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01错爱,满门被斩
齐国,元年我当神婆的那些...全文阅读。时值新帝登基大典,华京城内处处洋溢着欢腾喜庆。
凤仪殿内,一位产后体虚的女人对着菱花镜好整以暇。
她?便是当今齐国新后姚嬛秀。
怎么芈桃去司衣司取凤袍要这么久?
不会的!
姚嬛秀如是安慰自己,当初身为太子的夜倾宴是那样宠爱自己入髓,当了皇帝,他更会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的,果然——
“皇后娘娘!衣匠们说了,他们把凤袍交给了幽妃娘娘,幽妃娘娘等下会帮忙送来哦。”
芈桃一袭淡绿宫衣,眉开眼笑吐着舌头得对姚后说道。她一路上从相府到皇宫誓死追随大小姐,如今看着大小姐成为受万人敬仰的皇后娘娘,她这几天都感觉身在蜜罐里。
“原来如此啊。”姚嬛秀看向芈桃的时候淡淡一笑,乍听到是姐姐给自己送过来的,她心中虽有希微不快,这个凤袍怎么可以让一个妃位的女人染指呢,但想想从小到大,她与姚幽浮姊妹情深,如今自己升为皇后,做姐姐的姚幽浮应该会为自己高兴吧土匪攻略全文阅读。
见姚后笑了,芈桃取来孔雀翎薄氅给她盖上,“娘娘与幽妃情深如海,娘娘且放宽心。快披上这个披风吧,您五日前诞下小太子,万万不能受寒。”
“太子玉熙在乳娘王嬷嬷那还好吧。”姚嬛秀并不担心她这个身子,想当初为了潜入胥王府,取得二王爷夜胥华的信任,淋了两天两夜的雨也没有什么,她只是担心自己的孩子。
芈桃头如点蒜,“奴婢刚才去取凤袍的时候路经陵渊阁,胖嘟嘟的小太子正睡觉觉噢。”
“那明悦呢?”姚嬛秀定了定心神,关心完了儿子,自然要关心女儿了。
抿嘴一笑的芈桃狡黠道,“昨晚,听姚府的人来报,说小公主缠着老夫人抱呢。”
看来明悦真是像极了孩提的自己呢。姚嬛秀不禁莞尔,轻轻推了芈桃一把,“去看看登基大典的时辰到了没有,本宫的凤袍还没试呢。”
“我看妹妹你还是不要试了。”从殿门走进一个雍容华贵的宫装女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浑然透着一股媚到骨子里的天成。
她身后的宫婢嬷嬷们鱼贯而入,姚嬛秀不禁怔了一下,看着与她清深如海的好姐妹姚幽浮,“姐姐,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姚幽浮好像在看一个白痴似的晙了姚嬛秀一眼,“本妃是来传达陛下旨意的,姚嬛秀你被陛下废了知道吗。”
哐当一声。
姚幽浮原本端着一锦凤袍的手一松,一盘凤袍宛如红雨一般簌簌落到了地面上。
这个往日对她极好的好姐姐却把属于她的凤袍剪成了碎片,姚嬛秀狠狠得瞪着她,“原来你早对我晋升皇后之位而心存芥蒂……”话音刚落,姚嬛秀赫然看到凤袍下隐藏了一双血淋淋的被斩断的掌。
“啊!是人……人手!”芈桃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赶紧躲到姚嬛秀的身后,不敢睁眼。
“娘娘,皇后娘娘,姚门上下两百四十五口被斩于菜市口。相国夫人少爷都去了!”
熟悉绵软的声音逼入姚嬛秀的耳中,不可能,这一定是幻觉,她很幸福的很幸福的不是的……只是当姚嬛秀抬眸看见拖着血淋淋断臂的云飞被侍卫们拽进来,她知道自己的幻梦碎了!
“这不能是真的……爹爹母亲弟弟……”姚嬛秀接近窒息。
失去双臂的俊美太监倒在血泊里,螓发散乱宛如行走在酆都城上的鬼,他的两颗眼珠子宛如死一般的沉寂,“皇后娘娘,奴才恐怕再也不能伺候你了。”
“云飞——!”姚嬛秀突然腹痛难当,骤然跌倒在地上,匍匐得爬过去,想要去拉一下云飞的手,云飞是楚国公世子,为了姚后,他甘愿净身入宫,为了姚嬛秀,云飞他都经历了几番身死,如今他却……
在姚幽浮的示意之下,三五个侍卫们挑起手中刺刀对云飞开膛破肚。
“云飞哥哥!”芈桃扑过去,想要抓破幽妃的脸,恨不得吃吸允她的骨血,“你这个恶毒的妖妃!”
姚幽浮无情得打了一个响指,“姚嬛秀身边这个贱婢赏赐给你们玩!你们把她拉到凤榻去,好好玩!”
下一秒,恐怖如斯的裂帛声响彻整个凤仪殿,随后传来男人的粗喘声。
“放了她!放了她!”姚嬛秀只觉得腹痛难当,定然是被姚幽浮下了毒药,要不然连站都站不起来,“姚幽浮你这个贱人,我爹爹好歹是你的义父,你竟然作出了这等丧绝人伦之事!”
姚幽浮伸出手去,长长的黄金指套在姚嬛秀的脸上留下了三道猩红无比的血痕,“呸!我想你还不知道吧!我是前右相端木吉的亲生女儿!我本复姓端木,二十年前,若不是被你左相父亲姚科晟弹劾江州贪污一案,我父端木吉何至于被先皇流放边疆最终…被病魔折磨而死!姚嬛秀,要怪就怪你自己身为姚科晟的贱种!要我端木幽浮认贼作父!可以!用你姚家满门两百四十五口的人命来偿还!”
“你……简直丧心病狂!当年你爹爹贪污犯下的罪孽!在你被收养的十年来,我爹娘对你视如己出、恩重如山,自古道,生母哪有哪有养娘大……”姚嬛秀声声颤抖。
身世宛如谜一样存在的姚幽浮妖娆一笑,“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若不是辛太傅安排,端木幽浮我怎么可能天衣无缝成为姚科晟的养女呢。”
辛太傅是太子党的阵营主力军师,其心险恶,直到现在姚嬛秀仍还不知情。
“不可能,辛太傅是向着我的!还有这一切都是你一人在背后策划……陛下辛太傅他们不知情……”姚嬛秀任凭腹部血海翻滚,龇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得说道。
一袭明黄龙袍的男人宛如天神出现在姚嬛秀的面前。
姚嬛秀手抓着男人的龙纹金靴,指着姚幽浮道,“陛下,赶紧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妖妃赶出宫去,我父亲母亲姚府一门没有被斩是不是?”
“我看你真是耳朵越来越有问题了!”夜倾宴狠戾一笑,顿时间金靴挑起,吧嗒一声,是姚嬛秀下巴骨错位的声音。
夜倾宴毫无怜惜的,一脚踢飞了日前刚刚为他诞生麟儿身子孱弱的姚嬛秀。(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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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02背叛,唯独他不能
这个世上,谁都可以背叛她,唯独倾宴他不能使命召唤之大炮兵主义全文阅读!
“来人,将废后姚嬛秀拖往眺望楼。”夜倾宴一声令下,他拥笼着姚幽浮的盈盈水蛇腰离开
高长百丈的巍峨城墙就好像是一座恐怖的牢笼,哪怕是最为凶猛的恶龙也无法挣脱。
“夜倾宴,你这个无耻之徒,你竟然骗本王!你答应本王,只要本王将天龙玉玺双手献上,你就会好好对嬛秀,为何本王听到消息,辰时一刻,你将姚府满门抄斩……姚科晟可是你的国丈大人!”
二王爷夜胥华执剑在满是尸体的沙场上挥舞,卑鄙的夜倾宴将他困在皇城甬道,每间隔半个时辰命一千军士轰涌而上,当夜胥华斩尽了七千余人,他实在是感觉无力可支。
临这高楼,夜倾宴满是邪笑,“这天底下,也只有你夜胥华这个蠢蛋!哈哈!你以为给朕天龙玉玺,朕就会把姚嬛秀送给你?真可笑旁观霸气侧漏全文阅读!就算朕不要!朕宁愿将她扔到窑子里!”
姚嬛秀毫无血色的白唇满是颤抖,从眺望楼一角,她瞥见夜胥华为了救她甘愿投身牢笼,“夜倾宴,念在你我夫妻一场,你放了胥华,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上天会惩罚你的!”
“贱人!胥华,叫的可真是亲切呀。你们是不是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夜倾宴这一句话宛如惊雷。
杀了她的亲人,还要侮辱她,姚嬛秀倒吸一口气,决绝道,“没有!”
“陛下,王嬷嬷把玉熙小太子抱来了。”姚幽浮提点了一下夜倾宴。
夜倾宴嗜血的眸光转移到孩子身上,孩子的一双眼珠子黑琉球一般,极为可爱,这个孩子若是自己的就好了,可是这个孩子……他是孽种!
夜倾宴高举那孩子,如恶魔抵临姚嬛秀,“朕再问你一遍,有还是没有?”
“没有。”姚嬛秀话音刚落,夜倾宴做了一个虚假动作,仿佛真要把孩子丢下高墙,刺激得姚嬛秀的心脏快要炸开。
“别说朕不给你机会,你再说一遍。”夜倾宴暴狂得怒瞪着她。
“姐姐快说有哇,这样的话,陛下就会饶恕这个孩子的。”姚幽浮妖娆一笑,长长的指甲轻轻滑过婴儿的脸蛋,“啧啧,细皮嫩肉的,好可爱喔。”
“有。”为了孩子,姚嬛秀承认自己与二王爷有染。
当姚嬛秀抬眸之时,眼睁睁得看着夜倾宴放松那个孩子,任凭孩子直落高楼,“啊!天杀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夜倾宴!你狼心狗肺!不得好死!端木幽浮你迟早下地狱!他可是你的亲外甥!天呐……”
“母后在哪里呀?外公外婆被人抓走了。母后……”四岁的女童奶声奶气得爬上眺望楼长长的阶梯。
明悦……
姚嬛秀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放声道,“孩子,快跑!”
可惜姚幽浮一脸和蔼得对明悦小公主道,“明悦,来,你母后生病,来姨母这里,姨母给你抱抱。要不姨母送你一程吧。”旋即她故意一个侧身,将孩子推出石阶之外。
“明悦……玉熙……!”姚嬛秀两只手狠狠挠在心口上,恨不得将夜倾宴端木幽浮这一对狗男女扒皮剥骨。
嘭!眺望楼下的二王夜胥华亲眼看见地下摔成肉泥的小公主,碎声道,“夜倾宴,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那是你的女儿吧。”夜倾宴幽冷一笑,作了一个手势。
霎时间,从眺望楼的墙洞之中射发出千万只淬毒箭矢,姚嬛秀眼睁睁得看到二王爷腹背插满利箭,直直得挺在那,他手里还抱着明悦公主的尸体。
“啊……!”
身中剧毒的姚嬛秀奄奄一息,她迷糊之中似乎听到夜倾宴的话,“如今朕拿到了天龙玉玺,却找不到天龙苍穹图只能是遗憾呀,要不然朕可以吞并其他诸国,实现真正的一统!”
天龙苍穹图?
姚嬛秀冰冷一笑,不禁抬起似千万斤沉的玉臂去拨左肩的袍子,露出一枚凤纹胎记,她原本等夜倾宴登基大典一完来凤仪宫,嬛秀就把姚家五代一传的天龙苍穹图的秘密告诉他。夜倾宴倘若不心急着屠戮姚家满门,他或许有机会得到它。不过现在看来,夜倾宴他是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了。
旋即,姚嬛秀向手掌心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将口水全部涂抹到凤纹胎记上,下一秒,一副波澜壮阔的天龙苍穹图显现而出,密密麻麻的上古篆纹,正是尧舜盛世时期宝贵的治国方略。
传闻,得天龙苍穹者,得天下!
“哈哈哈夜倾宴……”
姚嬛秀无比惨烈得用手指甲剥了左肩膀上的一层皮肉,然后放在嘴中嚼碎,“你永远不知道天龙苍穹的秘密!”
“什么,难道是——”夜倾宴懊悔难当,没有了天龙苍穹图,空有天龙玉玺毫无用处!唯有两者和壁才能成就霸业呀!到头来终是功亏一篑!!
姚嬛秀挣扎得爬起来,爬到边缘,满是血水的嘴角潋滟生华,“夜倾宴,端木幽浮,若有来生,定叫你们下地狱!”若有来生,她一定要好好保护爱她、护她、宠她的人们。
时光回朔三年前。
华京胥王府。
婴孩手臂粗大红烛炙炙得舔氐着空气,胥王府王爷寝室一片灯火通明,红烛上跳动的火焰撩出一丝妖冶萎靡的味道。
寝室中央东南隅横陈着一张价值万金的白玉床,只是这床榻,四齐玉柱嘎吱作响。看来再坚固的床,也抵不过男人这般折腾。他抱着衣不蔽体的玉美人狠狠鞑伐。
姚嬛秀抵过疼痛的浪潮,只是觉得浑身上下通通被灌铅块似的,男人火热唇瓣抵住她的贝齿,她下意识得咬合,只听见一声吃痛的嗷嗷叫声“该死的女人竟敢咬我”,旋即听到男人滚下榻的声音。
那个男人是谁?
我姚嬛秀莫非来到阴曹地府?
没想到阴曹地府也这般香艳的男鬼!只是这个男人的背影好熟……坚硬如岩的背脊宛如直线般流畅……再看看后臀饱而挺翘……左臀上有个五星的痣……看来这个男人蛮有大痣的,饶是上一世经历了人事的姚嬛秀看了都不免有些脸红,纷沓的重生记忆涌入她的脑海,有着五星痣的人,天,果然是他最后的猎魔人最新章节!
男人发上随意别着一根簪子,身下包裹了一块白色浴布,雄健挺拔身材展露无疑,三个字帅呆了,四个字霸气全漏啊!
曾经熟悉的刀削斧阔的脸,曾经熟悉的深邃眉眼,曾经熟悉的披肩银发,薄薄嘴唇永远挂着一缕桀骜,也正是这般,所以不得老皇帝欢心,帝位更是被伪君子夜倾宴谋夺了去。
夜胥华!
他简直跟三年前一模一样!
姚嬛秀为了确定时间来路,不禁用锦被紧紧身子,“今夕是何年?”
“重明三十三年。”夜胥华嘴唇一勾,满是嘲笑的味道,“不是一般细作都有很强的时间观念嘛。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不行了?还是说刚才太舒服了……所以你……”
原来我重生在胥王府为细作的三年前,那时太子夜倾宴未曾称帝,二王爷夜胥华未曾被重明帝贬到蜀西。
姚嬛秀听着夜胥华侮辱、戏虐她的话,她心中全无愤怒,他嘴上虽无遮拦,但却是陪她走到生命尽头的男人,前世就是看他满是无奈的脸就认定他是一个坏人,从而投向披着一张人皮面具的夜倾宴怀中,错爱一生!
她,姚嬛秀再也不会像前世那般重蹈覆辙了。
淡淡的,姚嬛秀的一双瞳孔宛如冰泉,“夜胥华,还有什么你想说,通通说出来吧,我,很,喜,欢,听!”
“你……”夜胥华满脸黑线,刚才她不是要死要活的吗?怎么现在变得如此无畏?她肯定是傻了在……对一定是傻了。
夜胥华扑上来,抓起嬛秀嫩白如瓷的下巴,一双邪魅的瞳孔凝着她,“说!你是不是太子派来的!不说的话!今晚本王再狠狠得要你一次!”
还没等姚嬛秀开口,夜胥华抓起地上凌乱的衣物往洗房去了。
没错,二王爷夜胥华是要一次,不过一次是一整夜!
前世的姚嬛秀痴爱太子夜倾宴,心甘情愿得为太子卖命,潜入胥王府,岂料最终被夜胥华发现了阴谋,便时不时把她拉上白玉床来凌虐。
姚嬛秀忍住撕裂的疼痛,抵到梳妆台前,用手拨开一头细密的青瀑,露出光洁如玉的香肩,凤纹胎记果然比以往还要深一些,嬛秀老太君阎氏曾经告诉她一个惊天秘密:每相隔五代,姚家嫡女一出世就会伴有左肩凤纹胎记,只有与当世真龙初次交合便能加深“火凤印”凤纹胎记的颜色,再满三年之期,火凤印遇水即化便化出天龙苍穹图。姚嬛秀临死之前用掌心口水涂抹左肩显现天龙苍穹,再用指甲抠破,就算毁了也不让渣男夜倾宴得到它。
方才与姚嬛秀交合的男子,正是真龙夜胥华,也就说明夜胥华才是真真正正的真命天子。
可惜上一世的姚嬛秀被夜倾宴的虚情假意蒙蔽了双眼,一心认定夜倾宴哪怕她心里知道倾宴不是真龙也依然一往情深。到了最后,却落得了个凄惨的下场,听起来是无比讽刺!
……
“姚玉,你这个贱人!给本夫人滚出来!”寝室外面传来堪比泼妇骂街的女人声音,或者不客气的说,那个人就是泼妇。
重生后的姚嬛秀心沉若海,嘴角轻轻掠过淡然笑意,整理了一下,推开门,果真是那个泼妇刘芳菲,“大清早的我还以为是哪只私自跑出狗笼的母犬在吠呢!原来是芳菲姐姐你啊……”
“谁是你的姐姐!你……你这个贱人!敢骂我是母……狗!”刘芳菲是夜胥华的侍妾,看着这几天胥王爷把姚玉拉进房中宠幸,还宠幸个没日没夜的,她多么希望胥王爷宠幸的人是自己啊。自己好歹也是抬了小门进来的,而姚玉呢,最初不过是王府的一个小丫鬟。
姚玉,只是姚嬛秀混入胥王府充当小丫鬟的一个代号假名罢了。既然选择入王府为细作,就更不可能用真名了。
姚嬛秀淡淡得摇晃螓首,“玉儿没有骂姐姐,是姐姐你自己对号入座。如果姐姐你自己都承认了的话,那便是了吧。”
接下来,姚嬛秀浅浅的三言两语就骤然让她石化,人家句句都说在理上。
“贱人!竟然骂我!我打死你!”刘芳菲发飙,拔下螓首的雀形金钿簪,紧抓在手,尖锐的一簪头紧紧逼近姚嬛秀的眼睛。
该死的泼妇这是要戳瞎自己的双目吗?!
姚嬛秀没有后退,更没有躲闪,清丽的双瞳在簪头下熠熠生光,冰凉至极的声音让刘芳菲后背都是凉飕飕的,“如果你想一辈子失去王爷的宠爱。那么、你尽管戳吧!”
“你……”
刘芳菲凌虚髻的两鬓泌出细细汗珠,握住簪头的手开始颤抖,心中暗诽,胥王爷如今正盛宠姚玉,胥王妃还没有做出表态,她一个小小的侍妾怎可如此冒进?
不对呀,假如我用簪头画花她的脸可不至于死……到时候她成了一个丑八怪看王爷还能宠幸她?
刘芳菲扬起手来,准备往姚嬛秀的脸蛋上狠狠一划。
而姚嬛秀的樱唇始终勾着一抹淡笑。(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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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03潜伏,太子的细作
“啊呀过关全文阅读!疼死我了!”
紧接着无比凄厉惊悚的声音响彻大半个府院。
刘芳菲吃痛一声,连连败退,娇躯撞到身后一棵桑葚树。
黑紫色的成型果实宛若雨点簌簌而下,纷纷砸向刘芳菲的螓首神医特工的随身空间全文阅读。
如今是五月天,甘甜多汁的桑葚子早已成熟,正是待人采摘的时节。
“看吧!连老天都在收拾你呢。”
姚嬛秀不免抿唇莞尔,无视刘氏右手腕血流如注,这个女人该给她一点教训!
转而嬛秀将雀形金钿簪生生折断,丢弃不远处的池塘里。
她看起来是那样弱不禁风的一个女子,手腕气力却是这样大,生生夺过刘芳菲手中的簪子,刘芳菲急着想要抢回来,反倒被簪子划破了手。
这口气,刘芳菲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姚玉死贱人蹄子,你不得好死!不仅霸占了王爷还用簪子来杀我——诛杀王府嫔妾这个罪名看你今日如何承担?”
真是可笑!明明是刘氏打算用簪子毁她的容貌,刘氏倒打一耙说自己要杀她?
姚嬛秀听后不可置否得淡然一笑,樱唇微勾,勾起了一抹骇人的冷漠,“刘氏!你尽管去王爷那告状吧,反正王爷他怜香惜玉定然会为你出头的呢……”
这番话急得刘芳菲想要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倘若王爷真能怜惜刘氏,何苦她入王府整整一年,王爷的脚趾头未曾染指她刘芳菲池芳阁的铁槛一步。
“可恶!你这个贱人!竟敢仗着王爷盛宠于你,挖苦我讥讽我,我…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话音刚落,刘芳菲意欲抡起拳头来,想要爆揍姚嬛秀的面门,妄图把她揍成猪头,叫她失去王爷的宠爱,这样她才痛快。
姚嬛秀凄冷一笑,双眸对上刘芳菲那一对娇俏的眉眼,从姚嬛秀眼中传达出来的,更多是对刘芳菲的同情。前世的刘芳菲就是这般胡搅蛮缠,做事不计后果,冥冥之中被人利用而不自知,最后惨死府中的一场揪斗之中,而害死刘芳菲的人,正是府中的王妃娘娘。
“通通给我住手!”一声铃音般的妙绝娇叱从落雁轩的月亮门飘进来。
姚嬛秀看到一位衣裳华贵、气质宛若幽方的女人,头上琯了一支潋滟生华的金步摇,她脸上微微挂着一丝薄怒。
这个女人便是夜胥华的正位王妃,端木兰馨!
“参见王妃…”姚嬛秀微微一福。
“娘娘,这个姚玉好阴毒,她竟……”
刘芳菲等不及恶人先告状。
端木兰馨气态慵懒得轻微吸了一口气,目光不偏不倚得落到姚嬛秀的身上,“姚玉妹妹,王爷既宠爱于你,你就更不可恃宠生娇,该好好服侍王爷才是,这才不辜负王爷的一片心。也不枉我栽培你一番。”
说到栽培?
姚嬛秀心头偷笑了几分。半月前,姚嬛秀以“姚玉”婢女身份潜入胥王府为细作,孰料被夜胥华所察,夜胥华强迫她成为一个**婢女,胥王妃未免此等丑事宣扬出去,就直接把姚嬛秀提拔为嫔妾,这样在外声名也好听些。
“王妃娘娘对于嫔妾的栽培之恩,嫔妾感激不尽。”姚嬛秀低眉顺眼得屈下螓首,心中却浮过一层千年寒冰的冷绝,听上去,王妃娘娘端木兰馨对自己的好,简直是无可挑剔。经历了前世,姚嬛秀早就厌弃了端木兰馨脸上的假面具。
刘芳菲狠狠得跺了跺脚,薄唇被她咬出淡淡血丝,“娘娘,我的手流血了,是姚玉干的好事,难道您没有看到吗?姚玉想要杀死府中的嫔妾,罪大恶极,娘娘您一定要严惩她呀。”
脸色涨红的刘芳菲不免激动,快步走过去,双手拽住端木兰馨的广袖,哀求道,“求娘娘给我做主啊——”
“放肆!娉婷,丁香何在!”端木兰馨面色的眼眸无比冰冷得往后面一扫。
一等大丫头娉婷和丁香紧迈纤步,一人一只手反抓刘芳菲的手腕,娉婷丫头更是碰触到刘芳菲手腕上的伤口,刘氏惨叫数声,也没得松开。
“痛了?”端木兰馨痛心疾首得挤出一抹关切之情,“自是知道痛了,以后更要安分守己才是,就像姚玉妹妹这般深得王爷宠幸,才是要紧。”
刘芳菲一脸如丧考妣,耷拉着脑袋不敢言语,端木兰馨也示意娉婷丁香俩丫鬟松开她。
“好妹妹呀,昨夜你必定是相当劳累了。”王妃莲步轻移,挨着姚嬛秀,招手吩咐一个厨娘模样打扮的妇人过来,“陈二嫂,还不快把厨房熬好的银耳桂圆汤给姚玉妹妹送过来?”
厨娘怀中抱着精美食盒,谨言柔行得道,“是,娘娘。”
“快收下呀。好妹妹。日后若能为王爷生个一儿半女,妹妹你可要跟姐姐我平起平坐了。”端木兰馨浅笑妍妍。
“谢过王妃娘娘。”姚嬛秀勉强启唇微笑,这个端木兰馨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脸上的这幅笑容永远是这般平易近人,亲和面皮后面便是毒蝎和毒蛇。
姚嬛秀大大方方得拎过食盒,端木兰馨强迫带走了一脸不甘心的刘芳菲。
走出落雁轩没多久,刘芳菲就与王妃分道扬镳。王妃娘娘的雪栖院主院上房在府邸以东,刘芳菲在府邸以西。
王妃临走之前,可没少数落刘芳菲,此刻刘芳菲站在一人过高的矮青梧下,龇牙利嘴的恨田园弃女很嚣张最新章节。
刘芳菲正准备回池芳阁,忍不防一袭浅蓝身影撞入她怀中,咒骂“该死的!谁哪个没长眼的蹄!”
“夫人…夫人对不起…是奴婢羽歌啊…”
浅蓝马甲少女梳着双丫髻,噤若寒蝉。
“慌慌张张的要往哪里去?”刘芳菲一把揪着羽歌的耳朵,“好你个死蹄子,我被姚玉那贱人弄伤手腕,你现在才来!好啊你!”
羽歌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的委屈,“夫人,奴婢刚才去厨房看着炖当归来着。谁知道王妃娘娘院子里的掌事阮妈妈来了,所以我才这般莽莽撞撞去找夫人您商量来着。”这个只是借口,不过阮妈妈确实是来了。
“好了,现在跟我回去!阮妈妈她来干什么?!该不是要回本夫人的当归吧!”刘芳菲拉着东张西望的羽歌骂道,“死蹄子,你在看什么?”
羽歌连连摇头,“没,没什么。”她心想,现在被刘芳菲缠着,晚点再给落雁轩的姚嬛秀传达太子殿下的口信吧。
整个胥王府内,只有羽歌侍女一人知道姚玉就是姚嬛秀。
落雁轩上房大门紧闭。
那一盅银耳桂圆汤正被姚嬛秀倒在墙角的罗汉松盆栽上。
汤水里被王妃事先加了“料”的,这“料”正是怀孕妇人的禁忌夹竹桃浆液,这一点,姚嬛秀是从上一世的经历先知先觉,端木兰馨是一个披着人皮面具的牲畜,她生怕姚嬛秀被王爷宠幸之后留种,危及她贵为胥王妃的身份地位。
端木兰馨嫁入胥王府已有2年,蛋还没有一个,她当然害怕王府后宅的那些个新生姬妾后来居上怀上小世子。
如今的姚嬛秀再也不会把前世的蹉跎老路再走一遍,她不会让那些人有害她的机会。
一个时辰后……
梨花木质格子窗轩下,起了三声“嗒嗒”的声响。
姚嬛秀嘴唇一勾,淡淡笑了笑,要来的终究是要来。
打开花格子窗户一角,蜷缩着身子宛如婴孩般大小的女子跳窗而入,这个女子她把缩骨功在童年时期就练得炉火纯青,无人出其右。
“参见太子妃娘娘!”女子单膝跪地,面色严谨得看着姚嬛秀。
“起来吧,羽歌。”姚嬛秀虚扶了她一把,眼前的羽歌是夜倾宴派到刘芳菲身边充当内应的细作,说好点是帮助姚嬛秀执行任务,说难听点就是来监视姚嬛秀。
前世的姚嬛秀对夜倾宴痴心一片,而夜倾宴从未对嬛秀有过真心。
“这一次又是什么新任务?”姚嬛秀薄唇微抿,凤眸透着一丝冷冽干脆。
羽歌好不容易挣开刘芳菲的纠缠,从池芳阁到落雁轩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她事先将东西埋在落雁轩西南角的废古井旁,现在她将东西递到姚嬛秀面前。
见她原本青葱玉指染上黄泥,姚嬛秀将过羽歌手里的两样东西,一样看上去是账簿,另外一样则是类似虎符。
“太子妃娘娘,这是太子殿下伪造的兵器库账簿用来栽赃嫁祸给胥王爷的,还有永陵关虎符,是太子贴身之物,只要娘娘您想个办法放在胥王爷的书房,届时,太子殿下会奉旨带兵前来胥王府搜查,这一来二去……”羽歌一双美眸愈发清明无匹得看着姚嬛秀。
这一来二去,人赃并获,到时当今陛下一定会听信太子谗言,任凭太子夜倾宴处置二王爷夜胥华!上一世,这样铸成的后果便是,夜胥华被贬蜀西,直到皇帝驾崩前夜赶回华京尽最后的孝道,不过那是三年之后,也就是夜胥华被万箭穿心在皇城甬道之中,这一切都是夜倾宴的诡计,也确切是前世的姚嬛秀一手促成的。
“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羽歌你下去吧。”
姚嬛秀假意顺从太子这一次的新任务,兵器库账簿和永陵关虎符这两样东西简直就是夜胥华的催命符!姚嬛秀怎么可能会让历史重演,姚嬛秀势必要力嬛狂澜。
我姚嬛秀发誓,今生今世一定要守候真正宠我爱我的人,夜胥华是陪我走过生命尽头的最后一个男人,胥华,我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我!更不会让人来伤害你!!
…
当夜,姚嬛秀把太子伪造的那本兵器库账簿用火折子点燃烧毁,化成灰烬之后丢弃在沉香金猊之中。
徒留一柄虎符,姚嬛秀本想把它沉于胥王府邸的后花园池塘,不过转念一想,倘若被太子夜倾宴搜查王府的时候搜到,可怎么办,私窃太子殿下的贴身虎符也是重罪,须要知道,永陵关关乎整个大齐的命脉,绝对不能这么做。
那么我到底应该把虎符藏在哪里?
姚嬛秀想了想,决定将虎符藏到一个太子搜不到的地方,这样的话,太子他丢失了虎符,这件事捅到当今皇上身边,看他还能蹦跶得了几天。
姚嬛秀准备收拾了行礼,更把虎符藏在包袱底部,趁着夜黑风高,从王府的西北一角,跳墙而走。
前世,是姚嬛秀害胥王爷这般,今世姚嬛秀怀着愧疚的心想要弥补。(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04逃离,该死的王爷
王府西北的的墙亘很低,不过身姿弱小的姚嬛秀还是够不着,她身上背着包袱,使劲吃奶的气力搬来破旧的木凳,一只只得叠上去,勉强可以够得着医香盈门全文阅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得过去,姚嬛秀爬上来了,西北墙体是王府最底的,远远比不上东墙和西墙,对于姚嬛秀还是够呛,看了看墙下是茵茵草地,一人影都没有。
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王府了,只要自己离开,那么夜胥华一定不会受到伤害。
姚嬛秀拍拍手,要准备跳了。
“女人,你要去哪里?”墙下那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嘴唇勾着一抹恣意的冷笑,折扇在他偌大的手掌里飒飒作响。
“哦,没什么,我欣赏月色而已。”姚嬛秀困窘得笑了笑,抬头望天,今天晚上没有月亮的。哎呀,穿帮了呀。
“月色真是迷人啊……女人你真是好眼力!本王怎么看不到呢?”墙根下的男子冷冷一笑。
姚嬛秀一惊,脚底踩到墙顶上的一块内嵌的鹅卵石,失足坠落,她惊呼,“还愣着做什么?接一下我,不然我的屁股要……要开花的。”
“是吗?”男人薄薄的嘴唇透着一丝傲决,等他手中的折扇拍定。
姚嬛秀应声落下之时,她的屁股正正落在茵茵草地之上,**的痛感涌了上来,“咝”姚嬛秀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露出白白的一圈狠狠剜了他一眼,“你真够狠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笑话!我夜胥华只会在床第之畔对美女怜香惜玉的,要不,我们现在把这草地当做是床,你说好不好?”
夜胥华英俊无俦的眉眼挤弄出似蹙微蹙的邪魅,顿时间,他稳步上前,两只手掐住姚嬛秀的脖子,加速了语气,“你这个蠢女人,三更半夜,还带着包袱是想要逃出王府吗?”
姚嬛秀对上那一双熟悉而又霸道的眉眼,心中一悸,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一秒,夜胥华板起姚嬛秀的下巴,深深得印上嘴唇,然后扣紧贝齿,唇上渐渐弥漫一圈浅浅的猩红。
“好痛啊……你神经病啊!”姚嬛秀对夜胥华狠狠瞪了一眼,你丫的就不能好好亲嘴么,干嘛咬我的嘴唇!!
趁着姚嬛秀不备,夜胥华抢夺姚嬛秀身侧的包袱,往天空抛掷,顿时一重物砸中夜胥华,夜胥华的额头肿起了一个大包。
“啊…好疼…”夜胥华捡起虎符,逼问姚嬛秀,“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太子贴身永陵关虎符会在你的身上?本王知道了,定是你连夜出逃想要外接什么人吧。你这个贱人……!”
不管姚嬛秀如何挣扎,夜胥华扛起姚嬛秀,永陵关虎符自然落入夜胥华的囊中,旋即往府内落雁轩的寝室飞去。
“不要!夜胥华!快放开我!”
“你……你这个禽兽!”
姚嬛秀拼命挣扎着,后腰还有一股被夜胥华重重摔在床板的痛楚。
随之一声咔嗒,貌似床板开裂的声音。
“你这个坏女人!是你自找的!如你所愿!本王就是禽兽!”
扯掉姚嬛秀身上的最后一缕贴身衣物,夜胥华扑上去,胁迫姚嬛秀的娇躯剧烈得扭动起来。
烛火幢幢,湖光山色双面绣屏风倒映出激烈碰撞的光影,床板哒哒哒得响彻不停,叫人面红耳赤不忍旁听。
……
更深漏断时,床板也坍塌了半边。
夜胥华照例一脸满足得捡拾床榻之畔的衣物,往洗房去了。
所有的不满,所有的怨念,他都在姚嬛秀的身上得到酣畅淋漓得发泄之后,而结束的。
姚嬛秀起来整妆,穿戴好罗衫,然后打开门叫一个三等小丫鬟去准备洗澡水,落雁轩内寝屏风后面有一木浴桶,是她专用的。
前来的丫鬟叫冬蔷,是府邸新进的三等丫鬟,半个月前,姚嬛秀的身份与她一样,都是府中位份最为卑微的下人。
“夫人,热水准备妥当,奴婢帮你擦背吧。”冬蔷今年十三,圆圆的小脸蛋,肉呼呼的,看上去很可爱。
“嗯。”姚嬛秀点点头,褪去罗衫,一丝不挂得落入浴桶之中。
冬蔷极为羡慕得替姚嬛秀的头上涂均着天罗小国进贡的橄榄油,“夫人,你的命可真好药满田园全文阅读。夫人与奴婢同一天进府。夫人三天之后就得到王爷的恩宠,现在更是专房宠幸您,哪像冬蔷,恐怕永远都是奴婢的命了。”
“冬蔷,怎么你也想得到王爷的宠爱?”姚嬛秀抬起无比精致的俏脸来,一双凤眸宛如桂圆得凝望着着她。
冬蔷心扑通跳了一下,替姚嬛秀擦洗香肩的那一双握着搓布的手不禁一抖,旋儿对着浴桶之中的姚嬛秀磕头求饶,“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冬蔷绝对没有对王爷心怀眷念妄想。”
姚嬛秀幽幽一笑,这个冬蔷心性如此胆小,倒是一个好收买的角色,如果把收为自己的人,在这偌大的王府,也不怕没有人相助于她了,姚嬛秀并不是没有想过羽歌,只不过羽歌始终是夜倾宴身边的人。
“二王爷是人中之龙。别说是你了,就连府中丧夫多年的厨娘陈二嫂对王爷也是存着一丝心意的。如果阮妈妈不那么老的话,她也一定会喜欢二王爷的……”姚嬛秀这话说的并不假,不过却令冬蔷开怀大笑了一番。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冬蔷又趴在地上连连告饶,“夫人饶命,夫人…奴婢我…”
“好了,你起来吧,以后你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姚嬛秀虚搀了冬蔷一把,她自然是感激得喜不幸甚。
冬蔷连连躬身,“奴婢我以后一定会对夫人您忠心耿耿。”
“嗯…”姚嬛秀淡淡点了头,“这两天,你留意一下池芳阁内一举一动吧。”
“奴婢遵命。”冬蔷头如捣蒜。
翌日午时,姚嬛秀用过一点午膳觉得心口莫名闷得慌,遂闲庭信步在锦绣长廊。
锦绣长廊是通往王府各大府院的枢纽要道,姚嬛秀极目远眺,东南角隅一方金琉亭仿若振翅高卷。
是了,那就是沉香亭。
姚嬛秀记得前世的自己,每当遭受夜胥华凌虐之时,就拖着不堪重负的身体一步步蹒跚此境,畅抒对夜胥华的无穷恨意,还有对夜倾宴的无边爱意。想想真是太过天真。
故地重游,姚嬛秀并无一丝近乡情怯之感,相反她愈发无畏无疚了。上一世,她那星罗棋布的人生,她是那一枚被人下的棋仔,而今世,她成为了那个下棋之人,所有人包括夜倾宴即将成为了她的棋子。
姚嬛秀嘴角勾起一抹冷傲的弧度,本想寻一方石凳落座,齐齐一缕浓郁幽芳的气味袭来。
好像是香囊的味道。姚嬛秀对自己说。
轻轻一弯腰摸索,姚嬛秀果然从凳脚捡拾一个香囊,这是芳香馥郁的异香,放在枕头旁最能入眠。说起来,这种异香断然不是寻常的婢仆所有能力拥有的,应该是府中的王妃侍妾所有。
“夫人,请将你手中的香囊交还给我,谢谢。”
厚重有力的男声宛如珠玉掷落在地上,一袭朱子深衣的年轻人映入姚嬛秀的眼眸之中,他昂藏七尺,头上顶着一方儒子帽,左肩傍着一檀木药箱,幽幽檀香在他身体齐畔浮曳。
好一个儒幽的君子如玉。
看似书生意气淡薄,却难掩一缕无形的杀气。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见过,那么带有杀气的书生就不多见了。
姚嬛秀心内好笑了笑,重活了一回,自然知晓此人的身份,七尺男子注视自己之时,他眼瞳带有一丝杀意,却令姚嬛秀的语气更幽冷了些,“这香囊一看便是女人家之物。薛神医,你怎么证明是你的?真是可笑?”
薛云飞急得满头大汗,若是遇到刘芳菲那样平凡府中侍妾,看在自己是王爷跟前的小红人定然会马上还给自己的,“我再说一遍,请把香囊还给我。谢谢。”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文弱书生。
“你说你的就是你的么?”姚嬛秀明眸微绽,“倘若你说王妃端木兰馨是你的,那么也是你的咯?”
“……这?!”薛云飞他隐忍。
率府之内,谁敢说这样的话,真是大胆!
可是眼前的姚玉竟如此胆大妄为实在是……也不知道王爷为何还要宠幸她,薛云飞双手拱拳道,“还望夫人还给我,这是先妣给我的遗物,适才遗失了,我原路寻找,才发现是夫人捡了去。”
“你早该这般说话了。”姚嬛秀嘴角微勾,很是得意,蛮横无理的人是不能在她这里拿到一点好处的。
姚嬛秀伸出手去,要将香囊还给人家,自然是人家先母的遗物怎不好拿人家的,凤眸一紧,道,“不过薛神医,你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总不能平白无故说要回就要回。若是被下人拾了,说不定拿到外头典当也是有的。”
“好吧,你说什么条件吧。”薛云飞想要伸手却被打回,晙了姚嬛秀一眼,“不过不要太过分更不能违背道义,谢谢。”
姚嬛秀淡然一笑,“我相信薛神医的承诺,这要求嘛,我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吧。”
说完,姚嬛秀直接将香囊扔到薛云飞怀中。
不再理会薛云飞了,姚嬛秀直接走人。
薛云飞愣了一下,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女人好奇怪,听说她就是府中王爷新宠的侍妾姚玉,怎么跟其他的侍妾不一样呢?算了,不想了,现在该去太医院。(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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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05受够,一丝困惑
深夜,胥王府御书房后宫里的假太监全文阅读。
“云飞,太子东宫可有什么异状?”
夜胥华在金线蒲团之上盘膝而坐,手掌中一杯名贵香茗升腾出氤氲水汽,水汽仿若洞府仙气幻化着他的星辰眉眼,璀璨且迷离。
“王爷,太子东宫并无异状。”
单膝跪地的薛云飞顿了顿,“倒是皇上安排太子殿下准备下臣们的夏衣和百索,端午佳节快到了。”
置办夏时衣和绑在手腕上的长命丝绳百索,是大齐国开国以来端午佳节的传统,代表着当今天子体恤下臣,恩荣同泽的初衷。
夜胥华释下手中的杯盏,剑眉染上了一层晦暗,“往年这个时候,都是父皇亲手置办的,怎么一下子就交给了太子了呢。难道父皇现在巴不得要将皇位委任于太子么。夜倾宴你到底给父皇灌了什么**汤!这个奸诈的小人!”
“王爷且莫动怒。”薛云飞双拳紧握,铿锵掷地,“只怕真是太子对皇上说了什么才会如此。不过王爷你不用担心,属下白天以去太医院寻医问药为名,实则留意太子党,宫中一切我了如指掌。”
夜胥华起身,叹息道,“云飞你身为华胥暗卫的总统领对我忠心耿耿,本王何尝不知。只是你也要小心为上……还有一件事本王不得不派你去查。”
“王爷请说。”薛云飞起身。
他从腰间摸出一沉甸金黄之物,示于薛云飞眼前,夜胥华冷冷得问,“你看这是什么?”
“永陵关虎符,怎…怎么会在王爷身上,这可是太子贴身之物,王爷是从何而得的。”薛云飞眼珠子瞪得滚圆,接过来,虎符底部篆刻的五个字令他无比心惊。
夜胥华眸深沉得宛如冰琉璃,“本王是从姚玉这个贱人身上搜到的,昨夜她想要爬墙逃出王府,幸好被本王劫持。云飞,本王命你日日夜夜监视姚玉,查出与她接头之人,本王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说罢,又将虎符藏于袖内。
“是!”薛云飞退了出去。薛云飞的医术名动华京,表面上他是夜胥华二王爷的贴身医士,更有自由进出宫中太医院之权,这一切都是夜胥华赋予他的权力。实则,夜胥华身后不为人知的二万华胥暗卫死士集团,皆是薛云飞一人在管理操纵,他是薛神医,更是传说中的薛统领。
姚嬛秀偷偷摸到王爷的书房,怎奈见里边灯火幢幢,人影闪动,她原本去偷盗夜胥华拿走的永陵关虎符,这东西留在夜胥华身边终究是个祸害,她要制止同样的悲剧发生。
“姚玉夫人,怎么会是你?”薛云飞此刻走出来,手里提着一盏琉璃防风灯,对着那墙角一照,打了个照面,原来是白天捡到自己香囊的女人。
“怎么不会是我?”姚嬛秀淡淡得看了他一眼,“难道本夫人不能到书房找王爷么。不过这一次是王爷亲自叫我来书房找他的。”这是在骗薛云飞了,至于王爷找自己干嘛,当然涉及敦伦之事,料到薛云飞不敢再问下去。
薛云飞汗颜,幼嫩白皙的脸庞满是通红,他一生攻读医术,还有就是兵书谋略,何尝有过男女之事的经验,仓皇逃走而无不及。
“该死的女人,这么快就想我了?”
等薛云飞离开没多久,姚嬛秀突然感觉细脖处被男人浓厚而又熟悉的气味笼罩,叫她无法窒息,随之,双手被反方向得束缚,她香腮裹上了一层火辣的滚烫。
姚嬛秀抗拒着,眼眸之中带有一丝坚韧,“鬼才会想你,我不会想你的,夜胥华,你这是做梦!”
“是吗,我真的是在做梦吗?”夜胥华狠狠得在姚嬛秀纤弱无骨的小蛮腰掐了一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
又痛又麻的触感,几乎叫姚嬛秀步入昏厥,可是每一次都被夜胥华玩弄在鼓掌之中,“求求你,我好痒,你快……快放开我……我错了是…是我在做梦。”
姚嬛秀真的忍不住了,只好投降,想想前世夜胥华因自己而死,哪怕今生要自己的性命去偿还,她的眼睛绝不会眨一下。
“说!今夜来本王书房为了什么?是不是又想着来嫁祸本王!”夜胥华狠戾的眼眸对上姚嬛秀的瞳,两只大手抓住姚嬛秀的腰肢,徐徐攀延她的背脊而上,每一个手指几乎可以挤入女人的骨髓。
女人忍着奇异的痛楚,一个字一个字得说道,“夜胥华,你把永陵关虎符交给我罢,只有这样,才会安全?”
“安全?真是可笑?到底是你安全,还是本王安全。恐怕你是要至本王于死地吧。”夜胥华惨淡一笑,“好啊,你要的永陵关虎符就在本王的身上,咱们进书房,本王把衣服一件一件剥下来让你好好看清楚,本王身上是不是有你口中所说的虎符。”
什么?又来?!
姚嬛秀心口一窒,她真是受够了,一连三日下来都是如此这般,她身子真的快扛不住了相妖最新章节。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姚嬛秀没有半点的反抗之力,再次被夜胥华扛进书房。
推开书房角门,夜胥华将书桌上的一种卷宗撤到地上,拉着姚嬛秀的身子,一下子就欺压上来。
四更天的锣声响起。
吃光抹净的夜胥华邪魅回眸一笑,“姚玉,刚才可看清楚了?永陵关虎符确实不在本王身上是吧。”
“无耻!”
姚嬛秀起身,紧紧拢了拢凌乱的华裳。
该死的,虎符会被夜胥华藏在哪里去了呢,入书房之前她明明听到夜胥华与薛神医对话之后,夜胥华将虎符收起来,那么应该是放在袖子里,刚才欢好之际,姚嬛秀观察夜胥华剥离的衣袖,的确是没有呢。
两世为人的姚嬛秀最是了解夜胥华的秉性,哪怕你用刀架子他脖子上,他未必肯说,除非他心甘情愿交出虎符。
看来,夜胥华是不会轻易把虎符交出来的。
姚嬛秀想要拿到虎符的初衷,不想有朝一日太子夜倾宴率领着宫廷御林军前来搜查胥王府,不想夜胥华被皇上下放蜀西,最后更是没了性命。
唯有希望夜胥华自己好好保藏,别让搜出来。前世坎坷之老路,是万万不能重蹈了。
回到落雁轩之时,嬛秀见天色蒙蒙亮,浑身却乏力困窘得紧。
冬蔷丫鬟端着一盅血燕轻轻放在梨木方桌上,恭敬得对姚嬛秀道,“夫人用点吧。用了再去小寝。”
嬛秀她一抹疲态之色映入冬蔷眼中,不用多问就知道自家主子发生了什么,姚嬛秀有点尴尬,连忙去喝了一口粥,“对了,那边怎么样了。”
“奴婢偷偷打听过了,昨日里,王妃院里掌事阮妈妈去了池芳阁,不知道对芳菲夫人说了什么,芳菲夫人笑着拉着阮妈妈的手,亲自把阮妈妈送到角门呢。”冬蔷眸子灿若黑玉,看着姚嬛秀的眼睛道。
女人眼里浮过一丝笑意,“很好。”
姚嬛秀拿出俩锭银子,一枚二两,一枚五两,塞在冬蔷的手中,虽没打听到具体说什么,但信息量已经很大,足以可见王妃端木兰馨恐怕早已跟刘氏勾结在一起了,并不像明面里一直拥护着自己,贬低刘芳菲。
“奴婢没有打听到什么,奴婢不敢要。”冬蔷怯怯得推搡。
姚嬛秀松开了她的手,重活了一世,她最是了解冬蔷的性格,给她足够的钱也足够让她闭嘴,“这五俩是你的,其他二俩给你收买池芳阁的三等小丫鬟,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奴婢知道。”冬蔷连连点头,池芳阁刘芳菲夫人贴身一等大丫鬟羽歌之外,另外一个便是叫寒梅的,不比羽歌的精明,寒梅可要蠢钝得多,在她嘴里应该能套出一点什么来。
……
三日后。子时。
大齐皇城以西尽头,有一气势恢宏的大别苑。
别苑之中遍植有毒的紫色曼陀罗,曼陀罗的中央横放着一张曼陀罗花瓣铺垫成的花床。
不着寸缕的妙龄美人躺在明黄长袍男子怀中,男子穿戴整齐,眸若深湾,唇似点绛,飞眉入鬓,端得是一副好相貌。
“太子,我爱你。”妙龄女子眼瞳里流连着丝丝泪痕,媚到了骨子里。
“幽浮,你是我的女人。”明黄长袍的男子眼里满是恣意的傲决。
**初歇,姚幽浮眼波妩媚横斜之际,芊芊玉指在夜倾宴硕健胸膛上画着圈,“异,你是幽浮见过最有雄心壮志的男人。此刻你穿着龙袍,难道就不怕皇上看见吗?”
“皇上?你说本太子那个老不死的父皇?大齐江山迟早要落在朕的手上。哈哈……”
夜倾宴挥舞着他五爪金龙滚金绣的衣袖,双瞳目空一切,现在就口称朕,似乎这还没有改换年号的大齐江山已经是他的了。
“到时候,幽浮你就是皇后了。”夜倾宴端起怀中女人的皓腕,轻轻得亲了一口。
姚幽浮不甘愿得嘴角勾缠醋味,“是吗?哼。恐怕不见得吧。你不是私底下让羽歌叫我那好妹妹为太子妃娘娘了吧,太子妃以后可就是皇后娘娘了呢。”
“乖乖,都到这个时候,你还在吃姚嬛秀的醋吗?你记住。本太子永远当她是一个傻瓜。唯有这样才能叫她专心潜入胥王府替本太子卖命。幽浮,不就是一个称呼罢了。”
旋即,夜倾宴贪婪得伸出手去,在姚幽浮的上下求索,姚幽浮被他再次撩拨得想要昏醉过去。
当姚幽浮螓首再次埋入他的怀中,夜倾宴抿出一丝困惑,这段日子,他用一点手段,把姚幽浮的身体得到手,可姚幽浮的身上,他找不到他所想要的东西。
相传姚家中嫡女每相隔五代,身体就有天生携带的凤纹胎记,这凤纹胎记是开启天龙苍穹图的秘钥,得天龙苍穹者得天下!(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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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06权位,一切代价
虽是传闻,可夜倾宴为了权位,他不惜要用一切代价得到她,他困惑的是,为何姚幽浮是姚家嫡女,却没有凤纹胎记,难道说这个传说只不过是人云亦云的假传说,又或者是姚幽浮她根本就不是姚家嫡女呢?
一瞬之间,夜倾宴的明眸深沉了起来戒不掉·爱你全文阅读。
“太子,你在想什么?”姚幽浮抬起完美无瑕的脸蛋,对视着男人的瞳,“是在想妾身的好妹妹姚嬛秀吗?”
夜倾宴将她揽得更紧,哈哈笑道,“当然不是,我在想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还想…”
“太子你好讨厌——”姚幽浮双眼迷醉,娇躯乱颤。
一袭黑色影子仿佛踏空而来,抵临近前的时候,影子单膝跪地,抱拳道,“叩见太子殿下!”
“嗯。”夜倾宴很是满意,她终于来了。
姚幽浮神色慌张得用被子夹紧了身子,退了下去,她知道这是太子殿下的细回来复命,她自然是要规避。
“羽歌,姚嬛秀可是听从本太子的密令将伪造兵器库账簿和永陵关虎符放在夜胥华的书房里了吗?”
夜倾宴满是幽冷得看着下面的羽歌。
“太子妃娘娘当天接过这两样东西。这几日,羽歌曾趁着夜胥华王爷和薛神医不备,夜入书房,发现并无这两样东西。”
说到这里,羽歌紧握的拳头有点颤冷。
“这么说,姚嬛秀这个贱人背叛我了?”夜倾宴想了想,还是道,“不可能,那个蠢女人对本太子死心塌地,怎么可能不会按照密令办事,羽歌你可查清楚了。”
羽歌想想也觉得奇怪,“主子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胥王府……”
“给我住口!本太子若是现在去了,岂不是出师无名,不行,你再给我好好留意姚嬛秀那个贱人!”
夜倾宴两手的指节捏得嘎达嘎达响。
“对了太子,上次您让属下查探姚家天龙苍穹的秘密,属下看到太子妃娘娘的肩膀上似有一凤纹标记。”羽歌之前也曾给姚嬛秀传递太子任务,偶然在姚嬛秀沐浴更衣之时发现的。
夜倾宴眼眸一亮,意味深长道,“是吗?”
他在剥光宛如羔羊的姚幽浮身上并没有找到任何印记,莫非姚嬛秀才是五代嫡女传承者?
夜倾宴唇霞微勾,胸中一计又上心来,对羽歌道,“既是如此,你回府吧,稍后本太子自有安排。”
“遵命!”
羽歌瞬时间消失在黑暗的天幕中。
夜倾宴纤指捻起枕畔的一瓣紫色藤萝,两颗黑曜石的眸子迸发出地狱罂粟花的耀彩,唇齿微颤。
倘若五代嫡女传承天龙苍穹的传说是世人捏造的,那么身为姚家的长嫡女姚幽浮身上没有凤纹胎记,这一点倒是说得很通。
传说若是真的,那么同样为姚家次嫡女姚嬛秀肩膀上的凤纹胎记作何解释?
羽歌是自己麾下第一亲信细作,夜倾宴绝对相信羽歌她是不敢说谎的,若姚嬛秀真的是姚家五代一传天龙苍穹的真命天女,那么一切就很有可能了,传说中唯拥这样体质的女人与所谓的真龙天子男人交合,肌肤就会催生凤纹印记。
如今姚嬛秀身上有凤纹胎记,那么姚嬛秀她是姚家真命天女,而之前夜倾宴并没有与姚嬛秀有任何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只是利用姚嬛秀对自己的感情把她骗得团团转。
可怕的是,如今得到姚嬛秀身体的,是当今二王爷夜胥华,莫非夜胥华才是当世真龙天子?!
也就说未来的大齐江山将会落入此人之手。
不可,这是万万不能的!
夜倾宴心生怀疑,不管是不是,还是尽早铲除的好。
对了姚嬛秀有个弟弟叫姚宇轩的……
清雾白蒙蒙一片还未散尽,夜倾宴将手中写好的小笺卷入鸽子脚,鸽子咕噜一声,往胥王府邸的方向飞去。
羽歌的房间是一方小矮阁,只有一层,外面围廊豢养了二七十只信鸽,这是王妃娘娘端木方馨从北汉国带来的北汉信鸽,按道理说,羽歌身为侍妾刘氏的贴身丫鬟,王妃是不会给她的,偏偏羽歌八面玲珑,不但讨得刘氏的欢心,暗地里更深得王妃的器重,这些信鸽,很快成为羽歌与当今太子互通鱼雁的物器沈先生,请赐教最新章节。
“太子要我……”羽歌自然在半个时辰之内收到信鸽,并通读上面的任务详细。
趁天还没通亮,羽歌就赶紧趁着浓雾前来落雁轩,若是再晚一些,又要因为琐事被刘氏纠缠。
羽歌很快就见到姚嬛秀,拱手道,“太子妃娘娘,太子已把令弟请入太子府喝茶。太子妃娘娘,属下还是劝您尽心尽力为太子办事,他不会亏待你的。”
“这一次,他又要我做什么?”
听羽歌的意思,夜倾宴现在恐怕将弟弟姚宇轩软禁在太子府了。姚嬛秀冷哼一笑,双瞳浮掠过无垠的冰寒,堪比广寒琼宫。
“很简单。只要太子妃娘娘再将兵器库账簿和永陵关虎符一天之内,放在胥王爷的书房。太子说了他等不及了,他定要今日之内带旨前来胥王府为大齐百姓除掉窃国贼。”羽歌幽寂一笑,生怕姚嬛秀再有行差踏错,“太子让属下告诫太子妃娘娘,这一次切莫阳奉阴违,太子妃娘娘的一举一动攸关姚宇轩的生死。”
窃国贼真是好听,到底谁才是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窃国贼?!
卑鄙小人,姚嬛秀淡然一笑,只恨前世双眼蒙尘看上了这样一个男人,还好可以重生逆转夺回一切!
姚嬛秀抬起光洁的明眸,一字一字得对她说道,“兵器库账簿已被我烧掉了,至于那永陵关虎符更不在我的手里。”
“你说什么?”羽歌不敢相信姚嬛秀会这样做,简直跟上一次判若两人,前几次,也就是嬛秀初来胥王府,对太子的密令可是毫不犹豫的,如今却是——
羽歌怔了怔,“容我回太子殿下,看太子殿下对你如何处置吧。”
临走之前,羽歌给了姚嬛秀一记令弟到时候会很危险的眼神。
当然,姚嬛秀并不会被吓到,自己都死了一回了,还怕什么?
只是弟弟姚宇轩,料太子夜倾宴也不会对他做什么,因为姚嬛秀她还有利用价值,无论如何夜倾宴也不会草率了自己这枚棋子。
天色还早,姚嬛秀以她自己原来的身份,回到丞相府,姚府。
如今生母林氏怕是还在相府最北边的北园受苦。
相府北园是专门供应整个姚府蔬菜瓜果之地,生母已经在此处很久,园中多半贫瘠之地都要靠母亲的双手来完成。
“娘亲,够了!别做了!”
嬛秀一路跑来就知道生母正受着疾苦,你看看一担子又一担子的水挑着,让母亲身形看起来无比佝偻。
这般场景很难不让嬛秀泪水狂涌下,“娘亲,别做了!又是大夫人虐待你这样的,你为何总是听她的话,母亲,咱们不怕她。”
“嬛秀你这段日子跑哪里去了,为娘很担心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再说哪能不做呢,你我又何尝不知端木氏的手段,如今她打发我来这个园子算是好的了。女儿啊,你别担心为娘,为娘真的没事,你看看,就这几桶水,熬熬就过去,休叫大夫人再找到把柄,为难我们母女。”
林氏说完怜爱得拿手指头轻轻拨开女儿头上的流姚,“对了,有你弟弟宇轩的下落么,他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是不是身遭不测了呀。”
眼看着娘亲眼泪坠落在土里,一颗一颗砸个没影,嬛秀摇摇头,肯定得道,“不会的,不会的,弟弟他安全着呢,娘亲别担心。”嬛秀现在总不可能告诉娘亲,弟弟现在很可能在太子殿下府邸里为人质。
上一世,夜倾宴以弟弟相要挟着嬛秀,要嬛秀卖命于他,可夜倾宴是如何对待她的弟弟以及所有的亲人们的?
这一世,夜倾宴还想如此?呵呵,做他的白日梦去。
林氏向来安分守己的,此间却看见嬛秀女儿双眸中无比凌厉的眼神,林氏有些慌了神,突然间恍惚了些,“女儿,真的是你吗?”
“怎么不是我,难道是鬼魂呀。”嬛秀扑哧一声,莞尔非常。
林氏破涕为笑得抱着她,“瞎说什么?不过瞎说的人应该是为娘才是呀,我女儿活生生得站在我面前,我竟然在说一些什么胡说着呢。”
两个母女说说笑笑,却被一个大奴婢模样的人撞见了,那大奴婢扯开嗓子就喊,“好呀!你们两个又开始偷奸耍滑了,不怕我告诉大夫人?!”
来人叫方姑姑,是大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大奴婢,当初还是大夫人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当今相爷的通房。
“你一个小小低等贱婢,竟然也会管起主人来了?真是好笑!”
上一世的嬛秀只知道一味容忍,生怕得罪了谁,这一生,她重生而来,便什么也不怕,暂时教训不了大夫人,害怕她身边的小贱婢?
嬛秀话音刚落的同时,健步如飞走过去,狠狠掌了方姑姑一巴掌,“偷奸耍滑也是你这个狗奴才说的?再不济,我姚嬛秀也是相府庶出二小姐!我娘亲也是庶出的姨娘!可那,也是你的主子!你这个小贱婢以下犯上!找打!”
说完,又是一巴掌拍在方姑姑脸上。(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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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07编排,以下犯上
方姑姑彻底懵了从前以下犯上,狐假虎威没少干,还不是因为姚嬛秀、林氏母女二人在相府位份低,她想随时编排就能随时编排的?
可没有想到,今日所见的姚嬛秀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模样,银牙利嘴,态度铮铮,几句话就让方姑姑心底起了一片波澜先生,非娶勿碰全文阅读。
“你…你竟然打我…我可是…”
方姑姑没有想到她一直看不起的小庶女姚嬛秀竟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她?
身为相府长房大夫人身边第一近婢,数一数,相府那些婢女们谁不给她三分薄面,这下子,被姚嬛秀彻彻底底打了没有了。
“你不就是大夫人身边的一头狗,既然是狗,那么人人皆可打!”
斜眼瞪着方姑姑,嬛秀可不会心慈手软,上一世就是因为太过心慈手软,所以自己的下场那么悲催,非凡保护不了自己此生最珍视的人,连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保不住。
好歹是个府中的老人了,却这么得被姚嬛秀羞辱着,还被说是狗,方姑姑不甘心啊,可她害怕呀,按道理说方姑姑比嬛秀痴长几岁,力气应该盖过嬛秀才是。
可偏偏嬛秀又不是普通人,大夫人从嬛秀很小的时候就虐待她,将嬛秀当做奴婢一样得养着,什么上山捡柴火,砍柴火儿,什么事情没干,倒是练得一身力气,从前她不敢,空有一身力气,碍于大夫人和嫡姐的淫威,她不敢,可是现在,她怕什么?
“哼,我告诉大夫人!求大夫人为我做主!”
方姑姑脸蛋通红通红,透着一道道血痕,都是被嬛秀给打得,打得那叫一个惨烈。
“站住,谁让你走的?你若是走了,这满园子的水让谁挑?”
嬛秀不但要羞辱方姑姑还要让她做娘亲的苦力,哼,想走没有那么容易,除非方姑姑还想要挨打的话。
嬛秀二小姐那一记凌厉的眼神,那股子冰冷的傲意,顿时间让方姑姑从心底边感觉到一片冷意,若是可以防抗的,方姑姑早就反抗了,可惜此地地处偏远,到时候被嬛秀狠起来暴揍猪头,可不闹得玩。
咬了咬,方姑姑就当庶出二小姐嬛秀突然被鬼魂附身了,等撑过这个时候想办法将此事告知大夫人,让大夫人好生治一治!
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林氏,痴痴得看着自己的女儿竟呆住半晌,天呐,这还是自己的闺女么,就打嬛秀出生起,她的品行格外像林氏,都是属于那种安分守己的,行事温婉娴静,棉花团子里怎么敲也不会一个响的。
看着方姑姑还真的拿起林氏肩膀山的跳水担子,吓得林氏害怕起来,“方姑姑不可,方姑姑是我们家嬛秀不懂事,你别…”
“娘让她挑,你是主子的命挑得,她那个下贱奴才命,挑不得?
这是什么道理,就因为她是大夫人身边的一头走狗吗?娘,我们可不怕她的。”
姚嬛秀安慰着娘亲,旋儿狠狠狂瞪方姑姑好几眼,吓得方姑姑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脏好像掉进冰水里,冷得渗死人。
嬛秀拥着娘亲的身子,看看天上的日头,“今天天气晴朗,咱们随便在相府逛一逛吧,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真正逛过一会。”终日在山上与山下流连,只为劈柴火,相府又大得惊人,逛得才怪。
想到女儿终于硬气了一会,哪怕之后会遭到大夫人责罚,林氏也不怕了,“孩子,对不起,为娘对不住你,为娘身份低贱连累了你,若你是大夫人肚子爬出来,定然不会这般苦,完全可以像幽浮大小姐那样,冬日里用最好的无烟金丝炭取暖,每天着着盛装打扮漂漂亮亮,假山石后有空扑扑蝴蝶,碧波潭前畅意弹琴,可是…”
“哼,女儿才不愿意从那个大毒妇肚子里跑出来,娘亲,您当真以为女儿稀罕姚幽浮她们母女?”
嬛秀宛然一笑,今生今世凡是姚幽浮母女二人欠嬛秀的,嬛秀都会让她们从肚子里吐出来,不吐也要打压得她们的肚子一一倾吐而出。
“娘,你知道吗?今生今世,我唯要你当我的娘亲,哪怕下一世,下十世,女儿还要您是我的娘亲,娘亲,这是真的,我不骗你独步一宅最新章节。”
紧紧抱着娘亲的身体,嬛秀下定决心,再怎么样也不会放开娘,因为她知道她再也不会让历史重演,再也不会让大夫人在她眼皮底下将娘亲害死!
听女儿这般告白,林氏热泪盈眶,不知不觉间,女儿已经长大已经懂事,这么些年总算没有白熬,相爷当初始乱终弃,若不是因为先有了嬛秀,后有了宇轩,林氏早选择投井坚决不会苟活,但是她眼下是有儿有女的人,任凭大夫人如何迫害,她也不怕。
向来是女子弱为母则强,可林氏明白,嬛秀此间比她还要强大,从此以后再也不怕谁欺凌。
欲趋欲步的方姑姑痛苦得挑水,她是大夫人的陪嫁大奴婢,饶是大夫人寻常也怜惜她,不让她做粗活,大夫人吃不完的山珍,享不完的海味全便宜给了她,养得方姑姑一身膘,可惜这身膘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方姑姑咬牙继续挑着,她知道自己若是不挑了,嬛秀定然追上揍她,方姑姑适才附身将嬛秀母女之间谈话听去,是一定会转告大夫人的。
嬛秀与娘亲并排着走,嬛秀时不时安慰林氏,“娘亲,以后也别对姚科晟抱希望了,像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不要也罢,女儿可以出门再给娘亲找一个对娘亲百倍疼爱的后爹,怎么样?”
“休要胡说!”
林氏眼底眼泪未曾干,听到这样的话,咋咋呼呼起来,是根本想不到女儿竟然会有如此一说的,“嬛秀,你爹再不好,那也是你的亲爹爹,也是我的顶头天,以后找后爹这样的混账话切莫说了,被大夫人知道了,又要…娘知道你为娘好。”
勾唇一笑,嬛秀指着前边大院之内传来了一片丝竹管弦之声,很是好听,还时不时飘出几个女人家的声音,还有一道苍劲老迈的老女人声音也混杂里头。
抬头一看头顶上一片金色辉煌大牌匾上写着慈恩堂三大字,这可是相府老太君的居所。
“慈恩堂”三个字还是当年先帝爷还在世时亲手提的。
走眼观花似的相国府湖光山色、亭台楼阁也没有此幢慈恩堂气派恢弘。
下人们看着林姨娘和嬛秀二小姐脸上神采奕奕,围在一团嘀嘀咕咕不已,说二小姐定是昏了头,林姨娘也跟着疯,这慈恩堂岂是庶出之位的妾侍庶女能进的?
“娘,我们是主子!下人奴才说的话,也算话儿?”嬛秀知道这些个奴才们惯会见风使舵的,就让他们看看。
林氏迟疑,低低得对女儿道,“孩子,咱们还是改天进去吧,今天好像是幽浮大小姐生辰,老太君她们都给她庆祝呢。”
“如此,我们就应该进去不是吗?身为妹妹的我给嫡姐道一声‘恭喜’,也不为过吧。”嬛秀莞尔一笑,姚幽浮你欠我的,我发誓会要你用十倍偿还我!
慈恩堂今日请来京城最负盛名的昆曲戏班子,歌声婉转犹如黄鹂鸟迎风展歌喉,嬛秀拉着娘亲的手,看见大夫人端木臻珍在老太君跟前各种谄媚逢迎说着好听的话,嫡姐姚幽浮也是一口一个祖母喊个不停。
嫡姐姚幽浮着极美的华服,听她们说话间,那华服上用的料子还是诸国进贡,特别是螓首上一只凝血玉雕刻的簪子,听说价值连城,是早年相爷路经楼兰,楼兰国主赠的,此世上独一无二,姚幽浮平日里是舍不得拿出来戴在头上,今日是生辰,锦衣华服,哪能没名贵簪子,否则,怎彰显她高贵的身份?
至于大夫人端木臻珍手里头捧着一串小佛珠,看起来比老太君手里头略为小一些,不过身上穿得华服也不是俗品,完全可以说得上可圈可点,头上手上各种首饰自不必多说。
反正,你看看人家大夫人和嫡女身上,再看看林氏和嬛秀身上的,便可以知道什么叫做身份高低,常人向来是先敬罗衣后敬人的。
“哟,祖母,母亲,您们快看看那不是林姨娘和二妹妹嘛。”
姚幽浮早就看见嬛秀和她娘亲来了,妆模作样轻轻抚了抚头顶上名贵的发簪,似在刻意对嬛秀炫耀着,锦绣云霞美锻随着走起路来,迎风招展,好不刺目。
姚幽浮原是美得惊鸿,难耐是身上的华服也掩盖不了她高高在上的气度,姚幽浮走到嬛秀跟前,详作关切得拉着嬛秀的手,“二妹妹,你的手为何还是这般粗糙,定然又偷偷跑去做下人活计了,母亲教导我素日要疼爱姐妹,二妹妹以后切不可再作这样的粗活了。对了,上次我给的百灵霜好用吗?对改造你这般粗糙的手,很是有效的呢。”
“姐姐你什么时候有送过么?”
若是以前,傻傻的嬛秀一定不知道姚幽浮心里那股子恶毒心思,明着是关心疼爱于她,殊不知,是处处嬉笑嬛秀的手粗呢,女孩子若是手粗是不好嫁出去的,因为,到了夫家那边也不会得到重视,因为有碍观瞻嘛。
只消嬛秀一句话就撕破姚幽浮的笑脸,姚幽浮好生尴尬,作气死状,指责身后的贴身丫鬟,“定是丫鬟们不上心,等姐姐回房教训她们,不过没有关系,二妹妹,姐姐还会给你送来的。”
说着,姚幽浮想要确定一下,姚嬛秀到底是不是真的变了还变聪明的呢。
所以姚幽浮拉着嬛秀的手,却被嬛秀不经意甩开,嬛秀薄唇微微勾,“姐姐还是给自己随身备着,日后一定会用得着。”
这一招,叫做波澜不惊诅咒姚幽浮手粗呢,姚幽浮面色不表露,不过她确定了,这个姚嬛秀好像不那么蠢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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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08诅咒,笑面虎大夫人
好你个小贱人姚嬛秀竟然诅咒本小姐异界之无所不能全文阅读!
你以为你是什么?
一个洗脚婢生的小贱人胚子罢了!
姚幽浮心里怒了一团火,可明面上没表现出来,倒是越发温言道,“瞧妹妹这般客套,让人听到了,让人家说说我不会当人家姐姐的。是不是呀祖母。”
说完,姚幽浮摇摆着纤纤柳腰,蹲在老太君跟前,捻着老太君手腕上老大一串的沉香佛珠把玩。
捻着一颗又一颗,姚幽浮真希望那佛珠上面的串粒就是姚嬛秀的脑袋一样,一掐一个准儿。
“你们来做什么?虽说大家都系姐妹,可你们是庶出的,这里原本你们不该来的。”
笑面佛大夫人眼睛眯眯说着这样的让人心底冷凉的话语仿佛在好心劝慰,拿着精美手绢儿轻轻掩了掩鼻子,似在嫌弃林氏身上是酸臭味儿,“林氏,嬛秀那野丫头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么?怪不得老爷这么些年冷落你。”
这位长房大夫人果然是姚幽浮的亲生母亲,相国府的第一嫡母,极品啊!
说话归说话,大夫人好端端说父亲冷落娘亲做什么,这个时候挑娘亲疮疤算什么,更显大夫人的狠毒心肠。
人家一巴掌拍过来,嬛秀自然是要还回去的,要不然枉费一世苦痛!
“呵呵,自打记忆起,母亲让嬛秀我日日上山砍柴劈柴,不是野丫头也变成了野外头!野丫头,那也是母亲您老人家给亲自惯出来的,怎么怪我呢?”
清风云淡的嬛秀笑着说出这一番话,当众打了长房夫人的脸呀!没看到慈恩堂四下的小丫鬟们都在抿嘴偷笑么?!这样的场景,可是以往都没有过的呢。
大夫人端木臻珍佛主般的微微一笑,可心底早已起万丈寒冰,姚嬛秀这个小贱种子胚子今日是怎么的了,吃错药不成,还有方姑姑奉命去北园教训林氏,怎么林氏和她女儿来了,怎不见方姑姑归来?
种种怀疑,不禁让端木臻珍手指掐着鎏金的戒指,扫了林氏姚嬛秀母女一眼,“哼,真是没教养!林氏!你是怎么管教你女儿的!还怪起我这个当母亲的!这偌大的相府,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枉费我一片好心想要给嬛秀历练历练的机会,却让她这样编排我!”
说着说着端木臻珍还非常委屈,看上去好像眼泪就要掉出来的了。
真是恶心到家的节奏!
林氏向来胆子小,要不然也不会被大夫人欺负到如斯境地,也不会终日去北园挑水,倘若林氏有手腕对付大夫人,那么该去北园挑水的人准一定是大夫人。
“姐姐说的是,妹妹不敢…”
林氏想要下跪,在这个家,妾向来是贱的,哪有跟正妻反驳的道理,嬛秀眼明手快拉住娘亲,不让她下跪。
“母亲你如此好心想要历练一番嬛秀,怎不历练一番幽浮姐姐?若是幽浮姐姐也像我这般历练历练,说不定幽浮姐姐一定会成为秀外慧中的野丫头呢,嘻嘻嘻嘻…”
嬛秀笑嘻嘻得说着,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童言无忌,反正嬛秀现在距离及荆还有一段时日,所以嬛秀还是小孩子,有时候,一些疯话傻话,幽浮不能说,偏偏嬛秀就可以说。
众婢听到这一句,都还是忍不住抿嘴,其实抿嘴是偷笑,可她们哪里敢放声大笑,不怕大夫人大小姐秋后算账么?
大夫人不想继续说嬛秀没有教养,人家嬛秀可是说了的,没有教养也是大夫人教的,若真说了,大夫人岂不是自己要打自己脸么?
又哪有人会这么蠢的呢。
姚幽浮憋着一口气,很是难受,想要大骂嬛秀一番罢,这可是要当着老祖母跟前破了规矩,也辱没了她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大小姐的仪态,可是忍着吧,看着嬛秀笑得那么嚣张、狂妄、无所顾忌,姚幽浮气不打一处来,她奶高高在上的嫡小姐,为什么要受一个卑贱的庶妹编排?
林氏没有说话,但是说真的,林氏挺佩服自己这个女儿,女儿竟然说出了这十几载她压抑在心头都不敢说的话,林氏的性格终究是懦弱的,不过女儿能够跟硬气起来,她真的好高兴,蒸馒头为了什么,不就为了蒸一口气么?!
“快出去快出去,别打扰老太君看戏的雅兴!”
大夫人双手紧紧扣着佛珠,眼珠子也闭上,大有一副闭眼自清净的神态。
嬛秀还想说什么来着,一直顾着观戏的老太君终于对大夫人开口,“来了就来了,何必赶她们走,嬛秀到底是科晟,你丈夫的骨肉。幽浮生辰,人多才热闹一些,按道理府中那些姨娘们全都给接过来一起热呵热呵才是真。”
老太君当一个甩手掌柜好些年了,时间太过久远,大夫人都记不太真切,她老人家向来不管家宅巨细事物,对于姨娘们的那点小心眼那点绵里藏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老人家懒得理会。
所以,姚嬛秀与大夫人母女一阵交锋,大夫人母女总是败下阵仗来,这一点倒是让老太君心底挺佩服小丫头嬛秀的。
老太君看似刚才充耳不闻,其实嬛秀说的一些话她还是听进去,要不然老太君也不会对大夫人说,“以后少让孩子上山砍柴了,府中又不是缺乏奴才下人,让他们做就行了。再不济嬛秀还是庶女,论位阶难不成任凭奴才僭越?”
“是,老太君,媳妇记下了电影大师全文阅读。”大夫人对于老太君的话实在不敢反驳抗命,除非你嫌弃长房之位坐得太长了。
平日里老太君虽然充耳不闻那些姨娘们的手段,任凭大夫人去教训一二,也是可以的,这是一种制约手段,要不然府中准闹翻天。
但是,倘若大夫人做的太过分了,那就不行,毕竟老太君也是嬛秀这些庶女们的嫡亲祖母,庶女们跟大夫人没有血缘关系,可跟老太君有。
大夫人胸中一团火没有及时撒开去,老太君又横添一把火苗,烧得大夫人整个人都快要烤焦了,实在是火大!
当然嬛秀不介意再羞辱一番嫡姐姚幽浮,让大夫人眼睁睁看着引以为傲的长女被百般羞辱却一点法子也没,让大夫人胸气爆炸,宛如吃了一颗爆烫一样。
“祖母,您瞧瞧台上那个唱戏的,那个牡丹亭杜丽娘的扮相像极了谁呀?”
嬛秀突然之间很是好奇得,指着给老太君看。
人上了年纪倒是什么都觉好奇,特别是老太君,她鲜少见到林氏所出的嬛秀这般活泼可爱的俏模样,虽然一身穿得单薄,远远没有幽浮穿得好,可不失往外透着一丝灵气。
姚雅浮在好奇,那个杜丽娘扮相到底像谁。
众人也不知,包括大夫人,她还以为嬛秀这个小贱人在说角落里哪个低贱的丫头,直到——
定睛一看,老太君认真瞧了瞧一番,老太君再近距离看了一眼幽浮。
众人才明白原来嬛秀二小姐说的那个人是嫡小姐姚雅浮!
这边老太君再点点头,只顾着淡笑,只是轻轻点了点嬛秀的脑门,“你呀,作为妹妹的怎么就如此调皮,竟然取笑你嫡姐了,小心我叫你父亲拿扫把帚驱你!”
明眼人一听老太君并不是有心责怪嬛秀,老太君要疼人的时候,总是要这么说的。
“放肆!”大夫人气炸了,这个小贱人姚嬛秀好生大胆,竟然说她的亲生女儿姚雅浮像一个唱戏的。
若是碍于老太君情面,大夫人早把台面上那个杜丽娘扮演者杖杀了事。
“老太君啊,您老人家可千万别太宠溺嬛秀,会坏事的。”大夫人详作好意的样子。
“你听不出来人家是说笑而已。再说,我呀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从此有嬛秀逗我开心,也很好嘛,是吧,嬛秀命儿。”老太君抱着嬛秀的头笑起来。童言无忌嘛,有什么坏事的,就你大夫人多事。
姚幽浮幽怨得瞪着在祖母怀中浅笑的姚嬛秀,没有想到好好的一个生辰被她搅成这个样子,而且,她身为相府嫡大小姐的楷模还不能够耍泼,生气,郁闷,另外还要强颜欢笑以张扬自己的得体优雅。
姚幽浮眼眶红红的,拳头已经握得紧紧的,姚嬛秀你这个死贱人!你死定了!
“幽浮,我的乖女儿,你怎么哭了,快告诉我父亲,谁欺负你…看看为父带什么来给你当生辰礼物的。
为父可没有忘记我的乖女儿的生辰,这不为父跟陛下议完政事就立马赶回来跟你过生辰。
你瞧瞧,这一盒东西叫做螺黛,加洛国的贡品。皇上皇后一听说今天你生辰,特意叫为父转赠给你的,可比你头上,当初为父从楼兰带回来的凝血玉簪名贵多了。听说天底下就这两盒呢。另外一盒在皇上皇后最宠爱的小公主那呢。”
当相国姚科晟经过姚嬛秀的身侧不由自主嘴角勾起一丝嫌恶的神情,旋儿将这一盒螺黛亲手转给姚幽浮,姚幽浮当真开心得紧,破涕为笑。
“谢谢父亲。”姚幽浮乖乖得扭捏道。
“乖女儿,只要你乖不哭,父亲会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你。”姚科晟摸着姚幽浮的头。
看到这样一幕,林氏的心底自然是心酸加愧疚,她想着都是因为自己不得宠,所以才连累嬛秀不受宠爱。
大夫人自然是满意的,嘴角高高扬起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至于姚幽浮更是趾高气扬得轻蔑得看着一旁的姚嬛秀。
幼稚!
姚嬛秀没有说话,可她的目光带给姚幽浮就是这两个字眼。
对于这个无良父亲,姚嬛秀心底早就没有任何波澜,宇轩弟弟失踪,他也不曾过问一句,倒是记得弄生辰礼物给姚幽浮,还有冷落娘亲多年这件事……
“对了,乖女儿适才谁欺负你,你那样哭鼻子。”姚科晟很是关切得样子。
姚幽浮自然而然手指,指着姚嬛秀早已转过身去的背影。
姚嬛秀自相爷进慈恩堂以来,姚嬛秀未曾问相爷一声,倒是林氏有问的,不过那又如何,相爷也当她们母女如无物。
父亲不把他们当人看,又何必让嬛秀当他是父亲?
嬛秀搀着林氏,“娘亲我们回去吧。”
“站住!”相爷觉得嬛秀这个二女儿越发放肆了,“给你嫡姐道歉后再走!”(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09道歉,大胆忤逆女
“我,没,错,为,何,道,歉倾城绝恋太子妃全文阅读!”
姚嬛秀对上姚科晟怒到极点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得咬着。
是呀,嬛秀又没有做错事情,为何一定道歉?
再说相爷再如何宠爱他的嫡长女,也不能这般作践同样也是他同根血脉的女儿。
虽说姚嬛秀是庶女,没错,可难道不是相爷亲生。
这个无良相父简直就是偏心得太离谱得了,嬛秀一点想继续呆下来的**一点点都没有,挽起林氏的手,“娘,咱们走吧。”
“放肆!大胆!忤逆女!”相父气得胡子都生猛得翘起来。
每每看见相父这情形,嬛秀的心爽快出奇,此时此刻,任何人别想在嬛秀这里找自在,因为首先姚嬛秀就会让她不自在。
“管家!愣着做什么啊!去取家法!看我今天不打死这个忤逆女!”
相爷看来是真生气了,脸腮红红的,可在嬛秀这里看来,相父生气的脸蛋就好像化了一层淡淡的妆,那妆红泼似猴屁股红,嬛秀是丝毫不介意当一个猴女的,反正大夫人整日里野丫头前野丫头后的,不等同于猴女么?
“相爷不可!念…念在秀儿年少无知!万万不可动此干戈!这个家还是和气为先啊。”林氏抓住相国的膝裤,就给跪下来,神态又是柔情又是羸弱,很是惹人垂怜。
可惜,姚科晟却重重甩开她,“你这个贱人还好意思说谁叫你教出这样的女儿,没有半点尊卑,一点也不尊敬她的嫡长姐!”
“娘亲是贱人,那你又是什么?从小到大你教过我了吗?”
嬛秀干脆豁出去大不了离开这吃人的相府,难不成害怕了不成,再不济入住胥王府中去,人家二王爷夜胥华可愿意得紧。
“哎呀!了不得了!嬛秀!你这忤逆女竟敢辱骂相爷…的确应该打死…管家还愣着做什么?家法呢…家法呢…”
大夫人在旁边少不得添油加醋,这样的好机会焉能不把握住,可以彻彻底底当着相国、老太君的面打死这个小贱人算了,到时候孤立无援的林氏还不是个好拿捏的?
“够了!真是扫兴!通通下去罢!”
不管事的老太君突然间对着戏台上的一众戏子们挥挥手,那戏子们鱼贯而入戏台后台,再怎么说,相府家宅闹剧,总不可能让台面上的戏子也一起看热闹吧。
这明面上好像是冲戏台上说的,又何尝不是对相国儿子和大媳妇说的,老太君心里明镜儿似的,敢情他们夫妻二人肆意虐待府中庶女,当老太君她自个儿是老糊涂了。
大夫人何等精明,心想只怕老太君这又要是“疼惜”那个嬛秀小贱人了,真是奇怪,老太君素来不理家宅中事,难道就是因为嬛秀逗了老太君几句开心,这个老家伙就把屁股向嬛秀那边了?
连林氏都没有的手段儿,姚嬛秀却有着,真是叫大夫人想不通。
以前这个二女儿像极了她的生母林氏,凡事唯唯若若,这也是姚科晟为何讨厌嬛秀的原因之一,可今天,她竟当着老太君给他这个作父亲的难堪,别说端木氏搞不懂,就连相国也猜不透。
“儿子搅扰母亲雅兴,儿子罪该万死……”相爷不屑得暗暗扫了嬛秀一眼意思是说,等抽空了再教训你,旋儿对老太君弓了弓身子,表示抱歉。
“好好幽浮生辰日什么死不死的,退下去吧,免跪安,乏了。”
老太君年岁已高,动不动说几句话就会累的慌。
见一大家子好不容易都在,又因方才着实被嬛秀弄得憋一肚子气儿,干脆,大夫人豁出去了,今天就要让这一对母女付出惨重的代价,构陷什么的都不是事儿!
“老太君且慢,妾身有一事告知呀,关乎我们姚府满门名声!”大夫人深知上了年纪的老太君最重视宅府声名,只要将林氏贱人推到这个岔口,不死也难。
“说末世兑换器全文阅读!”
老太君相当不耐烦,甚至有些后悔今日出来跟幽浮一起庆祝生辰,倘若窝在房间,啥也不管,也比这个强。
“回老太君,回相爷,你们可知为何我打发林氏去相府偏僻的北园挑水?”
大夫人神色极为尖锐得扫众人已眼,看着老太君和相爷仰头看着自己,就知道已经成功吸引众人注意力。
“呵呵,母亲向来有虐待庶位姨娘的爱好,还能是什么?”
