《红楼之步步为赢》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回
咚步步成妖之极品腹黑后最新章节!咚咚!咚咚!
这究竟是什么声音?
寂静被突如其来的鼓乐之声击破,史菲儿腾地睁开了眼。
身上疲惫异常,史菲儿躺着慢慢回了神,难道说我还没有死么?
耳畔传来的鼓乐愈来愈响,从起初隐隐约约不甚明了,忽然急转直下变得震耳欲聋,那鼓声像是直接钻进了耳朵,以心为鼓,一声声重重地捶在了心口,此时史菲儿哪里还能继续安躺,立即起了身。
起身后四下一打量,史菲儿便愣住了。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小小石亭内,石亭仿古而建,方才自己就是和衣躺着石亭中的一张石椅上reads;。四周空无一人,史菲儿出了石亭,又朝远处眺望,却被腾腾白雾将视线遮挡,远处景色若有若无皆看不真切,宛若仙境一般。目力所及处也只有这一间石亭。
史菲儿绕着石亭慢慢转了一圈。只见亭门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木匾,那匾额看起来十分破旧,匾上龙飞凤舞地提着三个大字,来去阁。亭门两侧有一副对联,上联是:来往来处来,祸亦非福,下联对:去朝去处去,福亦非祸。
此情此景史菲儿不由地发起呆,这是哪里?史菲儿毫无头绪,但莫名地却生出些熟悉之感。自己又为何会来这里?
史菲儿幽幽地叹了口气,自己应该已不在人世了。细想也是,自己当时被车撞倒后,连倒地呼救都不能,不消片刻就昏死过去,怎么会一睁眼就又好好的?身上除了有些疲倦竟然与被撞前并无异常。况且若是得救身在医院又怎会有这鼓乐之声?身边别说医务人员,连个人影也没有,自己就这样好端端地躺在石亭里。
一想到车祸,史菲儿顿时就觉得心上一痛。不公平!真是太不公平了!
老天到底有没有长眼睛!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想到此史菲儿心中愤恨又深了一层。自己为之努力奋斗了快十年的梦想,在快要实现的时候竟然被击得粉碎盛世长安全文阅读。若仅是如此也就罢了,家人的话才更是让自己心寒。
车祸前母亲电话中的那番话还在耳畔回荡:“不就是花你了二十万么,你再挣就是了。那可是你弟弟!你挣钱不给他花还要便宜给谁去?你的梦想?你的事业?你差这二十万就周转不开了?那你也别扯什么梦想事业了。老老实实上班像你弟弟一样不也挺好。虽说挣得少了些,但稳定啊,旱涝保收。你挣得多贴补贴补弟弟又怎样?反正女大不中留,我也不指望你能给我养老。这二十万就当是你提前给我的养老钱算了。以后我也不找你,对了别为这事去找你弟弟掰扯,再添是非。”
史菲儿被这番话气得哆嗦,冲着电话刚喊出一句不公平!就便就遭遇了车祸。接下来就只能任凭自己横躺在马路正中,从额头渗出的血缓缓弥漫过眼睛,遮住了视线,视野一片血红。手脚不听使唤不断抽搐着,拼了全力依旧无法控制,喉咙也被腥甜的东西堵住,话也讲不出来。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史菲儿影影绰绰地看见周围渐渐聚拢了些人,声音喧闹吵杂起来。之后,便都不记得了。
想着自己这一世仔细照顾着母亲,但母亲又哪曾将自己记挂在心上?她心中只有那一个儿子吧。今日自己的小店店址都已选好谈好,就等着拿这钱去付房租,怎料账上却一分不剩。这二十万自己攒了好些年,当初决定辞职怕母亲担忧才吐露了这存款一事,没想到竟会这样。若这弟弟拿了钱做些正事,自己兴许还不会如此气恼,结果呢?今日才知他竟是拿着钱和老婆出国欧洲深度游去了。拿着自己的血汗钱挥霍却这样心安理得,这天下也怕是没谁了。
只是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何用,再挣这公平也好不公也罢,也改不了结局,自己也无法再回现世。罢罢罢,今生即已如此,望来世能投个好人家吧。
史菲儿回了神,不愿再想那些旧事。抬眼看看四周,只可惜这里雾气漫漫,除了一座石亭周围再无它物,委实不知道自己如今身在何处。四周弥漫雾气若有似无,像极了仙境,走几步还颇有些腾云驾雾之感。
身处这宛如仙境之地渐渐让史菲儿放松了不少,仔细想来自己在人世活得憋屈,没想到死后竟会有此际遇。虽然身亡一事让史菲儿心中颇为不甘,但事已至此又能怎样。既来之则安之,虽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但无论如何也比打着吊瓶缠着绷带插着管子一个人半死不活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咬牙忍痛养伤要强得多。有此奇遇,更要好好珍惜才是正理。想至此,史菲儿舒展眉头莞尔一笑,先探明自己身在何处吧reads;。
鼓乐之声仍未停止,此时这乐声不似先前,若远若近,彷佛有意牵引着史菲儿去寻那声音来源之所一般。史菲儿虽心内诧异,但呆在此处也没有头绪,便寻着那声音去了。那些萦绕身畔若有似无的雾霭也渐渐分散开来,视线变得开阔,待到雾气散去,史菲儿忽见脚下显出一条青石小路,蜿蜿蜒蜒,不知通向何处。史菲儿略略想了一想,便沿着小路寻找鼓乐之声的源头去了。
行了约摸一刻钟,路尽处倒现出一石牌坊,上书四个大字:太虚幻境。字的两旁有副对联,上联写:假作真时真亦假;下联道:无为有处有还无。史菲儿细细念了两遍,总觉得这对联分外眼熟,偏一时又想不起来。继续向前,转过那石牌坊便瞧见一座古香古色的宫门。史菲儿暗想自己说不定是穿越去了古代呢。抬头再细瞧,宫门上横书四个大字“孽海情天”,宫门也有一副对联,上写道:“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愁。”史菲儿瞅着那对联觉得越发眼熟了。
此处大门紧闭,但那鼓乐之声却更加真切了,确是从内传出来的无疑。这让史菲儿平添了几分好奇,欲往里走探个究竟。尚未伸手敲门,朱红大门便已向外洞开,史菲儿站在门外有些踌躇,探头往里瞧了瞧,只可惜依旧有雾霭障眼,看不真切。
史菲儿立在门外,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该往里去。正在思量,门内鼓乐之声竟然戛然而止,少顷有人声传出:“何人在门外窥看窃听?”
史菲儿听见这话自然不喜,还未进门就被冠了恶名。若非鼓乐声引领,自己又想搞明身在何处,都不会寻到这里来。转身欲走,便听见说话声音渐进,“暂且留步,既然来了,便是有缘。”
史菲儿回头,见大门内站了一人,不说别的,单那身穿着打扮便让史菲儿傻了眼。那人佩戴着各式金玉首饰,一身绫罗,又生得花容月貌,史菲儿看得应接不暇。虽说自己刚才胡思乱想做了点穿越到古代去的心理准备,但冷不丁眼面前出现这么一位,还是需要给自己一个反应过程。
史菲儿愣了片刻才开了口,有点结巴地问:“请、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对了,现在是什么朝代,年份是哪年?”问话同时史菲儿快速扫了眼自己,发现自己身上的依旧是西服套装高跟鞋,是自己出车祸时穿的那身,希望那人不会把自己当成怪物。好容易遇上一位,自己还想多打听打听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
门内那人听见史菲儿如此问话,瞅着史菲儿打量了一会儿,笑道:“方才我还以为是些个不相干的人误入,便让姐妹们都停了,偏没想竟然是姐姐你,真真是可把姐姐你给盼来了。”说罢便不等史菲儿开口,上前一步拽住了史菲儿的胳膊,拉着史菲儿径直往里走。
史菲儿被人牵着,脑子更是一团浆子,这位美女说话的感觉好像和自己认识,但自己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算啦,走一步算一步吧。史菲儿自我安慰。
史菲儿脚下生风,被那人牵着走了约莫有一刻钟的路程,才慢慢停下。身遭的景致匆匆从身侧掠过,速度之快让史菲儿只有咂舌的份儿。虽不知那美人要将自己带至何处,但凭直觉史菲儿觉着那人并无坏心,索性任由人牵着,史菲儿心里疑问越来越多,几次开口询问,那美人都只是笑笑并不作答,史菲儿问而不得,只得将心中的疑问暂且压下,等待时机再问个明白。
待驻了步,美人轻拍史菲儿的手臂,方才笑着开口说道:“是我鲁莽了,姐姐莫怪。只因众姐妹们等姐姐等得好生心焦,实在怨不得我走得快了些。”说罢那美人抬手,绣着美艳花朵的绸缎衣袖在史菲儿面前一晃,朝远处一挥,说了句,“姐妹们都快些过来吧,此番我可是将史姐姐给接到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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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二回
话音刚落,史菲儿眼瞅着雾霭彻底散去,将周遭景致尽显出来圣者全文阅读。身旁又多了几位姿态婀娜,模样俊俏的女子来。那些女子和史菲儿毫不见外,见了面就牵上史菲儿的胳膊,个个笑脸盈盈的,都称呼史菲儿为姐姐,问长问短。一时间被这些个美女环绕其中,史菲儿有些不知所措,虽不知对方名姓,也只好笑着应承。
“行了行了,”带史菲儿进院的美人开口道,“知道你们都惦念史姐姐,但也该让姐姐先略略缓口气。她刚来,且前世俗缘未尽,自然是记不得你我姐妹,你们这般七嘴八舌也只能让姐姐徒增不安罢了。”众人听了此话,都收了声,只是依旧瞅着史菲儿笑意盈盈。
“这位姑娘,您可曾认识我?”
“自然认得,昔日我们这些姐妹们都再熟悉不过了。”那姑娘如此一说,周遭众人也频频点头称是。
史菲儿心内一喜笑道:“虽然瞧着众位姑娘颇为眼熟,但我实在想不起在何时何地曾与诸位相遇了。”史菲儿顿了顿又道,“对了,还不知这位姐姐该如何称呼?”
那姑娘笑着施了一礼:“我姓秦,姐姐还是按旧例叫我可人就好。”
史菲儿点头,开口问道:“请问可人姑娘,我现在身在何处?我只依稀记得出了车祸,但醒来之后,便来了这里。”
“姐姐尘世遭遇我们等众姐妹已尽知。妹妹劝姐姐也不必太过伤心,尘世缘浅也是早已注定了的reads;。姐姐身处之地乃是离恨天中的太虚幻境。”
离恨天?太虚幻境?史菲儿一脸不解,名字倒是很熟,却怎样也想不起。
“姐姐不记得也是应当。我等姐妹下尘世游历也好,历劫也罢,必将先前记忆尽数封禁。待到尘世事了,重返归来才能将前情忆起。今日姐姐有缘回来,就别为那些不悦事烦心了。难得一聚,我们也热闹热闹吧。”听秦可人如此一说,众姐妹立刻重拾笑容纷纷点头应是。
众人簇拥史菲儿行至一处水上亭榭,亭中早已置了软座,桌几之上摆放着各色鲜果与点心。众人将史菲儿推坐了首席,才各自纷纷落座。
史菲儿坐下细瞧桌上果品新鲜,却也是寻常,并没什么惊奇。倒是点心精致可爱,又做成各种花朵模样,颜色娇艳,栩栩如生。史菲儿忍不住用指尖拈起一朵托在掌心细细观瞧。
“姐姐最是喜欢这糕,听闻姐姐回来,特意做了来呢。姐姐快尝尝还是不是原先的滋味。”
史菲儿点点头,含住了一片花瓣,果然绝赞。那点心不仅型若鲜花,味道更妙,入口酥软并兼有鲜花的芬芳,甚是好吃,史菲儿忍不住称赞道,“果然美味君子VS佳人四部曲全文阅读。”
“虽说这糕尘世也有,却缺了一味芙蓉髓来调和,味道便逊色许多,姐姐难得回来,多吃几块吧。”
史菲儿点头,将手中的余糕吃尽。不知为何却觉胸口气血涌动,心绪不宁起来。心中烦闷,便忙端起茶杯欲饮,那茶闻来清香袭人,史菲儿希望这茶能将胸口翻腾的这一股子气血平复。香茗入腹,茶香倒是在五脏六腑内滚了一圈。怎料那股气血却被热茶一浇,倒比先前更甚,让史菲儿坐立不安。
秦可人唤了舞女前来侍奉。舞女上前询问演奏何曲,秦可人瞧了瞧史菲儿,偏头凝想片刻低声道:“既是故人,还是将旧日的红楼梦十二支演上一番吧。”众舞女应了,款动琴弦,慢敲檀板,舒展歌喉唱了起来,一时间莺歌燕舞萦绕其中。
史菲儿不好戏曲歌舞,偏又此时胸中气血翻涌,坐立不安,更无心思欣赏。纵然舞姿曼妙歌声悦耳,奈何心绪不宁,实在听不进去。因人家诚心待客,自己也不好出言叫停,索性端坐着有一眼没一眼瞧着,左耳进右耳出听着。如此不走心地听了一盏茶的功夫,词曲也已演奏到了第三首。
史菲儿正把玩着茶盅,忽听得一句曲词入耳,顿时一惊,差点失手将茶盅打翻。
缘何如此,只听那歌者开口唱道:“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这不是枉凝眉么?史菲儿顿时来了精神,竖着耳朵细听端详。果然自己并没有听错,虽然这和自己看过的电视剧中的曲子并不相同,但是词却字字丝毫不差,特别是那曲中婉转凄零的韵味和自己听过的颇为相似,具一脉相承之感。史菲儿忽然想起自己在石坊上看到写有“太虚幻境”的题字,配合这首枉凝眉,怨不得自己觉得有些熟悉,那红楼梦中记载的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岂不是就是这里了。
史菲儿不由得皱了眉,红楼梦自然是看过的。书中所述来太虚幻境之处应是贾宝玉的事,他在警幻仙姑的引领下游历了太虚幻境,早窥了金陵十二钗等的命运判词,之后又被警幻仙姑的妹妹唤作可卿的教导了*之事,宝玉醒来又和袭人体验了一番。那家伙将看到的诸人判词皆不记得,倒是将*之事记了个蛮真。只是史菲儿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又并非书中人物,何故也会入这太虚幻境听那些仙子吟唱这红楼梦曲呢?
了悟之后,此番再听,史菲儿倒是听得认真,字字入耳走心reads;。再听更是觉得歌者唱得份外悲惋动人,令人沉醉,一晃儿听到“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十二曲唱完史菲儿才回了神。回神后自己竟是泪眼婆娑,悲从心生。
“史姐姐、史姐姐。”秦可人见史菲儿一曲听罢神情恍惚,急忙连声呼唤,见史菲儿仍未还神,伸手又将其轻推了一把,又问道,“姐姐怎么了?”
“哦,”史菲儿恍然应了一声,低头说,“这曲子好听婉转,我听得太入迷了。”
秦可人笑笑,“想来是姐姐久不听,今遭复听必是有些感怀。”
史菲儿收了愁容,驻了泪,未可置否。秦可人欲言又止,忽听闻不远处有笑声传来,随即闭口。史菲儿再瞧四周,原本脸上都有些悲切的众位仙子现在竟都堆起了笑容,各个起身冲着后到之人点头示好。
“我说难怪今日人这么齐整,原来是史妹子回来了。”来人翩迁婀娜,风韵不俗。众仙子迎了上去,史菲儿也起了身,冲着来人微笑着点头示意。来人不必说了,应是专门司掌人间之风月情债,尘世之女怨男痴的警幻仙姑。可史菲儿对这警幻仙姑印象颇差,但自己来到人家地头,也要给人家三分薄面,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警幻仙姑笑脸盈盈,上前拉住史菲儿的手说,“妹妹,姐姐今日未亲去迎你,你可别恼。只是因为今日尘世事多给耽搁了。不过我已安排可人妹妹去接,看见妹妹我心内很是欢喜。”
史菲儿面上笑着,心里却生出几分警戒。今日之事颇为莫名,还是谨慎为好。警幻仙姑见史菲儿不语,又笑道:“史妹妹此番回来也是命中注定,有缘归来,定要小住些时日再重返尘世。待史妹妹再归时,姐姐我必会亲自迎接,决不食言。”
言罢警幻仙姑看向秦可人道,“暂且先带史妹妹休息去吧。”转身又朝众人说道:“这几日我去天庭履职复命,各位姐妹各司其职,有劳了。一会儿去聚芳厅将这几日各司情况议议。”
众美女接连应诺,各自告辞,转眼间众人就四下散开消失不见了。史菲儿也不愿独自休息,便直言道:“谢谢仙姑抬爱,我倒是不累,如今有几事不明,还想请教仙姑。”
警幻仙姑笑道:“妹妹客气了,有事但讲无妨。”
“那我就失礼了,请问仙姑我为何会来此处?而且仙姑刚才的话我也不慎明了。此番是否我还可以回去?”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警幻一顿,又道:“不如这样,妹妹也不是外人,且随我去,等我议事之后再与妹妹细说。”说罢便带着史菲儿一同前往这聚芳厅处。
待警幻一众到这聚芳厅时,厅内已是满满当当,此时那些美女各个屏息静寞,和水榭之上判若两人。警幻坐了正位,又让史菲儿也坐了。众人眼中虽有疑虑,但无人多言。警幻见人已齐整便命各司将这几日新拟判词一一呈上过目。
史菲儿自是好奇,红楼梦中对金陵十二钗的判词写得绝妙。一首诗几句花便将众人命运跃然纸上。此番竟然有缘能见,更是好奇地想一看究竟。警幻见状笑道:“原先你说你是烦透了看透了这些判词才想下届一游,怎么今日又想看了?”说完将手中已看完的判词递了过来,“想看就看便是,瞧瞧是否有不妥之处?”
史菲儿也不推辞,接过来翻阅。没想只看了两篇,就听一旁警幻摔了茶盅。(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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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三回
茶盅落地摔了个粉碎,史菲儿一惊,忙合了判册,看向警幻,就听警幻怒道:“尔等究竟是如何办事的,我临行之前特意嘱咐交代的事你等都皆抛在脑后了?这太虚幻境究竟是尔等作主还是我来做主?”
屋内众人听警幻如此一说,更是不敢言语,大气都不敢呼末世桃源记全文阅读。警幻仙姑见众人不语又言道,“哼!竟然连辩都不辩,可知尔等对我早已是心怀不满久已。平日我盯得紧没有机会,此番便趁我不在时悄悄动手,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今番我若不处罚警示,你们岂不是要翻了天!”有仙子听言连忙跪下。
史菲儿不明所以,见警幻横眉立目,众人又跪了一地,心想此事定是颇为严重,忙起身,劝慰道:“仙姑暂且息怒,凡事慢慢商量。”
秦可人自是知道下跪的乃是司掌痴情与嗔怨两司的众人。秦可人慢慢说道:“姐姐近几日都往返天界复命,定是劳累了。想必她们也是愿为姐姐分忧,纵然行事有不尽人意之处,望姐姐念其为姐分忧之心,就先宽恕了吧reads;。”
“你俩也为她们求情,”警幻仙姑瞅瞅史菲儿,又瞧瞧秦可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几日不在,这些人竟反了天,竟将所辖司内判词篡改一气。”
跪地众人听警幻如此一说,忙分辩道:“姐姐容禀,我等实在是看不得下去历劫的众生姐妹太过苦楚,可怜其命运方才壮着胆子改了判词。”
警幻仙姑一听此说气得横眉立目,“啪”地一掌拍于桌上,“你们说说她们是不是太过大胆!如此一来好像我竟然是为了折磨众姐妹才遣她们下尘世历劫去了。真让我怒上心头。”
秦可人听闻此言,脸色微变,一面暗自佩服这些姐妹的大胆行径,一面又想着该如何为众人求情,眼波一转款款道,“姐姐莫气,想是诸位姐妹们只是一时见昔日姐妹将遭苦难,实在于心不忍方才出此下策,我想她们下次定不会再如此唐突了。”
“下次?还敢有下次!”警幻仙姑怒道,“我这离恨天中灌愁海水本就是众女愁怨汇集!如今尘世中已对神灵有颇多不敬,此次上天复命上神也命我多多惩戒,以儆效尤。若因遭遇可怜就大开方便之门,长此以往将如何是好?日后又有谁还愿意供奉我们?缺少供奉众姐妹日后如何在这太虚幻境中长久修行?以己方便做怜悯他人之事,这口子绝不可开重生之校长我曾经爱过你全文阅读!”
史菲儿听了此言暗自吐槽,怨不得那十二钗的命运如此不堪,原来你折腾人家竟是为了这灌愁海!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看似为了众人,实则却只为自己。这以己方便做怜悯他人之事,不是你最擅长么。
秦可人见求情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惩戒能轻一些,起身给警幻奉茶,见其饮了,方才开口,“姐姐恪守职责自然是我等不能及的,否则上仙也不会如此信任姐姐掌管着人间风月如此之久。众位姐妹虽心是好的,但毕竟思虑不周,若不惩戒,也说不过去。但姐姐念她们只是初犯,的确也是因心痛昔日姐妹,就高抬贵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众人一听也前来讨饶,警幻仙姑见状道,“今日之事不罚不行,但罚重辜负了秦妹妹在此为你等求情心意,罚轻了却怕失了警示。”警幻一顿,“此次只罚“痴情”“嗔怨”两位司掌,其余众人先记着,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众人一听,连连感激警幻宽恕之情,哪知警幻续言之:“遣痴情嗔怨俩位司掌去往生潭去游历一遭,二人命判去薄命司领。”
听此一言,原本众人稍有喜色的脸上,忧愁重现。秦可人想了想又道,“姐姐,这薄命司的判词太过薄凉……”话方说了一半就被警幻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妹妹你也曾游历过,领的也是薄命司的判词,可回来后修行倒是大涨,我如此安排也是为了她们好。只有领了薄命司的判词才会知道痴情嗔怨二司的判词是如何关怀有爱了。”警幻仙姑挥了挥手,颇有些不耐烦道,“此事无需再言。”
众人见事无回改,只得垂头领命。有人欲带着两位司掌离去,谁知警幻又开口言道:“游历前要各自再饮一壶灌愁海水才可。”
听了此话原本就面露忧愁的二位仙子开始小声抽泣,史菲儿有些吃惊,方才判她们去薄命司领判词倒是没哭,怎么喝一壶水反而哭了呢?什么水这么厉害?见那两位仙子哭得梨花带雨,史菲儿也忍不住想为之求情。“仙姑,这海水怕是不便饮用,要不就免了吧。”史菲儿进言。
“史妹妹原来最铁面无私,怎么游历一番,倒是心软了。若是按照以往,你处置的比我还要严厉呢!”警幻笑道,“史妹妹原来最是讲究公平公正了,此番游历特意给你挑了一个极不公平之所让你感受一番,好提升修为,如此看来倒是将妹妹的百炼钢化绕指柔了?
史菲儿一听这话不由得怒火中烧,原来我受那么多苦竟然是拜你所赐,脸上笑着嘴上姐姐妹妹叫着,竟然将人往火坑里推reads;!为了追寻公正公平就特意将人推去一不公平的地方去体会一番,这都是什么逻辑!原本对警幻的厌恶又深了一层。
警幻哪里知史菲儿所想,继续说道:“史妹妹也不必在意。算日子你在尘世也无几日光景。游历结束,妹妹再返回时先前的记忆就统统解禁了。灌愁海本就是汇聚了天下怨气,此番回来妹妹必定能为灌愁海再注新愁。不知妹妹回来后,是想继续执掌薄命司呢?或是换换,试试这痴情嗔怨司呢?”
史菲儿一听更怒了,这世间本对女子就有太多不公,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还要助纣为虐做些缺德事,岂不是要将自己呕死。史菲儿冷冷道:“没兴趣,求告知如何返回之路。”
“妹妹才来怎么就要走了?”警幻笑道,“不急不急,如今回去也是白白受苦,不如再待几日,到时候妹妹只消转上一圈,走个过场便是了。何必赶回去受那般罪去?况且你终是要回来的。”
史菲儿暗想,即便是回去受皮肉之苦,也总比做这诛心的事强。此番警幻也瞧出史菲儿脸色有异,笑道:“妹妹为何生气,可是嫌姐姐此番判罚做的不公?我知道妹妹心善,只是她们二人确实犯了错,我便按例惩诫而已。况且此番也算是从轻发落了,这痴情司与嗔怨司其余众人我也只是告诫几句令其改过,至于她们二人,不过是因责重而惩戒罢了。”
警幻眼波一转,看向史菲儿,”怎么妹妹觉得我罚的不对?那若是依照妹妹那该如何处置?”
史菲儿对警幻惩戒犯错下属倒无太多怨气,只是实在厌恶其这番嘴脸。明明是做了令人不齿之事,却呈现一番我都是为你好的姿态来,如今又想将自己也拖下水,史菲儿更是不屑。
初读红楼读到贾宝玉游太虚幻境时就颇为不解。原本警幻是要接绛珠仙子的生魂去太虚幻境游玩,结果因为遇到荣宁二公之灵相求便带了贾宝玉来,又特给他看了众人的判词,引其顿悟。如此这样说来其实和那两位仙子所犯之错颇有相似之处,不过都是因人情而开方便之门,换个角度而言,那两位仙子也只是因为自家姐妹下尘世历苦自己看见伤心修改判词,而警幻仙姑确是因为权贵相托便打开方便之门,不但让他看尽一干人等判词还又叫其去饮馔声色。美其名曰是为了将其引入正路。每每看之此处,史菲儿都觉得好笑,这么个引人入正路的法子倒是奇了。饱饮声色之事后可让人顿悟,这样的理由估计也只有警幻自己能想得出来。最最让史菲儿无法接受的是,警幻居然让自己的妹妹来教导其*之事,还说的冠冕堂皇,真是让人贻笑大方。看书至此,史菲儿隔书都想对着警幻仙姑喊上一句,你说的那么好自己怎么不去做啊,明明是你自己答应别人的事,好处自己都落下了,不好的都推给别人做,算盘倒是打得不错呢。
如今再听警幻假意询问,史菲儿冷笑道:“仙姑如此问,若是我说不妥,可会改判?”
警幻仙姑颔首,“妹妹尽管说便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史菲儿朗声回答,”若要我说,玩忽职守的确该罚。”听闻此言,那两位仙子皆是一惊,就连一直未说话的见秦可人也猛然抬头看着史菲儿。
警幻仙姑听闻此言,笑着点了头,心想着真是不枉费我此前对你最好。看来今日之事只是因这两人不想下尘世历劫哭泣引得史菲儿心生怜悯。正欲开口,但见史菲儿不慌不忙继续说道,”不过,我不知这太虚幻境内是否惩戒都是如此这般有节有度又有理有据?”(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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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四回
”这是自然,”警幻仙姑点了点头道,”我这离恨天灌愁海遣芳洞太虚幻境处虽只掌管世间风月痴男怨女之事,但一直是兢兢业业未肯怠慢一日或一人星际回收商最新章节。虽不敢妄自居功,但惩戒有度还应是做得到的。”警幻说完看向众人问道:“姐妹们,我说的可属实?”
众仙低头应到:“姐姐管理有方,惩戒有度。”
“啪啪啪”史菲儿笑着拍起了巴掌,”说得好,说得妙,说得呱呱叫。众位仙子如此同心同德又谦逊友爱让我赞叹,而这太虚幻境处赏罚分明、认真敬业也着实让我甚感佩服。只是我有几点不明,还想请教一二。”
”有何不明,直说便是。”
”其一不明,不知警幻仙姑还曾记得带荣宁二公之孙贾宝玉前来此太虚幻境处游历一事?”
听闻此言,警幻心内一惊,暗想为何她还记得,难道下尘世不是该前缘尽忘么,或许此番下尘世未将她的记忆尽数封印?若真如此可是大大的不妥,今日事毕定好好好查上一查reads;。倘若此事并非她自己所知,那又是何人告与她知晓?现太虚幻境处知晓此世的大多数仙子皆被自己找个理由下尘世渡劫去了,警幻想到此朝秦可人看去,只见她低头不语,心中又多了几分怀疑。
众人听史菲儿此言颇有些不太满意,群仙中便有人开口说道,”此处乃女儿清静之地,怎会有浊物来此污染。”
史菲儿笑到,”这位仙子说的好,此处本应是女儿清净之处,但偏有人带了浊物进来。况且当日原本应该引来的是绛珠仙子的生魂,结果正客未到,却引来浊物来污染这女儿清静之地,警幻仙姑我说的对也不对?”
众人听此言提及绛珠仙子都是一愣,一时间便有人小声谈论,只是在场众仙子具是并未经历此事的,而经历的那些又偏偏被打发下界了。一时间众人人并未信史菲儿所言。史菲儿见并未有人信,不慌不忙又道,”你们不信也无妨,我来证明给你们看。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些个什么司我可是都没去过,不过薄命司的金陵十二钗的判词我却知道,你们听我背的对是不对否绝代战魂全文阅读。先说说林黛玉与薛宝钗的吧,”史菲儿瞅了眼脸上已经有些变色的警幻仙姑朗声说道,”可叹停机德,看怜咏絮才,玉带林中挂林,金簪雪里埋。”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司掌薄命司的几位仙子皆是惊得满脸惧色,有位仙子还急匆匆地将金陵十二钗的判词取来,一对照史菲儿所述竟然一字不差,更是惊得几欲跌倒。
史菲儿见警幻依旧不言,继续道,”若一首不足为信,我便多背几首,不知诸位是想听元春的'二十年来辩是非',还是迎春的'子系中山狼',又或是惜春的'堪破三春景不常'呢?仙姑我说的不错吧。”
不等警幻仙姑回答,司掌薄命司的众仙子捧着金陵十二钗正册的判词跪倒在地,为首的仙子连连叫屈,称自己司内绝无人将判词传出去。史菲儿如何得知判词自己实在不知。众仙子听闻此言遍知道史菲儿所言不虚,警幻无奈只得点点头。
史菲儿见警幻仙姑点头,接着说,”如今不知警幻仙姑可曾记得带荣宁二公之孙贾宝玉前来此太虚幻境处游历一事?若仙姑还不记得,我可以再提示一二。尘世间有本奇书名叫《红楼梦》的,那书中可是将此事记录的清清楚楚详详细细,不但有了金陵十二钗诸人的判词,连昨日演奏的词曲也都记录清楚。若是诸位还不信,可以去尘世搞一本来看看以证我此言不虚。”听闻史菲儿这番话,不少起初还不信的仙子此番已是将史菲儿的话信了大半。
事已至此警幻仙姑无奈,只得解释道,”我那日是偶遇宁荣二公之灵,心存怜悯方才带其孙至此,教化引导一番。”
众人听见警幻承认带男人入太虚幻境,便有些不喜。史菲儿将众人表情看在眼里,心内暗想,仅是如此你们就不爽了,要是让你们知道她还做了什么,你们岂不是要气疯。
史菲儿见众人起了疑心,继续说道,”我不明白,为何警幻仙姑偏偏对这贾宝玉青眼有加,愿意接来这太虚幻境一游呢?”
”我只是因荣宁二公您苦苦恳求,说此人是荣宁二府的指望,我念其是忠良之后,才允了。”警幻仙姑辩解道。
”若是这样,我更是不明白了。”史菲儿笑笑,完全无视警幻仙姑脸上的怒意,“依照常人所想,这荣宁二公一都不应视贾宝玉为这两府的指望呢。荣国府暂且不提,且说说宁国府有自己的嫡子嫡孙,遇到神仙不为自己嫡子嫡孙争取一二,反而视亲戚的子孙为日后的依托岂不是奇怪reads;。若是单是荣国府这理也说不太通,贾宝玉也只为二房的嫡子罢了,日后按理说袭爵之人轮也轮不到他,为何宁荣二公要如此做呢?”
警幻仙姑颇不耐烦道,”我如何知晓凡人心事。你若想知不如再好好看看你说的那本红楼梦,看里面有没有写明缘由。”
史菲儿听了此话倒也不恼,冷笑道,“也对,偏巧那书里还真记载了原因。若那贾宝玉不是神瑛侍者,我想仙姑也不会请他入这太虚幻境了。”
听到史菲儿说出自己因贾宝玉乃是神瑛侍者下凡才特待他来这太虚幻境一游之事,警幻仙姑一拍桌案,怒目相对道,“你这话说的好无理。”
“是啊,有理的不都是被你自己说了去,你把道理都占了,轮到我也只能剩下无理取闹。”史菲儿讥笑道:“也不知这神瑛侍者在天界是怎样的一位神仙,要劳烦仙姑也如此上心。”
警幻仙姑听到此,自然明白自己着了史菲儿的道了,若是一开始自己便说这贾宝玉乃是上神下界游历的化身,更故而引其来太虚幻境估计众位仙子中也不以为意。现在被史菲儿牵着鼻子走了一圈,反倒是做实了自己泄漏判词在先,引世间浊物扰女儿清静之地在后,最后又扣上一顶巴结上仙的帽子。警幻仙姑气得快要将牙齿咬碎,环顾左右,见众仙子脸上皆有鄙夷之色,心中便对史菲儿更是气恼。心里不由想着,这史菲儿下界一次就变得和自己不同心,这太虚幻境若是再让她回来,自己该如何管理?可偏偏史菲儿这次下凡游历是为了增进修行,而非犯了错事被贬下去的。因仙籍具在,尘世寿尽还是要从哪来回哪去,难道日后让其在自己身边碍眼?越想警幻仙姑越是不喜。
”另外,仙姑我又有一事不明,您受宁荣二公所托让这贾宝玉一切入太虚幻境,教化引导。不知又是如何教化呢?”史菲儿明知故问。
”你不是有书么,难道还会不知?”警幻仙姑没有好气,”我这里掌管事风月情债,自然以此教化教导,希望其顿悟,早日走上正途。”
”好个教化引导,于是便献上名叫可儿的妹妹教其风月行*之事,这样的教化还真是独具一格与众不同呢,”史菲儿讽刺道,”既然警幻仙姑贵为司掌这太虚幻境,为何不亲自教导更显效果呢?”
警幻仙姑听闻此言蔑松笑一声:”哼,我本是上仙,这样的尘世浊物又哪里用得着我来教导,便是可儿妹妹也是他前生修来的天大福分了。只不过他有此机缘,我遣人去教导一二,又不违背天条。”警幻官仙姑顿了顿又道,”纵是我让其窥了薄命司金陵十二钗等的判词,他也并未顿悟,也并未对那些人的命运有何影响。因此也并未透露天机,虽我有些过错,但也未铸成大错,因而怎可和她们所犯之错同日而语?”警幻试图将话题引开,却未曾想这话头正中史菲儿下怀。
此时再看警幻就见仙姑已是横眉立目,史菲儿继续视若无睹,“因此若说那两位仙子不尊规矩敬行事,其实不过是得了警幻仙姑你的真传,小巫见大巫罢了。我这也不过是例证一二。”史菲儿见警幻气愤,面露鄙夷之色又说道,“说了那么多,我还想问问,仙姑命她二人游历尘世前要饮下一壶灌愁海水,这是为何,难道是特别照顾?”
警幻仙姑咬牙切齿道,“自是为她们好。”
“呵呵,仙姑就别拿这话将人当三岁的小孩确子蒙骗了。”史菲儿正色道:”你不过是希望灌愁海水愁绪更浓罢了。警幻仙姑你处处都是为你自己考虑,哪里为你手下这群小仙想过。她们看不明白,昔日里又被你的法力威慑。我可不好骗的,我最烦就是你这种假慈悲假好心的伪君子真小人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五回
史菲儿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秦可人也按耐不住,连忙拽住了史菲儿的衣袖,打算伺机而逃亡灵大法师全文阅读。毕竟现在此时史菲儿只是游魂在此,万一警幻恼羞成怒打伤或打散史菲儿的游魂,即便也许警幻会受到处罚,但那时史菲儿已万劫不复。况且今日之事原本与她无关,她只是为众人出头讨个公道而已,虽然自己对警幻也是不满久已,但迫于警幻的淫威下也只能心里抱怨抱怨,并不敢流露出来。此番史菲儿一席话着实让秦可人解气了不少。别的不说,就单说教导贾宝玉一事,秦可人本是不愿的,但是又不能违背警幻的意思。只是事后,秦可人将自己的名字改了,姑且全当忘却此事,从新开始。
当然史菲儿说出这番话也有其自己的目的,其一自己想返回尘世,不管结果怎样自己也想直面,而不是躲起来reads;。其二因总听秦可人说自己尘世游历完了还是要回来此处,这是史菲儿最不愿的。本来就不喜警幻其人,现在一见更是如此,心想着索性将警幻得罪到底,让其不愿见到自己,继而不让自己从返回在这太虚幻境处就行了。其三才是感觉对那两位仙子处罚太过不公回,借此做了回出头鸟。
警幻仙姑被史菲儿迎头一顿痛骂,真真气的都快吐血了。自己也不是不能对其是用仙家法术,但若出手将其打散或者打伤了,将来都是麻烦。一则史菲儿现在仍有仙籍,尘世游历后还要返回到天庭的,到时候这无魂可返,牛头马面无法将其销账也会找自己的麻烦。二则若是真是只因为骂了自己几句,便让自己给打散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将来要指不定有哪个上诉给上仙,上仙责罚起来自己少不了也要去尘世游历修炼一番,若因此去尘世游历,那自己所司太虚幻境岂不是要让他人掌管。这怎么行!一定要想个主意好好惩戒她一下,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如此想着警幻心生一计。
“哼!你史菲儿你口气倒是不小!你倒是不假慈悲不假仁义的真君子了。若不是我惦念你下尘世游历前乃是我太虚幻境一处的散仙,念及姐妹情份,故而在此好生招待你。结果你却不知好歹,在我地头上撒起泼来。我这太虚幻境还轮不上你来说东说西。”警幻仙姑厉声道。
众位仙子见警幻仙姑动怒,因深知其脾气,惟恐史菲儿吃亏,连忙来劝,让警幻仙姑息怒,不要和一脉游魂一般见识,而且此番去尘世游历前须情尽忘,因此史菲儿才会顶撞上仙明末抽奖系统最新章节。等到重返之时,再忆起此刻所为定会后悔不已。还望警幻仙姑念及先前的姐妹情深,就饶恕了吧之类的的话。
史菲儿听闻此语,暗想这警幻仙姑还颇有些淫威,否则这里的这些小仙怎么个个都如此怕她。反正自己也不稀罕都这太虚幻境,得罪就得罪了。倘若自己日后真的还要回到天庭,惹不起咱还躲不起了么?索性躲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故而也不以为意,毫无认错之举。
警幻仙姑看在眼里,更是恨在心里,顿了顿开口道,”我乃上仙,自然不会跟尘世一脉游魂一般见识,但作为散仙却顶撞诽谤上仙也是触犯了天条戒律的,按律也是要再遣下界的。只是史菲儿你现本就是一尘世游魂,况且我念及我们姐妹一场,也不忍让你反复受苦。”
众仙子听闻此言,以为劝解有效,让警幻仙姑收了脾气,不在意史菲儿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了。可史菲儿听了却隐隐有些不安,怎么觉得这警幻要给自己挖个坑,等着自己往下跳呢。
警幻仙姑见众人松了口气,笑着又道:”不过,我怎么觉得史妹妹未必领会我的情呢。”
立在一旁的秦可人赶紧拽了拽史菲儿,提醒对方接了这个话头,赶紧跟警幻仙姑说句软话,自己和众人再劝上一劝,将此事翻过去算了。之后趁着警幻仙姑没有翻脸的前赶紧将史菲儿送还尘世,至于史菲儿再返之时,再想他法吧。
史菲儿见秦可人又是拉扯自己,又是递眼色的,知其是为自己好,想让自己借坡下驴,可这个坡确是不好借的。史菲儿又不想辜负了一众仙子的好意,只得磨磨蹭蹭开口道:”仙姑抬爱……”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警幻仙姑淡淡一笑道,”呦,我想起来了。史妹妹的做事素来一是一二是二,是最不喜欢徇私,最讲究公平了。今日若是对此事不做惩戒,日后妹妹重返天庭,说不定还要怪罪我念旧情,不秉公办事呢。这可如何是好呢?”
史菲儿暗想果然来了。就说这警幻仙姑素日就不是个大度的,今天此番先是发怒竖威,之后再承众人求情佯装宽恕,可又一边挑唆着自己不要借坡下驴继续喝她对面而战,此时她再借题发挥将整人的对策抛出,自己若是接了,则是自己太过执拗你自找的,自己若是不接,她又会找个由头说自己心口不一,双重标准了reads;。这个警幻仙姑真真是想的太好。
警幻仙姑朝众人一笑,”今日被史妹妹这么一闹,我都不知道我以后对众位姐妹所犯之错是处置还是不处置了呢?处置了怕因为严厉被说成不公,不处置也怕因太过纵容也被说成不正。史妹妹你说我说的对么?”
史菲儿懒得再开口,正反话你都说尽,还问我干嘛,你不就是憋着心思要罚我么,来呗。何苦兜圈子,本姑娘也不怕你。
“见史妹妹如此,我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警幻仙姑敲了敲脑袋,揉了揉眉头,“我倒是想了个主意,不知史妹妹是否同意。”
”仙姑说来听听。”既然如此,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走一步算一步吧,史菲儿也想听听警幻仙姑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妹妹向来心善,见不平事都能直言不讳出手相助,的确是我等楷模。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莫说是我这里有不公平事,就是那尘世间不公之事也比比皆是,想必身处尘世这么久的妹妹也亲身领教了一二。”警幻略略顿了顿继续说道,”妹妹说尘世间有本红楼梦,这书记载了金陵十二钗的判词而且这些判词已被世人知晓。”
史菲儿点了头,没错的,这段连中学课本里都有,岂不是都叫众人知晓了么。警幻仙姑见史菲儿无异义又言道,”如此这般便是我的失职了,我不去尘世久已,竟然不知还有如此之事。虽世间风月之事并非大事,但泄漏天机一事却不可不管。”
史菲儿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暗想怎么着,这泄漏天机的事还想责怪到我头上来?史菲儿冷笑,“呵呵,不知仙姑是否在责怪我将这判词说与了众位仙子知晓呢?”
”妹妹哪里话。我只是这样想的,不如辛苦史妹妹将这判词改了。想来史妹妹如此心善应该颇为同情这金陵十二钗的薄命之运。若是妹妹将判词改了,一来也算抵消了史妹妹顶撞之过,二来也算帮我个忙,三来,史妹妹觉得饮灌愁海水不好,那这两位去尘世游历的姐妹就免了吧,这算我还妹妹的一个人情。如此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史菲儿笑道:“这二人去游历便是因篡改判词,如今你又命我来改。这倒无碍了?”
“此事非彼事,我请史妹妹更改是弥补这天机泄漏之过,并非私自篡改,自然无碍。”警幻仙姑见史菲儿未应,继而又说道,“这判词一改,众人命运则改。想必史妹妹悲天悯人定能给十二钗中某人转运的机会。况且运势一改和那尘世书中记载便有所不同,也不泄漏天机了,算是妹妹你帮姐姐一个忙,姐姐可是承你情呢。就不知史妹妹敢不敢改这判词呢?”
“你且说说那这判词如何改?”史菲儿问。
“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警幻仙姑慢吞吞若有所思,”若是判词中人尚未经历,则是用更运紫毫蘸了用灌愁海水研开的安身墨重新题写就是了。只是若是判词已是经历过的,则要麻烦些。”警幻仙姑在此又故意顿上一顿,等着史菲儿发问。
史菲儿蔑笑,你都带那贾宝玉来这儿转了一圈了,那些人的命运早已经是和判词一样了,此番必然就不是用笔写写就能改好的那种了。你这么说不就是等着我上套么。史菲儿转念又一想,不过若真能将金陵十二钗某一人的判词给改了,不知道那本被世人追捧,引无数人醉心研究的红楼梦又会变成什么样?想到此,史菲儿反而有种跃跃欲试,开口问道:“那若是已经经历的又要怎么改?”
“那就麻烦些。需要领了所改之人的原判词去来往洞内走上一遭了。”警幻仙姑解释道。(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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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六回
“来往洞?”史菲儿好奇,这词新鲜西游传说全文阅读。
“来往洞是我这太虚幻境中的一处玄妙所在,它即可往旧日去,亦可向未来去。”警幻仙姑缓了缓,”若是去了旧日,今日事也尽记不忘,可按已知今日结果将往昔错做之事一一改之,如此一来便也算是改了判词。”
”这倒是有趣,”史菲儿点点头,暗自寻思着,这听着意思就是去穿越一把,而且是穿越到金陵十二钗身上,重过一遍,这种体验真是想都未曾想的,求也求不来的。况且只要不在这里待着,去哪里不好,再怎样也比对着警幻好。只是这金陵十二钗人数众多,究竟自己是要改谁的判词呢?想到此,史菲儿便直接问了出来:”金陵十二钗,人数众多你不会是让我全改了吧。”
“哪里会让史妹妹如此辛苦,只改一人便是。不过公平起见,索性我们抓个阄,看看上天眷顾那个?”
“改一位要用多久?”
”洞中一年,此间一日,但若穿越至旧日何时,这个只能听命于上天安排,来往洞玄秘之处便是如此。有时去了那人出生之际,有时却是去了临死之前,至于个中缘由我就不知了。”
这话居然不早说,要是自己穿过去,正好赶上对方闭眼,自己岂不是白折腾一番。史菲儿正要说话,却听警幻继续说道,“不过不管何时过去,你却都可以借那人身子行事。就算是闭上眼也能起死回生。”
”可是……”一旁的秦可人正欲插话,却被警幻仙姑打断。
”你们先去收拾一下,整理好十二钗的判词,我和史妹妹稍后就到reads;。”警幻招一小仙近前,低声嘱咐了几句。
史菲儿对那来往洞很是好奇,警幻仙姑见状一喜,忙带着其前去。
这边史菲儿是壮志满满,那边秦可人确愁容满面。那警幻仙姑特嘱咐小仙让其将非金陵十二钗的人判词做成阄等史菲儿来抓,秦可人帮忙一同整理时才发现其故。询问缘由,方知是警幻授意。秦可人左思右想,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猛然想起一人,便偷偷溜出去,悄悄将那人判词偷来,趁那小仙不备,又牵走一阄,将自己做的阄儿做了记号,悄悄混入其中。
警幻仙姑遣散众人带着史菲儿到来往洞,史菲儿瞧见那来往洞不由得暗暗称赞。那洞内五彩斑斓,霞光万道,耀花人眼。
秦可人在旁立着,手里托了金盘,上面有十二个做好的阄。史菲儿想了想,打算随意捏上一只,但听秦可人轻微咳了一声,用拇指轻点了另一个在盘边的阄几下,她动作快速隐蔽,也只有关注盘中阄儿的史菲儿看见了。史菲儿心领神会,便知那阄儿是秦可人专门为自己所做。直觉告诉自己选那个阄没错,史菲儿便抓了。见史菲儿捏了自己做的阄儿,秦可人微微舒了口气。
”既然史妹妹已选好,就早些上路吧1001次告白:腹黑首席萌萌妻最新章节。”一语说完,警幻仙姑上前一步,对史菲儿后背猛拍一掌便将其推入来往洞中。霎时史菲儿被五彩霞光所卷,消失不见。待史菲儿不见,警幻仙姑转身问小仙,”她选了何人。”
小仙翻了翻阄回答,连本名都没有的一个丫头,被卖了几次,后来当了姨娘,被主母欺凌难产死了。”警幻听言,面露喜色,史菲儿啊史菲儿,叫你嚣张逞能,如今我倒是要看看你此番如何能改了他人运势。
见警幻离去,秦可人才急急奔向洞口,可这时哪里还能看到史菲儿的人影。秦可人在洞口绕了几圈,暗自寻思了一番后从身上解下了个锦囊,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几笔,朝洞口丢了进去,见那锦囊也不见了踪迹,暗自祷告一番,方才离去。
史菲儿慢慢张开了眼睛。这一觉似乎睡得有点久了,眼睛也有点涩涩的,看东西微微有些影影绰绰,不是很清楚。史菲儿躺着转动转动眼睛,似乎这一觉还做了个奇怪的梦,又是神仙又是穿越,又是判词又是往来的。搞得自己现在都有点恍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是在做梦。
史菲儿又抬眼四下望了望,发现有些不对。周围陈设古朴雅致,再瞅瞅自己身上,好像是绫罗绸缎。手摸身上的衣物却有实物质感。等等,自己脑子似乎渐渐清晰起来,难道之前种种并非是梦?
史菲儿思绪也渐渐变得清楚。前程往事也悉数都忆了起来。自己是和警幻仙姑相约定,所以才进来往洞中,欲将金陵十二钗其中一人运势修改,况且现在已不是身陷雾霭缭绕之中。想来自己愈必已不在太虚幻境之处了。只可惜自己还未将所抓的阄儿打开,尚未看清是谁的判词就被警幻仙姑一掌推入洞中了。
也不知道有此番是穿到何人身上?
史菲儿眼波在房内转了一周,便想起身好好看看自己所处之地。瞅见坐在床榻边正在打盹的小丫鬟,心里有了主意,干脆将人叫起来问吧。刚刚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那小丫头便睁了眼,瞅了史菲儿一眼,微微一愣便蹦起来急匆匆朝外面跑去,边跑边喊道,”老太太醒了!老太太醒了!”
老太太?史菲儿一愣,这是在说我么?史菲儿满脸疑惑,金陵十二钗里哪有什么老太太啊。
而那个小丫鬟还在外面吩咐着:”快!快去遣人告诉大老爷二老爷,大太太二太太去,说老太太醒了reads;!”
史菲儿有点懵,脑袋也有点痛,伸出手想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却瞅见自己手上的皱纹。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史菲儿一下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正巧在外面吩咐完毕的小丫鬟又撩起门帘走了进来,一脸笑意地看着史菲儿说:”谢天谢地,老太太终于醒了!您都沉睡了三天了。”
史菲儿听闻此言,脸上一僵,颤微微地说出了两个字,”镜子。”
小丫鬟一呆,瞅着一脸震惊的老太太,觉得有点奇怪,但是老太太说要镜子也不敢怠慢,立刻取了梳妆台上的一面金银缴纹海兽葡萄铜镜过来,呈于史菲儿面前。
史菲儿朝镜内观瞧,更是倒吸了一口气。虽然这铜镜并不如现在的镜子可以将人照得清清楚楚,但是也足以让史菲儿看清镜中那位的病容衰貌了。史菲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然镜中人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史菲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摸了又摸自己的脸,接着又份外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依然十分震惊,这镜中之人分明就是一年过半百的老太太。头发花白两鬓斑白,脸型圆润两腮饱满,手上也无茧子,身着绸缎,身边还有丫鬟伺候着,一看素日里就是养尊处优不用劳作的,但这也和设定的差别太大了吧!
喵了个咪的穿越到底有没有谱啊!史菲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重重地叹了口气。
原本就立在一旁伺候着的小丫鬟见老太太叹气,反应倒是机敏,连忙出言安慰道,”老太太大病初愈,虽然面色不佳,但此番看着却比先前病时精神了许多呢。”
史菲儿瞅了小丫鬟一眼,点了点头,视线又回到镜子上。趁着摸这张老脸时,自己偷偷狠掐了一下自己,痛的嘴角一歪,看来此番果然不是梦。史菲儿对自己穿越过来的容貌心中很是不满,挥挥手示意小丫鬟赶紧将镜子撤了,省的自己越看越气。
小丫鬟见史菲儿脸上有几分怒意,忙将镜子收了,又急急地去倒了杯茶毕恭毕敬地端了过来,小声劝道,“老太太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史菲儿点头接过,强装镇静,心里却波澜四起。自己不是应该穿到金陵十二钗中的一人身上么,怎么一睁眼竟然穿到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身上了。而且按照古代人的平均寿命,自己也不是咒这位老太太,但真的可以说是土都埋到脖子了,怪不得会昏迷三天。如果这次自己没穿过来,现在也许这边就该开始办丧事了吧。
况且穿成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又有什么用!自己要改的是金陵十二钗的命数,如此一来要怎样改?要看运气靠蝴蝶效应吗?真是喵了个咪的!史菲儿心里又咒骂了一句,事到如今史菲儿倒是明白了这事摆明了就是警幻仙姑那个家伙是在整自己,想到此,史菲儿心里默默地在心里好好的问候了一番警幻仙姑。
不过开弓即无回头箭,事已至此,首要任务就是搞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之后再走一步看一步,慢慢打算吧。史菲儿将茶盅端起,啜饮了一口,茶香袭面,滚热的茶水在口中熨烫一番下肚,让史菲儿微微放松了一下。
正想平复平复情绪,就听廊下有人来通传说是二太太到了,史菲儿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才28,连婚都没结过,穿过来就直接当上人家婆婆了,一会儿要是再蹦出个半大小子抱着自己腿叫奶奶,自己不知道会不会尴尬地再气昏过去,这个画面太美,史菲儿实在不敢想象。
小丫鬟见老太太没有撂话,也不知道老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于是凑上前小声提醒道:“老太太,老太太,二太太到了。”顺手朝着门口的方向一指。(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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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七回
此时史菲儿反应过来了,这是等着见自己呢末世之拯救计划全文阅读。古代人礼仪多,按理说婆婆病了,媳妇按理应该在身边伺候着,结果这位老太太醒了的时候身边除了个小丫鬟外,没有一个人,这于情于理都有点说不过去。史菲儿倒不是挑理的人,只是隐隐觉得这位老太太过得似乎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好。史菲儿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丫鬟放人进来。
这方老太太点了头,屋子帘子一挑,进来一众人,被围在中间的妇人史菲儿看起来觉得约莫三十来岁,穿的是林罗绸缎,头上也是首饰满头,长得还算不错,只是眉眼让人看着有种凌厉之感。来人见老太太坐在榻上,连忙上前请安说道,“媳妇刚知老太太醒了,就急忙赶过来了。老太太可觉得好些了?”
史菲儿点了点头,这穿越穿到老太太身上已经够背了,而且自己看穿越书,别人家穿越很多都会继承被穿越者的全部或部分记忆,而自己现在啥都没继承到,来个人自己都不知道是谁,还好有人通传一声,要不然自己就只能对着对方傻乐了。总不能一上来就直接问对方“你贵姓,叫啥,跟我啥关系吧。”想到此,史菲儿在心里就又顺便好好问候了一番警幻仙姑。
见老太太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并没跟自己说话,也没像平常一样让自己坐下,二太太脸上就有点讪讪的,心里暗暗怀疑,是不是老太太醒了的时候见自己不在身边伺候,因此觉得自己太过怠慢了呢。可谁知道这老太太会昏睡三天啊,自己守了两天也不见她醒。府里接连打发请了好几拨太医瞧了都摇头说要早做准备,自己怕万一那时候手脚慌乱,才离开了半日,谁知她竟然醒了?而且现在看着样子老太太好像应该也不是回光返照,这也真是奇了。思来想去还是趁着现在赶紧跟老太太解释一二,免得留下芥蒂。想到此,二太太又近前一步,用手中的帕子沾了沾眼角,“老太太此番醒了就好,媳妇我就放心了,这几日日夜守着老太太……”史菲儿只是听着,依旧没有答话。倒不是故意将人晾着,瞅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儿媳妇站在自己面前,闹心尴尬不说,而且实在不知道该说啥。万幸二太太话说了一半,又有人来通禀,“大太太到了。”
史菲儿倒是乐了,这大太太比二太太倒是来得更晚些,不知到了会用什么理由搪塞呢?史菲儿喜滋滋地拭目以待。反正看热闹嘛,自然不嫌事大。不过这回却让史菲儿失望了,这大太太来的比二太太慢是太自然不过了。一众人进屋,当中妇人素面朝天,挺着个大肚子,一眼看过去就知是怀孕的月份不小了reads;。如此这样也自然怨不得人家来得慢了。那妇人见了史菲儿还要行礼,史菲儿连忙摆了摆手,免了礼,又连忙命大太太坐下,一转头瞅见二太太还尴尬立在屋子中央,也连忙让二太太也坐下。两位媳妇告了谢,方才坐下。
史菲儿又细细瞅了瞅这位大太太,这大太太生的温婉娴静,看起来年岁和二太太差不多,大概因为怀孕了,脸上有种母性的光辉。不知为何史菲儿暗暗觉得这大太太看起来要比二太太好相处些。
两位太太落了坐,小丫鬟又上了茶,史菲儿想喝口水,又想起古人端茶是送客撵人走的意思,虽然口渴但瞅着茶杯也不好动,总不能人一来自己就端茶送客吧,何况这边还坐着一位孕妇呢。
“老太太,可觉得好些了?”大太太问道,见史菲儿点了点头,又开口道,“老太太此番可真是将我们这些晚辈吓得不轻。老太太听媳妇一句劝,日后可别太过悲伤劳累了。”史菲儿笑着也应了。
接着又有人来报,说是,“大老爷和二老爷一起到了。”听此话,大太太和二太太都起了身。史菲儿想了想坐着没动,哪有儿子见妈,妈站着去迎的道理,现在自己还是多听多看,少做少动为妙。
两位爷进了屋,史菲儿亦仔细打量了一番。二人已皆是人至中年,瞧两人眉眼之中对自己还颇有些担忧之色,史菲儿倒是觉得这二人对这老太太真心孝敬。
“母亲可曾好些?”其中一人先开了口,只可惜,史菲儿现在也搞不清楚,这开口的究竟是大老爷还是二老爷。史菲儿点点头,算是回答。好了,谁让这老太太昏睡三天呢,史菲儿暗自吐槽,一睁眼就被连问了三遍了。
“母亲可要多多保重身体,纵然是思念父亲,还望惦念着我们兄弟二人的份上切莫太过悲伤。”另一个也开了口。
史菲儿仔细听着,脑子也飞快的思考着。只可惜目前所听到的有用信息太少,还不能判断自己究竟是穿越到何人身上,但是心中却有了种种预感,瞅着目前这人物和家庭结构,红楼梦里倒是有一人符合,该不会是她吧。史菲儿微微皱起了眉头。
“老太太醒了就大好呢,珠儿一听说老太太病了,心急地不行,巴不得日日过来守在床榻前。媳妇听到老太太醒了,急急赶来,珠儿也要跟着,媳妇怕扰了老太太,没让,估计这会儿子,那小子指不定还在生气呢。”二太太笑着开了口,让屋子里的气氛不再沉闷。
珠儿!这两个字是史菲儿到目前为止听到的最有用的信息!因为红楼梦中王夫人早逝的长子就是叫贾珠,贾宝玉挨贾政的打,王夫人求情时总要哭上一句,“我苦命的珠儿啊。”这让史菲儿印象深刻。若照此推断,那二太太应该就是红楼梦记载的王夫人,而自己面前这两位爷就是贾赦和贾政。不过这位大太太应该不是邢夫人,邢夫人是填房,而红楼梦中也没说她有生过孩子。如此推断一番那自己穿越的人也只能是荣国府内最有地位最被尊崇的贾母史老太君了。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得要是那二太太口中的珠儿姓贾,此番推论才得以成立。史菲儿正暗自寻思着,就听小丫鬟来报,“宁国府那边的老爷听说老太太醒了,打发人又送了两只老参过来,说是一会儿子也过来问老太太的安呢。”
行了,这回没得跑了,史菲儿确定的不能再确定了,自己是穿越到享尽富贵的贾府史老太太身上了。
这样的身份,让史菲儿有些始料不及。不过此时史菲儿倒是有点明白为何警幻仙姑会在自己展开抓的阄儿前便将自己一掌推入往来洞中了。堂堂一位神仙,居然连这种下作的事也做得出来,简直是无法想象。如此看来,这些阄儿应该都被警幻仙姑做了手脚,上面早就不是写着金陵十二钗的判词了,而是些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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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八回
史菲儿木木呆呆地出神三国之先锋廖化最新章节。客观来讲从年方二十八的未婚现代女性,穿越成年过半百膝下子孙成群的老太太,这个心理落差可真不是一般的大。更何况红楼梦中史菲儿不喜欢的人物,贾母大概能排到前五,一睁眼就变成了自己不喜欢的人物,这滋味也的确够*的。
荣国府贾母这位老太太在书中活到了八十多岁,诰命高,每次出场都是众星捧月,可真是享尽了荣华富贵。只是临到晚年荣宁二府被抄家,才诸事皆哀。不过让史菲儿有点想不明白的是,既然那些阄儿里已不是十二钗的判词,自然像贾母这样的人物也不应该出现在其中才对。毕竟金陵十二钗的悲剧命运虽说和自己本身的性格际遇有关,但外人和环境的影响也不能小觑,这贾母就是其中关键之一。别人就不说了,拿自小被贾母养在身边的三春来讲,但凡上点心,迎春也不至于出嫁一年被虐待致死,惜春小小年纪便看破红尘出家去了。
不过照目前看来,此时的贾母也不过是五六十岁的光景,照理还有不少福可享。若是按照警幻的意思,自然应该不会给自己这么大的发挥空间才是。史菲儿忽然忆起自己去抓阄之前,正是秦可人对自己做的那个小动作让自己临时改变了主意,顿时恍然大悟,应该是秦可人发现了警幻的小技量,此乃其临时补救的措施。此番自己穿成荣国府贾母,若是让警幻仙姑知晓定要气歪了鼻子。
想到此,史菲儿还真是从心底里想好好感谢感谢这位只和自己打了一天交道的好姐妹。这应该是她能为自己选择的最好的路了吧。若是按照警幻的意思,自己会穿越成赵姨娘都丝毫不奇怪。
这方史菲儿尽顾着出神,那边立着的四位就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今日老太太是怎么了,这和平常可太不一样了reads;。虽说是大病初愈,可是这老太太向来是喜闹不喜静,喜聚不喜散的。今日话少得着实可怜,而且看老太太神色黯然,就连众人请安问询也是爱答不理的。莫不是此番昏睡之后,醒来留下了什么后遗之症。众人胡乱猜测着,但也不敢贸然发问,只得静静呆着,一时间竟然冷了场。
史菲儿还在理清自己这摊事,心里不断问候警幻的同时也暗暗下了决心。警幻啊警幻,你定是怕我改了金陵十二钗的命运,才出此下策,越是如此,我越是不能让你如愿。指不定这十二钗里面就有不少得罪过你的小仙散仙,故而你乐得看她们受苦。你想看这群女子苦兮兮悲悲惨惨的结局,我偏要让她们个个活得开开心心不可。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此番我史菲儿可是豁出去了跟你死扛到底。
“老太太?”“老太太?”
猛听见耳边有人呼唤,史菲儿这才回了神。这也能不怪自己,毕竟自己实际年龄还不到三十,突然从天而降了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儿子儿媳,自己还被叫做什么老太太,总感觉这是在叫旁人。
见老太太回了神,又有人开口道,“儿子就去让人拿名帖再去请刘太医过来,给老太太再号号脉。此番老太太虽是醒了还要好好养养才是呢。”
史菲儿一听忙摆了摆手,虽然心里觉得这大夫未必能看出来这贾母已经换了“芯儿”,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连忙说道:“罢了,又不是什么大病,没什么好瞧的鸿蒙天演诀最新章节。”
“可是……”一旁的儿子还想进言,就被史菲儿打断了。
“这说了这么久的话,我也有些乏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也都早些歇着去吧。”史菲儿装作有点累的样子身子往后微微一歪。
儿子媳妇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老太太刚醒,的确需要静养,两位儿媳想留下伺候,怎奈史菲儿执意不肯,只得又叮嘱了伺候老太太饮食茶药的丫鬟几句话,才告了安各自离开。
立在一旁的小丫鬟见人都散了,方才上前问道,“老太太可是有些饿了?私想着老太太三天都没怎么吃过东西了,喝的都是苦汤子,又说了这会儿子话,应该会想吃点东西了。我刚才已经吩咐小厨房备下了,现在给老太太您上不上?”
史菲儿瞅着小丫鬟点了点头,暗想这小丫鬟还真是聪明伶俐有眼力见,是个好苗子。这让史菲儿想起红楼梦中贾母身边的管事大丫头鸳鸯来,不知道这小丫头是也不是。不过,现在总不能拉着人家问你叫什么吧,这样一来这屋子里的还真以为老太太睡了三天,醒了就痴呆失忆了呢。
怎么能快些将人认全了,这的确是个大问题啊。
饭倒是上的很快,史菲儿早就想尝尝这贾府中一道茄子用上十来只鸡配的茄鲞了,而且红楼梦中记载的美食众多。后世还有人因此专门开发出了个红楼宴来,可见魅力之大。只可惜这次史菲儿的愿望落了个空,摆上桌的不过是一碗清粥,几样清淡小菜。
见史菲儿脸上微沉,小丫鬟连忙劝解道:“老太太大病初愈,不宜油腻,这小菜也是按您过往的口味特意调的,您且尝尝看,不喜我再让他们换了去。”
听丫鬟如此说,史菲儿也只得作罢,入贾府的第一顿饭就在史菲儿略微失望中结束了。
入夜,掌了灯,史菲儿再一次在心里抱怨起蜡烛昏暗不便。可也只能在心里忿懑一下,现在自己还没有太多时间去吐槽古代的不便之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自己好好考虑。
首先自己穿越来和警幻的约定之事,不管怎样,自己身上还肩负着更改十二钗命运一事,原先自己还有几分被逼无奈之感,如今自己心中更多的是愤懑与不平reads;。
可是现在自己身为贾母,并非十二钗,改运也只能是靠侧面努力了。毕竟隔着这么一层,还是不如亲历亲为来的便利。为什么这么讲,举个例子最简单不过了,若自己穿越是林黛玉,则自己会让自己心宽些,已知自己入贾府结局自然早做打算,也不会再视那贾宝玉为人生知己。若为薛宝钗则时刻提醒自己要心气低些,也不期望嫁入贾府,早早另谋出路才是正经。
史菲儿转念又一想就发现这十二钗的命运其实时刻与贾府相关,若是最终贾府被抄,即便她们改了性格嫁入合适人家,但贾家一倒,也难保不会被牵连其中。就算未被牵连,那时的社会更注重人情关系网,没了娘家亲戚做后台,也难保不会被欺负,最终搞不好那时她们依旧还是要上薄命司的排行榜。
这么细细一思量,要拯救十二钗的命运,从根上还是要先救这贾府才行。可一想到贾府被查抄核心原因并非只因内宅之事,更多是外面所迫,而现在自己只是一个身居内宅的老妇人,现在连身边的人都叫不上名字,又如何将手伸到外面去呢。这真是个难题。
史菲儿胡乱想着,辗转反侧,久不能眠,不知过了多久这才沉沉睡去。
翌日,史菲儿醒来微微有些头疼,昨夜倒是做了个奇特的梦,梦中她是史家大小姐,坐着花轿热闹隆重的嫁入贾家。此后和贾代善生了两子一女,长子袭了爵,贾代善死前在御前给次子讨了个官。自己在梦中看儿子娶妻,女儿出嫁,嫡孙出生。似乎是老太君一生的经历如走马灯一般在自己面前过了一遭。而且早上睁眼再看到昨日伺候跟前的小丫鬟也忆起了名字。细想来应该是不知不觉中继承了贾母一生的记忆。
这可真是从天而降的大馅饼啊,史菲儿开心地接了个正着。至少现在人都能对上号了,不用担心自己乱说话被人以为患上失忆痴呆之症了。
那现在开始就好好想办法挽救这要被抄家的贾府了。不过这样一个除了门口的那对石狮子是干净的连将内囊都快翻出来的贾府,想要挽救无论是从史菲儿主观意愿还是客观实际情况还真是很有难度呢。
“媳妇来给老太太请安。”这一大早大太太和二太太就急急过来请安了。
史菲儿不禁有些感慨这古代年轻媳妇着实不容易,起得早不说,一日三餐还要过来伺候着婆婆吃饭,而且通常要婆婆吃完了自己再回去吃。别人吃饭自己站着看着伺候着,且不说这婆媳关系本来就难处,单是这样一样长久下去,也难保当媳妇的心里没有怨气。
早膳和昨日晚上的也没啥大的区别,依旧是精致小菜配上清粥,史菲儿想起,这似乎是贾府的规矩,凡是大病初愈都要先净饿几日,吃些清淡的,慢慢恢复正常。如此看来自己想吃到红楼宴还要等上几日呢。史菲儿瞅瞅身边立的两位儿媳妇,有些不太适应。也难怪,现在人吃饭极少有人在旁边立着帮你夹菜,而且就这么站着,一口口看你吃,这么伺候着,简直是让史菲儿难以下咽。可是心想要是立刻改了这规矩也不好,一来,记得红楼梦中富贵之家几乎都是这样的,规矩众多,等级森严,各个行事都要谨慎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坏了规矩,轻则被人耻笑,重责会挨责罚。故而要是史菲儿上来先将此规矩改了不让儿媳妇儿们伺候了,反而显得没了规矩。二来,史菲儿也想多了解了解自己的这两位儿媳妇,越是小事,才越见得人的本性。虽说那时候伺候公婆是做媳妇的本分,但这孝顺也还是分真孝和假孝呢。
史菲儿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古语不是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说么,干脆就先从这身边开始修理这贾府吧。(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九回
两位儿媳不知此时史菲儿正在打量自己,依然循了旧例,布菜盛汤伺候贾母跟前,倒是颇为熟练穿越之大唐酒家全文阅读。特别是这二太太王夫人将贾母的口味琢磨得一清二楚,此时的史菲儿已经有了先前贾母的记忆,故而能看出这王夫人卖力讨好,反观大太太,却未如此,只是循规蹈矩依照吩咐伺候罢了。
史菲儿记得红楼梦中对贾赦的这位原配夫人语焉不详,甚至究竟是姓张或是姓李也未明示,而且过世较早。史菲儿对这位大太太自然也没啥印象,唯一知道的就是贾琏应该是这位原配夫人所生罢了。之后贾赦又娶填房邢夫人,那位大太太贪财吝啬,又一味怕着贾赦,对贾赦的种种恶行没有半点规劝,反而纵着,实在让人无法心生好感,因此在贾母心里那位邢夫人大太太不过就是应了个景充着个数罢了。
不过现在史菲儿从贾母的记忆里来看,贾母对这两位儿媳妇还算是满意,欣赏贾张氏的温柔娴静,也中意贾王氏的干练爽直,虽说对二太太多些偏爱,但也不为太过。这点倒是让史菲儿有些吃惊,因红楼梦中贾母偏心可是出了名的,特别是对于王夫人所生的那位衔着宝玉降生的公子哥贾宝玉更是视为眼珠子,让王氏当着荣国府的家,二房也住在荣禧堂内,可算是对这一家子宠爱过头了reads;。导致史菲儿初看红楼梦时错以为那贾赦只是借住在贾府的亲戚,甚至还不如薛姨妈来的亲近。
众人观书,解得百味。红楼梦是本奇书不假,多数人看时多半都关注宝黛钗三人欲说还休的恋情去了。而史菲儿却很在意贾母,或许是有些感同身受的缘故,史菲儿对于贾母如此偏心是有几分恨意的。觉着这位老太太不应该算是个糊涂人,可却因偏心办了糊涂事,若是她不对老二家那么宠,对老大家那么疏,说不定贾家结局也会改变一二。
史菲儿想着既然是要开始着手整治贾府,那第一步自然先从这贾母开始。最好趁着现在贾母还未表示出太多偏心时,先将这股风气正过来,免得日后越演越烈难以收场。想法是好的,如何操作,这的确有点伤脑筋。根据这两天得到的信息分析来看,自己此番穿越似乎有点早,早到那金陵十二钗还没有几个出生的呢。不过也算是件好事,这样自己的时间够多,在等待十二钗出现前,若是能将贾府收拾利索了,将来也能成为其众人的依仗,这也不失为个不错的选择。
“老太太可好些了?”贾赦端坐堂中捧着个扇面仔细端瞧,见夫人贾张氏回来,先问了一句。
“已经大安了,”张夫人点点头,只是眉头微皱,有些欲言又止权少先婚后爱最新章节。贾赦见状倒是笑了,“夫人,我这把扇子可不是新入的,是我祖母留给我的,你可不要以为我又去孝敬那些古董商人了。”听贾赦这么一打趣,张氏倒是也笑了,“瞧老爷说的,我原不是为此事。况且若只是一两把扇子老爷买来赏玩也是雅致之举,为何要责怪?”
贾赦听言将扇子拾起,继而问到,“那你因何事犯愁?”贾张氏顿了顿,“我若说了老爷勿怪。”贾赦点点头,让大太太坐下,“只管说便是,不过先坐下吧,你身子越发沉了别太累着。”贾张氏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贾赦看了更是喜欢,张夫人见状扭了脸,沉吟了下,方慢慢开口,“今日我去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竟细细问起瑚儿来,我私下想着莫不是老太太想接了瑚儿去身边养着,故而有些疑惑。”
“怨不得说这妇人多心,那瑚儿是老太太的长房嫡孙,多问几句也是正常,就算老太太要将瑚儿接到身边去养,也是因你现在身体不便,对你的体谅,你莫要多心。”贾张氏听贾赦如此说,将愁容收了,笑道,“我原本是怕老爷舍不得呢,没想到老爷倒是比我放得下。”
“我怎会舍不得,我是在祖母跟前长大,自然了解这隔辈亲的好处。”贾赦又将那扇子捏在手中摸了摸,转头对贾张氏笑着说道:“我今日且要跟你说说瑚儿那小猴崽子,可真是气死我了。我想着他也不小应该开蒙,特取了部书给他,没料想府上来了个客,我去了半日,回来一看,那书上尽是鬼画符了。”
“老爷没责罚瑚儿?”贾张氏急忙问道。“责罚?那猴崽子看我变了脸,一溜烟跑了,嘴里说是几日没见老太太了,要去请安。”贾赦顿了顿,“算这猴崽子机灵跑得快。”贾张氏一笑,心内了然,知道贾赦不过是嘴上说说,哪里下得去手,也不再多言。
坐在屋子正中的史菲儿现在颇有点头疼,只是因为今日吃饭时想多了解些情况,就顺嘴多问了几句自己未见面的便宜孙子的情况。一来自己并不记得红楼梦中有贾瑚这个人,想多多了解了解。二来贾珠早亡,书中提虽提到但也着墨不多,况且贾珠的遗孀李纨也是十二钗之一。故而史菲儿对这两位挂在自己名下的孙子颇有些好奇,自然也就问得细了些。谁知两位儿媳妇才走,自己没休息片刻,这两位嫡孙就前后脚都到了,先是规规矩矩问了安行了礼,史菲儿见两个小孩子生的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就留下多玩一会儿。可是这小孩子不过四五岁,哪里能安安生生坐着,况且史菲儿觉得这贾母应该平日里都是很疼爱这两个孙子的,这两个没了父母的约束,又仗着祖母的宠爱,片刻的功夫就现了原形reads;。一会儿去廊下逗鸟,一会儿要去池塘钓鱼的,史菲儿怕小孩子没轻重,被鸟儿啄了手,也怕不小心滑进池塘,只得用点心哄着,这两个小家伙又闹着史菲儿要讲故事,史菲儿无奈搜肠刮肚的将自己知道的儿童故事略略改了改讲给两人听,怎料想,或许史菲儿的故事太过新奇,两人听得入迷,听了一个又吵着史菲儿再讲一个,一连讲了五六个说的史菲儿口干舌燥,两个小孩却毫无厌烦之意。或许因为史菲儿现在占的是贾母之身,有了年纪易感疲劳,被如此一闹,就觉得有点头疼。
或许也确实凑巧,正当史菲儿头痛不知该如何打发这两个小家伙的时候,有婆子进来禀报,说是林府有信送到。史菲儿听,心里一喜,忙打发人进来。这两个小孩子见祖母这边有了事,又乖乖的恢复成之前规规矩矩的样子,端坐在一旁吃□□心,史菲儿见状松了口气。
林府送信的人站在堂下,史菲儿借助贾母的记忆得知此人应该是跟在贾敏身边的宋嬷嬷,早年是自己陪嫁,行事小心谨慎深的贾母和贾敏的信任。此番贾敏让她来送信,应该是林府有了事情。只是自己穿越时间太早,史菲儿完全想不出林府能有什么事。
宋嬷嬷向贾母施了礼,问了安,毕恭毕敬地呈上信。史菲儿将信展开,快速看了一眼,急急的问:“这信上说的可是真的?”
宋嬷嬷点点头,笑着答,“*不离十呢,只是正式的旨意还未下,太太这边让先告知老太太一声。太太还说,过几日想来看望老太太呢。”
史菲儿捏着信佯笑着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家常,宋嬷嬷也一一作答,史菲儿依照惯例又命人赏了宋嬷嬷,才叫人回府去了。
史菲儿捏着信,细细思考起来,这信中说林如海颇得皇上倚重,此次点了其放了外任。待圣旨一下则要出京赴任,贾敏也应一同前往,故而过几日来府中向贾母辞行。此事若要原来贾母看来,必定以为是天大的好事,女婿深得圣上眷顾,升官居要职,虽然说是要离京,但总体是喜事一件。
只是现在换做史菲儿就乐了不出来了。虽不知道此番林如海是任了个什么官,但史菲儿很清楚若这林如海若要去扬州当什么巡盐御史就离全家玩完不远了。先是贾敏客死异乡,后就有这林黛玉初入贾府一说,而后没几年林如海自己也死了,林黛玉就彻底成为孤女,这也是她悲剧命运的最根本原因。若是从小父母俱在,贾母记忆中那贾敏又是个聪慧温婉之人,将其养在身边亲自教导,这林黛玉性格应该也不会变得谨慎多虑,每行一步都要思踱再三,其命运也会因有父母在改变不少吧,必然不会成为红楼梦中所述薄命司金陵十二钗头号人物。
史菲儿捏着信,更觉得手里沉甸甸的,这可是自己想要改变金陵十二钗命运遇到相关的第一个事件了,可这个局怎样能破呢?史菲儿想不出来。
入了夜,史菲儿又细细将今日所遇之事又在脑海内过了一遍,除了依旧对阻止林如海调任一事无方可解外,史菲儿倒是发现,今日所见的贾瑚、贾珠以及要回来看望的贾敏都是书中甚少或未提过的人物,自己只是知道其结局。如果将自己此番要更改十二钗命运视为终极任务的话,不如先将此三人的命运改了,一则这些人在书中或府中也并非小角色,二来自己也能练练手,看看蝴蝶效应之说是否真的存在。三来那两个孩子生的极好,又懂事乖巧,史菲儿自然不忍眼见其红楼梦中两人结局。
又过了几日,贾敏果然回府来拜见贾母。史菲儿自然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贾母记忆中对这姑娘是十分宠爱,甚至胜过两个儿子。而此女也聪慧过人,史菲儿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像让其生疑。
贾敏回府,众人皆是欢喜,独独除了一人心中不悦,这自不用说了,此人便是贾政之妻王夫人。(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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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十回
话说这贾敏回贾府,内眷具为欢喜,独独王夫人一人心中不喜,虽说姑嫂不合乃世间常事,这也不足为怪,只是这一对姑嫂不和多半是王夫人自己折腾的都市娱乐皇最新章节。
贾母生了两儿子一女,长子贾赦一落地就因婆婆喜欢抱到自己跟前亲自抚养去了,这样自然让刚刚做了母亲的贾母心生不爽,毕竟初为人母还未体验这其中苦辣酸甜呢,就直接被剥夺了权利。虽说日日也能见着儿子,但毕竟不是抚养在身边,时间久了或多或少还是生出了些疏离。贾母那时是小辈对此事敢怒不敢言。过了两年又生了贾政,贾母甚怕婆婆也将其抱走抚养,但那时婆婆年事已高,精力体力有限况且府中嫡长孙已在身边,对这个孙子就有些不太在意。贾母一面开心可以亲自教导抚养,一面也因婆婆的怠慢而为贾政不平,故而全部心力都倾在贾政身上,大有补偿之意reads;。儿子长大娶妻,这老大媳妇是贾代善和婆婆定下的,起初贾母也不大欢喜,但见人入了门行事风格端正大方,性格又温柔,也渐渐喜欢起来,后来老二媳妇进了门,性格倒是对了贾母的心性脾气,加上这媳妇是自己相看订下的,贾母自然是格外看重。
因此就现在情况而言,贾母对自己这二个儿子,有六分向着贾政,四分在贾赦。贾母想着依着国法族律自己疼爱的小儿子将来分家总是要吃亏些,趁着兄弟尚未分家故而多多照顾些。只是并没有红楼梦中记载那么夸张罢了。
但毕竟不管怎样再向着贾政一家,对媳妇总也不能越过自己的亲闺女去。更何况贾敏未嫁之前就是贾母的心头肉,深得贾母偏爱。若是别人家见此情景,有眼色的媳妇自然会多多顺着婆婆的意对小姑子谦让一二,可这王夫人偏不,她见贾母向着自己闺女,又时常将自己的梯己之物赏与小姑,心里就有些不爽。
贾敏自幼读书,文采诗文俱佳,可王家养女儿遵从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王夫人虽说识字,但文采诗文方面的造诣自然就落了下乘。可偏偏张夫人出自饱读诗书的清流一脉,谈吐不俗,才情上佳,贾敏因此和大嫂子走得更近一些。如此一来,王夫人更是看贾敏不喜。但不喜归不喜,也只能在心里恨恨,不敢挂在面上。贾敏未嫁之时,偶尔拿捏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给小姑子添添堵罢了,这些贾母虽看在眼里,但一来事小,二来贾敏也不以为意,故而也从未放在心上仙之天道空间最新章节。如今贾敏已嫁人,这样机会也少了许多,王氏也消停了不少。可偏这次因贾敏是缘于随林如海出京赴任,王氏想起自家老爷官运平淡,偏又听得林如海高升重用,心中更是不爽,对贾敏又厌了一层。
此番旧事暂且不表,单说贾敏到了,自然要去贾母处拜见,两位嫂子知其今日要来,也早早过来伺候着。众人相互见礼不消细说,礼罢了史菲儿遂让众人坐下一起聊天。
“母亲今日可好?”贾敏笑盈盈开了口。或许是多日不见,又或因自家有喜事精神不错,史菲儿觉得这贾敏看起来比记忆中要胖些。
史菲儿点点头,“还好还好,一把老骨头了喽,将就着过吧。”史菲儿轻描淡写一句,并不愿深聊。可哪知贾敏一脸关切,“听闻前几日母亲竟昏睡了三天,此番虽看起来神采俱佳,但还需要好好调养调养,不知有母亲这几日还有没有请郎中复诊,脉相如何?”
这贾府的消息往外传得真是飞快,史菲儿心里叹了口气,此番自己穿成贾母后,怕横生枝节因此下令府内禁说自己病了一事,哪曾想自己许久未登门的女儿却已知晓。生病之事倒是不碍的,知道就知道了,若是以后其他什么事也如此这般传得飞快,这后果就无法预知了。况且这传话最容易变形,经上几个人添油加醋一番,那话的味道就变了大半,原本不起眼的小事,经几番传讲说成危言耸听之事也颇有可能,那三人成虎便是如此。看来这贾府里的下人也需要赶紧收拾敲打一番,否则日后有点风吹草动还不折腾得满城尽知了。不过贾敏如此一问也是做女儿的心疼母亲的表现,史菲儿也不想深究,便点点头道,“年纪大了,难免如此。这郎中太医多不过是开些凝神定气的方子,你也不必太在意。”
贾敏听完应道,“母亲如此说实为我等晚辈宽心,但还望母亲多多体恤我们,切不可刚好几日就断了药,总要吃上几幅巩固一二。”
听到此话,史菲儿也就只有苦笑了。史菲儿平生最烦吃药,在现代生病了西药片都不愿服,更何况这一大碗一大碗的苦药汤子。而且还要连着喝,喝上好几天,自己想偷偷倒了也因身旁有人而倒不得。俗语说是药三分毒,又是这么一大碗,史菲儿每天都是咬着牙捏着鼻子努力灌下,天天就盼着将这药早点吃完了事,这回贾敏还要让自己再多吃几幅巩固巩固,岂不是要了老命。史菲儿连连摆手,“这身体原有定数,且那药也是能乱吃的?我不过是偶发小疾,若常吃吃出大病,那可是要苦了你的嫂嫂们reads;。”说罢,史菲儿瞅了眼张夫人和王夫人,就见贾敏偷偷给张夫人递了个眼色,一脸无奈,心里便知缘由。想必自己不喜吃药,这张夫人已知,只是不敢苦劝,怕惹恼了贾母,今日遂借贾敏之口劝解一二,这也是其一番孝心。史菲儿暗自记在心头不提。
“老太太是拿我们说笑了,媳妇哪敢言苦。但话说回来,虽说我们也想在床前施汤奉药的聊表孝心,但若是老太太身康体健,我们更是乐得自在。”王夫人笑着将话接了过去。张夫人也配合着点点头,“府里每月三次拿了老爷的帖子请太医院的张太医前来为老太太诊脉,因老太太病了几日,此番醒来,便请张太医隔五日来诊脉一次,今日也要来呢。妹妹放心。”
贾敏点了点头,将此话搁下不提,众人又闲聊几句,一会儿就有丫鬟禀告说是两位哥儿一起来给老太太请安了。
这两个小魔头又来了,史菲儿顿时就觉得脑袋一大。那日给这两个小家伙讲了几个故事,这下倒好两人每日请安后就赖着不走,定要听完故事才行。史菲儿被缠的无奈,只得每日和两人约定,一日讲一个故事,不知今天有贾敏在,这两个小家伙是否能不那么缠人。
贾瑚和贾珠双双进了屋,先向贾母问了安。又向自家母亲和姑姑问安。此时王夫人见贾珠,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这小姑子处处胜自己一头,模样相貌、文采修养自己的确不及。但怎奈自己肚子争气,一举得男,生下荣国府府的嫡长孙,这世道母以子贵,这小姑子出嫁也有些时日了,可惜命运不济,嫁去没几日这公公就去了,守孝三年,守孝未尽自己父亲也驾鹤西游,好容易出了孝,一年多也没有消息。听闻林家人丁单薄,对子嗣一事份外上心,可她偏偏无所出。王夫人想到此更是又将珠儿揽入怀里自己得意。
贾敏因自己膝下无子,便对小孩子格外喜欢。将贾瑚贾珠拉致跟前,细细询问,见两人机敏聪慧,又生的伶俐可爱,心里更是又爱了几分,特特叫人回了府上去了两幅端砚,四盒子徽墨,两刀生宣两刀熟宣再做表礼,送与二人。贾瑚贾珠倒是素来喜欢这位姑姑,纷纷欢天喜地谢了。原本想再央着贾母讲故事的,但因此时长辈具在,二人只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开口,但又不死心,于是各自赖回自家母亲身边不肯走,张夫人倒是不以为意,只当是自家孩子喜热闹,王夫人则是继续暗喜,接着炫耀自己儿子。众人说了会儿话,便到了晌午,史菲儿循惯例留贾敏吃饭,母亲留,贾敏自不会辞。史菲儿见今日人多热闹,趁机也免了媳妇伺候,让媳妇带着孙子一起落座,将一大桌子坐了个满。
这几日,史菲儿天天清粥小菜,口中寡淡无味。今日宴客自然不是清粥小菜了,厨房为讨贾母欢心早就将贾母与贾敏素日爱吃的菜端了上来,史菲儿见了也欢喜,没想到这贾母竟然和自己口味颇为相似,一把年纪了却也是个爱吃肉的主,此番可是趁了自己的心意。而且身边没人伺候着,自己动手也更为自在,史菲儿觉得自己这顿饭吃实在舒畅。
贾敏不知为何却提不起胃口,面前的这道清蒸八宝酿乳鸽是自己平日的最爱,可惜今日方吃了一口就觉得恶心不已。想着换个口味便随意拣了一筷子红焖羊筋,还没送进嘴里,就觉得膻气扑鼻,强忍着才没吐出来。史菲儿在这边品着红楼宴并未在意,而那边张夫人却看在眼里,细细观察了一阵问道:“妹妹可是哪里觉得不舒服?”贾敏眉头深锁,压了压想吐的*道,“我也不知怎么了,只觉得这几日身上乏的厉害,今日怎么连平日喜欢的菜也闻不得了。”说完又觉得腹内一阵翻涌。张夫人听闻,歪头仔细瞧了贾敏片刻,忽然压低声音又问,“妹妹这月小日子可来了?”听到此,史菲儿也吃不下饭去,便住了筷,瞅着贾敏。贾敏略微迟疑答道,“推了几日,还不曾来。”
史菲儿一听也跟着紧张起来,心里胡乱琢磨着,这回该不会是有了吧。可是若是按照书里的记载,这距离贾敏生黛玉还早着呢,难道忽然间就改了剧本?难道是警幻那家伙又做了什么手脚?(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十一回
听闻贾敏如此说,史菲儿越想心中疑窦越多,眼波一转便笑着开口说,“巧了,刚才还说张太医今日要来给我诊脉,姑且先别给我号了,赶紧给你看看吧[HP+银魂]阿兹卡班房价高最新章节。”话音未落,就听见有丫鬟来禀,说张太医到了,来请脉。
史菲儿一笑,“今日真是巧上加巧了,想谁来谁,快去号脉,我等你好消息。”说罢连命丫鬟婆子送贾敏前去。只消半柱香的功夫,贾敏面有喜色而归,史菲儿见状心知十有八9就是了。笑着打趣道:“怎样?应该别是让我们空怀喜一场吧。”贾敏笑着点点头:“张太医说时日尚浅不敢定论,但8九不离十了。”众人一听,忙来道喜不迭,贾敏更是一脸喜色,乐呵呵地都应了。
史菲儿又仔细地想了想,在书中明确记载林如海娶妻贾敏,有一女一子,但儿子养到三岁便没了,只留黛玉一人。而且现在距离生黛玉时间还早,如果不是警幻在捣鬼,那或许只因这一胎时日尚浅,贾敏没经验又没有觉察,加上随林如海出京赴任,路途辛苦自己折腾掉了也不自知reads;。或许恰巧因此又伤了身体,所以后来子嗣就变得更为艰难。史菲儿按照这思路推断了一番,便更觉得占理。
这么算来为救黛玉,则必先要救贾敏,想要救贾敏,还是应从先保住这胎开始。不管将来是男是女,这黛玉有了兄弟姐妹也多了人照应,自然是好事一件。
听闻喜讯的史菲儿忙遣人给张太医封了一封丰厚的诊金,转身又特地谢了张夫人,夸赞她细微体贴,让其早早歇着养胎去,之后遣散众人,独独留下贾敏,打算两人要说些梯己话。两个小孩子见今日听不得故事了,走得时候都有些不情不愿蔫头耷脑,张夫人对贾敏叮嘱一番禁忌方才离去,唯有王夫人嘴里说着恭喜话脸上却不大好看。
母女二人进了内室,将下人仆从都遣走,两人这才坐下来安静说话。贾敏依旧担心贾母身体,又细细问了一番才放了心。史菲儿瞅着,觉得贾母这个女儿倒是没白疼,于是原本想救贾敏的心也又增了几分。
史菲儿拍着贾敏的手慢慢道:“这已有好消息了,如今打算回去如何料理。”贾敏被贾母如此一问羞红了脸答道:“自然是要禀告老爷和家中老太太知道[网王]主上的军娘圈养计划最新章节。余下的女儿打算多问问婆婆与嬷嬷们,早早准备起来。”
史菲儿如此一听就知道贾敏对这事并无准备,也毫不熟悉。想来也是,这边两位嫂子有孕时她已出嫁,而婆婆那边连个妯娌也没有,算起来竟是身边连个有此经历的人都是没有的。而且她婆家本来就人丁不旺,虽说老人家盼望子嗣但也对此事想必也不会照料的过为周全。况且那时又非现世,随便上网一搜,各种孕期保养注意应有尽有,此间这里还是口传心授的多。史菲儿拉着贾敏的手道:“想来你也是个不经事的。此事乃是林家大事自然要先告知你家老爷,你今番有孕还要请他对你多加照顾体谅才是。”
贾敏点点头,“老爷对我算是照顾有加,如今出了孝,因未有喜事还时常安慰我,说子嗣之事乃上天注定,急不得。”史菲儿听闻也点了点头,这点林如海倒是和书中所述相同,虽为子嗣有几房姬妾,但和贾敏情投意合也是真,想那黛玉入府前,林如海说其不娶继室也可以证明其对贾敏有一番情谊。
转念一想,史菲儿又开口说道:“不过你有孕一事不宜立即告诉你家婆婆。”贾敏一愣,不解其意忙问,“母亲这是何意?”
史菲儿捏了个梅子蜜饯递给贾敏解释道:“其一此番你是在娘家中诊出有孕,此事就为不妥,其中缘由我自不必说,你等聪慧一想便知。其二你婆婆年岁已高,如今你脉向尚浅,虽说这张太医乃杏林高手,但也不能说完全确定,倘若不是,岂不让你婆婆空欢喜一场,怕那时添喜不成反而落了埋怨。”史菲儿见贾敏点头,又道,“况且头三月更是要紧,等你定了稳了,再告知你婆婆,她必定欢喜。”贾敏一一记下,想了一番,忙又笑着催问,“母亲还有其他应注意之事,快一并说给女儿吧。”
史菲儿笑道:“是是是,自当全告诉你。我先问及你个旁外话,如今你家老爷这这房中还有几人?”
贾敏听闻此言微微一愣,开口道:“原有老太太送的两人,后我又给了两个丫头。”史菲儿一听,心想这林如海还挺有齐人之福的,这比现在贾赦房里的都多。贾敏见贾母脸上颇有不悦之色,便又解释道:“这四人平常也还乖巧听话,不像是惹事生非的。”
史菲儿可不这么想,自己又有现世和太虚幻境的一番经历,自然比旁人想的多。况且现世执行都一夫一妻制,从现世过来的史菲儿对这里的一夫一妻多妾早就是看不惯的,只不过以目前自己的能力还不能改变罢了。特别是继承了贾母的记忆,看见这个做婆婆的没事给自己儿子房里送个人就更是不能理解,这不是摆明给自己儿媳妇添堵么,将自己受过的罪又演至他人身上有意思么reads;。况且这人心尚且隔着个肚皮呢,你以为你的丫头就是忠心于你的?呵呵,她们能选择当人妾室之时就已不是跟你一心,那时心里想着的是自己终于有机会去攀高枝去了,倘若日后再生下个一男半女此生便能稳稳的享受这富贵了。虽然如此算计也不算大错,史菲儿看过些历史书籍,过去人虽生下的多,但养活的却少,除了得病早夭,也保不齐有心内歹毒的为自己算计伤了他人骨肉的事。
想到此,史菲儿忽然想到,书中没有并提及黛玉有兄长姐姐,也有可能是因贾敏这一胎有人动了心思故而没保住,而且她自己不知。再想到那红楼中可是清楚记载着林如海是有过一儿子的,可惜三岁上死了。细想这样子嗣单薄的人家有一子该是如何宝贝,况且已养到三岁却死了,这猜度让史菲儿忽觉得背后一凉,定要好好敲打敲打贾敏让其重视此事,此番先小人之心防范未然也是为了她好。想至此史菲儿又慢悠悠地开了口:“这做母亲的,自然多为自家孩子打算,这也不是错事。总要仔仔细细考虑周全了,你身边的人多是没经历的。过两日我帮你寻两个行事妥当稳重的嬷嬷去,也算是能帮衬一二。我知道你素日是个心善手软的,做姑娘家这是美德,但管了家也别太纵了他们,若是身边有那一心只想攀高枝的,自然府中太小,不能承载,索性放了出去,任其去博。”
贾敏原本聪慧,一点即透,况且史菲儿说的已经很是明白,略微一琢磨即都通晓。暗道自家母亲为己想的周全,自己未经此事,此番若没母亲提点自己,回去必是兴高采烈势必让阖府尽知。但这府内有多少人是真心为自己着想呢?说不得还会有人使些绊子,一旦中招,到时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能否保住尚且两说。今日一席话,更是让贾敏对贾母心生感激。
史菲儿说了半日,口舌干燥,叫丫鬟上茶,端起茶碗对贾敏道,“最后一事,这喜事你可要记得最好让你家老爷亲自说与你家婆婆听,或者你亲自禀明也可,断不可让旁人说了去。余下的还需注意事由也颇多,我年纪大了,一时难以想得周全,过两日,待我细细想到了,再送于你府上去。”
贾敏点了头,知道此时贾母是让自己告诫今日跟着自己已经知道信的丫鬟婆子们,别为了邀功回去立即向自家婆婆去泄密,如此一来,自家母亲苦心为自己周全的事怕是打了折扣。想到此贾敏便将自己带的丫鬟婆子一并叫于厅堂,当着贾母的面开了口,“今日你们陪我走这一趟着实辛苦,回去都赏一个月月钱。”众人听贾敏如此一说,便知是因为贾敏此番在府中验出有喜,心情大好,故而命赏,各个皆都欢喜,其下便有人动力心思,想着第一个去府内老太太处去讨喜,想那老太太盼有子嗣多年,如今成真,不知道给报喜的要多少赏钱。此番正打着主意,哪知贾敏又冷了脸,说道:“带你们出来,就知道你们平日行事稳妥,今日在府中之事若有人多言或是乱传话,或是想着拔尖去冲撞了家里老太太,我也不管你平日如何,若传至我耳朵里,立刻撵出府去。我林府门风甚严,容不得这乱传话的人在。”
原本动了心思的婆子丫鬟听见此语,心内一惊,以为心内所想之事已被贾敏洞悉,忙忙诚惶诚恐,皆道自己不敢。史菲儿见状一笑,知是贾敏此番将人震慑了,但这事不能光吓,也要哄上一哄,便开口说道,“你们听闻主母喜事,替主母高兴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只因时日尚浅不能定论,倘若白白哄了你家老太太一场,倒是不美。不过既然是喜事,我这个将要做外祖母的也要讨个喜不是?”史菲儿遂吩咐丫鬟白鹭打开匣子取出一把花开富贵金锞子赏与众人。
众丫鬟婆子见贾母出手打赏如此阔绰,都是一惊,随后各自喜滋滋将赏钱收下。私下思量今番已得两处赏钱,若如贾母所言,偷偷回去向老太太报喜,这未定之事若万一不是,日后自己定没有好果子吃。况且若是真的,等待日子久了自家老太太定能知道,到时少不得又赏。如次这般众人皆丢了回去讨赏争先的心,只是乐滋滋将赏钱揣入怀中。贾敏将此番皆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十二回
在贾府待了一日,贾敏回到府上又将今日与贾母所言之事仔仔细细思量了一番,于是心下决定暂且再等上几日,待府中依循惯例为老太太请太医号脉时顺便替自己再做诊脉,到时借太医之口公布于众基因入侵最新章节。今日就先将此事只告知自家老爷知晓便是了。
林如海将要离京外任,故而这几日颇为忙碌,回府也较平日里晚些。回府后照例先去给母亲请了安,才去贾敏院中。进了院就发现今日和平日有几分不同,这丫鬟婆子都在屋外立着听宣,脸上个个皆有喜色。进了屋四下静悄悄的,只见贾敏正端坐在灯前挑着花样子,便近前将灯拨拨亮。
凑近一瞧,只见贾敏一手捏着五子登科,一手又拿着多子福寿,比来比去不知该选哪个。林如海看了,想着今日贾敏回贾府,必是见其嫂子又要再添麟儿,此番正准备贺礼呢。林如海瞧着心里微微有些失落,轻声叹了口气。
贾敏见林如海进屋,忙笑着起身相迎,手里花样子却依旧舍不得放下,便拿了过来,向林如海问道,“老爷觉得哪个好些?”林如海不忍拂了贾敏的兴致,随手一点说道:“这个好些reads;。”贾敏听了此言便将多子福寿的花样撂下了,拿起五子登科笑着对林如海道:“还是老爷选的好,想我们林家的孩子还是这五子登科更来的喜庆。”林如海听了此言具是一愣,“太太的意思是?”贾敏含羞点了点头,又忙道,“今日回府,老太太又留饭,推辞不过便留了下来,没吃几口就觉得恶心不适,恰巧张太医来给老太太请脉,我蹭了老太太的福,也去号了一下,没想到竟是了,只是张太医说因日子浅不敢确认,但八9不离十了。”
听了贾敏这一席话,可是将林如海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先是急急拉着贾敏坐下,自己却又不坐,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转了几圈忽然拔脚就要往外奔,贾敏赶紧叫住问道,“老爷这是要去哪?”林如海回道,“去禀明老太太去。”贾敏急忙上前将人拦了,慢慢说道:“想必现在老太太已经睡下了。老爷此番再去惊扰了也是不好。我想着再过几日待循例给老太太请太医时再去诊脉,这样一来日子也久些,虽太医说是十之八9,但万一不是岂不枉老人家空欢喜一场,故而还没禀明老太太。”林如海听罢略略沉吟,点了点头道,“夫人考虑甚是周全,我自顾着自己欢喜了,反而不及。”可是林如海虽驻了步子,但却依旧闲不下来,捧了部书出来,开始准备给这孩子起名字,贾敏见了更是笑到合不拢嘴。
贾敏和林如海耐着性子苦熬了几日,待到给老太太号脉问诊的王太医到了,又复了诊,果然如张太医所说贾敏有孕在身末法王座最新章节。听闻此讯,林家老太太乐的合不拢嘴。全府上下皆多赏两个月月钱,又对伺候贾敏的丫鬟婆子一通加赏。忙叫人还开了自己的陪嫁,取出不少好东西给贾敏添喜,又翻出不少好料子给未来的孙儿置办衣物,一时间林府上下皆是喜气洋洋。
且不说贾敏回林府确定有孕一派喜气,单说贾府这边史菲儿这几日可是没有闲着。
因贾敏一事史菲儿大受启发,这尽信书却不如无书。史菲儿发现那红楼梦一书虽然所记事项众多,又将众人性格结局均有描述,但因自己穿越的时间尚早,期间种种并未发生或仅仅只有个苗头。例如此次贾敏有孕一事就是其中未写入书中,偏偏又发生的一件,幸而此番察觉尚早,否则也很有可能就被忽视过去了。原先自己想着要改十二钗的运势,必先救贾府之颓势。但如何挽救贾府颓势,却是千头万绪。现如今发现若是自己现在就开始下手筹划,仔细盯着书中提及或未提及的诸事,努力朝自己期望的方向引导,或许贾府整体运势因此而变,那样也不用等上那么久才能改变这金陵十二钗的命运,说不定贾府运势一变,连带这十二钗的命运也随之变了。
想到此,史菲儿不由得兴奋起来,每日闲暇之时就将这贾府上下人员事宜关系脉络等等都悉数盘算一遍,几天下来,终于不再感觉是千头万绪无从下手了。史菲儿心中又将各项想做事宜都先后排了个序,思前想后一番决定有一件事居于首位,必须尽早解决。
现在宁荣二府中宁国府尚且不论,且单说这荣国府这一门。如今这荣国公已逝有四年,众人也都出了孝。现大房袭了爵分院单住,的确住在如书中所述的漆着黑门的院子里,而贾政倒是跟着贾母住在荣禧堂。史菲儿记得红楼梦一书中如此记载让很多读者对此事颇为不解,不过如今有了贾母的记忆,史菲儿倒是能体谅一二了。
因贾赦袭了爵,又因是降等袭爵的,若住在荣禧堂内则必然要改换匾额更迭门庭,若是如此必是大动作。而此时贾母尚在,又居于荣禧堂,众人身上皆都有孝,也不适宜如此操办。只得将府里一处大的院子拾掇了,让贾赦一房众人先搬了进去。因贾政自幼便长在贾母身边,此时也依旧随贾母住在荣禧堂。而此番荣国公过世,按理贾政应该搬出荣禧堂,只因贾母多偏袒些小儿子,况且大儿子已搬出,身边也不能无人支应,就想留小儿子出了孝期后再搬出荣禧堂。当然这些都是贾母自己的打算,并未告知其他人知晓,至于为何之后如红楼梦中所说贾政居于荣禧堂十数年,这史菲儿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史菲儿也懒得去猜想,反正此番现在由自己做主,便不会让此事发生就是了,先将一切危险的苗头都先扼杀于摇篮中reads;。
换房,各归各位这便是史菲儿想要做的头一件事。毕竟现在因贾母尚在贾政及二房一家一起在荣禧堂住着也就住着了,但是若是长久住着,一是于理不通,虽然史菲儿个人对这些礼教纲常不太在意,毕竟现代人可是推崇谁有能力谁上的。但自己现在所处环境不同,审时度势顺势而为这道理,史菲儿还是懂得。二来,红楼梦中因二房久居正房,众人皆以为是贾母偏心所致,也使得兄弟间不合,妯娌不睦,甚至让二房多了些心思。
可是换房、各归各位这话说起来虽简单,但办起来却难。首先便是要想个由头让两房接受各归各位。可是这由头却不好找,总不能自己第二天一睁眼就对着两个儿子儿媳说,你们两家把屋子换了,老大回荣禧堂再把匾额一换,老二你去大哥那边房子住这样吧。两房人被这样莫名其妙安排一通,不炸了窝才怪。史菲儿翻来覆去也没想到个好理由,不知想到了几更天,才沉沉睡去。
或许因思虑过重,史菲儿睡去不久,却觉得自己嗓若冒火。下了床四下想找人给自己倒碗茶喝,却无人可使。史菲儿有点诧异,忽然面前白墙之中涌出汩汩黑气,直向史菲儿扑来。史菲儿一惊,人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待黑烟散了,史菲儿定睛一看,自己面前竟站了个人。或许是因为天上地下都经历了一遭,此番动作史菲儿却无惧怕之色。正想问来者何人,偏偏那人却先开了口。
“你是何方妖怪,怎么霸占了我家拙荆之身。”
这不开口便罢了,一开口听见这么一句,史菲儿没气得背过气去,冲着那人喊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是什么东西,跑到我这里装神弄鬼!”
“我乃是荣国公之灵,今日路遇上仙,她告知我拙荆被妖魔所缠,故而我入其梦中,看看是哪里来的妖怪。”
听了此话,史菲儿倒是笑了,合着这位就是自己在此地素未蒙面的早死便宜老公了。史菲儿暗想,你以为我想来吗,我一大好青春的姑娘家,平白就跑到这里也就算了。来了也不消停,不但要帮你管理家事,还要想着怎么帮你们贾家挽回颓势避免被抄家,身上并兼着还要给你家孙女外孙女等一票人的薄命给改了,我容易嘛我!
这荣国公之灵见史菲儿不答话,以为是怕了自己,身上欲往其身上一抓,史菲儿转身便避开了,虽然自己是借了其妻的身体,但也不代表自己想被这老家伙碰一下。史菲儿躲过后对荣国公贾代善之灵说:“你且莫急,我先与你说道说道你再动手不迟。”估计贾代善从未遇到自己妻子和自己如此说话,一愣,且听史菲儿下文。史菲儿倒也平静,在椅子上坐了,才开口道,“你今日遇到的那个狗屁神仙是叫警幻仙姑的吧。”
贾代善一听皱起眉头,“不许对上仙无理。”
史菲儿将眉毛一挑,“啪”的一拍桌子,“告诉她嫌我无理就亲自来找我,忽悠个孤魂野鬼来有啥本事。”史菲儿瞅了眼贾代善,“你也是个傻的,堂堂一国公,被人忽悠几句就信了。我问问你,那警幻是怎么对你说的。”
“上仙说让我捉了你去见阎王。”
史菲儿一听,心里明白此番警幻必定知道自己未按照她的心意穿成他人,却偏偏穿成了贾母,想为难自己却未如愿,于是就想了这样一个歪招。不过这样也说明,在这里警幻对自己无可奈何,否则但凡有办法她自己来就行了,何必这样做。
“既是上仙,何不自己亲来,还委托一鬼魂,这上仙也太无用了。”史菲儿轻描淡写讥讽几句,忽的又将话头一转,“贾代善,枉你贵为荣国公,你们贾家将要大祸临头了,你自己知是不知!”(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十三回
史菲儿的劈头一句“你们贾家将要大祸临头”唬得贾代善一个激灵,贾代善顿了顿,才开口道:“满嘴鬼话,我们宁荣二府自开国之时便立下汗马功劳,又因皇上体恤,已至三代,何来的大祸临头帝血染天最新章节。”
史菲儿一听,继续笑着说:“这君子之泽,且五世而斩。俗语常说这富贵不过三,难道你国公爷没听过。”
贾代善一听更是怒道:“我家第三代,承蒙圣上恩典长子已经袭爵,次子也赐了官职。女婿又为圣上所重用,怎会富贵不过三,你别在此危言耸听。”
“我危言耸听?”史菲儿呵呵一笑,“我是真心懒得淌此浑水。正好,你且引我去见见阎王。反正你家最后抄家发配,子孙死的死,出家的出家又关我何事,看来这年头发善心做好事是万万做不得的,平白惹得一身骚。”
贾代善听到史菲儿说到抄家发配,便是一愣,急急问道,“怎会抄家发配?你休要乱讲。”
史菲儿瞟了贾代善一眼,“做了错事,于法不容,依法获罪罢了。”史菲儿见贾代善欲张口又问,便直接又说道,“你是想问所犯何罪对吧?其实所犯何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想办你们了。谁让你们贾府吃饱撑的要去参与夺嫡之事呢?”
贾代善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继续reads;。史菲儿也不卖关子,继续说道:“你家长子将来昏庸好色,仗势欺人逼人致死,最后夺爵发配。而次子为人刻板,只知死读书,为官毫无建树,可娶得妻子实在了不起,目无国法,胆大妄为,连私放印子钱都敢教唆着人做,呵呵,你觉得这样皇上还会一直留着你们贾家?最可怜就是你姑婿一家。我想着你本是借此一门亲为贾府日后打算,毕竟富贵无长久,但仕途也是出路么。可谁曾想你那女儿女婿偏都是短命的,你这算盘也落了空了。我不过是同情贾家一门中且有不少无辜之人最后遭遇颇令人唏嘘,故在贾家未身陷泥潭之时先拉扯一把。这话我点到为止,事关天机你也可不信,反正我也是一时闲的慌管这破事,现在一想不如自取自在的好。”史菲儿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却偏偏能唬住人。毕竟这贾代善身为荣国公自然是希望荣国府富贵千年,子孙万代的。但被史菲儿如此一说,仿佛这荣国府已经岌岌可危随时就要陷入分崩离析家破人亡的悲惨命运中去了。
“如你所说,我荣国府真会被抄家?”贾代善心内惧怕,将信将疑地问道。
“哦,对了,我只说了荣国府,忘了说宁国府更惨。”史菲儿轻描淡写道,“反正过不了三十年,你家子孙自会寻你去,你且等着到时细细问上一问,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贾代善见其说得言之确凿,心里不免嘀咕,上下盘算一番,虽说自己夫人身子莫名被人抢了去,但这人也未做出有害贾家的事来,又将自家命运了解的如此清楚,说不定真的是来给荣国府转运的超能狂兵全文阅读。况且她占了自家夫人的身,连神仙也拿她无法,必定是个厉害的。倘若这人真是为了贾家所好,虽不知其真实目的,但若如她所言将来可解救他荣国府一门,也随她去吧。想到此贾代善朝史菲儿一拱手,“如若真如你所言,我在此替贾家子嗣先行谢过,若是你另有他图意欲谋害贾家,我定不饶你。”说完贾代善袖子一挥,又化为一股黑烟散了去。此时史菲儿忽闻自鸣钟响,猛然睁眼,方知刚才是为一梦。
史菲儿醒来忿忿,想着警幻仙姑简直是欺人太甚,身为上仙如此小家子气,之前设计自己就罢了,如今见作弊未成又生了此番花样出来,看来自己也应该想法子反击一二才好。不过转念又想来警幻她虽能知晓此间之事,但不能左右,如此倒是证明自己以后更可以大展拳脚,随自己心意办事,最好自己将十二钗命运改个翻天覆地,再好好气她一番。
虽然昨夜史菲儿被死去的国公爷扰了一晚,但这事却偏偏给了史菲儿一个灵感,这一直寻不到的由头这回总算是找到了。
在古代想搞点事,又苦于不好开口时,最喜欢的就是将事托付鬼神之口。昨夜经贾代善魂魄一闹,史菲儿倒是有了灵感。古人虽有子不语怪力乱神之说,但很多时候又常常假借这些来搞事。其中最喜欢的一项就是托梦了。
昨夜若不是贾代善的亡魂搞上这么一出,自己还真一时间想不出这么好的办法来。史菲儿躺在床上又将准备的说辞细细想了一遍,觉得没有疏漏便定了主意。
贾府向来规矩繁多,这原本是让史菲儿最不喜的,吃饭有规矩,睡觉有规矩,说话有规矩,行事自然还要有规矩,因自己穿越成了贾母,身在贾府高位,但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幸而史菲儿是有了贾母的记忆,自己才不会方寸大乱,否则定要被人以为昏睡三天醒来就变得行为怪诞恐怕不知被什么肮脏之外给缠上了呢。不过今日史菲儿倒是有点喜欢这规矩,因为当儿子儿媳的,每日必来请安。史菲儿决定就在这请安之时将此事给这两房说了。
果然让史菲儿等了不一会儿,两房儿媳先都到了,史菲儿立刻切换至表演模式。两房儿媳进了门就觉得今日贾母和平日不同,低头垂目,脸上连个笑影也没有,时不时还叹息一两声。这样一来,让两房儿媳心里皆是一惊,昨个明明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变成如此了?张氏和王氏彼此看了一眼,都犹豫着如何开口reads;。迟疑片刻还是张氏开了口:“媳妇来请老太□□。老太太今儿的气色不如昨个,想是夜里惊了觉了?”
史菲儿心里一乐可不是夜里惊了觉了么。不过史菲儿也没立刻应声,依旧长长地叹了口气,朝张氏点了个头算是搭理了她问安。王氏见状连忙也问:“或是老太太瞧见或想起什么事,觉得媳妇们办的不妥当的,惹老太太生气了?”史菲儿听言依旧叹气,只命她们二人坐下,又令小丫鬟上茶。此时二人如何能安心而坐,见老太太烦心,又不知其为何而心烦,此番反倒比老太太还焦虑几分。
三人静坐皆不语,偶尔听闻这屋内叹息几声,每声叹息让张氏与王氏听得如坐针毡,可问又不得解,只能干坐着。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史菲儿缓缓开了口,慢慢说道,“今日怎不见你们老爷来?”
听闻此话两房儿媳更是惶恐,这贾母从未如此问过,今日又见其愁眉不展,又有此问,定是要等老爷来才肯说。于是一面赶紧打发下人去请,一面又替其在贾母面前求情,只说是被事情畔住了,随后就到。史菲儿心里倒也不急,只等两人到了再开口,毕竟这搬房换屋之事还是要两个儿子同意了才行。史菲儿只继续装着叹气不已。
少顷,贾府的两位老爷就到了。二位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都是何等聪明,见贾母如此,必是有要事找二位老爷,哪敢耽搁,都速速回去将人请了来,也将这边屋内情况告于两位老爷。
“儿子给母亲请安。”二人先按规矩请了安,不等史菲儿开口,贾政便急急开了口,“母亲这是哪里不适?我立刻派人去取了的名帖,为母亲请太医来瞧瞧。”
史菲儿摆了摆手,依旧叹气不止。见此状四人因皆不知何故,见贾母满面愁容便都跪下了。贾赦开口道:“不知是否因儿子行事不妥让母亲烦忧,望母亲明示。儿子定当改过。”
史菲儿一瞅这人都跪下了,心里知道几人已经被自己表演所迷惑,觉得时机成熟可以开口,便悠悠长长地又叹了口气,先让众人起身落座,再将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统统打发了个干净后,才慢慢开了口。
“唉,今日这事必得你们同意方才可行。”史菲儿如此开了口,众人一听就更糊涂了,什么事会让老太太如此为难?史菲儿将四人扫了一眼,一字一顿说道:“今日叫你们来,便是商议换房一事。”说完此句,史菲儿特意去扫了眼王夫人的表情。王夫人听老太太这么一说,先是一愣,继而露出不解之意,但又瞅见老太太政瞧自己,便壮着胆子问,“老太太这好端端的,换什么房子?和谁换房?”
史菲儿一听心里暗笑,但脸上又不能露出,忙用帕子在眼角处擦了擦,用哭腔说道:“哪里还能好呢,再不换就该家破人亡了。”此话一出满堂皆惊,四人又要跪下,史菲儿瞅着张夫人的肚子忙叫了停,心想可别这么折腾孕妇,再折腾出个好歹就更麻烦了。
“母亲何出此言,儿子听了心里惶恐的很。”贾赦急忙开口。贾政也在一旁连连称是。
史菲儿瞧了眼贾赦又瞅了眼贾政,心说这就惶恐了,要是告诉你们贾府最后的结局你们还不被吓死了。史菲儿长长叹了口气道:“昨夜我做了个梦,梦见你们已去的父亲。我见他颇为不喜,原想着因祭奠刚过,恐是我们办的不周全让你父亲心有怨气,于是忙问其原因。结果你父亲告知我们府上若如此这般长此以往必将大祸临头,届时恐怕就要家破人亡了。”
史菲儿如此说还有个缘故,之前她穿越到贾母身上时因为贾母昏睡三日不醒,史菲儿也一时未搞明白贾母为何会昏睡三日。后来旁敲侧击才知因忙于操持贾代善每岁祭奠过于劳累,才引发旧疾又染上了风寒才会如此,此番假借贾代善之口说出此事就再合适不过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十四回
屋内的四位战战兢兢等了半天,忽听到贾母提出换房一事,而且这事还是由已经过世的荣国公托梦告知母亲,并称若不换房,则将会家破人亡云云,都呆住了,立在原地半天不敢吭声惑心娘亲:BOSS老爹别摔跤最新章节。
史菲儿也不急,只是依旧愁着脸端坐堂上,时不时用帕子擦拭一下眼角,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自己是先要继续装悲苦呢,还是直接敲打,正犹豫不决时,忽听见贾政开了口,“母亲思念父亲,故而有此一梦,但梦不过是日思……”贾政话没说完,便听“啪”的一声,就见一茶碗子摔在了跟前,贾政吓得往后猛退退一步,再抬头发现贾母正对自己怒目而视。
“但什么?但梦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故不足为信也!这梦可是你过世父亲荣国公托梦于我,我不过是转述罢了。我知道你们心里是不把我的话当话的,否则怎会如此怠慢!你父亲说这房若不换,这荣国府他日将家破人亡,这等天大之事你等都不放在心上。哼!今日我才明白了,怨不得我昨日问你父亲为何不直接托梦将此事告诉你兄弟二人,你父亲只苦笑不语,如今想来定是给你说过了,你却当作耳旁风了吧!”史菲儿借题发挥大耍威风。
贾政见贾母动怒,慌忙跪下连连告罪,口口声声称自己不敢,好生劝解一番,才让史菲儿装的贾母略微平了怒气。
贾赦在一旁看着,起先也是一惊,但因从未见贾母对贾政如此发过脾气,一来心中有几分幸灾乐祸,二来也怕引火烧身,索性低头旁观沉默不语reads;。
“母亲别为此事生儿子的气了。儿子只是怕母亲甚是思念父亲,故而才想劝解几句。”贾政怕贾母再动怒,见其熄了怒气连忙解释道,“既是父亲托梦,儿子自当从命。就算只是母亲交代,儿子也必然听从母亲安排。儿子虽然愚钝,但不敢有丝毫忤逆之心。”贾政见贾母脸色渐渐平和才又说道,“只是母亲说的换房一事,儿子不大明白,不知是如何换法?”
听闻此语,史菲儿心中一喜,既然这有人问了,自然就顺着话茬往下说,“你父亲告知我说,古往今来都讲究名正言顺。此番你哥哥已经袭了爵,理应居于正室。而现居在别处又无挂匾,如若让有心思的人传出话去说我荣国府对降等袭爵一事心有不满,这闲话若是传到当今圣上耳朵里去,那岂不是祸端?”
听贾母如此一说王夫人心里自然不乐意了,暗骂死去的荣国公没事找事,这样一来不是明摆着让自己一房迁出荣禧堂么,自己现在跟着贾母住在荣禧堂是何等体面。贾母年岁已高,不愿打理府中之事,如今大房家住得远且又有身孕,府中各事几乎都是听自己的,这要是搬了出去以后再想搬进来可是难上加难了。想到此王夫人忙忙张了口:“若是只因没挂匾额之事老太太也不要动气王朝之戒最新章节。只消过上几日的,挑上一个好日子将一等将军府的匾额给哥哥嫂嫂那边挂上便是了。如此一来自然也无人再敢说什么了。”
史菲儿听王夫人如此一说,便知其意思,居然自己说的这么清楚了,她居然还能如此接话,分毫不提自己要搬家换房的事呢,这脸皮也真是够厚了。史菲儿点了点头,应道:“匾额自然是要挂上的,不但要挂,连这荣禧堂的匾额也要一起换了。”史菲儿转头看向贾政,“不过换匾额之前,自然要将房且先换了。要不然就更是名不正言不顺了,哪有弟弟住正房让哥哥分出去住的?况且哪有一个六品主事住一品将军府的,这便是逾制。你素日都是懂事的,这种大是大非你自然心里清楚。”
贾政被史菲儿如此一说,将原本刚想好的一大套说辞堵在喉头说不出口。
史菲儿冷眼瞧见心里暗笑,贾政这人真是如书中所说,读书刻板,不通庶物,为官无作为,但偏偏又生了一颗爱慕虚荣心。他读了不少书,自然知道依着国法家规自己住在荣禧堂名不正言不顺的,但却还能坦然一直住着,多半是那颗爱慕虚荣心闹的。这让史菲儿打心眼里有点瞧不起,若真是想要,就自己好好去努力,认真当官,努力升迁,若这方面不行,也可令想其他方法,但赖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学学自家祖上,这一门两公,也是人家兄弟两个各自挣来的。自己给自己奔个前程怎样享受也是安心啊。
史菲儿见众人各怀心思都不说话,懒得再等索性继续说了下去:“就这样办吧。老大你们收拾收拾搬回荣禧堂。老二你们一家收拾收拾搬到老大那边的宅子里去。”
史菲儿此话倒是一下惊醒了众人,不过四人表情各异,有欣喜若狂的如贾赦,也有愣在当场的贾政,亦有气的眉毛都快立起的王夫人,倒是大太太张夫人,史菲儿看她脸色颇为平静,无惊无喜,似乎所说之事和自己无关一般。史菲儿心里对这张氏又另眼相看了几分。
“母亲这……”贾政犹豫着又开了口。
史菲儿叹了口气,并没接贾政的话茬,“之前因我惦念着你父亲过世,众人理应守孝为先,可你父亲惦念你们兄弟二人前程,早早便替你们请了爵请了官。也谢这皇恩浩荡都允了,圣命要遵,但守孝也是本份。因我在你们兄弟又不能分家,于是我才匆匆忙忙让老大一家搬去偏院暂住,这样一来既尊了圣命,老大袭了爵也没错了规矩。我原本想着等过了孝期,那时就可动动土木,让老大回来,可毕竟我如今年岁也是大了,凡事也想不到那么周全了,俗事一多这事一时间竟然搁置下了reads;。要不是此番你父亲托梦于我,我恐怕还没想到此事的厉害呢。”史菲儿将头转向大太太张夫人,笑著说道:“此番可是委屈你了,老大家的。”
张夫人赶紧冲着史菲儿行礼,“瞧老太太说的,这都是本份,哪有委屈不委屈的。”
史菲儿点点头,又冲着王夫人说:“我知道的你是最懂礼的,想必你是早也明白此理,只是为了孝顺我的心意故而不说,如今我说出来你也不必为难了。”史菲儿说完看着王夫人一笑。
那王夫人心里那个气啊,将手中的帕子都绞成了一团,这老太太话说的,好像是我还自己提过此事一样,说这样的话怎会不让我家老爷误解。况且我住在这荣禧堂好好的,干吗要自己琢磨着搬家。再转头瞅自家老爷果然对自己怒目而视,史菲儿看了心里暗乐,刚才给你们台阶,你们不下,那也别怨我给你们挖坑了。
王夫人见自家老爷也埋怨自己,也忙开口撇清,“我怎么会有老太太这般深思熟虑,我也只能顾得眼前这一点子事罢了。老太太可别抬举我了。此等大事我可是想不来的。”
若说这一屋子人中,最开心的莫过于贾赦,此时这位久居偏院的大老爷心里乐开了花,原本以为自家母亲只想着自家兄弟,如今看来自己却是想错了。母亲如此做竟是为了自己,而且考虑得又很周全,以后还是要多多亲近才是。贾赦乐呵呵地开了口:“母亲说的甚是,我等做儿子的自当为母亲分忧。不知若按母亲之意,我兄弟二人何时搬家更换匾额?”
史菲儿又瞅了瞅贾赦,心里暗自又叹了口气,这也是个没眼色的。此番好处都给你了,你还催促着搬家也显得有点过分了,这话你放着给你弟弟说不好么,也可以给他找个台阶下。不过看来这贾政也是个没眼色的,反正如此一比倒真是半斤对八两了。
史菲儿又瞟了眼贾政,见其依旧怒视王氏,只得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搬家也不是小事,需要好好挑日子,慢慢筹备。况且大太太身子也重了,不好让其太过操劳。这样吧,老大你也别急,搬房之事等你家太太生了,孩子百天之后再办吧。”
贾赦听了对此非常满意,连连点头说:“不急不急,反正已经这么久了,也不在这一会儿。弟弟弟妹慢慢收拾,时间宽裕别着急。”
史菲儿被贾赦这话气得直在心里翻白眼,看来这老大说话还需要好好教导教导。这话怎么给别人拱火怎么说啊,可是自己的话还要继续,懒得理贾赦于是转头瞅着大太太张夫人说:”也别怪我有点小私心,你弟弟弟妹搬去你们哪里,想是不大会习惯的。这荣禧堂内东西颇多,今儿我做主让他们择几样带过去,你可别挑理啊。”
“那是自然,此番是委屈弟弟弟妹了,理应如此。此事全凭老太太大做主。”张夫人依旧不温不火。史菲儿点点头,这四个人里,也就这大太太说话句句不让人挑出错来。
“此番你们搬过来,我也不好与你们同住。若我还在荣禧堂,你们便住不了正房。让这一等将军住偏厅也是不好,届时我搬去降芸轩,离得也近。如此我们都好。既合了身份规矩,又尽了孝心,我想你父亲知道此事如此操办也会安心许多了。”
史菲儿将一切都安排妥当,问众人是否还有想法。大房自是没有,贾政一房有也不敢提起。毕竟自己住在荣禧堂名不正言不顺的。况且此番因父亲托梦提起,若不遵从恐怕就要背负不孝之名。今朝以仁孝治国,此事若是被御史知道,说不定还会被参上一本。后儿母亲又特许他们带上荣禧堂的器物过去,也算是弥补了些,心里略微好受了些。史菲儿见众人再无异议,便称自己累了,遣众人散去。(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十五回
话说这史菲儿遣了众人,自去暂且休息不提修真销赃专家全文阅读。单说大老爷贾赦乐滋滋地回到了自己宅子,喜形于色溢于言表。贾赦对张夫人说:“平日里我素以为老太太是个偏心的,经今日一事我方知是我错了。想来这世上哪有不疼儿子的母亲,也难为老太太此事为我考虑的周全。今后我们应更上心才是。”张夫人点了点头:“老爷如此想,若是老太太知道了应更是欢喜。老太太素日思考周全,必是我等且不能及的。若往事里有些许让老爷心生不悦之事,恐怕也是因我们未能理解其中深意。”
贾赦听张夫人此言亦是点头,心中更喜。便将平日里积攒的些许不满愤懑一股脑地要抛在脑后了。虽说此时还未到搬家之时,但张氏已怀胎个六七个月,若依着今日约定好的日子满打满算也不过只余半年时间准备。况且此次并非只贾赦一家搬动,贾母和贾政也要挪动,故而需准备之事颇多,而张夫人又有生孕,自然是劳累不得。贾赦倒是乐得忙活此事,难得的将平日里玩乐的心收了七八分,积极地去筹划准备去了。
回居正房,大太太张夫人倒是未如贾赦如此这般高兴,隐隐觉得这事中透着几分蹊跷reads;。若说这自家老爷都能感到贾母的偏心,对于自己的儿子尚且如此,那对于儿媳妇则更是再清楚不过了。自从张夫人入了贾家门,不出几日张夫人就发觉这老太太对自己不是太在意。起初张夫人还并不在意,这婆婆不喜儿媳,虽说不是家家如此,但也实在颇多。张夫人想着只要自己好生孝顺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日久见人心,慢慢地婆婆瞧出她的好来了,自然也就好了。可怎料想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自己恭恭敬敬孝顺了一整年,老太太对自己仍然是淡淡的。第二年,王夫人入了门,大太太才体会到并不是自己的问题,相较而言这老太太对二太太就好得多。虽然大事不显,可是小事上连府内烧火的小丫鬟都明明白白知道这二房太太更得老太太欢心。可是今日这般,如此向着大房却是头一次。张氏想不明白究竟为何老太太会有如此转变,倘若真只因为一个梦,那也太过牵强了些,于是心内倒有几分纠结。
这边张夫人心内纠结按下暂且不表,且说这二房贾政一众回房可是热闹许多。这二房因是与贾母现共居于荣禧堂,故而回房自是比大房要快了不少。平日里这王夫人出入厅堂身遭丫鬟婆子簇拥者众,脸上多少带着几分心高气傲得意之色的。今日却见这王夫人脸色煞白横眉立目的,不但如此,就连贾政也是面有怒意步履匆匆。跟随的丫鬟下人虽不知所为何事,但猜想应该是自家老爷太太在老太太那里说错话失了脸面,各个都收了脸上的笑意,垂头屏气紧随其后。
一路上王夫人可真是苦闷憋屈,但又不能表露出来,只得将手中的帕子攥了又攥我就是太平洋最新章节。同贾政回到房内,小丫鬟急急给上了茶,贾政将茶端起来,又“噔”地撂下,瞅了立在一旁的王夫人怒道:“哼,夫人倒是好心情,这会子还有心品味枫露茶。”
王夫人一愣,连忙道:“老爷诸事操劳,这茶凝神定气,才特意给老爷备下的。”
“定气凝神,好好好,你自来是孝顺懂理温柔贤能的。那样的事,你自然是不便与我说,只好百般无奈的去跟老太太吹耳边风。如今可好,你是如愿了,老太太认你最懂理最孝顺,我这当儿子的却远不如你有远见!”贾政正值气头,也不顾丫鬟下人还在场,厉声说道。
王夫人一听,又气又怒,心里又无限委屈,连忙辩道:“我怎敢去背着老爷行事,平日里也只是在老太太跟前充个数罢了。那等大事岂又是我一个身在内宅的妇人思量的。还望老爷不要会意错了。”
“是啊,是啊,必然是我会意错了,太太贤能如何有错。反正错与不错的,我也是要迁出去的。你自是贤良孝顺,又深得老太太欢心,现在又把持这府内管家差事,届时被留在老太太身边也是件美事。”贾政见王夫人连句服软认错的话都没有,更是又气了几分。
此番话一出,王夫人更是欲哭无泪了,只得又道:“我对老爷天地可鉴,老爷若搬出去,我和珠儿也自然跟着绝无二话。”
“行了,我当然知晓你懂事贤良,此番你就依着老太太的话,好生收拾吧,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让人笑话。”说罢贾政起了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去了书房。一屋子丫鬟婆子起先见二老爷如此震怒,都吓得都不敢吭声,都默默溜出房去,但也不敢走远,听到贾政说什么迁出去之类的话,心里都是一惊,忍不住狐疑猜忌起来。
王夫人目呆呆瞅着贾政出了门,半响才回了神。心里又恨又气,本来这事就是无妄之灾,自己巴不得能永远居于这荣禧堂内才好呢,哪里还有那样的心思?原本自己还指望着等回了屋子和贾政商量一二,看看有没有办法能让老太太回心转意,可哪想到这贾政回府后竟然先拿自己一顿出气。王夫人一腔怒意皆在胸口,端起茶杯,才喝了一口,便“啪”的一下子摔在地上,叫到:“你们都是死了的么,竟敢拿凉茶应付主子么?”
屋外立着的丫鬟婆子听见屋里王夫人摔了茶碗皆是一惊,看来今日二太太是气着了reads;。可是又是当值,不敢不应,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屋,王夫人贴身大丫鬟朝霞战战兢兢地又捧了一杯茶奉上,王夫人端起来仅挨了挨唇边,就又摔了茶盅,怒道:“你们平日里偷懒耍滑也就罢了,我懒的与你们计较,现如今连杯茶都倒不好,我留你们何用,不如打发干净,我倒省心。”
朝霞一听,忙跪倒在地,哭着恳请:“太太,求太太饶了这一遭吧。”
众人见王夫人迁怒,也不敢上前去为朝霞求个情,今日太太不知做了什么,在老太太处失了宠,又惹恼了二老爷,此番自己要是前去求情,指不定也会被迁怒,说不定也会被撵了出去。只得都跪下默不吭声。屋内丫鬟婆子跪了一地,王夫人独坐堂中生闷气。
少时廊下有人传话,说是金陵的薛家派人来了,王夫人这才压了怒意,罚了今日当值的丫鬟婆子一月月钱才做罢了。此番薛家派来的人除了给贾府送上三节两寿的礼,同时也给王夫人带了一封信。那信是出自王夫人同胞姐妹之手,如今因她妹妹嫁入了薛家,故去了金陵。不过这贾、史、王、薛四家俱有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番薛家来信也不知是为了何事?王夫人想着便急匆匆地将信展开。细细看过一番后,脸上有了几分笑意,忙命人赏了送信人。
史菲儿歪在贵妃榻上,旁边有丫鬟将剥好的桔子递与手中,史菲儿慢慢吃着,听着两个小鬟向自己回事。
”回老太太的话,二太太回去脸色有些不好,好像因嫌茶烫口摔了两套茶碗子。”
史菲儿点了点头,今日可是给这二太太灌了一壶苦茶水,她生气也是正常,若是不生气自己反而会惊奇呢。正好也借用此事细细看看这王夫人心性如何是不是真如红楼梦中记载面慈心狠。不过自己倒是能理解几分她不愿意搬家换房的心,毕竟住在荣禧堂,进出排场脸面均如主母。
不过史菲儿自己还是觉得,既然不满意别人给的,那不如自己去挣。若是只能有拿别人给的本事就别再挑剔了。不过今日大太太的表现倒是让自己有些意外,宠辱不惊,深有城府。想来虽然此前贾母对两个媳妇都为满意,但偏心还是常事,只是她自己觉得自己不算太过偏颇。可是这要是在其他人眼中,就未必如她所想了。那张夫人经历了贾母先前的不公,如今又经历此事,也不知她心内如何作想。
不过此番史菲儿懒得再去想两房之事,为了让两房各归各位,自己已经劳神了好几天,如今这事总算有了进展,史菲儿也乐得给自己松口气。心情好自然饭量就好,晚上的碧米粥也多喝了一碗,唬的随身伺候的大丫鬟忙声劝着,史菲儿才罢了。
虽说史菲儿借这贾母身体已有些时日,对这贾母的音容笑貌也由开始的不适慢慢变得能平静接受,别人口口声声称呼自己老太太或者叫母亲甚至老祖宗时,心里也不会哆嗦。但也不代表自己就完全习惯了这副身体。毕竟这五十开外的身体,冷不丁套了个二十多岁的灵魂,就算是有了心理准备,总还是不太匹配。譬如现在史菲儿就不太舒服,自己一时开心多吃了点,胃就不舒服起来,涨得自己难以入睡。入夜天凉在屋子里转悠了几圈,也无济于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史菲儿有几分后悔,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嘴馋呢?折腾了不知多久,实在睡不着,史菲儿便起了身,走到窗户前,索性推开窗,打算坐在窗下透口气。
史菲儿因不习惯自己入睡时有人在屋内守夜,便遣了丫鬟,让其都在外间候着,自己若是有事再叫其来伺候。此时已夜深人静,史菲儿也不愿因开个窗子再专门叫个丫头来伺候,便自己走到窗前,伸手将窗子推开。哪知道自己刚刚开了窗子,便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直冲自己面门而来,转眼已近至眼前。史菲儿暗道不好,只来得及将眼睛一闭,手一挡,想是完了完了今日自己定是要挨上这一击不可。(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十六回
话说史菲儿因难以入眠,想到窗下小坐匪军之龙腾四海最新章节。哪曾想刚刚开了窗子,便有东西朝自己迎面飞来。入了夜,那东西黑乎乎的一团,速度极快,也看不清是什么,史菲儿心想糟糕,只是觉得自己此番铁定躲不掉了。慌忙中,史菲儿只能以手遮脸,大叫了一声。
倒也奇怪了,史菲儿本以为此次定要狠狠挨上一下了,哪知那东西碰到了自己的手竟然泄了劲,打得自己一点也不疼。而那物件“啪嗒”一声,便落了地,直直掉到史菲儿脚边。史菲儿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定睛一瞧原来是一只绣着花的锦囊。
虚惊一场,刚才闭眼的一瞬间,史菲儿甚至还想是不是因今日自己让贾赦贾政换房一事引得王夫人恼羞成怒特派人来报复了。此番万幸是个绣囊,要是换成块砚台或者个茶壶茶杯之类的,指不定当下就被开了瓢,说不定还顺手就又领了便当呢。正要弯腰去拾,房门被外间当值守夜的丫鬟蝴蝶推开,蝴蝶披着衣服手持着琉璃灯小声问道:“老太太,方才是您唤我么?”
史菲儿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自己嚎一嗓子把人都折腾醒了。便挥了挥手,说道:“不是,不是,夜里做梦说了梦话,把我自己也嚷醒了。你去睡吧。”
蝴蝶听史菲儿这么一说,点了点头,正想离开,扭头又看见房内窗子开着,便走过去顺手将窗子给关了,劝道:“老太太,这入了夜窗下凉,您别吹了风。”待蝴蝶转头,却发现贾母正盯着自己。
“老太太,老太太,您怎么了?”蝴蝶被贾母这样看也有点害怕,怯怯说:“老太太,老太太夜深了您去休息吧reads;。”
史菲儿听蝴蝶这么说,回了神,缓了缓才开口道:“蝴蝶,我刚才起得猛,好像把一个绣囊给碰到地上了,天黑我看不太清,你帮我找找?”
蝴蝶一听,将灯拨亮,照着在地上细细看了一圈,疑惑地问:“老太太,您掉的香囊是什么颜色的?什么花样子的?”
史菲儿紧紧盯着蝴蝶,慢慢说道:“藏青色,绣着白梅落雪。”
蝴蝶认真地打着灯在地上细细瞧了一遍,摇了摇头回道:“回老太太,想是这夜黑了看不真切。待明日天亮了,我再细细翻找一遍,必然就寻找到了。”
史菲儿挥了挥手道:“不必找了,想是我记错了,你下去休息吧。”蝴蝶应了一声,便提着琉璃灯出去了。
史菲儿此时觉得心里毛毛的,那只藏青色的锦囊躺在地上连位置也没变过,而且刚才蝴蝶帮自己关窗时都踩到了上面,也没意识到。之后,史菲儿让其寻找时,蝴蝶竟然几次路过却视而不见。史菲儿想莫不是这东西只有我才能看到?
史菲儿弯腰将香囊捡起,拿在手上细细看护花钟点工最新章节。那锦囊上绣着白梅,针法细致,不过这锦囊瞧着却不像新的,史菲儿将锦囊翻了个面,这面似乎还有污渍,褐色的,看起来像是血渍,锦囊边角处似乎绣有两个字,史菲儿将其凑到眼前,仔细辨认一番,隐约觉得那绣的应是可人二字。
可人?史菲儿一愣,难道这锦囊竟然是秦可人的?可若是秦可人的绣囊又怎会掉落至此。史菲儿急忙将锦囊拉开,朝里面一摸,摸出三颗看似丸药的东西。史菲儿将那三粒丸儿,在手里掂了掂,瞧了又瞧,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因这东西来历不明,史菲儿也不敢轻易尝试。史菲儿伸手又朝绣囊里一探,从这锦囊里又摸出了面小铜镜。只是那镜面乌突突什么都看不清楚。
史菲儿有点傻眼,若这真是秦可人的东西,虽不知道怎么送过来的,但好歹也留张字条告诉自己怎么用啊。史菲儿不仅这样想着,嘴上也念叨起来,若是秦可人能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干嘛用的就好了。
念叨了两三遍,史菲儿发现那镜子竟然变得清晰起来,接着镜中慢慢显出一人来,史菲儿定晴一看,镜子中不是别人正是秦可人。
“可人、可人姑娘?”史菲儿冲着镜中人疑惑地问道。没想到自己一问那镜中的秦可人竟然听见也开了口说起话来。“史姐姐,你才收到这锦囊啊。”史菲儿听了暗自吐槽,这里又不是你们说的尘世,有快递有签收有回执的。要不是今天半夜自己吃饱撑着想开窗,还真不知这锦囊会什么时候才能收到呢。不过史菲儿想归想,嘴上却打趣道:“现在你不应该叫我史姐姐,而应该叫我史老太婆才对。”
“史姐姐还有心思说笑?”秦可人急切道,“此番警幻仙姑已知道你入了这贾母身一事了。”
史菲儿不以为然,点了点头:“她已鼓动荣国公的亡魂来找过我一次了。”史菲儿明显看到镜中秦可人一惊,便安慰道,“没事,我已经将他打发走了。倒是你应该小心点,你帮了我不知道警幻会如何对付你。”
“无碍的,此番她被上仙叫去不知几日才能回来。还顾不得我这边。”秦可人顿了顿急急说道,“史姐姐,我长话短说,这锦囊里有三粒丹药,是还魂丹,若是人死不足一日,尸身完好,服用一粒便可起死回生。”
史菲儿一听惊得差点没蹦起来,这也太逆天了吧。还魂丹听起来好像跟西游记里孙悟空在乌鸡国用来救皇帝的是同款啊reads;。好东西,定要好好收着。秦可人又说:“这面风月宝鉴,你若是有难对其连叫三声,我会与你相见,看看能否化解。姐姐此番多多辛苦,我等小仙神力有限也帮不了许多,也望姐姐见谅。”史菲儿倒是清楚,自己有此番际遇多亏了秦可人从中斡旋,自己自是感激不尽,“可人姑娘言重了,此番若不是你为我周旋,我还不知道会落得怎样的田地,我谢你还不急,哪里还有任何怨言。”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方才作罢。史菲儿瞅着秦可人渐渐消失在镜中,躺在床上捏着锦囊,好一番思量方才睡着。
史菲儿得了宝贝,自是欢喜,难得清闲,于是每日便是逛逛花园,品品美食,怡然自得。
又过了几日,早饭刚过,贾赦便递了张记载名册的单子给贾母。史菲儿捏着贾赦递上来的名册仔细观瞧。这名册倒不是别的,因上次贾敏在贾府诊出有孕,史菲儿答应为其挑选两位宫里退下的嬷嬷帮其一臂之力。今日贾赦便将寻到的几位嬷嬷名册细细整理了,拿来供贾母挑选。史菲儿仔细瞅着,见那名册上面记录的颇为仔细,籍贯、脾气秉性、嗜好、在宫中哪里当差、评价如何、服侍过哪位娘娘、现在家中有何亲戚都一一记录在册。史菲儿倒是有点吃惊,没想到贾赦做这事倒是颇为用心。
此事史菲儿并非只交待给了大房一处,那日贾敏离府后,史菲儿找两房太太来议此事,最后便让张夫人、王夫人都留意看看。只不过当时史菲儿并没有特别强调,这事交代的颇为随意。当下两房媳妇倒是都应了。
不过昨日,史菲儿忽然想起就顺嘴问了一句进展如何,今日便收到了贾赦递上来的名册。因只瞧见了大房这边的,故在用午膳时,史菲儿便顺嘴又问了王夫人,二太太倒是一脸歉疚说,“只因这几日忙着收拾打理,以备搬家之事,这事便略略往后放了放,不过自己之前也上心瞧着,一寻着妥当的便立刻给老太太送了来。”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史菲儿一听,点了点头算是知晓,没有追问。只不过自己倒是心里清楚此番说词王夫人这是因为换房的事跟自己还置气呢,典型的消极怠工。
史菲儿倒也不以为意,接着便用眼瞟了瞟也立于一旁的大太太,张夫人将视线挪开,低了头,也不回话。王夫人见了以为张夫人也没合适人选故而不开腔,却不知人家夫妻早已准备妥当将东西都给上去了。史菲儿却暗自在心里给张夫人竖了大拇指,事做得漂亮,又不抢嘴上功劳,明面上也不得罪人,倒是八面玲珑,心思细腻呢。史菲儿转念一想,若是这大太太一直都在,时不时规劝约束着贾赦,也许这贾赦之后不会干出为了几把扇子就逼死人命这样的混账事吧。
此番不论是张夫人也好,王夫人也罢都没有洞悉史菲儿的用意。只是心里想着因贾母爱女心切,事事均为女儿打点罢了。殊不知这便是史菲儿要整顿贾府的第二件事了,整治内宅。
若说是之前换房一事让史菲儿将两房人的性格大体了解了一番,此事则是旨在考验其办事能力了。这办事能力并非只有大事上才看得见,史菲儿倒是觉得这治理内宅还需要从小事着手。内宅之事本来就是小事琐事居多。事虽小,但却烦杂,有时还牵涉许多。如何拿捏其间分寸尺度,倒是更有讲究,颇为考据这当家人行事能力。
虽说此番只是找两个嬷嬷,只是件小事,但贾母开口,王氏且这般如此推脱怠慢,倘若是不入其眼之人找她,更不知会怎样了。况且这嬷嬷是找来给她小姑子用的。且不说这一胎对于贾敏和林府如何重要,但讲若是将此事好好办了,不但贾敏要承情,就连林如海看在眼里也应会记在心上。如今林如海是官运亨通,当今圣上青眼有加。若将来有机会帮着提携贾政一把也是于王氏自己有好处的,别的不讲,这贾政升官,王夫人自己的诰命也会提升不是。可偏偏这二太太是个眼皮浅的,长久想不到,只顾眼前。这样的人管着内宅必然也是眼界短浅只顾眼前利益罢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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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十七回
自古以来群居就少不了比较,少不了比较就必然出现明争暗斗绝品邪少封神录全文阅读。想来也是正常,毕竟资源有限,你想多占别人就自然分得少了。争斗归根到底也就是争名□□,求本为利。这一套推至内宅也是适用。这古人内宅之斗争的不过也就是人、权、利三样罢了。
话说这红楼梦一书中所记载,荣国府内宅掌控具体办事的虽然是大房贾琏的媳妇王熙凤,看着风光体面有权势,但其实仔细分析不过是给王夫人操持跑腿徒劳辛苦罢了。史菲儿初看时,也不明白为何这荣国府是如此的理家的方式。怎么二房的夫人当了大房的家,大房的儿媳妇却要看二房太太的脸色行事?这一府内宅的管理难道还是通过谁能谁上这样评选出来的不成?
不过此番,史菲儿穿越成贾母,有了贾母的记忆,对现在的情况倒是理解了几分reads;。现在这荣国府内的确也是二房王夫人管着事,不过要问缘由,倒也简单。
其实这荣国府内原本就是由贾母当家,但媳妇进了门,自然也是要放权让其管理一二的。大太太张夫人进了门贾母为了体现姿态便放了一些事给张夫人做。这张夫人接管后,倒是将所管之事打理得井井有条,银钱帐目清清楚楚,这治理内宅的能力很是不错。次媳进门后,因出身同为金陵四大家族,加之贾母爱屋及乌,故而也略略向着些,少不得也分了些事给她做,王氏怕被比下去,因此也很上心。如此一来,贾母倒是省心不少,手下媳妇干事,对自己又要时时请示汇报,贾母也乐得清闲。
□□国公过世,这老大又袭了爵,老二当了官。诸事繁杂,贾母一则伤心,二来也实在觉得精力不济,索性就将府中管事的差事直接交给了大太太打理,毕竟身为一品诰命夫人,此时不内外打点理事管家也说不过去,毕竟这荣国府早晚也是要让大房管理的。况且这张夫人做得一直还不错,贾母也乐得安逸。
不过此番因张氏有孕,且前期就不大好,请太医来瞧,说是劳碌所致,且又思虑过多,故而才动了胎气。那时间没有什么比子嗣更重要的了,贾母想着若是这大太太总被琐事烦着,怕对这胎不好,便先与张夫人商议暂让王夫人代其管一阵子哟,你看起来一定很好吃!最新章节。张夫人为了这肚里的孩子也便没有逞强,现如今荣国府便是这王夫人打理后宅了。其实不管是大太太也好二太太也罢,虽说占了体面和权势,归根结底这荣国府上下目前还是贾母说了算的。
初读红楼梦时,史菲儿对这王夫人因其面慈心毒便不喜欢,但觉得她中年丧子也是个可怜人,可如今近了再一接触,发现这人虽然当家,但行事风格缺乏大气远见,做事和大太太相较又差了些妥帖,再联想起红楼梦中这王夫人伙同王熙凤一起放印子钱,出了事后又拿王熙凤顶缸。这古语有云:家有贤妻,夫不糟横祸。若是任由王夫人这样发展,那横祸是早晚都会来的。如今又经历了帮贾敏选嬷嬷一事,史菲儿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管家权收回来为好。
整顿内宅,也只是史菲儿先想一想,具体如何办则要慢慢来。毕竟史菲儿不想一下子又是搬家换房又是整顿内宅的,事情太多就容易出乱子,出了乱子就容易让人钻空子。况且现在王夫人持家中规中矩的也没出什么大乱子,史菲儿觉得也就先听之任之吧。待到大太太生了这胎出了月子,再一点点让张夫人重新掌权管家,那时候二太太也说不出道不出什么,毕竟这本来就是让其代管么。
荣国府一向人多事杂,史菲儿原想着清净清静好好休息几日,却又未能如愿。总有事让其忙的,这日又接到林府贾敏的书信,信中细说林家老太太已知道贾敏她已有孕事一事,自然是全府上下一派欢喜,林家老太太又听闻贾母想帮着寻两位宫中退下的嬷嬷来照顾一二,自然是欢喜应允了。还急急派贾敏问问寻得如何。于是贾敏急忙写信,问问母亲情况。史菲儿觉得此番倒是颇为巧合,这边刚刚将人选好,那边就等着去要了,也是有趣。于是便将几位嬷嬷的名册情况一股脑地给贾敏送了去,让其根据自己需要挑选一二。贾敏得了名册,又细细将人看了,选了两位办事干练,性格大气的嬷嬷。有了帮衬,贾敏更是轻松了不少,因听贾母信中所言此次选人全靠她大哥和大嫂子尽心尽力,心里亦是感激。
没过几日,林府又传来喜讯。皇上的旨意已下,升林如海为兰台寺太中大夫,点了林如海去余杭,官至四品。圣旨一到林府上下自然又是欢喜。因要出京赴任,贾敏不免要替林如海好好准备一番,原本她是要随着一同去的,但此番有了身孕,路途遥远怕经不起颠簸,便只能留在京中了。史菲儿听闻此事觉得颇好,这样好好养着,说不定对于贾敏身体也是一件大好事。毕竟若这林黛玉父母具在,她也自然不用寄人篱下,况且有父母为之谋划,将来命运又怎会如书中记载那样凄惨。
林府送来了请帖,双喜临门自然是要宴客的reads;。收了请帖,史菲儿命王夫人备了道贺的厚礼,又将给林府贺喜的礼单拿了来,仔细察看。或许是因不知何时才会降世的黛玉的关系,史菲儿对贾敏更是上心。将礼单细细看完,斟酌又添加了几样,才算满意。史菲儿忽然想起书中记载这林黛玉身体孱弱,林如海有一子不到三岁便夭折了。这虽有天生的原因,但估计和贾敏不擅带养或许也有关系。况且这一胎也是侥幸发现的,现在因孩子尚小,若从现在开始就注意保养好好养护,说不定等生出来小孩子的身体也能好上许多。想到此史菲儿忙叫丫鬟备上笔墨纸砚,将自己收集整理以及贾母脑中原有的孕期注意和育儿知识,集成册子单给贾敏。
史菲儿未婚也无小孩,但却有个小侄子。当初弟妹从怀孕到生产,自己是在她身边跑前跑后悉心照顾的。为了照顾自己还查了不少书籍去了不少论坛,这些注意事项和经验倒是手到擒来。除此之外自己在现世还有一堆晒娃狂魔的同事朋友,那些人的朋友圈每天除了晒娃就是孜孜不倦的科普和强化各种育儿知识。史菲儿也真是没想到在现世被烦得不行的知识,居然现在派上了用处。
一连几日史菲儿都在屋中潜心编写孕期保健的小册子,并且吩咐丫鬟不让人来打扰。每日史菲儿除了接受儿子儿媳的问安外,连花园都没去逛。终于赶在道喜之日前将孕期保健的小册子写完了。吉日到了,张夫人在孕期且身子沉重,不便出门,史菲儿只带了王夫人一同去林府道贺。
林如海此时春风得意,比自己高中探花之时还喜了几分。因升官又将为人父,自然有不少人想要前来道贺,林如海倒是一如平日谨慎谦和,此次设宴也只请了素日亲近之人。见贾赦和贾政前来道喜,忙迎了出来。
“给妹婿道喜了。”贾赦率先开了口,因这些日子心情舒畅,脸上气色颇好笑意更甚。未等林如海还礼,立于一旁的贾政也上前道喜,林如海急忙给两人还礼,将二人请至上座。若论平日,林如海与贾政倒是更近一些,彼此都是读书人,思想相近,志趣相投,也更能聊到一起。对于贾赦,林如海则远了不少,总觉得贾赦身上一股纨绔之气和自己这样的读书清流之人到底远些,相聚之时除了品品古玩扇面,林如海和贾赦能说到一处的地方甚少。
不过这几日因贾敏有向林如海提起,贾母帮自己府上物色嬷嬷一事,大哥和大嫂子可是出了不少力气。林如海也见过那两位嬷嬷,行事爽利,眼光敏锐,才来府上几日便揪出几个不安分的下人,颇得自家老太太和贾敏赏识。因此番被钦点出京外任,不只何时才归,如今贾敏有孕,家母年迈,这些下人也难免会有几个不安生的,而自己身在外地又不能辖制,总是有些放心不下。如今林如海见贾敏身边有了助力,倒是放心不少,解了自己后顾之忧。今日见到贾赦想起此事,便觉得亲近了不少。细聊了几句,发现这贾赦对自家妹子倒是颇为关切,这让林如海更是感动,而对一旁连话都懒得说的贾政怠慢了几分。
其实也怨不得贾政,这寻嬷嬷一事,从头至尾贾政对此一无所知。只因王夫人不喜贾敏,故而对贾敏的事具不上心。自己当家的这一年对林府的三节两寿之礼也不过是照例而办不出错就是了,此番见贾母对贾敏有孕一事如此重视,心里颇为不平,再加之之前贾母要其搬家换房一事,心里更是不爽。于是寻嬷嬷一事,王夫人对贾政连提都未提。今日贾政见林如海对贾赦更为亲切,以为因自己要搬离荣禧堂,故而林如海如此待他,心中对林如海也看低了几分。
这外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暂且不提,这内室也是热闹。见贾母到,林府老太太乐得亲自相迎,又将贾母推到上坐,史菲儿推辞不过只得依了。贾敏也来见礼,顺便引着那两位嬷嬷同来。两位嬷嬷知其缘由,也特来道谢。贾母不以为意,却让一旁的王夫人吃惊不少。这王夫人也不是蠢笨之人,稍微一想便知这两位嬷嬷进林府是大房的功劳。王夫人有点后悔自己对此事不上心,但更厌恶大太太在此事上抖机灵拔了头筹。(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十八回
林府内宅自是一派喜气,前来道贺的除贾府一众外,还有贾敏的几位手帕交以及林府的几房亲眷全能保镖全文阅读。因都是熟人,故而也都少了几分拘束,林府老太太命人在内堂设了两席,又在外摆了五桌,让陪着前来的丫鬟婆子都去了外面自行吃喝,内堂就仅有亲朋在座,大家说说笑笑乐得自在。因贾母年龄最长,且诰命最高,林家老太太忙将贾母让到上宾之坐,史菲儿也不好推辞,谦让几句,便坐下了。
此番进了林府,史菲儿倒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林府虽不如自家荣国府修的气派,却也独有一番气韵。屋内陈设不似贾府,多为雅致精细小物,咋看不太起眼,但仔细观瞧做工精致想来那价值也不菲,不像贾府总喜欢将贵重陈设金玉之物拿出来显摆,此番一对比,史菲儿觉得贾府就如同暴发户的感觉,过于追求富丽堂皇,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家底丰厚一般。
再瞧这林老太太,举止温文尔雅,言谈中却透着博识广见,想来早年也是个喜欢读书的,到了这个岁数依旧难掩书卷气韵。再瞧贾敏言语举动对自己婆婆也是真心尊重,史菲儿心想,果然这贾代善和贾母是挺疼女儿的,为贾敏寻了个好婆家,这婆婆知书达礼,贾敏又聪慧睿智,想来应该相处不错。
待众人都入了席,林老太太先举杯敬前来贺喜的众人,众人纷纷回敬,吉利话说个不停自是热闹非常。众人敬了林老太太,接着又敬贾母,恭贺她要抱上外孙了。史菲儿也只得将众人敬酒一一吃了,此时史菲儿有些无奈,自己连婚还未结,结果穿越到这里,不但有了便宜儿子儿媳女儿女婿,这下连外孙也快有了,要是再算上未出世的四春、林黛玉等人,自己倒是都混了个齐全。
一旁贾敏见贾母将众人的敬酒都饮了,也怕贾母饮多了,不胜酒力,众人再番来敬时便一一拦住了。大家也知其心意,也不勉强。史菲儿见了暗叹,怨不得都说这女儿是爸妈的贴心小棉袄啊,的确如此。
酒宴欢愉不消细说,这一顿饭众人皆是吃得开心顺意,唯独贾政夫妻二人却如鲠在喉reads;。王夫人一嫌大太太争功,二又忆起不出半年,张夫人就要搬入荣禧堂了。这珍馐美味吃在嘴里也如同嚼蜡。而贾政此番见林如海与贾赦攀谈甚欢,对自己却不似平常,便喝起了闷酒。
这史菲儿多饮了几杯还是觉得有些不胜酒力,贾敏见状忙让人扶着贾母去自己屋子小憩片刻。自己也不敢离开,放贾母一人休息,便让丫鬟向自己婆婆禀明,自己也离了席守着贾母待其醒来。史菲儿只是有些微醺,而且席间人员众多,人声欢语也让自己也有点烦。在贾敏屋子小憩片刻,又饮了解酒汤,便觉得清醒多了,又拉着贾敏问了问她身体情况,两人说了会儿体己话。
说了一会儿,史菲儿一拍巴掌,忙叫贾敏将随自己一同前的丫鬟白鹭叫来。丫鬟见了史菲儿,将一小包裹呈上。史菲儿打开,取出一本小册子递与贾敏说道:“这册子里记录的是你上次问我要的相关经验和注意事项,我将记得与听到的一一整理下来了,姑且给你做个参考。年纪大了,易忘事,趁着还不糊涂还是写下来给你放心。”
贾敏接过来细细一看,发现贾母竟然为自己专门写了一本孕期保健的小册子,又惊又喜,急急捧在手中看了起来,仔细一看,其中不少正是现在自己想了解却又不知该去何处了解的内容,便更是觉得贾母贴心,为自己想的周全,忙连连道谢钻石总裁的千金妻全文阅读。史菲儿见贾敏喜欢,也觉得这几日没有白忙,也蛮开心。
此番史菲儿见贾敏除了送这册子外,另有一要紧的事。正欲开口,屋外丫鬟进来通传说贾府二太太来问自家老太太酒醒了没。史菲儿无奈只得收了话头,贾敏将王夫人也请了过来。王夫人进屋问了问贾母,一眼便瞥见贾敏放在桌子上的小册子了。王夫人颇为好奇,心想着林府不愧是书香门第,连孕事都能有书可看。便不问自取地拿起来翻看了一下。贾敏倒是没有多想,以为这册子自己母亲必定也都给过自己两个嫂嫂一份,便笑着说:“母亲实在细心,还拿了此物与我,可真是解决了我诸多问题了。”王夫人捏着册子一愣,瞧向贾母。
虽说贾敏聪明,可再聪明也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这贾母是换了芯的。那小册子是史菲儿自己总结的,和自己母亲一点关系也没有。史菲儿在刚才就给贾敏递眼色,可惜两人偏偏错过了。
王夫人将手中册子又翻了翻,见其内容详尽,转头向着贾母道:“母亲还真是细心呢。”史菲儿怎会不知王夫人此话的酸意,低着头,端起醒酒汤又饮了一口,才慢慢道:“还是托你和老大家的福,要不是你们生了瑚儿和珠儿,我怎么还会记得这些子事了。”史菲儿顿了顿,冲着贾敏说道,“此番,你应该好好感谢感谢你这两位好嫂嫂才对呢。”贾敏一听自然赶忙又向王夫人道谢。王夫人听了也只得应着,只是心里愈加不悦起来。
因三人离席颇久,少顷林家老太太便差人来请。史菲儿佯装不胜酒力,还要再坐坐,贾敏自也不敢催,便陪着贾母说说话。王夫人本来心中有气,又不喜贾敏,此番便回了席。史菲儿见王夫人走了,便才又开了口说道,“此番得了我这么多好东西,你也要给我还个礼不是?”
“母亲又拿女儿开心了,我就怕我拿出来入不了您的眼呢。”贾敏笑着说。
史菲儿也不和她见外,从随身带着的钱袋里取出两张银票递给贾敏。贾敏瞧了一眼,一张便是一千两,连忙说道:“母亲这是何意,这我可不能收。”
史菲儿笑着拍了拍贾敏的手,将银票往她手里一塞,“这不是给你的,是让你帮我办事用的。”
“办事?母亲有事尽管吩咐就是了。”贾敏将银票往回推。
“这可不行,我叫你拿着你便拿着,这事帮我办好就行了reads;。”史菲儿不受银票,慢慢说道。
“究竟是何事?女儿怕给母亲办砸了,母亲赶紧说说。”
史菲儿一笑道,“这事简单,你办不砸。只不过是让你帮我买几件东西罢了。”
“买东西?”贾敏有些奇怪,贾母要是买东西在府中直接吩咐一句就好了,怎么还需要巴巴地让自己帮买。“母亲要买何物?”
“简单简单,这钱你给我打上几幅金锁,再寻上几块五彩玉石。上面再刻上几句话就行了。玉石呢就要雀卵大小,正反篆文皆刻上通灵宝玉四个大字,下面篆刻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反面再篆刻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就行。对了金锁呢就和玉大小差不多就好,也刻上几句吉利话,一面是莫失莫忘、不离不弃,另一面就刻仙寿恒昌、芳龄永继。”
贾敏听完点了点头,“母亲这是要给我那大嫂子的孩子添福吧。”
“就你机灵,”史菲儿也不反驳,笑道,“你帮我做了便是。”
“好好好,我记下了。”贾敏点头,又取了纸,将史菲儿说的话一一记录后拿给贾母看,史菲儿看过点点头道:“还要稍微上点心,越早越好。”
贾敏应了笑着问:“不知我家这个有没有这个福气?也不知母亲金锁要几把,玉要几块?”
“那是自然。”史菲儿点头,低头盘算了下笑道,“就先各来十幅吧。”
“母亲这是想给多少人添福啊。”贾敏打趣道。
“真是纵得你了,再说,我就先将你肚子里的扣下。”
“万万不可,我可是巴不得多沾点福气呢,母亲放心,此事在大嫂子肚里孩子落地前一准办利索了。”二人又说了会子话才还了席。
众人酒席散后,各自回府,临行前林老太太拉着贾母的手,说若有空闲还望多走动走动。她也不会拘着贾敏,此番林如海又要去外地赴任,自己放心不下,可如今贾敏也不能一起跟着。这林府人少,贾敏连个可以说话的妯娌都没有,就总守着自己这么个孤老太太,日子久了,怕是会憋出病来。此番若是贾府有什么好玩的事,也记得接上贾敏去玩上几日,散散心,她做婆婆的是极乐意的,绝不拦着。史菲儿听了一一应了。
这王夫人回到自己屋中,甚是不喜,心里不由得怨起贾母来。想着原来素以为贾母向着自己,宠着自己,结果却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贾敏尚未出嫁之时,自己是比不过的,没想到贾敏出嫁这么久,自己还是比不过。此番不过是诊出有孕,礼物就送了几车过去,又帮她寻宫中退下的嬷嬷帮着照应,这些也就罢了,今日还亲自专门给她写什么孕期保健的册子。自己这样的媳妇,且为荣国府生下嫡长孙的也没见这贾母写什么册子给自己啊。这也太偏心了。
王夫人越想越气,想到自己生下嫡长孙却不能袭爵,因是二房太太也不能管家不能住在正宅。心里更是委屈,忍不住捏着帕子拭起泪来。一会儿贾政归来见王夫人独自垂泪,原本心中因酒席被冷落就颇为烦躁,此番见此景更是烦闷,索性连问都懒得问,便转身去了周姨娘处歇了。王夫人见此,心中对贾敏和贾母更是恼怒。
史菲儿熬着写那孕期保健册子累了几日,刚想歇歇,偏巧王夫人因偶感风寒卧病在床,原先由她管家的事也因病请了辞。(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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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十九回
且不说这贾敏应了史菲儿所托买玉打金锁一事自去操办,单说说这史菲儿为何会心生此计爱已成殇:倾城世子妃最新章节。
这史菲儿见大太太月份大了,身子日益沉重,想着每日奔波甚是辛苦,便免了其每日例行请安。身边跟着的丫鬟琥珀笑着在史菲儿跟前讨巧说:“老太太对太太们都很是体恤呢。这几日依着之前老太太的示下为大太太这一胎哥儿备下的添福的物件都齐整了。老太太且过过目,看看还需要再添置些什么?”
