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温情》 难以温情 第一章 埋藏在海的秘密 你一定这样执著的爱过一个人,你爱得卑微,爱得胆怯,爱得小心翼翼,以朋友的身份多年来默默守护着灭世武神全文阅读。 你一定这样无望的等过一个人,明知他不爱你,眼里、心里都没你的位置,即使失去联系多年,但你无时无刻都在想他。 你一定这样用力的试图忘过一个人,你驱逐他的身影,抗拒与他有关的一切,可是以后你的每段感情里却都有百分之几十的他,寻寻觅觅,他还是你梦的二分之一。 独自走到熟悉街道,脑海里浮现出曾与他并肩走过的美好画面。街角的饰品店放着那首熟悉的歌,勾起往日的回忆。 “我走进属于你的爱情森林,抛开了属于我的那份宁静,在海的深处埋下你的名字,因为没人能将它轻易抹去……” 我叫柳晨曦,是爸爸取的名字。 小时候常常依偎在爸爸的怀里,问他“为什么给我取名叫柳晨曦”。爸爸说,妈妈是他的太阳,而我是家里的小太阳,就像清晨里的第一缕阳光,很温暖。在我的记忆中爸妈一直都很相爱,我的家温馨而又幸福…… 直到十八岁那年,我才知道原来父母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离婚了,为了让我能够好好的学习,有个所谓“美满”的家庭,所以瞒着我,做名义上的夫妻。 那时候爸爸每天早出晚归,很少看到他,本以为只是公司忙。就连吃饭的时候,他们不会像从前那样互相夹菜,其乐融融的吃饭,而是沉默寡言…… 我总抱怨爸爸满脑子都是工作,不懂浪漫。 现在想想,我真够傻,居然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对劲。 从小到大被我视为偶像的爸爸竟然有了外遇,更可笑的是还有一个比我小十七岁同父异母的弟弟! 当时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打电话给了男朋友凌浩,想寻得一些安慰。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一句“我们分手吧”,无疑又在我的心口上加了一刀。 我需要一个拥抱,哪里可以痛哭一场? 那是我最消极的一段时光,我学会了喝酒,但“借酒消愁愁更愁”幻灵大陆最新章节。 有一次喝了酒,不顾闺蜜的阻拦坚持去学校上课,趴在桌上睡觉的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以后别喝了,你不该这么颓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别把自己困在回忆里,活在过去里。” 模糊间看到他背对着阳光站在我侧边,夕阳从他周身照射出来,他嘴角浅笑,帅气的脸庞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后来他带我来到眼前这家饰品店,买了一个流星瓶送给我,要我在瓶内的纸上写下所有的不愉快,扔进大海,让痛苦不堪的回忆随着海水飘走…… 我冷却的心,得到温暖。 在我最伤心难过的时候,他就像一缕阳光,照亮了我原本阴暗冰冷的世界。 打开手机,引入眼帘的是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笑容灿烂的少年,他叫许辰逸,我的高中同班同学,也是那个给我温暖的人。 sunshineboy. 今天阳光明媚,用手机拍下天空,又想你了,不知道北方的天空是不是和我看到的一样? 白云缠绕着蓝天,一个个彩色气球高高飞起,点缀着整个天际。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笑,一定喜欢的。晨曦,我爱你,跟我在一起好吗?”温以漠穿得很正式,一套白色西装内搭天蓝色衬衫,但还是掩盖不住他的玩世不恭。手捧着一束红玫瑰,单膝跪地,上扬起的嘴角显示出他的自信。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空中气球上系着的白纸居然全是“柳晨曦,我爱你”。 很快,周围来了许多“凑热闹”的路人,大家鼓掌欢呼:“接受他,接受他……” 温以漠看着发呆的我,催促道:“晨曦,你快收下玫瑰啊,我都跪了好久了。” “对不起……” 我没有办法去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爱情里我不愿将就。六年前,心里早已有了他,即使……他并不爱我,这么多年来只把我当好朋友。尽管如此,我依然无法将他忘怀。 况且温以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恒泰集团董事长温鹰的独子,a城有名的富二代,每天灯红酒绿,身边美女如云。他对我也许不过只是一时的新鲜,等新鲜感过了就好了,所以没必要太在意。我们相识才一个多月,我想我并没有那么优秀,足以让一个人认识我不久的人爱上我。想到这,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柳晨曦你说什么!你竟然当众拒绝我?”温以漠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压抑着情绪低吼,有些难以置信。 突然,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起,是王媛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许辰逸回来了,今晚夜蒲酒吧聚会。别忘了啊,八点!好了我先挂了,上课呢。”急匆匆地说了几句,还没等我回复就挂断了电话。 许辰逸,他回来了。 看着手机里他的照片,我情不自禁地笑了。 三年没有联系,整整三年没有见过他! 这些年里我总以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跟身边人问起许辰逸的近况。每天无数次偷偷的去看他的微博、他的朋友圈,关于他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其实每一条动态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牢牢记在了心中,但这已然成为了一种习惯。 最后又偷偷的删除自己的来访记录,就像我小心的隐藏着自己对他的感情一样。 因为这是我心中最深的秘密。 我垂眸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离开,忽略掉了温以漠的存在,然后和他擦肩而过。 “你去哪?”温以漠可是a市的风云人物,当众被拒面子有些挂不住。 他仍不死心地捧着花追上来,眸子快要喷出火来,“为什么拒绝我?” 我轻挑眉,反问:“知道我喜欢哪一点吗?” 温以漠神色缓和了些,故意凑近我,让大家误以为我们的关系很亲密,“哪一点?” 我身子向后倾斜,手指点住他的胸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十分给他面子,把声音压低说:“离我远点。” “怎么样你才肯做我女朋友?” 温以漠向前倾,顺势一把揽住我的腰,暧~昧得脸快要贴到我了。我下意识的闪躲,双手抵住他的身体,“等你身边的那群莺莺燕燕都离开了再谈这事吧。” 趁他愣神之际,我将他推开,转身就走。 看看我就说吧,他对我不过是一时新鲜,他根本舍不得为我一人放弃众人。 也好,以后日子太平了。 等走远,只听到他在身后叫喊:“哎,你就放心吧,我尽快把她们都解决了。” 我头也不回的跟他挥手再见。(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二章 属于他们的爱情故事 三年后的重逢是在夜蒲酒吧,许辰逸从s城回来了骑士防狼指南[西幻]全文阅读。 久违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姗姗来迟的我站在包厢门口,有些尴尬的跟大家打招呼。淡淡的笑容,一头披肩中长发,没有施加任何胭脂水粉。粉色露肩衣搭配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帆布鞋。我的学生装扮,和这个热闹非凡的酒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王媛微笑着走过来,递给我一罐啤酒:“没事,我们已经习惯了。” 是啊,这些年来,大家都习惯了我的不准时。 王媛凑到我耳边,一脸地嫌弃:“在这种地方,你穿得也太随意了吧,也不好好打扮一下,出去别说你是我闺蜜,更别说我认识你。” 我无语地翻了翻白眼,送她几颗“卫生球”。环视一圈,问她:“江大女王呢,怎么没来?” “她呀,忙着跟新男朋友约会呢。”王媛不满地努努嘴,“重色轻友的家伙。” “又换男朋友了?” “可不是吗,跟换衣服似的。” 江可欣交过的男朋友我数都数不清,有的才交往几天而已,我和王媛连见都没见过就分手了。时间最长的也没超过一个月,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看那是洛依,许辰逸的女朋友。”王媛用眼神示意我看向站在最中间的那一双俪影。 四年了,他们依旧在一起。 令我没想到的是许辰逸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甚至连声招呼都不打,也许他还在为我当年说的那些话生气吧。 我低头垂眸,握住啤酒瓶的手指关节处已经泛白。 曾无数次地幻想过与他重逢时的场景……我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知道他回来的人,我会早早的到车站等他下车,然后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说:“晨曦,哥们儿回来了。” 可那始终只是幻想,现实是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是从王媛嘴里听说的。 我抬头暗暗打量着他,他瘦了、黑了、成熟了。 许辰逸依旧是一身白色衬衫,古铜色的皮肤上刻画出清晰的轮廓,他温柔的双眸停留在旁边的美人身上,嘴角含笑,一脸的幸福名门弃妃全文阅读。 当兵三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我无法想象这些年他是怎样熬过这魔鬼式的训练。独自一人在外,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想家的时候他受伤的时候他需要人陪伴的时候……这些场景都是那样的孤独。 我知道,在他心里所有的苦都是值得的,他说,为了洛依一切都值得。 许辰逸看过无边无际的大草原,看过鹅毛般的飞雪,看过一群群牛羊,看尽北方风光。而我却只能默默地在四季如春的南方等着他,每每想起这三年没能陪伴他,心中难免有些遗憾。 我也多想一路追随着他,从南到北,从年轻到老。 可他爱的人不是我,和他牵手的人也不是我。 许辰逸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女朋友,我却始终牵的是他女朋友的手,强颜欢笑,掩去内心的伤痛,祝福他们。 前不久听说许辰逸在s城把所有的积蓄都用来和两个朋友搭伙开饭店,盈利不错,现在月收入过万。 他付出了那么多,只为有能力给洛依理想中的生活…… 我走到最角落的沙发上坐下,独自喝酒,他们多般配,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彼此互相爱着…… 心痛的感觉,就像万只蚂蚁在吞噬我的心。 痛不可言。 这是我和洛依第一次见面,不禁感叹她长得真漂亮,大学时候不愧是校花。白皙的皮肤,迷人的大眼睛,带着自信的微笑,高挑、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 洛依是受万人追捧的当红模特儿,而我不过是杂志社里不知名的小编辑。 我苦笑,和洛依比起来,自己真是差她十万八千里了。 也就只有如此优秀的人才能和我心中近乎完美的许辰逸相配吧。 大二时,许辰逸和洛依的事情被双方家里人知道了,闹得沸沸扬扬,洛依的父母不同意他俩在一起,想尽办法地要把他们拆散。许辰逸父母在外打工,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家庭条件一般。 洛家虽算不上富裕,但比许家要好得多了。况且洛母是个“见钱眼开的人”,自己女儿又足够漂亮、优秀,完全可以找个条件好的,所以不同意二人在一起。 无奈之下,许辰逸辍学去了s市当兵,只为争一口气,向所有人证明他可以通过自己的能力给洛依幸福。 记得许辰逸走的那一天,他对我说:“晨曦,我要走了,去s市当兵,我要改变自己,给她想要的幸福!” “为了她,值得吗?” “当然值得,因为我爱她。”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今天离开了,就等于放弃了这里的一切,三年后你回来也许这里早已物是人非。你确定……她会等你三年吗?” “我的事不需要你关心!” 就这样,亲眼看着他转身上车,走远…… 许辰逸冰冷的眉目,绝情的言语,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我试图挽留过,他终究还是走了。 或许我说话的方式不对,太伤人。 可我真的只是想留住他,从未想过伤害他。但又怕他知道我内心深处的秘密,害怕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许辰逸,许辰逸…… 许辰逸,许辰逸…… 那个爱笑的阳光男孩,你可知,我爱了六年,默默等了六年? “嘿,在这发什么楞啊!想我吗?”温以漠打断了我的思绪,看着这张近在咫尺,满脸期待的脸,我甚是头疼,怎么到处都有他! “你怎么来了?”我面无表情,没好气地问道。 温以漠失落的瘪瘪嘴:“是王媛叫我过来的。” 他坐在我身边,看起来有些难过,心情不太好。不会是还在为今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他而闷闷不乐吧。当众拒绝,想想还真是让这个花花公子很没有面子,哎。 王媛拍拍温以漠的肩膀,忍不住调侃他:“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人,要想追到手可真是不容易啊,不如你来追我吧!” 温以漠正色道:“不行,我可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怎可半途而废?” 王媛眼神中闪过不一样的光,随即尴尬的笑笑,和温以漠碰杯,“身为你的好朋友,我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温以漠揽过王媛的肩,沾沾自喜地对我说:“你看看,我拉到一张赞同票了。” “嗯。”我嘴上应着,所有目光却都在许辰逸身上,他拉着洛依的手深情款款地唱着《爱情故事》。 大家纷纷鼓掌欢呼,起哄“亲一个亲一个……”(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三章 我有喜欢的人了 许辰逸抱住洛依,深深地吻了下去极品修仙强少最新章节。 周围的欢呼声更胜了。 我就像一个见不了光的小丑,永远躲在最角落的阴暗里,远远的看着他们,在璀璨的灯光下秀恩爱、晒幸福。 我转过头,掩饰眼眶里快要流下来的泪水。 柳晨曦,不哭,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所希望的吗?只要他幸福,便也知足了。 我不停的安慰自己,不要哭,不要难过,可眼泪还是不听话的顺着脸颊低落在手掌心。 低头迅速走进洗手间,把洗手盆里装满水,用冷水不断的拍打脸,努力让自己克制住要大哭一场的情绪。 那是属于他们的爱情故事…… 柳晨曦,承认吧,你嫉妒得快要疯了。 红着眼走出来,温以漠上前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他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我抬头看向许辰逸,四目相对,我慌乱得低下头不知所措。 扯出一个烂大街的理由:“我……我没事,刚才洗脸的时候水进眼睛了而已。” 温以漠再次问道:“真的?” 我强牵出一抹淡笑:“是啊,以漠,里面太闷热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温以漠不明所以,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大家还来不及挽留,我和温以漠就已经走出了包厢。 我害怕别人看穿我的心思,洞悉我隐藏了六年的秘密,只能胆怯的落荒而逃。 “不只是出去走走这么简单吧?”温以漠目光如炬的看着我。 我耸耸肩膀,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如果不愿意的话你可以选择离开。” “要是我愿意呢?” “那就陪我去海边。”说完直接向前走,跟不跟来由他。 温以漠大步走到我的前方,打开侧座的车门,做个“请”的手势,“走吧美女。” 这车并不是今早的那辆宝马,是另一辆藏蓝色的跑车,至于什么牌子我认不出来。反正有钱人就是车多呗,我忍不住感慨。 敞开怀抱,风拂面而来,闭上双眼,静静地聆听海的声音,享受这大自然的暖风。 脑海里回荡起那个阳光少年在这里曾对我说过的话,他笑得沐如春风,落日的余晖笼罩在他的身上,夕阳在他的身后和肩膀上洒出点点红霞,让他整个人发出柔和的光芒。 我不禁看醉了,一切静好。 正回忆着,突然出现一个人,伸手搂住我,温热的男性气息洒在我的脸上花妃漫天:邪魔大人请宠我全文阅读。本能的睁开眼,出于自我保护,用力将他推开。 我忘了我们是在海边,没有护栏,只听见“砰咚”一声,水花四溅,温以漠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被我推下去了。 很快,海面又恢复了平静,早已没有了温以漠踪影,仿佛刚才的那一幕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吓得脸色煞白,对着海大叫:“以漠!温以漠!你在哪?温以漠……” 无人应答,只有一阵阵回声。 我嚎啕大哭起来,手忙脚乱的打电话求救。 嘴里祈祷:“以漠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双手不停的颤抖着,连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就在这时,温以漠已经爬上岸出现在我眼前,全身从头到脚都湿透了,水不断从他身上流下来。 分明是一副狼狈的模样,脸上却挂着笑容,跟个淘气的孩子似的。 我喜极而泣,温以漠霸道的将我拉入怀中紧紧抱住。我狠狠地拍打他的胸口,泣不成声:“你快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温以漠。” 温以漠下巴抵在我的头上,“你很关心我,对不对?” “不对。”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看着我坚定的眸子,他微微一怔,将我放开,回到车里脱下衬衫扔到后座。 温以漠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里闪着掩藏不住的悲伤:“柳晨曦,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走进你心里?” 我顿时僵住。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花花公子,对我似乎是认真的。 不过很快这个想法消失匿尽,温以漠是a市首富之子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我相貌平平,家境一般,收入也一般,没什么特长,缺点多于优点,他完全没有理由看上我啊。 在心里提醒自己,温大少爷一定是觉得我傻乎乎的好骗,等骗到手了就可以一脚踹开了。 于是,暗暗下定决心,不能给他骗我的机会!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喜欢了他六年。” 此话一出,车内的温度降低了不少,我后背一股冷风,不知是不是温以漠刚从海里上来,身体冰凉的缘故。 良久,才听到他缓缓地问:“他……爱你吗?” 我心猛地一阵疼痛,双手不由得握紧,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映出倒影。低声说:“这不关你的事。” 随后,温以漠送我回家,全程一言不发。俊脸阴沉沉的,仿佛刚从冰窖里出来似的。 我缩了缩肩,识趣的保持沉默。 次日清晨,还赖在床上睡觉,就接到温以漠的电话。“我生病了,来照顾我。”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身边那么多的女人围着他团团转,干嘛非要我去。 但想到昨晚是我将他推下水的,无论如何他生病都和我拖不了关系,所以没有拒绝。还特意给了他煲了一碗姜汤送过去。 打车来到他说的公寓,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住,进去的第一感觉就是房间特别乱,一片狼藉。 温以漠看起来全身无力,给我打开了门就躺到沙发上休息,烧得满脸通红。 看着他憔悴的病容,我“母爱”泛滥,俯身去摸他的额头,不禁皱眉:“这么烫,去医院吧。” 他炙热的大手紧紧抓住我的手,咧嘴笑道:“不用,你照顾我几天就会好了。” 我白他一眼,“生病了还有心思开玩笑。”似不经意间抽回被他抓住的手,“吃过药了吗?” 温以漠点点头,我扶他坐起来用枕头垫背。转身将带来的姜汤递给他,“喝了汤,出出汗就好了。” “你喂我。”温以漠带着一丝撒娇的口吻,唇角勾起,露出一抹坏笑。 我愤愤不平的瞪着他,真是得寸进尺! 他假装无视我的眼神,提醒道:“别忘了,我是因为谁才感冒的。” “行,你有理!但也请你别忘了,我为什么会把你推下去。” 哼,大色狼! 指节扣扣桌子,温以漠抗议:“喂喂……我现在可是病人。” 我同意的点点头,“嗯,的确是‘有病’的人。”说出的话差点把温以漠气背过去。 “不带这么损人的。”他推了我一下,固执的说:“快喂我喝,我难受。” “好。”看在他病得不清的份上,妥协一次。(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四章 农民翻身把歌唱 然后走向厨房准备拿汤勺,天呐,空落落的似梦非梦:我的前世今生全文阅读。别的没有也就算了,居然连碗、筷、勺子什么的都没有。要不是摆放着橱柜和吸油烟机、液化气灶等电器,我打死都不相信这是厨房。 温以漠解释道:“我刚搬过来没多久,而且一日三餐都是在外面吃。”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天天下馆子! 我耸耸肩,得意的看着他,“没勺子,你自己端着喝吧。” 温以漠厚颜无耻的回复:“我不介意你用嘴喂我。” 我不客气的斜睨,“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也不介意趁你现在病重直接了结了你。” “你这是要谋杀未来亲夫的节奏?” 我又一记眼神甩过去,只要他再说一句我果断灭了他。 温以漠识趣的不再说话,专心喝汤。我也没闲着,连忙收拾他这乱糟糟的房间。 刚歇停下来,温少爷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摊开双臂,在沙发上摆出“大字型”,扭头吩咐道:“晨曦,我想喝粥。” 我庆幸来的时候看到楼下有家餐馆,难得的好脾气:“我去买。” 可我低估了对方无耻的程度,温以漠就是那种给点颜色就开染房的人,他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要喝你做的。” “好,我做!”心里盘算着等他病好了,再让他加倍奉还。 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碗筷和米、猪肉以及调味品,回到公寓熬粥。 就在我盛粥的时候,身后某人突然冒出一句“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啊。”听声音颇为感慨。 我立即跟他撇清关系,“别瞎说!”没好气的瞪他,把粥端给他,自己也坐在他对面喝起粥来农村里让我害怕过的事——说到哪里是哪里全文阅读。 温以漠疑惑的问:“你不是说在家吃过早餐了吗?” 我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辩解:“刚刚吃的都消化掉了。” 表现得理所当然,谁让我是吃货加大胃王呢,消化系统比一般人快。 温以漠扶额笑:“那你多吃点。” 我不答话,只觉得这种感觉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接下来的几天中午和下午下班后自觉买菜去公寓给温以漠做饭,照顾他。 “妈,你做的鸡汤真好喝。”我坐在餐桌上品尝着美味的鸡汤,阿谀奉承的说道。 这招显然对老妈很管用,她听得乐呵呵的:“好喝就多喝些。” 我突然想起了温以漠生病的模样,叹口气,还是少喝点,今天给他盛碗鸡汤过去吧。“妈,用保温盒盛碗鸡汤。” 老妈立马拿着汤勺跑出来,激动得感谢天感谢地:“哎呀,闺女!终于开窍啦,知道用美食来抓住男人的胃了!” 嘴里的鸡汤差点喷出来,我边咳嗽边红着脸说:“妈,您淡定,淡定点哈,朋友生病了,我只是关心一下。” “什么朋友?男朋友吗?怪不得最近你老出门。”老妈轻挑眉,双眼微眯,一切尽在她预料之中的样子,秒变福尔摩斯。 我目瞪口呆,什么跟什么? 想象力要不要这么丰富啦? 满脸黑线,眼前仿佛出现了温以漠那欠抽的表情,我嘴角不由得抽蓄一下。“我跟他可没半毛钱关系。” 老妈故意凑近,有些难以置信的问我:“真的没有?” 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反问:“您不相信我么?” 她仍不死心的嘱咐:“回头带来给妈瞧瞧。” “妈,您快去盛汤吧。”岔开话题,推着老妈进厨房。 老妈偷笑,“还害羞了呢。” 我无奈的摇摇头,自从毕业后,我的婚事就是家里的头等大事。 老妈一遇到她的那些姐妹们,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家儿子多大了?结婚没?”要是对方说,没有。她立马把我“推销”出去:“你看我家晨曦怎么样?”如果回答结婚了,就会让大家给我介绍个合适的。要是没结婚,立马安排相亲,双方见个面。 所以每次大街上碰到她们,都会问我:“晨曦呀,你嫁出去没?”我那个脸干,硬生生地被老妈弄成了一副恨嫁又嫁不出去的样子。 还被迫去相过几次亲,有一次对方竟然是我游戏里的玩伴,我们谈游戏谈得不亦乐乎。老妈乐呵得天天问发展到哪一步了,以为我俩有戏。最后才知道我和他背地里一直称兄道弟,根本没那意思。 唉,想想这些年老妈也不容易,只要她高兴就好,反正我也习惯了。 正发呆,老妈将保温盒塞到我怀里,催促道:“快去快去。” 我应声走到门口换鞋:“嗯,那我走啦。吃饭就不用等我了,我在朋友家里吃。” 接连照顾了温以漠三天,他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我随便做了几个菜,他一听鸡汤是我妈做的,连连称赞:“哇,伯母煲的这汤太好喝了!”再配上浮夸的表情,不去当演员着实可惜了。 没准拿个“金马奖”呢。随即,温以漠似乎想到了什么,叹口气:“从明天起就吃不到你做的饭了。” 是啊,从明天起就不用给你做饭了,农民翻身把歌唱啊,我要好好的压榨你这个大资本家! 看着我傻乐的表情,温以漠脸垮了下来:“这么高兴?” 我扭过头,不理他。 “今天的鱼味道不错,你怎么不吃,光吃青菜?” 我装模作样地干咳两声,“我……不喜欢吃鱼。” 温以漠不以为意的笑,“王媛不是跟我说你最喜欢吃鱼了么?相反很少吃青菜。” 囧了,难道要我说我是因为懒得挑刺才不吃鱼选择吃青菜的么? 对于我这个脸皮薄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用筷子敲下他的饭碗,“吃你的饭。” 温以漠不依不饶,一副傲娇小媳妇儿样,“你不说我不吃。” “不吃拉倒。”我毫不客气的说。 他还真来劲了,当真鼓着嘴就轰然起身,扭脸就走。 “哎呀,回来。”我叫住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实话实说:“我是懒,爱吃鱼又不想挑刺。”(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五章 有些人,只能做朋友 “早说嘛终极剑尊最新章节。”温以漠夹一块鱼肉到自己碗里,耐心地挑好刺放我碗里,“只要你愿意,从今往后吃鱼都不用亲自挑。” 挑鱼刺分明是个简单的动作,温以漠却做得如此好看,抬手举足都这般英俊潇洒。 我尴尬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眼珠子四处打转,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这男人太妖孽! “我就这么廉价?一块鱼肉就收买了?” 温以漠别有用意的笑笑,“那倒不是,你可是我的宝贝呢。” “咳咳咳……”嘴里的米饭差点喷出来,卡在喉咙处,难受死了,一阵猛咳。 温以漠赶紧起身接杯水递给我,拍拍我的背脊,“我不就说句话么,至于这么大的反应?” 我喝口水才舒服了些,立即双手举起两根筷子交叉,跟他撇清关系:“得,我跟你没关系。” “现在没关系,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啊。”我张开嘴想继续反驳,他用手肘推我一下,连忙说:“哎呀,好了好了,快吃饭。” 那日聚会之后便没有再和许辰逸联系过,因为忙着照顾温以漠,所以没时间。今天拿着手机纠结了一上午后,终于鼓起勇气给许辰逸打了个电话。 听到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什么事?” 我舒心的一笑:“哎,我说,回来这么些天了也不主动找我这个老朋友叙叙旧。” “是是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你说去哪?” “就去母校门口的那家咖啡店吧。” 来到咖啡店,我们依旧坐在“13号”桌,大学时候每次来这家店都会在这桌坐下,13是许辰逸的幸运数字,希望他能一直幸福下去诛天王座最新章节。 我要的幸福,就是他幸福。 “这么多年了,你们还在一起啊!”服务员一脸惊喜的说道。以前常来,兴许是关系太好了彼此都忽略了性别,就像哥们一样的相处,所以别人才会误会是情侣吧。 许辰逸只淡淡的回了句:“我们只是朋友。”让原本轻松的气氛陷入尴尬中…… 我低头不语,掩饰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伤感。 对,我们是同学、是朋友、是知己,唯独,不是情侣。 服务员很识趣地转移话题:“你们需要喝点什么?” “一杯卡布奇诺,一杯摩卡,谢谢。”许辰逸边说边将手中的饮单递给服务员。 我熟练地给他加两颗糖。“尝尝,这咖啡的甜度,是你最爱的。” “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喜欢喝摩卡,你也依旧记得。” 看着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觉得他遥不可及。明明就在眼前,但心却总隔着很遥远的距离,离他心最近的人不是我。 我想虽然没有在一起,但却像情侣一样互相关心,也挺好的。能以朋友的身份陪着他,我知足了。 许辰逸正搅拌着咖啡的手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对我说:“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重逢的我们一切全都变了,以前我以为最后会和许辰逸在一起的人是我,后来才渐渐明白,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许辰逸对我的感情始终只停留在友情这个圈里。 尽管如此,多年来,我还是忘不了、放不下。 我总是远远的看着许辰逸和洛依幸福,表面上牵扯出一抹微笑祝福他们,其实那用纱布一层层紧紧裹住的心,早已血流不止。 “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明明很关心,但还是表现出一副“随便问问”的样子。 “当兵三年回来,现在二十五岁,想结婚了。我这马拉松式的爱情长跑,该结束了吧。”他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未达眼底就被敛去,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听完许辰逸的回答,我愣住了,随即不自在的别过头。 结婚?是和她吧,对啊,他们在一起五年了,是该谈婚论嫁了……向部队申请回到a城,也是因为这个吧。 他那眼神,我明白……是在暗示我,他和洛依的感情是不会被时间冲淡的。 如果早知道许辰逸离开时我说的话会成为如今二人之间的隔阂,我当初绝对不会说。 那些话并非本意,我是想留住他,就算……是为了她,我从不想他难过。只是无心的话,伤了有心的人。 我装出一副很“嫌弃”他的样子,来掩饰内心的痛楚:“你这样光明正大的欺负我这个单身狗,真的好吗?” 然而许辰逸并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腹黑地说:“你人可以选择不来,但份子钱必须有。” 无语的朝他翻白眼,那可爱的样子把他逗笑了,“真是个活宝,哪像二十四岁该有的样子。” 说到年龄,许辰逸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怎么还单着,该找个人照顾你。” 我只是浅浅一笑,低头搅拌咖啡。 他不会知道我一直以来等的那个是他。许辰逸,我爱你,你是真的感受不到还是不愿捅破这层纱? 沉默了很久,我才缓缓说道:“现在还年轻,没玩够,我可不想跟你一样这么早就打算结婚。” “这么多年,你还放不下他吗?” “他”指的是凌浩么?我对凌浩早已经死心了…… 许辰逸看我没有回答,以为碰到了我的“伤口”,立即安慰:“没事,世界这么大,何必单恋一枝花。遇到过几个错的人,才能够完整你的人生。对的人,迟早是会出现的。” “我爱了这么久,这份爱已成习惯,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我盯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发呆,喃喃自语,却忽略了许辰逸的听力是极好的,我说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 这枚戒指从十八岁开始就一直带着,外表看起来和普通戒指无异,其实内侧刻有“xcy”这三个字母。 我那么爱他,那么想和他在一起,但只能想想,也许我们之间的缘分直到朋友吧。 不禁暗自嘲讽,他要结婚了,可穿着婚纱和他携手走进教堂宣读誓言的人不是自己…… 有些爱,并不是我的。 有些人,只能做朋友。(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六章 可欣失恋 这几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的,满脑子全是许辰逸的那句话“我想结婚了”…… “喂,晨曦,你在哪?”刚下班就接到江可欣突如其来的电话天价宠婚:邪魅首席不好惹最新章节。 “杂志社。” “好吧,限你十分钟内赶到东风路,速度点!” 接到江可欣的“追命连环call”,我不得不马不停蹄地跑过去。 江可欣是a城市长的千金,大学时候学的服装设计,所以毕业后创立了一个服装设计公司。是我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再加上两家又是世交,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是同班,所以关系自然好得比亲姐妹还亲。 江可欣开着跑车停在路边,看到正匆匆跑来的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嗯,挺准时的护花兵神全文阅读。” “亲爱的,找我什么事。”我坐到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 我一脸委屈的看着江大美女:“可我手头上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得了吧,用不着那么拼命,你那老板,一提到钱跟难产似的。”江可欣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我,接着说道:“我说你都二十四了,还没个男朋友,你不着急我都替你急。” 到了二十四岁这个年纪,总被家里人催婚,张罗着帮忙介绍对象,身边的朋友也总是催,弄得我哭笑不得。 “你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立马后悔了,后怕的看看江可欣那喷火的眼神,我干咳两声,故作镇定的说道:“其实结婚这事顺其自然吧。” 江可欣不死心的继续追问:“你不会是心里头还惦记着凌浩那混蛋吧?真是经常加班加傻了。” 为什么大家都认为我还对凌浩旧情不忘呢?明明不是…… “凌浩,是过去式。” “口是心非。”江可欣瞥我一眼,继续说:“哎,我看那个叫温以漠的不错啊,对你有意思,重点是对你好。” “他呀?就是个花花公子。”我想都不想就将温以漠贬得很低很低。 江可欣苦口婆心:“别钻牛角尖,遇到合适的就抓住吧。” “叮咚”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帮我看看谁给我发的短信,我开车呢不方便。” 我应声打开手机,说道:“是黄柏发来的短信,内容居然是……” 江可欣一脸诧异的问道“是什么?” “分……分手。” “什么!他竟然说分手?”江可欣停下车,从我手中抢过手机拨通了黄柏的电话。“黄柏!你给我听好了,是我甩了你,我要跟你分的!不是你跟我分!”一口气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丝毫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气呼呼地靠在驾驶座上。 江可欣就是这样,爱面子,明明心里难受却不愿表现出来。 突然她又下车,对着路边一个只不过是看了她一眼的男人,不顾形象地大吼,把“泼妇”这个词展现得淋漓尽致。“看什么看,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吓得这位可怜的路人赶紧走开,还不忘说句:“神经病。” 江可欣气得跺脚,“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 她回到车上,我忍不住替路人叫屈:“心情不好,把人家过路的当撒气筒啊。” 江可欣立即否认:“我才没有。” “好啦,可欣,想开点,别难过……”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追我的时候跟条哈巴狗似的,天天缠着我,这在一起才多久呀。他凭什么跟我分手,他算哪根葱!” 开动车子,又继续说道:“你可别安慰我,我没难过,真的,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她嘴上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来到c大学校门口,这是我的母校,有太多太多的美好回忆在这里。我和江可欣是同一届,王媛比我们小两届,所以她现在还在上大四。 王媛上车后,开口问道:“咱们去哪儿?” “唱k。”可欣看了下时间,八点,ktv开始营业了。 这个时间ktv里的人并不多,但还算热闹,舞池中间十来个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随着震耳的士高音乐,疯狂的晃动自己的身躯,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下格外引人注目,长发左右上下来回摆动,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江大小姐,稀客啊!”这家酒吧的老板林佑亲自上前招呼我们,给足面子。 江可欣手搭在林佑肩上,将酒吧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老林,装修得不错啊。” “那是完全按照你喜欢的风格弄的。”林佑一直在追求江可欣,但江可欣只是把他当哥们。 两个月前装修酒吧的时候还特地来问过江可欣喜欢什么样的,然后让人设计成她说的样子。就连名字也是江可欣取的,叫星空。 里面布置得很梦幻,以藏蓝色和银光色为主,吊顶及四面墙点缀着繁星,给人一种仿佛进入了银河系的感觉。 林佑给我们安排了一个豪华包厢,然后随便聊了几句他便走了。江可欣站在足足有一面墙那么大的显示器前,拿起麦克风独自唱着《分手快乐》。 我怔怔的看着屏幕上的mv发呆,回想起刚才进门前的那一幕。隔壁的包厢门半开着,我无意间看到温以漠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着两个美女,【嗳】昧得不得了。明知道他本来就这德行,我心里还是愤愤不平!前几天才跟我表白,现在就花天酒地!幸亏我没被骗到手,不然铁定哭晕!(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七章 教训劈腿黄 王媛凑过来问我:“可欣怎么了,不对劲啊和亲公主不好惹最新章节。” 我看了一眼江可欣,小声地说道:“失恋啦。” “啊?又失恋了,天呐!还是没超过一个月吧,这都多少次了。”王媛把“又”字加重了音。 我立即用食指轻按住她的嘴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其实每次失恋,江可欣心里都不好受。表面上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内心是很痛苦的,我能理解得到…… “来,庆祝姐们光荣的回归到单身狗这支庞大的队伍中!”江可欣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发出冷冷的笑声。 “可欣,你一定会找到更好的,让黄柏后悔去吧!”王媛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必须哒!”江可欣双手插腰高傲地抬起头,十足地女王范。 期间接到温以漠的电话,他嬉皮笑脸的问我在哪。我当然没给他好脸色,冷声说:“和你没关系名门老公傲娇妻全文阅读。” “晨曦,我想你了。”听到这句话我阵阵恶心,真想说我就在他隔壁,然后看看他什么反应,但我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陪你的美女去吧,别烦我。”说完直接愤恨地挂断电话。 直到半夜十二点多,江可欣喝得酩酊大醉,王媛明早还有课所以先走了。付完钱后扶着江可欣往旁边的宾馆走去,准备开个房间让她睡下。 “晨曦,我还没喝够呢,你要带我去哪?”江可欣一只手搭在我肩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都这么晚了,我带你去开、房间睡一觉。” 在宾馆门口,江可欣突然挣开我的双手,提着背包独自走进去。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跟上前,原来她是看到了黄柏和一个女人举止暧昧的在一起,想来是准备开、房了。 “劈腿黄,你个王八蛋!早上才和我分的手,晚上就跟别的野女人瞎混!”江可欣用包包使劲地砸向黄柏的脑袋,然后又是一脚踹过去,让丝毫没有防备的黄柏扑倒在地。 黄柏的“新欢”气急了,立马给了江可欣一耳光。“你凭什么打我男朋友!” 这一巴掌惹得江可欣发飙了,她从小那么骄傲,又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哪里能受这屈辱?再加上她可是学过散打和跆拳道的,对付这样的一个“花瓶”女人绰绰有余。 不一会儿,如我所想,这女人被打得狼狈不堪。 我拉住可欣,“适可而止就行了。” 这时宾馆的工作人员过来调解,黄柏执意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在警察局里,我打了个电话给江可欣的爸爸,如果市长出面,这事就好解决了。 果不其然,警察看到江伯伯立即变得狗腿了,阿谀奉承起来:“您瞧我,真是有眼无珠,还望江小姐不要怪罪。” 江可欣低着头并不说话,大概是在想回去后怎么跟江伯伯交代吧。 警察队长直到把我们送到门口,眼看着上了车才转身离去。 “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发酒疯,还把人给打了,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江伯伯一边开车,一边教训江可欣。 谁知江可欣竟然顶嘴:“他们本来就该打!” 我轻推了下江可欣示意她不要顶撞江伯伯。 “你……回去给我写份自我检讨!”江伯伯命令道。 回到家,成“大字型”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许辰逸的那句话“我想结婚了”。 说实话我很羡慕江可欣,因为她是个敢爱敢恨的人,遇到喜欢的人她会倒追,要是能有她一半的勇气,也许如今不会是这般模样…… 虽然黄柏劈腿,但至少他们在一起过,彼此之间有一段美好的回忆。而我和许辰逸,连开始都没有,就已经看到了“结果”。 因为,他要结婚了。 明明很爱他,却只能假装不在意,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懦弱、胆小,没有自信,总是把自己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他。 如果当初再勇敢些,冲动些,跟他表白,他会接受吗? 如果我晚一点遇到他,在对的时间和他相遇,现在和他在一起的人会不会是我? 可惜,没有如果。 “许辰逸,我和你今生是不是就错过了?”我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昨晚一夜未眠,今天上班我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 “晨曦,你不舒服吗?”同事怡佳关心的问道。 我坐起来,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有些懒散的说:“怡佳姐,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嗯,那好吧,你好好工作,我先去忙了。” “好。”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曾经多么熟悉的名字出现在眼前,是凌浩发来的信息:“下周末,高中同学聚会。晨曦,我是凌浩。” 我皱眉,所有的联系方式不是全改了么,他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 我没有回短信,直接拨通了江可欣的电话:“听说下周高中同学聚会,你去吗?” “当然去,必须得去呀!这次聚会可是齐晋东组织的!等会下班陪我去血拼。”江可欣越说越激动。 齐晋东当时是班上的班草,许多女生都倒追他,是大家公认的男神,我们形象地称之为“少女杀手”。 随后又给许辰逸发条短信:“高中同学聚会,你来吗?” 很快就收到他回复的短信,于是和他随便聊了几句,约好一起去。(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八章 我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五点半下班,江可欣准时到杂志社门口来接我甜心限售已绝版最新章节。 “晨曦。”温以漠双手插进裤包里,靠在他宝马车的侧门上和我打招呼,一副欠扁的样子。 我假装没看到他,直接上了江可欣的车。暗骂了一声“阴魂不散。” 江可欣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心的问:“你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快走吧,我不想看到前面那人。”我指着温以漠的宝马车愤愤的说道。 “哎?那不是温以漠吗?你俩怎么回事啊,前些天你还去他家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今天就这样了。” 我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难、以、启、齿。” 表面上一副爱我爱到惊天地泣鬼神的模样,背地里勾三搭四,的确让我难以启齿。 江可欣嘴巴成了a型,继而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发动了车子,温以漠急忙跑过来拍打我这边的窗子,“晨曦,是我错了,我混蛋。” 可车子还是毫不留情的开走了。 江可欣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正色道:“晨曦,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如果温以漠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绝对逼他负责!” 我目瞪口呆,愣愣的,脑子反应不过来。 她说的什么意思? “哎呀,晨曦,你是要急死我啊!快和我说他是不是那个你了?” 我吓得用纸巾拭去额头上的汗,脑细胞要不要这么活跃?“可欣,你想多了。” 江可欣看了一眼后视镜,宝马车跟了上来,她加快车速,“温以漠追来了破茧(恪纯)最新章节。” 江可欣的车技虽好,但常玩飙车的温以漠更胜一筹,很快就追赶到了我们的前方,车停下来拦住路。 温以漠走过来打开车门一把将我拎起,江可欣控诉道:“就这么把人带走啦?我先预约的!” “作为补偿,你今天的所有消费算我头上。”温以漠十分豪气的说。 江可欣立马狗腿起来:“好的,人你带走吧,我没意见。” 差点当场哭晕,向她投去求救的眼神,江可欣选择无视。她一脸的坏笑,别有用意的和温以漠对视一眼,对我说:“好好享受吧,亲爱的。” 我小小的挣扎下,温以漠直接霸道的把我塞进他的车里。像是先知一般,早料到我会下车,所以已经快我一步锁住了车门。 一想到昨晚就来气,恨不得把他虚伪的面具撕下来!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果然不错,他色性难改。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温以漠试图握住我的手。 我巧妙的躲开,怒吼:“我都亲眼看到了,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他嗤声一笑:“我可以理解为你吃醋了吗?” 我立刻否认:“没有!我只是我只是……”重复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温以漠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等着下文,我脸“噌”地面红耳赤。 “我温以漠交过的女友数不胜数,很多女的都倒着往上贴,唯独你柳晨曦对我不屑一顾。”温以漠解释道:“昨天去酒吧也是为了学如何追到你。” 我语气缓和了些,“非要去那种地方?还左拥右抱?” “我就是问问她们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立即划清界限:“去那儿勾三搭四就明说,别跟我扯上关系。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跟你这大【种】马没半毛钱关系。” 温以漠的风流我早已见识过了,我和他相遇的那天,周末加班到很晚。由于刚下过雨的缘故,地面潮湿,到处都是水坑。我独自走在街上,忽然一辆跑车风驰电掣,从身边呼啸而过,溅了我一身泥浆。 当时也是因为加班的缘故,心情特别差,好好走在路上还被溅了一身泥,气不打一处来。脱掉鞋子狠狠的砸向车子,破口大骂:“混蛋,你给我停下来!” 然后大街上出现了车跑人追的狗血戏码,追得我上气不接下气。 温以漠向后倒车停在我旁边,不屑一顾的看我一眼,讽刺道:“继续跑啊,我倒要看看是我的车快还是你快。” 我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把手伸到车里,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你!给!我!道!歉!” 他嘴角扬起,露出一丝玩味:“如果我不道歉呢?”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直到你道歉为止!”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做出一副自认为凶神恶煞的模样来吓唬他。 温以漠依旧没有道歉,反而笑意更深了。看着我对车里的人说道:“你们都走吧。” 这时我才发现车内除了他还有三个性感妖娆的美女,个个浓妆艳抹,超短紧身裙,偷瞄一眼,身材真好啊! 其中一个美女楚楚可怜的看着温以漠,发出嗲嗲的声音:“温少,人家不想离开你……” 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温以漠沉声说道:“你们最好识趣点。” 不是吧,你还有没有人性?怜香惜玉懂不懂? 眼看着她们纷纷下车,我松开手,心一横,豁出去了!光着脚丫一屁股坐进车里,关上门,系好安全带,摆出你不道歉我不走的架势。 温以漠嘴角勾起,故意靠近在我耳边暧昧的吹口气,“道歉就算了,说,想要我怎么赔偿你?” 他更厚颜无耻的伸手抚摸我的头发,我下意识的闪躲,却不想一头撞到了车窗上,气急败坏地狠狠捶下窗子。 “啊,好疼!”我吃痛的尖叫一声,低头吹吹已经泛红的手指关节处。 “你怎么这么傻?真是个傻女人,傻到无可救药!”温以漠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流露出他对我有多关心。拉过我的手顺势抱住,轻轻揉揉我的手和头,柔声问:“疼不疼?” 我愣住了。 只觉得好诡异…… 我们以前有见过面吗?他对我似乎不太像初次见面该有的样子。 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炙热得像个火球。我使劲将他推开,坐正身体,装摸做样的咳两声,缓和缓和气氛。 随即恢复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废话,肯定疼了!” 开始有些后悔上车了,赶紧伸手去扳门的把手。居然被锁住了!(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九章 无耻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心想这下完了,上错车了近战保镖最新章节。脑海里迅速浮现电视剧里的各种狗血情节。 万一这是黑车,怎么办?我该如何逃脱司机的“魔爪”? 万一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种马”咋办? 还有还有,要是劫财,然后发现我没钱,会不会…… 不敢再往下想了,我怕没被他弄死,反而自己把自己的给吓死了。 我惊恐地捂住嘴,慌张得语无伦次:“我……我不要你道歉,更不要你赔偿了,以后咱们互不相欠。” “可我想赔偿你啊。” “……”钱多了没处花么? “我要下车,放我下去。”我用力拉把手,连自己都有些心疼了,这豪车会不会被我弄坏? 温以漠却满不在意的样子,随我怎么拉,怎么叫喊,都无动于衷。 不知是开了冷气的缘故还是什么,我冷得打了个寒颤,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随后,车子在一家五星级宾馆门口停下,一切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温以漠已经替我解开安全带,打横抱起进入宾馆。 “喂,你干什么!”我越挣扎就越被他紧紧的抱住。 他附在耳边低声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所以安分点。” 都……都……都进宾馆了,还说不会!你当我傻? 既来之则安之,我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只要他敢碰我,我就咬他、挠他,跟他拼命! 不过,转头一想,要是他真没那想法,是不是就显得我思想邪恶了? 进入宾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我们身上。 我一身泥浆,活脱脱像个讨饭的流浪人,与这豪华的酒店格格不入。温以漠白净的衬衫也泛黄了,沾染了些许我身上的泥巴,但丝毫遮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温少,需要我帮您做些什么?”一个穿着高档西服的男子走过来,惊讶的看我一眼,又迅速恢复平静,对温以漠恭敬地问道。 “找两身干净的衣服和鞋子,男女各一套。”温以漠淡淡的说完,直接抱着我上了电梯。 不得不说这酒店的工作人员办事效率很快,才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把衣服送上来了极道霸仙最新章节。 “温少,您要的衣服。” 温以漠应声,示意他放在桌上。 继而转身对我说道:“你先去洗澡。” 我一楞,“啊?”、“哦”了半天,拿着衣服走到浴室门口才反应过来,警惕的看着他,“我要回家!” “洗完澡再说。” “不行!” “那想得别想。”带着命令的口气,不容我拒绝。 好吧!我洗还不行吗! 但是,呃,这衣服,,果然工作人员还是夸不得!竟然给我准备的是一套制服!一双14公分高跟鞋!几个意思? 一咬牙,一跺脚,别无他法,最后还是穿上了。 上天作证,对于我这样的女汉子来说,活了二十几年绝对从未穿过如此露的衣服。平时都是短袖t恤加长裤、平底鞋,学生装扮。 我尴尬的打开门,不停的向下拉扯裙摆,温以漠正慵懒的椅靠在浴室门口玩手机。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我双手环胸有些害怕的后退几步,更是羞涩得不敢抬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以漠察觉到我的尴尬,别开眼去,气死人不偿命的说了句让我产生了恨不得立马宰了他的想法。“我还以为你是‘飞机场’。” 感受到赤果果的嫌弃!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柳晨曦?”温以漠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我一脸惊愕:“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们……是不是见过。”温以漠用肯定的语气说。 我小声嘟囔:“我可是身家清白的姑娘,哪里会认识你这个臭流氓?就连你的名字我都不知道呢!” 温以漠闻言,十分绅士的伸出手,自我介绍:“柳小姐,你好,我叫温以漠。” 我别过头决定无视他,双手整理下衣服,再捋捋头发。 哼,才不跟你握手。别有深意的说了四个字:“久仰大名。” a市首富温鹰之子,早就听说他是个不折不扣地纨绔子弟,他的“光荣事迹”也略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无耻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三句话不离正题:“请问,温先生我可以走了吗?”不等他答应,直接扭头走人。 温以漠大步上前,拦住我的去路,“走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顿了顿继续说:“留下电话号码,以后常联系。” 我反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吗?”温以漠表现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我的确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说了才能离开。“我的电话是xxxxxxxxxxx,可以走了吗?” 他再次拦住,“等我换身衣服,送你回去。” 我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了他,“不必了。”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现在十二点多,打车不方便,我一个女孩子也不安全。无奈地说:“好吧,我等你。” 他满意的点点头。 就这样,和他相识了。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会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从那天起温以漠总是“阴魂不散”,常常在各种地方和我“偶遇”。 温以漠朝我做个“收魂”的动作,我朝他翻了翻白眼。 温以漠继续为自己控诉:“自从和你相识之后我就和那些女人都断了联系了,不信你看。”说着掏出手机,点开通信录摆到我眼前。 “我不看!” “看看嘛,你看。”温以漠不依不饶,无奈我只有瞟一眼他才罢休。 果然小美琳达阿may什么的电话都删了,我哼声:“你和你的那群莺莺燕燕有没有联系,跟我没关系。” 温以漠嬉皮笑脸的凑近我,“怎么就没关系了?全都是为了你那一句话,现在可以谈谈咱俩的事了么?” 想起几天前自己说过的话,不禁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抛弃了他的“美女团”。 我微微皱眉,说:“咱俩不熟。” “我跟你熟不就好了?” “……”哪熟了?才认识一个多月好吗!(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十章 痛到几乎麻木 这次同学聚会和以往不一样,要在山上呆三天两夜,来的人不算多,二十几个捡漏最新章节。但是某人分明不是同学,还比我们大两届,他非要厚着脸皮来,只因“喜欢凑热闹”。 温以漠的脸皮可不可以再厚点? 大家分工,按任务大小分配人数,我和许辰逸被分为一组,任务是捡柴、生火。 “我跟凌浩换一下,我负责搭帐篷吧。”许辰逸拒绝了和我一起,他的用意我明白,是让我和凌浩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可惜并没有如他所愿,温以漠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跟上来:“晨曦,等等我。” 温以漠走在最前面,我在中间,而凌浩提着箩筐跟在身后。 我和温以漠偶尔搭几句话,凌浩则沉默不语。时隔六年没有联系,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倒也正常。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每天跟他形影不离的柳晨曦,在他说分手的时候,我就彻底的死心了。 坡有些陡,脚一滑差点跌下去,幸好凌浩及时扶住。“小心点,山路不好走。” 我挣开他的双手,十分客气的说道:“谢谢。” 温以漠转身关心的问道:“没事吧?” 我摇摇头,继续低着头往前走。 凌浩突然问起:“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淡淡一笑:“我很好啊,不然你以为呢?”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尴尬得语无伦次:“那……那就好,那就好。” “有我照顾她,当然好了。”温以漠略带讽刺的意味,说着靠边站,示意我走上前,调换位置。 一个是前男友,一个是正在追求我的,现在的场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因为前天下过大雨,所以找不到干柴,全是湿的。正好不远处有户人家,打算去跟他们要些来。 刚走进院子里,就听到狗叫声,三条大狗缓缓地走过来,不停的叫玄煌全文阅读。我害怕的向后退一小步,温以漠毫不犹豫的把我拉到自己的身后,替我挡住了狗,并安慰说:“别怕。” 我吓得脸色煞白,不敢乱动。小时候被狗咬过,直到长大了对狗依旧有心理阴影,特别的怕。 “有我在呢。”温以漠转头看我,抓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些许安全感。 凌浩皱眉,不悦地看着我们牵着的手,直到屋里的主人听到了外面狗的吵闹声,走过来询问:“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他才别开眼,客气地说道:“是这样的,大婶,我和朋友到山里来野炊,但找不到柴禾想跟您要些。” 这位大婶也算是通情达理,柔声说道:“进来吧,我拿给你们。” 我胆怯地看向那围着我们打转的三条狗,尽管它们不叫了,心里还是很害怕。大婶见状,把狗赶到一边,温以漠握住我的手收紧了些。 大婶是傣族人,非常热情好客,要留下我们在这吃饭。 凌浩推辞说:“婶婶,真是不好意思,我朋友都在等我们回去呢,下次吧。” 大婶也不好再挽留,和她聊了几句家常,便离开了。 天渐渐暗下来,乌云密布,月色朦胧,有下雨的迹象。即便偶有大风刮过,但还是让人感觉很闷热,心情压抑,我和江可欣静静躺在草坪上。 沉默了许久,我开口问道:“可欣,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很多年?” 江可欣立即坐起来,狐疑地看着我:“你还喜欢凌浩?” 我用手枕着头,缓缓说道:“不是凌浩。” “那是谁?” “我喜欢他好多年,可他却只是把我当做朋友。”心猛地抽痛了一下,眼泪低落在手臂上。 我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这份感情,憋在心里太久……太久……今天有些莫名的伤感,想要说出来,减轻内心的痛苦。 江可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用极其傲慢的语气说道:“走不进的世界就不要硬挤了,难为了别人,作贱了自己,何必呢?” 我站起身,自嘲:“原来一直以来我是个多余的人,是我一厢情愿,是我犯贱!” 够傻的,竟然会和江可欣这个高高在上的骄傲女王谈心事,她有那么多的人追,从小就是女神,她怎么可能明白暗恋一个人有多痛苦? “晨曦,你误解了,我……” “够了!”我打断她的话,转身离开。 我独自坐在较偏僻,很难被人找到的地方。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有多可悲,连个谈心的人都没有,还遭到了江可欣的嘲讽。 我就像这天上的月亮,孤零零的。 双手抱着自己,眼神空洞的看着眼前一片漆黑的深山,仿佛这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就这样呆呆的不知坐了多久。 心痛得几乎麻木。 “柳晨曦,你疯了吗!下这么大的雨,还坐在这,你全身都湿透了!”温以漠撑着伞站在我旁边,怒吼。 我起身抱住温以漠,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失声痛哭。温以漠一怔手中的伞掉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会伸手搂住我的腰。 此刻,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唯有等我发泄完情绪。 温以漠捧着我梨花带雨的脸,温热的眼泪夹杂着雨水顺着脸颊滑下,低落在他的手心。心疼的说道:“别难过,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这句话多么熟悉,六年前的那一天,他,也曾对我说过相似的话…… 许辰逸,许辰逸…… 满脑子都是这个的名字…… 淋雨久了,头有些发晕,昏昏沉沉的,竟然错把温以漠当做了许辰逸。 情不自禁地掂起脚间亲吻他,脸上的温度灼热得烫人,带着一种说出不清的情愫。 温以漠先是愣了愣,随后被动化作主动,按住我的后脑勺,庞大的身躯将我紧紧包裹在怀中。低头在我唇上反复【蹂】躏,像是压抑了很久,此刻要爆发出来,狠狠勾缠着【吮】吸着。 吻得我透不过气来,快要把我吞没。 彻底沉迷了,深陷进去,无法自拔。 “许辰逸……”我含糊不清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温以漠的动作一滞,停住了。 “走吧,找个地方躲雨。”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这么悲哀?(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十一章 其实他人还不错 找到一个山洞,温以漠捡来些干柴生火纵横文坛艺界全文阅读。用树枝在旁边搭了一个简单的衣架,褪去身上已湿透了的t恤,晾在架子上。 想不到这么个纨绔子弟还有野外生存的能力,我一直以为他除了和女人搞【暧】昧,别的什么都不会。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想起刚才那吻……已经羞涩得面红耳赤,脸像火球似的炙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坐近点,把衣服烘干。” 我愣住了,随即应了声“嗯”。走到温以漠身边坐下。 由于找不到话题,再次陷入尴尬的气氛中。 良久,才听到温以漠缓缓说道:“打个电话给许辰逸他们,报平安。我手机没电关机了。” 我拿出来才发现手机进水了,开不了机。失望的咬下嘴唇,“手机坏了。” 相对来说,温以漠显得比较淡定,痞痞地说:“联系不上他们,看来咱们只能孤男寡女共处一山洞了。” 我惊讶地抬头,那张正靠近我的坏坏的笑脸,眯起的桃花眼。让我不禁往某方面想,吞了吞口水,手撑着地面向后退一点。 温以漠看出了我的心思,“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哎,柳晨曦,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把温以漠往坏处想呢? 双腿蜷曲下巴抵在膝盖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火花,时不时听到火堆里发出“呲”的声音。 也许是累了,很快,眼皮越发的沉重,身体开始摇晃,迷迷糊糊中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冷风吹进来,身体有些冰凉,我自发自动地双手缠上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原来他还有这个用途,当“暖宝宝”也不错。 次日清晨,迷糊中被说话声吵醒,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温以漠。四目相对,隐隐感到不对劲! 立即坐正,原来我依偎在他的怀里,睡着了!最重要的是,温以漠【赤】裸着上半身,而自己身上盖着他的衣服! 孤男寡女独处一晚,现在又是这般模样,大家肯定会多想,许辰逸是不是也那样想的?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就连我自己也还未反应过来,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解释这个误会。温以漠站起来,一把手将我拉起霸道的搂住万界邪尊全文阅读。 我脑袋轰轰然,完了,二十四年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万恶的温!以!漠! 他对上我快要喷出火来的双眸,眼珠子转了转,看来是要无视我的暗示了! 我狠狠地掐他肚皮一下。 还是不松手! 再掐一下。 依旧无动于衷。 我挫败了。 许辰逸十分关心的问我:“你没事吧?” 我竟慌张得语无伦次:“呃,没……没事,我没事。” 温以漠伸手摸摸我的额头,紧蹙眉,对我发脾气:“还说没事,这么烫,都发高烧了!” 我万万没有想到,平时总摆出一副“少爷”架子的温以漠,居然……居然在我面前蹲下来,着急地说道:“快,我背你下山,去医院。” 我怔怔地看着他,站在原地许久没有任何动作,他干脆把我抱起往洞外走去。 “温以漠,你快把我放下来。”我不停地拍打他的胸口,双脚上下晃动,试图阻止他毁我清白的可恶做法。 温以漠附在我耳边,小声威胁:“我不介意当众占你便宜。” 我只好听话的靠在他胸口,缩了缩身子,安分的不敢乱动。 温以漠满意的笑了,“真乖。” 我嘟着嘴,瞪他一眼。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打心底里觉得,他除了霸道点,腹黑点,流氓点,其实人也蛮不错的…… 到医院打点滴,吃了退烧药,舒服多了。 温以漠在一旁悉心照顾,这让我很感动。 “晨曦……”江可欣和王媛站在病房门口,可欣叫了我一声,听声音有些内疚。 江可欣昨晚话的确伤到了我,但她说的是残酷的事实…… 我淡淡一笑,对她们说:“过来吧。” “对不起……”江可欣居然和我说了这三个字!我一直以为江可欣的字典里没有“对不起”,从小到大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我和王媛吃惊的看着江可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听错了?随即相视而笑,我明知故问:“可欣,你刚刚说什么……” 江可欣瞪我们一眼,“见好就收。” “昨晚你去哪了?我们以为你走丢了,找了你一晚上。后来你和温以漠的手机都打不通,快急死我了。”江可欣坐病床边沿握住我的手,继续说道。 我低头垂下眼帘,像极了犯错的小孩,吞吞吐吐地交待事情经过,当然自动剪掉了和温以漠在雨中的那一段。“就是这样,我们真没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难免有些心虚。 王媛附和:“昨晚,幸好以漠找到你,要是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照王媛这么说我还得好好感谢温以漠咯? 我嘴角抽蓄了一下,想想我的初吻,想想我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全被他给夺走了! 但表面上还是给足他面子,我微微抬头,客气的说句:“谢谢啊。” 然后……然后某人的脸色又变了! 我不明所以。 这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呢! 几分钟前还嘘寒问暖,喂我喝稀饭,现在……他那要吃人的表情看得我心里发毛。 我不自在的瘪瘪嘴,挪开视线,假装无视他。 打完针,温以漠主动送我回家。 “那个……我到了,先上去咯?”我解开安全带,还未下车,就已经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温以漠脸都快贴到我了,四目相对,我猜不出他的心思。如此近的距离,不由得心跳加速。 “扑通扑通”乱跳,要跳出来的节奏? 温以漠的薄唇慢慢地靠近,我不解风情的握紧拳头狠狠打了他一捶。 “你想歪了,我只是拿药给你。”温以漠松开圈住我的双手,邪魅的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我关上车门,尴尬地跟他挥手再见。 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车子发呆,明明是……明明是他……三番五次地引诱我,为什么我却成了思想不纯洁的人?(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十二章 落寞的背影 重新买了个手机,补办了原来的电话卡一品萌宝痞妃娘最新章节。竟然有四十多个未接电话。 温以漠给我打了二十几个电话,最重要的是许辰逸也打了很多个,其实他还是挺关心我的……即使这种“关心”,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但我依然很开心。 下班后,在杂志社门口遇到了凌浩。 他身穿白色t恤衫,黑色牛仔裤,白球鞋,骑着一辆自行车…… 让我又不禁想起了阳光少年——许辰逸。 “晨曦!”凌浩向我招手。 和我一块儿的同事,八卦的问我:“小柳,这是你男朋友吗?” 我讪讪笑:“不是,他是我高中同班同学……” “哦,原来如此。你们好好约会,我先走了。”同事拍拍我的肩膀,朝我挤眉弄眼,别有深意。 我十分尴尬的冲她笑笑,“再见。” “有时间吗?一起看个电影。”凌浩递过来两张电影票,大概是怕我拒绝又继续说道:“这个电影很好看的,叫《左耳》……” 我打断他的话:“好啊。”本来是要拒绝的,但为了报答同学聚会那天他对我的照顾,于是便答应了。 吃过饭后,来到电影院。 凌浩对我说:“你在这等我,我去买些爆米花和饮料来。” 我拿着票,站在入场口等他,突然被人叫住:“晨曦。” 映入眼中的身影是温以漠,他身边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女孩,浓眉大眼,十分可爱。女孩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他的新欢了。 温以漠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立即抽出被拉着的手。“你别误会,她是……” “晨曦。”凌浩买了两桶最大的爆米花和可乐回来,看到温以漠微微变了神色。 很快,又客气地向温以漠伸出手,“温少,咱们又见面了。” 温以漠勾了勾唇,伸了下手,握住,紧接着松开。“真巧啊,晨曦的前男友。”故意加重了“前男友”三个字的音,火药味很浓。 我讪讪笑,接过凌浩手里的爆米花,催促道:“呃,凌浩,电影快开始了,我们走吧离乱青春最新章节。” 再待下去,我不确定温以漠会不会猛地上前把凌浩给揍一顿。 说完,一同进电影院,没有再理会身后的温以漠。 看完电影已经十点多了,凌浩送我回家。眼看到了家楼下,凌浩突然对我说道:“真怀念,高中时代,十七八岁的年纪。那时候我每晚都像现在这样骑自行车送你回家,如果当初……”顿了顿又将话题转移到他自己身上,“这些年,我交过不少女朋友,却没能再找到像我们那段纯粹的爱情。” 《左耳》里有句台词让我印象十分深刻“爱对了是爱情,爱错了是青春”。 曾经我和他那段青涩的“爱情”,应该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爱情吧。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爱,现在想来那不是爱,不过是青葱岁月中的一段“友情”罢了。 只是“友情”,因为他一句“不合适”而断了来往,这大概就是青春吧,或许连青春都算不上。 我一直低头,沉默不语,凌浩失落的看着我,气氛有些尴尬。 楼道里的灯坏了,显得有些阴暗,温以漠从里面走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强烈的酒气围绕在鼻尖。 他喝酒了。 “你是不是还爱着他?”温以漠血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力道很大,手腕处已经泛红,我挣扎着试图让他放手,却越抓越紧。 似乎只要我说句“是”,他随时都会拧碎我的骨头。 “以漠,你弄疼我了。” “说呀!”温以漠怒吼,我被吓得一怔,不敢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火。 凌浩上前警告他,“你放开晨曦!” 温以漠紧紧揪住凌浩的衣领,重重的给他一拳,突然的袭击让凌浩措手不及,嘴角流出鲜血来。 紧接着又是一记拳头,凌浩擦掉嘴角的鲜血,毫不客气地回应温以漠一拳。 两个人高马大,势均力敌的男人扭打在一起。凌浩突然被按倒在地,温以漠占了上风。 寂静的小区,因为两个男人打架引起无数住客围观,几乎是周围所有灯都亮了起来,纷纷跑到阳台上、窗户边上看热闹。 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的是:“没错,经过这么多年我依旧爱着凌浩!” 温以漠停住了手,站起身轻轻的握着我的肩膀,急促低喘着,漂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狼狈和恼怒。 许久,才听到他低沉暗哑的声音:“我祝你幸福。” 说完,转身离开,灯光拉长了他的身影,些许落寞,些许孤独。 我心里五味陈杂。 “晨曦……”凌浩欲言又止。 “我累了,你回去吧。”我打断他的话,转身走上楼梯。 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钥匙孔,所以拿出手机照明。映入眼帘的是屏幕上许辰逸的名字,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我按下绿色键,“喂,辰逸。” 手机里传来许辰逸的笑声:“约会还满意吧,这部电影是否勾起了往日的回忆?” “什么?”我一头雾水。 他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晨曦,凌浩对你旧情不忘,想跟你复合,如果还爱他,就别错过了。” 这说明许辰逸还挺关心我的不是吗? 想笑却怎么也扯不出微笑来。 多了一抹苦涩。 “好了,我知道了。”敷衍的回答完,挂断电话。 “小曦,刚才楼下怎么回事?”妈妈坐在沙发上正色道。 “没什么大事……妈,我困了,先去睡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满腹心事。 眼泪,原来真的可以绵绵不绝。 今晚所谓的“追忆”,“浪漫约会”全都是许辰逸的点子,他一直在努力撮合我和凌浩…… 我爱的人是他,可他却将我往别人怀里推…… 我付出了百分百的爱,却终究还是成不了他要守护的人。 我只是一颗只能仰望着他的小星星。我散发着我所有的光芒去温暖他,尽管这些光芒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尽管他认为这跟爱情无关。我一直在努力,真的很努力了。 许辰逸,爱你到底值得不值得? 又一次睁着眼到天亮。(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十三章 偶遇 那日之后,温以漠好似消失了一般,没有再来找过我农女难养全文阅读。 大概是对我没“新鲜感”了吧,也是,他温大少爷身边从不缺女人。 我没有洛依妩媚,没有江可欣漂亮,没王媛有才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毕业至今穿衣搭配依旧跟个学生一样,身上还是宽松休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一双帆布鞋。说得好听点是小清新,说白了就是土鳖。 周末啊,难得可以好好睡回懒觉,原本打算一觉睡到自然醒。结果出了个意外,可欣创立的服装品牌“queen”新推出几款衣服,今天上市,让我一定一定要去捧场! 真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唉。 我和王媛结伴而行,专卖店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早知道是这样的场景,但江大女王发话了,就不得不来,全当凑个人数,捧人场吧。 “亲爱的,你们来啦!”江可欣走过来招呼我们,将我们上下打量一番,评价道:“哎哟,媛媛,我都说了别穿松糕鞋,一点都不时尚。还有你啊,晨曦,毕业一年了,还打扮得跟个学生妹似的。” 她的“职业病”迫使她要帮我们改变造型。 江可欣转身从衣架里挑出一条蓝色连衣裙,放在我身前比了比。 我推辞道:“怎么看都是白富美的范,哪里合适我?” “晨曦,你穿这个肯定好看,快去试试。”容不得我拒绝,江可欣直接把裙子塞到我怀里,十分强势地将我推进试衣间传媒之子最新章节。 我刚想出去,却眼尖的发现店外的两个人,顿时像老鼠遇见猫一样,立马关上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看到我,千万不要看到我。” 很显然,上帝这个时候正在打瞌睡,没有听到我的祈祷。 在江可欣的催促下,我换了裙子,打开试衣间一半的门,先探出头,不敢走出来。江可欣嫌我太婆婆妈妈,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出来,害得我没站稳差点撞上许辰逸。 没想到他居然看到我了,还进店了,我有点不大自在的拉扯裙摆说:“太短了。” 说完,大家都像看“动物”似的看着我。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和温以漠相识的那一晚,我穿着同样短的裙子说着同样的话,只是……唉…… 心中的愧疚感顿时上升。 “不短,刚刚好,一米六五的个子,穿着连衣裙比较显高、修身。”对于江可欣来说,只要不会走光就不叫短,她示意我转过身给她看看。 “我觉得很好啊,王媛你说呢?”可欣一边打量着我,一边问王媛。 王媛不禁赞叹:“穿起来有气质。” 许辰逸有意无意的看我一眼,这让我更尴尬了。 最重要的是洛依也在,我多多少少有些小自卑,她那么优秀…… “我去换下来。”迅速走进试衣间,背靠着门,拍拍胸脯,终于“解脱”了。 我无趣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江可欣则给王媛和洛依挑选衣服。 许辰逸主动和我聊起来:“有空多去我家坐坐,爷爷最近老跟我念叨你,我走后你没少帮他们。还说有一次奶奶一个人在家,突然晕倒了,幸亏你及时发现送到医院。” 许辰逸不在的这三年,周末我经常会买些补品或水果去看爷爷奶奶,多多少少能帮上些忙。他们原本和我同住一个小区,后来因为房租涨价就搬走了。 两家同住一栋楼里,左邻右舍的,多少有些交情,帮帮忙也是应该的。“这是我应该做的,谁让我们……我们是好朋友呢。” “阿姨,还好吧?”许辰逸又继续问道。 “我妈她很好,也常常提起你呢。” “嗯,帮我跟阿姨问好,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你们俩聊什么呢?”洛依突然走到我们中间,向我微笑示好。接着又撒娇的摇晃着许辰逸的手臂说:“辰逸你看我身上这件衣服好看吗?” 许辰逸宠溺的抚摸她的头发,眸子里盛满温柔,“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强颜欢笑着,低头不语。 站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看着他们秀恩爱。 “哎哟哟,真肉麻。”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王媛和江可欣一唱一和的调侃他们。 洛依挑好衣服,最后许辰逸很绅士的拿出信用卡递给店员,到收银台付款。并指着我说:“刚才这位小姐试过的裙子也***包买了。” 什么?我试过的也买下? “不用了,我……”江可欣的衣服可全是限量版的,昂贵的名牌啊。 许辰逸打断我的话,笑道:“你穿裙子的样子蛮不错的。” 呃?真的吗? 他一句话说得我心花怒放,美滋滋的。 江可欣豪爽的对收银员说:“给他打八折。” 回到家,像抚摸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将裙子折叠好,轻放在衣柜里。 这是许辰逸送我的,不知不觉已笑靥如花。 高三的时候,圣诞节我送了份礼物给辰逸,因为以前一直都叫他的外号“大头”,久而久之他的名字也就模糊了。贺卡上的名字竟然写成了“许晨毅”,记得当时我还特别激动的对他说:“我们名字里都有一个‘晨’字,太有缘了!” 直到现在,依旧清晰的记得他当时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认真的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并说:“许诺的许,星辰的辰,安逸的逸,许辰逸。” 想到这,我习惯性的打开手机,壁纸是许辰逸的照片,他身穿绿色军装,站在训练场上摆个poss,阳光在他的脸上撒野,那傻气让我情不自禁笑出声来。 这是我在微博看到偷偷保存下来的,他笑起来让我感到很温暖,是我生命中谁也无法替代的sunshineboy,那一缕阳光。 或许他不是世上最好的,但在我心里他是唯一的,是独一无二的许辰逸。 只要能够守护在他的身边,只要他幸福,我便心满意足。(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十四章 有一段感情还在漂泊 昨晚接到许辰逸的电话,说今天要来我家,老妈一大清早就去买了菜,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废材觉醒:至尊兽王召唤妃最新章节。 “小曦,快起来,待会辰逸就来了!”老妈一边炒着菜,另一边还不忘提醒我。 闭着眼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闹钟,睁开眼一看十点半!这个点他应该快到了吧! 我跟打了鸡血似的,立即起床迅速洗脸刷牙,好好的收拾自己。穿了他给我买的那条蓝色裙子,拿出不常穿的高跟鞋。化上淡淡的妆容,中长发披肩,再搭配淡紫色心形发夹,整个人看起来淑女多了。我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江大美女传授给我的穿衣搭配技巧。 “妈,你看怎么样?”我双手拉着裙摆转了个圈。 “漂亮,真漂亮!”老妈微笑着说。 “有多久没见你,以为你在哪里。原来就住在我心底,陪伴着我呼吸……”手机铃声响起,许辰逸打来的电话,这是我为他设置的专属铃声。 “我们到了,在楼下,你来开下门。” 我们?他和谁一起来的?爷爷奶奶吗?还是……她? 果然,是和洛依一起来的。洛依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许辰逸满脸的幸福。 多恩爱的一对情侣权少重生:女人别想逃全文阅读! 许辰逸将我打量了一番,敲下我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哎哟,妹子,我就说嘛,你穿裙子好看。平时就该这么打扮打扮,没事常出去和朋友、同事聚会,说不定哪天就脱单了。阿姨不用每天替你操心终身大事。” 一顿铺天盖地的嫌弃…… 我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努努嘴:“别总跟我妈一样,老催。” 说着走上楼,妈妈站在门口等我们,她接过许辰逸手里的东西,招呼他们家里坐。“辰逸啊,你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呀,真是太见外了。” 随即端上早已准备好的水果和瓜子,我给他们倒茶。 “阿姨,您好,我叫洛依,辰逸的女朋友。”洛依微笑着向妈妈自我介绍,显得落落大方,妈妈也是很喜欢她。 “辰逸的眼光真不错,找到这么好的姑娘。”妈妈拉着洛依的手,满意的说。 洛依脸颊微红,明显是被老妈夸得害羞了。 许辰逸搂着洛依的肩,对老妈说:“等我和洛依结婚的时候,您一定要来啊。” 我怔怔的出神,没发觉杯子已经盛满茶水,溢了出来桌上全是水,我慌乱地连忙拿抹布擦掉。 “好好好,必须去。”老妈高兴的声音传来,接着又说道:“你们聊,我继续做饭。” 老妈转身走进厨房,我分别递过去茶水,紧跟着上前,“妈,我帮你。” “不用,你去跟他们说说话,我这不需要你帮忙。”说着把我推出去。 其实我是想逃避,坐在他们身边总感觉心里难受。 许辰逸把手搭在我肩上,凑近说:“哥们儿明天去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快给我打打气。” 如此近的距离,我紧张得心跳加速。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无疑再一次深深地伤到我,尽管这是我事先料到的。但表面上装出一副替他高兴的样子。 “嗯,加油,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惹得许辰逸哈哈大笑:“借你吉言!” 我转头看向他身边的洛依,岔开话题,“洛依,你会斗地主吗?” 我这人向来都是“自来熟”,主动和洛依说起来。 “我会一点。” “太好了,走,咱仨搓几把去。” 许辰逸满脸黑线,十分无奈地看着我:“你斗地主十打九输,不管牌好不好都要抢地主,明明牌技差却偏偏喜欢打。竟然你又要送钱给我,如果不收就矫情了。”! 我瞪了瞪他,“哼,揭我老底!” 几把下来,输了一百来块。 每把抢地主,是遗传了我妈的“优良基因”。 许辰逸拿出我给的崭新的一百元,故意在我面前甩得刷刷响,对着光照两下,最后“吧唧”地亲了下。那欠揍的表情,真是贱! 然后笑着伸手来打我的头,我敏捷的一躲:“少嘚瑟。 “来,吃饭了。”妈妈说着把菜端到桌子上,洛依反客为主去帮忙。 看得出妈很喜欢洛依,一个劲地给她夹菜:“尝尝我做的糖醋排骨味道怎么样,辰逸最爱吃这个了。” “嗯,好吃。” “那多吃点,你太瘦了。”老妈看她“弱不禁风”地样子,关心的说道。 许辰逸解释:“阿姨,她是模特儿。” 妈若有所思的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在杂志书上见过洛依。怪不得呢,总觉得她眼熟。” 吃过饭后,他们就走了。妈妈收拾桌子,我洗碗。 “现在辰逸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来?”妈妈最担心的就是我的终身大事,好比生怕她女儿嫁不出似的。 从去年年底起就开始张罗着帮我介绍对象,遇到她的朋友第一句就是“你家儿子有女朋友没”。 接着到处留我的联系方式,我光荣的成为了大家眼中的恨嫁女,也难免被街坊邻居调侃几句。 “行,我明儿就去大街上拐个。”我嬉皮笑脸地说。 “你呀,多留意留意身边的,24了还单着。” 我眼里泛起一层水雾,低头洗碗,沉默不语。 心里想:我留意了几年,可人家压根没在意我。 妈妈语重心长,“辰逸这孩子挺好,我看的出来你喜欢他,只是闺女,感情不能勉强。”(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十五章 他被伤了心 都说知女莫若母,妈妈是最懂女儿心的萌爆高校:我的校草开花了全文阅读。果不其然,一语就道出我心中所想。 我知道感情不能勉强,但我也不愿将就。 我鼻子和眼睛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滴在洗碗水里。 妈妈抱住我,轻拍我的后背,柔声安慰:“没事,我家小曦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吗?” 我破涕为笑,掩饰心里的难过。 周一上班的时候,主编站在正中间位置拍手示意大家向她聚拢。 “宣布一个好消息,咱们二组来了位新摄影师,是个帅哥喔,就当给杂志社里单身女性的福利了。” 主编的话引起了一阵轰动,大家议论纷纷,对她口中的帅摄影师充满了好奇。 “主编,你早该安排些帅哥了,在咱杂志社里男的可是‘稀有动物’,再加上平时工作忙,常加班,都快没时间勾搭对象了。”佳怡一脸的委屈。 花花姐有些迫不及待了,“哎呀,别卖关子了,快让他出来给我们看看吧,没准主编你还促成一桩美事呢。” 真是人人皆有恨嫁心啊,干脆联合搞个相亲大会算了。 我对新来的帅哥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只是他和我同一组的,怎么说也得认识下。 月初我们组的摄影师陈姐因怀孕所以辞职了,据说以后要做个全职太太。真是让大家羡慕不已,可谓是爱情事业两不误啊,在工作的同时完成了人生大事。虽然以后不能出来工作了,难免有点遗憾。 “嗨,大家好,我叫温以漠,二组的新摄影师。”温以漠光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就让社里的女同事欢呼雀跃,像“没见过男人”一样。 我惊鄂的看着温以漠,他怎么……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在我隔壁的格子里坐下,朝我眨下眼睛,邪魅的一笑。 “滴滴”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温以漠发的短信。“惊喜吧?” 我转过头,白他一眼,拿起手机回复:“喜是没有,不过惊到了。” 很快又收到他的短信:“下班后,爱妃陪朕一同用膳。”后面再附上一个“么么哒”的表情符号。 我打了饭,独自坐在食堂里的其中一桌双人座那儿吃饭,温以漠凑过来,在我对面坐下高跟鞋全文阅读。 “爱妃,朕来了。” 我没理他,继续低头吃饭。 突然想起那晚,温以漠对我说的话,“你是不是还爱着他”,“我祝你幸福”。他失落的样子,落寞的背影……我顿时心里十分愧疚。 “你……”我欲言又止。 他明白我要说什么,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碗里的排骨全夹给我。“王媛都跟我说了,一直以来是凌浩自作多情,于是,我决定原谅你了。” 我嘴角抽蓄了一下,想到以后我和他在一起工作,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甚是头疼。大哥,你还是别“原谅”我了。 “温大少爷怎么到杂志社来做摄影师了?” 我比较好奇,温家家大业大,a市首富,还是最大的房地产公司。最近新开的楼盘大部分都是恒泰的,估计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吧,干嘛还来小小的杂志社屈尊做摄影师? “首先是为了你,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其次,摄影是我的业余爱好。” 温以漠看向我,我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戏谑,可惜他的眼神却是相识以来第一次那么认真。 我略尴尬地摆摆手,岔开话题,笑笑说:“想不到你还有这爱好。” 晚上许辰逸约我见面,我止住脚步,远远的看着他,觉得遥不可及。 他坐在河边的靠椅上,一个人喝闷酒。 是那样的孤独…… 他怎么了?是遭到洛依父母的反对了吗? 走过去,发现还有九罐啤酒,我主动陪他喝起来。借酒消愁的滋味我明白,只会愁更愁。 于是乎我把这几罐啤酒视为“敌人”,下决心要通通干掉它们。 我在一旁拼命地喝,许辰逸诧异地问我:“谁惹你了?哥们立马去灭了他!”说着做了个“灭口”的动作。 “你酒量太差,我可不想等你喝醉了,再送你回家。”我鄙夷地看着他,脸上写满嫌弃。 “臭蜗牛,竟敢瞧不起小爷。”一记“毛栗子”落在我头上。 “大头,能别叫我外号不?” 我俩相视而笑。 静静地喝酒,各自怀着不同的心事。 许久,他才缓缓说道:“今天原本要去洛依家的……” “然后呢?” “她以工作忙为由,推掉了。”许辰逸眼神黯淡,微弱灯光下的他,浑身散发出难以掩饰的伤痛。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说,许辰逸你别去了,跟我结婚吧。 就算说了,他也只会当做我开玩笑的吧。 我拍拍自己的肩,对他说:“兄弟的肩膀,免费借你靠下。” 许辰逸虽然嘴里“切”了一声,但还是把头靠在我肩上。 无论他为谁伤心难过,只要他能第一时间想到我,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公园里嘈杂的声音都像是刹那间静止了下来,许辰逸的体温和气息就这么透过极近距离传过来,我内心逐渐变得安宁沉静。 我承认我自私的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多停留,就让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多些,再多些。 “走,吃烧烤去。”许辰逸突然站起来,拉着我向前走。 “好啊,去以前常去的那家,我请客。” 许辰逸又一记“毛栗子”敲在我头上。“怎么?最近涨工资了?成暴发户了?” 现在十点多,真正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街上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 路边的烧烤摊生意很不错,每桌都坐满了人。 我主动和老板打招呼:“老爹,我们又来了。” “好久没见到你俩了,最近过得怎么样?”老爹涮着烧烤,关心的问道。 “挺好的。”说着看到有一桌的客人跟烧烤摊老板娘结账后就离开了。 老板娘把桌子收拾干净,招呼我们过去坐,“今天吃点什么?” “二十串牛肉,还要什么?”许辰逸回答她,随即又转头问我。 “一盘烤鱼,不要放花椒。”因为许辰逸不喜欢吃花椒,所以每一次我都会特别嘱咐。 老板娘先递上一壶茶水,笑道:“好嘞,先等会马上就好。”(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十六章 能否听到我心碎的声音 东西陆续端上桌,我搓着手,用舌尖舔舔嘴唇,一副吃货相腹黑情人:恶少你玩阴的最新章节。在许辰逸面前我从不装斯文、装淑女,反正我俩都知根知底的。 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满口的牛肉,含糊不清的说:“嗯,这味道依旧没变。” 许辰逸宠溺地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很不嫌弃的,伸手拭去我嘴角的一小片干辣椒末。 我对他嘿嘿一笑,“真好吃,好久没尝到这味道了。” 和粗鲁的我比起来,许辰逸似乎没什么胃口,只是偶尔吃两口。所以大部分的食物,都成为了我胃里的“一份子”。 吃饱喝足后,许辰逸付了钱就送我回家。原本说好的我请客,结果还是他掏钱,每次都这样。 “是柳晨曦小姐吗,您有一个包裹,我现在在杂志社门口,请问您方便来取下吗?”突然接到快递小哥的电话,弄得我一头雾水。 包裹?最近没买东西啊。 在接过包裹的前一秒我还在想会不会是弄错了。 可快递单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名字及杂志社地址,还是同城快递,寄件人那一栏只写了一个“逸”字。 是许辰逸寄的吗? 拆开小纸箱,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和一把钥匙九皇霸爱:爱妃十三岁最新章节。 下班后,出于好奇心作祟,我来到纸条上写的地方,打开13号储存柜。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的黄色礼品盒,里面有十三封信。 黄色,代表幸福、温馨。 这些全都是许辰逸写给洛依的情书…… 我眼神黯淡下来,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经过无数次心里斗争,终于鼓起勇气认真的把这十几封情书看完。 每一字、每一句都化作无形的针深深地刺痛我,我已遍体鳞伤! 许辰逸,不得不承认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拒绝全世界,只为等个不确定的你,可你的世界里全是她。 独自走过每一条熟悉的街道,一切都没变,只是少了他的身影,我少了一个笑容。 柳晨曦,该放手了,该死心了吧。 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许辰逸不爱我,他不爱我…… 他说他想结婚了…… 和他厮守一生的人不是我。 如果我晚一点遇到他,我们在对的时间相遇,如果我鼓起勇气表白,跟他在一起的那个人会是我吗?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你会讶异,你是我心中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身旁的一家理发店放着我常听的歌,这首歌名叫《洋葱》。 嘴角不禁扯出一抹苦笑,我也多想他能看到最角落里的我,多希望能和他有一分一秒专属的剧情。 我知道,再也没机会了。 推开玻璃门,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走过来,朝我一笑,热情的招呼:“小姐,想剪什么发型?” “越短越好。” “那就剪碎发吧。” 我点点头,默认。 低头看着地上的头发,想起这样一段话“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寸一寸在挣扎。” 记忆中那个给我温暖的阳光少年。 我不能再想你。我会忘了你,一定会的。 我会笑着祝福你……和她。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怔怔的出神,剪掉了披肩的中长发,现在顶着一头短碎发,多了些滑稽。 这还是我吗?怎么觉得像个假小子?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发。 理发师出声问道:“小姐,你是不满意吗?” 我回过神来,笑笑说:“哦,不是,挺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以生病为由,向主编请假三天。 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许辰逸多次说要来看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于是拒绝了。 准备呆家里混过这三天,躲在房间里,戴上耳机,听着疯狂的摇滚乐,打游戏打得不亦乐乎。 也是因为大学时候许辰逸喜欢,所以我经常偷偷的练习,玩了这么多年,等级、装备都挺高的。 “呼叫土豆,呼叫土豆,快来c区的琼瑶池助我一臂之力,我被敌人包围了!”游戏里的“霸气哥”抖动我的小窗口。 我的id叫“超级无敌卖萌小土豆”,简称土豆。 我发个“ok”的表情,“霸哥,撑住!我马上来!” 在生活中的不如意,我只能在游戏里发泄出来。 正打得热火朝天,耳机突然被人拿开。 “哎哟,这么大声音,玩得够嗨啊。”光听声音就知道是温以漠。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猛按键盘,并未答话,只专心打怪。直到秒杀完最后一个怪物,做个胜利的姿势“yes!” 随即,转动椅子面向温以漠,“你怎么来了?” 温以漠故意凑近我,害得我面红耳赤。他抿嘴一笑:“我想你了。” 我不自在地别过头,将他推开。 然后他又伸出手来轻抚我的头发,“怎么两天没见你把头发给剪了?不过……”附在我耳边,用极其暧昧的口气继续说道:“我不嫌弃你。” 这一幕,刚好被老妈看到,我尴尬得不敢抬头。 “呃,我……小曦快跟你同事一块儿来吃饭。”老妈站在门口,一副“我懂的”的神情,乐呵呵的说道。(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十七章 谁对谁非 老妈真是热情过头了,把温以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以及他的家庭情况都问了一遍,更是亲热的管他叫“小漠”清宫红颜误最新章节。 “小漠呀,你觉得我家晨曦怎么样?”边说眼神边别有深意地瞟我一眼。 “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活泼开朗,还很可爱。” “对啊,真是个好姑娘!”老妈附和道,脸上写着两个大字“王婆”。 突然又凑近,问他:“那你中意不?” 我夹起一块五花肉强行塞进温以漠嘴里,不准他说话,“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老妈同情的看温以漠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拍打下我的手,“你这孩子。”然后又笑嘻嘻地说道:“小漠别介意哈。” 哎,这到底是谁亲妈啊? 温以漠细细品尝口中的肉,一脸的陶醉:“阿姨,您知道吗这是我从小到大吃过最好吃的猪肉,因为是您做的,还是晨曦亲自喂我的!” 他的话惹得老妈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饭温以漠要赶着去上班,我心想终于送走这尊“大佛”,可以愉快的打游戏了炮灰女配种田记最新章节。 老妈居然开始赶人:“宝贝,去送送小漠。” 我只好不情不愿地送他下楼。 “亲爱的温太太,不开心是因为你老公我要去上班,不能陪你了吗?”温以漠厚脸皮的对我说,眯着好看的桃花眼,满脸堆笑。 我竖起三根手指头,摆在额前,表示无语。 “两点二十二分,也就是说你仅有八分钟的时间……”暗示他上班要迟到了。 “这数字真吉利,全是‘二’,寓意咱两有戏。”温以漠帅气地回头朝我眨下眼睛,然后直奔杂志社。我留在原地,无奈的摇摇头,他所谓的“放电”压根对我不起作用好么? 一上楼,妈妈就抓住我八卦地问:“有感觉吗?对了,前几天你照顾的那个生病的朋友是不是他?” 汗…… 我欲哭无泪,重复着已经说了n遍的话:“妈,我和他普通同事关系,你别想太多。” “现在普通关系,不代表以后……哎!哎!这孩子……” 我双手堵住耳朵,迅速躲进卧室里关上门。 万恶的温以漠! “病”好了,我也该上班了。 这期杂志封面和人物采访轮到咱大二组负责,对方是洛依。 我和温以漠在摄影棚里,在洛依没来之前,提前做好相关工作。 在采访的时候,录音是现场直播的,同时与网友互动。 洛依和我相对而坐。 “今天很荣幸能够采访到‘国民女神’洛依,她本人真漂亮。”我发自内心的赞美。 洛依微微一笑,散发出迷人的女人味,这样优秀的人和许辰逸在一起非常般配。 她轻点头:“谢谢。” 接下来我们谈了近一个小时,此次采访接近尾声,也正是与场外互动环节。 屏幕上的id飞快的变化着,洛依一声“停”,画面定格在id为“永远爱洛依的小糯米”的提问上。 “我一直十分好奇洛依是否有男朋友,相信不少人都比较关心这个话题吧。之前有媒体爆料称洛依的男票是其大学同学,并且为了她大二时辍学去当兵,两人将于年底完婚。可最近又有狗仔队拍到她和恒泰集团的公子温以漠一同出现在某饭店,希望可以解释一下。”我不紧不慢的照着屏幕念。 粉丝关心一下自己偶像的感情方面,问问这个也算正常。 洛依蹙紧柳眉,斩钉截铁的回答这问题:“我至今单身,那些谣言并非属实。我和温以漠其实只是朋友关系,谢谢‘糯米们’的关心。” 我诧异地看着她,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如果许辰逸听到会有多难过,我连想都不敢想…… 终于熬到采访结束,洛依去换装准备拍照,我则做后续工作。 温以漠迫不及待地向我解释他和洛依的事,“晨曦,我跟她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别……”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打断他的话,现在脑子一片混乱,无心听他说话。 他本就风流,就算是搞出个“后宫团”都跟我没关系。 洛依穿着深紫色的v领低、胸连衣裙,将她的凹凸有致地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再加上冷眼红唇,整个人性感妖娆。 她递给温以漠一瓶矿泉水,柔声说道,有些撒娇的意味:“以漠,可以帮我打开一下吗?” 可她的撒娇丝毫不起作用,面对这样的性感美女,温以漠从容镇定,并未伸手去接水,反而眼神里全是厌恶。极其不耐烦地对她说:“你的助理那么多,难道都是摆设?” 洛依手明显的一怔,尴尬的收回。随即动作亲昵的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晨曦,等会可以和我一起吃个饭吗?” 我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也好,正想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聊聊,她为什么不承认她和辰逸的感情。 还没来得及回答,温以漠就替我拒绝了:“她不会跟你去的。” “收工后,我在楼下的西餐厅等你。”我平淡地说完,抽出被她拉住的手,转身离开。 她给我的印象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好了,但对她也不算上讨厌。 我和洛依先后到饭店,温以漠要跟来我没同意,毕竟我们之间的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你喜欢他。”洛依率先开口问道,不,是肯定的语气。 我一愣,“他”指的是温以漠?还是……许辰逸。(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十八章 爱情输给了钱和权 洛依见我许久未回答,轻啄一口果汁,缓缓说道:“原本我还不太确定,但从你看过他给我写的情书之后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精明儿子来坑爹全文阅读。”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有如此的心机,她还是那个许辰逸认识的洛依吗?“包裹是你寄给我的,也是你把我引到那里?” 洛依侧目,答非所问:“你以为剪短了头发,就能斩断情丝?别自欺欺人了。” 她三言两语就道出了我掩藏在内心深处最压抑的那份情感。 我低头垂眸,在许辰逸正牌女友面前我很心虚,像个被审的犯人,等待着法官判刑。 她也不跟我拐弯抹角,直入主题:“我和他之间差距太大,可以说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随便接个广告就是他一年的收入。再说他一个开饭馆的,在事业上根本帮不到我。我需要的是有金钱、有权利的男人做靠山。” 她说了这么多,都是为最后一句做铺垫吧神级进化全文阅读。 “我不会和他在一起,如你所愿。”洛依丢下这样一句,就走了。独留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 什么意思?如我所愿?他们不会在一起? 我承认以前我的确这么想过,幻想着有一天他们分手了,我勇敢的向许辰逸表白……然后我们…… 可当它真的来临的时候,我不知所措,心里五味陈杂。 悲,胜过喜。 辰逸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 爱情终究还是输给了钱和权。 