姚嬛秀莞尔一笑,弄得大夫人好不尴尬,就连大夫人身畔活智囊团李妈妈也难免喉咙咯噔一下,这个二小姐气势凌然,怕是日后不是仙则是妖。
“姚嬛秀,你到底是不是相爷的种还不一定!孽障,少插嘴罢!”
大夫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方锦绣方帕示于众人,冷笑,“大家看看,这一方锦帕的绣工可是出自林氏之手的?”
府中多年老人包括老太君身边的黄瑞家的,以及大夫人身边的李妈妈,两个老姆认真细细品鉴一番,府中各大姨娘的女工手艺,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才怪得很,很快,他们都点点头。
“这方锦帕的确是我做的,可那又怎样……”
如果林氏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第一次如此大胆得在大夫人面前反驳和质问,也许是受到嬛秀的感染。
“怎样?林氏,你当真有个好脸皮继续赖在相府不走呢。”
大夫人佛主似的眯眯眼先是温柔一笑,再次睁开的时候,便是充斥着万层寒冰一般,至少压制得林氏喘不过气来,“这方手帕是本夫人在江福海表哥身上发现的…”
“确定是大夫人你那远房表哥身上发现的,身上发现?这身上么——?”后面语气拖得极为意味深长。
重活一世的嬛秀知道太多关乎大夫人之丑闻,她自己和江福海勾搭成奸也倒罢,竟还将这样的污秽泼到娘亲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里都是成年人,更何况相爷姚科晟更是朝廷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一个搞政治相当厉害的人,会不知道小女嬛秀此话的含义?
是了,大夫人说她是在江福海表哥身上发现这方手帕,那么到底是如何发现,具体细节如何呢,这个有待于深究。
大夫人竟不知嬛秀笑贱人牙尖嘴利竟一至如斯,真真是太过低估她了。
“是,是江福海到我花厅喝茶,不小心从她身上掉…掉出来的。”大夫人马上改口。
警觉的相爷还是从大夫人的言辞里听出少许的慌张和犹豫,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按道理说,嬛秀不过是一个小女娃儿,未曾及荆,怎么大夫人会区区让一个小女娃问得哑口无言,其中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大夫人知道相爷已经因为嬛秀一句话开始怀疑自己,但是她还是要栽赃还是要嫁祸,“林氏贱人勾引江福海,证据确凿,相爷你要为我们姚府上下清理门户才是!”
“太可笑了!就凭一方手帕吗?”
不管怎么样,嬛秀至始至终都是要袒护娘亲护短娘亲的,“母亲,我也可以说你和江福海有染!毕竟这手帕是从你的贴身袖中拿出来的,可见你平日里别提有多爱它爱个跟什么似的,明明是母亲你见娘亲她手艺好,所以让娘亲做好了,好给你和江福海隐瞒着父亲做定情信物的吧。”
嬛秀没想大夫人会承认,因为一个人恶毒的话,她从来是不会承认自己恶毒的,可嬛秀这么说,一来,大夫人暗中勾搭江福海是事实,二来,嬛秀可是听说过一句话的,白日不作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啊…”大夫人果然心中有鬼,嬛秀所说又再一次令她胆战心惊,若不是重生还不一定知道这么多。
更离谱的是,大夫人慌张得把锦帕也给掉了。
万万不能再这样下去,一定会穿帮的,干脆大夫人哭哭啼啼来一个贼喊捉贼,“相爷,你快快赐死林氏这个大贱人,还有嬛秀这个小贱人!”
“胡闹!”
老太君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起茧子,虎瞪了身旁的大夫人一眼,“若此事查明的话,赐死林氏情有可原,可关乎嬛秀孙女一个小娃子什么事?端木氏!我看你是越发没规矩了!以后锦帕之事休要再提!”
休要再提是为了维护儿子姚科晟的颜面,更是相国府姚府的颜面,岂能因为一个家宅妇道人家的小肚鸡肠就让这个家声蒙垢,这是万万不能!
“散了吧!在场众人谁若是敢提今日之事,通通拖到后院杖毙,听见了吗?”
黄瑞家的那边收到老太君的眼力,立即对着慈恩堂里里外外的下人们吼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关姚府名声,再说奴婢拖到后院杖毙,这是名门望族常有的事,压根儿称不上是个事儿。
大夫人和姚幽浮看着老太君继续对嬛秀有说有笑,却唯独让她们母女滚出去,这让大夫人心里好生不平衡,明敏她是姚府大夫人却遭受这般待遇,还有,大夫人之前所掀起的波澜想要致林氏母女于死地的手段,就好像重拳打在棉花上,听不到有声响。
相爷这边狠狠瞪了大夫人一眼,因为他已经开始怀疑大夫人与江福海之间是否存在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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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10做茧,堪堪自缚
端木臻珍这一次堪堪是作茧自缚总裁来袭:独家秘恋最新章节。
这是有史以来,大夫人在老太君和相爷跟前失去了颜面。
一路和嬛秀回相府小院门的林氏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女儿,此番大夫人栽赃嫁祸不成,一定视我们母女为眼中钉,从此相府生活难了。”
林氏无奈得叹息一声道。
听林氏这么说来,嬛秀不免一笑,“难不成此前大夫人就不曾视我们母女为眼中钉了,难道之前我们相府生活就好过了?既然如此好过,娘亲你又为何出现在偏僻的北园?也许自娘你进了这个门,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是啊。”
林氏这下没有说啥,逆来顺受是死,起来反抗也是死,倒不如反抗起来拼杀一条血路,说不定真的能够见到光明,“只是女儿,娘别的什么都不怕,唯担心你和宇轩,倘若娘可以用性命换来你们姐弟周全,为娘也心甘情愿。”
“娘,切莫说这样的啥话,娘要看着我和弟弟长大,等你真的彻底老了,什么也做不了,我和弟弟会好好孝顺你的。”嬛秀拿破旧的袖子轻轻擦拭林氏腮边的滚烫热泪。
纵然如此,林氏还是忍不住感动,一滴一滴得眼泪生生滚滚而下。
“娘,我知道你在为宇轩担忧,弟弟没事的,一定能够找回来,再说我已经在想办法,相信没过几天,一定有弟弟下落,所以我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的,这样才可以等弟弟回来,不是吗?”
有些事情嬛秀是不想让娘亲担心的,嬛秀知道弟弟宇轩至今还在太子的宴王府中,可恶太子竟用弟弟来要挟她达成任务,那太子殿下的永陵关虎符已经被嬛秀抛弃在胥王府的荷花池中,吃过上一世的苦头,这一世是不会再为虎作伥了,原先计划是,太子夜倾宴让嬛秀将虎符藏在二王爷的书房中,到时候夜倾宴率领禁军嫁祸夜胥华,让夜胥华彻底在老皇帝跟前失去信任,到时候,储君之位于夜倾宴而言,无人可撼动。
这也是上一世夜倾宴能够成功登上帝位的缘由,而嬛秀毫无疑问,她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助力,嬛秀身上隐匿的天龙苍穹图的秘钥是一个极大的关键!
眼下,姚嬛秀正在想一个两全之策,一是尽快解救姚宇轩弟弟出太子府,二是成功蒙骗过太子夜倾覆,让他一心以为自己的阴谋得逞。
想着这些事的同时,嬛秀手里也没个停,她继续抄着镰刀劈院门前的一堆柴火儿。
“娘,等会儿我们熬黍米粥喝吧,那东西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挺能填饱肚子呢。”姚嬛秀含笑对娘亲笑道。
林氏姨娘位份的丫鬟以及月例全都被大夫人暗中克扣,至于姚嬛秀是个小庶女,混得也是惨淡兮兮。
看女儿还要亲自砍柴烧火,这原本是府中最低等的杂役做的,可女儿她…一想到此处,林氏满满的委屈。
“娘,怎又哭了,哭太多对身体不好,我没什么,你别以为我在受苦,你女儿我天天砍柴劈柴练得一手好臂力,瞧瞧,之前方姑姑被我打得都不敢反手呢。”
姚嬛秀对林氏咧嘴,说到底,她挺羡慕女儿,有心性,有胆量,会说话,方才在慈恩院,她这个身为母亲的被大夫人一句又一句咄咄逼人弄得哑口无言,可女儿却是一句又一句还给她,变成了大夫人哑口无言,厉害着呢,不过一想起大夫人日后肯定更加憎恨嬛秀,林氏就越发担心起来。
“对了,娘,吃完了,女儿等会还要去做一件事情。”姚嬛秀重活一世,什么地点发生什么事情,她掐得清清楚楚。
…
此刻的大夫人上房鎏飞院,早已闹得了个天翻地覆。
姚幽浮将花厅地上扔得满满一屋子名贵的破碎的瓷器玉器花瓶,抡起袖子,狠狠得咬着道,“姚嬛秀,你这个死贱人!你只不过是区区的一个小庶女圣手邪医最新章节!竟然敢编排我!编排了我这个作嫡长姐的!还来编排母亲!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姚嬛秀!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此间的姚幽浮嫡小姐早已没有了先前在慈恩院所表现得是乖乖嫡长姐模样,什么优雅得体,什么落落大方,什么秀外慧中,都与她毫不相干,那都是装的。
“消停一些!”
大夫人怨毒得看向地上的零落婆娑的花瓶碎,“你以为我这个作母亲的不生气吗?只怪林氏那个下作的洗脚婢竟然养出这样的狗东西!真是我姚府门晦气!不过平日里那姚嬛秀小贱人像极了她的母亲,怎么自打外边回来,就好像换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母亲,嬛秀小贱人是从胥王府回来,也不知道胥王爷给她吃什么药,她突然变得如斯凌厉张狂!确实不像以前。”
姚幽浮说着,又为大夫人打抱不平,“母亲,方才我见父亲瞧你的眼神很怪异,是不是你真的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呀。”
“胡言乱语!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父亲的事!那都是姚嬛秀小贱人无耻的话,你怎么也信她?”
心中有鬼的大夫人狂斥着女儿,脸色完全是一片青一片白的,她赶紧让新妆新茗二位属于幽浮的贴身婢女送幽浮回沁芳暖阁,大夫人自有的别的大事筹谋,所筹谋之事自然不能让女儿看到。
大夫人正招呼耳房李妈妈过来一起商讨,方姑姑这个时候才回来。
听方姑姑说,她被姚嬛秀掌了掴,又被强要挟代替林氏在北园挑水,听得大夫人气得手指头狂抖,“方姑姑,你也是我身边的大丫头!姚嬛秀那个小贱种蹄子叫你挑水你就挑?你叫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还该知道要回来?”
“夫人饶命!那姚嬛秀简直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好生厉害,奴婢…奴婢……”
方姑姑摸着自己被打得肿胀且红的脸蛋,牙龈还有一口血凝在里边,方姑姑她哪里还敢呀。以后若是见到姚嬛秀估计得绕路避开着走。
“哼,没用的东西!现在本夫人倒是有一事,让你将功赎罪,若是办不好,休怪本夫人不念过去情谊。”
大夫人旋儿让方姑姑过去,嘀嘀咕咕在方姑姑耳畔附耳一阵,听完之后,方姑姑无比震惊得凝视着大夫人,“夫…夫人…真的要怎么做吗?那人…那人可是你的亲表哥啊…这样一来…”
“你只需要明白你能不能做得好,若是做不了,我自然可以让李妈妈去做,不过这样以后,你就没有继续呆在相府的必要,你应该选择一尺白绫自己了结了吧。”
大夫人冷笑之余,鎏金甲套挑开茶杯盖,抿了一口茶,似乎凡这世人的生死,只不过都在大夫人的一念之间。
方姑姑连连点头下去筹备一番,至于李妈妈则是负责将江福海找过来。
江福海进来,上房一干奴婢都被遣散了出去,唯独剩下大夫人与江福海二人。
江福海向来在大夫人枕榻边出没惯,以为大夫人这是又要需要了,顿时间江福海一边做着掏弄腰带的动作,一边对着大夫人笑眯眯,“臻珍表妹,你是不是又想要了…成…表哥可以满足你的…哈哈哈…”
“小声点…把这块糕点给吃了吧,这是我亲手做的红枣糕。”
大夫人假若逢迎得起身将手中一盘糕点递给江福海,“表哥你可得多吃点,要不然等会儿没了气力,我可要你好看!”
“好,那我多吃一点,补充体力,哈哈,对了,幽浮过完生辰了,相爷是不是又在书房看公文呢,这样也好,**苦短,表妹,我们开始吧。”
江福海囫囵吞枣一般将一盘的红枣糕全部吃进肚子里头,连半点渣滓也不曾剩下。
那红枣糕正是大夫人适才指派方姑姑去准备的,兑了不少鹤顶红进去,这吃了这么多,神仙也难救。
“表妹…我怎么感觉…我的肚子…好疼啊…难不成红枣糕里有…”江福海倒吐一口猛血然后趴在地上,压根儿起不来。
“不错,红枣糕有毒——”
大夫人眼底终究还是滑出一滴眼泪,“你我二人是青梅竹马,我深知你对我的情意,可惜因为姚嬛秀这个贱人,相爷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凭相爷如此猜忌的性子,他定然是要彻查到底的…表哥…为了保我自己,只能牺牲你了…”
“臻珍,你这个毒妇!枉我那么疼你爱你,你竟然丝毫不念青梅之情…你…”
江福海身体变得彻底僵硬,两颗瞳孔直溜溜得方法,死死盯着大夫人,死不瞑目,因为江福海从未曾相国有一天,他自己会是这样的下场,这个为了自保不择手段的女人!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不会…可惜江福海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他只能死,只能死!
“方姑姑,李妈妈,这里好了,趁着近晌午没人,赶紧去库房取两粒化尸丸,清楚一下尸体,若是相爷这会子过来,定然是了不得的……”大夫人索性吩咐下去,时间不等人的。
偏偏这个时候,相爷推门而入看见一具发黑的尸体躺在这里,果然和嬛秀说的一模一样,是的,是嬛秀说鎏飞院上房出命案,要他前去,没有想到,却真的是。
“父亲大人,女儿没有说错吧。”
姚嬛秀陡然从相爷身后钻出来,看着脸色无比惊慌的大夫人。(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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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11阴谋,化作血水
只见倒地的江福海尸首倒在地上,尸身大部分顷之间变成一滩血水冷月风荷最新章节。
是了,是大夫人在相爷和嬛秀抵达鎏飞院的同时,大夫人将化尸丸扔在江福海尸首上。
“呵呵,夫人,今天我才知道你真是好狠的心,连自己的亲表哥也下得去毒手!”
姚科晟冷然一笑,他素来知道夫人狠毒,可没有想到竟以至如斯,这样的枕边人还天天跟自己睡在一块,若是他日,她依葫芦画瓢儿也给自己几颗化尸丸尝一尝,尤为可知。
齐国齐律极为严苛,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平日里那些低等奴才们在宅门大户内院勾勾搭搭,都要杖杀的,更何况是主子与人通奸。
不错,江福海是大夫人的嫡亲表哥,若不是江福海原来的那个望族江家没落,他也不会跟着大夫人进相国府,谋得相府对外采买一职,掌管相府一定的银财。
如今相爷已经开始怀疑了,大夫人与江福海私通也是事实,端木臻珍是不可能让自己引火烧身的,她在这个相府好不容易巩固了地位,岂能轻易抛开舍弃?
不是江福海死,就是端木臻珍亡,所以端木臻珍干脆让江福海命丧黄泉。
因为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选择。
“相爷,妾身的的确确查实到江福海与林氏贱人私通的罪证,方才,江福海临死之前,全都招供了,所以,为保相爷你的名声,妾身将他处死了!”
反正认都已经死了,死人的口是最为严密的不是,大夫人也不介意顺道将林氏这个眼中钉拉下水。
没有办法,她端木臻珍与江福海从小到大情投意合不假,可端木臻珍更想要的是荣华地位稳当,她不会让自己暴露在危险的境地里,所以江福海必须死。
“好一招毁尸灭迹,好一招死无对证,母亲你自己聪明可别把所有人当做是傻子,你如此紧张着生怕处死慢了江福海,还不是怕自己的秘密被揭发?你觉得父亲会相信母亲吗?”
嬛秀轻轻勾唇微微一笑,淡然得看着一旁眉宇紧锁的姚科晟,很显然,姚科晟是完全也不相信端木臻珍的鬼话,若是她真的找到有力得证据,何至于要急着毒死江福海,还动用上相府药库的禁药化尸丸,一颗化尸丸比十两黄金还要贵,向来视财如命的大夫人如此舍得?
嬛秀从中挑拨,令相心中疑窦打开,狠狠得瞪着大夫人,“臻珍,你唐百告诉我,你和江福海之间有没有……”
“相爷,你这是说什么话?妾身在终日在相府忙里忙外的,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妾身冤枉啊,相爷。”
跪在地上的大夫人又是求饶又是哭泣不止,她没有想到姚嬛秀这个小贱人竟然学会了怂恿相爷来自己的住所。
不对,姚嬛秀怎么会知道自己将要毒杀江福海,若不姚嬛秀提前知道,她又如何掐着时间点儿,让这个时候应该在书房的相爷赶过来?
天底下没有绝没有这样巧的巧宗儿!
还有姚嬛秀年纪轻轻得竟然一点儿也畏惧地上的死尸和血水,非凡没有吓得说不出话来,还极为镇定的样子。
简直就是令人匪夷所思呀!
大夫人跪在地上忙把帕子拭去眼中根本不曾有的眼泪,眼珠子余光恶狠狠得暗暗瞄了姚嬛秀一眼,知道此女从此以后再也不是什么省油灯笼。
若不是她来,大夫人也不会如此难堪?
“哼!你这个贱人!定然是跟死去的江福海有着猫腻所以才这般心急要灭口吧,端木臻珍你这个败德不贞的女人,我如何容你?”
已经愤怒到极点的姚科晟大腿一踢,正踢中大夫人的小腹,痛得大夫人呱呱一叫,然后左手再挑起角落一纱窗厨悬挂的一方用来装饰的宝剑,眼看就要斩在大夫人的脖颈之上。
嬛秀在一旁看得那个起劲呀,这一剑砍下去,势必将大夫人的螓首分开两地,若此这般报了上一世的弑母之仇,何等快慰?蕣华如梦全文阅读!
快杀呀!快杀呀!
嬛秀边上不停鼓噪着,就怕姚科晟父亲久久迟疑不肯杀大夫人呢。
李奶奶方姑姑耳房出来,和端着茶水的几个丫鬟一道儿,现在彻底傻了眼,她们不是惊慌失措,便是大喊大叫犹如杀猪一般,亦或者将手掌的茶碗碎裂一地。
谁都知道相爷大人最重男子汉声明,大夫人“勾搭”江福海更是挫伤相爷大人心坎上那一道男人最为强烈的自尊心。
无论哪一个朝代,哪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原配正室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吧。
“相爷,别杀妾身,别杀妾身,妾身是冤枉我呀。”
吓得大夫人犹如一头丧家之犬般满屋子逃窜,这样披头散发的疯女人,与两个时辰之前,在老太君的慈恩院中那个满身正经,慈口佛面的端木臻珍判若两人!
这还是正正经经的大夫人么?
确定不是市场口的大泼猴?哦不,是大泼妇!
嬛秀抿嘴嗤笑,一边是相国大人拿剑要砍要杀,一边是大夫人四处逃窜,这样的场景,上一世绝对是没有且不会发生的,可这一世却发生了,一切都是嬛秀挑拨的。
“父亲这是杀母亲吗?”
从沁芳暖阁闻讯赶来的嫡小姐姚幽浮用身子抢过父亲手中利剑,跪在相国的面前,“父亲!您要杀母亲的话!就连女儿一同杀了吧!反正母亲死了!女儿也绝对不敢苟活!”
“晦气!真是晦气!”相国任凭那剑一滑,却滑伤姚幽浮的手掌,沾出一片猩红血来。
相国不禁心一疼,双手紧握着姚幽浮起,“女儿,你这是做什么?做错事情的是你母亲,又不是你,你犯不着为那个无耻的贱女人开口说话!”
“父亲,您是女儿的亲爹爹,您那口中的贱女人是女儿的亲生母亲…女儿不愿意看到您这样…再说若是传出去…外头人一定会笑话我们姚府的!再说母亲…母亲向来对父亲忠贞不二的…父亲切莫相信某些低贱之人的挑拨…就这样作践母亲…母亲她…她好歹是相府嫡母啊…女儿不相信母亲会做出对不起父亲的事…一定是…一定是二妹妹胡说…她一个尚未及荆的小女儿家懂得什么?”
姚幽浮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尽显相府嫡小姐的身份。
若不是经历一世,嬛秀还不知道所谓的嫡长姐姚幽浮原不过是父亲收养的义女,姚幽浮本姓端木的。
端木幽浮,既是姚幽浮,似乎跟此刻在胥王府府邸中的王妃端木兰馨有着某种关系,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到最后害死相国父亲的人,竟然是相国父亲一直当做掌上明珠的姚幽浮!
相国父亲何尝被害死,整个姚府数百口都被拿去陪葬!
而这个始作俑者的人一切都是姚幽浮干的,这个女人好可怕,大夫人是可怕,可在姚嬛秀的眼底,这个姚幽浮比大夫人可怕一千倍一万倍。
姚幽浮此刻又在挑拨姚科晟讨厌嬛秀,说什么低贱之人的挑拨,这话明明是冲姚嬛秀说的。
“错了便是错了,难道母亲在父亲和我面子当众毒死江福海用化尸丸打算毁尸灭迹也是假的了?还是姐姐你当父亲和我都是瞎子?”
嬛秀扑哧一声得对着下跪的姚幽浮轻轻笑了笑,眼底充斥着极致的嘲讽之色,看着现在正拼命往桌子底下钻的大夫人就一阵好笑,大夫人螓首散乱,脸上的妆也花了一大片,就跟一只臭烘烘没人用的死狗似的,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李妈妈是相国府老人了,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大夫人如斯丑态,今天算是……
方姑姑也是如此,她是大夫人的陪嫁,以前见的,都是大夫人如此颐指气使,不是在教训府中下人,就是教导奴才做事,高高在上的态势,却不曾想,一招被嬛秀这个庶女构陷,竟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谁都知道今天是嬛秀将相国带到鎏飞院上房的,要不是如此,相国能够亲眼看到大夫人处置江福海?
姚嬛秀的反驳更是令姚幽浮暗暗咬牙不已,这个可恶的庶妹竟然在慈恩院给自己下面子也倒罢了,现在,还弄得母亲这般惨况,姚幽浮她正向父亲给母亲求情,可耐不住这个姚嬛秀火上浇油!
姚幽浮冷冷瞪着姚嬛秀,姚嬛秀眼底似乎一点波澜都不起,“姐姐瞪妹妹也没有用,母亲她就是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要不然母亲干嘛急着毁尸灭迹?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不过也真是不巧啊,妹妹我呢也是听闻鎏飞院发生命案了,就让父亲过来看看,果真如此啊!看来呀只要是真相!就一定不会遮掩过去的!父亲乃是我们大齐国高高在上的齐相!自然拥有一定的判断力,难不成幽浮姐姐也以为咱们的相父是老糊涂了?”
“放肆!”姚幽浮忍不住斥责姚嬛秀一番,旋儿眼泪汪汪得对着相国,“父亲,您知道女儿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相国对姚幽浮的态度骤然间急转急下,完全没有了数个时辰之前在慈恩院那般对姚幽浮的宠爱。
相国的女儿多的是,他想挑拣那个宠爱就挑拣哪个宠爱,女儿嘛,又不比儿子,都一样,日后都是要嫁出府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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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12猜忌,没有白活
相国父亲的性子向来猜忌的很史上第一宠婚:慕少的娇妻最新章节。
嬛秀上一世可没白活。
所以眼下嫡姐姚幽浮与相父之间势必存在隔阂,这样的隔阂,日后稍加嬛秀再挑拨一番,让他们父女二人彻底反目,是个不错的选择。
嬛秀几乎想不通,那姚幽浮不过是收养的义女而已,为何相父会对姚幽浮推心置腹,这其中又隐匿着什么样的隐情?
“父亲既然已经知道事实真相,赶紧将母亲和嫡姐关押起来下地牢去!以正我姚府法纪门风!”
此时不加紧着构陷嫡母嫡姐,更待何时呢。
可要知道,上一世大夫人就是诬陷生母林氏与江福海有染,所以将林氏关押在相府地牢各种囚禁折磨,嬛秀肯定是要为生母报仇。
端木臻珍一惊,失魂落魄立也立不稳,就这样跌倒在地,对着姚嬛秀呈现跪拜姿势,“母亲何至于如此?像嬛秀这样的庶女下跪也没有用!该关还是得关呀。”
“我母亲何曾与你下跪?”
姚幽浮赶紧扶住心神早已凌乱的母亲,空出的另外一只手去抓着相国的腿,“父亲,您可千万别把母亲关押在地牢,相府人多口杂,若是被外面的人知晓,一定会取笑我们相国府的,父亲!到时候不单单母亲被折辱,就连父亲也会被他人取笑!”
“嫡姐真是好心?明明犯错是母亲大人,为何要把父亲扯下水!嫡姐真真是好孝顺呀。”
嬛秀挖苦道。
“你…!”
姚幽浮一口闷血仿佛要从心内喷发而出,为何今日一来,姚嬛秀说的每一句话,都叫她姚幽浮辩无可辨。
相国脸色越发不好看了,虽说他甚是不喜欢二姨娘林氏所出的一双儿女,可小庶女嬛秀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若不好生惩治一番,还不知道端木氏下一次还要勾搭什么男人,丢尽他的相国颜面。
“不过也不必去地牢!”
姚科晟眉心的一团怒火似乎要将端木臻珍烧个连骨灰都不剩下,“端木氏,你这个贱人!未来这段时日,你给我呆在鎏飞院!哪里都不许去!听见没有!至于地上的尸首处理干净了!”
说完这句话,姚科晟头都不甩得就这般迈出鎏飞院,一眼也不想看,仿佛再看一眼的话,也觉得相当之恶心。
“母亲快起来罢…姚嬛秀…你还站在这里?”
虽然父亲走了,可在姚嬛秀的跟前,姚幽浮还是要保持嫡长女的尊严呢。
嬛秀脸上洋溢着清风云淡的笑意,旋儿缓缓步出鎏飞院,这个地方,将它比作人间炼狱,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若不是来此趁机拆台大夫人和嫡姐,姚嬛秀才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一路走着,嬛秀不免腹诽,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也低估相父对大夫人的容忍度。
看来一时半会想要彻彻底底扳倒大夫人,还有姚幽浮这个表里不一惯会作白莲花手段的绿茶婊嫡姐是不可能的事情,须要再好生筹划一番,才能够行得通。
失策呀失策呀,不过嬛秀方才明明在相父眼中看出他对大夫人的极度厌恶,可为什么相父就那么忍下来,最后说一句话结束今日的荒唐?
想来相父定是在顾忌大夫人的娘家,是了,大夫人的娘家满门望族,就算大夫人有错,大夫人的娘家人也一定不会让大夫人出错,哪怕真得是错了,那也会将有错变无错。
人家都说前朝与后宫是紧密联系,然则夫家家宅与娘家岂能是没有任何联系的,所谓的同气连枝,便是如此。
嬛秀走后,身在正房被姚幽浮搀扶起来的大夫人,坐在贵妃软榻之上,眉目阴狠无限,“幽浮,姚嬛秀那个小贱人竟然怂恿你父将我们母女二人囚在相府地牢,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谅那唯唯若若的林氏绝非给她如此胆量!到底是谁人后背操纵于姚嬛秀的?我绝不相信没有人操纵她!否则,一个草包小小庶女!如何有担子编排我们?”
“是呀,母亲,这个嬛秀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见到我,都是亲热有加,总是嫡姐前嫡姐后的,现在,看到母亲,心生仇恨,我是理解的,可看到我,将我视作仇敌,这,这实在是太令女儿震惊了迷糊小萌妻全文阅读!”
想起之前种种姚嬛秀给姚幽浮的不快,姚幽浮愤怒得想要杀死她,如果可以的话,如果时机够成熟的话。
“幽浮你太蠢了!你以为姚嬛秀还是从前那个姚嬛秀么?她一定是被鬼魅上身了!竟凌厉如斯!你父亲还差一点就着姚嬛秀小贱人的道……”
说完之后,端木臻珍无比惊愕得补充着说道,“幽浮你可曾看出来你父亲曾有一丝意动,遂听姚嬛秀小贱人的建议,还真的将我们打发入黑牢呢!我堂堂相国府的主母,倘若真的被打入相国府黑牢,那我还有什么资格接着继续呆在相国府?哪怕连娘家望族也被我辱没!”
“好在父亲还是有过顾忌,顾忌舅舅他们…这朝堂之上党派之争无数,父亲还是多要仰仗舅舅们的……”
姚幽浮安慰着端木氏,“母亲你放心,女儿一定不会让姚嬛秀伤害您的。那姚嬛秀不过是洗脚婢林氏所出之女,“然则我的母亲是尊贵无限!岂能相比!”
“幽浮,在娘的眼里你是娘的亲生女儿唯一的女儿…”
端木氏紧紧抱着姚幽浮,她只有这么一个抱养来的女儿,若他日,幽浮嫁给未来的储君,那身份可就大大不一样,时机成熟,让姚幽浮稳坐后宫之主的位置,才是紧要,这也是相国方才为何会看在姚幽浮脸面上的其中一个原因。
身为姚家嫡女,姚幽浮可是一个大大的本钱。
姚幽浮莞尔一笑,“母亲说傻话呢,我本来就是母亲您的亲生女儿,难道我是父亲母亲从外头捡来的不成?”
是呀,姚幽浮正是姚科晟端木氏从外面抱养而来的,可抱养而来,就等同于捡回来的,如今不知道事实真相的,就只有姚幽浮一人。
然则还有府中重活一世的姚嬛秀,她也只是姚幽浮是抱养来的,以至于后面姚幽浮动知道自己亲生父亲是端木吉,干脆将姚科晟他们也给杀死,这是姚科晟抚养姚幽浮长大成人的代价!
养义女为患,犹如养了一匹白眼狼,还是一头杀人不见血的白眼狼。
眼下大夫人让方姑姑和李妈妈她们叫来身强力壮的小厮们,将地上一滩血水还没有化干净的断腿断胳膊的江福海的尸首沉到后屋的荷花塘。
那深深如许的荷花塘塘水不知埋葬了多少可怜的枯骨。
前些年,大夫人回娘家省亲,姚科晟背着端木氏,当晚宠幸了一个娇俏的小厨娘,被大夫人知道话,半夜里头就被大夫人吩咐的几个小厮们先是轮了,然后再沉尸荷花塘,前几天雨水充沛了,枯骨从底部的泥层冒腾出来,可吓坏一大拨人。
不过这样的事情,还是被大夫人压下去,谁也不敢声张,反正是发生在鎏飞院的事情,这里的仆人多半是方姑姑和李妈妈的心腹,而方姑姑和李妈妈又是大夫人心腹中的心腹,所以并没有外扬。
所以说再添加诸如江福海这样的尸骨也没啥,而姚幽浮从小养在大夫人身边,从小到大耳濡目染这些事,自然变得见怪不怪,所以她看到那些尸体并不会害怕。
“母亲!女儿从小跟在你的身边,见了太多你处置的尸体了,所以如同家常便饭一般,可是姚嬛秀那个小贱人怎么见了江福海的尸体都不会害怕得呢?”
说起来,姚幽浮还真特别奇怪。
“这个小贱人!”
大夫人倚靠在贵妃榻上玩弄着她手指间名贵无双的黄金指甲套,这可是宫里的贵人送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准备派人下去好生查一查,这个姚嬛秀一定有古怪之处!不能再用以前的那些老手段来对付她了!她变了!咱们…更得变!”
“母亲英明!”姚幽浮点点头,“母亲您知道吗?太子殿下也在利用这个小贱人!等她被太子殿下利用得毫无一点用处了,该是她自寻死路的时候了。”
“还说母亲英明,我说我家女儿更冰雪聪明才对呢。”
大夫人轻轻捏了一把幽浮的小脸蛋,“太子殿下那边,你自己也要抓紧一点,尽快让他纳你为太子妃!这样的话,未来的皇后之位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对了,还有你的处子之身暂时千万别给倾宴太子殿下!母亲素来知道,这天底下的男人向来都是犯贱的!没有得到都是最好的!所以你一定要把持得住,这是你最后一道筹码,若是失去这一笔筹码,你可就一辈子被男人玩弄鼓掌之中。”
“女儿知道。”姚幽浮咬了咬牙,她原本想要告诉母亲的是,她那天晚上已经委身给了倾宴太子,而且还让倾宴太子知晓她,姚幽浮,身上并没有那种天龙苍穹图的秘钥呢!
“对了,母亲你接下来想怎么对付那个小贱人?”姚幽浮看着母亲。
大夫人含笑得点点头,“我的乖女儿,你会知道的!”
姚嬛秀这边,她已经来到五姨娘郑飞燕的住所,名唤静穆院!
因为按照姚嬛秀重生而来的先知,她知道,这个可怜五姨娘郑飞燕会有难,既然重生了,那么一切避免得将可以避免,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这是有帮助对付大夫人的事,何乐而不为?
只要让大夫人不快的事,嬛秀都会去做,不遗余力拼命去做!(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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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13可怜,该死的蹄
上一世五姨娘郑飞燕这个可怜虫,就在这个时间点不久之后便死了家有恶魔弟弟最新章节。
重生而来,姚嬛秀很多事情是可以掌握的,可以说,她掌握着别人的生死。
大夫人在内宅构陷杀害的那些可怜虫,嬛秀发誓要解救她们,殊不知,这被杀死构陷的人脉,完全可以组成一个复活报仇军团!
静穆院静悄悄的,没错了,这便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流苏,太冷了,赶紧把窗轩放下去罢…我乏了。”
静穆院上房传来一句柔弱女人声,听着这样柔弱娇媚的声音,但凡是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
嬛秀抹黑趴在窗轩那边,那叫流苏的丫鬟,吓得直哎哟,“了不得!了不得!有——鬼…有鬼!”
“少胡说!该死的蹄……”
郑飞燕心里骂着流苏果然是个年轻的,说不定是个风大招树影弄的呢,财那么一看,自己也被吓坏了,“是…是谁?”
“是我,二小姐,姚嬛秀。”嬛秀示意五姨娘别害怕。
定睛一看,瞧个仔仔细细果然是那五姨娘,郑姨娘心里噗通噗通,有点拿不住定主意的模样,“那个,二小姐…你…你怎么来了?”
望族京门等级森严,哪怕是庶出的姨娘见了小姐们少爷们,也是按常理应该行礼的。
不过郑姨娘从未曾想过这个二姨娘林氏所出之女林嬛秀今夜竟抹黑来寻自己,这,到底为何?平日里,这相国府虽大,二人却从未曾交集。
“听我的罢,你不会后悔的…等会儿方姑姑会来给你送下的藏红花的一等之血燕,等会儿你记住千万别喝,若是喝了,你腹中八月大的孩子定当保不住!别怪我不提醒你。”
嬛秀眼中毫无表情得道,“还有她们等会可能会强灌你喝下去,我会潜匿在角落里帮助你!你可记下了?”
“记下了!”
郑姨娘也不知道为什么虽之前与姚嬛秀毫无半点交集,可就这么相信她,也许是看到姚嬛秀二小姐她那坚定不移的眼神,也许是看到……
嬛秀跳入窗轩之中,丫鬟流苏无声惊讶一番,并没有太多停留,便安排嬛秀藏好。
才刚藏好,方姑姑她们一行人便来了。
而此时此刻,大夫人也派一个名叫清松的狠角色来对付嬛秀,摸着黑满相府寻找姚嬛秀。
大夫人做事,从来喜干净利落,若有碍她的眼的,想法设法一千种一万种办法通通弄死掉方才罢休!
“快喝吧郑姨娘,夫人知道你是相爷的爱妾,所以特意命奴婢们送来血燕,这可是一等一的贡品,只有后宫娘娘们才配享用,这不相爷留了夫人许多,夫人是个体贴的,想着你腹中还怀着身孕呢,赶快吃,对你身体很好很滋补的呢。”
方姑姑满脸笑意和一众婢仆们鱼贯而入,那些婢仆不过是鎏飞院的三等奴婢都称不上,摆明了这是来胡乱了事的。
“谢过姑姑。”郑姨娘抚着肚子,耳畔响起姚嬛秀的话语,“贱妾肚子很饱,多谢大夫人挂心了。”
方姑姑眯着眼睛,心里想着郑氏你这个小贱人,不过原是春仙舞坊的头牌舞娘,大夫人正气你用狐媚手段迷糊了相爷,现在还怀着八个月的种,八个月降临生产是最最危险的时候,一刻也不得马虎,不过大夫人就是挑选这个好时候,干脆让郑姨娘来个一尸两命!
“怎么?郑姨娘你凭着相爷的宠爱不把夫人放在眼底么?亏夫人日常对你如珠如宝,对待亲生姐妹也不过如此,看来郑姨娘是意伤夫人的心,有意驳了夫人的面呢,还是郑姨娘以为,夫人给你的血燕里头有毒不成?还是以为郑姨娘你的名头可以越得过大夫人去?”
连珠炮弹似的的方姑姑不停企图说服郑姨娘,让郑飞燕将藏红花的血燕喝下至尊炼丹师:废柴嫡女全文阅读。
隐匿在暗处的嬛秀心底腹诽,方姑姑这般苦心游说,无非是希望郑氏喝,若自己不曾来,恐怕今天晚上偌大的相府后宅一个姬妾就要一尸两命了,因为谁能挨过方姑姑强加的那个罪名,“有意伤夫人的心”,“有意驳夫人的面”,夫人是谁?长房端木氏,谁敢不给面子?难道想要找死不成?!
上一世郑姨娘孤身一人在相府后宅一尸两命在寒夜之中,了却她短暂一生,只能说是佳人薄命,郑姨娘名唤郑飞燕,飞燕原本是她的艺名,传闻她比西汉飞燕更懂得掌中舞,相国便是这样,他的心全都在郑飞燕的身上,以至于宠爱没有多久,就致郑飞燕有了身孕。
喜欢一个人,原本就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喜的那个人是相国,愁的那个人是大夫人。
“贱妾身份低贱,如何越得过大夫人?不过此等血燕,贱妾还是无福消受,贱妾的肚子真的已经饱了。”
郑飞燕有嬛秀的撑腰倒也不怕,不知道为什么,她直到现在还相信嬛秀,难道只是因为见到嬛秀那样坚定无比的眼神所以才相信她么?这,太离谱了,事后的郑飞燕更是觉得自己当时太奇怪了。
“看样子,郑姨娘是要枉费大夫人的一片心意呀。可惜可惜啊…”方姑姑背过身子去指挥两旁的下等婢女们围到郑姨娘跟前去。
“方姑姑,今夜一定要了结郑氏!否则你别回来见本夫人!”
这是大夫人吩咐的原话,方姑姑必须要做的,倘若不做,那么好得很,死的人便是她方姑姑了,而不是旁人。
郑飞燕详作很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一步,“你…你们摸要做什么?”
倘若姚嬛秀事前没有与她说清楚,郑飞燕定然会六神不见五主,眼下有嬛秀事先的警告,又碍于嬛秀在暗处盯着,郑飞燕底气很足,“你们莫非是想要害我腹中的孩儿么?大胆!若是相爷知道了!别说你们…就是大夫人那也要死!”
“下等歌伎!竟敢如此辱骂大夫人!看来你是不想活了!如此忤逆大夫人!如此示大夫人的心意于不顾!哼!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伺候五姨娘喝血燕!”
方姑姑打了一个响指,那些个下等婢仆们一个一个跟疯了似的,手段又是凌厉又是迅捷,看来平时跟随在大夫人手下,没少干这样糟践人命的事。
对他们来说,这事干多了,竟练习出了熟练来。
“呜呜呜…我死的好惨哪…我死得好惨哪…方姑姑拿命来…拿命来…奴是彩萍哪…奴是彩萍哪…”
躲在暗处的姚嬛秀模仿相府故去丫鬟彩萍的声音,当初彩萍被方姑姑的侄儿看上,方姑姑用计将彩萍用药弄倒侄儿的榻上,任由侄儿蹂躏,彩萍第二日知道自己失了身,就上吊去了,此事,大夫人没有追究,反而追究彩萍一家晦气,彩萍是个家生子,父母弟兄皆在姚府为奴,大夫人不想张扬的事情,从来不会在外张扬,那彩萍一事也不了了之,黑心的事,方姑姑连抚恤金也没给,就怂恿大夫人将彩萍那为府中低等贱奴的父兄驱逐出去,说是以免败坏相府名声。
这件肮脏事儿在相府过去多少年,上一世嬛秀也不知道的,是一句李妈妈和几个婆子们在守夜上房喝酒打盹笑着当笑话说出来,碰巧当时嬛秀还在为明天的柴火奔忙,不小心听到。
可上一世,姚嬛秀还以为是李妈妈随便说着玩,因为姚嬛秀压根儿不相信明面上如斯和气的佛面人大夫人会那么做。
俗话说,白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是一桩板上钉钉的事实,只不过这么些年来,有人故意抹去,可不说不代表它没有发生过。
方姑姑听了心里发虚,汗水狂冒,“何方孽障…我是不怕你的…哼…”
方姑姑带来的那些个低等婢仆早已吓得逃窜没人影,谁都知道,这若是再害一条人命,岂不是那些鬼魂天天都来找她们?
那些婢仆们走了,可方姑姑不能走掉,大夫人吩咐的得事情得完成,不然你做不完一个试试?
挺着胆儿,方姑姑将血燕端到郑飞燕嘴巴准备就这样灌下,“郑姨娘定要喝下去的,你喝了我便走人。”
“岂有此理!找死!这个黑心恶仆!”嬛秀搬起脚边一珊瑚屏风小踏板就这样狠狠砸在方姑姑脑顶,顿时间,方姑姑怔了一下,整个人倒了下去,再也气息。
“啊……她…她死了……”郑飞燕没有想到嬛秀小姐竟如斯果断,一砸就砸死那个素来在大夫人身边很是倚重的方姑姑。
嬛秀清风云淡得对郑飞燕姨娘轻轻笑了笑,“一个狗奴才罢了,死了便死了,她若不死,死的便是姨娘你还有腹中的孩子,姨娘可愿意?”
郑飞燕心内震惊不已,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眼。
匿在墙角的丫鬟流苏却跪在嬛秀眼前,“谢谢二小姐为奴婢三姐报仇!”
“你是彩萍之妹?”嬛秀好奇一问。
流苏努力点点头,“不怕告诉你们,我跟随姨娘,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亲眼看见方姑姑死!凭奴婢之力不可达,谢谢二小姐替奴婢做到。这是化尸丸,两年前我潜入大夫人上房盗来的。”
嬛秀没有想到竟冒出彩萍之妹,看着流苏将化尸丸撒在方姑姑尸首之上,那尸首顷刻间化为乌有,这也好,反正省得处理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14怕了,奴婢不怕
看着地上方姑姑尸首化作一滩血水,嬛秀深深凝一眼,旋儿看着五姨娘和流苏二人,“你们怕了吗?”
“我…”郑飞燕阴晴不定得忙把帕子掩盖口鼻,貌似她现在腹中有孩子,怕被血腥之气所冲撞[综漫]弃犬难缠全文阅读。
流苏却全无畏惧得摇摇头,“奴婢不怕!”
说话间,流苏已经用破旧抹布将血迹擦去,就好像不曾发生过什么。
好一个干净历练的丫头!
流苏心地竟不似她外边那般柔弱,姚嬛秀倒也不吝啬一个肯定赞赏得眼神抛过去,“可愿意跟着我?”
“奴婢自是愿意的,可眼下五姨娘下月待产,奴婢……”
看得出来流苏很想追随嬛秀二小姐,只是——
“我明白。”嬛秀淡淡点点头,对郑飞燕含笑道,“我竟忘了,五姨娘眼下比我更需要你。”
郑飞燕也干脆得很,忙福了嬛秀一礼,“待流苏这丫头伺候贱妾生产完,贱妾定当将流苏放二小姐房中伺候。”
“多谢五姨娘。”姚嬛秀看得出来,五姨娘此刻很想报答自己,是有这个心思的。
嬛秀要走,郑飞燕冲着嬛秀的背影跪了下来,“贱妾多谢二小姐搭救之恩!若是日后二小姐有需要贱妾的地方,贱妾一定要上刀山下火海报答万一!”
“五姨娘不必如此客气…还有父亲那边,你还是派一个老妈子过去说一声,就说你此刻腹痛难当,吸引父亲过来。以免大夫人发觉方姑姑失踪,一定会在你这里讨个究竟的。”
嬛秀搀起五姨娘,她如此识趣,虽说她是来自春仙舞坊,却浑无那些脂粉香的歌女的堕落尘土之质,倒有些贵女玉格,嬛秀以为自己看错了,忍不住细细看了一眼。
“二小姐在看什么?”郑飞燕不免面颊微微一红润,咬了咬贝齿。
“倒是觉得姨娘很漂亮哩。”嬛秀虽然讨厌相国,可对此间的五姨娘甚有好感,虽然她是相国父亲的新宠,但一码归一码。
更何况五姨娘将会成为嬛秀对付大夫人的强大助力,挑拨相国与大夫人之间貌似无坚不摧的夫妻情份,更是个中能手,所以嬛秀不会轻易让她就这么被大夫人害死。
上一世五姨娘的悲剧结局是腹中孩子死了,她也随着吞金自杀。只是这样的结局没有机会再次重演!
“二小姐更美丽动人一些的呢,有些人是美,可心如蛇蝎!”
五姨娘提及的那个人,与嬛秀二人心知肚明。
嬛秀离开,五姨娘房外的一个老妈子将相国第一时间唤进来,那相国一听说五姨娘腹中胎儿有异,便十分关心。
直到彻夜相国都不曾离开静穆院。
“你说什么?相爷在静穆院呆了整整一宿?”
五更天的鎏飞院众人全无睡意,大夫人撑着黑眼圈儿,对着堂下的众奴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个办事不利的贱奴,你们说本夫人留着你们还有何用?
方姑姑去了一趟静穆院,再也没有回来,清松彻夜满府邸寻找姚嬛秀的贱人,竟也一无所获,这完全可以说得上是铩羽而归!
惨败,一个接连一个的惨败,这样的失败滋味,是大夫人从来未曾有过,她曾不料想过,姚嬛秀,区区一个卑贱洗脚婢的女儿,竟然能够在她端木氏一手遮天的手腕下,搬弄起惊天巨澜,可恶,真真是可恶可恼啊!
“方姑姑一定是被嬛秀那个小贱人杀了…”
大夫人咬了咬银牙,似乎要把自己牙龈上边的肉通通咬下来才得以解恨,对着一旁的李妈妈,“说!那个小贱人现在何处?!”
“好像在…在慈恩堂…陪着老太君说话呢…貌似她哄得老太君很是欢心的呢。”
李妈妈跪在地上,生怕大夫人因为连连事败,所以将怨恨迁怒于她。
此刻已是五更天了,老太君从来未曾起如此之早?
难道是因为她姚嬛秀!
“废物我的女友是阴阳师最新章节!废物!眼下贱人郑氏下月临盆,我绝不会留她活到下月,李妈妈,你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这姚嬛秀可以慢慢收拾,但不可放过郑氏,她若是生一个儿子出来,自己这个长房夫人的名头可要名存实亡了!
谁不知道,郑氏现在是相国的新宠,宠冠群芳!
“夫人不可莽撞。听说相国给静穆院安插不少能事老嬷子,都是府中多年老人,有的经验比我还大的相爷此举,摆明是在防着夫人您哪,这世间长得很呢,保不齐郑氏那贱人下月临盆时不会难产,到时候一尸两命,也是有的。”
李妈妈一说那大夫人喜上眉梢,“希望你说的话到时候会实现,只是眼下,我还是放心不了,当初就是我太过疏忽了,才会让林氏那个小贱人诞下宇轩!哼!”
“如今宇轩少爷还在太子府囚禁着呢,连相国也撒手不管了!夫人可放心一二,利用咱们大小姐和太子爷之间的关系,随时可杀了宇轩少爷。所以夫人不用担心,谅郑氏生出小儿子,也养不大,左不过是第二个宇轩少爷,夫人您以为呢?”
李妈妈到底是府中老人,比方姑姑年长得多得多了,至少看这府中大小事务,都是明明白白,透透彻彻的。
“方姑姑但凡有妈妈你这十分之一通透也不会就这么没的。”
大夫人又是气愤方姑姑无能,又是遗憾,方姑姑到底是自己娘家陪嫁,向来是自己心腹,如今好比被人斩断一只臂膀,如何会不痛?
“夫人切莫着急,为夫人效力的人会一波有一波的,偌大相府人才济济,定会为夫人您所用,老奴下面安排便是。”
哄得大夫人高兴之后,李妈妈说完退出去。
“母亲,女儿要去一趟慈恩堂,看姚嬛秀那个小贱种跟祖母说了什么,难不成她对祖母告密说母亲您要害郑姨娘,也未可知。”姚幽浮给大夫人请了一个安,便去。
大夫人急匆匆从雕花香樟椅上腾起来,“幽浮,小心一点,可着了那个小贱种的道行!”
“祖母一惯疼我,哼,我不相信祖母会将心偏到姚嬛秀身上呢。”
对此,姚幽浮嗤嗤以鼻。
慈恩堂里,一副祖慈孙孝的情景。
依照嬛秀前生记忆,年老的老太君因为膝盖关节炎,每遇到刮风下雨就特别疼痛,看这两天之后定然是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若问嬛秀为何会记得哪一天刮风下雨记得如此之清楚,那是因为嬛秀有天生异于常人的记忆力,上一世太子夜倾宴洞悉嬛秀这一点,然后将她收揽为潜入胥王府的细作。
可以说,此刻的姚嬛秀的星相卜问比当今最强大的钦天鉴大师还要高明,或许说比辛素素还要高明。
辛素素乃是女太傅,皇帝的丹药顾问,在星相卜问这个行业,没有人比她更厉害,不过那是从前,现在有了嬛秀,可以秒了她!
一边帮着老太君轻轻锤打着肩膀,一边回忆着前尘往事,嬛秀的神情呆滞好半晌儿。
“孩子你怎么了?”老太君很是不解得问道。
老太君身边两大丫头,沉香沉木对视一眼,而后笑道,“二小姐怕是想好玩的事,快说出给奴婢们知道呀。”
如此一说,嬛秀便醒觉了,“祖母体恤,孙女方才打了一个盹儿,没有什么。”
“原来是这样,对了,快尝尝这梅子水晶糕,沉香这丫头的拿手甜品,我素来爱吃的,我就猜你今日会过来,赶紧尝尝吧。以后呢,就常到祖母身边吧,莫要跟祖母生分,来跟祖母做个伴,好吗?孩子。”
老太君虽然不管相国府各种巨细事务,可她的心还是寻常人家祖母的心思,还是会疼爱自己的孙儿们,上一世,嬛秀总因为自己是庶出之辈,其自卑心思,刻意远离了祖母。
老太君从此也受大夫人与大小姐的蒙蔽,做出了一些伤害府中庶系之事,这也在所难免,俗话有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孙女愿意跟祖母亲近,只怕是祖母不跟孙女亲近呢。”
嬛秀继续轻轻敲打老太君肩膀上的旧患,嬛秀如此做,是真心为祖母好,在乱糟糟天气来之前,彻底帮祖母肩膀上的经络捶得热络活血,到时候就算乱糟的刮风下雨天气来了,也不会疼,这就未雨绸缪。
何况嬛秀拿捏得讲求一种巧劲儿,让老太君很舒服,舒服得到都不舍得让嬛秀离开,然则嬛秀不会讲那些原因告诉祖母,要不然老太君以为自己孙女是一个未卜先知的女神仙,那可大大不妙。
而按摩推拿的技艺,嬛秀上一世是跟太傅辛素素学习,辛太傅对嬛秀虽好,可也是伤害她的帮凶,若不是辛太傅成就姚幽浮成为左相国姚科晟的养女,这个相府姚门怎么会一步步走向分崩离析和灭亡呢。
“庶妹姚嬛秀好生大胆!慈恩堂也是你可以来的么?老太君的肩也是你这等庶女可以碰得?”
姚幽浮一进慈恩堂正房大门,就开始冲着姚嬛秀吼叫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高高在上身份无不尊荣的嫡长姐,却彻底成了泼妇一枚。
嬛秀看幽浮长姐如此生气,顿时便笑了,不过也仅仅是不屑一笑,连搭理都不曾搭理她呢,而是继续服侍着祖母。(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15提议,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动不动庶女不庶女的,嬛秀是你二妹暴力大猿王最新章节。”
哪等嬛秀开口,老太君难免开始为嬛秀打抱不平,虽然老太君的语气淡淡的,虽然老太君平素里并不怎么管事。
“祖母,孙女我也是好心教训二妹…”
幽浮妆模作样得上前给老太君一福,“孙女也是怕二妹乱了尊卑方寸灵玉怪谈最新章节。”
看来给老太君捏捏肩膀,还是很有用的,上一世嬛秀若得懂得傍着老太君,兴许在相府的日子也不会那般苦楚呢,所以嬛秀捏得更加卖力了。
然而老太君也更舒服得闭上眼睛,仿佛此刻,整个慈恩堂的姚幽浮就是最最多余的一个。
以前多余的人,从来都是姚嬛秀不是么?从来都不可能会是她姚幽浮,这样强烈的反差带给姚幽浮是非常不爽的!
是了,向来处在高位之人,向来俯仰人惯了的,倘若有一天,跌下份,换一份仰人鼻息的境地,姚幽浮又岂是那种会愿意的人。
可惜她再怎么不愿意,也无济于事,她是不可能悖逆祖母之意。
“好了,幽浮,你请完安便下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就让你二妹好好给我捏捏。”
老太君这样一句话更是让姚幽浮羞赧难当,无形之中对着那边甚为得意张扬的姚嬛秀挥挥拳头,以表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虽然如此,姚幽浮故作懂事,“那孙女先行告退,明日再给祖母请安。”
幽浮步出慈恩堂之时,却听到老太君对姚嬛秀肩膀拿捏手艺赞不绝口的笑声,以及姚嬛秀说着俏皮的笑话引得老太君哄笑连连,老太君很久都没有这般稳健爽朗的笑声,以前都是幽浮给老太君讲的笑话,可老太君似乎都不曾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抵达月亮门时,姚幽浮看到有两个卑贱庶妹正等着自己。
其中一个脾气特别暴躁,是居住在的馨院四姨娘所出之女,名唤姚锦绣,的确,她住得地方倒也配得上“德馨”二字。
姚锦绣又是挥帕又是咬牙切齿的,“大姐,听说那个不知好歹的嬛秀在大姐生辰日,给大姐不快啦!”
听到这话,姚幽浮更是火冒三丈就差没像拧烟枪一样将姚锦绣的那只嘴给掐灭了。
姚锦绣同侧的姚水浅显得沉稳得多得多,白姚锦绣一道,“四妹,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个天杀的!只怪我是庶系的!没老太君传召,不得入慈恩堂,否则,我一定要替长姐出这口恶气的!”
姚锦绣继续作无脑得义愤填膺状,旋儿对姚水浅说道,“三姐,你说,咱们和姚嬛秀那个丫头都是庶系出生,怎么她可以随随便便出入慈恩堂,我们就不行了呢!今天早上,那个姚嬛秀一早就来了!”
“二姐好像是被黄瑞家的给带进去的,听说还特意来请二姐好几遍,先是黄瑞家的来,然后沉香沉木也有跑腿,是丫鬟椿叶告诉我的!”
向来是墙草头两边倒的姚水浅,她可不会那么蠢得一贯学姚锦绣说姚嬛秀的坏话,要知道,自从姚嬛秀失踪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突然又出现在府邸众人眼皮下,又是敢让大夫人大小姐难堪的人,这样的人,殊不知日后会崛起?
“三姐,你唤姚嬛秀那个丫头一声二姐,唤得好生亲热呢。”姚锦绣狠狠丢了一记白眼。
姚水浅看姚幽浮大姐的眼色,“那嬛秀也是父亲生的,不是吗?再说,对人憎恨,一定要放在心底,这,才是大家闺秀!再说大姐高高在上!嫡女的位份!可不是庶女可以逾越的!”
提及大家闺秀、嫡女位份,八个字,姚水浅就是说给姚幽浮听,姚幽浮听了心下里火气去了大半。
见姚幽浮脸色温暖些,姚水浅赶紧提议着道,“今天风光明媚,咱们去后花园逛逛吧。”
说罢,以姚幽浮为领头羊,携着众庶妹丫环们往相府后园闲庭信步。
可不巧,嬛秀给老太君拿捏完肩膀又赶到后花园,打算折几个香花香草来制作香包,听说老太君近日偶觉得睡不眠,后花园各种奇花异卉也是有的,用来制作香宝安眠最好不过。
嬛秀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讨好老太君的机会,嫡母憎厌,相父薄凉,还好有一个处事公正不偏颇的老太君,老太君虽不管事,可在她老人家眼皮底下也是丝毫容不得沙子的,除非有些事情她老人家没有看到,若是看到了就一定会计较。
看似不动声色,其实老太君方才叫姚幽浮下去,让嬛秀留下来,就是一种手段。
只是姚幽浮还真的天真得以为老太君不管事了呢。
“大姐,你看!是嬛秀那个丫头呢!”
四小姐姚锦绣见姚嬛秀蹲在花圃边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不知道在弄什么。
姚幽浮目光望去,心里暗笑,哼,真是个冤家路窄的,在慈恩堂见了面,又在这里碰见,此处可没有什么老太君,是教训她的好时候。
姚幽浮不动声色看了姚锦绣一眼。
得令的姚锦绣有恃无恐得走过去对姚嬛秀吼道,“大姐要过来了!好狗不挡道快点让开!”
“好狗叫谁?”姚嬛秀看都不看姚锦绣一眼,只顾着采集花圃上的香草,这香草用来制作香包最好,老太君一定格外喜欢。
“好狗叫你…你快点给让开……”
话音刚落,姚锦绣立马后悔,她说错话,引得姚幽浮所带的那些丫鬟们都扑哧狂笑起来完美狂少全文阅读。
哪有人那么蠢的,竟然自己承认自己是好狗,姚幽浮快气岔了,毕竟姚锦绣出头,是代表着自己,眼下可以看做,姚锦绣是给自己出丑来着。
暗暗笑一把,姚水浅想把四妹拉回来,这个锦绣也太作死。
嘴角微微泯然的嬛秀仍旧不理锦绣。
“二妹好雅兴,竟然来此采集香草呢。”
众人面前,姚幽浮永远保持她贵为嫡长女的风范。
可惜在姚嬛秀眼中,矫揉造作这四个字就是因嫡姐幽浮而生。
“哦,原来是大姐啊,大姐今日肝火旺,还是吃点干草吧,去去火。”
嬛秀故意摘了一把干草递到姚幽浮的眼前。
天呐,这个二小姐今日胆子好大,竟然把大小姐当做一匹马儿还是什么的,竟敢给大小姐喂草。
不对呀,大小姐生辰当日,二小姐不是烨没给大小姐好脸皮么。
看样子大小姐还真得耐二小姐没办法呢。
众婢女们私底下纷纷议论起来,不过好多人不看好姚嬛秀二小姐这么做,她们都知道,跟大夫人大小姐作对历来都是没有好下场的,诸如那个上吊的彩萍姐姐,诸如那个跳井的锦川姐姐,还有…
“怎么?不合口味?”嬛秀扑哧一笑,“是呢,大姐宽恕嬛秀莽撞,忘记大姐你是个人,不是畜生…”
“你…你竟敢说我不是畜生?”
娥眉急急一皱,姚幽浮真想拿一把匕首将眼前这个口出荒诞之语的贱人狠狠捅七刀八刀的。
“难道大姐承认自己是畜生了?哎哟,罪过呀,妹妹没有这样的意思,大姐可别误会我,我没说大姐是畜生啊,难道大姐要妹妹我说你是畜生不成?”
嬛秀眼珠子滴溜溜得转过来转过去。
“不是,我是畜生…”
“不对,我不是畜生…”
“我是畜生…我不是人…”
“不是不是,我是人,不是畜生…”
姚幽浮的脑袋被姚嬛秀搅乱成一团糟糊糊的乱泥,此刻的她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人还是畜生。
也是,这种人就是既不是人,也不是畜生,嬛秀心里暗道,妖兽啦,幽浮嫡姐是妖兽啦。
别说丫鬟们,就连姚水浅和姚锦绣,她们两个人也忍不住笑起来。
说真的,自打她们记事起,大姐幽浮从不曾这般丢脸过,向来是大姐幽浮欺负嬛秀,可今时今日却轮到嬛秀欺负嫡姐幽浮!
生辰日上,姚嬛秀这个小贱人当着老太君、父亲、母亲的面折辱她,今日,又当着众位姐妹给自己难堪,姚幽浮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
“大姐没事的话,嬛秀可要先走了,祖母可等着我手里的香包呢。”
嬛秀不动声色晃晃手中的一把香草,“不过这样的香草也可以当干草给大姐下下火的,大姐可要让新茗和新妆她们带回去熬一熬,最好能熬上一大锅,喝下去,那才祛火气呢!”
可能重生而来的嬛秀,她的声音太过有魔性,竟吸引姚幽浮身边的贴身两大丫头,新茗和新妆走过去。
“你们做什么?”
姚幽浮已经迫不得给两大贴身丫鬟下眼色,这个时候,两个丫鬟魂儿才好像刚刚附体似的,“对不起,大小姐!”
“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大姐今天可要好好教训一下嬛秀!要是被府外的知道了,还以为我们相府的人不知尊卑呢。”姚锦绣添油加醋道。
姚幽浮正示意新茗新妆过去,赏赐给姚嬛秀几个耳巴子,突听闻后面有一声浸润无息的男声传过来,“幽浮妹妹,何事如斯大动肝火?哥哥日前不能在你生辰日赶回来,瞧瞧哥哥这一次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呀!是大少爷回来了……”
众奴婢们眼珠子都惊呆了,往这边走过来的青年男子是何等年少英俊,倜傥风流。
他是相府大少爷,姚宇锋!
故去先夫人的嫡子,很小寄养在大夫人端木氏膝下,俨如亲生,跟姚幽浮好得可以穿同一条裙子。
说来说去,端木氏也不过是相爷娶的继室,不过当初也是八抬大轿所以也算是大夫人了。
端木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妇科病,儿子女儿都不是亲生,可是胜似亲生,毒辣性子一个模子刻出来,许是在膝下养的久,耳濡目染的。
上一世,这个大哥姚宇锋也是曾经将嬛秀逼入绝路的人,所以嬛秀今生也一定不会放过他,仇恨不会比姚幽浮少!(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16归来,兄妹情深
大少爷姚宇锋风尘仆仆,身上还披着名贵的鹤羽斗篷,还沾染不少尘土,看样子还没到自己院子歇一口气,就来找姚幽浮,可见这一对兄妹情深哪狂颜嫡女:弑夺天下最新章节。
“妹妹,这是哥哥从元洲带回来的金丝暖玉香簪,你看看可喜欢?”
姚宇峰掏出锦盒,锦盒里面躺着一支名贵的金丝暖玉香簪,递给姚幽浮。
一旁的姚锦绣和姚水浅争着上去看,不约而同得赞叹着,“这可是元洲之宝,暖玉簪,元洲虽然地处偏远,可物矿最为富饶,这金丝暖玉乃是暖玉中的极品,又是那种可以散发出香味的暖玉,更是万中无一呀!”
“此一趟听从皇上调派,哥哥押送赠灾银款前往元洲,本想是为了地震中灾民们,没有想到,那地震一带竟然出了这样的东西!这可是当地知府送给我的礼物,我知道妹妹喜欢名贵玉簪子,所以就让名匠雕刻了它。对了,听说父亲也给妹妹一盒后妃们都羡慕不来的螺黛,配合着用,更显得我家妹妹玉质天成,倾国无双啊!”
姚宇峰宠溺得看着姚幽浮模样儿,然后越发不屑得扫了依旧在采集香草的嬛秀一眼,“幽浮,以后对于那些身份卑贱之人的话,大可不用放在心上!你记住!你是父亲的掌上明珠!母亲疼你如宝珠!哥哥更是想着将全天下所有好东西摆在你面前!因为你是姚宇锋唯一的嫡亲妹妹!知道吗?”
话音刚落,众多庶女们全都失去了颜色,特别是姚水浅与姚锦绣,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平日里跟大姐幽浮亲近,大哥姚宇锋也一定会将他们当做妹妹,可惜啊,此话俨然是将她们视作无物。
就好像相国府邸的亲兄妹就姚幽浮与姚宇锋两人,其他人都是陌生人,数量姚幽浮与姚宇锋都拥有同样的嫡母端木氏呢。
这一点,嬛秀的确羡慕不来,她自然也不会去稀罕姚宇锋给姚幽浮送来的那个叫什么金丝暖玉破簪子!
“好了,哥哥等会儿见完了父亲和祖母,再来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哥哥这段时间在元洲碰到什么好吃的好吃的,哥哥一会儿就告诉你,妹妹,等我啊。”
姚宇锋趾高气扬得便往相爷的书房的方向走去,他这一次奉皇命前往元洲一趟,很明显是幸不辱命,因为皇上之后不久就会赏赐于他,以至于姚宇锋之后的仕途和前途风生水起,就是因为办好这件事是缘故。
按照嬛秀上一世的记忆,姚宇锋这一趟押送的赠灾银款恐怕是落入姚宇锋自己的肚子还有那当地知府的肚子里,要不然那元洲当地知府怎么可能会将称之为元洲之宝的“暖玉香”名贵质地的美玉赠给姚宇锋,此间早已藏匿了猫腻的,只是上一世的齐国皇帝不知道,照样看重姚宇锋,叫姚宇锋的仕途青云直上,然则此间,更有一个人也是贪墨了不少这笔地震赠灾银款,此人便是当今太子殿下夜倾宴!
嬛秀记得上一世,大哥姚宇锋可没少跟自己作对着呢,他和姚幽浮狼狈为奸,做出了不知道多少构陷嬛秀的事,此生,嬛秀怎么可能会让大哥姚宇锋如此轻轻松松青云直上,再享上一世的荣华?呵呵,那是做梦!
“众位妹妹们,这一支所谓的金丝暖玉香簪真得有那么好看吗?我怎么觉得就跟我平日里所用的那些名贵簪子都差不多呢?”
姚幽浮矫情得笑了笑,她早已叫姚锦绣服侍着将金丝暖玉香簪插进她自己那黑云似的云鬓里,还刻意得在嬛秀面前显了显,意思是说,本小姐的名贵发簪是你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庶女们这辈子也别想指望的乱世美人殇最新章节。
嬛秀淡然,莫说眼前有比此间金丝暖玉香簪更为名贵的金银珠宝摆放在嬛秀眼前,嬛秀也不会用眼睛去看一下,前一世,她见过太多太多比这个金贵一千倍一万倍的金银珠宝,嬛秀也不为所动。
而那姚幽浮真的好似把嬛秀当做不入流的小庶女一般,还以为这样子,嬛秀就会生气,就会按耐不住,就会气得暴躁跳墙,那是不可能的,嬛秀这一世,注定她的沉稳如磐,哪怕泰山崩于前,她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姚幽浮见那姚嬛秀的目光压根儿看都不看她头上的名贵簪子一眼,姚浮嘴角微微下垂,仿佛是一只斗败了公鸡似的呢。
“大姐,有人是心底想要,然后呢装作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这种人,锦绣见得太多了。”姚锦绣白了嬛秀一眼,旋儿各种热脸蛋贴着姚幽浮的冷屁股。
说到底,还是姚幽浮的心中不甘心得很,为什么所有庶女斗殴对我这个嫡长女各种捧高逢迎,偏偏你姚嬛秀一个小小的庶女给本大小姐甩脸。
就算姚幽浮再不高兴,嬛秀的脸还是要继续甩,我就是不搭理你,你奈我何呢?就当你是一滩烂泥如何?说是烂泥也太抬举姚幽浮,难不成非得是茅坑里的米田共?
好在姚锦绣的话让姚幽浮超高超强烈的自尊心找到那么一丝丝安慰的样子,姚幽浮继续享受众庶女们除了嬛秀之外,对她的众星捧月般的爱戴,还对身后紧随的新茗新妆两个婢女们道,“四小姐的话,你们可听仔细了?一定要收好了!小心被某些上不了台面的贱人偷了去!”
“不会的不会的!平日里哪怕是一只小老鼠也不敢来小姐您的沁芳暖阁呢。”大丫鬟新茗很是知趣得答道。
这句话又哄得姚幽浮相当之开心。
“听闻老鼠不敢去的地方,大都是比茅厕还要臭的地方,难不成大姐的居所沁芳暖阁是…是那个不成?”
突然之间,嬛秀抬起眸子来对上姚幽浮气得发红的眼,“大姐你说是还是不是呢。这样罢,大姐如果不介意的话,干脆用妹妹手里头的香包吧,反正老太君也用不完,干脆送给大姐,这样的话,大姐香闺兴许就香了!”
“大胆!大姐的香闺自然是香的,言下之意,你是说,大姐的香闺是臭的咯,不对,你刚才也说了,大姐的香闺比茅厕还要……”
姚锦绣这个无脑得猪队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姚水浅扑上去,狠狠掌掴一巴掌,“四妹,闭嘴吧你!”
这巴掌,是姚幽浮示意姚水浅去打得姚锦绣的呢。
姚锦绣旋儿心知肚明,这是大姐教唆三姐姚水浅打得自己,教训自己错话人了,更教训自己让大姐在姚嬛秀这个死贱人跟前丢脸。
“哎呀…四妹…这大姐香闺臭与不臭,我可不知道,我也没有那样的言下之意,以后你自己说话可得多多担心,要不然,又要被教训了。”
嬛秀吐吐舌头,拎起手中的小香包拍拍小香包,里边的那股子醒脑清香的味道就会溢出来,很是美好,“好了,终于可以上慈恩堂给老祖母交任务了!香包啊!香包这个地方人多空气混浊!终究是腥臭不堪!臭不可闻!咱们回慈恩堂哪儿去,慈恩堂多香啊!老祖母终日焚着沉香,很是怡人的呢。”
说完,嬛秀娉婷摇曳升华得走起路,俨然有着公主贵女一般无二的风华气度。
看得姚幽浮几乎都惊呆不已,这,这此间的姚嬛秀真的是姚嬛秀么?这还是以前那个经常被母亲配发去山上砍柴的卑贱庶女姚嬛秀么?
气死我了!
姚幽浮狠狠拧了宁帕子,她新做的豆蔻指甲因为太过用力了,漂亮的指甲碎了一角,她更是暗中将姚嬛秀咒骂个无数遍,若不是她惹自己生气,自己的指甲何尝会断裂开来的呢。
“姚嬛秀!你接二连三惹幽浮生气!你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的长兄!长兄如父,我可是会教训你的——”
出相爷书房,姚宇锋远远看着姚幽浮依旧不开心,反而姚嬛秀手上拎着一个香包,貌似极为高兴的模样,真是可笑,幽浮不开心,哪里轮到姚嬛秀这个小庶女高兴?
“大哥!你这是变相诅咒父亲死么?只有在父亲死了之后,才能够说出长兄如父这句话!要不要我去告诉父亲!”
薄唇轻轻微抿的嬛秀,丝毫不把姚宇锋放在眼底。
“好你个小…”后面小贱人几个字,姚宇锋却没有说出口,他知道是自己失言,若是真的将这些小事告诉父亲,一定会惹怒父亲的,到时候父亲不肯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自己这一次元洲之行所欺骗得到的功劳可就要泡汤了。
“大哥还是不要插手内宅妇人的事情罢了,这有点会降低大哥的品味哦,虽然说大哥你的品味向来并不怎么样……”
嬛秀冷笑,她这句话是别有深意的,姚宇锋去元洲之前曾经跟柴火房的武三郎的妻子私会在柴火房里,一对人儿颠龙倒凤好没个正经,脏的臭的都不嫌,只要是个够味道的妇人就好,因为这是姚宇锋的癖好,他就是喜欢有夫之妇,当然,这是整个相府,连姚幽浮都不知道的秘密,只有嬛秀一人知道,她重生了,就这样的背景之下,她完全可以称之为预言师。(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17站住,谁叫你走的
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去,姚宇锋却一点法子也没有,姚嬛秀所说的叫他如鲠在喉,“站住,谁叫你走的?天帝是怎样养成的最新章节!”
“若无他事,老太君还等着我手里的香包呢,难不成大哥是要得罪老太君?”
拎起香包,姚嬛秀说话毫不客气,透着一股子森然。
这道森利寒气,叫姚宇锋的后背都是凉的,虽说大元洲地处荒远,气候森寒,可也没有此般寒冷。
微微一笑的嬛秀还是这么走了。
姚宇锋满脸僵硬如结上一层冰晶似的,若不是身边的姚幽浮叫醒他一下,他尚依旧是酒醉一般,“幽浮,你说姚嬛秀怎么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以往,他见了我,如同小老鼠碰见了大猫,不是绕道,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如今却是敢顶撞于我!”
“哼,她何尝变得敢得罪你,就连父亲,母亲她也敢顶撞,她这些天日日在慈恩堂傍着老太君,以为老天君能保她一世呢。”
姚幽浮在姚宇锋耳畔冷哼道。
“这个小贱人!改日找个机会收拾她,让她早早出去嫁个二流子也就是了,妹妹不必生气。”
这边姚宇锋满是喜色得看着姚幽浮,“妹妹,瞧瞧你,戴上暖玉香簪之后,越发明艳可人,太子爷约莫过一个时辰便会过来,等会儿太子爷见到你,恐怕他的心很快就会飞到妹妹这里来了。”
说得姚幽浮娇羞无限,旖旎扭捏得害羞着道,“哥哥讨厌呀你~!”
姚宇锋哈哈大笑,姚幽浮身边的姚锦绣姚水浅诸人看到姚幽浮螓首上名贵的暖玉簪子艳羡不已。
相府后花园往慈恩堂的方向,势必要经过一个游廊状的假山拱桥,那个地方极为隐蔽,姚宇锋大少爷经常在此拱桥之上,抓一下那些形色匆匆的婢女的屁股一把,也是有的。
嬛秀以为是哥哥追上来的,可没有想到竟然是他,那是上一世的枕边人,更是害死她的性命,害死她的亲人们的盖世仇人,她怎能忘记?
“嬛秀,来,让本宫好好疼你!”
后面那个男人突然以袭击方式抱住嬛秀陷腰肢,男人带有强烈雄性烈焰的唇就要滑向嬛秀的后颈,“让本宫看看这些日子你到底瘦了没有?你可是本宫最心爱的未来太子妃。”
“滚开!”嬛秀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挣扎,推开男人之际,狠狠得一巴掌盖过去!
啪~!
夜倾宴左牙龈磕出一丝血来,他两颗眼珠子暴凸着,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性子如此火辣之人,竟然是她姚嬛秀,以前他都是这般“轻薄”她,姚嬛至少也是百依百顺,任凭自己把玩,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羽歌回复的那些话,他原本是不相信的,不过此刻,他或许有些相信了。
“太子殿下!请你放尊重一点!你不是我的夫君!我也不是你的太子妃!你我并无瓜葛!”
嬛秀眼中满满寒冰测测,上一世他联合姚幽浮那个贱女人将熙儿和明悦害死,那可是她与他的亲生骨肉啊!可是夜倾宴连畜生都不如,他竟然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亲手杀死嬛秀所珍视的一切!
这一番话好比一千桶冰水通通倒在他的脑门上,夜倾宴搞不清楚,这个女人脸变得如此之快,那阵子她恋慕自己,可是对自己的计划言听计从,这是怎么的了,感觉自己好像杀死她全家的!
不过杀死姚嬛秀全家的事情也要等他利用完了她的,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姚嬛秀的态度逆转过快,夜倾宴有些消化不良升斗之妇最新章节。
“不不不!一定是怪本宫这阵子冷落你了,对不对,你知道,本宫向来很忙的,这不,下午本宫趁着来跟你大哥商量一些事情,趁着这样的空闲,本宫可是在这里等你许久的。”
夜倾宴相信嬛秀方才的行为,不过是小女儿家家在发泄她的小不满,等会儿就好了,夜倾宴走上去,再一次贴近姚嬛秀,刚想要张开嘴,舔弄嬛秀的小耳垂,却没有想到一阵蛋痛从身下传遍全身!
“啊…!”
夜倾宴神色变得极为迥异,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待他,他想要的,不必勾手指头,哪个女人不亲自自解开衣袍,投怀送榻?
没错,嬛秀一个膝撞狠狠教训了一番那个放荡无耻的太子夜倾宴!
“疼?”
嬛秀皱皱眉头,“知道疼的话,就要牢牢记住我的话,下次再对本小姐图谋不轨!可不是区区这样疼就了事了!听说皇宫内务府缺了许多公公呢!夜太子的太子之位当腻歪的话,不妨去当个公公,偶尔角色扮演也不错?”
女人凌厉的话语,森寒的语气,顿时间叫夜倾宴无所适从,乖乖,这还是从前那个柔柔弱弱温温顺顺绵绵软软的姚嬛秀么?性子竟变得这般火辣喷火,也难怪,很可能是她月事来了,所以她才如此急躁吧。
“好了,女人别跟本宫怄气了好不好?本宫答应你,只要你替本宫好好办事,本宫他日一定会娶你为太子妃,许你皇后之位的!本宫什么都答应你!你是本宫的心肝儿肉啊。”
夜倾宴满口甜言蜜语,殊不知,前世,就是夜倾宴用此等伎俩,骗了嬛秀的真心,从此嬛秀对她一心一意,帮助他得到帝位、巩固帝位,最后还是狠心被夜倾宴如弃敝屣,想来是多么荒诞可笑!
夜倾宴你这个死渣男,你以为我姚嬛秀还是以前那个姚嬛秀吗?呵呵,夜太子,你的帝王白日梦快醒过来吧,因为还有噩梦在等着你!
嬛秀眼底划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狠戾微笑,不过这样诡异的笑容也是稍纵即逝,夜倾宴捕捉不到。
嬛秀虚与委蛇淡笑,并没有说什么,她知道夜倾宴太子自大到以为自己还是这般恋慕着他,干脆来一个将计就计,也许这样,夜倾宴太子会更加感激她姚嬛秀,也说不定呢。
“嬛秀,本宫的心肝宝贝,你告诉本宫,羽歌说你烧了我给你的用来嫁祸夜胥华的伪造兵器库账簿和虎符的事情,这件事是你故意骗羽歌,故意让本宫着急的,是不是?”
夜倾宴故作痴心一片得看着姚嬛秀。
此刻的夜太子,一双清明的眼睛充满了忧郁的神色,他高高大大,形容不凡,初次见到他的女子,没有不动心的。
更何况夜太子看起来对嬛秀用情极为深,可那也是看起来而已,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夜倾宴演技太好,上一世嬛秀又太蠢太过单纯,所以才遭受那样的横祸!
此生此世,嬛秀咬牙发誓绝不会重蹈覆辙,她要复仇!疯狂得复仇!
“是!”嬛秀详作温柔一笑,主动扑倒太子怀中,各种对夜倾宴扭捏作态,“太子,方才是人家太过想念你了,你迟迟不肯来看人家,所以人家故意生你的气了。我已经把兵器库账簿和永陵关虎符藏在胥王府书房之中,太子你现在大可以抄一些太子府府兵前往搜查便是,待到将这消息捅到皇上跟前,皇上一定会将二王爷夜胥华贬到蜀西,这不也是太子殿下你所希望看到的吗?”
看着怀中乖巧的姚嬛秀,伶俐又可爱,比以前那个笨笨拙拙的可强太多了,夜倾宴本想亲吻她一口,却被嬛秀挑开且拒绝,“太子这事不急,等你娶我做太子妃,也不迟。”
“好,本宫知道怎么做了。”夜倾宴轻轻捏了一把嬛秀的脸蛋,然后去找姚宇锋,再带上太子府一干府兵前往胥王府。
上一世就是因为姚嬛秀替太子卖命,皇上知道了,将一向很宠爱的爱子夜胥华发配到以西的边疆——蜀西!
谁都知道蜀西寸草不生,连齐国最低等贱民也不屑去的地方,二王爷夜胥华就去了,而太子殿下夜倾宴从此也坐稳了江山。
上一世嬛秀封后之日,已为新帝的夜倾宴将夜胥华调回来,让他不带一兵一卒,诱骗皇宫甬道之中,将夜胥华杀害。
这是重生而来第一个大关卡,嬛秀是不会让夜太子再害夜胥华一次,她要保夜胥华!
夜倾宴见了姚宇锋之后,明面上商谈了一下关于这一次大元洲地震赠灾善后的一干事宜,其实,嬛秀知道,夜倾宴表面上在皇上面前是一位众皇子之中的楷模,他此番来,无非是和姚宇锋偷偷勾结大元洲当地知府分一些难民赠灾款项,听说足足三千五百万两白银,就这样被瓜分,而皇上只是知道,太子不会骗他,相国儿子也不会骗他,大元洲灾民得到这一笔赠款一定过得富足,可惜啊……
前世没有人去跟皇帝捅这么一个消息,夜胥华也被蒙蔽在鼓里,所以让夜倾宴暗中中饱私囊,以至于自己养了一支所向披靡的亲信部队,所谓养虎为患,上一世老皇帝临死之前识破太子奸计,也奈何不了太子,先是逼宫,然后再逼死所有人,上一世以嬛秀、胥华为代表,他们全部沦为夜倾宴太子胜利的牺牲品!
“看来我得出府一趟了,夜倾宴!你欠我的!我会让你慢慢偿还,你很快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嬛秀先是腹诽,而后微微抿唇,时间还早,先去给老太君先上香包也不迟。(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18孽障,气煞我也
老太君果然对姚嬛秀的香包极为满意,直到姚嬛秀走出慈恩堂许久许久,老太君那满意的笑声也没有听过,始终拿着小香包放在鼻子闻了又闻,这香包的的确确是醒脑的首席的完美娇妻全文阅读。
姚嬛秀没离开多久,生母林氏便也来寻老太君,跟老太君说一些话儿,这事姚嬛秀特意得到老太君许可的。
一来生母来慈恩堂可以跟老太君解解闷呢,二来嬛秀是生怕自己出府的时候,大夫人又对生母各种幺蛾子,可以说,慈恩堂是避风港,生母有老太君庇护,暂时安全。
嬛秀乔装打扮一书生模样,出了相国府,雇一辆不太显眼的马车来到胥王府,她想要找的人并不是胥王爷,那也太招眼了,是胥王爷身边的一个府医,薛云飞。
薛云飞表面上看起来跟所谓的江湖郎中没有什么两样,可他有一个极为隐秘的身份,也是直到很久以后,嬛秀才得以知晓,他竟然是楚国公的私生子,威名赫赫的楚国公世子爷。
上一世薛云飞一心视嬛秀为至爱,甘愿净身入宫陪伴嬛秀,后来被姚幽浮斩断双手,下场堪堪惨不忍睹。
而此间的薛云飞却是在王府门前流连,好像在等一个人,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在等胥王爷,薛云飞可是胥王爷麾下头号爱将,替胥王爷暗中管理一支名字叫做“华胥”暗卫的部队。
“薛统领,好!”
嬛秀跳下马车跑到薛云飞跟前。
“姚玉,是你!”
薛云飞知道自从姚玉离开之后,心想着她应该不会再回胥王府,没有想到这才没过几天,她便来了。不对,她方才称呼自己谁来着,薛统领?那可是他与胥王爷暗中相处之时,才有的秘密称号。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号的?”薛云飞讳莫如深。
嬛秀淡然一笑,“云飞,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以后别叫我姚玉,叫我嬛秀吧。”
“嬛秀?姚…嬛秀…相国府那个不受宠的庶出二千金,果然王爷他猜得没有错,那才是你真正的身份。”
薛云飞点头对她说道,“之前我答应你说,你若是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夜太子将不久回来查所谓的兵器库账簿和永陵虎符,胥王爷回府,你建议王爷干脆挖一个坑让夜太子跳进去,这样也不枉夜太子忙活一场。”
嬛秀抿唇一笑。
明明是构陷之事,却见嬛秀她笑得如此轻松惬意,薛云飞心中大骇,心想着,姚嬛秀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如果说先前,薛云飞就已经对嬛秀有了那么一丝感觉,那么这个瞬间,薛云飞可以确定,他此刻却是爱上了姚嬛秀!
看得出来薛云飞对自己的情意,那种寤寐思服、暧昧莫名得情感,是那种怀春少年们对心中深爱女子的眷恋,至少复仇成功以前,嬛秀是坚决不会考虑这些儿女私情。
“好了,这就是我所要说的,还有就是…”
嬛秀又将太子和姚宇锋勾结元洲知府贪墨地震赠灾之事说出来,刻意嘱咐上一句,“还有,你别跟胥王爷说我来过,以及告诉你这些,你就说是你自己搜刮的情报,知道吗?”
“知道…”薛云飞暗暗点点头,却在心中想着,之前嬛秀潜入胥王府,虽然王爷和他都曾怀疑过,可现在姚嬛秀却反过来要帮助胥王爷,这…
见薛云飞迟疑,嬛秀冷道,“怎么,薛统领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薛云飞肯定得点点头,“我只是有点意外而已,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做出伤害二王爷的事!”
可惜啊上一世的嬛秀辜负了薛云飞的信任,她真的做了对不起二王爷的事,但是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了。
“谢谢你的信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嬛秀眼中流露出一丝无所动摇的坚定,失望的人另有他人!