史菲儿应允,丫鬟便命人将所备之物一一捧出。东西物件自是不少,小娃儿四季衣服、鞋袜帽子、肚兜襁褓、长命百岁的银锁,缀着福铃铛的银镯子,哪件都是做得精细可爱,余下的日常用具更是不胜枚举。史菲儿哪里见过这些,少不得每样都拿起来赏玩一番。一边赏玩着物件,史菲儿忽然就想起贾宝玉的那块玉来了。
看过红楼梦史菲儿自然是知道那玉的来历了。说是美玉,其实归根结底就是块石头。虽说来历不小,曾参与补天候选,但终是被淘汰的。因好奇世间繁华,便被那和尚与道人施了法,投入人间享福去了。因是被贾宝玉衔着出世,这玉与这人皆被府内上下当作成为神奇所在,贾母也认定其是有个大造化的才特别放纵娇宠。
史菲儿设身处地想,切换到自身,若是自己的那个小侄儿也有这样的际遇,恐怕自己也会惊奇到不行,也会觉得这孩子将来定会如何如何reads;。虽说有子不语怪力乱神一说,但若遇到这样的事也自然会向那方面靠拢。不过此番既已知道原委,再看这事就另有一番考量了。
这贾宝玉是天上神瑛侍者转世,那玉是女娲补天神石,此番下界套用现在的说法,人家不过是结伴公费旅游罢了。就算真是有大造化,也是人家自身,给这贾府却没有带来分毫好处。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那个年月,通常是只有皇家或者心里想着谋朝篡位者才多会采用天降神谕之类的说法。例如刘邦斩白蛇,陈胜在鱼腹中取神谕之类的。人家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为了抬高身份,为以后铺路。
但贾宝玉情况却又不同,首先这贾府一门两公是跟着皇帝开疆辟土立了战功才得到的,他自己出生虽为嫡孙却也是个无缘袭爵的。可偏又生生搞出这番际遇,而且贾府上下均不知收敛,偏要将此事弄得人尽皆知。难保传到皇家耳朵里又会是怎样的一番言语,恐怕心里多少也会忌惮几分,况且这贾家祖上是带过兵打过仗的,虽说后代子孙多不争气,但旧部仍多在朝中任官的,若是万一有个心思,也是件烦事。这后来贾府遭祸,虽说和贾宝玉并无直接关系,但也不免让人猜忌一二。
史菲儿想起这玉,心里琢磨着,这神瑛侍者和警幻仙姑也是有些渊源瓜葛的,警幻你视其为上仙,如今我偏要将你的神格给拉下来不可我的见鬼大学全文阅读。五彩玉石刻字有啥稀奇的,有钱还不是想搞多少搞多少。我给这府里以后要出生的孩子人手一块,都刻上一样的字,我看到时候,你还有什么好神奇的。
史菲儿想到做这通灵宝玉,自然也记起薛宝钗挂在脖子上的那块金锁来了。史菲儿想若是这薛宝钗没有那金锁,后面说不定府里也传不出什么个“金玉良缘”来了,少了这个金玉良缘的名头,薛宝钗嫁入贾府也多了点困难,只要不嫁贾宝玉也不至于误了终身。于是史菲儿有灵机一动想着索性连这金锁也一并做了,反正一个也是做两个也是做。正好这男子带玉还可以取这君子如玉之意,女子带金也加些富贵,没什么不好的。况且按书中所记,大太太这胎便应是贾琏了,给玉正合适,而等王夫人生了元春再给个金锁,此番也不至于走漏了天机,被那警幻知晓了去。
主意定了,可这事让谁来办,史菲儿却犯了愁。若是自己命人办理,难保不漏了风声,日后就不能看现场版打脸大戏了,多遗憾。正寻思着,林府因喜事摆席宴请。史菲儿心中暗喜,这事让贾敏操办最合适不过,一不会漏了风声,二来也不会有人质疑自己动机,实在太妥帖不过了。虽说这贾敏有孕,但办事不过是交代下去,下人管家婆子跑腿,贾敏也不会累着,史菲儿寻思一通,觉得此计可行。便拿了贾母的梯己去林府托贾敏寻玉打锁去了。
话说史菲儿熬了几天写完孕期保健手册,本想一鼓作气将育儿手册一并也写了,只可惜觉得自己精力不济,也只好打算先放放,反正时间还长慢慢写也来得及。刚想歇上几日,偏偏王夫人从林府赴宴归来便偶感风寒卧床不起,原先理应由她管家也因病特请了辞。
听闻王夫人病了,史菲儿觉得这简直就是打瞌睡便有人递枕头,怎么那么可心,时机就选得那么好呢。史菲儿经了为贾敏找嬷嬷一事便觉得王夫人此人心胸狭窄且无远见,长久掌权必然出事,就不想让其管家。此番她这样托病请辞,倒是真真衬了自家的心意。
史菲儿先是虚意安慰了几句,命人拿了帖子请太医为其瞧病,又赏了不少上好药材补品。王夫人见贾母如此,心里暗喜,以为贾母真为自己病情着急,哪曾想接着贾母连句挽留的话也没有,反而说王夫人每日操持,此番病重定要好好调养不宜再过操劳,顺手就将管家权收了回来。
王夫人万万没料到贾母会如此,原以为贾母定会好言挽留自己,这样自己也好借着这个由头再邀些宠,顺便说说当家不易,哄贾母再给自己多些好处,哪曾想贾母居然应了自己的请辞reads;。
王夫人见装病一事投机不成反而还失了管家权,自然懊悔不已,强装几日便称自己已病好。史菲儿见了自然知晓其心内打算,便依旧好言相劝,又特特请了来太医复诊。此番相请的太医不是之前王夫人熟识的张太医,而是头回来府的袁太医。那袁太医捻着胡子号完脉,摇摇头说:“夫人思虑过重,又积劳成疾,此番虽是偶感风寒,但却勾起旧疾。若不根治,恐伤及根本,以后子嗣艰难也有可能。”王夫人听袁太医此语,虽将信将疑,但因提日后会影响子嗣,便心里怕了几分,也不敢再生事,只得遵医嘱好好调养。史菲儿听了回事,笑着点头,命人给袁太医封了诊资,令二房伺候王夫人的丫鬟婆子切不可怠慢,每日药石必按医嘱。又赏了不少补品给王夫人,好言宽慰。只是自己独揽大权。
现如今大太太不管,二太太又病了,这荣国府的事还是有的,一天再怎样安生至少也有个十件八件的,没办法,管事的婆子只能每日寻贾母讨得示下。这样一来可让史菲儿真真烦死。史菲儿也知王夫人的意思,她现在只能养病,但又不想永失了这管家权,每每借此希望那些管事婆子在贾母跟前多多提提自己,好让自己早日归位。
王夫人自以为聪明,可哪知此番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先前自己脱病请辞,史菲儿乐得笑纳。之后又让婆子多烦贾母事事禀报,史菲儿反而希望更多方面了解了解。史菲儿觉得辛苦就辛苦些吧,反正平日也闲,这回趁此机会自己也正好理理家底,看看这贾府上下的情况。
且说这一日,贾母正翻看帐目,便有丫鬟报:“赖嬷嬷求见。”史菲儿合了账本,让人将其请了进来。赖嬷嬷规规矩矩请了安,又奉承了贾母几句。史菲儿知道此番她必有事相求,也不做声但听她讲。
说了几句闲话,过了一会儿,这赖嬷嬷开口说道:“老太太好福气,今年大太太给府上又要添丁了。巧了这林夫人也要生。如此好像是说好了似的,这一年的老太太是既抱孙子,又抱外孙了。”
史菲儿见她并未直切主题,也沉住气等她讲。赖嬷嬷见贾母并不搭话,只得继续说道:“想起来今年珠哥也快六岁了吧,不知何时入学堂呢,身边的伴读有了没。”
史菲儿一听,心里明白了七八分,眼睛一转,笑道:“还小呢,才五岁。猴得跟什么一样,前几日还来我这里撕了我一部书呢,回去后让他老子好一顿教训。”
“老太太您太过谦了。谁不知珠哥天资聪慧,还未入学便识了几千字在腹内,我看这早晚也要给您挣个举人回来呢,要是谁有幸能当他的伴读也应该是极好的。”
史菲儿暗想若这贾珠如书中所述,别说是中举了,连命都不长。史菲儿索性顺着赖嬷嬷的话茬道:“谁知道以后怎样呢?不过听赖嬷嬷的意思,你应是有了极好的人选才到我这里当说客来的吧?”
赖嬷嬷笑着说:“老太太果然厉害,一下子就让您猜中了。我倒是有个人选,说不上好,也就是不太差便是了。有句话叫举贤不避亲,我这就大着胆子来了,我家那孙儿虽说不是极好的,但也还算不笨。若是能陪着珠哥,也是他的造化了。”
合着说了半天是为了这事,史菲儿一笑心里有了主意:“你当真舍得?”
听贾母如此问,赖嬷嬷以为八成有戏,乐呵呵继续:“有啥舍不得的,若是得了老太太的恩典,这可是他的福分。”
史菲儿一笑:“既然你开了口,我自然是应得。可是我怕你忘喽,咱家的伴读书童都是家生子。若我没记错,你家孙儿不是一落地就在我这请了恩典,消了奴级,放了出去。怎么现在又巴巴的要送回来?”(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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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二十回
且说这赖嬷嬷向贾母处讨好请安,希望能为自家宝贝孙儿谋个贾府家学的位置,结果开口说了几句,反而让史菲儿一席话给噎个正着庶女鉴宝师最新章节。赖嬷嬷傻了眼,他家的孙儿比贾珠略长两岁,此时正要进私塾上学,但外面的怎比得上贾府。本想着此番再舍了脸皮去讨老太太的好,借着给贾珠做伴读的由头让其能入贾府的家学。没想到贾母却记得如此清楚,本想趁着老太太一时欢喜应了,孙子就入了家学,什么伴读不伴读的只是说说,若贾母应了等入学后找个由头再请辞就是了,未曾想老太太想起这脱籍的事来了。自家好容易给孙子脱了籍,是断断不能再送回来的。
史菲儿见其不搭话,便笑着继续说道:“咱府上的规矩,这是不能改的。若是你家孙子想入家学,又有何难?不过自行准备些礼物束脩之类,若是考试得过,收下也未可知。我一内宅老婆子可不能坏了家学的规矩去。”
听贾母如此一说,赖嬷嬷原本绷着的脸松了口气,“让老太太笑话了,我这老婆子一时糊涂,记错了规矩,就巴巴地跑到您这边求情了。这束脩自然是应当的,我这就回去好好给夫子准备。”
史菲儿笑笑,“我知道你可是个手头宽裕的,素来又大方。我倒是瞧着你家孙子不错,若是将来出息了,一定得请我吃酒。”
赖嬷嬷听这话自然一脸欢喜,“老太太抬爱了,将来有大出息的定是珠哥、瑚哥,我家这不争气的孙子若是能及其十分之一,我便要吃斋念佛,谢天谢地了reads;。”
史菲儿笑着又与赖嬷嬷闲聊了几句,赖嬷嬷这才欢天喜地离去。见其走了,史菲儿也懒得再翻账本,捧起杯茶出神。
这赖家在贾府可真是鼎鼎有名的,赖嬷嬷是伺候过贾府老主子的,因善于察言观色,左右逢源,颇得老主子信赖。生了两个儿子赖大和赖二,二人分别当着这荣宁二府的大总管。国公府的大管家是何等威风,毫不客气来讲这赖大赖二在贾府里可是比一般的主子还要横个几分,就如贾蔷这样的宁国府嫡孙见了面还要称其为赖爷爷。
史菲儿记得红楼梦中记载,这赖大在府中虽身份是个奴才,但在自家也是一副主子样。丫鬟奴仆一大帮子前后伺候着,宅子不小,还修了个很不错的花园,让贾母都觉得不可小看。赖大之子赖向荣,落了地就脱了奴籍,家里也是按少爷般供着的。等大了还通过贾府捐了个官,开始是虚的,后来又搞了个实缺,任了知县。按理说这样的人家应对贾府感恩戴德,结果呢,贾母去世,贾政扶棂,路上盘缠不够了问赖尚荣借五百两银子,这货先给了五十两,贾政气恼命人退回,赖尚荣又加了一百两。连送信的下人都看不过去了。再想到贾雨村,史菲儿叹了口气,这贾府真真正正是养了一群终饱私囊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不过此番史菲儿到是没有借贾母之口,一口回绝掉赖尚荣想入这家学一事妖王锁 祭司毒女负天下最新章节。首先这赖嬷嬷在贾府虽为奴才,确是颇有脸面的,此番特地来求贾母示下,若是依照贾母过去一贯行为必是会应的,况且这也不是件大事。若是自己忽然变了脸不应,少不得会被猜忌。何况这赖大身为荣国府管家,即便自己不应,他若去求贾政或者贾赦多半也会应的。与其让他们应了,不如自己卖这个人情。况且此番自己也没算全应了她,能不能去家学也看其自己造化。若是按贾代儒的标准是十有八9能进的,他只看重这束脩礼物。不过这话话又说回来,就算进了也能撵出来么。反正这家学混乱,也需要整治一番。
至于这赖家,史菲儿也想好好动动的。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这赖家的在贾府年庚日久,哥俩当着贾府的家,必然很有根基,其中关系也会盘根错节。若是要动,必然就是大动作,必须要做到三个手指捏螺丝十拿九稳的地步才行。目前轻易动不得,只得再忍忍吧。
看完人家反观自身,史菲儿不由叹了口气,自己这两个便宜儿子读书不精,做官不灵,庶务不通,杂事不懂。一个就好古玩扇面赏乐,另一个假正经自命清流。这两块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指望其能振兴贾府,史菲儿只能在心里呵呵。两个媳妇呢,一个是聪明,但现在指望不上;另一个只顾自个,自己也不敢指望。女儿已嫁,难得见面。这孙子辈除了两个命不长的出世了,余下的还均为出生。满共就这三瓜俩枣,史菲儿在心里面好一阵盘算。就只剩叹气了。
史菲儿将茶盅放下,长叹了口气,管了这一大家子,也真不是什么好差事。说是做了这一大家子的老祖宗,其实只是面上看着风光,内心的操劳谁又能知道呢。现如今,头绪纷杂也就只能稳下心思慢慢来了。
史菲儿定了定神重新拿起账本细细查看,越看就越觉得头疼。荣国府这等人家,记账居然只是简单的流水帐册,进出均在同一本里,不过是记完一本,再来一本罢了。账册按各屋各院各处独立成册,或者遇到大事,再单独起册。反正到年底时将盈余总数一报,便销了这一年的账。史菲儿捧着帐册冷笑,这样记账也太好从中做点手脚了。如此一来也怨不得赖大家能建花园,随便添几笔,什么不都有了。看来若要想看这贾府的家底,还是要先从这账目上好好琢磨琢磨了。
查账说是容易,可真查起来想要查出问题却不简单。说白了人家能写在这儿,就自然是不怕查的。况且若是自己大张旗鼓地查上一番,万一没找出大的问题,下次就更不会查出来什么了,这样打草惊蛇了自是不好。而自己现在看账本杂项繁多,又没个分类,钱物又都记在一处,况且还都是竖排大写数字,自己光是大脑内转换这些就够累的,何况看账还要同时计算,自己本来就不会用这边高级计算器——算盘,若是单单几项加加减减心算便也对付了,项目一多就无法应对了reads;。
史菲儿琢磨良久心生一计,瞅了眼日常负责打理自己日常吃穿用度大丫鬟白鹭。这丫头做事细致伶俐,略通文字,贾母房内的物件进出她也管着记录一二。况且这白鹭的祖母是贾母的陪嫁丫鬟,一家子很得贾母的信任。若是这事教与她应该不会有什么纰漏。想至此,史菲儿冲冲正在窗下给自己绣勒额的白鹭招了招手道:“白鹭。”
白鹭听老太太叫自己,忙起了身,毕恭毕敬问道:“老太太是乏了吧,我去给您上茶去。”
史菲儿点点头,“这大太太有孕,二太太又抱病,我这一老婆子看半天账本看得我眼也花了,头也痛了。”
白鹭一听连忙说道:“老太太快歇歇吧。这账册莫说是您,就是我瞧上一会子那密密麻麻的字也晕呢。老太太我给您倒一碗蒙顶甘露,先润润嗓。”
“不忙,”史菲儿止住白鹭,“这些日子事多,我这屋里人也少了,牌局都凑不起了。今个我忽然想到了个新玩法,不如我们先演练演练,等人齐了,我们来个大杀四方。”
白鹭见贾母如此开口,哪里敢扫了贾母的兴致,连忙应了。
史菲儿见白鹭应了接着道:“我这游戏倒也简单,不过是念数对符罢了。我给你画十个符号,你先记下,一会儿我说数字加减,你将结果给我用符号画出来。对了赏错了可要罚。”
“老太太你可别拿我开心了,“白鹭一听要罚连忙讨饶求情,“我粗粗笨笨的,哪里擅长这个。”
“游戏而已,就为一乐。”史菲儿笑笑,说罢提起笔,在宣纸上写上从一到拾十个大写汉字,在下面又分别对应写上各自的阿拉伯数字。递给白鹭,“这便是那符号了,你且先记记看。”
白鹭将纸接过,瞅了瞅那些有些奇怪的符号,觉得倒是有些意思,看了不多时便向贾母点头示意,自己已经记好。史菲儿见其已经记住,又交代几句,便随口出了几道简单算数题,开始白鹭还稍有些迟疑,但越往后速度越快。写的也比之前好看多了。就连白鹭自己也说道:“老太特,用符号代汉字写起来快多了呢。”
史菲儿见其基本掌握了点了点头,“的确如此。”说着将自己手边的账簿递与白鹭,“此番教待与你一件事,你且将这本账簿中这三个月的花销用度,进出数目均用这些符号再抄一遍给我。”
见白鹭不解,史菲儿又提笔做了个式样,并将规矩格式一一又作了说明,并让白鹭按例抄写了几项,见其完全理解了,便又说:“你今日之后就暂且将手中别的事先撂一撂,将此事先做完。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新想的游戏乐子。今日你游戏玩得不错,这盘燕窝云丝糕就算是赏你的。等你做完,另有赏。”
白鹭开开心心谢了恩,自己跟随贾母已久,加之本身就聪明伶俐,便知此事定是件要紧的事,虽然不解其中深意,但因感贾母之信任,便更是将此事牢记心间。夜以继日抄写腾挪了十天有余才将这本账册按照贾母的要求誊写完毕。刚一做完白鹭便兴冲冲地来给贾母回禀。
史菲儿将账册翻了翻,点点头,“做得不错,取我那首饰匣子里选两件首饰,就当是我给你日后添妆了。”白鹭一听自然欢喜,高高兴兴谢了恩自取领赏。
史菲儿此番在捧着账册细看,看得是触目惊心。(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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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二十一回
暂且不说这史菲儿捧着新账册看得是如何心惊肉跳我的易学之路——根据真人真事整理记录最新章节。单说这王夫人被罢了权一月有余,怎样也都坐不住了。恰逢这天气转凉,时令已入了秋。金陵薛家又送来了今年新贡的菊花供府内赏玩。史菲儿心里感慨这家大了事就多,古人规矩多也就算了,就连这花卉绿植也是每季甚至每月都有讲究,还要一年四季不停往府里送应时应景的花卉。这菊花因是薛家送的,王夫人脸上自是喜了几分,急急忙忙选出最好的献于贾母跟前以示孝敬。
史菲儿自然没有贾母对花的喜爱,但毕竟人送来了,也不能退回去不是,只得收了摆着。原先史菲儿没看账册,倒也不觉得怎样,此番将账册看过,史菲儿再看这些花,眼里哪里还是花儿,明明盆里栽的就是一堆一堆白花花的银子,经常看着看着就出了神。王夫人见状以为贾母甚是喜欢更觉得自己又有了脸面,便时常来贾母处走动走动。史菲儿也无所谓,反正王夫人是怎样的人,自己是一清二楚,若她以为自己被几盆花就收买了,也太好笑了reads;。况且自己不发话,那袁太医不是还要继续给咱府上的二太太好好诊治诊治呗。
王夫人常于贾母前走动,所求无它,只因之前她赌气称病,将管家之事辞了,原想着过不了几日这贾母定会好言挽回。毕竟上了岁数的人成天对着账本管事,即劳神又繁琐,甚是无趣。王夫人知道这贾母平日里最烦这些俗事琐碎,况且她也不直接掌家多年,原先大太太管家时也只是年末略略看看问问便罢了,自己让其这么劳神一阵子,必然过不了多久就会找个由头让自己重新管家。谁曾想,这次可真真是打错算盘了。
自己称病过了几日,见贾母还未让自己重新掌权。王夫人便坐不住了,私下叫人打探打探,竟发现此番贾母非但没觉得琐碎无聊,反而对此事颇为上心。王夫人自己安慰自己,不过是贾母久不掌事,新鲜几日罢了。又过了两日,见贾母依然兢兢业业,心中便有些不安。苦苦又熬了几天,王夫人称病已好,急急来贾母面前点卯,欲重捡回差事。贾母非但没接自己话茬,反而说自己平日辛苦太过操劳,病倒了就理应好好养病,家中之事莫要挂念,还特地请了太医来复诊。只是那太医又偏偏说自己操劳太多,积劳成疾,还应调养些时日否则影响子嗣之类的话。王夫人听了此话,心里更急又怕,算算日子,这大太太也快要生了,此番生完,按照如今发展,过不了多久贾母必然让这张夫人重新掌家。到时大房一家居于正堂,张夫人又管着家,谁还会将一个二房太太放在眼里《伏魔战记》全文阅读。此时王夫人方才有些懊恼自己当初做事太过鲁莽了,原本是自己傍身的利器,却让自己就这样轻松的扔掉了,真不应该。于是王夫人只好每日殷勤,望贾母念起昔日自己的好来,让自己重新掌家。
可惜,王氏的心思史菲儿早已知晓,本来还犯愁如何让二太太心甘情愿交出管家权,此番那人自己这么一搞,自己可是乐得顺水推舟。不过说到底也还是要感谢这王夫人此番装病,否则自己哪能知道这贾府现在的经济情况呢。
虽说这贾府家大业大,但花销挑费更是厉害。想想也是,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里不要花钱呢?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是挑费。更何况还有一群中饱私囊瞒上欺下的吸血鬼奴才们。她给白鹭誊抄的账册也仅仅只是自己房里三个月的花销用度,不过此番不再是记流水账,而是采用了现在的复式记账中的收付记账法。这收付记账讲究是:有收必有付,收付必相等。可白鹭交回来的账册却不是平的,倒不是白鹭粗心,而是有些账目从根上就是有问题的。做流水账看不出,做复式记账就很明显了。而且复式记账最大好处就是能体现这资金来龙去脉,这样一看,这贾府的钱去了哪里倒是清清楚楚了。
这白鹭也是个心细的,大概也是因这样做账瞧出了点门道,便无师自通的又做了份总分帐出来,如此一来更是明晰,哪一项花了多少都清清楚楚了。史菲儿越看越气,这贾府怪不得败落的这么快,如此下去别说寅吃卯粮了,就是寅吃辰粮也都是必然。府里主子不知道节俭先就不提,下人们想着各种法钻营,也让史菲儿大开了眼界。单就拿贾母这边的小厨房为例,一个月花在鸡蛋上的费用就是一百两纹银。史菲儿很想去看看那下蛋的鸡是不是吃着人参的金鸡了。
史菲儿记得这刘姥姥初进贾府得了二十两银子,就够他们一家很好的过上一年了。这一百两对于贾府虽说不是大数,单用来买鸡蛋,也绝对够用鸡蛋盖间房子了。如此下去,也怨不得后来王熙凤被王夫人引得去搞什么印子钱,寅吃卯粮可不内瓤子都得翻出来了。
这些下人们胆子的确不小,汲汲营营的贪墨银钱的手段自然是越来越高,花样方式也越来越多。史菲儿将两本账册对照一二,发现如此之类的事不胜枚举。这不管是王夫人当家,还是自己先前觉得不错的张夫人也罢,一样被骗。史菲儿倒是觉得不以为怪,这高门大户内养的小姐必然如此,门都从未出过,哪里会知道这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真实价格的。不过是下人买了来,报了账,自己知晓罢了。但下人是虚报了价格还是说多了数量,又无人监管,况且这大管家首先就是个贪的,你去查谁。况且说这两位太太均没有私心,自己也是不信,若她们也想再从中捞上一笔,那就更无处可查了reads;。如此一来,史菲儿觉得现在这家还不如自己当的好,即便是日后要交给张氏,也要好好与她谈上一番才行。
史菲儿因记起自己曾应过林家老太太要多接贾敏出来走动走动,散散心,别总闷在家中。想着因快到中秋,便叫人下帖子将贾敏请来赏赏菊花,一来这菊花的确不错,二来也慰籍她中秋时不能在母亲身旁,丈夫亦不在身旁的寂寥。
贾敏领了帖子倒是开开心心就来了,此时胎儿已三月有余,倒是稳固,林老太太也乐得让贾敏出来走动走动。王夫人可玩玩没曾想自己拿去献媚的菊花,老太太却邀了贾敏来赏,本指望用此博得老太太欢心,谁曾想欢心没博上,反而给自己又平添一肚子火。
史菲儿和贾敏赏了一会子花,贾敏拿出来个锦盒递与贾母,问道:“母亲看看如此可否。”史菲儿将匣子打开里面便是刻字的玉与金锁。史菲儿细看一番点头,将东西收了。正巧贾瑚乐颠颠地来找贾母,央着贾母讲故事给自己听。史菲儿说了一个,贾瑚听了觉得不过瘾,还要贾母再讲。史菲儿笑着应了,但要他自己先玩一会儿吃了点心后再讲,贾瑚素日都很乖巧,应了后自去玩耍。偏巧张夫人在屋中待得甚是无聊,想着贾瑚半日未归,应该又是在贾母那边求着听故事呢,便端着贾母和贾瑚平日喜欢的点心送了过来。
大太太许久不见贾敏,原本两人素日就亲厚,此番贾敏和自己一同有孕更是有许多话要说。史菲儿见两人聊得开心,自己难得偷闲,也由她们去了。吃了两块儿点心,想起贾瑚这孩子出去玩了许久,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不过这孩子平日喜欢钓鱼,十有8九又到湖边钓鱼去了。史菲儿想到此便起了身,打算寻了去,给这孩子把故事讲了,要不然不知道这孩子回来还要缠自己多久呢。况且贾敏和张夫人年岁相仿说话,又同是孕妇可多多交流交流,自己这个长辈不在,她们更自在些。
出了自己的屋子,往花园里走,路途走了一半,忽然有个小丫鬟急急匆匆往自己跟前跑来,或许因跑得太急,看见贾母也来不及停住,要不是身边丫鬟手脚利索,将其一把拉住,险些就直接将史菲儿撞倒。
史菲儿心内就是一惊,贾府下人虽钻营者多,但举手投足间的规矩还是蛮严格的,自己还从未见到如此惊慌的。贾母身边的大丫鬟红萱将小丫头拉住。白鹭见状忙一边扶住贾母,一边要呵斥小丫鬟没规矩。可当这小丫鬟看清自己冲撞的是贾母时,“扑通”一下就跪在贾母的脚边,哭着道:“老太太,老太太,瑚哥落水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史菲儿一把抓住小丫鬟的腕子,厉声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小丫鬟被史菲儿攥着,哭哭啼啼说道:“瑚哥落水了,现在、现在怕是已经闭了气!”
史菲儿一急将小丫鬟一拽直接从地上扯起,甩开扶着自己的丫鬟白鹭道,“快带我去,快!”说完便拔脚往前,小丫鬟哭哭啼啼被史菲儿扯着,忙引着路。
此时史菲儿心急如焚,暗暗祈祷着,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恨不得自己现在这幅身体能年轻上十几二十岁,几步就跑到出事地点。
史菲儿一行人紧赶慢赶来到湖边,就见一群丫鬟婆子跪在地上哭成一片,瑚哥的奶娘抱着贾瑚痛哭流涕,见贾母到了,更是痛哭不已,哭着跪行几步说,“老太太,老太太……”
此时史菲儿哪还有心思再听这些人说话,几步便奔到跟前,一把扯开贾瑚的奶娘,将人抱在怀中,再看此时贾瑚,脸色煞白,牙关紧闭,即无出气亦无进气了。史菲儿顾不得许多,急忙将人放平,跪在地上。伸手摸向贾瑚颈间,那脉搏似乎已摸不到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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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二十二回
且说史菲儿一众赶至湖边,就见贾瑚的奶娘抱着贾瑚嚎啕大哭,旁边丫鬟婆子哭着跪了一地宠后重生纪事全文阅读。史菲儿将贾瑚抢过,伸手去探其脉搏,发现似乎已经摸不到脉了。见此状,史菲儿又急又惊,顾不得许多,忙将贾瑚嘴撬开,伸手去掏,见口腔中无异物堵着,立刻开始进行心肺复苏紧急施救。
旁边一干婆子丫鬟见状都吓得不敢动弹。只顾傻傻地看着贾母动作。只是史菲儿费力施救了一盏茶的功夫,依然未见着贾瑚有任何反应。小脸越来越白,就连身上也渐渐发冷起来。史菲儿此时眼眶都红了,不出一个时辰,这孩子还活蹦乱跳地在自己跟前缠着自己要听故事,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这样,想到此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下来。史菲儿抬手擦泪,忽然瞅见自己拴在腕子上的细绳,猛然回了神。史菲儿将系在手腕的细绳一拉,拽出个锦囊,伸手快速一掏摸出一粒还魂丹来,将贾瑚牙关撬开,塞了进去。
此时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史菲儿暗自祈祷,希望这东西真如秦可人说的那样有效。不过此时自己仍不敢放松,又做了约莫一盏茶功夫的心肺复苏,忽然见贾瑚的胸口又开始起伏,再瞧脸上似乎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接着贾瑚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史菲儿,嘴唇动了动,缓缓说了一句:“老、老太太,我、我好冷。”
听到贾瑚开口说话,史菲儿这才舒了口气,一直吊在嗓子眼儿的心才落回原地,心放下了,劲也卸了,周身一软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将贾瑚揽入怀中,扭头冲依旧跪在地上的众人喊:“你们都是聋的吗,还不去拿衣服来。”
见贾瑚转醒,一众丫鬟婆子脸上都有了血色reads;。也有有眼色的,急急送了一床小被来,史菲儿忙将人裹严实了,又厉声吩咐道:“去命厨房快去熬了浓浓的姜汤送过来,再有炒两包姜末,一起拿来,要是耽搁半分,仔细我揭了你们的皮。”
听到贾母吩咐,丫鬟婆子都快速行动,只有贾瑚身边的奶妈和丫鬟依旧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史菲儿瞟了众人一眼,说道:“现在我没空处置你们。”回头对着跟着自己的大丫鬟白鹭吩咐道,“将瑚哥身边的丫鬟婆子都给我先关起来,等我这边料理完了,再去问话。记住身边有一个算一个,只许多了不许少了。”
白鹭领了命赶忙找了几个粗壮的婆子将人拿了,又去大房院里,将余下的人也一起拿了,锁在一处。又命几个婆子看守着,不许有人探视和送信,都安排妥当之后,才赶回贾母身边复命。
且不说史菲儿叫了两个粗壮的婆子抱着贾瑚往回走,单说张夫人原本正和贾敏聊天,忽然听到屋子外头喧嚣吵闹,大太太不解,便出了内室欲往外走,看看出了什么事情。这时原本跟在自己身边的丫鬟凝茗快步走过来哭着禀告道:“太太,太太,不好了,瑚哥落水了。”
听闻此言,张夫人急忙扯住自己的丫鬟追问道:“你说什么?瑚儿、瑚儿他怎么了?”
凝茗哭着接着说道,“刚才有小丫头来报说,是瑚哥失足滑进塘子里了,人捞出来就……”
大太太一听此言,两眼往上一翻,身子就是一软,眼看着就晕了过去99度甜:贪玩小妻捡回家全文阅读。凝茗连忙将人拽着,用手直掐人中,可孕妇本来就重,自己一个小丫头又哪里能拽得动,眼瞅着自家太太要倒,便急着叫出声来。贾敏本在内室里等着嫂子,见其不归,又听外间吵嚷,急忙走出,就见张夫人晕眩,连忙扶住,一边喊人,一边呼唤张氏,凝茗在一旁掐着自家太太的人中不撒手。原本外面就乱着,此时屋里又出了事,一时间丫鬟婆子都慌的六神无主了。
过了片刻,这大太太才转醒过来,攥着贾敏的手就问:“瑚儿呢,我的瑚儿呢?”贾敏原本就只听了个大概,还来不及细问,又怕说错话再刺激到嫂子,此时只得好言宽慰,“应该不会有事,那么多人跟着呢,你且放心。”
此时张夫人哪里还听得进去这话,心里怕贾瑚已是不好,悲从心来,大哭出声。贾敏在一旁也陪着流泪不已,一时间屋内一片凄凄惨惨。
史菲儿带着人还未进屋就听到屋内哭声不断,心中更是来气,这哭有个屁用。也亏得这贾瑚是个有造化的,这还魂丹对其有用。若是自己没有这还魂丹,恐怕现在也无力回天了。史菲儿抬脚迈步进了屋厉声说道:“都给我闭嘴!”
张夫人见贾母归来,一把拉住贾母哭着道:“老太太,我的瑚儿……”话音未落便瞅见跟着贾母进来的婆子正抱着自己的儿子。贾瑚闭着眼,脸色泛白,张夫人扑上去,尚未张口便听见贾瑚声音小小慢慢地说道:“儿子让母亲担心了。”
听见贾瑚开口说话,又见贾瑚睁开了眼,张夫人这才回过了神。史菲儿命人将里间收拾一下,暂且将贾瑚搬到里面安置。少顷有丫鬟给贾瑚拿了干净衣裳,张夫人赶紧给孩子换了,也不顾自己有孕在身,硬将孩子搂在怀中,死死抱着不放。又过片刻,厨房将炒好的姜末和熬好的姜汤一并送了来。史菲儿忙命人将姜末包在袜子里给贾瑚穿上,又命人将姜汤赶紧给孩子喝了,此时张氏哪里还敢假手他人,自然亲自来做。史菲儿虽想阻止,但想着毕竟刚出那么大的事,这做母亲的必然焦急万分,也就由着她去了。一碗姜汤下肚,又换上干净衣裳,贾瑚方才觉得身子好多了。张夫人见儿子眼中渐渐有了神采,才慢慢放下心来。贾敏见状也长舒了口气。心里暗想,幸亏没事,否则真不知如何是好呢。
待史菲儿坐定,又命人去请了大夫,这才转过头对张夫人与贾敏说,“万幸无事,这瑚儿是个有造化的,此番也就是虚惊一场reads;。你们可别再自己吓自己了。都是有身孕的人,做事还要更仔细些。”
听见贾母言语中略有责备之意,大太太想起自己刚才的慌乱,也觉得自己刚才行事不妥,远远不如贾母冷静,脸上有点讪讪的说道,“媳妇刚才失礼了。”
史菲儿忙让张夫人坐下,“你这是做娘的正常反应,孩子出了事必然着急。此番我只是想着你如今月份大了,若要因此事再动了胎气,便真是我的错了。一会儿,大夫来了给你们两个也瞧瞧。”听言张夫人和贾敏都点点头。
此时,白鹭也办完了差事来回话。史菲儿听完厉声说道:“出这样的事,我可是要好好查查,现在府里真是将这些下人纵得没边了,好好一个哥儿,身边有丫鬟婆子看着,居然能将人看进塘子里!此番若不揪几个出来整治整治,还不知道以后会搞出什么乱子来。”
过了一会儿,请的大夫到了,史菲儿忙让人给贾瑚、张夫人与贾敏一同号了脉。大夫诊完回禀说贾瑚虽溺水,万幸施救及时妥当,此番没有大碍,只是还要注意着天凉别因落水而引发伤寒之症。此时已入了秋,毕竟哥儿年幼,倘若寒气簇在胸中,恐伤了根本,还要多多注意小心照料才是。大太太只是略微受了惊,脉象上看并无大碍,但毕竟月份大了,还是安心静养少劳神为妙,林夫人则无碍的,脉象平和,胎脉稳健,应是无事。大夫又分别开了方子,又嘱咐煎熬之事方才料理完毕。史菲儿听众人皆无大碍,这才彻底放了心,长舒了口气,命人给大夫封了一封厚厚的诊金,这才送出府去。
史菲儿让张夫人带着贾瑚先去休息,大太太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媳妇先谢过老太太,此番瑚哥有此一劫,全靠老太太冷静果断方才化解。不过经历此番事情,媳妇觉得瑚哥身边的人也太不稳妥了,媳妇原先以为自己精心挑在哥儿身边的虽说多伶俐乖巧,但都还是不错的,却没曾想出了这样的叉子。媳妇想想,还是老太太□□的人用的放心,想先讨两个去。”
史菲儿看了看张夫人,点了点头,“这事我自会细细问过,到时候给你和瑚哥做主。这几日,你先将就着,你瞧上哪个了,就先带过去使唤着。你也不必想太多,毕竟人心隔肚皮。你起先瞧着是好的,等过了几日不知为何事生了旁的心思来,也未可知的。”
说完史菲儿朝贾瑚招了招手,贾瑚垂着头走到史菲儿跟前,小声说:“老太太,别生瑚儿的气,也别说太太了,瑚儿下次不去钓鱼了。”
史菲儿听这话笑了,“我哪里生你的气了。先不论以后钓不钓鱼,我且先问问你,此番你是怎么落水的?”
贾瑚微微扬起小脸,眼珠转了一转,“我嫌跟着的人吵,鱼不咬钩,就让她们散了。我坐在那里钓鱼,许是点心吃多了有点困,想闭着眼睛打个盹,好像背上一重,然后就栽进了塘子,后来再睁眼就看见老太太了。”
史菲儿听完点点头,又问:“打盹前你有没有看见谁,或者谁来跟你说过话呢?”
贾瑚想了想,“是方姨娘来了,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我说钓鱼呢,就没再说什么了。”
听见贾瑚如此说,大太太脸上现了怒意。史菲儿瞅见,怕其动怒便说道,“你且先带瑚儿去休息,我来好好问问。”便遣了自己两个大丫鬟紫烟和红萱跟着张夫人一起去了。
折腾一番后,史菲儿让贾敏陪着自己坐了,又叫白鹭将之前锁着的贾瑚身边的婆子丫鬟一并都带了来,说是要问话。(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二十三回
这贾瑚落水一事将屋内一干人等都唬了一跳,史菲儿将贾瑚用还魂丹救了,安顿好后,便决定要好好审一审这件事玄祖全文阅读。
不消片刻,人便都带到了,满满当当站了一屋子。此时那些丫头婆子哪还有之前的得意嚣张,各个低头垂目,不敢咳嗽一声,发出半点声响。
史菲儿将这些丫头婆子打量一番,开口问道,“今日是哪些人跟着瑚哥的?”众人低着头见贾母脸上仍有怒色不敢皆语,史菲儿见众人不开口,更是气上心头,“真是越发纵着你们了。既如此当差当不好,又装聋作哑的,留着也没用,不如通通撵出去,再选些会当差的留用。反正这府里不缺下人。”
众人听贾母如此一说,知道其是动了真怒,齐刷刷地连忙跪倒,七嘴八舌地开口求饶,史菲儿被众人吵得头痛,命众人先住口,叫了贾瑚的奶妈说道:“宋嬷嬷你来讲。”
宋嬷嬷连忙道:“老太太息怒,老太太息怒。今日我等皆是被吓到了,所以老太太一时问话才没回答,绝不是有意不语。”宋嬷嬷略略顿了顿,“今日陪着哥儿的是碧藻和香荷。”听见宋嬷嬷说到自己,那两个丫鬟立刻唬得冲贾母直磕头连声讨饶。
史菲儿瞅了眼那俩个丫头,又继续问道:“那宋嬷嬷你今日不当值么?”听见贾母如此问自己,宋嬷嬷知是自己推托不掉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回老太太,今日我也当值reads;。”
史菲儿冷笑一声:“哼,既然当值为何刚才不说!”。此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宋嬷嬷知道自己难辞其责,但毕竟心存一丝侥幸,原指望贾母只处置这两个丫鬟便将此事了了,自己避重就轻推推责任,虽会落些责罚,但毕竟此番瑚哥也万幸没事么,说不定这页就翻过去了。宋嬷嬷正想着给自己的托词,谎话还没出口,就一下子就被贾母给揭穿了,宋嬷嬷听此话吓得只顾讨饶。
史菲儿懒得听那些讨饶求情的话,继续说道,“我再问你,瑚哥怎么落的水?落水之时你在哪里?”听史菲儿如此一问,宋嬷嬷更是噤若寒蝉。因瑚哥钓鱼不喜身边有人,自己深知此事,便早早的去找了守院子的婆子去玩,正巧那些婆子闲来无事,聚在一起正打马吊,宋嬷嬷也乐滋滋的下了场,今日手气不错,几把的功夫,就赚了小半吊钱,自己正美呢,忽然听到有人喊说哥儿落水了,才急忙奔去看。但此事已隐瞒不得,宋嬷嬷只得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史菲儿听完,命人将守院子打马吊的婆子也带来,证明宋嬷嬷所说属实。便先将其压到一边,又问碧藻和香荷那时人在何处,两个小丫鬟早已唬破了胆子,忙说自己被瑚哥遣走,因无事便去了院里找青儿去要新的花样子了超级修真狂少全文阅读。史菲儿命人将青儿带来核对,果然如那两人所说。
“你们中是谁先发现瑚哥落水的?”史菲儿问众人,众人相互望了望,均不言语。只有一打扫园子的婆子回禀说是那时自己正在打扫落叶,听见池塘扑通一声,回头看好像是有人落了水。以为是小丫鬟贪玩失了足,急忙去救,救起来才发现是瑚哥。史菲儿见那人身上衣服依旧半湿,衣襟处还占了不少塘泥,才想起刚才让人将在场的一众丫鬟婆子都压到一处看着去了,故而此人连衣服也没换又被带了来。史菲儿知她说得不假,便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可是一直在打扫?可否看见那时有人经过?”那婆子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自己只顾着拾掇园子,没有注意,因此出事时也不曾看见有人经过。
史菲儿又问众人,是否有看到有人经过?众人多是回答没看见的,只有一个小丫鬟似乎欲言又止,史菲儿一看那小丫鬟正是之前跑来给自己送信的那个,心想也许此人知晓一二,又问那小丫鬟可曾看见什么人。那叫做慧儿的小丫鬟犹豫了下说道:“自己只是路过,看着有人跟瑚哥说了两句话,远远瞧着那人到像是方姨娘。”
史菲儿点了点头,立即传人去叫方姨娘过来问话。遣的人去了,但很快又回来,方姨娘没跟着来,只带来方姨娘贴身的丫鬟鹊儿。那鹊儿早已是吓得面无血色,一进屋子就立刻跪倒在史菲儿面前,哭着连连说道,此事不关她事。她对方姨娘所作之事一无所知。
史菲儿倒是一愣,问道:“你的主子呢?怎么我问话她遣你来回话?”此时贾母的丫鬟彩莲忙回道:“自己才过去传话,未进方姨娘的屋子,便听见里面哭声不断。待进了门丫鬟婆子围了一圈都在那哭,方姨娘直挺挺躺着,人已经没了。”
方姨娘死了。听闻此言,史菲儿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早些让人叫方姨娘过来问话。忙接着问方姨娘的贴身丫鬟鹊儿,“方姨娘为何死了?”
小丫鬟摇着头说,“回老太太,奴婢实在不知。今日方姨娘说闷得慌想出去走走,便去了院子转转。我本是跟着的,可是走了一半,方姨娘说自己走得乏了,要歇歇,让我去取几块糕来,说想喂喂塘子里的鱼。待我取了糕来,方姨娘又不想喂了,急匆匆又回去了。回来没多久,方姨娘说自己乏了,要睡一会儿,让我们都不要去屋里烦她。等我们许久不见她出来,再进屋子,却发现方姨娘已经自缢了。可方姨娘究竟为何要自缢我们实在不知。”
史菲儿厉声问道:“那你进门时,口中声声念着此事与你无关,你既对方姨娘所作之事一无所知,又为何如此说?”
那小丫鬟抹了把眼泪,“听见有人传说是方姨娘将瑚哥推入塘中,自己害怕reads;。见方姨娘又自缢而亡,心想着这事十有八9真是方姨娘所为。但自己的确不知,故而赶紧向老太太表明。”
“那方姨娘没了,你们怎么不立刻来报。”
鹊儿回禀道:“我们先是被吓到,先前将人摘了,想着施救一二,但为时已晚。刚想来老太太处,请求示下,便遇到彩莲姐姐传人,就过来了。”
史菲儿心下明白,虽然自己将当时的一干人等都拿住看押起来。但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走漏风声也是不可能的。而贾府的下人间穿个小话更是迅速,又过了这些时间,想是府内应是尽知此事了。如今方姨娘一死,便死无对证了。事发之时也只有人见到了方姨娘一人,此番她再一死,这事看似是其谋害嫡子未遂,自己畏罪自杀。可这好端端的,为何方姨娘要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若真是她动得手,那她有没有背后主使?她的动机是什么?如今人一死,所有的秘密都进了棺材里去了。事情断了线索,这真相究竟如何便无法再知晓了。史菲儿越想越觉得此事怎样都透着股诡异,但目前事已至此,只能睁一眼闭一眼,勉强算是水落石出罢了。史菲儿又将众人问了一遍,也没有问新的东西,想是如今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况且方姨娘一死,众人也以为找出了真凶,也都微微舒了口气。
史菲儿见状也只得将心中的种种疑团暂且先压到肚子里,先将这些人处罚了再说。首先这宋嬷嬷自然是留不得了,本来身为奶娘,就有半个娘的情份,这府中上下对哥儿的奶娘都较为尊重。但今日之事,虽说哥儿是将人遣了,但她却当值时去与人赌博,这可是万万要不得的。史菲儿便将其撵了出去,发配去庄子上,永不回府。
听到自己被如此发落,宋嬷嬷连连哭着讨饶,说念在自己奶了哥几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万幸哥儿也无大碍,此番之后自己定会格外上心看护,求老太太饶了自己今日之过,求从轻发落吧。
史菲儿瞧她如此更觉好笑,此人明明自己当值出了事,被责问时第一时间想着竟是如何推脱到她人身上,这样的人还能指望之后会尽心尽力,若是这次饶了,下次有其他之事更是会将自己择个干净。况且当值时间打马吊赌钱,玩忽职守差点铸成大错,还好意思嫌自己惩罚太重,按例这样应该先领二十板子然后再撵出去。此番已是看在她奶过贾瑚几年的份上免了板子,还不知足。史菲儿懒得再言,可这宋嬷嬷却越哭越凶,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史菲儿一见便动了怒,命人将宋嬷嬷将嘴堵了,领二十板子,再撵出去。
宋嬷嬷一听后悔不已,再想讨饶,嘴已经被堵严实人拖下去了。众人见贾母如此惩戒,便知其动了怒,不敢言语,特别是碧藻和香荷两丫头,更是战战兢兢股若筛糠。史菲儿心知此番事情甚大,若不严惩,不足警示。命人将两个丫头也绑了,各领十板子,让家人领回,二人听言只得哭着谢恩。
史菲儿原本就想整治整治府里的下人们,苦于没有借口和理由,今日遇到此事,又见到下人们种种作为,更是觉得此事不容再拖。此番正好借此事先敲打一二,将余下跟随贾瑚的丫鬟婆子均扣了两个月的月钱,降一等,但暂且先留在原处继续当差,倘若再有闪失,通通撵出,一个不留。另外将那几个守院子赌钱的婆子也各打了二十板子,撵出府去,不得再在府中领事。
虽众人有罚,但也赏了两个。一个便是那主动下塘子救人的周婆子,另一个则是前来送信的小丫鬟慧儿。
奖惩一番后,史菲儿又将所有的管事婆子叫过来好好敲打一番,方才散了,独坐捧茶苦笑。(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二十四回
话说史菲儿处置了贾瑚身边的一众人等,又将各房各处的管事婆子统统叫来好好敲打了一番,这才将人都打发走了女王会长:专属妖孽帮全文阅读。待众人走后,史菲儿却捧茶苦笑。
缘何苦笑,史菲儿在经历这一番事后,很是发愁。这府内下人中有几个是恪守本分忠心为主的?若出了事又是怎样的一番避重就轻推卸责任的?而这里就是她至少还要生活三十年的环境,堂堂府邸却连几个忠仆也难寻!倘若如此下去,且不说自己是否能改了那十二钗的运势,就连自己是否还能活到书中记载的贾母寿命也是两说。
一旁陪坐的贾敏见贾母捧茶不语,凝神立目,恐自己母亲因此事大动肝火,伤了神,忙出言劝慰道:“母亲辛苦了,切莫为了这群下人气坏了身子。也就是母亲慈悲,若依了我,索性都打发干净。再选些能干忠心的来。如此惩戒,还真是便宜了这帮人了。”
史菲儿将茶盅放下,拉着贾敏走进内室道,“处罚之事并非重才有效,关键是要能震慑一二,让其他人想到此就怕了,不敢再犯reads;。打发出去倒是干净,但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一场事端打发整个屋子的人出去,倒是显得我们家太过严苛了。”
贾敏听了点了点头,“母亲说的是,但处罚不重就怕那些下人长不了记性。”
史菲儿点了点头,拍了拍贾敏的胳膊,“此番惩戒的确不算重。这宋嬷嬷我原本念及奶了瑚哥一场,虽是下人,但也是有几年的恩情在。我原以为她只是一时疏忽酿今日之错,谁知她竟是在当值时与人赌博,这绝不可忍。念及过往打发出去算了,谁料她又倚老卖老起来,这就是自己讨打了。贴身丫鬟虽说不是去玩,但毕竟也有失职之过,打几板子打发出去算了。其余人员毕竟不相干,因此事而迁怒,都一股脑打发出去了,也不能警示,反而更添仇怨。况且这些人早年都是你大嫂子挑出来的,如今出了这事,虽说打发干净了省事,但也让你大嫂子难堪不是,况且哥儿身边也不能没人照应,若再来一帮子新人,用着也是不惯。这些人因此受了罚,也自知有错,故而应该能好些吧。”
听了史菲儿一席话,贾敏笑着又开口道:“还是母亲经多见多,想得周全,我只顾一时之气了,却没想到大嫂子和瑚哥这边了。可是那方姨娘……”
贾敏的话半留半露,此番贾母对下人的处置虽说略轻,但也是有些震慑,但对方姨娘却只字未提,明明也有人看见她与瑚儿交谈后,瑚儿落水,况且她回去后就立刻自缢而亡,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前妻,许你一世宠最新章节。
史菲儿瞅着贾敏又道:“眼见未必为实,这心高也不一定就是好事。你知道的远远不如你不知道的多。”
史菲儿猛得丢出这么一通话来,贾敏有些懵住了。史菲儿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林府虽说人丁不旺,可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的。至少后院清静,关系简单,行事随意点也是无碍的。不过,经此一事,我今日可是要特特提醒你一句,你定要记在心头。这孩子若是为母之人自己不上心,守的人再多也无济于事。比如今日,瑚哥身边人也不少,可出了事却无人在身边。这大户人家是习惯了下人跟着哥儿姐儿的,但下人毕竟是下人,再亲近又怎能代替爹妈,况且这人心还隔着肚皮呢。”
贾敏听言沉思不语,史菲儿见其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言。本来就是,自己的孩子却指望别人看着,能有几分上心。出了事就是把别人怨死,也不能代替你家小孩自己受的罪。况且若如书中所述,贾敏自己死后将黛玉送入贾府托贾母照看,虽长女丧母,有老人教导着能好些。但贾敏却忽略了这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跟前孙子孙女又众多,就算再疼爱,毕竟老人的精力放在那里呢,再怎样疼爱,哪能比得过自己父母去。史菲儿希望借此事也能点醒贾敏,虽然未来事情无法预测,但是孩子还是自己亲自养着更为踏实啊。
今日之事也怨不得史菲儿多想,将众人打发走后,史菲儿再细思一番更是心神不宁。贾瑚落水这事虽看似简单,实际却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给人造成第一印象是这方姨娘谋害嫡子未遂畏罪自缢。仔细想来其中却还有不少疑点。首先这方姨娘未有子嗣,即便有了,也不会成为嫡子袭爵的,若他日贾瑚袭爵,她还是要依仗一二的,谋害贾瑚于她并无特别的益处,这于利便是不通。若是于仇,这后宅争中风吃醋不要太多,保不齐就会有摩擦,背地里阴私损德的事也许也是会有的。史菲儿也不能保证这大太太与方姨娘间毫无愁怨。但若要是报仇,按常理想却没有几人是仇未报自己反而着急自杀而亡的。若是此事真是方姨娘为报仇所为,也应该是看了张夫人嚎啕大哭痛失爱子的惨样后,才会解恨。况且方姨娘的丫鬟说,方姨娘回来便自缢身亡,这贾瑚之后获救必不知晓,如此就仓促自尽,难道她确定这贾瑚落水必然会亡一样。但是她怎样又能确定这贾瑚落了水就必定救不活?
另外这贾瑚醒来后说的几句话,倒是让史菲儿更加疑心。这瑚哥是去湖边钓鱼去了,而身边这几位,却能吵得能让贾瑚撵走她们才能钓鱼,这也是有些奇怪的,这些丫头婆子也不是第一日就跟着贾瑚,怎么会不知贾瑚钓鱼喜静reads;。贾瑚吃了几块点心便困了,这也不奇怪,奇怪的是,若是人困了,一栽进水,还不一激灵就醒,接着奋力呼救,贾瑚并未如此,他溺水时人应该是半昏迷的,连救人的婆子也只听见有人落水并未听见人大声呼救。再者贾瑚吃的点心不是别处的,正是自己给他的。史菲儿因这两个孩子时常要来听故事,便让自己的小厨房特地准备了几样,贾瑚别的不爱就独独爱吃栗蓉酥,今日也是吃了三块才去钓鱼。难道说这栗蓉酥里也有问题?想到此史菲儿更是打了个寒战。
若是史菲儿未看过红楼梦便也罢了,今日之事,再结合红楼梦中记载两厢一对比。史菲儿也怨不得自己多想了。
若今日贾瑚真的因落水而亡,那按此景大太太势必大受打击,且她快要临盆,说不定就因此会动了胎气。而书中记载贾赦原配早早就没了,只留下贾琏一子,但府内上下皆称呼其为琏二爷。史菲儿猜想说不定这张夫人受此打击之后,生下贾琏不久便去了。而从目前看来贾赦也并未如书中所说那样好色,想是一来有张夫人能约束其一二,二来因这两人结发夫妻感情也好,故而贾赦也没有太多的心思。若张夫人一死,贾赦短短时间内即失嫡长子,又失发妻,难保不会性情大变,后来如书中所说沉溺女色也未必不是因。
此番贾瑚也是因找自己来听故事,自己让其先去玩一会儿的功夫落了水。可以说是在自己跟前没的,贾赦也难免会对自己母亲有所怨言,如此一来母子两人必然离间。这是往远处想的。就说近处,若贾瑚此番一死,且不论后来结果怎样,这大房有了白事,搬家换房之事必然又要往后放放了。如此一来不管怎样看,这贾政王夫人都是有坐收渔翁之利之嫌。毕竟书中最后落了难的大房一家,二房虽也受波及,但最后却也袭了爵不是。史菲儿因知其结果,这事又有些蹊跷,故而也怨不得史菲儿大开脑洞了。
虽今日史菲儿糊里糊涂将事了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现在方姨娘已死,死无对证。但史菲儿留了心,此番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下次计划会更严谨,若是今日自己查的狠了保不齐又会出什么事端。
不过史菲儿倒宁愿自欺欺人一把,虽说书中这王夫人做了不少恶事,但此番还未让自己撞上。用未发生的事来否定人,史菲儿也觉得不太妥当。此番只是提醒自己以后定要小心为上,做事更要三思而后行。不过今日之事定不能如此便了了,自己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方才安心。史菲儿也下了决心,倘若此事若非意外,真和王夫人有关,那么以后这二太太可别怪自己对其下狠手了。毕竟若是连一个五六岁的孩童都能下得手去,那心是要黑成怎样。
一旁贾敏见史菲儿眉头深锁,便宽慰道,“母亲也不必太过忧虑了,我看那瑚哥生的虎头虎脑,像是个有福的。今日经历此事且无恙,他日指不定还有大造化呢。”
史菲儿点点头,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不过说到底这长房嫡子确实不好当啊。”
听闻此言贾敏一愣,“母亲这话合意?”
史菲儿摇了摇头道,“我不过是想起了些旧事罢了,听多了难免想得多。亲兄弟为了祖上基业翻脸闹崩的有,因父母偏心兄弟心生间隙的也有,还有为了爵位自相残杀的也有。”
听到此言贾敏更是一惊,她本就聪慧怎会不理解史菲儿说这话的深意。今日之事虽说自己吃惊一场,但也多半认为是意外罢了。原本只是想着,这事是姨娘心生歹念欲害嫡子。可听贾母一言再仔细寻思一番也觉此事并非如此简单,况且那方姨娘也只是叫人看见了和贾瑚说几句话罢了,就连贾瑚也没说是她将自己推入塘子的。可这方姨娘回去竟然就自缢了,连句话都没问便做实了这畏罪自杀的名声,看来这里面的确事情不少。但贾敏又觉得万一若是自己多心,也是不好,上前劝慰。(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二十五回
贾敏劝解贾母一番自是不提,单说贾瑚落水一事不消半日便传遍了贾府上下男神必须有全文阅读。众人皆惊,虽惊贾瑚此番遭此以外,但更感慨贾母反应机敏,行事果断,居然能将濒死之人救活。这话越传就越离奇,传了几番之后,就变成贾母精通医术,又有真气护体,见嫡孙出事,用真气口对口渡给哥儿,这才救了孙子一命,可见是个打造化的。更有求机巧者,将这番话听了,又添枝加叶学给史菲儿听以示讨好。史菲儿听了,哭笑不得。只说这话都太过,自己不过是救孙心切,一时情急之举罢了,哪有什么真气护体,更不通晓医术,什么大造化更是谈不上了。这样的话不可再传,虽史菲儿下了禁令,但这话还是传了出去,几番演变已是面目全非,这也是后话了。
待贾赦得知此事,已是晌午之后。这几日闲来无事,相熟的古董店有觅到好宝贝巴巴地特请人告诉了贾赦,特意给他留着。贾赦得了信,自然乐颠颠的去了。又买了两把扇子,这才美滋滋地回来。结果才进府门就听到贾瑚落水一事。唬的连新收的扇子都跌了,急忙去看瑚儿与张夫人,见两人都无大碍后,才长舒了口气。细细问了此番详情,贾赦的脸上颜色可是变了好几番,后由张夫人提醒,贾赦这才想起自己尚未向贾母请安,这才匆匆忙忙来见贾母reads;。
史菲儿此时在屋子里正坐,拿出张纸涂涂画画,也不叫丫鬟在身边伺候着,统统都打发到了门外候着。听见丫鬟来报大老爷前来请安,便将手里的东西都收了。史菲儿觉得贾赦来的正好,虽然自己是想改变贾府日渐颓势,但毕竟这个世道里,自己也只能更多是在内宅使力。可是内宅在使力,也影响有限。若要从根本上改变贾府,则还更需要从外围着手,首先就是要教导教导自己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况且今日府中又出了这样的事,也需要好好敲打这儿子一番,而且现在想查清此事,也需要这儿子助力一二。
史菲儿现在觉得万幸自己穿越来的早真是一件好事。虽说这两个儿子也并无大出息,但所幸都没有犯下什么过错。至少贾赦还没做出逼死石呆子之类的事来,贾政的丫头元春也尚未出世,就更别提入宫的事了。今日若能跟这贾赦好好谈谈自己先摸摸底,也好为以后细做打算。自己正想着,贾赦便已经进了屋,此番贾赦对自己的母亲可是从心而生的感激涕零。向前大跨一步,双膝跪倒,“儿子向母亲请安了。”
史菲儿起初倒是一惊,不过转而就笑了,“这还未过年,我可还没准备下红包来。快起来吧。”
贾赦站起身,又朝着史菲儿做了个长揖,“多谢母亲今日搭救我的瑚儿大神X大神全文阅读。”史菲儿听闻此言,觉得贾赦对这个长子贾瑚还是挺重视的,不像书中所述对贾琏的管教不是打就是骂,导致贾琏见了自家老子也亲近不来,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笑着点点头,“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我救的是你儿子没错,但那不是我亲孙子了?当时那样的情景,莫说落水的是我家瑚儿,就是别的不相干的小孩子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不是?”
贾赦听此话点了点头,“儿子实在佩服当时母亲果断机敏,若是我在当场,估计也只有傻眼的份了。母亲何时学过医术,懂得起死回生之术?”
史菲儿摆摆手,命贾赦坐下,又叫丫鬟上了茶,才慢慢道:“你可别听乱传话,这才过去了半天,这话再传回来就多了几番花样了。你们小时候都是乖的。我还在金陵住时,哪里湖河颇多,不少小孩子都通水性。但有一次水性最好的一个孩子竟溺了水。万幸有个精通水性的渔民瞧见了,便用了此法相救,那孩子竟然又活了。我觉得此方法能救人性命,便是好的,就记住了。万没想到还有用的时日。”贾赦听了连连点头。
史菲儿心里暗笑,这贾母自幼便是金陵史家千金,自然是捧在手心养着的。若是去水边玩,必然得有十个八个婆子丫鬟跟着,怎会有小孩子溺水,况且去的地方又岂能是普通渔民常去之所呢?自己这番话是漏洞百出,可贾赦并未有分毫怀疑,只觉得这儿子也太简单了些,如此袭了爵在朝中做官想必也是个不解圣意,不善揣摩别人心思的。罢了,既然人已这么大,要想再改思维方式,怕是难上加难了。以后自己多提点些罢了。
史菲儿缓了缓,又想起方姨娘的事,毕竟人是她房里的,自己虽然处置了,但还是要跟他说道说道,毕竟之后贾赦要是管不好就会往荒淫好色这条路上狂奔而去,若是如此趁现在还没露太多苗头,扼杀住是最好的。正好用此事好好敲打敲打。
“今日,我正忙着处理瑚儿的事,听闻瑚儿落水之前,方姨娘曾和瑚儿说了几句,便想叫她过来问问话,谁知她竟然自缢而亡了。人死不能复生,我按照惯例减了几分打发去了。”史菲儿讲这番话说的不温不火。
听史菲儿提到方姨娘,贾赦便是气上心来,“这个方姨娘,我平日瞧她还有几分温柔贤良,没想到骨子里竟然如此下作。简直是蛇蝎心肠。万幸今日瑚儿造化大,倘若有事,岂不是称了她的心意!”
史菲儿瞅了眼贾赦,“就是怕你知今日之事难免气恼,今日我特意让人给你沏的是万花茶,谁知你越喝火气反而越大了?”贾赦听此一言,强将心中的怒火灭了几分,但脸色依旧不善,说道:“儿子不明白平日带她也算不薄,为何今日她竟会做出如此事来reads;!”
史菲儿倒是没说什么,命人将茶水又添了,才慢慢说道,“这人一死,所有秘密都进了棺材,是不是她真的将瑚儿推入塘中的姑且不论,反正你恼她也好,骂她也罢,此时她也听不到半分了。岂不是空费口舌?况且今日之事不是好头,若是以后有人心存恶念效仿,你防得了一时,防得了一世?”
此话一出,贾赦脸上顿时一惊,忿忿将茶碗往桌子上一敦,“我回去就将这帮子有歹心思的都撵出去,这贾府容不得这种存心谋害主子的人。”
“越说你还越发气恼了。你且先消消气,今日正好无人,我们母子说说梯己话交交心。”史菲儿示意贾赦喝杯茶,降降火气,贾赦气呼呼将茶碗端起大口喝了,史菲儿慢慢又开了口,“赦儿,我且问你句话,你如实回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日多偏心你弟弟,事事向着他?”
贾赦此时还正在生气,以为贾母会接着刚才方姨娘的话继续说,没想到忽然问了这么一句,一口茶呛住,连咳了几下才勉强止住,但脸已通红,见母亲看着自己连忙道,“儿子不敢。”
“不敢的意思就是是了。”史菲儿笑着打趣,见贾赦更加脸红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样子,又说道,“你也不必否认。今日为娘也跟你说道说道。若说偏心为娘也承认是向着你弟弟些,你可知为何?”
贾赦听到贾母承认,心里隐隐有些不高兴,但脸上又不能露出来,只能低头不语,继续喝茶。史菲儿见其这样,便知她心中对此事颇有怨言,虽然以后贾母会如书中记载偏心偏的太过,但此时她是贾母,她定然不会让此事发生,正好趁此机会将这心结能一并结了最好。史菲儿慢慢又说道,“你是荣府嫡长子,只要顺利成人,袭爵住正房都是跑不了的。可你弟弟虽然也是嫡子,但不要说袭爵,就是家产也是分的有限。也就是你父亲考虑长远,圣上也体恤,给了个政儿个主事。倘若你父亲没有上表,或圣上未开恩呢,你弟弟也就是一介白衣。父母尚在之时,还能庇护一二,若是我们都走了,你们分了家,你弟弟还能有多少呢?你和政儿都是我生的,念及此,我才会偏心一二,就是这个理了。”
贾赦初听心中还是有些不平,但听到后面,也对自家母亲的偏心之举理解了几分。毕竟祖宗家法是放着的,若是贾母一去,兄弟分家,虽说自己不至于将其赶出府去,但是他们二房分到的也的确有限,如此一来,贾赦觉得贾母偏心一二也不无道理,况且前不久还让自己又准备搬回正房了么。说明这母亲心里还是为自己想着的。想到此,贾赦忙张口宽慰,“母亲多虑了,弟弟勤恳好学,即便是没有圣上体恤,他日考取功名也未可知。”史菲儿摇了摇头,“知子莫若母,你弟弟读书刻板,若无圣上体恤,要考取功名恐怕颇难。”
听贾母如此说,贾赦心里生出几分喜来,自己记得儿时贾母常常夸赞弟弟天资聪慧,将来必成大器云云,又常说自己顽劣不堪重用,如今再想,估摸着是母亲假借弟弟夸耀,实则在激励自己上进。可是自己那时年幼哪里懂得,见母亲称赞弟弟心中已是不喜,况且又是有祖母护着更是往顽劣的路上奔了去。
“不过将话说回来,赦儿你袭了爵占了正房,你觉得是为何?”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贾赦忽然有些不太明白贾母的用意,但还是回答道:“因我是荣府嫡长子。”史菲儿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如此。可你想这嫡长之事只和运气有关,和本人品性胸怀长相才学又有何关系呢?”
贾赦皱起眉头,贾母说的不错,这嫡长是和本人的品性胸怀长相才学无关的,只论是从谁肚子里爬出来,第几个爬出来有关系。(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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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二十六回
话说这贾赦回府知贾瑚落水获救一事,便特特来给贾母请安那小子真坏全文阅读。史菲儿将人留下,借机打算与其解开心结,顺便再敲打一番,借由此事便扯道嫡长尊卑上去了。
贾赦虽不明白此番为何贾母要与自己提起这事,又想起张夫人说自己之前也许未理解母亲行事的深意,故而心内不喜。但这些时日,贾母即为自己做主回居正房,又救了贾瑚,事事皆以自己为先,便还是耐下听贾母慢慢道来。
史菲儿见贾赦未恼便继续道,“只因嫡长子只与运气福分相关。既然如此有些儿子颇多的家族里就会觉得凭什么嫡长子将好事占尽了。他只是从正妻肚子里头一个滚出来罢了,凭什么所有好事都叫他一人占了去?真是不公。若是再被人挑拨一二,一时脑子一热,说不定也许有胆大的就敢做出不好之事。”
“那怎么行,那将祖宗礼法置于何处?”贾赦听到此便是再笨也明白史菲儿的意思了。”
“看你气成这样,就像真发生了似的reads;。”史菲儿顿了顿,“不过说到底这事情败漏了,让人抓住了,自然理法不容。但若是做的隐秘,或当时未被揭穿,那还不是会有人浑水摸鱼从中获利?”
贾赦闻言低头不语。史菲儿见这番话对其有所触动,便又道:“我这也只说了其一,但嫡长之事,就是凭了运气。这本就是嫡长自身的福分,羡慕不来。不过若这嫡长乃德才兼备,旁人除了眼红也只剩叹服,这妒忌之心或许也就能少些。”
贾赦听言苦了脸,贾母这番话可畏用心良苦,但是自己就是这样一块料,读书自己实在不精,但做官又非自己所喜。也就是万幸自己托生在如此的富贵之家,家底丰厚可容自己随性子败一败罢了。想到此贾赦讪笑道:“母亲太高瞧我了,这德才兼备我也只敢梦里想想,今番也就是借了母亲的光,能做一个富贵闲人罢了。”
史菲儿料想贾赦会说说便宜话,但没想到他会如此定位自己。史菲儿心里暗叹,虽说这贾赦是个不着调的,但好在还有自知之明。史菲儿也懒得继续兜圈子了,索性说道:“我儿若是一心相当个富贵闲人,我也不拦着。可这祖上的基业也是要传的,你怎么就能确定这瑚儿不能做到德才兼备?”
贾赦听贾母这样说,恍然大悟,原来贾母是希望贾瑚德才兼备,可以压住旁人的忌妒心大话仙途最新章节。“母亲说得极是。虽说瑚儿年岁尚幼,但还算有几分灵性。我定会请贤士好好教导。”
史菲儿点了点头:“这话说的不错,但除此之外,你那太太是我们府上三媒六聘千挑万选才进了府。妻者齐也,乃夫君的助力。今日之事若是有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难保日后不会再有。虽说今日死了个方姨娘,若此番依着你的意思将屋里的人都打发净了,但日后你屋里就没有人了?少不得你到时又求着放两个去,若是得宠,指不定又生出什么事来。”
“那若是依着母亲应该怎样?”
“倒不是怎样,我只是想叫你明白,你应该让屋里的人都知道她们的身份。宠也好不宠也罢,都无法动了这发妻的尊崇,你在朝中为官,将来指不定还要借助你妻家的势力呢。况且这妾室多为开枝散叶子孙繁茂而纳的,现如今你又不为子嗣发愁,瑚儿一个,这太太肚子里看样八成又是一哥儿。今番这几个留着就权当多些个服侍的人就算了。我们府中这妾室均是家生子,即便当了姨娘,也只是半个主子,若这些人因当了半个主子就敢生出其它心思来,也是万万不能留的。况且后院女人多了,事也多,那些下人哪个又不是盼着攀高枝么。我也见过有骨气的下人,即使身为下贱,也愿意去当个正妻。若花着心思想尽方法来当小妾的,必是心里存了幻想。你家太太自是个好的,也仗不住一群人瞄着她给她寻事。而且如今她又有身孕,必然是精力不济的。你也多多体谅她的苦处才是。很多事她本分不说,你却也不能当看不到。”
史菲儿如此说,一来是想让贾赦看到关系厉害,杀杀他好色的心。二来也希望他也多多体谅大太太些。毕竟史菲儿是现代人,总会按照现代人的思维去考量,想想怀孕时,自家男人不好生照顾着,还要去找旁人寻欢作乐,嘴上不说,心里也不会舒服。
听到贾母此番话,贾赦也心下了然,虽然自己对太太感情不错,也算是敬重有加,但自己房里的那些小妾姨娘丫鬟们可未必心口如一,今日有了个方姨娘,他日就指不定会出个吴姨娘,冯姨娘的。今日之事也就是个万幸,他日再有则防不胜防。回去还是和太太好好商量一番,将这些人仔细过过,只留下几个听话忠心没乱心思的,其余的打法出去就算了。想到此,贾赦道:“母亲说得是,此番回去我定会将身边之人好好盘点一番,今后必不会再有此事。”
史菲儿说这番话肚子里倒是转了几圈,一是自己身份放着,不好直接插手人家小两口的事,二来若不把贾赦这花花肠子好色的心给掐灭了,就算自己插手也没用reads;。况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想以后没有贾赦逼鸳鸯这一出,则要贾赦自己收了这心才行。
史菲儿见贾赦对自己又多了几分信任,略略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赌上一把,接着道:“今日之事,虽多为意外,但也不可想当然。毕竟也无个对证。但瑚儿也不能白受一番苦。我可是答应他们母子要有个说法的。”见贾赦点头,史菲儿又道:“但我年纪大了,有些事还是力不从心。像这方姨娘因何就自缢了,也没问出个原委。而她干系又大,平日里是何做派,我离得远也无从得知,家中又还有些什么人,在府中是怎样的情景,我也无神细问了。此事若非她做的最好,若要是了,这背后有什么缘由还是理清最好。”贾赦听了,不住点头应下。史菲儿见状知其必然要去查上一番,况且这人本就是大房的,他查起来自是比自己要方便的多。何况他不光可查院内,院外也能查个一二,但自己就无法查的如此远。
史菲儿说了许多话,自然口渴,便又命人送了茶来。丫鬟端着四碟子点心和茶一起奉上,史菲儿瞅了一眼点心,问道:“还有没有栗蓉酥?”丫鬟应了一声立刻下去,又端了一盘回来。史菲儿依旧将丫鬟在外面伺候,只是指着这盘栗蓉酥对贾赦道:“我这儿点心这么多,可瑚儿就单爱吃这一种。今日也是吃了三块才去钓鱼呢。你也尝尝罢。”贾赦有些狐疑,怎么忽然就提到点心上了。捏一起块欲吃,见贾母又瞅着自己,忽然顿悟,原来这也是让自己查的。恐怕是贾母觉得有异,但怕打草惊蛇,才借自己之手。
史菲儿见贾赦将自己话听进去了十之*,也略略放心了些,想到此番虽是虚惊一场,但能和贾赦借此说说话,打开贾赦对贾母的心结也是好的。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过史菲儿现在占的是贾母的身体,虽然自己还是精神不困,但这身体却有些吃不消了,本想再敲打敲打贾赦说说他好古董的事,可惜实在是精力不济,只得打法了贾赦回去,他日寻机会以后再说吧。
贾赦回房,见太太依旧等着自己,强撑着未睡。因今日发生事情颇多,脸上也有了疲惫之态,贾赦看着到多了几分疼惜。连忙劝了几句,又将贾母说的话择了些,学与张夫人,大太太听闻也颇有感触,夫妻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才各自安睡。
府中出这么大的事,要说二太太不知道是绝不可能的。可是既然出事,她却一天都未出现于人前,这其中缘由倒是有几分说头。这起因还是要从王夫人请辞管家一事说起。王夫人假意请辞,没想到史菲儿却来了个顺水推舟,应下了。本想过几日重掌管家权,却未能如愿。正无计可施之时,自己妹妹家送来了今年上贡采办的菊花,王夫人想起这老太太喜欢菊花,便特意送来日日献殷勤。
史菲儿又不是贾母,对菊花没什么好感。可是人家来献花,也不能将人赶出去。应付几日,见王夫人每日借此由头讨好,更是烦闷。
史菲儿倒是灵机一动,拉着王夫人的手说,“因之前梦到国公爷,想着他人去了那边却依旧挂念我们。实在心里不安,前些日子去庙中礼佛,正巧圆空大师*,自己将托梦一事说了,幸而得圆空大师指点,说国公爷因操心府中事务,想来也是关心则乱,虽去了那边也放心不下。不如抄几部经书送去,一来为其稍解烦忧,二来也是府中一丝心意。我一听便觉得圆空大师说的不错。可是你也知道,我年迈眼花,提笔手颤,怕抄经不好反污了纸面,而你那嫂子有孕再身,又临近生产,若是半途而废更是不好。可抄经一事又耽误不得,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全府上下你是最妥当的了。就想让你代我抄十部经书可好?”
这贾母开了口,王夫人哪里还敢说个不字,特别是自己正想讨老太太欢心呢,忙应下了。史菲儿见她应下,自然开心。忙赏了王夫人上等檀香四盒,湖笔八只,金墨四块,端砚两方,还有田黄石的镇纸一对儿。王夫人见只是让自己抄几部书,便得了这么一堆的东西,暗自寻思,以为自己抄完这些经书就能再揽管事之权。更是喜不自禁。(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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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二十七回
且说史菲儿因烦恼王夫人日日在跟前示好,便想了个由头让王夫人抄经,王夫人因得了好东西暗自开心东京绅士物语全文阅读。史菲儿见其暗自窃喜,也放了心。
这抄经讲究心无旁骛潜心念佛,史菲儿告知王夫人这些日子安心抄经就好,她这边的请安和侍奉一并也免了,为国公爷抄经求福乃是大事,别为了小事琐事劳神。自己稍后会命人将所要抄写的经文送过去。王夫人听了频频称是。待王夫人走后,史菲儿忙叫人挑了十部字数最多的经书送了过去,想着终于能有段日子不用找理由搪塞王夫人了,也是轻松。可没想到,王夫人抄经第一日就出来这样的大事。
古时抄经最是麻烦了,又要沐浴更衣,焚香祷告,还要斋戒。各种讲究更是颇多。这边王夫人在努力抄经,还未写下多少,便有人来向自己报贾瑚落水被贾母救了一事。起初王夫人听到贾瑚落水先是一愣,后听闻贾母又将人救了,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本想出去看看,但思量再三还是忍住了,让人再去打探清楚再回来报。而此时王夫人哪里还有心思抄经,不断在屋中踱步,等丫鬟回来禀明。这丫鬟去了多时,此番再回来,便将事情细细给王夫人说了一遍,王夫人听完点头不语。
这贾敏回到府上,心思忧虑。今日之事她全程再旁观瞧。事后又和母亲细说了一会儿,回来细想更是觉得有些后怕,心里暗想,若是日后给自己孩子安排下人,定要仔仔细细挑选一番,而今趁着现在自己尚有余力,还是先将府里上下再打理一番,以求安心reads;。贾敏将心中所想与两位嬷嬷说了,那两位也是颇为赞成。三人又商量一二,拿出了个方案来,贾敏细细琢磨一番后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些。
史菲儿待贾赦走后,又将先前收起的纸又找出,在上面又写了几笔,重新将其仔细收好。这纸上所记载不是别的,而是史菲儿总结出要整顿荣国府所要办理的要务。林林总总一条一条倒是列了不少。史菲儿又仔细看了一遍,将其中一个圈出,凝神看了看,下一项就是该这个了。
因贾瑚之事,大太太也照着史菲儿的风格将府内的下人清点了一番,又发卖出去了几个有心思不安分的,这其中不乏有些脸面的管事婆子,众人见府里整顿下了狠手,也安分了不少。二太太王夫人这边一直被史菲儿哄着帮其抄经,足不出屋,自然也没生出什么事来。
众人皆过的平静安稳,唯有一人却是有些郁闷,此人正是贾政。一是因为两房就要搬家换房,平日自己跟随贾母在荣禧堂住惯了,因自己居于正房,清客常常奉承,如今听闻自己要搬出荣禧堂后,昔日那些自命清高不入俗流的西席们,竟然都变了脸,居然还有两个竟然想投去大哥处。这让贾政很是受挫。二来,平日里贾母对自己一房照顾有加,可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却明显更向着大房一脉,长此以往若自己和大哥换了房,更不知会是何等境地医品傲妻最新章节。可自己郁闷愁怨也只能自己一人憋着,毕竟换房之事一合祖宗礼法,二合宗族家规,就算自己再不愿也是无奈的。而近而不得贾母青眼,心里虽有怨言,可不敢表现,毕竟这贾母在一日,自己便有一日指望,倘若某日贾母不在,那时荣国府自己还能不能进都要两说了。因此,也只能宽慰自己,贾母还是心向自己,只是因父亲托梦,故而不得不那样罢了。
史菲儿和贾赦聊过一次之后,冷眼瞧了几日,见其回去之后,真是如史菲儿所愿将府中下人好好打理了一番,先将几个意欲攀高枝的丫鬟撵了出去,严惩了一些素日有恶习的管事,又仔细给瑚哥选了几个能干的嬷嬷。手段不说高明,但是却还有几分雷厉风行的劲。
因出了这样的事,贾赦总觉心里不安。几番思量,觉得这丫鬟们都年轻,没经历过事,遇到事难免慌张。况且,哥儿今年也有五岁过上一两年便要去家学读书了,不如选几个得力的小厮,将来也是助力。于是将阖府上下的家生子又如过筛般滤了一遍才选出几个不错的。因张夫人临近生产,贾赦每日除了必要公干,均留在府中,对大太太也是体恤有加。因此史菲儿觉得此番自己和贾赦谈话还是颇为成功有效的。
既然老大聊过了,自然也就该轮到老二了。史菲儿想得明白,这荣国府想要继续好下去,则不能是简单的扶了大房打压二房,毕竟这府中内宅之事都只是小事,若就这么几房人马还都自己内耗,从长远计这荣国府自然是好不了了。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这两房做了错事,那该放弃也只能放弃。
转眼一月又过,大太太张夫人平安诞下一名男胎,贾赦高兴不已特特摆了席,又赏了全府上下这才罢休。史菲儿也觉得开心,这毕竟是自己穿越到荣国府后见到的第一个新生命,虽然不是自己要拯救的十二钗之一,但是他娶的妻室可是之后在荣国府中赫赫有名的人物王熙凤啊。这次史菲儿如此肯定,那是因为贾赦觉得这孩子来的吉利,是自己的福星,故而早早就算了笔画,又推了八字,将名字给起好了,叫做贾琏。如此一来史菲儿自然更确认无疑了。
这贾琏降生,史菲儿暗喜,如此一来十二钗也该陆续降临了,这之后自己的事情就应该会更多了。史菲儿从先前让贾敏做好刻了字的五彩玉石中选了一块儿大个的,包在一锦囊里。小儿洗三后,史菲儿遣开房中众人,才将玉拿了出来,对大太太张夫人道:“之前因瑚哥的事,我特叫人去上了香。恰好偶遇圆慧大师,跟其说了此事,大师给了几句寄语,说可保小儿平安。我记下便叫人刻在这玉上了,又将此玉送去庙里请人念过经焚过香reads;。你给琏哥带着,给添点福。而且这哥儿带玉,望其将来他也是个如美玉般的君子。”
张夫人听了,将玉接过来细细看了一番,见那五彩玉晶莹通透,篆刻着通灵宝玉等字,自然欢喜,忙谢过贾母收了,给贾琏贴身带着。史菲儿又道:“这玉切不可给外露,也不可叫下人打理,否则便不灵了。切记切记”大太太听了连连点头,一一应下。
史菲儿见张夫人收了玉,也自然开心。心里暗想,如此一来你这神瑛侍者再带着从天而降的宝玉也没啥稀奇的了,我们府里却早就有了同款,看你到时还如何解释。
话说这一日贾政来给贾母请安,顺便向贾母求情,想让贾珠依旧跟在贾母身边住着。开始,史菲儿还没明白过来意思,转念一想,才想起这大太太一生子,自己提的让两房搬家换房的事更是提上了日程。只是这贾政心里还是不想搬离荣禧堂,所以先拿珠儿说事。
史菲儿想到也不说破,慢慢喝茶,瞅着贾政问道:“这珠儿来年便要入学了吧?”
贾政听到贾母提到珠儿,心内一喜,原来这贾母是很喜欢珠儿的,觉得贾珠天资聪慧,年纪尚小就识了两三千字在胸,为人又有些少年持重的范儿,颇有当年国公爷的风范,故而格外关照。偏又巧这孩子喜静,在贾母身边呆着很乖,不似贾瑚顽皮。或许因这贾瑚落水一遭,贾母觉得平日对此孙子关照不够,竟将对珠儿的关爱大半转去了贾瑚那边。自家儿子是个老实的,也不会去争,如今眼瞅着自己一家都快要让大哥赶出荣禧堂了,贾政自然也坐不住了,想来想去也只想到贾珠的由头,希望贾母念在其昔日疼爱有加的份上,让贾珠留在荣禧堂陪着贾母,这样一来二去自己多看看儿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能搬回来了。
“母亲说的极是,等到明年开春珠儿便要入学。”
史菲儿点点头,“珠儿入学,虽说是入家学,但也是件大事,做父亲的要多上些心。如今伴读书童可有了吗?”
贾政见贾母问得越发细致了,不由地更喜:“已经仔细挑过了,已有人选。”
史菲儿又点了头,“既然你已挑过了,那就算了。”
听贾母如此一说,贾政赶紧追问道:“母亲可是为珠儿挑了人选?若是母亲挑的必然是好的,况且书童小厮多一两个也无妨。”
史菲儿道“也不算是挑好的,只是碰巧遇到。我觉得合适罢了。若你觉得也行,不妨试试。”
贾政听言连忙道:“母亲说合适一定合适,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子?”
你道史菲儿挑上的是谁,却是那下水将贾瑚捞上岸周婆子的侄子。
虽说史菲儿自己甚是清楚将贾瑚救活全靠那枚还魂丹。但史菲儿知道周婆子能跳湖救人是个忠仆。她先急忙将人救上来了,禀明情况时也不抢功,将其错押了也不抱屈,回禀时候还替众人担待一二。史菲儿便知此人心底纯善,心思简单。最后叫人赏了两匹尺头令其去做两身新衣裳已偿今日下塘子污了的这身衣服,另有赏了十两银子,几味精细丸药,一壶子虎骨酒去去湿气。
一日,史菲儿在湖边走走,见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捏着根捡来的树枝,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史菲儿有些好奇,走进观瞧才发现那孩子正在地上写着三字经。正写到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史菲儿笑着问其是否懂这意思,小孩点点头,说儿子教不好是老子爹的问题,上学管教不严,是老师太懒惰了。史菲儿想再问些问题,见周婆子忙过来请罪。(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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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二十八回
这史菲儿在外闲逛,偶遇前日跳湖救人的周婆子的侄子,见其在地上写字,便问了几句生化之猎杀谭小雅全文阅读。正巧周婆子归来,见了贾母,忙不迭地请罪,让小孩给史菲儿磕头,生怕自己侄儿冲撞了贾母。
史菲儿连忙免了,可那小孩子还是规规矩矩跪下磕了三个头才起身。史菲儿见其可爱,摸了摸小孩子的头,问周婆子这孩子叫什么?哪家的?是否有了差事?
周婆子见贾母来问自然不敢乱说半句,毕恭毕敬一一禀明。说这孩子是自家侄儿,也是贾府的家生子,可是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娘,只得跟着自己讨口饭吃,不过孩子勤快老实,现在年纪尚小也没啥正经差事。自己大字也不认识几个,又不会起名字,因这孩子老实诚,随口就憨儿。想着等再大些求府里管事给起一个。
史菲儿听了一笑,点点头应道,“憨儿憨儿,倒是不错。他即然姓周不如就叫周全吧。”周婆子听贾母给侄儿赐名,乐得忙要磕头谢恩。史菲儿平日最烦就是磕来磕去的,忙叫住了。史菲儿将周全拉过来又问这三字经是在哪里学的,小孩子摸摸头,说是自己趴在私塾外听的,书也是央了大人好久才买来的。
史菲儿问其愿不愿意上学,那孩子眼睛一亮,随后又憨憨一笑,问道:“上学会不会耽误给赖爷爷套马车?”周全这话没头没尾的,史菲儿一愣,瞅向周婆子reads;。周婆子苦笑着解释道,这孩子死心眼,那日恰逢赖大总管的车轴不知怎么坏了,赖总管正巧瞅见他在一旁用树枝写字玩,就让他回去送个信,让府里再套一辆车来。这小子正写得上瘾不肯去,赖总管就说他去就送他一部书来。这小子一听就奔去了,可赖大总管那么忙,怎么会总走这条路,时间久了这小子就只惦记这给赖大总管套车换书的事了。
听了这话,史菲儿对这赖大总管的印象又差了几分,一个府内的大管家都做不到言出必行,下面的人更是如此。况且还是对一个孩童,着实让人失望。史菲儿点点头,便让丫鬟取了一部书回来,送与周全。这周全收了书,兴奋不已,连连谢恩,因此事史菲儿便将这小孩就记住了。史菲儿原本觉得就对周婆子救贾瑚一事赏赐不多,这回看见她侄子,人又憨直好学,不如给了个恩典,也让其去读书好了。说不定他读书出来比那个赖尚荣要强。
正巧此番贾政要给贾珠选侍读书童,便推荐了他。这其中的缘由史菲儿觉得说起啰嗦,但通常侍读书童都是奶娘或者府里有些头脸奴才的儿子,史菲儿也怕这孩子会被那些人欺负了去,便解释道:“我见其聪慧憨直,颇为喜欢。他姑姑就是那日救了贾瑚的周婆子,我想他有姑姑教导定是个会护主子的忠仆拜见大魔王陛下最新章节。这些日子事多,对珠儿少了些关怀,如今瞅着这么一个好苗子,可不赶紧给我珠儿记上,免得珠儿怨我偏心。”贾政一听史菲儿这么说,哪里还有不从的道理连连应下了。
为何这史菲儿会让这周全去做贾珠的书童,而非贾瑚的。其中也有史菲儿的考量。其一便是考量贾政与王夫人的心胸,若是只因其姑姑救了贾瑚便对其心存芥蒂,那只能说这二房一脉心胸大如针鼻,实在不堪用。二来因贾府的风气不好,这伴读书童又是个好差事,况且这周婆子又与贾瑚有恩,若是在贾瑚身边难免不会被纵着捧着。这学好难,学坏可容易。放在贾珠跟前,若是其聪明必然会明白,自己是何缘由获此差事,必不敢骄纵。
史菲儿见此事已了,又开口问道,“此番家学和人主事?”贾政答曰,“是族人贾代儒。”
史菲儿当然知道是这贾代儒了,可这老师可真不怎么样。贾宝玉上学的时候,大闹学堂。人家老先生那时就没管,是让其孙子代管的。且此人学问一般,若在让其主事家学不知还要耽误多少人去。史菲儿继续问道,“此人可有功名在身?学问如何?”
贾政微微皱眉,这贾代儒虽掌家学,但仅为童生。若是往常旁人入学也就罢了,如今自家珠儿,荣国府嫡长孙入学,似乎这样的学问就不够瞧了。史菲儿见贾政面色有异,也不再去追问,只是缓缓说:“我未进过家学,不知其中究竟如何。但我还记得曾经女先生曾说过,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若要其能传道授业解惑,必然这师学问要大于学生才可。若将为师者学问比作一缸水,能授予学生一桶,而学生能领会其中一瓢便是不错。若先生学问有限只有一杯,那学生也只有抿抿嘴的份了。”
贾政点头称是。史菲儿继续说道:“这珠儿是个聪慧的,还未入学便已经学了几千字于胸。若是尽量学堂,发现老师学问平平,难免会骄傲自满,长此以往,耽误自己尚不自知。”贾政一听忙道,珠儿谦逊必然不会如此。
史菲儿点头道,“谦逊自是应当,但若老师才疏学浅,眼界有限,其弟子再聪慧又能怎样?不如趁珠儿未入学之际,好好选上几位良师,名师出高徒嘛,将来珠儿成了材,不仅我们荣府得意,你这做老爷的也光彩。”
贾政连连称是。史菲儿见贾政如此,知其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于是趁热打铁又道,“这家学关系着贾府日后的荣光,想我们宁荣二府,都是武将之后。两府就只有宁国府的贾敬侄儿是科举出身,如今国家康定,长治久安,必然更重科举reads;。如此一来,若想我们贾府长久富贵,势必要儿孙多多博取功名才是。”
“儿子正有此愿,盼望那珠儿是个争气的。”
“我也是如此,不过我倒是又想起一事。”
“母亲但说无妨。”
“学习一事,除了良师,益友也尤为重要。我们府上虽是这家学,但托人求情入的也不在少数。我倒不是瞧不起这些攀亲带故的,只是偶有耳闻这些子亲朋子弟入了家学竟不是为了学有所成而来,而是为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若如此何必再让这些人来。况且这些子弟将来若学有所成,也是我们的助力,也不能因此一概而论,故而我寻思着这家学应该将入学者筛选一二,若是存着些龃龉心思的,早早逐了出去,免得糟蹋了这家学清静之地。”
贾政听闻此言,更是觉得贾母考虑慎是周到,连连应道,“却该如此,却该如此,让母亲费心了。”
史菲儿笑了笑,“我思来想去,这整顿家学一事还是你出面更好。一来你敬哥现在就不问府中之事,而你大哥又是武将出身,且又不喜读书。这家学里外上下都是读书文人,斯文体面,还是要你这样的才好与之相谈。”
贾政连忙应允,也说定要好好整治家学一番。史菲儿听了点了点头。虽说这贾政为官毫无建树,为人又刻板,但如此刻板对于整治家学这样的事情来讲倒是不错。
不久之后,贾政专门下帖子,请了几位落榜家贫的举子,来家学授课。为了贾珠,贾政也是大方,请老师给的束脩颇多。这些落榜的举子,本来因手中颇为羞涩,却还想再进一步,但京城之地,挑费甚高。久居不易,而今去了贾府家学,有保障不说,况且贾政向来爱慕清流,对读书人甚是尊重,这些举子在此又得了体面,何况贾府乃名门望族,平日里想巴结尚且无门,今日平白请自己去,又怎会有人不乐意,若日后考中进士,得了官,再有贾府这一助力,想必更是会平步青云。如此一来,非但贾政下帖子请的人来了,就连贾政没下帖子的,也有自荐而来的。一时间贾政倒是忙于此事。
整顿家学一事,若说别人都甚是满意,但也确有两人不喜。
第一不喜的便是贾代儒。早先贾代儒在家学中一言堂,如今贾政请了这么些举子来,论学问自己不及,论前程自己也不及,若不是自己姓贾恐怕早早就被家学清扫出去了。贾代儒为此烦心,偏偏自家儿子又得了急症病重,没几日就没了,儿媳也一病不起,拖了一月也没了。贾代儒伤心不已,万幸,还有一孙儿尚在,贾代儒也顾不得家学之事,只管在家照顾孙儿。贾政道也慈善得知此事,多给了银钱便放其归家,况且家学今日亦非彼时,少一个贾代儒也差别不大。
另一不喜的,就是赖大,赖总管了。那日赖嬷嬷专门来请贾母示下,央其准其孙子入家学读书。史菲儿未置可否,但也说让其自去,若考的进便去就是。可当时贾代儒负责家学,是否能入,不过是他一句话罢了。赖大因此将束脩准备颇丰送去,果然赖尚荣顺利入学。可偏偏没过几日,这家学整顿,先是来了不少举人,赖大一见心里颇为高兴,可没等几日。这帮举子竟要在家学内考试,考得过方可留下。而自己儿子赖尚荣从小就如公子哥一般养着,别的到没学会什么,倒是将公子哥的纨绔之风尽学了去。上学多日,书没读上几本,倒是人结交了不少,还搞出契弟。如此这样,考试自然通不过。偏偏原先收了束脩的贾代儒因家中有事不在家学,赖大无奈又只得重新准备丰厚束脩,想打点一二,万没想到这些人瞧赖尚荣是奴才出身,学业稀疏且纨绔作风又重,竟是死了心都不收,只是将人要撵出家学。赖大气愤,无奈只得又去求自己母亲,让其再去贾母处求情一二。赖嬷嬷去了几次,史菲儿均不接话茬。(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二十九回
话说因赖尚荣被退了学,赖嬷嬷无奈又去求贾母说情,史菲儿却总不接话茬,最后实在无奈索性厚着脸皮倚老卖老说了,望贾母能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再求个恩典民国第一军阀全文阅读。
史菲儿心里暗笑,往日你来求,我也没拦着,还给你指明了方向。怎奈你那宝贝孙子自己不争气,况且这家学中人数众多,怎不见将旁人劝退了去。于是史菲儿轻描淡写开口道:“这事自己管不了,家学有家学的规矩、事到如今自己也无能为力。不过这家学现在由政儿负责,若是要去求,还是求贾政才行,可别再进了山门拜错庙了。”
赖嬷嬷听了知道这次定是求不来恩典了,只得将话转于赖大。赖大寻思了几日便去央求贾政。贾政此番正是被这帮举子拥戴追捧,对这些老师格外看重,又听了家学众人对赖尚荣的评价,实在不堪,也知道这好容易立起来的规矩万万不能自己先开口破了例,便依旧不允。
如此一来这赖尚荣只能退了学。史菲儿知晓了,心里欣喜,觉得此番也是为书中的贾母出了口气reads;。机会一事,稍纵即逝,给你了你又不把握,能怨得谁去?若是珍惜机会,好好学习,自然也赶你不得,如今这样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贾政每日忙着家学一事,乐得其所。而王夫人依旧被史菲儿圈着在屋里忙着抄经,每每抄完几本,送与贾母阅览,贾母定是大肆赞扬一番,接着赏下不少好东西,当然也顺便再让其多抄两部经书,如此折腾几番,王夫人也不敢再去讨好,只能足不出户安心将经书抄完,免得旧债未还,再填新债了。
贾赦忙着照顾贾琏,因听贾母说起这小孩子自己养大才方与自己亲近,贾赦便想起自己小时候,自己长在祖母身边,的确对祖母格外亲近。虽说祖母待自己很好,但见了母亲偏向弟弟,心中也是有些失落。因此对此说法深表认同,况且自己总觉得这双儿子都是有福气的。贾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贾琏就是个福星,于是便将心收了几分,每日在房中教导贾瑚念书,逗弄贾琏。只是大太太张夫人因生着一胎颇为艰难,落下了点病,找大夫瞧过,仔细叮嘱说了切不宜操劳。因现在有贾母掌家,张夫人索性静下心来好好休养。
故此这四人倒是都忙碌纷纷,等到四人意识到要换房搬家时,已经和原定时间过了一月有余。史菲儿倒是记得清楚,不过当事人自己都不上心,自己当然也不好太催促。索性就冷眼看着等着瞧瞧他们自己是个啥反应抗日之兵魂传说全文阅读。反正若要是他们来嗔怪自己,史菲儿早就想好说词了,那时就说自己老糊涂了,记不得那么许多。
第一个想起换房之事的还是贾赦,不过此时张夫人依旧病着,即使贾赦想搬,也觉得时间不太合适。但还是跑到贾母跟前抱怨了几句二房缺乏自觉性之类的话,倒是也没太催促。而贾政倒是觉得自己这几个月如此辛苦整顿家学,也是为了荣国府的前途未来奔波,让自己多住两天正房多结交些举子清流世家也是好事,何必如此性急,少不了也跑到贾母跟前愤懑说些这大房也太没有胸怀,缺乏眼光之类的话了。
两个便宜儿子都来自己面前含沙射影指责了两句对方,史菲儿叹了口气,看来这两个儿子需要教导的地方的确还真是很多呢,少不得自己又将其两人数落了一番。因惦念着大太太的病,怕其搬家操持再将病情加重,史菲儿便做主将搬家的日子又往后拖了两个月,如此一来。自然贾政是分外欢喜,贾赦也就只能沉着脸接受了。
虽然将日期延后了两个月,除了考虑大太太的病情以外,史菲儿还有别的顾虑。自己记得这荣宁二府似乎还欠着朝廷户部的银子,不过因自己居于内宅,这种朝堂之事,自己知之甚少。那些银子何时欠下,欠了有多少,自己均不知。而此时公中剩余多少,能否有余力将其全部还清,这也是需要细细计算一番的。之前自己让白鹭按照自己的方式只是将后院几处的每日流水账算算,便发现着府内账目混乱,下人钻营。若是再将大账一并盘点一番,还不知自己能否睡着觉去。不过拖着也自然不是事,史菲儿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债再拖也是要还的,更何况你还欠的是国家的钱。万一哪天皇帝一不高兴,缺钱了,又看你不顺眼够肥,还不是找个理由说抄家就抄家了。
这一日,史菲儿便将贾赦先叫至跟前,问起此事。贾赦听了一愣,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只是早些年曾听父亲提起知道似乎有此一事,但具体欠了多少,何时欠的,是否有归还,自己均不所知。贾赦听贾母意思是要将钱还了,心里更是不悦,便觉得此番母亲又向着二房克扣自己了,嘴上忍不住就难免抱怨一二。
史菲儿一听更觉有气,这事明明是自己为他大房着想才对。若是现在不还,也不知这便宜儿子是怎么想的,若是等到两房分家后再需要归还,那此时就只是其一方承担了。贾赦听言自知有错,但仍不服软强争辩道,反正现在圣上也未下旨,况且这钱欠的时日颇久,想必朝廷也是不急。
史菲儿听了此话更是连连骂其糊涂。首先这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这欠钱一事若是自己主动归还,态度端正,朝廷也许还会有所奖赏reads;。若是非要等到朝廷想起来要,那时你若准备好了还上还好,或许还不会治罪。倘若那时再还不上,随便按个罪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况且这荣国府的袭爵是减等袭爵,待到贾瑚袭爵时,恐怕也就是个三等将军了,俸禄降级是自然,再加上分家分产,不知道还能有多少,若那时下旨要你还钱,这荣国府是个怎样的田地可想而知。若在贾赦在自己这一代还清,非但是大房吃亏,而是占了便宜。
贾赦听史菲儿如此细细解说一番,方才了悟。史菲儿见其开了窍,便让其回去先将旧日账目理清了,看看欠银多少,众人再一起想个办法将着窟窿补齐了。贾赦听了迫不及待地回去,叫上自己府内的帐房,将公中老帐本拿出来细细查证计算了一番。
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贾赦瞅着这账本上的数字直跳脚。此番计算下来,仅荣国府一府便欠了朝廷五十余万两银子。若是一气要将这钱都还了,恐怕这阖府上下要寅吃卯粮上好些年了。贾赦得了此信颇为着急,捧着账簿,急急来寻贾母主意。
史菲儿听了,虽然心中却有所准备,但也是一惊。昔日贾母记忆中只是说有欠着朝廷银两,却未想会有如此之巨。见贾赦焦虑不安,史菲儿只得出言安慰,“既然事已至此,生气慌乱也都是要不得的。好在计算清楚也能自己心中有数。况且这钱财之事无非是开源节流。”
贾赦听了,也只得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史菲儿继续说道:“此番我们若打定主意要将钱还给朝廷,也必须要找个最为妥当的时机方可。若是能利用此事博些圣上的欢心也是善事一件。因宁荣二府本是一家,我想仅我们一府便是如此,那宁府必然也是欠下不少。而荣宁二府一荣具荣一损俱损,若是我们还了钱,宁府未还也是不好。此事也要慢慢计较。””
“母亲说的是,只是所欠银两数目众多,不知该如何筹措?”
史菲儿皱着眉头又道:“所谓开源节流,这节流较为容易,不过是省着些过日子便是了。现今府内吃穿用度太过奢靡,行事又攀比铺张,也容易引的外人眼红。从今日开始,先将这风气该杀一杀。但开源实属不易,你我都先去想想这开源如何来做。此事切切莫声张,待我们定了主意,再和宁府通气吧。今日起我们府上慢慢入简,这样等到还钱之时,也可以告知这些银钱是阖府上下一点点省出来的,即便有人有疑,也能堵住众人之口。”贾赦点头称是。
贾赦走后,史菲儿有些郁闷,此番穿越真是亏大了。不但变成了老太太,还要肩负着给别人改运势,如今又要理家整顿不说,连赚钱也要自己想辙了。怎么自己就没个运气,穿成书中的那些女主,只要负责漂亮美丽卖萌吃吃喝喝,逗逗极品就好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事已至此,又是自己提出来的,只能硬着头皮搞定了。若要开源,最快莫过于做生意了。只是此朝商人地位低下,况且这荣国府要是被人传出去说这府中老爷竟做些商贾之事,被御史言官知晓参上一本,说不定还会丢了爵位。况且小本生意也赚不了大钱,若要挣大钱还必须与皇家合作方才稳妥。这薛家不就是皇商么,书里怎么说来的,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可怎么搞点这皇家的钱,一时半会史菲儿也没了主意。
此番史菲儿自己想着,那边贾赦回去也犯愁。平日里只顾自己袭爵占正房何其威风了,哪曾想还会有这么一个烂摊子。虽然心里不想还,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贾母说的对,自己若是不将此事搞定了,烂摊子甩给儿子,不是给儿子惹麻烦么。况且那时说不定比现在更加艰难。总不能今后让儿子给老子擦屁股吧,那实在也太丢脸了。贾赦在房中转来转去,苦着脸没有主意。
这段日子贾赦总是多陪着儿子,对张夫人也是体恤有加。今日忽见贾赦满脸愁容,大太太忙上前问个究竟。(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三十回
这贾赦为了府上欠款之事愁得是茶不思饭不想,因顾念着自家夫人大病初愈,也不好再面前表现出来,只得在书房捧着账册唉声叹气盗神最新章节。张夫人对这贾赦算是将脾气秉性摸了个透。见其这些日子竟然连门也不出,有人约看古董古画,也没了兴致,都一一推了不去,只顾着在书房中看公中账簿,不由得心生疑窦。于是寻了个机会,好言劝慰一番,贾赦知此事必藏不久,见夫人身体已无大碍,便将此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这张夫人病了两月有余,此番好容易将身子调养的七七八八了。先前贾赦也怕这事一说给自家太太添了新愁,再引出什么旧疾来,那可就太不妙了。张夫人听了,起初也是唬了一跳,自己也是管过家的,但府内欠朝廷这么多银子,自己还是第一次知道。不过不知道也不为过,这账欠下可有些年月了,知晓的老人都去的差不多了。
张夫人听了贾赦的愁事,心里也没了主意。毕竟她也是居于后宅,对于前厅之事知之甚少。不过这大太太到底也有些见识的,宽慰贾赦道:“府中如此艰难我却未曾想过,不过若此番艰难我们府上若是能撑的过,那日后再有风浪也都不足为惧了。老太太说的不错,目前府中的确需要开源节流。开源我等妇道人家不敢妄语,但勤俭节流总是知道一二。我方才粗粗算了算,若是节省些铺张,一年到也能省下几千两银子来,虽说不是很多,但也够府里一两个月的嚼头。”
贾赦摆了摆手,“你心是好的,我明白reads;。不过这省出千把两银子来若是旁的人家听了必是高兴,可对于府上的欠账却不过是杯水车薪。老太太虽提到节流,不过是打算用节流遮了众人的眼堵住众人的嘴。要不然就算有钱,府里忽然明晃晃地抬出几十万两银子来也是祸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盯着呢。至于开源一事虽事在必行,但更需小心谨慎。即便是有了好的主意也要找棵大树,才好行事。”
张夫人听言点点头道,“想必是老爷心中已有了主意。只是此番不好着手?”
贾赦苦笑道,“主意却是没有,我不通庶务。若邀我品鉴古董,我倒是还能说道说道。从小到大花钱我在行,但这赚钱的事,我是一点也没有主意的。”
大太太点了点头,又道:“如此也是为难老爷了。我想着家中出京外任的妹婿,听老爷说他如今承蒙圣上恩典管着盐务,定是有番见识的。不如我这就给妹妹稍信,央其帮着问问,说不定也有办法。另外我家中父兄虽皆为读书人,但我那小弟似乎对行商采办多有兴趣,我也去信问问如何?”
贾赦点了点头:“如此最好,但还需谨慎行事。虽说林府与张府具属亲戚,但毕竟此事事关我荣国府的颜面,若让人尽知必不为好事。”
“这请老爷放心,我自有分寸吞噬仙道全文阅读。”张夫人应了,回房写了信,又特特请贾赦与贾母都看了,这才将信一封送回自己娘家,一封送去了林府。
那边贾赦不得闲,这边史菲儿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先是命丫鬟白鹭依照之前自己教她的法子,将府中账目又理了一遍,圈出不少可以节俭的条目一一注明,自己又粗粗核算一番,估摸着一年能省下个万八千两银子。史菲儿瞅着账簿叹了口气,这节流也就是画画样子,蒙蒙人,实际起不了多大作用。况且,若是现在一股脑的都节流了,估计钱没省下,就先炸了窝。既然节流效果不好,自然史菲儿将目光就放在开源上。
虽说史菲儿也想来个生意上手就能赚个百八十万的,但怎奈此番穿越又没有标配的金手指或是其他加成属性。也只好先依照平常路子走走看。将贾府的田庄铺子的账目过了一遍之后,史菲儿气得想骂人。好好的田庄铺子,却是不是遇到天灾就是遭到*,反正简而言之,赚钱的少之又少,赔钱的数不胜数。史菲儿冷笑,等着吧,这群猴崽子,之后就得让你们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吐出来,还要吐个双倍才罢休。
史菲儿倒也不急,毕竟自己好歹还是从未来穿到古代,这知识也是力量,现今社会创意最值钱了,史菲儿还就不信,自己一从未来见过用过那么多便捷东西的人还想不出个生财之道来。索性史菲儿这几日足不出户,将现世与当下差别都写在一张纸上,反复观瞧。这么瞧来瞧去,商机倒是给琢磨出来了。
你道史菲儿想出什么商机?不是别的,却是现世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香皂肥皂。之所以选择这个,首先是因为史菲儿自己很需要,若不是穿越至此,史菲儿梦想开的甜品屋也许早就开业了。做甜品自然要讲究卫生,这洗涤用品史菲儿可是很熟悉。这里也有类似香皂的东西,叫胰子,顾名思义和胰脏脱不了干系。这里的胰子是用猪羊的胰腺和草木灰混合制成的。虽说去污能力也还行,但样子难看,且史菲儿实在是不喜欢那气味。即便如此,胰子也不是个便宜物件,普及度实在不高。其次这香皂制作材料相对简单,而且制作起来也不算太费劲。恰巧史菲儿又玩过一阵子手工皂,对制作流程也很熟悉,做起来应该也还算得心应手。最关键的是香皂肥皂这种东西可是快速消费品,又是每个人都能用的,一旦推广出去,市场应该也是不小。史菲儿想到此,决定自己先试着搞搞看,看看能否做出香皂并推广出去。
史菲儿打定主意要尝试后,便命人收拾出几间空房,列了单子将所需之物都一一记上命人速速采办回来。东西齐全,史菲儿又是熟手做得也快。没几日就做了不少,只是皂好做,熟却慢,也只能等了reads;。
张夫人的信送去了林府,贾敏看后,又急忙写信去问林如海的意思。写完信,贾敏挑了极其稳妥的人命快马加鞭给林如海送去。贾敏捏着大太太的信,心中颇为感慨。自己在府中这么多年虽说府中繁华气势不如早些年父亲尚在之时,但依旧体面,至少比林府强了不少去。如今大太太虽未说得太明,但贾敏聪敏,已是明了。如此繁荣也能落得今日情景,贾敏也倒是心有怯怯蔫。于是命人也将林府历史帐目也捧出来查看,仔细查找一番,发现府中没有如荣府欠下朝廷银子,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边贾敏暂且不提,林如海收到贾敏的信时,开始以为只是普通家信,展开以后却发现此封信中的内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又仔仔细细看了几遍,反复斟酌了几日,才回了信。
此间等林如海的书信尚未到,张家却下了帖子来请。因张家老太太下月月初寿辰,特请了贾母、张夫人、王夫人。史菲儿点头应了,又命人多多备上礼物,以示重视。大太太见了礼品单子,着实一惊,且不说现在府内要节俭用度,就算不是,这礼物也颇显丰厚。张夫人虽心里颇喜,但想想还是进言劝道:“这礼物较之前可是多了不少。虽为家母贺寿,但每年也是有定例的,此番破了例倒是不好。”
史菲儿笑着佯装嗔怒道:“怎么,你心疼了。”张夫人连连摇头,口称不敢。史菲儿叫人将礼单收了,对这大太太说:“这礼我可是有大用途的。”张夫人欲问周详,史菲儿却卖起了关子,不肯再说。婆媳几人说了几句闲话,史菲儿问自家儿媳妇儿:“前几日给你们的手工皂,你们可曾用了?”
听见史菲儿这么问,两位太太纷纷点头。王夫人笑盈盈说:“没见过如此好用的东西,前几日抄经,不慎墨点子蹭到手上,用这东西稍稍洗了一下,手就又干干净净了。而且用过手上还有股清香,媳妇都舍不得用了。”
史菲儿点点头,王家家底颇为丰厚,吃穿用度上见识也多,想若是这王夫人也觉得不错,那么应该很多人觉得很好。况且她家妹妹嫁给薛家当了皇商,自然也是见识多的,若能将这东西有门路搞进宫,以后销路也不会愁了。
张夫人也点头说道,“老太太赏给瑚哥、琏哥洗衫的皂儿,一用果然又净又省力,洗完还有清香味,让那些婆子丫鬟都视为宝贝,都不敢太用了。”
史菲儿笑道:“既是东西,就是用来使的。你们且放心,这皂儿有的是,你们若是用完了,尽管问我要便是。况且这东西虽可搁些时日,但也不能长长久久。也不必尽省着。”
两位太太一听也分外欢喜,史菲儿命人又取出四匣给媳妇两人:“这是新做的,茉莉和绿茶香氛的,可以用来洁面净身,你们先试试,看喜不喜欢。”两人见贾母又赏,自是更喜了几分。
史菲儿问两人:“此物若是在世间去卖,不知是否可行?”
大太太点头道“自然使得,此物甚为方便。便是要上几两银子,也会供不应求。”王夫人也应道:“若是进到宫里,那才是用量大呢。”
史菲儿脸上一喜:“若是如此,便好了。二太太,我再给你几匣子,你给你家妹子稍过去,她家为皇商,自然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你且问问她觉得此物怎样。”
王夫人一听,立刻满口答应。觉得今日真是不错,既得了新皂,又讨了老太太欢心。估计老太太听了自己的话,想试试这东西能不能采办入宫里。
史菲儿见众人都觉得这皂不错,心里又自信了几分,打算今日之后再多做些,已备日后之用。(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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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三十一回
且不提史菲儿想在这世道如何推销这手工皂,单说这贾赦因思索这如何填补这欠账亏空每日愁眉不展师父人如玉全文阅读。这一日,贾赦在书房又捧着账册叹气,瞅见一旁自己先前喜爱的古扇,心里都忍不住盘算起来,若是将此物件卖了不知能换多少银子。正琢磨着,门外廊下小厮通报说,宁国府的敬老爷带着珍哥儿到了。贾赦一听连忙让人进来。
少顷这贾敬带着贾珍进了门,转身然随从都立于院外。贾赦望二人脸上一瞅,自己倒是先笑了。只见两人均愁眉苦脸样。贾赦心理倒是有几分平衡,好在现在不是只自己一人头大。见贾赦笑了,贾敬倒是先开了口,“如今你还有心思笑,真不愧是一品将军,处事临阵不惧啊。”
贾赦分辨道:“那又能如何,前几日我不过是在老太太面前拉长了脸,就被她老人家好一顿数落。今日看你们这般模样,我大约能知那日我是怎样的头脸了。”
贾敬叹了口气又道:“今日来你府上便是想问问,你可有了主意。”
贾赦倒也先不答话,反问道:“你且说说你府上欠下了多少?”贾敬一听贾赦如此一问,长叹一声,还未开口,一旁的贾珍便抢了先:“回叔叔的话,算下来欠了有八十余万两。”听贾珍这么一说,贾赦更是笑道:“这才不愧是贾家未来族长,说欠了八十万两银子,跟没事人一般,磕巴都不打reads;。”
“行了,你且别寻我们父子开心。我来只为问你可曾想到什么法子不成?”贾敬追问道。
“若是想到,我怎会待在日日待在书房?”贾赦顿了顿又道:“实不相瞒,刚才我还盘算着手中的字画古董出一出看能收多少银两呢。”
贾敬一听又长叹一声:“虽是生在王侯家,却日夜被这些俗事所累,真不如早早羽化仙去。以偿我修仙问道之夙愿。”
“大哥好道向仙,小弟自不敢妄语。只不过这话还就是在我们弟兄间说说罢了,切莫出去说。况且这珍哥儿年幼,尚未弱冠,你怎好将其撇下,独自求仙问道?”贾赦的话的确在理,说的让贾敬哑口无言。
贾敬沉默一会儿又道:“老太太有何想法?对了,你那在外地的妹婿可曾回信?”见贾赦又摇了摇头,便又长叹一口气说道:“事到如今,我也只好盼着望朝廷不要想起此事,平平安安的吧。”
听了此言,贾赦不觉得好笑,自己虽然无法可解,但还毕竟希望此事别给儿孙惹祸添堵,希望自己能将事了了,哪里像这贾敬索性懒得管了灵魂撕裂者最新章节。如此一来也怨不得母亲说这宁府后继无力,没有担当了。几人又凑着商量了一番,仍然没什么正经主意,最后思量再三,打算开了库房,选一些不常使的贵重物件出掉些看看能凑出多少来。
这边贾敬贾珍前脚刚走,后脚下人就将林如海的信送到贾赦跟前。贾赦见妹婿来信,更是迫不及待急匆匆将信取出一览。此番待收到林如海的回信,又是过了一个月。林如海信上除了日常问候外,并没有说太多,只是最后感慨提了一句,说自己任了巡盐御史,便知不少盐商本人到还罢了,只是手下经常管教无方,生出许多事来,将这帮人整治了,倒还好了很多。
贾赦初看此信,并没有回过味来,心中免不了暗暗有些抱怨,自己妹婿竟然对荣国府之事颇不上心。如今连个主意都不肯帮忙想一个。但又细细将信复看了几遍,忽然顿悟。
这林如海毕竟是久居宦海中了探花又任的是实缺,有些事自然不便明说。他此番信中看似并未提及任何办法,但细看却能发现其中深意。比如这盐商多是手中有钱之辈,好似贾府。而手下人就好似自家奴才,这主人倒还不错,奴才却多生事,也和贾府一样。林如海含蓄地让贾府处置处置奴才。贾赦想即此便明白了,说不定将几个仗势的奴才处理了,也能帮着贾府补上些许亏空。
贾赦拿着信去讨贾母示下。史菲儿细细地将信看了几遍,觉得林如海的信正中下怀,便点了点头,笑着对贾赦说:“的确如此,自己年幼时在金陵,也曾听过这奴大欺主的事,这样的奴才是该好好整治整治。”
贾赦一听,便知贾母也有此意,但府里这帮管事的奴才人员众多,该从哪里下手呢?一时间贾赦也没有了主意。想了想这个,又想了想那个,举棋不定。史菲儿笑道:“且不论此番整治下人是否能填补府上的亏空。但即要是整治,便须得拿出点魄力来。抓几只小鱼小虾的没什么意思。你是武出身,又怎会不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既然要管就要管个大的,否则还有什么震慑。况且这些下人平日里狗仗人势的事做的多了,如此好好整治一番也能正正咱府内的风气。”
贾赦一听,心下了然。说到荣宁二府有权势的奴才没人能超过赖家去。这赖嬷嬷伺候过府上先祖便得了体面。两个儿子各为荣宁二府的管家,自然在府中比那些不得势的主子还强上几分。这点史菲儿自然是清楚的,但贾赦并不清楚。不过贾赦听贾母说要从大的开始,自然就先想到了这个大管家。若是原先自己不在意就罢了,现在在意起来,想起赖家的宅院确实不小,似乎里面还修了小花园子reads;。平日也是丫鬟下人伺候着,若不是自己知道其是自己奴才,外人看来还以为那家的主子呢。姑且先不管其有什么罪过,先查查看,好歹也能警示一二。想即此,贾赦点头应道:“母亲说得是,此番不动便罢,动就做大。听母亲这么一说,儿子倒是想起咱府上的大管家平日里也是吆五喝六的,就连他家的宅院也是不小,在自家他也是个主子排场。要查不如就从此头查起。”
史菲儿点点头又道:“既是如此,自是该好好查查,若不是便罢了,若要是必严办。只是咱宁荣二府皆是由他赖家当家,不知这下人中有多少利益牵扯,关系如何盘根错节。若是查还是要找好理由,做到完全齐备,不可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
贾赦一听又有点呆住了,既要查又不能走漏风声,这让贾赦有点犯难。史菲儿见状便接着又说:“既是下人,首要便是忠心。至于办事也好,能力也罢,若没忠心二字,也不堪重用。听你说他平日里吆五喝六讲究排场。如此倒也简单了,就算算他家中上下家当如何。虽说在府内当差,这收入进项也应是有度的。万不可能从天上掉银子下来。若是其银钱与其进项不符,便是钻营。都敢钻营到主子身上,这样的下人可不敢用。”
史菲儿讲话说得明了,贾赦也眼前一亮。对啊,翻翻这帮下人的家底,便知其是否钻营。这口口声声称自己忠心的,此番自己倒是要看看他们是对这贾府忠心还是对这银子忠心。贾赦有了主意,原本放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轻松了一些。
史菲儿见贾赦松了口气,继续道:“既然如今要开始查查这些下人。那便还要告之你兄弟一番。一来虽然这家中应是你做主,但如此大事,还是要兄弟齐心方可。二来,也怕有小人从中挑拨,让你们兄弟二人心生间隙。”贾赦听了连连点头称贾母考虑周全,自己不能及。
既已有了目标,贾赦也坐不住了。忙让人将贾政、贾敬一并请来,共议这府内锄奸一事。贾政初听到阖府上下欠了如此之巨的银两,惊的连坐都坐不住了。贾赦见了,忙连声安慰,因跟着史菲儿跟前混的久了些,对讲话分寸拿捏要较过去强了不少。又赶紧恭维贾政治理家学勤恳有功,如今贾府家学在外名声日起,就连自己一些朋友也欲将子嗣送入这贾府家学。不过自己不敢答应,怕乱了规矩,恐将兄弟的一番心血糟蹋了。
贾赦这番话句句说到了贾政的心坎里。之前自己整顿家学,才知府内族人对子孙功名如此重要之地是怎样的不上心。族人便是如此了,何况下人。况且自己又知赖大之子赖尚荣在家学内又是怎样一番表现,故而贾政对贾赦提出要查查赖家之事只有赞同。而贾敬更不用说了,本来就发愁无处堵这亏空,如今逮到了个救星还不赶紧攥紧了。三兄弟细细商议了一夜,定了主意。先预估一下这赖家家产,看其是否有钻营行径。若有,则寻个事由将两府管家同时拿下。而且这事由最好是违了国法的,这样贾府也不用网开一面,或者背上苛责下人的名声。主意已定,贾敬贾赦便派了心腹去查验这赖家收入与家产是否匹配,同时又叫人紧盯着赖家这几个所谓主子,看如何寻个事由。
史菲儿对于贾赦要查赖家倒是喜闻乐见,只是自己还从未见贾赦办事,不知能力如何。虽这贾赦也向史菲儿禀明自己的计划,但因尚未行动,史菲儿也不置可否。不出几日就见贾赦兴冲冲来向贾母禀告说这赖家钻营奢靡,远超想象。若此番将其家抄了,所欠朝廷银两便能有了大半,如此一来府内节省一二,再寻个开源的法子,不消多久窟窿便补上了。
史菲儿见贾赦乐不可支,便兜头一盆冷水泼下,说道:“若是旁的事,你开心如此便也罢了。怎么自家出了蛀虫硕鼠还值得你如此兴奋?此番不过是将自己家的银两取回罢了,哪里值得庆贺?你以为这下人是养猪吗?待到吃时宰一头?”
贾赦一听连忙收了笑容,连连向贾母赔礼。(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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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三十二回
话说贾赦因发现这赖家上下钻营奢靡,喜不自禁,打算将其全家一并拿下九界神主最新章节。乐颠颠地来向贾母禀告。史菲儿自然清楚这赖家不是好的,只是对贾赦的态度有些不满。这赖家是蛀虫不错,应该铲除,但若是对自己治家依旧没有个反省,过上个几年还不是又收获一批大蛀虫。
史菲儿冷脸又问贾赦:“且不说你此番是否可以将府内上下的蛀虫清扫干净。就说你此番将赖家这样的硕鼠蛀虫统统铲除,那之后呢?再接着养一群?等到哪天没钱时候再来一回?”
贾赦一听连忙收了笑容,连连向贾母赔礼。史菲儿摆摆手又道:“既然已查不如索性查到底,再将府里管着要事的一并查了,既然你想好好整治一番,这便是个极好的时机,等到清理干净,还需再好好想个办法,防止后来者再犯。”贾赦点头记下,又选了几位负责府内要事的管事,派心腹仔细查验一番。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正当贾赦苦苦等待一个查抄赖家的由头时,这赖大一家倒是自己送了过来。因赖大府上要买几个小丫头给赖尚荣使唤,便寻了人牙子去,人牙子有钱自然使力,不消几日便选了几个透着伶俐的小丫头过来。赖大家的瞅着觉得还不错,自然将人都收了。
可谁知,其中一个竟是拐来的,偏偏一日随赖嬷嬷去庙里进香让其一亲戚瞧见,问了几句,让这小丫头明白了自己身世。亲戚回去后立刻告之情况,这小丫头家得知女儿去处自然想要赎人,可偏偏赖尚荣还挺喜欢这小丫头,赖家一见便不让其家里人赎。这小丫头原以为过不了几日便可父母团聚,不再委身为奴,等来等去却总不见自家来接,仔细一打听才知是赖家不放,便一时气迷了心窍,投井了reads;。而这家人寻女数载,眼瞅就要一家团圆了,谁知女儿却忽然投井自尽了,心中悲痛万分,便去衙门告了赖大强买人口,将良民逼死。赖大在荣府这些年,身居管家之位,哪里会怕这等事。便意欲拿了贾赦的名帖试图平事。
若是平常,贾赦对这下人管理稀松,自然下人编个由头将名帖骗去几张也不是没有。今日可不同,贾赦正派人盯着赖家呢,苦于寻不到理由呢。见赖大谎称因贾母听闻这南安郡王孙媳有喜便备了贺礼着人送去,要用老爷的片子。贾赦便知这赖大是要用自己的片子去平事。心里暗骂这表面忠心,背地奸诈的恶奴,明面却点头应了。只是这赖大前脚出府,后脚贾赦也行动起来。
因这赖家在贾府年深日久,又把持着宁荣二府的总管家之位,盘根错节的动起来实属不易。而家中下人们又多有姻亲,一旦动手,难保消息不漏。贾赦听了史菲儿的话,早早地便向自己父亲的旧部借了不少家丁。那些家丁本来就是习武出身,身强体壮孔武有力。贾赦将这些人都安置在新置办的小院里,今日赖大一走,便立刻让这些家丁将赖大宅院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也不让飞出去。
贾赦又命心腹给贾敬带话,让其动手,贾敬得了信也立即如法炮制,叫人立刻将赖二绑了堵了嘴扔到一旁,再将赖二家宅院围了个紧紧箍箍,这院子准进不准出。又立即叫人叫了京城最大的人牙子来候着。
贾赦将家中料理料理妥当,这才出了门骑着马,直奔京城府尹而来。话说这京城府尹方中正乃是进士出身,苦读数载一举得中,之后便官运亨通,今年才刚刚调任这京城府尹。此人也人如其名,行事端正,为人耿直。虽为官多年却依旧保留了刚正不阿,实属难得。可如今任了这京城府尹着实是日日生气。你道为何,只因这京城之地高官颇多,王府侯爷自然也不少。可这些官员吃着俸禄,却一点也不为朝廷考虑。自己为非作歹不说,还纵着下人横行霸道。京城百姓敢怒不敢言,自己也上书弹劾几次,但折子还没递上去就被上差拦了,反而怨自己不识时务。每每遇到此事,也只能借酒浇愁。
前几日自己接了有人状告荣国府赖大管家强买人口,逼死良民一案,派人前去荣国府上要人查证,结果这荣国府门槛太高,话未说完,便被撵了出来。此番让自己气得不行,今日这赖大拿着荣国府一品将军的名帖直接登门,开口便想让自己将此事抹了,态度蛮横好像他才是这一品将军一般。见方中正不应,又从袖中抽出张二百两银票搁在桌上。方中正见了更气恼,赖大所犯之事还没问清,便如此明目张胆活络官员,可见平日如此之事必做了不少。这荣府的奴才真是目无国法胆大妄为。方中正一怒欲命衙役先将这赖大拿了收监,管其背后是什么一品将军呢。正欲如此,忽然下人通报说这荣国府一品将军贾赦登门造访。
方中正早先听到过这荣国府一品将军贾赦的风评,都说此人骄奢霸道,平日又爱古董字画,军务不通,庶务不懂。只是运气好托生在这贾府享受荣华富贵。今日见其管家拿其名帖意欲平事就已是气愤,何况还亲自来访,更是将下人都纵的没边了。方中正暗想索性上官怪罪便怪罪吧,大不了这官不做了,也少生些气。便让人将贾赦也带到书房,打算等贾赦进了屋再将其管家捆起来问罪,直接打脸。
贾赦进了屋见了方中正,方中正不情愿地朝贾赦施礼,贾赦点头,还不等方中正说话便一挥手大喝一声:“拿下。”如此将方中正倒是吓了一跳,虽平日听说这贾赦口碑不佳,但万没想到其居然敢在自己府邸撒野。方中正正要喊衙役,却见贾赦带来的那几个壮汉直奔赖大而去,二话不说扭了手脚用绳索绑了带到贾赦跟前。
方中正此时尚未回神,见贾赦将自家管家绑了,看看赖大又看看贾赦,“这……将军这是何意?”贾赦一拱手道:“让方大人受惊了,今日我是将这恶奴送与方大人处,特请方大人依律处置。”(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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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三十三回
且说这赖大骗了贾赦的名帖,前去京城府尹处平事,见方中正不惧权势,又掏了二百两银票来贿赂,贾赦正巧赶到,直接将人绑了送与方府尹,让其依法按律处置家有恶魔弟弟最新章节。
方中正何曾见过如此变故,张大嘴,瞅着贾赦发愣。贾赦见赖大被捆住手依旧站在原地,双腿不住打颤,贾赦便料知自己此番动作定是将其倒是吓了个不轻。赖大木木呆呆朝着贾赦问道:“老爷、老爷,这是怎么了?”
听赖大如此问自己,贾赦上来就是一脚,将其踹翻在地,“你这恶奴还敢问我怎么了?你且与我说说,你不是拿了本老爷我的名帖去给南安郡王家送礼么?怎么又跑到这京城府尹方大人处了。你好威风啊,在家骗你家老爷我,出来又顶着我的名骗府尹大人。你还敢问我你怎么了!哼!自己犯了律法,不说伏法认罪,府尹大人传你问话都敢不去,真是无法无天了。我荣国府食君之禄,法纪为纲,怎能纵了你这恶奴去!”贾赦这一番话,说得可是义正严辞。方中正见贾赦这般,心里不免嘀咕,怎么站在自己跟前的这位一品将军贾赦和之前传闻完全不符么,方中正用两手指捏起刚才赖大放在桌上的二百两银票,递与贾赦。
贾赦一见,愣住了,瞅着方中正说:“方大人,这是何意?”
方中正指了指被贾赦踹翻在地的赖大说:“这二百两银票是方才赖管家要贿赂给本官的。”
贾赦一听更是气上心头,朝赖大骂道:“真是好手笔啊。一出手便是二百两!你这管家日子比我这老爷还要逍遥啊!我都不知,你这管家一年月钱竟会有如此丰厚。”
贾赦说完朝方中正一拱手道,“此番要让方大人费心了。我竟然才知,府中这些下人是如此蒙上欺下,我特特请方大人好好将此恶奴查查,真不知其背着主子还做了多少恶事去。方大人请严判,我贾赦虽是个武人出身,但国家法纪还是知晓的reads;。此番绝不姑息。我回府也定要好好再查上一番,若是还有这等不知法纪的,也一并绑了给大人送来,任凭大人处置。”
方中正连忙朝贾赦回礼道:“将军言重了,这赖大因有人告其强买人口,又逼良民致死,我这才传唤与他。昔日不到,今日却拿着将军的名帖要下官将此事了了。下官正欲前往府上一问究竟,未曾想将军亲临。听将军如此一说,方某才知此人竟如胆大妄为,欺瞒冒认。下官此番定为将军查个水落石出。”
贾赦一听,点头口称有劳有劳,两人又客气寒暄几句,贾赦才告辞回府。此番方中正将人送至府外方回。回了书房见赖大依然跪着,股如筛糠,便叫人将其先收押,又命人去传唤那苦主前来,以备开堂庭审。方中正这边审案暂且不提,且说这贾赦回府后便直奔赖家,兴致勃勃去抄家。
此时赖家早已乱做一团。院内房内主子下人哭成一片。先前贾赦命人将赖宅上下围死时,便有赖家下人急急禀告了赖嬷嬷。赖嬷嬷此时正与赖大家、赖二家的在小花园处赏花。听了此信,唬了一跳,急急命人往两个儿子处送信。可她哪知道,此时自家儿子均已被捆成个粽子一样,一个在京城府尹处待受审,一个压在府内等提问。何况这信自然也是送不出去的,宅子上下早已围的如铁桶一般,下人回来禀明。赖嬷嬷更是心急如焚,忙欲去贾母处求情,可看守之人哪里管你是否有脸面,一律不许。这赖嬷嬷气急攻心一下便晕了过去。
贾赦率领众人浩浩荡荡地进了赖家,往正厅一坐,一脸严肃道:“赖大目无国法家规,强买人口逼死良民在先,诓骗老爷名帖意欲平事在后,又竟然敢当众贿赂朝廷命官。如此不忠不义目无法纪的恶奴,留他何用!今日便抄了这恶奴的家,以正家风。”此番新跟着贾赦的都是些心腹家丁,贾赦一说自然一呼百应。
贾赦仔细吩咐道:“此次抄家,财物均抬到厅堂后清点、登记、造册、查验无误后再搬出入库,三人协作,都给我仔细些,不得有误!也别有人怀着混水摸鱼的心思,若是让我查到,定要让他比这赖家还要惨上十倍。”众人连忙高声应了。贾赦又道“再将这赖家上下主子奴仆都绑来送到这正堂,我还要问话。”众人再应。贾赦吩咐完毕,一抬手:“抄!”
贾赦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行动起来,抬箱子的、核对的、登记入账的、绑人的、哭的、喊的。一时间这赖宅鸡飞狗跳人声沸腾。贾赦独坐堂上瞅着院里,心生几分感慨。
不一会儿绑人的便将赖家上下都压到贾赦面前,只因赖嬷嬷之前晕厥过去,此番刚刚清醒便叫人架着带了过来。待到正厅见贾赦端坐忙开口求饶道:“老爷老爷,不知我们赖家所犯何罪?我们赖家上下具是忠心护主,老爷莫要受了旁人挑拨。老爷,大老爷,我们赖家可是冤啊!”
贾赦此番哪有心思听这老婆子喊冤叫屈之话,挥手命人将老婆子押出堂外,瞥了眼厅上戳着的赖家上下说道:“今日因赖大犯了国法家规,我必好好整治一番,你等若还有知晓赖家人等所犯罪行的,速速禀报,我还可以记你等个将功赎罪,若是让我发现,一概让人牙子卖去煤窑做苦工。”说完贾赦便端起茶杯,品起茶来。
这赖家的下人听贾赦如此一说,各个吓得面如菜色。平日里依仗着赖大,背靠荣国府何等风光,如今一夜之间竟然就要被卖去煤窑做苦工。少顷便有人禀告说这赖大偷挪府中银两去放印子钱。贾赦一听,气得连茶盅都砸了,连命人压着举报人去搜找证据。片刻功夫,就见下人回话,说在书房的暗格内藏着一匣子借据,还压着荣国府贾赦的私戳。贾赦一看就急了,叫人将赖嬷嬷压回来,将匣子往其面前一摔,怒骂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混账老东西!你刚才还口口声声喊冤,你倒是不傻教出个好儿子,让自家老爷给你们做这肮脏事背黑锅!怨不得你们置宅又置地的,我还奇怪你们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银子呢!即便是把府上的进项都吃了去,也不能肥成这样!”(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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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三十四回
且说这贾赦抄了赖大家宅,原本是计划填补一下自己府中的亏空,哪曾想居然还扯出了印子钱一事危险婚姻1总裁妻子不好宠最新章节。虽说这贾赦不通庶务,不擅经济,但这印子钱还是知晓的。何况本朝早些年因放印子钱出过大案,故特对这印子钱一事惩处颇重。
贾赦此番觉得今日查抄赖家简直太对了,这样的一窝蛀虫养在身边,在府中啃骨噬血的贪婪还不算,做了如此之事竟然还将算盘打到自己脑袋上了。这放印子钱不出事,赖家坐收渔利,出了事贾府自己顶缸,这心思是何其狡诈歹毒。此番有此教训,贾赦觉得母亲说得太对,府中对下人太纵,又缺约束之道,这样下去,即便没了赖家,能过几年难保不再养出个蛀虫来,此番事了必定要想出个法子来将此风彻底杜绝方可。
此时贾赦哪里还有心思跟这帮人多费口舌,直接叫人搬了凳子,将昔日赖大的亲随一并摁倒就打,先结结实实打了二十板子,再问还有何罪。那些恶奴昔日只有他们处置旁人的份,哪里挨过板子,今日二十板子之后,各个皮开肉绽哭爹喊娘。自然是问什么答什么,这不说还罢了,越说听得贾赦越气,这赖家抢女霸地、欺上瞒下、狐假虎威的事多的不胜枚举,而且这些下人相互指责牵扯,又抖搂出不少丑事。贾赦命人将其所述纷纷记下,又令其都画了押。
原本贾赦只想好生教训这般下人奴才,如今看来都以烂到骨子里去了,此番也不用教训震慑了,便直接叫了人牙子来,命其将所有牵涉之人灌了哑药统统发卖。这么多人,好大一笔生意,人牙子是喜不自禁。
人牙子正按着人一个个的灌哑药,就听见一人高喊,“不能灌我,不能灌我。我是良民,你手上没有我的卖身契,你要是灌哑了我,我必告你去reads;。”贾赦定睛一瞧,发现喊叫的不是别人,正是这赖大之子赖尚荣。贾赦一听便笑了:“好大的口气。我知道你是你奶奶巴巴地求了老太太恩典放出来的。你这赖尚荣的名字还是你那吃里扒外的爹求我赐下的。你既是良民,我自不会卖你。不过我今日到是想问问你,若你和你奶奶间我必要灌哑一个,你怎么选?”说完便让人将赖嬷嬷又拉上来,叫人倒了一碗哑药放在两人中间。
赖尚荣瞅了瞅那碗药,又瞅了瞅自己奶奶,冲着赖嬷嬷说道:“奶奶你素日就疼我,今日你就当再疼我一次吧。”贾赦不语,瞅着祖孙二人,此时赖嬷嬷或许因大势已去,到是不像先前那样慌乱,听自己放在心尖尖疼爱的孙子这样说,苦笑一下道:“好孙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药你喂奶奶喝。”
赖尚荣听自己奶奶同意喝药,自是松了口气,忙不迭的要将药送与自己奶奶喝。贾赦冷笑:“昔日你奶奶为你求情,你才有了这良民身份。今日你竟然要给你奶奶灌药!”
赖尚荣回头道:“我奶奶说过,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况且我奶奶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几日活头?我可不一样,我尚幼,将来说不定还能一举高中入朝为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呵呵,说得好。我倒是很期待你有那么一天。”贾赦冷笑道:“既然如此,你这孝顺孙子就给你奶奶喂药吧。”
赖尚荣哼了一声,将药碗端起,捧到赖嬷嬷口边。赖嬷嬷笑着将药一饮而尽。接着赖嬷嬷声嘶力竭嚎叫几声,便再也说不出话来。贾赦拍拍手道:“赖尚荣你还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不过以你的做派,去家学都能叫人撵出,我是不信你有考中的一日。更何况当今圣上以仁孝治国,你如此孝顺你奶奶,你觉得日后谁会点你?若是你今日自己喝了或是摔了这碗药我都敬你有些骨气。可偏偏你是如此。呵呵,我也只能说,老东西你教育的好孙子让你自尝恶果。”贾赦说完摆摆手,“我念你服侍过我祖母一场,今日也不发卖你了,你和你那宝贝孙子出去自生自灭去吧。”
赖尚荣哼了一声,上前扶住自己奶奶,正欲转身离去。贾赦又开了口:“慢着。”赖尚荣回头怒道:“你反悔了!你竟然出尔反尔,你定是怕我将来报仇!”贾赦笑了,“你是一落生便得了老太□□典,但这赖家上下都是我荣国府所赐,你走便走,我不拦着,但你身上这身衣服饰物带不得出去,来人,给我扒干净了,再将二人撵出去。”说完下人便一拥而上,只给其祖孙俩留了件中衣,其余衣裳、香囊、首饰、钱袋通通留下。贾赦这才摆手将二人撵出去。
这赖嬷嬷与赖尚荣被撵出了赖宅,也无处可投奔,只得借宿破庙之内。原本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此番哪里受得了。况且这赖尚荣还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万般无奈,这赖嬷嬷只得靠乞讨维系两人生活。赖尚荣从小就是当公子哥养的,哪里吃得了这般苦去。每日大骂自己祖母,更将昔日扬言要科举高中之事抛在脑后,字也没写过一个了。每日闲逛街头做些偷鸡摸狗之事。一日又偷了人家钱袋,被苦主逮了个正着,苦主见其虽然穿得破烂,但肤白细嫩,便起了歹心。先将其放了,又假意说些怜悯之词,让赖尚荣立刻将此人奉为知己。那人请赖尚荣吃酒,把赖尚荣喜坏了,这两月别说酒就连正经饭也没吃上几顿。那人趁赖尚荣酒醉,便将其直接卖入南风馆。等赖尚荣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深陷泥沼不得出了。而那赖嬷嬷苦寻孙子不得,气迷攻心晕厥在地,此时又无人搭救,竟就如此去了。此番具是后话。
且说贾赦查抄了赖大家,将登记造册的东西一看,发竟然比自己之前预估的要多了不少。单说现银一项就在家中查出了五万余两,金子两千两,房契地契若干。就连之前自己祖母留给自己后因经营不善卖掉的铺子,也有两间。贾赦捧着账册感慨,这荣国府的管家比这荣国府的老爷有钱。不过此时贾赦也没心思高兴,自己还有个大问题没解决呢,这还有一匣子盖着自己私戳的印子钱的借据呢。(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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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三十五回
这边贾赦将赖大家翻了个底掉,那边宁国府自然也毫不手软,不但将赖二家的上下主奴发卖,物品查抄,连平素跟赖家相亲近的管事一并抄了财迷宝宝:呆萌老婆太难宠最新章节。用贾珍的话讲就是,“这样省事,免得再来二回。”
这边宁荣二府查抄赖家一众如火如荼暂且不表,单说贾赦将诸事交代清楚后,揣着那匣子印子钱的借据,来找贾母商量。史菲儿早已得了信,便端坐在屋中等其到来。
贾赦进屋见贾母,连忙行礼,便被史菲儿叫住免了。史菲儿笑道:“听下人们回话,说今日大爷好生威风,这一品将军的气势都尽显出来了,可惜没能亲眼所见。”贾赦连忙辩道:“母亲谬赞了,经今日一事,我方才明白为何昔日母亲会说我做事欠妥了。我身为大爷,却竟然用了这样的人当着府上的管家,也就是今日发现的早,若非如此,日后还不知会生出多少事来。”
史菲儿听贾赦如此一说,倒是一愣,本想着贾赦此番查抄了赖大家,可以将府中欠朝廷的银两补得差不多,此番到自己面前必然是颇为得意才对,怎么听其意思倒平白生出几分感悟来了。史菲儿倒是觉得若贾赦真能从此番事中悟出些什么也是不错,便瞅了瞅贾赦道:“我方才还寻思着你此番前来必然要跟我说些查抄了多少银子,搜出来多少地契房契之类的。怎么还未表功就说起自身不是来了?”
贾赦忙道,“母亲可别再臊我了。这查抄一事,我具已按照先前和母亲及众兄弟所议计划行事。若不是母亲特意给赖大下这个套,此番还不知道要拖到何时呢。”
史菲儿一听笑着辩解道:“给赖大下套可真不是存心,只是恰逢南安郡王的孙媳有喜,我也是真的备了礼去的。不过想着这赖大平日行事小心,断不会平白捏个由头骗个名帖去,说不定会来上这么一出偷梁换柱。没想到竟猜中了。”
贾赦听言,微微一愣,“那也是表明此番天意便是如此了。不过这赖家实在是心思狡诈,母亲过目,他们贪墨亏空也就罢了,竟然还将主意打到本老爷的头上。”说完,便将揣在怀里的那个匣子给贾母递了过来。
史菲儿本就好奇这贾赦为何单揣着一个木匣来找自己。想来应该是要紧之物,只是贾赦未开口,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问。此番贾赦将盒子递过来了,史菲儿自然接了。打开仔细一瞧就愣住了。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的印子钱的借据吧!史菲儿暗叹看来这大房怎样也是脱不开这印子钱一事啊,此番虽然没有王夫人指使王熙凤放印子钱,却不知如何就转到了贾赦身上reads;。
贾赦忿忿道:“这赖大实在可恶,偷挪了府里的银两,还以本老爷的名义放印子钱。他主意倒是打得好,空手套白狼,出了事我顶缸。呸,这等狗奴才……”贾赦见史菲儿脸色有异,止住了话头,又怕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妥惹母亲不悦,“儿子实在是气急了,出言不逊,望母亲莫怪。”
史菲儿摆手,原本看书时以为这王夫人指使王熙凤放印子钱只是因为贪念二字。现在再看恐怕不是这么简单,首先这王夫人也罢王熙凤也好,养在深闺,这放印子钱此朝可是明令禁止的,且处罚颇重,她们如何得知。这赖家把持着两府,为求长远,必然顾虑这万一府中主人更替,再换上自己心腹当这府内管家,自己便失了肥差。书中时,虽然王熙凤管家,但实权仍在王夫人手上,赖家用印子钱将此二人拖下水,若是也如今日这般握着证据,如若有朝一日出了事,为求自保,这二人也必得保了赖家。史菲儿如此猜度着,便觉得这赖家盘算了一盘好棋,万幸也就是此番发现得早。
史菲儿将盒子放下,问道:“这宁国府现在如何?”
贾赦略略沉思,“我这边一动,便送了信给那边。应该现在也在抄家。”史菲儿皱眉道:“那如今赖大赖二身在何处?”
“这赖大我讲人直接绑了交与京城府尹方大人,那家伙去了府尹处还敢贿赂朝廷命官。我请方大人好生审问。至于赖二,估摸着也被敬哥拿了。”
听贾赦如此一说,史菲儿眉头皱得更紧,朝贾赦道:“你且立刻派人将你敬哥和你兄弟找来。就说有要事。”贾赦见史菲儿脸色有异,不敢耽搁忙命人去请贾敬贾政前来议事。片刻功夫,这人都到了,贾敬还连贾珍也一起带来了。
见人齐了,史菲儿也不再兜圈子,开口直言道:“今日赦儿查抄赖大家,发现这赖大竟冒用赦儿之名放印子钱。不知敬侄儿的宁国府,是否也有此事?”
贾敬听言点头道:“确是如此。此番抄家,我也在赖二家的地窖里翻出一小箱子顶着我的名字的借据。这赖家吃里扒外都不是好东西。”
“那侄儿将那借据如何了?”史菲儿追问。
“我看那上面放出银两颇多,利又厚,打算继续将钱收回便是,咱不能亏了本金。”
听闻贾敬如此,贾赦都忍不住想吐槽,好歹这贾敬也是中过举的,怎么国法家律都不顾了。这放印子钱一旦出事,可罪名不小啊。
“如此必然不妥。”史菲儿懒得兜圈子直接问道,“现今这赖二身在何处?”
“这赖二恶奴已被拿下,捆住堵了嘴扔到地窖里去了。其余的灌了哑药叫人牙子发卖了。这等恶奴留他做甚!”贾敬毫不客气说道,此番从赖二家中查抄出来的钱物可比之前估算多了不少,就连之前府内不常用的老物件也发现了不少。
史菲儿听了点点头,“这印子钱不出事还好,一出事牵涉甚多。如今惩治又重,你们被算计顶缸,恐怕是赖家自保之策。”
“婶子勿要担心,我已让那些下人签字画押,都指认是赖家蓄意栽赃所为。”
“你们行事,我自然放心。只是这赖大如今在京城府尹处,若是不知道家中之事也还罢了,若是知晓定会咬出此事。”史菲儿断言道,“他们如此做除了贪财外,还务必要将宁荣二府一同拖下水,以保其身。”(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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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三十六回
这史菲儿听闻赖家放印子钱一事便忙让贾赦将贾敬贾政一起找来商议此事屠仙路全文阅读。贾敬一是瞧这这利钱丰厚,收益又快,心里很是不想舍了去。史菲儿自然明了,毕竟这贾赦贾政好歹都是自己的便宜儿子,自己说话他们还是听得进去的,可贾敬是宁国府主家,只是这贾母的侄子,史菲儿也恐自己说的轻了,那贾敬不走心,毕竟宁荣二府具是一体,若没分宗,一个出事另一个也跑不了。
听贾敬说自己已经让涉案的下人签字画押,这黑纸白字上都写着此事就是赖家蓄意所为。史菲儿见其还未明了,便直接道:“这赖家深居府内已有三代,能爬上这个位置,也都不是笨的。此番这赖大入了监,必然会买通关系,让家里人想法解救。若是我们此番没有查抄赖家,这赖家也是有钱的,即便赖家来求我恩典不得,自家多使些银子,赖大在牢里蹲上些日子,挨几顿板子也就出来了。至于以后,反正赖家手上银钱颇多,一点点转移出去,再想办法赎了身,自是不在话下。”贾赦贾政听了,也点了点头,的确如此,这有钱能使鬼推磨么。
贾赦倒是开口说道:“母亲思虑的是,只是儿子素闻那方大人是个耿直之人,否则他也不会将赖大贿赂与他那二百两银票之事告知于我了。”
史菲儿一笑:“这才是我真正顾虑的。刚才推测是基于这赖家没被查抄,有钱的情况之下。如今赖家已抄,这赖大若是想方设法让人打听到今日情况。你说这赖大能不气急败坏?若是赖大欲要拼个鱼死网破当庭招认宁荣二府为己私利,让其放印子钱,你说这位为官中正的方大人他查是不查?若是查了,你手里这些证据可以毁了,但借钱的苦主都还在,人家手中的借据上可是明明白白盖着你们两位府上当家人的私戳呢!”
贾敬一听忙争辩道:“可是我手上也有那群下人的画押,证明此事与我无关。”一旁的贾赦也连连点头。
“赖大大可说是他们是迫于府上的威逼利诱,不敢报于事情。况且这画押也只是府内问的,公堂之上也最多作为佐证参考。倘若这方大人在欲叫上几个知晓内情的下人一问究竟,你们怎么办,是让方大人去煤窑找人呢,还是拉一群哑巴给方大人问话么?”史菲儿话一停往嘴里塞了个蜜渍桂花梅干,瞅着贾敬与贾赦reads;。此番话一丢出来,贾家这三兄弟都有点傻眼,贾赦连连拍额头,叹息自己今日此事做的鲁莽了。
贾敬倒是不死心,头一扭道:“我便是不怕,我一宁国府老爷,进士出身,我就不信了这一恶奴的谎话能搬的倒我去。”一旁的贾珍也开了口道:“对,父亲,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恶奴说的谎话这方大人也信,那这方大人再耿直也是个蠢的。”
史菲儿点点头,看着贾珍:“这话倒是没错。不过即便方大人查出此事与我们宁荣二府无关,但又如何,这贾家对下人疏于管教遍传出去了,对下人苛责也传出去了,下人依仗贾府发印子钱也做实了。这事若是让御史言官知道了,你猜他们会不会呈上一封折子说这宁荣二府令下人私放印子钱目无国法,事发后便毁灭证据,严苛下人之类的。”
见贾敬贾赦不语,史菲儿又道:“当朝天子最看重仁孝,你们且猜猜这御史这折子,圣上会信个几分?若因此在圣上处挂了个名,你们且不妨想想我们此番为何要查抄了赖家。若是因此圣上想起我们贾家欠下朝廷银两一事,会不会也借个由头整治一番呢?”
沉默片刻贾敬复又开口:“如今事尚未至此,也多是婶子揣测推断,或许这事不及如此。”
一直站在一旁的贾政开口道:“母亲此番顾虑的是,这些日子儿子为家学寻觅良师。也拜访几位大儒,具将这仁爱忠孝挂于嘴边。况且若是扬了恶名,再想挽回声誉却是难上加难了。这如今四王八公于京城口碑多半不佳,倘若贾府冒了头,说不定也会被整治一二。”
话已至此,贾敬此番也不再惦念着那放出去的万八千两银子了。这雷霆雨露均是君恩,虽只是贾母推测,但若万一中了,自己可不能拿阖府上下去赌。况且此番本来就是为了了事,若是再生出事端来反而不好。想至此贾敬便恭恭敬敬又朝史菲儿施了一礼道:“多谢婶子与侄子晓明利害,今日是我这做侄子的行事鲁莽了,特请婶子示下,此事该如何了了。”
史菲儿一笑:“如今咱府上家大业大,万不可冒险。稍有差池,就算今日风平浪静,转头又不知会不会身陷绝地。此番将事平了,倒也不难,我琢磨着就是办起来琐碎些吧。一来若是赖大相求家里人营救,必要通过门子。先将门子俱换了人去,下严令,不管谁再问,断不得泄漏出去半句赖家一事。”贾敬贾赦纷纷点头,此事倒是不难。
史菲儿略微停顿又道:“今日你们抄了赖家,收获颇丰,这印子钱就当做善事舍了吧。不过若舍了,也必须将这借据拿回毁了。需寻上些府内面生且做事细致妥帖的将这些苦主都寻了来,一个也不能少。告知苦主此番赖家老爷心好行善,将他们所欠银钱一概免了去,若他日有人问起,定要替赖家两位老爷美言几句才行。不过此番还要你们辛苦辛苦,这收回一份借据,查验无误,便自己当时烧毁,万不可图省事假借他人之手。”
听闻此话贾政不解道:“这免了欠款要了收据便是了,为何还要替这赖家恶奴美言?”
史菲儿听了此话,心里颇无奈,这老二就不能把事想得多些么。若是赖大乱咬,那方大人必查苦主,苦主这借据上有贾敬贾赦私戳,留着就做实了贾府放印子钱。但若是赖家自己去找苦主,又告知苦主说是赖家人行善举,则做实这赖家自己。贾府只是落个放纵下人,管束无力的罪名。反正此番目的就是要将这印子钱一事彻底了了,别再横生事端。
史菲儿见交代的事贾赦贾敬一一记下,又叮嘱一句道:“政儿,今日这事不涉及你,但我也恐你手下有人借你名行此恶事,你回去也查查,没有最好,若有也按此法解决了。待你们将事办妥,再将过去的门子换回来,将今日赖家抄家的事透出去给赖大,定要让这恶奴自食其果。”(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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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三十七回
且不说这贾府一众为了印子钱一事商量对策,单说这赖大因被贾赦绑了直接交与京城府尹方中正处,方大人本欲速审此案,怎奈那苦主虽告了赖大,但因得知女儿已死伤心太过,病倒在床邪皇狂后:逆天特工妃全文阅读。方中正派人传话,才知这苦主无法登堂,万般无奈方大人也只得将赖大暂且收押,着手先调查些证据。
这赖大进了牢房,等了两日也不见有人提审,心里更是焦躁万分。一面将那投井自杀的小丫鬟骂了一百遍,又将给自己推荐下人的人牙子咒了一万遍。转念又想起此番是贾赦将自己绑了送于这京城府尹处,心里又愤恨起贾府来了。可是愤恨也好咒骂也罢,自己如今却是被压在这监牢之处不得出。
因被羁押了两日,也不见家中有人来探视,赖大心中更觉不妥。苦于想知道外面情景,便欲使了钱去托人打听一二。因在方中正书房行贿未果反被捉了个现行,此番赖大不敢贸然行事。先是试探抱怨这牢房内膳食极差,自己偷偷塞给了看守些散碎银两,托其置办些好的吃食来。这看守收了钱,倒是弄了些好点的饭菜进来。一来二去,赖大见这看守有了贪念,觉得好下手,而看似这看守也想从赖大身上多刮些钱出来,两人竟一拍即合。
赖大趁旁人不备,悄悄将身上的一块玉佩摘下递给看守道:“你且帮我去荣国府赖大家宅帮我传个话去,告之我母亲,让她想办法搭救我。这玉算是个凭证,只要话带到你可问他们要五十两银子。”
看守将玉接过,在手里掂了掂,笑道:“给堂堂荣国府赖大管家带话竟然才值五十两银子,呵呵,还不够一壶茶钱reads;。”赖大心内暗骂这看守黑心,脸上却陪着笑道:“此番让官爷辛苦了,待我出了这是非地,必有重谢。”
“赖大管家哪里话,有朝一日您出了此地,岂是我等小吏高攀得起的。您可是荣国府的大管家啊。这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你说是不?”看守将玉往怀里一揣,又朝赖大一伸手,“您自然是知道的,您这府上门槛颇高,我怕没给门子点拜礼就直接打出去了。”
赖大见状无奈,只得又摸出点银子递与看守道:“官爷莫要再打趣赖某了,此番能活着回去就要去庙里烧高香了。此番手里的确羞涩,待我出去了定当重谢。”看守得了钱这才慢悠悠地离开,见看守走远,赖大转身往地上很啐了一口,低声骂道:“趁火打劫的狗东西!”
且说那看守得了赖大钱物没直奔赖家宅院,却直往这方中正书房而来,见了自家大人,便道:“这赖大果然上钩,此番让我去他家宅子,托我传话给其母,让其想法子搭救他出去。”说完又将怀中的那块玉拿出来,“这是个凭证,说我传话到了,凭此可要五十两银子出来。”
方中正点点头,这赖大出手的确大方。不过此番他若想全须全影的离开此处怕是难上加难。按本朝律例,向官员行贿者先要杖责四十,再依据行贿数目流放,像赖大如此这般,若依律例必要流放个千里。方中正命看守依了赖大所托,看看这赖大能搬出个什么救兵来。因这几日查找证据,知那赖氏兄弟仗着宁荣二府做了不少恶事,桩桩件件都让方中正气愤不已,恨不得将这些作恶之人一并拿下。
这边方大人查案有条不紊,那边贾敬贾赦,忙着寻人清账。这贾赦看见其有些人家实在贫困,除了免去印子钱借款外,还额外又送了几两银子去,那些苦主自然是感激不尽,连念赖家心善了。这虽让贾赦不喜,但想的这样更做实赖家放印子钱一事,便不去计较。
贾政回去后也不得闲,因明白这事关系重大,便叫了王夫人一起商议。王夫人一听皱了眉道:“前几月,这周瑞家的也曾提起印子钱一事,说是安全利厚。”贾政一听急道:“你竟应了?”王夫人连连摇头:“没应,老爷忘了那日子我正收拾准备搬家之事未完,又替老太太抄经祈福,哪有功夫思量此事。今日一听,方才知道其中厉害,可真是万幸。”贾政一听,松了口气,这贾敬贾赦还是被人冒名做了此事,为了此事且如此麻烦。若是自己做了,真不知如何收拾。忙命人将周瑞两口子押来问个究竟。
一问方知,这两人羡慕这赖大家中排场出手阔绰,一日请赖大喝酒,赖大酒醉告知其这赚钱良方,又听赖大说这府内大老爷和宁国府的敬老爷也都做此事,周瑞觉得应该无碍,可是手中没有本钱,周瑞便让自家媳妇去撺动王夫人,周瑞家的提了两次,可每次偏偏不赶巧,王夫人具是没功夫搭理,周瑞两口子也只得暗叹自己无这财运。直到此番赖家出了事,两人才怕了。此番自家老爷来问自然赶紧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贾政听了更是动怒,连夜将自己身边的管事下人统统查了一遍,凡是家中银钱有说不出来源者具绑了关起来,另将这周瑞两口子送与贾赦,也算是为日后赖大若是诬告贾赦做个旁证。
待贾敬贾赦将印子钱借据收回具毁,便让人将口风漏了,让狱中的赖大知晓自家情况。赖大苦等几日不得信,今日一听举家被抄,自家兄弟现不知何处,老娘和儿子被撵出府,下人亲随具被发卖,多年苦心经营毁于一旦,竟一口血喷出晕了过去。待清醒了了,放声嚎叫:“我有冤我有冤,我要告宁荣两府目无国法,命我这管家替其发印子钱,大发横财。我要告状我要告状。”
方中正此番已将各方证据查证一番,那苦主也因知赖大下了狱,心情平复些,这几日也起了了床了,方中正便想将此案结了。开堂一审,赖大具不认罪,反而咬出贾府放印子钱一事。(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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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三十八回
这赖大上了堂,便开口叫冤抱屈,方中正问了没几句话,这赖大皆不好好作答,只是反复念叨这贾府贾赦如何令自己发印子钱一事总裁一见很倾心全文阅读。方中正虽说是官运亨通,但也是一级级升上来的,见过的泼皮无赖也多了,见赖大犯浑企图转移话题,一点也不奇怪,自己此前已经将这赖大所犯之事的证言证词收集不少,只等这赖大认罪画押定案。见其耍泼,便一拍惊堂木道:“本官问话,你如实回答便是。切莫东拉西扯,若再犯,先打十板子定你个扰乱公堂之罪。”
赖大被唬了一跳,平日威风惯了,只有他打人哪里挨过板子,闭了嘴。方中正见他老实了几分,这才又问起案来。只是这赖大能推便退,推说那小丫头是人牙子是送来的,自己并不知其是否为拐女,后来也是因做错了事,被骂了几句,心眼太小才跳了井,此事并非强买人口,逼良民身亡。
方中正知其必会狡辩也不多言,让苦主说了一番其苦寻女儿的经历,又细细论述了一番自己知道女儿下落后,特意来赎人,几次不得,最后被赖家打出门去,忍不死心日日守在赖宅门前,望能见女儿一面,一连苦等多日,还是门子看不过去,告知其女儿已跳井而亡。说至此,苦主又忍不住当场痛哭。
赖大诡辩称苦主失女儿多年且此番许是误认,人死也无个对证,也不能说是就是了。方中正便问苦主可否有认亲凭证,苦主道自家小女自幼让人拐了去,能做物证的恐怕早已没有,只是小女左右手虎口处各有一豆大的朱砂痣,小名便叫双珠,当日亲戚也是凭此认出是自家女儿。赖大一听,知其说的不假,这丫头因服饰自家儿子,自己也见过的确手上有一对痣。方中正又命人将人牙子与验尸的仵作带上来询问,果有此事。赖大见状强辩,即便如此,那也是其自己寻死与他无关。
方中正也不理他,又叫了证人,这证人不是旁人是同苦主女儿一起卖入赖宅的下人被唤做豆儿reads;。那豆儿说因赖尚荣因双珠貌美不舍其离去,故而赖家不肯放人,还将双珠关在后院不给吃喝,打骂一顿。为让其死心,还说已买了她除非死了,否则一辈子也甭想出这赖宅。双珠万般无望才投了井。
赖大一听立刻反咬说是这豆儿定是收了贾府的钱才如此胡说。哪知这豆儿又说,因赖大骗了荣国府贾老爷,老爷震怒查了赖家又查出不少恶事,牵涉的下人俱被灌了哑药发卖。自己入赖宅时间尚短又没做过恶事,贾老爷便让其收拾了自己东西,放出府去,此番与自己同出府的还有几人,皆可作证自己此言不虚。赖大听了更将贾赦恨了几分。
方中正问赖大还有何话说,赖大无奈只得认罪。方中正让其在口供上画了押。赖大画押后依旧喊冤,死活要告贾赦令其私放印子钱一事。方中正哪里管他,又命人再带苦主,赖大此番就愣了,哪里又来的苦主。他哪知道方中正本就想借此好好整治一下京城这些达官显贵家横行跋扈的下人管家,正好赖大自己撞了上来。方中正便翻了陈年旧案将这些早年被赖大欺负又状告无门的苦主都寻了来,又找了人证物证等,此番一并审了。赖大起初还狡辩几句,怎奈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也只得一一认罪画押。
如此一来,赖大更恨贾赦。原本那印子钱一事就是自己最后的稻草,本想着若是自家舍财若也不能将自己救出,便将贾府拖下水,为了自保贾府必然会搭救自己。哪里想到贾赦出手这么快,这么绝,此番赖大也不想能否脱身了,反正能将其拉下水就是好的。决不能让赖家自己苦了去。于是赖大又哭诉贾赦私放印子钱一事,还称若府尹不查,便是官官相护,怕了贾府,影响自己官路,自己就是死了成了鬼到地府里也要接着告。
方中正也不是个傻的,再搜查赖大所犯其他事时,也听闻贾府放印子钱牟利一事。仔细去寻却找不到苦主。觉得此事有些奇怪,便更留了意,让人多注意赖大行为,看是否背后是否有人主使。后间接打听到贾赦贾敬将印子钱借据收回又免了苦主欠款,连本金都不要了,更有甚者见有些苦主可怜还又赠银两,而苦主俱感谢赖家宽厚仁爱时,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估摸此番贾府如此做实为无奈之举,只得给赖家做的的事扫尾。昔日见惯了靠祖宗能耐胡作非为的子孙,但如贾府这样被管家下人当枪使的还是头一遭。方中正也为这贾府对下人管束无力而感慨。此番赖大当庭状告,方中正也明白此乃赖大的最后一张牌,救不了自身,就一起下水,这管家太会算计。这回让贾府吃到教训,顺便可以借此事将四王八公也震慑一下,管管自家下人,少做些恶事,也是件好事。
方中正在堂上道:“天子犯法皆与庶民同罪,若贾府贾将军犯法,这国法定不容。不过你身为贾府管家状告本家便是不忠,此番若要是查出你乃诬告,更是罪加一等。你可知晓?”
赖大此时哪管其他,只恨不得将贾府统统拉下水才好。连连应了,称若是诬告自己愿一死谢罪。方中正暗想以你现在所犯之罪,依律便已是死罪,再扯上印子钱不过是让自己死的更脆生些罢了。方中正见其不见棺材不落泪,便派人去请贾赦。按理这贾赦乃一品将军,即便有罪按律也轮不到这京城府尹来问话,不过这提审赖大之前,贾赦又专程拜访方中正,向其细数一番这赖大仗自家所犯诸事,痛述自己管束不严,后又留话说若是需要自己前来,只管派人,自己绝无二话竭力配合。方中正虽觉得这贾赦纨绔,但还是知国法家规的,下人犯了事,不一味袒护,单这一点也比那些王公权贵强些。
这方大人派人去请,没多时这贾赦便到了。除却贾赦,贾政与贾敬也一并到了,除了主家还押着赖二以及周瑞两口子。差役回禀,方中正忙下堂相迎,没想到今日这贾家三位爷均到场了。贾赦朝方大人略施一礼道:“方大人,我等管束下人无力,来日我自会上折子请罪。因被下人诬告放印子钱一事,此乃国法家规俱不容,我特将我贾家族长也请到了,今日定要请方大人查个清楚,还我个清白。方大人只管询问便是,我贾赦俱如实作答。”(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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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三十九回
因赖大诬告,贾赦贾政联同贾敬一同到场,贾赦义正严辞力请方中正查清此事,还自己个清白末日之学园默示全文阅读。
方中正点头开口道:“赖大你状告你主家指使你放印子钱,乃是何时之事?”赖大见贾家各人来的齐全,心里恨得牙痒,咬着牙回道:“尚不足两年重生步步为营全文阅读。”方中正又问:“那如今这借据且在何处?”赖大答道:“在我书房暗格中,只不过如今我赖家已被贾老爷查抄,想是这些借据俱已被毁了吧。”
方中正听了转头看向贾赦,“贾将军可有话说?”
贾赦一脸严肃道:“绝无此事。不过我有几句话想当庭问问这赖大,不知方大人是否可以?”见方中正点头,贾赦几步踱到跪着的赖大跟前:“你说我放印子钱,那这放出的印子钱一月有多少利钱?”
“约有一千八百两。”
“一千八百两,呵,没想到我这管家真是生财有道啊。看来只让你任我荣国府区区一管家实在是太屈才了。”贾赦冷笑一声,厉声又道:“不过赖管家你也太小瞧我贾赦了。”贾赦将随身带着的扇袋取下,顺手将扇子一展,“这扇子应该是你陪着我去买的,你可记得花了多少?”