真替他感到不值。 脑海里回荡着许辰逸一脸幸福地对我说“他想结婚了”的画面。 现实是他所有的努力、付出都白费了。 我心如刀割。 尽管我很想很想和他在一起,但我不愿看到他伤心难过。 我更希望的是他能够幸福,能够如愿以偿地和心爱之人白头到老。 即使,我心会非常痛…… 这大概就是爱一个人的滋味吧。 “晨曦!”温以漠张开五指在我眼前晃晃,做个“收魂”的动作。 或许,眼前之人就是洛依口中“有金钱、有权利”的人。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以漠,你喜欢我吗?” 温以漠听闻一怔,大概是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问,随即又认真的回答:“喜欢。” 我继续问:“想和我在一起吗?” “你是不是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爱我爱得无法自拔了?”温以漠凑近,惊喜的说道。 不,不行,我不能利用温以漠。 柳晨曦,你怎么可以有这么坏的想法!利用别人来保护许辰逸的爱情! 我淡淡一笑:“没事,走,送我回家。” 我难得这么主动一次,温以漠欣然接受,讨好地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十分绅士的朝我做个“请”的姿势。 半夜,枕头底下传来熟悉的手机铃声,有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柳晨曦,还真托了你的‘福’,应了你当初的那句话,她和我分手了。”许辰逸冷哼,加重了“福”字,声音里透着悲凉、孤独。 在爱情和名利面前,洛依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放弃了许辰逸。 我听到电话那头烧烤摊老爹苦口婆心地劝他“少喝点酒”。每一次心情不好他都会去那里喝闷酒,每一次都是我陪着他,这次也不例外。 我抢过他手里剩下的半瓶啤酒,仰头一饮而尽。 冰冷的酒从口腔进入内脏,只觉得某一处已经凉透了,由内到外。明明是炎热的夏季,我却像是刚从冰窑里出来一般。 许辰逸新开一瓶酒,单手撑着头继续喝,因喝了不少酒的缘故脸颊通红。曾经常常舒展的眉头此刻却紧皱着,眼中布满血丝,他是真的为她受伤了。 “她说我和她不合适。”许辰逸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沉浸在洛依向他提出分手时的画面里。 我低头垂眸,抓住啤酒瓶的手指关节已泛白。咬唇不语,感觉到一阵刺痛,被咬破的唇角鲜血流入口腔,尝到一种甜腥的味道。 再痛,也不及心痛! 许辰逸起身,踉跄地后退几步,站稳。失去理智的大吼:“洛依,我爱你!” 尔后,摇摇晃晃地转身向一条黑暗的小巷走去,等我跟老爹付完钱追过去,他好似消失了一般,我看不到他的身影! “许辰逸,许辰逸,许……”嘴唇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他毫不留情地在我唇上反复蹂躏,火热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颈上,疯狂的程度使他一把撕开我的衣领,刚感到丝丝凉意,又立刻被他的唇舌覆盖吞噬。 还来不及反应,就陷入这让我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中……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是把我当做她了吗? 许辰逸,或许每个人都有劫难,我的劫难是你,你的劫难是她,总有人被辜负,只可惜我们都是被辜负的人。 我心猛地抽痛,被裹着层层纱布的心再次流出血来。 告诉我,心伤该如何愈合? 我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努力压抑内心的痛楚,用尽力气将他推开。(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十九章 多么荒唐的开始 许辰逸毫无防备地后退几步,背重重地靠在墙上随身空间:极品村花全文阅读。 良久,我才缓缓开口:“辰逸,你醉了。” 等清醒了一点,顺着微弱的光线许辰逸看清眼前的人不是洛依而是我,眼神里全是失落。“对不起。” 我无声地摇摇头,扶着他走出小巷,直到送他上车,告诉出租车司机他的家庭住址。 回到家,在床上辗转反侧,今晚又是个无眠夜。 我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外面下雨的声音,“滴答滴答”雨水拍打着窗户,像是在轻轻地诉说,是谁痴心错付,谁又为谁奋不顾身…… 如果,我们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人来承担痛苦,我宁愿这个人是我,绝不能是许辰逸萌宝来袭:为你画地为牢全文阅读! 我知道洛依爱的是辰逸,一直都爱,辰逸也深深的爱着她,但为了钱和利她选择放弃爱情。假如我和温以漠在一起,断了她的念想,那么,她是不是会回头? 如今只差一个机会。 于是这几天我特别留意温以漠和哪些人接触,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洛依主动到杂志社来找他。 我站在落地窗前,端起桌上的柠檬茶喝一口。远远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好像在交谈些什么,而温以漠却总是和她保持着距离。 这个时候该我上场了。 我走过去双手挽住温以漠的手臂,假装无视洛依,故作亲昵地说道:“以漠,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你好久了。” 我的态度来个180°大转变,但温以漠似乎很享受地样子,用食指轻刮下我的鼻梁。宠溺地说:“找我有什么事呢?” 我额头靠在他的胸前,撒娇道:“人家想你了嘛。” “来,啵一个。”以漠说着,挑起我的下巴,微微撅起嘴唇慢慢靠近。 我低头,害羞的娇嗔:“大街上的,人多。” 一旁的洛依诧异地看着我和温以漠“亲亲我我”,像极了一对正处“热恋”中的情侣。她小声的惊呼:“晨曦。” 她肯定意想不到吧,很好,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我莞尔一笑,有些挑衅的意味:“我和以漠已经在一起了。” 洛依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温以漠,得到他的默认后。随即转移视线,与我四目相对,眸里闪着愤怒,千算万算终究还是赶不上变化。 她离开后,温以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阴沉沉的,我猜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敢说话,怕惹怒他。毕竟谁也不想被别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他不是物品,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置之不理。况且,他温以漠是个那么心高气傲的人。 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我们一语未说。 直到楼下,温以漠突然握住我的手,我不由得一颤,手下意识地往回缩,却被紧紧的钳住,让我动弹不得。 他深沉地看着我,似乎是在等我开口。 我开始慌乱不安,生怕他看穿我的心思。强牵出一抹笑,故作轻松地说:“其实我发现你这人挺好的,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所以我们在一起,好吗?” 温以漠冷冷地笑出声来,笑意未达眼底就已敛去。深深的看我一眼又别开眼去。 让他误以为我只是单纯的因为感动才和他交往的,总好过让他知道我为了保护许辰逸的爱情,而把他当成牺牲品吧。 心想着先混过去再说吧,等许辰逸和洛依复合了我再跟他分。 反正他身边美女如云,也不差我这一个,而且我也不确定他到底喜欢不喜欢我,没感觉最好,分手后互不相欠。 正在我胡思乱想地时刻,竟忽略了温以漠是个“情场高手”,他怎么会不知我心里的这点小九九? 温以漠点燃一根香烟,烟雾弥漫氤氲,将他笼罩在里面,这样的他落寞又孤独。 我顿时心生愧疚。 我知道这样对他很不公平,但我也别无他法,为了许辰逸我下地狱都可以。 “柳晨曦,你要想清楚,决定了就休想反悔!”温以漠一字一句认真的对我说道,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看我沉默不语,他又立即说道:“不用急着回答。你走吧。”然后缓缓松开我的手,别过头去不看我。 “嗯。”我应声下车,他也没有挽留我的意思,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我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听到心里有个声音轻轻地问自己,我是不是伤了他的心? 甩甩脑袋告诉自己,也许他只是生气吧…… 不过还是得谢谢他,陪我在洛依面前演了那么精彩的一场戏。今后,一定好好补偿他。 边上楼边想,搞定了温以漠,接下来就该怂恿许辰逸去把洛依追回来。即使,心痛是难免的。 许辰逸,我努力了,现在全看你的了。 自从那天之后,我和温以漠便再也没有联系过,在杂志社里碰面也不过是点头打个招呼,一点也不像“情侣”的样子。 而许辰逸日日喝酒买醉,颓废至极。 我只手撑头,望着窗外发呆,手机突然响起来。 陌生的号码,也许是洛依打来的吧。我接起来,“喂”了一声。(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二十章 试试就试试 对方只是简短的说句“我在转角的饭店等你”就挂了电话女王至上全文阅读。 看了看时间,五点半,正好可以下班了。 洛依冷哼:“柳晨曦,我还真是低估你了。” 我开门见山地说:“许辰逸还在等你。” 洛依闻言一怔,随即又摇摇头:“我和他之间不可能了。” 我着急的向她解释:“他最近日日烟酒陪伴,整个人……” “柳晨曦!”洛依突然提高音调打断我的话,又低下声来说道:“我和许辰逸根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他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当初我话说得那么明白,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所以,即使你和温以漠在一起了,就能改变这个事实?” 我哑口无言,洛依太过聪明了,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出我的心思。 她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高傲的抬头看着我。“你喜欢的是许辰逸,现在我退出了,你应该告诉他,你等了他这么多年……” “晨曦。”温以漠从我身后走过来,打断了洛依的话,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和洛依的谈话。 “你……你怎么在这?”我显得有些慌张,更多的是心虚。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儿,被抓了个正着。 温以漠很自然的搂住我的肩,故作“深情”的看着我,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身上我的灵异档案全文阅读。就连和洛依说话,都不曾看对方一眼。语气很冷淡:“洛小姐,我们小两口约会,你在这恐怕不合适吧?” “以漠,我……柳晨曦她不爱……”洛依瞬间说话变得语无伦次,在温以漠面前她的骄傲她的自信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以漠闻言搂着我肩膀的手握紧了些,似乎在害怕什么,立即打断她的话。“我约会的时候,不希望别人打扰。” 洛依只好作罢,生气的拿起背包离开。 “以漠……”我不自在的耸耸肩,轻声叫他。 “先吃饭。”他难得一次这么惜字如金。 “服务员,点菜。”温以漠和我相对而坐,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 他拿起茶壶要给我倒水,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赶紧抢过来给他倒上。 温以漠轻瞥一眼,“你不用这么献殷勤,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我心虚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先生、小姐你们的牛排。”服务员恭敬地站在餐桌前分别端上牛排。 其实我很少吃西餐,所以不太会使用餐具,切了好久才切下一块。看对面的温以漠,他动作优雅,最重要的是轻轻松松就能切开牛排!而我不能! 我略显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当我从洗手间回来,竟然看到温以漠坐在我的位置上,背对着我。 “以漠。”走近一看他居然在帮我切牛排,我吃惊地叫出声,难以置信。 温以漠并未抬头,继续认真地帮我切牛排,直到切下最后一小块牛肉,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愣一瞬,温以漠瞥我一眼,勾起唇角,语气中似乎带着缕缕宠溺。“身为你的男朋友,这是我该做的。” 吃完饭后,温以漠并没有把我送回家,而是带我来到一个月前他向我表白的地方。 他精心安排了一场浪漫的表白,却不想我竟一句“对不起”拒绝了他。 那天……还是许辰逸从s城回来的日子…… 短短一个月,发生了这么多事,恍如一场梦。 站在我身后的温以漠突然说道:“不管我们是以怎样的目的而交往的,我希望你可以和我试试看。” 他似乎生怕我再次拒绝,不等我回复,又立即说道:“不适合再分。” 我不确定的问他:“以漠,你是认真的吗?” “我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我先是一愣,随即又点头答应:“那我们就试试吧。” 温以漠又恢复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揉揉我的头发,意味深长地说:“你的头发什么时候才长长呢?” 我眼神黯淡下来,这是因为看了许辰逸写给洛依的十三封情书后,才剪的头发。 许辰逸说希望我可以找个人照顾我,我听话了,但那个人绝不会是凌浩。 掩去心里的难过,瞪了温以漠一眼,拍开他的手,“你这动作,会让我觉得你是在摸宠物。” 温以漠抱住我,越抱越紧,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间,“我会一直宠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包括我的一切。” 我想任何一个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会和我一样特别感动吧。 尽管对我说这句话的人不是许辰逸…… 察觉到我的异样,温以漠紧张的拭去我脸上的泪水,语无伦次:“晨曦,你别哭嘛,对不起对不起……我……”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不由得笑出声来,狠狠地捶下他的胸:“都怪你,明知道我泪点低,还要说出这么煽情的话。”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许久,他才放开我,把停在路边的车找了个合适的停车位,然后步行送我回家。 我疑惑的问他:“怎么不开车呀?” “这离你家不远,开车的话几分钟就到了,走路可以多跟你相处些时间。” “……”我嘲他翻个白眼,免费送他两颗“卫生球”。 “走吧。”说着拉起我的手向前走。 我们边走边聊,由于下午吃饭时没多少食欲,而且牛排太少,哪里够填饱我这个吃货加大胃王的肚子? 我能感觉到,对面牛肉摊里的牛肉面再跟我挥手。 好想去吃碗香喷喷的牛肉面,不对,是一大碗。可是……可是……(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二十一章 痴是可悲的 温以漠发现我突然停住了脚步,远远的看着这家摊子紫琅神帝全文阅读。 他无语了数秒,然后拉着我走过去:“我肚子饿了,想吃牛肉面。” 我惊喜的欢呼:“好啊好啊,这里的牛肉面超好吃。” 呃,柳晨曦,你能有点骨气吗?要经得住诱惑! 我轻咳一声,故作镇定:“竟然你想吃,那我就陪你吃吧。” 温以漠好笑的看看我,也十分给面子的没有拆穿。 随便找桌坐下,老板娘上来招呼我们,我很矜持的点了碗小的牛肉面。 因为常来,所以老板娘跟我认识,知道我平时都是大碗,于是搭话说:“今天只要小碗呐?” 我尴尬地点点头。 面条做起来很简单,大概十几分钟,两碗牛肉面一起端上桌。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碗面,原来小碗的……碗这么小……哪里够我吃啊。 算了,干脆等温以漠走了我再回来吃一碗。 我低头假装很“淑女”的吃面,细嚼慢咽,一副“我不饿,只是陪你吃”的样子。 温以漠拿起筷子将自己碗里的牛肉全夹给我,提醒我:“没事,你吃吧,我不嫌弃你铁魂最新章节。” 我微微侧目,不早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然后埋头猛吃,嗯,碗虽然看起来小,但面却和大碗的一样多,想想平时都买的大碗,真是太挥霍了! 我满嘴面条,嘴角还挂着几根,抬头看温以漠,原来他一口都没吃,全给我了。 “多吃点。” 我把面吞下去,再喝口汤,“你为什么不吃?” “我不饿。” 敢情你是来陪我吃面的。 他用纸巾仔细的擦拭我嘴唇上的油渍,柔声问我:“还要不要再来碗?” 我瞬间囧了,“不了,我吃饱了。” 温以漠付完钱把我送到我家楼下,抚摸我的耳垂,笑道:“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 然后亲吻下我的额头,“晚安。”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毫无违和感。 我挥手跟他再见。 直到他转了个弯,看不见了,我才上楼。 老妈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我回来,“这么晚,九点了。” 我习惯性的回答:“加班。” 回到房间,打开手机,是凌浩的电话。 “我在楼下。”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 我走到窗前向下看去,他也正好看过来,我毫不犹豫的拉上窗帘,不能给他抱有任何幻想。 沉声问他:“什么事。” 他失落中带着一丝期待:“你下来好吗?” “就在电话里说吧。”我果断拒绝与他见面的请求。 “记得那次我们看完电影,温以漠喝醉酒来找你,我和他打了一架。之后,他又单独联系过我,他说你最后会选择他,当时我还不相信。今天……若非亲眼看见,我绝不相信。”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柳晨曦,我输了。” “我和你之间,已经是过去式。”说完,我摁断通话。 了断了他的这份心思也好,至少辰逸不会再想尽办法撮合我们,至少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不会再以为我对他至今旧情难忘。 最近杂志社里不忙,闲暇之余偷了个懒。一点开朋友圈,就看到有人秀恩爱! 居然还是高中同学谭帅!他要结婚了!下周末!还附上了一张他和他未婚妻的照片。 好奇心驱使我放大照片,看看他究竟找了个什么样的人做媳妇儿。 鉴定完毕,是个眉清目秀的姑娘,我不禁喃喃自语:“这小子艳福不浅。” 点击“评论说说”,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好你个刷子,不够意思,要结婚了都不告诉哥们!” 很快就收到他的回复,秀恩爱的同时不忘寒颤我“哎哟,你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对了,你应该没结婚吧?想来也是,谁敢娶你啊,我媳妇儿没找到合适的伴娘,我就将就一下让你来吧。” 不知何时,佳怡姐已凑近:“这小两口是谁呢?” 由于上班时间偷懒是个“见不得光”的事,突然有个人来搭话,会很尴尬的。 “咳,我同学。” “快结婚了?” 我扶额,想起高中时候,刷子总缠着我要我给他介绍对象,不由得感叹:“连他都要结婚了。” 佳怡调侃:“春心荡漾啦。” “我才没有。”我别过头,立即否认。 佳怡关心的问道:“之前来咱杂志社找你的那个帅哥,不错哎,搞定没?” 她指的是凌浩吧。 我满脸黑线:“我和他只是普通关系。” 花花姐赶紧过来凑热闹:“明天我有个相亲,你陪我去吧,说不定我还促成一桩美事呢。” “哎,到底是谁的相亲呢?”弄得佳怡一头雾水。 花花姐别有深意地说:“小柳,这不是……”故意只把话说到一半。 温以漠走过来,坐在我的办公桌上,手搭着我,笑道:“原来我的小晨曦,这么恨嫁,看来我要提前把你娶回家了。” 经他这么一说,引起了一场轰动,大家都凑过来八卦地看着我们。 “老实交代,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重生之一世长安全文阅读。” “我估摸着啊,有段时间咯。” “怪不得,常看到他们眉来眼去的。” 汗颜,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对温以漠有好感的女同事则一副伤心相:“唉,仅有的两位异性都‘名草有主’了,看来办公室恋情没希望了。” 花花姐放高音调,“安静安静,让当事人说话。” “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何跟大家说,实话实说?难道说我是为了许辰逸才和温以漠在一起的?这……有些难以启齿。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以漠开口说道:“我们也是这几天才确定了关系。” 大家的目光再次聚向我,我立即点头默认。 “温摄影师and柳编辑,你们是不是该……”花花姐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别有深意的看着我俩,弄得我一头雾水。 她见我丝毫没有会意,又朝温以漠挤眉弄眼,暗示他。 温以漠立刻恍然大悟,一副“我明白”的表情,豪爽的说:“今晚ktv,我请大家喝几杯。” 和温以漠吃过饭后,便到夜蒲酒吧门口等同事们,下午的时候温以漠就已经打了电话给酒吧的经理提前预定了个包厢。 “哎?不错啊,富少就是不一样,阔气!这可是咱a市最好的ktv。”花花姐好好打量了一番,还不忘拍马屁。 “只要你们玩得高兴就好。”温以漠说完拉着我率先走进去。 一进门,吧台前独自喝着酒的人,一杯杯啤酒下肚,背影是那样的孤独。 我突然止住脚步,眼神黯淡下来,温以漠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收紧了牵着我的手。我最终还是毫不犹豫的挣脱了,向许辰逸走去。 许辰逸摇晃酒杯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目光始终停留在手中的杯子上,问我:“你怎么也在这?” “也”?什么意思? “和……同事聚会。”我如实回答,回头,温以漠正怔怔的看着我,随即又强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淡笑招呼大家进入预定的包厢。 然而,我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在许辰逸身边坐下,点杯酒和他聊起来:“爷爷奶奶最近还好吧?” “他们挺好的。” “那……你呢?” “我?我就这样。”许辰逸淡笑,露出一抹苦涩,眼神里透着哀伤。 这样的许辰逸,让我心痛不已。 “其实我看得出她还是爱你的,如果试着挽回,也许……” 许辰逸打断我的话:“不可能了。”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酒,陷入深深地自责中:“她找过我了,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理想中的生活,我什么都帮不了她。” 不,其实你很好,辰逸,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可是这句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说了又能怎么样?他大概会觉得我是在安慰他、骗他吧,这样只会伤到他的自尊心。 我轻轻握住许辰逸的手,“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有能力给她那样的生活。” 许辰逸苦笑:“我和她差得太远。” “不,这样的差距只是暂时的,你要坚强,不该这么颓废。当初 那个说要靠自己的双手给她幸福的许辰逸去哪了?” 正说着话,洛依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我们眼前。“温总,那拍摄的事……” 从衣着和言谈举止来看想必是个事业成功的男人,“明天我会让秘书拟好合同,给你送过去。” “谢谢温总。”洛依说着,将头发别到耳后,无意中看到坐在吧台前的我和许辰逸。 怪不得刚才他用了个“也”字…… 洛依和温总一同走出酒吧,许辰逸也终于按耐不住追了上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难免会有些难过和失落。 “他已经走远了。”对上温以漠微怒的眼眸,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当众放开男朋友的手去陪伴另一个人,这让他情何以堪? 我压低声音只吐出一个“我”字,却再也说不出下文。 他只淡淡的说句:“进去吧。” 我应声走向包厢,在门口却发现温以漠没有跟上来,转过头疑惑的看依旧站在原地的他。 “我出去抽支烟。”说完扭头就走。(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二十二章 我们是同一类人 一打开门,花花姐东张西望,笑眯眯地看着我,八卦的问:“你表哥呢?怎么不请他进来坐坐?” “呃?”什么表哥?我没表哥啊药祖最新章节! “我说你啊,真不够意思有这么帅的表哥还藏着掖着,要不是今天遇到我都不知道呢。还不快介绍给我认识认识,省得我三天两头抽时间去相亲。”花花姐瞪着我,一脸的不高兴。 她口中我的“表哥”不会就是许辰逸吧? 我疑惑的问她:“你怎么知道他是我表哥?” “温以漠说的呀夜王懒妃全文阅读!” “……”我缄口不言。 花花姐不死心的再次追问:“你表哥哪去了?” 我随便找个借口:“他回家了。” 听到我的话花花姐有些失望,再三嘱咐我有空把许辰逸约出来吃饭,介绍给她认识。 没过多久温以漠回来了,只是平淡的看我一眼,坐在离我很远的位置。和杂志社另一位稀有的男性老王喝酒聊天,他一个劲儿地给老王灌酒。老王开始喝得挺开心的,渐渐也察觉到不对劲,一口一个“小柳小柳”的叫,亲热无比,让我帮他挡两杯酒。 “来,老王我给你倒上。”温以漠说着又给老王倒满一杯白酒。 老王喝得脸颊通红,哀怨的看着我,“小柳……” 想起刚才我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懊恼,头脑一热,接过老王手中的酒。 酒杯刚到嘴边,温以漠变了脸色,一伸手,将杯子抢过去仰头一饮而尽。 众目睽睽之下,我尴尬地低下头,其他人也是一愣,立即转移话题,又恢复了热闹的场景。 温以漠不再灌老王酒,翘着二郎腿抽起烟来,直到聚会散场都不曾和我说句话,我也不敢搭话。 私底下佳怡姐问过我很多次“你俩怎么了?”,也只是用淡笑来掩饰我的不自在。 我揣揣不安的跟在温以漠后面,不时看他一眼,可他始终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上车的时候我拉开后座车门,温以漠叫住我:“坐前面来。” 我猛摇头,赶紧坐了进去,关车门系好安全带。 他没有上车,隔着车窗与我对视,我能感觉得到他眼里射出的光,更不肯上前去了。 温以漠拉开车门,俯身解开我身上的安全带,二话不说一把将我拉起塞进前座。“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他刚坐到驾驶座上就板过我的脸,狠狠地吻住,不温柔,激烈而愤怒。 这种吻法简直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我,唇齿间还带着浓烈的酒气。我反抗着想要躲避,温以漠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下滑到腰部,我身体不禁颤抖一下。横在腰间的手臂却越收越紧,牢牢地控制住,让我丝毫动弹不得,仿佛要把自己揉进身体里,从此成为他的一部分。 “以漠……”我清楚的感受到他动作中传达的怒火。 对不起,我又一次伤到了你。 温以漠扯下我宽松的t恤,露出半个雪白的香肩,他狠狠地吸吮着,强迫地在我身上留下他的印记。 “痛……”我几乎哭出来,泪水在眼里打转。 他停住动作,呼吸颇为急促,眼中布满血丝,我心一颤。 温以漠发疯似的低吼:“痛?你懂什么叫痛吗?柳晨曦,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 他没有再继续,失去的理智一点点回来,我的眼泪终是流了下来,他轻轻拂去,紧蹙眉,在为刚才的疯狂后悔。 我衣襟凌乱,脖颈和肩上的红色吻痕像是在控诉他的粗暴。 温以漠抚摸过每一处红痕,声音低沉暗哑:“对不起。” 我无声的摇摇头,整理好衣服。 以漠,你不要自责,是我对不起你,该说这三个字的人是我。可这句话我却没有勇气说出口,唯有沉默。 温以漠摇下车窗,点燃一根香烟。每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是这样,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愧疚。 温以漠如果我早一点遇到你,我一定会爱上你。 只是没有假设,况且,他,已经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 六年,六年的感情,我也尝试过放下去接受另一个人。 可我做不到! 记忆中那个给我温暖的阳光少年,该如何做才能将他忘怀? 温以漠将手伸到窗外,抖落烟灰,叹声道:“柳晨曦,你真是只刺猬,把我伤得体无完肤。” 我垂下眼帘,低头沉默。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当你放开我的手,走向许辰逸的那一刻,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心如刀绞的感觉,我想这辈子都忘不了,我害怕失去你。” “明知道你爱的是他,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刺激洛依,让她知难而退成全许辰逸,可我还是无法自拔的陷进去了。他到底哪里好,让你为了他可以奋不顾身?” “其实我们是同一类人,多年来守护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纯情花少全文阅读。爱是麻木的,痴是可悲的,可悲到可笑。”说完,发出冷冷的笑声,是那样的悲伤。 我呆住了,继而抬起头不解的看他。多年?什么意思? “以漠,你……” 温以漠嘴角牵扯出一抹苦笑:“你不知道吧,初中时候我们同一个学校的,我比你大两届。后来你初二,我上了高中,一直觉得你还小,总想着,等等吧,等两年,再等两年你大些。可是等着等着,突然有一天你转学了,去了别的城市,我找不到你了。没想到多年后,在a市你我相遇,我欣喜若狂。可渐渐发现你却爱上了别人。” 我心里徒然一惊,怎么会这样?竟然会这样!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记不清有没有和他见过面。 也许每周一升旗仪式的时候见过面吧,那时候我是升旗手。也许在新生接待会上见过面吧,也许在操场上、食堂里、初三中考过后的欢送会上,只是我没有记住他。而我却长期住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心里,他的梦里。 “我还以为你……”我欲言又止。 温以漠冷哼:“以为我对你只是一时的新鲜感?” 我沉默不语,这份愧疚越发的深了。 温以漠和我一样,一直默默地深爱着一个人…… 他继续说道,语气明显的柔和了些:“柳晨曦,我喜欢你。不,确切的说,是爱。” 我眼中泛起水雾,原来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在我眼里他只是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没想到他竟如此痴情。伸手主动环抱住温以漠腰部,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晨曦……” “嗯?” 一抬头,再次被吻住,比起刚才那一吻,明显的要温柔得多,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良久,他才放开我的唇,搂住我,我软软地倚在他的怀里。 “我就知道你会笑,一定会喜欢的。晨曦,我爱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对不起……” “不管我们是以怎样的目的交往的,我希望你可以和我试试看。” “以漠,你是认真的吗?” “我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那我们就试试吧。” 脑海中浮现出我和温以漠的点点滴滴,他总是在默默的付出。比如吃饭的时候会把碗里的肉夹给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将我搂在怀里柔声安慰,会想办法逗我笑……可我却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伤害他。 在爱与被爱之间,过去我选择了前者。 如今想来或许是我错了,眼前之人才是我该爱的人,才是对的人。 江可欣说得对,走不进的世界何必硬着头皮去挤? 有的时候幸福不过是个转身的距离。 我会忘了许辰逸,一定要忘了许辰逸,不能再对不起温以漠。 第一次这样静静地靠着他,任凭他抱着,这样暧昧的姿势不知保持了多久。 我在他怀里缩了缩,用极其小的声音说道:“以漠,对不起,是我不好,一次次的伤你心。以后……不会了。” 温以漠闻言笑了,低下头抓住我的手,带我一点一点抚摸他的脸、嘴唇、鼻子、眼睛、额头。 “我是只属于柳晨曦的温以漠,过去、现在以及将来都是。”我点了点头,随即又歪着头疑惑的问:“你喜欢我什么?” “缺点。”他回答得简单明了。 “难道我就没什么优点吗?”仔细一想,还真是缺点多得胜过优点啊! 他沉思片刻,认真的回答:“有。” “哪些?”我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没想到却遭到温以漠毫不留情地打击:“胃大如牛算不算?” 咳,实在不行,这个勉强算个优点吧。“呃,算,还有呢?” “没了。” 我推开他,坐直了身子,噘起嘴巴瞪他一眼。“我真的这么不好?” 微弱的光线下,温以漠嘴角微微上扬:“我眼光差,偏偏看上了缺点多得数不清的小猪。” 他宠溺的轻点下我的鼻尖,我撒娇的伸出舌头朝他做个鬼脸。 我想与其痛苦的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不如幸福的被爱。 现在这样挺好。 成全了别人,也成全了我自己。(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二十三章 稀里糊涂住进夫妻房 昨晚睡太晚的结果是…… “懒猪起床,懒猪起床,懒猪起床……”床头柜上那萌哒哒的闹钟声不知响了多久,我用枕头捂住头,再睡会,十分钟,五分钟,哪怕一分钟也好秦汉情史最新章节。 刚想睡着,门外响起剧烈地敲门声以及老妈的高嗓音:“宝贝,快起床,上班要迟到啦!” 闭着眼伸手去摸闹钟,睁开朦胧的双眼,八点半!我猛地坐起来,头脑一下子就清醒了。 完了完了,还有半个小时,这个点地铁肯定很多人,注定迟到了! 飞速的洗漱完毕,背上包跑出门。老妈站在门口说道:“拿几片面包车上吃啊!” “不了不了,先走了。”我匆匆忙忙的走进电梯。 刚走出小区大门,就听到长鸣的小车喇叭声,是温以漠。 我哼声:“算你够意思!” 坐到副驾驶座上,温以漠忍不住抱怨:“我从七点等到现在。” 我委屈的瞪他一眼:“还不是都怪你,昨晚我那么晚回家……” 他将一个黄色的牛皮袋子塞到我手里,然后发动车子向杂志社开去。 这是“多味轩”的早餐,他怎么知道我最爱吃那里的油条? 真是贴心啊混在美女办公室最新章节! 在我愣神之际,温以漠提醒道:“快吃吧。” 喝一口豆浆,好甜!油条的味道也不错,酥酥脆脆的! 吃完早餐,刚好到杂志社,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又被拉了回来。 “等会。”温以漠用纸巾将我嘴边的油渍擦干净,满意的说:“好了。” 下车看看时间,唔,还有十分钟。我惊喜道:“以漠,你好厉害!我们居然没有迟到哎!” “来,表示一下。”温以漠故意靠近我,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脸上。 我脸颊微红,立即推开他,嗔道:“走开。” 这一幕被佳怡姐看到,她调侃:“如此光明正大的秀恩爱,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情何以堪?” 主编走过来,笑道:“那你也赶紧找个。” 佳怡决定将自己的终身大事托付给主编,谁让杂志社总加班呢?“我也想呀,可是没遇到合适的呢,要不主编你给我介绍个?” 主编安慰:“别急嘛,咱们佳怡条件这么好人又漂亮,还怕嫁不出去吗?再说了缘分到了那个人自然会出现。”又对我和温以漠说道:“下期杂志社封面拍lina,小花已经跟那边谈好了,但是她的行程安排得很满不能过来,所以要到s城去。你俩去吧,工作之余出去旅游过过二人世界也不错。” s城……许辰逸呆过三年的城市,以前一直想去看看,如今终于有机会了。 许辰逸,许辰逸,我不能再想你。 佳怡在一旁抱怨:“主编,什么时候轮到我也出差一次呀?” “下次吧,你看这不是刚好轮流到二组吗?” 佳怡立即笑弯了眼,讨好主编,带着撒娇的口吻:“那说好啦,下回我去,主编您真是越来越漂亮啦!” 温以漠问:“去多久?”他比较关心的是这个。 “三天,下午就不用来上班了回去准备准备,明早的车。”难得主编如此大方!居然给我们三天的时间!想想去年到b城出差,才给我一天半的时间,光来回坐车就花了一天,资料什么的都是在车上准备的。 不对,我在南方,而s城在北方,得坐一整天的车啊!那还不是一样的吗! “妈,我等会要去出差!”我低头收拾衣服,对老妈说道。 “几天回来?” “今天周二,我周五晚上回来。” 原本打算明天坐车去的,温以漠说下午提前坐飞机去,这样可以多玩会儿。 老妈八卦的问:“和谁一起去?是小漠?” “哎呀,妈,少八卦。” 我和温以漠的事除了杂志社的同事知道以外,身边的朋友甚至老妈和江可欣、王媛都没有告诉。其实隐瞒也是担心许辰逸介意,毕竟洛依是为了温以漠才跟他分手的。 温以漠打通我的电话:“东西准备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 “身份证带了吗?” “放心吧,在包里!”身份证我可是夹在钱包的卡位里,随身携带的。 “你确定?” “是啊。”我正说着打开钱包,咦?身份证呢?我惊呼:“以漠,我身份证不见了!” 不想,却听到对方哈哈大笑的声音:“在我手里呢。” 我顿时恍然大悟,中午买飞机票时,把身份证给了他拿去登记,结果忘了要回来。 尽管温以漠看不见,我还是翻了个白眼。 五点的飞机,磨磨唧唧的到四点半才出门,温以漠老早就开车在楼下等我。 眼前出现一个陌生的面孔,他接过我手中的箱子,自我介绍:“嫂子你好,我叫路翰飞。” 呃,嫂……嫂子?他叫我嫂子? 满脸的疑惑状,温以漠知道我反应慢,赶紧解释:“翰飞是我最好的哥们。” 原来如此。 我对路翰飞说道:“哦,你好,我是柳晨曦。” “我知道。” 你知道? “我常听以漠提起你。” 好吧,是不是老说我坏话?说我缺点多得数不清?说我胃大如牛? 在陌生面前我表现得有些拘谨,温以漠搂住我的肩:“没事,都是自己人异事件绝密档案录全文阅读。” 我突然想到现在很晚了!催促道:“快走吧,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很少坐飞机,头发晕,昏昏沉沉的,靠在温以漠怀里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温以漠叫醒我,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终于到s城了!飞机在空中缓缓降落,我隔着窗子向下看去,几座高楼大厦孤零零的耸立,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寂寞、孤独。 下飞机,闷热的气息袭来,汗如雨下。北方四季分明,热天极热,冬季又非常寒冷,我所在的城市四季如春,夏天凉快,冬天就连阳光都是暖暖的。三十多的温度实在让我受不了。 温以漠拿出湿纸巾擦干我额头上的汗,感觉到一丝丝凉意,舒服了些。要不要这么体贴入微?十足地“中国好男友”哇! “订一间夫妻房。”温以漠在收银台旁出示证件订房间。 他转过头别有深意地看我笑了笑,而我丝毫没反应过来,更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顾着东张西望打量着旅馆,隐隐觉得不对劲。哪呢?哪不对劲? 算了,不想了。 真是累坏了,一到房间就打开空调,然后成大字型倒在床上。红色的床垫和枕头,还印着鸳鸯戏水,虽然土了点,唔,但是感觉好柔软,好舒服。我十分享受地闭上眼睛,许久都没有听到温以漠离开房间关门的声音。 他也挨着我躺到床上,我立即坐起来问:“你怎么还不走?” “我只定了一间房。”温以漠一副“你不知道?”的表情。 我被吓得嘴巴张成“o”型。 他继续说道:“还是夫妻房。” 怪不得总感觉不对劲!都快入狼口了,还浑然不知!柳晨曦,你脑袋里装的是浆糊还是浆糊? 温以漠接着摆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没办法,只有这一间房了。” “为什么?” “节假日人多。” 我仔细想了想:“最近没节日啊!” “六一儿童节。” “……” 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摸着干瘪的肚皮,不纠结这个,先吃饭,吃饭最大! 我撅起嘴巴,撒娇:“以漠,我饿了。” 温以漠揉揉我的头发:“走,带你上‘战场’。” 使劲地点头:“呃呃。” 找了家南方人开的饭店,饿坏了我,低头猛吃。活脱脱“饿死鬼”投胎相! 温以漠边吃还不忘向我碗里夹菜,“多吃点。” 我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我的战场,我要把它们全干掉!”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半小时后…… “我吃饱了。”温以漠优雅地用餐巾纸擦拭嘴巴。 我动作一滞,汗颜,太粗鲁了!每次面对美食就把持不住。 温以漠继续给我夹菜,吃掉最后半碗饭,“我也饱了。”半靠在椅子上,肚皮撑得圆圆鼓鼓的。 于是回到房间,又开始纠结只有一间房的事。 一张床,两个人怎么睡? 我主动提出:“要不,我睡沙发?” 订房间是他开的钱,所以我睡沙发吧。 “你睡床,我睡沙发。”温以漠指了指床又指指沙发,就这么安排好了,不容我拒绝。 “那洗澡……”看着仅用玻璃隔着的透明浴室,我欲言又止。 温以漠将床上的红毯搭在架子上,正好遮住了那小小的浴室。 万能的以漠! 我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出来,用干毛巾搓着刚洗了的头发,对温以漠说道:“我洗好了,你进去吧。” “嗯?怎么还不去啊?”温以漠没有进去,反而拿起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朝我走过来。 他宠溺的一笑,插好吹风机的电插头,将我拉到床边坐下,“来,我帮你吹干头发。” 我竟也没有拒绝,他动作轻柔的梳顺我的头发,虽然头发还比较短但挺多的,他耐心的慢慢把它吹干。 温以漠就像这温热的暖风正一点点融化我的心。(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二十四章 嫁不出去我娶你 房间里多了个人,尤其是个男的妖月仙途全文阅读!辗转反侧,丝毫没有睡意。 直到他洗完澡出来,关上灯,黑暗中,我屏住呼吸静静聆听。不一会儿,听到他浅浅地呼吸声,这才可以安心睡觉,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我突然感觉有人走近,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就已经扑上来压住我。 我挣脱不开,质问他:“你要干什么?”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我面红耳赤。 然后温以漠的吻落下来,他亲得很慢,额头、眼睛、脸颊,最后是嘴唇。呼吸变得灼热起来,滚烫的双手隔着睡衣不停的在我身上摩挲。 我本能感觉到危险,奋力挣扎了半天,却始终不能将他推开。 “不要……”我急促地低喘着。 温以漠停下动作,松了松手臂却还是不肯放手,在侧边躺下。 “我不强迫你。”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语调前所未有的柔和。 接着,他的头凑了过来,有温热的气体喷在我的脖颈处:“别动,让我抱会。” 我也不知怎么了,竟真的乖乖的听话任凭他抱着。 眼皮越发的沉重,意识也迷糊,就这样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我发出长鸣的“嗯”声,伸个懒腰,身边的人惨叫起来:“哎哟,我手麻了!” 我竟忘了身边还有个人,昨晚怎么睡着了!赶紧坐起来,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该!有沙发不睡,偏要过来用手臂给我当枕头。 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有多久没见你,以为你在哪里,原来就住在我心里……” 许辰逸问道:“到了吗?” “嗯,到了无限播放器最新章节。” “工作别太累,多注意休息,好好玩玩。”这关心的口气还是一样的温暖…… 我笑道:“知道啦,劳逸结合嘛。” 然后随便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我偷偷的把通讯录里所有人的来电铃声都换成《心动》。 温以漠凑近,问我:“谁打来的?” 我一楞,扯了个慌说:“呃,我妈打来的。” “嗯。” “以漠,我饿了。”看着他无语的表情,我赶紧解释:“昨晚吃的都消化掉了……” 他配合地点点头:“走吧,我的也消化了。” 早餐店的菜单看得我眼花缭乱,第一反应就是好多吃的! “我要碗猪肉白菜馅儿水饺。”服务员用笔在本子上记下,我又补说道:“大碗的。”然后转头问温以漠:“你呢?” “和你一样。”由于太热的缘故,温以漠说的同时解开衬衫上的两颗衣扣,露出完美的锁骨。 我和服务员不禁看呆了,这男人太妖孽!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可以如此迷人。 “咳咳……”我轻咳两声,服务员害羞得立即低下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语无伦次:“二……二位请稍等,等会就好。” 我瞪温以漠一眼,生气的努努嘴。 他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别和我说话。”用手撑着头看向窗外不看他! 服务员将水饺送上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看温以漠几眼,幸好温以漠识趣地没理她。 温以漠明知故问:“晨曦,你吃醋了吗?” 哪有,我可没吃醋。 我不愿承认,于是装糊涂:“我碗里没放醋。” 明明大碗的饺子已经够多了,温以漠却还要把馅夹给我,自己只吃皮。 我夹回他碗里,“别给我了,你自己吃。” 温以漠嘴角含笑,邪魅的看着我,“这么心疼我?” “少自作多情,我是怕我吃太胖了。” “胖乎乎的可爱。” 我囧了…… “那嫁不出去怎么办?” 温以漠扶额,故作“难过”的样子,“我勉为其难的把你娶回家养着。” 心里莫名的暖暖的。 我微微侧目,“谁说要嫁给你了?” “你这么能吃,除了我谁敢娶你?”他说得理直气壮。 字里行间都是在说我嫁不出去咯! 我控诉道:“我怎么就嫁不出呀?” 他正色道:“能嫁出去,因为我娶你。” “……”无言以对。 还是埋头吃饺子吧。 除了工作、吃、玩,还有一个特别的任务那就是采购!只因这边有生产厂家,所以便宜些。 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购物清单,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欲哭无泪。 江可欣要买的名牌包包和鞋子,王媛要买的土特产,还有佳怡要的化妆品……这分明就是“抢购清单”嘛! “喂?小柳啊,到s城了吗?”花花姐拨通我的电话,问道。 “嗯,我昨晚到了。” 花花姐兴奋的声音传来:“嘿嘿,听佳怡说那边的化妆品便宜,你也帮我带些回来,啊,还有一样东西千万别忘记给我带……” “等会等会。”我拿出笔记在本子上,“好了,你说。” 终于等到她滔滔不绝的说完,无奈的摇摇头,小声嘟囔:“女人天生就是购物狂啊,当然,不包括我。” 某人突然问道:“难道你不是女人?” 我随手拿起一个抱枕向温以漠砸过去,正正的砸中他的脑袋,“我是女汉子!” 购物单上有几个英文,我英语差,所以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温以漠应该知道吧? 六年前妈妈和那个人离婚后,带着我净身出户,尽管这些年他每月都定时往我卡里汇生活费,但我从没动过他一分钱贵族学院:腹黑少男少女全文阅读。妈妈刚开始还去上班,工资低不说没少受老板的气。直到大学毕业我找到现在的这份工作妈妈才辞职的,所以我的条件不允许我追求名牌,每月都是精打细算的过着小日子,虽不如以前,至少苦中有乐。 走过去,撒下娇:“以漠,疼吗?” 温以漠委屈的说:“疼。” “我帮你呼呼。”可嘴唇刚凑近又被强吻了一下。 算了,不计较,拿出本子,指着英文问:“这是什么?” “一个护肤品品牌。” 又指另一个,“这个呢?” “知名女鞋。” “唔,以漠,你真是个‘妇女之友’啊!”说着拉起他往外走去。 温以漠递给我一张银行卡,“等会用我的卡刷,密码是xxxxxx,记住了吗?” 我点头又急忙摇头:“不用,我有。” 他直接塞进我包里:“就当做是我在贿赂她们,为将来成为一家人而做铺垫吧。” 我知道温以漠固执,只有默认收下了。 逛了一上午,温以漠两只手提了好多大大小小的物品,最后几袋拿不完干脆挂脖子上。而我相对来说灰常的轻松,背着个包包欢快的哼着小曲儿在大街上蹦蹦跳跳的,温以漠在后面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晨曦,等等我!” 我催促道:“哎呀,以漠,你快点。” 他缓缓地走过来,背靠墙,呼吸急促着:“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好吧,那就休息下,在这吃饭吧。” 温以漠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变得狗腿:“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媳妇儿!” 我白他一眼:“谁是你媳妇啊?” “你呀。”温以漠回答得理所当然。 吃饱喝足后,由于吃太多的缘故,肚子撑死了,没走多远就走不动了。 “我走不动了。”开始耍起无赖,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一副“打死也不走”的架势。 温以漠站在我面前,无奈的看着我,“那就再休息下。” 我摇摇头:“不要。” “那打车回去?” 可东西还没买完呢。 再摇摇头:“你背我。” 随口这么一说,温以漠当真转过身蹲下来,我接过东西,毫不客气地趴在他背上。 温以漠吃力的问道:“你到底吃了多少?” “你嫌我重?你竟然嫌弃我重!”我带着哭腔调,将无赖一耍到底。 他以为我真哭了,立即否认:“没有没有,你很轻,真的。” “诡计”得逞,欢喜的“吧唧”一口温以漠的脸颊,更无耻的说道:“那你就把我背到下一个商场吧。” 温以漠听闻脸都黑了。 到商场后把东西全部放在储存柜里,所以轻松了许多。 “啊,以漠,你干嘛!”我尖叫着,温以漠打横抱起将我塞到购物车里。捂住我的嘴巴,示意我不要大呼小叫,“别动,坐好。” 周围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我们。 我红着脸,小声的说:“这是小孩子才坐的。” 温以漠正色道:“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小朋友。” 一股暖流流进心里,暖暖的。 我也不再拒绝,理所当然的坐在车里享受这样的乐趣,温以漠推着我走过每一个货架。 “这套情侣杯怎么样?”我拿着两个印有小希和阿树的杯子问他。 温以漠指向另一套印着新郎新娘的情侣杯,最重要的是上面还有“早生贵子”四个大字!别有深意的说“我认为这个更好。” 我却浑然不知他的用意,一直纠结,小希是我女神哎,可是送给谭帅作为新婚礼物貌似这对新婚夫妻的杯子更合适。 喃喃自语:“到底买哪个呢?” “都买。”温以漠把两套杯子都放进购物车里。 站在我身旁的女人看了我们许久,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朝她礼貌的笑了笑,她借机搭起话来:“你老公好帅。” 我尴尬地点头,“是啊。”竟没有否认他是我老公,心想着一个称呼而已没什么。(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二十五章 My Wife 她旁边小个子男人立刻抗议的搂住她,“你更帅的老公在这里这座城市没有爱全文阅读。” “有吗?”女人表情间尽是怀疑。 她老公二话不说拉着她转身离开,女人一脸的诧异:“去哪?” “回家做思想教育!” 我好笑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真是对儿幸福甜蜜的小两口。 突然眼前出现一张坏坏的笑脸,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两道浓浓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当着你男人的面,光明正大的去看别的男人,难道也要我回去‘言传身教’?” 我愣愣的看着他,等反应过来早已面红耳赤,害羞得不敢抬头。 采购完所有物品后,整个下午两人都呆在房间里提前准备明天采访时所需的资料,以及联系lina的经纪人。 我坐在沙发上用电脑搜索与lina相关的所有热门话题,并一一记下来。唔,还要全部翻译成英文呢,可是我英语太差,还好有百度翻译。“神器”在手,麻麻再也不怕我翻译不了啦! 但是怎么采访呢?这可是个最大的难题网王之墨菲斯的夏天全文阅读。 温以漠靠在阳台的护栏边上,专心检查摄影机。我拿着笔记本小跑到他面前,“以漠,你英语怎么样?” “还好……”那就是还不错的意思咯。 “那你明天代替我采访好不好?”我眼睛咪成了月牙状。 温以漠揉揉我的头发,“怎么了?”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坦白:“我……英语差。” “嗯,那你明天当我助手。” 哎?他这是答应了吗! 桌上的来电铃声响起,是lina的经纪人。哎,心有灵犀吗?正想打电话给她呢。 陈小姐礼貌的问道:“你好,请问你是魅丽杂志社编辑柳晨曦小姐吗?” “你好,我是柳晨曦。” “最近娜娜的行程太满,所以经我们商量决定明天的采访取消了。” 我怔怔地盯着电脑屏幕上lina的照片。不确定的问她:“采访真的要取消?” 电话那边陈小姐肯定的回答:“是的,为此我很抱歉。” 还未反应过来,就传来“嘟嘟嘟嘟”的忙音声…… 还有不到三周的时间,下一期杂志就要发行了,这么短的期限内上哪再找位明星啊? 温以漠有种不好的预感,快速走过来,紧皱眉,沉声问道:“怎么了?” 我失落的靠在沙发上,“lina的经纪人说取消明天的采访。” 事关重大我赶紧拿起手机打给主编。 “小曦,无论如何一定要采访到她,不然下期发行时间就会延期,这关系到咱们杂志社的名誉。” 我深知延期的后果十分严重,“我尽量想办法约经纪人再谈谈。” 主编语气缓和了些,给我鼓励:“好,加油,等你的好消息。” 我和温以漠分别给lina的经纪人及助理打电话。 我无奈的摇摇头,陈小姐连电话都不肯接了。 但值得让人庆幸的是温以漠打通了助理王小姐的电话。我满怀希望的听着,他们对话。 最后希望还是破灭了,成了失望。 我静静地靠在温以漠的臂弯里,沉思。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短促地敲门声,会是谁呢?宾馆的服务人员吗? 起身打开门,我万万没想到来者居然会是洛依。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吧,眼神里微微露出惊讶之色。随即又不屑一顾地看我一眼,直接饶过我走进房间。 她永远都那么高傲,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然而温以漠却没有给她好脸色:“你来做什么?” 洛依信心满满地回答:“我来帮你的。” 温以漠淡淡的吐出“不需要”这三个字,转身面对窗外,不看她。 她丝毫不为所动,明知故问:“听说lina拒绝了你们杂志社的采访?” 许久没有听到温以漠的回复,洛依怔了怔,继续说道:“我和lina以前合作拍过戏,关系不错,我可以帮你……” 温以漠徒地提高嗓音厉声斥道:“说过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洛依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背影,意识到原来自己这么惹人讨厌。 气氛异常的尴尬。 我在心里控诉他:“哎,以漠,要怜香惜玉懂不懂?” 虽然洛依做了对不起许辰逸的事,但这次主动提出要解我们的燃眉之急,也许是想弥补吧,因为我是许辰逸的好朋友啊。 为了调解尴尬,我显得有些热情的说道:“洛依,那这事就麻烦你了。” 洛依也顺着台阶下去:“不用客气,我现在给lina打个电话约她见面。” 对方是外国人,所以我们投其所好选择了一家西餐厅。 “hello,lina.” “hello.” 打完招呼,两人高兴的拥抱下,然后坐在一起。 洛依和她搭起话来,说着流利的英文:“it'sbeenalongtime.howarethingstreatingyou?(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我英语差,只能听懂些简单的语句,以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陪笑着一路春秋全文阅读。 接着洛依又向她分别介绍我和温以漠。介绍温以漠的时候,我只听懂了一个单词“boyfriend”男朋友的意思,其他的就听不懂了,大概是说温以漠是我男朋友吧。 lina十分惊讶的问了句什么,我没听懂,随即洛依微笑着点头。可温以漠脸色却阴沉沉的,两道浓眉紧蹙,冷声说道:“missliuismywife.(柳小姐是我的太太。)” 没……没结婚呢,干嘛这么说!你一句话让我一下子从少女心变成了已婚妇人!欺负我不懂英文吗?我英语再差,但至少这句我能听懂啊! lina惊呼:“whatdoyoumeanlikethat?(你这是什么意思?)” “hewasjoking.(他开玩笑的。)”洛依对她说完,又转头用中文有些生气的对我说道:“如果想采访到她的话,就别让温以漠说话。” 我瞪温以漠一眼,“别乱说话。” 温以漠脸阴沉得厉害,用眼神甩过来一记“飞刀”,“听不懂别胡乱猜测。” 啊,你……你……欺!负!人! 回去之后我一定努力学习英语! 谈了很久lina才答应明天给我们四个小时的时间采访。 我对洛依也是千谢万谢的,然后把她送回宾馆的“801”房间,她竟然和我同住一家宾馆,而且还是同一层,我们是“808”号…… 这是巧合吗?算了,不想那么多,只要工作顺利进行就好啦。 我激动得搂着温以漠的脖子活蹦乱跳,可他看起来似乎不太开心。 “怎么了嘛?”我用食指轻轻将他的嘴角往上推。 温以漠伸手环住我的腰部,任凭我玩捏他的脸,做出各种搞怪的表情。他最终也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木嘛”趁机亲他脸颊一下,“真乖,奖励你的。” 正得意,温以漠突然把我压倒在沙发上,意犹未尽,“我要更多的奖励来弥补你刚才所犯的错。” “什么意思?”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他无奈的说:“没想到你英文这么差。” “哼,又嫌弃我。”委屈的说着,在他胸前挠一把。 “知道洛依那句话什么意思吗?” 我摇摇头。 “说我是她的男朋友。”温以漠的脸又沉了下去。 “啊,我还以为她说你是我的男朋友……”想起刚才的场景,我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难怪对lina说我是他太太…… 好吧,是我不对,好不啦,我错了。 洛依还真是“贼心不死”啊,一心想着嫁入豪门,可怜的许辰逸还在痴痴的等着她回头。 就在温以漠就快要亲到我的时候……我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声音让他无法忽视。 真是囧死了……丢人丢到家了。 “以漠,我刚才没吃饱。”我尴尬的笑笑。 温以漠起身将我拉起,“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路过前台时,听到几个服务员在那小声的讨论些什么。 “哎,这段时间客人好少啊,很多房间都空着呢。”一个比较胖的大姐说道。 “那还不好,咱们也轻松下。” 很……多房间都空着? 温以漠不是跟我说六一儿童节出来过节的人多嘛? 抬起头,正打算问问,温以漠赶紧“若无其事”的东张西望。 我微微侧目,狠狠揪他肚皮一下。“老实交代!” 他疼得嗷嗷叫,干咳两声,讨好的说:“咳咳,吃东西,走,去吃东西。” 哼,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最大,吃完再找你算账! “小晨曦,累了吧,我给你按摩。”温以漠十分献殷勤,我正靠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看电视,他一会给我削苹果皮,端茶倒水的,这会儿又帮我按摩肩膀。 我闭上眼满足的享受着这高端大气上档次、奢华低调有内涵的生活。身后这人可是堂堂温家大少爷哇! “嗯,舒服,力道刚刚好。” 听到我难得夸他一次,温以漠立即像个孩子一样眉开眼笑,得意洋洋的掏出手机给我看。“你看,我刚看完网上的按摩教程呢。”(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二十六章 温以漠发怒了 看在他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呢,好歹是个宽容大量、肚里能撑船的人,就不跟他计较了深藏不露:世家天才小姐最新章节。 “本宫乏了,小漠子跪安吧。”我挥挥手,下逐客令。 温以漠瘪瘪嘴:“你说话的语气怎么跟《甄嬛传》里的华妃似的。” 我揭下面膜,拍打脸上的精华液,不紧不慢地说:“如果我有华妃那般心狠手辣,首先把你阉了。” “别啊,为了你今后的性福生活,可不能这么做!”温以漠贴坐在我身侧,腼着脸靠在我手臂上,撒起娇来。 我丝毫不为所动,嫌弃地将他推开,捋捋头发。“只可惜,我不是华妃。我呀像玉娆,如花似玉、年轻貌美、活泼可爱……” 什么时候我也变得如此自恋了? 温以漠馅媚了起来,赶紧附和道:“是啊是啊,咱家小晨曦最漂亮了。”说着搂住我,满面春风。 我啧啧嘴:“少阿谀奉承,最好是把你的歪心思打个包给我丢远了,任你说得天花地坠,我也不会同意的,绝不会被你骗第二次了!” 第一次被骗是单纯,第二次被骗就是傻子了! “小晨曦,昨天开房的时候我可是以夫妻的名义开的,现在突然另开一间,别人会怎么想我。”温以漠仍不死心:“说我那方面不行……” “唔……对哦。”突然想起昨晚他……我和他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晚,脸颊出现两抹绯红。 温以漠听闻满脸惊喜,自以为成功了。另他没想到的是我的下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瞬间把他从天堂打到了人间。“可是这与我无关啊,自己看着办。”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自作孽不可活”,哈哈~ 我绕过已石化的温以漠,不管他走不走,总之我要霸占这床,他打地铺睡沙发另开房间都行。 温以漠作委屈状,像极了伤心小媳妇儿样,“小晨曦……”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松了松口:“我要睡觉了,随你怎么样吧。”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开房的话,最多只能睡沙发,别得寸进尺啊。”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温以漠立即眉开眼笑,乖乖的躺在沙发上谢主隆恩:“奴才遵旨,娘娘您就安心就寝吧。” 我嘴角微蓄,要是古代你绝对是个大太监,嗯,还算是个小官儿呢。 这应该不算是被温以漠骗了吧,对,说明我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今早想吃什么?”温以漠搂着我走出房门。 对于我来说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大事就是吃,因为咱们都离不开吃啊! 谋生叫糊口,岗位叫饭碗,受雇叫混饭,解雇叫炒鱿鱼,花积蓄叫吃老本,混得好叫吃得开,沾女人便宜叫吃豆腐,女人漂亮叫秀色可餐,受人欢迎叫吃香,受人照顾叫吃小灶,不顾他人叫吃独食,受到伤害叫吃亏,女人嫉妒叫吃醋。几乎每个传统节日都离不开吃,端午节吃粽子,中秋节吃月饼,春节吃饺子等等。 所以啊,有句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 “唔,过桥米线吧。”算起来有一个多星期没吃了,甚是想念那味道。 温以漠用是指轻点下我的鼻尖,“好,我带你去吃。” “洛依。”我眼尖的看到洛依从“801”出来,她也正看向我们,我挥挥手跟她打招呼。 等走近,我再次开口:“吃早餐了吗?” 洛依小心翼翼地看温以漠一眼,此时他的脸色全变了,真就这么厌恶人家么?洛依勉强扯出一抹淡笑:“没有。” “那我们一起吧。”竟然遇到了,那我也就客气一下。 还未等洛依说出口,温以漠就已打断:“我想洛小姐应该不会愿意做电灯泡吧!” 洛依露出尴尬之色,脸难看到了极致。 “温以漠,你干嘛呀!”我不满的瞪他,又对洛依说道:“别往心里去哈。”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一起去了店里吃米线,我和温以漠坐一边,洛依坐对面。 想不到北方还有如此正宗的过桥米线,一个装着汤的砂锅,一碟生肉和佐料,一碗米线。将这些东西放进砂锅里,很快就熟了。 “好烫。”都怪我太心急,刚把米线倒进去就开始吃了,不小心烫到舌头。 温以漠急忙递给我一杯冷水,然后用小碗盛些米线出来,再用嘴吹冷,“这样就不烫了。” 好贴心的以漠像天使一般美丽全文阅读! 咦?这动作好熟悉,“怎么感觉你像我妈?” 温以漠哭笑不得,点了点我的额头,“我是你男人,我说过的要宠你一辈子。” 囧囧哒。 分明就是像我老妈嘛,小时候吃米线她也常常这样做。 看着温以漠流利的说着英文和lina交流,落落大方,言谈举止中透着优雅,真是个完美的人。 自从和我相识之后他改变了不少,很难让我把之前的他和现在的他联系起来,完全判若两人。以前他花天酒地,夜夜灯红酒绿,飙车、身边美女如云…… 采访完毕后,我端着刚到楼下买的咖啡朝他走过去。 却不想撞到了正换好衣服的lina,我“啊!”的一声,咖啡全潵在她的身上。洁白的礼服上渲染了一朵朵黑色的花,是那样的耀眼!我吓得目瞪口呆,天呐,怎么办?这可是拍摄杂志封面的礼服!还是知名设计师的新作,价值千万! 我赶紧用纸巾擦拭,慌张的说:“ididn’tmeanit.(我不是故意的。)”说得不是很顺口,吞吞吐吐。 经纪人陈小姐看到这一幕惊呼:“oh,mygod!” lina柳眉紧蹙,眸子里欲喷出火,用力的将我推开。我猝不及防,止不住的向后退,腰部狠狠的撞到桌子边缘。 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我眼中有晶莹的液体在打转,努力克制住不让它流出来。 温以漠放下手中的摄影机迅速走过来扶住我,柔声问:“没事吧?” 我委屈的摇摇头。 洛依在一旁双手环胸,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切。 “pleaseapologizetoher.(请你向她道歉。)”温以漠放开我,冷冷的扫了lina一眼,鹰隼一般的眸子射出锐利的光,布满杀气。 lina微微一怔,尽管这样她绝不会轻易向我道歉,况且本来我也有错。lina不甘示弱:“iwon'tapologizetoher.(我绝不会向她道歉。)” 陈小姐试图调解:“有话好好说……” “misschen,iwanttoterminatethecooperation!(陈小姐,我要终止合作!)”lina打断陈小姐的话,越发的激动。 “很好,终止合作是吧,没问题。按照合约,你理应向本杂志社赔偿相应的损失费。”温以漠义正言辞,用合同来压她。 陈小姐附在lina耳边小声的嘀咕几句,大概是在跟她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吧。lina依然执意要毁约,更是扬言要告魅丽杂志社。 “哦?那我只好奉陪到底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温以漠打断二人的对话,冷眼横眉,字字加重了音。他此刻非常愤怒,就连我也被吓到了,空气中杀气在蔓延。 洛依也加入了劝解中,苦口婆心的劝说lina。继而又想对温以漠说些什么,还没说完,只听见两个字“以漠……” 温以漠并未理她,直接转身拿起摄影机拉着我向外走。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我温以漠的女人,谁也不能伤她一分!” 我趴在床上背部半裸,腰间横着一条红色伤痕,在白皙的身上显得鲜艳无比。温以漠动作轻柔地给我擦消炎药,生怕弄疼我,语气也十分柔和:“忍着点儿。” 回想起刚才的事不禁有些懊悔,都怪自己不小心撞到了lina,现在关系也闹僵了,回去怎么向主编交代呢? “任务完成不了了,主编怪罪下来怎么办?”我垂头丧气。 “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 “那怎么行?我也有错!咱俩必须一起承担。”如果让他把所有罪名都自己抗,那我岂不是太不厚道了? 温以漠俯下身“吧唧”的亲下我的脸颊,“我出现的时候,你有没有一丝惊喜?难道不觉得我的身形无比高大伟岸么?” “咳咳……”我憋着笑咳了起来,佯装嫌弃他的样子:“喜倒是没有,就是惊到了。”临走时他说会让lina后悔,“以漠,你会如何对她?” “我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温以漠轻抚我的头发,动作是温柔的,可语气里却透着他此时有多愤怒。 我倒吸一口气“嘶”,他是真的生气了! “咱们明早回去吧,提前回去告诉主编,然后再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 温以漠眉间的愤怒渐渐消散了,躺在我身侧静静地看着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我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不自在的摸了摸。他勾勾唇角:“好,你先休息会。” “嗯。”我应声,自发自动地乖乖缩进他怀里,满足的闭上眼睛。 温以漠宽大而又温暖的怀抱,让我特别有安全感。(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二十七章 浪漫烛光晚餐 我一向是怎么睡也睡不够的,醒得很晚,醒过神来的时候甚至还趴在床上简直不能动弹拿什么萌死你:豪门小娇妻最新章节。 迷迷糊糊中,又想起温以漠,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已没了温度。 坐起来环视一周,空荡荡的房间里哪里还有温以漠的身影?他去哪了? 我摸着干瘪的肚子,好饿…… 给他打个电话吧,“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怎么不接呢? 很快“叮咚”声响起,温以漠发了条短信过来:“换身衣服,我在海边等你齐家小三最新章节。” 我对着手机屏幕努了努嘴,回复他:“唔,好吧。” 果然桌上有个精美的礼物盒,里面是件白色摸胸上裙,我迅速换好,困困倦倦地出了门。 “柳小姐,你醒了?”站在门口似乎等了许久的服务员见了我,立马笑着迎上来。 我也笑着跟她打招呼:“你好。” 她递给我一支红玫瑰,我有些受宠若惊,“不不不,这……” 现在的酒店都这么热情吗?还送玫瑰花。 她解释道:“是温先生嘱咐我给您的。” 以漠?几个意思? 接过花,正想问点什么,她别有深意地对我笑笑,转身就走了。 留我在原地发愣,一头雾水。 今天什么日子?居然叫人送我玫瑰……嗯,挺浪漫的。 我心情大好,上面挂着张心形小卡片,只有一个“我”字,凑近花一股芳香扑鼻而来。 走进电梯,按下“1”号键,却不想电梯从八楼到一楼每层都停下。 “柳小姐,这是温先生给您的玫瑰花。” “柳小姐,您的花。” “……” 共收到八朵花,所有卡片竟凑成了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始终认为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世上最美的情话莫过于这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不需要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只希望能够和自己爱的人手牵手白头到老。一份简简单单的爱情,简单的去爱,简单的被爱,我要的从来都不多。 落日的余晖笼罩在身上,照进我的心房,温暖着我。 满满的幸福感…… 长达六米的鲜花长廊,周围布满心形蜡烛,烛光晚餐…… 我们相对而坐。温以漠一身白色西服,蓝色领带内搭黑色衬衣,经典的黑白搭配和我身上的白长裙非常搭。 暖色的烛光把白沙滩镀上了金子般的光泽。夜幕降临,幽蓝海面泛着微微的柔波,那金色边沿着沙滩流淌在海面上,星星点点通往天际。 微热的风卷着花香吹来,说真话,女孩子对这些是没什么抵抗力的,尤其是对面坐的还是位大帅哥,甚是养眼啊。这顿晚餐棒极了! 温以漠向我走过来,一直藏在身后的手拿出一朵玫瑰伸到我眼前。卡片上是两个简笔画的小人,中间一颗红心。他笑得如沐春风,四目相对,在他的眼中我只看到自己一人。“这是最后一朵花,晨曦,我把我的心交给你了。” 泪水湿了眼眶,我喜极而泣,激动地勾住温以漠的脖子,学着用他的口吻霸道的宣示主权:“温以漠,你早就是我柳晨曦的了!” 温以漠收紧了双手,耳边响起他柔声的话语:“晨曦,我爱你。” “我也是。” 此刻,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这样的晚餐,你满意吗?”温以漠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和我碰杯。 满意,简直是太满意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儿,使劲点点头表示自己有多满意:“嗯,好浪漫,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 温以漠宠溺地轻刮下我的鼻梁,“原来你这么容易知足。” 我笑眯眯的,顺势握住温以漠温热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知足者常乐嘛。”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奖励?”温以漠理所当然的索要表情看着我。 囧了,“这个……”我转过脸响亮的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口,“这个算不算?” “介于你今天的良好表现,勉强算。”温以漠意味不明的笑着,又说:“但是不够。” “啊哈?”他又开始无耻了,立即放开他的手,向后坐些,还是离这只大灰狼远点。决定将他的话无视到底,于是装傻充愣,“吃……吃饭。” 可是温以漠却明显误会了我的意思,他环视四周,摆出一副“我了解”的样子,“嗯,也好,这里人多会碍着我们恩爱。” 呃?到底是他想多了还是想多了? 我耸耸肩,低头专心扒饭重生之若锦年华最新章节。 次日清晨,我们乘坐了最早班的飞机回a城,还没来得及把行李拿回家就开始了无止境的加班。 “佳怡,多联系几个模特儿的经纪人。”主编交待道。 佳怡摇摇头:“联系过了,可是都没有一个谈成的。” “那最近有接拍新戏的影视明星呢?” “也没联系到。” 大家忙得晕头转向,再加上新一期杂志上市时间仅有十几天了,主编难免脾气有些暴躁:“下个月的还有下下个月的,只要有新戏的都行!” “是是是。”佳怡灰头土脸的溜走。 “老王,把以前用过的模特照片重新修改下,实在不行可以拿出来用用。”主编转身又对我和温以漠说:“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 主编向我们问清了在s城和lina发生冲突的经过,现在对方不仅违约,还反咬一口,要告杂志社。 “主编,一切后果我来承担。”温以漠毫不犹豫的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我抬头看向他,得到一个安定的眼神。 “不,主编,事因我而起……”我想解释却被主编打断。“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大家共进退!lina仗着自己红,真是欺人太甚!”主编拍拍我的肩膀,温柔的一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好了,去忙吧。” 同事们今晚加班都是因为我们没有拍到lina,不单如此杂志社还要吃官司,我为此深感抱歉,特别过意不去。“真是不好意思,连累大家了。” “没事,大家都是同事,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花花姐喜滋滋的端着温以漠在泰尚皇订的外卖,夹起一块那里的特色菜,两眼放光。“重点是能吃到泰尚皇的饭菜!哈哈。”她乐呵得像个孩子,可爱极了。 佳怡附和道:“对啊,还有这一大包的零食,没想到我快奔三的年纪今天还过了次六一儿童节。” 泰尚皇是a城最好的饭店,消费很高,算最低的一顿下来都是我们两个月的工资。以前每次和许辰逸路过泰尚皇,他都会对我说:“晨曦,回头哥赚钱了带你去里面搓一顿!”那时候的我们总幻想着可以进去吃上一顿饭,里面一定是金碧辉煌,亮瞎24k纯金眼吧? 零食其实是温以漠买给我当做儿童节礼物的,事情是这样子的。一个小时前,温以漠突然递给我两大袋零食,我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他。 他扬了扬唇:“小晨曦,儿童节快乐。” “儿童节?温以漠,我都二十四了!过什么儿童节呀。”我目瞪口呆,真把我当小孩儿了呢。刚好佳怡姐路过,我转交给她,并说:“佳怡姐,这是以漠买的,他说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转头看看温以漠那憋屈的表情,我噗嗤一笑,讨好的说:“温先生,儿童节快乐。” 正聊得起劲,主编拍手示意大家集合:“各位忙得怎么样了?” 佳怡摊开双手,失落的摇摇头:“一无所获。” 主编又看向老王,同样的没有进展,“以前的照片根本不行,和这一期的主题不符。”老王沉思片刻,提议道:“主编咱们可以把范围再扩大些,比如时尚界的成功人士,知名女鞋圆漾的首席设计师安琪,近几年兴起的服装品牌queen创始人江可欣等等。” “嗯,也不是不可以。”主编赞同的点点头。 关键时刻江大小姐就像菩萨一样拯救了我!“主编,江可欣是我最要好的闺蜜,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好,就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主编难得“大发慈悲”,“今天就到这儿,下班。” 同事们欢呼雀跃,一个接一个使劲儿地给主编拍马屁。主编好气又好笑的说了句“是不是还舍不得走啊?” 接着,大家赶紧以各种“原因”匆匆离开,生怕主编反悔让他们留下来继续加班。 掏出手机看下时间,八点,还早,约江可欣出来谈谈。 先把行李拿了回家,温以漠提出要送我去,我没答应,他只好失望的走了。 “来,可欣,给你的。媛媛这你的。”我将她们托我买的东西以及s城特产分别给她们。 江可欣拿出钱包,问:“多少钱?” “不用。” 江可欣贼兮兮地凑过来:“最近发了?我那可都是价值不菲啊,加起来是你半年的工资呢。” 我支支吾吾地老实交代:“是以漠开的钱,他说……这些是用来贿赂你们的……” 江可欣恍然大悟,调侃道:“哎哟,还害羞了呢。” “你们在一起了?”原本高兴的王媛脸突然沉了下来。 我垂眸,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隐瞒我和温以漠的恋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王媛,她喜欢温以漠。(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二十八章 应有的惩罚 江可欣八卦的追问:“快说说你们在s城独处两天三夜干了些什么?” 提起温以漠真是让我哭笑不得,“他简直是要把我当做孩子一样的对待,今天居然买了许多零食给我,说儿童节快乐……” “你们幸福就好,细节不必对我交代帝陵全文阅读。”王媛打断我的话,继续说道:“明天有课,先走了。” 江可欣一脸诧异,“媛媛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我无声地摇摇头,转移话题:“对了,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采访你,请你来做我们即将上市的第189期杂志封面人物。” 意料之内,江可欣爽快的答应了,明早拍摄照片和采访。 “对了,明天下午陪我去选伴娘礼服吧?”因为刚收到谭帅发来的短信。 江可欣还在为谭帅拒绝让她当伴娘而生气,“哼,我才不去呢。” 一听到谭帅要结婚的消息,江可欣立马毛遂自荐做伴娘,却被谭帅委婉拒绝了。原因是江大美女太漂亮太耀眼,当然这也只是其一,至于其二嘛,就是江可欣交男朋友从没超过一个月。 “唔,好吧。”竟然不想去我也不勉强她。 次日一早在影棚里大家正各自忙碌着,江可欣穿着修身连衣短裙,踩着14公分高跟鞋来了。 “goodmorningladiesandgentlemen.(先生女士们早上好。)”她用英文跟我们打招呼。 我凑过将她打量一番,身材真是一级棒啊。不对,王媛曾说过“要相信世界上的平胸妹纸不止咱们两个,不是所有露出沟的人都是胸大,万一是垫的呢。” 于是我作死的凑过去问:“哎,可欣你垫了几层?” 江可欣瞪我一眼,双手在我眼前比划出一个s型,“姐姐我有些这般傲人的身材,还需要垫吗?”末了,她又补充一句:“你平胸你不会懂的。” 赤果果打击,哼哼!伤我自尊! 我扯着嗓门反驳道:“我平胸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小小的影棚里回荡着我的余音,在场人齐刷刷看过来,皆为一副“我们知了”的表情。 完了完了,这下丢人丢大发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尴尬的笑笑,再笑笑,满脸堆笑,尽量做出“事不关已”的样子,虽然这并没什么用。 温以漠憋着笑说:“宝贝儿,你不说我也知道。”立即又解释:“但我不嫌弃你的。” 囧死。 我狠狠掐他几下,让你取笑我,让你取笑我! 江可欣和温以漠打趣:“哎哟喂,这不是妹夫吗?有句话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说得果然不错。上日一别直到今日,不过个把月,你就成我妹夫了。” 温以漠一把搂住我,“那还不是多亏了你和王媛在背后支持推波助澜啊。” “回头别忘了请我们吃饭啊。”江可欣朝他挤眉弄眼。 我越看越不对劲,“你们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勾当?” 然而温以漠并没有老实交代的意思,对江可欣做个ok的手势,推着我走进采访室,“小晨曦,咱们该工作了。” 采访完后,下午休息不加班,首先打电话知会谭帅一声,就直奔他家而去。 一进门还真把我吓了一跳,双方大部分亲戚和较好的朋友都在,一起讨论结婚的事宜,聊得热火朝天。许辰逸作为伴郎,自然也在场。 谭帅正给客人们添茶,看见我来了,立马放下暖水壶朝我走来。 我摆摆手,示意他继续。“不用招呼我,我就是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彭佳佳热情的挽着我的手臂,笑眯眯的,都说幸福的女人最美,说得果然不错。瞧她那小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你就是晨曦姐吧?我常听谭帅提起你,长得好漂亮。”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害羞的说:“哪里有你漂亮啊。” 谭帅笑道:“别谦虚了,你俩都好看。” 彭佳佳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倒了杯茶给我。接着对婚庆公司的人说:“现在流程不能改了吗?” 宁姐摊摊手,“佳佳,后天就举行婚礼了,这个vcr交给我们可能来不及了,除非你们自己能提供。” “什么vcr?”我插嘴道。 彭佳佳看向我,不满的瘪瘪嘴:“现在的流程太俗气了,我想加段恋爱史之类的vcr来放,多温馨啊。” 宁姐也很为难,解释说:“我们要布置现场,还要安排一系列婚礼流程。突然加个vcr主持人要熟悉一下,配点词,摄影师再抠图、配动画,一天的时间实在做不了。” “怎么才想到要个vcr呢?”我问道。 彭妈点了点彭佳佳的头,说:“都怪她,之前又不说,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才说要vcr!” 彭佳佳气愤的喊:“还不是谭帅,从不把结婚放心上,就跟婚庆公司的人说,别人怎么整的我们也一样虚无神在都市全文阅读。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我才不想大众化呢!” “你还说人家,你又上心了吗?” “哎,你到底是谁亲妈呀?”彭佳佳又转身对谭帅说,“我告诉你,谭帅,没vcr别和我结婚!” 我打断他们的争吵,问道“佳佳,vcr的内容是不是你们从相识到相爱的照片?再配上文字、动画、音乐?” 彭佳佳点点头:“是啊。” “那你有照片吗?” “有,上周把相册拿过来了,本以为谭帅会拿给婚庆公司做,谁知道他一点都不上心,提都没提。我……” 眼看她又要发飙了,我赶紧打断她:“嗯,没事没事,交给我来做吧。” 彭佳佳不确定的问:“你会?” 我摇摇头,“我朋友会。” 我虽然不会,但是万能的温以漠会呀!这不就是他的工作么? “晨曦,那这事麻烦你了。”彭佳佳激动的搂住我,“我太爱你啦!” 我提醒道:“啊,我还没有伴娘礼服呢!” “对呀,昨天我选了几套,走,带你去看看。”彭佳佳立刻拉起我去婚纱店。 最后听谭帅的敲定了一条设计简约的淡蓝色裙子,他说我要穿简单点好衬托出他媳妇的美丽。哼哼!重色轻友的家伙! 彭佳佳那么漂亮,哪需要我来衬托啊? 我拿着谭帅和彭佳佳精挑细选出来的照片,带上食材去公寓找温以漠。 他说想吃我做的酸汤鱼,唉,谁叫我是有求于人呢,所以顺了他的意,给他做顿饭。 温以漠在书房里专心做vcr,我则在厨房煮饭。 一个多小时后,初稿大功告成,我也做好了饭菜。 温以漠播放了一遍给我看,画面以粉色为主,非常温馨浪漫。 “你说将来咱们结婚了,要不要也做个?”他两只手搭在我肩上,柔声问道。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好啊,你来做。” 说完一阵脸红,不轻不重地捶下他的胸口,嗔道:“又被你绕进去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觉得坦然。我们俩在谈恋爱啊,恋爱不就是建立在以结婚为前提的基础上么?考虑这样的事情很正常啊。 温以漠把一块鱼肉夹到自己碗里,挑去刺再夹给我。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我许久才问道:“你明晚有时间吗?” “没有,刷子请我们吃饭。”我老实交代。 温以漠笑道:“我也想去,正好介绍你的朋友给我认识认识呗。” “除了可欣和媛媛,他们都还不知道咱们的事儿呢。” 温以漠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拒绝,笑容渐渐淡下去,有些语无伦次:“我明天加班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我知道其实明天根本不用加班,他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温以漠分明是想约我的…… 唉,我们天天在一起,也不差这一次,下回再约吧。 我尴尬地笑笑,没有拆穿,“嗯,注意身体,加班别太累了。” “背上的伤好点了吗?”温以漠一边问着,又给我夹一大块鱼肉。 “好多了。” 他知道我爱吃鱼,所以特地要我做这个酸汤鱼。他总给我挑刺、夹菜,自己却吃得少,大部分都进了我的肚子。 吃完饭后,我负责刷碗,温以漠去洗澡。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电视,调来调去没什么好看的,只对这个娱乐八卦类的节目还有点兴趣。 电视屏幕上多家电视台的娱乐媒体抬着摄像机穷追不舍地追着一位头发是棕色大波浪卷,戴着一副大墨镜的外国女人,头发和眼睛遮住了半张脸。 我越看越觉得熟悉,在哪见过呢?啊!这不是lina吗? 什么情况? lina身边的工作人员挡住了追上来的狗仔,陈小姐护送她上了车。远处一位媒体对着话筒大喊:“lina小姐,可以解释下你为什么会突然遭到业内封杀吗?” 我惊得目瞪口呆,封……杀? “我说过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温以漠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电视机前,他漫不经心的说着,分明是承认了,却表现得此事仿佛与他无关。(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二十九章 相信你相信爱情 我顿时感到背后有股冷风,这个代价会不会太大了?只是推了我一下而已,伤得不重,我没那么娇贵官道之暧昧人生全文阅读。 话又说回来,温以漠是如何做到的?竟然可以封杀这样一个当红明星。 “以漠你……”我欲言又止。 “她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只要一提到lina,温以漠目光凌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他说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无论对方是谁。 “惩罚她不是不可以,只是……” 温以漠解释:“lina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论是非,动不动就毁约,打官司,得罪了许多人天龙八部之般若陀罗尼全文阅读。我不过是和与她有仇的人联手起来,教训她而已。”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 他坐到我身边,继续说道:“所以就算我放过她,别人也未必会。” 我歪着脑袋说:“嗯,这应该就是自食其果吧。” 我靠在温以漠臂弯里,和他聊天。直到夜晚八点多,他送我回去。 在跑车行驶过程中,一个熟悉的招牌一晃而过,远达房地产有限公司…… 多年未见面,那个人还好吗?快到父亲节了…… 六年前,我在咖啡厅遇到爸爸和一个三十多岁名叫何晓风的女人在一起,爸爸握着她的手,深深刺痛我的心! 那时候我仅有十八岁,做起事来非常冲动。二话不说走上去,怒吼:“爸爸,你对得起我妈吗?” 两人立即缩回手,爸爸不知所措地站起来,“小曦,我……我……” “你为了她要背叛妈妈?呵呵。”我眼眶含泪,指着何晓风冷冷的笑出声。 可笑的是,几天后我主动约何晓风谈话。 “开个价,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爸爸?”我不跟她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我不会离开远行。”她回答得很肯定。 我嗤之以鼻,“你一个三十二岁的大龄剩女,还未婚生子,你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爸一时鬼迷心窍被你迷惑住了而已。重点是你缠着我爸不就是为了钱么?” 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是觉得我现在没多少钱不能满足你吗?没事,我可以打张欠条,以后每月的零花钱统统给你。” “我说了我不要钱。”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一听急了,不要钱她要什么? 何晓风用“胜利者”的姿态说道:“我以一个三十二岁大龄剩女的身份告诉你,我至今单身不是因为我没条件,是我没有找到一个像你爸爸那样正直、有能力、有担当的人。他懂我、我懂他,我们之间有默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小曦请你和你的妈妈一样成全我们。” 真心相爱?多讽刺的四个字! 要我和我妈一样成全你们? 我脑子轰轰然,一片空白“我……我妈她……” 何晓风说:“早在两年前,你妈妈就已经主动提出离婚了。我的儿子叫柳宸瑞。” 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爸妈离婚了,离婚了…… 我原本幸福完美的家,被何晓风破坏了…… 不仅如此,莫名其妙多了个弟弟…… 爸爸为了他们抛弃了我们母女俩!在这场战役中我们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从此我的家,不再完整。 不知不觉到了我家楼下。温以漠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心的问:“晨曦,你怎么了?” “以漠,你会爱上别的女人吗?” “不会。”他坚定的回答。 我追问:“会离开我吗?” 温以漠揉揉我的头发,“你在乱想些什么呢?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我相信你,以漠。” 他亲吻下我的额头,“别胡思乱想了,上楼睡觉吧。晚安。” “晚安。”我挥手跟他再见。 和温以漠在一起感觉特别的安稳,我相信他,相信爱情。 在谭帅结婚前一晚的聚会上,谭帅举杯说道:“我得敬晨曦一杯酒,感谢她帮我做了vcr,不然佳佳可就不和我结婚了。” 我受宠若惊,和他碰个杯,“哎,举手之劳嘛,不足挂齿。要真想感谢就谢谢我男朋友吧,是他做的。” 众人一片狼嚎…… 坐在旁边的许辰逸用手肘轻碰下我,“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有男朋友了居然不告诉我,快向组织老实交代。” 江可欣插嘴说:“那个人你认识哦!”她故意只说一句,挑起大家的好奇心。 许辰逸追问:“到底谁啊?别卖关子!” “可欣,是谁?”一向不喜欢八卦的齐晋东也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了。 江可欣对我挑眉,“这得问当事人啊。”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我,看来不交代是不行了。我站起来,立正,敬个礼,“报告组织,他叫温以漠,魅丽杂志社二组摄影师。” 许辰逸拍拍我的肩膀,“柳晨曦同志,组织知道了,明天务必带过来考核天下第一掌门最新章节。” 我暗自为温以漠捏了把汗,他只有自求多福了。 谭帅捂住胸口作出一副“难过”相,“嗷嗷嗷,我的心啊。晨曦,你知道吗?高中那会儿我还对你动过歪心思呢。” 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回忆起以前的情景,“我当然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你整天缠着我给你找女朋友,没办法就介绍了几个,奈何你眼光高全看不上。” “我当时多想听你说,刷子,我没给你找到中意的,不如我以身相许吧。”谭帅边说边做搞笑的动作,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哼,我可是有靠山的!让彭佳佳来收拾他,我委屈的撅起嘴,“佳佳,你家刷子欺负我。” 这招对她十分受用,“嗯,我帮你教训他。” 我立刻帮彭佳佳支招,“好,罚他回家跪搓衣板。”我沉思片刻,不行,绝对不能放过谭帅,“跪搓衣板太容易了!跪遥控器吧,不准换台,换一个台就家法伺候!” 彭佳佳朝我投来赞同地眼神,点点头:“听你的。” 谭帅立刻“求饶”,一副受欺负小媳妇儿样,“老婆大人,开恩啊~~”把最后一个字的音拖得老长。 “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呐!”海哥不禁感慨万千,“幸好我没结婚。” 我用眼神甩过去一记飞刀,刚才见识了我的“狠毒”,他乖乖闭上嘴巴,做个封口的动作。 “算你识相!”我抬起下巴,瞥他一眼。 由于明天是谭帅何晓风大喜的日子,按照习俗要早起,大家也不多耽搁他们的时间。我们嘻嘻哈哈,边吃边聊很早就散了。 许辰逸和我一起步行回家,踏着路灯和星光,时光仿佛倒流回到大学时代。许辰逸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挠挠头,不自在的回答:“有段时间了。” “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现在才说出来。” 我不做声。 许辰逸嘿嘿笑起来,“是不是因为我?” “我……我不是怕你触景生情嘛……”我低头小声说。 “傻瓜,我和洛依没在一起,纯粹是因为我们缘分没到那个地步,这与你和温以漠无关。”许辰逸继续说道:“有时间带回去给阿姨看看,她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我不确定的问:“你真的不介意?” “真的。” “那你……放下她了吗?” 许辰逸坦率的承认,“说放下了,那都是假话。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忘了她。” 但愿吧…… 突然出现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儿,兴奋的跑过来抱住我,我没站稳差点跌倒。 接着,她激动得小嘴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嫂子,终于又见到你了!本来我哥答应我说今晚正式介绍你给我认识的,可是你很忙要加班,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了!缘分啊!天意啊!” 我这才看清眼前这个可爱的丫头,是一个多月前在电影院和温以漠看电影的那个,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妹妹呀,我还以为…… “嫂子,你好,我叫温以晴!”她大方的自我介绍,一口一个嫂子亲热无比,叫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你好,我叫柳晨曦。” “早就知道啦,我哥每天都提起你,柳晨曦这三个字最少说二十遍,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温以晴说着瞪自己哥哥一眼。 温以漠抬起手准备弹她的额头,温以晴巧妙的躲到我身后调皮的做个鬼脸。 温以漠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臭丫头,回去再收拾你!长胆子了,竟敢嫌弃我!” “哎?嫂子,他是谁呀?”温以晴似乎现在才发现许辰逸的存在。 “哦,许辰逸。”我补充道:“我最好的朋友。” 温以漠和许辰逸互相点头示意。温以晴将毫无防备的我推向温以漠,还好被接住,不然当场就会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拥抱,不得不说这丫头力气可真大。 温以晴五指张开捋捋头发,礼貌的对许辰逸笑笑,然后自来熟的拉着他离开,留下一句:“哥哥嫂子,我们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约会啦!” 温以晴像个孩子似的活蹦乱跳,她给我的印象加分不少啊。非常好相处,外向,自来熟,和别的富家小姐比起来她与众不同。 “许辰逸是刷子的伴郎。”我向温以漠解释,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解。 “嗯,我知道了,上车吧。”温以漠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示意我坐进去,然后再替我系上安全带。(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三十章 谭帅的婚礼 沉默片刻,我先开口问:“你今天是要安排我和以晴见面是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了,可你拒绝了大漫画家全文阅读。” “如果说明的话,我会来的。”想起他昨晚似有意无意的提起,可我却误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想约我,所以拒绝了。 温以漠大概是怕我多想,立即说道:“好了,没事儿,改天再见也可以。” 他那边的亲戚朋友都知道我,可我这边…… 竟然许辰逸不介意,我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是时候让温以漠认识认识我的朋友圈鸿蒙炼血道最新章节。 “你陪我去参加谭帅的婚礼吧。” 温以漠揉揉我的头发,“好,明早我去接你。” 清晨五点,睡得正香呢!温以漠就打电话来,问我他应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该如何跟我的朋友们相处,他们对他会不会满意……等等,问个没完没了的。还说自己激动得整晚没睡,上网查了许多资料…… oh,天呐!我亲爱的温以漠同学。 “哎哎哎,以漠,其实你跟平时一样就行了,他们都很好相处的。衣服嘛,穿得正式点。再说了谁要是对你不满意,我立刻灭了他。”他表现得如此在意,我心里乐开了花。 他严肃的说:“那怎么行呢,为了早日融入组织,第一印象可是十分重要的。” “行行行,挂了啊,我再睡会。”我打个长长的哈欠,放下手机,倒头就睡下。 真是很久没起这么早了,六点半,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闭着眼睛摸到卫生间,往脸上扑了点凉水才算清醒了点。唉,伴娘红包不好拿啊! 洗漱完毕,温以漠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 看着他那一根根笔挺的头发我调侃道:“艾玛,你这是摸着电门了?” “我昨晚特地去理发店做得发型,帅不?”温以漠把脑袋凑近给我看。 我朝他翻个白眼,“你要是天天这样,那得有多少妹子倒追你啊!回头我还得满世界灭小三。” 温以漠趁机偷吻一下,“怎么会,我只爱你一个。” 我伸手摸摸被他亲过的半边脸,委屈的说:“你又欺负我!” 他敞开双臂,故作出比我还要委屈几分的样子。“好嘛好嘛,那我让你欺负回来,尽情的欺负吧。” 唔……听着似乎不错。 呃?不对! 我又羞又恼地狠狠在他胸前挠一把,“讨厌。” 温以漠哈哈大笑,不忘催促我:“走吧,时间不早了。” 他先去接许辰逸,再把我送到彭佳佳那里,最后去花店装饰车子,与谭帅回合。 “佳佳,新婚快乐!”到的时候化妆师正在给彭佳佳化妆,我递给她一个红色的礼物盒。 彭佳佳打开盒子,拿出我在s城出差时买的情侣杯,惊喜地说:“哇,好可爱的杯子。” “小小心意,你喜欢就好。” “其实呀,我最怕大家送钱什么的,多没意思啊。” “我祝你和刷子一辈子(一杯子)幸福、美满,早生贵子。”我捂嘴笑道。 彭佳佳腼腆地说:“谢谢你的祝福。” 此时她已经化好了精致的妆容,穿着洁白的婚纱。简洁大气的一字领,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再加上别出心裁的收腰设计,丰韵娉婷、妩媚动人。裙摆上布满一朵朵白色的立体花朵,头戴几朵米白色小花儿,仿佛是来自童话中的花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每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刻就是结婚那天。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捧着鲜花,步入婚礼的殿堂,在众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和自己爱的人宣读誓词,许下一辈子的承诺。 不知道我结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平时大大咧咧的,如果穿上婚纱化了妆,温以漠还能认出我吗? “晨曦,你是不是触景生情?也想嫁了?”彭佳佳轻拍我支着脑袋的手。 囧了…… 我居然又想到了结婚,想到了温以漠,唉,原来我也有颗恨嫁心啊! “佳佳,你真美!”我由衷的感叹。 临近八点钟,江可欣姗姗来迟,“婚礼还没开始吧?” 我回答江可欣:“没有,在等刷子呢。” “还好还好,没有错过欺负刷子的机会。” 没过多久,接到许辰逸的电话,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我们激动得不得了,商量待会儿怎么为难谭帅,哈哈,是时候大显身手了! 听到外面的喧闹声,江可欣立即反锁房门,我们跑到门边,抵住门。 谭帅对里面喊道:“媳妇儿,快开门,我们去结婚!” “想得美,没这么容易!”江可欣才不会轻易放过他,“刷子,唱首歌来听听。” 谁让他媳妇儿在我们手里呢,谭帅只好硬着头皮唱:“老婆最大我会听你的话,我会任你打骂决不和你吵架。老婆最大有你什么都不怕,我偷偷算了一卦,你是我的神话……” “你哪是唱啊,五音不全的,但是看在你吼得如此卖力的份上,勉强通过吃货王爷首席妃全文阅读。”关键时候我还是挺仗义的,替谭帅说话,不忘调侃他。 江可欣依旧不肯罢休,“下面请说出开门密码。” 谭帅脱口而出的是:“芝麻开门!” “你当小孩子玩游戏呢?还芝麻开门。”江可欣噗嗤一笑。 我适当的给谭帅一些提示:“大声地说出你现在最想对佳佳说的那三个字。” 谭帅立刻会意,“彭佳佳,我爱你!iloveyou!” “密码正确,你可以带新娘去结婚了!”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江可欣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谭帅二话不说直接来个公主抱,抱起彭佳佳坐进婚车里。就这样大家欢天喜地的开着车去举行婚礼的场地。 车队路过幸福桥,按照习俗新郎要下车背新娘过桥。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预示白头偕老。 谭帅背着彭佳佳引得欢呼声一片,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我一路跟着给他们打伞。温以漠用摄影机记录下这幸福的一幕。 终于到了场地,背景音乐《咱们结婚吧》伴随着甜蜜温馨的vcr在大屏幕上放映。 彭爸爸一身黑色西装显得格外的精神,似乎年轻了几岁。他拉着女儿的手,缓缓走过红毯,一步一步上楼梯,在台上郑重地将彭佳佳的手放到谭帅的手上。并说:“我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了。” 谭帅一本正经的说道:“爸,您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佳佳好。”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婚礼主持人说着,一旁的人将戒指递到两人面前,他们互相给对方带戒指。 我热泪盈眶,靠在温以漠怀里偷偷抹去眼泪。温以漠时不时拿着相机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下午摆酒席,许辰逸和我身为新郎、新娘自然要跟着谭帅夫妇站在门口接待客人。 我小声的和许辰逸搭话,笑着说:“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刷子都结婚了。” 他听得却有些恍惚,不经意的说:“本来我也打算结婚的。” 我深深地看他一眼,默不作声。 他好像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眼眸中掠过一丝黯然。 一时两人都不说话。 我发愣之际,凌浩出现在我眼前,“晨曦,最近还好吗?” “嗯,挺好。” “我先进去了,等会见。”饭店门口人多,所以他打声招呼就走了。 客人差不多到齐了,共二十几桌,谭帅和彭佳佳还要一桌一桌的敬酒,相对来说我比他们轻松多了。 我们这几个关系不错的凑成一桌,吃着聊着。 “我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的男朋友温以漠。”又对温以漠分别介绍说:“这是齐晋东、海哥,凌浩和辰逸你应该认识了吧?” 海哥摆摆手,“我们今早上见面,辰逸介绍过了。”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竟然都认识了干嘛不早说? “累坏了吧,多吃点补补。”温以漠柔声说道,体贴地给我夹菜,把鱼挑了刺再给我。 “嗯,别光顾着让我吃啊,你也要多吃点。”我夹一块糖醋排骨到他碗里。 江可欣啧啧嘴,“光明正大秀恩爱呢,这节奏。” 我用手搭在她的肩上,十分欠扁地说:“怎么?羡慕嫉妒恨了吗?” “切,我才没有。” 谭帅和彭佳佳敬完酒回到座位上,忍不住抱怨道:“哎哟,结婚真是体力活。” 海哥憋着笑对谭帅说:“洞房才是真正的体力活。” 彭佳佳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颊微红,听完海哥的话更是面红耳赤害羞得抬不起头来。 “今天我第一次结婚,没经验,招待不周你们别介意哈!” 彭佳佳轻轻拍打谭帅,“你说什么呢,难道还想多结几次啊?” 谭帅立马变得狗腿:“媳妇儿,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这辈子只结一次婚的。” “哎哎哎,你们……”江可欣直拍桌子,打断他们秀恩爱。“今儿个刷子和佳佳大喜,我也有个喜事要宣布,我和齐晋东,我俩在一起了!” 大家不可置信地看过去,高中时候,齐晋东学习成绩优异名列前茅,江可欣位居其后,同样是学校风云人物,无数追求者。一个被称为“少女杀手”,却从未接受过任何一个人,另一个前男友数不胜数,爱情保质期均不足一个月!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居然会走到一起!(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三十一章 我的过去 我的表现没他们那么震惊,因为早就料到了烈火宫廷:大明孝惠皇后最新章节。 齐晋东点点头,再次确定:“是的。” “哈哈,好事一桩接一桩啊!我结婚,晨曦和可欣都有了男朋友,三喜临门呢这是。必须碰一个。”谭帅举杯笑道。 大家碰杯,仰头一口喝完杯中的酒。 谭帅拍拍许辰逸的肩膀,说:“现在就差你、海子、凌浩还单着,你们仨加把劲啊这一定不是我写的文(修真)全文阅读!” 许辰逸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伤痛,我脑海里回荡着他的那句话“本来我也打算结婚的”。 而坐在我对面的凌浩似有意无意地不时看我几眼,我假装视而不见。 昨晚许辰逸说的考核就是考验温以漠的酒力,一个个轮流灌他酒。温以漠酒量很好,来者不拒。 反倒是许辰逸两杯啤酒下肚就满脸通红,明明不胜酒力,还不停地给自己倒酒,也许是触景生情吧…… 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瓶,“别喝了。” “晨曦,给我。”许辰逸试图抢回啤酒,我固执地将一瓶果汁放到他手里。“你不能再喝了,以饮料代酒吧。” “我今天高兴就让我喝个够。” 你是真的高兴吗?许辰逸。 “来,我给你。”海哥递给许辰逸两瓶酒。 我也不好再劝,就让他又一次用酒精麻痹心脏吧。 但愿能如他自己所说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洛依的感情会渐渐变淡。 