之所以嬛秀选择不让薛云飞将自己来过胥王府的事,告诉胥王爷,是嬛秀生怕胥王爷不肯相信自己,之前,胥王爷早已认定自己是太子党那边的人,早已视自己为细作,所以自己说的话,二王爷不会轻易相信。
不过二王爷向来爱重薛云飞,只要是薛云飞宣称自己秘密调查所得来的情报,二王爷一定深信不疑。
昨晚这些事情,嬛秀心安理得溜回相国府邸。
翌日,相国大人姚科晟怒气冲冲往相府赶,嬛秀清晰得看见相国父亲连胡子都气歪了弃妇重生在末世全文阅读!
“父亲,您这是怎么的了?”
故意在相国府邸里头转溜着欣赏花草的嬛秀,其实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瞪着相国回来。
说话的同时,嬛秀给父亲福了一福。
“真是气煞我也!你大哥呢!那个孽障到底在哪儿!给我滚出来!给我滚出来!!!”
姚科晟狠狠瞪着姚嬛秀,看上去,好像气得真想把姚嬛秀给撕了个七零八落,不过眼下,姚相最想撕的人是大儿子姚宇锋!
“大哥应该在横溪院睡觉…应该还没有醒呢…”嬛秀这说的是大实话,貌似这一天大哥和那个五三郎家的媳妇儿没准正榻上颠龙倒凤着呢。
谁让嬛秀是重生而来,什么时辰,什么地方,发生什么事,嬛秀拿捏得清清楚楚。
“什么?都日上三竿了?还在睡大觉!真是气死我!气死我!”
虽然姚相一直不说从朝堂回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嬛秀也猜个大概六七成,恐怕太子府的夜倾宴夜跟着倒霉。
姚相叫管家姚福带上家法以及一众的家丁们,前往横溪院,横溪院是大少爷姚宇锋的居所。
这样的热闹,放在前世,那是绝仅没有的,看看这一次大哥在相国的心目中还是那个好儿子不,当然,姚宇锋在皇上那早已失去了一切…
拥有相国府之众多耳目的大夫人,第一时间紧紧跟随在相国的身后,还有姚幽浮、姚锦绣姚水浅一干人等。
这是头一回相国如此顶着着一头怒发冲冠前往横溪院,大夫人腹诽自己这个大儿子到底在外头惹什么祸端回来,竟然相爷如此震怒。
看见大夫人急得焦头烂耳的,脸色堪称便秘之症,看得嬛秀带着好一阵子的喜感,郁闷了这么久,也该是让嬛秀扬眉吐气的时候!
姚相来到横溪院,这个时候竟然从横溪院上房传来某个男子与女子逗弄欢笑的声音。
“说到底你丈夫武三郎厉害,还是本少爷厉害…”
“哎哟…少爷你轻一点…当…当…当然是少爷你更威猛…你折腾死奴家了…哎哟…”
那女子的声音,赫然就是整座相国府下人们最为风骚的那位,武三郎家的媳妇儿,武三郎家的惯会勾搭男人的,不论是相国府最低等的驭马小厮,或者是长工短工那些个男人都曾用一支低廉簪子来换取与武三郎家的一夜春|宵。
哪怕是此刻姚相身后跟着姚福管家三个月之前,也跟武三郎家的媳妇儿有过一腿儿,这是整个相国下人圈子里头不是秘密的秘密,只是上头人不知道罢了。
大夫人也偶尔听说武三郎家的媳妇儿轻狂,可未曾想到浪荡轻狂至此呀,听着上房里那个男人声音,不是自己的儿子姚宇锋又是谁呢。
横溪院上房后溪传来的话语,更是让相国气得心肝都要炸开裂开起来。
“少爷求求你饶了奴家吧,奴家怕…怕相爷发现…到时候奴家可就没命了…”
“我爹那个老不死的…虽然是齐国相国,那又如何?他自己不也贪花好色的…要不然五姨娘郑氏未过门之前,也不会有了身孕…媳妇儿…你就乖乖从了本少爷吧…”
接下来又是一阵轻狂不羁的妄语豪言,姚幽浮为代表的未曾过门的待嫁之女皆羞涩得背过身子去,嬛秀只顾暗中偷笑。
姚科晟叫上房门前两个望风的狗奴才们退下去,而他自己则是一脚狠狠踹在梨花木椅上,这一下踹得极为之重,门板哐当一声落下去,屋子里衣裳凌乱的男女正快乐得抱在一团,这下子,皆是惊慌失措得看着相爷以及相爷后面的诸人,彻底傻眼了!
“锋儿…你糊涂呀……”
大夫人恨铁不成钢得哭叫着,她知道相爷此番从皇宫回来已经很生气了,如此之下,更是烈火浇油,大夫人压根儿想不到大儿子竟然跟一个下等的柴火伙夫的媳妇儿倒在一起,那武三郎媳妇儿的臭名远播,被她缠上了,这前途还要不要了!
“姚福!给我家法!我今天若是不打死这个不孝子!我就不叫罢相!不做那个齐国相国!不叫姚科晟了!”
姚科晟抓起家法,飞奔上去,狠狠打在姚宇锋的背上,狠狠狂打了几十下,后背都湛出血水来,相国毫不休停的意思。
“哎呀…疼…疼死我了…”
“父亲饶命啊…”
姚宇锋痛得犹如死狗一般,那武三郎家的媳妇儿不堪羞辱,头碰在屏风壁上,死了。
嬛秀在一旁看得好是热闹着呢,那大夫人又是跪又是给相国磕头,可是不顶用,相国怒吼道,“今天!谁今天劝我!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这个孽障!去一趟大元洲竟然和当地知府吞了三千五百万两白银的地震赠灾银!皇上雷霆震怒!京城府伊等下就到!你这个孽障!尚不知道进去!还在这里竟然跟下人媳妇干这苟且!败坏我姚府名声!”
“爹爹…饶命啊…”
姚宇锋浑身是血水,顺着流到花毯上,看得嬛秀好生开心,这一世,她发誓自己不流学,只看敌人流血,流越多越好。(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19鞭刑,六神无主
“不不不九转创世录全文阅读!
相爷别打了!别打了!
你这样打他!岂不是要绝我吗?”
端木氏埋头就给相国跪下来,手帕一掩那滴垂而下的泪水,抓住相爷的膝裤,妄图想要让相爷停止,谁知,相爷却不管不顾,打得越发用力起来。
“这个孽障!做出如此丢人的事情!叫我还怎么容得下他!如今篓子都已经捅到皇上跟前!连太子殿下都要问罪的,更何况是这个孽障…”
相国自个儿絮絮叨叨,丝毫不顾及端木氏之求情,手上藤鞭家法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停止,鞭鞭打在姚宇锋的屁股、后背之上,皮开肉绽,猩红的一片血色,好不刺目。
姚幽浮见母亲去拦着母亲也拦不住,她整个人吓得六神无主竟然紧跟着哭泣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如此毒打大哥。
之前姚锦绣和姚水浅等人听到上房里大哥跟那个媳妇儿颠龙倒凤好一阵子羞涩,如今却是个个惊慌不已,生怕殃及池鱼。
唯独嬛秀嘴角含笑,看着大哥姚宇锋滴血求饶,嫡母哭喊,嫡姐涕泪交横,姚嬛秀的心好生畅快啊!脸上宛如一抹春风拂面而来。
听相父讲,连太子殿下都要问罪,如此说来,以太子为幕后指使,大哥姚宇锋勾结元洲知府贪墨地震赠灾款项一事已经捅到皇帝跟前去了?
太好了!薛云飞果然将听了自己的话,将此等秘辛第一时间告诉给胥王爷,若不是胥王爷知会齐皇,相国何须如此大动干戈要打他的宝贝儿子。
京城府伊的府兵准时抵达相国府,更是证明嬛秀的猜想。
大哥姚宇锋被打走了,是,在重伤之下被带走,被那些个府伊府兵们生拉硬拽着去审问,若不是大夫人哭着求着,府伊府兵又看在是当今左相之子的份上,他们才不会临时答应给受伤的大少爷姚宇锋一副担架呢。
“相爷啊…相爷…难道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吗?我们的宝贝儿子就这么给带走了…他身上的伤那么重…如何禁得住审问哪…”
大夫人哭着喊着,挥舞着帕子疯狂得对相国锤打着胸膛,狠狠银牙狂咬,“我儿子这才从元洲回来不到两天,皇上怎么知道是我儿贪墨了那些赠款,一定是诬告,一定是哪个找死的诬告我儿…相爷…你好歹是一国之相…你怎么就不拦拦…”
“正因为我是一国之相!我才要这样做!以免遭人口舌!你可知!贪墨元洲地区地震赠款乃是重罪!二殿下连夜给皇上上书,说宇锋和太子殿下贪墨巨款,证据都有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只怪锋儿作茧自缚…”
姚宇锋何尝不痛心,只因姚宇锋是他唯一的嫡子,是将来姚府一门的希望,如今是老皇帝下令京兆府伊这么做,如果稍加阻拦,被其他党派之争的人反咬一口,最是致命!所以姚科晟现在做的,便是不去插手,放手让京兆府伊去调查。
…
京城,太子府
“姚嬛秀这个贱人!竟敢欺骗本宫!”
太子夜倾宴气得将牙齿哆嗦,府邸上房周周摆设的名贵玉器花瓶,被他一一打碎在地,普通人家若是捡了一丁半点的拿去变卖也可以勉强度日。
可惜夜太子就是这般任性!
“太子爷切莫气坏生子!那女子让属下了结她罢了。”
黑天黑地二位兄弟身为夜太子第一贴身侍卫兼心腹,看着太子爷如此愤怒,不免着想要为太子爷分忧。
“罢了——”
太子夜倾宴不会现在就了结她,因为嬛秀于他意味着还有利用价值,哪怕他此刻对她恨之入骨!
“太子爷,我们该怎么做?”
黑天无比困惑得道,“皇上已经给太子府下了禁足令,难道我们要乖乖坐以待毙么…”
“太子爷,这一次我们恐怕要把三千五百万地震赠灾款项交给朝廷了…”黑地很是痛惜的样子,为了私吞这一笔三千五百万两,他和黑天兄弟二人可没少秘密跟随姚宇锋大少爷前往元洲民国大侦探最新章节。
“想本宫如此上交朝廷,岂不是向父皇表明,此等赠灾银款是本宫贪墨的,如此一来,本宫的储君之位算是彻底了无指望,黑天,你弟弟黑地如斯愚蠢,本宫还留着他的必要吗?”
夜倾宴冷冽的眸光划过黑天的脸。
黑天匍匐跪在地上,求饶道,“太子爷息怒!太子爷现在正当用人之际,请让我兄弟二人将功赎罪!”
“好!如何将功?如何赎罪?!”
夜倾宴刀削薄唇微微抿。
“事到如今,也只有将三千五百万两白银弃了!就说这些巨大赠灾银款遗失在途中,太子殿下至始至终不知情!只怪相国之子姚宇锋太过疏忽!太子爷只把一切罪责让姚宇锋去抗!姚宇锋倒下了,太子爷身后还有无数个姚宇锋站起来!若是太子爷倒下了!那可什么都没有了…何况现在皇上是更为倚重胥王爷…”
说到这里,黑天叹息了一口气。
胥王爷——夜华胥!
这三个名字犹如三根钉子一般狠狠插入他夜倾宴的心肺里,夜倾宴昨日下午带着一众太子府的府与姚宇锋一道前往胥王府,当着夜胥华二王爷的面,搜遍整个王府上下,包括王妃等各位侍妾的闺房,一一地毯式搜索,就差没把地皮掀开里边,胥王爷府中书房更是重灾区,经过接连三个时辰搜查,竟然没有搜到两样东西来,一是兵器库账簿,二是永陵关虎符。
夜倾宴这才知道,自己被姚嬛秀这个小丫头狠狠耍了一遍,让夜倾宴在夜胥华失去了一切体面,夜倾宴败兴而归,他料想夜胥华不会如此轻易放过自己,可未曾料想——
二王爷夜胥华竟然深夜上书,带足了贪墨元洲地震灾民赠款的证据递交皇帝陛下的面前,没等到第二天,皇帝那边就派御林军将太子府邸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夜重明那个老不死的,一贯疼爱胥王!这一次老不死还不往死里整我!”
夜倾宴又是几近疯狂得再一次咬牙切齿的模样。
夜重明乃是当今天子名讳,夜太子早就已经起了犯上作乱的心思,所以暗地里对着那些他的心腹们,他好不避忌称呼老皇帝为老不死的。
如今是齐皇夜重明执政的第三十三个年头,三十三年前,齐皇夜重明他一口气将十二位皇兄们枭首示众,才得以有今天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宝座!
也许夜重明当年的父亲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小的儿子竟然杀死他之前的十二个儿子,然后自己登上帝国之位!
不知为何,齐皇夜重明对二儿子夜胥华格外宠爱,夜倾宴又一次听服侍齐皇身边的许公公说,夜胥华的鼻子跟夜重明很像,所以齐皇对夜胥华格外宠爱!
“太子爷,小心隔墙有耳。”黑天紧张得道,现如今太子府上上下下被包围,更是要说话小心。
夜倾宴点点头,“好,就按照你的去做了,可惜本宫那三千五百万,这可足够养十万兵马十年的军饷费啊…”
夜倾宴若是想着自己因为姚嬛秀这个小丫头,不仅仅痛失这一笔天大的军饷费,日后更是把帝王之路给玩崩,真到那时的夜倾宴是否会蹲在墙角哭泣呢?
等黑天黑地下去处理那一笔三千五百万几乎天价的赃款,夜倾宴痛心一笑,拳头紧握,“姚嬛秀!你这个贱人!竟然你不顾你亲弟弟姚宇轩的性命!那本宫也不替你留了!贱人!该死的贱人!跟本宫作对!就是死!”
…
嬛秀又再一次前往胥王府,这一次见得人却是二王爷夜胥华。
王府书房之内,夜胥华无比震惊得凝着这个女人,“你说什么?薛统领那的情报都是你给予的?姚嬛秀你不是向来为太子卖命么?怎么学起明珠暗投了?”
“不错!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事实就是如此。”
嬛秀淡然一笑,看着二王爷夜胥华那一双深邃清明如月且魅惑之极的眉眼,道,“相信皇上对胥王爷你越发倚重了!听说皇上才下令将整个太子府下了一道禁足令,不准太子府中人出去,也不准太子府外人进去!”
“说!你有什么目的!”
夜胥华生猛扑上去有点看不懂着个女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帮我?我可知道你从来不会帮我!你永远帮得那个人是太子夜倾宴!”
正如嬛秀所预料,他对于她已经接近零信任,好在她事前不让薛云飞将内情告知于他,否则夜胥华一定会错失跟皇帝陈情的良机,夜倾宴太子这一次算是遭了一个大跟斗了。
“放开我!我想帮谁!我乐意…”
姚嬛秀痛苦得挣扎,男人捏住她下巴用的气力太大,弄得她的骨节都是一股子咔哒咔哒得疼。
“莫非…莫非你喜欢上本王…所以要如此不顾一切要帮本人卖命…”
夜胥华眼底勾起一丝邪魅将姚嬛秀的纤腰狠扣,深邃如华星璀璨的眼眸越发多情似无情了,夜胥华对着嬛秀幼嫩敏感的耳垂吹了一口气,“说,本王对你来说,真的如此之好么?还是本王的能力比起夜太子有过之而无不及?”(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20报答,本王如何报答
这番话顿然让嬛秀耳腮勾起一丝红润,是听来觉得跳过羞耻,所以嬛秀才会如此,咬了咬银牙,嬛秀自动过滤二王爷的调戏,“反正这一次我来,就是为了来跟你做交易的超级兵王叶谦全文阅读!”
“交易,什么交易?”
夜胥华松开她的身子,尽管他的心里很想将姚嬛秀狠狠得揉在怀中叫她知道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夜倾宴一个男人。
“我将情报告诉薛云飞,薛云飞再告知与你,你才能够上书成功,狠狠将夜太子一军,怎么难道你就不想报答我么?”嬛秀目光冷冷得。
不过在夜胥华看来,这一道冷冷的目光恰似古老深山中的一抹永远也不曾被玷污的幽幽泉水,“报答,你想本王怎么报答?用**报答么?这个简单!今晚你留下便是!”
上一世夜胥华他总是这样子,所以才让嬛秀误会他的人品,其实,夜胥华心地澄澈,比天上的皎月还要洁白,她看走了眼,所以一心只系在夜倾宴的身上,今生,她不会再犯同类的错误。
“王爷…”
嬛秀抽吸一口气,“是希望你能够救救我弟弟,姚宇轩!夜太子之前囚禁我的弟弟,叫我潜入胥王府为细作!夜太子此刻想必已经知道我背叛他!他一定会对我亲弟弟下毒手的!他那样残暴狠戾之人!一定会对我弟弟不利…所以求求你…派遣一支华胥暗卫前去太子府救我弟弟!”
话音刚落,嬛秀双膝跪在地上,她泪眼婆娑,重生而来,她不曾跪过任何一个人。
但是对于夜胥华此人,嬛秀觉得自己永远亏欠他的是最多的,他前世被自己所构陷被贬蜀西,临死之前还关心自己还有自己的一双儿女们,这样的人,哪怕嬛秀跪断头,磕断头,他也心甘情愿。
夜胥华没想到,在他的眼底,这段在胥王府相处的日子,姚嬛是那样一个刚强坚毅的人,竟然在一刻也如此之脆弱!
更重要的是,姚嬛秀竟然知道自己秘密策划的一支神勇无匹的“华胥暗卫”,这可是自己的秘密,除了自己还有薛云飞,其他人不可能得知,姚嬛秀又是如何知晓?
夜胥华心中心疼不已可明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莫不关心的模样,淡然一笑,“华胥暗卫此刻想必已经抵达太子府的幽牢!正在拼杀…你现在才为你弟弟求情会不会太晚了些呢。”
什么?
他早已派华胥暗卫前往,嬛秀不曾想到此间的男人竟然对自己用心至此。
嬛秀心中一动,就因为此刻开始你夜胥华救了我弟弟,我姚嬛秀此生一定要保你登上帝王之位!
见女人眉眼微微低沉,夜胥华好奇上前搀她一把,将她搀起,“你在想什么?”
“谢谢你!对你我无以为报…”嬛秀滚烫泪水滑落,一腔感情动荡得看着夜胥华。
夜胥华本想再说一些让她以身相许的戏虐之语,却被她的眼神所吸引,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的眼神会是如此,黯然,神伤,感激,孤独,柔弱,无助还有那难能可贵的希冀等等种种复杂的情感交织着,夜胥华的心情也复杂不已,竟然忍不住将眼前的女人紧紧抱在怀中。
姚嬛秀知道是自己失去分寸,狠狠推开他,“我们是交易,别无其他。”
夜胥华愀然一笑反而说道,“你别误会,本王是一时心生怜香惜玉罢了。本王当然明白这是交易!之前嘛是肉|体交易,现在是感情交易!一码归一码!本王明白!”
“不知道你说什么。”
姚嬛秀知道夜胥华此生的心唯有自己一人,也有且容得下自己,什么胥王妃端木兰馨,什么侍妾刘芳菲,那都是名存实亡的假设,夜胥华从来未曾对他们动过欢心,更不曾碰过他们,这些,嬛媳前世知道的清清楚楚,为了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夜胥华心中住着一个叫做姚嬛秀的女人,嬛秀知道,她都知道,不过眼下,她一心只想复仇,儿女私情,她不敢奢望。
…
太子府,幽牢
“姐姐救我…呜呜呜…”
九岁孩童被捆在一人高的木架子上,高高吊起,整个人悬空,下面放着一盆滚烫的炭鼎。
只要有人割破系在他身上的绳索,九岁孩童必定从上面掉下去,掉进炭鼎之中。
“你姐姐不会来的…本宫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红烧人肉…”
夜倾宴满眼皆是戾气,黑天去处理三千五百万白银事宜,黑天弟弟黑地则是留下来将眼下的姚宇轩做一个了结神级拽妃:逆天废材召唤师最新章节。
按道理说,上一世姚嬛秀帮助夜倾宴构陷二王爷,二王爷夜胥华当日就被贬谪蜀西,彻底让皇帝对二王爷失去信心,夜倾宴在众皇子之中声望日盛,不仅利用贪墨得来到三千五百万白银壮大私底下的军队,更是成功上位!成功上位之后则便是开始长达很长一段时期的屠杀,屠戮牺牲者牵连甚广,所有站错队的人,通通死了!
这一次嬛秀让夜倾宴痛失这巨大赃款,养军队计划彻底崩塌,更是让皇帝对太子府狠下禁足令,日后禁足令或许可以解除,可在齐皇的心中,夜倾宴太子永远贴着一个“禁足令”的标签,是嬛秀令夜倾宴如此,上一世,姚嬛秀足够“听话”,所以不久姚宇轩就被释放。
如今嬛秀激化矛盾,叫夜太子身陷囹圄,他又岂能够像上一世那样轻易放过姚宇轩?
断绝是不可能了,经历了一世,嬛秀再傻也知道夜倾宴太子殿下的手段!
拔出匕首的夜倾宴一步步向姚宇轩靠近着,只要匕首往系在姚宇轩身上的绳索轻轻一滑,不用多想,那姚宇轩便会坠落炭鼎深处,一命呜呼。
“不…不要!别过来…太子殿下是王八蛋…畜生…老王八…”
悬在半空中的姚宇轩痛苦得挣扎着,他咬着唇皮辱骂太子,自己都要死了,还要尊他为太子殿下么?
“小畜生!竟然骂本宫!找死!”夜倾宴心中暗沉着道,姚嬛秀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小贱人,今日本宫就先拿你亲弟弟开刀放学。
眼看那匕首就要切断绳索与姚宇轩的联系,让姚宇轩彻底坠落炭鼎之中烧成一只烧猪。
蓦地,地下幽牢陡然闯入三十三名蒙面黑甲死士,每个人肩膀上绣着一种极为诡秘的章纹,手里拿着各种各式的兵器,每种兵器还不一样,取材自十八般武艺的奇思构想。
“你…你们是谁?谁…谁派你们来的……”
夜太子大骇,这些三十三名突然而至的死士杀气腾腾,他们是如何进来的,太子府可是被皇上的禁军给包围的,按理说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他们是怎么进来的,看着其中两三名死士手里竟然拿着专门用来挖掘的尖锐工具,那工具可是连当今世上最为顽固的金刚石也足以切断的,看来他们是用遁术,遁术属于奇门遁甲,难不成他们是传说中的华胥暗卫,属于二王爷的手下?
那些个死士压根儿没有理睬夜太子,将势单力孤的夜太子驾起来,然后三十三名死士开始分工合作,有人去制住黑地,有人去望风,有人去解救姚宇轩。
速度之快,连夜太子都惊骇不已,就这样眼睁睁得看着姚宇轩这个小畜生被解救走了,而被捆绑在炭鼎之上的人,却是成了夜太子和黑地。
可惜黑天前往处理那些银子,只留下黑地一人留在夜太子身边,夜太子相信,若是黑天黑地两个兄弟联合起来,未免敌不过这些死士,可惜黑天黑地无论没了谁,就好像老鹰没了一只翅膀一样,威力大减。
“来人…来人哪…”
夜太子拼命呼喊,可是呢,他的嘴已经被一块脏抹布被堵住了,也不知道那些死士从哪里找来的一个用来洗刷茅厕的破抹布。扭头看一看黑地,他也是如此。
岂有此理!看来今天晚上是姚嬛秀勾结夜胥华这般摆弄他,夜太子已经彻底知道姚嬛秀已经投靠二王爷那边,岂有此理,姚嬛秀,本宫要杀了你!本宫要杀了你!
夜倾宴痛苦得咬着细碎的银牙,就差一点真得咬碎了。
……
一刻钟后,胥王府
“你弟弟此刻在王府西暖阁休息,你等会儿便能见到他了。”
有人来给夜胥华耳边说了什么,夜胥华如是告知嬛秀。
嬛秀一听,心中石头落下大半对着夜胥华感激道,“多谢胥王爷出手相救!”
“这是一场交易,你若愿意以身相许本王,本王也乐意。”
夜胥华饶有兴趣得盯着嬛秀看。
嬛秀不语,往西暖阁果真见到毫发无损的弟弟宇轩,旋儿将他带回相府。
翌日,嬛秀听府邸中下人们咬舌,说大少爷姚宇锋禁不住京兆府伊的拷打刑问,什么都给招了,供词已经呈上,就等老皇帝批判了。
不过太子府那边倒是咬紧牙关说此事是姚宇锋一人所为,与夜太子无关!
老皇帝不久收到一笔不翼而飞的银两,足足三千五百万的地震赈灾拨款,一个仔儿也不少,地点是在京城官道前往大元洲的京郊途中的草丛中发现的。
嬛秀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夜太子以为吐出三千五百万两白银就可以吐得干干净净,这样就没事了,这样依旧可以保住他太子之位?少做梦了!
不过大少爷姚宇锋算是前途尽毁,嬛秀想着,上一世大哥姚宇锋多威风啊,办好赈灾差事,皇上可是亲自玉成大哥与汝阳王府郡主的婚事呢,眼下这门婚事肯定黄了。
爽!大哥倒台不过是一盘小小开胃菜,嬛秀要的是所有曾经害过她的人,一个一个拉下马,不得好下场!那么下一个又是谁呢???(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21入监,二十年之期
“不豪门萌妻:钱夫相亲一万次最新章节!二十年!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二十年!”
鎏飞院传来大夫人杀猪似的喊叫声,“相爷啊,宇锋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可以如此忍心让宇锋受二十年的牢狱之灾呀!”
“哼!你这个贱人!自古慈母多败儿!若不是皇上看重我的颜面,早就将那个孽障五马分尸!少说也是发配边疆,区区二十年罢了,宇锋还年轻…”
姚相也是无可奈何,“这一次牵连甚广,都查到当今太子身上,宇锋向来与太子亲近,这一回难免要惹祸上身。不过皇上身子向来羸弱…”
姚相话未说穿,端木臻珍听此言立马就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说的对呀,老皇帝身子每况日下,没准几个月后就翘辫子,到时候太子继位,夜倾宴太子一定会将宇锋释放,免了那牢狱之灾。
一想到这里,端木臻珍赶紧擦拭眼畔泪痕,手里头一长串儿佛珠捻得紧发,闭目吟唱佛偈。
看起来是何等之佛面,实际上最阴毒最凶残非大夫人莫属。
门外的姚嬛秀早已将上房里头的相国大夫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嬛秀眼底浮过一丝冷笑,这一世有了她姚嬛秀,相国府邸必起大惊澜,大夫人还做梦可以再享前世之无忧,真真是痴人说梦。
再说,前世的大夫人被太子夜倾宴姚幽浮狗男女利用完,下场绝非比姚嬛秀好过多少。
沐瑶此番是带着慈恩堂里二位姐姐一起来的,她们分别是沉香、沉木,是老太君最最看重的大丫头,没有之一。
很多时候,府中大夫人姨娘们见到她们,犹如见到老太君亲自莅临一般,就连姚相国也少不得恭敬几句,“沉香,沉木,你们请便。”
可要知道相国对府邸庶女们可没这般恭敬看重,可以说,沉香沉木二人的地位比一般庶女还要高。
姚嬛秀带着沉香沉木给姚相大夫人做福礼,姚相国叹息一口气旋儿捻袍出上房,姚嬛秀面色平静,并没有先说话,而是沉香先开口。
不过沉香开口之前,大夫人皮笑肉不笑对沉香沉木道,“哎哟哟,沉香姐姐沉木姐姐,你们二位真乃稀客,稀客呀。”仿佛没有看见姚嬛秀似的,忙吩咐李妈妈,“李妈妈快快侍茶。”
“是,夫人。”李妈妈阴沉沉瞥了姚嬛秀一眼,心想这个二小姐今日来鎏飞院做什么。
沉香恭敬道,“夫人折煞奴婢了,老太君说了大夫人明日午时前叫人将晨晖院打扫得干净妥当一些,林姨娘,二小姐,五少爷要入住的。”
“知道了!”
大夫人眼底浮现一抹锐利,深深晙着姚嬛秀,这个女子好生能耐,竟然能够将姚宇轩带了回来,她听幽浮说,姚宇轩在太子府受太子软禁,怎么回来了,还有太子府上下至今被禁足,宇锋入狱,会不会跟姚嬛秀这个死贱人有关?
原本打算对着小贱人苛责一番的,可大夫人碍于沉香沉木是老太君身边的人,不敢大声吵喃,若是沉香沉木在老太君耳边咬舌,又有一段日子够她受的。
再说此番姚嬛秀带着沉香沉木摆明是有恃无恐啊。
“那是必须的,嬛秀我儿若是想要,直接来管母亲要便是了,何必劳烦老太君身边的沉香沉木二位姐姐啊。”
大夫人笑了,的确落入嬛秀的眼中,比哭还要难听,“此间,我方才已经派人下去打发去了,用不着明日正午,明日清晨即可入住。”
大夫人演技够绝,也姚嬛秀也深知以为然,姚嬛秀不会忘记补上一刀,用无比可怜且悲哀的目光看着大夫人,“母亲,听说我那可怜的大哥要坐二十年的牢狱之灾啊天眼狂少最新章节!哎…也不知道真到那么一天…大哥只怕比父亲还要老吧,不知道到时候大哥是否还有心有力走出来,不用爬出来也是能够偷笑的,女儿也担心,大哥那会儿能够等得及再见到母亲你…”
死丫头,姚嬛秀这个死丫头在咒骂她死,咒骂她呢,可她不能生气,一旦生气又被这个小孽障抓了把柄在老太君跟前。
大夫人深知此间姚嬛秀已经昨日那个姚嬛秀,昨日懦弱软绵的姚嬛秀已经死了。
“大哥的事不用你担心,你管好你自己罢,瞧瞧你,穿成这样啊,也不怕丢尽我相国府的颜面!”
详作痛心的大夫人娥眉紧皱,一副苦头婆心得模样紧紧抓着姚嬛秀的手,在手心里搓着,当着沉香沉木两大丫鬟面前,俨如是姚嬛秀嫡亲嫡亲的生母一般,“你大哥犯了事,是我这个当母亲的教子无方,母亲就当做没有生过这个儿子罢!嬛秀!现在母亲就只有幽浮和你了,你和幽浮可是母亲的心肝儿肉啊,可别像你大哥那样出事,知道吗?”
恶心…好恶心啊…救命啊……
姚嬛秀差一点昨日里的隔夜饭吐出来,见过恶心的,就没有见过这般恶心的,她为了在老太君贴身两大丫头营造一种相府好主母的形象,丝毫不顾及嬛秀的心中能否接受得了。
话音才落,大夫人狠狠得对鎏飞院上房的大丫头浣芬和雨墨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我给二小姐新作的靳丝锦绣湘妃裙取来。这靳丝可是今年新出的,我让衣匠们连夜赶着做了,这是头一件,你大姐幽浮也没有的,你拿去吧,算是母亲对你的一番心思!”
“谢过母亲。”
姚嬛秀知道大夫人这辈子最爱唱戏干脆也找个台阶让下她,总不至于说不接受这件靳丝湘妃裙,上一世听闻是姚幽浮最最心爱之物呢。
“大夫人对二小姐可真好,犹如亲生的一般。”
“是呀,是呀,大夫人最疼大少爷跟大小姐的,如今对二小姐也不错。”
沉香沉木面面相觑,真心为嬛秀感动,过去谁说大夫人虐待府中庶女来着,你看看现在不是很好嘛,比起大夫人对待自己的嫡女还要好呢。
姚嬛秀离开上房,这个时候进上房的姚幽浮看见沉香沉木两丫头双手捧着鎏金漆的精美托盘,上面竟然横放着靳丝锦绣湘妃裙,这可是自己的心爱之物,上个月她好不容易求母亲两回,母亲才答应给做出来。
“母亲!你是怎么了?是怕了姚嬛秀那个小贱人了吗?我怎么听说哥哥吃了这一次牢狱之灾,是拜姚嬛秀所赐呢!”
姚幽浮愤怒得举起拳头挥舞着,方才太子府的黑天乔装相府一小厮,特将此事告知幽浮,要不然她还不知道姚嬛秀竟有如斯手段!
“此话当真!我就猜着定然是这个小贱人捣鬼,要不然你大哥哪那么容易被京兆府伊抓了把柄,下了牢狱!小贱人!该死的小贱人!”
大夫人恨得牙牙痒,紧紧盯着姚幽浮,“幽浮,别担心,你父亲说来,只要等老皇帝一死,夜太子登上帝位,你大哥很快就能够释放出来!别太担心!”
“怎么不担心?母亲你告诉我,现在太子被嬛秀小贱人连累!太子府的禁足令依旧没有解除,说明老皇帝依然对太子起疑心,听说老皇帝自从胥王爷深夜上书弹劾太子殿下,老皇帝越发倚重胥王爷,这两日足足形影不离。”
姚幽浮无比痛苦得对大夫人说道,“当然这些事情,我都可以算了,可是母亲你为何要将我的心爱之物靳丝锦绣湘妃裙便宜给姚嬛秀那个死丫头!母亲啊!你这是要讨好那个小庶女吗?难道大哥被姚嬛秀害得不够惨吗?”
“女儿,母亲当然知道!”
大夫人一个粉拳狠狠砸在茶几上,“姚嬛秀那个小贱种如今备受老太君爱重,连晨晖院都叫我收拾出来了。这一次母亲必须是有所表现,不然沉香沉木以为我这个大夫人刻意虐待府中庶女!这话落是到老太君耳朵里,没准老太君就没收我在这后宅的操持之劝!事急从权!你大哥出事!我比你还要恨死姚嬛秀!可眼下只能忍!不是吗?对了,你方才好像说,太子被禁足是被姚嬛秀连累的?!”
“是黑天告诉我的,这一次贪墨那数千万两,大哥仅仅是出头鸟罢了,幕后操纵之人是太子…”
姚幽浮语调突然变得细微起来,“然则好像是姚嬛秀暗中告得密……”
“什么?她…她竟如此厉害…真是了不得…了不得啊…”大夫人无比惊骇,额头上忍不住狂冒豆大的汗珠。
那边姚嬛秀和沉香沉木走到慈恩堂拱月门前遇到四小姐姚锦绣,姚锦绣说什么也要看一看那珍贵无比的靳丝锦绣湘妃裙。
“哼,莫非你是斗胆从母亲的鎏飞院里头偷的,好呀,姚嬛秀你好生大胆,我要告诉母亲去!”
姚锦绣叫嚣起来。
嬛秀淡淡看她,就好像看一个农门小泼妇般,“怎么,四妹就这么想要?”
正好老太君在黄瑞家的在拱月门附近赏花,听到声音,走出来,看见她们却没有做生,而是静静看着。
饶是沉香沉木解释多遍,说那东西真是大夫人送给姚嬛秀,对于这个理由,姚锦绣也不相信,非说,“除非我看看,不然姚嬛秀你就是偷盗而来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22无毒,还是有毒
“既然四妹如此想看,那我就给四妹看晨光照影全文阅读。”
嬛秀盈盈一笑那靳丝锦绣湘妃裙原本是无毒的,可是嬛秀加了一种莫名毒粉,这要是穿在身上,可是会毁容的……
姚锦绣两只手抓起靳丝锦绣湘妃裙,将那裙子贴在自己身上比划,没多久,姚锦绣浑身上下的肌肤彻底变了绿…一种永远也洗不褪的绿……
此毒是嬛秀加的,用来栽赃大夫人的,大夫人平日里当着沉香沉木这两个老太君身边的两大天使是不敢下毒的,可嬛秀偏偏这么做,叫大夫人在老太君面前失去一切体面!
人人会说大夫人虐待府中庶女,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叫大夫人如何洗刷,也洗刷不掉这样的罪名。
“这是咋的了…这是咋的…”
很明显,是老太君威严无匹,落落谨慎的声音落入嬛秀的耳中,老太君方才一直站着静静听,可多少听出动静来,她虽然老迈,可耳朵还没有聋,眼睛更没有瞎,那四孙女姚锦绣绿得不成样子,这以后谁要她呀!
“老太君…”沉香沉木看到老太君时,眼里是相当之讶异,那种讶异正如同嬛秀眼底讶异一般无二。
“啊!好痒啊…我的脸…我的脸到底怎么了?”
姚锦绣痛苦得喊着,连她身边的丫鬟红袖几乎都不敢靠近姚锦绣,就好像,姚锦绣患上一种恶症,这种恶症仿佛能够传染一样。
因为姚锦绣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是她可以感觉到脸上那种痒,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痒感,何况手臂上是的的确确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那根本就是又绿又痒,姚锦绣又不是个傻的,她相信自己的脸蛋上一定满满的绿。
“祖母救我!祖母快救我啊!我快死了!我快死了啊!”
姚锦绣痒得受不了干脆坐在地上耍泼,她也不知道她自己这样子到底做给谁看。
老太君心生一忍,赶紧叫黄瑞家的,“黄瑞家的!快快请府医!不能耽搁了!”
黄瑞家的赶紧跑着去请府医。
嬛秀无比惊骇得盯着地上那个犹如绿妖怪一般的可怜虫,深深凝着老太君,“祖母,只怕锦绣妹妹被人下毒了!若不是毒!怎么可以遭受这样的毁容啊!”
姚嬛秀的话语故意说给姚锦绣听的,姚锦绣顿时间吓得两只手捧住自己,不敢相信得瞪着姚嬛秀,“你说什么?我毁容了?不可能!我也就手臂上有绿的…”
“红袖你说,我的脸是不是…”
姚锦绣打了一个戾目瞪向贴身丫鬟那个叫红袖的,红袖两只手交叉着不敢说,只顾着生猛得摇摇头。
没有办法,姚锦绣只能望向老太君,老太君默然也就是表示默认,姚锦绣“啊”得一声,拼命得指着姚嬛秀,“姚嬛秀,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下毒!这件靳丝锦绣湘妃裙是属于你的东西!是你下毒!是你下毒!”
“锦绣妹妹,我也是跟你一样,才刚刚知道这件靳丝锦绣湘妃裙有剧毒,你怎么可以赖在我身上?”
嬛秀后退一步,贴着身子站在老太君跟前,有些骇然得望着老太君,“祖母,我也是才拿到这件靳丝锦绣湘妃裙……”
老太君深深凝了一眼被抛在地上的那件有毒的靳丝锦绣湘妃裙,旋儿用质问得语气瞪着沉香沉木,“沉香,沉木,可是你们亲眼看见大夫人将这件靳丝锦绣湘妃裙给的二小姐?”
“回老太君的话,的确如此。”沉香向来受老太君爱重,马上给老太君跪下。
老太君心中了然似的,“端木氏!真不愧是好嫡母好长房!这般对待府中庶女!只怕她原本是要害嬛秀,却让锦绣成了替代羔羊…”
“祖母何意?”
姚锦绣停驻哭泣,听着老太君的话语,貌似向靳丝锦绣湘妃裙这件东西下毒的人,不是姚嬛秀,而是大夫人端木氏?
“你别问。眼下你的脸,我会让府医好生为你调理。”
老太君惯常最讨厌的便是府中后宅内斗,熟料,大夫人端木氏这一次竟然这般没有分寸,这毒生在姚锦绣的脸上,只怕姚锦绣这一世算是毁了盛宠:冷少的百日恋人最新章节。
虽然平日老太君对府中不受宠的庶女并不怎么上心,可那也到底是她的孙女,她在呢么可能坐视不理任凭端木氏荒唐行事。
以前有些事情,老太君但凡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全为清净,想不到,端木氏竟糊涂至此!
天呐,没有想到大夫人如斯狠毒!
对于沉香沉木两个丫头而言,她们简直是不敢相信的。沉香沉木知道大夫人身为相国主母,平日里对那些庶位奴婢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只别太过分,老太君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眼下…
沉香她们适才还夸赞大夫人如此疼爱二小姐来着,没有想到看似一时的宠溺,原来是包藏祸心一至如斯!
可怕,大夫人相当可怕!
沉香沉木怔在那,嬛秀看着她们两个人的脸色很是好玩,不过呢一会儿更好玩的人更应当是大夫人才是!
“沉香沉木,你们两个还愣着做啥,平日里的眼力见哪里去了?还不去鎏飞院请大夫人到我这来。”
老太君抽吸一口气,由嬛秀搀着她老人家往慈恩堂上房走去。
红袖丫头则侍奉姚锦绣往德馨院中去,若是姚锦绣的生母,四姨娘上官温柔知道她的亲生女儿毁了容,今生再也难以嫁出去,她会做如何感想?
嬛秀帮老太君沏一壶滚烫的热茶,让热茶慢慢降温,半盏茶水儿工夫,大夫人总算来了。
大夫人她人还没有到,声音倒是先至,“老太君,冤枉啊,我怎么可能陷害嬛秀!媳妇我疼嬛秀跟什么似的!靳丝锦绣湘妃裙好好的,怎么会有毒的呢!这毒万万不是我下的呀。老太君!您老人家一定要明鉴!我怎么的手段怎么可能会低劣到如此之地步。”
“是呀,我也不知道你身为相国府大夫人,手段会低劣到如此之地步,端木氏!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是。”
老太君冷冷得,将茶几上的一壶热茶就这样泼在大夫人跟前,大夫人袖子被溅湿了一些,滚滚的烫啊。
老太君跟前的嬛秀淡淡笑着,她之前那么热心倒得茶水,就是用在此间啊。
“老太君,我…我冤枉啊…”端木氏眼眶微微红,仿佛已经攒足不少泪水即将要喷涌而出。
大夫人向来是老戏骨,当着老祖母面前飙泪,不过都是她在相国那玩剩的呢。
嬛秀眼中没有笑意,只是冷冷的,犹如倒春寒的那股子寒意侵入大夫人的骨髓深处,“母亲有没有冤枉只有母亲您自己知道…这靳丝锦绣湘妃裙可是母亲当着沉香姐姐沉木姐姐的面,母亲亲手送给我的。可怜四妹锦绣,要不然受到伤害的可就是我了!”
嬛秀一怔,也不经意落下几许眼泪儿,声音柔柔弱弱,看起来就好像人畜无害的小孩子被歹毒奸人所害一般,“祖母,你就算不为我做主,可一定要替四妹做主!可怜四妹还那么小,眼看过几年就及荆的,眼下她还怎么许配给人?是,大姐幽浮是嫡女,是父亲的心肝宝贝,难不成我们这些做庶女的就不是相父的亲生骨血,就不是老祖母您的嫡亲骨肉吗?一家子骨肉…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嬛秀别害怕…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那些庶系的兄弟姐妹他们…”
老太君紧紧抓着嬛秀的手,生怕这要是不抓紧一点,那个恶毒的端木氏下一刻钟就把嬛秀给害了!
“还不快从实招来!”
老太君抓着手边的银鎏金镶玉拐杖噌蹭蹭得刮在地上,造成的那么一丝丝声响,弄得端木氏的心也跟着乱糟糟起来。
大夫人是有口难辩,她有什么可辩驳的,那东西是她的,又是经沉香沉木两个人的眼,亲自送给嬛秀,既有人证更有物证,那裙子上有毒,所以导致姚锦绣脸惨遭毁容,是最好的铁证!
过去大夫人曾给自己看不过眼的人,安插一些罪证叫他们求救无门,这一次,却是轮到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端木氏早上听闻儿子姚宇锋即将被关押监牢二十年整,她的脑袋早已焦头烂耳的,现在却徒添了一项加害府中庶女的罪名,这不幸之事如斯接二连三得涌过来,端木氏想死的心都有了。
“亏你还是为人嫡母?现在无话好说更是说明你心虚你默认!”
老太君手指头指着端木氏,万般嫌弃,“你这样狠毒心肠的嫡母如何有资格继续管教府中上下?罢了!这个家你也不必管了!交还给我吧!”
一声令下,老太君命令黄瑞家的赶紧去跟李妈妈交接府中掌管大权,将以前老太君托付给端木氏的钥匙,通通要回来,这些钥匙,包括宝库钥匙,仓库钥匙,厨房钥匙,柴火房钥匙,一一林林总总,少说几百把一串又一串全都给要回来。
“祖母,母亲还不服气得白我一眼呢,孙女害怕。”嬛秀做胆小状藏在老太君身边。
老太君更是狠狠瞪着那个女人,“端木氏!以后再想法子害嬛秀!我定然饶不了你!你可信我叫科晟休了你…”
“不…我知道错了…老太君…老太君饶命啊…”大夫人愣了足足十来分钟,这下子整个人又好像活过来。(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23报应,一一免了
库房钥匙一一交到一个专用的托盘上面,此举代表着,大夫人在相府掌事之权被收起来穿越异界开外挂全文阅读。
眼下大夫人权力被架空,应该是暂时,老太君是能够管事,可她终究还是太老,无那样多的精力。
“还跪在那做什么?下去吧!别我的传召不得入我的慈恩堂…请安诸事,也一一免了。”
老太君眼底已经容不得那端木氏一丝一毫的身影,那股子厌弃,就好像,再看一眼端木氏也觉得恶心。
不仅老太君这般,嬛秀更是如此。
尽管嬛秀得意洋洋的姿态一闪而过,可端木适才两颗眼珠子一直紧紧盯着嬛秀身上,怎么样都不可能放过她,怎么会错失这么一瞬。
“老太君,您看见了吗?您看见了吗?姚嬛秀这个小贱人竟然在笑?那么得意?”
跪在地上的大夫人如获至宝一般正欲起身狠狠煽姚嬛秀一个耳光,嬛秀早已识破她的伎俩,往后一退,退到祖母大后方,手掌正不偏不倚得拍在老太君腿上。
啪…这一下可真够重的,端木氏正值盛年,年轻力壮,气力也是大得紧,若是再重一点,老太君的腿非得骨折不可。
饶是如此,老太君还是痛得直哼哼,“哎哟,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哎呀…哎呀…”
看着祖母疼得汗水都飙出来,嬛秀赶紧让沉香沉木去请府医,府医此刻在德馨院正瞅着不知如何解除四小姐身上的绿毒而愁苦不已,眼下老太君又来这么一出,当真是雪上加霜!
“老太君!妾身不过故意…不是故意的…”
端木氏连连求饶涕泪交加,“妾身原本是想要惩戒一下小贱人姚嬛秀的,想不到却误伤老太君,是妾身该死,是妾身该死…”
闻讯而来的姚相入慈恩堂上房,一个健步如飞就给端木氏一个窝心脚,“端木氏!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打了母亲!还当着母亲的面辱骂嬛秀是贱人!她是小贱人,你又是什么,是大贱人不成?”
大贱人,相父这一句骂得实在是太好些,若不是特殊情况,嬛秀还真得打算给父亲大人鼓鼓掌,拍拍手什么的。
受了一脚窝心脚,端木氏突然觉得胸特别闷了起来,用手一捂着,竟然一股腥甜从胸口喷了出来,足足咳出二两血水,可知姚科晟这一次踢得是有多么重。
可惜,姚相国看都不看端木氏,而是飞奔上前给老太君轻轻揉揉着腿脚,“母亲怎么样了?母亲怎么样了?是臻珍该死,是儿子娶了一个不孝儿媳妇让老母亲您这样受罪。”
“罢了,罢了,让那个女人下去罢,叫她这一个月之内给我禁足,外加抄写一千遍佛经!若是誊写了尤为不改,儿啊,你干脆休了她吧!反正她当年嫁给你也是继室!既是继室,也不外乎是第二个继室,还是以后的第三个继室…”
这句话说完,老太君赶紧抓着嬛秀的手不放开,“嬛秀,再帮祖母这里按一按,揉一揉,嬛秀按得可心多了,科晟你还是别揉了,你越揉,我越是疼。”
姚相见嬛秀早给老太君捏上,老太君气色果真好了许多,全无方才自己进门来时满脸的苍白色彩,旋儿扭头等着一边的端木氏,“贱人横刀夺爱:夜少的野蛮前妻全文阅读!怪我平素里太过宠爱你!你现在胆子大了什么都敢做!企图毒杀府中庶女!更是冒犯老太君!端木氏!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你说!你说!你快说!”
“相爷冤枉啊…妾身真的没有…妾身忠心耿耿为着这个家,相爷,妾身真的没有…妾身怎敢冒犯老太君…是妾身想要打嬛秀…然后不小心才…才…”
大夫人的眼泪将手帕都哭浸了都,依旧没有得到相国的原谅,在这个府邸里,老太君是相国的性命,如果一切威胁到老太君,相国可以活剐了他!若不是念叨在大夫人跟随他已经这么些年,要不然早就……
“滚!你早该禁足的!母亲惩罚你一月也太少了,三个月!你给我三个月不准出你的鎏飞院!份例扣掉三月!一月一千遍佛经!三月便是三千遍佛经!抄完毕以观后效!若是没有完成或者违背!我想这个相国府没有留你的必要!到时候就算你父兄求情!也无用!本相照样休妻!”
姚相倒吸一口气说完然后狠狠得训斥道,“现在给我滚!给我滚!”
听完这番话,大夫人心悸,跌倒在地,幸亏她带来的浣芬和雨墨搀扶起来,要不然大夫人肯定起不来,她的双膝双脚早已吓得软了,胸口更是伤是血。
誊抄佛经不算什么,最多熬个三月,份例扣三月也可以忍,禁足也行,可是大夫人就看不得姚嬛秀那个小蹄子轻狂不羁的模样,大夫人发誓,往下一定要寻个机会,除掉她,叫她死!
大夫人走出上房大门时,面色阴沉得冷凌凌盯嬛秀一眼,旋儿咬了咬银牙便出去了,出去之前,她用帕子将眼睛上的眼泪擦干净,不让底下下人笑话。
“嬛秀,你好好给你祖母揉一揉,用心一点。”
姚相嘱咐一句,嬛秀后边补一句,“父亲别忘记去德馨院,四妹妹为毒物所伤,伤得可严重了,女儿也不知道为何母亲心肠会心狠如此!父亲是女儿不好!如果是女儿穿上那件靳丝锦绣湘妃裙就好了!这样的话!受伤的人便是我了,也不会变成四妹妹!一切都是我不好。”
“你胡说什么?不论这件裙子穿在谁身上,害得都是我的骨肉血脉。”
被嬛秀暗中更是激起一腔怒火便是往德馨院中去,嬛秀相信,若是相父看见姚锦绣满脸都是绿色,以后很难嫁出去的。
殊不知,各大名门望族婚姻大事向来都是朝廷政治的筹码,比如不久前永乐侯府之女嫁给晋王世子爷,姚家身为齐国相府名门,更是不能免俗,哪怕是再不起眼的庶女也是有用的,政治上的事情,姚相向来比谁都清楚。
而嬛秀重活一世,更是抓清楚相父的底细性情,所以说,只要相父再看一眼姚锦绣的脸伤成那样,就一定会冲回鎏飞院再狠狠毒打大夫人一顿。
这,才是嬛秀紧抓相国父亲不放,生猛添油加醋一番的目的。
等相父走后,嬛秀又给老太君继续揉捏小半个时辰,不知道老太君今日是不是太过困乏,竟然说要眯会,让嬛秀临走之前,将慈恩堂二等丫头,芈桃和沫儿带走,她们两个是仅次于慈恩堂大丫鬟沉香沉木的。
当然这也排份是按照做事能力的资格排行,并不是按照来慈恩堂岁月久远排行的,好些个来慈恩堂熬成老妈子,也没有资格成为老太君身边的一等丫鬟和二等丫鬟。
老太君赏赐的二等丫鬟,这若是各大院子里头那就是出挑的一等大丫鬟,老太君亲自调教的,能差到哪里去。
之前嬛秀不是顾着跟老太君说话儿,就是顾着跟相国大夫人周旋,很少留意芈桃和沫儿。
眼下,嬛秀细细端详着她们两个,嬛秀不禁感慨万千,前一世芈桃她们护住自己,却遭受到姚幽浮的不催,嬛秀一直愧疚难当,嬛秀知道自己欠夜胥华王爷的,何尝没有欠眼下两丫头的情分?
嬛秀自然高兴了个跟什么似的,带着她们二人出了慈恩堂,快要走到晨晖院的时候,重重得抱住她们,“谢谢你们!”
芈桃尴尬无比得瞥了一下同行的沫儿,然后喝沫儿两个人困惑得凝着嬛秀,“二小姐,这是做什么?”
是呀,自己太过激动了,都忘记了这个时候她们主仆三人算是刚刚开始认识的,不是么。
嬛秀扑哧一声,“没有,就是太激动,我素日听说二位姐姐人品好,如今祖母更是将你们指给我当贴身丫鬟,我开心。”
“哎呀!”听得芈桃沫儿欢喜无限,深深得对嬛秀一福,“二小姐这是折煞奴婢们了。”
府中上下,向来是捧高踩低的,芈桃沫儿见过不少像大夫人手下或者是姨娘们手下那些奴才,按照她们的观感,但凡是做主子的,都不会真心对待下人们好,就算传闻之中“好”脾气的大小姐姚幽浮生起气来,也是少不得责骂奴才婢子的。
哪里像眼前的姚嬛秀二小姐如此之亲和,当然芈桃和沫儿更是开心,她们主子不但能对她们好,而且还能够有手段对抗大夫人她们,这样的话,她们也不怕被人欺负了。
上一世,嬛秀是知道的,当初维维诺诺的自己,就算芈桃和沫儿派给自己当丫鬟,芈桃沫儿也没有因为嬛秀二小姐总是受人欺负,就抛弃她。
芈桃和沫儿非但不抛弃不背弃嬛秀,反而对嬛秀忠心不二,后来沫儿有次不小心偷听到大夫人的奸计,在某个夜晚被杀害了,所以后面变成只有芈桃一人跟随嬛秀入宫嫁给夜倾宴。
可是这一次,嬛秀不会了,她不会再让自己身边最最亲近的人一个一个死去,她要补足过去所有的遗憾!(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24习惯,捧高踩低
相国府下人们向来习惯捧高踩低的拒爱总裁全文阅读。
他们皆知晓老太君相国对大夫人的禁足、扣份例、誊写佛经。上交掌事大权等等之处罚,而老太君相国越发倚重二小姐姚嬛秀。
下人们见姚嬛秀二小姐出了慈恩堂上房之时,每个人面色表情越发之恭敬的了。
就连追随在嬛秀身后的芈桃沫儿,她们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平日里跟随老太君身后一般,这等架势,哪怕是在大夫人那大小姐那也是没有的。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做事去!”
芈桃一个脸色下来,那些下人们吓得赶紧埋头做事情。
旋儿芈桃面色微暖对嬛秀,“二小姐,这些个下人们就习惯了捧高踩低,您可别跟他们计较。”
“是呀。”
沫儿嗤笑,“平日里我们二小姐落魄之时她们可曾到哪里去?却也不似今日这般上赶着。”
“他们是这样的。”
嬛秀淡然,整整一世,她领教得还少?莫说下人们是这样,那完全是由他们上头的主子们给带出来,殊不知,上梁不正下梁歪,是这样的。
嬛秀抵达晨晖院,就看见林姨娘和姚少爷在院子上房哄哄嬉笑的声音。
“娘亲,弟弟,我回来了!”
嬛秀太开心,跑得时候差点打一个趔趄扑倒在林姨娘膝下,林姨娘怜爱得摸了一下嬛秀精致的小脸蛋,“慌什么孩子,虎虎躁躁的。”
说完,林姨娘将嬛秀的手和姚宇轩的手一起握在心窝里,甜甜得道,“以后我们一家人可以安安稳稳住在晨晖院。再也不用在这府邸之中天各一方了。”
“嗯。”嬛秀眼泪盈眶,重重得点点头,“娘亲,弟弟,我以后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当初林姨娘身为端木臻珍的洗脚婢,跟随着端木臻珍一同从镇国公端木府陪嫁到姚相府,有幸有了嬛秀,相国抬林氏做姨娘,不久之下更是拨了一处晨晖院的院子给她住下。
自从林姨娘失去相国的宠爱,这间晨晖院也被大夫人给收回去,还命令林氏去北园浇菜灌园,让林氏住在北园临时搭建的菜园子,至于嬛秀和姚宇轩就住在小破落的砍柴院,日子相当清苦。
正是吃了这些苦头,嬛秀才能明白之后的富贵来之不易。
林氏一听说慈恩堂老太君给拨了二等丫鬟芈桃和沫儿,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素来听闻慈恩堂丫鬟是最有教养,不论是眼力见,还是办事能力都是没有挑的,林氏看看自己院子里头那些个粗使丫鬟和妈妈是多,可哪里像她们这样的资质。
“二位姐姐,以后要多多麻烦你们。”林氏笑着道。
芈桃沫儿相看一眼赶紧给林氏一个屈礼,哎呀一声说道,“姨娘折煞奴婢了。”
姨娘,那也是半个主子!
“娘亲,姐姐,我肚子饿了。”
姚宇轩刚刚回府邸,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可想而知被扣押在太子府幽牢那段日子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芈桃,沫儿,你们可会做糕点?”
嬛秀看她们一眼,她们是老太君那的,老太君素来喜欢吃糕点,几乎是整个慈恩堂上下的奴婢们都擅长。
芈桃带头点点头,“少爷饿了,我们去做枣泥馅山药糕去,这是老太君素日最喜的。”
“这样,你们多做一些,我等会儿给祖母带一些。等我傍晚过去,祖母差不多就睡醒了。”嬛秀笑,无时不刻讨好着老祖母,可是相府生存手段之一。
当然虽然说是一种手段,可嬛秀这心底也愿意亲近祖母的,上一世就是因为嬛秀不呆在老祖母的身边,任凭老祖母被姚幽浮母女挑唆,才会变得那样不近人情。
林氏连连表示赞同,“你们二小姐说的不错,赶紧去吧。”
很快小厨房就亮堂起来,那些个促使丫头婆子们捡柴火的捡柴火,拿火折子的拿火折子,顿时间热闹起来,这闲置许多年的晨晖院,今日总算闹哄哄,有了人气。
“姨娘,二小姐,奴婢也来帮忙吧战破云霄最新章节。”
突然间,一个看着有点眼生的丫头过来说要帮忙。
嬛秀瞧她穿着一件崭新的绿色比甲,刀削的肩膀,尖尖的小脸蛋,挺挺的小鼻梁,特别是那眼睛,大大的,仿佛会说话,看着灵气逼人,殊不知这样的人是太过机灵。
“你是谁?谁指派你过来的?”嬛秀淡淡道。
“奴婢叫冰雁。”绿色比甲深深得对着嬛秀林氏恭上一恭,“奴婢是大夫人指派奴婢过来服侍二小姐和林姨娘的。”
大夫人指派的?明显有猫腻啊,此人断断不能重要,嬛秀可是知道,上一世好像有冰雁这么一号狗奴才,生母林氏害死的时候,冰雁可没少在中间做内应呢,嬛秀总算记起来了,上一世冰雁这个狗奴才跟着姚幽浮得了势,也一同入宫,还住在姚幽浮的贵妃寝宫,成为一宫大宫婢,整日趾高气扬的,气焰相当之嚣张,过去芈桃可没少被冰雁欺负。
这样的人渣,嬛秀心想难不成大夫人还想故技重施么?故技重施,在嬛秀看来,终究是黔驴技穷啊,呵呵!
“既是母亲派来的,那敢情好,以后你就在外门跑腿奔走服侍。”
嬛秀这句话就是让冰雁做一个三等丫鬟,竟然没有资格到内门帮忙。这样的地位足足低芈桃沫儿一个头都不止。
冰雁心中虽然郁闷之极,之极好歹在鎏飞院也是二等丫头,竟然到这里,成为了三等,还是姨娘院中的三等,待遇落差之大,冰雁无法忍受!
上一世,嬛秀当大夫人大小姐当做至亲骨肉,就将冰雁当自己身边的一等贴身丫鬟,这一世,嬛秀怎么可能还给冰雁这样的机会,一步步构陷冰雁,让冰雁自取灭亡才是真。
“好了,没别的事,你赶紧出去吧。”
嬛秀冷冷得道。
冰雁心头跌落在冰冰的湖底似的,她知道二小姐态度冷漠,看她不上,她咬着手帕便走出去,不过仔细想想大夫人的话,只要监督二小姐的一举一动,大夫人会有丰厚的奖赏,至少以后嫁人的时候就不必嫁给驭马小厮,说不定还能嫁给大少爷当姨娘也是好的,可是大少爷姚宇锋入狱,要二十年才放回来,她能等那么久么?
嬛秀自然不去管冰雁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那样一个宵小之辈不值得在嬛秀的心中存有地位。
“林姐姐可在?”
温柔熟悉的声音突然间传入嬛秀的耳朵里,嬛秀深深一怔,这声音莫不是娘亲最好的闺蜜,辛素素,也正是当今的太子太傅,也是上一世将嬛秀推入万丈深渊的人!
嬛秀当然记得清清楚楚,便是她辛太傅,是,表面上看上去的的确确是娘亲的至交好友。
“可是素素来了。”林氏高兴得忙将身子起来,出晨晖院上房去外门迎接,眼观着嬛秀女儿却一点儿也不积极,“嬛秀,愣着做什么,那可是你的辛姨呀。”
是了,嬛秀上一世对辛素素推心置腹,暗地里还唤她为辛姨。
一个是太子太傅,一个是洗脚婢出身的身份,嬛秀其实上一世就应该明白,这两种逆天身份的娘亲与辛太傅,根本就是不能够成为好朋友好知己,可惜啊,上一世的娘亲一厢情愿,直到被辛太傅间接害死了,也不知道,还以为辛太傅就是自己的好体己来着。
“可不是我来了…请恕我不能早点过来…你在北园受尽苦楚我也没得抽出空来…林姐姐对不起…”
说着,辛素素眼里冒出两行热泪,却让嬛秀觉得相当之恶心,上一世,她就是这般惯会掉眼泪的,所以才好收买嬛秀林氏母女的心。
“无妨,你不能来是最好,好歹你是太子的太傅,最重声名,我怕我名声不好污了辛妹妹你的贤名…”
林氏高兴之余忙将女儿嬛秀推过去,“嬛秀你这个丫头,怎么还不见过你的辛姨,你这个孩子。”
“就是,让辛姨好好看看,可长了多少?”
辛素素温柔慈祥的模样,俨然将嬛秀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又有哪个人会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亲手推入万丈深渊呢。
呵呵,真是可笑。
辛太傅的伎俩演技可不会逊色大夫人,这一点,嬛秀还是明白的,旋儿嬛秀故作乖顺,甜甜得叫上一句,“辛姨,你来了呀,真是稀客,真是稀客呀。”
嬛秀明明知道,这个辛姨是太子派到嬛秀自己身边的奸细,可嬛秀知道,这个辛姨虽是可恨,上一世却是自己的师傅,这师徒之名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罢了。
辛姨俨然将嬛秀当做是上一世那样是个好糊弄的呢,忙将嬛秀弄到墙角边上,问道,“嬛秀,上次的事,你可考虑清楚了,是否答应当我的入室徒儿?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当然答应,干嘛不答应呢。”
嬛秀甜甜一笑,既然辛姨还以为她依旧是从前那样蠢蠢的笨笨的,那么就让她以为得了,反正嬛秀已经决定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师傅…”嬛秀投入辛姨的怀中,嘻嘻笑着道,“辛姨,你待嬛秀这样好,嬛秀以后可劲儿报答师傅您。”是呀,可劲儿报答,最后让辛姨挫骨扬灰才是真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25世仇,辛姨素素
辛素素,别名辛姨,又是当今的太子太傅调教三国全文阅读!
更是当年将端木吉的女儿端木幽浮抱给相国抚养的始作俑者。
整个偌大姚相满门破败,也是因为辛素素此人,若不是重生一世,嬛秀压根儿想不到,当年相国姚科晟对辛素素始乱终弃,是辛素素暗中筹划着这一切。
可以说,夜倾宴和姚幽浮是明面策划人,而辛素素则是牵拉着这一对木偶操纵的幕后终极策划者!
此刻的嬛秀与辛太傅紧紧拥抱着,闻到仇人身上的味道,嬛秀恨不得张开口狠狠咬上一口,将辛太傅的血肉咬下一块来。
可惜,嬛秀忍住了,她知道自己要报仇得慢慢筹划,如果现在就跟辛太傅撕破脸皮,太过于早早暴露自己的目标,毫无疑问会对自己的复仇计划造成阻遏,唯有这样,温水煮青蛙,慢慢得,慢慢得让所有敌人们陷入嬛秀精心布置的凶局,一步步自取灭亡。
“说好了,嬛秀,以后私底下,我不仅仅是太子殿下的太傅,还是你的私人师傅,这是我们的约定哦,连你娘亲也不能知道的哦。”
辛素素盈盈一笑,俨然慈母一般,上一世单纯的嬛秀就以为辛太傅乃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娘亲之外对她最好最好的人了。
可是害嬛秀的人也是这样最好最好的人,上了一次当,嬛秀就不会再上当一次。
“辛姨,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师傅,你打算教我一些什么呢?”
嬛秀抬眸,给人一种很好的人畜无害的感觉。
至少此刻的辛素素心想这个姚嬛秀如此蠢钝好拿捏,是有生以来收得不错的徒儿一个贵少:萌物要依赖全文阅读。
“我可以教你一些治国方略,这样的话你可以好好辅佐太子殿下,也不必我劳心又劳力,你可愿意?”辛素素就是这样将嬛秀视作一枚棋子。
然则太子殿下不单单视嬛秀为棋子,还视嬛秀为玩弄的棋子,这样的棋子既可以洗衣做饭生孩子,下了床能够策略定国安邦,果真是很好的棋子。
所有人都视嬛秀为棋,嬛秀以其人之道对之,越发得乖巧得点点头,“嬛秀当然愿意,不过辛姨,你干脆也把金蚕蛊毒的使用方法告知于我吧,我也想学习一番蛊毒之术,这样的话,嬛秀以后必然用得着的呢。”以后当然用得着,第一个就用在辛太傅,夜清宴太子或者姚幽浮的身上,能不好吗?
若是辛太傅心里头知晓嬛秀此刻的想法,必然会极为震惊,他日,辛太傅一定会后悔,相当后悔将金蚕蛊毒之术教给嬛秀。
“金蚕蛊毒之术?”
辛太傅为之深深之骇然,那可是害人的一种邪术,辛太傅有些不明白得看着姚嬛秀,“嬛秀,如果辛姨没有记错,以前我说过,如果我私底下收你做徒儿,顺便将金蚕蛊毒之术教给,那时候你说拜师学这些害人的东西做什么,硬是因为这么一条,你三番两次拒绝我,不投我门下,如今,你却是为何?”
这个辛姨果真不是寻常之人,嬛秀担忧被她识破,旋儿清风云淡得一笑,“辛姨你别太紧张,有道是此一时彼一时,金蚕蛊毒之术虽不好,可嬛秀是打算用来对付坏人,用来傍身的嘛,日后若是碰到坏人,嬛秀可以自救呀,所以辛姨求求您,您一定要好好教导我,这样的话,我会拼命得帮助太子殿下做事的。”
“此话当真?”辛太傅原本就是多疑的,不过料想一想,按照此刻单纯无公害的姚嬛秀是不可能敢撒谎欺骗于她。
上一世的嬛秀太过善良,她始终觉得辛太傅那一套用来对付想要对付的人的金蚕蛊毒之术,太过邪恶,所以嬛秀坚决不学,所以呢只是学到一点点皮毛就半途而废了。
可要知道,嬛秀适才让那一件靳丝锦绣湘妃裙染上极为剧烈的绿毒,所用的便是金蚕蛊毒之术的一种最为初阶的毒素罢了,只是单单一个初阶就这样厉害了,更别说那些所谓深入研究的毒蛊,更是一滴叫人死亡的!
若不是这样的话,嬛秀怎么有把握将那一件靳丝锦绣湘妃裙染上剧烈绿毒,谁知道四妹姚锦绣那么穿,硬是要穿的?
之前嬛秀还打算自己以身试毒,反正解药的话,嬛秀是知道的,姚锦绣那么蠢,也只能怪她自己。
“难不成辛姨不相信我?”嬛秀眼眶突然逼出几许眼泪,“我就知道,我娘亲是相国府的姨娘,而我也仅仅是相父不甚宠爱的卑贱庶女,我知道辛姨,对不起辛姨,以后我再也不会麻烦你了。”
“傻孩子。辛姨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呢,你辛姨我爱你都来不及的呢。”
不得不说辛素素的心顿时间软了一些,这样的眼泪,这样的话语如何不让人心里头软软的,只是辛素素的心软了之后又马上变得极为坚硬起来,因为她知道,只有充分利用姚嬛秀,才会让姚府上上下下彻彻底底得垮掉,只有看着姚科晟去死,才能够平息辛素素心中的怨恨!
嬛秀俨然一只傻白甜,不顾着脏,拿着袖子轻轻擦拭自己的眼睛,“辛姨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呀,傻孩子,你永远是辛姨的傻孩子。”
说罢,辛素素用她平日里最为爱重的手帕替嬛秀擦拭着眼泪,嬛秀于她而言当然永远是她的傻孩子,哪怕嬛秀死的那一刻,也是她的傻孩子,因为是辛素素她亲手断送姚嬛秀的,姚嬛秀能不傻?
这一日,辛素素在晨晖院左边的一间厢房里秘密教授嬛秀,嬛秀不但将那些治国策略学得极快,就连那些金蚕毒蛊之术的秘法的口诀要领,也记得老老的。
姚嬛秀原本就是聪明的,若不是她聪明伶俐学东西极快,前一世夜倾宴如何会看上她,想着利用姚嬛秀呢。
足足一个时辰后,辛素素出来又跟着林氏闲话家常,然后便离开。
林氏不明就里,问嬛秀女儿,“嬛秀,你辛姨在屋子里跟你说了什么呢。”
“哦,辛姨跟我说笑话呢。”
嬛秀盈盈一笑,这些事情暂且不告诉林氏生母,这一世,她只愿生母平平安安的,永远活在自己的庇荫之下,那些担心受怕凶残见血的事情就让嬛秀一个人承担,反正她上一世她也没有少见浓厚血腥的场面。
沫儿丫鬟则是刚刚外边回来对嬛秀道,“小姐您知道,德馨院那边,府医终究还是束手无策,相爷不可能往宫中请太医,又不是嫡小姐,相爷不会这样做的。”
“沫儿,别人的事情,咱们还是少管为好。”说话的人是芈桃,芈桃可知道四小姐姚锦绣平日里没少对付嬛秀二小姐。这也是姚锦绣咎由自取。
嬛秀默然,她同意芈桃的话却没有张扬叫外边那个冰雁知晓,她可是大夫人的心腹,嬛秀又对芈桃沫儿二人在屋子里嘱咐几句,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干起门来,连声音也不要出,一点把柄也别让冰雁抓到。
如此便是过了半个多月,大夫人一直禁足着,可大夫人派遣冰雁也好些天没有送来有价值的消息来让她这个嫡母可以翻身的。
大夫人紧闭在鎏飞院,整个人快疯了一样,就连大小姐姚幽浮来亲自看大夫人,都要隔着外面的一堵墙,连门都不让进,这可是相国的命令,谁敢造次违抗?
“对了静穆院那边快生了吧重生之我的美丽人生全文阅读。”嬛秀淡淡看沫儿一眼。
“等到今晚应该就生…看样子…一时半刻也生不了…”
沫儿又说,“静穆院的流苏姐姐说,如果小姐您方便的话,就去看看五姨娘。”
嬛秀倒是想要去,可林氏说妇人生产阴虚极重,未婚处子不能妄近,好不容易熬到林氏歇息了,嬛秀和芈桃前往静穆院。嬛秀往静穆院时,派遣沫儿前往将纸条递给胥王府的薛云飞神医。
须要知道,大夫人房里的方姑姑虽然死了,李妈妈和楚嬷嬷这两大心腹也跟着大夫人一起紧闭,可外头还有一个散人小厮,叫做清松的,嬛秀查到上一次大夫人还想派清松灭掉自己呢,自此之后,清松此人踪迹仿佛全无了一般,今日可是五姨娘大产,说不定清松还会跳出来,也未曾可知。
而这个忙,嬛秀觉得薛云飞可以帮他,薛云飞不但医术高明,武功身手更是了得,前世,若不是薛云飞中了姚幽浮的蒙汗药,也不会在药效之中被斩断双手!
相国府邸很大,嬛秀快到五姨娘处,薛云飞也乔装成为一个相国府邸的家丁,和沫儿一同前往静穆院。
嬛秀见到静穆院之内灯火幢幢,下人奔走不停,此刻相爷还在朝廷处办事,未曾归来。
嬛秀却看见一个类似清松的黑衣人翻墙而入,薛云飞正好抵达,掏出腰间的一枚暗器将清松打在地上。
“啊!”清松掉在地上,知道自己逃离不过今日之罪责,妄图咬舌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
嬛秀抓起清松身边的一块石头朝他嘴,狠狠砸下去,顿时间,牙齿全部碎了,只剩下嘴唇和舌头,好在可以说话!
这样的举措,却让一身乔装小厮装扮的薛云飞震惊不已,“这…这…这…”
“这什么…”
嬛秀瞥一眼地上满口是血的清松,“云飞,地上这个人交给你了,你将他捆起来,带回胥王府好好盘查,查完了,再扔回来给我,我好给相国交差。”
薛云飞没有一句质疑的废话,将清松整个人扛上肩膀,就从墙的另外一端,飞了出去。
隔着外门,嬛秀往里望上一望对芈桃、沫儿道,“稳婆可到了吗?”
“到的。”芈桃重重点头。
过了一会儿那产婆掀开内门惊惊慌慌得对嬛秀福了一福,“二小姐,五姨娘骤然起宫缩,怕是要难产了,请问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一定要保孩子…要保孩子…还不快给本相速速去…”
此刻相国已经十万火急从前门奔至后院,可怜那静穆院上房之内的那个可怜女子听闻自己的丈夫说,一定要保孩子,也就是说,选择放弃大人,让五姨娘去死!让子嗣存活下来才是真!
这就是姚科晟的本性,为了孩子,为了所谓的子嗣,他可以牺牲所有的一切,为了权位,他可以牺牲自己平日里最最疼爱的女儿!何况躺在静穆院上房生产的女人不过是一名歌伎,一个微不足道、身份卑贱的歌伎!
好一个薄情的父亲,嬛秀冷笑,她备着相国暗中给稳婆一颗丹丸,叫那个稳婆让五姨娘兑着热汤喝下去。
果真,五姨娘整个人活了起来一般拼命得咬牙,她的手抓着被子,两只脚倒撑着,她值得自己吃下二小姐给的丹丸,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活下去,不活下来,如何以后好生惩戒姚科晟这般郎心如铁的臭男人?
五姨娘痛苦得叫喊着叫喊着,一声声,一遍遍,犹如催魂一般…
突然之间,一个小娃娃的哭啼惊破静穆院上房,连着整座相国府透着一抹子的喜庆。
只听见那稳婆惊喜得喊道,“五姨娘生下一位公子,是个公子呀。”
姚相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欢喜无限,猛抱着襁褓中的婴孩猛狂亲,不过很快,他依然选择离开,书房的要务太多,再说,近日圣上依然对太子府下去禁足令,说是失落的数千万两银子终究是找回来,可是失踪也失踪得太过离奇。
等父亲离去,嬛秀坐在五姨娘榻上,安慰道,“五姨娘,我恭喜你了,生了一个小弟弟,这样以后,你再也不用吃苦了。”
“方才我剧痛生产,听见他讲了一句…一定要保孩子…是不是…”
五姨娘问完这一句话泪水源源不断得滚落,她以为那个男人是真心宠她爱她的,没有想到因为一个子嗣,他可以自私抛弃她这个当母亲的。
“嬛秀谢谢你!我无以为报,若不是你把救命的丹丸给稳婆,让我服下,我也不会活到现在,嬛秀,我谢谢你,我谢谢你,我和宇初一辈子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日后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五姨娘泪水不断涌动,她知道姚科晟这个薄情男人,万万不能依靠,唯有依靠的人,便是那襁褓中的孩子。
“姨娘,我会的!”嬛秀点点头,郑重得道,“这是你我的约定,我不会忘记,你看看流苏会为我们作证。”
流苏不禁流泪,她的三姐彩萍死的那样惨,她早就想要报仇了,如今有嬛秀二小姐这么一根线,那还不容易?(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26宇初,小小初生儿
“宇初小弟弟,这是父亲给取的名字?”
嬛秀逗弄着襁褓中的婴孩邪王溺宠妻:妖孽五小姐最新章节。
“是呀。”
五姨娘蓦然,她如今对姚科晟已经失去信心,唯有这个公子才是她日后得以寄托的生存意志。
看着宇初这个小家伙双手白白嫩嫩的,嬛秀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指递给他,小小宇初紧紧抓着就不放了,他大大黑黑的眼珠儿犹如点漆,鼻梁挺挺的,嘴唇薄薄的,完全继承五姨娘的兰花玉质。
“宇初弟这么可爱,长大了必定可以孝顺五姨娘保护五姨娘。”
嬛秀逗弄了一番又将小宇初还给五姨娘抱在怀里,五姨娘看着自己的爱子眼泪忍不住涌动。
临嬛秀要走时,林姨娘也过来看望五姨娘,无非说了一些梯己的话儿,旋儿便跟嬛秀一道离开。
晨晖院的姚宇轩已经吃上枣泥馅山药糕,吃得满嘴都是渣,弄得嬛秀怜爱得掏出帕子来给弟弟擦拭嘴巴,“小心点!又没有人跟你抢。”
“姐姐也吃。”姚宇轩也弄了一块,亲手放在嬛秀嘴边,嬛秀低头一咬点点头道,“恩,相当软糯,这样的枣泥馅山药糕若是拿出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听此话,芈桃小脸蛋微微红,“小姐太抬举奴婢了,哪能真的拿出卖呢。”
“是呀,我们自己吃就罢怎么还卖的。”
沫儿启唇一笑。
嬛秀是打算在外开店的,倘若单单靠府邸那么一点点小月例银子,做什么事情都显得捉襟见肘,有点银钱傍身还是必要的,有钱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对于芈桃她们的话,嬛秀自然没有反驳她们,倒是问她们,“老太君那一份可准备好了?”
“小姐,这么晚的了,真给送过去?”
芈桃其实已经将枣泥馅山药糕包好用精美的小食盒捧起来。
“自然。”嬛秀起身便只带蜜桃往慈恩堂,留下沫儿服侍林氏和宇轩。
慈恩堂老太君刚刚享用过晚膳,又听说嬛秀刚刚看过五姨娘便抓着嬛秀问,“那孩子像不像你父亲?”
“像。很可爱。老太君若是想要看,足月了,让五姨娘抱来。”
嬛秀瞧着老太君脸蛋掬城一朵颤巍巍的花骨朵儿般,旋儿就又指派黄瑞家的做事,“挑选五盒上等血燕给郑氏送过去,好歹是我姚府的骨肉,如今有了公子,更是了不得,非要紧着照顾。”
“是,老太君。”黄瑞家忙跟沉香沉木打前照着防风灯笼便走了先。
嬛秀起身对着老太君的肩膀,轻轻捏了捏,“祖母可好些了?”
“好,好,好!你走后,我睡了一会儿,刚刚起来吃了点小米粥,合着冰糖燕窝熬着,很是香甜,还有不少呢,你来一些?”
说罢,老太君招呼外门的丫头们去准备去拿过来,嬛秀道,“我吃过来的,祖母,要不您先咬一口枣泥馅山药糕,是芈桃亲自动手捣得枣泥儿,又除去枣核,很是不错。”
“好吃。”老太君还真咬一口旋儿摆摆手,“刚刚用过饭不太敢吃多。”
老太君留嬛秀耍了半个时辰,若不是她老人家该睡上了,她还要再留嬛秀坐会,“嬛秀明日你再过来给祖母解解闷,啥时候过来都成。”
老太君的话在府中自然是当圣旨一般捧着听着,别说姚嬛秀得如此,哪怕是姚相也必须如此。
芈桃丫鬟前边打着灯笼,行至假山湖边,可巧沫儿丫鬟也过来了说是林姨娘不放心她们两个。
过了一会儿,嬛秀在后面听着衣服拖拽声,旋儿定睛一看,原来是薛云飞拖着浑身受伤且五花大绑的清松过来。
“嬛秀二小姐,二王爷让我交给你。”薛云飞拱拱手。
“这么快?”嬛秀好奇得很,“都审问好了?我让清松给你们带回去好生盘问一番的重生之修仙日常最新章节。”
薛云飞再次拱拱手,“已经审了!全招!”
“这个狗奴才招什么了?”
嬛秀重重朝那个五花大绑可怜兮兮的清松狂踢几下,不知是否踢中关键部位,痛得清松龇牙咧嘴的,连薛云飞看上去都不免有些椮人。
薛云飞脸色异常恭敬得道,“适才胥王府地牢中,这个狗奴才清松当着胥王爷和我的面,招供出他自己的来历。实际上,他是太子殿下派来的,通过姚幽浮这根线,然后弄相国夫人手下,任凭相国夫人指派他做事!清松适才坦白了,上一次他本来想要打算趁夜黑谋杀嬛秀小姐你,这一次他打算弄死相国府中五姨娘的腹中孩子,还有…”
“还有什么?”嬛秀不相信这个清松满手血腥就区区沾染这些东西。
“还有…”薛云飞深深凝着地面上的清松,然后道,“对了,那个如今呆在二小姐的晨晖院有个叫冰雁的丫鬟,她是大夫人派来的眼线,你要小心一些。”
嬛秀点点头这才满意,她如此一问,就是想要知道胥王爷那边到底问得是否清清楚楚,如今连冰雁都问出来了,看来问得火候算是对了。
薛云飞生怕自己透露太多不该透露的东西,毕竟胥王爷也是事要吩咐他的,特别是从清松嘴里嘴里弄出来的那些东西,那些关于太子殿下的东西。
薛云飞走远,嬛秀知道胥王爷和薛云飞一定从清松嘴里打探到不少属于太子殿下的命令,毕竟此人是从太子殿下拨过来的,难保会不知道太子的秘密,有时候太子的秘密就是一个把柄,能够永远将太子紧紧攥在手中,这可是非常重要的。
至于胥王爷和薛云飞在清松这里探到什么线索,嬛秀没有问薛云飞,因为如果嬛秀想要知道的话,她照样可以威逼此间清松说出口,不过眼下,已经没有这个必要,嬛秀已经猜出来,恐怕胥王爷已经知道了太子将会联合辛太傅对当今的老皇帝下毒,这才是嬛秀让薛云飞将清松带回胥王府盘问的目的。
“小姐,想不到冰雁竟卖主求荣!那现在,我们如何处置这个清松…”芈桃小心翼翼得看着沐瑶。
沐瑶看芈桃和沫儿,“让他死!你们敢不敢!”
沫儿吓得两只胳膊两只大腿不停抖索发抖,“我…我…我…”
芈桃沉稳道,“如果不是清松死,便是我们死了。”
按照嬛秀所说的,芈桃和沫儿两个找来一块大石头绑在清松的身上,清松原本就是属于五花大绑的那种,丝毫动弹不得,所以大石头一个接着一个绑在他身上,除非清松可以飞,否则他就要坠落湖水中央。
嬛秀再芈桃和沫儿的帮助之下,将清松给推了下去,噗通一声,溅洒起来的水珠无数。
那倒霉的清松,压根儿没法防抗的,一点点波澜都不起,就这样咽过气息去,嬛秀是不会让谋害自己的人存活太久,不管是谁!
做完这些,芈桃沫儿两个人头皮上狂冒不少冷汗,特别是沫儿最为胆小,腿抖了个厉害。
“二小姐,芈桃,沫儿,你们果真在这呀。”
走过来的人是沉香,沉香看见嬛秀好一阵儿开心的呢,“老太君怕你们府里路太黑了,又是经过假山石,又是要经过湖的,所以老太君让奴婢赶紧追上你们,给你们送灯笼来了,来吧,一起走吧。”
沉香看看沫儿,惊讶得道,“沫儿,你是怎么的了,可是得了风寒?”
“啊呀,一定是得了风寒,沫儿,回去我给你熬一些姜汤,喝。”
芈桃倒是有急智,赶紧抓着沫儿,摇晃着沫儿的肩膀,“瞧瞧你走几段路也可以受风成这样的!往后还怎么服侍二小姐呀!”
嬛秀笑着对沉香说道,“如此替我多谢祖母,这么晚了让祖母还想着,好了,这灯笼给我,沉香姐姐赶紧回了服侍老祖母!就跟老祖母说明日一早我便过去。”
“好勒。”沉香笑着走先,还回头说道,“对了,那老太君给的补品,五姨娘房里的流苏丫头已经弄给五姨娘吃了,二小姐放心吧。”
想不到她们做事竟然如此麻利的,等沉香走远了,嬛秀亲自为沫儿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好了,沫儿,以后万万不可如此,知道吗?再说我们又不是平白无故伤人!是太子,大夫人指派清松想要杀本小姐!本小姐也是报复他!将清松这个狗贼杀之而后快!”
如此一说,沫儿心中倒是释然,“奴婢记下小姐您的教诲了。”
“好在芈桃麻溜!”
嬛秀越发赞许得看着芈桃,然后再看看沫儿,“往后这样的事情没准更多呢,若是天天如此,一定会被外人看起来!知道吗?”
沫儿又再一次点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下次一定不会叫丢了二小姐您的脸面!”
“知道就好。”芈桃抚摸了一下沫儿额头的流苏,“好了,咱们快服侍二小姐回晨晖院,这样晚了,估计林姨娘和宇轩少爷该着急了,他们可是要看着二小姐才能睡得着呢。”
嬛秀点点头,“走吧。”最终嬛秀一眼都没有看那个毫无波澜的水湖一眼。
月光静静照耀在湖水中央,似乎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唯有主仆仨人赶路的脚步声。(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27心乱,有毒断魂香
幽闭鎏飞院中的大夫人,眼看着日子已有一些时日,清松迟迟没有归来复命,叫她心乱如麻我爱你丰城不换全文阅读。
“李妈妈,还是没有清松那臭小子的消息?”