赖大抬眼见这扇子的确是自己陪着贾赦去文汇阁入的,花了五百两银子。赖大有些不明白贾赦为何会问些不相干的事,仰着头张着嘴可并不回话。
“赖大管家每日为放利忙碌,自然这管家正事就无暇顾及了。我告诉你,我还记得是五百两。爷一月兴起,买上这样的五把八把的,也是常事。你那区区一千八百两银子,数目是不少,但也还不值得让你家爷为了这点蝇头小利糊了眼。”贾赦“哗啦”将展开的扇子一合又道:“我荣国府祖上是跟着先皇出生入死才为子孙挣得今日之光景。况且我贾赦袭了爵身为一等将军,自有俸禄,又有祖产,闲的无事做这样损阴德的事去?你赖大心大胆肥,不怕遭报应,我还害怕日后无颜见祖宗呢!”
见贾赦义正严辞,又讽刺自己亏了阴德,此番又遭了报应,气得急忙诡辩道:“此事就是老爷指使小的做的,小的记得当时爷想入一件古扇因钱不凑手,就动了这念头,今日说起此事怎么又变成小人一己所为了,还望方大人明察。”
贾赦见赖大鬼扯便又道:“你说此事是我做的,那我且问你那借据上是何人名章?”
见贾赦如此一问,倒是正中赖大下怀,赖大忙称道:“是老爷给小的一枚私章专门用于此事。”贾赦听言一笑,从随身的钱包里翻出一物,凑至赖大眼前问:“可是这枚私印?”赖大一见连忙应道:“就是此物,就是此物。”贾赦将手一收,反手就抽了赖大一大嘴巴,怒道:“我就说我这私章怎么不见了踪影,此番在你家反而给抄出来了reads;。我还纳闷呢,原来你偷了去用它做了这等肮脏事。”贾赦说完将私印递与方中正又道:“此章乃是我一枚闲章,原本专门用印在我收藏的古扇上,我还奇怪呢这章子不时要失踪几天,神出鬼没的,但若我买了新扇必然出现,我还与京城内古董行掌柜提及此事,笑称这章子有灵性只有见了好扇子才现身,此事京城各古董行的掌柜均能为我作证。原来我也是不将此当事,如今看来这贼奴算计我竟已早了去了。今日我也请方大人评评理,您说若是我命人放贷又用的是我的私章,为何这借据要交给管家收着。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这么做,我不是将自己的把柄送到旁人手中么。真当爷不懂法是傻子么!”
赖大一听,一愣捂着被贾赦扇肿的脸道:“我一个做下人的哪里敢擒制老爷。借据收于我处只是为了催利方便。”
贾赦指着赖大骂道:“果然是巧舌如簧,你倒是没擒制老爷,你敢状告你家老爷。做奴才做成你这样也是厉害。”
方中正于一旁听主仆二人对质,见贾赦此番将事情都亮明也不藏着掖着,心知其话多半为真,因着印子钱在本朝惩治颇重,就算放了,也必然自己小心保管凭据,否则一旦落入他人之手,还不是且让人拿捏。见两人离题渐远,方中正便开口问道:“这凭据没有,借款的应还在。你还记得几个,拉来一问!”
听方中正这样说,赖大心喜忙报上几个自己记得的苦主。方中正命人将这些苦主都带了来。这些苦主上了堂,见到赖大来不及回话就都忙着先感谢赖大,谢其免了自己的印子钱的本利。赖大起初还不明了,自己何时免了这些人的本利,稍微一想便回过味来,定是那贾赦先人一步将钱免了,连本金都没要,将借据收回毁掉了。
方中正再瞅向赖大道:“此番还有何话说?”
赖大强辩道:“定是老爷先下手为强,免了他们的欠债。”
贾赦一笑:“对对对,我倒要看看,你这恶奴看还能给本老爷扣上什么罪名!”说完从袖口中取出一沓纸来,往赖大脸上一摔,“这都是你那些手下亲自招认的,那日我将你绑了送与方大人审理,回府只宣告你犯了事被官府下了狱,你母亲以为你盗用我的私印发印子钱的事被人发现,忙去将那些借据都收回毁掉,因太匆忙连本钱都没收,这都是你那些手下自己招供画押的。”赖大捧着那些证词瘫坐在地。
贾赦见赖大不再吭声,又道:“你自以为做得聪明,还想教唆我兄弟的下人拉我兄弟下水。你倒是不傻,万一我兄弟一时不察,岂不永远受你辖制?”贾赦转头对方中正说:“那两个下人,我也绑了来,可为这赖大放私放印子钱一事做过旁证。”
方中正又命人将周瑞两口子带上来,一问俱称是赖大教其生财之道就是撺动自家老爷太太放印子钱,只是自家太太这段日子事务繁杂,根本没空听自己细说此事,自己当初以为是没这发财命,后来赖家事发,才知道这是掉脑袋的事。周瑞这两口子本就不傻,此番见赖大家如此田地,更是将事情全都往赖大身上推了。
此番人证物证聚齐,也由不得赖大再狡辩。便让人将其在笔录上签字画押。待收了画押,方中正便道:“赖大你先是强买良民逼人致死,又有仗势抢人良田,后还盗主印信私放印子钱,桩桩件件都是大罪。今日便按律定你的死罪。况且他日你还敢当众贿赂朝廷命官,一律要先杖责四十大板,本官若先打你板子恐耽误审讯,此番案情俱已审清。来人给我打。”一班衙役上前将赖大拖下去摁住,结结实实打起板子。贾赦听着赖大的惨叫,才觉得出了口恶气。
见事了,贾赦众人欲告辞回府,方中正却出言又道:“贾将军且留步,下官还有事要讲。”(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四十回
贾赦等人见赖大俱已定罪,自以为事情俱已了结,正想与方大人告辞回府,哪知这方中正出言又将众人留下了神道丹尊全文阅读。
贾赦不明所以,拱手问道:“方大人还有何事?”
方中正一笑道:“贾将军今日言语坦荡,行事磊落让下官佩服。”听方中正赞誉自己,贾赦连忙谦让道:“方大人言重了,若不是那日拿了这恶奴交与方大人审讯,不知以后还会惹出多大的祸事来。此番正好整治了,回去我还要将这恶奴的下场说与府内众人,也算是有了个惩戒。”
方中正听贾赦如此说,点了点头,又道:“我就知贾将军行事磊落,不过此番还有一事,需与将军商议。”
“方大人不必客气,直言便是。若是贾某能做主的,贾某答应便是。”
方中正一听笑道:“此事贾将军必能做主。这赖大仗势欺人做了不少恶事,也有不少苦主。因此番虽将赖大判决,但那些被强占了田地,不知可否……”说至此,方中正故意拖了长音,瞧着贾赦的脸色等着下文。
此时贾赦才知自己被方中正架到杆上了,自己抄了赖大家,现在赖大家的东西都归了自己。那些被赖大欺了的苦主,哪里敢去荣国府讨要自己的田地物件,这方中正想到此,才特意为那些苦主出头。贾赦一面有点心疼,吃到肚子里的肥肉要吐出来可是不易,况且为吃这一口,费了多少心思气力,只有自己清楚。可另一面今日堂上自己也见了些苦主,那日子过得实在艰难,况且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却不归还那和赖大之流又有何区别?想到此,贾赦将牙关一咬道:“方大人你的意思我明了。这赖大仗势强占的田地宅院或是其他之物,凡事今日在您这边判下的,拿着判书,去我府上,我自如数奉还,决不食言。”贾赦一顿,“但逼死人命,这也只能是府上按例给些抚恤,好在今日已判了这恶奴死罪,也算是一命赔一命吧reads;。”
方中正本来也就是一试,自己也并没十足把握让贾赦认赔。况且这赖大却为荣国府家奴,这荣国府抄了赖家不赔,旁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去,只能自认倒霉罢了。而此番贾赦如此言行倒是让方中正不由得对此人高看一眼。“下官在此便替那些苦主先写过贾将军了。”说罢朝贾赦深施一礼。
贾赦一众出了京城府尹,坐车回府。这贾敬凑上来对贾赦小声说道:“辛苦折腾这么久,还要将吃进去的再吐出来,赦老弟,你这是何苦呢?”
贾赦不语,一旁贾政倒是开口:“今日大哥行事磊落,我是佩服。”
贾敬一笑:“反正我是说不过你们两兄弟去,本来今日压着赖二,我也想演一把这除奸计,但怎奈还有这么一出。我不是个大肚的,也怕麻烦。这赖二也别陪着他哥一起送死了,干脆还是去挖煤吧。”
三人又说些闲话各自回府。贾赦与贾政自不敢怠慢,忙去找贾母回事去了。史菲儿坐在屋里也是等得心焦。听丫鬟报二人已归,忙让人进了屋。待进了屋,上了茶,史菲儿将下人打发到屋外守着,这才细问一番。贾赦自是毫不隐瞒,将堂上诸事尽述一遍。末了又提道归还赖大强霸来的土地田产一事。
史菲儿点头道:“这是自然,本就是人家的东西,不是明路得来的,自然该还给人家。我们查抄赖家本就是为了将赖家贪墨自家的东西取回。若是此番不将强占人家得都归还了去,岂不是和这赖家沦为一路了。”贾赦与贾政点头称是。
“如今府上只查了赖家一家便出了这么多的事来。”史菲儿顿了顿,问道,“那接下来你兄弟二人打算如何?”
贾政倒是先开了口道:“本想着我这边应该不会有此恶奴,谁知只是粗略查了一下,竟也有不少恶事。如今望赖家这事能警示一二。”贾赦也点头称是。
史菲儿叹道:“这仅靠警示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这帮下人看来,赖家下场再如何悲惨也是别人家的事。对于这帮下人,若是手中的权势能多换回三成银子,必然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况且这人心总会有个投机之想,觉得这种抄家之事落不到自己头上。”史菲儿一顿道:“还是有个约束机制才妥,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贾赦与贾政互看一眼齐声道:“愿闻其详。”
“法子也不难,不过是别让这帮下人在得权势的位置上坐的太久,有上有下就是了。就同这朝廷官员晋升一般,做得好考核优等,就可以晋升,做不好也能下来。”史菲儿说得简明扼要,不过此事自己也思索良久,这帮下人任命多是有头脸的奴才举荐,如此以往这关系和权利就越纠结在一起,如今从根上断开,这职位可上可下,根据能力和需要来定,也能抑制些腐化。不过自己只是引出个话头,毕竟这荣国府最该为此事操心的是自己那两个便宜儿子才对,总不能自己事事都替他们解决了,又不是巨婴。史菲儿端起茶盅饮了一口又道:“此事你们再好好思索思索,与夫人商议商议。今日也乏了,早些休息吧,等你们想妥了再议。”
过了两日,这贾赦贾政各自拿了一套方案来请史菲儿过目,史菲儿也不直说谁优谁劣,只是将自己房里头的八个一等丫鬟与八个二等丫鬟叫来,让贾赦与贾政两个按其各自的方案评出优劣及职责来,且结果要让众人都接受才行。一遇到实际,这哥俩才发现自己方案不过是纸上谈兵毫无用处。史菲儿也不急,命二人再去想,想好再试。如此又过了几日,这哥俩方案倒还没定好,这张老太太的寿辰便到了。
史菲儿心喜,此番应是自己大显身手的日子了,自己等这天等了好久。(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四十一回
且不说宁荣二府联手铲除了赖家,各自收获颇丰总裁宠妻成瘾全文阅读。一日得空,史菲儿便问贾赦查抄赖家所得有多少,这填补早年的窟窿能有几成。贾赦思索片刻回道:“大约能有个五六成。”史菲儿闻言点点头,说道,“这赖家也是个擅钻营的。不过如今府中暂不可如此大张旗鼓杀威棒喝整治这般下人了。此番整治这些下人也都收敛了不少,虽说府里这些下人不是好的,但是冷不丁都换了,自己用着也不适,若有些个知错能改的,也要留个三分余地。”
贾赦一愣,脸上有点讪讪道:“母亲说的是,只是上次查赖家时,顺道也查了几家与赖大亲近的。此番将赖家整治了,这几日也顺手将他们也办了。”
听闻此言史菲儿倒是乐了,自己说那番话才不是因自己圣母心发作。而是顾念着这帮下人不少都是他们哥俩自己选用的,跟随自己多年了。此番若要是都整治了换成新手,史菲儿倒是无碍,也只恐他们自己不适双魂战神全文阅读。没想到贾赦倒是下手颇快,做得果断,如此看倒是有几分能承事的架势了。
“抄了就抄了吧,谁让他们做了这等不忠不义的事来。”史菲儿一顿便又问道:“这几个能填补个几成?”
贾赦笑了,“原以为府里就我自个是个算计的,没想到母亲比我还能算计,看来我是随了母亲。这些下人胆子不肥,加加减减大约能填补个不到两成。”贾赦这几个月在贾母身边来得勤待得久了,又收益颇丰,和贾母亲近许多,也自然开起了玩笑。
史菲儿倒是无所谓贾赦和自己开玩笑,只是心思都用在盘算上,这五六成再加个不到两成,还是短了至少两成的亏空,五十余万两的亏空,两成也是个十万余两呢。不管怎样计较这开源依旧势在必行。先前就只顾着整顿府内了,如今空出手来,自然要赚钱了。况且自己在现世努力那么久,眼瞅着自己的小店就要开起来了,自己却来到此处。这一次逮到机会,必须一偿夙愿。
“这还短了两成,单靠府内节省也不是个办法。我倒是想出个开源的法子,且与你说说。”贾赦一听母亲有方,立刻眼睛一亮,忙问道:“母亲有了什么好法子,快说来听听。儿子可是迫不及待,一睁眼想到这大窟窿,就茶不思饭不想。”
“你这话,我是不信。”史菲儿一顿又道:“前一阵我送你的皂儿用的如何?”
冷不丁这么一句,贾赦一愣,转念又立刻明白贾母的意思,微微皱眉道:“是不错,只是老太太的意思是?”
史菲儿听贾赦换了称呼,便知他对此并不看好。想来也不怪他,这东西原本他就用的少,除了洁面沐浴外再无旁用,自是不会在意。史菲儿懒得兜圈子直言道:“我想在自家的铺子售卖此物,你觉得如何。”
“这个,儿子说不好。”贾赦倒也直接,顿了顿又道:“这皂儿虽说用的不错,可除了咱家又有谁能认了去。只怕……”
史菲儿心里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高看这便宜儿子一眼,结果两句话又打回原型。不知道又怎样,不认识又如何,想办法让人知道让人认识便是了。要是还没做就怕,那天底下啥也做不成了。史菲儿心里有点堵,就更想将这事做成了。眼睛一转,笑着朝贾赦道:“不如这样吧,咱们母子以一月为期,若是这一月我能让这京城内都知道这皂儿,你输我三间铺子,若是我输了,给你三间reads;。”
“哪敢哪敢,母亲莫要臊儿子了,这铺子莫说三间,就是母亲全都要去。儿子也说不出个不字。”
“怎么说的像是我要霸占你的铺子去,你也别慌,反正此事就当你我母子一个乐子。平白说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加点彩头助兴吧,就这样定了。”史菲儿定了论。见贾母坚决,贾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也点头应了。
本朝这商贾人家地位颇低,史菲儿也是知道的。但因查看账册时又发现不论是贾母的嫁妆或是贾家的资产铺子皆都不是少数,便有了几分疑惑,后来才知这铺子若是贩卖些自家产出之物,便不算是行销贩卖,而是出售盈余。虽然这在史菲儿看了有几分自欺欺人,但是却是件天大的好事,自己在现世未了的心愿,此番说不定能在这里实现了。因三天后,便是贾赦的岳母寿辰,史菲儿早早就打定主意要借着这次寿宴将在手工皂的广告打出去。
话说这史菲儿开始做手工皂,方才觉得自己似乎回归了点现代人的味道。心里也忍不住吐槽,凭什么人家女主穿越回去,不管是落得怎样的一番境地,人家都能那么快适应了。自己在这荣国府顿顿锦衣玉食,可还没出一个月就已经腻了,如今自己是份外怀念现世的各种便利设施,以及打法时间的各种宝贝,什么网络、通讯、淘宝、快递等等等等。如果要细说自己能说个三天三夜不重样的,每每遇到不称心的事,史菲儿便忍不住想要是能将这儿改造的和现世一般便利该多好。只是抱怨归抱怨,但该继续的事,史菲儿却一点也没停。
手工皂制作虽说不难,毕竟这里并非现世,其中一味主要原料烧碱便是买不到的,还是要合成一番才行,此时史菲儿真是非常感激那位让自己将合成氢氧化钠的化学方程式抄写一百遍的化学老师,尽管当初自己可是恨得要死。小试牛刀一番,这第一次批手工皂竟然顺利制作成了,史菲儿心里欢喜。
因这手工皂有个成熟期,约莫一个月左右才能熟透。想着等待的时间也是无聊,史菲儿索性打算赌一把,又叫人多多备了材料,根据不同的用途,又照着自己还记的方子多做出了几款不同的香皂来。
史菲儿成功做出了几批手工皂后,便又开始了革新。最早因只是尝试,只看能不能成功。见成功了,史菲儿便又不满足起来。虽说前几次制成的也能使用。但是无论是样子还是香氛都太过普通。可这里又没有硅胶磨具,思来想去,史菲儿便想起了月饼模子,试了一番觉得效果不错。史菲儿便让人依照自己画的样子,按照月饼模子的做法做了来。如此一来,款式倒是多了不少。等此番折腾完,一月一过,史菲儿将成熟的皂儿一试,没想到效果颇为不错。史菲儿信心大增,忙让人将做成的皂儿送给自己儿媳与贾敏,又给宁府的媳妇送了些去,让人先用用看。
众人收了东西,一试便晓得此物的好出来,都向贾母打听这东西是怎么得来的。史菲儿便知此事应该可行,想来想去,觉得此事早晚要告知众人,便将张夫人王夫人叫来,简略说了此事,说那皂儿方子是自己的陪嫁。儿媳听了都为之一惊,纷纷感慨这贾母见识广博,随便抖搂一点都够她们学个半年,各种奉承。
如今这皂儿有了,万事俱备就差广告推广宣传了,史菲儿兴致勃勃等着赴宴。毕竟这世道大户人家的妇人多窝在家中,出去交际应酬也不过是寿辰宴请,或者婚丧嫁娶之类的由头。细算起来史菲儿上次赴宴还是因贾敏有孕去的林府,屈指一算已有小半年了。如今好容易有个机会,自然是要珍惜。这张家老太太也是有运气的,恰巧手工皂刚刚成熟了一批,图案也是寿字福字图案,送人做寿更是不错。
虽然之前跟贾赦打了赌,史菲儿自己也是自信满满,觉得自己的礼又讨彩也不是寻常见的,可捏着给张家的寿礼礼单时,才发现一个大问题。这让史菲儿忽然有些沮丧起来。(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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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四十二回
话说史菲儿原本想借着张家老太太寿辰大肆推销一把自己的手工皂,可捏着礼单再次核对礼物时,史菲儿却忽然想起这送礼一事咱东方人内敛含蓄,查看人家送来的礼就没有当面拆的温庭温停全文阅读。后来是受了西方文化影响才开始流行当面拆礼物,送礼的人也以欣赏到收礼人惊讶欣喜的表情为豪。
原本自己此番花心思就是想让寿星当面拆礼物,再由此借机宣传一番的reads;。可如此一来,别说宣传了,就是连当众打开让旁人看到的可能性都是零啊。况且这手工皂讲究的是个实用性,总不能将用法和效果写在礼单上吧,那样也太奇葩了,礼单还不成了宣传册了。这里更不能像现世电视广告那样,随便逮一个人拉着人家洗手或者扒下人家件衣服强洗验证吧,越想史菲儿越是头疼。
见贾母捏着礼单不语,一旁站着伺候的张夫人以为是礼单上有不妥之处,忙开口问道:\”老太太,可是这礼单上出了什么岔子?\”史菲儿听见张夫人询问,方才回了神。将手中的礼单递还给张夫人,\”你素来都是办事稳妥的,哪里有什么岔子,不过是我想旁的事分了神罢了。这礼单很是恰当。\”
大太太听此话,才放了心,见贾母面有难色又问:\”不知老太太为了何事心忧,媳妇虽说是个驽钝的,但老太太说出来多个人议议,兴许可以解解心忧?\”
史菲儿见张夫人自己引了话题,微微叹了口气道:\”你可知我们府上的亏空还有多少?\”
\”听老爷提了一句大约还差个十万余两。\”张夫人听贾母提及此事,刚才又因看礼单而发愁,便以为这礼是重了,又因是给自家母亲祝寿,先前因府中亏空一事府内倡俭,自己拟礼单时便依照常例略减了一二,但贾母见了不准,非但没有减少还添了不少,可今日又是如此,张夫人也摸不透贾母的真实意思了,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这礼单确实有些过于丰盛了,老太太依我看,还是寻个旧例吧寡妇诱欢,毒蝎相公很爽口最新章节。\”
史菲儿听其如此一说,便知道其想岔了,忙道:\”我烦愁之事与礼单无关,此事定了莫要再议。\”张夫人见状更是不解,史菲儿在一旁瞧见,笑道:\”今日我只问你一事,若是我与你家老爷定要让你择一个来帮,你挑哪个?\”
\”老太太,你这话让媳妇更糊涂了。\”张夫人一听忙道:\”一家人哪里还有帮不帮一说。老太太您有事只管吩咐一声便是,媳妇自当效力。\”史菲儿听闻此言笑道:\”你是不知道前情的,那日我与赦儿打赌,若是我一月之内让这手工皂在京城人尽皆知,他便输我三间铺子。反之,我输他三间。此番若是你能帮我,就必能赢他。若是如此此番你选帮谁?\”
张夫人一听如此,眉头也展了,笑道:\”哪里还用选,我自然是跟老太太一头了,莫说今日老爷不在,就是老爷在跟前我也是如此。况且若是老爷在也必定让媳妇选老太太一方呢。我斗胆乱猜一番,老太太此举也是为了堵那亏空窟窿的,不知媳妇说的对与不对?\”
\”你是个聪明的,你母亲寿辰,这四王八公京城贵胄必然去的颇多。我本意就是想借此机会将这皂儿宣传出去。若真得由此让众人知晓,堵那亏空的窟窿自不是问题,说不定此物还会成为这府里一样进项,你觉得如何?\”
张夫人一听点了点头,\”还是老太太想的长远,媳妇不能及,只是不知道需要媳妇做点什么?\”
\”简单简单。咱们目的就是借机将东西推广与众人知晓。我就想让老寿星当众打开这礼物,借寿星之口称赞一番,引得众人注意便是了。\”史菲儿终于将窝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若说是将这皂儿在这席上广而告之,到不算什么难事。此番来贺寿的亲朋女眷之中也有我不少未嫁时的手帕交,我们众姐妹聚齐不易,说起话来也自然随意些,届时只需要多备几匣当礼物分送给各人便是。媳妇断言不消几日这皂儿便会在这京中官府家眷中传了出去,只是……”张夫人略略一顿瞅着贾母。
“我也知道这有些不合礼数,只是一来我觉得这东西用起来不错,二来也着实为府上这亏空急reads;。便动了这心思。”史菲儿拍了拍张夫人的手道:“不过今日听你一说,我倒是宽心了,如此做更好。东西尚多,你就尽管多带些当随礼便是,不必在意其他。至于老寿星那边,你也别为难了,原本我就觉得有些那样有些冒失,才踌躇不决,如今有了两全其美的法子,是再好不过了。这喜日子自然还是要老寿星开开心心才好。”史菲儿顿了顿,“不过另有一事要你帮忙,你们张家素来博学,这物件还劳烦你父亲或兄长取个更雅致的名字吧。”张夫人听了,也松了口气,笑着应了。
原本史菲儿还为这推广一事发愁,此番听张夫人说可以将手工皂推广给自己的手帕交,那样最好不过。原本这东西的最佳受众就是这群大姑娘小媳妇当家主母的。如果能推广给这些人那样可比借张老太太之口美言几句来的更好。这些人可是史菲儿定位的真正购买力人群啊。
“老太太,若是有人问这皂儿是哪家铺子的,该如何回复?”
“你就说是蘅荟阁便是。”
张夫人听了知其那间铺子是贾母陪嫁,专售些胭脂水粉之类的,在京中也是颇有声誉。
且说这大太太张夫人这门亲本是贾母的公婆为贾赦挑的,就是喜欢张家女子知书达礼、温柔娴静。而贾代善对此门亲事也很赞成,因为张家出身清流一脉书香门第,虽然家世不如贾府这般位列八公,但是张府祖上又曾任帝师,乃当代大儒,子嗣均喜读书,这一辈人中出了一位榜眼,五名进士,因此说到读书,京中无人不提这张家。况且现在张家深得圣上器重,家族中有几人已居于高位。
贾赦虽然对张夫人没有挑的,但是对张家却不是那么喜欢。只因觉得和一群读书人聚在一起实在是没什么聊头,脾气又不投机,故而也就疏远了些,每年只是三节两寿将礼物送上便罢了。早些年张氏虽然也劝过几次,但因贾赦脾气执拗,也无奈,只得听之任之了。好在礼数方面贾赦也并没有任何疏漏。这次张老太太过寿,按理也并非大寿,但因贾母格外重视,贾赦也跟着认真起来,仔细筛选礼单准备礼品外,贾赦还被史菲儿叫去单独嘱咐了一通。要求他对张氏几个兄弟好好说说话,拉近距离。贾赦无奈只得应了。
张家老太太寿辰之日,史菲儿带着大太太二太太一同前去道贺,张夫人还带上了贾瑚贾琏。毕竟此番是自己产后足了月子,回自己娘家,当然要将外孙儿带回去给老人看看。张夫人在家排行老四,有两位嫡亲的哥哥,一位姐姐,下面还有一弟。因其自幼乖巧懂事,故而多受些疼爱。两个哥哥都是进士出身,现都入了翰林。大哥张灿,娶妻周氏,有两子。二哥张焰,娶妻杨氏。育有一女。姐姐已嫁,膝下有一儿一女,可惜三年前染病故去了。只有小弟张烁,还未成婚。
张老太太见了女儿自然欢喜,忙将贾母让了上座,待众人见了礼,闲叙家常后,才拉着女儿的手,好生问候一番。瞧女儿气色精神皆不错,张老太太才放了心。毕竟这贾府不似自家,规矩众多,张老太太虽然想念女儿,但却又怕总接女儿回来,会惹得贾府老太太不悦。虽女儿未提起自己相较于二房并不更得老太太欢心,但做母亲的总是细心,往日也能从言语中觉察一二。
今日一见,却觉得这贾母对自家女儿更是亲近。想起此前女儿说贾母奋力救贾瑚一事,又力主大房搬进荣禧堂。便将先前的种种疑虑都减了大半,此番给自己的贺礼不但非常丰盛还很细致体贴不似以往,便足见其用心。这贾母与自己闲话间还特意交代,让自己想女儿和外孙时尽管派车来接便是,别在意其他。贾母又云早些时日因这媳妇也是太过实心,恪守本分,娘家没有大事,便不会主动回去,自家知其想家,但又不能将人送回去,否则传出去还以为这媳妇不得婆婆欢心呢。史菲儿话说的巧妙,将一席人都说的心里舒坦。众人说说笑笑,很是热闹。少顷便有下人又来报,说是南安王妃携家眷到了,众人一听,忙起身相迎。(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四十三回
这史菲儿带着两位儿媳来与张老太太贺寿,众人说了会子话,这南安郡王妃便到了危险总裁勿靠近全文阅读。众人连忙起身相迎,郡王妃倒是和蔼可亲,年纪瞧着与贾母也相仿,但保养颇好,面容气色皆是不错,再加上一身荣荣华贵的范儿,立刻将众人都压了下去。南安郡王妃忙让众人免了礼。张老太太又将其让于上座,待王妃坐定,众人才又各自落了座。
史菲儿这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四王八公的家眷们,虽说这几月平日里偶尔也有走动,但都是礼到人不到的应酬交际。这面倒是从没见过。况且这段日子自己也是个疲于忙碌的,自然也没有心思与时间去交际应酬。今日见了,史菲儿也很好奇这些个王公贵胄的家眷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最好能了解了解,若能是从中寻点商机出来再好不过了。
不过史菲儿记得书中这四王八公出了北静王有出场外,其余几位似乎连个打酱油的戏份也没有。不过这南安听名字在书中的结局也不会多好啊,史菲儿有些感慨。不过那南安王妃哪知史菲儿所想,此时还拉着张老太太闲话家常呢。因前来贺寿的人越来越多,张老太太就命自家儿媳带着年轻的姑娘媳妇去家中园子逛逛,免得陪着群老太太说话要闷死了。张夫人许久没与自家嫂子旧时好友聊过天了,也特意请辞了贾母,与众人一同去了园子。史菲儿暗自祈祷,希望此番这张夫人借这机会能将手工皂推广出去。
此时这屋里坐着闲话的也就是和张老太太年纪相仿的几位老人,这南安王妃与张老太太说了几句,想起了什么,又转头看向史菲儿开了口:“贾老夫人,今日见到你我倒是想起一事来。”
史菲儿见南安王妃主动与自己说话,心里一惊,忙陪笑道:“王妃有事尽管吩咐便是。”
南安王妃摆了摆手,“也不是什么正经事,我只是想问一句,上次府上送来的贺礼中有一样是叫什么皂儿的,是哪里寻来的?”忽然听王妃问起这皂儿的事,史菲儿先是一惊,心想这送皂难不成还送出麻烦了,略微琢磨下回道:“倒也不是寻下的,那东西的方子是我的陪嫁,翻腾老物时寻了出来,一时兴起便多做了些。可是孙媳用着觉得不适?”
“哪里哪里,我也是顺嘴一问。我这孙媳一见此物甚是喜欢,可巧那日太子妃也在府上,见了此物也是喜欢。你也知道,我向来疼爱我那侄女,对她比对自己女儿还亲。如今一年半载也见不了几面,难得见她有喜欢的物件,我便做主都给她带去了,想着来日寻了来再给孙媳补上,谁知这京中再也寻不到此物了。此番正巧遇见你,就冒失一问了。”
听了南安王妃如此一说,史菲儿才放了心,连忙笑道:“王妃言重了,我回府就让人给您送过去便是reads;。”
“那我就先行谢过了。”南安王妃一笑,又道:“但总不能总劳烦你让人送来。”
“不碍的,小物件而已。”史菲儿忙回道,“王妃不嫌弃此物鄙陋就好呢!”
此时一旁张老太太笑着问道:“王妃与亲家说什么哑谜呢?我怎么听不明白?若是有了好东西可要想着我些。”这张老太太与南安王妃是多年好友,说话也自然随意些。
“我这是向史老太君讨好东西呢。”南安王妃笑着回头跟张老太太解释道。“好东西?”张老太太也是凑趣,笑着说道:“那亲家也别藏着掖着,也让我这老婆子开开眼。”
原本还想着这礼物不知张老太太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拆开一看,如今自己倒是主动提起,更是让史菲儿心中大喜,忙道:“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因为样子讨喜也特地给寿星备了一份添做寿礼。我还要请亲家不要嫌弃呢。”
张老太太听贾母如此一说,就叫人取了礼单,史菲儿指着礼单其中一项道:“这个便是了。”张老太太被勾起了兴致,命人取了来。
原本就是为了广告,史菲儿为这样寿礼格外上心。装皂的匣子选用的上等的紫檀木,匣面又刻上福寿字样,开匣再瞧,里面正中用琉璃盏盛着一个大大的色泽如黄玉的物件,上面还浮雕这一个大大的寿字,寿字旁雕琢蝙蝠寿桃万福等吉祥图样。四周是八枚小的同款式样,用磁碟盛着。只是上面图案各不相同,有刻着福禄禧财字样的,也有松鹤延年画样的。
“原以为送与我府上的就够别致了,没想到这套更好。”南安王妃倒是先开了口,“你可真是有福气的,儿子出息媳妇恭顺子孙满堂,就连亲家都结的如此的好。”张老太太自然欣喜,连声谢过。史菲儿又顺带介绍了一番使用方法,顺嘴说说功效之类。众人听着觉得有趣,也想亲尝试一番,只是这是寿礼,主人未发话,众人也自然只能是想想。
待张老太太收了贺礼,便有人向史菲儿打听此物如何能得。原本就是来打广告的,效果已有,此番自然不能随意奉送了。史菲儿笑称,“今日本是为张家老夫人祝寿而来,没带许多,只是儿媳带了些说是要送与旧时好友。若各位喜欢,回府之后请诸家遣人去府中取便是。”史菲儿这话原本就是客套话,众人虽说喜欢,也不会让人单单为此物去荣国府走一遭,只能心里惦记着。
这史菲儿为何不肯给众人指路去蘅荟阁,主因自己已让自家媳妇透出口风,自己再说便失了神秘性。况且今日见连郡王妃也对此物赞赏有加,史菲儿料定此物此朝必无,既然是稀罕货,就要吊足胃口才行。现世卖苹果手机不就这样吗?除去东西本身特性之外,饥饿营销也是帮其致胜的法宝嘛。当然此时史菲儿并没预测到这饥饿营销的后果,她的那间蘅荟阁门槛被踩烂了不说,连门都被挤烂了。
众人闲话一番,张家宴席已备好,邀众人赴宴。宴席一事不必细题,吃完酒,贾母带着王夫人回府,留下张夫人,让其带着两个孙儿在张府小住几日,陪着老太太呆几天,让外孙儿多在跟前孝敬孝敬,不用急着回去。
众客回府,家人聚在一起闲话,张夫人又引了贾瑚和贾琏来见。张老太太见贾琏生的粉雕玉琢,抱在怀中一逗便笑,心中自是欢喜。贾瑚嘴儿又甜,模样端正,透着股聪明伶俐劲儿,行礼之后,便缠着老太太,嘴甜叫个不停,张老太太自然欢喜,连命人备下丰厚表礼给自家的外孙儿。
入了夜张老太太自是带着女儿在一处细细聊天。张氏也难得回府一次,和自己娘亲见了,更是有说不完的话。(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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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四十四回
且说这史菲儿领贾府女眷去张府贺寿,机缘巧合顺带也将自己的手工皂推销了一把你不知道我曾经爱过你全文阅读。因惦念大太太许久未回娘家,便留下张夫人让其小住几日。待宾客散了,张老太太便拉着女儿说起体己话。
“看来这大户人家也有大户人家的好处,你嫁去贾府几年,行事做派比之前稳重不少,再也不似娘眼中那个总也长不大的小妮子了。”张老太太笑着说,“原本我还担心你嫁去后,你这性子不讨你婆婆的喜欢,你会过的会不太习惯,毕竟我们两家门风差别甚大,但如今看来是我多想了。”
张夫人给母亲捶着肩:“母亲说的极是。起初几年的确不太习惯,但现在越发好了。原来我也对婆婆有些不解,但如今看来,这老人家行事作风都站得高看得远,别的不说,就说她上次救了瑚儿的事,我便是要感激她一辈子呢。”
张老太太点点头,“是的,是的,我只是得到信说是瑚儿落水,就已经唬得不行,也难为她如此年纪行事如此果断,不服不行啊reads;。”
张夫人住了手又将茶递了上来,“说的是呢,当时我还有了身子,一听此信,腿都软了。万幸有老太太在。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张老太太接了茶,慢慢饮了一口,“对了,上次收到你的信说是贾府要归还朝廷银子一事,这是怎么回事?”
张夫人听母亲问起,便详详细细将事情来龙去脉说给母亲听。张老太太皱着眉听完,叹了口气,“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们平常也就只见了王公贵族家的排场,却不知这背后还有这样的事。不过你婆婆处处为你们二人着想,这也是你们夫妻的福气。难得她又做事不偏不倚,行事端正。”
张夫人点了点头,微微叹了口气又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虽说家中老爷和老太太想了不少法子将亏空的窟窿填补了不少,可作为媳妇却不知该怎样为家中解忧,这也让我颇为不安。”张氏看向母亲,“我也希望母亲能为我指点一二。”
张老太太应道:“我们府上遇到的事自然比不上国公府,好歹祖上也出过帝师,也不是一般寻常人家可以匹敌的。今日之事对于荣国府有些难处,但也不是无方可解天外寄生全文阅读。向朝廷归还所欠欠款,若依着我看倒是不必太过着急,以荣国府的实力,如今又有生财之法,填补那亏空的窟窿应不是难事。”
张老太太这话说得张夫人一愣,“生财之法?母亲指的是?”
“今日你是不知,那南安郡王妃竟然向你婆婆要起东西来了。”张老太太拍了拍张夫人的手道:“你可不知,我与南安郡王妃打小就认识,对其性格熟得不能再熟。她向来眼界颇高,寻常物件怎么能入得了她的眼去。今日竟向你婆婆讨个东西。我便是好奇也多问一句,哪知她竟是要的是那手工皂儿。你婆婆说也送我了一份,我好奇能让郡王妃惦记上的会是怎样的物件,便命人取了礼单,拿了来当众一览,果然是个好物,也怨不得她能瞧上。我看当时在场众人,嘴上虽不说,但心里保不住也想了。”张老太太一顿:“你那婆婆是聪明的,见此物受欢迎,还会不多做些?”
听了这一番话,张夫人心生感慨,这阴差阳错的还是让这皂儿当众展示了一番。怨不得贾母见自己回来也都没问一句自己推广的事呢。原来她自己已经抢了先占了鳌头。张夫人点头道:“那东西好是好,就是做起来麻烦,等得时间又久。原本是老太太一时兴起做了给自家用的,可是只做几块也不够费事,便做了许多,虽说这也能放些时日,但久了必不如新的,如今有些多的便放在铺子里。”
张老太太一听打趣道:“今日替亲家做了宣传,来日必要再讨两块做着劳苦费。”
“是是是,不用您张口便送来。”
“对对对,就数你机灵。虽说这添补亏空的窟窿麻烦些,但应该不算难事。再寻些进项,府中略略节省些也就有了。只是何时归还倒是件难事。既要事出有因,又要漂亮体面,若是能还博得圣上荣宠这才是最好不过。”
“我家老太太也是这样说呢,也劝我们先不着急慢慢筹钱,要好好选个时机。阖府上下先开始试着节俭一二,免得还钱时让人眼热生疑。只是荣国府虽可袭爵,但到了我家老爷这一世,已经降为一等将军,而他又没有实职,且又不擅长结交官员,所以这时机什么的就颇为难觅了。此番女儿还想求母亲对两位哥哥说一说,若是合适时机还望告知一二。”
“就说你是个机灵鬼,这主意都打到自己娘家来了。”张老太太嗔怪道,“真是女儿嫁了人,心都想着婆家去了。”
“哪里,母亲这么说,便是不疼我了reads;。”
张老太太笑着戳了戳张氏的脑门,此时收到女儿的信时,自己就已经和自家老爷儿子商量过了。毕竟两家连亲,本就是为了相互助力。若荣府衰败,对于亲家也不是什么好事。商量了一番,都觉得眼下并非合适时机,也打算告知其先不要着急,等到他们寻到合适的机会,必然会告知。
张夫人又提到为皂儿取名一事,张老太太让其明日见了父亲,让其父亲取上一个。折腾了一日,又与女儿细谈了颇久。张老太太睡去便有些晚。第二日醒的自然也比平日略晚些。早上一睁眼,发现自己的丫鬟服侍自己穿衣并非是昨日那件金丝暗纹福寿夹袄,确是换了一件其他料子颜色近的。便问丫鬟为何不穿昨日的那件,自己尚在贺寿,自然还是那件合适。况且那衣服的福寿都是两个儿媳绣上去的,穿了才对得起人家的一番孝心。
贴身服侍的丫鬟本来就有点战战兢兢的,听老太太问那家衣服,更是“扑通”一下跪倒。张老太太不知其何以,便问怎么了。
丫鬟如实回答,本来是想今日还穿那件的,但没想到今日将衣服拿来一看,前襟处不知何时染了污渍,昨日白天还不曾见,约莫是晚上碰上的,因灯火灰暗夜里看不大清楚。今日白天就明显了。所以才去取了一件相似的换上。张老太太听了,倒是不太在意,让丫鬟起了身,将衣服取来看了看,果然前襟一片污渍。张老太太平日节俭惯了,这衣服又是儿媳两人合力缝制,光是刺绣便花了三个月的工夫。张老太太觉得着是可惜。那张氏昨夜和老太太歇在一处,因此早起也瞅见了。
张夫人见了倒是不急,将自用的皂儿取出,命人打了水,将衣服泡了,又用皂儿打出沫子,小心揉搓一番,只是片刻,那污渍便洗得干干净净。张夫人命丫鬟将衣服拿去晾了。张老太太看见这东西将衣服污渍洗的如此干净,又颇为省力,更是称赞不已。张氏又拿出用来洗脸洗手的皂儿给母亲用,张老太太一用也觉得甚好,更觉得此物比那香胰子强了百倍。
清早,张夫人拜见过自己父亲兄弟,闲话一番后,便求众人为这皂儿取名,张老太太也将早上一事学与其听。众人你言我语论了半晌也没定论。一旁静默沉思的张老爷走到书桌旁提笔写下两字递与张夫人。张夫人接过一瞧点头赞道:“芳漱?倒是蛮合。此番就先代我婆婆谢过父亲了。”
史菲儿回了府,翌日命人又择了几匣花式喜庆的手工皂给南安王妃送去。才坐定便有下人来报说是蘅荟阁的掌柜一大早就在二门处等着了,说是今天一定要见到老太太,见不到怕是要出人命了。
史菲儿一愣,这都哪跟哪啊,忙让人将人带进来。一进门就见那蘅荟阁的掌柜眼也青了,嘴也肿了,一见到贾母立刻跪倒哭诉起来:“老太太,老太太,那群人太可怕了。”这没头没尾一句让史菲儿更惊了,连让白鹭将人扶起,又赏了杯茶,让掌柜冷静冷静慢慢说。
这蘅荟阁掌柜也是史菲儿新任的,选的不是旁人是白鹭的兄长唤做福贵。虽说都是一个娘胎滚出来的,这长贵比起白鹭不知差了多少,只是难得忠心,史菲儿倒是觉得,与其用个聪明的,还不如用个听话的,况且自己卖的在这世上也不算寻常物件,太聪明反而易生麻烦。只是如今东西还没卖,怎么这掌柜倒像是被暴打了一顿似的。
“老太太,昨日上午还都没事,到了下午,忽然就有人来问这手工皂的事。我便按照老太太吩咐的,说下月十五才开始售卖,今日货还未到。头几波还算客气,可后来的是理国公和治国公家的采办到了,也是要买,我好言相劝了半天,两人俱是不听。老太太您也知道这两家间本就有些不对付,没买到东西,两家言语起了冲突,后来竟在店里打了起来。立刻去劝结果我也被打了。这两家放话还说要是今日还买不到,便要来砸店呢。”(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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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四十五回
且说史菲儿费尽心思终于将这手工皂的广告打了出去,本想着借用口碑营销结合饥饿销售,说不定在现世毫不起眼的东西,在这里能大火一把家有萌妻,老公嫁不得最新章节。怎料想东西还没卖出一件,店还会被砸了去。
史菲儿一听便火了,眉头一紧reads;。不过转念又一想此时也不是该动怒的时候,如今这众人来求也说明对这物件的期待,看来比自己之前设想的还要好。史菲儿给自己宽了宽心,才对着福贵说道:”今日回去,若有人再来问这皂儿之事,你只管告知这皂儿下月十五才售,但也只有五百匣。因问得人众多,若是诸位怕届时买不到,可以先交了定钱,一匣子定钱是二两银子,等到下月十五交齐余下的八两银子,便可保证能有。但你也记住不管定也好买也好,一人只得买一匣。”
福贵听了一愣道:”回老太太,这一匣定钱便是二两银子,这个是不是太贵了?”
此话一出,连站在一边伺候史菲儿的白鹭也为自己这笨哥哥捏了把汗,好容易得了这么好的一个差事,若还是这样蠢下去,贾母还怎能将这生意交给他打理?忙出言道:”老太太吩咐你只管应了去做便是,哪里要你多嘴?”这福贵在家中便是个怕妹妹的,听妹妹这样说,赶紧闭嘴,只管磕头。
史菲儿倒是一笑:”罢了。你也是新去那店里,有疑问也是自然。我且问你,蘅荟阁卖的胭脂水粉最便宜要多少银钱?”
”最便宜的芙蓉霜一小包也要三钱银子。”福贵如实回答。
”我这蘅荟阁里的东西就不是给普通人家用的邪魅首席:家有萌猫妻最新章节。你不必担心贵了去。回去你记得还要告诉那些采办,这皂儿如今是这个价,也许哪日东家高兴价格翻倍也未可知。”
福贵挠了挠头,也不敢多言。史菲儿又叫蝴蝶将下人名册拿了来,翻开点了两个,让陪着福贵一同料理这蘅荟阁,当个帮手。吩咐完毕,又对福贵道:”此番好生照应着,莫不可再出岔子。”
福贵连连称是,有欲言又止,只是频频递眼色给自家妹子,白鹭见了知其还有事,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史菲儿早就瞧见了,故意闷着不出声。这福贵实在煎熬,忍不住小声又道:”老太太,这理国公与治国公家的采办还说明天买不到,就要来砸店呢。”
史菲儿将桌子一拍道:”敢砸荣国府的铺子,我倒是想看看他们长了几个胆。你只管回去,不出三日他们必然来赔罪。真以为这荣国府是软柿子么!”
见贾母动怒,福贵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忙磕头谢了恩,领着人出去了。一旁伺候的白鹭也是心惊肉跳,自己这哥哥虽忠心有余,但实在是太过愚钝。办事必定要事无巨细交代清楚才行,想让其来个举一反三那简直是白日做梦。今日若是惹恼了贾母,这好差事丢了尚且是小事,若来日将事情办砸,届时新仇旧帐一起算,那又如何是好!可如今又不知该如何在贾母处为其解说几句,只得在一旁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史菲儿先开了口道:”白鹭,你这兄弟要是能有你一半伶俐就好了。”
白鹭一听忙道:”老太太,我这兄长打小就是如此,老实实诚,让做一绝不做二,让往东绝不向西的。对老太太也是忠心不二的,今日这事他的确应付不来,还请老太太赎恕罪。”说完作势欲跪。
史菲儿摆手道:”我就是看中他老实忠心,若说伶俐聪明的下人,府上多了去了。不会做事多教教,也就会了。只是这忠心是教不来的。你也不用多想,只要你哥哥不做出大错来,这差事就不会换人。”
听贾母如此一说,白鹭立刻跪倒在地,连连谢恩。
皂儿的事安排好了,但踢场的事还没了呢。史菲儿命人取了两匣子皂儿来,分别让人给理国公与治国公府上主母送了去。还让下人回事时说,这荣国府素与四王八公交好,为了这十辆银子的物件伤了和气自是不该,这两匣子皂算是赔罪了reads;。
这两公主母也是听闻了这皂儿的事,见荣国府特意送来,很是开心,以为是贾府惦念这四王八公的关系特意送来。但一听下人如此捎话,登时觉得不对。叫下人一问,才知自己儿媳得知那皂儿心下喜欢,便命采办去蘅荟阁买这皂儿去,哪料想这下人办事不利没买到皂儿,反而放言要砸了人家的店。这可是荣国公夫人的陪嫁,要是真砸了,还不热闹了!连忙命人备了厚礼去贾府给贾母赔礼道歉,又将那采办打了板子,免了差事,押着去蘅荟阁赔了罪,这才作罢。
这皂儿预售方案一出,这蘅荟阁的门槛几乎都快被踩烂了,这京中达官显贵本来就多,有个稀罕物自然追捧者众多,立刻捧着银子前来,不出三天,那五百匣子手工皂便被订购一空。这福贵也果然如他妹子所说是个实诚忠心的,贾母如何交待,便如何来做。甚至有人因没订上想加高价让其帮忙留一匣,他也没应。这皂儿一下子在京中火爆,人尽皆知。甚至有人想出五倍的价钱买上一张订票也是有价无市。
这手工皂空前受追捧,史菲儿心里也是开心,若是在现世,有人告诉自己说这一匣子手工皂能卖出一户普通人家半年吃喝费用来,史菲儿打死也不会信,可如今自己却做到了。一匣八块皂儿,售价十两银子,史菲儿也觉得自己有点黑心。不过反正这黑的也是达官显贵,毕竟卖的就是个稀缺么。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要是自己定个平民价,反而引不起这效果呢。
贾赦倒是有几分不安,也并不是心疼输掉三间铺子,而是觉得自己怎么就没有这远见,瞧不到这皂儿的好处去。不过愿赌服输,贾赦便捧着自己一摞子店铺契约欲寻母亲去了,心想着贾母挑上那间便是哪间。凑巧这张夫人也从娘家归来,捧着自家父亲为皂儿取的名字,随着贾赦一同前来。
史菲儿见了两人一起前来,心中也猜出七八分对方来意。便笑着打趣贾赦:“这还不足一月呢,怎么提前就要履约了?”
“母亲远见,儿子自不能及,今日已是如母亲所说,儿子还有些自知之明,愿赌服输。”言毕贾赦便将一摞子房契店契都递了过来,任贾母挑选。史菲儿也不急,也不接,转脸看向大太太道:“那日也多亏了你帮我推广,如今有这样好的行市,也有你一半功劳。”
“老太太过奖了,我已听母亲说了,那日还是老太太推广有方,媳妇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说完将一张纸捧出,“这是请家父为皂儿提的名字,老太太看看妥不妥。”史菲儿点头接了,展开一览,差点没喷出口水来。漱芳?这张老太爷也看过还珠格格?史菲儿忍不住内心狂吐槽。不过瞬间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哪里是漱芳,应是芳漱才是。史菲儿点点头,反正自己是起不出雅致的名字来,又不好意思将现世的名牌搬过来。如今就叫芳漱好了,怎样也比手工皂听着高端大气上档次。见贾母满意,张夫人也松了口气,毕竟是求父亲提的,要是日后不用,自己脸面上也不大好看。
贾赦见贾母对名字中意,便又拿出了店契执意让贾母挑。史菲儿也不推辞,让贾赦选了三间地段好的铺子出来。史菲儿将三间店铺的契约捏在手中,“你也不心疼?”
“原本就是输了,自然愿赌服输。况且是给母亲又有什么好心疼的。”史菲儿点点头道:“给我是不心疼,那给你兄弟呢?”贾赦一听,嘴上虽不好说什么,但脸上却带了些许不满。
“行了,我不是要将这三家铺子与你兄弟,看把你气的。”史菲儿一语点破,话锋一转又道:“如今你再看觉得这皂儿生意如何,可否成为府里长久进项?”贾赦略略沉吟,稍后应道:“如此看来的确不错。”
史菲儿点头应道,“我有事要与你们兄弟相商,你派人请你弟弟弟媳一同前来。”(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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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四十六章
史菲儿拿了贾赦输了的店契,又叫贾赦派人将贾政及王夫人叫了过来,说是有要事相商[综]天仙路全文阅读。贾政今日休沐正在家中,听闻兄长遣人来请,便带着王夫人一同前来。待人都齐了,史菲儿便将下人遣了,方才开口。
“今日叫你们前来,是有事要与你们相商。”史菲儿开口说道。
“母亲有事尽管吩咐便是,做儿子的自当听从。”贾政瞅了眼自己的大哥,率先开了口。
史菲儿点了点头,又瞅了瞅儿媳,张夫人与王夫人也立刻说道:“母亲只管吩咐便是,媳妇也自当遵从最强召唤师全文阅读。”听这四个人连忙表态,史菲儿一笑道:“什么遵从不遵从的,我是有事与你们商议,商议就是要一起议论讨论再定,若是我一人说了便罢,那何必再巴巴地将你们聚在一处?”
“母亲您直说便是。儿子洗耳恭听。”贾赦憋不住开口,不知为何每次贾母要将两家子聚在一起说事,自己就能落下些好处来,今日不知是否也是如此。贾赦心中便多了几分期待。
“我前几日托大太太,让其请张老太爷为这皂儿起名。张老太爷学问颇高,为这皂儿题字芳漱。”史菲儿开了口。一旁贾政有些摸不清头脑,虽然他是知道些皂儿的事,但不知道为何贾母会说起此事,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心中正疑虑着就听贾母又道:“如今这皂已在京城轰动,一匣八块十两银子,不到三日,五百匣便已预定一空。”贾政本就不善经济,听此更是一头雾水,可又不敢随意插话只好等着下文。
“如此一来这一项一月为府里能添置个五千两上下。”听到贾母这句,贾政倒是一惊,没想到这小小的东西却颇能赚钱。“如今我们还欠朝廷的亏空十万余两……”
“那不出三年便可将那亏空的窟窿添上了。”贾赦忍不住插嘴,果然如自己所料是有好事啊,单单一样进项之花两年就有十万两银钱,着实不错。
“两三年时间太久,况且还不知会生出多少变数来。这窟窿还是早些填补完更好。”史菲儿又道:“今日叫你们来便是商议将这蘅荟阁再开两家分号,我想在金陵、扬州这两地再各开一分号,你们觉得如何。”
听贾母如此一说,四人俱是一愣,虽说自己也都有田庄店铺,但不过是每月看看账册问问收成罢了,贾府本就不是商贾人家,子孙自然不懂经营,听贾母说是要开分店,又是在京外,更不知如何回答。
史菲儿见众人不语,开口又解释道:“贾府祖籍便在金陵,回祖籍开家分店很是平常,至于选择扬州则是因为那里是天下富庶之地,这东西原本就不便宜,自然要富贵人家才可使得。”
“只是虽说此次这个皂儿在京中颇受青睐,但不知去了外地又当如何?”贾赦出言,刚才虽有些吃惊,但是若依着京城的势头再多加两家,一年不到这亏空定能补上,的确是件好事。只不过这手工皂的做法只有母亲一人知晓reads;。听夫人说目前京中这些售卖的每块也是母亲亲手制作不烦他人,想来大概因此方子本就是母亲嫁妆,自然不应外传,想到此贾赦又觉得不该让母亲太过劳累。又道,“这京城与金陵扬州路途颇远,儿子又怎敢劳碌母亲辛苦。”
史菲儿一听,气得想在贾赦脑袋上狠敲一记,开分店只需要把东西运过去就行了,怎么你还想让我坐着马车坐着船给你生产手工皂去?史菲儿摇头道:“哪里用我亲去,做好了送过去便是,这东西又不怕放,自是无碍的。至于金陵分店,我已有主意,但扬州却无。今日告诉你们,若你们几个谁能在扬州寻下合适的铺子,那扬州店里的红利就分他一成。”
此话一出,贾赦贾政倒是一般,两位夫人却都一喜,若扬州这铺子只是按京城这势头,一成利一年少说也有五千两,这当家太太一月公中的月钱也不过只有二十两罢了,而这院里打赏下人,出外应酬交际这些银两自然不足,少不得自己时时贴补一二。如今只是寻一间铺子就会有如此进项,自是美事一件。两位太太难免动了心思。
一旁贾政踌躇半晌开口道:“让母亲为家事烦心,实属儿子不孝。依我看倘若是这皂儿能将这亏空添补了,那填补之后以后还是不做为好。若是传扬出去,再说些府中趋利心重之类的话来,怕是累及府里名声。”
这话着实让史菲儿气个正着,心里想这贾母用心疼爱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你们欠了钱,还不上,我想办法帮忙还捞了个利欲熏心的名声,既然如此重视名声又怎么做出占着正房的事。哼,我就是利欲熏心了又怎样,来这里还耽误我在现世的赚钱大业呢。这边不加倍赚回来,我自己还气难平呢,更何况这钱赚得干干净净,怎么就坏了府里的名声了。史菲儿想着不由黑了脸。
贾政此话出口,也觉得不合时宜,立刻又道:“儿子实不想让母亲太过操持,如今府中事务便是母亲担着,若再加上这新铺筹划开张,必会劳神不少。原本应是让母亲含饴弄孙颐养天年,如今让母亲如此辛劳,自是做儿子的不是了,儿子不孝,儿子不孝。”
若说刚才那番话说得让史菲儿生气,这番话却句句戳中史菲儿的肺管子了。若单论这番话,贾政的本意的确是希望自己母亲少操劳,可这史菲儿本就不是真贾母,这番话听到耳朵里却生出了点别的意思。史菲儿暗想这是嫌我罢了你媳妇的权嫌我多事呢?对你而言我就应该去逗弄孙子吃饱混天黑对吧?嘴上说不孝,你倒是孝顺啊,你倒是想办法啊,光动嘴皮子,别人想了办法又说这不行那不行的,摊上猪队友专门负责自扯后腿的,这才招人烦。
贾赦见贾母黑了脸,想着自己这兄弟三两句话就能将母亲气到也是件本事。忙开口道:“兄弟此言差了,若是你我兄弟争气,母亲哪里还会为这些琐事操劳。难为母亲样样想得周全,胜你我十倍,这事我看就依母亲的意思,我们兄弟去寻扬州合适的店铺,等筹备好了,择日开张。”
史菲儿自然是明白贾赦此话是为讨自己欢心,不过至少这贾赦还是明白自己折腾是为了谁。也算不白费一番心力。史菲儿眼珠一转,又道:“政儿此番整顿家学常常请教于大儒雅士自是长进了不少。如今诸事皆以府中的名声为重更是难得。”
贾政听贾母如此说,以为母亲不在意自己方才说的话,微微松了口气。哪知贾母又道:“经你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关咱府内名声的大事来。此事已经误了几个月去,切不可再拖延了。我这月搬出这荣禧堂去,迁去荣庆堂住。你大哥搬来荣禧堂居正房,你则早日搬迁你大哥现在府宅,此事最好下月就落停,如此各归各位最是妥当不过了。”
此言一出,四人俱是一惊,心思各异。这贾政实在悔得不行,自己顺着母亲意讨母亲欢心就是了,怎么多嘴说什么影响名声的事来。再看一旁王夫人,却是愣在原地连句话也接不上。(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四十七回
且说这史菲儿将大房二房众人聚于一处,商量商量着蘅荟阁开分店一事,可这贾政偏偏觉得这商贾之事累及府里名声,若是能将亏空填补完毕,还是不要继续行此事为好,对于开设分店更是颇多疑虑,如此一来恰恰触了史菲儿的逆鳞reads;乞丐神传最新章节。既然你贾政如此顾全府里的名声,那就别光说些便宜话,史菲儿一怒便借机让两兄弟换房挪屋。
四人听闻俱是一愣,片刻后贾赦这心里就乐开了花。果然每次这大房二房聚在一处,自己都能得到好处呢。而且这换房之事早就订下来了,只因种种缘由拖延至今也没履行。前几日自己还曾向夫人抱怨过几句,但张夫人却劝慰自己一番,说是老太太不动,做儿子的若是催促,自是不当。况且这段日子老太太整日为府里诸事操持,想必是想等府里事情皆定了,再做打算也未可知。贾赦听了,虽心里仍旧还有些不满,心里却也明白,只是嘴上依然抱怨二房不懂礼数罢了。
张夫人虽说心里也是欣喜,但仍觉得今日之事如此发展也的确有些奇妙。只是心里有疑问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反正横竖这事也是对自家有利,如此这般便听之任之就好了。
相较于这边大房的春风得意,二房的贾政与王夫人则是有苦道不出了。贾政不住懊悔自己干嘛要多嘴惹贾母不悦,而引出换房一事,本来已拖了几个月,觉得这拖字诀甚是好使,想着再拖上一段时间,若是大房什么事惹贾母不悦,那时自己再提出换房一事,说不定母亲一怒就不用换了重生之龙凤逆全文阅读。只是没想到此番倒是自己先惹了母亲不悦,贾政忙瞅向自己夫人,希望她能劝解贾母一番。
王夫人自然是了解贾政的心意,想着上次因换房一事,自己平白被贾政误会抱怨,此次他却是自己引得老太太发了脾气,本来好端端的顺着老太太意思说不定还有好处,况且这已经拖了这些日子了,想来贾母年迈说不定早已将此事忘了。如今好端端的偏偏要勾起此事来,真是自寻烦恼。
王夫人过了一会儿方才开口道:\”老太太,媳妇上次记得您说想搬去降芸轩去住,便早早让人将那里打扫干净。不过媳妇觉得降芸轩清净有余,但那院子树多草深,老太太住了去怕是湿气太重了,日子长了再生出不适来。”王夫人顿了顿又瞧了瞧贾母的脸色,见未有怒色才慢慢道:“如今老太太选这荣庆堂住却是再好不过了。只是如今因老太爷故去就未曾有人住,还需拾掇一番才可住人。”王夫人这样说着,心里不过是盼望着一是借由院子未收拾立整,二是因这院子是故去的贾公居所,贾母住了难免睹物思人伤心难过,也应不喜此处,若是如此,便可再拖些时日。毕竟拖久了,下次再提也要再寻时机。
史菲儿又不是个笨的,自然明白王夫人此番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拖嘛。拖一日算一日,拖到她忘了最好。史菲儿又岂会让其如愿,点点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比我那儿子要强,时时刻刻将我记挂在心里。”王夫人听了此话觉得蛮受用,刚想再多说两句,听贾母又道:“早些时日,我却是想搬去降芸轩,只是转了几遭,的确如你所说,那里树多草深,是个清净的读书之地。我如今年岁大了,太清静也是闷的慌。这荣庆堂虽说空了些日子,但打扫起来也算是容易。况且这里是你们老太爷平日喜欢的院子,我在这里也算是睹物思人吧。况且搬过来又近,以后你大哥家搬过来也好照应。不如这样,二太太做事麻利,想得又周全,这荣庆堂收拾立整一事便交由你去打理。十日内打扫完毕,如此也不耽误了月底搬入。今日便这么定了吧。”说完史菲儿端起茶盅,捧在手中不饮。再迟钝也知道贾母此番是送客的意思,至于这搬家换房一事已是定论,不可再议,也绝不会改。
今日结果,贾赦自然是喜闻乐见了,府里的亏空窟窿有法子堵了,自己又能住进正堂了,好事成双嘛。而贾政除了懊恼外,对王夫人也颇有不满,她倒是在贾母面前落了好,只自己一人落埋怨。王夫人心中也是不爽额,平白搬出去不算,自己还要在十日内给老太太将房子收拾出来。可是今日的事也怨不得旁人,要怨也只得怨自家老爷不会审时度势,自己卖乖没卖对地方。
待众人散了,史菲儿才长叹一口气reads;。今日原本史菲儿将人聚齐却是为了这蘅荟阁开设分店一事,当然史菲儿也并非单为此事,本想着借此机顺便让大房二房都出点血入点资,这样日后若这皂儿真成为府内一项进项,也可各自按照出资比例分成。况且这蘅荟阁按理本就是贾母的私产,无论收获怎样,若是贾母自己不开口,谁也不能动了一个子去。可如今自己将其红利并入公中填补亏空,史菲儿也怕日子久了再想拿回也不太容易,若是两房都入了资,日后撤出分起来也容易些,反正赚得钱不能都给了贾府,让两个便宜儿子平白得了便宜去。
史菲儿本想着借贾赦那三间输掉的店铺做引子,想让贾政也拿出相当三间店铺的钱来,这样一家就算各入了一股,自己独占八成。可哪里想到自己主意是不错,对方竟然还未等自己抛出钓竿,就说了一通让自己生气的话来。也罢反正这贾政是自命清高,视这钱财为阿堵物的,既然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史菲儿也懒得废话,本想让二房得了点甜头后,再提这换房一事的,结果干脆一气之下索性就提前了。既然你爱惜名声,那我就也就看看你真要是触及你的利益了,是否还像你说的那样。
除此之外,史菲儿本想借用王夫人搭一下薛家这条路。虽然史菲儿并不是很情愿如此,但是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么。若这个东西真能为宫中采纳除了多一份收益外,成为贡物,也算是再有道保障。可对于薛家史菲儿可并未有好感,反复权衡了几回觉得如今薛蟠尚未出世,若薛家有了这样一档子事说不定会和先前有些不同呢?想了再三觉得这是条捷径,姑且试上一试。只是这想法还未出口,便都憋了回去。等人散了,史菲儿倒是一笑,这天下又不是只有你薛家一家皇商,还要我去巴巴地求着你去?另寻便是,而且说不定还会更好。
归根结底,这一次议事,史菲儿觉得自己虽生了点气,但落了三间铺子,香皂让一品大学士提了名,又稍带手解决了换房的事,还令王夫人十天之内打扫好庭院,自己应该不算吃亏。如此一想便觉得气顺了不少。
此番贾政回了房,瞅着王夫人心里有火却也不太好发了。毕竟今日之事,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引火烧伤,但事已至此,也没有缓解之法,只是皱眉叹声连连,王夫人亲手捧了杯茶道:\”老爷也不必生气,虽说今日之事,惹得老太太有几分怒气,说不定过上几日便都消了。况且这搬动哪里是小动作,就说收拾妥当打扫齐备,也不是一日之事,还要查黄历问风水,哪一样都要时日准备,如此一来便久了,这久则生变。\”
贾政听王夫人出言安慰,也只得点点头。王夫人见贾政听进了几分,便又道:\”我看今日老太太还是份外在意那皂儿的事。我妹妹嫁入薛家,薛家又是皇商,产业极广,这寻间合适的铺子还不是件易事,若是此番替老太太将铺子寻好再来回禀老太太,说不定老人家也会转念。\”王夫人见贾政面色稍缓,又接着道:\”早些时日,老太太还曾特意让我给薛家将这皂儿送了两份去,说是问问如何。当时我倒是并未多想,如今想来说不定老太太也是想让皂儿能入得宫去呢。\”
贾政一听更是懊悔,觉得今日自己是想得太过简单了。若早知贾母有这意思,自己也断不会将影响名声之类的话说出口。可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再懊恼也无用,王夫人见贾政脸上多了些懊悔之意,便开解道:\”待我托妹妹在扬州寻下铺子,再说服其想方将皂儿送入宫中,事成再向老太太回禀,老太太气自然消了。\”
贾政听了也只得点点头,希望能真如此算吧。王夫人也贾政应允,便忙命人备了纸笔速速写信命人送去薛家,只是王夫人并未说出自己的小算盘,这如今想再居于荣禧堂是不大可能了,老太太此番心意很定,应是不会改变。若是因此再得罪了老太太更是得不偿失,况且若真能寻下间扬州的铺子,一年可是有五千两的进项呢。
只可惜王夫人主意打得是不错,但她并不知道,此时史菲儿已经想到为自己寻一间扬州商铺的合适人选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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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四十八回
这张夫人随贾赦回了自家宅院,看着院中熟悉陈设,不免多了几分感慨reads;机长,为爱入局全文阅读。这院子偏僻,且又与荣国府的马厩只有一墙之隔,起初搬了进来,又正值贾公孝期,不宜动土木,更是简陋。如今时日久了,要搬走了,却心生出些许不舍来。
“夫人竟是不舍了?”贾赦笑道,“我可是一日也不想再与这马厩比邻而居了。”
“倒也不是不舍,只是这堂前屋后的花草不少都是亲手栽培的,如今一说要离了去,倒是有些惦念。”张夫人一笑,“我自是明白,老爷是一日也不想多呆了。只怕这两个月比之前住的更是熬煎。多个盼头多份煎熬。”
“熬煎自是不会。怕是过去了才会更熬煎呢。”贾赦笑道。
“老爷此话怎讲?”张夫人一愣问道。
“倒也不为旁的,只是这几月上心府中之事,略有体会罢了。”贾赦顿顿又道,“昔日里,我总觉不受父母喜爱,自我放纵惯了。虽袭了爵,但也终无实职,每日自是轻松自在。这府里的事,你也是知道,我自是懒得去管。想着既然我都已迁到此处,还操那些闲心干甚。乐一日算一日便是了。”贾赦背手踱了几步,又道:“如今想来,自己竟然全错了。我已过而立,膝下两子,这长子都要入学了,我才有了些顿悟。我袭爵是荫了祖,可经历了赖大一事,方才知晓,我竟是个连祖产都守不住的魂霸苍穹全文阅读。这祖上接驾有了亏空,我也无策应对,还要靠母亲用嫁妆填补。想来若是将来可有何面目去见家父祖宗。可如今搬去正堂,必然是再不能有这偷懒的念头了。府中事情自然要处处上心,否则日后且不说愧对祖宗,就是见儿子也面上无光。”
张夫人听着这一席话不觉有些怔住了,这番话贾赦是从未对自己说过,今日和盘托出,将自己心境全然剖开,大太太倒是颇有触动。原本两家接亲时,自家母亲便不太喜这一门婚事,但无奈拗不过自家老爷去,只得认了。过了门,见了贾赦是这样一幅心性,劝了几次却毫不见效,张夫人也只能听之任之了。今日惊闻贾赦这番话,大有大彻大悟的意思,不免有些期待,可是却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少顷,张夫人笑道:“若是这番话,今日学给老太太听了,不知道老太太会喜成什么样子,如此也不费她老人家一番苦心了。明日我定学了去,讨些赏来。”
“你这也是说笑了,如今我虽有这几分上进的心,但也深知自己个性如此,不好文不习武的。也只是嘴上说些便宜话罢了。如今只盼望着儿子是个争气的,我守着祖上挣来的基业好生传下去便是了。”大太太听了也是笑笑,命人在院内石桌上布了一席,又叫人将贾瑚与贾琏领来,一家人聚在一起和乐融融。
史菲儿独坐屋中,盘算着如何继续将自己的皂儿事业做大做强时。忽然想到这林如海将来可是要去扬州当官的,自己想在扬州开分店,不如早早与贾敏打个招呼。想到此忙让人给林府送了帖子,如今这贾敏怀孕月份也大了,不便出来走动,史菲儿便想登门一叙。
林府人丁不旺,如今林如海放了外任,贾敏又有孕在身,府内交际应酬自然是少之又少,如此倒是显得有些冷清,林老太太见贾母欲登门造访自是开心。因只想和贾敏商量商量,此次史菲儿便仅带了丫鬟随行。几月不见贾敏,猛然一见倒是将史菲儿吓了一跳,只见贾敏身子臃肿,步履迟缓,肚子大的看起来就像快要生了。史菲儿心中有些忐忑,暗想这不会是双胞胎吧。若不是,也只能说是这贾敏补得也太好了。
贾敏倒是见了母亲格外欣喜,拉着母亲的手细细问了一番。将这几月府内的事项无论大小都问了个便这才罢了。史菲儿此时注意力倒都在了贾敏的肚子上了。或许是因黛玉之故,史菲儿对贾敏颇为上心。此番见其这般模样更是忍不住多交待一番。众人闲话一场,待到两人独处时,史菲儿才提及想在扬州开分店一事。
贾敏听了,点头道:“早些时日知晓这府中难事,也很是揪心,如今有了缓解之法,我倒是劝母亲不易太过着急reads;。毕竟如今这东西在京城已有盛名。很多人家是捧着银子巴巴等着。虽说去扬州富庶之地再开分号也是不错。但毕竟我们家在那里没有根基,离得又远,也怕是不好管束。再者常言道盛极必衰,如此短的时日一下起两家分号,也易招人口舌。”
贾敏说的,史菲儿也不是没想过。但大抵是因为觉得这林如海早晚也会去扬州赴任,届时让其关照一下自家产业也不是难事,况且自己这营生又是清清白白,就算是有人背后议论倒也不太在意,不过今日贾敏又提此事,史菲儿细细一想觉得也对,此番家里刚整治了赖大一家,还是通过了官府,虽说事后贾赦专门上了罪己折子,目前也无个回信儿。若自己一下子再将店设好几处分号来,难保不让人注意上。如此也怕生了祸事。
“依女儿的意思,这金陵也好,扬州也罢,母亲只要将东西送去找熟悉的铺子寄卖就是了。一来少些麻烦,二来又不招摇。等时间久了,或是寻到合适的铺子了,再定是否开设分号也俱不影响。”这番话说的贴心,史菲儿一想,寄卖自是省事多了,如此也省去了管理选人的麻烦。史菲儿有些感慨,若这贾敏是个男人,这贾府兴许不会如书中所说落得那般光景去了。
“不过,母亲有了好营生,可别忘了女儿去。”贾敏一旁笑道:“母亲不如先在苏州寄卖试试。这铺子都是现成的,保管放心。”
“你这鬼丫头,都算计到母亲头上了。”史菲儿一戳贾敏额头,“怕你是早就有这打算,想分一杯羹吧。你以为我不知,林家祖上就是这苏州的,自然铺子不缺。”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母亲去。如今女儿当了家,方知其中的艰辛来。这屋里屋外哪样能少了银子去。也因这林家人丁不旺,又有祖上积攒,还算是不错。可如今我也要为我肚里的多打算打算。”
史菲儿一笑:“行,看在我外孙的份上。就依你便是。寄卖你家,分你三成利。”
“那就谢过母亲了。”
“且别谢我。我先与你说好,这三成利是给我外孙女添妆的。可不送与你的。”
贾敏摸了摸肚子,问道:“母亲认为这一胎是女儿?”
史菲儿拍了拍贾敏的肚子道:“这么能吃长得这么大,定是个小子。说不定还是一双小子呢。”史菲儿此话也只为讨喜,不过想着如今元春都没有,这一胎按理应不是黛玉。不过林家向来子嗣单薄,若是得孪生子,还不知会喜成何样。
“那就借母亲吉言了。”
“如今小子我可是够了,我就盼着有个孙女外孙女呢,乖巧伶俐。你可记清这三成利可是给我外孙女添妆的。若是没有我可就不给了。”
“是是是,我都记下了。”
史菲儿虽不知这黛玉要何时降生,但不知为何就想到之前书中黛玉寄人篱下可怜的情景来。忍不住就想为其多置办些好东西了。
贾府上下自是为换房一事忙碌。史菲儿还不时催促一二。因距离又近,得空史菲儿便去瞧瞧。去了又能挑出一堆问题来。王夫人只得一一记下,命人去改。可通常旧事未去,新事又来。王夫人每日被史菲儿折腾地手忙脚乱,心中有苦却又说不出。苦苦熬了十日,总算是勉强搞定,王夫人来向贾母回事,见贾母不在挑错,才舒了口气。哪知史菲儿又道:“我就知你做事是个麻利的,此事做得不错。照这个势头这几日将荣禧堂也一并收拾了吧。”(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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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四十九回
乔迁之喜古来有之[系统]请说“我不爱你”最新章节。史菲儿毕竟是个现代人,现代人乔迁新居倒也简单,无非就是装修完毕,家具家电到位,洗涤日用俱全,再挑上个好日子,放一挂鞭人住进去就行了。虽然各地风俗不同,但史菲儿的认知里便只有这些了。而今穿越到红楼梦中,这换房一事自己说出倒是蛮简单的。哪知做起来实实在在琐碎的要死。
挑日子祭三牲上贡品安床安灶各有讲究,就连参与搬家的人也要挑了属相的。史菲儿原本想着只是前屋挪后屋,应该不会太折腾,哪曾想就这么几步路的搬家,也是前前后后折腾了整整一个月才算完。
只可惜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更是麻烦,这大房二房互换屋子,整理打扫姑且不论,就是选日子一事都是反复议了又议才定下。真到动真格的了,王夫人更是不舍起来。每日有事没事也要去荣禧堂转上一遭。
曾经大房搬出,自己一房跟着贾母留在这荣禧堂,心中不免窃喜。这居于正房的梦也不是没做过。一晃几年过去,自己也是住的越来越心安理得。如今要换房,心里自是万般不舍。可是如今老太太态度坚决,这不换自然是不行了。就连原先甚是好用的拖字诀也没有了效果。王夫人是来这荣禧堂一次,便要感慨一番。
这一日,王夫人有来荣禧堂,瞧着屋内陈设,更是心中不舍reads;。忽然忆起昔日贾母曾应允过,可以许她一两件陈设一同搬去,也不知道此话还做不做数。王夫人再抬眼细细瞧了一番。这上书荣禧堂的赤金九龙青地大匾自然是没戏了,这是御赐之物。那立于大紫檀雕螭案上三尺来高青绿古铜鼎是不错,一边悬着待漏随朝墨龙大画也是甚好。越是瞧着,王夫人越是犹豫起来,究竟带哪一样好呢?
午膳后王夫人伺候贾母身旁,见贾母兴致颇高,便引了话题,述说这搬家腾挪种种之事,自己如何辛苦劳心劳神,临末了方才提出想带一两样陈设过去,不知是否可以特来讨贾母示下。史菲儿自然明白其意,况且这话自己早些时日也是说过,笑着点头道:“若是不逾制,便尽管选了去。”
贾母应允确这让王夫人犯了难,荣禧堂这匾额本是御赐,那副乌木对联又是出自郡王手笔,这些自是不行。那三尺高的青铜鼎,的确富贵霸气,可若不是身为王公侯爵也配它不起。似乎那悬着待漏随朝墨龙大画不错。王夫人此番也学了几分聪明去,觉得此事还是和自家老爷商议商议再做决定。待贾政归家,王夫人寻了个空,将此事说了,贾政一听连连摇头道:”那荣禧堂诸物件都是有来历的。那鼎是东宁王送的,你瞧上的那墨龙大画是镇国公送的,这能盛放在荣禧堂的物件是一样也随不了我们去。你也不要再想。”
听贾政这一番话,说的是王夫人又气又恼,一气贾母明知缘由还随意许诺,让自己抱有幻想。二恼这自己兢兢业业忙前忙后却是为他人忙碌,空欢喜一场。
贾政见王夫人脸上不悦,又道:”即便是,老太太开了恩,让这物件搬了去,也不过是存于库中,也不是我这六品主事能摆设的。罢罢罢,眼不见为净。”
听贾政如此一说,王夫人更是的心中不爽,自己身为王家小姐论身份论权势哪样比张夫人差了去?只是她嫁与了贾赦,如今便是一品诰命,而自己嫁给贾政不过是一名工部的六品小官,如今诰命却低的让昔日姐妹嘲笑。原本随贾母居于正房,心想着虽诰命低些,但好歹还占在正堂,如今换了房,若让那些人知道还不更是笑话了去。如此想着心中更添了几分苦楚。
贾政倒是没注意王夫人的脸色,又道:”如今虽说是换了房,此事被我素日相交的大儒学者知晓,倒各个都赞我知孝守礼,还说要给我请个孝名去。如此这般也算是扬了名吧。”此时王夫人哪里还有心思去听贾政说那些虚名去,只是强打精神应了几句,对付罢了。
尽管王夫人心中各种不爽,但这搬家换屋却也一刻没停。一来二去折腾了足足有两个月,才换得两房各居各位,尘埃落定。史菲儿也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有一件事情算是落停了。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这若再说贾母偏心,不尊国法家规可再也找不到由头了。
贾政搬出,临走带王夫人一起请辞贾母。史菲儿倒是觉得有些可笑,不过是换了间房罢了,又不是一去就再也不见,这每日的请安还会见到又何必说的悲悲切切的。史菲儿自是心知他们真心舍弃不下的是这荣禧堂,是这脸面和尊崇,又有几分是真舍不得母亲去。不过面子还是要给的,好生劝解一番,不过也不知道对方能听进去多少。还是那句老话,有本事自己挣去,白捡就不要再挑剔了。若是有朝一日自己能挣出个一门王宫侯爵的,那才是真正的尊崇与脸面。
倒是贾赦让史菲儿颇感意外,这贾赦一家搬入荣禧堂倒还不像先前一派欣喜,行事风格比之前低调谦逊了不少,虽每日没太多正事,但对府内上下上心不少,若还有空闲就捧着本书拽着贾瑚读书识字。这搬家换房还真转了性儿了,史菲儿甚至有点怀疑这贾赦莫不是被人穿了吧。旁敲侧击一番,史菲儿倒是听到了几经转述贾赦的那番搬过来会更加煎熬话。史菲儿倒是觉得这贾赦颇有些自知之明。若是从此收了那荒唐性子,能将贾瑚贾琏教导成材,这贾府后继有人,也是一件幸事。(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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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五十回
这三月,史菲儿一面折腾搬家诸多事宜,一面仔细经营着自己的手工皂的生意弑君无敌最新章节。尽管后两个月,史菲儿将预订的数量从五百升至到一千五百匣子,仍是供不应求。只要开始预订不出五日定是一抢而空。史菲儿此番倒是不急着多出新品新款了。只是每一季应时应景定个主题,每一月又因款式功效略有不同,买上三月便能凑成一套,怎么钓人胃口,就怎么来便是了诛魔领域录全文阅读。
如今销量一大,史菲儿先前自己做的那些存货早就没了。史菲儿又叫贾赦买了些不识字的哑巴下人回来。这些下人多半是因在大户人家里干活做错了事,但又知道甚多,被主家要哑了想卖去远处的。此番被贾府买下,各个觉得是逃过一劫,对贾母心存感激。史菲儿倒是想的简单,不识字哑巴不容易将配方泄漏出去,自己还是指望这个能多赚些钱呢。而且现在仅京城一处,销量便是不小,若是几处都来要货,自己还不得累死。这样有了人,自己只负责动动嘴皮子,关键时候把控把控就好了。
贾赦看着母亲这蘅荟阁如此赚钱,心中也是一热。将自己手中的铺子过了一遍,却发现这亏多赚少,从账面上又瞧不出什么漏洞来,也满是苦恼。与自家夫人商议,这大太太诗书才学是不错,可经济意识就弱了不少。自己的嫁妆也是诗书字画居多,这田庄铺子也是有,不过也是中规中矩罢了。贾赦无奈也只好再来请教贾母,毕竟上次查抄赖家虽是过瘾,但是也不能总用这一出,若是如此久而久之这贾府就坐定了苛责下人的名声。
史菲儿将贾赦手里的店铺账册略微翻了翻,问道:”你这铺子里选出最赚钱的三家,你告诉我。”贾赦伸手将这三家铺子抽出递与贾母。史菲儿也不接,只是瞟了眼,又问:”那卖与这三家同样货又年年亏空的,你也选出三家来。”贾赦不解,但仍依着贾母的意思选了三家出来。贾母点点头道:”如此也简单,你将这赚钱的三家与亏空的三家的掌柜管事对调便是了。”贾赦一愣:”如此便可?”史菲儿道:”这铺子能不能盈利,掌柜至关重要。能不能立住就要看他了。卖同样的东西,一家年年有赚,一家年年亏空,照理自是不该。”
贾赦点点头:“儿子也是这样想。只是这账册上倒是都对。”
“这账册本就是给你看的,自然是对了。”史菲儿一乐,“昔日赖大管家时交与你审阅的账册不也是对的?”史菲儿见贾赦有所触动,又道:“你这些铺子里有没有这赖大被查以后,生意渐渐变好的?”贾赦被问的一愣,稍微寻思一下,还真翻出几家来。史菲儿见了道:“这几个倒还是识时务的。如此这样吧,你也别将那盈利的铺子与亏空的互换了。你就将这几个慢慢盈利的掌柜调去亏空的店里做掌柜便是。也不用多说,就说你自己知道他们是好的,和赖大那种坑蒙主家的奴才不同。这几家铺子生意不见起色,你们的铺子管的不错,才让你们来做这掌柜。”
贾赦顿悟,点头不已:“那先前亏损的掌柜如何处理?”
“年年亏损,自是无法胜任这职位,查查家中收入田产几何,是否都为正当收益reads;。按府中规矩惩处便是,也不必看是谁人的下人留了颜面去。主子给的体面,不是等着出了事才想起来的。”史菲儿捧起茶盅喝了一口又道:“上次查帐时,便觉得府中店铺多有糊弄之嫌,只是当时无暇顾及,如今大事落停,是该好好清算一番了。这些掌柜都是家生子,若是聪明的,这几个月必然不敢再似之前作为,若能收手也不必急急着惩处,只需将先前的贪墨都返还就是了。那些不知悔改的,留着又有何用。”
“母亲说的甚是。”
“另有一事,这府中的铺面应俱是在热闹人多繁华街巷,按理不应是如此营收,你也可先派人在店外观瞧,看其一日进出购买人数几何,看个几日,再结合其所报账目便知其说话有几分真。即便查出问题,你也别先急着惩处,命人仔细盯着便是。如今已是开春,是开行利是,待到秋季报账时,且将这些掌柜们都汇聚了来,当场根据这店铺经营情形与你考察结果综合再做评断。”
“是,儿子都记下了。”贾赦点头应下。史菲儿将茶盅放下,又问:“先前命你们想的这府中下人约束的法子,想的如何了?如今换了房,正是时机,免得久了这群人又生出欺上瞒下的心来。”
贾赦点头,这三两月除了每日繁忙换房诸事,有些空闲,怕自己再养下如赖家这样的下人,便对此事上了几分心,先前的方案在贾母处一试不成后,便和自家夫人商议,用她的身边丫头试验,反复几次后如今方案刚刚定了型。见母亲询问,便正好将此方案推出。
“如今儿子居于正堂,也恐再养出如赖大这等擅钻营心肠歹毒的奴才来。儿子寻思着权大滋生贪念。便想着,定不能再让其无所约束,在府中横行无忌。因此这府中各处管事一任三年,任期满可调任,每年年末对其进行考核,三年考核均为良等以上方可连任或升任,若考核为差等则罢免。这大管家一任五年,考核为优方可连任,若为良则调任其余管事之位。另在府中设立密书箱,若府中管事有欺上瞒下行径,任何人知晓均可写信投入,一经查实立即严惩,若有诬告也会公告。这箱子设锁,每旬开启。”
史菲儿听了点点头,“有个约束机制,也能杀些不好心思去。可凡事不能只有罚没有赏。恩威并施才更有效。”
贾赦点头:“这凡事考核为优的管事,年底赏下半年月钱,考核为良,则赏三月月钱,为中则不赏。但此项政策立行后,家中便禁了这随意赏钱的风去。若是如此,一年倒应是还能省下不少。”
史菲儿笑道:“没想到你若是算计起来,竟然如此细致。此事思虑细致,很是不错。但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帮下人都是被府内惯坏了去。平日里本就是指望着主子赏钱呢。如今你一刀切了去,嘴上纵是不说,心里未免不抱怨。”
“若是如此,不如都撵了出去干净。这还一个个都惯成主子爷了。”
“你莫气急。我只是说这事不宜一刀切了去。况且这府中有喜事,该赏还是要赏的。只是定个例便是。如婚丧嫁娶之类的管事操持也是辛苦,赏一个月月钱不为过。若是一点也不赏传出去也是落个少恩寡薄的名去。但若是办了个差便来讨赏这风气还是杀杀好。此事还要与各院主子说一声。定个例,这大事赏钱不超了一月月钱,小事就凭个人吧,不超了例去便是。”
贾赦点头,又拿出份文书递与贾母:“如今这亏空已填补了七成,母亲上次提到要府内节省些以免将来惹人口舌,我将公中一些庞杂开销减了些,也请母亲过目。”史菲儿接过阅了,又填补减免一番,此事方才落定。(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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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五十一回
如今这府中下人,因经历了赖大一事,也都行事乖巧低调了不少隐婚老公,老婆你好坏最新章节。又见贾赦入了正房非但没有如从前一般大肆筵宴,呼朋唤友以示庆贺,就连进出府中都较之前少了不少排场讲究,每月必入的古董扇面也买的较之前少了,下人管事心里也是称奇。又想起之前贾赦收拾赖家的狠劲与决绝,也都各自有些怕,都约束了言行。加之贾赦在府中又推行了管理新策,那些管家管事都被敲打一番,哪里还敢再抖出往日的威风来,也是消停了不少,如此一来这荣国府在京中的风评倒是好了不少。
因十二钗还均未降生,史菲儿的满心惦念的都是自己的皂儿生意如何能快速扩展,能挣到更多的钱来。如今寄售在金陵与苏州的销量俱是不错,那里原本就是富庶之地,这芳漱皂到了那边除了官家眷属追捧,那些富豪商人更是趋之若鹜。若是体面人家家中没有用这皂儿净手洁面洗浴,据说会被暗地嘲笑。
不过南方商人心思活络,两三月时间,金陵那边已有好几波询问过参股开店的事了。只因打听到这东西乃是贾府老太太的嫁妆物件,多数也只得熄了心思作罢,但仍有不死心攀了亲托了故,希望能拿下别地的寄卖权来。金陵管这事的乃是贾母昔日陪嫁的孙子,到算是个精明的。便将这些事都一一记下,每月随着货款交与贾母处。史菲儿见了信,觉得若是芳漱皂真能走连锁这种运营模式说不定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这皂儿再怎样高定位,归根结底还是日用品清洁用品,应该是服务所有人的。虽然现在是稀罕货,也不过就是借着此物此朝没有罢了,那方子自己护得再好,也不难保证永远不泄漏出去。况且也许有聪明的,自己琢磨出来也不一定。若是能趁着现在空白期,将这皂能彻底铺下去就好了。
如今史菲儿也只能先想想,不敢冒进,毕竟自己身后还是有一个荣国府呢,虽说有了这府上的依撑行事方便,但是若一旦面铺的太广太快,被人盯上,背后参上一本,自己先前诸多努力说不定也付之流水了。更何况如今自己想要搭救的十二钗连一个也没有降世呢,贾府此时也不能出事。
史菲儿一个人默默盘算着,正巧王夫人过来请安。如今换了房,虽未分家分产,但这也是早晚的事。史菲儿本来就不喜一群人时常在身边环绕奉承,便免了这府里儿媳每日来自己跟前立规矩伺候饮食reads;。起初两位太太还颇有不安,又遵循旧历前来侍奉了几日,每次都被史菲儿劝回,多次之后,两位太太见贾母的确是真心,便不再坚持,只是每日仍坚持过来请安陪贾母说说话罢了。
今日见王夫人前来,又是一脸喜色,史菲儿寻思莫不是有什么事。果然王夫人请安之后,扯了两三句闲话,便提起了金陵薛家来。嘴上自然是对薛家夸赞不已,说如今这薛家的生意越发好了,在江南的铺子约莫有了近千家的样子了。史菲儿一听王夫人如此说便知其来意,无非是这王夫人也受了薛家所托,前来询问合作的事了。
”老太太素来都是有远见的,强了我们数倍去,我们也只得仰望。如今仅京城与金陵两处的皂儿生意都让不少人羡慕红了眼去。前几日这缮国公家的三小姐因这个月没订上新款还哭了一鼻子呢,上次去府上,被她拽住念了好一阵儿呢。最后还是我命人送了两块先前老太太赏与我的,这才笑了。真是有趣的紧。”
史菲儿知其来意,却也不直接挑破,笑着应道:”那如此我下次多给你些。你平日里也不喜走动,这迎来送往的少不了礼去。别的咱家倒也不趁,唯独此物颇多,我看你这几日去这缮国公府上颇多,莫不是看中了这三小姐,想给你的珠儿定下了?”
”老太太又取笑媳妇了,如今这珠儿才入了学,哪里就急急定了亲去。”王夫人赶紧解释:”我不过是想跟老太太说说咱府上的这皂儿好,连国公府上的小姐买不到也会恼呢。今日老太太提到这皂儿,媳妇还记得您上次说想在这扬州也设了分号去,如今我倒是打听到这扬州有间颇为不错的铺子,最合适不过了,不知老太太是否还有此意?”
史菲儿也明白,这薛家的势力在江南颇大,况且头上又顶着皇商的帽子。这扬州的铺子自然是薛家帮着寻下的。如今金陵的铺子已有,史菲儿借机深入一了解,觉得这薛家还是少沾惹为妙。薛家生意是大,也传了三代,前两辈倒是本本份份勤勤恳恳,这一辈却是颇有不少是仗势经营的,江南不少商人因惧怕其权势,敢怒不敢言,只得忍了,如此下去,即便不出这薛蟠当街打死人一事,恐也不会长久。只是这薛家却也算是姻亲,直接驳了王夫人的面子也不太好。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史菲儿一笑道:”你如此上心,定是个不错的。只可惜我原先没算计到这销量会如此涨势。只这京城一间就翻了两番,加上金陵与苏州的份数,实在是做不出来许多。”史菲儿说完瞅了瞅王夫人。
王夫人自是没料想贾母会有如此一番话来,听了便眉头深锁。史菲儿瞧在眼里,慢慢又道:”不过若是因赶工不出,失了良机也是可惜。更何况你若说好,那铺子定是不错的。”听贾母如此一说,王夫人便知此事应还有转机,忙道:”的确如老太太所言,这扬州乃是富庶之地。难得这家铺子位置又好,往日口碑颇佳,若不是因为主家实在有事,是断不能让的。”
史菲儿点点头道:”既然的确不错,不如这样。如今让下人们再努力做些,估摸也仅能再添置个一两家的寄售的量来,若是分店则是万万不能了。不如扬州这家也先按寄售方式走,若是日后可行了,再做分号也不迟。”
听贾母如此一说,王夫人心中欢喜,寄售也好分号也罢,只要这事成了就好。史菲儿见王夫人脸上有了几分喜色,又道:”这铺子寻下了,也是辛苦你了,先前我曾许诺若是帮我寻到这扬州的铺子,便让出一成红利来,这也自然算数。算是酬劳你辛苦一场吧。”王夫人一听更是喜,嘴上连连道谢。
史菲儿倒也不忍将王夫人的心事戳破。这扬州铺子拿多少红利,取决于自己给它供多少货。多了自然红利多,少了也没办法自己不是早说过生产不出来么。正事议完,两人又说了些闲话,正巧张夫人又送了新做的点心过来,婆媳三人聚在一处,热热闹闹说了会儿话,就听下人急匆匆来报,说是贾敏发动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五十二回
起初一听,史菲儿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是发动了天下无“爷”最新章节。再看林家派来的婆子急急忙忙脸上却带喜色,方才恍然大悟,这回贾敏是要生了。
张夫人素与贾敏交好,听闻此言,立刻细细问了一番,算了算日子,颇有疑虑道:”此番日子尚早,怎么妹妹就发动了?”
”这生辰乃是天数,也没个定日子的,推早延后均有可能,嫂子也不必太过担心reads;。”王夫人也劝了两句,今日已在贾母处讨了好,不妨再卖个乖去。
史菲儿点点头,不管这胎是男是女,早生晚生,按理贾敏应该是无大碍的。毕竟这林黛玉还没降生,况且十二钗元春尚无踪影呢,何况黛玉。史菲儿也是不急。只是好奇贾敏这一胎是男是女罢了。
等贾府收到喜讯,已是第二天。一大早林府就派人前来送信,说是贾敏诞下一对双胞胎,这兄弟两个嗓门甚大,一个比一个能哭呢。贾敏只是生产时太过劳累,如今已无大碍,林府老太太特请了三个太医一起为贾敏调养诊治,也请史老太君放心。
听林府如此一说,史菲儿倒是有些吃惊。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一语中的,这一胎果然是双胞胎,而且还是两个小子。自己还从未见过这样小的双胞胎呢,心里不免有些期待。再想到这今后,黛玉有了一双哥哥,也算是多了层保护,也是喜事一件,连忙赏了林家送信的下人。
这林如海过了十日收到这府里送来的喜报,自是欢喜的不得了傲世丹神最新章节。连命人设了香案隔空祭拜了祖宗,又祷告一番。原本此番贾敏有喜,不论男女林如海都喜个不行。林家子嗣艰难,多半都是不惑之年才有一个半个子嗣承欢膝下。此番自己才过而立,竟然一举得男,又是孪生。林如海恨不得立刻就赶回去。只是任期未满不得擅离职守,想着等过些时日将母子一同接了来,又恐路途遥远水土不服。这林如海是喜一阵愁一阵,直到下人提醒,才想起来速速提笔写了回信命人带回。
贾府上下倒是都为姑奶奶诞下双胞胎而喜,唯有王夫人不太欢喜。这贾敏未嫁之前,便事事压自己一头,如今生个孩子还生了个双胞胎,又将自己压下去了。如今王夫人也只盼自己儿子贾珠能挣些气来。
等到洗三,史菲儿终于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双胞胎,结果将孩子抱在手上时,却觉得这两个小家伙瘦瘦小小,皮肤也皱皱的,一点都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白白胖胖难免有些失望。不过这添福的礼物,史菲儿可是带了不少。原本就觉得贾敏或许能生个双胞胎,便早早按照双胞胎准备的,也多亏了如此,少了临阵忙乱。
入了室见了贾敏,贾敏对贾母自是无限感激,说是多因遵循了母亲的话,才顺利产下麟儿。母亲特意为自己准备的那本小册子勘居首功。史菲儿笑道:”你是个有福的,人家遭两回罪,你倒好一次就解决了。”贾敏笑着也不多话。
史菲儿好奇,问如何区分双胞胎的大小,一提此事,贾敏也笑了:”这两个小家伙身上头上也无明显标记,自己看来,这老大眼睛圆一点,老二眼睛细长一点。”史菲儿凑上去盯了半天依然也没分清楚哪个眼睛圆些,哪个眼睛长些。母女俩说笑一阵,史菲儿掏出两块儿玉来,对贾敏道:”你这是一回就赚了两块儿去。”
贾敏一见这玉,更喜了。这玉正是早些时日,贾母委托自己寻了来又刻了字的那些。忙将这两块玉收了,又像贾母道:”这玉果然是有福气的,我不过是过了个手,便得了两个哥儿,如今我可还要为我的女儿再讨一块添福去。”
史菲儿一愣,问道:”你才生了三天,怎么就开始琢磨生女儿了,看来此番还不够痛。”尽管史菲儿猜想贾敏下一次应该会生黛玉,但是还是忍不问道:”况且你怎知你下一胎就是女儿?”
贾敏嘴角一翘:”我这一胎,母亲说是孪生,便是孪生。说是小子,果然是小子。上次母亲还说要给自己的外孙女添妆呢,母亲金口一开必然是准的,好东西自然我也要为我家女儿讨了去reads;。”
史菲儿暗想,如此我倒是成了这风向标预言帝了。干脆回府我就对天祷告一番,我要成为这红楼首富,顺利解救这金陵十二钗,最好能将警幻气吐血。见贾母不搭话,贾敏又道:”母亲莫不是不爱外孙女,舍不得那玉去?”
”怎么会,要是有外孙女必定是我最疼爱的那个。”史菲儿立刻保证道,心想这番若不疼黛玉岂不自己白走这一遭了。
”那既是最疼爱,我便开口了。那批玉中,有一枚青色的,格外别致。我想特意为我这尚不知在哪里的女儿讨了来。若是将来便给女儿依了这玉,乳名黛玉,母亲觉得可好?”
”好好好,随你便是。”此番史菲儿哪里还会说个不字,自然全部依了。这还没降生的林黛玉便这样既先有了玉,后有了名。
这林府有了喜事,未曾想,没过几日王夫人因身体不适也请了太医来瞧。结果竟也是诊出有孕。得了确信,便有人立刻报与贾母知晓。
史菲儿得了信,先是对着日历仔仔细细算了一番,若是按日子算,这一胎降生应是在春节前后。春节前后,又从王夫人的肚子里滚出来,除了生日在大年初一的元春外,也不能是别人了。
史菲儿倒是记得,每次书中说这贾元春有福,无外乎都要说元春生日在大年初一,与祖父是一天的,因此最有福气了,几个姐妹都比不过。在史菲儿看来这简直就是鬼扯。这样的推论有个什么逻辑呢?生日在大年初一就是有福气的?那如此推论那生在年三十便是最没福气的了?可这福气也是太奇怪了,难道说是一年福气递减年三十归了零,当当当零点钟声一敲,这福气立刻原地满血复活!若真是如此,那官员按生日定品级,皇帝按生日即位算了,不是更简单!
若是要史菲儿看来这赶在年节出生的都是烦人的。本来好端端过个年过个节,却也不得安生,时刻还得担心着。史菲儿忍不住想若是这贾元春生辰不在大年初一,是不是她的命数也会改变了呢?那时代没剖腹产,提前不太容易,多是下药惊吓之类,这样事史菲儿也不愿去做,手段太下作了,可是推后说不定可行呢。
这一日又请了魏太医前来府中诊治。史菲儿说道:“这二太太身子弱些,此番有孕,也需好生调理一番,还望太医多多上心了。”
“那是自然,医者父母心,自是选最好的方法。”
“还有一事想问问魏太医,这产妇该如何进补?”
“老太太姑且放心,虽说这二太太身子有些弱,不过是近段时日有些操劳,思虑过重所致。说起来这补与不补均无关大碍。反倒是若一味进补,胎儿过大,不好生产,反而坏了事。”
史菲儿的话到喉头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本想问问这太医有没有法子能让人晚一日生产,想着如此说不定能改了贾元春的命数去。可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不信这所谓命数一说,何况自己一味着拖延时日,若是这王夫人真有个好歹,自己本来干干净净却也落不下了,况且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毕竟此番王夫人还未作出不可谅解的错事,虽不受自己待见,但若是自己用未发生事来评价一个人也有些狭隘。索性这贾元春出生便由她去吧,该怎样就怎样。
王夫人实在有些懊恼,这孩子若是早到一两个月就好了。说不定又能拖个一年半载的,上次因为大太太生贾琏不是也将日子往后推了几个月么。想来想去,却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这福气运势,难免伤心。倒是贾母与大太太差人送了不少好物过来,王夫人却越看越是不爽。(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五十三回
王夫人因觉得这一胎来的晚了些,没早点察觉,便有些懊恼最强仙途最新章节。虽收了贾母添置的不少好物,仍是心中不喜。可仅是不喜了两日,这王家便差人送了信来,王夫人接了信,倒是喜了几分。那信中报了喜,说是自己哥哥王子腾如今已调任京营节度使,择日到京星空之超级强兵最新章节。
这贾王史薛四大家族中,若论贵,自然是贾家最盛,一门两公是旁人不能及的。次一等便是史家,也是侯门。接下来才是王家,这王子腾便是都太尉统治县伯王公之子。王家祖上也是有赫赫战功的,虽未及贾家,但在地方仍握有兵权。这一代又出了个王子腾颇为争气,此次能调任京营节度使,也是因其剿灭了贼寇,战绩勇猛,特提拔入京,负责京城防务。
这古代女子能否在婆家挺直腰杆,除了诞下子嗣外,还要看娘家是非能给自己提气撑腰。如今自己的兄长进京,又有了兵权,王夫人自觉脸上光彩不少。忙喜滋滋去向贾母报喜去了。只可惜史菲儿是现代人,对于这样的事只能说是理解。还是觉得靠娘家人撑腰不如自己出息,但还是循惯例命人备了贺礼,等王家人入了京,命王夫人贺喜时带去。这礼王夫人倒是喜滋滋先代收了。
一月后王子腾携家眷入京履职,说来也巧,金陵薛家的银子也到了。这银子不是别的,正是当初扬州寄卖皂儿的分成红利。薛家仔细包了两份,一份是给贾母的,一份是单与王夫人的。王夫人先将自己一份收了,才去贾母处回事。
史菲儿见薛家银钱倒是结算地很快,数目又对,点了点头,又命人从中取出一成银钱送与王夫人,称这是先前约定的一成利。王夫人假意推脱了一番,才喜滋滋收下。待回到自己宅院将贾母所封利钱与薛家单封的利钱一比,立刻便将贾母封的那一份丢去一旁。
你道王夫人为何如此,还要将这薛家卖皂的事儿好好说说。如今按照定例,这皂儿若是自己的铺子则是每月供一千五百匣,若是寄售铺子则每月五百匣。刚好一家自己店铺,三家寄售,加起来便是一月三千匣。可薛家却觉得一月只给五百匣自是太少,而东西又卖得太好,可再托王夫人去讨又讨不下来,每月只有定数,自己就起了心思。擅自做主将每匣皂儿的售价翻了一倍。如此一来,卖出五百匣却收了一千匣的银钱来,可扬州本就是富庶之地,盐商众多,斗的就是物件稀罕,哪里在乎这东西原价几何,反而更是追捧。因此薛家这银子不要来的太容易。这薛夫人早就和王夫人议好,这钱分她两成,当作牵线酬劳。还说若是王夫人能将这皂儿的方子搞到手,日后可分她四成利钱。这生意自然合算,只一方子自己什么都不做就坐收四成利钱,这皂儿以薛家的势力,必可卖遍江南,仅是想想就觉得不错。
王夫人也是个聪明的,自打看见这皂儿如此热卖,心里自然痒痒,也不是没动过琢磨方子的念头reads;。怎奈这贾母将这方子护得极好。制作地方偏僻不说,把守森严,最重要的是干活的都是不识字的哑巴。自己派人打探几次都是徒劳无功。王夫人也只得暂收了心思,但仍对贾母颇有微词。毕竟此物乃是贾母嫁妆,日后留给谁都是一样巨好的营生,比那些死物件强多了。王夫人因此也只得重新起了奉承之心。
待到史菲儿知晓这薛家擅自改价一事,又已过了一个多月。此事被获知也是机缘巧合,这寄售于苏州贾敏处铺子的林掌柜碰巧去扬州进货。因这皂儿生意极好,扬州也有寄卖铺子,且与自己主家乃是亲戚,便要去登门拜访一番。这薛家掌柜备席宴请,多饮几杯后,酒后失言将薛家擅自提价一事抖搂了出来,不但如此还抱怨说这贾家太不懂经营之道,有此好物却不知好好利用发横财,真是暴敛天物了。顺道又提因配额太少,主家想做些上好的香胰子一匣中换出两块来,如此五匣便又能凑出一匣来。这林家掌柜这顿饭吃的心惊肉跳,原本自己就不是擅长经营的,只不过主家看自己为人老实,特才点了这好差事。自己更是时时上心,生怕做得不好,糟蹋了主家的生意。今日听薛家如此,心中有气也不敢明说,席罢回了客栈立刻给贾敏写了信,将今日所听据实记录,命跟着自己的伙计一路快马加鞭去送信。贾敏接了信,也是大吃一惊,这林家老掌柜是家生子,在林家也有三代,最是老实本分,恰因如此,贾敏才点了他去管这生意,这信中所言应是不假。对于这薛家擅自提价,贾敏便有些不齿,况且还生出以次充好的心,这更是不能忍。可薛家又是二嫂子的亲戚,出了此事,又是自己发觉,怕王夫人心生间隙,思量一番便将原信命人送去给贾母,请母亲自看。
史菲儿接了信,肺都要气炸了。原本还想着这薛家没到薛蟠这一代或许还能好些,哪知今日一见此事,才方知这薛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这寄售都能为利生出这样的心来。自己这扬州铺子已让出了四分利去,却落下这个结果,定是不能忍。可是若是仅凭一封信,收回寄售权,如此也太便宜了他们去。此事若说王夫人一点不知,自己定不能信,史菲儿抱着茶盅沉思半晌便有了主意。
时光如梭,如白驹过隙。转眼又过一季。王夫人依旧心安理得领着每月贾母给的红利和薛家给的银钱,起初还怕薛家作假之事爆发,会引来贾母勃然大怒,哪知这三月依旧风平浪静,王夫人也渐渐放了心,就只顾着安安稳稳收银子了。
这一日,王夫人被贾母单独叫到内室,将下人都遣出去了,又将门闭上,指了指盛于桌上的三样包裹齐整的物件道:“这是从金陵、苏州、扬州带回的好礼,特意送与儿媳的,你且打开看看中不中意。”
王夫人顿时心生疑窦,但见贾母满脸严肃,态度坚决,也不敢怠慢,便欲上前去将包裹拆了。那包裹拿在手中,王夫人便心知不妙,在包裹上的火漆封还都是压着三家铺子的印戳,将包裹撕开,里面不是别的,正是寄卖再外的手工皂,上面另有一小条上写有这匣皂买的时间、金额、以及店铺名称。
王夫人心惊但仍强颜欢笑道:“老太太拿我凑趣呢,怎么还特意从外地买了咱自家的皂儿送我?”
史菲儿倒是佩服此时王夫人的淡定,点头笑道:“你且都打开再细细瞧上一瞧。”
王夫人听了只得依言将三个包裹都打开,这字条之上只有扬州一家铺子售卖价格与其余两店不符,价格足足高了一倍半去。王夫人心里暗骂,这薛家居然都没告知自己实情。但此时又不能不替薛家出口遮掩,定了定神方才说道:“这扬州铺子的价格为何如此之高?莫不是货不同?”
史菲儿一笑:“别急,你打开再细看一番。”
王夫人无奈只得又将盒子打开,心里暗自祈祷,可偏这祈祷无用,打开一看,这匣子内与另两匣不同,两块香胰子赫然混杂其中。王夫人一时征住,只顾着瞧着那匣皂出神。(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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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五十四回
王夫人捧着那匣子皂立在原地,这下心里慌得不行,此番贾母如此,难道说是都知晓此事了?还是借用此事来做个试探?王夫人胡乱猜测,也不敢贸然再开口冷宫欢最新章节。
史菲儿笑笑,走至王夫人跟前,将那盒子中仿造的香胰子取出一块拿在手上说道:“不知媳妇可看出什么不妥来?”
如此明知故问,王夫人也只得硬着头皮答道:“这匣子里这两块皂似乎与旁的不同。”
史菲儿将手中的皂儿颠了颠,“我还担心若是媳妇看不出,那下次请太医诊脉时还要再瞧瞧眼疾了。你又有身孕若是身体有疾,传给子嗣,岂不是更不妥?”
王夫人听这话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心中忐忑不安,暗自寻思不知贾母会如何发落此事。
史菲儿见王夫人不吭气,慢条斯理继续说道:“你也看出这匣子货中这两块皂儿自应不是府上所造,可为何缘故会混入这匣中?”
王夫人垂着头道:“媳妇实在不知,只是揣测一二,说不定是包装时出了错,或是运送时被偷了去,又或者是铺子掌柜起了坏心以次充好借机谋私利?”
史菲儿点点头道:“是啊,你说得很是不错,只是这三家寄售的铺子都是提前一月一起送货,这送货的镖局每次均是先送苏州,再去扬州,最后才到了金陵reads;。而回来时带着三家铺子的签售验货详单再来府上领走押送余款。”史菲儿瞧着王夫人有些发白的脸色道:“送货镖局有三家每月轮换,若是包装出了错或是运送期间出了岔子,断不能只有扬州的货出了问题。可送了这些月,我见收回来的验货单子均无遗漏损坏。”
史菲儿走到一侧坐下,将手中那块以次充好的香胰子往桌上一掷,这皂儿掉到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王夫人一听,以为贾母震怒连忙跪下了。
史菲儿拍了拍手,见王夫人跪下说道:“你跪下做甚,我不过跟你说说话,分析分析这其中蹊跷之处。起来吧。”屋里又没下人,贾母自然也不会去搀扶自己,王夫人只能捧着肚子再晃晃悠悠站起来。史菲儿也只是冷眼看着,心中暗想,我可没让你跪,这是你自己要跪,本来你们若是好好经营,我也懒得计较,分一杯羹也无妨,但手伸那么长,也别怪我举刀剁手了风云保安最新章节。
王夫人起了身,见贾母也不赐座,只好立着慢慢回道:“老太太说的极是,如今想来定是那寄卖掌柜见此物利高,便黑了心,做出这以次充好的事来。”
史菲儿长叹一声:“若是如此那最好不过。薛家乃是我府上亲戚,祖上又有皇上御赐的紫薇舍人的别号。今日之事本是小事,我也不愿因这点小事伤了两家的情份。”
听贾母语气变软,又提及亲戚情份,王夫人心中生出几分欣喜来,忙道:“这薛家与我府上交好已有几世,今日出了此事,媳妇定会写信去薛府,让其好好整治整治这掌柜。”
“若是别的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卖皂本就是为了添补府内欠朝廷亏空,卖的又是官宦富贵人家。如此以次充好万一出了事,顶缸的是贾府。”史菲儿顿顿又道:“若是贾府出了事,无论你也好,我也罢,都脱不了干系。”
王夫人勉强挤出一丝笑来:“老太太思虑贾府,自是我们这些小辈不能及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谁又敢难为贾府去?这一门两公的荣耀可不是寻常人家能触及的。老太太且容我此番去信与薛家,让其好好整治那恶奴,好为老太太消消火。”
“这正是我担忧之处,你说咱荣国府荣耀,可一个小小的店铺管家竟然就敢做出这样的事来?若说是他因利驱使,我却有一点百思不得其解。”史菲儿将桌上的那块皂又拾了起来,将皂底冲上翻给王夫人看。“若是他仅是利欲薰心,蒙几个钱去,找些香胰子混入其中,以次充好也就罢了,为何又会特地去仿造了我们府中的私戳印上去?”
王夫人凑近一看,见皂底压着贾寄二字。只是痕迹模模糊糊,一看便知是后压上去的,不似府上压制的清晰。王夫人战战兢兢回答道:“大约是不想漏了破绽。”
史菲儿冷笑点点头:“好一个不想漏了破绽,你可知这皂周身花边也是有寓意的。我也可明白告诉你,这匣子与皂是否同一批,一匣皂中有没有被调换过,哪怕是用上月皂换了本月皂,我一看便知。他这两块皂也将这仿了去,只可惜不得要领,搞错了。今日这皂仿的不像,故而一眼便认出,即便是仿的再像,这花边不对,也冒不得贾府的名去。只是这等心思岂是一个小小掌柜能有的?”
王夫人见贾母怒,便急急又跪了下去,带了几分哭腔道:“媳妇当初只是想着,这薛家行商百年,又是仁商,与咱府上又是亲眷,一荣俱荣,这才牵线搭桥reads;。却不知他们竟如此做事,我真是错看了他们,媳妇今日知此事也是悔不该当初。”
史菲儿端起茶盅,慢慢啜饮,也不让王夫人起身,也不开口说话。将这杯茶饮得见底,才又漫不经心开口说道:“这几月总有人想偷了我那制皂的方子去。如今又有仿冒,连着压花印戳都做了,也怨不得我多心。”
跪地王夫人听贾母如此一说,更是一惊。心想着自己虽遣人打探但做得颇为隐秘,自己以为,应该不会被贾母所知,今日才知这事她早已尽知。此时更不敢再多说,毕竟和薛家的交易一事是打断腿也不能认的。这算计老太太嫁妆,若是传出去,自己就算还能留在府中,也别想再抬头了。
史菲儿瞧着王夫人,今日还真没有欺负孕妇的意思,几次都是她自行要跪,跪就跪吧。清醒清醒也好。真以为就自己聪明?别人都是瞎的?同时又有几分感慨,自己早先时候就怕有人仿制,便想了套防伪的方案来。今日这防伪的方子,却派上了如此用途。
你道史菲儿是怎样做的防伪,说来也倒也不难。史菲儿在府中花高价聘了两个手艺精湛的木匠师傅,除了每日刻些史菲儿要求的香皂模子外,还时不时按史菲儿要求刻些小物件。十二生肖啊、阿拉伯数字啊、英文字母啊诸如此类各种各样的印戳。每月皂出炉,史菲儿便命人在皂脱模后,用英文字母间和阿拉伯数字在皂身压上一圈,既充当了装饰,又成为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密码。说起密码设置就更简单了,史菲儿有本唐诗三百首,随意抽一首五言绝句,将前两句诗每个字的汉语拼音首字母替换成英文字母,再选出售卖月份的阿拉伯数字,两个一组合压在皂身就行。后两句也依了此法,印在匣子底部。这样简单的防伪就有了。史菲儿则只需要记录下几月选的是哪首诗就行了。届时只瞧一眼便知其是哪月生产的哪一批了。
王夫人见贾母不开口,自己也不敢擅自起身,只是如今身子沉重,跪一小会儿便觉得甚是劳累,史菲儿瞧见便开口言道:“你如今又有身孕,怎么总喜欢跪着,快起来吧。”见王夫人起了身,又道:“倘若薛家真出此恶奴,定不能便宜了去。想想我们府中曾经了赖大一事,便更多了几分感慨。这皂他们比定价贵了一倍半出售,这一匣便是多收了十五两,又有以次充好一事,我想他定是抽四匣便多一匣,如此五百匣便多出了一百二十五匣去。如今请这家铺子待售已有半年,料想不敢初始就有如此胆大行径,就按五个月计算。三番共计一共是四万六千八百五十两的不当得利。这钱是贾府还朝廷亏空的钱,一分也不能少,定要追回来才行。出了这样的事,原本应是要罚的,我且看在你的面子上免了。”
王夫人一听,几欲晕倒,哭着说:“老太太,这……”
史菲儿板了脸:“我的孩儿,你也是个实心的,这四万多两银子里可是有你一成呢。你这亲戚有这样一掌柜,不出半年就贪了你小五千两去,你竟还替他们说话,你也真是心善呢!不过我老太太人老心不瞎,也不能让你吃了这亏去。你去写信告诉薛家此事,说不定他们还要谢谢你为他们家中铲除一大蛀虫去。你今日就写,写完我看,阅完我将此信与这皂儿一同命人送去薛家。我倒是不信一小小管事敢欺负到贾府头上,还敢蒙骗了荣国府二太太了去。”史菲儿一拍桌子。
王夫人此时哪敢再多言,便只得应下,早已心乱如麻。史菲儿今日戏已上足,笑笑道:“晚膳之前将信送来,今日就发出。这笔银子追不回来,扬州寄售便停了吧。万没有我们出力为下人忙活的道理。至于亲戚嘛多一门多条路,别自己走错路堵了门,还怪别人六亲不认。这荣国府想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另有二太太,且记住今日你绝非王家小姐,而是贾府儿媳,孰重孰轻自当掂量掂量。可别因顾及亲眷再添错事了。罢了,我也乏了,你下去吧。”(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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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五十五回
王夫人回了自己院子,自然是又气又恼reads;乞儿的命运最新章节。可又不敢说些什么恐被旁人听了去,再添事端。这血气上涌直冲头顶,头疼的厉害。可信却不得不写,勉强提笔写了几句,却总觉得不太对。这信贾母点名要过目的,自然不能透漏半句私下自己与薛家密谋之事,可若是按照贾母今日行事尽数纪录去讨要那银子,虽说收信人是自家胞妹,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来,可此事自己却是得了不少好处的,问薛家要这已经入了肚的银子怕是难。王夫人更怕就算薛家吐了这银子出来,日后难免会因此与自己心生间隙。王夫人是左右为难,将厚厚一叠信纸都污了墨,却连一封信也没写出来。
王夫人在屋中正愁,偏贾母处又派了小丫鬟琥珀来取信。王夫人更是愁了,那琥珀进了屋规规矩矩给王夫人行了礼,说道:“问二太□□。老太太差我来二太太这里取一封信,说是急用,请二太太示下。”
王夫人脸上带了几分怒意道:“信还未写完,你且先回了老太太去,说我写完了亲自送去。”
琥珀有些疑虑道:“回二太太,老太太遣我来特意嘱咐说,二太太如今怀有贾家子嗣,不宜劳累,这信我取回就是,哪怕是等一会子也不能劳累了贾家儿媳去。”
王夫人听小丫鬟这样说,更是来气,这不就是明摆着带话给自己,让自己搞清身份,别试图蒙混过关次元刀客全文阅读。王夫人恨的牙痒,但无奈又道:“你去屋外候着,我写好叫你便是。”
小丫鬟琥珀点头又冲王夫人回了个礼又道:“是二太太,老太太还说让您别太为难,若是实在不便写,她自己动笔也无碍的。还说几万两银子认识门亲戚也算合算。”
王夫人听此话顿时怒气中烧,冲着琥珀将蘸满墨水的毛笔丢了过去,那毛笔轻飘飘的自然是没砸到人,可墨点子却甩了小丫鬟一脸一身。琥珀一惊,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王夫人此时方才后悔,这话定是贾母特意嘱咐的,自己如今甩了贾母派来取信丫鬟一脸墨水,这不是摆明自己给贾母没脸么。王夫人忙命人去追琥珀回来,可那小丫头平日跟在贾母身边是何等体面,去各房回事传话都是被好言好语相待赏赐颇多,今日受了王夫人冷脸不说,还莫名被甩了一脸墨水,自己何曾受过这样的气来,一路哭着奔回贾母处去了。
折腾一番人又未追到,王夫人不敢再耽搁,只得硬着头皮将今信写了,信中痛斥扬州掌柜一番,将这乱调货价以次充好等错事统统都栽到这管事掌柜头上。末了也提了贾府追缴不当得利的货银一事。写完王夫人又细细看上几遍,觉得没有疏漏破绽,便立即起身去了贾母处。
琥珀脚踏进屋,便扑通一声跪在贾母面前,小声抽泣。史菲儿被琥珀一跪倒是一惊,见其哭泣,便以为是王夫人欺负打骂她了,开口问道:“怎么了,好端端出去,不过是跑个腿,怎么回来还哭起来了?”
琥珀此时到有些回过味了,心里颇为不安,虽然受了气,但事还没办好自己就负气跑回来了,跟贾母也不好交代,只得磕头道:“回老太太,琥珀事没办好。”
“没办好?是信丢了?”
琥珀连连摇头,史菲儿便知这信应是没带回来。古往今来要钱的事本来就难办,更何况要将吃进去的银子再吐出来更是让难上加难,史菲儿自然知道王夫人这封信有多难写,琥珀去说的那些话也是自己专门叮嘱过的。要是去了直接取到信,便什么都不用说,越是推三阻四,便越要说说,这琥珀因此受冷脸也是自然,可如今哭哭啼啼回来,史菲儿再一细瞧,这琥珀脸上一脸的墨迹,她一哭再用手一揉,更是花了妆,虽不知为何琥珀脸上有墨,史菲儿也断定这王夫人是借故欺负了琥珀,这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犯了错不知悔改,真是好笑极了。
“我不过是让你取信,你怎么拿墨玩,先下去洗洗干净,这脸都成花猫了reads;。”史菲儿命人带琥珀下去先去清洗。
这琥珀前脚才走,后脚有人就禀告这二太太到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王夫人进了屋,扫了眼贾母的脸色,见无异样,才慢慢道:“这信媳妇是写完了,请老太太过目,看看是否妥当。”史菲儿接了信细细看了一遍,见王夫人信中将过错尽数推到扬州铺子掌柜身上,责令薛家彻查,临末了才提及归还欠款一事。史菲儿将信放在桌上拍了拍,又道:“银子下月十五前必须到府,将这句也添上。薛家是大富之家,怎会在意这点,但此事我只望能尽快了结。”王夫人听了无奈,也只得加上此句。史菲儿将信收了,又道:“我屋里这些丫鬟们,平日都仗着我宠着纵着,说话失了分寸,你大人有大量,自不会与她计较才是。”
王夫人听闻此话连忙开口:“老太太说的是,今日是我跌了笔,溅了琥珀一身墨点,方才我心里过意不去呢,刚才特意取了两身年轻时的衣服一副头面赔她,还望她别嫌弃才好。不知琥珀现在何处?”
史菲儿心里冷笑,这二太太得罪了下人到还知道及时补救一二,“我见她回来一脸墨迹,跟花猫一般,命人带她去洗了。等回来我让她去你处领东西谢恩。”王夫人连忙免了。
“如今,你这月份大了,身子沉重。自应该好生修养。烦杂琐事尽量少些操心。这各府应酬迎来送往的就交由大太太做吧。如今她身子休养的不错,本就是一府主母,也该多操劳操劳了。你只管养着便是,若是闷了,礼礼佛,抄抄经,为子孙祈祈福也是不错。”史菲儿轻描淡写将王夫人手上最后一点权利剥夺殆尽。
王夫人一呆,不知这是因她欺负了琥珀贾母特意为之,还是贾母早有这打算,只是如今再追究是何缘由也没有什么用处,回到院中自己生气先不提,思来想去又提笔给自己胞妹再写一封信去,差了心腹快马加鞭送去薛家,只求早到。只是王夫人不知,自己心腹才出了府就被盯上,在客栈住宿休息,信被人偷梁换柱,这一封仿笔书信去了金陵,而真信转了一圈又回到史菲儿手上。这封信写的可就有意思多了,痛斥贾母一番外,还埋怨对方擅自又提价,信中也劝薛家将罪名尽数推到掌柜身上,先将银子补上以后再作计较。史菲儿捏着信乐开了花,本就愁没实把柄,对王夫人惩戒颇轻,如今王夫人自己乖乖送了来,自然不客气收下便是。
薛家收了信,自是气恼。但人家证据充分,不容自己再辩,况且差人又带了贾母的话,虽未挑明,但句句都指此事乃是薛家指使而为。虽说这薛家与贾府有亲,但也只是亲戚而非姻亲,若为这几万两银子,远了这门亲自是不当。只得将银子补齐,另备厚礼送与贾母赔罪。转头再想拿那扬州掌柜出气,怎知那掌柜早就得了信,收拾了细软带着家小连夜就跑了。这薛家想拿人拿不到,又陪了小五万两银子去,更是气愤,这薛姨妈,王夫人胞妹也自然受了不少埋怨。薛姨妈自觉委屈非常,写封信命人送与京城胞兄王子腾处。
史菲儿收了薛家的还来的银子与赔礼,又特意对前来赔礼的薛家管事嘱咐一番,此事方算落停。此事一出,史菲儿也是明白如今此物甚是暴利,亲眷尚且如此,还不知旁人会眼馋成怎样。虽说贾家富贵,但京城中也算不得冒尖,四王八公中这四家异性王自然要强过贾家去,还不要说那些亲王皇家嫡系去,若今日做出这等事来的不是薛家,而是高位者,断不会能如此简单解决。虽想背靠大树好乘凉,但选择怎样的门第才值得荣国府依靠也是个问题。
不过此番倒是提醒史菲儿另一件事,这钱多了也是件祸事。外人盯着不算,家里人也少不得打主意去。对于贾赦贾政,史菲儿可不想白给这钱,都这么大了,自己儿子都不小了,还要指望父母实在说不过去。可不给早晚也会生出祸来,史菲儿细细思量一番,有了主意,既然惦记,我且画个大饼给你们过过干瘾,解解眼馋,换我两天安生日子。(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五十六回
这一日贾赦来贾母处请安,史菲儿见其面露喜色,便开口询问妃王不爱之催眠王妃全文阅读。贾赦乐悠悠答道:“如今不但将亏空窟窿补齐,还有约五千两的盈余。此事也让自己愁闷好些时日了,如今凑齐了,倒是松了口气,觉得连脚步都轻松了。”
此事不用贾赦多言,史菲儿心中也有数,估摸着这几月也应该将府上的亏空窟窿填补干净了。如今银子在手自然不愁,就欠一个良好时机将这银子体体面面交上去了。史菲儿略略沉思一下问道:“那银两何时归还可有了打算?”
贾赦倒是微微皱了皱眉:“此事和宁国府敬哥也商议过,他们倒不似我们这样积极筹划,目前银钱倒是有了个七成,不过归根结底他们也的确欠的多些。只是归还日期还未商议下来,我瞧着他们倒是有几分不舍,不过一下子抬出几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送出去,不舍也是自然。”贾赦搓了搓手。
“你也不舍吧。”史菲儿打趣道,“要不你搬去公中库房住上些时日,陪陪这些银钱去。”
“老太太又拿我逗趣呢。”贾赦连连摆手,“只是嘴上说说仍是心有不舍,要是搬去一起住上些日子,那时再搬定是如心尖剜下块肉来了。此事还是速速了结了最好。”贾赦顿了顿继续说道:“前几日也凑巧遇到内兄,也问了此事。内兄倒也是劝我不急。不瞒老太太,儿子我还是头一次因钱多而焦急的。如今商量几番也没定下个准日子来,如此看来这事想彻底了结还要再等些时日。”
史菲儿倒是觉得贾赦这几句话说的真心真切,换谁将好容易凑得的几十万银钱转手送与他人,也不能毫不心疼的。但此番能有这悟此决断也是书中那个为了五千两银子就将亲生闺女给卖了的贾赦万万不能及的。如此看来,贾赦这人也不是不能承事,这经历几回历炼一番便有不少长进,看来古语说的慈母多败儿的确不假。史菲儿虽说上次有听人将贾赦那番剖心剖腹的话儿传了来,却未曾深信,可今日听他这一番话,倒是有些刮目相看。可见他那日所说并非场面话,的确是走了心的。史菲儿想着,既然如此,那就让这贾赦多多历炼历炼。
史菲儿缓缓又问:“如今这银子也齐了,我倒是想问问,这卖皂儿的铺子是如何打算?”
贾赦听贾母如此问,沉思片刻道:“儿子不争气,还要母亲动了嫁妆贴补亏空。如今亏空已填,自是不该再劳烦母亲。这卖皂的的银子自不用再送往公中了reads;。”贾赦顿顿又道:“但儿子瞧着,老太太还是满中意这件营生的。况且今日这皂儿以颇有名气,若是忽然停了不售,怕也是有不少人不干呢!若依儿子拙见,随母亲开心便是,想做就继续做,到不用在意其他。”
“你说的倒是不错,”史菲儿点点头道:“如今这生意倒是停不下来了。上次去镇国公府赴宴,还朝我抱怨说总是售卖太少抢不到呢,还劝我多做些,还想入股来呢。”
贾赦眉头皱了几分,欲言又止。
史菲儿看在眼里,一笑道:“你放心吧,我自是没应了这入股一事。”
贾赦连连摇头:“儿子倒不是担忧此事,只是那日内兄与我提起,这几日圣上似乎颇为恼火,似乎就和这镇国公有些关系。”
“那你可知详情?”史菲儿追问道。
“不知详情,内兄也是点到为止,并为细说,还特告诫我看好府中上下,切不可生事。”
史菲儿暗自寻思,如此看来贾赦说得偶遇张家兄弟,绝非偶遇,应是张家兄弟得了消息,特来提点亲家一二毒后重生计最新章节。自己这两个便宜儿子,一个虽然袭了爵但无实职,另一个有了实职但官位低微,这朝堂之事知晓自然有限。朝中无人,消息自然就少,仅靠传话不仅慢,更何况每个人理解不同,这话传来传去就更容易变了意思。史菲儿想着,忽然想到这贾母送贾元春入宫,除了赌一赌看能不能博一个泼天的荣宠外,会许还有想探得消息的意思吧。
“老太太,老太太。”贾赦在一旁见贾母只顾着出神,忍不住出了声。
史菲儿被叫的回了神,算了有些事还要从长计议,现将眼前的事解决了再想吧。史菲儿定了定神道:“你内兄能提点一二,自是为了府上好。这阵子府中上下谨言慎行便是。”贾赦应了。
“今日另有一事,想与你们兄弟商量。”史菲儿冲着贾赦说道:“还要你去请你兄弟弟媳与你夫人一同前来。”
贾赦听贾母说得郑重,此事又要将两房人唤齐,自是觉得要紧,便立刻差人去办。不多时,人便都到了。
史菲儿见人到齐了,便开了口,“今日人齐了,便想和你们说下这关于皂儿的事。”
王夫人一听,心便一紧。薛家将银钱补上一事自己已知,这贾母收了银子后,并未再提此事,自己还暗想此事大概因贾母顾全自己与薛家的面子,没有声张。可今日如此阵势,王夫人不免紧张起来。
史菲儿不慌不忙又说道:“今日,赦儿告知这亏欠朝廷银两不但已经筹齐,还余出五千两来。若是此事了了,也算是府内一件大事,来日祭告你们父亲祖父知晓,他们也必得安慰。”
听了这话,贾赦与贾政皆点头,称此番让老太太辛苦劳累了,儿子不孝之类的话。王夫人听贾母未提及薛家的事,心里略微轻松了些。
史菲儿又道:“你们也知这皂儿本是我的陪嫁。当日也是无奈才拿出售卖,如今机缘巧合,又颇受追捧,为府上亏空进了些绵薄之力,我也深感欣慰。”
贾政道:“母亲过谦了,依儿子看来,此事上下老太太施力颇多当居首功,若不是老太太操劳,此事还不知要拖到几时去?”贾赦也连声符合。
史菲儿一笑:“本是应当的。如今这也补完亏欠,也算是任务完成reads;。只因这本是我的嫁妆,如今营收再混入公中,也是不妥。今日找你们来,便是一起商议此事。”
贾政看了看贾赦,自是没想到母亲召集众人是为了此事。不过此番自己是不敢再随意开口,免得逆了贾母的意,引火烧身。贾虽猜中了三分,但不知贾母如何打算,便也不开口。王夫人此时更是悬着心,生怕贾母扯出旧事,眼巴巴等着下文,至于张夫人倒是觉得虽然这皂儿收益颇丰,但毕竟是贾母私产,听凭贾母处置便是,四个人各有心思饿,均不开口,一时屋子便静了。
史菲儿见众人缄默不语,也懒得兜圈子,直接开口道:“若按照习惯,我这嫁妆留给谁也是看我的意思处置。如今衬着我还不算糊涂便先将这一项分了吧。”
四人听了这话都是一惊,贾赦忙开口道:“老太太今日又拿我们凑趣了,您哪里糊涂过啊。事事都想在儿子前面,跟您一比儿子才是糊涂。”
史菲儿听了一笑道:“就是拍马,我也不会分你一分。”贾赦听这话也不以为意,呵呵一笑。史菲儿又道:“你兄弟二人有爵有官,朝廷自有俸禄,我自是不用操心,两位太太也是嫁妆丰厚,也自然不缺这点小钱去。”
张夫人听了笑道:“听老太太这么一说,我们四人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了。”
史菲儿点头道:“也却是如此。这营生如今看着且不错,我想着若能长久不如给了孙子孙女去,或为其填些家业或为其填写嫁妆。”
王夫人听了此话,心才踏实些,近前凑笑道:“老太太是为子孙算计呢,这府中的孙子孙女都是有福的。”
史菲儿也不辩驳继续说道:“这营收红利,我是想分成十份,因这方子是史家之物,也只有我独得了,但不能不顾及本家,抽其中一份为我娘家那些侄孙女添妆,余下九份我取三份自用,剩下的五份便都留给府中的孙子孙女吧,不论嫡庶均有一份,孙子娶亲成家时、孙女出嫁时一并给齐。”
听了这话王夫人欢喜,本以为只给了孙子,自己这房会吃亏,哪曾想贾母男女皆算,这大太太有二子,可自己肚里还揣了一个呢,不论男女也不吃亏。
张夫人听了,沉思片刻道:“老太太思虑周密,虽如今老太太只有外孙,可若有一日再添了外孙女也是福气,只是若是侄孙女都有,而外孙女没有的话,怕是将来小姑不息。”
王夫人听了此话倒嫌大太太多事,没有贾敏的份不是更好。史菲儿一笑道:“你是个心思细腻的,可你不知我已许给贾敏三家寄售铺子去,每间铺子的三分红利给我外孙女添妆用,算下来也自是不差的。”王夫人听了这话,又免不了心中埋怨贾母偏心。
史菲儿又道,“这皂儿最重要莫过于这方子,如今盯着方子打这主意的人也不少。”说完史菲儿有意无意瞅了王夫人一眼,王夫人被这一眼吓的一个激灵,连埋怨的心思都立刻收了去。史菲儿一笑继续:“我那三份外加给侄孙女添妆一份,按月结了送于我的私库中。留给府中孙子孙女的五份由公中暂管,年底一结记清。这还剩一份,如今我年事已高,也想轻松一二,这方子要有个传承,两位儿媳都不错,我也一时犯了难。怕随意给了哪家,都引来矛盾,若都给了,却又容易泄漏。想来想去得了一方。我给你们各一间铺子打理,年底算账,那个料理得当,便给谁这皂儿的方子去,如此也算公平。那余下这一份中,这掌管方子的占其中之八,另一个就拿些零用占余下之二吧。”
王夫人听竟然贾母还有传方子的心,喜上眉梢。虽有上次之事,但毕竟贾母也未深究,想来贾母虽是气愤,还是心痛自己。再听这传方之人选择是看店铺管理,心中更喜。(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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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五十七回
且说史菲儿将大房二房召集到一处,讨论还清了亏空后,皂儿分利一事无限之恶人全文阅读。在场四人倒是各自都有心思。史菲儿自然是想将这营生继续下去,但又不想将赚来红利都白白归了贾府,又恐时间久了生出事端,方才想出这个法子来。
史菲儿见众人不语,便问道:“可是觉得有不公之处,若是觉得有不妥之处直说便是。今日就是与你们讨论,若你们都不开口,我就当你们没有异议,俱是同意了。若今日同意了,那日后可不得反悔,在人后说些我这老婆子偏心之类的话来reads;。我不知便罢,若是让我知晓,定不饶了去。”
“母亲分配公允,”贾赦应道,“此事儿子绝无异议。儿子当面谢母亲还不急,背后哪敢有半点埋怨?若有此心,天地不容。”
史菲儿瞧着贾赦一本正经赌咒,更觉得有些好笑,怕自己一时憋不住笑场,便转头看向贾政。贾政也是点头应允,没有二话,虽说这红利没有自己的份,但如此配,确实公允。
史菲儿见众人无异议,忽然一拍掌,一脸哀怨道:“你们还说我不糊涂,可见都是安慰我老太太的虚话。我转念才想起来这二太太如今月份大了,而贾琏年幼,大太太每日被缠的脱不开身去。我若这时让她们监管铺子,为此事劳累,也是不该。”
王夫人方才还想着如何能赢了大太太挣到这方子呢,忽听贾母如此一说,怕贾母反悔,连忙出声应道:“老太太事事为媳妇儿操心,媳妇儿心内甚是感激。可是平日里又无需帮老太太分忧,难得今日有事能为老太太分点心忧,媳妇自是高兴得不行,老太太就当心疼我们了,嫂子你觉得我说得可对?”王夫人说完瞧向一旁的张夫人。
大太太听见王夫人如此问自己也点头道:“若是弟妹觉得无碍的,我自然也愿与弟妹一同为老太太分忧冒牌知县最新章节。”
史菲儿见两人如此,笑着道:“此事倒也不急,我素来知道你们性子的,虽说都是温柔娴静,但骨子里却都要强的很。如今二太太月份大了,万一太操劳伤了肚中子嗣,我罪过就大了。此事也不急,今日先跟说与你们知晓,等你们得了空,能放开手脚了,那时少不得让你们操心呢。况且今年也只余不足半年,筹备新铺也要时日,所以也急不得。”
此番贾母用子嗣之事压下来,王夫人也不能再坚持。心里对这肚子里的孩子难免有了几分埋怨。这一胎来的若早些,说不定此时自己还住在荣禧堂呢,如今又因其连竞争方子也要推后时日。难得贾母漏了口风,可这一推不知道又要推到何时去了。
况且前几日太医来诊脉时,自己细细问了脉象,太医说的含混,只称这一胎不似小子,而自己也觉得此胎和之前怀珠儿颇为不同。心里觉得八成是个丫头,亦是有些不悦。也就是身边的大丫鬟金珠见其不悦安慰说如今老太太孙子已有三位,却无孙女,若这胎是孙女倒也是占了先去,这长孙长孙女均出于二房也是件美事。这样好生劝解了一番,王夫人才好了些。
史菲儿见王夫人面色沉了不少,心里却有些高兴,缓缓道:“如今我是巴不得早日能脱了手去,早早享享清福不是更自在。等转了年,二太太出月子,正是开春利市,那时重拾此事,我看就不错。此事脱了手,我也乐得轻松,便不用再操心有人钻营那方子去了。”史菲儿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若有所指地又瞧了一眼王夫人。
虽然待薛家送了银子来,贾母收了银子便再没提及此事,王夫人提心吊胆度了些时日,见贾母对自己一如平常,觉得此事贾母只是对薛家有气,并不知自己也参与其中,之后渐渐放下心来。今日虽提了提,起初王夫人还是很有几分担心,但见后面贾母将话风转了,王夫人见贾母处置公允,倒是觉得是无意之举,但此时再提一次,王夫人觉得贾母绝不是无意了。
思来想去,王夫人琢磨这是贾母对自己的告诫。若论诗词歌赋,自己和张夫人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若论是打理商铺,自己应该比张夫人强了不少去,更何况自己身后还有一门皇商亲戚呢。而张家读书人多,读书人本就自视甚高,对商贾贩卖一事不以为然,哪能给大太太添了助力?这样的营生自然由自己接管最为合适。但因先前之事,贾母不放心自己也是自然。
越是如此想着,王夫人越是笃定这贾母此事就是属意自己reads;。自己寻思着贾母只是怕直接给了,大房不悦,才提出比试一事。后又考虑到自己有孕又特将比试日期推迟,如此分明是向着自己呢。二来也是怕这方子给了自己,自己和薛家亲近,会遗漏出去。
王夫人这样想着更觉得贾母心思缜密,只是觉得此番也是老太太太多虑了。之前自己动了心思主要是因为眼瞅这利厚自己却不能分一杯羹,心痒至极,况且老太太又护得紧,加之换房种种,觉得自家在老太太面前失了宠,怕老太太将好东西都给了大房才动了心思。若是早知贾母如此安排,自己哪里还用动那些心思去,更不会为薛家去琢磨那方子去。如今这皂儿生意获利丰厚,日后获利大半分又给了孙辈,此事想要长久,那方子必得保密。
一旁的张夫人瞧见贾母将惦记方子的事说了两次,不免心生疑窦,这屋里就两家,自家没做过,那必是二房有过这念头,老太太此番特意点明此事,也是告诫二房莫要再有此举动。想来为何这皂儿的红利丰厚,老太太却分毫没有分给儿子只留给孙辈,莫不是借此表示不悦?只是单罚一家就太丢面子了,所以一并对待?张夫人胡乱想着。
史菲儿看出两位太太脸色变化,觉得倒是不错,今日东西分了,但贾府这两个便宜儿子钱没拿着,给方子也是只画了个饼,说好将来谁干得好谁来,也别讲老太太偏心。况且干不干的好自己说了算。标准分寸由自己拿捏,也不是你背后有靠山就行的。那时就算是王夫人胜出了,史菲儿倒不担心她会漏了方子出去。先前她是眼馋没份,如今是给自家儿子赚钱只会比自己捂得更严实定不会去做为他人做嫁衣裳。这就是典型的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嘛。
不过这大太太也好,二太太也罢都不是史菲儿的理想人选。这皂儿的营生想长久,红利如此丰厚是件很艰难的事。张夫人做事按步就班,若是成熟的铺子固定的东西,估摸能守住不会出大错,但毕竟自小是大家闺秀的教养,商场的尔虞我诈自是没有半分经验的。而王夫人目光短浅,又贪心冒进,传给她这营生估计就是一场烟火,绚烂一下就慢慢堙灭殆尽。算了,姑且走一步算一步吧,自己先过两天安生日子去,以后慢慢□□看。
“今日算是将这事理清,我也能舒了口气去。”史菲儿转头对贾赦道,“对了,想起还盈余了五千两呢,你可要给我还回来。”
“不是吧,老太太那钱就算赏给儿子吃酒算了。”
“你倒是好大一张嘴,一口酒能喝了我五千两去!我倒是要仔细瞧瞧,”史菲儿笑道,“这钱一半兑成金子,和余下的银子都打成金银馃子去,我留着有用。”贾赦撇嘴,也只得应了。
“行了,别一脸不高兴,不是一进屋就告诉你们这银子没你们四人的份么,白鹭。”史菲儿唤了一声,白鹭应了,史菲儿又道:“去取那几样东西来。”白鹭点头,少时便捧了东西出来。史菲儿用手一指:“老大喜欢古扇,这两把扇子是我陪嫁旧物,赏给你吧。老二喜欢看书,这部孤版书你便领了去吧,在我这也是个落灰的下场。两位太太各赏两付头面,喜欢不喜欢的也都收下。此番也算是慰劳大家辛苦一场。”
四人都得了东西,都是一喜。史菲儿也开心,反正这些都是贾母的家当,赏起来不手软。
史菲儿又想起一事,开口又道:“如今珠儿也大了,明年瑚儿也要入学了吧。正巧绛云轩也收拾出来了,那里幽静适合读书,便给这哥俩儿住吧。他们自小一起长着,如今一起念书也好有个伴。哥儿可是不能太娇惯了,多配几个伶俐懂事的小厮,丫鬟有两个就行了,别搁上一屋子,到时候书没念好,心思都引到旁的路上去了。”四人又是点头应了。
又说了几句闲话,忽然廊下的下人急匆匆进屋回事,说是六王爷忠敬亲王登门造访,特来寻大爷说是有事相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五十八回
下人来报忠敬王爷来府找大老爷议事,贾赦自不敢怠慢,一边忙请辞了贾母匆匆离去邪王逼婚:废材三小姐全文阅读。贾政也一并请辞,说一会儿还要见客。
史菲儿想办的事均已办妥,便又与两位太太闲话一会儿才散去。待人都走了,史菲儿开始琢磨起这位忠敬王爷来。
书中应该是没有提到这位六王爷的,史菲儿只记得书中提到过忠顺王爷与义忠王爷,其中这义忠王爷还坏了事。而贾母的记忆里对于京城诸位王爷信息少之又少,想来许是因为深处内宅信息蔽塞,又兼有贾母不喜出门走动之故。
这六王爷来寻贾赦议事倒是激起史菲儿不少兴趣。贾赦只有个空爵位有无实职,能有什么正经事需要王爷亲自来访?转念史菲儿又想起书中忠顺王府与贾府要人一事来,因府上戏子蒋玉菡出逃府去,且贾宝玉与蒋玉菡又有私交,便来贾府寻拿,看人是否为贾府私藏神医皇后:医手遮天最新章节。难不成这忠敬王爷也好这一口?可也没听贾赦有和戏子结交之类的事啊。史菲儿胡乱猜想着。
莫说史菲儿猜疑奇怪,就连贾赦自己也奇怪。走回书房这一路,贾赦都在想这忠敬王爷登门能有何事,可偏偏想了一路也想不出来,便更是心里忐忑。
这六王爷贾赦认识是不假,可这认识过程却颇有一番周折。细说起来,这话就长了,早些年贾赦在古董店闲逛,偶然看中一把扇子。贾赦瞧着就爱不释手,可店主开价奇高,可那掌柜是个死脾气,不肯记账不认签单,只求现银。贾赦一时凑不出如此多的现银,可又真心喜欢那扇子,颇为不舍,只得时常去瞧瞧,解解眼馋。或许因店家开价太高,那扇子瞧的人多但能买得起者甚少,一连数月也没卖出。
终一日,贾赦凑足银钱,喜滋滋去买那扇子。才进铺子就瞧见那扇子被一公子拿在手中把玩。贾赦便急着欲买,可掌柜苦笑答,这扇子已卖,正是这位公子买去了,出的价比旧价还多了一成。贾赦一听急道,愿加价两成买回。可那公子不依,说这扇子与自己有缘,否则也不会一连数月未出,独等自己。贾赦听这话更不干,自己筹了数月银钱就为这把扇子,怎可因此错过!见那公子穿着不错,带的下人却不多,文诌诌的,想来也是应是个富贵人家公子,只是富贵能贵过自家去?便一时生了贼胆,趁对方不备,上前一把抢了那扇子来,又将自己的带的银钱往桌上一拍,放言道:“这些钱留下算是买扇子的钱,缺的部分请这位公子报个名姓地址,过两日自己差人送去,请公子割爱,今日这把扇子我自是要定了。”
那公子的下人自然不忿,欲想夺回,却被那公子止住了,笑道:“你此番可是算强买强卖。”
贾赦那时年轻气盛,在京城也霸道惯了,哪曾有遇到与自己争东西的主儿来,言道:“就是抢了你又如何,我荣国府贾恩侯还怕你不成!”说完撂下银子握着扇子转身便走。
只可惜贾赦这扇子到还未捂热,就被送了回去,自己还结结实实挨了顿打。贾赦才知道今日自己抢的是当今圣上的六皇子。从那以后贾赦再买古扇古董都要先打听一番这东西是否有旁的买家,买家是个什么背景身份。免得再有此事。
之后这六皇子贾赦也算是见过几次,被封为忠敬王也不过是这几年的事,他的母妃早逝,自小是送在皇后身边养大,封了王爷,如今掌管内府的差事reads;。不知今日来府上究竟所为何事?
贾赦入了书房便瞧见一人背手而立正瞅着墙上挂着的画若有所思。贾赦此时哪敢怠慢,连忙迎上前去,行礼道:“忠敬王爷恕罪恕罪,贾恩侯未曾远迎王爷,还请王爷勿怪。”
“无碍的,今日是本王不请自来,你何罪之有?”忠敬王爷将手中的扇子一合,在掌心敲了敲,一指墙上道:“这画不错。”
贾赦瞅了眼墙上的画,有点心疼,这画是祖母留给自己的,一直跟着自己挂在书房,如今这王爷开口先夸这画不错,那一会儿要不要摘了送他去?送吧实在不舍,可不送这王爷也不好得罪。贾赦眼珠一转道:“王爷谬赞,这幅画是祖母所留,在我身边已有十几载,若王爷不嫌弃,便赠与王爷,赏鉴还需懂行人,于我处则糟践了。”
忠敬王爷手一挥,笑道:“哪有人不请自来还抢东西的,况且随了你十几载,必是你心爱之物,夺人所好之事本王做不出来。”
这话说的让贾赦红了脸,没想到事隔多年这王爷依旧记得旧事,今日复提不知是何深意。贾赦微皱了眉道:“不知今日王爷来府上所为何事?”
忠敬王爷摆了摆手道:“你我难得见面,且先多叙叙旧,这几日我新的一扇,倒是不错,只是请几位友人鉴赏一番,评价不一,我想起你也是个爱古扇的,特来请你鉴赏一二。”
贾赦此番更是糊涂了,可又不能质问王爷,也只好顺着忠敬王爷的话道:“王爷高看贾某人了,听王爷一说倒是自不量力特求一观。”
忠敬王爷倒是抬手将扇子递了过来,贾赦接在手中小心翼翼,可是接到手中贾赦更是不解,这扇骨也就是一般的玉竹并无特别之处,而且颜色尚新,一看就是刚上手的,扇骨还未包浆入色。贾赦暗自寻思道:莫不是这扇面特别?展开一瞧更是傻了眼,那扇面上白花花的一片,空无一字。翻过来再瞧,此番倒是有字了,就两个字:芳漱。
贾赦不解,看向忠敬王爷道:“王爷这是何意?”
六王爷一笑道:“此扇如何?”
贾赦坦言:“这玉竹扇骨虽不名贵,但实用持久,随手把玩别有一番滋味。这扇面干净素雅,倒是另一番风流气韵,虽说普通了些,但也是看何人把持。王爷拿着自是不同。”
忠敬王爷摆手道:“哪里普通,如今这京城中谁人还不知这芳漱?不过也的确如你所说这东西也分是谁拿着了。”
贾赦此时哪里还能不明白忠敬王爷的意思,捧着那扇子,颇觉烫手。心中有气但也只得隐忍道:“王爷这是高抬了,只是贾某人愚钝,还望王爷明示。”
“说来到也简单,这芳漱名声太好,传入宫中去,如今已入秋,此物便入了来年纳贡单子,若是别家得了信还不知怎样喜呢,可你家不同,竟然还往外推。我也知这荣国府不比别家,只得亲来。谁让我还得看着内府诸事呢。”王爷说得甚是委屈。
贾赦叹口气道:“王爷容禀,芳漱乃是家母之物,本只为府中内用,因量少做不得,多了这才放自家铺子售了些。如今……”
忠敬王爷倒是将那扇子又从贾赦手中取了回来,“我想这本是件好事,贾恩侯可莫让好事变坏事了。”言毕,冲贾赦点头告辞出府,贾赦不敢怠慢一直恭送,带忠敬王爷上了马行远方才回府,可片刻不敢歇,又转身去找贾母商议。(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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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五十九回
贾赦因忠敬王爷点名还将芳漱列为明年纳贡,愁眉苦脸特来寻贾母商议情缘相随上上签最新章节。正值晌午,正准备用膳,因史菲儿早先免了媳妇儿立规矩侍奉,此时两房太太均不在跟前侍奉,史菲儿也乐得一个人吃得自在安生。身边也只留一两个丫鬟,帮着挪菜布汤而已。
贾赦见了,不忍打扰。虽心里焦急,但还是想等母亲用膳完毕后再来议事。可史菲儿却瞧见贾赦探头张望。见其连饭都顾不上吃,便知这回与忠敬王爷所议之事,贾赦自己不能决断,才来急急跟自己来讨主意。
史菲儿见了叫丫鬟请贾赦入屋,又添置了碗盘筷櫡道:“今日既然赶上了,就陪着我吃顿饭reads;。平日里都是各房各院各自饮食,你也许久不曾在我这吃过饭,且尝尝滋味如何?况且圣上恭顺仁和,听闻一月再忙还要陪太后吃几餐呢,今日你也就当效仿一二。”
贾母赐饭,贾赦自是从命,虽坐下了,但身边少了人服侍拣菜倒是觉得有些别扭,史菲儿见了觉得好笑,这富贵人家将孩子都养得太过,吃饭都恨不得有人直接喂进嘴里。再想想书中贾赦结局流放三千里,沦落到那境地别说人伺候,能不能吃顿饱饭都是梦想,只是这素日被锦衣玉食包裹着的人,又怎会想到那去。
贾赦瞧贾母,见贾母自己捧碗夹菜吃得倒是很自在,自己也不便唤人伺候。或许是因为也有几分饿了,别扭片刻后,倒是觉得自己捡菜更是自由称心。
史菲儿见其自在了些,驻了筷道:“再玲珑的人也不如自己知自己心意。这自己能掌控的事,交由他人操控,合不合心意倒是其次,首先便失了自在。”
贾赦听这话似乎有些深意,细琢磨一番,略有所悟,便更觉自在了不少,贾赦见贾母跟前有两盘菜红红艳艳倒未见过,便添了几分好奇,“老太太此处是不一样,这一席竟然还有我不知的菜品。”
史菲儿见其瞅着自己面前的两道菜笑道:“你可莫嫌老太太我小气,这两道菜怕是你吃不得封神大天王全文阅读。”虽如此说着,却让丫鬟将那两盘菜挪去贾赦跟前道:“我可是先告知你了,一会儿吃了哭了,可别怨我去。白鹭,去给大老爷备上一壶温茶水来。”
贾赦听贾母如此一说更是不信跃跃欲试,先拣了左边一盘夹了一筷入口。肉质滑嫩,鲜香甜辣,余味又微微有点酸,居然一口吃出多重味道来。贾赦笑道:“怨不得母亲不要人服侍在侧,是怕她们将好吃的都抢了去吧。今日儿子可是有了口福了。”言毕又伸筷再右盘挑了个红红大大的,塞进口中。
这边史菲儿看在眼里,只喊出一个“慢”字来,那边贾赦早已入口大嚼起来。史菲儿扭头对白鹭道:“快给大老爷上茶。”
贾赦这一口下去毁得肠子都青了。怎么还会有如此霸道的味道,一口之后这喉咙仿佛着起火来,烧得舌头都大了一圈。头嗡得一下子,觉得有些晕,可是又不能将东西吐出失了礼数,便强撑着咽下,那知这下更麻烦,那团火从喉头烧到了肠胃,翻腾不已。贾赦此时就想用水灭火,瞧见白鹭端了杯茶来,连一把抢了一口喝干,喉咙才觉得好了些,胃里也不似火烧了。又喝了一杯方才缓过劲来,此时脸已通红,眼泪在眼眶转了两圈,强忍着没落下。
“老太太,这东西真的能吃?”
“自然,要不我摆上桌作甚?”史菲儿笑道,“我方才就说这两盘菜你吃不得,而你偏不信。况且你要是听我说两句再下筷也好,可偏你是个心急的。”
你道史菲儿那两道菜是什么菜?不过是现世中随意一家馆子都有卖的宫保鸡丁与干煸辣子鸡罢了。史菲儿是无辣不欢的主儿,初入红楼时,吃红楼宴颇为新奇,可时间一久,便觉得不满起来。贾家祖籍金陵,菜式风格在史菲儿眼中也是南方特色,的确精致,用料讲究,但吃久了史菲儿难免开始怀念起自己在现世吃的水煮鱼、麻辣锅、香辣蟹以及所有用辣椒烹饪的的食物。
起初史菲儿想着不过是改改口味,每日饭菜换上一两道有辣味的菜应该不会怎样,也不会有人质疑这贾母一夜间改了性情。命人去厨房吩咐一番,结果一道菜都未得,详细一问才知道贾府的厨子根本不知道这辣椒为何物!得知这一噩耗的时候,史菲儿想死的心都有了。谁说的穿越后就能吃香喝辣的啦!我连口辣椒都吃不到!还能不能好了!
说来也巧,这史菲儿某日去赴宴,在这镇国公府上倒是瞧见盆辣椒,只是人家这辣椒不是栽种在地头,而是精心养在花盆里,拿那辣椒当观赏植物呢reads;!史菲儿看着实在欢喜,恨不得立刻搬回去炒了菜吃。于是在人府中左赞一句,右赞一句。那镇国公夫人满脸带笑,说着东西是贵州那边献来的,这东西若是再养些时日红透了,更是好看。史菲儿在一旁连连称是,心想着这东西炒菜才好吃呢!告辞出府时,那镇国公夫人特命人抬了两盆送与贾母。史菲儿假意推辞了一下,乐得笑纳。回到府上自己连忙摘了几个命人炒了加菜,时隔多日才重温久违的味道,史菲儿简直都被自己感动哭了。
那两盆辣椒被史菲儿摘过一次便舍不得再摘了,又请了人小心培育如今倒是种出了不少。而贾赦吃的这两道菜用的辣椒便是后培育的。
史菲儿这手工皂生意做的不错,便想再开几间铺子,可又不想卖同样的东西。想来想去觉得开个酒楼应该火爆,贾府的红楼宴便不错,再加上其他自己在现世的那些菜品,应该很不错。可是自己身份再不能轻易动作,这些也只能先想想,以后再寻时机。
今日正巧贾赦赶上了,史菲儿让其先试试,顺便想看看这里人对辣的接受程度,自己喜欢的菜品日后有没有销路。
贾赦吹着气道:“这份菜品滋味还是不错,另一份就太霸道了。”
史菲儿笑道:“本来那份菜就是吃里面的肉的,谁让你挑了辣椒来吃?说不定你多吃几口,还喜上这滋味呢!”
贾赦撇了撇嘴,捧碗吃饭,再不敢碰那菜,倒是另一盘还吃了几口。一席饭毕,吃茶漱口一番,贾赦才道出忠敬王爷的登府缘由。
史菲儿听完,思量一番道:“我怎看你如此担忧,按理这不是件好事么,为何你如此顾虑?莫不是府上曾经得罪过这忠敬王爷,所以你怕日后麻烦?”
贾赦听贾母这话,以为贾母想起旧事调笑自己,免不了有些恼道:“老太太就别再臊儿子了。儿子打那之后再也没做过强买强卖的事了。谁也没想到那人会是六皇子啊!为一把扇子还挨了顿打实在不合算。儿子此时就怕那忠敬王爷因旧事拿捏府上。”
史菲儿听贾赦这话,大概拎出个大概,细想一番似乎贾母的记忆中是有贾赦因把扇子而被贾代善用家法处置一事,如今这前因后果倒是对上了。
史菲儿叹口气道:“唉,听你一提我也是想起了此事,那次老爷可是下了狠手呢。”
贾赦听贾母叹气,以为贾母心疼自己,为自己忧虑,便道:“若母亲不愿此事,我便想办法回了便是,就算是王爷也不能硬抢不是?”
听这话史菲儿倒笑了:“我叹气是因那顿打打造得还不够重,若是够重,索性将你这爱买古扇的嗜好打没了岂不是更好?”
贾赦一听知道贾母是打趣自己,可又不好回嘴只好嘟囔着说:“儿子是为老太太想,怎么反而老太太还嫌我被父亲打得不够重?”
史菲儿笑道:“我自然明了。堂堂一个王爷,若因此事就与人结怨则太小家子气了。我倒不觉得他有此意,若真有此意又何必登府告知,可见其也是个心胸宽广的,旧事并未挂心。你也别顾虑太多,此事是件好事,能成贡品这日后芳漱也自然比先前更盛。”
贾赦听了点了点头,“我本怕老太太不愿,若老太太应允,儿子也放心了。”
“你是放心了,我倒是还有事要与你说。”史菲儿将脸上笑容收了瞅着贾赦道。(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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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六十回
“老太太有事尽管开口便是,”贾赦见贾母收了笑,也正色道:“可是因怕纳贡之后,人手不足造不出来这许多?这自是不难,儿子前几日看了套宅院倒是不错,院大地空,很是适合渡鬼者最新章节。待收拾出来,搬去那里,地方宽敞再添些人手应是不差的。”贾赦进言,“老太太莫要因此烦闷。”
史菲儿听了又笑:“果然是长进不少,都不用我再交代了。这就依了你的意思办吧。不过,我今日要与你谈之事并非那些具体杂事,不过你也不必太在意,且坐下,就当我们母子闲话聊天。”
贾赦依言又坐了,史菲儿见他坐定方才开口:“你搬入正房已有些时日,此番应是遂了心愿,平日里你也颇忙,我也顾不上一问,今日闲了,你且说说感受如何?”
贾赦听此话,先是微叹了口气,方道:“老太太今日问起此事,我也想与老太太倒倒苦水。”贾赦继而又叹了口气道,“没进这荣禧堂前,我倒是惺惺念念惦记着。如今住下了,却觉得不如之前自在。之前居于别院,虽心中有些愤懑,但却可以躲个清闲。如今却再也不能了。”
史菲儿点头:“这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9,你已是有福气的。但如今身在此位袭了爵去,自是清闲不得。”
“如今在这位上才体会出当年父亲不易,而我还是个只有爵无职的就已是如此。”贾赦瞅了一眼贾母脸色道:“请母亲允许儿子说句不成器的话,我如今倒是怀念之前的富贵闲人的日子了。”
“这话听着虽让人不喜,但我倒是也不恼。这世上最难之事莫过于认明本心,你这点倒是比原先强了不少。”史菲儿顿了顿问道:“你可真想做个富贵闲人?”
贾赦一乐,“如今我瞧着老太太可与先前大不相同了,若是早些年我敢出这话定少不了一顿家法伺候。怎么如今……”贾赦留了半句瞧着贾母。
“那是自然,早年见你们还不成器,自然是时时提点,刻刻鞭策,如今则不同,你已能扛一府之事,自然是想让你轻松些罢了。不过依我看你若想做个富贵闲人到也是不难reads;。只要你将贾瑚贾琏教好了,等他们长成也能扛这一府之事了,那时你也轻松自在,那时再做你的富贵闲人不也是挺好?”
“老太太又拿我凑趣了,如今瑚儿还未入学,琏儿才脱襁褓。等他们能立住了,少说还有二十年去!老太太你这哪是让我轻松自在啊,分明就是让儿子不能松劲,既要承事,又要教育好子孙。这哪里能得片刻闲去?”
“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如今果然是厉害了,一点就透,甚是不错。”史菲儿言语中多了几分赞许,“不过这瑚儿琏儿都是你的孩儿,你这做父亲的不管,还指望谁去?想当年你父亲教训你时,你仗着有祖母爱护庇佑,逃了多少责罚去?”
“老太太又捏旧事臊我,不过我倒是不信,若是我责罚瑚儿琏儿,母亲难道不来护着?”
“自是不护,这养不教父之过,生而不教,便是父母失责。我即便是疼爱也不能去挡着父母教育孩子去。不过话说回来,这惩戒不如明理,这言传不如身教。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子嗣看在眼里,自会记在心上。”
绕来绕去史菲儿终于才将想说的话引了出来,因书中贾赦还有因看上石呆子家传古扇,贾雨村借机献媚搞得人家破人亡一事,史菲儿还是记得的极品悍将最新章节。这贾赦担心纳贡被王爷拿捏也因与古扇有关。有喜好并非错事,家中财力丰厚,见着自己心仪之物量力而收,也没问题。可若成了嗜好欲罢不能则不太妙了,这过犹不及。
史菲儿想着如何能趁着贾赦对这扇子没有执念前,将其瘾头压一压减一减。毕竟当日抢的是六皇子吃了教训,可若是石呆子这样,自然贾赦便不会顾及许多了。今日自己用贾瑚贾琏来提点贾赦注重言传身教,也望贾赦能听进去些。
“老太太所言极是,如今这瑚儿一日日大了,更要好生管教,老太太你不知前几日这猴崽子又涂了我一本书去。”
“若是如此倒才对,你小时不知涂了多少本去。这点倒是随你,这到无碍的,我是怕哪日瑚儿上街也不知去抢哪家皇孙贵胄的心爱之物去?到时候可就真真随了你去了。”
“老太太别再臊我的。儿子是真真知错了。”
“知错了?”史菲儿一顿,“说起这扇子我倒有一事不解。因你喜好,也不知收了多少把去?我倒是想问一句,你是想将天下的古扇都收入囊中才罢手?”
“自是不能,天下之大这哪会有尽头呢!”
“说得不错,我瞧着那你收了那么些?可时常把玩的也不过三五把而已,余下的都束之高阁,几年都不瞧上一眼,这又为何?难道是为日后升了价出手?”
“这倒也不是。”贾赦摇头。
“你既不为全,又不为价,也不为赏玩,却入了如此之多,究竟为何?”
“大概是见了好的便就生了想入的心。”贾赦实言相告。
“若是如此,更无意义了。为得而得不过是将一己私欲无端放大纵容,这倒不好。”史菲儿摇了摇头道:“你生于富贵家多收几把也是无碍的,若是在一般人家,有了嗜好沉醉不自拔,巨壑难填难保不生出祸事来。祸因贪念起便是这道理了。”
“母亲教训的是。”贾赦起身朝贾母施了一礼。
“就是说些闲话罢了,又哪里是教训。你且坐下吧reads;。”
贾赦似乎有几分上心问道:“儿子有时也有些悔意,买了许多不过玩个两天就撇一旁了,可见了又忍不住。老太太不如指个方让儿子改些。”
史菲儿一笑:“你有此心就是难得。我倒有个方你且试试?”言毕史菲儿走至桌边提笔写下断舍离三个字来,将字递给贾赦道:“我且不言明,你自己先去悟,看能悟出多少来。”
贾赦捧着那三个字,瞧了好一阵方才辞了贾母自去。
待贾赦走后,史菲儿这才有时间将忠敬王爷来访一事细细思量一番。这纳贡一事,不管史菲儿本意如何都是不能拒绝。缘何如此?还要从纳贡二字说起。
纳贡纳贡顾名思义就是交纳供品。昔日周天子临朝,每岁诸侯列国便会向周天子纳贡,所交纳的也是自己分封之地的财宝土产之物。本朝也有此例,自然对象就变成了王侯世家文武百官了。不过也不是任谁都有这纳贡资格的,前提是你家得要有这宫里看得上眼,在外又颇有名气的东西来。其次这纳贡物品可自家申报,也可由皇家指派内府钦点。最后负责皇家事物总管的内府每年都会列一项当年的纳贡单子,只有入了这单子的才能有这资格。不过这纳贡的单子里也是五花八门,有吃食有玩意有用具有美酒,总之很是热闹。另外这纳贡是一贡三年,入单贡品三年后再次考量是否还继续入单。
这贾母的娘家史家便曾有入过这纳贡的单子,入的物件是桂花酒,这酒也是密法所制在外面买不到的,史家这酒入了两届纳单。可惜这方子史家是传男不传女,故而贾母无缘。
史菲儿因贾母也知道这纳贡的意思,不过史菲儿总结起来就简单多了,这不就是明抢呗。嗯你家这不错,拿来拿来!他家那不错,送来送来!这是我瞧的起你们才让你们送来给皇家用,这是你们天大的荣耀,皇家用了是对你们莫大的荣宠!最后最关键就是,所有纳贡之物,无论贵重与否均是一子儿不给,只在年底节前赏下些小东西便是皇恩浩荡了。话说回来给皇家献东西,还想要银子,简直其心可诛嘛!所以不论史菲儿本意如何,此事既然单上有名,自然不容推辞。
贾府从未入过这纳单,其中的诸多规矩自然不懂。贾赦掌府主事也并不算久,也以为此事乃内府差人采办,若贾母不应,便可想方推了去,哪知其中的干系利害。其中种种说起繁杂,史菲儿今日实在说得太多,便懒得再与贾赦解释详细了,反正应了便是。
不过万幸,一般入了纳单也不会要太多的数量,像史家的桂花酒也不过是一年五坛而已。虽不知数量,史菲儿倒是也不算太愁。
若说起来,史菲儿倒是还有几分愿意将皂儿推广至皇家的意思。所以早先时候还动了借薛家之力的念头。可既然这纳贡如此荣耀,为何不走此捷径。除却难以入围外,更重要是因为皇家纳贡不给钱,而通过皇商将物品采办进宫就不同了,那可是要付账的。以史菲儿的个性,这上赶着不是买卖,纳贡自然是后选。
史菲儿琢磨,按理这样的事自不应该来烦王爷来说。可偏偏是王爷亲来,足见对此事重视。可为何会如此重视?史菲儿有些想不通。
史菲儿暗自推测此事有可能是皇后钦点,毕竟之前南安王妃讨皂时候说过太子妃瞧见喜欢,这南安王妃将给自己孙媳的皂儿都给了太子妃,后才有了讨皂一事。太子妃说与皇后知晓此物倒不足为奇,虽说六王爷是养在皇后身边长大的,但对皇后孝敬也用不着为这皂儿单跑一趟。毕竟这纳单贡物是无人敢不上敬的。
可这小小东西究竟哪点值得忠敬王爷跑这一遭,史菲儿却实在想不出来。或许此时时机未到,还看不出端倪吧。(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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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六十一回
史菲儿琢磨良久也没有想透忠敬王爷的来意,只得将这事先丢到一旁枕上豪门:冷酷首席契约妻全文阅读。因听贾赦说起忠敬王爷曾提到自家与别家不同,别家欢喜还来不及,自家反而将好事往外推,便推断京城铺子定是将人得罪了还不自知。史菲儿颇为无奈,只得唤了福贵来问话。
福贵哪里懂得什么纳贡,听贾母一问,挠头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回老太太,前几日好像是有个什么纳官的来铺子,一张口就是要我们备上五百匣皂儿,年底来取。我回他说我们铺子不这么卖,店里规矩一人至多两匣。哪知那人蛮横无理,反而说我们不识抬举。我以为又有外地官员家中采办仗势欺人,便没搭理,将人轰出去了。”福贵瞧了瞧贾母的脸色,小心翼翼问到:“老太太此番难道是福贵又做错了?”