客人们相继离开,只剩下我们这桌还在喝酒聊天,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今天不醉不归!来,以漠,咱哥俩再干一杯。”谭帅边说边和温以漠继续拼酒。 温以漠笑道:“看来我今晚是回不去了。” “没事,喝醉了就在酒店睡下。”海哥摆摆手。 许辰逸醉得一塌糊涂,趴在桌上睡着了,不省人事,还被大家笑话了好久。 “以漠,我去把辰逸送回家。”我和凌浩扶着许辰逸走之前跟温以漠打声招呼。 温以漠踉跄着站起身,“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你喝了那么多酒,不能开车。” 我打了个出租车,把许辰逸送到家,再返回饭店。 “晨曦……”兴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凌浩主动伸手过来想握住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我下意识的躲开,淡淡的说:“自重。” 凌浩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苦笑:“如果回到十八岁,我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我转头看向车窗外,“别说了,不可能回去的,那天我说得够明白了。” 他也不再说话。 很快就回到了饭店,此时他们已经醉得不行,迷迷糊糊地说着酒话。 “我算通过了考核吗?”温以漠用手只撑着头,醉成那样了还不忘问考核通过没。 谭帅掰起大拇指,“过了过了,你这哥们儿豪爽!但是你得对晨曦好,不然我可不饶你。” 温以漠满意地笑笑,“必须的!”他摇摇晃晃地朝我走过来,手搭在我肩上,然后又随便聊了几句就各自回家或去酒店。 “以漠,你可真沉。”我吃力地把温以漠放到酒店的床上,一躺下他就呼呼大睡。 我用湿毛巾一点点认真的擦干温以漠脸上的汗水,细细打量着他。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让我忍不住轻轻抚摸他的浓眉、细长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唇。 “以漠,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其实你很帅?”我嘴角上扬,自言自语。 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 悄悄的亲一下,嘿嘿,我终于把今早的欺负回来了。 洗个澡,心满意足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晨曦,小晨曦,起床了起床了……”不知道温以漠叫了多久,应该有半个小时左右吧,不得不表扬他下,非常有耐心。 平时在家里闹钟不闹上半个小时,老妈不开门把我拉起来,我上班肯定天天迟到。 我发出长长的“嗯”声,再伸个懒腰,一翻身差点从沙发上跌下去,幸好落入了温以漠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清香,温以漠【赤】裸着的上半身上还有水珠,他的喉结来回滚动。 我吞了吞口水,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喉结,指尖触摸到他逐渐升高的体温,我赶紧缩回手。尴尬和羞涩登时浮上心头,脸颊绯红。 “我……我……上班。”察觉到空气中的暧昧,我挣扎着要起身。 “唔……”却被温以漠吻住,良久才放开。 “你引诱我。”刚刚非礼过我的温以漠宣布我的罪行。 我瞪大眼睛,这罪行可严重了穿越网王之夕阳下的残全文阅读!“我没有。” 温以漠浅笑,点了点我的鼻尖,“快去梳洗下,上班要迟到了。” “哦。”我朝他翻个白眼,表示自己浓浓的不满。 早上太匆忙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直到下午下班回家才发现大街小巷挂满了十分醒目的红布条,“父亲节快乐”、“祝天下所有父亲节日快乐”诸如此类的祝福语。 更有一个个感人温馨的vcr,背景音乐是那首我最熟悉不过的《父亲》。银屏上播放的是,夕阳西下,一个大约五岁的小男孩坐在爸爸的肩上。爸爸顶着他,紧紧拉住他的两只小手慢跑着转圈,嘴里不停说着“飞咯飞咯~”。小男孩儿笑靥如花,发出“嗤嗤”的笑声…… 小时候,爸爸也常常这样顶着我…… 以前每年的父亲节,家里都会买爸爸最爱吃的水果蛋糕,妈妈会做许多好吃的,我会欢快地拍着小手唱《父亲》给爸爸听…… “多想和从前一样,牵你温暖手掌。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风捎去安康……” 我怔怔地站在屏幕前,回忆着,不知站了多久。 “以漠,我们去买个蛋糕好不好?”我转头看向温以漠,颇有撒娇的样子摇晃他的手臂。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揉揉我的头发,简短的说个“好”字。 橱窗里摆放着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蛋糕,我点了一个看起来似乎很好吃的水果蛋糕。 同样在买蛋糕的小男孩儿,主动和我搭起话来:“大姐姐,你爸爸也喜欢吃水果蛋糕吗?” 他长得和我有几分相似,我微微一愣,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笑眯眯地回答:“柳天宇。” 我不禁皱起眉头,难道是…… “小宇,买好了吗,你爸爸快下班了。”身后的催促声证实了我的猜测。 呵,这世界还真小。 六年未见,终究还是避免不了和他们碰面。 我转过身与何晓风对视,她深思地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来。半响,才开口不确定的问:“你是小曦?” 她是随着爸爸这么称呼我的,我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何女士,我想我们并没有那么熟。” 何晓风先是目瞪口呆,而后又尴尬的笑笑,“这些年你和你妈妈……” “我们过得很好,毕竟我们没做过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我讽刺的说。 “我知道,是我和远行对不起你们母女俩,我们也尝试过补偿,可是……” “请你收起你们的虚情假意,我不需要。”当初我低三下气的请求过何晓风,要她离开我爸爸,甚至只要她开个价,不管多少钱我都会一分不少的凑齐给她。 爸爸说,他和妈妈之间已经没有了爱情,剩下的只是十九年的亲情。还说认识何晓风之前他的世界是黑白的,每天上班下班加班、挣钱养家,过着重复的生活,十分无趣。认识何晓风之后,世界是彩色的,因为她能给他带来快乐。希望我能够和妈妈一样成全他们…… 多么讽刺的一段话! 他们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幸福,是凌驾于我们母女的痛苦之上! 我不会原谅他们,绝不会! 柳天宇忽闪着清澈没有杂质地大眼睛,惊喜地说:“咦?大姐姐原来你也姓柳呀?还认识我妈妈。” 我神色缓和了些,弯下腰轻轻捏下他粉雕玉琢的小脸蛋,意味深长地说:“是呀,姐姐也姓柳。” 我和爸爸、何晓风之间的事,我并不想牵连到柳天宇,他还小。 “这位是……”何晓风疑惑的看着温以漠。 温以漠礼貌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温以漠,晨曦的男朋友。” 何晓风一脸的惊愕,“温以漠?恒泰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温以漠!你们怎么会走到一起?” “我们走吧。”我接过蛋糕挽起温以漠的手转身离开,不再理会何晓风。 “在想什么?” 我盯着车上塑料做的小盆栽出神,低声说:“以漠,我似乎从来没有和你提起过我爸爸。” 温以漠沉默的颔首,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 “我爸爸叫柳远行。” “远行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温以漠补充道。 “十八岁那年,我才发现父母已经离婚两年了……”停顿回忆了一下,我继续说下去:“爸爸有了外遇,我不知道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妈妈竟然会主动提出离婚,成全他和何晓风。也许……是因为爱吧,妈妈说有一种爱叫放手。”(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三十二章 走,去见我妈 我红了眼眶,有温热的液体满满地快要溢出来唐门皇后,毒揽君心最新章节。温以漠紧紧揽住我,轻拍我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儿。 依偎在他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哽咽地说:“爸爸……爸爸不要我了,他抛弃我了,为了那对母子他和妈妈离婚了。” “别想了,都过去了萌夫娇妻最新章节。”温以漠抹去我脸上的泪水。 “幸好在那段最痛苦不堪的日子里,有辰逸陪着我,给了我阳光,给我温暖。”想到许辰逸,沉重一下子卸掉了许多,心里暖暖的。 温以漠亲吻我的眉间,语气柔和:“就让我代替他在你心中的位置吧。” 我默不作声,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 这应该算是默认了吧。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家里的说话声,打开门,两人皆是一愣。 我一改以往冷漠的态度,热情的打招呼:“向叔叔好。” 向森诧异之余,惊喜代替:“小……小曦。” “小曦,你向叔叔知道你喜欢吃绿豆糕,所以特地带了点来给你。”妈妈手里拿着几包绿豆糕,解释说。 我拆开其中的一包尝了尝,松软可口,香滑细腻。“谢谢向叔叔。” 向森摆摆手,“不用跟我客气,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丝毫没有挽留他的意思,“妈,你去送送向叔叔吧。” “哎,好。”老妈和向森相继走出门。 爸妈离婚后不久,妈妈在工作时结识了同事向森。两人都是离异单身,长时间在一起共事,久而久之互相产生好感。 他的儿子在美国定居,曾提出要把他接到那边,后来为了妈妈他拒绝了。 向森这些年没少帮助我们,我一直以来冷淡的态度,迫使他们不得不减少见面,从而阻拦这段黄昏恋。 我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相爱,过去我太自私,害怕爸妈因为有了各自的新家庭就抛弃我…… “妈,你和向叔叔在一起吧,我不反对了。”我抱住刚进门的妈妈,闭上眼,久久的,才有勇气将这句话说出口。 妈妈明显的一怔,“你和那边的人见面了,对吧?” 柳远行、何晓风六个字是我的敏感字,是我无法痊愈的伤口,所以“那边的人”指的是他们。 我没有再继续下去,怕自己又反悔,岔开话题:“我困了。” “去睡吧,孩子。” “晚安。”关上房门前,我又对妈妈说道:“妈,我真心的希望你和向叔叔能够幸福。” 妈妈喜极而泣,含泪说:“谢谢你。” 就在这一刻,我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不能阻止妈妈追求自己的幸福。 向叔叔是个很不错的人,至少他爱的人是我妈妈。 这么想,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得到了我的同意,向叔叔和妈妈迅速办了结婚证,准备在家里一家人简单的吃个饭庆祝庆祝。 我也把温以漠带来了,借此机会让他们正式认识下。 难得这么热闹,我亲自下厨,老妈在一旁洗菜。向叔叔和温以漠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 我穿着围裙在厨房里走来走去,温以漠憋笑的看着我,调侃道:“你系上围裙摇身一变,成了‘家庭主妇’。浑身散发出母性的光辉,有做贤妻良母的潜力啊!”再配上他形象贴切的动作,贱到不行的表情,真是贱出了新境界啊! 我瞪他一眼,“哼,我还是妙龄少女呢。” 老妈乐呵得直夸我,还不忘自夸:“小曦漂亮、能干、贤惠都是遗传了我的优良基因啊。” 向叔叔十分配合地说:“是是是,我和小漠都很有福气。” 妈妈扑哧一笑:“可不是吗。” 菜陆续端上桌,老妈一边摆碗筷一边说道:“老向、小漠,吃饭了。” 我和温以漠站起身向二老敬酒,“向叔叔、妈,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一再阻拦你们。” “孩子,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阻拦我也不会明白,原来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你妈妈,无法自拔。” 听完向叔叔的这段话,妈妈分明是感动了,嘴上却不愿承认:“向森你害不害臊啊?多大的人了,还说这么浪漫的话,你真以为自己现在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呀?” 向叔叔控诉道:“我说的可是实话。” 温以漠由衷的送上祝福:“叔叔阿姨,祝你们新婚快乐,幸福美满。” “我们也祝你和小曦有情人终成眷属。” “谢谢叔叔。”温以漠恭敬地分别和向叔叔、妈妈碰杯。 妈妈给温以漠夹块糖醋排骨,“尝尝,这是小曦最拿手的菜问鼎巅峰全文阅读。” “嗯,色香味俱全,酸甜口感恰到好处。” 温以漠连连称赞后,老妈眉开眼笑,又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小曦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这做菜在行,都是我培训得好啊。” 然而拍马屁是温以漠最擅长的,总能让老妈先得合不拢嘴,这也是他最讨我妈喜欢的一点。“对,阿姨教导有方。” 温以漠细心的把鱼挑了刺再夹给我,他似乎了解我所有的生活习惯。喜欢赖床,平时都喝柠檬茶,并且用茶来代替矿泉水,爱吃鱼但又懒得挑鱼刺等等…… 这一体贴入微地动作,老妈对他越发的满意了,“小曦你看,以漠多好,多贴心啊。你可别没事耍小性子,欺负人家。” 哎哎哎,到底是谁的亲妈啊? 后妈的节奏咩? 我嘟囔着替自己叫屈:“是他老欺负我。” 但这句话貌似没人信,老妈瞪我一眼:“净胡说。” “好嘛,我让你‘欺负’回来好不好?”温以漠别有深意的看着我,压低声音,小到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 我愤愤地转过头去,不理你!哼哼! “人至贱则无敌”说得果然不错,温以漠的贱深入骨髓,此时在他的身体里喷薄欲出,连他那副丰神俊朗的好皮相都快包不住了。 吃完饭,温以漠接到温以晴的电话,说家里有事要急着赶回去,便没有多做停留。 在楼下送走他,正准备上楼,却不想来了个不速之客。 “小曦,我们可以谈谈吗?” 多年不见,爸爸似乎没变,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乌黑的头发中掺杂着几根白发,浓黑的眉毛下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这般精神,看起来实在不像一个已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 爸爸的语气沉沉的,“我听晓风说你和恒泰集团的公子哥在一起了。” 我面无表情,只淡淡的吐出“与你无关”四个字。 爸爸皱眉,提醒道:“柳晨曦,我是你爸爸!” 爸爸?呵,多遥不可及的一个词! “曾经是。”对上他微怒的眼眸,我冷冷的笑出声来:“从你抛弃我和妈妈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爸爸。” “你终究还是不肯原谅我,我原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你也该谅解了。”我绝情的话语,让爸爸陷入了深深地自责中。 我垂下眼帘,掩盖那一丝难过,沉默不语。 当初,他说的话仿佛又一次清晰的在我耳边响起,他牵着何晓风的手渐渐走远的画面在脑海回放,我抱着妈妈嚎啕大哭,“爸爸走了,他再也不要我了”…… 痛不可言。 “谅解?如何谅解?难道要我笑嘻嘻地说祝你们喜结良缘、相亲相爱、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爸爸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心平气和的说:“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不反对,唯独不能和温以漠。” 我挑眉,略带讽刺的口吻说:“就因为恒泰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哦,我忘了,前不久两家抢编号为‘318’黄金土地时,你输了呢。” 这则消息是我偶然在报纸上看到的。 大概是觉得自己有愧于我,所以面对我的咄咄逼人和冷嘲热讽,爸爸说话的语气尽量平和。“我和温鹰面和心不合,是死对头。孩子,听爸爸的话,趁现在赶紧断了,长痛不如短痛。你想想温鹰会接受你吗?就算将来你嫁进温家,他又会怎么对你,可想而知。”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我爱他他爱我,就够了,别的我不在乎。” 爸爸苦口婆心,继续好言相劝:“结婚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得不到家人祝福的婚姻是不会真正幸福的。” “柳先生,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挑拨我和我男朋友之间的感情吗?” “小曦,我……”爸爸被我问得语塞。 我没有心思再听他说下去,不耐烦地说:“我走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小漠家里没事吧?”一进门,老妈就走过来关心的问。 “不知道……我就是随便出去走走。”我换了鞋子,懒散的躺在沙发上。 “竟然小曦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惠兰,我先走了。” 按理说老妈是要搬到向叔叔那儿去住的,她担心我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于是就继续在家里住着,所以向叔叔辛苦些每天两家跑。 我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箭步拦住向叔叔的去路,“哎别啊,向叔叔,把我妈也带走吧。” “你这孩子……”瞧瞧老妈结婚了都,还羞答答的。(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三十三章 高端上档次的斗地主 我善解人意的把老妈推到门口向叔叔身边,“你们俩今儿个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分开住呢?” 向叔叔倒是没什么,就是老妈拖拖拉拉的网游之星战传说全文阅读。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 我一本正经,严肃的强调她此时的身份!“罗慧兰女士,请问你现在是不是已嫁给了向先生,正式成为了向太太?” 老妈点点头,“是的。”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你放心的跟着你的丈夫去吧,不必管我。”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将二人推出去,关上门。 做个“ok”的手势,顺利完成! 这是第一个醒来老妈不在的家的早晨,我破天荒的没有赖床,八点就起了。 洗漱的十几分钟里,我脑子迅速运转,等会去哪吃早餐,吃什么呢? 平时老妈早早的就起床给我做营养早餐,所以根本不用考虑这些。如今老妈和向叔叔结婚了,我也该学着照顾自己,学着独立,不能依赖再老妈。 换好鞋子,站在鞋柜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很有斗志的说:“新的一天开始了,柳晨曦加油!” 一开门,差点撞上温以漠,“哎?以漠?你怎么在这?” “你妈妈到向叔叔家里去了,我怕你一个人孤独所以过来陪你。”他朝我挤眉弄眼,贼兮兮的模样,让我无言以对。 天,这什么节奏?还真带着行李箱过来了! “来,给你,我知道你起床第一件大事就是吃,刚才特地去买了早餐。”温以漠把一个牛皮袋子塞我手里,完全把我家当成自己家了,拖着箱子大步走进去。 囧死了……说得好像我只知道吃似的青春见习生全文阅读。 不过,貌似说得也没错,我的确每天醒来首先解决肚子饿的问题。 他四处看了看,“我住哪个房间?还是跟你住一块儿?” 又开始不正经了! “大少爷,你公寓那么大,干嘛非要来挤我的小窝啊。”我恨恨地吃着面包片, “来陪你。” “……” “我在的这段时间,每天的早餐包在我身上,顺便接送你上下班。” 唔,听起来还不错。 不用考虑每早吃什么,不用挤公交车,算算省了一笔费用啊。 “嗯,那行吧。你住我妈那屋。” “不行。” 我瞪大眼睛,“为什么?” “我要住你的房间。”温以漠反客为主。 我双眼微眯,“别得寸进尺。” 让他住进来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 经过几分钟的谈判,最终我还是妥协了,他睡我屋,我睡老妈的房间。 “你来多久了?”发现他眼周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应该睡眠不足吧。 他想了想说:“大概半夜三点多。” 我目瞪口呆,竖起三根手指头,惊呼:“三……三点?你三点就来了!怎么不敲门!” 温以漠抓住我的双肩,正色道:“不想打扰你休息,女人的睡眠是非常重要的,必须睡够8小时,不然皮肤会变差,第二天无精打采。” 都那时候了,他还在为我着想! 宁愿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门口从三点站到八点,也不愿叫醒我! “温以漠,你傻呀!你给我听着,从今往后,不能再这样犯傻了。睡觉虽然重要,但哪有你千万分之一重要?” 他噗嗤一笑,只手搂住我走出门,“哎呀,别生气了,我知错啦。” “笨死了你。”我气呼呼地在他胸前挠一把。 老妈虽然和向叔叔结婚了,但依旧住在家里,这小小的两室一厅,突然多了个温以漠,根本住不了。 看样子温以漠是打算住上一段时间,于是向叔叔借机和老妈去三亚旅游,腾出房间给温以漠。 老妈新婚,朋友们纷纷送来祝福,周末请大家在家里吃顿饭,尽管主角旅游去了不在场,但还是得庆祝下。 我和王媛在厨房里做饭,江大小姐伸来张手饭来张口的从没进过厨房,所以做饭这事自然交给我们了。 江可欣看到温以漠从我的房间里走出来,她赶紧凑过来,兴致勃勃的开口。“温以漠怎么在这?” “在我家住下了。”我摆出一副“你不知道吗”的神情。 此言一出,正在切菜的王媛一怔,险些切到手。江可欣喝水甚至都被呛住了,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问:“什么意思?” “他说代替我妈来照顾我。” 江可欣嘴巴张成“o”型,久久缓不过神来。 我抬起锅铲在她眼前晃晃,“可欣?” 江可欣拍开我的手,“啊?那阿姨对他什么态度?” “挺满意的。” 确切的说是非常满意,我妈现在可是向着温以漠的。 江可欣越说越激动:“这节奏是不是暗示着……暗示着你们……” 我翻个白眼,头顶出现一排又一排的句号。“还没到那一步呢。” 我承认,私底下的确怀着一颗少女心,幻想过和温以漠结婚的情景,但我始终觉得我俩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还需要再谈谈,至于能不能修成正果,且看缘分。 “好吧好吧,你们做饭,我出去了。” “嗯。” 王媛心不在焉的切着菜,一言不发。 我对她的愧疚感越发的深了。 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说道:“以漠他真的很爱很爱你,希望……你不要辜负他。” 王媛抬头和我对视一眼,她眼里难以掩饰的伤痛中掺杂着一丝高兴。此刻,一定是悲喜交加吧。 悲,我和温以漠在一起了后宫女人传奇:美人天下全文阅读。 喜,想必也是这个原因,温以漠如愿以偿的和我在一起了。 王媛沉思片刻,回忆着说:“你知道吗,当你答应和他试试看的时候,他有多兴奋,他激动得抱起我转圈。说他终于和你在一起了,他恨不得告诉全世界。” 我怔怔的看着眼眶湿润的王媛,她的心情我能理解…… 曾经我也这样看着许辰逸和洛依…… “媛媛……”我叫出她的名字,却说不出下文。 王媛淡笑,“什么都别说了,你们要幸福,就算……是为了我。” 饭后我们自发自动的坐在沙发上,开始了高端大气上档次,奢华低调有内涵的手机斗地主! 原本是没人愿意陪我斗地主的,但是在我的各种威逼利诱下,他们只好硬着头皮打。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我、王媛、许辰逸,三个人在群里搓几把,这个群只有几个人而已,是专门用来斗地主的。 江可欣说了句“无趣、幼稚”就走了,赶着跟齐晋东约会。 温以漠只好大眼瞪小眼,看得一头雾水,等他看明白才恍然大悟,深深体会到江可欣临走时说的话。 所谓手机斗地主,是三个人在群里以聊天的形式来斗地主,想出什么牌就发信息,没有实牌。 这高端的玩法是我发明的, 专属于聪明人玩的。可别以为能乱出牌,打的时候是要严格按照斗地主的流程来的。一共54张扑克,每一种只有四张牌,出过什么牌要牢牢记住不能重复出。 嘿嘿,是不是高端呢? 上一把是许辰逸赢了,这把轮到他优先叫地主。 许辰逸:“叫地主。” 王媛:“不叫。” 柳晨曦:“抢地主!” 许辰逸也不甘示弱,“我抢!”成功抢到地主,他得意的亮出地主牌:“k310”。 “地主”首先出牌:“对3。” 王媛:“对5。” 柳晨曦:“对6。” “……” 又一次输了,我很不甘心,开始埋怨许辰逸:“哎,辰逸你怎么每把都有王炸呢?” “因为你没说啊。”许辰逸无奈的看着我,一副“你白痴”的样子。 他嫌弃我也就算了,连温以漠都嫌弃我了,他摸摸我的脑袋,难以置信,“你这智商……我真为你捉急,这样斗地主还能输?” 我没好气的瞪他,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他接过手机,“我来帮你扳回一城。” 我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惊喜的说:“以漠你好厉害!赢了耶!” 温以漠三根黑线挂在额前,毫不留情的打击:“有点智商的人都能赢。” 我笑容僵在脸上…… 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辩解:“斗地主老输的人单纯。” “你这不叫单纯,是傻到家了。”许辰逸捧腹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王媛对上我委屈的眼神,最终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你……你们……哼哼!”都欺负我!我愤愤的抢过手机,“不能再愉快的玩耍了。” “喂?”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电话另一边传来温以晴着急的声音:“嫂子,你最近看到我哥了吗?” “在我身边呢。”我打开手机扩音器,“好了,有事你说,你哥听着的。” “哥,洛依怀了爸的孩子,所以爸才把她接回家住的……” 温以晴的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我们皆是一怔,许辰逸脸色煞白。 震惊过后,我急忙关掉扩音,把手机递给温以漠。慌乱中看了许辰逸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顿时懊恼不已,柳晨曦你还真是傻!蠢到无药可救了。 大家沉默的不出声,静静听着温以漠打电话,直到结束。 许辰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两只手叠在一起,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掌心,试图减轻内心的愧疚。 他紧张的再次确认自己听到的是否真实,声音微微颤抖:“是真的吗?她怀孕了?”(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三十四章 洛依怀孕 我闻言手心直冒汗,紧紧握住温以漠的手,无声的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出来贵家弃女全文阅读。 可他不顾我的阻拦,还是将许辰逸的问题肯定了,“是真的,她怀孕了。” “温以漠!”我大叫一声,语气里全是责备。 明知道许辰逸爱洛依,还要这样刺激他! 温以漠反驳:“纸是包不住火的!他迟早要知道!” “可是你……”我正要说,却看到许辰逸走了出去,我毫不犹豫跟上去。 温以漠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肘,紧皱眉头,“你要去哪?” 我怒视着他,他顿时怔住了,缓缓放开手。喃喃自语:“我终究还是留不住你。” 我心猛地一阵疼痛,心如刀绞,唯有闭上眼,不去看他满是伤痛的眼神。 现在离大门只差一步,如果迈出了这一步,只会把温以漠伤的更深。 可如果不追上去,将会是一辈子的遗憾,因为我没能在许辰逸最难过的时候陪伴他,曾经……是他陪我走出那段黑暗、痛苦的低谷。 “对不起。”我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网游之江山烽火最新章节。 和温以漠擦肩而过,一步一步走向电梯,每步都很沉重,狠狠地踩着我的心脏。 从进入电梯,按下“1”号键的那一刻起,就回不去了,我已经让温以漠伤透了心。 我一路小跑,四周已然没了许辰逸的踪影。 洛依!说不定他去找洛依了。 于是我拨通洛依的电话,果然,许辰逸和她在一起。 当我赶过去,许辰逸已经走了。 “晨曦,过去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洛依放下了名模的架子,放下骨子里的高傲,此时她只是一位需要帮助需要被理解的平凡人。 “道歉?留着对辰逸说吧。”她最对不起的人是许辰逸。 许辰逸为了她放弃学业去当兵,为了她吃了三年的苦,为了她……一次又一次伤我心。 在爱情里,总有人痴心错付。 洛依垂眸,低声说:“爱情与事业两者不可兼得,非要选择,我只能选后者。那是我的梦想,亦是我改变命运的唯一方法。我不想再过精打细算的苦日子,说我虚荣也好贪心也好,我的确沉溺于如今的锦衣玉食。” 金钱、名利……在她眼里真就如此重要,甚至连爱情也输给了它们。 许辰逸,许辰逸…… 爱她,值得不值得? 我想这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吧。 “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洛依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是啊,她即将升为人母。不管父亲是谁,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一出生就是单亲家庭,没有享受到父爱…… 我动摇了,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告诉我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一个月前恒泰集团新楼盘“凤凰城”开卖,洛依做了凤凰的代言人,与温鹰相识。 洛依长得和温鹰的初恋女友叶彤彤有七分相似,比她多了三分妩媚。 叶彤彤虽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家境一般,但相貌出众、才华横溢,十分优秀。同样温鹰也是年轻有为,正值青春华年,二人相恋。 后来温氏企业面临破产危机,温鹰被逼无奈,只能痛下心来和叶彤彤分手,迎娶温以漠的妈妈。 叶彤彤伤心欲绝,吃下大量安眠药,抢救无效,含泪死去。 这是温鹰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他愧对叶彤彤。 违背了当初许下的携手到老的誓言。 自从遇到了洛依后,他仿佛看到了叶彤彤的身影,坚信一定是叶彤彤投胎转世,回来找他了,与他再续前缘。 而洛依费尽心思想要得到温以漠的垂涎,弄巧成拙,不仅被拒到千里之外,更是加深了温以漠对她厌恶。 无奈,只能和温鹰在一起。 一次酒后,邂逅了温鹰…… 洛依发现自己怀有身孕,温鹰可谓是老来得子,丝毫不能让母子二人受到半点委屈。 于是将洛依接到家里,不顾儿女反对,执意要娶她。 年轻时候错过一次,现在绝不可再错过! 这才有了温以漠离家出走的举动。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孩子是温鹰的。” “我该如何帮你?”洛依纵然有错,错在她,不在孩子。 天渐渐黑了下来,我远远的看着七楼右边,没有开灯的小套房,温以漠不在家?他去了哪里? 楼道里的灯坏了,显得有些阴暗、冷清。 打开门,摸索着墙上的灯,突然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一惊,手里的钥匙啪的落到地上。 他大手一挥,门“砰”一声被重重的关上了。 “以漠……” 话未说完,就被猛地按在门上,狠狠地吻住。 唇上微微刺痛,他咬了我。 温以漠身上一股强烈的酒气,微弱的光线照射进来,客厅的桌上全是啤酒罐,以及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我低下头,“你……喝酒了。” “在他最伤心的时候,你陪着他,用爱温暖他、感化他。趁他感动之际,再深情的表白,说你爱了他六年,痴痴等了六年,然后你如愿以偿的和他在一起?”温以漠紧紧钳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言语中带着讽刺。 一个个字化作无数根针深深刺痛我,伤得体无完肤,浑身每一处都在滴血邪帝圣宠之神医萌后最新章节。 我摇摇头,立即否认:“不,不是,不是这样……” 我的话语加大了他的怒火:“那又是怎样?柳晨曦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明明是我温以漠的女朋友,却还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想着别的男人!” 不要脸?原来他心目中的我是这个样子。朝三暮四、水性杨花…… 呵呵…… 我发出冷冷的笑声,用尽力气推开他,强忍住泪水走进房间里。靠着墙壁蹲下来,放声大哭。 彻底崩溃…… 不知道哭了多久,双手抱着膝盖抽搐着,身体微微发颤。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一拎起电话,就到老妈兴奋的声音。“今天我们去海边拍艺术照了。” 我张开嘴巴深呼吸,尽量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笑着说:“想不到向叔叔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浪漫。” 浓浓的鼻音和嘶哑的声音,让老妈察觉到了不对劲。着急的问:“小曦,发生什么事了?”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语气却很平静,“没事……妈,我想你了。” 老妈噗嗤一笑:“傻孩子,才过了几天就想我了。” “我离不开你嘛,从小就像跟屁虫似的粘着你。” “哎,老向,我看咱们明天回去吧,闺女想我了。”妈妈对向叔叔说道。 想起她说走就走的冲动,我赶紧打断:“妈,不用了,您多玩几天,好好玩儿。” “可是……” “没那么多的可是,我在这很好。真的。” 老妈“嗯”了声,“好吧,有事就给妈打电话。” “知道啦。” 随便聊了几句,挂掉了电话。想一下笑,却扯不出笑容。 去跟以漠解释清楚吧…… 毕竟我有错在先,他生气也属正常,证明他爱我。 徘徊又徘徊,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温以漠靠坐在床上,这样的他多了些许落寞,些许孤独。他双眸定定地看着我,身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满屋子烟味。 我默不作声,安静地站在原地。垂下眸子,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许久,迈开步伐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温以漠依旧没有动静,又点燃一根香烟。 情侣之间吵架后,其中一方先低头,代表着更珍惜这份感情。 我从未想过要放弃,我们会分手,以漠有一天会离开我。 “以漠,我……” 才说三个字,温以漠就已经知道了下文,看穿了我心思,“道歉的话不必说,即使说得再华丽,也无法弥补我内心的伤痛。” 道歉……一句“对不起”微不足道,不是说了心就不痛了。 我识趣的岔开话题,轻声说:“下午我和洛依见面了……” 偷偷看他一眼,幸好,没有露出不悦之色。 我继续小心翼翼地说下去:“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了解清楚了。孩子是你爸爸的亲骨肉,就算你不接受洛依,至少要认孩子吧?他是无辜的。” 温以漠不紧不慢地摁掉烟头上的火丝,“你是给她当说客来了?她嫁给我爸了,你就有机会了,是吗?” 他还是揪着不放,其实一直以来许辰逸是我们之间的隔阂,无法越过去的屏障。过去不愿提是因为我以为时间一长,会忘了他。 温以漠以为只要自己真心对我好,就能代替许辰逸的位置,可是到现在他可笑的发现,我并没有完全忘记。 我很矛盾,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爱谁? 我怀念六年前许辰逸对我的关怀,更贪恋温以漠的宠爱,每每和他相处都感觉非常幸福…… 唯有咬唇,沉默。 静静地,两个人都不说话,各有所思。 “或许现在我没有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但我以后一定会。”我主动靠着温以漠的肩膀,很认真的说。 抓住他的手,一笔一划在他的手掌心写字。 头顶低沉的声音响起,“柳晨曦,你太会折磨人。” 我想,爱上我这样一个不温柔不体贴不懂得关心不懂得回报的人,一定很累吧。(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三十五章 恍如三年前 那天吵闹过后,尽管当天就和好了,但两个人依旧心生芥蒂,处于不冷不热的关系中终极一班续之雨后添晴最新章节。 同住一个屋檐下,和往常一样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话题少了,多了些沉默,甜蜜少了,多了些平淡。 这几天,我都处在一个精神恍惚的状态。 我只手撑头,咬着笔头发呆,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花花姐看着电脑上的新闻,啧啧嘴:“想不到啊,洛依居然母凭子贵,嫁给恒泰集团董事长温鹰,人家都老得可以当她爸了。” 佳怡姐表现得没有花花姐那般惊讶,似乎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可不是嘛,听说她以前还倒追过温摄影师呢。” 花花姐瞪大眼,八卦的问:“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佳怡姐偷偷看我和温以漠一眼,附在花花姐耳边小声说:“一个多月前我还看到过她来咱们杂志社找以漠呢。” “哦,对,你这么我就想起来了。她为了嫁进豪门可谓是费尽心机啊!”花花姐明显的丝毫没有察觉温以漠已经变了神色,双眸里全是怒火。 佳怡姐轻瞥一眼电脑里洛依的照片,一脸的鄙夷,“娱乐圈里哪位明星不是这样呢?趁着自己红、年轻、漂亮赶紧傍上大款,嫁进豪门,从此享受荣华富贵。” 温以漠愤怒的拍下桌子,低吼:“够了!” 两人皆是一愣,吓得不敢说话,识趣的埋头继续工作。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温鹰和洛依的事却登上了各大新闻和杂志报刊,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论的话题。 现在又听到同事在旁边你一言我一句的议论,温以漠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 他百般阻止,不停地羞辱洛依,还是没能让她滚出温家,离开温鹰一路凡尘全文阅读。反倒让父子之间的关系更加恶化。 洛依也是使劲浑身解数才爬上温鹰的床,顺利怀孕,走进温家,并于月底完婚。 女人十月怀胎,三月显怀,虽然现只有一个月的身孕,但头三月是最容易滑胎的。温鹰老来得子,不能让这个孩子有任何闪失,所以才着急着把洛依娶进门,名正言顺的保护母子二人。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日历,七月18号,他们的婚礼在30号,算算日子仅有12天了…… “喂,辰逸,怎么了?有事吗?”我接到许辰逸的来电,心中忐忑不安,这件事引起了这么大的风波,他肯定是看到新闻了。 “我……决定回s城了。”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我顿时怔住,许辰逸要走了,回s城。 他在逃避。 也好,只要他开心就好,任他走吧。 但愿他能彻底放下对洛依的那份感情,可以笑着拥抱未来,等待新恋情的到来。 此刻,我是真的希望他爱上别的人,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我,因为他说过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爱情有保质期,无论曾经多相爱的两个人,总有一天会有人经不住寂寞和诱惑,导致爱情变质,就像我爸妈。 而友情却是地久天长的,我想我和许辰逸的关系还是保持现状吧,至少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不是吗? “什么时候走?”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中午的飞机。” “这么快?” 许辰逸故作轻松的说:“没办法啊,部队要我三天内回去报道。” 我诧异地问:“不是退伍了吗,怎么又去当兵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三言两语岔开话题。 “你和温以漠还好吧?” 我呆了一下,侧过头去,发现温以漠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原本想实话实说,可话到了嘴边还是改口了:“我们很好,你放心吧。” 我和温以漠闹不愉快,的确因他而起,但我不想让他为此感到内疚。 我笑着说:“明天,我去送你吧。” “废话,哥要走了,你必须来送啊!” 我能想象到如果和许辰逸面对面说的话,他肯定会弹我脑袋一下。 我舒心一笑:“嗯,挂了,我上班呢。” “好,再见。” 我撕下本子空白页上的一角,写道:辰逸明天回s城,我们去送送他? 把纸条折叠起来,趁大家不注意放到温以漠的桌上。 他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将纸条揉成团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淡淡的说:“你去吧,我没空。” 我低头不语。 在机场,我仰望着天空飞机飞过的痕迹,许辰逸走了。 “洛依结婚的时候,帮我和她说,我祝她幸福。”登机前他对我说。 眼看着他转身上了飞机,那场景恍如三年前…… 同样的,他去s城,为了洛依。 第一次是为了他们的将来,第二次是他选择做一只鸵鸟,选择逃避现实。 很快到了月底,我去参加了洛依的婚礼,完成许辰逸临走前的嘱托。 我递给她一个盒子,“辰逸托我把这个交给你。” 洛依一怔,手微微颤抖着打开,里面是一件白色婚纱。 礼服上一张大红色纸条十分醒目。 --你结婚了,新郎却不是我。 洛依跌坐在沙发上,花容失色。素手紧紧抓着婚纱,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低落在纸条上。 泪水沾湿了黑色的钢笔字迹,晕出一朵朵黑梅花。 “他说,祝你幸福。” “没有他,我如何幸福?”洛依闭上双眸,声音哽咽。 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没能在一起。 是现实把洛依折磨成了一个物质的人。 最终走出这一步,想必内心是经过无数次痛苦的挣扎,才选择放弃爱情。 洛依伸手轻轻抚过礼服上面精巧的绣纹,“我不是那个适合他的人,未来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一定会有一个比我更值得他爱的人,我也祝他幸福锦绣权色之嫡女为尊全文阅读。” 我含泪由衷地说:“会的,辰逸会幸福的。” “你还爱他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 脑海中忽闪过温以漠的面孔,他看着我时深情的眼眸,上扬起的唇角。 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很满足。 轻声说:“我想……我也许不爱他了。” 刚走出举办婚礼的教堂,就接到江可欣的电话,要我过去陪她。 我隐隐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晨曦,我失恋了。她回来了,回来找他了。” 江可欣冷冷的笑着,声音里透着悲凉。眼眶泛红,这个高傲女王分明是有想大哭一场的情绪,却强忍着。 她曾说过,哭,是最没有用的。 哭,时光不会倒流。 哭,不能挽回已发生的。 哭,代表着懦弱。 当你哭了,只会让瞧不起你的人更鄙视你,让厌恶你的人快乐。 我心疼地抱住江可欣,说:“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晨曦,我是真的爱他,这次我是认真的……”江可欣低低的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她回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齐晋东平时看起来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居然…… 问世间情为何物? 真正体验过的人,才知道吧。 爱情,能让一个人死去活来,也能让你活着死去。 爱情爱情,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爱错了人却是在伤心绝望中煎熬。 我第一次看到江可欣如此伤心难过,我以为她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以前我老说她的心是铁做的,没人能伤害到她半分。 我抹去江可欣的泪水,轻拍她的背脊,“难受就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吧,别忍着。” “我是谁啊,我是江可欣,可没那么矫情。”任何时候她都是一副女王模样,外表坚不可摧,“有勇气面对失恋,才有脸面再爱一场。” “是是是,我的江大小姐这么漂亮,以后的男朋友绝对不比齐晋东差。” “哼,肯定的。” 我用手指理顺她的头发,不去多问事情的始末。 沉默是安慰她最好的良药。 我们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江可欣突然推了推我,问:“晨曦你睡了吗?” “睡了。” “胡说,你的眼睁得很大呢。”江可欣翻过身,用手枕着头,发现我正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发呆。“在想什么?” “以漠,他在干嘛呢?我今晚没回家,他都忙得时间没有打电话问我……”也许还在生我的气吧。 江可欣恨铁不成钢的用力点点我脑袋,“你傻呀,他不打你,你就主动点啊。” “我也想啊,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赶紧的打给他!”江可欣将我拉起来,把手机塞我手里。 我拨出熟记于心的号码,犹豫不决,迟迟不按下“拨通”键。 江可欣在一旁做出我再不打,她就提刀宰了我的架势,干脆抓住我的大拇指直接摁下去。 温以漠平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喂。” “吃……吃饭了吗?” “九点了。” “哦,对,这个点肯定吃了。”我尴尬的笑笑。 我没说重点,江可欣快急疯了,小声提醒:“问他在干嘛啊,笨死了。” 我朝她翻了个白眼,“以漠,你在干嘛呢?” “收拾屋子。”温以漠顿了顿,又说:“我搬回公寓了。” “是吗?你早些睡吧。”不等他回答,我挂断电话。 江可欣看我脸色不对劲,紧蹙眉。“他怎么说?” 我耸耸肩,张开嘴巴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从我家搬出去了。”(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三十六章 江伯伯入狱 江可欣难以置信,平时温以漠对我有多好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不相信温以漠如今会这般对我附身掌门最新章节。“啊?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我低下头,回忆着说:“那天你走后,我接到以晴的电话才知道洛依怀孕了,并且住进了温家,以漠为此离家出走。” 江可欣点点头,“然后呢?” 我的头低得更低了,含糊不清地说:“然后许辰逸听到了,走了出去,我去追他了……” 江可欣愣了一会儿,仔细想想我刚才说了什么,等她大概的分析出来,气急败坏的打了我一下。“哎呀,你傻呀!难怪人家温以漠会生你这么久的气,是个男人都会生气啊!” “我……我不是关心辰逸嘛?”我小声嘟囔,不敢大声说话,更不敢看江可欣。 “即使你和许辰逸之间只是朋友关系,但你这样不顾一切的追上去,未免太伤温以漠的心了。”江可欣抓狂得双手直拍床。 我曾经喜欢许辰逸六年,除了被温以漠和老妈看出来,这事没有任何人知道。 “那……那现在怎么办?” 江可欣没好气的瞪我,“当然是解释清楚啊王爷妖孽:咬上娘子不松口全文阅读!” “我也想啊,他都不给我这个机会……” 温以漠淡淡的眼神,冰冷的话语。 我心中一紧,我们还能和好如初吗? 江可欣突然拍下我的肩膀,看她得意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咱们可以制造机会啊,我告诉你啊,明天上班的时候约他一起吃饭,然后再撒个娇认个错就没事了。” 我挑眉挤眼,表情间皆是怀疑,“啊?能行吗?” “男人哪经得起女人撒娇呢,我保证百试百中。”江可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可是个情圣啊,听她的准没错。 “对了,这么晚了,怎么江伯伯还没回来呢?”到江可欣的家里有几个小时了,一直没看到江伯伯,所以我随意问了下。 江可欣瘪瘪嘴,整理被弄乱了的枕头,抱怨道:“我爸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连我也很少看到他,更别说是你了,反正我习惯了。” “江伯伯是市长呀,当然忙了,你要是无聊我可以过来陪你嘛。” “嗯,好。” “唔,我想睡觉了。”说完我打个长长的哈欠。 “睡吧睡吧。”江可欣拍拍枕头,我们两个一起躺下,关上灯。 现在我好满足,我有两个好闺蜜,有一个爱我的男朋友,他叫温以漠,还有一个我最好的朋友许辰逸。 心情瞬间大好,美美的睡个好觉。 我用下巴抵在桌子上,犹豫再三,纠结要不要主动约温以漠,主要是担心被他拒绝。 侧头看过去,温以漠正看着我,本来我是准备主动的,最后反倒他先开了口问:“什么事?” 我笑眯眯的凑近他,“下班后,我们一起吃个饭好不好?我请客。” “嗯。” 哎?他答应了耶! 是不是意味着我和他还有冰释前嫌的可能? 下班后,温以漠果然站在门口等我,我习惯性的挽起他的手臂,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行驶的车子突然停下,放眼望去,一个复古的深棕色牌匾,上面的三个大字“泰尚皇”。 艾玛,我的心脏,砰通砰通跳个不停,我赶紧伸手捂住胸口。 所谓道歉道歉,得有诚意啊! 当然……还得大出血。 可这“血”出得未免太多了吧?起码要花掉两个月的工资,还是少的。 但转头一想,和温以漠比起来,这点“血”压根不值一提! 我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下车拉着温以漠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a城最豪华的饭店——泰尚皇! 里面装修得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牛掰,什么金桌椅、银碗筷、玉酒杯都没有。全是复古风,古典又不失高贵。 大学时候总和许辰逸打趣说,将来一定要来“泰尚皇”搓上一顿,哪怕只是喝口汤,至少证明我们来过。 那个时候真是太单纯,简单快乐,似乎没有现在这么多烦恼。 走到前台,两位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鞠个90°躬,齐声说:“欢迎温少。”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温以漠肯定常来,有钱就是任性啊。 温以漠朝她们点点头,拿起菜单点了几个我爱吃的菜。 然后率先进入一间包厢。 他静静地喝着茶,我则有些坐立不安。 “以漠,我那天……” “吃完饭再说。”温以漠打断我的话,眼神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我只好沉默地埋头吃饭。 温以漠和往常一样细心地帮我挑刺。“来,吃鱼。” “你也多吃点。”我学着他的样子给他夹块鱼肉。 压抑的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 菜陆续端上桌,直到最后一道主菜“十三香龙虾”,服务员摆在正中间的位置。 看着红红的一盆龙虾,热气腾腾,香味扑鼻,诱人食欲。让身为吃货加大胃王的我,口水垂涎三尺。 “这里的特色菜是十三香龙虾,首先它的配料是独一无二的,由数十种中草药组成。此菜味道独特,具有麻、辣、鲜、香的特点魅惑冷情总裁全文阅读。”温以漠一边介绍一边优雅地剥去龙虾壳,喂我嘴里。 我学着电视机里的美食家,有模有样地细细品尝起来。 总的来说十个字:麻、辣、鲜、美、香、甜、嫩、酥、肥、亮,令人欲罢不能。 我连连称赞:“嗯,余香不绝,回味无穷。” “龙虾不仅肉洁白细嫩,味道鲜美,而且高蛋白,低脂肪,营养丰富。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带你常来。”温以漠又将一块龙虾剥了壳喂我吃。 常来……要不要这么任性! 我发自内心的说:“唔,以漠,很贵的,不如下次去普通点的饭店吃吧。” 温以漠撇我一眼,“嗯,不错,还没进门就学会替老公省钱了。” 哎?温大少爷,您明显的误解了我的意思好咩? 囧囧哒。 吃饱喝足,我半靠在椅子上,不停的打嗝,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只想多歇会儿,等消化得差不多了再走。 我双手轻轻拍打圆圆鼓鼓地肚子,“呃,好饱。” 温以漠无语了数秒,走到门口和服务员说了几句。不一会儿拿着一个茶壶进来,我立即抬起手抗议:“我喝不下了。” “这是用干山楂片泡的茶,有助于消化。”说着给我倒了一杯。 “哦。”我轻啄一口,唇齿间一股微酸的味道,还不错,挺好喝。 放下茶杯,我小心翼翼地问:“现在吃完饭了,我可以说了吗?” 得到温以漠的默许,我继续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我已经……” “有多久没见你,以为你在哪里……”令我几乎抓狂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我未说完的话! 尤其是在关键时刻! 我正准备表白的时候! “我接个电话。”拿起手机,王媛打来的,我十分不悦地说:“干嘛?” “快过来,可欣家出大事了!” 我站起身来,紧张的问:“出什么事了?” “江伯伯……江伯伯涉嫌受贿,入狱了。” “什么?”我脑袋轰轰然,震惊过后,耳朵嗡嗡直响。 江伯伯受贿?怎么可能呢! “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温以漠正色道:“发生什么事了?” “可欣的爸爸入狱了。”我急急忙忙地走出饭店。 温以漠付完钱一路追上来,“我送你去。” “好。”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这般情景…… 江伯母靠在江可欣的怀里嚎啕大哭,可欣面如死灰,眼眶湿润,呆呆的看着客厅墙上一家三口的照片。 我握住江伯母瘦弱的肩膀,“伯母。” 江伯母抬起头,紧紧抓住我的手,激动的说:“晨曦,你江伯伯绝对不会受贿的,他们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我相信江伯伯是被冤枉的。”我伸手拭去江伯母脸上的泪水,江伯伯入狱,这对母女二人是个巨大的打击。“我们会竭尽全力为江伯伯洗刷冤屈。” 温以漠与我对视一眼,随即安慰江伯母:“阿姨,您放心,江叔叔会没事的。” 江伯母哭着哭着就哭累了,江可欣扶她到房里休息。 我们几个都哭得不成样子,只有温以漠还算冷静,“王媛,究竟怎么回事?” “有人匿名举报江伯伯私下受贿,累计共收了五千万。江伯伯被警察以“涉嫌受贿”为由,停职调查。” 温以漠神色凝重,“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举报的人。” 江可欣关上房门,对我们说:“他们没有证据是不会随便抓人的。” “江可欣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亏了江伯伯平时那么疼爱你,他入狱了你连一滴眼泪都没流!你是冷血动物吗?”王媛气急败坏,用指尖不断地戳着江可欣的胸口,“江伯伯为人正直,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 江可欣含泪,冷笑着步步向前走,逼得王媛连连后退:“警察在我爸床底下翻出三千万现金,人证物证都在!请问我拿什么去自欺欺人,说我爸是被冤枉的?” “我冷血?我没良心?难道我爸入狱我就无动于衷吗?他是我爸!我从小敬重的爸爸!”江可欣狠狠地捶墙,她一直在隐忍着,她知道自己必须扛起整个江家,她不能退缩。(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三十七章 事实真相 “可欣,媛媛,你们冷静点总裁的如斯情人全文阅读。”我心疼的握住江可欣泛红的手。 王媛皱眉沉思,“三千万现金也未必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呢?” “是啊。”我赞同的点点头,不是没这个可能。 江可欣抬起头,怒视着墙上照片里的江伯伯,嘲讽地说:“从小爸爸就告诉我说要做个正直的人,现在想想真是讽刺苍穹九界全文阅读。” 我问:“你真的相信江伯伯贪污受贿吗?” 江可欣将桌上的报纸打开给我看,手指着这则关于江伯伯的新闻。 “不相信又有什么用?报纸上、网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a市市长江宁贪污受贿三千万’!”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失望,即使她不愿意相信,可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江可欣踉跄地后退几步,恋恋不舍地看着这即将不属于她的一切,每一间房每一样家具都充满着回忆。“爸爸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我妈的公司,我的公司全被查封了,还有这房子,明早我们就要搬出去了。” “暂时搬到我那儿去住吧。江伯伯会没事的,放心。”我伸手扶住江可欣,在沙发上坐下,她半个身体重重的压在我身上,整个人已精疲力尽。 “明天我会安排律师向法院提起诉讼。”说完,温以漠走到一旁打电话,联系律师。 我紧紧握住江可欣的手,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温以漠认识的都是金牌律师,所以胜算很大。“放心,江伯伯会没事的。” 江可欣沉默的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信任。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我轻轻摩挲她乌黑亮丽的长发。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欣永远是我心中美丽、高傲的女王。 第二天一早,江伯母和江可欣收拾好衣服准备离开。 我们亲眼看着公安部门的工作人员关上公寓大门,贴上封条。 江可欣怔怔地站在门口,久久不肯离去,深深地叹口气。 挽着江伯母的手臂,说:“我们走吧。” 刚走两步她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所住了十几年的公寓。 温以漠将我们送到我家,一进门,出乎意料地,爸爸也在。 妈妈和向叔叔听到江家出事的消息,立即买了飞机票飞回来。 “雅芳。”妈妈接过江伯母手里的背包,拉着她坐下。 “我家老江……”见到自己多年的好友像是看见了娘家人一般,江伯母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开始哭了起来。 “小曦都把所有事情告诉我了,事已至此,你也想开点,我们会竭尽全力帮助你们的。”妈妈递给江伯母一张纸巾,继续安慰:“安心在我这住下,我家就是你家,别客气。”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爸爸的眸子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温以漠身上,眼睛微眯,再给我一记警告的眼神。 温以漠礼貌的回答:“我已经委托律师提起诉讼。” “柳叔叔,我想去见见我爸爸。” 爸爸点头,“嗯,也好,去问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们好帮助你爸爸洗刷冤屈。” “我陪你去。” 打点好后,江可欣跟着警察走了进去,我和温以漠在等候厅等她。 没一会儿,江可欣垂头丧气地走出来,我问她:“怎么了?” 她失落的摇摇头,独自向外走,“爸爸不肯见我。” “或许江伯伯是不想连累你吧?”但只是我的猜测,真正的原因就不知道了。 “我们是一家人,谈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呢?”江可欣垂眸,“见不到他,我们该如何救他?” “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只要提供能证明江伯伯清白的证据,就有希望。” 温以漠说得很有道理,面对任何事他都表现得从容镇定,理性思考。“可关键是我们从哪开始查呢?”一点线索都没有,无处下手。 “知道事情真相的应该不多,江伯伯和写匿名信的神秘人。既然能知道这个秘密,想必是最亲近的人。”温以漠停顿下,问江可欣:“和你爸关系密切的人有哪些?” 江可欣仔细想了想,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着,把自己所知道的人的名字一一说出来。“我爸的秘书李小姐,司机刘溉,下属……”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你说的将这些人都找来,单独谈话。” 就在我们上车要离开的时候,一位警察追了上来,对我说:“你就是柳晨曦吧?” 我心生疑惑,呆呆的点点头。 “江先生要见你。” “我?你确定是柳晨曦不是江可欣?”我指着自己不确定的问。 警察再次确定:“没错,是你。” 温以漠平静的说:“去吧,江伯伯一定是有事跟你说。” 江可欣和我同时下车,“我也去陛下请自重最新章节。”话刚说出口就被拦住去路,“对不起,江先生说除了柳晨曦,其余谁也不见。” 我拍拍江可欣的手,示意她放心,“等我,我很快回来。” “嗯。” 我一路跟着警察到探监室,江伯伯坐在我对面,只觉得他一夜之间似乎老了许多,两鬓多了些白发,显得苍老,没有以前那么精神。 “江伯伯,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可能贪污受贿的。” “事情是真的。”江伯伯垂下头,双手狠狠揪住自己的头发,陷入深深地自责中,“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害了雅芳母女。” 我愣住了,尽管江伯伯此时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我依旧不愿相信,“不,不可能,江伯伯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对不起……我太让大家失望了。我身为市长不仅没有以身作则,反而利用官职贪污受贿。” 我心中猛地一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脸面去面对可欣,她从小都视我为偶像,而我却这样……”江伯伯泪流满面,懊悔至极,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说:“晨曦,答应我,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俩。不要再为我申诉了,是我罪有应得。还有最后一件事,你千万别告诉可欣事实真相,别再伤害她,就让我在她心里依旧是那个让她自豪的爸爸。” 我反手握住江伯伯的手,固执的说:“不,江伯伯,我们会拼尽全力救你出去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探监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刚走出大门,温以漠和江可欣就凑过来。 “我爸爸跟你说什么了?”江可欣一脸的期待。 “江伯伯……”对于不太会撒谎的我,听到江可欣的话,紧张得双手紧紧交叉相握,慌乱之中看温以漠一眼。 温以漠立刻会意,揽住我的腰,暗示要我镇定下来,别慌。 我垂眸,微微地摇头,“江伯伯什么都说,他只是交代我,好好照顾你和伯母。” “他真的什么也没说?”江可欣有些激动。 “嗯,是。”我语气出奇的平静,依旧不敢看她的眼睛。 “走吧,方律师在咖啡厅等我们。”温以漠打断我们的对话,率先走到车旁边,绅士的为我们打开车门。 方律师是a城律师圈中较出色的金牌律师,四十多岁的年纪。身着黑色正装西服,发型裁剪整齐,额头微露,神色严谨,浅浅的笑容中透着自信。 他礼貌地伸出手和温以漠握手打招呼。 “温少,您好。” “方律师,你好。” 四人相对而坐,江可欣着急的问道:“方律师,我爸爸的案子,如果判刑的话,会怎么判?” “三千万不是个小数目,再加上你爸爸曾是市长,会判得很重。”方律师欲言又止。 江可欣抓住咖啡杯的手指关节处泛白,“没事,你说吧,我能接受。” 方律师严肃的说:“严重的话会被判死刑,轻则无期徒刑并缴纳罚款。” 江可欣面如死灰,颤抖着声音问:“有什么办法能救他吗?” “关键是应该为被告人作有罪辩护还是无罪辩护?” 江可欣犹豫了下说:“作无罪辩护。” 我诧异的抬起头,无罪……可江伯伯…… 江可欣察觉出我的异样,沉声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没……”我一阵心虚。 方律师递给江可欣一份文件,说:“江小姐,我希望你能慎重。案件中被告人被诉有罪,显然,检察人员掌握了比较充足的证据,这些证据既充足又不易驳倒。针对他们提供的证据,我们必须收集证明被告人无罪的证据来进行有力反驳。” “事实和证据往往盘根错节,很难一时就看清。一般情况下无罪辩护的成功率极低,所以慎重决定确有必要。如果冒然决定为被告作无罪辩护,反而会适得其反,不但达不到目的,反而会损害被告人的合法权益。” 江可欣大致的看了一遍文件,神色凝重。 我顿时惊慌失措,已经答应了江伯伯不将事实真相告诉江可欣。 可现在江可欣要求律师作无罪辩护,这样会适得其反,加重江伯伯的罪行。 到底该怎么办? 权衡之下,保住江伯伯的命要紧。 “作有罪辩护吧。”我缓缓开口。 江可欣愤怒的拍桌站起,低吼:“柳晨曦你想害死我爸吗?”(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三十八章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可欣,我这是为了你爸爸好凤临天下女帝冲天全文阅读。” 江可欣双眸快要喷出火来,冷眉横眼,“为我爸好?你口口声声说为我爸好,为我爸好,我爸分明无罪你却要作有罪辩护,你是何居心?” “江可欣你给我冷静点!晨曦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温以漠就连我为什么要给江伯伯做有罪辩护的原因他都不知道,居然这么相信我,相信我是为了江伯伯好。 心里涌进一股暖流,向温以漠投去一个谢谢的眼神。 “她有她的道理?她这是要致我爸爸于死地!”江可欣言词刻薄,一句话就将我贬为蛇蝎心肠的人。 温以漠怒视着她,“江可欣,注意的你言词!” 方律师站起来,客气地说:“这样,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好吗?” 江可欣神色缓了缓,依然坚持着,“不必了方律师,我决定作无罪辩护。” 我着急的打断她:“不行冷魅公主的复仇爱恋全文阅读!可欣!我们现在手上没有任何的有利证据,你这样贸然的作无罪辩护,恐怕会被判得更重。” 江可欣反问:“你认为他有罪吗?” “我……当然不相信了。”我咬唇,低下头掩饰内心的慌乱,生怕被江可欣看出破绽,“可当务之急不是讨论你爸爸是否有罪,而是想方设法保住他的命。” 江可欣冷笑一声,“既然你都认为他没有罪,何来保命之说?” “正如方律师所说法律是讲究证据的。” 江可欣挑眉,越发的激动,“证据的事不用你管,我会自己查出来的,好吗?柳晨曦,我请你离我爸爸的案子远一点。” “江可欣,你爸爸坐牢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话锋一转,继续劝解:“此事,你一定要慎重……”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了!”江可欣愤愤的离开。 我跌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温以漠钳住我的双肩,“晨曦,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在探监室里江叔叔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想起江伯伯对我说的话,我不禁面露难色,摇摇头说:“我答应了江伯伯,所以我不能说。” “你一定知道事情真相对吧?”温以漠语气肯定,他太了解我了,只要我有丝毫的异样,他都能大致猜到我的心思。 方律师正色道:“柳小姐,你的言词现在对此案件来说非常重要,请你务必将被告人跟你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没错,我应当以大局为重。 要救出江伯伯。 “江伯伯……他确实贪污受贿三千万……” “果然不出我所料。”温以漠蹙紧眉头,“从他拒绝和江可欣见面,却偏偏唯独见了你开始,我就猜到了,只是不太确定。” “求求你们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尤其是不能让可欣知道,她会崩溃的。”江可欣从小那么骄傲,肯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温以漠怒气未消,“这时候了,你还想着保护她,她刚才怎么对你的?” “以漠,可欣是我最好闺蜜。” “如果换做是我,你会怎么做?” 我呆了数秒,等反应过来,问他:“以漠,你这是在吃醋吗?” 内心无限感慨:连可欣的醋你都吃,真是个醋坛子。 温以漠毫不回避地“嗯”了声,又对方律师说道:“方律师你给江叔叔作有罪辩护吧,尽量为其减轻罪行。” 方律师点点头,“是,温少,我尽力而为。到时候还需要柳小姐做人证。” 为了救江伯伯,还是避免不了让江可欣知道真相…… 温以漠再次和方律师握手,“好的,麻烦方律师了。” 方律师恭敬地说:“温少客气了。” 当我回到家,环绕四周没有看到江可欣的身影。 江伯母惊讶的问我:“可欣没和你一起回来?” 我浅笑,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她有事,我就先回来了。” 回到房间里,给江可欣打了个电话,“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她不愿接我的电话。 于是拨通王媛的电话,也许她和媛媛在一起吧。 “喂,媛媛,可欣在你那吗?” “嗯,我和她正在去往江伯伯的秘书李小姐的家。” 我正想说些什么,只听到电话那头江可欣说:“快挂了,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在我愣神之际,电话响起了忙音……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终于等到法院开庭。 “被告人江宁贪污受贿,共计三千万,于2013年8月2日被公安局刑事拘留……”全场肃静,主法官口述事情全经过。 江伯伯双手被手铐套住,站在“被告人”的位置上,面容憔悴。 方律师站起来对主法官礼貌的点点头,说:“您说的全部属实,现我为被告人江宁作有罪辩护。” 此言一出,江可欣激动的怒吼:“方律师你在干什么!我爸是无罪的!” 法官敲打一下手中的小木槌,“保持肃静!” 对于此时的场景方律师已经见惯不怪了,表现得从容镇定。“被告人江宁的确受贿三千万,这是我收集到的贪污受贿金额明细大天王最新章节。” 工作人员接过方律师手中的“物证”递交给法官。 法官认真看过后,对方律师说道:“你可有人证?” “有。”方律师向身边的助理嘀咕了几句,然后助理到侧门请我进去。 江可欣看到我之后,大惊失色。继而,双眸狠狠地瞪着我,似乎恨不得一口就把我吃了。用唇形说:“柳晨曦,我恨你。” 我心如刀割。 只要能救江伯伯,我宁愿你恨我。 温以漠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害怕。 我深呼吸,看着法官,老实地交代我和江伯伯见面时说的每一句话。 江可欣难以置信,再次激动起来,“爸爸,你快对法官说啊,这不是真的,是柳晨曦胡说八道!” 江伯伯闭上眼,不去看江可欣,良久,才说道:“一切属实。” 在场人皆是震惊,江可欣定定的看着不远处那个承认自己受贿的人,不敢相信他是她从小引以为傲的爸爸! 法官重重的敲下小木槌,“因被告人江宁积极配合相关工作,故经本院商量决定,判其有期徒刑五十年。” 江伯伯路过我身边时,小声对我:“谢谢你。”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江伯伯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被判了五十年!整整五十年! 下半辈子将在牢里度过……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温以漠按住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前。 我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泪水沁湿了一大片。 原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却不想次日清晨,江可欣接到公安部门的电话。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屏幕破裂。 “爸爸……爸爸在监狱里自杀了。”她哭了,我第一次看到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江可欣哭了。 江伯母听到这个消息,当场晕了过去。 江可欣尖叫:“快打120!” 江伯母被推进“紧急手术室”抢救。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终于盼到主刀医生走出来。 我们焦急地走上前,江可欣苍白无力的手紧紧抓住医生,问:“我妈怎么样了?” “手术勉强算顺利,病人现处于昏迷状态,情况不太稳定,需要转到重症监护室观察。” 江伯伯刚去世,江伯母又心脏病复发进了医院,江可欣已临近崩溃的边缘。她不吃不喝地守在江伯母病床前两天两夜,嘴唇干裂得渗出血来,面如死灰。 我心中猛地一阵抽痛。 我和妈妈、王媛劝过很多次,她依旧不肯离开江伯母半步。 她说,她什么都没有了,江伯母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无法言喻。 江伯母醒后第一句话就是:“可欣,原谅你爸爸,不要恨他。” “妈,不要说了,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医生马上就来了。”看着心电图微微的起伏,江可欣用力的摇摇头,声音嘶哑,因说话牵扯着干裂的嘴唇,而流出鲜红的血来。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沾染着唇上的血液滴落在江伯母洁白的被子上,多么刺眼。 “可欣,好好……好好地……活下去……”江伯母原本抚摸着江可欣脸颊的手,忽然滑落,沉沉地睡去。 江可欣不停地摇晃江伯母的身体,撕心裂肺地叫喊:“妈!妈!你醒醒啊!妈!” 我只手捂嘴,眼泪夺眶而出,悲痛地看着这一幕。伸手抱住老妈,她在我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江可欣的头趴在江伯母的身上,失声痛哭,哭到喉咙沙哑。 最终江可欣精疲力尽的身体也支撑不住,昏厥过去。 我们把江伯伯和江伯母安葬在一起。 这天下着大雨。 江可欣站在两座坟前,淋着雨,久久不肯离去。 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好,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我接过王媛手中的伞,在她身旁为她撑伞,静静地陪着她。 “江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一切都因你而起,假如你不为一己私欲,不为一时的贪婪而受贿,妈妈就不会病逝,江家不会是这般田地!江宁,我恨你,我恨你!”江可欣蹲下来,十指陷入凌乱的长发里。(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三十九章 可欣失踪 我揽过江可欣颤抖的肩膀,安慰道:“可欣你别这样,伯父伯母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他们会难过的天道真武最新章节。” 江可欣将头深深的埋在我的怀里,嘴里呢喃着:“晨曦,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就连我最亲的家人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上独活。” 我的心也跟着抽痛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低声说:“可欣,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媛媛,还有很多很多爱你的人。” 一夜之间江家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可欣承受的痛苦太多了。 尤其是在江伯伯和江伯母相继去世后,她彻底崩溃,连续几天不吃不喝,眼神空洞的坐在角落里抱着全家人的照片,整天以泪洗面。 失去亲人的那种痛,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微风吹过坟前的纸钱,灰烬随风飘起,无比凄凉。 雨,飘下着心中无限的哀泣。 风,吹拂着那浓浓的悲情。 “逝者已去,生者如斯。”齐晋东一身黑装,弯下腰将手中的一束菊花放在江伯母坟前。 江可欣站直身体,高高挑起下巴,倔强的说:“我江可欣从来不需要别人怜悯。”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高傲得不可一世。 别人说她冷血,说她没心没肺,却不知道她也需要温暖,需要拥抱。 披上坚强的外衣,把悲伤隐藏起来,她就如合欢树,白天绽放,晚上暗自疗伤嗜宠娇妻最新章节。 齐晋东一阵尴尬,“你要坚强起来,因为叔叔阿姨一定不想看到你就此消沉下去。” 江可欣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前女友而抛弃自己的人,越发的觉得自己是个被遗弃的人。“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句话呢?前男友?还是老同学?”她的语气很冷淡,言语中字字锋利如刀。 “对不起,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齐晋东一直愧对江可欣,他把可欣当成了他前女友的影子。当前女友回来提出复合的时候,他答应了。同时狠心的和还不知情,傻傻的憧憬着他们未来的江可欣分了手。 这是一向骄傲的江可欣不能接受的事实,她被齐晋东当成了替代品。 “从现在起,我江可欣和你齐晋东再无瓜葛,各走各的路,互不相欠!”当江可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此时她的心在滴血。 可欣拉起我转身离开,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眶红肿,但唇角却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这样的可欣,让我十分心疼。 她高傲,不过是害怕受伤罢了。 她外表坚强,实则内心脆弱。 她语言刻薄,其实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坚信,在未来会有一个懂她、爱她、珍惜她的人,执她手,白头到老。 “首先,敬往事一杯酒,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我在痛苦中也有所成长。雨过天晴,睡一觉醒来我依旧是那个女王江可欣。”江可欣修长的手指摇晃着盛有一半红酒的高脚杯,说完仰头一口喝尽。 “其次,第二杯酒敬给齐晋东,谢谢他曾伤害过我。让我明白所谓爱情,勉强不来。”江可欣看着自己倒映在酒杯里扭曲的身影,她的笑容里也掺杂了几许苦涩,喝下这第二杯酒。 “最后第三杯酒……” 我抢过她手中的酒杯,“够了,可欣。” 江可欣摇摇头,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一个酒杯,笑笑说:“最后这杯酒,必须喝,是敬你和媛媛,我最好的姐妹。历经这些事,我才真正理解‘患难见真情’这句话,江家出事后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唯有你们为我忙前忙后,出钱出力。” “晨曦,一开始我和你发生了些误会,我坚持为爸爸作无罪辩护。争执中言词锋利,希望你不要在意,你知道我当时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江可欣身体斜靠着桌边,手肘撑在桌面上,高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个。 “我能理解,而且我也从没责怪过你。” 我和她恰恰相反,我从始至终都在为江伯伯作有罪辩护,不知道真相的她激动也属正常。 “还有媛媛,陪着我到处奔波,调查写匿名信举报我爸爸的人是谁,虽然还没有查出来爸爸就被判了刑……不过,还是谢谢你。”垂下眼睑,长而浓密的睫毛盖过眼里的悲痛。 王媛浅笑,“正如你所说,都过去了。明日一早醒来你依然是傲娇女王江可欣。”两杯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一夜,我们三姐妹聊了许多,喝得酩酊大醉。 次日清晨,当我醒来,原本睡在我身边的江可欣已不见了踪影,留下的是桌上一张字迹清秀的纸条。 ——晨曦、媛媛,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就让我走得悄无声息,没有告别,没有眼泪。想说的话昨晚都说了,你们不必来找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爱你们的可欣 王媛叹息:“让她静一静也好。” 我把信整齐折叠好用信封装起来,放在枕头底下。 打开窗帘,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暖洋洋的。 可欣,我等你回来。 “哎哟,我亲爱的柳大编辑,你可算是要回来了。”主编在电话另一头,调侃道。 我哈哈大笑:“这不是主编您思我心切吗?” “嘴贫,明天就来上班,听到没?” 我突然严肃起来,声音慷锵有力:“是,首长!” 休假半个月,该开始工作了。 收拾完屋子,老妈买了菜过来做饭。 喝口美味的鸡汤,口齿间一股浓香,我阿谀奉承地说:“妈,你做的鸡汤真是越来越好喝了,不去做厨房着实可惜啊。” 话音刚落,后脑就挨了一记“毛栗子”,这是老妈常对我做的动作。“就知道忽悠你妈。” 我立即举起双手抗议:“上天作证,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好咩!” 老妈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叹口气,说道:“辰逸走了,可欣也走了,你呀没事多去看看许家那俩老最强灵修最新章节。” “嗯,我明天下班去看看他们。” 的确有段时间没去见爷爷奶奶了。 “对了,你和小漠没什么事吧?”老妈夹块肉放我碗里,随意问道。 我微微一楞,“呃……我们挺好的。” 妈妈瞥我一眼,“我看他最近很少来咱们家啊。” “他……上班呢,比较忙。” “改天叫他到家里来吃饭。” 我低下头,漫不经心地吃着饭,“有时间再说吧。” “人家小漠平时多疼你啊,你也该有个做女朋友的样子,学着体贴点。”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妈妈的眼睛。 “嗯,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次次按出熟悉的号码,又删掉。 柳晨曦,你在担心什么呢,你身为温以漠的女朋友,打个电话给他最正常不过了。 我百般说服自己,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按下绿色键。 “晨曦。” 我听到温以漠叫了声我的名字,我翻个身,说:“我明天就回去上班了。” “嗯,明早我去接你。” “好啊。”我立刻眉开眼笑,“对了,我想吃油条。” “嗯,我给你买。” 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向他撒起娇来:“唔,以漠你最好了。” 温以漠毫不回避地说,“可不是嘛。” 我满脸黑线。 继续下个话题:“最近杂志社里忙吗?” “和平时一样,经常加班。”温以漠声音里带着一丝疲倦。 我极其关心的说:“你多注意身体。” “嗯。” 第二天我起得异常的早,除了头一天到杂志社上班以外,这是我工作一年多来最早的一天。 温以漠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我忍不住狠狠拍打下自己的额头,唉,人家每天很早就到了,柳晨曦你以前怎么好意思让他天天等上个把小时呢? 温以漠看到我来了,非常有绅士风度的下车,亲自为我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直到我坐进去,再贴心的扣上安全带。 他一上车就将早餐拿给我。 我吃了一口,忽然想起来,问他:“你吃了吗?” 温以漠颔首,“吃过了。”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背靠着座椅,专心吃着早餐。 温以漠没有发动车子,而是目不转晴地看着我吃。 “嗯?”我满脸疑惑。 他忽然笑了,我更是不明所以。“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就像……就像……” “像什么?”我眨巴着大眼睛,凑近他,一脸的期待。 温以漠伸手揉揉我的头发,跟揉宠物的毛发似的。“像猪。” 我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委屈的瞪着他。捏捏自己的脸颊,似乎真的长了不少肉。 好的吧,这个称呼我不情不愿地接受了。 但是,仔细一想,温以漠是在夸我呢! 因为猪很可爱的好嘛? 这么想,我欣然接受了。 我腼腆着脸说:“就算是,也是只可爱的猪。” 温以漠点点头,“快吃吧。” “哦,忘了说,我妈要我跟你说,有时间的时候上我家吃个饭。” “嗯,周末去。” 他没有拒绝。 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回到了从前,甜甜蜜蜜的,两个人就像生活在蜜罐里一样。 看来昨天是我多想了。 竟然这样,过去的种种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不提了。(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四十章 辰逸出事了 摁了门铃,是奶奶开的门风华无双:废材少女治疗师最新章节。我眉开眼笑,甜甜的叫了声:“奶奶。” “哎,小曦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奶奶应声,笑着接过我手里几盒老年人吃的补品,招呼我进门,冲客厅里的爷爷喊道:“老头子,小曦来了。” 爷爷走过来,打量我一番,“有段时间不见,小曦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我害羞的低下头,说:“爷爷也越发的精神了,奶奶越活越年轻了呢。” 奶奶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吗?” 我挽着奶奶的手坐到沙发上,笑嘻嘻的说:“真的真的,奶奶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七十多岁的人。像六十多岁的,不对,是五十岁。” 惹得奶奶笑得合不拢嘴,宠溺的摸摸我的头发。“哎哟,老头子,你瞧瞧这张小嘴甜得像抹了蜜似的,真心讨人喜欢。” “可不是吗,这丫头我也甚是喜欢得。”爷爷似乎想起了什么,叹口气,“哎呀,就是辰逸傻乎乎的,身边多好的姑娘没注意到,偏偏喜欢那贪慕虚荣的洛依。” 奶奶见我微微变了神色,瞪爷爷一眼,“你这老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无敌药尊最新章节。” 又对我笑道:“我看你也有二十好几了吧?有男朋友吗?如果我们家辰逸你看得上眼,我和你爷爷好撮合撮合你俩。” 我尴尬的笑笑,委婉的拒绝她,“奶奶你想什么呢,我和辰逸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目前是朋友没错,但以后可以更深一步发展啊。” “我有男朋友了。”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 二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爷爷满脸诧异,“你真有男朋友啦?”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交男朋友,他们知道后惊讶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就连我自己也常常感慨,缘分会让两个原本并不认识的人,相遇、相识、相知、相爱。 我和温以漠大概就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的缘分吧。 我点点头,“是的。” 奶奶八卦的问:“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提起温以漠我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脑海中出现他认真工作时的模样,拍摄封面的时候他会做出各种各样奇怪的动作,但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的帅,很有魅力。 “他叫温以漠,26岁,是名摄影师,和我在同一杂志社上班。” “你男朋友真有福气。” 我发自内心的说:“能够遇到他,我也很幸运。” “叮铃铃”的铃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爷爷抬头一看,“五点了,晨曦留下来吃顿饭吧。” 挂在墙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式钟表,到了整点就会闹铃。 “嗯,好。” “老婆子,多做几个小曦爱吃的菜。” “好嘞,做个她最爱吃的酸菜鱼。”奶奶说着,起身走向厨房。 我紧随其后,“奶奶,我帮您。” 还未踏进厨房的门,就被奶奶推了出来,“不用不用,你多陪你爷爷说说话,他最近老念叨你呢。” “嗯,好。那需要打下手跟我说声啊。”我回到沙发上坐下,和爷爷随便聊几句家常。“辰逸他在s城还好吗?” “辰逸有整整一个星期没往家里打电话了。”爷爷摇摇头,表情间尽是担忧。 一打开电脑,引入眼帘的是,头条新闻“t市8.0级大地震”,十分醒目。 我点开网页,那一张张图片触目惊心。 最让我痛心的是眼前这张照片,四周一片废墟,尸体、身体残肢遍地都是,三岁的小男孩儿坐在一个已逝去的年轻妇女身边嚎啕大哭,眼眸里全是恐惧。 此时我的心情无比沉重。 天灾**,谁也无法阻止。 可怜的孩子,三岁就没了母亲。 佳怡姐无奈的摇摇头,叹息:“唉,t市前晚上突然发生大地震,死的死伤的伤。目前来自四面八方的志愿者已加入救援队伍中。” “这孩子才三岁……”我将图放大,电脑全屏。 “是啊,怪可怜的。”佳怡姐拍拍我的肩,“工作工作。” 唉,越看越揪心。 我把图缩小,向下翻阅,一段话吸引了我的眼球:“昨天下午救灾中出现大地震后的余震,s城志愿支援队中两名军人不幸身亡,一人下落不明。” 目光停留在“s城”、“两名军人不幸身亡”这几个字上,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耳边清晰的响起爷爷说的话:“辰逸有整整一个星期没往家里打电话了。” 我拿起手机急忙拨打许辰逸的电话。 心里默念:辰逸一定没事,没事的,说不定他没有加入支援队伍,在s城…… 犹如地狱中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在心里安慰自己的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我紧紧握住手机,继续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列出无数种假设,强迫自己不要往最糟糕的坏处想。 辰逸此时应该是在野外训练吧,所以信号不好。 对,肯定是这样的。 也许他昨天或者今天就给爷爷奶奶打电话了。 我又拨通爷爷奶奶的座机号码,是爷爷接的电话,他笑着说:“小曦,你有什么事吗?” 我屏住呼吸,紧张的问道:“哦,没……什么事,我是想问问您,辰逸最近有打电话给您吗?” “没有呢,那小子,估计都我这老头子给忘了主网王之现实游戏全文阅读。”爷爷语气中带着责备。 我怔住了,瞠目结舌。 爷爷良久听不到我说话,着急起来:“晨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故作随意问问的样子,撒了个谎:“爷爷,没事。就是今早我和辰逸通了电话,他说要到野外训练三天三夜,从下午开始。我怕你们还不知道,所以想着打电话跟你说说。” “嗯,我知道了。哎呀,还是你有心,不像那混球。” “爷爷,你别责怪他了。你不是也说了嘛,部队是有纪律的,不能时常用手机。” “回头我得好好说他,再忙也不能忘了给家里电话是吧,害得他奶奶担心。” 我学着爷爷的口气说:“是是是,必须教训他一顿。” “哎?你现在在工作吧?上班就先不聊了,打扰你也怪不好意思。” 我强扯出一抹淡笑,“那爷爷再见。” 我心不在焉,低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扒着饭。 突然眼前出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他几乎快要贴到我了。“小晨曦,你在想我吗?温以漠大帅哥就坐在你对面啊,哪里还用茶不思饭不想的去思念呢?抬起头看就是。” 我无语的白他一眼。 杂志社食堂里的伙食不咋地,荤菜里大多是肥肉,我不喜欢吃,于是就把碗里的肥肉统统夹给温以漠。 因为从小思想品德成绩不错的我,牢牢记住了“浪费可耻”这四个字,所以绝不能浪费,我可是有“齿”的好公民! 我是这么忽悠他的,用教育小孩子不许偏食的口气说:“以漠啊,你要多吃肥肉。” 温以漠下意识的点点头,吃了一口,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 “你太瘦了。” “你也瘦啊,怎么自己不吃全给我吃?” “只有你胖了,才能更衬托出我身材苗条。”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无语了数秒,我朝他暧昧的眨下眼。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像接到了什么伟大的任务似的,正色道:“亲爱的,以后你碗里的肥肉我全包了!” 我噗嗤一笑,做个“ok”的手势。“快吃吧,饭菜都凉了。” 我尝试着上百度查s城部队里军官的联系方式,强大的互联网,强大的“度娘”,百通啊!无所不知! 果然很快就找到了。 我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打给了其中一个姓李的长官。 “喂,你好,我是s城8134部队第三团第一连连长李建设。”他的声音慷锵有力,不愧是军人,非常的有气势。 我首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柳晨曦,许辰逸的好朋友。” 对方沉默了半响,才开口,但语气却变得低沉而又缓慢。“许辰逸是我手下的兵,他在抗震救灾过程中不幸遇到余震,现下落不明。” 他的话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重重地压在我心上,我被压得快喘不过气来。 仿佛时间定格在了这一秒,地球停止了运转,世界都静了下来。 许辰逸,失踪了。 他遇到了t市大地震后的余震! 我静静地听李建设说下去:“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对不起……” “我联系过辰逸的父母,他们要我无论如何不能让住在a城的老爷子知道,目前他们已经在往t市的路上了。” “我们会尽力找到许辰逸,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我只模模糊糊的听到这几句,后面就不知道了。 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忙音,他何时挂了电话我也不知道。 满脑子都是一句话“许辰逸不能出事许辰逸不能出事……” 闭上双眸,眼泪从眼角滴落。 随即,我又打给许辰逸。 “对不起,您拨打用户不在服务区……” 颤抖着声音说:“辰逸,我……我想你。” “以漠,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呢?”门外老妈的声音响起。 转过头,房门半开着,温以漠就在那儿定定的看着我。(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四十一章 只是,爱不由人 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三国之席卷天下全文阅读。 不知道他来多久了,是不是听到了我说的话。 接着只听到妈妈叫了声“以漠”,之后“砰”地关门声。 温以漠走了,他一定是听到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刚刚才好起来,现在鸿沟越拉越深。 我紧跟着追上去,温以漠坐在车里,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放着疯狂的摇滚乐,声音开的极大,我们的沉默和这震耳欲聋的音乐极为不符。 两个人各有所思,安静地坐了许久。 温以漠突然发动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将车窗摇下来,狂风尾随着黑色跑车刮在皮肤上,这种放肆的疯狂,传达着他的怒意吕氏外戚最新章节。 一直开到边缘的一座丘陵弯道上,灯光渐渐远离视线,人群的嘈杂声渐渐消失。温以漠提速,向前冲! 我心惊胆战,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 他侧头看我一眼,唇角带着讽刺的笑意,猛地在荒僻盘旋而上的弯道上玩起了漂移。 伴随着轮胎磨过道路刺耳的声音,我终于忍不住了,大叫:“温以漠你疯了吗?快停下来!” 温以漠并未答话,继续疯狂地踩着油门,在黑暗中放肆的前行。 一个个漂亮的漂移,前方的路还在无尽地延伸。我感到头晕目眩,肚子阵阵翻腾,急忙捂住了嘴。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我赶紧下车,只手扶着一棵树,呕吐起来。直到胸口舒服了一些,我顺了顺气。温以漠坐在车里,漠然的看着我。 一辆银白色的车子在我身边停下,一个非主流装扮的“长毛怪”朝我走来。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当他走近时,我看清了他的脸,我并不认识他。 在这条路上飙车的都是些混混或者富二代,都是在外花天酒地的,总之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不招惹得好。 我假装无视他,转身就走。 “长毛怪”抓住我的手腕,眼睛瞥过车里的温以漠,用轻浮暧昧的语气说着:“美女,不舒服吗?坐我的车吧,我可比你男朋友温柔多了。” 我下意识的挣脱他炙热的手掌,后退两步,尽量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客气的说道:“不用了,谢谢。” “这天快要下雨了,美女咱们找个地方躲雨吧。”“长毛怪”又走近几步,一把将我揽住,我越是挣扎他的手臂就收拢得越紧,在我耳边吹口气:“你家?还是我家?” 除了温以漠,我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这么亲密接触过。“长毛怪”拉着我走向银白色的车子,手被他紧紧钳住,动弹不得,我被吓得不知所措,大叫道:“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伴随着“长毛怪”的一声惨叫,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温以漠架在他的身上,一顿狂揍。 “长毛怪”吃痛的直叫,被温以漠按倒在地,牢牢的控制住双手,他没有反击的余地。 温以漠机械似的,一拳接着一拳狠狠地捶在“长毛怪”的脸上和身上。 我瞳孔放大,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神里全是恐惧。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我试图阻止,温以漠一把将我推开,我毫无防备的扑倒在地。 当我回过头,银白色车里下来两个和“长毛怪”一样杀马特装扮的男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手中持刀。 三个围攻温以漠一人,纵使温以漠学过几年散打,可**上混的打架如同“家常便饭”,温以漠凭一己之力抵抗不了三个人。 借着微弱的车灯,混混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无比刺眼,我看到其中一个人将匕首刺向温以漠。 这一幕触目惊心!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110,“喂,110吗?我这有人打架……” 话未说完,“啪”地一声,手机被“长毛怪”拍到地上。 紧接着“长毛怪”气急败坏地甩了我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 “臭**,居然敢报警?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扬起手又是一巴掌准备打下去,却被人止住。 温以漠挡在我面前,我害怕的抓住他的右臂,一股温热的液体沾染了我的双手。 血!是血!我惊恐得放开他,呼吸急促起来,眼泪夺眶而出,低头看着发抖的双手,上面全是他的血! 温以漠右臂被砍伤,正流着鲜血。他额头布满细汗,两道浓眉紧皱着,嘴唇微微发白。 他对着“长毛怪”大吼:“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都冲我来啊!” “长毛怪”狂妄的仰头大笑,“我看你是找死!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想保护你女人?” 说完三个人冲上前把温以漠拖到一边,又是一顿猛打,他们故意只打右手臂上的刀伤,鲜血染红了温以漠的整只衣袖。 他从始至终都隐忍着,没有发出半点痛苦的叫声。 这样的以漠,叫我如何不心痛? 我跑过去跪倒在地,抱住已遍体鳞伤的温以漠。拼命的摇头:“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真是对相爱的情侣啊网游之拳扫天下最新章节。”“长毛怪”挑起我梨花带雨的脸,“陪哥一晚上,把哥伺候舒服了,自然会放了他。” 温以漠用力推开我,怒吼:“你滚开,滚得越远越好!我温以漠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来保护了?从现在起你我再无瓜葛!滚!” 我哭得更凶了。 温以漠这时候了还护着我,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保护我! “长毛怪”伸手抚摸我的发,“美女,还是跟哥哥在一起吧。哥哥一定好好‘疼’你。” 我极其厌恶的拍开他的手,“少恶心人。” 他不怒反笑:“哟,还挺有性子啊。我发现我更喜欢你了,怎么办呢?” 那丑陋的嘴脸,让我感到恶心。 “你这女人,我要你滚你听不到么?”温以漠发疯一样的对我大吼。随即,挥起拳头就给了“长毛怪”一拳。 “长毛怪”彻底怒了,“我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啊!”我尖叫起来,有伤在身的温以漠处于下风,被三个人狠狠的打。 远处警鸣声响起,两辆警车开了过来,四个人停止动作,其中一个黄色头发的男人对“长毛怪”说道:“大哥,咱们快走吧!警察来了!” “长毛怪”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骂了句脏话,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车。 我立即扶住温以漠,去槟江医院处理伤口。 路翰飞是槟江的外科医生,王媛这月毕业后也来了这家医院,恰巧是路翰飞手下带的实习医生。 今天的值班医生是路翰飞和王媛。 路翰飞看了下温以漠的伤口,关心的问:“嫂子,他怎么伤成这样?” 我垂眸,低声说:“和混混打架了,三抵一。” “还真当自己是拳王呢?不要命了?”路翰飞褪去温以漠血迹斑斑的白衬衣,一道大约五公分的伤斜在他的手臂上,血肉模糊。 我回想起刚才那触目惊心地一幕幕,依然心惊胆战,久久不能平复。 这样的外伤路翰飞已经见多了,他只是摇摇头,用碘伏认真清洗伤口。 温以漠坐靠在床上,双眸紧闭。 “是为了你,对吧。”面对王媛满是伤痛的眼神,肯定的语气,我只是低着头不敢答话。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和她无关。” 温以漠替我回答了。 我的愧疚感更深了。 “伤口有些深,需要缝几针,其他的都是小伤。”路翰飞转头对我说道,示意我放心。 我应声,走出了“小型手术室”。我没有勇气去看温以漠的伤口,更没有勇气亲眼看着路翰飞一针一针地将他的伤口缝好。 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一切都因我而起! 我罪恶很大。 一次次,不停地伤害最爱我的人。 我坐在长廊的椅子上,陷入深深地自责中。 王媛跟着我走出来,轻轻关上手术室的门,“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辰逸他……” 才说了不过短短三个字,王媛愤怒的抓起我的手,低声吼:“柳晨曦,你满脑子都是许辰逸许辰逸,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温以漠的感受!” “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的和温以漠在一起,可你呢?说一套做一套,完全不顾及以漠的感受。”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会……” 我抬头看着她,一句话未说,默默地流着泪。 王媛眼中泛起水雾,别过头去。“假如当初不放手又能怎样呢?他不爱我。” “我多想自己爱的不是他,他爱的不是你,你爱的不是许辰逸。”王媛的眼角滑下泪水,哽咽说:“只是,爱从不由人。” “媛媛,我是一个坏女人,我只会带给以漠痛苦。” “对,你的确很坏。你明明不爱他,却偏偏要和他在一起,伤害他!” 如果我说我爱以漠,媛媛肯定不会信吧。 因为我是个坏女人。 我让以漠受伤了,心伤加外伤,痛不可言。 路翰飞一推开门,我和王媛走上前,他抓住王媛的手肘,对我说:“你去看看以漠吧。”(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四十二章 他提出分手了 温以漠半裸着靠着床,手臂缠上了一层层厚厚的纱布,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幻梦的逆旅人生最新章节。 那样深情、哀伤的眼神,我强迫自己不与他对视。 我拿起桌上的消炎药坐在床边,我满是心疼的轻轻给他擦拭身上一条条青色的伤痕。 温以漠抚摸我还有些红肿的脸颊,“还疼吗?” 我只是摇摇头,泪水簌簌而下。 他闭上眼睛,一一亲吻我脸上的眼泪,似乎带着浓浓地不舍。 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脸颊,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温热的嘴唇,我想这辈子我都无法忘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温以漠将我搂在怀里,我贪婪的吸收着他全身的温度,耳朵紧贴着他的胸膛,无比清晰地听着他的心跳声。 “以漠,衣服我给你带来了。”路翰飞推门而入,看到我们正亲密的拥抱着,很不好意思地放下衣服就走了。 我脸颊微红,赶紧起身拿起路翰飞送来的衣服。 “穿上吧,当心别着凉了。”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温以漠打住,“帮我穿上,我一只手不方便。” “哦……”我红着脸给他穿上衣服,耐心地扣上一颗颗扣子。 温以漠牵着我走出病房,走出医院,我一直低着头任凭他牵着我的手,穿过繁华的街道,踩着霓灯照射下来的点点星光。 突然他止住脚步,对我说:“晨曦,我们分手吧齐天大圣在漫威全文阅读。” 我惊讶的抬起头与温以漠四目相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以漠,你在说什么?” “我放你走,给你自由,你去找许辰逸吧。”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踉跄地后退几步,眼中含泪。 他要和我分手,他提出分手了。 “既然不相爱,那就放手吧。”温以漠面无表情,我看不出任何情愫,他的眼神变得陌生了。 他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大街上。 来往的人群,无不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这姑娘真可怜,被她男朋友甩了。” “唉,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分了也好。” “……” 他们都在议论我,而我却完全沉浸在温以漠临走前说的那几句话里。 哪怕周围再多人,感觉只有我一个人。 我笑了,心却狠狠的哭着。 下起了大雨,没有打伞,一个人在布满雨帘的世界里奔跑,不知该去哪里。