跪在小佛龛前的大夫人恨不得将眼前的佛龛砸了个稀巴烂,双眸紧闭,脑海却时不时浮现姚嬛秀小贱人的轻狂嘴脸。
“没有。”李妈妈无可奈何,瞥了一眼后面的楚嬷嬷,“楚嬷嬷隔着大门收买外头的小丫鬟打探,也是没得消息。”
这还是楚嬷嬷用银钱收买那些丫头做事,她们竟然办事不利,气得大夫人压根抖索,如今大儿子姚宇锋进了监狱,她不得见,她又囚禁在金碧辉煌的鎏锦院,不见天日,就连平日里跟幽浮大女儿说话,都要隔着一堵墙。
“废物!废物!等本夫人出来了,本夫人要让这些不听话的奴才一个一个下地狱!”
气得大夫人手指骨节咔咔响。
李妈妈俯下身子,面色越发恭谨起来,“夫人何必气恼,相爷紧闭您这些日子,已是有些日子了,要不派人去知会镇国公府…”
“且慢…”
大夫人尽管很生气,尽管咽不下去这口气,但她还是知道羞耻的,正所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如今她已经不再是淘气的镇国公爷膝下的嫡大小姐了,她现在是相国夫人,若是让老父知道,自己持家不利,反而被相爷紧闭,之前那一次回娘家,大夫人不是体体面面的,娘家里头父亲那一辈的姨娘们,哪一个不是天天盼着大夫人倒霉的?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大夫人绝不会麻烦镇国府邸的那位国公爷父亲大人!
“再缓一缓…”
若说大夫人此刻不想着出来那是骗人的,早已听说静穆院郑飞燕那个狐媚子已经平平安安诞下一个可爱的小公子,如果可以的话,大夫人早就想要出了鎏飞院,撕碎了五姨娘他们母子!
后面的李妈妈和楚嬷嬷面面相觑一眼,便将手垂在袖子里,不敢说什么,生怕恼怒大夫人。
翌日一大早,嬛秀就带着林姨娘上慈恩堂上房,二人给祖母请过安,老祖母突然说今日天气甚好,便要嬛秀母女陪同赏花。
林姨娘贴身陪着老祖母,半刻也不敢耽误,嬛秀便是逛了一圈,故意假装迷路,与芈桃沫儿乔装打扮成寻常百姓家公子模样,溜出相国府邸。
胥王府邸
说来真是巧得很,嬛秀每一次来此,第一时间看得到的人便是薛云飞,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然则此刻的嬛秀一心想要复仇,所以她压根儿不会往儿女私情的事情上想。
“嬛秀你来了?”薛云飞惊呼一声想不到她又来了,上一次多亏是嬛秀来一趟,要不然倒霉的人不会是太子殿下,而是二王爷了。如果她不来,二王爷此刻应该贬往蜀西。
“怎么不欢迎我来还是…”嬛秀往薛云飞的背后凝了凝,“胥王爷在哪儿?”
当着芈桃沫儿的面子上,走出王府门前的胥王爷勾唇一笑,眼珠子犹如摄魂一般盯着姚嬛秀这个女人,“怎么?如此就迫不及待了吗?天天往本王府邸跑?本王今天心情好…你若是想要给本王侍寝…也是可以的…”
“哎呀!”
芈桃沫儿噤声了一把,如今的二王爷竟然想要她们的大小姐侍寝?这可是挺美的事情一桩,何况胥王爷那么帅气高大,她们真想替自己的小姐应承下来,自己的小姐可是庶女出生,以后大不了就嫁给一个王侯庶出的公子什么的,那可是当今的二王爷,说不定以后皇位就落在二王爷身上呢,虽然说二王爷已经有了王妃端木兰馨。
“少废话!”嬛秀薄薄嘴唇微微勾,“难道王爷不想要臣女的帮助?那好…臣女这就告辞…”
自己是上赶着来帮助他胥王爷的,而不是站在这里任凭胥王爷调戏的呢,嬛秀可不觉自己有那么掉价。
薛云飞愕然,果然他猜得不错,二王爷这会子要进宫,难不成嬛秀也要跟着一起去?
“你确定能帮本王?”
胥王爷高阔深目邪魅得荡漾开一丝极为致人性命的性感旖旎,嬛秀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至少身后的两个丫头芈桃和沫儿已经眼泛桃花,恨不得现在就扑倒在二殿下的怀抱里,胥王二殿下是在是诱人了重生之灰姑娘成长攻略最新章节!看看他薄薄的嘴唇就好想好想亲的那种。
“这不废话?”嬛秀冷笑。
这个女人好生大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他夜胥华的面前,左一句废话右一句废话的,夜胥华幽幽离离得道,“罢了,反正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已经彻底属于女人!就当本王的话是废话吧!你要陪同本王进宫!本王允了?!”
没等嬛秀否认,胥王爷已经将嬛秀抓到一个王爷专用的华贵辇车之上,就连那帘子上面布料也是用鎏金的金线缝制而成,更遑论马车之内有多么豪华,鎏金的云纹梦枕,鎏金的茶壶茶杯,鎏金的檀香貔貅八面玲珑香炉,金银交错的云纹靴,不错,嬛秀的目光注意到胥王爷脚底的一双靴子上,极品啊!富贵啊!怪不得出身皇家呢!也太气派了些!
“很好看?”胥王爷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嬛秀却没有在意幽幽得神识乱飘,“好看?”
“想要?”胥王爷声音再次底层些。
“想要。”嬛秀点点头,她的月例银钱都被端木臻珍那个老姑婆克扣了,严重缺钱,这里又是金的又是银的,谁不要啊!
胥王爷两只大手张扬过去将嬛秀逼退在角落里,他那男性极为蛊惑的鼻子对着女人的嘴唇,“想要金?可以肉偿!”
“滚!”嬛秀一脚踢过去,正中胥王爷的下巴冷冷得道,“少来这一套!我们仅仅是交易,我帮了你,你要将马车之内所有的金银玉器交给我!如何?”
“成交。”胥王爷深思熟虑一番,从身后扔出一个太监服侍,“换上这个,等会到皇宫多少方便一些?更何况你我还要去父皇的御书房。”
双手捧起太监衣服,欢喜看了胥王爷一眼,“你能先下车吗?我换好了你再上来。”
胥王爷懒洋洋一阵鄙夷,“此刻我们在东市,你要本王此刻下车?太子虽然被禁足,可他耳目众多,这样会惹他怀疑!你就在车上换!最多本王不看!再说!你有什么好看的?本王都看过了!”
“你…闭上眼睛!”嬛秀狠狠道,“敢偷看我戳瞎你!”
…
换上太监服,嬛秀看着胥王爷紧闭双目的模样,应该是没有偷看,他也蛮可爱的,想他前世也没有那么讨厌,为何前世的自己竟然色令智昏会喜欢太子夜倾宴?
罢了,眼下去补救还是来得及,一想到如斯便开心不已。
一路上胥王爷要求嬛秀以后做他的贴身小太监,可嬛秀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窠臼于一个小太监,明明是女人,身着太监服,跟胥王爷天天耳鬓厮磨,嬛秀心想,二王爷是不是变态的!
御书房的老皇帝见了胥王爷果真开心不已,满口“胥儿”“胥儿”叫个不停,嬛秀心想,上一世太子奸计得逞,老皇帝违心将胥王爷贬回蜀西,从此便难见了。
嬛秀以小太监的身份在御书房之中行走,观察着御书房大殿四下里的焚香,闻着这焚香上面的味道都挺正常的。
难道辛太傅有意在香料里头下毒,可是已被下毒的香料里不在此处,难不成是在老皇帝的寝宫?
也有可能,嬛秀不排除这里没有摆放有毒的香,这种毒香的细微之处在于寻常人是闻不出来,深宫帝阙之内多庸医,上一世嬛秀从辛素素那学习到不少香料知识,终于,嬛秀注意到御案上的一款香极为古怪。
这款香就摆放在皇帝跟前,老皇帝一边闻着香一边批阅奏折,以至于身体越来越差,看老皇帝此刻时不时咳嗽一两声,神情又极为懈怠,想来是中毒的缘故。上一世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不久后驾崩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皇帝励精图治,从而把他的心肝脾肺肾给掏空了,其实不是。
老皇帝一死,就算太子殿下被禁足了又如何,太子依旧会依靠他背后强大的母族势力,让他当上皇帝,若是再当一次皇帝,嬛秀的悲剧又再一次上演,嬛秀可不会重蹈覆辙的!
老皇帝与胥王爷谈论国策正闹得欢腾,嬛秀突然上前给老皇帝作揖,“皇上,奴才进宫十多年了,还没有要到皇上您的签名?不知道皇上可以允准否?”
“大胆!赶紧退下去!”老皇帝身边的大内侍姜公公眉目阴狠一扫,更是将手中浮尘拍了拍,这个小公公好生面生,他怎么认不出来,不过,后宫内监鲜有人越过他姜公公去讨好皇上的。
老皇帝和胥王爷交谈一番,更是觉得胥王爷胸有帝王沟壑,更是心中大块,威严得瞥了嬛秀一眼,“姜公公,让他上前来。”
待嬛秀上前,老皇帝觉得此间的小太监好生秀气,“说!为何想要朕的签名!说出你的理由来!理由好!朕给!”
要的就是这个机会,嬛秀上前,轻轻嗅了嗅,那表面上看起来没问题,实际上鬼魅暗藏的香味就是从老皇帝右手边的鎏金龙兽香炉飘出来,那香叫做“断魂殇”,正是辛素素太傅研发的慢性香药,正是老皇帝上一世死亡原因,而这个原因,也是太子殿下夜倾宴顺利登基被揭发出来。(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28延命,李代桃僵
嬛秀稳定心神,她靠得如此近乎,已经产生了一点点心窒目眩之感自然之道全文阅读。
想想她只是稍微闻一会儿,倘若老皇帝日日夜夜对着这个,岂不是要魂飞离恨天?
好在辛太傅研制出此等的断魂殇没有多久,放在此间让老皇帝闻着估计也是没有多长时间,一切还可以补救。
胥王爷与嬛秀暗中打了一眼色,旋儿胥王爷抱歉对着老皇帝道,“父皇,依儿臣看,儿臣新近的这个小太监很喜欢父皇的焚香嘛,更甚过父皇的签名呢。”
“是吗?”
重明帝相当满意得看着胥王爷和姚嬛秀,还故意重重一嗅,状若精神不由一怔的模样,“这可是辛太傅亲自调配的…辛太傅见朕近日太过忧思大元洲赈灾之银失窃,还有太子不孝忤逆,所以特意调配这么一款香,朕闻着很好。”
说话间,嬛秀示意让胥王爷从老皇帝夜重明那,将香炉带回,这样的话,好生研究一番,再调配新香给老皇帝,让夜重明帝多活几年。
殊不知重明帝宠爱胥王爷,可以说是胥王爷的一大保障,若是失去重明帝的倚仗,从小就没有母妃,从小就没有像太子那样势力盘根的强大母族,夜胥华还有什么资本拿出来跟太子殿下对抗?
“儿臣斗胆!儿臣也闻着这父皇龙案上的焚香甚好,辛太傅偏心,想必太子皇兄也有罢,如今太子府却…父皇…可否将此款香借儿臣半日…儿臣叫人调配好,再给父皇送来您…”
胥王爷知道重明帝素来爱着香,已经到了一种如痴如醉的地步,生怕重明帝不给的呢。
虽然胥儿提及太子,重明帝对太子如今也变得不甚宠爱了,倒是对于胥儿有些备加的关爱之情,“朕与你虽然有君臣的隔阂,但,朕与你乃是父子!胥儿竟然想要便拿出罢…”
嬛秀一喜,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如此简单过关了,待胥王爷拿回府邸之中,再凭借嬛秀上一世的手段,定然能够重新调配一款无毒焚香来呢,只不过眼下这事,万万不能被太傅知道。
嬛秀拿眼珠子看胥王爷,胥王爷得令似的,不动声色得对重明帝说道,“还望父皇暂且休将此事告知太傅,太傅若是问起来,就说,这香父皇依旧点上。”
拿掉一款这样的香炉,再拿一模一样的香炉顶替是一件小事。
重明帝虽然不知道为何胥儿会如此,以为胥王爷是小二郎心性,也没有说什么,“好了,你们下去了,朕要休息。”
“是,父皇。”胥王爷拱手打算退下。
临走时,重明帝瞥了眼姚嬛秀,用手指头指了指,“这个小太监灵秀锐利,留下服侍朕吧。”
纵然是身为重帝最宠爱的二皇子,也是不能够随意拂了帝意,夜胥华暗暗扫了嬛秀一眼,“小环子,你就留下来吧!”
这该死的,可恶的是胥王爷连太监名字都起好,叫小环子,嬛秀咬了咬压根子狠狠瞪着夜胥华,改天叫你小胥子,或者是小华子,你看看会是如何。
“小环子是新来的?之前都在胥王府侍奉?”
见胥王爷走远,重明帝点名了让小环子去侍奉茶水儿,看得一旁得大太监姜公公气得直跺脚,什么时候,给皇上亲自端茶水的活计赏赐给一个不知道眉眼高低的小太监做事,这个什么小环儿,若是查出来是宫中哪个监舍的,肯定要进行好生思想教育一番,叫他下次敢越过自己对皇上献殷勤名门禁宠:首席未婚妻最新章节。
“是的皇上…”嬛秀刻意学习太监那股子公鸭桑,好在近处的姜公公时不时找一些话题,以展示皇上对他的独有恩宠,又是发嗲又是矫情,弄得嬛秀鸡皮疙瘩碎一地。
这个姜公公,对于上一世嬛秀而言,可不是陌生的人,其实姜公公除了平日里爱做一些小肚鸡肠的小事,要不就是贪恋美玉美男子之外,并无其他不良嗜好,当然贪恋美男子算是不良嗜好除外,姜公公此人算是蛮好的,至少对嬛秀不错。
上一世姜公公的结局是这样的,重明帝驾崩,太子殿下夜倾宴登上帝国皇位,并且怀疑姜公公手中可能存有另立二王爷夜胥华为皇的遗诏,夜太子毫不留情将他父皇的旧人,姜公公给烹杀了!听说煮沸了个稀巴烂的人肉拿出喂野狼。
“朕渴了,你去替朕烹一盏好茶水来。”
重明帝头也不回得对嬛秀。
嬛秀点点头很是恭谨得下去,姜公公很是好奇悄悄尾随姚嬛秀,见姚嬛秀对于宫里头一花一草一殿一宇相当之熟悉,顿时间,姜公公更加好奇了,他可以肯定这个长得唇红齿白的小太监,定然不是中宫的人,难不成是别的宫殿里头的太监?
姜公公如斯想着,却又看见姚嬛秀极为锐利得找到茶房,然后开始给皇帝准备烹茶了,不可能,姜公公说的不可能,是指姚嬛秀不可能是新来的,看样子就是老手啊。
看样子,这个小太监比姜公公还要熟练呢,就好像小太监他一生下来就属于这个低昂。
重活了一世,嬛秀对大齐内宫的林林总总若说是不熟悉那是骗人的,她几乎闭着眼睛也可以找到上一世惨死的那个凤仪殿,芈桃、薛云飞、夜胥华、娘亲、祖母、儿子玉溪,女儿明悦,他们…死的太惨太惨…这一座宫城是一片片血红色的死亡城!
“小环子…小环子…你说你这个臭小子到底在想什么?皇上可等着你的茶呢!”
姜公公尖锐的声音在耳畔回响着,嬛秀猛得脑门空灵了一番,手被茶水烫了一下变得红彤彤得,惊得姜公公又是一阵尖锐吼叫,“哎哟喂!我说你这个小环子!你是…你是想要作死吗?这可是给皇上的茶水…”
“对…对不起…”姚嬛秀素来知道姜公公耳根子软,最喜欢听的便是别人对他的溜须拍马,上一世总是看到姜公公翘着兰花指指责自己,如今也看得格外顺眼,“姜公公还是您老人家帮帮小环子吧,小环子一时之间初来乍到的,不知道礼数,还望姜公公海量汪涵,姜公公您老别生气,您若是生气了,会影响您的皮肤了?瞧瞧您因为太过生气,皱纹又多了两条了。”
此生爱美如命的姜公公,赶紧用手摸着自己的额,惊呼得翘起兰花指,“哎哟,真的吗?真的吗?那现在呢,还有吗?”
“没有了,姜公公这下子漂亮了!啧啧,按小环子说呀,姜公公您的皮肤呀比后宫的皇后娘娘还要嫩还要白呢。”嬛秀痴痴笑着。
姜公公心中波涛狂涌,皇后娘娘那可是宫里头最懂得保养的第一人,上个月他厚着老脸皮儿去跟皇后娘娘讨要千娇百媚春露霜,皇后娘娘二话不说就轰他出凤仪殿,丝毫不顾及他身为皇帝身边的近侍。
可把姜公公的那个心给伤着呀,如今听着这样的称赞,姜公公又是欢喜啊,又是恐惧得瞪着姚嬛秀,“小环儿呀,这一次算你有眼光!不过私底下杂家那一帮孩儿们都说本公公呢皇后娘娘还要美貌还要动人呢!可惜啊…杂家不是真正的女人!哼!若是真正的女人!那个皇后的宝座能让皇后娘娘稳当得坐那么久么?”
听此言,嬛秀差点没有呕了,不过还是陪着小脸蛋嘻嘻对着姜公公,“姜公公眼下小的有一件事情,还望公公答应。”
“说罢。”姜公公甩了一下自己后颈的几根流苏,眉眼横斜了姚嬛秀一眼后,然后翘起兰花指,“只要杂家力所能及,杂家尽量帮你便是。”
“姜公公,其实说实话吧,抡起伺候皇上的功夫,小的是如何也比不上公公您,哪怕耗尽小的一生精力也没有办法的,小的这一生只愿意服侍二王爷就好了。”
嬛秀退了一步,如此表明心意,算是不跟姜公公争宠,他肯定是会答应的吧。
正如所料,姜公公可劲儿答应下来,“你识趣也好,正所谓伴君如伴虎,杂家从小看着皇上从从一个小皇子到如今高高在上的皇上,杂家吃的盐巴比你的白米饭都要多,以后你好好跟着二王爷,如无必要别进宫了,皇上若是说起来,杂家就说你迷路了,找也找不到,杂家也不知道你是哪个宫里头的。”
“谢谢公公!”嬛秀拱拱手,尽量撑着公鸭嗓音,走出去几步又回来,咬着姜公公的耳朵,“公公,小的还是觉得你呀就是个倾国倾城的貌,比皇后娘娘美多了。”
弄得姜公公心中狂喜,还想称赞她几句,却不见小太监的身影,姜公公有些怅然若失,如果自己孩儿之中也有像她这样嘴甜的,该有多好。
姜公公在宫内,收了不少年轻小太监当干儿子,所以经常是孩儿们孩儿们的喊着。
嬛秀想着快到宫门,宫门之外,二王爷和芈桃沫儿他们一定等着自己,谁知道迎面却来太子太傅辛素素,将一身太监服侍的嬛秀挡在宫中甬道中央。
“嬛秀,你为何会出现此地?”辛素素越发狐疑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29巧遇,虚与委蛇
辛太傅如此一问,摆明了是起了疑心异界之魔武大帝最新章节。
嬛秀暂且还不想把真实的自己,曝露在阳光之下,她不会那么快让辛太傅知晓自己的底牌。
“辛姨,我是偷偷来皇宫替太子打探消息的。”
嬛秀暖暖一笑得对着辛太傅说道,“辛姨知道如今太子所在的太子府上下禁足令,尚未除去,皇上对太子依然心存忌惮,所以我就偷偷收买皇上身边的姜公公,让姜公公为太子殿下谋!”
就算辛太傅届时去问姜公公,也一定不会露出破绽。
想她一身乔装小太监,辛太傅很快释然,“原来如此!”
“辛姨,有空再去看看我娘亲,可否?”嬛秀假装亲和得样子。
辛太傅眼底也假装浮现一抹宠溺之色,“你以为辛姨不想么?你娘亲可是我的好林姐姐,我得空便会去看的,好了,我得赶到御书房,跟皇上商议要事,你自便吧。”
临走之时,辛太傅宠溺得道,“路上小心一些,若是顽皮了,改日唤你娘亲打你。”
“知道了,我的好辛姨,辛姨对我最好了,嬛秀以后要好生报答辛姨!”嬛秀继续虚与委蛇。
或许前一世,嬛秀会因为听了这些话所以觉得暖心又暖胃,如今想来却是句句恶心,字字诛心!
宫门口的芈桃沫儿早已等候许久,她们乔装寻常百姓家公子模样,适才遇见辛太傅也是背对着身子,这辛太傅才没有发现她们,像芈桃沫儿这样的普通丫鬟,一时之间,辛太傅也许察觉不到,不过以后跟随嬛秀时间一长,就难说了。
“上车吧…”
宫门墙角马车之内响彻起磁性低沉的男声,嬛秀拨开车帘一觉,见夜胥华慵懒至极得躺在那,深邃的目,犹如无穷宇宙的芒光,似乎要噬人殆尽,嬛秀唇角微微勾起,“胥王爷是等了很久了吗?”
“难不成你真的想要当父皇的小内侍?还是你想要成为我父皇的女人…”
此刻马车已经启程,芈桃沫儿也在马车外边坐着,然则马车之内的嬛秀就这样又再一次得被夜胥华逼迫在墙角,男人两只强而有力的臂膀就这样挟持着女人,逼迫着女人的嘴唇与他的嘴唇就差丝毫就可以接触。
“吃醋了?”
嬛秀反而睁大可爱的明眸凝她,重活一世,她太了解太了解夜胥华对之间的心,他可是会用自己的性命来守护自己的男人!
“可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嬛秀倔强得往后一缩,可是不知道为何,她竟然进一步缩在夜胥华的怀中,感受男人独有的霸道。
下一步,夜胥华竖着玉冠的头往下一沉,唇尖含住嬛秀的樱唇,霎时间两片唇瓣起了电光火石,滚烫酥麻令嬛秀差点窒息,男人的唇越发稠密得在她身上游荡。
“无耻…谁叫你亲我的!”
嬛秀极力压低声音敲打夜胥华的背脊,可惜没有用,这样的狼吻足足持续半刻钟之久,嬛秀的骨肉都酥了。
“还是本王的味道…还是本王喜欢的味道…”
亲好了,夜胥华好整以暇得往后一靠用手抚了抚头上有些凌乱的玉冠,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亲吻了女人,夜胥华看起来是那样丰神俊朗、高大邪魅。
而嬛秀此般看起来娇羞无限,却又有一股子压抑、隐忍好饿不甘。
“无耻…我明明帮了你…你却…你却这样对我…”
嬛秀疯狂得擦擦自己的嘴,知道上辈子是自己欠的夜胥华的情,可是也不至于如此上赶着用自己的身体来报答吧。
夜胥华玩味得看着女人,“女人,本王给你的吻,不过是小小得报答一番你对本王的协助罢了,重头戏还在后边呢?本王不是答应过事成之后,此处华辇之内的金银玉器全部给你,等会儿到了相国府,你可全部带走!”
“罢了!你还是给我钱更妥当一些。”
话音刚落,姚嬛秀的眼睛滚圆而又明亮,“爷,那你就给我一万两银票吧,我可以夹着袖子带走的,这样也不引人怀疑?”
“一…一万两…”
当前女人好生狮子大开口,忍了,夜胥华嘴角越发邪魅狂狷,“好傲剑神州全文阅读!让本王再吻吻你的嘴,看看是否值得一万两……”
“别啊…”
嬛秀想要大叫,可惜已经完全没有用,她那些鬼伎俩在夜胥华这里,得不到一丝丝的用处。
马车外边的芈桃和沫儿心生疑窦,她们的年纪都在十五岁左右,早已窥破男女之事,越发觉得马车之内有诡异,不过想着夜胥华二王爷应该不会伤害嬛秀二小姐,所以也便放心了。
回到相国府,因为入宫奔走快一天,嬛秀让芈桃沫儿服侍沐浴先,她原本打算将二王爷给的一万两银票给林姨娘的,想想还是算了,林姨娘谨慎多疑胆小,还是给自己保管着,日后要用,就分批次给林氏。
芈桃和沫儿在浴桶里下了新鲜折来的花瓣,看着花瓣漂浮在晶莹波澜的水面上,芈桃给擦背,沫儿给擦着手臂,嬛秀觉得人生好生惬意,不过更重要的,此举入宫,能够瞒着辛太傅让重明帝多活两年,叫辛素素和夜太子的计划落了下乘,这,才是关键!
“小姐,方才…方才在马车里…你是不是跟胥王爷他…他…”
沫儿心里很好奇,可她着实想知道嘛。
“沫儿,你胡说什么,咱二小姐还是待嫁之身,你这样说,是不是找死,人家胥王爷是跟小姐闹着玩的呢,你以为呢…”
多亏芈桃狠狠白了沫儿一眼,嬛秀也没有说什么,男女之事还是闭口不宣为好,要知道,有些事情真的是越描越黑。
芈桃比沫儿聪明得多了,这个丫头会转换话题,拿着不温不烫的汤勺子给嬛秀冲刷后背,看着水雾在嬛秀小姐后背绽放而起,盯着后背上有一记极为美丽的印记,“哇塞,奴婢感觉,小姐后背的凤纹标记越发可爱了,这样的凤纹标记应该从小到大伴随着小姐的吧。”
“是呀,好漂亮啊,好像…好像花蝴蝶…在花丛中飞扬…”
沫儿有一些怅然若失之感,“如果我也能有这样的凤纹就好了,多漂亮啊,对了,有空的话,芈桃姐姐,你帮我纹上一个吧。”
“胡闹…”嬛秀笑看着她们两个,不过很快,嬛秀又极为严肃得说道,“以后咱们主仆三人私下里说说便罢了,切切不可让外人知晓,知道吗?”
芈桃沫儿讳莫如深,纷纷抿唇表示忌讳。
上一世,直到嬛秀生命最后一刻,渣太子夜倾宴也无法从嬛秀这里取得到一丝一毫的关于天龙苍穹秘钥的秘密,这其中隐藏的尧舜盛世时期的治国方略,嬛秀发誓,一定要便宜给夜胥华,帮助他登顶大齐帝位!只要这样做,就是算是彻彻底底报答他了。
按道理来说,姚家隔五代嫡女一传的蕴藏天龙苍穹图的秘密凤纹胎记,绝不可能出现在姚嬛秀的身体里,因为她不是嫡女,姚嬛秀是庶女啊!
然则一定要是姚家嫡女才有可能得到天龙苍穹图的秘密传承。
须要知道,姚家自姚嬛秀这一代往上面数起第五代,姚家第五代嫡女姚天凤,其身上也具有天龙苍穹图的秘密传承,还成功得帮助前朝君王得到中原天下!
传言,得此姚家传承嫡女,得天下!
这就是为何两世的夜倾宴都会对姚家女儿趋之若鹜,夜倾宴他已经得到嫡小姐姚幽浮的身体,却终究无法破解姚家的秘密。
这一点嬛秀却是知晓的,姚幽浮是当年父亲通过辛太傅为中间人,抱养而来,才不是姚家的嫡女呢!
如今姚家的唯一嫡女却是姚嬛秀,表面上看起来仅仅是普通庶女一枚的姚嬛秀!
那么嬛秀到底是嫡女还是庶女,众所周知,嬛秀的生母是府中庶位的二姨娘林氏,庶所生的儿子或者女儿,这一生永为庶。
嬛秀知道,事实真相不是这样的,若不是重活一世,她也不知道这些,她的嫡亲血脉的生母,实际上是先大夫人!
此间那居住在鎏飞院的端木氏大夫人,只不过是先大夫人离世之后,姚相为了在齐国政治舞台上站稳脚跟,向镇国公端木衍交好,上赶着巴结才娶到当初的嫡大小姐端木臻珍,也就是现在的大夫人!
传闻初为深闺的端木臻珍也是非常善良非常美丽非常大方,也并不是一开始就像现在这般辣手毒心阴狠的。
想来内宅就是一个大染缸,女人们若是待久了,就会心生变态!
不过当初姚相是怎么让林姨娘收养嬛秀,这一点,嬛秀是不知道的了,因为上一世,林姨娘被害,来不及告诉嬛秀,就去了。
所以这一世,嬛秀一定要搞清楚。
唯有搞清楚了,嬛秀才会更好地往下安排棋局,将相国父亲,大夫人,夜太子,端木幽浮,这些人,一个一个拽入棋局之中,步步精心,让棋局变成一个死局,让他们通通去死!
嬛秀从来不是白莲花,她有的是戾气和手段!
前世伤害过她的人,用千倍万倍来偿还!(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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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30欺负,袒护哑妹
“芈桃,沫儿,这些银票,你们帮我保管仙落最新章节。”
嬛秀让芈桃沫儿服侍好穿戴之后,旋儿将胥王爷给的那笔银票交给她们。
接过一沓厚厚的银票,芈桃感觉自己的手心都不足以支撑,深深得与身旁的沫儿对望之后,旋儿惊讶得道,“一…万…两…”
“小声点,莫让我娘知道。”嬛秀作了一个噤声。
不用说,芈桃也知道这笔钱势必是小姐帮助二王爷,所以二王爷才给,不过要不要一下子就给一万两!
芈桃和沫儿是相国府原有的家生子,可是这么一大笔现钱,她们今天还是头一次开眼,不由得叫两个人互相掂量着这银票的重量。
看芈桃沫儿幸福小模样,嬛秀打趣着说道,“等你们日后有了郎君,这区区一万两不算什么,自然有丰厚的嫁妆等着你们。”
上一世,她们为了自己这个姚后殚精竭虑还不得好死,此生此世定要弥补一切,区区身外之物又算得上什么,散尽千金也是应当!
嬛秀跟林姨娘、宇轩弟玩了会,便也早早睡了,不知道为何,这一夜睡得极为香熟。
嬛秀早起,和芈桃沫儿结伴来相府后花园散散步,却是明媚好晴光,不曾想一声声尖锐嘈杂的泼妇声音侵袭入耳,叫人好不舒服。
“死哑巴…臭哑巴…臭不要脸的小克星!大清早的触我眉头…找死是不是…看我不撕碎你这个臭哑巴…”
声音暴戾且嚣张不是四小姐姚锦绣,又是谁人。
这个姚锦绣不是得了绿毒了吗?
按道理说生病了就应该好好在她自己的那个德馨院养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想想姚锦绣顶着一副治愈不好的毁容脸,真是丑人多作怪!
受欺辱的,是一个小哑巴,嬛秀仔细想想相国府邸之中还有哪几个小姐是小哑巴,还真有,不错,是三房三婶的小女儿姚初瑾。
说起来是嬛秀的小堂妹,前世记忆当中,小堂妹姚初瑾的身世极为悲惨,听说她一出生时,还是个哑巴,亲生父亲就死了,是三婶将她抚养长大,后来不久,三婶也突发疾病死了,姚初瑾不久之后嫁给大夫人娘家的一个庶出侄儿,被这个侄儿虐待至死,大夫人还因此得到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藏,那宝藏自然是属于姚初瑾名下,姚初瑾一死,那宝藏自然归于大夫人,归于姚幽浮,更是归于夜太子。
前一世,夜太子想着各种法子收敛钱财为自己做打算,贪墨的数千万银两,这一笔宝藏,通通用来夜太子的开发军队的军费之中,怪不得夜太子上辈子能够如鱼得水,登顶帝位,一切都是这样开始的。
眼下嬛秀是要逆转姚初瑾小堂妹的悲惨命运,拉到自己这边的战营之中。
嬛秀正沉思着,芈桃和沫儿则是叫起来,“呀!锦绣小姐在欺负初瑾小姐呀!”
“住手!”嬛秀飞扑在前,将姚锦绣挥舞起的,打算打在初瑾脸上的手,给生生掰回去,这还不止,嬛秀用姚锦绣她自己的手打姚锦绣她自个儿的脸,“混账!你竟然欺负小堂妹!找打!”
啪~
后退一步,姚锦绣惊恐万分得瞪着姚嬛秀此人,想不到她力气这么大,好在只是用巴掌打脸,若是姚嬛秀用匕首指着姚锦绣,恐怕姚锦绣也是要接受。
“你…姚嬛秀…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我的事情,你少管!”
姚锦绣恨恨得道,她用手摸着自己的脸,“我的脸蛋变成了绿色!都是你害的…你这个害人精!现在你还想帮着这个小克星!”
嬛秀将小堂妹姚初瑾拽过来,让她藏匿在自己的身后,嬛秀冷冷得对上姚锦绣的眼,“姚锦绣,你是咎由自取,怎么怪得了我?当初可是你自己上赶着要穿那一件靳丝锦绣湘妃裙?你也穿了,怎么还怪我?”
“哼超级战兵全文阅读!大夫人原本要害的人是你…若是你穿了…毁容的便不是我姚锦绣了,而是你姚嬛秀!贱人…天杀的贱人…我…我撕碎你的嘴巴…”
暴怒的姚锦绣彻底失去理智,她知道女孩子家家若是毁容,这辈子恐怕再也找不到心仪的郎君,只能随随便便降低身份,嫁给一个不爱的身价不高的男人,这辈子,算是毁了,一切都被姚嬛秀毁了!
姚锦绣扑过来,张牙舞爪得冲嬛秀过来,嬛秀左脚趁机踩住姚锦绣的裙摆,吧嗒一声,姚嬛秀裙摆裂开,并且重重跌倒在地上,屁股上一片污泥挂在上边。
路过的丫鬟们忍不住掩唇,偷笑,这个姚锦绣四小姐向来嚣张跋扈得紧,如今这般倒霉了,别人不笑还能做什么?
“你没事吧,哑妹。”
嬛秀扭头看身后的小初瑾,她也才比自己小几岁而已,虽然生下来就是哑巴,可是那一双眼珠子灵动得犹如玛瑙珍珠,让人忍不住怜爱,上一世自己不得宠的时候,小时被大夫人罚着天天在后院劈柴火,这个哑妹曾经从自己房里通过小丫鬟拿糕点给嬛秀吃,那时嬛秀还以为糕点是从天上掉下来,却不知道,就是此间的小哑妹给的。
哑妹这个称呼,嬛秀并没有带有一丝丝一毫毫的轻蔑之意,可是在嬛秀这里,却是一种极为亲密的别致的称呼。
哑妹没有聋,只是哑,她滚圆圆的黑眼珠子瞧着嬛秀,嘴巴呜呜得叫唤两声表示自己很喜欢这个称呼,“呃…呃…”
“小姐,咱们快回去吧,姨娘说,你的脸,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动气了,否则会加速伤口恶化…”
说这话的人是红袖,红袖搀扶着姚锦绣的玉臂,却被姚锦绣一个巴掌拍哭,“小贱婢!你是不是也串通别人来害我!小贱婢!看我回院子不好好收拾你!”
“快滚!知道自己毁容了!自己丑了!还跑出来吓人!便是你的不对了!快滚!快滚!”
嬛秀倒是不客气!
姚锦绣性格乖张暴戾,自尊心又非常强烈,她之所以自尊心如此强烈,是因为她太自卑了,打骨髓里的自卑,她是一个庶女,想要活得体面,就什么都要靠争,如今她的脸蛋毁容了,正如姚嬛秀说的这样,还来出来吓人,正中姚锦绣下怀,她打又不过姚嬛秀,所以只能哭着跑了。
姚嬛秀太清楚明白姚锦绣的脾气,她这一下子一定会把自己禁闭在德馨院,只怕十天半个月也不得出来,这样才好呢,少出来作,大家的日子还好一些。
“呃…呃…”
“呃…呃…呃…”
哑妹说着唇语,声音嘶哑难以捉摸,至少芈桃和沫儿都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一些什么。
好在嬛秀上一世跟随辛素素太傅什么都学习,不仅仅的金蚕蛊毒之秘术,就连唇语这样的技巧,也是学习了不少。
辛太傅虽然是嬛秀的仇人,可不可否认辛太傅的渊博知识完全可以说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哑妹,你是想说,你想要报答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对不对?”嬛秀笑。
哑妹用力点点头,然后又开始,“呃…呃…呃…”
嬛秀继续道,“你说你刚才在后花园散步不小心踩脏锦绣的裙子,所以她才如此大发雷霆对不对?”
“呃…呃…呃呃…”
“你说你是个小克星,本不该出来,最好一辈子呆在自己的房里?”
从哑妹的唇语之中,嬛秀读懂这么一句话来,忍不住眼眶微微湿润了,抬手抚了抚摸哑妹的发梢,“傻哑妹,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更不是什么小克星!是他们要害你!不是你的错!要不以后,你可愿常来找我玩…二堂姐愿意当你的亲姐姐…”二堂姐今生今世一定要许你一世周全!让你嫁个好郎君!治好的你哑疾!
嬛秀让哑妹张开嘴巴看一看,发现哑妹的嘴并没有什么,只是貌似舌头后面长了一块天生的息肉,这其实很好办的,若是叫人用刀割去小小的一块,便好了,嬛秀记得上一世,哑妹的哑疾其实可以治好的,然后大夫人端木氏不知道哪里找来一个庸医,趁机将哑妹的声带破坏掉,顺便对外谎称说无法医治,从而将哑巴各种拿捏,连哑妹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嬛秀的三婶也给害死了,做这些,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强取豪夺哑妹身后的那个宝藏!
哑妹听嬛秀这样说,哑妹忍不住掉眼泪,频频点头表示自己愿意以后都来找嬛秀二堂姐玩。
这样最好,只要哑妹在自己身边,那么就可以守护她,这一世,绝不会让大夫人将狠毒恶爪抓向哑妹!
嬛秀和哑妹打算回晨晖院,却在花园小径上,看到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往相国书房方向走去,嬛秀记得这个老者,他是当今的镇国公爷,大夫人端木氏的生身父亲,姚幽浮姚宇锋的外公!
嬛秀让哑妹跟随芈桃沫儿回院子先等着,嬛秀溜上来,却是听镇国公爷一推开书房大门,便对姚相国道,“相国大人就这么容不得下臻珍么?想当初你也是用八抬大轿将她从端木府娶回去的!”
“岳父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坐在书案之上处理公务的相国,猛得起身,心道镇国公爷怎么就来了,是了,一定是此刻禁闭在鎏飞院的夫人去给娘家通风报信的,这个女人动不动就请镇国公爷来压我,真是岂有此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31窃听,威胁国相父亲
嬛秀趴在雨过天青色纱窗下,窃听着,就想看看镇国公爷与相父有什么所说的吾为谁香最新章节。
只听里面人,沉默好半晌,镇国公爷很是惆怅得说道,“想当初你坚持要娶臻珍,老夫是万万不肯答应的!若不是你对老夫下跪说,会一辈子对待我大女儿臻珍好!老夫又见爱女对你一心一意,只好成全了你们!之后,谁知道你初登左相之位,就决定拿右相端木吉开刀!你可知道吉儿是老夫的心头肉,一点也顾忌他是你的大舅兄的情分,就这样害他!这口气!也许臻珍能吞咽得下!老夫可咽不下去!你害死我大儿子端木吉!如今你又将毒手按在臻珍身上?告诉老夫!你打算怎么样处理臻珍?难不成是要囚禁她一辈子在鎏飞院吗?”
“岳父大人,您误会了…”
姚科晟将心口一口茶给喷了出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今日镇国公府的国公爷竟然会亲自上门来,数落他这个尊为左相国的不是。
“岳父大人严重了…上茶…上好茶…请上最好的茶来…”
打开门,姚科晟对门外喊一声,那姚福管家早已下去准备,没过一会就端上好茶来让国公爷享用,姚福管家出了书房,警惕四周无人,这才敢把门关上,然后退下去。
好在嬛秀藏匿得好,才没有被姚福发现。
嬛秀胆子更大些,竟然用手指头拨开纱窗一角,相国府邸的纱窗,特别是相国书房的纱窗,更是非常之名贵,用手指头轻轻一捅就破了。正是因为名贵所以才薄,外边平民所用的厚厚纱窗连阳光都遮掩掉了,可买不起相国府这样的纱窗。
名贵的纱窗好是好就算太容易破碎,所以丫鬟们都是小心翼翼的呢,生怕窗纱坏了,重新置换一个,可要不少银钱。
戳破纱窗,嬛秀觉得往书房里头的视野顿时间开阔许多。
姚科晟亲自端起茶盏来,朝镇国公爷走来,亲自赔不是得说道,“岳父大人请喝茶,这件事是小婿错了,女婿这就下令将鎏飞院上下解除禁足令!也不再禁夫人的足了!夫人她想要去哪儿就去哪儿!小婿唯独有一事,还望岳父大人答应!毕竟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岳父何必提及端木吉呢!当初小婿也是被迫无奈的!岳父知道当年皇帝陛下一定要小婿严厉彻查朝中贪赃枉法之人!端木吉上任右相之前,在江州为江州知府,大肆收刮民脂民膏,所以小婿不得不…”
“哼!这些年来!你姚科晟收刮的民脂民膏还少吗?”
暴怒之下的镇国公爷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砰得一声,声音极大,嬛秀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聋掉,看起来,镇国公很是气愤姚相国此举。
“岳…岳父大人这…”
姚科晟支支吾吾,好半天才搁出一屁来,“岳父大人断然不可听信外人之言,小婿官拜左相国这么多年,向来的两袖清风…小婿我…”
“两袖清风?呵呵,你府邸此间的书房都可以比得上皇上的御书房了。”
镇国公冷笑,“你这些年自己做了什么龌蹉事,别以为老夫都不知道,老夫不过念在你是臻珍的夫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看在这些年,你的的确确是因为吉儿的死,所以有过悔改!若不然!老夫早已将你捆上朝堂!叫皇帝陛下治了你的罪!姚科晟!你只要少作罪孽!对臻珍好一些的话,老夫权当什么都看不见!若是再让老夫知晓,老夫的朕珍女儿受苦的话,哼!姚科晟!可别怪我这个老脸翻脸无情!你可知…当年吉儿的死一直是我的心病!”
“知道,知道…岳父大人…小婿知道错了…万望岳父大人原谅…原谅小婿…小婿以后定然善待夫人…再也不会让岳父大人伤心了。”
堂堂相爷竟然跪在镇国公爷面前,至少嬛秀是看到了,这个薄情绝义的相国父亲向来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前一刻答应镇国公爷,后一刻便开开始阴奉阳违。
“哼!”镇国公爷连茶水都没有喝一口,就这样走掉,他始终板着一张臭脸,他是姚幽浮的外公,嬛秀自然对此人没有任何好感妖颜惑世最新章节。
既是相国父亲,嬛秀也是一丝丝的好感都没有。
镇国公离开却不让相国相送,姚科晟知道自己这个岳丈大人,这些年来脾气越发不好了,若是岳丈大人真的去皇帝面前告自己的状,说这些年他姚科晟贪墨民脂民膏,得了不少钱财,恐怕端木吉就是姚科晟的下场了。
当年姚科晟初初为相国,那个时候,姚科晟还是一个朝廷有为青年,试问,整个大齐华京城,谁家名门闺秀贵女不恋慕着年轻相国姚科晟?
年轻帅气的姚科晟那会儿就好像一个刚刚进入职场的愣头青,敢作敢为,当年老皇帝就是看见他身上有这么一股子魄力,所以让他担任钦差,手执上方宝剑,若是查实谁贪污,哪怕此人官拜一品的右相,也是立斩不赦。当然那是年轻干的事,现在的姚科晟早就已经被朝廷这个大染缸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第二个端木吉了,完全失去了当年想要壮大大齐万千河山的豪情壮志!
当初,姚科晟趁着大夫人死后续娶了镇国公府大小姐端木臻珍为填房,当然,此门亲事,是姚科晟将当年的右相端木吉拉下马之前。
要不然想想当时的镇国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自己的嫡女嫁给姚科晟。
此刻,姚科晟坐在书案边上,咒骂着镇国公爷是个老不死的,都这么老了,竟然还想着来算计他姚科晟。
“父亲大人…”嬛秀推门而入,看着已经彻底变成震惊的相国父亲大人,“父亲这样咒骂国公爷,信不信,女儿这就去给镇国公爷告状!说父亲说他老人家的坏话!哦不!女儿是否应该去皇帝陛下面前说一说父亲大人您贪污呢,哎呀,这么一来,我们姚府上下可要被爹爹连累的呀。”
“大胆…你敢…你说什么时候听见我跟他说话的?”
姚科晟紧张兮兮得道。
嬛秀悠然一笑,“父亲别紧张,女儿开玩笑罢了,只是…”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相父第一次在姚嬛秀这个小小庶女面前露出胆怯之色。
想想一个人,他之前原本毫无把柄抓在任何一个人手上,大可肆无忌惮,可惜,现在则不同了!
从今天开始,相国须要对自己的亲生庶女有所提防。
“只是什么?”
姚科晟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他仿佛在安慰自己,因为从姚嬛秀那里透射过来的看似温顺却异常怪异的目光,姚科晟身为大齐国相爷爷忍不住心生胆颤。
父亲啊父亲啊…你好歹驰骋纵横官场多年,难道就听不出来女儿是在跟你讲条件么?
嬛秀莞尔一笑,目光端得是无极锐利,“父亲大人别以为女儿真得下不了此心,去知会镇国公爷,或者趁机去回禀皇上,说父亲大人三日下午申时三刻之前收了兵部尚书魏楼的五百万两银票,向皇上进谏让兵部尚书的侄子魏子苒担任西营大将军一职!父亲大人可别告诉我,父亲大人老了,记忆力消褪得快,忘记了。”
“你…你如何知道的…”
姚科晟抽吸一口气息,觉得此刻的自己,竟然被嬛秀女儿抓捏手中,他却一丝防抗的能力都没有,方才镇国公爷说自己贪污,那也是镇国公爷怀疑而已,而嬛秀此间却能够完完整整说出来,此事恐怕镇国公爷都不知晓的,她一个小女儿家如何知道?
这太可怕了!
“父亲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女儿就是知道了,除非父亲大人杀了我!要不然女儿肯定是要去京兆尹府出首父亲!除非…”嬛秀的声音戛然而止。
杀掉她?
倘若是以前杀死府中一个不起眼庶女,可以说得上容易得很,可姚科晟并不傻,自己那个老母亲近日甚是宠爱嬛秀,若是杀死嬛秀,无疑是有悖母恩啊,姚科晟奉母至孝,再说他虽然不喜嬛秀,也并不至于杀掉她。
“有什么条件,你开出来!”
姚科晟知道嬛秀身为自己向来不宠爱的庶女,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要在自己这个相国父亲面前刷刷存在感罢了。
父亲那鄙夷的目光,令嬛秀心中森然,冷冷哼一声,如果父亲这样想,他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以后女儿晨晖院上下的例银,要跟母亲大姐房里的,一模一样,此乃条件一!
父亲要隔三差五的得去晨晖院看望母亲,此乃条件二!
父亲可以选择不答应我,我也可以选择去做父亲大人不想我去做的事情。”
嬛秀冷然一笑,那相国父亲脸色极为精彩,他的脸完全就是从一根饱满个大的茄子变成了一根霜打瘪软的茄子一般,甚是好看。
“好…我答应你!”姚科晟心想,还以为嬛秀这个小畜生是来讨要,骡子黛来着,谁料想,他自己却想岔了,好在不是骡子黛,那骡子黛是宫中贡品,只有一份的,给了姚幽浮,就不能再给嬛秀了。
嬛秀说完便走出书房,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般。
深深凝嬛秀背影,姚科晟卧蚕眉微微勾,这个女儿果真和以前不一样了,竟然敢威胁他!!!(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32赴宴,彪悍大公主
今日之事,嬛秀相信相父一定会第一时间解除大夫人所在鎏飞院的禁足令高冷校草独家爱:我的大小姐最新章节。
原本嬛秀是想,干脆让相父答应自己三个条件得了。
第三个条件便是继续禁足大夫人!
可嬛秀知道,镇国公来一趟相国府,此事就好像一座大山似的,压制得相父喘不过气来,尽管嬛秀可以威逼相父,继续禁足大夫人一两天,如此一来,只怕相父日后一定的恨毒了嬛秀。
狗急尚且跳墙,何况相父乃是高高在上的大齐国相,他为人处世都有一定的隐忍限度。
再说,今日就算不释放端木氏,过两天照样放,嬛秀干脆做个顺水推舟人,她始终等着大夫人大姐母女二人继续作死才好。
嬛秀准备回晨晖院,芈桃沫儿急匆匆得过来跟嬛秀说三房哑小姐已经先回去,因为是三夫人喊她回去的,而那边慈恩堂老太君又遣人来说,要嬛秀此刻速速过去一趟,有要事商议。
嬛秀也不知道祖母这么急,是什么事情,反正哑妹都已经回去,先去慈恩堂瞧瞧,也是好的。
慈恩堂的老太君手里捧着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笑着对嬛秀道,“嬛秀,过三日是楚南妃生辰,祖母打算带你同去北郊行宫赴宴,你可愿意?”
“行啊。孙女还从来不知道北郊行宫长什么模样的呢。”
嬛秀莞尔一笑,实际上,她前世已经去过无数遍了,是带着自己的细作任务前往的,前世,她被夜太子使唤惯了,去各大府邸做过内应,探查每一个人的虚实,什么胥王府,什么庸王府,什么邑王府,什么北郊行宫,嬛秀没有不曾去过的。
往世犹如隔梦一般。
这北郊行宫,可是当今重明帝为他最心爱的皇嫡长女夜冰痕所盖,可要知道,众位公主之中,唯有长公主,也就是现如今的楚南妃,有此殊荣。
夜冰痕,齐皇长女,东宫阿姐,当今异姓王楚南王之妻!
位份尊荣,天之骄女,当世无人出其右!
上一世的嬛秀是夜太子那边的战营,公然与夜冰痕长公主殿下对抗,搞得夜冰痕长公主对嬛秀极为厌恶,其实,长公主除了性格有点彪悍之外,她善良、真诚,当时识破嬛秀是细作的身份,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听闻夜太子登基之日,楚南王也成为牺牲品,她正值惊伦,却要孀居至终。
此生能够再见故人,嬛秀当然很开心,在她的记忆力里,夜冰痕长公主殿下彪悍无以伦比。
数日后,姚府老天君果真带上姚嬛秀前往北郊行宫,华辇缓缓往前行走,马夫要考虑到老太君年迈,所以车马行走得极为稳当。
北郊行宫,出奇得大,当然是比不上行宫的,不过也比寻常贵胄家府气派得要多得多,这是重明帝对长公主喜爱的见证。
“老太君,二小姐,到了。”
沉香、沉木、芈桃、沫儿这四大丫鬟,是不上车辇的,从相国府邸至北郊行宫这一大路程,都是靠行走过来的,这是规矩。
还未曾走入行宫,便听见金银翠玉的丽人环绕在一起的嬉笑声,有兵部尚书家的小姐,有礼部家的公子,有世袭的侯爷王孙,更有郡主公主皇子,不一而足,不是世家身份的,还进不来。
嬛秀知道,前世这个时候,都是大姐姚幽浮陪同老太君来此。
嬛秀心想此刻的大姐一定很是不甘的吧。
老太君是当朝一品诰命,不乏世家贵女夫人前往打招呼问安,这是礼数,贵胄世家最重礼数,礼数到位了,这才是好教养。
“感谢大家莅临本宫的生辰小宴!多谢…”
水榭帘子深处,步出一稳步端庄的华服美人,身后跟着一长串的锦绣宫婢,这样的绝色宫婢衣香鬓影很是招惹世家公子的眼光,众人皆知,长公主擅长调教婢女,婢女们一趋一行,富态连连,这样的婢女放在随便哪一个王侯之家都可以做小姐。
婢女们众星拱月围绕着大公主,可不见大公主驸马,也就是楚南王龙欲封天全文阅读。
嬛秀看长公主面色宛如铺成一层细碎寒冰,尽管她是笑着说这样的话语,可还是让嬛秀觉得长公主心中有一座冰川,似永远也化不开一般。
看起来长公主夜冰痕这个出了名的冰块美人似乎还是有点不高兴。
众多名门闺秀公子已纷纷落座了,唯独楚南王款款而来,双手献上一个宝匣子,楚南王无限深情得看向夜冰痕,“公主,这是为夫为你准备的南海珍珠,你喜欢吗?”
宝匣子一打开,众多贵女头上珠宝钗纷纷失了颜色,这可是南海深海的珍珠,一颗足足鸡蛋那么大,的确是世间难得。
夜冰痕之前对宾客们倒是露出几分笑容,此间却是神色寡淡骄纵,无奈死的摇摇头,“你说的新鲜玩意不过如此…哎…罢了!”
楚南王垂首,很是无语,这可是自己搜罗近半年给大公主的生日礼物,想不到她还是如斯不喜,这到底为何。
至于为何,嬛秀是知道的,上一世的夜冰痕未嫁楚南王时,她心中已经有喜欢的心上人,所以不管旁人怎么做,大公主就是不喜欢,这一点,在座之人,除了姚嬛秀知道这个秘密,所有人都不知道。
“哟,看来驸马公主很是恩爱的呢,幽浮啊,以后你要嫁的儿郎,就一定要像楚南王这样的世间好儿郎……”
某位不知名的夫人这般阿谀奉承。
嬛秀听声音,头皮发麻得紧,抬眸一凝西南方位,那赫然就是大夫人端木氏,晕,她不是被相父囚禁在鎏飞院么,是了,相父是答应镇国公解除对大夫人的禁足令,看来,相父动作够快的呀,哦不,应该是大夫人的动作挺快的,前脚刚刚踏出鎏飞院,后脚就跑这里来了,还有姚幽浮,这母女就是母女!
这一次楚南王妃既长公主生辰宴摆明了是一种类相亲宴,大夫人又岂能会错过这样的天赐良机?
大夫人自然是要紧着给姚幽浮寻一门好夫婿来。
“相国夫人谬赞,驸马当不得此名!”
大公主微微一笑,她脸色寒冰测测尤然不改。
楚南王恭谨得坐在大公主同侧,却始终不敢紧挨着大公主,这就是所谓的很是恩爱?
嬛秀泯然一笑,端木氏这马屁的确是拍在老虎屁股上。
“长姐,这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斗大月明犀,希望皇长姐喜欢…”
“太子弟弟有心了…”
“这是月光锦缎,入夜穿了,必显璀璨高华…”
“老二有心。”
“长姐,这是琉璃玲珑宝瓶……”
诸位皇子公主郡主们献上宝物,大公主夜冰痕脸上寒冰总算消褪一些,她素来最喜欢的便是皇弟皇妹们,毕竟她嫁出皇宫,平日里最思量的便是一家子骨肉,对老二夜胥华更是格外宠爱。
“今夜,我定要试试老二的月光锦缎,胥华弟弟,当真入了夜,犹如月光般璀璨,真是稀奇。”
接纳这么多礼物,大公主最喜欢的莫过于二殿下夜胥华的,相比之下,太子夜倾宴所带来的月明犀也不差,似乎还比月光锦缎珍贵了些,可大公子还是瞧不上。
“长姐喜欢好。”夜胥华垂手躬身,“望长姐春华永驻,年年年方二八!”
“贫嘴!”
大公主总算是笑了,她笑得时候犹如万千蝴蝶在她脸上绽放,格外好看,这盛夏将临,原本是最为酷热时节,可大公主的笑声犹如凉爽冰风,吹得每个人都是极舒服的。
夜倾宴袖中拳头紧紧扣住,他知道长姐喜欢夜胥华,父皇更是连日来也喜欢夜胥华,然则他,他虽然被父皇解除太子府的禁足令,可是夜倾宴始终还是觉得父皇长姐对他的宠爱,不甚从前。
虽然这一次,幸遇长姐夜冰痕生辰,大公主请求父皇将太子府解除禁足令,这样的话,皇室兄弟姐妹可以聚在一团,好生热闹热闹。
夜倾宴知道重明帝压根儿不想放自己出来,他之所以这么做,是看在大公主的面,听闻夜胥华也曾在父皇跟前为自己求情,所以才这么快走出太子府。
然则那些参与宴会的闺秀贵女们,浑然不知道夜太子的心事亦或者其他皇子的心事,人是到了宴会上,可每个人的心事却是不同。
沐瑶看着姚幽浮,双眼犹如桃花绚烂,竟然一直盯着清俊无双的夜倾宴,久久巴望着,恨不得现在就扑入夜倾宴的怀抱之中,如此之明显,可惜啊,上一世,嬛秀就这么被蒙蔽了双目,想想也是可笑。
“公主,为夫已经连日让行宫诸婢排演了一段歌舞,现在交她们上来,为公主助兴可好啊?”
楚南王很是投好得笑着道,他做这些事情,就是希望博公主夫人一笑。
大公主不说话,代表默认。
行宫诸婢换上崭新的舞服纤纤来袭,霓虹舞衣飘飘犹如天上飞仙,随着悠扬的曲调,迎风起舞,隔岸就是行宫最大的风荷湖,曲乐就着水音格外动听悦耳,众人都痴痴迷醉。(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33选婿,蠢蠢欲动
一曲一舞毕,玉食美馔也吃一半,正值百无聊赖时三国大发明家最新章节。
众多世家闺女已经按耐不住,纷纷要博个好彩头,希冀能够得到在座皇室贵子阀门公子的青睐,为自己挣一个好前程。
“大公主,臣女兵书尚书之女,魏茵。想抚琴一首,望大家助兴,望允准。”
一袭湖水绿锦裳女子,从座上起身,施施而来,端得是世家望族贵女的仙姿,谦和有礼得道。
“允准。”大公主手抚了抚头上的飞天髻,微微点点头,可嬛秀看得见大公主眼底的一丝难耐之色,因为嬛秀知道,此刻的大公主想必知道,百花齐放的戏码又开始了,这些名门贵女为择婿不争个头破血流,今日的生辰宴也就白浪费心机了。
殊不知,大公主所在北郊行宫生辰宴,表面上看似大公主举办,实际上幕后操纵之人,正是重明帝这个老皇帝,老皇帝老谋深算的很。
兵书尚书之女魏茵,从小得到世家培养,对琴极为精通,仿佛她的手一旦触及琴弦,就犹如势如破竹一般,仿佛琴弦能够摄人心,动人魄,不知道令多少凡子心旌摇荡不已,那些贵门公子看见此女,每一个人的眼睛就好像猫遇到老鼠一般,眼珠子就睁不开了。
这样的情形,落入嬛秀眼底,嬛秀只能用色中饿鬼来形容那些贵门公子。
因为嬛秀知道倘若姚幽浮嫡姐一出马,那些蠢蠢欲动的贵门公子,就更是色中恶鬼中的色鬼恶鬼。
一曲罢,众人为魏茵表示祝贺,然则大公主面色表情始终淡淡,她知道世上诸人,没有谁的琴艺能够高得过当年那个心仪的士子蔡匡,直到现在,大公主依旧不能释怀!
那魏茵还以为得到大公主的赞许,心里高兴个不已,可惜啊,那也是在座的贵门公子对她有意,那些皇室家族的皇子,却没有个人将心思放在她这里。
嬛秀淡然一笑。
接下来又有礼部尚书屋子期之女,屋行云,她表演巫舞,巫舞是齐国最近几年盛行的舞蹈,会此舞的压根儿没有多少人,能熟练此巫舞是少之又少,跳得好更是寥寥一二,而屋行云擅长此舞的不二人选,只要她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巫舞是大齐祭祀祈福之舞,用在大公主生辰宴会再适合不过,祈福祈求安泰。
大公主看得津津有味,虽然每年这个时候屋行云都跳这样的舞蹈,祈福之舞本就是看多少遍野不会感到厌烦。
巫舞乃是祈福所用,当今齐皇也极为推崇。
然则有一种叫做巫蛊的,完全是与巫舞祈福这样的相互违背,那就是巫蛊,巫蛊是害人的,齐国皇帝向来最为憎厌的便是有人行巫蛊之术,若是被重明帝所知,不管是谁,满门抄斩算轻的。
巫舞罢,屋行云乖巧得退下去,大公主起先带头鼓掌,脸上寒冰之色消褪不少,光彩明艳令人看了不忍移去目光,“行云的巫舞优美,如高山流水,不错,不错,的确不错!看赏!”
“瞧瞧,屋小姐每一年的巫舞都入了大公主的眼。”
“反观那个魏小姐琴艺也非常可就是…”
“大公主的喜好原本就异于常人…”
“看上谁家的,便是谁家的福分…”
“可不是嘛。”
在座的夫人小姐议论纷纷,倒是那些世阀公子觉得巫舞好生无趣,身上穿得太多,若是再露一些,便是好的,还不如魏茵的琴技。
当然这些中看不中用的贵公子哥们,哪怕他们心中的想法皆然是如此,可也没有表现出来,尽量让自己端着大家公子的身份,不落下乘去绝仙最新章节。
大夫人端木氏脸上端着从容微笑对姚幽浮道,“幽浮,去年大公主生辰宴,你弹奏一曲古筝拔得头筹,今年定然也是如此,母亲看好你。”
“母亲,那是自然!那个什么魏小姐屋小姐之流,岂是比得上女儿的,母亲放心,这一次,我一定要为母亲挣一个体面,就好像去年一样。”
说完这番话,姚幽浮又低下头,挨着端木氏笑着道,“母亲,祖母也带着姚嬛秀那个小贱人来了,我刚刚看到她们了!哼!我可不会在她们面前丢脸!我要让祖母知道!她疼错了人!她疼爱的人孙女应该是我姚幽浮!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姚嬛秀!母亲!去年我弹奏古筝今年再弹奏古筝的话,未免没了心意!我打算当场作画!母亲可知这一年中,我几乎天天呆在屋子里,苦练水彩画!届时,一定会得到大公主还有列位皇子们的赏识!”
“女儿,你当真有此把握?”端木氏抓着姚幽浮的玉臂。
姚幽浮镇定点点头,“当然!母亲!我已经让新茗新妆将古筝和画水彩画的用具全都带来,就是以防万一,如今,却是可以派上用场!”
“恩!不错!幽浮!聪明!不愧是母亲的乖女儿!”
端木说完,狠戾的目光轻轻扫过姚嬛秀那边,旋儿对姚幽浮道,“你身为长姐,可别被小贱种姚嬛秀比下去!等你再大公主露得了脸面,然后母亲再跟大公主提议,让小庶女嬛秀也献艺!估计到时候姚嬛秀只配献丑!倒是全了你我的颜面!”
“姜的还是老的辣,母亲你更高明!”
姚幽浮面色波澜不惊得暗暗对端木氏竖起一个大拇指。
她们母女二人私下谈话,并没有让旁人知晓,只是对面的姚嬛秀轻轻拽了拽老太君的胳膊,装作很是惶恐的样子,“祖母,您瞧瞧,大夫人大姐都来了。”
“哼!不要脸的女人!也不知她一千遍的佛经是否抄好就跑到这个地方!”
老太君一看见大夫人的身影,就极为震怒,而那边端木氏竟然敢假装没有看见大夫人,倒是目光一直凝聚在上位首座的大公主身上。
端木氏此举,很明显是在跟老太君示威,说今天是大公主生辰,万万不得生事,而这个时候,老太君也极为顾忌大公主的喜怒,所以暂且压制下去,老太君知道,若是在这个时候起冲天,伤的可就是偌大相国府的颜面!
嬛秀嘴角微微撇起,趁着其他贵女们上前给大公主献上自己的技艺,嬛秀悄悄起身,退了出去,走到姚幽浮随身携带的两个丫头,分别是新茗新妆,她们此刻在保管着一些器物,比如一张古筝,比如数卷备用的水彩画笔以及颜料。
由于下人们是不能靠近宴台,除了行宫原有的婢女们,其他望族贵女公子们此番所携带的下人要蹲候在宴台百米以外的地方,所以新茗新妆隔着姚幽浮母女很远。
“新茗新妆二位姐姐今天好漂亮呀。”
嬛秀上前,夸赞姚幽浮的两个丫鬟儿。
新茗新妆物似主人型,原本就是看不起姚嬛秀的,冷冷得道,“谢谢二小姐夸奖!二小姐还是赶紧就宴吧!若是被夫人大小姐知道了,又要责骂二小姐,到时候奴婢可吃罪不起。”
“二位姐姐不必惊慌,我只是随便看看,大姐每一年都在大公主殿下面前取得佳绩,今年,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也希望姐姐继续夺取佳绩呢。对了,往年我没有来,二位姐姐可以跟我说说,往年大姐在宴台献艺情形如何,虽然我还未曾看到大姐表演,不过现在,我已经等不及了,二位姐姐能不能跟我说呀。”
姚嬛秀装作一副很想讨教的样子,样子看起来像极了一个什么也不懂的蠢东西,至少新茗新妆是这么认为,竟然有人竟如斯崇拜她们家的小姐,新茗新妆顿时间也觉得非常开心和自豪。
她们便源源不断得和嬛秀说,无非就是说姚幽浮如何聪慧,如何在众位贵女们脱颖而出,如何拔得头筹,如何得到大公主的赏识,如何闻名华京,如何如何得…
嬛秀两颗眼珠儿,瞪得大大的,人畜无害的模样,暗中,趁着新妆新茗两个贱婢不注意的时候,嬛秀将金蚕蛊的蛊粉倒入水彩画的原料之中,从她们二人口中得知,姚幽浮等会儿一定在大公主面前表演水彩画,如斯甚好,这金蚕蛊粉可是辛太傅前些日子给自己的,并没有太多,只有一点点,不过这样的一点点,已是够用,至少可以在宴台之上,让姚幽浮大姐的“芳名”远播才是真的。
等嬛秀离开时,新茗新妆依旧沉醉在属于她们自己对大小姐姚幽浮的崇拜之中,可这种崇拜,姚嬛秀总是觉得格外恶心。
下一个,便是轮到姚幽浮了。
先不说世家公子们对姚幽浮的翘首以盼,只怪姚幽浮长得太美了,犹如仙女一般的姿色,似乎她的大哥姚宇锋被囚禁在监狱的坏消息,丝毫没有影响到姚幽浮,她还是那么美,那么仙,那么媚。
姚幽浮只是抱着一袭水彩画油纸,就这么好一个动作,已是让在场中的数位公子们的骨头都酥了几百遍。
哪怕是那些皇子们,一个跟着一个眼珠儿也离不开,这里面有太子殿下夜倾宴,四殿下夜华都,特别是夜华都殿下极为夸张,他都几乎将眼珠子儿紧紧贴在姚幽浮的身上去了。
美啊,只要让我睡一夜,叫我死了,也心甘!夜华都狠狠得想着。
若不是那边太子夜倾宴喉咙咳咳一声,说不定夜华都还在臆想。(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34丧德,恬不知耻
姚幽浮出场之时,引起在场的一阵骚乱重生寒门逆袭全文阅读。
眼下此人,可是当今华京城第一美人,冰肌玉骨,丰神绰约,纤纤身影更是如同造化仙姬下凡。
曾经有人将姚相国府邸的门槛踩烂,为的就是说亲一事,可惜姚相国都没有答应。
近些年,相国府姚幽浮大小姐更是出落了个世外仙姝一样的美人儿。
她举手投足之间自有贵女风华,她,姚幽浮,世间也只有唯一一个这样的人儿。
哼,也许前世,姚幽浮大姐是这样的人儿,今生绝对不会是!
嬛秀淡然一笑。
“幽浮,你可得好好表现,去年一曲古筝至今仍让本宫绕梁三日,本宫若是满意,定然厚赏于你。”
看见姚幽浮出场的那个瞬间,大公主娇躯往坐席前方微微倾,可见她是多么看好姚幽浮的表现。
“今日你是…”
大公主很是期待姚幽浮所要表演的曲目。
“大公主,臣女紧闭闺门一年中,刻苦训练水彩画,臣女藏拙,不过还是希望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信手涂鸦一番,还望大家品鉴。”
姚幽浮极为恭敬得躬身,端得是大家嫡女的气派,说话声音温柔空幽仿若深谷黄莺。
“如此一说,今日幽浮是要展现你的水彩画画技了?也可,所谓琴棋书画四样,凡我大齐名门贵女,就应该样样精通才行。”
大公主对姚幽浮很是满意的呢。
大夫人此刻嘴脸已经欢喜得,快要裂开。
“幽浮小姐长相宛若天人!竟然还会水彩画,当真可以一观啊!”
“是呀!去年她的一曲古筝高山流水,简直是把我的心,都给掏空了!”
“姚幽浮小姐如此多才多艺,若是谁能娶了她,当今是十世修来的缘分和气运!”
看那些世家公子们,一个一个闭上双眸聆听,嬛秀就知道幽浮大姐的魅力有多大。
至于诸位皇家皇子或多或少心怀着一种趋之若鹜的心态,眼珠子睁得滚圆,生怕错过了哪怕姚幽浮的一颦一笑,就比如四皇子夜华都,就没差整个人扑过去,将姚幽浮搂在怀里。
听到这些赞扬,姚幽浮的唇角迫不及待微微扬起,她骄傲,她自满,她高尚,如此,姚幽浮就以为,盘古开天辟地一来,她就应该将众场所有名门闺秀压在脚底下,唯有这样方能承托她的举世高华,方才快慰!
众贵女们则是心里很不滋味儿,特别是魏茵和屋行云先前早已表演过的两家闺秀,她们刚刚表演完,不论是皇家公子还是世家公子,这些男人们之前的反应也没有此刻这般热烈。
试想,姚幽浮她不过还没有开始展示才艺,众位公子就已经如此了,如果展示了,那还了得?
姚幽浮她是何等人物?
她自然将一众庸脂俗粉之辈的表现划过眼底,她自己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气态。
可是有一个人,姚幽浮也注意到了,就是她的庶妹嬛秀,这个庶妹嬛秀却一点儿也不似那些毛毛躁躁的闺秀女忙着嫉妒羡慕,姚嬛秀眼睛始终是清澈淡雅的,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
这个,就足够让姚幽浮郁闷许久,好在有一个男人,一直在姚幽浮的身后支持者她。
姚幽浮每走一步,她的眸光就与夜太子那投递过来的目光,先是交汇,后是沟通,夜太子和姚幽浮以为旁人都不知晓,其实嬛秀早已捕捉这一切。
前世,他们二人狼狈为奸如此之明显,嬛秀却瞎了眼也不得以知晓,今生今世,嬛秀定然吸取教训,她赏赐给大姐水彩画颜料里的金蚕蛊毒粉就是最好的反击。
诚然姚幽浮将画纸铺开之时,目光掠过姚嬛秀处,姚幽浮眼底划过一丝不屑的色彩,姚幽浮以为自己能够达到示威姚嬛秀,让姚嬛秀生气的地步,可惜啊,姚幽浮太天真了,她以为姚嬛秀还是以前那个怯弱的小庶女?可笑!太可笑了!
嬛秀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因为嬛秀知道,姚幽浮大姐此刻越发得意,越是被众人捧得高高的,越是志得意满,可若是一个不小心跌下来,可谓是爬得高,跌得重啊!
新茗新妆两丫头,上前来将水彩画专用的画纸用镇纸压制,毕竟宴台隔着湖,湖上生风,也免画纸被吹走。
姚幽浮对自己的贴身丫鬟很是放心,旋儿姚幽浮拿起画笔来,她一边画笔蘸着颜料,一边构思着,打算画一幅牡丹图,牡丹乃是万花之王,实属大齐国花,代表着富贵、气派、美好和祝福,更为重要的是,众所周知,大公主最喜欢的便是牡丹花王。
勾唇一笑,姚幽浮有了心绪,她很肯定这一次的宴台献艺她一定又在一起独占鳌头,似乎,姚幽浮可以看见大公主期盼的目光,以及夜太子殿下那边温柔的目光向自己递射过来。
倾宴…
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姚幽浮甜甜一笑,想想那天晚上与夜太子缠绵在紫色曼陀罗花床之上,夜太子亲口许诺她,她是他的女人,那个姚嬛秀,不过是夜太子利用的一件工具罢了娇妻当家最新章节。
姚幽浮深深陷入沉思,她的手沾染了一丝颜料,画出心中所想,有多么美好就画出多么美好来,不得不承认,姚幽浮的画技的确巧夺天工,画得极为精美。
众人先是一看幽浮大小姐,画得是一片紫色曼陀罗花海,这样的场景亦真亦幻,相当之梦寐,那些皇子们贵公子哥忍不住拍手叫好。
渐渐的,距离姚幽浮最近兵部尚书之女魏茵惊得尖叫出声,“哎呀!天呀!姚大小姐这是画得是什么呀?”
“啊…是一对男女赤身果体在…紫色曼陀罗花海中央的那个花床之上…”
礼部尚书之女屋行云,羞赧得将眼睛掩起来。
好色的四皇子夜华都猛得上前一观,却看了个清清楚楚,“此画中赤身的一女一男,女的不是…不是幽浮小姐吗?这男的…这男的像极了太子皇兄啊!”
这一句话,犹如激石坠落激湍,引起的震荡不是一丁点半丁点,大公主由着行宫宫婢搀扶而起,前往近距离一观,却看到姚幽浮画得那些,果真是败德败俗,关键是,姚幽浮整个人傻傻得笑着,她的手指仍然紧紧抓握着那只画笔,继续泼彩而画,就连那个夜太子大腿根处有一颗镰刀状的红色胎记也給画了出来,如斯细节,也只有身为皇家长姐的夜冰痕知道。
若不是姚幽浮见过夜太子弟弟的赤身果体,她怎么可能画得出来?
仔仔细细思虑一番,大公主接近咆哮道,“住手!住手!姚幽浮!你这是画得是什么?”
大公主冷冽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敲响姚幽浮的脑门,姚幽浮微微一怔,而后失魂落魄般得丢弃画笔,再往那画纸上一观,哎呀,天呐,她怎么将适才心中所想的都给画出来了。
“真是恬不知耻!败坏我相府名声!!!”
姚府老太君眼睛不大好,若不是听到左右议论大孙女姚幽浮到底具体在画什么,她估计还蒙在鼓里。
嬛秀倚在祖母身侧,一副不敢置信得样子对老太君说道,“哎呀,祖母,想不到幽浮大姐对夜太子痴念到如斯地步!哎呀!幽浮大姐再是想嫁,何必如此迫不及待!当着众人之面,将心中想法画出来呀,天呐!”
亏有嬛秀在旁边推波助澜,老太君的那个脸气血上涌,还有像魏茵、屋行云这样的名门贵女,方才早就看姚幽浮不顺眼,这下子更是纷纷带动宴台上诸贵女夫人们落井下石。
“这什么天人姿呀…想不到姚幽浮也太不要脸了…”
“恬不知耻啊…以前还以为她出身名门,没有想到…”
“是呀,今日竟下作到如斯地步…”
“说不定姚幽浮现在已非完璧之身…”
“红颜祸水,更何况姚幽浮还享誉华京城第一美人…”
“她呀就是下一个褒姒、妲己…”
…
一时之间,所有凶言恶语像浪潮一般疯狂得涌向姚幽浮。
姚幽浮只顾着哭泣,啥也也不会做,她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明明知道她是记着画大公主最喜欢的牡丹图,怎么就画出那天晚上和夜太子发生的细节。
姚嬛秀心中畅快,今日是重生以来,姚嬛秀觉得最最舒心的第一个日子!
姚嬛秀知道大姐定然不知道,辛太傅教授嬛秀的金蚕蛊毒粉掺进水彩颜料粉,作画之人用手,只要单单染上一滴,就足以让金蚕蛊搅乱其心志,将心中真实想法画出来。
这就是为何有些人中了蛊毒就一定要对下蛊毒之人言听计从,这是其中手段中的一种,嬛秀此刻看着大夫人端木臻珍的脸面,那叫一个好看呐,大夫人先前不是很得意洋洋得么?
此刻却像一只丧家之犬一般遭受同座夫人的鄙夷和唾弃。
“啧啧,想不到端木夫人竟教出这样下流的女儿!”
“哎!真是失德败德呀!”
其他夫人贵女们最喜欢看热闹的,看见这样的闹剧还不上赶着好生戏虐一番。
先前那些对姚幽浮心存幻想的世家公子,皆纷纷表示唾弃,他们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暗地里却已经将姚幽浮当做歌舞坊的娼伎对待,如此丧德,不外乎一个娼!
寻常世家公子都这般,更遑论皇室子弟了,四皇子夜华都狠狠得抱拳道,“想不到幽浮竟然是这样的女人!她肯定跟太子皇兄有染!要不然她怎么会画出太子皇兄那极为私密之的胎记…”
二殿下夜胥华的表情至始至终,默然,淡定。
嬛秀反观夜倾宴,那画中人涉及他自己,他焉能逃脱干系?
“这个贱女人…丟本宫的脸…”
夜倾宴大怒,飞奔下去将那一副图撕碎了个稀巴烂,他以为撕掉了,众人就会当着不知道,可这可能么?(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35激愤,桃色风波
呵呵,夜太子这是狗急跳墙的节奏么?
嬛秀冷然,这个结果好啊,正是她姚嬛秀所乐见的大镖局全文阅读。
夜倾宴此刻激愤了个无以复加,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喜欢上姚幽浮那么一个蠢货!
他刚刚被父皇解除了太子府的禁足令,还是父皇看在皇长姐的份儿上,他夜倾宴今日才能够来得及参加此宴。
如此一来,宴台之上纷纷诸舌,少不得会有人在父皇耳边吹吹风,到时候,夜倾宴再想要重明帝的信任,可谓是难上加难。
二殿下夜胥华将夜太子的惊慌失乱一举,落入眼底,夜胥华嘴角抿开一丝不屑,想不到一贯沉稳持重的太子皇兄,竟然跟姚相府的嫡女有着奸情哪。
众位贵夫人贵小姐们皆是好事者,最近都加都闲得慌,整个大齐华京城也百无聊赖得紧,想不出今日在大公主生辰宴会上,夜太子和相国嫡女编排了这么一出,真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戏,这戏儿放在嘴中,恐怕整个华京城中人,上至簪颍士族,下至黎明百姓,可以茶余饭后闲暇时谈论一段日子了。
嬛秀看着诸位夫人小姐们,各种义正言辞得对姚幽浮大姐的数十番思想教育,嬛秀这个心就好笑了个不行。
那个一直视姚幽浮为上仙天妃的四皇子夜华都,此刻黯然伤神不已。
试想一下,姚幽浮原本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是一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神,如今,姚幽浮摇身一变,却成了一个下作浪荡不堪的失德劣女。
就算与她有奸情的人是当今的夜太子,可是有奸情就有奸情,如此秽乱不堪,安能再续京城第一美人这样的美称?却是万万不能了。
事前许多对夜太子有着心仪的世家贵女们纷纷路人转黑,他们知道,就算以后嫁给太子殿下,没准太子殿下还能背着他们,去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他们可不想将自己美好前途葬送在渣太子身上。
这一次,是嬛秀让众位品德高雅的贵女擦亮眼睛,重新看清楚渣太子。
夜倾宴太子在众人的形象,自然是一落千丈。
然则姚幽浮,可是一贯是那些世家公子们心中尊贵的女神,可惜啊,哪怕且是三等世家公子爷对姚幽浮也弃若敝屣一般,不再心生爱慕,此刻,心里只有满满的恶心!
姚幽浮惊慌失措得只顾着将头,埋在大夫人怀中哭泣,大夫人一直安抚着姚幽浮,大夫人将目光望向姚嬛秀,却见姚嬛秀神色嚣张,看起来,这件事情一定是姚嬛秀捣鬼!且回到府中再与她算账!
“长姐,那画上之人,不是我…不是我…”
气愤到极点的夜倾宴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他拼命得去跟大公主解释,换来得只是大公主的冷笑,“好了!就算不是你,是旁人罢了。”
大公主目光冷然,她知道自己这个太子弟弟嚣张跋扈果断冷冽,却没有想到他竟糊涂至此,“此画是姚幽浮小姐一人所作,自然跟你没有半点干系!姚幽浮败德,秽乱如斯,真是不堪!我泱泱皇家中人,以后无须碰这样的人!太子弟弟,到时,父皇真生气了,长姐也护你不得。还有,你说那画中不是你,为何姚幽浮连你身上最为私密体征也得以知晓?”
话音刚落,大公主看着夜太子愣在当场却没有任何反驳。
是呀,连太子大腿根部的胎记长什么模样儿,姚幽浮都给画出来了,现在说两个人没有关系,骗鬼呢?骗骗三岁小孩子恐怕也不能骗倒,更何况是在场这么多的成年人。
嬛秀不动声色莞尔一笑,夜倾宴啊夜倾宴你是聪明,但是你真的当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么?
“回大公主!”
大夫人一边安抚女儿幽浮,一边对大公主道,“幽浮所画中女子,并不是幽浮自己,而是…而是姚嬛秀…她乃是府邸卑微庶女…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法术…叫幽浮这般迷乱心志?”
“污秽!我相国府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不孝的嫡女幽浮!晦气!真晦气!”
相国府老太君气得岔气,好在嬛秀一直在她老人家背后抚背,安慰老太君,“祖母别生气!”
老太君才缓口气,狠狠得指着大夫人,“端木氏!在大公主面前!不准你污蔑嬛秀!”
“母亲!你干脆跟大公主说,嬛秀是神仙托生的,能够控制每一个人的心志呢重生之盛世皇后全文阅读。”
嬛秀起身,旋儿一笑,笑容灿烂明媚,犹如春天的暖阳,照在人的心头上,暖洋洋的。
这一句,已经是在场所有参与宴台会的人,不论是皇子公主,还是世家郡主公子,还是夫人小姐,他们都抿嘴轻轻笑起来。
虽然说嫡母宠爱自己血脉的嫡亲女儿也是有的,谁会宠爱妾侍生的女儿,还不是自己亲生的,这在世家贵族后宅,多有的情况,可惜,按道理,明面上都要过一下的,可这个大夫人偏心得过分,是明里明外的偏心那种,自己家的长女犯了错,就拿小庶女顶包,小庶女活该受罪吗?
“敢问相国夫人,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姚嬛秀她也应该是你的二女儿吧,怎么一心想着大女儿的好,却把二女儿推出去,恐怕这也是相国夫人身为嫡母的准则吧。”
二皇子夜胥华清冷一笑,顿时间让整个宴会气愤抵达一个最冰点。
“我…”大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原本想要反驳,可话都说出口,大家也听见了,还如何反驳,她就一直摸着姚幽浮的头,连声安慰着说道。
“呵,相国夫人可真够要脸呢!想想本公主也不是母后出生的,母后待我犹如己出,难道说,这大齐皇朝的规矩,出了宫门,在小小的相国府就变了样的?”
当头给相国夫人泼冷水的人,正是当今大齐三公主夜凤仪,她的生母大齐掖庭宫的宫婢,掖庭是整个大历皇宫位份最为低贱的宫人住所,而三公主生母就在那生活,若不是十几年前,重明帝喝酒醉,误闯掖庭,临幸掖庭宫人,也不会有今天的三公主夜凤仪。
夜凤仪公主是位庶公主,近年来颇得重明帝喜爱,紧跟着她生母的位份也提了提,成为当今后宫的永嫔娘娘。
嫔者,占据一宫主位,下者可以尊称为娘娘。
这些年,夜凤仪公主没少受那些嫡公主的欺负,所以只要看到有人,区别对待所谓的嫡女或者庶女,这样的事情,若是被夜凤仪知道的,那个人一定会被夜凤仪当头棒喝得狂骂。
“公主…妾身…妾身…妾身…”
端木氏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人家虽然是庶出的公主,但是公主就是公主,就是要比臣子夫人女儿家还要高上一个台阶。
“哼!长姐,我们别理她们…她的女儿做出这样丑事还想将罪过,安在一个不宠爱的庶女身上,想想就来气。”
夜凤仪是紧挨着大公主的座位坐着,看来也是极讨大公主怜爱。
“好了,凤仪,别人家的事,我们皇家不便插手。”大公主淡然一笑,“今日是本宫宴会,本宫要体面,就给本宫些体面。”
突如其来被所谓的三公主狠狠将一军,骂她端木臻珍不要脸,大公主又说要体面,不用多说,大公主也是介意和取笑幽浮,说幽浮做出这样的惊人之举,败德莫名,自然是没有体面。
看着姚嬛秀轻松云淡的面色表情,端木臻珍真想立即杀死姚嬛秀,叫她敢如此猖狂。
姚幽浮低着头,几乎不敢去看太子夜倾宴的目光,换来的,却是夜太子嫌弃、厌恶、恼恨的目光,姚幽浮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之前突然就那样了!
“晦气!这样的场面!老身不想多呆了。”
老太君正欲起身想此刻带走嬛秀,此刻这里,所有人无不讨论姚幽浮这个孽障的恶心行径,身为相国府祖母,还有什么脸皮继续呆下去?
“老太君…”大公主起身,相国老太君,乃是一品诰命,父皇曾经嘱咐,要一定好好侍奉老太君的,“太君莫恼,可能是幽浮一时之间意乱情迷,他日定然会改过。”
“大公主厚德载物,老身承受不起。”人家大公主说不介意,那是大公主气量大,老太君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不能,不能让老太君就这么走了,走掉的话,岂不是让姚幽浮的丑闻一辈子就钉在今日北郊行宫的耻辱柱上?
大夫人想好了,姚嬛秀这个小贱人不是还没有献艺么?