史菲儿听了这话,更是一惊。先前确有官员家采办下人仗势想要强买,福贵不知如何应对,史菲儿便挑了两个伶俐会看眼色的,帮照福贵应对打理。之后便一直平顺再无生事。如今史菲儿也就是每月问上一回就算了reads;。这贾府未经历纳贡一事,下人不知也不为怪。只是若有出格的买主这福贵都会遣人来问贾母示下,可这次福贵却并未遣人前来。史菲儿也有些奇怪,问道:“若是之前有出格之事,你必遣人来讨我示下。为何此次并未禀告?”
“回老太太,这人态度蛮横,进了铺子不仅开口要皂,还要小的将铺中上好之物尽数打包两份,说是用来详查。小的好心告之其每样物件价格,怎知其开口怒道说他不是来买东西的,从未见过我们这等不识抬举不懂礼数的,还说什么瞧得起你家东西能入单子便是天大的体面了……小的便认定此人定是来捣乱的,才叫人轰了出去。那人被轰出去还骂骂咧咧的,说我们大不敬,要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之类。”福贵说完,一脸紧张,“老太太,是不是福贵此番又惹了祸了?”
史菲儿瞧着福贵哭笑不得。这纳贡一事福贵不懂也不足为怪。按理这事应直接告之府上,这奉纳官先去店中是表明他自是知晓这店铺背后的东家,可是这官员行事并不合规矩,恐怕是借着此事来打秋风的吧。
这奉纳官一职向来是个美差,若是平常去了官宦人家打赏奉承自是不少,平日里也是霸道惯了的主。可此番在自家铺子受了此辱,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变故竟然请动了忠敬王爷为此事亲自前来,况且王爷登门之后一不问罪,二不施威,却只点明提醒EXO之恋上萌宠公主殿下全文阅读。知道前因后果,史菲儿更是觉得揪心。思量几番,只得命了贾赦又备了礼物,亲自去忠敬王府谢罪领命。
贾赦自是不愿,但事关贾府,又拗不过贾母去,推了几日后只得带着礼物硬着头皮亲去忠敬王府一趟。
入府送了名帖,门子倒是颇为恭敬,将贾赦领去书房让其先等候片刻,自己去禀告王爷。贾赦无奈只得端坐等着,哪知这一等便等了一个时辰去。贾赦闲无事,干坐着又无聊,便掏出自己带着的扇子把玩起来。这把扇子也并非绝世古扇,扇骨虽也是上好楠竹,但是若与贾赦平日里把玩的那些一比就太不入眼了,扇面展开,却只有三个大字:断、舍、离。
那一日贾赦得了贾母手书的“断、舍、离”三个字,又命自己去悟,贾赦便择了把扇子将字提上,闲来无事时便捧在手中把玩思量。虽说如今也不能彻悟,但也明白贾母用心良苦。只是这断舍离三字写起容易,但真做到着实不易,只得每日看着这把扇子提醒自己一二。
这厢贾赦干坐苦等,那边忠敬王慢悠悠进了书房,瞧见贾赦端坐着,手捧把扇子不知沉思何事,便命人收了声,自己也轻了脚步,慢慢走近伸头往那扇子上瞧。
”断、舍、离?”忠敬王开口,”倒是有几分禅意。”
只可惜忠敬王开口,倒是将贾赦唬了个不轻,方才自己等候多时,总也不见这王爷前来,才拿出这扇子赏玩,又想起贾母教诲,便出了神,连王爷进屋自己也未发觉。连忙合扇起身,朝忠敬王爷行礼道:”不知王爷驾到,恕罪恕罪。”
忠敬王摆摆手,说了句免礼,又朝贾赦一伸手道:”你又从哪里得了好物,且拿来与我瞧瞧。”
贾赦闻言那敢怠慢,忙将手中扇子递上,”不过是家母训诫,做儿子的将这训诫题于扇面,时时警醒自己罢了。”
”哦,贾老夫人是个有见识的。”忠敬王将扇子捏在手中,细细赏玩:”这意思倒是不错,只是这字火候不到,倒是配不上这扇面,可惜了。”
贾赦听这话心里自然不爽,自己的字虽说一般,但这把扇子扇面确实再平常不过了,怎么就被说配不上了。况且这扇子本就是自己用来自省的,你管我字好字丑去。可是心中再有埋怨,此时也丝毫不敢挂在脸上,只得硬着头皮道:”王爷说的是reads;。”
忠敬王收了扇子,倒也不还与贾赦,捏着扇柄敲敲手心问道:”贾将军可是府中稀客,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贾赦瞧着自己的扇子,吸了口气道:”今日登府特来向王爷道谢。”
王爷一笑:”谢我倒是不必,我不过做个顺水人情罢了,你也不必太记挂。若是有空去瞧瞧忠顺王爷,为其顺顺气才是要紧。”这忠敬王爷说得轻描淡写,但说得贾赦心上一紧,好端端地这怎么又扯上忠顺王爷了。
忠敬王爷见贾赦面露疑色,笑道:”那奉纳官是忠顺王内戚,此番受了气如何能忍。□□国府向来忠心,若为这点小事两家失和自是不当。”
贾赦听了,忙连连道谢,心里却叹气,好么,这下还得再去忠顺王府再去赔一回罪去。
”我素知贾老夫人是个有决断的,不知贾老夫人是如何看这断舍离三字的,今日心生好奇,也请贾恩侯回府帮我问上一问。听闻老夫人寿辰将近,我也会亲去贺寿,顺便求教。”忠敬王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但贾赦也不能不应,只得点头,说回去定会告知母亲。
等贾赦出了王府,方才想起,自己的扇子还留在了忠敬王府中。此番陪了礼,被拿了扇,还被说字不好。虽说事了了,贾赦心中还是有几分不爽。回府将事禀明,史菲儿暗想看来书中说这贾府与忠顺王府不和也不是只因贾宝玉与蒋玉菡结交之事,此番就又添了宿怨。即便此番自己奉礼赔罪,也不知能否化解。虽这礼赔得憋屈,但也无奈,谁让人家可是地道的王爷呢,得罪不得。
贾赦犹豫了再三,才说了忠敬王问母亲如何解这断舍离,又说王爷会来给母亲贺寿。史菲儿笑道:”莫不是你自己悟不出来,编个由头来套我话吧?”
贾赦一听连忙摇头,”儿子哪敢,不过是因为我将这三字提于扇面拿着把玩,被王爷瞧见了,故而有此一问。”
史菲儿听了也不多说什么,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论论给忠顺王爷的礼单,才罢了。
此番史菲儿更是确定这忠敬王爷是有所图。问自己这断舍离的意思,这便再明白不过了。他因这皂儿登府,也知这皂儿是贾母的陪嫁,贾赦登府赔罪也是为了皂儿纳贡一事。如今他却问贾母是否能断舍离,不就是冲着这方子去了?虽说这皂儿利厚,可忠敬王爷管着的整个内府,那经手银钱多了去了,又怎会在乎这点小钱。若说为名,更是不对,这皂儿史菲儿定位是就是女性日用品,再有名有影响力也不过如此。既得不到名,又图不到大利,这忠敬王图什么去?史菲儿实在想不出来。不过这忠敬王爷说得倒是清楚,过几日还要来给自己祝寿。说是祝寿,估计不过是来问自己最后意思罢了。
史菲儿想着想着忽然灵光一现,莫不是此人也是同自己一样穿越来的吧?
这贾赦又被指派去忠顺王府了,说了些好话,又献了些好礼,算是勉强将此事揭了过去。过了几日奉纳官登门入府,此番倒是客客气气,说明纳贡芳漱的数量。也到不算太多,每季一百匣,年底再添一百匣,共是五百匣。因是皇家用物,自然也不能与市面上的一样去。又细定了式样花色,这才作罢。府中上下倒是因纳贡一事,觉得获得皇家荣宠,一派喜气。
此事一了,转眼贾母生日又临近。府中更是忙着张罗,史菲儿本不想操办,但这贾母生日又哪能简单料理,况且去年便是因府中节俭之故而从简了。今年府中已无亏空,自然也不能再委屈了老太太去,虽说依然只是办家宴,但至少戏班子要请,唱上几出戏热闹热闹。(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六十二回
可惜便宜儿子儿媳的一番孝心,史菲儿却不愿消受争仙全文阅读。史菲儿一想到要坐着陪笑听慢悠悠唱上三出戏,简直就要疯。若是听些曲调小唱还罢了,这听戏实在是不喜。史菲儿穿越过来后也不是没听过戏,起初还颇为新鲜,可听了几出就觉得节奏太慢,实在欣赏不来。出去赴宴时常会请听戏,只要锣鼓家伙一响,史菲儿就坐不住了,心烦意乱,也不能说戏班子唱得不好,只是实在并非自己的菜。况且这贾母过寿,又不是自己生日,怎样也觉得怪怪的。
可自己又不能拂了众人的兴致,就睁只眼闭只眼听之任之了。儿子儿媳倒是特意来问过寿宴老太太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品,史菲儿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脑袋一抽脱口而出就说想吃生日蛋糕。话一出口,史菲儿立刻往回找补,解释说这生日蛋糕就是寿诞糕,小时候自己母亲给自己做过,这几日梦见自己老母亲,故而想起此物了,史菲儿又说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让他们不必在意。
可老太太既然开了口,贾赦哪里还能不在意,本想着这寿诞糕史家跟来的厨子应该就会,可吩咐一番,哪料厨子战战兢兢回话说自己从未听过此物,也不会做。贾赦思索一番,这寿诞糕应是史家老夫人的私房点心,故而厨子不会。不过这倒也没灭了贾赦想做这寿诞糕心思,便与自家夫人好好商议一番。因府中无人见过此糕,张夫人每日请安时,便小心将话往那糕上引,问些那糕的样式口味之类的。史菲儿因上次说漏了嘴,此番更是小心reads;。虽知道张夫人的意思,不过随口乱编一番,敷衍了事。
贾母寿辰之日,府内上下一片喜气,虽说只是家宴,但前来贺寿的人却也不少。这内厅摆了几桌,供家眷,又在外面设了酒宴。一家亲眷聚于一堂倒是颇为热闹。菜品陆续上桌,众人所有人对着席上居于正中,上桌后却依然被罩着的菜品心生好奇。那菜品置于一银盏之中,上面扣着铜质隔罩,又颇高,众人不知其意纷纷猜测。
史菲儿瞧了瞧自己身边立着侍奉的张夫人与王夫人,问道:“这菜倒是有些意思,怎么上了桌还盖着?”
张夫人道:“老太太容禀,老爷因老太太提及寿诞糕一物,想寻来为母亲贺寿,可几番都未得。这也是媳妇听老太太提到口味样式,自己揣测做的,试了几次终算有了个样子。今日因是家宴,媳妇就端出来献丑了。不知道做出的是不是能合老太太的心意。”
史菲儿听了这话更是好奇,要知道寿诞糕那些口味样式的话都是自己胡乱编出来敷衍糊弄的。哪曾想人家居然做出来了。史菲儿倒是有点期待这混合酸甜苦辣咸和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的寿诞糕长的什么样。
张夫人命人将遮罩去了,众人聚看向那银盏,掀开,众人倒是面露出几分失望,这和平日里的寿桃也没啥区别嘛冷王的金牌宠妃最新章节。若要勉强说有什么区别,大概是这个寿桃做得更精致些吧。张夫人见了也不以为意,命人将这糕切开,破开一看,众人倒是一惊。这糕内有七层,竟是赤橙黄绿紫彩虹之色,正中还有一枚白煮蛋。张夫人命人切了一块献于贾母道:“老太太说这糕的妙处就是能将人生诸色与这人生五味混合一起,其中滋味自品自得,不知媳妇做得对与不对?老太太常常看。”
史菲儿接了尝了一口,这口感细腻,五味交叠,还真挺别致。没想到自己胡诌一番的东西,竟然做出来了。史菲儿有点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告知人家生日蛋糕的样式与口味呢,说不定也做出来了。点头笑着说:“是有种久别重逢的滋味。你是用心了。”
张夫人听贾母夸赞,也是开心,忙命人将这糕切与众人品尝。众人吃后,纷纷赞叹。史菲儿瞧着那糕中白煮蛋颇为不解,问道:“这蛋又是何意?”
张夫人笑道:“老爷说既叫寿诞糕,岂能无蛋。这糕中必然有蛋,媳妇拗不过老爷去,便添了进去。”众人听了,也是笑了一场。
酒宴之后,便是听戏。史菲儿实在是不爱听戏,勉强耐着性子听了两出,赏了两番,便推说自己不胜酒力,要去小憩一下,因都是自家亲眷自然免了不少礼数,众人也体恤贾母年岁大,亦不强留,史菲儿终于得了自在,听不见那锣鼓声了,倒是舒心了不少。回到屋中略略定了定神,茶还未喝上一口,丫鬟便来报说是大老爷到了。史菲儿叹了口气,刚想歇歇,却又歇不成了,让丫鬟将贾赦请进来。
“老太太,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再去多听几出戏去?还是这戏班子唱的不好?”贾赦问道。
“年纪大了,精神不济也是常有的。他们是唱得不错,我先歇会儿,一会儿再去。”史菲儿解释道。
贾赦听了,有些犹豫,史菲儿看在眼里,问道:”有事直说便是。”
“忠敬王爷到了,说是要给老太太贺寿。”贾赦道。
“那怎样使得,我一个老婆子怎敢惊动王爷亲自贺寿。”史菲儿原来的一点困意一扫而光,今日这生日看来是过不消停了。史菲儿心里虽惦记此事,但还是不太相信这忠敬王会来给自己贺寿。
“那老太太见是不见?”贾赦小声问道reads;。贾赦可不像史菲儿想那么许多,原本就是以为那是王爷一句玩笑话,未曾当真,今日见了忠敬王亲自贺寿,自然不敢怠慢。这王爷又说有贺礼要亲自献上,贾赦便只得来请贾母。
“自然要见,请王爷去荣禧堂,我稍后便到。你先去与王爷应酬,好生款待。”史菲儿现在倒是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事情早完早了,既然人家已特地找了由头登门,也不能将人撵出去不是?贾赦听了,便先去了荣禧堂。史菲儿命丫鬟给自己换了套衣服,收拾停当,这才慢慢去了荣禧堂。
“老寿星,今日寿辰,本王特给您来贺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忠敬王爷见了贾母倒是先施一礼,史菲儿见了,连忙避让还礼,道:“老身添岁,哪里敢劳烦王爷贺寿,此番多谢王爷了。”
忠敬王爷一笑道:“老寿星,你可不知昔日我读书有不明之处,还曾向荣国公请教,也谢当年荣国公不吝赐教。古人一字尚且为师,荣国公自然算是我师父了,今日给师母贺寿也是应当。”
史菲儿心里暗笑,这王爷年纪不大倒是挺会编的,这贾代善还曾指导过忠敬王爷读书?呵呵打死自己都不信。不过贾代善早已作古,又不能去求证,即便就是能求证也不能做此事啊!既然人家将话说得这么圆满,自己接着便是。今日能见上面,估计就该交底了吧,否则废那些气力干嘛。
忠敬王爷略近前一步道:“这旁的贺礼都写在礼单之上,唯有一件贺礼还请老寿星笑纳。”说完身后一人托着一个小匣子近前,忠敬王亲自打开,将匣内之物取出,向前一递,史菲儿点头,看向贾赦,贾赦见贾母示意忙接了过来,待将东西捏在手中,贾赦一瞧份外眼熟,这不就是自己那把被忠敬王爷顺手拿了去的扇子么。贾赦一愣,瞅了瞅贾母,又瞧了瞧忠敬王。
史菲儿一瞧贾赦表情一变,也有几分疑虑,再往贾赦手上一瞧,见是把扇子,更是多出了几分不解,忠敬王也不多言,也瞅着贾赦手中的那把扇子瞧呢。贾赦见了,倒是没好气,将人家扇子拿了去,又借着贺礼送回,这算是怎么档子事么!见贾母也瞅着,便哗啦一下将扇子展开。
史菲儿往那扇面上瞅了一眼,上书断舍离三个字,这字平平,史菲儿觉得奇怪这字看起来怎么像是出自贾赦之手。史菲儿不解,瞅了眼贾赦又瞧了瞧忠敬王,贾赦没好气又将扇子翻过,扇面上也有三个字,贪欲嗜。此时忠敬王才看向贾母道:”不知老寿星,我这解的对与不对?”
史菲儿自然也是瞧见那扇面上的字来,不得不承认这忠敬王的确聪慧,这字也写得漂亮。断贪舍欲离嗜,不知前因便能解成这样的确不错。史菲儿点点头赞道:“王爷这笔字比赦儿强了百倍,悟性也好。”
贾赦捧着扇子撇了撇嘴。虽然自己也承认这王爷的字比自己强上许多,但被贾母这么直接说出来,心中还是有些酸楚。
忠敬王笑笑道:“老寿谬赞了,素闻贾老夫人是个有决断的,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忠敬王顿了顿道:“另有一事也想问问老寿星,这断舍离三字说易写易,可偏偏做不易。”忠敬王瞅向贾母又道:“贾老夫人有此感悟,不知是因何事而得?贾老夫人于贵胄之家,不知今日若是有事需用到这断舍离,老夫人是否还舍得。”
史菲儿听了一笑,暗想铺垫了这么多,这说了这么多终于说道正题了。反正你此番来意我也能猜出几分,若你强夺,我也不能说个不字去,毕竟如今这十二钗一个还未降世,若此时贾家一倒,日后想必会更加艰难。可忍字头上一把刀,被人明里暗里的点话,很是不爽。史菲儿道:“都是些陈年往事,不足挂齿。不过王爷问这断舍离今日是否还用,也不防直面回答,用是用的,也要看值不值。王爷,你觉得我说的可对?”(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六十三回
忠敬王爷点头:“贾老夫人说的不错,若是为天下苍生有益,想必老夫人是舍得吧帝王局:囚爱皇后最新章节。”
“这话说的大了些,老身惶恐,还请王爷明示。”史菲儿心里暗笑,我还就不信一块皂儿,看你如何能扯到天下苍生去。
“这荣国府祖上也是兵戎出身,自然了解将士疾苦,将士为国家可是出生入死,作战环境艰苦,受伤也是常事,行军作战物资匮乏,条件也差,衣物常是未洗净就穿,又是因此染上顽疾,也是徒生痛苦。”
史菲儿倒是没想的这忠敬王爷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古代卫生条件的确不好,这普通百姓连用块香胰子也是件奢侈的事,很多时候这衣物是捶打浆洗的。而史菲儿原本就未想将这手工皂一下子推向普通百姓,一来自己做不出这么许多,二来身份不允许,三来的确卖高端钱更多些。可是自己的皂又不是舒肤佳,能有什么除菌抑菌的效果,虽然洁净能力估计还是比土法强些,但自己可不敢动军需的念头。忠敬王爷说出此话来,史菲儿怎样都能嗅出几分危险的气味来。
“王爷心忧将士,让老身佩服,不过我本就是一内宅老妇,家国大事,自是不敢罔议的。”史菲儿将话锋一转,往回一推。
听史菲儿来了个四两拨千斤,忠敬王也不以为意,继续道:“听闻老寿星在扬州、金陵、苏州都有分铺,做的不错。可若要论起来,格局还是小了些,这全国馆驿众多,若是以此店……”忠敬王故意将话吞了半句,不过这句话可说到史菲儿心里去了,自己本想试试连锁模式,可是这里交通不便,通讯闭塞,之前因利就已经出了薛家那一档子事了,管控太难,如今史菲儿不敢冒进。
可如今忠敬王抛出这根橄榄枝,却让史菲儿又几分动心,不过这与虎谋皮的主意能不能打,史菲儿倒是颇为犹豫。思量许久,史菲儿道:“我们宁荣二府,祖上均是为国效力的,只是我一内宅老妇。也不懂太多,也只能记得忠君爱国这四个字去,也是这么教导后世子孙的,还望王爷明鉴。”
“老夫人多虑了,宁荣二府忠心自有公论,今日也不过是我一个晚辈来给长辈贺寿,顺便说些闲话,老夫人不必太过在意。当然今日说的这些,也就是给您跟前凑凑趣,您听听就好。”忠敬王爷吃了史菲儿一个软钉子,面上倒也不是很在意,只是瞧着贾赦手中的扇子又道:“贾老夫人,果然这断舍离不易做,今日也谢您指点。”
“王爷是说笑了,说说闲话,哪里来的指点二字。今日老身还是要感谢王爷亲来贺寿一事。”史菲儿笑道。
“老寿星客气了,我本以为我悟了这三字,现在想来,自己了悟的还是肤浅reads;。本王还有个不情之请。”
“王爷直讲便是。”史菲儿点头道。
“这扇子我还是暂且带回继续参悟,还望老寿星不要见怪。”忠敬王冲贾母一拱手。
史菲儿点点头,贾赦到有几分木纳,这怎么扇子转一圈又要转回去了?见忠敬王冲自己伸手,贾赦无奈,将扇子合了,又递了回去。
史菲儿开口又道:“今日王爷是贵客,自应好生款待。听说今天请来戏班子唱的着实不错,王爷定要多看两出。”
忠敬王笑着拱拱手道:“多谢老寿星美意,只是身上俗事甚多,今日怕是待不了许久。此番我就先告辞了。”忠敬王朝门口迈了两步,贾赦连忙去送,哪知忠敬王忽然收了脚,见贾赦跟了上来,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最近听闻西海沿子贼寇又起,这朝廷犹豫打还是不打呢。”
贾赦被忠敬王这句话说的摸不着头脑,愣了愣瞧着忠敬王,可对方这次未再停留,甩开大步直直走了出去。贾赦自然紧紧跟着将人送出。带将王爷送出折返,史菲儿又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坐在屋里吃茶呢。
“我这是有金还是有银啊,你戏也不听了,客也不陪着,一天三趟的往我这儿跑?”史菲儿见贾赦又来,笑着打趣争霸古荒全文阅读。
“老太太这事说的哪里的话,没金没银就不许我来啦。”贾赦见贾母心情尚好也跟前凑趣,“老太太你说这忠敬王三番五次的抢我扇子,你说他是何意?”
史菲儿听了这话,恨不得现在手中有把扇子在贾赦脑袋上敲上一记,你关注的重点怎么偏差那么多?史菲儿压了压心中的火道:“我看你送王爷出去的时候,他又跟你说了句话,说得什么?”
贾赦皱了皱眉,侧头想了一下道:“王爷说好像西海沿子那边贼寇又起,朝廷犹豫打不打呢。没头没脑的一句,老太太要是不问我还真就忘了。”
史菲儿听了这句话,先是一愣,后苦笑道:“这位王爷不是池中之物啊,看来今日之事我竟是选错了。”
贾赦一听,苦笑道:“怎么今日大家都爱打哑谜?这您与王爷说的,我不大明白其中深意,怎么老太太单独与我说的,我也不明白呢?”
“是啊,我也是奇怪呢,人家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怎么还不懂呢。我且问你这西海沿子贼寇又起,朝廷犹豫打不打关我们府上什么事?”
贾赦低声念叨了几遍,忽然恍然大悟,一拍手道:“刚才我怎么就没想到此呢,真是多亏老太太提点,哎呀呀,这简直是再好不过了。”贾赦乐得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史菲儿见他明白回过味了,也不多语,捧着杯茶啜饮。
这西海沿子犯了贼寇关这荣国府何事?若是往日,自然是无碍的。可此时不同。朝廷正犹豫打还是不打。之所以会犹豫通常有两个原因,一没钱没法打,二打一仗花销太大不值当。反正不管哪个理由都脱不开钱去,而贾赦这才将欠朝廷的银钱攒齐,正等着找机会还呢,如此不是一个绝好的时机?打了这钱送上去是雪中送炭,不打也是心存社稷有为君分忧之心,怎样都是好的。唯一不好,就是此番不管愿与不愿都要承这忠敬王爷的情了。
“不过老太太我还有一事不明,”贾赦乐完又问道,”你之前还记挂如何再开几家分铺或者寄售铺子,若是真的能在驿站不是也不错,为何老太太不应呢?”
史菲儿将茶盅一放:“我吃不准这王爷的想法,按理这小东西他几次三番劳神自是不该,名与利他都有了,至于他想上的那艘船,挤的人太多,我怕我们抢了位置去,最后被踢下水reads;。”史菲儿顿了顿,“如今便是要保府内上下平安,为了蝇头小利被人驱使,犯不着。”
贾赦若有所思点点头,又道:“可是今日这忠敬王爷未达成目的,却仍告知我们消息,这消息会不会有假。”
史菲儿道:“这倒不至于,他说与你,不过是显示他的心胸以及示好,这消息是真是假过不了几日便自然知晓了,你也不必着急,毕竟你无实职,若是此事你反应太快,也容易让人疑心,不如继续留心看着,等到消息确切,再献上也来得及。”
贾赦点头应允道:“这几日,我也会抽空去问问我的内兄,张家行事沉稳,应该是不会有错。若是消息准了,我还得通知敬哥一声,毕竟宁荣二府互为依撑,一笔也写不出两个贾字来。”史菲儿听了也点点头。
等了不出五天,果然邸报上写着西海沿子贼寇又犯。此番也是证实忠敬王爷所言不虚,朝廷也是发愁,朝廷之上,主战派与不战派,也是互相狠狠争辩了一场。张家也专门带了话来,说此时时机不错。贾赦见了更是喜,急忙写了折子说要还欠朝廷的亏空,这宁国府贾敬也一并上了折子。
圣上见了这两道折子龙颜大悦,忙宣了贾赦进殿,询问其为何会想起此事。贾赦此番倒是聪明了许多,先讲这还银子一事本就是其父荣国公生前遗愿,只是自己无能拖了这些时日才慢慢将欠朝廷的亏空补齐。刚刚补齐,知晓这西海沿子贼寇又起一事,想着平日里只是食君之禄,却从未为君分忧,此番能略尽心意,一来不白费皇家恩宠,二来也算是慰济了自己父亲的在天之灵。
皇帝听了这番话,自然大喜,夸赞贾赦忠孝,又问贾赦还有什么心愿,贾赦再三推辞不过,便开口说欲求圣上墨宝一幅,可悬于厅堂日日仰望,以谢皇恩。皇上听了龙颜大悦,提笔写了忠孝二字,又题了一等将军府匾额赐与贾赦。皇上又问家中情况,方知这贾政现在只是个六品主事,便御笔一挥,将其提成了从五品。贾赦此番倒是大喜过望,还了钱,又得到圣上御赐牌匾。
贾赦命家丁将银钱抬出,竟然浩浩荡荡站了一条街去。押送银钱去了户部,一路上听百姓议论,说这荣国府大老爷是个好的,竟然还能主动还钱朝廷的亏空,而且还是这么许多。也有说贾府是有能耐的,持家有道。议论纷纷,贾赦听着也更有几分得意。
人群中只有一人忿恨低声咒骂,此人不是别人是被人拐卖至南风倌做起小馆的赖尚荣。此时见了贾赦如此荣耀体面,看在眼里更是气在心上,恨不得能将贾赦剥皮去骨生吞活剥了。看着那一箱箱银钱,赖尚荣恨不得扑上去不让他们再搬,这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出自他们赖家。越是想着,赖尚荣心里越是忿恨。有朝一日自己定是要想办法也搞得贾家家破人亡,卖儿卖女才为解恨。
赖尚荣所想贾赦哪里知道,依旧一路招摇,到户部见了户部尚书,也少不得夸赞贾赦一番,平日里都是往外支银子,这主动归还的却也是头一遭。这银钱清点完毕,消了帐。贾赦才长舒了一口气去。若说这五十万两银钱归还出去,不心疼那自然是假话。可这五十万两哪里能买的到此般荣耀来,众人称赞,朝堂长脸,皇帝御赐府匾来。
这宁府也还了钱,不过贾敬终归没凑完全部,也是凑了五十万两,交还。即便如此,也让圣上大悦,夸赞这贾府一门两侯忠孝,值得天下人效仿。
这些事料理完毕,一到了年根,这一年喜事颇多,府内上下也具为高兴,一派喜气。越是到了年前,史菲儿越是不安,算日子这金陵十二钗头一位贾元春就快降世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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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六十四回
转眼便到了年根,史菲儿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不为别的,推算日子,这金陵十二钗中的头一位贾元春就要降生了贤妻养成记最新章节。
这贾元春可是关乎贾府命运的重要人物。书中出场也是场面浩大,回家省亲,偌大的一个园子就是为她回家坐坐转转而建造的。史菲儿看书时,说不上对这贾元春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她像个背景板一样,被人比来比去,搬来搬去。
可如今这个书中曾将贾府带入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最盛时期的贤德妃就快要出生了,史菲儿冷眼瞧着倒是心声出几分感慨。
究竟是怎样狠心,才舍得将自己亲闺女丢去那样的一个地方!博一个泼天的富贵,这话说得真是好听!仔细想来不过是将闺女包装好了卖去给皇帝佬儿当小老婆么!用自家闺女的一生幸福去换自家门第的荣耀,这在史菲儿眼中看来真是很无耻的做法。呵呵,泼天的富贵,真是可笑!
提到贾元春,史菲儿倒是又想起这薛宝钗来。看书讨论众人皆喜欢拿宝钗与黛玉并提,可史菲儿倒是觉得这两位若放在一起比较更有趣些。一个是身在宫墙之内好容易见了父母亲眷哭诉那里是个见不得人的地方;而另一位则是想着“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眼巴巴地瞅着想钻进去。二人倒好似围城一般,城外人羡城内荣耀繁华,城里人慕城外轻松自在。可是城里的出不去,城外的又偏进不来。史菲儿如今也只是想想,毕竟这孩子还未落地,之后的人生还不知会怎样,再拿前情往上套倒也不太合适。
这边史菲儿惴惴不安,那边王夫人更是心事颇多,这其中缘由说来话长。
因这一胎太医诊脉时早诊出是女胎,王夫人心里便有几分不喜,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被大太太、自家小姑贾敏都比了下去?闷闷不乐几日,因听了丫鬟劝说这嫡长孙女也算是在府中拔了头筹,而且这一子一女又凑成个好字,这才是真福气,王夫人方才好些。
贾赦上折子归还了欠下朝廷亏空五十万两银钱,圣上赏赐贾赦之时,捎带手也将贾政从六品升至了从五品。王夫人虽仍觉得归还那五十万两银钱颇为心痛,但好在自家老爷也得了好处,至少官位提升自己的诰命也能提上一提,心里也还是喜了几分reads;。
正巧这王子腾之妻此时也是有孕,又因初来京城,水土不服,人员生疏,便更觉得寂寞难熬。于是便差人往贾府送信,望王夫人没事多来走动走动,姑嫂两个可以说说话,解解闷去。王夫人得了信,倒是欢喜,此时自己月份又不算大,尚能走动。便去回了贾母,等了应允后便时常去嫂子处走走。
这一日也是去王子腾府上,王夫人带了几个丫鬟婆子乘了马车前去。马车颠簸摇晃,王夫人端坐车内小憩,行至一半忽然马车猛然一停,王夫人一惊,问婆子出了何事。婆子回话道,说是前面一个癞头和尚挡了路。
王夫人平日里常为贾母抄经,久而久之对这佛家弟子都有了敬畏之心。听闻有癞头和尚挡了路,便嘱咐婆子多布施些银钱去。婆子听了,上前布施,哪知那癞头和尚不但不接,反而将自己缺口的钵盂里化缘来的银钱都倒出来,塞给那婆子,口中还说:“今日有造化,见了鸾凤东来自当要给些见面礼的。”
婆子见这和尚疯疯癫癫的满口胡话,怕冲撞了王夫人,连忙要调转车头另寻他路。哪知这和尚也跟着转了方向,折腾几次之后,婆子忍无可忍一怒道:“你这癞头和尚,放着好好的经不念,跟着我家的车作甚!若是再不走,小心我叫官府拿了你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全文阅读。”
那癞头和尚听这话也不恼,笑着道:“我只想与你家夫人说两句话。”
“你这和尚好生无礼,我家夫人岂是你想说话就能说话的?”
那癞头和尚也不恼,隔着车帘朝里说道:“独占鳌头初春景,富贵尊荣羡煞人。夫人您这女儿可是有福气的,若生在正月初一则贵不可言,将来府上的繁盛你的荣华也会仰仗了她去。你可要好自为之,切莫耽误了。”说完,和尚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王夫人在车中听了这么几句话,初时一惊,接着更是喜得不行,忙让人去追,想再问个明白,哪知追去的人半天才返,回说那和尚转眼就不见踪影,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王夫人听了更觉得这和尚是有道行的,此番定是来点化自己的。
自己这个女儿将来可是有大富贵的,不仅自己,就连贾府也要仰仗于她。王夫人光是这样想想便觉得是无上风光。可是能让贾府仰仗的门第实在有限,除了亲王、异姓王爷剩下的也就只有圣上了。
王夫人又想起刚才那和尚说什么鸾凤东来,莫不是告诉自己这女儿生来就是陪王伴驾的?王夫人越是如此揣测越是得意。可喜过了一阵再一细想却发现一事,那和尚说这生在正月初一贵不可言,若是不生在大年初一又当如何呢?是不是就失了这富贵?
王夫人心里一惊,难道这是专门告知自己别误了时辰,将这富贵荣华误了去?可生孩子生哪能是自己可控的?哪想哪天就能哪天生呢?之前便算过日子,这孩子应在春节前后降生,可怎样能保证在大年初一呢?于是这日之后王夫人心里便添了这样一桩心事。
转眼秋去东来,这几个月除了请太医诊脉外,王夫人还命人寻访了不少民间秘方,又仔细查过黄历,细选了大年初一的吉时。自己又请了个多经事的稳婆,花钱养在府中,每日给自己摸摸看孩子是否正位,又估算时间是否能降生在吉日吉时。日日如此折腾,人倒是憔悴了不少。
可越是临近年根,王夫人越是紧张万分,即怕生早了,又怕生晚了。因听说女胎易往后拖延时日,王夫人便备下了催生药物,以防万一。
可偏生就是你怕什么便偏来什么,这日以是除夕晚宴已过,可自己仍毫无动静,王夫人便有些心急起来reads;。算下的吉时早上颇多,下午虽有,但甚少。可若是按生珠儿的情况推论,此番早该有动静了。可偏偏这日胎儿甚是安稳,越是如此想着越是心焦,生怕误了吉时。思虑再三,索性心一横,将那寻来的催生秘药吞了下去。
这药倒是颇有效果,服用片刻,王夫人便觉得腹痛难忍,像是要发动了。忙命人去告之贾母,又将那稳婆叫了来,稳婆到了,上手一摸,说这孩子头已入盆,怕是要生了。
史菲儿得了信,倒是一颗心落了地。心里想着若是这元春自己有心入皇家去,自己也不必拦着,若是本无此心,自己也会想办法帮其免受此苦。毕竟这命运之事,环境虽很重要,但自身选择更为重要。能帮其铺路却不能帮其伸腿迈脚,说到底这人生之路,再如何也是要自己走的。
王夫人入了血房,此番倒是比先前生珠儿来的更是苦痛,王夫人叫的是声嘶力竭,贾政也是在书房里急得踱步。这王夫人出门遇到癞头和尚吐露天机一事,贾政倒是已尽知,于是更平添几分期待。
王夫人折腾一番,虽比上一次痛苦了不少,但生得却颇为顺利,才入了亥时,这胎儿便呱呱落地。果然是个女婴。王夫人精疲力竭,强撑着问了一句,“今日可是初一?”
稳婆一愣,哪有不问男女先问日子的,但也只能如实回道:“恭喜夫人,喜得千金。现在除夕,刚过了亥时。”听了稳婆这话,王夫人忽然觉得气涌胸口,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两眼向上一翻便晕了过去。这下屋里屋外更是忙成一片。
孩子降生,自然有人来报于贾母。史菲儿得了信,也愣了半晌,这不对啊,怎么元春竟然不是大年初一生的?贾元春不是因在大年初一生的才起了这名字么?而且之后的三春才随着叫了。难道是说自己估计错了,难道这一胎不是贾元春?史菲儿胡思乱想。
贾政也得了信,见其不是如那癞头和尚所说降生在正月初一,免不了也叹上几声,说这孩子是没个福气的。
众人手忙脚乱一番将王夫人救醒,王夫人醒来后再问孩子的降生时日,稳婆仍照实作答,王夫人这回更是悲切,暗自埋怨自己将这孩子的福运坏了去,可又不能说出口,只是能悲悲切切啼哭不已。众人也只当其因生了女儿心中难过,便多多劝解,哪知越劝王夫人哭得越甚。
这孩子降生,贾政原本就备了名字,哪知这诞日时辰不对,却又不合,心烦意乱便命人抱了孩子求贾母赐名。
史菲儿见那孩子瘦瘦小小,心生几分怜悯,道:“既然先前已备好,直接就用便是。还折腾什么?”
“只是想着,原本这孩子会在年后降生,便想起名元春。可如今……”
“我觉得叫元春就挺好,况且不就是早了一个时辰么,又有什么关系。我看着孩子喜庆,还占不得一个春字去?还另费脑筋想名作甚。”说罢拿出昔日托贾敏打造的一副金锁,赏给贾元春道:“这上面的话是高僧所赠,保她平安的。你们仔细收着,不可遗失。”
贾政听贾母如此说,也只得应了。史菲儿倒是觉得元春名字也叫惯了,忽然改了,那迎春探春惜春怎么办,不改最好。
王夫人是空劳神一场,此番生产自己吃了猛药催产,伤了身子。生出的时机又不对更添了心病,养了好些时日身体才有了起色,这也是后话。
节日刚过,贾赦乐滋滋前往贾母处,方才进了门就冲贾母道:“儿子特来给老太太贺喜来了。今日大喜,老太太可要多给些赏。”(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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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六十五回
春节刚过,贾赦便乐滋滋朝贾母处报喜讨赏绝对不会说喜欢你最新章节。你道为何?原是贾赦刚收了朝廷邸报,上书西海沿子捷报频传,作乱贼寇剿杀殆尽。
贾赦见了自然面脸露喜,忙不迭地去了贾母处。此次被指派出兵平乱,领军作战的将军不是旁家,正是贾母娘家,贾母的兄长贾赦的舅舅保龄侯史将军。
?
“给老太太贺喜了,今日大喜,老太太可要多给些赏才行。”贾赦乐滋滋向贾母请安后说道。
“节日里刚刚赏过一番,今日怎么又来讨?”史菲儿疑惑道,“若并非真喜事,我便先在此记下,出了正月一并了结。”史菲儿抬手虚晃一下,做了个要打的架势。
“老太太此番可真是大喜,那西海沿子的贼寇具被史老将军一气都平了,此番可是要大捷而归,我那三个表兄弟此次也是杀敌勇猛,各自立功。邸报上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老太太您说我还不该来您这里讨个赏?”
“该赏该赏。”史菲儿点头,转头朝丫鬟说道:“白鹭,去拿盘红丝山药桂花糕来给大爷。”
“母亲就赏一盘桂花糕,这也太小气了!”贾赦假意忿忿不平。
“并非我小气,而是你既是靠卖口彩讨赏,那我也只能赏你盘点心甜甜口。”史菲儿一笑,又问:“邸报上可说史将军何时班师还朝?”
贾赦摇头,“那到不曾,不过想来既然已大胜,想必应是不会太久了。”
史菲儿听了点点头,慢慢思索起来。这贾母的娘家史家也同贾家一样乃是兵戎出身。只是贾家子孙并不争气,没有一个能投身兵戎,如今传了三代也不过是袭了爵落挂着个将军的虚名罢了。但史家倒是各个从戎,贾母的兄长自然不必说了,如今年近六旬依旧能披挂上阵。而他那三个儿子也俱是喜武不喜文,个个入了兵营,据说也都是骁勇善战,战绩卓越。贾母与其兄长向来亲近,对这三个侄子也是疼爱有加。自从史菲儿穿成贾母后便走动少了许多,毕竟那是一母同胞,深知习惯秉性的,史菲儿怕走动频繁了会露出马脚,只是在三节两寿的礼数上厚了几分,体现出对娘家的重视。
史家这三个侄子中,贾母最喜欢的还要数史鼏,如今保龄侯年事已高,也有了想颐养天年的心思,曾与贾母说过要为史鼏请封袭爵。可史菲儿不明白的是红楼中并无记载这史鼏,只有史鼐、史鼎。而袭了爵成了保龄侯的是这史鼐,而史鼎也封为了忠靖侯,就似乎没这史鼏什么事了。可这史湘云是史鼏之后,若按史湘云的判词襁褓之间父母违推断,应是史湘云一落生没多久父母就都没了,也不知这史鼏夫妻出了什么变故?
“老太太,老太太?”贾赦见贾母只顾着出神,也不搭理自己便连唤了几声reads;。史菲儿这才回了神,暂且将心中疑虑压下。
“老太太怕是思念史老将军了吧,等一收到舅舅班师回朝的信,我立刻给老太太送来。”
史菲儿点头:“没想到过了个年,你倒是变机灵了,白鹭,再去拿一份马蹄栗蓉酥来给大爷。”
“老太太,就别再赏我点心了,这东西吃多了牙痛。”
“我几时说是要赏你了,这是给瑚哥儿的,他这几日没来我这儿,听说是病了,现在如何了?”
“劳烦老太太记挂瑚儿。”贾赦听贾母说起此事,面色凝重了些道:“瑚儿患的是痄腮,幸而只是邪犯少阳,大夫说没有大碍,吃上几剂药,疏风清热,散结消肿了,便能好了。我也是揪心了几日,见其精神尚好这才微微宽了些心,他母亲一连几日都陪在身边寸步不离。”
史菲儿听了这话,倒是放下心来。只是痄腮是什么意思?史菲儿猜不出来。
“老太太也不必担心,只因这痄腮易散播,故而也将珠儿也送回兄弟处,一并吃上几服药,应也是无碍的腹黑王爷呆萌宝:异能大小姐最新章节。”贾赦见贾母面色凝重忙补充道。
“可要好生瞧了,这小儿生病可马虎不得。”史菲儿仔细叮嘱,毕竟这贾瑚落水自己用了秦可人给的还魂丹才将人救活,自然对这孩子多了几分亲近。贾瑚天性活泼,不似贾珠沉稳,两个孩子如今同吃同住,十分亲近。每次来自己处也是一同前来,两个小孩一动一静还蛮讨史菲儿喜欢的。只是书中这两人皆早夭,史菲儿也因此多上了些心。
“前些日子,老太太还说若是瑚儿犯错我若是惩戒绝不护着。今日只是小病,见老太太便如此心疼,若是来日犯错,我动上一手指头,老太太还不会与我起急?”贾赦笑着说道。
“那怎可同日而语,明明是两件事却要硬扯到一处比较。”史菲儿顿顿又道:“好生照顾好瑚儿,那可是你当富贵闲人的指望呢。”
“是是是,老太太,儿子谨遵教诲。”贾赦叹口气:“平日里瞧这瑚儿闹腾惯了,这几日见他蔫头耷脑,小样甚是可怜。原本打算让其过了节去家塾念书,如今看来也要推后了。”
“读书到也不急,先将身体调养好了再去也不迟。”史菲儿见白鹭已将那盘马蹄栗蓉酥收入食盒,又装了几样别样点心,便又道:“这点心你且先拿与他去,说我明日去瞧他,让他好生休息。这点心也不宜多吃,夜里吃了要用清水漱口,否则仔细牙疼。”
听这话贾赦摇头道:“老太太你是没见着他那模样,小脸又红又肿,跟在囊里塞了个桃似的,捧着脸直喊疼。平日里再喜欢吃的也没了兴致。这点心估摸着也就是解解眼馋。”
听了贾赦这么一说,史菲儿倒是忽然明白这痄腮是什么病了。应该就是常说的小儿急性腮腺炎。这病还就得中医,两幅汤药下去,也就好了,效果奇佳。只不过那汤药味道又苦又怪,实在难喝,自己小时也得过此病,往那汤药中不知偷加了多少糖去,也压不住那番怪味。
史菲儿又与贾赦说了两三句闲话问了问府中杂事,才罢了。今日正巧这汪太医来府中为贾母请诊号脉,史菲儿便顺嘴问了句这二太太如今身体如何?也调养了些日子是否有了起色?
哪知一问之后,汪太医却闪烁其词,史菲儿起了疑心,可这看病问诊有什么好让医师难以启齿的?追问几句,这汪太医才开口道:“二太太身体沉疴,一来思虑过重,二来是饮食不周药物不调三来因生产亏了气血,故而如今调理难见起色reads;。况且产褥之期不宜伤心,可如今也是只能多劝其宽心精心调养方才是好。”
史菲儿听了这话更是不解,虽自己对这王夫人不喜,但也并从未亏欠过,按例的东西从未少过,此前有孕,府上也是精心照顾,思虑过重暂且不提,如何会饮食不周药物药物不调?
史菲儿不得其解便叫了王夫人身边丫鬟来问话。这丫鬟起初也是言辞闪烁支支吾吾,史菲儿一怒厉声说:“如此服侍不尽心留着何用!撵出府算了!”
听闻贾母动怒,这丫鬟金珠才慌忙跪倒在地,连连哀求,史菲儿并非真想将人撵出去,只是觉得这事多有蹊跷便更想搞清其中缘由。史菲儿开口道:“你如实说明,我且听听看,再发落也不迟。”
金珠见贾母态度强硬,也只好如实禀告,“回老太太,二太太是因悲伤太过,故而饮食难安。”
史菲儿觉得这便更说不通了,这太医早就诊出此胎生女,这府中上下早已尽知,因是府中嫡长孙女,自然格外重视,赏赐贺礼均颇为丰盛。况且这事王夫人自己也早已知晓,为何产后哭个不休?况且史菲儿一直觉得这贾元春降生时辰颇为奇怪,完全合书中不同,不知其中有何缘由。
“这二太太如今产下嫡长孙女,乃是喜事一件,有何悲伤的?想必你们必是服侍不周,如今又再我面前敷衍!平日里纵的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既然如此,再问也是多余,撵出去干净,另换一波好用的给二夫人,免得她为你等生气!”史菲儿见金珠依旧不言明缘由,索性以威施压。话言毕,便有婆子上前,欲将金珠拉下去。
金珠见状,忙道:“老太太,老太太容禀!这二太太并非因我们服侍不周,而是因大姑娘生辰之事悲伤。”
“这就更奇了。她生的孩子,怎么又会因生辰悲伤?其中必有缘故,你如实讲来!”
金珠见实在遮掩不过,只得将王夫人路遇癞头和尚,后又寻了密药,因怕误了吉时偷服猛药诸事尽数吐露。
秋冬这几月,史菲儿诸事颇多,忙得分身乏术。又因王夫人月份大了,便更是免了其每日请安,这王夫人因王家时常来请,也常常出府,史菲儿也并未管束。出了此事,王夫人回府便命知晓此事的丫鬟婆子禁言此事,这些丫鬟婆子也都是王夫人的心腹,是素知其心思手段的,因此也就都禁了声。所以此事,史菲儿竟然一点不知。若非今日史菲儿偶然问起,恐怕这事还得一直瞒了下去。
史菲儿一听才恍然大悟,怨不得伤心呢!王夫人不伤心才怪,劳心费神机关算尽,却是白忙一场。史菲儿此时心中倒是五味杂陈,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得将那日跟着的婆子丫鬟尽数都先看押起来,等日后再一并发落,此番因王夫人尚在产褥期中,暂也不好处置,史菲儿便等到其足了月子再发落。
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癞头和尚,史菲儿想了一会儿暗自冷笑,警幻啊警幻,你见用贾代善没吓住我,便又用这等手段。只可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回禀上仙,这这这……不好了!”
警幻仙姑端坐堂中见有小仙如此禀告,便忙问:“出了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小仙战战兢兢捧出一副画轴呈于警幻仙姑面前,警幻仙姑一见,大惊失色道,“怎,怎会如此?”(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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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六十六回
且说这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正端坐于厅堂查看各司呈报,哪知厅外忽然有一小仙急急忙忙奔入,朝着警幻仙姑说道:“回禀上仙,这这这不好了四少与四千金的爱情恋最新章节!”
警幻仙姑见来人神色慌张,忙问:“出了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小仙战战兢兢捧出一本卷册打开呈于警幻仙姑面前,警幻一看大惊失色,忙问道:“怎,怎会如此?”
只见那小仙哆哆嗦嗦地解释道:“回禀上仙,小仙实不知是何缘故。今日例行打扫,不慎将此判词卷册碰落,这卷册跌落展开时便是如此了,小仙说得句句属实,还望上仙息怒。”
警幻上前将那卷册一把抢过,原本应是记载判词的地方有不少墨迹像是被水洇开一般,字迹画面变得斑驳,已难以辨认了。警幻又忙将卷册朝后翻看,只见这本卷册上的判词大多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后面几篇还依稀勉强可以辨认出部分字来。警幻仙姑怒气冲冲将卷册一合问道:“这是哪个司?哪个省的?”
“回上仙的话,这是薄命司原籍金陵正十二钗的判词卷册。”一听这话,警幻仙姑不由得一愣,身子一软瘫坐在凳子上,木呆呆只管出神,而堂下小仙也不敢吱声,生怕再惹警幻动怒,大发雷霆。
不知过了多久,警幻猛得一拍桌子道:“好你个史菲儿!你可真是胆大妄为!”那小仙被警幻一喝,吓得赶忙跪倒在地,警幻瞧见怒斥道:“你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将薄命司金陵籍的副册、又副册,一并取来我看!”小仙哪敢耽搁片刻,忙起身又奔出堂去,一路小跑着将那些个判词卷册抱着送来。
警幻仙姑忙打开又副册一看,上面判词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便将其撂到一旁,又掀开副册查看,那副册的判词到也还在,只是墨迹不似先前清楚。警幻仙姑将册子合了,又捧起正册的判词又看了一遍,结果一如方才所见,墨迹洇开字迹难辨了。
出了这样的事,警幻再也坐不住了,横眉立目斥责道:“你们日日究竟是如何办事的?这判词卷册已成这样却不知不晓!是瞧我平日里待你们太过宽厚了,如此事事不上心?既然如此还留你们何用?”
闻讯赶来的司掌薄命司的小仙更是不敢开口辩驳reads;。但心里却忍不住愤懑,此番明明就是警幻让史菲儿去来往洞将金陵十二钗中一人判词改了,如今定是这史菲儿所作所为影响了诸人的命数,故而这判词才变得混沌不清。只因现在尚未定论,若是有了定论,这判词就会自己改过了。这又与我们何干?只是不知为何这正册十二钗的判词都有改变?想来这史菲儿倒也真是厉害呢,怨不得她当日敢当着众人直接与警幻争辩一番呢。
小仙自顾自想着,可她哪里知道史菲儿被警幻设计,因秦可人伸了援手,才阴差阳错穿成贾母。如今史菲儿成了贾母却能总控全局,从根上将影响十二钗命数的因素逐步更改,才有了这番变故。
“警幻姐姐勿恼。”众人屏息之时,有一人款款而出,众仙瞧着原来是私掌暮愁司的仙子。这仙子款步走到警幻身侧出言安慰道:“姐姐勿恼,这判词虽说是被人影响了,但毕竟也是没有定下。既没有定下,也不知那判词最后是将命数改得更好或是改得更糟。之前有些波折,阴差阳错另尘世凡人也知晓此事,如今改了也不算露了天机去,若是改得比先前还差些,倒也是合了入这薄命司的命数。”
警幻听了此话,怒气倒是消了些。这话说得的确不假,如今趁着判词未定,若是还能扳回也能算化险为夷了家有冰山夫全文阅读。
见警幻怒气稍平,那掌管暮愁司的仙子也松了口气,之所以出言安慰,皆是因史菲儿竟然穿到了贾母的身上,而贾母的判词却是在这暮愁司里的。不知当日谁偷走了贾母的判词,又给了史菲儿。警幻知道此事后,将暮愁司好一通责骂,但不知为何警幻却未将此事声张,因此此事知晓的人也甚少。战战兢兢等了数日也未见警幻责罚,自己才稍微放了心。此番史菲儿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仙子怕警幻旧事重提,再翻旧账迁怒与暮愁司方才出言安慰。
警幻将众人遣了独坐堂中,一人想着对策。如今旧判词已无,新判词未出,的确是个可以更改的好时机。况且若是日后上仙知晓,责问泄漏篡改判词一事,也可以尽数推到史菲儿身上,如此自己便可以摘个干净。只是如何能将命数改得比先前更糟,这的确需要细作打算。
况且也不知上次自己交代给癞头和尚的事,他办得如何了?若这贾元春能入了宫去,那日后贾府又何愁不倒?没了贾府当靠山,这些人命数又能有多大起色?虽说如今自己无法亲往去收拾史菲儿,但是还可以没事让这癞头和尚与空空道人去折腾一番。反正凡人最容易被蛊惑,偏听偏信的多了去了,警幻暗自盘算着。
只是史菲儿哪能知道这警幻仙姑所思所想去?依旧按部就班生活,因惦念贾瑚病情,翌日一早便前去探望贾瑚。才进院子,便听见贾瑚的哀求声音:“太太太太,今日可不可以不吃这药了啊?”
史菲儿听了一笑,开口大声说道:“不可不吃。”
贾瑚一听是贾母声音,连忙跑出屋来,瞅见贾母,便三步并两步奔至贾母跟前,双手抓住贾母的衣襟下摆,仰起头,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睛瞅着贾母,一脸可怜地哀求道:“老太太,老祖宗,可不可以不吃那药了呀?”
史菲儿瞧着贾瑚冲自己撒娇,笑着拍了拍他的小脑袋道:“病了就要遵医嘱,按时吃药。”
贾瑚见哀求无效,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又转了转,小手抓着贾母的衣襟下摆摇了摇,道:“老太太,可是瑚儿已经好了呀。今日热也退了,脸上也不太疼了。”
史菲儿弯腰捧着贾瑚小脸细瞧,摸着倒是不烧,可是小脸依旧有红肿,史菲儿伸手戳了下贾瑚的小脸,贾瑚疼得一咧嘴,可又逞强用牙将嘴唇咬住,只是小鼻头微微泛红,眼眶里似乎有眼泪要溢出reads;。
“老太太,媳妇给问老太太的安。”张夫人给贾母请安,瞧着贾瑚正缠着贾母撒娇耍赖,想要不吃药,忙开口又道:“瑚儿痄腮还劳烦老太太记挂着,日日派人询问,这两日倒是较之前好了不少,只是这孩子刚好了些,便嫌这药苦,每次喂药要好一番哄劝。”
贾瑚见了母亲,身子一转躲到贾母身后,探出个头来小声说:“太太,我真是好了。而且这药汤也实在难喝。”
张夫人看了无可奈何,又不能直接过去将贾瑚抓了过来。史菲儿见了,便伸手将贾瑚从身后拉出,笑道:“哪里是好了?你这小脸还不是肿着呢?一碰便疼得直咬牙。”
贾瑚见隐瞒不过,耷拉着脑袋,小声道:“老太太,实在是那药太难下咽了。”
“这良药苦口利于病。”史菲儿语重心长道,“我瞧着我的瑚哥将来是能成大事的。而成大事者哪个不经历些磨难苦楚去?若是连给自己治病的良药都因为怕苦要逃避了去,又如何能担大事?”史菲儿说完,冲一旁立着的张夫人丢了个眼色,张夫人会意,立刻将那碗煎好的汤药端了过来。史菲儿接过递与贾瑚接着说道,“今日我倒是看看我家瑚儿是不是个能担大任的?”
贾瑚瞅瞅面前的药,回头瞧了瞧自己母亲,又抬眼瞅了瞅贾母,皱着眉头将药碗端了起来,深吸一口气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者,何惧这碗苦药乎?”言毕将药碗端起,咕咚咕咚一口气将药喝干,喝完将药碗往丫鬟手里一放,伸出舌头叹了句:“好苦!”一旁服侍的丫鬟又忙备了温水,贾瑚忙着漱口,好将口中的苦味冲散些。
张夫人见贾瑚一气将药喝干,也才笑着道:“还说老太太有法子,劝这孩子喝药着实困难,这几日眼见好了,便更不肯喝了。这药热了凉,凉了又热可是要折腾好几番去。”
史菲儿拍拍贾瑚肩膀道:“我果然没看错,瑚儿是不惧苦的。给你带了点心,吃上一块去去苦味。”贾瑚听了,乐得朝提着食盒的白鹭奔去,白鹭笑着将盒子开了,让贾瑚来挑。
史菲儿前行几步,避开贾瑚对大太太道:“这小儿年幼诸多事只遵循自己喜好,此乃天性。不过这教导之人却不能因此纵着去,劝解多半会助长其气焰,让其认为,你是求着他去,反倒不如激将。”张夫人听了连连点头。
史菲儿又道:“为母心软也是常理,但慈母多败儿。若为长远计,怕还是略严苛些好。”张夫人听了,面上一红,朝贾母施礼道:“媳妇记住了,谨遵老太太教诲。”史菲儿摆摆手,“不过是闲话家常罢了,哪里是什么教诲。我瞧着你这几日倒是清瘦不少,虽说这小儿生病,母亲必担忧。可还更应在意自己身体些,毕竟这普天之下他也只有你一位生母。任谁对他再好也不能强过他生母去,你说可是这个理?”张夫人听了连连称是。
贾瑚吃了块点心,洗了手,又跑来扯住贾母衣襟道:“老太太,好几日也未曾给我讲过故事了。今日可否给瑚儿多讲两个?”
史菲儿点头应允,贾瑚一见更喜,奔回屋去捧了一本书出来,说道:“这是父亲拿给我的,说里面有好多好听的故事典故,可惜我字认不全,父亲也没空与我讲完,今日老太太来了能不能给瑚儿讲讲?”
史菲儿点头将书接过,贾瑚拿来的书是一本《全相二十四孝诗选集》,史菲儿翻开一瞧不由皱了眉。贾瑚在一旁继续央求着:“老太太,讲吧讲吧。”
史菲儿嘴角一扯,露出一丝蔑笑,道:“今日我们就好好讲讲这二十四孝!”(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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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六十七回
史菲儿一手捏着那本《全相二十四孝诗选集》,一手牵着贾瑚进了屋综:我是好爸爸全文阅读。贾瑚请贾母先坐了,这才挨着贾母坐下,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瞧着贾母。
张夫人也跟进了屋,见贾瑚一脸期待等着贾母讲故事,忙劝道:“瑚儿你也不让老太太休息休息。”
史菲儿将手中的书扬起,说道:“自是无碍,这瑚哥好学是件好事,况且此书还真是值得讲讲。”张夫人听贾母如此说,也自觉闭了口,本想坐在一旁听听,怎奈这丫鬟禀告,说是有婆子要回事,这张夫人也只得先去忙,毕竟一连几日都在照看瑚哥,这府里的事自然也就耽搁了些。如今瑚哥渐好,自然府中的事也不能耽搁了。
这二十四孝的故事自己也是读过的,其中还有不少故事让自己印象深刻。以现代人的思维反观这二十四孝中的某些故事,宛如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史菲儿甚至觉得这二十四孝中有些故事可以入选《名人奇葩行为录》了。
贾瑚拿着的这本书,明显是给小儿蒙学用的。本朝蒙学除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声律启蒙、增广贤文、千家诗外还特别加了这本二十四孝诗集。可见本朝对于孝道的重视。这书做的很是有趣,有图有诗有注释,样式倒是很适合启蒙用,但对于里面的部分内容,史菲儿可是不敢恭维。
史菲儿也认同中国文化渊源流长,其中这孝也是非常好的传承文化之一,不是有句俗话叫“百善孝为先”么。只是再好的东西,有时过于追求极致,结果反倒是本末倒置了。
“老太太,快些讲吧。”贾瑚在一旁催促道。史菲儿依言将书翻开,问道:“你父亲给你讲到哪了?”
贾瑚眨眨眼睛道:“老爷也是挑着讲的,老太太也不必按顺序,无论讲哪个瑚儿也爱听。”史菲儿正好翻至卧冰求鲤这一则,心内暗笑,道:“今日就从这则讲起便是。”贾瑚将小脑袋凑了过去,一字一顿说道:“卧冰求、求、求,老太太这最后一个字我不认识。”
“卧冰求鲤。”史菲儿接着将书中的诗词念出:“继母人间有,王祥天下无。至今河水上,一片卧冰模。”
“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贾瑚不解。
“是说晋朝时有个叫王祥的人,尽管继母对他不好,他仍然很孝顺,他继母病了,大冬天想吃鱼,于是他就跑到河上,可是河已冻住,他便脱了上衣露出胸膛,将身体贴在冰面上,河冰自己融化,水中跃出两条鲤鱼,继母吃了,病好了reads;。”
贾瑚听完沉默了片刻,歪着头道:“老太太我有一事不明?”
“尽管说来。”
“这生病了,不是应该吃药吗?就像瑚儿一样,虽说药苦但可以治病。可是她为什么吃鱼病就会好了呢?瑚儿不解。”
史菲儿心说,别说你不解了,我也不解呢。估计这编二十四孝的人大概酷爱吃鱼,特别是鲤鱼,否则为何二十四则故事中就有两则是鲤鱼自动跳出,供人食用的。未等史菲儿回答,贾瑚又问道:“冬天那人脱了衣服卧在冰上不会被冻上吗?而且人又不是火炉,为何一卧上去,河冰就融化了?还有继母要吃鱼,若是家穷买不起,也可以凿冰洞钓鱼啊?瑚儿冬日还曾钓过鱼呢!”
史菲儿听贾瑚如此一番话倒是乐了,说道:“还有什么问题一起问?”
“这河水怎么能知道这人是孝顺还是不孝顺呢?若是人劳累又碰巧过河,冰滑摔倒在上面呢?这河水又怎知这人不是孝顺的?”贾瑚说完,小心翼翼看向贾母,“老太太,我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些?”
史菲儿此时乐得不行,忙摆手道:“不多不多市井小记全文阅读。”
贾瑚一听,喜道:“还是老太太疼我,前几日父亲给我讲亲尝汤药这则,我问父亲若是无病也能喝药?况且他虽为皇帝可又不是大夫,尝一口药也不能增加疗效或者改进配方?再者若只是探探温度只要摸摸碗底就可以啦,哪里用喝一口这样?只问了这些,瑚儿便被父亲责骂了,说我顽劣,不好好读书,胡言乱语,不知学习这孝贤,就知道乱问。”
史菲儿笑道:“这孝字本身无错,原本就是与人向善教人学好。只是这书有些事不合常理,大抵是编纂之人想告知世人这行孝必有善果吧,以此鼓励世人行孝尊老。”
贾瑚接着问道:“那老太太,真的如书中虽说行孝必有善果吗?”
史菲儿被问的一怔。若是行孝必有善果,自己又怎会来了此地?昔日里自己对母亲百依百顺无所不依,可最后却落得那样境地。史菲儿被勾起往事,心里一阵波澜。如今脱了那环境,思量起来,虽说这重男轻女乃是恶源,但自己太过纵着愚孝也是祸因,若是自己从始便将那些愚孝之事断了,想来或许也不会有那祸事。可是事到如今,再想也是无用,也不能再从头来过。史菲儿仅是想着心中便生出无限感慨。
“老太太、老太太,你怎么了?”贾瑚见贾母久不回话,便又晃了晃贾母的手。
史菲儿方才回神,瞅着贾瑚望着自己的眼睛,史菲儿又道:“世间万事均无绝论,但行孝乃人之立命根本,若对父母双亲都不好,又岂能对他人言善。只是这孝分多种,别做这蠢孝愚孝之人就是了。”
贾瑚眨眨眼睛道:“老太太你说的我听不大懂。”
“不懂也无碍,来日方长,等你多读书,多经事自然就懂了。只要记得大道从简,读书求道,取其精髓,摒弃糟粕便是。这本二十四孝,你就当多认认字,至于其中故事倒不必深究。这书中倡导世人行孝,这理自是不错,但那些行孝手段看看便罢了,模仿无益。说到底行孝也要问问其自身,是否发自本心,若只是为求世人赞誉而行孝,这心首先就不正,方式再多再引人称赞也不可取。”
贾瑚半知半解点点头:“瑚儿记下了reads;。”
史菲儿点点头:“瑚儿读书,善于发问,这是好事,学问学问即是边学边问,有学有问。”史菲儿一顿,“这书你且继续如此看着,有问也无碍,这书中诸多事例,你亦可想想若你是此人又该如何来做?”史菲儿说完在贾瑚脑门上轻戳了一下,“下次我来问你,若答的好,我再多给你讲点旁的故事。”
贾瑚一听贾母许诺要讲旁的故事,立刻来了精神:“老太太,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史菲儿点头。
祖孙二人又闲话一会儿,贾瑚又将自己练下的字拿与贾母阅览,得了几句夸赞,更是心花怒放。此时张夫人料理完府内事务折返归来。将两人有说有笑便请老太太今日在这边一切用午膳。史菲儿倒也不推辞便应下了。
一会儿张夫人又叫人抱来贾琏逗弄,如今这贾琏一岁有余,话还不会说,刚刚会叫爹娘这样的简单词语,声音奶声奶气的倒很是可爱。史菲儿摸摸贾琏的小脸逗弄着,让其叫自己。贾琏说不清楚,只将老太太叫成脑袋袋,惹得众人欢笑一场。贾琏见众人都笑他,也不明所以,只是跟着众人一起笑。此时贾瑚倒是有了几分哥哥样,虽自己也想笑,但却强忍着,一遍又一遍地给贾琏纠正发音。
碰巧这贾赦上午出府,近晌午才归,想起一事欲寻贾母商议,哪知却扑了个空。待回到自己院中,恰看到贾母正与自家夫人儿子闲话聊天,热热闹闹,自己便忙凑上去问安。
史菲儿倒开起了玩笑道:“我每日见你,你必有事问我。好容易今日得空,来你这院看看孙子。想着用完膳便归,哪知又被堵了个正着。今日你可不许有事寻我,放我半日假去,且让我自在自在。”
这史菲儿本是玩笑话,可哪知这贾赦倒真是有事寻贾母,被如此一说,反而倒是张不开口了,索*也不急,贾赦便琢磨着暂且先放一放,再寻时机。
众人一起吃了饭,史菲儿又与贾瑚贾琏玩笑一会儿,方才自去。休息了一会儿,史菲儿想着自己今日去了贾赦处,下午也是无事,不如也去贾政处转转。平日里自己懒得走动,难得今日又了心思,便命人套车,前往贾政院子。
贾政突闻贾母亲来,忙来亲迎,见了贾母问了安,因贾母极少走动,贾政也猜不出贾母今日亲来是所为了何事。
史菲儿本就无事,只想随意走走罢了。况且这王夫人暗服秘药一事尚未处置,史菲儿也想找机会顺便敲打一二,免得其再生事端。
这警幻仙姑能用这癞头和尚生事,虽不知警幻为何如此在意这贾元春生辰,但史菲儿推断其中也是必大有关系。毕竟此前事情只是听下人回话,史菲儿还是想亲自问问王夫人她是如何做想。
想到警幻,史菲儿更是怒上心头。尘世中所受诸多苦楚皆因她而起,去了太虚幻境与其争执辩论一番,她恼羞成怒设计诓骗,后因诡计未奏效便又寻贾代善魂魄来吓唬自己。如今这又命癞头和尚透漏天机也不知是其是何目的。
俗话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的。如今自己不但要小心提防,史菲儿心里更想要抓住机会看看能否反戈一击,也让你警幻也知道我史菲儿也不是个吃素的。毕竟你最在意的神瑛侍者可是要托生在贾家给我当孙子的。
如今我虽对付不了你,但以贾家权势找到那个癞头和尚与那空空道人并非太难。如今我必得想个法子将这二人捉住,也好问个清楚明白。(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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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六十八回
史菲儿突然到贾政的院子,这倒是让贾政吃了一惊,忙亲自出迎,毕恭毕敬将贾母接至正堂神鸦王座全文阅读。自从大房二房换房之后,贾母极少来自己的院子。贾政还颇有点拘谨,不知为什么,自打这换房之后,与贾母距离远了,心里似乎也生疏了几分。
“老太太,难得来我这院里转转。”贾政说道,虽想问明贾母来意,可又觉得不好张口。
史菲儿倒是清楚贾政的意思,毕竟自己平常都不爱走动,至多也就是去花园转转坐坐,如今这贾政的院子,毕竟路远,就算是套上车也还要走上一阵,自己冷不丁就来了,贾政必然在意。
史菲儿被让到上座,坐定才慢慢开口道:“因瑚儿痄腮,我便去瞧了瞧。转头便又想起珠儿了,这几日珠儿来请安也是来去匆匆的,今日得空,便来瞧瞧。如今二太太身体调理倒是也有些日子了,可一直也不见有大起色,我带了些滋补的药物,也来看看。还有这大姑娘,我也有两日没见了,今日得空便一并都瞧了吧。”
听贾母如此一说,贾政笑道:“怎敢劳烦老太太亲往,老太太叫人传个话,儿子就带他们一起再去给老太太请安了。”
史菲儿一听连连摆手,“今天是我兴致起了才如此,况且这病人与小儿不宜吹风,若只是为了请安反而病了,就愈发得不偿失了。况且你这院子里的花木收拾得都好,我也想来转转。对了,珠儿呢?还在读书?”
贾政听了忙命人叫贾珠前来,接着又打发人抱了大姐来,还想命人去请王夫人,却叫贾母给拦住了,说是产妇不宜受风,一会儿再单去瞧她。
贾珠听闻贾母来了,忙兴冲冲来了,规规矩矩给贾母行了礼问了安。自从这贾珠入了家学,每日例行请安后便匆匆回了书房去。鲜有时光再缠着贾母说些故事听了。倒是贾瑚一如既往,不过每次听来故事都会再与贾珠学上一遍,如此这般贾珠倒也没落下多少。只是毕竟贾瑚年幼,将听来的故事再转述,难保不缺东少西的,自然没有听贾母的好reads;。可因贾政也在一旁,贾珠拘束得紧,自不敢缠着贾母让其为自己讲故事了。
史菲儿瞧瞧贾珠,唇红齿白的,小脸也无红肿,应是没有染上痄腮,便也放了心。只是这孩子打小就看着羸弱了些,身子单薄,书上记载其是婚后有子便去世了。史菲儿也难免会猜疑一番其中缘由。今日瞧贾珠这般模样,史菲儿着实又有些担忧其身体来。拉着手细细问了一番,又顺口问了问功课,贾珠都一一作答。史菲儿也称赞几句,只是心里觉得贾珠入学早了些,越来越规矩,将小孩子的顽皮灵性都打磨掉了。
问过贾珠,这乳母抱着大姐元春到了,养了大半个月这小姑娘也较先前胖了不少。只是这月份小娃贪睡,史菲儿从她来到走,也没见这小孩子睁眼看自己一眼,只顾呼呼大睡。
史菲儿见过了贾珠也瞧了大姐儿元春,各自又赏了些东西。转身对贾政道:“这珠儿大姐儿都瞧过了,我去看看这二太太,看看究竟是这药石不济还是调理不当?”
贾政听了这话,虽明知缘故,但也不敢言明。只得口称其体质虚弱,需多花些时日慢慢调养罢了。史菲儿冷眼瞧着,心里料定这贾政也知此事。
贾政自是不敢拦着,亲领着贾母前去官运通途全文阅读。行至院中,却四下无人,连门口守值的人也不见一个。贾政见了面上已是不喜,只是碍着贾母面上不好发作。
史菲儿也是觉得奇怪道:“不过是前几日我叫了你院里几个下人去问话,怎么你这院里就短了人去?怎可如此?若是短了人用,让管事回一句,只管挑好使的来。”
贾政听着连连称是,也不敢多辩。几人行至廊下,便听见屋内传来一阵碗碟落地之声,接着里面传来几句尖声责骂:“你们各个都是哄骗我的,如今见我如此,各个都去那边邀功献媚……”
史菲儿驻了步,冷了脸,瞅向贾政。此时贾政脸上已是怒意难掩,前走两步吼道:“平日里纵惯了,怎么连个喘气回话的人都不见!”
听了贾政发怒,屋内倒是瞬间安静了。门帘子慌忙掀开,从屋里走出个小丫鬟,面有泪痕见了贾政贾母更是一慌,连忙跪下了。此时贾政也等不得下人再来掀帘了,抬脚踹开帘子,大步走了进去。
屋里倒是站了个满满当当,王夫人正半倚在榻上发着脾气,见贾政一脸怒意进屋,王夫人也是一愣,缓了缓神道:“老、老爷。”
贾政瞅了眼一屋子跪着站着的下人,瞧着一地碎片怒道:“平日里也不见你如此约束下人,今日病着倒耍起威风了?”
王夫人垂着头不敢多语,因金珠及几个下人被贾母叫去问话,一去不返。王夫人心忧自己乱用秘药一事被贾母发现,若单论事而言,吃几味药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偏偏有一番前因后果。王夫人心里也怕这事被贾母知道落一身埋怨,更何况自己偷吃迷药一事也是瞒着贾政的,若金珠说了实情,这老太太告与贾政知晓,自己怕是以后都受了冷遇去。
白鹭掀开了门帘,史菲儿抬脚进了屋。瞅了瞅地上又看了看屋子道:“这刚过完年听炮仗没过瘾,又摔碗碟凑数?”
王夫人本以为就是贾政来了,没想到后面还跟着个贾母,忙挣扎着起身要给贾母问安。“罢了吧。”史菲儿摆手倒是免了。
原本在房中立着的下人此时那还敢不动,打扫的打扫,奉茶的奉茶,稍倾便将一地狼藉收拾干净。
史菲儿立了半日,也觉得乏了,走到主位上坐下才道:“我本是闲的无聊,今日才起了这走动走动的心reads;。没想到你们院实是热闹,早知如此我应日日来此处。”
贾政此时哪里敢坐,硬着头皮站着道:“让老太太见笑了。”王夫人此时连大气也不敢出,只是跪坐在榻沿,垂头不语。
史菲儿也不理,将茶盅捧起啜饮几口才道:“方才听二太太说这群下人去那边邀功献媚了,不知这那边说的是哪边?”史菲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原本就想找个话题来细审一番王夫人,如今偏偏她自己送上门来,那岂有不问之理?
王夫人听了这话更是惊恐,连连道:“媳妇只是一时间气急口不择言胡乱说的,老太太切莫在意。”贾政也在一旁道:“她精神不济,老太太莫与她计较。”
史菲儿捏着茶盅盖晃了晃,又道:“计较到也不必。只是这两日听了见趣事不妨说来与你们也乐乐。”史菲儿将茶盅盖盖上,瞟了眼跪坐着的王夫人,又瞧了瞧贾政开口道:“说是一个富家夫人出门偶遇一癞头和尚,那和尚拦车说这富贵夫人肚子孩子若是生在大年初一,便是个陪王伴驾光耀门庭极其为富贵的命。这夫人听了欢喜,回来后仔细瞧了黄历,果然若是能在大年初一一早生下的命格极好,只可惜这夫人眼巴巴熬到除夕,吃了晚膳也没见动静。这夫人按耐不住偷服了下胎的秘药,结果不消多久这孩子倒是顺利出生了。可惜却生在了除夕夜,未赶上这年初一。你们说说这是不是机关算尽白忙一场?好笑不好笑?”
贾母这番话一出,一屋子人都吸了口气。屋里的下人瞅了瞅王夫人与贾政,心里暗自盘算,怎么这事说得和元春大姐儿有几分相似呢,大姐儿原来推算时日也是说要到年后才能落生的,怎么一下子就到了年前?但心里猜疑,面里也不敢带出来,只得各自垂头不语。
此时王夫人听了贾母这一番话,几欲晕倒,简单几句话却将整个事说了个底掉。自己偷服秘药一事也只有金珠知晓,想来那个丫鬟定是和盘托出了。可是此事贾政并不知晓,此时王夫人再看贾政,只见贾政的脸色青筋爆出。
史菲儿早就瞧见了贾政的脸色道:“我的儿,你怎么看?”
贾政此时气得额角青筋爆出,伸手一指王夫人道:“蠢妇!蠢妇!”
史菲儿扯了扯嘴角:“我儿如此认为?你且细说说这夫人蠢在何处?”
贾政这才注意到屋中下人俱在,勉强压了压怒意,说道:“你等无事此时在这里立着作甚!”下人见贾政动怒,忙各个屏息垂头灰溜溜地都退了下去。但个个心里都多了猜忌,暗叹原来这大姐儿有如此命格,真真是可惜了。
贾政见下人尽出,才继续对王夫人怒道:“你这等蠢妇,做出此等蠢事竟误了我大姐儿和府里的的锦绣前程去。你岂不知这生辰八字乃是天定!我就说你诞下大姐儿后日日啼哭,原来我只当你是因大姐儿未生在大年初一,觉得失了富贵替女儿惋惜。如今才知,你竟是做了如此蠢事,悔不该当初罢了!真是蠢妇!蠢妇!大蠢妇!”
王夫人听了贾政这番话以手遮面哭泣道:“老爷,我可真心是为大姐好啊,天地可鉴!我怎知那药实在厉害,害得大姐儿不到初一就落了生去?老爷,我真真是为了大姐儿的前程与富贵啊……”
贾政气得连连摇头口中不断骂着,王夫人在一旁不住悔恨哭泣。史菲儿瞧瞧贾政又瞅瞅王夫人,将茶杯往桌案上重重一放道:“够了!都给我收声闭嘴!我今日可算是见识了,什么是真蠢!什么是私心!你们二人做夫妻,也可真是绝配,一个口破锅配个烂盖!千百年打着灯笼也寻不见你们这么一对!”(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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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六十九回
史菲儿的一通叱责倒是让贾政与王夫人都闭了嘴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全文阅读。王夫人此时哪还敢再哭出声来,捂着嘴抖着肩膀无声抽泣。贾政被吓了一跳,手指依旧指着王夫人未收回来,瞪大眼瞅着贾母,张着嘴却未发出声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抖着声音问道:“老、老太太,你方才说……”
“说什么?说你私心!说你媳妇真蠢!说你俩绝配!千百年也凑不出你们这一对儿来!”贾政的话未完就被史菲儿直接抢白,“你可是质疑我哪里说错了?”
贾政极少被贾母责骂,上次被贾母斥责还是因换房父亲托梦一事,那日被母亲斥责一番不孝,可今日被如此责骂却真是平生头一遭。贾政不由得愣住了,直呆呆看着贾母,也不回话。
史菲儿拍了下桌子,对王夫人道:“先说你贾王氏!说你蠢我可真一点也不冤枉你!仅凭一个癞头和尚的几句浑话你就听信了?你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本该有些见识的!我却未想到你竟会蠢成这样!此番也就是大姐儿命大福大造化大,若是万一有个好歹,且不说你对不对的起她去,对不对得起贾家祖宗去,你就问问你自己能对得起你这十月怀胎么?做事只看眼前,毫无远见这是其一!其二,一个和尚满口不说些经文禅语,说得都是些包你得富贵的话!这和尚是从钱眼庙黄金塔里爬出来的?平日里你也为府上祈福抄了不少经文去,今日你且说与我听听,有哪本经书上说和尚菩萨佛祖是专管人间富贵的?悟道之人,本该心无旁物,视金钱如粪土,荣华富贵为过眼云烟。不知这癞头和尚是修得哪家的禅,悟得是哪门的道来?说你句是非不辨,偏听偏信还是句轻的!其三,我也是不明白这孩子在你肚子里睡了十个月,难道早一个时辰降生就能换个人去?她将来是否能飞黄腾达那都是未定之事,就算是老天眷顾有这运势,中间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波澜,难道早生一时辰这所有的福气都会没了去?真是笑话!以你见识不解其中深意,也就算了。况且若那和尚真是露了天机给你,又岂会因一剂药就改了去?你自己想想你这事做得蠢与不蠢?你自己动动脑子思量思量!”
史菲儿一气说了一大套话,口干舌燥,一口气将手边的那碗茶喝了个底掉,冲着门外喊了一句倒茶,立在门口候着的白鹭立刻捧了杯茶送了进去,见屋内三人神情各异,贾母脸上余怒未散,忙又退了出去。
史菲儿清了清嗓子看向贾政道:“你觉得我说得可对?”
贾政此时哪敢再言其他,忙点头道:“母亲教训的是。”
“既然教训的是,我就再来说说你去。”史菲儿继续道:“说你私心重,我也不怕你不服reads;。我且问你,此事你可知晓?”
贾政瞟了眼王夫人,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那日王夫人回来啊见了他便喜滋滋地说了一番。起初自己也不以为意,但听到贾家日后的荣华也会仰仗了此女去时,难免心动。自己为官数载,如今还是凭贾赦归还欠银被圣上朱笔一批这才从六品升到了从五品。可日后再想晋升,却是不易。若宫中有人,那又另当别论。若日后能为当朝一品大员,也不输于这袭了爵的贾赦去。
“我问你话呢!此事之前你到底知不知晓?”史菲儿哪里容贾政细想,又追问了一遍。
“儿子知晓。”贾政硬着头皮回答。
“你可是个读过书的,与一般妇人不同。这王家教女喜欢无才便是德,故而见识浅薄些也就罢了。可既然告之与你,你为何不拦?”
“这、这、这……儿子只知道这和尚传话这一段,她服秘药,我是不知。”贾政分辩道。
“你倒是推脱的好。”史菲儿讥笑一下又道:“恐怕你那时心中只想的是日后的门楣荣耀吧。如此荒诞之事,你却自愿信之,不愿细细思量,这岂不是私心作祟剑击长空全文阅读。有了私心,就愿将事往自己向往的方向想,被蒙蔽也是再自然不过了。”
贾政被贾母一语点破心思,脸上窘迫起来。可这话实在又不好应。只得红着一张脸听着。
史菲儿见贾政不语又道:“且不说那和尚是满口胡言,就算是真,当街说这些话难道不会被旁人知晓。你也读过些史书,那些个有异象之事哪个不是出于皇家?你这大姐儿科未出生便称她是陪王伴驾的命格,哼,这哪里是点其富贵,还不是想要她的命去?这还不算,就怕是有人见不得我们荣国府好去,就想借着由头生事呢。”
贾政听了这话,心里一惊,此点自己倒是从未想过。这话的确不假,史书所记这帝王降生常伴有异象,可平常人家若是有了异象,难保不被皇家惦记,日后难免不生出祸事来。想到此脸上更是一白。
史菲儿冷笑道:“我说得可是假的?小时见你聪慧,读书倒是认真。反而越大越回去了,倒不如小时候。以史为鉴这话只是说来听的?也是阴差阳错此番未中,若要真说中了,你且等着日后吧。”
贾政此时已是窘成一张大红脸。史菲儿厉声道:“最后一件,贾政你可记得这贾家家规?”
听闻这话,贾政连忙跪倒在地:“祖宗训诫自不敢忘!忠孝谦逊,身正勿贪,这八字时刻谨记。”
“不敢忘?我怕你是见了富贵就抛脑后去了吧。勿贪?我们贾府中家训可有卖女求荣一条?你们如今吃的用的不过是靠祖上打拼搏命换来的。不思量如何努力进取,反而听了几句浑话,便动了歪心思去。且不说这大姐儿日后是否有此际遇,今日我也将话撂下,只要我老婆子在这荣国府一天就断没有卖女求荣的事!若想求富贵,去效仿祖上,拼得自身换了的荣华,我绝不多说半句。可如今看你为官不行,读书不行,而身为人父不想着如何为子女打算,反而算计起子女来了,就算是女儿给你博来了这富贵,你可享用的安心!”
这番话后贾政已羞得跪趴地不起。王夫人也跪倒掩面。
“今日与你们说这番话,你们自己好好思量。政儿你也是为官久了,不将家训放在心上了。这三日每晚去祠堂对这祖宗好好说说你是如何将这家训记在心上了吧。”
史菲儿一转脸对王夫人又道:“原本你尚在这产褥,只因听你调养多日,身体不见起色,这才叫你贴身丫鬟去问了缘由,方才知晓此事reads;。虽你有着爱慕虚荣心,也不是大错,但身为家母不为子女考量你如何堪为人母!平日里抄了那么多经书竟都没悟?你且调养着,别的事也别过问了。待身子好了后就继续抄经祈福吧!此番多用些心,何时了悟,何时罢了。”
王夫人凄惨惨道:“老太太、老太太,媳妇知错了。”
史菲儿哪里肯再多瞧她一眼,侧了头道:“你昔日做的错事又岂非一件。我不提不代表我不知。先前只不过是看着珠儿与你肚里未出世的孩子不做惩处或略加惩处罢了,但如今你为了不知道根系的和尚的几句歪话就能不计较自家子女的性命作出这样的事来,我如此处置也是够轻了。你还想如何?若不是顾念王家与贾家交好几世,这珠儿元春尚且年幼,我还能轻饶了你去?你自己思量清楚!今日起你也不必见外客了。娘家没事也别去打扰!”史菲儿轻描淡写几句便给王夫人下了禁足令。
“白鹭!蝴蝶!”
听贾母唤自己,立在门外的大丫鬟白鹭蝴蝶连忙应声进屋。“蝴蝶你回去将我院子负责洒扫的那几个婆子叫来,从今日起她们便负责这王夫人的起居。每日陪着二太太抄经便是。至于这原来屋里的人我等看过后再发落。这二太太处每日饮食如常,不可怠慢。”蝴蝶虽心中有疑,但也不敢问,只是应了,匆匆离去。
史菲儿瞅了眼白鹭道:“你叫人去请大爷来。就说我在此等他。”
白鹭听了忙安排人去寻贾赦,史菲儿见诸事安排妥当,这才舒了口气道:“倒茶。”
贾赦得了信来得倒是快,因听这送信的下人说贾母动怒,更是不敢耽搁。见了贾母又瞧见跪在一旁的贾政和跪在榻上的王夫人,贾赦倒是有些懵。在瞧贾母脸上怒意未消,心下盘算,不知道这二房是如何惹恼了贾母,此番别把自己也牵扯进去才好。
“不知老太太叫我来所为何事?”贾赦无奈张口。
史菲儿开口道:“你兄弟这三日要去祠堂向祖宗背诵家训。俗话说长兄如父,你兄弟有错,你这当哥哥的也有失察之过,你也同去。”
贾赦一听,心里暗道:老太太,我可没惹事啊。这一阵我一直忙府里的事啊,□□乏术怎么能管着二房的事来。这明明他们犯了错,罚就罚他们得了,怎么我也要去跪祠堂啊,可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并不敢说。
史菲儿瞧了贾赦一眼道:“你每晚去监督教导一番,每次两个时辰。长兄如父,如今两房尚未分家,自然兄弟犯错由你来管束。若他下次再犯,连你也要一并罚了去。”
听闻此言,贾赦倒是轻松了些,再瞧贾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贾赦更是好奇这二房犯了何错将贾母气成这样。
安排妥当,史菲儿拍了拍手道:“今日我可真是乏了,白鹭你替我传下话去,明日任谁来访也是不见。”
这一日折腾良久,又发了一通火去,早已是累得不行,史菲儿就指望晚上能好好歇歇。可偏偏贾珠也得了信,忙跑来跪着为父母求情。史菲儿也不好难为一个孩子,好言好语劝慰了几句,又将这事细说给贾珠听。贾珠倒是个懂理的,听了也不再为父母求情,只觉羞愧,又说为尽孝道,要去祠堂陪父亲。史菲儿劝解无效也只得由着去了。
好容易躺下竟已是快三更,史菲儿迷迷糊糊入了梦,觉得没过多久便醒了,可一睁眼就看到屋里立着个人,真是唬得史菲儿一惊。(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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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七十回
且说这贾赦回院瞧见贾母在自己院中,正巧自己有事欲回禀贾母,但怎奈贾母说要给自己放半日假去,只得罢了美丽的丁香花最新章节。贾赦索性也给自己放上半日假去,和夫人儿子说笑一会儿,打算回书房再翻翻这两日的邸报,期待再从中寻个喜讯,顺便借了由头,再找贾母议事。怎奈刚刚坐定却被贾母派人又急急请去了二房院中。
一路上贾赦颇为诧异,怎么好端端的贾母会动怒,虽说如今贾母不时还会敲打自己几句,但却从未真动怒过。急匆匆随人过去一看,更是奇怪。这贾政跪在地上,王夫人跪在榻边,两人蔫头沓脑的,再瞧贾母脸上仍是怒意未消。贾赦心里就一颤,怕引火烧身,结果却被贾母指派了差事,要担起兄长之责监督贾政去祠堂背祖训家法。听贾母只罚了贾政,贾赦才松了口气去,虽心里仍好奇这贾政是究竟如何将贾母气着了。
贾母之命又不敢违背,待贾母起身回房后,贾赦也只得上前对贾政道:“老太太已经走了,就别在此处跪着了,那就一起去祠堂吧。”
贾政跪了半天被贾母劈头盖脸一顿责骂,此番又要被贾赦监督教导去背家训。自然面上不会好看。但也无奈,只得灰头土脸跟着贾赦往祠堂去了。见人都出了屋子,此时王夫人才彻底回了神,倒在一旁大哭起来。
因荣宁二府并未分宗,这贾氏祠堂也不在荣国府内,反而是在宁国府中。贾政此番更是觉得面上无光,这事不但让大房知晓,如今连宁国府也要知晓了去。一面心恨王夫人无端生事,一面又悔不该当初。
贾赦此番倒是有了几分得意,如今可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这昔日颇受宠爱的贾政也有被贾母罚跪祖宗祠堂的日子。
这跪祠堂可不是好玩的,贾赦还记得自己小时候顽劣,将祖上的一把御赐的宝剑偷出来赏玩,被父亲知晓,便被罚去祠堂罚跪,向祖宗谢罪。那地方夜里黑乎乎的,就几盏烛台光亮,案上都是祖宗牌位,大抵自己那时年幼,更觉得可怕,一人跪在蒲团上边哭边背家训,听见个风吹草动便吓得够呛,可又不敢离开,就这样挣扎到天明。此后贾赦犯错宁愿被家法打一顿,也不愿跪祠堂。
贾政倒是从没被罚过跪祠堂的,这倒是头一遭。因是受罚,一路上贾赦问话也是简单作答敷衍了事。贾赦倒也不以为意,有几人愿意告诉你他受罚原因呢?
这天黑进了祠堂,果然和白日感觉大不相同。此时贾赦往日不好的记忆尽数涌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忙近前上了柱香,跪倒说:“贾家列为祖宗在上,今日因贾政犯错触怒母亲,被罚来祖宗祠堂背诵祖训家规,我身为兄长也未尽监督约束之责,特来向祖宗赔罪。”言毕又规规矩矩磕了头,这才起身立在一旁看向贾政。贾政也按规矩照办,只是行完礼,却不能起身。
贾赦见其礼毕,开口道:“贾家祖训!”贾政跪着接言:“忠孝谦逊,身正勿贪reads;。”贾赦又道:“忠孝和解?”贾政跪道:“忠于君国,孝于父母。尽心终事……”兄弟俩一问一答,将贾家祖训家规都背了一遍。
过了一遍,贾赦瞅瞅依旧跪在地上的贾政问道:“此番罚跪乃是头次吧!说到底老太太还是疼你。”
贾赦此言一出,贾政翻了白眼,如今他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知为何最近总不入老太太眼去,要是被疼还会被罚跪着祠堂去。
“瞧你这样就知你是不信,我十岁时被罚跪祠堂,我至今都记得,又是冬日跪了一整夜,也没人陪着。打那以后我宁愿被家法伺候也不愿跪祠堂。你这般大了,犯错罚跪祠堂还有人陪着,岂不是疼你?”
贾政听了心里忿忿,却依旧闭口不言。贾赦又道:“昔日里,老太太甚是疼你,我瞧在眼中也是有几分羡慕。起初我还抱怨过不公,后才知其中深意,若我无点担当,这日后又岂能撑起这一府去。如今是明白其用心良苦。我许久不见老太太如此动怒,想必此番定是气着了,你领罚之后,还是再去老太太处告罪劝解一番吧。”
贾政听了更觉没脸,原本自己并不觉得此事自己有错,经贾母分析一番,自己才了悟,本就羞愧,听贾赦此言,也点头应下上古侵蚀全文阅读。
贾赦见贾政态度有些软化,倒觉得自己一番话没有白讲,也有了几分欣慰。正欲再背一遍,忽然祠堂门被慢慢推开,二人俱是一惊。见了来人二人才舒了一口气。来人正是贾珠,这贾珠求贾母宽恕不得,便求了来陪父亲一起受罚,贾赦见了倒是很是赞赏,贾政却更是羞愧。
贾赦对贾政道:“你有珠儿如此孝顺真是件幸事,好生栽培吧。若你也想做个富贵闲人,等珠儿立住了,也不远矣。”言毕三人将祖训家规又背诵了几遍,直至天明。
这史菲儿原本是忙中偷闲,想去便宜儿子家转转,怎知却是发了通火,生了场气。料理完毕待能躺下已快到三更。迷迷糊糊入了梦,却没多久便又醒了。
睁眼想倒些水喝,却猛然发现屋子里立了个人。这还真是将史菲儿唬了个不轻。那人见史菲儿醒了,慢慢近前两步。此时史菲儿心已提到嗓子眼,顺手抄起个枕头,想着要是什么邪佞妖怪先打它一枕头。这枕头芯是蚕沙配茶叶的,听说是有辟邪作用,姑且试试看吧。
待瞧清那人脸,史菲儿倒是微微松了口气,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现在是什么时辰,再怎样她也不能现在来府上,更何况还出现在自己的房里?
那人见史菲儿不说话,怀里又抱了个枕头,又上前两步笑道:“亲家母,你是不认识我了吗?”
此时史菲儿相当紧张,将枕头抱得更紧了些,就是因为认识才怕好么。想当初见那贾代善到没如今这么怕,大概是因为毕竟自己没见过贾代善活着的样子。可是这林老夫人自己是见过的,还不止一次。正因如此才更觉可怕,好端端怎么就来了,难不成……史菲儿不愿深想,但现在人在此处,也不能不理,只得开口问道:“林老夫人您来我这儿,所为何事?”
“亲家母,今日我便要走了。也特来与你道个别。”
听了这话,史菲儿一愣,怎么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呢?好像红楼梦中秦可卿也是这样给王熙凤托的梦,告诉她贾府将有好事,另外如何置办产业以备将来之需。可秦可卿与王熙凤算是交好一场。而自己与这林老夫人并无太多瓜葛,若是真要交代也应给林海贾敏去,来找自己干嘛?自己虽然觉得这林老夫人不错,但毕竟那是说人活着的时候,如今这样自己也不愿多谈。
“那祝你一路走好reads;。天色已晚,我也就不送了。您请自去。”史菲儿也不跟这林老夫人客气,直接下逐客令。
林老夫人倒也不以为意,点点头:“亲家母放心,我且与你说几句话,便自会离去,不会太久。”
既然对方也已经这么说了,史菲儿也不好再赶人走了,毕竟听上几句话,也不碍什么事,况且你若不让她说完,她不走怎么办?“林老夫人有话直说便是。”史菲儿道。
“此番也就是想请亲家母日后多关照关照林府。”
史菲儿听了一愣,如今林如海贾敏尚在,膝下又有一对儿子。这林如海如今官运亨通,哪里需要贾府照应的?若论做官贾府如今无实权只有名罢了,一不如林府,可林府又不缺钱去,好端端的托自己照顾什么?
“林老夫人此话怎讲?”
“我林家一门子嗣艰难,说句不怕亲家母笑话的话,我也是年近不惑才有了林海这一子。不过林海是个命好的,才过而立便有了两子。我能生前抱上孙子也是个有福气了。”
史菲儿此时心里想吐槽,此番也就是机缘巧合发现贾敏有孕,否则按书中的话,虽说林如海是有一女一子,可最后全家也都早早领了便当的。这一家子没一个能算命好的。自然这些话也仅是史菲儿自己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
“是啊是啊,的确如此。”史菲儿随口附和几句。
“如今我老妪也算是寿终正寝,但还是放心不下。看素日行事知道亲家母是个有远见的,所以才特来相求。虽说林府人丁单薄,但已有五代,可如今快要变天了,望亲家母看在那一双外孙的面上将此话转述给我儿林海,劝他莫再太过固执,日后还要因势利导顺势而为,如此我想他应能明白。”
史菲儿起先听着只是稍句话,便应了下来。可听见林老夫人说出“快要变天了”的话来,一时并未反应过来,稍后一想才恍然惊觉。
史菲儿更觉此事蹊跷,便开口问道:“林老夫人,既然只是句话,为何不直接托梦给林海,岂不简便?不行告之贾敏也好啊?为何舍近求远托我之口?”
“亲家母说得不错,可是我如今怕也是去不了千里之外了。若是给贾敏,她虽然是个聪明的。毕竟妻从夫纲,这话便少了几分力度,本是告诫却成了劝慰,失了效果。老身想着还是托您更为稳妥。”
史菲儿听了若有所思,忙又问,“林老夫人怎知这将要变天?可曾是经人指点?”史菲儿一顿:“老夫人见过警幻?或是旁的什么人?”
史菲儿此番可不会轻易信什么托梦,这指不定还是警幻授意的。说些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话,再漏出些你府中要不好了的话,何愁对方不上当?况且这伎俩自己也用过呢!
林老夫人一愣,摇摇头,“亲家母何意?警幻又是何人?
史菲儿细瞧着,倒是不觉得这林老夫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好像真是不知道警幻,虽心中疑虑,但仍不放心,毕竟一个身居内宅的老媪如何得知这等事来,欲再问,可这林老夫人却朝自己道了声:“老身走了,亲家母保重。”便没了影。
史菲儿猛地从床上坐起,方知是一梦。还未松口气,就听见二门云板连扣了四下,片刻大丫鬟披衣进房回事:“林老太太逝了。”这话倒真是惊出史菲儿一身汗来。(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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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七十一回
史菲儿以为自己南柯一梦,梦中这贾敏婆婆林老夫人恳求自己给儿子林如海带句话,谁知睁眼却听闻林老夫人已然仙逝天生绝配:傻子王爷废材妃全文阅读。史菲儿惊出一身透汗来。
细想起来这林家老夫人身体报恙已有些时日了,入秋之后便听说林老夫人偶感伤寒,服了几剂药,虽略有好转,之后却又咳个不止。好容易咳症止了,却又发起烧了起来,一连几日病热不退。待到入冬老夫人这病症愈重,一日不如一日,只能躺床不起。
贾敏哪里敢有丝毫怠慢,一面继续多方恳求良医为林老夫人诊治,一面每三两日日便给林如海去信告知病情,自己则日日侍奉汤药于跟前reads;。可一连拖了数月林老太太的病也终不见起色。
贾敏派人来问贾母讨主意,但史菲儿哪懂得医术,暗想着若是寻常感冒咳嗽怎样熬个几日慢慢也就自愈了,可总不见好,怕是这病症只是表象,具体病症却未诊出。况且这林老夫人如今年事已高不知道此番能否挨得过。也只得取了些上好药材送去林府好言安慰略进心意罢了。
万没想到今日这林老夫人真的就去了?那刚才真是她托梦而来?史菲儿有点懵。折腾了整整一日,就连晚上睡觉也被惊扰,史菲儿觉得头开始隐隐作痛。
可林老夫人没头没脑地丢下的这番话让史菲儿再也无法安眠。抱着膝坐在床上又将整个事梳理了一番。
首先这林老夫人说的在史菲儿看来最重要的一句话,便是如今这快要变天了。这话说的隐晦但好懂,变天就是改换门庭呗,旧王蹬腿新君上台呗,若真是如此,一朝天子一朝臣,更换迭替也是正常。这林如海能入了老皇帝的眼未必能趁新皇帝的心,做母亲提醒其不认死理顺势而为也是正常。可真的是这么简单吗?
首先这缠绵病榻几月的林老夫人是从何而知会变天了?这等机密要事且不说她那颇得皇帝信任身居要职的儿子不知,这京城中也并未有任何风吹草动,可一个身居内宅的老太太竟然知晓岂不是奇事一件?二来这事发生的蹊跷,怎么元春刚落生不久就又出了此事?先前是和尚拦车,今夜又是亲家托梦,如此频率这事情也发生的太巧了些吧龙人祖庭全文阅读。史菲儿心里难免忐忑。可这话是让自己捎给林如海的,从字面上看不过是劝诫的两句话罢了,自己是瞧不出会有什么直接影响。可如此平常的劝诫为何要兜一个大圈子呢?反正林老夫人的解释并不能说服自己。
也怨不得史菲儿思虑重重,毕竟已被其坑过一次,而且以警幻手段来看,这位仙姑可是没有什么操守可言。
自己一人思量半天,史菲儿也没能理出头绪找出原因来。反正就算是这要变天了,以目前情况来看,贾府倒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毕竟因归还欠银,现在家中荣禧堂上还挂着皇帝的墨宝,大门上也还有他提着的匾额呢,别的不说单就这两笔字在,他儿子不管谁来继任还是要顾及他老爹的面子的。史菲儿心里不由得为贾赦点了个赞,这墨宝讨得实在是太好了。
况且家中这两个便宜儿子一个有名无职,一个品级低微。这两年自己一直约束着,也没有生出什么事来。至于宁国府贾珍还未极冠,应该也没生出什么大事。
史菲儿胡思乱想一番,略略理出了个头绪,隐隐地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可是哪里出了错呢?史菲儿也思量不出来。反而是越想越头疼。
算了,我管你换天换地去,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再说吧。不过想借史菲儿我去当那蝴蝶效应中的蝴蝶,也要看我本人是否乐意。以不变应万变,这因势利导顺势而为套在自己身上也可用的。至于这句话说不说与林如海知晓那也要看机缘了,更何况如今林如海还在外地履职未归呢。
睡意全无,史菲儿索性起身,这林家来报了丧,乃是大事。今日按例府中也是要去吊唁祭奠一番,古人红白之事乃是大事,礼数事项繁多,史菲儿也怕出错,毕竟自己并无这方面经验。
这贾赦得了监管贾政背诵祖训家规的差事,原本心中还是有几分得意的,可是去了祠堂不免勾起儿时旧事,因祠堂之上供着祖宗的排位,也不好肆意逞威,倒是耐下性子劝戒了贾政几句。原本贾赦陪上两个时辰便可离去,留贾政一人继续跪着谢罪便是,可偏又因贾珠也来,见其孝心,贾赦倒是颇为赞赏,想着此番贾母也是因让自己担起兄长之责才有这般处置,自己一走了之倒还不如这刚进学的娃儿懂理,也浪费了贾母的一番苦心,便又陪这贾政父子挨到天明reads;。
哪知这三人刚刚出了祠堂未出宁国府大门,便有下人急急寻了来,告知林府丧事。三人听了皆是一惊,贾赦更是急急命人备了马,打算回去换身衣服就赶去林府吊唁。贾政贾珠跪了一夜,行走都颇为费劲,只得先回院稍作休息。
待贾家众人收拾停当敢去林府,这府门大敞,人来人往虽多却也不乱,只是每人脸上颇为悲戚。这林家子嗣单薄,祖籍苏州,这京城也只有林如海这一脉,旁亲亲戚到也算有一两支,但均不算近,如此大事,也只得都求了来支应一二。
见贾府人来吊唁,忙出来相迎,带入厅堂。众人吊唁一番,贾赦又问了番停灵操办的事。史菲儿过了一会儿才见到了贾敏,如今贾敏是一身重孝。脸上悲戚,但是精神尚可。史菲儿仔细叮嘱几句,因林府人丁单薄,林如海尚未归,这前来支应的林氏宗族旁亲也只是充充门面,而这前后支应都需贾敏一人独撑安排,史菲儿也怕她太过操劳而病倒,便将自己的四个大丫鬟都留下帮贾敏理琐事,贾敏多了助力,自是感激。
史菲儿也瞧了瞧贾敏那一对孪生子,如今那对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机灵好动,大概是跟林老夫人感情很好,一直脸上都挂着泪。见了史菲儿便又扑到怀里痛哭了一场。史菲儿也只能搂着小人儿安慰一场。
待林如海赶回京城已经是过了半月有余,见母亲灵柩自是又哭了一场。上请守孝丁忧折子也准了,林如海待停灵期满,举家扶棺回祖籍。
这开年过得并不顺畅,诸事繁杂又遇白事史菲儿也颇有几分劳累。未过几日,这奉纳官又来催这夏日纳贡,史菲儿强打精神料理一番。大概有因受了寒,起初也只是有些寒症,自己也不以为意,谁知这病症一日赛过一日,竟也病倒卧床不起了。
贾母一病,阖府皆乱。这贾赦更是慌了手脚,每天不知递了多少名帖出去寻访名医。可请回来的大夫却号脉之后,各个摇头皱眉,说这老夫人病症奇怪自己才疏学浅不好医治。听了这话,贾赦更是慌乱,眼见贾母一日不如一日,更是急的不行。这听闻这人参能吊命,忙从公中寻了根百年老山参来,叫人熬成汤,亲自服侍贾母服用。贾政也是一日三遍的来看,就连贾瑚贾珠也是有样学样,得空就守在榻前。
史菲儿虽躺在病榻之上,但神志倒还算清醒。此番自己虽是有病,绝不应如此。但病来如山倒,此时自己只有脑子清楚却又有何用?若按书中记载这贾母可是八十三的高寿,如今才五十出头就怎会如此?
史菲儿想来想去,也只有警幻能出此下策了,不知其用了什么手段,可自己真是不甘心。现世憋屈拜她所赐,这穿越被她设计还要受她钳制,如此一个无赖神仙可偏偏还管束这世间风月,害了多少可怜的姑娘去,真是好没道理!越想史菲儿越是气愤,可病魔缠身,确无良药。史菲儿忽然想起秦可人给自己的三粒还魂丹来。这贾瑚吃了死而复生,那若是此时自己吃了能不能药到病除呢?虽然贾瑚是溺水而亡,但是什么病能比过死去。反正此时诸药无用,也只得一试了。
史菲儿趁贾赦不在,挣扎着将系在自己手腕的绣囊解开,摸出一粒还魂丹来。史菲儿想如今自己又没死,先吃半粒试试,便张口咬下一半,囫囵吞下。这药倒是奇妙,吃过口中如食甘贻,竟无一丝苦楚。这倒不足为奇,这药一下肚,顿时觉得身体松快了不少,再不似先前如恶鬼压身一般,四肢酸痛也一扫而光。史菲儿叹了口气,早知道就早点吃好了,何必受这样的苦去。因这还魂丹实在稀少,史菲儿舍不得再吃,有将那半粒放了回去。
贾赦捧了参汤归来,见贾母忽然做起,脸上不似先前惨白。初时一惊,后又扑倒在贾母榻前嚎啕痛哭一番。贾赦哪里知道这是史菲儿偷服了还魂丹转好,还以为贾母这是回光返照呢!(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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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七十二回
贾赦见贾母一连病了数日,多方求药问医均未见有起色末日真神最新章节。万般无奈只得命人熬了参汤吊命,这一日捧了参汤回屋的功夫,却见贾母忽然起身坐起,脸上似乎也不似之前,竟然还有了些血色。贾赦瞧了,先是一惊,还未转喜,却忽然想起这人若将死,还会回光返照,好留些时日交代一番。贾赦一想到此,唬得这汤碗也跌了,扑到家母榻前嚎啕大哭。
贾赦一哭倒是先将史菲儿唬了一跳,此时正巧这张夫人料理完府中琐事也来瞧贾母,还未进院就听见屋内贾赦痛哭,也是吓得不轻,还未进屋脸上也都挂了泪。这主子一哭,下人也以为贾母不行了,也跟着哭起来,因史菲儿平日对下人和蔼宽厚,下人都惦念贾母的好来,倒是各个哭得真切。这一时间屋里院里哭成一片。
说来也是凑巧,这贾政散值归来衣服未换也来瞧贾母,才入了院便听哭声,也慌了神,三步并两步进了屋,却瞧见贾赦跪在榻前嚎啕,大太太立在一旁抽泣,再瞅床上贾母端坐,脸上红润毫无病态,跟早上自己应卯前判若两人,心里一惊也以为是贾母回光返照,也跟着跪下哭起来。
这回可将史菲儿气了个不轻,自己吃了还魂丹好容易好了些,怎么这群人巴不得自己早死啊!哭哭哭哭丧呢!来个人屁话也不说瞅见自己先哭一番,有什么好哭的?
贾赦抽抽涕涕了半响才断断续续说出话来:“老、老太太,儿子不孝,老太太有话尽管说便是……”
史菲儿此时哪里有话交代,只想将这群人劈头盖脸骂上一通才能解气,刚刚伸了手,还未开口,就见门帘又一掀,贾珠和贾瑚先后冲了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上还都挂着泪,待进了屋,却瞧见贾母端坐着,气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两人脸上便露出几分疑色reads;。可又瞧见自己父亲都在哭,更是不知所措。沉默片刻贾瑚道:“老太太、老太太您病好啦!刚才可是吓死我和珠哥了!”而一旁贾珠也开了口:“父亲,大伯你们是喜极而泣吗?”毕竟小儿心思简单,哪里想到什么回光返照去,见贾母起色转好,便以为是病去了。
史菲儿瞧见贾瑚与贾珠倒是消了些气,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吞了回去。贾珠与贾瑚见贾母无事,便奔至老太太床前,扬起小脸瞅着贾母一个劲瞧。史菲儿看着两个便宜儿子没好气道:“眼泪都住了吧,等将来真要用时,再哭也不迟!你们这般哭法是巴不得我早去呢?”
听了贾母这话,贾赦贾政连忙住了泪。此时史菲儿觉得腹中饥饿,便又叫人摆饭,张夫人听了忙出去安排。此时贾赦见贾母精神虽好可仍不放心,也不敢多问,恐惹怒贾母。只好不时往这贾母脸上瞧。史菲儿被瞅烦了,将这两个便宜儿子一同轰了出去,只留两个孙儿在跟前。
贾赦起初还并未相信这贾母病去,见其身体一日强过一日,绝非回光返照,这才放下心来贴身高手:极品道士混都市最新章节。还特意叫人去买了两挂鞭炮来,在贾母院里放了,说是要崩崩病气吓走病煞,史菲儿瞅着哭笑不得,但也睁只眼闭只眼听之任之了。过了几日史菲儿再问贾赦贾政才知他们二人那日以为自己是回光返照,方才哭了一场。
平心而论史菲儿原本对书中贾赦贾政均无好感,这贾赦贪淫好色是板上钉钉的,且又不好学上进,治家无方。而贾政也是个假正经却又贪慕虚名的,读书虽较贾赦强些也只是个死读书不知变通的。但如今穿过来,却不得不重新审度此二人。可通过此事来看,这两人孝顺倒真是出自真心,尤其是贾赦,自己卧病在床寻医问药,日日服侍到也是尽心。
史菲儿还记得书中说因贾宝玉与王熙凤被魇魔了,贾政都不报指望了,可贾赦还依旧四处托人寻医求方,可见这人也不都是坏透了的主。史菲儿原本是因要救十二钗不能眼瞅这贾府倒了去,才出手整治贾府,如今瞧着贾珠贾瑚懂事明理,贾赦贾政还不完全算不可救药,倒生出一分真心想帮衬一二。
史菲儿暗想,此番也就是万幸有那还魂丹,若不是自己想起吃了半粒,那日说不定真是回光返照了。如今细想起来,自己那时病症虽因寒症起,但却又不似病,意识清醒,但身上莫名痛楚,仿佛压了千斤一般,怎么感觉有点像鬼压身似的。往这个方向一想,便又想起红楼梦中这王熙凤与贾宝玉被马道婆魇了一事。此番也不会是着了道了吧。
史菲儿细细思量了一会儿,又差人去王夫人处叫了陪着抄经的婆子问了番话,婆子倒是说这王夫人近些日子倒是日日抄经,旁事不问,每日除了问问珠儿与大姐儿,旁的一句话也没有。史菲儿听了,又命人询问了门子,门子回禀这些日子二房内宅丫鬟杂役均依老太太命,未放人出府去。史菲儿听了后便将所有怀疑都放在了警幻身上。
可疑虑归疑虑,自己身为凡人,就是再有本事也不能将警幻从天上揪下来痛揍一番吧。更何况人家在暗自己在明,想折腾自己随便弄个法术就行。虽说不能直面反击,但也不能如此任人拿捏,史菲儿苦思主意。忽然想起自己曾与秦可人用那面小镜子见了一面,此番不如借用这镜子再问一问,顺便再谢谢她给的良药,算是又救了自己一次。
入了夜,史菲儿将那面镜子取出,对着那镜子连声唤了三声,镜面变得乌涂涂的,像是有雾遮蔽住了看不清里面,也照不了人。史菲儿等了许久也不见秦可人露面。史菲儿有些失落,正欲收拾了。却见那镜面渐渐起了变化,原本乌涂涂的镜面上竟然出现几句话。
史菲儿借着月光仔细瞧了一番方才看清镜上的字reads;。上写道:“生来荣华暮年悲,苦心经营却成灰。一朝梦醒知其过,可怜无奈黄泉归。”看完这首小诗,史菲儿气得几乎要将这风月宝鉴给摔了,再唤秦可人,这首小诗也渐渐消失,可人却终是不得。史菲儿气得将镜子往绣囊里一扔,你才黄泉归呢,老娘刚去转了一圈,没心情总去那里报道。
等冷静下来细想了一番,史菲儿渐渐回过味来。这秦可人应是出了事或者不便见自己。这首诗看起来挺气人,但细读起来怎么觉得像判词呢?史菲儿又回想了一番琢磨一番,这个感觉像贾母的判词啊。这贾母暮年经历抄家,自己极宠的孙子贾宝玉最后出家,贾元春年轻早亡,而贾府的一切问题根源和这贾母管教也不无关系。
可是这秦可人给自己看贾母的判词是什么意思?告诫?提醒?或者这是警幻发现了我与秦可人还有联系故意写的?史菲儿越想越头痛。原本还想问个明白,如今却又添疑惑。真是生生又给自己添了堵。
不过史菲儿转念一想,不管你怎样,我就是要这些人的命数都给变了去,变得越离谱越好。你警幻不是见不得她们好么!我偏要她们一个个都达成所愿!你不是怕判词泄漏么,我偏将这些判词都泄漏出去四处传唱!到时候看你如何收场,我反正就一凡人,此番都是白赚的,还怕你作甚!
这一日贾赦又来寻贾母,因朝廷邸报上记载这史将军大胜,但又恐这贼寇死灰复燃,便命其依旧驻守,待来日再班师回朝。
史菲儿听到此讯颇有几分奇怪,这打了胜仗难道不应回来嘉奖一番么,就算是驻兵镇守也不用全部都压在那里吧。更何况史老将军年事已高,虽说平日里行军打仗身体自是不错,可要是长期驻扎到那西海沿子去,也不知道能否吃得消?
史菲儿想了想问:“此事定了?”
贾赦点点头:“邸报如此写,必然定了。”
“那你那三个表兄可有回来的?”
贾赦摇摇头:“全部驻守,并无调令。”
史菲儿更是有些想不明白,通常君王疑心都重,如今这仗打完了,却将那几十万兵马往外面一丢,让其驻守,不合乎常理。就算驻守也应该换个主将去,或是召回一个来,不应该一个都不回才对。可这朝堂之事,自己知之甚少,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既然朝廷如此安排,只能听命罢了。
史菲儿点点头道:“即使如此,便多去些信询问好了。”贾赦点头应下。
史菲儿想了想又道:“昨夜我做了个梦,梦见我正抱着大姐儿元春树下赏花,不知哪里蹿出来个癞头和尚伸手要抢了大姐儿去,口里还声声说要将大姐儿舍给他去,我怎么能肯,抱着大姐就跑,结果却被绊倒,那和尚抢了大姐儿去,我急的不行,连声叫人才知自己是一梦。”
此番贾赦早已知晓这贾政与王夫人因何挨骂。忙出言安慰:“老太太,这梦是反的,做不得真去。”
“这我自然知晓,只是每次想到那癞头和尚拦车一事我就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些蹊跷,总想问个明白,我自是不去想大姐儿日后荣华,但也怕一语成谶害了大姐儿去。除此外还总觉得有人盯着咱们府上。总想要是能问个清楚明白就好了。此事都快成我心病了,你可有方?”史菲儿说完看向贾赦。
贾赦低头沉思片刻,“我去想想看如何能寻了那癞头和尚来问话,老太太也切莫为此再生烦恼。”(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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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七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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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贾母又提及癞头和尚拦车一事,贾赦为宽母心,出言劝慰一番,应了找寻一事名门妻约,总裁老公太高冷最新章节。可是回屋一想这事实在难办,天下之大,如何去寻这一个和尚去?更何况这和尚无名无姓,就是让官差寻拿也没有依据,如此思量如何不难?贾赦挠头也没有主意。后悔当初不应与贾母将话说满了去。
张夫人见贾赦犯愁也劝解道:“老太太忧心也是常理。这和尚拦车便是无理。若是真的有那和尚要化人家儿女,还不知会做什么事去?细想起来哪有出家人去要人家女儿的?难道要了去他便会好生照料?怕不是拐子吧?如此想着更觉得万幸此番只是一梦?若是真的,又赶上狠心无知的父母,那娃儿不知要遭多少罪去?”
贾赦听了这话也是点点头。
张夫人又道:“此番大姐儿有了此番遭遇,老太太也难免多想。虽说这癞头和尚难寻,但老太太也并未说定个日子一定要寻了来。老爷也不必太过心急,想方找就是。便是找寻不着,老太太问起也不会说老爷做事不尽心去,只能感慨茫茫人海遍寻不着便是了。”
“这话是不错,只是好歹得有个寻的方来。”
“老爷说的是,寻人这事自然是官方的衙役做的最多。若是有个画像张贴张贴也能事半功倍。”
“这法子我早有想过,那日见过癞头和尚的婆子丫鬟俱在,画像倒是不愁的reads;。只是若是报官恐怕会扯出旧事来,反倒不美。”贾赦愁眉苦脸道。
“老爷说的是,本来老太太便想将事隐了,才不令声张。若是报官也就只能隐去一些,或假借一番了。”
贾赦一听倒是有了主意,这寻人找官家最好,况且细想找到这癞头和尚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拦挡妇人就已和清规戒律不和,嘴上又念叨的都富贵荣华的也不是一般和尚该念的。找到官家审讯一番倒能知其事情。自己那时在打听结果告知老太太便是了。
正巧这一日偶遇京城府尹方中正,贾赦心想这京城府尹主抓这京城治安诸事,此事说与他最是合适。便上前和方中正寒暄几句,请其去府上小坐称有事相商。
如今方中正对贾赦倒还有些认同。经赖大一案对贾赦这人有了几分改观,对那些苦主均做了补偿,归还田地屋宅也毫无刁难,事情做得潇洒大气。此番方中正见其诚意相邀,又称有小事相求,实不好拒绝,便应了。
隔了三五日,这方中正便来了这荣国府。此时府匾早已换成御笔题字的一等将军府。名帖交了片刻,贾赦便亲自出来笑脸相迎,将方中正礼让至书房,客套寒暄了几句撒旦总裁:不要给我噩梦全文阅读。
“贾将军,不知贵府何时相求?”方中正言道。
贾赦脸上有几分窘迫道:“倒不是府上有事相求,是前些日子,我自身遇到件事。虽为小事,但仔细思来却也有些蹊跷,想说与方兄听听。”
方中正见其说这话有几分古怪,也生了几分好奇。
“那一日宝盛斋进了新物件特送信与我,我便去瞧瞧。那日也是无事便换了条路,那路倒是幽静。行至路半,却见一和尚拦住一带着幼童的妇人,说那女童是父母累赘,养着徒生烦恼,不如化给他去。说完还半拉半拽要将那女童带走。那妇人叫喊起来,我正巧路过便出声,呵斥那和尚几句,哪有化缘化走人家孩子的?更何况人家不依,你还生抢?怎知他跑得甚是快,我的小厮竟然没追上。我觉得此事奇怪,一问那妇人,那妇人说这和尚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见了她家女儿便就说了这番话。自己不依,他便上前来拉扯。之后我叫小厮送了她们一程,逛了店,将此番遭遇说与家中老人听。”
贾赦顿了顿,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堆话去,还真是有些舌干,再瞧此时方中正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便接着又道:“家里老人是经过事的,听毕言之,说这和尚也许是假借出家人的名头做些拐子之事。若有那愚昧父母或听信了他那浑话去,将孩子与了他,他这样拐了孩童再卖掉,官府也不好追查。况且哪有出家人能强化走人家孩子的?”
“恩侯兄,你说可属实?”方中正皱着眉头问。
“当然属实。”贾赦摸了摸鼻子道,这故事编的有鼻子有眼,七分假来三分真,况且查查也没坏处,说不定能解救几个被拐的孩童也是件好事。正是因为如此思量,贾赦才精心设计了这样一番话来,待时机成熟又装作与这方中正偶遇。
这方中正为人耿直,贾赦寻思自己这般应也不会算是给他寻事,惹其反感。毕竟总不能跟一朝府尹说,有个癞头和尚拦了我弟妹的车胡说八道一番至我家大姐儿早生,我家老太太做了一梦,那癞头和尚要抢了大姐儿。你给我把那癞头和尚拿来,我要问个清楚。那样方中正不觉得这荣国府内养了一府的疯癫人才怪。
“恩侯兄,你可有那和尚画像。”方中正忙问道。
贾赦点头,从书房中取出一张纸递与方中正道:“府尹大人,这事因我偶遇,本来并不挂记心上,但听家中老人如此一说倒是颇有几分惦念,若是那日直接将那和尚抓住送与你处便好了reads;。这是我依照那日记忆请画师所画,应该相差不多,你且看看。”
方中正将那纸一展,见一癞头和尚,点点头道:“恩侯兄倒是有心。”
贾赦连忙摆手道:“我此番是给中正兄寻事了,此事并无苦主,只是想起昔日赖大家强买的女孩子最后投井而亡一事,便就撂不下了。此番还请中正兄莫要责怪我多事才好。本想去府尹处报案,但自己又非苦主。恰巧路遇中正兄,此番将这事说与你听,任凭方兄定夺。”
方中正点点头道:“这等事又是发生在京城,自是要管的。今日多谢恩侯兄告知此事。我且回去查访一番,再做定夺。”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方中正便带着癞头和尚的画像告辞离去。
这方中正要查访,贾赦自是不发愁,这做戏自然要做全套。那癞头和尚的画像是叫画师依那几个见了面的下人口述画下的,连那差点被抢了孩子的妇人贾赦也命人找好嘱咐好的。更何况京中庞大,这拐了孩儿之事常有发生,被拐的父母各个心如火煎,如今官府巡查自然欣喜。
方中正查访一番后,竟然发现果有出家人胡言乱语说些唬人的话要化人家孩子去的事,命人将癞头和尚的画像张贴于城门,又命守门士兵严查进出城门的出家人,若是遇到有携带幼童举止有异的也要多加盘问。
一连查了数月,这癞头和尚倒是没有查到,但假扮出家人当拐子的还真有几例,又有化作乞丐戏耍等一边行事一边当拐子的,孩童又解救了几例。这十数位解救的孩童中有因家人得了信特特寻了来,查证属实的,全家团聚。其余寻不见亲生父母的便都安排去了养生堂,待好心有缘人认养的。
这阖家团聚的人家有不少心生感念的,特送了匾额与方中正。方中正倒是谦逊,又想起此事因贾赦所托而起,便特地宴请贾赦一番。对贾赦倒是多加赞赏。贾赦并不知自己编的一番话竟然有如此结果,虽未寻见这癞头和尚,但也能使被拐的孩童与父母团聚倒也是一桩好事。
回家后贾赦将此事学与贾母知晓,也颇得贾母赞赏,说这贾赦这般事情做的是功德无量,贾赦听了心中甚喜。此番也俱是后话了。
这寒来暑往,转眼又是一秋。史菲儿这些日子心中有些烦闷。如今这手工皂也卖了有些时日了。虽依然畅销,但对于史菲儿自己却少了不少挑战。毕竟打江山攻城略地的快感与守江山兢兢业业的成就来比,史菲儿自然还是更喜欢前者,毕竟刺激豪爽。如今这皂儿销售日趋成熟,按部就班即可,原本依着史菲儿的本意想再去几出富庶之地开分店,可惜一来缺乏好的掌柜,二来实在是怕树大招风,引出别的事来。每日被如此反复纠结。
这一日下人忽然来报说是薛家派人送信来了。如今这王夫人被自己关着日日抄经,平日里王家有事宴请也均被自己婉言拒绝。与薛家的书信也俱是请示了自己才得发出。至于来人更是以王夫人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谢掉。几次之后,薛家也琢磨出味道来,信也来得少了,也不过就是一两月一封罢了。按日子推算,这上封信也不过数天前才回复了去,怎么短短几日又来?史菲儿心下生疑。
看了信,史菲儿看后一笑,原来是这薛家又捅了篓子,万般无奈来求贾府帮衬呢!史菲儿将信交与丫鬟,命其给王夫人送去。
这薛家事么,反正自己不想管。这样的猪队友早摆脱早了,况且薛家这种经营模式,倒掉是早晚的事。更何况他们家还有个未降世的呆霸王薛蟠呢,反正这家业是传不下去的。(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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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七十四回
74
如今王夫人被史菲儿圈在屋中抄经已是半年有余韩娱之天生缘分全文阅读。坦率来讲,史菲儿也不知应该将这位王夫人如何处置为好。书中的王夫人佛口蛇心,平日里表现倒是和蔼,可发起狠来也是相当狠毒。如今打金钏、撵晴雯、纵容王熙凤放印子钱等事虽皆未发生,单凭为了那还没影的荣华就能对自己和怀了十月的胎儿下手一事,史菲儿觉得这个人狠起来定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过史菲儿对其倒也不在乎,如今那王子腾尚未身居高位,二来也没个能当贤德妃的女儿。自然也不敢和自己有叫板的底气。况且就算是这两样都有了,一个孝字压下来,多半也要低眉顺目小心侍奉。况且如今她身边的心腹旧人都被自己换掉,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必然有人来禀明的。这王夫人再蠢也不至于现在就敢如何。
如今这薛家又惹出乱子,无奈了眼巴巴指望贾府可以出手帮忙。可史菲儿并不认为这贾府就要伸手想帮。
这亲眷之间相互扶持相互帮助乃是常事,古往今来自是如此。可这忙也分能帮不能帮,该帮不该帮的去。在史菲儿看来此番这薛家就属于不该帮也不能帮的reads;。史菲儿差人将信送去给王夫人,又带了话去。史菲儿也想看看这王夫人能否吃一堑长一智去。
王夫人依旧在屋中独坐,俯身案前抄写经文。两旁倒是有婆子伺候着研墨铺纸,见贾母处来了人便立刻来请王夫人示下。
王夫人只是点头让婆子将人放进来,只是手中笔却未停,依旧一笔一画抄着经文。来人进屋见王夫人施礼,方才回道:“二太太,老太太叫我将薛家的来信与您送来。”
王夫人听了,手中笔略略一顿,又继续抄了一行经文才道:“前几日不是刚刚回过,老太太不记得了?”
“回二太太的话,这是另外一封,老太太还说了,此事请二夫人定夺便是。”
王夫人听了这话,捏着的笔终于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道:“老太太说如何便如何吧。”
“回二太太,此事老太太只说请您定夺,别的只字未提。不如请二太太先看看来信再打算?”言毕将信递给王夫人身边的两个婆子,那婆子接了信又奉与王夫人。王夫人倒是没看,将信置于一旁,对来人道:“回去帮我谢谢老太太。我看过再去问老太太意思去。”来人闻言方才离去纯狼酷少:亲爱的你别跑全文阅读。
王夫人依旧坐着抄经,却瞧也为瞧那封信去。等到婆子劝其该休息休息,又叫人抱了大姐儿元春过来逗弄一番。直到实在闲了,才将桌上那封信拾起一阅。
可这一看王夫人倒真是吓了一跳,本来原以为只是些小事情没想到却是如此大事。你猜让王夫人如此震惊所谓何事,简而言之这薛家顶了几代的皇商帽子快要没了。
去信给王夫人的自然是嫁入薛家王夫人的妹妹了。这信上倒是交代的很清楚。因办皇差出了岔子,采办的物品有了次品,被负责查验的官员检出。本来事情倒不算太大,只需要再备齐物品再复检合格便是。因薛家也是多年办差,自然很是谙熟这套程序,每次采办备货也是多有富裕。即便有了事临时调换也是绰绰有余。
可偏偏负责此次备货的掌柜是个好赌的,赌输了钱,便打起这货的主意。因每次皇差采办都要有些备货以防万一,可这备货多半都是用不上的。最后结局通常是一半薛家当作礼,送与亲朋,另一半则是悄悄卖了。这掌柜输红了眼,想着一时半刻薛家也用不上这货去,便擅自将这备货给卖了,又换了钱继续赌,却是赌运奇差,又输了个精光。见捞本无望,又怕薛家责问。一时气迷心竟吊死了。
这薛家干生气也是无辙,可是先再去备货又一时凑不到那样许多。欲求内府宽限时日,怎奈这内府官员调动,往日相熟的又偏调去了他处。负责自己这方的却又是个极其刻板的人。又不吃礼,又不承情,薛家打点一番,也是无果。如今这交货日期迫在眉睫,可偏偏又让其知晓了这皇家采办之物被私卖一事,其扬言道若是不能于按时交货,定要如实禀告,还要重新核审这薛家皇商资格。这下薛家自然着了急,其中最急的当然是王夫人妹妹这一房了。
这王夫人之妹嫁与薛家薛尚儒,乃是薛家嫡长房。这薛家的皇商资格自然日后也是要落到这一房去。只是现在老人尚在并未分家,此事也只是大家心知肚明罢了,不说罢了。
王家嫁女倒也是追求实际,一个嫁给了荣国府荣国公嫡次子,攀上个贵字;另一个则是嫁与薛家嫡长房,无非也就是求个财字。如此日后自己儿孙有了这样的亲家做助力自然是好事。
这薛家虽为皇商,钱是不缺,可毕竟与这王家比要矮了一节。也巴不得能结交权贵。如此也可为自家日后有个依仗。故而这王家小姐嫁过来多时未有生育,薛家却依旧敬着reads;。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自然就要仰仗这贵戚高朋了。
若是此事这薛夫人不能让自己哥哥姐姐帮着平了,那日后其在薛家的地位也自然岌岌可危。于是薛夫人满怀期盼的写了信,又快马加鞭送过来,就是盼这自己姐姐能想法子帮自己将此事平了。毕竟若是这荣国府能开口,自然是要比一届皇商有份量的多。
只是薛夫人算盘打得好,却哪里知道王夫人如今是这样一幅情景。王夫人揣着信着实犯了愁。心中也不免怨了几分。这薛家也将下人都纵得太胆大妄为了,竟然连给皇家采办物品都敢私卖了去!只是王夫人却忘了,昔日里这薛家算计贾母也是有一手的。这什么样的主子带出什么样的下人多半是跑不了的。
此事着实发愁,只是贾母将这信拿来与她,叫其裁定,也就是摆明了贾母的态度。很明显她不愿管这事。否则直接给贾赦说上一句,拿了府上的名帖去说上两句,对方应会卖个面子。况且如今府上还纳着贡,找内府商议事情也不是师出无名。
只是老太太不愿管,可自己若是拿了这事去求自家老爷,哪怕是贾政应了也难。毕竟贾政官阶有限,也怕不成。况且这些日子自己被贾政冷了不少,因此事直接去求也不好张口。
王夫人犯了愁,自己管不了,可不管又不行。急得直在屋子里转圈。忽然转念一想,此事自己不好管,不如找自己兄长王子腾去。按理他也应该知了此事,况且若是失了薛家,对于兄长影响比自己更甚。只怕是自家兄长认为此等小事,贾府出面说两句便是了,也许未放在心上。
想至此,王夫人倒是微微定了定神,将这信收了,叫了婆子过来,将信递给其道:“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事,你且去回老太太的话。说如今我只静心抄经,谨慎感悟。这些事我也不大明白,自是没有主意的。可又是家妹相求,又不能不管,虽说我没见识,但我兄长比我强了许多。不如将这信请人送与我兄长处,由他定夺便是。”
这婆子收了信,自然先去贾母处回话。史菲儿听了微微皱皱眉头,看来经了一事,这王夫人倒是聪明了不少。将自家妹子写的信送去自己哥哥那里,一来表明此事自己帮不上忙;二来也能让王子腾重视此事;三来还能向让王子腾告知自己的处境,这样的事尚且不能从中周旋,便更显得自己是受了冷遇。
史菲儿想了片刻,不过觉得倒无所谓。就是让王子腾知道我现在将你圈着又怎样,他还能伸手到内宅来?况且我也真想看看你们是如何将这事平了的。
“那就依了二太太所言,将这信给其兄长送去,别误了时日。”
这信送去了王子腾府上,王子腾自是一愣,先前薛家来信自己已收,只是想着此事并不需自己出手,这荣国府说句话便可,自己并不太上心。可却偏偏又收到了这王夫人的转交信。才重视起来,如此这事贾府是不会管了。可自己如何能管?
王子腾很是苦思冥想了一番,倒是想出了个狠招来。说来也巧,那官员有一子是入了军,偏又在这王子腾麾下,既在自己手下,找个由头易如反掌。王子腾便捉了此人扣了个收受贿赂倒卖军需的罪名入了狱,家人获知忙疏通关系,见了王子腾自是求情,王子腾倒是一脸正色说:“军中收受贿赂倒卖军需乃是死罪,不过此事实为重要,也不可轻易断言,还需仔细查实。”却允其相见。
那内府官员甚是感激,事后又有人透风告知其王子腾与薛家关系。那官员自是巴结,连忙将薛家的时日又宽限了去,又给其上官替薛家美言,将这事都揭了过去,再托薛家传话。薛家得了好处自然照办,王子腾见事了了,便将案子佯装查证一番,得出此乃诬告一场,将人放出便是。那内府官员得了信,又去谢了王子腾一场。(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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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七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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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薛家事平了,便又遣人给王夫人处送了信来告知,将经过简略说了说豪门游戏Ⅰ天才宝宝十块钱最新章节。虽信中并未言明,但字里行间对王夫人对贾府也生出几分埋怨来,王夫人得了信,却也无奈。
史菲儿瞧见王子腾竟然是如此替薛家了事的,自是吃了一惊。照史菲儿想这事虽非大事,那内府官员虽然态度强硬,但也并非无方可解。即便是最坏的打算,要重新核定薛家皇商身份也不是没有方法可扭转。只是这王子腾的法子太过,虽说官家倾轧之事自己也是见过的。但如此做法也确为狠毒,竟然利用职权之便,栽赃诬告。而这样的人居然日后可成为一品大员,不过想想那贾雨村也是日后升了高位,史菲儿也只得在心里叹了一声。
现在回头再看王夫人,史菲儿倒是生出几分感慨。看来这王家行事确是如此,急功近利,为达目的手段够狠,但如此做事难保日后不会给人授予把柄,在史菲儿眼里却是个目光短浅的。此次王子腾用这招,难保日后不透了风去,那时那官员岂能不恨他?既然你能如此下作,将来人家也可用别的法子刁难报复回来。不过史菲儿也懒得去多想,反正现在王家也不能为了王夫人被圈这事来找自己麻烦,至于薛家这么作下去,自然也没多少好日子过了。甚至史菲儿怀疑这薛家都轮不到薛蟠便要败掉了。
不过史菲儿也没多余的精力在旁家事情上太过纠结。这贾、史、王、薛四大家族没捆绑在一起才更好,免得日后猪队友前来拖累reads;。
如果现在有办法,史菲儿都恨不得现在就与这宁国府也分了宗去,自从这贾代化死后,这贾敬便明目张胆的修仙好道去了,也就是如今贾珍年岁尚轻,不能将阖府之事交与他罢了。前几日还听贾赦提起说贾敬要上折子给贾珍请封袭爵。还说待贾珍袭了爵,自己就可了却俗事,一心向道了。贾赦说起此事连连摇头,这贾敬倒是进士出身,读了那么些年的书,最后将一府之事一抛,只顾自己自在。哪里有祖宗当年的一些风骨在。
史菲儿倒是觉着趁着宁国府现在还算干净,若是能早分了宗日后也能少些骂名。但这些事也只能心里想想,毕竟分宗可是大事,自己虽在府中颇受尊崇但这事自己还是插手不得,如此也只能静候时机了。
这一入秋,这天便一日凉过一日。史菲儿更是起了吃火锅的心思。火锅在现世已是四季皆宜,可是这里夏天有没有空调,自然是吃不得的。穿越到此处已有三年,自从史菲儿寻得辣椒后,便将各色辣味菜品都想着法子试了一回,生生将自己小厨房里的江南厨子培养成半个川菜厨子。如今就连这火锅锅子也改进了几轮了。
从外观上看这火锅也和现世的传统的烧炭火锅相差无几,只是史菲儿又做了改良,再那炭火烟囱上又设计了个烤肉架台总裁前夫请自重全文阅读。这样下面涮锅,上面烤肉吃起来更是滋润。只是史菲儿仍觉不满,很多火锅常吃的菜品,这里倒很难寻。诸如黄喉、鸭血、百叶等等这些在这里都是无人稀罕的,却买也买不到的。史菲儿也无奈,不过能吃上火锅也已经是幸事一件了。
贾赦今日来找贾母也是挑了日子的。一般贾母要是吃火锅那代表她近日心情定是很好。如若有事相求,这时候贾母多半会应下的。于是便掐好时间,到了晌午跑来给贾母请安,当然顺便蹭饭。
如今在贾赦眼中,贾母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大事小情比自己看得透不说,还不时能拿出些新鲜玩意。前几日张夫人就又喜滋滋地说贾母又赏下了好物。只可惜不多,自己连想与人的心都不敢生。
贾赦听了好奇,便想要一看。张夫人却道这东西,男子又不合用,看了做甚。听此一说,贾赦更是好奇,再三相求,张夫人推拖不过,才取了来。待东西入了眼,贾赦倒是一愣,这不过手指大小的竹节、木头能有何用?见贾赦奇怪,张夫人笑着掩面解释道:“本就是妇人用的口红胭脂。”
贾赦听了更奇,口红胭脂水粉这类物件自己不用也是见过的。可从没见过装在如笔管之类的竹子木头中的。张夫人见其依旧不解,便取出一支拔去盖子,手在下面一旋,便有如笔管粗细的口红胭脂慢慢顶出。张夫人笑着将东西又收了,对贾赦又道:“这几只或是颜色不同,或是香气不同,涂上比旧日赏下的御用之物颜色还好。而且好用又方便携带。若是同芳漱一样放去店里,怕是比芳漱还要引人呢!”说完张夫人又是一笑:“只可惜老太太说此物存不了太久去,我这才犯了愁。”
尽是芳漱这一物件,一年也是有不少进项。若此物比芳漱还受欢迎,那简直就是又一条生财之道啊!贾赦也是好奇,为何这些好物,之前贾母从未拿出来过。旁敲侧击的去问过几次,贾母每次都说是自己的陪嫁之物。惹得贾赦都想将贾母的嫁妆单子偷来看看,里面究竟还有多少稀奇物件去。
史菲儿瞧见这贾赦晌午才来,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到了饭点却丝毫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史菲儿心道这贾赦估摸这又是来自己这边蹭吃蹭喝来了。这几次但凡自己做点好吃的,他都能闻了讯赶过来。自己又不能不留他吃饭,可是自己一人吃惯了,虽说多一人吃饭也吃不了多少去,可自己就是不习惯罢了。不过今天吃火锅,火锅倒是越多人吃越是热闹,也就算了吧。
待火锅上了桌,贾赦倒是乐了reads;。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这火锅也只有家中这老太太处才有。无论是赴宴也罢,或者去酒楼也罢,都是没有见过或是听过这道菜来。
自从自己上次从贾母处尝到辣椒的滋味,起初还是难以接受,多吃了几次后,竟然觉得味道越来越好,几天不吃还有些惦念。不过近日贾赦倒是蹭饭为辅,自己的确也是有事相求。见贾母心情尚好,贾赦便开了口。
“老太太如今又是一秋,去岁曾跟老太太议过我府中铺子的事。原想着那年秋日里便料理一番。怎奈去年实在诸事太多,便又耽误了一年。”贾赦顿了顿,“此番想着也应料理一番了。毕竟府中上下开销不少……”贾赦一顿等着贾母接自己话茬,哪曾想史菲儿并不搭理,又夹了一筷子羊肉入口。
贾赦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只得举筷看向锅内,此时锅中仅剩菜叶几根,想下箸却没了目标,贾赦只得将筷子又放下。
史菲儿自是吃的开心,吃顿火锅可不易,特别是难得能自己想吃的的菜品备齐。况且本就知道这贾赦找自己必然有事。史菲儿也只是想吃顿安生饭,不过听到贾赦提到那些店铺。史菲儿倒是想起来是时候让这些吃里扒外的掌柜们吐吐血了。
见贾母渐渐停了筷,贾赦又将旧话重提。史菲儿问道:“你这手中铺子的掌柜都是些家生子?还是有外聘的?外聘的掌管的生意可好?”
贾赦略略想了想道:“外聘的约有一两位,其余均是家生子。外聘掌柜倒做的都是不错。”
史菲儿听了点点头道:“如此倒也好办了。这外聘的掌柜你自按着约定付酬便是。只是只到本年,但也告诉他们不必愁,来年有更好的铺子让其打理。”
贾赦听了自是应下。史菲儿又道:“之前我与你说的你可都办了?那铺子每日人流进出,消费几何你可都派人记下了?”
贾赦点头道:“自是记下了。今年一直也惦记此事,又做了一遍。”
“如此甚好!三日后你将府中这些掌柜聚在一处。让其写明自己任这掌柜几载每年盈利几何,收入几何?这铺子如今情景原因何在?让其一一写明。”
“老太太的意思是让其自己写?”
“对!让其自己写。不过你不是另有数据么?你按照你统计的数据计算一番,上下再留出两成余地,若那人写的在这范围之内,问题到不太大。敲打鞭策一番便是。若是不在其中,好的自不必说了。坏的就要将昔日吃进去的吐出来。遣人去其家告知其家人府中震怒,叫其家人将昔日贪墨的归还来,方能饶其一命去。抓几个以儆效尤便都老实了。这些不合用的掌柜,随你处置便是。如此也不算大动干戈,再传出我们府上苛责下人的风言风语去。”
“老太太说得甚是!”贾赦点头应了,又有几分犹豫道:“只怕如此一来铺子会缺三成掌柜去,可外聘这么多确实不易。”
“你也是个死脑筋的,何需外聘,内部竞聘上岗便是。可提名可自荐,只要能完成拟定的任务,年底可有分红便是!”
贾赦听了笑道:“果然还是老太太想得周全,此番我又是受教一场。回去我再理理,月底前将这事都料理清楚。”
两人又说了几句,此时丫鬟又来报说是宁国府派人来了。史菲儿见了来人,倒是个爽利的婆子,那婆子笑盈盈道:“这几日府中菊花开了,特请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去赏玩一番呢?还望老太太赏脸。”(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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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七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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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史菲儿正与贾赦议事,碰巧宁国府派人来请贾母与两位太太去赏菊,史菲儿闲来无事,这些日子总呆在屋里也是烦闷,便应了极品萌宠:绝世妖孽妃最新章节。
那婆子一听贾母应了自然是欢喜,满脸带笑将帖子留下又道:“谢老太太赏脸,我家夫人说本该应是自己亲来请老太太,只是不巧,今日恰逢老爷宴客,少不得支应来客。不过待后日赏花,我家夫人可是要亲自接老太太过去热闹热闹,也算是给老太太赔了今日怠慢之罪。”
这婆子史菲儿也是见过几面的,这宁国府前大管家赖升被贾敬抓了,自然府中大管家的位子就空了出来。这婆子便是如今宁国府大管家蒋修之妻,也是宁国府朱夫人的陪嫁。
史菲儿一笑:“你是个会说讨喜的,将你家夫人倒是护了个周全。”
蒋修家的笑道:“老太太谬赞了。我拙嘴笨腮,能不带错话就是好了。”
“不过平日两府也时常走动赏花听戏的,怎么今日还特下了帖子来请?”史菲儿将那帖子翻开,瞧了一眼,又问道。
“这个老奴就不知了。只是这次夫人倒是办得隆重,与往年不同reads;。除了往日时常走动的亲眷外,还请了些外客,不过老奴知道也甚少。”这婆子说得半含半露。史菲儿见其不管多说,也不细问,依惯例赏了去。
贾赦待来人走了,方摇头道:“如今这敬哥越是无所顾忌了,上月请了一屋子的道士要在府中起个炼丹的仙炉,我等兄弟齐齐劝解了一番方才罢了。这两日听说又要修什么法术。又是找了一帮子道士在屋。成日里不知是做些什么!”
史菲儿倒也是有所听闻,只是宁国府只算得上是亲戚。如今贾敬上面无父无母,朱夫人又是个性格温顺的,平日里连劝都很少,他自是没有约束。自己不过是他婶子,自然说教不着,更何况史菲儿压根也不想管。上次归还朝廷欠银一事时,史菲儿便觉得这贾敬实在是不堪为用。况且这样的人还是个读过书进士出身的。即便你想修道成仙也是无碍的,但好歹把府上收拾利索了再去啊。如今是府中事情懒得过问,儿子也疏于管教。日后贾珍是那个样子也与贾敬今日这般的不上心脱不了关系去。可这贾敬是为何就成了这等模样?史菲儿倒是有些好奇。
不过听贾赦如此说,史菲儿倒是觉得有几分好笑。若是依了书中,这贾赦与这贾敬倒是可以说是各有特色半斤对八两了。况且荣国府大房向来与宁国府亲近,贾琏贾珍更是熟络,否则哪里能有那尤二姐一事?不过这些事如今尚未发生,也不好拿来推演妃扬跋扈:天价妖妻全文阅读。只是听贾赦嘴里说出这贾敬不好的话啦,还是让史菲儿觉得有些可乐。
史菲儿点了点手中的那张帖子道:“你说敬哥每日不知做些什么,但这太太还是挺懂礼数。如今来请都是下帖而来,与过去可是不太相同。不过,若不是呆在院中烦闷,我也不想为几盆花儿折腾一番。”
贾赦听了忽然恍然道:“老太太不说,我倒是忘了。前几日这敬哥找到我,说如今珍儿大了,自己就等看他成家,珍儿立住了,府中有了继承便可安心修自己的道去。”贾赦一顿,瞅向贾母道:“难道这是想与珍儿娶妻?”
听贾赦如此一说,史菲儿倒是有些了然。怨不得这次是单下了贴去,说不定还真是为了此事。可是谁嫁给贾珍那还能有好了去,原配生下贾蓉早死,填房尤氏却要眼瞅着其爬灰欺妹之事,却无可奈何。嫁给这等货色能有个什么好?史菲儿想着倒是有点忿忿。只可惜,书中似乎对贾珍的原配夫人并未提及,也仅仅知道这正妻生了贾蓉却连留个姓氏都没有。若是有了,女孩也不错,史菲儿自然是愿意点拨一二,免其误入泥沼,身陷火坑。不过现在再想也是无用,但愿后日里就只是单纯赏赏花最好。
果然到了后日,一早这宁国府太太便亲往来请贾母。因这朱夫人亦请了大太太与二太太,史菲儿也就解了王夫人的禁足,也让其一同前去。这朱夫人自是欢喜,将贾母迎进自己车中自己一路陪同。
“老太太,今岁的延寿越发妍了。侄儿媳妇可不敢独享,特请老太太一同赏玩。”朱夫人笑盈盈开口。
“我知道你向来就是有孝心的。”史菲儿点点头赞道,“这花儿难养娇贵,你倒是颇为上心,养得如此之好。只是初接了帖子倒是吓了一跳,宁荣二府素来亲近,这一下帖子倒显得生分起来了。”
听贾母如此说,这朱夫人连忙开口道:“此事是我思量不周了,也请老太太勿要怪罪。今岁这菊花开的确实不错,侄儿媳妇便多邀了些人一同赏玩。只是老太太素来明白我的,这事一多就难免顾此失彼,怕漏了哪家反而不美,便一一写了帖子了。老太太素日疼我,这帖子便是第一份。如今想来我倒是想差了,老太太如此疼我,我直接去请便是了,还巴巴的下什么帖子去。真是多此一举了。”
史菲儿见其如此圆话,也不着急,淡淡问了一句:“哦,今日还有贵客?”
“自是哪位也比不过老太太尊贵去reads;。”朱夫人满脸陪笑,说完又将宴请宾客一一说给贾母听。
史菲儿听了几个,便觉得有些不太对味来。今日请的除了亲眷外,余下多是京中官员府中主母与小姐,怎么听起来赏花只是个由头,与贾珍相亲倒是正事呢。史菲儿也懒得再与这朱夫人斗闷子,开口说道:“今日这贵客还颇多呢。可侄儿媳妇也是知道。我如今一日老过一日,人一多话一杂就头晕眼花的,今日府中贵客颇多。若就我这一位老太太反而扰了你们的兴致,不如改天我再来便是。”
“老太太哪里话?”听贾母要走,朱夫人连忙阻拦道:“老太太素来风雅。我倒是怕我们这群小辈败了老太太的兴致。况且今日侄儿媳妇还有一事相求。”
史菲儿暗道,这才终于说到重点了。虽说这朱夫人性感温顺倒也是不假,但恐怕是对着贾敬温顺。毕竟要掌管一府之事,这贾敬又是如此,一家主母若是再蠢笨些,那这府里还不乱了套。就单看她请人赴局便敲颇有心思,先礼后情,丝丝入扣让人推却不得。今日请自己赴局赏花是假,撑腰壮势倒是真。
“有话直说便是,哪里还用求不求的。”
“还是老太太疼我。”朱夫人道:“如今珍哥也大了,也是该订下一门亲来。可我这膝下也就只有这珍哥一人,将来这珍哥又是要袭了爵去的,这当家主母可是马虎不得。如今老爷潜心清修,府中大小事项过问甚少,可我偏又是个没注意的,这等大事也不敢独断。只好请老太太来帮我想看一番。老太太见识广博,若能得老太太相助,这珍哥可就是有福的。”
“你可真是一张巧嘴哦。几句话便将我装进袋子了。我若是不依了你去,日后你还不是要说我不疼这侄儿孙子去?况且你素日都是个有见识的,这事哪里能难得住你去?”史菲儿笑道。
虽然书中未对这朱夫人提及一字,但再史菲儿眼中这朱夫人可真不是个简单角色。那话说的漂亮,若是不去深想几乎立刻就入了套去。
这古代娶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是长辈也不好横加干涉去。可这朱夫人特意将自己请了去,美其名曰说是让自己替她再看看把把关,这实质却不过是想让自己顺了她的意去。不过既然要顺她的意,必然就要逆了别人的心意去。别人能是谁,自然是贾敬了。史菲儿心里暗笑,朱夫人啊朱夫人,你们夫妻两个意见不统一,拿我来当这挡箭牌,这盘算还真是好呢。如今宁荣二府自己岁数最长辈分最高,也就是自己能压这贾敬一头,你素日在其面前都柔顺惯了。别拿我做了由头,反正这儿媳妇不合贾敬心意呢,你可以推给婶子,合了呢又是你选择有度,里外倒是都不得罪。只可惜,若是这贾珍是个好的,这锅我背了倒也无妨,可偏偏他是个我瞧不上的,我还真心不忍看着哪家年轻姑娘往火坑里跳呢。
“老太太捧我呢!如今我可是真真没了主意。瞧瞧这家姑娘觉得不错,看看那家也很好。都看花眼了。老太太你疼我,今日可要与我仔细看看呢!”
史菲儿一笑开口问道:“仔细看看倒是无碍,这看人同赏花。也是颇有一番滋味。只是我看归看,可做不得数去。”
“老太太太过谦了。您老经过的事可比我们多了去了。若是您能看上必然是最好的。”
“切莫与我再带高帽了,你且说说哪几家是你中意的?”史菲儿直接点题。
朱夫人见贾母问得直接,也不再兜圈子。便仔仔细细将自己心中觉得不错的人员一一与贾母说清。史菲儿仔细听着,想着一会儿怎么能拉一把这些可怜的姑娘们不进火坑。(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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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七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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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史菲儿心中自知,这宁国府来请绝非只是看花闲聊这般简单,但自己被算计了,仍是心感不爽师士传说全文阅读。不过既然你憋了心思算计我,那也别怪我无意搅了你的局。史菲儿心里早拿定了主意,面上仍旧笑盈盈的和朱夫人有说有笑。
下了车,又换了软轿,又行了一段方才到了这朱夫人的院子。这朱夫人将贾母安顿一番,又遣了几个人说话讨巧,善察言观色的丫鬟婆子伺候贾母跟前。便又急急去迎客。
史菲儿端坐上座,闲来无事便将朱夫人先前在车中提到的那几位姑娘细细想一遍。这头一位是兵部侍郎柳立涵之嫡次女,听朱夫人介绍说是活泼开朗性格爽利;第二位是翰林院编修王桓之嫡长女朱夫人评价是知书达理才德兼备;第三位是朱夫人娘家宗室朱佑愿之嫡长女,这朱佑愿现任工部主事,倒是和贾政颇为相熟。这姑娘论辈份要叫朱夫人朱夫人说起自己这位侄女脸上倒是多有喜意,称其温柔娴静乖巧可人,性格好倒也平常,难得模样也是出挑。
这言下之意在明显不过了,朱夫人自是格外看中自己这位远房侄女。史菲儿也是觉得好奇。怎么这贾府那么流行搞这亲上加亲的事?若说王夫人极力促成王熙凤嫁给贾琏,自己倒是能理解。毕竟贾政终是二房,一旦分了家去,大房必然是占了大头,这分了家的日子必不如从前。若是大房的管事媳妇是自己侄女,总是要念及几分姑侄之情的。更何况未分家大房也有自己娘家人在,也是件好事。况且这公婆难免不和,可这姑侄多半关系不错。怎样想都是只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王夫人自然是乐得如此。
可宁国府却是另一番情景了。这宁国府嫡系本就人丁不旺,只有贾珍这一颗独苗。虽说是高门嫁女低门娶妇,但说白了结亲也是希望能给自家日后添更多助力去。这朱夫人希望自己相熟的侄女能嫁给贾珍,自己称心如意了。可宁国府却是失了一次绝好的攀亲机会。
可依着往日朱夫人的行事来讲,偏她又不是个没个远见的。史菲儿琢磨着,估计是这朱夫人日揽大权惯了。若要娶了媳妇,自然要分了权去。如此还不如挑个和自己心意好拿捏的去,日后就算是放了权,府中上下自然还是自己说了算。至于宁国府原本已是荣耀了几世,到贾珍必然要降等袭爵reads;。想恢复祖上荣耀谈何容易!不过就是享受这祖上留下的富贵罢了。就算结门不错的亲事,能添的助力也是有限,既然如此还真不如随了自己的愿去。
史菲儿暗笑,这朱夫人也是太精明了,方方面面倒是算得不差,可就算是宁国府贾敬不愿管事,也不代表他愿意让这贾珍再娶一房朱家女儿来。若在贾敬看来,即便是添不了多少助力去,那怎样也比都娶了一家女要强许多。这朱夫人自然是知道贾敬的心思,这不才请了自己来撑场子。
不一会儿宾客倒都是陆陆续续到了。因贾母最年长,诰命又高。自然都来与贾母请安问好。史菲儿自是应答一番,又特意瞧了瞧朱夫人提到的那三位姑娘。
这柳立涵之女,乳名唤做玲妍的,这姑娘瞧着倒有几分英气,说话干脆爽利,模样也不错。这王桓之女,史菲儿瞧着身上这气质倒是和贾敏也有几分相似,端庄大方,举手投足间就是个大家闺秀的范儿,压得住场面。至于这朱夫人看好的自己的远方侄女,的确模样最为出挑,身形婀娜芊巧,自有一股风韵。说起话来也是细声柔语的,看着是挺可人的。
瞧在眼里史菲儿心里不由得再次夸赞这朱夫人真是个玲珑人。这三位姑娘各有千秋,瞧着倒都还不错,若不是因为是给贾珍选媳妇,史菲儿倒是还真想好好瞧瞧,不过不论娶哪个回去都应是不错的超级机械文明全文阅读。
可惜此番谁让是给贾珍选妻呢?这贾家男人反正书里记载的几乎没有一个不是好色的。这贾珍、贾琏、贾赦更是在三甲之内。其中这贾珍贾琏做的那些事还真是让人不齿。史菲儿冷眼瞧着就替这些姑娘担忧,眼瞅着这一个一个好姑娘要被猪拱了去更是觉得不妥。若是不知道倒也算了,如今知道了,再要冷眼瞧着不管,那也不是史菲儿的做派。
此时朱夫人依旧笑脸盈盈的与来客寒暄聊天。而张夫人已在园子里走了一遭,回来向贾母道:“老太太今岁这花开得甚是好。老太太也去走走瞧瞧吧。那边的紫龙卧雪、瑶台玉凤都正是好时。绿水秋波与墨牡丹也是美得不可胜收。媳妇原先还为自己那几株花红柳绿得意来着,如今看了嫂子的这花,可是要臊死了。”
“好好好,去走走瞧瞧去。”史菲儿笑着,也不端坐着了,往园子走去。这朱夫人瞧见了,也立刻赶过来,伸手将贾母一搀道:“让侄儿媳妇陪老太太走一遭吧。老太太见识最广博,此番还要老太太点了头才作数呢。”
朱夫人说话的确讨巧,这言外之意史菲儿自然是明白,这不就是问自己主意来了?于是也任由朱夫人搀着,两人倒是说说笑笑。众人见了,自然也是起身慢慢跟着一同前去。
园子里收拾的也颇为雅静,先入了眼的便是几株紫龙卧雪,史菲儿驻足观瞧了一会儿道:“的确不错,紫韵凝色卷秋风,势如长龙博苍穹。这花倒是开出几分英气来。”言毕史菲儿瞅了眼一旁的朱夫人,又瞧了瞧远处站着的柳家女儿。
“老太太说的极是呢。”朱夫人立刻会了意道,“若不是老太太提点,我倒是没看出来呢。经老太太这么一点,我倒真觉得这花有些武将的风骨呢。”
史菲儿点头又道:“霜降雨打皆不动,香魂凝雪立风中。可惜今日无雪,这紫龙卧雪要在雪景里赏是最美,都有那么一股子倔强在其中,倒是与众不同。”说完史菲儿拍拍朱夫人的手臂道:“这花你挑的不错,可惜今日无雪倒是辜负了。”说完史菲儿又瞅了瞅那边柳家女儿。
朱夫人确是个有玲珑心的,见贾母如此一说也自然明白其中深意,这柳家女儿个性太强没入老太太眼去。这也正和自己心意。便笑着又奉承了几句,再往前行。
没走几步,史菲儿便又停下道:“这几株瑶台玉凤也是不错reads;。”说罢冲着朱夫人一笑,又朝王恒家眷笑笑道:“仙品入凡尘,馨芳独自开。一瓣送香茗,凝神待秋冬。这瑶台玉凤可是好物,捻几瓣花瓣入茶,别有一番滋味,那可是及其雅致。”
朱夫人一听笑道:“侄儿媳妇到时再送两盆与老太太,老太太留着泡茶。”
史菲儿笑道:“那是再好不过了。我是喜欢吃茶的。不像你们年轻爱贪杯吃酒。这菊花入了酒好似是要打架的,可别贪新鲜试了去。跑了肚子可别怨我。”说罢冲王恒之妻笑道:“您府上是饱读诗书的,不知我说的对与不对?”
“老太太见多识广,今日跟着来赏花,我等也是长了见识的。”
“哪里哪里,是你们都过谦了。”史菲儿笑着回了一句,又看向朱夫人道:“我们再去那边瞅瞅。”
朱夫人自是明白,这老太太是说这王家姑娘与府中气质不和,见这王家女儿也未入老太太眼去,心里即是高兴又有几分担心。
一路行行走走,史菲儿时而停下看看,时而驻足瞧瞧,倒没有太多言语。直到行至一株墨荷才道:“我知道你是喜欢花草的。却未想你将这株墨荷打理的如此好。”
“老太太真是太夸奖我了。”朱夫人立刻回道:“这株也是养了有三年了,今年才开了花。没想到却还不错。”朱夫人说着脸上也有了几分得意,眼睛也瞟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远房侄女。
史菲儿哪里不明白她的意去。笑着点头应道:“自是不错。风吹玉骨话苍凉,花色浓郁照晨光,抚媚秋意压不住,芳菲浮动扰梦乡。这墨菊真是不错,既有风骨又有颜色,这风韵也上佳。”
朱夫人听了贾母这话,自是喜笑颜开,又瞧见贾母正瞅着自家侄女更是开心,张嘴正欲再多说两句奉承话,哪知史菲儿话锋一转又道:“这可惜这墨菊太难伺候,养且不易,繁育更难。若是消遣等花摆在屋里不去注意也就罢了,若是单种这一株,日日等着开花,那可要急死个人了。”史菲儿言毕重重拍了朱夫人手臂道:“你的辛苦我可明了,你养的这株墨菊倒是个争气的。可不知日后能否繁衍。若是日后有了,也送与我一株吧。”
史菲儿这番话将朱夫人的欢喜尽数打碎,对与这柳家小姐与王家小姐,贾母也只是说其性格怕与这府中气质不和,唯独自己的侄女,老太太却担心其将来不好孕育子嗣。听贾母一说,自己再瞧这侄女,也是生出几分顾虑来。
史菲儿倒是开心,自己今日说的,别人听来不过是评花赏花,但朱夫人这么精明必然明了。那两位小姐自己是说性格不好,唯独她自己欣赏的这位,自己说担心其子嗣艰难。这个年代最看重就是这个。若这个有了问题,别的都是白搭。史菲儿此番自然也是信口胡扯,只是想避免得这三位不错的姑娘嫁给贾珍罢了。只是那年月男女且都不能见面,更何况哪里能有相互了解的。这父母再不把好关,这孩子一生就算是糟蹋了。想想迎春不就是如此吗?
不过总体而言史菲儿对自己今日还是颇为满意,古代这婚嫁很是繁琐,今日只是最初相看一番便让朱夫人心中有了阴影,估计此番之后这三人应和贾珍无缘了。但毕竟贾珍终要娶妻,这日后怎样,史菲儿也管不上许多。只能眼瞅着一个救一个罢了。
待赏完花回府,才坐定,贾赦又来。史菲儿叹道:“你怎么就不能让我清静一日去?”
贾赦笑笑道:“儿子本不想再来劳烦老太太,实在因着急才来打扰。今日特想问老太太借一人去?,还望老太太应允。”(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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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七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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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菲儿从宁国府赏花归来,刚刚坐定,连茶都未喝上一口如梦绚丽的留兰樱全文阅读。这贾赦便急急寻了来,史菲儿叹道:“你怎么就不能让我清静一日去?”
贾赦笑言:“儿子本不想再来劳烦老太太,实在因着急才来打扰。今日特想问老太太借一人去?,还望老太太应允。”
听贾赦这么一说,史菲儿倒是有几分诧异,问道:“府中所少人不都任你调遣了去?怎么偏要来我这儿借人?”
“那还不是因老太太有手段,这平平常常的人儿经老太太手里这么一调理,说话办事都是极为稳妥的。这不才巴巴的来求老太太开了恩去?”
史菲儿听了也只是笑笑,并未接话只是将手中的茶杯捧起,慢慢啜饮,将贾赦晾在了一旁不与理财。贾赦既不恼也不躁,就立着等着。瞅着贾母将茶喝完才又开了口道:“老太太此番就允了吧。等来日我给老太太寻了几株上好的墨荷来,算是补偿老太太了。”
“你且慢着,怎么连借谁都未提就开始要给我送东西堵我嘴了?你且说说,今日这是要借了谁去?我听了再说允或不允吧。”
听了这话,贾赦觉得贾母是松了口,瞧了眼站在贾母身边的白鹭道:“老太太,就将白鹭姑娘借我两日吧。”
史菲儿一听倒是一愣,这书里有这贾赦强娶鸳鸯,怎么今日却来了一出贾赦借白鹭了?史菲儿眼睛一转又道:“我这身边日常打理都是靠着白鹭蝴蝶的,你且说说借我白鹭做什么用?我再想想应还是不应?”
听贾母如此一说,贾赦觉得更是有了八成把握道:“老太太尽管放心,我借白鹭姑娘只是求她给府上那些掌柜教教记账的事。偏我那账房账目虽然不错,但若要他给别人将清就难了,结结巴巴总不利索。儿子也是无奈,这才想起问老太太借人一用,至多两天即可。明日我先与那些掌柜算算账,没大问题的,便教与白鹭姑娘学学这记账。”
“原来如此,”史菲儿点点头问道:“对于那些掌柜你可都想好对策了?”