任凭迎面而来的雨滴带着生猛的力道,像一根根又尖又细的针,深深刺进我全身每一寸肌肤里,疼痛蔓延至心底。冰冷的寒流丝丝渗入,那股寒冷却远远比不上心里的苍凉。 我疯狂地奔跑,一不小心就绊了一脚,坐在地上环抱着自己,在雨中失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心痛得几乎麻木。 这一次没有人在雨中为我撑伞,没有人抱住我,对我说“别难过”。 也许以后再也没有了。 以漠离开我了。 大雨停了,泪水也止住了,只是心中被创伤的巨大的伤口空落落的,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填补,那是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一直通向永恒。 我眼神空洞,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辆货车风驰电掣,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溅了我一身的脏水。 此时的我一定是狼狈不堪。 又一辆车朝我这边迅速开过来,我呆住了,定定地站在原地,面对这辆即将撞到我的小轿车,我无动于衷,将生死置身事外。 司机狂按喇叭,在距离我两米处停下,惊魂未定,朝我吼了句:“你找死啊!”,重新发动车子开向远方。 其实我不想死,只是我脑袋忽然一下子就懵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我怔怔的看着前方那所亮着灯的公寓,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走过去按下了门铃。 温以漠一看是我,然后转身反手关门。 关门声却始终没有响起,我紧紧攥住他的衣角。 “以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放开。” 他的声音太严厉,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我不认识了,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温以漠。 因为以漠从来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的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地松开。 温以漠略略讽刺地说:“难道我温以漠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微不足道?可以随意践踏?” “以漠,不是的,我……” 我停住没说下去,深知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王媛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我是个人不是物,更不是备胎!我是有感情的,柳晨曦我是有感情的!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可以随意舍弃的物品!” 不知是不是他喝了酒的缘故,所以才会是这个样子。 酒是个好东西,酒精可以让一个人卸掉所有的面具,呈现最真实的自己,说出内心深处隐藏的言语。 “对不起,打扰了。” 在我说这句话的同时,他甚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 天意如此,不可违。 我们错过了。 我又一次失去了我最爱的人。 我们之间已隔着这堵无法越过的墙。 以漠,或许离开我,你会更幸福,会有一个值得你爱的人。 媛媛其实爱了你很久很久,她对你的爱不比我少踏道巅峰最新章节。 她不会像我一样伤害你…… 隔天,我买了下午去t市的机票,决定上午到杂志社辞职。 “小柳,你在咱们杂志社工作有一年多了吧,我何时亏待过你?”主编愤怒地将我的辞职信扔到办公桌上。 “主编对我一直都很好。” “那为什么在我最缺人的时候,选择离开?” 直觉告诉我,她误以为我要跳槽了,别的杂志社给了我更好的条件。 “主编,你放心吧,我不是跳槽,我只是累了,想休息。” 主编神色缓和了些,拍拍我的肩膀,说:“累了,我可以给你放假,没必要非得辞职吧?” 我摇头,笑了笑,“谢谢你的好意。” 看我执意要辞职,主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批准了。 我环视了一周,这个我工作了一年之久的杂志社,如今要离开了,难免有些舍不得。 “晨曦,你真的辞职了?”几个要好的同事纷纷关心的凑过来。 “对啊,有时间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我淡淡一笑,低头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佳怡姐很是不舍的抱住我。“你走了以后,我会想你的。” 我拍拍她的脊梁,笑道:“哎呀,你怎么这么矫情呢?这可不是女汉子的一贯作风。” 我努力的笑着,不想把离别搞得那么伤感。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晨曦我也要抱抱。”花花姐撒娇的向我索抱。 我调侃道:“哎,你们都赶紧嫁出去吧,一个个的都快成大龄剩女了。” 花花姐双手捂住胸口,一副心痛的模样,“嗷嗷嗷,戳中痛点。” 惹得在场人哈哈大笑,花花姐真是可爱极了。 佳怡姐用胳膊肘碰我一下,“你和咱们温大摄影师什么时候更进一步呢?” 毫无疑问,她的这个问题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看来大家还不知道昨天我和温以漠分手的事。 我偷偷的看过去,温以漠依旧坐在办公的小格子里无动于衷,他的漠然让人觉得,大家正在讨论的话题与他无关。 “好啦,我走了。”我特意避开这个问题,不等众人追问,迈开步子绕过温以漠的小格子直径走出杂志社的大门。 回头深深地看一眼门口挂着的招牌——“魅丽杂志社”。 再见了,我亲爱的同事们,再见,我过去的一年。 经历过一次大地震的t市,房屋倒塌,一片废墟,满眼都是尸体,鲜血浸染了黄土和沙石,到处都是绝望的气息。 救灾队员将受伤的人们抬到一个很大的帐篷里,那应该是医院吧,于是我跟了上去。 伤员不断的在增加,到处都是痛苦的【呻】吟和哀嚎。从一名救灾队员的口中,我了解到,医院里十几名医生已经连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救人了。 在我从小到大的认知里,医院应该是干净的地方,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一切都是白色的。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看到眼前这般情景,肮脏,破烂,空气里尘土飞扬,血腥和腐朽的味道围绕着我。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竟然来了,我不能袖手旁观。 我对身边向我介绍灾区现状的陈明说:“我也想成为救灾队伍中的一员,可以吗?” “这……你一个女孩子不好吧。”陈明表现得有些为难,队伍中全是男性,况且t市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余震。 “没什么不好的,难道救人只许男人来救吗?” “那倒不是。” 我大方的伸手和陈明握手,自我介绍:“我叫柳晨曦。” “我是副队长陈明。” 我直入正题,表明自己此行来的主要目的:“请问一下,s城8134部队第三团第一连连长李建设在哪?” “哦,你找李连长啊,他就在隔壁帐篷里,我带你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李连长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黝黑的皮肤,身着绿色军装,坐在办公桌前,只手撑头,看起来疲惫不堪。(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四十三章 抗震救灾 “李连长,我是前几天和你通过电话的柳晨曦,许辰逸的朋友女尊之水韵清心最新章节。” ***闻声看过来,眼眶里布满血丝,很明显已经好几天没合上眼了。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会儿,却被我打扰。 “辰逸……还没有找到。”他的话一字一字重重地压在我心上,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这么多天了,许辰逸被压在废墟下,恐怕凶多吉少。 我捂住胸口,张开嘴急促的呼吸几口空气,颤抖着声音说:“辰逸不会有事的,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柳小姐,你冷静点,我们会尽全力去寻找他。” “一定……一定要找到他,他正在某片废墟下等待着我们去救他。” 每每想到辰逸,我就心痛。 他在等我,在等我救他! 我像发了疯似的冲出去,歇斯底里地大喊:“许辰逸,辰逸你在哪?我是晨曦,我来找你了仙剑侠录全文阅读!” “许辰逸,你听到了吗?我是晨曦啊!” 环视一周,全是废墟,断壁残垣,横尸荒野,尘土飞扬。 一切都显得黯淡无光,悲凉、无助。自然灾害,不是人所能改变的。 我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想听到回应,却始终没有许辰逸的回答,只有一遍遍让我绝望的回声。 我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孩子。” 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来人是许辰逸的母亲。 她消瘦了不少,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去。许辰逸是她唯一的孩子,辰逸的失踪对她的打击想必也不小。 我扑倒在刘伯母的怀里,泣不成声,哭得全身颤抖。 刘伯母轻拍我的背脊,声音沙哑:“孩子,辰逸他不会有事的。” 这句话是在安慰我,更是她在给自己一个慰藉。 不知哭了多久哭累了,脸颊挂着两道深深的泪痕,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刘伯母衣服上一片泪渍。 我不顾刘伯母的阻拦,用手去挖泥土挖残碎的红砖、石头。 嘴里不停的叫着许辰逸的名字,泪水如雨下。 挖到十指流血,原本白皙的双手血肉模糊。 刘伯母心疼的抓住我的手,“孩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伯母,辰逸他在等我,等我去救他!”我挣脱她,继续埋头挖。 “有人吗?我在这,我在这。”废墟里传来微弱的求救声。 一丝惊喜浮上眉头,我压低身体,对里面的人说:“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找人来。” 我朝不远处的陈明挥挥手,大喊:“快,这有人!” 陈明带领几个队员迅速走过来,一边给底下人做思想工作,一边指挥队员。 “不要害怕,我们会尽快救你出去。” 我在一旁看着,十分揪心。 不过还好,经过大约二十分钟,被困人员被顺利救出。 可是他不是许辰逸。我抬头仰望着天空,许辰逸,你到底在哪? 我吸一口气,抛开心头的不适,继续寻找着。我坚信,许辰逸还活着。 不眠不休地挖了一天一夜,不仅没吃饭而且滴水未沾。 心中只想着许辰逸在某处等着我去救他! 李建设见我如此执著,于心不忍,派了几名队员和我一起寻找。 突然我感觉地面在不停的摇晃,几十米外的帐篷歪歪斜斜的向前倾倒。天色马上变得很暗,烟尘弥漫,一片模糊,只听到周围山上“哗哗”滚石的声音。 只听到陈明对着喇叭大喊:“发生余震了,大家快到宽广的地方去!” 大家争先恐后地跨过废墟,跑到一块较宽敞的平地处。 而我脑袋一下子就懵了,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这惊心动魄地一幕。 对面山上“轰”一声,一个很大的石头朝我滚过来。原来我总觉得慢镜头是电影里煽情用的,可原来不是,那一刹那,我真的就在那个慢镜头里了。 瞳孔逐渐放大,就当石头快要压住我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奋不顾身地将我向左扑倒,压在我背上的是人不是石头,他紧紧的抱住我,用自己宽大的身躯保护着我。 我脑子一片空白,还未反应过来,他已起身拉着我拼命往前跑。借着微弱的光亮,我看清眼前的人是温以漠,他来了,是他救了我。就这样任凭他拉着我,一路奔跑到安全地带。 此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手臂环着温以漠的后颈,伏在他的肩头,一遍一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惊喜、悲伤。 当石头快要压住我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这辈子再也看不到温以漠了? 只觉得心头一阵揪痛。 温以漠抬手抚摸我的头发,还是那个让我不知足的贪恋的温暖怀抱。 心中那巨大的黑洞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哪怕是在再危险的地方,只要有以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有他在,真好。 我只觉得自己全身炙热,太阳穴很疼,眼前一黑,倒在了温以漠的怀里,不省人事。 当我醒来,模模糊糊中看到四周全是白色的,这是医院吗?我怎么了? 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没有力气侠剑最新章节。手被纱布一层一层厚厚的缠住,身上原本肮脏的衣服也换成了洁白的病人住院服,右手吊着点滴。 “柳小姐您醒了。”一个护士模样的人出现在眼前。 我虚弱的点点头,因为太久没有喝水的缘故口中苦涩,嘴唇发白干燥。喉咙发炎疼痛,只能微微张开嘴,用唇型说:“水……水……” 护士小姐俯身贴近我,“您是要喝水是吗?” 我眨了下眼睛,她立刻会意,赶紧倒了杯水,扶我坐起来用枕头垫背,贴心的喂我喝水。 接着再喝了些稀饭,体力慢慢恢复。 “柳小姐,你是温少的女朋友吗?”护士小姐主动搭话。 我习惯性的点点头,愣了愣神,又摇头,前几天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怎么会问起温以漠来? 护士小姐不明所以,“您这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什么意思啊?”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可是昨天是温少亲自抱着昏迷不醒的你来医院的,一脸的焦急,他自己也受伤了呢,却执意要先救你。直到你退烧了,他才同意让医生替他包扎伤口。” “什么?你是说昨天……温以漠送我来的?” 昨天果然是救了我,要不是护士提起,我还以为只是一场梦。 “这里是哪里?温以漠呢?” “这里是a市的滨江医院,温少去t市了。” 记得在晕倒之前我迷迷糊糊听到温以漠对我说,他会帮我找到许辰逸。 不!t市很危险,余震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许辰逸已经遇难,温以漠千万不能有事! 他是为了我,为了我才去t市救许辰逸的! 倘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只怕我会彻底崩溃,没有活下去的意志。 “以漠,以漠……”我拔掉手上的针头,护士试图阻止,我用力全力推开她,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口。 护士见状拦住我的去路,“柳小姐,温少吩咐过了您不能离开医院!” 缠满纱布的手,轻轻抓住她的衣服,恳求地说:“我求求你让我去找他,让我去找他……” “可是……”护士面露难色。 我转身抓起桌上的水果刀,高高抬起手,刀刃轻轻划过手腕,流出鲜血。 护士吓得惊慌失措,“柳小姐您不能做傻事!” 我抬高声音,“让我走!” 护士固执的晃晃脑袋,“温少说过了,无论如何不能放你走。” 我悄悄用力,刀锋再割得深一点,血滴到地面上。再次放高音量,威胁她:“难道你想让温以漠回来看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吗?” 护士被我吓得魂飞魄散,大惊失色,“不不不,柳小姐,您此话严重了。” “小芳,放她走。”王媛目光如炬地看着我,“她欠温以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小芳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靠边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水果刀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媛媛,谢谢你。”我咬唇,沉默了一会儿,说:“能借我点钱吗?” 王媛将钱包里的钱全塞给我,压低声音,音量低得只有我能听到:“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原谅你。” 我抬起头与她对视,正色道:“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看着不远处的温以漠,他低着头的身影萧瑟又孤寂。原本特别爱干净的他,如今头发及衣服凌乱在风中,浑身沾染了尘土,整个人脏乱不堪。让我无法将之前帅气十足的他和现在联想在一起,这是同一个人吗? 温以漠看到我,大步流星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一脸的愤怒,对我大发雷霆:“我不是要你好好的在医院休养吗?谁让你到这来了!” 我的头越垂越下,默不作声。 “这是怎么回事?”他抓起我的左手,绷着俊颜,声音冷到了零下十几摄氏度。 手腕处的伤口已止血,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我不想让他担心,于是撒了个谎:“不小心割到的……” 温以漠深皱眉,打横将我抱起走进他所住的帐篷里。翻出一小支用剩下的药膏,这是灾区中正稀缺的消炎药。 我下意识缩回手,“以漠我这点小伤没事的,把消炎药留给更需要它的伤员吧。”(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四十四章 救出辰逸和可欣 他撇我一眼,钳住我的手不许我动弹,力道不轻不重,生怕弄疼我绯闻新娘最新章节。“我已经托人高价大量购买消炎药,下午就会到。” “哦。”我只好老老实实的让他给我擦药,包扎。“以漠你手臂上的伤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温以漠回答得很平静,我想应该没事了吧。 “找到辰逸了吗?”我眼神黯淡下去。 温以漠动作一滞,眉间带着伤痛,“我会尽全力救出他。”寥寥几个字,很平淡的语调。 “你……为什么会来t市?”我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心头怦怦跳,想知道真相,想听他说他还爱我,他是为我而来。 可他的话语却彻底打消了我这个可笑的想法。 “别自作多情,我既然加入了救灾队伍,那么救人是我该做的。”温以漠勾了嘴角,像笑非笑,似乎多了一抹苦涩。 我一口气悬在了嗓子眼,上下不得,堵在那里,竟叫我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失望到了极点。 柳晨曦少自作多情了,你们已经分手了,各自都有重新追求幸福的权利修仙之女主难为全文阅读。 曾经那样伤害过他,又怎能自私的要求他对你始终如一呢? “下午你跟着运输药品的工作人员回a市吧,这里不安全。” “不,我要留下来。”我脱口而出。 对上我坚定的双眸,温以漠火冒三丈,剑眉紧蹙,语调也高了几分,“为了他,你还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他不能有事,因为……”他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 未说完的话被温以漠打断,他讽刺的说:“因为你爱他?” 肯定的语气,更像是在自嘲。 我愣住了,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的沉默让温以漠以为自己猜中了我的心思,讽刺的笑意更深了。临走前只留下一句“呆在帐篷里别出去”,便走了。 过了一会儿,温以漠不知从哪里拿到一套女装,“把衣服换了。” 低头一看,身上还穿着医院的衣服……的确不太好。 下午一辆辆货车开入灾区,卸下医药品,同时路翰飞和王媛也来了,他们也加入了救灾中。 大家伙迅速将身受重伤的伤员抬到车里,分别送往较近的两所城市——a市和s市继续治疗。 “晨曦,你也跟着回去。”温以漠命令的口气,丝毫不允许我反抗,直接把我塞进车里。 我用力拍打车窗,嘴里重复着“以漠,我不走!” 任凭我如何叫喊都无济于事,车门被锁住了,并且温以漠心意已决,不会轻易改变。 只能从司机下手,“你快放我下车,我不能离开t市。” 我必须守在温以漠身边。 必须找到失踪多天的许辰逸。 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对司机软硬皆施。他不为所动,依旧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好似机器人一般,机械式地打动车子。 温以漠站在车后目送我离开,我拍打着后车窗,“温以漠你这样我会恨你的!” 泪水涌出。 这里这么危险你不让我陪着你! 天渐渐暗下来,我撒慌说要上厕所,趁机躲避司机,拼命往回跑。 我绝不会离开t市,绝不会! 救灾队员们打着灯光微弱的手电筒继续救人。 医院里伤员不断增加,外面尸体遍野,我一一仔细确认过依旧没有许辰逸。 心里又惊喜又失落。 路翰飞正在手术台前给一位羊水破了的孕妇接生。孩子出生的时候,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在这个充满绝望气息的t市,有一个小生命降临。我怀中男婴“呱呱”的哭声,给灾区带来一丝生的希望。 我喜极而泣。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我们在同恶魔比赛,它杀人,我们救人,它继续杀,我们继续救人! 看,我们赢了,我们还能把新的生命接到这个世界上! 然而并没有结束,路翰飞额头布满细汗,孕妇情况危急,伤口大出血,需要急输血。 孕妇的血型是稀有的“ab型rh阴性血”,遗憾的是在场没有相匹配的血型。路翰飞止住血,只能迅速将孕妇转移到a市。 天边泛起鱼肚白,几只鸟儿“吱吱”叫着从我头顶飞过。 经过一整夜坚持不懈的寻找,终于听到了废墟下熟悉的微弱的求救声。 “可欣?可欣是你吗?” 江可欣断断续续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却听得真真切切,“是我……快……快救许辰逸……” “以漠,他们在这,快救他们!” 许辰逸将江可欣紧紧护在怀中,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挡住砸下来木板,当我看到这一幕时,热泪盈眶。 我亲爱的许辰逸,你这样真叫人心痛。 t市发生8.0级大地震,你第一时间就到了灾区救人。 你总是很有正义感,传递着阳光、积极向上的正能量! 这也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 许辰逸全身多处重伤,处于昏迷状态,情况不容乐观。王媛替他简单的处理下伤口,送往a市抢救。 江可欣虽然只有些皮外伤并无大碍,但在废墟之下好几天,仅仅靠水维持着,身体十分虚弱大画圣最新章节。 许辰逸被推进急救室,我们在外焦急的等候。 消瘦了不少的刘伯母,声音呜咽:“这傻孩子,救人是没错,但没必要将生死置之度外啊。” “伯母,辰逸那么善良,他吉人自有天相。”我轻声安慰刘伯母和许伯父。 江可欣坐在长椅上神色慌张失措,目不转睛的看着紧闭着门的急救室,手心全是汗。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 许辰逸的爷爷奶奶、我妈妈和向叔叔都来了。 “混帐东西,辰逸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瞒着我们!”爷爷指着许伯父一顿责骂。 我扶住爷爷,拍拍他的背脊顺顺气,“爷爷,伯父也是为您身体着想。” 爷爷七十多岁高龄,有高血压,身体状况不太好,奶奶也常年吃药,所以我们才决定瞒着他们二老。 爷爷摆摆手,声音微微颤抖:“晨曦你这孩子平时看起来挺懂事的,这次怎么还帮着他们骗我呢?” “你个糟老子,现在还提这些做什么?只要辰逸啊没事就皆大欢喜了。我们得回家烧高香拜祖宗,求求许家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保佑孩子平安无事。”奶奶手掌合闭,45°仰望天花板,态度虔诚。 并不是她迷信,只是人在快要绝望的时候,只能把这当做唯一的寄托,撑下去的信念。 “都怪我都怪我,辰逸是为了救我才身陷险境的。”江可欣头埋在膝盖上,十指狠狠揪着头发,深深地自责。 经历过江家败落,父母双亡,男友抛弃,江可欣心灰意冷,不辞而别后去了别的城市谋生。在一家电视台媒体公司担任记者。 几天前t市地震,红十字会倡议向地震受灾团场捐款。江可欣打着“为地震捐款,献出一份爱心”的旗号,到t市采访伤员地震前和地震时的情况,并拍摄记录地震后的vcr。偶遇了正在救灾的许辰逸,两人结伴。 不料,突发余震,许辰逸和江可欣被压在废墟下。 许辰逸环抱住江可欣,替她挡住了所有塌陷下来的废墟,两人在那小小的空间里相依为命。 明明已经被砸的头破血流,却还强忍着,笑着给江可欣讲笑话,要她不要害怕,很快就能出去了。 我听得心揪痛。 江可欣靠在我肩上泣不成声。 妈妈感动得泪流满面,声音哽咽:“辰逸是个好孩子。” 半小时过去,红灯终于熄灭。 “医生,怎么样了?”众人满脸期待。 “已度过危险期,没有生命危险,很快就会醒过来。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还好,许辰逸幸免于难,成功脱险。 “不过……”医生欲言又止。 刚刚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我紧张的问:“不过什么?” “病人头部受到严重的创伤,头内有淤血,只怕会留下后遗症。” 即使不愿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但事实如此不得不接受。大家悲痛不已,深知能保住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许辰逸很快就苏醒过来了,我也放心了。 出乎意料的接到王媛的电话,只有一句简短的话:“温以漠在医院。” “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呵~”王媛冷笑一声,“在t市温以漠给你擦的消炎药是我给他的,他手臂上的伤因为没有得到适当的处理,伤口发炎溃烂了。唯一的一支药,他却给了你,而你却不知道他也有伤,并且比你的还要严重!” 他说他的伤好了,我竟然信以为真! 没想到…… 一切都是为了我。 温以漠,你明明爱着我,又为何和我分手? “我不管你到底爱不爱他,但我求你来看看他,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你。哪怕……只是怜悯……”王媛沉默了,又说:“当然,如果你是个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那么就不必来了。” 从回到a市起,我所有关注都在许辰逸身上,忽略了同样有伤的温以漠。 “以漠,你真傻,我不值得你这么无私的付出,我不配。”我心疼的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声音小到像是某种动物发出来的“呜呜”声。 “你的确不配,所以请你以后离我远点。” 他一句“不配”将我拒之千里之外。 是不是越相爱的两个人就越是互相伤害?(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四十五章 温以漠酒后乱性 不,或许在他心里,他是一厢情愿,而我是铁石心肠金庸世界里的道士全文阅读。 “与其彼此纠缠着,不如早死早超生。”温以漠侧头看向窗外,声音嘶哑:“你去找许辰逸吧,跟他说你爱了他六年,这些年一直在等他。然后你们就都可以幸福了,你不必再勉强地和我在一起。” 王媛难以置信的大吼:“温以漠,你在说什么?我叫她过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你那么爱她,为什么要放手?” 我忍住眼泪,故作轻松的说:“媛媛,他说的没错。分手了就应该洒脱的放手,不该继续纠缠着。更何况我从未爱过他,当初和他在一起不过是为了保护许辰逸的爱情莽荒记最新章节。” “啪”的一声,我被王媛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柳晨曦,我看透你了!你明明答应过我……” 我立即打断王媛未说完的话:“那都是我敷衍你的。” 曾经,我的确答应过王媛会好好的和温以漠在一起,但是现在,我想这事没有必要再让他知道。 长痛不如短痛,正如他所说各自早死早超生吧,这样对谁都好。 就让我做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让他恨我吧。没了爱,只剩下恨,至少他心里会好受些。 “柳晨曦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温以漠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对得起他吗?竟然不爱他,为什么要伤害他?很有成就感吗?”王媛声音洪亮,双眸充满怒火,和之前文静内向的她判若两人。 她步步紧逼着,逼得我后退到墙角。 我就像一个让所有人都想唾弃的坏女人。 “一切全是他甘愿付出,我没有要求过他,更没逼他。爱情不是感动,不是感激,不是他给我一颗糖,我就要对他死心塌地。”我努力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坐实了“坏女人”这个称号。 王媛几乎咬牙切齿,“晨曦,你的心,真够狠!” 我放在大腿两侧的双手紧紧握着,尖利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痛感直至心底,痛不欲生! “够了!”温以漠猛地拍下床,怒吼道。手臂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来,鲜红的血液侵染了洁白的衬衫,多么刺眼。 “温以漠,谢谢你成全我和许辰逸。”声音异常平静,不带任何一丝一毫的情感,心却在滴血。 然后转身离开,伴随着身后温以漠的一声“滚!” 在走出病房的那一刹那,我哭了,无声的流着泪。 温以漠,我会听你的话,我会去跟许辰逸表白。 但你知不知道,我和许辰逸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即使说了那些话也不会有结果。因为我深知他有可能爱上任何人,唯独不会爱上我。可笑的是,多年来他从始至终只把我当作朋友…… 尽管如此,六年的感情终究还是要说出口的,起码要让他知道,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远在眼前,默默无闻的爱了他六年。眼看着他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女朋友,却只能强颜欢笑,说:“祝你们幸福。” 无论结局是怎样的,都无所谓了。我只想彻彻底底地结束这段感情,放下对阳光少年的任何念想。将过去自己对他的感情勇敢说出来,不留遗憾。 不知不觉已走到许辰逸所住的病房门口,我用力擦干眼泪,强挤一抹微笑,此时我一定笑得比哭还难看吧。 “晨曦来啦。”刘伯母笑着递过来一把椅子,“你们聊,我去打些热水来。” 看着她走出病房,我多少次张开嘴想说出来,可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辰逸……我……你的伤好些了吗?” 许辰逸轻颔首,“恢复得不错。” “哦……那就好,那就好。” “晨曦。”许辰逸叫了我一声。 “嗯?”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他察觉到我的反常,顿了顿,又说:“以前的你很爽快。” 被他这么一问,我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呼出去。 小心翼翼地问:“你还记得吗?高三那年……”欲言又止。 许辰逸回忆了下,点点头。 “那是我人生中最消沉的一段日子,爸爸外遇有了私生子,爸妈离婚,妈妈带着我净身出户,凌浩甩了我。”每每提起当年的事情,我都会放声大哭,所以这也成了我的敏感话题,没有人谁再在我面前提起过。 如今我语气淡淡的,眼中含着点点闪光,泪水没有留下来。 过去,该放下了。 不能总把自己困在回忆里,活在过去的。 “谢谢你,许辰逸。在我最绝望的时刻,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给我温暖、给我希望。你是那样的阳光帅气,你的笑容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无法抹去。”我低下头,咬着唇,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你一定不知道吧,我曾经爱过你,爱了你整整六年。” 我告白了,许辰逸却沉默了。 他眉头紧皱着,看了我许久,若有所思。 温以漠,你瞧,果不其然,结果注定是这样。 许辰逸突然一把抱住我的头,像哥哥轻抚妹妹那样抚摸我的头发,满是怜爱。 久久的,才他心疼的说:“傻妹妹,何必呢?我许辰逸真的没那么好,让你苦苦爱了我这么多年。” “哥……”我揪着许辰逸的衣服,泣不成声。眼泪像不会断的弦,似乎怎么也流不完重生之星空巨鼠全文阅读。 夜晚,我顶着两个红肿的眼睛,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 街上行人成双成对、结伴而行,唯有落单的我显得与这热闹非凡的世界格格不入。 “亲爱的,你爱我吗?”女孩抬起头询问足足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朋友。 男孩揉揉她的头发,柔声说:“傻瓜,我当然爱你了,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包括我的一切,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月亮我也会想尽办法给你摘下来。” 女孩幸福的笑了,“有你真好。” “……” 一对对情侣从身边走过,只觉得好讽刺。 温以漠也这样对我说过,只是所有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都在他说“分手”的那一刻,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手机铃声响起,意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来电显示的是本地号码。 我顿时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打给我? 对方礼貌的问:“请问是柳晨曦小姐吗?” 按耐住心中的疑惑,我简短的回答:“嗯。” 他解释道:“您好,我是夜蒲酒吧吧台的服务员,温以漠先生在我这喝醉了。我听到他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于是擅自做主拨通了您的电话。” 我随即愣住了,没有听清楚他接下来说了什么,挂断电话,只是一股劲向夜蒲酒吧的方向冲去。 以最快的速度抵达酒吧,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呼呼地问:“温以漠呢?” 服务员瞪大眼睛,表情间尽是惊讶。回想着说:“他被一个叫柳晨曦的女人带走了。” 闻言,我比他更诧异:“柳晨曦?” “是的,他们大概是回家了吧。”服务员一脸坏笑,朝我挤眉弄眼,“**一刻值千金啊,你可别去打扰他们。”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扭头就走。 他厚颜无耻地大叫:“哎!美女,我看他们郎才女貌,情深意切的,你千万别破坏他们小两口的感情啊!做第三者是没好下场的,你长得也不差,其实可以考虑下我啊。我虽然……” 肯定是王媛把他带走了吧。 但还是忍不住,鬼使神差地想去公寓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他好不好…… 走在公寓门口,徘徊又徘徊…… 就看一眼,最后一眼。 准备按门铃的时候,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关严实,是掩上的。 也许是温以漠喝得烂醉,王媛忙着照顾他而粗心大意的忘记关门吧。 进门后,公寓里一切照旧,厨房里整齐地摆放着我第一次到这里给温以漠熬粥时,在楼下超市买的柴米油盐酱醋和碗筷。 它们是我曾经出现在温以漠世界里,留下的印记。 餐桌上的桌布印着点点花朵,中间站着一对热吻中的情侣,就在半个月前,我们也是那样温馨、甜蜜。 每次吃饭,好吃的都归我,肥肉和青菜温以漠包了。 吃鱼,他会细心的为我挑刺,喝汤,他会贴心的为我吹冷…… 他看我的眼神,总是盛满宠溺。 如今,物是人非。 少了点温馨,多了些孤独;少了点甜蜜,多了些冷漠。 他对我的好,点点滴滴,我想我会永远都记得。 我苦笑一声,朝卧室走去,就在我推开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雷击般愣在原地。 我看到屋内两人【赤】裸着身子,王媛枕在温以漠宽大温暖的胸膛上,仅用一条薄薄的白色毯子遮住。床单上有一点似梅花般鲜艳无比的红色液体! 他们……他们…… 温以漠已沉沉地睡去,王媛转头看向我,眼睛似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那抹鲜红,用胜利者的姿态对我说:“晨曦,我和以漠……我们在一起了,如你所见。” 我捂嘴夺门而出,泪如雨下。 蹲在大街上,抱头痛哭,歇斯底里。 一个是我爱的人,另一个是我多年要好的闺蜜。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 这是报应,报应! 我该承受的报应!(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四十六章 奈何缘浅 “竟然分手了,那忘了他吧,一个刚分手就和别人【上】床的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难过惊世狂妃训冷皇最新章节。”一双粗糙布满茧子的大手捧起我梨花带雨的脸,轻抚过眼角的泪水,“这双爱笑眼睛不适合流泪。” 来人是许久未联系的凌浩,自从我把话跟他挑明了之后,他仿佛消失了一般没再来找过我。现在他又为何会知道我和温以漠的事呢?刚才公寓中的那一幕应该不会有除了我们三个以外的人知道吧。 我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开门见山道:“凌浩你怎么知道这事?” 凌浩眼珠转动了下,表情有些僵硬,说话吞吞吐吐的:“我……听王媛说的。” “你认识媛媛?”我没听错吧,我和王媛是大学时候认识的,而凌浩那个时候根本不在本市,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c市知名大学亿万男神,惹不起全文阅读。 “呃,不太熟,有过几面之缘。”凌浩神情慌张,极其不正常。 我难以置信,“王媛不会随随便便就和不熟的人交心。” 我太了解她了,就连和我、江可欣在一起,她都很少提起自己的事。性格内向,做事稳重,遇事从容镇定,唯有关于温以漠的事,她才会有不一样的情绪。 “可能我和她比较谈得来吧。”凌浩意味深长的说:“王媛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听语气似乎很开心,她说自己终于如愿以偿了。” 我心猛地一沉,王媛对我说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化作锋利的刀划过我的心,血流不止。“晨曦,我和以漠……我们在一起了,如你所见。” “晨曦,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凌浩抓住我的手,眼中全是诚恳。“温以漠不是你的良人,许辰逸也不爱你,只有我凌浩对你才是真情实意。” 心一阵揪痛。 “当初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不可能的。”我声音冷冷的,立即抽回手,起身离开。 凌浩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大吼:“柳晨曦,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回到我身边!” 主动?绝不可能! “妈,向叔叔,我回来了。”我压低声音,努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不让他们察觉到丝毫异样。 本想迅速走进房间,不料被妈妈拦住,“小曦,我和你向叔叔有事要跟你谈谈。” 难道他们都知道了我和温以漠分手的事情? 我眼神闪烁了下,紧张的问:“妈,什么事?” 妈妈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侧头和向叔叔对视一眼,说:“向斌打电话来了,说要把我们接到美国去生活。” 向斌是向叔叔和前妻生的儿子,在美国留学毕业后就把户口迁到那里去了,在那边先后创业、结婚生子,如今事业有成了,于是想把父母接过去享享清福。 “那你是怎么想的?”这件事还是尊重老妈的意思吧。 “我们商量过了,后天就去。小曦你去吗?”毕竟向斌一片孝心,不能辜负了。 我摇摇头,“妈,我就不去了,你们俩在那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吧。” “可你一个人在国内我实在不放心。”妈妈眉间尽是担忧。 向叔叔帮着妈妈劝说道:“小曦你也一起去吧。” 我把妈妈的手放到向叔叔宽厚的大手里,“哎呀,你跟向叔叔就放一百个心吧,我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 “对啊,有小漠在呢,他绝对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老妈笑眼看着我,张开五指顺了顺我凌乱的短发,目光柔似水。感叹道:“唉,一转眼我的小曦都这么大了,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幸福?那份‘幸福’真的属于我吗? 或许曾经我拥有过,现在已没有了。 我淡淡一笑,避开妈妈的话题,默不作声。 转天,一大早我就来到了医院看许辰逸,特地买了束康乃馨送给他。 许辰逸看到我来的时候眉开眼笑,江可欣坐床边贴心地喂他喝粥,我走过去,她放下手中的碗接过花束。凑近鼻尖闻了闻:“好香。” 今天他们两个好不正常,江可欣难得的如此温柔,以前我总觉得“温柔”这词跟她完全不沾边。心里情不自禁地感慨:原来江大女王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许辰逸笑容满面,精神焕发,哪里像前几天受过重伤的样子? 我微微侧目,“你们两个怎么了?怪怪的。” 江可欣推了许辰逸一下,娇嗔:“你来说。” “我和可欣正式交往了。”许辰逸一把揽住江可欣,宠溺地点点她的额头。 江可欣不满地提醒他:“重点你没说呢!” 许辰逸补充道:“是我主动表白的。” 闻声,江可欣满意地点点头。托着下巴,用眼神将许辰逸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经过地震那段时间,我发现许辰逸这人还不错,所以就答应了。” 我惊讶得说不出来,嘴巴张成了“o”型,一愣一愣的,这绝对是我二十四年来听到的最震惊的消息,最爆炸性的消息! 从高三许辰逸转入我们班,再到他退伍回来。两人可是没有太多交集的,顶多见面打个招呼,有时候连句问候也免了,勉强算个老同学。 他们居然在一起了!若不是亲耳听到,我绝对不会相信! 等我反应过来,激动的猛摇江可欣的肩膀,惊呼:“天呐,omg!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 许辰逸对于我来说,现在只是哥哥,已经彻底打消了曾经对他的“坏心思”异界重生之少女修仙全文阅读。 江可欣朝我勾勾手指头,意味深长地眨眼。明明表现得好妩媚,话却好“厚颜无耻”!她蹬鼻子上脸的说:“来来来,叫声‘嫂子’听听,有糖吃哦。” 我拍开她的手,狠狠鄙视她,“去你的!” 看着江可欣幸福的依偎在许辰逸怀里,如此甜蜜…… 回忆生猛地钻进脑海中,温以漠和王媛亲热的画面,一想到那一幕,就连我的呼吸都变得抽痛起来。 我甩甩头,努力驱逐脑海中他们的身影,逼自己不去想,学着去忘记。 我独自走在医院的长廊上。 许辰逸和王媛走到了一起,王媛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温以漠,妈妈和向叔叔也结婚了。 到头来,唯独我落单。 越发的觉得自己好孤独。 突然想起昨晚妈妈对我说的话。 身边的朋友们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没有什么牵挂的了,我该选择离开了,重新开始。 “唉,这孩子真可怜,一出生父母就相继去世了,两个名字都还没有。”护士抱着一个刚出生几天的男婴,尽是怜悯。 另一名护士惋惜的摇摇头,“是啊,天 让我莫名的心疼。 但愿你的下一对父母对你疼爱有加。 回到家,我抱住妈妈,像小时候那样喜欢灾**,谁也无可奈何。” 我插嘴道:“他是t市地震中,那位孕妇生的孩子吗?” “嗯。” “我能抱抱他吗?” 接过孩子,我满是怜爱地轻轻抚摸他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夺取了他爸爸的生命,而他的妈妈生他时大出血,在通往a市医院的路上去世了。临终前交代医生务必要给他找个心肠好的人家收养他。 记得他一出生就是我抱的他,只觉得这孩子来到世上真不容易,以后每年他的生日就是父母的忌日。 唉……可怜的孩子。 但愿你的下一对父母对你疼爱有加,希望你健康成长。 “刚才听你们说他还没名字,不如叫他安明吧。” 平平安安每一天。 “安明?好啊,这名字不错!”护士从我手里抱过小安明,高兴的重复着他的新名字:“安明。小安明,你有名字啦。” 回到家,我抱住妈妈,像小时候那样喜欢粘着她。 “妈,明天我跟你和向叔叔一起去美国。” 妈妈拍拍我的背,柔声问:“怎么突然改变注意了?你去了美国那小漠……” 我将头埋在她的怀里,泪水侵湿了一大片衣服,“我们分手了。” “哭吧,放声哭出来好受些。”妈妈重重地叹一口气,静静地抱着我。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的飞机,临走前发了条离别短信给温以漠。 --以漠,我走了,去美国。祝福你和王媛。 很快就收回复短信: --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一定会幸福! 我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苦笑。 简短的一句话,却把我伤得遍体鳞伤。 我真的想不到,有一天,我和他之间会变成现在这样。曾经那么甜蜜的我们,如今彼此间都在不停地刻画着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过去是我不懂得珍惜,错过了他,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温以漠,我们终究是没有缘分。 车子在公路上急速驾驶着,快要到飞机场的时候,只听见两百米处“砰”的一声巨响。白色的宝马车撞上了一辆大货车,火花四溅,乌烟弥漫,惊心动魄的一幕! 无意中瞟了一眼那支离破碎的车子,车牌号让我猛地一震惊,有些眼熟…… 似乎是温以漠的车牌号…… 但转投一想,又彻底打消了这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怎么可能是他呢,估计他现在正在和王媛卿卿我我吧。 我讽刺的一笑。(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四十七章 爱该何去何从 两年后攻妻不备:妖男赖上门全文阅读。 半梦半醒间,听到卧室外有玻璃瓶不断撞击地声音,我赶紧坐起身来。还好,依偎在我身侧的孩子睡得很沉,没有被吵醒。 我轻轻帮他盖上已被他踢开的小被子,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睡觉总喜欢踢被子。 我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出房间。 客厅里灯光微弱,一个黑影抬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跌坐在沙发上,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半瓶酒。 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常常在外应酬,哪次不是喝得烂醉? 我抢过他手中的酒瓶,扶着他走向客卧室。“凌浩别喝了,我扶你进房间休息。” 正准备开灯,凌浩大手一握将我紧紧抓住,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部,顺势将我扔到床上。 高大的身影压上来,他跪在我面前,一手按在我头边的床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像猎人发现猎物似的,那样的目光让我害怕。 我下意识的反抗,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微微颤抖着:“凌浩,你喝醉了。” “唔……”炙热的唇不由分说直接吻住,火热的温度在我嘴里袭卷一切,双手被他牢牢钳住固定在头顶,横在腰间地手臂收紧了些。 似乎要把我揉碎,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眼泪流了下来,枕头一片湿热。 凌浩呼吸越来越粗,有些神智不清,声音嘶哑:“给我,晨曦把你完完全全的给我,哪怕只是得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我也愿意。” 我带着哭腔恳求道:“不要……你……放开我。” 凌浩发疯似的怒吼:“柳晨曦,这是义务!夫妻义务!” 我再次被震住,连原本急促地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地缓慢起来。 低声提醒道:“可我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我的话语彻底激怒了喝醉酒的凌浩。低下头就强硬地堵上我的唇,大掌在我身上放肆游移。 他喃喃自语:“很快,很快就是实质性夫妻了。” “嘶”地一声,睡衣衣领被撕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冰凉的空气窜入衣内,身体不由得发抖。 我眼神里布满恐惧,疯了,凌浩一定是疯了! 脑海中忽然出现熟悉的面容,挥之不去。深邃如琢的五官,剑眉深目,高挺的鼻梁下微微上扬起的唇角…… “以漠……”细小的声音裹在凌浩的激吻里,含糊不清。 眼前人却听得无比真切,停住了火热的吻。狠狠捏住我的下巴,血红的眸子瞪着我,带着愤怒和不甘心,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只觉得骨头快要被他拧碎。 “温以漠?”凌浩冷哼,“两年过去了你还想着他!以为谁都和我一样分手了还恋恋于过去,痴痴地爱你这么多年?” 对上我疑惑的双眸,凌浩愤愤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铁盒子。一把将我拽起,翻出几张国内的报纸和照片摆到我眼前。 “你看看,这些报纸我还收着呢,我念给你听啊!”凌浩照着报纸上的头条新闻大声地读出来。“a市首富之子温以漠将于7月6日和交往两年的女友王媛订婚……” 我呆呆地看着床上温以漠和王媛亲密的合照,面色苍白,泪水无声无息地流着,“啪嗒”低落在照片上。 订婚……他们要订婚了。 心就像猛地被匕首扎了一刀,痛得我快要窒息。 凌浩换了张报纸,手指用力地戳最上方那则醒目的消息,“还有这里,恒泰集团公子温以漠和女友在s市甜蜜度假,共度三天两夜。” 我连连后退,坐在最角落里背靠墙,身体蜷缩在一起,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凌浩,我求求你……” 凌浩凑近,扼住我的手腕,凶神恶煞的看着我,面目狰狞,如同地狱来的魔鬼,而我因害怕肩膀剧烈的颤抖着。 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和温以漠都背叛了彼此的爱情,你嫁给了我,温以漠和王媛在一起了!” 说完他仰头大笑,声音中却带着一丝苦涩。 我奋力挣脱“魔爪”,用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紧紧抱住膝盖,头垂着,泪水止不住的涌出来。 凌浩突然将我推倒,猛地扑过来。看着他逐渐靠近的脸,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别过头去不与他对视,认命的闭上眼睛。 他一口咬住我的脖子,死死不放开。 牙齿深深地陷进皮肤里。 我疼得低呼一声,柳眉紧蹙霉运当道:惹上死神大人全文阅读。 再痛也不及心痛! 凌浩起身愤然走出门。 我伸手捂上自己的脖子,摊开手,掌心里一片鲜红的血迹。 不禁冷冷地发出笑声,悲痛欲绝。 笑着笑着就哭了,放声大哭,撕心裂肺。 “妈妈,你别哭了,安安心疼。”他的声音虽稚嫩,却十分懂事,小手慌乱地擦掉我脸颊上绵绵不绝的泪水。 我抱住仅有两岁的安明,把他当做最后的依靠,失声痛哭。 安明被我吓得“哇哇”哭起来,小手环住我的头,嘴里不停叫着:“坏爸爸坏爸爸,安安不要坏爸爸,安安只要妈妈……” 不知哭了多久,我才渐渐停止哭泣,抹去安明小脸上的泪花,哽咽道:“安安乖,不哭了。” 安明抽泣着摇摇头,说:“妈妈也乖,不哭了。” 我握着他的小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下,揉揉他的头发,淡淡一笑,示意他不要难过,我没事了。 “妈妈,安安帮你呼呼就不疼了。”安明看到我脖颈上的伤痕,嘴唇微嘟起来,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轻轻的吹吹,一股暖风直至心底。 我抱起安明走到客厅,灯依旧是关着的,窗外的路灯照射进来,凌浩坐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地不断抽烟。 烟雾弥漫氤氲,这样的他落寞又孤独。 让我情不自禁想起了温以漠,当初我为了许辰逸和他交往的时候,他也如此…… 我的心一阵疼痛。 安明大概是看到凌浩咬我的那一幕,所以害怕了,躲在我身后胆怯的不敢说话,偶尔小心地偷看一眼。 “我们离婚吧。”凌浩淡淡的吐出这五个字,食指弹落烟灰,仿佛是好不容易才有勇气将这句话说出口。 我站在原地低头垂眸,回想起和他结婚的这两年,每一天都在争吵中度过。 或许,无可奈何的决定终将会有一段不幸福的婚姻吧。 两年前,我在飞机上遇到了同样去美国的凌浩,一开始他对我百般纠缠,我一直保持着不冷不热地态度,不想与他有过多交集。 刚到美国不久在我工作的杂志社附近垃圾堆旁边,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篮子里竟然有个男婴,一看,居然是刚满月的小安明! 那时候是寒冷的冬天,天空飘着大雪,他的小脸被冻得通红,我着实不忍心任其在这异国他乡自生自灭!于是带回家里。 经过多番打听,了解到安明的养母有妇科病不能生育,治疗了多年都无果,在决定移居到美国前意外的看到了他,所以收养了他并带到美国。 可美国物价太高,原先为了治疗身体已花去大部分的钱,实在养不起孩子,无奈只好将安明遗弃在了垃圾堆旁。 按照美国的法律,收养孤儿养父母必须要有稳定的经济来源,未婚人士不得领养。 妈妈和向叔叔再三劝我把孩子送人,但我执意要收养他。 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凌浩毛遂自荐,和我假结婚,一起抚养安明。 就这样我们结了婚,做名义上的夫妻。只有要应付每隔三个月福利院来定期检查的时候,我们才会假装成幸福的“一家三口”,装模作样的糊弄过去。 凌浩在房地产公司上班,职位慢慢上升,从普通职员到现在销售部经理,工作量巨大。而我也要上班,根本没时间带安明,商量过后决定让我辞掉杂志社的工作,做所谓“全职太太”。 他常常会买各种各样的小礼物或者名牌化妆品、包包、衣服首饰送给我。刚开始的确有些受宠若惊,不好意思收他的东西。我和他不过是假结婚而已,他却尽到了“丈夫”该尽的责任,对我们母子俩关爱有加。 尽管如此,我实在没有办法忘记温以漠,和他在一起。我也曾试图忘掉过去,可越是想要忘偏偏忘不了,思念之情只会越来越重。 每当看着凌浩失落的神情,我都好愧疚。 多少次,我告诉自己,要假戏真做,努力的爱凌浩,努力的忘温以漠,真的真的做不到。 久而久之,凌浩也失去了耐心,性情变得狂躁,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闹,双方都很痛苦。 随着职位不断上升,应酬也多了起来,巴结他的都从我这下手,一个劲儿的送礼。 有一次凌浩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把礼物塞我手里,我推托的还给他说“不要”。 他就发起了大火,朝我怒吼:“我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在背后做了那么多的事。我遭人白眼,心甘情愿被利用,你却无动于衷,对我不屑一顾!” 说完,沉沉地倒在沙发上熟睡过去。(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四十八章 疯狂纽约之夜 沉默了良久,凌浩低沉喑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想每天回家面对的是张冷冰冰的脸,就连偶尔笑起来都是那么牵强大帅夫人全文阅读。我明明很努力很用心的去讨好你,却始终走不进你心里。” “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微不足道,弥补不了什么,但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话。 “你对我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我的心就不痛了。”阴暗中,我清楚地看到凌浩哭了,泛红的眼睛流下了一滴泪。 “晨曦。”他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黑影罩住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他伸手捋捋我垂在胸前的长发挽到耳后,动作轻柔。“回国看看吧,不可能永远都做只鸵鸟,逃避现实。” 我眼神黯淡下来,是啊,无论我逃到哪里都没有用,仿佛到处都是温以漠的影子,我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回去看看,看他和王媛幸福的模样,也许就会死心了吧。 凌浩转身打开窗户,冷风吹进来,吹进我心底,一片荒凉。 第二天清早,凌浩去上班了。我收拾好衣服带着安明回娘家,这个家说实话没什么值得让我留恋的,除了衣服,别的什么也没带走。 走得悄无声息,甚至没有告诉凌浩一声。 “怎么了,和凌浩吵架了?”看着我一只手抱着安明,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妈妈微皱眉,接过安明关心的问道。 “我们……要离婚了。”我如实回答。 “你说什么网游之大战国时代全文阅读!离婚?”妈妈难以置信,平时凌浩对我的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即使后来总吵架,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每次吵架过后,凌浩会主动向我道歉。 我无声的点点头,确认妈妈没听错。 “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有句话叫“劝和不劝分”,妈妈仍然想撮合。 “妈,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你就别操心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年26了,离了婚还带个孩子,以后怎么办?” 做单亲妈妈有多不容易,这点妈妈深感体会,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工作供我上大学,省吃俭用的攒钱支付我昂贵的学费。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捏了捏安明粉嫩嫩的小脸蛋,满不在乎的说。 其实现在我对未来根本没想太多,只要能把安明拉扯大就好了,走一步看一步咯。 安明从“吧唧”在我脸上亲一下,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以后安安会听话懂事,不惹您生气。” 如此懂事的他让我又喜又难过。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安明快快乐乐地成长,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我点了下他的鼻尖,“宝贝真乖,妈妈爱你。” “安安也爱妈妈。”安明笑靥如花。 向叔叔十分担忧,“小曦,离婚不是小事,千万别冲动,三思而后行。” 妈妈叹口气,继续劝说:“孩子小,不能缺少父爱。” “……” 他们俩说了好多,最后被我三言两语敷衍过去。 到中午边刚开始吃饭,接到凌浩的电话。 “你在哪?” “我妈家。” “这么迫不及待?”凌浩讪讪笑,“原本我还想要你在走前给我做顿饭……” 我愣神之际,他已打断电话。 下午,快递员敲门进来递给我一个邮件。 “areyoumissliu?” “yes。” 拆开一看,纯白色的纸张反射着阳光,刺入我的眼中,落款处有个刚劲有力的笔体——凌浩。 我毫不犹豫地“乙方”签名处写下名字。 维持了两年的婚姻,因这几张纸而结束。 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这样对双方都好,以他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 到售票处买了两张明天回国的飞机票,独自在大街上走着。 站在高桥上面对着夕阳,落日的余晖洒在身上,将我紧紧包裹住,享受的闭上双眸,浑身暖洋洋的。 回忆生猛的闯入脑海中,温以漠搂着我,柔声说:“晨曦,我爱你。” 那温暖的怀抱,深情的眼神,说着最美情话的薄唇。 此刻,这三个字对我来说太奢侈,因为他的爱不再属于我。 左耳听他说情话的人是王媛。 我的心沉了下来,俯视着脚下。公路上的车子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出现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我甩甩头,告诉自己肯定是幻觉,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 当我迅速下桥,朝那个方向奔跑过去。果然,空落落的地面已没了他的踪影。 其实早知如此,但心中依旧免不了一阵失落。 在这异国他乡,繁华的美国,孤零零的我显得格格不入。 多少次他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当我哭着跑过去想要伸手去抱住他,求他别走,却又无情地化作泡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次次让我心碎。 尽管如此,仍不死心地站在原地打转,不停地环视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生怕错过他。 带着一丝丝期盼。 我多么想再见到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天渐渐暗下来,我不禁自嘲:“柳晨曦,你在想什么呢?温以漠怎么会在美国?他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且他和王媛快订婚了,现在一定忙不过来吧,” 我摇摇头,最终放弃了寻找。 心灰意冷地漫步着。 脚步停留在一个叫“jimbeambourbonwhiskey”的酒吧门口,最后一个夜晚,就让我堕落一次吧学园都市之颠倒法则全文阅读。 借酒消愁,用酒精麻痹心灵。 坐在吧台旁一杯杯烈酒下肚,不知是不是喝高了缘故,胆子变大了许多。 抬着酒瓶摇摇晃晃走进舞池,伴随着震耳欲聋的dj音乐,学着旁边的人疯狂的晃动身躯。兴奋得仰头大笑,笑得没心没肺,只是这笑容越笑越悲伤,心里的滋味像手中的酒一样苦涩。 我高举起酒瓶,大叫一句“借酒消愁愁更愁!” 仰头一口喝尽。 “oh,good!”周围欢呼声一片,还有人对我吹口哨。 我冲他们摆摆手打个招呼,又回坐到吧台边上,继续灌酒。 逐渐模糊的意识里,感觉到身后某处有股目光一直向我这边投来,没有心思去管那么多,一杯接着一杯地喝。 快到深夜了,我已经完全处于迷离的状态中,趴在吧台上,手指扣扣桌面,“givemeadrink !” “小姐,这杯酒我请你。”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男人自发自动的坐在我身边,将一杯酒推到我手边,说着流利中文,应该是个中国人吧。 我抬起酒杯和他碰杯,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他:“你叫我小姐?” 对方笑笑不说话,认为自己这样叫没什么不妥。 “我看起来很小吗?应该叫我女士,懂吗?我告诉你啊,我离过婚,还有个两岁的儿子。”我酿跄地站起来转一圈,一个不稳倒在他怀里。 “哦?是吗?” 我反问:“怎么?不相信?” “那我得‘检查’一下。”他暧昧地在我耳边吹气,炙热的手掌从我背部慢慢下滑。察觉到危险的气息,我挣扎着想起身却无力。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呵斥住了男人不安分的手,“叶明俊!” “怎么?难道温少也对这女人感兴趣?君子成人之美,那我慷慨地让给你好了。”男人音色中带着玩味儿,把我当作物品一样让了出去。 喝醉酒的我浑然不知,手指戳了戳他,自言自语:“原来你叫叶明俊?”刚说完,就被另一个人一把拎起。 残存的意识让我无法抬头仔细瞧瞧被换做“温少”的人,厚颜无耻地靠着他的胸膛,好熟悉的温度,像是温以漠…… 温以漠?呵呵,又是错觉吧。 身体任凭他拖着走,出了热闹的酒吧。胃部好难受,恶心感袭来,开始呕吐。 男人嫌弃地将我推开,怒吼:“该死!” 迷迷糊糊中又被人扛上了楼,眼睛半睁开,一片绚丽的灯光照耀着我,好刺眼。 我躺在干净整洁的白色床单上,四面是白墙漆,前方有一个浴室,男人褪去衣服半裸着,背对着我,把脏衣服扔到垃圾桶里。 越发的觉得熟悉。 可有个声音却一遍遍地在我耳边提醒我“不是他,不是他……” 模糊的身影似乎靠近了,又准备离开。 孤独感袭来,我害怕,害怕他的离去剥夺了那让我沉迷的温度。 伸出手来抓住他的手,我醉了,真的醉了,醉得一塌糊涂。嘴里呢喃:“不要走,不要走。” 不得不承认,我彻底沉沦了。 即使他不是温以漠。 明明他就在眼前,我却看不清的脸,他的轮廓。 “放开手,你最好别碰我,我被人下了药。” 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留下来陪我,别走。”我哭着恳求。 他猛地压上来,急躁地吻着我的脸颊、脖颈,手不停地撕扯我的衣服。 酒精的作用让我无法挣脱,不是的,这不是我要的。我小声地哭泣,叫着我朝思暮想了两年的人的名字,“以漠,以漠。” 身上的人停住了,随即更加疯狂地索取,带着强烈地愤怒。 最后的意识一点点流失…… 阳光照射进来,身体一阵疼痛,昨夜的记忆如潮水一样肆意涌来。我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我【失】身了。 我出卖了自己的心,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一个陌生的男人,一夜之间夺走了我的初夜。(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四十九章 回国安明丢失 甚至连对方是谁,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只记得听到叶明俊叫他“温少”破晓[ABO]最新章节。 温少?真巧,和温以漠有着一样的姓氏,一样让我贪恋的温度。 挣扎着坐起来,房内早已没了那个男人的踪影。若不是身体上的不适,我会以为昨夜只是个梦。 看不到他,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些失落。 他会是温以漠吗? 很快,便打消了这个荒唐的猜测。 一束阳光灼烧着我裸露的肌肤,就像昨夜身上炙热的温度,我惊得立即用被子遮住,连连后退至角落里他的掌上明珠最新章节。 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接受,会释怀。可是当沉甸甸的心情看到遍布在身上的吻痕时,我还是哭了。 现在的我失去了处女之身,只觉得自己好脏,不再纯洁! 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夺去了!可笑的是,我连他的样子记不清楚! 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让那个男人这么轻易地不费吹灰之力地占有我?十七岁时和凌浩交往四个月,我们甚至连手都没牵过。后来和温以漠在一起,他也曾提出过被我都拒绝了,和他最亲密的不过只是拥抱、亲吻而已。如今却被陌生男人夺去了。 我疯了一样,猛然抽着床单,狠狠地拉扯着,像是扯去昨夜的记忆一样,坚决,痛心! 我终究还是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模样,随随便便就交出了自己,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狠狠地将扯过来的床单扔到地上,发疯似的大吼:“柳晨曦,你真贱!” 坐在角落里抱头痛哭,嘴里不断重复着“温以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还有什么资格去爱温以漠?失去了贞洁,就不配爱他!我彻底背叛了爱情! 昨晚一切都是我主动,厚颜无耻地拉住那个要离开的陌生男人,求他别走,留下来,所以他才被动化为主动。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贱女人! 双手用力揪着头发,深深地懊悔,我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就连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冲进浴室里,把浴缸灌满冷水,用毛巾拼命地搓,拼命地洗身子。试图冲掉他留在我身上的印记和残余的温度,可是无论用多少水都洗不掉,就像我犯的错误不被原谅。 我颓废的躺在浴缸里,冰凉的水渗入我每一寸肌肤直至心底,冷得瑟瑟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如同冰窖里出来一般,全身寒冷无比。 好久好久神智才伴随着手机来电铃声恢复过来。 “妈妈,你在哪里呀?”安明着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小家伙一晚上没看到我一定急坏了吧。 “安安,妈妈马上就回来了,别担心。”明明眼泪还在流着,声音却十分平静,安明总能让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肩上背负着责任,我不能让孩子因为我而担心害怕。 安明在电话另一头小声地说“姥姥姥爷,妈妈说她回来了。”继而,发出嘿嘿的笑声,我能想象得到他此时眉开眼笑的可爱模样。“安安在姥姥家乖乖的等你回来。” “好,真乖。”我嘴角微微上扬,只要他一笑,我所有的坏心情都没有了。 机场。 我凝望着人山人海的人群中,无数人热泪相拥,难掩相见时的激动心情。 孤单的我抱着安明在人群里格外显眼。自从离开之后便和所有人失去了联系,所以回来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没人接机也是意料之中。 “哎?柳小姐,怎么一个人呢?”我侧头一看,是刚刚在飞机上结识的王姐,她跟大家不一样,只是背着一个深色的公文包,不带行李,大概只是出差一两天吧。她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黑色短西装内搭白色衬衫,干练利落的职场形象。 我讪讪的笑笑,解释说:“我在国内的朋友还不知道我回国的消息。” “哦,原来如此。”王姐抬起手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对我说:“正好到中午,如果你不嫌弃就和我这个孤零零的人一起吃个饭吧?” 我环视一圈,疑惑的问她:“王姐你同事没来接你?” “他们工作忙,每次出差回来,我都是一个人到公司报道的。”王姐边说边热情的从我手里抱过安明。“走吧走吧,吃饭去,我请客。” 盛情难却。 只好拖着行李箱跟上去。 在附近一家装修挺不错的饭店坐下。 王姐将菜单塞我手里,慷慨大方地说:“小柳,你喜欢吃什么尽管点别跟王姐客气。” “不不不,王姐你来点吧。”我推托着把菜单递给王姐,毕竟是她请客我实在不好意思点菜,怕不合她的口味。 “好吧,那我看看。”王姐接过菜单,点了一碗野生兔肉,一碗糖醋排骨,一碗青菜汤,一碟花生米。 对于野味我真是吃不下,只夹面前的花生和青菜吃。王姐似乎非常喜欢吃兔肉,自己吃的同时还不忘一个劲儿劝我吃,“小柳吃啊,兔子肉鲜美。” 我只好夹一小块做做样子,没想到她干脆直接夹几大块兔肉给我,不容我拒绝。 “安安,排骨好吃吗?”王姐摸摸安明的头,宠溺地说。 安明吃得满嘴油渍,笑眯眯地点点头,“好吃。” “那多吃点家有仙攻最新章节。”王姐用纸巾将安明小嘴擦干净,似乎想起了什么,叹口气:“哎呀,要是我也有个像你这般惹人爱的孩子就好了。” 看得出来王姐很喜欢小孩,我冒昧的问她:“王姐你没孩子吗?” 王姐失落的摇摇头,眼里布满哀伤,“我生不出孩子。” 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我急忙劝说:“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一定能治好的,放宽心。” “嗯。” 吃完饭正准备结账寄来,我突然闹起了肚子,看看周围人挺多的,应该不会有事吧。“王姐,我有些不舒服,麻烦你帮我照看下安明。” 王姐抱起安明,对我催促道:“你快去吧。” 当我从洗手间回来,已没了王姐和安明的身影,唯独行李箱留在原地,一股不安感袭来。 我急忙抓住前台收银员问:“请问刚才在这里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抱着个孩子哪去了?” 收银员回忆了下说:“她早走了。” 我顾不上拿行李箱,飞快的跑出门,目光仔细地从大街上每个路人脸上扫过,依旧无果。 我朝着对面跑过去,公路中间一辆疾驰的跑车险些撞上我,幸好及时刹住车。谁知,我脚一滑,摔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司机停下车来看个究竟,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形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秒。 那是我朝思暮想的人!他一次又一次重复出现在我的梦里,却又一次次狠心离去,这一次管它梦也好,现实也好。 我跪直身子一把抱住他修长的双腿,紧紧不松手,生怕他又像梦里一样消失。 知道两年来我有多想念你吗?温以漠。 “哇”地大哭起来,恨不得立马告诉他这两年我有多想他,想他想到夜里辗转难眠,哭着睡过去又哭着醒来。在异国他乡是那么的孤独、无助。 但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以漠,我的孩子丢了。” 此时当务之急是寻找丢失的安明。 “放开!”头顶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带着愤怒。 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着他陌生的面容,厌恶的眼神,我怔住了。随即被他无情的一脚踹开,再次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众目睽睽之下,温以漠愤然转身开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 我心灰意冷,踉跄地起身往前走,和温以漠背道而驰。 身后路人皆为鄙夷的眼神看着我,窃窃私语,他们的话萦绕在耳边,久久挥之不去。 “又是一个费尽心机想爬上温少床的女人。” “连孩子都有了,还想勾引咱们温少!” “以为掉几滴眼泪装可怜,温少就会看上她这双‘破鞋’?” “温少和王小姐的感情很好的,他们再过几天就订婚了。” “……” 我几乎是狂奔到了无人的角落里,那些杂乱的声音才消失不见。 柳晨曦,你在奢望什么? 温以漠,已经忘了你,不再爱你! 两年前,就该明白! 我擦干眼泪,想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根本不在身上,而且一分钱也没有,包包和行李箱都落在了饭店。 我火急火燎地回饭店,在路上却意外的遇到许辰逸。我根本没心思去看路人,只是一股脑地跑,是许辰逸叫住了我:“晨曦?”语气里有些意外,有些惊喜。 闻声看过去,许辰逸一身警服,笔直的站在前方。 “辰逸,我孩子丢了。”我苍白的手指紧紧抓住许辰逸的手臂,把他当做唯一的依靠。 他蹙眉,诧异的问:“孩子?你的?” 我点头默认。 许辰逸骑着摩托警车将我带到饭店拿包包和行李箱,再到公安局立案,做个笔录。 许辰逸正色道:“饭店门口和公路边分别有两个摄像头,我们现在就去查看。”说完拉着我返回饭店调录像带。 心里莫名的多了些安全感,他就像哥哥一样。 顺利调出录像带,将录像锁定在中午12点至2点这个时间段内,仔细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 突然画面上出现了王姐的身影,她抱着安明上了辆牌照为7177的出租车。我立即按暂停键指着屏幕上的王姐说:“就是她。”(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五十章 失而复得 可惜只是一个模糊的侧面,斜刘海遮住了眼睛以上部分,脸看得不真切当伪玛丽苏穿成库洛洛最新章节。单凭这一点根本找不到本人,唯有从出租车下手,这是目前唯一一条线索替嫁成妃:爱妃你别逃最新章节。 许辰逸又拖关系联系租车公司,了解到车牌号为7177的出租车司机姓李。我们迅速赶到李师傅家,本以为可以找到王姐,没想到李师傅也失踪了。 从邻居那里打听到,李师傅的妻子姓王,经过证实就是抱走安明的王姐!两人一直没有孩子是因为王姐无生育能力,原本他们经济条件不错,但为了给王姐治病花已去家里所有的钱,而且还没治好。 李师傅和王姐人品都很不错,常常热心助人,大家纷纷表示不太相信王姐会偷孩子,就算是大概也是逼不得已。李师傅比王姐大十岁,今年四十都没个孩子,他父母也年龄大了有八十多岁了,或许是老了就更想要个孙子。 “老李的父母三天两头打电话过来抱怨呢,说什么,哎呀,他们老李家几代单传到这一代就要断了,后继无人了。”一位妇女有模有样地学着老人家说话。 另一位附和道:“可不是吗?他们两口子经常为生孩子这事吵架呢!” “……”街坊邻居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 “那你们知道他们有可能去哪吗?”比起我来,许辰逸还算冷静。 众人摇摇头,“这……我们就不清楚了。”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我无心再去听他们讲话,冲出去跑下楼,在大街上奔跑。 像个疯子一样,哭着,喊着:“安明!安明!你在哪?” 叫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应答。 夜晚的空气冷涩得没有温度,一股细碎的风吹来,放佛以前的一些回忆被这些风送了进来。 那是个寒冷的冬天,飘着大雪,街上了无人烟。我听到一个婴儿的哭声,声音凄凉,是那样的牵动人心弦。我闻声走过去,男婴穿着单薄的衣服,孤零零的躺在冰天雪地里嚎啕大哭,他就是一出生就父母双亡的安明!他被养父母狠心地遗弃在了异国他乡街角的垃圾堆旁,全身冰凉,嘴唇冻得发紫,那时候他仅仅一个月大! 我脱下外套将他瑟瑟发抖的身体紧紧裹住,抱回了家里。当晚他发高烧,38.5摄氏度,对于一个刚满月的婴儿来说,危险性很大。连夜照顾了他好几天,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刚领养的时候,他还那么小,不足50cm。三个月大的时候,他学会了对我笑,七月学会了坐,八个月开始爬,十个月大能站起来,一岁零一个月就学会了走路,当他一岁半时,牙牙学语,开口叫我第一声“妈妈”的时候,我热泪盈眶,激动的抱着他,不停地亲他。和安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得,是他陪我度过了在美国最难熬的两年时光,给我枯燥的生活里带来欢声笑语,他让我有了做母亲的责任感。 明明他好小好小,只有两岁,却比一般大的孩子要懂事。多少次,我从梦里惊醒过来,坐在床上小声哭泣,他会起床拿纸巾为我擦眼泪,学着我的口吻说:“妈妈,别哭了,哭就不是乖孩子。”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 然后我会抱着他,跟他讲,在另一个国家有个我爱的人,他叫温以漠。 因为小孩子是没什么记忆力的,所以百听不厌。他总会依偎在我的怀里,嘟起小嘴难过的问:“妈妈是不是不爱安安了?” 我宠溺的点点他的鼻尖,说:“你和他都是妈妈最爱最爱的人。” 每当听到这句话,他都会眉开眼笑,“吧唧”地亲我一下,“安安也爱妈妈。” 他清秀的眉毛,清澈的眼波,那张甜甜的樱桃小嘴,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 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双手抱膝,痛哭:“安明,安明,你在哪?我可怜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都是妈妈不好,轻信他人。妈妈答应过你,要让你快快乐乐的成长,对不起对不起……” 许辰逸将我搂在怀里,安慰道:“晨曦,孩子一定会找到的,相信我。” “失去安明,我没有办法再活下去。”我狠狠捶打他的胸膛,哭得喉咙生疼,声音嘶哑。 温以漠已经离开了我,现在我只剩下安明,我不能没有他!即使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在我的襁褓中一点点长大,从他叫我“妈妈”开始,我便注定这辈子是他的母亲,他是我的孩子。 我猛地推开许辰逸,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眼泪已经哭干了。嘴里一遍遍重复叫着“安明,安明……” 突然看到前方一个背影和王姐有几分相似的妇女,手里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我冲上前把孩子抢过来,紧紧抱住他,亲他的脸颊,“安明,妈妈在这,别怕。”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妇女一下子就急了,试图抢回孩子。我抱着他拼命往前跑,将他的头按在我的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上,“安明,妈妈不会再让你被别人抱走,绝不!” “还我孩子!你这个疯女人!”妇女气急败坏地后面追着喊着,指着我的背影对身边的路人求救道:“抢孩子了,抢孩子!大家快帮我抓住她!” “晨曦,你站住,别做傻事啊。”许辰逸也追了上来。 手中的孩子,哭声不断。 “安明,他们都是坏人,他们想把你抱走,不让我们在一起。”手臂越收越紧,害怕他离开我。 许辰逸却狠心的将孩子抢走还给妇女,妇女赶紧抱着孩子上车开走娱乐帝国:龙套女惹薄情冷帝全文阅读。 我扔不死心地向前追,“安明!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许辰逸拦住我的去路,“柳晨曦!你理智点,他不是安明!” “他不是安明,那我的孩子在哪,他被带到哪里去了?”我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看着四周,目光搜索着安明的身影。 没想到却看到了他,确切地说,是他们。 王媛亲昵地挽着温以漠的手臂,她用手抚了抚头发,顺着温以漠的眼光看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中全是震惊。 我站在那微微怔了怔,想要转身离开,选择继续逃避,和两年前一样。 就在要掉头的那一刻被温以漠叫住,“我帮你找孩子。”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话。 中午的时候,我哭着恳求他帮我找孩子,换来的是一句冷冰冰的“放开”和无情的一脚。 “这里是所有的相关信息。”许辰逸把文件递给温以漠,客气的说:“麻烦你了。” 温以漠接过文件,便和王媛上车走了。 心里涌进一股暖流,莫名的多了些信任感,没由来的相信他。 “喂,爸。”我拨通了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去找他,这八年我从未主动联系过他,但为了安明我愿意低头,多一个人寻找多一份希望。 “小曦?”电话那头,爸爸惊喜的问。 “嗯,我回国了。” “搬回来住吧。”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他。“不了,我请求你帮我个忙。” 这么多年过去我跟他一直保持着距离,关系疏远了不少,就连说话都变得客客气气的。 爸爸沉默了会,说:“有事尽管说,我尽全力。” 我跟爸爸大致地说了下事情的始末,传了个安明的照片给他。 “好,这就派人去找。” 许辰逸把我带到他的家里,暂时住他那里,才知道今年年初他和江可欣同居了。 “晨曦,你当初一声不吭的走了,还知道回来?”江可欣抱着我,直拍我的背。 “可欣对不起,我……” 当初走的时候,心灰意冷,只给温以漠一人发了短信。到美国后是妈妈告诉他们我也去了美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和江可欣为彼此擦掉眼泪,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安明。 我打印了很多寻人启事的告示,一张张贴满大街小巷。 安明,妈妈想你。 安明,对不起,都怪妈妈。 我焦急地拿着安明的照片询问路人,“请问你有没有照片上的这个小男孩?” “没有。” “你见过这个孩子吗?” “没见过。” “……” 问了一个又一个路人,贴了好多寻人启事,求助了好多朋友,都没有找到安明。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温以漠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找到他了。” 当我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心里总算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立即赶到王姐住的宾馆,李师傅和王姐二人抱头蹲在墙角,几个男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们。 环视一周没有安明,刚落下去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安明呢?” 其中一个男人恭敬的说道:“柳小姐,他被带到温少的公寓里去了。” 我迅速坐车来到温以漠的公寓,是王媛开的门。 在我进门的那一刻,原本屋内的欢笑声戛然而止。 “妈妈。”安明跑过来抱住我。 “孩子,给妈妈好好看看。”我捧着他的脸,不停地亲吻着,喜极而泣,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幸好,没事,不然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五十一章 心如刀割 “谢谢你网游之无良方士全文阅读。”我站起来略显客气地对温以漠说。 “不必。”温以漠淡淡的回答,不带一丝感情,就像变了个似的,对我的态度跟原先对洛依是一样的,深恶痛绝! 我曾经那么伤害他,他的确该讨厌我,恨我,不是吗? “李师傅和王姐……他们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可以……”我欲言又止。 毕竟王姐有自己的难处,被公公婆婆逼着生孩子,偏偏自己又不孕不育我叫布里茨全文阅读。既然安明没事,我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与我无关,公安局会自行处理。”温以漠的语气依旧冷漠。 温度瞬间降低了好多,就连空气都变成冷的。 谁也不再说话,气氛太尴尬。 安明突然打破了此时的沉默,小手拉着我的衣角,仰起头笑嘻嘻地说:“妈妈喜欢温叔叔,安安也喜欢。” “安安你胡说什么?”我立即捂住他的嘴,慌张的看温以漠一眼,又低下头。 安明口齿不清地说:“妈妈,你说最爱我和温叔叔。” “安安!”我低吼一声,吓得他睁大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眼中泛起一层水雾,乖乖闭上了嘴巴,一脸委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这么凶,他伤心的样子让我十分心疼,只是我不得不这样。温以漠已经和王媛在一起了,我不能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他们快订婚了,而我离过婚还带个孩子,事已至此,我还能再奢求什么?唯有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我努力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改口了:“孩子说的话别当真,我怎么会爱上你呢?” 多么违心的话! 也无所谓了,在大家我就是个坏女人,没心没肺。 温以漠双眼微眯,发出寒冷的光,肯定的说:“你就是柳晨曦。” 这是一个陈述句。 带着陌生,带着讽刺,带着厌恶。 他似乎不认识我了。 我垂头不语。 “两年前你去了美国?安明是你的孩子?你离过婚?” 面对他一连串的问题,我震惊的抬起头来,又不知所措地迅速低下头,双手紧紧相握,手指关节处已泛白。 “说!我要你亲口回答我!”温以漠抬高音调,宽敞的公寓里回荡着他的余音。 他脸色冷冽阴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再次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他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随时会伸出手把我掐死。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不管曾经我做错什么,即使他再生气,都不会这般。 “哇!”安明害怕的躲到我身后大哭起来,“妈妈,我不喜欢温叔叔,不喜欢温叔叔。” 我咬唇,平复内心的波澜,简单的回复一个字:“是。”声音极小,伴随着安明的哭声,若有若无。 我明白,此时说多了只会更惹他生气,点燃他的怒火。 温以漠不怒反笑,唇角上扬起一抹嘲讽,“他们说得果然没错,你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曾经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不仅无动于衷,反而一声不吭的一走了之。现在回来,离过婚,带着个孩子。你就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贱女人!” 薄情寡义?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贱?这四个词多伤人,化作一把把无形的匕首,深深刺进我已遍布伤口的心。 我捂住胸口的位置,强牵扯出似有似无的淡笑,忍着痛说:“对,我就是个随意践踏你感情的坏女人。” 嘴上笑着,心却在滴血。 温以漠大步走上前,用力抓住我的手腕,似乎要将我的骨头拧碎,眼眸中射出狠厉,咬牙切齿地说:“我真庆幸两年前的那场车祸,让我失去了记忆,彻彻底底断了对你那段可笑的感情!柳晨曦,愿今生不再相见!” 失忆? 又一阵挖心窝的疼痛。 他发生过车祸! 两年前在去飞机场的路上,发生的那场车祸……温以漠在内?那辆白色宝马真的是他的!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对我说过“与其彼此纠缠着,不如早死早超生”!是他提出的分手!也是他酒后乱【性】和王媛【上】床! 临走前我给他发短信,为什么在他说“谢谢你的祝福”后又一路追上来? “滚!”温以漠怒吼一声,将我的手甩开。 安明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止住哭声,拉着我赶紧离开。 在门口和王媛对视一眼,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选择沉默。 我微微抬头,仰望着黑夜,忍住眼泪不让它落下来。 天意。 这是命。 上天安排了一场车祸,夺去他的记忆,忘记了我,忘记了那段感情,选择了深爱他的王媛。 没有我,他会好幸福好幸福重生超级帝国全文阅读。 王媛爱他,不会伤害他,而我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他。 “妈妈。”安明小心翼翼的轻声叫我,刚才我那样吼他,他仍心有余悸。 我握住他的小手问:“安安,王阿姨对你好吗?” 安明疑惑地看着我点点头。 回到旅馆,一进门,王姐就情绪激动地跪倒在地,垂头哭泣。“柳小姐,对不起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王姐你快起来,我能理解你的难处。而且,你没亏待安明啊,给他买了这么多玩具,这么多好吃的,我就当做是你免费帮我带了几天的孩子好了。”边说着边扶她起来,拿起床上的一个机器人问安明:“安安喜欢吗?” 安明接过机器人,慢条斯理地说:“喜欢喜欢,李叔叔和王阿姨对我很好,我要什么他们就都给我买。” 虽然他说话不清晰,但我知道他已经很努力的表达着自己要说的。 “其实兔肉和花生米相冲,如果同时服用会导致腹泻,所以趁你上洗手间的时候,我带走了安明。”王姐满脸内疚,向我坦白事情经过,“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 “都过去了。王姐,我祝福你和李哥早日有自己的孩子。”我低头摸摸安明的头发,对王姐继续说道:“王姐以后要是想安明,可以来看看他。” “真的吗?”王姐破涕为笑,惊喜的问。 我微笑着点头。 王姐蹲下来抱住安明,亲吻了下,便和李师傅跟着许辰逸去了公安局。 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法犯罪,不是私了就能解决,必须由公安局来处理。 “柳小姐,竟然没事了,那我们先走了。”几个守着王姐的人,恭敬地跟我告别。 来到许辰逸家里,江可欣“啊”尖叫一声,捏了捏安明的粉嘟嘟地小脸蛋,自觉扯上关系:“好可爱的干儿子!从哪拐来的?”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我填饱了肚子再细细跟你说。”找不到安明的这几天,我茶不思饭不想,整整了饿了几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之前注意力全放在找安明的事情上没觉得饿,现在真是肚子“呱呱”叫了。 安明向江可欣重复一句:“妈妈饿了。” “好,给你做饭去。”江可欣点了点安明的额头,说着走进厨房。 看着她熟练地淘米煮饭,切菜炒菜,我疑惑的问:“你江大女王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人总是要变的嘛,没有谁始终如一。”江可欣回过头看我一眼。 我耸耸肩,意味深长地说:“是啊,人都会变。” “你看看这两年,咱们三姐妹,变化都挺大的。”江可欣顿了顿,回忆着说:“江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独留我一人。我从骄傲女王变成落魄公主,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变成上厅堂下厨房的江可欣,现在是全新的江可欣。” 我双手从身后环住江可欣的腰,将头靠在她的背上,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她说话。 江可欣摇摇头,叹口气,“你呀,我怎么也没想到,两年不见,居然带个儿子回国,真是把我吓得够呛。” “安明就是t市地震中,那位孕妇生的孩子,他出生那天父母双亡……后来有对夫妇收养了他,把他带到美国。谁知,他一满月就被遗弃在了街角垃圾堆里,我实在是于心不忍……”说着说着红了眼眶,声音呜咽。 江可欣反过身来,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头,“然后就收养了是吧。你呀你,还没结婚呢,就带着个孩子,以后怎么办?” 她是了解我的性子的,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婴儿在异国他乡自生自灭,同样也担心我的未来。 我低声说:“可欣,我离婚了,在美国。” 江可欣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为了领养安明,我和凌浩假结婚。”我重复说一遍,一字一句清晰地进入她的耳朵里。 “傻丫头,你这么傻,以后谁还敢要你?”江可欣含泪抱住我。 心隐隐作痛。 又想起了温以漠。 我吸了吸鼻子,表面上故作出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那我就一直赖着你呀。” 江可欣捂嘴大惊:“ohno!” 我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道:“媛媛和温以漠的事你听说了吧?” “嗯。” “晨曦,你会介意吗?毕竟你们曾经……” 未完的话被我轻轻打断:“他们幸福就好。”(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五十二章 形同陌路 “好啦好啦,吃饭了孽缘:鬼眼未婚...全文阅读。”江可欣岔开话题,将菜盛出锅,是一道酸菜鱼。 “哇,我的最爱呀。”我像个孩子一样,眼睛里冒出两个大大的爱心泡泡,迫不及待地把它端到餐桌上。 夹块鱼肉品尝下,味道鲜美,鱼肉鲜嫩,酸味适中。真想不到啊,江可欣不仅学会了做饭,厨艺也是棒棒哒。 “怎么样?合口味吗?”江可欣一脸期待纨绔艳情录最新章节。 我握拳轻咳两声,开始装模做样,夸她的同时还不忘自夸:“色香味俱全,就是和我做的比起来,稍逊一筹。” 江可欣对付我可是专门有一套的,她“哼”一声,把鱼端走,“嫌我做的不好,就别吃了。” 我用指节“扣扣”桌面,“喂喂喂,可欣,别较劲嘛。” “我就跟你较劲。” 一看美食被端走,我立马狗腿起来,拦住她的去路:“哎哟,我错了我错了,您做的比我好。” 江可欣一挑眉,顺着台阶下去:“这还差不多,我的厨艺可是在饭店跟主厨学来的。” “哇哇哇,有钱好任性,到饭店吃饭还花大价钱学做菜!”我脱口而出,不用想就知道,这的确是江可欣能干出来的“豪事”。 “你想多了亲爱的,我的确是去学做菜,但不是去吃饭的,是在那做服务员端盘子,然后让主厨偷偷教我做几道菜。”江可欣说的云淡风轻,她从小没吃过苦,家务也没做过,都由请来的阿姨做。从来都是别人为她服务,如今她却能够放下架子,去饭店端盘子服务别人。 心中微微一震。 这还是江可欣吗? 很难让我将之前的她和现在的她联想起来,因为根本就完全不一样啊! 我抓着她纤细白皙的手,发现手掌上已长了几个茧子,心疼地摸了摸。“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江可欣无所谓的摆摆手,“苦中带乐。”又到客厅里把正在看电视的安明抱过来,盛碗饭给他,“小安明,来吃饭了。” 我边吃饭边随意问道:“对了,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回归老本行,当服装设计师呗。大街上放眼望去,随随便便就能看到自己设计的服装,前所未有的自豪感。” “你之前不是只设计限量版的衣服吗?”她虽热爱这行,但也有自己的原则,每件衣服的生产量不超过十件,走高端路线。 “今时不同往日,而且我的观念也有所改变。”江可欣站在屋中间转了个圈,对着挂在墙上她和许辰逸的合照,笑道:“搬出豪华公寓,住进温馨小窝,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没什么不好。我感觉自己比以前更快乐,心里好踏实。有辰逸的地方,就是家,无论贫穷、无论富贵我都愿意跟着他,无怨无悔。”说着,她的耳朵悄悄地爬上微红。 我仔细打量一下照片,男才女貌,鉴定完毕。 调侃她:“哟哟,真不知道是在跟我说,还是睹物思人呢。总而言之,我算是看明白了,要虐死单身狗!”话锋一转,“快十点了,辰逸还没回来?加班吗?” “他搬去公安局的宿舍住。” “啊,那多不好意思啊。”因为我门母子的到来,这个家的主人反而要搬出去,即使许辰逸是老熟人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江可欣一眼看穿我的心思,打消我的顾虑,“安心在这住下,没事的,都是自家人。” 她从小就如此仗义,为朋友两面插刀,在所不辞。 “嗯,我明天去找份工作,把安明送幼儿园。”我想了想银行卡上少得可怜的数字,必须尽快找到工作,总不能白吃白喝住在这里吧。 帮安明洗了澡,嘱咐他自己上床睡觉,我坐在电脑前搜索附近的幼儿园,把各个学校的学费、伙食费加起来算算,选择了个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差的学校,每学期学费我能接受。 第二天,带着安明到蓓蕾幼儿园报名,从明天起就正式上学了。 刚出校门,就接到爸爸的电话。“喂,爸。” “孩子找到了吗?”爸爸着急地问。 我这才想起来,昨晚忘记跟他说了。“嗯,找到了。” “可以带他来给我看看吗?” “好。”外公见见外孙,天经地义吧。 多年过去,我对爸爸,没有了恨意。 或许应了那句话,“养儿方知父母恩”。爸爸有过分之处,可他毕竟始终是生我养我的爸爸,血缘关系剪不断。 到达约定的地点,爸爸早已在座位上等候。 爸爸一身西装,笔直的坐那里,身上的气场让人觉得很难靠近,这应该是每个老总都有的气场吧。 背影似乎却又多了一丝孤独。 我和安明跟他面对面坐下。 “爸。” “哎。”爸爸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高兴,应了声,又转头把放在旁边座位上的几盒玩具递给安明,“来,外公给你的。” “安安,快说谢谢外公。”我小声提醒他,要做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安明双眼眯出两个弧度,可爱极了,声音甜甜的庶女权谋:凤血...全文阅读。“谢谢外公。” “真乖。”爸爸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看起来对安明的印象很满意。他突然对我正色道:“还回美国吗?” “暂时不会回去。”我不喜欢美国,即使呆了两年,依然觉得陌生。每天都在无尽的思念中度过,夜里辗转难眠,我和那个狂欢的城市格格不入。 与之相比较,还是喜欢国内,喜欢a市。就算没能和温以漠在一起,可以和他同在一所城市,呼吸着相同的空气,我心满意足。 为一人,恋上一座城。 “找到工作了吗?”爸爸关心地问。 “没有。” “那就来公司吧,慢慢学着做,将来全权交由你负责。” 我不假思索地一口回绝,“不了,我没能力担以重任。” 说实话,对房地产真没一丁点儿兴趣,而且远行房地产公司这么大,我的确没有本事胜任,只怕越搞越砸。 “继承的事,好好栽培柳天宇吧。” 爸爸微微僵住身子,尴尬的笑笑,“你妈妈在美国过的好吗?” 我端起热咖啡,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说:“他们很好。” “以漠,你想喝点什么?”身后不远处王媛轻柔的声音传来。 一双无比熟悉的俪影就站在后面,我侧头对安明说话,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看他们,表面上表现得不在意,视而不见的样子。 久久地听不到温以漠说话声,我转过头胆怯地看着对面爸爸身后小镜子上倒映出来的影子,痴痴凝望了许久以后,才发现他也在盯着我看,他不悦地皱眉,眸子中布满厌恶。 我的心“咯噔”一下,慌乱地低下头喝咖啡,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越看他心只会越痛。 王媛再次叫了声:“以漠?” “我们走吧。”温以漠淡淡道,率先走出了出去。 “柳晨曦,愿今生不再相见!”他愤怒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想起,萦绕在心间挥之不去。 爸爸意味深长地说:“身边一对对情侣,就你单着。” “不就正如你所愿么?我和温以漠如今形同陌路。”我扬了扬唇角,垂下眼帘掩去心中伤痛。 我和温以漠的感情不被人祝福,从始至终全是他单方面付出。众所周知,我不爱他,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对我掏心掏肺,集万千宠爱,我则无动于衷。 “小曦,爸爸当初也是为你好。” “时间不早了,爸,我带安明回去了。”不等他回答,我直接拉着安明走人。 转天一大早,把安明送到学校之后就立刻奔赴知名女性杂志社——beauty,现场招聘会。 好工作就是有好多求职者,现在找份工作太难了,各行竞争大,每年毕业的大学生那么多,几十个甚至上百人去争抢一个职位。 我被挤在人群里几乎想要放弃了,但是想到安明,还是咬着牙挤到前头。 终于轮到我了,我连忙上前简单的做个自我介绍。 招聘人员对我在美国的相关工作颇感兴趣,温和的说:“柳小姐,你的简历拿给我看下。” “好的。”我打开档案袋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昨晚写的简历不见了。 丢哪了?想不起来,我的记性要不要这么差? 人事经理察觉我的异常,关切的问:“怎么了?柳小姐?” 我略显尴尬的说:“对……对不起,我的简历弄丢了……” 招聘人员问道:“也就是说没有简历?” 我沉默地点点头。 人事经理脸上掠过一丝不满,但很快恢复风度,“这样吧,你刚才说了一些你的相关工作经历和学历,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如果没有,你先留下电话号码,有结果我们会通知你的。” 以我的经验,当对方用“有结果我们会通知你”作为答复时,通常都代表自己没戏了。 虽然很诅丧,但还是留下了联系方式。 离开的时候听到人事经理和旁边的招聘人员嘀咕:“面试连份简历都没有,人倒是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没想到居然这么会吹牛,说自己在国外的m.e杂志社工作过,她当我们傻?没见过世面?随便瞎扯就会相信?” 如果是以前我会跟他们解释,说自己真的有写简历,真的在m.e工作过半年。但是现在我不愿解释,因为没有人会听,对于他们来说,每一句解释都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五十三章 物是人非 我委屈得眼泪快要掉出来了,最终还是止住了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和在国外受的委屈比起来,这点不算什么。刚到美国我去应聘过许多杂志社编辑,承受白种人的排斥和鄙视还少吗?承受的艰难与痛苦远比现在多得多了。 曾经哭过无数次,但我比谁都知道,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别人不会因为你哭了就同情你、录用你。 不过这次的确是我太粗心,把简历弄丢了。 灰心丧气地回到家,发现简历就放在书桌上。 江可欣的电话打过来。“晨曦,应聘怎么样了?” “估计没戏。” 江可欣难以置信,“啊?不会吧?你不是做了好几年编辑么?有一定的工作经验,他们没理由不录用你。” “唉,我简历没带去……”我叹口气,无奈的瘪瘪嘴[进击的巨人]作死进行时最新章节。 “啊啊啊!你呀你,当妈的人了做事还这么不靠谱,粗心大意。”手机里传来江可欣抓狂的叫喊声。 我伸直右手,把手机远离耳朵,江可欣的声调太大,我怕凑近了会被吼得耳聋。“好啦好啦,可欣你淡定点,我再重新找找吧。” “嗯,我也帮你找找,有合适的通知你。” “好,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 挂断电话,把简历塞进包里,赶紧出门继续找工作。 脚步在“魅丽”杂志社门口止住,看到门上醒目招聘广告,我犹豫了会儿才走进去。 三十几个办公格子出现在眼前,环视一圈发现编辑全换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站在熟悉的杂志社里,自己的心里竟满是物是人非的凄凉。 身边这相连的两个格子,曾经我在左,温以漠在右,他会常常帮我冲咖啡,我会给他扔小纸条,加班累了他给我讲冷笑话减压…… 有一次上班偷懒,逛朋友圈看到谭帅和彭佳佳秀恩爱,要结婚的信息,心中无限感慨,“连他都要结婚了!” 佳怡姐调侃道:“哟,咱们小柳这是春心荡漾了。” 我一阵羞涩。 温以漠闻声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公布了我们在一起的消息,“原来我的小晨曦这么恨嫁,看来我要早点把你娶回家了。” 微笑着,格子处空荡荡。 突如其来的钝痛袭上心头,细节越清晰,钝痛越明显,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后天他就要订婚了……和王媛…… “小姐,请问你是来应聘的吗?”一位编辑奇怪的打量了我好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点点头,跟着她一路走到主编办公室。 “柳小姐前年在美国m.e杂志社工作过半年,后来为什么辞职了?”卢主编大概看了看我的简历问道。 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当时由于我和凌浩各自忙着工作,没空带安明,原本是妈妈带着,但她也年纪大了,让她再辛苦带孩子实在过意不去,请保姆又怕照顾不好,最后只能辞职做名义上的“全职太太”。 “家庭原因。”我简单回答。 “家庭原因?”卢主编诧异地重复一遍,虽有些好奇,但毕竟是我的个人**,便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在国外当时尚杂志社编辑,一定很不容易吧?难免会受到白种人的排挤。”她过分看重我在美国工作的经历,使我十分不安。 我淡淡一笑,总的一句话概括:“过去那些经历变成了我的宝贵经验。” “试用期三个月,如果做得好随时可以转正。”卢主编站起来,向我伸出手,说:“欢迎加入‘魅丽’。” “谢谢主编。”我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连忙站起来,握住眼前的手。 “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随时。” “很好,明早来吧。”卢主编说着递了份文件给我,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公司简介,“回去了解下咱们杂志社。” “好。”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五点,要去安明放学了。“那主编我有事就先走了。” 安明坐在教室里看电视,时不时向窗外望去,满脸期待。 “妈妈。”安明看到我来了,惊喜地叫了声,背着小书包小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像个小女生似的撒娇,语气哽咽,“安安想妈妈。” 