对啊,等姚嬛秀献艺出丑的话,那么大家一定会淡忘之前姚幽浮做过什么了,这样一来挫一挫嬛秀贱人身上的锐气,二来可以帮到嫡亲长女幽浮,何乐而不为呢。
“太君且慢,我们家嬛秀还没有献艺呢,再怎么说,嬛秀也是我嫡亲的庶女儿,也是妾身的爱女呀。她还没有献艺,就让她献艺吧。”
大夫人眼珠子,急溜溜,转得快呢。
大夫人画风向来转换快速,嬛秀认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一刻还污蔑是自己害了大姐幽浮,现在又说什么,自己是她的爱女,又是什么嫡亲的庶女儿,听听就恶心!
众人皆不说话,唯有心直口快的夜凤仪三公主笑道,“相国夫人变得真快,比六月天还要勤快的呢。”
这句话,让那些憋得很久得忍终于爆发出笑声。
“嬛秀姐姐,你来献艺吧,本公主很期待你的才艺哦!”
夜凤仪自打第一时间见到嬛秀,就倍感亲切。
嬛秀也是如此,也是大家都是庶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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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36精彩,万众瞩目
三公主夜凤仪生怕嬛秀听不见,竟然从自己的席位上跑下来,拉着嬛秀的手道,“嬛秀姐姐,本公主看好你哦麻辣老板娘全文阅读!”
瞧着三公主的近容,嬛秀心中一抹亲切之意,油然而生,忍不住道,“三公主。”
这一声“三公主”更是拉近嬛秀与三公主之间的距离。
前世三公主夜凤仪的命运极为不堪,她生母被迫害致死,而夜凤仪也被远嫁北燕和亲,听说北燕燕王对三公主残暴虐待,过门三日便死,而造就三公主夜凤仪和永嫔的幕后黑手,是重明帝的皇后,也正是太子夜倾宴的母后,芈氏家族芈广淑,也是相国夫人端木臻珍的堂表姐。
听方才夜凤仪三公主所言,看来,她仍然被人前故作贤德的当今皇后娘娘芈广淑所蒙蔽了。
嬛秀心想,芈广淑这个恶毒的皇后最是擅长做表面功夫的,其恶毒心志,跟端木臻珍简直就是一丘之貉,太子夜倾宴就是承袭他母后的残暴恶毒,嬛秀觉得自己到时候有必要提点一下三公主了恋上高官大人最新章节。
向来,身处嫡位份的人,是永远看不起庶位份的。
这个道理,嬛秀是用那苍白无力的前世,教会嬛秀这一世一定要明白过来。
“好了,三妹你快回来…别影响人家嬛秀小姐发挥才艺了。”
大公主赶紧将自己的凤仪皇妹招回去,旋儿手摸了摸自己螓首上价值连城的鎏金凤簪儿,清冷得目光微微凝了凝姚嬛秀的脸,“相国府家的嬛秀二小姐,你可愿意献艺?如你母亲所言?”
“自然,自然。大公主这是说哪里的话呢,嬛秀我儿自然是要好好表演一番的呢。”
大夫人生怕大公主不答应,或者是姚嬛秀这个小贱种违抗,大夫人拼命似的一般将姚嬛秀赶鸭子上架。
“这个毒妇…”老太君嘴里抿出这么一句,俨然老太君是气了个不行的,没有想到大夫人作到如斯地步,早知道,不论如何,也要严令相国儿子,别将这个毒妇放出来!
自己大女儿幽浮失了体面倒也罢了,还连带着坑相国府小庶女么?!
嬛秀自然明白大夫人的“良苦用心”的,也明白老祖母为何会那么生气了。
不过大夫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嬛秀我儿”,当真恶心得紧,嬛秀也就无视了,含笑对上大公主的目光,“大公主,臣女今日表演的曲目是,是,是凤求凰…”
“凤求凰么?真是拾人牙慧…”
兵部尚书之女魏茵轻笑一声,素要明白,这整个大齐地界,没有一个世家女儿的琴筝技艺还要高过她的,她可是放眼天下,擅长琴筝之道的佼佼者,没有之一。所谓齐女擅琴筝,说的人,正是魏茵此人。
随着,礼部尚书侄女屋行云也浅笑,眼中满是鄙夷之色,“嬛秀小姐一定以为这练舞或者是练琴乃是极为容易之事,嘴上说说便是可以,你我之中,谁不练习个十年八载的,才能敢放在这台面上来的?”
屋行云说完,与魏茵对视,旋儿整个夫人贵人们纷纷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听闻姚嬛秀不过是相国府中不受宠的一个小小庶女,是没得操琴弄筝的机会,她一个庶女,哪里比得上世家嫡女的修养呢。
试问,魏茵还有屋行云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得意洋洋的嫡贵女呢。
擦干眼泪的姚幽浮,目光淡然得掠过姚嬛秀的脸蛋,心想这下子大家的矛头终于集中在姚嬛秀这个小贱人的身上,姚幽浮期望着姚嬛秀小贱人赶紧出丑,这样的话,大家伙或许会忘记她方才宴台书画出丑一事。
太子殿下夜倾宴厌恶得凝姚嬛秀一眼,若不是因为她,说不定夜倾宴此刻早已将夜胥华贬去蜀西,早已坐拥数千万两的军饷了!
何苦像现在这般被大公主不待见,被父皇不待见?
如斯想来,夜倾宴心中更是平添厌恶恨不得姚嬛秀出丑,沦为整个华京城的笑柄。
少数人则是期待姚嬛秀会以何种方式弹奏凤求凰,就比如大公主和三公主,以及二殿下夜胥华。
“好了,大家耐心欣赏嬛秀二小姐的弹奏罢,等她弹奏完毕,再细细鉴品也不迟。”
夜胥华终于开口说话了。
嬛秀可以看到魏茵等小姐们的嫉妒目光,犹如毒镖似的朝嬛秀这边飞过来,如此可以知晓,魏茵只怕多少是对夜胥华二殿下上了心的。
因为,在此之前,不论是哪位世家贵女们的表演,夜胥华的表情依旧是淡漠的,似乎都看不出来他是在欣赏,而他竟然能够开口说话,却是为姚嬛秀,简直不一般的呢。
当然嬛秀也看到胥王妃,端木兰馨也在场的,端木兰馨竟然也把那个超级醋坛子刘芳菲也给带来了,就是用簪子想要毁嬛秀容貌的那个夜胥华的妾侍。
原来她们也来这里了?
若不是夜胥华开完说一句话,嬛秀压根儿不会讲目光扫向这里来,不曾想到,竟然来了这么多人,不过她们来,嬛秀一点儿也不感到惊讶,大公主生辰宴嘛,只要跟皇家沾亲带故的,都可以来。
端木兰馨保持微笑,刘芳菲则是按兵不动,她知道这里不是胥王府,就算是胥王府,今日还有夜胥华二殿下在呢。
这期间,嬛秀注意到大夫人露出了一丝对胥王妃端木兰馨,有着某种暗通款曲的笑意,嬛秀突然明白过来,端木兰馨应该喊端木臻珍一声姑母,端木兰馨是端木臻珍原先在镇国公府二哥端木灏的嫡女。
而当今皇后芈广淑又是大夫人的堂表姐,所以说,大夫人端木氏的母族裙带关系的大后方,是一片纵横交错的关系网看,想要将大夫人拉下马,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拉下大夫人是不容易的,拉下渣太子更是不容易的很,殊不知,夜倾宴太子的关系网比起大夫人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嬛秀有这个斗志,她终究相信自己一定会将所有的人一一拉下马,踢他们下地狱!
首先,就要取得大公主的欢心,嬛秀知道,自己如果要复仇,就一定要拉拢大公主、三公主、夜胥华等诸人。
“大公主,请容臣女,在您的北郊行宫之内找一些瓦砾…”
嬛秀莞尔一笑,竟然得到大公主的首肯书仙传全文阅读。
魏茵很是不屑得笑道,“这个嬛秀二小姐该不会找机会遁着走吧。”
“是呀,庶女向来是上不得台面,还把今日的臣女献艺弄成了小孩子过家家的呢。”
屋行云的嘴角,微微抿出一丝不屑又傲娇的弧度。
“魏小姐,屋小姐,若是你们等会儿堂堂嫡女输给了嬛秀这样的小庶女,又该如何自处呢,到时候岂不是连庶女都比不上?”
三公主夜凤仪自然很快为嬛秀打抱不平,她这一生,最讨厌有人拿庶女嫡女说辞,“庶女如何,嫡女又如何?若是再说这样的话,本公主可是会请教父皇,叫你们都送往外国和亲,叫魏小姐和屋小姐做一对外国和亲美人,也是不错。”
“公主饶命…”吓得魏茵、屋行云以及她们陪伴而来的母亲夫人,纷纷给三公主赔不是。
三公主骄傲得笑道,“怎么?你们堂堂嫡女位份,也怕本公主区区一个庶公主的么?”
“好了,三妹不许胡闹。”大公主向来知晓三公主胡闹一些,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讨得父皇喜欢。
嬛秀在行宫宫墙内侧拾了不少破旧的瓦砾,虽然残破点,可有些是完整的,而嬛秀一只手拿着细嫩的枝条,这样拿上来,大公主很快明白过来,“倒也是个聪慧的。”
嬛秀手执着柳枝轻轻地在瓦砾片上,轻轻敲打起来,微风习习而来,那声音清脆叮咚犹如潺潺不绝的山泉奏出来的空谷清音,又仿佛绵绵广袤来自九天宫阙的世外仙乐。
所有人都沉醉了,包括大夫人、姚幽浮、端木兰馨、刘芳菲以及所有人,包括原本不喜欢嬛秀的讨厌嬛秀的人,包括原本就喜欢嬛秀支持嬛秀的人。
三公主平日里有什么好听的不好听的,她会直接闹腾起来,今日却换了性子似的,手撑着下巴,整个身体撑在水果拼盘之上,静静聆听,生怕错过了什么。
夜太子两颗眼珠子瞪了个滚圆,他的魂魄似乎早已跑到姚嬛秀那边去,不知不觉,竟然让夜倾宴心中倒腾一股原始的**,他下定决定一定要娶嬛秀这个女人,万万想不到,寻常瓦砾这样的俗物竟然可以弹奏出这样美轮美奂的世外仙音,当真是极好。
就连一直是姚幽浮死忠的四殿下夜华都竟然也对嬛秀,心存了一丝丝幻想,心想着若是每日都能听到这样的仙音,那该多好啊,夜胥华如此,其他皇子们更是如此。
夜胥华屏住呼吸,他也想不到姚嬛秀竟然可以让人着迷到这样地步,可看到夜太子那般也对姚嬛秀心生一丝丝的情意,就极为不爽!
本王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让姚嬛秀只给本王一人弹奏!
夜胥华心中分分钟钟对自己说。
老太君忍不住开怀大笑,为有这样的乖孙女而感到自豪。
至于那些一直看不起嬛秀的所谓夫人贵女们,诸如魏茵和屋行云顿时间羞愧得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皆是以为自己的是俗品,哪里能跟世外天人的姚嬛秀比较呢?
“贱人…贱人…贱人…”大夫人袖中两只指甲狠狠对掐掐着掌心,都溜出血水来,她想要让嬛秀出丑的希望还是落空了。
姚幽浮两颗眼珠子,黑得犹如黑洞一般,她竟然被一个庶女比下去了,这对于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她来说,完全接受无能,可事实就是如此!
多么残酷!多么悲哀!悲哀的人是姚幽浮!
“不错!不错很好!很好!本宫喜欢!”
大公主带头鼓掌,这首凤求凰是夜冰痕此生最最喜欢的曲子,想不到嬛秀用她那极为朴实无华的方式演奏出来,相比之下,那些什么魏茵屋行云便是入目不堪的俗流之人了。
大公主更是觉得姚嬛秀这个女子,相当之聪明,她知道自己身为庶女,若是论起琴艺来,是万万比不上琴艺造诣颇深的魏茵,若是论起舞蹈来,也比不上舞蹈第一人的屋行云,此番,也算是别出心裁,引得万众瞩目!
“谢谢大公主赞赏!”嬛秀起身,规规矩矩一福,端得是望族贵女的端庄气派。
众人此刻觉得,姚幽浮是半点也比不上她妹妹姚嬛秀的。
嬛秀淡然一笑是是,其实,这首凤求凰正是因为运用朴实无华的方式打动人心,更是打动此间的大公主夜冰痕,经历一世,嬛秀知道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关于大公主的秘事。
大公主未曾嫁给楚南王做楚南王妃,就深深恋上了一位士子,这位士子叫做蔡匡,是大公主的初恋情人,曾经这一份爱情,遭到重明帝的反对,所以大公主自能委屈迫嫁給楚南王。
传闻,蔡匡士子最喜欢的这一首司马相如的凤求凰,他曾经效仿司马相如用凤求凰讨得大公主欢心,大公主特别恋旧,今日又听到这样的佳曲,自然觉得动听悠扬,恰恰又是嬛秀用最简单的方式演奏,更是抓人心魄!
楚南王今日第一次看见大公主如此开心不已,他自然将一切功劳安在嬛秀身上,对姚嬛秀道,“嬛秀小姐,你如此让大公主欢心!本王很是欢心!本王打算赐你黄金千两!哈哈哈哈…”
“多谢楚南王!”嬛秀起身表示感谢,既然是打赏而来的,那自然也是要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37嫉妒,襄王有梦
大公主面色沉静如水,但看在楚南王眼底,楚南王知道这是大公主难得一次对自己改观娶妻成瘾:前妻请下嫁全文阅读。
只因为他身为楚南王,为嬛秀小姐得到大公主赞许,他赏大公主所赏的,更加说明夫妻默契。
嬛秀看着大公主楚南王这一对夫妻,貌乎神离,竟把这一次的赏赐当做夫妻默契,可想而知他们平日里有多么不默契。
哪怕嬛秀将眼下此事看得清楚,也并不曾说甚,眼下只要收下奖赏,表现恭谨便好。
黄金千两并不是小数目,再加上之前从胥王爷那里得来的收益,嬛秀至少可以在相国府邸生活得极为优渥,哪怕大夫人大姐变着各种法儿克扣银钱,也不怕!
嬛秀得到黄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这抹笑意落在胥王爷眼中,胥王爷感觉自己的心,下一秒被姚嬛秀捕捉一般,唇角溢出了一丝意味:姚嬛秀这个女人,现在有了那么一大笔银钱,不知道她会用在哪里?
“王爷在笑什么——”
胥王妃端木兰馨看着自己的王爷看在姚嬛秀,她原本以为自己开口说话,能够将自家男人的注意力捕捉到自己身上,谁知道,却遭到王爷的漠视。
夜胥王压根儿没有看兰馨一眼,他夜胥华的眼至始至终在嬛秀身上。
胥王妃身后的刘芳菲,面色露着笑容得对着胥王妃咬耳朵,悄悄得,“王妃别生气,嫔妾会想办法让姚嬛秀这个小贱人她…”
端木兰馨淡然威仪,静静得听着并没有表态,有些事情就王爷之侍妾刘芳菲去做,她继续当她的胥王妃。
纵然失去一切体面那个人也是刘芳菲,并不是她端木兰馨,胥王府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
姚幽浮恨姚嬛秀,恨得双眼几乎都蹦出万道血水来。
大夫人的恨意,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原本想着姚嬛秀献艺出丑,盖过之前幽浮大女儿的风声,岂料,姚嬛秀的精彩绝伦得表现让一众世家夫人小姐公子们赞赏连连。
特别是那兵书尚书夫人对大夫人道,“相国夫人真是体面!纵然幽浮大女儿表现微有瑕疵,嬛秀虽然是小庶女,可也为相国夫人挣了颜面不是,这两个都是你的女儿!何必如此锱铢必较嫡女庶女不可?”
“是呀,要我说呀,庶出的小女儿那也是女儿呀,都喊你为母亲的,如今嬛秀小姐受到大公主和楚南王的赏识,大夫人你也是与有荣焉吗?”
礼部尚书夫人也来插一脚。
大夫人又不是傻子啊,兵部尚书夫人和礼部尚书夫人,明着夸赞大夫人,实际上是暗暗贬着嘲笑着大夫人,她纵横内宅浸淫脂粉界多年,如果连这一点道道都听不出来,那端木臻珍真得可以去死了!
“是呀,是呀!”
关键是大夫人还不能失去体统,还要赔着笑脸给各位夫人小姐们,若是生气或者当场怒骂一个已经得到众人夸赞的小庶女,他人定然会说,是相国夫人无德,竟然如此虐待相国府邸的一个小庶女,到时候,那可就彻底得没有脸皮呢。
何况,大夫人爱惜面皮如同爱惜自己的性命,她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出格之事,所以她只能忍着,狠狠得忍着,谋害姚嬛秀之事,也怕也要等到大公主生辰宴毕之后,回到相国府再作打算。
嬛秀献艺完毕,大公主马上让行宫宫婢女们去烹新鲜的热茶来,茶过三巡,又有其他贵女们的表演,或弹唱,或舞蹈,反正是乏善可陈,特别是太子夜倾宴,眼看着在场众女,竟然没有一个比得上姚嬛秀出挑得。
看胥王爷在嬛秀这里的目光,期期艾艾的模样,想必夜胥华也是喜欢上了姚嬛秀了吧,想到此处,夜倾宴拳头暗暗紧扣,他又是那样占有欲非常强烈的男人,前世是这样,今生也是如此特种兵王全文阅读!
这一切,嬛秀看得再是透彻不过了的,嬛秀心想,借这个机会,何不趁机让夜倾宴太子恼怒一把,夜倾宴高傲自大,一开始就将嬛秀视作他自己的女人,嬛秀偏偏不相信这个邪。
嬛秀起身,跟大公主表示自己愿意再次表演,大公主更是欣然所向,她至今仍然不肯从嬛秀的凤求凰的瓦砾之曲中脱离而出,恨不得嬛秀日日夜夜陪着她在这偌大的行宫之中演奏才好。
“臣女方才表演凤求凰,这一次,也是凤求凰,不过臣女斗胆,向大公主借一个人,让此人与臣女琴箫合奏,凤求凰!臣女知道,二殿下对排箫极有造诣…”
话音刚落,姚嬛秀的目光殷殷切切得看着夜胥华。
也许是女人的温柔目光太过深沉,竟然让夜胥华二皇子,就这样深深坠落其中,不忍自拔。
姚嬛秀与夜胥华当众人之面,热切想对,在场那些聪明的贵女公子们,一眼就看出来了,姚嬛秀小姐对胥王爷神女有梦,胥王爷更是对姚嬛秀襄王有梦。
胥王妃第一时间,双目干涸,泪水竟然浸湿衣襟,随便找了一个缘由匆匆离去,刘芳菲恨得咬牙切齿,暂且离开,布施毒计。
众人看见夜胥华二殿下对着姚嬛秀小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直逼退胥王妃端木兰馨,这可是想要得罪镇国公府的节奏,不过夜胥华向来率性正直,他也从来不畏惧得罪了谁。
看着这一对痴男怨女,如此赤果果的目光交汇行径,在席位上的夜太子竟然莫名吃起了干醋来,气得夜太子赶紧将桌前的一壶琼浆如同饮恨一般吞噬而尽。
姚幽浮看见夜太子如此对姚嬛秀伤心,她的心如同被万只蚂蚁啃噬一般,以前,只有夜太子吃她姚幽浮的醋,从几何开始变成了,夜太子去吃另外一个人的醋。
此人,还是姚幽浮一直视若死敌一般的庶妹嬛秀,姚幽浮身为相国嫡女最是看不起卑微低贱的庶妹嬛秀,可是此刻,夜太子魔怔了一般,竟然吃醋,吃着姚嬛秀的醋,姚幽浮无法接受啊。
“幽浮你这是做什么呢?!”
大夫人轻声斥责,如果不提醒幽浮女儿,恐怕姚幽浮真的会将眼前的桌布给掀开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成何体统,一个世家嫡女,怎可如此妄动,不顾及礼义廉耻?
想起礼义廉耻四个字,大夫人更是满怀无奈,既然现在众人嘴里不说,可大夫人知道若是此宴以散,恐怕相国府嫡长女姚幽浮失德之事,定然是要传播了个满城风雨。
到时候,姚幽浮怎么还能有礼义廉耻?怕此时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大夫人活了大半辈子,看着此时的太子殿下和胥王爷,他们两个人的眼睛恨不得长在嬛秀身上,就什么都明白了!
“母亲,我…”
姚幽浮泪水崩了出来,妆都花掉,亏她懂得用帕子遮掩一下,要不然丑态尽露,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
期间,刘芳菲来到大夫人身侧不知道说什么,旋儿匆匆离去。
大夫人忍住怒意,面色还要装作谨慎的模样,对姚幽浮轻声得道,“心里再难受,再坚持坚持,等宴会散了,一切就过去了,散宴之后,便是那个贱种的死期!”
声音很小声,犹如春风化雨一般,至少停在姚幽浮耳中是如此,可是大夫人终究太过大意了,她忘记了她的不远处坐着一个紫衣郡主,这个紫衣郡主可是什么都听见了。
众目睽睽之下,嬛秀就着瓦砾弹奏凤求凰,胥王爷则籍着排箫为凤求凰谱新曲,两种声乐相合,悦动飞扬,所有人的心仿佛飞至九霄云外。
那些一直将胥王爷作为心中良配人选的贵女们,看见嬛秀此般与胥王爷合奏,她们纷纷羡慕嫉妒不已。
所谓的世家公子们则是表示后悔不已,姚嬛秀小姐虽然是一名庶女,可落落大方、举止风华并没有落下多少,只是那些所谓的嫡贵女们纷纷落了下乘,在姚嬛秀面前,什么也不是。
此间献艺,很明显,大家对心目中的女神已经有了一个全新定位,第一位必然是姚嬛秀,至于当众出丑的姚幽浮则是排行在末流,姚幽浮往年可以在魏茵、屋行云等人的前头,今年不行了,姚幽浮连这两个人都比不上。
一曲罢,大公主仍然不敢相信如此飘飘乎动人般的仙乐,就这样结束了,“好!很好!非常好!希望在数月之后的中秋宫宴!本公主希望,你能够再来!”
“老身代替嬛秀谢过大公主。”
老太君很是高兴,自己的嬛秀孙女在众人面前挣得头面,姚幽浮在众人面前出丑,老太君已经不承认姚幽浮是自己的亲孙女,她亲孙女此刻只有嬛秀一人。
须要知道,一年一度的中秋宫宴,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参加,有幸运参加此宫宴的人,都是诰命分封之人,要不是县主,就是郡主这类的。
如今姚嬛秀既不是县主,更不是世家嫡女,竟然能够参加大公主允诺的宫宴,简直就是三生有幸。
这样的机会,哪怕在场的众嫡女之中都没有的机会,诸如魏茵,屋行云,哪怕是姚幽浮,她们都没有的机会,可惜眼下,就姚嬛秀一人有这样的机会!
这,可是天大的脸面!
姚嬛秀小小庶女也有这样的脸面,那也是逆天之行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38宴罢,联手毒计
“臣女多谢大公主滔天厚意神医柳下惠全文阅读。”
姚嬛秀娴静如娇花照水般得微微一福,更是让冰山大公主满脸春意,驸马楚南王见此般情景,更是心如甜蜜。
此刻,驸马楚南王心中对姚嬛秀的感激,不是一丁点半丁点,今年多亏有了姚嬛秀的存在,大公主才会有今时今日的欢颜,想想往日却是不曾有。
众位贵夫人小姐们,若说她们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妒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姚嬛秀仅仅是一名庶女出身,竟然如此得脸,更是让一众自诩是世家嫡小姐的女儿们倍感黯然失色。
“该死的贱人…不得好死的贱人…贱人…贱人!”
坐在那头的姚幽浮不甘心得手掐绞着丝帕,可见她内心深处多么痛恨姚嬛秀抢走原本属于她的荣耀,想想以往大公主生辰宴,每每夺魁,在众人面前露面的人,可是她姚幽浮,而那时的姚嬛秀还不知道在哪座山头上砍柴火呢。
声音虽然低弱,可大夫人终究还是听见了,大夫人的手伸过去,紧紧扣住姚幽浮的手掌,“幽浮,再忍耐一些,宴会快结束了!只要结束宴会!就会有好戏看了!”
“母亲,你可不要打趣女儿…女儿现在只想着姚嬛秀这个死贱人赶紧死!赶紧身败名裂…看看夜太子…他的目光也跟那个什么胥王爷一样都吸引到姚嬛秀身上了…”
生怕被人瞧见了,姚幽浮掩着帕子任凭眼泪珠儿吧嗒吧嗒得往下坠落。
不远处的紫衣郡主看见相国夫人以及大小姐阴狠的目光,以及窃窃私语,更加确定了她们待会将会对姚嬛秀不利了。
宴会果真要开始散去,临行之前,大公主还挽留众位贵女们往行宫之内好生欣赏欣赏花卉,如今正值六月凉夏,行宫中央的湖水面上开满了一大拨一大拨的荷花,荷香清雅,叫人沉醉不已。
大公主又吩咐行宫诸婢别起裙裾,下湖采摘清凉的莲子给大家尝尝,初生的莲子清甜,又解除暑气,当真是夏日最好果品。
不知道为何,行宫湖水中的莲子个头大又饱满,更是鲜甜异常,众位贵女们可是吃了又想吃呢。
“小姐,快尝尝吧。”
一个行宫宫婢规规矩矩得举着托盘儿向姚嬛秀走过来,面色带着从容的微笑。
那宫婢将托盘上的莲子让嬛秀抓了一盘,旋儿往小径退下去。
姚嬛秀并没有察觉,只是觉得方才是大公主亲自捧一把莲子给自己,莲子倒是清甜非常,嬛秀还分了大部分给祖母,祖母也吃了个不亦乐乎,正好没用了,又凑巧又一个宫婢将新采摘的莲子送来。
“嬛秀小姐别吃…此莲子有问题…”
阻止姚嬛秀将之前那个宫婢送来的莲子吃下的人,是一位身着紫色长裙的妙人儿。
饶是第一次见面,嬛秀今生第一眼所看到的东方紫媃郡主之时,还是有几分讶异的呢,这位便是大齐辅国公爷东方朔之女,东方紫媃郡主。
紫媃郡主一生酷爱紫色,是嬛秀前生的好闺蜜,前世,东方紫媃郡主为了向自己告密,被姚幽浮构陷,害得辅国公府满门抄斩!
如今,紫媃郡主依旧跟前世一样,总是毫无条件得对嬛秀好,弄得嬛秀今生今世怎么样也想报答她,竟双手拉住她,“紫媃郡主说什么?莲子有问题?”
紫媃郡主点点头,遂将方才听见相国夫人与姚幽浮之间的秘密谈话说给嬛秀听,向来生性歹毒的大夫人和大姐做出这样的事情,嬛秀自然觉得很是稀松平常,不过两世为人的嬛秀,还是要装作好很是惊讶的样子,“真的吗?看来我的确要提防提防了超级大忽悠全文阅读!紫媃郡主谢谢你。”
“我比你大两岁,你叫我紫媃姐姐吧,我叫你嬛秀妹妹,以后咱们两个以姐妹相称,可好?”
东方紫媃莞尔一笑,竟然也鼓动着嬛秀笑起来。
紫媃提醒是出于一片好心,嬛秀也不是蠢笨之人,方才胥王妃和刘芳菲一前一后离开宴台,嬛秀就知道她们定然有所图谋,没有想到端木兰馨和刘芳菲竟然会想到联合大夫人一起对付自己呢。
也是,端木兰馨是相国夫人嫡亲侄女,端木兰馨更是姚幽浮的表姐,这两个人都是痛恨嬛秀致死的人,可谓是毒蝎子加上蜈蚣精啊,毒上加毒啊,如斯想来,就算方才那个莲子没有问题也成了有问题,要不然前来递嬛秀莲子的行宫宫婢为何会选择悄悄从小径溜出去?
别以为嬛秀傻傻得什么都不知晓,其实嬛秀什么都看在眼中,方才也是装作吃莲子的动作,至于紫媃郡主好心来劝,更显得紫媃郡主天真善良,值得嬛秀用一辈子的真心守护、去结交的好闺蜜!此生此生,嬛秀是不会让自己亲朋再重蹈上一世悲惨的下场!
“哎呀,紫媃姐姐,我的头好晕啊,很难受的呢,你搀我找一个地方让我休息吧。”
嬛秀故意弄一些没有问题的莲子当着大夫人和姚幽浮面前,吃进嘴里,然后装作魂不守舍的仪态。
大夫人和姚幽浮对视一眼,心里好生高兴的呢,太好了,想不到胥王府侍妾刘芳菲下的烈女守贞丹的药效很是管用,这一下子姚嬛秀就要身败名裂啦。
嬛秀自然将那一对渣母女的丑态落入眼底,这个时候,嬛秀要做的,便是接着装,装作头昏脑涨,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想找一块僻静之处,若是随便有哪个男子过来一起苟合,甚好。
这,便是烈女守贞丹的妙用之处,其实,嬛秀上一世跟随辛太傅可没少研究丹毒蛊毒的药理,这样一枚小小的混入莲子中心的烈女守贞丹无色无味,却有着独有的幽香骗不过嬛秀的鼻子。
除了大夫人姚幽浮母女之外呢,嬛秀还看到刘芳菲两只手插着腰肢儿站在湖边看热闹,湖边自然是众位夫人小姐们正围绕着湖水边欣赏田田莲叶娉婷风舞。
刘芳菲的举止表现太蠢,太急着把自己暴露在目标之下,相反,胥王妃端木兰馨很聪明,她一直处于暗处,她一直处于以为嬛秀不知道的暗处,实际上,嬛秀早就看到人群角落里头,露出正红锦裙的一角,那正红长裙上面镶嵌着各种繁复的金凤纹路,彰显胥王妃的威仪,也暴露她的目标。
现在,看起来,一共有四个人等着瞧着姚嬛秀的好戏,她们都想要看一看中了烈女守护贞丹的嬛秀,还是否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贞洁得起来,是否还能够受到大公主、老太君的宠爱。
一想到片刻之后姚嬛秀身败名裂在北郊行宫,翌日丑事传了个满城风雨,盖过姚幽浮的丑事,姚幽浮就相当之兴奋,还隐隐得与对面的端木兰馨暗暗通了一个眼色。
大夫人则是如大定在握一般,接下来,等的便是时间悄然过去,姚嬛秀体内的烈女守贞丹的药效发挥到了极处!
嬛秀撇开芈桃沫儿,以及东方紫媃她们,正如同大夫人所期待的那样,接下来的事情将会非常肮脏龌蹉,所以就让嬛秀一人背负吧。
刘芳菲则是身先士卒一人早早跟随,至于大夫人姚幽浮端木兰馨诸人则是等着刘芳菲来报信,到时候怂恿众人前往,这便是他们的目的了。
嬛秀泯然一笑,将袖子藏匿的那一枚并不曾吃下的含有烈女守贞丹的莲子擎好,等下呢趁着后面尾随的刘芳菲不备,塞入刘芳菲嘴中。
果真啊,嬛秀貌似看见了不远处的有三五成群的宦奴围在石榴树下。
六月天正是石榴成熟的季节,周周成熟的石榴飘香,令人垂涎。
不过跟前那些所谓的宦奴怎么会出现在此处呢?
宦奴者,就是即将要阉割成太监的奴隶。
姚嬛秀前世跟了渣太子夜倾宴一辈子,自然知道这是何物,夜太子有一个癖好,就是养了许多自愿成为太监的门客力士,这一批力士去了势,进宫,便会听从夜太子的调令,前世夜太子就是在后宫拥有一批太监军团,说对重明帝逼宫就逼宫,进而得到大齐江山!
而这些所谓的宦奴,便是明日将要下刀去势的,按道理,他们此刻应该在太子府西巷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由此看来,参与大夫人她们谋害自己,这其中之人,必定有夜太子的爪牙,也来横插一手呢。
嬛秀冷笑,夜倾宴啊,夜倾宴,你真够好笑!
那些宦奴们一看到嬛秀,个个眼珠子变成了血红,可要明白,这些宦奴现在还是真男儿,只不过等几天再去势罢了,他们肯定一个一个事先服用了药物,一个一个像野兽一般要朝嬛秀扑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嬛秀悄无声息绕到刘芳菲的背后,将袖中的一枚烈女守贞丹弹入刘芳菲侍妾口中,顿时间,刘芳菲醉倒在地上,双手上下撩拨着自己的身子。
宦奴们逼近刘芳菲此人,下一秒,疯狂的男人咆哮声、女人呻吟声以及裂帛声充斥嬛秀的耳朵,嬛秀匿入假山后,等着看热闹。
此时此刻,大夫人、姚幽浮以及胥王妃正带着大公主等人前来,来得很快,嬛秀侧耳倾听,听大夫人模模糊糊说一些什么“家女不孝,是嬛秀的过错”云云之类的言语。(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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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39棒杀,血洗污秽
“不可能倚天屠龙之逍遥录全文阅读!嬛秀小姐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丧伦败德之事!”
听到消息,大公主一副不肯相信的神情,在宴台之上,用那瓦砾弹奏朴实无华的凤求凰的女子,何其高洁性灵,嬛秀小姐怎么可能如相国夫人口中那样不堪。
哪怕大夫人说一千次一万次,她都不会相信的,她只相信眼前的事实。
嬛秀略是感激得点点头,大公主对自己的知遇之恩,他日一定涌泉相报!
“大公主,妾身也不敢相信,可若不是手底下的人通报,妾身也…”
大公主目光掠过胥王妃,胥王妃则是添油加醋一番,“本宫瞧着嬛秀妹妹素日也是好的。却不曾想…却也不曾想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端木兰馨娥眉轻皱,大有一副极为可惜的样子。
大也许大公主不相信大夫人所言,可是胥王妃的话可就要好好思虑一番,到底她端木兰馨是二弟的正妃,说话自然有公信力!
好一个端木兰馨,她与她姑母端木臻珍,摆明了就是一起来耍自己一道的,此话一出完全就是一口咬定了姚嬛秀丧伦败德之行。
三公主夜凤仪直到此刻都无法相信,重重得摇摇头肯定得说道,“不可能!嬛秀姐姐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三公主,可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呢,三公主莫要心思单纯。”姚幽浮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扳倒姚嬛秀,让姚嬛秀垫底的机会,以至于让声名好一些。
三公主直接扔给姚幽浮一个鄙夷唾弃交加的眼神,“你一个宴台出了丑,大家眼中的弃女,有什么资格说话!你以为我家嬛秀姐姐跟你一样!你那边凉快那边去!”
夜凤仪向来心直口快,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谁让当今重明帝喜欢这个三公主的呢。
姚幽浮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委屈得拿着帕子抹着眼泪儿,样子动容娇媚,叫人看了心生一丝不忍。
这般白莲花作态,嬛秀也是醉哒哒。
不过呢,看着三公主夜凤仪也是女中豪杰!竟然为自己开口辩解!可以点一个赞得说!
“女儿,你等着瞧好了。”
大夫人偷偷拽了一把姚幽浮的袖子,姚幽浮点点头,旋儿擦干眼泪,像是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因为姚幽浮心中相信那个姚嬛秀死贱人等会儿死定了,身败名裂,彻底玩完!
夜太子饶有兴趣得率众位王孙公子过来,那些宦奴是他安排的,在姚嬛秀烧掉兵器账簿,藏起永陵关虎符,告密夜太子私吞赠灾的银子,投入夜胥华怀中,害他夜倾宴被重明帝禁足太子府,姚嬛秀她做出种种倒戈相向、背叛他夜倾宴的事,夜太子已经想要将姚嬛秀除之而后快了,如今这个构陷手段,对于夜太子来说,不早也不晚!
夜太子向来对不听话他的话的女人向来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意,有得只是冷血的残暴杀伐!
与夜太子同侧的二皇子夜胥华,显得极为担忧,他的双眸被一抹奇异的神色所笼罩,夜胥华不相信嬛秀会作出那样的事情,竟然在北郊行宫之内做起苟且之事!
东方紫媃郡主不动声色得,假装着与一众贵女夫人们看热闹,嬛秀的计划,她心中早已有数,看着那些贵女们一个一个巴不得姚嬛秀出事,东方紫媃很是厌恶不已,心想这些贵女们亏她们还是养在深闺人未识,怎么个个人心险恶一至如斯,真是可悲!那些世家侯门的教化竟教化这些畜生来!
“哎呀!姚嬛秀真真是恬不知耻!大公主!母亲!那人真的是姚嬛秀呀!”
一颗石榴树下,传来了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肆无忌惮得呻吟靡音,放眼望去,那是一个女子衣不蔽体得半躺在树下,鬓乱钗横,那些体格壮硕的几个男人,有两个趴在她那如酥玉般的酮体之上,还有两个竟然跨坐在女子的头上,一进一出,样子极为下秽污脏,简直就是污了众人的眼睛!
姚幽浮假意吓得花容失色,她的手将两只手蒙了起来,看也不看清楚那石榴树下的女子,到底是谁人,就疯狂喊起来,俨然就将此女子当做姚嬛秀了易圣最新章节!
“是呢,是呢,想不到嬛秀妹妹竟然轻薄如斯…”端木兰馨也赶紧拿着袖子遮住眼睛,她在胥王府这么些年,虽然是名义上的胥王妃,可是胥王爷从来不曾碰过她,所以端木兰馨如同众位在场的花苞贵女们一般,看到这样的景象,也是着实惊骇得很,也不敢细看那女子是否就是姚嬛秀。
大夫人是经历人事,大公主也是,所以她们比起那些骄矜未出阁的贵女们敢多看一眼,就这么一眼,大夫人的心陡然陡然跌颤一般,后退一步,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怎么…那人不是姚嬛秀…而是…”
“竟然是刘芳菲这个无耻侍妾!简直恬不知耻!”
大公主盛怒,回首狠狠狂瞪大夫人的脸孔,“相国夫人怎么能一口咬定那女子是姚嬛秀呢?不对,按照相国夫人方才所言,似乎,这其中牵扯着某些阴谋算计?”
“不不不!”大夫人连连摆手,吓得浑身冒着胆汁的颤意,“大公主误会了!大公主误会了!妾身也是听手底下的人误传误报了!”
“怎么不说姚嬛秀!却是那个无用的胥王府侍妾刘芳菲?”
姚幽浮咬着银牙,死都不甘心,母亲明明说好的,一定会构陷姚嬛秀成功的,怎么那女子会是刘芳菲。
三公主夜凤仪看到那人不是姚嬛秀,而是一个侍妾,顿时间拍拍胸脯,很是高兴得样子,“本公主就说嘛,那肯定不是嬛秀姐姐,我家嬛秀姐姐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东方紫媃郡主也附和着凤仪公主,“是呀,是呀…”
“这…”端木兰馨也吓傻了,看着那刘芳菲丑态毕现,身上衣裳不着寸缕,从此以后,刘芳菲此人算是彻底毁了!
这个时候,端木兰馨她应该将胥王府的当家主母的态势拿出来,“来人哪!拿水来!好好泼醒这些狗男女!”
其他夫人贵女们这一次是不屑得瞧瞧相国夫人,还有胥王妃,她们也真是的,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就胡乱编排人,说那败德女子是姚嬛秀,人家姚嬛秀小姐虽然是庶出的,可是清白得很。不过怎么会是胥王府中的一个小小侍妾刘芳菲呢……
众人多是好事者,议论又开了。
下人们特意从行宫地库取来冰块混合水,哗啦啦得倒在不着存缕的刘芳菲身上,眼下虽然是六月天气,可这么一桶冰水混合物的温度可是零度,捣鼓得刘芳菲体内烈女守贞丹的药效剧烈下褪,整个人也苏醒过来,她脑袋顿然清明,赫然看见自己衣不蔽体也就罢了,自己身上还被男人骑着,嘴里更有恶心脏污之物。
吓得刘芳菲整个人“啊”得剧烈得痛苦叫起来,因为她看见,胥王爷也来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刘芳菲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怪物,一个为大齐礼法所不容的丧伦败德的怪物丑物!众人唾弃的呕物!
“哦!原来是二弟的侍妾啊!啧啧…看来二弟在某些方面也太过薄弱了些,竟然让府中侍妾当众跟本宫的宦奴苟且,哈哈…”
夜太子冷笑这说道,他看到与宦奴们苟且的女子突然被李代桃僵了,竟然不是之前所期许的姚嬛秀那个小贱人,竟然换成一个无足轻重的刘芳菲!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此间女子本王并不是认识她…”
说完之后,夜胥华平静无波得扫了一眼胥王妃,“王妃,你怎么让胥王府的一个府中家婢跑来大姐的北郊行宫闹事,秽了这父皇赐予大姐的北郊行宫,王妃,你可知罪?”
“是臣妾失策,望王爷恕罪!”
端木兰馨出于心虚竟然跪了下来,这样也好,王爷不承认刘芳菲这个侍妾,也全了胥王府上下的颜面。
“行宫的六月宫花果真美极,就连那蝉音也别别处的好听一些。”
嬛秀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一路上装作欣赏行宫花草的模样,看见大公主他们,一一行礼过去。
“嬛秀…”
“嬛秀…”
大公主、三公主、东方郡主、胥王爷所有人看到姚嬛秀,心中默然高兴不已,而大夫人、姚幽浮、端木兰馨则是气得牙根都掉了。
“怎么大家都在这里呢?哎呀…天呐…这发生了什么?”
嬛秀装作一副懵懂不知被刘芳菲的乱象吓倒的样子。
“府中出现一些卑微婢女苟且宦奴之事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大公主清冷一笑,旋儿吩咐行宫侍卫,“岂有此理!竟然污我行宫圣地!这是圣上赐予本宫的!岂能遭人污秽!来人哪!给我当庭杖杀!本宫要用他们的血,血洗北郊行宫的污秽!”
顿时间,刘芳菲被活活打死,那些宦奴也是如此,此前夜太子还要求将这些宦奴阉割就行了,可宦奴就是用来预备阉割的人选,如此处罚就好像没有处罚一般,就这样杀掉,也全了胥王府和北郊行宫的皇家体面!
“嬛秀,你没事吧。”
夜胥华根本无暇理睬自己的王妃,径直走到嬛秀跟前。(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40降位,王妃失德
“谢胥王爷关怀,嬛秀无妨事,请胥王爷还是唤嬛秀为嬛儿吧,这样亲近些重生之玉如意最新章节。”
嬛秀抬眸,当着夜太子、端木兰馨的面,笑对着二皇子殿下,亲和又温柔。
这令二皇子夜胥华心头猛烈一怔,言语竟然从心内点化而出,“嬛儿…”
公然对外宣呼与二皇子亲近,泱泱齐国诸贵,也只有姚嬛秀敢为敢做。
要命的是胥王爷也欣然应允了她,这一点,的确让端木兰馨的心犹如刀割一般,这姚嬛秀当众与她这个胥王妃耀武扬威,活生生打她胥王妃的脸面哪!
嬛秀继续对胥王爷温柔笑了笑,“王爷,嬛儿虽为相国之女,却是庶出,身份卑微,自然可以任由人践踏得了。”
听到此话,胥王爷阴沉的目光掠过夜太子,更是狠狠凝注相国夫人。
大夫人心头一颤,弓着身子,对着嬛秀赔笑得样子,堪称可怜,“哎哟!瞧瞧我这个做母亲的!竟然任凭听下人们的误传误报!当真是该死!当真是该死!嬛…嬛儿呀…母亲若是回到相府…一定好好替你教训府中下人…”
“母亲还是叫我嬛秀吧…这个世界上只有胥王爷才能叫我嬛儿…”
嬛秀痴痴一笑,像极了一个处于热恋之中的花痴女儿家。
大夫人略显尴尬至极,她到底是相国夫人,就这样被一个庶出的女儿嬛秀当众驳了颜面,那就是彻底失去体面。
少女怀春自然是寻常事,在大公主眼底,嬛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对的,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反之亦然,大公主原本就是不相信嬛秀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此番更是知道是大夫人和姚幽浮联手诬陷嬛秀,当中,更有胥王妃插手。
这一点,大公主万万想不到昔日那样端庄贤淑的胥王妃,竟以至糊涂如斯,想着日后在二弟胥王爷那也不得好过,可惜啊,大公主没有想到,胥王妃的败落,竟那么快。
夜胥华那冷冽犹如山谷潺潺幽泉的目光无情得划过身下一片血红的刘芳菲的尸首,旋儿目光最终落在端木兰馨的身上,严厉喝叱道,“王妃!你可知错?”
此刻的端木兰馨,至今还跪在地上,未敢起来,她做贼心虚,方寸大乱,“臣妾…臣妾…”
“兰馨失德,教管府婢无力,致使她秽乱大公主行宫!即日起,废去王妃正位!贬为侧妃!从今往后,没本王命令,不得出王府雪栖院一步!”
话音刚落,夜胥华眼中满满决绝,满满无情!
“不!王爷!臣妾知道错了…臣妾知道错…臣妾知道错了呀…”
端木兰馨跪坐在地上,痛哭不已,相国夫人和姚幽浮想要去拉一把,却被二王爷的冷冽目光生生逼退回去。
夜胥华凌冽瞪着端木兰馨,那眼神里的意思,端木兰馨已经知晓,端木兰馨知道,当时刘芳菲受到棒杀之时,曾经想要松口说出幕后主使之时,刘芳菲却又给生生吞咽入肚,是因为端木兰馨一个眼色,端木兰馨肯定是用刘芳菲背后的家人相要挟,所以刘芳菲宁愿自己死,也定要保家人周全!
这样的一幕,夜胥华早已识破,所以端木兰馨没有话说,哪怕她的心极为不甘心,也没有用。
嬛秀冷然一笑,对上夜胥华的眸光,淡淡得道,“胥王爷身边的第一正妃之位已经废了,不知道下一个正妃会是谁呢?”
“要不胥王府的正妃之位,嬛儿来做,可好?嬛儿若是愿意!可以随便来王府!本王无限欢迎。”
夜胥华狡黠一笑,犹如饿虎扑羊般,深深凝视着嬛秀,当着众位贵女夫人们是人肉布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废端木兰馨的正妃之位也才仅仅过了三秒,就这样迫不及待追封嬛秀,弄得嬛秀令众人好生嫉妒得紧末世黑暗游侠最新章节。
别说,就连三公主夜凤仪和东方紫媃郡主也纷纷过来打趣,“快答应他呀,快答应他呀,嬛秀…”
岂有此理!
当他夜倾宴是死的吗?
夜倾宴终究还是沉不住气,走到姚嬛秀与夜胥华中间,切断二人之联系,冷冷呵一声,“区区一个王妃之位,真的有那么好吗?太子妃之位更是尊荣!怎么?姚嬛秀!王妃的位份你就动心了?你的心眼那么小?”
夜太子刚刚说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众贵女们以姚幽浮为首,嫉妒得心里头简直就是针针滴血呀,一个是胥王爷,一个是太子爷,不论是谁,这两个都是大齐皇朝最为优秀的皇子殿下,未来的皇帝之位,一定是落在这两个人的身上。
眼下,众人看到得是,不论是二皇子还是太子都来哄抢姚嬛秀这个区区庶女,顿时间,那些身份为嫡女的世家闺秀,一个一个难过得想要下一刻要跳湖上吊了一般。
失了王妃位份的端木兰馨犹如一只落水狗一般,跌倒在地上,却没有一个人来搀扶,随着姚嬛秀往湖畔走去,夜太子胥王爷也往湖畔方向,众人也移向湖边,众人或是踩了端木兰馨的裙裾,或者直接踩了端木兰馨的足,也是有的。
以往,端木兰馨是王妃,高高在上,谁敢开罪,如今她紧紧是一个侧妃,跟刘芳菲的地位没有两样,众人自然是捧高踩低,这边是此间社会现状,端木兰馨领受已久,可是她万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便是如此下场!
端木兰馨两只手抓着泥土,任凭精细保养的手指甲裂开如同扫帚,也不顾得上去疼惜,今日一事,是胥王爷的绝情,叫她如坠永不超生的地狱!
看到夜太子对嬛秀献殷勤,姚幽浮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知道,自从宴台会嬛秀表演瓦砾凤求凰,夜太子的心已经被姚嬛秀这个贱人给勾走了。
此时此刻,夜倾宴与夜胥华就在自己面前。
看着沉稳内敛的夜倾宴,嬛秀冷然一笑,上一世他就用此般虏获自己的芳心不是吗?对自己横加利用,最后如弃弊履,现在?还想重导一场上一世的戏码?
“太子妃之位虽好,可在嬛秀看来,要看看太子尊位之上的人是谁了!若是太子尊位上的人,若是无德无情无义五伦!那还不如当一个王妃逍遥自在呢。”
嬛秀冷笑,前世他吞噬了她的一切的血肉,今生今世又何必留一些颜面给他,自然是横加嘲讽加鄙夷加了。
“你…放肆…你是说本宫无德无情无义无伦了…哈哈…姚嬛秀…原来本宫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天地不容?”
夜太子压抑不住心中怒火,逼向姚嬛秀,瞪着姚嬛秀,似乎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女人撕碎。
众人也吓蒙憋了,想想,夜倾宴可是当今高高在在上的太子殿下,姚嬛秀怎么会有那么大胆子,敢于辱骂太子殿下?!
“太子皇兄何必如此生气?”
夜胥华轻蔑一笑,“难道皇兄没有听出来,嬛秀话中有‘若是’二字不是?又不是真是!大哥何必如此激动!莫非,大哥真的如嬛儿所说的,是那种无德无情无义无伦的宵小之辈?”
“你…”夜太子感觉自己被姚嬛秀夜胥华这一对狗男女前后夹攻,竟然一点怨气也无法释放,当真郁闷得紧。
“是呀,太子弟弟,人家嬛秀妹妹说的,也只是若是罢了,倘若太子尊位上的人,真是那样的人,按照我想的想法,父皇没准明天就给废了!我说对吗?太子弟弟!”
大公主淡然得看向夜倾宴。
夜倾宴拱手,“是,大姐说的对,二弟也说的对…”若不是看在是大皇姐那日为自己在父皇面前,替自己解除太子府,解除围困,要不然他此刻还不得出来,所以大皇姐的话,自然是要听,可夜清宴不傻,他完全可以感觉得到,大皇姐的一门心思已经偏心偏到夜胥华和姚嬛秀那边去了。
若是再此般下去一定会里外不是人,夜倾宴垂首,对大公主道,“大姐,我太子府还有一些要务须要处理,等马上回去,就此告辞。”
“太子弟弟慢走。”大公主很是高兴,太子弟弟看上去谦恭有礼,看来自那件事之后就有所长进了。
可嬛秀却是不怎么认为,夜倾宴,他那样杀伐残暴之人,一定是回去继续部署着什么阴谋算计,不过也无所谓了,嬛秀毫无畏惧,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着众人面,嬛秀又故作与夜胥华表演一场期期艾艾得戏码,就是为了让明天满城风雨,说夜胥华二王爷与嬛秀私定终身了,这样也好,气一气夜倾宴是必须的,至于那个端木兰馨,将了侧妃之位,想想胥王府的后宅可以清净几天。
至于姚幽浮母女两个,她们以为就此无事,嬛秀可是知道的,今天构陷自己的人,刘芳菲是个蠢货出头鸟,端木兰馨降位,剩下来便是姚幽浮与端木臻珍了,这两个人也是参与此事的,嬛秀可记着呢,想回相府过好日子,门儿没有!
方才这场闹事,好在老太君、芈桃沫儿不在场,嬛秀知道老太君是被芈桃沫儿给引到行宫另外一个宫院长亭,没准现在正品糕点,听着流觞曲儿的,这是嬛秀的安排。
老太君是自己嫡亲的好祖母,这些脏脏事情,嬛秀不会让老人家知道,扫了她的一片清净。(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41污名,藤惩大姐
嬛秀搀扶老太君上辇车回相国府,和芈桃沫儿她们只字不提花都强少全文阅读。
老太君只顾着享受,嬛秀替她捏捏肩膀、捏捏腿脚之惬意。
似乎,大夫人和幽浮大姐一点危险都没有。
诚然,乘坐另外一辆车马的大夫人心中,也是如此以为。
姚幽浮更是心存侥幸,只愿回去的话,相国父亲大人大不了轻轻苛责两句,可要知道,她姚幽浮从头彻尾都是相父最宠爱的女儿,然则——
世人皆知相国大人最重名声,爱惜名声犹如他的性命一般,他此刻早已在相国府门两座大狮子旁等候。
大夫人生怕变故,下了狠心叫车夫马不停蹄往回赶。
老太君未曾先到相府,倒是大夫人到了,大夫人更是看到相国已经等候着她们娘两。
“回来的好早啊…夫人为何不在北郊行宫多留一会儿…想必大公主定是盛情款待一番的…”
相国皮笑肉不笑得盯着端木臻珍,大夫人犹如像一只木雕似的,静谧不动,真可谓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看相国大人出奇得平静,每逢大事降临,相国都会摆出这样一幅面孔。
上一次,姚宇锋被判二十年的监禁消息放出来时,相国大人也是这般,更是让大夫人心寒胆边生。
姚幽浮躲在马车之内,迟迟不肯下来,她怕啊,虽然相国府有有一位女儿受到大公主赏识,为整个相国府露了颜面,可那个人是庶女姚嬛秀,并不是她嫡女姚幽浮,她是嫡女,相反却是画了那张苟且画思春画,传得沸沸扬扬。
相国能不知晓?
须要知道,相国耳目遍布天下,有些事情,就算当今重明帝不知道,还能有他姚科晟不知道的?
只怕…只怕是瞒不住相父!
“幽浮,你这个孩子,想必是晕车了,来,到母亲院子来,母亲叫楚嬷嬷帮你好好揉一揉。”
大夫人以为像平日一般,想蒙混过关就可以蒙混过关,楚嬷嬷是幽浮的奶娘,大夫人也知道幽浮肯定吓坏了。
“等等……”
相国眼看着大夫人母女就要与自己擦肩而过,冷凉得道,“慌什么?母亲大人尚未归来,夫人不打算与我一同迎接迎接?夫人,难道你不知这个礼数吗?还配为人媳妇?”
这话从相国嘴里说出口,越发拔高一个音量,吓得大夫人浑身颤抖,连连点头称是,“相爷教训得是,是妾身失察了,妾身该死!妾身一心记挂幽浮不舒服,所以就想着先赶回来,想必老太君那也不会怪罪她的嫡亲孙女!”
“怪不怪罪,自然母亲大人说的算!”
相国是一眼也不想看大夫人了,倒是狠狠扫幽浮一眼,“稍会,你不必去你母亲的鎏飞院了,你回你自己的沁芳暖阁,为父到时也会过去,顺便问一些事实!为父向来最相信的便是你了!那些所谓的外人嘴里的信不得的!为父要听你自己亲口说!”
“父亲!女儿我…”
姚幽浮眼泪就要崩出来,相国父亲既然如此一说,想必只怕是什么都知道了,姚幽浮就知道,在大公主生辰宴上出了那样的丑态,此事众人难免口舌横扫,茶余饭后在所难免,父亲大人怎么可能会不知晓?除非父亲大人装聋作哑。
天真啊…真是太天真了呀……
姚幽浮的心在滴血,姚嬛秀回来,相国父亲一定会她另眼相看,这一点,姚幽浮还是值得的,她惯常知道父亲大人的脾气的!
老太君与嬛秀车马倏然而至,在此等候老太君的不但有相国、大夫人,姚幽浮,更是各房中的姨娘们也来相迎,林姨娘见到自己的女儿嬛秀,被老太君亲密得把手抓着,一同下了辇车,心里甜滋滋的,就好像吃了最甜蜜的蜜糖一般。
“老太君…”
“二小姐…”
众人寒暄过后,大夫人更是笑容满面得迎上去,讨好老太君,“老太君啊,您可算回来了,让媳妇儿好等呀,老太君别怪罪,适才幽浮中途不舒服,所以妾身做主让她先回来了帝王传全文阅读!”
“哼。”
老太君之前在辇车之上,还与嬛秀有说有笑的,这下子,却完全变了样子,冷冷得取笑道,“姚幽浮!这等丧德败行之嫡女!简直不配当我相国府的掌声明珠!在大公主生辰宴上,当众出丑!简直污我相府姚府!哼!中途不舒服!自甘堕落至此!能舒服到哪里去!什么都别说了!”
“科晟!你是个好父亲!看看你这个父亲竟养了一个如何出色的嫡女!咳咳,当我是眼瞎了吗?这样的丑事来一桩!简直就是玷污我姚府满门清誉呀…”
老太君恩怨分明,她心里有一团火气,方才在辇车之上,就是生怕被嬛秀看穿,生怕嬛秀担忧,所以就强忍着,如今看到端木臻珍和姚幽浮这一对孽障摆在这里,心里一团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是儿子的错!是儿子的错!母亲大人别太过生气!儿子一定会好好教训幽浮的!母亲放心!”
姚科晟早已听说了,只是为了顾及相府体统,他得忍着,可他明晓老太君的,老太君是眼底容不得一丝的沙子,若不是姚幽浮做得太过分了,她老人家何至于如此激动?”
“死丫头!还不赶快滚回沁芳暖阁!还有!姚福!准备好家法藤鞭,一刻钟之后,送往沁芳暖阁!”
相国下令。
至始至终,姚科晟的目光畏惧得移开,生怕触及嬛秀这边投递过来的目光。
对大女儿姚幽浮,他身为相父,太过宽容,太过骄纵
对于儿女姚嬛秀,他身为相父,刻薄寡恩,不能一视同仁。
如此,便在心中有了愧疚,姚科晟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颜面再对嬛秀这个二女儿。
然则嬛秀从来不在意相父对自己怎么看,就算有一天相国父亲浪子回头,嬛秀也绝不会给他一丝一毫的原谅,就让他迁悔一生一世。
“不!相爷!相爷!打不得!女儿身骄肉贵的!如何能打得!”
大夫人赶紧给相国跪了,捶胸顿足得哭叫道,“相爷,你这是要我绝我吗?宇锋已经那样了!你怎么舍得让你的掌上明珠遭受藤鞭之苦啊!相爷啊!”
“绝你?端木臻珍!你若是真要绝了自己!我偌大相府有得是湖水潭子,要跳自己去!相国房梁高耸,也不怕吊不死你!哼,慈母多败儿!区区藤鞭之苦都受不了?当众画那样放荡形骸的下作东西便是可以!端木臻珍!你也给我闭门思过去!问问你的心!佛祖是否因你的虔诚原谅你…”
老太君暴怒了,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时今日说了这么多的话,上一次端木氏犯错,她也不过是回收她掌事之权,罚她去佛堂思过,誊写经书,想不到又再犯错,女儿有错,更是为母不善才导致的!
“滚!通通滚了!”姚科晟狠狠斥责姚幽浮母女。
俨然,端木氏和姚幽浮活脱脱丧家之犬一般,各自滚回自己的院。
林姨娘心里火气顺了些,这么多年了,今日是难得舒畅。
其他表现露骨的姨娘便是如此,被端木氏这个长房大夫人压制这么久,如今瞧着相爷老太君棍棒交加,完全将两大棍的杀威棒,杀得姚幽浮母女片甲不留。
二房三房的人,也出来看热闹,当然也有劝的。
二房王夫人突然蹦跶出来,忙纷纷相劝,“他大伯啊,这是怎么了?幽浮平日里那样乖巧的,一定是被人带坏了,跟幽浮我儿没有关系的呀。”
“是呀,他大伯。”
三房念夫人也赶紧劝着,“平日里幽浮大小姐人品好着呢,怎么会做出那样丧德败伦之事!是呀,有人教,定然是被歹人影响了。”
听着二夫人和三夫人的话语,跪在地上的端木氏,狠狠咬着银牙,这二房夫人和三房夫人全都不是人,上一次,幽浮生辰,邀请她们两个一同来幽浮庆祝来着,她们却是一个一个十推九让的,现在看见姚幽浮没了脸面,又出来蹦跶看笑话来着。
三夫人叫念白霜,是哑妹姚初瑾的母亲,三夫人一直跟在二夫人身边唯唯若若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儿,做什么只怕也是人云亦云的那种内宅妇人。
嬛秀知道,三夫人念白霜前世就是给大夫人害死的,嬛秀知道,想要彻底扳倒大夫人,让大夫人腾空长房夫人之位,必须让二夫人三夫人一起帮忙。
“二位婶娘,你们说的对极了,嬛秀瞧着幽浮大姐平日里就不是那样的人儿,肯定是被歹人给教坏了,只是嬛秀愚钝,敢问二位婶娘,这歹人会是谁呢?”
嬛秀将目光飘移众人一顿,旋儿将目光落在大夫人端木臻珍的身上。
那歹人是谁,嬛秀的目光犹如一锤定音了那般。
二夫人和三夫人对视一笑,平日里,她们原本就跟着大夫人端木氏不合,这个机会都不等着落井下石,更待何时?
二夫人叹息一口气,皱着眉毛,走到老太君身边对着大夫人道,“大伯母啊!你也真是的!慈母多败儿!看看你将自己的一双儿女祸害成什么样子了?宇锋我儿那么年轻就关进去了!还有幽浮!哎…天呐…老太君啊…您老人家可千万千万别伤心呐啊…”(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42妯娌,添油加醋
“是呀,老太君,别生气…别生气…稍会我让哑妹熬制一些凝心静气茶给您盗墓之王全文阅读。”
三夫人也摸着眼泪儿。
看着自己的庶女联合着妯娌们编排自己,大夫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天杀的!天杀的!这个姚嬛秀啊!白眼狼!大夫人痛苦得流下眼泪,她不甘心啊!
这还不止呢,就大夫人这一房的庶位姨娘们,也是各种落井下石,“哎哟!天呐!老太君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是大小姐不孝!我们相国府又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像嬛秀这样的女儿就不错呀!”
“是呢!是呢!哎哟…也不知道幽浮小姐那样一个贤良闺秀,神仙一般的人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哎…可惜…可惜啊…”
“听说嬛秀二小姐长本事了,在大公主生辰宴上很是得脸呢,大公主还亲口允诺中秋宫宴,还要嬛秀参加的呢。”
“对呀,我还听说呀,夜太子和胥王爷都对咱们家嬛秀有意思的呢,这下可好了,我们家嬛秀不知道选哪一个当金龟婿呀,哎呀!真是太难选择了。”
“日后哪个皇子可能会当皇帝就嫁給谁呗,若是嫁过去了,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呢…那可是一世荣华!”
声音出自三姨娘孤独氏,四姨娘上官温柔,五姨娘郑飞燕,这郑姨娘还是刚出了月子,听闻大夫人大小姐遭难,还不赶紧出来瞧热闹,这可是多年来头一次呀!错过就没有了!
府中姬妾一多,难免叽叽喳喳。
至于嬛秀的娘亲,林姨娘,就完全就一副壁上观的样子,对那三个姨娘们对女儿的追捧夸赞,也通通毫不放在心上,再如何,也是嬛秀女儿的造化。
“闭嘴!后宅妇人休议论朝堂之事!未来皇后娘娘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
姚科晟为相国多年,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若是一个不小心落到重明帝的耳朵里,恐怕自己相府满门都要遭难了的。
被相国训斥,一众姨娘们纷纷散了去。
姚幽浮只顾着抽泣,她害怕,害怕相父等会儿会如此严惩她的呢。
嬛秀搀着老太君回慈恩堂,亲自服侍老太君睡下,出来这么久,又生了半会儿的气,老人家说不累,那是假话。
出慈恩堂的时候,芈桃和沫儿一脸兴奋得对嬛秀说道,“二小姐可要去沁芳暖阁‘劝’上一‘劝’?姚福管家已经带上家法藤鞭前往,相爷现在书房里头,约莫应该也要过去了。”
“劝!自然是要‘劝’!幽浮可是我的亲大姐!如何不‘劝’,若是不‘劝’,可就是我这个当妹妹的不是。你们说呢。”嬛秀莞尔一笑。
只怕嬛秀一劝,相国父亲非要进一步将幽浮大姐彻底剥一层皮儿来,那才爽利的呢!
嬛秀敢去,相国姚科晟已经拿起藤鞭,对着姚幽浮的后脊,已经开始打了起来。
六月天气姚幽浮穿得衣裳单薄,数鞭下去,已经鞭鞭抵达肌肤内里,层层透出猩红色的血肉来。
“啊!父亲!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呀!父亲饶恕幽浮吧…求求父亲了!”
姚幽浮趴在板凳上边,左右都不上前去劝,大夫人跪在边上,痛苦流涕,“相爷别再打了呀!求求你了!那可是你的女儿呀!造孽啊…”
大夫人爱女心切,竟然去为姚幽浮抵挡了几个鞭子,大夫人的脸蛋至今还残留着鞭子的几道痕印。
大夫人看见姚嬛秀到来,恶狠狠得盯着嬛秀,心思着这鞭在她们母女身上,往后一定要数十倍在姚嬛秀的身上得到偿还。
可惜啊,大夫人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因为嬛秀会“劝”,“劝”父亲大人变本加厉得狂打姚幽浮,哪怕是多加数倍的鞭刑极品鬼医全文阅读!
此间老天君已经睡下去了,说明老太君压根儿不想去劝了,这也是老太君的意思。
姚幽浮身为相国之嫡女竟当众出丑,是可忍,孰不可忍!
“父亲别打坏大姐!
大姐现如今虽然在太子殿下那失去完璧之身,可太子殿下还是爱的,若是再打坏了,估计太子那也看不上眼!这不是绝了大姐的前途吗?
所以父亲还是别打了!大姐可是父亲一直最为宠爱的女儿,难道不是吗?”
嬛秀上前,她无辜眼神看着相国父亲。
姚科晟原本不相信外面悠悠众口说什么姚幽浮和夜太子早已勾搭成奸,可姚幽浮大女儿当着大公主之面,画出那样逼真的男女衣不蔽体的水彩画,都被宴会之上的众人都认出来了,一个是姚幽浮,一个是夜太子,岂能有假?
当然,姚科晟身为相国,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则是自己将来的仕途是否稳固。
若是太子夜倾宴一直秉承圣意,深得帝心,做到太子之位稳固,对于大女儿姚幽浮与夜太子苟且一事,姚相国就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以后夜太子始终就是太子殿下了,姚幽浮大女儿嫁给他,以后就是皇后娘娘了,更是稳固了他的相国之位。
可是眼下的情况并不是这样,夜倾宴太子刚刚才被重明帝取消太子府禁足令,虽然那三千多万两的地震赈灾银两失而复得,但,重明帝对夜太子并没有以前那般信任,最近重明帝爱重二王爷夜胥华,这是大家都看见的事实。
所以,夜倾宴当这个太子之位真的能够支撑他登上大齐帝位,这个没有任何人可以打包票,至少目前是有些悬了。
终究是伴君如伴虎,帝心难察,姚科晟知道,如果夜太子再有一个什么,下一个,估计就会被重明帝废起太子之位!
朝廷政局如此不明朗,可偏偏发生了这种事情,姚科晟气得是姚幽浮这个大女儿,竟原来也是这般不成气候,和她的哥哥姚宇锋一样,自作死,断送了自己的好前程!
近年来,姚科晟之所以爱重大女儿幽浮,也是有目的的,那就是姚科晟要将自己出色美丽绝伦的大女儿培养成未来的皇后娘娘!
谁能够最后登上皇帝宝座,姚幽浮就属于谁!
原先想着让姚幽浮的个人感情保持中立,不过于对夜太子热情,也不少于对胥王爷的冷淡,如此权衡,等待一个好时机,便是姚科晟的目的。
可惜眼下,姚幽浮与夜太子的丑闻,只怕此刻已经传满了整个大齐皇城,街头巷尾皆知,就算夜太子日后登基,他会娶一个曾经有着巨大丑闻的女子为后。
好,就算夜太子情深,纳姚幽浮为后,宠爱也必定不长久,因为姚科晟自己也是男人,他深知男人有一种劣根性,太过于容易得到的,不会太珍惜,失宠是必须的!女儿一旦失去恩宠,他的相国之位还能长久?
当然还有一个可怕的结果,那就是夜太子最后被废,当不上皇帝,那么姚幽浮可就会彻彻底底变成了一枚死棋子,到时候,他姚科晟可以倚仗何人?
姚嬛秀的寥寥数言,却让姚科晟想到此间如此之多的各种算计纠葛,想到这里,他怒火更是中烧,挥舞着手中的藤鞭,一下又一下得狂扫在姚幽浮的身上。
“打死你这个小畜生!枉费为父过去那么宠爱你!什么骡子黛…你要的…我全部给你……你却…你却这样寒我的心…丢我姚府的颜面…”
“小畜生…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如此厚颜无耻…不知自爱…”
“小畜生…打死你…打死你…”
姚科晟狠狠得鞭打,自从嬛秀来了,自从嬛秀说了那一番话,姚科晟打得姚幽浮打得更重更甚了。
护女心切的大夫人用自己身体去抵挡相国的鞭子,“相爷别打幽浮!要打就打我吧!反正宇锋被关进京城大牢!这二十年之内若是我死了!也没有儿子给我送终!好不容易有一个女儿…你这样绝我…你干脆打死我…杀死我吧…”
“贱人!你以为我不敢打你!若不是平日里你如此骄纵幽浮!她岂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死贱人…小畜生…你们娘两都该死…一块儿打…一块儿打…”
数鞭之下“啪啪啪”,又数鞭之下“啪啪啪”,这样的鞭声很有喜庆的意味,很有喜感,至少嬛秀觉得这样的声音比起方才宴台之上众贵女弹奏的琴瑟还要动听一千倍一万倍。
嬛秀心中冷冷得对着被打得一身是血的姚幽浮:亲爱的大姐,这疼么?
前世你砍掉薛云飞的一双臂膀,可曾考虑过薛云飞他是会疼的呀。
前世你亲手推明悦小公主下万丈城楼,可曾体会到小公主脑袋着地,脑袋摔成稀巴烂的那种疼,那可爱的小女儿明悦还亲口叫幽浮你一声“姨母”呢。
还有玉熙…也惨遭姚幽浮的毒手,姚幽浮现在这区区鞭刑就知道疼了呢,那斩手呢,那炮烙呢,那砍头呢?
姚嬛秀发誓,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将姚幽浮折磨了个不成人形,好好消磨她,最后让姚幽浮痛苦悲哀绝望得死去,才能平息前世的怨怒!抚平那前世的血海深仇!(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43聚餐,美味佳肴
若不是生怕被相父察觉有异样,姚嬛秀还真想走过去,对相国父亲大人说让她这个二女儿替代相国父亲鞭打大夫人和姚幽浮,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冷宫,红唇妖娆全文阅读!
相国父亲再愤怒,也是出于自己自私的心里,他又怎么可能假手于人,再说,若是嬛秀真的这样跟相国建议了,只能是备受相国怀疑了。
“疼啊…父亲…求求你了…别打母亲啊…”
姚幽浮被鞭打得没有一丝气力,犹如死人一般。
“小畜生…我打死你…”
姚科晟一直不放松藤鞭,继续拷打,打得姚幽浮血迹斑斑,鞭得端木氏满脸都是鞭子刮痕,心坎也未尝柔软一分。
最后以大夫人威逼相国回娘家请镇国公爷来,相国才扔下藤鞭,匆匆回了书房。
今日事后,姚科晟知道对于夜太子,他须有一份不同以往的策略,至于胥王爷,也有一方对策。
姚科晟知道,就算将劣女姚幽浮打残了,全盘计划还是彻底打乱了,再也不能按照的如数步奏行事。
坐在书房座位沉思的姚科晟,猛然耳畔回荡起二女儿姚嬛秀的声音,心想着,若是大女儿姚幽浮这步棋若是陷入死局,那么如今二女儿姚嬛秀若是更能得到胥王爷盛宠的话,那么就是生棋了,一招扭转生死!
姚科晟竟然嘴角上扬,笑了起来,反正不论是姚幽浮,还是姚嬛秀,都是他的女儿,区别不就是大女儿与二女儿嘛。
快半个月过去,嬛秀每日在晨晖院听芈桃沫儿将不论是鎏飞院还是沁芳暖阁,里面的二位主人把门儿锁得死死的,一只苍蝇也进不去。
看来大夫人和大姐在养伤着呢,这段时间,内宅平静得很,这样的情景,可是相国府邸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嬛秀带着哑妹姚初瑾,日日上老太君的慈恩堂请安陪伴老太君,老太君这半个月来,丝毫不过问端木氏母女的近况,只是问一问林姨娘怎么样了,再就是郑姨娘怎么了,郑姨娘诞下的小少爷宇初可好,如此云云。
见老太君问一大堆,嬛秀笑着对老太君说道,“老祖母,过几天,孙女就让郑姨娘把小宇初给抱来慈恩堂如何?”
“好呀,不过嬛秀你告诉祖母,此慈恩堂去静穆院远么?眼下七月天气,梅雨时节的关节炎经你时常帮祖母按摩,如今越发好了!挑个晴日清晨,祖母和你过去一趟。”
老太君面容可掬得笑着。
“祖母亲自去,这不是折煞郑姨娘了么?”
嬛秀好笑得看着老太君,“虽说祖母关节炎好了一些,可还是多坐坐,恐怕真的要去的话,祖母也吃不消,还是让郑姨娘来吧,前两日,孙女还陪着郑姨娘在后花园晒太阳呢,小娃娃现在是该晒晒的时候呢。”
“好,就依你了吧。”
老太君亲昵得捏一下嬛秀的脸蛋儿,旋儿对着哑妹道,“初瑾,等会儿你和你堂姐一起留下来,品尝一下黄瑞家今日烹调的薏米淮山粥。”
“呃…呃…”
哑妹姚初瑾感激得点点头,上一次嬛秀跟初瑾说时常来找她玩耍,果真,哑妹几乎是天天粘着嬛秀,就好像狗皮膏药似的,怎么也甩不走,不过嬛秀也很喜欢初瑾堂妹,从来不讥笑她是个哑巴。
正是因为这一点,哑妹决定这辈子都要跟着嬛秀堂姐。
“薏米淮山粥么?好像很适合在此间的梅雨时节的天气吃呢,怯湿又暖胃呀玲珑宠妃最新章节。”
嬛秀看着黄瑞家的,正好端来了一大瓷盆那个粥,上面还冒着腾腾热气,忍不住问黄瑞家的,“嬷嬷,这是怎么做的?”
“这个呀,简单!”黄瑞家的会心一笑,“自打老太君嫁给老相国那会儿,老奴就跟着陪嫁过来,这东西是老奴很小的时候,老奴的老娘亲教老奴的,无非就是拿一些薏米、淮山、土茯苓、溪黄草、猪胰一起放在瓷盅砂煲里炖上个一个时辰,当然其中,老奴用的还是土法子,外头还不到的呢,也算是老古董的呢,那时候老奴的老娘亲还给…”
黄瑞家的还没有说完,嬛秀只听得又是“老奴”、“老娘亲”的,就忍不住哄笑起来,那哑妹姚初瑾也是捧腹连连,嬛秀心想,若是哑妹可以开口说话就好了,有朝一日,一定要给哑妹请一个良医治好哑妹的哑疾才好呢。
“老货!以后切莫什么老奴老娘亲的,招人笑话!你看看我也笑起来了——”
话音刚落,老太君也笑起来,黄瑞家的自己也捂着嘴巴笑,后来又上来了几道好菜,炖得很是酥烂的鲍鱼莲子百合羹,清爽又好吃,洋葱焖豆腐这道菜肴是给年轻的嬛秀初瑾吃的,鸡汤烩茄子,这是老少皆宜的菜式,还有刚刚从河上捞上来的童子蟹,味道鲜美,内壳软、肉质丰满,油爆小黄鳝更是引人垂涎,荷叶包裹的小虾仁,个个晶莹剔透如雪,最后一道糟鹅,简直就是补虚益气暖胃生津,更是人间美味!
吃完这些菜肴,最后再上夏日清热解毒、止渴消暑的绿豆汤,再配上黏稠甜糯、口齿留香的豇豆糕,更是人间极品!
“好饱啊,谢谢祖母盛情款待。”嬛秀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边。
老太君还极为怜爱得拿着帕子去擦拭嬛秀嘴巴的鲍鱼汁,“瞧瞧你,快及荆的人儿竟也没半点吃相和坐相,你祖母我呀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有了你父亲科晟,所以…”
莫名被老祖母提起亲事,哪怕是再世为人的嬛秀也是感到害羞,虽然这一世,弃了夜倾宴那个该死的贱渣男之外,还能有很多选择,嬛秀感觉自己未来的人生之路不胜光明,竟然偷偷抿嘴笑了起来。
姚初瑾说不出话,但是她用甩着帕子示意老祖母看嬛秀,那样子好像在说,祖母呀祖母,快呀嬛秀堂姐姐,想必嬛秀堂姐姐已经有意中人了呢。
老太君是个厉害的角,很快看穿姚初瑾想要说,却不能说出口的话语,认真得看着嬛秀,“嬛秀,祖母的乖孙,你诚实一点告诉祖母,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那个胥王爷了…祖母与你可是同在宴台…祖母是过来人…可看得清清楚楚…至少祖母可以肯定…那胥王爷估计对你是有几个意思了。”
“真的吗?”嬛秀懵懂得看向老太君,“孙女竟一直不知道呢,想必祖母也是猜对了!不过祖母!这世间再好的男儿,也没有祖母您好!孙女还想多服侍祖母您几年!不好吗?”
“傻孙女!这是什么胡话儿!女儿家大了必定要嫁出去了!”
老太君瞥了瞥姚初瑾,语气暖暖的,听得叫人好生舒服,“别说是你,你初瑾妹妹也是要嫁的!我们姚家的女儿个个优秀…一定会找个好儿郎的…每一个都圆圆满满…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
老太君眼睛微微眯着笑,可是又忍不住想到那个败德丧伦的大孙女姚幽浮,她老人家有一阵小感伤,旋儿又被嬛秀逗乐了,拉着初瑾的手,取笑道,“要不,初瑾妹妹赶紧嫁出去了吧,我再多留祖母身边几年,这样也全了祖母的心事,不是吗?”
“呃…呃…”姚初瑾吓得摆摆手,生怕老太君果真将她嫁出去的呢,若是真是如此的话,她岂不是以后再也不能跟嬛秀堂姐好好玩耍了?
不啊,姚初瑾对嬛秀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一点心意,全在嬛秀的心里,就算初瑾妹妹不用多说,嬛秀也知道初瑾妹妹心底在想什么,这也许是默契。
而嬛秀与初瑾这段时间相处,有着越来越多的默契,有时候,两个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嬛秀就明白了。
嬛秀与初瑾出慈恩堂,此刻天色渐昏,相国父亲的书房之内亮起了灯,灯色比平日里更敞亮,不用说有客人来访,却不知道是谁。
嬛秀抓一个经过的小婢女一问就问出来了,原来镇国公大人又来了。
嬛秀冷笑,这个可怜的镇国公爷,真是为了他的女儿和外孙女,完全就是操碎心的那种。
不久之后书房门开了,嬛秀看见相国父亲大人又是对镇国公爷作揖又是说对不起,嬛秀立马料想明日,大夫人和大姐一定会被重新“释放”,至少解除鎏飞院和沁芳暖阁的禁足令了吧。
真是造孽啊…恶人又被放出来害人了…嬛秀想着,不过依旧是那个老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水千古不变的理儿。
…
沁芳暖阁
“女儿呀,你怎么样了呀,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让你受这样的苦头。”
大夫人来到幽浮的起居室看到面容憔悴的幽浮,都接近半个月了,身上的伤才好那么一丁点,若不是镇国公府这半个月来送上一些补品上佳的疗伤药,恐怕还真的熬不过去呢。
大夫人又是眼泪又是绵绵不断的啼哭,“姚嬛秀那个死贱人!幽浮!你放心好了!为娘不会让那个小贱种好过的!哼!听说三房那个死哑巴姚初瑾跟小贱人种子走得挺近的!这口气!暂时不能对小贱种发!我还不能对姚初瑾这个死哑巴发泄吗?真是贱人骨头!哼!三房那个小贱人念白霜在我们回府之时,可没少摆弄我们的!她要死定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44残忍,欲加之罪
“母亲灵医血月全文阅读!你去做吧!一定要替女儿出这一口气!姚初瑾臭哑巴是个小角色,姚嬛秀小贱人才是关键!母亲这一次若没有外公第二次上门劝说!恐怕父亲还真的打算将我们娘俩关到死呀。”
姚幽浮痛苦得眼泪扑簌扑簌落下头后面的一片牡丹花开富贵软枕。
大夫人眼中一抹痛色划过幽浮那苍白的脸庞,“女儿,你现在好好养病,什么也不用操心,一切有母亲!母亲绝不会让你白挨这一顿惨痛的鞭子…”
说罢,大夫人便于姚幽浮抱成一团,一对母女哭泣得好不伤心,真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惊了这天地,也泣那鬼神,浣芬,雨墨、新茗、新妆,这四个年轻的丫鬟,也是泪如雨下,纷纷为她们的主子不平。
李妈妈和楚嬷嬷这一对在大夫人身边很久的老人,则是恨透姚嬛秀了!
翌日清晨,大夫人故意在花园散步,李妈妈陪伴在侧,楚嬷嬷在沁芳暖阁照顾姚幽浮,大夫人听说姚初瑾这个死哑巴每天都会经过花园小径来晨晖院找姚嬛秀玩耍,两个人好得几乎可以穿同一条裤子。
姚初瑾蹦蹦跳跳,满脸含着微笑,昨天夜里听嬛秀堂姐说,她很喜欢吃三夫人秘制的蜜饯果子,姚初瑾就让娘亲准备好来,给嬛秀堂姐送来。
满府人,谁不知道三夫人念白霜有一双腌制蜜饯的巧手,府中姨娘也有不少人会腌制蜜饯的,可就是没有三房夫人的好吃。
此刻姚初瑾怀中就捧着一小瓮儿瓶子,这里面可是什么花样的蜜饯果子都有着呢,听说姚宇轩少爷也是喜欢吃的。
“等等…真是没有眼力见的哑巴…喉咙哑巴了…难不成也瞎了不成…看见大夫人子啊这里,也不想行礼作揖?”
李妈妈眼看着那姚初瑾死哑巴跑过来立马切断她的视线,阻挡姚初瑾的路。
姚初瑾猛然一怔,娘亲说了,没事的时候千万别得罪府中大伯母,要不然准没有好果子吃的呢。
“呃…呃…呃…”姚初瑾虽然是哑巴可她还是知道如何行礼,自打她出生以来,三夫人可没少言传身教的呢。
大夫人不屑得瞥了瞥,满眼鄙夷之色得嘲讽,“罢了,一个哑巴懂得什么的?”这话虽然是对着李妈妈说的,可是说给哑巴小姐听的。
旋儿,大夫人对着姚初瑾,面容浮现一片和蔼之色,“哟,这不是哑小姐嘛,越发出落得伶俐可人,大伯母我呀都快认不出你来了,你娘亲可好?”
“呃…呃…呃…”姚初瑾点点头,她知道大夫人惯会作手段的,三夫人这些年也没有白受她的嫌隙的呢,不过人家大夫人和颜悦色的,姚初瑾也不曾防备什么,谁让姚初瑾心志单纯?
“过来一些,哑小姐,让大伯母好好看你,最近是瘦了呢,还是胖了呢。”大夫人装作慈母一般,任何人见了,都会心怀感激,因为这是一个伯母对侄女的浓浓爱意呀。
姚初瑾缓缓走过去,当然她的眼中是写满些微的恐惧,她知道大夫人向来阴晴不定。
“怎么,哑小姐…难不成我们家夫人会吃了你。”李妈妈冷笑,她之前是直接称呼姚初瑾为哑巴,看见大夫人在做戏,她自然也是要配合。
姚初瑾点点头,就这样过去,大夫人戴着鎏金甲套的手,对着初瑾的脸蛋儿,一阵儿轻轻抚摸,“不错,肌肤果真是吹弹可破的呢,比你大堂姐幽浮还要好呢…哑小姐…只怕你此刻的眼中只有你的嬛秀堂姐…并无幽浮堂姐对吗?”
大夫人一想起自己的幽浮脸色苍白,可怜兮兮得躺在病榻之上养伤,大夫人就恨不得将姚嬛秀碎尸万段,可恨姚初瑾这个死哑巴竟然是近日姚嬛秀最为贴身之人!
“呃…呃…”姚初瑾点点头刚想要说什么,旋儿感觉不对又摇摇头。这一下子,可是彻底激怒大夫人!
前一刻大夫人还慈母作态,后一刻,大夫人戴着鎏金甲套的手掌狠狠刮在姚初瑾的脸蛋上,给姚初瑾一巴掌,“不得好死的小娼妇重生之霸道老公我的爱全文阅读!只怕你眼中毫无你的幽浮大堂姐!真是没有规矩的哑巴!”
这个死哑巴的娘亲念白霜向来是胆小怕事,在三房之中最好拿捏,大夫人时时刻刻记着昨日自己和幽浮抵达相国府门,二房夫人王冰和三房夫人念白霜,是如何在老太君面前,各种编排她端木臻珍和姚幽浮母女的。
大夫人记仇可记得清清楚楚的呢。
“呃…呃…”姚初瑾不会说话,眼泪簌簌而下,泪水流过脸蛋上那猩红五爪印子,更是叫人触目惊心。
疼啊,姚初瑾知道疼,大夫人打得也太用力,竟然将姚初瑾怀抱中的那一罐给嬛秀堂姐吃的宇轩堂弟吃的蜜饯,也给撒砸在地上,一颗一颗在阳光之下晶莹幼嫩,很是可爱。可惜啊装蜜饯的小陶罐子,也是姚初瑾的心爱之物,现在,全都碎了。
姚初瑾一边哭泣,一边弯腰去捡起来,谁知道,她的手触及那碎裂的陶罐碎片,就被大夫人踩住她的手,一阵碾压,碎片扎入手掌深处,鲜血泌了出来。
“呃…”姚初瑾眼珠子儿死死得盯着大夫人,泪水更多得涌了出来,她虽不会说话,可是会叫啊,那李妈妈掏出帕子掩盖住她的嘴,两只孔武有力得臂膀压制住姚初瑾,死死拽住她,“说!我们沁芳暖阁幽浮大小姐的骡子黛,是不是你偷的?姚初瑾!你这个死哑巴!今天你若是不说!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快说!”大夫人眸光狠戾,犹如地狱而来的恶魔,惊得姚初瑾整个人都快晕过去,实际上,她是疼晕过去的。
嬛秀堂姐…嬛秀堂姐…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姚初瑾痛苦得挣扎着,可大夫人的脚至今还碾压在她的手指头上,十指连心,那碎裂瓷片扎入手掌,是钻心的疼啊,疼得哑妹泪水湿透了衣裳。
“痛的话,就说,如果骡子黛不说你偷的,那么会是谁偷的?”