贾赦点头应道:“儿子已想好全然之策reads;。自从府上出了赖大一事后,儿子时时提醒自己莫要再养出一群吃里扒外的蛀虫来。况且,我有宽了他们一年期限,若是有心悔改必然也就改了。若誓不悔改,我也不能再用。这祖上的辛苦为子孙挣下的产业,也不能被这帮蛀虫硕鼠败坏掉了。”贾赦一顿,眼中倒是透出几分自信道:“老太太,明日你就等着看好戏便是。”
史菲儿见贾赦如此自信倒也有几分欣赏,瞅了眼身边立着的白鹭道:“我将白鹭借你,教他们用新式方法记账,倒也可以。只是那些掌柜各个都是做了多年的,这白鹭年轻,怕是压不住他们去。”
“老太太宽心,这也是无碍的。我明日自有安排。定不会让白鹭姑娘受了委屈去。”贾赦开口保证。
“忽然如此,我也只好应了。”史菲儿转头对白鹭道:“你这几日将手中之事暂且放放,听大老爷调用便是。若是有人欺负了你,回来只管告诉我,我可不会扰了去。”
贾赦听言笑道:“老太太放心,绝不会有此事。”白鹭听贾母如此安排,点头应了。
史菲儿见白鹭应了,又道:“我这人借是可以,但还需应我一事去极品高手霸气狂:嚣张狂少最新章节。”
贾赦一听忙到:“莫说一事,就是十件也是应的。老太太尽管讲便是。”
“你让白鹭教你这些掌柜记新账,这白鹭便是他们的师父了。这拜师学艺哪有空口白牙的?按常理当学生的少不得要给师父给些贽见礼的。我不开口,白鹭必然不会自讨。今日我便帮其一并讨要了去。教一个掌柜便是一两银钱,这钱的让其自出,否则这课上的不走心也是耽误工夫。”史菲儿瞅了一眼贾赦道:“我这儿的人也不能白出了力去不是?你若是此事不应,那这事便罢了。”
白鹭听见贾母竟然开口为自己讨贽见礼来,唬了一跳,正欲开口,便见贾母对其使了个眼色,便闭了口。再看贾赦,倒是微微沉吟了一下子,便喜道:“还是老太太厉害,让这些掌柜有些疼这课才上得好。我是没想到,看来还是要多来老太太这里才多些见识。”
白鹭自是诧异这贾赦应得如此爽快,还未回神,便听贾母又道:“白鹭这银子大老爷日后给你,你便接着,不用推辞。”白鹭听着自是又谢了一番。
翌日一早张夫人便来给老太太请安,之后又将白鹭带走。回到其房内,捧出一套男式衣服递与白鹭道,“白鹭姑娘,我自是知道你这记账算帐是个中好手,今日教那些掌柜也不在话下。只是女儿身毕竟不大方便,换了身男装行事要自在些。到时会跟那些人说你是老爷专门请来的出过海的皇家商船典帐的。你且记住便是,说话再哑些嗓子便是了。”说罢将衣服往前推了推道:“这是这两日单赶出来的,你且试试看看是否合身?”
白鹭听了点头应了,将衣服接了,又把首饰环钗尽数卸了,洗了脸抹了妆,耳朵眼用蜡封住。重新梳了头发,再将衣服换了。张夫人在一旁瞧了笑道:“如此一装扮,活脱脱一伶俐后生,瞧着真是不错。”
白鹭又依着张夫人说的哑着嗓子说话,张夫人在旁提点几句后便点头称赞。
这边白鹭女扮男装暂且不提,那边这贾赦端着茶杯坐在厅中,气势架子摆的十足。今日一早,这府内家生子的掌柜都早早便都到了。
这秋日典帐倒是贾府传统,虽说今岁倒是比往年早了几日,众人也未太放在心上,入了府交了帐。按常理府中大管家问上一番便也罢了。若是大老爷有兴致,亲自问问道也是有的reads;。问过之后,便也无事。去大老爷处再磕个头便是了了。
只是今年这诸位掌柜一进府便觉得和平日不同。一入府门先交了帐。这收账的管事瞧了帐,问上两句话给便每人发个号牌,叫其去对应号牌的房中候着。众人皆是不解,但因这管事面生又不敢多问,只得依了言去不同的房中先候着。不多时,人俱已到期,这账册也缴纳完毕。这时才有管事捧着纸笔进了这等候各房。众人见了忙将其拥在当中。
那管事笑道:“各位暂不必心急,这账册已送去老爷那里。老爷今日还有事交代,请诸位掌柜取笔墨自用,将各自担任掌柜年限,自己经任铺子经营状况盈亏几许收入几何,铺子经营至今缘何如此,统统写明。最后写上各自名姓,一炷香的工夫我便来取。”
众人中有人一听心里便有了几分慌,往日里这账面亏空,待府中管事问时编个由头再孝敬一二便过了,怎么今日竟不循旧例?人群中有耐不住的便出言问道:“怎么今年竟不循了旧例?”
那管事听言冷笑道:“老爷如此吩咐,我便如此做就是。那里敢问老爷去。若是诸位不服,一会儿见了老爷自管自己问去便是。”
众人听了此言,心内大罕,虽有诸多疑虑,也只得暂且压下。少顷又有人问道:“这经历颇久,也记不得太清,可否察阅旧日帐册?”
那管事道:“身为掌柜这几年经营都不记得,可见平日里也未有多上心。你且慢慢想或是想清楚写上去,或是想清楚一回儿老爷问如何回禀就好。我今日只管取你们写下的这东西,旁的不必问,问我也不知。”
众人听了更不敢言,只得捏着笔将那人说的一一写下。果然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管事便来收。众人也不敢多言。
贾赦端坐,一手翻看着众人写得经营情况,一手翻开账册,将自己写的与账册不符的尽数挑出。眼见着就挑出了三分之二的账册铺子。贾赦瞧见冷笑道:“原本以为出了赖大一事,这些人能收敛一些。如今看来,还是自己想得太过天真了。今日还想再继续糊弄可是不行。我今日定要让你们怎么吃进去的,怎么给我吐出来。”言毕重重往那帐册上一拍,对跟在身旁伺候的管事说道:“你去将这三个铺子的掌柜给我叫进来。”
这管事见贾赦脸上有了怒意,更是不敢耽搁,少顷便将贾赦点名的三个掌柜带了进来。
这三个掌柜本来心中有鬼,见贾赦不叫旁人独叫自己,更是心慌。见了贾赦小心翼翼磕了头行了礼便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贾赦瞅了瞅这跪地的三人,也不让其起身,冷眼瞧了一会儿才道:“你们三个也算是老掌柜了,管理铺子少说也有二十五年,怎么经你们手的铺子一家却不如一家去?汪掌柜,你先与我说说?”
这管着丰瑞轩的汪掌柜听贾赦如此一问,心里七上八下的,但也不敢不答,只得硬着头皮道:“回老爷的话,这几年经营的确不好。这行情一年不如一年,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贾赦一笑道:“是啊,的确无可奈何。听说你还又置办了两处宅院,院里养了个小戏子?不但如此,你还给那小戏子也买了地去?这两套宅院花费一千二百五十两。这小戏子花了八十两。你到很是舍得嘛。不过我记得我们府上这掌柜一年是五十两的年资,做得好另有红利。论起来虽说也不算低,但汪掌柜年年亏损红利自是没有,只是这个花法单论年资,怕是也经不住去。”
此时汪掌柜面如白纸一般,只顾跪地磕头。贾赦瞧了眼汪掌柜又看看另外两人道:“你们两个是听我说还是自己招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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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七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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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跪在地上的三人磕头皆如捣蒜状,特别是那位汪掌柜更是将头磕的当当响,额头也已是淤青一片,嘴上不住叫着:“请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婚深意浓,霸道老公心太急全文阅读。求老爷您看在我们汪家为府上效力已有五代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贾赦听了这话冷笑道:“这话说的绝妙,今日是你做掌柜与我府上交账,你有了错处便扯说你家已效力五世,要从轻发落。那你往日贪墨钻营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这汪掌柜在荣国府任这铺子掌柜已有数十年,甚是清楚这府中行事风格。这贾赦老爷素来吃软不吃硬,况且早些年也是个不操心的主儿,府上诸事极少过问,一门心思就只爱那些古玩扇面。这两三年倒是像换了个性子,对府中各事渐渐也上起心来reads;。之前其处置赖大家一事,也颇让自己心有余悸,可是冷眼瞧了半年见贾赦并未关注这店铺田庄,倒是心里松快了些,想着如今自己年纪也大了,不如再趁机多捞些,哪日再去求个恩宠将自己一家赎了出去。那时候有田有地也还是不错。哪曾想还会有今日这一出?为今之计只有将那些私贪钻营吐出来些,以期望能平息贾赦的怒火,毕竟主动交待总比被动抄家要强了许多。况且若是自己主动交了,贾府再责罚重了,难免不会落得个苛责下人的名头。如今府上格外注重名声,想必应不会如此。想到此这汪掌柜心里有了主意。
“老爷息怒、老爷息怒。小的我知错了。”汪掌柜连连道:“求老爷让小的将亏空的补上,已偿过错。”
贾赦听言笑道:“补上亏空,那是必然。你贪了多少,我不说你也心知肚明,你且写下与我看了再说。”言毕便有在一旁伺候的小厮过去,将纸笔铺于汪掌柜面前。
汪掌柜捏起那杆笔,手不住抖。这该写多少合适?写少了,这贾赦必然不信,况且他已查了许多事来,少了瞒不过去。可是多写了,一来自家已用了许多,二来怕惹的贾赦震怒,万一那时再大发雷霆,就绝无回转的余地了。汪掌柜哆哩哆嗦迟迟不敢下笔。
贾赦见其迟疑又道:“汪掌柜的确是该仔细想好再动笔不迟喜当仙全文阅读。这可是看在你们五代在府中效力的份上给你个赎罪的机会。最好是写清楚了,每年贪了多少,最后最好能跟我这的账册对上。”贾赦说着,伸手拍了拍桌上的一摞帐册。
这番话更是让汪掌柜心中一惊,本来还想胡乱写个数,试图蒙混过关。可听贾赦如此一说,更是心如死灰,怎么能和贾赦手中的账册能对上?自己又没见过那本账册?如此也断了糊弄的心思,索性认真开始写了。汪掌柜还不算糊涂,毕竟吐些家财可比抄家发卖要好得多,全家老小的卖身契可都在荣国府贾赦手上压着呢。此番老老实实写明其中贪墨的八分,再求府上老爷能宽恕吧。
贾赦瞧汪掌柜开始认真写了,又瞧向一同跪在地上的另外两位掌柜道:“你们两个是自己说,还是也要我替你们来说?”贾赦见另外两人只顾着跪地磕头,便又问了一遍。顺手将手中的扇子往桌子上点了一点。
“小的愿招,小的愿招。”另外两位掌柜磕头如捣蒜一般,“请大爷手下留情,请大爷看在我等为府上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一时糊涂犯了错,还望能饶恕一次。”
贾赦见其倒是上道,便又说道:“实在不屑听你等钻营之术,你二人也如他一般写清楚拿了我看。我今日也将丑话放在前面,你们自思量,莫将唯一活路自己给堵死了。”
二人听贾赦如此说,自然不敢再生糊弄之心,阖家老小都捏在府上呢,自己失了钱是小,丢了命是大。任谁都不想成为这府中第二个赖大。
片刻工夫汪掌柜倒是写好,战战兢兢将这张纸呈上。贾赦瞅了眼,竟比自己调查的还多了两成,且一条条写得着实详细,便点了点头道:“这数目虽说还不算完全对上,但也有了九成。姑且认你还算老实。”贾赦一挥手来了几个下人,“你们几个去汪掌柜家中让他们将这银钱凑齐,若凑不齐也用宅子田地也可抵,若今日凑得便饶了其一命,若是凑不齐,挖煤发卖任选其一。”那几人听了,应了,拔脚便走。而此时再看汪掌柜面如死灰,瘫坐一边,眼巴巴地瞧着那几个去办事的下人。
那两个人听了也不敢怠慢,急忙也将自己的那份也写好,恭恭敬敬呈了上去,心惊胆颤听凭发落。
贾赦也扫了眼,将其中一张往地下一扔蔑笑道:“到了此时,你竟然还顾着护钱不要命去。既然如此,我不成全你岂不是让其他人看了笑话去。”言毕一摆手,又上来几个膀大腰圆的下人,贾赦指着其中一个鼻子道:“苟掌柜,我本是瞧着你为府中管了十几年的铺子,今日还给你留了几分脸面reads;。既然你不要脸也不要命也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拖下去,在院子里先给我打四十板子再说,对了,把那群掌柜都轰出来看,让他们瞧瞧这就是贪墨钻营的下场!”
原本还寄希望可以蒙混过关的苟掌柜此时脸上再无血色,慌了神甚至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了。直到下人来拖,才回了神,连声讨饶。
贾赦将账本往其面前一摔:“也让你死个明白,你写上来的连你贪掉的三成都不到。你还真以为本老爷今日不会与你们动真格的?给我拖下去打!结结实实打!”
那几个下人得了令,自然不客气将这苟掌柜拖到院中,直接按到,结结实实打了起来。这苟掌柜挨了板子痛哭嚎叫声声凄厉。此时等候在各房的各位掌柜也都被管事叫出来看。瞧着被打的苟掌柜更是各个心中惊恐,又听那管事高声说这苟掌柜钻营贪墨,被老爷抓个正着,老爷念其过去也曾为府中效力,本欲给其机会主动交待归还贪墨银钱,但这苟掌柜妄图蒙混过关,老爷震怒,便讨了这顿打。众人听着苟掌柜的惨叫更是心惊。
管事又言道:“今日老爷震怒,但念其旧情,还想给犯了错的一次机会,若是有贪墨钻营的取纸笔写下自己每次贪墨的银钱数量,写完呈上,若老爷点头认可,便命家里人将这银钱补上。此事便算了,若是存了同样的心思,那就领板子抄家,最后连同家人一起发卖了去。就如同这苟掌柜。”那管事一顿,“各位可是听好瞧好想好了。别以为平日老爷不吭声就不知了,老爷那里有本账册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今日也是给你们留了几分脸面去,若是自己不要脸不要命大可不在意去。”
众掌柜听管事如此一说,平日里贪墨钻营的那些立刻下破了胆,转眼就有不少人转身回去写去了。众人听着惨叫声,下笔也是心惊肉跳。生怕这板子也落到自己身上。
此时去汪掌柜家取银钱的下人倒是回来了,银钱倒是取回来了些,田契地契房契也拿回来了,只是账房算来算去,这归还银钱还是与写下的差了二成。贾赦听了对着汪掌柜笑道:“汪掌柜,这欠的银钱归还不足啊!若是我将你饶了,怕是众人瞧见说我偏袒。不如这样一成换二十板子。你写了有我账册的九成,归还了你写的八成,就算你短了三成去,自领六十大板了此帐吧。”
汪掌柜一听要去领六十大板,唬的忙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我还有存银子的地方,这是家人不知的。请老爷允许我自去取来销账。恳求大老爷扰我一命吧。我这身子骨莫说是六十板子就是六板子如今也受不起啊。”
贾赦将手里扇子转了转道:“此番就再与你一次机会,若是取回来的银钱还是不足。就再加二十大板。到时候自领八十。”
汪掌柜连连应下,又派了人跟着去。一盏茶的功夫倒是回来了。贾赦瞧了见其不但缴足,还多了不少,这才点点头,算是应了。汪掌柜瞧贾赦不再计较,这才松了口气去。今日这是将全部家底都交了上去才换回了条命啊。
那些掌柜原本还有不少想避重就轻的赌上一把的,也都息了心思。呈上去的得贾赦点头应了的也都要求自己陪同一起去取回银钱,免得取回少了再挨打责罚。当然其中也有几个胆大的,不过却都被贾赦发现,各自领了板子去,落了个发卖抄家的下场。
一番折腾之后,也过了半日,计算下来,这归还的银钱比自己先前预计倒是多了近一倍去。贾赦脸上却不似上次查抄赖家,一丝喜意也没有。这就是府上的下人,有了前车之鉴依旧不以为然。这些掌柜论精明,几乎个个都是精明的,可他们的精明都用到了钻营府中去了,府中就是这样养着一群硕鼠蛀虫。此番虽是做了惩处,但贾赦仍然是难解心头之气。(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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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八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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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将掌管府中铺面的掌柜整治了一番一品谋妃全文阅读。虽说银钱倒是找回来不少,但却是愈发气愤,这群人哪个不是精明能干才点了这样的好差事去,结果呢?却一大半都沦落成硕鼠蛀虫之流去了。
虽心中余怒未消,但贾赦也清楚这帮人今日也应该算是领了教训吐了血,便只将那些给了机会不知珍惜的主打了板子发卖,又将连年亏损的店铺掌柜撤掉将人打发去了庄子,如此一番,这铺子掌柜也还剩个三十来位。
贾赦将这余下的众人汇集一处道:“今日之事也仅是给你等众人的一次小惩戒。你们做了什么?亏空了多少?钻营了所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且瞧在你们还懂这知错悔改的道理便先饶恕你们这一次!”
那群掌柜听了这话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今日交账实在是与往日太不同了。如今这大老爷也再不似先前那般了,做起事来有规有矩有理有凭的。再瞧瞧今日发配抄家的那些掌柜,也不过就是一时之念的差错罢了。
贾赦将扇子在手中敲了敲又道:“若是日后再犯此错,我必不饶恕。那时可莫要再来磕头求饶搬出你家几世为府上效力的话来。我也直接告诉你们,今日你等便已将祖上的恩典尽数用去。若是再犯只有更严绝无减轻,你等最好都给我记住了!”说完贾赦拿扇子在桌上重重一敲。众人听了这一声,都吓了一跳,各个缩脖闭嘴大气也不敢出。
见众人如此,贾赦哼了一声道:“本想着今日应该能快些了帐,哪里想到会拖这么久。”
众掌柜听贾赦说了这话,不由得心里开始期盼起来,总算是可以归家了吧reads;。毕竟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哪知贾赦话锋一转又道:“我可是专门为你等请了位老师,专为教你们记账,也已等候多时。瞧瞧你们这些人做掌柜少说也有了五六年,账目却做得乱七八糟。今日起跟老师学过之后,都给我改了!日后若失再有差错,可莫怪我处置无情!你等好自为之!”
听了这话,众掌柜不免都是一愣。怎么老爷还请了人来教交账?虽说自己是贪了些,但记账看帐也还是不错的,哪里还需要找人来教?众人难免心内狐疑,但此时也不敢冒问,只得将疑问揣在肚子里,心中对贾赦提到的老师倒是生出不少好奇。
白鹭倒是早早便换好了男装,又演练了一会儿压低嗓子说话。倒是逗得张夫人笑意连连,说道:“如此俊秀一后生,给那些个掌柜教课倒是可惜了,如此打扮若是给丫鬟婆子授课还不知要迷倒多少去。”
白鹭被张夫人说红了脸,张夫人瞧着更乐,又道:“这可不行,一会儿见了那些人可别红了脸失了气势。此番你可是皇家的典帐,老爷请来的,不管怎样这架子先要端足,那些人素日都是欺软怕硬的,你硬气了,他们便气势小了。更何况你可是给他们做老师去的。”
白鹭素日跟着贾母,将贾母身边诸事打理的甚好,也是个颇有见识的黑暗之神全文阅读。听了这话也给自己鼓了鼓劲。又细细将张夫人嘱咐讲授的内容在心中过了几遍,觉得并无疏漏,也放下心来。正巧此事贾赦差人来请,白鹭便辞了张夫人,跟着下人去了。
众掌柜被府内管事带去一处院子,那里早已备好五六张八仙桌,上位独有一桌一椅,旁边还立了块板子,料想那是老师之位。众掌柜倒是从未见过这样授课的,纷纷落座后,更是好奇。
此时老师未到,管事又开口道:“今日请的老师乃是皇家典账,你等可要恭敬小心,若是得罪了吃不了兜着走。”
这掌柜中有大胆的,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典账大人如何称呼?”
管事头一歪,想了想说道:“听闻那先生姓白,一会儿等人到了,你等称其先生便可。”管事一顿,“我倒是差点忘了一事。老爷特意嘱咐过,先生上课自然是要有贽见礼的,因先生与府中相熟,又是卖老爷的情面才来,这贽见礼自然不能少。一人十两便是,也就是聊表心意罢了。”
“一人十两?!”掌柜中便有人惊呼出声。诸位掌柜倒都是有见识的,经手银钱也是不少。可就是听一次课便要花去十两银子去,倒真是少见。那管事见众人如此,冷笑一声,“不愿倒也无妨,自己去与大老爷说不上这课便是。”
众人哪里敢为这事再去烦贾赦,只得闭了嘴。可这里仍有几个是刚才被贾赦逼得缴了家底的,如今囊中真是分文没有,急的直抓脑袋。管事瞧了又道:“若实在拿不出,府中可以先垫上,从日后年金中扣除即可。”此话一出众人安静,管事拿了个精巧的盒子,在众人间走了一趟,将银子收了,又补上差了的,待数量齐整了放置到老师桌前。此时众人望眼欲穿,眼巴巴等着见一堂课便花了自己五分之一年金的先生来。
白鹭姗姗来迟,尽管心里是演习多遍,但还是难免有几分怯场。因老太太帮自己应了这差事,白鹭怕自己搞砸特意去向贾母取经。
史菲儿想了一番,便将现世这授课方式拿了来。让人备下白板上面钉上白纸姑且充当黑板作用,毕竟教多人记账不似一对一认字读书,还是这样方便些。见白鹭仍面带惧色,笑着安慰道:“你就当来上你课的那些学生是一堆萝卜白菜就是了。这萝卜白菜只有你吃了它的份,它还能吃了你去?莫怕莫怕。”
听了这话白鹭倒是噗嗤一声笑出reads;。今日再瞧见那些掌柜又想起昨日贾母这句笑话来,心里倒是一乐,这怯场也没了。管事瞧见白鹭到了,连忙相迎,白鹭此番先端起架子略略点头便是应了礼。白鹭自己也知,毕竟女扮男装是头一遭动作越少越好,免得露馅。
众掌柜个个伸长了脖子瞅着这一堂课十两银子的白先生,见其年岁上轻,有人免不了心生不满,小声嘀咕道:“原以为是怎样的人物,却是个嘴上没毛的!”
可白鹭偏生是个耳神甚好的,冲着众人一拱手,哑了嗓子道:“在下白某,有幸为皇家典账,今日被贾将军邀了来给各位说说这记账一事。”众人见了连忙还礼口称白先生有礼了。白鹭话锋一转接着道:“今日虽是你家老爷请了我来,若是诸位不愿听,也不必耽误时间。且多说一句,皇家典账可不按胡须多寡,若要寻嘴上有毛的,大可牵只羊来,那倒是胡须又长又多,就不知其是否会将这账册当作嚼头。”
众掌柜听了脸色大窘,特别是现前嘀咕的那位掌柜,正是留了撮山羊胡,被白鹭如此一说更是红了一张脸。众人怕惹怒这位典账,再引事端,也不敢再乱议论。
白鹭见众人不再议论,便又道:“今日我讲得记账之法和诸位平日记账颇有不同。还望诸位多些用心,若有疑问,先听便是,最后一起发问。”言毕,便开始从教这些人认识阿拉伯数字开始,接着又教其复式记账。
众掌柜倒也是精明的,况且也是记账管事多年,学起来倒是还算快。只是不少人瞅了瞅这新的记账方法,心里暗暗叫苦,这日后想再随意搞些钱出来可就难了。怨不得老爷灰请这么一位来,本还想着等以后慢慢将近日吐出的银钱一点点再捞回来,只怕今日之后是难上加难了。
白鹭讲了一个时辰,又是举例又是计算的。倒是越讲越起劲。众位掌柜因怕若是记不好这账册,贾赦再处罚,也是听得认真。
末了白鹭冲众人说道:“诸位掌柜,再详细的记账也不是无懈可击。若是心往这个方向使力,虽说蒙蔽了一时可蒙蔽不了一世。做事讲究个问心无愧,记账讲究个分毫不差。切莫一错再错了。”
众掌柜最后又被个后生教训一通,虽心生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况且今日这事情发生太多,回去也要好生消化一番。
一日事了,贾赦带着白鹭去贾母处回禀。史菲儿听白鹭女扮男装去给众人上了课还未被看出,笑着称也想瞧瞧这白鹭变成俊俏后生的模样。白鹭无奈只得依了,抹了脸卸了妆装扮给贾母看。
史菲儿瞧着也夸赞着白鹭装扮的俊秀。贾赦又将给白鹭的贽见礼命人捧出。史菲儿一见也吃了一惊,转头问白鹭:“今日给多少人授课?”
白鹭见了那银钱也是奇怪:“不过三十二位罢了。”
贾赦解释道:“今日见这些掌柜中大祸临头给了机会还不知回改的。儿子一时气不过,便擅自抬了价格,一两银子也太便宜了他们去。定要让其感到些肉疼才能不辜负白鹭姑娘这番辛苦。”
史菲儿点头道:“即是如此,白鹭你收下便是。”
白鹭哪里感收如此之多的银两,连忙推辞。史菲儿道:“让你收着便收着,若还是心里过意不去,这银钱便算我日后给你添妆的赏赐便是。”白鹭听了这才收下。
史菲儿见白鹭收了,脸上带笑。原先自己想了很久的一件事一直也没寻到好的方式去做,今日这么一来倒是给自己提了个醒。(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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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八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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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这府里的这些掌柜今日算是收拾了一遍琉玥传奇最新章节。我倒是想瞧瞧,经了今日一事,明年查账时还能有多少个胆大贪钱不要命的!”贾赦说此话时,脸上浮现几丝怒意。
“我料想他们明年自是不敢再折腾了,这些人昔日里也都是颇为精明的,自然也懂的什么时候该收手什么时候该安分些。你今日做得着实不错,即立了威,又施了恩,如今你做起事来倒是越发的稳妥呢。颇有你祖父当年的几分神采。”史菲儿这几句夸赞倒是真出自于真心,又命蝴蝶给贾赦倒了杯茶来。
听贾母如此夸赞自己,贾赦的怒意也消了,脸上还透出几分喜色来,得到贾母如此夸赞确是生平第一次。因自小被祖母养在身边,自然事事皆是已祖父为榜样教育的。但祖父贾源是何等人物,那是能靠军功博到国公之位的。虽然贾赦有心仿效,年岁大了便还有些自知之明,知其与祖父实在是相差甚远。况且自己父亲又时常呵斥自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甚少夸奖。今日因这事却得了贾母如此肯定,自然原本的那些不快一扫而光了。
“老太太谬赞了,儿子自当严遵祖训,虽不如祖父父亲,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将祖上辛苦为子孙挣的祖产让这些人败了去。”
“你有这心,便是好的。”史菲儿顿了顿又道:“这被发卖与押去庄子的掌柜有几人?如此一来虽说可以选出几个精干的升任,但短期将铺子做好,却任有难度。”
“老太太说得确是我所顾虑的。今日发卖的有四人,因亏空巨大罢免的有八人,如此便有十二间铺子缺了掌柜。如老太太说,原本再点几个或者任其内部举荐几个当这掌柜倒都是易事。只是这十几家铺子已经是连年亏损,找个新人来做也怕短期难有起色。”贾赦说罢还叹了口气。
史菲儿一听倒是有些惊奇,原本自己还认为这贾赦整治这些掌柜单是因为亏空,如今看来自己倒是将人想的肤浅了,此番贾赦倒还真是希望这祖宗家业能更为繁盛reads;。想了想开口道:“此事倒是不难。如今看来这铺子既然已是日日亏空那也先停了便是。将这些店铺里的伙计都安放与其余铺中,往日里生意好的铺子总缺人手,安置几个也不是难事。这些停了业的铺子待来年开春寻了好营生再开也不迟。若你想不来,便将这铺子租出去,如此也简单些。”
贾赦听了这话倒是有几分犹豫。沉默片刻道:“这一月之间关了十几家店铺,恐怕是传出出去不好。”
史菲儿一笑道:“这营生一事自然因有利起因无利歇,别人在如何瞧着却也解决你了你的问题不是?随他们去吧。何必因在意他人想法乱了自己阵脚。你本就是为祖宗基业想,如今这不盈利的铺子停业止损便就是好的。又不是让你贱卖了去,那时被人议论才是真不好呢。”
贾赦听完点点头道:“老太太说得在理。且让儿子再细想想。”
史菲儿见其犹豫也不再多言,毕竟一念之间要关掉十几间铺子,任谁也不能一下子就点头同意。如今史菲儿瞧这贾赦行事比先前沉稳了不少,史菲儿倒也放心,毕竟这铺子关与不关还要这贾赦说了算特事工地最新章节。史菲儿又问了问府中其他事来,贾赦一拍脑袋想起一事道:“前几日,舅舅送信回来,夸赞咱府上的皂儿好用,说要上书奏请想将此物列为军需呢。”
史菲儿听了,倒是一惊。忙问道:“你说什么?”
贾赦笑道:“舅舅称府上的皂儿甚是好用,说是要将此物奏请列为军需,这还来信问我再要十箱子去。我还未来得及向老太太禀告呢!”
史菲儿沉默不语,贾赦见状忙安慰道:“昔日老太太不是还想将这皂儿营生做大。如今纳了贡早已是名声鹊起,若要再入了军需,那岂不是更是厉害。”
史菲儿没搭理贾赦,沉默片刻道:“对了,你舅舅出征是何人举荐?”
这话问的奇怪,贾赦也是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好像是义忠亲王殿上举荐的,记得当时群臣还议了一番,有人还谏言说舅舅年事已高征战杀场实在太为辛苦之类的话。”贾赦顿顿又道:“但舅舅连连告捷,那些人才闭了口。义忠亲王也是颇因此得意,老太太怎么忽然问起此事?”
史菲儿摆了摆手道,“无事,只是想着你舅舅和你表兄弟已经在那西海沿子待了一年有余,这皂儿入不入军需都是后话,只是不知道何时得返。”
贾赦瞅了瞅贾母脸色道:“老太太的意思是,既然舅舅举荐是这义忠亲王,不如再去求这义忠亲王一番?”
听了此话,史菲儿更是连连摇头:“你可莫要去做此事。我们府上自你祖父起素来就和各位亲王都不是非常亲近。你道为何?还不是因你祖父你父亲曾掌重兵,若是亲近了,怕引人猜忌生出祸端。况且虽你是个没实职的,但你父亲旧部都尚在,况且你舅舅却还握着重兵,此事断不可行。这君王自有打算,我们安安生生等信就是了。”
贾赦听了应了,二人又说了两句闲话。史菲儿称自己乏了,打发贾赦离去。待贾赦走了,史菲儿倒是陷入沉思。
将这皂儿入了军需?这话真是似曾相识。之前忠敬王爷还专门到府上旁敲侧击问过自己的意思。此事已经过了一年有余,怎么又借着贾母兄长重新提起?这皂儿对于史家绝不是稀罕物了,从自己刚开始做成便就有往史家去送,府中上上下下都以尽知。为何今日又提?难不成是借此寻个由头,让皇上想起他们来?好让他们办事回京?可这个理由不太充分reads;。难道是忠敬王爷授意?史菲儿胡乱猜想着,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事到如今,史菲儿倒不在意这皂儿的方子是否还能守得住。只是想着千万别因此生出事来就好。这贾府被抄家除了犯下的案子外,多半和这插手政事也脱不了干系。况且仔细将整个事串联起来想一遍更是无处不透着蹊跷。
因忠敬王爷提点,贾赦借由这西海沿子闹匪寇还了朝廷欠银,派出的大将军又是贾母的兄长,如今这大军打赢胜仗一年都未反朝也实在奇怪。如今又平白提到这皂儿纳军需一事,竟与这忠敬王最初的初衷不谋而合。如此一分析史菲儿更觉得是不妥。如此看来,这忠敬王想插手到军队也是再明显不过了。那义忠亲王将来是要坏事的,自然不能沾上,这忠敬王爷呢?日后怎样谁又知道!
史菲儿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和这些皇子王爷什么的扯上关系。自己的那点能力自己很清楚,卖卖东西开个店铺管理管理尚可,毕竟这是自己擅长。可那些权术之斗,自己没半点自信,又一窍不通。让一个从未有这样经验或接触这样圈子的人凭想象去猜,你以为真是看穿越小说呢?那些王爷皇帝的智商情商真都是负值?
不过此事多想无益,再想也只不过是徒增烦恼。不过今日见贾赦行事,倒是勾起了史菲儿沉寂很久的心思。
自己是太想继续开店了。虽说现在那芳漱皂儿生意依旧不错,可是如今生意平稳,又有人盯着,自己也不敢再有大动作了。
今日这白鹭女扮男装去给这些掌柜上课倒是给史菲儿了些启示。这世道依旧是男尊女卑,虽贾母在荣国府内备受尊崇,主因是占了个老字,辈分又高,儿孙们又依着个孝字,在这贾府,自己说话便无人不依的。
可若是出了这府去呢?不知道底细的人看其穿着打扮会以为这是位富家老太太,知道底细的知道这便是荣国府的国公老夫人罢了。可史菲儿可不想将自己箍死在这府中,如今穿越而来一晃已有三年,这三年里除了宴请连府门都很少出。实话来讲,每日里闷在这府中已经是呆的够够了,若是能有一家店,虽不用自己直接管,但却可以去瞧瞧,若是如此便好了。
如今史菲儿倒是觉得说不定可以有方实现此事。今年贾母寿宴时白鹭父母来给贾母磕头祝寿,最后小心翼翼提了句白鹭如今岁数也大了。当时史菲儿自是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想,这是暗地里提醒自己该将白鹭放出去配人了。
这白鹭跟在自己身边也有三年,说话行事稳重大气,将自己这边的事也打理很好。特别是再其学会记账之后,很多财务上的事都是白鹭一手打理呈报给自己的。史菲儿对白鹭就是当高级助理用的。如此好的一姑娘若是随意配了人,史菲儿都替其觉得可惜。不过是运气不好投错了胎,所以史菲儿就装作没听见此事。
史菲儿私下问过白鹭,这姑娘也是知道父母的意思,说了父母原是帮其相看了人,也是府内家生子,据说人品倒也不错。原本想借给贾母贺寿提了此事讨个恩典。只是自己还不想离开贾母身边。史菲儿也找了由头瞧了瞧那人,倒也还不错,可见这白鹭父母倒是挺为女儿打算。
史菲儿那时心里便有了个念头,若是给这白鹭一间铺子,自己去当幕后老板不知能不能行。甚至史菲儿都想好了,这铺子若是经营得好就全盘脱手自己只收红利,若是不好将其收回也可。只是史菲儿不想让白鹭以贾府家生子的身份去打理这铺子,而是希望她能以老板或是老板娘的身份。若要如此,则必要给了恩典让其脱了奴集去,可平白的也不好随意开个例子。
今日白鹭被贾赦请去授课,效果颇佳,这倒是个不错的由头。(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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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八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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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史菲儿进了内室,遣了其他丫鬟出去,独留白鹭跟前侍奉修真者的动漫生活录最新章节。史菲儿便又将这授课一事细细问了问,白鹭也一一作答,虽说脸上没有傲色,但言语中也多了些喜意,史菲儿瞧着觉得白鹭自己倒对此次授课很是得意。
“白鹭你跟在我身边也有六七年了吧。”史菲儿忽然开了口。白鹭一听,忙将脸上的喜色收了道:“回老太太,明年开春便是七年整了。”
“这么一算,日子过得确实蛮快。”史菲儿点点头又道:“今年你父母来求我放你出去,我当时没应,如今想着却有些不该,哪能一直将你留在身边。”
听了这话,白鹭脸上有些动容:“老太太,是不是白鹭做错了什么,求老太太别撵白鹭出去,白鹭愿一辈子守在老太太跟前。”
史菲儿一听知其会错意,笑道:“哪有什么错事,若是让你一辈子守着我,那才是错事了。之前我瞧着你父母给你相看的那人,虽说也是府里的家生子,但模样性格倒也算是能配的上你。你青春大好,又是个聪明伶俐的,就别守在我老太太跟前了浪费时日了。”
白鹭听了更是连忙跪地抽泣:“老太太……”
“唉,你且莫哭嘛reads;!”史菲儿忙道:“我又不是将你撵出去,这是喜事。况且我还有事要交与你呢。”史菲儿让白鹭起了身又道:“经今日一事,我觉得你是个不怯场又有些抱负的,爽朗能干也不逊色那些男掌柜去,素日里你替我这院子里的杂事也是打理的不错。他日你出了府去,我交与你一间铺子打理做掌柜可好?”
一时间白鹭有些懵,虽说今日女扮男装授课一事已是让自己觉得新奇有趣,但贾母说让自己去独自打理一间铺子,这可是自己从未想过的事情!
史菲儿可不管此时白鹭是否被自己所说给惊骇住了,继续言道:“若是与你一间铺子,你想做什么营生?”这倒又将白鹭给问住了,有间铺子做什么?这世间买卖许多,一时间自己也没了主意。史菲儿见白鹭拿不定主意,笑道:“你做的点心精致别样,也有几个拿手菜。不如开个卖吃食的铺子吧。不过我也就是一说,你自己想做什么都行。只是若是你真要开个卖吃食的铺子,我还可以送你几道菜谱,算是支持一下。”
白鹭被贾母这番话说得更是懵了,老太太不但让其掌管一间店铺,还要赠送菜谱,要知道这菜谱点心方子多半都是贾母的陪嫁,这东西是绝不会轻易与人的,多半是传给女儿媳妇的毒哥要混娱乐圈全文阅读。哪里想到贾母竟然会给自己这样的一个下人。白鹭忙跪下道:“老太太您这东西太贵重了,白鹭不敢收。”
史菲儿笑道:“这有什么,凭我开心罢了。不过你也别尽想美事,这铺子若是赚了钱我可要拿大头红利去。嗯,我占八成你占二成,就这样定了!”
白鹭听了更是呆在当场,自己的哥哥是被贾母亲店了去当这蘅荟阁的掌柜,因老太太格外开恩,年金也不过是八十两,年底赏银也有个二十两。仅是如此便引得众人羡慕红了眼去,府中定例皆有规矩,像自己这般的大丫鬟不过是一月一两银子,太太们也不过是一月二十两罢了。而如今贾母竟然要将红利分给自己两成,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从未有过的事啊。
史菲儿见白鹭并未说话便又问道:“莫不是嫌少?”白鹭听了连忙摆手:“非也非也,老太太一番话将我说懵了。求老太太容我想想?”
史菲儿点点头,原本自己还想许诺其脱了奴籍去,见仅是如此,白鹭便已经是有些慌神,若再许了脱籍,还不要晕过去了。况且如今也仅是个开始,日子还长,慢慢来便是。况且这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史菲儿也是明白的。
“那今日便说到这儿,你再陪着我这老太太到明年开春,满了七年吧。这段日子你就三件事,一来将你拿手的点心再多做些来;二来好好想想这铺子的事,我嫁妆里的那些铺子你也是知道的,京中的任你挑选。三来我这身边也还需要个妥当的人儿,你也给我好生留意个,若是觉得不错告诉我。”
白鹭此时听了这话倒是笑了:“老太太又拿白鹭开心逗笑了,前两条暂且不论,单说这第三条,哪有丫鬟替主子选丫鬟的?”
史菲儿正色道:“这便是考你眼力了,这当铺子掌柜哪能不选帮手伙计?放在我身边的人最难挑,这事看着容易实则却难。你先选着,我看看你跟我想的是不是一路去。”
转眼这秋去冬来,入了腊月,史菲儿见王夫人禁足了一年未再生出什么事端便解了其的禁足,但此时王夫人倒是和先前颇有不同,似乎城府了不少,脸上也多了几分木呆。史菲儿也懒得多想,毕竟这年跟前事多,多个人支应也能让自己轻松些,否则这年前迎来送往的真真是要烦死个人。史菲儿最是烦这样的应酬。
恰巧除夕日下了鹅毛大雪,那雪洋洋洒洒下了竟然未停reads;。这贾珠抱着贾元春,贾瑚牵着贾琏齐齐聚在贾母身边,说着吉利话讨喜。
如今这贾元春也满了周岁,任人牵着能走几步,旁人倒都是不黏,就黏着贾母与贾珠,这贾珠也是个好性子,无事便将妹妹抱着哄着,被贾母夸有个哥哥样。贾瑚看了羡慕,也要去抱贾琏,可贾琏是个调皮的,如今正是爱跑带颠的年纪,哪里能肯乖乖让贾瑚抱着,贾瑚不乐意,跑去母亲跟前撒娇,让其再给自己生一个妹妹来,乖乖的,就像元春一样能让自己抱着最好。贾瑚的话逗乐了众人,史菲儿也笑,心想贾瑚你倒是有妹妹的,只是不知道你妹妹迎春什么时候才来呢,也不知道会落到哪个的肚子里去。
今日还有一件大事,便是这元春抓周,这事自然也交由王夫人操办。王夫人自是上心,早将备好的抓周物件铺了一桌子。贾珠抱着元春,将其放到桌上。
贾元春乍一见桌上如此多的东西,很是新奇,歪着头仔细打量了一番,才伸手,却也不抓,左摸一下,右碰一下。围着的众人视线也随着这贾元春的小手忽左忽右,上下起伏。毕竟这贾元春降生还是有一番故事的,知晓的众人虽不说,但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贾元春在桌上摸了好一阵也并未下手,过了一会儿,又指着贾珠,伸开双手,一个劲要抱。毕竟这抓周未完,贾珠也不好将其抱下来。元春愿望没达成,抽了抽鼻子,作势便要哭。
大过年的惹小孩哭可不是件美事。史菲儿便让贾珠抱了元春下来,等一会儿再抓。元春一下了桌,便又挣着要去外面,贾珠拗不过,便只得抱其出去。走了两步,元春便拧着身子要下地来,贾珠无奈本来就宠着妹妹也只得顺了她的意。元春刚站定自己往前努力行了两步,接着双膝一软就跪在了雪里,贾珠见了连忙将元春抱起,这元春倒也不哭两手各抓了一捧雪,喜滋滋的嘴里直叫“脑太太”。贾珠知其是要找贾母,便抱了过去。贾元春扑进贾母怀中蹭了蹭,将一个攥紧的小拳头摊开,里面躺了颗湿漉漉的小石子。
史菲儿笑道:“我的大姐儿只要是瞧见稀罕物就知道给老太太。真乖!那你瞧上老太太什么东西了,老太太跟你换便是。”
元春似乎也听懂了这话,在贾母怀中立起身,将石子塞进贾母手中。接着伸手去贾母头上拔下根金钗来,咿呀咿呀的开心的不行。
众人见了,都唬了一跳。尤其是王夫人,忙要上前将元春抱下来。史菲儿一笑道:“大姐儿倒是好眼力,我这跟金钗倒是比这抓周的物件要稀罕。大姐儿喜欢就给你了,权当多收件礼物便是了。”
众人听了也是笑了一场,跟在贾母身边凑趣,夸大姐儿有眼力。贾珠再将元春抱回这抓周的桌上,此番元春端坐在正中,什么也不瞧了什么也不碰,就单拿着那根金钗一个劲得乐。
史菲儿因被元春小湿手在衣服上手上头上都抓了几把,想稍微擦洗一下。进入了内室,丫鬟打来了水,史菲儿将手里元春塞给自己的小石子放在一旁,洗完整理一番,瞧见那石子翻了个面,这面倒是像刻着几个看似是字的。
史菲儿一愣,忙将石子托在手上细瞧,那石子字都是反的,史菲儿忙沾了墨,找了张纸将石子往上一印,四个字:国泰民安。
此时的史菲儿愣在原地,自己刚才被元春拔去的那根金钗本就是御赐之物,是赏给贾母母亲的,其母又将此物做了贾母的嫁妆带了来。
史菲儿沉默了片刻,将这石子塞入自己随身带的那个绣囊中。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出了屋子。众人见贾母出屋,便放起了烟花。众人仰头瞧那璀璨之景,脸上皆有笑颜。(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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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八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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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岁除夕荣国府众人皆是开心,此年虽未有什么大喜之事,但府中平安顺意,除夕夜每人又都得了贾母的赏去,各自欢喜新生纪元最新章节。
唯独史菲儿喜不起来,好端端的平白却添了这么一遭事,那块石头虽小,却沉甸甸地压在了心头。难道说这命数真不可改?仅是稍稍往这方面想了想史菲儿就已是怒火中烧。
“老太太,老太太。”白鹭端了小碗粥掀帘而入,“方才老太太晚膳便用的不多,又吃了酒去,今夜这雪不停,寒气又重。这会子喝口薏仁蜜枣碧梗粥暖暖胃吧。”
白鹭近前将粥递了过去,瞧贾母一脸不悦之色,倒是一惊。方才自己陪在贾母身旁便觉得其似乎有些不喜,只是当时开始放了烟花,众人仰头观看,赞赏不已。中间白鹭曾看了眼贾母,见其却对着烟花不以为意,当时也并未多想。
“老太太是这粥不和口味?我去再换一碗来。”白鹭端了粥正欲转身,就听见贾母道:“今日高兴,吃酒吃得猛了些,你是有眼色的,我且用这粥压一压。”
白鹭一听倒是脸上有了喜意,忙将粥捧了送到贾母跟前。史菲儿接了粥,用调羹搅了搅,并不急着往嘴里送,忽然问了一句:“白鹭,你信不信命?”这话出口史菲儿也有些后悔,但话出口如泼出水一般,又不能收回,史菲儿也没办法。
“老太太,您又拿白鹭做趣了。好端端的怎么问起这个来。”白鹭倒是一笑,歪头又道:“莫不是老太太心疼那根金钗了?”别人若不知那钗的来历,这白鹭可还是知晓的。那钗许久都未用,偏巧今日老太太这身衣服搭了几样头面珠钗都不合适,白鹭这才想起这根钗来,配上倒是很合。
白鹭的话无意间更是一触到了史菲儿的心结,此时史菲儿哪还有心思喝粥了,皱起眉头道:“我问你答便是,扯这些作甚。”
白鹭深知贾母脾气,见其板了脸,忙收了笑正色道:“回老太太,白鹭对这命是既信也不信reads;。”
史菲儿听了这话一怔,心里忽然松快了些:“你倒是给我讲讲怎么个既信也不信来?”
“回老太太,白鹭见识浅薄,平日也敬神拜佛但却不痴迷。这求神拜佛通常讲究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可那些信的人呢,去求了事许了愿,有应的也有未应的,应的就罢了,可未应的难道都说是心不诚吗?”白鹭说到此撇了撇嘴,“老太太,白鹭许的愿有应的,自然也有不应的。可白鹭自己清楚,这许愿时自己都是一样的诚心。为何却有不应的呢?如此信则灵不信则不灵这话便说不通了。”
史菲儿点头,这信奉一事多半是众人的寄托与希望,可很多人因有了信奉寄托,便容易将相关的是往这方面联想。
“在白鹭看来这信命与这敬神拜佛也有相似。信了命难道就会如此,不信命就一定往自己期望的方向去?白鹭倒是觉得不会如此。老太太您想那贫苦人家中也有封侯拜相的,富贵之家也有一夕……”说到此白鹭自觉失言忙闭了口。
“富贵家也有一夕家破人亡的。”史菲儿不在意倒是自己说了出来,“你说的不错,这命也好运也罢,若只是一味信着,就如同等着天上掉馅饼一般邻家妹子有点拽全文阅读。什么都接着,只怨命不好,却不想自己有没有使力。这命中注定之说都是那些不努力甚至连尝试都愿意的人自己找的借口。求得就是个心安。”
“老太太,白鹭可想不到这些去。不过白鹭倒是觉着,这神佛也好命数也罢,倒是都怕人不信他。若要不信就不灵了呢。”白鹭见贾母脸上有了抹笑意:“老太太吃粥吧,再不吃这粥可就凉了。”
史菲儿端起粥几口便吃了个干净,“白鹭这粥滋味正好。再去给我盛一碗来。”白鹭见了忙阻拦道:“老太太,虽说这粥暖胃,但也不能太多了去,今日还是免了吧!”
“你这丫头勾起我性子的是你,败了我性子的也是你。”史菲儿佯装嗔怒,和白鹭聊了几句,倒是让自己轻松不少。
细想今日之事,应不是王夫人所为,自己之前已将厉害关系讲清,又是才解了其禁足令,王夫人身边也都是自己安排的人,于情于理也不应再生今日之事。既不是王夫人,那最想促成此事的也只有那个能得上了天的警幻了。
况且这事又极巧,自己也就是因了先前的那事,不自觉往此方向去想,如今反过来思考倒更是觉得那警幻在此世中的无力。一个石子一根钗就能唬住自己了?就能左右一个人的一生了?更何况这人才满了周岁,你就能料定她未来就如何了?
警幻你能费劲让元春捡了个石头,可没算到她偏偏给了我。若是给了别人怕是难免将此事声张出去。而我就能让这石头石沉大海,没了音讯,偏要让你随不了愿。况且这进宫当妃子可要比不进宫难多了,日后想找个由头还不是容易。你想让我服软信命,我偏不!无论如何我也要博一番才行!
“老太太,这元宵节过了,白鹭就要离了您去。”
“今日除夕,别说这些离别的话。况且你也不过是不在我跟前伺候了,日后还少不得要常回来与我办事。”
“是是是,我若日后常回来,求老太太别嫌我笨了,办事不好。今日白鹭想起一事来,特与老太太说说。”
“你只管讲便是。”史菲儿心里倒是猜出七八分,却也不挑明,示意白鹭继续。白鹭又道:“早些时日,老太太让白鹭举荐丫鬟。白鹭瞧了这些日子,倒是有了个人选。”
史菲儿见白鹭欲说出名字,忙打断道:“你且等等,去取纸笔来,你写一个,我也写一个,让我瞧瞧你选的是否合我心意去reads;。”
白鹭依言取了纸笔,写了一字,抬头瞧贾母,见其也写好。笑着道:“老太太我们一同亮出,看看白鹭选的合不合你心意去?”见贾母点头应允,白鹭将手摊开朝向贾母,手中一个鹂字,探头再瞧贾母,那纸上也是个鹂字。
史菲儿点点头道:“甚是不错,和我想到一处去了。如今我倒是对你去当掌柜更有信心了。”
“老太太谬赞了,白鹭还望不辱老太太一番栽培才好。”
冬去春来,转眼又是一季。年前贾赦将那些亏空的店铺关了8九家,又调整了一番。开了春开行利市,便命人将余下关了的铺子都赁了出去。史菲儿瞧着,倒是觉得如今贾赦倒真是思虑越来越周全了。
这一日,宁国府朱夫人又来给贾母问安。史菲儿听了觉得这年刚过似乎这朱夫人来的勤快了些。莫不是又瞧上了那家的姑娘,再让自己再相看一番吧!史菲儿想着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将来是哪家的姑娘那么倒霉。
可是转念又一想,似乎这宁国府的家眷中,只有这惜春入了薄命司的。不过这副册、又副册的判词自己并没见到,书上也没记录,还不知道会有谁去。
这般史菲儿胡思乱想,那边朱夫人却进了屋。等行了礼问了安,史菲儿往朱夫人脸上一瞧,怎么这才多久未见,这朱夫人竟然瘦了一圈去。
两人随口几句闲话,这朱夫人开口道:“唉,老太太,如今可如何是好呢?这珍哥这几日吵吵着要从了军去,我是百劝不得。”
啊?史菲儿一愣,还有这么一出?这贾珍要去从军?见其往日纨绔公子哥的做派怎么无端要去寻了这苦差事去?不和常理嘛!
“珍哥要去从军?”史菲儿问道:“怎么好端端的生出这样的念头。咱们府上虽是兵戎出身,但敬侄子却是进士,我还以为珍哥也要随了敬哥去呢!没想到却是个有抱负,不忘祖业的。”
史菲儿倒是故意夸奖一番,若是贾珍从了军是不是能晚几年祸害姑娘去?可是转念又一想,这贾珍日后似乎袭了爵是三品爵的威烈将军。而且又与冯紫英、卫若兰等人相结交,应该也是有些底子的。莫不是他真的是从过军的?只可惜史菲儿看书时本就不喜欢这贾珍,自然也没多留意罢了。
“老太太,我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才来讨老太太的主意呢。”朱夫人用帕子拭了拭泪道。
“这儿孙上进本是好事,况且珍哥儿是个聪明的,他如此选择必有他的道理。”史菲儿假意安慰,“敬侄儿是何意?”
史菲儿心里清楚地很,怕是贾敬是同意此事,只是你朱夫人不愿意罢了,想让我出口压住,这算的不错。
朱夫人听了此话苦着脸道:“老爷倒觉得无碍,只是老太太您看我宁国府本来就珍哥儿一颗独苗。况且这了军,刀剑又无眼,我是如何能放心地下。”
史菲儿听了,假意还要再劝几句,就听外面丫鬟急匆匆来报:“老太太,老太太,这瑚哥儿和珠哥儿今日在学堂里做了错事,当下被两位老爷按着要请家法呢!”
啊?这贾珠贾瑚还是孩子,要是被那大板子打一顿还有命去?史菲儿一听便起了身。(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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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八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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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丫鬟急匆匆来报,说是贾珠与贾瑚在学堂做了错事,被两位老爷按住要打千金重生:杠上腹黑殿下全文阅读。史菲儿一听了忙起了身。
“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史菲儿强压下心中急躁问道。这书中记载贾政打贾宝玉可是下了狠手的,虽说贾宝玉自然有错,可贾政那个打法也是不管死活的。何况如今贾珠贾瑚年纪尚幼,能挨了几板子去?说是在学堂里闯了祸,究竟是什么祸事?
“回老太太,实在不知,是贾珠的书童周全来送的信,说是老爷气得不行,按住要打。”那丫鬟急得不行,连忙跪行两步,“老太太您去看看吧。”
这丫鬟紫素史菲儿是知道的,见其行事稳重知分寸才特意给张夫人提起,跟在贾瑚身边的。如今这贾瑚与贾珠住在一处,估计是周全见势不妙送了信来让这丫鬟搬救兵来的。
此时朱夫人立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史菲儿将其一拉,“侄儿媳妇你也陪我走一遭吧。孩子尚小,若是打出个好歹来可就麻烦了。”也不顾朱夫人是否愿意,便牵了其手一起前往。紫素也是快步行走,生怕迟了耽误了。
史菲儿领着朱夫人一众行至绛云轩,还未进院就见院里院外跪了一地。屋里倒是听见有人呵斥,听着动静像是贾政,只有呵斥却未闻哀嚎。见贾母领众人进了院,忙有人起身往里禀告。史菲儿倒是打了个手势止住了。自己径直领人往里走,贾政贾赦见贾母进了屋倒是安静了下来。
“老太太,怎么来了?”贾赦忙问道。
史菲儿倒也不回话,走到上位坐下,瞧了眼跪在地上的贾珠与贾瑚,两个人红了眼,却强忍着不掉泪。家法倒是都亮出来了,只是瞧这样子,两个小孩还并未挨打。贾政一旁气得是额角青筋爆出,手上拎着个戒尺,贾赦脸上虽也有些怒意,但也还好些。
见两个小孩还未挨打,史菲儿略略放了些放心,瞅了瞅贾赦又看了看贾政道:“今日这是演得哪出啊?是新编的三训儿郎?”
贾政听了,狠狠瞪了眼贾珠道:“你小子还敢去叫人给老太太送信,真是越来越能了。”
“唉,可别冤枉了珠儿去,今日是这侄儿媳妇来瞧我,我们说了会子话,屋子里呆闷了,想寻个热闹去处,才来的这儿reads;。”史菲儿笑着问立在一旁尴尬的无所适从的朱夫人,“侄媳妇我说的对与不对?”
这朱夫人自然不是个笨的,一听忙讪讪道:“的确如此、的确如此。”说完心里悔个不行,怎么本想求贾母帮忙的自己,反而替贾母做了伪证来。但此时自己又不能说是贾母强拉自己来的,就是你这屋里丫鬟去给老太太报的信。
此时贾赦与贾珠才注意到一旁的朱夫人,脸上颜色变了几分,贾政也将手中的戒尺给丢了,毕竟在怎样宁府人来此也算是客,自己拿着家伙也委实不像样子。
“老太太,今日侄媳妇就先陪您到这儿,侄媳妇先告辞了。”朱夫人觉得自己一个外人站在这儿看人家老子教训小子实在不妥,赶忙告辞。
史菲儿暗笑,朱夫人你都算计我两次了,这回你也来尝尝被算计的滋味呗。史菲儿连忙开口道:“侄媳妇儿,暂且留步。今日你说与我这珍儿从军一事,我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本想让你说给弟妹听听,让其问问自家老爷的意思。毕竟这做叔叔的教训侄子也算是应当。赶巧了,这两人都在,你也说说这事吧,免得白跑一次。”
朱夫人听了这话更是叫苦不迭,若是贾赦贾政同意了此事去,岂不贾珍更是要如了愿仙域魔踪最新章节。那时谁劝也不得了。可贾母又将此事挑破,不说也不行了。朱夫人也只得慢声道:“两位叔叔,今日来给老太太请安,顺便提了珍儿想要投军的事。只是还未定呢。”
“珍哥儿要去投军?”贾赦听了倒是先开了口,笑道:“我们宁荣二府这下一辈儿子侄中终于出了个不忘祖业的男儿了,给嫂子道喜。”
朱夫人听了这话更是有苦说不出,反正投军的不是贾瑚,这贾赦这话说得漂亮。
一旁贾政听了这话先是冲着朱夫人一拱手,又转头怒气冲冲地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贾珠道:“你瞧瞧人家珍哥,是个上进学好的,还想投军去,有抱负。哪里像你,去学堂能将老师气得拂袖而去的!”说罢也狠狠甩了下袖子,又转身对朱夫人道:“给嫂子贺喜。”
这下朱夫人脸上更是难看,看这意思贾赦与贾政倒都是蛮欣赏贾珍的选择。如此一来,自己再说什么也无用了。但又不死心,此时虽然心里多少对贾母有几分埋怨,但仍把最后的一丝希望投向贾母。
史菲儿瞧了眼朱夫人道:“珍哥上进却是府中荣耀,虽是宁府之事,但荣府的子嗣瞧着有如此的一位兄长又怎能不去效仿学习?”这句话将朱夫人残留的那一丝希望给泯灭掉了,哪知史菲儿话锋一转又道:“只是可怜为母心,这宁府敬侄儿目前也就珍哥一颗独苗,虽投军荣耀,但毕竟刀剑无眼,你让这太太如何不担心去。”这番话一出,朱夫人似乎觉得又看到了些希望,颇为感激的瞅着贾母。
哪知贾政道:“老太太与嫂嫂倒是莫愁。这子侄上进便是好的,如今父亲与伯父的旧部依旧还有不少在任,皆是跟其打个招呼照顾一二便是了。难得是珍哥儿有这份心在,不知比珠儿强了多少去。”
贾政这番话彻底将朱夫人的愿望击碎,史菲儿瞧在眼里,佯装叹了口气道:“你们男儿只顾着祖宗家业,自是好的,就是不知我们的煎熬咯。侄媳妇我也劝你一劝,咱居然能有人照应料想也是能平安的,再怎样想来还是男儿志向为大,我们可别因了小情,拉了子孙后腿去。将来珍哥儿出息了,给你挣个天大的荣耀来,你说是不是?”
朱夫人咬着牙说了“是”字,再也不愿在此地久留,匆忙辞了贾母与众人离去。史菲儿见朱夫人走了,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贾珠与贾瑚,板了脸问道:“你两个平日里我瞧着倒算是乖巧懂事的!今日怎么将你父亲气成这样?莫以为我平日宠着你们,就会纵了你们去,若是今日犯了大错,我第一个便不饶了你们reads;!”
话虽是这么说,但却是说给贾赦与贾政听的。本来管教子女就是父母之责,自己身为祖母一味这偏袒护短并不是好事。况且史菲儿也有自信,认定这贾珠与贾瑚闯不出大错去,所以也才放下话来。
听贾母这么一说,本来还颇有怒意的贾政也熄了些火去。冲着贾母道:“今日本不该惊动了老太太去。这珠儿顽劣,学堂之上顶撞老师,气得老师拂袖而去,今日若不好好教悔一番,日后还不知成了什么样子!”
“还有这事?”史菲儿听了瞧瞧地上跪的那俩人,一旁贾瑚撅着嘴,贾珠倒是未见有何表情。“珠儿你且说说?”
“回老太太,今日是珠儿不对。珠儿出言不逊气走了老师。珠儿任罚。”贾珠跪得笔直道
“老太太,不是哥哥的错,事因瑚儿起,是瑚儿的错!”一旁跪着的贾瑚听贾珠认错也忙开口说道。
“哟,这倒有意思了。”史菲儿笑着瞧了瞧两个人:“平日里争心也就算了,怎么今日还争着认错了?那贾瑚你说说你错哪了?
贾瑚嘟着嘴瞅了瞅一旁的贾赦道:“今日老师课上讲孝经,又说起二十四孝的典故来,老师问大家见解,于是我就多嘴了。再之后就将老师气走了。”说完还偷偷又瞧了瞧一旁的贾赦。
听了这话,史菲儿倒是能明白几分为何这老师能当堂离席了。之前自己给贾瑚讲解这二十四孝时自己让贾瑚不要学了这愚孝的形式去,而是将这书当作识字的工具,顺道想想若是自己是那故事中的人物又当如何?这贾瑚倒也是认真做了,有了心得还会与自己交流一二。估计此番他也是将这些话说与这老师了。
“我就知道是你这猴崽子闯的祸。还将祸事推到珠哥头上,平日里珠哥可比你上进多了。也就你这猴崽子能做出画花了书,气走老师的事来。”一旁的贾赦倒将戒尺拿起,对着一旁立着拿着家法板子的下人挥了挥手道:“下去下去,我今日倒是要亲自教训教训你这不听话的猴崽子。”
下人得了令忙将家法收了。各个也都松了口气,若是真当着老太太面打她乖孙子,日后定没好去。
史菲儿看这贾赦装模作样要打贾瑚,又叫下人撤了家法,也放了心,再看贾政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史菲儿忍不住内心猜度一番,估计是因家学是由贾政管着,老师气呼呼来告状,贾政觉得失了脸面,便来拿贾珠问罪。
只是史菲儿没猜到,今日因有事这贾政与贾赦在一处商量,老师确来告状,只是老师气呼呼的说:“你家公子天资聪慧,胆子够大,都敢质疑老师,质疑经典了。鄙人才疏学浅教导不了,府上另请高明吧。”说完就转身走了。贾政便认定了是贾珠惹怒了老师便要拿来家法处置。贾赦听着倒有点奇怪,贾珠是个懂理的,自家贾瑚这样倒有可能。可是贾政在气头上哪里,哪里肯听直冲冲赶来绛云轩,问了两句见贾珠认了,更是气得抬了家法出来。贾瑚一旁瞧着连说,今日是他之错,与贾珠无关。
贾赦倒是怕几棍子下去,贾珠如何能受得住,况且自己琢磨着此事和贾瑚脱不了干系,姑且将贾瑚也骂了,作势也要打比贾政更甚。只是抽空丢了个眼色给贾珠的书童,让其去给贾母报信。毕竟这老子打儿子做兄弟的不好劝,用老太太压最管用。若不是贾赦拖延着,怕是贾珠早就挨上了。
贾赦这戒尺快要落到贾瑚身上了,才听贾母道:“你且别急,好歹让他们说个清楚,再罚也心服口服不是?”(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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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八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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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听到贾母开了口,立刻止了动作我的极品空姐老婆最新章节。指着贾瑚道:“你且好生交代,若不是今日老太太开口,要罚得你心服口服,只怕是你这顿板子早就挨上了。说清楚了,若是犯了大错看我不揭了你的皮去!”言毕又作势将戒尺在空中挥了一下,却未落到贾瑚身上,贾赦背着手捏着戒尺立在一旁。
史菲儿知其不是真要打,若是真打还费这般口舌作甚。便对贾瑚道:“今日之事,瑚哥儿你且一五一十说个清楚,且不能如刚才那般避重就轻。说清楚,若错了自当领罚,若无错也不能平白挨打。”
跪着的贾瑚嘟着嘴道:“回老太太,今日归先生先讲孝经,后又提起这二十四孝来,问弟子学生是否读过这二十四孝?瑚儿就说自己读过,归先生便让瑚儿给大家讲解讲解。”贾瑚顿了顿,快速扫了眼贾赦表情,压低了声音,“瑚儿就讲了埋儿奉母这一则。”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与众人讲解的?”
“瑚儿说了这则故事,又背了这故事的题诗。只是……”贾瑚眨巴眨巴眼睛瞧向贾母,犹豫着是否继续。
“你是黄牛犁地呢,抽一鞭子行一步?一口气说清楚了,别断断续续的。”贾赦挥了挥手中的戒尺,贾瑚缩了缩脖子,撅着嘴小声继续道:“瑚儿说这人就是假孝顺,不值得仿效。”
“一派胡言!”
贾瑚听了有些委屈喃喃道:“一个三岁小儿能吃了多少去?因祖母疼爱分食与孙儿,他见了竟然怕因此便影响了供奉母亲,就动了杀子的念头?这不是蠢么?且不说家中生计艰难本就是这儿子无能,不从自己身上计较,反而作出这样惊世骇闻的事来。况且这祖母若是知道这孙儿是因为她分食而亡,这位疼爱子孙的老太太还不知会伤心成什么样呢!难道孝不应是遵从母意去?自己无能却寻歪道,故而瑚儿说此人是假孝顺reads;。”
“你这猴崽子学问不通,歪理一堆!”贾赦对贾瑚这番话倒不陌生,此前自己也是领教过,而且这孩子的问题刁钻,着实不好回答。而且事后再顺着这孩子的思路细想,却觉得似乎还有几分道理。这是这番话说给自己也就罢了,若是说给老师听,自然会惹人动怒。
“还有……”贾瑚张了张嘴又要继续。
“还有!”贾赦挥了挥手中的戒尺,“你这猴崽子你再信口胡言,看我不打你。”贾瑚闻言,撅着嘴闭了口。
史菲儿自然清楚贾瑚的这番话,早些时间贾瑚便与自己说过,自己倒是很赞同贾瑚的质疑,这故事在自己看来真是胡扯的不行,做儿子的没本事就罢了,不想着如何进取反而想着怎么减少张口吃饭。万幸这事结局还不错,要不然史菲儿都替那孩子觉得冤。
听了贾瑚的一番话,再瞧贾政的脸色,似乎也缓和了不少。毕竟如此看来,是贾瑚的一番话激怒了老师,似乎是自己错怪了贾珠。
“珠儿,瑚儿说的可属实?”史菲儿看向与贾瑚一同跪着的贾珠。
“老太太,瑚弟说得属实修神大陆之众神陨落全文阅读。只是瑚弟少说了一点,老师问他人可否有异议时,珠儿也问,若是郭巨并未挖到财宝,此举是不是就不会被天下人所知?那时别人评价是否还会如此?会不会那时有人评价这郭巨是个目光短浅不思进取的蠢人,只为了奉养母亲却将亲儿害死?学生不明,究竟是这坛金子证明了郭巨的孝顺,还是这事证明了其孝顺?此时老师才气得离了课堂去。”
待贾珠说完,再看贾政,又是气的青筋爆出道:“让你学孝道,你不知其解也就罢了。还强词夺理胡乱编造,气走老师你还有理了?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说罢便要抢贾赦手中的戒尺要责打贾珠。
“你且莫动气,”史菲儿此时忙出口阻拦道:“我倒是觉着这两小儿说的有几分道理。”
贾政忿忿住了手看向贾母:“老太太莫要替这不肖子求情了。今日能做出课堂之上气走老师,他日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来!”
“倒不是我为他俩说情,只是我身为祖母倒是颇有些感触。这为母为长者都是巴不得子孙出息的,若是资质有限不能出息,也还是希望这子孙平安的。再说这埋儿奉母的,郭巨平日是否孝顺暂且放在一边,单说他有这心思在我看来就是个不孝的。这孙儿反而因祖母疼爱丧了命去,我不知别人如何,换做是我,我觉得还不如给我根绳子让我死了算了。倘若这孙儿有事,我倒是觉得这郭巨母亲倒是会第一个站出来怒斥这郭巨不孝。”史菲儿叹了口气,看向两人,“我这么说也不过是将其推演自身,有所感悟罢了。若说对子女为人父母责罚多少还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但对于孙辈却只剩下疼爱了,哪里忍心见其受半分苦去。”
贾赦见贾母脸上露出悲戚之色,忙出言安慰:“都知老太太心善,见不得旁人受苦。不过是则故事,况且这郭巨还挖出天赐黄金,后来既侍奉了老母又养了儿子。这才传为佳话。”
“如此一来,我也有了珠儿的一问,究竟是这行为为孝还是因挖出这金子为孝?你们弟兄都是念过书的,与我分解分解?”
“自然是这行为为孝感动了上天才有所赐。”贾政皱眉道。
史菲儿一笑道:“嗯,感动上天,的确不错。这天下孝顺之人众多,也没见几个能在自家后院挖出金子的。我倒是觉得政儿素日也是个孝顺的,不妨今日也去后院挖挖看。话说这一年前之事可别转眼就忘了啊。”史菲儿漫不经心点了一下reads;。
贾政听了一惊,那日便被贾母训诫了一番少信少听这些天降神迹的话来。自己也是读过书的,神迹之事或许有,但自己从未的见过。况且这故事不过是叫人尽孝向善,宣扬些善有善报罢了。今日自己倒不是气贾珠贾瑚的言论,而是气其将老师气走还不知悔改,自己在那老师那里又失了面子。
“教人向善遵从孝道,自是不错。这也是这二十四孝的本意。你们都是读书的,所谓这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自然要比我这老婆子懂得多。我且问问贾瑚贾珠,若是你为郭巨你会如何?”
贾瑚瞧瞧贾母眼珠转了转道:“若我为郭巨,我会省下自己的饭给母亲吃。这样我也进了孝心,也顺了母亲疼爱孙子的心意,以身作则给儿子看,将来儿子也会孝顺的。”
史菲儿听完瞟了眼贾赦,见其脸色也露出了些喜色,便又看向贾珠问道:“珠儿你呢?”
“若我为郭巨,必先三省自身。身为男儿却让母亲与妻儿受苦实在不该。没本事可以进学,无营生可以奔波。珠儿是信天道酬勤这话的。若自己立住将这家业撑起来,应也不会再有母亲省下口粮给孙子吃的事了。况且一个三岁大的小娃真吃不了多少,这不用埋儿奉母。”
史菲儿听完点点头:“这大道从简,你们兄弟能从一则故事里有所感悟,一个以身作则,一个三省吾身为家业计,都是不错。我且问问你们做老子的,若是你为郭巨又当如何?”
史菲儿突发一问倒是让刚刚缓了脸色的贾赦与贾政又面露难色,那两小子倒是将话都说了,若自己再接着说上一遍,反而真的是老子不如儿子去了。
片刻贾赦笑着道:“我若为郭巨,自然是接着挖坑了。既然此地有金不如多挖几处,说不得还多得些上苍眷顾呢。老太太你说是不是?”贾赦这话自然是玩笑话,为得就是想让贾母哈哈一乐,免得追问自己失了面子,如今看来老太太让自己言传身教以身作则果然有用,这贾瑚这猴崽子真是记住了!虽心里不愿承认,但这个年纪却是比自己小时要强了不少去。
史菲儿也配合笑了几声,也不去追问贾政答案,对贾瑚贾珠又道:“你们虽对故事有所感悟,但对老师却失了尊敬。虽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是不假,但你们也应知这谦逊是身为弟子该有的态度。今日是因你二人对老师的态度不可,你们父亲才要罚你。你们可知错?”
“孙儿知错了。”贾珠与贾瑚齐声答道。
说白了,史菲儿是一点也不想处罚那俩孩子,但今日这事若不罚一来贾赦贾政会自觉失了面子;二来本身管教的确应该是父母行为,自己横插一杠子真是怕小孩被打出个好歹来,况且若是不罚小孩子都是机灵的,以后便学会了受了惩罚就找靠山反而不美;三来这世道最是尊师重教,况且贾政请的给贾珠贾瑚上课的都是进士出身,得罪了日后怕坏了这两个孩子的前途去。
“知错便要改。不如罚你们二人将孔夫子的孝经抄上三遍,明日给夫子送去认错。赦儿政儿,你们觉得如何?”
听贾母如此发话了,贾赦贾政那有不从的道理,忙应了。况且老太太也不算太纵着二人,句句说的在理。
“行了,既然如此,那便这样吧。珠儿瑚儿可要记住,老太太该宠时候宠,该罚时候可罚。起来吧,年都过了,再跪也不给红包去。”史菲儿叫两个小娃起身,这身边的丫鬟忙将贾珠与贾瑚扶起。
史菲儿刚想起身,就听院外哭声由远及近道,“我的珠儿哟……”(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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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八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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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由远及近,又份外悲戚,史菲儿都不由得想扶额叹息,这王夫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冷帝绝爱,弃妃有毒最新章节。今日自己已经算是将事抹平了,偏偏她又来哭上这么一嗓子,不知道还以为贾珠真的怎么了呢!
“我的珠儿……”才迈进屋,王夫人这才觉得不对,贾珠好好地在一旁站着,看上去也没挨过板子,屋中也没有家法候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珠儿被老爷按着要打么?
“眼泪都收了吧!”史菲儿自然没有好气,“平白好端端的哭个什么?是受了委屈还是含了冤去?”
王夫人瞅着贾母一愣,忙用帕子将脸上的泪擦了。往日里贾珠下了学都会来给自己请安,今日到了时辰却未见人,起初王夫人也不以为意,以为是有事绊住了,只是又等了一阵仍不见人,便遣了婆子去打听,哪知婆子回来说是珠儿犯了错,老爷请了家法。王夫人一听,这哪里得了,忙叫人套了车,毕竟自己如今住得远了,生怕去晚了,求不了情去。担心太过这眼泪一路也未停。
“你来作甚!好好的儿子都是被你纵坏了。”还不等王夫人开口,贾政便对王夫人怒道:“你还是好好抄经虔诚礼佛的好,别乱生事reads;。”
史菲儿虽不喜王夫人,但也觉得贾政这是迁怒,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可谁让王夫人自己撞上来顶缸呢。不过,今日里自己已经是手长多管闲事了一番,就再没有去干涉人家夫妻的事去,自然也就懒得再开口。
王夫人脸上讪讪,不大好看。倒是贾珠近前一步,给王夫人先磕了个头,再起身扶住王夫人说道:“是孩儿的错,让母亲担心了!”
一旁的贾瑚也忙给王夫人行了礼道:“是瑚儿的错,害婶子跑了一场。”说完也去另一边将王夫人扶住。
史菲儿瞧着心生感慨,这书中王夫人做了不少恶事去,但对于自己的儿女却是十分疼爱。而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位王夫人也的确如此。对贾珠贾元春也确实不错,日日上心着,生怕委屈了一点。今日也就是因为是怕贾珠真的挨打才如此惊慌失了分寸吧。
见贾母瞅着自己,王夫人忙道:“是我一是迷了心,失了体统。望老太太勿怪。”
“罢了。”史菲儿摆摆手,今日替贾珠贾瑚躲了一顿板子,又捎带手反算计了朱夫人一遭,也算是不枉此行了。“你们且呆着说说话,我老太太就先回去了嫡女心计之腹黑权妃全文阅读。黄鹂,回去记着给珠儿瑚儿送些决明子茶来。那个明目,这抄书久了容易眼花。对了给两位老爷处也各送一份去,泄泄火气,这还未入夏怎么就这么大的火气去?”
“是,老太太。”一旁的丫鬟清清亮亮的应了一声。众人见贾母欲走便都来送。史菲儿摆手道:“你们各自忙去,若是再有了热闹再叫我也不迟。”
贾赦贾政听了这话倒是觉得脸上有些臊的慌,不过今日让贾母将着事一搅,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去,只是又训诫了儿子两句,命其好生抄书检讨,便各自离去。等贾政离开,王夫人拉着贾珠的手仔细问了一遍,才彻底放了心,又叫人回去将点心送来,看着吃了两块才回。
贾赦才回了院,张夫人便急匆匆迎了上来。贾赦一见便笑了:“往日我回来,也没见你这么急。今日这是怎么了?”
张夫人见贾赦脸色如常,料定贾瑚应犯的不是大错,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去:“哪日不是将老爷迎在门口的?老爷为何如此说?若是不喜,明日我便不迎了,可好?”
“我才说了一句,你便有十句等着我去。今日我才是明白贾瑚那小猴崽子哪里来的一堆问题,怕是都是跟你这个做娘的学的?”
见贾赦开了口,张夫人便接着问道:“瑚儿又闯祸了,听说今日竟将夫子给气走了?”
“你消息倒是快。怎么不去那边看看去?”
“我听说老太太去了,便放了心。老太太最疼孙儿。哪能眼瞅着孙儿被打不管?听说最后只是罚抄书?”
“你倒是个机灵的,没去添乱。本来事都了了,弟妹又去哭了一场。也就是老太太在,要不然这么一闹恐怕那贾珠还要多挨几板子去?”贾赦叹了口气,自己兄弟的性子自己还是有些了解的,罚起来绝对够狠,若不是今日自己和他在一处议事,怕是贾珠今日是要挨顿好打。便将今日之事仔细跟张夫人说了一番,听的张夫人脸色变了几番,末了才抚着胸口道:“还是老太太有主见,若是我去,也不过是哭求老爷手上留情罢了。”
经了今日一事,贾赦倒是对贾瑚生出了些别的看法。这小子脑子活络,又颇有主见,若是一般的夫子来教怕是震慑不住他,指不定日后还有这气走老师的一出。虽说这家学如今倒是整顿的不错,还请了不少举人进士做夫子授课,可被贾瑚贾珠气走的归夫子也是进士出身reads;。今日看来,光有学问还是不够,这贾瑚日后若要袭爵可是要撑起一府之事来。这眼界和处事之道必得有人提点才行,哪能像自己过了而立之年才有所了悟,简直耽误浪费的时日太多了。想到此贾赦又闭口不语。
“老爷为何还有担忧?如今这瑚儿年纪尚幼,放开始读书,犯错自是难免。老爷也不必太过生气。此次就估且记上,若是再犯下次一并责罚也不迟。”张夫人倒是怕贾赦觉得今日罚的太轻,出言安慰。
“我忧虑的不是这个,我觉得如今家学较之前倒是不错,但瑚儿将来是要掌一府之事的,今日看来这夫子怕是还差些火候。”
“可这归夫子都是进士出身。学问应都是上好的。若不是没门路又想留在京中谋职,哪会来府上教书?”张夫人颇为疑惑。
“你说的这便是了,论学问自是不差,可论眼界和城府这归夫子便逊色了。这瑚儿还需个老师能好生教导才行。”说罢便瞅了瞅自家夫人,“去岁老泰山称病请辞,在家也调养了些时日,如今怎样?”
张夫人本来就是个伶俐的,贾赦的意思她自然明白,只是如今自己家父年事已高,若自己开口相求,家父必是应的,但为儿女的又不忍家父辛苦。可一边是儿子前程一边是父亲身体,张夫人也甚是为难。
“你也别太在意,我也是一提。如今老岳父身体不适自然不应劳累,我只是想这岳父大人弟子众多,若是能让岳父大人举荐几人,我自去登门拜求便是。你看如何?”
听贾赦如此一说,张夫人点了点头应到:“若是如此我去问问父亲,他倒是蛮疼爱瑚儿的,此事倒是不难。”说完张夫人又道:“如今这家学是小叔管着,也颇耗了些心血去,若是瑚儿因此事不去,怕是不好。”
“与自己儿子的前程比脸面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日后我多给家学些捐贡,况且这丢的又不是我的脸面去。”贾赦顿了顿又道,“怕是出了此事我兄弟也会与贾珠另请老师去。你倒不必为此担心了去。”
翌日,贾瑚与贾珠捧着抄好的孝经去与归夫子认错。那归夫子本就是气话,况且于贾府家学教书,既体面这束脩也丰厚,自然舍不得去,况且日后自己想仕途更进一步还要仰望这贾府支应。见贾瑚贾珠却也不似那顽劣不知悔改之人,便训诫几句,此事便算是揭过了。
史菲儿这阵子最挂心的不是旁的,倒是白鹭的铺子开的如何。因定下要做吃食铺子,白鹭也是很费了一番心思琢磨这点如何经营,主打产品是哪些?
史菲儿倒是给了白鹭两张菜谱,白鹭看了,又放下说这菜谱与目前的铺子不太相合暂且放放等时机到了,自己再来讨要。史菲儿见其坚持,倒也不勉强。只是好奇这白鹭究竟如何打理店铺,主营产品是什么?只是每问及此,白鹭都笑着不答,只说等店开了,老太太便知道了。因自己先前与白鹭有了约定,自己只管分成,其余诸事皆有白鹭做主,史菲儿虽是好奇,但却忍住了。毕竟这白鹭算是自己按职业经理人的方向培养的,若是得以成功,日后说不定可以开更多的铺子出来。
未等白鹭店铺开张,倒是另有一事便有找上门来。先前贾母兄长说是要奏请芳漱为军需一事,到真有了回音,因这东西本是贾母嫁妆,如今又点了纳贡,若成了军需已荣国府之力也怕是应付不来,暂且作罢。只是纳贡之数又翻了一番。史菲儿虽无奈也只得接了,只在心里暗自祈祷可别哪天这皇帝佬儿心生一念要将这芳漱赐与大臣休沐用,那样可就惨了。到那时这芳漱的纳贡还不知要翻了多少倍去,如今,自己倒是盼着这纳贡早日结束了去,这桩花钱赚名声的生意实在是太不值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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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八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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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过了芒种,天就热得出奇倾世绝宠小狐妃最新章节。史菲儿坐在屋中,不管动或不动,都觉得这天实在是热得厉害。一旁伺候的黄鹂给老太太递了碗慧仁五色粥来,史菲儿摇头,这天热得哪里吃得下去。
“老太太,多少还是吃些吧。”黄鹂在一旁劝着,“早上便只尝了一口点心,这粥黄鹂用泉水镇过,凉气都拔走了。老太太试试?”
史菲儿叹口气,当初选这黄鹂跟在自己身边,一来是瞧着她年纪小但遇事不慌,二来是因为她说话平和,任谁与她说话,不管起初如何末了都欢欢喜喜的;三来就是因年纪稍小不用耽误了人家的青春,若是是个对经商也是个开了窍的,指不定将来也能成为自己放在府外的臂膀。可这孩子就一点不好,有些认死理。若是她认定的事,软磨硬泡的也要将这事办成了。自己因太热吃不进饭去,这不这粥都已经换了三样了。
“好好好,我喝便是,你先放下。”史菲儿瞧了眼摆在桌上的自鸣钟问道:“今日可是白鹭回来请安?”
黄鹂瞧了瞧这自鸣钟,略有些迟疑道:“按理早该来了,不知为何今日晚了?”
史菲儿点点头,心里暗想,怕是因铺子生意不好,没有起色,觉得回来见自己不知如何回话吧。这事想来也有些怨自己,当初还是应该先过问一二,给其把把关。但如今事已至此,懊悔也是于事无补,索性任其发展,而且这也仅是个开头若是,毕竟万事开头难嘛!
这白鹭出府后从史菲儿手上选了间铺子,这铺面倒不大,开了间卖吃食的铺子,史菲儿起先也给了其几张菜谱,但白鹭却未收。等铺子开张,白鹭也倒是喜盈盈地来报了喜。史菲儿自然也是派人去瞧了瞧,这铺子收拾的雅致,卖的也都是些精致的糕点点心,下人回来倒是一通夸赞。可史菲儿心里当下就是一冷,这铺子八成是要瞎reads;。
这京中之地卖点心,也不是没有。但如白盛斋的就很好,一来老字号,二来人家也是有两道点心是出了名的。可白鹭开的这间点心铺子,既没名又没口碑,起初倒是用了些试吃品鉴的手段。可是除了引来一群馋嘴的小儿天天在店外守着,没什么正经客人。想来也是,这店里的点心原本是给荣国府老太太、老爷太太们吃的。自然是精致,可精致了价格也就上去了。价格高了自然就少人买了。京中官宦之家自家有厨子,自然不会来,可一般市井民众要么偶尔尝个先,要么干脆吃不起,也不会消费。况且这点心也就是零嘴,不吃便不吃了。可点心这东西偏又是个有保质期的,做出来卖不掉就只有扔的份。
“白鹭姐姐,你可算是到了。”黄鹂见了白鹭自是高兴,上前拉住白鹭的手,“就是方才老太太还问起你来呢?”白鹭勉强笑笑,和黄鹂一起进了屋。
“白鹭,这才半月不见,倒觉得你比之前清瘦了不少。”史菲儿瞧出白鹭脸上有几分憔悴,待其向自己请了安便开口问道。
白鹭摸了摸脸颊,面上带笑,“白鹭在外面思念老太太,或许是因此吧。”
“嘴倒是挺甜,黄鹂,你且去将这几日厨房新做的丸子给你白鹭姐姐端一份来您呼叫的舰娘不在服务区全文阅读。今日天热你们也不必在我跟前守着,人都聚在一处,更是热了。都去耍会子吧,我与白鹭说说话,有事再叫你们。”
见众人都退了,白鹭“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垂着头道:“老太太,白鹭实在有负老太□□典,这店铺经营不善,请老太太责罚。”
“好端端的,没事总跪什么,起来慢慢说,做生意有起伏再自然不过。”史菲儿笑着让白鹭起身,白鹭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泪。
“你也莫急,你且说说如今店里情况如何?”史菲儿自然知道这店的问题所在,但终归铺子还是要放手给白鹭自己去做,自己再如何也就只能扶她一程,若其未悟其道,这铺子终怕不能好了。
白鹭缓了缓神将如今经营铺子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那你可想过这铺子为何会如此?”白鹭想了想也回答一二,史菲儿听着,这白鹭倒是说对了几分,可见也不是个全无悟性的。此时黄鹂端着一盘子吃食进了屋,史菲儿笑着点头让黄鹂下去休息,又让白鹭尝尝看。
白鹭瞧着桌上这盘丸子倒有些奇怪,这丸子像是油煎过的,金灿灿的,倒是好看。最让白鹭奇的是这丸子用竹签串成一串,还有些趣味。这东西是史菲儿没事回忆现世的各种美食,一时兴起想吃章鱼小丸子,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原则。叫人根据自己画的图做出铁板,又改善了配方,做出来的。只可惜没有章鱼也没有鱿鱼,只能用将鱼肉打上劲塞进去,勉强算是鱼肉小丸子吧。这东西倒是很受贾瑚与贾珠欢迎。
“你尝尝如何?”
白鹭依言拾了一串,这丸子外焦里嫩,入口后有又有鱼鲜,味道倒是不错。“老太太有想出新吃食了,还是在府中有口福呢。”白鹭笑言道。
“你觉得此物如何?”史菲儿直接问道。
“老太太想的,必然是好的。”
“这话若是在府中说,自然无妨。如今你乃一店铺掌柜,我再问你,你必要换个角度。不论这东西是谁想的,你首要考虑的是否可以将此物放入你店中售卖。在商言商,这店铺掌柜的眼光可是决定一个店的生死存亡。”
白鹭听了一愣,仔细想了一番方才答道:“若是在铺子卖自然是不错的,这个随手拿着便可吃,方便不粘手reads;。只是怕卖不上价去。”
“这倒无妨,小吃食走的便是薄利多销。咱府上的丫鬟下人养得娇贵。如你这样的一月便是一两银子的月钱,吃喝用度皆又是在府中,自然对着银钱失了概念。如今你出了府去,也知道莫说这贫苦人家,就是有的一般人家一月也未能有这一两银子去。”
白鹭听了忙起了身,史菲儿瞧瞧笑着道:“你也不必惶恐,我倒不是说你,我不过是告诉你这世间就是如此。经商一事,牵涉颇多。远不是瞧人家播播算盘珠子就能财源广进了。首要便是挑定你这营生,再依了你的营生去定顾客,根据顾客的能力定价才是正理,不可本末倒置。”这席话倒将白鹭点醒了不少。
“老太太,经您一提点,我倒是彻底明了这铺子该如何料理了。”
“如此最好不过。这个便送你吧。你自己定价,对了再送你一样小食的方子,你试着先将你的点心放放。看看卖这样平民的吃食能不能有赚头。”
“老太太,白鹭真是无以为报。”白鹭听了话,又跪下了。
“起来吧,一会儿回去先去厨房将这两样吃食学会了。还有,我这有间新盘下的旺角小铺,铺面不大,你用此处做这营生试试。”
听闻贾母又许给自己一件铺子,重新来做,白鹭连连摆手,史菲儿叹了口气道:“这你就不懂了。你那铺子修饰的太过精致,一般百姓如何敢去。看见就觉得买不起何必进去馋自己。这两样不过是普通吃食,就是靠个薄利多销,自然小铺面就更好了。你且不必太挂心,我手中铺子众多闲着也是闲着。”
白鹭又是一番谢恩,史菲儿道:“我可是等你给我带回来八分红利的。你且好好经营着。最后再跟你说句最要紧的,你是去做掌柜的,不是做大厨杂役的,这方子我给你,你自去挑可信的人来。若是下次见你又清瘦了,干脆还是回我身边来算了。”
这话白鹭听着眼圈都红了,知道贾母不喜人哭。强忍了泪,心里更添了几分狠劲去。若是自己不将这铺子打理好,更是无言见贾母了。而且贾母对自己可算是处处提携,面面照顾,在府中自己算是贾母跟前红人,就是出了府也要拿出自己实力才行。
这次不知这白鹭能不能悟出门道。自己交给她的在现世都是蛮好卖的吃食。更何况这其中还有别的赚钱的门道。自己之所以不点破,就是希望白鹭自己能了悟,否则日后也不能指望其帮自己赚大钱去。此番就当是对其的考验吧,若是不行,那也说明自己在选人的问题上还是出了岔子。
过了几日,天气依旧热得出奇,却总不见下雨。如此热下去,怕是不好。史菲儿心里暗想。
“老太太,您帮我选选,这几幅字,那幅送与夫子最合适。我如今倒是挑花眼了。”贾赦兴冲冲来寻贾母,身后的小厮捧着好几幅卷轴,一头的汗。
“好端端的,你买这些幅个字作甚?”史菲儿瞧贾赦乐颠颠让人将字一幅幅打开问道:“莫不是发了横财?”
“还不是为了瑚儿那猴……”贾赦忙将后半句话吞了,上次自己在贾母处说贾瑚猴崽子,结果让贾母一通抢白问其道:若是贾瑚是猴崽子,那他这做老子的是什么?他自己的太太又是什么?我这老太太该被叫做什么?就逞一时口快,不知如此确将自己一并也说进去了。
“是为瑚儿准备的拜师贽手礼。自然是不敢马虎。也请老太太帮忙瞧瞧。”贾赦这次倒是恭敬。(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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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八十八章
88
贾赦捧了一堆字拿去与贾母品鉴,说是要选出一副来当做贾瑚拜师的贽手礼reads;误长生全文阅读。史菲儿瞧着这些字幅幅都是出自名家手笔,都有名人赏鉴款与题字,心里倒是咂了下舌,这贾赦和书中的画风越来越不像了,若是依了书中贾赦的性格,这东西入了贾赦的口袋哪还能往外拿去?
“我瞧着幅幅都是好的。”史菲儿点点头,“你给瑚儿选的是哪位名师,花这么大的手笔去?如今你像换了性子,倒是越来越舍得了。”
“老太太又拿我来逗趣了。我还不是为了给瑚哥求个好老师。”贾赦瞧着这幅字,又看看那张,依旧犹豫不决,“老太太,您是见过世面的,就帮我挑一样吧!”
史菲儿又瞧了瞧从中点了一幅出来:“若是在我看来衡山居士的这幅临的赤壁赋就不错。”史菲儿挑的这幅字是贾赦拿来的尺幅最小的一幅。史菲儿接着道:“衡山居士诗文书画俱佳,这幅字是其八十九岁高龄时写下的,虽若是说起字来,他的小楷更是绝佳,可我看来这幅行书倒是更为写意。这于人于字于品于性送于师者倒是上佳。”
贾赦听了连连点头道:“还是老太太有见识,我本也看重这幅,只是觉得尺幅略小,故而才犹豫。”
史菲儿心里暗想,此番还真是贾母有见识,也就是有了贾母的记忆,自己才知道这衡山居士是文徵明,论起来这贾母也是个极有能力的,若其真是早早去了,说不定贾府还破败的更快些。
“这字帮你选了,你且说说,给瑚儿请的是哪位老师?”
贾赦听这话倒是叹了口气:“不瞒老太太,这事如今还是有些麻烦。老太太可记得彭泺?”
“彭泺?那可是京都出了名的严师,也是你岳丈的高足。怎么你想让瑚儿投其门下?”史菲儿问道。这彭泺自然知道的,只是这贾赦与彭泺可是有些过节的,怎么贾赦能低了头去?这事怕是有些难办。
“因是老岳丈极力推荐,还特意给彭泺去了信,约定的是下月初五让我带着瑚儿登府一叙。”贾赦脸上讪讪,“一来这彭泺的确是严师享有盛名,二来也烦劳了老泰山一次,好歹要给其一个交代。”贾赦这话说得甚是勉强。
“我怎么听你的意思,到不像是拜师,倒像是登门赔礼去了。”史菲儿笑着打趣。
“老太太,我怎么会知道能有今天啊!而且那时我也不知他日后会拜老岳丈为师,我又不是故意抢了他挑的那块砚台啊!笑他穷啊!若知如此,我让给他便是了!”贾赦拍了拍脑门。
“行了,你也不必懊悔,这事已过了多年。况且都说这彭泺心胸宽广,想必不应会与你计较。你且放宽宽心,毕竟瑚儿的前程要紧。你按日子去,将拜师礼备好了。至于这瑚儿与彭泺能不能有师徒缘分,还要看天定。”
贾赦叹了口气,这缘分估计难。若不是老岳山已经去了信,自己打死也不会去这彭府。这么多年彭泺见自己从来就是一仰脖一扭脸一抬脚就过去,连个招呼都没打过,让其收贾瑚为徒,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么。唉谁让自己当时偏要抢人家砚台还出言不逊呢,否则哪里来的这般麻烦。
“今年这天热得太早。”史菲儿瞧着贾赦脑门都快愁出汗来,笑着说道:“你且去洗洗吧。”
“的确如此,今年这天也是奇怪,不光咱这如此。邸报上说这西北已旱了两月,雨水少得可怜,怕是这收成要减了不少去。”贾赦应道。
旱情?史菲儿听着皱了皱眉头reads;。自己穿过来这三年倒都是风调雨顺的,未听过有什么大灾。若是今年这样,说不定会有旱灾。
“对了,你舅舅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史菲儿随意问问。
“倒和往日一样,没有什么新的事,只是听说,上月又剿了一小撮贼寇。舅舅信上说,从贼寇那边缴获了些番邦外国的花卉植物,有一样倒是吃起来不错,想着下次给老太太带回来尝尝。”
史菲儿听着点点头,贾母这位兄长对贾母倒是颇多照顾,离得那么远还仍旧想着照顾一二。
转眼便到了初五,贾赦给贾瑚的拜师礼倒是早早就备下了。只是因对此此登门实在不敢有太多奢望,因实在无奈,也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至彭府,递了拜帖,倒也没让贾赦贾瑚等着,便有人将其往书房里迎。贾赦本想着,这彭泺还不得让自己且等着,都做好思想准备了,哪知一进书房,彭泺竟然早已在书房内等着自己了。
“瑞泽兄,好久不见。”贾赦连忙行礼。
“哪里哪里,贾将军还是一如既往啊宫乱最新章节。”彭泺倒是笑迷迷的还了礼。可贾赦听着怎么总觉得彭泺这话说得有些刺耳呢?不过今日本就是为了贾瑚拜师求学一事,若是能成,说两句便说两句去。贾赦端着此心,倒也不太在意。拉了自己身后的贾瑚一把,向彭泺道:“此乃犬子贾瑚,今日登贵府,也望瑞泽兄能收犬子为徒。”说罢,贾赦瞅了眼贾瑚,贾瑚上前一步对彭泺道:“学生贾瑚给老师请安。”说罢便要跪下磕头请安。
彭泺忙摆手道:“行礼倒是不急,贾将军你也知道的,我收徒颇为严格,管束徒弟也是严厉,这外面还送我了个诨名叫什么冷面严师的。贾将军我瞧你这娃儿娇嫩,怕吃不了这苦去。”
此话一出,贾瑚一愣。贾赦心里却是两字——完了。这话说的分明是将瑚儿往外推么,啥都没说就先说我家瑚儿吃不了苦去。你怎么瞧出来的?
贾赦解释道:“犬子贾瑚,若说旁的倒是一般,读书倒是有股子执拗劲,想来应是能下得了功夫的。”
彭泺听了点点头:“倒是有些随你父亲的脾气秉性。”贾赦听这话更是不顺耳,这不分明就是说自己脾气臭,执拗抢了其东西么。但现在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还有求于人,接着又听彭泺道:“当我的学生都要经过考试,我先考你一考。这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是何意?”
这问让一旁的贾赦听的怒火渐起,问一个刚刚背了三百千的小娃儿中庸的慎独之意,摆明了就是瞧不上么。
贾瑚听了摇摇头,彭泺见状又问:“那教胄子,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无虐,简而无傲。何解?”
贾赦听了就更气了,上来就是《中庸》,答不出就问《尚书》,这彭泺倒是真瞧得起贾瑚。
贾瑚歪头看看彭泺,又瞧了瞧贾赦道:“弟子驽钝,不解。”
彭泺若有恍然道:“那里仁为美,择不处仁,焉得知?可明白?”
贾瑚连连摇头。贾赦听了就更气了,这彭泺也是刁钻,这不是拐着弯骂自己么?贾瑚不懂论语,自己也好歹念过的。说谁不仁德呢?意思说这贾瑚投错胎入了这贾府选择了和自己这样不仁德的一起生活。果然今日就不该来,这彭泺就是个小心眼的reads;。真是浪费了老岳山的一片好心。贾赦强忍着心里的各种不满,免得在这彭府里爆发了。
彭泺冲着贾赦一拱手,贾赦心里自然明白这就是没考过呗。天下老师多得是,就你一颗歪脖树?我还偏要在你这里吊死?哼,我还不信了!出了你这府去,我就再去给瑚儿另请高明去。
彭泺正欲开口,便听贾瑚道:“弟子愚钝,老师所言弟子确实不知。不过弟子也听过这三人行必有我师,也知这学问无止尽,边学边问,遇见不明,开口多问乃是学习进修的法子。今日还请先生赐教。”
贾瑚这话说得倒是毕恭毕敬,彭泺愣了片刻道:“这都是四书五经中的内容,你原先夫子未讲过?”
“回老师,弟子学业不精,也刚学完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对韵快学完了,千家诗刚刚读。”贾瑚一一道来,“不过归夫子也说过,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学问见识也不是一日通晓,任谁也不能一落地就读了百书去。需要潜下心慢慢来,贪多也嚼不烂去。”
贾赦听了这话倒是一脸得意,就是你彭泺再能也不是一落地就通晓了百书去。彭泺你自己憋着坏心,想问我们个一问三不知,然后再将我家瑚儿拒之门外,好给我个难堪。瞧我家瑚儿答的是不卑不亢,看你有何话说。
此时再瞧彭泺脸上倒是有了几分赞赏之色。彭泺点头道:“你夫子姓归可是叫归星谏的?”贾瑚点点头,彭泺又问:“那你可知你们夫子上课讲孝经被学生气出课堂一事,那学生是谁?”
贾赦的怒火又起,这事竟然还传出去了,而且你彭泺为人师表的好打听算怎么回事啊!
贾瑚道:“正是弟子。弟子言语冲撞了老师。弟子说郭巨是愚孝不可取,还说了些旁的话。”贾瑚觉得这事不是件好事,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一人扛了算了,别再拉上贾珠,给贾珠惹麻烦,听父亲说这位老师可是很厉害的。
“什么冲撞,合理辩论罢了。你这性子对我胃口。这徒弟我要了!”
啊?贾赦忽然傻了眼,刚才还不是想方设法出题刁难么,怎么一下子就收了贾瑚?
贾瑚也是一愣,问自己的问题,自己没回答上来,以为就没戏了,怎么忽然就变了?不过今日本来就是来拜师的,老师要收自己,自然欢喜。忙去请老师上坐,毕恭毕敬行了礼,贾赦此时也不乱想了,忙让人呈上拜师的束脩六礼及贽见礼。彭泺瞧了文徵明的那幅赤壁赋果然开心。
贾赦见礼物对了这彭泺的心思也松口气,这能拜到彭泺的名下可是当下多少读书人的梦想。这彭泺殿试三甲,进士及第,在朝中也是风生水起,名望高,学问好,门下弟子又个顶个不错,这天下好事被一人都占尽了去。
彭泺收了礼,还应该还礼学生。可偏此时彭泺没了动静,眼瞅着贾赦说了句:“砚台。”
贾赦心想,刚觉得你彭泺顺眼了点,又翻旧帐,可如今自己儿子拜那人为师,这礼都到最后一步了,估且忍了吧。忙命人回府速速将那块砚台送来。
等砚台到了,贾赦讪讪将砚台递给彭泺,彭泺也不含糊,给了贾赦五百两银票一张。若是仅是如此,贾赦倒还罢了。可转眼彭泺将这砚台转送与贾瑚当回礼,又说:“此物乃是前朝名将文天祥用过的,是好物件,你好生用着,可别糟践了它。”
贾瑚瞧了瞧自己父亲,又瞅了瞅自己老师点了点头。贾赦那个气啊,脸都快憋青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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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八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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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完拜师礼,自然少不了一番老师的训诫教诲神奇的武侠戒指最新章节。彭泺乐呵呵问道:“贾瑚,你在家中可曾挨过打?”
贾瑚歪头想了想,虽然每次自己闯了祸,父亲都说要揭了自己的皮,但细想起来也就仅仅是在屁股上拍几下罢了。虽说上次请了家法,自己也觉得躲不掉了。没想到最后却只是被老太太罚了抄书而已。这么算下来应该是没有挨过打的。贾瑚如实回禀:“回先生的话,还未曾挨过。”
“哦,不曾挨过?那你在我这儿可是要小心了。我这冷面严师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贾瑚,你可知道,我的这些学生背后称我做什么?”
贾瑚有点傻眼,虽说自己是听过彭泺的,但也仅仅只是听过而已,父亲说起彭泺也只是说其学问好,是外祖父的高徒。怎么今天见了,虽不知这老师学问如何,但觉得脾气很怪,忽喜忽怒的。更何况哪有老师问学生知不知道学生给老师起的诨号是什么的?贾瑚实在是觉得这个老师跟自己见过的所有的夫子都不同。
“那我告诉你吧,我的那些学生背后都叫我冷面恶师。在我这儿学习,背不出书要打,文章写不好要打,字迹不工整要打,答不出问题也要打。上课迟到会打,听课分神会打,借病逃课要打,哄骗老师更要打!贾瑚你怕不怕?”说罢,彭泺抄起桌上的戒尺,比划了一下。
一旁的贾赦听直了眼,怪不得这彭泺有这名号呢!只要是出了错都要挨上一顿啊。这回瑚儿这猴崽子怕是要倒霉了,平日里在家最多就是自己拍两下,哪里会舍得下手reads;。可这彭泺看起来就是个黑心的,一定不会手下留情。贾赦忽然转念一想,到时候这彭泺不会故意找理由责罚瑚儿吧。若是真的,自己就去找老岳丈,让他老师好好责罚责罚他去。毕竟瑚儿还是老岳丈的外孙呢,不信其不护着。
贾瑚听了,摇摇头道:“这倒是不怕。老师若罚必事出有因,学习自有规矩,学生不遵循挨罚也是应当。”
彭泺听了点点头:“在我这上课,每月只是初一十五休息,可返家去,平日若逢三节两寿可告假。其余不可短了一日。”
贾赦倒是点头,这的确不错。自家家学中每旬便歇两日,若是逢三节两寿歇的更久。虽说这彭泺规矩多,但还是严格许多。
“还有最重要的一事,若是将来要去科考,必得我许你科考了,你方可去。若是我不许,自行去考。不管你中与不中,也不再是我学生。”这话彭泺倒是瞧着贾赦说的。
此时贾赦倒是有些不明白,姑且先不论这瑚儿日后是否定要走科举之路,怎么这考试还要你允许了才行?若是你一直不许,岂不是一直不能考试了,这也太霸道了。
彭泺见贾赦脸色有异:“贾将军可是有异议?无妨,若是不同意,今日就当是你我将多年的积怨解了异世霸天下全文阅读。将瑚儿领回去不拜师也无妨。”
贾赦冷不丁被彭泺这么一说,倒是给问住了。谁知道这个彭泺是不是将来会来拿捏贾瑚。可是折腾了半天因这个再回去,那也太不合算了。
“瑚儿斗胆替父亲说一句,应是无碍的。想来老师这样做也是怕学生自骄自傲,自以为从了名师,学了几年自认有些本事就不思进取了。”贾瑚顿了顿道:“瑚儿听老师的,若要科考,必先问了老师,老师应允便去,不应不去。”
彭泺听言点头,“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倒是机灵,必不少虚度岁月的人要强了许多去。”说罢还故意往贾赦身上瞧了瞧,贾赦看到那轻蔑的眼神,便知这话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就听彭泺忽然话锋一转:“瑚儿,若是有一日,我与你父起了争执,你会护着谁去?”
贾瑚有些不明所以瞧瞧彭泺又瞅瞅贾赦,“老师为何会与父亲争执?若是如此,学生那时候会帮理不帮亲。因祖母说过,这拉偏架就是明知无理还要看在面子情分上帮亲不帮理,只是其不知,那样反而将事情搅得更糟,不如明辨是非,来得简单,问心无愧。况且我觉得父亲和老师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冲突。”
彭泺听了哈哈一乐:“说的好,合我心意。这三十戒尺就先免了十戒尺去。余下二十月底结算。”说这朝看向一旁伺候的管事:“你且带瑚儿下去安置,今日师兄弟齐全,带他走走认认。日后还要一起念书学习。”
贾瑚一愣:“先生,瑚儿有一事不明。”
彭泺笑道:“不明这三十戒尺是哪来的?你且想好,若是要我说,这十戒尺可就不免了。”
贾瑚眼珠一转:“不必劳烦先生了,瑚儿明白了,这二十戒尺还是等着月底结算吧。瑚儿今日回去搞懂先生今日那三个问题出自何处,是何解。”
“果然是个聪明的,你先跟他去吧。”说罢便让贾瑚跟着管事同去,贾瑚转身欲走,忽又想起什么回身向父亲道:“还请父亲回府替儿子向老太太禀明,等十五回府瑚儿再去老太太、太太处说明。此番劳烦父亲了。”说罢又行了礼才离开。
见贾瑚走了,贾赦心里还生出些不舍来reads;。自己好端端的孩子就这样教给人家还任打任骂的了。
“今日时日也不早了,我府上也就不留贾将军了。”彭泺瞧着还有些愣神的贾赦说道。
这逐客令也太直白了吧!贾赦翻了白眼,若不是为了瑚儿,自己真想上去揍这小子一顿,算了不与其一般见识。贾赦转身欲走,彭泺又道:“贾将军回府,请将瑚儿日用送来,最好再来个书童。对了,如今你我也算相熟一场,这瑚儿在我府上的起居饭食费用我给你算便宜些,打个八折,八十两便是了。”
“八十两?行八十两就八十两。”
“哦,是一月八十两。”彭泺笑着补充道,贾赦看着彭泺笑迷迷的眼睛,觉得就像面前蹲了只老狐狸。贾赦气鼓鼓将怀里那张彭泺塞给自己的五百两买砚台的银票掏了出来,在桌上一拍:“先给半年的,零头送你打酒。告辞!”说罢,贾赦头也不回的出了彭府。
彭泺将银票收起,摇了摇头道:“怎么一点也不识逗呢?不过这贾瑚倒是机灵多了,万幸不随这贾恩侯去。”
贾赦气呼呼回了府去,张夫人等了大半日,终于盼的贾赦归,自然欢喜,可见其一脸怒气,以为这拜师未成。瞧贾赦身后也不见贾瑚的影子,更是奇怪。难道今日贾瑚拜师不成,被贾赦罚去跪祠堂了?
张夫人捧了杯茶出来,递与贾赦道:“老爷先喝口茶,今日天热,先拜拜火气。这诸事均有天意,也别太勉强。”
贾赦将茶接过一口气喝干,想起自己去彭府,这彭泺连杯茶都没给自己上更是气恼,将茶盅往桌上一放倒:“不勉强,一点也不勉强。你赶紧去给贾瑚收拾东西去。对,还有那书童,一并送去彭府。”
听贾赦如此一说,张夫人一愣,这贾瑚是被彭泺收下了?那可是好事一件啊!可怎么老爷脸色一点喜色也没有?张夫人迟疑着未动。
“去收拾吧!让我静静消消火。一会儿还要去老太太那里说一声呢。瑚儿以后就任人家打骂了。还帮理不帮亲,这小子有了老师就忘了爹。最可气就是那彭泺,就是个心眼赛针鼻儿的,一块儿砚台么至于记这么久!”贾赦自己嘟囔着。张夫人也不多言,又亲手给贾赦倒了杯茶,将贾瑚的日用所需一一收拾停当,这才又来问贾赦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不?
此时贾赦气消了,又嘱咐了书童几句,这才让府内备车连车带人一并送去彭府。张夫人见贾赦消了气,便来问详情。贾赦此番才一一告知。
“老爷不必生气,”张夫人出言安慰道,“家父曾语这有大才之人总有些恶癖,大概因人无完人吧。家父对彭泺为人颇为赞赏,说其大事有节,小事有度,对待弟子更是尽心,就是喜好捉弄人。我兄长也都被其捉弄过呢。”张夫人一顿又道:“今日他收了瑚儿,可见他是认同瑚儿是个可造之材,严师出高徒嘛,老爷也不必为瑚儿紧张。至于你俩多年前的积怨也都化解了,想想看这砚台他既未出钱,我们府上也并未失,只是砚台倒了个手也解了旧怨,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贾赦听了,倒是觉得自己夫人说得在理,只是为何当时在彭府被气成那样呢?估计这也是其的恶癖好吧。
稍后贾赦回禀了贾母此事,史菲儿点点头,算是知晓。这也算是给大房一脉再添助力了。贾瑚原本早就会夭折的孩子,今日却有如此际遇,看来这命运一事并非定数,抓住机会,说改也就改了。
贾瑚拜入了彭泺的门下,贾珠知晓了,也很是羡慕。贾政见了,也准备为贾珠另求名师。(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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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九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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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贾瑚?”
随管事进了后院,路上管事将府中彭泺的弟子情况略略讲了讲超级崛起最新章节。如今跟在彭泺身边学习进修的弟子若是算上贾瑚自己有五人,基本上都比自己大不少,年纪最大的纪廷已经十九,听管事说彭泺准了纪廷今年考试,如今正在准备。而最小的崔楠也有十三。可是这个忽然蹦出来的,看着应是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贾瑚一时愣住了,刚才管事并没提过先生收了和他年纪相仿的学生啊。瞧那穿着气度也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子弟。
“给翰祺公子请安!”管事见了这人满脸带笑,稍后压低声音对贾瑚道:“这位是忠敬王爷家的三公子。”
“贾瑚见过翰祺公子。”贾瑚忙向其行礼。那人既不回礼又不吭声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贾瑚一番才道:“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怎么就被收下了?”翰祺公子手中的扇子晃了晃道:“一定是因为你是先生老师的外孙儿,所以才收了你。”
贾瑚一笑,认真点了点头道:“公子说得有理,若按公子所说,公子在老师府中也定是因为公子乃是忠敬王爷家的三公子之故,失敬失敬。”
贾瑚的反唇相讥却没惹恼对方,翰祺公子哈哈一笑,转脸朝内喊了一声:“纪哥哥、蔺哥哥、冯哥哥、崔哥哥,你们的小师弟到了。果然是个厉害的,我认输了。”
贾瑚一呆,屋门一开,走出四位公子,各个都是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人物。走在最前面的公子一身石青色锦缎长衫笑着朝贾瑚道:“你不用理他,他是每日必来捣乱的。人送外号鬼见愁的。”
“蔺哥哥,你又胡说!”翰祺上前一步拉住贾瑚道:“他们几个可会欺负学弟了,不如你跟着我,我还缺个伴读,你去当我伴读吧!”
“鬼见愁,你可不要信口雌黄,我们可是盼了多久才盼来一位学弟,怎可让给你去!”另一位身着香色长衫的公子将贾瑚一把拽过:“你以后就跟着我,叫我崔师兄便好!如今可算是有人叫我师兄了!快叫声师兄听听!”
贾瑚听了此言,知晓此人便是崔楠忙上前行了礼,恭恭敬敬叫了一声“崔师兄”,这可让崔楠美得不行,又拉着贾瑚给另外三位师兄一一做了引荐,贾瑚一一行礼。此时那翰祺公子被众人撂到了一旁,撅着嘴生闷气reads;。
“唉唉唉,你们几个师兄弟腻乎够了没?”翰祺公子气道,“如今你们师弟也有了,就不搭理我这半个学弟了?也太喜新厌旧了吧!”
“鬼见愁,请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喜新厌旧!我们可是为我们有了新师弟而欢喜。你这样的学弟,我们这里逢三差五就会来俩,过不了半个月又都被师父撵走了,来来去去的不知有多少。若每个都如你这般,我们可是要被烦死了。今日一会儿见了师父,我便去说,还是请你赶紧另请高明,别总在这耗着了。”崔楠倒是毫不客气。
“贾瑚,先生每日事多,也不能日日教导我们,只是不时指点一二,查问我们进修情况。在先生处和其它夫子处不太一样,我们几个师哥各教你一门,此事师父也有安排。”蔺师兄倒是和颜悦色。
贾瑚倒是真没想到会是如此,不过既然师父如此安排了,听命就是,反正不懂还可以多问,这倒也无妨。
“还有一事,贾瑚你今日拜入师父门下,师父可说要记你多少戒尺?”
贾瑚听了,缩了缩脖子,不是吧,师父说不是月底一起了结么,怎么刚进府就要挨打啊?可是再瞧自己师兄问出此话后的眼神,又期待又好奇,贾瑚有些搞不清状况,小声说道:“二十戒尺,可师父说月底再了结我的老婆是唐朝女鬼全文阅读。”说完,忙将手缩到身后,警惕的看着众人。
“什么?二十!”四位师兄倒是异口同声。
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贾瑚藏着手,讪讪补充道:“这还是减了十戒尺之后,开始是三十!”
“居然还减了十戒尺!”崔楠第一个嚷出来,“当初可是记了我五十戒尺的。”一旁的蔺怀素道:“我是四十。”伸手指纪廷,“纪师兄也是四十。”冲着冯浩焘一仰脖道:“冯师兄是六十。”
站在一旁久未插话的翰祺此时乐道:“妙妙妙,这师兄倒不如师弟了,看几位哥哥羞不羞?”
贾瑚被说懵了,自从见到这几位师兄后,自己似乎完全跟不上节奏,怎么这戒尺数还要比的?
崔楠拍了拍贾瑚肩膀,俯下身道:“小师弟,我还是从没听过师父这入门戒尺还能减的。你且说说先生问你的题,答对了几道?”
贾瑚摇头:“先生的问题,贾瑚未答出一题。”
“什么?”
“一题未答,那为何师父还会给你减了十戒尺去?”崔楠按着贾瑚的肩膀,用力摇了摇。原本贾瑚对崔楠的印象颇佳,可现在看着怎么却有些恐怖了。贾瑚只好讲方才拜师之事跟众人讲了一遍。语闭瞧着四位师兄都沉默不语,心里着实有些发慌,这不会第一天就将师兄都给得罪了吧。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还不知道,是如何得罪的。
“老狐狸!”过了许久冯浩焘才挤出一句。贾瑚被这称呼给惊着了。竟然师兄敢如此称呼先生!
“没错,就是老狐狸,当时还诱导着我多说,我说了却给记下五十戒尺。和着是说多错多啊!”崔楠忿忿道。
贾瑚张大嘴巴,怎么师兄一个个都是这样称呼老师?纪廷见贾瑚如此,倒是笑着解释道:“老师之所以被奉为这京城第一名师,也因其与众不同。先生没有老师的架子,平日里也教导我们如此。说尊师重道在心在行,而非言语,嘴上毕恭毕敬背后却不将老师教诲放在心上的人多了去了reads;。老师说这样的尊敬不要也罢。日子长了,你就明白了。”贾瑚听得似懂非懂,但也点了点头。
“你们几个聚在一处,又给我起了什么绰号来?”众人正说着话,忽听见彭泺的声音。
贾瑚见老师到来忙朝老师行礼,彭泺点点头:“你倒是不错,不像他们几个。你告诉为师,他们几个今日给为师又起了什么新绰号?”
这话倒真将贾瑚问得有点慌。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贾瑚瞅着几位师兄犯难。
“老狐狸,你何时收了我啊?”这时一旁的翰祺开了口道:“我都来了一月了,我也可以一问三不知啊!要不你问问看。”
“鬼见愁你也在啊,我也不用问你旁的,就只问一件,你要拜师任打,我便收你。这任打是你自己受过,而不是伴读书童带受才行。”
翰祺公子一撇嘴,“若我说任打,你会不会真打?”
“自然真打,而且先要打上八十戒尺才行。”彭泺道。
“八十?”翰祺公子瞪大眼睛,“这么多?”
“这还是给你少算了,我且问你应不应,应了打完告诉你缘由,否则你就是让你父亲亲来,我也还是那话——不收。”
翰祺公子,眼珠转了转道:“这要是如此,我就不应了。不过,我伴读在老师府上求学,我不大放心,只能陪着一起罢了。老师随意教,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伴读?”
“嗯,今日回去我就去求父亲请圣上点贾瑚做我伴读。我觉得父亲应该是能应了此事。”翰祺公子一脸严肃道。
“真是个鬼见愁。你可别拖贾瑚下水了,当你的伴读不知要多倒霉去!”崔楠在一旁道。
“怎么会?应该是高兴还来不及!不过我的伴读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当的,我还是先试试再定。明日我再来找你啊,贾瑚?”说完冲贾瑚摆了摆手,又朝彭泺行了礼,往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对彭泺说道:“今日他们管你叫老狐狸,是冯哥哥想出来的,贾瑚没叫,余下三位哥哥都有叫哦。哥哥们不用谢我啦,明天见。”
几人看着翰祺公子的背影气得牙根痒痒。
“浩焘,这个绰号倒是有些意思值得玩味。减五戒尺。但你们三个跟风戏耍老师,每人加十戒尺。”
此时的贾瑚彻底傻了眼,这这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崔楠耸了耸肩膀小声对贾瑚道:“今日又要熬夜苦读了。”
纪廷领众人进了屋,贾瑚瞧见这屋中有面墙上悬挂的不是名人字画,而是有着每人名字的一张表,上面清楚的记录了每人读书进度,以及戒尺惩罚数。纪廷提笔将贾瑚的名字填上,又在其戒尺数下填上二十。
彭泺今日倒是兴致颇高,给学生讲了通鉴内典故二则,贾瑚自是没读过的,又觉得先生讲得实在有趣,和诸位夫子皆不同,听得格外认真。末了彭泺让每人依据今日自己讲的典故写篇文出来,谈谈自己的理解,三日后交。
这一日对贾瑚而言可谓是精彩。这师者与往日不同,这师兄也是各有特色。怨不得有那么多人想拜入彭泺名下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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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九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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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瑚去了彭府进学,一月只得初一十五逢年祝寿才能回府警路仙途全文阅读。张夫人自然心里很是不舍,给贾瑚置办了不少吃穿用度的东西去,生怕贾瑚不惯,凑够一车便遣人给贾瑚送去。
送了几趟,这贾瑚的书童便随车回了府,见了自家夫人,忙跪下道:“求夫人可不要再送东西给少爷了,这送一趟少爷的戒尺便加二十,夫人送了四趟,少爷这戒尺数都加了八十了,而少爷背熟一本书才减十戒尺,写的文章夫子评为优等减十戒尺,良等减五戒尺,一篇字老师圈阅为优减五戒尺。而且这彭夫子极为严格,也不许书童代爷受过,若是夫人再送,怕是少爷这月的戒尺躲不掉了。”说完这书童齐备连给张夫人磕了好几个头。
张夫人一听倒是傻了眼,这老师居然是这样?书童齐备又道:“夫人放心,少爷如今在先生府上更是刻苦呢。饮食住宿虽不及家中,但很精致。少爷在彭府不光读书,这骑射每月也有,琴棋书画也有,几位师兄也照顾有加。”
听了齐备这话,张夫人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那齐备又道:“小人此番也是偷偷溜出来告诉夫人。一来请老爷夫人放心,少爷在先生府上还算不错;二来,若是有需用的东西,少爷会遣小的回府来取;三来,还是请夫人不要在送东西去了,彭夫子的戒尺都快赶上府中家法板子了,要是挨一下,怕是手立刻就肿了去reads;。”
张夫人无奈只得应了,又拉着齐备仔细问了一番,才放其回去。史菲儿也是听张夫人转述才知道贾瑚在彭府诸事。现世中老师对学生打骂是体罚学生,如今可是处罚的很严厉。史菲儿的认知里对老师打骂体罚学生是很不能接受的。但这里老师要是不打骂学生反而会成为稀罕事了。虽说这彭泺也是个动辄说要承接弟子的,可听了半天这戒尺有加又有减,史菲儿倒是觉得这彭泺不过是用此做由头鞭策学生用功罢了。如今贾瑚能入了彭府进学,也算是给其铺了路,日后如何还是要看其自己的能耐了。
贾赦倒是对彭泺颇有些微词,但也仅仅能当着张夫人与贾母面前发发劳噪罢了。贾珠对贾瑚有此际遇自然心生羡慕,也跟贾政提了几次。贾政自然明白能拜入彭泺门下是再好不过,可是自己费心费力整顿家学良久,如今这贾府家学在京城也是颇有名气,若让贾珠去拜彭泺为师,总觉得是打自己的脸去。想来想去,还是算了,不过还是另为贾珠求了老师单独指导。
张夫人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熬到十五等贾瑚归家,不过是数日未见,便觉得自己儿子清瘦了不少。细问一番,贾瑚倒是对彭泺各种推崇,听的贾赦都有些吃味。贾珠听闻贾瑚回来,也特意跑来细问,听贾瑚说了许多,更是心生羡慕,偷偷问贾瑚是否可以问问自己是否也能拜入门下我的小姨是美女全文阅读。贾瑚自小和贾瑚感情颇好,兄弟情深,便拍了胸膛保证回去一定去求师父,贾珠听了自然也是欢喜。
这一年的暑气甚重,明明除夕还下了大雪,本想是应是瑞雪照丰年的景,怎知入了春便旱,到了夏末也未下过几场雨去。
史菲儿听贾赦说这旱情严重,这西北偏远之地已是有千顷绝收,也有饥荒逃难的,今年即便是府上的田庄也是要减收不少。史菲儿对于这旱了千顷,颗粒无收说真的也只是了解字面的意思罢了。毕竟现世旱灾千顷绝收,对于史菲儿也仅仅是新闻联播中的一则几分钟的新闻报道罢了。而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只要有钱自然就能买到粮。史菲儿如今在这贾府吃喝用度自然也是不愁,即便有了饥荒,也短缺不到这贾母身上。而昔日贾母对这事也不会上心。
“这西北旱情如此严重?”史菲儿顿了顿又问道:“如此旱,今年府上的庄子也要减不少收成去?”
贾赦皱着眉,点了点头。如今贾赦对府内事务具都上心,也不再如先前。况且因处置了赖家与店铺掌柜,这庄头瞧着各个心里也是忐忑,但毕竟这田庄还是要靠天吃饭的,天不下雨,这也是没法的事,眼见今年收成不好,庄头们早早便来跟贾赦哭诉,恳求减些租去。贾赦这几日也是因此事犯愁。
史菲儿想了想道:“你我生于富贵家,从未挨过饿,虽读书也知这一餐一饭来之不易,但自己也从未劳作过,必不知其中过程艰辛。若今年已是大灾,我倒是觉得可减了或是免了这有灾情的田庄的租子去。”
“老太太宅心仁厚,我怕若是开了这个头,以后便是不遭灾,这也会寻了这由头来求减租免租了。”
“我还道你担心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事,”史菲儿笑道,“这灾不灾的哪里由他们随意说去,邸报一查便知。但我依我想来,这减租也不能白减。毕竟这斗米恩升米仇推演至此也是行的通的。虽说是自家的田庄若是被人有心钻了空子也是不好。”
贾赦听了此言,忙问道:“老太太定是有了办法,快告诉儿子吧。”
“倒也不是什么办法,只是我想着那田庄多是要修渠引水或蓄水灌溉的。这修渠一事农家自己定不会做,毕竟田少人力单薄,做起来不合算reads;。可田庄若做此事却又少不得付人力工钱去,自然也是不愿的。如今看来这修渠蓄水灌溉倒是不可少。如今天旱减产已是必然,不如做些亡羊补牢之事,这受了灾的田庄,今岁可减些租子,但让庄头应了修渠一事,这修多少里渠,对应减多少租去,你看这样可好?”史菲儿问道。
贾赦直呆呆看着贾母,半晌不语。史菲儿也不知贾赦这意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也不好继续往下说,便随口应道:“若是你不愿,便就罢了。只当我是随口一说。”
“不不不,老太太,儿子哪是不愿!”贾赦忙道:“老太太,我今日才发现您真是府中的宝山啊!有您在这事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我为何就想不到此去!如此最好,既卖了人情,又免得其偷懒懈怠,甚好甚好。”
听贾赦这样说,史菲儿才放下心来,又道:“若是不修渠,挖地窖、打井、修桥、铺路也都可。只是这庄头口头应了不行,也要立下字据,定好期限,来年去查,若是做不到也要罚才行。”
“是是是,老太太说得对。”贾赦连连点头。史菲儿想了想又道:“另有一事还要与你讲。这田庄每年应留两片产量涨势最好的地里的作物做种。毕竟这地里若是种子好,也能多收些吧。如此优中选优,这田庄应该会越发好才是。府上可给选中的农户贴补一二,而这优种则均分给田庄各户,如此做来,说不定多年后,这优选之良种便出自我们府上的田庄了。”
史菲儿自然是不懂得选种育种的,但想来过去也应该不太会有种子公司这样的吧。毕竟条件不允许,应该还是自己留下种子。若是如此还不如进行人工干预,选育最好的种子对收成也应该会有影响吧。
“确应如此。我回去再细细思量一番,将这几件事都想仔细了,定了主意再来请老太太示下。”
“哪里用得着总找我示下,你定了主意便好!听与不听你自己衡量便是。不过这天灾又常引*,还是希望能平平安安最好。”
贾赦点头,忽又一拍额头道:“我便说今日忘了一事,舅舅那边给老太太送来的东西到了,我只顾着说话却将这事忘了,实在不该。”说完忙让人抬了两个花盆进来。
史菲儿瞧了瞧这两盆绿油油的植物有些不明所以,这史将军千里迢迢就给自家妹子送两盆花来?也是够有心的。
贾赦又道:“舅舅信上说这东西嫩叶可吃,味道不错。不过却比不上这东西的根茎去。煮熟吃倒是甜软香糯味道上佳。”
史菲儿瞅着这植物,说是根茎好吃,我也不能现场拔一根吧。贾赦又道:“舅舅送来了十盆,有一盆搬进府时打碎了,我倒是见了那物,长得倒是奇形怪状的。我倒是想不出来那东西味道会甜软香糯。舅舅还送了些晒干的来,也不知该如何处置?太太倒是想着要不要试着煮煮看。”
“那打碎的那盆还在?拿来给我看看。”史菲儿倒是有点好奇,这里和现世比起来吃的花样可是少太多了,若是能添种新菜,那可是好事一桩。
片刻之后,便有人用盘子端着将那盆打碎的植物上来。端给贾母看自然不能是拖泥带土的。从叶到根都洗得干干净净。
史菲儿瞅了瞅,皱起眉头。又用手将那块茎捏起了反复看了看,心里生疑:“你舅舅可说这东西叫什么?”
“舅舅信中说此物叫做番芋。”
番芋番芋,史菲儿默念两遍。怨不得这么眼熟,这不就是现世的红薯嘛!(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九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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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菲儿手捧着贾母兄长千里迢迢从西海沿子送来的红薯,着实有点哭笑不得冤家眷属全文阅读。不过想起辣椒也是作为观赏植物种植,这红薯不为人所知也是正常。
可史菲儿此时倒觉得这红薯出现的太是时候了。大灾之后就是要种这样长得快又出数的食物,如玉米、土豆、红薯之类的。可让人接受一种食物,又不是在现世,打打广告多多宣传,外加吃货又多自然不发愁,什么口味的都能消化。可是在这里,通讯不畅,否则这东西早就应该广为播种了。
“不如今日就将这东西做来尝尝。也算不辜负你舅舅千里相送的一番心意。”史菲儿开口道,虽然自己很想吃个拔丝红薯,涮个火锅啥的,但是此时也不能流露出自己很懂的样子。毕竟一个从贼寇那边缴获的东西,自己张口就说这东西是好东西,味道不错,可以顶饱,还可以这样吃那样做的,岂不是太奇怪了。
贾赦见贾母如此说,也只得点点头应了。这东西看着其貌不扬的,谁知道会是个什么味道。史菲儿瞧贾赦那样子,就知其想法,这东西给贾赦回去做了,也不一定会吃。史菲儿一笑道:“好久也没热闹了,这瑚儿去了彭府,珠儿也日日上进,只有大姐儿陪着玩闹一会儿,冷不丁这屋子冷清了不少去。不如今日便在我这里用晚膳,也算热闹热闹。”
贾赦不好拂了贾母的兴致,点头称是。史菲儿笑道:“既然你舅舅说这物件香甜软糯,不如煮粥试试。一来我们也算尝尝鲜,二来也感受一下你舅舅和你那三位表兄弟在西海沿子的饭食,算是隔空惦念吧。”
本来贾母留饭,贾赦还是有些期待的,想着不知又能吃些什么好东西,哪知却是吃这东西。可又不好抱怨。史菲儿见了只是笑笑,转头对黄鹂吩咐道:“也不必搞诸多花样,且将这东西去皮洗净切块,配白米一同煮了便是,也不会被夺了滋味去,再配上几份精致清淡小菜,晚上素净些。多做些给各院都送上一份,这是史将军送来的新鲜玩意儿,大家一同尝尝。”
这晚膳史菲儿倒是吃上了久违的红薯,和现世比起来,此物倒是没有那么甜,不过也算不错。贾赦尝了几口,放下筷子道:“这东西还算不错。和芋头口味相似。想来舅舅在西海沿子也有近三载,久居异地这日子必然辛苦,不知何时能回京中reads;。”
史菲儿听了这话一愣,这红薯史将军自然是吃过的,而且估计军中也是吃过的,此物做为军粮也是不错。为何有此发现,自己不去上报邀功,反而是千里迢迢运来送给妹妹,只是为了给妹妹添道菜?史菲儿自是不信。那日这芳漱不是还抢着上报了军需么。可如今这旱灾已不可避,这东西也确能救不少人活命去。要不要广泛种植试试看,以备不时之需?史菲儿也很是犹豫。
看书看剧时都觉得穿越好、穿越好、穿越好得不得了!可实际穿过来以后呢?史菲儿真心想说是苦不堪言。
一面要留心不能穿帮,很多东西就算自己知道可以改善生活的,也不能贸贸然的就去做。没个借口由头,冷不丁冒出些太超乎众人认知的东西难保不惹出祸事;一面因自身的位置还要忧虑这贾府上下以及未来十二钗的命运走势,自己又是个五十多岁的身体,精力体力自然不如年轻人。而在这大环境下,别说自己想去经商开店当老板了,就是出府也不像书中或电视中那么随意。
改变,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但从量变飞跃到质变的这个过程却是异样的苦逼。史菲儿经历了三年才发现,自己原来觉得本应该越来越容易的事,实际却变得愈加复杂,愈加困难。
譬如这帮十二钗改命,且不管这警幻是否还来添乱异世盗神最新章节。单看结果,那如何算是帮其改好了?这个问题就放在今天来看就如同你嫁了个高富帅男票就一定会幸福一般。这种事个人主观性太强了,好与不好不到今生闭眼又怎能简单定论?
再说这拯救贾府,你想尽办法拯救一番,但又能保得了几代去?仅是这样想着,史菲儿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忧虑。
“老太太?老太太!”贾赦见贾母锁了眉头不再说话,以为是因自己提到舅舅表兄弟还在那西海沿子受苦,惹得贾母忧虑,忙又道:“老太太不必太过担心,舅舅来信倒是说自己身体甚好。说不定过些时日就会从这西海沿子回来了。”
史菲儿知其是想岔了,以为贾母忧虑娘家兄长侄儿出言安慰。史菲儿也不做解释只是点点头。
“这东西吃着尚可,不如我们也试着种种。说不定换个样儿做滋味更佳。”史菲儿又道,“不知你舅舅可说了这东西可好侍弄?”
“舅舅就猜到母亲会喜欢。此番送这东西来,还有两三个擅长养护的一并跟了来。”
史菲儿心里暗想,就知道这事不会如此简单。千里相送还有会栽种的人一并前来。若说这史将军没有想法,自己便将这名字倒着写。
史菲儿道:“如此到也简单,不如这样,让这几人带着东西去京郊咱们的田庄上划块地种种看,也不枉费你舅舅心意。”贾赦一一应下,又陪贾母闲话几句,方才离去。
贾赦回去交代诸事暂且不表,单说这贾瑚回了彭府,想起贾珠所托拜师一事倒是颇为上心。论学问贾珠比自己读书早,自然是要强了不少去。况且若是因上次出言不逊却因祸得福,贾珠也应该是有份的。只是贾瑚想来想去,却不知如何开口去求老师。
难得这几日彭泺得空,便与众弟子讲授一番。这彭泺授课并不循规蹈矩,一本讲完再讲另一本,而是有感而发,结合实事,率性而发。
今日便和众弟子讲起了吕氏春秋的《去私》一篇,贾瑚听了,大受启发。这祁黄羊能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子。自己为何就不能向老师举荐自己的兄弟给老师做弟子呢?等下了课,贾瑚便寻了机会去向彭泺举荐。
“你要给我举荐弟子?是你的堂兄贾珠?”彭泺瞧着贾瑚倒是有几分意外reads;。
“是,因弟子今日听了老师所讲这吕氏春秋《去私》一篇有感,特向老师举荐。”贾瑚如实说道。
“那你且给我说说你举荐的理由。”彭泺捧起本书,看着书说道。
听老师如此说,贾瑚以为有望,忙说道:“我堂兄比我聪慧,也更是上进,读书勤奋。他向往拜入老师门下。”
“聪慧、上进、勤奋倒是不错,可这也是绝大多数读书人的共同特质,我见得也多了。至于心生向往者更是多了去了,那个日日缠着你的要你去做他的伴读的翰祺,不也是找了各种理由留在府上么。这个理由太过普通,打动不了我。”彭泺道。
贾瑚一时语塞,想了想又道:“其实那日气走归夫子的,也有贾珠。”
彭泺听了此言合上书道:“哦?你为何忽然说起此事?”
贾瑚咬了下嘴唇道:“我不过是乱猜老师肯收我的缘由,我觉得和此事有关。”
彭泺笑道:“那为何你当日不说?你既然猜了我收你的理由,不妨说出来听听,看看对是不对。”
“那日先生先问了三题,弟子均答不出。虽有心拜师但也怕只是妄想。况且老师问这气走夫子一事本非好事,若传出去怕日后也无老师肯收了。于是弟子便一人应下。”
“呵,你倒是有些侠义心肠。”彭泺忍不住打断道:“那你说说我为何收了你?”
贾瑚又道:“我想先生收下我多半是因我外祖父的举荐。再者或许跟那事有关。若论起学问,我怕我是入不了老师的眼去。”
彭泺点点头道:“贾瑚,我且问你,若是你们贾府中我只能收一位弟子。收了贾珠便不能收你,收了你便不能收贾珠,你当如何?”
贾瑚被问的愣在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先生,为何不能两个都收了呢?”
“不能!这便是我的原则之一。你也可以慢慢思量,为何如此。你举荐何人为我的弟子,此事无关对错,今日的课你倒是用了心。”彭泺顿了顿道:“我也不妨明确告诉你,我收你为弟子的原因。我就是看中你这一问三不知却又能勇于承认的劲头。你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也不牵强附会胡乱回答,也不抱怨我问些你从未学过的的东西。遇到故意责难也能坦然面对,这才是你能入我门的缘故。再者说,你真以为那事我就不知是你二人所为?”
贾瑚垂头不语,沉默了会儿忽然道:“夫子,其实贾珠也是如此啊。老师为何不能试试?”
彭泺笑道:“这师生之谊也是要讲究缘分。况且你们不一起入了我的门下也是为你二人甚至为贾府好。等日子久了你便知了。”说罢彭泺对贾瑚道:“瑚儿,你伸出手来。”
贾瑚一听以为夫子要打,有些怕,可又不敢违背彭泺的意思。索性将右手伸出一闭眼。怎料却觉得手心里痒痒的,睁眼偷瞄,却发现彭夫子在其掌心写了个“舍”字。
“翻手。”
贾瑚依言忙背了手去,彭泺又在其手背上题了个“得”字,才将笔撂下道:“此二字精妙,你且细品。”(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九十三章
93
贾瑚瞧着彭泺在自己手上题的字不得其解嫡女重生,误惹腹黑爷最新章节。舍得这二字对于贾瑚这个年纪而言,的确不好参悟。不过唯一能确定的,便是贾珠无缘与自己继续同窗了。贾瑚实在有些发愁,下次回府该如何跟贾珠解释,这也是个问题。
贾瑚闷闷不乐了几日,翰祺公子见了取笑道:“怎么是因快到月末怕先生责罚么?年纪不大,眉头皱得到紧。”
贾瑚也不愿与其多说,便点头佯装承认,翰祺公子笑道:“你且放心,这彭夫子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别看说得那么严厉,我在他府上也混了一年半载了,还从未见其动过戒尺呢。不过说起来这几位哥哥也的确刻苦,总能在月末前将这戒尺帐了结。反正现在还有时日,不如多读点书是正经。”
贾瑚见其说得倒是颇为诚恳,拱手一谢。想起这翰祺公子也在先生府中这样学习了良久,先生只是未正式收其为弟子罢了,可这翰祺公子读书习字作业也都有份,彭夫子也并未区别对待。不知贾珠是否也能如此?
贾瑚刚刚被彭夫子拒绝过一次,自然不敢直接再去问,想了想便问翰祺公子道:“公子在老师府上求学多日,老师对公子也如弟子一般……”
翰祺公子挥挥手道:“别总公子公子的叫我,直接称我翰祺就好。贾瑚不如你去给我当伴读吧,我真是觉得你不错。到时侯我们把彭夫子劫了去我府上单独与我们授课可好?”
“啊?”贾瑚被翰祺说的一愣,张口愣了会儿才道:“我是想问问翰祺兄,若是有人有心向学,虽不能拜到老师门下,但也想如公子这样能来听夫子讲学,是否也可?”
“你说就是如同我这样?”翰祺公子指了指自己,见贾瑚点头摆了摆手道:“不用想了,彭夫子收徒甚严,我也是仗着有御赐的腰牌而已,否则早就给轰出去了。”贾瑚听了悻悻然,果然还是不行。如此也只好先将此事放放,以后再想他法吧。
贾赦将那日与贾母所议的减免田庄租子的事又细细想了一番,又找与人议了议,拿了个章程出来reads;。未等到庄头交租的日子,便差人将庄头都叫了来。
今年大旱,这收成自然是减了不少。庄头也是心急如焚,但着急也是没用,毕竟老天不下雨谁也没有办法。听闻这大老爷如今对府中管理甚是严格,昔日里那些钻营贪墨的管家掌柜都惩治了不少,如今就怕会整到自己头上。这平平安安的都不知会怎样,如今受了灾缴不上租子,更不知会被怎样惩处。这庄头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
贾赦见了众人到也不急,随口问道:“今年田庄收成如何?”
各庄头见贾赦开口便问收成,原先准备好的一番恭维的说辞都只好先压住,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不敢先开口去触这霉头去。
贾赦自然知其缘由,见众人沉默不语,也懒得兜圈子,直接点名问道:“徐庄头,你打理的田庄今年收成如何?”
被一下点了名,徐庄头也只好硬着头皮道:“今年雨水不济,天旱苗枯,这收成、收成……”徐庄头看了贾赦一眼道:“收成要比往年差。”
“天灾我已知晓,你且说说这收成要差了多少去便是七公子1,腹黑老公来敲门全文阅读。”
徐庄头皱眉道:“大老爷,今年大旱,不少田已绝收,就是余下的也不如往年,如今粗略算下,最少也要减个三四成去。”
“三四成?”贾赦这一问倒是吓了徐庄头一跳。徐庄头咬牙道:“大老爷,今年年运不济,还请大老爷减些租子吧。要不然日子实在难以为继啊。”
徐庄头一起了这个头,余下众人也忙着一起道:“大老爷慈悲,今年就减些租子吧。”
“减租?”贾赦冷笑道:“减租,那我府中上下众人又当如何?况且若是今年我开了减租的口子,就怕日后你们无事也说天灾*致收成不好。”
“大老爷明鉴,小人自是没这个胆子。只是今年实在收成欠佳,就怕将全部的粮物收了也是不够啊。这才肯求老爷可怜可怜。”众人慌忙辩解。
“减租定是不能!”贾赦一口回绝,见众人脸上尽是愁容又道,“不过有个抵租的法子,你们可愿一听。”
此时众人哪敢说个不字。况且不能减租若是有其他办法也是件好事啊。便忙应声不迭的答道:“大老爷尽管说便是,小人自是愿听。”
“徐庄头,我记得你去岁来交租,赶上大雨,道路泥泞,困在庄子好几日,最后还晚了交租期,可是?”贾赦道。
徐庄头万没想到贾赦此时会扯出陈年旧事,忙应道:“大老爷,今年小的早早出发,不敢再耽误了去。”
“不是此事。我是说你那庄子路不好。若是今年抵租便将那路修了吧。以修路来抵这欠的租子。”
“啊?”徐庄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贾赦说是用修路抵租?怎么会有这样的方式?
“想必你是不愿?”贾赦又道,“不愿也无妨,只要按时按点按约交足租也可。”
“不不,大老爷,我不是不愿。”徐庄头连连说道:“此法甚好,此法甚好,小的愿意小的原意。”
“你可是要想好了,这修路修多少?修在哪?修成怎样,可都是要签字画押不得抵赖的reads;。而且府里也不会给你再出钱去。就是用你亏欠的租子修条路出来。我也是跟你将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我派人去查看完不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手段的。”
“大老爷只管放心便是。小的定会完成此事。”徐庄头心里暗喜,如今这田里已是这样光景,再救也不见得有多少起色,众人都是见着田地发愁。若是按照以往交了租子去,估计大半都要去啃树皮草根了,如今可以用修路抵租倒是件好事,等到了农闲,便可做了,而众人也不会因交不起租子而流离失所。这路修好了也是对田庄有益,这买卖不亏。
其余众人听了贾赦这主意也是心中暗喜,今年这光景能少些租子比什么都强啊。于是众人也面露些喜色。
贾赦见了心里也清楚,众人对此法应是不太多异议。便又道:“你等可也愿如此?”众人连忙点头。“既然如此,那你们去管事处,报今年少的收成,少几成便用这修路、挖渠、补桥等事填补。管事自会与你们计算清楚。但我丑话说在前。若是租任你们抵了,这事没完成,到时也别怨你们老爷我翻脸不认人了。”
众庄头都舒了口气,如此便是太好不过,此前还很是提心吊胆了一番。虽说大老爷说了狠话,但仔细想来,这事倒是庄子上占了便宜去。毕竟这路也好、渠也罢都是在庄子上,于大家有好处的。众人忙去寻管事,将自己所管山头田庄今年受灾情况一一说清,又领了相应的差事,定了完成时日,才将此事了结。
贾赦顺手让史将军派来的那三个能种植红薯的,也跟着去了,就依着贾母所言在京郊的庄上分了一片地给这三人,让其专门栽种红薯。
转眼入了秋去,邸报上便有这西北因大旱遭灾,而出现流民,流民众多便又生出不少事来。还有外邦趁乱挑唆浑水摸鱼,不过这流民多了,便有揭竿而起的,且响应者众,不过数月遍拉了一只军队。
此信传到京中,圣上大发雷霆,当朝厉声呵斥文武百官,一众官员诺诺不敢语。唯有义忠亲王自荐领战,说要将那些流寇反贼杀的片甲不留。
贾赦得了信,便急急去告知贾母。史菲儿只知道这义忠亲王最后是坏了事,可究竟是怎样坏了事,或者因何坏了事,书中未提一字。那此事会不会是个引子?史菲儿也只是猜测。
贾赦担心的倒是另一桩事,如今又有了战事,自己舅舅史将军会不会奉命还朝。贾赦琢磨着,若是能因此返京倒是件好事,可若是回了京,会不会又被派出?这些顾虑贾赦倒都说与贾母听。
史菲儿听了道:“你有忧虑也是自然。可若是朝廷点派,又岂容你去选去回不去?虽说这义忠亲王与史家有恩,举荐了你舅舅。但也不应次次都点他的卯去。况且西北本就有驻兵,按理也不应这样老远调兵,你也不用多想,徒增烦恼。”
若是早上两年,史菲儿或许还真是觉得这义忠亲王待史家不薄,可如今细想这史家一众被丢到西海沿子已有三年,不能归家也不能返京,说不定这义忠亲王是因为不喜史家才举荐的。又或是中间生出了什么事来,才会如此,但自己是不知了。反正如今贾赦愁也是白劳,对于贾府,史家这门亲是个好的帮衬,自然格外重视。
“可舅舅如今年事已高,总在西海沿子那种地方,也是不好。”
“好也罢、坏也罢,现在人在那里,没有旨意自然是回不来。不过如今那边倒也太平,虽说日子苦些,但总比去战场搏命要好,那才是让人放心不下。”史菲儿顿顿道:“你可别起了心思,且让你舅舅消停消停吧。实在不行,没有旨意还可以告老还乡么!”贾赦听了也只得点点头。(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九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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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一秋,这入了秋依然感受不到一丝凉意,这秋老虎倒更是厉害逆天医毒五小姐最新章节。史菲儿独坐窗下,将手边的账册合了。心里略烦。说今年是多事之秋倒也不假。
先是西北大旱,流民揭竿而起。朝廷末了派了义忠亲王为大将军去讨伐,开始倒是捷报频传,怎知后来忽然战事改了风向,这义忠亲王被打得连连败退,听说这圣上又是震怒,有人又谏言说是史老将军剿寇有方,昔日这西海沿子的贼寇便是其剿杀殆尽,如今这些流民造反,若是史老将军去了,定是大捷。这皇帝佬儿竟然听信了此话,十万火急将史将军调去西北。
这宁国府的贾珍,叫唤着投军,也终于是去了。贾府本就兵戎出身,旧部在朝中还存了不少。贾敬托请让人关照一二,谁知这阴差阳错一来二去的贾珍竟然去了王子腾的麾下。朱夫人本就是个玲珑人,又忙设宴请了贾母与张王两位夫人,说是贾珍投军也是从了祖业,前程姑且不论,但论这做儿孙的心意还是不错,又是入了王子腾麾下,定能有所成就,也请大家一起庆贺庆贺。史菲儿心里清楚,这朱夫人如今自然要对王夫人多巴结巴结。这样贾珍在王子腾手下也好早日混出头来。
这贾瑚去了彭府上学,没想到一次骑射,竟从马上跌落。万幸是未伤到筋骨。贾赦听了当时都慌了神,忙去彭府接人,哪知贾瑚却被忠敬王府接走。贾赦又急匆匆奔去忠敬王府,忠敬王爷让三公子翰祺出来与贾赦赔罪,说是因自己无意惊了贾瑚的马才导致贾瑚坠马。实在因事发突然,就急急带回自己府中了,已请了三位太医诊治,不幸中万幸未伤及筋骨,神志尚算清醒,只是毕竟高处落下震了心脉,内脏难免受损,但贾瑚造化大,脉象来看,应不是大事,只需静养,不好搬动。贾赦无奈,这日之后便一日三次往忠敬王府跑。
张夫人知了此事,心急如焚。可她也不便去这忠敬王府去瞧贾瑚,心忧加焦虑,也是大病一场reads;。这事自然是不敢告诉贾瑚知晓的。只是苦了贾赦。
这一连串的事,让史菲儿有点乱。一方面忧心贾瑚伤势,一方面又疑虑有人背后捣鬼。更何况张夫人一病,贾赦又惦记贾瑚,常不在府中。这府内上下的大小事情又都得去请贾母示下。如此一来,让史菲儿忙得焦头烂额。
“老太太、老太太,抱抱。”这贾元春向来喜欢史菲儿,一见贾母便挣脱了王夫人,乐颠颠伸出双手要贾母抱。这孩子养的不错,眉眼俊秀,脸上一笑还有一对酒窝,煞是可爱,史菲儿也是喜欢。
“老太太,笑笑。”元春大姐被抱在怀中,见贾母面上严肃,眉头微皱,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按到贾母眉间,用手指轻抚道:“烦恼去去。烦恼去去。”此举虽是幼稚,但却暖了史菲儿的心。
史菲儿抱着元春笑笑,如此可爱一小妞,又是自己看着长的,若是丢进宫里,多可怜去。尽可能让其自由自在生活不是更好。
“老太太越发惯着大姐儿了,大姐儿还不赶紧从老太太身上下来,别累着老太太。”王夫人在一旁陪笑,好容易解了禁,这大半年还算是过得安稳,如今这府中张夫人一病诸事繁杂,老太太这几日明显精力不济穿越之**N个美男全文阅读。说不定自己又有机会重新掌家。王夫人更是小心奉承。
“累到不累,陪着她可比看着账册开心多了。”史菲儿道。
王夫人听了点点头:“阖府上下大姐儿最喜欢就是老太太。下来便是找她哥哥,我这娘亲都在后头了。”
“你且莫急,小孩子哪有不和娘亲的。”史菲儿自然知道这王夫人是在奉承,也不以为意。
“老太太,我想起一事也想请老太太主意呢。”王夫人见贾母心情尚可便开口说道:“前些时候,朱夫人提起说这宫中退了一批嬷嬷,我瞅着这大姐儿也渐渐大了。不如也聘上两位时常教导教导。”
史菲儿开始听还不以为意,一听到是宫里退下的,顿时心生警惕,不过这大户人家给女儿请宫中退下的嬷嬷当教养嬷嬷也是常事,当初贾敏有孕时,自己不还让贾赦找了两个给其做帮手去么。但是史菲儿仍是放不下心来,总觉得这王夫人是另有所图。
“若是给大姐儿请教养嬷嬷倒是该慎重些,若是有人选,你且先挑着看看,自是不急,若觉得有合适的,再引来我看。”
见贾母应了,王夫人自是欢喜。之前有那番典故,虽说自己被贾母很骂了一番,但自己心底倒更是多了些渴望。只是这事自然不敢挂在嘴上,若现在便开始对大姐管教,说不定日后还能有大造化。毕竟日子长着呢,往后的事谁能知晓了去!况且这大姐抓周别的都不抓偏偏抓了一根御赐的发钗,谁知道日后又会有如何际遇呢。
虽不知王夫人心里如何,史菲儿也不是太急。毕竟这人也得见了再说。而且往哪个方向培养,也不是你想如何就一定能如何的。若是现在不同意,反而显得自己太过在意了。姑且看看再说吧。史菲儿将元春抱起问随意道:“元春,日后你想做什么?”
贾元春眨了眨眼,瞅瞅贾母又瞧了瞧王夫人,脆生生吐出两字:“将军。”
这倒是将史菲儿和王夫人都说愣了。过了片刻史菲儿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是个有志气的!”
王夫人在一旁陪笑:“这大姐儿又说浑话了,哪有姑娘当将军的。”
贾元春听了撇撇嘴,脑袋一歪看着自己母亲,嘟囔一句道:“木、木兰将军reads;。”
史菲儿听了笑道:“前几日在我这儿,给她念了几遍木兰从军,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好好好,大姐儿长大去当将军,做不了将军还可以做个将军夫人去,管着将军也是一样。”贾元春听贾母一说,也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乐得咯咯直笑。
史菲儿和大姐逗乐一阵,倒是觉得心里松快了些。小娃儿觉多,一会儿又困,史菲儿便让其都回去了。这大姐儿才走,贾琏又到,因张夫人病着,也不能一起前来请安,这贾琏每日过来代母请安。
“给老太太请安了。”这贾琏认认真真奶声奶气给贾母问安。
“过来吧,你母亲今日可好些?”史菲儿将贾琏拉到近前问道。
“孙儿瞧着比前两日强了不少去。今日还喝了一晚粥。”
史菲儿点点头,这贾瑚、张夫人也算是命运多舛的,此番虽和书中有所不同,但这贾瑚先是落水后是坠马,小小的孩子怎么就遭那么多的罪去。但是提起来就觉得于心不忍。
“老太太别太担心。我瞧着太太是一日强过一日,昨日听父亲说哥哥已能下地行走,想来也应是无碍了。”贾琏说道。
这到的确算是个好消息。史菲儿也舒了口气去。贾琏瞅见桌上的账册,很是开心。“老太太,又在看账册?能让琏儿也瞧瞧么?”史菲儿点头递了一本与他,这贾琏最喜看账册,虽不知他看些什么,但若给他一本账册,也不闹也不撕,就这么一页页的翻下去,倒是能坐上半天。
祖孙两人坐在一处一起翻看账册,倒也是有趣。不一会儿,廊下的丫鬟来报说是白鹭求见。史菲儿将账册合了。如今这白鹭出府也有大半年,这后起的铺子也做了几月,生意不错,今日白鹭来便应该是秋结典帐的。
“给老太太请安了。”
史菲儿此番再瞧这白鹭脸上,笑意满满,自知其应该是带好消息来了,便应道:“这一月诸事烦心,今日你可要捡好的事与我听,若是不好的,就那你是问。”
“是是是,白鹭就捡好听的给老太太说。”白鹭将带着的锦匣呈上,“老太太,这是金秋典结的红利,请老太太过目。”
史菲儿将锦匣打开,里面放着一叠银票,每张票面都是五百两,略略翻了翻约有个二十几张。
史菲儿点点头道:“做的不错,小本生意能有这样的赚头到真是不错。”
“那都是多亏了老太太的指点才行。”白鹭笑呵呵道。
如何能赚了如此之多,倒真是有番故事的。那日自己回来府上,愁眉苦脸不知该如何给贾母回复。怎料贾母却告其自己开的铺子定位有问题,又教了两道小食,另给了一间小铺,让自己重新开始,白鹭心里更是感激。
只是此番开店,白鹭却不像之前自己那样大包大揽,诸事皆管了。只是将自己的两个弟弟叫了来,一个负责收银杂事,一个负责这小食制作,自己则踏踏实实当起掌柜。
原本就是小食,价格不贵,赚的就是个薄利多销。但因味道独特加之却是没有,这不出多久生意倒是越来越好。白鹭瞧着心里暗喜,此番自己算是走对了路了。这可惜好景不长,没几日这白鹭又笑不出来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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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九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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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白鹭二次开了铺子,此番到不似之前那样壮志满满,倒是多了些思考恶魔殿下别贪爱最新章节。想来贾母身在府中,也未去街面走走看看便知自己铺子问题所在,自己虽是见识过不少贾母的敏断,但此事自己着实佩服。将贾母的话又细细想了一番,又将此次贾母给的方子琢磨了一番,自己去街面细细走了一圈,查看了解一番才动手。自己踏实退到幕后做起了掌柜,让自己两个弟弟来制作收银。
白鹭从史菲儿那里带出的方子,一个就是改良版的鱼肉小丸子,另一个则是现世随处可见的肉夹馍。
白鹭在街面上走了一番,毕竟虽是京城但平常百姓家这肉食吃得着实不多,这样的吃食街面上也是没有。白鹭想了想将这方子又改了改,不单纯夹肉,而是将豆腐瓜菜等的也都在炖肉汤中滚上一滚,将这肉夹馍分出几种不同的品类来,价格也是不一。
本是小食,在街面上从未有的,而且这肉汤一滚,自然是香气四溢,本来这贫苦人家也就是逢年过节才吃顿肉去。闻到香味自然好奇,铺子未开张,这人倒是聚了不少。等铺子开了,知这吃食价格又不高,这有点闲钱的就买来吃吃。白鹭是在贾母跟前伺候的,府中吃食可比街面上要强了不少去。这味道又好,自然买的人就多。而那鱼肉丸子里又能品到鱼肉的滋味,买的人也都会顺手再买一个去。有些吃不起这纯肉夹馍的,买个滚了肉汤的豆腐或瓜菜夹馍的也算是蹭点肉汤解解馋。
薄利多销,白鹭新店开张,给的倒都实在,生意着实不错reads;。此番白鹭倒是心气降了不少,也明白自己这种吃食生意本就不是像芳漱能日进斗金的,如今就是想着如何能慢慢扩大经营了去。
可惜好景不长,这生意火了一段日子,这街面上便有了效仿的,那鱼肉小丸子因需要特定的模具,倒是仿作少些。可是这肉夹馍就太容易了,有肉炖上一锅就行,况且能吃得起肉的也是少数,多半都是买那肉汤中煮过的豆腐瓜菜的,如此更是简单,那些铺子卖的又比白鹭这铺子便宜一点。如此一来倒是分了些客人去。本就是吃食走得就是薄利多销,这销量再一下来,赚得钱自然就差了。不过毕竟仿冒的口味一般,尝过的还是觉得这白鹭店里的滋味好,仍有不少回头客就是了。
白鹭本还计划着将这营生扩大经营,这赚钱的日子没多久,就出了这事自然让白鹭笑不出来了。可是这又能如何,就好比这街上有卖包子的,总不能不允许别人也卖包子了吧。况且这吃食本就容易效仿。现在自己还占着味道不错,若是日子久了,人家这味道也做的不错,那时谁还在意你这是否是第一家去。况且也不能有点事就回去问贾母,去求个主意,如此自己这做掌柜的又有何用?不是白白辜负了贾母的心意。
白鹭琢磨着如何能扭转这逆势去。这一日收了铺子,白鹭的表弟与白鹭提起,说是总有一人这几日站在铺子前瞧着,每日也买上一份这鱼肉小丸子去,但买完也不走,总是守在这铺边,看着觉得这买东西是假,偷师倒是真腹黑王恋邪魅妃最新章节。
白鹭细细一想到确有此事,不过这吃食铺子实在是不好往外赶客人去。白鹭想着若真是如此,索性不如明天问上一问。
翌日,果然见那人又早早侯在店铺前。白鹭做着掌柜一直是女扮男装的打扮,远远在外瞧了一会儿,便叫自己表弟,将人请进屋中细聊。
起初那人颇为窘迫,后见对方诚意相邀才进了店中。见到白鹭倒是颇为吃惊,没想到这间铺子的掌柜如此年轻。
白鹭对其也是客气,说道:“这位兄台贵姓?一连几日都见你久立于铺前?我也是好奇,想问上一问。”
那人听了面上更是不好意思连连拱手:“我姓郭,不瞒掌柜,我也是行商来了京城,遇见歹人受了骗,将卖货钱财骗取了大半。虽报了官,却也于事无补,如今寄宿在亲友家中,过些时日是想回老家去。于您这铺子前久站,一来是因你这铺子东西的确滋味不错,二来我也是想问问您这做吃食的工具哪里有卖的?不瞒您说,我倒是打听了一番,还真没见过。”
“郭掌柜,实不相瞒这东西怕是有钱没处买去。”白鹭自然知道这鱼肉丸子的煎板定是贾母自己想出来叫人打的。从贾府出来贾母给自己了三副,还说若是坏了、不够用了,只管告诉自己回来再取便是。
听白鹭这话,那郭掌柜倒是有些丧气,“我也是行商久了,如今家中二老年事已高,我想伺候跟前。可不做行商,这家中也缺个长久的生计。掌柜我也是看您这生意不错想学了去回家经营。不知您是否愿意,我家离京城千里之外,断不会抢了您的生意去。若是方子不卖,这工具能否卖我一个?”
白鹭见那人说得诚恳,倒也略略动了心思。这吃食最好仿,日子久了难保不有人仿造了去。若是卖这工具,说不定是另一条路子。可这方子也好、工具也罢,自己毕竟只是掌柜,不是东家,说了也不算,不能轻易许了去,白鹭想了想道:“我也只是掌柜而非东家。此事我也要问问东家才行。郭掌柜若是不急可否等上几日?”
那郭掌柜听了这话倒是一喜,本来只是问问,心中未有指望,如今看来倒是些许有戏,等上几日又何妨去。
送走这郭掌柜,白鹭急忙去贾府求见欲讨贾母示下reads;。只是贾母因贾瑚之事顾不上,只叫人送了话出来。告知白鹭,这方子也好、工具也罢、哪怕是这铺子卖与不卖都任凭白鹭自己决断。只是一样,这事情要想清楚再定,莫要做了后悔。生意营生总有风险,若风险与获利匹配冒险也是值得。冒进与畏首畏尾均不可取,这决断由白鹭自定。顺带给了白鹭这工具制作的铺子去。
有了贾母这番话,白鹭倒是觉得心里有了决断。这小食与芳漱区别很大,芳漱那物件没方子,试是试不出来的。而吃食,品尝几次,若是有心也是能学个七七八八。故而才会有今日情况。如今这卖的方子卖工具虽说也是冒险,但也不是全没好处。只是这事还需自己细想清楚。
白鹭苦想了两日,心里有了个盘算,又将跟着自己的两个表弟叫来一起议了一番。两个表弟倒是怕这方子工具给了人会抢走生意,很是疑虑,白鹭倒是细心讲解一番。三人议过之后,倒是将白鹭的方案又补充了不少。
这郭掌柜倒也是诚心,等了三日。到了第三日白鹭将其请进屋中说是有要事相商。
“掌柜,不知东家意思如何?”郭掌柜倒是个痛快人,进了屋便直奔主题。
白鹭笑笑给郭掌柜倒了茶,才慢慢开口:“郭掌柜且莫着急。我细细说与你听。这东西虽说是个小物件,我们东家家大业大这营生也只是当个玩意儿罢了,此番也是承了东家的恩于我一条生计路。虽说我自是知道若是郭掌柜学了这营生也不会就断了我的生计去,但……”
郭掌柜听了这话,有些黯然:“我也知此事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也是麻烦掌柜一场。”
“郭掌柜莫急,且听我把话说完。”白鹭一顿道:“我们东家也说,这物件若是能安置一家成为一家生计也是件好事。但也有些要求,若是郭掌柜同意一切好谈。”郭掌柜见此事还有转机,忙点头应了。
“其一这营生方子连工具一起可卖。若是单买方子或是工具不可。郭掌柜开几家便按几家收费便是,但也会有些优惠。”白鹭顿一顿又道:“其二这铺子要用上京城小鱼丸做招牌,这不可改。其三、郭掌柜回去开店,同一条街中这铺子只能有一家。”
郭掌柜听了点头这条件也不算苛刻,点头道:“不知这方子与工具一间店需要多钱?”
白鹭道:“因郭掌柜也是远道而来,也算您便宜些,这方子加工具,算你三十两一家,若是郭掌柜要开两家,便算五十两好了。我也替郭掌柜算过若是铺子开起来,两三个月回本应是无碍的。”
郭掌柜听了也微微皱起眉头,目前看起来这铺子生意是不错,虽说有仿冒的,但味道差了许多去。这个价格买这方子工具也倒是不算太贵,听说这铺子的东家是荣国府。这种府中的吃食一般人自是吃不到的,若是回去以此作为噱头,也是不错。不过这做生意也必然有风险,不如试上一试。
白鹭见其由于又道:“这铺子以后还会有别的小吃食,若是郭掌柜还需要,下次也可算便宜些。”
听了这话,郭掌柜倒是更动了心,毕竟一般人家哪里能接触到国公府上的吃食去,索性冒险一次。这郭掌柜买了方子与工具不提离去,白鹭经此一事倒觉得这样比专门做着营生要好上许多。每日便更是在意这来铺子的人中是否有想学的人去。甚至在铺外还贴了启事,说是可卖这方子与工具。
如此一来询问的人倒也不少,更有甚者,直接买断了一州府的售卖权去。白鹭每日忙于此事,几月之后一算账,这买方子与工具的营收倒成了绝对的大头。(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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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九十六回
96
此番白鹭来与贾母做秋结自己也很是开心,毕竟自己得贾母赏识,才有此机缘肆虐韩娱全文阅读。今日如此交账算是不辜负贾母所托了。
如今自己在这京中又瞧上几个不错地段的铺子,若是真的如自己所愿能开起来,这京中东西南北都有店铺,虽说是小本买卖,但若是来的店多了,也会让人印象深刻些。此番白鹭也是想来讨贾母的示下。
这白鹭说的细致,史菲儿也听的仔细,不清楚的还不时问上一二。史菲儿暗想这也算是连锁经营的最初简化版本了吧。本来自己给白鹭方子的时候,就想建议其走走这连锁发展的路线,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若这白鹭是块善于经营的料,过不了多久,或许自己便能往这方向走去。如今看来这宝算是压对了。
“你可将你自己那二成留下?”史菲儿笑着打趣道,“别是一股脑的都给我送来了吧!”
“自然是全送来给老太太过目,白鹭自是不敢私留的。”
“你也是个实心的,既然已有约定,按约定即可。好在我问了一句,否则若是我直接收了,你岂不是吃了亏去?”
“老太太又说笑了,跟着老太太替老太太办事只有沾光蹭福的,那还能吃了亏去?”
史菲儿听了一笑道:“这些银两你拿去一半,这一半中有你的那两成,余下的你不是想再开几间小铺子分布于城中各处么?就拿这钱便是,你自己估摸着开,京中也可放几家去,但总数还是要控制控制。若是京中开的多了,你索性连料一块供了,也是省事。”
白鹭笑道:“果然是来瞧一次老太太便有个生财的法子。白鹭谢老太太又指一条赚钱的法子呢。”
“这法子也不是白给的。这新开的店,我的红利仍要占了八成去,至于这店中掌柜,白鹭你自己挑合适的就行,不用问我意思。你就做个总掌柜就是了。”
白鹭一听连忙跪下道:“老太太,这白鹭哪里敢当。这店铺掌柜还是由老太太定才好。”
“刚说你能撑住事,如今就又打退场鼓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我还等着你有朝一日管个百八十间店铺呢。”
白鹭听了连连拜谢,才将银子收了reads;。如今自己的两个表弟跟自己做了大半年去,若是单管一个店去,问题也不大。自己夫家也是府中的家生子,若是再开店也可让其照管一间。白鹭心内盘算。
“不过,白鹭,你这方法虽说是短期获利丰厚,但长久该如何?”史菲儿问道。毕竟这工具也好方子也罢,一旦流出去,就再难受自己控制。虽说这三十两也不算是个小数目,但卖出去了,却也是一锤子的买卖。
白鹭应道:“老太太思虑甚是,我起初最为担忧的确是如此。不过后来倒是想通了些。一来吃食确容易仿冒,只要用些心思应该不会太差。若是如此被分了利去,也只能是吃哑巴亏。”白鹭顿了顿又道:“此番白鹭倒是觉得与其开一间铺子转单纯的利,不如经营快速占了这市场去,让人看道这东西便知道是哪里的。名声先出去了,就算仿了也不怕的。毕竟大家知道这本源在哪里。另外这些人也只这铺子后面是荣国府呢。我也说来年会有新的吃食,若是需要也可再来,这老客户有优惠呢。不少来买方子的掌柜对此倒是更有兴趣。”
史菲儿点点头,这有了后继,倒也是能好些。不过这些都是现世的小吃食。自己仔细想想,还有不少可以放出去用的,倒也不怕。只是此番却让人知道是府中的营生也是不是自己所愿大漠雄隼全文阅读。不过这事能瞒得住几日去,只要不生事就是了。
“另有一事,白鹭,这些买了方子的你可登记造册?”