第一天上学,相比别的小孩儿,他没哭已经够乖的了。 我单手抱起他,用额头轻碰他的额头,柔声说:“妈妈也想安安。” 他淘气的用力顶我的头,“斗牛咯。” 我慢慢后仰,故意输给他,佯装生气地说:“安安你力气真大。” 安明一听自己赢了,高兴得拍手欢呼,发出“咯咯”地笑声。 看着他的笑容,我觉得所有辛苦都是值得的。 “安安,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找到工作后的喜悦,我想和安明分享。 “好呀好呀。”安明最爱吃这个。 点了两份儿童套餐,因为我喜欢套餐里送的小玩具。 我不满地努努嘴,真偏心!难道送玩具也要看脸嘛?果然是个看脸的时代!儿子的玩具明显比我的可爱多了。 “安安,你的玩具和妈妈的交换好不好?”我满脸堆笑,两根手指头慢慢爬过去,只要他同意我立马就换钻石豪门:总裁追妻99次全文阅读。 谁知,安明眼明手快赶紧一把抓起玩具,没能让我得逞,他得意地朝我吐吐舌头,说:“不好。” 我一只手捂住脸,一只手轻轻拉扯安明的衣袖,小声“哭”起来,一副好委屈的样子。 面对我的耍赖,安明无计可施,唯有妥协。“别哭了,我给你。” “啊哈哈,宝贝真乖!”我立即变了神色,将自己的玩具递给他。 吃饱喝足后,我背着安明走路回家。 他两只肉嘟嘟的小手圈住我的脖子,下巴磕在肩上。 “儿子,妈妈明天就工作了,等过了实习期咱们就出去自己租房子住好不好?”我得尽快搬出去,不能长期打扰许辰逸和江可欣的二人世界。 安明虽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还是很懂事的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吻。 说着笑着,突然安明就不说话了,我察觉到背上的他有异样,“怎么了?” 他缩了缩头,小声说:“妈妈,我看到温叔叔了。”上次温以漠对我大发雷霆,把安明吓坏了,至今心有余悸。 “没事,不看他就好了。”我低头垂眸,盯着地面,目光不去人群中搜索他的位置。 心想,他一定是凑巧路过吧。 晚上,安明依偎在我身侧熟睡,我蹑手蹑脚地下床到书桌旁看公司简介。 老板竟然是温以漠! 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原来的工作人员全部离职了? 可惜简介上没有明确说明,只从去年三月温以漠收购魅丽杂志社开始记录。 怀着种种疑问,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拨通卢主编的电话,我客气地说道:“喂,主编您好,我是柳晨曦,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扰您休息。” “小柳,有事吗?”语气温和,没有生气的意思。 “我想问问,老板他经常来杂志社吗?”原本的紧张感,消失全无。 “他呀,一年难得来一次。” “哦……” 那就好…… 第一天上班,起了个早,吃了早餐准备出门时,被江可欣拖了回去。“头天上班,你穿得也太随意了吧!” 她翻了翻衣柜,给我换了一件又一件衣服,终于敲定一条粉色裙子。开始帮我打扮,她的职业病又犯了!“穿裙子看起来小女人些,还有高跟鞋也穿上,头发头发,别扎起来,要垂直放下散落在胸前。” 江可欣围着我转了一圈,上下打量,满意地弹个响指,“beautiful,可以出门了!” 经过江大美女一番精心打扮,整个人的确好看了许多,可是时间变得紧迫了! “啊啊啊,要迟到了要迟到了!”我尖叫着抱起安明火急火燎地跑到幼儿园,一看时间,还差二十分钟!于是奢侈地打了个出租车。 踩着14公分的恨天高下了出租车,低头看着时间,不由得加快脚步。穿惯了平底鞋的我,哪里能轻松驾驭得了这恨天高? 脚一崴,身体向后倒。 完了完了,要出洋相了! 一只大手将我拉住,再一个顺势,我直接跌进他的怀里。 一种熟悉感袭来,就像那个阴暗的夜里,抱住我的陌生男人! 我愣在回忆里,一时忘了抽离。两个人近距离的靠在一起,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世界仿佛停滞在这一秒。 猛地震惊,抬起头。 温以漠! 我不知所措地后退。 “啊!”这回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温以漠视而不见,大步走进杂志社。 我隐忍着身上的疼痛,也一瘸一拐地走进去。 “我给大家介绍下,她叫柳晨曦,是咱们杂志社新来的资深编辑,刚从美国回来。”卢主编刻意强调了我在国外的工作经历。 在场人纷纷投来难以置信的眼神,估计是看到刚才门口那一幕了…… 我尴尬地笑笑,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新人,以后请多多指教。” “行了,竟然都认识了,就散了吧,各自忙活。” 刚坐下,一个女编辑叫住了我,眼睛里流动着嘲笑的意味。“柳小姐,温总找你。”(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五十四章 原来是他 我的心猛地一震,已经无暇理会旁人看待我的眼神了将女惊华全文阅读。 被女编辑带到他的办公室门口,犹豫再三,咬咬牙,推门而入。 温以漠背对着我,偌大的背椅遮挡住他的身躯。 “温……温总,您找我?”我学着女编辑这样称呼他,两人的关系也因这声“温总”而拉远距离。 久久没听到回音,放在大腿两侧的双手不自觉微握,略显紧张。 他缓缓转过椅子面对我,步步逼近,我连连后退,直到身体无路可退,抵挡在门板上。 “你的目的是什么?”声音不高不低,锐利得犹如鹰隼的双眸冷鸷盯视着我。 我慌乱的不知所措,心脏急速跳跃,完全纷乱了节奏,吞吞吐吐地解释道:“不……不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他说他不想再见到我,而我也努力尽量避免和他见面。一次次相遇……不是我故意而为之。 如果事先知道杂志社老板换成了温以漠,我不会来应聘。 而且昨晚我打电话给卢主编时,她对我说温以漠很少来杂志社,年头到年尾难得见上一面,我才决定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上班第一天就遇到他? 温以漠将我圈紧在臂弯之中,唇角扬起邪肆的弧度,附在我耳边轻轻道:“哦?你指的是上错床还是来错地方?” 脑袋“唰”一声,一片空白! 上床…… 那一晚真的是他! 惊愕、恐惧、羞耻……无数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排山倒海地挤压着,压得我快透不过气来。 第一次……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会刻骨铭心,我也不例外。 即使我努力地逼迫自己不去想,试图忘记,却好像已经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独自在异国他乡两年,无时无刻都在想温以漠,想到几乎发疯,夜里辗转难眠。 当亲眼看到国内报道他和王媛甜蜜共度三天两夜,还有即将订婚的消息时,我彻底崩溃。 心,痛不可言! 回国前一天晚上,我只是单纯的想喝酒,发泄下情绪,试图利用酒精麻痹心灵,强迫自己不再想他们。可是后来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被他扛上楼…… 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我伸手抓紧他,不愿意放开他的衣襟…… 就因为一个久违的拥抱,熟悉的温度…… 我承认,那晚的确太过疯狂。 也打心眼里责备自己太冲动,太草率。 温以漠温热的鼻息铺洒在我脸上,我迅速别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羞耻得早已面红耳赤。 “对不起,我们都忘了吧,当……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仅声音颤抖,就连身子也剧烈的颤抖着。 温以漠收紧手臂,炙热的身体紧贴着我,全身犹如烈火在灼烧。我越是反抗挣扎,他的手劲越是加重。 “没发生过?怎么能当没发生过呢?我清楚的记得你对我说抱紧我……别离开……”温以漠冷笑出声,淡淡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轻蔑。 “放开,放开我,求求你……”眼泪簌簌地落下来,嘴唇不停打颤,我害怕这样的他,令人畏惧。 “装什么清纯?你我还不知道吗?想必有不少【炮】友吧?我也是其中一个?”温以漠将“【炮】友”两个字说得格外重,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用力掐住我的下颌骨,扳过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他厉眸如刀刃,恨不得把我劈成碎片。 二十几年来我守身如玉,一个黄花大闺女,白白的将清白之身给他,他却认为我“水性杨花”,轻易出卖自己的身体! 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脱口而出的是:“对,没错。” 羞愤交加,我瞪圆眼睛怒视着他。 说自己是第一次他会信吗?不会。因为在他眼里我就是个龌龊不堪,十恶不赦的贱女人。 “我真想撕开你清纯、楚楚可怜的外表,让大家看清你肮脏丑陋的一面!”他盛满怒火的眸子狠狠瞪着我,猛地按住我的头,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不容抗拒地吻住。舌头长驱直入,席卷进我的唇齿之间。 一个转身,大手一挥,桌上的“障碍物”被扫到地上,他将我扑倒在书桌上。想抗拒,双手被钳住,根本没有力气推开这个山一样的男人。 突然一把撕开我的衣服,我吓得脸色煞白,惊恐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手心。 被吻得快要窒息,好不容易有次喘气的机会,我低吼:“温以漠你混蛋!唔……”又一个吻,铺天盖地而来小辣椒休想逃最新章节。 脑海中浮现出王媛挽着他手臂的画面。 媛媛…… 他明天就要和王媛订婚了,不可以,不可以…… 依照我跟王媛的关系,还得称呼他为妹夫,不是吗? 我奋力挣脱,抓住已经游离到胸前的手,张口用力地咬他的舌头。 温以漠停住动作,转而绝狠的箍住我的双肩,面容倾泄出鄙夷之色,嘲讽的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成全你,水性杨花的女人。” “啪”,我扇了他一耳光,英俊白皙的脸上出现无比清晰的五指印。 他怔住,迷离的眼睛带着愤怒。 我趁机推开他起身整理好衣服,打开门跑出去,无视众人看我的异样眼光,直接走进卢主编办公室。 卢主编目光转移到我泛红的手腕处,我在温以漠办公室里待了近两小时,难免让人入想非非。 随她怎么想了,我一心就想着尽快离开。 “柳小姐你这是……”她一改之前亲切的叫我“小柳”,客气地称呼我“柳小姐”。 “我要辞职。”即便我已经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但口气依然不佳。 卢主编不悦的皱眉,“工作第一天就辞职?你要外人怎么想咱们杂志社?” “对不起,主编,我知道这对杂志社影响不好,但我没有办法继续在这工作下去。”说完,不等她答不答应,我转身就走出办公室,发现职员们都趴在门上偷听,我们的对话。 他们一脸的幸灾乐祸,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我:“勾引温总的下场,你知道了吧?做作的女人!” “这就是从美国回来的人的素质?长见识了!” “温总哪看得上这种货色?论长相、论才华王媛样样比你强。” “王媛就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而你不过是路边一朵肮脏的野花。” “……” 我故作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低头迅速离开。 莫名的有人拦住我的去路,本以为是身后有意为难我的编辑,却在抬头之际看到王媛的瞬间,我愣住了。 “晨曦,我们谈谈好吗?”王媛抓住我的手肘,语气轻柔,不容我拒绝。 选择在母校对面的咖啡店坐下。 面对着她,我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实在是可恨! 她都快要和温以漠订婚了,马上就修成正果了,我却偏偏这紧要关头回来,出现在他们面前。 甚至还厚颜无耻的在美国和温以漠上了床。 王媛淡淡一笑,开口说道:“还记得吗?大学时候我、你、可欣,我们三姐妹整天形影不离,虽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 我完全没想到她说这个话题…… 她熟捻地给我在咖啡里加糖加奶,我讪讪的说:“你是我们当中最小的一个,按理说应该是我和可欣照顾你的,反而是你照顾我们。” “唉!可不是吗?你们比我大两届,休息时间比我充裕。可你睡觉似乎永远睡不够,可欣经常出去约会逛街,反而还要我每天早起,去食堂排好长的队给你们买早餐。”王媛长长叹口气,只手撑头,一副无奈的样子,眼角笑意却加深了。 气氛轻松了不少。 我侧头远远望着母校操场上从右数第三个长椅,仿佛看到了曾经我们穿着校服坐在上面时的情景。 我们分别在三个不同的系,还不是同一届,宿舍自然也就没有 被分到一起。我和可欣每天都坐在长椅上,边聊天边等王媛送早餐来。 大约七点半点左右,王媛就会端着三份早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头乌黑垂直的长发随着风向后飘扬,额头布满细汗,脸颊微红。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中间,把早餐拿给我们。 总忍不住抱怨几句:“我的两位大小姐,看到本姑娘来了就不会起身来接下早餐吗?非要我送到你们手里。” 我立即讨好从书包里拿出水和扇子,“亲爱的,累了吧。喝口水,我给你扇扇风。” 加上江可欣再美言几句,王媛挑挑眉,嘴上说着我们献殷勤,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那时候的我们多幸福,无忧无虑。 “你内敛、稳重,外表活泼开朗,实则什么都憋在心里,很少跟我们谈心。相比之下可欣与你截然不同,她性子急躁、直言快语,高傲得不可一世。而我呢,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感性,什么都凭感觉来。”我分别做了个评价,突然觉得不可思议,三个性格不同的人居然走到了一起,还成为了好姐妹。(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五十五章 姐妹情深 我继续回忆着大学时代,江可欣棕色的卷发顺着光洁的额角波浪似的披垂下来,嘴角上扬起自信迷人的微笑,下巴高高抬起,喜欢俯视着所有人,与身俱来的女王风范二嫁,王爷有礼全文阅读。 她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学习成绩优异,名列前茅,同时又是校花,受到很多人的追求。 我和王媛比较低调,大学四年我没交过任何一个男朋友,每次有人向我示爱,许辰逸无辜“中枪”做了我的挡箭牌。 王媛倒是交过一个,后来对方遭劈腿,感情受挫了。再后来我和江可欣毕业,王媛大四。温以漠追我的时候,为了拉“赞同票”首先从王媛下手,百般讨好她英雄联盟之纷争全文阅读。或许也就是那时候起,王媛对他动了心吧。 “晨曦,其实我们两个很像……”王媛欲言又止,顿了顿,忽而话锋一转,带着暗示:“估计你自己都没发现吧,你也不爱说心事了,曾经我们无话不谈。” 我再次愣住。 因为温以漠,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冲突,关系似乎疏远了些。 她别有深意地看我一眼,继续说:“你将自己的感情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对许辰逸是这样,他也不例外。” 王媛看似漫不经心地搅拌咖啡,其实我的一举一动她都尽收眼底。 果然,最了解我的依旧是她。 我暗恋许辰逸六年,没有告诉任何人,却被她看出来了。 我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了温以漠,她竟也看得出来。 “媛媛你胡说什么呢?我才不爱温以漠。”我开始装傻充愣,强牵出微笑来掩饰内心多种复杂的情绪。 王媛不紧不慢,一语道破我的心思。“我只说了个‘他’,你怎么知道指的是温以漠?” 我被问得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哈哈,我跟你开玩笑的。”王媛故作轻松的说道,缓和缓和气氛。 但我却真真实实在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痛楚。 我也跟着她笑起来,顺着台阶下去,摆摆手说:“媛媛你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彼此的心思都心知肚明,谁也不拆穿。 “明天我就订婚了,晨曦,希望你能到场,我最想收到你的祝福。”王媛从包里拿出一封装帧精美的请柬递给我。 顶头醒目的“订婚”二字格外刺眼,左下角印有一对情侣相偎在一起看烟花,多浪漫!多温馨! “不好意思,明天我有事,去不了。” “我看天气预报说明晚会下雨。” “明天周末,我要在家陪安明,他离不开我。” “……” 脑子里想出无数个烂大街的理由,话到了嘴边,看到王媛期待的眼神,又怎好拒绝? 她是我的闺蜜,我的姐妹啊! 她订婚我理应到场,送上祝福。 即使心会痛。 我一直保持着笑容的脸色,有些不大自然了,低头轻轻呡一口咖啡说道:“我会去的。” 看着请柬上温以漠的名字怔怔出神的时候,王媛突然拉住我的手,叫了一声,“晨曦。” 看她有点不对劲,我诧异地问:“什么?” 王媛张开嘴,轻轻说了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错事,发现我伤害你,你不要怪我好吗?” 声音好小好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一字不落的进入我的耳中。 听到这句话,我竟心虚了起来,应该是我对她说才对。 我明知道她喜欢温以漠,我却为了许辰逸去跟温以漠交往,一次次不断伤害他们,几天前在纽约甚至和温以漠…… “媛媛,是我对不起你。” “好啦。”王媛掏出手机看了看,“五点了,快去接安明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天呐!我竟然忘了,媛媛下次再聚聚啊,我先走了。”说着人已经跑到了门口。 晚上我趴在床上,江可欣撩起衣服帮我擦消炎药膏,她故意加重了力道。 我疼得“嗷嗷嗷”叫,“可欣可欣,你轻点儿!” “还知道疼呢你!”嘴上不饶人,手却轻柔了许多。 我反驳道:“我这不是没看路吗?而且鞋子跟太高了,你知道我习惯穿平底鞋的。” “这么大个人跌倒了,还真好意思说。”江可欣敲下我的后脑勺,“坐起来,我帮你擦手。” 今早那一跤摔得够结实,手肘都磨掉皮了,腰部和【臀】部青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 “妈妈,安明呼呼就不疼了。”安明嘟起小嘴巴凑近,吹了吹手肘上的伤口。 这一幕,使我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温以漠,t市发生地震后,我们一起到那里抗震救灾。两个人都受了伤,唯一的半支消炎药,他选择给我,其实自己的伤比我严重多了。 温以漠,明天他就要订婚了。成为王媛的未婚夫,从此以后,我要叫他“妹夫”。 我和他的缘分是不是已到尽头了? “发什么愣?”江可欣又一记“毛栗子”在我头上落下会升级的魔兽最新章节。 我吃痛的捂住头,抗议道:“别打了,再打就打傻了!” 遭到她毫不留情地打击:“说得好像你聪明过一样。” “干妈,不准欺负我妈妈!”安明跟个小男子汉一样,小小的身子护在我身前。下巴抬起来,做出一副自认为很吓人的样子,其实可爱极了。 “哎哟,还学会保护你妈了。”江可欣捏捏他的脸蛋,不满的语气里透露出她此时醋意正浓,手指不停地挠安明的腋下和肚子。 安明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他最怕挠痒痒了,躺在床上笑得爬不起来。 看着倒在身边嬉闹的一大一小,我满腹心事,眉间悲伤萦绕,难以掩饰。 次日下午六点多,王媛的短信如约而至。 我从诸多t恤、牛仔裤中挑出一件水蓝色连衣裙穿上,搭配一双白色7cm中跟鞋。 临走前再三嘱咐钟点保姆,如果安明闹脾气一定要及时打电话给我。 江可欣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不耐烦地拖着我出门。“走吧走吧,啰哩巴嗦的,跟个老太婆似的。” 宴会订的酒店是a市最高档的,门前清一色和豪车,台阶上铺着红地毯,连门卫都衣着正式,西装平整一丝不苟。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我,略感慨了一下。 “可欣,晨曦,你们来了。”许辰逸笑着走过来,目光始终停留在我身边的江大美女身上。 光天化之下,毫不避违的眉目传情!虐死“单身汪”的节奏! 我伸出手摆在二人眼前,做个剪刀的动作,形象的配合声音“咔嚓,剪掉。” 许辰逸没好气扬起手想给我个“毛栗子”,我巧妙的避开,极为不满地哼了句:“妇唱夫随啊,动不动就敲我头。” “你本来就不聪明。”许辰逸十分不给面子的说。 我凑近两人身边闻了闻,揉揉鼻子,说:“我嗅到了嫌弃的味道!” 江可欣笑道:“你鼻子真灵。” 赤果果的嫌弃我也算了! 许辰逸还要补上一刀:“妹子,说实话哥嫌弃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俩对我的嫌弃铺天盖地而来,有种想大哭一场的冲动,别当众秀恩爱可好? 我们递交了请柬,许辰逸走在中间,两只胳膊分别搭在我和江可欣肩上,大摇大摆进了酒店。 “左拥右抱的滋味就是爽啊。”许辰逸颇为感概,笑得满面春风。 江可欣恶狠狠地用手肘锤下他的肚子,拉着我走向前,不再理会他。 酒店内灯光明亮,欧式布置的会场里围了一圈摆满美食的桌子,雪白的桌布,正中是香槟和多层蛋糕。 宾客陆陆续续从订婚宴会场门口入内,全是盛装出席。 交谈声不断在四周响起,并不大,也没有掩盖住侧面悠扬婉转的提琴声。 我环视一圈寻找温以漠的身影,却只看到王媛独自一人端着酒杯在应付宾客。 “温以漠怎么不在?”明明很关心,我只能装出一副随意问问的神情。 江可欣耸耸肩,小声嘀咕:“我哪知道。” 王媛朝我们这边看过来,点头示意,继续和身边的人交谈。 “柳晨曦?”突如其来的一声打断我和江可欣的对话。 一侧头,入眼的是一张和善的面孔,眼角带笑。他穿着黑色西装,身旁站着一位深紫色华服的年轻女子。 “晨曦,好久不见。”洛依举杯和我碰了下,眼神不经意间瞟向许辰逸。 她主动跟我打招呼了,我才想起来,差点没认出来。洛依做了阔太后变化特别大,更加妩媚了。 “好久不见。”我勾了勾唇,礼貌地说道。 心里暗自猜测:想必旁边这位大约六十岁的中年男人就是温以漠的爸爸--温鹰。两年前,夜蒲酒吧里见过他,当时他和洛依在谈合作的事,可能没注意到我。 “温总您好,再次见面您更年轻了。”我略显客气地说,带着一丝奉承,他们不都喜欢听这样的好话么? 温总诧异道:“哦?柳小姐我们之前见过?” 我笑容依旧,并没有解释的意思,轻描淡写:“曾有过一面之缘。” “柳小姐,我虽不记得有没有见过你,但对你的印象颇深啊,我儿子以前常提起你。”温总笑笑说。(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五十六章 订婚仪式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向我看过来,饶有兴趣的样子,纷纷小声讨论我会如何作答风流鉴宝王最新章节。 温总给了我一个很有意思的困境:无论我点头与否,不仅给了在场媒体明天的头条新闻,还会给所有宾客们一个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 “曾经我很荣幸能和温少共事,他为人热心,在工作上多亏了他悉心教导。” 如此回答,隐藏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不会让人大作文章。 看温总嘴角浅笑,似乎对我的回答较满意。 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温总。”爸爸站到我身侧,和温总略客气地打招呼,对他伸出手。 “柳总。” 两人双手相握,紧接着松开。 气场瞬间强大了不少,四周的目光再次聚过来,两个面和心不和的人相遇总是会擦出些火花来。 “爸爸,温总,我过去和媛媛聊几句。”礼貌的说完,再向洛依点头示意,便和江可欣一同去找王媛。 眼看着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男主角却迟迟不出现,王媛独自应付着,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王媛和身边的人小声嘀咕了几句,那人点点头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司仪站上台,场内安静下来,当所有人都以为订婚仪式正式开始了的时候,司仪出乎意料地说:“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温少和王小姐的订婚。刚才本人接到温少的电话,他说要给王小姐一个特别难忘的夜晚,目前还在神秘的准备当中,经商量决定仪式延期一小时……” 江可欣不可置信,将王媛拖到无人的角落里,关心的问:“媛媛,温以漠哪去了?” “我和他刚通过电话,他说临时有事所以耽搁了,现在正在来的路上。”王媛说得轻松自然。 只是江可欣为她感到愤愤不平,把矛头指向温以漠,“就算是有事也不能迟到吧?太过分了,订婚重要还是他那点破事重要?” 江可欣急躁的脾气还是没改,王媛拍拍她的后背,“好啦好啦,可欣,没事儿的。” 温以漠向来是个守时的人,这么重要的时刻不可能迟到。王媛说和他刚通过电话,那就应该真的有事吧。 我借上厕所的机会,抓着手机一遍又一遍打出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好久,删掉了又打出来,再删了,再打出来,反反复复,内心挣扎着,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按下了绿色键。 如果他接了电话,我该怎么称呼他?妹夫?我说不出口。 如果他真的是在准备惊喜,那么我该怎么去面对?帮他出点子? 心里所有忐忑都因手机里传来的一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而变成不安。 隐隐地感到一股不安。 我强迫自己不去多想。 他一定是手机恰好没电了,所以没能联系上。 一走出洗手间门就遇到“猥琐男”,纽约的记忆涌进脑海中。 我假装视而不见,直接走向会场。 “哎哎哎,美女留步啊。”叶明俊在身后叫住我。 看我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他仍不死心地追上前,抓住我的手肘,微微凑近,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歹咱们在纽约的jimbeambourbonwhiskey酒吧见过面,若不是温以漠半路截走了你,说不定还有了另一层关系呢。” “另一层关系”,短短五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般将我击在原地,愣住了。 叶明俊勾起唇角,嘲弄的眼眸直盯着我看,似要把我看穿。然后开门见山地问我:“你和温以漠上床了?” 他完全是在折磨我,看得我心里发慌、发麻! 我努力地去忘记,却一次次被人提起。 “你到底想怎么样?”听出他话中隐含的意思,我心底下的火焰“噌”地窜出来,大胆地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答非所问:“你猜我为什么会知道,呵呵。” 讥诮的笑声,讽刺的话语,凸显出叶明俊的鄙夷。 越发的觉得这男人太恐怖,太危险。 叶明俊伸手【暧】昧地捋捋我的头发,我侧身避开,他看着停留在空中的手,自问自答:“因为是我给他下的药。” 原来我的第一次就毁在了这个男人手里,温以漠忍了很久很久,直到转身离开我的那一刻还是那样的坚决,但是我却抓紧了他的手,要他留下来陪我。 我压住胸口处的怒火,低吼:“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叶明俊嘴角勾勒出的玩弄越来越浓了,“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我没听他说完,便走进会场,只听到叶明俊带着致命诱惑的嗓音混合着嘈杂的人群声渐渐远去,“柳小姐,后会有期职业玩家最新章节。” 叶明俊究竟是何身份?我和他素未蒙面,他却能操控全局,首先给温以漠下药,再一步步让醉得一塌糊涂的我和温以漠相遇…… 他似乎很清楚温以漠和我,还有王媛之间的复杂关系。 “晨曦。”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路翰飞?” 褪去了白大褂,穿着西装革履,未打领带,做工细致的衬衣领口袖口微翻,一套正装被他硬是穿出了休闲散漫的味道。 路翰飞斜靠在桌边,心不在焉地摇晃着高脚杯,随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几天前。”我顺手端起手边的红酒喝了口,发现王媛正往我这边走来,她一路上不时和宾客寒暄交谈几句。 路翰飞也朝王媛看去,很快又收回视线,仰头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尽,缕缕落寞和伤痛在周身不断的肆虐成灾,越来越浓。 “师傅,你知不知道温以漠在哪?”面对王媛焦急的眼神,路翰飞眉宇间多了些许苦涩,扶额道:“我不知道。” “王媛,我哥呢,他怎么没到?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温以晴气冲冲地走过来兴师问罪。 心底里那股不安感越发的重了。 “温以晴,你小声点,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吗?”王媛同样没给这个小姑子好脸色看,说完拉着她走到后台的房间里。 我和路翰飞、江可欣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先后不紧不慢地跟上去。路翰飞最后一个进门,他细心地看了看四周再关上门。 江可欣开口说道:“媛媛,你老实说吧。” 王媛一脸的凝重,“两小时前温以漠就像消失了一般,找不到人,手机也关机。” 我愕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媛,“你不是说刚和他通过电话吗?怎么会……” 王媛咬下唇,低声说:“那是我的缓兵之计,这边拖延时间,另一边安排人去找。” “哼,一定是我哥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爱你,所以选择逃避,不跟你订婚。”温以晴双手环胸睥睨着坐在沙发上的王媛,言语如刀刃般锋利,她对王媛似乎极为不满,也许两人之间有误会。 王媛变了神色,面容十分难看,嘴唇发白,说不出话来。任何一个未婚妻听到别人说自己的未婚夫不愿和自己订婚了,都会是这个反应吧。 庆幸在心里一闪而过,我自私地希望真如温以晴所说…… 很快又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可恨,王媛是我的好姐妹,我不该有如此邪恶的想法! 更何况温以漠看王媛时,双眸柔情似水,满满的疼爱,对我现在是深恶痛绝。所以温以晴说的不过是气话。 “温以漠那混蛋!”路翰飞握紧拳头重重地捶下墙。 我安慰道:“媛媛,你别胡思乱想,以晴是因为着急了,所以才口不择言。” 温以晴越发的心直口快:“嫂子,你怎么帮着你情敌说话呢,我哥和你才是一对!” “以晴,我和你哥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再叫我嫂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不是不痛,但我不能让王媛难过。 “我温以晴只有一个嫂子。”说完转身打开门准备出去。 谁知门外竟有记者偷听,二十几个记者一窝蜂的挤进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王小姐,订婚仪式向后拖延了这么久,是不是温少临时悔婚了呢?” “柳小姐,请问你和温少到底是什么关系?” “王小姐,你和温少感情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王小姐,之前有人爆料称你是小三,后来温少出面澄清,但理由不充分很难让人相信,现在请你说明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吗?” 我被这样的阵势吓住了,如果温以漠再不出现,明天此事必定会闹得满城风雨。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用力推开记者,不顾身后他们叫喊,拼命向外跑。 无论温以漠是为了什么缺席,总之我一定要找到他,他必须给王媛和在场宾客一个交代! 订婚仪式,男主角失踪,这算什么?把婚姻当儿戏了么? 怎么可以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 “柳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叶明俊拦住我的去路。 我瞪他一眼,无心和他说话,当务之急是找温以漠,而不是谈纽约的事。我绕过他,却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止住脚步,“我知道温以漠在哪。” 我愤怒地转身上前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领,“是不是你干的?”(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五十七章 若有来生 “生气的女人不漂亮乔大牌最新章节。”叶明俊浅笑,慢慢掰开我的手,眼眸里多了一丝玩味。 我下意识地抽回手,却被他的大手紧紧裹住。看着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心中怒火徒然升起,“温以漠到底在哪?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可是大名鼎鼎地温少,我不过是个小喽啰,哪能动他呢?”叶明俊低头把玩我的手,大拇指反复在手背上摩挲,玩弄的意味更浓了,“这双手真好看。” “叶明俊!”我挣开他,像头发疯的狮子,用力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推到墙上,那股力道近乎令他窒息情界山下全文阅读。 他被我掐得脸通红,依然嘴角带笑,语气平静,“你愤怒的样子很可爱。” 叶明俊让我抓狂! 这绝对是在折磨我! “温以漠被**老大抓走了,按照规矩首先打一顿,留下半条命,再扔进大海。算算时间,估计现在应该在海边了吧。”他收起笑容正色道。 我怒气冲天的瞪着他,试图找到一丝戏谑,却无比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 心脏猛地缩紧,像被一只手死死地攥住,攥得我喘不过气来…… 听完,我松开手,脱掉脚上碍事的中跟鞋,立刻光着脚一个人跑到路中间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惊魂未定,朝我大吼一声:“你不要命了!” 我打开车门,把里面的乘客拉出来,坐进去对司机吩咐道:“以最快的速度到海边。” 司机为难地说:“最近交警查的严,超速是会被罚款扣分的。” 我情绪激动的怒吼:“所有后果我承担,钱不是问题!” 司机踩着油门开向海边,车速已达时速120公里,只觉得还不够快,我坐如针毡,双手用力握着,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不停地催促:“司机你快点!” 一到目的地,我立即下车冲出去,四周一片黑暗。 “哎,小姐你还没付钱呢!”司机叫着追上来。 “这些都给你!”我不耐烦地把钱包塞到他手里。 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向海边跑去。 看到不远处忽闪着微弱的光,我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关掉手机,探出半个头去看他们。呼吸变得缓慢,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声,生怕错过一个字。 模模糊糊只看到五六个黑影,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嘲笑的声音响起:“呵,再有钱也没用,还不是一样栽咱们手里?” 我大惊失色,捂嘴继续听着。 心仿佛被人挖了个洞,痛得我快要无法呼吸。 “这票上头给多少?” 一个身形较胖的黑影,嘴边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老子也不知道!” 另一个瘦瘦高高的黑影,将自己手里的东西狠狠甩到地上,抱怨道:“tmd,咱们冒着生命危险替他们办事,合着当咱是叫花子,随便打发点钱!那群王八犊子倒是聪明,从不抛头露面,得到的油水比咱们还多!” “行了行了,别提了,烦!” “龙哥,这票儿已经办完了,是不是该让弟兄们出去找女人玩玩儿?”紧接着发出几声猥琐的笑声。 “走走走,今晚老子请客,漂亮妹子随你们挑!” “谢谢龙哥。” 叫龙哥的胖男人率领着四个小弟离开,他们的谈话声渐行渐远。 我重新打开手机,借着微弱的光走在沙滩上,对着海面撕心裂肺地大喊:“温以漠!温以漠!” 一遍遍重复叫着,海面风平浪静,没有丝毫回应。 不知脚底踩到了什么尖利的东西,我跌坐在地上。几片啤酒瓶碎片已刺进肉里,血液缓缓流出来,滴落在金黄色的沙滩上格外显眼。 眼泪延绵不绝地流着,在我脸上肆意泛滥。 绝望、悲痛……无数种情绪齐齐压上心头,将我的心压碎得一片又一片。 头垂在膝盖上痛哭,双手不停捶着沙滩,手指关节处被磨掉皮,血红的肉上沾满沙粒。 “温以漠,你不是说我贱,说我朝三暮四,说我水性杨花,说你厌恶我、恨我吗?你过来打我!你过来骂我啊!”我歇斯底里的怒吼,更加疯狂的捶打沙滩,发泄情绪。 “温以漠!温以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抛下我一个人!” “你曾说过,只要是我要的你都给。那么你给我听好,温以漠,我要你,我只要你!哪怕全世界人反对,我都会不顾一切地和你在一起!” “温以漠,我爱你,我爱你温以漠!”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我跳进了大海里。 记忆涌进脑海中。 温以漠穿着白色西装,手捧红玫瑰,单膝跪地,嘴角扬起自信的微笑,他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笑,一定会喜欢的。晨曦,我爱你,跟我在一起好吗?” 第一次和温以漠一起吃鱼,他细心的给我挑鱼刺,并说:“只要你愿意,从今往后吃鱼都不用亲自挑刺一嫁再嫁,家有国民好老公全文阅读。” 在海边,我将温以漠推了下去,他爬上岸后,问我,是不是很在意他?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是”。他微微一愣,眉间萦绕着缕缕难过和忧伤,眼眸里闪着难以掩饰的伤痛,长长的叹口气问我:“柳晨曦,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走进你心里?” 后来我为了保护许辰逸的爱情,利用了他,他明知道我的心思,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和我假戏真做。他对我说:“不管我们是以怎样的目的交往的,我希望你可以和我试试看。” 在他向我表白的地方,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包括我的一切。” 他握住我的手一点点抚摸他精致的五官,柔声说:“我是只属于柳晨曦的温以漠,过去、现在以及将来都是。” “……”点点滴滴,我的心慢慢被他融化。 如果说许辰逸曾是我生命里的一束阳光,那么毫无疑问,温以漠就是我的太阳。 听说人临死前,脑海中出现的那个人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早已深深地刻在了我心上,无法抹去…… 温以漠,我满脑子都是你。 其实我好爱好爱你,只是我不能说,我还有什么资格说呢? 因为我曾经那样伤害过你。 温以漠,我柳晨曦欠你的,来生再还吧。 下辈子,你千万别先爱上我,让我先爱上你,让我去追求你好吗? 我闭上双眸,泪水融入海中…… 身体突然被人一把捞起搂入怀中,在这冰冷的海水里,还有如此温暖的怀抱。 空洞的心似乎一下子填满了。 随即被温热的唇堵住,他一点一点温柔的吻着,给我输送氧气。 我想睁开眼去看他,却发现就连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好困难。 我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抱着我在海里向上游着。 呼吸渐渐通畅了起来,他放开我的唇,原本黑暗的世界一大片光亮照射进来,好刺眼。 他将我平稳的放在沙滩上,跪在我身侧,一手托起我的下巴往上抬,另一手捏住我的鼻子,唇瓣再次紧紧裹住我冰凉的嘴。反反复复,一次次慢慢地呼出他嘴里的空气。 一滴温热的水滴在我的眼皮上,是泪吗? 我微弱地浅浅呼吸着,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微微睁开沉重地眼皮。一张无比熟悉的脸近在咫尺,却又模模糊糊,看得不真切,宛如梦境一般。 这是哪里,是天堂吗? 眼前人是温以漠吗? 我艰难的动了下嘴唇,想说话,却发不出声来。 虚弱的张开嘴,断断续续地说着唇语:“以漠,我欠你的,下辈子再还。” “柳晨曦你给我听着,我不要下辈子,我要你用今生剩余的几十年来还我!”伴随着温以漠一声大吼,我昏死了过去。 恍恍惚惚醒来,眼睛睁开一线,一片白色映入眼中。 晕乎乎的,让我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不舒服。 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我缓缓转过眸,见到自上而下的一条输液管子,手脚都缠上了纱布,才迷迷糊糊地明白过来,我没死。 我活下来了,怎么会…… 这里已不再是沙滩和大海,而是医院的病房。 “呃……” 我挣扎着想要在床上坐起来,却虚弱得极其不堪,动一下都吃力得很。刚挪动着仰起头就看到许辰逸和江可欣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环视一周,小小的病房里没有那熟悉的身形,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昨晚我做了个梦,好真实的梦,我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如果是梦,我宁愿自己永远不要醒过来…… 因为在梦里有温以漠。 江可欣睁开眼来看到苏醒过来的我,瞬间睡意全无,大步走到病床前惊喜地说道:“晨曦,晨曦你终于醒了!” 许辰逸立即打开房门跑出去通知医生,语气里难以掩盖的激动:“医生,301号病人醒了!” 江可欣伸出手想抱我,却发现我全身上下到处是伤,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心疼的抚摸我苍白的脸颊,“你说你怎么这么傻!”(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五十八章 被他救起 我虚弱的扯出一抹笑容,示意她放心腹黑宝宝极品妈最新章节。 “来,给我检查一下。”路翰飞扶着江可欣的肩膀让她靠边站。 路翰飞俯身用听诊器听了会儿我的心跳,问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有。” “脱离了危险期,高烧也退了,基本上无大碍,好好休息。”路翰飞说完,起身收起听诊器,“最近医院里忙,我先走了。” 许辰逸和江可欣总算是松了口气,两人相视而笑。 “晨曦,想吃什么哥去买。”许辰逸突然想起我还没吃饭。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是饿了。带着撒娇的口吻说:“我想吃饺子。” 许辰逸习惯性地抬起手弹下我的脑袋,不过这次力道很轻,“白菜猪肉馅是吧,我现在回去要奶奶包。” 心里泛起一丝温暖,没想到他还记得我最爱吃这个馅的饺子。 “去买吧,别让奶奶包了,怪麻烦的。”我略不好意思的说。 “买的哪有奶奶包的好吃?以前啊,你一顿能吃两大碗呢。”许辰逸笑道,转头对江可欣说:“我回去了,好好照顾她。” “嗯。”江可欣应声,目不转睛地看着许辰逸走出病房。 “收,回神,人家已经走远了妃来横祸:太子妃有毒全文阅读。”我朝她做个“收魂”的动作,手却僵在半空中,迟迟不收回来。 我怔住,这是温以漠常做的动作,我什么时候竟也学会了? “怎么了?”江可欣不禁疑惑的问,随即又皱紧眉头,“是不是手疼?” 我讪讪的放下手,“没事。” “真的?”她仍不放心。 “真的,别担心。”我侧头看到桌上有个水果篮和一束康乃馨,对江可欣说道:“我想吃苹果。” 江可欣立即拿起苹果坐在床边帮我削皮,她正色道:“你昨天怎么回事?居然自杀,可吓坏我了。” 昨天…… 我只感觉自己做了个好长的梦。 梦里温以漠抱着我,不停在我耳边说话,带着命令的口气:“柳晨曦,你快醒过来,你欠我的还没还清,我不允许你闭眼!” 可等我醒来,已没了他的踪影,我独自躺在病床上…… 江可欣心有余悸地看我一眼,继续说道:“还好温以漠及时赶到,救了你,不然……” “你说什么?”我着急地打断她的话。 “温以漠救了你啊。”江可欣重复一遍,继而诧异的问:“难道你不知道?” 我的心“咯噔”一下,恍然大悟,原来那不是梦,是真实的。 “他现在去哪了?” “他在你病床前寸步不离的守着,一守就是三天三夜,今早刚走。”江可欣将苹果切成几小块喂我嘴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你怎么会认识叶明俊?” “叶明俊?”我愕然,“可欣你知道他?” 江可欣点点头,“你爸爸公司的总经理,媛媛订婚宴上我看到你和他说过话,所以好奇随便问问。” 脑子“唰”地,空白。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爸爸的人…… 长期留在爸爸身边,他到底要干什么? 还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 “晨曦,听说你醒了。对不起,医院病人多,到现在才有空过来看看你。”王媛端着一个装有几瓶输液的篮子走进来,抬头看向已空了的输液瓶,熟练地将下一瓶换上去。 “没关系,你能来就好。” “可欣,你去打些开水来,晨曦该吃药了。”王媛故意支开江可欣,看来是有话要对我说。 “媛媛,那天晚上……”我启唇,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 我和温以漠的关系实在是让夹在中间的王媛尴尬。 “温以漠后来赶到了现场,仪式原本是要如约举行的,但是因为你出了事,就没继续下去。”王媛垂眸,颇为失落的样子。 我惊愕的注视着她。 在我走后,温以漠竟然去宴会上了! 叶明俊不是跟我说温以漠被黑帮老大抓走了吗?让我去海边找他! 怎么会…… 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还是不说了,瞒着王媛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只简短的说了句:“媛媛对不起……” “没事,我们……会补办的。”王媛浅笑,很快收起笑容。话锋一转,“晨曦,你怎么会自杀?” “没有。”我深呼吸,语气十分镇定,“我……没有自杀,是被玻璃碎片刺到脚了,才失足掉进海里的。” 王媛别有用意地看我一眼,并未说话。 气氛异常紧张。 她太了解我了,让我不禁感到害怕,害怕她看穿我的心思。 我和王媛之间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可以毫无顾忌的谈话了。 各自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哎哟,打个水还要排队,我也是醉了。媛媛,回头医院开会你必须得跟你们领导提下意见,别那么抠门,好歹每个病房得有个饮水机吧!”江可欣一进门就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表示自己对医院非常的不满意。 直到她来了,我才感觉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王媛赞同地点点头,“嗯,是该增加几个饮水机。” “对了,安明呢?”我问道,几天没看到他,好想他。 “小家伙在辰逸的爷爷奶奶家待着呢龙腾最新章节。”江可欣边说边喂我吃药。 我服下药,问道:“这几天他听话吗?” “可乖了,不哭不闹的。” “那就好。”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熟悉的娃娃音。 “妈妈。”安明从许辰逸的怀里滑下来,抱住我,低声说:“妈妈,安安想你。” 声音小小的,似乎在害羞。 我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发,“妈妈也想你。” 江可欣扶我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打开保温盒,说:“来,我喂你吃饺子。” “我来吧。”王媛主动接过保温盒,用勺子挖起一个饺子放嘴边吹吹,凉了再喂我。 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愧对王媛,她掏心掏肺的对我好,我却和温以漠纠缠不清…… 我不配她这样对我,不配做她的闺蜜…… 心里难受极了,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晨曦?”王媛看我不对劲,一直低着头哭。 我抹掉眼泪,哽咽道:“媛媛,我就是太感动了。” 江可欣瘪瘪嘴,“柳晨曦你这是感性,当妈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安明附和道:“妈妈羞羞。” 江可欣撇我一眼,“你看看你儿子都嫌弃你了。” 我破涕为笑。 接下来的几天,温以漠都不再来看我,倒是来了个不速之客! “叶明俊!”我眼眸中多了些敌意,情绪激动的怒吼。 叶明俊微微掠了掠唇,“我说过,生气的女人不漂亮,你怎么忘了?” 我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那一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过是做个实验罢了,给温以漠制造一个难题,而这个‘难题’便是你。”叶明俊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我跟他说你被**的人带走了,他二话不说立即独自一人去找了黑帮老大——王季源。” 我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之后就困住他,最后你来跟我说温以漠出事了,骗我去海边!” “聪明,逻辑性不错。” “呵,我就是这样被你耍的团团转!叶明俊你卑鄙!”我双手揪紧床单。 就差点因他的一句话,一个谎言而丢掉了性命! 这男人实在是太恐怖,表面上笑容浅浅,实则内心深不可测。 “这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足以说明温以漠他在乎你。”叶明俊说完转身离开。 余音袅袅…… 最后十一个字重重的落在我心上,他在乎我?他真的……在乎我吗? 就算是在乎,也是想要我还清情债吧。 出院后,我开始不断地找工作,住院时的所有医药费都是温以漠开的,我不能欠他人情,必须努力挣钱将这笔钱还清。尽早撇清关系,对谁都好。 可是却屡战屡败。 我柳晨曦就这么差劲?难道没有一家像样点的杂志社愿意录用我吗? “柳小姐,传言说你两周前在魅丽杂志社工作过一上午就辞职了,对吗?”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看到简历上我的名字,皱眉,沉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不悦。 原来我已经“臭名远扬”了,难怪找不到工作! 天渐渐暗下来,我垂头丧气地在大街上走着。 突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在离我几米远处停下来,两束刺眼的光冲破黑暗直射我的双眸,逼得我睁不开眼。 我愣了一瞬,手不自觉抓紧背包的背带,车子挡住了我前行的路,我只好低头转身迅速往另外一条道上走。 只见车上下来两个彪悍的男子,径自朝着我的方向走来。看其中一个人的身形,隐隐一种熟悉感袭来,让我想起了那晚叫“龙哥”的胖男人。 心中狐疑,他们想干什么?眼看着就要走过来了,而他们的视线牢牢锁定着我。 我害怕极了,撒腿就跑。 可是,还没跑两步,便被龙哥拦住去路。 “你……你想干什么?”我防备的看着他们,后退两步。 龙哥扔下手中的烟头,用脚将火丝踩熄灭,扬眉说道:“柳小姐,我们老大想请你过去谈谈。”(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五十九章 做他秘书 “我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老大网王之咒愿全文阅读。”我诧异,下意识的寻找逃跑机会。 难道那晚我偷听他们谈话被发现了? “去了你就认识了。”龙哥眼睛瞟向车内,做了个请的姿势,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威胁!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别乱来,不然我报警了!”我伸手到包里摸出手机,死马当活马医,希望能吓唬到他们。 可现实是我的确是低估了他们。 “龙哥,她说她要报警?哈哈,我没听错吧?”叫海子的瘦个子男人仰头大笑,笑得十分狂妄,语气里透着轻蔑网王之下一站梦想全文阅读。 龙哥步步紧逼,眼神无比阴森,“有本事你打啊,我保证你没命活着见到警察。” “我……我……”我连连后退背靠着墙,刚打开手机就被龙哥猛地拍了下手,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龙哥一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墙上,身体缓缓悬空起来。 被掐得脸和脖子胀红,呼吸困难,极力的咳嗽。我激烈地挣扎着,双手不停用力捶打他的手臂。“咳咳……你……放……开……” “不是很嚣张吗?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报警!”龙哥双眼微眯,发出寒冷的光,吓得我心惊胆战。 “tm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来跟我单挑啊。”突如其来的人重重地揍了龙哥一拳,龙哥手松开将我丢在地上,和他厮打在一起。 我全身忍不住颤抖,腿都软成一片了,双手抱头,蜷缩在角落里,眼中布满恐惧。 “你以为老子不敢吗?来呀,单挑就单挑。”龙哥拦住上前想要帮忙的海子,拭去嘴角留下来的鲜血,说道。 突然有人一把将我拎起来,打开旁边公用电话亭的门把我推进去,对我说:“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随即,关上门。 我这才发现来人是温以漠! “以漠,温以漠你开门!”我趴在透明的玻璃门上,用力拍打着,大叫着,却无济于事,门被锁死了。 “呵,放马过来。”温以漠扭了扭脖子,眸子瞬间被一层寒冰覆盖,唇角露出一抹嘲笑,他朝龙哥勾勾手指头。 温以漠一掌拍在龙哥头上,腿弯曲用膝盖踢他的下体,疼得龙哥伸手捂着,“嗷嗷嗷”叫,表情扭曲,十分痛苦。 龙哥咬牙,愤怒的冲上来,温以漠又一脚踢中他的下身。龙哥吃痛的倒在地上,正准备起身,温以漠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上,丝毫不给他还手的余地。 温以漠蹲下来,沉声问道:“服不服?” 话音刚落,在一旁看着龙哥被打的海子终于按耐不住了,随手抡起木棍跑过来。 我心不由得紧绷了,弦在一根线上。 温以漠三下五除二把他打趴下,“回去告诉他,柳晨曦除了我,谁也不能动她一根汗毛!”语气中威慑力十足。 两人不敢停留半步,立刻上了面包车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那身影慌乱逃走的狼狈,温以漠再次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大步走过来打开电话亭的门,我掂起脚伸手圈住他的脖子,鼻尖一酸,眼泪不受控的滚落出来。 温以漠没有任何动作,而是平淡地说:“女人,收起你的眼泪。” 我明显的一怔,松开手,垂头,站在原地。 “走,我送你回家。”温以漠说完便转身上车发动车子,没耐心和我多费口舌。 我犹豫了会儿,还是坐进车里。 “做我的秘书。”温以漠操纵着方向盘,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路,缓缓说道。 “什么?”我愕然,抬起头来看他,是我听错了吗?做他的秘书? “我不想说第三遍,明天到恒泰来上班,做我的秘书。”温以漠重复一遍,带着命令的口气,不容我拒绝,神色依然很淡漠。 “为什么?”我侧眸看向窗外,任由一片片掠过的斑驳光影投射在我的脸上。 他明明很厌恶我,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身边? 身后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为你要还债。”温以漠回答得简单明了。 还债? 我低声说:“如果是还钱的话,我可以打欠条……” 温以漠挑眉,斜睥一眼,“你觉得我温以漠差那点钱吗?” “到了,下车。”他将车停在小区门口拐弯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十分冷淡。 我拉开车门低头走进大门,还是没能忍住,靠在保安室的墙上,露出两只眼睛偷偷地去看他。 车子掉头扬长而去,丝毫不作过多停留。 不知何时保安大叔已凑近,拍下我的肩膀,提醒说:“小姐,你男朋友已经走了。” 我被吓得身体不自觉抖了下,觉得自己就像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被人发现后,一阵心虚。 “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保安大叔摸摸鼻梁,尴尬的笑笑。 “呃……没事没事。”我摆摆手,赶紧回家,“那个……我先走了。” a市最繁华的商业地带,伫立着一座三十楼高层大厦,这就是“恒泰集团”的办公大楼穿越之空间庶女全文阅读。 我站在楼下,仰头望着那气派奢华的建筑物,心下莫名地腾起一阵紧张。 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去,重复几次,以缓解紧张。 我终于鼓起勇气踏进去。 “小姐您好,请问您找哪位?”刚走进去就被前台小姐拦住。 “我找温总……”话说出口又立即补充道:“温以漠。” “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起来。 这让我更紧张了,咬唇点了点头。 “好的,我帮您请示下温总。”前台小姐拿起吧台上的座机,拨通温以漠办公的电话。 “喂,林秘书,我是小陶呀。温总在吗?”她娇媚一笑,声音如蜜糖般柔软。 “哦,是这样的,来了个叫……”小陶狐疑的看过来,我立刻报上自己的姓名:“柳晨曦。” 她继续说道:“一个姓柳的小姐找温总。” 放下电话,小陶笑脸盈盈地看着我说:“柳小姐,这边请,温总的办公室在最顶层。” 我闻声走进电梯里,还不忘客气地对她说声“谢谢”。 到第三十层总经理办公室,我忐忑不安地敲了敲门。 “温总的新秘书?”林秘书快速地打量我一番,微微侧身,说道:“请进吧。” 环视一周,诺大的办公室里没有温以漠的身影。 林秘书看出我心中的疑惑,解释说:“温总在开会,他临走前吩咐,让你先在这等会。” “好的。”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请喝茶。”林秘书递来一杯茶水。 我双手接过,轻抿一口,“谢谢。” 她随口问道:“你是名校毕业的吗?” “不是。”我尴尬地摇摇头。 “有几年相关工作经验?” “没有。”我依然摇头。 林秘书难以置信,倒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收拾东西,然后再去财务部领剩下的工资,她突然止住脚步,回过头来对我说:“当总经理的秘书不是简单做做表格,端茶倒水就足够的,你明白吗?” 我不禁有些心虚,做恒泰集团总经理秘书,论文凭、论经验、论口才、论长相我样样不行,就刚刚那位已辞职的林秘书足够甩我八条街了。 她一定是名牌学校毕业的吧,跟了温以漠一段时间多多少少有点经验了,相貌用五个字来描述就是,形象气质佳。 我呢,要什么没什么。 但没事,就算现在不明白,我也要以最快的速度弄明白。 不是有句话叫“有志者事竟成”吗?我一定能做好秘书这个职位! 我仔细的看了看关于恒泰的资料和房地产基础知识,虽然对这行很不感兴趣,但还是强迫自己一字不落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时向门外看看温以漠回来没有。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温以漠依旧没回来。 想找点事做,办公室却干净整洁,根本不需要我整理。 天渐渐阴下来,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竟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我翻了个身,好半响才醒过来。发现身上盖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我愣了愣,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以漠坐在办公桌前安静的工作,一叠文件整齐的放在他伸手可够的地方。从我的角度能看见温以漠的侧脸,五官线条硬朗简明,微抿的唇形透出几分冷淡,只是看就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认真严谨。 两年不见,温以漠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他不是这个样子…… 他是个a市有名的“花花大少爷”,常常出去飙车,夜夜灯红酒绿,身边美女如云。后来因为我,不仅抛弃了“美女团”,和很少出现在酒吧、歌舞厅等公共场所。甚至屈尊到小小的杂志社做名摄影师,领着微薄的薪资。 如今的他,又是为谁而改变? 王媛吗? “你醒了?”温以漠打断我的思绪,沉声问道。 “嗯。”我坐起身,掏出手机低头看时间。七点!天呐,我睡了多久!(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六十章 陪着他加班 遭了,安明肯定在学校急坏了吧,这么晚了还沒去接他空间随行:全能女技师全文阅读。 “温总。”我试探的叫了声,他在工作我实在不想打扰他,但不得不。 “怎么了?”温以漠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电脑,修长的手指“啪嗒啪嗒”在键盘上打字。 “我要去接安明放学了。”说完急急忙忙地抓起沙发上的背包,准备离开。 却被他叫住,“江可欣去接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可欣?她……” “一半小时前打了个电话过來,我替你接了。”温以漠解释道,始终沒看我一眼。 “噢……”我的声音逐渐小下去,“那什么时候可以下班?” 今早答应过安明,下午带他去吃冰淇淋,我已经食言好几次了,这次再不兑现承诺他会生气的重生王牌特工全文阅读。 “这么着急着走?有约会?”温以漠停下工作,口气依然冰冰冷冷的,“身为秘书,总经理沒下班之前你不能走。”说完继续埋头工作。 我眼尖的看到他手边的咖啡喝完了,自发自动的去给他重新冲了杯。他倒沒有说什么,从我手里接过咖啡,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垂着,薄唇轻启,吹出丝丝缕缕热气,弥漫在空气中,俊颜模糊不清。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尴尬的别过头,回到沙发上坐下,随意翻了翻桌上的几本书,想静下心來,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不时偷偷看温以漠一眼,他忙起來的时候,每次都这样吗?废寝忘食的加班,一杯接一杯的咖啡陪伴着。 “咕噜咕噜”到七点了都沒吃饭,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我摸着干瘪的肚子,唉,好饿。 突然想起來包里还有一袋饼干,是早上送安明去上学时在学校门口小超市里买的,因为学校规定不能带零食入园,所以就放我包里了。 温以漠应该也很饿吧,他正加班呢,费脑费力的,这袋饼干给他吃吧。 我双手藏在身后,站在他对面,伸出两根手指头将饼干慢慢推到他手边。 他抬起头与我对视,我不自觉的嘿嘿一笑,“快吃吧。” “不需要。”温以漠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仿佛一盆冷水将我从头到尾淋湿了,他总是距我于千里之外。 我讪讪地拿回饼干,莫名的一股失落。 “你饿了,你先吃。”温以漠的语气明显的缓和了些,顿顿说道:“再等我半小时就好。” “好的。”我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我紧跟着温以漠进了电梯,时间好像突然被拉长了,狭小的空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温以漠和我两个人。 电梯一层一层的下,我偷偷看着对面电梯门上倒映出來他的影子,看了好久才发现原來他也正看着我,我尴尬的迅速低下头。 当电梯下降到二楼时,温以漠打破此时的沉静:“在公司门口等我,请你吃饭。” “叮”一声,电梯在一楼停下,我走出去,然后门再缓缓合上,温以漠去负一楼地下车库取车。 从大厅到公路边,一个男的保持着距离跟在我身后,直盯着我看。 我很不自在的皱眉,被陌生人这样看着好别扭。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应该沒有吧。 陌生男人终于按耐不住了,站到我身侧主动搭讪,“小姐你好,我叫迟非凡,迟到的迟,非同一般的非,平凡的凡,就是与众不同的意思。” 迟非凡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我略扫一眼,客气的说:“你好。” 他摸摸鼻梁,继续说道:“我是财务部三组的,你呢?” “我?”沒想,他会把话題转移到我身上,我指着自己回答道:“我是今天新來的。” 迟非凡沉默了会儿,忽的想起了什么,惊喜的说:“你就是那个温总的新秘书柳晨曦?” “呃,是啊。”我惊讶,不过才一天而已,消息竟传的这么快,估计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温以漠换秘书了吧。 “刚下班对吧?”疑问句被迟非凡说成了肯定句,似乎是他意料之中的。 我轻颔首,“嗯。” “你可真是厉害,居然有勇气去做温总的秘书……”迟非凡掰起大拇指,对我刮目相看。 我不明所以。 饶有兴趣地问他:“温总很严厉吗?” 迟非凡四周望了望确定沒人,微凑近,低声说:“何止是用严厉二字形容得了的?他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了,工作起來不分日夜,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自己加班也就算了,还要求秘书必须陪着,随时听候差遣。只要秘书做错了事或是沒能按时完成任务都会被他劈头盖脸的痛骂一顿,为此常换秘书,最多的一次,一个月连换了五个。” 我不禁心疼起來,温以漠再这样折腾下去对身体不好,工作固然重要,但睡觉休息更重要不是吗? 就算是个工作狂,也该有节制吧,劳逸结合,适当的休息放松。 我久久的不说话,迟非凡以为我被吓到了,连忙安慰说:“沒事,现在申请去别的部门还來得及,人事部经理是我叔叔,我可以帮你打声招呼。” “呃?不用了,我……” 迟非凡打断我未说完的话:“你别怕,温总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向來不喜欢勉强别人,所以别担心会被开除。” “滴滴”喇叭声响起,一辆黑色雷克萨斯出现在路边。 “上车鬼才女将全文阅读。”温以漠沒有多余的废话,眼睛似不经意间瞟向迟非凡。 我闻声,向迟非凡挥手再见,然后乖乖坐上车。 温以漠发动车子,随口问道:“中餐还是西餐?” “其实不用麻烦你了,我可以自己回去随便吃点。” 他辛苦工作了一整天,现在还要请我吃饭,实在过意不去,我只想他能多点休息的时间。 “你上班第一天就加班,请你吃顿饭是应该的,好好犒劳犒劳员工,以便今后长期合作。” 听到温以漠这么说,心中徒然升起一股失落感。 他对我仅仅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心。 这样也好…… 车子在“泰尚皇”饭店门口停下。 “温少。”前台服务员恭敬地说道。 “嗯,一切照旧。”温以漠简略地说完,大步跨进vip包厢。 我暗自打量了起來,装潢依旧沒变,只是人变了。 如果当初我跟温以漠表明心迹,是不是就沒了后來的这些事? 他不会提出分手,我不会说出那么多违心的话。 他不会和王媛酒后乱性,我不会去美国,更不会和凌浩假结婚,他也不会和王媛在一起…… 可惜沒有如果。 菜陆续端上桌,我却愣愣地坐着,不动手。 温以漠略略讽刺的说:“吃不惯中餐?” “啊?不是……”我低头心不在焉地光吃饭不夹菜。 温以漠将一块已经被挑去刺的鱼肉夹到我碗里。 随即,我怔住,他也是微微一怔。 我难以置信,“以漠,你……” 以前每次吃鱼他都会向现在一样耐心的帮我挑了鱼刺,久违的温馨…… 温以漠蹙眉深思,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不知道,这……几乎是习惯性的动作。” 终于,结束了尴尬地一顿饭。 回到家安明睡下了,江可欣在等我。 “晨曦,你回來了。”她别有深意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开口。 “我到恒泰去上班了,做温以漠的秘书。”如实回答。 江可欣皱紧眉头,沉声问道:“为什么?因为你爱他?” 我放在身侧的双手不由得握了握,垂眸,掩去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故作出轻松地样子,笑道:“可欣,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温以漠呢?要是喜欢的话,何必等到现在?更何况他是媛媛的男朋友。” “晨曦,你答应我,别伤害媛媛。”江可欣拉住我的手,不容我拒绝。 我心底隐隐刺痛,不是因为所有人都护着王媛,而是身边人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我,不能爱温以漠。 我不得不将这份情深深隐藏起來。 我有什么资格去说爱他呢,曾经我伤他伤的还少吗? 或许,王媛才是温以漠生命中,能够和他共度余下几十年的人。 我低头,许久不说话。 “晨曦?”江可欣叫了我一声,催促道:“你快答应我。” “可欣,我……我答应你,绝不伤害媛媛。”此话发自肺腑。 从一开始,我就沒想伤害任何人。 只是爱,不由人。 王媛默默爱着温以漠,温以漠爱了我十年,可我爱了许辰逸六年,许辰逸却爱着洛依,洛依一心追求坐有金钱与名利的恒泰集团董事长。。温鹰。 爱情本就是个圈,我爱许辰逸的同时,无心地伤害了温以漠,也间接伤害到王媛。 当我回过头來发现,其实自己早已爱上了温以漠,只是自己不知道也不愿承认……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果然说得不错。 王媛看出來这一切,唯独温以漠和我傻傻的不知道,互相折磨着。 倘若时光重來,我一定不会再做错,我会听江可欣的话,牢牢抓住温以漠,不放过…… 只是,后悔又有何用呢?(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六十一章 挑拨离间 “柳秘书魔眼天下全文阅读。”温以漠突然叫了我一声。 “啊?我在。”我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 他递给我几本书,说道:“把这些资料……” “好的,温总,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认认真真地全看完。”我接过书,打断温以漠的话,一口气全说完,不用他说我都知道。 因为我对房地产还很生疏,所以连续好几天都在不停的看资料学习。 “不只是看,还要背。” “什么?”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还要背,确定这不是要我命呐? 我记忆力很差的! 温以漠解释说:“记住了这些,今后工作起來就不难了。” 我仿佛石化了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觉得手上的书无比沉重! “有问題?” “沒……沒问題。”我肩膀塌了下來,灰溜溜地回到位置。 首先随便翻了翻这几本书,我小声嘀咕:“《房地产金融学》、《房地产营销学》、《房地产法》,天啊,这……这……” 呼呼,死的心都有了,厚厚的三本书,何时才能背完? 选了本有点感兴趣的书來看,咬着笔头,耐着性子,强迫自己认真看,边看边默念,努力记住穿越之符师最新章节。 可是真的好难记,比上学时候背的文言文难多了! 看了一遍又一遍,脑子里依旧沒半点印象。 我用书本遮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來,偷瞟温以漠一眼。低低的说:“温总,我可以念出声來吗?不然我……记不住。” 他不说话。 生怕他拒绝,我立即补充道:“保证不打扰你工作。” “嗯,可以。” 得到温以漠的允许,我坐直身子,书本微微倾斜,俨然一副学生早读模样。只不过声音沒有早读时那么响亮,而是很小声的。 “房地产的概念:通俗地讲,房地产就是房产和地产的总称,在我国港澳以及南方一些地区也被称为物业。房地产是某种特定的财产权利,在其物质形态上则是土地和房屋。因此应从两方面來理解其概念……” 读得正起劲时,被突如其來的來电铃声打断。 本市陌生电话。 我接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无应答。 “在听吗?”我问了句,依然沒声音,极其不耐烦地说:“不说话我挂了。” “别呀美女,是……是我,迟非凡。”对方支支吾吾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迟非凡? 脑海中迅速搜索和这个名字有关的记忆,他是前几天晚上主动跟我搭讪的人,在财务部门工作。 “什么事?”语气缓慢了些,但还是透着点点不耐烦。 迟非凡紧张的说:“下班后有时间吗?我想……我想请你吃顿饭。” 盛情难却。 本想拒绝,但毕竟刚到公司,多认识个同事,日后总归要好些。 “好吧,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是现在这个吗?” 迟非凡口气明显的轻松了些,笑道:“还是我打给你吧。” “那好吧。” 下了班,迟非凡的电话如约而至,他在公司门口等我。 我像只无头苍蝇在办公室里转來转去,根本无心看书。 温以漠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是不是要去接你儿子放学?快去快回,把他接來公司陪你。” 现实和想象总是有差距的! 我以为他会让我下班! “啊?温总,不下班么?” “你目前什么都不懂,帮不上忙,所有工作都是我一个人做,根本忙不过來,必须加班,所以你得尽快学习,胜任秘书职位。”温以漠斜睥桌上的书一眼,说道:“你现在看的是《房地产营销学》对吧,今天的任务是流利地背出‘房地产营销概论’,什么时候背好什么时候下班。” “可是……” 温以漠严肃的说:“半个小时之内,迅速把安明接到这里。” “不用我接了。”昨晚跟许辰逸和江可欣商量好了,由于我常加班,接安明放学的事他们负责。 “有约会。”温以漠说得很肯定,他似乎早就猜到了。 哪里是约会啊,只是同事之间一起吃个饭而已。 “我继续背。”我耸耸肩,拨通了迟非凡的电话。 自然而然的拿温以漠当“挡箭牌”,“非凡,对不起哦,我今晚加班。” “沒事,改天再吃饭吧。” 我客气的说:“嗯,不好意思咯,下次我请客。” 同事第一次请我吃饭,我就食言,一定落了个不好的印象吧。 沒过多久,迟非凡又打了个电话过來。“晨曦,需要我顺便给你买份晚餐來吗?” “这……不好吧。”我瞥了眼正在电脑前忙碌着的温以漠,估计还得忙很久吧,长期下去他的胃会受不了的,容易得胃病。“那个,非凡能买两份來吗?” 迟非凡诧异的问:“温总也要?” 听他的口气好像惊讶于温以漠也知道肚子饿。 “呵呵,是啊。” 迟非凡犹豫了会儿,最后答应了。 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迟非凡果然提着两份晚餐來了。“晨曦。” 我笑眯眯地说:“嘿嘿,谢谢啦金玉的翡翠人生最新章节。” “温总好。”迟非凡看到办公室内的温以漠,变得拘谨起來,小心翼翼地打招呼。 温以漠冷冷的吐出一个“嗯”字,空气瞬间变冷了,我感觉到身后一股凉风。 迟非凡凑近,低声说:“晨曦,我先走了。” 说完赶紧溜走了。 我将盒饭放到温以漠的办公桌上。“温总,身体要紧,先……” “啪”的一声,饭盒被温以漠扫到地上。 “你干嘛!”我气急败坏的怒吼,好心让人帮他带份饭來,还这态度!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温以漠冷哼:“勾引男人勾到公司來了,有点本事。” “温以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哦?难道我误会你了?”他同样沒给我好脸色看。 我收起东西,丢下一句“我不跟你吵”,直接走人。 温以漠大步上前,拽住我的胳膊,“怎么?迫不及待的去找他?” “是啊,这跟你沒关系。”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夺门而出。 接下來的几天两个人都不说话,他做他的工作,我背我的书,每天背些,记得差不多了。 “带上笔记本随我去开会。”温以漠路过我的办公桌,冷冰冰地吩咐。 “哦。”我应声,随即带上笔记本和笔,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保持着距离。 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员都到齐后,温董才姗姗來迟。全体人员都站了起來,门口温董身上传來一股强烈的气场。 温董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我,发出不一样的光,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暗自打量起他來,这个温董深不可测,不好对付。 回想起订婚仪式上他给我的难題,至今仍心有余悸。 不知道过去多久,浑浑噩噩地终于熬到会议结束,温以漠被温董单独留下。 我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來开会做的笔记忘拿了,于是又折回去。却不想在会议室门外偶然听到温董和温以漠的对话。 “温以漠你究竟什么意思?居然把柳远行的女儿招聘进來了,还担任总经理秘书这一重要职务,涉及到许多内部秘密。万一她私下泄露机密,谁负责?”温董质问温以漠。 好奇心作祟,我耳朵贴近会议室的门,以便听得更加清楚。 “我会负责到底。” 温董抬高声调:“你负责?你哪什么负责?” “柳小姐你怎么在这?是落下东西在会议室了吗?”伴随着同事小麦的说话声,会议室内两父子的声音戛然而止,气氛霎那间冷冻成一片。 温以漠拉开门,我尴尬的站在他面前,不知所措。 偷听被发现了。 “呃,我來拿笔记本。”我选择打破僵局先开口说道。故作镇定地低着头走进去,拿起笔记本硬着头皮离开,自始至终不敢看温董一眼。 中午下班后,温董沒有找我,反而是洛依主动约了我见面,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 坐在对面的洛依缓缓端过旁边的茶杯來,喝了一口后,又将茶杯缓缓放了回去,那道意味不明的视线直直射向我后,才开口道:“晨曦,想知道两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吗?” 我愣住,不明所以。“你……说什么?” 洛依试探性的说:“温以漠和王媛酒后乱性的事。” 我眼神暗淡下來,这一直是我心里无法抹去的伤痛。 无声的摇摇头。 “其实眼看不一定为实。”洛依故意顿了顿,卖起了关子,让我自己猜想。 我闻言,面色“唰”地惨白,双手不由得紧握,紧紧抓住衣角。 “两年前,温以漠和王媛之间沒有发生关系,一切都是王媛自导自演的假象。王媛她……” “够了!”我呵斥一声,打断她的话,不敢继续听下去。“媛媛不是那样的人,她沒有如此深的心机。” 在我心里王媛永远都是那个长发飘飘,活泼可爱、善解人意的姑娘。 她绝不会做那样的事! 一定是洛依挑拨离间! “呵呵,晨曦你是一个聪明人,方面的事只要仔细回想一下就会发现有诸多露点,希望不要再自欺欺人。”洛依说完留下一百元的茶水费放桌上便走了,留我一个人愣在原地。(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六十二章 四个人的约会 不知坐了多久,思绪被手机铃声打断草根邪皇最新章节。 “喂。”我有气无力的轻声开口,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你……”温以漠似乎是想我问我怎么了,但只说出一个“你”字便沒了下文。 话锋一转,恢复上司对下属的严厉模样,“柳秘书,还有十分钟就上班了,你再不來我扣你工资。” 我不冷不热,淡淡的回复:“你还沒跟我说过我有工资。” “我限你十分钟之内敢到公司!”他的话音刚落,我便挂了电话。 我低着头郁郁寡欢地向前走,看着地上自己映在路面上的影子,多了几分孤独。 一直回到公司,我的头脑还沒有完全从那段谈话中醒來,心在隐隐作痛。 温以漠双手环胸,斜靠在落地窗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你迟到了,柳秘书。” “温总,我想辞职。”我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与他对视,重复一遍。“我想辞职。” 声音出奇的镇定。 就这一刻,我决定放弃了太二最新章节。 放弃唯一一个可以近距离看温以漠的机会。 辞职后,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了吧。 温以漠扼住我的手腕,眸子瞬间冷冽下來,“辞职?你说辞职就辞职?这由不得你!” 我咬着苍白的嘴唇,告诉自己不能再自私,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该结束了吧? 原本温以漠和王媛能够顺顺利利的订婚,然后结婚、生子、到白头…… 因为我突然回來,发生了一系列谁也无法事先预料的变故,害得他们沒能订婚。 如果沒有我,他们会好幸福。 我不该回來的。 良久,才放开被咬得生痛的唇,说出了这辈子让我最后悔的话。“我想我们都一样,不想和彼此有过多的纠缠,何不各退一步?” 心是痛的,话却是无情的。 “各退一步?你以为我和你之间的恩怨情仇说断就能断?”温以漠看向我的眼神越來越冰冷,抓过我的肩膀推到墙上,整个人欺上身,“柳晨曦,我告诉你,你欠我的还不清!” 我偏过头,不去看他,越看心就会越痛。“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呆在我身边,随时听候差遣,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放你走。”温以漠低眸睨着我,“你放心,该有的报酬会给你。” “温以漠,有意思吗?” 何必再纠缠着不放呢? 你、我、王媛三个人继续纠缠下去只会更痛苦,与其三个人都痛苦,不如让我退出,让我独自承受。 温以漠义正言辞的反驳:“我沒意思!是你自己说的,欠我的要还给我!” “那……那时候我意识很模糊,我……”我微微低下头,声音很轻,说到一半却再也说不下去。 温以漠收紧了抓住我肩膀的手,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说道:“我要你这辈子还!不然我就生生世世与你纠缠不休!” 我闻言一怔,惊愕地看着他,试图从那双瞪着我的双眸中找到一丝戏谑,有愤怒、有厌恶,唯独沒有戏谑。 就这样近距离的对视着,各自怀着自己的心事,缄默不语。 许久,他放开我,伸手扯下禁锢的领带丢到一旁的座位上。 “工作。”温以漠冷淡的吐出两个字,打破沉静。 我心不在焉的拿起《房地产金融学》,根本沒心思背,对着书本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五点都沒翻过一页。 一阵悦耳的铃声将我拉回现实中,温以漠接通电话,“媛媛。” “嗯,好。等会见。” 挂断电话,他从我对面直径走出办公室,临走前看着手机说道:“今天不加班,你回去吧。” 要不是办公室里除了他,只有我一个人,我会以为他是在对别人说话。 我望着对面空了的座位,心底莫名的多了些心酸,平时他会加班到很晚才下班,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我暗自给他安了个“工作狂”的称呼。 如今他却为了王媛一个电话而提前下班。该值得庆幸的是他今天可以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难过? 难得一次不加班,明天又是周末,可以好好陪陪安明。 我给许辰逸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不用去接安明,我亲自去。 安明背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垫起脚尖满怀期待的四处观望。终于在拥挤的人群中看到我的身影,他笑嘻嘻地跑过來拉住我,惊喜地大叫:“妈妈!” “安明。”我蹲下來将他抱起,沒想到这小家伙突然变了脸色,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下巴抵在我的肩上,闷闷不乐。 我拍拍他的背,柔声问道:“怎么啦?宝贝。” 他委屈的高高噘起嘴,不说话。 最近的确是太忙了,常常加班,都沒时间來接他放学,肯定是生气了。 我捏捏他的小脸蛋,讨好的说:“哎哟,我的宝贝。别生妈妈的气好不好?妈妈带你去吃冰淇淋作为补偿行吗?” 他依旧不说话。 “那妈妈答应你,以后有时间尽量來接你?” 安明扬起唇角,点了点头,“妈妈说话算话。” “好,咱们拉勾勾。”我伸出小拇指,安明立即勾住,他晃晃手指,提醒道:“拉过勾勾了就不准骗我哦。” “嗯,妈妈说到做到幽冥血少全文阅读。” 安明板过我的脸亲了下,笑得无比灿烂,洁白的牙齿微露出來。 他永远都这么容易满足。 周末许辰逸、江可欣、我一起带着安明去游乐场。 江可欣抱着安明坐旋转木马,一大一小玩得好开心。 我和许辰逸则在一旁闲聊,我喝口果汁,朝许辰逸挤眉弄眼,“不正经”地暗示他,“可欣她很喜欢孩子,你们计划什么时候……嗯?” 许辰逸有些害羞地摆摆手,“不着急不着急,再说你这不是还单着呢?” 我歪着头说道:“我单着,沒错。但不妨碍你俩进一步发展啊。” 这并不发生冲突! 许辰逸扶额,似叹息地说:“可欣说了,你沒解决终身大事,那么我和她就拖着。” “干嘛扯上我呀?” 他的手肘衬在我肩上,语重心长,用长辈的口气对我说话,只觉得他仿佛大了几十岁。“晨曦,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下将來了?” 将來…… 心猛地疼痛。 沒有温以漠的将來,可能幸福吗? 周一下午五点,王媛的电话就跟闹钟似的准时响起來。原本以为又可以不加班了,谁知温以漠竟然还要带上我! 我推辞道:“温总,你们约会就不必……” 未完的话被温以漠打断,“媛媛想见你,她有段时间沒看到你了。” 丝毫容不得我拒绝。 我跟着温以漠去到西餐厅,王媛早已在座位上等着了。 当她的视线从温以漠身上移向我时,瞳孔放大,明显的一愣,笑容僵住,根本不像要约我的样子。 “人我给你带來了。”温以漠淡淡的开口,在王媛身侧坐下。 随即,王媛恢复了笑容,对我说道:“呃,是呀。晨曦,好久不见,挺想你的,就让以漠把你带过來一起吃个饭。” 我浅笑,“以后如果想见我,随时给我电话,不用这么麻烦。” 王媛此时还不知道我入职恒泰的事。 “呵呵,好。”王媛递给我一份菜单,解释说:“我和以漠的我刚才已经点了,因为不知道你现在喜欢吃什么,所以沒点。” 我大概的看了看,对服务员说:“就要份牛排吧。” 虽然在美国待了两年,但依然吃不惯西餐。 菜陆续上桌,谁也不说话,各自低头吃,气氛异常尴尬。 “哎?晨曦?”迟非凡走过來和我打招呼。 “呃,非凡。” 王媛站起來疑惑的看向我,“晨曦,这位是……” 迟非凡恭敬地自我介绍。“王小姐您好,我叫迟非凡,晨曦的朋友。” “你认识我?”王媛诧异的问。 迟非凡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啊,您是总经理的未婚妻嘛,我见过您几次。” “哦,原來如此,你是恒泰的员工。”王媛抿嘴笑道,有意无意的瞟了我一眼,“偶遇既是缘分,不如一起坐下來用餐吧?” 王媛表现得大方得体,迟非凡也不好拒绝,于是在我旁边坐下。 “总……总经理。”迟非凡惊讶地叫出声,正襟危坐,现在才发现温以漠的存在。 “嗯。”温以漠面无表情的应了声。 王媛看出了迟非凡的紧张,安慰道:“迟先生,你不用太拘谨,以漠可能在工作上比较严厉些,但私下很随和的。” 迟非凡点点头,仍然很紧张地说道:“王小姐,您客气了,叫我非凡就好。” “哦,行。” 四个人就这么尴尬的坐到了一起。 迟非凡腼腆地凑近问我:“晨曦,待会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看个电影。” 我还沒來得及回答,王媛就替我答应了。“看电影?好啊。” 又转头对我说,“晨曦,吃完饭后我和以漠也正要去看电影呢,咱们四个人一起吧?” 王媛真是热情过头了…… “好啊。”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答应了。(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六十三章 触景生情 來到电影院,各自找到座位坐下,时间还早,人也不是很多,陆陆续续有人进场,周围的人一个个坐下应如妖似魔最新章节。 好死不死温以漠和王媛就坐在我前排。 王媛对我们回眸一笑,点头示意,而温以漠始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 迟非凡轻声问道:“晨曦,你和王小姐关系一定很不错吧?” 我保持着礼貌的态度回复:“嗯,我们是最要好的闺蜜我是妖怪我怕谁最新章节。” 他继续问道:“你爸妈在本市吗?” 我要摇摇头说:“我妈在美国。” “那你……”迟非凡又想问点什么,被我不耐烦的打断,但面带笑容,有些调侃的意味,“你改行了?查户口吗?” 我实在不喜欢别人问东问西的,特别别扭。 迟非凡略带惊讶地看着我,下一秒又恢复往常的微笑,“不是,我就是想多了解你。” 电影开场,瞬间整个影院都暗了下來。 先是广告,很快进入正片。我吃着爆米花,喝着汽水,表面上一副看电影似乎看得很认真的样子,实则根本无心看,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前排的温以漠。 王媛小鸟依人的靠着他的肩膀,虽然他们的位置比我的矮了一个台阶,根本挡不住我的视线,但我就是觉得他们格外显眼。 心隐隐作痛着。 大银幕上男女主之间发生了误会,女主伤心之下离开了那座充满着她和男主美好回忆的城市。在川流不息地公路上,他们的车子分别朝两个相反的方向行驶而去,彼此都沒有看到对方…… 然后出现了一段这样的话,上错了车,错过了你,我们就在那一瞬擦肩而过,背道而驰…… 过错是一时犯的错误,而错过却是一辈子的遗憾! 看着他们我红了眼眶,仿佛我和温以漠的昨天又重放,不回头的方向,流着泪的破碎脸庞。 那一晚,他牵着我的手穿过繁华的街道,踩着霓灯照射下來的点点星光。 突然他止住脚步,对我说:“晨曦,我们分手吧。” 我惊讶的抬起头与他对视,“以漠,你在说什么?” “我放你走,给你自由,你去找许辰逸吧。” “既然不相爱,那就放手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冰冷而又陌生的背影。 他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大街上,独自走远。 我淋了整整一夜的雨,泪水混合着雨水滴落到地上,哭声淹沒在大雨之中。我朝着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忍住一次次想要回头的冲动。 迟非凡轻碰了下我的肩,紧张得手微微颤抖,再拍了拍,按住我的头往他肩上靠。 他柔声问:“很感动是吧?” 我沒说话,安静地靠着他,闭上眼睛。睫毛微颤,眉睫上是湿润的触感,泪水无声无息地落下來。 电影院里嘈杂的声音仿佛刹那间都静止了下來。 此刻,我多么希望身侧的人是温以漠,不是迟非凡。 多想靠着他的肩膀,一辈子也别清醒过來。 倘若当初我解释清楚,如今会不会是另一番模样? 当我睁开眼,不自觉的看向温以漠,却猛然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也在看着我。漆黑如夜的眸子暗暗沉沉,让我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坐正身子,擦掉脸上的泪花,哽咽道:“这部电影好煽情,瞧,我被感动得哭了。” 王媛顺着温以漠的视线看过來,暗光自眸中一闪而过,垂下眼睑拭去那抹伤痛,嘴角浅笑。“晨曦,你还是这么感性,看到感人的情节就会情不自禁的哭。” 我讪讪的笑,“是啊,我泪点低。” 迟非凡递给我一张纸巾,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好吗?” “嗯,继续看吧。” 前排王媛依然依偎在温以漠的臂弯里。我眼观鼻,鼻观心,头低得很低。 面对他们如此温馨幸福的一面,我选择做只鸵鸟,将脑袋深深地埋进沙漠之中。 可是即使眼睛不去看他们,心依旧是痛的。 自从一起吃过饭、看过一场电影之后,我和迟非凡的关系似乎更进一步了。 确切的说是他“阴魂不散”,总是出现在任何时间、各种地点,每天无数次“偶遇”,比如现在。 我坐在公司食堂里吃饭,迟非凡端着饭盒坐到我对面,笑嘻嘻地说:“晨曦,好巧啊。” “嗯。”我平平淡淡地应了声,埋头吃饭。 “晨曦,你看你都瘦了,天天加班很累吧?还想换部门吗?我这就去跟我叔叔说。”迟非凡说完起身就要走的架势,我急忙拉住他,“哎哎哎,别去,加班加得我都习惯了。” 迟非凡坐回位置上,苦口婆心:“女孩子睡眠很重要的。” 我的手一顿,回忆在脑海中肆意蔓延吞天主宰全文阅读。 他曾经为了不打扰我睡觉,独自在门外站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早还特地为我买了份早餐,告诉我说女孩子的睡眠很重要。 那样的他好傻好傻,那样的他叫我如何不爱?如何忘怀? 迟非凡张开五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晨曦?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來,耸了耸肩,“嗯?沒什么。” “你到底要不要换个部门工作?总经理工作起來沒人性的,不分昼夜,我怕你身体吃不消。”迟非凡甚是担忧。 “真的不用啦。”我莞尔一笑,“谢谢你的好意。” 迟非凡失落的用筷子扒扒饭,终于止住讨论换部门的话題。“那好吧,如果想换随时告诉我,我一定尽全力帮助你。” 吃完饭迟非凡亲自送我到第三十层才离开,我面对着电梯里的他挥手再见,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了才转身。还未來得及迈开步子,一个不小心差点撞到人。 略带讽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都到办公室门口了还恋恋不舍?” 我惊愕地抬起头,温以漠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了? 温以漠见我不说话,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他是你男朋友。” 我滞了一刻,张开嘴想解释最后还是止住了。我和他现在不过仅仅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他无权干涉我的个人**。 况且我解释了他也未必会相信,何必再增加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呢?所以我选择沉默,不答。 我绕过他走向办公室,温以漠在耳边说道:“今晚回去收拾下,明天出差。” “嗯,好。” 下班后我和许辰逸一起去接安明放学,然后再去爷爷奶奶家。 “妈妈,干爹。”安明走在中间,一手拉着我另一手拉着许辰逸,甜甜地叫了我们一声,笑靥如花。 安明前几天刚认了江可欣为干妈,于是许辰逸顺其自然地做了他的干爹。 一声“干爹”叫的许辰逸心花怒放,“这小嘴真甜,來,让干爹亲亲。” 安明身子向后仰,闭紧嘴巴,小手抵住正凑近的那张布满胡渣的嘴,十分嫌弃的和许辰逸保持着距离,傲娇地说:“安安才不要和干爹亲亲呢!” 许辰逸不满的瘪嘴,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安明的头,“哟嚯,你小子还嫌弃你干爹呢!” “干爹嘴巴黑黑的,脏兮兮的。”安明龇牙咧嘴的样子,表达出自己对眼前这干爹深深的嫌弃! 许辰逸掏出手机对着脸左看右看,自言自语:“哪脏了?不脏啊。” 我哈哈大笑,立刻会意。“辰逸,安安说的是你的胡渣!” “嗯,的确该修理下胡子了。”许辰逸皱眉,“可是安安,你太伤干爹的心了。” 安明拉了下许辰逸的大手,说:“干爹你蹲下來。” “干嘛?”许辰逸虽疑惑,但还是蹲了下來。 安明噘起小嘴巴“吧唧”亲了下他皮糙肉厚的脸。 许辰逸激动地对我说:“安明哪里嫌弃我了?他亲我了呢!这说明他喜欢我!” 在话说出口的下一秒,却看到安明用手背擦了擦嘴巴,他顿时僵住,“石化”在原地。 “噗哈哈……”我一个沒忍住,笑出声來。 不愧是我的好儿子,替我“报仇”了,平时我可沒少遭到许辰逸和江可欣铺天盖地的嫌弃眼神,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了! 安明仰起脑袋,眨巴着“无辜”大眼睛,说:“干爹,不伤心,安安亲你了。”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许辰逸更难过了,就像个安慰的吻似的,而且很牵强! 为了不让许辰逸心被伤的更深,我努力收敛起笑容,轻咳两声,准备教育安安,长辈面前不能沒大沒小。“咳咳……安安……” 许辰逸突然抱住安明狂亲一口,浅短的胡渣在他的脸蛋上刺得痒酥酥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许辰逸像个“老小孩儿”一样,淘气的说:“让你嫌弃我,让你嫌弃我……” 三个人一路嘻嘻哈哈地走到爷爷家。 我首先对他们打声招呼,“爷爷奶奶,我和辰逸带安安來看你们了。” 俩老一看自己的小重孙來了,高兴得合不拢嘴,奶奶拉过安明用手比了比,说道:“哎哟安明,给太奶奶看看,有段日子不见,长高了。” 安明不紧不慢,无比骄傲地说:“太奶奶,安安每天都吃好多饭,干妈说我是听话的乖宝宝。”(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六十四章 我的好逸哥 “嗯,我们安安最棒了都市小法师全文阅读!”奶奶宠溺地朝安明板起大拇指说道,随即拉着他走进客厅,“走,太奶奶给你拿好吃的去。” “小曦,以后有时间多带孩子來家里坐坐,我和你奶奶老念叨他呢颜倾天下之废材魔妃传最新章节。”爷爷看着自己仅有四十平米的温馨小屋,因为突然多了三个人而变得更加充实了,满足地笑道:“你们一來,我这小屋顿时就热闹起來了。” 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揽着爷爷,即使沒有血缘关系,但在我心里他和奶奶早已不是外人,还有许辰逸也是我的哥哥。“好的,爷爷,我以后常带安明过來陪你们。” 奶奶抱住安明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对从进屋到现在一言不发的许辰逸说:“辰逸,周末的时候你也别忘了和可欣回來吃个饭。” 许辰逸倒了杯水应声:“嗯,知道了,奶奶。” “对了,我明天要去出差,所以还得麻烦您们帮我照顾下安明。”许辰逸和江可欣都要上班根本沒时间带他,只能麻烦爷爷奶奶几天了。 “好嘞,沒问題,正好这小家伙陪我解解闷。”奶奶低头问怀里正在吃雪糕的安明,“安安和太爷爷太奶奶处几天好吗?” 安明点头,“我会很听话。” 奶奶揉揉他的头发,“真乖。” “小曦,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爷爷突如其來的问題。 我微微一愣,摇头,“沒有。” 爷爷关心的问:“那身边有沒有合适的人选?” 我略尴尬的捋捋头发,眼神不自觉到处乱看,声音逐渐低下去:“呃……每天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留意这个。” “26岁,老大不小的该找个人了。” 面对爷爷的话題,我搬出说了好几年的说辞:“爷爷,我现在还年轻呢。” “晨曦,这话你可是从大学毕业说到现在啊。”许辰逸双眼微眯,一副要把我看穿的样子。 我不自在的撇撇嘴,别过头,沉默。 “是呀,小曦。”奶奶附和道,长叹口气,“你说你这孩子,当初结婚太草率了。” 我在美国发生的事情已经跟他们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所以他们难免会替我感到惋惜。为了收养安明随随便便就找个人嫁了,即使现在离婚了,但这对将來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大部分人都接受不了离过婚带着个孩子的单亲妈妈。 我握住奶奶的手,坚定地说:“奶奶,如果重來一次我依然不后悔这么做,相反我倒要感谢安安,在异国他乡陪伴了我两年,给我原本枯燥无味的生活增添了欢乐。” 奶奶眼眶含泪,语重心长:“你就是太固执,多好的一姑娘,偏偏……” 许辰逸狠狠地戳下我的脑袋,哭笑不得:“傻丫头。” “小曦,我和你爷爷最近寻思着帮你张罗个对象,挑來挑去倒是选中了一个。”奶奶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边说边朝坐在对面的爷爷使眼色。 爷爷立刻会意,解释道:“是我年轻时候交的老朋友了,他们家里各方面条件不错,有车有房。他儿子叶玹霖一表人才,是大学里的法语老师。” 法语老师?一听就是个浪漫主义啊,我脑子总是慢半拍,傻傻呼呼的,不解风情。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将自己贬得很低很低,“可是……我这情况人家未必看得上啊,普通大学毕业,长相一般,收入一般,要什么沒什么。” 许辰逸十分欠揍的,板过我的脸,左看右看,痞痞地说:“哪有,咱晨曦很漂亮的!” 我沒好气的拍开他的手,毫不留情的瞪他一眼。 谁料,爷爷却语出惊人:“你的情况我大概的跟对方讲了,小叶一听你领养安明的事,当即就说你是个好姑娘,一定要跟你认识下。” 许辰逸开始怂恿:“妹子,好歹就跟他见个面呗,说不定真瞧上眼了呢?” “小曦你的意思……”此事事关重大,奶奶选择尊重我的想法。 “那就等我出差回來。” 竟然是爷爷奶奶有意搭桥牵线我也不好直接了当的拒绝,只能答应了。心想:见个面而已,随便敷衍过去。 许辰逸激动得一击掌,“就这么办了!” 吃过饭后,许辰逸送我回家,确切的说是回他家。我从美国回來,他就一直住在公安局的宿舍里,而我堂而皇之地“霸占”了他的家。 许辰逸搭着我的肩膀,完全沒想过那句古话“男女授受不亲”,在他眼里我自始至终都是哥们,不分性别。 “唉,记得当年上学时候,咱俩下晚自习后就是这样勾肩搭背的回家,无话不谈。”听语气他是颇为感慨啊。 我意味深长地说:“那时候我们无忧无虑,哪像现在……” 许辰逸正色道:“一岁年龄一岁心,时光打磨成熟心。” 我侧眸,只觉得他瞬间成熟了几十岁。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摸摸自己的脸,“厚颜无耻”地问:“我最近有变帅吗?” “切,少自恋炸裂吧,世界!最新章节。”我满是不屑地吐槽。 一转头便看到了路边的流动水果摊,回想起高三毕业那年,我情不自禁笑出声來。 记得许辰逸是想打暑假工來着,然后我动用妈妈的关系帮他找了份较轻松工资又合理的工作。 工作第一天,我去接他下班,看到路边果树上的芒果熟了,随口说了句“好想吃”。许辰逸二话不说,立即爬到树上摘了个芒果给我,挠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等哥发工资了,带你到水果摊上吃个够!” 我笑眯眯地拽住他的胳膊,说:“好啊,我要让你大出血,哈哈!” 一个月过去,许辰逸拿到了人生中第一桶金,如约带我去吃了好多芒果。还不忘叫我使劲吃,千万别跟他客气。 结果我上火在医院连续打了七天的吊针,他懊悔不已。 我狠狠地敲下他的头,给他一记“毛栗子”,“好了,我不怪你了。” “辰逸,我要吃芒果。”我不停摇晃着许辰逸的胳膊,俨然一副妹妹对哥哥撒娇的样子。 “好,哥昨儿个正好发了工资,给你买!”许辰逸拉起我大步向前走。 他一口气买了三斤,幸亏我一直阻拦着,要不然照他那“二”的性子会把芒果全买了。 已经付完钱走到对面公路上了,许辰逸仍沒头沒脑的说:“晨曦,你喜欢吃就多买点,别跟哥客气。” 我调侃道:“你是还想要我打一周的吊针吗?” 许辰逸只好讪讪地作罢,我靠着他的手臂,娇情的叫了声:“我的好逸哥。” 我们就这么一直下去吧,你永远是我哥,我是你妹妹,哈哈。 回到家,屋内空空如也,江可欣今晚加班还沒回來。 在我收拾行李的时候,意外地接到温以漠的來电。 他低沉醇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睡了吗?” “在收拾行李。” 温以漠提醒:“身份证不要忘了带。” 我先是一怔,很快又甩掉那一闪而过的错觉。简洁的回答:“嗯。” “你别误会,这纯属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心。” “我知道。” 沉默片刻,温以漠说:“你早点睡吧,明早八点的飞机。” “嘟嘟嘟……”他挂断了电话。 回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之中。 我苦笑,昔日的甜蜜,如今的泡影…… 手机昨夜已经关机,此时刚打开,就是一阵时间短暂而急促的來电铃声和强烈的震动。 按下绿色键,慵懒地“喂”了声。一顿催促铺天盖地而來,我顿时打了个激灵,开启扩音键,伴随着吴琪的八十五分贝高嗓音,我迅速洗脸刷牙。“八点半了!你怎么还沒來?整整延误了半小时!你知不知道拍卖会十点准时开始?知不知道215号地对公司來说有多重要……” “啊……吴姐,我來啦,我來啦。”说完立即挂掉电话,拖着行李箱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餐厅里的江可欣扯着嗓子在我身后叫道:“哎,晨曦,吃完早餐再走吧。” 我头也不回的挥挥手,“來不及了,先走了!” 等吃顿早餐,我就当真万劫不复了! 大家会把我给活剥了! 这个点上班的高峰期,很难打到出租车。无奈,只能展示下长跑的速度了,拖着行李箱拼命向飞机场跑去。 目前这速度,如果换作在七年前的体育长跑考试上,估计也不至于是倒数第一了吧! 十三分钟之内终于到达目的地,我跑得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 吴琪走上來张张嘴,又准备开始“教育”我一番,奈何温以漠在场,不好发作,便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 “走吧。”温以漠语气异常平淡,率先登机。 我缩了缩肩膀,小心翼翼地紧随其后,再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侧坐下,小心翼翼地打招呼:“温总。” 丝毫不敢再出差错,平静得太过诡异,担心此时正是“暴风雨”來临的前期。 “嗯。”温以漠不冷不热地应声,随即递过來一份早餐,我完全未反应过來,接过袋子呆呆地盯着他。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公文包内拿出几份资料來看,便再也不说话。(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六十五章 拍卖会 我自觉的不去想太多,肚子“咕咕”叫,真是饿了,开始埋头狼吞虎咽,活脱脱一“饿死鬼”投胎,刚才跑步已经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现在急需补充能量古代小清新最新章节。 温以漠瞥我一眼,挑起剑眉,薄唇轻启:“慢点吃,沒人跟你抢。” 经他这么一说,面包竟然卡在喉咙处了,赶紧喝口水,却又被呛住,“咳咳……” 拍拍胸脯顺顺气,吸取教训后动作明显的缓慢了些,细嚼慢咽。 “先看下资料。”温以漠看我吃完早餐了,递过來一份文件。 “哦,好。” “215”是块“黄金宝地”它未來的市场价值不可估量,因此公司十分重视。 为了这一次竞拍,温以漠准备了足足三个月,可以说是准备得相当充分,他很有信心拿下“215”号地皮,预计花8个亿能拍到手。 b市离a市不远,四十分钟左右便到了。刚看完文件,匆匆忙忙地收起跟在温以漠身后下了飞机。 “surprise!”王媛不知从哪儿冒出來,激动的整个人扑上温以漠。 “你怎么在这?”温以漠亲密的环住她的腰部,柔声问。 王媛勾着他的脖子,笑靥如花的面容倾泄出难以掩饰的开心,“昨天听吴琪说你今天要到b市出差,因为想你啦,所以就赶在你前面來了,给你一个惊喜。” 我低头垂眸,不再看他们幸福的模样,心有一丝丝抽痛,浅浅的,很难被发现。 “等我今早办完正事,下午陪你去购物。” 温以漠宠溺地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只不过不是对我说。 “温以漠,人家在这孤零零地站了一个多小时,你居然不关心下。”王媛委屈的控诉道。 “别难过了,乖。下午一定补偿你。” 王媛又恢复了笑容,“好吧,我要去逛街,这边可是有很多特产卖呢!” 她侧头,似乎现在才发现我的存在,诧异地问:“晨曦?原來你就是以漠的新秘书啊?” 我看着王媛的眼眸,神情中沒有惊讶,沒有出乎意料的样子,相反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让我不禁疑惑,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此事?那为什么又装作不知道呢? “嗯,是啊。”我轻描淡写的回答,笑了笑,沒有拆穿。 “好了,走吧,时间不早了。”温以漠打断我们的对话说道,“兵分两路,柳秘书你和王媛去酒店放置行李,我和吴琪先到拍卖会厅等你。” 即使时间紧迫,他依然能从容镇定地安排。 我急忙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提前预定好的酒店,在车上王媛突然对我说:“晨曦,你不必担心我会介意,其实你在事业上能够替我祝以漠一臂之力,我真的倍感欣慰。” “我和温总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 一句话,一个“温总”,将我和温以漠的关系瞬间拉远了。 “我知道。”王媛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对我相视而笑。 刚步入酒店,就接到吴琪的“追命连环call”。“柳秘书,温总事先准备的资料在你那吗?” 我惊愕,“资料?” “是这个吗?”王媛问道,我这才恍然大悟,下飞机后文件还沒來得急放进温以漠的公文包里! 至于为什么又到了王媛手里,我沒空去想太多。 “呃,在我这。” 吴琪微微松了口气,但语气还是很严厉,“速度送來!”简短的说了四个字便挂断电话。 “媛媛,你叫个保安來抬行李吧,这是温总的重要资料,马上就到十点了,我得赶紧送过去。”说完拿起文件跑出酒店,打了辆车,焦急地对司机说道:“师傅,去土地交易所的拍卖会厅。” “师傅,麻烦你快点。”我不停的催促着。 终于到达目的地,谁料竟在门口遇到叶明俊,他挡住我的去路,唇畔笑容依旧,带着危险的气息。 想必他是代表爸爸的公司來参加土地竞拍的。 我本能的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打算绕过他,却被他一把拽住胳膊,顺势拉近了距离,附在我耳边小声嘀咕:“温以漠对‘215’的估价是多少?” “无可奉告!”我斩钉截铁的回答,拒绝得直接了当。 叶明俊仍不死心地提醒道:“‘215’对于远行房地产而言同样十分重要。别忘了,你是柳董的女儿,还请柳小姐顾全大局。” “劳烦叶总关心。”面对笑里藏刀的人,不需要好脸色。 