大夫人猛虎一般扑向姚初瑾近前。
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姚初瑾每天从花园小径经过,因为这是抵达晨晖院的一个捷径,可以早点见到嬛秀堂姐,此地距离沁芳暖阁,可是要走好远的路程,跨国重重院落好几个趟才到的,她怎么去潜入沁芳暖阁偷盗骡子黛,再说大夫人的东西,也是那么好偷的,这不是找死吗?听闻大夫人房里因为东西了,经常那房中丫鬟填命,也是稀松寻常事。
“对了,不是你,那一定是姚嬛秀了,是不是?”大夫人真实目的终于说出口。
百般碾压,可小哑巴只顾着疼,却没有任何肢体语言,让姚初瑾做一个诬陷嬛秀堂姐的伪证,她是做不出来,初瑾宁愿自己受苦。
“死哑巴!你说不说…”大夫人还想对姚初瑾如何,听闻那边过来几个姨娘们来逛花园,赶紧让李妈妈将姚初瑾带下去并威胁姚初瑾不准将此事告诉念夫人和姚嬛秀,不然大夫人会对念夫人下手。
三房夫人从小就对初瑾灌输忍一忍便也过去的生存法则,所以,姚初瑾最近,一定会呆在自己房中,不会出来见人,也娘亲也不见。
快近黄昏,晨晖院的嬛秀和芈桃沫儿在小厨房做了一些山药糕,左等右等。
姚宇轩跑到嬛秀身边,对嬛秀说道,“姐姐,初瑾姐姐不是答应我们,今天要带蜜饯果子给我们吃吗?怎么现在也不见人影呀。”
“就是的呢。”芈桃沫儿对视一眼。
“可能哑妹有事耽搁了。也许她感染了风寒,也说不定。”嬛秀突然想起,“不行,我得去瞧瞧她,敢情真是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嬛秀和芈桃沫儿正准备去初瑾的披香院。
五姨娘郑飞燕偷偷摸摸溜入晨晖院上房,对嬛秀偷偷说道,“看来贱妾来得及时,没准就见不到二小姐了!二小姐的确应当去看看哑小姐!清晨我与几位姨娘在花园散步,看见大夫人带着李妈妈好像在苛责哑小姐似的,等我们靠近,大夫人竟然走了,哑小姐好像也被李妈妈带回披香院了。这平日里,大夫人如何会见了我们就绕路的道理?也是该我们上前行礼的…谁知道竟看见了我们这些姨娘…也不等我们…慌慌张张的…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等我们上前,发现草坪有一些散落的陶瓷碎片,一些未干的血迹……”
没等五姨娘说完,嬛秀匆匆往披香院去了,三番两次敲门,房中人并不曾应答,“哑妹快开门,是我,嬛秀姐姐啊,你快开门,开门…”
哑妹门房之前也没几个贴身丫鬟,倒是有几个促使丫头和婆子,可这些人,嬛秀去问了,也没问个所以然来。
不论嬛秀如何敲着门儿,哑小姐就是不肯开门。
三夫人念白霜住的花萼院距披香院极近,念夫人听到动静,就赶紧过来,乍看原来是近日深得老太君喜欢的晨晖院的二小姐,“嬛秀,这是怎么的了?”
“三婶,哑妹不对劲,把自己锁在门房之中,也不知道大夫人对她做了什么。”嬛秀就说了这么一句。
吓得念夫人赶紧敲门,嘭嘭嘭,“女儿,开门啊,让娘亲看看你,你到底是怎么了?大夫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门终于开了,露出一张苍白悲戚的面孔,她的十根手指头已经包扎好的,流着眼泪,怯弱得看着嬛秀和念夫人,先是摇头,再摇头,嘴里发出,“呃…呃…”
看样子,是极为痛苦的了,嬛秀冷冷得道,“是不是大夫人做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45哑言,还是不肯说
“呃…呃”
哑妹痛苦得摇摇头,目光流露一丝凄冷之色,大夫人要挟她说,若是将此事说出去,大夫人以及大夫人背后的镇国公府定然要将三夫人弄死网游之超级傀儡军团全文阅读。
姚初瑾从小就与三夫人相依为命,亲生父亲姚科挥,相爷的三弟,终日眠花宿柳不知归家,姚科挥从来不会庇护地位相当尴尬的母女二人,任凭大伯房欺凌,有父亲等于没有没有父亲。
姚初瑾更明白,她连累谁,也不能够连累嬛秀堂姐,姚初瑾明白自己若是将大夫人虐待自己的事情,说出去,嬛秀堂姐一定会为自己强出头,到时候,免不了跟大夫人起正面冲突。
一想到大夫人端木氏狠辣如地狱的恶魔,姚初瑾宁愿自己吃苦受罪遭折磨,也不希望连累嬛秀,任凭嬛秀如何说,姚初瑾伸展开十根手指,轻轻笔画着,再搭配她的唇语。
嬛秀自然知晓她所表达的无声言语,旋儿与三夫人面面相觑,“三婶,哑妹说她手指头伤成这个样子,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怎么会?怎么会摔倒摔成这个模样…这明明是有人用利器扎上去所致的呀…初瑾…我的女儿呀…是娘亲不好…”
三夫人紧紧拥抱住姚初瑾的身体,眼泪扑簌扑簌落下来。
这些年她念白霜已经忍受够了,每每遇到大伯母都是低声下气的对待,可如果不怎样,三夫人她还能够怎样?
谁让自己的夫君姚科挥是那样没有出息,人家端木臻珍的夫君可是相国,是姚府满门三兄弟之中的领头羊,是姚府荣耀寄望之所在!
“可就算如此,大夫人仍然不想放过我…不放过我的初瑾…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呀!”
三夫人拼命得咬着帕子,两只手紧紧架住女儿的双肩,“初瑾…你快说…你快说…是不是大夫人…别怕…你说出来!娘亲一定为你讨得公道!”
“哑妹你说…我和三婶一定为你讨得公道的…”嬛秀想要去抓初瑾堂妹的手,却发现她的十根手指满目疮痍,没有一处是好肉。
嬛秀眼眶微微湿润,“就算你不说,郑姨娘方才也已经告诉我了,是大夫人用碎陶瓷片扎你的双掌,是不是?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呃…呃…”姚初瑾的耳畔至今还回荡起大夫人阴戾的声音,此事一定要坚称是自己摔倒弄伤,否则这件事情捅到阳光底下,她的至亲之人,一个都不会逃得了,更别说一直袒护她如亲生妹妹的堂姐嬛秀了。
“不行,随我去见老太君,端木氏她糟践我可以,但是休要作践我女儿,哪怕今日豁出这条性命!我也一定要为初瑾讨回公道!”三夫人涕泪纵横,她忍了许久,今天已经快要爆发的时刻。
嬛秀同意三夫人,大夫人这般作死,想必老太君和相国还没有原谅大夫人呢,眼下,看看大夫人还有脸子叫镇国公爷再来相劝!
顷刻间,姚初瑾后退到房间里头,门紧紧关上。
因为姚初瑾看到嬛秀眼底无比坚定的眼神,姚初瑾深深明白,嬛秀堂姐为了自己,一定要跟大夫人理论,到时候,大夫人威胁自己的那些事情岂不是要一一应验了?
关上门的初瑾,背靠着门板,泪水犹如决了的堤坝一般,疯狂往外涌动,从小到大,姚初瑾知道自己是哑巴,已经拖累了娘亲,这一次,只怕是要又给娘亲和嬛秀堂姐招来麻烦,她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王妃有点毒全文阅读。
“哑妹…”嬛秀想不到姚初瑾竟决绝到了这样地步。
任凭嬛秀和三夫人在外边盘桓足足两个时辰,仍不见初瑾开门,膳食时间也到了,拎着食盒过来的丫鬟们,也陪着大家一块儿等,始终不见初瑾出来。
如斯,初瑾堂妹是打算绝食抗议将这件事捅破到老太君跟前。
嬛秀也知道,初瑾堂妹肯定是生怕连累自己和三夫人。
凭哑妹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捅到老太君跟前去,也是不作数的,没有任何证据,是如何也扳倒不到大夫人的。
老太君现如今虽然说对大夫人甚至是憎厌,可老太君到底是姚府的老人,她不能随随便便无凭无据处罚大夫人,要不然镇国公府那边,可不是好商量的。
眼下,嬛秀也只能与三夫人商量着,“三婶,只怕是此事初瑾堂妹受不少刺激,就让她好好静一静,晚一些你让丫鬟准备好饭食,兴许就会吃一点。”
“希望如此了。”三夫人摸着眼泪珠儿,对姚嬛秀自然是感激个不行,“嬛秀谢谢,若不是你,今天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三叔,我是不指望了!若没有你…我一个商量的人又没得…”
“三婶莫伤心,我早已将哑妹当做我自己的亲生妹妹,三婶请放心,这件事情一定没完!眼下让哑妹的手好好养伤,她可伤得不轻。”嬛秀刚刚说完,三夫人的眼泪又下来,哭哭啼啼得,简直就是幽怨了个不行的后宅妇道人家。
前世三夫人性格如此软弱,大夫人就是瞧准这一点,所以轻松简单得了了三夫人的性命,大夫人可以肆无忌惮编排府邸种任何一个人,更何况像三夫人这般软弱的,就是更容易的了。
“三婶以后要硬气起来,跟侄女站在同一个战线上边,才是,三婶以为如何?”
嬛秀看着三夫人的眼,三夫人郑重得点点头,任凭眼眶的眼泪直打转,“嬛秀,以后三婶就靠你了。嬛秀可知道,你二婶也不是省油的灯,当日你与老太君回府,你二婶就一定要让我一同来编排大夫人!你知道我性子软,这些年来,夹缝在大夫人与二夫人之间生存,实属不易。之前幽浮过生日,我本来打算去的,就是被二夫人绑住脚跟的,我想,恐怕也是因为这个时候开始,大夫人才会对我不对付的。”
看着三婶这样,嬛秀心里冷凉,看来三婶还是跟前世一模一样的软弱愚蠢,大夫人对其他两房的人看不顺眼,并不是因为什么,而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偏偏三婶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大夫人才会想着对付她,这不是笑话么?
嬛秀可是看透了,大夫人生性歹毒,其义女幽浮,继承其养母的余毒,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嬛秀还打算与三夫人说啥,那芈桃和沫儿两个丫鬟,眼眶通红通红,几乎就跌在嬛秀跟前,“小姐!小姐不好了!大夫人带着李妈妈和楚嬷嬷打算抄我们的晨晖院了,现在一大拨子的人,拿着火把,将我们的院子团团围住,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这个老娼妇!嬛秀恨得银牙狂咬,瞪着芈桃沫儿,“那个老妖怪这一次的理由是什么?”
“大…大夫人说我们小…小姐偷了大…大小姐的骡子黛…”
沫儿怯弱了一些,她紧张得抓着芈桃的袖子,立在后边,只敢小声说话!
火速返回晨晖院的嬛秀,果真大夫人带着一大拨的人,将晨晖院围堵了个水泄不通。
“好哇!养不熟的白眼狼贼子!果真回来了!枉我们大夫人这般爱重,想不到的…这个偌大的相国府竟然出了内贼了…哎呀…我这个身为老妈子的…都为大夫人感到痛心呢!”
大夫人身侧的李妈妈一见嬛秀一只脚踏进院子门槛,就指着姚嬛秀一通指责的。
“放肆!李妈妈!你也是府中老人了!你身为下人!竟然这般目无尊卑?你指得人可是二小姐呢!”
芈桃可不怕李妈妈,大不了鱼死网破,有什么怕的,都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难不成还能吞咽下这口气不成?
大夫人冷冷哼一声狂瞪芈桃一眼,“怎么说来着,果真是物似主人型?”
话音刚落,大夫人痛心疾首得凝着姚嬛秀,“嬛秀,母亲知道你偷盗你大姐的骡子黛!现在你回来了!赶紧将它交出来!这样的话,我也免了到你父亲和太老太君那边了。”
“夫人,是不是误会了,嬛秀是从来不会做这些鸡鸣狗盗之事。”林氏站出来,挡住嬛秀的前面,大有一副老母鸡为了保护窝中的小鸡,不得不拼命得意思。
“我才不相信姐姐偷东西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姚宇轩抱住嬛秀的腰肢,看着大夫人,目光之中充满了憎恨,小孩子的目光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纯洁的,可惜此刻,大夫人的肮脏却让小孩子的目光染满了仇恨。
嬛秀看了林姨娘一样,旋儿摸摸宇轩弟弟的小脑袋瓜儿,不屑得看向大夫人,“母亲,你说我偷盗骡子黛?可有证据?”
“证据?”
大夫人冷笑一声,将身边两个丫头推出来,“新茗新妆两个丫头都看见了,嬛秀,你还想抵赖!这便是认证了!至于那骡子黛被你偷去了,没准你现在正在想办法销毁物证的呢!乖乖的话!就赶紧交出来!打今后,我这个做嫡母的!自然疼你!若是不交出来!姚嬛秀!你以为你能够撂得过我去?”(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46栽赃,可笑至极
前一刻大夫人还在花园中虐待哑妹,害得哑妹有口说不出,现在,大夫人又诬陷嬛秀偷盗骡子黛,那是姚幽浮生辰当日,相父送给幽浮的生辰礼物撕心最新章节。
嬛秀想来,也是好笑的,那姚幽浮将那骡子黛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谁敢偷,定然是周围布下不知道多少的眼线。
再说了,新茗新妆这两个人是谁,是姚幽浮的贴身侍女,更是大夫人的心腹,新茗新妆作为目击证人,这人找得那是相当的好。
你大夫人聪明,可也不能把旁人当做傻子吧。
嬛秀将目光轻描淡写往芈桃沫儿身上一瞄,芈桃沫儿纷纷站出来,双手插着腰杆儿,一点气势也不弱于下乘,“奴婢们也看见了,是新茗新妆二位姐姐们,监守自盗的!”
若是换了以前那位的林姨娘,她一定是会想着拉着嬛秀,对大夫人各种配不上,可是现在,很是不一样了,至少嬛秀不一样了,她觉得女儿都不怕了,自己更是无所畏惧了,林姨娘看着大夫人,很是恭敬的模样,“大夫人你看,你这里有新茗新妆两个认证,我们这边…也…也有…想来也是应该新茗新妆两个奴婢监守自盗的…大夫人下次可注意点…”
想不到,林姨娘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大让嬛秀心中痛快不已,看来,这些日子以来,不但是芈桃沫儿,就连林姨娘也没有从前那般一直畏惧大夫人。
有些人你一旦表现怕了她,那么接下来她将会得寸进尺,这种人就是大夫人,对付大夫人这种母老虎你必须拿出比她更为厉害的手段不可!
“你…林氏…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夫人气得牙根都在哆嗦,她记得从前林姨娘遇见自己,恨不得拐个道儿,现如今却是合着姚嬛秀这个小贱人一起编排自己呢。
“母亲耳朵是聋了吗?哎哟,若真是这样,那可要去请府医给母亲看一看了,也是,幽浮大姐现在还被父亲打成重伤,躺在沁芳暖阁,动弹不得?宇锋大哥现在还京都大牢关着呢,平日里,一定是丫头们对母亲的病情不上心呢。”
嬛秀装作一副极为关切大夫人的样子,快步走上去,可怜得看着大夫人,“母亲,让女儿看看吧,到底是哪一只耳朵受了伤的。”
没等大夫人反应过来,姚嬛秀大声得对着大夫人的耳朵,狠狠一番大声得咆哮开来,“母亲!你听不听见我说的话呀!!母亲!!!”
嬛秀是用尽全力的气力,拉高最大弧度的音线,对着大夫人的耳朵用力得喊,这一喊,使得大夫人手中的佛珠滚落在地,整个人变得没有半点脸色,端木臻珍只是感觉自己的人酸涨得难受,耳朵“嗡嗡”得一阵疯狂轰鸣,大夫人站立都不得稳当。
“大胆!竟然如此对大夫人无礼!”
李妈妈那个气得呀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姚嬛秀的嘴脸。
大夫人那打了一个强烈趔趄,她想不到姚嬛秀这个小贱种,竟然如此大胆,真的扑在她的耳边大喊一阵,好歹姚嬛秀只是女儿身,若是男儿身这么一喊,耳朵不聋才怪呢。
“李妈妈搞清楚!我们家小姐是为大夫人好,是担心大夫人真的存在耳疾的呢。”芈桃和沫儿面面相觑,嘴角高高扬起。
林姨娘则在一旁静默着看着热闹儿,她的心底可是乐开了花儿,时至今日,她可不再怕得罪大夫人了!反正得罪与不得罪,大夫人都是看她们不顺眼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呢。
“岂有此理医圣最新章节!”
大夫人身边的楚嬷嬷不停得为大夫人吹耳朵,大夫人这么被姚嬛秀一喊,真的是不聋,也快要聋了,嬛秀可是拼命用力大喊,大夫人耳膜又极薄,若是破了洞,可就真的聋了。
“夫人您没事儿吧。”
李妈妈恶狠狠瞪着姚嬛秀几人,特别是那些所谓的丫头们,芈桃沫儿,想当初,这些人在李妈妈这个相府老人面前,哪一个不是对自己恭敬且点头哈腰的,如今却是好了,跟随二小姐姚嬛秀,这性子越发狂野起来,还无法无天了都。
“新茗新妆,你们好生大胆!竟是这般服侍大夫人的么?还不速速去请府医!只怕大夫人真的要耳聋了!”
嬛秀对着那两个丫头,威严十足得命令道。
新茗新妆二人,吓得往后倒退一步,却不曾想,身下的一双腿儿,竟然会不由自主得跑出去,寻找所谓的府医了。
脑袋晕乎的大夫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竟魔怔了似的,冷静了半晌,才晓得,原来方才是姚嬛秀冲自己大喊大叫的,“孽障!姚嬛秀!你这个孽障!竟然对我不敬!你这个眼中没有半点长辈的东西……”
“母亲你可是相国夫人!是相府的长房主母!母亲这话说岔了!嬛秀眼中何尝没有母亲呢,母亲这是在冤枉我!母亲冤枉嬛秀偷盗骡子黛,冤枉不成,又冤枉嬛秀眼中无母亲…嬛秀虽然是卑贱的庶女…可身体里也是流着老太君的血脉,也是相国父亲的骨血…母亲不待见府中庶女…大可不必这个样子…”
嬛秀假装一副极为委屈的模样儿,看起来,好像被大夫人给欺负了,吃得死死的。
林姨娘心里乐了个开花儿似的,大夫人明明被嬛秀抓着捏着,却半点没法找个出气筒出气,大夫人脸上憋着气,红艳艳的一团火似乎随时随地都可以从大夫人胸中喷薄出来。
“好呀你…竟然编排我…”大夫人实在是太过激动,她从来都没有这般生气过,竟然心口郁抑,双手扶胸口,狠狠得瞪着姚嬛秀,她姚嬛秀当着众人的面,说一个大夫人长房主母,欺负姚嬛秀一个小庶女,“好哇,真是好哇!姚嬛秀!你翅膀硬了!新茗新妆给我过去撕烂她的嘴巴!”
环顾左后,大夫人却发现新茗新妆早已去请府医,哪里还在这里的,就连浣芬、雨墨这两个死丫头,也跟着一道儿去,气得大夫人险些跌倒在楚嬷嬷怀里。
嬛秀冷笑着看着大夫人,“想必母亲适才已经在晨晖院上下左右搜遍了,也没有母亲所要的骡子黛这等劳什子!母亲!既然寻找不到!就是冤枉林姨娘和女儿了!母亲你说该怎么办吧!”
是呀,骡子黛呢,骡子黛呢,端木氏环顾左右,方才她进入晨晖院之时就已经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新茗新妆两个臭丫头,将骡子黛别在袖子里,藏匿好了的,然后就当做在晨晖院发现了骡子黛,到时候来一个人赃并获,想姚嬛秀和林氏贱人,无论如何,终究是赖不掉的。
可是没有想到新茗新妆就摄于嬛秀的气势,一句话就把她们给吓跑,再也没有回来,如今骡子黛没有在跟前,栽赃不成功,大夫人自然急忙犹如沸鼎上的蚂蚁,指着嬛秀和林姨娘,“我不相信!一定…一定是被你们藏起来了!新茗新妆说的不会错的!姚嬛秀一定是你拿的!你就是个贼!你这个贼女!无耻的贼女!”
“我是贼女!那母亲是什么?大夫人是我名义上的母亲!岂不是女儿要唤你一声贼婆子,老贼婆子?”
嬛秀看着众人,众位下人们不免嗤笑,虽然笑声极为小声,可是对于大夫人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耻辱!
大夫人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耻辱,从来只有她端木臻珍取笑旁人,何尝轮得到旁人取笑她,何况是一个老贼婆子的称号?
“小贱人!如此目无尊长!看来我这个做母亲的!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小畜生了!”
大夫人马上命令李妈妈,“李妈妈,愣着做什么,你死了吗?任凭我这个相国夫人被一个小小庶女辱骂吗?还不马上给我掌嘴!”
与此同时,大夫人暗中让楚嬷嬷将新茗新妆叫回来,那骡子黛的“证物”还在丫鬟们的手里,一起来指正姚嬛秀,这样的话,相国来了,也是不怕!
“二小姐!你这般侮辱大夫人!老身也看不下去!请恕老身无礼了。”李妈妈走过去就准备扬起手掌来,在姚嬛秀的脸蛋上,狠狠掌掴几个。
“你这个不知的死活的老货!怎么?还想打主子小姐!”
根本不给任何机会给李妈妈,姚嬛秀一个狠戾的手掌就拍过去,那李妈妈虽说膀大腰圆,可终究上了年纪,狠狠一掌,将老货拍飞,竟然撞倒了大夫人,李妈妈将大夫人狠狠压在身下。
“哎哟。”大夫人整个人彻底傻了,头上的发髻凌乱不堪,李妈妈平日里在她跟前,吃香喝辣的,早已将身子吃得臃肿肥胖,这一压,大夫人可受不了。
“狗东西!快起来!你压着我拉!”大夫人痛苦得叫唤一声,那李妈妈着实懵憋,冷静许久,才舍得起来,往后面一看,汗津津得对着大夫人赔不是,“大夫人,对,对,对不起…是二小姐…”
“哟!我明明看到李妈妈说故意的!哎呀,李妈妈你要是故意弄倒母亲,你就早点说!想不到!母亲竟然养出了你这么一个无用的老货!还不如碰在柱子上,死了干净……”嬛秀带头笑着。
接下来,林姨娘等众人都笑起来,都在笑大夫人的发髻有多么乱,就真的好像嬛秀所说的那样,贼婆子一般。(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47说教,编排嫡母
她,端木臻珍魔王成长记最新章节。
她是相国府大夫人。
她父亲是当今镇国公爷端木衍。
她的堂表姐是当今皇后芈广淑。
从前在相府,只有她端木臻珍编排旁人的份儿,旁人如何越过她高贵的地位出身,来编排她的?
而今,眼前的小庶女姚嬛秀,竟然如斯编排于她,叫端木臻珍感到绝望,她觉得自己彻底没有了一丝丝身为相府主母的颜面!
“小贱种子胚子!找死!”
疯狂凌乱的大夫人,啥也不顾了,连李妈妈这个老东西都奈何不得,唯有自己亲身上场了。
可是,大夫人还没有靠近姚嬛秀一步,却被姚嬛秀暗地里踩中裙摆一脚旋儿摔了个狗吃屎,这下子,大夫人是接二连三得摔倒,其狼狈惨象无以名状!
少不得故作泼妇行径的大夫人将套着鎏金甲套的手指甲,就这样戳向姚嬛秀的眼睛,这一刻,姚嬛秀两只手钳制住端木臻珍的双手,冷道,“原来母亲这么想要戳瞎嬛秀的眼睛么?呵呵,可惜啊,这个招数,那个贱婢刘芳菲已经用烂了,母亲这是要步那个贱婢的后尘么?还是母亲压根儿就是贱婢出身!竟也这般行径?”
重重的,姚嬛秀反推一掌,大夫人整个人倾后而倒。
众人眼睛并没有瞎,这是大夫人第三次摔倒,每一次都是大夫人自己找死,与姚嬛秀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是,那也是大夫人自己找不自在再先!
蓬头垢面,举止散乱,这还是相国府当家主母的典范么?不是了!就算以前是,现在肯定不是了!
“端木臻珍!你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我姚府颜面让你丢尽了!”
姚相之前听嬛秀一番话,顾忌姚嬛秀与当今二殿下夜胥华之间的关系,想着大女儿姚幽浮一日失势的话,那么得势的很可能的二女儿姚嬛秀,姚科晟想得很清楚,借着二女儿姚嬛秀的胥王爷东风,未尝不会让自己以后的仕途扶摇直上,所以姚科晟准备来晨晖院看一看林姨娘,这也是姚相国答应嬛秀这么做的。
科晟没有想到,姚科晟刚刚一脚迈入晨晖院拱门,就看见大夫人蓬头垢面得倒在地上,活像一只老王八,哪里还有一丝身为相府嫡母的典范,她,端木臻珍,是成心来恶心他姚科晟的!
“相爷!”大夫人抓着姚科晟的膝裤,狠狠指着姚嬛秀,“相爷,快替妾身好好教训姚嬛秀这个忤逆不孝的庶女!她眼中全我这个当母亲的!”
“母亲以为这里是市井菜市场,可以纵情撒泼么?”
姚嬛秀清冷一笑,眼中带着万般的蔑视和高高在上的态势,“母亲也不顾着自己的身份,竟屡屡沾在地上耍泼,哪一点还是相国夫人的样?”
姚嬛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着相国,“父亲大人,您还是趁早休了母亲吧!再让母亲执掌相国夫人之位,也只怕是辱没我们姚府满门的列祖列宗……”
“是呀,这成何体统啊…”
前来看热闹的姨娘们暗暗开心不已,这可是好机会呀,平日里被大夫人压制了个不行的,如今却是可以让嬛秀出手,让大家出一口气,这何乐而不为的呢。
她们自然是上赶着,一个一个编排数落大夫人的不是,因为大夫人这是犯了众怒,须要知道,众怒不可犯,偏偏大夫人还想以身试法!
“还不赶快起来至高神权全文阅读!”
姚科晟厌恶得瞪了一眼端木氏,吓得满头发式凌乱的端木氏在李妈妈和楚嬷嬷二人的搀扶之下,终究还是站了起来,许是跌得太重,端木氏的下盘隐隐有不稳的架势。
“相爷,嬛秀目无尊卑!还望相爷狠狠处罚于她!”大夫人手捂住胸口,倘若今天相国不发令这个小小庶女,今时今日,她端木臻珍还有什么颜面继续在相国府呆下去!
姚科晟目光轻轻拂过嬛秀,扭头冷冷得盯着端木臻珍,很是不屑的意味,“夫人以为我应该如何惩戒嬛秀这个宝贝女儿?”
宝…贝…女…儿…天呐,她端木臻珍的耳朵,真如嬛秀所说的那样,她的耳朵聋了吗?如果大夫人没有记错,这是相国第一次当着众人和自己的面,称呼嬛秀为宝贝女儿,须要知道,相国的宝贝女儿,从来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姚幽浮!
只有姚幽浮,才是相国的宝贝女儿,何曾轮到姚嬛秀这个死贱种?
天呐,这个世界上到底是怎么了!
端木臻珍耳膜似乎受不了这些话语,似乎顷刻之间,就要爆炸然后炸裂了一般,她至今为止,不敢相信相爷到底在说什么,“相爷,你…你再说一遍…”
“哎哟,大夫人的耳朵真的是不行了么,相爷说呀,相爷说嬛秀二小姐是相爷的宝贝女儿呢…”好事者三姨娘独孤氏马上插了一句嘴。
四姨娘上官氏立马也笑了,“是呀,是呀,想不到相爷现在这么宠爱嬛秀二小姐呢,也是二小姐的造化,谁让二小姐在大公主生辰宴会上,获得大公主的赞赏呢!这,也是应当的呀。”
“是呀,是呀…”五姨娘郑氏,也是附和着,五姨娘的心里原本就是站在姚嬛秀二小姐这边,眼下更是如此的。
数位姨娘们叽叽喳喳,倒是让大夫人深感无地自容,什么时候姨娘们全都跑到姚嬛秀那个阵营去了,眼下,还有相爷,也是主动站在姚嬛秀那边,天呐,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呀!
大夫人越发奔溃!
“相爷,你当真不处罚姚嬛秀么?!”
大夫人咬着帕子,眼中含着迫切的热泪,她万万没有想到,向来宠爱自己入髓的相爷,竟然会偏心一个不得宠的洗脚婢林氏生的微贱的小女儿?
相爷淡淡看了林姨娘和嬛秀,旋儿瞪向大夫人,“处罚嬛秀?我且问夫人,嬛秀到底出了什么差错?要你这般劳师动众、不顾相国夫人体面,胜似泼妇骂街一般率一众仆妇包围晨晖院?告诉我!到底为何?”
相国声线越发紧迫且严厉,害得大夫人心惊肉跳无比,大夫人马上果决得说道,“相爷送给幽浮的骡子黛,那骡子黛乃是珍稀之物,价值连城,我们府中出了内贼!妾身带着李妈妈和楚嬷嬷来晨晖院搜查赃物!有丫头可以作证!是林氏和姚嬛秀这一对母女偷的!”
“你说丫头是认证?好,我且问你,丫头人?丫头何在?”相国走向大夫人,步步紧逼,大夫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在相国府邸的境遇竟然是如此之艰难,以后若是再继续生存,恐怕是举步维艰呀!
大夫人仓皇道,“丫…丫头新茗新妆…楚嬷嬷已经派人去寻了…刚刚还在这里的…”
一刻钟之前,嬛秀与弟弟宇轩交换一个眼色,随着新茗新妆两个丫头离开,弟弟宇轩也跟着她们,只怕楚嬷嬷和新茗新妆一时半会也不得回来。
原来那里头姚宇轩暗地里跟踪新茗新妆的下落所在,然后叫上几个麻利的小厮将新茗新妆二头丫鬟用麻袋套在头上人,然后捆绑在假山丛中的一颗大树下边,至于那楚嬷嬷,也是如法炮制的。
自从姚嬛秀与宇轩回到相府,就已经打点好一切,收服底层一些忠心耿耿的小厮们作为心腹,打发小厮做事,自然是用银钱赏赐,更何况嬛秀从胥王爷和大公主驸马那得来不少银钱。
有了银钱,底下小厮们就会听话,听话便会把事儿做好,自然将新茗新妆楚嬷嬷绑好,藏得严严实实的,大夫人此刻若是想要将这三个所谓的“人证”找出来,比登天还难。
一无赃物骡子黛,二无认证,就构不成犯罪,众目睽睽之下,大夫人自然是成了那个肆意冤枉嬛秀的卑鄙恶毒的一方,更何况,深谙朝堂阴诡的相国姚科晟,一下子就看穿大夫人的诡计,不过是无端构陷嬛秀林氏母女罢了。
“那么人呢?”
盛怒之下的姚科晟,吹胡子又瞪眼珠子的,肺都气爆炸了,他径直向大夫人走过来,两只手紧紧扣住大夫人的手腕,狠狠质问道,“端木臻珍,本相问你!人呢!你的所谓的人证!所谓的赃物!又在哪里呢!”
“相爷,您弄疼夫人了…”李妈妈极为怜惜得替夫人求情,殊不知,这样,越发恼怒了相国,相国一脚踢在李妈妈的肚子中,李妈妈倒退三丈之远,倒在鹅卵石地上,手一抚肚子,倒腾出一口热血来,“噗……”
“李妈妈…”大夫人跑过去,抱住李妈妈,“李妈妈你怎么样,别吓唬我,李妈妈…”
方姑姑已经去了,大夫人是不会再让自己的臂膀再少一只,若是李妈妈也没了,那么她可以说是彻底没了臂膀,那如何还能继续在相府生存下去?
嬛秀与林氏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鄙夷,李妈妈这个叫活该,大夫人更是活该。
相国难得温言得对林姨娘和嬛秀道,“你们没事吧,这件事是大夫人做错了,我看得很清楚,是他们诬陷你们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48夺宠,套出林姨娘秘密
“多谢父亲解围,要不然我和姨娘就被人害死在晨晖院中,也没有人知道覆世悍将最新章节。”
嬛秀拉着林姨娘温婉得朝相父笑了笑。
“从今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们母女了,你们放心,只要相国府有我姚科晟在的一日!”
相国已经说得很清楚。
此番,嬛秀并不觉得是相爷心底深处丧失多年的慈父心理使然,而是嬛秀觉得,相国父亲大人实在是太懂得权衡利弊了,他此举,还不是看在嬛秀身为二女儿的,跟胥王爷的关系的份儿上,换一换,相府其他庶女之辈,看看相父还能如此作为?
相国父亲就是一个将府中一个一个女儿们,休管她是嫡女还是庶女,皆是当做他青云扶摇的政治阶梯,说女儿为骨,女儿为阶,女儿们生来就要应该踩在他的脚下,如此说来,一点儿也不过分!
等同于那一句,一将功成万骨枯!那骨也是属于姚科晟他女儿们的枯骨。
以前看似相国极为宠爱姚幽浮,姚幽浮这个大女儿看似表面风光无限,可实际上,还不是一具可怜的枯骨的。
然则,于嬛秀而言,今生今世,只有相国为她的枯骨!而不再是她成为众人的枯骨了!
“谢谢父亲恩宠…”
嬛秀盈盈一笑,父亲大人都这么说了,怎么好拂了相国父亲的颜面,虽然嬛秀极为痛恨相国父亲,可嬛秀也有为林姨娘着想。
望族后宅中的女人,正如同如今囚禁在大齐深宫的那些宫妃一样,只有得到夫君的宠爱才能够力保自己的荣华不衰,这个道理,不论放在那里,都是如此的。
就算今时今日凭嬛秀的能力,她可以不需要父亲的宠爱,可是林姨娘呢,林姨娘还这么风华正茂,想办法让她晋位才是,就算暂时晋不了位份,晋到相国恩宠,也是可以!
这样,足以叫大夫人呕血水百日,大夫人擅妒,要不然当日也不会那么急着害死郑姨娘腹中孩儿,也不会整出那么多幺蛾子。
“好了,都散去罢。姚福,今晚本相要在晨晖院歇息,你下去准备打点一切吧。”
姚科晟扬袖子让大夫人以及列位姨娘们,纷纷离开晨晖院,大夫人心有不甘得转身,她原本受到了耻辱,是压根儿不是滋味的,可是眼下别无他法,只能先走,大夫人知道,眼下,看着相国对林氏贱人虽是这般宠爱,也一定不会长久的!
只是林姨娘没有想到,相爷冷落了她这么多年,今天晚上竟然选择落榻晨晖院,想想好日子就要来了,林姨娘感动得泪水一丢丢得落下。
“怎么?你是不欢迎我吗?还是怪为夫冷落你这么多年。”
趁着下人不在四下,也无杂人环伺,姚科晟轻轻捏起林姨娘的下巴,认真得看着林姨娘媚到骨髓深处的眸光,然后与之交叠。
林姨娘相貌娇美,年轻时候是一个美人儿,可惜,那个时候林姨娘还很年轻,只是大夫人的陪嫁小侍女,姚科晟当初看她一眼,就想占有她,有一日,趁着大夫人午休,就要了她的身子,其实林姨娘后面是怀孕了且了一个孩子,后来不久这个孩子也死了,然后林姨娘膝下的另外一个女儿嬛秀便是…这些原委,林姨娘原本要死了都要带进棺材里,再也不提的。
侍婢们拉下上房内卧帐帷,林姨娘与相国颠龙倒凤一番之后,林姨娘趴在相国的宽厚的肩膀上,小声啜泣着,“相爷,贱妾有一事,还望相爷成全?”
“成全?成全你什么?难不成你要做大夫人?!”
姚科晟起身,将中衣覆盖在光秃秃的上身,倚在软枕之上,两颗眼珠盯着林氏,只手把玩着林氏的头发丝儿。
“贱妾不敢…”
林姨娘惶恐,“相爷这是误会了贱妾疯狂出租最新章节。贱妾从来不曾对那正夫人之位有过非分之想。”
“那你想要说什么?”
相国将嘴唇凑过去,亲吻了一下,然后故作深情得道,“如果我能办到,自然会做到。”
林姨娘几乎不敢看相国的眼,“贱妾是想,要不要将当年真实的身世告诉嬛秀,贱妾到底不是嬛秀的亲生娘亲…”
“此事,休要再提了!”相国恼怒得将衣裳穿戴整齐然后扔下一句话,“你今晚话过多了。现在静穆院看看宇初。”
扔下一句话,相国便往静穆院方向去了。
等上房彻底没动静,嬛秀和宇轩才敢从耳房到上房,看见林姨娘坐在床榻之畔抹着眼泪儿。
“姨娘这是咋了?”有些话,嬛秀不好意思开口。
林姨娘冷静得看着嬛秀,还有姚宇轩,道,“没事,不过是与相爷拌了几句嘴,嬛秀,宇轩,以后一定要注意大夫人!我素来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的!而我刚才……”
嬛秀知道,林姨娘是在顾虑什么,她想要跟相国说的话,就是要将嬛秀重新扳上相国府嫡女的位置,因为,这就是今天晚上林姨娘想要对相国说的,只不过又被相国给打压回来罢了。
其实,嬛秀已经猜出来了,并且心中暗暗思忖,林姨娘还是太过单纯,林姨娘以为今天晚上相国大人过来了,从此以后就会保她以及她膝下的孩子们一生无忧,林姨娘以为自己在众位姨娘之中,身份提高了一等,更也有可能会越过大夫人头上去。
殊不知,相国这样做,完全是考量着林姨娘后面有一个姚嬛秀这个庶出二女儿,相国就是因此为考量,所以今天晚上才决定落榻晨晖院,恩宠林姨娘。
林姨娘却高估自己在相国心中的地位,嬛秀明白,在姚科晟心中,就算是大夫人端木臻珍的地位,也仅仅是一点点,不可能太多,因为相国姚科晟压根儿就是一个自私到了极点的人,所有人,他都不曾放在心上,亦或者是记在心上,他心中只有他自己,他心中只有他的相国位份,以及所带来的朝廷权位!
除此之外,便是什么也没有了!
当然嬛秀还明白,这不是林姨娘的错,她是单纯没有错,可满满相国府后宅的姨娘们,哪一个不这样想着,怪只怪相国城府太深,后宅妇人们哪一点小角色,还不够他玩的。
若不是前世浮尘,嬛秀也压根儿不知道这个秘密,当然,嬛秀觉得,没有什么机会能够比今天晚上还要更好的契机,眼下,是应该要和林姨娘摊牌的时候。
不错,就当着姚宇轩弟弟的面前,姚嬛秀决定套出林姨娘心中的秘密,让林姨娘对自己摊牌!
“姨娘记住女儿一句话,以后切莫将希望寄托在相父身上,父亲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再那样做了…被伤害的人…也只有你了…从来受伤害的人…永远也不会是相国父亲…”
嬛秀冷冷一笑。
“嬛秀,他到底是你的父亲,你不能这样说他。”
林姨娘不知道该如何教育嬛秀,听到这样的话语,她略微伤感。
“嬛秀,娘亲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林姨娘欲言又止。
嬛秀这一次,认认真真端详着林姨娘,旋儿看看了身侧的姚宇轩弟弟,再看看林姨娘,“姨娘,时至今日,你还不打算告诉我的身世,我的真相吗?”
“什么?”林姨娘惊慌得将手抚在唇瓣之上,惊恐无限得看她,“嬛秀,方才,你听见我与相爷的谈话了?”
“姨娘,我问你,我亲生母亲不是你,对不对。我亲生母亲是端木臻珍还未曾嫁过来、还未曾填房给父亲做大夫人之前,相府原先大夫人所生,对不对?”
嬛秀一句一句得质问,质问得林姨娘都快要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疯狂得扩张。
嬛秀继续说道,“我的生母,是先大夫人,是相国父亲的结发妻子是不是!当初!先大夫人还在世时,就是偶尔知道了,相国父亲跟镇国公府的大小姐端木臻珍有来往,然后不久之后,便郁郁寡欢而死的,是不是!其实,我姚嬛秀,才是相国府一等一的嫡女!对不对!那姚幽浮不过抱养而来的!对不对?”
“什么?嬛秀…你…你怎么知道的…”
林姨娘又再一次接近奔溃,她没有想到嬛秀竟然全部知道真相,而她刚刚就是想要跟相国谈这件事情,其中目的,就是要为嬛秀二小姐正名,让她重新恢复嫡女位份,可惜啊,相国不答应,更是万万想不到,相国走了没有多远,就让嬛秀听见了,并且说出这一番话。
可有些话,终究是相国与她没有说的不是吗?怎么嬛秀也知道了并且还说了出来?这,这到底是为何?
“嬛秀,你告诉姨娘,你怎么知道的?”
林姨娘无限惶恐,疯狂得摇晃着嬛秀,“到底是谁告诉你的!你竟然知道这么多的秘密!不错,你正是府中如假包换的姚府嫡女!可是,嬛秀,知道越多秘密的,意味着以后就更加危险了!嬛秀!切莫在外人面前提及,不然会遭到杀身之祸呀!”
“什么?嬛秀姐姐是嫡?”姚宇轩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竟然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49提拔,姨娘掌权
与此同时,嬛秀与林姨娘,一人一只手紧紧抓着姚宇轩,然后林姨娘谨慎得说道,“宇轩,今天晚上的事情,天知地知,就我们三个人知道,如果谁不小心泄露出去,姨娘和你们定然会成为众矢之的盖世魔君全文阅读!听见了吗?”
“听见了!”
…
最终,林姨娘还是将目光落在嬛秀的身上,“嬛秀,你告诉姨娘,你知道的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是以前府中的一个老嬷嬷,后来这个老嬷嬷死掉了所以我……”
嬛秀随便打了一个马虎眼,总不可能跟姨娘说她是重活一世的人,否则,非给姨娘吓死不可。
“看来这个老嬷嬷的说辞有误,你母亲并不全因郁郁寡欢,而是…而是难产生下你,她就撒手人寰了,端木臻珍将这个孩子,也就是嬛秀二小姐你,过继给我!因为那时候我也夭折了一个孩儿…当年的事…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是二小姐要记住…你才是姚府嫡女!那个姚幽浮……”
没等姨娘说完,嬛秀伸出手去紧紧扣住林姨娘,“姨娘,我知道了,我和宇轩弟弟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相府上下自然是没个消停的,昨夜在晨晖院发生的事情,如同一阵风,这阵风立马就刮到慈恩堂。
嬛秀携林姨娘去给老太君请安的时候,看见大夫人也在呢,不过大夫人是跪着的,似乎老太君已经训斥过大夫人一顿了,大夫人的眼眶通红通红的。
“快点!对林姨娘和嬛秀道歉!”
老太君那个气呀,将手心里的拐杖一遍遍磕在地面上,迫使大夫人这么做,见大夫人无动于衷的样子,老太君更是了不得了,破口大骂道,“臻珍!你也是大户人家出生!好歹也是镇国公爷的嫡长女!竟做出这样诬陷庶系的事情!你看看你…你还有相国嫡母的样吗?真是没用的东西!你养出的女儿在大公主生辰宴为我偌大姚门抹了黑!现在更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岂有此理!”
“祖母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呀,气坏身子不值当的呀。”嬛秀赶紧上去给老太君捶捶肩膀,轻轻锤打了两下,老太君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旋儿老太君眸光恶狠狠瞪着大夫人,“端木臻珍!我原本以为你会知错!迷途知返之后,我会将姚府上下的掌事之权,重新交予你打理!如今看来!却是没有任何必要了!”
“老…老太君这是…这是何意…”
大夫人猛然怔了一把,她是相国大夫人,这相府掌事之权不交给她,还能交给谁?
“何意?”老太君看大夫人之时,眼中满满的冷凉无情,“这掌事之权自然是要交给更懂得掌权之人,那个人,一定不会是你,端木臻珍!是你不懂得珍惜!可别怨我!”
“林氏,你上前面来一些。”当老太君的眸光看向林姨娘这边,变得无比温情和慈祥,“以后,相府掌权事宜,就辛苦你操持了,那仓库、账簿、佃租簿等等都统统交予你打理了,若是不会,黄瑞家的会协助你的!”
比大夫人更为震惊的,则是林姨娘,她万万想不到,自己只不过是府中的小小姨娘,能够依附着生存已然是很好,听老太君的意思,还让自己掌权相国府上下。
这可是嫡位夫人才能够有的荣耀。
林姨娘她自己一个区区庶位姨娘如何能够?
林姨娘很是歉意道,“蒙老太君抬爱,贱妾区区庶位姨娘怎么能够掌相府事务大权唇唇欲动最新章节!老太君切莫如此…贱妾惶恐。”
祖母将相国府上下交由姨娘打理,此事,嬛秀倒是觉得这是意料中事,因为前几天与祖母接触,祖母虽然未曾将话说破,可就是那个意思。
今天,老太君可是将心底的这点意思,给弄到台面上来说。
对着老太君跪着着大夫人,因为太过激动了,竟然跌倒在侧,两颗眼珠子瞪了个滚圆,“老太君,这…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林氏她自个儿也说了!她只是区区庶位姨娘!又不是正经大夫人!如何受得起这相府掌事之权!”
“哼!我说林氏受得起就受得起!”
老太君再也不想看大夫人一眼,老太君眼中分明满满的鄙夷之色,瞪向大夫人,“难道你就能受得起了?哼!端木臻珍!你还真是有脸皮啊!”
“我……”大夫人眼泪崩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林姨娘,姚嬛秀的面,竟然这般被老太君数落,她算是彻底将身为相国主母的颜面给丢尽了!
“今天,我叫你过来,只不过通知你一声,以后相府的事,不用麻烦你,反正你也管不好。”
老太君自顾自暇得整理衣襟,此刻眼中再无大夫人的存在,只是眸子微微瞥向黄瑞家的那边,“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奴一定好生协助林姨娘打理相国府等一应事宜,老太君放心吧。”
黄瑞家的那张大盘子脸满满温和笑意。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万分感谢老太君看得起贱妾。”
林姨娘受宠若惊,昨晚上相国来自己房里还旖旎了许久,如今又得到老太君的信任,这好日子只怕是才刚刚要开始的呢,不过这一切,林姨娘心想,若不是嬛秀女儿自强自立,今时今日,如何能够越得过大夫人去,挣了一分好脸皮!
“恭喜姨娘了!姨娘可好好做事报答祖母才是。”
嬛秀在老太君的肩膀锤得越发卖力了,老太君也越发惬意得连连点头,正是满意不知所以,只是当目光不小心扫向下面那个讨厌人时,心情还是坏了不少,“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赶紧下去!真是丢人现眼!”
大夫人起身,暗地里得恶毒得狂瞪林氏和嬛秀一眼,若不是姚嬛秀从中作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夫人一想到昨晚上相国在晨晖院上房,与林氏贱人颠龙倒凤,大夫人的心,犹如刀割一般。
从前,只有她端木臻珍专相爷的宠,何曾轮到她端木臻珍在相国那的宠爱被人分割走了,如今这满满相国掌事之权也被人剥夺,那个人还是老太君,端木臻珍想不通,林氏母女到底给老太君灌了**汤下去,叫老太君如此信任她们!
嬛秀自然将大夫人恶毒的目光,收入眼底,嬛秀太清楚大夫人的秉性,若是端木臻珍心甘情愿,只怕让端木臻珍选择自尽还要难受的呢。
看着大夫人一只脚迈出去,嬛秀假意劝说着道,“母亲还是快点赶回沁芳暖阁照顾幽浮大姐,哎,也不知道幽浮大姐身上的伤可好利索了没有?我想母亲也肯定因为幽浮大姐身上的伤势,所以无暇处理相府事务,让姨娘帮忙着打理,也是母亲的造化不是吗?”
“你…”大夫人没有扭头过来,她第二只脚总算迈出来,她的手将那帕子绞得碎碎的,恨不得将姚嬛秀母女给生吞活剥了,那才甘心爽利,只是眼下,是不能够啊!
“大姐慢走不送啊。”
林姨娘也是个会做人,看着大夫人一脸伤心落寞的神色,终究将相府掌事之权生生从大夫人手中夺取过来,未免太过霸道,所以林姨娘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对大夫人越发恭谨。
大夫人自顾离开,那样的身影,落在老太君眼底,老太君叹息了一口气,“这么多年来了,今日我才看透她,哎,若说她没有教坏幽浮!叫我如何相信?哼!这样的人!一定要给她几个教训的!才会知道如何正确对待府中其他庶系的。”
老太君眼底最见不得大的欺压小的,一直认为,这是望族内宅之中最最禁忌的,可偏偏大夫人硬要犯这样的错误,还不是一次两次。
“好了!以后没有人,能够欺负你们娘两了。”
老太君拉着嬛秀的手,不停得摸了又摸,嬛秀也感觉到老太君干枯似的手臂上满满的温暖,这是好祖母啊!
“祖母这样对姨娘和嬛秀好,嬛秀会记在心中一辈子的!以后,嬛秀和姨娘一定会更加孝顺祖母。”
嬛秀扑入老太君怀抱中,惹得老太君哈哈得爽朗大笑,旋儿老太君又要留着嬛秀母女下来用膳食,为了报答老太君,林姨娘竟然下厨,然后老太君又打发沉香沉木两个丫头去把姚宇轩也叫过来一同用餐。
这可是好事,是老太君布施宠爱的象征,相国府上下看到的人,没有一个不羡慕的呢。
此事更传到沁芳暖阁姚幽浮的耳中,恨得姚幽浮只能躺着,气急败坏得狂骂,“姚嬛秀这个死贱人,还有她那个贱婢娘亲林氏!真是岂有此理!相国父亲昨晚上竟留宿晨晖院!冷落母亲!真是岂有此理!老天君更是把相国掌事之权交给林姨娘!这是什么道理!这不是日月颠倒了么?”
看着榻前大夫人哭得那样伤心,姚幽浮不甘心得抓了抓母亲的手,“母亲!母亲还是再请外公来一趟吧!让外公过来主持公道!我就不相信了!相国父亲和老太君会不看在镇国公爷的面子上,不把林氏掌事之权交出来!”(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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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50冰雁,作践叛奴
大夫人听到女儿这么说,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幽浮,你傻呀恶魔法则【完结】全文阅读!你外公虽是镇国公爷,可也来了好几趟了,总不能每次一有什么事,就找你外公。你父亲已经不待见我了!就连老太君也…”
“母亲别伤心了!难道母亲就这样怕了林氏嬛秀两个大贱人小贱人不成!”
姚幽浮恨得咬牙切齿,如果有机会,她一定弄死她们两母女。
“哼!此事我自有主张…我若是怕了,我端木臻珍的名字倒过来写!”
大夫人的双眸充斥着叫人下地狱的恐怖妖冶的烈焰,一个激动,她将自己平日里素爱的长指甲给生生掰断。
“李妈妈,那冰雁丫头是不是还在晨晖院伺候?”大夫人一个凌厉眼色飞向身侧的李妈妈。
李妈妈唯唯若若得点点头,“是,在外院伺候,似乎不得二小姐信任。”
“等天色晚些,叫她过来。”
她端木臻珍是不会轻易放过林姨娘的,想要掌管相府事务,也有那个命撑到最后才行。
“奴婢遵命。”李妈妈便下去了。
快天黑了,晨晖院上下已经掌灯,四下里一片你亮堂。
上房的嬛秀拉着林姨娘的手,忍不住取笑道,“姨娘,你说我要你娘亲好,还是夫人好?老太君将掌事之权交予姨娘,是信任姨娘。”
“切莫打趣我了。”
林姨娘眼底浓浓的笑意,“若不是老太君看在你的面上,哪里知晓这府邸种尚且有我这么一号姨娘的?更遑论那个掌事之权了。”
巴望着桌前面的一大账簿子,林姨娘有些焦头烂耳,“嬛秀,今天晚上你陪姨娘一起看吧,老太君这是信任我的,黄瑞家的刚才带过来的,一定要做好才行。”
“好!”
嬛秀很是惬意,前一世她坐到皇后之位,想想夜倾宴在前朝忙活着,而她身为后宫之主,自然是将后宫琐事处理得井井有条,更别说此间区区的相国府小账簿,又算得上什么。
突然间,嬛秀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林姨娘说,“姨娘,老太君和父亲有没有说,减少一些大夫人大姐的月份?”
“好像是有的。对了,黄瑞家的还批注在这里的呢。定然是老太君的意思,下个月就按照这个数给送过去。”林姨娘指着账簿上面的批注。
“姨娘。”姚嬛秀定定得看向她,“姨娘有没有想过我们是否应该克扣一些夫人大姐的月份?”
想想当初嬛秀堂堂相府二小姐被大夫人发配到山上砍柴火,林姨娘则是去北园菜园子终日挑粪浇灌瓜菜,自然那月份也是一直克扣不少。
“此事不妥,若是被老太君知道了,老太君还以为我们庶系的真要扳倒嫡系的呢。老太君最讨厌的便是这些内宅手段。”
说到底,林姨娘还是太胆小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嬛秀目光冷然,“就算一天祖母她老人家知道,也不会顾及得上,再说,大夫人和大姐过去克扣我们的,我们这一次反克扣过去,谅她们也不敢说什么!若是闹到祖母跟前去,干脆对峙好了!”
说好这一世是来复仇的,分分钟钟叫大夫人大姐难受,才是真理!
姚嬛秀不会让大夫人母女过得舒心!
“姨娘,小姐,奴婢在小厨房看见冰雁鬼鬼祟祟得围着茶壶转,也不知道在干嘛。”
进房的人是沫儿,沫儿很是机灵得对嬛秀道。
“芈桃,你去看看。”嬛秀打发芈桃。
芈桃这就和沫儿两个偷偷摸摸得来到小厨房后墙窗轩外边,通过一条窗轩小缝,竟然看见冰雁给炉火上正烹饪的新茶的茶壶盖子的内盖子不知道涂抹了一包什么东西,然后又小心翼翼得将茶壶盖子盖上,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得样子。
沫儿都惊呆了,捂着嘴巴,示意芈桃,“芈桃姐姐,那可是林姨娘的莲子茶,去暑湿用的。二小姐也是有份儿吃的。”
看过之后,芈桃沫儿自然回上房将此事一五一十得告诉嬛秀小姐。
姚嬛秀眉宇轻轻一潋,眸光折射出万丈淡漠和疏离一般,轻轻地弹了弹刚好修饰好的指甲,垂下眼眸,“去吧,去把冰雁丫鬟请过来,就说,本小姐有厚赐超能电脑最新章节!”
“是!”芈桃沫儿面面相觑,自然知道二小姐要做什么。
前一刻冰雁将毒粉擦在莲子茶的茶壶盖内侧,后一刻又听到嬛秀二小姐厚赐与她,喜得冰雁跟什么似的,竟然在芈桃和沫儿面前趾高气扬起来。
一只脚迈入上房,冰雁马上给嬛秀林氏见礼含笑道,“不知道二小姐要赏赐奴婢什么?奴婢现在只是外院门的小小丫头,连头二等丫鬟都算不上,二小姐切莫折煞奴婢。”
“无妨。”姚嬛秀满满冰冷的笑意,只是那个傻丫头冰雁没有看出来,“本小姐看你这几日在外院忙忙碌碌的,倒也辛苦,本小姐立马就提拔你为一等丫头,与芈桃沫儿同列,如何?”
如此一来,以后岂不是大大方便出入二小姐和林姨娘上房,这样做什么都很方便至极,大夫人那边一定会有更多更好的赏赐的。
“多谢二小姐!多谢二小姐!”冰雁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后面的芈桃沫儿抿唇一笑,心道,这个冰雁可真够傻的!
嬛秀瞥了芈桃一眼,芈桃点点头,唤几个粗使丫头将小厨房的莲子茶连着茶壶弄来,嬛秀凝了一眼,看着茶壶之内翻滚着茶汤,只怕这回鼎沸的茶汤早已碰到茶壶盖内侧的毒粉,毒粉早早化入汤茶之中。
“冰雁,数一数晨晖院上下,除了芈桃沫儿之外,就数一数你最勤快,来吧,赶紧将茶汤之内的莲子茶喝了吧,好消消你的暑气,也不枉费我赏识你。”嬛秀淡然得命令芈桃将茶壶递给冰雁。
冰雁顿时间,心头好比被泼了寒冷的冰水一般,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强烈机灵,说话的声线接近断断续续,“二…二小…小姐说的厚赐就是让奴婢饮莲子茶?”
“那是自然!这莲子茶是姨娘亲手将那莲子一颗一颗剥下来,原本是给本小姐和宇轩少爷吃的,如今你也是小小奴婢,竟然也可以吃,同主子一般,难道不是厚赐吗?”
嬛秀冷笑,这个冰雁贱丫头也实在是够僭越的!
林姨娘静静看着一切就等嬛秀出手,她就充当白脸人,再说,一大沓子账簿还等着看呢。
“冰雁!这是我们二小姐厚赐,你当真不吃?不吃的话,便是忤逆犯上的贱奴婢!”
芈桃拎起那滚烫的茶壶,就这样准备生生灌入冰雁口中吞服。
“啊!”吓得冰雁痛苦得跳起来,她已经意识到了,往茶壶盖子内侧下慢性毒药的事情已经被二小姐洞悉了,这样滚烫又有毒的莲子茶,如何能吃得下去?
“是茶壶有毒,所以你才不吃的吧。”
嬛秀眼底锋芒狂现,冷气椮人,“好你个冰雁!本小姐如此厚赐于你!还打算将你提拔为一等丫头!你就是这样回报本小姐的吧!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二小姐,二小姐!奴婢没有下毒!奴婢没有下毒!”
冰雁跪在地上,口牙锁得紧,硬是不肯说出一句是大夫人指派来的。
“沫儿,关门。”
嬛秀肃杀冷绝得说道。
沫儿麻利得将上房门一关,这样,外边的人都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冰雁心中有鬼,自然吓得两根大腿都在抖动,这些日子,她又不是瞎子,如今的姚嬛秀小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蠢钝不堪,羸弱废材,现在是能编排大夫人的人。人家连大夫人都能编排,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自然是更加容易了。
“一,你可以不承认,不过今天你一定要将这滚沸的莲子茶给饮下去!二,你可以选择坦白!其实你还有第三条路,那便是死路!你自己选吧!”
嬛秀淡淡得接过芈桃手中的蜂蜜茶汤,不同于莲子茶带有些微的莲子有些苦涩,袅袅白雾袭鼻而来,好是惬意。
“奴婢没有下毒…奴婢真的没有下毒…二小姐您要如何才能相信奴婢?”
冰雁死不悔改仰着头继续胡乱咧咧。
嬛秀已经没有多余的耐性瞥芈桃沫儿做事,“还愣着干什么?给冰雁喂莲子茶…就这样喂下去,烫烂她的喉咙,叫她变成哑巴!这样的话!她不想说!也由着她了!”
“二小姐…不能说…不能说…那个…吩咐了不能说。”
好不容易,冰雁才吐出这么一句。
“芈桃,茶壶移开,取你的绣花大头针过来!”
嬛秀眼底满是无情冷冽,就不信冰雁此等小贱婢不肯说,如果真用茶壶水烫,也未免太低级了,相国上下还是需要颜面的,一个哑巴婢女,形容丑陋的婢女是怎么回事。
生生将冰雁的手指弄过来,嬛秀用大头针狠狠扎入冰雁的十根手指甲的缝隙中央,狠狠戳弄,戳得冰雁的针眼大小的血水弥漫而出,配合着冰雁的惨叫,看上去极为骇人。
“啊!别啊…二小姐…奴婢说…奴婢说…这是五姨娘吩咐奴婢这样做的…”
冰雁牙齿咬得蹦脆响,她真的没有想到二小姐回这么说。(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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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51反咬,假意投诚
五姨娘?
呵呵,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望族女——冤家郎最新章节!
嬛秀冷冷一笑,这个贱丫头恐怕还是不肯说,稍稍再用力,大头针针眼刺入冰雁指甲骨深处,几欲叫那冰雁昏倒,又被芈桃沫儿用冰块水泼醒,无非就是大夫人千叮嘱万嘱咐冰雁,说若是被识破了,就将一切责任推到五姨娘郑氏身上,到时候让嬛秀二小姐与郑姨娘反目成仇。
“还不说真话是吧。芈桃沫儿给她一点厉害瞧瞧!”嬛秀下令。
芈桃沫儿虽然对虐待刁钻小婢女没个法儿,但是呢没有吃过猪肉还不曾看见猪跑么?
说起惩处手段,芈桃沫儿两个丫鬟过去也没少见大夫人是如何对付府中犯错事的下人,芈桃故意虚张声势得仿佛真要那滚烫的莲子茶壶就这样盖浇在冰雁头上,“这等不说实话的贱婢留着何用!沫儿随我一同,将茶壶盖在那贱婢的头上!”
“是,芈桃姐姐!”沫儿也依葫芦画瓢。
见热气腾腾得茶壶迫近自己的脸蛋,吓唬得冰雁直接尿失禁了,跌在地上,磕头哭求着告饶着,磕得头皮都湛出血色来,“二小姐饶命,二小姐饶命啊,是大夫人叫我这么做的!那茶壶中的毒叫做百花障,是一种慢性毒药,刚刚开始吃下去,没有什么,如果日积月累,就会在心中生出百花障,再过几个月,身体里的内脏就会腐烂内噬而亡。”
“就这些么?”
嬛秀眼底划过一丝冰冷凝向冰雁这个贱丫头,纤长手指头划过冰雁的幼嫩白皙的下巴,旋儿又在冰雁脸皮上轻轻画着,冷冷嗤笑道,“冰雁,你生得这样娟美,倘若你的脸蛋留下了什么疤痕印记之类,到时候,将你发卖给那些卑微的小厮们,小厮们也是不要的!”
“大夫人还说了,说此事捅破了,就将脏水泼在五姨娘身上,大夫人亲口说,让二小姐和五姨娘狗咬狗…”
冰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芈桃一个狠戾的巴掌给拍了一道,“贱丫头!竟然辱骂二小姐!”
冰雁不停得在地上磕头,再磕头,眼泪汪汪得几乎汇成一条小河流,“奴婢哪敢辱骂主子小姐!这是大夫人的原话!”
“起来吧!”嬛秀淡淡说着,就好像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你说,这一次,大夫人统共给你多少赏赐的银子。”
“事成之后,三…三十两。”
冰雁抹着眼泪珠儿,“乡下的哥哥要娶亲呢,家中爹娘很早就将我卖给相国府,我的卖身银子,爹娘早年早就花销完了!爹娘说,如果不曾有这些银两,叫我随便拿了一根白绫上吊得了,偏偏大夫人得知我心意,派了这么一个差事给奴婢!奴婢也不想做出伤害大小姐和林姨娘的事情,可为了家中的哥哥娶亲,也只得铤而走险!二小姐求求您,奴婢是个下人!向来命贱如浮萍!”
“贱人!为了一己私欲竟然这样毒害姨娘和二小姐!真真是活不得了!”
芈桃和沫儿一人一只手制住冰雁臂膀,抬眸凝向姚嬛秀道,“二小姐,还是打发下去,叫家丁们乱棍打死得了!”
“着什么急?”嬛秀眼底划过一丝阴狠的意味,旋儿对冰雁道,“冰雁,你已经暴露你的目的!现在你的性命已在本小姐手里!本小姐现在就可以让你死!”
听到这话,冰雁的双眼如同死寂一般,她听说二小姐自从大小姐姚幽浮生辰宴回府,就彻底变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不甘心被人踩的强者,二小姐现在更是步步登高,将大夫人和大小姐踩在脚底下,否则,大夫人也不会派她来向林姨娘下毒了。
“芈桃去取六十两来!”嬛秀的话如同一道惊雷一般,轰得一声拍击在冰雁脑门,她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听错了没有。
沫儿咬着唇儿,“小姐,冰雁这个贱丫头这样对待您,怎么还给她银子呀皇家隐公主全文阅读。”
芈桃倒是话儿不多将银钱如数清点,给了冰雁。
嬛秀将六十两银子放入冰雁手中,还不经意碰触冰雁受伤的指尖,冷冽得笑道,“有句话叫做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你可明白?”
“二小姐这是要奴婢反过来给大夫人下毒…这…这奴婢不敢呀…被大夫人发现了回去剥我的皮的。”
冰雁胆颤惊惊得很,忙给姚嬛秀磕头,哪怕那额头血水提多已经再也容不下,“二小姐您这钱给奴婢,只怕奴婢一家也没有命去花。”
“你若是不按照本小姐的去做,本小姐现在就剥你的皮!”
说完,嬛秀立马吩咐芈桃和沫儿去厨房取剥皮工具来,吓得冰雁眼泪哗啦啦得往外直掉,“二小姐饶命啊…奴婢照做了便是。”
“另外大夫人那边的钱,你可以照收不误,免得让大夫人怀疑,这样,你哥哥有了九十两,班期亲事来,肯定是你们村里头第一个体面的…当然你也可以对我阳奉阴违…你的后果便是……”
嬛秀拎起茶壶,将茶壶盖子上的一颗装饰用的扭头,生生拆卸拗断。
“奴婢不敢!”冰雁拿好银子赶紧下去。
见冰雁走远再也不会听到,芈桃有些担忧得道,“小姐,冰雁会真心为我们卖命吗?让她去反咬大夫人一口,她真的是心甘情愿?”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心甘情愿,也没有什么永恒的敌人与朋友,有的,只是利益!现在,我们出价比大夫人高,冰雁没有什么理由不按照我们的去做。”
嬛秀又泯了一口蜂蜜汤,仿佛不当一回事儿,笑看着一旁的林姨娘,“姨娘,我可做得对?”
“自然是对的。接下来两日,便看看吧。”
林姨娘这些日子,随了嬛秀,眼力见也越发高几分,不似以往那样只顾柔弱蠢钝,“想来冰雁也不是甘愿的!不过那又如何,我们只是短时间利用她罢了。对于背主之人,侍奉二主之辈!微贱犹如那地上的蝼蚁!”
最后一句话,林姨娘半是朦胧半是点破冰雁这个死丫头未来的悲惨命运,前世经历太多,嬛秀竟一点感觉也没有,因为她完全把敌人们的性命当做是蝼蚁。
冰雁,自然也不例外!
冰雁果真回去复命,对大夫人道,“夫人放心,奴婢已经按照您说的,将那毒物混入林姨娘素日里的莲子汤茶之内,奴婢还亲眼看着林姨娘亲口喝进去呢。”
“好!真不愧是本夫人培养出来的好丫头!给!这是赏赐你的。”
大夫人命令李妈妈取来三十两银子交予她,“想必你家中的哥哥还等着这笔钱财娶亲,这下子却是不担心了吧。”
“不担心,不担心了。多谢夫人。”冰雁乖巧得头如捣蒜一般。
“突然觉得口渴。”大夫人觉得心情放松了不少,那李妈妈争着想要给大夫人烹茶,却让冰雁捡了个巧宗儿,“还是让奴婢来吧,李妈妈你歇着儿,夫人对待奴婢一家这样好,奴婢一定要好生伺候夫人。”
“恩。”大夫人嘴角溢出一丝满足的笑意,方姑姑死了,左右之人少了一个,大夫人可是想着从下面几拨丫头们选一个出来,培养成方姑姑的这样心腹,看起来,眼间的冰雁是个不错的。
趁着大夫人与病榻之上的姚幽浮大小姐聊着天,李妈妈、楚嬷嬷以及几个丫头也在跟前服侍,冰雁偷偷在茶壶盖内侧涂抹了一些药粉,如法炮制,搞定了,然后给大夫人吃这样的茶汤。
大夫人端过来就饮了入肚,回答姚幽浮问题,“幽浮,你问我这一次给林氏贱人下了什么毒?你可是要好好听母亲跟你缓缓道来,这是你大哥宇锋从大元洲带来的玄毒,这种毒素寄生在矿物之中,属于一种慢性毒药,人若是天天吞服,三个月之后必定五脏六腑内噬,死得莫名,到时候,林氏贱人一死,老太君没有了靠山,自然将相国打理之权交予我手上!”
“母亲,这毒素这样好,让冰雁丫头也下在姚嬛秀贱人的茶碗之中。”
姚幽浮躺在病榻之上,十天半个月了,身体好了大半,她发誓,等自己伤势好全了,一定好好教训姚嬛秀这个死贱人,不,直接弄死掉姚嬛秀,姚幽浮是一刻也不想见到她。
“好!好!幽浮!你好好养病!母亲知道怎么做。”
大夫人连连安慰女儿,旋儿又在冰雁耳朵里头说着什么秘语,然后冰雁只顾着点点头出去。
如果大夫人知道,方才她饮的那些汤茶,就是她自己口中所说的那个玄毒,不知道大夫人会不会气得晕倒过去。
冰雁又让大夫人打发到晨晖院,继续监视林氏母女一举一动了。
嬛秀自然从冰雁那知道大夫人已经吞服下所谓的玄毒,“你真的确定大夫人吃下去了?”
“是的!奴婢若是说谎!天打五雷轰!”冰雁可以举手发誓。
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嬛秀才不管她到底有没有做,反正她是不敢违背自己这个主子,冰雁此人,有奶就是娘,无非就是看谁给的银子多而已。(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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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52忍耐,贱婢当诛
这样一心二用的贱婢,当诛束手就擒(高干)最新章节!
日后如果要舍弃冰雁丫头,嬛秀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只不过眼下,冰雁尚有利用余地。
嬛秀早就说过,今生今世,要所有伤害过她敌人们全部沦为棋局中可怜的棋子。
大棋子是太子夜倾宴,小棋子如冰雁丫头卑微,嬛秀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相国府邸大曲湖的荷花干枯了大半,眼看着中秋就要来了。
一年一度中秋宫宴就要临了,已经可以好得可以下地行走的姚幽浮,她已经等不及了,只怕不得老太君允准,这一次中秋宫宴,要打破常规,让嬛秀以庶出二小姐身份,出席宴会。
这,也是几个月前,大公主夜冰痕当着众位宾客们说的,一定要邀请嬛秀来的,然则自己呢,她姚幽浮堂堂相国府大小姐,难道就去不得?
想到这里,姚幽浮百无聊赖得在大曲湖畔散步,大曲湖是相国府邸之中最大的人工湖,没有之一,是当今重明帝爱重左相姚科晟,帮相国刺造的。
数数满满朝廷肱骨之臣,也只有当今相国大人姚科晟有此殊荣!
只要有姚幽浮大小姐在地方,她的周周总是有了那么一拨拨的趋炎附势的庶女们徘徊围绕,如同众星拱月一般,而这也是姚幽浮,从小到大享受惯了的,她几乎都习以为常了。
“真是冤家路窄呀…”姚幽浮抬之际,便看见姚嬛秀带着他弟弟姚宇轩在湖水之滨放飞猫头鹰风筝。
今日晴光甚好,正值秋高气爽,无风无云,的确是好风筝的好时机。
这段时间一直呆在阡陌院的姚水浅,看见嬛秀宇轩玩得是那样得兴高采烈,左不过心动,便带着贴身丫头椿叶向她们走去。
“哼,水浅姐姐也真是的,看见林姨娘掌权了,上赶着巴结姚嬛秀那个贱人!大姐!你可别生水浅姐姐的气。”
说话的人是姚锦绣,她顶着一头黑纱便出来逛花园,她的脸蛋上一团绿色斑点还在,一点儿也没有好。
姚幽浮厌恶的目光划过,不知道是厌恶姚锦绣的绿色斑点,还是在厌恶姚水浅上赶着巴结嬛秀,还是嫉恨嬛秀一朝得势,受到父亲和老太君的宠爱,总之,姚幽浮心中的恨意满满。
“嬛秀姐姐,我能跟你一起玩么?”
姚水浅看着高高在上的猫头鹰风筝,很是羡慕的模样,“这风筝是谁做的?”
“是姐姐亲手做的呢。”姚宇轩没有什么心机。
姚水浅赶紧夸奖,“哎呀,想不到嬛秀二姐这般心灵手巧的呀,改天也帮妹妹我做一个吧。”
嬛秀没搭理她,姚水浅此人向来是墙头草,哪一头得势,她就朝那一头凑近乎,这种人,少不亲近为妙。
见嬛秀冷漠,姚水浅的脸色尴尬了半边,启唇的笑意就这样冷却在空气中,引得姚幽浮和姚锦绣得意洋洋得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鄙夷得看向姚水浅。
姚水浅乖乖得退回姚幽浮身边去,此时此刻,姚水浅才知道,哪怕自己热脸蛋贴人家的冷屁股,人家也不会感谢一句的,唯有在幽浮大姐身边,才能刷一刷存在感。
突然间,姚初瑾从一旁的密林钻出来,她手心里抓满了一把幼嫩的桂花,桂花香气扑鼻,更是让芈桃沫儿纷纷笑道,“太好了,堂小姐的桂花能够让奴婢们等会儿做好多好多的桂花糕了。”
“哦,我最后吃桂花糕了。”姚宇轩笑着对姚嬛秀说道。
“好,等会就做。”姚嬛秀似乎眼前毫无姚幽浮等人,完全将她们当做路人,径直越过她们,往大曲水的另外一个方向行去,芈桃沫儿紧紧跟上。
感受着嬛秀遗落下来的香风,姚幽浮都气炸了,狠狠指责姚嬛秀,“你算什么东西勇者传奇全文阅读!竟然不给我这个嫡长姐行礼?”
此间又不比前世,嬛秀已经勘破姚幽浮的真实身份,她是抱养而来的孽种,前右相端木吉的亲生女儿,并不是相国嫡女,真正的相府嫡女是她姚嬛秀,而不是姚幽浮!
反过来,她姚幽浮应该要给嬛秀行礼才是!
“大姐,我来教训她!”
姚锦绣气不过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打算朝姚嬛秀扔过去,嬛秀没有转身可以感觉到姚锦绣的所作所为,“四妹妹可想清楚了,你德馨院的上官姨娘可等着这个月的份例银子,难不成你不要了?不要也罢,箍紧裤腰带过日子你应该也受得起,反正你捡石子的气力都有了,想必不用吃饭,也有力气的!”
“你…”姚锦绣真的吓到了,晨晖院的林姨娘连大夫人大姐的份例都给克扣,更别提她了,手中的石头竟掉下来,正好砸中姚锦绣的脚趾头,痛得姚锦绣直喊哎哟,“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自作自受!”姚宇轩指着姚锦绣哈哈大笑起来。
看见此等一幕,姚水浅赶紧上来表忠心,对着姚嬛秀道,“二姐,我可没有捡石头儿,你可别克扣我的…我的月例原本就少的,再克扣一下就没有了。”
嬛秀不做声,自顾着跟哑妹姚初瑾打趣说笑,当然主要是嬛秀比划着,说着,对于姚初瑾而言,别提多有意思了呢。
“死哑巴敢笑我!”姚锦绣对着姚初瑾狠狠骂道。
其实人家姚初瑾哑妹是跟嬛秀说着,她刚刚去密林掏蚯蚓洞的趣事,哪里再笑姚锦绣什么的,别看姚初瑾是个哑巴她是无视姚幽浮一众之人。
眼看着姚锦绣不仅要责骂初瑾,还要打初瑾,这一次,嬛秀是坚决零容忍,一巴掌狠狠拍在姚锦绣脸上,“姚锦绣!你骂谁是哑巴呢!信不信我告诉老太君!打死你这个目中无堂姐的狗东西!算起来!初瑾是你的堂姐!你这般不知道尊重人吗?”
姚锦绣手摸着脸蛋,被姚嬛秀打得何其用力,姚锦绣整张脸蛋都是红的,当然这红是嬛秀打的呢,至于绿色斑点是原有的,所以看起来,绿中有红,红中有绿,看起来别提有多滑稽了。
“姚锦绣!我告诉你!识相的话,赶紧滚回你的德馨院!你现在这么丑!恐怕是整个相国府第一丑的吧,别说姐姐我狠心!你自己这么丑!还要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知道吗?难道上官姨娘没有跟你说,丑人别出来作怪!会吓唬人的……”
嬛秀话音刚落,所有人嘴里爆发出一阵子爆笑呢,这其中,包括姚水浅,姚幽浮在内的人,都在取笑姚锦绣的呢。
再说姚锦绣原本是罩着一个黑色纱幔,现在被嬛秀一巴掌弄得纱幔丢在地上,姚锦绣整个人的真实容貌完全浮现众人眼前,那个恶心得呀,特别是姚幽浮,只觉得心中反胃不已。
所以姚幽浮忍不住作一个干呕动作。
“哟,大姐,这是怀孕了吗?”取笑完了姚锦绣,接下来,姚嬛秀自然是要取笑姚幽浮大姐。
“放肆!”
姚幽浮输人不输阵得狠戾样子,完全继承了大夫人,“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你…你胡说!”
“胡说不说,咱们往下面骑驴唱账本好了。”
嬛秀冷笑,上一世,大姐幽浮与夜倾宴私会,有一段时间,夜夜勾搭成奸,没有忍住,姚幽浮就怀孕了,后来,被夜倾宴强行灌下堕胎酒,就是生怕嬛秀知道,以免破坏了部署精密的计划。
“罢了,今日,姚锦绣无状,对初瑾堂妹无礼,罚这月份例八成!姚水浅添油加醋,罚这月份例五成!至于幽浮大姐,没收份这月全部份例!幽浮大姐若是不甘心!可到老太君跟前评理!”
嬛秀两颗眼珠子灵动得看着姚幽浮,气得姚幽浮想要开口破骂一番以作反击,殊不知,大夫人时时刻刻告诉她,要在姚嬛秀这个贱种面前,隐忍,隐忍,再三隐忍!
如今想到母亲的话,姚幽浮更是心底淌血。
一来到鎏飞院的花厅,姚幽浮就狠狠打砸瓷器花瓶,边砸边骂,“姚嬛秀你这个死贱人!本小姐看你还要猖狂到几何!”
“幽浮,你身体刚刚好一些,动这么大的怒做什么呢?”大夫人怜爱得安慰女儿。
“母亲,冰雁不是给林氏贱人下玄毒么?怎么林氏贱人还没有死,还让她掌管府中要务,你看看那对贱人母女已经克扣我们好几个月的月例,以前是天天燕窝鱼翅全当漱口的,可是眼下,母亲你看看,女儿和我国过得是什么日子,不行,我一定去慈恩堂找祖母……”
说罢,姚幽浮准备去告状。
“你是想让你祖母越发厌恶你吗?”
端木臻珍长吸了一口气,“快回来!好在这些年母亲积攒下来不好梯己,还能够应付一段时日,等林姨娘死了,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可是母亲,还有一事恐怕女儿不能等了,中秋宫宴即将到来,这一次,祖母只怕又带着嬛秀去,那个死贱人向来是会捣鼓的,只怕又一次在皇上皇后面前风光一次!不!女儿一定不会给姚嬛秀这样的机会!母亲你一定要帮帮女儿,站在女儿这边呀。”
姚幽浮眼眶红红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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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53作死,自陷冰肌散
“傻女儿,那个玄毒的慢性毒药虽然慢了一些,不过还是能够奏效的,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至于你不想让嬛秀小贱种去皇廷赴宴,这个好办,我已经另外吩咐冰雁拿着冰肌散给那个小贱种了…”
说到这里,端木臻珍眸色阴狠无限,抱着姚幽浮,“幽浮,你放心,母亲比你更不愿意让嬛秀那个小贱赴中秋宫宴《阴间邮差》,说说我爷爷当邮差那些年,未送出的信件最新章节!就算经大公主首肯又如何,姚嬛秀去不了,才是正经!”
“冰肌散?是那种一不小心涂抹在肌肤上,起那种大脓疮疹子,需要用半年时间才能够治愈的药物?”
姚幽浮看惯了大夫人平日里如何害人的,所以也见识了不少毒物。
“正是。”大夫人点点头,“所以,女儿你放心吧,到时候姚嬛秀那个小贱种去不成,岂不是要落在你的头上了!中秋宫宴可是极好的相亲宴,关乎你未来的前途,母亲怎么可能让姚嬛秀那个小贱种得逞!哼!区区一个洗脚婢生的卑贱庶女!哪能够越过我家幽浮!真是痴人说梦!”
相比慢性毒药玄毒别名百花障而言,这种冰肌散见效快,不用一个时辰马上会起大脓疮红疹,看上去极为恶心的呢。
想想一个大家闺秀没事脸蛋有这样的东西,非把未来夫婿吓得阳痿不可。
大夫人跟前这见效快的东西名唤冰机散,由冰雁转交给嬛秀,可就要变成另外一个名头,唤作远黛白云霜。
这一听上去便是好东西,前世的嬛秀一定是会用,此生绝不会用的,大夫人给予的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大夫人给的?还是有毒吧。”嬛秀对冰雁递来的东西很是好奇。
“大夫人说了,让我给小姐您的时候,说这个东西唤作远黛白云霜,实际上这具体名为冰肌散,谁若是沾染上一点,肌肤会起一大片的脓疮疹子,到时候二小姐您就不能……”
没等冰雁说完。
林姨娘听此言无比气愤得紧,“大夫人可真够恶毒的呢!都被老太君剥夺掌事之权仍不知悔改呢!眼下距离中秋宫宴的日子一天天迫近,嬛秀身上倘若染上这样的病症!还怎么进宫?”
“是呀,大夫人真够用心良苦的呢。”
嬛秀倒是清风一笑,毫无在意的样子,转而对林姨娘,“姨娘,看来我要亲自去一趟鎏飞院,想大姐和母亲都在吧,我应该去好生谢谢她们二位。”
“怎么?你真要去?”
说道真的要单独对峙大夫人和大小姐母女,林姨娘不免为嬛秀担心。
“前面看路吧。”
姚嬛秀冷冽的目光扫过冰雁,满满的决绝,那目光太过耀目,冰雁丫头想要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芈桃沫儿自然陪同前往。
踏入鎏飞院,姚嬛秀听到大夫人和大姐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竟然笑得很是开心,想必又在编排算计自己和林姨娘的吧,要不然,嬛秀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值得她们母女两开心到这样的地步。
“给母亲大姐请安了。”嬛秀浅浅一笑,清雅得站在那,仿佛绝世而立的清淡美姝,相比之下,满头插金绕翠的姚幽浮倒是显得庸俗不堪。
看着姚嬛秀这个小贱人,才静静一站,就把幽浮女儿给比下去,大夫人心口又裂出一道口子,淌出血水来。
“你来做甚?”姚幽浮警惕得看向姚嬛秀,她也早已不似当初那个任凭拿捏的姚嬛秀了。
姚嬛秀抿唇讥讽得笑,“怎么?大姐是被林姨娘克扣银钱克扣怕了,所以妹妹来了,大姐就怕成这样?”
“谁害怕?我才不害怕!姚嬛秀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罢!”
姚幽浮不相信在她母亲端木臻珍的地盘,姚嬛秀想要捣鼓什么幺蛾子。
“是呢,嬛秀应该担心自个儿天篆之始皇陵全文阅读。”嬛秀深以为然,如果不是担心自己她也不会亲自率着芈桃沫儿到鎏飞院这个鬼地方了。
当着大夫人的面,姚嬛秀掏出冰肌散示于她们,“多谢大夫人赏赐的远黛白云霜,女儿也用了,效果真真是不错的呢。”
“是吗?这样就好。”
大夫人高兴得就等着姚嬛秀的脸生出脓疮红疹,到时候她脸蛋近乎毁容看老太君是否还敢将她带上中秋宫宴之上,除非老太君愿意所有人都来嘲笑姚府满门!
姚幽浮听到这个消息,转怒为喜,盯着姚嬛秀的眼睛,就好像一个好好姐姐的模样儿,“真的吗?嬛秀妹妹!真的好用吗?那你得多用一些的呢,这是母亲的心意!”
“是呀,母亲的心意自然不敢拂呢。”嬛秀心想你们两个母女当我傻呢,旋儿姚嬛秀事先将自己的手指间涂满金蚕蛊的手,打开所谓的远黛白云霜盒子,砌出一点膏粉来,然后越兑越多,趁着姚幽浮大意,就这样全部抹在姚幽浮的脸蛋,就…就当着大夫人的面!
端木臻珍暴怒,“姚嬛秀你这是做什么啊啊啊!!”
“母亲,我哪里做什么,左不过是跟幽浮大姐一起分享母亲的远黛白云霜,怎么了,母亲?莫非母亲你赠与女儿的远黛白云霜有其他问题不成?”
姚嬛秀几乎是将一整盒那个劳什子远黛白云霜全弄在姚幽浮脸上,当然其中还添加了一些嬛秀独家秘制的金蚕蛊毒,弄得姚幽浮大叫起来,“啊!啊!啊!我要毁容了!我要毁容了!这…这该死的冰肌散!”