白鹭点头,递过来一本册子,上面记录的倒是详细,史菲儿看了点点头道:“这样是不错,不过另有一事,你想法子让人寻了这买了方子人的州府地图来,在上标注清楚。若日后有人再买方子,也依了此法去。”白鹭虽是不解,但仍应了。
这贾瑚在忠敬王府养伤,足足在床上躺了有一月。待三位太医都号脉说是无碍了,翰祺公子才准其出屋去走走。
“若是那日我不与你换马便不会有此事了。”
“翰祺公子这话你一日便要在我耳边说上十几二十次。”贾瑚一脸无奈道,“我知道你本就是无心的,真不必介意此事。况且若是你骑了那马,也一样会被惊着。”
“但总归你是因我才受罪。”翰祺公子叹口气道:“那马儿自小就跟着我,脾气秉性都是好的……”
“公子也不必思虑太多,这马有失蹄也是有的。或许是因我骑着,它不喜惊了也说不定。”
“都说别叫我公子公子的,叫我翰祺便是。再这样叫,我真就请我父亲去圣上那里点你做我的伴读了!”
“你想得倒真是不错!”这声音从翰祺公子身后传来。翰祺连忙回头,瞅见自己父亲带着贾瑚父亲和彭夫子走了过来。
“瑚儿今日可好些了?”忠敬王爷先开了口,“如今你伤势初愈,不必多礼。”
“多谢王爷挂念,贾瑚今日觉得已经大好了。在王爷府上也叨扰了数日,特想回禀王爷允许贾瑚回府去。因贾瑚出了此事,家中老太太和太太必然惦念,贾瑚也想回去让祖母与家慈放心。”
“你这孩子倒是孝顺的。”忠敬王爷倒是先回身对贾赦说道,继而又转头道:“若是好些了,是该回府报个平安去,不如明日我让翰祺陪你一同前去。”
“王爷厚爱,犬子哪敢劳烦翰祺公子。”贾赦忙出口言道,“瞧着气色应是无大碍了,今日便随我回府就是reads;。”
“恩侯兄,此言差矣。本就是因翰祺才引得令公子遭此罪去,自然需要其登府赔罪才是。况且你今日骑马而来,瑚儿如今还骑不得马去。还明日坐车妥当些。”
王爷放了这话,贾赦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彭泺递给贾瑚一包东西:“趁热吃,路上买的,味道还不错。”
“夫子,现在贾瑚还有忌口,很多东西不能吃的。”一旁翰祺开口说道。
“这倒是夫子我的疏忽了,这小食现在在京城倒是火爆。我想着贾瑚在屋中闷久了,换换口味。”
贾瑚打开纸包倒是愣住了,这怎么跟家中贾母给他吃的鱼肉小丸子一样?连样式都一样,五个用竹签串成一串。贾瑚拿出一串,咬了一口,眼泪便下来了,这味道居然和府中的也相差无几。
“哎,贾瑚你怎么了?”
“这吃食像府中口味,原本老太太常叫人做给我们吃,如今吃了这个,更是想起老太太与太太了。”
“知你是个孝顺的,明日就回府了,那时再哭不迟,你在王爷府中,落什么泪去。”贾赦瞧见了,心里也是一颤,鼻子也有些酸楚,但毕竟在人家府上,哭泣不像样子。贾瑚听了忙将眼泪拭了。
“我与彭夫子、贾将军还有要事商议,瑚儿,你不宜久站,一会儿便会去歇着吧。翰祺你讲明日去贾府备的礼单拟来送与我看。”说完王爷便引着二人去了书房。
翰祺公子瞅了瞅贾瑚拿着的那串鱼肉丸子道:“这个我倒是在街上见过,倒是挺受众人喜爱的,味道也还算不错。这个不知是哪里的吃食,好似一夜之间就冒出来的一般。”
“我府中吃了有半年多了。明日回府我请你尝尝我们府上做的。”
“那也不错,不过说起来这几日我父王可是愁眉不展。也就是今日对你还有了好脸色,那几日见我都是黑着脸的。”翰祺公子一吐舌头。
“可能也是因你险遭此难而紧张吧。”
“才不是呢,我听说如今西北大旱,流民反了。这义忠亲王挂帅又没大胜,如今节节败退粮草又供给不足。圣上命我父王督办粮草,估计也是为了此事发愁吧。”翰祺顿了顿又道:“对了,听说圣上这次调去的是你舅爷爷史老将军,应是很会打仗吧,你给我讲讲。”
贾瑚被翰祺央着,便讲了几个从老太太与父亲那边听来的史老将军的事情说与翰祺听。这翰祺公子听的甚是认真,听到惊险处都屏住呼吸,听到大胜时,又忙拍手称赞。待贾瑚说完,翰祺公子道:“这男儿就是要征战沙场,若是有朝一日我也能领兵百万,做个将军镇守一方,保百姓安宁这才不枉此生。”
“若你当将军,我倒是愿做你军师去。”
“哎,你不考状元了?”翰祺公子笑道:“我还以为考状元才是你的诉求。”
“这又不矛盾,中了状元为何就不能去当军师了?”贾瑚笑道,“难道你希望你日后身边军事是不学无术的?”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去,不过今日你我二人可立下此愿,若我为大将你就来当军师辅佐于我!”
“一言为定!”(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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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九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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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贾赦从忠敬王府归来便急匆匆去禀名贾母,说是明日贾瑚便会回府重生之倾世帝王全文阅读。史菲儿得了信,自然又是细问一番,这才放了心。
“翰祺你真的就不用送我回府了。”贾瑚从一早就想拦着翰祺公子,只可惜事与愿违,这翰祺公子早早就坐在马车上,贾瑚一脸无奈。
“你不是早就想回府看你祖母与母亲吗?在这还磨磨蹭蹭作甚?要不我帮你送个信去,今日你身体不适,明日再回?”
“好好好,我上车便是。”贾瑚叹口气,一旁的书童忙近前去扶了一把,却被贾瑚没好气的拍开,“一点小伤而已,何必搞得兴师动众的。”说完还瞅了眼端坐在马车中的翰祺公子。
“我本就不是单为了送你回去,今日我可是去府上负荆请罪去了。若是不去,我父王也饶不了我去。你且收了抱怨吧,见了你家祖母,我怕还要挨上一顿数落呢。”翰祺公子佯作哀愁。
“必然不会,我祖母向来讲理,况且这事本就意外,你真也不必总挂心上。”贾瑚说道。
事出意外这事也就是贾瑚能信,翰祺公子将视线投向远处。自己的那马儿宝栗脾气秉性自己最是清楚,平日很是机敏,遇到事也不慌,怎么就好端端的惊了?况且那日,若不是自己临时起意与贾瑚换马而骑,那摔着的就是自己了。因当时忙乱没顾得上许多,待日后一查,那日照顾宝栗的马夫竟然之后也没了踪影。这事颇为蹊跷,也由不得翰祺不多想。虽知道自己父王也在查此事,但尚未有定论,只是嘱咐自己这些日子谨言慎行罢了。
“转过这条街就快到了。”贾瑚言语中倒有几分开心。如今去彭府拜师求学,回府的次数本就少了许多,如今又因此一事,竟在这忠敬王府待了一月有余,已有快两月未回府去了。
“你们这宁荣二府瞧着倒是还不错。”翰祺公子坐在马车中道,“听父王说宁国公与荣国公皆是名将,如今府上你这一辈儿还有从祖业的么?”
“宁国府的贾珍兄长是才从了祖业。”
“听着倒是不错。”翰祺公子点头。
一行人才到府门,早早便有人在门口等着侯着,见人到了,有忙去回事,有上来牵马拉车的。入仪门进了府,贾瑚引着先去见了贾赦。贾赦客气一番,便引着去见了贾母。
一晃两月未见,史菲儿再看贾瑚自然欣喜。贾瑚倒是规规矩矩请了安后,忙像贾母引荐这翰祺公子。
“问老夫人安。”翰祺公子近前施一礼,“今日特来给老夫人赔罪reads;。”
史菲儿笑道:“公子何罪之有,这天灾*无可避免,此番老身还是要感激翰祺公子才对,若不是你当时遇事冷静,处事果断,怕是瑚儿今日就不会如此站在这里了。若论此,确是应该我谢谢你才对。”
翰祺瞧了瞧一旁的贾瑚,很显然贾瑚对贾母此番话毫不意外。
“瑚哥,快去给太太行个礼去。这些日子太太可是牵挂你。”史菲儿对贾瑚道。
张夫人此时陪在贾母身旁,前些日子听贾瑚日渐好转,这病倒是好些了,今日也是强打了精神,侍奉贾母跟前,就是为得能早点见着贾瑚。自打这贾瑚出现,张夫人就没从贾瑚脸上挪开眼。
“儿子给太太请安了,此番让太太牵挂了。是儿子不孝。”贾瑚规规矩矩跪下,要给张夫人磕头,却被张夫人一把拉住,拽到跟前,仔仔细细瞧,若不是有外人在场,此时张夫人早就将贾瑚抱进怀中了。
“我父王也让我来代问老夫人安,还说那日得老太太指点获益颇多。”翰祺公子亲手递上一锦盒道:“这是我父王让我带来与老夫人的,请老夫人笑纳。”
贾赦在一旁瞧着心说别是又将那扇子装盒子里送回来了吧午夜馒头铺全文阅读。正暗自思索,又听翰祺公子道:“这颗人参,虽比贡物略差些,但也是不错,请老夫人不要嫌弃,收下补补身子。此番因我之过,让老夫人日日惦记挂心,实不应该,这罪还是要赔的。”说完便又深施一礼。
史菲儿瞧着倒觉得这翰祺公子礼数不错,若是气量小的,此番莫说登门赔罪了,说不定还会埋怨这贾瑚。
“公子不必多礼。”史菲儿又与这翰祺公子聊了几句,翰祺公子都是认真作答。又递上了礼单。史菲儿推辞一番也只得收了去,众人说了会儿话,史菲儿又命贾瑚引着公子在府内转转,待用了午膳再归。
贾瑚也是好些日子未回府了,便带着翰祺公子去了府中花园走走。才进了花园没走多远,便听见一声脆脆的声音:“瑚哥哥!”
贾瑚一瞧,只见元春,迈开小腿张开双手,直直冲自己奔了过来。毕竟这元春年纪尚小,这步子也不太稳,贾瑚怕其摔了,忙上前几步将元春抱起。
“瑚哥哥、瑚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元春见了贾瑚倒是一脸欢喜,这时元春奶妈忙给贾瑚见礼道:“今日府中说是有贵客,老太太让大姐儿晚点过去,便带这大姐儿来花园玩玩。”奶妈此时忽然瞧见跟贾瑚一起的翰祺公子,顿时一窘:“瑚少爷,这这、我是不知您这是陪贵客来此。”忙冲元春伸手道:“大姐儿,且随我回去,别误了瑚少爷正事。”
元春不买账将身子一扭不理奶妈,瞧着贾瑚身边的人问道:“你就是贵客?”
翰祺公子倒是早就瞧见这元春了,自己倒是也听贾瑚提过这位妹妹,便好奇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小娃儿生的粉雕玉琢的倒真是可爱。见其歪着头问自己,翰祺公子到生了捉弄人的心思,答道:“我不是贵客,我是常客。”
翰祺公子这话让贾瑚连连摇头,心想这不过是初次登门,就将自己划到常客去了,要是再来一次会不会说自己是熟客去?
元春本就不太明白这贵客常客的意思,听他这样一说,回头对自己奶妈道:“他说他不是贵客是常客啦。”这宋奶妈更是窘迫了,忙道:“大小姐,我们去找老太太玩吧。别缠着瑚少爷了,瑚少爷的伤才好。”
听了这话元春倒是忙挣着下了地,却舍不得走,抬头对贾瑚道:“瑚哥哥,有空多回来看看老太太和大太太吧reads;。她们想你都哭了呢!元春劝都没有用。对了,还有珠哥哥也是急得不行,这一月都很少给元春讲故事了,就是叹气。”
贾瑚听着脸上也有些动容,点点头道:“有时间哥哥会多回来。”
元春听了一笑,转头又对翰祺公子笑道:“常客哥哥,有空也多来府上玩。”说罢便牵着宋奶娘的手往贾母屋去。
“你这妹妹倒是有趣。”见元春走远,翰祺开口道。贾瑚懒得搭理道:“来一次就自称常客,真是自来熟啊。”
翰祺公子笑道:“常来常往自然是常客,你在我府上待了一月,不如我在你家也住上一月吧。”
“这于情于理不合。”
“有什么不合的,你妹妹不是刚说让我这常客哥哥常来府上玩的么。此番我也是匆忙,给这妹妹礼备少了,回去我还要送一份常来常往的礼才好。”
“你就别拿这说笑了。”
“谁说我说笑,我是认真的,我还觉得我和你这妹妹很投缘的。”
“才见一面,有什么可投缘的!”
“就是才见一面就觉得投缘啊!”
……
元春本就不太明白这贵客常客的意思,听他这样一说,回头对自己奶妈道:“他说他不是贵客是常客啦。”这宋奶妈更是窘迫了,忙道:“大小姐,我们去找老太太玩吧。别缠着瑚少爷了,瑚少爷的伤才好。”
听了这话元春倒是忙挣着下了地,却舍不得走,抬头对贾瑚道:“瑚哥哥,有空多回来看看老太太和大太太吧。她们想你都哭了呢!元春劝都没有用。对了,还有珠哥哥也是急得不行,这一月都很少给元春讲故事了,就是叹气。”
贾瑚听着脸上也有些动容,点点头道:“有时间哥哥会多回来。”
元春听了一笑,转头又对翰祺公子笑道:“常客哥哥,有空也多来府上玩。”说罢便牵着宋奶娘的手往贾母屋去。
“你这妹妹倒是有趣。”见元春走远,翰祺开口道。贾瑚懒得搭理道:“来一次就自称常客,真是自来熟啊。”
翰祺公子笑道:“常来常往自然是常客,你在我府上待了一月,不如我在你家也住上一月吧。”
“这于情于理不合。”
“有什么不合的,你妹妹不是刚说让我这常客哥哥常来府上玩的么。此番我也是匆忙,给这妹妹礼备少了,回去我还要送一份常来常往的礼才好。”
“你就别拿这说笑了。”
“谁说我说笑,我是认真的,我还觉得我和你这妹妹很投缘的。”
“才见一面,有什么可投缘的!”
“就是才见一面就觉得投缘啊!”
……(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九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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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红一入市,又是引起一轮风潮宇宙逗比系统全文阅读。毕竟与芳漱相比,这物件小巧精致,便于携带,颜色与香氛又是多样,惹得京中官宦人家的主母于小姐哪个手中不入上三五只去?
这一只口红便有一两的利钱,仅仅数日便赚了个盆满钵满。史菲儿倒也不怕有人埋怨自己黑心,唇膏口红就是走的与芳漱一个路数,市场针对的层面就是这些官宦富庶之家。下一步,史菲儿还打算将自己这个蘅荟阁的品牌做大呢,反正最好能做到只要一瞅见这仨字,就会让人想到这里面东西又贵又好,而且东西还得预定抢购。
史菲儿自然开心,这春节更是出手阔绰了一把,府中上下都赏了一番。众人自然也是欢喜。这一年因大旱府内收的租子较之前减了不少去,府中的吃穿用度也因此裁剪了一二,年下贾母大赏一番,也算是另样贴补了。
如今对于史菲儿而言,这金银就是彻底的身外之物,赚了自然开心,赚多赚少也没有影响。相较于赚钱,史菲儿倒是更有兴趣培养几个白鹭这样的人出来,毕竟钱是死物件,人是活的,聪明人才能赚更多的钱。可若是只从府中家生子中选虽说好掌控,但毕竟选择余地太小。可外面的,又不易把握,反正博弈起来的确不易。
转年开春,倒是雨水丰盈。俗话说这春雨贵如油,今年也不知是老天为了偿还去年欠下的雨水,这雨淅淅沥沥隔三差五便下上一场。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下雨,史菲儿倒是觉得身上懒懒的,什么事也都懒的去打理。每日和孙子孙女玩闹一番就是一日。
“老太太、老太太今日我可是来给您报喜了。”
“喜不喜的暂且不论,你倒是像被水洗了一场。”史菲儿瞧贾赦这头上身上都沾了雨水,便知他是得了信,急匆匆赶回府的。“你且吃口热茶,褪褪寒气再说。”
贾赦将黄鹂递来的茶一口喝干道:“史将军大捷reads;!我那表兄弟史鼏还生擒了敌方匪首,圣上听了龙颜大悦,犒赏三军,估计此番之后舅舅就该回京了。”
史菲儿听了点点头:“这的确是件喜事。”
“老太太别急,还有喜事。”贾赦又道:“这几日圣上不知怎地想起妹婿了,还问了几句,打算等妹婿出了孝,回京任用。”
“这倒也是不错。”
贾赦瞅着贾母倒是有几分不解:“老太太似乎并不是太欢喜。”
史菲儿瞅着贾赦道:“倒不是我不欢喜,只是如今事无定论,待有了定论,再庆祝也不迟。”
“老太太思虑极是,此番倒显得我太沉不住气了。”贾赦笑道。
“你也是出自真心,我自是明白。”史菲儿瞅着贾赦忽然问道:“如今你有何打算?”
这话来的突然,把贾赦给问住了,为何贾母忽然会问自己有什么打算?难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让老太太觉得不合适?思量半天,贾赦也没想明白该如何回答贾母的话去家旗再扬全文阅读。
“这话我问得突兀了,你也不必着急作答,”史菲儿笑笑又道:“如今看看府中,贾瑚拜了名师,贾珠上进好学,贾琏瞅样子应也是个机灵的,这孙辈倒是还算进取。府中整治了这两年也算是卓有成效,虽不敢说日后一定不会再有蛀虫硕鼠,但目前来看还算不错。”
贾赦听了贾母这番话,觉得更有些摸不到头脑,只得道:“老太太有话尽管吩咐便是。儿子必然遵循。”
“不过是闲话聊天而已,你也不用如此。”史菲儿瞧着贾赦一本正经样子,忙说道:“如今府内的名声在京中也是不错,我儿打理府中上下费了多少心血我也是知晓。”
贾赦听这话更是有些惶恐,如今自己对贾母的脾气也算是越来越熟悉了,若是贾母越是顾左右而言他,则说明接下来一旦切入正题则是件很难办的事。贾赦不由得正襟危坐。
“……如今这荣国府传到你手里已是三代,如今也成了这一等将军府了。”
听了此言贾赦忙道:“儿子无能。”
“此与你无干,”史菲儿摆摆手,“若是将来等贾瑚袭了爵,怕是又要降等。”
这倒的确如此,贾敬之前准备为贾珍请封也是打听过,怕是那边就要降到三等将军了。这宁荣二府同宗同源,自然轮到贾瑚也必然如此。
“这几日我也是闲来无事,想想府中之事,忽有一问也说来与你听听。你说古往今来多少氏族大家,有哪一脉能永立不倒?”
贾母此问引得贾赦深思,这古往今来别说氏族大家,就是朝廷更迭也不过是三五百年便有一换去。况且一场天子一朝臣,你今日在圣上面前得意露脸,他日新帝登基又是另一番风景去。即便就是皇帝不换,也还有伴君如伴虎一说呢。
贾赦拧了眉头,暗想难道是因贾母觉得自己与这忠敬王府走得近了些,便想着出言点醒?可如今瑚儿被圣上钦点做了翰祺公子的伴读,这想撇清也是不能啊。
史菲儿见其不语,又道:“你也不必思虑太多,今日不过是你我母子闲聊,随意随性便是reads;。”
贾赦迟疑了片刻道:“这世上也不过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的风景。儿子想不出有一脉不倒的大家氏族去。可老太太,如今为了瑚儿为了贾府我也只得如此啊。”
贾赦听了此言,如梦方醒。若说哪一脉能不因朝代更迭而被影响,也只有孔孟之道,孔夫子这一脉了,各朝各代均是敬重。老太太的意思,难道是要将瑚儿培养成大儒?贾赦暗自寻思。
“实话来讲,这一脉除却本身的道理外,以我愚见,倒是觉得这名声也是重中之中。”史菲儿顿顿道:“荣国府若是一株大树如今也是枝叶繁盛,这树活上几百上千年也是有的,不过就是格外艰难罢了。又要担心虫蛀鼠咬,又要挨过风吹雨淋,这倒都不算是最怕的,最怕就是有人瞧上了这树或是想砍了劈柴或是伐了做梁,此时又该如何?”
贾赦听得仔细,想了想道:“若是有人来劝这树伐不得,说不得能解。”
“却是如此。”史菲儿点点头,“你倒是悟了,只是如何能做成让人值得一劝却不容易。你若是闲了也想想这事,若是因你这贾府能显赫三五百年去,有朝一日见了祖宗也是面上有光。”
果然是件难事,贾府有今日荣耀,主要是因祖上有功荫及子孙。但这样的福泽又能撑过几代去?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贾府一脉武将出身,荣耀虽惠及子孙,可权势早就被收回。如今自己不过是挂个虚名,兄弟有实职,但才能有限。宁国府敬哥倒是读书出身,却也是官路荆棘,如今整日和道士胡混。
贾赦拧了眉头,暗想难道是因贾母觉得自己与这忠敬王府走得近了些,便想着出言点醒?可如今瑚儿被圣上钦点做了翰祺公子的伴读,这想撇清也是不能啊。
史菲儿见其不语,又道:“你也不必思虑太多,今日不过是你我母子闲聊,随意随性便是。”
贾赦迟疑了片刻道:“这世上也不过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的风景。儿子想不出有一脉不倒的大家氏族去。可老太太,如今为了瑚儿为了贾府我也只得如此啊。”
“这世上真无这样一脉?我觉得倒是有呢。”史菲儿笑笑道:“你学的四书五经不都是这一脉去。”
贾赦听了此言,如梦方醒。若说哪一脉能不因朝代更迭而被影响,也只有孔孟之道,孔夫子这一脉了,各朝各代均是敬重。老太太的意思,难道是要将瑚儿培养成大儒?贾赦暗自寻思。
“实话来讲,这一脉除却本身的道理外,以我愚见,倒是觉得这名声也是重中之中。”史菲儿顿顿道:“荣国府若是一株大树如今也是枝叶繁盛,这树活上几百上千年也是有的,不过就是格外艰难罢了。又要担心虫蛀鼠咬,又要挨过风吹雨淋,这倒都不算是最怕的,最怕就是有人瞧上了这树或是想砍了劈柴或是伐了做梁,此时又该如何?”
贾赦听得仔细,想了想道:“若是有人来劝这树伐不得,说不得能解。”
“却是如此。”史菲儿点点头,“你倒是悟了,只是如何能做成让人值得一劝却不容易。你若是闲了也想想这事,若是因你这贾府能显赫三五百年去,有朝一日见了祖宗也是面上有光。”
果然是件难事,贾府有今日荣耀,主要是因祖上有功荫及子孙。但这样的福泽又能撑过几代去?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贾府一脉武将出身,荣耀虽惠及子孙,可权势早就被收回。如今自己不过是挂个虚名,兄弟有实职,但才能有限。宁国府敬哥倒是读书出身,却也是官路荆棘,如今整日和道士胡混。(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九十九回
99
今年春季雨水丰盈,因去年受了旱灾,见今年如此,皆是欣喜,只盼望着今年能够风调雨顺,将去年欠收之势回转傲视诸天最新章节。
可这雨并不随人愿去,越下越多。这清明雨水多也就罢了,可过了芒种这天也总是阴雨绵绵,史菲儿瞧这天气到着实郁闷。想起小时候念的歌谣有一句:旱一年、涝一年、蚂蚱飞过又一年。这已经旱了一年了,若是今年不旱变涝,怕真又是要拉一年的灾荒去。
去年大旱便就能逼的西北反了去,如今这西北算是刚刚消停了两日。若是今年再涝上一年,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乱子来。
史菲儿想着便对黄鹂吩咐道:“去请大爷过来,就说我有事寻他。”黄鹂忙应了,急匆匆亲自去请,偏巧贾赦不在府中,自从史菲儿说过让贾赦思量如何能将这府中忠孝之名传扬出去,这贾赦倒是时常出府了。史菲儿也不做计较,倒是有几分好奇这贾赦打算如何去做。
贾赦回了府,听闻贾母寻他,来不及换了衣服便匆匆而来。“老太太、老太太您寻我有事?”
史菲儿倒是先不作答问道:“这些时日见你时常出府,可是有什么事?”
贾赦点点头道:“老太太今年这雨水多,本想着是件美事。哪曾想这雨竟连着不停,这么下去,怕是要涝了。我也是出去走走瞧瞧,去年这田庄不少是报了修渠的,若是今年真涝了,这水渠说不定就能用上,我去瞧瞧看看这些庄头有没有蒙混欺骗。”
史菲儿听了倒有些吃惊,这种事本可以吩咐下人做的,真是没想到这贾赦竟然会去做此事reads;。莫说史菲儿惊奇了,早几年就算圣命让自己如此怕也是能拖便拖潦草对付了,而如今听了贾母那番话后,贾赦倒是真觉得自己先前做的太少,想要贾府屹立长久,那还真不是简单的事。这忠孝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着实不易。况且想用这忠孝名声撑住一府不倒,也不是仅凭献点银钱就能达到的。
贾赦本无主意,思来想去,便去老岳丈那里讨个方来。想着自家老岳丈本就是当朝一品,又是大学士,自然比自己强出数倍。将自己的想法与老岳丈一说,没想到竟将老岳丈给说愣了。沉默良久老岳丈才开口道:“你此番思虑深邃,想得长远,这事若是问我,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主意。不过这天下万民,农为根本。去岁我是听说你以劳抵租倒是得了些声誉,若是此法不错,不如看看能否推广了去。如此你这府中仁慈的名声也能散的更为广博些。”
贾赦听了深以为意,便想起要去看看去年的这些庄头承诺做的如何。这不走倒是不知道,察看一番竟然发现竟有几个庄头竟是欺上瞒下糊弄了事,这倒是将贾赦气得够呛,又命人细细查访一番,又查证了这些欺上瞒下的庄头好些事来。贾赦如今处理这事倒是颇有经验了,该罚罚,该打打,不手软、不放纵、不看往日情面,好生整治一番后,这田庄的农户提起贾赦与荣国府莫不是感激涕零,连声称赞。
史菲儿又问道:“那情形如何?”
贾赦略略皱眉道:“尚可,只是仍有心思油滑的,他们自是没想到此番我会亲去,被抓了个正着妖孽狂少全文阅读。我有派人走访一圈,发现这样欺上瞒下的庄头也有不少旁的事,这农户各个敢怒不敢言。儿子很是整治了一番。”
史菲儿点点头道:“我是想起你舅舅不是将番芋送与我,上次你说那几个随这一起前来的也都被你打发去了庄上,如今这番芋种的如何?”史菲儿又不能直接说这东西你好好种,有大用,能挡灾荒的,只得含蓄的问一问。
“这我倒是疏忽了,”贾赦略有迟疑,“明日待我亲自查看查看。”
听到贾赦如此说,史菲儿也不意外,红薯这东西也只有饥荒年能格外显示出其的作用来。况且这里人本来还都不知晓此物,不在意也是平常。
“毕竟那东西是你舅舅千里迢迢送来的,若是我们没有好生照顾着,等你舅舅返京问起此事倒是不美。”史菲儿顿顿又道:“此物虽是稀罕,从西海沿子换到此处这田地差别甚大也不知能否养活?也不知产量如何?换到此地种植这滋味变没变去?此番你就多费神吧。”
“自是应该,明日我去查看查看,纵不能辜负舅舅一番心意。如今西北大捷,圣上甚是欢喜,大军班师回朝指日可待,到时候用此物给舅舅接风也算不辜负千里相送一番。”
史菲儿拼命忍住笑,心中暗想若是有人给自己用红薯接风洗尘,自己定会翻脸。嘴上却道:“如此甚好。”
之后贾赦真是跑了一趟,亲自询问了一番,当得知此物的预估产量时,着实唬了一跳。没想到如此不起眼的东西收成确是不错。而且那两个人还说,这里地肥比西海沿子更适合播种,说不定这产量还有提升。贾赦回府忙将此事报于贾母知晓。
史菲儿装作吃惊的模样道:“若是此物有如此收成,即便遇上灾年也不用太过担心了。倒真是好事一件。”
“确是如此,只是此物众人皆不知。”贾赦叹了口气。
“这倒不难,忠敬王爷不是管着内府与军需么,想来对这种高产食粮会有兴趣,若真是遇上灾年,不妨与他先瞧瞧。”
贾赦听了点头,此物若是真能救灾,自己呈递上去也是大功一件reads;。
转眼又到秋日,因今年雨水颇多,果然成了涝,但不幸中的万幸,虽是有涝,但未酿成大灾。虽仍有背井离乡逃难的,却非成浩荡流民之势。这让朝廷也微微松了口气。可不管如何,这灾还是要救助的,可去年大旱便是减产,今年又涝自然收获不丰,外加上去年西北征战一场,这哪里来的银子粮食赈灾呢?这让朝廷也甚是发愁。
贾赦因去年将田庄以劳抵租,不少田庄修的水渠今年是派上了用场,这涝灾影响倒是小些。收成虽不算大丰之年,但比起别处已是不错。这倒不让贾赦吃惊。最让贾赦震惊的是这番芋的产量,虽说此前已经知晓,但亲眼得见是还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十颗苗竟然能繁育如此之多。
贾赦思来想去将这忠敬王爷以打猎的由头请去了自家田庄,又给其看了这番芋。这忠敬王爷看后大喜过望,对贾赦赞声不绝。贾赦也不敢独占功劳去,将这番芋的来历细细说与忠敬王爷知晓,这忠敬王爷听后,又是夸奖了史老将军一番,末了还夸赞了贾母一番,称其有见识有远见。
贾赦自然高兴,回府向贾母禀明此事,又告知贾母今岁这田里的番芋自己只命人留了种去,余下的尽数捐出,为这灾年出点力。
这忠敬王爷得了番芋便上了折子细说此事,圣上看了大喜,下旨赏赐了史老将军,又命其班师回朝。在朝堂之上将贾赦夸赞一番,称其甚为忠孝,堪当百官楷模
圣上御笔一挥给这番芋赐名洪恩薯,取其皇恩浩荡之意,命大量栽种以补欠收灾荒,百姓觉得叫洪恩薯颇为拗口,见其内囊红色,索性简化称其为红薯。这红薯量大、好吃、又不挑土地,倒真是不错的粮食补充。如此一来贾府的名声又因红薯转播的更远了些。此番也皆是后话。
“外祖母!外祖母!”两个小家伙规规矩矩给贾母请过安行过礼后便依偎在贾母身侧不肯走了。
史菲儿瞧瞧这个,瞅瞅那个,一转眼小三年不见,这两个孩子出落的越发俊秀,只是自己依旧分不出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
“楠儿、桦儿,别缠着老太太了,才出了门就将规矩都忘了?”贾敏冲着自己两个孩子招手,两个孩子撅着嘴不情不愿的朝自家母亲方向移了两步。史菲儿笑道:“许久未见了,你且莫急叫他们去,且让我好好瞅瞅。”
如今林如海服丧守制满了孝期,圣上又点了其的差事。这林家便又回了京中。回了京中,这贾敏第一件事便是来瞧贾母,给贾母请安。
“妹妹,几年未见倒是又清瘦了。”张夫人在一旁道。
“这两年未见,这琏儿就这般大了。”贾敏拉过贾琏又问了几句,贾琏聪慧也答得清楚干脆,贾敏自然欢喜。转头又瞧见立在王夫人身边的元春,更是喜欢,“我离京时,元春还未出襁褓,如今出落的确是如此可爱,还是二嫂嫂最有福气,如今儿女齐全。”
听贾敏如此恭维自己,王夫人也是有几分喜意。这元春聪慧乖巧,又会讨老太太欢心。如今老太太只有这一个孙女,待这元春比孙子更强些。
“小姑过赞了,我瞧这楠儿、桦儿才是懂事,将来定是个有造化成大器的。”
史菲儿懒得开腔,反正这生过孩子的女人一起,说的最多的、最能引起话题的自然是孩子了。嘴上夸着别人的孩子,其实最渴望的是别人都来夸赞自己的孩子。(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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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回
100
林如海满了孝期携家眷返京,回到京中贾敏便带着自己的孪生子去探望贾母新婚燕尔,总裁老公不是人全文阅读。一别近三年,贾敏再见贾母自是有许多话要说,而自己的儿子也和贾母自然亲近,守着贾母身旁不肯离开。
恰逢贾瑚归家,贾珠下学,二人听闻姑姑来了,也是兴冲冲来贾母处。
“珠儿、瑚儿越发出息了。”贾敏本就喜欢这两个侄子,几年未见,再瞧二人如今已是翩翩少年,举手投足又更显文人雅致,贾敏更喜,忙命人将表礼给二人。
史菲儿看着这屋中满满当当的人,倒是生出了不少感慨。在屋中的众人,有的是书中只字未提的,如张夫人、贾瑚、贾敏的孪生子;也有书中记载却早早逝去的,如贾敏、贾珠。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这么算下来,自己能造不少去。
而如今十二钗中,元春出生时日已改,王熙凤已经降生,估计李纨也应出生了吧。当然书中最主要的宝黛钗还要再等上几年去。到那时估计更是热闹。
人生或许就是在不经意的时候转了弯,当你回首时,或许觉得这路并非最佳之选,但不一定这条路上的风景就差。如今的荣国府早已不是几年前,这名声口碑皆是不错,而贾瑚贾珠皆为上进好学的,而府中也一改先前的奢靡排场之风,瞧着倒是形势渐好。史菲儿也觉得自己一番心血没有白费,也是乐呵呵的。
留贾敏在府中吃了饭,贾琏领着双胞胎一处去耍了,贾敏难得与贾母独处。母女独处自是有说不尽的话去,虽说平日里也是书信往来不曾有断,但薄薄几页纸哪里能记下许多?
“这次回来,不知给姑爷点了个什么卯?”说了一番闲话,史菲儿问道。
“还不得知,或许能在京中待上两年吧。”贾敏摇摇头道,“老爷倒是说,若是官复原职也不必先回京中了,既然旨意如此,估计是要在京中任职吧。”
史菲儿点点头,其实自己就是关心这林如海何时要去扬州,毕竟书中所记贾敏就是在扬州没的,虽此时黛玉尚未出世,但早有准备还是好些。
“你也是几年不曾回京中了。这此回来也不知会待多久,此番回来也别久闷在屋中。毕竟林家人丁单薄,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没事来看看我,你回来了,我就不用次次拉着黄鹂做牌腿子了reads;。”
“那是必然,女儿会不时回来看看老太太的,到时老太太可别嫌弃。”贾敏笑着道。
“因你先前在孝中,这东西我也不便给你。今日出了孝去。就与你两套,用着玩吧。”史菲儿回头对黄鹂道:“把那东西拿来。”
贾敏倒是好奇贾母会拿什么东西给自己去,就见黄鹂捧出两个木匣来,史菲儿用手指了指那匣子:“这是蘅荟阁出的口红唇膏,这两套都是颜色香氛齐全的。自用也好,送人也罢。都随你去。”
“就知老太太疼我。”贾敏笑道:“早就听说这蘅荟阁出了好东西了,想过些日子去采办些当随礼去。没想到老太太都给我备下了。”贾敏喜滋滋收了。
“老太太这蘅荟阁还开不开分处去?”贾敏问道。
“你还想将这营生也接了去不成?若是你愿意,照之前芳漱的样子来就行。”
“这倒不是,如今又了楠儿与桦儿,我倒是恨不得一日都陪着他们去。”贾敏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太太还曾记得你请来与我做帮手的两位嬷嬷?”
“自然是记得,如今她们可还好?”
“很是不错,她们也跟着我多年了,自是帮了我不少冷王溺宠妻:倾世御兽狂妃最新章节。我也敬重她们,这谢嬷嬷家如今已只剩她一人,而董嬷嬷家中还有一弟。因祖籍也是苏州,此番回去倒是见了。我瞧着这人倒是本分,也有几分伶俐,日子过得有些艰难。他家祖上也是经商,只因被人挤兑,又被人陷害才破落了。我将林府苏州的几间铺子交给其打理,做的也是不错。若是老太太苏州想开个分号,交与此人,应可放心。”
史菲儿瞧了瞧贾敏问道:“你那原来苏州的林掌柜呢?”
“林掌柜是个孝顺的,本来我倒是想多与他几间铺子打理,可家中老母病重,每日侍奉汤药于跟前。我也不好为难他。这才寻了这董掌柜去。”
“你说不错应是不差的。这样此事让我先想想再定。若是这人来京,我也可以问上两句。”
“那是自然,此事也不急。这董嬷嬷随我们回了京中,他这弟弟一年也要来京中两次,到时我让他来给老太太磕头。”
史菲儿倒是真想在江南多开几家分店去,可是一直也没寻下合适的掌柜,此事便搁浅了。若是这董掌柜真能做得不错,说不定这样倒可以生出一条新路子来。
这一日大姐儿元春出了痘,这可急坏了王夫人。忙命人仔细打扫房屋供起了痘疹娘娘,又叫人禁了煎炒之事,最后又命人收拾一番与贾政隔房。
原本这元春一直都是个精力充沛的,患了病让人觉得甚是可怜。史菲儿知道这古代啥小病都可能要了人命去。天花现世都有接种疫苗,这里哪里能有疫苗,不过是靠自己硬挺。这天花也算是小孩的一道坎去。
不过按理这元春应不会如此短命,也许此事只是虚惊一场,史菲儿如此安慰自己。不过一瞧见原本精神十足的小孩忽然病病殃殃,还是让史菲儿倍感心痛。
一连过了数日,这药也未停,偏方也用了,却见这元春这病一日重过一日去,史菲儿也有些慌神。
“老太太,元春好难受。”这元春见了贾母慢慢睁眼开口说道reads;。
“再过几日,大姐儿这病就去了。”
“再过几日?三日?五日?”
“再过五日就会好。”史菲儿柔声安慰。元春也不多问了,闭上眼在史菲儿怀中昏昏睡去。
王夫人站在一侧,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忽然扑通一下给贾母跪下了,扯着贾母的袖子道:“老太太,您救救大姐儿吧!媳妇儿求您救救她吧。这孩子出生便多灾,如今这一日不如一日?老太太您平日最疼大姐儿,您救救她吧!”
史菲儿何尝不想救,只是自己真没有办法啊。见王夫人已哭得成泪人,心中也是悲切,“你起来吧。这大姐儿应是有福的,你也别哭了,惊了痘疹娘娘倒是不好。”
王夫人强忍了泪,却是没起,跪在地上道:“老太太连瑚哥都能救活,一定能救活大姐儿。老太太,媳妇儿求您了。”
王夫人这么一说,倒是让史菲儿想起还魂丹了。也不知这东西是啥成分,反正贾瑚吃了起死回生了,自己吃了病症好了,说不定对大姐也有用。
史菲儿倒是真想在江南多开几家分店去,可是一直也没寻下合适的掌柜,此事便搁浅了。若是这董掌柜真能做得不错,说不定这样倒可以生出一条新路子来。
这一日大姐儿元春出了痘,这可急坏了王夫人。忙命人仔细打扫房屋供起了痘疹娘娘,又叫人禁了煎炒之事,最后又命人收拾一番与贾政隔房。
原本这元春一直都是个精力充沛的,患了病让人觉得甚是可怜。史菲儿知道这古代啥小病都可能要了人命去。天花现世都有接种疫苗,这里哪里能有疫苗,不过是靠自己硬挺。这天花也算是小孩的一道坎去。
不过按理这元春应不会如此短命,也许此事只是虚惊一场,史菲儿如此安慰自己。不过一瞧见原本精神十足的小孩忽然病病殃殃,还是让史菲儿倍感心痛。
一连过了数日,这药也未停,偏方也用了,却见这元春这病一日重过一日去,史菲儿也有些慌神。
“老太太,元春好难受。”这元春见了贾母慢慢睁眼开口说道。
“再过几日,大姐儿这病就去了。”
“再过几日?三日?五日?”
“再过五日就会好。”史菲儿柔声安慰。元春也不多问了,闭上眼在史菲儿怀中昏昏睡去。
王夫人站在一侧,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忽然扑通一下给贾母跪下了,扯着贾母的袖子道:“老太太,您救救大姐儿吧!媳妇儿求您救救她吧。这孩子出生便多灾,如今这一日不如一日?老太太您平日最疼大姐儿,您救救她吧!”
史菲儿何尝不想救,只是自己真没有办法啊。见王夫人已哭得成泪人,心中也是悲切,“你起来吧。这大姐儿应是有福的,你也别哭了,惊了痘疹娘娘倒是不好。”
王夫人强忍了泪,却是没起,跪在地上道:“老太太连瑚哥都能救活,一定能救活大姐儿。老太太,媳妇儿求您了。”
王夫人这么一说,倒是让史菲儿想起还魂丹了。也不知这东西是啥成分,反正贾瑚吃了起死回生了,自己吃了病症好了,说不定对大姐也有用。(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零一回
101
史菲儿翻来覆去一宿无眠,想着镜中出现的那两首诗,猜测含义超级天赋全文阅读。最关键的是元春的那首只有前两句,偏偏后两句模糊看不清。这就跟话说一半似的生生能憋死人去。
果然这看小说和经历差别很大,看小说自然可以直接翻到后面去看结局,可经历却是必须自己经过了,才能知晓。
若这真是判词,也就是说这贾元春的命和之前应该会有不同。若是这个推论成立的话,那之后找个缘由让十二钗来照镜子好了。反正这十二钗皆和自家有些瓜葛的,理由倒是好编。史菲儿如今倒是很想见见王熙凤了,来试试这镜子是不是也是如此。
熬了一宿,天微亮,史菲儿再去瞧元春,摸摸额头,这烧竟然退了。真是灵丹妙药啊!这东西竟然如此有效。史菲儿捏了捏绣囊中仅剩的一颗。若是能再见到秦可人一定想办法问她求个十斤八斤的才好啊!
元春睫毛眨了眨,缓缓睁开眼,瞧见坐在床边的贾母,有点懵,又瞧了瞧周围,才开口道:“老太太、我怎么在这儿啊?”
“昨夜大姐儿陪着老太太的。”史菲儿笑笑道,见元春眼中有了神采,史菲儿此番是相信那还魂丹是起了效果。
元春起了身,微微皱了皱鼻子,有点委屈的说道:“老太太,元春有点饿了。”
“好好好,想吃什么尽管说reads;。”这有了食欲就更是要好了。
“我想吃奶饽饽,还要桂花红豆糯米糕、梅花香饼、栗蓉酥……”元春歪着头一气报了不少样,模样认真倒是让史菲儿瞧着直乐。元春瞧着贾母笑了,慢慢向前凑了凑道:“老太太,那能不能不喝药了呀。那个药好苦,再吃什么糕都不甜了。”
史菲儿想了想点点头,不吃便不吃吧。反正吃了这么久也没啥用,既不对症倒不如算了。祖孙两人在房中说话,丫鬟婆子将洗漱的水打来,伺候两人梳洗了。
“老太太,二太太来了,等着见您呢。”黄鹂见贾母收拾停当,忙回禀。
“进来吧,这大清早的天凉。”史菲儿道。对于王夫人,史菲儿如今倒是多了些看法,这人别的不说,但对自己的孩子倒是格外上心,这么一大早来门口候着,想来也是瞧元春的。
王夫人进了屋,史菲儿往她脸上一瞧便知其应是一夜又未眠,面容憔悴不堪,眼睛浮肿,一看就是又哭了一场。王夫人进了屋,急急朝贾母行了礼,便去瞧坐在床边梳洗干净的元春,见其气色不错,脸上顿时由忧转喜。快走两步,搭手在元春额头上一摸,竟然不烧,这泪便又流了出来,不过这是喜的阴阳渡客最新章节。
元春见王夫人落泪,忙道:“元春让太太担心了,元春觉得一觉起来好多了。”王夫人忙将泪拭了,笑道:“好了便好,好了便好。”王夫人转身看向贾母:“我就说老太太一定有法子的,果然如此呢。”
史菲儿也不置可否,毕竟这事也没法解释,况且自己虽然知道元春应该是无大碍,但是眼瞅着一日不如一日,也不能在一旁袖手旁观。正巧此时丫鬟来禀,说是早膳已齐备。元春瞧瞧自己母亲又瞅瞅贾母小声问道:“老太太,让太太留下一起行么?”
“怎么不行?”史菲儿点头应了。这王夫人许久未伺候跟前,倒是有几分紧张。史菲儿见了道:“你也别伺候了,一起坐下用膳。”
早膳过了,史菲儿问王夫人:“我记得你那兄弟去岁秋日得了一女,叫什么来着?”
王夫人听了倒是一愣,没曾想贾母会忽然问上这一句,忙道:“回老太太,我那兄弟去岁得了一女,小名唤做凤哥儿。”
史菲儿点点头,因自己被这风月宝鉴勾起了兴致,想一探究竟,就不免动了想用其照照王熙凤的心思。只是总不能开口说你把王子胜的那娃抱来让我瞧瞧。从吃饭是史菲儿就在想如何能找个由头,刚刚想定了主意。
史菲儿道:“昨夜我看着大姐儿,闲来无事倒是想起府中无女孩和大姐年纪相似,放眼再瞧这亲戚中,便想起听你提起你兄弟这女儿了,可偏巧忘了名字,今日便问上一问。不知如今你兄弟是在京中还是在祖籍金陵?”
听贾母提起王子胜,王夫人倒是略皱了眉头。王家一母同胞四个,这兄长王子腾是家中最得意之人。如今颇受重用前途无量,若是有人冲王夫人提起这位兄长,王夫人自是得意。可自己兄弟王子胜就不同了,那位自小被母亲宠坏了,不思上进,若说擅长这败家倒是专长。
因兄长王子腾入京上任,没几日这王子胜也吵着来京中要花钱捐个前程。家里自是备了不少去,可他又有多少用到正道去。在京中耗着几年,如今钱也用尽了,这官也没捞到。捐官本应是无问题的,可是这人官小或地远皆不愿去,如此只是白花了银两去。兄长无奈要其归祖籍去,如今只是拖着不走罢了。
可偏这王子胜在子嗣上倒是有福。先有一子,如今又有一女,如此倒是比兄长强了不少,兄长成婚多年却只有一女,还是个多病的reads;。
王夫人回道:“我那兄弟如今尚在京中,只是怕是要回金陵去了。”
史菲儿听了眼睛一亮:“这几年家中有事,这亲戚也走动少了。想来大姐儿总是一人也是有些寂寞。若是再等你们肚子里有消息,不知又要过几年去,且又不知男女。不如让这亲眷带着女儿来府中时常走动走动。这女儿家手帕交也是要有的。”
听贾母如此一说,王夫人自然欢喜,自己之前被困着抄经禁足,这亲戚也走动的少些。如今得了老太太好容易松了口,自己也能好些。这亲眷间多走动,总是好事。况且上次去宁国府,看朱夫人为贾珍选妻不也是最中意自己娘家侄女么。
如今大房又有二子,虽说年纪尚幼,议亲太早。但混个眼熟说不定日后还能亲上加亲。若是贾瑚或贾琏娶了王家女儿,自己这做姑母的不也是在府中平添了助力去?
早膳过了,史菲儿问王夫人:“我记得你那兄弟去岁秋日得了一女,叫什么来着?”
王夫人听了倒是一愣,没曾想贾母会忽然问上这一句,忙道:“回老太太,我那兄弟去岁得了一女,小名唤做凤哥儿。”
史菲儿点点头,因自己被这风月宝鉴勾起了兴致,想一探究竟,就不免动了想用其照照王熙凤的心思。只是总不能开口说你把王子胜的那娃抱来让我瞧瞧。从吃饭是史菲儿就在想如何能找个由头,刚刚想定了主意。
史菲儿道:“昨夜我看着大姐儿,闲来无事倒是想起府中无女孩和大姐年纪相似,放眼再瞧这亲戚中,便想起听你提起你兄弟这女儿了,可偏巧忘了名字,今日便问上一问。不知如今你兄弟是在京中还是在祖籍金陵?”
听贾母提起王子胜,王夫人倒是略皱了眉头。王家一母同胞四个,这兄长王子腾是家中最得意之人。如今颇受重用前途无量,若是有人冲王夫人提起这位兄长,王夫人自是得意。可自己兄弟王子胜就不同了,那位自小被母亲宠坏了,不思上进,若说擅长这败家倒是专长。
因兄长王子腾入京上任,没几日这王子胜也吵着来京中要花钱捐个前程。家里自是备了不少去,可他又有多少用到正道去。在京中耗着几年,如今钱也用尽了,这官也没捞到。捐官本应是无问题的,可是这人官小或地远皆不愿去,如此只是白花了银两去。兄长无奈要其归祖籍去,如今只是拖着不走罢了。
可偏这王子胜在子嗣上倒是有福。先有一子,如今又有一女,如此倒是比兄长强了不少,兄长成婚多年却只有一女,还是个多病的。
王夫人回道:“我那兄弟如今尚在京中,只是怕是要回金陵去了。”
史菲儿听了眼睛一亮:“这几年家中有事,这亲戚也走动少了。想来大姐儿总是一人也是有些寂寞。若是再等你们肚子里有消息,不知又要过几年去,且又不知男女。不如让这亲眷带着女儿来府中时常走动走动。这女儿家手帕交也是要有的。”
听贾母如此一说,王夫人自然欢喜,自己之前被困着抄经禁足,这亲戚也走动的少些。如今得了老太太好容易松了口,自己也能好些。这亲眷间多走动,总是好事。况且上次去宁国府,看朱夫人为贾珍选妻不也是最中意自己娘家侄女么。
如今大房又有二子,虽说年纪尚幼,议亲太早。但混个眼熟说不定日后还能亲上加亲。若是贾瑚或贾琏娶了王家女儿,自己这做姑母的不也是在府中平添了助力去?(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零二回
102
白鹭回府禀告酒楼筹备进展,又拿了旧时菜单请贾母过目明末称雄最新章节。史菲儿瞧了过菜单让其都做上一份送入府中。将菜单姑且放到一旁,问白鹭若是酒楼添些辣椒做的菜品如何?
白鹭想了想道:“这辣椒滋味,众人不知,添了也无妨,只是怕无人来点。”
“众人不知倒也不怕。你想芳漱也是众人不知,如今不也是家喻户晓了?不过是想个法子广而告之一番罢了。你是个聪明的,如今这生意营生打点都不错。这法子你去想吧。若是主意精妙,我定会好好赏你,这回赏个大的。”
“那白鹭就先拜谢老太□□典了。”白鹭笑道,“如今想来跟了老太太真是让我受用一生呢。这几年虽在府外,倒更想日日回到老太太身边伺候着。”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今日是不是又吃了二斤蜜才来的?”史菲儿伸手在白鹭脸上戳了一下,“我知道你在外的艰辛,虽说应是比在府中收入多些,但其中操劳,早出晚归,你虽不说我也是清楚不过的。况且这世道女子更为不易。我交给你这么大摊营生,你打点甚好,那都是耗费了你多少心血去。我心中都是有数的。”
“给老太太办差,这点辛苦不值当一提的。老太太也是疼我才与我差事。虽说和府中不同,但如今才知道这世上竟有另一样的风景去。过去也常听说这市井百态,待出了府这才算是见识了。有苦有乐,仿佛人生多了种滋味去。”
“难道你能如此想。世间辛苦,生活不易。你倒是颇为乐观,这真是不错。”史菲儿想了想又道:“对了,我方才让你命那酒楼里的厨子将昔日菜品做一份送来。细想一下有些不妥,不如这样,你让那厨子各自选自己五道拿手菜做来,也可不是这餐单上的。众人间这菜品不能重复,给这府中各院皆一份。从今日便开始吧,每日送一位厨子的菜来。”
白鹭点头,“还是老太太想的周全,我是想不到如此细致去reads;。”
“又说甜话来蒙我。这酒楼我想打造成这京城第一酒楼。自然对着菜品要求甚高,况且这久在府中,偶尔尝尝旁的味道换换口味也别具风味。”
“是是是,老太太,白鹭都记下了。”
“别忘了想出妙招来告诉我。”史菲儿叮嘱道。
“是老太太,我若是一想到妙方立刻回府请您示下。我且先回去安排,让这酒楼厨子做好菜送来,请老太太尝尝。”
如今这白鹭越发干练了,史菲儿瞧着也是满心满眼的欢喜。这不管是于哪个世道,只要给能干人机会,就会给你交出不错的答卷。能耐可跟性别没一毛钱的关系,只在这世道之下却往往被否认了。史菲儿想着,此番正好借白鹭能将这辣口的菜宣传到京城众人皆知的由头,许了她子孙的脱去奴籍的事。本来就想放恩典与她,但上次只是开了个头,便将人吓住了。如今这白鹭也算是经过事,有见识,应是不会再被吓住了吧。
果然到了晚膳便有白鹭差人送了酒楼厨子做的菜品来供贾母品鉴乱世红颜:倾城皇后最新章节。史菲儿命人给各院都添了菜去。不过同时还交代道:“这菜也不是请众人白尝去,每道菜均需按色、香、味评出分来。每项满分十分,最后还要有句评语才可。”
众人尝了菜又觉得这品菜打分之事颇为有趣,都笑呵呵应了。这酒楼的厨子一听新东家要品菜,自然使出浑身解数,卖力去做。这菜做得也是不错。府中众人尝了也觉得滋味不错,偶尔换个口味也别有意思,吃完倒是各自都品鉴评语打了分数,叫人报之贾母。
史菲儿名黄鹂将这分数评语记下,汇了总分,记在这厨子的名下,又选出一道最受欢迎的菜品标记清楚。这一晃半月,那酒楼中众厨子的手艺府中众人倒是都有品尝一番。这厨子的评分也都算出,史菲儿命白鹭按照分数,将厨子分成三等,不同等级的厨子定了不同的月钱,受欢迎的菜品也有了十道作为酒楼主打,又依据分数淘汰了些菜品,如此算是将旧菜单定下。
又过两日,白鹭又回府,史菲儿自是知晓其定是想出了主意,来讨自己示下。“就知道你是个伶俐的,有了主意你直接说便是。”
白鹭笑道:“这也是那日听戏偶有所感,不过我也不敢独断了。还是请老太太听听这主意对不对路去。”白鹭顿了顿又道:“这戏文中常有比武招亲、比武打擂的,白鹭就想若是这酒楼也搞一次打擂说不定也是份外有趣。”
“打擂?听着有趣,你倒是细说说看。”
“酒楼自然是不能动拳脚的,不过进酒楼的都是为了吃饭。白鹭想着不如就用吃来比上一比。因老太太也说过想将这辣味推广到众人皆知,那便用这辣口味的菜来打擂便是。若是奖金丰厚,说不定效果会不错。”
史菲儿听言便笑了。这世道或许没有,但现世这种噱头类似的不要太多。好玩有趣吃货也愿意去挑战一把。而且像比赛吃辣椒啊,比赛大胃王啊都蛮有趣。
“如此听着倒是有趣,你且再细说说。”
“说来倒也是简单,我在府中陪老太太多日,也知道这辣味菜品辣的程度是个不相同。我想不如做的有趣些,赛上三日五日,每日比赛的内容也不同才有趣。这第一日可选道菜,看哪人吃的最快,第二日可看哪位吃的最多。第三日可选蒙眼食菜品鉴的,诸如此类,这胜出者奖纹银五十两,不怕人不来尝。”
史菲儿听了不由得大笑:“你这丫头怎么想出个这么折腾人的法子去reads;。不过酒楼办擂台也是有趣,就都依了你的主意去。你且自去操办,料理好了告知我。这热闹我定是要去瞧瞧的。”白鹭得了夸奖也是欢喜。
史菲儿又道:“那日与你说了,若是你想出妙方,定要好好赏你。你有没有想要的,只管说来便是。”
“老太太我若是说求老太太让我回府伺候,老太太允不允呢?”白鹭一脸俏皮,“老太太已给白鹭颇多,白鹭知足不敢再讨赏赐。”
“我才不会让你回府呢。你回来我这一摊子营生谁来管着?”史菲儿笑道:“况且我还等着看你这酒楼打擂台呢!不过既然说了赏,且要赏个大的,自然我不能食言。不如你日后不管生儿生女都脱了奴籍去吧,你看如何?”
白鹭一听顿时一愣,忙跪下给贾母磕头,再抬头时已是一脸喜泪。白鹭用帕子将脸上的泪擦了擦,“白鹭谢老太太大恩,这大恩大德,白鹭没齿不忘。”
“你且起来,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史菲儿命黄鹂搀起道:“这也是你该得的。你做到了我便赏你。你辛苦也不是白劳一场。这天道酬勤虽不是如此讲,但对于白鹭你也不算错的太多。你也不必太谢我。若谢,谢你自己努力便是了。”
白鹭自是又谢了一番方才住了。史菲儿瞧向身边伺候的几位丫鬟道:“如今白鹭便是你们日后的榜样,若是你们也愿意学她去,我也会给你们机会,不愿也是无碍的。我一老婆子,你们伺候几年自然也是各自去了。但每条路都是自己选的,虽在府中为丫鬟,但府里也没人轻怠你们去。可出了府这世道便未必如此,这白鹭也是体味过的。但总来讲自己选的路,即便苦也会比别人强按给你来的贴心些。未必是最好,但多少总会和自己的心意去。你们几个跟在我身边,还有时日,慢慢想便是,也不急于此一时。”众人皆应了,只是史菲儿瞧着每人心里倒是多些了心思。
元春如今倒是全好了,这痘儿也下去了。因王夫人看得严厉。虽起痘时甚痒,却将元春手用手套罩住不让抓挠,这才免得脸上被抓破留下瘢痕。如今小脸依旧光光嫩嫩,讨人喜爱。
“老太太,元春如今都好了呢!”元春揪着贾母的袖摆摇了摇。
“那是最好不过了。”史菲儿摸摸元春的头道。
“老太太,元春真的真的都好了。”元春见贾母为理解其意,继续扯了扯贾母的衣摆,又瞧了瞧跟着自己的王夫人。
史菲儿这才注意到,这王夫人的丫鬟还拎着个小食盒。元春瞧这那食盒一脸的不愿。史菲儿这才明白这元春意思,估摸着这食盒里面是乘着元春的药,小丫头鬼机灵,不敢明着违抗王夫人的意思,来求自己了。
史菲儿笑道:“若是全好了,就不用吃药了。”转头看向王夫人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不过这药却是没什么效果。否则这大姐儿早好了。如今也是又吃了些时日,不如听了吧。况且是药三分毒,毕竟这大姐年幼少吃些药去也是好的。”
王夫人脸上讪讪,却也无可奈何。瞪了元春一眼只得命丫鬟将药收了。元春见不用吃药,自然开心。
“老太太,我那兄弟下月便要回金陵去。这两日送来帖子想携家眷过府拜见老太太。我也是来讨老太太示下。”王夫人道。
咦?这王夫人行动力蛮高嘛。自己一提就做了?反正自己也想见见王熙凤,如此甚好。(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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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零三回
103
“小王爷,小王爷您就再饮了这杯吧绝色斗魂师:战神狂妃全文阅读。”婀娜女子擎着酒壶将酒杯斟满,近前将酒杯凑到坐在正中的男人唇边。
“好!”那人一饮而尽,又在那递酒的女子纤腰上捏了一把,“你们这群小美人是要将本王灌醉才罢休不可?”
“小王爷本是海量,这区区一壶酒岂能将王爷灌醉了去?春香可是一万个不信。今日难得高兴,王爷可要饮了这一海碗才行。”
“就是,就是。王爷海量这点酒也不过是给王爷解解渴罢了。”一群着红戴绿的女子附和道,各个毫不示弱,也都将酒杯中斟满了酒,抢功似的献到这位王爷的嘴边。小王爷倒是欢喜的很,在这温柔乡里饮了这杯又喝了那杯。
少顷,这房门被人扣响,进来一人满脸谄媚道:“小王爷,给您请的那个唱的不错的小倌到了,您看是不是现在就让他给您唱上一曲?”
“不错不错,你腿脚倒快,叫他进来给爷唱一曲。”
那人笑着连连应了,倒退出房门,片刻带了一位年纪不大的小倌进来,进了屋忙让那小倌对王爷行礼,之后才道:“王爷,荣郎便是此人了。”
那王爷眯着眼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人,朝其丢了颗白霜花生道:“抬起头来,让本王爷瞧瞧。”
那人依言慢慢抬起头来,小王爷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瞧着倒也是普通无奇,莫非是活好?你且先唱个曲来,让本王听听。”说完也不让人起身,意思就是跪着唱。
许是那小倌见惯了此番场景,清了清嗓子道:“不知王爷想听哪首?”这声音倒是清亮。
“挑你最拿手的,最好能唱的爷高兴了,要不然,本王可不管你是哪里的头牌,快点唱来reads;。”
那小倌侧头想了想,将背着的弦子取下,定了定调子,开口唱了起来。
“……相逢好,赠青锋为表照,愿嫦娥带剑为证,愿嫦娥带剑为证,好姻缘于飞及早,一双双鸾凤交,待功成渡鹊桥……”这小倌唱的是百花赠剑这一折,唱的清脆婉转倒是不错。
一段下来,端坐的王爷脸上倒是有了一丝笑意道:“不错不错,这唱起来倒是能对得起这头牌的名声,爷有赏。”说完倒有人扔了一锭银子过来。
那小倌忙捡了,磕头谢过,才将银子揣进怀里。那王爷见了脸上带笑又道:“你虽是南风馆的头牌,但见你这身行头还不如这揽红阁的普通姑娘。”那王爷这话一出口,声旁一群莺莺燕燕捂嘴而笑。那小倌也红了脸,沉默片刻道:“王爷可怜可怜小人,容小人一禀,这身行头还是因要见王爷专门置办的。”
“你可识字?”
“小人认字。”
“清倌?”
王爷这一问更是惹得众人又笑青丝绾全文阅读。那小倌脸更红,垂头道:“是。”
“如此便好,不如我买了你送你去个好去处,横竖比你那南风倌强,你可愿意?”
这话倒是让那荣郎一愣,略略寻思了片刻点头应道:“小人都听王爷的。”
“你倒是个聪明的。”那王爷招了招手,侯在一旁的下人忙近前一步,王爷又道:“你跟着他去,将其赎出来,送到新买的宅子里去。”
那下人点点头,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荣郎道:“起来吧,这也是你今日造化了。走!前面带路,我去给你赎身去。”
此时那荣郎如梦初醒,忙又谢过这位王爷,才跟着出了门去。
待人出了屋,便听那王爷又道:“来来来,小美人们我们继续喝,看看今日谁先趴下。”
春香倒是个胆子大的,笑着问道:“王爷新添了嗜好?若是爱着一口,春香倒是想给王爷指路,那玉琳阁的小倌可比这南风馆的要强多了。”
“爷何时好过那口?这温柔乡里还睡不过来呢。你这丫头今日话多,看来也是个没醉的,你们都来先灌她,我倒是要瞧瞧看,这号称千杯不倒的春香醉了会不会成了醇香?”
你道这荣郎是谁?不是别人正是被砍了头的赖大之子赖尚荣。昔日赖家被贾赦抄家,赖大送官法办。因赖尚荣落地便被求了恩典,脱了奴籍放了出去,抄家时贾赦便将这赖嬷嬷与赖尚荣赶出府去。这赖尚荣后因种种事故被人拐进了南风馆,很是被□□了一番,在这里的被称为荣郎。
今日因南安小郡王点名来请,这南风倌自然是开心将人送出。见未过多久这荣郎便去而复返,这老鸨心内起疑,怕是这荣郎得罪了王爷,忙远远迎出问道:“若是荣郎伺候的不好,我再叫这边好的去伺候王爷。还请官爷多多美言几句。”说完很是瞪了荣郎一眼。
王爷家跟来的下人没接话冲着老鸨伸手道:“他的卖身契呢?”听了这话老鸨很是一惊,难道说这小王爷瞧上他了,可王爷家的又不敢得罪,只好堆笑又问:“是要荣郎的卖身契?这可是要为荣郎赎身?”
那人也不搭话只道:“叫你拿你就拿来便是,哪里生出这么多的话来reads;。”
老鸨无奈只得进房翻找一番,将这赖尚荣的卖身契取出,双手捧到那人面前道:“这荣郎虽说买进来没花多少银子,可是如今也是仔细□□这成了头牌,这吃喝用度皆是上乘,若是赎了去是要伍佰两……”
那人不等老鸨将话说完,一把将卖身契抢了,细细瞧了瞧,又道:“明日去府上自领银钱去。”说罢便扯着赖尚荣便走。
这赖尚荣忙道:“爷请让小人收拾几件衣服再去。”
那人笑道:“还愁以后没衣穿没饭吃不成?”说罢也不容赖尚荣再辩,便推着其走了。两人一走,倒是将老鸨气得够呛。自己几斤几两自己能不清楚,说是让去府上支银子,若是自己去了,姑且不论能不能讨来银子,就是怕刚去王府前敲个门便会被打断腿去。敢去王府要银子?简直就是不想活了!至于状告,呵呵,那就更别提了,谁不知道衙门口向南开,没钱没权别进来。前几年是有个方老爷还不错,如今又调任了,这新来的官老爷就跟只狼似的。自己去告状,怕是要扒层皮才能出来。
虽说这荣郎买来并未花几个钱去,可这吃穿用度那样不都是花钱的?如今好容易养成头牌打算过些日子给开个高价的,谁知会有这么一出?如今也可算是煮熟的鸭子飞了。老鸨立在门口忿忿骂了好一会儿。
赖尚荣跟着南安小郡王的下人行行走走,好一阵才驻了足。这里是一处小宅院。进了院收拾倒是雅致。赖尚荣颇为吃惊,就听那人又道:“你且就住在这里,若是王爷另有安排,自会有人告知。可切末动了逃走的心思,王爷脾气可是无人敢触弄,你且想清自己身份,好自为之。”
这赖尚荣连连称是,甚是恭敬,那人又是交待了些旁的事,又吩咐这院内的下人将其看好了,方才离开。
赖尚荣立在这小院中心内一阵感慨。自己在此处可要比在南风馆强了不知多少倍去。况且自己能逃去哪里?如今这赖家也就剩了自己一人。况且这大仇未报,又岂能远走他乡去?
想起家仇,赖尚荣对贾赦自是恨的牙根痒。若不是他,自己一家又怎会有着家破人亡的结局!此仇不报,自己如何能安心。今日也是事出巧合,竟被南安郡王买了去,此番定要想些法子让这贾府不等好过才行。我还不信了,这贾府就能一直如此繁盛下去?
这边赖尚荣有此番境遇,贾赦自是不知。因老岳父寿辰六十大寿临近,贾赦倒是发愁给老岳丈备什么样的寿礼。东西是看了一件又一件,可就是没有中意的,这让贾赦更是发愁。
因贾瑚之事、府中之事,都颇受老泰山出手相助,贾赦自己自然是记在心头。可是平日里大献殷勤也是不好,太过惹眼,好容易等到这大日子,贾赦自然是要备份厚礼。倒是去贾母处讨了意见,哪知贾母反而劝自己不要太过执着。这礼物贵重自然是好,但更重要的是要走心去。让人能感受到你送礼人的一份心意是最好不过了。这道理贾赦如何能不明白,若只是如此自己反倒是觉得说不过去了。
苦寻数日,终于找到这么几样物件,贾赦瞧着倒是心满意足。一件是卫铄卫夫人用过的青玉石砚;一件是有了百年的洒金福寿古墨;再配上一套紫毫湖笔,这文房四宝就只缺一样了。自然贾赦不会送一刀宣纸,去凑这笔墨纸砚。贾赦倒是想好,因老泰山酷爱书法,其自己的字在当朝也是求的人众多。故而这在寻一件上好的字画最为合适。
只可惜上次寻来的衡山居士的那幅字送与了彭泺去,如今应是再寻一副比那幅字还要强的送与老泰山的才行。可这话说来简单,但寻起来实在是难啊。(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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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零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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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王夫人早早候在仪门,因老太太与自己提及这亲眷间应多走动走动,前几日便下了帖子,请自己娘家兄弟家眷来府中坐坐,叙叙旧,赏赏花重生之反骨最新章节。
这段时间难得老太太对自己和颜悦色。如此甚好,这两三年自己行事越发不入老太太眼去,如今这大房又深得老太太眷顾,如此下去若是分了家自己一房还不知会落得如何下场去。况且原先自己并未看出这贾母是有如此手腕能耐的,只觉得其嫁妆丰厚罢了。这几年再瞧才知老太太不是等闲之辈,赚钱的花招竟如此之多,不出手便罢了,一出手,那样不是收益颇丰。若是总不入其眼去,不是白白将摇钱树推到大房那边去了?如此一想,王夫人更是想与贾母更多亲近亲近。
见了自己的嫂子与弟妹,王夫人连忙笑着迎了去,又忙命人与贾母送了信去。嫂子领着自家女儿,小名唤做鸾儿,这鸾儿与元春同岁,瞧着却有些娇弱,见了王夫人小声叫了声“姑母”便缩到母亲身后去了,而弟妹的女儿还不足一岁,依旧由奶妈抱着。
王夫人笑道:“我看这鸾儿越发标致了。”伸手摸了摸女孩头去,又瞧了瞧凤哥,轻轻戳了下小脸道:“这凤丫头一晃都这么大了,这眉眼像极了弟妹,将来定也是个美人。”
“妹妹谬赞了,今日怎么不见元春?”
“大姐儿早早就去了老太太处请安,老太太让我在此迎姐姐妹妹,且别站在这里了,怕是要让老太太要久等了。”说完忙将众人往贾母处引。
史菲儿自是知道她们今日来,一早就等着了。这书中王熙凤出场可是颇费笔墨。如今虽说见得早了些,史菲儿还是满心期待。
况且若是见了王熙凤再用那镜子照一照,看看是否会出现判词,如此一来也可当个佐证。毕竟元春的旧判词虽然变了,可后两句却看不清楚。不知这王熙凤的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众人给贾母问了安又送了表礼,史菲儿也自然回了礼,瞧着眼前这两个小姑娘,史菲儿很是上心。这大一点的倒是显出几分娇弱之气,倒是没有小的精神。小的应尚不会走路,奶娘抱在怀里,不过倒是脸上带笑,双眸明亮,精气神十足reads;。
史菲儿拉过站在自己身边的元春:“怎么见了妹妹就只顾看了,还不去行礼?”贾元春脸上红红,从两个妹妹脸上收回视线,跑到两位夫人面前施一礼脆生生叫到:“大舅母、二舅母,元春来请安啦。”
“快免了免了,许久不见,大姐儿出落的越发可人了。”
“谢舅母夸奖。”元春转头看向和自己一般大的鸾儿道:“鸾儿妹妹好久不见。”
这话说的众人都乐了,这元春落生后还没出过府去,这鸾儿又是第一次登府。哪里见过面去?史菲儿乐道:“你且说说你几时见过你这鸾儿妹妹?”
元春小嘴一撅,将鸾儿手一牵道:“梦里见过呀。梦里鸾儿妹妹与我可好了。”
此话一出,众人更乐,史菲儿道:“如此最好,你引着鸾儿妹妹去花园转转看看,今日难得你有个伴好好玩玩去。不过,你可别欺负妹妹。”
元春一听笑道:“好容易来个妹妹,怎么舍得欺负去。不过老太太能不能让元春抱抱小妹妹再走,我还没抱过小妹妹呢寒门闺秀全文阅读。”
众人听了又是一乐,王夫人连忙道:“妹妹尚小,你哪里抱的住。你且带鸾儿妹妹去玩吧。”元春听了有些不太情愿,歪头犹豫道:“那让我摸一下妹妹行不?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宝宝呢。”
二舅母掩嘴笑着让奶娘将凤哥抱得低些。贾元春凑上去仔细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凤哥的小手,接着快速在凤哥脸上啄了一口,凤哥也是个胆大的,被元春亲了反而咯咯笑得更起劲了。
元春趁了心,这才笑嘻嘻说道:“这个妹妹真惹人喜爱。元春带鸾儿妹妹去花园逛逛。”说罢朝众人行礼拉着鸾儿出了屋去,这丫鬟奶妈跟在后面不提。
“把这凤哥给我抱抱。”史菲儿开口。不管怎样先得将孩子抱过来再找理由去照镜子。这凤哥倒是个不认生的,一听贾母说要抱,连忙张开双手笑咪咪瞧着贾母。
史菲儿将人接过,心里倒是得意。这回我可是抱过王熙凤的人了!要是能回现世,这该是多好的吹牛资本!十二钗我都抱过!当然现在也只是想想,自己当做一乐。
“这凤哥也生的甚好。你们王家各个都是美人胚子。”史菲儿抱着凤哥道。
“老太太谬赞了。”
史菲儿让这凤哥坐在自己腿上,奶娘一旁站着自然也不好伸手抱回。史菲儿当然不会让其此时将其抱回,镜子还没照呢。
“听二太太说你们一家择日就要启程回金陵祖籍去。”史菲儿开口问道。
“回老太太。正是如此,如今家母年事已高,本想着将老人家也接来京中,怎奈老人家不愿,如今我们在京中也是待了些时日,也是要回去了。”这小王氏说的倒是清楚,若不是之前对着王子胜略有耳闻,史菲儿还真信了。
“果然也是个孝顺的。”史菲儿佯装点头。
“琏哥哥,你也来给老太太请安啦!”元春瞧见贾琏道:“你可快去,屋里有个妹妹可是可爱。”
贾琏瞧了瞧元春又瞅了瞅站着元春身边的小姑娘,问道:“这位是?”
“是我鸾儿妹妹reads;。”元春答得倒快,“如今我也是有妹妹的人了。琏哥哥你羡慕吧。”不过说罢元春便将鸾儿拽到身后:“这个妹妹可是我的,你可不许打她的主意去。”
贾琏听了笑道:“不敢不敢,你带着鸾儿妹妹自去逛逛,我且去瞧瞧那个妹妹去。”
听贾琏如此说,元春自是开心,又道:“那个妹妹很是可爱,小脸又滑又软又嫩,琏哥哥你快去瞧瞧吧。”
贾琏刚听元春说老太太哪里有外客,倒是不太想去了,怕自己去了不便。可是听元春补充这么一句,反倒勾起了兴致。这能让元春形容又滑又软又嫩小脸能是怎样的?反正也要去给老太太问安,昨日老太太也没派人说今日晚些去,不如先去瞧上一眼再说。
如今贾琏也还尚幼,还不到分席而坐的年龄。史菲儿想了想又生了想看看这贾琏见熙凤是怎样一番情景,索性也没跟贾琏提及晚些请安之事。若是两人有缘见一面也无妨。
待贾琏进了屋,给老太太与众人行了礼,便瞅见贾母怀中抱着的入粉团一般的小孩子。贾琏瞧着倒是觉着没什么特别,这元春小时候不也是如此?或许是因为这元春总想着当姐姐去,好容易见到个妹妹就喜得不行。
史菲儿见贾琏盯着凤哥一个劲瞧问道:“怎么?你不会也说这个妹妹是你见过的吧?”
贾琏连忙摇头道:“因大妹妹说老太太这里来了客,我过来是专门给老太太与夫人们问安来了。”贾琏向来嘴甜,又说了几句吉利话逗得众人又乐一场。
“你也是个会说的。”史菲儿笑道,“今日有客也不多留你,你先自去吧。”贾琏应了,又忍不住扭头多瞧了那小娃几眼,说来也巧,那小娃此时也瞪大眼睛瞧着贾琏,还冲贾琏伸了伸手似乎要抱。
小王氏笑道:“估摸着这凤哥将琏哥当成自己哥哥了。”众人听了哈哈一笑,贾琏拜别诸位自去,才出了院子就瞧见自己母亲往老太太处来,忙冲自家母亲道:“老太太屋里有客。”
张夫人笑道:“我自是知道的,若不是有事,早就来陪着了。你自去便是,不用管我。今日老爷回府早,小心他又问你千字文背的如何?”
贾琏做了个鬼脸,“如今瑚哥哥不在家中,老爷天天催我念书。儿子一日要念五六个时辰去,现如今一听要念书,我这头都麻了。”
“你这浑话说与我也就罢了。若是让老爷知晓,小心你的皮去。我也是告诫你一番。认打还是认罚,你自己盘算。”说罢,张夫人也不与贾琏多言,转身往贾母处去。
待张夫人进了屋,一屋子的气氛倒是有几分乖乖的。毕竟今日都是王夫人的亲戚,如今老夫人向着大房,几人也是心中有数。今日去了府上,这位大太太又来的格外迟,这大小王氏心中便更生了几分不满来。
史菲儿瞧着众人表情对张夫人道:“难得你今日还过来了。不是说让你先去料理这纳贡之事么。”
“老太太说的是,纳贡一事已经打理好了,今日是贵客来,我自然也要来见见的。”张夫人瞧着贾母怀中的凤哥道:“果然标致,怨不得刚才琏儿还与我提起呢!且让我也抱抱沾沾福气,何时我能有如此一个女儿就好了。”
张夫人刚伸出手作势要抱,结果史菲儿就觉得自己胸腹一股暖流顺流而下。再一低头,这凤哥尿在自己身上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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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零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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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想到凤哥会来上这么一出最强之瞳最新章节。不但史菲儿愣了,张王二夫人呆了,大小王氏傻了,那凤哥的奶妈更是吓得不行,忙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史菲儿见众人如此紧张,哈哈一笑道:“不满周岁的娃娃,何必在意。”史菲儿将这凤哥一揽,“凤丫头随我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再来,大太太二太太你们陪陪客,我们去去就来。”说罢带着凤哥自往内室去了,凤哥不知自己闯祸,倒是依旧呵呵笑个不停。
见贾母如此豁达为有丝毫不悦,这大小王氏才略略放了些心。只是做客而来,哪里带了更换衣服,虽说这凤哥年幼但每次有了情况也会唤奶妈,今日是被贾母抱着瞧的人又多,些许是因如此才有了此遭。奶妈一旁站着着急,小声说道:“今日未给姐儿带替换的衣服去。”
王夫人听见,忙道:“这不碍的,元春小衣服到有不少,不少还是一时兴起多做的。取两件给凤哥先救救急,还望弟妹别嫌弃便好。”
“姐姐多虑了,这小儿家的衣服穿过的都带福气。如今元春出落的如此好,就舍几件衣服给凤哥添福吧。”小王氏立刻接着道。
王夫人忙命人去取了衣服,给老太太那边送去。
蝴蝶琥珀陪老太太进了屋,忙取出一身新衣。史菲儿命其在打些热水来,擦洗一番。让众人出了屋子。史菲儿此番开了心,点了点凤哥小鼻头道:“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竟与我寻了如此好的机会,我看看你的命数运势如何reads;。”言毕,急急从那绣囊中取出风月宝鉴镜来。
王熙凤见贾母呼地就变出一把镜子来,更是奇的不行,眼睛亮晶晶的,挥着小手欢喜地不行,咿呀呀地想要。史菲儿自然不会将镜子给王熙凤,只是将镜子凑道凤哥跟前,再往里瞧。
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镜中只有王熙凤的笑颜。这镜子就和普通的镜子丝毫没了区别。史菲儿有点傻眼,怎么会这样!
史菲儿将镜子拿回擦了擦,难道是超过此数不显示了?忽然想起每次用这镜子都会唤上秦可人三声,是不是因为这次没唤的缘故?史菲儿忙对着镜子连唤了三声秦可人。此番镜子到是有了些变化,不再清澈,但见镜中云雾密布,史菲儿一喜,这才是正常表现嘛。看来刚才,这镜子用起来还要念对咒语才行啊。
此番急匆匆再将镜子凑到王熙凤跟前,史菲儿凑脸往前一瞧,更傻眼了,原本乌图图的镜面依旧变得清晰无比,镜中的小丫头笑得更喜了。
怎么会这样?史菲儿不得其解,难道自己想错了?将镜子又拿到自己跟前,这镜面又变得不再清晰鉴人,一会就又云雾密集,稍后依旧是那首“人生坎坷心正平”的诗句,如此看来这镜子没问题啊恶魔夺爱:宝贝你别想逃全文阅读。
史菲儿瞧着依旧乐呵呵的凤哥,心里犯了嘀咕,难道是自己搞错了?这个凤哥不是王熙凤?可是按照推断来讲应该是她啊。可若是她为何元春能瞧出来,这王熙凤却不能?仍不死心地又试了几次,结果却依旧一样。
史菲儿还没思量出缘由,这蝴蝶已经将热水打了来。史菲儿只得将镜子收了,擦洗一番,将衣服换了。此时奶妈又送了小衣服来给凤哥,也是洗一番换上。
这回真是失策了,被尿了一身还没看见命判,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史菲儿想个不停。自己寻思半晌猜想是因为这王熙凤年幼,故而这判词才没出现。元春的判词不也只有一半么?可元春却能瞧见之前的判词去,这王熙凤怎么连原判词都不见?此事颇为奇怪。可如今这十二钗又去哪里去寻,李守中还不与府中相熟,根本不可能将李纨带来与自己瞧瞧,而余下的还未出世。况且过不了多久这王子胜携家眷返回金陵,想再见这王熙凤也是难了。
史菲儿难免有几分丧气,不过转念一想,这判词没有也未必是坏事,那太虚幻境里都是些薄命司、痴情司、结怨司之类的。听着就没好命的,这样的判词不要也罢。
往这个方向一想,史菲儿又有些不安,这元春还有两句判词,出现这两句虽然还不错,可谁知道后面两句会是什么?这命数究竟是改得更好还是更糟,目前又看不出!
本以为可以提前窥见天机,哪知道到最后却平白给自己添了新愁。这结局提前知道了是否就是好事?此事也没个定论。史菲儿定了定心神,暂将此事放在一旁。这事情想不明白,自己若是一门心思苦思,怕最后也是钻了牛角尖去,不如放放再想。
再瞧重新穿戴一新的凤哥,脸上依旧是笑盈盈的,一身红衣趁着小人儿更是可爱。史菲儿将其抱在怀中,摸着其小脸道:“如此一装扮越□□亮了,将来也定是个有福的。”
一旁的奶妈连忙赔笑,此时不敢再劳烦贾母忙将凤哥抱起。众人见了贾母和凤哥出来,忙起身相迎。众人又说笑一番,此时元春领着鸾儿从花园逛回来,瞧见凤哥一身新衣,笑道:“这身衣服更是衬得妹妹漂亮了。”
小王氏笑道:“舅母替凤哥谢谢姐姐了。”
元春瞧了瞧牵着的鸾儿,“我鸾儿妹妹若是穿杏红应也不错reads;。想起去年年下老太太给元春做了两身杏红色的衣服,花色样式都好,元春好喜欢,穿了一套,太太将另一套送给鸾儿妹妹好不好?”
小孩子心思简单,想不了许多去。元春就是见凤哥有了新衣以为老太太赏了新衣,而鸾儿妹妹没有,就出言来讨了,可她哪知其中缘故去。
大王氏一听乐了:“元春这姐姐对妹妹是甚好。事事都想着妹妹去。”
王夫人听言也笑道:“也就是你是个鬼精灵。我倒是给你两位妹妹备了几套新衣料子去。”言毕看向自己嫂子道:“若是嫂子不嫌弃就拿去吧。”
“瞧妹妹说的,怎么会嫌弃了去。本就是添福的,喜还喜不得呢。”言罢招招手将鸾儿唤道身边:“快去谢谢姑母!”鸾儿听言朝王夫人行礼。
“这女儿就是好啊。”一旁的张夫人笑道,瞧瞧这三位一人揽着一闺女心生羡慕,“不知我何时能有这福分去。”
“大太太是个有福气的,将来应是个儿女双全的。”
“就是就是。”
众人又说了会儿闲话,贾母又留众人吃饭,吃完去园子转了一圈,这才散了。未过半月,这王子胜携家眷返回金陵,王熙凤也自然跟着去了。这也是后话。
自此史菲儿倒也熄了用这风月宝鉴窥天机的心思。一来是因为此番未见王熙凤的命判,二来这命运岂是定数?不知为何不知何事就会影响了去,若是见了不合心意,再平添些堵去,这看了也不如不看。即便看了也如猜谜一般还要打半天哑谜,也没个答案,也不知自己猜度的对是不对。况且自己这么些年信奉的都是凡事靠自己,今日看不了这命判也无碍,自己就不信了,还改不了去。
这荣国府一众暂且不提,且说这荣郎被买了去,每日养在宅院内,衣食倒是无忧,但却被圈着连院门外却没再出过。每日定时有人盯着唱曲,学些礼仪,另外就是学些侍奉的法子,旁的事倒是没有,倒是比在南风馆清闲。
赖尚荣待在这房子闷得都要烦死了,可也没有办法。这院门是外面挂锁的,根本无法,就连每日采办也都是进出落锁,生怕其跑了去。赖尚荣盯了几日,却未找着能出门的法子。
这人一闲想得便多,赖尚荣越想越恨贾府。本来自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出入有人服侍,转眼间却家破人亡。这还不算完,后脚又被卖到烟花柳巷去,整日被打骂学着唱曲,好容易熬出头,却又被买来此处,也不知会被怎么发落。自己今日都是拜贾赦所赐,若是有朝一日,定要将其扒皮抽筋、挫骨扬灰才能解心头之恨。
这一日赖尚荣坐在屋中,却来了人,拿着一身新衣往桌上一搁道:“今日王爷请贵客,你且仔细陪着,不可有半分闪失。”
听了这话,赖尚荣悬了多日的心倒是放下些。乖乖将衣服换好,又将头发重新梳了,收拾停当随人出了院子。出院乘了马车,赖尚荣想揭开窗帘朝外瞧,刚伸手,便被人喝住。赖尚荣也是无奈只得端坐着。
行了不知多久,马车停了。下了车赖尚荣发现此处是一处酒楼,人带着进了一处雅间,里面倒是设了一席,有人交待赖尚荣,王爷过会到,今日贵客仔细伺候。
赖尚荣有些傻,这酒楼里能伺候些什么?唱个曲?如今主家未到客也未到。赖尚荣举措不安,也不敢坐,便择了个软垫跪着候着。(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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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零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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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尚荣战战兢兢跪着等着徒儿已熟,师傅慢用最新章节。约莫跪了一柱香的功夫,听见门外传来脚步与人语声。赖尚荣膝盖早已酸疼,可这王府规矩甚严,自己又是头一次被点出来见客,自然不敢坏了规矩去。只好依旧跪着等众人进门。
来人进了屋中,瞧见赖尚荣跪在地上候着,也只是扫了一眼。此时赖尚荣更不敢抬头,只是跪在地上道:“小人给诸位爷请安。”
众人纷纷落了座,赖尚荣才听见南安小郡王对自己道:“别跪着了,起来给诸位爷倒酒。”
此时赖尚荣忙从地上爬起,这膝盖酸痛,可也不敢在脸上露出半分,忙拿起酒壶给坐着的各位一一斟满。此时赖尚荣才主意到今日主位上坐的不是南安小郡王,而是另外一位。不过瞧着穿戴打扮定是个比小郡王更有身份的主子。赖尚荣暗自寻思着,这京城之中八公之上是四郡王,而四郡王之上则是皇亲国戚了,这位坐在主座的难不成也是个王爷?
酒杯已满,这南安郡王将杯举起对当中之人道:“这次多谢王爷帮我才躲过一劫,今日请王爷赴宴,聊表感激。还望忠顺王爷不要嫌弃才好,今日我先干为敬。”言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郡王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忠顺王爷一笑,“不过你我二人许久未曾叙旧,今日倒是应喝个不醉不归。”
酒杯一空,赖尚荣赶紧上前斟酒。今日果真见的是一王爷,还是忠顺王爷。赖尚荣心中倒是喜了几分。如此看来这被南安小郡王买了去倒也是好事一桩。自己在那南风馆中,见过的最为权贵的也不过是进京复命的外地官员。王爷,想都不要想,怎么会有王爷进入那种地方去!
“今日你是换了口味了?”忠顺王爷瞧了眼恭敬斟酒的赖尚荣这才开口。
“王爷说笑了。我的喜好您怎会不知?”南安郡王笑道:“若不是那点嗜好,又怎会捅出这样的篓子来。万幸此番是遮掩住了,若是被我家那位老太太知晓,还不知又要念我多久去。今日这奉酒小子的小曲唱的不错,不如王爷听听看。”
“哦?曲儿唱的不错?择首好的喜庆的唱来与本王听听reads;。”
赖尚荣方才就仔细想过,待中顺王爷发了话,忙将酒壶撂下道:“给王爷郡王唱满床笏的一出笏圆可好?”见郡王点头,赖尚荣忙清了声嗓子唱起来。
起先这忠顺王爷也不在意,听了几句,将这酒杯放下,筷箸听了,眼睛半眯,专心听了起来。
这一曲这赖尚荣唱的用心,忠顺王爷听的入神。一曲终了,忠顺王爷点点头道:“这嗓子倒是难得的清亮。”
听王爷此言,这赖尚荣立刻跪下谢恩,忠顺王爷笑道:“倒还算是个伶俐的。”
南安郡王道:“我也是听人说他唱的不错,才找了来给王爷助助兴。不过是唱曲的,若是王爷赏他口饭吃,怕是他家祖坟都冒了青烟去。”
赖尚荣被调教多日,自然明白郡王的意思,忙向忠顺王爷道:“还望王爷能赏口饭吃,小人愿给王爷做牛做马,小人这辈子不忘王爷恩典感激涕零。”
“呵,天下唱曲的多了重生之天眼神算全文阅读。要都考我赏碗饭吃,怕是要饿死大半了。”忠顺王爷不为所动又道,“若是养个雀儿,抓把米养了就养了。”
“小人唱曲也与那雀儿一样,给王爷解忧。”赖尚荣忙道,说完还学鸟儿“啾啾啾”地叫了几声。说心里话,此番自己倒是明白了南安郡王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当个雀儿当礼物送了,方才忠顺王爷没应,自己偷偷瞧了眼郡王的脸色,见其沉了几分,心里便有些慌,若是今日忠顺王爷不收自己,这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如今已不是自己愿不愿了,而是必须得讨这王爷欢心,让王爷收了自己才行。
“哈哈哈哈。”那几声鸟叫倒是引得忠顺王爷一阵大笑。“你上哪儿寻了这鸟儿来,倒是有趣。既然也是郡王一番好意,我再推辞倒怕拂了你的意去。”
听忠顺王爷如此一说,这赖尚荣倒是略略松了口气。反正如今自己已是深陷泥潭,若能寻个舒服点的容身之所也是件好事。好似不如赖活着,何况自己家仇还未报呢。
“你叫什么?”
“小人荣郎。”赖尚荣听王爷问话,忙恭敬答道。
“这名字不好,叫着拗口,今日你改名叫璃官吧。”
“璃官多谢王爷赐名。”赖尚荣跪地给忠顺王爷磕了头。心里却颇多苦楚,那荣郎好歹还占自己名中一个字去,如今再改名却是名姓皆无了,今日之后世上哪里还有赖尚荣,也只有一个被圈在王爷府当雀儿般养着的一个璃官罢了。
“再唱支曲子祝祝酒兴。”忠顺王爷道:“捡首热闹的。”赖尚荣哪里敢有一丝怠慢,忙又唱了曲富贵长春。
“王爷,今岁的纳贡名单可出了?”郡王问道。
“还未出,怎么你也开始打这纳贡的主意了?”忠顺王爷将酒杯转了转,“你也知道我并不管此事,若问纳贡你可是找我那兄弟才行。”
“王爷多虑了。我自是知晓这纳贡归内府管着,不过这内府也只是定这名录,可增选一事不还要让您过目了去?”
“郡王有话直说便是,不必如此遮遮掩掩。”忠顺王爷道:“我也是个直性子与我那兄弟忠敬王不同,没那些子耐心猜来猜去的reads;。”
“王爷爽快,小王直说便是。今年这已有数家来找,想入这纳贡沾点皇家恩典。都是一朝为官,沾亲带故的,小王也着实推脱不掉,只得说帮其问问,今日见了王爷,恰巧想起此事,特有此一问。”
“哦?”忠顺王爷笑笑,“那郡王也颇为辛苦。”
“辛苦倒也不是,只是今年老太太过寿,我倒是瞧上了个翡翠葡萄,煞是好看,想着献与老太妃必然欢喜,只可惜这府中家大业大,如今小王也是囊中羞涩。”这南安郡王说得也倒含蓄。
“行了,你也别与我哭穷了。你心思我已知。即是如此,你也知道纳贡是有定数的,你且说说你这候选比哪几家强了去?我且听听。”
这南安小郡王从袖中抽出一个册子,打开指给王爷看。忠顺王爷点了点头道:“除了这一等将军府的芳漱,别的倒也罢了。”
赖尚荣一曲终了,站在一旁随侍斟酒,却忽听提到这贾府,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这芳漱已纳贡三载为何换不得?”郡王倒是有几分不解,“我也知道这贾府与忠敬王爷走得颇近,但一个纳贡而已,又何必如此执着?”
“说得不错,可是这是宫里的意思,除非这芳漱纳贡出了问题,否则怕是要一年年献上去了。别家均可,唯有他家不行。”忠顺王爷说得倒是肯定。
南安小郡王点了点头,也不再继续追问,叫璃官添了酒道:“这余下几家还望王爷高抬贵手。”
忠顺王爷笑笑,“按程序走便是,若是合适也不能少了去,但若是勉强也无可奈何。”南安郡王自知深意点了点头。
一旁的赖尚荣更是生气,如今这贾府精贵,就连这纳贡都比旁的精贵了。若是如此自己大仇何时能报!不过此时想这些已是无用,赖尚荣想着为今之计只有巴结好王爷,先求自保,等有了机会再想法报仇好了。
酒席宴后,这赖尚荣便跟忠顺王爷回了府。原本自以为只是被王爷养在府中做个唱戏的伶人。哪知当夜,王爷便将其好好亵玩一番。
此时那还容你愿与不愿。这赖尚荣倒是想得明白,索性曲意奉承,既然已沦为玩物,不如借此多搏些恩宠。这忠顺王爷本就好这口,见这璃官又刻意讨好,更是尽兴,将人狠玩一番才住了手。
且不说这赖尚荣成了璃官在忠顺王府中之后如何,对这贾府贾赦恨意又多了几分。单说这荣国府内这一日白鹭又来与贾母回禀。
如今这酒楼已料理停当,单就等着开业了。白鹭选了几个好日子,请贾母定夺。
史菲儿选了选道:“下月初五便就不错。”白鹭点头记下,又问:“老太太,这日子定了,擂台在开业前搭好便是。想来那日定是热闹。老太太若是路过便看看吧。”
白鹭自是希望老太太能来一观,虽说府中规矩严格,但远远路过瞧一瞧倒应该也是无碍的。
史菲儿当然想去,听白鹭如此一说当下心里有了主意。白鹭也是个聪明的,说的含蓄,若是我本意不是去瞧铺子,只是碰巧路过看上几眼,就是被人瞧见也说不出什么去。便应道:“你且按你的主意去做便是,到日子了,若是赶巧遇到,我便瞧上一瞧。你记得给我在这酒楼留一雅间,旁的不用。”(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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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零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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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这日,史菲儿一行出了府去,车至巷口,史菲儿吩咐道:“今日也不必急着赶路,慢慢行便是倾世庶女,皇帝的专宠全文阅读。若是遇到热闹停下瞧瞧也不错。”
赶车的管事连声应了,这车走了两条街,便停住了。丫鬟蝴蝶见车不动,掀帘问道:“怎么忽然停下了?”
那赶车的回道:“回姑娘,这巷口不知怎么的聚了好些人,将路都堵瓷实了。咱家的马车挤不过去了。”
“你且去看看,前面究竟是因了何事将这巷口都堵了?”黄鹂开口道。
过了片刻,那管事婆子回来禀告说这对面街角新开了一间酒楼,酒楼新开张放了挂鞭炮后,居然是搞了擂台,而且赢了还有银子赏,如此一来倒是将这巷口都给堵严实了,一水儿的瞧热闹的,估计一时半会儿这车是过不去了。那管事婆子顿了顿又说道,要不然老太太我们现在回头,绕个远,去林府吧。
史菲儿自是知道这就是自己让白鹭开的店。选今日去林府也就是因为今日酒楼开业,这是必经之路。出来就是为了瞧这热闹来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个擂台会如此火暴,竟然将这里的路都堵严实了。
“这回头路还是算了。”史菲儿道:“难得出来一次竟然还赶上这样的热闹,瞧瞧去也是无妨的。”这话说得身边几个丫鬟都是开心。平日里都是在府中,就算是归家去也不是能随意去街上逛逛的,今日跟着老太太出来,竟然遇见这酒楼门前打擂的,自然是好奇,想去一瞧。
“老太太,这里人多眼杂,怕是不太方便。”那婆子倒是忠心,想着一车的女眷,若是挤在人群看热闹万一有个什么,这不好交代。
这的确说得在理。这贾府的丫鬟也的确跟别家的小姐一样养着,若自己带人出来有个事自是不好。不过史菲儿也有准备,热闹自是要瞧的,只要这车行至酒楼门口白鹭自会带着自己去雅间。只是如今这段路堵的瓷实,这车过不去reads;。
黄鹂是知道这酒楼是贾母让白鹭开的,选今日出来,去瞧外孙是幌子,去看这酒楼开业才是真。如今这车困在这里行不动也是心焦,想了想眼珠转了转道:“老太太,我倒是有个主意,您听听行不?”
“说来听听。”
“我们去换些大钱儿。在这车后一撒,喊上一声。估摸这人儿都会跑去车后寻钱捡钱。如此一来人去了车后,这路便容易过了。”
史菲儿听了摇摇头道:“这当街撒钱,若是引发众人哄抢推搡踩踏就会成了祸事。不可因一己私利而有如此行为。本来我们就是为了瞧眼热闹罢了,若是再引出祸事倒不如不看。”
黄鹂听贾母这话倒是红了脸,忙道:“老太太此番是我思虑不周,请老太太别怪罪。”
“思虑不周也是常事,无人可以行事毫无破绽。只是我倒是怕你们在府中尊贵惯了,出了府也将这气势带了出去,倒是不好。”史菲儿顿顿又道:“黄鹂你也是个聪明的,若是日后你独挡一面也需要多换角度想想。”
“黄鹂记住了。”
“行了行了,今日本就是为一乐光明圣皇最新章节。我们且坐在车上略略等等。”史菲儿倒是不急,这热闹也就是一会儿的事,虽说这擂台自己是很有兴趣,但还是安全更重要。
这车马便停住,只命一管事婆子去前面看看,不时将情况回报。只是等了一小会儿,巡街官兵正巧路过,忙命人往两边散开,史菲儿车马也随这巡街官兵从巷口出了来。
车马缓缓行到酒楼门口,白鹭早早得了信便等在一旁,等贾母下了车,忙将众人带去雅间。今日算是史菲儿头次出府来街面上逛逛。之前出府也是多次,但都是点对点,路上更不会下来去酒楼坐坐。如今这史菲儿坐在雅间,瞧什么都觉得新鲜。这么多年终于上街逛了,容易么。
这雅间位置甚好,透过窗子便能看见这楼下的情形。白鹭自然也是陪在一旁,史菲儿瞧着楼下擂台人头攒动,问道:“白鹭,这打擂怎么是怎么个打法?怎么这么多人?”
白鹭笑道:“今日是头一场,比的是吃菜的速度,此番是初选,还未到总选呢。这初选倒也简单,没有限制,十人一组,每组头一位吃完的便是优胜。等这优胜有了十人,再赛一组,最快吃完的便是今日的擂台魁首了。这赏金有二十两。”
史菲儿听了点点头,侧头往下瞧,这长席上忽然有一人举手,接着一声锣响。便听有人喊道:“第四组第七号胜!”就见一人站起兴奋的走了一圈。
“今日这比赛吃的菜品是什么?”史菲儿倒是有点好奇。
“回老太太,就是那道麻婆豆腐。”白鹭噗嗤一笑,“老太太想将这辣味推出去,白鹭想着,这菜口味特别,就用其当了先锋。”
史菲儿听着也一乐,如今因自己嗜好,将这辣味推广出去,说不定过些时日会衍生出更多的菜品来。在现世这辣味能引起风潮,在这里说不定也不会逊色。
“那今日生意如何?”
“这上座倒是不错的。不少人因是瞧热闹而来,瞧见这打擂众人的表情有趣倒是都点了份来尝尝。原来这店的口碑就不错,今日见重新开了业,不少老主顾也来光顾。”
史菲儿点点头reads;。自己在现世的梦想就是开个甜品小店,如今来了这里却开了间酒楼,忽然有种梦想成真的感觉。而且是放大很多倍的成真。或许人生就是如此,不管在哪里坚持本心,也许会赐予自己一份意外惊喜。
这轮轮比赛倒是进行很快。史菲儿瞧见着擂台外瞧热闹的众人中夹杂着几个乞儿,见这一场比完忙冲到这前面求将这剩下的吃食给自己分些。史菲儿瞧着倒觉得那些个孩子甚是可怜。
“白鹭,你这里伙计是否足用?”
白鹭歪头想想道:“若是这再生意兴隆些,怕会短些人手去。老太太若是有好用的可记得先给了我处。”
“我久不出出府走动,今日也就是凑个热闹罢了。方才我瞧这人群里有几个乞儿倒是可怜。”
“老太太就是慈悲。这几个乞儿确实可怜。听说是从西北过来的流民,如今父母没了,投亲不成。这几日我也嘱咐厨房给些饭食与他们。”
史菲儿摇摇头道:“你也是个心软的。这每日赠饭与他们,倒是不妥。如今他等无父无母,着实可怜。但乞讨度日也不能长久,况且不劳而获,长久下去也不是件好事。不如这样,你让人将这些乞儿寻来,雇做学徒,管其吃喝,也可学点本事。但也和他们讲清,若是进了店再想做坏事就直接送官发落,再想回来是万万不能了。”
“老太太想的周全,白鹭先替这几个孩子谢谢老太太了。他们今日也是个有福的。”
史菲儿看着窗外:“那几个孩子瞧着不过是同瑚儿珠儿的年纪,我这难免动了恻隐之心。今日也是我多事,本就与你说好,这店中事我不插手不过问,坐等分红便是。我今日来瞧上一瞧就给你寻了伙计。”
“瞧老太太说的,老太太能常来坐坐才是给这店添了福气去。”
“另外你这店若是瞧见老幼妇孺之辈不妨也施舍些吃食,此事也不宜宣传,也不宜太多,暗暗做便好。但若是四肢健全身体康健的男子来讨打出去便是。这店若是做得仁义,也是赚了名声去,盛名在外,这客源自然不断。”
白鹭点点头:“老太太说的我都记下了。”
不一会儿这楼下又传来几次锣声,转眼这入了总选的十人便都有了。此时楼下更是熙熙攘攘,众人都伸长脖子等着看今日的擂主诞生。
史菲儿瞧着更是好奇:“今日这擂主如何选?”
白鹭笑道:“这方法倒是相同,只是这菜品换成主食,一份油泼面。”白鹭笑道,“这一顿下来饭菜都有了。因是擂台又是免费来吃,也用不起那些鸡鸭鱼肉去,就选些简单便宜的罢了。”
史菲儿也跟着一笑,这擂台上的面已端上,一人面前就是一小盆。那面顶上的一抹红最是惹眼。这辣椒泼了油,香气四溢,锣声一响,众人埋头苦吃。这回倒是真比了一会才出来个获胜的。那人身形魁梧,领了奖金也不走,将银两往怀中一揣,朝围观的众人道:今日这饭吃的痛快,我倒瞧瞧这酒楼还有什么好吃的菜去。”说完转身进了酒楼,史菲儿虽在楼上但那人声音洪亮,自己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史菲儿瞅瞅白鹭问道:“这是你请来的托?”
白鹭忙摆手:“当真不是。这几十两银子我还出得起的。”
史菲儿瞧着皱了眉头:“你且不必陪着我,不如下去瞧瞧。免得生出些麻烦,好事变成坏事去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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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零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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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望江楼开张第一日设擂台打擂吸引顾客,声势浩大,来往行人都驻足观瞧,连街道巷口都堵住了合欢魔宗全文阅读。因这擂台因没设门槛,白吃饭食赢了比赛还能拿钱,故而参与者众。
几轮下来倒是比出了今日的擂主。只是这擂主喜滋滋领了获胜的银子之后,转身进了酒楼消费。这行为倒是让史菲儿起了疑心。
不论如何,这打擂赢来的钱也不算太过容易。况且望江楼的消费水准对于平头百姓也不算便宜,瞧这人穿戴倒是个普通百姓的样子。若一般人家赢了几十两银子,还不乐颠乐颠回家报喜去。即便是有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有这种魄力要在消费一番也不应该放那句话出来。不知为何,史菲儿听那句话倒总觉得有些引人注意或是挑衅的意思。
如今白鹭已不是那个跟在贾母身边的小丫鬟了,这几年在商海拼搏,对外面的世道倒是比之前多了几分了解。方才自己也是瞧着有些奇怪,也就留了心,听贾母一说,忙起了身往外去。
这望江楼开办起来,白鹭也是学贾母做了幕后掌柜。酒楼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自己再女扮男装前后支应难免露馅,虽说也是有女掌柜的。但酒楼中应酬,女掌柜难免会被人欺负了去,索性不如藏在后面掌控。
白鹭出了屋便命人将当值的掌柜叫了来,吩咐其将那赢了擂的请去雅间,另备酒菜,当做犒赏。掌柜答应的爽利,可是去了片刻便苦着脸回来,说无论跑堂小二怎么劝说那人就是不去单间,还将刚得的银子往桌上一撂,说是要请在坐的喝酒。这众人听了都夸赞这汉子豪爽。
白鹭听了更是将眉头皱紧,这样若是不出事还好,若是出事了,今日酒楼开张岂不是来砸场子吗?况且这人如此行事太有表演做戏的成份。
开张第一日自然是希望能开门大吉,若是有人故意生事,岂不是平白添堵reads;。白鹭想了想有了主意,小声叮嘱了掌柜几句。掌柜听了面露难色,迟疑片刻道:“这怕事不好,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
白鹭冷笑道:“这第一日若是有人敢来这望江楼撒野,也是给我们找晦气。生意开张头一日便不顺,这以后也未必能好。况且我这也是自保,一不贪其财,二不要其命。若是他撩事,就这样办了。你也是老掌柜了,这样的事也不是没做过。话说回来,若是这店倒了,你们又能有好处去?”
白鹭说得严厉,掌柜听了,沉默片刻点头应了。白鹭仍不放心,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坐着冷眼观瞧。只见那汉子桌上已是布了几道菜,酒也上了一壶。那人此时只是略略动动筷子,眼睛倒是一直往门外瞟,瞅着像是在等什么人。这让白鹭更是觉得奇怪,若是约了人,刚才赢了钱就应该招呼亲朋一起吃席,方才进来也只要了一人的酒菜去,如今他这个举动倒真有些奇怪。
大概自己起了疑心,越瞧就觉得越怪。见那人腰腹鼓着一条,瞧着也不似像揣了银钱,毕竟那赢了的银钱都放再桌上了。白鹭招手叫了个小二,让其想办法去探一探那人这腰腹中揣了个什么物件。这跑堂也是机灵,原本就觉着此人有些奇怪,听自己东家一提便忙过去一探究竟屌丝女王逆袭:无良女教师最新章节。假借倒撒了酒,趁机摸了一把,这不摸还好,一摸下了一跳。怎么这揣在怀中倒像是个短刀匕首之类的物件。
小二忙将此事与掌柜和白鹭说了,掌柜听了也是一惊。又不是官差衙役,穿着打扮也不是江湖中人,不过是平头百姓的装扮这去酒楼揣个匕首短刀也有些奇怪。此时当值掌柜也怕出事,索性心一横,此事就先按东家说的办吧。若是万一真出了事,更是麻烦。
掌柜笑盈盈行至那壮汉桌前,拱手行一礼道:“这位客官今日不但赢了擂台,行事豪放。我虽为这酒楼小小掌柜,也是心生羡慕啊。今日想与客官单请一席,可客官又不肯。那只好敬酒三杯聊表心意了,还望客官不要推辞。”话说完,倒是亲自斟酒,给这壮汉倒了三杯,给自己也倒了三杯:“我先干为敬!”说罢掌柜将三杯酒一饮而尽,对那壮汉做了个请的手势。
众人看着,壮汉也不好推辞,将这酒都饮了。掌柜笑道:“客官好酒量。看您桌上这酒估摸也冷了,就先饮了这壶吧,那壶我拿去给您烫烫再送来。”转身又对大堂诸位道:“今日酒楼开张,承蒙大家照顾。这位客官说用这赢了的擂钱请大家一壶酒倒是豪爽。不过想着这赢了擂钱不易,这酒还是由小店一并请了。”
在座诸位吃客听了,自是夸赞掌柜豪爽。那壮汉听了想说话,却见掌柜又道:“若是壮汉再多言便就是瞧不起我这小店掌柜了。”那人听了也只好作罢,拿起酒杯自斟自饮。又喝了两杯,小二端着酒壶又来道:“这位爷,这酒给您烫好了。您慢用。”说罢将那已经快空的酒壶给其倒完最后一杯,将酒壶撤下。
过了片刻,那壮汉似乎有些醉意,挣扎了几下,便趴在桌上不起了。掌柜过来瞧了瞧道:“这位爷性情豪迈,可惜酒量差点。扶去后面休息片刻吧。”说完来了几个人将人架着去了旁处。
这吃客也都是当一乐,说笑两句,谁也不放在心上。可过了没半盏茶的功夫,店里来了几个衙役说是要拿朝廷要犯,说有人举报在这店里见过此人,还将要犯画像拿了出来,这画像有八分像了那刚才醉酒的去。
此时便有吃客道:“方才那壮汉吃了酒醉了,应是被扶去醒酒了。”
掌柜忙赔笑道:“那人喝了碗解酒茶便离去了。早已不在店中。去哪了,小人是实不知情。”
衙役听了哪里肯信,一口咬定这酒楼窝藏嫌犯reads;。掌柜苦不堪言,连称不敢。引着衙役在酒楼各处仔细转了一圈,均没见到人,又塞了好些银子,说了半天好话,众衙役这才忿忿离去。
白鹭此时已是心惊。今日之事瞧着透出几分不对。方才自己教唆掌柜给那壮喝了一壶曼陀罗酒,这掌柜先饮了解酒药自是无事,那人可使抵挡不过自然是醉倒放翻了。因怕出事,白鹭索性命人将人从后门送出,装在马车里,行了一条街选了背阴处放下。
白鹭也是怕其在酒楼闹事,想着将人送出酒楼便好。那药下的少,估计其吹吹风头疼半日也就无碍了。哪知后面又生出这么一遭来。若是那人真在酒楼里被抓也好,或者出手打斗也罢,怕都要生出更多事来。此番自己也不知做的是对是错去。这生意越大事情果然越多啊。
转身,白鹭将此事小声说与贾母知晓。史菲儿听了更觉不对。但一时半刻又想不出缘由,只是命白鹭要小心些。
“老太太,那明日这擂台还摆不摆?”白鹭此时有些犹豫。
“摆!若是有人想寻事,你也是防不胜防。这擂台继续摆,你若不摆更衬了人家的心思。”史菲儿顿顿,“我想起这帮我们押送芳漱的镖局也是辛苦,你从明日起,每日摆一桌请一家镖局的来吃席,就说是我的意思,慰问一番。府中与这三家合作颇久,这面子应是给的。你也不用请其去雅间,就在大堂里摆,我倒是想看看,若是有镖局人在,还会不会有人闹场。”
白鹭点了点头,今日这事出莫名。况且这贾母还在酒楼中,万幸没出大事。贾母一行在酒楼中多坐了会儿,此时热闹也瞧过了,若是再不去这林府,怕是贾敏该等急了。便出了酒楼,重新上了车,往林府去。
贾敏在府中也是等候多时,见贾母久不来,心里颇急,忙叫人架了车去寻。这车才出了府门,便瞧见贾府的马车了。
贾母进了府,贾敏才长舒一口气。细问缘由,贾母只是推说因路上遇到趣事,瞧了会儿,这才误了。贾敏自是好奇,又问了问,贾母倒是将今日瞧见打擂的事说了一番。贾敏听完佯装埋怨贾母不接她一同去瞧这热闹。
“今日这事成了否?”
“回王爷,这事没成。”
“怎会没成?这点小事竟都办不好!养你们一群废物何用!”
“王爷息怒,这家店掌柜还有些胆识眼色,竟然将人偷偷送出去了。我们去晚了没逮个正着。”
“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废物饭桶,昔日从这镇国公府上买这店便买不下来,如今换了东家还是不行!给我拖出去打!”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不过小人今日倒是知道这店的新东家是哪家了。”
“哪家?”
“是原荣国府,现一等将军府的贾家。我还瞧见他们家马车了。”
“又是他家!怎么又是他家!”
“那王爷明日还闹不闹?”
“闹个屁,今日不成,人家必然起了疑心。你等给我好生盯着,我倒是瞧瞧这贾府要翻出什么样的花来。”
“是,王爷!小的记住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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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零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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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两日的酒楼擂台,史菲儿虽心之向往,但却不便再去王的契约狂妃全文阅读。只是等着白鹭将每日盛况跟自己学一学,就当身临其境感同身受了。不过也是万幸,这几日店铺倒是太平,也未再生事,让史菲儿倒是放心了些。
这一日,才过了晌午贾赦便急急寻了来。史菲儿瞧着贾赦急匆匆的样子,打趣道:“今日又是哪股风将你给刮来了?今日我这里可没赏没饭的?”
贾赦忙不迭的问了安便道:“老太太您是不是刚收了间铺子?”史菲儿闻言将手中的茶盅放下,笑道:“消息越来越灵通了。怎么如今我收间铺子你都能知晓了去?”
贾赦抹了把额头的汗,“老太太,您新收的那间铺子可是镇国公府上的?”
史菲儿此番倒是仔细打量了贾赦一番。如今自己这铺子打理营收都不是走的公中,况且自己也犯不着给贾赦一一报告,毕竟自己的嫁妆自己如何处理都是自己的事情。这段时日贾赦事务繁忙,除了例行请安也常不见人影。更何况自己收了的铺子多了去了,怎么偏出事的这间被贾赦提起?史菲儿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串的疑问,想了想才问道:“怎么,这么急匆匆的就是为了间店?莫不是你也瞧上了?”
贾赦皱着眉苦着脸道:“老太太、老太太您就告诉我有没有此事吧!此事甚急。”
听贾赦如此一说,史菲儿更有些奇怪,便收了玩笑的心思正色道:“我确是从这镇国公府上收了间铺子,手续齐备也是登记造册过的。”
贾赦听闻此言,急的在屋中转了转两圈,才又道:“老太太此番可真是有些麻烦。”
“麻烦?横竖不过一间铺子。就算是不错,也不至于让你急成这样。你也先静静气,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个麻烦?”史菲儿确是有几分吃惊,这左右不过就是一间酒楼,若真是不好,不开便是reads;。不过若说惹麻烦,又没有人因去了酒楼吃出个好歹来,这能惹什么麻烦?
贾赦此时哪里静得下来,忙道:“老太太,您不知道这镇国公出事了?”
“出事?何事?”
“今日朝堂上有人联名参了镇国公,说其勾结外邦、贻误军机、贪墨军饷,苛责下官……说了至少十条罪状,而且条条罪状都有实证,圣上勃然大怒,当场下旨要彻查此事,如今镇国公及儿子已经被关押起来了,老太太。”
史菲儿听着一愣,“确有此事?”
“老太太,我怎么敢跟您扯谎啊!急死我了。”贾赦急得直用手拍大腿。
“你且莫急,我们府上与这四王八公虽有交情但并不太亲近,这是礼数上的周全罢了。况且今日之事却也并无定论。更何况这镇国公还是太子的姻亲。若说他贪墨军饷或许我还信个几分,这勾结外邦,与他与太子都是有弊而无利,他何苦如此?我倒是不信。这太子也未求情?”
“坏就坏在太子求情了。”贾赦叹了口气,又道,“若太子未求情,这圣上也不至于下旨将镇国公与其儿子关押入狱,这一求情,圣上反而连带将太子也斥责一顿特种护花兵王全文阅读。”贾赦搓了搓手:“老太太如今可如何是好?”
“你且等等,这有何如何是好?我怎么倒是糊涂了。”史菲儿不解道:“虽说这店是我收的,但一间店而已与这事能有什么关系去?”
“老太太,您可是不知。折子上说那间酒楼就是勾结外邦的据点,您看我能不急么!这可如何是好啊?”
哈,这酒楼成了勾结外邦的据点了?史菲儿心里冷笑。不过此番到的确是有些麻烦,本来之前店中之事就有些蹊跷,本以为是自己多心,如今这么一看,此事倒是难讲了,不知道其中还有什么弯弯绕去,况且这朝堂之事,自己信息甚少,从仅知的裙带关系中也推断不出个所以然来。史菲儿暗自寻思,如今人家是门清,这店也是开在那里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是冲着来的,那也看看人家下一步是何计划再说。史菲儿转念一想又问:“今日此事你是从何而知?”
贾赦正欲回答,便又有廊下丫鬟进屋回禀,说是二老爷来了。
史菲儿又是一愣,虽说这老大老二是每日来自己处问安请安,可今日也来的有些太巧了。
转眼贾政进了屋,神色不安急匆匆的,行了礼后,瞧见同在屋中的贾赦,倒是欲言又止起来。
“有话直说便是,屋里又没外人,不必如此。”史菲儿见其如此倒是先开了口。
“老太太,今日我听闻圣上动怒,关押了镇国公,还斥责了太子。”贾政拧着眉头开了口。
“此事我已知。”史菲儿点点头瞧着贾政。
“那、那、那……”贾政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那间铺子现在是我收了,今月开张已有三日。”不等贾政说完,史菲儿便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这、这、这……”听贾母如此一说,贾政反而被堵住了话,不知该如何继续了。这这这了几声,才长叹一声,“这该如何是好啊!”
史菲儿想了想又瞅了瞅自己这两个便宜儿子道:“此事你等也切莫着急reads;。其一这事也未定罪,此事最后如何也无定论。其二我也是正正当当收了这铺子的,手续齐备,之前这店是做什么的我不知,但之后就一纯粹店铺。其三若是硬要东拉西扯牵凿附会说我这店是什么勾结外邦的据点,我便一头去撞这登闻鼓,一证清白。”
贾赦贾政哪里会想到贾母会如此说,登时便双双跪倒。贾赦忙膝行几步说道:“老太太,儿子也是心急如焚,可万万没有丝毫责怪老太太的意思去。”
贾政也忙道:“确实如此,只是初听此事,心里着实着急。未想到这如镇国公这等会扯上此事……”
史菲儿摆摆手道:“这事你我再慌再乱也是无用,还不如静观其变。若是有人硬要将此祸水往府上引,这也是躲不掉的。老太太我做事行的端正,也不怕。好歹我还有个诰命在身,若是真有人捏着心思,想要给府中泼污水,也要细细掂量一番,毕竟若真出了国公夫人怒撞登闻鼓一幕,怕是这事于谁的脸面也不好看。”史菲儿拍了下桌子,又道,“不过经了今日一事,我倒是觉得府中是被人盯上了。具体原因不知,但府上自当小心,言行要比之前更为谨慎。你们二人这不必要的应酬交际,从今日起都收收,让夫人也少出府去。至于这店的事,我再想想法子。余下的就静观其变吧。”
贾赦与贾政听了贾母这番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也怕再多说几句,真吓到老太太,逼出个好歹来,那岂不是更乱了。此事也是来的突然,自己难免有些慌乱。况且这镇国公祖上可是赫赫战功的,辅佐这圣上也是好些年了,又和太子有姻亲,怎么一下子会如此,这伴君如伴虎可真不是虚言。
史菲儿忽然想起一事问向贾赦道:“今日,你是怎知此事的?”
“说来也巧,今日去瞧瑚儿,碰巧遇见方大人,他告之与我的。”
“方大人?”
“老太太你还记得昔日我将赖大绑去京城府尹处?就是那位方大人。如今他调任为御史言官了。”
史菲儿闻言点了点头,这天下哪有那么多巧事?昔日里贾赦“凑巧”与这方大人巧遇谎称癞头和尚拐孩童一事,今日便有这方中正巧遇说着店铺一事。这八成是忠顺王爷给透的风。
“那老二你是听何人说这铺子是咱府上的?”史菲儿瞧向贾政。
“是妻兄王将军告知。”贾政答道。
王子腾也知道此事了?史菲儿心里迅速将此事又过了一遍,这王爷送信、王子腾告知的,看来此事还真是有些严重。真没想道开间酒楼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来。
此番倒真是有种如芒在脊之感,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着实不爽。可这贾府如今有什么值得人如此惦记呢?这倒是个问题。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才各自散去。贾赦回了房,倒是心事重重,张夫人见其眉头不展忙出言问询一番,贾赦也不想吓到自家夫人,只是略略讲了讲,倒是没提这老太太收了的铺子正是镇国公家的一事。
张夫人听了也自然好言安慰一番,为解贾赦心结说道:“这镇国公战功赫赫,家父也常叹其祖上英勇忠义,此事尚未定论,老爷也不必太为惊慌。”说完倒是想起一事,挥挥手立刻有丫鬟取来一物,张夫人将其奉与贾赦道:“此物你看看能不能衬了你的意去?”
贾赦将其接过,展开一瞧,顿时愣住了,转头问向张夫人:“此物你是从何得来?”(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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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一十回
110
“此物你是从何而来?”贾赦只问了一句,便又转头看向那绢册,又忍不住连声赞叹道:“妙啊,果然绝妙水鬼的新娘最新章节!”
且说贾赦将那物件展开一瞧,顿时面生喜色。自己寻了蛮久却未有中意的字,今日倒是见到了。如此一来还真有一种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之感。
这幅字是米芾所书的蜀素帖,贾赦越瞧越是欢喜,捧着绢本爱不释手,对这蜀素帖赞赏半晌,张夫人见其如此方才笑道:“老爷勿要太喜,此物非真迹,乃是赝品。”
听了这话贾赦自然一愣,木呆呆看向张夫人,手都抖了起来:“赝品?”
张夫人点点头道:“这蜀素帖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莫说能有了,就是观上一眼也是颇难。早些年曾有缘见过一面,实在是感慨其笔意纵横,俊迈灵动,家父也是甚喜此帖的。”
贾赦此时心里腹懑,这蜀素帖何人不喜。原本以为从天而降一大惊喜来,谁知却是个赝品。不过知晓此物为赝品后,贾赦倒是又细细打量了一番,反正自己是横竖看不出破绽。倒是觉得若此为赝品,那仿造之人也定是个笔力浑厚的,能将米芾的气韵学去了七八成去,这般刚柔兼备,变幻多端,行云快意,也不是一般人能临摹得了的。
“这幅字若是临摹也却是颇有功底,也算是上佳之作reads;。”贾赦依旧捧着不放,张夫人见状笑道:“方才老爷问我此物是如何得来。我也不瞒老爷,此物是瑚儿送来的。只可惜瑚儿应是不解这其中的故事。”
听夫人如此说,贾赦倒是起了几分好奇的心思,如此看来这幅字还颇有些来历不成?“夫人你且细细说说这幅字的来历。”
张夫人笑笑道:“因老爷为给家父准备寿礼,四下苦寻,我也只是在旁观瞧,也添不上什么助力,瑚儿归家时便提了提此事。瑚儿说他有一幅赏下来的蜀素帖,虽非真迹,但确也算是难得的摹帖,不如拿来献给外祖父。若是尚可也免得父亲太过辛苦。我是想着瑚儿孝顺,顺口应了。隔两日瑚儿将字送来,我见了倒是奇怪。这幅字确是出自家父之手呢?当年有缘见一面真迹,也是因家父将真迹来临摹一番,我在一旁为父研墨才有幸见了一面。父亲当年临了两幅,一幅自珍,一幅则是去了宫中,没想到一隔数年,又见此字,倒是感慨颇多。”
贾赦听了这一番来历倒是也有了些感慨。怨不得这字仿的自己看不出来呢,自家老泰山在本朝为名士,书画俱佳,求字求画的人不知有多少。所以自己才更是发愁给其的寿礼该送什么合适。不过这幅字如此轮转一番,倒是有趣,做寿礼也可,让老岳山忆忆当年也不错东山再起:职场天王之底牌最新章节。
张夫人见贾赦脸上有了笑意接着说道:“虽不是真迹,但却是旧物遇原主,也算是佳话。不如就用这幅字添入寿礼吧。如此一来,瑚儿进了孝,老爷也不用再费心思,家父也见了也算是叙叙旧情,一举三得,岂不是也好。”
贾赦点头应了,今日已是因镇国公之事焦心了一日,如今见了这幅字,又听了其中机缘倒是觉得心中轻松了不少去。
贾政回了自己院子倒是眉头不展,王夫人早已知了此事。将贾政迎进了屋,可是此事自己劝也不是,怨也不是,只得奉了茶说几句不关痛痒的话罢了,独留贾政一人烦闷。
史菲儿自然也是烦闷,这好端端的怎么凭空总会生出很多事来。每次这生意开张总是不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对于此事史菲儿倒是不太相信自己或者这贾府能被牵连其中,就算是一个勾结外邦的据点,如今已是门厅更换了。就跟之前此地有座危楼,如今将这楼拆了,原址重建也说新建的是危楼吧。任谁也不应会如此糊涂。
不过书中倒是没写这四王八公最终的全部结局。毕竟这八公中除了宁荣二公外,其余也均未露脸。反正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应该也不会有多强。不过细想起来,这镇国公算是太子那一脉的,这皇帝佬儿这么做,可是结结实实打的是太子的脸面,难道说这太子要不保了?若是太子倒了,那登上皇帝宝座的大馅饼不知会砸到哪个人的头上。虽说有贾元春这个试金石,但是一来要等很久,二来史菲儿自己可舍不得将人往火坑里推,贾元春这个属性自然是用不到的。
史菲儿胡思乱想,索性拿笔将诸多皇子一一写到纸上,分析一番。
如今这圣上共生了十二子,不过目前活着的也只有八人。如今这老大忠仁亲王是宫女所生年岁又大早早封王便去了封地了。提拔过史家的是义忠亲王排行老三,太子是排行老四。八人中与府中有交情的是六皇子忠敬王爷,而与府中之前有过节的是忠顺王爷八皇子,九皇子忠信王爷带兵去了镇守了北疆,最小的两位皇子如今一个十一、一个七岁,还均未加封。
史菲儿将这几位王爷都写在纸上细细端详琢磨。这几位王爷,自己也就见过六皇子忠敬王爷。不过别的也略有耳闻。这忠顺王爷、义忠王爷是断然与皇位无缘的,可先不睬,余下的就不好说了reads;。不过这诸多皇子各有心思也是必然,谁让这皇上的位子那么诱人呢。
这四王八公也和皇家多有牵连。如今自己府上和这忠敬王府就算是甚密。南安王府和忠顺王府历来交好又和太子有些关系,北静王府倒是择的干净面上瞧着倒是都不算亲近,可这王爷间又都买其好。至于另外两家也是有各自的大腿抱。
史菲儿瞧这这纸上密密麻麻画的关系图,上学时都没这么认真分析过。越想倒是越烦闷,索性将笔撂下。反正如今这贾府应该还没犯下什么大罪过去,离着皇位争夺战的中心又远,应该也不会因一间铺子惹出什么大事来,姑且自己安慰自己一番。
贾府众人眼巴巴地等着下文,可一连数日,却未再听闻任何动静。如此反而更像是在头上悬了把刀去,众人也不敢松懈,战战兢兢又挨了些日子,等着贾赦岳丈的寿辰过了,才听闻太子心忧成疾,竟然病倒了。
这太子病了可是大事,史菲儿听了也只能暗自瞎猜这说不定是太子的苦肉计。反正太子一病这案子也不好再审了,狱中的那镇国公父子据说也是每日喊冤。虽说这参奏上书说的言之凿凿,可细推想却着实不合逻辑。又过了些日子,便将这镇国公父子放了出来,只是拿捏了些诸如治下无方、放纵下人之类的罪责惩戒一二,至于先前本上所奏什么勾结外邦、贪墨军饷的罪名统统都没了,只说是这御史言官风闻言事,不足为信。如此一来,贾府上下也松了口气去。这样结果自然就与府上无关了。
史菲儿猜想这其中定是有过些什么,只是自己无法得知罢了。毕竟这里不是现世,没有个广播电视网络的,还停留在通讯基本靠吼的阶段,这消息也不过是口口相传为主,自然缓慢。不过这事倒是提醒史菲儿,如今自己这营生再想做大,若仅仅是靠自己身边放出几个丫头下人去打理可是不行了。就算白鹭再有能力,可那些明眼人一眼就能瞧见这背后是荣国府的牌子。虽说这势大敢来欺负的人少,可毕竟树大还招风呢。
这场风波起的急平的也急,贾敏一日来府中看往贾母又谈起此事,也是感慨一番。
“老太太,那日我还说未瞧着这热闹而遗憾呢,如今看来倒是觉得有些后怕。不过如今虚惊一场也还罢了。”
“但愿如此吧,如今我也是希望别再生出事端来才好。”史菲儿一顿,让丫鬟上了茶道:“我记得你曾与我推荐过一人,说是个打理店铺的好手,是你那嬷嬷的弟弟叫什么来着?”
“老太太想起他了?老太太您是不是言灵神啊?怎么你说就一定中了去?”贾敏一脸诧异,笑着道:“那老太太您快说让我再有了女儿去,那日我和大嫂子聊天还说呢,要是我们各自再有一闺女就好了。”
听了这话,史菲儿失笑,若是自己是言灵神干脆推开窗大喊三声我要回去就好了。还用在这苦熬着?
“好好好,你嫂子的我不敢说,你倒是个命里一定有闺女的,而且这闺女灵秀漂亮,这下满意了吧?”
“灵秀漂亮?老太太说的好。不过我还希望她能是个有才气的。”
“好好好都依了你去,这闺女将来又美貌又有才气,有福气又孝顺,这下你可称心了?”史菲儿笑道,心里暗想反正黛玉也的确才貌俱佳,自己也希望她能有福气长在父母身边,如此说也不为过吧。史菲儿将话锋一转:“都让你将话岔乱了,那人叫什么来着?”
贾敏一笑:“那人叫董瞳,于这经营却是一把好手。这几日刚刚来京看往其姐姐。我还想着叫他来给老太太请安磕头呢,偏偏老太太自己就想起来了,可也真是巧呢。”(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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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一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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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倒是和往日颇有些不同嫡女谋:逆天三小姐最新章节。早早的贾赦去贾母处问了安,因几位旧友约了多次,实在推脱不过,打算今日得空去赴约,可才出了府,偏有小厮来报说是其岳父有请。
这刚刚给老泰山过了生日,虽说前一阵其身体欠佳,修养了一阵。这个生日瞧着老爷子倒是精神矍铄,病气全无。这才见了面又急急叫自己过去,必然是有事。贾赦也想不出来缘由,只得立刻骑了马去往张府,又让人去给旧友送信,说自己迟些再来。
“不知岳丈大人今日命小婿前来所为何事?”贾赦毕恭毕敬地立于一旁,静候老爷子发话。见老爷子先是说了几句旁的话,张老爷子倒是没主动开口说出缘由,贾赦心中还惦念着旧友之约,忍不住先问了出来。
“贤婿啊,今岁寿辰你的贺礼中可否有一幅蜀素帖?”
听闻此言,贾赦倒是一乐,那日来往宾客众多,因这蜀素帖也并非真品,又是张老爷子自己的摹本,当众展示并不太好。故而贾赦也没特意献出,只是随着贺礼一起敬上,只是在这礼单上注明是摹本罢了。那日来往人多,这老爷子也没细看,估计是今日想起此事了,才将自己叫了来。
“老泰山,却有一幅蜀素帖,只可惜是摹本。”贾赦笑着应道。自己也不点破,毕竟这事还要老爷子自己看出来才有意思。
哪知老爷子接下来的话却让贾赦着实吃了一惊。张老爷子将那幅绢本展开,小心翼翼铺到书桌上,手在绢本边缘小心摩挲一番才道:“这本蜀素帖不是摹本,乃是真迹!”
“啊?”贾赦瞪大了眼睛瞅着张老爷子,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忙上前两步扑到长案旁,睁大双眼仔细瞅着那幅蜀素帖,舌头都有些不太利索了,说道:“这这这,是真、真迹?”
“怎么?听说是真迹,后悔送给我这老头子了?”瞧见贾赦如此表情,张老爷子倒是笑了,捋了捋白须道:“我且问你这帖你是从何而来?”
贾赦此时还未从这幅字是真迹的震惊中缓过来reads;。此时将手往身上蹭了蹭,小心地捧起,望向张老爷子道:“老泰山,这这真是真迹?”
此时张老爷子收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贤婿你告诉我此帖你是缘何得来?”
贾赦心中那个疼啊,倒不是因将字送给了岳父,而是因自己眼睁睁将真迹认成了赝品啊,实在是太丢人了。此时听到老爷子有问这字的来历,忙将帖子放回桌上将此帖来历一一表明。张老爷子也只是静静听着并未插话,直到贾赦将话说完才道:“这字是瑚儿得来的赏赐?你可知是谁赏下的?”
贾赦摇摇头,贾瑚如今并不住在府中,做了皇孙伴读每日陪在翰祺公子身旁,反而比在彭府时还回来的少了。偏巧这几日府中因为铺子的事谨言慎行,自己出府也少了,这事也只是听夫人所言,自己一没见那瑚儿,二也没细问,毕竟一幅摹本到底也不太上心替身能力者的学园都市最新章节。贾赦便将此事如是告诉了老爷子。
“即是如此,那还让瑚儿回来一趟说说吧。我叫人去请。”张老爷子点点头,派了人去请贾瑚,又命人去彭府请彭泺也来。
贾赦此时有些糊涂,不过一幅字,虽甚是珍贵,但也不必如此吧。此番再瞧张老爷子一脸严肃,倒和自己刚入府时笑脸迎人差别甚大。想来想去,贾赦也往前凑了凑道:“岳父大人,这贴可是有些来历?恕小婿眼拙,我是未瞧出真伪来。”
张老爷子道:“你瞧不出也不为奇。若是我没临过原帖,直接给我一幅,我也分不出这真伪来。可临过看过自然是知晓,况且我还临了两幅。”说罢让人将另一幅也取了来。
两幅字放在一起,这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立刻高下立见。这真迹字体变化无穷,极具灵动,因是在蜀绢上书写,墨迹时浓时淡,精彩动人。这仿本虽然在材质上也下了颇多工夫,临摹也是用心,但对照原帖,灵动不足,这墨迹变化的精彩也失了大半去。
贾赦瞧着倒也是佩服。不管是真迹也好摹品也罢,都是不错。若是自己能有一幅便好了。
贾瑚未到,彭泺倒是来的挺快。入了书房与老师行过礼,一转头便瞅见长案上展开的字贴了。彭泺素来和自己老师亲近,歪头去细瞧,这一看可是如同被人用铁钉钉在原地了一般。
“这这这是蜀素帖?真迹?”彭泺倒吸一口气看向自己老师道:“这王蘅来京了?老师您也不早告诉我一声?这小子来了京城也不来看我一会见了他我定不饶他去……”
张老爷子摇摇头道:“王蘅并未来京?”
“并未来京?”此时轮到彭泺愣住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瞅瞅张老爷子又看看蜀素帖,垂头喃喃一句:“这贴王蘅不是号称贴身带么?”
“是啊。如今既然贴在,怕是已他那倔强的性子人早已不早了吧。”张老夫子长叹了一声。
这番话倒是让贾赦更摸不清头脑了,怎么好端端的又出来个王蘅?难道这字是他家收着的?人去世了这字被人买了去,辗转几番才入了自己手中?可是明明是真迹为何偏要说是摹本呢?
贾瑚此时也赶了来,陪着来的还有翰祺公子reads;。两人倒都是急匆匆的。进了屋贾瑚看见自己外公、父亲、恩师均在,企鹅面色颇为凝重,被唬得不轻,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忙近前给三人跪倒行礼。
张老爷子见了贾瑚倒是露了些许笑意,忙免了礼将人叫至跟前又细细问了一番才提到那幅字去。贾瑚瞧见桌上摊了两幅,也是一愣,细细瞧瞧更觉得奇怪。自己将得来的一幅摹本拿来给父亲做了外祖父的寿礼是不错,怎么外祖父手中还有一幅?贾瑚歪着头瞧着也不吭声,倒是翰祺公子是个急性子,指着那幅真迹道:“贾瑚,这不是你那日得的赏赐么?”
“谁赏的?”另外三人一口同声问道。冷不丁被这么一问,倒是将翰祺公子吓了一跳。瞅了瞅众人才说道,“这不是忠顺王叔赏的么,那日斗诗,贾瑚拔了头筹。那日太子殿下、王叔与我父王俱在,说是要考校一下我们皇孙公子们的学业才气,便随意拟了题目,因许了伴读也来参加,我便让贾瑚也做了一首,哪知竟拔了头筹。这便是赏赐,我父王还赏了块歙砚呢。”
“确如公子所说。”贾瑚在一旁补充道。
“那可曾提到这贴的来历?”彭泺不死心问道。
贾瑚摇了摇头,瞅向翰祺公子,翰祺公子也摇头不知。见二人如此,彭泺也是长叹了口气。
“恩师,这蜀素帖有问题么?”贾瑚见众人面色凝重开了口。
彭泺瞧了瞧翰祺,又看向贾瑚道:“这帖子本是我一好友的家传之物。我那好友曾说这贴不离人去的。如今见帖却不见人徒增伤心罢了。”
翰祺何等聪慧见彭泺如此,便知自己在此颇为不便,开口道:“因张老夫子叫的急,我顺路带贾瑚了一程,如今这事已毕,我先行告退。”
张老爷子开口挽留两句,便命人将翰祺公子送出府去。
待翰祺公子走了,张老爷子将屋中下人打发干净方开口道:“今日之事莫与外人道。瑞泽你且命人往王蘅祖籍问问,如今他家是怎样情景。”彭泺连忙应了,脸上也生出些愁绪来。张老爷子叹口气看向贾赦道:“昔日里,你曾问我这守家之道,我也与你说了颇多。却唯独忘说一样。这以物传家乃是本末倒置。想要家业兴旺,子孙有继便应先断了这利欲心。这王蘅便是例子,蜀素帖是好物,可毕生为守着此物可真是愚不可及。这物件倒是长久,可除了这手书之人,又有谁能记得住这拥有之人去。”
贾赦忙道:“岳丈大人说的是,小婿记住了。”
张老爷子又瞧向贾瑚:“你也谨记。这人生来若是被物件束缚,这人便以和那死物件无大差别。这物件可是有形有样如这古董子画,也可无形无体如权势名望。”
贾瑚有点懵,但仍点头应声,称自己记住了。
张老爷子叹口气,又道:“如今太平盛世,实则波涛暗涌。谁知道会晴上几日,雨上几日?何时变天是天的事,你我这样的凡人是管不着的。如今众人都瞧着权势荣华好,去争去抢。但这花红能有几日去?此一时你独领风骚,彼一时深陷泥潭不能自拔。这心中正道又不知撇去哪里了。莫贪莫执,你等已是身在涡流,还望自知自晓吧。”
老爷子这话说得半含半露,贾赦听着倒是有些许了悟。前些日太子之事还未算风波平静,现在看起来不知道何时还会起更大的波澜去。还是自家老太太那句话对,别想那些有的没得,操心别人不如管管自己,变天就变去,只要天不塌就行。(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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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一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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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陪着张老爷子又说了会子话,才请辞出了张府雷决全文阅读。彭泺心事重重便先自行离去。贾赦与贾瑚倒是同路。
“瑚儿,若是得了空,多回府去看看老太太与太太,她们时常念叨,颇为挂念。”
听贾赦如此一说,贾瑚当下便垂了头低声说道,“这是瑚儿不孝了。”贾赦拍拍其肩膀道:“你如此上进,老太太与太太倒都是欢喜的,只是如今不常见面难免挂念。”贾赦又道:“你外祖父是经过大事的,今日说的这些话你仔细记下慢慢品味。如今你是皇孙伴读,更是要多留神,莫要让浮华遮了眼。”
“父亲说的是,儿子谨记。”父子二人难得如此,行行走走说了一路。二人同回府,贾赦刚进门,便让旧友又请出去赴宴。折腾一番,贾赦自然是没了兴致,只因是自己应下的,实在不好再推脱,只得赴约。贾瑚倒是得空去拜见了老太太与太太。
“恩侯兄,如今见你一面可实在是难上加难啊。”贾赦刚入了席,便有人出言道:“今日又迟来,且先罚酒三杯。”
贾赦无奈也只得依言将罚酒饮了。这些旧友都是自己早些年时常混迹一起的王公贵族纨绔子弟。若论学识能耐一个个都是倒数,可若论这花天酒地挥金如土,各个都是英豪。这些年因府中事多,贾赦也顾不上与这些人交际应酬,渐渐倒是疏远了不少去。今日之约也是因实在推脱不过才来。
“好好好,我自罚三杯。”贾赦入了席笑着应下。众人哈哈一笑,一旁便有人前来给贾赦斟酒。芊芊素手提着一壶,慢慢将酒倒满,笑脸盈盈的递了过来。
贾赦起先只顾看了酒杯去倒是未注意这倒酒之人,猛一抬头倒是被惊艳了一下。那女子生的面带桃花三分漾,盈握纤腰伴步摇,倒是别有一番风韵。这酒斟满了,也不急离开,倒是捏着酒杯亲自送到贾赦唇边,柔柔地来了一句:“请。”
这酒未下肚,贾赦到被这话说的身子一酥,那声音仿佛在其心间上用小指挠了一把,勾得五脏六腑都连带着痒了起来。贾赦仰脖将那酒饮了,那女子又立刻斟了第二杯,侍奉唇前道:“将军再请。”这杯酒下肚这,倒是将浑身的血气都扰动起来,这额角也微微沁出些汗来。
那女子从袖中掏出个红帕,帮贾赦轻轻拭了汗,又斟酒一杯递过来:“将军再饮了这杯就了了罚酒之事了。”贾赦仰脖一饮而尽,众人中有人赞道:恩侯好酒量,不减当年啊。”
贾赦连连摆手,叹道:“各位谅解些,今日实因家中有事,故而来迟。今日这席理当我请。”
“恩侯还是如此豪放,赞赞。我原以为如今恩侯出息了,在圣上面前领了赏,便不愿再与我等为伍了,昔日请你十次倒有八次不来,今日看来恩侯还是认我们这些朋友的。我敬恩侯一杯。”
贾赦一瞧,这与自己敬酒之人南安郡王府的小王爷的表弟宋仕朝,平日里和小郡王倒是颇为交好,连忙还礼,陪饮一杯。
见贾赦饮了酒,那宋仕朝笑道:“自打这恩侯一入席,这凝儿姑娘眼中就只有其一人了。凝儿姑娘也来陪我一杯吧。”此话引得众人哄笑一场,那唤做凝儿的女子红着脸低着头款步过去,如方才一样喂了其一杯酒去。这宋仕朝饮完笑道:“这美人斟酒滋味确实不同。”众人听言又是哄笑一番。
“恩侯兄,如今你也是在圣上面前露过脸的reads;。论家业也是没得挑。前几年国库空虚,又有战事,恩侯兄竟然拿了那么多银子出来。如今这家业打理的也好。”宋仕朝道:“如今恩侯也帮衬帮衬你我诸位兄弟朋友吧。”
贾赦就知此番也绝不是简单喝酒吃席,必然也是有事。可这一席人中,哪个不是家中丰盈的,非富即贵的,哪里需要自己帮衬。贾赦拱拱手道:“彦博兄此言差矣,今日席中各位都是人中翘楚,哪里轮到我贾恩侯自大了去。”
“恩侯何必如此自谦呢,我今日也确是有事相求。”
“彦博兄言重,有事直说便是,若是贾某力所能及,必定相帮。”今日贾赦也与早年不同,也学会这话留三分,不似之前跋扈张扬。
“自也不是大事,只是我偶尔听闻有户人家手中的古玩不错,有意想买,因那古董实在稀罕,价码又高,我等眼拙怕被人匡了去,这才想请恩侯兄帮着瞧瞧。”
听闻是这事,贾赦倒是舒了口气,点头便应了下来。这宋仕朝也是开心,又叫凝儿姑娘去陪酒,众人自是又陪饮了一杯。
贾赦有些微熏,略略动了动酒菜,问道:“能入你的眼的必定是好物,是个什么物件,你还能看不准了去?说来听听剑傲乾坤最新章节。”
宋仕朝哈哈一乐,将筷箸放下:“若是别的普通物件,也就不劳烦恩侯兄了。唯独此物偏要让恩侯兄看看才可。听闻张老今岁做寿,恩侯兄献了一幅蜀素帖当贺礼,此事当真?”
贾赦上一句本就是为挑个话头,怎知宋仕朝的这一席话差点让贾赦咬了舌头。
“咳咳,彦博兄消息灵通啊。”贾赦定了的神道:“这蜀素帖莫说真迹了,就是摹本也是难得一见,我也是机缘巧合得了个不错的摹本,献给老爷子做寿。”贾赦自然不会将蜀素帖的来历跟众人说明,含混地说了两句想将这话题糊弄过去。
“若是如此我倒是放心了。”宋仕朝点点头道:“原本听说他手中有蜀素帖倒是颇为动心,可听闻恩侯兄也给张老献了一幅,便觉得他那份应是假的。可今日听恩侯如此一说,倒是值得瞧上一瞧。”
怎么又会有一幅蜀素帖?还是真迹?此时贾赦倒是觉得刚才喝的酒都涌进了脑子里,晕的厉害。
“我只是听闻也从未见过,想着恩侯兄既然见过摹本,定是辩出这真伪来。”宋仕朝冲着贾赦道。
似乎总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可哪里不对自己也想不通,贾赦微微皱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若是再有一幅摹本倒是不足为奇,说不定也是号称真迹的赝品,贾赦倒是被勾起了点兴致,也想去看上一看。
“若是能有幸一睹,倒也是奇缘一件。”贾赦假意恭维道:“若能瞧见真迹,也是托了彦博兄的福。”
“恩侯兄客气了,不过话讲头里,若是真迹恩侯兄可别抢了我的先去。”
“怎会怎会,求得一观便是好的。”
“恩侯兄如此体恤,小弟我也就先行谢过了。凝儿姑娘今日可要好好伺候恩侯兄,代我尽尽心才行。”
凝儿姑娘笑吟吟又站在贾赦身侧添菜斟酒。若说方才贾赦对这凝儿姑娘倒是心中起了一丝涟漪,此时贾赦却一门心思琢磨起忽然又冒出的一幅的蜀素帖来,对于旁的倒是都懒得在意了去reads;。
散了席,贾赦倒是有了几分醉意。宋仕朝倒是婉言相留,可贾赦自是不肯。两人敲定约期,贾赦便回了府去。
路上贾赦倒是想再去张府,瞧瞧那幅真迹,也想与老岳山再论论如何辨其真伪,但想到老爷子年事已高,今日天色已晚不便打扰,便自回了府去。
回到府中,夜已深沉,张夫人依旧苦等其归,见贾赦归来倒是欢喜。今日长子回府陪了自己半日,又说日后有空便会多回府中看望,这便让张夫人开心不已。
贾赦瞧见张夫人喜色迎面,到将先前心中的那些涟漪都搅动起来。手指在其唇上一点笑道:“平日你不是念叨着想再添个女儿么,今日便了了你的愿去。”接着便将人拉入内室去了。
翌日一早,贾赦去给贾母请安。史菲儿见其问道:“昨日你岳父何事寻你,我倒是头次见其如此寻你过去。”
贾赦便将昨日这摹本变真迹之事,一一跟贾母禀明。末了还顺带提了一句,与旧友吃席又冒出一幅蜀素帖的事,也是叹了一番。
史菲儿笑道:“这天下巧事多了,要不也不会有这无巧不成书一说。说不定来日你去看的那幅也是出自你岳丈之手呢。”
听了这话,贾赦倒是一笑,“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去,若是真是如此,倒是个奇谈了。”
史菲儿也是笑笑,二人又说了会儿闲话。贾赦欲走,这宁府又派人来,说是要请贾母众人听戏。史菲儿虽不想去,但也只得应了。
前几日贾敏说起董瞳来京看望其姐姐。贾敏还提起其要来给自己磕头谢恩,史菲儿倒是免了,毕竟府中规矩甚多,单是磕头谢恩也说不了几句话去,毕竟选人任用,也不算件小事,自己还是要考验一番的。史菲儿倒是想着再去林府时,顺便将人见上一见。可偏偏巧就与这宁府听戏的日子撞上了。史菲儿想了想写了封信,命人送去林府,将去林府的日子往后延了延。
贾赦倒是趁着去鉴赏前又跑了一趟张府。张老爷子听闻倒也是有些好奇。对贾赦道,若是摹本也不错,不妨也买回来瞧瞧。
贾赦倒是细细问了一番这幅字真伪甄别之法,因想起贾母的那句玩笑话,又将张老临摹的那幅也细细看了一番。
到了约定之日,这一早宋仕朝便等府来请。二人驾马行了半响块行至京郊才到了一处宅院。宋仕朝点头说到了。
贾赦四下打量,心中有几分奇怪,此处看着宅院狭小,也并未听说有什么名流世家隐居此处。想来也是,若是名流世家隐居也该去个远离京城山青水秀的地方去。如此宅院怎么看也是平常百姓家。这样的人家能有什么古董真迹去?贾赦心中腹懑。
“此地瞧着破旧,但物件的确不错。我也是入了几幅不错的字画才信了。若不是这蜀素帖我实在拿不定主意,是定不会请恩侯兄钱来呢。”宋仕朝像是瞧出贾赦的疑惑解释道。
贾赦点头,随身小厮早早去敲了门,过了一会,院门才开了。出来一个身形消瘦,驼背缩肩的男人。见了宋仕朝立刻满脸带笑拱手施礼道:“原来是贵客宋爷到了,快请快请。”一转脸看向贾赦也陪了笑道:“这位爷瞧着富贵,就是面生的很,不知该如何称呼?请问爷贵姓?”
不等贾赦搭话就听宋仕朝道:“这位爷可是荣国府的贾大爷贾将军。你也别杵在此处说闲话了,快去带我们瞧东西去。”(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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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一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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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这不是见了贵客欢喜的reads;战魂全文阅读。两位爷小院破旧,快移步去正厅坐坐歇歇脚。”说罢那人堆起笑脸忙将贾赦与宋仕朝往屋内引。
进了屋,扑面而来的倒是一股子霉酸味,贾赦皱了皱鼻子,四下再瞧,此间也应是这院子最好的一间房了,即便是最好也是矮子里拔个高。屋内四白落地,字画全无,不少地方墙皮斑驳,那北墙上已有了裂痕,墙角也有不少青霉痕迹,这样的屋子又霉又暗又潮,就算是真有古董字画也不会好了去。这字画最怕潮霉。
房正中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一侧倒是立着张条案,案上铺着纸墨笔砚文房用具。另有一书柜,上面也是放着几部书去。瞧着这屋中之人也应是读过书的。
“两位爷请上坐,我去给两位泡杯茶来。”那人笑着道。
“你也不必忙了,来你这里也不是为了喝茶。今日就是为蜀素帖而来,你且去取了来与我们一看。”宋仕朝性子急躁,直接讲明来意。
听了这话那人倒是止了步,继续陪笑道:“宋爷您不是第一次来了,我这儿的规矩您懂,况且这蜀素帖您也看过几次了,今日又看?”
“哪来那么多话去?爷来了就是要看字的。你还怕爷看不起啊。”说罢,宋仕朝往袖中一探摸出一锭银子来往桌上一拍,“够了吧,别再磨叽,速速将字取来。”
那人见了银子,眼睛都笑得眯成一道缝去。忙将银子取了揣进怀中,转身取字去了。贾赦倒是瞧着新鲜,怎么这个地方看一下还要钱,这买卖不错,干脆别卖了,每天有人看上几次这钱不就来了。
“这里的规矩便是如此。”宋仕朝给贾赦解释道:“看东西一人一件五两。”
“这生意不错啊。”贾赦笑道:“不如这样回去我们也取几件古董字画出来,让众人观瞧,也按人收费得了。先前你不是还说这营生不易囊中羞涩么,这不是一妙招?”
“行了,恩侯兄你别打趣我了。这还不是因我着实喜欢那幅字去?”
“着实喜欢?我倒是不信,就怕你想买这字是有旁的用途。”
“恩侯兄您是聪明人,此事何必点破呢。”宋仕朝讪讪笑了笑,“今日还请恩侯兄帮忙细细瞧上一瞧。”
“那是自然。”贾赦嘴上应着,心里却已经替刚才那十两银子不值了,心中暗自嘀咕,也不知这宋仕朝着了什么魔去,来这地来找什么古董字画,若真能见到才是出了奇。
不多时那人去而复返,此番回来手里托着个托盘,托盘上有个包袱,小心翼翼地捧着。进了屋将托盘的包裹放在条案上。又麻利将长案上的东西都挪开,这才小心翼翼将包裹解开。
贾赦与宋仕朝也起了身,站在那人身后盯着他手里的包裹。只见那人将包裹打开了三层,又取出一油纸包来,解了这包,这才看见一幅叠着的绢册。那人轻手轻脚将绢册展开。贾赦不由得将眼睛瞪大了。
“两位爷请鉴赏。”
这的确不是真迹,但这绢上字迹和自己岳丈家中的那幅摹本无二啊。贾赦虽然来时曾想过这种可能,但真亲眼得见,却仍有些难以置信。这天底下怎会有这样巧的事去?
“恩侯兄,你且说说这幅字如何?”见贾赦一直不开腔,宋仕朝催问道reads;。
贾赦回了神,笑了笑,也不答宋仕朝的问反问道:“你也看过几回了,你又觉得如何?”
宋仕朝瞅着那字道:“这笔力遒劲,又不失灵动。八面出锋,挥洒自若,实在是佳品。”
听其这么一说,贾赦也点点头道:“是佳品你怎么不将其收了?还要反复多次?”
“恩侯兄又来笑我,你既知缘由又何必多此一问?”宋仕朝佯装板了脸。
贾赦也不再多言,只是笑笑,瞧着那立在一旁揣手的人道:“这字帖你是缘何而来?”
那人听了笑道:“这位爷,买字就说买字,你管我这贴是怎么来的做甚?”
“自然是要问清楚,这蜀素帖颇为名贵,传到今日也实属不易,若是此物来历不明岂不是玷污了去。况且瞧你家中情景也不像是个官宦后人。自然这东西要问清楚才行。”
“这位贾爷是担心此物是贼赃吧沙戮迷途全文阅读。今日也跟您明说,这物件还真是祖上传下来的。只是不是传给我们本家,是传到我的一个堂兄手中。他倒是爱如珍宝,对着物件寸步不离,恨不得将此物能贴在身上去长在身上去。可再爱又能如何,得了痨病终了去了。他一走又无子嗣,亲近之人也就我这兄弟了,此物便传给了我。”那人一顿又道,“
我也知道此物尊贵,可是放在哪里又变不出吃变不出穿来。前两年家乡大旱遭了灾,想来京城投亲奔个活路,好容易到了京,却没寻见亲,回去又没盘缠。这也是无奈才把几个值钱的物件卖了去。置了两亩薄田,又买了这房子。这也是刚刚够个嚼头。如今这小儿要进学将来还要娶妻,这房子也着实需要修缮,哪样又能离了钱去?这才无奈动了要卖这字的主意。”那人说的真切,末了还用手捻起衣角沾了沾眼角。
“京城艰难,为何不回原籍,多少也有个照应。”贾赦问道。
“我家一脉本就是小门小户,我那堂兄家倒是有些钱财,可偏又生了病。哪里耗得起去,金山银山也耗不过个药山,没几年家财也就败尽了。余下的亲朋多半自顾不暇,吃饱穿暖也就是万万幸了。这两年又遭了灾,更是不行。我也不忍再去麻烦他们。还是各人顾各人吧。”说完那人长长叹了口气。
贾赦听了这番话心里倒是有一丝触动,这平常百姓世道艰难虽有耳闻,但亲眼得见却少之又少。前日老泰山还说为人不可过于执拗,守着死物件不值。今日眼见了如此卖了此物换些钱财粮食倒也比苦守着强些吧。但话又说回来,这幅蜀素帖却又不是真迹。毕竟今日前来是应了朋友之约,若是如实说出来此物为赝品,想来宋仕朝便不会要了。可是自己明知是假又不点破,更是不对。既辜负了朋友所托,又对不起自己的眼力去。贾赦倒是有几分为难。
“恩侯兄,你到底觉得此物如何?”宋仕朝追问道。
“这幅字写的不错,只可惜……”贾赦顿了顿。
“这真是赝品?”宋仕朝叹道,又瞧了瞧那幅字去。贾赦这话立刻引起卖家不满,原本站在两人身后立刻向前将两人推开,立在绢册前,气呼呼道:“我也是敬你二位爷,是见过世面的。但不想买就不想买,何必诋毁我这宝贝去。你倒是说说这字怎么是赝品了?你倒是说说看!”
原本贾赦还有后话,怎奈这话刚起了头便被宋仕朝打断了,他直接这么一说,倒是直接将话给拍死了,一点迂回的余地也没给自己留reads;。
“这幅字却非真迹,”贾赦此话一出,倒是立刻让卖主瞪了眼,贾赦顿顿又道:“虽非真迹,但却也是出自名家之手的摹本,也还是不错。”
“名家摹本?哼!”卖主忿忿哼了一声:“你瞧着章这款,这字这气势哪里是摹本能仿出来的。不识货就说不识货。”
若是在平日,贾赦哪里还愿意再多费口舌去。只因这绢帖应是老爷子临摹的另一本,贾赦才多言几句:“你且莫急。我说此物是摹本,自有我的道理。蜀素帖本因写在这蜀绢上故而得名,这绢上的乌丝栏也是织就而得。这绢实在不易得,今日虽仍有,但和古制确有不同。古制用红黑二色织成栅栏,红色为朱丝栏,黑色为乌丝栏。而今制为显华贵这红黑二色中又加一股金线去。你这幅字中乌丝栏有金色闪烁,实乃今朝所织。故而我说此物件绝非真迹。”
此番话一出两人皆傻,宋仕朝忙趴到近前细细端详,看了多时,方才起身叹道:“恩侯兄好眼力,若不细看我真看不出这乌丝栏中还有如此玄妙在。”
贾赦心想莫说你了,就是我也不知道。若不是又去了趟张府,怎么会知晓这些去。不过若单论这绢册,自然是今朝织就的更佳,老爷子也说因为一幅是要交去宫中,为了求得同原帖一般效果,可是寻这绢也废了一番气力去。
“有金丝就是假了,我倒觉得有金丝才是真。”卖主强辩道。
“除此之外这绢册虽有做旧的痕迹,但字迹看着却新。另外这款印印泥也与古制不同。”贾赦点了点这绢册又道:“但此物确是名家所仿。”
“那这仿者是哪位?也是前朝名人?你看看若是仿品价值几何去?”一旁宋仕朝问道。
“不是前朝名人,乃是今朝名士。说来也巧,我岳丈大人就临摹了两幅。我是见过其中一幅,今日瞧见此物倒觉得有七分是出自我家老泰山之手。若是按今日的润笔之费,这幅字大概值两千两。”
“两千两?哈哈哈哈。”卖主大笑起来,“我说为何会口口声声非要说我这幅字是赝品呢!原来如此,就是嫌我报价两万两太高罢了。”
贾赦听了连连摇头,若是真迹自然两万两也不算高。可此乃摹本又怎会值了那数去。况且自己也是瞧着本家岳父大人的面上将银钱还报高了些。
卖家将绢册收起,又重新用油纸裹了,一层层用包袱皮裹好后,将物件往怀里一揣,冲贾赦与宋仕朝一拱手道:“两位爷,我看今日就看到如此算了。既然你说我这贴子不是真迹。我说什么也是无用。这宝贝还是要卖与赏识的去。否则别说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这宝贝去。两位爷你们走吧走吧,我也不送了。”
这还真是贾赦头一次被这样的人来了个逐客令。自然也是气,转身拂袖而去。这宋仕朝自然也是跟着出去。
见贾赦脸上带愠色,宋仕朝道:“今日也是多谢恩侯指点,要不我还真会花了大价钱去。”
“其实单讲这字,也是不错。”贾赦顿顿道。
“是是,张老夫子书法确实上佳,可我还是想入个真迹去。”宋仕朝点点头,转头看向贾赦:“即是老岳山手笔,何不收了送与老人家去。”
贾赦叹了口气道:“那人认定了是真迹,怎肯低价出,我怕再说反而认定我是故意来压价的。”(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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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一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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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返回原想再去张府与老爷子再说说此事最强特种兵之龙刺最新章节。可到了张府,才知老爷子被圣上请了去,也只得作罢,回到府中,贾母带了众人又去了宁国府赴约听戏,原本还想与人再议议此事的心思,也只得作罢放下了reads;。
“老太太,今日这戏班子可是不错,难得请您一番,可要多听几出。”朱夫人将这戏本子奉给贾母说道。
“今日你是正主,你就别让我了。你只管拣了你最喜欢的点了便是。”史菲儿自然是推辞。今日是这朱夫人的寿辰,自然寿星最大。况且自己来这里也是多年,可依旧不喜这戏去。
朱夫人依旧推了一番,实在拗不过,这才接了单子,点了出《戏彩班衣》,便将戏本子又奉于贾母跟前。此番史菲儿自然推脱不过,便随意点了出《过海》。
今日朱夫人一脸喜气容光焕发,史菲儿也是实在无事,半眯着眼想起上次自己搅和了朱夫人为贾珍选妻之事,又间接促成了这贾珍投军,不知道当时这朱夫人还怎么怨自己呢。如今也不在提给贾珍寻亲一事了,不知道又是什么打算。
“前几日听说这珍哥儿又擢升了,今日可给嫂子贺喜了。这双喜接踵而来,怕这三喜也不远了。”说这番话的是王夫人,史菲儿瞟了眼王夫人,心里暗想如今因这贾珍之故,这宁国府倒是和二房亲近了不少。这让王夫人似乎也有了些底气去。不过这福之祸兮所依,以后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弟妹过奖了,我倒是听闻珠儿好学聪慧,颇得家学夫子的称赞。”朱夫人自然也是将贾珠褒讲一番。
史菲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来了。怎么这孩妈坐在一起首要大事就是你夸我娃两句,我夸你娃两句啊。放着戏不听,在这听你们卖瓜夸娃啊。
史菲儿索性闭了眼,琢磨起这十二钗来。如今贾府只有元春,自己见了王熙凤一面。接下来的一大串人中应该是迎春与宝钗了吧。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去,而且这惜春还是从这朱夫人肚子里滚出来的,若是自己应不会将惜春再接到自己身边养着去了。
越想越觉得困乏,这戏文听的人昏昏沉沉。史菲儿半眯着眼,任凭这戏文从左耳进右耳出,恍恍惚惚中,觉得自己越来越听不清楚。睁眼一看,却下了自己一跳。
这是哪里?史菲儿有些懵。四下一瞧,腾地站起身来。此处不是自己最早来太虚幻境时睡得石亭么?怎么有来此地?自己这回真死了?可为什么会如此呢?
史菲儿心中大愕,忙掐了自己脸一下,倒不觉得太痛。立在此地犹豫时,忽见一女子急匆匆向自己而来,见了自己上前一把抓住手腕转身便走:“快走,躲过这一劫去,众姐妹就有望了。”
史菲儿被人拽着急奔,此时才瞧清楚拉着自己的不是旁人,正是给了自己锦囊的秦可人。史菲儿倒是又惊又喜,觉得自己有不少话要说。还未开口便听秦可人又急急说道:“那风月宝鉴可窥人判词,但六岁之后才可看其全貌。改命牵扯众多,改了未必尽是好事,切不可一味心思贪多求全去。你且小心,遇事多思多想。今日紧迫,也说不上许多。你自去吧,切莫再来。谨记谨记!”说罢猛地将史菲儿往下一推。
史菲儿觉得忽然身有千斤,跌落下来直直下坠。仰面瞧见秦可人见其云鬓散乱,面上有伤,一脸悲切。可张口想细问却说不出话来,这将史菲儿急得不行,好容易喊出一句:“且慢。”忽闻耳边一声锣响,史菲儿睁眼再瞧,哪里还在太虚幻境。这不还是好端端坐在这听戏么。
史菲儿有些恍惚,坐在一旁的朱夫人忙上前询问道:“老太太,可是戏班子唱得不好?”
史菲儿这下倒是彻底回过神来,稳了稳心神道:“如今年岁已大便时常觉得倦累,今日是你寿诞,你且好好清闲自在一日,不用顾忌我去reads;。我也是有几分困乏了,先回去休息。”
听闻贾母要走,朱夫人连忙挽留。只是贾母去意坚决,朱夫人也是无奈,只得命人套了马车送贾母归去。
今日倒是被着实惊到了。史菲儿回了屋捧着茶这才将方才之事细细回味了一番。方才倒是知晓这风月宝鉴却是能窥见判词,不过想要看全了要到六岁之后方可,可余下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改了未必尽是好事?难道我是将谁的命数运势无意中给改遭了?遇事多思多想没问题,可是点名让自己小心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事去?刚才实在是太匆忙,自己还没来得及再像其讨几粒还魂丹来,那个可是有大用途的。真可惜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去,不过不知为何这秦可人脸上有伤?一大串问题在史菲儿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史菲儿一连想了几日,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自己徒增不快而已。
贾赦帮这宋仕朝鉴了真假,宋仕朝又要再宴请贾赦一番,贾赦倒是都推了,称自己有事,来日再聚。宋仕朝见其坚决也只得算了,说是等其空了再约。
如此倒真不是贾赦摆架子,只因快入了秋去家中事情繁多,田庄铺子交租结账很是麻烦双面性格皇家明星美男全文阅读。自己如今也是领略了持家不易,自然这些琐事自己也是上心。另有贾母曾提到选良种之法也试了两年去,不知今年的成效如何,贾赦也甚是关心。如此一来一连忙了半月有余。
这一日贾赦回府,马刚行至宁荣街口,便横刺刺地忽然蹿出个人来拦在贾赦马前。那人出现突然,几乎要惊了贾赦的马去,贾赦忙将缰绳死死拉住,险些踩到那人。
跟着贾赦的小厮立刻黑了脸,扬了扬手中马鞭,冲那人喊道:“你是魔障了不成?惊了马踩了人可如何是好!”