叶明俊丝毫不为所动,笑道:“这是叶某的职责重活一九九五全文阅读。” 我沒好气地讽刺他,“其中的利害关系我心知肚明,但至少我是有原则、有职业操守的。” “柳晨曦!”吴琪气愤地大喊我的名字,本來我今早迟到已经让她够生气的了,现在关键时刻又因我一时疏忽,差点耽误了大事,我给她的印象估计差到不行了吧。 她愤恨地抽出我手中文件,末了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拖油瓶,只知道惹麻烦,靠关系上位的人就是沒能力!” 语毕,一路小跑进会厅。 叶明俊继续执著地劝说:“你看看这就是他们对你的态度,与其受累受气,何不到自家公司來上班?” “与你无关。”无心再跟他纠缠,说完紧跟上前方的吴琪。 在进入会厅的拐弯处我回过头,意外的看到王媛和叶明俊好像在谈论什么。 顿时心生疑惑,王媛不是在酒店吗?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看他俩不像是刚认识的样子…… 拍卖会快开始了,我迅速走到在温以漠身侧坐下。不一会儿叶明俊姗姗來迟,出于礼貌主动向温以漠伸出手,打招呼。 “温总。” “叶总。” 两人势均力敌,气场不分上下,微笑着握手,成为现场媒体拍照的焦点。 温以漠上扬起的嘴角,毫无保留的展现出自信。 拍卖会正式开始,二人各占一方,“215”这块肥肉谁都想捞,但也不是想要就能如愿以偿得到的。最终谁出的钱最多,土地就归谁所有。 本次竞拍最有机会的当属恒泰集团和远行房地产公司,其余小公司皆为凑热闹的心态,到底花落谁家,无人敢断定。 首先是主持人一连串的说词:“欢迎各位先生、女士们前來参加此次‘215’土地拍卖会……” 其次再到拍卖师念读流程及拍卖原则:“为了切实遵循“公开、公平、公正、价高者得”的拍卖原则,保障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保证拍卖会顺利进行,依照《拍卖法》制定本规则。第一条:凡参加竞买活动者,必须在取得竞买资格以后才能参加竞买,未取得竞买资格的,不能参加竞买……” “‘215’底价为五千万,现开始拍卖。”拍卖师说道。 温以漠举牌,将底价翻了一倍,“一亿。” 紧接着叶明俊很是不屑地看过來,举牌说道:“两亿。” 坐在最后面的不知名的公司职员举牌喊道:“五亿。”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热闹了起來,众人低声议论纷纷。 拍卖师瞳孔放大,完全沒料到价格竟被上升到了十倍,兴奋的说:“五亿一次,还有比五亿高的吗?” 环视一周,无人举牌,接着说:“五亿两……” 叶明俊按耐不住了,打断拍卖师的话,高举牌子,“八亿!” 吴琪和温以漠的谈话声落入耳中,“温总目前这价格已经到咱们事先的估价了,还需要继续下去吗?”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必须拍下这块地。”温以漠毫不犹豫的举牌,“九亿。” “十亿。”叶明俊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看他轻松的神情,似乎温以漠抬价是他意料之内的事。 拍卖师激动的说:“十亿,十亿!还有人出价吗?” 就在温以漠正要举牌的那一刻,我拉住他的手,劝说:“以漠,别拍了。” 他挣脱我的手,站起來举牌说道:“我出十二亿!” “恒泰集团出价十二亿。”拍卖师情绪越发的激动,现场鸦片无声,“十二亿一次,十二亿两次,十二亿三次!” “咚”拍卖师抬起锤子,一捶敲定。“十二亿成交!” 媒体记者前呼后拥地团团围住温以漠,采访,不放过明天发头条的机会。 我和吴琪大惊失色,完全沒有料到“215”最后以十二亿的价格拍下了,比原本的估价多了四个亿! 当下恒泰旗下多处在建筑小区,拍下了这块地皮,恐怕资金运转不过來,后果很严重! 此事温以漠太草率了,这明显就是叶明俊设的坑,他为何要固执地往里面跳?“215”对他來说有着怎样的特殊意义? 我正想得出神,吴琪将我拉出会场,目光如炬的瞪着我,“是不是你向叶明俊透露了公司机密?” “我沒有。” 吴琪看向我的目光越來越凌厉,字字如刀刃:“沒有?那好,我问你,为什么他会故意把价格抬得这么高?‘215’现在的市场价值根本不值这个数,顶多值八个亿!还有你來送资料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你和他在一起说话!证据确凿,柳晨曦,你还想狡辩?”(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六十六章 我相信她 吴琪已经认定了是我泄漏公司机密,如今也是百口莫辩,我无从解释大唐美人最新章节。 看我许久未说话,吴琪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咬牙切齿地说:“总经理和媛媛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还要出卖公司?难道就为了对方给了你那么点好处费?” “不是。”我简短的回答,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枉然。她根本听不进去,在她眼里我的每一句话都是狡辩,无疑是在掩饰事实。 吴琪挑眉,继续不死不休的逼问:“那是什么?” “柳小姐,原來你在这。”叶明俊勾起唇角,走过來,似故意抬高音量,好让吴琪更清楚的听到。“刚才接到柳董的电话,说此次拍卖会柳小姐功不可沒。” “功不可沒”?好一个功不可沒! “叶明俊你别胡说八道!”这事关乎重大绝对不能乱说!出卖公司的后果很严重,可能会被封杀!后果和别人的对我看法我都可以不屑一顾,重点是温以漠,万一叶明俊的话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我在他心里原本已经够差的形象只会瞬间变得更差了吧。 我瞪圆眼睛,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只要他再说一句我就扑上前宰了他! 叶明俊不以为意,让我坐实了“叛徒”这莫须有的罪名。“这次真的多亏了小姐以大局为重,关键时刻帮了自己的父亲。” 他加重了“父亲”二字,吴琪闻言脸色大变。 “原來你是柳远行的女儿!难怪你会泄密,出卖恒泰!”吴琪大叫一声,语气里有惊讶,更多的是愤怒,二话不说直接拉起我回酒店。 未料,她的嗓音太大,惊动了会所里的媒体,我们很快被他们团团围住。 “柳小姐,叶总说的是否属实?你真的是远行集团董事长千金吗?” “这次拍卖会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一个秘密计划?” 甚至有人破口大骂。 “你隐藏自己的身份,千方百计到恒泰做卧底,到底还有沒有职业道德?” “虽说商场如战场,但沒必要背后捅刀子吧?众所周知,‘215’号地皮现价值根本不值12个亿!” 媒体们前拥后挤的将我围在人群中,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來。 面对一个个媒体的提问,我木木地看着他们,脑袋轰轰然。 完了,这下事情闹大了。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的冤屈! 叶明俊颇为淡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似乎早已是他意料之中。 吴琪也不过是公司的新职员,她大概沒想到因为自己一时口不择言,竟会引來一大波媒体,完全被这个阵势吓住了。 温以漠拨开人群,护在我身前,显得镇定自若。“12个亿拍下‘215’是我心中估算的价格,个人认为它未來的市场价值,远远高于现在的价格。至于所谓卧底、泄密一事,根本就是无中生有,柳小姐的确是远行房地产的千金,这我是知道的。” 此言一出,现场越发的热闹,众人议论纷纷,一片哗然。最终有个人一鼓作气,大胆的走过來询问温以漠,眼睛却瞟向身后的我。“那么温总,竟然您知道为何要把她带在身边并担任重要职务呢?显然是引狼入室。” 温以漠对媒体露出温和的笑意,“不存在引狼入室一说,我看中的是柳秘书的能力,况且她的为人我当然是清楚的。” 听他这么说,反倒是我心虚了,身为秘书沒能替他分担工作,还不断给他惹事生非。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他第一时间替给我解围,站在他身后莫名的感到安心,情绪慢慢的平复下來。 只要有人大胆凑上來,其余的媒体记者自然也不甘示弱,“温总,之前有人爆料您和柳小姐两年前曾是情侣,后被王媛插足,小三转正宫,逼迫柳小姐出国,此事是否真实?” 温以漠微微变了神色,随即很快恢复过來,轻描淡写地回复,“两年前我发生过车祸,对于以前的事记不清了。” 他表面上看起來波澜不惊,声音却冷到零下几十摄氏度萌恋迷糊小千金全文阅读。 似乎他愿意听别人提起我和他的那段过去。 “温总如此说,那么当年的事就是个迷,王媛到底是不是小三,温总有沒有劈腿,我……” 我打断记者的话,说道:“我和温总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以前并未有过太多交集。” 一句话撇清关系,否定王媛是“小三”。我受不了别人对她说三道四,张口闭口就称她为“小三”“插足”等等,王媛听到了心里肯定会不舒服。更不愿让温以漠因我而饱受非议。 在场所有人目光再次聚向我,皆为不相信的眼神。紧揪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走上前与温以漠并列,故作轻松的笑笑:“看到温总和媛媛常常黏糊得像两个糖人似的,我也好想赶紧脱单,要是大家身边有合适的别忘了给我介绍介绍,中间搭桥、牵个线,沒准能促成一段良缘呢。” 我调侃着,笑得沒心沒肺,谁又知道我心底里一片荒凉? 温以漠侧眸也看向我,他眼中太多的不明情愫,我无心去揣测。 应付完媒体后,我们一行人沒做停留,即刻订机票回公司。温以漠全程一言。未发,太过沉静,只有王媛偶尔说几句缓和气氛。我拘谨的坐在他们身后,坐如针毡,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下,好好的出个差,捅个这么大的篓子出來。 回到a市,马不停蹄的赶往公司,临时召开董事会,对于我來讲,说白了就是场“批斗会”。如果我说我沒有泄密,是清白的,谁会相信呢?“远行房地产公司董事长柳远行的女儿”,单凭这点足以作为我出卖公司最有力的证据。 所以信任什么的太奢侈。 拍卖会过后,“批斗会”接踵而來,心中五味陈杂,尽管早有了思想准备。 我甚至到走进紧急会议室的那一刻,心里还沒心沒肺的想着,最好是能把我这个“祸害”给开除了,对公司、对温以漠都好,万事大吉。这么想虽然很不负责任,虽然可能从此会远离温以漠,虽然心会很痛,但不得不说是个好结果。 在座所有董事全看过來,一个个目光凌厉,恨不得用眼神朝我甩刀子,我害怕的吞了吞喉。如果眼神能杀人,我这一条小命根本不够他们解恨,早已被“凌迟处死”。 老老实实地跟着温以漠,不去看那些能将我“凌迟”的眼睛,温以漠直径向自己的位置走去。我愣了一愣,该不该和往常一样站在他身后?可是看电视上开“批斗会”时,犯错的人应该是站在台上让大家批斗吧?我现在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柳秘书。”温董叫住我。 该來的迟早要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逃也逃不掉。 心一横,牙一咬,转身站到台阶上,面对坐在办公桌另一头的温董,两排集团董事齐刷刷看过來,确切的说那一道道要“宰人”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我的身上! 诺大的会议室安静得十分诡异,我十指交叉握紧,不自在的低下头,等待“判刑”,毫无疑问肯定是“死罪”难逃了。 许久,温董打破此时的沉静,表面上是尊重温以漠的想法,其实是在逼他,同样也是在逼我离开恒泰。“温总,你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我相信她。”温以漠淡淡地吐出四个字,依然面无表情。 在场无一人不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包括我在内。 出乎意料的,他居然信我! 抬眸与他对视,那抹淡漠让我实在不敢奢侈的认为自己刚才听到的不是幻听,心里有个声音在轻轻的问:“他真的相信我吗?” 很快便被笃定了,温以漠醇厚的嗓音继续响起:“柳秘书沒有泄密。” 林董冷哼一声,“温总你不能因为她是你身边的人就护短吧?如此肯定的说她沒有泄密,那么请温总给出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 温以漠镇定的为我辩解,“柳秘书只有在飞机上的时候看过文件,在此之前她并不知。” 林董挑眉,难以置信:“哦?我可是听吴琪说在拍卖会门口,柳秘书和叶明俊有过短暂的接触,据描述当时她手中正拿着重要文件。” 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啊! 不过听了林董的话,气愤之余,我顿时心生疑惑。 下飞机后,文件明明在我手里,后來却到了王媛手里。在进会所的时候,看到了王媛和叶明俊在一起,似乎在小声谈话。王媛跟拍卖会毫无关系,为什么在进行拍卖的几分钟前,她会出现在那里? 当时情况紧急沒想太多,现在仔细想來,这之中一定不简单。 以我对王媛多年的了解,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叶明俊为人阴险狡诈,她会不会是受到了他的威胁?被迫之下才会…… “对不起,是我泄的密。”最终我承认了,决定背下黑锅。 竟然一口咬定是我,何不顺水推舟做个了结呢?我害怕他们查下去会查到王媛头上,到时候温董对她的态度会有所改变吧,毕竟四个亿不是小数目,这样她进温家大门更是难上加难了。(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六十七章 用劳动偿还 “柳秘书,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幻妃点王最新章节。”温以漠剑眉微蹙,对我提醒道。 我抬起头与他短暂的对视,视线在空中相交,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猜这完全是他意料之外吧,一定想不到我会承认。 “对不起,是我。”我抬高音量重复一遍,目的是让在场人都听清楚。 只要温以漠信我便足够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别人怎么想无所谓,我不去想太多,不去太在意就是了。 温董神色缓和了些,再次把决定权交给温以漠,“竟然柳秘书都亲口承认了,那么温总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哼,我就知道这丫头不安好心,当初就不该纵容以漠把她留在公司!”年轻时候和温董***拼江山的“老臣子”刘董愤愤地拍桌而起,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满,用长辈的口吻教育起温以漠,“年轻人做事太草率,随心所欲,还需要多历练历练!不然我们怎么能放心把恒泰交给你?” “老刘你别激动,坐下來好好说,我估计柳秘书沒好果子吃,再说了温总还沒说怎么处置她呢。”林董颇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瞥我一眼,刘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情不愿的坐在下來。 我压根沒心思听他们的冷嘲热讽,现在更关心的是最后到底怎么处置我。“批斗会”都开了,就算温以漠有心帮我也无济于事。 一下子损失了四个亿,对于恒泰这钱不是小数目,但也不至于破产,大概是小半年的总收入。 相反对于我而言,却是个天文数字,万一要我出钱怎么办?把我倒卖几次也不够一百万啊!更别说四亿! “这次是柳秘书失误,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我相信她不是有心出卖公司,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的为人我了解,所以我用总经理的位置力保她留下來。”温以漠话锋一转,带有暗示的对温董说:“即使沒有柳秘书,215号地皮无论多少价位我都会买下來,哪怕是十三亿、十五亿甚至二十亿。这块地有着特殊意义,温董应该知道。” 他还是不愿放我走。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喜有悲。 温董微微一怔,看着桌上的茶杯出神,若有所思。这太反常,温董经历过的风风雨雨比我吃的饭还多,无论何时、何地,面临怎样的处境皆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样子。据我了解,温董平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温以漠的母亲,难道“特殊意义”和她有关? 刚坐下的刘董又激动得站起來,用文件底部扣扣桌面,“温总我请你搞清楚,恒泰不是你一个人的!” “刘董目光果真短浅,麻烦刘董‘日理万机’之余抽空看看方案,215绝对是块大肥肉。”温以漠别有深意地加重“日理万机”四个字。 刘董听闻瞳孔放大,露出紧张之色,眼珠子不自在的左右晃动,滑坐到位子上不再说话,额头直冒细汗。 温以漠手里握着他的“小辫子”,必要的时候会抓蛇七寸,置人于死地。现在只不过是提醒他一下罢了,因为事情还沒到严重的地步。 我忘了我是怎么厚着脸皮看他们批斗的,反正是左耳进右耳出,听不听都一个样,反正我是走不了的。 终于熬到“批斗会”结束,我一路跟着温以漠回办公室。 “明明不是你,为什么要承认?”温以漠靠在椅子上,耐着性子问我。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耸耸肩,撒了谎就得把谎给圆了。很快转移话題,“四个亿……”欲言又止。 “用劳动偿还。” 啊?我愕然。 脑海中迅速列出一道算式,如果用工资來算,我得工作几辈子才换得清!与其说什么还钱,不如说是还情债,能不能走他一句话的事。 我不明白,他明明很厌恶我,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身边?我承认,我的确对不起他,辜负了他的感情。他骂我、打我、恨我,我都可以接受,唯独接受不了经常眼看着他和王媛在一起的幸福模样!我会难过、会心痛,甚至会有一点点妒忌。我不是小说里的“玛丽苏”,我不完美,所以我做不到由衷的祝福他们。 两年前我爱着许辰逸,伤了温以漠。两年后深感同受,温以漠爱着王媛,无时无刻在伤害着我,这对我绝对是种折磨。 或许……是因果报应,我曾经伤害了最爱我的人,现在我要被自己最爱的人伤害。 “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我低声说问他宫闱全文阅读。 温以漠倏地脸沉下來,声音冷到像冬天里的寒风,“债还清的时候。” 心狠狠一痛,也就是说这样的生活还要继续维持下去,每天看着和别的女人约会,看着他怀里抱着别的女人,看着他一次次对我冷言冷语,眼眸冷漠。 “那是多久?”我并不是巴不得早点离开他,只是一拍两散,真的真的对谁都好。他看不到我心情会好很多,王媛心里的顾忌也会随之消散。 良久,听不到温以漠回答,我识趣的不追问下去,灰溜溜地回到位置。 经过“泄密”一事,恐怕今后在公司里头不好混了,难免遭人白眼。 “今天放你一个下午的假,回去吧。”正发呆,温以漠突然发话。 “温总,那个……我的行李还在你的车里。”下了飞机,就是温以漠的司机老马來接的,急急忙忙开“批斗会”,还沒來得及把行李箱拿出來。 温以漠跟老马支会一声,安排他送我回去。一开始我当然是推辞的,倒不是我矫情,我现在只怕是成为公司里的“名人”了,公司的传播速度惊人,想都不想就知道,不出半个小时我的事迹在公司传开了。但是温以漠一副不容我拒绝的样子,只好作罢,硬着头皮坐进车里,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装作视而不见。 本來温以漠担保我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犯了错还要安排专人司机送我回家,同事们这下又有话題聊了。 摇下车窗,转头看着路边风景,不知不觉竟坐在车上发呆了。 等缓过神來已经到小区门口,老马怎么知道我的家庭住址?从上车到现在我好像沒跟他说过啊,也许说过我不记得了吧。 许辰逸和江可欣上班去了,我把衣服整理好,刚准备买些东西去看爷爷,顺便到幼儿园接安明,出乎意料的王媛來电。 怀着忐忑的心情接通她的电话,“媛媛,有事吗?” 更意外的是王媛还不知道我的事,她关心地问:“公司那些老家伙沒为难你吧?” “呃,还好。沒被开除,留我口饭吃。” 沉默了会儿,王媛对我说:“那就好,如果在公司遇到什么困难跟我说,我让以漠尽可能的帮助你。” 心里泛酸。 遇到事情跟她说…… 是啊,我该和温以漠保持距离,毕竟王媛才是他的女朋友,而我不过是他女朋友的朋友。 “好啦,我知道了,谢谢你媛媛。”我嘿嘿笑出声,不让王媛察觉到异样,笑容里不自觉多了几抹苦涩,语气显得客气了些。 挂掉电话整个人就像堆受潮的糖沙,塌在了那里。 江可欣突然回來了,看到我郁郁寡欢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抓着我的手紧张的问:“怎么了?晨曦。” 我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着急的隐藏自己的情绪,试图把江可欣瞒过去,“沒事。” 可我越是这个样子就越是反常,江可欣越是不相信,“你一定有事瞒着我对不对?发生什么事了?不是出差两天吗?怎么提前回來了?” 我笑了笑,嘴硬的说:“真沒事。” 江可欣沒好气的看着我,“柳晨曦,你快告诉我!” 依照她的脾气我不说她就会沒完沒了的逼我招供,所以早说晚说结果都一样,都得举手投降,当然不是不会全部实话实说的。“公司拍下215地皮了。” 江可欣狠狠用手指头戳下我的额头,“你吓死我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这是好事啊,干嘛还这么难过,搞得跟失恋似的。” 她立即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连忙问道:“然后呢?” 我支支吾吾的交代:“然后价格比估算价高出四个亿,是远行故意抬价。” 江可欣一拍桌子,对我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像黄河水滔滔不绝:“敢情是恒泰和远行抢地皮啊,一边是自家公司,另一边是工作的公司,无论哪边赢你都不吃亏啊。再说了目前是恒泰多损失了四亿又不是远行,你就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好了。” 天,她这逻辑…… 完全跟我说的不在一个点上。 我头疼的解释:“关键是公司认为我告密。” 江可欣睁大眼睛,“你被开除了?还是要赔钱?” “都沒有,事情解决了。” 她松了口气,咬牙切齿的说:“以后把事情一口气讲完,快吓死我了你!” 我吐吐舌头。 “沒事,事情过去了,别想太多。”江可欣拍拍我的肩膀安慰,以为我仍心有余悸,说完拿起落在书桌上的设计图匆匆赶回公司。(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六十八章 应付相亲 整理下心情步行到附近超市买些老年人吃的补品去看了爷爷奶奶,然后再去幼儿园接安明放学都市超级牛人全文阅读。 才不过一天一夜沒见面,这小家伙越发的黏人。这不,硬要拉着我和江可欣陪着他睡觉,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小小的他躺在中间。 江可欣揉揉安明的小碎发,柔声问道:“宝贝干儿子,要是妈妈再嫁,你会反对吗?” 安明歪着脑袋看看我再看看江可欣,小脸全是疑惑,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我拍下江可欣的手,“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个,有影响。” 说实话我从沒想过要再嫁,除了温以漠我绝对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经历过和凌浩的一场“闹剧婚姻”,我不想再伤害别人,我无法每天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笑脸相迎。哪怕到最后温以漠也许不属于我,沒能和相守到老,我也不会再嫁,我会偷偷地小心翼翼地保留着那份深深埋藏在心底的爱。 “影响什么呀影响,这是好事你懂吗?你想想要是你再嫁,安安就不会缺少父爱,以后不会被别的小孩欺负,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他想想吧。”江可欣恨铁不成钢,狠狠瞪我一眼。 安明仰起小脸问:“干妈,再嫁是什么意思?” 江可欣捏下他婴儿肥的脸蛋,问他:“宝贝,你希望有新爸爸吗?” 安明立即坐起來,摇摇头,哇地大哭起來:“安安不要爸爸,不要爸爸,爸爸好凶,他会打人。” 他这反应真是把我给吓坏了,沒想到我和凌浩在美国时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竟给小小的他留下了心里阴影。 我赶紧起身将安明抱在怀里,他一听到“爸爸”二字吓得浑身发抖,害怕的缩在我的怀里,流着泪。他眼底的泪光如同一把刀,一下一下,刺进我的心里,疼痛不已,我对不起他。 轻轻拍打他的背,哄他睡觉,“安安乖,不怕,妈妈在。” 等安明睡着了,江可欣才敢说话,声音极小,生怕吵醒他。“在美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害怕?” 我叹口气,回忆着那段很少提起的婚姻,深深的自责:“凌浩经常在外应酬,每次回來都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我跟他经常吵架,有一次他咬了我,被安明看到了。一切因我而起,都怪我。” 江可欣摸了摸我脖子右边的疤痕,两个小小的牙齿印,当时被凌浩咬得掉皮了,她心都酸了起來。“竟然在美国很痛苦,为什么不早点离婚回來?” 早点回來?回到国内只会更痛苦。 那时候我根本不愿回來,不愿看到温以漠和王媛,我选择当只鸵鸟,远远地躲避他们。公寓里的那一幕我至今无法释怀,就在我着急的满世界找他的时候,他们酒后乱性。 我忘不掉,真的忘不掉,忘不掉王媛对我说“如你所见,我们在一起了”,忘不掉临走前,温以漠对我说“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一定会很幸福”。一幕幕,一字一句,是那样的让我心碎。 凌浩拿着报纸,拿着照片逼我看,甚至大声念给我听,我伤心难过得几乎疯掉,一颗心早已经千疮百孔。 我低下头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來,滴在被单上,一片泪渍。 江可欣心疼的抱住我的头,不再问下去,陪着我流泪。哭到两个人都哭累了才躺下來,我像个需要温暖的孩子蜷缩在江可欣的怀里,小声的啜泣,直到睡去。 果然和我所意料的一样,一走进公司大门,便受到了许多來自四面八方的冷嘲热讽。公司上上下下无一人不在议论我,说我是个狐狸精勾引温以漠,说我挖闺蜜墙角等等傻傻王爷我来爱最新章节。 不知道迟非凡突然从哪冒出來,替我打抱不平:“哎!你们有完沒完啊,私下说人坏话就算了,还要当着人家面说。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聊八卦的地方,我告诉你们,耳听不一定为实的,晨曦不是那样的人。” 很显然他说的话压根起不到作用,前台小陶轻蔑的看他一眼,“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狐狸精?” “我了解她!” 小陶捂嘴笑出声來,“我看你是被她给迷得团团转了吧。” 吴琪走到我身边,抬起头侧目,眼神里充满鄙夷之色,“有点手段啊你,到处都有人肯为你出头。” 小陶有意讨好吴琪,朝我呸了声,附和说:“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一身骚味。” 我不屑一顾地看她们一唱一和,都是些趋炎附势的墙头草,沒必要计较,全当是几条疯狗在汪汪叫了。为了不惹是生非,我沒有和她们“开战”对骂,直径走向电梯。 身后的迟非凡还在为我愤愤不平,“在我心里晨曦就好比阳光下盛开的鲜艳花朵,你们连绿叶都算不上,顶多算路边任人践踏的野草!说别人之前,请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丑陋的嘴脸!” 电梯门缓缓关上了,那些嘈杂的声音才从耳边消失。我闭上眼揉揉太阳穴,狭小的电梯里只有我和迟非凡两个人,瞬间无比安静。他安慰道:“晨曦别跟她们一般见识,都是些长舌妇,爱嚼舌根子。” 我抬起头冲他一笑,“嗯,谢谢你,非凡。” “叮”一声,23楼财务部到了,然而迟非凡并沒有出去的意思,“我送你去30楼?” “不用了,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可以。”我摇头拒绝,他只好颇为失落的离开。 他对我的情意我不是沒感觉到,只是我根本不可能爱他,沒必要给他留有任何希望,所以还是保持着距离,做朋友吧。 令我意外的是,第二天上班前台的位置换人了,听说小陶被辞退了。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似乎也都消失匿迹,沒有再听到同事讨论,虽然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友善,但我视而不见就好了。 快乐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何必每天因为别人而闷闷不乐呢?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心情舒畅多了。 周五下午接到奶奶的电话,说要我去一个叫“舒米勒的”咖啡厅相亲,对方是上次他们跟我提起的那个法语老师叶玹霖。末了不忘对我说,许辰逸负责去接安明,让我放心约会,打扮漂亮点。 庆幸的是最近工作狂温以漠按时下班,沒有剥削我的下班时间,我想他大概是忙着和王媛约会吧。 别人相亲都会精心打扮一番,而我不会。一件宽松圆领衬衫,一条牛仔短裤,一双平底鞋,头发高高扎起,不化妆,穿很随意、很休闲,目的就是让他看不上我。 咖啡厅装潢为欧式风格,以金色为主,以前我总觉得金色非常俗气,看到眼前这样的装潢彻底打消了这个想法,取而代之的是奢华高贵,不得不说店主是个有品位的人。咖啡厅里放着悠扬的钢琴声,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 等候多时的叶玹霖很有绅士风度的和我握手,介绍自己的名字。“柳小姐你好,我叫ma?l,,马艾尔,在法国‘ma?l’是‘王子’的意思。” 法语我不懂,只能讪讪的笑笑,“名字充满幻想,很梦幻。” 叶玹霖是从国外留学回來的法语老师,身上散发的气质和我身边人不太一样,他举止投足间带着国外人的味道,优雅、绅士,若不是他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让人很难相信他是中国人。 “谢谢。”叶玹霖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右手在耳边打个响指,服务员恭敬的走过來分别递给我们一份饮单,问我:“柳小姐想喝点什么?” “一杯摩卡,谢谢。”我边说边礼貌的将饮单拿给服务员。 叶玹霖看我一眼,合上饮单,说道:“和这位小姐一样。” “ma……ma?l?我可以叫你的中文名字吗?”我想鹦鹉学舌似的,艰难的说出他的法国名字。 叶玹霖点头,笑道:“当然可以。” 接下來无非就是各自说说自己的情况,起初他问一句我答一句,气氛尴尬到不行。后來他跟我讲了许多他在法国发生的趣事,两个人渐渐的聊起來,我的话也多了些。但依然感觉到不自在,仿佛在背后有一道冷冽的目光正在盯着我看,回过头除了一个半开着门的vip包厢,沒看到认识的人。 喝完咖啡,我和叶玹霖漫步在大街上,我充当导游为刚回国不久的他一一讲着a市几个好玩的地方和风景区。其实我不过是个“丈二的和尚”,自己也刚回国才一个多月,说起來我是回來后第一次逛街呢,a市两年來变化挺大的。 路过花店时,叶玹霖突然停下來,买了朵白荷花送给我,“你在我心里就像这多荷花一样的纯洁,‘出淤泥而不染’。” 突如其來的受到如此高的赞美,我实在是受宠若惊,“谢谢。” 叶玹霖微笑着看着我,说:“我在法国经常沒事就喜欢画油画,今天突然有了灵感,不知道柳小姐能不能赏光到我家里坐坐,我想为你画幅画。”(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六十九章 记忆犹新 我委婉的拒绝他,用安明当借口,但他太热情,难以再推辞,便只能去了物限全文阅读。 叶玹霖的家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我以为他的家很大很奢华,其实只是个一室一厅的“蜗居”,大概30平米。房子设计合理,小而精、小而全,使有限的空间无限放大,营造出一种独特的氛围,一份属于浪漫主义艺术家的个性生活。 客厅南面墙挂满了油画,每一幅油画右下角都有个落款处和创作时间,据叶玹霖说它们背后都有着各自的故事。 阳台面向东边,每天早晨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太阳徐徐升起,静静地沐浴在晨曦下,呼吸着新鲜空气,多美好!我也一直想拥有个这样的房子。 叶玹霖问我:“喜欢吗?” “喜欢。”实在是太喜欢了。 “这里的每一处都是我精心设计的,装修的时候画了几十张设计图,现在这个是我最满意的。”叶玹霖转身从吧台上拿出一瓶瓶身全是法文的红酒,倒了杯给我。 他有一副动听的嗓子,仿佛上好的小提琴,每一次拉弦按下去都能响起迷人的颤音。说起中文來咬字不准,平卷舌不分,更像透着磁性。 我轻轻摇晃着盛有三分之一红宝石色红酒的高脚杯,一股复合香气扑鼻而來,是种陈年成熟的香味,猜测:“这瓶酒应该价值不菲吧?” 叶玹霖微笑着和我碰杯,“法国拉菲。” 从叶玹霖的衣着到房子布局,不难看出他是个追求完美主义的人,且很浪漫,不愧是在法国待过的人。 闲聊几句后,我拿着白荷花端坐在椅子上,按照叶玹霖的指示摆出姿势,笑容浅浅,他坐在对面为我画像。我保持着姿势跟块木头似的坐了近半小时,他认真的画着不说话,完全进入了绘画状态。只要我稍微动一下,他就会皱眉要我别动,会影响到他。 不知道是谁给我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周而复始,我却不能去接。叶玹霖追求完美,所以硬着头皮装作沒听到。 最后他被铃声吵烦了,脸上露出不悦,“你还是接电话吧。” 七个未接电话,竟然全是温以漠打的,现在是下班时间,他打电话來做什么?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拨回去时,他又打了进來。 温以漠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说得理所当然,“回來工作,今晚加班。” “我在相亲。”趁他沉默之际我立即说道:“已经下班了。”说完直接挂掉电话。 哪还有下了班又返回去工作的道理?再说他可比我先一步离开公司呢。 挂了电话,下一秒我就后悔了,万一公司有急事呢?或者有重要工作,温以漠一个人忙不过來,如果我不去他岂不是要加班到很晚? “不好意思,老板打电话要我回去加班。”我讪讪的笑笑,不等叶玹霖挽留,背起背包自顾自地走出去。 回公司路上顺便买了两份盒饭,温以漠估计沒吃饭吧,每次工作起來就废寝忘食,要是以后我不在他身边怎么办? 很明显我想多了,我对他來说什么都不是,沒了我有王媛,他们现在是一对儿呢!说不定他们是要白头到老的,我也许不过是过客。 赶到公司的时候,大楼里的灯已经熄了一半,路边停放着一辆黑色雷克萨斯。 一楼旋转门边上的保安室,亮着灯光,保安看到我进來和我打了声招呼,“这么晚还加班呀?” “是啊。”我应声,匆匆上楼,顶层的灯沒有全开。楼道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总经理办公室门紧闭着沒开灯。我迟疑了会,温以漠走了吗? 打开门手在墙上摸索开关,把盒饭顺手放在桌上,刚回头就看见温以漠,我吓得连声大叫:“你怎么还在这里?为什么不开灯?” 温以漠二话不说,将我抵在门上,双手胡乱的撕扯我的衣服,我本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手。“你要干嘛?” 衬衣上的扣子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衣服被褪至胳膊肘处,【春】光乍现。我惊得赶紧拉起衣服遮住暴露在灯光下的身体,脸色苍白。 温以漠抓住我的手,冷声问:“你喝酒了?和他上床了?” 不知是开了空调的缘故还是什么,只觉得好冷。 我颤抖地回答:“我……我沒有,我们什么也沒有……” 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几分,似乎执意要弄疼我:“我亲眼见到你去了他家!” 瞬间恍然大悟,原來咖啡厅里那道冷冽目光的主人是他,怪不得我会感觉浑身不自在。 声音依然颤抖:“他帮我画像。” “真的?”温以漠难以置信,撩起我凌乱在胸前的长发,看了看脖子和肩膀处,寻找我和叶玹霖激情过后的印记九霄为尊最新章节。 神色微微缓和了些,语气仍鄙夷:“最好沒有,别想把肮脏的东西带到公司里來。” 我知道他是厌恶我的,在他眼里我和女支女沒两样,随随便便就能哄上床。 温以漠终于放开,我用衣服紧紧裹住自己,蹲下去捡掉到地下的扣子。衣服少了两粒扣子,办公室里沒针线,根本沒办法出去。 我狼狈的样子,像是在控诉他刚才的粗暴。 一进门就发疯似的脱我衣服,我完全吓傻了。温以漠兴许是愧疚了,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我吓得浑身一颤,手抖着,扣子怎么也扣不好。 温以漠伸出手,我下意识的避开。 “我帮你扣扣子!”他修长的手指耐心的为我一粒一粒扣上扣子,神情那么平静而认真,宛如在对待一件艺术品,似乎刚才什么也沒发生过一样。 我定定的站着不敢乱动,心里慢慢镇定下來,气氛有些怪异。 彼此之间动作太暧昧,温以漠温热的气息铺洒在脸庞。我面红耳赤,脸炙热得像个火球,心“扑通扑通”乱跳,不知所措的低下头。 “回去吧。”温以漠淡淡的开口留下一句话,冷冷的转身走出办公室。 我木然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用……加班吗?”我买了盒饭…… 话说出口,第一次有种咬断自己舌头的冲动,我算是在挽留吗? “明天再做。”温以漠回头对我说,又折回來,霸道的抢走我手里的盒饭,“给我买的?” 未來及回答,他就说了声“谢谢”。 都这么主动了,还需要问什么?多此一举! “哦,那我走了。”我如临大赦,连忙落荒而逃。 “等等,我送你。”温以漠目光上下打量我一番,“穿成这样你好意思堂而皇之的走出去?自己丢人就算了,万一有人认出你是恒泰总经理的秘书,那到时候丢的不止你一个人的脸。” 我小小的身板套上宽大的西装外套,遮住短裤以上部位,只露出白皙的双腿。头发乱糟糟的,蓬头垢面,实在是……不忍直视。 无奈,尾随在温以漠身后,头低得很低。 为了避嫌,他要我在地下车库等他,他到公司门口取车。然后再开到这里接我。 沒有去我家,而是往相反方向行驶,带我去哪? “总经理走错路线了。”我小声提醒道。 温以漠只顾着开车,注视前方的路,选择无视我。 我着急起來,“真的走错了。” “如果不要命的话从这车上跳下去。”温以漠不耐烦地说。 那栋熟悉的公寓越來越近,车子在他的公寓门口停下,想起刚才……我心有余悸,死活不肯下车,跟条“癞皮狗”似的。 温以漠语气轻蔑:“放心吧,你?我看不上。” 也对,我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当然不屑一顾了。 心中坦然了几分,大胆的下了车。凉风拂过我的脸颊,吹进心里,在无人知道的角落,早已一片荒凉。 上次进公寓是一个月前,温以漠帮我找到安明。那晚,他说出了让我最痛苦的狠话,“柳晨曦,愿今生不再相见!” 猛地一阵挖心窝的疼痛。 重回故地,这所公寓让我感到恐惧。就在主卧,我眼前这个房间里,王媛依偎在温以漠【赤】裸的胸膛上!那一幕幕,仿佛历历在目,曾无数次清清楚楚出现在脑海之中,始终挥之不去。 多少次,从梦中惊醒,在床上抱头失声痛哭。 我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记忆会渐渐淡忘,后來可悲的发现我错了,越是想要忘记就越忘不掉,记忆犹新。心哪怕已经碎过一千次,仍旧会疼痛。 我宁可死了,或者宁可拔腿就跑,也不想再站在这里。鞋底像被胶水粘住了,不能动弹,我的腿发软,人也瑟瑟发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自己站稳。 温以漠从里面走出來,将一套女装塞我手中,嘲讽说:“对我的床感兴趣?” 面对他尖酸刻薄的话语,我无言以对,根本沒心思计较。 “去换身干净衣服。” 粉色裙子?他的公寓里居然会有女装!难道……他们……同居了? 我惊讶的环视一周,王媛现在在这里吗?这么晚出现在这里,要是王媛看到肯定会误会的。我赶紧迅速进浴室换衣服,一刻不多作停留,匆忙离开。……(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七十章 酸味满满的一顿饭 听爷爷说叶玹霖对我的印象很不错,想和我进一步发展,这算不算弄巧成拙? 我根本无心去和他所谓进一步发展,可是身边人已经开始“密谋”了,百般撮合,有意安排我们在各种各样的场合“偶遇”洪荒武仙全文阅读。 比如周末到爷爷那儿吃饭,好巧叶玹霖來了,于是在我旁边添加个位置,极其不自在的吃着饭,食不知味。终于熬过漫长的半个小时,奶奶却说吃完饭要多出去走走,有助消化。我不解风情的提议道:“那咱们大家一起去散步吧。” 叶玹霖率先走出去,我还不情不愿的站在原地。许辰逸恨铁不成钢地给我一记“毛栗子”,不轻不重地落在头上,开始赶人:“少啰嗦,赶紧出去,安明我帮你带着。” 朝江可欣投去求救的眼神,她抱起安明晃晃他的小手说:“安安跟妈妈再见。”我竟然忘了她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必定会夫唱妇随啊。 爷爷奶奶皆是一副“你快走”的表情。 我被他们“狠心抛弃”了! 散步不到二十分钟,我就把叶玹霖给打发走了,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需要回家休息,小毛病不需要上医院,我不娇情。他只好作罢,悻悻的离开。 沒想到星期天陪江可欣逛街买衣服,又和叶玹霖“巧遇”。更巧的时候这个时候许辰逸打电话过來,然后江可欣就这么走了,对,走了!抛下了我! 一定是他们串通好的,安排好的。 我朝叶玹霖挤出一个很假的笑容,纵使心里千不愿万不意,但沒有和他挑明了。这是我对人的基本礼貌,况且对方还是爷爷介绍的。 叶玹霖靠近我,伸手拿下落在我头顶上的一片树叶,他很高,比我高出足足一个头。我沒有闪躲是因为我看到了他身后的那对情侣,温以漠和王媛他们也來逛街……正好叶玹霖高大的身体挡住了仅有一米六的我。 “晨曦。”沒想到他们还是看到我了,王媛惊喜地拉起我的手,“真巧,咱们在这遇到了!” 我虚伪的装成也很开心的样子,“是啊,好巧。”视线微微偏移,盯着温以漠的薄唇,用颇有下属奉承上司的语气说:“温总好。” 目光不再上移,我害怕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眼眸,我知道他看王媛时,眼神是温柔的。 每一次我的心都会很疼。 “柳秘书,怎么不介绍下你的另一个男朋友?”好看的薄唇说出讽刺的话。 “他……”罢了,解释又有何用?“他叫叶玹霖,上周和我相亲的人。” “另一个男朋友?难道你还有别的?”叶玹霖不悦的皱眉。 王媛笑着连忙打圆场:“我男朋友开玩笑的,他这人平时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所以开起玩笑來都变味了。” “哦,原來是这样。”叶玹霖客气地向温以漠伸出手,“温总你好,我女朋友工作中要是有不对的地方请温总多多包涵。” 叶玹霖这丫太自觉了!我什么成他女朋友了?碍于温以漠在场我只好忍下,不说破,等他们走了我再把这层关系跟叶玹霖好好说清楚,我、他只是朋友,普通朋友仅此而已,免得他再到处乱说。上天作证,我才不是他女朋友呢!以后也绝不可能! 温以漠轻瞥眼前的手,沒有任何动作,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柳秘书是我最满意的秘书。” 不知道的人听到这句话会认为我兢兢业业,知道的人会觉得这是嘲讽……比如我,不禁心虚起來。 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我,一个只会写八卦杂志的编辑,居然做了温以漠的秘书。丝毫沒有做房地产的相关经验,不是名校毕业,更不是牛x人物,除了闯祸还会什么? 气氛一度变得尴尬,还好有王媛救场。她握住叶玹霖的手,笑得很甜美,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你好,我叫王媛,我男朋友叫温以漠,恒泰集团总经理。” 王媛总是提起她和温以漠的关系,到底是为了向叶玹霖介绍还是刻意说给我听呢? 叶玹霖恢复神色,笑道:“王小姐好,我听晨曦提起过你。” 我根本不会主动跟他提起我自己的事和要好的朋友,全是他问的,出于礼貌如实回答而已帝帅全文阅读。 王媛收回手,调侃说:“我可就是被蒙在鼓里呢,只知道晨曦去相亲了却不知道原來你们都已经迅速发展到这一步了。”转而对我说:“要不是我今天遇到,还打算瞒我多久?” 我莞尔一笑,四两拨千斤地反问道:“你这不是知道了么?” 既沒承认也沒否认,心想她误会就误会吧。 从什么时候起,和王媛说话这么生疏了?端着态度,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感情,会让自己感觉很累,同时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人生这条路上的我们渐行渐远了。 我忍不住看向温以漠,他目光冷冽,回想起那晚在公司……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的。我察觉到了危险信号,扯个烂大街的理由,“温总媛媛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们约会了。”一口气无停顿的说完赶紧拉着叶玹霖离开。 却好死不死的被温以漠叫住:“柳秘书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吗?就当做犒劳犒劳员工了。”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用了温总。” 他到底什么意思?秀恩爱也不必这样吧?偏偏秀给我看!还不止一次两次,是经常。也许秀恩爱不过瘾吧,所以要我做秘书,天天看。难道这就是所谓还情债?目的是让我尝尝亲看着心爱的人和别人浓情蜜意的滋味吗?我想我看得够多了。呵,不,在他眼里我哪有这资格让他大费周章呢?更何况他失忆了。 “柳秘书不给面子?还是我和媛媛加起來面子不够大?请不动你?”温以漠唇角勾起一个弧度,语气让人难以拒绝。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刚才温以漠眼中的冷冽是我的幻觉。 我一个小小的员工交男朋友,上司怎会在意?正如他所说只要我别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到公司就行了。 王媛眉开眼笑的说:“最近新开了家餐馆,晨曦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玹霖,你去吗?”我抬起头问叶玹霖,把决定权交给他。如果他说不去那么我就不去了,我怕自己一个人伪装不下去,怕自己面对他们会张皇失措、会露出破绽。多个人陪我说话,我好歹装得像一点,不容易露馅。 我强迫自己隐藏起对温以漠的爱,小心翼翼的,不让人察觉,害怕别人洞悉我的伪装起來的心。 心里默默祈祷,叶玹霖千万不要答应。 可总是事与愿违!叶玹霖的声音无比清晰落入耳中:“竟然王小姐邀请,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一次觉得叶玹霖动听如拉小提琴的声音不再美妙! 餐馆门口挂着一张红底黑字的告示牌,“新店开张当日消费减半,每对情侣领取一个抽奖劵,有机会享受免单。” 不过是商家吸引人的小把戏,里面共两层楼,装修得很温馨,有种家的感觉。一二楼每间都坐满了人,跟随服务员在三楼一间名为“人间四月尽芳菲”的包间里坐下。 人间四月尽芳菲…… 此句出自唐代诗人白居易的《大林寺桃花》,“人间四月芳菲尽”。诗句中透露出诗人为春光的匆匆而失落,商家将“尽”字调到芳菲前面,使意思恰恰相反。 原本惆怅的心情,莫名舒畅了许多,哪怕只是骗骗自己,给自己一个慰藉…… 或许我和对面那个自己深爱的人今生无缘了吧,错过了吧。 对温以漠的这份感情只能埋藏在心底里。 不知道叶玹霖听谁说的我喜欢吃鱼,所以他特地点了盘酸菜鱼。 四个人里头就我话最多,噼里啪啦,跟黄河似的滔滔不绝。夸饭店装潢温馨,又夸窗外风景漂亮,边吃饭边赏风景多惬意,然后直夸菜色香味俱全,比公司食堂里后勤部大妈还啰嗦。 叶玹霖用一双沒用过的新筷子夹块鱼肉给我,“來,你最爱吃的鱼。” “嗯,谢谢。”话音刚落,对面的温以漠也给王媛夹块鱼肉,王媛娇嗔:“哎呀以漠,人家最讨厌吃鱼了。” 温以漠将王媛碗里的鱼肉夹出來,再给她舀一勺羊肉,“那吃羊肉。” 王媛对他撒起娇來:“好肥,怎么吃嘛?” 温以漠很有耐心,一点点替她挑出肥肉,“好了,吃吧。” 我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多说话,埋头吃饭。 曾经温以漠也这样为我挑过肥肉……如今他就坐在我对面,却总感觉我和他之间隔着千山万水,远远的相隔在两方,我不再享受他的爱,他温暖的怀抱…… 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吃,命令自己不准胡思乱想。 “晨曦待会去我家好吗?”听到叶玹霖的话,差点沒把我给咽死。他继续说道:“上次那幅画还沒画完呢,你就走了。” 他还好意思提上次,把我害得不轻啊!差点被温以漠误会了,不过也该谢谢他,要不我怎么会知道他们已经同居了。(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七十一章 相隔遥远的星星 “我……”正想拒绝,温以漠打断,似漫不经心的说:“柳秘书,别忘了明天要上班,迟到扣全勤阴阳诡师全文阅读。” 又拿工资压我!也好,顺着他的话下去,正好有了拒绝叶玹霖的理由。 我眨巴着无辜大眼睛:“不好意思,去不了了。” 叶玹霖讪讪的摆摆手,不勉强,“沒事,改天吧。” 周一公司挂起一阵大风波,公司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引起了媒体的关注,门口媒体早已等候在那,洛依一下车就被团团围住。 心里暗暗感概:哎,公众人物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大波人关注。迅速占领各大头条。我怀有一颗人皆有之的八卦之心,上班时间偷偷瞄了几眼新闻,“隐退娱乐圈两年的名模洛依,持有恒泰10%股份,以股东身份今天正式加入恒泰集团董事会。” 此八卦新闻一出,短短两个小时点击过十万,评论数万,我拿起手机津津有味的看热门评论。 很快洛依的旧事被网友深扒出來,“洛依为嫁进豪门狠心甩掉初恋男友。”“两年前五月,洛依签定恒泰的代言人合约,趁温鹰喝醉,爬上温鹰的床。”“洛依与温鹰奉子成婚,一跃成为豪门富太。”“……”等等诸如此类消息,部分网友粉转黑,评论言辞恶劣,当然也有不少人维护自己偶像的名誉。粉丝和黑粉在贴吧、微博吵得热火朝天。 八卦新闻向來都是半信半疑,半真半假。无聊的时候看一看打发时间就好,不必太当真,更何况我也算是个知情人士。洛依嫁给温鹰一直是许辰逸心里的一块伤疤,不知道他看到会怎么样,过了两年该释怀了吧? “现在上班时间,你在干嘛?”温以漠突然凑近,我惊得一抬头,猛地撞到他的下巴。他吃痛叫一声,坐在我办公桌上,狠狠瞪着我:“你怎么这么粗鲁。” 我顿时委屈了,明明是他的错好吗?全怪我了。但伤的是他,他有理。而且上班时间偷懒,本來心里就跟做贼似的,他不是在全神贯注的工作么,怎么会注意到我? 温以漠交代我今晚穿漂亮点,陪他出去应酬。这还是我任职两个月以來,第一次应酬。与其说是应酬,不如说是女人展览会。总共才三个男人,倒是有四个女人,估计其中一个是为温以漠准备的吧!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带我來,敢情是替他垱女人來了。 我跟着温以漠一进包厢,里面的两个男人难以置信的盯着我看,我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听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打趣:“今天温总可是破例了,带了个姑娘來。” 难道温以漠以前从不带秘书应酬么? 另一个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一个漂亮妹子的中年男人,直看着我,表情猥琐极了。我的心“咯噔”一下,温以漠站到我前面挡住了视线。客气地打招呼:“李总、蒋总,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让二位久等了。” “沒事沒事,我们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李总搭着温以漠的肩膀坐下,离他的位置只有一座之隔。我自动坐到温以漠另一侧,远离李总的位置。 未料李总却招呼我坐到他旁边去,原本坐在上面的女人自觉让座,我可进退两难了。桌底下扯了下温以漠的衣角,他依旧不动声色。我不敢奢望,但我知道只要替我说两句,我就不用过去了。 “快过來。”李总拍拍已空了的座位,催促道。不知道是跟温以漠赌气还是什么,一咬牙就换座位了。我相信温以漠竟然把我带出來,就不会让我出任何事。 李总问我:“请问小姐贵姓?” 我不自在的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语气还算客气,“姓柳,李总叫我柳秘书就好。” “温总的新秘书?”李总准备为我倒酒,我连忙一把手抢过酒瓶,站起來为他倒。“应该是我为您倒酒才是。” 说完又为温以漠倒上酒,将空了的酒瓶放到地上,自己沏了杯茶水唯爱鬼医毒妃最新章节。李总不悦的皱眉,“看來柳秘书不给面子啊。” 我推辞说:“那倒不是,是我酒量太差,三杯就倒,怕扰了各位的兴致。” “酒量差至少也得喝一杯吧?”李总不依不饶。 温以漠还是无动无衷,不替我解围。心里的一团气更旺了,拿个新杯子倒满酒,仰头一口气喝尽,故意把空杯子放在温以漠手边。 我的酒量不算差,但只要沾一点酒就会脸红,不知不觉绯红已爬上脸颊,就连耳朵都是滚烫的。 李总高兴得拍手连连称赞,其余的三个女人不甘示弱,轮番向诸人敬酒。她们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大,长得如花似玉。全都扑了层厚厚的粉底,画着浓妆,穿着【性】感的紧身连衣短裙,妖娆美艳。沒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致命诱惑。她们的酒量超乎意料的好,完全可以用“深不可测”四个字來形容。 她们把蒋总和李总哄得心花怒放,尤其是面对温以漠的时候,可谓是使劲浑身解数。但温以漠却不解风情,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对于敬酒來者不拒。 在座的只有我才知道,温以漠是喜欢王媛的,所以他对别的女人根本不屑一顾。 心里莫名的多了几分苦涩。 我只手撑着头,看向温以漠对一个正要给他敬酒的女人说:“温总有未婚妻了。”发挥着自己最大的用处,替他挡女人。 其实谁都知道他温以漠有未婚妻,但总有女人愿意倒着往上贴。第一,人帅;第二,有钱,第三,年轻有为。典型的高富帅,谁不喜欢? 沒想到我这么一提,女人们开始转移话題,关心起我來。笑盈盈地跟我说话,走马灯似的轮流灌我酒,喝了几杯我干脆趴在桌子上开始装醉。晕晕乎乎的竟真的睡着了,睡得很浅,包厢内的话说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不知睡了多久被李总叫醒,他俯下身叫了几声,我依然趴着不动假装熟睡。只听见他说:“哎呀,这柳秘书酒量实在太差,才几杯就醉了。我让司机送她回家。” 我默默的将他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一遍,盘算着要是温以漠敢见死不救,大不了我就拼了。 身体突然被人一把抱起,我软软地靠在熟悉的怀抱里,还是那样的温暖,那样的让我迷恋。“不麻烦李总了,我会把柳秘书送回去的。” 一路被温以漠拖着进到他的雷克萨斯豪车里,我还靠在他胸前一动不动,尽管现在这姿势不太舒服,我不敢动,怕动了会露馅。 “可以醒來了,柳秘书。”温以漠揭穿我的小心思。 我尴尬地坐直,嘿嘿一笑:“谢谢温总解围。” “温总可以走了吗?”前排司机恭敬询问。 “嗯。”温以漠应声,车子发动,行驶在公路上。 因为不能醉酒驾驶,所以今晚他特地叫了个司机,平时都是他自己亲自开车的。 车里摆放着一瓶香水,气味不难闻,只是喝了酒的缘故,我闻了之后感觉到头晕。靠在座椅上睡觉也无济于事,沒來得及叫司机停车就吐在了车里,温以漠的衣服上。我下意识的连忙用纸巾去擦拭他的衣服,多好的衣服可惜被我弄脏了。 温以漠沉声道:“停车。”他脱掉外套,扶着我坐在河边的石头凳子上。借着酒劲我肆无忌惮的靠着温以漠,天上月亮明亮,无数星星闪烁着。那颗最亮的北极星就是温以漠,而我是远在西边的星星,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我静静地看了好久,温以漠似乎也抬起了头,我伸手指着北极星说:“温以漠,那是你。” “你呢?你在哪?”温以漠的声音柔和了些,丝毫不像平时对我冷漠的态度。 一定是我听错了,是喝多了,出现幻听了。 幻听也好,真的也罢。 我的手移动了好远,指着那颗西方较亮的星星,“这颗是我,我俩隔着十万八千里。不对,是比十万八千里还要远。”我大笑起來,掩饰自己想要哭的情绪。 车子停在路边,四门全开,司机拿着纸巾盒收拾了半天,又喷了好多香水。 温以漠拽着我走向车子,脸阴沉沉的,我不识趣地戳戳他,“你怎么不高兴了呢?”我沒说错话啊。 他不由分说把我塞进车里,“砰”地关上车门,我不禁心疼起车子來,“温柔点,雷克萨斯很贵的。” 车内弥漫着香水的气味,很浓烈,我又想作呕。 终于忍到家楼下,温以漠把我拽出去,不管我死活,直接进车走了。名贵的黑色雷克萨斯扬长而去,我踮起脚尖挥挥手,“再见。” 跌跌撞撞爬上楼,钥匙孔怎么也【插】不进去,只好摁门铃,大叫:“可欣,可欣开门。” 江可欣穿着睡衣走出來,一脸嫌弃地扶我进去,“居然喝这么多酒。”然后在把我推进浴室里,“快去洗个澡,衣服拿着。” 我挣扎着洗完澡,连头发都沒吹,直接倒到床上呼呼大睡。模糊间听到吹风机的声音,大概是江可欣在帮我吹头发。(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七十二章 被绑架 直到天亮,床头闹钟不知响了多久,我闭着眼摸索着闹钟,想关掉这烦人的一度让我痛恨的噪音万界魔帝最新章节!大概闹钟感觉到了來自主人浓浓的厌恶,还沒等我关掉它,便识时务的停止了闹铃,世界终于又清静了下來。 然而沒过多久又闹腾了起來,不是闹钟是安明,他趴在我身上调皮捏我的脸,做出各种搞怪表情。“妈妈,送我去上学。” 昨晚喝了酒,头到现在还晕乎乎的,正是困倦的时候,翻个身将他搂在怀里。含糊不清地呓语:“别闹,睡觉。” 怀里的小人不自在的挣扎着,连叫好几声我都沒理他,“妈妈妈妈妈妈,我要迟到了。” “唔,几点了?”我伸个懒腰白痴的问道,安明才两岁多根本不会看钟,说完趴在床上继续睡。 有些习惯不管经过多少年都改不了,比如爱赖床,闹钟不闹个半小时起不了床,于是安明每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叫醒我。比如爱吃某家的豆浆油条和肉包子,因为曾经他常给我买。比如……爱温以漠,这是多年來戒不掉的感情和习惯,原本戴在右手上的银环戒指内侧刻的早已不再是“xcy”,取而代之的是“wym”。 江可欣狠狠拍下我的【屁】股,八十分贝嗓音震耳欲聋,顿时睡意全无,“起床了!七点半了!” 打了个激灵,反射性的坐起來,迅速洗脸刷牙,不自觉回忆起昨晚的情景。只依稀记得温以漠俊脸阴沉得厉害,我到底说了什么话惹到他了?还是因为我吐脏了他的车子?他的衣服?记得在美国的那晚,我也因为喝酒吐脏了他的衣服,他当时可是很嫌弃的把我推开。 “妈,别发呆了,快去上班吧。”安明背起小书包牵着江可欣的手笑盈盈地走过來,“干妈送我去学校。” 我拿毛巾擦掉嘴角的牙膏泡沫,朝江可欣投去一个奉承的笑脸,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可欣,谢了啊。” 江可欣低头问只有85公分高的小不点,“安明,你叫我什么?” 安明十分配合的大叫一句:“干妈!” “哎,真乖!”江可欣颇为得意地揉揉安明的头发,话锋一转对我说:“看到沒?我干儿子!就冲他这声干妈,我得去送他上学,给他买糖吃。” “干妈真好!”安明立马狗腿起來,抱住江可欣的大腿蹭啊蹭,我呆呆的眨下眼,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 一大一小有说有笑的离开,房间里的闹钟又响了起來,跟“追命连环coll”似的。那是我脑子一抽设置的,每隔十分钟闹一次。每早把我折磨得抓狂,伴随着铃声匆匆起床,匆匆送安明上学校,再风风火火地乘坐着八点四十五分的地铁,坐车的十分钟内火速解决早餐。 我狼吞虎咽的啃着包子,三口一个,人是铁饭是钢!我一直秉着母亲大人的“经典十五字名言”,,民以食为天,以少吃为耻,以多吃为荣。所以每天早晨五个肉包子,加杯豆浆。边吃边看关于房地产行业的最新消息,却不知坐在旁边的帅哥看了我多久。 “干嘛?”我满口包子,含糊不清的问他。 他一阵尴尬,连忙摆摆手,“沒……沒什么,你继续,继续吃。” 我沒好气翻个白眼,我承认我的确粗鲁了点,像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但是沒必要摆出这副吃惊的表情好吧。 一下地铁我背起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公司,然后等电梯,紧张的看着显示器上的数字,25、24、23……时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还差两分钟就到九点了,迟到会被扣全勤的,我有种走楼梯的冲动!“叮”,电梯门终于打开,就连开门关门我都觉得太慢了。 紧张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天知道我有多希望数字停留下來不要动。踏进办公们的那一秒,刚好数字动了下九点整。我拍拍胸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自言自语:“幸好沒迟到。” 坐在对面电脑前的温以漠挑起眉看我一眼,只是瞟一眼而已,沒说什么。反正他都习惯了,我几乎天天都这样。 过了会儿我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接了个电话,心情似乎很不好,微微皱了下眉,靠在窗子上意味不明的看了我好久神级美女系统最新章节。 我摸摸鼻子,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今晚陪我出去签合同。”温以漠坐回位置上,又开始忙碌的工作。 最近在谈的是和李总的那个合作,不会是吧,还要我去…… 纵然千不甘万不愿,还是得去,温以漠说人家指名道姓的要我去,否则一切免谈。看來我得发挥出自己的十八般武艺了,务必拿下双方签了字的合同!任职几个月以來,不仅从未给公司做过贡献,而且名声太差,逆袭是否成功在此一举了。 应酬的时候奇怪的是只有蒋总带了一个女人,李总依然叫我坐到他身边去。我一边给他倒酒一边三句不离正題的谈工作,他总想岔开话題,被我三言两语敷衍过去。他劝我喝酒,我用各种理由推辞,不等他说话,直接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最后李总一拍桌,将满杯的酒放在我面前,“柳秘书今天喝下这杯酒,我就签了合同。” 话说到这份上,看來是躲不过了。心想一杯而已,不会醉。我笑道:“李总此话当真?” 李总伸出四根手指头晃了晃,笑笑说:“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那我就喝了。”端起酒杯,杯口刚碰到嘴唇就被温以漠抢走,他一口喝尽。 大概是怕“不胜酒力”的我又醉得趴下吧,然后再胃难受,吐脏他的豪车,所以才会替我喝酒。 温以漠勾起唇角,又给自己倒满,“我替柳秘书喝三杯。” 他一连喝三杯酒。 李总双眼微眯,很快又恢复神情,不依不饶地对我说:“柳秘书不给李某面子?” 温以漠保持着微笑,反问他:“难道李总认为我堂堂恒泰集团总经理的面子沒有区区一个小秘书的面子大?”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以后说不定有需要恒泰帮忙的地方,更何况温家是a市的首富,李总得罪不起。其实合同他迟早都是会签的,不过是想端着态度,做作罢了。 虽然猜出了李总的心思,但我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拿着合同在车上看了一遍又一遍。笑眯眯地朝温以漠晃晃合同,“你看你看,签约了哎!第一次谈合作,竟然成功了。” 温以漠靠着座椅,慵懒的发出“嗯”的声音,他早已经司空见惯了,不足为奇。可我不一样啊,我第一次应酬,第一次谈下合作,尽管大部分功劳在于他。我沒功劳也有苦劳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快到小区了我才恋恋不舍的把合同装进文档袋里,小心翼翼的装好再交给温以漠。 眼看着车子开远我才回头,走在灯光阴暗的小区里,总感觉背后有人,转头过去却又沒人,和往常一样的安静。甩甩头,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突然地上有个黑影逐渐靠近,我惊得撒腿就跑,终究还是被黑影那双强劲的手拽住了,他用力捂住我的嘴。被拖到稍微明亮点的地方,我才看清他的样子,是龙哥! 他迅速将我推进黑色面包车里,海子钳住我的手,用一条很粗糙的绳子紧紧捆住,我被绑得生疼,再熟稔的用黑布条蒙上我的双眼, 布条下的眼眸全是惊恐,我情绪激动的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 龙哥对我吹口烟雾,冷笑:“去了就知道了。” 是王季源?记得上次龙哥想绑架我时说王季源要见我,我一向本分守纪,从未的罪过任何人。他们跟我什么仇什么恨?多次要绑架我。难道是在海边那晚?我偷听他们谈话,被发现了? 我揣揣不安的,坐如针毡,这一次温以漠他还会出现吗?他会來救我吗? “到了。”龙哥先下车,海子拉我出來,我小心谨慎地跟着走,眼前的光越來越亮,只是什么都看不见。好像进了一个房间里,他们突然不走了,龙哥语气变得恭敬起來,带着奉承的意味。“王小姐,人我给你带來了。” 我心里“咯磴”一下,王小姐?怎么不是王季源?听龙哥的口气和称呼,这个王小姐应该來头不小,是王季源的姐姐或者妹妹。心底一个假设一闪而过,那是我最不愿意相信的,一定是我想太多了。不可能是她,绝不可能! 许久,听不到王小姐说话,只听到龙哥低声问海子:“王小姐写的是什么?” 难怪沒声音,原來她写在纸上了,无数个疑问齐齐涌上心头,王小姐是哑巴吗?不是能说话?只能靠写來交流? 龙哥不识字,估计海子懂,所以才会问他。海子小声回答:“王小姐要我们把这女人带到‘五月花’去。” 海子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在害怕,可以断定他畏惧王小姐。 王小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五月花是a市出了名的烟花之地,是个歌舞厅,我不由得也害怕了起來,王小姐果然阴险毒辣。 “你们要干什么?放我走,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尽管开价。”我奋力挣扎着,百般诱惑,他们要的无非就是钱。“我爸是远行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只要你们把我放了,我会给你们一笔钱,我可以保证我不报警。”(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七十三章 被当作礼物送人 然而并沒有用,他们要的不是钱万能皇后哪里逃最新章节。我明显的感觉到一道來自前方王小姐的狠厉目光,似要把我撕成碎片,好像恨我极深。 此次恐怕凶多吉少了,王小姐不会轻易放过我。 我挣扎着,站在两侧的龙哥和海子钳制住我的手臂,丝毫动弹不得,熟悉的名字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识相点快放开我,温以漠一定会來救我的,但时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陶瓷碎裂声音响起,紧接着我被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我闷哼出声,大脑一阵头晕目眩,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我知道是王小姐扇的,下手可真狠。 “柳小姐,别再做无谓的挣扎,待会好好享受吧。到了我们手里,哪怕是天皇老子也救不走你!”龙哥冷哼,他们轻蔑的哈哈大笑起來。 当我再次醒來的时候,头痛欲裂,一束刺眼的光在天花板上亮着,我的眼睛有点刺痛,不禁皱起眉头,本能的伸手挡住这强烈的光线。使劲眨了眨眼才适应,手指揉按着太阳穴艰难地坐起來,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大床上。 四周陌生的环境让我顿时惊恐起來,我记得我被人用一块毛巾捂住了嘴,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龙哥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这……这是五月花? “柳秘书,你醒了?”身后传來极淫秽的声音,是李总! 我转过头惊得倏然瞪大了眼睛,连连后退。站起來想跑出去,可是脚一触到冰冷的地面就发软,整个人摔倒在地。 两个男人光着上半身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直盯着我看。一个个笑得很猥琐,色迷迷的打量着我。他们面部狰狞可怕,丑陋的样子让我本能的向后退,蜷缩在角落里,警惕的看着他们。 “哈哈,李总,这‘礼物’送得正合意。”蒋总说着和李总相视一笑。 “礼物”?我被当作礼物送人! 脑海中闪过几个人的名字,王小姐,龙哥、海子!别人在他们眼里就这么轻微?随随便便就能送人!同为女人,难道王小姐就不明白清白对于女人來说有多重要么! “王小姐深知我心!” “是她送给你的,所以你先上。” “哈哈……” 一阵淫笑穿透而來,肮脏不堪的话让我惊恐万分,全身瑟瑟发抖。 李总搓着手一步步走过來,“柳秘书,温以漠不会來救你的,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个玩物。乖乖让哥哥好好‘疼’你一番,说不定我一高兴赏你点钱。” “滚,滚开!”我猛的一惊,双手抵住他,软软的,全身无力,一股燥热感袭來。 李总笑得更猥琐了,“看來药起作用了。”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发红、发烫,像个火球,难受至极。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修长的指甲在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色血痕,必须要让自己保持清醒。我宁可死,也不能被糟蹋。 李总一把抓住我的手,肥手不停在我布满伤痕的手上摩挲,弄得我生疼,甚至贪婪得迫不及待的将嘴凑近。 我忍住泪水,奋力摇晃着头,不要,我不要被他们糟蹋! 温以漠,快來救我,救救我。 我一口咬住李总的手,用力的,不松口,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李总气急败坏的猛扇我的脑袋,我被迫松开口,头重重地撞在墙上。我感觉头都快要撞碎了,在疼痛中还沒缓过來,李总揪起我的头发,将我扔到床上。 坐在床边的蒋总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我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我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有句话说得很对“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呢”!做好最坏的打算,只要李总敢靠近,我会狠狠给他一拳,全尽最后的力气也要捍卫自己的清白。大不了拼了,大不了一死! “臭娘们,你以为装得三贞九烈我就会觉得你清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温以漠那点事!”李总边说边解皮带,作势要欺上來。 “砰”剧烈的撞击声响起來,门被人一脚踹开。李总吓得一怔,舌头打颤:“温……温……” 话未说完,便被一脚踹开,狼狈的跌落。 身体突然抱起,我像水蛇般缠绕上温以漠,屈辱的泪水瞬间滑落,肆意流着。他以强势占有的姿势将我圈在臂弯里,我清楚的感受到他此时的愤怒。 温以漠冷眸扫过抱头蹲在床边的两个男人,前所未有的杀气,似乎要不是我缠着他,他会毫不犹豫的上前将他们撕碎。无比阴冷的说道:“许辰逸,接下來交给你了。”说完抱着我离开。 我看到他身后的许辰逸出示自己的证件,朝旁边的两人使个眼色,“警察,给我老实点。把他们带回警局。” 身体越來越燥热,紧紧揪着温以漠的衬衫,被抓得起皱了,我一直强忍着身体里的异样逆天霸宠:冷情...全文阅读。 好像听到他对我说“对不起,我來晚了。” 温以漠把我放到车内的后座上,我厚着脸皮依旧不松手,紧紧抱着他的腰部。心里燃起一个念头,我要他,急切的需要他。 这一定不是我……我怎么会做出这么羞人的动作? 我控制不了自己。 手开始不安分起來,滚烫的手微微抬起,去解温以漠脖子处的纽扣,炙热唇刚贴到他的薄唇,他迟疑了数秒别开头。“坐好。” “给我……温以漠给我。”我有些无力的乞求他,勾住他的脖子,唇再次靠近。厚颜无耻也好,水性杨花也好,什么都好,此刻我只要他。 温以漠不动声色地掰开我的手,我不屈不挠地凑近,一次又一次,最后他不耐烦了稍微用点力将我推开,关上车门。 他坐到前排发动车子,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开了多久,我打开车窗,冷风生猛的在我脸上抽过,想让自己保持清醒,身体却越來越热。 好热…… 好渴…… 好难受…… 车子终于停下,温以漠将我打横抱起进入他的公寓。 “唔……”我下意识地**一声。覆上温以漠冰凉的唇畔,像是在沙漠里行走,渴望冰块,渴望丝泉…… 他沒有任何动作,也沒有闪躲,我使劲浑身解数去诱惑他,甚至不知廉耻的隔着衣服去摸他矫健的肌肉。 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 本能的念着。 念着念着就哭了,低声呜咽。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哭,就像有人重重的锤了下我的心,好痛,好痛。是因为温以漠无动于衷么?还是因为什么? 下一秒钟,温以漠反被动为主动,吻得很温柔却又带着一丝霸道,他认真的吻着。 反而换成是我呆住了,睁大眼睛注视着这张尽在咫尺的脸,双眸微闭,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撒出阴影,高挺的鼻梁,好看的薄唇…… 心得到一丝满足,被一点点的填满。 这一幕梦一般出现在眼前,却又真真切切。 心脏噗通噗通的剧烈跳个不停,这感觉,莫名地……悸动。 如果是梦,那就不要再醒过來,让我彻底沉迷吧,沦陷在意乱情迷之中。 希望他是梦,因为我可以依偎在熟悉的怀抱里,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他说“我爱你”。 我很自私,不想看着他和她在一起。我很霸道,想独自拥有他。 但是梦终究是梦,总有醒來的那一刻。 温以漠放开我的唇,缓缓睁开眼睛,意味不明地与我短暂对视。 在他的眼中我看到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眸发红,衣襟不整。 片刻,我继续厚颜无耻地凑近温以漠,双手抚摸着他的脸。身体越來越难受,软软的酥酥的叫了声他的名字:“以漠……” 温以漠并不答话,直接抱着我进主卧,将我放进浴缸里水开到最大,还是冷水。 我像只楚楚可怜地流浪狗,伸出手去扯温以漠的衣角,他转身双手负立,不再看我。 冰冷的水淹过身体,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渐渐地不再燥热,舒舒服服的睡着了。直到我冷得浑身发抖,昏昏沉沉中被人抱起,我贪婪地缠上他,吸收着温度。 我知道用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翌日,醒來的时候喉咙感觉好痛,整个人有气无力,身体微微发热,我想大概是生病了吧。昨晚泡了那么久的冷水,不生病才怪。 看到身边的人,我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吓得瞪大眼睛。 温以漠!他侧身正搂着我,他该不会是就这样抱着我睡了一晚上吧? 我不禁感叹,他的睡颜真好看。可是为什么他连睡觉的时候都剑眉紧蹙?真想用熨斗把那两道眉毛给熨平了。 手情不自禁去摸他,刚触摸到额头,赶紧缩回來,好烫!温以漠发高烧了!他一定是因为难受,所以才皱眉吧。 温以漠的睫毛煽动了下,虚弱地睁开双眼,灼热的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自言自语地说:“你到底退沒退烧?” 然后又疑惑地摸摸自己的额头,勾起唇角,笑道:“还好沒我的烫。” 我咬唇,他这一举动让我感动不已…… 心底里有个声音在轻轻的问:温以漠沒变,他沒变是吗?他还爱着我对吗?(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七十四章 没爱过 “以漠,你……你还爱我吗?”我垂下眼帘,紧张的问网游之小林传奇全文阅读。 就在最后一个音落下的那一秒钟,温以漠几乎是脱口而出,斩钉截铁地说:“沒爱过。” 声音无比冷漠,和他炙热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甚至不愿意相信这句话出自他的口。 沒爱过…… 三个字犹如千斤重的石头,沉重地落在我的心上,连呼吸都变得疼痛起來。 难道他以前对我说过的甜言蜜语都不过是海市蜃楼吗?他对我的好,点点滴滴都不是真的吗? 我真傻居然会傻到相信温以漠的话,相信他暗恋了我十年,相信他是真心爱我。 却忘了他曾经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a市出了名的风流富二代,每天飙车、泡吧,灯红酒绿,身边美女如云。 温以漠怎么可能为了我放弃那群莺莺燕燕呢?更何况那个时候我并不爱他,我利用了他,利用他保护许辰逸的爱情。他也许不过是逢场作戏,而我却傻傻的假戏真做。 他可以在和我分手后,转身和王媛【上】床,可以去美国泡吧…… 李总说得沒错,在他眼里我只是个玩物!一个有过一【夜】情的玩物! 我柳晨曦的确够犯贱,爱了他这么多年!哪怕是两年未联系,都对他始终如一!真是可笑至极! 我强扯出一抹笑容,“那就好,这样我就坦然了,不会觉得自己亏欠你什么。” 说完挣脱他的怀抱,起身离开。 “你我之间,难道你觉得自己真沒欠我吗?那四个亿,用劳动來偿还。”身后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不相爱,何必再互相纠缠? 四个亿,我完全可以找爸爸,可以一分不少的还给他。 曾经我无数次想过他放我走,早日结束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可到如今我还犯贱的想留在他身边,不爱我也好,把我当玩物也好,我认了。温以漠,我认了,我心甘情愿。 离开他?这三个字,我说不出口了。我害怕了,害怕以后看不到他。即使呆在他身边难免会难过、会痛苦,只要他幸福,哪怕这份幸福里沒有我。 刚走出门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换了,穿的是温以漠宽大的衬衫……换就换了吧,我全身上下哪里他沒看过? “温总,我的衣服呢?”我开门见山的说,此刻不想在多待一秒钟,我需要好好的静一静,调整自己的心情。 我甚至不再叫他以漠,而是生疏的叫着温总,我和他之间本來就是两颗遥不可及的星星,只有靠金钱维护着这份关系。哪怕是火星撞地球了,我们的距离也不会拉近,不会在一起吧。 “浴室里。”温以漠裸着上半身,下身仅用一条浴巾裹住。他往床的另一侧我睡过的地方挪了挪,我清楚的看到他的位置是湿的,一大片水渍,快干了。 心中徒然一惊,恍惚间睡梦中仿佛看到一个背影不停走在床和浴室间來回走动。箍住我的那个身体时而冰凉时而温热…… 难道他是为了让我退烧,所以自己做了“人体降温器”和“暖宝宝”,才会生病的吗? 这个可笑的念头在脑海中忽闪而过。 他以为他是谁?普度众生的菩萨么?他就是个傻子,笨蛋!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必这样吧! 他对我真的沒有一丝丝情意吗?不,我不相信! 曾经的他是那么那么的好,那么那么的爱我。 “温以漠,你还说你不爱我。你不爱我,昨晚怎么会去救我,你不爱我,怎么会……” 温以漠呵斥一声,打断我的话:“沒爱过就是沒爱过,你少自作多情!我去救你只是不想让别人在背后议论,我温以漠不需要靠女人出卖自己的身体來谈成合作。” 心瞬间落入深不见底的低谷。 我忍住泪水,转身飞快地走进浴室,关上门。靠在门上,捂嘴跌坐在地上,牙齿用力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在这里大哭一场。因为这样会很沒面子,如果我哭了,他会更轻蔑我。 我甚至还在心里安慰自己,温以漠只是失忆了而已,他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的爱,所以他才会对我说无情的话。 即使那是自欺欺人,但我宁愿去选择相信。 忘了也好,爱上我一定很痛苦、很心碎,所以他选择忘记。 上天绝对是在惩罚我,让我动真情,让我失去了之后又心心念念。 一切是我活该,我罪有应得。 许久,才渐渐平复情绪天刃噬心全文阅读。我的衣服和温以漠的衣服凌乱的丢在装满水的浴缸里,根本沒法穿,看來只有穿王媛的衣服了。 温以漠静静地躺着,睫毛微微颤动着,紧皱眉头,薄唇紧闭,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心中一紧,走过去触摸他的额头,越來越烫了,不能再拖下去。我轻声叫他两声,却沒有应答。 我迅速到厨房里给他熬姜汤,然后再一口一口的喂他喝下去。记得以前也曾这样,他生病了,我熬姜汤。如今,却物是人非。 想着想着,我低下头,眼泪无声无息地滴落在碗里,泛起小小的涟漪。别想了,别想了,别再想过去,那只是过去而已。眼前的人不再爱你,不再属于你,柳晨曦清醒些吧…… “去医院吧。”眼看汤见底,我对温以漠说。 他反问:“我用得着去医院吗?” 我愣了一瞬,才反应过來。是啊,王媛就是医生,他用得着去医院吗? “那个……温总,我先走了。”我放下碗,又说:“可以借我件衣服吗?” “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温以漠烧得脸颊微红,就连眼睛也布满血丝,声线却依然无比冷漠。 他对谁都很和气,对王媛温柔,唯独对我冷漠。 “不是,我是怕王媛回來了误会。”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努力不让他听出一丝波澜。 “家里沒外人。”简短的五个字,轻描淡写。 “啊?”我惊愕的抬起头,难以置信。 怎么会!衣服都搬过來了…… 温以漠说的应该是现在吧,王媛要上班,所以除了我和他再无别人。 “去买药。”温以漠翻个身背对着我。 “我……我沒衣服穿……”脸颊变得酡红,更何况还光着脚丫怎么出去。 “衣柜里有衣服。” 衣柜很大足足占据整面墙,里面五分之一的是清一色的黑色西服外套和白色衬衫。温以漠以前根本不穿这么单一的衣服,用他的话來说黑白色的衣服太深沉,不适合他。可能因为工作的原因吧……穿衣风格、性格、言谈举止全变了,很难让人相信之前那个纨绔子弟就是他。 五分之四的空间摆放着五颜六色款式多样的t裇、裙子、牛仔裤、毛衣、羽绒服……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衣服全在这里,应有尽有,看來他和王媛真的打算长久住在一起了,或许……是一辈子。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随手拿了件白t裇和浅蓝色牛仔短裤到浴室里换上,出门的时候发现就连鞋柜里都摆满了各式各样款式各异的女鞋,看得我眼花缭乱。最后穿了双碎花帆布鞋,还是平底鞋适合我,尺码刚刚好不大不小很合脚。 对了,身上沒钱……昨晚包包落在龙哥的车上了,我又折回去,支支吾吾的说:“温总我沒钱。” 温以漠扭过头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带着复杂的情绪,我紧张的低下头,穿的沒什么不妥啊。 “钱包在沙发上的衣服里。”我转身去拿,听到身后他继续说道:“我要喝粥。” “好。” 厨房很大,却很冷清,看得出这里常年不开灶,橱柜上的餐具器材一层不染,光亮如新。 温以漠爱干净,这点沒变,常常在外面吃也沒变。难道王媛从不做饭么? 摇摇头,自嘲道:“这些好像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秘书,一切服从上司命令就够了。” 冰箱里和我想象的一样,除了几罐啤酒别的什么都沒有,橱柜里甚至连米、连酱醋油盐也沒有。 好吧,看來要辛苦些把缺少的全买回來,拿了几百元大钞先去买药,再上超市购物。 七七八八的买了一堆,大包小包提回公寓。温以漠依然躺在床上睡觉,我轻声叫醒他准备喂他吃退烧药,他却固执地要我当着他的面先吃,吃完了他才吃。 电饭煲里熬着粥,我拿起书房里的电脑百度“健康食谱”。想做几份有营养的菜,翻來翻去,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温以漠。 他喜欢吃什么或不喜欢吃什么我都一概不知,只知道以前每次吃饭他都会要我做碗酸菜鱼,其实只是因为我爱吃…… 想去问问,可似乎不太妥当。 我决定从今天起多留意他,想知道他的所有爱好,偷偷的记在心里。如果将來有一天他离开我了,至少我还有可以怀念的、回味的。 按照食谱做了几道菜,温以漠平静地吃着,一言未发。 好吃?不好吃? 不说话就代表菜合口味了,我在心里自我安慰。 我有一下沒一下的扒饭,特地留意他夹菜,哪碗夹得多些就证明喜欢吃什么。可是每碗夹的次数都差不多啊,很难判定他到底喜欢吃哪个。(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七十五章 迟非凡要结婚了 温以漠微微抬起眼帘,淡淡的瞥一眼,问道:“怎么了?” “呃……沒……沒什么寡妇村的男壮丁最新章节。”我一阵尴尬,赶紧低下头,故作淡定的吃饭。 他将面前的牛肉推到我手边,“吃吧。” 原來是以为我看上他旁边的那盘牛肉了,幸好沒被察觉出什么。我很配合地加了一大把牛肉,做出一副很喜欢吃的样子。 “等会吃完饭到公司帮我拿文件,今天在我家办公。”温以漠动作优雅的吃着饭,依然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说。 回国这么久,从來沒看到过他发自内心的笑,似乎一直都很不开心,永远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大概是看到我就不开心吧,或者是因为工作久了,麻木了。 他见我默不作声,抬高声调难得有耐心的重复一遍,问我:“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我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如苍蝇般的小。 身体都成这样了还坚持工作,温家那么有钱少赚一天的钱又不会饿死,真是名副其实的工作狂。吐槽过后,更多的是心疼。 温以漠连起身都显得那么吃力,还要坚持工作,我又怎好意思再慢慢吞吞的吃耽误他的时间?早点吃完就早点工作,然后他早点休息。 我开始狼吞虎咽起來,一口接一口的大口吃,使劲去吃,咽不下去就灌汤。我发誓这绝对是我从小到大吃得最快的一顿饭,样子有点像许久沒饭吃的难民,顾不上形象,迅速填饱肚子。 背靠着椅子,拍了拍圆圆鼓鼓的肚皮,连打好几个嗝。一侧头却看到半躺在沙发上的温以漠,正撑着头看向我,他好像在笑又好像不是。 浅浅的,似笑非笑。 我愣了愣,继续收拾碗筷。 “温总,你先休息会儿,我现在就回公司。”我蹲在鞋柜前边系鞋带边对他说。 温以漠飘飘忽忽的应了声,在闭目养神。 “还有那个温总可以借我一百块钱吗?”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刚才买菜身上的钱所剩无几了,根本不够出租车的起步价。“我沒钱打车。” 他好像不耐烦了,直接将钱包丢给我,我接住钱包自觉的抽出一张。伸手还给他,“温总你的钱包。” 温以漠沒有接,“少废话,快去。” 我的大拇指不停反复摩挲着黑色简约钱包,右下角品牌logo压印,好奇心促使我打开钱包看看。内侧卡位插满了各种卡,第一个卡槽是张身份证,证件照上的他略显青涩,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 都说人一生中照过最丑的照片就是身份证上的,我的也不例外,那根本就不像自己。可是上面的温以漠怎么看都帅啊!从小就是个男神,还是360度无死角的,不折不扣的高富帅,这张帅得无可挑剔的脸一定俘获了不少少女心! 司机不好好开车,瞟了一眼,评价道:“小姐这是你男朋友吧?很帅气。” 我礼貌的对她微微一笑,沒搭话,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车时,她对我说:“出个门还把自己的钱包交给你,肯为你花钱不吝啬的男人,说明是真的爱你,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好好抓住。” 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温以漠是因为不耐烦我了,才会把钱包给我。 说完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朝我做个紧紧抓住的动作,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做这样的动作真滑稽,毫无违和感,可以看出她是个很有趣的女人。她和我以往所见过的司机完全不一样,她化着淡妆,皮肤底子不难看出保养得很不错,但笑起來眼角的细纹却暴露出了她的年龄。 她年轻时候一定非常漂亮吧,虽然现在快年过半百了,但依然很有女人味,风韵犹存。 我仔细的打量着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却又想不起來,这世间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也就沒多想。 她将头凑到窗外來看了眼我身后高高耸立的大楼,“你在这里工作吗?” “嗯,是啊。”我点点头说,“对了,请问我怎么称呼你?” “我姓叶,叫我叶女士吧。”她冲我笑笑。 叶女士和蔼可亲,让人忍不住想和她交朋友,“咱们还能再见面吗?” 她发动车子,留下一句:“有缘自会见面尸鬼之道肆天下全文阅读。”便扬长而去了。 一走进公司大门,四周的人纷纷看向我,似乎在低声议论些什么。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在公司的名声不好,让人嗤之以鼻也属正常,端正心态无视就好。我若无其事的关上电梯门,那些议论声戛然而止。狭小的空间里很安静、很安全,不禁希望它能够慢一点到顶层,我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 电梯“叮”一声,在第16层停下,迟非凡看到我明显地愣了下,“你來公司了?我正准备上去找你呢。”电梯门马上就要关了,他连忙大步走进來。 “今天的新闻……”迟非凡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无声的摇摇头,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又是些为搏头条的黑心记者曝光我了。 迟非凡脸色难看极了,“你还好吗?” “嗯。”我微皱眉,这次到底爆料了些什么? “我……我下月结婚了。” 我笑了笑,“哦,恭喜呀。” 迟非凡也笑了,但比我多了几许苦涩,我是真心祝福他的。 忽然间又觉得电梯从16层到30层,是那样的漫长,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上面不断变化着的数字,心里默念:“20、21、22……30,终于到了。” “晨曦。”迟非凡叫住我,我站在电梯外转身面对着他。“这是我最后一次送你了。” 然后,电梯门缓缓合上,电梯再缓缓向下移动,而我依然停留在第30层,莫名的心酸。 我本无意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却不想最后还是伤害了。 迟非凡是个很好的人,他热心助人,是我在公司里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平时还帮了我不少忙,给我朋友般的关怀。我希望他可以拥有幸福长长久久。 我突然想起了凌浩,那个和我有过两年婚姻的人。离婚前一晚,他满是悲伤的眼神,坐在地上抽烟时的落寞样子,离婚协议落款处的签字…… 两年,我整整耽误了他两年的时间。我们经常吵过架,但我不怪他。我想沒有哪个“丈夫”愿意每天忙碌工作一天后,回家面对的是“妻子”不冷不热的态度,即使我和他之间仅仅是挂名夫妻。 凌浩几乎倾尽所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满足了我和安明母子俩所有物质需求。甚至还在美国买了栋别墅,单独腾出一间房子为安明弄了个小型游乐场。他会买各种各样的名牌包包、衣服首饰、化妆品给我,我从未像别的“妻子”那样欢天喜地地接受过,就算偶尔盛情难却收下了,都会原封不动的收进柜子里存放好。 有一次他问我,怎么不用那些东西。我跟他说:“等将來咱们离婚后,这些都留给你的下一任。” 我对不起的人太多,还也还不清。有的人、有些情,终究是要辜负。 昨天包包掉在车上了,所以手机也不在身上,大家找我估计都快找疯了吧。我用办公室里的座机拨给了许辰逸,那头许辰逸声音略显疲惫地问:“哪位?” “辰逸,是我。” 他立刻打起了精神,“晨曦?你在哪?怎么样了?” “我很好,放心。”我忐忑的问他,“昨晚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还在查,李总和蒋总那两个老东西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连谁给他‘送礼’的人都不知道。他们……”许辰逸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便沒有说下去。 两边静默了会儿,许辰逸小心翼翼的说:“网上的那些新闻你别在意,都是些疯狗扰乱是非黑白,瞎说的。温以漠已经在联系人处理了,流言蜚语很快就会消声匿迹。” 我边听电话边整理文件,“今天有时间到公安局來录口供,安明可欣帮你带着,放心。” “好,我知道了。”在去公安局之前,我必须要先去见一个人,即便很不愿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测。 等回到公寓的时候,温以漠正在打电话,看见我來了就三言两语摁断电话。“怎么去了这么久?遇到什么事了?” “沒什么。”趁他不注意我将夹在文件中间的一份报纸快速藏到身后,将文件递给他。 温以漠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十摄氏度,“交出來!” “我沒有,手上什么也沒有。”我眼睛不自在的瞥向别处,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身后的手紧紧抓着报纸。 他不可置否,直接一个快步上前从我手中抢过,略扫一眼,扔进垃圾桶里。我知道他在生气,可我猜不透他的心思,他为什么生气?我不过是在公司楼下买了份与我有关的报纸而已,我还未來得及看,只看到上面有我的名字。 “我叫你回公司拿文件,你却给我去买报纸,是不是平时我对你不严厉,好说话,你怠慢惯了?”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问得一头雾水,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么?一份报纸而已。(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七十六章 误会王媛 我静默的站在那,低着头,俨然一副小学生不交作业被老师教训的模样一品替嫁妃全文阅读。 出乎意料的,温以漠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发火,话锋一转,淡淡吐出“工作”二字。说完拿起桌上的文件走进书房。 温以漠坐在书桌旁开始忙碌的工作,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两台笔记本电脑,偏偏不让我用,而是丢了份英文合同过來,要我翻译成中文。 译不出來,沒天理,白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 我咬着笔头瞪着纸上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英文,它们认识我,可我对它们生疏得很! 虽然在美国待了两年,其实我的英文并不是很好,只是勉强能够用较流利的英语交流而已。会的不过是些再简单不过的常见的问候语句,估计现在的中学生都会吧。凌浩怕我不习惯,一直用国语和我说话,所以安明同时学会了两国语言。 温以漠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尴尬,略略讽刺地说:“在国外那么久,连份合同都不会翻译?”他将几本英语字典、词典扔过來,“看我做什么,快翻译,今晚我有个视频会议。” 我毫不客气地盘腿坐在沙发上埋头苦干,平均每十句仅有一句我能看懂。好不容易看到一句知道的,内心都会非常激动一番,哎哎哎,这句我会翻译! 学了十几年的英语大部分都还给英语老师了,真后悔当初怎么不好好学呢?也许是那时候的我,万万想不到将來有一天自己会出国吧,所以应付了事,每次考试勉强达到及格分。 这句……英语词典翻了又翻,好像故意为难我似的,调皮的躲猫猫故意不让我找到。 问温以漠?他很忙。 偷偷看他一眼,他似不经意间眼睛正好瞟过來,“温总,这个……”我又咬住笔头。 温以漠放下手中的文件很自然的坐到我身边,“哪里?” 他的气息很近,萦绕在我鼻间,脸瞬间红得不像话,变得紧张起來。指着短语,“这里什么意思?” 本來就挺尴尬的,温以漠说了解释后还不忘打击我:“这是德语,你不会很正常。” 不得不承认温以漠懂的很多,想必以前肯定是个学霸吧,而我是个学渣,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高考时部分題目我全都死记硬背过,多亏了江可欣给我一个月的疯狂补课,成绩刚好过录取分数线,如愿以偿考进名校c大。 王媛也是学霸,考了个全省第一。江可欣知道后,硬拉着我到王媛的班级里看看这位c大出了名的才女,后來三个人自然而然的就认识了。 “翻译完去做饭。”温以漠吩咐道。 “下午我可以请半天假吗?辰逸要我去做口录。”很多疑问憋在心里,我必须尽快一一解开。 “嗯。”温以漠低头翻阅着文件,并未抬头, 做完饭我啰哩巴嗦的跟温以漠说了很多,“黄色盒子的药一天三次一次一粒,白色的一天两次一次三粒,还有口服液……” 片刻后,温以漠在页末签上自己的名字,合上合同。忽的微微一笑,难得温柔的说:“里面有说明书。” “呃,对哦。” “好了,去吃饭。”他微微抬起下巴,示意我去餐厅。 “我就不吃了,有事。” 从温以漠家出來我首先去了滨江医院,正看到路翰飞和王媛两个在阳台上谈话。我站在楼下,微笑的向他们招招手,然后路翰飞朝我点点头便走开了。 王媛似乎很意外,我会來找她,“晨曦你怎么來了?” “有段时间沒见面了,來看看你啊。”我接过王媛刚冲好的速溶咖啡,上面冒着缕缕热气,我轻吹了下,却怎么也吹不完。咖啡很烫,尤其是在炎热的夏天,感觉格外的炙热。我双手紧紧捂着杯子,手掌心被烫的通红。 以这样的角度去看王媛,她的面容半真半虚。只觉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她,确切的是从沒真正了解过。她就好似这热气,根本无法捕捉到它。 王媛是个迷,她沒有提起过她的爸妈,她的家庭。结交多年,我和江可欣也沒看到过她的家人或者亲戚。大学时住校,毕业后她在医院附近租了个便宜的房子。她沒提,我们就沒多问,除了几个关系较好的朋友,她好像一直是独來独往。 一开始以为王媛是性格内向,接触后发现其实不是,她爱开玩笑,总是笑眯眯地,对谁都友善九域锋芒全文阅读。明明很容易接触的一个人,可为什么就是朋友少呢? 王媛同样也在盯着手中的咖啡发呆,我试探的叫了声:“媛媛。” “嗯?”她习惯的伸手将垂到额前的长刘海挽到耳后,浅笑聆听,等我说出下文。 我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随随聊聊家常,其实心里很紧张。每次一紧张我就会咬杯子或者吸管,这是改也改不掉的坏习惯。“你爸妈是做什么的?你有哥哥或者姐姐吗?” 王媛笑容淡下來,眼眸中满是痛楚,真的是痛,是无法言喻的痛!是刻骨铭心的痛! 我很懊悔,不该问的。 她摇了摇头。“在我很小的时候,爸妈车祸死了,是哥哥边打工挣钱边上学把我带大。” 震惊! 难怪王媛不愿提起,原來是这样! 心里不禁佩服她的哥哥,一个人扛起了家里的所有责任。我想起了我妈,她为了供我上大学,也吃了好多苦。 我握住王媛微微颤抖的手,“对不起。” “沒事,二十几年过去。我现在能够忍住泪水平静地说出來,证明我已经看开了。” 放下了就好,生死离别是自然规律,任谁也无法改变这个亘古不变的规律。 “那你哥哥,他是做什么的?” “在一家私营的房地产公司上班。” 快提到嗓子眼了的心总算落下,那就证明王媛不是昨晚的王小姐,她哥哥不是黑帮老大王季源。我真不该怀疑王媛。 我放下咖啡,撑着头问道:“你哥结婚了吗?” 王媛笑着打趣:“怎么?想做我嫂子?” 原本压抑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那倒不是,就是好奇,问问呗。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 “我今早看新闻你昨晚被什么李总带走了,他们沒对你怎么样吧?”王媛十分关心的问我。 我竟有些心虚,讪讪地说:“沒事沒事,幸亏许辰逸即使到场。” “自然而然”的沒提及温以漠。 一到公安局许辰逸就一脸凝重的告诉我,“你的案子有人自首了。” 自首?短短几个小时居然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自首的人不是龙哥,更不是王小姐,而是海子,那个瘦得皮包骨的男人。 我又一五一十的在审讯室里将昨晚的事情阐述一遍,和海子的口供基本吻合,但是他的说法里沒有王季源和龙哥、王小姐一干人,从头到尾是他一人作案。我暗自猜测海子一定是在替人背黑锅,独自把所有事情扛下來。 我去牢房里见过海子,甚至提出只要他肯老实招供我就给他家里一笔钱,照顾他老婆和正在上小学的儿子。我不能让真正的幕后黑手逍遥法外,一天不将他们缉拿归案,危险就多一天。 出乎意料的是海子拒绝了我的条件。第二天我接到许辰逸的电话,说海子提供了犯罪证据,迷住我的媚药,捆住我的绳子等等。 网上、报纸上以及各大杂志曝光的,所谓我做“【三】陪”的照片全部归咎到海子头上,据他讲诉是在包间里安装了一台微型摄像机,他还将原录像带交了出來,是他通知各大媒体曝光的。 我知道单凭他一己之力,是沒有这么广的人脉和金钱的,是王小姐做的,一切都是她做的。我不明白,我跟她无冤无仇,甚至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对我恨之入骨? 由于我证据不足,公安局最终向法院提交了海子的口供,介于其曾有过多起类似作案经历,故被叛无期徒刑。 许辰逸后來又对我说,因为此事关系到王季源,而王季源近几年來势力逐渐扩大,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所以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按兵不动,等待一个可以一举歼灭他们老巢的时机。 多亏了温以漠沒少动用人脉关系,拨了无数个电话,请各位老总吃饭、k歌。方才摆平我的事,让他们澄清“误会”,证明我的清白。 我本以为事情将告一段落,却不想听到海子在牢中自杀的消息。死因是毒瘾犯了,警方沒能在第一时间采取相关措施,海子痛苦难耐咬舌自尽。 也许海子的死和王小姐有关,一切的一切仿佛全安排好的,王小姐不慌不乱的布局。我们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她掌握着我们每个人的生杀大权。 我不恨海子,归根究底他也是个可怜之人。 难道我们的命在他们眼里就这么渺小?渺小到犹如蚂蚁般,他们想要就要,并且轻而易举的捏死。所幸的是,对方似乎暂时沒有“解决”我的想法,如果想杀我,何必等在现在?我毫无反抗的余地,我在明他们在暗。他们究竟是谁?我不知道。(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七十七章 安明生日 10月5日是个很特别的日子,安明出生的日子,许辰逸和江可欣“重生”的日子,同样还是安明亲生父母的祭日超级风流学生全文阅读。这个秘密我将永远埋藏在心里,不让安明知道,从我收养他的那天起,他就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是他亲妈。 我会将安明抚养成人,看着他长大后学业有成、结婚生子、事业蒸蒸日上。我发过誓,绝不让他受半点委屈,安明,安明,就是平平安安每一天。我从不后悔当初收养他,不后悔背负“离婚妇女”的头谐。 反倒该谢谢他,谢谢这个懂事听话的孩子,在孤独的异国他乡陪伴我两年。每当夜深人静,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某个人、某些回忆,都会潸然泪下。身边的小人会紧紧抱住我,肥嘟嘟的小手擦掉我的泪水,然后依偎我的臂弯里,一遍又一遍百听不厌的听着我和温以漠的故事。 温以漠,温以漠,每当想起他心难免一阵揪痛。 我透过厨房与客厅之间隔着的毛玻璃看过去,安明正坐在温以漠的大腿上,王媛坐在他身侧给安明讲大灰狼的故事。多温馨幸福的一面,我想将來他们有了孩子之后也会是这般场景吧。 江可欣推下我的胳膊肘,问道:“哎,你和叶玹霖发展得怎么样了?” 又來了,许辰逸接爷爷奶奶过來的时候见面第一句就是问这个,我继续低头切番茄,装糊涂:“什么怎么样?” “哟,害羞了呢。还打算瞒着我们?”江可欣明显误会了,别有深意的笑笑,“快从实招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囧了。 我们什么事都沒有,仅仅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怎么谁都误会了?肯定又是叶玹霖自作多情散布的谣言! “你听谁说的?” “媛媛呀。”江大美女放下手中的青菜,挑起细长的柳眉,“要不是媛媛前段时间遇到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 “我们根本……”我要解释來着,话未说完,厨房外一声满是惊喜的声音传入耳朵,好像是奶奶故意抬高分贝说给我听的。“哎呀,小叶你人能來我们小曦就已经很高兴了,还带这么多礼物,真是太客气了!” 我根本沒请他來参加安明的三岁生日!江可欣露出狡黠的笑,我瞬间明白了,又是他们背着我叫叶玹霖來的。 江可欣看着叶玹霖朝我们这边走过來,拍拍我的肩膀,以一副很了解的样子替我说了未说完的话:“你们根本就商量好了,今天给大家一个surprise是吧?” 什么跟什么! “不打扰你们了,走了。”说完江可欣解下围裙走出去,还特别“贴心”地把玻璃门关上,给我和叶玹霖腾出一个小小的“二人世界”。 我假装沒看到他,认真切番茄,只要不理他,估计他就会离开了。 “晨曦别动!”叶玹霖突然叫住我,吓得我菜刀落在半边番茄上,沒敢一刀切下去。 叶玹霖抢过我手中的东西,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拿起番茄给我看,“你看切面是个心形,多漂亮多完美,宛如一件艺术品,让人怎忍心横着切开呢?” “……”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发生天大的事了。 “会做西餐吗?” “不会。” 叶玹霖柔声一笑,我教你,不管我同不同意,自顾自的动起手來。把番茄立起來切,切成一片片薄薄的心形模样,他的刀法很不错。在法国留学十几年,想必对于那里的食物很了解,刀法如此,厨艺不会太差。我提议道:“沒准你开个西餐厅,生意绝对火爆。” 他赞同的点点头,“如果你愿意做老板娘,我不介意为你开一家西餐厅。” 这算是表白么?可惜我不愿意。 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叶玹霖把话说清楚,还沒來得及开口,他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快一步说道:“不用着急回答,可能你现在对我沒感觉,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我相信,你一定会慢慢爱上我的。” 我不以为意的笑笑:“你很自信。” 叶玹霖莞尔道:“自信是成功的第一步。” 超出了自信,他完全是自负。 叶玹霖颇为娴熟地忙碌着,我给他打下手,每做好一道菜他都要细心的摆盘,做到尽善尽美。他是个追求完美的人,身上有着无数艺术细胞,一道再普通不过的菜,经过他那么一捯饬,立马高大上。 菜纷纷端上桌,安明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馋得流口水,两眼直冒泡泡,而是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重掌天机全文阅读。我记得小家伙很喜欢吃西餐啊,大概是现在吃腻了吧。 “你俩一起做的菜真不赖,色香味俱全。说实话活了一把年纪,还是头一回吃西餐。”爷爷尝了下,赞不绝口。 我连忙解释:“爷爷,这哪是我做的呀,全出自叶玹霖之手。”我仅仅是帮忙洗菜而已,然后按照他的要求切菜。 叶玹霖笑得满面春风,故意说得扑朔迷离,令人无限遐想,“谁做的都一样,哪需要分得这么清楚。” 无言以对。 坐在对面的温以漠默不作声地吃着饭,和我短暂的对视,仿佛他只是不经意的一瞟,我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他肯定是误会了。想解释,但这样其乐融融的场景说出大煞风景的话未免不妥。 只好转移注意力,抱起闷闷不乐地安明,他的小嘴巴撅得老高,小寿星似乎不开心呢。“怎么啦,宝贝。” “妈妈,我不喜欢吃西餐。” 叶明俊露出尴尬之色,我急忙打圆场:“可能安安吃腻了,想吃中餐。”随即又问怀里的小寿星,“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安明指着桌上的蛋糕,奶声奶气地说:“吃蛋糕,温叔叔买的生日蛋糕。” “安安乖,咱们吃完饭再吃蛋糕好不好?” 安明不依不饶:“不要不要,我不吃。”他挣扎着从我身上跳下去,挤到温以漠身前,张开手臂撒娇的说:“温叔叔抱。” 温以漠将他抱坐到腿上,耐心的开导他,语气十分温柔,很宠溺地揉揉头发。安明竟然乖乖听话了,自己到客厅里看动画片,等大家用完餐再吃蛋糕。 许辰逸打趣:“以漠这么喜欢小孩子,干脆早点和我们媛媛结婚自己生一个多好。” 我的手明显地一顿,心不在焉地埋头吃饭。对于温以漠接下來的回答,我毫无期待,因为我有自知之明他不爱我,我能期待什么呢?期待他说想跟我结婚么?似乎很可笑,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我几乎有种找借口回避的冲动,却好像被牢牢地粘在了凳子上起不了身,坐在那机械似的吃饭。 温以漠淡淡地瞥我一眼,视线最后停留在旁边的王媛身上,眸子是那样的温柔,语气也是那样的温柔,对于我來说却是残酷的。“现在还年轻,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句话是不是说明了他会和王媛结婚,会在一起? 我嘴角不禁上扬,当然了,王媛说过他们会重新补办一个盛大的订婚仪式,会一起挽着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大家说说笑笑,热闹非凡。我强颜欢笑着,我的心痛,无人知晓。 “晨曦,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王媛甜美地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唇红齿白笑得很迷人,而我此时的笑一定比哭还难看。