由于姚幽浮脸蛋上除了满满的冰肌散之外,还被嬛秀勾兑了不少金蚕蛊,所以姚幽浮脸上很快长出脓疮红疹,那爆出来的脓疮好像下一秒要饱涨,喷射出脓疮汁水一般,看上去,何其之恶心!
“姚嬛秀你这个死贱人!你用冰肌散害我!”
姚幽浮两只手捧着小脸蛋儿,她曾经被齐国华京城誉为天下第一美人儿,有着倾国之美貌,绝世之风姿。
眼下却是脓疮暴突,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令人恶心的东西,就连姚幽浮身边两个丫头新茗新妆,也在一旁呕吐不已,看看浣芬丫头,雨墨丫头,李妈妈和楚嬷嬷更是如此,现在整个鎏飞院下人们看到大小姐这个样子,纷纷作呕。
真的是太恶心了。
嬛秀身后的芈桃和沫儿都不敢用眼睛去看了。
“哎呀!”
姚嬛秀很是痛心疾首得指着大夫人吼道,“母亲!原来那不是远黛白云霜!竟然是害死脸蛋长脓疮的冰肌散啊!母亲啊!你害死我也倒罢了!你怎么可以害幽浮大姐呀!幽浮大姐以后顶着这样的脓疮嘴脸!这辈子别想嫁出去了呀!”
之前说了,中了冰肌散的人,要在半年之内好生修养,才能够将脸上的脓疮给治愈,至于留下疤痕与否,这又是另外的事情了,所以嬛秀说幽浮这辈子别想嫁出去,也是可能的。
“你…”大夫人没想到自己作茧自缚,那个冰肌散原本是给姚嬛秀这个小贱人准备的,万万没有想到,现在脓疮却长在姚幽浮的脸上,相看之下,此间的幽浮女儿比嬛秀丑陋一千倍一万倍!
就连大夫人也无法直视,狠狠指着姚嬛秀狂骂,“姚嬛秀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从中下毒害幽浮我儿的!姚嬛秀!你这是找死!”
“真是好笑!这冰肌散原本是母亲给我的,怎么就变成了是我下毒害大姐的呢。”
嬛秀故作单纯得转了转眼珠儿,旋儿什么都明白了似的,突然间就给顿悟,“哦!我知道了!原来母亲是要故意害我的呀!害我不成!阴差阳错害了大姐!母亲啊!你说你身为嫡母!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呀!”
“何事如此吵闹,什么黑不黑的……这…这是怎么回事……”
相国姚科晟一只脚踏入上房,就看见姚幽浮脸上一片脓疮,那脓血几乎要爆裂而出,叫人狂呕,就连姚幽浮的脖子,手臂,只要露出来的地方,全都有,只怕这样的东西犹如瘟疫一般,恐怖如斯,只怕幽浮身上没有半点好肉。
大夫人的脸色无比扭曲,至少嬛秀看起来,非常恶心的那种鬼脸,趁着大夫人恶人先告状,嬛秀抢先开口,“大姐是中了母亲亲手下的冰肌散之毒,所以才这样的!”
大夫人她,一直坚信姚嬛秀一定下了其他的毒素,要不然冰肌散哪里能这么快迸发出来,冰肌散还要讲求药效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药效这么快,快到迅雷掩耳之速了。
“贱人!”
相国听此言里面就气炸了,疯狂给端木臻珍一个巴掌,端木臻珍被打得直往后退。
“相爷…不是妾身…”端木臻珍委屈了个跟什么。
嬛秀继续说道,“父亲!这冰肌散是母亲让冰雁丫头给女儿,女儿为了专程答谢母亲和大姐,心想着这样好的东西,一定要跟大姐分享的,谁知道,女儿一抹在大姐脸上,大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呀!父亲!你说说看!母亲的心黑不黑!她原本是想要害我这个软弱的庶女呀。”
什么话都给嬛秀自己说了,端木臻珍却是半个屁也憋不出来,还软弱的庶女,如果姚嬛秀现在“软弱”,那一直低着头的大夫人此刻像什么?像一头落水狗?
那姚幽浮两只手捂住脸,更是想死的心思都有。(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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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54信任,孤注一掷
“相爷,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呀……”
大夫人尽量为自己辩解,不过相国能不能听得进去,还是另外一回事花都之风流邪少最新章节。
长年行走朝堂之上,再傻再蠢的人,也都可以从端木臻珍与姚嬛秀二人之间的言语争锋之中,听出孰真孰假来。
更何况,是此间擅长谋权谋国的相国大人姚科晟!
“通通给我闭嘴!”
此刻的姚科晟是谁的话都不想听,招来堂下那个小丫鬟冰雁,“你说,这劳什子,是不是大夫人给二小姐的?”
“这……”
冰雁怯懦怯懦得两手抓捏着裙摆,她该如何去说,又怎么说,平生第一次暴露在相国大人言辞厉色氛围之中,不是她一个小小府中婢子可以担待得起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膝盖一软,就这么跪下来,“相爷饶恕奴婢吧。”
“说!说出来!本相或许可以饶恕你!若是不说趁早发卖了你!留你何用!”
相国虎瞪她一眼,叫冰雁如坠冰窟,她值得自己再不说,便是两头都讨不了好。想到这里,自己若是一个说不好,彻底得罪了大夫人和二小姐两头,到时候,这相国府还有她来日的容身之处吗?
“相爷饶命啊……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冰雁也是不傻的,她想要置身度外。
“姚福,扔去角隅杖毙了这个孽障,看她还说不说!”
相国命令姚福管家做事。
杖毙犯错下人,在偌大的相国府邸可以说得上一件稀松寻常事,这事只要姚福管加挥一挥手指头,就用家丁执棒涌入上房。
这一拖出去,只怕是冰雁身首异处的呀!
瞧着大夫人丝毫未曾为自己开脱的意思,然则嬛秀二小姐则是不一样,投递过来的,是二小姐嬛秀是殷切目光,“冰雁,你快说呀!若说了实话!相父也会保你的!”
“冰雁,你可不要乱说话!”大夫人丢过去一个狠戾的芒光。
吓得冰雁浑身发抖,没有一处是好肉,霎时间头磕在地板上,哒哒哒,对着相国,“相爷,奴婢,奴婢只知道这东西是大夫人交给奴婢,然后让奴婢转交给二小姐,其余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胡说!”
姚幽浮何等聪明人,如果真的按照冰雁死丫头这么说,哪怕寻常人用脚趾头想一想,肯定是大夫人下毒给二小姐,然后,二小姐又将那东西给自己涂抹,这完全坐实了一个作茧自缚的罪名,所以,为母亲开脱,只能这么说,“父亲!那什么冰肌散!女儿压根儿不知道什么冰肌散!想必母亲也是不知道的!就算有!也是冰雁这个死丫头偷盗来的,然后以母亲的名义送给二妹的!”
“哦……”相国微微皱眉,看起来此间,还是别有一番隐情的。
大夫人连连点头称是,“是呀,是呀,幽浮的话,也正是妾身所要说的!那冰肌散并不是我叫冰雁拿给嬛秀的,妾身也不知道那冰肌散是何物,一切,一切都是冰雁这个贱婢捣鼓!”
这下子,大夫人和大小姐是把所有的罪名都强加在冰雁身上,如此,冰雁肯定是要死定无上妖君全文阅读。
兔子被逼急了,尚且会咬人,更何况是一肚子心思的冰雁丫头。
当初大夫人指派冰雁做这个事情,也是看中了冰雁丫头非比一般寻常丫头,她有的是狠辣和干劲。
而这个,也是彻底让大夫人和大小姐引火烧身的缘由。
成也冰雁,败也冰雁。
冰雁已经决定孤注一掷了,大夫人大小姐已经彻底抛弃她,当她是一颗棋子,若是说出来,兴许可以捡回来一条性命,如果按照先前的招供之词,那所谓的冰肌散仅仅是她冰雁一人的主意,按照相国的脾气,百分之百是要杖毙得,这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不过如果供词翻上一翻,或许能够觅得一丝生机。
“相爷,相爷…真的不是奴婢自己的主意…是大夫人大小姐命令奴婢将冰肌散,拿给嬛秀二小姐的呀!奴婢纵有一百颗豹胎熊胆,也不敢拿这样的害人东西给二小姐,相爷明察相爷明察啊……”
冰雁不停得磕头,反正是豁出去了,不说是死,说了也是死,反正她自己身为丫头,命如草芥,能够说出来能够换来一次生机,也是她身为丫鬟的造化。
眼下,冰雁臭丫头一口咬定,大夫人和大小姐面面相觑心道相爷又不是瞎子聋子,一个小小的丫头哪有那么大的胆敢这般光明正大迫害府中小姐的,一定是受了幕后之人的驱使。
一想起,大夫人以往那样严苛刻薄对待嬛秀,姚相国就猜到此事,一定是大夫人十有**安排冰雁去做的,立马怒火攻心,一个血气上涌,扬起巴掌来,狠狠啪得一声,扣在大夫人的面盘之上,“贱人!还不说实话吗?”
“母亲!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竟然让冰雁拿着这样的东西来害我,现在我是没事了,可要大姐替我受罪,大姐啊,你可真可怜啊,你的亲生母亲竟然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母亲向来慈母心性!何尝做出这样狠毒之事…母亲啊…你太让我失望了!”
姚嬛秀铁口一咬,势必要将这个罪名老老实实按在大夫人头上!
“胡说!你们胡说!”
大夫人拿出手指来,指完了跪在地上的冰雁,又指了指立在堂中一身傲骨满身凌厉态势的姚嬛秀,“明明是你挑唆冰雁,一起诬陷我!我一个做母亲的!怎么可下此毒手害我的女儿幽浮呢,我怎么舍得!”
姚科晟站在一旁看着大夫人如此自辨,其实他甚是疑惑,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去相信谁。
听到大夫人此言,姚嬛秀更是觉得笑意满怀看着众人,“母亲!你当然不可能下此毒手害幽浮大姐!你怎么舍得呢!你平日里是多么宠爱幽浮,大家也是看见的…”
“你知道就好……”大夫人闭上眉目心想着这个姚嬛秀小贱人,终究是一个胆怯的庶女,压根儿上不得台面,瞧瞧她,现在还帮起自己说话来了,跟她那个娘亲林姨娘一般,皆是无用的废话。
嬛秀轻轻咳嗽了两声旋儿笑道,“母亲别这么快高兴…女儿的话还没有说完,母亲你是舍不得害幽浮大姐,可我并没有说母亲你舍不得害我这样的府中的庶出女儿呀!母亲向来恨透了府中庶系,母亲有害我之心,更是将冰肌散给我,让我涂抹在脸蛋上,就像此刻幽浮大姐脸上这样爆疮流脓,谁知道,出于我一片好心,却让母亲你承担了这样的代价!母亲啊!你是想要害人!却没有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却害了你向来疼爱的幽浮大姐啊!”
话音刚落,相国总算把事情脉络全部给理清楚,那么按照姚嬛秀二女儿这么说的话,大夫人真是堪堪报应!
若是此时此相国再听不懂,他从此以后不必再混迹朝堂了,亏这样案情结果明了的家务事,都断不了,如何担得起朝廷之中那些同僚们给他的“贤相”二字!
有冰雁作证,更有嬛秀将此事抽丝拨茧一般,一览无余得暴露在阳光底下,再看看大夫人和大女儿欲盖弥彰的模样,相国简直是就算恨透了大夫人母女!
“不知道好歹的贱婢!姚福拖下去,杖毙了…死了…尸首拉到乱葬岗…别玷污了我相府的干净之地……”
相国闭上眼睛,一锤定音。
“是!相爷。”姚福管家点点头,旋儿手一扬,那些孔武有力的家丁们将冰雁拖下去,任凭冰雁如何哭喊,如何哭救,她眼巴巴得以为嬛秀二小姐能够出来帮助她,谁知道,嬛秀却背对着她,仿佛事不关己一般,仿佛并不曾因为冰雁方才出来作证,而让嬛秀对她有一丝丝的怜悯。
这样的怜悯,嬛秀前世做得已经太多太多,到最后,她落得了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两个亲生孩子不得好死,姚府满门被屠戮殆尽,嬛秀早就说过了,如果有一天,真要舍弃冰雁这个棋子,她会毫不犹豫,更何况,这是一颗背主求荣的棋子,压根儿容不下半点怜悯。
相父的一巴掌已经算是给大夫人定了罪,不过这还不够,嬛秀看着幽浮的脸,忙将帕子掩盖住口鼻,对着相国道,“父亲!如今最可怜的人,是幽浮大姐!父亲打算如何惩治母亲呢!一切都是母亲害大姐这样的呀!”
“姚嬛秀!你这个小贱人!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姚幽浮跺跺脚儿,她知道今生恐怕与姻缘无望了,这样丑陋,恐怕夜倾宴太子从此以后再也不敢看她一眼的。
以往,她可是全华京城盛名第一的美人儿,可是,今时今日,姚幽浮成为第一丑女,就连相国府之中出身低微,最丑的婢女,也比不上,以后,她还有什么资格来即将要参加中秋宫宴的姚嬛秀相提并论。
按照嬛秀的话来将,此刻的大姐姚幽浮给嬛秀提鞋都不配!(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55爆发,相国要休妻
“闭嘴鬼眼契约全文阅读!幽浮!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实在是太令为父失望了!”
姚相双眸狠狠瞪向姚幽浮这个大女儿,他似乎觉得自己再也不认识这个大女儿了,以前的大女儿温柔识大体,包容府中庶妹们,谁知道她竟然当着他这个相父面前,破口大骂,哪一点还有大家闺秀的样?还不全学了她的母亲端木臻珍?好的不学,坏得全都给学了遍。
以前,姚科晟之所以爱重幽浮,很大一部分是爱重幽浮的美貌,因为大女儿有着逆天的美貌,能够帮助他在宦海扶摇之中多一注筹码,可惜现在,脸上布满脓疮的姚幽浮,她算什么?
自然是将从前的砝码,给糟践了个荡然无存,若不是夫人对嬛秀下毒,嬛秀出于一片好心,反而将这样的冰肌散给姚幽浮,可谓是阴差阳错!
想到这里,姚相国又一个巴掌狠狠拍在端木臻珍脸上,还有端木臻珍的头上,打完了,两只手还驾住端木臻珍的双手,唾弃道,“贱人!你这个早死早托生的贱人!现在你满意了吧!幽浮毁了容!你让她以后嫁给谁?夜太子吗?胥王爷吗?恐怕满满京城之中,最低等的望族庶子,也是不情愿要的!你毁了你女儿的一身!端木臻!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
“哎哟!相爷啊!不是妾身!不是妾身啊!你怎么能够相信嬛秀小贱人蹄子的一面之词呀。”
大夫人开始耍泼了,耍着帕子遮住眼睛,嬛秀也是看见大夫人是故意勉强挤出几滴眼泪,然后直接倒腾在地上,两只脚两只手哗啦着,就跟泼妇似的,“相爷处事不公,不公啊,明明是姚嬛秀贱人小蹄子搬弄是非,要陷害我和幽浮的!相爷你这样相信她啊!天呐!这往后日子没活法了!你干脆杀了我吧!天呐……”
“贱人!你再耍泼!是还想着找你那个镇国公爷的父亲来,是吧,端木臻珍!你太小看本相了,你以为在朝廷之上,没有你们端木家的支持,我一人就不行了?”
之前受到老丈人施予威压,这下子,姚科晟现在可是全部爆发出来,“好啊!就让他来好了!你父亲来了!我就告诉他!端木臻珍这个贱人!本相是休定了!”
一听到相国要休妻,端木臻珍着实扛不住,她的眼泪实打实得在眼眶中央打转不已。
“相爷…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不过是几句气话…你便休我!”
大夫人才不会让相国休了她,试想想休弃以后的日子,那样还算是日子么,大夫人太清楚了,前年那个御史大人休了他的正室,抬府中姨娘为正室,听说那个御史原配夫人受不了青灯古佛的日子,耐不住寂寞,竟然跟隔壁的牵牛汉子不清不楚的,听说,还被牵牛汉子玷污了,东窗事发后,御史夫人上吊吊死了,她的舌头,足足有三丈那么长呢。
大夫人才不想步御史夫人的后尘,所以此间紧紧抓着相国膝裤,才是正经的呢,“相爷,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再讨厌我!也念在我好不容易养大了宇锋和幽浮吧!”
“你还敢提宇锋,还敢提幽浮,你这个贱人!慈母多败儿,宇锋还不是因为你,才下了狱,还有幽浮,哼,你看看她的脸,都是被你弄成这样!”
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说明姚科晟已经对大夫人死了心,至少以后再也不会轻信她的了空间有萌宠全文阅读。
嬛秀站在相国身后抿唇微笑,大姐毁了容,大夫人受了训斥,只怕相国以后越发不待见她们母女了,这可是头等好消息一件哪,回去告诉林姨娘的话,林姨娘一定会很开心。
“父亲,父亲,求求您别休了母亲!”
姚幽浮立马就给相国跪了,抓着相国的手使劲晃动,她了解相父的脾性,若是真的激怒了相父,那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再说,母亲之前已经三番两次派人去请镇国公爷这个好外公,外公屡屡干涉,相父早就恨透了母亲!
看着姚幽浮哭得如此厉害得模样,嬛秀也是醉了,那大夫人还惯会做苦肉计的呢,这不,大夫人哭喊两声,便声称要去寻死,“妾身宁愿死也不要相国休了!呜呜…妾身宁愿死啊!”
说时迟那时快,大夫人的头颅正准备往柱子一侧撞过去,那动作不偏不倚,眼看着就要撞上,偏偏这个大夫人还挺懂得把握分寸,就要撞上的时候,李妈妈和楚嬷嬷一左一右极为准确无痕迹得拉住她,“夫人不可呀!夫人不可呀!夫人抚养宇锋大少爷和幽浮大小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呀!”
“哼!”相国转身回头却看见端木臻珍已经晕倒在李妈妈的怀中。
李妈妈忙用手指头掐住端木臻珍的人中,欣喜得对相国道,“相爷,好在夫人只是晕过去了,若是真的碰死了,可不好跟镇国公交代呀!”
“怎么?你这个老贱奴!也想拿镇国公来压本相吗?”
这么些年来,姚科晟最讨厌的便是听到镇国公这三个字,镇国公一直对端木吉的死,耿耿于怀,也屡屡用这件事来达到施压姚科晟的目的。
当然,姚科晟承认当年揭发端木吉这个前右相贪污,是因为自己年轻气盛,随着迈入官场的日子久远,就连姚科晟自己也开始贪污了,回想起当年端木吉的所作所为,姚科晟也是觉得理所当然,他心中隐隐有些愧疚之心,可是,他心里头愧疚,不代表着,镇国公每次来相国府,都可以用这件事来对他施压,要知道,人如果太逼,会疯掉的!
“老奴不敢。”李妈妈吓得胆汁狂冒,似乎都涌出来,弄得整张脸也差不多变成绿色的。
嬛秀紧着给相国父亲添一把火,嘲弄李妈妈道,“本小姐倒是觉得李妈妈敢得很呐,李妈妈平日里不是很以镇国公府为傲么?虽然身在相国府,心可在镇国公府哪。”
“你这个老东西!”姚科晟盛怒之下自然狠狠踢了李妈妈一脚,相国那一脚,踢得相当之用力,踢掉李妈妈腮帮上的半数牙齿,血水吧嗒吧嗒流了一地,看上去很是恶心。
李妈妈盯着姚嬛秀却不敢有所怨言,她知道都是姚嬛秀二小姐插了一句,所以导致相国才如此震怒的,也实在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那边楚嬷嬷想要求情,却被嬛秀一直盯着,冷冷得笑道,“怎么楚嬷嬷也是觉得镇国公府在朝廷之上的声势盖过我们偌大的相府?”
“不敢。”
楚嬷嬷跟李妈妈一样都是相府的老人,平日里就听大夫人调遣,可是此时此刻,大夫人晕倒了,姚幽浮大小姐一直跪在地上哭着求着,她们这些个奴婢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乖乖接受姚嬛秀的编排。
其实,端木臻珍压根儿就是假晕,她只不过是紧闭双目,避免相国大人再提出休妻的言论,真是要休妻了,端木臻珍哪怕自己死了,也不要相国休弃她!
“真的不敢才行,可别当着父亲的面儿,明面上说一套,背地里又说一套,阳奉阴违!打今日起,你们这两个老婢子要以父亲,相国府事事为先!切莫再以什么镇国公府的为傲!到时候,别说父亲不饶你们!就连本小姐!也是绝不宽恕的!”
姚嬛秀狠狠瞪着她们,吓得李妈妈和楚嬷嬷连连点头,连连称是,说着再也不敢的云云。
听到二女儿的话,姚科晟的眸底深处划过一丝赞同的光芒,自己的二女儿嬛秀果真是变了,变得凌厉逼人,果敢睿智,这样的气质,在大女儿姚幽浮的身上绝对找不到的,太好了!
这样聪明睿智的女儿正是他所需要的,也是他姚科晟打造稳固的政治阶石所需要的,姚嬛秀此刻看起来似乎比大女儿幽浮还要美丽动人几分,日后,不论是夜倾宴称帝,还是夜胥华称帝,他姚科晟都是稳坐钓鱼台的。
至于眼下的大女儿姚幽浮,看她脸蛋满满是恶心的爆裂的脓疮,也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治愈,如果治愈不好,姚科晟会彻底放弃幽浮,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比如那稀世奇珍骡子黛这样的东西,一定会先给姚嬛秀,如果姚嬛秀不要了,最后才能够想到姚幽浮!
一个毁容的女儿,对于姚科晟是没半点利用价值的,姚科晟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对一个废物上心的呢?
再说,嬛秀原本的身份就是姚家嫡女,是先大夫人所出的……想到这里,姚科晟看着姚嬛秀的眼神,越发诡异了几分。
嬛秀呢,则是故作天真懵懂,手抚着自己的脸蛋,看着相国,“父亲,难不成女儿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
“没有,没有,我女儿漂亮的很。”
姚科晟满意得冲嬛秀点点头,“女儿家要好好爱惜自己的容貌,嬛秀,父亲对你期望颇深,父亲可不希望你将来变成你大姐一样!”
姚幽浮狠狠虎瞪着嬛秀,旋儿无声幽咽着,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样被嬛秀比下去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56眷顾,有利可
曾经这些话,都是相国父亲对姚幽浮说的,可是如今,姚幽浮眼睁睁得看着父亲对姚嬛秀说那样的话,却对自己脸上的脓疮,熟视无睹,这种感觉,姚幽浮实在无法忍受[综漫]奶爸叫神威全文阅读。
姚幽浮的眼泪吧嗒吧嗒疯狂得往下掉落,“父亲!父亲一定要帮幽浮请太医为幽浮诊治,父亲!女儿求求你!若是治不好!女儿宁愿死。”
一个女人如果失去美丽的容貌,就成为弃物,不但被父亲所放弃。而且还会被未来夫君所抛弃,所以姚科晟只管敷衍着,他下一步新棋子已经有了目标,那便是姚嬛秀这个二女儿,所以姚幽浮脸上脓疮能否痊愈,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须要知道,中秋宫宴在即,幽浮大女儿脸这个样子短时间之内不可能痊愈,断然是不可能进宫的,除非姚科晟想要让姚府满门被全华京城的人贻笑大方。
但是,姚嬛秀则不一样,她在大公主生辰宴上,已经博得众人的好感,这一次宫宴再加一把火,恐怕会被当今的皇上皇后爱重,名利地位水涨船高,也是情理中事。
姚科晟原本不想搭理幽浮的,只是姚幽浮一直在旁边哭叫着,弄得他也心烦了,随便命令满口是血水的李妈妈做事,“李妈妈,你没死的话还不去请府医?”
“是,是,是。”李妈妈强烈打一个机灵,可怜她年事已经高了,还要遭受相国大人的拳脚,倘若天天有事没事来一脚的话,只怕李妈妈不用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楚嬷嬷是姚幽浮打小的乳母更是吓得跪在地板上,身上那一处都是剧烈得颤抖着呢。
戏差不多看完了,嬛秀想着也该告辞,再也不想多滞留这鎏飞院一刻钟,“父亲,容女儿告退,女儿还要去慈恩堂给祖母请安。”
“你自然是个孝顺的,父亲也看在眼底啊。”姚科晟越发对嬛秀这个二女儿满意,很明显的是,姚科晟现在还不想让嬛秀离开,他还有别的事情。
姚科晟的目光扫到姚幽浮身边的两大贴身丫头,新茗和新妆的身上,“你们两个去把上一次本相送给大小姐生辰礼物骡子黛找出来!”
“怎么?父亲要讨要回去么?”
姚幽浮两只手捂住满是流脓疮的鬼脸,泪水模糊了视线,想不到相父如此无情,眼见着自己毁容了,他就这样偏爱着姚嬛秀这个贱人!
“幽浮!你要体谅父亲!你二妹过几日便要进宫参加中秋宫宴,没点上等的胭脂眉黛怎么行?你身为大姐应该大度才是,再说,你此刻脸烂成这样,只怕也是用不着,干脆便宜给你二妹。”
说着这样话,姚科晟是丝毫不以为意。
这个相国父亲何其凉薄呵,姚幽浮今时今日才切肤得感受到这一点!
不过,嬛秀也是跟姚幽浮至少在这一点子上,还是感同身受的。
前世姚相国各种作践嬛秀这个庶女,只因为她对相国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今生今世却是日月颠倒,变成毫无利用价值的人是姚幽浮,所以姚幽浮有此想法,一点都不奇怪。
新茗新妆二位丫头,跑进透明茜纱橱里的一个百宝匣子里头找出骡子黛,二位丫鬟战战兢兢得将骡子黛双手递给相国,怯弱得道,“大小姐平日里舍不得用,只是用了一点点……”
没等她们说完,相国一把夺过来交到嬛秀的面前,“嬛秀,以后这骡子黛就归你了,老太君当日会带着你一同进宫,到时候你好好装饰一番,除了这个骡子黛之外,为父还会吩咐京城一等一的衣匠,为你打造几套新裳,务必让你在宫宴之上,一举夺人纵剑天下最新章节!嬛秀,你可别让父亲失望啊!”
“谢谢父亲眷顾,嬛秀很喜欢此间的骡子黛。”
嬛秀接过骡子黛,暗地里瞥了一眼幽浮大小姐,这从大姐那夺过来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还真是爽啊,今生今世,嬛秀就喜欢抢幽浮大姐的东西,哪怕那东西不能用,嬛秀也要将它烂在手心里!
见二女儿,她如斯乖巧,一点儿也不记恨当初对她的刻薄寡恩,这一点,相国很是高兴,最起码不像大女儿幽浮,一点分寸都不懂,哭哭啼啼的。
嬛秀将骡子黛攥在手中旋儿出去,等候小姐许久的芈桃和沫儿两个丫鬟看见这骡子黛,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小姐,这可是加洛国的贡品呢!当初奴婢们在府里听说大小姐有独一份,却一直未曾见过呢,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小姐,等会儿回了晨晖院,奴婢们好好帮你上眉黛,小姐若是上了,一定会倾城绰约的呢。”
芈桃沫儿叽叽喳喳的,却仿佛忽略了此刻嬛秀的表情。
半晌,自说自话的芈桃意识到自己失态,忙道,“小姐,怎么了?你不开心么?”
“芈桃,我问你,如果有一天,别人给你一样东西,最后你却发现,原来他是在利用你,当你一件利用品,你会怎样?还是欣然接受这份看似贵重却已经被人用过的礼物么?”
嬛秀冷笑,此间的相国父亲看似对自己眷顾,实际上还不想看在自己是个可利用的,俗话说,无利不起早,不利不献殷勤,为何当初不送,现在却想着要送了?
嬛秀可笑相国父亲终究还是不了解她,她又岂是那种爱重宝物之人,不错,平心而论,那骡子黛的的确确是世间难得之珍品,可那东西,嬛秀就是觉得晦气,因为这是相父收买人心的一个工具罢了。
这个世界上再美好的东西,如果沾染了一些不干净的晦气,嬛秀定然会嫌弃它,会将它除之而后快。
接下来,嬛秀做出一件让芈桃沫儿非常震惊的事情,那就是嬛秀经过大曲湖畔之时,生生用手掰断那珍贵稀罕的骡子黛,然后将这样的稀世奇珍抛入湖水中央,荡漾起一圈旖旎的花纹,旋儿沉降下去,没了踪影。
“小姐,这,这可是骡子黛呀!”
芈桃的心脏噗通噗通得疯狂跳跃起来,这可是姚相国从幽浮大小姐那里讨回来,那幽浮大小姐紧张宝贝这个骡子黛跟什么似的,却自己嬛秀小姐这边,却成了一无是处的废物。
看着芈桃沫儿震惊的眼神,嬛秀清风云淡得笑了笑,“你们用不着吃惊,于我而言,那骡子黛就是不堪入目的废物?就姚幽浮那个蠢人还有我那个可笑的相国父亲当它是至宝呢。况且!我从来不用姚幽浮剩下的东西!当然!她的东西!我都要抢过来!然后销毁它!总有一天…包括…”包括夜倾宴也要从姚幽浮手中抢过来,然后亲手毁灭了夜倾宴……
后面这句话,嬛秀并没有说出口,她心中盘算的确是如此,有些事情,不必完全说出来,只要心中有数就好。
“啊!好可惜啊!”
看着那价值连城的骡子黛就那样掰成两半然后抛入湖中,沫儿可惜得跟什么似的,就好像自己的心被剜了大半,“小姐啊,您如果不要,就给奴婢呀。”
“沫儿!”芈桃赶紧提醒沫儿若是再说的话,一定会惹怒二小姐的,二小姐这么做,是因为太过痛恨相国的偏心还有那个幽浮大小姐,所以才那么做的。
沫儿自然明白,旋儿低下头,对姚嬛秀道歉着说,“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沫儿,芈桃,我答应你们,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们最好的,比此间的劳什子骡子黛好一千倍一万倍的东西!你们可愿相信我?”
嬛秀的眼珠子清盈得如同两颗珍珠,乍一看,在阳光底下一闪一闪极为光彩耀目。
不知不觉,芈桃沫儿瞧着此间二小姐笃定的目光,纷纷点点头,“相信,奴婢相信小姐您的!”
前世她们对嬛秀忠心不二,今生也是一样,嬛秀一定会好好报答她们两个人的忠心不二,在芈桃沫儿二人,像骡子黛这等廉价之物,至少在嬛秀看来,是报不得芈桃沫儿对自己好的万分之一。
嬛秀要给予她们更好的,要替她们挣一份好庇荫后代子子孙孙的好家业,给她们挣一个好夫婿,这才是真真正正设身处地为芈桃沫儿好呢,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报答。
眼下,嬛秀不会说出自己心中对她们两个人的打算,若是此刻做出承诺未免有空白无凭之嫌。
“只是…小姐…如果相爷那边追问骡子黛的下落,可如何是好?”
芈桃不免担忧。
“这个无妨…你们刚才是没有看到,如今的相父是上赶着巴结我这个二女儿呢,希望在几日后的中秋宫宴能好好为姚府上下夺一个好名声!莫说我故意丢了,我就是丢了一千个这样的区区的骡子黛,恐怕相父这会也甘之如饴的吧,只要…我在中秋宫宴出风头的话…毕竟…眼下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出席中秋宫宴,不是吗?”
嬛秀冷冷得笑了笑。
“此话有理。”芈桃肯定得点点头,“大小姐脸成那样,也该她作茧自缚!大夫人撞晕倒也换不得相爷的原谅呢。”(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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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57宫宴,揭大姐的丑
“话说回来大小姐倒是想去?可也不看看自己的脸,满是脓疮,我的天呐,奴婢听说,那冰肌散,就算找到解药,其中疗程痊愈的时间,至少半年…而这半年时间…恐怕小姐您早已风头盖住大小姐而名满华京城了……”
沫儿露出白白的牙齿大笑着寡妇村的男壮丁最新章节。
芈桃胳膊肘子,轻轻捅了捅沫儿,“沫儿你说错了吧,自那大公主生辰宴,咱家小姐已经风头盖过大小姐好不好?”
“是,是,是呀,嘻嘻,不过这一次中秋宫宴,又有咱们家小姐的份儿,嘻嘻,幽浮大小姐是嫡出的女儿,又能如何,还不是去不了?”
沫儿很是臭屁的样子,旋儿惹得嬛秀和芈桃都笑了起来。
嬛秀看着这两丫头,真是拿她们没有办法。
中秋宫宴当日,老天君果真带上嬛秀赴宴,应了当日夜冰痕大公主亲口许诺的邀请。
嬛秀着一件素雅的梅花纹长裙,与宫宴之上众多珠摇翠绕的名门闺秀们,更显得独添一份清雅。
金龙宝座之上坐着重明帝,和一概重臣子们说说笑笑,有时候目光也微微朝嬛秀这边扫描,看着如斯淡雅出尘的女子,竟然有点像当日出现在御书房又突然在御书房消失的小太监小环子。
虽然重明帝心中狐疑,但他乃是一国之君自然做到稳如泰山。
重明帝下首左右便是各位皇子公主,大公主夜冰痕和三公主夜凤仪,对嬛秀极为热络,还主动跟嬛秀打招呼,害得嬛秀一一起身福礼。
相国大人,相国夫人自然也在场,这样的场合怎么少了朝廷重臣以及他们的眷属,中秋宫宴,理所应当是万民同贺。
前些日子在大公主生辰宴上,与嬛秀比拼才艺的魏茵、屋行云,皆在,她们盛装出席,端得是世家嫡女的好派头,无不穿金戴玉,恨不得将全世界上的珠宝都给穿戴在身上,她们如此浓妆打扮,只怕比大大公主生辰宴上还要浓重。
看到她们这般,嬛秀少不得隔应的呢,若是大公主生辰宴是一次相亲小宴,那么此间的中秋宫宴则是超级相亲大宴,来的臣子王孙更是多不胜数。
“瞧瞧,那姚嬛秀穿得如此素淡,不知道她的吃穿用度是否被大夫人给克扣了呢。”
魏茵嗤嗤得笑起来。
“魏茵妹妹,你做什么,人家就是一个小庶女嘛,纵然是这样,也是难免,谁让我们都有一个嫡夫人做母亲呢。”
屋行云这一番话更是代表她自己尊贵的出身,嫡女就是嫡女,那庶女是什么东西,堪堪难登大雅之堂。
她们这些话,是完全说给嬛秀听的,可惜啊,嬛秀就完全不搭理她们,任凭她们自说自话,说了一阵子,也变得觉得没有趣味。
见嬛秀刻意无视魏茵,明明魏茵与姚嬛秀相隔这么近乎,可姚嬛秀就是当做听不见,气得魏茵继续挑衅,“行云姐姐,你可知道?听说相国手中有一枚皇上皇后赐予的独一份的骡子黛呢,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怎么也不见她涂在眉梢之上?”
“茵妹妹的记性可真差,人家相国给幽浮大小姐,怎么可能会给一个不入流的小庶女……”话说到这里,略显有些失去方寸,屋行云压低了声线。
可,还是被嬛秀听见了当做听不见,屋行云这般目光短浅之人,哪里知道,姚相国早已将骡子黛,转赠给嬛秀是,是姚嬛秀不要,才将它抛入相国府中的大曲湖,倘若真的能够被屋行云和魏茵捡到,恐怕她们一定会跳下大曲湖疯狂得去捡这样的劳什子呢。
嬛秀偏偏不要的,别人却当做宝物似的,嬛秀嘴角取笑的意味越发深了,只得说几句让魏茵屋行云二人醒醒脑,“二位姐姐难道不知道,相父早已将那东西给我了?不过我倒是不稀罕,可没有想到二位姐姐竟如此稀罕,稀罕我不稀罕的东西。这样,等会儿你们亲自跟皇上皇后讨要,说不准帝后会给。”
“你……”魏茵气得牙唇都咬出血来,如果帝后真的能给的话,她和屋行云两个人怎么在这里干磨嘴皮子,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就是得不到,因为帝后最为仰仗的便是当今左相大人姚科晟,这一份荣耀,可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拿到的。
“茵妹妹,算了,宴舞要开始了,我们安心看着吧,别因为不相干的人置气。”
屋行云抓着魏茵的手,上次,大公主宴会上,嬛秀顶了所有人的风头,她屋行云败了北,试问,心中如何能甘愿?
太子夜倾宴坐在距离重明帝最近的地方,他时时与皇后芈广淑交流着,无非就是说一些寻常琐事,如此看来,这位大齐皇后芈广淑,仁德无双,堪堪国母典范,就连中秋宫宴之日也不忘关怀儿子尸鬼之道肆天下最新章节。
嬛秀瞧着皇后,芈广淑,她气度风雅,是自己前世的婆婆,这个厉害角色的老女人,她对嬛秀所做的一切,嬛秀都不会忘记!
二王爷夜胥华眸光早就开始盯上嬛秀这个女人,觉得嬛秀今日穿着气质盖与众位贵女之上,他很早之前就认定嬛秀是人间凤雏,总有一天,一定会凤凰扶摇九重天,享受无上的尊严和金贵!
这,也是夜胥华想要给予他的,可夜胥华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他只知道,等会儿宫宴结束了,少不得纠缠女人,谁让她是他的命中注定认定的那个女人呢。
其他贵女们好看是好看,有才的有才,有样貌的有样貌,好比屋行云魏茵之流,可偏偏夜胥华就是提不起兴致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与宴会之上那些谈笑风生的大家闺秀们不一样,嬛秀似乎很淡漠,难不成她是怕自己出风头?
夜胥华眼底的璀璨银月般的光华,越发有意思得在嬛秀身上隐隐注视,如同黑夜之中的一只猎豹在注视着属于它的猎物。
“二哥,你的嬛儿,今天可真够迷人的呢,可把众多贵女比下去。”
四殿下夜华都举起酒杯敬夜胥华一杯。
夜胥华眸色淡淡,回敬夜华都,他尽量克制心内波动,他很不喜欢被姚嬛秀这个该死的女人掌控,那种被女人掌控的感觉,欲仙欲死,他不想要那种滋味儿。
“四弟若是心中真想,何不向父皇讨要,纳个四王妃?”
夜倾宴眸子射向夜华都,满是阴狠的味道。
顿时间,夜华都很是尴尬得低下头去,殊不知,上个月,他夜华都看上歌舞坊的一歌伎,跟父皇讨要做四王妃,被父皇狠狠训斥一番,说三年之内,等夜华都定定性子,再商讨娶四王妃之事。
现在这个时候,去跟父皇讨要,岂不是找死?
夜华都知道夜太子是什么意思,只怕夜太子是巴不得自己被父皇厌弃,到时候,大齐储君之位,只怕夜太子这个好大哥,坐得更为稳久一些。
“皇儿,这就是你大姐生辰宴上出尽风头的相府庶女姚…姚嬛秀?”
姚嬛秀这个名字太过低微,皇后娘娘也着实记不大起来,若不是她浅笑妍妍得将那如同雨露恩泽的目光撒向众位闺秀们,也始料不及一个身着清雅的女子坐在万花团簇之中,越发显得显眼了,就连芈广淑的目光也忍不住多多停驻几秒。
她此言,是在问夜太子。
夜倾宴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不是她还能是谁?今日也不知道为何,穿得这样素雅,看来是跟本宫玩起了欲擒故纵了呢。”
“皇儿…”听到儿子的话,皇后娘娘很是惊醒般微微瞪夜太子一眼,身边还有皇帝陛下,夜太子说这话并不合适吧。
殊不知,嬛秀早已将夜太子皇后母子二人的目光交汇的深沉意味收入眼底,不论何时何地,夜太子他依旧对自己如斯自恋,嬛秀也是醉了,见过不要脸的,也没有见过夜倾宴这般不要脸的。
嬛秀以为夜太子在上一次栽得跟斗恐怕还没有栽斗,要不然他也说不出的话来。
“听说她是老二心仪之人,同时也是老二的心上人,是与不是?”
皇后娘娘也忍不住八卦起来。
任凭你如何身处高位,还是有着一颗爱八卦的心,此间更是包括当今大齐皇后娘娘。
“母后…”这话是问夜胥华,夜胥华微微一笑却没有说什么。
看惯了珠摇翠饶、华服美裳的望族贵女,偶尔看见这样一个可心的犹如风中娉婷清荷般的美人儿,也算是美事一桩,芈广淑瞧着那姚嬛秀风华气度,不落下乘,丝毫无一丝丝出生庶女的轻贱,相反这样高贵气势,略有隐隐压过魏茵屋行云之流的所谓的望族嫡女。
“好了,开始奏乐助兴吧。”皇后娘娘发话了。
翩翩舞姬们身着霓裳舞衣开始蹈起,扣着美妙的编钟节奏,一扭一捏皆有造化,领舞之人竟然是蒙着白色轻纱的婀娜苗条少女,单单看着这样的身段儿,那些王孙公子已经是如沉醉东方了。
那个人,哪怕她死了化成了一堆白色骨灰,姚嬛秀也认识她的,她不正是自己的大姐幽浮,呵,毁容之人,蒙着轻纱来献舞,这是给大家找不自在吧。
舞蹈刚刚开始,嬛秀竟然主动请缨帝后,“皇上,皇后娘娘,请让臣女与领舞的姐姐一起舞蹈,为大家助兴,可好?”
蒙着白色轻纱之人,浑身在剧烈颤抖,透过那一双眼睛,嬛秀越发确定此人是大姐幽浮。
嬛秀清冷得对姚幽浮笑道,以只能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在说,“大姐,不介意吧?”
嬛秀上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揭穿大姐的丑,这是必须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58惊鸿,贻笑大方
相府之家有女主动请缨表演,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斗战杀神全文阅读。
由于姚嬛秀是上前请求,所以就立于帝后二人的跟前,让皇后娘娘看清楚她的模样,也更让重明帝坚信上一次在御书房出现的小太监小环子,是姚嬛秀此女无疑。
歌舞台上,蒙着白色轻纱的姚幽浮,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地位被姚嬛秀狠狠威胁。
殊不知再过一会儿,姚幽浮唯一仅仅剩下来的尊严一定会被嬛秀狠狠践踏!
不践踏大姐,誓不为人!
这是她姚幽浮欠姚嬛秀的,一生一世都欠着她的,现在嬛秀只不过是撕碎姚幽浮在众人的假面具罢了,让她原本虚伪、恶毒的面孔昭示世人!
“听不懂你说什么?”姚幽浮装作不认识嬛秀。
很好,姚嬛秀脸上满是清风云淡的笑容,她说她不认识自己,这样也好,反正,她的心中也已经没有姚幽浮大姐这么一号人物,而是仇人,对待仇人,姚嬛秀自然有更多的把握,“这样看来,嬛秀是认错人了,这位姐姐不好意思噢。”
姚幽浮所领导的舞曲叫做“十八旋舞”,以脚底不停旋转闻名,这极为考究一个人的舞蹈根基。
这一项舞蹈,原本是姚幽浮所擅长,也是她想要在大公主生辰宴表演的一项舞蹈,可惜,姚幽浮以为自己别出心裁作那水彩画,谁知道,却是着实丢了颜面。
正所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只是,姚幽浮太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只要姚嬛秀在的一天,她就永远没有出头正名的那一天!
“姐姐,那我们一起开始!”
嬛秀嘴角含笑,她从随身丫鬟芈桃沫儿手里取过事先准备好的花篮和花冠,花篮和花冠都是用中秋时节盛开的花朵儿百合,康乃馨,幸福花,太阳花编制而成,美轮美奂,巧夺天工,嬛秀将它们戴在头上,捧在手上,配合她身上淡雅的衣裳,无疑成为花中之王了。
就连夜太子夜忍不住对姚嬛秀另眼相看几眼,觉得此女跟以往,大大不同,至少品味提升了一大台阶。
更别提夜胥华两颗眼珠子,至始至终落在嬛秀的身上。
其他皇子和公子们更是按耐不住,这样清纯的美人儿在今时今日的华京城已不多见,众人都看惯了姚幽浮以前浓妆盛服,此间的姚嬛秀,难得清雅真国色。
在姚嬛秀身上,当今重明帝似乎看到了已逝的宠妃,舒妃娘娘的神韵,那可是夜胥华的生母,也是为何,重明帝一直宠爱夜胥华的缘故,只因为夜胥华生母。
“贱人……”
蒙白色轻纱的姚幽浮狠狠给嬛秀一个白眼儿,她以为她神情转换之快,无人可识别,却还是被当今皇后娘娘给识破了。
芈广淑叹息一声,心道这个姚幽浮终究还是上不了台面,她姚幽浮还是嫡女的呢,堪堪连一介庶女都比不上的呢。
若不是端木臻珍连夜进宫,哀求芈广淑这个皇后堂表姐开恩,让幽浮戴上白色轻纱领舞,以一举夺魁,挽回之前丢失的名誉,芈广淑才不会搭理姚幽浮。
事前,在大公主宴会之上的风声,虽然她这个皇后微臣亲自驾临,可消息这种东西就如同空气一般,传得整个华京城沸沸扬扬,她芈广淑除非是死人,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因此,就对姚幽浮有所微词,听闻太子跟姚幽浮走得很近,芈广淑就不禁考量她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了。
当然皇后娘娘心里跟明镜儿,倘若今天中秋宫宴,姚幽浮可以力挽狂澜赢回过去的名声,皇后娘娘到不介意跟端木臻珍结成亲家,来个亲上加亲。
不过可惜,这样的黄粱美梦终究是破碎,因为姚幽浮身边多了姚嬛秀,姚嬛秀怎么可能让姚幽浮这个两世仇敌顺心如意?
若真是让姚幽浮顺心如意,还真是见了鬼的!
翩翩起舞的姚嬛秀很快成为众人的宠儿,她偏偏起舞,舞姿空灵又活力,更重要的是,姚嬛秀很懂得色彩的搭。
这一点,看在眼底的擅长舞蹈的屋行云也不禁佩服,嬛秀的衣着素雅清淡,犹如清雅忧伤的百合花瓣,头上腰间的花饰更是撑托出姚嬛秀此人的雅。
相比之下,浓妆艳抹的姚幽浮以及众人成为一道亮丽的人肉背景,唯有姚嬛秀淡雅出尘的舞姿,在众人心跳缭绕着盗墓大发现:盘古鬼咒全文阅读。
本宫果真没有看错她,姚嬛秀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啊……
打从心底赞叹的大公主夜冰痕,很是满意得点点头,坐在她旁边的楚南王看到妻子脸上又浮现笑容,他的心情也放飞起来,一扫颓郁。
“好可惜啊,舞台上姚嬛秀才是亮点…至于另外一个领悟者还有伴舞者充当绿叶了……”
魏茵娇笑一声,旋儿众位望族贵女们,也纷纷点头称赞,或是赞扬,或者评论。
魏茵说这样的话原本是打算取笑姚嬛秀一番,谁知道却惹得更多人,开始赞颂姚嬛秀的别致清雅风姿。
立于舞台之上的人更容易将台下所有人的表情尽收入眼底的,戴着白色轻纱的姚幽浮,她死都不会相信,皇上,皇后娘娘,以及各位皇子们,特别是夜倾宴太子和胥王爷两个人,他们的眼珠子一直盯着姚嬛秀此人,似乎都移不开视线,还有之前一直垂涎姚幽浮美色的四皇子夜华都,也一下子倒了阵营,成了姚嬛秀的裙下之臣!
也就是说,姚嬛秀她抢走了姚幽浮的裙下之臣,在姚幽浮的心中,她有着极为强烈的虚荣心,她哪怕不爱这个男人,也终究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拜服自己的石榴裙下,以彰显她姚幽浮独有的魅力。
可是这一切,都被姚嬛秀无情得给破坏了。
姚幽浮被取而代之了!
姚幽浮以为戴上薄薄的一层白色轻纱,能够给大家一种神秘感,谁能想得到,却还是输给了姚嬛秀!
就在“十八”旋舞这个舞蹈到了最**最巅峰的时刻,嬛秀悄无声息得施展着舞步,向姚幽浮缓缓靠近,可怜的姚幽浮并没有察觉太多,只当是舞蹈之中必要的舞步,可事实也的确是如此,舞蹈步数也有这么一出的。
千钧一发之际,嬛秀举起长袖,若是无意般得刮下那姚幽浮脸蛋上的蒙面轻纱。
顿时间,姚幽浮当着众人的面前,露出了她那一张非常丑陋的,非常恶心的,非常吓人的,长满了脓疮的鬼脸。
“啊!鬼…”
“鬼啊…”
“来人哪…”
坐在前排的大家闺秀们一个一个往后狂退,她们原本是望族千金,最重妇容姿仪,可是实在是太可怕了,好好的一个舞蹈,竟然藏着一个奇葩的怪物。
重明帝和广淑后更是让左右请护卫酒架!
坐在相国身边的大夫人牙关几乎咬碎,端木臻珍明明看到是姚嬛秀故意掀刮去幽浮脸上的白面轻纱,她千算万算也想不到,铤而走险,在帝后二人面前献舞,从而挽回之前丢失的名声,却在这一刻,又被姚嬛秀给破坏了,那破坏叫一个支离破碎!
“什么?竟…竟然是幽浮…呕……
夜太子再三端详那个怪物,满脸脓疮,流着血脓的怪物,竟然是姚幽浮无疑,顿时间,重重一俯身,狂吐不已,这确定是他夜倾宴深爱的女人姚幽浮吗?怎么这么丑!
“天!也太丑了!以前是我瞎了狗眼!竟然倾慕这个女人……”四皇子夜华都也是狂吐不已。
魏茵和屋行云几个同为望族世家贵女们纷纷侧目,“这么丑啊,也敢来献舞,真是丢了我们女儿家的颜面,我要是姚幽浮啊!肯定早就投井自尽了!也绝不苟活于世!”
重明帝掩着一双老目,差异得看着姚科相,“左相,你这…你这…”
“微臣该死…微臣教女无方…还望皇上恕罪……”
姚科晟一个噗通就跪下来请罪,吓坏重明帝那也是重大罪过一条。
端木臻珍双眸更是死一般沉寂,得跪在地上,她知道,这一次丢脸,丢大发了,上至皇上皇后,下至宫人太监,全都目睹姚幽浮的嘴脸!
“啊!”台上的姚幽浮看着台下的众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她疯狂得大叫一声,旋儿到处跑,却临时找不到出口。
嬛秀假装痛心得样子,“大姐,你的伤还没有好,是谁让你到此处献舞的?”
“对呀,是谁呀。”
众人听到姚嬛秀出尘的舞姿,还对她家大姐如此怜爱,无数人对姚嬛秀的好感度倍增,包括皇上,包括皇后。
“听闻组织这一次中秋宴…宴舞之人是…是皇后…”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顿时间所有人目光刷刷看向皇后,芈广淑这辈子最重威仪,更重名声,如果被人知道,这一次让姚幽浮出席领舞是她这个做皇后的主意,那她贵为高高在上的皇后,还要不要颜面了。
皇后娘娘恼怒瞪向跪在地上的端木臻珍,“国相夫人!你告诉本宫!这是怎么回事?你明明知道你女儿这么…这么丑…你还让举荐给本宫…破坏这大好的中秋团圆宫宴,你安得是什么心!”
众人沸腾起来,姚嬛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看着台上伤心欲绝的幽浮大姐,再看看此间的大夫人,真叫一个爽快!(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59挽留,无力回天
“妾身该死…妾身该死……”
端木臻珍吓得匍匐在地,浑身颤抖,无不是汗水潺潺,她知道这已经不是区区幽浮人前失了颜面这般简单,关键是惹恼了当今皇后娘娘,她这位堂表姐如何作罢干休?
说好听一点,芈广淑是她的堂表姐皇后,无人左右,端木臻珍叫皇后一声表姐,也是可以的铸圣庭最新章节。
但是,若是论起大体面上来,芈广淑可不仅仅是端木臻珍的表姐这样简单,她还是整个大齐皇朝的皇后娘娘,最重体面威严的皇后娘娘,如何容忍他人毁谤。
姚幽浮自爆丑颜,被众人所唾弃,唾弃之后,有人一定会说这是皇后娘娘故意策划的,毕竟,是皇后娘娘让姚幽浮御前献舞不是吗?
那么重明帝会怎么想,更会怎么看芈广淑皇后?
芈广淑如此想来,便不免慌张得向他行礼,“皇上,是臣妾疏忽,臣妾罪该万死!”
连当今皇后都自称罪该万死,那么此间的端木臻珍岂不是要死一千遍一万遍?
“微臣该死……”
“望皇上皇后恕罪……”
相国、相国夫人跪在地上,如今众人享乐的中秋宫宴,却比他们姚府一门搞得糟糕透了,他们自然是千该万死的。
在台上露了一手的姚嬛秀俯身得对重明帝有礼道,“皇上,是臣女的大姐无状,是臣女不好,是臣女的错,臣女不该看不住大姐,让大姐就这么上了台献舞,是皇上看在大姐一心想要献舞的份儿上,饶恕过大姐吧。”
两手捧面的姚幽浮,万万没有想到姚嬛秀这个小贱人竟然为自己求情。
倒是姚嬛秀提点得好,若不是姚嬛秀提点,重明帝还真的不会深究为何相国嫡女姚幽浮如此一心想要献舞,如此一心热衷于此,不顾着自己脸蛋上的脓疮未痊愈,不顾着在众人面前出丑,这一切的热衷究根就底,就是一句话,姚幽浮思嫁了!
重明帝压制心头的一丝怒意,看向相国大人姚科晟,“左相!幽浮是你的大女儿!你竟然不知你大女儿思嫁之心!这样罢!朕就在这里为你大女儿赐婚,左相以为如何?”
“皇上…是微臣错了……”
皇帝陛下的话语,姚相国听在耳内,回荡在心间,不由得恨不得奔上去,活活掌掴姚幽浮这个不知孝义廉耻的大女儿,怪不得皇帝陛下会这样说了,这样说,还是给了相国的面子呢!
在圣上面前出丑完全就是一条死罪呢!
更何况正值此等佳节,重明帝的心情应该是很不错,眼下,却什么都给破坏了。
姚科晟心内翻滚,如同鼎沸之蚁,此时此刻,有谁能够站出来,说要娶幽浮,就连平日里跟大女儿幽浮有着绯闻传闻的太子夜倾宴,也闪避不及,在场的王公贵子们,更是纷纷将姚幽浮当做一团恶心之物。
也的确,姚幽浮实在是太恶心了,恶心得叫重明帝一点食欲都没有!
“还愣着做什么?给朕下去!”
重明帝挥挥手,很是厌弃得对芈广淑道,“皇后,此女永生不得入我大齐皇宫!否则…朕就跟你急!”
“是,臣妾知道了……”
芈广淑连连赔不是,原本这是一场欢喜宴,大家高高兴兴的,芈广淑之前是想,只要姚幽浮的舞蹈伺候得陛下高高兴兴的,也全了她贵为后宫之主的颜面,那样的话,再说上夜倾宴太子与姚幽浮的亲事,未尝就不是一举两得,可万万想不到,芈广淑竟然被端木臻珍骗了,她堂堂一国之,却上一个国相夫人的当,倘若,芈广淑一早就知道,姚幽浮的脸是那样丑陋,她一定,她一定不会答应端木臻珍让姚幽浮进宫。
这一场好戏,很明显是端木臻珍自导自演的呢,别说皇后娘娘,就连相国大人也被蒙蔽在鼓里重生之悠哉人生最新章节。
台上的姚幽浮傻傻得跪在地上,却不知道该如何下退,以至于禁卫军上前将姚幽浮拖走,这才作罢。
被拖拽了台的姚幽浮耳畔猛然回响起重明帝的话,此女永生不得入大齐皇宫,天呐,那么以后别想嫁给夜倾宴,以后也别想做皇后了,因为连区区一个宫门都不能够进。
“贱人…不得好死的贱人…贱人啊…”
一个对权力**非常恋栈的女人若是知道前途无望,她一定会疯狂如斯,姚幽浮丝毫不顾及相国之女的威仪,就往姚嬛秀这边撕扑过来,因为姚幽浮知道,倘若那白色面纱不被嬛秀刮掉,那么,她姚幽浮说不定还真得凭自己的逆天舞技赢得众人的赞叹,可惜,可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众人都以姚嬛秀为中心,各种鲜花,各种掌声,都落在姚嬛秀那边去了。
而她,却是失去了所有一切,连未来的前途都没有了,她姚幽浮还有什么值得藏着掖着,自是罔顾相国嫡女的身份,对着姚嬛秀破口大骂。
此行此举,无不令众位年轻的王孙公子郡主千金们震惊不已,他们纷纷摇头,原来此刻的姚幽浮不单单面容丑陋,言行举止也仿佛那些未曾教化的蛮荒野女儿一般,粗鄙不堪。
“也许,这就是幽浮大小姐的本色,今天她本色出演,本公主倒是觉得很正常呢。”
说这话的三公主夜凤仪,她早就看姚幽浮不顺眼了,在大姐生辰宴上,夜凤仪早就看的出来姚幽浮最擅长的,便是矫揉造作,娇滴滴得很,事实证明,却是完全装出来的。
心直口快的三公主夜凤仪一句“本色出演”,顿时间叫众人对姚幽浮满满的鄙夷和唾弃,而此刻的姚幽浮却向着嬛秀扑过来,众人都吓傻了,姚幽浮这是想要自暴其丑在前,想要屠戮本家庶妹在后的节奏啊。
“快拦住姚幽浮这个疯女子!”
皇后娘娘芈广淑气愤得无以复加,她原本以为再怎么样姚幽浮再怎么样,也是相国府邸至嫡女,品貌上乘,没有想到,姚幽浮此女一遍遍得在皇后娘娘心目中刷新了三观!
“大姐这是做什么?”
嬛秀脸上表情,满满无辜,就站在那里,不为所动,就等着大姐幽浮扑过来,那姚幽浮此刻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她就想着跟姚嬛秀来一个同归于尽,一起将姚嬛秀推入身畔的高高御河,那御河水流急湍,若是人坠落下去,指不定几个功夫,就将人给冲走了。
“难不成大姐要在帝后面前行凶么?天啊,大姐,你疯了?”
嬛秀继续作无辜状,叫人看了,都心生怜悯起来,都纷纷鄙夷姚幽浮的所作所为。
幽浮女儿今天是怎么的了,怎么魔怔了一般,她哪里有那么的雄心豹子胆,当着皇上皇后面前,做这样的荒唐之举呀,天呐,端木臻珍还想着找什么补救之法,让幽浮在帝后等众人面前挽回颜面,眼下,眼下却是无力回天,那种虚无的失落感,端木臻珍真的是绝望了!
看着大夫人绝望的面孔,嬛秀心里高兴,大夫人此刻比任何一个人还要想着挽回大姐的名声,可惜啊,可惜啊,已经来不及了。
相国也不明白,也始终不敢相信那个发狂一般的丑女儿幽浮是那样肆无忌惮,就好像被人下了降头魔怔了一般。
不错,这降头的黄金蛊是嬛秀下的没有错,是姚嬛秀与幽浮大姐一起行舞,嬛秀通过耍花篮旋舞动作,将金蚕蛊制成花气,这样的花气,姚幽浮大姐可吸收不少,怎么能不发疯?
辛太傅授予嬛秀的蛊毒课程,嬛秀可是一点儿也不落下,而且,比起前世来,更是厉害千百倍,无声无息间,嬛秀让金蚕蛊控制幽浮大姐的精神,让她骤然间疯狂得魔怔,再魔怔。
眼看着幽浮大姐,她被脚底下的一颗鹅卵石绊倒,眼看着就要失足坠落御河之中,嬛秀假装拼了性命去拉一把,谁知道,幽浮大姐就这样掉下去了。
“天呀!幽浮!我的女儿呀!”
端木臻珍疯狂得叫起来,相国也是非常之震惊,“幽浮!”
“幽浮!幽浮!”夜倾宴太子殿下立马将自己身上的明黄太子袍给脱了,就这样纵身一跃,跳入御河之中。
“太子这是做什么?!”
皇后娘娘感觉到非常绝望,非常后悔,后悔竟然教出这样不知礼教的儿子,在那御河之中,救起那样丑陋不堪的姚幽浮,难免会有肌肤之亲,大齐讲求严格的男女大防,难不成,日后真的要娶那个丑女吗?
先不管为何从前的姚幽浮那么漂亮,但是眼下,她真真是丑女,今日更是在众人面前丑,恐怕这日后的名声是恢复不起来了,连京城之中普通望族庶子都不愿意娶的,当今太子如何能娶?
芈广淑知道,重明帝已经说了,绝不让姚幽浮永生之年进大齐皇宫的!
太子这是当面违抗圣上的旨意吗?
想到这里,皇后娘娘心惊胆战起来,若是惹恼皇帝陛下,说废了太子那肯定就得废太子呀!
“太子殿下,你这样抱着我家大姐,授受不亲呀!”
姚嬛秀马上抓住机会,夜倾宴这个死贱渣男,她是不会放过他的,用尽声线一喊,是在刻意提醒皇帝陛下,说夜太子拂了他老人家的圣意。(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60帝怒,授受不亲
若是姚嬛秀不强调授受不亲这四个字眼,或许,重明帝也不会将夜倾宴太子的莽撞当一回事特种兵之妖孽高手全文阅读。
重明帝刚刚还说过,绝不让姚幽浮这样的女流之辈进入大齐后宫,更别说成为夜倾宴的女人,成为未来太子妃。
这夜倾宴,明显是当着满满文武大臣的面上,打他重明帝的脸呀!
“太子!你给朕上来!听见没有!”
勃然大怒的重明帝没有想到,夜太子如此不听他的话,他还是他从前那个听话的太子吗?
这样的儿子拿来做储君,是不是自己当初的失察呢?
重明帝的愤怒,已经挂在脸上了,皇后娘娘一直站在御河之畔呼喊着,那俯着身子,就没差把自个儿也给掉进御河里边去,“太子快上来!快上来!你怎么一点儿也不顾着尊卑呀!你这个傻孩子!”
任凭皇后娘娘哭着叫唤着夜没有用了,反正夜太子是跳下御河里,并且太子还紧紧揉着抱着怀中的姚幽浮,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这样的架势,哪怕是瞎子也能够看得出来。
“原来之前传闻夜太子与相国府大小姐幽浮有染,这事儿未必就是空穴来风……”
“是呀,是呀,抱得那么紧凑,还有姚幽浮紧贴着太子的身上,是那样熟练有余…”
“一定是这样!幽浮大小姐从前看上去,那样冰清玉洁,想不到竟然…”
众位大家闺秀纷纷议论起来,她们之中也不好将一门心思寄望在夜太子身上,巴望着能够成为太子妃,等重明帝百年之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可以皇后娘娘。
嬛秀瞅着这些所谓的望族贵女们,真真天真可爱得紧,上一世夜太子至始至终喜欢姚幽浮一人,你看他夜倾宴,看见姚幽浮都毁容了,仍然爱得了个跟什么似的,的的确确是情比金坚,嬛秀真是羡慕得紧!
嬛秀记得上一世,夜太子与姚幽浮之间的地下情,保密工作做得相当之好,也只有在姚嬛秀登基为大齐新后的第一天,由姚幽浮亲口和盘托出,姚嬛秀才知道,原来夜太子和姚幽浮这个贱人,一直在暗地里勾搭成奸,可惜,那会儿知道得太晚些了,以至于被人算计致死,姚嬛秀逗不知道。
今生却倒好,姚嬛秀一个妙计就挑破他们这一对狗男女的地下情,让他们那点子龌蹉般的郎情妾意浮出水面,要不然,那些无知的贵女们,还不一一个夜太子利用着。
夜倾宴此人品性有多么恶劣,旁人不知道,经历一世的姚嬛秀这个老人家精怎么还能不知道?
夜倾宴素来擅长的便是玩弄那些对他原本有着几分情谊的望族贵女们,利用且玩弄她们的感情,然后让她们慢慢得为夜太子卖命,利用完了,或杀,或屠,或戮,半点情面不讲,上一世的姚嬛秀仅不过是其中一只可怜兮兮的可怜虫罢了。
今日之事,实在是一举两得,这一来,让大姐姚幽浮当众出了丑,此丑出的比数月前在北郊行宫更甚,这二来么,自然是让夜太子大姐这一对狗男女的恋情浮出水面。
这,才是嬛秀的目的,这样的好处在于,狠狠打了姚幽浮大姐的颜面,从此以后不论是重明帝、还是广淑后,都看不上姚幽浮我在高校当校长的那些年最新章节!
列位贵女们也不傻,此等闹剧一出,贵女们也就更明白了,原来夜太子一直心有所属的人是姚幽浮,从此以后,她们再也不会那么傻乖乖得等着为夜太子去卖命,如此,夜太子想要将这些贵女们当做权力的铺路石,也不可能了。
之前,或许她们还甘之如饴,心甘情愿得接受被夜太子利用,如今她们还会心甘情愿么,纵然真的那么做了,岂不是将姚幽浮推向未来的皇后之位?
贵女们终究没有这么傻的!
至于夜太子,又在重明帝的心中徒添一份不快,这一份不快,自打大元洲地震赈灾银两凭空失窃之后又失而复得那个时候开始,重明帝一直未曾放开夜太子的怀疑,眼下,夜太子又如此众目昭彰得当众违反他的旨意,跳入御河,与那个重明帝曾经说了永生不得入宫的女人亲密,这不是活生生打他重明帝的颜面吗?
这一刻,重明帝是真的打算此中秋宫宴之上对众臣,吐漏出他想要易储的心思,左右思量之下,觉得此间还是最好的时机,只等下一次,倘若夜倾宴再犯下错误的话,就一定会废弃他太子之位。
此刻没有人知道重明帝闪烁的龙眼之中到底在想什么,众人的目光一直聚焦在御河下方,此间的御河便得波光粼粼,是因为宫殿左右掌上了灯。
夜太子和姚幽浮早就被禁卫军们解救上来,只是他们两个人在重明帝心中那糟糕的印象恐怕今生今世也解救不了。
人的生命尚且解救,可人的心,一旦思变,就如同药石无灵,不可解救。
嬛秀将重明帝的每一个神色每一个表情洞悉个一览无余,重明帝是整个大齐皇朝的主宰,他一日不死,便是大齐皇朝的帝王,夜倾宴,夜胥华,姚幽浮,还有她自己姚嬛秀,所有人的命运,都被重明帝掌控在手心里,紧紧得掌控着。
姚幽浮被救上来之后,姚相国赶紧让大夫人陪同幽浮先行回去,宴会之上,所有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他这个大齐帝国的左相,也只得装作充耳不闻,依旧在皇帝跟前赔着不是,取悦皇帝。
“皇上,今宵乃是中秋,如今月明星稀,微臣代表众臣们给陛下敬酒,企盼我大齐皇朝千秋鼎盛,一统四海!”
姚科晟举起酒杯来,对着苍穹之上的银盘般皓月,对着皇帝敬酒,接下来,众位大臣们,也纷纷效仿。
霎时间,人声鼎沸将适才的尴尬掩饰过去,姚嬛秀到底有点佩服相国父亲,果然是个官场的老油条,要不然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坐到左相这个位置,也许,此间的相国父亲是在走前右相端木吉曾经走过的道路吧。
阿谀奉承,虽然说重明帝对这样的字眼相当之讨厌,可是没有办法,人心就是,听着这样好听的话语更是心情愉悦,更别说,搭配着这样中秋大节日,越发显得喜庆。
夜倾宴换上一件崭新的袍子落座,目光扫过姚嬛秀这边,眼眸深处难耐着一丝讨厌的意味,夜太子知道,倘若刚才,若不是姚嬛秀做了什么马脚,幽浮何至于在人前那样出丑,说不定,上一次在北郊行宫大公主生辰宴上,也是姚嬛秀捣鬼,也未尝可知。
当然这些,只是夜太子一厢情愿得个人猜测罢了,他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说明这一切,都是姚嬛秀从中作梗!
更为致命的是,重明帝这个父皇越发讨厌自己,这是不容抗争的事实,夜倾宴知道就算未来以后会风平浪静,只怕重明帝一想起今日中秋宫宴所发生的事情,一定会恨透了自己这个太子!
到时候,重明帝一个不高兴,岂不是想要废太子就废太子,夜倾宴也看到了,父皇对夜胥华这个二皇帝越发殷勤,那股子浓浓的父爱简直就是溢于言表。
寻常百姓家的父慈子孝,是一种人性美德,可对于身处皇室中人而言,父慈子孝往往显得别有用心,若是再想要体验单纯得父慈子孝,可谓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因为皇族的父慈子孝往往是跟一个皇子的皇位挂钩,皇帝陛下越发宠爱哪个皇子,那么这个皇子以后很可能当皇帝。
自前朝以来,立庶立长立嫡已经没有那么苛刻,夜倾宴他的生母乃是当今太后娘娘,夜倾宴是顺理成章的皇嫡子,继承未来皇帝之位,是理所应当。
可要知道,很久之前,重明帝可是极为宠爱一个叫做舒贵妃的女人,这个舒贵妃娘娘当年可是宠冠后宫的人物,就连当年的皇后芈广淑也守起空闺。
人家舒贵妃娘娘夜夜得到重明帝的专宠,后来不久就诞下二皇子夜胥华,再就是之后舒妃娘娘莫名其妙死了,至于死因如何,无从考究。
重明帝深深抱憾,极为愧疚已故舒妃贵妃,所以对夜胥华的宠爱,不是一丁点儿半丁点。
这几乎是大齐后宫算不上秘密中的秘密了,此刻的姚嬛秀冷冷看着只顾自酌的夜倾宴,他此刻的心,应该很痛吧,至少可以说心如刀割来形容,一想到夜倾宴步入自己的棋局之中,受着剜心苦楚,嬛秀觉得自己前世的惨痛也没有那么痛苦了,只要夜太子姚幽浮付出血的代价,那么嬛秀目前所做的一切,就是值得的!
“嬛儿,本王陪你喝一杯?”
夜胥华突然端着玉杯过来,居高临下得看着姚嬛秀,嘴角勾起一抹肆无忌惮得笑。
幸好四下无人在,嬛秀皱着娥眉,看了看四周,“谁是你的嬛儿?胥王爷可别乱叫人才好!被人误会了!终究不好。臣女可不希望你变成第二个夜太子?”(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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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61揣摩,爱上本王
“是吗?你真的这么在意吗?”
夜胥华脸色突然变得迥异和淡漠,他的眸子犹如天穹之上的淡淡银月,勾了一个银河的疏离,“本王才知道…原来嬛儿你这么关心我啊…你我又不曾像他们当众苟且,不知道嬛儿在怕什么?契约娇妻:王爷的宠妃最新章节!”
这样的话,他怎么总是好意思说出口的?
嬛秀低下头,莫名得红着脸,是呀,她明明经历了一世,却被夜胥华说着这样的无厘头,仍然会觉得脸颊滚烫如霞,偏偏扭过头去,“胥王爷赶紧到一边去,被人看见了,不好。”
“不好?本王倒是想要跟嬛儿小姐好生领教领教,哪里不妥不好之处?”
微微挑起邪魅的剑眉,像这个世界上最为精致温润的璞玉,那晶莹光华的唇瓣犹如金盘上的玉珠,仿佛不去敲击,也是弹出清冽的声线,细细长长的睫毛犹如远山青壑,他的眼,更是如此之绝美,仿佛集天地之璀璨,合日月之霞光,美啊,帅啊!
胥王爷的脸那样紧紧近距离靠近嬛秀,让嬛秀可有感受到他独有的浑厚有力的呼吸声,他的心似乎在不规则得跳动着,波动着,他的眼只要轻轻一瞥,仿佛可以冰封所有!
不知不觉,姚嬛秀觉得此间的胥王爷不知道比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夜太子,好看了多少,现在的夜倾宴于嬛秀而言,压根儿就没有丝毫的吸引力,对于嬛秀,就是一个渣的存在。
而此刻,胥王爷一直被女人深深得盯着,一直想要从嬛秀嘴里,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可是,嬛秀并没有开口说话,这是静默得看着自己。
胥王爷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如火,他是第一次有这样异样的感觉,从前府中那些个什么侍妾什么王妃,都不会给他这样异样的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上一世缠绕了胥王爷一生,今生只怕也是如此。
“嬛儿,你该不会是一早爱上本王?”
最终,唇角微微勾起,胥王爷眼眸深处的邪魅意味越发深沉,仿佛他要把女人狠狠揉进自己身体里,好好宠溺一番,才够!
“去你的!”嬛秀娇羞之后旋儿清冷了几分,“你以为全天底下的女人,不是嫁给你,就是嫁给你的大皇兄夜倾宴,未免把我们想得也太不堪了!”
纵然他前世于她有恩,是,嬛秀感动更会感激他,可不代表着,就这样随随便便让他调戏,更甚是得到了!
“或许按我说,是胥王爷你先爱上我,我说的对吗?”
姚嬛秀不假思索毫无示弱得看向男人,看向前世这位爱自己入骨、宠自己入髓的男人、更是为自己献出鲜活生命的好男人。
有几下,在姚嬛秀的念想里头涌起涌起冲动,她会立马抓住夜胥华的手,肯定得对夜胥华,“夜胥华!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你做我的男人!”从此快乐幸福得生活在一起,可是事实往往没有这般简单,嬛秀的心,至少此刻的心,她已经被仇恨包裹,在夜太子还没有完全倒台,在端木幽浮还没有完全歇斯底里和绝望,她是不会放松自己的理智,哪怕一分一毫也不行。
似乎,夜胥华察觉到嬛秀眼瞳深处的那一抹冷冽之色,不禁也让他胆颤了几分,更让夜胥华疑窦丛生,姚嬛秀已经不止一次两次引起他的好奇心,他素来对其他女人都不屑一顾的,除了她,唯有她,姚嬛秀,才是他真真正正得想要探究、想要了解的女人,没有之一!
“你说呢?你先爱上我,我先爱上你?有什么区别么?”
虽然夜胥华不知道嬛秀心中藏着什么谜一样的存在,可他就是想要在她身边,说着逗弄她的话儿。
“区别可大了,就好像你此刻这样,明显是在追求…追求人家不是吗?”
嬛秀的声音很小声,可以保证外人绝不可能听的到,就算是他人想要听,除非她们的耳朵可以发达得犹如顺风耳一般。
“大家快来呀,一起放河灯许愿吧。”
不知道谁道一句,一拨拨又一拨拨的人群儿,围在御河两旁放起了许愿灯,人们常说,让这样的许愿灯瓢满御河,通过御河流到外面的大江大海,大江大海会把这样的许愿灯给带到天际,带到天上去,到时候嫦娥姐姐就会听到大家的愿望,到时候愿望一定会实现的柯南之以吾之名最新章节!
这,只不过是大齐境内的传说罢了。
没有人知道,天上的嫦娥姐姐是否会听到。
饶是如此,嬛秀也想试试,反正那个讨厌的大夫人和大姐已经先回府去,中秋宫宴之上少了这么一对的人儿,嬛秀的心里头终究是痛快的。
夜胥华去内殿拿一盏明晃晃的明灯过来,却被魏茵、屋行云等人拦住,“胥王爷可以赏光陪我等一起放许愿灯么?”
拦截的人多是世家大族的贵女们,个个妩媚生娇,太子殿下夜倾宴她们是不敢想了,方才的闹剧,大家也看见了,人家夜倾宴太子殿下只衷心那个姚幽浮一人,明明知道夜太子靠不住,还想着太子殿下,岂不是犯贱么?
然则,眼前的二王爷夜倾宴则是不一样,他近日被重明帝所倚重,改明儿指不定废了夜倾宴让胥王爷当太子殿下,也未可知,所以,诸贵女们上赶着巴结,希望可以得到夜胥华的垂青。
“不好意思,本王已经约了人,麻烦你们让一让。”
夜胥华眼中毫无魏茵屋行云等人。
“约了人?”
“胥王爷到底约了谁呢?”
魏茵等人其实已经知晓,却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样子是要多矫情,就有多矫情。
可就算是这样,夜胥华依旧对她们熟视无睹,径直朝姚嬛秀跟前走过去,将许愿灯双手递给姚嬛秀,夜胥华脸上露出璀璨温暖的笑容,“嬛儿,咱们一起放许愿灯。”
哗——
“什么?原来胥王爷不搭理我们,原来是为了姚嬛秀!”
“也不知道姚嬛秀给胥王爷下什么药,竟然……”
“是呀,真是岂有此理,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女…”
殊不知,胥王爷对她们则是傲慢无礼,对姚嬛秀则是百般奉承,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更要命的是,对于胥王爷的殷勤,姚嬛秀还一副爱搭理不搭理的模样儿,真真可以叫魏茵和屋行云她们都气不打一处来,她们都在郁闷,为何大齐皇朝两个尊贵无上的皇族子弟,都被左相府的女人们所笼络。
魏茵和屋行云之流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一个像左相姚科晟那样的父亲!
想想和其他重臣子们的姚科晟看见二女儿与胥王爷走得那么近乎,他心里头也高兴起来,真好啊,自己的两个女儿,都与皇家两个子弟亲近起来,这以后夜倾宴的太子妃自然就是姚幽浮,听闻胥王爷在大公主生辰宴上废了他王府中的王妃,王妃一位空悬,只怕将要不久立姚嬛秀为胥王妃,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想想这些,姚科晟顿时觉得脸上有了光彩,再加上同是同僚的重臣门内,每一个人一句的奉承话儿,更是让姚科晟有了面子,似乎将之前姚幽浮在御前出丑一事,给淡忘了个干干净净。
一个大女儿倒下了,前仆后继还有一个二女儿,纵然是二女儿倒下,想想他姚科晟的府中,还有多么位女儿们,想想他虽然儿子单薄,但是女儿多了,也是一样,也照例可以帮助自己巩固政权,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姚科晟才不会考虑!至于女儿们到底幸福与否,却不是他关注的,他关注的,永远自己的权力。
这些,姚嬛秀知道了个清清楚楚,相父那时不时向着自己透射过来的目光,嬛秀详作看不到,就算看得到又如何,在姚嬛秀的心中,她压根儿不会承认自己有那样利欲熏心的父亲,那是一个让她呕吐、引以为耻的父亲!
“怎么,嬛儿你不乐意?”
每每自己与她说话,这个女人的双眸总是充满着一丝飘离天际的神采,她此刻到底在想什么,夜胥华他仿佛百无聊赖般得去探究,殊不知,他已经坠入姚嬛秀的情网之中,不能自拔,前世如此,这一世也是如此。
“自然乐意。只是以后私底下,你不能叫臣女嬛儿?”
姚嬛秀幽幽一笑,“难道王爷不知道,上一次大公主生辰宴,臣女让你那样做,不过是做戏罢了,难不成,王爷是要把戏进行下去?”
“哦!原来你一直在做戏,怪不得…”
夜胥华眼眸深处闪烁着对嬛秀越发注意的光芒,这是女人没有及时得领悟到。
“此刻,你跟本王走吧!本王知道有一处地方更适合放许愿灯。”
不等嬛秀回应任何,夜胥华硬是抓起嬛秀的胳膊,往御河对岸的一处松子林走过去,任凭嬛秀想要挣脱,可她哪里有夜胥华的力气大。
对岸的贵女们都看傻眼,都不知道这个二王爷想要对姚嬛秀做什么,更别提他们两人进入松子林了,她们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两个人会做什么?
孤男寡女会做什么?!
嬛秀后悔了,她不该惹恼了夜胥华,她两只手被男人掌控着,然后狠狠得被男人索吻着。
灼热异常的感觉席卷嬛秀的全身,天呐,他是在干嘛呀!(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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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62成双,恩爱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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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嬛秀真的是怒了,“臣女”二字也不用,他对她如此无礼,她真的很讨厌被男人这般掌控的感觉。
前一世,被夜倾宴掌控着,今生,若是换了旁人,她也不想要!
也许前世那悲戚的创伤似仍无法让她的疮疤愈合一般。
见姚嬛秀这个女人狠狠推开自己,徒留他一人怔怔得立在松子林间。
明月当空照,如水银般的月华轻轻落在夜胥华脸上,让夜胥华深阔的眉宇之间更添染上了一层邪魅,刀削一般的嘴唇噙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用手摸摸自己的嘴唇,就用这一双唇瓣,曾经抵触到女人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女人的余香,饶是这一点,已然足够。
这些日子,夜胥华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她思念着她,如果一想到她的心若是爱上夜倾宴,他夜胥华的心会如同刀割一般的发出痛楚的声音。
难道嬛秀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废端木兰馨的王妃之位,至始至终都是为了嬛秀一人而已。
想到这里,夜胥华又因为自己的多情而悲愁起来,像姚嬛秀这样行走太子与他之间,或是奸细,或是其他的身份,夜胥华原本应当感觉到厌恶,可是不知道,他总是对姚嬛秀有着某种特殊的感情。
这个感情就连也胥华自己也摸索不清楚。
出了松子林,姚嬛秀正准备过御河走廊时,却被魏茵和屋行云这两个女人堵截。
“站住!”
魏茵很是毫不客气将目光射向姚嬛秀,“说罢!你跟胥王爷去松子林做什么?”
“嬛秀妹妹还是说出来,不然的话可就过不了此间的御河走廊了。”
轻轻一笑的屋行云很是不怀好意。
“你们这么想知道?”
姚嬛秀很是可怜得看着她们,并不是嬛秀愿意可怜她们,而是魏茵屋行云她们当真是可怜至极,她们为了一个不爱她们的男人,如此枉费心机,难道不可怜么?
一听姚嬛秀这么说,魏茵和屋行云无不将螓首移过来,几乎就是挨着姚嬛秀,两颗眼珠子如同龙眼一般,瞪得滚圆,生怕错过什么,听漏了什么。
“你们可以去问问胥王爷吧,胥王爷是当事人,我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方才在松子林对我,做过什么。”
嬛秀抿唇一笑,表情淡然如风。
魏茵原本就对嬛秀嫉妒得要死要活的,大公主生辰宴,再加上今日的中秋宫宴,姚嬛秀在两宴之上都出尽风头,更是叫她看到,当朝两个最为尊贵无双的太子和胥王爷,竟然纷纷对姚嬛秀表露出那点意思。
这对于魏茵,以及满满华京城之中无数像魏茵这般身份尊贵的世家嫡女们,皆是感觉到不服气,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卑贱的庶女可以如此风光,出了风头,又让太子胥王爷垂青!
如果,真的按照姚嬛秀说的去做,魏茵和屋行云真的跑去问胥王爷,岂不是自取其辱么?!
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她们身为世家嫡女们可以做到,还要脸面不要的了?
“看来,嬛秀妹妹当真是不想说了,那么也别怪姐姐们的心狠。”
屋行云至始至终笑着。
“茵妹妹,咱们走吧。”
屋行云拉着魏茵先嬛秀一步离开,那屋行云嘴角勾出一抹森然的笑意,自然是要图谋着什么,嬛秀毫不在意,她继续往前行去,只要跨过此间的御河走廊,就可以到宴会中央。
谁知道,御河走廊两边,通通被锁住了,这还不止,走廊走廊,竟然有人肆意堆砌着一些肮脏秽物,湿透不堪,关键的是上边竟然还是一些呕心之物,仿佛是采集于鱼腹中的内脏。
嬛秀看到此情景,也是醉了,不必说魏茵,那屋行云看上去是那样端庄优雅的一个人,谁都知道,她的屋家的巫舞深得大公主赏识,舞技娴熟,就连嬛秀也是极为佩服的。
嬛秀适才在宴台上与大姐幽浮动一起表演的十八旋舞,虽然上与巫舞大相径庭,可嬛秀觉得舞屋行云的舞蹈,实在不错,想不到,屋行云的人品竟然如此低劣。
她们设法锁住了御河走廊,竟然还在走廊两端设置这些污秽之物,摆明是不想让嬛秀过去呀。
她们以为这样了,嬛秀就会过不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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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走出松子林的夜胥华第一时间看到嬛秀被困御河走廊,顿时间从御河浮桥的另外一端,撑来了一只小舟,当他将竹篙伸向嬛秀的手中,道,“嬛儿,下来吧。”
姚嬛秀点点头,她几乎毫无拒绝的道理,前一世他那样帮助自己,甚至为自己豁出性命,眼下这一个小小的忙,又能值得什么。
嬛秀心里想,就权当他报答方才他对自己强吻的举措。
不过这样的秘密,姚嬛秀只会将它放在心间,只怕此生此世也不会将它放在阳光层面上,就这样静静的,默默的,嬛秀感觉已然很好。
嬛秀站在舟首,夜胥华则是撑着竹篙,两个人立在小小舟之上,如同一对金童玉女在清波之上漂流,那些璀璨如同天上繁星的许愿灯笼,一只只漂浮在睡眠之上,吸引了御河上的人们。
就连皇上皇后也给吸引住了。
重明帝刚开始还不相信,那立于舟上,浑身掩映着璀璨灯色的窈窕淑女,竟然是当今左相国之女姚嬛秀,然撑着竹篙的男子,则是自己的宠儿夜胥华!
众位贵女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傻了,魏茵和屋行云简直不敢相信,姚嬛秀不是被锁住了,怎么会出现在二殿下的舟之中,还有,竟然由二殿下亲自为她撑船,这算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落入众人的眼底,很多忍耐都不甘心了,不甘心的都是觊觎二王爷夜胥华的身份。
试想,所有贵女们都在觊觎或者说暗地里喜欢这夜胥华二皇子,这下子,看着这一对璧人似的人物,在御河之上双双对对,说不羡煞旁人,那是假的。
“不错,不错啊。”
看到如斯一幕,重明帝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与胥王爷的母妃,舒贵妃娘娘,也是如同在此刻此地一般,恩爱无限。
众人带着无限的眸光看着向他们行驶过来的那一叶翩翩小舟,姚嬛秀静若玉兔般的屹立,然而二王爷夜胥华则是亲自为她撑持蒿。
这一份殊荣,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有的。
看着重明帝的表情,皇后娘娘芈广淑干脆来一个顺水推舟,“皇上,你瞧,这姚相国府中的姚嬛秀二小姐真是越发清丽了…”
“是啊,是啊。”
重明帝捋着乌须,看着行驶在御河之上的一男一女,女的娟秀端庄,男的俊美轩昂,简直就是男才女貌,重明帝突然想到,其实啊,胥华已经到了弱冠之年,也该是为他寻一门儿媳妇。那个姚嬛秀是个不错的,着实是个妙人。至少比她那个莽莽撞撞的大姐幽浮好许多。
没有知晓此刻重明帝心中的真实想法,倘若知道的话,那些大家贵女们,诸如魏茵、屋行云她们,指不定该有多心碎!