那人也不答,只是往贾赦马前一跪,痛哭流涕。贾赦倒是不解,这是唱哪出戏文去?本想调转马头绕开前行,哪知此人竟双手死死抱住贾赦马腿,也不怕踢踩,不让其走。
贾赦见状只得开口问道:“你是何人拦着我的马作甚?”
听见贾赦问话,那人抬头道:“贾将军你还认得我不?”贾赦一瞧,那人还真认识。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自己去京郊的那位卖家。
看其模样甚是狼狈,贾赦倒是奇怪道:“你拦我作甚!”那人听闻贾赦问话用袖子抹了把脸道:“贾将军,上次是小人无心顶撞,还请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吧。”
这话说得贾赦更愣了,原谅?原谅什么?本大爷早就把那事抛在脑后了。贾赦道:“我自不会与你计较,你且自去吧。”
那人听了这话依旧不肯起身松手,嘴上嘟囔道:“将军说不计较,但为何还四处让人说我这字迹是假的去?”
“我何曾与人说过?”贾赦一脸诧异,自己回府后何曾说过这话去,像是此人去了古董店,被瞧出此幅字非真迹,卖不出去便以为是自己散布说这字不是真迹,找自己算账来了。“你那字帖真伪自辨,又何须我多言。你且松开,若是伤了你去,可不要怨我。”说罢扬鞭欲走。见贾赦如此,那人将马腿抱得更紧了,高声说道:“小人请将军给我条活路,救救我们一家吧。将军将军小人求你了。”
这当街拦马本就引人注意,再加上这一嗓子,街上瞧着的人就更多了。因看出马上之人是这一等将军府的老爷,谁也不敢凑近了观瞧,只是远远立着看着小声议论。
贾赦见状也不好施威去,若是让随从强行将人扯开,那人在此地不走胡说几句,再让御史言官听了去,说不定还要参上自己一本reads;。
“你且起来跟我回府再说。”
听了贾赦这话,那人倒是松了手去,站起身有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泪,紧紧跟在贾赦马后,入了府。
进了书房,贾赦厉声说道:“你这人胆子倒是不小,还敢威胁起本将军来了,我不与你计较便罢了,竟然还给我当街拦马闹市,你也不怕我赏你几马鞭?”
“小人万万不敢,小人万万不敢。”那人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你也不必如此,今日你即在此等我,做出这事,也是有些胆魄的。你就说你到底所为何事!”
“将军果然厉害。”那人谄媚笑道:“小人只求将军买了那幅字去?”
“你要卖字?”贾赦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吃惊,“这字即是仿品,便不能依了真迹的价格去。你且说说你欲卖多少啊?”
“一千五百两。”那人也不含糊曝出了个数来。
贾赦倒是有些疑惑,怎么此番这价格却低了不少去,甚至比先前自己估价还要低了五百两去。
“一千五百两你就卖了?怎么忽然转了性子了。之前不是还叫着我不是货么?”
“我那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有眼无珠。实不相瞒,自从将军离去,我也是心生不安,去了几家古董店,那幅字均被认定为摹本,若要卖也只肯给我五百两银子去。”
“给你五百两,你就到我这报个一千五百两的价格。你倒是不傻。”
“将军将军,主因我儿子染病急需用钱。我也是走投无路没有法子,而且这货卖与识家,我是因贾将军又说此帖可能是出自您老岳丈的手笔,更觉得此物与将军有缘,才特意寻了来。”
“这字你可带了?”
“带了带了。”那人忙从胸前取出一小包裹来,双手呈与贾赦。贾赦命书童接了,打开放在条案上。的确是上次见到的那幅,贾赦点点头道:“你可真愿意将此幅字卖了去?”
那人点头道:“是是,这半月天又下雨,我那房子实在是需要修理修理,儿子也躺在床上等钱抓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也是我实在没辙了,又不想贱卖了去,这才找将军。”
贾赦此时倒是一笑,这幅字自己还真有心想收,如今又是如此一番情况,贾赦道:“我收了解你燃眉之急也可,不过这幅字,我只出一千两,你能卖便卖。”
“一千两?将军能否再加些?一千五百两不行,那一千二百两可否?”那人仍不死心。
“你当我这一等将军府是集市?任你讨价还价
去?我已说过,一千两能卖就买!”
那人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咬了咬牙,“一千就一千,总比五百强。将军我卖!”
贾赦点头命人去支了一千两银子来,这个价格可是不错,改日拿此物给老岳山看看去。(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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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一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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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醉神话最新章节。”贾赦放下手中的书,瞧着急匆匆进了书房,还有些喘的包管家。这包管家平日做事慢条斯理的,若是遇到急事能把你急个半死,他倒是一脸沉稳的模样。这次还是头一次见其急成这样。
“你先喘匀了气,慢慢说。”贾赦将书合了道。而此时包管家努力吸了口气道:“老爷,这京城府尹梁大人与锦衣卫总领程大人一同来访,说是说是……”包管家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去。
“梁大人与程大人来了,那还不快快有请。”贾赦听闻忙起身吩咐道。包管家应了一声踟蹰道:“两位大人说是要请老爷去问话的。”说完将两张名帖呈上。
这话说的让贾赦倒是感到奇怪,虽说这官员登府拜会也不算罕事,只是这两位倒真是稀客。看包管家这样子想必是方才这两位大人也没有给包管家好脸色看。
不过人已经都来了府上,也不好怠慢。贾赦正了下衣冠,让管家将两位大人请进书房。待两位大人进了屋,贾赦忙起身相迎。
待众人落座上了茶,相互寒暄两句,贾赦便开了口:“今日不知两位大人登府,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听闻两位大人平日政务繁忙,今日到府上不知所为何事?”
听贾赦如此一问,府尹梁大人与锦衣卫程大人交换了个眼色道:“今日登府确也有些事想要问一问贾将军。”
“梁大人有事直讲便是,若贾某知晓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贾将军既然如此爽快,那下官若是有冒犯之处,也请将军见谅。”梁大人一拱手,又继续说道:“将军自是明白人,我等也就是奉命行事而已,绝非有难为将军的意思。”
贾赦听到京城府尹梁疏这样说更是奇怪,听着意思倒是怎么有几分问罪的意思呢?再瞧一旁坐的程峰此时也附和着点了点头。贾赦眉头稍稍皱了下,对梁疏做了个请的手势。
“贾将军可认识王获?”
王获?这名字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啊,贾赦一脸木然,摇了摇头道:“从未听闻。”
梁疏与程峰对视一眼,梁疏又问道:“那王爷进来是否收了幅字?”
听对方这么问,贾赦倒是点了点头道:“是收了一幅字,摹本的蜀素帖,花了一千两银子。”贾赦倒是坦然地和盘托出了。
“那贾将军可否还记得卖你字的人叫什么?”
这个自己倒真是没问,那日买字也实属巧合,给了钱瞧了瞧便收了。那样的人自己本就未曾上过心去,又怎会了解其姓什名谁去?
见贾赦不言,梁疏开口道:“贾将军,卖你那幅字的人就叫王获。”
这倒是让贾赦一愣,虽说此时还不太明白这两人登府所为何事,但应会与那幅字脱不了干系去。细想来这围绕着蜀素帖也很是折腾了一番去。怎么这样瞧着是又有波澜?
“哦。原来如此。”贾赦点点头算是知晓。
“他死了reads;。”一旁的程峰忽然开口插话道。
“啊?”贾赦一愣,似乎有点不太相信看向两人,那京城府尹重重点了点头,一字一顿重复道:“王获死了。”
这让贾赦有些懵,这人死了来找自己作甚。难不成意思是说是自己害的?自己堂堂一府之主、袭爵的将军何必和一平头百姓过意不去?况且自己只是买了一幅字去除此之外也与此人再无瓜葛了怎么他死了要来问自己呢?这无论如何也讲不通啊。
此时贾赦再瞧向那坐着的两位数,发现对方似乎都在期待着自己说些什么去。可自己能有什么可说的,连名字都懒得问的人,是生是死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见贾赦不语,梁大人讪讪又开口道:“将军可知他是怎么死的?为何而死?”
此时贾赦已黑了脸,没好气应道:“我与他不过是买了一幅字去。他怎么死的,缘何死的,我又哪里知晓了去?梁大人程大人竟然是登府询问,有话直接说了便是,何必如此兜兜转转。”
二人见贾赦变了脸去,连忙出言道:“将军息怒将军息怒。我等下官也是办差,方才已和将军说过若是有得罪之处,还望将军海涵升迁密码最新章节。”
“我知你二人是办差而来,我不会与你等计较。但这话要说明白了去,今日你等登府究竟所为何事?”
梁疏瞧了瞧程峰,慢吞吞道:“实不相瞒,将军如今有人将你给告下了,说您为了贪墨古董,将人毒杀而亡。”
此话一出,贾赦气得从座上直接站起,一拍桌子怒道:“何人竟敢如此信口雌黄,颠倒是非黑白,给我贾赦乱泼脏水!梁大人你告诉我这诬告我之人现在何处,我倒是要好好问问他,怎么空口白牙就去诬告于我。”说完又是在桌上狠敲了一记。
“贾将军息怒息怒。”二人见状忙起身安抚道:“今日登府也是与您告知此事。想将军忠孝仁义盛名在外,此事应是与将军无关,只是……”
“别只是只是的,直说便是。”贾赦实在是难压心头怒火,这光天化日的兜头一盆脏水。那日若不是此人当街拦马自己又怎会买了他的字去?若不买那字又怎么会被人诬告?真是越想越气,这人死与不死与自己何关?
“是这王获之子王聪状告将军,巧言布局用一千两银子便骗了他家的祖传之物去。他父亲回家方知受骗,欲再来府上讨个公道去,结果却中毒而亡。”
“一派胡言!”贾赦气得再也坐不住了。在屋子中转了一圈道:“你速速叫那个王聪来,我与他当面对质。我贾赦贾恩侯堂堂一等将军能做那种事去。”
“这这这……”梁大人搓了搓手道,“贾将军有所不知。这王聪如今是在义忠亲王府中。那日他来告状,衙役听他如此鬼扯便直接乱棍撵他出去。哪知这小子机缘巧合竟遇到义忠亲王,王爷听了那小子控诉,亲领了这小子前来,说此事虽小但事关荣国府一门清誉,不可草率,况且这法乃纲律,不可怠慢,还需好好查明仔细查实方可。便将这人也领走了,说是有了进展便告之与他。”梁疏顿顿道:“将军我也是为难啊。这也是无奈才与程大人一起冒昧造访问询一二。”
贾赦听到此处,心里不免叫苦。这义忠亲王原与贾府还是不错的。昔日西海沿子起匪寇,自己缴了银子给国库,义忠亲王还推荐了史家去平了乱。可这西北大旱,流民起了义,义忠亲王平乱未果这才又调派了史老将军前去。史老将军宝刀未老,去了平了乱归来后这义忠亲王便就与史家添了些过节,捎带着与史家有亲眷的贾府也不能幸免reads;。上次也是因小事还参奏了贾府一本去,此事撞上义忠亲王更是麻烦。
“今日到府上也是先告之将军此事,我等先去查证来日再请将军与其当面对证。今日就此告辞。”二人说完冲贾赦拱手告辞,此时贾赦哪里还有好气,一甩袖子就算做回了礼去。
待那两人走后,贾赦越想越气。这真是晴天一声雷,好端端地遭人诬陷了去。这包管家陪在一旁瞧贾赦生气忙出言道:“老爷也不必太过气恼,今日这两位大人登府来问老爷,若是依小的看来,他们也应是不信的。只是碍于王爷的面子不好办事罢了。”
贾赦听了这话倒是稍稍定了定心,毕竟此事与自己毫无关系,若要栽赃还需拿出实据来。自己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理会此事干嘛。就还不信了!
不过不信归不信,贾赦又将此事好好想了一番,那幅字是摹本没错,那日还是应了宋仕朝之约才去瞧了这幅字去,此人应该能给自己做个旁证去。谁会为了幅摹本去害人性命呢?想到此,贾赦忙叫人备马去宋府一趟。哪知到了宋府,这宋仕朝居然不在家中,两日前居然起意说是云游去了。贾赦追问这人去了哪里,却是无人而知。贾赦心里埋怨道:怎么好端端地想起云游了,明明前几日还要宴请自己来着。着实无奈,贾赦也只得给其留话,说是若人归来,定要先去见他一面。
这几日史菲儿终于得空见了董瞳一面。其倒是真心感激贾母为其姐姐寻了一好路,见到贾母认认真真磕头拜谢。
因是在林府,史菲儿也与这董瞳聊了几句。问了问其过去祖上经营的铺子情况,他自己的生意体会,几问之后,史菲儿倒是觉得这人还值得信赖。
不过如今自己手中的营生只有芳漱、口红、酒楼这三样去。这三样史菲儿觉得都不太方便教给董瞳去做,想来想去,史菲儿心中有了主意。
“我方才听你说祖上也经营过钱庄?”
“回老太太,那钱庄虽不算大,但信誉颇好。只是因遭人算计,后来才被迫兑了出去。”董瞳如实答道。
“那你又对这钱庄了解多少去?”
“回老太太,实不相瞒自小祖父时常给我讲这钱庄之事,我也瞧父亲打理多年。虽说未亲自掌管过,但对于里面运作还是有些了解。”董瞳说罢又细细将这钱庄运作说与贾母知晓。
“你倒是老实,话也不说满。”史菲儿点点头,“我在金陵、苏州、扬州等地都有这蘅荟阁的分处,如今生意倒还算说得过去。只是这每月都要让这镖局压送这银钱回来,也是麻烦。一路上时间又长,也是烦心。我倒是有意开个钱庄去省了烦恼,可也寻不见个懂的人去。既然你祖上经营过票号。不如我出资你帮我打理一个钱庄,你看如何?”
听了此话,这董瞳倒是颇为震惊。这钱庄向来都是子承父业,自己不过是与贾母见了一面。竟然这老太太有这么大的魄力直接让自己管理钱庄去,忙跪倒在地,称谢不已。
“你也不必先谢我去。我也是想了很久。你且仔细想好若开钱庄缺什么去,想齐备了告诉你姐姐便是。若是老票号能赎回便是最好。不能再起一个也无妨。我这前期投入的便算是记账入股。”史菲儿道。
这钱庄票号在古代也就相当于是个银行了。自己开银行,想想就是能笑醒。毕竟这事自己懂得不多,还不如让专业的上,自己前期投资入个股算了。反正也不操心,这样总比每月让镖局押送银子回来要省心地多了。(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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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一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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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史菲儿甚是繁忙,虽说这钱庄事宜自己也只是投资,不用亲自操持,但毕竟这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间私人银行,想想都是激动,自然甚是上心reads;食梦师全文阅读。
另一桩则是因为今岁秋日颇凉,如今望江楼辣菜滋味也渐渐得了不少人之认可。史菲儿觉得是时候给这酒楼再添上一道火锅,再旺一把去。秋冬之际贴贴膘,一大波人吃吃火锅既热闹又有趣。
说到底这间酒楼,口味都依循了史菲儿,菜品也有不少是她现世爱吃的家常菜品。在自己心中,这间酒楼也能算是其对现世的一丝怀念吧。
“老太太,这是新更迭的菜单,请您过目。”白鹭笑盈盈道,“您看看是否齐备,还需再填补些什么?”白鹭跟随贾母也颇久,还未见她对什么事如此上心的。不过既然老太太上心,自己要加倍上心才是正理。
史菲儿点头接过,又细细看了一番。如今白鹭做事越发上道了,事事想的也挺周全,酒楼生意也是越来越好,自己倒是不用太过惦念了。
“如此甚好。”史菲儿将这菜单水牌搁置一旁,“如今是否还有人前来寻事捣乱?”
“回老太太,自从请三家镖局去吃了几日宴席后,这故意寻衅滋事的倒是没了。我瞧着效果还真是不错,我便做主聘了两位镖师,每日照看店中,倒是免了不少耍横斗狠狡骗诈钱之徒生事。”白鹭捂嘴笑道:“那些镖师各个生的勇猛,店中若是有人故意生事耍横无赖,跑堂掌柜应付不来,两位镖师往那一站,那些人顿时就失了气势。镖师也是颇喜此差,听镖头感慨说每日这镖师都争着来领这差事,实在无奈只得将人一一排了班,这才罢了。还说若是哪日又开了分号,也求能再领这份差事去。”
史菲儿听了点点头,心中暗想这倒是一件不错的营生,要不要想办法整合个保安公司来,客栈酒楼应该都会有这样的需求。
“那街面的官差衙役何曾还再来寻人拿人?”
“那倒是不曾,除了偶有打个秋风开开牙祭的,不过也好应付。”
“如此便好,毕竟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样的只要不是太过,姑且先别在意,要整治也要捏准七寸再下手。”
“是,白鹭都记下了。”
史菲儿还想再与白鹭多说几句,便有丫鬟来报:“大老爷来了。”
“那白鹭就先行告退了。”白鹭忙道。
“怎么出了府倒比在府中规矩还多了去。”史菲儿一笑,“我还有几件事与你要说,你且先去内室休息片刻。”
“老太太,这怕不好,我还是去外面等着吧……”
“行了,前日里黄鹂翻出你昔日做的一条抹额,配衣服正好,只可惜錾的珠子松了,你且与我再缝两针。”
此番白鹭也不好再去推辞,便进了屋,黄鹂将那条抹额取了出来,笑道:“姐姐做的甚好,前两日老太太还念叨来着呢。要不姐姐得空再做一条吧。”
“就你会使唤人,行行行,我依了你便是。”说罢白鹭倒拿起针线缝补起来。
贾赦本意原不想因此事来烦贾母。因去了宋家想寻个证人回来却未果后,贾赦便觉得此事颇有蹊跷。转念又想,此事也是个包不住的,与其让老太太后知后觉,还不如自己主动告知reads;。况且这事确非自己所为,贾母又是个有见地的,说不定跟起说说也能找出些头绪来,这才来见贾母。
史菲儿自然不知内情,想着大概因自己寿辰临近,事务繁杂,贾赦来讨问一二。见贾赦进了屋,史菲儿便笑着道:“今日倒是颇早,这些日见你时常出府,难得有闲。”
贾赦问了安,皱着眉,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史菲儿见其面色有异,又道:“可是有事?我可不会读心术去,你直说便是。”
贾赦瞧了瞧屋子里的丫鬟婆子,史菲儿会意道:“你们且去外面伺候着。”一旁的黄鹂轻轻扯了下贾母的衣角,眼神往内室一送,想提醒老太太这内室还有白鹭呢,哪知老太太正巧看向旁处,并未在意,也只得自己先出去了。
史菲儿倒不在意这白鹭在内室能否听见,就只等着贾赦张口。贾赦见屋中无人,搓了搓手道:“老太太、老太太,我与您说一事,您且莫急。只是您定要相信此事绝非我而为之。”
这没头没脑的居然先说了这么一句,史菲儿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究竟是何事,你先与我细细说来。”
“这有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诬告本大爷骗人字画还杀人灭口痞女不好欺全文阅读。”
“诶?”史菲儿听得一愣:“竟有此事!你慢点说,我没听明白。怎么就骗人字画杀人灭口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贾赦努力让自己心中的怒火平复了些,说道:“是被人诬告!被人诬告!我堂堂将军怎会做出这等事来?我贾赦会为了一幅字画不择手段?还说我下毒杀人,我每日府中事务众多哪里来的闲功夫?”
史菲儿叫黄鹂送了杯茶来,“你且平心静气。要知道这盛怒之时脑内混沌,较清明时要笨了许多。我自是信你不会作出此举,若今日你是寻我来议此事,也还需将此事说明白。你且说说那死的人是谁?何人告你?”
“那死了的叫王获,就是他卖了我那幅字的,是他儿子告我。”
史菲儿听言知晓死者姓王,倒莫名舒了口气去。万幸不姓石。如今的贾赦与这书中相差太大,史菲儿还想着如此改变,按理书中逼死石呆子,抢人古扇一事应不会有了。哪知竟然还来了这么一出?
贾赦喝了口茶,倒是平静了些。这才将今日梁程两人登府一事与贾母说明。史菲儿听完沉吟道:“此事不是你做的,我必然相信。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当日你会买了那幅字去,既然已明知是其是摹本。”
贾赦叹道:“若不是老岳山的手笔,我多半也不会收了去。因献寿的那幅字由假变真,老泰山又告知这字他临摹了两幅去,那日王获拦马求我,我才收了,哎早知如此,真是多此一举,自找麻烦。”
史菲儿慢慢啜饮着茶,半响未言声。贾赦坐在一旁连声叹气。过了良久,史菲儿才开口又道:“这事你也莫急,若说那人是中毒而亡,一来要查证是如何中毒,二来还要证明这毒与你有关才能算是证据。我知道你平白受冤也是气愤,凭谁受了此等委屈也不能凭心静气去。”
“是啊老太太,我还奇怪那人好大胆子,空口无凭就敢告了我去。”
“是啊,这倒也是关键所在。若是一般人家遇了此事,申冤求诉倒也正常,为何会偏偏就咬定你去。这才是问题所在。”史菲儿顿了顿,方才我细细想了一番,“此事从那寿礼时我便有了奇怪。虽说这寿礼因假变真,也是不错。可这东西是瑚儿拿回来的……”
见贾赦瞪了眼,史菲儿知其想差了,忙接着说道:“你说这物件因是贾瑚作诗拔了头筹的赏赐reads;。这赏下物件的王爷也称此物为摹本,按理说皇家人物对这古董字画见多识广,按理他说是摹本也就应是摹本。没道理这赏给贾瑚时变成了真迹。若是别的还罢了,这可是蜀素帖,没道理如此啊?细想此事也太巧了些。”
“老太太的意思是,这王爷是明知是真迹却当摹本给赏了?这有些说不通啊,这蜀素帖乃是传世至宝……”
史菲儿在心里叹了一声,自己又不能说这是看多了推理书的条件反射。越是看起来置身事外的人,越是与此事关系重大。反正这事于自己而言,倒是一开始贾瑚送来的那幅字最为奇怪。真变假常见,假变真却是难得。
“所以我才说这也太巧了。传世至宝都不仔细鉴赏一番就轻易赏了?瑚儿那场斗诗本就是临时起意,即便那字为摹本,这临时起意的赏头也真是不小,你不是还花了一千两去,就连古董店收也开出了五百两的银子。如此一想,倒觉得王爷真大方。”
贾赦听言倒是一愣,“这这这……”连道三声也未说出所以然来。
“之后,你称旧友请你去赴宴,又借故问起这幅字来。看似无意,可怎么也透着股巧劲。难道这字非你而别人不能鉴赏出为假么?想想看若是古董店那些老板知其有蜀素帖,莫说五两看一眼,就是十两、二十两看一眼也会大有人在。换言之,这字确为张老所书,也是不错,即便是摹本也自会有人来买。那字怕是早已卖了去,哪里还轮到你?”
贾赦被史菲儿这番话噎住,不过按这思路一捋,的确如此。宋仕朝不也是看了几次去,所说有怕被人截胡的可能,但买这物件花费不低,也不会贸然买了去,哪怕实在吃不准也可先下定钱,再请人看了再议。
“那日你说被当街拦马,如今瞧着倒像是那人故意为之。他说的乍听有理,但细想却是漏洞颇多。那幅字看一眼便是五两银子,你们去看也不过是几日光景,便给了十两去。你可知那等人家这十两银子够活多少日子?寻常计较再怎样三五月也是无碍的。怎么没两天儿子就病了?就没钱了?可如今他儿子又能进京告状,这其中变化也是不小。还有,那宋仕朝平日里可是个爱云游四方的主儿?怎么偏偏此时有了事却寻不到人去?”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贾赦哑口无言。贾赦坐在原地一时连叹气都顾不上了。
“这骗人之术,并非全假最好。最妙就是妙在,这通篇都是真话,其中夹杂那么一两句假的,你听着真话自认在理,岂不知就着了其道去。况且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巧事,多半是人力努力撮合罢了。越是巧合便越有疑点,便宜可是不好占的。”
“老太太您教训的都对。可如今此事如何是好?”贾赦听了这番话,原本心中的气愤多半换为了不安。原本自己只是觉得此事就是那小人乱咬,想借此讹些钱财。可听贾母这么一分析,怎么倒是感觉有人专门挖了个坑就等自己往下跳呢?
“此事你也莫急,毕竟急也无用。若是小儿受了蒙骗父亲惨死,故而只想申冤,倒是无碍。你没做此事也不必怕。就怕是人家织好了网等着你来。你先细细想想,府中近日可是得罪了谁去,又或是有什么旧怨?”
贾赦抱肩在屋中踱步。走了几圈也毫无头绪。此时内室珠链一挑,白鹭从内而出,冲贾赦施了一礼道:“大老爷,白鹭决非有意偷听,倒是有一事,白鹭觉得或许也有些用处,不如说给老太太与老爷听听。”说完白鹭看着贾母等候示下。
“白鹭,直说便是。”(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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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一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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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从内室出来,称有事要禀明,史菲儿让其直说便是暗夜之瞳全文阅读。得了贾母许可,白鹭才言道:“前几日,店中来了一客,听口音不似京城人士,穿着打扮也是普通,打眼看过去便是一平常百姓。但此人出手阔绰,一人吃饭竟点了满满一桌子去,还要了好酒。掌柜怕是来吃霸王餐的,便让跑堂小二多多留意照看些。”
白鹭顿了顿又道:“哪知这人付账倒是爽快,吃完算账虽未给赏钱,但酒菜钱并未短了去,临走那人还笑言自己有钱,店里酒菜滋味不错。明日还来。跑堂也只是当那人没见过市面炫富夸耀罢了。哪知那人第二日竟然又来,又是点了一大桌酒菜,自己边吃边饮。一连三日皆是如此。跑堂也是好奇,便去奉承套话。那人酒醉也比平常好说话些,跑堂借机问他是做什么营生的,那人笑言说自己是做无本买卖,伸手一抓便有钱来。跑堂自然不信,又撺掇两句,那人酒醉不经激,便嚷嚷道,你莫看不起我,我前几日才从贾府讨了一千两银子出来,不就是靠一幅假字。有钱大户人家就是舍得,一块布上写几个字就舍得花一千两去。我主家还说了,再过几日还能再让我大赚一笔去,保我王获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等老子再赚了钱,再给你们赏头。只是之后那人又来了两日,就再不见了。”
白鹭说完瞧向贾母:“老太太,白鹭在内室缝补抹额,决非有意偷听。因听老爷说起此人叫王获,这才留了意去,后又因这言语中颇有契合,这才觉得需要告诉老太太与老爷。望老太太恕罪。”说完白鹭便跪下了。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听了白鹭这一席话去,史菲儿与贾赦都没再言语。
“真是岂有此理!”贾赦忽的一声怒吼,着实将白鹭吓了一个激灵。白鹭头一低言道:“白鹭愿领责罚。”
“唉,白鹭你快起来起来。”贾赦忙道,“我这是气有人竟然算计到我贾府身上了。原本我还真以为是小儿受人怂恿不知真相诬告,如今瞧着真是有人挖坑等着我呢!”贾赦此番气得反复在屋中踱步,走了两圈,步子一停,“如今看来这事可不能等着他们先动手了,我倒是要去告其诬蔑朝廷命官。看看谁给其撑腰与贾府作对,任其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你且静上一静,方才我才说过暴怒之下人头脑不清reads;。你如此急躁行事倒是容易给人钻了空子去。”史菲儿冲白鹭道:“白鹭,你且回去将那日见过的王获的掌柜与跑堂小二叫来。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这话传话有时会将重要的信息传漏了去。今日你已是大功一件,此事紧急你快去办了。”白鹭听言忙点头应了。
待白鹭走了,史菲儿对贾赦道:“如今看来这不只是挖坑等你呢。指不定还有什么后手等着。不过也暂且别慌,这世上没有绝对周密毫无破绽的计划。况且既然是计划便定有所图,若是知道其所求为何也好应对。”
此时贾赦脸已经黑的如锅底一般。史菲儿劝解道:“我自是知道你气。姑且说个故事与你听听。故事是讲一家官宦世家知道有一人手中有不错的古董扇子,高价去求,那人不肯便勾结了官家随意安了个拖欠了官银的罪名,抄了家抢了那扇子去。那家最后竟落了个家破人亡。”
贾赦本就有气,又听贾母说了如此一段,更是愤恨道:“这为官不忠不仁,都该千刀万剐了。竟然为了个死物件竟搞得人家家破人亡!天理何在!”
史菲儿点点头,自己将书中贾赦强夺石呆子家传古扇的故事说与他听。如今角色轮换,体味应该大有不同。
“凭心而论这官富欺民绝非罕事,这戏文中不是还有《一捧雪》么,依我所见,这官风正民风正世风正,若是官风歪了受苦的也只有那些克己守法的老百姓废柴当道:佣兵狂妃最新章节。想你堂堂一国将军竟都有人敢在背后如此算计,更何况那些毫无根基的老百姓?”
“老太太,您说的也不假。只是此时我倒想不到那么许多。只想着如何才能证明自己清白,如何将幕后之人好好惩治。”
“是我说远了。那你可想到如何自证清白?”这话倒是将贾赦问住了,其犹豫片刻道:“都将我说糊涂了,我又没做此事,哪需自证?”
“说得在理。我且问你,若是来日公堂对质你去是不去?”
“自然要去,不去反而显得我心虚理亏。”
“那对方给你扣的罪名是贪墨古董、下毒杀人。这查验毒自有仵作,若是对方精心计划,自然也会安排好指认你的人去。你昔日里处置的下人也为数不少,难保不会有人被收买到时反咬你一口。”
“这……”贾赦眉头深锁,“毒杀不好自证。可这买的帖子的确是摹本。拿出来给众人瞧也不怕,这总不能做假了去吧。这若是为摹本,那强买动机便不再了。”
史菲儿冷笑道:“这才更好做假了。那人只要一口咬定你拿出这幅字不是你买去的那幅便可。”
“可老太太,这样不过就是各执一词而已又不能证明是我买的就是真迹?”
“若是如此他们也不用设局了。若是此时忠顺王爷派人来上一句,认定这幅字是他给贾瑚的那幅该如何?”史菲儿转了转手中的茶盅道:“他从始到终都说的是赏的是摹本。你可别忘记了,这幅字不是献给张老做寿礼了,怎么又会回到你手中?”
“这个……”贾赦语塞,迟疑片刻道:“我可以明说老岳山临了两幅,再将那幅临摹的也请出来。”
“是啊,这自然也是不难。可你与张老乃是翁婿关系,对方自然会等你说出此话,看到字后说那幅字也并非是你强买的那一张又该如何?”
“此时对方必然或说张老乃你岳丈自然向着你,替你提笔再临摹一本也是不难reads;。如此一来你说的话又有几分信度。这真迹在手反而成了烫手之物。此番说不定连你岳家也一并被拉扯进来。我们不知对方是何后手,且容我大胆猜想一番,这张家受了牵连,瑚儿的先生彭泺也难保不被牵扯。你们又都与忠敬王爷甚密,你说此时忠敬王爷伸不伸援手去?”
这番话一出,让贾赦瞪了眼坐在太师椅上,张着嘴不再说不出话来。
史菲儿叹了口气又道:“你为国献银五十万两才得了忠孝二字,整治府内约束下人,以劳抵租鼓励修渠铺路又献了番芋,换来仁义二字。说不定却被这一幅字搞得自己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了去。”
贾赦听了此话急急从椅子上站起。朝贾母深施一礼,“老太太您既能看透这计谋,定是有解救之法的。老太太快指点指点吧。”
“并非我不说,实在是我对朝堂之事所知甚少。也摸不清其中关系厉害。况且这也只是我一己之见,揣测而得,此事你不如去问问你的岳丈,他为官多年又屹立不倒,自然看得透彻。不过今日别去,太过惹眼,明日自己再去吧。”
此时下人来报说白鹭归返,史菲儿对贾赦道:“你再去细问问那跑堂与掌柜,看有没遗漏,我再与白鹭说上两句。”
翌日一早,贾赦便前往张府,急匆匆到了张府又赶上老岳山见客,自己被安排在书房等着。等了好一阵才见到老爷子。
“今年你瞧我的次数可比你前几年加起来还要多。”老爷子笑着问,“今日又是何事?”
贾赦此时哪里还有心思说笑,忙将事情与老爷子说清楚,也将贾母的推测和盘托出。
张老爷子捻须点点头:“令堂倒是颇有见解。能想到此便不简单。我且问你,若是这官员被胁迫,多因何故?”
“贪与欲。”
“倒是不假。那再问你,那胁迫他们的又会求何物?”
“想来应是,权与利。”
“你既已知晓,还问我作甚。”张老爷子道:“你知道症结,余下的就看你自己是否想给了。”
“老爷子您的意思是让我遂了那人的意去?”贾赦一撇嘴,“我宁可下狱也不肯失了这清白。”
“早年你父亲曾对我说你是个实心的。我本书不信,如今我倒是信了。你且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
贾赦低头凑道张老爷子跟前,听其说了一会儿,瞪大眼叹道:“如此甚妙。”
“你知道便好。”
从张府出来,贾赦脸上的乌云散尽。带着众随从在城中逛了一圈,买了些有趣的小玩意,顺路又去宋仕朝家一瞧,这人依旧是云游在外呢。贾赦也是不急,问了两句便回了府去。
史菲儿在家中又将先前之事想了一番,看看如何能解此事,却依然不得法。贾赦这回倒是喜盈盈回来,带了几件有趣的小玩意给贾母赏玩。
史菲儿瞧其样子,便知这张老定是给了他条解救的法子去,倒也是放了心。待贾赦细细与其一说,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还有此法可解。这果然在朝堂上打混的老江湖实在不一样。(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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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一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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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京城府尹衙门口倒是颇为热闹混沌乾坤诀全文阅读。往日此处进出不过是平民百姓,有满面泪痕进去的,有敲了登闻鼓进去的。今日可是与往日颇有不同。
往日里这都是原告早早就等着候着升堂问案的,被告或是被关被押,带道问罪之时被拉至堂上。可今日并非如此,只见那被告骑着高头大马,脸上带笑,似乎完全没将这状告之事放在心上。一行人到了才到衙门口,这京城府尹便携众衙役站在门前,亲自迎接。
“梁大人。”贾赦下了马冲其一拱手,“今日我贾某可是要请您来给我一证清白的。”
此时街面上人来人往,京城之地,每日见达官显贵也很是平常。只是这荣国府的贾将军站在京城府尹衙门口说什么一证清白,多少让人有些遐想。街面上闲人也是不少,也有几位早几年是见过贾赦与赖大衙门一辩之事的。见此情此景还以为这贾府中又拿了不肖下人送与衙门秉公定罪的,也不免围在一起小声议论几句。人越来越多,聚在衙门口不走。
“贾将军先请入二堂休息。”这秋日天气,梁大人倒觉得背后沁出汗来。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件事去。今日这事要是处理不好,自己的乌纱帽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二堂?”贾赦听了梁大人的话一笑,“大人的心意贾某心领了。梁大人也莫怪贾某多事,依贾某所见,今日这案子还是在大堂审理清楚为好。否则若贾某在二堂平了冤屈,自证清白,说不准还被人以为是官官相护,梁大人你袒护与我。这样岂不是损了大人的清誉去。贾某可实在不敢。”
这番话说的漂亮,可也着实噎的梁疏无言。自己本是好意,这二堂算是内府,二堂审案是不可围观的。毕竟被告可是荣国府的贾赦,堂堂一等将军被人告夺宝杀人,姑且不论是不是诬告,就是说出来也不好听啊。原告将这罪名在大堂一说,堂外众人听见,这贾府的名声可就不保。虽说这几年荣国府在这四王八公中口碑颇佳,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呢。罢罢罢谁让人家不领情呢。
贾赦冲梁疏说完,又转身冲着围在衙门外的众人也是一拱手。这让众人一惊,便听贾赦说道:“今日贾某含冤被诬,要在这公堂之上当面对质一证清白。我贾某素日为人如何,众人也都知晓。不做亏心事,自然也不必避人。今日之事,也希望这京城百姓能听完这是非曲直再做评论,千万别生这官官相护之心毁了官府的清誉去reads;。”
围观众人听了倒是连连点头。也有人小声嘀咕起来说贾大人如此坦荡,到却像是受了冤屈的。自然也有人反驳道,说不定就是嘴上说的漂亮,这官官相护是必然的,不信等着看。这话也都传进贾赦耳朵,贾赦只是一笑便转身进了公堂。
梁疏也实属无奈,自己虽说是个京城府尹,可京中是个官都比自己根基厚实,这贾府又岂是能轻易得罪的?
这案子像个烫手的山芋,自己自然不想接。可不想接也只有推出去才行。梁疏先试图将此案推给督察院,都察院已不合礼制为由给推了回来。继而又想推给大理寺,大理寺倒是躲的更快,压根连接都没接。折腾一番这苦差事还是落到自己头上去了。
今日这案子看着简单,内里复杂。原告虽是平头百姓,可偏偏来个“邀车驾”,还偏偏碰上的是义忠亲王,如今这王爷不知为何与贾家不睦,见此案自然与那小儿撑腰。就是今日,这被告倒是早早到了,原告倒是姗姗来迟。这一面是王爷一面是国公之后,哪个不都是厉害的主,也只有自己倒霉,夹在中间。
待贾赦进了公堂,梁疏也不敢怠慢,忙命人奉了茶搬了座。贾赦倒是拒了,说升堂问案没这规矩,也不能因自己就破了去,说罢往堂上背手一站转世觉醒:千面魔主全文阅读。
片刻之后原告也到了,乘的是义忠王府的马车。那小孩一身重孝,满脸泪痕。这围观众人见了倒是颇为唏嘘起来。
贾赦也是瞧着,毕竟自己上次去王获家去看字并未见到此人。今日瞧见了,看年纪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模样。一身重孝倒是让人瞅着有些可怜。贾赦心里叹了一下,如此年幼小儿也诓在其中当作棋子,这设套之人也着实狠毒。
这原被告都到了场自然要开始审案问案了。梁疏端坐一拍惊堂木,左右两班衙役在列,梁疏刚要开口,便听一人喊道:“稍等片刻。”众人回头去瞧,倒见这义忠亲王、忠顺王爷、忠敬王爷一并前来。
梁疏见了忙下堂施礼:“不知三位王爷到此,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莫怪。”三人倒是都摆了摆手,免了礼去。贾赦在一旁站着,见三位王爷齐刷刷来倒也觉得有趣,也近前行了礼。
梁疏此时额上的汗不停涌出,心里暗骂道,这一个贾府一个王爷还不够乱的,再来两位王爷又算是怎么回事去?可心里怨气也不敢在脸上漏出半分,依旧面上带笑道:“不知三位王爷来此,有何指示。”
义忠亲王先开了口道:“那日这小儿拦了我的马去。我将这案子交到梁大人手上,今日升堂自然也是要看看的。”说完又转脸对贾赦道:“贾将军别在意,我见这小儿着实可怜,此事是非曲直自有梁大人秉公,本王自不会插手,今日也不是来给其撑腰站台的。”
梁疏听这话自然一肚子火,合着好人你当坏人我做啊。可又只能压了火气转向一旁忠顺王爷问道:“那王爷是?”
“此事因蜀素帖而起,我与那幅字也有些缘分,故而过来一观。”梁疏点点头又瞧向忠敬王爷,忠敬王爷笑笑道:“我倒是无事,听他们说有热闹,便跟来了。”这话说的实在,贾赦差点没绷住笑了。梁疏咬着牙让衙役搬了凳子请三位王爷上坐,待众人坐定,梁疏要再拍惊堂木,手还未落下,便听贾赦叫了停。
“贾将军何事?”梁疏举着惊堂木道。
“这升了堂,此案便正式开审。未审之前,我还有几句话要问问这小儿。”
梁疏瞧了瞧三位王爷,见其没有阻拦之意,也点头道:“贾将军你问吧reads;。”
贾赦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儿道:“我瞧你年纪尚幼,开审之前我先劝你一句,莫被人三言两语蝇头小利骗了去。若是你此时撤案,我也不追究你诬告之事。”
那小儿脖子一梗道:“杀父之仇如何说的这样轻巧,我敢当街拦马,自然不会撤案。”
贾赦点点头:“当街拦马,怨不得是父子呢。行事作风倒是一致,一个拦马为儿治病求买假字,一个拦马为父鸣冤诬告好人,原来此事也是祖传。”
“你休要得意。”那王聪气呼呼道。
“我就是再问你一句撤还是不撤?”
“不撤!”
“好,倒是有些骨气。”贾赦从梁疏一拱手道:“梁大人我问完了,您请继续。”
梁疏此时捏着惊堂木的手都有些酸了,往桌上重重一拍,朝王聪道:“你有何冤屈尽管说来!”
“梁大人且慢。”
梁疏颇为无奈,瞧着贾赦却又不好发火,咬着牙问:“贾大人还有何事?”
“梁大人请恕罪,贾某只是想起一事。依本朝法律,这民告官不论是非先杖责二十,查实若为诬告再杖责八十。不知贾某说的可对?”
梁疏点点头,的确如此。若不是自己看这小儿年幼,只是命衙役将其轰出府去,若是那日自己将其打上几板子,估计也没今日之事了。
大堂之外众多百姓听了贾赦此话颇有些不满,有人甚至嚷出声来:“这年幼小娃经得起几板子去,二十板子下去了,怕是连命都没了。”
这话声音颇大,贾赦也自然听见,“说的没错。我也是因是如此才特在梁大人审案前专门问他是否要撤案。若是撤案,自然不必挨板子去。”贾赦顿顿道:“这小子不撤诉,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毕竟民告官,若是为官中正被人肆意诬告,众口铄金,久而久之也必失了民心去。故而这律条中才有这条,这法不可乱。”
此时再看那跪在地上的小子,似乎有些瑟瑟发抖。贾赦叹了一声:“怎么你竟然不知此事。唉,我以为你早已知晓,故而方才未明说。”说完贾赦从袖中摸出一锭元宝来,上前一步搁在梁疏的公案上。
梁疏瞅了瞅那枚元宝又瞧了瞧贾赦有点傻眼,顿了顿才开口道:“贾将军这是合意?这当庭贿……”
“大人误会了。梁大人为官清正,审案之时我怎会有贿赂之心。这锭银子是给那小儿疗伤之用的。今日之事若是先打了板子,怕那小儿伤势过重无法堂审,我也代为求情。还请梁大人审完时在打也不迟。”贾赦一顿,又道:“哦,我倒是忘了,这是诬告,申清还要加八十。唉,这小身子骨,别说一百大板就是十板子也未必受得了。这锭银子就算是为其身后事之用吧。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梁疏听了贾赦这话先是一愣,接着又想贾赦果然不是好得罪的。再瞧那跪地小儿,现在真是瑟瑟发抖起来。
“如此贾将军倒也算是仁义。先前有劝,之后又为你求情。我倒是从未见过如此的被告去。小儿今日有冤只管说来。若是属实,梁大人自会为你做主。”一旁的忠敬王爷倒是先开了口。(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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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一百一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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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堂木在公案上重拍一记,梁疏朝王聪道:“你有何冤屈尽管讲来大魔王全文阅读。”
不知是被贾赦先前那些话吓到还是被梁疏的惊堂拍案震到,此时跪着的王聪声音也抖了,话也结巴了:“小、小人王聪,随州人士。今、今日为父含冤。我父被、被歹人毒死,望大人明断!”
这话说的扼要但也含混。只字未提贾赦强买字的事去。贾赦听了撇嘴,本想张口,后见忠敬王爷对其丢了个眼色,便将嘴闭上了。
这梁疏听着也郁闷呢,这个递上来的状纸说的不一啊。之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贾赦骗买了你家祖传的蜀素帖么,怎么被人家几句话一说,你听着要挨打,这事都不提了?你不提我怎么审,我都把人叫来了,这堂上还坐着三位王爷。况且你不说这打就能逃了去?真是小儿想事。
“那今日堂上你状告何人是毒杀你父之凶手?”梁疏追问道。
“我、我、我不知?”
“你不知!”梁疏气得用惊堂木往公案上敲了一记,“你这小儿,先前状纸上写明是状告荣国公之子一等将军贾赦,怎么今日升堂众目睽睽之下你竟告我你不知?公堂乃是威严之地,哪容你等如此信口雌黄?我且再问你一遍,若是再乱言,我治你个戏弄官员藐视公堂之罪,先打二十大板,再将你撵出公堂去。”
梁疏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去,这堂上的几位都是爷,自己开罪不得,若不是因你原告生事,哪会有今日自己如坐针毡的审案?
被这么一吓,那王聪开了口小声道:“小人、小人的确是要告贾、贾赦。是他害了我父亲去。”
“你说贾将军害了你父,可有证据?”
“他因看上我家祖传蜀素帖,设计诓骗,使我父将字贱卖与他,我父知晓后寻他算帐,确被他下毒害死。”
贾赦在一旁听着直咬牙,这被人当面诬陷的感觉太糟,真想上去直接抽丫两大耳光先消消心头之气再说reads;。
“你说的这话状纸上已有,我现问你,你可有证据说明贾将军毒杀你父亲?”
“我家祖传的蜀素帖现在其手中。他确是从我父亲手中买的。”
“那下毒呢?有何为证?”
“仵作验过说是中毒而亡。”王聪顿了顿,“村头李老头可以作证,那日我父亲因知道自己贱卖了蜀素帖要去贾府讨个公道,遇到李老头跟他提过此事。”
梁疏心里一叹,这让原告举证就是浪费时间么,没有一句是在点上的话。不过因两边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自己也是认真查证过。官府仵作也验过尸,王获的确是中□□之毒而死,不过仅凭一个老头的转述,就能认定是贾赦下毒,也太想当然了。
“贾将军你有何话要说?”梁疏转头问贾赦,这案子就不值一审。
原本站在一旁的贾赦忽然听闻梁疏问自己忙答道:“梁大人,我确是从王获手中买了一幅蜀素帖的摹本,但收了那字是因王获街头拦马,跪求我救他,我因听其说自己儿子重病,急需用钱才收的七年狂妃全文阅读。至于其余之事,贾某一概不知。”
王聪急忙叫道:“分明就是你骗了我父亲,硬说我家传宝贝是赝品摹本。”
贾赦眼睛一瞪道:“那幅字是摹本,此事我第一次去你家中便已告知,又告其如何甄辨之法。那日与我同去的宋仕朝也知晓。王获来求我时,也说他去了京城古董店询价,古董店主也称其是摹本。此事你父早已知晓。”
“那宋仕朝可在?请他前来一问?”梁疏问道。
“因被人诬告,我也想寻个证人,去了宋府两次,可惜此人出去云游了,至今未归。”贾赦道:“也不知归期,不过他们府中或许有知此事者,大人也不妨一问。”
梁疏点头派人去宋府询问,准头又对贾赦道:“这蜀素帖乃当今天下名帖,读书之人莫有不想见识一二。今日此案既与此帖有关,且先不论真伪请贾将军拿出一观。”
贾赦点头道:“这倒是无妨。今日我也特将这蜀素帖摹本带了来。”说罢一挥手,身后来一小厮,其抱着一小包裹呈上。贾赦冲梁疏点头,便有衙役接了过去,至于公堂案上。
梁疏亲手将这包袱打开,小心将长绢展开,因长绢太长只展开了一半。梁疏瞧那绢上之字,写得甚是漂亮。这中摹本也值得一收啊。
“王聪,你且上来瞧瞧,这幅字可是贾将军从你家父手上买去的?”
王聪依言起身,走至案前,伸头看了一阵,一指贾赦道:“这不是从我父亲手上买的那幅字。你定是叫人又重新临摹的。”
贾赦哼了一声向王聪道:“一派胡言。你且说说,你家这字与这幅字哪里不同?”
王聪道:“我家那幅字绢要比此幅字旧些,毕竟传了好几代了,我一眼便知。”
梁疏听了也不能决断,自己也没见过这蜀素帖的真迹,这是不是摹本自己自然不知。况且王聪所言根本无人可证啊。
此时一旁坐着的忠顺王爷开了口,“论起来我与这蜀素帖还有些缘分,昔日里曾得一本摹本赏赐reads;。我因爱才又将这本摹本作为褒奖赏赐给一次斗诗的才子中的魁首。说来也巧,那才子正是贾将军长子贾瑚。今日我来瞧瞧这幅字吧。”说罢便走至跟前,细细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忠顺王爷一脸犹豫看着贾赦道:“贾将军,得罪了。我曾听闻贾瑚孝顺那幅字送给其外祖父当了寿礼,虽说那幅字是摹本,可偏巧出自外祖父之手。张大学士也是我朝书画名家,这字归去复返倒是佳话。”忠顺王爷顿了顿:“怎么这幅字我瞧着倒像是那幅我赏给贾瑚的字去?”
忠顺王爷此话一出,堂上堂下一片哗然。王聪此时像抓了救命稻草,怒向贾赦道:“怨不得之前你就说我父亲手中的字是张大学士的摹本呢!你手中有幅假的,来蒙骗与我。这张大学士是你儿子的外祖父,就是你的岳丈大人。你问他要幅字还不跟玩儿一样。好在这纸里包不住火去,让王爷看穿了。梁大人,公堂之上贾赦还敢弄虚做假,他心中必定有事。请大人明鉴!”
此时自然有机灵的在堂下小声议论,莫不是贾赦真买了真迹,今日拿摹本糊弄一番。若是这小儿没认出来不就是诬告了。何况摹本本就是张老爷子所书,说不定其见这字珍贵动了歪心也说不定。
梁疏看看贾赦:“贾大人,这如何解释。”
贾赦皱了眉头,近前一步,盯着那幅字细细人瞧了一番,不但将余下的绢册展开,还反过来瞧了一眼。这一瞧,贾赦转身往自己小厮那走去,抄起扇子在其背上敲了一记:“你这家伙平日里办事马虎也就罢了。怎么出来也这样?那幅字呢还不快快拿出来?”
小厮一听忙又从随身带的包袱里取出一小包裹出来。这个包裹与先前那个一样。贾赦冲梁疏一拱手道:“这幅字才是。梁大人案上那幅字确实为贾瑚为外祖父的寿礼。梁大人您看,这绢后面还有我与贾瑚题的的贺寿词呢。只因我字迹潦草,这摹本又是老岳山所写,不敢污了去,就题在后面了”
梁疏将绢帖翻过,果然背面有字。题了贺寿诗两首,署名确是贾赦与贾瑚。
贾赦冲忠顺王爷一拱手道:“王爷好眼力,这字确为王爷昔日所赏。贾某一直未谢过王爷送字一事,今日在此谢过王爷了。”
忠顺王爷摆了摆手:“巧合罢了。这字与你有缘,也是幸事。”这话说得轻巧,可贾赦却从其脸上看到一丝怒意,贾赦心中冷笑,你有张良计,就别怪我有过墙梯。
贾赦命小厮将另一幅字捧出也置于案上:“梁大人这幅字才是。”
小厮一听忙又从随身带的包袱里取出一小包裹出来。这个包裹与先前那个一样。贾赦冲梁疏一拱手道:“这幅字才是。梁大人案上那幅字确实为贾瑚为外祖父的寿礼。梁大人您看,这绢后面还有我与贾瑚题的的贺寿词呢。只因我字迹潦草,这摹本又是老岳山所写,不敢污了去,就题在后面了”
梁疏将绢帖翻过,果然背面有字。题了贺寿诗两首,署名确是贾赦与贾瑚。
贾赦冲忠顺王爷一拱手道:“王爷好眼力,这字确为王爷昔日所赏。贾某一直未谢过王爷送字一事,今日在此谢过王爷了。”
忠顺王爷摆了摆手:“巧合罢了。这字与你有缘,也是幸事。”这话说得轻巧,可贾赦却从其脸上看到一丝怒意,贾赦心中冷笑,你有张良计,就别怪我有过墙梯。
贾赦命小厮将另一幅字捧出也置于案上:“梁大人这幅字才是。”(红楼之步步为赢../39/3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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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WwW.lwxs520.Com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回
120
贾赦见公堂之上这王聪仍无一丝悔改之意,自己可怜其年幼还耐心劝解了几次,可对方仍不回头,丝毫无悔过之意[综]大神成长手册全文阅读。贾赦心中压抑许久的怒火也终于爆发。
“梁大人,贾某方才问其父死期与我买这字日期您可记下?”
“贾将军放心。这公堂之上每一言一句都有专人记录。这王获死于七日前,贾将军买这幅字是半月前,我也查证过,确实如此。”
“好,如此便好。王聪我且问你,你说是我诓骗你父,用摹本价格买了真迹。你父获知真相后寻我索还未果遭了毒手,可是此意?”
“就是如此,你认账便好。”王聪道。
“你这小毛孩究竟能否真听得懂人话去?我何时认同你所述为真?我再问你,如今这两幅字在公堂之上,你却说没一本是从你家买的,依旧咬定我藏了你家的真品去,可对?”
“是,你就是私藏了去,随意搞出两本仿冒的来,试图在这里蒙混过关。你就是故意这样为之。”王聪厉声道。
“梁大人,如今确也是双方各执一词。我说我没买真迹,他说我就是私藏。”贾赦一笑又道:“若是我能告诉诸位这蜀素帖真迹如今身在何处,是否可以洗清我这因贪念为夺真迹而杀人灭口的动机呢?”
“这个?”梁疏一愣。虽说自己知道蜀素帖弥足珍贵,但这国公之家,谁家不会有不少名人字画去?就算为了夺幅字去,也不会用如此办法。“若是贾将军知晓这真迹去处,那不妨说出来。若是有真迹于他人之手,这说您诓买真迹,则是不攻自破了。”
“大人啊,切莫被他骗了。这真迹他若是随意给个人,再叫那人拿出来,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大人且莫要被他骗了啊。”王聪嚷道。
“呵,我自知你会如此说。你且莫乱叫嚷,我自会拿出证据让你心服口服。”贾赦一甩袖子,“梁大人,我有一证人在此,可否请他登堂一证。”
梁疏瞧了瞧自己身边的几位王爷,只见义忠亲王垂头转着拇指的翠玉板指,忠顺王爷眯着眼似睡非睡,忠敬王爷则瞅着自己手中的扇子发呆,三人对于堂下之事似乎都不上心。梁疏心中一叹,既然都来了,还要装出一副不上心的样子来,也真是累。
“贾将军,请你证人为你一证吧。”
贾赦回头对自己的小厮耳语两句,小厮点头。拨开人群往外走,不多时带了一位回来。那人进了公堂,先是一乐,也不与贾赦招呼,倒是先朝堂上三位王爷行礼道:“彭泺给三位王爷见礼了。”转头看向梁疏道:“梁大人,今日你这公堂倒是热闹啊。三位王爷坐镇可是蓬荜生辉啊。”
梁疏自没想到这来的会是彭泺,忙起身回了礼。三位王爷见了彭泺也先是一惊。忠敬王爷将扇子合了道:“瑞泽,怎么你是知道这蜀素帖真迹在何处?”
彭泺认真点了点头:“的确知晓。”
“该不会就是在你手中吧!”忠顺王爷忽然开口。
“哪会哪会。”彭泺连连摆手:“这蜀素帖乃稀世珍宝,有缘一见便是福气。不过若要说起来彭某与这蜀素帖也确有些缘分。”
“你就直说这字现在何处,说这么多旁的去有何用,莫不是为了混扰是非?”王聪开口道。
彭泺听了一回头,瞪了一眼王聪道:“你可真是王聪?”原本彭泺之前语气倒都是和蔼,忽然对王聪质问起来,众人也是一愣华丽圈套:逮捕首席殿下全文阅读。
王聪被这么一声喝问吓住,缓了缓道:“正是王聪。”
彭泺扯嘴蔑笑一下:“真是大胆小儿,信口雌黄。”说罢也不理这王聪转头对梁疏道:“蜀素帖本是我好友王蘅家传至宝。他爱此物胜过自己性命。曾与我言,贴不离身,人在字在!他后因家事回了祖籍,这一别也是十数年去了。”彭泺说到此长叹了一声。
“一月前,他家中老奴忽然登门拜访。此时我才知这王蘅竟已故去已有三年。那老奴捧着蜀素帖道,这王家子嗣凋零,王蘅也未有子嗣去,逝后将这帖留给了本家堂弟王获。”
“看你们就是一伙儿的。”一旁的王聪忽然跳起指着彭泺道:“就是你与他一起合谋从我父亲哪里骗了我家祖传的宝贝去。”
梁疏一拍惊堂:“肃静,待本官问你时你可再言。若再犯,先掌嘴。”
“你家祖传宝物?”彭泺冷笑道:“别玷污了王家吧。那老奴与我说,可惜这王获也是个短命的,一家竟都得了痨病,就连那十岁大的儿子王聪也未逃过一劫去。王获死前将其叫至身边,要将这蜀素帖献于朝廷。于是这老奴才背了字千里迢迢来了京城。”
“一派胡言。分明就是你们合谋骗我。”此时王聪奋力叫嚷起来。梁疏使了个眼色,这两旁衙役上前将其按住。
“次日我便将这蜀素帖献给了皇上。梁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圣前一问究竟。”
梁疏哪里敢问,忙堆笑道:“既然如此这真迹便是在圣上手中了?”
“已有一月。那老奴称王获说因这字乃是宝物,可自家已无人可承继,随意传了去倒恐又引祸端。故而才想到此,也算了了王蘅一番心愿,王蘅说过若是王获子孙不济,便将这字献出,望其能好好流传于世。献字一事,彭某可不敢有半句谎言。若是彭某话不足为信,还可奏请圣上一问便知真伪。”彭泺转头一指跪地王聪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冒充他人?是想千里之外的京城无人认识你,所以胆大妄为么?今日我倒是要问个明白!你冒充王聪是何居心?”
彭泺突然发难,将这被拿下跪地的假王聪吓得瑟瑟发抖。贾赦笑道:“这真迹一月前便已呈于圣前。你这手中的字必然是假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人竟然也是假的!梁大人,您且说说,况且我明明白白告知他那本就是赝品,我出价还颇高,哪里来得诓骗一说?此番你可能判了?”
梁疏捏起惊堂木“啪”地往公案上一摔,“大胆狂徒,你究竟是何人?姓什名谁?这诬蔑朝廷命官在前,公堂随意诽谤在后。你快从实召来。若是不招,大刑伺候。”
王聪哆哆嗦嗦不敢语。梁疏气得要打。此时义忠亲王起身道:“既然事已真相大白,本王也就先行一步了。”说罢冲贾赦一拱手道:“本王自知贾将军忠孝仁义,定做不出此等事来。那日实是因为他当街拦马,叫个不停,引得众百姓不明真相,聚众观看,我实怕不接此案影响了贾府数年的清誉去。如今真相大白,贾将军也可安些心了。”
贾赦冲义忠亲王一拱手:“王爷慢走,此番也多谢王爷关照我贾府与我贾某的名声,来日定去登府一谢。”
梁疏瞅着义忠亲王大步流星的出了公堂去,心里暗骂,若不是你凑着热闹去,又哪里会有今日这一出?心里再骂脸上也不敢流露半分。瞧了瞧另两位王爷,两位王爷这倒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招是不招?你是何人,为何诬告贾将军。”梁疏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再若不招大刑伺候了。”
那假王聪被衙役按着,听了这一袭话,眼珠子往上一番,忽然身子一歪,倒地不醒了。贾赦瞧了,转头对梁疏道:“这人瞧着倒像是吓昏过去了,梁大人,您看我这被诬告一案,如今可有定论了?”
“有的有的。”梁疏满脸陪笑。“贾将军此事系属诬告,此案如今已是真像大白。”
“这贾府被诬,贾某自是心中不忿。但贾某也奇怪,如这等小人,竟然敢蒙骗到一等将军身上了。这胆子实在不小。若不是我寻找到蜀素帖如今真迹于圣上之手,怕今日也难洗这清白。我恐怕这幕后还有人主使。他们既然敢冒充他人诬陷朝廷命官,定是有其目的。梁大人此事不可不查。”
“是是是,贾将军说的极是。”
“梁大人,贾某另有一事想问,今日之前只说了这蜀素帖,那他这仿冒货不是还咬定是我命人毒杀其父么。我想问问梁大人可曾拿到那下毒之人?”
“这个……”梁疏一顿,自己知道这牢里关着一人,那人是自己投案说是贾赦命其给人下点蒙汗药,之后拖到僻静背人处,打算给其一点教训的,结果那人吃了那药竟死了。自己躲了一日,后来想此事是因贾赦而起,这药也是其给的,自己还是先来投案,以求能减些罪责去。虽说梁疏自己不信贾赦会有此举,但毕竟这是自来投案,又是下毒杀人,梁疏自然要将人押了,今日过堂一并审个清楚。
“梁大人有话直说便是。”
“实不相瞒,这却有一人称是受了将军指使,今日本想也将其带上堂前一审的。只是如此一番,不审也罢。”
“梁大人,还是审审为妙。今日我贾某还是想好好领略一下是何人如此嫉恨贾府与贾某去。竟然设计毒计陷害于我。虽说这假冒诬告之人着实可恨,但也不能因其可恨就让其枉死。”贾赦顿顿道:“说不定那自招之人是个关键所在。今日贾某也要报官,还请梁大人帮忙查出陷害贾某的幕后主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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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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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事情可算了结?”史菲儿见贾赦归来,也不等其向自己请安便直接问道魅影天下全文阅读。樂文小說|
“这诬告一事,应是了结了。不过今日公堂之上,我也算报了官。让京城府尹梁疏好好查查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暗下黑手,算计我们。”
听闻此言史菲儿稍稍松了口气去,“不知报官效果如何,何时会有结果?”
“老太太,今日之事,我劝您也不必太在意这结果了。”贾赦脸上颇有些颓废之气,“虽说是报了官,可又有何用?今日公堂之上我瞧那梁疏是个胆小谨慎的,这事他也不是不能断,也不是没有觉察洞悉之力。只是此人太过油滑,只顾保全自己去了。若想借他之力查明此事来龙去脉怕是万万不能了。”
“此话怎讲?”史菲儿有些不明。
“老太太那是您今日不在公堂之上,若是您在公堂之上,看一眼也就明白了。虽说我们贾府一门两公也算是显贵,但毕竟和这亲王王爷相比还要差上一等去。此案并不复杂,若略略多下些功夫,是非曲直容易判断。可依我看他的功夫压根没用在这案子上。而是把精力都放在如何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落下好处去了。否则但凡耿直中正,哪里会有今日一事?”
史菲儿听着,也叹了一声。这为官之道,自己并不懂,毕竟现世中自己也就是普通百姓罢了。即便看新闻、看电视、看小说可怎么能摸透那些官员的心思去。这小说、电视通常是把复杂事情表现简单化。可自己明白,人是最为复杂,也最为难读懂。这家人之间还有相互算计的,更何况本就与你有着利益纠葛的外人去?
见贾母不语,面色凝重。贾赦恐其多想忧虑,忙说道:“老太太也莫为此事烦心。如今此事已了,不必在意这幕后之人去。免得徒增烦恼。老岳山说,反正你知道又如何,搞得清楚又怎样,也并不能就因此不被算计了去。与其在意究竟是谁算计,还不如学会如何躲避。”
这话倒是说得史菲儿一愣。这躲避岂是一了百了的方?难道不应是找到幕后之人公布于众以儆效尤?为何自己要吃着哑巴亏去,还要辛苦躲避?
贾赦像是瞧出贾母的心思:“这退一步并非示弱,而是表明立场。我可退,但仍有底线。未到底线,姑且忍忍算了。但若触及底线,就无需再忍,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史菲儿叫黄鹂献了道茶来,让贾赦坐下慢慢再说:“如今我儿倒是越发出息了。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大懂了。”
“老太又拿我逗趣。我也知老太太心里如若明镜,自然清楚。虽此事也颇为生气,但老太太您想,若是此事我们抢咬着不松口,即便这事情水落石出,想动贾府的必有靠山?否则哪里来这胆子?到时事闹开了,少不了也还要请圣上决断。若是臣子也就罢了,最坏不过是各打五十大板。可若是如四王八公或者亲王王爷做了这后盾去。府上有理,圣裁时也不免要细细掂量掂量。若是掂量之后若圣心偏颇,再寻府中个过错岂不是易事?”
史菲儿听了点点头,若是皇子与大臣间让圣上选,不用想,这当皇上的自然会偏向自己的儿子去啊。如果闹到圣裁那一步,也就没了退路。如今看来这朝中为官并非易事,想要当个公正廉明又不易死的清官比当奸臣贪官辛苦多了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全文阅读。
史菲儿转念又一想,可这贾赦又说自己今日也算报了官,不管如何这梁疏也需要查上一番的。“你说你今日已报了官去,那梁疏难道不查证一番去?”
“自然要查,不过估计那晕死的假王聪过几天说不定会受不了严刑拷问一命呜呼。至于自首投毒的卜世仁的内弟指不定会在狱中犯个旧疾,来个药石无效。查来查去最后也无个证据,不过最后结论不过是对府中旧事怀恨在心,故意诬陷,如今事情败露,怕国法惩治,各种原因一命呜呼罢了。”贾赦一摊手道,“过不了几日,梁大人定会登门来访说此案是这狂妄之徒勾结所做,并未查证出有幕后主使之人,以此结案罢了。”
“这样也可?”
“不如老太太且等上几日再看?”贾赦冷笑道:“经今日一事,我算是彻悟了。这府中口碑再好也经不起别人精心设计算计去。人家算计你,一来是确有可图,二来是你赢不过他。我曾想着将这将军府好好打理着,妥妥帖帖,交与瑚儿手上。于内这家业丰厚,于外这阖府名声不错。如今我觉得我想得肤浅了。至少于朝堂之上还应有一席之地去。”
史菲儿此时已是震惊,不知这今日贾赦因此事受多大刺激,才有此感言去。“你说如何算在朝堂有一席之地?”史菲儿问。
“若是朝堂之上说话掷地有声便可。”
史菲儿此时也不想与贾赦再多说。摊上诬告之事,自己也甚为厌恶。只是若因此事激发了贾赦从政的志向,史菲儿也不知此事是福或是祸。历来站队选边绝非易事,一个不留神不小心这阖府怕都要搭进去了。因今日贾赦还在气头之上,即便此时劝解,也未有效,待过几日再说吧。
贾赦回府与贾母禀明情况,第二日一大早又去张府拜谢自家老岳山。
“此番还是多谢老岳山出手,若不是老岳山舍得将真迹献了出去,怕今日此事还未有个了断。”
张老爷子捻须摇头道:“此事倒不是我舍得有决断,只是觉得那事颇具巧合。此举不过是久居官场避祸之举罢了。”张老爷子一笑道:“从来都道这祸从天降,也不失此理。”
“岳父大人过谦了,若是换做小婿。定没有这等决断。反正我是舍不得。毕竟这蜀素帖实在太过珍贵。”
“那日我便与你说过,这珍宝再好也是死物,若是用死物将活人束缚住了,便是不该。你说你见珍宝不舍,凭心而论,我也不舍。但若是此物累及你性命时又有何不舍?更何况你身后还有一府上下老老小小呢。”
“岳父大人所言极是,我虽不能完全参透。但如今也多了些决断。今日登府另有一事相求,还望老岳山祝我一臂之力。”
听贾赦这样说,张老爷子倒是有些诧异:“何事相求?直说便是。”
“岳父大人,我想谋个实缺官职。如今虽有爵位,但也只是个虚职。老岳山宦海沉浮半生,真知灼见颇多,还望老岳山为小婿指条明路去。”
“今日倒是奇了,昔日你曾于我言道,今生最大志愿不过是做个富贵闲人。自己守着府,将祖宗基业好好传下去,便是功德一件。怎么今日却忽然有了这种念头。”
贾赦笑笑道:“老岳丈有所不知。那日您对我所说,让小婿受益匪浅。如今经历此事,我更觉得屹立朝堂是件美事。若能朝堂之上说话掷地有声,定不会让人随意拿捏了去。”
张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你竟是如此想的。如今我倒是不知该夸赞你是虎父无犬子,还是不知者无畏了。”张老爷子一顿又道:“我让你忍,你做得不错。但你心中到底意难平,这我也明白。不过想要屹立朝堂之上不倒,说话掷地有声,又岂非易事?我且问你,你与你父相较而言如何?”
”老爷子为何如此一问?小婿还有几分自知之明,自然比不上家父去。”
“那我再问你,你觉得你父与你祖父比又是如何?”
“这这,”贾赦略微迟疑道:“家父也是因祖父才袭了爵,自然不好与祖父相较。”
“我且与你直说,昔日你家祖父于朝堂之上也不能做到说话掷地有声。如今你觉得你有了实职又会如何?”
“若是有了实职官位有起色,也说不定能改变一二。”
“这想得倒是不错,如今还有这份心思也算对得起你父亲为你请封。可你看看这四王八公中,入境又有多少是在实职之位的?”
贾赦自然一愣,心中将四王八公子嗣情况略略过了一遍,便有些丧气。这先前的雄心壮志也减了不少去:“那若依老岳山所言,我等四王八公后裔只能乘祖宗荫蔽去。若想自己建功立业再振昔日荣光却是如水中捞月了?”
“史记有云: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可记得?况且这四王八公祖上哪位不是战功赫赫?可越是如此越易让圣上心生忌惮。你父是个聪明的,给你兄弟二人铺路,他倒是与我提过不求你等大富大贵,只求平安,贾府传承后继有人。”张老爷子笑道:“昔日里你乃是纨绔子弟,你兄弟喜学求进,故此你父临终上书恳求为其谋了一职。不过也该说你兄弟是个有福的,不懂宦海经律的,这多年不得升迁倒也混得安全。”
这席话对贾赦打击着实不小。自己确因气不过才萌生向往朝堂之心。细想来确如岳父所言,如今四王八公手中实握兵权的已是不多,如今王爷中又有骁勇善战的。哪里还会轻易将这好容易收回的兵权再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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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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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爷子一席话着实让贾赦垂头丧气了好些天重生之军门商女全文阅读。可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看得透彻,如今自己不论是从文也好从武也罢,且不说自己能耐如何,单说当今圣上也不会给自己多大机会去。若是真想给了,那捐银子的时候自然也就顺手赏了不是?
不出一月,梁疏又访。此回来意贾赦自是清楚。假意寒暄几句,梁疏便道:“恩侯兄,今日登府实为那日你堂上报官一事,如今这案子也算是有了个结果,我特来告与将军知晓。”
“梁大人辛苦,直讲便是。”
“实不相瞒,恩侯兄这案子我也觉得疑点颇多,只是那二人都是硬骨头,难啃得很。我也是多方查问,后才知道这假王聪乃是一混迹京城的街头小混混。他是被那假王获雇来的。他本想跟着那假王获骗些钱财,哪知道假王获竟死了。也是假王获提起这字值钱,便动了心思。这才借尸讹诈。至于那投毒的却是死活不开口。审了两日,竟然在狱中自尽而亡。这假王聪告状在前,诬告在后,一律打了板子。不过十来岁的娃儿,一顿板子下来也是难捱,我已请大夫医治,不过怕是凶多吉少……”梁疏摇了摇头。
这番话跟贾赦自己推断的也相差无几。反正就是梁大人你也审了,有用的结果一句没有,两条性命却没了。
“恩侯兄,依下官看来。如今此案再查也无从下手。更何况宁荣二府乃国之栋梁,有哪个胆大妄为的敢去招惹。这事也就是小人贪财起意,如今这案子也就算个了结吧。”
贾赦拧着眉,“梁大人,我之本意不过是想请大人查证这是否有人处心积虑寻我府中麻烦。既然梁大人说此案只是小人贪财起意,那便是了。”
梁疏听了一喜,原本自己还好生准备了一番话去,如此倒都用不上了。忙将这结案文书捧出递与贾赦,又说了一堆好话,方才告辞离去。
贾赦瞅着那张纸,冲管家道:“去,找个不错的装裱店,将这文书给我裱好,挂在我的书房。”
包管家一听愣了,这字画装裱倒是平常,哪有装裱结案文书的?贾赦见其愣住,冷笑道:“可别小瞧了这两页纸去,这可是最为名贵的,薄薄一页纸上两条人命去。你且去照我意思办好便是。”包管家哪里敢不听,忙拿了那文书去了。依着贾赦意思装裱一番挂在书房,位置还是正对着贾赦书桌,但凡来人见了此都免不了要上前看看,问个究竟,这也是后话了。
这一日王夫人早早便来给贾母请安。史菲儿见其面有喜色,倒是有些好奇。
“老太太,今日有桩好事要来求您示下。”王夫人脸上一片喜色。
史菲儿瞧了瞧刚上桌的两碟子点心:“这是新做的粟米芸豆卷和焦糖奶冻,你既然来了,我就不用派人再跑一趟了。这点心你一会儿给大姐儿带过去吧。”史菲儿也捏了块糕细品,盘算着这糕点能否可以给白鹭的连锁店当今年的点心主打产品。
“老太太最疼大姐儿,早起奶娘还说,昨个夜里说梦话还找老太太来着。”王夫人一笑,“今日媳妇来请老太太示下的事,也是给大姐儿寻的。”
史菲儿这才回了神,“你方才说是什么好事?莫不是你那嫁入薛家的妹子生了吧!”
“老太太怕是您记差了去,上月我那妹妹送信不过是方才验出有孕重生之茗墨最新章节。哪能这么快就生了去。”
“也是也是,如今是一年不如一年,记性不如忘性,这话转头就忘了。你那妹子这也是第一胎吧?你这做姐姐的,虽说如今离得颇远,但还是要好好照应照应。”史菲儿捏手指一算:“这么一算咱家大姐儿可是要长了她们家的六七岁去。”
“老太太算得不错呢!如今大姐儿也跟着女先生读书识字。不过我想着还是要再请两位嬷嬷教导教导更为妥当。”王夫人赶忙将自己心中的事说了出来。
虽说这元春降生闹了一档子事。自己也几乎认定那癞头和尚是信口雌黄胡扯八道。可心里还是放不下这档子事去,况且元春抓周时,这一桌子满满当当的金玉好物,可她什么东西都不要,转了一圈偏偏从老太太头上拔下根御赐的簪子来。这抓周可真是瞧人性情的。说不定大姐儿还真有这等陪王伴驾的机缘,自己自然知道老太太是不太乐意此举,可若真是一朝选在君王侧,那也是福气。那时就算是老太太反对,也无济于事。所以这教导一事倒是应该先准备起来。今日就是自己好容易挑中两位从宫中退下的嬷嬷,来请贾母示下的。
史菲儿自然明白王夫人的意思,既然如此一说定是有了人选,这大户之家请嬷嬷来教导女儿家也是再寻常不过事,先前王夫人便提过,自己也应了,如今也没必要拦着。点了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若是有了人选不妨见见。若是好的留下来也是不错。”
听贾母应了,王夫人自然欢喜,“谢老太太。正巧前几日有人给我推荐了两位,都是极妥当的。不如也请来与老太太见上一见。”夜长梦多,赶早不赶晚,王夫人想趁着老太太心情不错,不如早早定了。
“老太太,元春给您请安了。”贾元春欢天喜地的进了屋。史菲儿瞧着欢喜,免了礼叫其坐到自己身边。
“说曹操曹操到,刚刚还念叨你呢,你就到了。”史菲儿笑道:“我还说让你家太太给你带点心回去吃呢。”
“如此一来,元春倒是来得正好。”元春一笑道:“这样还免了太太奔波劳累了。”
“我家大姐儿旁的不论,这嘴倒是真甜。去吃块糕吧。”史菲儿一指,元春兴高采烈地奔过去了。王夫人瞧着这动静,微微摇了摇头,元春此举若是这管教嬷嬷瞧见了,定是不依的。
史菲儿瞧见王夫人眼中的不满,开口道:“我倒是觉得此事还要听听大姐儿的意思,若是留下也是日日在一起的。毕竟宫中退下来的嬷嬷与寻常的管教嬷嬷很是不同。大姐儿性子又烈,还是找个与她性子相投的,也处得长久。”
王夫人倒是没想到贾母会如此一说。先是一愣,只听过这老师挑学生的,哪有学生挑老师的道理。可细想又觉得贾母说得又理。依元春的脾气若不是找个脾气相投的,估计自己也会跟着热闹。
“老太太您说是选什么?”元春吃了糕过来问。
“选个管你的嬷嬷。”
“管我的?这府中上上下下都能管我啊。平日里老太太、老爷、太太管着、奶妈看着、丫鬟瞧着、哥哥训着。”贾元春板着指头一个一个细数起来,“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加在一起已是不少了。老太太怎么还要再专门选人来管我?”
“就属你能说。”王夫人嗔怪道:“老太太只说了一句,你倒是说了一堆。这请来的嬷嬷就是要管你这言行举止的。”
听自家太太这么一说,元春小脸上的笑意倒是减了几分。撇了撇嘴去扯贾母衣袖。王夫人瞧着知道其又是去拉贾母当救兵去了。
“太太自是好意。”史菲儿自己虽不喜,但此事又拦不得,只得宽慰道:“况且太太允许你自己挑个和你性子脾气相投的,也不错。”
听闻贾母说可允许自己挑选,元春这才又展了笑颜。看向自家太太问道:“母亲何时开选呢?”
“若是今日老太太无事,那下午,我便让嬷嬷来见老太太。”
“那便就选今日吧,正好我也是无事。”
“还有我!”
“是是是,还有你,今日我许你半日假去。陪老太太顺便见见嬷嬷。”王夫人无奈道。
“谢谢太太,那是不用,昨日先生正将淝水之战讲了方才讲了一半去,若是今日不连着听,倒是失了味道。”元春说道,歪头想了片刻,“不如人来之时,再叫我也不迟。”
“怎么又是讲战事。前几日你不是与我说起才讲过渭水之战么?怎么先生每日都讲些此物?你这《女则》、《女诫》、《列女传》习了多少去?每日念书若只念些无用的,或许应换个先生才好。”
元春脸上讪讪,眼巴巴瞧向贾母寻求援助。史菲儿开口道:“这先生教书应是有章法,这些应是每日必读的。不过读书也甚是枯燥,想必是这先生每日给其讲些故事哄着好好念书吧。”
听贾母如此说,元春立刻点头道:“这是因我背书不错,先生才讲的。”
王夫人见二人一唱一和,也实属无奈。只是又叮嘱元春要多读些有用的书去。午膳之后,两位嬷嬷便入了府。史菲儿也与二人聊了聊,不由心中一阵感慨。这的确不愧是从宫中退下的,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都是分寸有度。这样自然是挑不出半分错去。可惜在史菲儿看来却是别扭地利害。仿佛这人的灵气都被消磨光了,余下的只是一副不会出错的空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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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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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两位嬷嬷好首席指挥一妻控之爷最新章节。”元春一得了信速速赶了来。不过今日倒不似平常,进了院走路款款盈盈,声音也较往日轻柔。这一句“嬷嬷好”,声音又脆又甜,既有亲切之感又加了两分孩童的俏皮,惊得史菲儿一愣,心里暗自寻思,这元春忽然转性儿了?
两位嬷嬷见元春到了,也起身相见。这两位嬷嬷是从宫中出来,何样的人物不曾见过。虽说是寻个容身之所,但所求者众多,自然这嬷嬷也是有所挑剔的。今日见元春,初见其稳重得体,倒是不错。毕竟若是要寻个性子执拗便又不听劝的,日后辛苦的还是自己。
王夫人脸上有笑,如今这大姐儿越发懂事了。今日说是要见教养嬷嬷连往日风风火火的劲都收敛了去。
如今府中孙辈的这四个,若是依照史菲儿自己评价大体是:贾珠占个慧字,明道尊礼;贾瑚占个智字,聪颖好学;贾琏占个敏字,心思敏锐;这元春占个灵字,自有灵气。四个各有各的聪明之处,但唯独这元春即便你知其有错,却也能三两句话讲得让你消了气去,甚是股灵气在,拿她没辙。
若说对着大姐儿性子的了解,王夫人也不如史菲儿去。虽说如今这元春年纪尚幼,但史菲儿瞧着这孩子却是个执拗性子,心想的事,无乱如何都要办成了刚才罢休,这点也不知随了谁去。今日自己许其挑选参与挑选自己的管教嬷嬷,不知其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王夫人又将两位嬷嬷给元春介绍一番,元春睁大眼睛微笑听着,也不多问。两位嬷嬷倒是比方才放得开了些,有问必答还说得颇为细致。史菲儿一面听着一面瞧着元春的反应。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这元春就稍稍歪了头,还伺机瞅瞅自己。这是元春想寻求援助的固定模式表情。
“两位嬷嬷今日也是辛苦。若能留在府中教导大姐儿也是元春修来的福气。元春你说是否?”史菲儿故意讲话头丢给元春。
“确如老太太所说呢!”元春点点头,眼珠一转又道:“不过元春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两位嬷嬷。元春尚幼对着规矩礼仪知之甚少,有一事困扰元春多时也想请教两位嬷嬷一解心中之惑。不知可否?”
“姑娘若有不明之处请讲便是。”
”谢两位嬷嬷,元春常听人说道这天下唯有礼不可废,这泰山崩于面前礼仍不可失。”元春顿了顿,“元春不明为何这性命还不如这礼重要?若是没了性命,这礼又给何人来看?”
两位嬷嬷倒是未曾想过元春会有此一问,沉吟片刻稍稍年长的那位嬷嬷才道:“姑娘想得深邃,不过也如姑娘所说,天下礼不可废,我朝乃礼仪之邦,当今圣上尊崇守礼,贾府又是钟鼎之家,这礼数教养自是周全。况且这礼生于心,虽性命可贵,但若是因保命失了礼去,也是有失体统。故而就算是泰山崩于面前,这礼也不可废。”
史菲儿听这一席话倒是啼笑皆非。这问答看似相符,实际上却是驴唇对了马嘴。元春问的是危机时候性命重要还是礼数重要?而这回答的都是官话,一点也没切中核心去。
元春笑盈盈点点头:“嬷嬷说的极是。听您一席话元春真是受教了,多谢嬷嬷。”那位嬷嬷点点头,自以为回答不错,脸上也有了点笑意。
这话说的言不由衷的,史菲儿才是不信。心里琢磨着这小丫头八成要开始出怪招了。
果不其然,这元春忽然瞪直了眼,小嘴微张,脸上也呈现出一抹紧张来。因元春忽然换了表情盯着自己如此,那位年长的嬷嬷也有些奇怪,方才这姑娘还谈笑有度,举止得体呢,怎么忽然就变了脸去?可自己又不便问,只好也盯着元春的脸瞧。
此时元春面色又是一变,将手中的帕子拾起微微挡住口,手也不免抖了起来。一旁的王夫人瞧见元春这样,也有些惊奇,便顺着元春的视线望了过去。
这位年长的嬷嬷忽然觉得看向自己的目光又多了一道,更觉得有些奇怪。稍稍晃动了下身子,却发现如此之后元春手抖得更厉害了。
史菲儿也随着元春的目光看了过去。此时那位嬷嬷被三人莫名这样盯着,更觉得浑身不太对劲,心里盘算着不知怎么会忽然如此去?
史菲儿瞧这那人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也叹了口气天后娇妻最新章节。今日这两位嬷嬷行事说话刻板无趣,定是不能入了元春的眼去。此番那小丫头不知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
“太太、太太。”元春微微出了声,又欲言又止。
王夫人瞧着自是奇怪,自己瞧了那嬷嬷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不对来。
“姑娘有话直说便是。”被元春瞧得实在无所适从了,那位嬷嬷开口道,“若还有什么问题一并说了吧,老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元春摇摇头,脸上很是犹豫,咬了咬嘴唇道:“这这,我怕说了会坏了礼数。”
听元春这样说,那老嬷嬷微微松了口气:“无妨直说便是。”
元春瞧瞧王夫人,又瞧了瞧贾母。史菲儿与元春四目相对,见元春脸上露出一丝狡黠,不过稍纵即逝,又恢复成原样,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开口道:“请恕元春无礼,嬷嬷可觉得身上搔痒么?”说完元春微微伸长了脖子,视线顺着嬷嬷的脖颈望下略略扫了扫。
史菲儿瞧着元春此举倒是有些明白了。只是自己也着实吃惊,这小丫头居然能用这招。不过效果如何,还要看这两位嬷嬷能否接招了。
元春的话问得两位嬷嬷一愣,被问的那位自然心情不悦。王夫人再愚钝也明白,忙出言道:“小孩子乱讲,还请嬷嬷别与其计较。”
元春撇了撇嘴,“可是、可是……”
此时那位嬷嬷问道:“姑娘直说吧,可是什么?”
“我方才瞧见一只红色长脚的蜘蛛顺着嬷嬷您的衣领缝爬进去了!”元春涨红脸一口气说出,脸上仍有惊恐之色。
“啊?”那嬷嬷一听一下从椅子上蹦起,忙用手往衣领里伸,又忙着抖衣服跺脚。她旁边坐着的那位嬷嬷也忙起身帮起拍打。一时间尖叫与跺脚共鸣,手帕与巴掌齐飞,好不热闹。
史菲儿此时再瞧元春,见其脸上浮现一抹蔑色,忙也起了身,顺势往王夫人身旁依靠,埋了头,不让人瞧见其面色表情。
这个鬼丫头!上次自己无意间跟其说了句心理暗示。结果被小丫头缠着问了半天,自己当时也是闲的无聊,就是用这招逗她。哪想到这孩子今日竟然还学了个十成十,竟然将这两位嬷嬷给唬住了。
两位嬷嬷拍打了好一阵才停手。停手之后自觉失礼,慌忙告辞离去。史菲儿此时再瞧元春,见其眼中有泪,不知是否是方才笑出来的。元春见贾母瞪自己,忙将脸上的笑意收了,用帕子拭了拭眼角,扯着王夫人的衣袖颤巍巍问:“太太,是不是元春做错了什么?”
王夫人叹了口气,原想着宫里出来的定都是好的。哪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实在有失稳重。今日也是万幸发现的早,如今看来这以后选人还是要慎之又慎。
史菲儿瞧王夫人的脸色便知此事定是不行了去。便出言安慰道:“知你为大姐选教养嬷嬷颇为上心,此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况且人各有惧,也只是小事。以后再选稳重得体的就是了。”
“老太太说的是。”
“若是能再机敏些怕是更好。今日我瞧着倒还尚可。可细想来,我们贾府的姑娘教养规矩单是不出错还不够,还要有见识有见地。这也是难为你了。”
“瞧老太太说的。本就是为了大姐儿,我再寻便是。”
“今日也忙碌一日了,你也早些休息。大姐儿在我这里吃了饭再回便是。”史菲儿道。
王夫人瞧了瞧元春,点头回去自是不提。这元春被贾母留下,脸上有些讪讪的,堆着笑蹭道贾母身边,甜甜地叫了声:“老太太。”
“你们都下去,我与大姐玩会儿,到晚膳时再来伺候。”众丫鬟婆子听了,都退下。史菲儿见屋中只余下自己与元春便板了脸。
“可知错了?”史菲儿并不等元春开口直接问道。
元春皱皱鼻子,撅嘴道:“老太太,您都知道啦。”
“我这屋子点的是驱虫的熏香,哪里会从天而降只蜘蛛来。”
“是她自己说泰山崩于面前礼不可废,不过一只蜘蛛罢了。况且还是个不存在的蜘蛛,我就一说,她就信了。如此还说什么大话去。”元春争辩道。
“你倒是甚是有理!况且此礼非彼礼。”史菲儿语气重了几分:“且不论他人,我单问你。她不入你眼去,你就可作怪吓唬她?这便是你错。你认是不认?”
元春歪头,眼睛一转,却没吭声。
“我知你会如此是昔日你我二人游戏玩笑而来。但你我皆知是玩笑,哈哈一乐便过了。可外人怎知?况且今日你这举动确有失礼之处。况且我已许你这挑选管教嬷嬷会听你意见,你就不能之后好好将你意见说出?”
“说出哪有如此有效。我人小言轻。”元春撅嘴嘟囔着。
“确是有效。不过莫以恶小而为之,你忘记了?对人应心存善念,这才是礼。你向来聪明,可这聪明不应如此而用。”史菲儿也不知该如何劝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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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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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对贾母所言稍稍有些不悦,不过她素日最听贾母的话,这番话元春倒是都听进去了天下无妞不识君全文阅读。
“我知你是有抱负的。可你见过有大抱负之人会逞一时之快行事?况且天下不如意事众多,若是你心思都用在这上,怕是你的抱负也都被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埋葬了。”
“元春以后不会如此了。”贾元春认真道,又扯了扯贾母的袖子,撒娇道:“老太太就原谅元春这次?”
“我倒是无妨。只怕今日之后说不定再找来的嬷嬷真是泰山崩于面前而镇定自若的,那时别说是只蜘蛛,就是蛇或妖怪也吓不到的。”史菲儿笑道。
元春眼珠转了转:“若真是如此元春也佩服,倒是愿意听其管教。表里如一,值得敬佩。”
史菲儿听了也点点头。表里如一说得容易做起来难,这世上多少人少不得要伪了心去。若元春能如其所愿表里如一活一世,倒也不错。
史菲儿因见贾赦闷闷不乐数日,原想着以贾赦的心性过几日便好了。哪知其竟然一连烦闷了近一月去。这一日贾赦又来与自己请安,史菲儿瞧着倒是想为其解解心宽。
“近些日子倒也不常见你出府办事了。如今瞧你时常在府中也算是件新鲜事了。”史菲儿笑着说道:“若是忙时不见还惦念,这闲了又怕憋出病来。人最是有趣。”
“让老太太烦心了。”贾赦叹口气道:“我本想着做个富贵闲人去,老太太怎么瞧我倒成了眼前花了,不惹人喜了,是想要撵我出去啊?”
“这每日吃酒斗牌的富贵闲人我见过,这日散斗金的也听过,可唯独不见这日日愁闷的。”史菲儿转了转手腕的翠玉缠丝镯道。
“老太太又拿儿子逗趣。”贾赦轻叹一声,“不瞒老太太,若是早一年去我也不会料得自己如此。踏踏实实做个富贵清闲人,哪里不好?只是如今经您与岳父点拨,倒觉得自己之前也太混了些。可如今想更近一步了,却发觉自己文也不成武也不成。若是昔日里没有这心思倒也还罢了,可如今生了此心,一想起来就觉得胸中气血郁结。”
想做事,那还不好办?史菲儿心中本就是有个主意,只是一直犹豫着不好说出口,今日一来道也算是个机会。
“你岳父大人是文官,在这宦海中扑腾过的,自是与你这武官出身又无实职的不同。况且贾张两家又有秦晋之好,他自然多为你考虑。所说话不中听,但也算是肺腑之言。”史菲儿瞅着贾赦脸色说道,果然话一出口,就见贾赦又皱了眉头。
贾母这句话实实在在戳到贾赦心窝子里去了,自己想某个实职,想锻炼一下,想给府里再添些依仗,竟然是连门都没有的。史菲儿见这话有些效果又说道:“我知你如今也是越来越上进了,我自然也为你甚喜。不过既然想为府中日后仰仗添力,也并非也只有那一条路可走。”
贾赦瞅了瞅贾母,微微一愣,稍后若有所悟,连连摇头道:“若是母亲说的是商宦一脉,这是不可。一来我不通生意经去,二来哪有堂堂一府将军去做这商贾的。”
史菲儿心里翻了个白眼,自己是喜欢做生意,也要瞧瞧是否合适才行啊,怎么可能拉个人就去呢?难不成这贾赦还真以为自己给其指的路是做生意的呢天眼尘缘全文阅读!别的不说就冲他买字给人加五百两一事从骨子里就不是个擅长做买卖的。
“你这是说到哪里去了。昔日里做些营生也是事出有因。如今府中这番情景在如何也不会让你走了这商贾之道!你一府将军做这个岂不是等着被御史参奏圣上责罚么?”史菲儿顿顿又道:“我的意思是朝堂不便,却可走民间。话说大了去,这朝堂也是仰仗天下万民的。”
贾赦不太理解贾母此话深意,迟疑地开口道:“如今我府逢灾年随官府放粮施舍粥,这自己的田庄可以劳减租,虽说也有些口碑,但也不过如此。”
史菲儿微微摇了摇头道:“此番你倒是想的简单。这天下事可做的太多,并非定要做众人都可做的。众人都做你也难出彩去。”
这话说得贾赦更是云里雾里了,贾赦起身对贾母施一礼道:“老太太请明示。”
“我也是因你那幅字受到启发。蜀素帖天下读书人都想一观,即便是摹本也有人愿收藏。可这也只能是富贵之家的特例。我想着若是将这字能摹刻在碑上,供人观赏拓印,不知道多少人要谢了你去。”
贾赦听得一愣,沉默半响道:“怎么这样的主意我却从未想过。”
“你且莫急莫乐,此事虽是好事,但也保不准损了谁人的利益去。我倒觉得不妨先低调行事。如今贾府家学也算是口碑不错。听说也有不少人莫名而来,不如刻成碑放入家学,供学生学习临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贾赦点点头,脸上笑意重现:“我去多寻几幅字佳文杰的珍品先做成碑刻用学生学习。”
“等若是碑刻多了,说不定还有寒门学子莫名而来。这文墨流传有限,但碑刻千年不坏,自然也是长久,说不定你今日无心之举,后世还会感谢与你。”
贾赦听了自然更喜,欲辞了贾母去忙此事,却又被史菲儿叫住了:“我想起来这家学一事,你兄弟费心血颇多,此事还需你们二人议过无异议方可。”
贾赦去找贾政商议,贾政也觉得此事不错。如今家学越发有了名望,贾政也自觉脸上有光。两人商议后便定了由贾赦寻字画孤本,贾政因在工部便安排雕刻一事。两人商量许久,定了以贾府家学名义刻碑。
贾赦恢复干劲,每日都为寻名家之作费心。这一日难得在府中歇歇,却没曾想管家说是宋仕朝求见。
贾赦淘了掏耳朵,让包管家又说了一遍,这才相信自己没有听错。贾赦冷笑,这宋仕朝可终于从外面云游回来了,真是不容易呢。
“恩侯兄。”宋仕朝脚刚刚踏进书房,便高声冲着贾赦拱手行礼。
贾赦此番可是憋着一肚子气呢,这宋仕朝当初邀请我去看字的人是你,吵吵着买字的人也是你,不买的也是你,结果却是我买了字还摊了官司。就指望你能出来做个旁证,你倒是大门一锁出去云游四方去了。如今事情了结,尘埃落定了,这小子倒又冒出来了,让人不多想都难。
等这宋仕朝到了跟前,贾赦一肚子火却不好爆发了。这宋仕朝走路一瘸一拐地挪到跟前。贾赦瞧着对方的样子,心里狐疑。
“哎恩侯兄,多日不见,见你可是又消瘦了些?”
“诶贤弟为何如此?”贾赦瞧了瞧宋仕朝一瘸一拐的问道。
宋仕朝指了指自己的腿道:“这是无妄之灾啊。前些天忽然有了兴致想去四处云游一番,也领略领略祖国大河川的瑰丽风景。哪知道运气这么差,先是吃了不干净东西跑了肚,接着又摔了这么一跤,断了骨头不说,还被迫在人农家歇了半月,做些简单的基础劳动当作康复。”宋仕朝长叹一口气道:“回来再听闻贾府恩侯之事,也是自责不行,本应该去那堂上为恩侯兄一证清白。不过也亏得无事,恩侯兄,我这才回来,就忙来府上负荆请罪来了。”
宋仕朝这番话说的真切,虽然贾赦仍有怀疑,但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得拱手道:“多谢宋兄记挂着。如今事情已了,宋兄也不必多在意此事。见宋兄腿脚不便,不如早些回府上好生静养。”
宋仕朝听了逐客令倒也不恼,冲贾赦又道:“听闻恩侯兄今日在寻字画珍本做碑刻,小弟家中也有几幅还算说得过去的,今日也带来给恩侯兄瞧瞧,一来也算是我宋某聊表寸心,二来也是我赔罪心意。还望恩侯兄不要推辞。”
既然对方都将话说到如此地步了,贾赦也确实不好再拒绝,便点了头。待宋仕朝将字画孤本取出,贾赦一瞧,好家伙,各个都是珍品。
“宋兄真是大手笔啊!”贾赦恭维道:“不知宋兄这些字画珍本古籍售价几何?我贾府虽还不错,但较宋兄也要逊色了去。”
“恩侯兄与我谈价,这可太折煞小弟了。因知恩侯兄是为了家学中贫寒士子而刻凿碑拓,自然也想尽些心意。这东西不卖,恩侯兄用完后还我便可,恩侯兄我可是信得过的。”
这话却让贾赦有了警觉,心里嘀咕道,如今你虽信我,可我却不信你去。怎么我这一寻字画孤本你就双手奉了来?
贾赦笑笑道:“宋兄果然仁义爱才,贾某先谢过了。只是不知宋兄怕吵么?”
宋仕朝不明所以瞧着贾赦,贾赦搓搓手道:“这刻碑倒是有个规矩,若是买来的字画孤本在府中雕刻,若是借来的就需要工匠去租借人府上雕刻。一来也怕有着心思重的工匠使诈,二来也可使借主放心这东西不可调包,若是宋兄应允,明日我便派工匠去府上雕刻。宋兄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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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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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寻珍本名帖摹刻与石碑之上,供家学弟子临摹学习我的身体有神魔全文阅读。贾府本就收藏颇多,贾赦便先寻了两件尺幅不大的,贾政安排请人錾刻出来摆在家学。
本就是件好事,家学中清贫学子别说珍本名帖了,就是不错的摹本也是难有机缘相见。见贾府如此大手笔做此事,自然心生感激,此事很快就在学子圈中传开。如此一来不多时日,就还有不少非家学学子也来求拓摹观瞧。贾赦与贾政商议一番,也许这非家学学子来观瞧,只是单另定日期,每旬一次罢了。
此事自然也传到当朝一些清流学者耳里,有对贾府赞赏有加的,也有称其沽名钓誉的,但还是赞誉者众。因此传到宋仕朝耳里,贾赦一点也不奇怪。只是这宋仕朝此番拿了珍本字画来,这倒是让贾赦起了疑心。吃一堑长一智,上次之事虽说并非直接是宋仕朝所为,但贾赦觉得和其也脱不了干系。
贾赦灵机一动,便顺口扯出个原则来。反正这事自己说了算。况且上次事巧,自己还能有个反转的余地,今日若是一时因字画珍奇再被迷住了眼惹出事来,谁知道下次还会牵进什么事端里去,那时又会有何人来救?
宋仕朝听了贾赦一番话倒是一愣,后又一笑道:“恩侯兄果然思量细致,此番我只想着旧时我们二人往日情谊去了,并未曾想得如此细致。经恩侯兄一席话点醒,倒是觉得自己今日有些唐突了。”宋仕朝一拱手道:“还望恩侯兄莫怪。”
贾赦越听宋仕朝如此说越觉得此事有诈,心里免不了合计一番。“贤弟这就是客气了。你我兄弟已久,今日你特意闻讯送来珍品,我自是感激不尽。此乃是家学甚幸,学子甚幸的一桩美事。只是规矩如此,还望贤弟见谅。毕竟这都是珍品孤品,可是半点马虎不得。”贾赦的扇子在手中转了一圈,在掌心点了点。“贤弟的好意贾某不可不领,若是辜负了,岂不是负了你我弟兄数年的情谊去?今日我便派两位手艺最好的工匠去府上捣扰,贤弟今日奉出的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绝佳之作。说句私心话,若是能有一幅拓片摹本也是平生幸事啊。”
再瞧宋仕朝,面色有些尴尬,犹豫片刻又道:“恩侯兄说的是,只是我府中家院不大,二老年事已高,素来喜欢清静,只怕如此会有不便。”
“贤弟多虑了,这工匠吃穿用度皆不用贤弟操心,每日他们也只去捣扰四个时辰便归,只需一处僻静宽敞的院子便可。不瞒贤弟,你是没听过这錾刻之声,还颇为有趣。”贾赦一顿又道:“想起来我也是数日未去府中拜访了,今日劳烦贤弟抱恙前来,我也自当送贤弟回府。”
贾赦转头对一旁包管家吩咐道:“去挑两个做工细致,做事稳妥的錾刻师傅来。另备一份礼去,我一会儿送宋贤弟回府拜访之用。”包管家应一声忙去操办,此时宋仕朝脸上神色更为尴尬,却也不好再说。
二人又说了会话,宋仕朝便要告辞。贾赦忙命人备上马车,又携了厚礼送其一程。宋仕朝实在推脱不过,也只得无奈应了,选好的两名工匠也随着马车一同前往宋府。
入了府,贾赦与宋仕朝去拜见其高堂,宋仕朝其父宋谦虽说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见贾赦来访甚是高兴。这宋家也是名门之后,宋仕朝是老来得子自然娇宠丹狂天下最新章节。
贾赦说了几句客套话,献了礼后,便将今日宋仕朝登府献珍本名帖一事与老人家说了。宋谦倒是点头称好,只是问及带去的是何字画时,宋仕朝却支吾起来。贾赦一旁瞧着,便觉得便觉得其中有事。索性自己“好心”顺嘴将今日宋仕朝带去的字画真迹一一爆出,果不其然,宋谦越听脸越黑,待贾赦说完,沉着脸狠狠瞪了宋仕朝一眼。
贾赦心里暗乐,此前自己怀疑只有三分,如今再看这怀疑倒有了七分去。怨不得老太太常说这天上掉大饼的事多是骗局,切莫相信什么巧合。不知道这巧合背后藏着多少刻意人为去。贾赦觉得出了气,请辞出府。出府前又将那两位錾刻师傅一番叮嘱,让其仔细小心,以保质量。这碑刻最后还要刻上宋府相赠及年月时辰。等好了报知府上,府中派人将这石碑披红挂彩绕着宋府转三圈再送去家学,定要叫这宋府之举大为传颂。
待贾赦回府,宋谦指着宋仕朝的鼻子道:“逆子,还不快给我跪下。”
宋仕朝哭丧着脸道:“父亲,儿子的腿是真伤了,跪不得啊。”
“跪不得?我不如打断你另一条腿,让你出不去府才得安稳。你如今胆子越来越大了,这家传之宝也敢拿出去。”宋谦气得不行,方才因贾赦还在,自己便强忍着,现在人一走,自然顾不得许多。
“我还以为你如今大了,做事知道分寸。你自己去外面走走听听,如今这贾赦这荣国府是什么口碑!想想早些年去他还不如你呢!人家还有个浪子回头,你瞧瞧你去!我本以为你与其结交是学好上进,结果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三根花花肠子去。”
宋仕朝站着黑着脸不吭声。
“你以为你跟定这南安小郡王就有你的好处?那是个什么人?他有什么靠山?你能玩得起?别当了弃子还乐不可支呢?你这腿怎么坏的?为何一群人吃酒都平安无事,就唯独你出了事去?”宋谦用拐仗用力敲地,“给你送两个美女送点银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名谁了?早知你如此就不该生你出来!我们宋家也算是家风严谨的,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孽障出来?”宋谦说得火气渐起,“今日之后,没我之命你不得出府去。你不服是么?你就瞧着,你以为你那表哥能翻出花来?不过一个郡王罢了。而且我放话告诉你,之前镇国公那档子事还没完呢!你以为你那表哥的大腿能撑几日去?出了事,他也不过就是个被扔到的废子而已。你就等着看吧!”
宋谦一挥拐仗,做势要打,结果拐仗举了良久还是没落到宋仕朝的身上。宋谦咬牙骂了一句“孽障!”冲着门外叫人进来。
“你们将跟着公子的那几个小厮给我都绑了,整日撺掇着公子不学好,每人仗责二十,之后送去田庄。另找几个老实本分力气大的来。今日起没我点头,不许公子出府。若是让我知道你们谁让其出了府,不问缘由先打四十。还有公子腿脚不便需要静养,今日起所有的请帖一并婉拒,你们送公子去偏房静养。他屋中除了留个管事的丫鬟,余下的那些莺莺燕燕都打发出去,一个不留。”
此时再看宋仕朝,面如土色。宋谦道:“若不是今日你腿上有伤定是一顿好打。你且养着等好了与你算帐。”
贾赦回了府,心中气消自然开心。原本担忧自己错怪旧友,但如今将事细细推想一遍,实在是破绽颇多。素闻宋老爷子是个严厉的,那些字画是府上珍藏,这宋仕朝定是偷拿出来的。否则老爷子也不会脸黑成那样,在未说清之前还是一脸赞赏之色呢。也不知今日会如何处置这宋仕朝去?自己与其的兄弟情谊能到何种程度,贾赦自然是心中有数,况且此人本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自己还真受不起如此贵重的礼去。
不过此事细想起来还真是惊出一身汗。这幕后之人是认定了贾府与之作对,也不知是为何故。以后遇事还真是要多思多想。若是有招能将这幕后之人逼出来就好了。
这日宁国府朱夫人又来到贾母处,今日过来目的明确,却是与贾母说说贾珍娶妻一事。
史菲儿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心里想着此回自己实在是伸不了援手了。一来两家已经小定送雁,接下来的如果不出意外应不会有变,若是出了意外,对姑娘家也不是好事。
自己已经出手扰乱过一次,毕竟也不能次次都去,毕竟荣宁二府还隔着一层。可这贾珍在书中作为丈夫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贾赦能有大的改变,不知贾珍能否也有改变呢?史菲儿想着犯了愁。毕竟隔了一层,这贾赦又是个经常来讨主意的,各种机缘推动着,贾赦才变成今日之样,相较而言,这贾政自搬出去后,离贾母远了,如今自己对其影响也就有限。这两个儿子尚且如此,何况一个侄孙去。
可是话说回来不管的话,那就得瞧着那姑娘早亡,留下的贾蓉这学坏随了贾珍八成去,最后便是焦大对这宁国府的评价最为精准:除了门口的一对石狮子干净,余下的皆不干净。
可宁国府不好,这荣国府也不会好了去。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儿,书中说得已是明白,这贾、史、王、薛四家便是一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更何况与荣国府一街之隔的宁国府。
如今这宁国府,贾敬一如既往地忠于原著的荒唐着。贾珍投军之后见面较之前更少了,也不知近来如何。
史菲儿想想这将要嫁入宁国府的新媳妇,都免不了替她发愁。公公不靠谱、婆婆太精明、丈夫靠不住、自己又是个短命的。这一把烂牌怎么才能打出花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评论数字暴涨忽然有点方。
谢谢小天使们的评论回复。
嗯,虽然我现在还看不见回不了,但是先谢谢啦=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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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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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娶亲,发愁的却是史菲儿凤凰的眼泪全文阅读。若说是离得远自己无缘伸手也就算了。可宁国府偏是个近的。明知结果却任其一步步走向火坑自己一旁袖手旁观,这也不是史菲儿的性格。可是管又无从下手,名不正言不顺的,鞭长莫及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想来想去,史菲儿拿定主意,若是这新媳妇进了门,自然少不了时常过来走动走动。这吃茶也好做寿也罢。只要每次抓住机会,点拨敲打一下,说不定也还有些用。若是聪明能有所顿悟最好不过,可若是不行,自己也是尽了力,各安天命吧。
朱夫人今日来寻贾母也是为了贾珍婚事,虽说自己也是个伶俐能干的,可毕竟未亲自操持过这样的大事,况且自己膝下也就仅此一子,半点马虎不得,于是专程来贾母处取经了。
张王二夫人一旁也陪着,如此大事也少不得支应帮衬。几人细细商议一番,这正事说完,自然也是要扯些闲话。
“这日子最是不经过的。”王夫人笑盈盈开口,“转眼珍哥就要成亲,还真是快呢。听兄长说珍哥是个有韬略胸有大志,若是有了机缘,指不定还有怎样的一番前景呢。”因贾珍之故,如今这宁国府与二房倒是格外亲近些。
“你也莫急,珠儿也不过就是几年的事,我倒是听说珠儿如今学业精进,后年可是要回籍赶考?”朱夫人问道,转头又看向张夫人:“这瑚儿从了名师,学问也自然了得,是否也一同应考?若是珠儿瑚儿两人具得中,也是贾家一段佳话。”
“确有打算,如今这珠儿倒是每日刻苦,每日必读书到三更方可歇歇,不到五更又起,眼瞧这比去岁又消瘦了些。”王夫人嘴上虽有抱怨,但眼中难掩得意之色。
“如此刻苦,这进学应是十拿九稳的了。”朱夫人笑盈盈道,说完又看向张夫人。
张夫人笑笑道:“瑚儿何时应试得要他恩师点头,此事我们到做不了主去。不过看这情形估摸会要比珠儿晚些。”
史菲儿一旁听着也不做声。这贾珠进学书上是有的,贾瑚书上却连名字也没有,也不知能不能考上。
“说起来倒是又想起一事,那日接到报喜帖说是弟妹嫁入薛家的妹妹喜得贵子。我恰好因珍哥的婚事繁忙,这贺礼准备晚了些日子。还望弟妹别怪罪!”
“嫂子自是客气,我替我那妹妹谢过了。听妹妹来信说这孩子生的虎头虎脑的,煞是可爱。可惜远了些,不得一见。”
可不是虎头虎脑么,有名的呆霸王降世临凡了啊。史菲儿在一旁心中暗自吐槽。这呆霸王薛蟠都来了,那宝钗也就快了,这再往后三五年人就差不多齐了,就该更热闹了。
史菲儿想到此还真心有些期待。自己来这红楼世界时间也不算短了,从早期懵懵懂懂谨慎小心,到如今也算是有些心得。就连现实中自己的不如意,在这里都得了些许的弥补。
如今自己莫说开店了,就连钱庄也有了好几家。配合着生意也颇为不错。如此一来,史菲儿倒觉得自己肩上担子太重,不如卸去些。简单轻松过过日子。现在金钱不愁,别的不讲,若真是说起银子来,史菲儿自己已经是按照十二钗中的每位姑娘人手一份备下了一份丰厚的添妆银钱去。如今史菲儿是彻底想开了,这钱存着不是自己的,只有花出去才是自己的,反正这挣来的钱也带不走,分分散散最好。虽说十二钗不愁吃穿用度,但谁又会嫌弃钱多呢?
不过这一世,史菲儿倒是更加看出这世道对女子的险恶鬼回人间最新章节。只可惜这里较现世差的更远,别说女子了就是男的能读书开智的也是极少数。毕竟身为现世之人,心脑皆渴望自由,那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理论在自己眼中就是个屁,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这个屁自己还必须得憋着、忍着。史菲儿因现世受苦,这一世如今自己能有余地了,倒是希望如自己命运的女子越少越好。
若是能将这世道的女子地位有些提升就好了。这倒成了史菲儿藏在心中的最大心愿。
“老太太、老太太。”朱夫人见贾母出了神,小声唤道。
史菲儿猛地回了神,笑笑道:“我倒是想起一事,如今与珍哥娶妻,不知珍哥是什么意思?定下的赵家姑娘,他可知晓?”
“哎,老太太,这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的都是长辈操心的事。”
“这话说的不错。我只是觉得这珍哥是个有主意的,这等大事还是问他一问的好。毕竟这珍哥日后是要袭爵继承祖业的,这情意相合岂不是更好?”史菲儿原本并没操心此事,只因被朱夫人一唤随口敷衍罢了。
“老太太真是将孙儿哪个都放在心上惦记着!既然是老太太问的,回去我也先与他说说便是,让他来给老太太磕头谢恩。”朱夫人巧言道。
“我不过说说,你也就如此听听罢了。你办事向来周密齐备,此事不用考虑我的意思去。”史菲儿摇摇头,“不过今日正巧你在,我还有一件事求你帮忙。”
朱夫人听了一愣,脸上忙堆笑道:“老太太这倒是跟侄媳妇外道了。老太太有事吩咐便是,侄儿媳妇定是遵命。”
“也不是什么大事,恰好你在,便请你做个见证。”
朱夫人听贾母如此一说,倒也有些奇怪,不知是何事贾母还要请自己当个见证,斜眼瞧瞧一旁的王夫人,见其也是面露惊异之色。再瞧张夫人,也是一脸不知所谓的表情。
史菲儿视线在两位儿媳面前转了一圈才开口:“不知你们还曾记得我当年应过你二人一事?”
这话倒是将两人彻底问住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知贾母所言何事,都要了摇头。史菲儿见状笑道:“这自然也怨不得你们,是我疏忽了。说这事时,大姐儿还未出世,如今大姐儿都那么大了,我才想起,不过也不算太晚。”
史菲儿顿顿又道:“之前我将这芳漱红利做了拆分。那时便说要将这方子传给你们中一人。可偏不凑巧,阴差阳错的耽误了许久去。这几日偏巧又想起此事来,我想着如今我这忘性大,还不如早早交代好了。今日你们敬哥嫂子也在,我便请她也做个公证。”
一听贾母提及此事,张王两位夫人倒是面上有喜。就连朱夫人也是一惊,如今这芳漱营生可是不小,这江南富庶之地皆有蘅荟阁的分铺。有了方子,这银钱还不跟淌水一般往家里涌。莫说别人,就是自己听着也是心动。
史菲儿又道:“不过此事也先说好,不论这传方子与谁,都莫失了和气。得这方子也是简单,我这里有两家店,你们各选其一。谁打理得好,这方子便归谁去。时间一年为期。”
如此倒也是简单,张王二夫人都点头应了。
“你们也可寻帮手相助,只是这货由我调配。每月报结一次,不知你们还有异议?”
不等张王两位夫人开口,朱夫人便道:“老太太果然是最体贴人的。我瞧着这法子便是不错。”
“那你们二人呢?”
“媳妇无异议,愿为一试。”
“你们且记住了,我最终可是瞧谁打理得好的。”
“媳妇记住了。”
史菲儿点点头,行了,这回肩上的担子能卸一点是一点了。不过想要拿到方子,也并非易事,就看你们各自的努力与造化了。史菲儿让黄鹂捧了笔墨,将两个铺子地址写下,纸条叠好,分握左右手中,让其来选。选中便将那地址拿去,筹备打理开店一事。
史菲儿自是没忘记昔日许诺,之所以能拖了数年,一是觉得当时芳漱是纳贡之物,忽然转了手,怕出错;二来也是因为忠敬王爷也侧面讨要过一回,也怕此物盯的人众多。三来,这芳漱也卖了许久,虽未有大规模高品质仿冒,但也应该出些中低端产品了。这样市场会更大,自己觉得也是实在精力有限,这才想找个人帮自己管一摊去。
且说两位夫人接了铺子,忙命人前去打理。派去的人兴冲冲去了,回来却是忧心忡忡。两位夫人细问方才知道这铺子又小又破,又是在背街。如此一来两人都琢磨是否贾母是偏心对方,给自己间不好打理的铺子去。结果都派人小心打探一番才知道这对方的铺子与自己差别不大,这才微微放了心去。安心派人收拾装修去了,折腾了一月,这店铺才算是落停。
第二月便是铺子正式开张,这芳漱给货都是贾母钦点的。两位夫人倒都未在意。哪知道掌柜瞧了货,忙火急火燎地来禀告两位夫人,说这给的货却没有一块儿是好的,都是残破不堪。
两位夫人瞧着掌柜送来的货样也是发愁,忙急急来寻贾母一问究竟。
史菲儿见二人面带焦虑笑道:“这货自是没发错,你们且各自想办法吧。这继承一事比开疆拓土还难,你们慢慢便更有体会。此事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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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回
127
史菲儿给张王二夫人出了道难题,整了一箱残破的芳漱当作新店产品扑倒妖孽王爷最新章节。两位夫人俱是一惊,起初还以为是贾母搞错,一问方知,此事竟是贾母故意为之。
告辞贾母,张王两位夫人面上皆有些犯愁。王夫人回了房,自是焦虑。如今芳漱一年的一成红利少说也有三万两去。若说不动心,任谁也不信。可自己一房自从与大房换屋而居后,这几年自己在贾母跟前也渐渐薄了宠。
可贾母又是个有钱的财主,仅芳漱一项就尽项颇丰,还不提诸如口红唇脂这样利钱更丰厚的营生去。若是日后分了家,不知道自己这房能分得多少。这次比试,自己定要想法子赢了才行。赢了才能在贾母面前重获重视。毕竟任谁也是要寻个有才能继承,才会放心。
王夫人想着这开店莫不是为了求利,利益越丰厚这店自然越火。虽说此番给的产品不是太好,但若是能将此物卖出去,便更显自己的能力。王夫人苦苦思索一阵,心里倒是有了主意。
“太太,今日为何烦忧?”贾琏下学后来见张夫人,见自己母亲面有愁色,便出言问道。
如今贾瑚不常在府中,张夫人自然与小儿子贾琏更是亲近。每日贾琏下学便来陪母亲说说话,讲讲今日家学之事。张夫人听得认真,贾琏说得也是详细,母子二人倒都开心,今日贾琏归来见其母面露难色自然上心一问。
张夫人对贾琏自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便将这收到残次芳漱货物一事说与贾琏听。贾琏歪着头仔细听完,问自家太太道:“太太若是因此事犯愁,倒是不必。琏儿只是想问母亲是否真心想赢了这比试?”
张夫人道:“你也知道咱们府中的老太太是最有城府的,说话办事自有深意。此番我倒是有些参不透。”
“老太太确是如此,不过我倒是觉得母亲不必想太多。琏儿斗胆问母亲一句,母亲心中担忧是何事?若是琏儿猜来,母亲是怕必输又不甘心输了去,可是?”
张夫人笑道:“你这小机灵鬼儿,怎么这你也能猜的出来?”
贾琏笑笑,从桌上取了块红豆糯米糕咬了一口,又喝了口茶,端坐着将糕儿吃尽洗了手才道:“太太脸上清楚写着呢,哪里还用猜去。不过依着琏儿看来太太这回倒是思虑过多了。以老太太的心思若是此事老太太心中有了人选,又何必费这般心力?太太不妨想想这望江楼和京城鱼丸,这样的营生做得也是颇好,老太太一声不吭便交给白鹭打理去了。”
张夫人点了点头,的确如此。这两年老太太主意越发正,定了任谁也不能动摇。更何况贾母每件营生都做得颇好,也让人心中佩服。
“若是依了你去,好像这老太太倒是更像着我才定的此主意?”张夫人笑着道,原本也不指望贾琏能给自己出什么主意来,不过与人说说心中烦事,解解心忧倒也是轻松不少。
“依琏儿看来还真是如此。府中毕竟是老爷袭了爵,虽说芳漱是老太太嫁妆,处置自由,但若是随意定了,旁人自然也说不出什么去。可偏用这种方式择优而定,难道老太太不会考量这府中当家夫人若是输了,日后如何再在府中担事?况且诸人也尽知,母亲并无婶子有如薛家这样擅长经营这样的亲戚,若是反而如此赢了,才更让人心服口服,再无非议。”
“你说的头头是道。你且出个主意来与我听听。”
贾琏歪个头,一脸灿烂道:“给太太出主意自是应当,若是这主意好,不知太太可有赏赐?”
听此话张夫人稍稍一惊道:“琏儿你想要何赏?”
“若是琏儿主意不错,助太太赢了比试,日后太太的那一成红利中,琏儿只求其中一成当做赏赐。”
“你小小年纪,要这么些银子有何用?”张夫人此时倒是真惊了,“你可知这一成红利有多少银钱去?”
“若按去岁红利计,这一成的一成一年算下来大概也有个四千两上下。”贾琏扳着手指算道:“每年这芳漱的红利增长少说也有五点多则十点,若是这么算下来,明年这一成的一成倒也有四千五百两吧。”
张夫人睁大眼睛:“这些你是如何得知?”
“看账册啊清朝旁观记全文阅读!前几日我还帮老太太算过一次呢!如今这芳漱利已不算最大,口红那物件红利才高呢。”贾琏说道。
张夫人愣了片刻,一拍掌道:“若是你的主意有用,便依了你去,分你这一成的红利。”
“太太说话算数?”贾琏一脸喜色,追问道。
“自然作数。”
贾琏点点头,背着手在屋中踱步道:“老太太判定标准是这店铺看谁经营打理得好。这店铺打理的好,不仅看赚钱多寡、这店铺口碑、货品评价、顾客评价、销路渠道、老主顾多寡同样重要。”贾琏停下望着张夫人道:“琏儿斗胆猜测,婶子有亲眷在京城有铺面,若是高价卖与亲戚去,这让人也说不出什么不好,毕竟只是一年,应也是撑得住的。”
张夫人听了点点头,这话的确说的有理。贾琏见太太无异议便又接着说道:“若是单看此品盈利,我们自不占优,但是若是将这产品做得好,有新意,能让人眼前一亮,自然也不愁长期销路。母亲可记得最初这芳漱因何故而走俏,不就是因模样独特又好用。”
那日之事自己自然是知晓。可如今这批芳漱残缺不整。这让人眼前一亮却是难了。
“不知太太可知这芳漱遇热可融?”贾琏追问。
“遇热可融?”
“琏儿倒是知道这芳漱隔水加热可融,老太太昔日曾告知与我。若是确是如此,不如将这批破损芳漱融了再灌铸。此不就是解决了破损一事。”
这话自然不错,可是就算能重铸,这也来不及重刻模具去?张夫人倒是犯了愁。
贾琏笑道:“若是太太为灌注模具而愁倒是不必,小舅舅才下南洋回来,手中有不少精致花式模具,花纹样式很是别致,我觉得不如用了此物一试。”
“此事你是如何得知?”
“小舅舅甚是疼我,寻了新奇玩意也会与我赏玩。”贾琏坦然道。
张夫人叹了口气道:“琏儿你与我实说,你每日是去家学跟夫子读书?还是每日跟掌柜经商?怎么一说起经营之道你甚是熟悉,比你读书倒胜了几倍去?”
“太太放心,琏儿读书虽不如兄长,但也算是用功。经营一事往大说也是一国重事,往小讲也是一家兴旺之道,老太太曾与我讲不可轻视经营钱帛,也不可太过为看重。”贾琏脸上堆笑奔至张夫人跟前,“太太打理府中事物,内外关系哪项又离得了这经营钱帛去?”
这贾琏模样生得颇好,如此扬起小脸又颇惹人疼爱的。张夫人每次见其这样自然也不好再责备,便摸了摸贾琏的脑袋。不过贾琏的主意倒也不错,不如试试。
张夫人急急去了趟娘家见自己的小弟,听自家姐姐相求,张烁自然是倾囊相授。张夫人挑了几款别致的模子满意而归。回府就命人将这残破皂儿一股脑都融了重新浇铸,做出效果倒是不错,只是比正常的芳漱尺寸小了不少。模样精致放到随身的香囊中也可。张夫人灵机一动,又命人去寻了些精致绣囊,每个绣囊中放置两块正好。如此一来这货倒是有了,价格张夫人倒是做主,定得比这昔日的芳漱价格低了一倍。可价低物多,算下来也还不错。张夫人命人卖时称此物为小芳漱。
这小芳漱已经面世,因价格低廉,倒是卖的颇好。也让张夫人开心。
这一连三月贾母送去店铺的芳漱皆为这破损残品。张夫人也仍旧依法炮制,三月过后,这装在绣囊中随身携带的小芳漱倒是也有了些名气。
王夫人因想着这芳漱售价自然是越高越好。可这残破之物,又怎好卖出。想来想去便让人与薛家在京中的铺子买了去,还承诺其若是日后自己掌管这方子便许薛家入股参与。薛家欣喜便依着芳漱的价格将其都买了去。可哪知一连三月都是这等残破之物,到了第三个月,王夫人也觉得是难开口去。
王夫人自己犯难,也猜想张夫人也定会为此事而愁,结果派人打听一番,却听其说张夫人的铺子经营颇好,忙命人买了小芳漱回来一瞧,便傻了眼。细问一番才知道这芳漱竟然可以融了再铸,忙将手中残留的货物也依着法子融了重铸,急急售了出去。
这第四个月贾母送来的倒不是残破芳漱,而是一批新款口红唇脂。王夫人大喜,忙高价标了出售。
张夫人见此次送来的货品不错,便也想上架出售。贾琏见了劝道:“太太如此不是也和任意一家蘅荟阁一样了,也不出彩。倒是小舅舅这月又要出海,这物件不如让小舅舅带出海外试试,说不定日后这单子还还是漂洋过海得来呢。”
张夫人听了觉得也对,循规蹈矩也未必能赢,不如一试,便将这批货都托付给自己小弟。此次张烁也不走太远,半年便回,若是卖的不错,倒也是来得急。
“老太太,您说的,若是我能让太太听了我的主意,这芳漱的红利,您给我一成的一成去,可算数?”贾琏赖在贾母屋撒娇。
“你这鬼精灵都算计到老太太和太太头上了?”史菲儿嗔怪道。
“那还不是为了趁老太太的心意。”贾琏撇撇嘴,“老太太您看这样可否,若是年底结算太太赢了,我可将这赏赐的银子入股去望江楼?老太太,行不行嘛!”
“你就确定你家太太必赢。”
“那是,这效果如何不是明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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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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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这头三月你家太太能赢,倒是不错婚姻的那点事儿最新章节。可据我所知,这月的货物她都打包与你小舅舅,随船下南洋出海寄卖了,怕是这一月可是要被你婶子赢了去。”史菲儿笑着反驳。
贾琏一仰脖,脸上更有几分得意,摇了摇小脑袋说道:“老太太这您就有所不知啦。店哪里能空开一月去?自然是上了新货。”
“新货?哪来的新货?”史菲儿追问道。
“太太帮小舅舅寄卖的啊。小舅舅下南洋运回很多香料,香薰独特,都放在店中寄卖。”贾琏瞅着贾母眼珠一转道:“昔日老太太只说过看谁将店铺打理的好。又没说这店铺一定要卖指定的货去?而且那些香料很是难得,卖得颇好呢!”
“如此说来,还是我的错了。”史菲儿笑着打趣。
“怎么会是老太太的错。”贾琏忙摆手解释道:“这是老太太对太太放心,任其发展呢。”
“你这张嘴,小小年纪也甚是会说。”史菲儿在其小脸上捏了一把。
“老太太谬赞了,琏儿只是如实相告罢了。如此一看,岂不是我家太太打理的更好?老太太你说为何不能赢?”
这贾琏一脸得意称自家太太必赢,史菲儿瞧在眼里觉得有趣。横竖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童,整个的机灵劲都用到这上面去了。
想起书中的贾琏倒也算是贾府中对庶务经济上心在意的,许因事自己之故,自小贾琏来给自己请安或是在跟前坐坐,若是自己在看账册,倒也不闹必守在身旁陪同。待大些了,丢本账册给他也看得津津有味。
史菲儿见贾琏如此喜好经营庶务一事,并未觉有和不妥。此时这里还是以农耕经济为主,且经商者地位不高,对经济也认识有限。而自己本就是在现世开店,自然对经济又敏感,甚是关注。瞧贾琏喜欢这一路,心里倒是有些欣喜,说不定日后自己这一摊子营生最适合的继承者便是这贾琏。于是不管其是否能完全听懂,也常常与其讲讲经营之道或是经营故事。贾琏也是爱听。
虽然书中贾琏是要袭爵的,可这一世中贾琏之上还有贾瑚,若是不出意外这袭爵一事自然轮不到其。生于这富贵之家,日后吃穿用度自不愁。贾赦对这贾琏也没甚要求,读书学业也不如贾瑚那般督促上心,只是任其发展。贾琏喜欢看帐,喜欢了解店铺经营之事,贾赦也不拦着,甚至自己秋结也让其跟在身边。
这人生之路若都是走别人安排好的,就算一直平坦通畅也太过乏味。如此想着,史菲儿倒觉得贾琏运气必贾瑚更好些,至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少有阻碍。若是日后贾琏走上此路说不定也是好事一件。
况且细论起来自己设这擂台让张王二位夫人比试,自己也是心有所好的。于公于私自己自然希望张夫人胜出。
虽说这东西是自己嫁妆,给谁都行。但若细细一想,便觉得贾琏的话说的都在理,若是一府当家夫人输了,这颜面失了,自然这管家大权也容易遭人议论。更何况王夫人旧日里便动了偷方子的心思,若是自己直接将这方子给了大太太,怕是王夫人心中不服,定要想法子搞到不可。
张夫人性格温柔,书香门第的出身令其对事对人都平和讲理。若说做这一府主母,在史菲儿眼中却是宽厚有余,威严不足。经此番比试又能胜
,自然会再压王夫人一头。赢得精彩,也能压了众口。
“老太太,那琏儿入股的事就说定啦!”贾琏见贾母良久不语,不知在想何事,便又开口道。
“这事?”史菲儿一顿,假意逗弄贾琏道:“我倒是还要再想想。”
“为何啊?是嫌弃琏儿银钱太少不够凑一股么?”
“这倒不是,我想知道你是为何想入股去?你要这么些银钱打算作何用途?”
“作何用?这钱财不是越多越好么?老太太您看您有那么多营生,收获颇丰,不是更多钱去?”贾琏不明白贾母为何有此一问异世飞刀之神界传奇全文阅读。
“不如这样,你先去想明白此事,再议入股一事吧。还有大半年结果才能最后分晓。你也莫要骄傲,帮你家太太赢了才是硬道理。不过若是你家太太赢了,这红利我还是会给你,而且给你翻倍。”史菲儿道。
“好,一言为定,老太太。”
“一言为定。”
史菲儿给那两家店送了三个月的口红,之后便称余下半年自由选东西买卖,自己不再单独提供了。若是需要什么派人去蘅荟阁可按成本价记账买了来,若是不想选蘅荟阁的产品,选择其他家的也均可。张王二位夫人虽然都有些震惊,但也不太意外。
因王夫人打听到张夫人找了些南洋的香料在店中售卖反响不错,便忙去信给薛家,让其给自己也购了一批南洋香料来卖。
张夫人经了前面两次,这次也应对贾母的难题倒也不慌。细细琢磨了一番,思量这蘅荟阁内的产品种类繁多,可这老店购买的多是府中采办,东西是不错,可未必能和了众人的意去。不如凑些在一起做个搭配。张夫人想到此便命人去采办了批胭脂水粉,其中又添置了些蘅荟阁的精品好物,用匣子装好,一并售卖。
张夫人此番也是仔细计算过,这匣内的东西若是一一单买可比这连同匣子一起买要贵了不少去。这样买一匣既省了钱,又方便,一经推出效果上佳。
转眼一年将过。张夫人之弟也从南洋归来。这次回来不但将张夫人给的口红唇脂销售一空,这售卖的银两比京城还多了一倍,除此之外,张烁还言,这南洋欲与这店长期合作,还带了购物的单子。张夫人瞧着自然开心,忙备齐了货,等待出发。
“这便是你们二人一年打理店铺的账册了?”史菲儿看着两人问道。
“确是如此,还请老太太过目。”
史菲儿点点头,将账册翻开,细细看了看。看向王夫人道:“这账面瞧着着实不错。这利润比京中蘅荟阁还高,甚是喜人。”
王夫人听贾母如此说,自然心花怒放。“老太太,说起来还是要说是因为蘅荟阁的东西好也才会如此的。”不过王夫人可不会说,这账册中是有猫腻的。自己事先探听过张夫人店,账本中记载的红利是比其多了三成,这三成还是多亏了薛家财大气粗帮衬拿下的。今日可是赢定了。
史菲儿点点头又问:“只是这帐中是否货款都已结清,怎么我瞧着这其中还有挂账的单子?”
王夫人笑盈盈道:“这些都是大主顾,或因手中一时不便,这才记账。不过都是信誉颇好的。”自然是不能说这其中不少是因为卖给了薛家的记账,反正又不是真正买卖,记个账走个过场便是了。
史菲儿听了,也不多言,只是将账册合了,又翻开张夫人的。粗粗看了一遍,史菲儿道:“这大太太也做得不错,可若是算红利,可比二太太逊色些了。”
张夫人自然是不知这其中缘故,还以为是自己确不如人,脸上也有几分惭愧。
贾琏呆在一边,听贾母如此说,心里颇不服气,想上前去瞧瞧账本,却被贾母一个眼神盯在原地不敢造次。
“这货款可都结清?”
“俱已结清,只是有几笔远洋订单还未归,便没有入账去。”张夫人在一旁小声解释道。
史菲儿将账册合了,“不知两位太太还记得我昔日里所说的,这店铺如何算胜?”
不等两位太太出口,贾琏抢答道:“是比赛谁打理的好。”史菲儿听完点点头:“确是如此,琏儿记得清楚。”
张夫人瞧了瞧陪在贾母一旁的贾琏,微微叹了口气,这次怕是要让琏儿失望了。这一年他也为此事甚是上心,出力不少。
史菲儿瞧众人脸色各异,笑笑道:“两位太太这一年也是辛苦。这一年,我给这店铺供货或残缺或稀少,或让你们随意上架,也不过是为了瞧瞧你们对营生的把握程度。”史菲儿顿了顿又道:“这头三个月,我用残破芳漱给你们,你们是如何处置的?二太太?”
王夫人一愣,倒是没想到贾母会问的如此细致。
“媳妇将这芳漱融了重铸,再上架售卖。”
史菲儿点点头,用手一招,黄鹂捧出个匣子当着众人打开,匣子左右分开,一边是三只绣囊,一边只有一块小的芳漱。黄鹂道:“这是老太太每月命人去两位太太的店中买的。请两位太太过目。”
此举不但张王二夫人呆住,就连贾琏也愣了。贾母竟然每月专门遣人去店中买了东西回来。
史菲儿慢慢说道:“二太太您这店中,只有第三个月买到了货,前两个月是何物也没买到。听说是卖给了大主顾?”
王夫人此时脸上讪讪,堆着笑不好再说。早知道贾母会派人去买东西,随意卖点也好啊。
“瞧着账面,二太太前两个月这残破的芳漱卖出去竟与这完好的芳漱同价。我也是着实佩服,不知这大主顾是哪家?可否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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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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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未料到贾母会差人去店中购买剑心仙魔录全文阅读。@樂@文@小@说|故而看到贾母命黄鹂捧出自家店里货品时都有些愣住了。
王夫人更是觉得有些难堪,偏此时贾母有问其能否约这大主顾一见,更是不知该如何回话才好。踌躇两句才开口言道:“因那两月收到的货破损不整,媳妇也甚是犯愁,恰好因薛家的店中掌柜来访,顺口提及此事,那掌柜倒是说这芳漱在外地颇受欢迎即便有损也是想求者众,便都买了去。故而这前两月是如此了。”
史菲儿点点头,“若是如此,可为何还是挂账?怕是这售卖周期要长些吧。”
“正是正是,因路途遥远因此这回款也颇为久些,媳妇就先挂账了。”王夫人忙道。
史菲儿装作瞧不见王夫人的窘态道:“即是挂账,这钱数便从总账中先除去吧。一来蘅荟阁的规矩便是不挂账不赊账,二来,这大太太的账册中也无挂账,如此更公平些。二太太你可否有异议?”
王夫人哪敢有异议,连忙应了。史菲儿见其点头又开口说道:“这店中售卖之物,品格质量掌柜东家自己应是清清楚楚。毕竟营生一事难免会遇到货不对版,或是意外状况。如何化解也是自己本事一件。如此看来这三个月两位太太倒都是寻到了解救之法,也还不错。只可惜二太太前两个月是挂账售卖不合规矩,故而这三月瞧下来应是大太太占优。黄鹂你且记下大太太这三月记三分,二太太记一分。”
贾琏听贾母盼了自己母亲先赢了一记,自然开心。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这第三个月明明是因为婶子探得了自家太太的做法才改了主意去,应该一分不得才对。只是自己也不敢胡乱开口为自己母亲鸣不平,不过贾琏转念又一想,反正现在自家太太也赢着呢,何必计较那一分得失。
史菲儿早就瞧见贾琏小脸上表情变换,一会儿有些小得意,一会儿又有几分失落。觉得有趣,但现在也不是拿他逗趣的时候,便将注意力又收了回来,笑着看向张王二夫人:“如此评判,是否公允?”
张夫人自然无话说,点了点头。可王夫人一肚子火,可自己又理亏,也只得不吭声认了。
“接下三月是给你们送去了最新款的口红唇脂。”史菲儿再抬手,黄鹂又捧出一匣子来,打开依旧如方才所示,一边是张夫人的一边是二夫人的。
史菲儿此番冲着张夫人问道:“这三月中到有两月是卖的并非是我送去之物,为何如此?”
王夫人瞧见贾母询问,心里自然欢喜。如此也定是个不合规矩的。看其一会儿如何评说?
“回老太太,此事说来话长。因家中幼弟喜好出海经营,正巧他归来瞧见这物觉得若是出海而售利益颇丰,我听着有趣便想一试。”张夫人说道。
“嫂子说的不错,可这匣中之物又是何物?”王夫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是内弟从南洋带回的香料,这里倒是罕见。毕竟因出海时日颇久且归期不定。内弟与我便做了个置换,此物便算是寄售于店中。这利钱是五五分的。”张夫人仔细解释一番。
“不知你兄弟将此物带去南洋售卖如何?”
“托老太太的福,甚是不错。被哄抢一空不说,还有了不少新单。”说到此张夫人自然面露喜意。
史菲儿点点头,再看王夫人,见其面上有些忿忿之色便道:“想起这芳漱昔日也是在外地寄卖,倒也是反响颇佳。”
听贾母如此说,王夫人更是心中不悦太古神尊最新章节。不过这三月自己售卖可是颇佳,不管贾母如何向着张夫人,也不能否认了去。
“二太太,我瞧着这三月你这红利倒是不错。只是有一事我想问问,这口红唇脂咱蘅荟阁里具是同一价,为何你这里比别处高了不少?”
“回老太太,此物为新款,况且蘅荟阁的口红唇脂历来是颇受欢迎。我只是提了一成价去,便是再提一成怕也是供不应求。”
史菲儿听了连连摇头,叹了口气道:“此物件虽然颇受欢迎,但也不是只此一家。原本我们就比别家贵了不少去,但因款式香氛不错引着人来。可若是随意抬高价去,这短时间收益不错,可久了却是容易让人改买别家。”
听贾母如此一说,王夫人更是不服,怎么她将这物卖去南洋便是可以,怎么自己提个价格就不可了?又不是之前的薛家卖芳漱以次充好。自己这货正价格高些又如何?
“你们不知这随意改价的害处。”史菲儿见张夫人脸上也有疑惑便解释道:“这口红唇脂我们可是在各地分店或寄售店铺均有售卖。若是不定好统一售价,这难保不会有店铺擅自提了价去。若是卖好了,自己获利。若是不好,最差可退还回来。若是别的店见了,也将此货拉来此地卖,售价比当地店低些。这东西一样,自然价低者胜,久而久之,说不定就会有外地店挤倒了本地的去,长久以往这市场便乱掉了。”史菲儿简单说说,毕竟一两句话想解释清楚经销商窜货的事也不容易。自己也只能说个大概。这古人也不会理解经销商可以为了五个返点就去窜货的事。只消让其知道这样做是错的便好了。
“老太太,您的意思是不是说,若是随意调整价格,这寄售店为获利说不定会击垮自己开的店去?”一旁的贾琏忍不住出声。
史菲儿点点头,果然这小子对于这种事反应最快。“如此倒像是李鬼打败了李逵。”贾琏笑着道。
此时在再瞧王夫人,脸上更是不悦。
“这三月主要是看两位太太对货物的敏感度。新货物上市,如何经营却是关键。可惜两位均为体现。不过大太太算是开出条新渠道,而二太太这售卖红利的确不错。黄鹂,你记上两位太太各记两分。”
贾琏倒是没想到这回合贾母会判定两人平手,虽有些不满,细想一遍倒觉得贾母说得有道理。毕竟买卖讲究长久,若是没有小舅舅出海一事,自家太太还不知道会如何呢。毕竟对新货上市的经营之道,自家太太还是差些。
“余下半年,我并未给你们定下要售何物,单凭你们自选。这主要是看你们如何自己打理店铺。毕竟这店里售卖什么,如何经营最后还是要东家掌柜自定的。我瞧这二太太寻了南洋香料来卖,也是不错。这大太太将蘅荟阁的精品货品做了个整合礼包也是不错。”史菲儿分别称赞道。两位夫人此时自然也是心内有些紧张。
“不过依我看来这南洋的香料虽好,但只是单品。又不知如何能长久,对蘅荟阁中别的物品也无拉动之势,故而这一次我给大太太五分,二太太四分。黄鹂你记下,另外,再将这两位太太账册中挂账的减去,余下总账红利多的再加一分。”
“是。”
“现在两位太太分数如何?”
“回老太太,大太太计十分,二太太计八分。”
“如此看来这一年应是大太太占了先。”史菲儿一锤定音。
王夫人听了结果心里堵堵的,可偏又挑不出什么错来只是一想这芳漱的方子要归了张夫人的手,心里便觉得隐隐作痛。到嘴的肥鸭子怎么就飞了?
张夫人自然欢喜,这一年虽是辛苦,但是自己较之前对经营一事也有了更多了解。如此再反推自己嫁妆中有几间管理不善的铺子,也能寻出原因,改上一改。如此一来,这些铺子也都有了起色,张夫人这才明白这经营一事并非呆在房中翻翻账册就算了。况且经此一事,张夫人也有了不少新主意,更想一显身手。
众人中最开心的莫过于贾琏,和贾母有言在先。自己帮太太赢了比试,自己不单有奖励可拿,贾母还答应翻倍,自然开心。
史菲儿也算了却一桩心事。自己说的有理有据,这王夫人也挑不出什么错来。这样明明白白比试,自己也做了点评。对张夫人也不做太捧,对王夫人也不故意贬低,造成只是伯仲间取最优的样子。外人知晓也说不出自己故意偏心。
“即是比试就依照当初约定,这芳漱红利分配仍循我先前所说,这方子之后便是大太太保管着。”史菲儿顿了顿又道:“只是此事二太太也颇为上心,费力不少也是应赏的。我看不如这样,二太太这家店中的挂账回来,这利钱便都赏给二太太吧,权当补偿这一年的辛劳。”
这话更是让王夫人气恼,可偏偏说不出什么。也只得谢过贾母。心里却是暗自发愁,本来就是个薛家走了个假账的过场,如此一来,自己还真要将这账款搞回来才行,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史菲儿见此事已了,便朝众人道:“今日也甚是劳累,早早散了吧。大太太过几日我细细与你说说这方子一事。贾琏陪我再说说话,余下的都散了吧。”
众人应了各自散去,只余贾琏陪着贾母。
“今日可开心?”
“开心,我害怕太太赢不了呢。”
“我问你上次我问你为何要赚那么些钱去,今日可想明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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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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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了张王二位夫人这一年打理店铺情况,分出高下后,史菲儿遣了众人离开,单留下贾琏重生之欧美权贵最新章节。
“上次我问你为何要赚那么些钱去,今日可想明答案了?”
贾琏歪着头问:“若是琏儿没想出答案,是不是老太太就不兑现诺言了?”
“你这个小人儿,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先发制人了?”史菲儿笑道:“你且放心,一文钱都不会短了你的去。我只问问你有没有答案了?”
贾琏规规矩矩站好,沉吟片刻才说道:“琏儿也说不好,姑且说与老太太听听,若是错了,求老太太别责罚。”
“有话你只管说便是。”史菲儿催促道。
“依照琏儿看来,这读书可求道求理,若是中了举人状元可光耀门楣,也算是人生一大追求。崇武可求勇求胜,若是他日征战沙场佑一方平安也是壮志豪情。可偏偏这两样琏儿都不喜也不擅,读书琏儿体会不出这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快意,习武也没有曾祖的悟性。”贾琏搓搓小手,扯了扯衣角,偷偷瞄了眼贾母的脸色,未见有异,这才继续说道:“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这经商一事倒是有趣。琏儿也不为别的就只觉得此事有趣便是了。若是胡诌,老太太一听便知,琏儿便只能如实相告,与其说琏儿为钱还不如说琏儿喜欢瞧着那钱由少便多。”
贾琏这话说得颇为坦诚,史菲儿这才放心。原本也是怕他被自己影响了,导致贾琏小小的就只想去搂钱。可听他这么说倒觉得他还真是沉浸在这钱一生二、二变三的趣味里。做钱主不做钱奴,这才是正确的金钱观。
史菲儿想了想道:“方才说过因和你约好,这钱自是一分不少地给你。可上次你曾说这钱你要入了望江楼的股份去,你可想仔细了?这可是过万两的银子。况且入了股有赚有赔不是定数。可换成银钱在手,甚是踏实,睡觉都可以枕着。”
贾琏皱了皱眉道:“枕那个怎么能睡得着?营生本就是有赔有赚,我只想看看这钱十年后能变出多少去?”
“你倒还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史菲儿点点头:“就依着你,我帮你将这钱入了股去。等你娶妻时再拿出来给你。”
贾琏听了这话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万一娶个手紧好捏财的媳妇,这钱还不都让她弄了去。还是存在老太太这里好,我放心。”
史菲儿被贾琏这话逗乐了,这才多大就想着结婚娶妻的事去了?可别再像书中变成个色中饿鬼去。看看此番能不能扳上一扳。
过了两日,史菲儿将张夫人单独找了来,将这些年芳漱的账册先交与她,带着其细细过了一遍,又将经营情况也都与其说明,最后才将这方子给她,仔细讲解了一番,又让其单独操作一回,这才算是过了。
“如今这方子你知晓。芳漱售卖经营情况你也明了,今日之后与其相关之事,便都交由你决定。”
“老太太,媳妇也怕一时间管理不周。”
“你也不必过谦,若有不懂之处,再问我也不迟。”史菲儿说道:“另有一事,如今这芳漱售卖已有数年,日后这利润怕不如从前。我想着将这芳漱简化制作,做些适合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寻常物件你看如何?”
“老太太说的是,就按老太太的意思就好。”
“即是与你商量,便要听你的意见,”史菲儿顿顿道:“若是都是寻了我的意思去,何必一问。”
见贾母面上微露不悦之色,张夫人道:“媳妇倒有一担忧,若是简化做些一来怕扰了芳漱原本的销路,二来也是怕这投入量少引来哄抢,反而将价格抬起,普通百姓倒是买不到用不得了。”
“你说得不错。我也有此担忧。不过此事倒也有解决的方子。”史菲儿说完拿出了个名帖来,“这是章家的主事,章家虽非皇商,但店面不少,家里从商也有几代。人虽精明但守本分。我觉得若是此物与其合作倒也能省些我们的麻烦傲世雷魂全文阅读。我们只管生产制作,这销售贩卖之事交由他们去做便好。”
张夫人点点头:“如此倒是不错,只需还要细细再想想,免得再生旁的事来。”
“你如此,我便更放心了。你且再想想还需些什么,我们再商议。”
王夫人在屋中自是心塞。辛苦了一年,又是拉了关系,又是搭了银子,结果最后却平白输了。可这输得却让自己说不出什么来。反倒是心里窝了一团子火气,发不出来。
如此还不算,偏偏薛家那店铺掌柜也是个没眼色的。大概是得了信,几次催问王夫人何时兑现旧日承诺。王夫人自然是气恼。独坐在房中生闷气。
偏巧大姐儿下学来给太太请安,见自家太太心事重重忙出言宽慰。“太太,不用为了这等琐碎事情烦闷,气着自己倒是不值得。”
王夫人听了嘴上少不得要抱怨几句,元春见状又道:“太太且细想,此事虽说看似利益丰厚,实则却是个辛苦钱。如今这蘅荟阁在京中也就一家,您与大太太打理的那两家铺子如今还算不得是分店。余下的十数家均在外阜。我瞧着每月老太太为这送货回款之事便忙得不行,时时挂心,生怕自己一个不经意错了去。”元春顿顿道:“依元春看来,此事不接也倒是件好事。”
王夫人用手指点了下元春的额头:“你个小妮子,上下嘴皮一碰,说的轻巧。你可知这一成红利有多少去。一年可是几万两的银子。我可宁愿担着心去。”
“太太,在这府中,我们衣食不缺,又何必劳神。”元春倒是有几分不解。
“你如今尚小,自然不知。日后等你嫁了人持了家便知这其中辛苦。别的不讲,就说你这吃穿用度,哪里不需要精心置办?”王夫人叹了口气,心中暗想,这方子还是要想辙搞到手不可。要不然想想那一年几万两的银钱自己就觉得心疼。
元春见自己劝解无果,也是叹了口气,自己并不觉得多些银钱能如何,若是自己来选,倒是希望能少些麻烦为好。
王夫人遣人去打听方子,过了三日,依旧一无所获。倒是贾母派人前来,别的没说什么,只是将一只木匣送与王夫人,也不留话,也不多言,人便走了。
王夫人被搞得有些懵,瞧那小小檀木匣子,制作简朴,只是匣面之上写着四个字“再一再二”,王夫人不解,将这匣子打开,里面也没有什么特别之物,就有几封书信。
王夫人将信展开一瞧,登时傻了眼去。手抖了半天,才忙将这信叠了扔回匣子。
原来这信不是别人手笔,正是王夫人自己所书,而这信是给薛家自己妹妹的。那信颇早,最主要那封信上提及了自己要偷芳漱方子一事。
这是多早之前的事!王夫人自是明白,这是自己与薛家商议以次充好,却被贾母发现,逼着自己给薛家写信追回获利的事了!后来东窗事发,王夫人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依了贾母,但少不得去信与薛家解释一番的信。
只是这信如何会到贾母手中?为何在贾母手中捏了这么久也未着自己的麻烦?贾母手中还有多少?王夫人越想越慌,可此事又问不得,急得直转圈。
元春下学见太太如此,自然奇怪。可又不知所为何事,也不好发问。瞥眼瞧见那木匣上的字,小声嘀咕:“再一再二、再一再二?”忽然有所了悟,这明明就是告诫有再一再二可别有再三再四。
不知太太是做了何事?让人用这法子去点醒?元春心中起疑,又不好再问。仔细瞧了瞧那匣子倒是像老太太屋里的东西。再瞧太太满脸通红急得在屋中坐立不安。元春虽未看那匣中之物,却也料定此事绝非小事。
元春心里一惊,悄悄退出屋去寻贾母。此时王夫人早已是急的焦头烂额,也顾不得和元春多说什么,毕竟这信中可有不少对贾母的抱怨之词,可偏巧那页信却没在这匣中,这叫王夫人如何不急。
元春去了贾母处,见贾母一人独坐饮茶,便一下子跪倒在地。
史菲儿喝了口茶正发呆呢,一回神瞧见元春跪在地上,眼圈也微红,倒是一惊,忙叫起起来。元春跪着不起,给贾母磕了头才道:“今日元春来代母请罪,求老太太看在元春的面上饶恕我家太太吧。”
史菲儿一愣问道:“你这是为何?况且你母亲犯错哪用你来请罪?没这道理。”
“老太太,毕竟母女连心,我虽不知原委,但猜测此事必然已是触怒老太太。还望老太太瞧着往日的情份上,宽恕些吧。”
“可是你家太太让你来的?”
“不是,是元春自愿。”
“这就更不对了。府中规矩谁有过错罚谁,代人受过可不行,你起来便是,若是还执拗如此,我便加罚这犯了错的。”听贾母如此一说,元春忙起了身,只是脸上仍旧有些焦急。史菲儿见其如此开口道:“此事你既不知原委就来求情。我倒是感慨你聪慧孝顺。不过你知不知有些事可求情,有些事不可?”
元春摇了摇头。史菲儿见状道:“如此便是了。就算求情也要搞明是非曲直。今日我不同你多言。正好你可帮我给你家太太带句话去。”
元春点点头:“老太太请讲。”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今日便是最后的告诫,如若再有,我是谁的面子也不会给了。回去劝你家太太一句,做事多为你珠儿哥哥与你想想,别一错再错!安生五年,旧物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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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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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为王夫人来贾母处求情宠婚蜜爱全文阅读。史菲儿见元春一片孝心,也不好发作,只是放了两句话让其捎给王夫人。
元春本来就聪明听贾母如此一说,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来求情本就是擅自作主,可若是回去传了这话倒是有些像指责太太了。这话该如何去稍?
史菲儿见状将元春拉至身边道:“如此你便晓得了,有些情是不该求也不能求的了?”元春脸上窘迫,红着脸点了点头。
史菲儿继续道:“这处罚惩戒一事本就是因错才罚,罚之目的是为了让这受损者心里获些慰济得些补偿,让犯错之人认错不敢再犯,同时以儆效尤。”
元春瞧着贾母眨了眨眼,“老太太说的元春明白。可是元春毕竟心中着急。身为女儿也不忍见母受罚,故而才急急来替太太求情。”
“人之常情便是如此。你顾及你家太太的颜面和忧虑,愿为其分担,自然这心是好的。你并不知此事的前因后果,并不知为何惩处。”史菲儿慢慢说道:“明知有错若是未被捉住,自然管不得。可是既然被捉,岂有不罚之理。若是总是看着情份面子,略施惩戒,岂不是平白助长这错者的气焰。”史菲儿一顿慢悠悠道:“故而我说这求情也要看事分人。若是利益受害损也出言求情,我倒觉得尚可,这面子可给。”
元春听了垂了头:“老太太教训的是,元春不会有下次了。”
“如此最好,搭着自己脸面去替人求情,惩戒因此变轻,对这犯错之人也无好处。若是日后人家再犯,这求情人的脸面岂不是被其丢在地上践踏了。”史菲儿拍拍手让丫鬟送了份点心来,又道:“今日之事,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我可容人犯错,一次两次无妨,我会告知清楚点到为止,若是再错,别管我那时翻脸无情了。”
此时元春哪里还有心思吃糕。小眉头皱着问贾母道:“老太太,今日且原谅元春不清事情贸然求情之过。回去我会好好规劝太太。”
史菲儿笑笑拍拍元春头道:“如此甚好,我只希望你家太太别辜负了你这般孝心。”
元春回去,心事重重。再去王夫人房中见这桌上已瞧不见那匣子,想来王夫人定是将那匣子收了去。此时面上也不似之前那般焦躁,平和了些许。元春请了安,琢磨着如何开口,便听太太道:“方才不是才来过,怎么一会儿又来?”
“方才见太太正忙,想起今日下学还未去老太太那里问安,便又过去看看。”元春见自己提到贾母,自家太太明显紧张了下。
“老太太那里可好?”
“挺好,我略略坐坐便回来了。”母女二人一问一答倒是都各自避开了想说的话。沉默片刻元春想了想对王夫人道:“今日上学,先生说了个故事甚是有趣,元春与太太说说可好?”
王夫人本没心思,巴望着待元春走后,自己一人静静,再好好想想对策,只是瞧着元春眼巴巴看着自己倒是不好拒绝了。“若是有趣,不妨说说看。”
“有家农户晾晒稻谷,操劳一日累了,在一旁打盹。有一人路过见了,便趁机偷了些,放在衣服里包着走了。逃的时候农夫看见却没追上。过了两日那人如法炮制又偷走了些。可第三次却被农夫捉个正着,农夫欲送其见官,那人苦苦相求称自己因家贫有老母少子要养一时糊涂才犯了错去。”元春顿了顿道:“若是依太太看,此人如何处置?”
“这贼人虽可恨,但也是不易。不如略施惩戒算了,何必见官。”听王夫人如此说,元春点点头道:“我也是如此以为。可先生说不可。”
“有何不可?不过是几把谷子罢了,值不得几个钱去。况且那人也是因家中有老人小儿要养活才做此事。”
“太太说的是,我也是如此问先生。”元春顿顿道:“先生说,如此便是错上加错了盛世恩宠之女宦当道全文阅读。他偷人稻谷不论这谷子偷了给谁用,都是错。被捉便应以罚消错。若是因错而不罚,那天下间便自然有人以此效仿。长此以往这被偷的还说不出话来,偷的反而理直气壮了。”说完元春偷偷瞄了眼王夫人的脸色,见太太脸上怒意又生,不免缩了缩脖子。
“真是一点怜悯之心也无。”王夫人怒道。
元春顿了顿又道:“我也是如此问先生,先生说这怜悯之心乃是好心,切不可滥施。依此事而言难道不是那被偷的农户更加苦楚,接连被偷了三次,这第三次才捉住人去。偷儿有父母子女,难道这农户便没有了?怎不知他辛苦劳作一年却平白被人偷了去,那不是更冤?”
“怨他自己不好生看管!”
“我也说了此因。先生听了却说,即便他未看护好,但也不是他应该被偷的理由。况且若是推演自身,自己被偷了心仪之物,众人皆不去谴责那偷儿,反而叱责于己,又是如何感受?况且他已被偷了两次,这也可算是对其的惩戒了。”
“若依着你先生该如何处置?”
“先生说该送官,一来此人是惯犯这已是第三次,不是几句责骂可了事。按照本朝律例偷窃之罪仗责二十,衙门口带枷十日示众。至于偷了如何用不再此案范畴也不必多提。”
“哼。你这先生倒是对律法清楚的很。”
“先生告知元春:知法可规戒贪欲,犯错被罚改正便是。莫不可一而再再而三错上加错了。”元春说完瞧了瞧太太:“今日见太太气色不好,便想说个事与太太解闷。元春说得不好,太太莫怪。”
“你说得太好!”此时王夫人哪里还能不明白元春之意,横眉立目道:“平日里都学了些什么东西去。我瞧着平日是对你太纵了。正经书读得少旁门左道却是蛮清,回房去将那《女德》《女戒掉》各抄三遍,明日送来。”
元春顿时傻了。自己想了良久才编出这样一个故事来,无非是想劝戒王夫人若是做了得罪贾母的事情,同样的事别做第三次。可元春哪里知晓自己这个故事句句戳中王夫人心窝,特别是最后还要带枷示众,简直要将王夫人气得要吐血了。
元春心里觉得甚是委屈,眼圈微微一红,朝王夫人行了一礼,转身要走,忽然想到贾母让自己稍的话自己还未说,犹豫片刻又转身道:“太太容禀,今日去老太太那儿,老太太让元春给太太稍句话。老太太说:安生五年,旧物送回。元春也不知何意,只是将原话送到。还望太太莫要生气了。”说完元春转身出了屋。
王夫人本来就生气,听见贾母还给自己稍了句这样的话,更是火大。不过气归气,但至少知道此事贾母的态度了,如此看来这次贾母是不会追究了。若是自己这五年没有这心思,那么那少了的信也会送回来。王夫人此时原来烦躁的心倒是平静了些。将这事细细又想了一遍,觉得此举不似贾母平日做派,应是有人求了情。想来想去,能去求情的也只有元春。可转念又觉得元春跟自己说这番话定也是贾母授意。这老太太做人太精明就算了,居然还借机想挑拨我们母女关系去!真是不可忍!王夫人心里怒气顿生。
这几日贾府家学倒是热闹非常,因贾赦与贾政商议将名帖珍本做了碑刻供学子学习拓印。因贾赦积极此事,四方寻求名帖珍本。此事又一经众学子广为传颂,京中众名流雅士也尽知。
后听说又因贾赦登宋府,宋府将自家珍藏多年的字画献出供其摹刻。这摹刻石碑历时颇久,据说是两个工匠忙了整整八个月才完成一幅碑刻。做工精细,碑刻丝毫不失这真迹的风骨。贾府待碑成,又专门遣人来接,取了碑刻,又命人抬着绕了宋府三圈,放了炮才喜气洋洋地接了回去。这碑刻入了家学,来访的人便更多了。
也有不少名流雅士经此事也学宋府将珍本古迹献出供其摹刻,还有性子急的,直接摹刻好了石碑亲自送来。贾赦自是高兴,可眼瞅着石碑越来越多,尺寸也越来越大,家学也渐渐难以盛下,也犯了愁。
与众人商议了一番决定在临近家学之处单另买下一座宅院,单单就做这盛放碑刻之用。有了院子自然要取个名字才妥当。恰巧忠敬王爷也送碑刻而来,见这院内碑刻林立,便建议称其为碑林。众人听了交口称赞这名字取得甚好。便又请王爷题字。忠敬王爷推脱不过,便提下了碑林馆三字。
因贾赦一直辛苦此事,耗费心血最多。众人便送其馆长称号。贾赦自觉得不错,出来进去皆以馆长自称,甚是得意。
此事史菲儿倒是知道颇晚,听闻居然给这院取名“碑林”心里也是一颤,暗自念叨,这可不是自己故意抢夺现世的碑林博物院的名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史菲儿:你真的不是穿过来的?
忠敬王爷:穿?穿什么?老太太何意?
史菲儿:嗯……当我没说。
…………
小厮甲:老爷老爷……
贾赦:叫我馆长大人!
小厮甲:是!老爷!好的!老爷!刚竖起来的那块碑刻不稳,怕是要倒。
贾赦:那还不赶紧想办法扶正了?千万不能倒啊!还不快去!
小厮甲:是!老爷!好的!老爷!
贾赦:叫我馆长大人!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玩这个梗了。
谢谢小天使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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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回
132
因将芳漱撒手出去,史菲儿倒觉得轻松不少网游之我是孙悟空最新章节。如今自己所要料理的事情颇多,而芳漱又是最为牵扯精力的,此番下放归别人管着,只需有事时帮衬帮衬,最合适不过。
想想若是自己在现世,手中攥着个一本万利的方子,自然不会放手。而如今到了此处,换了个位置,史菲儿倒是觉得自己渐渐对金钱的执念淡薄了些。也不能说是不在意,而是更在意这金钱流通以及这金钱日后能惠及何人去了。
不过现世的际遇还是让史菲儿心生悲念。毕竟这被至亲人所蒙蔽利用只要一想起来还是觉得心内绞痛。史菲儿闲来也是乱想,这样的一个朝代,若是自己想改善一些女子的处境,又该如何下手去?只可惜想了又想,却似乎没寻到有效的方来。
这一日,贾政早早便来给贾母请安,请安之后,又不着急离开,陪着贾母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史菲儿有点懵,今日贾政不按套路出牌啊!怎么还呆着不走了?往常不过就是应景点个卯罢了,怎么今日改了属性?史菲儿想不明白贾政是何意。
毕竟这几年来,自己也确实为贾赦这一房挣了不少利益去,但一方面是因自己觉得原来的贾母的确有失偏颇,自己以己之力板正;而另一方面则是因贾赦后来也颇为勤快,一日三番地在跟前走动,有事便问。几年下来这人品性也比书中强了不少去,故而自己也因此多指导了些。可这兄弟间竞争意识明显,相互也有较劲的意思,这贾赦越是勤快来自己处,贾政反而比之前少了。特别是换院之后,就更是明显。如今日这般还真是让史菲儿有些不太适应。
屋里气氛倒是有些奇怪。可这个时点,儿孙们都去上学,张夫人今日又出了府,王夫人称病,贾赦又早早去他那个碑林馆了。自然也没有人能来插个话、圆个场、调节一下气氛。贾政与自己这样坐在房中,也没啥可说的,让史菲儿更感不适。沉闷良久,终于听见贾政开口道:“老太太,前几日听闻妹婿又被点了外任,此番说是要去扬州了。”
此事自己自然是知晓,贾敏上月曾与自己提过,还说好容易能和母亲近些,才没几年,这一放了外任不知又要多久才回。
史菲儿心里倒是琢磨着,可不这也该去扬州了,如今宝钗已降生,黛玉自然也不远了。史菲儿也记不清这书中林如海究竟是何时去的扬州,不过这林氏夫妇都是在扬州故去的也是真。或许因自己穿越之故,多少也会有些影响。若是林家去了扬州,自己想见这传说中的林妹妹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老太太,这妹婿妹妹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能回京中?”贾政又加了一句。
“哦,确实如此,不过这也由不得他们。毕竟这官差要紧,不能因小失大,顾及情份却误了正事去。”史菲儿也是随口敷衍,心里揣测今日贾政究竟寻自己何事?
贾政也坐了多时,好不容易寻了个话头却见贾母兴致寡淡,不知该如何继续。迟疑片刻才道:“如今妹婿虽是调任离京,却是前途不可限量节操浪漫史全文阅读。老太太也莫为其担忧。”
史菲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哪句话有担忧的意思?如今贾敏瞧着身体颇佳,膝下一双儿子听话乖巧,如今也算是事事如意顺心了。虽说书中这贾敏是在扬州仙逝,但如今也不一定了,你瞧张夫人、贾瑚哪个不都是好好的。
“我自是明白。”史菲儿想了想,算了这贾政不张口,不如自己问一句吧:“难得见你得了空,想来是今日有闲?”
“儿子每日庸碌,平日里在老太太身边孝敬也少,今日有空,想多与老太太叙叙。”
史菲儿觉得自己快要耐不住性子了,这贾政有事说事,没事就别扯着有的没的。你既然想叙叙,那你就说啊,你这样半天憋出三句话,谁能猜出你想干嘛?
“那自然是好,难得你有空闲。不知从哪开始呢?”史菲儿强压了火气慢条斯理问道。
“这几年来,儿子觉得母亲真知灼见,儿子悔不该当初,若是早早听了老太太的话便好了。”
这话说的让史菲儿都无力吐槽,什么叫悔不该当初。不过照着架势来看,贾政今日应是来向自己讨主意来了。史菲儿笑道:“有事直说便是,不必顾忌太多,一家人何苦说这些来着。”
贾政脸上有些窘迫,微清了下嗓子道:“如今瞧着妹婿步步高升,兄长将这府中上下打理的颇好。宁国府珍哥如今也越发出息了,”说到此贾政连叹两声:“可唯独……”
“不过是时运不济罢了。你也不必太执着于此。”史菲儿将话给接了下来。今日贾政来寻自己八成与这做官有关系。
听贾母如此一说,贾政倒是有些犹豫。那面上表情一幅不知该如何继续的样子。过了片刻,贾政才道:“却如老太太所言,只是如今正巧有一职,儿子倒是心仪已久,故而特来相求。”
史菲儿此时差点没乐出来。你看上一职位,你自己想办法去啊,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又不是皇帝,我能钦点你去啊。“这似乎不太相合?这种事我一深宅老妪,能有何助力?”
贾政顿顿道:“此职位是外任学政,儿子想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如今在工部也有数年,有此机会也想一试。”
外任学政?史菲儿倒是依稀记得这应该是贾政仗责了宝玉之后才有的事吧,怎么提前了。转念一想更觉不对,这外任之事自己又岂能插上话去?
“这等大事,可是有了调令?为君办事自是好的,你也不用担心这府中之事。”
“调令是不曾。”贾政顿顿道:“此事还要老太太相助方有可能。”
“这倒是奇了,你且细说说看。”史菲儿还真没想到自己能起什么作用。
“这学政主管之人是彭泺,这彭泺乃是贾瑚恩师,又是兄长岳丈的得意门生……”
这话说得史菲儿更懵,书中不是还记载贾政轻松给贾雨村谋了个差事么?那个赖尚荣也是经贾府谋的县令,怎么这回贾政想要做个官反而来求自己了?况且若是彭泺是上司,直接找他便是了,自己与其又不熟。若是自己觉得和彭泺没交情,那也应该找贾赦才对,找自己干嘛?
“我便是不懂,此事我能如何帮你?”史菲儿也懒得绕圈子去直接问道:“此事你与赦儿讲明,他帮你不是更妥当?”