“什么事?” “今天大家都在这,我想认安明做干儿子。” “他本來就是你的干儿子啊。”大学时候我、江可欣、王媛就约定好了,要做彼此的伴娘,孩子的干妈。 安明听到后屁颠屁颠地跑过來,小脸露出掩盖不住的欢喜,“真的吗?那安安以后就有两个干妈了!” 我捏捏小寿星那婴儿肥的脸蛋,“当然啦,这是妈妈和她们之间的约定。” 问題來了,小家伙歪着头问道:“可是两个干妈怎么叫呀?” 王媛说:“叫我媛媛干妈,叫她可欣干妈就好啦。” 安明摇摇头,“不好听。”他想了想,指着江可欣说:“以后就叫你好干妈。” 江可欣睁大眼睛,激动地抱起安明亲了又亲:“算你有良心,不枉费我平时疼你,再叫声好干妈來听听。” 安明发出“咯咯”的欢笑声,大叫一句:“好干妈!” 某人听得心花怒放,仿佛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头谐一样,显摆似的也大叫一句:“哎,好儿子!” 这谁教安明的?真是拍得一手好马屁! 我看向许辰逸,他立即举起双手,“我沒教他。” 安明继续卖力的拍马屁,“吧唧”主动亲王媛一下,“我叫你漂亮干妈。” 王媛哈哈大笑,调侃道:“那安安是不是应该改口叫温叔叔帅干爹呢?” 我嘿嘿笑着,笑得脸颊发酸,笑到心酸。 安明不满地摇摇头,纠正错误,“温叔叔就是温叔叔,不是干爹。” “安安你不乖哦,你叫辰逸干爹为什么不叫温叔叔干爹呢?” 安明抱着手臂,嘟起嘴吧,固执地不肯改口:“他不是我干爹,是我叔叔。” 温以漠劝王媛:“好了好了,不愿叫不叫了,小孩子嘛,别跟他较真。”转而对安明说:“安安想叫什么都行。”(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七十八章 叶玹霖的表白 安明双手搂住温以漠的脖子,忽闪着圆圆的大眼睛,“真的吗?温叔叔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顿时鸦雀无声全球盛情:通缉黑名单全文阅读。 所有人变了神色。 安明对“爸爸”有心理阴影,很排斥,记得当江可欣问他要不要新爸爸的时候,他哭着说不要。为什么现在却主动提出來叫温以漠爸爸呢?可能是温以漠对他好,一时感动吧。 我轻咳一声,打破尴尬:“童言无忌。” 江可欣赶紧附和:“是呀媛媛,安安不懂事,你别介意。” 王媛淡笑,沒说话。 “安安快去看电视。”我故意支开安明,怕他继续待下去越说越口不择言。 许辰逸打开两瓶叶玹霖带來的红酒给大家倒上,然后一起举杯祝安明生日快乐,就这样气氛怪异地吃完饭。 温以漠订了个特别大的蛋糕,上面写着安明的名字,还有安明所属的生肖。江可欣给小寿星带上生日帽子,许愿的时候把灯给关了。安明闭上眼双掌合十喃喃许愿,大家和他一起吹灭蜡烛。 我握着安明的小手切开蛋糕,首先将写有名字和老虎的那块蛋糕特意切下來给安明,并送上祝福:“宝贝生日快乐。” “谢谢妈妈。”安明开心的咬了口蛋糕,奶油沾到了他的鼻尖上,那样子可爱极了。 我又分别给每个人切块很大的蛋糕,直到递给温以漠的时候,我才有勇气直视着他,和他说话。嘴上依然客气生疏:“温总,你的蛋糕。” “谢谢。”温以漠微笑着接过,他修长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我像是碰到了烙铁似的,瞬间缩回手。 坐在沙发上低头吃蛋糕,安明凑过來问我:“妈妈,好吃吗?” 我满嘴都是蛋糕,含含糊糊地说:“好吃。” 是真的好吃,甜得发腻,苦得心酸,还有火辣辣的感觉从眼睛底下直蹿出來。我一口接一口吃着蛋糕,就怕自己停下來会忍不住掉头逃掉地冲动。 我是只鸵鸟,我害怕面对现实,害怕看到站在面前的那对恩爱的情侣。可我偏偏选择了待在温以漠身边,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因为我更害怕看不到他,害怕自己离他越來越远。不想再度过像在美国那样备受煎熬的日子。每次梦里都有他,可我一次次伸出手还沒來得及紧紧抱住他对他说“我想你”,他就残忍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妈妈还有蛋糕哦,你快吃。”安明托着一块蛋糕递过來,我内心深处有一块柔软的地方动了一下。 安明知道我喜欢吃蛋糕,知道我是大胃王,很多时候像个小大人似的照顾我,让着我。比如在肯德基吃儿童套餐,里面有赠送玩具小人,如果他的比我的好看会和我交换。因为小小男子汉最受不了我撒娇,只要我一“哭”他就沒辙了,只能妥协。 我的爱好,我改不掉的坏习惯,温以漠也知道…… 可是如今,他是真的忘记了吧。 他不再为我挑鱼刺,不再抱着我说那三个字,不再宠我,不再给我买早餐,不再打击我说我吃东西像只猪…… 都回不去了。 曾经的美好,温以漠忘了,也许只有我还在傻傻的一遍遍的回忆着。 叶玹霖的电话跟闹钟似的,一下班就打过來,无非就是约我吃饭或者看电影之类的,我全以工作忙为借口推辞掉。 今天还是上班时间,便接到了他的电话,“晨曦我在你公司楼下,快下來。” 我从30楼的落地窗上看下去,完全被那阵势惊到了,愣了好久。 天,在搞什么鬼!如此兴师动众,引人注目。 公司门前红玫瑰摆出我的名字和一见钟情的符号,叶玹霖身着正装手捧玫瑰,朝我招招手,四周围满了人。 温以漠放下手中的文件,不悦地皱眉,“限你十分钟处理好。” “是是是。”我赶紧下楼。 大堂里的同事议论纷纷,有轻蔑的,也有羡慕的。 我走过去,叶玹霖对我说:“晨曦,我用这999朵玫瑰向你表白,希望咱们能够长长久久,也希望你可以答应我的示爱,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所有人都在欢呼起哄,旁边的人拿着彩花拉炮,还有人喷彩带宇宙大探险最新章节。“嘭嘭”的响声中,彩色碎屑从半空中纷扬落下,像是五颜六色的花朵,夹杂着闪闪发光的金银色碎箔。 居然有人兴奋地吹口哨,大声尖叫,纷纷鼓掌,“接受他,接受他……” 围观的路人不时拿出手机拍照,甚至还有人录视频。我向叶玹霖身后看去,嗯,红玫瑰的确很浪漫。他用浪漫的方式像我表白,可是我不能接受,在爱情里我不愿将就,我不可能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此时此景,又让我不禁想起了温以漠,他也曾这样跟我表白,可惜同样我也拒绝了。假如时光重來,我绝不会拒绝第二次,因为我爱他。但叶玹霖不一样,无论他表白多少次我都不会点头答应,理由很简单,我不爱他。 不知洛依何时靠近,亲密地搭着我的肩膀,“快同意吧,” 正当欢呼雀跃之时,一个学生装扮的女孩冲到我身边,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我莫名其妙的挨了一记耳光,众人皆愣住,包括我也在内。 女孩抢过叶玹霖手中的花束扔在地上,帆布鞋狠狠地踩上去,故意挑衅的高高抬起下巴。 引得现场轰动起來。 我捂着红了的半边脸,气急败坏地问她:“你谁啊,凭什么无缘无故地打我?” 我和她根本沒见过面,更谈不上认识,她倒好一上來就是耳光,任谁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 女孩冷笑,扑上來作势又要打我,被叶玹霖拦住,她情绪激动的破口大骂:“无缘无故?你这个道德败坏的【贱】人!抢我男朋友,还有脸在这问我为什么?” “首先我和叶玹霖沒半点关系,他对你怎么样与我关,我也不想知道。其次,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我一字一句重重地说道。 女孩情绪越发的激动,将手里的包准确无误地朝我砸來,我丝毫未反应过來,本以为自己会挨下。就在那一霎那,一张大手挡在我眼前抓住包包,温以漠声音无比阴冷:“保安,把他们拖出去!” 我微微松了口气,有惊无险。 叶玹霖瞪温以漠一眼,咬牙切齿地对女孩说:“宁薇薇你有病吧!” 宁薇薇挣脱叶玹霖,指着我问道:“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她?所以你才躲着我?” “宁薇薇你够了!要撒泼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叶玹霖愤怒到了极点,涨得脸红脖子粗,钳住宁薇薇的手腕气冲冲地离开。我看到他粗鲁的将宁薇薇推进车里,宁薇薇好像头撞到了哪里,拼命挣扎着:“叶玹霖你混蛋!” 一场表白成了一场闹剧,恐怕又能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題。 “全都散了,工作去!保安清理现场。”温以漠冷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众人立即向四面八方跑去,他的眼眸最后落在我身上,“上楼!” 我忐忑不安的跟着上电梯,令我大跌眼镜的是,温以漠竟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白色的消炎药扔给我,面无表情地说:“抹上。” “哦。”他怎么会随身携带药?哪里受伤了? 大概是我站着不动,惹温以漠不高兴了,声音低了八百度,差点沒冻死我,“愣着干嘛?难道需要我帮你?” “啊?不是。”我躲进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里,照着镜子认真擦药。宁薇薇下手太狠了,脸都红肿了。 话说叶玹霖真不是个东西,表面上衣冠楚楚,实则就是个人渣!有女朋友了还跟我相亲,还表白,害得我无辜被打。 身边人全知道了这件事,一个个打电话來安慰我这个“惨遭劈腿”的人。 相反那天劝我接受叶玹霖的洛依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说什么真正爱你的人近在咫尺,好好把握之类的话…… 字里行间透着蹊跷,直觉告诉我洛依有意撮合我和温以漠。 我也不跟她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为什么撮合我和温以漠?” 洛依挑眉,沒料到我会如此直接,“理由很简单,王媛不是个任我摆布的人,她会影响到我儿子的继承权。况且我这么做同时有利于你,两全其美不是吗?” 豪门恩怨?争权夺位?难道温以漠是因为这个才去恒泰上班的? “你打错算盘了。”温以漠不爱我,再撮合也无用,不是你的终究不是,强求不來。 而且我不与虎谋皮,洛依不是个善茬,以后尽量离她远点。 洛依继续挑拨离间:“难道你甘心眼睁睁看着温以漠被抢走?” “我要的幸福就是他幸福,不一定要占有,有一种爱叫成全。就像当初许辰逸放开了你,任你去追求金钱名利。” 她眼里只有钱,根本不懂真爱可贵。 我更惊讶于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对方还是洛依,我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承认自己喜欢温以漠。 心中莫名的舒畅……(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七十九章 年少无知 我原本以为闹剧过后会风平浪静,未料宁薇薇不知道从哪弄到我的电话号码,居然主动约我出去谈话清穿大清皇后最新章节。 江可欣不让我去,不过既來之则安之,有些事是躲不过的,我决定去把话说清楚。江可欣说要陪着我一起去,如果打起來她这个学过跆拳道和散打的女汉子能帮上忙,以至于不会挨欺负,最后我还是拒绝了。 她恨铁不成钢地戳我的脑袋:“人家才不过是个大三的女学生而已,你都当妈的人了还被小毛孩欺负,说出去也不怕丢人,真沒出息。” 在江大设计师的捯饬下磨蹭了半天,把我打扮得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平时都是素面朝天,穿着休闲。现在这镜子里的是我吗?典型就是前任和“现任”即将“开战”的前奏。 “可欣我看我还是穿得平常点的吧,太别扭了。” “别扭什么呀,我告诉你见前任就该昂首挺胸翘【屁】股,抬起下巴高傲地跟她说‘渣男扔给你,老娘不稀罕!’”江可欣有模有样地给我做示范,好像是她要去见对方似的。 我噗哧笑出声來,拉扯掉高高盘起的头发,江可欣尖叫起來:“啊啊啊!那是我弄了半小时的发型!” “随意点就行了,不用化妆不用高跟鞋不用超短裙,又不是走秀。”我不以为意,脱掉身上的女神装备,换上江可欣口中又土又沒气质的衣服和鞋子。 江可欣大怒,拍下我的后背,“滚犊子,这是见前任非比寻常,当然得有气势,不能被她比下去!” “哎呀哎呀,你不是说我身上这村姑气质变不了么?所以就算穿得好点那只会更怪啊。” “你……”江可欣气结。 我暗自窃喜,第一次把伶牙俐齿的她说得语塞,还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好了好了,我走了,拜拜。”我抓起包包一口气说完,赶紧关上门跑路,再多待几秒钟毫无疑问会被“活剥”了。 宁薇薇约我在他们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见面,其实也算不上是咖啡店,主要是做学生生意,卖的小吃和冷饮都比较便宜。她和江可欣说的一样,真的化了浓妆,打扮成一副与自己这个花样年龄极为不符的成熟模样,但依然难掩盖住她的青涩。 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所以店里沒什么人,除了店员只有我和宁薇薇两个人。 我点了杯奶茶,宁薇薇则要了红茶。她在电话里说要跟我谈谈,我知道一定是和叶玹霖有关,心里已经做好了随时应付她无理取闹的准备。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來,正好斜照着宁薇薇面前剔透的塑料杯,红茶汤色鲜艳,红亮透明,边缘挂着一小包的茶叶。宁薇薇用尖利的吸管戳破茶包,里面浮浮沉沉,茶叶在水中舒展开來。柔和的阳光也照射在她脸上,好看的杏仁眼微肿,似乎刚刚哭过。宁薇薇自嘲地笑道:“我就像这杯红茶不再纯洁。” 她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沒有像那天一样情绪激动带着恶意。我静静地听着她说。 宁薇薇从包里拿出烟盒,熟练地点上。纤细苍白的手指夹着烟缓缓放到嘴边,浅浅吸一口,却闷了好久才轻轻吐出來。烟雾缭绕之中,她的面容扑朔迷离,留下的是寂寞,吐出的还是寂寞。 她掐掉手中的烟蒂,终于开口,仍旧是那副淡淡的口气,“不知道是谁说过,沒有伤痕的女孩是不会爱上吸烟的。沒有受过伤害的女人,是不会爱上伤口的。我想一个沒有受过伤害的女人也是不会爱上烟的。” 女人,她不过十八、十九岁的年纪,竟然用女人來称呼自己。 她还有大把大把的青春,何必浪费在一个渣男身上,她应该追求更好的,那份属于自己的爱情。 我用已身为人母的口气教育起宁薇薇來:“你爸妈是要你來上学的,不是來谈恋爱,不学无术的。” 宁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起來:“爸妈?连我爸妈都从來沒有管过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看着眼前的女孩,我不禁心疼起來我当通鬼师那些年全文阅读。 “叶玹霖是我的法语老师,他帅气、贴心、浪漫,他给了我很多帮助,他就像冬天里的一缕阳光,是那样的温暖。他会法语,他也很浪漫。”宁薇薇又点起一支烟吞云吐雾,继续回忆着:“记得他带我去看过樱花,他紧紧抱着我,用法语对我说‘我爱你’。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我有如此浪漫如此爱我的男朋友。也就是那一次,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 我打断她的话:“够了,宁薇薇别说了。” 叶玹霖真是个十足的混蛋,居然对自己的学生图谋不轨。 宁微微冷笑道:“怎么?才这么几句话就听不下去了?” 我不理会她,心里却是满满地心疼。 十几岁的年纪,对爱情总是充满无限期待,总以为牵手了就能一辈子。 宁薇薇狠狠地将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我们在一起明明很幸福,我爱他他爱我。偏偏因为你的出现,他便开始躲着我,只有上课的时候我才能够看上他一眼,可是我不敢在学校里找他,我还怕他生气。下了课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发了疯的找,就是找不到,我常常去他家门口等他,等到凌晨四五点钟都沒有看见他。” 她越说越激动,把这一切罪名全归咎到我的头上。 我耐着性子,心平气和地开导她:“宁薇薇你听我说,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真的不值得。” “那么也请你听我说,今天约你出來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你,我怀孕了,刚两个月。”宁薇薇说着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腹部,“我希望你离开叶玹霖,他不是真心爱你的,他爱的人是我,他说等我毕业了他会娶我。” 两个月……我和叶玹霖认识正好两个月。 “你确定叶玹霖不是因为你怀孕了才躲着你?”我知道宁薇薇最不愿听到的就是这句话,但我必须要说出來,让她接收这个事实,看清叶玹霖是个怎样的人。 宁薇薇愤怒地拍桌而起,双手揪住我的衣领,“柳晨曦!你这个贱人!小三!别tm给我挑拨离间!” 我挣扎着掐住她的手,让她放开。 宁薇薇的手突然滑落,向后退几步。我赶紧转身离开,不想再和谈下去,她已经深陷进去了,说多了也无用,只会更惹得她情绪激动,这对孕妇身体不好。 “血!她流血了!”我听到身后有人尖叫起來。 回过头宁薇薇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紧紧抓着椅子,面色苍白,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血从下体顺着双腿流下來,她扶着椅子虚弱地坐到地上。 我呆住了,语无伦次:“你……你怎么了?” 宁薇薇靠着椅子向我伸出一只沾满血液的手,额头布满细汗,断断续续地说着:“救……救……我……孩子……我的孩子……” 伴随着來电铃声我抖着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是温以漠打來的电话,我立即摁断拨打120,连声音都颤抖起來,简单的说明和报上所在地址。 宁薇薇被推进手术室,我坐立不安地门外等着,默默祈祷她千万不要有事。温以漠的电话接连不断的打來,一连打了几十个。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秒,我哭了,哭得泣不成声。 他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呜咽着说:“我在医院,滨江医院。” “在那别动,我马上过來!” 挂掉电话,我紧张的坐在长廊的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以漠來了,我只知道他跑得满头大汗,连西装外套都只是拿在手里沒來得及穿上。我站起來看到匆匆赶來的他,又忍不住落泪。 温以漠狠狠抱住我,抱得我快喘不过气來,我也紧紧地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胸前大哭,肩膀颤抖着。他像哄孩子一样轻拍我的后背,直到我停止了哭泣才放开他。 “晨曦怎么了?”王媛突然走过來,用纸巾擦掉我脸上的泪水,我不知道她刚才到底有沒有看到。 我跟他们讲了事情的來龙去脉,王媛握住我的手安慰说:“她一定会沒事的。” 宁薇薇坐在地上,向我伸出手的那一幕,仿佛历历在目,我再次痛哭起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明明好好地为什么会突然肚子痛?我看到她流了好多好多血,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地上全血。” 我听到手术室开门的声音,医生从里面走出來神色凝重的对我们说:“孕妇是宫外孕,再加上有先天性心脏病,是保大人还是孩子?” 晴天霹雳。 宁薇薇很爱这个孩子,她对自己和叶玹霖的未來充满希望,如果孩子沒了他的所有美好的梦境都会支离破碎。 温以漠镇定的说:“保大人。” “好,家属请在这里签字。”医生递过來一张手术协议。 “她的父母不在这,我可以代为签吗?”我和温以漠面面相觑,我根本不知道宁薇薇的父母在哪里。(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八十章 宁薇薇流产 医生皱眉,“你是她什么人?” 我说:“朋友绝品高手在都市最新章节。” “这个人是谁?”医生略带鄙夷地打量温以漠,估计是错把温以漠认成宁薇薇的男朋友了。 温以漠不动声色地回答:“也是朋友。” 医生着急地问:“朋友不行,万一出了事谁负责?她男朋友呢?赶紧叫他过來签字,怎么女朋友一有事就搞消失?” “这……”我打过叶玹霖的电话,可是他沒接。 王媛对医生说:“刘医生你先去做手术,我保证半小时内一定让病人家属到医院签字。” “王医生,你身为医生对于医院的规定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可是这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王媛说完向我要了手机,“我现在就去打给他。” 王媛走到一旁,用自己的号码打过去,因为有可能是叶玹霖知道了宁薇薇的事所以才不接我的电话,又或者宁薇薇流产跟他有着直接的关系。他知道我的号码,不知道王媛的,或许会接陌生來电也不一定,只能赌一把。 看到王媛挂了电话,我赶紧过去问:“怎么样?” 她摇摇头:“手机关机。” 好话说尽,刘医生还是不肯破例,我心一横,抢过合同飞快地签上名字塞给他,“一切后果我负责。” 刘医生为难地看着我,大概是我已经签了字,他沒办法了,最后只好吩咐道:“快去交手术费。” 我接过手术费用单,对转身正要进手术室的刘医生说:“医生,如果可以尽量保母子平安。” “小姐你这张卡余额不足。”我将存款最多的一张银行卡拿给护士刷,沒想到费用居然那么高。 “里面有多少刷多少,这张给你。”我说着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被温以漠拦住,“剩下的我來付。” 我直接将自己的卡递到护士手里,把温以漠的卡还给他。“不用了,我还有。” 为了给宁薇薇付手术费,几乎花了我所有的积蓄。 许辰逸和江可欣也來了,对我说了些安慰的话,温以漠公司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之后大家都安静下來。 我焦急不安地在手术室外走來走去,一小时过去,刘医生走出來,脸色比之前更难看、更凝重。“情况危急,孕妇大出血,可是ab型血血库里不够。” “我是ab型,你抽我的吧。”我毫不犹豫地说。 江可欣拉住我的手肘,“柳晨曦你是圣母吗?赔了钱还要赔血?别忘了她是你情敌,她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忘了?” “可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固执地要去捐血,实在是于心不忍。宁薇薇她还是个孩子,早恋、未婚怀孕纵然有错,但错不全在她。要怪就怪叶玹霖身为人师沒有做好榜样,他就是个道德败坏品质恶劣的伪君子假善人! 王媛站出來说道:“不够可以抽我的,我也是ab型。” 我们一人捐了250毫升,江可欣沒好气的嘴上说着我是傻瓜,却要许辰逸赶紧去买猪肝给我们补血,还说要连续吃一个星期把血全补回來。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终于熄灭,我还未來得及松口气刘医生便给了我沉重地一击,宁薇薇被割除了一半**才得已保住性命。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只等她醒來。 我和江可欣去了宁薇薇的学校,从相关的老师和同学那里了解到,宁薇薇自幼父母离异各自重组新家庭,除了每月按时给她生活费压根不管她,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后來奶奶死了,爷爷娶了个继奶奶,前几年爷爷也死了,继奶奶养着她,只提供吃住同样也是不管教她。 学校沒人知道宁薇薇家里人的联系方式,许辰逸动用了警察的“特权”,大费周章的才找到她父母的电话。双方无人愿意來看自己女儿一眼,都说她太叛逆不听劝告,就当沒这女儿。 只能把最后的希望一丝期望寄托在宁薇薇的继奶奶身上。 我特地跟温以漠请了假打算照顾宁薇薇一阵子,沒想到日理万机的温总经理竟主动提出來陪我去……当然不只是单纯地去找人这么简单,人家是顺便去。 宁薇薇的家在老城区,恒泰集团已经买下这块地,温以漠现在是去商量如何安顿居民的事凤临天下:朕的废后谁敢动全文阅读。 到宁薇薇家里的时候,屋内摆满了三、四张麻将桌,十來个年纪相差不大的老爷爷老太太打麻将正打得热火朝天,就连我们进屋了都沒人发现。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跟菜市场买菜似的,闹哄哄的。 我抬高分贝大声问道:“请问谁是叶薇薇的奶奶?” 依旧各自忙着打麻将,好像都沒听到我说话,我清了清嗓子再次大声问一遍。离我最近的一个老太太朝最里面那桌叫道:“宁家那老太,有人找你孙女。” 继奶奶头也不抬地回复:“帮我打发走了,说那死丫头好久沒回來了,是死是活我不知道。” 直到我们走过去,她才注意到我们打量了下,赶紧停下手上这局站起來。一改之前冷淡的态度,乐呵呵地问温以漠:“你就是我家薇薇那法国留学回來的男朋友?” 我大无畏地抢在温以漠开口前回答:“呃,是啊,他就是。” 温以漠冷冽的眸子瞪我一眼,我不知死活的拉扯下他的衣角,小声的说:“求求你啦,帮个忙。” “哎?薇薇哪去了?”继奶奶似乎这才关心起孙女來。 和她同桌打麻将的老爷爷问道:“你不是从不管她吗?怎么突然关心了?” 另一个老太太深深地鄙视她一眼,“人家是看薇薇男朋友穿名牌,有钱,想巴结。” “你们别多嘴!”继奶奶一声呵斥,话锋一转,颇为奉承的对我们说:“咱们走去里面谈。” 里屋乱糟糟的,地上床上到处都是脏衣服、鞋子、化妆品,一片狼藉。继奶奶边收拾边骂:“这死丫头,屋子跟个垃圾场似的。” 她将东西全堆到角落里,将凌乱的垫被铺整齐,拍拍床边的位置客客气气的说道:“二位这边坐。” “不必了,说点事就走。”温以漠冷声说道,一副不想多废话的样子,转而对我说:“速战速决,我先出去了,门外等你。” 继奶奶丝毫沒有感受到温以漠很嫌弃她,看到“金主”走了,还试图挽留:“哎哎哎!别走啊,坐下來喝口水啊!” 温以漠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继奶奶显然是不高兴了,撇我一眼,“你们找我什么事?” 虽然对她沒什么好印象,但出于礼貌我沒有表现出來,还算客气的跟她说话:“是这样的,宁薇薇流产了,现在在医院住院,我想请你……” “敢情是來要钱的对吧!那不要脸的【骚】货在外面肚子被人搞大了,合着还想要我这个老太太在后面给她擦【屁】股啊!想得真美!你去跟她说,死了这条心吧,我才不会管她。”继奶奶打断我的话,双手叉腰破口大骂。 她这是有多恨宁薇薇,把钱看得比人家的命还重要,一听到住院二字就立马不一样了,更何况我都沒要她出钱,所有费用我已经支付了。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去医院看看她,钱我开了。” 继奶奶挑眉,仍不确定的问:“真的?” 我点点头。 “那我还是不去。”她抱着手,似不经意瞟向我的钱包,然后扭头不再看我。 活了二十几年,这样贪财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大老远跑过來要她去看眼自己刚度过危险期正在住院的孙女,竟然还要开钱给她她才去。 我耐着性子,递给她两百块钱,她斜看一眼依旧保持着姿势不说话。我一生气索性把身上的钱全拿出來,连几个一毛钱的硬币都拿來了。她眼睛一亮一把抽出我手里的钱,走到窗前拿着几张大钞一张一张的对光验真假,然后呸了两下,手指沾点口水开始数钱。 继奶奶喜滋滋地收起钱,装模作样的说:“竟然你都亲自來请了,我又怎么好意思不去呢?” 一上温以漠的车,她啧啧嘴,油手摸了摸牛皮坐垫,“哎哟喂,真牛皮啊,这车子一定不便宜吧?” 温以漠极其厌恶的说:“你再说一句就自觉下车。” 她不满的瘪瘪嘴,识趣的闭上嘴巴不说话。 我想大概是在这样无人管教,恶劣的家庭情况下宁薇薇才会叛逆吧。如果从一开始就接受到良好的教育绝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这种事情是一巴掌拍不响的,当然叶玹霖也不是个东西。 昏迷了三天的宁薇薇终是苏醒过來,她看到我们來了,不知道是厌恶她的继奶奶还是厌恶我,转过头去懒得理会。 “我的宝贝孙女,你咋成这样子了?”继奶奶做到病床前,老泪纵横。 我嘴角不自觉抽蓄了下,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过她嗜钱财比自己孙女命还重要的冷漠嘴脸,我会以为她是一个心疼孙女的人。我只能说她能装了,年轻时候确定沒当过演员,沒拿过金马奖? 宁薇薇沒好气地说:“收起你的虚情假意,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继奶奶哼声:“要不是人家花钱请我來看你,就算八抬大轿抬我來我都不乐意來呢!”(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八十一章 被人误会 “你滚出去天价契约全文阅读!”宁薇薇彻底怒了,双手捂住肚子,似乎牵扯到了伤口。 继奶奶狠狠瞪她,火上浇油的说:“这年头钱不好赚啊!为了几百块钱还要遭人白眼,受孙女的气。”转而又对我说:“柳小姐,这累人的活儿是不是该再加点?” “滚!”宁薇薇随手抓起枕头扔过來,继奶奶赶紧躲开跑出去。 “你把她叫來是成心要看我笑话的对吧?”宁薇薇冷笑着,血红的眸子瞪着我,很显然刚刚哭过,她一定是知道自己流产了。不过幸好江可欣有先见之明,提前打点好了医生和护士隐瞒她被割除一半**的事,不孕比流产更打击人。 我走过去安慰她:“宁薇薇你还年轻孩子可以再有的。” 她推开我的手,“少在这里假惺惺,你是巴不得我流产对吧?这样你就可以和玹霖在一起了。” “沒有,我……” “我告诉你,玹霖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他爱的人是我,是我!”宁薇薇情绪激动起來,一把扯掉插在手上的针,不顾我的阻拦挣扎着下床,“我要打电话给他,我要见他!” 我拦住她,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叶玹霖的电话。她抢过去安静了十几秒,忽的脸色煞白,后退几步跌坐在床上,只手捂住肚子,皱紧眉头。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一遍又一遍继续拨打熟悉的号码,手机里却一次次传來令她几乎绝望的系统自动回复声。 “宁薇薇你躺下,伤口还沒有完全愈合,现在需要休息,叶玹霖一定会來看你的。” 我第一次觉得手机里的那个声音是那样的无情、绝狠,还有那个出事后就再也沒出现过的负心汉,他们让一个刚失去孩子的女孩痛苦和绝望。 “不会,他不会來看我的,我知道他生气了,他在怪我沒有保住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他接受不了?是不是等他想通了就会回來找我?”宁薇薇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即使明知道叶玹霖消失了,不会來看她,但她始终不愿意选择去相信,心里还残存着一丝丝期盼。 她只是个孩子,正值花样年华,她不该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她本应该和同龄人一样,每天无忧无虑的快快乐乐的活着。 任凭一个内心再坚硬的人,面临这样接踵而來的打击都会崩溃,一时间无法承受。我抱住怀里的人,默默地流泪,心疼不已。 她心中那仅存一丝期待和幻想,我不愿戳破,不愿看到她彻底崩溃的一幕,唯有沉默,静静地抱着她,轻拍她的背。 宁薇薇突然停住了哭泣,猛地掐住我的脖子,眼睛瞪圆圆鼓鼓的,恨我恨得咬牙切齿:“是你,你把玹霖藏起來了,你不让他來见我!” 她情绪一再失控,苍白的双手狠狠地掐住,掐得很用力,似乎要把我掐死才放手。温以漠扼住宁薇薇的手腕,我清楚的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同样他也在很用力地掐着她的手,好像有意要将她的骨头拧碎。 宁薇薇松开手,一口咬住温以漠的手,温以漠厌恶地推开她,她毫无防备的跌到床上。 护士听到病房内的吵闹声走进來,惊呼一声:“天呐,孕妇伤口流血了。刘医生!刘医生!” 宁薇薇腹部的衣服渐渐渗出血來,躺在床上痛苦的哀嚎,表情扭曲,几名护士连忙把她推出去送往手术室。 等出來的时候宁薇薇已经昏过去了,医生说伤口有发炎的趋势,而且情绪不稳定,需要多住院观察几天。 宁薇薇被推回病房挂抗生素,病床上的她安静的躺着。温以漠盯着我的脖子看了好久,说话声也不自觉小了些,但语气却依旧透着冰冷:“她这么对你,你还照顾她,成心找虐是不是?” 边说边拉着我走,我小小地挣扎下,“温以漠你放开我,现在只剩下我能照顾她了近身医王最新章节。” 宁薇薇出了这么大的事家里人无一人愿意來照顾她,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就连叶玹霖都消失了。 “你这哪是照顾她?是刺激她,你知不知道?” 我默不作声。 可是除了我,真的就任她自生自灭了。 “等会我安排个钟点工來,你给我继续回去工作。”温以漠的口气不容拒绝,当即就打电话给路翰飞,要他找个靠谱的月嫂过來。 我向月嫂交代了一些事情,临走前透过玻璃窗看过去,不知道宁薇薇做了个什么梦,眼角滑下了一滴泪。 叶玹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沒有出现过,他的家人來找过我,说是代替他们那混蛋儿子向我道歉。我只是笑笑说,叶玹霖真正对不起的人是宁薇薇,不是我。宁薇薇住院一周,他们从未去看过,哪怕是打个电话关心下都沒有。对于这样的一家人,我觉得自己沒有必要和气相迎。 那个还未踏入社会,天真的对未來充满幻想的女孩被叶玹霖糟蹋了,毁了。她被割除了一半的**,今后再也无法生育,无法体验当母亲的滋味…… 宁薇薇出院的那天我沒去接她,温以漠说的不是沒有道理,她只要一看到我就会激动,所以还是不要再刺激她了吧,江可欣买了束花代我去接她。 我正在工作,突如其來的接到江可欣的电话,她刚才到医院的时候宁薇薇已经走了,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扣扣……”门外响起短促的敲门声。 我立即挂断电话,温以漠不动声色地说:“请进。” 前台小姐幸灾乐祸的瞟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嘲讽。面对温以漠时却截然不同,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一副很着急很担心的模样。“温……温总,出事了。楼下好多媒体记者,一个叫宁薇薇的人找柳秘书。” 温以漠皱眉放下工作,率先走出去。临走前对我说:“待在这别走,我來处理。” 楼下一片混乱,有人高举着牌子,有人拿着喇叭大喊要我出面,还有好多媒体记者现场录像。发生什么事了?虽然我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宁薇薇知道自己已经被割除一半**了!知情的人并不多,到底是谁告诉她的?我拉上窗帘强迫自己不去看,心乱如麻,更多的是心酸。 打开电脑不知道是谁控制了办公室里的电脑,屏幕显示的是楼下的直播,分明是有人故意要让我看到,哪怕我逃避,哪怕我不出面,都必须要面对。 拥挤的人群中写着辱骂我的话的牌子十分醒目,媒体争先恐后地要进恒泰拍头条,有人抬起喇叭对着第30层楼大叫:“柳晨曦为得到男友不择手段,买通主刀医生狠心割除前任宁薇薇的一半**!另其再也不能生育,还请温总让当事人出面!” 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温以漠他会相信我吗? 直播突然沒有了换上论坛,一张张我和宁薇薇见面时的照片迅速占据屏幕,被断章取义成了是我推倒宁薇薇。帖子慢慢滚动下滑,所有回帖的人都在骂我,在讽刺我,对我嗤之以鼻,各种难听的话。 我沒有了看下去的勇气,发抖的手狂按右上角的小叉,却被黑客控制了无论我怎么点击都无济于事。我关掉主机,它又如同恶魔一般重启电脑,照片、帖子、视频周而复始的出现在视线中。我跌跌撞撞地起身,门口趴满了同事,他们议论纷纷,说我是小三,是名副其实的蛇蝎心肠之人。 我的出现引起现场一阵哗然,被团团围住,人潮人涌,我快喘不过气來。宁薇薇含泪指着我歇斯底里的大吼,声音又尖又利:“柳晨曦你还我孩子!你把他还给我!他不过是个未出世的孩子,仅仅只有几两重,你却狠心剥夺他的生命!你为了抢我的男朋友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难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继奶奶抹着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个杀千刀的,丧尽天良!” “宁小姐说的是否属实?” “柳晨曦表面上善良,实则极其恶毒。” “像柳晨曦这样的人真是恒泰之耻!” “她外表清纯,其实私生活很混乱,网上常爆出她和富豪约会的照片。” 沒有人相信我,所有人都认为我陷害宁薇薇流产,我买通主刀医生割除她的**。 我沒有,我沒有…… 我不顾他们的阻拦冲了出去,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眼泪延绵不绝地肆意流淌。温以漠追在后面叫我的名字,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很快又被诸多媒体和宁薇薇的亲戚朋友缠住。 对不起,遇到事情我只能选择做只鸵鸟,我沒有勇气去面对,沒有勇气回答一个个接踵而來的提问,更害怕温以漠不相信我,和所有人一样把我当作歹毒的人。 下了出租车,才发现身上根本沒带钱也沒带手机,支付不起车费。唯一值钱的只剩下无名指上的银色指环,司机扼住我的手腕,我拼命挣扎着,最终还是被他抢走了戒指。他将我推倒在地,恶狠狠地瞪着我:“呸,沒钱还坐车,臭女人,滚得越远越好,别让我再看到你!”(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八十二章 失魂落魄 我发疯似的在大街上奔跑,周围每一个看向我的路人都好像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风吹在我的脸上,眼泪却像是火辣辣的,鞭鞑着我忘了告诉你我爱你全文阅读。城市之大,竟沒有一个我的容身之处,所有人都误会我,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一路上我尽拣人少的地方,我不敢面对任何一个人,甚至连江可欣、许辰逸我都不愿面对。也许他们相信我,但我始终选择做只鸵鸟,遇到事情除了躲还是躲,我就是这么懦弱。 温以漠呢,他信我吗? 不会。 我有什么值得让他坚信不疑呢? 他一直误以为我和叶玹霖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宁薇薇出了事和我脱不了关系,我是最有可能陷害她的人。我推倒了宁薇薇,又“假惺惺”的去给她付医药费,然后献血再照顾她,大概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是我为了得到“安心”吧。 我坐在路边抱着自己的头,四周人声嘈杂喧哗,行人走路的脚步声,车子呼啸而过的声音,司机鸣喇叭的声音,统统进入我的耳朵。我孤零零的坐在那里,仿佛与这城市格格不入,我想要安静,想到一个沒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静一静。我要逃避,躲避宁薇薇,躲避所有不相信我的人。 天黑了,我漫无目的地朝前走,公园深处人烟稀少,长椅旁的垃圾桶前一个头发很长,穿着邋遢的流浪汉从垃圾桶里掏出半瓶别人喝过的饮料和几袋别人吃剩下的米线,他把米线装进一个脏兮兮的生了锈的铁碗里。 他坐在长椅上用手抓着吃,似乎很满足的样子,我看得几欲作呕。他抬起头來,冲我咧嘴一笑。他的脸又黑又脏,布满胡渣,牙齿却很白,笑的时候我才看出來他是个疯子。 我被他的笑吓到了,落荒而逃。 经过橱窗时,灯光反射出我的影子,现在的我蓬头垢面,长发凌乱,脸颊挂着两行泪痕,眼神空洞黯淡无光,就像刚才那个疯子。 我恍恍惚惚地继续向前走,一直走,走到夜深人静,行人、车子都渐渐少了。我坐在街道中央花坛边上,全身沒了力气,坐在那里再不愿意动弹。 “吃了吧。”突然有人递过來一个面包,我沒有抬头去看她,只觉得太可笑,越发觉得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可怜人,孤苦伶仃的,需要别人的怜悯和施舍。 她在我身边坐下,语重心长的讲:“曾经有个女孩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她不知道他有婚约有未婚妻,她义无反顾地一头陷进去,无法自拔。后來她知道了他对她隐瞒的事情,甚至被人公众于世,所有人都骂她是狐狸精,是小三,傍大款,各种难听的贬义词似乎全是为她而创造的。” “她抑郁,逃避,放弃学业。一时想不通割腕自杀,不但沒有洗刷自己的清白,反而坐实小三的骂名,沒有人知道背后的真相。柳小姐,你可曾想过你今天选择逃避,无疑会让更多的人误会你不是吗?” 我这才看清來者是叶阿姨,不久前遇到的那个出租车司机,与众不同的中年妇女。 “叶姨,这是你的故事吗?” 她只是笑笑,不作答,既沒承认又沒否认。将面包塞我手里,“饿了吧?快吃,吃饱才有力气勇于去面对流言蜚语,而不是继续当鸵鸟,应该端正心态越挫越勇。”说完做个胜利的姿势,给我加油打气,传播正能量。 我是真的饿了,拿起面包三下五除二几口就吃完了,接过矿泉水呼噜噜喝下肚,叶姨顺顺我的背,笑道:“慢点吃,小心噎着。”面容是那样的和蔼可亲,我想她一定是个慈祥的母亲。 坐着叶姨的出租车來到一家五星级宾馆,她就像到了自己家似的轻车熟路冷傲男神:前妻...全文阅读。不需要先到前台登记,直接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带着我去她的房间,不少工作人员看到她还会向她打招呼。 这家宾馆是她开的?竟然是她开的为什么还要去开出租车呢?又或者她长期住在这所以对这里很熟悉,可是以她的收入恐怕支付不起昂贵的住宿费。 叶姨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说:“我刚到a市沒地方住,就先住这里。开出租车纯粹是为了消遣时间,老实说每月收入加起來都不够我在这住一个星期的消费。” 我问她:“你的家人和朋友呢?” 叶姨愣了愣,随即很快恢复正常,回答简洁:“我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竟然是这样。 她摆摆手,“沒事。”说着转身在衣柜里拿套睡衣给我,“先去洗个热水澡,今晚在我这住下。” 从浴室出來的时候,叶姨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我她连忙收起手机说道:“我出去买点东西,等会回來。” 叶姨走后沒多久便听到敲门声,我心想她买什么东西,这么快就回來了? 沒想到门外居然是温以漠,我下意识地想要关门被他反手止住。他直径走进來,解开衬衫胸前两颗扣子衣领敞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肩上,锁骨和后背早已汗流浃背,似乎刚参加完马拉松长跑一样。我打开空调降低房内温度,“你怎么來了?” 温以漠脱掉衣服,扔到沙发上,“彤姨告诉我的。” 他管叶姨叫彤姨,可见两人关系不一般。 两个人都静静的,不再说话,各有所思。 我们坐的位置仅有一座之隔,却感觉陌生而遥远,温以漠点燃一根烟抽了起來,深吸一口吐出长长的烟雾。 “别抽了。”其实每次看到他抽烟,我都好想说这句话。 温以漠闻言一怔,与我对视了下,掐掉刚点燃的烟。 他突然对我说:“柳晨曦,我相信你。” 我笑容浅浅,房里温度偏低,可我的心却是暖的,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别人我可以不在意,只要眼前人信我便已知足。 温以漠拨通叶姨的电话,“彤姨,人我带走了。”聊了几句,快挂电话的时候他又客气的略显生疏地说:“谢谢你。” “赶紧换衣服跟我走。”温以漠穿上衣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扣上纽扣。 我沒有多问,大脑只传输给我一个信息,就是只管听他的话,无条件信任他。 “能不能把你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我想给江可欣打电话报平安。江可欣并不惊讶,已经知道了我在哪里。原來他们和温以漠时刻保持着联系,满世界的找了我一整天,难怪温以漠进门时大汗淋漓。 江可欣的泡沫星子铺天盖地而來,要是现在面对面的话,估计恨不得一口唾沫淹死我。她刀子嘴豆腐心:“要你别当圣母,这回好了吧,人家非但不领情还反咬你一口,到处散播谣言。当初就应该把她扔公路边上任她自生自灭,留着也是个祸害!” “如果重來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即使后果让我一时间无法接受,但我要的是问心无愧。” 我毫不犹豫的说,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向我求救,我却无动于衷,麻木不仁。就像叶姨说的不必太过在意外界的看法,要调整心态,敢于面对。 江可欣说着说着声音哽咽:“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真当自己是圣母了?” “可欣,你别哭好不好。”这是我们认识二十几年以來她第二次哭,第一次是江家家破人亡,第二次是因为我,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江可欣嘴硬地说:“我才沒哭呢。” 我顺着她的话不戳破,知道她要面子不服软。 温以漠交给我许多证明清白的资料和录像带,甚至联系了所有的相关人士,人证物证俱在,明天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事情原由。“明天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办,别的不要多问。” “哦。”我应声低头看资料,他短时间内弄到这些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更何况知道宁薇薇被割**的人并不多,所以泄密的必定是医院内部人员,宁薇薇明知不是我将她推到,却一口咬定,把“莫须有”的罪名扣我头上。 两种情况,一是宁薇薇想借机抢回叶玹霖,二是受人指使,她背后的人执意要让我身败名裂,然而这个人会是王小姐吗?两个假设,我更愿意相信前者。 温以漠不让我多问,说明这背后的事他了解得一清二楚,也许对我不利,也许他在保护我。也许,是我多想了。 直到半夜我才有了困意,合着衣服就趴在被子上睡着了。次日醒來,却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时候盖了被子,被窝里暖暖的,大概是睡梦中冷醒來盖了被子,自己不记得吧。 温以漠坐在餐厅里不停地打电话,大概在联系记者,桌上摆了两份早餐。我走过去低头喝豆浆,甜甜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这味道最熟悉不过了,以前他常给我买这家的豆浆油条。一样的房子,一样的味道,只是人变了,再一次感受到强烈的物是人非!(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八十三章 安明遇害 等温以漠挂断电话,两个人都静默了,公寓里安静得仿佛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一百零二次站起最新章节。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來缓解下气氛,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变成:“媛媛她这么早就去上班了?” 除了工作,除了王媛,我们之间似乎沒有别的话題了。我习惯的掩去内心那难以别人发现的丝丝抽痛,避开温以漠的眼神,快速的说:“一定很辛苦,你多关心下她,工作虽重要但别太过劳累,注意身体。” 我一口气说完,他依然看着我,我茫然失措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温以漠淡淡的回应,终于移开视线不再看我,不紧不慢地吃早餐。一个简单的嗯字,我听不出喜怒,还是识趣的沉默别说话吧。 突如其來的电话铃声再次打破此时的沉静,温以漠问了句哪位,然后将手机递给我,说是找我的。一接通陌生电话便听到幼儿哭声,我的心瞬间一紧,像是被人紧紧揪住不放,快喘不过起來。 “妈妈,妈妈,安安好怕……”安明嚎啕大哭,断断续续地声音传來。 我那颗忐忑不安的心越跳越快,我不敢往下想了。尖利的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手掌心,努力让自己镇定,“安安你在哪里?你怎么了?别怕,有妈妈在。” “柳晨曦,你杀了我的孩子,我也要让你身受同感,我要让你的孩子偿命!”安明哭声突然小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宁薇薇发疯似的大吼,说完她又忽地大笑起來。 我同样也情绪激动起來,紧张不安的心情无法平复,心提到嗓子眼了,泪水湿润了眼眶。“宁薇薇你要有什么恨冲着我來,但你千万别伤害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无辜的?无辜的?”宁薇薇哭泣着连问两声,发出冷冷的笑声,声音颤抖,透着绝望、凄凉。 继而她的声音又尖又利,犹如地狱之中传來的恶魔的声音,“你毁了我和玹霖的孩子,那我就毁了你的孩子!我要亲手毁了他!” 宁薇薇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支箭,每一支都深深地朝我心窝刺进來。我面如土色,手哆嗦得连手机都快拿不稳了,恐惧至极。我竟然忽略了这一点,完全沒有想到她会去伤害安明。 温以漠听出了个大概,抢过我的手机,一字一句低沉出声带着危险,让人闻言畏惧,“宁薇薇你识相点别乱來,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断掉电话,温以漠又给许辰逸打过去,要他查找宁薇薇的下落。 “我去找他。”我拉开门掉头就冲了出去,公寓门口有几级楼梯,我跌跌撞撞几乎是脚不落地地走下去,每一级楼梯都在我脚下磕磕绊绊,脚突然发软,根本站不稳。 温以漠快步上前抱住,我发抖地瘫在他的怀里。苍白的手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只觉得浑身沒有力气,仿佛身体被抽空了一样,手指在不停地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他收紧了握着我肩膀的手和我四目相对,轻声说:“一切有我。”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无形之中却给我带來了无尽的安全感,安明一定会沒事的,一定会沒事…… 温以漠开着车载我去了宁薇薇的学校,她的同学和老师无一人知道她的去向。 再次去了宁薇薇继奶奶家里,继奶奶十分“敬业”,据她本人说是拿了某位金主一笔不小的数目,所以才会叫上亲朋好友跟着宁薇薇來公司闹,四处诋毁我爱情无药可医最新章节。 温以漠和我一进门,她便伸手问要钱,温以漠对这种人厌恶至极,当然不会给。她挑眉,坐在自家门外抹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拍着大腿,老泪纵横地叫道:“你们两个杀千刀的,割了我孙女的**还要欺负我这个孤寡老人,拿我的性命威胁我不准我说出事实真相。” 继奶奶说着说着泣不成声,引得邻居都出來一看究竟。显然这才是她的目的,她毫不避违地,兢兢业业地,卖力地继续演戏,哭得“悲痛欲绝”,愈加“惨烈”,就连声音都颤抖起來。“这世界还有沒有王法哟,有钱人就可以草芥人命,难道我们穷人就天生命贱,要任由你们这些富人践踏吗?” 她的话成功引起民愤,纷纷拿出自家扫把朝我们走过來,有的人甚至拿鸡蛋和烂菜叶來砸我们。温以漠抱着我转身将我护在怀里,用背部挡住身后市民砸來的所有东西,我们在街坊邻居们的谩骂声中被轰了出來,温以漠护着我迅速上车。 学校沒有,家里沒有,宁薇薇到底会去哪里? 安明,安明……对不起,都是妈妈害了你。 就连许辰逸也沒有找到宁薇薇,但所幸的是他带來了一线希望,消失了多日的叶玹霖终是在关键时刻出现了,主动去找了许辰逸。我们唯有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或许他能找到宁薇薇。 叶玹霖给宁薇薇打了电话,系统却提示为关机。我记得之前温以漠手机上的号码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大概是宁薇薇换了号码,温以漠立即翻出电话,叶玹霖打过去,开启扩音。 接连打了好几个都无人接听,我急了,手心里面全是汗。无人接听就说明这手机号码是宁薇薇的,只要一直不断地打,她总有一次会不耐烦了接听电话。我这样安慰着自己,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几个人围着一部手机,周而复始地拨打,宁薇薇终于接了!言语中难以掩饰她的激动和惊喜,还夹杂着安明的哭声,“叶老师?是你吗?你给我打电话了!你原谅我了是吗?” “是,薇薇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叶玹霖的声音平静得好像任何事情都未曾发生过。 “我……我……我在……”宁薇薇明显的慌乱起來,我屏住呼吸静静地听下文,生怕听错一个字。可她接下來的话却几乎令我绝望,若不是江可欣扶着我,恐怕我已经倒下去了。“我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不管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叶玹霖,都不去追究太多,只能顺着她的话问,套出关键词。“宁薇薇,你别急,再好好想想。” “叶老师,这里四周全是树,深处有个破烂的茅草屋,我现在就在茅屋里,里面好黑沒有灯光。我发现我好喜欢这里,我看不到所有人,别人也看不到我。哈哈……”宁薇薇颠三倒四地说出來,笑声有些疯癫,然后便摁断通话。 叶玹霖皱眉,别有用意的看我一眼,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直言:“我们得尽快找到她,听她的语气似乎精神有些失常,我担心她会做出不利于安明的事。” 许辰逸迅速在电脑上查出a市的鸟瞰图,宁薇薇说四周全是树,深处有个茅草屋,那么他们肯定是在山上。锁定了几座极有可能的山,加派人手分头去找,我和温以漠、叶玹霖三人去南边的一座山。车子只能开到山底下,所以步行进山。 我环视四周寻找茅草屋,温以漠怕我跌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牵着我的手,我也沒有察觉。在树林里走了好久好久才找到一个茅草屋,等渐渐靠近了,便听到安明的哭声和宁薇薇的呵斥声。温以漠依然紧紧牵着我,我跟着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离屋子越近脚步越轻,生怕惊动到里面的人。 叶玹霖去敲门,“吱呀”一声,有些年头的木板门开了,宁薇薇喜出望外,“叶老师你來了,你來找我了!” 随即看到我和温以漠,徒地变了神色,下意识地要关门被止住。指着我激动的问:“叶老师你是不是为了她而來的?” “薇薇你听我说……” 宁薇薇双手捂耳朵,剧烈地摇晃脑袋,“我不听我不听!” 叶玹霖踏进屋内,试图劝说宁薇薇,伸手还沒碰到她就落了空。宁薇薇后退几步快速拿起水果刀架在安明脖子上,带着仇恨的目光瞪着我,好像我死个千百遍都不够解她的恨。 我惊恐万状,明明很害怕却不敢过于表现出來,我越害怕她就越是会得意,会不理智,极有可能伤害到安明。我哭着带着恳求地说:“宁薇薇你别乱來,孩子是无辜的。” “妈妈……”安明停止了哭泣,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布满了恐惧,站在宁薇薇身前不敢乱动。 叶玹霖试探地伸出手,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向前移动,“薇薇,放开他跟我走好吗?” 宁薇薇拖着安明后退几步,拼命摇头含着泪说:“不!你不爱我了!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 我紧张地握着温以漠的手,手心直冒汗,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就像此时刀子正架在我脖子上一样,我多希望宁薇薇要杀的人是我而不是安明!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有生命危险,我这个做母亲的却无能为力,我自责,也恨我自己沒有保护好安明。 “我是爱你的,我依然爱着你,薇薇。相信我,好不好?”顺着门外照射进來的光束,我清楚的看到叶玹霖额头也在冒汗,这一刻她掌握着安明的生杀大权,我害怕得大气不敢出一下,心提到嗓子眼了。现在只有叶玹霖能够扭转局面。(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八十四章 宁薇薇疯了 就在叶玹霖慢慢靠近少女被逼替姐嫁夫:总裁的私有宝贝全文阅读。伸手快要拉住宁薇薇的那一刻。宁薇薇眼眸瞬间一变。推开安明。挥刀向我砍來。她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柳晨曦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在场所有人都未反应过來。我原以为叶玹霖能成功劝住宁薇薇。完全沒有意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子。 我瞳孔逐渐放大。亲眼看着宁薇薇离自己越來越近。以前我一直认为电影里的慢镜头太假。这一刻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宁薇薇挥刀冲过來。我想自己是逃不过此劫了。但好在安明沒事。 其实并不是不害怕。只是我的双脚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挪不开步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丝毫沒有要躲开的意识。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时间变得缓慢。狭小的茅草房里回荡着宁薇薇又尖又利的声音。 刀尖离我仅有五公分距离的时候。温以漠突然抱住我闪开躲过了这一刀。粗壮的手臂护在我身前。好像只有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我们才会如此亲近。只是这般简单的动作。身旁的人竟给了我一种久违的安全感。似乎有他在我便什么都不会再感到害怕了。因为我知道他会保护我。会将我紧紧抱住。 一如当初。温以漠几乎是出于本能。无论遇到任何危险他始终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身前。为我挡住所有“狂风暴雨”。我被他保护在温暖的羽翼之下。我曾以为这是我永远可以避风的港湾。可谁也沒想到历经后來发生的种种。回首早已物事人非。 宁薇薇脸色煞白。她双手不停地颤抖着。就连水果刀都快拿不稳了。刀尖却仍不死心地对准我的胸口处。离我仅有五十公分左右的距离。 “我原本可以和叶老师快快乐乐地在一起。他说等我毕业后会娶我。我们会有家。会有孩子。会很幸福。”宁薇薇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却又哭了。她下意识的低头摸向自己平坦的腹部。那里曾有过一个小生命。可是还未來得及出世便化作一滩血水流逝。 我们两人对视。从宁薇薇眼中我看到了不甘心和些许恐惧。更多的是憎恨。她将所有事情都归咎于我身上。她认定了我和叶玹霖之间有关系。也认定了我就是那个抢她男朋友的人。如今我百口莫辩。越解释越乱只会更刺激她。索性还是不说了。 宁薇薇转而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瞪着我。双手握着匕首再次对准我胸口。情绪激动起來:“可就因为你的出现。我所有的梦。我对未來的憧憬瞬间全都支离破碎了。” 温以漠双眼微眯浑身散发出危险气息。仿佛只要宁薇薇敢有一点异样就会毫不留情地制服她。 “薇薇。”叶玹霖试图上前阻止。宁薇薇的刀转而对向他。“你别说话。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你说过你会娶我。结果呢。还不是被狐狸精诱惑得鬼迷心窍。” 叶玹霖向前迈出一步。宁薇薇便后退一步。她即使心里有恨也不愿伤害任何一个人。其实她的心是善良的。她只不过是渴望得到爱。渴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幸福的温馨的家。 世态炎凉。人情淡漠。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她出生于那样混乱的家庭。身边是不负责任的父母和拜金的继奶奶。从小缺乏管教。沒能在良好的环境下接受教育。先后遭遇亲人的淡漠。爱人的抛弃。孩子的离去。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着实让人感到深深的痛惜。 我做个“嘘”的动作。示意安明别哭不要乱动。我小心翼翼地从宁薇薇身后朝安明走去。每一步都很轻。生怕惊扰到她。刚转过身抱住安明绑架太子的女人:爷,人家错了最新章节。身后宁薇薇的尖叫声响起:“叶老师。” 安明停止了啜泣。害怕的蜷缩在我的怀里身子微微发抖。两只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露出一只眼睛偷偷注视宁薇薇的一举一动。我连忙捂住他的眼睛轻拍后背。 宁薇薇手中的刀正刺进叶玹霖的胸口处。他向后退一步捂住伤口。血液从指间流出來。宁薇薇双手剧烈颤抖。惊吓得扔掉沾有鲜血的水果刀。就连嘴唇都在颤抖。脸色更是惨白得像张白纸。沒有一丝血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蜷缩在门后的角落里。眼睛睁得特别大圆圆鼓鼓的。似乎对什么极度恐惧。我想大概是血。流产对她的打击非常大。 宁薇薇呼吸变得急喘起來。双手开始不停摩挲着腹部。继而又爬回去跪在叶玹霖脚边。苍白的手指紧紧抓住叶玹霖的衣角。把他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仰起头乞求地说:“孩子。我的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我流了好多好多血。叶老师救我。有人要杀了我们母子。” 宁薇薇颠三倒四的说出來。却语出惊人。她又突然变了脸。和前一秒判若两人。眼中充满惊恐和失措。眼泪不自觉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來。慌张得像个被人误会的小孩子。连忙摇手解释:“不是我。不是我。叶老师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杀我们的孩子。是……是坏人。坏人喂我吃药。她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沒有陷害柳晨曦。更沒有拿刀刺你。我……” “薇薇我相信你。”叶玹霖喉咙沙哑低沉。面部扭曲痛苦。额头直冒汗。因为宁薇薇对血有心理阴影。所以他忍着疼痛用力按压胸口尽量不让血液流出來。 宁薇薇好像沒听到一般。张皇失措得双手狠狠地拉扯自己的头发。情况完全不对。根本不像是个正常人的所作所为。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呢喃:“我沒有……我沒有……” “我知道我知道。叶老师知道你绝对不会做出那些事。”叶玹霖去拉她却被奋力挣脱~掉。 “孩子。孩子。來妈妈这。妈妈保护你……”宁薇薇眼神环视四周。似乎在找她口中的“孩子”。踉跄的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又赶紧爬起來跌跌撞撞摇晃着走出去。 温以漠迅速拨打路翰飞的手机。简单说明现状要他立即安排救护车过來。 我带着安明出去找宁薇薇。温以漠则替叶玹霖先简单处理下伤口止住血。 宁薇薇出门也不过几分钟而已。四周竟已然沒了她的踪影。这荒山野岭什么动物都有。她一个人实在是不安全。 安明缩了缩脖子紧贴着我。抓住我两根手指的小手不自觉箍紧了些。即使宁薇薇不在。他仍心有余悸。眼神不停环视四周。“妈妈。安安怕。”他带着哭腔轻叫了我一声。 我闻声赶紧抱起他。柔声安慰:“别怕。宁姐姐不会伤害你的。” 安明搂住我的脖子。依偎在我怀里回忆着说:“宁姐姐有的时候好凶。可是有的时候又会给我糖吃。会带我玩。” 宁薇薇的情况不容乐观。情绪波动大。变化无常。时喜时悲。 我揉揉安明的小脑袋。告诉他:“妈妈知道她是善良的。她从不想伤害任何人。” 尽管安明对宁薇薇有些后怕。但迟疑了会还是点了点头。靠在我怀里不再说话。 “孩子。”宁薇薇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跑过來抢安明。 “哇……妈妈妈妈。”安明嚎啕大哭。反抗着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也紧紧的抱着他不松手。 宁薇薇执意要抢走安明。“孩子來妈妈这里。妈妈抱。沒有任何人可以带走你。” 安明哭着拍打宁薇薇。“不要不要。你不是我妈妈。” 这句话刺激到了情绪再度失控的宁薇薇。她掐住我的手臂。修长的指甲深陷进肉里。似乎执意要让我感受到她此时的怒意。然后猛地低头狠狠咬我不松口。突如其來的一阵刺痛让我毫无防备。迫使松开右手。单手抱安明。 宁薇薇终于放开我。趁机抱走安明。转身朝森林深处疯狂的跑。“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安明挣扎着。对她拳脚相加也无济于事。 我顾不上手臂上已被咬得流血的伤。立即追上去拦住宁薇薇的去路。“宁薇薇你站住。” 宁薇薇又赶紧转身正想跑。不知她看到了谁突然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嘴里说着:“坏人。坏人……” “安安别害怕。媛媛阿姨和妈妈会保护你。”一听声音我便知道了。是王媛來了。 “你别过來。”宁薇薇用力推开王媛。不停向后退。“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 王媛步步向前。不知为何宁薇薇表现得十分害怕。甚至可以用恐惧二字來形容。就连王媛成功从她怀里抱走安明时都是那样的轻而易举。 宁薇薇突然一把揪住王媛的头发。捶打她的背。“打坏人。” 我嘱咐安明躲在大树后面千万不要出來。然后去帮王媛制住宁薇薇。 幸好叶玹霖被刺得不深。处理下伤口打针消炎针就行了。基本无大碍。而宁薇薇的情况却不容乐观。被诊断出得了精神分裂症。是因受刺激引发的。需要长期住院接受治疗。 ... (..)(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八十五章 事情真相 意料之外的是宁薇薇的父母和继奶奶这次竟“不请自來”,总算是见到庐山真面目了亲政全文阅读。可是却在宁薇薇疯了以后,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关心起自己的女儿來。 人总是不懂得珍惜,总在时过境迁后才恍然大悟。我想如果他们早一点出现,在宁薇薇最无助、最需要爱、需要温暖的时候给予关怀,也许如今会是另一翻模样。 经过这些事叶玹霖深深地懊悔,自责。他和宁薇薇的事情被曝光了闹得满城风雨,遭到网民铺天盖地地谩骂。学校也因此辞退了他,有了这段“黑史”恐怕以后找工作难了,全当是个教训吧,希望他能够改过自新。 继奶奶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依照温以漠的指示将事情始末交代清楚。但为把风波平息下去,隐瞒了她受人指使嫁祸我的事,因为她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并未见过面仅用电话联系,根本无从调查。随之,针对我的那些谣言也不攻自破。 叶玹霖一家人向宁父宁母下跪,叶父深知自己所犯下的错,当初宁薇薇手术后住院他甚至从未去看望过一眼,更别说是嘘寒问暖,他老泪纵横道:“都怪我教子无方,纵容他肆意妄为,酿成今天这样的悲剧!你们打我骂我我都受着,心甘情愿,绝不还手。” 宁父双手环胸丝毫不领情,宁母还算通情达理赶紧拉起二老,“错不完全在你们,我和孩儿她爸也有错。” 宁母抹了把眼泪,叹口气说:“薇薇从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大,我们各自有着自己的新家庭和生活,根本无暇顾及到她。而她又正处于青春期叛逆,难免会和我们产生分歧,所以矛盾日益恶化。后來我们得知她怀了老师的孩子,当时也是一时气愤爱要面子,就狠心跟她断绝了关系。我们也有错,哪怕多给她一些关怀,多陪陪她开导她,也就不会……” 宁母哭得泣不成声,在场人全都哭了,唯有宁薇薇还坐在床边抱着枕头摇啊摇,左手轻轻拍着,哼着歌谣。唇角笑容浅浅,似乎此时很知足很幸福,她时不时对着枕头说话:“宝宝乖,睡觉觉。” “造孽哟,我可怜的娃。”继奶奶心疼地摸了摸孙女的脸颊,将倾斜在她额前的长刘海别到耳后。我清楚的看到继奶奶眼眶湿润了,以前一直以为在她眼里除了钱还是钱,只有钱最重要胜过一切,现在她却真的哭了,她对宁薇薇多多少少还是有感情的。 听宁母说宁薇薇抱着枕头唱歌说话,一夜沒睡。昨晚她突然大半夜的幻听到有婴儿的哭声,不顾宁父宁母的阻拦抱着枕头去楼顶上看月亮,并且还站在阳台边缘上,着实把两人吓得直冒冷汗,后來多亏了叶玹霖及时赶到。 宁薇薇原本虚弱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她需要补充睡眠,保持心情愉快。“薇薇我帮你抱孩子,你休息会好吗?”我试图劝说她,要她把“孩子”交给我。 可她却生怕我把“孩子”抱走,赶紧侧身背对我,固执地要自己带,“宝宝他跟我说他只要妈妈抱,我就是他妈妈,你不是,他是我的孩子。” 看着她我实在是沒忍住,眼泪情不自禁地就留下來了,宁薇薇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胡乱擦掉我的眼泪,安慰我:“别哭嘛,如果你喜欢宝宝可以明天自己生一个。”顿了顿,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抱紧枕头警惕地看着我说:“但是不准要我的宝宝。” 我哭得说不出话來,只摇摇头证明自己沒有想要抢她的孩子。 “那我就给你看一眼,就一眼啊。”宁薇薇竖起食指小声地跟我说。 我点点头。 “我告诉你呀,他的眼睛长得像我,你看我眼睛是不是很大。”她边说边睁大了眼睛。 见我笑了,宁薇薇微微挑起下巴,像是在得意的跟我炫耀:“这是我的宝宝,不是你的,他长得不像你神奇宝贝之小泽全文阅读。”她炫耀完又转身背对着我,不给我看。 “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宁薇薇低头继续唱歌,唱着唱着忽然笑了,将枕头再次靠近我,一脸幸福的说:“你听到沒?他在叫我‘妈妈’。” 眼睛弯得像两道月牙儿,两个小酒窝印在嘴角两边,那开心的样子,会让人真的产生一种错觉,有那么一瞬间我陷入了宁薇薇的幻想中,同时心里不禁感叹:如果她此时正抱着的不是枕头是孩子那该多好。 刚出医院就接到了温以晴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约我谈话,我和她虽关系不错,但交集较少。 选择了一家叫“难以忘怀”的酒吧,今晚的她一改平时学生装扮,尽管打扮稍微成熟了些,但依旧不难看出她的学生身份。 温以晴坐在吧台前,手肘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倾斜半靠桌子,慵懒地摇晃着杯中的橙汁。我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她直接扣扣玻璃台面点了杯苏格兰伏特加。 服务员目光打量着温以晴,不可置信:“这可是80度烈酒,你确定要喝?” 我试图劝说阻止:“以晴你喝果汁就好了,别喝这么烈的酒,伤身体。” “少废话,拿來。”温以晴一把抢过伏特加放在我面前。“这是为你点的。” 我不明所以,推托道:“我不喝酒,果汁就好。” 温以晴丝毫不容我拒绝,手指将酒推到我手边,“喝一口尝尝它的味道。” 无奈,我只好浅尝辄止,入口好辣,到喉咙就开始发热了,到胃里就像烧灼一样,火辣辣的。我皱眉只手撑头,只是一小口便有些不胜酒力。 温以晴似乎早料到我会有这般反应,明知故问:“味道怎么样?” “很烈,喉咙就像火在烧。”一发声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两年前你们分手后,我哥是这里的常客,每晚点的都是这种酒。喝得酩酊大醉,喝到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來,险些毁了声带。”温以晴边回忆着说:“我问他值得吗?你柳晨曦到底哪里好?竟能够让我哥倾尽所有去爱你,为了你不顾一切。他对我说,他想麻醉自己的心,可总是醉在人不在心,越是想忘记一个人就越是忘不掉。” 我惊讶地看着温以晴,这些我从不知道。那时候的我好傻好傻,居然会傻到相信温以漠的一面之词,相信他是真的不要我了,以为他就此放手了。其实最痛苦的人是他,我一直都在不停伤害着最爱我的人,我十分懊悔当初为什么不解释清楚表明心迹?以至于酿成这样痛心的后果。 想象着温以漠喝酒的画面,我学着他大口的喝着这样的烈酒,只觉得心像火一样的灼烧着。 温以晴继续说道:“你走的那天他开车去追你,可是在半路上发生了车祸,碎玻璃刺进了他的头部,破坏了大脑组织,所以才失忆了。” 我的脸色徒然一白,完全沉浸在震惊之中。真的是他!我万万沒有想到,温以漠真的來找我了!当年的那场车祸,是我间接造成的,我害得我们错过了,更害得温以漠深受重伤。我无法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我辜负了温以漠的一片深情。 “我哥从始至终爱的人只有你,即使是失忆了他也依稀记得你的背影,能在他世界里肆意妄行的人也唯有你。”温以晴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塞我手里,留下一句话便走了:“里面有你不知道的秘密。” u盘里只有一段录音,是温以晴和王媛对话,第二颗炸弹接踵而來。 我踉踉跄跄地走出去,像一具失了魂魄的行尸走肉,脚下飘飘忽忽的,我忘了自己是如何拨打那个人的电话,忘了是怎么走到她所在的地方。 “晨曦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王媛连忙进浴室里拿毛巾为我擦头发。 我满身酒味,头发、衣服全湿透了,是我酒浇湿的。我努力的努力的告诉自己那段对话是假的,是温以晴骗我的。 “是你吗?”我颤抖着声音问。 王媛手明显的一顿,眼神不自在的瞟向别处,并不答话。 我继续追问她:“当年到底是不是你?”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王媛扯出一抹浅笑,若无其事地为我擦头发。 我别过头去,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经过内心无数次挣扎,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是不是你设计故意让我看到温以漠和你酒后乱性的假象?” 王媛停住了动作,沉默了。 而我也只有自欺欺人的沉默不语,王媛不会的,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房间里寂静无声。 许久,我却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一个字。即使声音小如蝇音,却无比清晰地传入耳中,无比沉重地落在心上。 她承认了,亲口承认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说那一个字?你知道吗?就算是你做的,哪怕你说‘不是’我都会毫无疑问地选择相信你,可是你却偏偏连骗下我都不愿意!”我用力推开王媛,几乎是歇斯底里地质问她。(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八十六章 放手了 王媛渐渐从错愕与震惊中回过神來,冷冷笑一声,“为什么?好,我告诉你为什么养植天下最新章节。” 我哆嗦着说不出话來,万万沒有想到,我关系最好的闺蜜竟然会设计制造出那样的假象來伤害我,逼得我逃离到美国。 在我印象之中,王媛一直是个活泼开朗心地善良的女孩,绝不是那样满怀心机的人。可是……可是现实是她变了,变得我不认识了。 我满脸泪痕看着王媛,眼神迷离,她变得模糊,只觉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轻轻的问:“眼前这一个人,还是王媛吗?” “你对谁都好,唯独对温以漠残忍,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伤害得体无完肤,每当他伤心难过、借酒消愁的时候你在哪?是我王媛不离不弃地陪伴着他!”王媛脸上也有亮晶晶的泪痕,她对着我叫,字字戳我心上,伤痕累累。 旧事重提,我的心依然会痛不可言,那是弥补不了的遗憾。还未來得及对温以漠说,我早已放弃了那一缕触不可及的阳光,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对自己百般宠爱、倾尽所有的温以漠,就连我自己都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灯火辉煌的街道,渐渐散去的人潮,我们终是放开了彼此的手,转身朝着相反方向走远都倔强的不曾回头。我猜当时他和我一样,一定哭了,心一定狠狠地痛着。 在美国我饱受相思之苦,每当午夜梦回,是那样的孤独、无助和懊悔。明明爱着他,却骄傲的不说出口,不愿承认。 王媛说得沒错,我的确残忍,肆无忌惮地扰乱了温以漠的世界,残忍的一次又一次不断伤害他。 王媛拉住我的胳膊反过來质问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几乎有种咄咄逼人的光芒,“凭什么你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地得到温以漠的心,而我却一次次碰壁碰得头破血流。好不容易你走了,我寸步不离日日夜夜守候在病床前照顾他,就当我以为我能够如愿以偿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回來了,你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你打破了我所有的梦!我恨你也嫉妒你,嫉妒得再也不想看到你!你为什么要回來?在美国待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突然回來破坏我的订婚!” “对不起。”我声音哽咽。 王媛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吼:“别跟我说对不起!” 我只能跟她说:“对不起。” “别总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是谁都傻到会被你的眼泪所骗。”王媛双手狠狠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弄得我生疼。 她的眼神凌厉如有锋芒,语气激烈而失控:“你柳晨曦什么都有,有爸妈,有朋友,甚至还有温以漠。身边所有人都是那么的爱你,温以漠为你倾尽所有,江可欣为你奋不顾身。而我呢,我有什么?我一无所有,从小到大对于我來说爱是最奢侈的东西!” “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就是我哥,可是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他复仇的工具,我沒有自由、沒有选择,我唯有认命,被逼无奈地乖乖听他的话。”王媛仰头大笑,却又无比苦涩,眼角流下了泪水。 “大四那年我遇到了温以漠,他是那样的温暖、体贴、完美。带我去吃各种好吃,玩好玩的,给予我亲人般的关怀,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一对。可是他却爱着你,原來所有的一切都与爱情无关,他只是在拉所谓的‘赞同票’要我帮助他追求你,可笑的是从头到尾全是我在自作多情。” “我曾经试着成全过你们,尽力撮合,而你也亲口答应过我的,可是到最后温以漠天天喝酒抽烟颓废至极,这一切都是拜你柳晨曦所赐烈焰天狂:逆世大小姐全文阅读!” 拜我所赐,好严重的词语!但这样形容也不为过。 “温以晴说我卑鄙,说我不择手段。我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爱上一个人沒有错,追求爱情也沒错。更何况当年是你逼我走出那一步的,所以如今你别怪我,全是你自己一手酿成的后果。柳晨曦,我和你比起來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了。你真是冷血又无情,温以漠对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抓着他不放,利用他來保护许辰逸的爱情。沒有用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走就是两年。你现在回來又是什么意思?” 面对王媛的指控,我紧闭双唇,一言不发。那些痛楚像是针,深深地扎到我的心里,我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有个地方在汩汩地流血。 久久的,王媛放开了我,带着丝丝恳求的说:“放手吧,我求求你放过温以漠好不好?不要再伤害他,不要再來打扰我们,沒有你我们会更好。虽然我不知道你哪点比我强,但有一点我远远胜过你,那就是我不会伤害他,我爱他不比你爱得少。” 我咬着嘴唇,脸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大街上。王媛最后的几句话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犹如一把利剑深深刺进我胸口,让我痛得狠狠喘息。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因我而起,是我不愿承认自己爱上了温以漠,就连温以漠提出分手我都未曾将那句话说出口。也是我害得温以漠出车祸,险些丢失性命,我沒有资格责怪任何人,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温以漠对不起王媛。 天空上繁星点点,月亮又明又亮,我独自坐在河边的石头凳子上,看着西边那颗与北极星相隔遥远的星星,也许我和温以漠之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因为我们相距太远。 “我想我是真的爱你,再痛也会真心的祝福你,爱一个人需要勇气,听说过有一种勇气就叫做放弃……”身旁不知名的流浪歌手弹着吉他在街边卖艺,唱得十分投入、深情,引得不少路人围观。 我不禁自嘲,呵,真应景。 温以漠,对不起,这一次我决定离开你了。 隔天我去了公司,推开门温以漠正在埋头专心工作,看到我來了放下手中的钢笔,看了看手表说道:“柳秘书,你今天迟到了两个小时。” 我直径走过去,“以后不会迟到了。”顿了顿,将包里的辞职信递给他,又说:“因为我是來辞职的。” 温以漠身体明显的一僵,完全沒有意料到我会突然辞职,他深深凝望着我。半响,才启唇别有深意地提醒道:“别忘了沒有我的允许你不得擅自辞职。” 我低下头看着桌上被温以漠揉成一团的辞职信,一口气把事先反复练习的话说完,生怕自己一看到他就动摇,“麻烦温总等会儿请把银行卡账号发我手机上,欠你的钱我会立即转给你。如果沒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我很忙。” “我不要现金。”温以漠的声音低至零下几十摄氏度。 我故作不知他话里的意思,笑笑说:“那我去给你开张支票。” 我居然在笑,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此时除了微笑,还能用什么來掩饰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莞尔一笑,将糊涂装到底。随即转移话題,向温以漠伸出手,刻意加上了“曾经”二字,提醒着他同样也提醒着自己。“温总我即将担任远行房地产的副总经理了,感谢这段时间來您对我的栽培,很高兴曾经能够与您共事。” 这是我答应爸爸的条件,只要他肯替我还清欠温以漠的那笔钱,我就带着安明回家住,并到公司上班。这样我和温以漠将分别是两家竞争最激烈的公司里的员工,我们距离会更远了些。 温以漠的眼睛显得越发幽冷,声音更冷,语气也生疏客气了不少,他的大掌一握将我的手全部裹住。“期待以后咱们能够继续合作。” 我嘴角上扬起,全程保持微笑,似不经意间抽回手,转身大步离开。每一步仿佛都沉重地踩在自己心上,被压得快喘不过气來。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眼泪簌簌落下來,看到有人路过我张皇失措地赶紧躲进电梯里,胡乱擦掉脸颊上的泪水。告诉自己:“不哭,不哭,绝不能哭。” 可眼泪偏偏和我作对,像是不会断的线,总是擦都擦不完。 我低着头以最快的速度走出公司拦下一辆出租车,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但在上车前一秒终于还是忍不住朝第三十层正中间的办公室看去,落地窗前好像站着一个人,他也正看着我。 两个人就这样远远的相望,无声的告别。 “小姐,你到底坐不坐车了?磨磨唧唧地站半天一动不动的。”出租车司机极其不耐烦的催促我。 我连忙上车,车子立即开走了,丝毫不多做停留。 我趴在车后窗上远远的看着那抹模糊的身影,离得越來越远,直到看不见他,看不见恒泰的大楼。 温以漠,我祝你和王媛幸福。 即使我的心此刻是痛的,痛到几乎麻木,对不起,我别无选择,唯有放手成全。 忘了吧,请你忘记我,忘记曾经有过一个叫柳晨曦的坏女人出现在你世界里。(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八十七章 回到柳家 柳家,时隔八年我又回來了未夏已向浅全文阅读。 还是一样的花园,一样的鱼塘,一样的凉亭,一花一草一桌一椅似乎都保持着原样,只是人变了而已。 这个家充满回忆,好的坏的情景都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自动播放。 当初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哭得撕心裂肺,妈妈带着我净身出户,不久便有“新主人”入住,那就是和爸爸秘密在一起两年的何晓风。 安明环视一圈,哇了一声,不禁惊叹:“妈妈这就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吗?” 我沉默的点点头。 “好漂亮,我喜欢这里,比温叔叔的公寓还大呢!”安明眸子里闪烁着光芒,欢乐地拍手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对“新家”的喜爱。 温以漠……我心中一痛。 “小姐和小少爷你们可回來了,快进來,大家都等着你们吃饭呢。”首先开门迎接我们的是保姆吴妈,她的脸上难掩她的喜悦之情,立即來接我手里的行李箱。 “呃,不用了吴妈我自己來。”吴妈是东北人,在家里做了将近三十年,年纪比爸爸稍大几岁,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从未把她当过外人,一直视为长辈对待。 吴妈拖着箱子走在前方,笑道:“沒事沒事儿,你吴妈我啊做事麻溜利索着呢,身体好得很。” 我仔细打量她,近几年胖了不少,笑容满面的整个人看起來特别精神。吴妈在我的印象中总是干干净净的,走到她身边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皂香。她的头发总是梳得那样好,沒有一丝乱发。她不但自己干净,而且家里的一切都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 “吴奶奶我帮你推,这个箱子很重的哦,里面有好多好多玩具。”安明十分乖巧懂事地帮吴妈推箱子。 吴妈对安明的印象很不错,笑得乐不拢嘴:“哎哟,小少爷力气真大。” 一听到表扬,安明更是卖力的推着,急于表现自己。 走进客厅便看到爸爸和何晓风、柳天宇三人均坐在餐桌旁,满桌子的菜全是我爱吃的,他们面前的碗筷未曾动过,似乎在等我和安明來了才一起吃。 何晓风站起來略显尴尬地笑笑,眼角露出浅浅的鱼尾纹,她那浓密油亮的齐耳短发,仍是那么乌黑,眼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长得不算漂亮,甚至还沒妈妈好看,我不知道爸爸到底喜欢她哪一点,她哪里值得爸爸毅然决然的放弃和妈妈经营了十九年的婚姻。 妈妈曾对我说,她不怪爸爸不怪何晓风,爱本沒有错,每个人都拥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只是我无法释怀,放不开这个结,责怪爸爸,还将何晓风视为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慢慢学会了爱,正如妈妈所说爱沒错,既然她都放下了释怀了,我又何必揪着不放呢?更何况双方都已各得其所,找到了各自陪伴终身的人。 我率先开口向他们打招呼:“爸爸。”停顿了会,叫了声“何阿姨。” 这是我第一次叫何晓风,她显然有些失措了,完全沒有意料到我会主动叫她阿姨。诧异之余,惊喜代替,她连连应了好几声,看着桌上的菜说:“小曦,这些菜我不知道现在还合不合你的胃口,如果不喜欢吃的话跟我说,我给你做别的。” 吴妈解释道:“太太一大早就跟我去买菜,这满桌子菜全是她亲自做的,我就打个下手。” “谢谢。”我略生疏的回答,除了这两个字我找不到别的话。 “你就是小安明吧,我比你大六岁,你要叫我舅舅。”柳天宇插着腰站在安明身前,足足比安明高出几十公分,他无比强势地“认亲”,似乎有个小外甥让他感到非常自豪和新鲜。 安明被“庞然大物”拦住了去路,呆了一瞬,随即木讷地点点头。 “走吧,跟舅舅吃饭去。”柳天宇满意的笑笑,拉起安明回到座位上。 吴妈将我的行李放到二楼最右边的房间里,那本就是我的房间,依旧未改变三国之袁氏枭雄最新章节。 爸爸坐在主位置,柳天宇和安明坐在何晓风对面,我则在何晓风身侧坐下。 见吴妈下楼,爸爸连忙叫住她:“吴姐,过來一起吃个团圆饭吧。” “哎,好嘞。”吴妈应声进厨房拿碗筷。 这顿相隔多年的团圆饭,大家吃得其乐融融,反倒是安明拘谨了些,任何人给他夹菜都來者不拒,只顾低头吃饭,我想大概是害羞了。 柳天宇一个劲儿往安明碗里夹菜,不甚暴露出自己心中的小九九:“多吃点多吃点啊,再长肥点,更可爱。” 安明抬起头愣住,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包满饭菜,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抗议:“小舅,要是再胖些可欣干妈的女儿就会嫌弃我啦。” 此言一出可把大家逗乐了,因此柳天宇形象的称安明为“小呆萌”。 爸爸惊讶地问我:“可欣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我连忙解释:“沒有沒有,还早呢。” 还不是平时玩笑开多了,说将來江可欣一定要生个女儿,然后嫁给安明。知子莫若母啊,安明耳濡目染,默默期待着自己未來的“女朋友”早日出生,这样就可以带着她出去玩。 吃完饭柳天宇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安明去自己房间里玩,我主动帮吴妈洗碗。 “这下你们回來了,总算是了结了老爷一桩多年的心愿,家里要热闹咯。”吴妈示意我看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爸爸,笑道:“瞧瞧老爷子今儿个甭提有多高兴,一连吃了两碗饭呢。” “平时爸吃得很少吗?”明明很关心,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问道。 “往常家里虽算热闹,但你不回家始终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每天食不知味。” 我低下头鼻子一酸,眼泪无声无息地落到水里,原來这些年爸爸每天是在愧疚之中度过的。我不是个好女儿,一直躲避他尽量避免和他见面,对他总是不冷不热的态度。换位思考,任何一个做父母的看到孩子这般对待自己心里都会不好受吧,但愿我觉悟的时候不晚。 生怕吴妈察觉到我的异样,赶紧偷偷擦掉眼泪,继续洗碗。 熟悉的房间里一切如旧,以粉色为主,这还是我小时候嚷嚷着要求爸爸装修成这样的呢。床上和地上摆了好多毛绒玩具,那只衣服上绣着我名字的一米八的泰迪熊背靠在衣柜旁面向房门,似乎在等自己的主人回家。我清楚的记得是十八岁生日时爸爸送的,当初因赌气沒有带走所有与爸爸有关的任何东西。 小而温馨的房间洋溢着浓浓的少女情怀,尽管我已经不是少女了,但看到这间“公主房”嘴角还是会不自觉上扬。 “我依照老爷的吩咐每天都打扫房间,并把它保持成原來的模样。”吴妈解释说,“或许你现在长大了不喜欢了,本想重新装修下,可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所以老爷说等你回來亲自设计,如果房间不够大可以换个。” 我摇摇头,“不用了,很好。” 夜晚在房里整理衣物,几个相框无意间从箱子里掉出來,安明惊讶的大叫:“咦?温叔叔!” 我像个贼似的赶紧捡起來藏进抽屉里,也许从今往后这段感情将被深藏。 我抱着安明将他哄睡着了,然后才蹑手蹑脚地下床打开抽屉,借着从窗户外照射进來的微弱的灯光看着照片中的温以漠。这是他工作时候我用手机**的,手指隔着玻璃轻轻从他侧脸扶过,“今晚是不是又加班了?是不是又忘了吃饭?借着咖啡提神?” 拿着照片,想象着和他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这一看竟是一整夜。 只是,我沒想到,会这么快再见到温以漠。 几天后,收到一封装帧精美的请柬,是邀请我参加迟非凡的婚礼,听说公司大部分人都被邀请了,就连温以漠都给足他面子,主动提出去做婚礼主持人。 我想着即使沒有了最后一层上司下属的关系,宴会上“偶遇”也是可以的吧。 镜子里的我眼角略显疲惫,眼周围绕一圈淡淡的青色,自从那天辞职以后便沒有再好好睡过一觉。 穿了件简洁大方的白裙子,化个淡妆将黑眼圈遮住,整个人看起來顿时有精神多了。 我左顾右看沒看到温以漠,反而看见不少同事,难免对我有些指指点点,低声议论些什么。我似乎的确不太适合出现在迟非凡的婚礼场合,闲言碎语不在乎就好,來的目的只为看温以漠一眼,哪怕仅仅是人群中远远的一眼。 “晨曦。” 我闻声回过头,原來是王媛。 “你怎么在这里?”十分白痴的问題从我嘴里脱口而出。 王媛浅笑:“因为温以漠。” 是啊,温以漠作为婚礼主持人,王媛又是他的女朋友,理应出席。 我笑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直到笑得脸颊发酸,恐怕此刻唯有微笑才能掩饰心中的苦痛吧。(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八十八章 再见已生疏 宾客纷纷入座,王媛和我坐在一起,伴随着婚礼仪式的伴奏声温以漠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绝色保镖传奇全文阅读。 他西装革履,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浅浅,笔直的站在台上。毫无疑问,从他上台的那一秒开始我的视线便再也移不开,仿佛周围的人和物都已不存在,一切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我的眼中便只有他。 温以漠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找什么人,最终定格在我所在的方向,他嘴角的笑意好像加深了些,我知道他看的人不是我而是我身边的王媛。 我坐在人群之中,就这么呆呆的远远望着他,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温以漠世家出身,从小应付惯了这种场面,自然随意优雅挥洒自如。 我不知道仪式是怎么结束的,也不知道迟非凡什么时候给妻子戴上戒指的,我只知道温以漠在台上,我彻底沉迷了。 紧接着酒宴开始了,王媛和几个较熟悉的朋友在一边交谈,我则抬着个盘子坐在偏僻点的位置吃吃喝喝,食不知味。 一盘酸菜鱼汤端上桌,我眼前一亮,刚准备盛碗汤却被人抢先一步抓住了汤勺。 温以漠的侧脸毫无防备地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那么近的距离,我再次怔住了。 他沒说话,只是将盛满鱼汤的碗推到我手边,又夹块鱼放在自己的盘子里,挑去刺再给我。 我喜欢吃鱼肉他是知道的,每一次都是他像现在这样细心的替我挑鱼刺。 这些细小的甜蜜记忆,犹如跗骨般盘桓在我的心里,一直念念不忘,舍弃不下。 有多少次分明是可以选择离开或者放弃的,最后都放不下…… 我明明答应了王媛要放手,却阻止不了自己的心,但凡只要有一个能见到他的机会,我都不想错过。 视线滑向碗中的鱼汤,我语气平静地说:“谢谢。” 温以漠沒回话,俊挺的面容上毫无表情。 我随即转身离开,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偷偷看着他,双手紧握着还有丝丝温存的陶瓷碗。以前总是学不会珍惜,如今这碗汤是如此弥足珍贵。 有多久沒有吃到这样的鱼肉了? 我看到王媛走了过去,理所当然的挽着温以漠的手臂,冲旁边的宾客甜美地笑了笑。迟非凡和新婚妻子也过去向温以漠敬酒,周围迅速围满了宾客,将四个人团团围住。 恒泰集团总经理亲自出面主持婚礼,着实给迟非凡夫妇增添了不少面子,宾客们无非就是敬敬酒,再说一些阿谀奉承的话。温以漠毕竟是首富之子,大家都巴不得和他攀上关系。 我细细品尝鱼汤,只觉得好甜,一种熟悉的久违感。 当我以为自己可以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直到酒宴结束时,迟非凡却走过來主动跟我打招呼。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们碰了杯,然后有的沒的聊着,我眼神总是不自觉偷偷瞟向温以漠。 迟非凡问:“现在你还是一个人吗?” 我愣了愣,正想回答。 迟非凡略尴尬的笑笑,“沒事,不方便回答就别说了。” “非凡。”突如其來的一声打断了我们。 一侧眸,入眼的是一张清秀的脸庞,细长的眉眼被笑意晕染成弯弯月牙,身着白色修身礼服,衬得身材婀娜多姿妩媚动人。 “姚姚,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以前的同事柳晨曦。”迟非凡搂住迎上前的妻子,向她介绍我。 “你好,我叫姚梦。以后我可以叫你晨曦吗?”姚梦十分友好的自我介绍,给我的第一印象顿时加分了不少,她一定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让人情不自禁想跟她交朋友,她笑起來特别甜美,有种邻家女孩的感觉。 我礼貌地伸出手跟她握手,说:“可以。” 姚梦突然放开迟非凡说道:“非凡你去李哥那边招呼一下,我有些话想和晨曦说。” “可是……”迟非凡欲言又止。 姚梦催促道:“哎呀,可是什么呀可是,快去快去。” 姚梦故意支开迟非凡,我不知道第一次见面她想跟我说什么,顿时紧张了起來,毕竟迟非凡曾经追求过我神象无极最新章节。 “饭菜还合胃口吧?” 姚梦只是这么随口一问,我便更紧张了,只沉默地点点头。 她噗嗤一笑,拍拍我的手说:“紧张什么,我又不是老虎。” 气氛一下子变轻松了,我也开始打趣调侃她:“啊?你当然不是老虎啦,世上哪有你这样又漂亮又可爱的老虎?” “來,我敬你一杯。”姚梦端起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第一杯呢,感谢你对迟非凡的不爱之恩,让我能够有机会和他喜结连理,你间接算是我俩的媒人啊。” 我受宠若惊了,“姚梦你言重了。” 姚梦是东北人,不像南方人温婉,她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性格十分豪爽,边接着倒酒边说:“你这个人我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看第一眼就想和你交朋友,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喝下第二杯。” “我也很喜欢你。”我由衷地说,毫不犹豫一口干了这杯酒。 空了的杯子又被姚梦倒满,“第三杯酒我祝你早日脱单,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随即怔住,看向正在与王媛同桌吃饭的温以漠,心里莫名失落。 姚梦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诧异的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强扯出一抹淡笑,说:“我沒事。”话锋一转,“我也祝你和非凡白首不分离。” “谢谢。”姚梦笑颜如花。 几杯酒下來,我有些不胜酒力,头晕乎乎的。相反姚梦的酒量却是相当不错的,这点酒对于她來说跟喝白水差不多。 “我过去会儿,你慢慢吃,宴会结束后再來找你。”说完姚梦便去招呼其他宾客。 身后谈话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入耳中,“今日看到员工结婚,不知作为婚礼主持人的温少和王小姐有沒有触景生情呢?” 其余人也附和道:“是呀,温总什么时候结婚?好让大家伙儿喝杯喜酒跟着沾沾喜气。” 王媛小鸟依人的靠着温以漠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我和以漠结婚的时候一定会邀请各位來的。” 此言一出引起一阵轰动,所有人都在祝福他们。 我故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明明心里很痛,却不得不逼自己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端着盘子搜索着爱吃的食物,夹了好多菜,可是发现根本沒胃口吃不下,甚至连最爱吃的鱼都食不知味。 桌上摆了许多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我随手拿起一瓶香橙味的酒尝了尝,甜甜的味道还不错,跟果汁一样啊,正好口渴了,然后咕噜噜地把整瓶全喝完了。 正拿起下一瓶,却突然被人抢走。 “这酒后劲大。”温以漠淡淡地说了句,甚至就连看都沒看我一眼便走了。 我大概是跟温以漠赌气了,偏偏像不听见似的,坐在桌前继续喝酒。每一种口味都尝了一遍,一开始沒感觉,到后來脸和脖子就跟火烧似的,又红又烫,后劲真的好大。 挣扎着起身,走起路來摇摇晃晃的,头晕目眩,我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地面、墙、还有人和桌子都在转啊转。” 我踉跄的后退几步,笑着跟周围看着我的几个人打招呼:“大家吃好喝好,我……我出去会。” 一阵恶心感袭來,我捂住嘴迅速走到公路边上的花坛里,把吃的全吐了。肚子空落落的,睡意渐浓,无意间拉了下旁边一辆小车的后座门,沒想到竟然打开了。估计是爸爸派司机來接我了吧,我坐进去关上门,对司机说了句:“走吧,回家了。”然后倒在座位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半夜,迷糊中醒來,果然如我所想回到家了,还是床睡得舒服些,车座太窄了。我习惯性的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安明呢,哪里去了? “安明?安明?”我轻叫了两声,无人应答,也许是我喝得太多了,所以爸爸让安明搬到柳天宇房里睡吧。 房间里沒有开灯,窗帘也紧闭着,一片漆黑。我摸索着下床打开门,就连客厅也是黑的,唯有落地窗的窗帘是打开的,顺着微弱的灯光我发现这里竟不是我家…… 窗前一个黑影坐在地上抽烟,他手边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似乎在想什么正想得出神,沒有察觉到我已经靠近了。 烟雾弥漫,吐出來的朵朵烟云笼罩着他,这样的他我唯一能想到用寂寞和孤独二词來形容,还掺杂着些许悲伤,让人难以察觉的悲伤,似有似无。 静默地站了好久温以漠才发现。 “你醒了?”他微微一愣,竟有些手足无措,与我对视数秒又立即低下头,掐灭手中的半支烟,好像在掩饰什么不想被我知道的秘密。 “你不开心?”我沒有回答,而是反问他,确切的说是肯定。 温以漠站起來居高临下地斜睨我,之前的复杂情绪通通消失,眼里满是不在乎,声音冷到像冬天里的寒风。“与你无关。”(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八十九章 靠近 冰冷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剑深深刺进我的心脏,我别过头掩去眸中的点点闪光,表面平静得像一潭水,沒有一丝波澜娇妻撩人:军长大人别过火全文阅读。 明明心已经很痛很痛了,明明已经快掩饰不下去了,我却还在逞强,假装比他还不在乎。看着温以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对,的确和我沒关系,关于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也从不想知道。” 一句话无形之中拉远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是如此遥远,触不可及。 我表现得是那样的“无所谓”,那样的无情,不禁勾起唇角,暗自嘲讽:我沒去做演员,有些可惜了不是吗? 说完转过身正欲离开,却听到身后温以漠自言自语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明白。” 短短一句话掺杂着些许孤独,些许忧伤,我止住脚步沒有回头,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还是又自作多情了。 “我先走了。”语气十分平静,我总是善于伪装,善于将感情不着痕迹地隐藏起來。 “这么晚了,留下來吧。” “不必。” 在温以漠说出最后一个字的同时,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 有些人,有些爱,是你的便是你的,任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终究都不属于你,哪怕是费尽心思,哪怕碰壁碰得头破血流都强求不來。 王媛的话又一次无比清晰地在我耳边萦绕,它就像一把刀总会时时刻刻刺痛我的心,用心口上的疼痛來提醒着我,“放手吧,我求求你放过温以漠好不好?不要再伤害他,不要再來打扰我们,沒有你我们会更好。” 温以漠打开了客厅的所有灯光,屋内顿时明亮起來,强烈的光线刺得眼睛几乎睁不开,使劲眨了好几下才适应。 我努力回忆着几个小时前的情景,出了酒店我吐得一塌糊涂,然后上了车,醒來后却在这里,难道是上错车了? 事实证明,是的,我的确上错了车。 温以漠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只手撑头,闲得有点疲惫和困倦,微微抬起眼皮看我一眼,“现在才半夜三点,你确定?” 我低头瞪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感觉自己就想聚光灯下的小丑,被强烈的光线照耀后我不由得紧张起來,刚才因为阴暗所以温以漠看不清我的神情,现在我生怕自己的任何一丝异样会被他捕捉到。尽管努力让自己平复,但声音仍然还是吞吞吐吐:“那……麻烦温总能不能……” “不能。”温以漠看穿了我的心思,沒等我说完直接拒绝,他大概是烦了,干脆闭上眼睡觉,不再理会我。 我茫然失措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温以漠的公寓离家很远,更何况走路的话半夜不安全,打车恐怕也很难打到了。 许久,温以漠解释道:“我今晚喝了点酒不能开车,在这睡下,明早酒醒了再送你回去。” “哦,那我睡哪里?”刚才醒过來我所在的房间是主卧,毕竟我才是这个家的客人,睡主卧里实在不太好,换句话说哪里有客人睡主卧的道理? “在哪醒來就继续在哪睡。” “啊?我……媛媛呢?在客卧吗?我去跟她挤挤吧?”我刚迈出两步又觉得好像这样也不对,他们已经同居了,我这样似乎会破坏了他们的“好事”。顿时觉得自己太多余,站在那里进退不得,“呃,算了,我还是睡沙发吧。” 温以漠脸上掠过一抹诧异,“王媛住在这里?” 我有点呆呆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温以漠皱下眉,沉声问:“你怎么知道?” 我懵了,难道不是么?房里那么多女装已经够明显了,不就是暗示着你们同居了么? “我看衣柜里面有她的衣服。”老老实实回答。 他突然就变了脸色,翻个身背对我,用沙发上的枕头捂住头,极其不耐烦地赶人。“行了,把灯关上睡觉,沒我的允许别说话!”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只得识趣地把灯关了,然后灰溜溜地进主卧,温以漠睡客厅里的沙发上。 起初睡不着,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相片看了又看,这是张全家福,大概是他七、八岁时照的华丽逆袭:腹黑竹马妻全文阅读。还身穿校服戴着红领巾呢,背景是学校,他拿着奖状站在温董和一个妇女的中间,妇女手里抱着两岁的女婴,这个就是温以漠的妈妈吧。 “哇,好美。”我不禁发出由衷的感叹。 区区一张照片根本满足不了我,于是又很不道德地去翻床头柜,里面竟然有本相册,样式比较老款像上一辈年轻时候用的那种,但不难看出温以漠保存得很好,外观沒有磨损。 我一页一页认真的看,上面记录了温以漠从小到大的样子,还有每次获奖、办生日派对的庆祝照片,每张照片下方都有注明日期。 我万万沒想到的是竟然还会有我的照片,周围学生特别多,估计是开学那天拍的,校门口写着“欢迎新生”的大红色横幅十分醒目,照片上距离他身后不远处有个穿淡灰色衣服的女孩的背影,那不就是我么? 愣了一瞬,我想这也许只是巧合。 果然继续翻下去便沒有了关于我的照片。 我偷偷将中间那一页上5寸大的照片撕下來放进钱包里,拿走一张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早上醒來的时候,温以漠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他对面还有一份沒动过的早餐,是给王媛准备的吗?我环视一圈却沒看到王媛的身影。 温以漠吹开热牛奶冒出來的热气,边喝边提醒说:“傻站在那干嘛?快过來把早餐吃了,等会我要上班,别耽搁我时间。” 我坐下來有些尴尬地说:“王媛她这么早就走了?” 和温以漠近距离对视,他的眼睛很黑,非常黑,瞳仁里面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我自己的倒影。如果每天都可以像现在这样那该多好,可是我知道我只能在心里偷偷奢望,我知道这种幸福如今是多么触不可及。我的思维稍稍接近就立刻收回來,告诉自己什么也别多想。 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再搭理我,而是继续默不作声吃早餐。 吃完后温以漠开车将我送到家楼下便走了,我怔怔地站在原地,亲眼看着车子扬长而去。 “妈妈你回來啦!”安明突然从身后跳到我面前,惊喜地抱住我的腿,“别看啦,温叔叔都走远了。” 我收回视线有些尴尬,即使被安明看出了心思,我仍不承认,极力狡辩:“哪有,别乱说。” “说谎话不乖哦,是坏孩子。”安明双眼微眯,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中”的样子,模仿大人的口气跟我说话。 被说得语塞…… “好了小少爷,上学快迟到了。”听到吴妈催促了,安明才赶紧跳上车,撅起嘴颇为不满地说:“哎呀,我说多少次了,吴婆您别叫我小少爷,叫我安明。” 吴妈紧接着上车,“行行行,小少爷,吴婆以后改口。” “……”安明调皮地朝吴妈翻个白眼,再次耐着性子纠正错误,“我叫安明,不叫小少爷。” 原來这小家伙还不能够理解“小少爷”的意思,一直误以为吴妈叫错名字了。 吴妈沒办法只能妥协,“吴婆记住了,以后就叫你安明。” 安明这才满意的挽着吴妈的胳膊对司机说:“可以开车了。”突然又摇下车窗,小脑袋探出來,摇晃着粉嫩嫩的小手跟我再见,“妈妈,下午记得來接我。” 我也向他挥手,说:“知道了。” 一进门,何晓风正在织毛衣,看到我回來了便放下针线,问道:“吃早餐了沒?沒有的话我去给你做。” “不用,我吃过了。爸爸呢?” 何晓风说:“他先去公司了,临走前交代你等会儿直接到所属部门报道。” “好的。”我简单梳洗下,换身正装就去了公司。 “柳小姐好。”一路畅通无阻,公司上下所有员工见到我都会主动跟我打招呼,态度恭恭敬敬的。尽管早料到会是这般情景,但我仍有些受宠若惊。 “嗯,你好。”我全程保持微笑,向他们点头示意。 “小姐,您坐。”工程管理部部长慕振飞赶紧起身给我让座,还亲自替我倒水,笑容比我灿烂,一脸地献殷勤。 那可是象征他身份的“宝座”,我当然是不会去坐了,也不摆什么架子,就随便找了个位置。 慕振飞笑容加深了些,但仍客气的对我说:“小姐您上坐。” 我想要是我当真一屁股坐下去,估计公司就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摆架子了。我和颜悦色道:“沒事,权当我是普通职员就行。” 然后由慕振飞亲自带我去工程管理部门报道,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作为新人该说点什么來拉近距离,更快融入组织。“到了公司便沒有董事长千金,自然也沒有未來继承人和员工之分。大家都是同事,我不是个会耍小姐脾气的人,所以希望部长能够一视同仁。你们大部分都是有资深经验的,而我不过初出茅庐,你们是我的前辈今后请多多指教。如果哪里做得不好,请大家指出來,该说的还是要说。”(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九十章 偷偷的想念 经商量过后,爸爸决定要我先在工程管理部门工作学习,如果一跃成为副总经理会引起诸多不满,并且我资历尚浅,只不过有区区几个月的总经理秘书经验而已九转创世录全文阅读。所以和普通员工一样,换了个新的工作就得从头开始,从实习生再到正式工,表现足够好的话爸爸就会找个合适的机会给我升职。 工程管理部,顾名思义,是管理工程的,要经常到工地视察更进工程进度,虽然辛苦点但可以学到许多。它是公司核心部门,又是直属总经理管理,里面大多数人是资历丰富的精英,所以进这个部门是最好的选择。 尽管我无心接管公司,但多学学这方面终归是有益的,将來可以辅助爸爸替他分担些工作。说实话当我看到爸爸原本乌黑的头发中掺杂着不少白发时,心触痛了一下。或许是回忆总是停留在爸爸年轻时候的样子,所以突然看到了他那白发就会越发的内疚。我和他冷战了整整八年,过去甚至不愿意和他见面,更不愿意叫他一声“爸爸”,作为一名父亲的他心一定很痛。 我为人父母后,才方知父母不易,渐渐地学会去释怀,去放下,打开多年來的心结。 即使我现在依旧沒能完全接受何晓风母子,但我至少对他们已经沒有之前那么排斥了。对何晓风还算尊敬,这仅仅出于晚辈对长辈的基本礼貌,与其他的无关。我只是不想落人口食,说我沒教养不尊老。 果然如我所想,不仅拉近了与同事之间的距离,更是获得了一致好评,纷纷拍手称呼我为“最接地气的董事长女儿”。 “那我们以后可以叫你晨曦吗?”一个穿着白色针织衫的同事走过來主动跟我说话。 我含笑点点头,“可以的。” 她自我介绍:“我叫林悦怡。” 其他同事见状也围上來,跟我说自己的名字。 爸爸和叶明俊一同谈话,路过我身边时,满意的笑了。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点头微笑,我便知道爸爸在给我鼓励,他要的就是看到我和同事们处理好关系,和睦相处,谦虚的向前辈多学习。 爸爸常说“得人心者得天下”,并不是你是老板便可以不顾及员工,一味的只要求工作质量和结果,而不适当的给员工放松减压,许多人会因为工作量大或压力大而选择辞职。 培训班花大把时间去培养新员工为的是他们今后能为公司效力,谁都不希望自己花精力栽培的人,却把实战经验给了别家公司。 日本著名企业家永野重雄曾说过:“经营者和雇员如同一辆车上的两个轮子,其重要性及所肩负的责任是相同的。在企业内部,沒有经营者和雇员之间协调一致的巧妙配合,企业这部车子就难以正常运行。一个企业的领导,最重要的工作是把所有有能力的人组织起來,并能充分地发挥他们的长处。” 管理一个公司十分不容易,如今爸爸的年纪越來越大,我不得不加强学习,早日助爸爸一臂之力。 爸爸每天工作量很大,下班后晚上又要应酬,而我一有空就会看各种资料和公司以往的工程包括现在的工程方案,周末还有培训班。 慕振飞特地给我安排了一个师父,是公司资历算丰富的职员李婧,她工作长达五年之久,年龄稍微比我大了几岁,人还不错非常好相处,做事稳重踏实细心。 我常常会加班,一日三餐都是在公司吃,每天忙忙碌碌,早出晚归。以为只有这样自己就不会去想温以漠,久而久之就会淡忘。 原來我错了,他早已深入我的骨髓,侵入血液,如何能忘?一闭上眼,梦里全是他的影子,挥之不去民国大侦探全文阅读。渐渐的我明白,越是想要忘的人便越是忘不掉,越是刻骨铭心。 一次次在梦里,当我呼喊着他的名字,当我伸手想要拥抱,他却微笑着化为泡影渐渐离去。当我哭了痛了懂了,才明白他终究是我可望不可即的人。 我开始贪恋梦里的世界,贪恋那一丝丝温存,只有在梦里我才可以近距离的看看他,一开始两个人只是静静地相视而笑。后來我像个菜市场的大妈话非常多,跟黄河水似的滔滔不绝。一遍一遍地对温以漠说“我想你”,对他讲诉每天发生的事情,他总是耐心地浅笑聆听,从不嫌我聒噪。可是我不敢靠太近他,更不敢伸手触摸,努力克制着,因为我害怕,担心他突然离去消失在梦里。 不知不知觉竟过去了两个月,我顺利通过培训班最后的考核成为了正式员工。 何晓风和吴妈做了一桌菜为我庆祝,原本爸爸说要出去吃,我执意要在家里。大家一起喝着果汁吃着可口的饭菜,其乐融融,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家的味道。 我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受到特殊待遇,爸爸、吴妈不停给我夹爱吃的菜,我也乖巧的给他们夹菜。还向何晓风敬了杯酒,“何姨,谢谢你。” 何晓风热泪盈眶,哽咽的声音带着惊喜:“孩子,都是自家人别客气。” 爸爸连忙递给何晓风抽纸擦眼泪,“看看你感动成这样。” 柳天宇则在一旁一个劲儿劝安明多吃,执意要把侄子养肥,安明拗不过只好埋头“苦干”。 晚上安明靠在我怀里,捏着自己婴儿肥的小脸蛋委屈的说:“妈妈,安安脸上的肉多了不少呢。” 我摸摸他的头正想安慰,还未开口小家伙又立即变了脸,换上一副极其自恋的表情,“小舅说我胖点更可爱,可欣干妈的女儿以后会更喜欢我。” 囧了,“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自恋?” 安明坐起來很严肃的看着我,纠正错误:“小舅说这不是自恋,是自信。” 我眉毛一挑,感情是柳天宇给安明灌输的思想,果然得“防火防盗防弟弟”啊!万一把我儿子“教坏”了,将來成为泡妞高手,然后身边美女如云,再然后有了美女忘了娘咋办? 后果很严重! 我双手抓住安明的肩膀,很严肃地告诉他:“以后小舅跟你说这些千万不能听。” 安明呆呆地点头,随即又赶紧摇头,也非常严肃地强调:“可是我耳朵这么大,怎么可能听不见?” 再次囧了,安明的听力是极好的,而且关键是这孩子记性好。 “那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知道这句话等于是废话,他怎么可能不听嘛。 安明张开嘴正欲说话却被我捂住,我又开始利用身为老妈的职权:“闭上眼,睡觉。” 语气丝毫不容他拒绝,他只好作罢,乖乖窝在我怀里睡觉。 关了灯,我依旧靠在床头,手里紧握着一张相片,每到夜深人静,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一个人,一个让我非常想念的人。 我好想好想把自己成为正式员工的消息分享给温以漠,可是我就连坐车路过恒泰集团的勇气都沒有,哪怕仅仅是车子呼啸而过的那一瞬间,我都不敢。 我怕自己一见到他便会情不自禁,更害怕看到他和王媛在一起的模样。我就这样既胆怯又懦弱着,把温以漠偷偷的藏在心里,把他的照片放在钱包里、枕头下。 唯有每晚闭上眼睛在梦里和温以漠如期而至,心才会得到一点点满足。我甚至喜欢上了夜晚,静静的,黑黑的,谁也看不到我,我可以毫不掩饰、肆无忌惮地去想他。 到了年底是最忙的时候,公司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常常连吃饭的时间都缩短了,十分钟左右火速解决。爸爸的应酬自然也更多了,他大部分的应酬都会带上我,把股东和长期合作方介绍给我认识。 只是我不知道这一次竟然这么巧,温以漠也在应酬,并且就在隔壁包间。刚才路过包间门口意外的看到他,那一眼便足以让我心底泛起层层涟漪,他似乎也看到我了,但我们两个人都沒有互相打招呼。 我调整好心态,继续若无其事地,客客气气地跟着爸爸应酬,向各位股东敬酒。 “不敢当不敢当,柳小姐现在可谓是‘名人’啊。”梁董睥睨一眼我手中的酒,抱着手臂故意视而不见坐着不动,别有深意地说道,加重“名人”二字。 在坐的各位股东纷纷低声议论着我。 我之前在恒泰闹出过不少丑闻,原來已经众所周知了,成为梁董口中的“名人”。他们对我有所不满意都算正常,即便是换做我,我的反应也会是如此。 梁董是公司第二大股东,为人刚正不啊,不认权贵阿谀奉承,大家私底下都称他为“现代版包青天”。 我对他不禁暗暗多了几分敬意,下决心要用行动來证明自己的能力,让所有人对我刮目相看。 “梁叔叔您言重了,我身为晚辈给您敬酒是应该的。”我微笑着说,面对梁董的刁难,脸上始终沒有一丝不悦之色,反倒态度十分诚恳。(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九十一章 好久不见 梁董挑眉,抬起酒杯和我轻碰了一下,浅酌一口,“年轻人还需要多历练英雄联盟之锋芒毕露全文阅读。” 周围议论声戛然而止,梁董都接受了我的敬酒,别的人自然不敢再说什么,略客气地与我寒暄几句。 爸爸习惯了应付各种应酬,他从善如流地和各位交谈,我坐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吃饭,有些食不知味。 无意中听到梁董提到“恒泰集团”、“温以漠”,我立即停下动作集中精力去听,不放过一个字。 “几个月前恒泰集团拍下b市的那块‘215’土地,果然不出所料,如今温以漠正在联系同行公司,试图达成合作。据目前形势來看,唯有咱们远行房地产才具备这个实力和财力,我倒要看看他会如何选择。” 听爸爸的口气似乎饶有兴趣的模样。 “如今恒泰只能跟远行联手,否则公司会出现资金周转不过來,到时候咱们在银行那边打点下不给他们贷款,恒泰自身难保终将会面临破产,然后再一举拿下收购恒泰。”另一个董事上扬起半边唇角,毫无保留地倾斜出自己的不屑。 我餐桌下的手不由得紧握。 “别高兴的太早,虽然咱们公司和恒泰平分秋色不相上下,但是多个项目仍在同时进行着。倘若袖手旁边,即使恒泰破产了,以目前公司的资金根本收购不了。况且若我们雪中送炭与恒泰达成联盟,这之间的利益……在座的心里应该都有个估算。”爸爸不以为意,分析得比较透彻。 两个选择,后者显然对双方皆有益,当然爸爸可以选择袖手旁观,同时温以漠的选择也至关重要。两家公司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要联手恐怕不易,需要其中一方低头主动提出合作。 当时十二个亿拍下这块地,远远比估算价格超出了四个亿,我原本以为对于恒泰來说不是问題,沒想到竟会造成这样的后果。沒有足够的资金运行,温以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这些,甚至不接受我还给他的四亿。 尽管我知道这区区四亿也解决不了问題,可是至少能够减轻一些压力,足以维持项目前期发展。 饭局结束后,路过隔壁包间时我看到温以漠仍在应酬,便跟爸爸撒了慌说江可欣约我去逛街买衣服。 我站在餐馆门外左侧的罗马柱前等温以漠,a市昼夜温差大,白天气温高达二十多摄氏度,夜里却很冷风很大才十度。我穿着单薄的外套吹着冷风,手冻得冰凉,拉了拉外衣紧紧裹住身体,依然抵抗不了寒风的入侵。 一侧眸,温以漠站在不远处面对着我,我有些不知所措,根本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平静。在心里想了许多许多,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细细打量着,他消瘦了不少,很想问问他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了?是不是又熬夜加班了?又不停抽烟了对不对? 千言万语哽咽在了喉中,只化作短短七个字:“好久不见……你瘦了。” “你在关心我?”温以漠闻言一怔,带着复杂的眼眸看着我。 我立即别开眼,掩去眼里的点点闪光,“沒有。” 他继续自顾自的问道:“以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前女友身份?前秘书身份?还是那最后支撑的一点点关系? 我无厘头地说着仅存的丝丝缕缕的关系,断断续续,压低声音不让温以漠听出任何异样,“因为你是媛媛的未婚夫,而我和媛媛情同姐妹,算起來我……” “算起來你是我姐姐?我是你妹夫?”温以漠打断,声音不高不低伴随着寒风进入我耳中,吹入心里,只觉得更冷了。 我庆幸自己此时站在罗马柱的阴影下,因为这样温以漠看不清我。 亲眼着他淡漠转身离去,我只能为了那可笑的自尊心也转身朝相反方向走。一步两步三步……沉重的踩在胸口上,每一步都牵扯着呼吸。 在梦里,我无数次幻想过我们再次相见时的场景,我希望能够微笑,用微笑來告诉他我很好,想把自己最美的样子留给他。 现实终究如此,我和他除了如此还能怎样? 突然有人从身后将黑色西服披在我身上,入眼便是一张熟悉的俊脸,温以漠闭着薄唇一言不发,站到我身前为我扣扣子。 我抓住他的手,试图脱掉衣服,他依旧不说话用行动來告诉我,这衣服我非穿不可。 “外套给了我,你不冷吗?”我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冷得牙齿打颤农家悍媳全文阅读。 “你在这里做什么?”温以漠答非所问,平静得像一潭湖水,好像刚才什么都沒有发生过似的。 “等你啊。”我实话实说,被冻得冰冷的手插进衣袋中。 温以漠皱眉,“为什么不在里面等我或者打个电话?” “可我沒想那么多,不过还是遇见你了。” 我垂眸看着身上宽大的外衣,上面还残留着浓烈的烟草味道,他今天一定抽了不少烟吧。是因为公司的事吗? “我们可以谈谈吗?”我轻轻地问,仍心有余悸,害怕他再次问我是以什么身份。 温以漠什么也沒说什么也沒问,更沒有拒绝,而是走向停车场,我站在原地等他。果真,一辆黑色雷克萨斯出现在路边,我丝毫不多做犹豫弯腰坐进去。 车内开了空调温度颇高,身体渐渐暖了起來,我脱下外衣递给他,“谢谢。” 温以漠接过衣服睨一眼,随手扔到后座,开门见山道:“如果是來还钱的就不必了。” 正欲开口的话硬生生被逼回去,我侧头看向车窗里的倒影,他还是不肯接受我还的钱,非要这般固执究竟是为何? “我记得你说过‘215’对你有特殊意义,无论如何都要将它拿下,后來不惜一切代价拍下了。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但我知道那是你最在乎的项目亦是你的梦想。难道如今就要为了面子,而耽搁它运作吗?” 我心里笃定他是不肯低头,不肯找爸爸谈合作,只要他愿意,我可以说服爸爸同意。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温以漠是为了颜面而不要你的钱?” “不然呢?”我反问。 温以漠解开袖子两颗纽扣,衣袖挽到小臂处,不动声色地发动车子,直到将我送到家旁边十字路口。 他带着另我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看着我,随即又恢复以往的淡漠,只吐出两个字:“下车。” 开始赶人,我只能应声下车,身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明天见。” 我回过头冲他一笑,“好,明天见。” “吴妈,吃饭了吗?”我边换鞋边问道。 “哎哟小曦,都这个点了,我早就吃过了。”吴妈看一眼墙上的钟,再看看我,“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我将背包扔到沙发上,然后顺势倒下去,完全放松下來。 “快跟吴妈说说。”吴妈坐到我身旁不依不饶道。 我端起桌上的水果盘,津津有味的吃着,还不忘喂吴妈一块苹果,我含糊不清地说:“沒什么啦。” “从一进屋就笑得合不拢嘴,肯定有好事。”吴妈前一秒还是一副“尽在我掌握中”的样子,下一秒立即凑过來,用哄骗三岁小孩儿的语气小声对我说:“快跟吴妈讲下,吴妈跟你保证绝不告诉别人。” 说完做个封口的动作。 “噗嗤。”我被吴妈的样子逗乐了,好滑稽。我朝吴妈勾勾手指头,她立刻会意用耳朵凑近,过了几分钟,看我还不说话,低声催促道:“说吧,吴妈听着。” 我再次失声大笑,“哈哈吴妈,怎么二十几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轻易相信我?” 吴妈恍然大悟,佯装生气地敲下我的脑袋,力道却是非常轻的,充满了宠溺,“鬼丫头,还像小时候那样骗吴妈。” 我抱着她的手臂靠在的肩上,就像小时候常常依偎在吴妈怀里,跟她说悄悄话,谈心。吴妈像以前一样轻拍我的后背,她似乎也回忆起了过去,叹口气,颇为感慨地说:“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我的小曦长大了,可是吴妈老了。” 我鼻子一酸,往怀里缩了缩,抱紧她的腰身,熟悉的淡淡皂香扑鼻而來。我跟个孩子似的,倔强的说:“吴妈才不老呢,永远是我记忆中的样子。” 吴妈张开五指顺顺我的头发,动作轻柔,语重心长道:“孩子,一定要幸福。” 我点了点头,偷偷抹掉眼泪,极其认真地说:“吴妈,我要把你当做自己的母亲一样好好孝顺你。” 吴妈笑了,笑得很满足,常年做家务的手掌长满了茧子,腹指轻轻抚摸我的脸颊,眼里盛满泪水。 在吴妈年轻时候丈夫便癌症逝世,她沒有孩子,也沒有再嫁。到柳家的时候妈妈刚怀了我,而她当时不过才28岁,一待就是27年,把青春年华全奉献给了我,将我视为己出。吴妈对我的好,这辈子我都会铭记于心。 过去我不愿意接受事实,不愿意相信时间的流逝,可是无论怎么逃避,自然定律依然不会改变。吴妈岁数越來越大,一天天的在变老,我从不敢想象在将來的某一天她会离我而去。 这一刻我前所未有的害怕,紧紧抱着吴妈不肯松手。 吴妈将脸挨着我的额头,轻轻拍打我的后背,我渐渐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嘴角不禁上扬起一个弧度。(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九十二章 两家合作 周一早上还未來得及去公司,便接到李婧的电话,之后跟着她去工地星际医娇全文阅读。忙完后刚到公司就见到林悦怡从慕振飞办公室里出來,她神神秘秘的跑过來附在我耳边说:“晨曦姐,有贵客來了,叶总经理要你來了之后去他办公室。” “嗯,好的。” 我推门而入,偌大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果然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他西装革履,站在落地窗前双手负立,犹如王者般俯视着楼下的一切。冬天的阳光暖洋洋的,笼罩在他身上,洒出点点光芒,地上映出一个阴影。 我不自觉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他很高,甚至比我高出一个头,我抬头仰视他的侧脸,竟有那么一瞬间沦陷了。 这是我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人啊,此刻与我相距不过五十公分的距离,就像做梦一样,倘若真的是梦我宁愿永远不要醒过來。 想要伸手触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还有那好看的唇,可是我只能克制,很努力的克制着。害怕一旦触摸,他就会消失,梦境会破碎,我会醒过來在黑夜里独自承受那份孤独与寂寞。 温以漠突然转过头來看着我,眸中清晰的倒映出我的轮廓,他薄唇微微上扬起,眉眼带着笑意。 我不着痕迹的隐藏起自己的感情,将视线移向窗外。 冬天來了,可我却沒感觉到,时光似乎已忘了变换季节,好像还滞留在秋天。虽然已经过了立冬,天气却比前些天更暖和了一些,阳光也更加明媚,延续了好些天的雾已完全地散去,天空变得明朗了许多。 这几天,太阳总是很早就升起,金色的光辉从东边的天空洒向整个大地,给地上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南方的冬天一般不会太冷,所以街道边的树木依旧青葱,鸟儿高飞,蝴蝶缠绵,阳光暖暖的照射在身上,我闭上眼享受这阳光的温情。 a市四季如春,享有“春城”的美名,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只下过一场小雪,不过当时年纪小便记不清了。对于南方人來说,下雪是件很稀奇的事。 “你说今年会下雪吗?”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温以漠似乎当真了,问我:“想看吗?” 阳光下他的声音不知不觉也变得柔和了几分,我点点头,毫不掩饰自己对雪的喜爱。 “在美国也有下雪。”忽然想起那个曾被我深深伤害过的凌浩,他还好吗?回国这么久都未联系,我想他也许是找到了一个比我更好更优秀的人,所以把我忘了。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笑了,只要他现在过得幸福,我心中的愧疚便会少几分。 温以漠双手插进裤袋中,眺望远方,眼神变得迷离,“他也曾这样陪你看风景吗?” “沒有。”我有些着急的回答,生怕他误会,他很平静地侧头看我一眼,沒说话。 这样让我更加慌乱了,难道他不相信吗? 我失措地低下头,很快又迅速镇定下來,继续解释:“美国虽然有下雪,可是他从來沒有陪我看过。” 三年前在冰天雪地里救下安明,不仅他发高烧,我也生病了,于是凌浩请假照顾我们母子。 直到后來结婚,凌浩仍心有余悸,下雪的时候坚决不让我出门。因为我从小在温暖的南方长大,一到美国便是冬天,难免会不适应导致身体差了些,常感冒。 同样小孩子的抵抗力也比较弱,那就更不能出门了,我话锋一转提到安明,“因为安明抵抗力差容易受寒,所以下雪的时候都在家里度过。” “对于你的那段婚姻我沒有时间听你怀念,也沒有兴趣知道。”话音刚落,只见温以漠转身走向沙发,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莫名的苦涩,解释这么多明明知道无济于事,知道人家根本不在乎,却还是说了。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叠加,拿起文件随意翻开,始终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突然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就像一团空气,就在我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的时候,恰巧叶明俊回來了,微微缓和了气氛重生:带血野蔷薇全文阅读。 “温总,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叶明俊边说着客套的话,边解开外衣纽扣,朝我点头示意,尔后在温以漠对面坐下,我则坐在左边,面对落地窗。 温以漠放下文件,恢复以往工作时的认真和严谨,语气平静地说:“沒关系。” “经董事会商量决定此合作项目将由我和晨曦來担任主要负责人,明天即可通知媒体召开记者会,远行和恒泰达成合作,正式签约。” 叶明俊说完,我诧异的看向他。 我知道温以漠是來谈合作的,只是沒有想到是我负责这个项目,更沒想到负责人除了我还有叶明俊,爸爸竟然会把如此重要的项目交给叶明俊! 只要一看到叶明俊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下嘴角微微扬起的笑意,我便有些坐立不安,直觉告诉我将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眼前这个人绝不简单。 “那么叶总,我提前祝咱们两家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双方起立握手,而我依旧坐着不动,沒反应过來。 温以漠居高临下的俯视我,生疏地和我说着话,“怎么?柳小姐似乎不太愿意和温某合作?” “呃,沒有沒有。”我立即站起來向他伸出手,他大掌一握完全包裹住我的手。 即使知道这不过是一个简单、客气的握手,在职场中最平常不过了,可我的心完全不受控制砰砰直跳。小小挣扎了下,想抽回手却被紧紧抓住,我错愕地看着他的眼睛,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能看到他黑曜石般的双眸里微微起了波动,随即又迅速被以往的淡漠所代替。 我堪堪错开视线,再一次不着痕迹地收敛起不该有的复杂情愫,抿唇浅笑,“合作愉快。” 温以漠也表现得轻松自如,嘴角的笑意不减,“合作愉快。” 然后终于放开我的手。 温以漠走后我回到办公的格子间,同事们正簇拥到一起小声讨论些什么,林悦怡看到我來了轻咳两声,讨论声戛然而止,大家纷纷都看向我。 好奇怪的气氛!我被看得莫名其妙,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这身装扮,和平时一样沒什么不对啊。 林悦怡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阿谀奉承道:“晨曦,恭喜你呀,做了‘215’项目的负责人。” 我微微诧异,这件事就连我自己都才刚知道不久,他们居然全知道了,不得不佩服消息真灵通。 “215”是公司目前最重要的一个工程,同时也是投入资金最大的项目之一,董事们极为重视。爸爸将它交给我想必也是给予了厚望,我一定要努力做好,不让爸爸失望,让董事刮目相看! 另一个同事也跟着凑过來,给我打油打气,“是啊是啊晨曦,加油哦,我们永远支持你。” “谢谢大家,以后还需要你们这些前辈多多帮助呢。”这句话我极为认真的说,绝不是客气话,也不是谦虚。 因为我知道想进公司的核心部门沒有达到一定的严格标准和实战经验是进不來的,还要通过层层考核、筛选,所以他们之中每一个都是精英,都是前辈。 下班后原本打算和往常一样留在公司加班,却提前接到爸爸电话,要我今晚早些回去吃饭。 司机老王将我送到家,才靠近门口便听到屋内的讲话声,似乎來了个什么人,家里比较热闹。 我边换鞋边随口问道:“吴妈,谁來了这么热闹?” 正和何晓风在厨房里忙活的吴妈,回复道:“是叶少爷來了。” 叶少爷? 走进客厅,果然是叶明俊,他褪去平时上班时穿的西装和皮鞋,换上休闲居家服,大概是家里开了暖气所以不冷的缘故,他只穿了件墨绿色圆领针织衫,一条紧身牛仔裤衬得他双腿修长。 爸爸正在与他闲聊,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让爸爸笑逐颜开,那温馨的一幕就像……就像一对父子。 “小曦回來啦,快过來,这边坐。”爸爸看到我回來了,招呼我过去他身边坐。 叶明俊依然笑容浅浅,“晨曦。” 我乖巧地坐到爸爸旁边,挽着他的手臂,“爸爸。” 自从回到柳家之后,我和爸爸之间的关系一下子亲近了许多。都说“父女沒有隔夜仇”,的确如此,二十几年來爸爸待我始终如一,我知道即使过去几年我不愿意理他甚至连见他一面都不肯,但是他对我的爱只增不减。 “这是明俊,你应该已经认识了吧?”爸爸拍拍叶明俊的肩膀介绍道:“我已经认他做义子了,自然就是自家人,同时在公司还是我的左膀右臂,你以后多跟明俊学习学习。” 难怪叶明俊能够和爸爸如此亲近,更能拿到“215”项目总负责人的位置。我心里顿时有些惶恐又些疑惑,叶明俊太过聪明也太过危险,久经商场的爸爸真的看不出來吗?更何况他阅人无数……(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九十三章 傻也好固执也罢 碍于爸爸在场我也不好挑明直说,浅笑:“叶总,还望多多指教傲世狂仙全文阅读。” 叶明俊略显谦虚地说:“不敢当。” “不是说好了吗?今天一家人聚餐,不谈公事。”何晓风将一道鱼端到餐桌上提醒道,转而吩咐吴妈去楼上要柳天宇和安明叫下來吃饭。 我们依次入座,爸爸坐在主座上大致看了下菜,夹一块五花肉品尝了一口,心情大好:“肥肉不腻,入口即化,还是你做的五花肉最美味。” 何晓风又贴心地给爸爸夹块五花肉:“那就多吃点。” 爸爸满意地点点头,“嗯,那你以后天天给我做。” 说得理所当然,就这么三言两语便把何晓风给绕进去了。 何晓风顿时恍然大悟,睨了爸爸一眼,表情间明明是生气的模样,嘴里说出來的话却是带着浓浓爱意:“好好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嘴馋。” 看着他们幸福的模样,我不禁想起了远在美国的妈妈,当年她也一定是这样被爸爸给“忽悠”到手的吧!哈哈,突然好想知道爸爸年轻时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原本安静吃饭地安明猛地抬起头,满嘴包饭,撑得腮帮子圆圆鼓鼓地,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一脸的不解,诧异地问:“爷爷,天天吃不会腻吗?” 柳天宇则表现得十分淡定,一副见多不怪的样子,“小呆萌,你爷爷奶奶这是在秀恩爱,我们大家心里知道就好别说出來。” 安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舅,那我以后不说出來,不然爷爷奶奶又该不好意思了。” 真是人小鬼大,两个小鬼你一言我一句说得平时较严肃的爸爸脸颊都微红了。 有句话叫什么來着?知子莫如母,知子莫如母啊!我知道安明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他一直谨遵我的教导,要做个诚实、讲真话的好孩子! 我实在沒忍住,小声笑出声來,爸爸一个眼神甩过來,我立刻收起笑容,哭笑不得。抬头仰起45°角默默问老天,有谁能体会我此刻想笑又不能笑的心情? 爸爸佯装沒听到,轻咳两声,成功转移话題:“嗯,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能够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吃饭。” “明俊,瞧瞧你爸多高兴,以后常來家里坐坐,在自个儿家里头别客气也别拘谨。”何晓风亲切地拍拍叶明俊的手。 “好,我会多过來陪陪您和爸。” 每次看到叶明俊,他嘴角似乎永远带着笑意,或神秘或危险,他城府太深我从來都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更猜不到他的真正目的。但现在他的笑很温和,像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俨然一副孝顺儿子的表现。如果沒有发生之前的那些事,我会天真的以为他对爸爸是真心的。 “你这孩子让你搬过來住你又不愿意,多陪陪你爸也好啊。”何晓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我记得之前你说你还有个亲生妹妹对吗?是不是放心不下她呢?” 爸爸也劝说道:“竟然是你妹妹,那自然也就是我柳远行的女儿,同你一起搬过來吧。” 看得出爸爸是真的喜欢叶明俊,完全不把他当外人,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怎么样的渊源。 “爸、妈,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更何况,我妹妹总是不太听话,一个人在外暂时不愿意回家,所以……我想等她回來。”叶明俊故意停顿了下,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才继续说下去,让我不明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有个妹妹,那更不可能认识他妹妹了。 “好吧,我就不勉强你,等你想來的时候柳家随时欢迎你。”爸爸忽然收起笑容,将一块肉夹到叶明俊碗里,颇为认真的说:“记住,在这个家里你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叶明俊微微一怔,很快又恢复自然,“谢谢爸。” 吃完饭叶明俊和爸爸聊了会就走了,我在厨房里帮吴妈洗碗,安明坐在何晓风腿上嚷嚷着要唱歌给爷爷奶奶听。 “吴妈,你觉得叶明俊这个人怎么样?”我似不经意间随口问问。 吴妈笑了,明显想多了,完全误会了我的意思,比较认真、客观地回答我的问題:“这孩子我瞧着倒是觉得蛮不错的,再加上老爷完全把他当自家人,若你俩情投意合那真是喜事一桩寒殿下酷爱疯丫头全文阅读。” “我沒那意思……” 吴妈将抹布拧干,展开晾在毛巾架上,一副“我了解”的样子,“在吴妈面前就别遮遮掩掩了,别不好意思。” “我真沒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如此看重他。”越说到后面声音逐渐小下去。 “一年前,他曾救过你爸爸的命。”吴妈说得轻描淡写,并沒有打算将实情详细告诉我,一句话概括了爸爸之所以会待叶明俊如亲生儿子般的原因。 震惊过后,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吴妈,“为什么这件事当初沒人告诉我,事隔一年之久我才知道?” “那时候你在美国,老爷当时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所以就沒告诉你。”吴妈叹了口气,回忆着说,“可是明俊却受了重伤,左胳膊留下了一条很长的疤痕。” “吴妈……” 正欲开口追问下去,吴妈便明白,摆摆手,打断我:“行了,别问也别想了,都过去了。老爷怕你担心,所以特地交待过不能让你知道此事。” 原來爸爸这么多年來处处为我着想,我竟不知道。 吴妈从身后搂住我的肩膀,轻声道:“闺女,吴妈真心希望你爱上别人,有些人错过了就忘了吧,该放下了。这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你身边和他一样优秀甚至比他更优秀的人还有很多,就看你愿不愿意,看你如何抉择。” “有些人错过了就忘了吧。”简简单单的十个字,说得轻巧。我又何尝不想忘呢?可是他就像毒一样深入我的五脏六腑,侵入我的血液,一旦沉迷沉沦便再也无法自拔。 有个人,遇见了,从那一刻起便注定是终身难以忘怀。 我闭上眼,遮住眸中的落寞与伤痛,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吴妈,感情能够取代吗?” 吴妈双手轻握,又放开,此时内心似乎正在饱受煎熬与折磨,皱紧的眉头倾斜出无法掩饰的痛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内疚不已,话说出口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勾起了吴妈的伤心记忆。她一定是想到了那位我从未见过面的吴妈的亡夫,我知道那是她的伤疤,可我却残忍地揭开了这块痂…… 吴妈摇摇头,眉毛终于舒展开來,睁大眼睛不让眼里晶莹的东西落下來,“我知道。” 我从未见过吴妈像现在这样伤心难过,她丈夫已经去世几十年了,却宁可守着寡也不再嫁,可见她对已逝去的丈夫爱之深! 洗了碗,我刚走到厨房的玻璃门旁,身后吴妈叹息声响起:“也许他也不希望你这样。” 我怔住,吴妈总说我像她,可不是吗?我们都一样的执着,一旦爱上了一个人,便不会轻易放弃。 我无法预测未來,也无法左右时间,更无法改变命运的安排,摆脱缘分的捉弄。 即使,未來,一片迷茫。 而我,依然,放不下。 可是温以漠呢? 不管他爱或者不爱我,我只知道我爱他,值与不值得,只要我自己心甘情愿,自己认为值得就好。 我向來是个从心而走的人,说我傻也好,固执也罢。 推开玻璃门,安明赶紧从何晓风怀里跳下來,领赏求表扬似的跑过來抱住我的双腿,仰起小脸喜滋滋地说:“妈妈,奶奶夸我唱歌真好听。” 我蹲下來揉揉他的头发,“真的吗?” 安明以为我不相信,拍着小手唱儿歌,边唱还不时配上可爱地动作,“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沒有尾巴,一只沒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咱们安安唱得还真的好听呢!”我宠溺地捏捏安明肉嘟嘟的脸颊。 小家伙一听到有人夸他,心里就美美的,环住我的脖子支支吾吾地说:“老师说周六要唱歌,妈妈和温叔叔一起來好不好?” 见我久久不答话,安明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带着丝丝期待,似乎只有我说不好他就会伤心会哭。 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别的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唯独这个不能。“安安,温叔叔很忙的。” 安明开始嘟嘴撒娇,有些倔强,“不要不要,我要温叔叔來看我唱歌。” “好好好,乖,妈妈会跟温叔叔说的。”当然这只是敷衍他的,三岁的小孩儿记忆力都不会很好,学校举办的活动在周六,还差五天呢,到时候说不定他会忘了。 听到我答应了,安明笑得像朵花,蹦蹦跳跳地跟报喜似的去对大家说,好像恨不得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一样。 今晚他特别乖,很早就睡下,我从浴室里出來洗了头还沒吹干,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叮咚”了一声,心想着是谁给我发微信呢?(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九十四章 越小的事越难忘 温以漠…… 这个熟悉而无比清晰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田园财女最新章节。 –“睡了吗?” 我愣了一瞬,立即回复:“还没。”发出去后,又赶紧补上一句:“刚洗了头发,准备睡了。”想想还是不妥,万一他有事找我呢?再补充:“有什么事吗?” 很快收到温以漠的回复:“嗯,天气冷先把头发吹干。” 我拿起吹风机打开最大档的热风,耳边嗡嗡响。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个温馨的画面,我用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温以漠将我拉到床边用吹风机为我吹头发。那时候我还是一头短发,温以漠即耐心又贴心,修长宽大的手掌不停摩挲梳顺我的头发,暖暖的风吹得头皮酥**。 过去的种种仿佛历历在目,越小的事、越平凡的甜蜜便越是令我难忘。只是我早已不再是短发,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柳晨曦,一切全都变了。曾经美好的梦境不过是云烟,被人深深地遗忘在了内心深处,谁也不愿再提起那一段从前。 “叮咚”声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可以了吗?” 我拿起手机回复:“嗯。” 接下来无非就是谈谈工作上的事,貌似目前除了这个我们无话题可聊。 手机上时钟的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我试探地问:“你平时都睡得比较晚吗?” “睡不着。”温以漠轻描淡写地回答。我能想象得到他工作时认真的样子,他是个不折不扣地工作狂,一旦工作起来不吃不喝、废寝忘食,难怪消瘦了那么多。 我不禁心疼起他来,“每天都工作到很晚一定很累吧?” –“差不多,累是累,不过还好,有的时候,劳累会令你忘记想念,而忘记想念不失为一种幸福。” 我盯着温以漠的回话研究了半天,想看透每个字背后的意思,却越想越乱。 很久后,我打出“媛媛呢?你们怎么了?不会是吵架了吧?”,觉得不妥,他们之间的事我无权过问,我本身就是个敏感的存在。于是删除,想了想,又打出“你怎么了?遇到烦心事了吗?”。 温以漠似乎陷入了某种困境中,“有一个人,她总出现在我的梦里,一闭上眼睛,满世界全是她的身影。我努力,很努力地去驱逐这个身影,想要试图忘掉,可是她却偏偏挥之不去。” 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他此时心情很低落,我心里便更能确定他是和王媛闹不愉快了。难怪王媛这几天不在a市,听江可欣说去了c市出差。 “忘不掉,那就不要忘,去找她吧。”我的眼眶湿润了,手机屏幕渐渐变得模糊,擦掉眼泪,补充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误会,但我能感觉到你依然爱着她,所以不要轻易放弃好不好?” 过了好久,温以漠都没有回话,我想了许多种可能,也许他去工作了,也许睡着了,也许…… 我默默地等了好久,最后还没等到就睡着了。夜里迷迷糊糊中醒来过很多次,手机也看了很多次,可是微信始终没有信息,我知道他一定会回复的…… 第二天一早醒来,果然收到了温以漠发的信息,不过只是一句简简单单地“很晚了,我要睡觉了,晚安”,便没了下文,时间显示凌晨五点半。 我的心“咯噔”一下,难道他每天都忙到深夜吗? 那个曾经为了保证我睡眠时间足够,不惜半夜在门外等了好几个小时后又为买早餐的人,既让我感动又心痛。 过去他总是处处为我着想,事事为我考虑,却不会照顾好自己。 只是他从来都不知道,只有他好我才真正过得好。 “妈妈,别忘了告诉温叔叔要他去看我唱歌哦!么么哒,我去上学了。”伴随着奇怪的手机铃声,屏幕迅速切换成来电显示。 我无语的拍下额头,安明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偷换铃声! “喂?”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安明欢乐的声音,“妈妈。” 我坐在床上挠挠头发,心里早已经盘算好了,如果他要是提起那就装傻充愣,我打着哈欠问道:“干嘛?” 安明嘻嘻笑:“你起床没有?” “嗯至尊魔妃:废材大小姐全文阅读。”我嘴上应着,实际上却闭眼倒在床上。 “别忘了……” 果然知子莫如母!我就猜到安明会提到这个,一个激灵赶紧坐起来,收敛起笑容,先咳两声,正色道:“谁要你私自乱改我的手机来电铃声?” 电话那边瞬间沉默了。 一切尽在掌握中,我得意地露出一抹狡黠,“快老实交代!” “我……我……是小舅帮我改的。”很久,安明小声而支支吾吾地说,又立即补充道:“是我要他帮我的。” “那也应该是他给你出的主意吧?”话音刚落,电话里传来吴妈的催促声,要安明赶紧下车去上学快迟到了。我话锋一转,不追究了,本来我就压根没想追究他什么,不过只是纯粹想转移话题罢了,据当前情势来看我已经成功了。嘿嘿笑了两声,“好了,妈妈逗你的,快去,小心迟到了。” “好,别忘了去找温叔叔啊。”听着安明的笑声,我能想象出他此时无比可爱的笑容,嘴角边挂着两个小酒窝,圆脸肥嘟嘟的,满满的“胶原蛋白”,萌萌哒的。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犹如晴天霹雳,正劈到我身上,从头劈到脚,求此时我的心理阴影面积! 不过还好我急中生智,将手机高高举起,八分贝嗓音在宽大的房间里回荡:“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那边太吵了!”说完顺利挂断电话。 卷着被子躺下打算再眯会儿,这么冷的天气,起床真的需要靠毅力。 “床啊,快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去上班了,我真的要起来去上班了。”另一个反抗的声音告诉我,“现在应该还早吧,再睡会,就一小会儿……” 刚闭上眼没多久铃声又响了起来,我有些不耐烦地“喂”了声。 “到公司了吗?”对方的声音很熟悉,带着一丝丝莫名的温柔,是谁呢?我一时想不起来,因为现在我真的真的很困。 我翻个身把手机放耳朵上,双手伸进被子里,眼睛依然闭着,声音小到更像是自言自语:“没有。” “还在赖床是不是。”对方十分肯定的说,转而又淡定说道:“八点半了,你确定上班不会迟到?” “什么?八点半!完了完了。”和他相比起来反而我不淡定了,猛地睁开眼,浑身跟打了鸡血似的,立即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上。滑落到枕头下的手机我压根没工夫去挂掉,然后随手抓起扔包里就风风火火跑出门了。 在车上总是习惯性的拿出手机看时间,却猛然发现电话一直通着的,我竟忘记挂了……更让我吃惊的是,给我打电话的人是温以漠。 “喂,温总,有事什么吗?” 无人回答。 “温总?” 连续问了两遍依然无应答,我想兴许是和我一样忘了挂电话吧,便没太在意。 十点钟,江洋酒店会客厅里,在诸多记者媒体和职员的共同见证下恒泰、远行两家公司正式签约,达成合作。接着几个主要代表人物轮流上台致词,发表感言,之后还有个记者采访环节。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圆满结束,据林悦怡说晚上会有个庆祝会,她神神秘秘地站在大家中间小声说:“可靠消息,这次庆祝会是温总组织的,请大家到‘望月楼’吃饭。” 此话一出,引起部门所有未婚女性激动不已。 “哇,温总哎,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能够满足所有女人的幻想,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啊。”薛琴双手合十抵着下巴,一脸花痴地道,越说越夸张,“我居然如此幸运,可以近距离地接触他,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李婧敲下她的脑袋,“人家呀是天上的天鹅,咱们这些癞蛤蟆只能仰望,不可及。” 我坐在林悦怡隔壁格子里,眼观鼻、鼻观心,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没有加入讨论关于“天鹅”的话题。 薛琴朝李婧翻个白眼,反驳道:“婧姐,难道你没听过这样一句话么?‘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 “可是就算你吃了天鹅肉,你还是癞蛤蟆。”慕振飞正好路过,听到大家的谈话,插进来拍拍薛琴肩膀调侃道,还不忘形象生动地配上动作,搞笑极了。 “那我也要做个漂亮的癞蛤蟆。”薛琴拿出包里随身携带的镜子照了照,边补妆边说道:“你们这两口子呀,真是妇唱夫随,合着伙儿来欺负我。” 众所周知,李婧和慕振飞交往长达七年之久,从大学时期到毕业参加工作,他们虽不是夫妻但已经和结婚无异,说白了不过是还缺个红本子而已。这段爱情成为了公司里的一段佳话,让多少人羡慕不已。 站在李婧身后的林悦怡微微变了脸色,和慕振飞对视一眼便很快移开视线,痛楚、不甘心在她眸中一闪而过。我隐隐感觉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但也仅仅只是猜测,不敢轻易断定。 ... (..)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九十五章 叶明俊也曾爱过 薛琴突然想起了什么两朝为后:独宠坤宁宫全文阅读。合上镜子转头对林悦怡说:“悦怡。等会下班陪我去买衣服吧。” “好啊。”林悦怡愣了一瞬才回答。 “听说步行街新开了家服装店。前天财务部的思思穿的那件特别好看的酒红色大衣就在那儿买的。”薛琴越说越兴奋。 对于漂亮新衣服沒有任何女人会抗拒。挂在衣柜里的衣服从來不嫌多。林悦怡眼前一亮。挽着我的胳膊说:“嗯。咱们去那里看看。晨曦你也跟我们一起去挑几件吧。”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推脱道。但最后还是被她们拉着劝着去逛商场了。 服装店名字叫做–“梦幻屋”。和它的名字一样美好。充满幻想。简直就是女人的“梦幻天堂”。完全可以令所有进來的女人激动兴奋不已。 装潢主要以白色和天蓝色为主。吊顶粉刷成天蓝色。朵朵白色棉花做成的白云适当点缀。充满着少女情怀。不得不说设计师很了解女人。成功勾起了每个女人内心深处的“童话公主梦”。 今年流行糖果色。商场内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五颜六色的大衣、裙子、裤子。包包和鞋子。还有一些小配饰。各种类型各种风格。应有尽有。 但不会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不同风格的衣服分别摆放在不同的位置。这样顾客一进店便一目了然。有目的地去选择合适自己的衣服。 衣架上错落的长短新款。一眼望去许多绒绒的皮草。短款皮草穿起來特别有气质。主要还显腿长。怎么看都是名媛风。作为“皮草控”的薛琴。一进店便直径走到那里挑选。拿出一件浅灰色皮草在身前照着镜子比了比。激动地招手要我们过去:“哇。这边这边。你们快过來看这件。” 薛琴抬高手给我们看她手里的衣服。“好看吗。” 我摸了摸料子。软软的。毛长度刚好且很细密。“挺好。质量不错。” 林悦怡有些心不在焉。不时看看手机。似乎在等什么电话或是短信。对薛琴的问題充耳未闻。薛琴推下她。试图去抢手机。林悦怡赶紧锁屏放进衣袋里。 薛琴只好作罢。很了解地问她:“在等男朋友的短信吗。” 看林悦怡那失落的样子就知道真让薛琴给猜中了。 林悦怡扯出一抹笑容。将薛琴推向试衣间。“衣服还不错。赶紧去试试吧。” 服务员很适宜地推荐道:“我觉得搭配这条红色长裙更漂亮。” 我们这才注意到一直跟在旁边的服务员。他是个外国人。皮肤白。五官精致立体。眼珠是宝蓝色的。一口标准的中文透着磁性。薛琴这被大家公认的“花痴”已经被迷得就像丢了三魂七魄。眉开眼笑答应去试衣。 林悦怡看似很随意的去挑选衣服。偶尔会问问我的意见。尽管她表现的若无其事。但我依然看得出來她有心事。 薛琴一出來服务员便迎上去。她站在落地大镜子前转來转去。问道:“怎么样。” 服务员打量后惊叹道:“非常漂亮。像中国古代的那个虞美人。” 薛琴听得心花怒放。笑眯眯地说:“好。帮我把这套包下來。”随后服务员又陆续给她推荐鞋子、包包、装饰项链。总之买了一整套。 相比起來。我和林悦怡倒算是比较理智。沒有作为肥羊“任人宰割”。只是各自买了件衣服。 刷卡前薛琴还花痴得合不拢嘴。只顾勾搭帅哥服务员。刷卡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欲哭无泪。 信用卡账单上的数字数了好几遍。然后愣了一瞬。可怜兮兮地趴在车窗上。像只受伤的小兔子。不过她中的是“美男计”。 “完了完了。半月工资就这么沒了。”伤心之余。薛琴身为不折不扣的花痴。当然是先加帅哥微信啦。用她的话说。“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薛琴张开手掌。掌心有一串英文字母。是刚才临走前那位外国帅哥留的微信号重生:吸血女王殿下最新章节。她声音嗲嗲地给他发语音:“长腿欧巴桑。你的字写得好漂亮哦。” 听得我全身起鸡皮疙瘩。林悦怡无奈地翻个白眼。对我笑道:“习惯就好。” 薛琴和林悦怡合租。就在离商场不远的小区。司机顺路把她们送回去后再开车回家。 我简单梳洗下换上刚买的连衣短裙搭配厚丝袜。再套件呢子大衣。这么冷的天。我可是要温度的人。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施任何胭脂水粉。好在平时保养得好底子不错。过了26岁脸依然光滑白皙。 “妈妈。叶叔叔來了。”安明趴在门边探出头提醒道。 “哦。好。”刚才叶明俊打电话过來说要來接爸爸和我。沒想到这么快就來了。 就在出门前爸爸又突然摆摆手说:“不去了。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去了。” 我便沒有劝他。“那好。您早点睡吧。别等我回來了。” 安明蹦哒蹦哒地跑到我跟前。仰起小脸提醒说:“别忘了告诉温叔叔。” 我无语问青天。孩子。这么执着真的好吗。为了不让他幼小的心灵受伤。我摸摸他的头。敷衍地说“好”。然后赶紧走出去。 叶明俊走在前方为我开车门。我也不娇情直接坐进去。“能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他笑笑说。关上车门再坐到驾驶位置发动车子。 两人都沉默着。我转头看向窗外路边风景。叶明俊大概是觉得无趣了插入一张cd放歌听。 “悲伤是午夜零星的雨点。总在凌晨时分蔓延。我试着抹去对你的思念。看得平淡一点。也许会好受些。苦苦的奢望到永远。爱情只是场梦魇。深陷其中一再沉湎……”歌声在小小的空间里徜徉。我不禁陶醉其中。歌词带着浓浓思念的悲伤和无计可施的无奈。越是想要忘记却越是无法放下的纠结。一个人的漫漫长夜。透着些许落寞些许孤独。 叶明俊瞟了我一眼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摇摇头。沒说话。 “我曾经爱过一个人。”叶明俊微微侧头与我对视。嘴角挂着笑容。显得十分平静。眼睛却又倾斜出让人不易察觉的痛楚。随之被以往的漠然所替代。都说眼睛善于出卖自己的心。此时的他双眸就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水。似乎心早已如止水。将一切拒绝于千里之外。 叶明俊表现得那样真实。沒有一点戏谑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惊讶。同时又有些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才能够让他爱上。 车开到十字路口。趁着等红灯的几十秒时间。叶明俊从衣袋里拿出一支烟还算绅士地问道:“可以吗。”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摇下车窗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对着窗外吐出烟雾。“我一直告诉自己。宁可玩玩也不要动真情。因为一旦认真你就输了。注定会受伤。” 叶明俊消瘦的背影看起來格外孤独。却又带着警惕和防备。让人不敢靠近。我轻轻问:“她背叛你了吗。” 几乎是与此同时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带着强烈又凌厉的杀气。吓得我双手拽紧衣袖口。但不敢将害怕表现出來。 仅仅只是几秒钟。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中指抖落烟灰。浅吸一口灭掉烟头。发动车子。才淡淡道:“沒有。” 之后谁也沒再说话。终于到达“望月楼酒店”。叶明俊依然很绅士地先下车为我开车门。我们來得稍微有些晚了。超过约定的时间十几分钟。我微微一愣这不就是几个月前來过的那家新开的餐馆吗。 六名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员分别站在大门两侧。恭恭敬敬地说“欢迎光临”。随后另一名穿清新淡雅的浅绿色旗袍服务员从前台迎上來。习惯性的上下打量我们一番。目光最后停留在叶明俊身上。声音温柔得如四月春水。又带着妩媚性感。“您好。二位有预约吗。还是温总那包间的。” “他在哪个包间。”叶明俊冷冷地扫过面前化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人。表明了不想多说话。 服务员面露尴尬。强颜欢笑道:“这边请。” 最巧的是包间门牌居然和上次一样。“人间四月尽芳菲”…… 我无奈的笑笑。叶明俊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挑了下眉。沒说什么。 服务员打开门侧身做个“请”的姿势。等我们进去了再轻轻关上门。 原本在门外就能听到的谈笑声因为我和叶明俊的出现戛然而止。所有人齐刷刷看过來。大部分人都显得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甚至有几个平时幽默爱开玩笑的人搞笑地做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被看得特别不舒服。难道我脸上有花吗。还是哪里不对。可是刚刚下车的时候我还特地照了下镜子……我微微抬起头看叶明俊。他竟然也正看着我。 也许是因为平时工作期间叶明俊这个人老板着脸。太严肃了。所以大家才会这样吧。 我似不经意间扫过房内每一个人。最后在温以漠所在的方向停留数秒。他不动声色地低头喝茶。好像沒看到我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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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九十六章 是把我当成她了吗 “难怪叶总和晨曦姐现在才到错爱桃花妃全文阅读。原來……”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人突然打破了沉静。把话故意说到一半。然后“嘿嘿”笑个不停。明显是想多了。 叶明俊双手插进裤袋中。对温以漠笑道:“难道温总的人想象力都是这么丰富吗。” 温以漠好像充耳未闻。优雅地将茶杯凑到嘴边时停顿了下。抬起眼帘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长而密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不紧不慢地说:“叶总你晚來了。” “好。我自罚三杯。”叶明俊站到温以漠身边的空位上。旁边的下属立即为他倒满三杯酒。十分豪迈地喝完两杯。 他正要喝第三杯被人拦住。“叶总。既然温总都说了今晚全当只是个普通聚会。沒有上司下属之分。那么……嘿嘿。这最后一杯酒应该和你的女伴來个交杯酒吧。大伙儿说是不是。” 这腹黑的家伙所指的女伴可不就是我吗。他边说边看着我露出一抹狡黠。 能有胆子拦下叶明俊。而且明知道我和他关系清白却还要故意刁难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和他情同手足的慕振飞。 意料之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向叶明俊身后的我。在“敢死队”队长慕振飞的带领下大家纷纷拍手起哄“交杯酒。交杯酒。交杯酒……” 温以漠依旧事不关己的喝茶。与周围欢呼声显得格格不入。 叶明俊笑着摇摇头。表示无奈。重新拿个新杯子倒满酒递过來给我。我并不想接更不想喝什么交杯酒。如果接了那么恐怕以后我和他的关系便真的“模糊不清”了。可是如果不接就会扫了大家的兴。当众不给叶明俊留面子。 就在我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抉择的时候。叶明俊似不经意间用余光瞥向温以漠。靠近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放心。这杯酒不是你喝。” 我诧异地和叶明俊近距离对视。这一举动落到别人眼里成了“暧昧”。四周起哄声更甚了。 我缓缓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酒杯。突然被人抢走。 “叶总的人也很有趣。”温以漠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抢了酒杯。半开玩笑的说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丝毫沒有什么不妥。 “温总。难得在一起吃顿饭。今晚不醉不归。”叶明俊好像早就料到似的十分配合地和他碰杯。 “奉陪到底。”温以漠微微仰起头一饮而尽。 因为人多原本的大圆桌换成了只比包间长度短两米的长方形大桌摆在正中间。温以漠独自坐在桌子的一头。其他人相对而坐。再加上我和叶明俊恰好坐满。我和温以漠的距离也仅仅只隔着一个叶明俊。 菜虽然已经上齐了。但还冒着热气。估计是刚端上來的。大家也还沒动筷子。看温以漠夹了块鱼肉后才开始吃。每次安静下來的时候。幸好有几个活跃的人“救场”带动气氛。 这样的场合。谁都想借此机会巴结上司然后扶摇直上。自然少不了阿谀奉承的话。挨个轮番给我和温以漠还有叶明俊敬酒。我的酒量不算差。当然这只是跟一瓶就倒的许辰逸相比我才勉强算“海量”。到了这里我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什么叫“海量”。 温以漠自小跟在温董旁边。而叶明俊久经商场。他们对于诸如此类的应酬早已司空见惯。练成了传说中的“千杯不醉”。 我自知酒量不如人。识趣儿地选择以饮料代酒。在坐的女性居多。大家主要是给温以漠、叶明俊灌酒。他们两个是公认的“金龟婿”。用薛琴的话來讲“他俩长得又帅又高。还有房有车有存款。典型的高富帅。钻石王老五啊。” 倒不是薛琴拜金。而是她深受言情小说的“毒害”。对里面的完美男主中毒太深。成天幻想自己哪天出门沒带伞。恰好有个高富帅男神出现了也沒带伞。于是就有了意料中的狗血一幕。两人边躲雨边聊天。互相产生了好感。从此王子与灰姑娘过着童话般的生活。 她这人单纯沒有心机。所以难免口无遮拦了些。纯粹的花痴一枚。不过要是哪天她真嫁给了土豪。或者甩给她一张七位数以上的支票估计会把她给吓得不轻尹氏城童话最新章节。肯定愣愣的反应不过來。 于是乎。这两位既帅又多金的王老五就像炙手可热的“肥羊”。私下被女人们更形象贴切的称呼为皇帝。而她们就像妃嫔。一个个精心打扮使劲浑身解数只为得到皇上垂涎。 我假装沒看见温以漠。却用余光扫了千万遍。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对于酒他是來者不拒的。虽然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错。可他喝酒的动作分明是想一醉方休的样子。 我放下筷子。偷偷给江可欣发短信。“媛媛还沒回來吗。” 江可欣很快便回复了。“应该沒有。怎么了。” 沒有回來。也就是说他们沒有和好。难怪他看起來如此难过…… 坐在我旁边的林悦怡给自己酒杯倒满酒。然后起身走到叶明俊身后向温以漠敬酒。她的双眸本就生得媚。刻意画了眼线更加勾人。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声音也带着妩媚。一条修身包臀长裙勾勒出性~感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示了自己的火辣身材。 “温总我敬您一杯。”餐桌上摆的酒全是名贵高度白酒。有些辣喉。林悦怡仰头眉头轻皱。但还是一口而尽。 “你的衣服在哪买的。很漂亮。”温以漠酒喝多了。眼睛有些迷离。 林悦怡拉拢披肩。笑道:“谢谢温总夸奖。这不过是个不知名的牌子而已。” “名牌配美人。最合适不过了。”温以漠从皮夹里随手抽出一张信用卡拍在桌子上。言外之意是要林悦怡刷他的卡。 我好像充耳未闻一般。自顾自吃饭。努力克制着此刻跑出去的冲动。从开始到现在温以漠总是不时看向我旁边的林悦怡。终于是“暴露”了。 “小姐小姐。您不能进去。这是温总的包间。小姐……”门外响起了服务员紧张的阻止声。 來者竟是王媛。她扫过房内每一个人。然后满脸怒意的离开。 所有声音瞬间戛然而止。林悦怡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结巴:“温……温总。谢谢您的好意。您的卡我不能收。” 温以漠不动声色地看着两根染着酒红色的白皙手指将信用卡移到他手边。 林悦怡小心翼翼地看温以漠一眼。直到回到座位那颗悬起的心才稍稍落定。 我用余光看到温以漠正看向我这边。我微微侧头与他对视。眼神示意他去追王媛。不知他是沒体会还是根本为了所谓的面子丝毫不为所动。 不就是吵架了吗。情侣之间吵架很正常。床头吵床尾和不对吗。难道先低头说句“对不起”就这么难吗。会让他感觉很沒面子。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放下碗筷跑出去追王媛。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就不见了人影。我想大概是在地下停车场开车吧。 晚上吃饭应酬的人多。车位差不多停满了。停在面前的车太高。灯光微亮我看不到也认不出哪辆车是王媛的。只好叫名字:“媛媛。媛媛你在这吗。” 身后脚步声轻轻的。越來越近。一个黑影钳住我的双肩强制性地将我转个身朝后推。经历上次被绑架事件。我心里已经有了阴影。吓得想惊声大叫。却被冰凉的唇畔堵住。 他一只手护住我的头。另一只手横在腰间箍紧我的双臂。将我抵在柱子上。霸道而又不失温柔。 我震惊地睁大双眼。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双颊微红。眼睛轻闭。浓密的睫毛扫下一片阴影。鼻尖紧贴着我的脸。他浑身浓烈的酒气萦绕在我的鼻子。 我微微发抖。眼泪无声无息滑落。 他睁开眼。睫毛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点闪烁、迷离。后脑勺的手稍微松动了些。我别过头。小小挣扎了下。他却越抱越紧。 “是把我当做她了吗。”我齿间仍颤抖着。连话都快说不出來了。 继而又被吻住。比刚才那一吻更疯狂。更诱惑。更带有魔性。 “不要走。抱紧我。别离开我。”温以漠细碎地声音断断续续。我听得模模糊糊。却深深感受到他此时有多么害怕失去自己最爱的人。那种伸手却又抓不住的无可奈何。 孤独。无助。 我狠狠掐自己的大腿。内心有个声音在不停地提醒我:“赶紧清醒过來。千万不要沉迷。不要沦陷……” 眼泪越是不受控制地流。 温以漠双手慢慢上移捧着我的脸。终于放开唇。 “我是晨曦。我叫柳晨曦啊。温以漠你看清楚。你看看我。”我眼里泪光闪闪。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一样的无力。轻轻抓住他的衣角。声音沒有半点起伏。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心狠狠抽痛着。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温以漠抱紧我。尖瘦的下巴沉重地垂在我的肩上。带着恳求的说。俨然像个受伤的小孩子一样害怕。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任凭他抱着。任凭他一下一下温柔地亲吻着我的脖子。专属于他的气息。久违的拥抱。是如此地让人心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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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九我十七章 爱我吗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温以漠朝我呵口气,如此冰凉、寒冷,他的唇凑近我的耳垂轻轻问:“爱我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声音呜咽低哑,眼睛流的是泪,心流的却是血韩娱之允儿妹妹最新章节。 他喝醉了,所以错把我当成了王媛。 “对不起……”我不停重复这三个字,奋力将微微发愣的温以漠推开,“让你失望了,我不是她。” 我转身跑向门外,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來,直到现在我还在努力压抑着,这样的自己既可悲又可笑。 温以漠从身后抱住我,我再次挣脱,最后还是沒能克制住激动的情绪,所有的伪装就在这一刹那全部被卸掉,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朝他叫吼:“温以漠你看清楚我是柳晨曦,我不是王媛!” 他倏地笑了,带着嘲讽,连连后退。 此时的他一定很失望,我不是王媛,我终究不是他如今爱的人。 嘲讽,是在嘲笑他自己吗?不,在我眼里更像是在嘲笑我。 每一次推开温以漠,我都耗尽了一生的力气,可是下一次,又忍不住去靠近他。撞得满身是伤后,又只能黯然离开。 我不怨任何人,只怨自己当初不懂得珍惜,太过任性,使得一次次误会与摩擦让我们二人错过。 我飞快地跑出停车场,跑出酒店,我要逃离这里,离开沒有温以漠的地方。 一路奔跑。 可是,天大地大,我要去哪里?哪里有我的容身之所?哪里沒有温以漠的影子?哪里能够让我忘记他? 我停下來,站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看着周围人來又人往,忽地笑了。冰冷的空气肆无忌惮侵入我每一寸肌~肤,一点一点吞噬我原本残留丝丝余温的心,寒冷由外到内,贯穿透彻。 心,是凉的。 好冷,我冷冰冰的心如何温暖? 我蹲下來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我知道无论我逃到哪里,温以漠的身影都无处不在,在美国,在a市,甚至一次次出现在我的梦里,而后又残忍的离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偏偏把我认错成她?温以漠,我是柳晨曦,我是柳晨曦啊,不是王媛。 这难道是因果循环,是自食其果吗? 我按压住胸口,在心脏的位置早已经血流不止,可谁又懂我的心痛? 回想起刚才温以漠喝醉了酒神智模糊不清的样子,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立即往回跑,他醉成那样根本无法回家,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不管。 “怎么又回來了?”叶明俊在门口拦住我的去路。 我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完,绕过他往里面走,他双手随意的揣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跟在我身后,“这是公共场合,不是温以漠一个人的停车场。” 我突然顿下脚步,怔怔地看着前方他们的背影,只觉得眼睛好刺痛。 我真是多此一举,天真的以为自己走了温以漠就回不了家,原來,哪怕就算他喝醉了,那也轮不到我在他身旁照顾。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温以漠被王媛搀扶着,他整个人几乎是靠在王媛身上,嘴里反复嘟囔着,踉踉跄跄地走向车。 只见王媛腾出一只手來与他十指相扣,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我在这,我不走,以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温以漠放开王媛的手,搂着她的肩膀,笑着说:“真好。”然后又独自摇摇晃晃坐进车后座,王媛半个身子探进车里好像在他身上找车钥匙,最后关好车门。 王媛上车前看了我一眼,朝我点点头便走了。 车子发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大声,眼前车灯光也好亮好刺眼,我下意识闭上眼别过头去。 那辆黑色雷克萨斯丝毫不多做停留直接从我身边开走。 叶明俊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我面前,目送他们离开,直到强烈的光线越來越远越來越暗。他低眸睨着我,“我看你眼睛泛红,是不是哭了?” 我后退几步避开他的视线,湿润的手指轻轻摩擦,那是刚才偷偷抹掉的泪水。 即使是又怎样?我不会让成心想看我笑话的人如愿,我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道:“沒有。” 叶明俊轻挑眉,“下午我才跟你说过,千万别动情,一旦认真你就输了,因为注定会受伤。” 我继续装模做样地揉揉眼睛,“车灯太亮了,刺眼睛,一时间难以适应。” 他再次挑眉,不以为意:“哦?到底是灯刺眼还是……” 我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急忙打断:“不是他们超级英雄联盟系统全文阅读。” “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他们?” 被问得语塞…… “回国这么久我还以为你适应了。”叶明俊一语双关。 “很晚了,我要走了,明天出差。”说完,直接转身就走,叶明俊沒有跟上來。 我拉拢外衣,双手环抱着自己,低着头郁郁寡欢地向前走,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不禁想起一个词语來形容此刻的自己。。只影单行。 我自嘲地笑笑,前方灰暗绵长的路,一片迷茫,未知。 也许,注定了,终将唯有我一人独自走过。 “滴滴……”一辆轿车停在离我不远处,叶明俊摇下车窗,“我故意沒开车灯,跟了好久你居然沒发现。” 我沒有心情理他,接着往前走。 喇叭声又响起,叶明俊眼神瞟向身后的位置对我说:“上车,我送你。” 今夜无眠,直到天蒙蒙亮才倦意來袭,浅睡了小会儿。 习惯性地伸手到处找手机,摁了好几下开屏键都沒反应,遭了,我竟然忘记充电。 充了几分钟再开机,果然几十个未接來电,估计手机要是沒关机都快被打爆了。 我赶紧拨回去,那头叶明俊心情似乎不错,“哎哟,我的大小姐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总算是通电话了。” 今天要去b市出差,而我却起晚了,不过幸好沒错过出发的时间,但大家一定找我快找疯了吧。 “你们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我迅速收拾好东西,提起行李箱整装待发。 “我们已经到b市了,临时更改的航班。” 我一听急了,“这么快!怎么不提前通知我呢?” 对方忽然大笑起來:“哈哈,逗你玩儿的,我们在机场。” 我听完一愣一愣的,平时要么严肃要么危险,关键情绪还阴晴不定的叶明俊竟大早上的跟我开玩笑,我却笑不起來,一点都不好笑好嘛!难道他是讲冷笑话专业户? 大概是整夜沒睡的缘故,太疲倦,一上飞机便睡着了,等醒來已经到了b市机场上空。 “醒了?”坐在身边的温以漠抬下眼皮子,继续看文件。 我挣扎着想坐正再伸个懒腰,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被裹成了“粽子”,两条毛毯加一件西装外套将我身子盖得严严实实,都快捂出汗來了。虽然有暖气,但温度不算高,如果睡着了就会冷,可是这未免也盖太多了。 侧头一看只穿着衬衫的温以漠就顿时明白了,我将外套递给他,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下了飞机,寒风凌冽,冷得我直打哆嗦,那叫个“透心凉”。这由热到冷的反差,让我瞬间有种掉头回飞机里的冲动,还是那里面温暖啊。 还好沒多做停留,直接打车去预定的酒店。 “先委屈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就不用住酒店了。”温以漠和叶明俊送我到我的套间门口,将房卡交给我,继续说:“我就在对面,有事敲门。” “嗯,好。”我垂眸接过房卡,轻握在手心,上面还残留着属于温以漠的丝丝温度。 叶明俊也接过房卡,他住在我隔壁,他站在走廊四处打量,道:“温总真是太客气了,这哪是‘委屈’?” 温以漠笑笑沒说话,我们各自回自己的房间。我放下包,在套房里转了一圈,一室一厅一卫,装修温馨,家具家电俱全,的确不算是“委屈”。 卫生间里热水器已经烧好了热水,正好可以美美的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就连浴巾都准备好了,在这种高级酒店里的日用品都是一次性的,干净、卫生。 “叮咚”微信信息提醒声响起。 -温以漠:“所有用品我的助理已经交代过这里的工作人员全换新的。” 我嘴角不自觉上扬,回复道:“嗯,谢谢。” 牙膏、洗发水、沐浴露,就连洗手液都是我一直用的牌子,喜欢的香味。难道每位顾客入住前,酒店都会去了解他们的喜好吗?还是这些都不过只是碰巧? 我沒有想那么多,洗了个热水澡,穿上“防寒装备”,b市可比a市冷多了,再加上我本就是体寒体质怕冷,于是只能全副武装。我才不管什么风度不风度,我只要temperature。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沒吃东西,这会儿饿得肚子咕咕叫,都快前胸贴后背了。我走到座机旁,刚拿起电话打算叫餐,温以漠的电话打进來,说他和叶明俊在门外等我一起去吃饭,稍作休息再去分公司。--#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九十八章 小木屋里八的故事 恒远房地产有限公司原属恒泰集团b市分公司,现因和远行合作而改名种田小千金最新章节。 由温以漠的秘书马柯将我们分别带到各个楼层各个部门熟悉下。这个公司就连温以漠也是第一次来,而在这之前马柯就已经事先来过一次,了解公司,布置办公室和预定酒店,凡事亲力亲为。打理琐事细心,工作上更是严谨到一丝不苟,简直成了“翻版温以漠”。 细数温以漠历任秘书,个个都是精英得力助手,除了我,只会添麻烦,他们谁都比我聪明比我能干。 “柳总,这是您的办公室。”马柯站在门边做个请的姿势,示意我进去看看。 对于“柳总”这个称呼,我还真是有些难以习惯,甚至还有点尴尬。我想大概是当久了下属突然一跃成为领导,就好比原本在平地突然升上了天空,我这慢半拍的大脑还没彻底接受。 我打开窗帘眺望远处,虽然所在的楼层不是很高,但站在这里可以看到的是不一样的风景。 “简洁大方,给人舒适、清新的感觉。”我转过头对马柯莞尔一笑,“谢谢你,我很喜欢。” “柳总,其实这全都是……”马柯说着看向温以漠。 身旁的人拳头微握凑近嘴边,一声咳嗽打断马柯的话。马柯略略不明所以的眼神一闪而过,他微欠身客气地对我说:“您喜欢就好。” 我目光悄悄偏移,心中暗自猜测酒店套房和办公室的装修全是按照温以漠的意思来布置的吗? 温以漠直径朝我走过来,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原来不是,他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站在落地窗前我刚才站的位置。看他的背影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一来到b市下了飞机他就开始不对劲了。 至于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也无从得知,更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我太了解温以漠,他有心事从来不会主动找人倾诉,就连一块石头沉入海底都会泛起层层涟漪,而他却是波澜不惊,外表永远是镇定自若。 这或许与他的家庭因素有关,温董忙着事业无暇顾及家里。温以漠年幼丧母,自小失去母亲的关怀,对于一个人更何况只是个小孩子来说遗憾和悲伤是不可避免的,但生活还是得继续,所以他从小就比同龄人懂事。一边对妹妹温以晴百般呵护照顾一边刻苦学习,那时小小的他没有依靠却要成为妹妹的依靠,替温以晴遮风挡雨。 曾经在一次谈话中,温以晴对我说过许多他们兄妹俩小时候的事。温母去逝得早,温以晴甚至已记不清她的模样,眼看着身边的朋友个个都有母亲疼爱,而他们却只有保姆和日理万机的父亲。有次她问哥哥:“为什么别人有妈妈,而她没有。”说到这里当时温以晴笑了笑,完全沉浸在回忆中,然后比她高出了一个头的哥哥将她搂在怀里指着天上的星星说:“以晴,其实妈妈很爱你,你看,那颗最闪亮的星星就是她,她会在天上守护着你。以后就让哥哥来保护你,哥哥会给你这世界上最好的。” 我知道光鲜亮丽、看似坚不可摧的外表下,温以漠也有他柔软的一面。 下午到工地勘察,位置较偏僻的一个小木屋吸引了我,等靠近发现门没关漏出一条缝隙。好奇心驱使我想要推开门一探究竟,屋内仅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桌子、几个矮凳子,极为简陋。从家具上不难看出这房子估计有十几年历史了,并且长期无人居住,奇怪的是没有结蜘蛛网也没有一点点灰尘,很干净整洁。 我止住上前的脚步,注视着那个坐在床边背对着我的男子,他低着头好像在看什么东西,看得十分投入,以至于我进来了都没发现。 他一身深色西装革履,衣袖挽到小臂上,露出名贵的手表,手表图案是世界地图,华丽而尊贵,与这小木屋形成鲜艳的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周围凌乱的摆满了几十张一名少妇的照片,上面还有两个她可爱的孩子,阳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看着这些温馨的照片我能联想出昔日那一幕幕的片刻场景。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上前几步,轻轻抱住他一婚到底,总裁大人难伺候全文阅读。温以漠诧异的挑眉,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拥抱怔住了,而后他展臂环住我的腰部,将头埋在我的肚子上。 感觉到衣服微微湿润,我不知所措地拍拍他的背,以前我难过的时候他也是常常这么做,于是我学着他的样子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他。温以漠是那样的骄傲,所以此刻无声是给他最大的慰藉。 “深爱一个人,难道错了吗?”温以漠红着眼眶抬头看我,带着隐忍的痛苦。 泪水顿时充满了眼眶,我不敢低头看他,不能让眼泪流下来,仰起头让眼泪流回去。我捧着他的脸说:“以漠,爱一个人并没有错。” “不,我妈错了,她爱错了人,她痴心错付,错得一塌糊涂。”声音呜咽,越来越小,温以漠把我抱得更紧,不想让我看到他痛哭流泪的样子。 过了很久,温以漠才放开我,他一遍遍翻看每一张照片,告诉我当年所发生的事,“三十年前,叶彤彤和我妈本是对好姐妹,后来因爱上同一个人而反目……” 那年,温以漠的母亲黄苡茹和叶彤彤是十分要好的姐妹,两人大学是同窗同宿舍,关系好得形影不离。温鹰是学生会会长比她们大一届,两姐妹几乎是同时爱上了这个优秀的学长。很快温鹰和叶彤彤确定了情侣关系,为了不伤害黄苡茹一直未公开恋情,秘密交往。二人感情逐渐升温,相约叶彤彤毕业当天便是温鹰迎娶她之时。 可好景不长,温鹰毕业后不久,温氏企业面临破产危机,欠下巨额贷款和工人工资,温鹰的父亲气急攻心病危。然而能帮他们的只有黄苡茹的爸爸,要求温家和黄家联姻,年轻气盛的温鹰不愿娶黄苡茹为妻。 一夜之间,温氏宣告破产,温老爷子逝世,叶彤彤失踪。温鹰从衣食无忧的富家子弟沦为代父还巨款的“负豪”,黄苡茹为了他被逐出家门,在那段最灰暗的日子里是黄苡茹陪伴着他,对他不离不弃。 温鹰心存感激娶了黄苡茹,并生下温以漠,在这间偏僻简陋的小木屋里一住就是好些年。当谁都以为叶彤彤是个拜金女,因为温氏破产而离开的时候,却传来叶彤彤吞服大量安眠药自杀的消息。 黄苡茹回到黄家,温鹰借助黄家财力迅速起家,于是就有了今天的恒泰集团。黄苡茹在生温以晴时难产,不幸去世。 而这一系列悲剧的幕后操控者竟是黄苡茹,她为了得到温鹰不惜搞垮温氏,逼死叶彤彤,遗憾的是直到临死前那一刻都没等到温鹰的心。 我深深地震撼了,不由得想到老版《还珠格格》里紫薇说的那句经典台词:“我娘等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可是感激上苍给了它一个可等、可怨、可恨、可爱的人。” 黄苡茹是爱温鹰的,只是她爱一个人的方式不对,在爱一个人的同时也造成了对三个人的伤害,更是成为温以漠心中无法释怀的伤痛。 在爱与被爱之间,有的人选择自己所爱之人,可以为之付出一切只为得到青睐,还有的人选择被爱。其实无论选择什么都不如相爱,没有感情的两个人也许注定走不完这一生。 “为什么,为什么我印象中那么美好的母亲却这么不择手段!”温以漠狠狠扯着自己的头发。 我心疼的握住温以漠的手,“以漠,你别这样,别这样好吗?我相信伯母她其实是善良的,只是情非得已才做出那些事。” 温以漠站起身,十分留念的看着屋内一桌一椅,每一处都看得很仔细,曾经他们一家三口生活过的地方,每一处都充满回忆。 他对着手里的照片喃喃自语:“妈,还记得吗?以前儿子小时候对您说过,儿子长大后会把小木屋建成全b市最好最高最豪华的楼房,如今我回来实现愿望了,您看到了吗?” 过去我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了解温以漠,以为像温以漠这样堂堂温大少爷自打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原来他也有过一段鲜为人知的苦日子。 现在终于明白“泄密一事”中我被误会成“告密者”时,温以漠对温董说的那句话的含义,“215”地皮的特殊意义在于此。 “以漠,你一定能实现愿望,一定能……” 因为我相信你。 温以漠抬起头与我对视,他湿润的眼眶中我看到些许不明波动,我回避他的视线,继续说:“远行和恒泰,那可是‘强强联手’,建造的房子必须得好啊,是吧?” 温以漠转过身去,没说话。 “呃……喂?叶总。”我接到叶明俊的电话。 对方几乎是确定的语气:“你和温总在一起?” 我看了眼温以漠,“嗯。” “正好到饭点,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叶明俊问得很随意,很平常。我隐隐感觉到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不然怎么会这么肯定我现在和温以漠在一起呢? 挂掉电话,我收起心里头的疑惑,问温以漠:“叶明俊说请我们吃饭。” “嗯。”温以漠淡淡的应了声,又说:“今天的事,就当你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好。” 以漠,那是你心底里的一抹伤痛,我怎会在他人面前揭开你的伤疤呢?(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九复十九章 以漠恢复记忆 细细回想小木屋里温以漠讲诉的故事,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似乎没有哪里不对掠天鼠王最新章节。 我躺在沙发里对着47吋大彩电里超级玛丽苏加傻白甜的狗血偶像剧发呆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无趣。 拿出钱包里的照片,正面是我和江可欣、王媛大学时候的合照,反面贴着张上次在温以漠公寓里偷偷撕下来的5寸证件照。每次一看到照片上他严肃的表情,我真想用笔把他眉毛画弯了,然后在嘴巴那里画个大大的笑容。明明笑起来很阳光很帅,谁叫他非要板着副脸。 我将照片贴近胸口的位置,叹声道:“唉,以漠,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呢?我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了解你。” “天琪,我是之晴啊,天琪,你不记得我了吗?”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哭着问男主角,得到陌生的回应后,她心灰意冷的连连后退,“七岁那年,你说只要跟着你你就会娶我,十四岁那年,你说你喜欢女生留一头干练的短发,从此我再也没留过长发,直到上大学,你说你的酒店王国只有一个软肋,我就选择了你最需要的公关学。项天琪,我爱了你二十年,你却把我忘了。” 台词无比清晰,一字不落的进入耳中,我再次震惊了,任凭泪水划过脸颊,不是因为黄苡茹和叶彤彤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更不是因为被电视剧里的情节感动了,而是因为温以漠。 温以漠,温以漠…… 我顾不上穿鞋子,仅穿着睡衣就赤足跑出门,狂摁温以漠的门铃,不知道哪里来的风,楼道里好冷好冷,吹得我瑟瑟发抖。 “谁?”房内传来温以漠的询问声。 “以漠,是我。”我冷得牙齿不停颤抖,眼泪越是不受控制的流,我捂住嘴低着头无声的流着泪,长长的刘海盖住我梨花带雨的脸。 很快房门开了,空调的暖气向我袭来,迅速将我全身包裹,就像温以漠曾给予过我的那阳光般的温暖。 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模样,他怔了怔,赶紧把我拉进去,脱掉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住我,用颇为责备的语气说:“你傻吗,这么冷的天,出门不会加件衣服?”随即又到鞋柜里拿双拖鞋要我穿上,直到泪水滴落在地上温以漠才察觉我的不对劲。 他伸手试图撩开我的头发,我冰凉的手颤颤抖抖地抓住他,注视着他的眼睛,不错过任何一个神情,“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已经恢复记忆了。” “没有。”温以漠说得好平淡,甚至眼里带着一丝陌生。 不!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他没有恢复记忆! 上次吴琪告我泄密,温以漠说b市这块地对他有着特殊意义,而其中的特殊意义就是他儿时的梦想,关于他的母亲黄苡茹。单凭这点足够证明他已经恢复记忆了,不是吗? 为什么明明早就恢复了记忆却不肯和我相认,为什么还要对我那般冷漠? 我仰头自嘲的笑笑,双手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这快要令我窒息的疼痛。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他恨我。 如果当年我不和他在一起,如果我退出成全他和王媛,那么温以漠就会早早了断对我的感情。如果我不一次又一次伤他,往他心窝里戳刀子,如果我不出国,那么温以漠就不会出车祸。如果我不回国,那么温以漠就会和王媛顺利订婚,再到结婚,最后还会有个可爱的孩子,一个令多少人羡慕的幸福家庭。 可是,没有如果。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所以温以漠恨我。 他恨我…… 就连我自己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我无力的放开他,踉踉跄跄地向外走,明明只有十来步的距离,却感觉好远,走得好艰难,我的双腿开始发软,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在地。 “晨曦。”温以漠从身后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轻的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他越抱越紧,好像非常害怕失去我似的,恨不得将我揉进他身体里。 久违了。 久违的呼唤,久违的拥抱,久违的温暖。 “你……恨我,是吗?”我艰难的说出这五个字,其实真的很不想问,但迟早是要面对,迟早是要抉择。 以漠,最后一次,请给我一个答案,给我一个理由,离开你吧。 我绝望的闭上眼,静静地等待他的回答。 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以漠不再爱我,他爱王媛,他爱的是王媛。 “恨。” 果然,听到的仅是一个字,这个字足以代表他的选择,足以让我离开。 我睁开眼,抹掉脸上的泪花,强颜欢笑:“知……”道了…… 温以漠将头埋在我的肩上,亲吻我的脖子,出乎意料地说:“我恨你不听我解释,我恨你临走时只留下一条离别短信,我恨你时隔两年才回来让我备受相思的煎熬,我恨你的绝情,恨你的自私丹武主宰全文阅读。” “对不起,对不起,以漠,对不起……”每一句对不起都狠狠地鞭打着我的心,我哭得泣不成声。 许久,听到他暗哑的声音:“可是即便你是这样的可恨,这样的把我伤得彻底,可我依旧忘不了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你。” 我转身抱住温以漠,紧紧的,想用尽一生力气去抱他。 “我爱你。”这是我第一次对温以漠说,这三个字说得太晚,彼此错过太多。 我重复着:“以漠,温以漠,我爱你,我爱你。” 他先是怔住了,而后又笑了,握着我的手放在他心脏的位置,“知道吗,这一刻我等了有多久?” 我们相视而笑,他轻轻为我拭去眼泪,“我也爱你。”然后低头吻我。 所有的徘徊犹豫彷徨,都在这一刹那消失,我心里剩下的是对他满满的爱。很想很想和他在一起,想得心都痛了,却只能被狠狠压制着。 以漠,真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别再分开。 我不想再失去你。 温以漠洗完澡出来,我正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反复换台,深夜十一点已经没什么好看的节目了。见他从床头柜里拿出吹风机,正准备去浴室里吹头发,我走过去把吹风机拿过来,“我帮你吹吧。” 温以漠站在浴室柜前半蹲,我微笑着帮他吹发,指尖穿过他乌黑的短发,想象着几年前他帮我吹发时的情景,原来可以帮自己心爱的人吹头发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看着镜子里的这一幕,有种幸福的感觉慢慢滋生,我喜欢和他这样相处,像对老夫老妻,很温馨。 关掉吹风机,温以漠弯腰抱起我放在洁净的大床上,再关上灯。 四周漆黑一片,静悄悄地,谁都没有说话,各自沉默着。 温以漠翻了个身,小心翼翼的把我抱在怀里,“我总是害怕抓不住你,虽然你就在我身边,但我总觉得好遥远。我从来没有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答应我,不要再离开好吗?” 尽管黑夜之中,我看不到的眼睛也看不到神情,但我明显感觉到他此时的不安,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让我心疼。我握住他的手,毫不犹豫地给他肯定的回答:“好,我答应你。” 又陷入沉静中。 就当我以为他睡着了,他略带喜悦的声音响起,轻唤我的名字:“晨曦。” “嗯?” “打我一下。”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为什么?”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没有在做梦,以漠,我就在你身边。” “真好。”温以漠笑了,以独自占有的姿势将我拥得更紧,很快便睡着了。 听着耳边他的呼吸声,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 第二天清晨,我依偎在温以漠的怀里醒来。熟睡中的他,好看的眉毛舒展开来,高挺的鼻梁,唇角微微上扬,不得不说温以漠睡颜真俊。 我小心翼翼地抽回和他十指相扣的手,蹑手蹑脚地下床。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正看得出神,突然有人从身后抱住我。 “不是丢了吗?怎么会在你这里?”不知道温以漠什么时候帮我戴上的,这枚戒指正是之前我所戴的那枚银环。 “偶然得到的。”温以漠说,“记得以前你也戴过一枚款式和它极其相似的戒指,后来我无意中发现了它里面的秘密,内刻‘xcy’-许辰逸。而这枚的字母是‘wym’,所以当我拿到它的时候,怀疑过是你的又很快否定了,如今终于可以确定。” “以漠,我是不是很对不起媛媛。”我垂下眼帘,愧疚感油然而生。 王媛比我小,按理应该是我照顾她,让着她,可是从大学到现在一直是她让着我、成全我。而我不仅被她照顾得理所应当,还一次次地对不起她,伤害她,她原本计划好的订婚取消了,就连已经同居的温以漠都被我抢走了。 “晨曦,不要这样好嘛?在感情里,从来不存在对与错,两个相爱的人本应该走到一起。或许我是她所爱之人,但我们终究是没有一辈子的缘分,她是个优秀的女孩,我相信她能找到真心实意爱她并和她牵手一辈子的人。” 我仰头看温以漠,“她曾守在病床前照顾了你一年,那……你对她有过那么一丝不一样的情感吗?” 温以漠丝毫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显然愣住了。 我不由得紧张起来,无论比什么,王媛样样都比我优秀,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相差天壤之别。 被一个这样优秀且痴情的人爱了这么多年,任凭谁都没有理由不心动。(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一百章一 复合 “感动不是爱寻仙路漫漫全文阅读。”温以漠看出我内心的疑虑,顿了顿又说:“我没有和她同居。” 我愕然,“那你公寓里为什么会有她的衣服?” 关键还是在主卧室的衣柜里…… 温以漠噗嗤一笑,揉揉我的头发,“傻瓜,那是你的衣服,我给你买的衣服重生贵女娇妻全文阅读。” “我的?” 他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迷离:“因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什么款式的鞋子,还有包包,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虽然心里揣着无数个未知数,但是每一次天气变冷了或者热了我都会去买女装,各种风格的衣服都会买上几件,似乎是出于本能,就好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我心头一震,原来温以漠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我。 温以漠笑了笑,“想想那时候真够幼稚。” 我鼻子一酸,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上辈子我一定是造福了人类,这辈子才会如此幸运,遇到一个这么爱我的人。 “晨曦,我以后不说了,你别哭好不好。”温以漠见我哭了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失措的擦掉我的眼泪。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知道其实温以漠没变,他还是那个体贴我宠爱我舍不得让我受伤的以漠。 温以漠,明明你就在我面前,我总感觉好不真切,真怕这就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你也就离开了。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了,爱到无法自拔。 遇见你,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好运气,可是我不确定有没有和你白首不分离的缘分。 “我们复合吧。”温以漠贴着我的耳朵,低声说。 我心里五味陈杂,欢喜的同时多了些许顾虑和愧疚。张了张嘴,好字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媛媛面对所有人,最不愿看到媛媛伤心难过。” 从一开始,我们这段感情就不被大家看好,也不被祝福。我和温以漠之间隔着的不只是王媛,还有温董和我爸爸的坚决反对。 这些鸿沟不是一个“好”字就能迎刃而解。 我在温以漠眼里看到了难以掩饰的失落和伤痛,他又做出了让步:“那我们先隐瞒大家好不好?”似乎怕我拒绝,抢在我开口之前继续说道:“现在不是流行隐婚吗?我们可以‘隐’情啊。” “好,等王媛找到了归宿,我们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拉开温以漠的手臂,靠在他的怀里。 时光啊时光,请在这一刻停留,我只想多依偎在他的怀里再久些。 “也好,至少这样你不会受到伤害。”温以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抬起头睁大眼睛问他:“嗯?什么?” 温以漠把我的头按回去,“没事。” 没多久,我又抬起头问他:“啊,对了,几点了,要去公司了。” 头再次被按回去,我像只活泼乱跳的小兔子在温以漠怀里蹭来蹭去,他索性手臂一收把我箍紧。 我轻轻捶打他的胸膛,娇嗔:“好啦,真的要走了。” 温以漠大掌下滑钳制着我的腰,一手挑起我的下巴,深深吻了下,才知足的放开。 到公司办完事就订了回a市的机票,工地目前还在拆迁施工,两个月后才开始打地基,所以这段时间在a市工作。 距离航班相差四十多分钟,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接到家里的电话,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我家那位未来的大帅哥如今的萌宝---安明。 手机传来小家伙兴奋的声音:“喂?老妈,回来了吗?” 我翻个白眼,佯装生气地问他:“我老吗?我才二十几岁好不啦?” 安明反问:“我几岁?” “三岁,怎么了?” “对呀,你二十六,我三岁,相差……”安明停顿了下,只听到他小声算数的声音,“26减掉3等于,1、2、3、4、5、6、7、8……” 想象他掰着手指头认真数数的可爱模样我忍俊不禁,两天没见到他了,好想他。 安明数了好久,数到最后10以内数字顺序都错了,他挫败了,带着谦虚的语气问道:“妈妈,26-3等于多少呀,安安算不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还是那句话“知子莫若母”啊!我自己的儿子难道我还不了解吗?幼儿园小班都没读完,刚学会数1到10之间的数字,怎么可能会算出两位数的减法嘛,要是能算出来那岂不是成神童了? 我柔声道:“23,宝贝,你和妈妈相差23岁呢。” “哈哈,安安说得没错吧,妈妈你老了哟~” 语塞…… 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哼声:“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跟谁打电话?聊得这么开心极品废体全文阅读。”不知道温以漠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 “哎?你怎么进来的?”我一脸惊讶状。 温以漠无语,摇摇头,很不想回答我的白痴问题,“门没关你不知道?” “呃……”好像是…… “哇!温叔叔,温叔叔!我要跟温叔叔谈话!”安明听到我们的对话,欢呼雀跃起来,我扶额,这孩子,整天心心念念着他的温叔叔,都快把我这妈给忘了。 我把手机递给温以漠,“安明说要和你通电话。” 温以漠抿嘴微笑,“原来是我们家安安想我了。” 他刚接过手机,我又抢回来点开扩音,目的是防止某只小鬼打小报告时,我能及时知道及时阻止。 温以漠关上房间门,坐在床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搂着我讲电话。 安明好像是知道我开了扩音似的,小声的神神秘秘地说:“温叔叔我想和你说悄悄话,你别告诉我妈行不?” 温以漠笑道:“行。”然后把扩音关了,走开,不让我听。 就知道安明会对温以漠说些什么,没料到他居然这么聪明。 无语问青天,看来以后得防火防盗防儿子。 不过看温以漠眉开眼笑的和安明讲话的样子,俨然像对父子,不难看出温以漠很喜欢安明,而恰好安明也很喜欢他。 聊了几句后,温以漠回坐到我身边,开启扩音将手机放在我们中间。安明画风一变,叹口气:“听奶奶说,我妈以后要在b市长期工作了,唉,可惜我不在她身边。” “嗯,我会照顾好她,放心。”温以漠看着我极为认真的说。 “老妈虽然年纪大了点,老了点,其实心里年龄小,她……” 我几乎是立刻马上摆出长辈的架势教育他:“哎哎哎,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有你这么损亲妈的嘛?还有,我不老,以后不准再叫我老妈!” 其实我的心灵很受伤,我儿子居然嫌我老了! 没想到安明借此发挥,继续口不择言道:“温叔叔,你看我妈就是这么无理取闹。” 我故意“嗯哼”一声打断安明的话,站起来双手叉腰,“小屁孩不懂用成语别乱说话。” 明显我气场不够大,反倒让安明作为一名小大人教育起我来:“老妈,你什么时候能像我一样成熟懂事点。” 你成熟? 你懂事? 安明啊,我亲爱的宝宝,你今年才三岁,敢不敢不要这么自恋? 看来我得抓紧时间给他从小上“政治课”和“思想课”,免得长大后自恋得一发不可收拾。 温以漠听我们母子你一言我一句地精彩奇葩对话,早就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去好好给你上课!”说完,直接挂掉。 不能再愉快的聊下去了,这娃真真是不给他妈我留一丁点儿面子。 “不许笑不许笑。”我颇为霸道地伸手堵住温以漠的嘴。 温以漠拉下我的手,“平时你们就是这样相处的吗?好可爱,能有个古灵精怪的儿子,我感到十分荣幸与骄傲。” 听到这句话,心里暖暖的。 他能够把安明视为自己的孩子,我很开心。 我眼珠子上下转动,很不要脸的说:“那是,主要是有个我这么优秀的妈。” “是是是,你们都是我的骄傲,我的最爱。”温以漠亲吻下我的额头,把我搂入怀中。 我红着脸把他推到门口,催促道:“哎呀,我要收拾行李了,你的收拾好了吗?没有快去,马上要去机场登机了。” 一下飞机,安明就一脸兴奋地屁颠屁颠朝我这边跑过来,我特地放下行李箱,展开双臂,微笑着等待他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可是……他却跑偏了,投入了温以漠的怀抱,我瞬间尴尬得石化。 温以漠顺势将他抱起,他捧着温以漠的脸“吧唧”亲一口,撒娇道:“温叔叔,安安好想你呀。” “嗯,叔叔也想安安了。”温以漠准备亲上去,却不料竟遭安明嫌弃,安明身子往后仰,小手下意识去挡他,“好多胡子。” 温以漠摸摸自己已经有两天没刮胡子的下巴,故意凑近安明,痒得安明“咯咯”笑。 我一脸委屈,“安安,你不想我了吗?你是不是变心了?” 温以漠刮下安明的鼻尖,说:“快去亲亲妈妈,不然妈妈会吃醋的。”(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 难以温情 第一怎百零一章 以漠吃醋怎么办 安明睁圆大眼睛,吮着手指头,萌得简直不要不要的,他惊讶地问:“醋那么酸,老妈怎么喜欢喝呢?” “……”我满脸黑线,在场这么多人,真是亲儿子,丝毫不给我留点面子,要是地面有条缝隙我恨不得立马钻进去一品姑爷最新章节。 温以漠哈哈大笑,解释说:“因为你刚才亲了温叔叔而没有亲妈妈,所以妈妈吃醋了,明白吗?” 安明半懂似懂地点点头,小身子朝我半扑过来,笑眯眯地带着讨好的语气说:“妈妈抱,安安也想你了。” 哼哼~我接过安明,没好气的戳戳他的头,“现在才想起我,都说儿子大了,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你这还没长大就开始把娘给忘了。” 我这吃醋吃的光明正大,毫不避讳。 “妈妈,吃醋就不乖哦。”安明做出一副平时我哄他的样子,学得有模有样。 “……”无语。 见我不说话,他小嘴嘟起给我一个声音响亮的吻,“好啦,不吃醋啦,乖哦。” 我依旧不说话。 安明两根手指头向上推我的唇角,“笑一个,别吃醋嘛,妈妈笑起来可漂亮了呢!” 无奈的向他抛个白眼。 我拍开他的手,“行了,我不生气了。” 有个这么会哄人的可爱儿子,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来,小baby,这是叔叔送你的礼物。”温以漠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迪迦奥特曼玩具。 安明忽地眼前一亮,接过新奇的小玩意儿,“咦?这是什么?” 我也微微惊讶,他什么时候买的玩具,我居然不知道。 温以漠摁了下奥特曼胸前的按钮,随即发出奥特曼对战怪兽的激烈打斗声音,“这是温叔叔小时候最爱看的动画片里的主角---迪迦奥特曼。” “奥特曼?超厉害吗?比钢铁侠还厉害吗?”安明的双眸闪着光。 现在00后的孩子基本上都不看奥特曼了,所以不知道也属正常。 “差不多,都是打怪兽的。”温以漠简单解释说。 “那以后安安长大了也要当奥特曼去打怪兽。”安明突然很认真的说,好像怕我们不相信他似的,边做动作边说:“我很厉害哦,可以打倒怪兽。”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他天真无邪的模样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安明一下子急了,“我真的可以打怪兽,长大后我会长高然后会变成奥特曼。” “是是是,我家安安最厉害了,会打怪兽哦。”王媛从对面走过来笑着说。 安明回头一看,惊喜得不得了,挣扎着从我手里滑下去,扑到王媛怀里,甜甜的说:“漂亮干妈,你是来接我妈和温叔叔的吗?” “是呀,你好聪明。”王媛打量着怀里爱臭美喜欢听赞美话的小人儿,“哎,我的小奥特曼,有段时间不见又变帅啦,还长高了哦。” 果然,安明听得心花怒放,指着自己的头发沾沾自喜地说:“这是吴奶奶昨天带我去剪的发型。”说完颇为赞许地对吴妈说:“吴奶奶,安安觉得你的眼光真好。” 王媛十分配合,连连称赞:“嗯嗯,很好看!”她转头对温以漠说:“以漠,累了两天了吧,要不要回去休息会?” 我接过安明,用余光瞥到王媛亲昵地挽着温以漠的手臂。我假装若无其事的和安明说话,成功掩去心底那抹痛楚。即使早就知道只要一回到a市,温以漠就会不属于我,而是王媛的男朋友,但还是避免不了会有些许难过与失落。 听到一声“嗯”,我忍不住偷偷去看他,他也看向我,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流,双方都没说话。 “吴妈,晨曦,叶总,我们先走了。”王媛目光最后停留在叶明俊身上,只是片刻便收回。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彼此熟悉,却似乎刻意保持着距离,生疏的样子。 又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可我直到现在也无法理清楚我被误会泄密一事。究竟是不是王媛告诉叶明俊,单凭看到他们谈话,我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就是陷害我的人。我的内心始终是不愿往坏的那方面想的,因为王媛在我心里依旧是个善良优秀的女孩。 叶明俊委屈抗议道:“哎,你们终于发现被遗弃在一旁的我的存在了。” 王媛淡淡一笑,和温以漠双双上车,走远…… “明俊,老爷在家准备了饭菜。”吴妈颇带安慰的说。 “好,回家一趟收拾下就过去。”正好叶明俊的助理开车过来,他也不多做停留,向我点头示意便走了。 今天这顿饭看似普通家常便饭,实则是爸爸有意安排的,每一个细节无不透漏出他的心思。 餐桌正中间的玫瑰花,爸爸珍藏许久的名贵红酒,最后两个紧挨着的空座位,用意不必明说就知道了女仙有毒最新章节。 爸爸心情大好,眼神暗示我在他左手边坐下,还特地把安明安排到了何晓风身边,而我身旁位置取而代之的当然就是叶明俊了。 我愣是装得跟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无视爸爸和何晓风的暗示,只顾着低头吃饭,把这完全当做一顿最为平常的饭。 然而叶明俊压根不配合我,一副事不关己的悠哉神态,没错,还带着看戏的想法,看我如何应对!他夹块鱼肉放我碗里,“来,晨曦,我记得你最爱吃鱼。” 我满脸堆笑,没说话,心想:吃饭吃饭,赶紧吃完饭就“解脱”了。 “嗯,虾也不错。”他摆明不想放过我,继续给我夹菜。 我压住性子,再朝他笑笑,不说话。 “妈最拿手的红烧茄子。” 还来! “谢谢,不劳烦叶总了,我自己会夹。”我保持微笑,话却是从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咳咳。”爸爸瞪我一眼,再给何晓风使个眼色。 何晓风立刻会意,问一旁今晚出奇安静的安明:“安安,喜欢叶叔叔吗?” 话里有话…… 安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不过最喜欢温叔叔,他给我买奥特曼了哦!奶奶,奥特曼很厉害哦!会打怪兽。” “叶叔叔也会帮安安买许多许多奥特曼呀!” 安明不高兴地摇摇头,“我只要温叔叔买的。” 何晓风尴尬笑笑,“好吧。” “我吃饱了,爸,何阿姨,慢吃。”我放下碗筷,不等他们开口直接去换鞋子以出门散步为由顺利“逃脱”。 出了小区,我拨打温以漠的电话,响铃几秒就通了,刚才饭前我们在微信上约好七点我准时出门给他电话,结果超了十五分钟。 “怎么晚了这么久?”他问。 “刚才有事。”我故意含含糊糊说到一半。 “什么事比打电话给我还重要?”明显的醋意。 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说道:“终身大事,我相亲。” 醋坛子立马急了,“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家小区附近的公园路边。”我四周看看,报上地址。 挂掉电话,我再也忍不住了,不顾形象的在大街上笑起来。 没出十分钟,一辆雷克萨斯突然急刹车停在路边,温以漠板着脸摇下车窗叫我上车。 我屁颠屁颠走过去,乖乖坐到副驾驶座。 “真的去相亲了?”温以漠眼睛紧紧盯住我,好像只要我敢点头或者说句“是”,他就会立刻马上把我吃了似的。 他吃醋的模样成功挑起我的兴趣,我说:“对呀,相亲去了。我爸要撮合我跟叶明俊,还特别大方的把他珍藏好几年的红酒拿出来了呢。” “唔……唔……”温以漠扑上来强吻我,霸道中带着点点温柔和深情。 直到吻够了才放开,气息不紊地警告我:“记住,这就是自食其果的代价,以后不准随便拿这种事开玩笑。”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是开玩笑的?”我一开始理直气壮,想起刚才那一吻,瞬间底气不足,声音逐渐小下去。 “真的?”温以漠挑眉。 看我点头,他陷入沉思,不禁锁眉。 他不说话,反倒让我自己坐不住了,“其实我……” 温以漠打断我的话,“我知道你肯定没同意。” 心被一种名叫信任的东西填满,满满的快要溢出来。 我伸手去触碰他的眉头,想将它抚平,这么好看且精致的眉毛全拧一块了,不知道自己偶尔笑起来有多帅气吗?“那干嘛还不高兴呢?” 温以漠紧蹙的眉峰舒展开来,他勾起嘴角,抓住我的手亲吻下,刚才的阴郁烟消云散,抬眸问我:“有吗?” 每次一提及关于叶明俊的话题,温以漠对他似乎很不一样,直觉告诉我温以漠有事瞒着我,既然他现在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非要追问到底。我摇头,“没有。” 相处总是太短暂,仿佛刚见面就要分开。我和温以漠只能在晚上的时候见上一面,白天各自忙碌工作,闲暇之余聊聊微信。同时为掩人耳目,即使见面也仅仅彼此平淡的打声招呼。 温以漠说,太委屈我了,没能让我光明正大的跟在他身边。我莞尔,其实现在这样我很知足,我不在乎名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那便是幸福。(难以温情../30/30617/)-- ( 难以温情 /47/470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