“儿子是与兄长提过。”贾政说到此皱了眉,“只是兄长不愿相求彭泺,倒是说我心浮于事。于是……”
“于是你便来与我说此事。希望我让你兄为你去求了这学政的差事?”此番史菲儿终于是搞清楚贾政的来意了,简简单单的一件事,直接了当说明不好,还绕了好大的一个圈子。
不过听贾政说贾赦不愿相帮,史菲儿倒觉得贾赦做得很对。特别是点评的那句心浮于事很是精准。这贾政一连数年原地踏步,官职也不见变化,最主要的因素是其不会当官不善当官,这能力不够,自然原地踏步。这点连贾赦都看得出来,何况那个人精彭泺去?贾赦因此也不想自讨没趣,便回绝了。只是这贾政并未死心,才来求自己,希望自己能帮其劝解贾赦。
史菲儿又瞧了瞧贾政,今日他来说此事,也倒是下了狠心的。不过史菲儿依稀记得书中贾政做学政是很不好,还被参奏,最后被皇帝叱责了。如此的业绩自然史菲儿不想助其圆梦。可又不能简单粗暴地直接拒绝,想了想,史菲儿道:“听说这彭泺脾气怪,收个弟子都有一番规矩,此事若是旁人主管倒也罢了,只是若是他,怕是不易。虽说彭泺与我们府上多少有些关系瓜葛,可前几日还听你兄长回来抱怨其只顾在碑林拓片,想邀其为学子点评文章却是摇头不允。你兄长还气得念叨了半日才住了口。若是因此事去求他,怕是你兄长不肯。”
贾政听了自然不悦,原本这家学一事都是自己打理,自己费心费力,如今家学也是颇有起色,在这京中也是小有名气。可偏偏贾赦去搞了个碑林出来,起初自己倒不觉得如何,可此事越来越盛,京中名流学士都与其攀上交情,只为换些摹帖拓本,自己这家学总负责倒靠了后,好似这贾府家学是其费心操办一样。
贾政在贾母处吃了个被拒绝的软钉子,心中有气,但这气也不能对着贾母发泄。忽然想起一事来,忙对贾母道:“儿子本就是一问,老太太不必放在心上。不过另有一事,想来想去还应告知老太太。如今兄长在京中口碑甚是不错,只是前几日儿子听闻兄长买下了位风尘女子,养在府外。如今府中名望有口皆碑,若是此事让御史言官知晓,难保不参奏上去。那样倒是浪费了兄长数年努力。”
史菲儿听了倒是一愣,这贾赦在外面有外宅,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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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33章
133
贾政来贾母处请其帮忙搭桥铺路谋职未果,吃了个软钉子,心中不爽,轻描淡写地跟贾母提了一句说是贾赦在外面有了外宅半仙难为最新章节。
史菲儿初听倒是一愣,怎么居然还有此事?转念又一想,这贾赦在外面如何如何且稍后再说,可这眼前贾政此举不就是来给自己告状么。
史菲儿心里叹了一声,贾政这事得不太地道,若是真是在意贾赦名声,自然应是一得了信便急急寻了去,好好规劝一番。何苦等到此时,又何必跟自己来说。偏偏在今日在此时,不就事明摆着告状来的么。
史菲儿眼珠一转,佯装震惊道:“竟然还有此事!你是何时得知?”
贾政眉头微皱道:“此事也是儿子听人说起,不过是这几日得知此事。儿子也是震惊,想着此事应告与老太太知晓。想来兄长最听老太太的话,故而思量再三,方才说与老太太知晓。”
这话说的!史菲儿真心觉得这贾政仕途不顺真是该!既然来告黑状,还不如坦诚些。紧着一边黑才对。如此既想得便宜又想卖乖,却不知每句话说出来都是得罪人的。自己知晓了几天,却也不说,而这事其又不查证又不询问,仅仅听闻就来告状了。最后还扯上一句这贾赦最听自己的,而自己又不知此事,这言外之意还是说这贾赦对自己有欺瞒呗。想来若不是因为贾政这官是皇帝佬儿看在死了的荣国公的份上恩赐,估计会早早地撤掉了。
“此事你既已知,可去劝诫过你兄长?”
贾政听贾母如此一说,迟疑片刻才答道:“却是不曾,此事为弟的不知如何启口,故而才来寻老太太的主意。”
史菲儿点点头:“你有此心应是好的。今日我也是乏了,便先如此吧。”贾政听言便退了出去,虽说今日求情曲线谋职事未成,但将这事说与贾母说不定也能训诫贾赦一顿。
待贾政离去,史菲儿也有些发愁。此事还真不好办。贾赦如今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了,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若是真起了这好色的心思,怕是压也是压不住的,还不一个接一个往屋里抬。
可这话又说回来,自从贾瑚落水一事后,这贾赦对这方面或许是有了阴影倒是淡了很多。据说和姨娘丫鬟也不太亲近了,和张夫人感情倒是颇好,论理不应有此事。况且这年代的女子和现世不同,对此事倒不觉得如何。若是贾赦要抬个人进来,张夫人也不会怎样。
不过又听这贾政说这是个风尘女子,或许是因为此才放在外?可细想又不对,如今这贾赦对着家族府中名声格外看中,这种明知有损声誉的事还要为之也确不是贾赦的风格。
但这事自己这个便宜老妈又不太好直接问出口,总不能张口就问:听说你最近娶了个小老婆……史菲儿觉得头痛。眼瞅着贾府这架势越来越好了,若是贾赦突然改了脾气,偏要再好这一口,自己又该如何?
史菲儿正沉思此事,廊下有丫鬟急匆匆来报,说是今日大太太出门回来便觉得身子不适,回来在庭院坐坐,竟然晕过去了。
“啊?”史菲儿此番倒是真惊了,忙叫人去请大夫来府中诊治。自己也去大太太处看看。这一路上走着,史菲儿也按此揣夺,觉得甚是奇怪,出府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病倒了?莫不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气着了?
待史菲儿到时这大太太已然转醒,只是面色颇有疲态远古的呼唤全文阅读。张夫人见贾母前来,忙强撑着要起来见礼,被史菲儿赶紧给按住了。
“病了你就好生养着便是,何必多礼,赶快躺下吧。”史菲儿劝着,“可是觉得哪里不适?已经去请了大夫,应已是在路上。你也莫急。”
“惊动了老太太是媳妇的不适。本想着一会儿还要去老太太那里坐坐说说话去。未曾想就这样了。”张夫人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不过是头晕有些气短罢了,劳烦老太太惦记着。”
“既然能晕过去便不是小事,可是要当心些。”史菲儿叮嘱道,本来是想问问是不是听到什么话了,将其气着了,可犹豫再三也不好开口。
“老太太,想起上次与您提起的章家一事……”
“今日这些都先放放缓缓吧,你且好生养着。若是因为此反而让你病上一场倒真是我的不是了。”
此时大夫到了,因事情紧急,去请相熟的太医怕是来不急,便去请了近的大夫来。史菲儿忙叫这大夫与张夫人号脉诊治。等了一会,那大夫开口道:“不碍事,太太因是中了些暑气。我开服方子,一剂便见效。只是今日还要与太太道喜了,如今有孕在身,还要少些操劳才是。”
原本众人听其说这张夫人只是中暑也都松了口气,可接着又听其说夫人有孕自是高兴。张夫人听了这话也喜笑颜开,如此脸上有了红润倒不似方才病怏怏之态了。
“请问大夫,这胎可是女儿?”张夫人急切的问。
“这个……如今脉象还浅说不好去。”大夫也倒是奇怪,这夫人若是文孕多半是求子。看这架势张夫人倒是希望此胎是女儿了。
史菲儿在一旁,听见大太太不过是中暑,便松了口气,又听到查出有孕,更是一惊。若是按书中记述此胎年龄最为符合的便是迎春。可自己记得迎春是同探春一般的庶出啊,怎么又改了不成?
张夫人颇为开心,史菲儿见其无碍了,好生交代几句便起身回去。回了自己的屋,觉得这一日信息量还真是不小呢,正琢磨着,廊下丫鬟又报说是大老爷来请安了。史菲儿叹了口气,这人还真是不经念叨。
“给老太太请安。”贾赦进了屋便毕恭毕敬先行了礼,只是这次行礼之后贾母也没有让自己起身的意思,若是换作平时不是应该早早免了礼吗?
过了一会儿,贾赦才听贾母说道:“回来可去看了你妻?”
这话问的突兀,贾赦也不知其意,自己若是从外面归来自然先拜见贾母,之后才会回院。这老太太也是清楚的,怎么会有此一问?贾赦虽然想着,但还是据实回答道:“还不曾,一会儿便回去。”贾赦想想道:“可是今日其让老太太不悦?”
“你想到哪里去了?并无此事。”史菲儿忙道,这到了嘴边的话又给生生咽回去了,“这我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近些时日你出府忙碌比先前更甚了。听闻你这碑林馆又收了不少新的孤品碑刻去?”史菲儿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问那事,便旁敲侧击道。
“确实如此!如今这碑林颇有规模。不瞒老太太,我还是真怕如此下去,这个院落渐渐盛不下这许多去。我还想着在旁边再买间院子。”贾赦说得眼冒精光,自己还真是感谢贾母给自己出了这样好的一个主意,这些时日来,自己因此见了不少真迹,也攒了不少古本拓片。实在比这当官有趣多了。
听见贾赦提到购置宅院,史菲儿眼光一寒,果真是要买了宅院,就是不知有没有藏娇。“这宅院你还缺,随便腾挪出一个便够用了。何必还需另买?”
“老太太说得不错,只是儿子想着这碑林还是最好在一处,若是能相临着更妙,这样最为方便。”贾赦解释道。不知为何,贾赦觉得今日的贾母有些怪怪的。若是依着平常怎么会问这些?
史菲儿琢磨着如何将那话问出口?这也太有挑战了。一时间屋里两人都不做声,倒是静了不少。沉默片刻史菲儿开口道:“今日有人与我说你在外面安置了外宅,可是?”史菲儿想来想去,反正最后也要搞明白,索性直接一问,也免得猜谜语逗闷子了。
这劈头盖脸的一句话,倒是先将贾赦给问愣住了。稍微沉默,贾赦怒意爆发:“这是谁人与老太太乱嚼舌。自从这碑林馆初具规模,我日日都在忙碌此事,究竟是何人编排我?这胆子倒是不小!”
史菲儿此时仔细瞧着贾赦的表情,看起来倒不似是佯装的怒意。史菲儿说道:“你也莫急,也只是听闻你买了个风尘女子并安置外宅……”
听到这话贾赦更怒了:“简直是一派胡言!”话脱口而出贾赦才觉得失礼,忙道:“老太太我并非说您。我是气得。怎么会有人如此诽谤于我!这简直是随意践踏我的清誉啊!老太太今日您定要与我说明此人是谁,我要与其好好理论理论。”
“你莫急,此事果然没有?”
“老太太您不信我?”
史菲儿心说这事还真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我想确认一下而已。“可无风不起浪,你且细细想想,别是故意被人扑风捉影,胡乱编造吧。若真有御史言官知道此事,参你一本是必须的。”史菲儿见贾赦如此反应,倒觉得此事比成了真更奇怪。
贾赦在屋中背着手踱步,忽然一停,“老太太我想起一事,说不定如此事相关。”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说上不去,这是代发。不过看了下,蠢作者又给错文件了,找她现在还不在。等一会儿再联系到她问问看。真是每月必要蠢一次。
嗯,这回对了。作者是条春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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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回
134
因史菲儿问贾赦是否在外面做了金屋藏娇一事被贾赦断然否认,反倒稍稍放下些心来穿越第三帝国全文阅读。转念又想起之前贾赦因蜀素帖被算计一事,史菲儿也心有担心,怕此番又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特意多问一句,结果到让贾赦想起一事。
贾赦摸摸鼻子道:“此事说来话长,这个这个……”贾赦舌头打了拌儿,史菲儿忍不住打断道:“那就简而言之。”贾赦心里不由一哆嗦,今日老太太却和平日不同啊,若是平日定然会说“此事你且慢慢道来,细说清楚。”今日是改了风格?
“既然想起了,就赶紧说吧。”史菲儿追了一句。
“回老太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前些日子,也是碰巧见着卖一女子,因先前有过一面之缘,又见她哭得可怜,我动了恻隐之心便将其买了赎身,但我又给她了些银两权当安置费用。”贾赦清了清嗓子,“嗯,不过别的就没有了。老太太,这绝不是我在外安置外宅啊。”
史菲儿此时也有些无语。这心里也就只剩下呵呵二字了。反正按照自己的思维逻辑,你将人买了,又给钱当安置费,之后一问你说你没所图,就是单纯帮忙,正常人会送你三字:谁信啊!
见贾母不语,贾赦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太对,可又不知该如何找补,也是脸上讪讪笑着不语。
这事如今还要不要管,史菲儿自己也没个主意。毕竟此事这贾赦说不是外宅,自己也不能说就是啊。可是这管的话,这里这个破朝代,富贵官宦之家纳妾不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若是荒淫无度,做娘的劝劝也对,可这又不太符合,自己去劝反而会被说管得太宽。若是让自己开口说将人抬进府里,自己脑子又不是被驴踢了。这管不管都是件麻烦事。忽然史菲儿又想起一事,问道:“这人可真是风尘女子?”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买的时候是应该是吧,之前或许不是?我实在不知。”
这是什么话!史菲儿觉得这贾赦说的更莫名其妙了。这样连底细都不清楚就给人赎身不知道是不是该称赞其一句太有爱心了?
贾赦见贾母面微露鄙夷之色,脸上更是窘迫,搓搓手道:“老太太这一简略说了,反而将自己给绕进去了,我还是仔细讲明吧。老太太可还记得宋仕朝不?”
“自然记得,哪个你找他作证他不在,回来便断了腿的那个宋仕朝么。”
“老太太说的不错,我买的这人应是宋仕朝的爱妾。”
听贾赦说了这话,史菲儿真的很想问问贾赦你是不是傻?这人的小老婆你买了干嘛?钱多的烧的么?史菲儿压了压火气问道:“她既是宋仕朝的爱妾,怎么又会沦落去那种地方?更何况你是怎么认识的?”
“因上次与旧友饮酒这位凝儿姑娘陪酒,也算是见了一面,故而认得。”
史菲儿此时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对贾赦了。单是呵呵两字已是不能表达出自己对这事的态度了。你们这纨绔子弟圈子太过复杂,我这普通百姓人家一时理解不了。
贾赦叹道:“那日碰巧遇见其当街被打。我也是兴起便拦住了,哪知是此人。结果这凝儿姑娘见到我便跪地哭诉,央求我救她,说她是被宋府赶出来,无奈之下才卖笑陪酒,结果来个客人竟然要强买她回去为妾,她不从便被遭毒打。如今宋仕朝出不得府来不能救她,她若是日后能回宋府与宋仕朝重聚,来世定做牛做马以报自己之恩毒妃休夫:腹黑王爷请走开最新章节。”
“于是你就替她赎了身,给了银子安置?”史菲儿问。
“确如老太太所说。因那日我强送宋仕朝回府,又当其老父亲面说了他拿珍本送来与我摹刻一事,才惹得其父大怒。听闻之后便将其关在府中不得出府,之后又将他的那些丫头小妾都赶出府去。”贾赦顿了顿道:“细想起来此人也是因我之故才落得如此,故而我有此一救,但贾赦今日敢只天为证,绝对没有旁的事去。”
史菲儿难免吃惊,若是按贾赦之说此事真就只是其自己慷慨救人罢了。不过这事也太巧了些,这光天化日的就敢在街面上折腾也不怕巡街衙役?况且此女与宋仕朝的关系也实在是难不让人心中起疑。不过这贾赦也是有趣,何样机巧之事也都能让其碰见。
“即是宋仕朝小妾,你怎么不给其送回去?”
“唉,我当时还有别的事要忙,不过就是散了银子便走了。哪知道还能有后面这一串事来。”贾赦气得一拍大腿:“早知如此,我干嘛还要趟这浑水。”
史菲儿叹道:“上次便与你说这太巧之事多为人故意所致。当初以为你听进去了,哪知你还是未上心。怎么就如此巧了?况且若是能出来陪酒,又哪能是官宦人家之妾?你也不仔细想想?”
“是啊,如今想来这话是有诈,待我寻见此人要问个清楚,为何如此编排我去。”
史菲儿颇为无语,这事贾赦做的不周在前,况且你这一番行为,人家也不算编排,只怕是有人歪曲一下恶意传播,况且即便如此你又能找谁对峙去?
“与其查谁人编排不如找找是何人故意传播吧。”史菲儿颇为无奈道:“此事既然如此,你也别想着一时半会儿能给你洗白冤屈了,仔细别被参就是了。”
“唉,我这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贾赦叹道:“以后再遇此事我定然不管了。”
听了这话,史菲儿忽然灵机一动:“若是你想要洗清自身,这样的事,日后你非但不能不管了,还要多管才是。”
听了贾母这话,差点没让贾赦将下巴给吓掉了。怎么老太太听了此事还不恼,还让自己去多管?自己不是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吧。
“老太太您让我多管此事?”
“正是。如今这舆论已生,你靠解释想平复谣言自然不行,说不定你越解释越让人浮想联翩。你自己初衷本就是好心,想花钱做件好事,就别管他人评说了。你只需让众人知晓做此类好事不过就是你的习惯罢了。让众人都知晓你贾赦见不得有人当街欺,一有此事你定会相助便是。”
听贾母如此说,贾赦到有所顿悟:“对对对,老太太说得对,让众人知道我贾赦这是习惯帮人,做得多了也见怪不怪了。一会儿我就上街走一圈去,见到什么卖身葬父的、乞丐孩童的都去救助一把。”
“你且先别急着上街了,赶紧去瞧瞧你家太太去。”史菲儿说道,这张夫人又有身孕,贾赦还不知道呢。
“老太太可是媳妇惹恼了您?”贾赦想起这倒是今日贾母第二次提到让自己赶紧去见自己夫人了,忙问了一句。
“你家夫人脾气温和自然不会,便是有好消息等着与你知晓,我也不说,你且耐着性子去问便是了。”史菲儿才不想自己讲张夫人有孕一事说了,本就是该她自己说与贾赦知晓。
贾赦听了便要辞了贾母要走,忽然想起一事忙又问道:“老太太,这帮弱小的好事,我明日起便做,只是此事我真不用去寻那人一问究竟,看是谁将此事传播的?”
“那倒不用,若是无心之举也不会有多大波澜。我担心万一过几日,你救的那位凝儿姑娘忽然寻到府上,这才是大麻烦。”史菲儿这话一出,贾赦都黑了脸。
“不、不会如此吧。老太太您可别再吓唬我了。”
“我吓唬你与我又何好处?你且自去。不过有一事与你说明,若是那人找来,你且也莫气急急将人赶走,到时商议后再定如何料理。”
“老太太,我都记下了。你且放心。”
史菲儿待贾赦走后又将此事细想一遍,觉得这事又似是陷阱。不过光想着也无用,既然人家都已经能怂恿贾政来煽风点火了,就不怕再加一把柴。
贾赦辞了贾母,忙去瞧自己夫人。才进了院子便有下人来报说是太太今日因暑期晕厥了一场。贾赦一听也是着急,待进了屋却见张夫人并未如从前一般相迎,更是担心。好容易见了面,却瞅见大太太榻上歪坐小憩,贾赦此时到不忍打扰了。想着先去书房略略坐坐,晚些时候再来瞧瞧,哪知还未出得门去,便听的张夫人道:“老爷回来了?”
“本不想吵醒你,听说你今日不适。是中了暑气?”
“暑气略略有些,不过吃了剂药,也是好些了。”张夫人起身道:“不过今日还要跟老爷倒喜了。”
这话说的贾赦一愣,会有什么喜事?
张夫人面色绯红道:“今日大夫来诊,说是我已有身孕。怨不得这些日子总觉得倦乏,原来是因了此事。”
贾赦听了自然开心,忙让张夫人坐下:“竟然如此好事!我可希望这一次能有个姑娘,也落个儿女双全才是绝妙呢!”
“不瞒老爷,我也是此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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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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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张夫人有孕,贾赦自是高兴,碑林馆也暂不去了,在家中安心陪了几日针色逆袭最新章节。贾赦之后再想也觉得自己那事做得不太妥当,便遣了心腹之人去探寻一下那个凝儿如今的住处,顺便再打听一下这流言从何而起。因贾母都已知此事,府中能传给贾母听此事的也不过是一只手能数出的人物来。还是查明最好。
史菲儿在府中待得烦闷,便命人备下马车,出府转转。别的地方也不便去,只是依旧打着去林府的幌子,径直去了望江楼。
白鹭是个有心的,在望江楼里独设一雅间,颇为宽敞,有窗临街可观外面热闹却不被其扰,里面布置陈设皆是按照贾母所好而为。史菲儿去过几次,倒是连口称赞。不过事后也与白鹭提过,这酒楼本就是吃喝待客的,自己不过是偶尔才来,若这雅间单给自己留着也太过浪费,不如平常日子也用着。若是自己来必然提前告知,如此也不碍什么。
只可惜今日,本就是史菲儿实在在府中待得烦闷,出府散散心。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便就直奔此处了。因之前也未与白鹭和这店铺掌柜告知,于是自己专属的雅间就被别人占了。
掌柜自是紧张出一头汗来,史菲儿倒是出言安慰本就是自己临时起意,让掌柜不用在意,不过既然是来了,就问问那雅间的客人能不能挤一下。
听闻贾母这个要求倒是把掌柜给难住了。若是一般的人也就算了,可偏偏今日进这雅间的几位爷来头不小,虽自己并不知这真实身份,但来付定钱的那位客人可是王爷府里的大管事,若不是如此,这雅间也不会让出去。
可客人不能得罪,这幕后大东家更不能得罪啊。说是挤一挤,但这雅间内并非只有一桌。当初史菲儿突发奇想,说不定哪日能多带些人来品尝一下更是有趣,若是孙子辈等人都齐了,一起出来也是热闹。于是这雅间内便让人设了两桌,中间可用屏风隔开。所以贾母的挤一下便是此意了。虽一间屋内,但屏风一摆各吃各的也不妨碍。反正史菲儿是现世穿过来的,对于这里的规矩一来不屑、二来也不太在意,在府中小心些就是了,毕竟顶着贾母的身份,好容易出了府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
掌柜想了想,觉得还是东家更重要。况且得罪也不能当面得罪,好歹问一问,说不定还没事呢。掌柜壮了壮胆子,又命小儿拎了两壶上好的酒来,亲自陪着笑进了屋。
雅间被早早定下,但人却不多。屋里一共不过才六个人,而且这六人中,两人坐着吃席,余下的四人各自站在屋中一角,警惕十足。
掌柜满脸堆笑着开口道:“这是小店专们特酿的梅子酒,也算是小店的招牌,请贵客品尝。”掌柜这送酒的托盘还没送到桌子上,便被人抢先一步接下了。掌柜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睛盯着那接下酒托盘的人的动作一个劲瞧,心里也有些纳闷,暗想我一个酒楼送的酒来,难不成你还怕我酒里给你下了东西不成?我这可是正经酒楼!
“送了酒就出去!”检查完酒无异样的那人见掌柜还在屋里便直接说道。
掌柜咽了口唾沫,好么,今天这客人可是不好打交道,但既然来了又不能不说,掌柜咬着牙开口道:“这位爷,实在是有事相烦,您就听我说一句,不管行不行,这两壶酒都算小店送的神女重生:傲娇千金全文阅读。”
那人白了掌柜一眼,又看看坐着的两位,只见长者点了点头,接着一旁坐着的年轻些的人道:“说句话,也不妨事。你说来听听。”听了这话,那人转头瞧着掌柜道:“你说!”
掌柜被这人怒气冲冲的态度吓得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开口道:“几、几位爷,这小店来了位客,想问问、想问问能不能跟几位略略挤挤,也在这屋吃顿饭。”
“你说什么!这雅间可是一早定下的。你们酒楼这是什么规矩!”那开始检查酒的男人怒斥道。
掌柜被吓得一跳,忙摆手道:“我就一问,我就一问。不行、不行那就不行吧。”说完陪了笑转身便要走。哪知其时席间端坐中间的老者开口了:“不过是一屋吃餐饭食,有什么不可的。”
听闻此人发言,那人立刻平了怒气恭恭敬敬答了声:“是。”掌柜自是没想到会有如此峰回路转,倒是一愣,片刻反应了过来,忙连声称谢,又赞这长着是慈善心肠,喜笑颜开的给史菲儿报信去了。
“难得陪您出来,还是没操办好,是儿子的不是,儿子疏忽了。”掌柜才走那年轻人便对那长者道。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今日已是挺乐呵的。况且能让掌柜来破规矩一问的也必然是他不能得罪的,想来也只应是这店的东家吧。自然是无事。”那长者说完将掌柜新奉的酒示意这年轻些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这酒不错,你也尝尝,我吃着比纳贡的还好。”
少顷掌柜又来谢了一番后,才动手布了桌,因这先来的几位在里桌,只要将中间拉上屏风便可。正要伸手去动屏风,便听那年轻人道:这屏风先不拉了,既然有缘凑在一屋,还是先照个面打个招呼更好。”
掌柜犹豫了下,就听那人又道:“若是连此都不可,我们也不必强求,请其另换他席便可。”
掌柜自然不敢做贾母的主,忙称此事自己也不过是个跑腿的,自己去问一下便归。过去与贾母一说,史菲儿倒是心生疑窦,不过既然已是如此见见又何妨,自己如今不过是个保养不错的快六十的老妪罢了,哪里怕见人,点头便应了。
待掌柜操持好,史菲儿进屋见坐在里席的两位,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那长者自己并不认识,可年轻的那位自己确实认识的,不是别人就是忠敬王爷啊!而且见其此时对长者如此恭敬,又陪着小心,史菲儿一想便猜出那长者是谁,除了王爷他爸皇帝佬儿还能有谁值得其对他如此恭敬啊!
史菲儿有些郁闷不过就是溜出府吃个饭么!怎么还就能遇见皇帝佬儿带着儿子微服私访了!这也太巧了吧。况且自己任什么性啊,没位了,包间被占了就换一间店呗,还要认死理。若是白鹭没怀孕就好了,定是会拦着自己的,唉,真是如果现在能有后悔药,史菲儿想来个三斤。
让史菲儿更为难的事到底要不要行礼。穿越至今也都是别人给自己磕头拜见了。还从未给别人跪下磕头过,原本自己就是很烦这一套可又不能怎样,这下倒好自己吃个饭倒要把自己栽进去了。
史菲儿这边犹豫不决,那边忠敬王爷才叫郁闷。他也没料到这贾母回来啊。今日本就是陪着父皇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因这望江楼名声口碑俱佳方才定了此处。这要是贾母一跪再来个三呼万岁,估计这老爷子玩了一日的假扮百姓的日子就以失败落幕了。忠敬王爷此时觉得自己刚才就是多余说话,让掌柜安安生生将屏风先拉上不是更好,少了多少事去。忠敬王爷朝着贾母稍稍摇了摇头,心里希望这贾母能懂自己的意思。
史菲儿正愁着呢,恰好瞅见忠敬王爷冲自己摇了摇头,这是不用行礼?若是如此自己才是高兴不过呢。史菲儿冲长者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直接落座。
见贾母落座,忠敬王爷忙摆手示意将屏风摆上。两边都见不到人,史菲儿这才觉得微微轻松了些。这一餐饭倒是不太好咽啊。
可惜这屏风只能隔影不能隔声,那边皇帝佬儿与忠敬王爷说什么倒是都能听见。不过却也不是什么机要密事,不过是信口闲聊,史菲儿就权当佐餐了。
“老六,我且问问你,这望江楼,既不临江也不眺水,为何要取这名字?”
“依儿子看来,这里地势颇高,从此处往外瞧正对这街市。车水马龙也是热闹,如此往下瞧,这车马簇簇,人潮涌动倒也似江水潮流,或许是因此。又或者因这店家思念家乡遥以为纪吧。”
史菲儿听着忍着笑,当然也是因不敢,这顿饭自己就想平平安安吃完就好。可别再节外生枝了。
“哦,不知这邻桌饭友有何高见?”
史菲儿万没想到这皇帝佬儿会忽然问自己一句。还未等自己回答便又听这皇帝佬儿又说道:“今日也是巧遇,其中也是有些波折。不过即是如此难得也想听听饭友之见。”
“想来许是寄予思念或是因这名字上口。”这话倒是不假,史菲儿开这间酒楼也算是自己对现世保留的一丝回忆,另外一个缘由大概是武侠小说看多了,一提到古代酒楼映入脑子的第一个就是望江楼。
“名字上口,这理由也不错。”皇帝佬儿笑笑道:“饭友你觉得这里菜品如何?可是听人推荐?”
史菲儿也不知这皇帝是不是看穿自己身份,还就是闲得无聊就想拉个人聊天,可自己不敢大意,仍就陪着小心道:“常听人道众口难调,别人觉得如何我不知。只是难得自己喜欢,对了胃口。饭日日要吃,但能舒心称意却也并非易事。不论是经人推荐还是口碑甚好,还是要自己可心才算是。不知我说得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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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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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菲儿散心去了望江楼,本就是因为呆在府中心内烦闷,哪曾想还与这皇帝佬儿和王爷遇上一嫁世子财运亨最新章节。如此更是旧烦未了,新烦又来。
可如今事已至此,史菲儿也是无可奈何妖孽学霸最新章节。自己今日定要入这雅间,也是另有缘由。只是现在史菲儿只想着如何找个合适的由头开溜了。本想着吃几口,悄莫声地走了,哪知道那皇帝佬儿竟然还会发问,如今更要陪着小心。
“众口难调且求舒心顺意,这也不错……”
史菲儿听那皇帝如此说了一句,之后倒是没了动静,自己也稍稍松了口气,暗自祈祷着这皇帝佬儿可别再问话了。
毕竟一屋之内也就只有屏风相隔,这里外动静自然是藏不住的。过了片刻,便又听见这皇帝佬儿开口道:“老六你瞧这是怎么回事?”
史菲儿心里又是咯噔一下,暗想莫不是现在就开始了吧,早知道如此刚才就应该给掌柜嘱咐一句,把今日的这事,时辰往后挪挪。可是有钱也买不到想当初啊。
这雅间布局精巧,临街一面窗大又多,如此既让屋中敞亮,又方便眺望街景。史菲儿起身轻挪几步,便也倒了窗前,往下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更是心急。
原本这望江楼就在闹市街中,楼占地也不小,最初史菲儿将其买下,为了打出名声时还曾经在这酒楼前搭过擂台。那时从上往下瞧着,人头攒动颇为壮观。可现在这楼外竟然比那日更盛,还有不断从街道往这边赶来的人。
“老六,怎么一下子聚了这么多人?”
“这、这儿子也不知。”忠敬王爷声音也颇为犹豫,“好像、好像这些人是来买包子的。”
史菲儿此时心中更忧虑,不过好在这人聚得快,散的也快。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又各自散去了。
这便是今日史菲儿来这望江楼定要坐这雅间的主要原因。这酒楼开门迎客自然是百家来尝百家来吃,这不足为奇。酒楼里卖包子也是最平常不过。可这酒楼买包子却能引得如此多的人来抢却是奇事一桩。
望江楼的包子之所以会被如此追捧原因有三:其一便是便宜,这一只包子比这成年男子拳头还大了一圈去,却只要一枚铜板仅一文钱;其二是馅儿好,这么大的包子不是素馅的,实实在在的肉馅的,而且还是好肉味道更好;其三,这包子量不定,有时候做得多些,有时候做的少些。因便宜量大味道好,这酒楼也有限制,一人只能买一个。
“这倒是奇了,买个包子罢了怎么会如此热闹。这一路上我瞧见这买包子的也不算少,却从未见如此。叫那掌柜来,我有话问他。”
听皇帝佬儿如此说,史菲儿心里更是忐忑了。可此事也由不得她,那皇上话音刚落便立刻有人出去叫了掌柜来。
掌柜自然也是来得颇快,一进屋立刻陪笑,贴着屏风站着道:“几位爷,您叫小的何事?可要再添些菜品?”
“添菜倒是不必,我且问你,这刚才楼下人头涌动,是因何事?”忠敬王爷道。
“回爷的话,刚才是小店的包子新鲜出笼在卖。”掌柜回答的自然。其实今日这卖包子的时间还稍稍提前了些,就是为了给大东家看的,证明自己办事颇为认真。这下更好,东家还未问,有客人问,这便更好了,也免得自己单与大东家说会有自吹自擂之嫌。
“卖包子?你去取十个包子来,我们瞧瞧你家的包子有何特别之处?
听了这话,掌柜顿时为难起来,回头瞅了瞅贾母,不知该如何回话。史菲儿也是有些心急,想了想这样的人藏是藏不住的,还不如实话实说,于是史菲儿便冲掌柜略略点了点头。这掌柜也是聪明的,自然明白贾母让其说实话的意思,这才又开口说道:“爷实不相瞒,这包子没有了,而且这包子您这样的人物吃不得?”
“吃不得?呵。”皇帝佬儿一笑:“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普天之下有我吃不得的东西。你今日与我说清楚为何你们这店里的包子他们就吃的,爷我却吃不得?”
掌柜一听就知道这是想岔了,忙又道:“爷恕小的嘴拙,不是爷吃不得,是这包子不配给爷您吃。”
“这便更是奇了?难道这吃个包子还分出三六九等了?”
“回爷的话,小店哪敢分什么三六九等。”掌柜连忙解释:“实话与爷说了吧,这包子个大便宜,肉馅的一个只要一文钱……”
“等等,你说你这包子一个只要一文钱!还是肉馅的?这可是今日我听见最便宜的价格了。”
“确实如此,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来买呢!”掌柜额头沁出些汗来,怎么跟这位爷讲话心里总发颤呢,“只是这馅不适合您这样的爷吃。这馅是口福肉做的。爷您金贵吃不得。”
“口福肉?这出趟门净是学新词了,老六你知道什么是口福肉?”
“儿子不知。掌柜你且细说说这口福肉是个什么讲究?”
“这口福肉,”掌柜苦着脸道:“就是您这样爷吃剩下的。若您这一席里这道红烧肘子是连筷子动都没动过的,您若是走了,小人撤席收拾便将这肘子单独收了,再择捡一下做到这包子馅里。这便是口福肉了。这就是您给小人留的口福肉。”
这番话倒是将皇帝与忠敬王爷都说傻了,瞧了瞧这桌上的菜,又瞧了瞧掌柜。“你说的可是实话?”
“小人哪里敢欺瞒爷您呢!不瞒您说,这寻常人家平白哪有多少钱买肉去吃。可您说这肉好好的,也是后厨仔仔细细烹调而得,这一口未吃或是只动了几筷子若是扔了实在可惜。可小店人手也不多,这一天下来这口福肉虽捡了些吃了,可仍有剩了不少,都是上好的东西糟践了倒了也是心疼,如此才有这口福肉做的口福包权利密码全文阅读。”掌柜叹了口气道:“所以我才说这东西您这样的尊贵人物吃不得。”
皇上与忠敬王爷沉默片刻,忠敬王爷道:“这剩了颇多为何不施舍给乞丐?”
“爷,我们东家说了这乞丐有手有脚便应自食其力,若是有难可帮。若是这样平白给了,不是帮他倒是害他。我们这店里有些个学徒就是些小乞丐出身,东家见其可怜收留的,如今不少也学得不错,最伶俐的都可帮厨了。至于那些身有残疾的,每日到酉时可到酒楼后门自领一份饭食。不过至于那些身上好好的,就是懒只想不劳而获的,我们东家说如此烂泥,何苦强扶脏了手。更何况我们这店也是要经营的,早起晚歇,也是辛苦,平白给那懒人打白工不值得。”
“你家东家这话倒是有趣。”皇帝佬儿言道:“只是你这包子只卖一文钱,能赚到钱么?”
掌柜笑道:“回爷的话,这包子是赚不到钱的。这价格大概能回个面钱。不过酒楼还是以宴席菜品为主那倒是有钱赚的。因做了口福包,这其中缘由也讲与众人听,买与不买的也是由客不由我们。怕店中客人疑心,故而我们这里除了口福包别的包子不卖的。卖也是每日就那么一次。”
“你们这东家倒是个有趣的。思想办事也与众不同。”皇帝又道:“我且问你,你这口福包因这剩菜而来,若是有一日这剩菜没了,你们这包子还卖么?”
掌柜沉吟片刻,回头偷瞄了眼贾母才道:“卖!我想着我们东家心善,若是一日无这口福肉了,这包子也会卖的。一天几笼包子应是可以承受。”
“若是如此,还真应该给你们这东家送块匾去。同屋饭友,你说对否?”皇帝佬儿忽然话锋一转,问向史菲儿。
史菲儿本就是担心此事若是被这样的贵族子弟知晓会横生出事来,故而今日想顺道看看,究竟是何情况。哪里会想到遇上此事?不过现在瞧着,今日觉得还算平顺。可忽然听到这皇帝佬儿问话仍是一惊。
“这经商虽为逐利,但想长久还是要将仁义惦念在心上。店家此举倒是略有风骨。”史菲儿此时也不知这皇帝的用意,自己不好给自己带高帽也说得谦逊。想了想又道:“这口福肉也不过是店家无奈怜惜这饭食之故,心意虽好,但也有不和礼数的地方。若是有朝一日这肉食对于百姓不是奢侈之物,怕那时这口福包送人也没人要了。”
“饭友见识倒是颇为不同啊!若是依你之言可是有法子让百姓不将这肉食视为奢侈之物?”
史菲儿想想道:“这等大事不敢妄言。只觉得物以稀为贵,价高必然得之者少。简单想着若是百姓更加富庶,这肉价再低廉些,如此必有那一日。”
史菲儿心中虽颇为忐忑,但却觉得此时是个良机,若是能把握机会与其将这经济一事聊聊,说不定日后对这商业都有些福利。只可惜自己是摸不清这皇帝佬儿的脾气秉性,也不敢妄言,担心说多了若是不中其意必然惹祸。可说的浅又触动不到,自己白费口舌,很是纠结。
正犹豫之中,又听那皇帝佬儿道:“你且再细说说。”
作者有话要说:想了想还是觉得将这件事写出来吧
是关于吃别人吃过的东西的事,这种事我遇到了两次,那两次都是在同一家商场里。
当时我和朋友一起去看电影,看电影前一起吃饭,有个大排档,种类挺多,我就选了好几样。
高估了自己的饭量,其中有碗面就动了两口吃不动了。
因为距离电影开场还有时间,便坐在那里等。
等了一会儿来了个小男孩,他过来问我:“阿姨你的面还吃吗?”
我当时以为是大排档里面的人的小孩过来帮家长忙的,因为大排档都是不用管吃完的餐具的。
我就说不吃了,收了吧
然后小男孩就端走了,我也是没事,一边看一边感慨这小孩懂事。这么小就知道帮家里忙。
结果那小孩走到居我们两个桌的地方坐下埋头吃面。我当时都傻了,毫不夸张眼泪就下来了。
我走过去说:“阿姨给你买碗新的,这个别吃了。”
那个小男孩说:“阿姨我吃这个就饱了。”
……
想起来就很心酸,我给他钱也不要,我去给他又买了些别的吃的。
另外一次是一个中年大叔,我也是剩了面
被端到一边吃了。
说实话这两次的事给我的冲击特别大,他们不是乞丐,穿的也很整齐,衣服旧不破
即便与你坐的近,你也不会想到他们是会饿到吃人剩饭的。
最后说清朝是有家店卖这样的的包子,不过我忘记名字了。康熙知道还提了字。
嗯,总想再文中表达些自己的想法,写的不好,请小天使们见谅。
本来想写轻松些的,但是好像跑偏了,觉得解释一下能好些吧,似乎更偏了。
谢谢一直看文的大家,听我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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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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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楼里史菲儿想走而走不得,被皇帝佬儿按着细问如何能让这百姓更富足,不将这肉食视为奢侈之物嫡长女最新章节。
史菲儿斟酌了一番才开口道:“如今天下太平,普通人家的生活较之前自然是强过百倍,只要不遇到旱涝灾荒,若是家中再勤奋上进些,这衣食应是无忧。这也多亏了仁君主政,方得如此。”这话自然是用来拍马屁的,因两桌之间屏风相隔。史菲儿也瞧不见对方的表情,也不知这马屁有没有拍对。也只好先宏观地戴戴高帽。
“不过依着老妪所见,从衣食无忧到富足安康却不是太易,因这天下人便有天下人的心思,每个对着富足安康四字都有不同了悟。此事也不敢妄言,此事还要看这天下的君主对这富足安康是何定义?”
“你这便是扯远了,不过是饭友闲聊罢了。不必在意许多,不如我且问问你,你认为这何为富足安康?”
史菲儿听言道:“若是依老妪看来倒是简单。若是这一年下来的用于吃食上的银钱算下来不到一半便就是富足安康了。毕竟民以食为天,这饭食为生存之本。若一年到头劳苦所得也仅够填饱肚子,也不过是衣食尚足。若是手中还有余钱置办些家业,这来年收获更丰长此以往日子自然越来越好些。”
史菲儿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将恩格尔系数简单演绎一番讲给其听,毕竟这个最好理解也最好考量。现在百姓是啥情况用这个一算一眼就能明白也不用多说。
“哦,这个算法倒是有趣。老六你给我记下。”
“是,儿子记住了。”
史菲儿听二人如此说也松了口气,看样子这个皇帝佬儿还是个比较关心百姓疾苦的。可转念又一想,废话,他的江山他的子民,这本就是他分内的事,但凡正常的皇帝有哪个不希望自己子民日子过得好的?钱多了才好收税嘛,自己才更逍遥自在!而且若是太穷吃不饱饭可是给皇帝自己找麻烦呢!
“饭友还有何方法,不如一起说说,今日倒是难得遇见个聊得来又有趣的。”
这话说的让史菲儿直翻白眼,心里暗道我现在就只想回家啊,一点也不想聊天。可这皇帝发话自己又不能不接,想了想又道:“旁的事我也知之甚少,不过想起一事可与您说解说解。就拿这望江楼来打比方,这店中有的菜品不是每日都有的,有些单独表明每月不过是初一十五才有。细问才知是食材难得。这食材难得细追溯源起来却因这供给者少。供给者少便因这种植或养殖少。如此这菜倒是想吃有钱却也没地方买去。”史菲儿顿顿道:“例如这楼主的一道五香驴肉便是如此。时而有时而无的。想来也对,寻常人家驴马乃是农家脚力,谁舍得杀了吃肉。可哪日后单有人专门养殖仅供肉食,自然就不同了。这供的多了,价格也就降了。此事虽是简单一事,但这理可广了推去,物多自然价廉。”
史菲儿也不敢说得太多,毕竟自己也才是第一次与这皇帝打交道,说话的分寸实在难拿,况且别的也不敢一下子说出来,毕竟言多错多,万一那句话惹恼了,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韩娱之且行且珍惜全文阅读。还是小心为妙最好,更何况今日已经说了不少,这恩格尔系数都告知他了,自己都没收授课费。
“倒是有趣,今日倒是不虚此行。这望江楼的菜品不错、饭友有见识,这东家也是仁商。好好好。”
听了如此评价,史菲儿觉得自己今日表现尚可。不显山不露水最好,毕竟枪打出头鸟么。原本还想过好好与这皇帝说说经营的事,最好能顺手抬高些商家的地位,也能为自己日后的买卖减些麻烦,但细想之后还是觉得太为冒险,只好忍下了。
好容易找了个托词,史菲儿忙出了望江楼。也没心思再去林府了,索性直接打道回府,今日可是受了惊吓了。
一行车马往回赶,快到门前,史菲儿却瞅见在这西角门口跪着一位少妇,哭哭啼啼的引得众人观瞧。史菲儿瞧着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凡是能堵上门来的,一般都不是善茬。于是命马车疾行入府,免得再生事端。
哪知那少妇见了马车竟急匆匆冲着马车而来,史菲儿心中暗道:这是要遭啊,是不是以后这府门前得立个牌子,左右三百米严禁拦马挡车?才能少些碰瓷的?
马车猛地停住,驾车的婆子跳下来对着那个差点就要被撞上的小妇人道:“你是光天化日想来讹诈不成?好端端的往马车上撞!若不是我停的早,你此时还岂能如此完好?快闪到一旁去,别脏了这府前的地。”
这驾车的婆子说得甚是毒辣,那少妇倒是被说懵了。这驾车婆子将马车往一旁牵开,准备继续前行。见马车要走,那少妇忙又上前道:“求求行行好,帮我通禀一声,我要见贾将军。”
驾车的婆子听这话倒是笑了,“你要见我们府上老爷,要我传话?”
那少妇点头道:“求婆婆行个方便,我有急事。若是不行求见太太也可。”言毕从身上取出个香囊往婆子手里塞:“不过是个小东西,望婆婆收下。”
那婆子闪到一旁道:“若要求见太太,找门子说清是由,太太自会决定见你不见,至于老爷,我这等身份别说稍话,根本凑不到跟前。府中自有规矩,别来这一套,你这是害我。”
史菲儿坐在车中,听驾车婆子这番话自然开心。可那妇人仍不肯放弃,往车前一跪:“我是确有要事,求通融通融。婆婆您只消说是凝儿求见将军,我想将军应该会见我的。”
这就是那个凝儿?史菲儿见状知道今日是躲不掉了,便命黄鹂叫那驾车婆子来,有事告知。待那婆子进了车,史菲儿交代了两句,那婆子点头称是。
那驾车的婆子下了车,声音颇为洪亮,开口说道:“你就是凝儿姑娘?我们老太太刚交代了,
你也不用惦记着那日我们府上老爷救你一事,那不过是我家老爷素来喜欢打抱不平而已。这样的事老爷隔三差五便会来上一次。前个还给了个卖身葬父的银两,可府中人手够用,那人老爷也没让入府。老太太说那天见你可怜也给你了安置的银两,可是才过了多久这银两便用尽了?我们老太太心善再赏你这二钱银子,钱数虽小但也够你吃用两日。这登府拜谢就免了。”婆子说完将那二钱银两往其手里一塞:“哦,想起来老太太还交代你原来是宋府宋仕朝公子的妾,若是想回宋府找不到路,我可以指给你。哦,看你倒是不用,那就别再守着门前挡路了。”说完用力拍了下马,进了府,只留那凝儿呆呆立在当地。
这婆子说话声音洪亮,刚才那一席话自然围观的众人是听得清楚。见这妇人是要登府报恩的,便夸赞这贾赦仁义。这凝儿也不好再去叫门。呆呆的立了一会,便走开了。
这凝儿到府所为何事,史菲儿也懒得知道。反正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反正不能让其进这府门,不论如何也不行。进了就说不清了,也无法处理。所以早早地将之拒之门外最好。
今日贾赦倒是在府中,此事自然有人早早报与其知晓。贾赦也是发愁,自己细想那日之事也觉得其中有诈。如今就我更不能让其入府中了。听老太太出手料理了此事,自然开心,满心欢喜地给贾母来道谢。
“只此最后一次吧。日后若是自己再捅了篓子自己解决。”史菲儿道。
“是是是,儿子谨记。谢过老太太了。”贾赦笑着道。
“我并不是为你,而是看在你家太太的面上。她如今有孕自是应让她更安心些。她今日可好?”
“尚好,就是偶尔有些心悸气短,大夫瞧了,也说不出是何病症,开了几幅药先调理一下。”
史菲儿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今日望江楼一事说与贾赦知晓,贾赦细细听闻后道:“如今圣上甚是关爱子民,想当年献番芋时,听到此物产量颇为吃惊,还亲去看了此物并品尝一二,才推广种植。之后儿子还被其夸赞一番,如此可见圣上对这百姓之事甚是在意。怕是今日这口福包也让其印象深刻,”
果然不出几日,宫中皇后派人来赏,单赏了贾母一人。这宫里来人说这赏是因芳漱纳贡颇佳。可史菲儿瞧着这金子打造的如意和包子样的福袋,心中了然。
不过这另外还有一件事却让贾母笑不起来,这望江楼的梅子酒忽然就入了纳贡名单。史菲儿瞧瞧赏赐之物,又算了算这酒的价格,这回终于不亏本了。
这时间过得飞快,转眼迎春落地,只可惜此番这迎春仍非嫡出。而张夫人那腹中的孩子未足五月便掉了。张夫人自是伤心不已,但贾赦之妾也有孕,不过虽诞下一女,但却因产后太过虚弱,孩子才落地这人便去了。这迎春便抱到张夫人膝下教养。张夫人视其如掌上明珠,自是宝贝。史菲儿倒是感慨这世间事半点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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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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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贾敏带孪生子来贾府看望贾母顺便辞行魔法傲世录全文阅读。因林海被钦点了扬州巡盐御史一职位已前去赴任,这半年之后,诸事平顺安顿,这才去了信要接贾敏与儿子同去,一家团圆。
史菲儿自是不舍,自己与贾敏投缘,很多事见解相同,况且贾敏在京中时,自己还能去林府走动走动,解解烦闷,如今一去扬州也实怕如书中所写恐无再见之日。自然拉着贾敏好一番交代。
“母亲也不过太过思虑,之前也有离京赴任,不过几年也就回来了。这为官几任自然或有调动,或许几年的光景,就又回京城了。”贾敏眼中虽有悲切,但仍出言安慰。
史菲儿叹了口气,点点头道:“确也如此,人生在世也不过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这扬州京城聚京城也有千里之距,你自多保重。”
经了迎春一事,史菲儿才了悟即便是这一世如此顺风顺水遇难呈祥的,也还有诸事不会顺了心意去。原以为这迎春此番会是嫡出,这张夫人又是个盼女儿的,若是如此皆大欢喜。哪里会想到竟未遂人愿。不过好在张夫人颇喜迎春,对其视如己出,贾赦瞧着也是疼爱,毕竟如今迎春年幼,
希望日后这性子行事能不似书中。
“另有一事,我倒与你一说说。前几日入梦倒是梦到一位故人。那位故人让我给你家老爷稍句话。说天有阴晴雨雪,人也不可太过固执,因势利导顺势而为才是上策。”
贾敏听了一愣,问道:“老太太说的故人是哪位?”
“也不是旁人,是你那过世的婆婆。”史菲儿应道,“正巧今日你来府上,我便说与你听,你再自己说与你家老爷吧。”
贾敏自是吃惊,这时隔多年竟然婆婆竟会与自己母亲托梦?可为何不直接托梦给自家老爷林如海。
史菲儿自然是看出贾敏的困惑,这话也确是林老太太托梦之语,只不过自己晚了几年才说。一来当时自己实在怕是警幻又使什么诡计,自己也觉得这事透这几分诡异,故而拖着一直未说。今日再提,因为毕竟书中所著这贾敏林如海二人都是逝在扬州,自己便又想起此事,翻来覆去琢磨觉得这话提点一下也好,便在今日说了。
“你婆婆与我说她仙逝于此也去不得远处。本想托梦于你,又怕孩子眼睛清亮万一瞧见倒吓出病来,故而这才跟我说了说。”史菲儿这句自然也是鬼扯。贾敏听了此话到不觉有异,点点头道:“不知婆婆可好?”
“我也帮你问了,她只说不让你们操心。她如今可是自在。”史菲儿开始有些后悔还不如刚才就直接交代那两句话算了,何苦实实在在地将原委道出横生麻烦。便又将话头引回来:“想来也是因你们举家去了新地方,她放心不下之故。我听着这话倒是实在,扬州虽为繁华富庶之地,但毕竟你家老爷也只是新去赴任,初来乍到的还是多些谨慎好。毕竟这越是富庶之地,这背后关系越是复杂,你家老爷又是钦点去的自然要更加小心才好。”
贾敏听了自是点头。不过将此话再传给林如海,却已是一月之后的事了。林如海探花出身,也是个聪明的,听了这话倒是半天没有做声,沉吟了半日,将手中几件盐运的案子单摘了出来。
今岁贾珠要回原籍科考,因是府中头一人,自然也备受重视宅在靠山村全文阅读。王夫人此时也顾不得刚刚有孕的身子忙着为贾珠操办行礼准备。
史菲儿倒是不觉得如何,毕竟这贾珠书上虽记载是早亡,但是确也是有了子嗣之后的事了,如今尚未娶亲,自然此番虽是远行也应是无碍的。于是只是叮嘱其多准备充足,应考时莫慌便是了。
贾瑚也是羡慕,想一同前去,怎奈恩师彭泺不允,也是无法。自己心有不甘恳求一次,彭泺给其出了三道题,若是能答出,便可参与这届童试。贾瑚自信满满,哪知接题一看便傻了眼,苦思三日也不得,勉勉强强完成,却被批了个差,自然此番是不能与贾珠同去了。
贾珠去了金陵,王夫人每日便是望眼欲穿,天天没有旁事便烧香拜佛,求贾珠能得中。苦等了二月有余,金陵倒是传来捷报称贾珠考中秀才。王夫人得了信自是笑逐颜开,喜得不行。
史菲儿倒是平常,这书中说贾珠是进了学的,自然此番应该是没有问题。不过听到贾珠考中秀才,还是为其高兴,自己也希望此番这贾珠能如同这贾瑚一般打破这书中所述,若是日后贾珠能将二房撑起来自然是好的。
贾珠也派人给府中送了信,说是这扬州姑父在,自己想去顺路看看,另外这边还有几位大儒名士也希望有缘拜见一番,故而想晚回来些。府中众人想着有家丁陪着不过是晚几日回来应是无碍。
可是这喜了不过三五日,哪知道这一次金陵那边又派人急匆匆送信而来。这一次王夫人展了信才看了两眼就眼睛往上一番晕了过去。如今王夫人有孕在身,这一晕过去,这二房登时就炸了窝,丫鬟婆子急成一团,忙着给贾母送信的,忙着去请大夫的,还有忙着给贾政报信去的……
史菲儿听到信也是奇怪怎么好端端的王夫人就一下子昏过去了。便忙让人将这信拿来与自己瞧。这一瞧不要紧,史菲儿自己差点也直接晕了过去。信中说贾珠去扬州的路上遇到歹人,经将贾珠打劫后丢进河中,如今生死未卜。
史菲儿忙让这送信的来亲口回禀。这送信之人是金陵老家老奴,见了贾母磕头不止泪流满面道:“那日自己也是陪着同去的,哪想到还未到扬州,船便遭了匪人相劫,将满船人的财物礼品搜刮干净还将人打晕了抛进河中。自己也是偶尔被人所救这才急着报官,当地衙役也是忙着来寻,可哪里还寻得见……”
听此人说了这一席话,史菲儿真是觉得心口被人用刀剜了一块儿似的,痛得说不出话来。元春正巧下学来给贾母请安,听到此信,怒斥道:“你是一派胡言!我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不会有事!”言毕便已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贾政放衙归家听此噩耗,两眼直呆呆连步子也走不动了。想着白日里自己还被众人贺喜恭维贾珠出息,日后定堪大用。怎么一回来人都没了?
贾赦听了心急如焚忙写信给这金陵府,央其帮忙再细细查找,府中定不惜财力。一时间这贾府上下愁云密布。
王夫人每日在屋中以泪洗面,开口必言:“苦命的珠儿……”
史菲儿也是懵了,万万没料到还会有此事。贾珠自小也算是在自己身边长大,自然也很亲近。特别是其懂理,倒显得比平常孩子更听人规劝。难道是因为自己干预的太多,所以反倒影响了贾珠?此事不想还好,越想史菲儿就越觉得自己罪恶深重,若是好好的一个人只是因自己影响而送了命,自己是不能心安的。
因贾府请官府,自己也差人去找,一连找了两月却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府中上下此时更是阴霾一片。连史菲儿这样的不信神佛的人都开始每日烧香祈求上天降福,求放贾珠一条生路。
眼瞅着就要到了除夕贾珠依旧是音信全无。这王夫人此番每日除了诵经礼佛再也不肯多言一字。贾政每日连声叹气。贾赦想来想去又请人画了像打算送去金陵府请人再帮着贴了查找。
除夕日,贾府虽摆了宴,但诸人均是心事重重,略略动了动筷子便罢了。府中下人脸上也都是愁云黯淡,都暗自想着出了这么大的事今年怕是老太太也没心思给赏了。
因史菲儿坚持,只有见了尸首才许办丧,或许因其坚持之故,府中众人也都还抱有一丝希望,祈祷能有奇迹眷顾。
入夜掌了灯,今年也未请戏班,往年此时又是唱戏又是放花最是热闹,今年自然也都免了,一府众人聚在一起守岁,各自意兴阑珊。史菲儿叹了口气,才想起今年给众人的赏钱还未发,便命人去准备。打算发了赏,各自散了。等转过年时再料理这贾珠的后事去。
哪知此时见贾母命去准备赏钱的丫鬟慧儿又匆匆回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见了贾母也不行礼了,脸上笑的开了花,指着远处道:“老、老太太,珠儿少爷回来了!”
这句话惊了所有人,众人皆是又惊又喜。王夫人听了这话,若不是元春扶着,怕是又要晕过去了。史菲儿一下子站起,瞧见贾珠与周全二人慢慢行至跟前。二人具是消瘦了不少,衣衫褴褛。两人见了贾母便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不孝孙贾珠回来了。”
此时王夫人哪里还按耐地住,扑过去将人抱在怀里,连声叫的:“我的珠儿啊,你可是吓死太太了……”不知是气是喜,还在贾珠身上连捶了几下,一旁同跪着的周全忙道:“太太别打少爷了,少爷的伤才初愈。”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仁者无敌 小天使的手榴弹 谢谢
感谢 jen 小天使的地雷 谢谢
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谢大家能耐心看完我的那段絮叨,真的非常感谢。
最后无以回报送上有爱的么么哒=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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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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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珠进学得中,贾府上下俱是欢喜,哪知道尚未欢喜几日,就又得了信,称贾珠遇了歹人,钱财被洗劫,人也生死不明眷恋调皮妻最新章节。惊闻噩耗,举府震惊。一连找着了数月也没有下落。
万没想到,除夕夜贾珠与周全竟然回来了。这让众人俱是又惊又喜。王夫人抱着贾珠哭个不休,旁人看了也是心有戚戚。
“这地上凉,别跪着了。瞧着珠儿一路也是辛苦,你们二人先去梳洗去尘,二太太今日是好事,你还仔细些你的身子。”史菲儿开口道。
贾珠点头应了,暂且先拜别了众人,自去梳洗。此时准备打赏的丫鬟回来,史菲儿道:“今日欢喜,将这赏再翻一倍,也算是弥补大家一年辛苦与心忧。”听了此言这下人们自然欢喜,少不得又要来贾母跟前奉承几句。因多日愁事已解,史菲儿自然是宽了心,笑盈盈地都受了。
见贾珠如此回来,想着一路上自然受了不少苦。也不知这晚膳用了没,而此时府中晚膳已过。方才因众人都没有兴致,草草便收了。张夫人便问贾母是不是单给贾珠再备一桌。王夫人此时才从这大喜中回了神,忙要亲自去操持。
“也别单备一桌,这除夕也图个团圆热闹,再备一席一起吃吃聊聊。”史菲儿发了话,顿了下又道:“去将周婆子也叫了来。这周全回来了她定还不知,今日除夕,只怕此时也是独自偷哭呢。”
贾母发话自然是有人去操持。待贾珠带着周全梳洗停当返回之时,这饭餐酒席已备好,周婆子也都到了。周婆子见到自家侄儿完完整整回来,忍不住也是老泪纵横。姑侄二人自是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子。史菲儿让人又单置一小桌,让周婆子与周全也坐了。
众人自然关心贾珠是如何遭了难,又如何化险为夷的。可贾母坐着还未开口,众人也不好着急去问。史菲儿瞧着贾珠将自己面前的一碗碧梗二米粥吃尽才开了口:“珠儿你这一路究竟是遇到何事?”
贾珠此时比方才精神好了不少,知众人心急便放了筷道:“珠儿进学得中后,因想着扬州与金陵也是不远便想去见见姑父,另因恩师提起扬州有几位名望学士,自己也借机想拜见一番。于是便备了厚礼,路上乘舟而行,哪知道竟遇到了水匪,他们见我们财帛礼品动了歹念,便截了船,将我们一众绑了手脚,打算打晕后再丢入河中。”
听贾珠如此一说,王夫人自然又止不住眼泪,抽噎起来。贾珠叹了一声:“那一船上有十数人,如今也不知能有几人获了救。”
史菲儿叹道:“应是还有一人。若不是他,我们怕是不知要多久才要知道你出了事?”
贾珠听到此眼神黯淡:“哎,竟只有三人躲过此劫。这事是珠儿之过,若是珠儿无此举,说不定他们也不会遭此难去。这除夕夜也能守在家人旁了。”
王夫人道:“这事自是与珠儿无干,人各有命,珠儿你有此心也是好的。珠儿你也切莫为此而自责。”
史菲儿瞧了眼王夫人,又看向贾珠道:“陪你同去的众人,府上皆送去了银钱抚恤,也将其家人老小安置妥当。这个你且放心,但人死不能复生,伤感自责也是无用。”
听了贾母的话,贾珠点点头道:“珠儿让老太太、太太烦心了。”
“珠儿,你且说说你是如何得救?”贾政忍不住问道。
“此番能得救也是亏了周全。那日水匪截船时将众人先绑了看压在一处,再四处搜刮财务。那水匪凶狠,竟然得了财物也不放人怪力萝莉:无敌萌宝来敲门最新章节。有人咒骂便将人打晕了再丢下水。周全见水匪凶狠,忙出言假意投诚说我们是商家子弟,今日也是去看亲戚送礼的。若是能饶了性命,家人必有重谢。那时的酬谢自然比我们这带的礼物要贵重许多。水匪自是贪财,便点头应了。周全又说那必要给家中写封信去,那水匪也点头应了命人取来了纸笔,松了绑让我们给家中写信。因甲板摇晃周全故意将墨洒了,苦求对方能否拿个桌子或者让我们依靠着船边书写,要不然这字也不像出自我们之手,家人也不会相信。那水匪便依了,让我们靠着边写。周全抓着我后退到了船边,借着风浪直接跳了水。”
众人听到此也是舒了口气去。史菲儿一愣问道:“那水匪没下船追你们?”
“倒是没有。许是因为那夜太黑?”贾珠摇摇头,“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了。也就是因水匪未下来或许我们才能留有一命。”
王夫人又道:“你们即以躲过了水匪这一劫,为何不早些去信给府中,也好寻到你们。”
贾珠苦笑道:“回太太的话,那秋日的湖水实在是冰冷彻骨,没游多久我们便体力不支。又因是个无月之夜,天黑也辨不出方向。也亏了周全用腰带将我们二人绑在一处,若非如此,怕今日我也是回不来府中了。”
“哥哥此话是何意?”元春在旁听得一脸紧张,也问道。
“我们二人体力不支,便随波逐流了一夜。其实我也只是能记到这里,之后的是都是周全讲与我听的。或许因水流湍急之故,那夜我在水中被撞了头,胸口的骨头也断了一根。周全伤了手臂,如今这右臂还不能提举重物。”
听到贾珠这样说,王夫人忙拉着贾珠问道:“这胸口骨头竟然断了一根?如今还痛不痛?还有哪里不适?明日我给你请太医好好给你诊治一番。”
贾珠道:“如今也只有刮风下雨之时会隐隐做痛,应是无大碍了。”
“明日怕是太医也不便请,且过上两日,到时给你好好瞧瞧。”史菲儿又开口道:“既然珠儿不太清楚之后之事,便让周全说清楚吧。”
周全听了贾母如此说忙起了身道:“回老太太的话,那夜之后我也不知道与少爷在这河里漂了多久,醒来之时是在一河滩处。那时少爷不知在这河中撞了何物,我一直唤他不醒。我那时也不知少爷胸骨断了一根。便背着少爷想去寻个人家求救。走了半天也未瞧见人家,倒是遇到一位老僧,见我们二人如此,问明情况将我们二人带到一小庙中。那老僧会些医术,是他告知我少爷胸骨断了一根,不过万幸没伤及五脏,否则怕是早就……”说到此周全声音哽咽起来。
众人听到此也是叹了口气,一方面感慨这周全机灵应变,一方面也感慨其忠心。受了此难还能惦念着主子实在是难得。
“……因少爷伤了骨头,又昏迷不醒。那老僧给少爷上了药,又用夹板将胸骨护着,说是不能翻动。伤筋动骨便是一百天,我也是没法。问那老僧少爷何时能醒,他说他也不知,要看天意了。”
周全顿了顿又道:“我也实在着急。可身上早就被水匪收刮干净,连个香囊荷包也没有,想写信给府上,那老僧告知这里距离最近的镇子也是要行个两日,而且这山中一人行走颇不安全。我便只好等少爷醒了再议。”
“周全那如今你这手好了没有?”史菲儿忽然想起贾珠说这周全伤了右臂便问道。
“回老太太的话,已没有大碍了,那日下水着急将手与少爷帮在一处,怕水流太急冲撒了。估计是那时拉脱了环,已经接上。老僧说只要不提重物就是无碍的。”
“珠儿昏了有多久。”
“回老太太,大概有个二十五六天。那些日子小的真是度日如年。待少爷醒了,又能将护胸的夹板拆了,没有大碍了,那老僧送我们下了山,又给了些盘缠,我们这才往回走。”
“珠儿,你们为何不去扬州找你姑父?”王夫人问道,“若是去扬州,你姑父也能帮你寻医再瞧瞧。”
“儿子那时想着已过了许久,怕是家中已是着急。况且那里已非扬州地界,回去又怕再遇水匪,自己又没有盘缠路费,便走了陆路,跟着一票商队回了京。一路上也是走了一个多月。”贾珠道。
这贾珠说的简单,但众人也知其这话的背后不知道有多少辛苦去。昔日里府中那是如何尊贵宝贝,可出了府遭了大难却能逢凶化吉,毕竟只是一对十四五岁的孩子,能相互扶持着从千里之外回了家,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你可记得就你僧人的法号是什么,那个庙名是什么?”
贾珠想了想道:“那老僧的法号问他他也不说,那庙名是叫来去庙。我问他是何意,他说这来人自往来处来,去人自向去处去。故而这庙叫来去庙。”
史菲儿听了一愣,若有所思。众人听完这一遭,对贾珠自是好生安慰了一番,之后又夸赞了周全两句。
史菲儿对张王二夫人道:“昔日周婆子救瑚儿,今日周全又保了珠儿平安。虽是忠仆,但对于府上绝不是赞一个忠字便了事的。你们二人去敬他们姑侄一杯酒,他们是吃的起你们这一敬的。”
贾母这话唬得周婆子忙起了身,连连摆手道:“老太太这当不得当不得,这是要坏了规矩的。”
“哪里当不得。若是知恩不报,这才是坏了府里的规矩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周全为何不给贾瑚而给了贾珠的真实原因。
憋了好久,撒个花^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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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WwW.lwxs520.Com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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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菲儿让张王二夫人给周婆子与周全敬酒一杯豪门换换爱:傲娇男攻略最新章节。周婆子自然惶恐,忙起身道这样怕坏了府中规矩,史菲儿却道称:若是知恩不报,才是坏了府中规矩。
张夫人先起了身,行至周婆子跟前,斟了杯酒道:“周婆婆,我是如何谢你也不为过的。往日之事,终其一生我也不会忘的。今日又是除夕,周全也平安回来了,这杯酒就算是为你们姑侄团圆而庆贺吧。”周婆子听了也推脱不过,连连道谢,将酒饮了。
王夫人咋听贾母的话,心里还是略略有些不悦。毕竟自己堂堂一太太去给下人敬酒还是觉得有**份。可今日乃是除夕,阖府上下都感慨这贾珠能平安归来,方才又听了两人的经历,自然是对这周婆子姑侄赞赏有加,如果此时逆了贾母的意思,贾母脸上自然也不好看,况且方才这张夫人已经先敬了,自己若是不去更说不过去了。便也起了身款款走到周婆子跟前也将酒斟满道:“周婆婆,我该好好谢你。真是谢你养了如此好的一个侄儿。这杯酒就敬你教导有方。”周婆子自然也是连连谢过将酒饮了。
史菲儿让张王二位夫人去敬酒,却也出自本心。依着现世的观点看,人家救了你家孩子的命,求不求报答那是另说,可你自己却连发自肺腑的谢意都没有却是大问题了。虽说这世道里讲究人有尊卑贵贱,这个史菲儿自己也实在无力撼动,但若是能让被救者出自内心感谢却也是件好事。
“老太太,珠儿有一事肯请老太太应允。”贾珠忽然起身道。
“你直说吧。今天是个好日子。若是合理我便都准了。”史菲儿也是好奇贾珠一回来有何事相求。
“我想请老太太许周全脱籍。”贾珠道。
贾珠这话刚说完,周全就忙跪下急急切切道:“少爷,你别赶我走啊。”
“我哪里是赶你走?若你我是同窗,他日一并求学中举不是更好?”贾珠转身瞧了眼周全道。
史菲儿笑笑:“原来是这事,可是周全求过你的?”
“老太太,周全想一直伺候少爷读书。”不等贾珠回话,周全道抢了一句,周婆子忙起身拧了周全一把,斥责道:“快去给少爷磕头认错。”
周全跪行几步到贾珠身旁道:“能伺候少爷读书乃是周全的福气……”
贾珠瞪了其一眼,将周全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拍掉道:“你学问不在我之下,若是一直跟着我今生也不过如此了。若是老太太施了恩与你,来日说不定还会有所成就。”听了贾珠这番话周全也不再吭声,眼底倒是生出感激之情。
史菲儿瞧着心里倒是也有些感慨。本朝开国皇帝曾颁布一条法令这脱了贱籍者不用三代之后便可参加科举,但若是做官却不能追封先祖。想想书中赖尚荣放出去后来不就是请贾府捐了官去,谋了个前程。如此一想倒也能说得过去。只是一来这贱籍难脱,二来即使脱了又有几个往这条路走,即便有考中进士当了官的,多半也会被排挤,于是这条法令倒没什么效果。若不是今日贾珠提起,众人倒一时未反应过来重生:蜕变女王全文阅读。
贾珠又道:“老太太您曾对珠儿说过,这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珠儿落难,昏睡不醒时,若是没有周全还不知能否归来。珠儿自是知道他好学上进,虽这条路也许未来难走了些,但对其怎样也好过一辈子抱才屈居强。珠儿这才斗胆求老太□□准了此事。”
史菲儿瞧见周全此时也无异议,便道:“脱籍这事我应了,忠义之事自该嘉奖;如此也算是珠儿对周全的感谢吧。”于是又赏了周婆子姑侄若干金银布匹,周婆子与周全自是感激。
转了年史菲儿又让贾政派人去寻那来去庙,去谢谢那老僧。只是寻了数日依旧寻访不得,史菲儿也只得将这事放下。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此时大荒山青埂峰的补天石下坐着两人。这两人不是旁人正是跛足道人与癞头和尚。
此二人坐在这石下叹气不已,借酒浇愁。那石本就是女娲补天的剩石,自然是有几分灵气在,见两人在这里已坐了两日,每日便是叹气喝酒,不由得好奇问道:“两位应是有道行的。怎么在此处愁眉不展借酒浇愁?”
只听那跛足道人言道:“这蠢物还不知道将有一劫呢!”
如此一句让这剩石颇为不解,明明是你二人垂头丧气关我何事。我每日立于此地历经风吹雨打、电闪雷鸣也不知有多少载多少遭了,怎会还在乎多此一劫去?便忍不住又言道:“我自是不知,还请两位点醒一二。”
跛足道人欲言又止,倒是癞头和尚笑道:“于你未必是件坏事。此番我与他便是来度你的。”跛足道人听言摇了摇头:“他不过就是块石头罢了,何必蒙骗于他,今日此一时彼一时,你我哪里会想到警幻被囚困的一日去?这上仙还说,等诸事了解,怕那警幻要被剥去仙骨打入凡尘历劫呢!她都已如此,更何况你我二人?”
那剩石此番更是不解,这警幻是谁,为何这两人要蒙骗自己,忙开口问个仔细。哪知那两人均不睬他,癞头和尚道:“故而你我还有个缓机,我们只是把这事依照上仙所说办好便是了。旁的想也无用,更何况你我法力又能逃得到哪里去?不如老实办差求个宽宏开恩,不为旁的,好歹这么多年的修为别一下被散尽了。”
那剩石更是不解,隐隐觉得不妙,可自己千年只是有些灵气,却不能化型为人,着急地不行。此时跛足道人又道:“哎,如此想来也得依你所言。时辰已近,动手便是。”说吧将手中拂尘冲着那块剩石一挥,口中念了咒。只见那高十二丈,长二十四丈的补天巨石竟开始变化缩小,不过一晃眼的功夫就缩成雀卵大小。
那剩石自是不解忙问两人何故如此,两人也不理他。癞头和尚将其捏在手中掂了掂道:“造化弄人!造化弄人!你说此物我若是不刻上字又会怎样?”
“你莫做那等蠢事,此番便依着上仙的意思办了吧。”跛足道人忙劝道。癞头和尚也是无奈,口中念念有词:“通灵宝玉,莫失莫忘,仙寿恒昌……”话音刚落只见那石上已有刻字。癞头和尚将那石交给跛足道人观瞧,跛足道人看过点点头道:“便是如此了,此番便送其入世去。”
剩石急忙叫道:“两位仙人,好歹告诉我要去何方啊。”
“你去了便知,你至少还能在这花花繁华时间走上一遭呢。”说完空空道人将这石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咒,但见那石光芒一闪便不知去了何处。
癞头和尚望着天际道:“说到底此物倒是个好命的,来去不过是游历一番,哪像你我如此提心掉胆。”见跛足道人不语,癞头和尚晃了晃脑袋:“罢罢罢,不管如何此事也算是了了一件了。”说完晃悠着下山去了。跛足道人也随着一同离去。
“老太太,二太太发动了。二夫人此番瞧着倒是有些艰难。”丫鬟急急来报。
“哦,带上东西,我们一去去看看。”史菲儿将手指账本一搁起了身,立在一旁的黄鹂倒是有些吃惊,这还是自己服侍贾母这么久头一次见其这么关心二太太。
做马车不多时便到了,贾政忙将贾母请进堂中:“怎敢劳烦老太太亲往?”
“这倒不碍事,听说艰难我自然要来瞧瞧。你也莫急,这一遭必是有惊无险,我去屋里瞧瞧。”史菲儿起了身。
”老太太,怕是不便,别冲撞了你。”贾政连忙劝阻。
“你且放心,又不是头一遭,哪里会冲撞。”史菲儿摆摆手从黄鹂手中拿过早已备好的襁褓,一人进了屋。
引猜测这一次便是贾宝玉降生,史菲儿自然是好奇。书中这贾宝玉如此得贾母偏爱自然与他衔玉而出脱不了干系。古时人信鬼神敬鬼神,自然会认为其是有个大造化的,可史菲儿看过书,书中自有来龙去脉,那石头明明就是来享福的。
不过这衔玉而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刚出生的小娃嘴上能衔块玉?这根本不科学好嘛!史菲儿自是不信,此番就是想眼见为实。
史菲儿手往襁褓里一摸,将一个物件捏在手里。这个是之前自己当这黄鹂的面放进去的,那个是若干年前自己托贾敏做的假。这贾宝玉反正会带块真的来,这个自然要收起来了。
“老太太,您且去休息休息,莫冲撞了您去。”这屋子里也有不少人忙活,跟在王夫人的婆子见了贾母忙道。
史菲儿将自己怀中的襁褓递出:“一会儿用这个包上,我因听着说有些艰难便放心不下还是想来看看。你们自忙不用管我便是。”
此时王夫人又是连声叫痛,众人见状忙去忙碌安慰。史菲儿也少不得安慰几句,虽心中甚是害怕,但仍不想错失见证“奇迹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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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41章 第一百四十一回
141
得知王夫人临产,史菲儿便专程前去看望总裁暖暖爱全文阅读。与其说是看望,倒不如说史菲儿实在是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想去瞧瞧这神仙是如何降生的。毕竟书中可是清楚明白写了贾宝玉是神瑛侍者下凡转世,虽说这神瑛侍者听着名头不大,但好歹也是个神仙嘛,从天上掉下来的,也不知会有怎样的一番动静。
史菲儿想起自己在现世听过的那些评书相声,随便哪个神仙下凡都是自带声光效的,甚是引人瞩目,动不动就是什么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如今自己就在现场,自然也是有些期待的。
虽说史菲儿期待看到异象,但心里也很清楚这异象会带来什么后果,所以特意赶来遮掩搪塞堵住众人之口的。
史菲儿着实想不明白,这贾宝玉因衔玉而生,贾府上下你们乐呵乐呵就行了,认为其是有造化的这也能理解,但何苦将这事搞得满城皆知。这是蠢呢?是笨呢?还是傻呢?也真心不怕给自家府上惹祸?但凡脑子清楚点的官宦人家知道此事的关系利害,必然会让府中上下三缄其口,就算是偶有不慎泄漏出去,也定会急急想个法子补救。哪里会如这书中的贾府生怕旁人不知道了去。
丫鬟给贾母搬了张椅子来,毕竟这生产一事时间也久,怕贾母站久了腿乏。毕竟屋中谁人也不敢将贾母撵出去。史菲儿坐下耐着性子等,瞧着一屋子人忙进忙出忙里忙外。也不由得感慨,这穿越古代有什么好的,生孩子也要看运气,若是运气不济一尸两命也不少,哪像现世生不下来还可以剖,条件不知要好了多少倍去。史菲儿胡思乱想着,而此时王夫人哀叫声更大。史菲儿听着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实在是渗人,自己既然来了此时又不能走,只得暗自期盼能快点见到奇迹。
不知道等了多久,那稳婆的声音忽然升了调子,声音也越发急促起来,史菲儿此时也有些激动,期待已久的大戏就要上眼了,自然要睁大眼睛看着。可屋内依旧是与方才无异,什么霞光万道瑞彩千条,什么满室异香之类的仙人降世的异象异兆根本都是子虚乌有,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和王夫人声嘶力竭的大喊之后,稳婆一脸兴奋道:“生、生下来了,是位公子。”
史菲儿顿时一愣,这不对啊!贾宝玉难道不是应该衔玉而出么?这衔玉在口如何啼哭?而这一哭,那玉又在何处?怎么不按剧本演呢?
稳婆自是得意,这帮助王夫人顺利诞下了一公子,自己自然少不了要得赏钱。忙用剪子剪断脐带,再用干净布巾将小娃娃快速擦了两把,便用贾母送来的襁褓赶紧将其裹了起来,喜滋滋抱来给贾母观瞧,嘴上自然不住地道贺。
此时史菲儿还未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这玉呢?没有什么异象也就罢了,怎么连玉都没了?难道说这一胎不是神瑛侍者转世的贾宝玉?还是哪里出了问题?史菲儿觉得自己有些凌乱。此时王夫人似乎想瞧一眼孩子,可刚刚说了两个字,便头一歪晕过去了。屋里自然忙乱,史菲儿将这孩子抱至离众人稍远,让稳婆赶紧去瞧瞧王夫人重生于末世全文阅读。
趁众人不在身边,史菲儿便伸手在这小儿身上摸了摸,这一摸史菲儿倒笑了。原来这玉还真是有。你道那玉在哪儿?那玉在这小娃的右腋下夹着呢。或许是因屋内昏暗,或许因这稳婆急着表功,也要感谢这洗三的习俗,否则这东西怎么可能不被旁人看见。
史菲儿也不客气,将玉从其腋下取出,攥在手心。那小娃娃失了玉,张嘴大哭,声音甚是响亮。史菲儿心内暗道:你贾宝玉也别怨我先拿了你的玉去,稍过片刻这玉我便还你。只可惜这玉过了我这一手就从天赐改成人赠了。不过这玉还是你的,我也没调包。你是不是神仙转世我不管,不过在我这里还是普普通通地,这样对谁都好。
此时王夫人倒是幽幽转醒,听见孩童啼哭,忙挣扎着要看。史菲儿将小娃娃抱至其跟前,“生了个小公子,哭闹怕是其饿了。”
王夫人听了急忙要去抱孩子,史菲儿将小娃娃交与其抱好,将攥了那通灵宝玉的手摊开对王夫人道:“这玉是请高僧念过经祈国福,佛前敬过的。佩戴可消灾避难,你且与他带好,莫与旁人看,可保其平安的。”说完将这玉放到王夫人手中。
王夫人自然欢喜,托着这玉细细观瞧。见这玉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正反两面又镌刻着了吉利话儿,更是不疑其他。忙叫丫鬟取了个干净的帕子将玉包上放在这小娃的旁边。
这小娃瞧见了玉,倒是兴奋起来,这兴奋又化做一阵啼哭。史菲儿笑道:“既然他如此喜欢这玉,不如乳名便叫做宝玉算了。”
王夫人一听自然欢喜,觉得贾母对宝玉份外偏爱。先是赠玉后又赐名的,这可是贾珠、贾瑚、贾琏都未曾有过的礼遇。心里自然也得意了几分。
史菲儿见这事已了,甚是开心。如此一来首先骗了众人这玉的来历,如此府中上下对着宝玉也不会有过高期望,二来贾府本就是一个国公之家,自然也当不起这神迹,如此也不会搞的人尽皆知,其三,不管如何这神瑛侍者和警幻仙姑应是不错,自己如此一闹也许能算是个曲线救国,顺手打了警幻的脸,你辛苦搞出来的神迹,偏偏无人知晓。要怪也只能怪贾宝玉为何不衔着玉降生,而是夹着玉降生呢?不过转念再想,一个刚出生连牙都没有的小娃,想叼着块玉出生,你也是太高瞧他了吧。
贾宝玉降生,贾政倒是颇为平静。听贾母赐了乳名,自然就随了母愿去。
王夫人对着宝玉自是疼爱,如今贾珠、元春年岁见长,各自事忙,自然不会总在自己周遭。自己也觉得有些失落,而如今又有了个小儿子日夜陪伴自然开心。
这一日,王夫人带着宝玉在花园里转转,这去园子也不过是抱着其晒晒太阳。哪知待王夫人行至一处假山后,确听见有人窃窃私语,其中一人道:“依我看这府中两房将来最出息最有能耐的定是宝二爷。”
听了此话,王夫人心中窃喜,如此背后夸奖自己宝玉自然心花怒放,也舍不得去别处,便立在原地等候下文。
另一人道:“你哪里来的论断?如今府中珠大爷年少进学,瑚大爷又是在名师麾下,琏二爷也是伶俐的很,怎么还不如一个未出襁褓的宝二爷有能耐?我自是不信!你且与我细说说。”
王夫人自然也是好奇。自己也想搞明白这两人如何做得论断。
“我自是有我办法,只怕我说了你也不信,到时候你再与我乱传话去,给我惹下祸端。”另一人说道。
“我横竖不过就是好奇罢了,哪里会与旁人乱说。好姐姐你就告诉我么!我对天发誓绝不会说与第二人知晓的。”
“罢罢罢我告诉你便是。”那人被央求不过,“那日二太太生产时我也被差去帮忙。我可是亲眼得见老太太从宝二爷的襁褓中摸出块玉来。”
“这有何奇怪的,或许是老太太真赏给宝二爷一块玉呢!”
“可是我明明瞧见了。你想若是宝二爷天生就带着玉,不知道若是二太太知道还不知要如何喜欢呢。”
“我瞧你是因这宝二爷生的好,才有如此一想,可若是为真,这种事何必藏着掖着,自然也得告知众人呢!”
“听你如此一说,倒是也对,许是那日我真看错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宝二爷是个有造化的。”
王夫人听着奇怪,少不得自己胡思乱想一番,越琢磨越觉得想要去找贾母一问究竟。可这话根本又无法问出口去。
正巧贾琏也在园中闲逛,见了王夫人恭恭敬敬问了安。贾琏见宝玉也是想逗弄一二。
贾琏倒是一眼便看着宝玉带着的那块玉了。便笑着道:“果然老太太是个喜欢送玉的。”
王夫人听了此话自然不解,便问贾琏是何意?贾琏笑道:“也不知老太太买了多少玉去,我原以为我是独一份的,哪知后来见了珄楠他们兄弟竟然也有,如今宝兄弟也带上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自然有些失落,原以为贾母是喜欢宝玉才送玉赐名,那只此物竟是人手一块儿了。如此瞧见那玉倒是少了几分稀罕。
贾琏将玉翻了个面道:“果然上面也是这几句话。我且去问问老太太这话有何深意去?”
听了这话王夫人更是不喜,这玉人手一份也就算了,可连上面刻的字也是一样。这玉还哪里值得如此宝贝似的这样稀罕?
贾琏又道:“不过这看下来还是宝兄弟这个玉配的络子的花色最佳,如此带着却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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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42章 第一百四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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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王夫人在花园中遇到贾琏,贾琏瞧见宝玉带着的玉便多讲了两句,哪知这几句话倒是将王夫人的无名之火给勾起来了全球怪物在线全文阅读。
本以为此番老太太对这宝玉格外看重又是赐名又是赏玉的,哪知道这玉竟是人手一块。不光贾府的子嗣有就连贾敏的那两个小子也有。难道我家宝玉只配带旁人挑剩下的不成?
王夫人原本还有心想想找找那两个在假山后闲聊的丫头,再细问一番究竟。结果路遇贾琏听了这么一趟子话自然是脸上不大好看,也不愿与贾琏再说一句,便随口说了个由头气呼呼扭身走了。
贾琏倒是有些莫名,瞧着王夫人远去的背影小声道:“怎么婶子倒生气了。我只是瞧了瞧这玉配的络子,赞了声好看便就不喜了?”贾琏摇摇头,又自语道:“算了,还是去老太太那里转转算了。正好去问问老太太这玉是不是逢人就有。”
贾琏一路小跑便去了贾母处。正巧白鹭也在,今日其带着刚满百天儿子来见贾母,因贾母许了其子脱了贱籍,今日是来拜谢的。
见白鹭在,贾琏倒是不好开口细问玉的事了,不过贾琏倒是很喜欢这白鹭,觉得其做事利索思虑周密,特别是打理店铺更是好手。眼睛转了转问道:“姐姐如今可是更忙碌了,这外面店铺要打理,这屋里还要管家。也就是如姐姐这样玲珑的人才能料理如此妥当。”
白鹭见是贾琏也是一笑,起身冲贾琏欠身行礼道:“如今琏二爷越发出息了,白鹭还依稀记得琏二爷捧着本账册在老太太屋中一看便是一下午的样子。”
贾琏听了也是一笑,转身朝史菲儿道:“老太太今日可有需我帮忙计算的账目?”
“这别人来都是有事禀告,唯独你来却是来查账的。”史菲儿笑道,顺手递给他了一本账册,“你且拿去解闷,看看有无不妥的地方。”贾琏接了自己坐到一旁翻看去了。
白鹭今日归来除了来谢恩还有旁事。如今这望江楼生意颇好,白鹭想着再开家分店去,店面都瞧过了,位置环境也都不错,但缺贾母点头,今日特来一问。不过如今自己料理的营生颇多,想来想去还想再讨个人手。今日也是想问问贾母能不能将黄鹂随了她去。
史菲儿听完白鹭所说,也觉得此时再开家分店不错,不过这次自己倒是想单开间火锅店,若是到了夏日就改成只做麻辣香锅,反正都是将菜肉汇一锅,一个煮一个炒也挺有意思的。若是日后再开一家麻辣烫,史菲儿觉得至少自己嗜辣的人生圆满了。于是自己便将这事与白鹭讲了,白鹭细想了一会儿,倒也没立刻点头应允,只说还要回去再看看。
史菲儿倒是更欣赏现在的白鹭,比之前做事更透着沉稳,即便是自己的主意,她也要自己想清楚后再说出自己的意见,不盲从倒真是难得。白鹭又提了想填个人手当助力,史菲儿哪里不明白其意思,见黄鹂自己也是一脸期待,便知白鹭应是与其提过,边点头应了让其随意挑,白鹭自然是选了黄鹂。两人都是乐呵呵谢了贾母。
待白鹭告辞,贾琏也将那本账册翻完,给贾母点出几处说是有些问题。史菲儿接过瞧了,这贾琏果然看得细致,有些是自己已尽知的,有些却是贾琏新发现的不良宠婚全文阅读。史菲儿点点头,对黄鹂嘱咐几句让其先去查看查看。又找了个由头将屋里的下人都遣了出去,朝贾琏道:“说吧,今日来寻我何事?”
“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老太太。“贾琏笑笑道:“琏儿不过是好奇,今日瞧见宝兄弟也瞅见他带着的那块玉了。”
起初史菲儿还不以为意,听贾琏提起贾宝玉的通灵宝玉倒是立刻上了心,问道:“那玉怎么了?”
“倒不是那玉怎么了,琏儿只是好奇,老太太您存了多少这玉去?怎么我瞧着竟是人手一份呢。”
听贾琏却是问了此事,史菲儿原本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怎么你瞧着他那块好,是想与他换不成?”
“老太太又拿琏儿寻开心,琏儿再不济也不能欺负兄弟去。况且这玉琏儿也是有的,也是老太太自琏儿在襁褓时便赏下的。也带了这么许多年,自是不换的。”
史菲儿听了倒是一乐,转身去了内室,片刻的功夫捧出个匣子来,往贾琏面前一放道:“你不是好奇我有多少么,都在这里了。”
贾琏自然好奇,伸手将匣子拉开,这匣内分了两格,贾琏伸手倒是先将金锁摸了一块出来,恍然大悟道:“怨不得妹妹也带着个金锁呢,原来也是老太太赏的。”说完将那金锁又细细看了一遍才放下,伸手又去摸那玉。这匣中玉还剩了六块。贾琏捻起一块细瞧,果然那玉上也是刻了字的,与自己的相同。
“老太太,这玉上的字可有什么典故?”贾琏忽然问道。
“典故?”这倒是将史菲儿给问住了:“为何有如此一问?”
贾琏一手拿着玉一首捏着金锁道:“这上面的字倒像是一对儿。”
史菲儿心里暗笑,这书中的金玉良缘不就是因此为契机么。平白蹉跎了三个人去,反正此番我搞了十块玉十把金锁,就是用来给子孙挡祸必灾用的,如此折腾我看这金玉良缘之说如何能再传出来。
“不过是吉祥话罢了。是给子嗣祈福用的。因你瑚哥落水之后,我心中颇为不安,拜佛去问高僧,其给的方子。”史菲儿解释道:“你倒是个联想丰富的。”
贾琏吐了下舌头,忙将东西放回匣子,黑眼珠子转了转道:“老太太,这东西是给子嗣的?那能不能给琏儿留两块?”
史菲儿听贾琏如此一说也是一愣:“你要何用?”
贾琏一耸肩膀:“自然也是留给子嗣的,反正老太太屋里的东西都是好的。我便早早来求,这样也能给自己留点。”
“你才多大,便想到子嗣了?等我见了你父,好好问他一问,这琏儿的亲事有眉目了没,琏儿自己都着急了。”
“别别别,老太太您可千万别问。”贾琏连忙阻止道:“我这都是玩笑话啊。要让我父亲知晓,那可就麻烦了。”
史菲儿瞧着贾琏苦着脸,自然也是一乐,自己也是说笑罢了,这种事,自己自然不会是说与贾赦知晓。
贾琏见贾母是与自己玩笑这才松了口气,倒是想起另外一事道:“老太太您这望江楼可是要开分店?若是开了分店能否还让琏儿入股?今年这望江楼我的分红便都入了新店的股里去,您看行否?”
史菲儿瞅瞅贾琏,点头应了。贾琏见贾母应了自是欢喜。凭心而论,如今荣国府孙辈贾珠贾瑚贾琏贾宝玉四人中史菲儿最喜贾琏。最主要原因是这孩子与自己兴趣相投。可贾琏不是大房长子,贾赦对其态度倒是活着开心就好,对在其身上投入的精力远不及贾瑚。而且只要有贾瑚在,他也是袭不了爵的,因此史菲儿心里倒是有点小内疚,不过万幸贾琏也是个志不在此的。故而他若是张口问自己要些什么,只要不过分自己都是应的。
待贾琏离去,史菲儿细想自己此番做的“真宝玉”变“假宝玉”一事,效果还是不错。这一晃过了三月府中上下也并没有什么流言蜚语。不过是一小娃娃落地,添丁添口罢了。
自己这三月,也是又细想了一番书中的贾宝玉为何如此受宠。一来大房扶不起来;二来贾珠贾瑚又都早逝;三来,人家降生自带特效。这个如雪中送炭的大孙子自然甚得贾母欢心,更何况书里不是还说其长得也像荣国公么,自然又是加分。
而反观现在,这大房已立,贾赦也上进明理,贾瑚又拜了名师,贾琏也是个聪明的,只要没有意外,这府中爵位继承与二房就没什么大的关系了。而二房呢?目前贾珠已进学,也是二房的指望,这有个贾宝玉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况且最关键的是,现在这贾宝玉神格没了,也引不起众人注意,自己又不是贾母,这贾宝玉长得像荣国公在自己这里没有加分。
史菲儿也觉得有趣,书中这贾宝玉就如同名牌商品自带品牌效应。可如果将这品牌效应给撤了,那就是比拼真实力的时候。史菲儿自己也不会去刁难一个孩子,管你上辈子是玉皇大帝还是神瑛侍者呢,这辈子你就是给我当孙子来的。做得对该夸就夸,毫不吝啬;做的不对,该罚就罚,也不用留情。反正就看你自己努力和运气了。再者若是如书中那样惯孩子才是害人。试想一下,那书中的贾宝玉宠爱的即无安生立命的本事,又无抵住府内衰退之势的能耐,就算是神仙下凡又如何?其不过是来尘世享福游历的。
好像人带块玉下凡,旁人见了心中就一定觉得,若是这府中遭了难了,或者遇到事了,此人就能“哗啦”一下子施展出神迹来,解决问题。若是抱定这样的想法,史菲儿也不知该说这人是傻呢?是笨呢?是蠢呢?为何就不能想想,即便是个神仙有神力,人家凭什么要将神力用到你府中帮你去呢?为何不会是上天瞧你们不顺眼,派个人来帮你们完蛋的快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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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43章 第一百四十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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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带着宝玉回房,一路上跟着的丫鬟婆子连个大气也不敢喘,倍加小心伺候着盛爱第一长媳,总裁谈谈情最新章节。这王夫人忽然就变了脸色,众人谁也不想撞到枪口上去。
进了屋,王夫人越瞅宝玉带的那块玉越是来气,便命奶妈将这玉摘了,收到一边。哪知奶妈刚刚摘了玉,这宝玉竟开始哭闹不止,王夫人见状更是来气,不过是一块别人挑剩下的玉罢了,怎么你还稀罕地不成,越是如此,我还越不愿让你带。
可贾宝玉哪知这王夫人心中所想,自然是循着自己的性子哭闹不已。王夫人听着心烦,便叫奶妈将宝玉抱下去,独将那块玉留在手边。越瞅越是生气,随手丢进一匣子里不管。
丫鬟翠星进来奉茶,王夫人端起喝了一口便说这茶冲得烫口,摔了杯子,命其再送。翠星明知王夫人心中有火,故意发作找人排解,自然不敢多言,只得依命忙又去沏茶端了来,哪知此番王夫人又嫌弃茶失了味道,自是好一顿发作,众人皆是不敢言语。
元春来拜见太太,才进屋就见屋子里跪了一地,在瞧王夫人的脸色怒意未消,虽不知是何事,却也知这是王夫人不知为了何事发作刁难众人,忙开口劝道:“这非年非节的,难不成又跪下讨太太赏钱不成?快散了吧,我与太太说会子话,不耽误你们一会再来讨,都去了吧。”
众人听元春出言解救自然是松了口气去。偷眼再瞧王夫人,见其并未发作,忙手脚麻利的都退了出去。翠星出了屋将纱帘放下,心里叹道:“也就是大姐儿来了,否则还不知道自己要被王夫人如何处置呢!也是万幸,这大小姐脾气一点也不随太太去,要不然不知道院里众人要吃多少苦去。”
见丫鬟婆子都出去,元春这才问道:“太太今日是为了何事?这大热的天气,实在不宜动了肝火,不如我去给太太舀上一碗薄荷百合冰豆粥来给太太去去这燥气。”
王夫人此时听了元春的话,也是将心头的火气压了压:“如今这府中下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去了,若是不整治整治,过不了两天还不是要翻天。你也莫总纵着她们,这帮人有几个是忠心护主的?”
元春自是明白王夫人的脾气秉性,知其如此说又不细讲,便知太太又是故意责罚下人出气,微微皱了皱眉头,劝解道:“众人谁不知太太素来吃斋念佛,元春今日也就替她们给太太赔个不是,这好的坏的太太宽宏大量不再追究了吧。”
听元春如此说,王夫人也点了点头,转眼瞧见元春进屋带进来的食盒道:“今日也是燥热,方才吃了滚茶,这胃了倒似起了火,你说的那凉粥可是这几日新学的?”
元春一听笑了,将食盒打开端出一粉彩小碗奉到王夫人跟前:“太太就是厉害,一猜就中。太太尝尝滋味如何?”
王夫人见女儿孝顺,先前的那些不快也去了大半。就手尝了一口,清甜细腻、沁凉入腹、口内留香,最是解暑匆匆那些年最新章节。点点头赞道:“确是不错。如今大姐儿收了性子,微微下了些工,就很是不错呢。”
“太太谬赞了,前几日做了紫米芸豆饽饽,给老太太去尝还说我欠了些火候。今日这粥有太太这话,我倒是放了心。”
听元春提到贾母,王夫人自然心中不悦。可自己闺女自然舍不得迁怒,拉着其道半倾诉半诉苦道:“今日去园子转转,遇到琏儿,瞧见宝玉的玉,听他一说,我才知这玉竟是人手一块的。”
元春自是个伶俐的,听王夫人一说,便知道此番王夫人是为何而怒了。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声,老太太处事向来公正,那芳漱的红利都是不分嫡庶一降生便有了,何况一块玉去?这个自然是老太太求了多块给子嗣均有的,太太竟是为了此也能生一回气。这也太不值当了。可自己身为女儿又不能指责自己母亲,也只有劝解道:“太太可曾记得我降生是老太太专门赏了个金锁,上面也是有几句吉祥话的?我原先也以为仅我一人有,直到二妹妹满月,我才见其也挂了一个。一问也是老太太赏的。想来这东西老太太也是为了子嗣,心佑平安,人手一个罢了。”元春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众人中哪个是老太太给赐的乳名,也只有宝玉了,送玉又称其宝玉,如宝如玉,可见老太太很是喜欢。”
元春说得巧妙,王夫人听了这么一想觉得也有些道理,毕竟若是有玉,这大房没得只给二房也易招人口舌。原先的怨气此时已消了七八分去。拉着元春有说了会儿话,这才罢了。
元春回房,让众人自去,自己想清静清静。别人不知自己的心事,可元春自己确是清楚的很,因今日之事更是勾起了心中压抑许久的愁绪。
这女儿家不管是生于富贵人家还是普通百姓家这能触及的范围也不过是锅台灶边针织女红,如自己这般好一些的还能看书习字明理,可终无大用之处,不过是排解烦闷罢了。纵使胸中有千壑,到头却也不过是依着父母之命相夫教子。这样的人生看似轻松,却如有细线缚身,慢慢地将这性子都磨掉了。自己一想到若干年后自己也如太太一般为块玉给谁不给谁,先得后得就能发一通火,觉得甚是凄凉。不过自己再想也是无用,瞧老太太如此有本事一人,许多事也不能顺了自己意去。也不知自己日后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越想越是心烦,元春将陆放翁的《剑南诗稿》又拿出诵读,读到“扪虱夜谈空自许,诗情恰在醉魂中”一句,也不由得落了两滴泪来。纵这一生若能有一日纵马扬鞭去四处走走看看,倒是不枉费世上一场。元春合了书,沉沉睡去。
宝玉失了玉,哭叫了半响终不得,不知是因其哭叫的累了,或是其它之故,沉沉睡去。李奶妈见其不哭,也松了口气去。哪知半夜,这宝玉竟发起烧来,小小的身子烫的吓人,李奶妈也被唬得赶紧起了床,去与王夫人禀告。
王夫人听了也是着急,可又无法,这三经半夜去哪里找如何去寻大夫。将宝玉抱来一瞧,见其小脸涨得通红,身上滚烫,水奶不进,手脚不停抽搐,气息也变得微弱。王夫人忙让人绞湿了帕子来敷额头。可折腾一番,毫无效果,王夫人急得又哭了一场。
倒是王夫人身边有个婆子道:“这瞧着也不似个病症,今日去了园子逛,哥儿年幼,怕是撞上了什么。若是有什么驱祟辟邪的东西来镇一镇,说不定能好些。”
经这婆子如此一说,王夫人倒是想起那块玉来,贾母说过这是请高僧念了经,佛前摆过的。忙四下翻找,将东西翻了出来,给宝玉又带上。
说来也怪,这玉带上之后,这宝玉手脚到不似先前那般抽搐,这倒是让王夫人看到了希望一般,连声念了几遍佛。守着熬了半夜,这身上的热度也退了不少,期间醒了一次吃了些奶水,又平稳睡去。王夫人这才松了口气去。暗自也是埋怨自己,好端端的何苦要去争个高低上下,这明明就是给小儿保平安,自己好生其带着不就是了,为何要闹上这一番。
众人见其渐渐好些了,也都松了口气去。方才的婆子又道:“哥儿还小,也确是容易冲撞。这贫苦人家多给小儿取个贱名,求其好养活。但府中哥儿的乳名是老太太赐的。赐的尊贵,不如去庙观里寄名,以保哥儿平安。”
王夫人听了连连称是,忙问那婆子哪里有合适的庙观可来寄名。
那婆子眼珠翻了翻道:“城外有个灵山庙听说最是灵验。我认识那庙里有个人称马道婆的,不如明个我给太太请了她来,太太问问再定。”
王夫人听了自然应了,这婆子自去操办,暂且不提。
一早,王夫人便去早早与贾母禀明,昨夜宝玉不知撞了什么,万幸带上了贾母赏的玉,这才平安。自己想着这小儿生的富贵,名字也富贵,怕是难养,不如去庙里寄名求个平安。
史菲儿听了王夫人的话,真不知该是用何表情应对。此事不准吧,倒显得自己对子嗣不够疼爱,王夫人难保不和自己翻脸。可准了吧,这不明显就是王夫人给自己挖坑么!那马道婆是个什么好东西?挂着宝玉寄名的干娘能收了赵姨娘的钱去用巫术魇二人。这都是什么恶毒心肠的人!
史菲儿想了想道:“若去烧香祈福自是父母心愿,我觉得尚可。这寄名一事府上未有例,单开不好。我也知你护儿心切,不如这样,这烧香祈福香火钱公中一并出了,佑府中子嗣平安。若是寄名则各院单做吧。”
史菲儿琢磨着王夫人爱财,自己如此建议,应该会选了费用走公中的烧香吧。哪知道王夫人听了贾母这话,心中不悦,明明自己那样有钱却舍不得给宝玉花上半分,便一咬牙道:“老太太素来疼宝玉的,可毕竟府中有规矩,也不好破例。毕竟这费用也不多,媳妇省省也是拿得出的。媳妇便单给宝玉挂个寄名,做太太自己的心意,不劳公中破费了。”
这话噎的史菲儿够呛,史菲儿暗自腹懑:好吧。我小气,我抠门。你自己愿意上当折腾我也拦不住,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贾宝玉你日后倒霉也别怨我,我可是早早就给你拦了,奈何你妈不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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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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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因赌气摘了宝玉带着的玉,致其当夜病魇美人丞相:皇上,请淡定全文阅读。听人谏言复将玉带上之后,宝玉渐好,这才松了口气去。又听那婆子说起寄名一事,更是动了心思,翌日一早便去与贾母禀明此事,哪知道贾母竟然不纳此法,王夫人自是气闷,在贾母面前逞强,要自己出钱给宝玉办了寄名一事。
昨夜谏言的姜婆子倒是动作颇快,午膳方过便领了一人来见王夫人。只听那婆子道:“太太,这就是灵山庙的道婆,姓马人称马道婆便是了。”
王夫人瞧着那人,一身素静僧服,倒是显得利索,眉眼上挑,眼珠四面有白,王夫人瞧着觉得此人倒是个厉害的。
那人见了王夫人自然满脸带笑,笑盈盈施了一礼,开口说道:“夫人有礼了。听闻贵府公子想寄名与本寺,那可是最稳妥了,夫人果然见识过人。”
王夫人听着马道婆恭维,心里稍稍有些小得意,只是也不挂在面上,开口说道:“听闻你们庙颇有名气,不知这寄名一事如何料理?”
马道婆笑道:“这寄名一事倒也不繁复,主要是能将这心意能达致佛祖,能求佛祖庇护便是了。需将小儿的生辰八字写了,藏于以寄名袋中,寻一干亲将这寄名袋放置于佛橱前,日日烧香念经祷告便算是为小儿祈福了。”
王夫人听了微微点了点头,这也确实和自己听来的不差什么。便开口又问道:“这寄名也是件大事,我虽也时常抄经念佛,但府中俗事繁忙,分不得身去,也难得料理。我这小儿宝玉因名取的富贵,也怕易招撞些什么,故而才想寄名。”
“听太太一张口就知道您素日就是吃斋念佛的。若是寄名于本庙,您且踏实放心,我们庙中都是最虔诚的,每日晨醒晚课不敢有半分倦怠,一年到头这经文不知要念多少遍去。京中多少小儿都寄名于此,最是妥当不过了。”
王夫人听了点点头:“那佛前布施供奉如何?”
马道婆说道:“这也是因人而异,各自尽力而为,毕竟佛祖心如明镜自不会与凡人计较。听闻小公子年岁尚幼,也不过是求个平安康健,倒也不用太多供奉,反而怕小公子消受不了。这常例便是一年每日四供不断,另干亲添四季衣裳、四季鞋袜,外加一日二两香油,点个平安灯就是了。”
王夫人听了,暗自算了算,便点了头,又问道:“至于这干亲,道婆可有推荐?”
马道婆听了此话,笑道:“若夫人不嫌弃,马道婆愿意毛遂自荐,每日勤恳定不敢辜负了太太一番向佛爱子之心名门宠妻,纯禽来袭全文阅读。”
王夫人见其说得甚是诚恳,觉得也是不错,便命人抱了宝玉来见这马道婆。马道婆见了宝玉自然是好一通恭维,称其有福相,将来定有大作为之类的话儿。王夫人自是高兴,便与马道婆又问明了这寄名的细节,选定了吉日。待其临走时又给一荷包,内有香料并银锞子四个,两匣子素点心,又命那姜婆子送人出府这才算罢了。
王夫人此番算是了去一桩心事,暂且不提。且说那姜婆子将马道婆送出角门,又往外走了走,行至一背街处,一脸不悦道:“平日里,你倒是个敢开口的,怎么今日肥肉当前张张口就进了嘴,怎么倒小家子气了畏首畏尾了?”
马道婆笑道:“你也是个心急的。在府中多年你怎么不知细水长流的道理去。我此番不过初来乍到,自然要收敛些。若是先来个狮子大开口,岂不是将肥差给唬走了?”说罢马道婆将方才王夫人赏的荷包取出,摸出里面的银锞子,捏了两个塞给姜婆子道:“此番这点小钱就先请你喝壶好酒去,来日方长,你且莫急。”
姜婆子将银锞子在手中掂了掂,往怀里一揣:“日后有了好事可要记得我才是呢。”
马道婆点点头道:“自然少不了你的去。”两人这才分道扬镳,各自归去。
到约定吉日,果然这马道婆又来,此时倒是带了不少东西,小儿用的僧鞋僧衣、寄名银锁,寄名符等物件。对着宝玉念了一番经文将这寄名锁给其带好,这才算完。王夫人依了先前之诺给这马道婆供奉之物,又额外赏了十两银子。马道婆自然笑盈盈都收了。
史菲儿自然也是得了信的,听闻这宝玉寄名马道婆为干娘,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这王夫人也是个听风就是雨的,这种事倒是很舍得花钱。真是不知道日后马道婆恶行暴露,她知道了自己给宝玉选了这样的一位寄名干娘又会作何感想。
这宝玉寄名之后,倒也平安。王夫人见了更觉得这寄名有用,自是欢喜。转眼宝玉将满周岁,王夫人自然也是要为其操持一番。
史菲儿倒是很关注贾宝玉抓周,毕竟书中记载宝玉可是在抓周时抓了脂粉拆环的,自那以后贾政便为其下了将来定是不堪用的论调。可书中贾宝玉还有个衔玉降世的来历呢。众读者对此举倒是评价不一。也有人说这是贾府为了堵人之口编的幌子。史菲儿看书时自然也是好奇,将这个当作玩笑看了,自以为这是为了给贾宝玉日后喜欢混迹于脂粉圈做的铺垫。
可穿过来之后,史菲儿才意识到这事倒是颇为蹊跷。首先这男子抓周与女子抓周的器物就不同,常理而言这胭脂钗粉是断不能上了男子抓周的台面的。即便是再疏忽也不致放上这个东西去。可为何贾宝玉这抓周里却有这物件?这倒让史菲儿不得不在意。毕竟书中的衔玉降生的奇迹现在是没有了,那这贾宝玉抓周是否仍能抓到胭脂钗钗粉之物呢?史菲儿很好奇。
临近宝玉周岁生辰,王夫人却颇为不爽。一来是接到这扬州林府来信,说是贾敏又生了一女,乳名唤做黛玉。
本来生了一姑娘也就算了,哪里想到贾母接了信一连乐了几日,素日不喜欢在府中听戏的,竟然还命人请了戏班子在府中连唱了三天。此举让自然让王夫人吃味,昔日宝玉降生,也没见老太太专门请戏班子唱戏庆贺啊。可心中不悦,也不能表现出来,旁敲恻隐想给宝玉也讨个恩赏,结果贾母竟然无视,给岔过去了。这让王夫人如何不气,毕竟只是一个外孙女,竟比对亲孙还好。王夫人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去。
这乃一件,而另一件更气。因自己有孕,自然伺候不得自家老爷,便故作大度的将身边的一个丫头给了贾政让其伺候着。自己选的人,都还是自己心腹,王夫人也想着如此能放心些。哪知竟然有个后厨帮忙丫头借着每日送汤奉饭的空档,不知施了什么狐媚子术,竟然爬了床,这还不算,没多久竟然还有了身孕。贾政对此女还颇喜,领给王夫人说要其抬了做姨娘。那时王夫人快要临产,气得险些动了胎气。咬着牙忍了,便称如今其有孕等生下了子嗣再去禀告贾母。转眼这丫头也生了一胎,万幸是个女儿。这几日不知那姓赵的狐媚子又给贾政吹了什么风,其竟然又帮着再提此事,可真是让王夫人气上加气。
史菲儿自然是知晓这事,此时自己倒是觉得这王夫人有几分可怜。此番其遇到自己,原先书中的福利都基本被剥夺干净,生个宝贝蛋儿,也因自己缺少了炫耀的资本。而书中的恶事,目前还未做。可堵心的事只有更多。因此自己一旁看其笑话的心倒是减了半分去。不过经此一事,史菲儿对贾政倒是更厌恶,满嘴的道德清高,结果妻子待产自己却和旁人风流快活,自然这世道对此事到没觉得有什么,若是妻子有异议,反倒更扣个善妒的帽子去,这天下好事都被这群混账男人占尽了。况且若是这赵姨娘是个好的,被胁迫无奈也就罢了,可偏是个心思歹毒的主。
史菲儿想着贾政与这一妻一妾倒也感概,能将这三人凑到一堆也是难得。大概只剩下那个周姨娘不言不语当做背景板吧。
贾宝玉周岁,府内也是按照旧例操办一番。王夫人自是细细周全地筹备,特别是抓周之物也是满满当当准备了一桌子。
因史菲儿自己上心,便也遣了人来帮忙照看一二。史菲儿特别交代让其注意这抓周的东西是否有人动过。
酒宴之后,众人齐聚给贾政与王夫人道了喜。便围在一旁观瞧这贾宝玉抓周。史菲儿因早就派人去瞧过,这抓周物件有什么自然是一清二楚,一旁侍候的丫鬟云鹤,悄悄拉了拉自己的衣袖,眼神望桌角一送。史菲儿瞧见了,嘴角往上微挑,轻声哼了一下。这桌上出现了一个原本没有之物,一只口红拧开立在那里。
此时众人视线均在贾宝玉身上,即便是史菲儿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生的颇好,瞧着甚是可人。王夫人将其放在桌上,任其选择。
贾宝玉在桌上坐着,左瞅瞅右瞧瞧,一直未动,众人中有人笑道,“这孩子倒是个沉得住气的。”可话音未落,这贾宝玉似乎有了目标,笑着直奔那目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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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45章 第一百四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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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周岁抓周,贾府众人齐聚守在一旁观瞧觉醒之猎美花都最新章节。王夫人既有几分得意又有期待,贾宝玉独坐桌上,左瞅瞅右瞧瞧却迟迟不肯下手。众人中有人称其行事沉稳,可这话音还没静,贾宝玉便有了目标,直直地奔着那目标而去。
这目标自然不是旁物,就是那只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抓周桌上的口红。众人的目光自然追随着今日主角,见其有了动静,都伸长了脖子去看。
桌子虽也不小,但也就够小儿爬个两三步,贾宝玉瞅见那口红,伸手欲够,手短差了一些,便又往前爬了一步,伸手便将那口红抓到手里。转脸喜滋滋的看着王夫人。
此时王夫人脸色一变,这口红怎么会出现在此处?自己明明没有在抓周的物件里有放过这样的东西去。王夫人心内慌乱,抬头瞧见贾政,见其面色铁青,眉头深锁,而围观的众人此时面上也有些讪讪,这抓周物件颇多,众人也一时看不仔细,自然也没注意了此物去,这冷不丁被宝玉抓住,才算是知晓。众人见状个样心思具有,一时倒是细说不尽。
史菲儿瞧着,暗叹一声。这书中的神瑛侍者尚有衔玉降生之说庇护,只因抓周时抓了胭脂钗粉便被贾政定了性,料定其是个不学无事只会打混在脂粉堆的。如今没了这神迹护体,贾政在众人中又丢了面子,还不更是不待见这贾宝玉。史菲儿冷眼瞧着贾政,此时贾政见贾宝玉还未将这口红放下,面上怒意已显,似乎若不是有众人在,恨不得上去一把抢过,再打这宝玉几下,以消心头之怒气。而王夫人此时除了慌乱,也顾不得什么,就只想让其赶紧将手中的口红放下。众人中只有一人躲在人群中暗自窃喜,这自然也被史菲儿瞧了个清楚。
想了想,史菲儿觉得冷眼瞧一个仅仅周岁的孩子被人算计利用当笑话实在不忍。便开口道:“宝玉,将那东西给我。”说罢冲着其一摊手。
原本还攥在手里玩得开心的贾宝玉,忽然听了贾母这话,笑也收了,脸上有几分不舍与不愿,但仍旧听话举着小手将这口红缓缓放在了贾母摊开的掌心。
史菲儿瞧了瞧手中的东西,对王夫人道:“你这安排打理的下人也太不尽心,怎么将给女儿抓周之物也混放着。想你平日是个做事严谨的,今日怎么却出了这叉子,也是该罚。一会儿叫你这般丫头婆子来我房里,我替你收拾收拾。如此不上心做事,留着何用?”史菲儿说完也不瞧王夫人,倒是往人群中往了一眼。
众人见贾母发话,自然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来看抓周的也只都是府里亲眷,并无外人。史菲儿又道:“你们不知,这么大的小孩子最喜欢这鲜艳之色,这一桌之物虽满满当当样式众多,但没有一个比此物颜色更艳,况且又小巧好拿,他自然会抓了去网游之邪圣皇尊全文阅读。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宝玉你再好好选选看,哪样是你喜欢的。”
贾母如此解围,王夫人自然失了面子,不过好歹也算是给贾宝玉圆了场。贾政此时脸色稍稍平和了些。王夫人也催促道:“宝玉仔细瞧了,捡喜欢的取。”
贾宝玉坐在桌中,一脸不愿,瞅着贾母手中的那管口红不动。等了一会儿见贾母并没有要将东西还给自己的意思,这才重新看了桌上之物,漫不经心地选了一本《论语》。
众人见状,忙争相称赞贾宝玉聪慧好学,将来必会迈入仕途,来日前程锦绣不可小觑。贾政受众人恭维一番,似乎心情好了不少,也一一拱手都应了。王夫人瞧宝玉拿起了书来,自然是欢喜,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地,脸上又有了笑意。
可这不满一岁的孩童哪里明白为何自己抓了口红引父母不悦,而抓了本书便众人欢喜的缘由去。见自己抓了书,这围着的众人皆是夸赞,也是开心,双手齐上将书展开,接着两手一用力,竟将那本《论语》给扯了。
众人听这“撕拉”一声也是愣了。小儿抓周自然也是经历多次了,头一次见这小儿抓周先抓口红再撕书的。这恭维的话也都堵在喉头了,众人不约而同先瞧了瞧贾政,见其额头青筋暴起,气呼呼地丢下了一句:“孽障!”便拂袖而去。王夫人脸上的笑意也自然冻结住了,眼睛盯着坐在桌上的贾宝玉也说不出话来。
此时史菲儿也是颇为无奈,这能圆一次场,又不能次次都圆。这别人算计你我姑且出手帮你也还说得过去。随便你在桌子上捡个什么物件不都是好的,自然有一堆恭维话等着。你选本书也挺好,可好端端的你扯它干嘛,此番我就是想帮也无招了。
众人见贾政离开,贾母不语,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是各自寻了理由再说两句吉利话离开,独剩王夫人强忍眼中之泪。
贾政急呼呼回了书房,今日这宝玉抓周实在让自己觉得难堪。头一回抓个脂粉钗头之物,次回再抓竟然讲这书给撕了,这叫自己颜面何存,有哪个小儿如此抓周!
见贾政生气,跟着贾政回来伺候的丫鬟翠星假意劝道:“老爷可莫要为了宝玉一时顽闹气伤了身子,不值当的。不过是一本书罢了,府里富贵,自然不怕撕本书去。”
这翠星不是旁人,正是才为贾政诞下一女的赵姓丫鬟。这翠星平日最恨王夫人,今日见其出了丑自然心中暗喜。因诞下女儿,本想着终于能在府中翻身不再为奴,给贾政也吹了不少枕边风,就等着来日将自己扶成个姨娘,也算是不枉费自己谋划一场。原本只需王夫人领着去贾母面前敬敬茶,贾母点个头便是了,怎奈自己等了一年都不成。
开始称自己有孕等诞下子嗣再议,这女儿都满月了,可王夫人仍没有这个意思,这自然让翠星恨的牙根痒痒。今日这口红便是她趁人不备故意放得,本就是为了解气,自己也未曾想过这宝玉会抓,哪知道竟然成了。只可惜还没乐多久,便被贾母几句话给化解了,可哪曾想这不成器就是不成器,谁会预料到其有撕书这一出去,真真是老天有眼。故而自己那话明着劝暗中挑,唯恐不能再将贾政的火勾起来,越讨厌其越好。见贾政又怒,翠星自然欢喜,琢磨着如何再说两句。正寻思着,廊下小丫鬟进来道:“老爷,云鹤传老太太的话请您过去一趟,也请翠星一起同去。”
这翠星听了心中一喜,暗自揣测,莫不是今日王夫人出丑,老太太厌恶其,说不定是想将自己扶成姨太太吧,若是如此那才是好呢。贾政火气未消本不想去,可这翠星在一旁好言劝慰,也只得起身去了。
去了贾母处,便见到王夫人带着宝玉已经候着了。这翠星自然更喜,如此这阵势应该错不了,便喜滋滋地等着贾母发话。
史菲儿瞧瞧贾政见其仍是怒意未消便开口道:“不过是游戏罢了,做不得数去。况且天下抓周人多了,可又有多少真随了这愿去。不过是个才满一岁的娃儿,难道仅此便定了终身运势不成?你也莫再气了。”
贾政听了,瞪了一眼在王夫人怀中的宝玉,点头应了。这宝玉被贾政一瞪,也不知心中如何做想,抽了下鼻子,作势要哭。王夫人瞧着心痛,连忙去哄,只有这翠星强忍着笑。
史菲儿瞧见也不多言,心想原本你们三人的破事,自己着实不想管。可怎奈这赵姨娘品行太劣,此时还未抬她做姨娘便是如此,放在府中终究是个祸患。况且探春已有,这贾环有没有的说实话对于自己真无所谓,也怨不得自己狠心,想到这吴氏抄本中这贾环弑父,这种货色还是早早灭了吧。
史菲儿瞧了眼王夫人道:“这探丫头呢?”
今日王夫人满心满眼都是宝玉,听贾母如此一问,不由得一愣。这探春又非己出,一想到其是那丫鬟生的,便更是懒得过问。
史菲儿一瞧便知晓王夫人的心思,也懒得再兜圈子,直接道:“对探丫头你自应多上些心去,日后莫让旁人带坏了去。”
王夫人听贾母这席话,初时不喜,但最后一句,却让王夫人心思一动,贾母如此一说,倒是解气。
史菲儿也是无奈,此番迎春探春都未改了各自庶出的命数去。只是如今张夫人尚在对这迎春视如己出,有她教养迎春应不会如书中那般性格赢弱,可这探春摊上这样一个亲妈一个嫡母也是命苦。
“老太太,媳妇日后多多上心。”王夫人想了想道:“如今探丫头已满月,不如记在我名下,日后于她也好。”王夫人这话三分真七分假,一来就是想气气翠星故意当面明着将其女儿抢走,二来这探丫头虽为庶出,但日后嫁了也能是珠儿、宝玉的帮衬。
一听这话翠星立刻起了急,也顾不得许多了,忙开口道:“老太太此事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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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百46章 第一百四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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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欢喜的翠星以为贾母让自己前去是要抬举自己成为姨娘一事,哪知道这抬姨娘事只字未提,反而让王夫人张口便是要了探春去乱世狂神最新章节。这哪里还了得,便急匆匆开口阻拦。
“万万不可?这里可有你随意插嘴的份儿?”王夫人听这话倒是冷笑一声,瞥了眼翠星道:“我且不论你没有规矩之过,我就单问你,为何是万万不可?今日老太太、老爷俱在,你且与我说个清楚。否则我定不饶你。”
王夫人对下人本就是个能下狠手的,翠星见王夫人如此,自然是有些怕的,身子往后缩了缩,头一耷拉,也不吭气了。
史菲儿原本只是顺嘴一问,因为要说这抓周口红的事,便拿那话做了个引子,没想这王夫人不知为何忽然开了这口。细细想想,书中王夫人对探春还算不错,相较而言至少比邢夫人对迎春要强了不少去。而且这赵姨娘自己实在是看不上,探春被王夫人教养自然要比交给她教养强得多,看看贾环再瞧瞧探春,效果显而易见,史菲儿故而也不开口,端坐着瞧着这三人看如何折腾。
见翠星垂头不语,王夫人又道:“如今竟是我这太太也问不得你话了,你道越发能耐了。”
贾政本就心内有火,因宝玉抓周之事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听王夫人如此倒觉得是有指责自己之意。见这翠星如此战战兢兢一脸惧怕,心中火气又是起,开口道:“她不过是一端茶倒水的丫头,太太何必与她一般见识自**份。儿女教养本就是太太之责,今日便将探丫头抱过去养着便是。何必在老太太面前争执,有失体统。”
翠星听贾政如此一说,心里更急,又想争辩,却被贾政瞪了一眼,便只好闭口,不敢再多言,只是咬着牙,将手中的那块帕子要攥出水来。
王夫人听了贾政这话,更是气恼,老爷竟然帮衬这小妖精说话,明明这事是对其有利,自己开恩,若是别的懂事知理的丫鬟早就磕头谢恩感激不尽了,哪会如此不识好歹。
史菲儿在一旁瞧着,觉得冷眼看这三人斗气倒是有意思。不过此时不能再一旁观瞧,毕竟此事还关乎探春的运势,便开口道:“翠星,如此安排你可满意?若是认可便向你家太太谢恩。”
翠星心里不愿,但贾母开口了,又不敢不遵从,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上前去给王夫人施了一礼,咬着牙道:“翠星谢过太太,日后劳烦太太多多照顾探春。”
王夫人心中有火,此时自然也是再三隐忍才不让怒火爆发,对这翠星施礼视若无睹,哼了一声道:“劳烦也称不上,本就是我做太太分内之事。”转头对贾母道:“老太太,这探丫头日后我定会严加管教,令其恪守本分,有府中小姐的风范。”
翠星自然知道王夫人这是指桑骂槐数落自己的不是,可如今女儿被抢了,自己名份还没捞上,翠星也只能寄希望于贾政,至少扒住老爷,日后才有翻身之机会。
听了王夫人的话史菲儿点点头道:“如此甚好至尊商女千千岁最新章节。探丫头的事了了,我们暂且说说另一件。”史菲儿指尖点了点桌角,一旁的云鹤便呈上一物件,不是旁的,是贾宝玉抓周最先抓到的那只口红。
王夫人见了,脸上难掩怒意,就是这东西害的宝玉当众出丑,回去定要将这管事的丫鬟婆子好好发落一番才行。
史菲儿将这口红捏在手里道:“蘅荟阁的口红唇脂,都是有编号记录的。这只口红是谁的,我一眼便知。”
翠星听了这话自然吓得浑身发抖,也不敢朝贾母处观瞧,恨不得能将身子缩起来,不让旁人看见。
史菲儿瞧着也不理睬翠星又道:“这只是个新品,这新品在柜上买前,通常府中我都会赏一番,一来自己府里造的东西自然要方便给府中,二来也能让我知晓这东西是否还有改进之处。这口红内管底上有个府字,代表府内自用。这颜色与香型是新的,因颜色太过艳丽不适合太太,便只赏给了府里的姨娘。而这编号对应起来正是翠星你诞下探春后,我特赏与你的。翠星,你觉得这口红用的如何?”
贾政忽听贾母如此一问,顿时瞪大眼睛瞅着赵翠星道:“此物竟是你放到桌上去的?”
翠星闻言顿时慌了手脚,本以为自己做的隐蔽,哪知道这口红会有编号,这老太太莫不是要成精!早知如此不如偷了别人的一只来行事啊,不过当时自己也就是见宝玉这周岁生辰如此排场,而探春满月热闹却连昔日元春三成都不到,实在气愤不过,才有此举动。
“老爷老爷,你听我说,这是、这是旁人陷害我的。定是定是旁人偷了我的去,栽赃于我。”翠星急忙分辨道,今日无论如何可不能再失了贾政。
“旁人陷害?”史菲儿笑笑,“翠星你的意思是我胡乱指责你喽。不妨今日与你说个清楚,你说是旁人偷了你的去,可曾有证据?”
翠星此时急的额前汗已渗出:“老太太,这口红我、我丢了几日。以为是随意放在哪了。今日定是有人来陷害于我。”
“那你觉得何人会如此?”史菲儿乐得一问。
翠星一时间哪里想得到许多,自然是编不出来。扑通一下跪倒:“老太太、老爷、太太,翠星冤枉,翠星也不知惹了谁,碍了谁的眼去?请老太太明鉴。”
史菲儿冷笑道:“是啊,我也不知这刚刚满一岁的娃儿是碍了谁的眼,惹了谁去?竟遭人来算计,抓周虽为一游戏,也做不得数,但一小娃儿在众亲朋眼皮底下被算计,也别怪我计较了。”转头看向一旁道:“云鹤你且说说,我叫你今日去帮衬,将你见到的说出来吧。”
“是老太太,云鹤今日前去帮忙。等二太太将抓周的东西都布置停当,我与翠屏便在此处候着,到抓周前来此处的只有翠星,说是二老爷问准备的如何了,她那时与我说话,又让翠屏去找样东西说是二老爷要用,便支开了翠屏。因此物又小,放得位置也不算太显眼,等到抓周时,云鹤才发现桌上便多了此物。今日老太太、二老爷、二太太俱在,云鹤若是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
此时王夫人早已气得立眉怒目,对着翠星道:“我平日也未曾亏待与你,为何你会做出此事来?这宝玉不过是个才满周岁的娃儿,你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毒计来害他!”王夫人说完一转脸看向贾政道:“老爷您可要与我和宝玉做主!”
翠星此时跪着扯着贾政袖子哀求:“老爷老爷、翠星知错了。翠星不过是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
贾政此时更是气恼,一把将其搡开骂道:“你哪里是糊涂!你是太聪明了!贱妇!贱妇!”
一时间翠星哭、王夫人怨、贾政骂交织一处,这屋内吵闹异常。史菲儿听着也是烦闷,一拍桌子道:“够了,统统给我闭嘴。”
众人见贾母动怒忙闭了嘴,不再言语。史菲儿继续道:“此事你们也莫闹,二太太你去查查家法旧例,看看该如何处置。我想这事你操办最为妥当,政儿你可有意见?”
贾政此时一肚子火,对着翠星恨之入骨。自然没有意见点头应了,王夫人见了,心里的怨气也消了几分。
史菲儿又道:“如此,有了结果,告知我一声便是。你们且去,单留二老爷与我再说两句便是。”
众人应了都各自散去,王夫人命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压着翠星一起回去。史菲儿见众人散了对贾政说道:“这府中爷儿、哥儿选跟前人,向来只看两样:一是模样好,二是性格佳。可此人未有一样沾边。这日后你自当留心吧。”
贾政被贾母此话臊的面红连连称是。史菲儿见状又道:“抓周不过一游戏,你也不必太在意去。记得你与老大小时候抓周,也是有趣。他攥着狼毫不肯撒手,你则是想要你父亲的佩剑。可如今看竟无一个准了去,可见此事也不过是游戏罢了。”
“是是是,儿子谨记了。”贾政连忙应着。
史菲儿想了想又道:“至于宝玉撕书,你也不必在意。岂能因撕一本书就下了定论。你们小时也不知撕了多少本去。远的不提,且说近的,瑚儿就不知毁了多少书去,如今不也是学得不错?不过珠儿是个乖顺的,你也凡事莫以珠儿为参照,人各不同,需因材施教,等日后大了,不过是多费些心思罢了。”
虽然史菲儿知晓贾宝玉的情况,但也无法挑明,故而只好叮嘱贾政自己多上些心便是。毕竟这书中贾府父亲教育儿子也就是抡着棒子打一番,儿子见了老子如同耗子见了猫,这贾宝玉对贾政已经有了如此不良“案底”在前,想来其日后的岁月怕是也不会好过。不过那就请其自求多福了,自己眼皮子底下,史菲儿不会让其如此被算计,但也不会太过在意其,各安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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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47章百 第一百四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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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压着翠星回了房,此番可未是要新仇旧恨一并清算全民男神唱征服:溺宠小蛮妻最新章节。翠星被婆子压着,万念俱灰,原本心里好好一番筹划,如今却是什么都没了。
王夫人见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此时心里觉得解气不少,昔日就知道这狐媚子定不是个安分的。原本以为其不过是想当个姨娘,在府里充半个主子去,哪想到心肠如此坏,竟然胆子肥到如此地步,敢在宝玉抓周上动手脚,其心真是歹毒。自以为生了个丫头就能爬上来,真是痴心妄想。
“翠星,我且问你,你可知罪!”王夫人此番可是架势十足,细审这翠星。自己最知这贾政,他最重颜面,今日令其出丑,必然会厌恶了翠星,没了老爷撑腰,横竖不过是一个丫鬟罢了,还不是任凭自己揉捏。
“太太、太太,您向来宽宏大量,就饶恕翠星这一次吧!太太,翠星给您磕头了……”翠星伏地磕头不止。
“饶你?你今日不还敢在老太太、老爷面前与我对峙么!你这样眼睛长到头顶的丫头,饶了你这次,下次莫不是要蹬到我头上!哼!我凭什么要饶了你去!”王夫人“啪”地一拍桌子。
“太太,我也是一时迷瞪了,那口红是无意之举啊。太太明鉴啊!我本就是给老爷取东西的,为接了东西才顺手放的啊。太太您英明,您明鉴啊……”
王夫人冷笑道:“果然生得狐媚下贱,这谎话也是顺口就来。这番鬼话方才在老太太处你怎么不说,却只顾一味讨饶?怕是当时吓傻了吧,没想起这由头。这回来的一路有时间你倒是想起来了,用这话来搪塞我,你当我是好骗的?”王夫人转头对一旁立着的翠屏道:“过去给我掌嘴,先将这狐媚子抽醒了,让其明白自己的身份。将谎话编圆了再说!”
翠屏听言也是无奈,走到翠星面前道:“太太叫我打你,你且莫要再扯谎了。”说完抬手便抽了一记,反手又是一记,翠星双颊顿时有掌印浮现,脸上有如火烧般痛。
“翠星,你可记住我方才说的话去?”王夫人厉声问道:“方才只是小小惩戒,若是再胡言,可别怪我无情了。”
此时翠星疼得泪如泉涌,不敢多言,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哀求不断讨饶穿越在1970年最新章节。唯有心里不停咒骂王夫人与贾母,怨贾母多事,恨王夫人心狠。恨不得能将其二人剜心剔骨了。可王夫人哪里能知,又问了几句,翠星也只顾得求饶,还是咬定自己是去给老爷取物件,无意放的,绝不是存心之举。
王夫人发难一通,见仍无进展也懒得再问。只是心里琢磨着该将其如何打发了。可心中火气发泄了之后,王夫人冷静下来,这才意识到此事还颇为棘手。若是依着翠星招供其是无心之举,这罪过也不过是其不懂规矩,办了错事,照例不过是叱责一番、罚些月钱罢了。虽说她此举让王夫人与贾政面上有些难堪,不过这事也被贾母算是给圆过去了,若是再揪着不放,倒显了自己小气。可如此处置,怎么能平息王夫人心头怒火,一想这翠星差点就要变身成姨娘,王夫人更是有火。此番断不能如此简单打发轻饶了她去。
王夫人倒是想将其给撵出府,眼不见心不烦,让她再无翻身的可能性。可偏偏她又是给贾政生了一女。这府中对这诞下子嗣的丫鬟均是不错,按例是应抬成姨娘的,还从未有将这样的人赶出府去的先例。若是真如此做了,自己怕是要背上“妒妇”二字了。这让王夫人很是有些犯愁。总不能简单叱责罚月钱,就便宜了这狐媚子去。想了想王夫人让丫鬟去着翠星房里翻找一番看能不能再寻出什么错事来。
丫鬟去了一会儿,回来手上拿了一个小包裹来见王夫人。打开一看,这小包裹里面是一双未做完的男鞋,尺寸样式绝不是贾政穿的。王夫人命人将这鞋往翠星面前一摔:“这在府里还能勾勾连连,你倒是颇有本事。如此你还有何话说?”
翠星哭道:“太太明鉴,这鞋是给我那同胞兄弟做的,太太大可去查。翠星知道府中规矩,自是不敢任何逾越。今日也是一时糊涂才无心办了错事,求太太看在探春丫头的面上就饶了翠星一次吧。”
王夫人好容易抓了个把柄自是不能轻易放手,忙命人去寻翠星兄弟审问,此番翠星说得倒是不假。王夫人只是更气,暗想着要是早点时候将这狐媚子撵出府就好了,哪里会生出如此许多的事来。如今人也不能撵,又不能狠狠责罚,如此轻描淡写处置了,日后这帮下人哪个还能将自己放在眼中。
王夫人忽然有了主意:“翠星你做了错事,不知坦白,倒是满口谎言试图蒙混过关。此事自然要罚,念在你给老爷生了一女的份上,今日我便从轻发落了你。”
翠星听王夫人如此说,心中倒也浮现一丝希望,忙开口道:“太太最是宽宏不过,翠星知错了,翠星定改!”
“如此你便出了二门去柴房领事,这月钱罚半年,如此便算了。”王夫人笑笑道:“你也不必记挂探丫头,我自会好生照看,婆子带她去二门管事那里交代清楚。”
翠星听王夫人如此一说,当下万念俱灰,这去柴房那可是最下等的粗重伙计。如此一来自己再无翻身之日啊,忙磕头不已苦苦哀求:“太太,您收回成命吧。翠星再不敢了,绝无下次的。翠星求您收回成命吧!”
“莫不是嫌弃柴房不好,你去太过屈才了?你还敢再叫我收回成命!你们也是傻的吗?给我将其立刻拖下去。”王夫人又是一拍桌子。众婆子哪里敢再怠慢半分,忙将这翠星抓了,不顾其哀嚎拖了出去。王夫人此时方才觉得堵在胸口的一团闷气消散了不少。
因翠星被押去柴房,探春寻不见母亲自然哭闹。王夫人本就生着气,也无人敢来招惹。实在是因这探春哭得太厉害,奶妈才怯怯来问王夫人的主意。王夫人自然不以为意:“小孩哭闹最是寻常,难不成依你的意思,我还再将翠星找回来?你好生哄着探丫头,若是你哄不得,我便再换个能哄好的奶妈便是。”
这给府中小姐当奶妈本就是肥差,哪里会有人舍得不做。这奶妈自然不敢再多说,只得好生哄着。万幸探春也只是闹了几日便罢了。王夫人虽说将探春记在自己名下,份例均无短少,但对探春也未有多少疼爱,只不过是人前充个场面,体现自己风度的道具罢了。毕竟这王夫人心里只念着贾珠、宝玉、元春。倒是元春时常想起照看一番,故而这探春和元春倒是亲近。
这一日,史菲儿接了封信,这信是董瞳派人专程快马加鞭送来。董瞳有了自己扶持,如今这钱庄已经在江南开了数家,收益甚是不错。这两日又将江南的绸缎庄拿下了几个,也算是江南数得着的富户。此番来信是因这董瞳得了信听说要遴选新的皇商,自然也想博一番看看,便去信来问贾母的主意。
史菲儿倒是一愣,自己倒是没听过有说要再遴选皇商的风声。此事也并非小事,不应该这远在江南的董瞳比自己消息还灵通了去。搁下信仔细一想,如今这董家生意在江南日渐壮大,说不定有人就打了其的主意去。这背后被人算计定不好防备。史菲儿忙命人去了信,一面告知其自己并未听到任何消息,一面也仔细叮嘱董瞳莫要被金钱迷了眼,此事还需再仔细查证。
董瞳也是个聪明的,接了信,心下也有了主意。将这事来龙去脉又仔细摸了一番,竟然从这事后面查到了薛家。这薛家这些年生意每况愈下,若不是还顶着个皇商的帽子,还不知会落到如何田地去。而自己这两年不少店也都是从薛家手中盘过来的。这些店自己重新设计打理后,竟然又运作的不错。如此难保不让薛家忌恨了去。如此薛家便请人设了局想让这董瞳误以为有皇商遴选,打算先骗其一大笔银钱,倒时再诬陷个欲假冒皇商的罪名,到那时再出手接盘这董家的生意去。薛家的算计自是不错,可是其完没想到董家背后还有贾母注资这一层关系去。
董瞳摸清这事情始末自然也是生气。自己的生意都是光明正大仔细经营运作的,自己费了多少心血!薛家自己坐吃山空经营不善卖了铺子,见到了别人手中有了起色竟然还想用这种歪门心思将这铺子收回去?可董瞳也知道这薛家与贾府有亲,如此倒也是为难。便将这来龙去脉尽数写明送信给贾母讨个示下。
未多时,贾母回信便到了董瞳手中。贾母回信也是简单,不过八个字:正大光明,放手去做。董瞳瞧了信心里也有了底。继续一如既往,该收铺子收铺子,该扩大经营扩大经营。只可惜这薛家精心布局,前后打点了不少,但偏偏这董瞳不上当,让薛家白白破费。薛家老太爷眼瞅着自家的生意每况愈下,无力回天,一病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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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48章百 第一百四十八回
148
王夫人得知这薛家老爷子撒手人寰已是一月之后的事,这报丧的信连同自家妹子的信一并到了机甲王座全文阅读。薛家老爷子走得虽急,但也还算安排的妥当清楚。自己妹子嫁的是嫡长子,自然这家业大半连同这皇商也一并都归了他这一房去。
这信中自家妹子对财产分配一事也还尚算满意,只是感慨如今世道艰难,营生不易已经大不如从前。另提及自己的一双子女自是褒奖一番。王夫人自然是拿着信去讨贾母示下,按例料理便是了。
史菲儿自然也是得着信了,董瞳倒是一得到消息就报于贾母知晓。信中还将这新的薛家之主行事风格也说与贾母知晓。称其只醉心风雅之事,好结交名流清客,独对这经营一事不太上心。史菲儿瞧了信也算是了然。如今薛家衰败之势比书中倒是加快了不少。若是如此,也不知道这薛姨妈是不是会早些带着薛蟠与宝钗来京中投靠贾府呢?
史菲儿一人坐着胡思乱想,自己已来此世数载,书中记载的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已和现在有些不同,却未有大变化。虽然仍是互有牵连,但不得不说其中的瓜葛要较书中少了些。另外现在自己颇为欣慰便是如今这贾赦当家也算能撑住一府之事了,府上的口碑也颇为不错。
如今这十二钗除了史湘云、惜春与巧姐还未降生,余下的应均已有了,只不过是有的得见,有的未见罢了。只可惜这迎春与探春仍旧是该从谁的肚子里爬出来仍从谁的肚子里爬出来罢了。想想也对,这个也不是自己干预就能改变的事去。此番史菲儿倒是好奇这贾环究竟还会不会从赵姨娘的肚子出来了。如今这赵翠星入不得二门,不过是在柴房的苦役,如果这都能再翻身,史菲儿也只得感慨命运的神奇了。若真是这样自己对这些人物的命运究竟能改变多少,史菲儿也没了底气,这命运一事也真是无法预料了。
“老太太,大老爷来了。”云鹤进了屋来禀告。史菲儿倒是有几分奇怪,这明明一早才问过安,怎么又来了?
“老太太、老太太。”贾赦风风火火进了屋,瞧见云鹤在一旁立着伺候倒立刻闭了口。史菲儿瞧着更觉得有几分蹊跷,便让云鹤自去。
“这一早才来过,怎么此时又来?”史菲儿示意贾赦坐下再说,“每次若不是定时来请安,便必然有事。你且说说,今日何事?莫不是你那本《古赏名家碑刻拓印考》要刊印了?若是有了书,给我带上十本,我送人用。”
贾赦也不做,面上甚急道:“不劳老太太说,刊印自是应当给您送来的。莫说十本,就是百本也是无碍。”贾赦摆摆手道:“今日不是此事,我是要与老太太讲这妹婿要回京了。”
听了这话史菲儿倒是一愣,这五日前,自己还收到贾敏的信,这信中只提及这扬州风光,风土人情。还说若要是有机缘也想请贾母去走走看看,这信中并未有一字提及要回京城的事啊?
“回京?可是又有调任?”
贾赦搓了搓手,颇为犹豫道:“老太太,您也莫急,这事说不定还有回转强权保镖女少主最新章节。”
听贾赦如此讲,史菲儿心里一惊,莫不是这林如海出了什么事?忙追问道:“你直说便是,没有什么我撑不住的,你如此支支吾吾倒让我更是心急。”
贾赦犹豫道:“妹婿被参,说其勾结盐商,唆使其哄抬盐价;贪墨受贿,买鬻官位;欺压当地官员。圣上大怒,已派人要将其押解回京细审。”
这番话自然说得史菲儿一愣,贾赦在一旁看着也甚是着急:“老太太、此事还未定罪,你可莫要着急。”
与其说是着急,还不如说是纳闷。史菲儿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按理林如海不是应该官运亨通,按照书上来讲就算最后死于任上,也应该是好几年后的事情。而且若是依按照书上来,如今这贾敏一切上好,怎么这林如海倒先出了事?史菲儿完全摸不到头绪。
“老太太,您也莫急。我且去上下打点一下。如今尚无定论,就算妹婿回京,也是还要审上一番的,我自是知晓妹婿的人品风骨,觉得此事定是内有乾坤,我们暂且等等。”贾赦见贾母不语,连忙一旁出言宽慰。
“那家眷如何处置?”史菲儿开口问道。
“这个,倒是未提。”贾赦顿顿道“不过是依了常规,暂且命其在府中待着不许出府吧。”
史菲儿点点头,这事却是来得突然,但也着实厉害,倘若林如海真的被定了罪,那这贾敏、珄楠、珄桦、黛玉这些家眷才是更惨。
“你这几日让人仔细些,林如海为官多年,宦海沉浮,应该是懂轻重厉害的。此事突然,不知里面是何情况,你先等等看是否有人从扬州送信来府上,若是有立即送与我看。再派些人去扬州,也不做旁的,小心护着以防万一。”史菲儿皱着眉头交代道。
“老太太放心,这个我自会打点。”贾赦又道:“此事虽不想让您知晓着急,但也怕这消息乱窜,待您知晓时走了样,那时更急。不管如何,您可别太着急了去。我一有消息定会报与您知晓。”
史菲儿听了点点头,此事真也急不得。只好再等着看有何变数。贾赦又劝慰了贾母一番才离去。史菲儿独自一人再将此事整个细细想了一遍,更觉得奇怪。
林府不缺钱,不论是祖业还是俸禄,林如海都不算少,自己与贾敏有着营生合作,也是不错,就连那董瞳的店与钱庄贾敏也是有股份的。如此细算下来,林府是绝不会缺钱的。再者林如海自己也算是见过的,此人瞧着倒是有些风骨的,也不像是为了钱而失了原则的。反观这些罪责多是和这钱挂钩的,既不缺钱,又不爱钱,为何要做这样的事去?史菲儿想不明白。此番是被人陷害?或是遭人嫁祸?还是这林如海真的如此?史菲儿也想不出个头绪来。
贾赦一方面忙着打点,一面又派人去了扬州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待林如海被押解进京,却已又是一月之后的事了。
林如海虽然押解回了京,可家眷仍在扬州。贾赦听闻其已经到京,便想去探望,可因其只是嫌犯并未下狱,贾赦使了银子却也没有办法。白白花了千两出去,却连人面也未见着。
此时府中上下俱已知晓此事,莫不是着急。唯有王夫人倒是有些开心。自己暗想着,昔日里自家也没有因这林如海升官捞得半分好处去。况且那贾敏时时刻刻都压了自己一头,如今林如海若是有罪,其也定是成为罪妇去,且看那时她还有好得意的。如今这大房也和其甚是亲密,出了此事自然是有如断了一臂。不过想到这府中家业丰厚,日后都大半都要归了大房去,自己也甚是心疼。
不过如今虽然大房诸事占优,但终究仕途官运却是一般。贾赦不过是个虚职,而贾瑚贾琏暂且尚未进学,若是失了林如海这个臂膀,日后对这贾瑚贾琏也都有影响。而自己兄长王子腾却是颇为不错,就连这贾珍在其麾下也都是官运顺遂。如今贾珠已进学,再过几年再进一步,也是大有可能,只可惜这家业太小委屈了,若是能有法子将大房的家业能分一些来就好了。
王夫人自是琢磨,正巧这一日宁国府朱夫人携着孙儿贾蓉来访,二人闲聊,王夫人言语中表示对其能掌管一府之事流露钦羡之意。朱夫人何等聪慧哪里不明白王夫人心里的那点算计,出言道:“你也是个性子爽利的,这管家也是好手。只是无施展之地倒是可惜了。不过你们王家教养女儿倒俱是不错,若是能再亲上加亲,岂不更是美事一件?”
听了朱夫人这话,王夫人自是一愣。见其尚未明白,朱夫人又道:“如今这珠儿、瑚儿也不算太小,一转眼便该成家,我倒是瞧着你们王家姑娘不错。可惜贾珍是个没福气的,谁让他年长那么多去?贾蓉又太小,如此看来也是个没福气的喽。”
这话就说的再明白不过了。王夫人自然心领神会,若是再有王家女儿嫁入贾府大房给贾瑚做媳妇,自己是其姑母,只要自己将其能拿捏的住,自然好处多多。总归日后这大房也要归了贾瑚去,那时于情于理这大房也要对自己照顾一二的。
王夫人心里的小算盘自是打得不错,可自己盘算归自己盘算,这如何能将王家女嫁入大房却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
如今贾赦张夫人俱在,轮也轮不到自己一个做婶娘的指手画脚安排人家儿子的亲事去。况且那边还有个精明的老太太呢,就算那两人过了,她这关也不好过啊。想到此,王夫人又心生为难。
“就听你夸赞王家女儿了,可旁人如何知晓。毕竟这亲上加亲是好,可也是难呢。”
朱夫人笑道:“多在眼前转转,自然不熟也熟了。人□□故不过是亲疏熟密,要我说就是王家女儿来府中此数太少,要不然怕是早被老太太惦记上了。”
听了这话,王夫人心里倒是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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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之步步为赢 /55/55005/ )
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49章9 第一百四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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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听了宁国府朱夫人的主意,动了心思,便想接王子腾的女儿来府上做客,一来说是亲戚间常常走动走动,二来也是借着元春在这府中没有年纪相近的姐妹为由,称王熙鸾与其年纪相仿,自小感情不错多走动,也是个伴儿特种兵纵横花都最新章节。
正巧王子胜费尽心机在京城终谋了个缺,自是喜得不行,便又忙不迭地将家小一股脑地通通接了来。王子腾也是无奈,此番因其有了正经差事,倒是不便再撵其回金陵了。
如此一来王夫人每次便邀自己嫂子与弟妹带王熙鸾、王熙凤姐妹俩人一同过府做客。
起初几次史菲儿并不在意,毕竟这府中迎来送往的多了,自己也都习惯了。可这次数一多,外加上每次都会拉着自己与张夫人一起,也由不得让史菲儿多想。再如何常走动也不应十天登府三回啊。这频率也着实有些高。稍微想了想,史菲儿立刻明白了这王夫人的意思。
如此瞧着走动是假,保媒才是真呢!史菲儿倒觉得有些好笑,这王夫人也算是将心思都用到歪点子上的小能手了。如今贾珠最为年长还未有娶妻的动静,怎么到给贾瑚操起闲心来了?虽说你们王家的姑娘模样确实生得不错,可这教育方式实在是入不了眼去。如今贾赦也不是昔日的那个纨绔公子了,府中上下他最上心的便是未来一府的接班人贾瑚,对贾瑚的要求甚高。这张夫人又是出自书香门第,文采学识也是不错,如此哪里还能看上一个大字不识一筐的绣花枕头去?
史菲儿私下也与张夫人闲聊过,这大太太也是聪明的,言语中只是对王家姑娘的相貌颇为赞叹,可问其其他也不过是笑笑而不答了。如此态度自然明显,史菲儿也暗自笑道这王夫人此番又是聪明用错了地方。不过书中这王熙凤可又是贾琏的发妻,如今此番情景也不知日后二人会是怎样。不过此时史菲儿对这事也没啥太多心思,如今让自己着急的还是要数这林如海被押待审一事。
这日王家姐妹又来,给贾母及张王二位夫人问过安后,便去寻元春一处玩耍。元春与鸾儿自小感情不错,如今时常能见面更是感情更好。凤丫头年纪小些,性子好动,没有一时能静下的,元春与鸾儿本想安安生生说会儿话,却被搅得不行,实在被烦得不过,元春命人取了纸鸢来,带着其去园子里放会儿纸鸢。
纸鸢在手凤丫头倒是安慰了些,跑跑带带终于将风筝放起来,众人抬头瞧着渐渐飞高的几只纸鸢倒也开心热闹。
“不知姐姐是否会今岁待选?”见王熙凤领着迎春走远了些,鸾儿问道。
“应是不会。”元春歪了头,瞧着鸾儿道:“我府里事你还不知,老太太是最不愿待选的,怎么你会有此一问?”
“我也是悄悄说与你知晓,前几日我无意听我父亲提了一句,说是你今岁也要待选呢,还说我年纪不够,只得等待下次。”鸾儿犹豫了片刻说与元春。
“这倒是奇了,怎么家中没人与我提及此事?”元春也不由奇怪,若是今岁待选,莫不是要早早就开始准备?贾元春又一想,怕是因老太太不喜此事,故而也没有让自己准备,无非是走个过场,转一圈回来便是。
“若是姐姐今岁不去就好了,下一次可与我一起,我们也能有个照应。”鸾儿叹了一声,元春笑道:“这待选有什么好的,去了也就是去伺候人罢了。我这性子你是知道的,最不喜被人约束。不过你也不适合,你这性子柔柔弱弱的,怕是一旦入选了,会被人欺负了去。倒是你那妹妹性格凌厉,若是换她去应该不会吃亏吧。”
“我本为你操心,不过见你如此倒是放心不少。不过此事也是要紧,还是你早早地问明最好。”鸾儿人不放心,小心叮嘱道。
“放心放心,我都记下了绝对隐私:女行长的秘密最新章节。”元春点头。
忽听见凤哥叫了一声,二人忙望过去,就见凤丫头皱眉跺脚叹道:“好容易放那么高,竟然线断了,眼睁睁地瞧着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就当其是消灾去厄了。我再送你一个便是。”
“还是这金凤模样的吗?”王熙凤问道。
“姐姐相送的,你还挑什么?”鸾儿在一旁责备道。
“可我就是喜欢那只金凤嘛!真是可惜。”凤丫头依旧惋惜。
贾琏下了学,今日倒是比平常早了些,想着早点去贾母处问安顺便算算今年自己能分得的红利。还未进院子,便瞧见一纸鸢慢慢悠悠落到自己脚边了,那纸鸢着实画的不错,凤凰颇有气势。贾琏弯腰拾起,等了片刻也不见有人来寻,便命书童给自己收了。自己先去请安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且说贾敏得知林如海之事时正在赴宴,一时间自是慌乱。忙告辞了宴请的东家匆匆回府。心里慌乱也不知能否和自家老爷再见一面,急匆匆入了府,贾敏才觉后悔,此时自己回府倒是下下策,一来老爷不再府中,回来也是见不到问不了的。二来,若是自己在府外好歹还可以去打探消息,可一入了府去,再想出府却是难了。
果然不出所料,等贾敏带着儿女再想出府,却是门口有了兵丁守卫。那些兵丁倒也算客气,只是不管如何就是不允其出府罢了。如此让贾敏更是后悔。哪怕将子女现送出府去也是好的,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也能让其少受些惊吓。
出不得府去,自然也打听不到什么风声。万幸这府宅下人也都是老实本分的,未有因这事而生事的。日子过得倒是和平常并未有太大出入。每日饭食也有专人送来。
贾敏虽是着急,也无可奈何,倒是一双孪生子劝解其道:“父亲应是被人诬陷了,母亲也不必太过难过。为今之计母亲应以自己身体为要,先耐心等候些时日。”
贾敏点头,这道理自是明白,可若要让自己不急却也实在是难。如今出不得府去,消息也进不来,也不知自家老爷到了哪里,贾母和兄长是否得知此事,又是否想在方法解救?这些事想了也是无用,又是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这一日,贾敏去林如海书房,想着一晃数日,也应去打扫打扫。入屋一看又是神伤,林如海之前搁在桌上的书仍在原位,只是捧书咏读之人如今却是被押解进京不知要问个何罪?
贾敏亲自收拾一番,欲将桌上的书放回书匣,却再书匣中发现一封林如海给自己的信。贾敏自是吃惊,这信瞧着想是放了些时日了,可为何要将给自己的书信存放于这书匣中?
贾敏不解,却又急忙展信一观。这书信倒是简单,林如海信中说,若是贾敏能读此信,怕是现在自己已是深陷囹圄,但无需惊慌,应只是虚惊,最差不过是被被贬免职。林如海还在信中说,此番也不用托人解救,只消踏踏实实等着便可。
贾敏瞧了信,心里倒是有了些安慰。不过自己倒是有些怀疑自家老爷哪里来的底气说这只是虚惊一场呢?不过事已至此,还是再等些日子算了。
林如海被押解入京,也不提要审一事,也不许人来拜访,也无人知其被关在何处。贾赦积极奔走数日,却也是徒劳无功。平日里贾赦倒是去贾母处去的最亲,如今倒是时常推脱不去,也怕自己去了贾母问起,不好交代。
又是隔了数日,史菲儿自然也是对此事上心。平日里自己觉得这府中远离官场倒是甚好。可出了此事,史菲儿倒是恨不得这朝中有人,能知道的更多些。
每日等着听信的滋味自然不好。可也是无可奈何。等到史菲儿自己都有些不太耐烦的时候,朝中倒是出了大事。林如海的事没有动静,倒是镇国公被下旨抄家,这可真是震动了京城。镇国公父子被定了斩首死罪,妇孺家眷俱被发卖。这罪名定的倒是买鬻官爵,勾结外邦。只是此番太子倒是未像过去那般给其求情。原本来自镇国公府的为其诞下一子一女的侧妃也忽然重病不治而亡。
四王八公中倒是有人上书求情,但圣上连看都未看。贾赦本也想着上书求情一二,但看了这架势,自然果断地往后缩了。史菲儿这倒是有些感慨其知道进退,如今这事太过意外还是别引火烧身得好,毕竟这林如海不还是在狱中么。
可对于此事史菲儿有些想不明白,之前不是搞错过一回去,怎么这次又来。瞧此番的惩处,难道这镇国公真有这勾结外邦之事。况且若是这有此事,就更是麻烦,谁不知道这太子就是这镇国公的最大的后台去,镇国公一倒,这太子也脱不了干系去。可偏偏这圣上只发落了镇国公一家,并未扯上太子,也不知是何意去。众人视线都在镇国公一案上,提审林如海更像是忘在脑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身体出了点小状况,眼睛疼的厉害。这段时间可能不能坚持日更了。
请小天使们见谅!大概是因为我写文的环境太不好了,otz
我觉得我受到了jj评论大神的诅咒。前台评论永远是菊花,后台评论永远点不开,好容易看一眼却回复不了。
……
好想掀桌。
不过就大家关心贾环的事,是这样的。
给贾环换个妈的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打脸的。
不过往好处想,这恶人还需恶人磨嘛,这样王夫人的人生才充满了乐趣。
王夫人:我是不是欠你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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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步步为赢 第150章5 第一百五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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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京城内人心浮动,毕竟这镇国公昔日可是何等显赫,祖上战功卓越,跟着先皇开疆辟土,深受圣上信赖天价契约全文阅读。小说し可如今却定了罪、杀了头、抄了家,昔日还是鲜花似锦呢,今日就土崩瓦解了,着实让人感慨。
经此一事,史菲儿对这皇权更是惧畏。这手云覆手雨,实在太过难辨。郑国公是不是勾敌叛国,自己不知,也不能妄言。但自己却是受过郑国公的恩惠的。都言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可如今对方已是如此境地,自己所受恩惠究竟要不要偿?若是要偿,如何来办呢?史菲儿着实发了愁。
你倒是什么恩惠?不是旁物就是辣椒。昔日史菲儿这个无辣不欢的主穿过来,没寻到辣椒时简直是茶饭无味。这辣椒本是镇国公桌上景观之物,碰巧被自己看见了,夸赞两句,这镇国夫人便送了自己两盆。也就是因了此,才有了辣味菜品,才有了这后面的望江楼等等。这恩惠若要细论虽是不大,但却是史菲儿心里惦记的一件。
可如今这镇国公一府摊上这么大的事,史菲儿明知冷眼旁观是上上之选,可心里却着实难以做到。思量再三,史菲儿将贾赦叫来一起商议此事。毕竟自己施舍些钱财救济一下倒是容易,可如今自己身为贾母,做事也是要思量所做之事会不会影响到府里去,特别还是在如此的关节上。也是不敢太过任性。
贾赦听贾母说起此事,也是眉头深锁。背着手在屋中踱了几步方道:“老太太,受人恩惠危难时帮人一把却是应当的。只是此事却着实不好办呢!毕竟这镇国公定的罪可是勾结外邦,若是现在出手搭救,难免被划到一起去,那时……”贾赦一脸不安拉了个长音。
“我自是明白,也知晓此事影响甚大。故而也不敢贸然行动。”史菲儿也是叹了口气,“只是我若不出手搭救一番,总觉得我有些于心不忍。”
“老太太,您说的我自然明白。”贾赦也是叹了口气:“话又说回来,如今这镇国公一门,死的死亡的亡,卖的卖,就算是要出手搭救,也救不到正主去。若是出手费心折腾一番,却也只是救下些个族亲。老太太您向来明理,你说这正主得不到帮助,反而是那些昔日扒着正主的人受益。他们往日里仗着国公府的气势横行,如今这府倒了,他们倒因国公昔日与别人的恩惠平白受了益处,这不是本末倒置了么?”贾赦顿顿又道,“老太太,我绝不是说不应出手搭救,而是觉得于私于理来讲,现在真不是个合适的时机。”
贾赦这番话说得史菲儿无言以对。贾赦这话说的的确在理,自己本是想报答对方昔日情谊,可若是自己出手这正主不能受益,这情又承在何处?自己若是只凭自己心思做了此事,归根结底是为了一偿自己所愿从此放下?还是真为了帮人一场?
“你说的不错。此事我考虑欠妥了。我原本想着镇国公父子已被斩,家眷又被卖,不知能不能赎了她们出来。”史菲儿应道,“不如这样,你暂且留意着,等此事风头过了再说吧。”
贾赦听了这话点点头。若是旁的罪倒还好说,可偏偏定下的是这个勾结外邦,实在太过敏感。况且自己也是派人瞧了几日,如今不知有多少人盯这事呢。这镇国公还有几个玄孙倒是未有获罪,自己也叫人瞧着其的动向。待此事风波平息些,再赠送些银两,照顾一下。毕竟这四王八公多有来往,眼瞅着昔日一桌喝酒吃饭的宾客竟转眼落得如此下场,自然也是唏嘘。只是这事自己尚未操办,故而也未予贾母说明。
“对了,你妹婿之事可有后续?”
“依旧毫无进展,也不知此番妹婿是得罪了何人。”贾赦忿忿道:“以妹婿的人品,我觉得其是做不出什么勾结盐商的事来。我已派人去了扬州,那边传信回来说林府家眷被圈在府中,有官兵把守,不得进出。我也调来老家金陵的人去继续守着,若有风吹草动及时来报。”
这些史菲儿已知,见无新进展也是无奈,林如海这事想来实在蹊跷,毕竟人都押回来这么久了,也不审也不问,就是撂着。也不让亲戚去探望,这着实也太不合常规近身医王最新章节。可即便如此,自己也没招,总不能去找皇上来一句:“你敢快给我审明白了吧。”不过没消息总比坏消息要好,不管愿与不愿,为今之计也只有一个等字诀。
贾赦未走,丫鬟又来报,说是大小姐到了。史菲儿自是纳闷,今日元春倒是来得比平日都晚了些。元春进了屋见贾赦也在,忙给贾母与贾赦行了礼,便立在一旁也不坑声了。
史菲儿瞧着,更觉得奇怪。今日元春倒是像变成了锯了嘴的葫芦,一声不吭。这眼睛也有些浮肿,像是哭过一场。
“大姐儿这是哪里受了气?你且说出来。老太太与你做主。”史菲儿问道。
这话像是戳进了元春的心窝里,元春几乎快忍不住,眼泪就要落下了。
“好端端的先莫哭,讲明再哭也来得及。”史菲儿在一旁劝道。
“老太太,元春待选的事您可知晓?”
“待选?”这话说的史菲儿一愣,“何时之事?我并不知晓。”这话不是冲着元春说的,而是对着贾赦讲的。
贾赦听了这话也是一愣,摇摇头道:“怎么会有这事?我也不知。”
元春瞧瞧贾母又瞧瞧贾赦:“老太太与伯父竟然不知?可我的名册都入上去了。今岁应是必参加的。元春怕这一去就不能守在老太太身边了。”元春瞧着两位俱是不知,她本就聪慧,自然明白这是其父母的主意也并未和老太太、大伯商量过,心里更觉得悲凉。
名册都记上去了!史菲儿听了这话气得不轻。这王夫人竟然敢背着自己偷偷送贾元春去待选!见其老实了几年,除了不时做两件蠢事外,也算是安份,居然背后来了这一手!
看来自己对其放松监管是极大的错误。这但凡一不留神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估摸这王夫人依旧做着日后宫里有人撑腰的美梦呢!史菲儿是越想越气,怎么不顺心的事都赶到一块儿去了!
贾赦觉得这事也是奇怪,自己竟然连点风声都未得,弟弟与弟妹此事倒是做得漂亮啊!长本事了。这元春才多大,当几年前的事是没有呢!竟然又做起黄梁美梦了。
史菲儿见元春难过自然好生劝慰:“就算记了名,期间变数也是颇多。不必太过在意了。”虽然自己如此劝着元春,可心中也不由的打鼓。这元春真要入了宫那日后还不知会如何去,自己之前那么多努力怕是就算是白费了。难道自己折腾半天,这判词又改回来了?这判词定要找个时间看看。
不过此事也不能如此简单了了,史菲儿命人去叫王夫人过来,打算仔细询问一番。
王夫人听是贾母来请,心里也是明白。毕竟此事也是纸里包不住火。毕竟这待选一事也是大事,总要准备一番,那时自然众人俱会知晓。今日贾母既然问起,最多也不过是训斥一顿罢了,毕竟自己是元春的太太,此事又事为她前程考虑。若是他日自己女儿飞黄腾达又怎会埋怨自家太太?王夫人定了定神起身去了贾母处。
贾赦此时自然也不好再待着,忙告辞离开。史菲儿又叮嘱其再去想办法问问林如海之事,贾赦连声应了。
史菲儿瞧见王夫人到了,这火从心起,见其见礼也是爱搭不理的哼了下,便算是应了声。也不像往常一样赐座,就干晾着。
王夫人自然瞧见贾母脸上的怒气,脸上也有些讪讪的:“不知老太太急急寻媳妇来所谓何事?”
史菲儿压了压自己的火气,也劝解自己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毕竟若是此事有转机是最好。况且这暴怒之下人的智商就直接清零了,这样谈话也无效果。
“事呢倒是有几桩?不过我如今年纪大了,这记性也不好,有些事许是你说了我却忘了,或是你忘了与我说了。不如你就摘些近几日重要的事与我讲讲吧。”
“老太太说哪里话,媳妇怎敢有事不报与您知晓。”王夫人陪着笑近前一步道:“只是有些事因还未有定论,便才不敢惊动了老太太。如今有了定数,便急急想告知老太太呢。”
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史菲儿心里冷笑,这王夫人如今倒像是被人指导过似的。莫不是因与王家时常走动的缘故?
“那我就洗耳恭听有什么事是如今有了定论的。”
“自然是为了大姐儿的事。”王夫人一顿,顺带瞧了眼坐在贾母身旁的元春,“说到底这也是件喜事呢。元春你有没有跟老太太禀明啊?”王夫人自己不开口,倒是先将元春拖出来当挡箭牌。
元春瞧了瞧王夫人又看了看贾母,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还要再说一次自己入了待选的名册一事。史菲儿自然明白王夫人的心思,这元春当着王夫人在自己面前开了口,不管其内心愿不愿意,这嘴上是不能说个不字的。
“你直说便是了,何苦左右兜圈子,浪费口舌?”
见贾母给元春解围,王夫人只得道:“老太太,是大姐儿待选一事定了,我也正要与老太太禀明呢!”
作者有话要说:别再黑暗的房间长时间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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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泪奔!
我就是活生生的事例。视力下降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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