姚府老太君和姚科晟相国更是瞎子聋子,帝后议论的话语,他们可是听在心底。
姚府老太君是真心真意为嬛秀高兴,心想着嬛秀孙儿能够选择与夜胥华二王爷共乘一舟,也就说明彼此有着缘分,老太君忠心希望嬛秀择一个良人,以后呢和和乐乐得过一辈子。
然则姚科晟这里,不免多了几分私心,他想到的却是,倘若自己两个女儿,幽浮和嬛秀都有皇族联姻,那么他姚科晟的相国之位只怕是更加巩固。
御河畔上的众人自然多半是各怀鬼胎各自思量,嬛秀却权当看不见,只顾着欣赏漂浮御河之上的许愿灯,星星点点,犹如璀璨明星,好不耀眼,此间,也的确是够烂漫的!
“行云姐姐,你看姚嬛秀这个贱人…竟然这般得意轻狂…”
气性狭小的魏茵拽了一下屋行云,这边屋行云也相当气节,她们适才明明设计御河长廊,万万想不到,竟然还是二殿下夜胥华为嬛秀贱人解得围,这也罢了,两个人竟然同船共舟。
身旁大公主和三公主的话语更是让魏茵屋行云她们气得喷饭的呢。
“哎呀!这岂不是传说中的,百年修得同船渡么…”三公主夜凤仪抿嘴偷笑。
大公主夜冰痕冷冷的面孔之上,眼底也是细微划过一丝笑意,似嗔似则得看着三公主,“凤仪,你恐怕少说了一句吧,千年修得共枕眠。”
后面这句话,叫未出阁的三公主顿时间羞赧得垂下螓首,再也不敢说什么。
辅国公府的郡主东方紫媃脸上露出无限艳羡的表情,正好落入嬛秀眼中,嬛秀心想,难不成东方郡主也暗念夜胥华吗?
因为姚嬛秀知道,自己这么一来,无疑是要成为众位大家贵女们的众矢之的,那二王爷夜胥华可好比火中之栗,烫嘴的很呐,不过人人都想吃,是没有了。
若是东方紫媃郡主也喜欢夜胥华也实属寻常,因为夜胥华原本就是无可挑剔的美男子啊。
舟一停稳,众目睽睽之下,夜胥华牵着嬛秀的手,护着她上岸,旋儿夜胥华跪在重明帝跟前,指着不远处的御河长廊对重明帝禀报,“请父皇严罚魏茵、屋行云,她们弄死了父皇您最喜爱的由天罗国进贡的金龙鱼!”
此话一出吓得魏茵和屋行云狂冒冷汗,纷纷噗通跪了下来。(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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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63捏造,这场好戏
嬛秀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冷笑,哼,你们两个也有今日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世家全文阅读。
“皇上,臣女冤枉…”
跪在地砖上的魏茵和屋行云面面相觑,全当做不知情一般。
重明帝皱眉,“说!是否真有此事!”
“魏妹妹,屋姐姐,你们好糊涂,可知那御河之中的金龙鱼乃是吉祥之物,是皇上专门接受天罗国的进贡,放养在御河之中,供宫中上下达者显贵驻足欣赏的,你们却这般狠心,要杀死它们!你们捉弄我不要紧,可别拿皇上的吉祥物开玩笑啊。”
对于嬛秀而言,宫中的一草一木一鱼一雀,她了如指掌,否则,上一世岂不白活,她当然知道金龙鱼对重明帝意味着什么。
先前嬛秀与夜胥华在小舟之上盘算一番,就打算一同捏造这场好戏。
“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么?”
此等事,不用重明帝多言,芈广淑身为后宫之主,此刻当然是插手进来,“若是不说实话,别怪本宫无情!按照宫规论处!”
宫规,大齐皇宫的规矩有多么严峻又多么严苛,自然不必多说,传说皇廷内苑,关于酷刑就足足有一百零八,比如炮烙、挖鼻、去膑,等等简直就是数不胜数。
养在深闺的魏茵自然听到这些,在耐性上,她的确比不上屋行云,倒是给和盘托出,“臣女和行云姐姐看不惯嬛秀的轻狂样,所以我们把御河走廊的门给锁紧了,然后在走廊两头堆满鱼腹等污秽之物,让姚嬛秀过不去…我们就是想要为难一下她…”
此话刚落,无数人都在指责魏茵和屋行云的不是,今天这个事被弄到台面上来说,以后,看看还有哪位世家公子向魏府和屋府求亲!
重明帝阴肃的眸光,狠狠震慑着魏茵和屋行云这两个臣子之女,想不到她们也是出自大家望族,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殊不知她们平日里在深闺之中都在学习一些什么?
难不成是在学习后宅阴险斗狠之术,实在是太可怕了,虽说后宫太可怕,那是没得法子,每一个宫妃都想往上爬,她们都争夺着共同一个男人,有所争斗,实属正常,可她们是怎么回事,区区内宅闺女竟然也争斗起来了,这像话么。
再说,重明帝之前还打算在大家闺秀之中,选几个可靠的当皇子妃的,现在想想,当觉得失望不已。
“所以你们就用金龙鱼的鱼腹污秽之物打算为难嬛秀,对吗?”
广淑后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笼,看她凌厉削尖的下巴就可以知晓,她平日里是如何凌厉干练的一个女强人,这一点,嬛秀倒是看得透彻明白。
“不不不!皇上!皇后娘娘冤枉啊…臣女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金龙鱼,以金龙鱼鱼腹更是从何谈起呀,皇后娘娘,臣女只是拿寻常小鱼的鱼腹,断绝不是那精贵吉祥的金龙鱼,那金鱼龙,臣女也知道,那是皇上的爱重之物,我们怎么敢…”
屋行云慌慌张张的样子,犹如一头落水狗,此间的姚嬛秀看着那个屋行云,此刻的屋行云竟然没有上一次在大公主生辰宴上,那般俊秀出尘,可知道,当初嬛秀也极为佩服屋行云那美轮美奂的巫舞。
原本以为,屋行云这样的大家闺秀,若是心里头看见自己和夜胥华二王爷在一起,心里在怎么不痛快的话,也只能放在心底,大齐闺秀多半是隐忍的,不是吗?
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沉不住气呢。
真是太好笑了,这就是大齐皇朝的世家望族的嫡女,瞧瞧她们,一个一个紧着构陷自己,哪里还有一点大家嫡女的样子?
“父皇,母后,此番多费唇舌无用,还是派禁卫军前往检验,检查那些所谓的鱼腹污秽之物之中,是否是真的有金龙鱼…”
夜胥华一拱拱手,重明帝自然受用,也是呢,正所谓红唇白牙、空口无凭,有证据,才能够拿真章不是?
此刻的大公主眸底深深暗沉,似乎知道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继续和身边的三公主夜凤仪继续讨论着极品相师最新章节。
兵部尚书魏楼和礼部尚书屋子期,他们身为女儿们的父亲,头上急得豆大汗水都冒腾出来,没有想到女儿们竟然如此糊涂,要对付人,难道就不能挑选一个好时间好地点,非要在中秋宫宴,非要在皇廷内苑之中,真是岂有此理!
若是查到证据属实的话,想想他们的女儿以后要如何面对他们这个作父亲的,以后还如何在大齐立足?
就连他们这些做父亲的脸上也是毫无光彩的呀!
所以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这两大重臣,都在祈祷,祈祷夜胥华二王爷可能是在开玩笑呢。
直到禁卫军走过来,对着重明帝、广淑后、夜胥华一跪,“回禀皇上皇后二皇子,那些所谓的鱼腹,的的确确属于金龙鱼无疑,卑职已经仔仔细细得勘测了一遍,不假!”
“你们可曾检验清楚了……”
魏茵和屋行云不甘心呀,她们压根儿就没用金龙鱼,怎么会有金龙鱼么?金龙鱼是重明帝的爱物,她们不是找死吗?
禁卫军首领不卑不亢,“天罗国进贡的金龙鱼,鱼腹犹如绣着金线一般,并且还有一股特殊的气味,卑职是不会检验错误的,魏小姐屋小姐所言,难道卑职会有欺瞒圣上之举?此等欺君大罪!卑职担当不起!”
“也好了,你们起来吧。”重明帝眯着眼,眼下,也算是水落石出。
广淑后狠狠瞪向魏茵屋行云这两个臣女,旋儿对重明帝道,“皇上,你打算如何处置!”
“冤枉啊…臣女冤枉啊…臣女没有杀死皇上爱重的金龙鱼呀…一定是姚嬛秀构陷我们的呀…冤枉呀…皇上皇后…你们千万别被蒙蔽了呀。”
听得姚嬛秀也感动不已,可惜啊,谁让她们得罪了自己呢,这是活该呀!
与此同时,姚嬛秀与夜胥华交换了一个眼神,旋儿就等着重明帝发落。
重明帝看向兵部尚书魏楼和礼部尚书,“魏楼,屋子期,看看你们养出一对什么样的好女儿,嘿嘿,欺君都欺到朕的头上了!这个时候,还失口不承认!”
魏楼和屋子期跪下来,对他们的女儿责骂道,“该死的孽障!还不赶快向皇上皇后二殿下谢罪?二殿下堂堂皇家贵胄,岂会冤枉你们?”
“父亲!女儿没有…女儿没有啊……”
屋行云泪流满面,今天晚上中秋宫宴,原本是父亲带着她来见见世面,当然更为重要的是,见一见皇子们,这是极为重要的,眼看着自己就要及荆,她还想要做皇子妃呢。
眼下,似乎所有的好梦都给破碎了,看那夜胥华二皇子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就是如弃弊履的那个态度,其他皇子们更是不必多说,皇家子弟,人人都是踩低捧高的。
那些世家闺蜜圈们看见屋行云和魏茵的丑事被揭发,纷纷要跟她们切断联系,“没有想到,魏妹妹和屋姐姐是这样的人,没有想到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姐妹们,以后我们可得注意了。”
“皇上皇后,一定要秉公办理才行,切莫委屈了姚妹妹嬛秀呀。”
几个平日里跟屋行云和魏茵极为亲近的大家闺秀,现在竟然一个一个众星拱月一般围绕在嬛秀身边,恨不得狂抱着嬛秀的大腿儿。
可惜啊,嬛秀的大腿只有一双,如果所来几双就太好了。
嬛秀淡然一笑,这些所谓的大家闺秀,从来不值得深交,不过是看风驶跺罢了。
“哼!真是晦气!好好的中秋宫宴被你们捣得一团糟…朕是没有心情了!”
重明帝生气之余甩袖离去,离去之前他已经对魏楼屋子期两对父女们作出了一系列的处罚,“兵部尚书,礼部尚书,教女不善,扣除薪俸半年,以后皇家家宴,其女魏茵、屋行云不得再来了!”
不得再来,这恐怕是最后的惩罚,半年很快过去,薪俸照旧,可是魏茵和屋行云她们,以后别想进宫了,这个处罚,跟姚幽浮是异曲同工之妙啊,以后皇子们选妃,肯定是要避开这两个人的!
听到这个消息,魏茵屋行云如同雷击。
嬛秀薄唇微微勾起,她知道,她们两个一心想要嫁作皇子妇,眼下,却是一切如那镜花水月,这才是对她们来说,最严厉的惩罚呢!
姚科晟看嬛秀和夜胥华二人目光,时不时交流着,似乎知道什么,也不说破,礼部尚书屋子期平日里跟着自己对付着,重明帝如此严惩,姚科晟自然是高兴的。
只不过,魏楼就不好办了,姚科晟前段时间还收下魏楼的五百万两银子,就是魏楼替他的侄儿魏子苒在姚科晟买了一个西营大将军的官衔,就怕魏楼反悔,毕竟嬛秀得罪了他,姚科晟被怕魏楼追回那五百万银两。
皇帝一走,皇后娘娘也跟着,众位大臣们似也不欢而散,毕竟重明帝一下子惩处了两位重臣,可谓是釜底抽薪,其他大臣们,生怕步魏屋二位大人的后尘,虽然说减薪俸作为惩罚没有什么,主要是面子上过不去。(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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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64 姑且,皇姐做媒
众人散了差不多,大公主和三公主缓缓地朝嬛秀和夜胥华走过来玉人不淑全文阅读。
嬛秀幽幽福了一个礼,三公主走过来,双手揽住嬛秀的手腕,“嬛秀姐姐适才行舟御河之上,真真好兴致,本公主也想呀。”
“可以,有空我们一起吧。”嬛秀连连点头,这也是美事一桩不是吗?
大公主抿唇一笑,很有深意得看着嬛秀和夜胥华,“你们当真还要瞒着本宫吗?”
“皇姐想要说什么?”
夜胥华笑看着自己这个皇长姐,只怕是什么也瞒不过。
干脆这边的嬛秀也装傻充愣,人家皇家两姐弟没有说什么,哪能轮到她一个大家贵女说什么。
大公主笑意越发深沉,“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魏茵屋行云这两个女子也实在够轻狂,好好严惩一番,也是必要的,只怕她们这会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貌似大公主极喜欢猜谜,还是那种,猜着猜着,越爱猜,“据本宫所知,像魏茵屋行云这样的,就算给她们一百颗雄心豹子胆,她们也不敢拿父皇的金龙鱼开玩笑,拿鱼腹这等污秽之物,为难嬛秀是真!可金龙鱼嘛,就一定是二弟你了!嬛秀自然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那么还只能是你了,二弟!”
“皇姐以为本王做错了?魏茵屋行云不是很喜欢构陷于人嘛,本王也是帮了她们一把,至于被父皇惩罚,可不是本王的罪过。”
夜胥华轻笑,不知什么时候,夜胥华对于自己发誓,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嬛秀,像这一次魏茵屋行云为难嬛秀,他就让她们两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弟弟,你还真是莽撞。”
大公主看着嬛秀的脸嗔怪着对面的夜胥华,“你这一次让魏茵屋行云两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到底太过了一些。不过本宫也知道弟弟你在顾虑什么。若是弟弟不在那些污秽鱼腹之中混入被你杀死金龙鱼,就算此事闹到父皇跟前,父皇不过是说她们几句,不至于如此重罚!弟弟你这么做,还不是全是为了嬛秀!”
这些话,大公主是凑着夜胥华的耳畔说,说这些话的极为小声,刻意不让嬛秀听去。
两世为人的嬛秀,有些东西,不必说破说穿说透,嬛秀也是明明白白,此刻的她,没有人比她更心如明镜。
殊不知夜胥华耳根一红,想不到在场所有人,终究还是被皇长姐看破了,谁让她终究是夜胥华的姐姐呢。
“皇姐…本王…”夜胥华先前还有一股子气息,眼下却是结结巴巴,什么话儿也说不了。
是因为被说中心情,所以夜胥华才会如此。
夜凤仪倒是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竟然还说一句,“你们在说什么呀?”
看大公主这个时候看自己的神色已然不对,嬛秀心想,倒是该离去的时候,“大公主,二殿下,三公主,臣女该告辞了。”
“等等…”
大公主早就知道她要走,可是眼下,她岂能这么轻轻松松让嬛秀离开呢,“难道嬛秀二小姐你还不知道本宫弟弟的心事吗?他可是一心为你呀。”
突然地,夜胥华那深不可见底的眸子微微起一些涟漪,眸光曳动,隐隐如水上青莲,盖世无双。
嬛秀的脸颊,也是微微熨帖,扭着身子,福了一福,“大公主,臣女…臣女该告辞了!”
“你若是这样…别怪本宫到父皇面前叫他老人家许婚去了。”
大公主清冷的眸子,也是第一次为嬛秀炙热,也是第一次为嬛秀在意,旋儿跟同侧的三公主夜凤仪道,“凤仪,你与我一起。”
“啊?哦,好的,皇姐。”
夜凤仪点点头,之前着实听了半晌,都没有听个所以然来,现在可总算明白了,原来呀胥华皇兄对嬛秀姐姐有意思呢。
好像,好像嬛秀姐姐也对夜胥华皇兄上心,这么说来,两个人是两情相悦?
想到这里,夜凤仪三公主可劲儿得点头,她太喜欢嬛秀姐姐了,如果嬛秀姐姐成为她的二皇嫂,她夜凤仪巴不得。
在夜凤仪心中,嬛秀姐姐人品贵重,跟那些擅长矫揉造作妩媚生娇的世家嫡女们不同,虽然出身小小庶女,可是个极为识大体的呢EXO之请勿靠近!我厌男最新章节。
“瞧瞧,我们家三公主也是特意赞同的呢。”
大公主莞尔一笑,她受抓了过去,将嬛秀的手,和夜胥华的手,紧紧贴在一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方才本宫也看父皇的脸色,他一定也喜欢嬛秀这个未来二皇媳,虽说父皇此刻正生魏茵等人的气,可这件事情跟嬛秀你是没有关系的,反而,父皇更觉得你与胥华皇弟般配得紧呢,走吧,随本宫去内宫,想必父皇此刻一定在母后的凤仪宫。”
“不…不妥…”姚嬛秀挣脱开大公主,如果这么去,岂不是给皇家人一种感觉,是姚嬛秀上赶着巴结着要嫁给夜胥华么?
再说,大仇未得报,仇人们也得诛,这些日子也不过是小惩大诫他们,并没有给予太子夜倾宴和端木幽浮这一对人渣施以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姚嬛秀半刻也不想松懈,更不肯去松懈!
“对不起大公主!臣女还年幼,现在还不想这些终身大事。”
说完,姚嬛秀匆匆离去,她知道自己,若是再呆下去,大公主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她再清楚熟悉不过,她一定会以为自己害羞强拉着自己去,到时候,真到凤仪殿,可什么也来不及。
只是留下一脸索寞的夜胥华,他摆摆手,对大公主道,“皇姐,既然人家不愿意,咱也不强求…”
“不强求…”大公主清冷一笑,“二弟,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呀!”
薄唇微启,夜胥华他那极富有磁性的声线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清幽绝冷,“本王未来的新王妃定然是知冷知热,对本王唯命是从的女子,姚嬛秀很明显不是这一类的女人,皇姐,难道不是吗?”
“你…你…哎…你该让皇姐说你什么才好,你看不出来,皇姐一直想要撮合你们吗?眼下中秋宫宴,人月两团圆,正是最好时机,下一次,又不知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这个道理,你不懂么?”
大公主想不到胥华皇弟对待感情,竟然如此怯弱,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被姚嬛秀拒绝么?
不可能,如果姚嬛秀拒绝的话,她也不会接受胥华的帮助不是吗?
还是另有隐情呢?
大公主都搞糊涂了,男女感情之间的事,就是这么复杂,而她身为大齐大公主,也是深谙其中道理。
“有花堪折直须折…敢问皇姐当年也做到了吗?”
夜胥华性感薄唇微微动了动,径直离开,却徒留大公主一人独自黯然神伤。
是呀,当年她夜冰痕与士子蔡匡不也是这般。
后来还不终究是缘尽人散。
“皇姐,你没事吧。”
夜凤仪看得出来大姐的心里又有波动,她知道大姐这一次很想保媒,可是人家双方都不愿意呀,牛不喝怎么好强按头呢。
“没事。”夜冰痕淡然一笑,摆摆手,“本宫能有什么事,罢了,本宫去你的宫里坐坐吧。”
嬛秀找到老太君,老太君果然在等着她,还不惜让相国先回,“嬛秀,怎么样了?”
“祖母,您老人家说什么怎么样了。”
嬛秀假装懵懵懂懂。
老太君笑着刮了刮嬛秀的鼻子,“你不说就以为祖母不知道么?罢了,回府。”
嬛秀吐了吐舌头,以老太君的年纪,老太君这一生吃过的盐巴比自己吃的白米还要多,还有什么能看不透的。
回到相国府,府邸上下已经挂起灯笼,鱼灯,兔子灯,老虎灯,山羊灯,鲤鱼灯,五光十色,相当艳丽!
下了马车,老太君在嬛秀搀扶之下看着垂下来的花灯,很是惬意,“大白日的这些灯笼挂上去,如今天黑,却给全都亮堂起来,却是好看!”
“老太君,咱慈恩堂也今儿个也掌上了。”
沉香沉木丫鬟乖巧得陪着笑道。
嬛秀陪老祖母回慈恩堂,发现慈恩堂上下果真如此,映映幢幢的,把整个慈恩堂上下照耀了个亮如白昼。
临走之前,老太君还拉着嬛秀,问四下左右丫头,“晨晖院可有么?来来来,把堂屋的这几挂琉璃灯笼给二小姐,宇轩少爷,林姨娘送去。”
老太君的命令,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嬛秀自己手儿拎着一对儿,剩下来芈桃和沫儿各人一支,然后几个粗使丫头们也一支,照耀得嬛秀前路光亮堂堂,所经过的府院,都被嬛秀照亮了。
所以姚嬛秀所经过的地方,因为每个丫鬟拎着灯笼,所以组成一个长龙一般。
想想相国出行也没有这般的阵仗。
“红袖,那边是谁呀?这样大的阵仗?莫非是姚幽浮?”
相府四小姐姚锦绣百无聊赖得从德馨院出来,她乃是籍籍无名的小庶女,比不上姚幽浮这样体面的大家嫡女,也比不上特召的姚嬛秀,中秋佳节,她也只能呆在德馨院和姨娘一起度过。(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65献宝,亲手毁掉
“回小姐,不是大小姐,是…是二小姐……”
红袖刚刚说完,下意识得往后退避三舍,她知道四小姐对二小姐恨之入骨,锦绣小姐恨不得嬛秀死的心思都有了,这自己再提是姚嬛秀,姚锦绣还不撕碎她的嘴巴子双修高手在花都最新章节。
“你做什么,干什么避开我?”
姚锦绣厌恶得瞪了红袖一眼,旋儿又作开玩笑似的,“红袖,你过来,本小姐难道还打你不成?你说说看?姚嬛秀那个死贱人怎么就那么好命!大家同为庶女!水浅三姐也是庶女,可偏偏就姚嬛秀一人去得了中秋宫宴,幽浮大姐我是没有意见,人家是嫡女啊!可姚嬛秀算什么?”
“是呀,姐姐的确算不上什么,可大公主就是喜欢姐姐去,锦绣妹妹,要不,你去大公主或者皇上面前讨个情,明年你也去得了。”
这话正好被嬛秀听见了,姚嬛秀自然是抓准时机,狠狠将了四妹妹一军,这个姚锦绣就是不曾受过挫折,所以每一次她总是这般妄自尊大!
“你……”
姚嬛秀这是消遣她姚锦绣的呢,姚锦绣若是这一点层面上的意思都听不出来,那么可以说在相国府这十几年的饭算是白吃得了。
姚锦绣心里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庶女,她没有姚嬛秀那样的好手段,若真是娶大公主或者皇上面前乞讨,岂不是要讨一个臊子去,她知道,方才姚幽浮指定儿在皇宫里边受了气,听说现在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沁芳暖阁,那大夫人也在鎏飞院不出来,以往这些时候,大夫人和大姐都在府院之中走户窜院,以彰显自己这一趟去皇宫所得的尊荣,可惜啊,今年却没,姚锦绣早就狐疑上了,可瞧着姚嬛秀越发得意的面孔,姚锦绣就知道,怕是大夫人和大姐幽浮都被姚嬛秀比下去了吧。
“难不成锦绣妹妹突发喉结了?平日里鹦鹉一样的人物,今天怎么说不了话呢。”
嬛秀一阵好笑,“如果没有事的话,姐姐可先走了。”
说罢,姚嬛秀拎着老太君赏赐的灯笼,往自己的晨晖院走去。
“站住!姚嬛秀!你说我是什么?竟然说我是一只鹦鹉!你这样侮辱我!我…我…我要告诉爹爹去。”
姚锦绣气得眼泪滚滚而落,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想去便去,父亲大人此刻还盛怒之下呢,四妹妹若是想要找不自在,赶紧去,对了,幽浮大姐平日里很是庇护你,你去找大姐过来一起说道说道呀。”
嬛秀幽幽一笑,只是很可怜得同情得看着锦绣四妹,她这个可怜的小庶妹也只能如此,平日里对着姚幽浮大姐各种热脸蛋捧着哄着,再看看锦绣妹妹一脸子的绿,跟大姐幽浮一样,都是丑颜一枚,相国从来不曾对他毫无半点利用价值的女儿们,上过心,更何况是一个没有用的弃子。那姚幽浮随时随地都可能被相国抛弃,更何况是一个更没有用的姚锦绣!
今晚上的中秋宫宴,聪明的相国早就将一切,看得透透彻彻,明明白白,他脑袋才不会傻得去得罪嬛秀这个新晋宠爱的二女儿呢。
眼下只怕相国府中的好东西,一切都要紧着嬛秀才是呢。
“四妹,别生气了。瞧,三姐给你带了什么,这是蜻蜓灯笼,好看不,是我娘亲亲手扎的呢。”
姚水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拿着一盏灯笼给姚锦绣。
那姚锦绣的手刚刚想要碰过去,姚嬛秀却笑着对姚水浅说道,“水浅妹妹,这蜻蜓灯笼好生别致呀,一定是孤独姨娘的好手艺吧。”
众所周知,三姨娘独孤氏有一门扎灯笼的好手艺,听闻她娘家世世代代就是扎纸灯笼。
二小姐这么说,很明显,也是想要这个蜻蜓灯笼的呀,姚水浅原本同她娘亲独孤氏一般,都是这相国府的两头草两边倒,最是惯常和稀泥的人儿,“如此,我就先给二姐你了。至于四妹妹,等会儿,我再叫娘亲扎一个给你,可好?”
“不要桐人的综漫最新章节!我就要这个!”姚锦绣像是被人都走尊严一般爱护着那个蜻蜓灯笼,“这是我的,这是我的,谁也别想夺走!”
若是平日里,姚嬛秀不会跟她们抢这些东西,可今天,从皇宫回来,无疑是一个极好的立威的好时机,大姐姚幽浮和大夫人此刻如同一只乌龟和憋,都蜷缩在沁芳暖阁和鎏飞院不出来,这个相国府,就是她姚嬛秀的天下!
“水浅妹妹,我就喜欢这个蜻蜓灯笼,你自己看着办吧。”
嬛秀冷冷一笑,站在这边,一动也不动。
看在眼底的丫鬟们,芈桃和沫儿忍不住暗地里抿唇笑了起来。
她们心想二小姐一天天硬气起来,再也不受旁人的欺负,还能够欺负旁人,这感觉,爽呀!
权衡了一番利弊,姚水浅深知,嬛秀二姐这是刚刚从宫里头出来的,听闻大公主,皇上皇后都对她很是得宠,相比之下,幽浮大姐好像听下人们说又失去了一通颜面,虽然幽浮大姐是被太子殿下一路护送回来,可太子殿下的脸色也是不大好看,完全没有以前对待幽浮大姐的那种温柔,这些,也是姚水浅呆在府邸里头,自己的肉眼看到的呢。
“四妹妹,还是先给二姐,一会儿我就补你一个,成吗?你看看人家二姐难得去一趟皇宫,怪也累的呢,先给二姐,然后三姐等下呢再让姨娘给你做一个……”
一边游说着,姚水浅一边趁着姚锦绣不注意,将那蜻蜓灯笼抢了过来,好在那蜻蜓灯笼没有抢坏,要不然,姚水浅还在担心,人家嬛秀二姐等下还要不要了。
“你…姚水浅…今天我算是看透你了!”
姚锦绣委屈得那个眼泪哗啦啦的,直咧咧骂道,“怪不得我娘亲说你姚水浅母女,都是这相府的墙头草,风往哪里一吹,你们就往倒!哼!有一招!姚嬛秀失势了!幽浮大姐得势了!我看你往那边倒!”
啧啧,姚锦绣四妹不愧聪明的,倒是讲出了一个大实话,嬛秀冷冷一笑,相比之下,人家姚水浅则是聪明得多,明明知道事实是如此,也不说来,偏偏姚锦绣自作聪明,却自己说出口,这不是傻,是什么?
瞧着姚水浅将蜻蜓灯笼,献宝一般得献到嬛秀面前,还极为和颜悦色的样子,嬛秀真的很想吐。
当然她想要做什么,嬛秀心里头明镜儿似的。
嬛秀假装却接,却装作没有接到,让那姚锦绣心中极为宝贝的蜻蜓灯笼,就这样掉下去,横卧在地上,里面的灯芯也倒塌了,顿时间,连着整个灯笼骨架子燃烧起来,霎时间成为一堆灰烬。
“哎呀,不好意思,水浅妹妹,姐姐一时失手,你不会怪罪姐姐吧。”
嬛秀清冷一笑,她就是任性呀,就想看看姚水浅能奈她何?
在浓郁的火光照耀之下,姚水浅那一张脸,犹如石灰一般森白森白,看上去无不骇人。
嬛秀二姐这是给她示威的呢,姚水浅再傻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
“姚嬛秀,明明是你,你是故意的!你既然不要!我要了!你却要来跟我抢!”
姚锦绣到底是容易激动,急不可耐,“你不要!竟然都不给我!”
是呀,是我不要,可本小姐为什么给你,你是我的谁呀?
嬛秀得意得看着姚锦绣一眼,然后再看看姚水浅一眼,“水浅妹妹,这个事儿…”
“没事,我叫我娘子再作两个得了,一个给二姐你,一个给四妹。这样如何。”
姚水浅笑着说道。
这个姚水浅,真真是个厉害的,她竟然学会打圆场,这样都不生气,不错,是值得培养的,放眼整个相国府,像她这般隐忍的庶女可是不多。
跟姚水浅比起来,姚锦绣卑劣得不是一丁点半丁点儿的。
原来姚嬛秀打算狠狠羞辱姚水浅和姚锦绣一番,姚锦绣于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可是这个姚水浅,就没有那么简单!
“谁稀罕你的!姚水浅!你以为我喜欢你娘亲做的那个破玩意儿!我才不稀罕!我才不稀罕那个劳什子!”
姚锦绣知道自己吵不过姚嬛秀,不过一心想着姚水浅平日里是个好商量好拿捏的呢。
谁知道,姚水浅一个巴掌狠狠盖过去,狠狠训斥道,“二姐在这里!你竟然如此蛮横!还有一点世家小姐的威仪吗?你这样扫了二姐的兴!简直就是罪该万死!快跪下去,给二姐道歉!”
瞧着姚水浅教训人都教训上瘾了,嬛秀冷冷一笑,不声不响离开,这就让姚水浅自己编排这一出独角戏。
等嬛秀一行人走远,姚锦绣捂着脸蛋儿很是憋屈,“好你个姚水浅!你竟敢打我!”
姚锦绣扬起手来,却被姚水浅制住,“若是我不打你,接下来打你的人,可就是二姐!你听见了吗?锦绣!难道你还不知道!至少眼下!幽浮大姐已经失势!如今得势的人是嬛秀二姐!难道你一点儿都没有看清楚吗?如果现在没有看清楚!那么就睁大你的眼珠子看看清楚!”
说罢,姚水浅提起灯笼,朝着姚锦绣的眼睛一照,姚锦绣后退一步,泪水狂涌而出,“为何得势的人,从来不是你我!”(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66太傅,疑窦丛生
“你好意思说——”
沉吟半晌,姚水浅对姚锦绣继续道,“所以现在,我们要忍狼情肆意最新章节!兴许风水轮流转。明天我跟你去晨晖院,给二姐道歉,才是正经,知道吗?”
姚锦绣默然点点头,她现在最信任的人莫过于姚水浅。
翌日,姚水浅果然携着姚锦绣,来给姚嬛秀道歉。
姚嬛秀盈盈一笑,“一家子姐妹,这是做甚。”
如果嬛秀没有记错的话,这是记忆之中,姚锦绣第一次对自己服软,姚水浅向来个墙草头她是知道的,没有想到,竟然也能够劝说锦绣服软,看来,姚水浅真的是不错。
对待墙头草,姚嬛秀自然懂得恩威并施这个道理。
嬛秀让姚锦绣先行,倒是半路留住姚水浅,“水浅妹妹,我倒是有一事,不知道水浅愿意不愿意帮我。”
“二姐请说,若是水浅能够办到,定当犬马。”
姚水浅幽幽一福,如今二姐得势,二姐吩咐什么不也是应该的么,只怕二姐现在还不信任自己,还不肯相信自己,那就糟糕了。
“沁芳暖阁和鎏飞院,若有个风吹草动,还叫三妹告知才是。”
嬛秀嘴角溢出了一圈甜蜜的笑容,“三妹妹也知道我素日在大公主和二殿下跟前奔走,如果我说一两句,说不定三妹妹日后能够嫁入望族京门作嫡夫人,岂不是妙哉?瞧着三妹妹这些年也出落了个跟美人儿似的,只怕孤独姨娘也没少操心你的婚事吧。”
如此一说,姚水浅又红又臊,咬着帕子,“二姐,妹妹我还小,此事不急。”
“再熬个两三年,到时候还能不急的道理。”
嬛秀嗤笑,想想三妹姚水浅悲惨的前世,前世的姚水浅,就是一个劲儿得巴结姚幽浮母女,然后又一次,因为不小心冲撞幽浮大小姐,就给大夫人发配给喂马小厮,可什么好处也没给姚水浅落下,那姚水浅的生母,独孤姨娘,也是活生生得气死!
“若你帮我做事!我以后不会亏待你…我可以保证,你在我这,比起大夫人那得到的,只多不少!”
只要姚水浅够听话,姚嬛秀也乐意难得做一个大善人,只要按照嬛秀的吩咐,嬛秀定然也会给对方丰厚的回报。
“当真!”姚水浅脸颊滚烫滚烫的,她是庶女出生,这些年一直跟母亲居住在阡陌院,看尽了这府里头的人情冷暖,她之前拼命巴结大夫人她们,就是为了图谋一个好前程。
不过这样的好前程看在嬛秀的眼中,上一世姚水浅不也给大夫人残忍得给断送了,姚水浅此人隐忍,至少比姚锦绣有用,姚锦绣就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又蠢,一有什么完全写在脸上。
然而姚水浅就不同,她完全随了独孤氏,有计谋,有担当,有胆量,嬛秀知道昨天晚上,自己那样刻意为难羞辱她,姚锦绣无法忍受,但是姚水浅偏偏忍了下来!
这一点,的确让嬛秀对姚水浅刮目相看三分。
如果日后能够嫁给望族京门作嫡夫人,拜托庶女这个身份,以后也可以同那些所谓的嫡女们一般,出入华京城的贵妇人们的圈子当中,这可是姚水浅一直期盼得事儿。
“只要二姐不负,三妹此生愿只听从二姐安排!绝不会与大夫人大姐亲近。”
姚水浅眼底划过一丝决绝之意。
嬛秀淡淡一笑,“绝不与大夫人她们亲近,这是万万不能,相反,你还要跟她们亲近亲近,或者可以说,远胜过从前的那种,免得被她们怀疑。”
只有深入敌人内部,才能拿到可靠的情报,姚嬛秀相信姚水浅一定会做的很好。
“二姐,你还不知道吧,方才我与锦绣来的时候,路过北坡凉亭,发现夜太子又来了,今天好像来了第二次了,这一次是带着辛太傅来着。”
姚水浅将自己所知道的说出口以作报答。
“辛太傅有没有说什么?”
姚嬛秀最担心的,是否已经发现了幽浮大姐脸上有异。
“容妹妹想一想。”
如今的姚水浅已经决定报效嬛秀二姐,就不会藏私,终究认真思虑一番,“对了,妹妹好像听辛太傅对太子殿下说了三个字,金蚕蛊…至于之后我们被太子轰出来,不让进去探视大姐不科学的养龙法全文阅读。”
金蚕蛊?
想来此刻的辛太傅一定怀疑到自己头上了吧,嬛秀勾唇一笑,这个金蚕蛊的用法,只有辛太傅秘密传授嬛秀,绝无他人。
这个辛太傅一定不久会来找自己,正想着,芈桃和沫儿就跑过来跟嬛秀说道,“小姐,辛太傅在晨晖院等您呢。”
“好。”
嬛秀淡淡一笑,假意与姚水浅告别着,自然姚水浅想要跟自己作一对表面上的姐妹,那么就随她,反正嬛秀对历来的所谓的墙草头,绝无半点好感,曲意逢迎,还是必要的。
果真,辛太傅眼底飘出一抹严峻的神色,站在晨晖院上房,翘首以盼嬛秀归来。
嬛秀一进门就给辛太傅热络的笑容,“辛姨,你来了,怎么在这里,快让娘亲给你烹茶呀。”
“茶,我已经在沁芳暖阁喝过。”
辛太傅神情微怔,似乎在怀疑着姚嬛秀什么,然则姚嬛秀目光平静如往常,丝毫不曾被看出破绽,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再喝一杯,辛姨你比一比,看看我们晨晖院的茶好,还是沁芳暖阁的茶。”
话音刚落,姚嬛秀丝毫不给辛太傅一丝丝反驳的机会,“也许,在辛姨看来,我们晨晖院的茶,始终还是比不上沁芳暖阁的茶。”
此间的茶完全可以喻人,嬛秀借用茶来比作她与姚幽浮之间的较量,姚嬛秀真的是否始终比不上沁芳暖阁的姚幽浮?
那么,这又是由来规定的呢,王侯将相难道有天生的贵种么?
不过是姚幽浮多了一点硬气罢了,除此之外,姚嬛秀并不觉得姚幽浮还有着什么。
“嬛秀,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你的辛姨说话的呢,你这个孩子呀…”
听闻到声响的林姨娘,很是歉疚得跑过来拉着辛素素的手,“素素,你别怪嬛秀,她到底年幼,这段时间在皇帝大公主面前走动得多,也忘了分寸。”
“无妨。”辛太傅嘴角浮现一抹温柔,却落入嬛秀的眼中倍感恶心,这是这场戏还要继续装下去。
辛太傅莞尔对林姨娘笑着说道,“林姐姐,你可知道,我素日最疼爱的,便是嬛秀,早已将她视作亲生,林姐姐若是这样说,岂不是生分,以后你我还如何能走得近?”
是呀,这话说得好听,可想而知,林姨娘就是一步步陷入辛素素的蜜语陷阱,以至于死了,都不知道尸首在哪里。
“既然如此,你可一定要好好品尝姐姐的茶,我已经打发丫鬟们,下去烹茶去了,是素素你平日里最喜欢的,你的口味,咱们为姐妹这么多年,我还是知道的。”
林姨娘嘴角洋溢着笑意,她是真心真意将辛太傅看做自己的好姐妹,可是人家那边是不是这般,就说不一定了。
如果可以,姚嬛秀真想扑过去,用自己的尖锐得指甲,狠狠撕裂辛太傅的面具,可是姚府满门覆灭惨痛,难道不是辛太傅一手安排的?辛素素跟相国姚科晟有着血海情仇,为何要拉她来陪葬?
好歹,那是上一代的恩怨不是吗?
为何偏偏要迁怒到姚嬛秀这个下一代身上,到底何其之无辜啊!
既然姚嬛秀已经决定复仇,那么她银牙蹦血也不会放过辛素素这个前世催自己落入万丈深渊的万恶的刽子手!
等林姨娘下去吩咐,嬛秀趁着丫鬟也不在左右,依然笑容恬静又带着少许的天真、无辜、无邪,凝着辛素素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好的辛姨,“辛姨难不成在怀疑,是嬛秀害了幽浮姐姐,引得太子殿下担心么?”
你这个小狐狸,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辛太傅心中暗暗得意得紧,她早就已经开始姚嬛秀,所以方才站在晨晖院上房会用那样的神色看她凝她打量她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你…”既然如此,辛太傅也要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儿,“你跟辛姨说,你怎么下那么得狠的心思,对幽浮做那样的事情,那可是你的大姐,亲大姐呀。”
切,亲大姐,我呸,嬛秀心中暗暗鄙夷,不过是当年你辛素素抱来的属于端木吉的孽种而已,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饶是如此,嬛秀还是一脸小白兔般,满是懵懂和无知,“辛姨,你冤枉死我了,我不曾那样对待过大姐呀。”
“不是你的话,还能是谁?金蚕蛊,我可是仅仅教过你一人,绝无旁人。”
辛太傅两颗眼珠子犹如狐狸狡黠膝下,似乎想要洞穿嬛秀眼底的一切。
可惜啊,相比之下,辛太傅在嬛秀这里,还是略显稚嫩,嬛秀两世为人有着非比寻常的经验,可惜啊,辛太傅不仅没有,还反而被嬛秀算计进去。
“是,辛姨是仅教过嬛秀一人,可嬛秀瞧着幽浮大姐脸上的脓疮,若不是下毒能力高深之能怎么会那么快爆发那样恐怖的脓疮,辛姨,你日前也不过区区教我几个皮毛,我如何用这些皮毛下这样浓烈的剧毒呢。”
嬛秀这话,说得在理,不由不令辛素素相信,熟练掌控金蚕蛊绝非一朝一夕之事,正所谓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姚嬛秀不过算是一个擅用蛊毒的见习者,怎么可能一下子精通那么多。(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67接受,兵来将挡
辛太傅她绝对万万想不到,嬛秀竟然是两世为人九命猫妖操纵师全文阅读!
两世为人的嬛秀,已经对蛊毒的运用,掌控得炉火纯青,至于周边医术,更是信手拈来,前世,姚嬛秀误以为自己深深爱上夜倾宴,所以因为夜倾宴的一句话,她努力去学习金蚕蛊,努力学习十八旋舞,要不然昨日中秋宫宴,她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拔得头筹!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用嬛秀暗地里苦练出来,更何况此间嬛秀装作小白兔般懵懂稚嫩,更是辛太傅相信她的话,一个初练金蚕蛊的人绝不会将幽浮害得这样重,如此说来,下毒凶手另有其人!
辛太傅终究叹息道,“对不起,嬛秀,是辛姨误会你了,你能原谅辛姨吗?”
“当然。”嬛秀无比清澈的眼眸满满纯真懵懂,“虽然大姐之前冷待我们这些庶系姐妹,可嬛秀想着,大家到底都是至亲骨肉,再如何,嬛秀也不可能下毒去伤害自己的嫡亲大姐呀!”
说得涕泪纵横,那伤心的模样儿,看得人心都快要碎掉,辛太傅将嬛秀搂在怀中,“好了,我的好孩子,辛姨跟你道歉了,难道,你不接受辛姨的道歉么?”
嬛秀破涕为笑得娇嗔着,“接受,接受,只要辛姨你愿意相信嬛秀,嬛秀就心满意足。”
“你这个傻孩子。”
辛太傅修长的玉指轻轻划过嬛秀的发丝,眼底掩盖的是一记狠戾的光芒,既然不是姚嬛秀这个小贱种,那么还能是谁,下毒凶手是谁?这下毒之人明面上是冲着未来的太子妃姚幽浮的,可实际上不就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着么。
夜倾宴太子,是她辛太傅手中最重要的一张王牌,不容有失,所有一切的阻挡,辛太傅都会想办法将之诛杀,前世,不懂得乔装的姚嬛秀,就是辛太傅暗中筹备想要灭掉的绊脚石之一!
可这世,却是完全改变了,不知道为何,这一世辛素素那样相信她,是因为姚嬛秀隐藏太深了么。
辛太傅暗中扶植太子殿下在朝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沁芳暖阁的姚幽浮从太子口中得知,下毒之人不是姚嬛秀,竟一个劲儿将暖阁一等一的宝物,一一掷在地上,破碎为止。
端木氏眸底划过锐利如刀的锋芒,“女儿,你我都知道辛素素是太子殿下的心腹,既然太子说不是姚嬛秀所为,一定还另有他人,静穆院那个郑氏贱人,恐怕也有份掺和进来,还有三房那个念氏,恐怕也没少筹划着。”
“母亲,你依然相信太子?”
姚幽浮有些捉摸不定,她是敏感的,她可以感觉到太子对她已然不胜从前。
“除了太子,我们还能相信谁,再说,夜太子向来偏爱你的,不是吗?再说…”
端木氏见四下无人,幽幽说了一句,“女儿,你已经是太子的人,难道还不相信他么?”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姚幽浮才会如此担心,想到这里,再看看自己今时今日的境遇,姚幽浮更显得悲戚,“母亲!你傻呀!正是因为如此!母亲你这些年吃过的盐粒都比我吃过的白米还要多,焉然不知道男人向来对他容易得到之物,不甚珍惜,于我,在夜太子心目中恐怕也是如此。这,决然不是空穴来风,好几次,我瞧着夜太子看向嬛秀那个小贱人的目光,就跟以前不一样。”
提及姚嬛秀,姚幽浮骤然间五内沸腾恨不得将之千刀万剐而后快,不过姚幽浮还是阴狠得,继续道,“母亲!女儿的直觉绝不会错!”
“不可能,姚嬛秀那个小贱种怎么比得上女儿你,女儿你天姿丰盈迷人,怎么……”
端木氏这话还没有说完,当端木氏的目光上移,看着幽浮脸蛋上布满大大小小的脓疮,很是恶心,很是反胃,竟然不由自主得开始一阵子胃口抽筋,接连着竟然吐了起来龙猫行天下全文阅读。
姚幽浮两只手,抚着脸蛋儿,满眼泪意得凝着端木臻珍,“母亲,看看我这样丑陋不堪犹如草芥,你这样至亲之人都嫌弃我,看那夜太子定然也是如此的呀!”
说完此话,姚幽浮更是闷声痛泣起来,要多可怜就多可怜,弄得端木臻珍的心,都要如冰块一样化开,“女儿呀,女儿,咱不怕!咱不怕…太子殿下不是让辛太傅过来么,太傅会治愈你脸上的脓疮,咱不怕,咱不怕。”
“可是,太傅说了,最快,也要…也要半年,才能够痊愈的呀。”
姚幽浮泪意潸然,她脓疮这样严重,只怕看上去比相府最丑陋的姚锦绣都比不上,人家姚锦绣现在脸上大不了是一片绿色的存在,而她而是令人恶心的脓疮,还要半年这么久,在中秋宫宴之上,没有谁不看过她的大脓疮的,而这一切,都是姚嬛秀赐给她的!
“母亲!”
姚幽浮两只手,狠狠掐住大夫人的手腕,“母亲!你深在内宅多年难道就没有一丁点得办法,叫姚嬛秀母女,早日下黄泉的吗?”
“幽浮!你冷静一些!母亲比你还要痛恨那个小贱人!”
大夫人紧紧抱着幽浮,“女儿,你耐心等等,等母亲的好消息。”
纵然大夫人想要在晨晖院找什么幺蛾子,可偏偏这些日子相国去的勤,大夫人想要伸手竟也无计可施,作为她心腹的冰雁丫头早就已经死了,她得派另外一个心腹丫鬟前往。
“娘亲,相国父亲对你还真是不错,你瞧瞧这些日子,好的上等的东西,都往你这里头送。”
嬛秀看着林氏,这个跟自己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血缘联系,可嬛秀就是把她当做亲生的好母亲。
嬛秀为难时,林氏陪在身边,如今嬛秀人前显贵,她更是要把林氏带在身边,陪伴,才是最好的报答,那些往往用金钱可以买来的,都是便宜的。
女儿这是在哄自己高兴,林氏何尝听不出来,她心里头感动着呢,旋儿紧紧握住嬛秀的一双玉手,“嬛秀,再过半个月,便是你的生辰,方才你父亲与我,说要大肆要操办一番,办得体面一些,好歹,你是皇上皇后大公主和各位殿下跟前得脸的人,到时候,把殿下他们也给请过来。”
“真的吗?母亲,我没有做梦吧。当真如此?”
虽然这是嬛秀意料中的事,不过还是要假装高兴一下,不然太过显得有老人心,太过显得稳重,林姨娘会起疑心的。
“当然呀,傻孩子。”林氏怜爱得抚着沐瑶脸蛋,“我虽然知道,若是大肆操办你的生辰,大夫人不免嫉恨,不过,这是相国的心意,我却不曾怂恿相爷这么做,我也无愧于天地,老太君那边也是同意的。”
这句话的后面,嬛秀算是明白的了,十有**是老太君的主意,要不然,相国父亲那么一个终日将心思在朝堂之上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生辰放在心头上。
再说,相国父亲善良对顺水推舟这件事情,向来是乐见其成。
这是对相国日后拉拢公主殿下们有益处,他何乐而不为。
嬛秀心底是想,只怕此刻的大夫人大姐那里,已经闹翻天。
沁芳暖阁,果然是疯了……
姚幽浮对着近身侍婢们,一阵阵劈头盖脸得狂殴,这样以后,也不解气,竟然要摔那胭脂,狠狠得对大夫人,“母亲!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你竟然一点法子没有都无么!就这样让嬛秀小蹄子趾高气扬的,父亲大人竟然还要大肆操办她的生辰宴…还要请殿下们…”这其中自然包括夜太子了!
她姚幽浮在中秋宫宴出一次丑,贻笑大方,这一次姚嬛秀生辰宴,她是不能够再出来的,她出来岂不是还要再被笑一次吗?
没有她的场子,夜太子来这是怎么回事?
姚幽浮不禁感到害怕,牢牢拉住端木氏的袖摆,“母亲!母亲!你告诉我,父亲这样做!是不是…是不是要绝了我!让后让太子跟嬛秀小蹄子好啊!”
“别慌,幽浮,我的好女儿,暂时再忍忍,我已经提拔一个新心腹,弄影,我想她定然是不辱使命!”
大夫人安慰着嬛秀,她知道老天爷保得住嬛秀一时,也绝不可能保她一世!
嬛秀生辰前夕,晨晖院果然暗中出现一个粗使丫头名唤弄影,她打扮同那样粗使丫头一样,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笨拙不堪,只等着准备行动,她看见嬛秀二小姐带着芈桃沫儿在后花园放着风筝。
放风筝为虚,掩人耳目才是真,半个时辰后,嬛秀眸光冷冷瞥过沫儿,“沫儿,你知道怎么办了?”
“知道小姐,那丫头叫弄影呢,看来她倒是想要步冰雁那个死丫头的后尘呢。”
沫儿抿唇对着嬛秀芈桃一笑,仿佛在说着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
见沫儿要走,芈桃特意嘱咐一句,“对了,先问问她有什么诡计,再折腾也不迟,知道吗?”
“芈桃姐姐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小姐失望的。”沫儿笑了。
嬛秀最喜欢的事莫过于兵来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68狠戾,干脆装鬼
按照嬛秀的命令,沫儿派几个强壮家丁,将弄影控制住,旋儿将弄影身上之物倒腾出来毒蛮全文阅读。
沫儿发现弄影小蹄子身上,果真有那害人的东西,是一包极为恶毒的药粉。
绑了弄影,再将之扔进小柴房,沫儿复命去。
至于这药粉有什么究竟,嬛秀拿到,用鼻子轻轻一闻就知道那是何物。
大夫人大姐向来龌蹉,她们会用这样的东西,一点儿也不奇怪。
那边鎏飞院的姚幽浮已经等不及了,“母亲,你说三个时辰之后,各位殿下郡主们就要来给姚嬛秀这个死贱人齐贺生辰之喜,你说,你派弄影前去,能成功吗?”
“那药粉威力霸道,哪怕天上的神仙妃子也要彻底沦陷,稍安勿躁,你看看姚嬛秀那死贱人在众殿下郡主面前出丑吧。”
目光冷峻的大夫人眼底划过一道冷厉锋芒,紧紧握住姚幽浮手腕,肯定得道,“女儿,放心,母亲这一次一定会帮你一雪前耻!”
殊不知,嬛秀已经再派沫儿乔装成沁芳暖阁末等的粗使丫头,潜入沁芳暖阁,在姚幽浮的茶盅里头,各个小厨房小灶子里头,皆洒入那样的药粉。
日落黄昏,相国府邸上下掌上的明灯,驱散沉沉之夜色,看着大院花厅后花园装饰得如同嫡女出嫁的架势,正是相国姚科晟对嬛秀二女儿生辰宴之看重。
这样的架势只怕比当初姚幽浮的生辰宴会还要热闹,还要奢靡。
须要知道,当初姚幽浮也仅仅是在老太君的慈恩堂办一办,就匆匆了事罢了。
相国对嬛秀二小姐有多么爱重,自然不必多说。
看到府邸热闹非常,在姚嬛秀表面故作几日温顺的姚锦绣这下子却往沁芳暖阁跑去,看见姚幽浮打算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来吃,“大姐,你当真一点也不生气?”
罩着青纱的姚幽浮冷冽的目光深深凝着姚锦绣,这个姚锦绣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是将茶水放下,再也没有心情,微微瞪她一眼,“你怎么来了?”
“大姐不待见我?大姐以为锦绣我早已叛变?大姐,锦绣妹妹我时时刻刻等待着你东山再起呀,妹妹已经受不了那嬛秀小蹄子的嚣张跋扈!”
姚锦绣掐着帕子走过来,将姚幽浮未曾喝过一口的茶水,就这样喝了,旋儿道,“大姐,锦绣是心在曹营身在汉呀。”
“是吗?”姚幽浮的心情总算好了些,“你真若如此,待我得势,我第一个提拔于你。”
少顷,饮下汤茶的姚锦绣感觉身体灼热起来,脸蛋通红通红犹如爆裂炭子一般,真的想要跳入冰窟窿里头好生去去火气。
“大姐,怎么好热呀,我受不了了呀!”
姚锦绣变得极为不安分,她屁股在绣凳子上扭来扭去,两只手还往身子里边扯那肚兜,似乎什么也不管不顾。
何等精明人的姚幽浮很快就知道,这个四妹妹姚锦绣到底是怎么了。
下一刻,窗外貌似多几个壮硕的汉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每个人手里头拿着一杠烟雾枪就往沁芳暖阁上下一吹,沁芳暖阁里边袅袅烟云一片,犹如神仙化境一般,甚是好看。
只有新茗新妆两个丫鬟叫起来,“哎呀不好,是…是迷烟呀…是迷烟呀。”
外院的小丫头们最是倒霉,新茗新妆是最后晕倒,姚幽浮早已警觉,是想要着站起来,可是双腿酥软,完全是站也没有任何的力气。
姚幽浮不明白,为何母亲安排的那些壮汉和迷烟以及有问题的茶水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头出现,此刻不是应该在晨晖院上房上演么?
怎么会这样?
对了凌天剑神最新章节!一定是姚嬛秀!
姚幽浮有点后悔,后悔现在醒悟太迟,那些壮汉们已经轰拥而入,姚幽浮更觉得奇怪,为何姚嬛秀会将那些前往晨晖院的壮汉又再一次引到沁芳暖阁来害自己,姚幽浮此刻深深觉得姚嬛秀极为厉害,可她想不通,万万想不通…
破门而入的壮汉们,立马将姚幽浮、姚锦绣、新茗新妆四人围堵过去,那姚锦绣早已药效过时,倒在地上扭捏,那壮汉们第一个骑在姚锦绣身上,也不顾姚锦绣脸蛋上是否有绿色疤痕,至少比姚幽浮脸上的疮疤看上去不那么恐怖。
至于新茗新妆也完蛋,此刻的姚幽浮耳畔周周都是恐怖的裂帛之声,丫鬟们的求救声音很大,终究还是没有抵挡多久,就已经全部沦陷。
试想想,倘若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姚嬛秀身上,姚嬛秀铁定完蛋,先有混有药粉的茶水,再有迷烟,这两样东西混合在一起,足以让九头牛晕倒的,看看此间地上早已衣不蔽体的姚锦绣,就可以知道。
姚幽浮想要溜走,她以为自己可以逃得掉,殊不知另外几个壮汉眼底充斥着赤红,将目标转移到面罩着青纱的姚幽浮身上,姚幽浮心想,一不做二不休,若是真的被这些恶心肮脏的壮汉们得逞,那么她姚幽浮的太子妃之位,未来的皇后娘娘之位,还要不要了。
她姚幽浮等着脸蛋好全了还想嫁给太子,如果真的被壮汉们给那个啥了,还还怎么嫁,太子殿下夜倾宴是一个占有欲极为癫狂的男人,他是不容许自己的女人清白有损的。
“别过来!我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我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
姚幽浮狠狠得对他们道。
可是他们早已迷失本性,是姚嬛秀事前在这些壮汉们下了金蚕蛊,只要这些壮汉们一进入沁芳暖阁之所在,就会将沁芳暖阁之内的一干女眷,不管是老的,还是少的,通通奸淫。
这是大夫人自己作死的,与姚嬛秀一点关系都没有,姚嬛秀不过是以其人之身,治其人之道,说不上狠毒和恶毒。
那些人听到未来太子妃和皇后娘娘这几个字,越发疯狂,他们平日里就是浪荡市井的臭流氓,只要有吃香喝辣的,其他他们什么也不管,更不会想着,将来有一天,他们竟然会把相国府邸中的尊贵小姐给…
眼看着他们要过来,姚幽浮心想,此刻他们拥向自己,还不是以为自己是相国府邸那美轮美奂的小姐,如果他们看到自己满脸脓疮,顿时间一个一个会吓死吧。
对,装鬼!
姚幽浮干脆掀开罩在头顶上的青纱,然后装作鬼魅一般的尖锐叫声,那些想要靠近姚幽浮的壮汉们,通通吓倒在地上,再也不敢接近,然后姚幽浮趁乱逃入密室之中,关上密室大门,再也不敢出来。
旋儿,姚幽浮的耳畔又开始回荡起那些壮汉们在姚锦绣、新茗新妆两个丫头身上施虐的声音。
姚幽浮的眼泪,一滴一滴得落下,她万万想不到,这些壮汉原先是要去对付嬛秀贱人的,怎么突然就跑自己房间回来的,而且自己的茶水也有问题,若不是锦绣蹄子替自己喝下那茶,恐怕此刻躺在他们凌辱的人,便是她姚幽浮了!
姚幽浮此刻恨不得将嬛秀千刀万剐,可是她想要重拳出击,可犹如弹在棉花上面,软绵绵的一片,无声无息。
此时此刻,大夫人正带着太子殿下和诸位郡主们过来,“各位殿下,郡主们,我们家幽浮此刻正在房中,让幽浮出来,带你们去往后花园逛一逛,顺便们也去一趟晨晖院,好歹今日的小寿星是嬛秀不是么?咯咯咯…”
大夫人很是高兴,这是她的谋啊,只要带着诸位太子王爷前往晨晖院,就一定会看到姚嬛秀的丑态,到时候,姚嬛秀可是要比自己女儿还要不如的,这才是端木臻珍所要看到的。
殊不知,大夫人命人推开沁芳暖阁大门,竟然看到房中诸女,姚锦绣,新茗、新妆无不赤身露体倒在地板之上,旋儿那好几个壮汉们,或是骑,或是压,通通在她们身上扑腾着了。
“啊…天呐…”大夫人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幽浮,幽浮她到底…到底怎么样了。
姚嬛秀此刻很是及时出现在这里,对着跟前的太子殿下夜倾宴道,“太子,你还不赶快去看看幽浮大姐,咱们相国府只怕是遭到外贼潜入了,天呀,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真是太恐怖了!”姚嬛秀自己拍了拍胸脯,假装很是害怕的样子假装很是人畜无害的样子。
东方紫媃郡主走过来安慰嬛秀,“没事的,嬛秀,或许是下人们做错事,府中小姐应该没事的吧。”
“哎呀,那人正是锦绣妹妹,天呐,她的清白毁了,以后可怎么办呀。”
嬛秀还是故作担心,正是目光飞快搜索着沁芳暖阁之内的所有人,唯独不见幽浮长姐,想不到姚幽浮还挺聪明的,竟然躲起来,看着在地板上扭捏着赤条条的四妹妹,看来之前喝下那碗茶水的人,是姚锦绣,并不是那姚幽浮啊!
与此同时,姚幽浮两只手捂着脸蛋儿,疯狂一般跑出来,“啊!母亲!救我!太子殿下!救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天呐!这是怎么了!”大夫人痛哭着,目光时不时阴森恶毒扫过姚嬛秀。(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69失心,良人厌弃
大夫人下令将水泼在她们身上,算的彻底分开那堆**,姚锦绣、新茗新妆几个人总算清醒惊世风华最新章节。
可清醒之后,姚锦绣看到自己这样衣不蔽体,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我的衣服!啊!走开…走开…”
众目睽睽之下,姚锦绣使劲折腾再折腾,她随便抓住一片地上的衣裳盖在身上,却发觉那衣裳是属于不知名壮汉的,盖了也是百丑难遮。
如果说先前让姚锦绣脸上出现绿色胎记让她毁容,再孬也是可以找到华京城望族庶子当人生伴侣,这样也就成就她姚锦绣身为相府庶女的出生。
可惜啊,姚锦绣此刻这般恬不知耻,竟然和莫名壮汉苟且,还当着所有皇子殿下们郡主们面前,丑态毕露,此生只怕是毁了没有再毁了的。
“真是孽障啊!”
“还愣着做什么!”
“去叫府兵!将这些潜入院的贼子生生剐了!”
端木臻珍又哭又怒,恨不得将这些所谓的壮汉们千刀万剐,在人前,她是一位痛惜府中庶女的善良好嫡母,她这些眼泪,是为四小姐锦绣而流下来的。
殊不知,大夫人是在怨怒,怨怒这些该死的壮汉,他们明明授她之意,前去谋算陷害的人,是晨晖院的姚嬛秀才对,怎么这会子却上沁芳暖阁来。
好在衣不蔽体的人只是四小姐锦绣,姚幽浮好在躲起来没有受到一点儿的伤害,若是这一次轮到幽浮受到那惨无人道的凌辱,大夫人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呀!
嬛秀明镜儿似的,大夫人的演技可真够好的,可惜啊,这一次竟然没有祸害到姚幽浮,算她姚幽浮命大。
“太子…太子救我…”
姚幽浮眼畔满是晶莹泪痕,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夜倾宴暴怒,整个人如同一只受到困兽威胁的狮子,疯狂拔出腰间佩剑,将房间之内的诸多壮汉一一砍掉头颅,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血水喷湿沁芳暖阁上房的粉色纱幔到处都是。
“他们都死了,没事了,没事了。”
夜太子安慰着姚幽浮,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他更心疼的,则是怀中怀中女子,哪怕她容颜丑陋,哪怕她满脸都是脓疮。
淡淡一笑的嬛秀,似乎权当没有看见这样温馨的一幕,只是来自那二王爷夜胥华的目光,此时此刻与嬛秀交汇。
夜胥华二王爷的眼珠仿佛会说话,仿佛在说:嬛秀,你这一招将计就计的妙策当真是极好,要不然受到伤害的那个人,可就是你了!
前世与今生,在姚嬛秀的心中,夜胥华不曾有过一丁点的改变,他还是那样一位洞察入微的胥王爷,无论自己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殊不知,夜胥华的目光继续肆无忌惮得扫向嬛秀这边,又好像在说:这样一场好戏,下一次我们两个一起编排。
终究,一丝滚烫的热意划过嬛秀脸颊,嬛秀转过脸蛋去,避开那男人的目光,若是自己做什么,都被胥王爷这个男人看穿,那么试问,还有何意义?
“啊?死…死了…”
大夫人看见上房之内的壮汉们身首异处,血水不停得从断裂的伤口疯狂涌泄而出,犹如那血色堤坝一般,看上去,无比触目惊心,她的心凉凉的,第一次感觉到夜太子的残暴和杀伐。
这个夜太子,太可怕,说砍头就砍头,惩治手段可比自己厉害多了,大夫人心想着若是以后自己的幽浮得罪于她,不知道夜太子是否也会砍掉幽浮的头呢。
好在幽浮清白尤在,并没有失去,倘若真的被这些壮汉得逞,那太子殿下一定不会要幽浮了,好在没有,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呀。
三姨娘孤独氏和四姨娘上官氏她们两个人就在附近闲逛,听到声响,本来想到沁芳暖阁看看九龙夺嫡之胤祹最新章节。
孤独氏以为受伤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姚水浅,顿时间吓得三魂不见气魄,后来到场,才发现不是,原来是上官氏的亲生女儿姚锦绣出事了。
上官氏看见自己女儿锦绣,竟然惨被那些壮汉凌辱,衣不蔽体,顿时间咆哮起来,“啊!锦绣啊!我的苦命的女儿呀!你以后该怎么办呀!该怎么办呀!”
从此以后,姚锦绣还能嫁给谁呢,还能嫁给谁呀,恐怕连相国府最末等的驭马小厮恐怕也嫌弃锦绣身体不洁。
大齐皇朝最看重女子贞洁,贞洁损毁,如同戕害了性命!
今日除了夜太子、胥王爷以及其他殿下公主郡主都来之外,除开因有要事不能来的大公主夜冰痕,算是所有人都来了,所有人都给姚嬛秀面子。
相府四小姐姚锦绣,她原本就是属于那种籍籍无名之辈的小庶女,出了这等事之后,没有人会将多余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倒是众人将目光一直集中在姚幽浮大小姐身上。
毕竟,姚幽浮是相国府邸的嫡出大小姐,位份尊贵的很,她的身体是否清白,意味着相国府的清白。
好在姚幽浮机智得躲藏起来,就连夜太子也在夸赞,“幽浮,若是你再蠢钝一些,那可就危险了,好了,你稍作安歇,本宫捎回就让人从太子府中去南海珍珠碾成末,与你吞服下去,压压惊,如何?”
“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大夫人擦了擦眼泪,太子殿下这样在乎她的女儿,虽然说幽浮现在脸长了脓疮,可辛太傅可是说了,半年之后,一定会痊愈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大夫人紧跟着道,“太子殿下,半年之后,一定要让幽浮好生报答太子殿下。”
此间报答二字,相当之妙,至少嬛秀听到里面调调,这是大夫人隐晦得向太子殿下表达自己要将大女儿幽浮嫁给太子为太子妃的请求。
不管大姐姚幽浮要不要嫁给夜太子,什么时候嫁,这个,嬛秀一点儿也不关心,她关心的,则是要对大夫人质问,这个突然潜入院中的壮汉,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母亲,你好像还没有查出,到底是谁放手,让这些壮汉们潜入沁芳暖阁,意欲要葬送幽浮大姐的清白呀。”
嬛秀莞尔一笑,静静站在那里,娴静如娇花弄影,朱红色的嘴唇犹如上等的红宝石,发出冷凉的光芒,叫人无法逼视。
没有想到,姚嬛秀竟然会如此一问,大夫人尴尬了一阵,旋儿对嬛秀柔软得道,“嬛秀,这个母亲怎么知道?你没有看见吗?你大姐可是受害者,难不成你意思是说,是我这个当母亲的,要故意陷害自己的女儿吗?”
“那也说不定。”
一直安静了这么些年,四姨娘上官氏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够隐忍了,今天她的亲生女儿姚锦绣,是受到恐怖摧残最惨的哪一个,“也许有人是打算害幽浮,却让我家女儿锦绣作了那替身!锦绣啊!我的锦绣,你以后该怎么办呀!我的天呐!”
“上官氏,你说什么?锦绣被凌辱,我这个当嫡母的,心里也是极不好受的。”
大夫人阴鹜的双眸犹如恶鬼一般,几乎要扑向上官氏母女二人,“上官氏!难不成你也是在以为,那些壮汉是我故意的,是我故意要害幽浮,然后让你家锦绣也遭了殃,你是这话,对吧。”
上官氏沉默不做声,她不敢得罪大夫人,只是象征性得不服气并没有与之争锋相对。
当上官氏的目光注意到姚嬛秀身上之时,姚嬛秀悄然一笑,冷冷得对大夫人道,“母亲这样说,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若不是母亲失察!怎么会让那些壮汉们潜入沁芳暖阁!险些侮辱了幽浮大姐呀!”
听到这样的字眼,夜太子也是瞬间狠狠盯住大夫人,姚嬛秀这话,就是故意激起夜太子对大夫人的怨怒。
大夫人谁都可以不怕,可她害怕太子,夜倾宴太子可是高高在上的皇者,以后,说不定,他还更可能成为大齐新帝,到时候,大夫人可就顺理成章成为皇帝的丈母娘,到时候一定成为一品诰命夫人,何等尊荣,何等荣耀,这些,大夫人都是打好算盘。
倘若这个时候,开罪太子殿下,那她端木臻珍以后还混什么?
“太子,臣妇冤枉!”大夫人双膝重重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淌着,看起来很是可怜,就好像被壮汉凌辱的人并不是姚锦绣,也不是姚幽浮,而是她自己一样,“太子殿下,臣妇是一个当母亲的,怎么这样狠心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呀。”
呵,明明姚幽浮是抱养的,却说成亲生女儿,嬛秀砸吧着嘴巴,满眼鄙夷,端木臻珍这个恶妇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人渣。
夜太子继续安慰怀中的姚幽浮,一点儿也没有搭理大夫人。
只有姚幽浮开口,“太子殿下,母亲绝非嬛秀妹妹所说的那样,她是幽浮的母亲,怎么会那样对待幽浮呢。”
“是呀,幽浮大姐也许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可惜,姚锦绣妹妹好像不是母亲亲生的吧,这不是亲生的,也许就…也许母亲就能够恨得下,毕竟母亲是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
嬛秀冷冷一笑,这番话,却是将众人的目光全部推移到大夫人的身上。
相国此刻也闻讯赶来,正好听到这句话,狠狠瞪向端木臻珍。(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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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70 严惩,发配家庙
众人可以看到相国的脸完全气炸裂开了一般蛇王选妃,本宫来自现代全文阅读。
姚科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们,总是会出一些家门不幸的事情,还当着这么多位殿下郡主们的面。
“说…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姚相走过来,两颗眼珠子犹如箭矢一般,扣在姚幽浮身上,“你说!”
“父亲…”
姚幽浮凄厉一声,从夜太子怀中挣脱开来,眼泪就不断得涌动,“父亲,女儿…女儿不知道啊…锦绣妹妹上我暖阁饮茶,那些贼人们就进了院子门…”
幽浮大姐依旧端得大小姐的气度,就连嬛秀看得也不忍心转移去目光,真是端得上一个好嫡女的姿态呀,纵然毁了容貌,纵然脱离不开此间干系,仍然使自己看起来是天底下最最无辜的人儿。
殊不知,姚幽浮大姐上一世不知道骗倒了多少人,包括姚科晟相国,包括她姚嬛秀,以及所有的人。
“大姐可一定要说清楚,那些贼人们是如何进了院子门,难不成大姐的沁芳暖阁是任凭人随意进来的莫等下人院,谁都可以进来得?”
嬛秀唇角勾起一抹好笑的意味,旋儿冷凌凌得看着大夫人,“母亲,你竟害得大姐失贞,母亲你这个相国夫人当得也实在是失职。哎…女儿也不想帮你在父亲面前帮你求情了。”
哼,你这个小蹄子,倘若没来捣乱,她端木氏已经笑着念哦米拖佛了,可惜啊,大夫人知道,姚嬛秀不是省油的灯笼,她竟然铁口污蔑姚幽浮失贞洁。
引得一旁的夜太子也在暗暗怀疑姚幽浮是否失去贞洁,女人失贞乃是大事,若是姚幽浮真的如同姚嬛秀所言,那么以后,夜太子绝不会娶一个失贞女子做太子妃的!
因为,心高气傲自尊心又极为强烈的夜倾宴,绝不容许自己深爱的女人会是这样,再说了,娶一个失贞的女人作为未来的太子妃,不日等夜倾宴登上皇帝宝座,拥有一个失贞皇后,是大齐的耻辱,夜倾宴可不想让这样的悲剧发生,他也不会让天下万民有取笑他的机会和资格。
夜太子眼神渐渐黯淡下来,被姚幽浮看在眼底,姚幽浮知道,夜太子想必已经相信姚嬛秀那小贱人的话,若是没有全部相信,只怕也是信了两三分。
跟夜倾宴在一起,姚幽浮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气和秉性,夜太子猜忌之心极重,只要被他怀疑上了,那么没有也就变成有了的。
眼下,姚幽浮一定失口否认自己失去贞洁,姚幽浮惊慌得扫向姚嬛秀,扫向众人,反驳姚嬛秀的话语,“不不不!那些贼人并没有把我怎么样!我的清白并没有受损!”
“大姐,真的没有么?”
嬛秀装作一副极为担心幽浮大姐的样子,旋儿对相国大人说道,“父亲,幽浮大姐定然是在顾忌那些贼人们!这样的贼人们一定要抓出来严惩才是!”
对相国说完这一句,姚嬛秀又故作苦口婆心一般,当着众人的面,仿佛事事在为幽浮大姐做考量,“大姐,你别怕,你一定要说出来呀,连锦绣妹妹都被贼人给凌辱了…你怎么可能会完璧?大姐,妹妹知道你是为了相国的名声着想,可是,抓出幕后凶手,乃是重中之重,不可因小失大,知道吗?”
当着被一个区区庶妹这般教育,这般数落,姚幽浮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现在,她还能够说什么言语来反驳,姚幽浮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深深的绝望,因为姚幽浮可以感觉得到,夜太子仿佛一眼再也懒得看自己了。
这,可是一个极为严重的打击信号啊,姚幽浮这辈子,最爱的人莫过于夜倾宴太子,如果太子不要自己,那么太子妃之位别想了,日后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之位,更是成为奢望!
天呐…姚幽浮的心在滴血,一滴滴得无声得在心底流淌着,姚幽浮最后一次,要进牙关,“不!我没有失贞!我没有失贞!那些贼人们闯进来时,我是预先躲起来的…”
这话激荡起千层浪,至少此刻的四姨娘上官氏,对姚幽浮的一番言辞,深深得恨之入骨,上官姨娘心想,既然姚幽浮想着预先躲起来,为什么不叫锦绣一起躲藏呢,姚幽浮只顾着自己,却让锦绣一个人遭受那些贼人们的凌辱,这个姚幽浮到底有多歹毒天生术士最新章节。
不能怪上官姨娘会作如此之想,因为在场所有人听到姚幽浮,也都是这么想的。
大夫人大姐以为自己聪明,却幻想将全天下当傻子,可到最后,最傻的人,却是大夫人和大姐自己!
真是可笑!
嬛秀嘴角暗暗抿出一丝冷峻的笑意,正是因为看到夜太子脸色已经黑得犹如乌钢一般,她才选择继续添油加醋,“大姐如此肯定,那么试问,谁能作证呢。”
“作证?作证…作证…”
姚幽浮环视一下左右,当时那些贼人闯进来,第一时间就冲着姚锦绣,以及两个丫鬟新茗新妆扑上去,上房里头加上幽浮自己,一共就四个人,其他三个人遭受贼人侮辱,就幽浮一人幸免于难,问题是,哪有什么人来作证的,那些作证之人证通通都倒在贼人的胯下,哪里还顾得上自己。
少顷,姚幽浮脑袋轰鸣了一般,旋儿这才深深得知道,原来姚嬛秀这个小贱人蹄子说这些话,不过是挖坑,然后让幽浮自己跳下去罢了。
毫无疑问,姚幽浮上了当,夜太子上了当,相国上了当,大夫人上了当,在场所有人无不上姚嬛秀预先挖好的坑跳下去。
现在,该是裁决的时刻终于来了。
姚嬛秀清冷的声音,响彻在沁芳暖阁之上,声音极为恭谨得对相国大人说道,“父亲!为了幽浮大姐好!请父亲让老嬷嬷们来给幽浮大姐检查一下,是否依然拥有完璧之身。若是依然还有,纵然是好的,若是没有…还望父亲一定要追查那贼人身后的幕后黑手,以做惩戒,为幽浮大姐,锦绣四妹讨一个公道啊。”
小贱人嘴巴上边说的好听,大夫人肺都气炸,这个姚嬛秀当着众人面,明面上是为幽浮好,让相国出马,让老嬷嬷查出来仍旧是完璧还好,若不是完璧之身,岂不是面子丢大了?
再说,大夫人知道一个连相国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姚幽浮早已委身夜太子,所以,早已根本就不是完璧之身,以非完璧之身被凌辱,更是查不出是否曾被那些贼人们侵犯过。
“好,就按照嬛秀说的,去执行吧。”
姚科晟不知道为何,他竟然选择相信二女儿姚嬛秀,也许,可能,或者是在相信姚嬛秀。
此话一说,大夫人吓得瘫软在地上,结结巴巴,什么话也不会说了。
做这件事情之前,姚相国还是极为客气得将今日前来参加嬛秀生辰宴的殿下郡主们,请到后花园去,他姚科晟不会让旁人知晓相国府内宅的丑事。
庶女出丑,已经是他姚相可以忍耐的底线,如果相国嫡女出丑,肯定是要贻笑大方的,到时候,他姚科晟还要不要做人呢。
相国府老嬷嬷们可是多年老人,暗暗得,领着姚幽浮进入内卧,没有多少工夫,就沉着一张老脸子出来,相国无须去问,就很快明白,只怕女儿已经绝非完璧了呀!
天呐!
今天因为贼人闯院,两个女人遭受凌辱,全然没有了完璧之身!
饶是如此,姚相国也不能发作,一发作就完蛋,岂不是被所有人知晓姚幽浮已非完璧。
对外宣称姚幽浮的完璧之身还在,这向来是相国父亲的做派,姚嬛秀太清楚父亲会这么做,只不过以后,恐怕姚幽浮大姐恐怕是要彻底失去相父的宠爱!
相国让姚幽浮无事不准出沁芳暖阁,说好听一点,生怕姚幽浮长女再有什么损伤,实际上却是禁足,永无期限的禁足!
至于姚锦绣,相国已经连夜派人打发家庙去。
任凭上官氏如何乞求相国,相国依旧黑着一张脸皮儿,只是扔下一句话:避避风头也没有什么不好,去家庙总好比去庵堂里做姑子强。
可四姨娘上官氏知道,这去了姚府家庙,只怕比去庵堂里还要凄惨,庵堂里还有那些尼姑们一起作个伴,家庙却是什么人也没有,更不准带一个丫鬟。
夜太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儿,匆匆回去太子府。
姚嬛秀知道,对姚幽浮的猜忌和怀疑,已经深深刺痛夜倾宴的心,他会如斯表现,很正常!
至于夜胥华二王爷,临走时,却对嬛秀极为暧昧得笑了两声,那声音直到现在还依旧回荡在嬛秀耳畔,“嬛儿,你好样儿!心思够细腻,出手也够绝!本王很欣赏你!”
这样的话,不禁让嬛秀面红耳赤,为什么自己做什么都瞒不住胥王爷的眼睛,难不成他真的是自己肚子里头的蛔虫么。
姚嬛秀正坐在院中秋千上饮茶,却听得芈桃走过来,俯身对自己说道,“小姐,上官姨娘来了,要不要让她进来。”
“不用,她已经进来了。”
姚嬛秀看着两颗眼珠子红肿如同核桃的上官氏倚门而泣,心里暗暗思量,只怕上官姨娘这是冲自己为她的好女儿姚锦绣求情来着。(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71失贞,走漏消息
此番上官姨娘来,无非就是求情,替她那可怜女儿锦绣求情哈利波特全文阅读。
淡淡一笑,姚嬛秀一开口拒绝上官姨娘,“姨娘如果是因锦绣妹妹而来,那姨娘还是免了吧。”
“嬛秀!锦绣可是你的亲四妹,你不能如此绝情啊。”
上官氏当头就给嬛秀跪下,两只手抓着嬛秀裙摆,“如今二小姐您是相爷跟前的大红人,眼下整个府里头,也就您说话,相爷能够听得进去,这锦绣若是去了家庙,这一生前途可就葬送了呀。”
前途,上官姨娘说锦绣妹妹还有前途?
真真是可笑,试问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当着那么多殿下郡主们的面,失了贞洁,前途可谓是尽毁了。
嬛秀淡淡得道,“姨娘当真觉得四妹妹继续留在相国府,还有前途么?”
“二小姐此话何意?”
上官氏擦干眼泪,隐隐约约觉得姚嬛秀此举是话中有话,不免心生一丝希望,她这辈子就把全部身家性命希望搭在女儿身上,若是锦绣有个好歹,她这个当姨娘的,也是要遭殃的。
“眼下,去家庙是最好的选择。”
姚嬛秀居高临下看着上官氏,如同上位者看着一个不起眼的侍婢一般,更何况,上官氏的身份跟嬛秀比起来,就是一个侍婢,一个主子,这样,倒也理所应当。
“让锦绣妹妹去家庙,避避风头,不好吗?”
嬛秀反问。
左思右想之际,上官氏觉得姚嬛秀此言当真是出自良心良语,发生那样的事情,莫说整个府邸里头那些个莫等的丫鬟奴才们,每个人悄悄一个唾沫星子,估计就能淹死姚锦绣,更遑论京城之外,然而家庙地处僻静,也极为方便让姚锦绣休养生息的。
“姨娘请起来吧。”
姚嬛秀亲自搀扶上官氏,记得这个上官氏前世也是个可怜人,她和她的女儿姚锦绣都被大夫人母女利用,利用殆尽,通通没有好下场。
嬛秀也知道,如今的上官氏也想着良禽择木而栖,要不然今日她也不主动到嬛秀这里索求帮助,平日里也不见得来嬛秀这边。
说话之前,嬛秀早已命令芈桃沫儿屏退左右,旋儿,姚嬛秀盯住上官氏的眼睛,“姨娘可痛恨大夫人母女?”
“恨不得饮其血,吞其肉!”
上官氏将手中的帕子差一点绞成碎片,“我不知道为何那些贼人会突然潜入沁芳暖阁,我只知道,姚幽浮预先躲起来,却让我的锦绣遭受那样的下场!同样遭受不测的还有两个,是大姐房中的新茗新妆,可这两个贱丫头乃是贱婢出身,我的锦绣虽是庶女,好歹也是相府千金!如何能跟我的女儿相提并论!平日里,锦绣一味奉承大小姐,我也绝无反对之心,今日,却是害成这样…我…”
上官姨娘原本指望,清清白白的姚锦绣,再怎么样,也能够嫁给京城中的望族贵门公子,可是眼下,还怎么可能,能不能随便找一户人家嫁出去,还是个问题。
“既然如此,本小姐倒是很乐意帮姨娘一把。”
嬛秀淡淡得看着上官氏,“只是,有一件事,不知道姨娘是否对我依旧心存芥蒂。”
满数倾府上下,能找出一靠谱的人帮助自己一把,放眼望去,上官氏也只能找得到姚嬛秀一人,此女同样庶系出身,可谓是同根同源。
“我知道二小姐您想要说什么,我只想说,是我自己女儿造得孽,与二小姐您无关,那日,是我家锦绣硬是要试那衣裳,所以才导致脸上长了那样的东西…”
上官姨娘说完,眼泪又止不住流出来。
果真是善察人意的姨娘,这是嬛秀不明白,为何如此心头冰清通透的四姨娘,总是得不到相爷的欢心的,但凡相国父亲能在乎上官氏,哪怕只有一点点,也不至于在府中地位如此尴尬。
人家上官姨娘说与嬛秀无关,那么嬛秀自然很乐意拉拢上官姨娘一把,“既然姨娘如斯痛恨大夫人,我这里倒是有一计,姨娘放松去做,便好的。其余的话,我来善后。”
“二小姐请说。”
上官姨娘知道自己女儿这辈子已经无望,不过她还是乐意见到大夫人和大小姐倒台,这一对母女狼狈为奸,上官氏势必要替姚锦绣出一口气。
“其实,同锦绣妹妹一样,大姐也…也绝非完璧之身…”
这个消息,眼下是相国父亲最想要保守的,可是嬛秀偏偏要说出去,让上官姨娘将这样的消息闹得整个相国府邸满城风雨,再闹得整个华京城人人皆知,那才好玩呢射雕之武穆遗书最新章节。
“报应!真是报应啊!”上官姨娘捶胸顿足好不痛快,“原来和我家锦绣一样,姚幽浮也被贼人玷污了,这下好,这下好啊。”
对于此时此刻的上官姨娘而言,能够拉来大小姐姚幽浮一起来做这个垫背,上官氏自然乐意得很,可以说,她早就期盼这一天很久很久了,一看到大夫人那种伤心的模样,上官氏的心就爽快。
同二姨娘林氏一样,上官氏也是跟大夫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之下,被颐指气使很多年。
多年积怨一深如同那积水凶河,一旦泄堤,就一发不可收拾。
一日后,相国上上下下都在传姚幽浮大小姐被贼人玷污,传得真真儿,大夫人一怒,板子挨下去,可耐不住这风声,就好像瘟疫似的蔓延。
三日后,整个华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日相国府二小姐生辰宴,身在相府沁芳暖阁的大小姐姚幽浮与四小姐姚锦绣被玷污的事实。
瞅着传播得比珍珠还要真,还叫人用时新的歌谣编排出来,那些歌谣太过艳丽,嬛秀也记不住,就记得其中一两句中有“思嫁”、“思春”这样的字眼。
这样的字,简直就是待字闺中女子们的禁忌呀,凡女子出嫁,必须是要依据三书六礼,三书聘书、礼书和迎书,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一个都不能少。
凡闺中女子不得思嫁,不得思春,这样太过辱没斯文,辱灭法理,此番,还闹得满城皆知!
至少今日下了早朝的相国,难免被一番平日里就已经敌对的部分同僚们取笑,不去取笑的那些同僚们,无非是跟姚科晟素日里在政治舞台上有某种合作,所以他们才没有,可是敌对同僚们,就一个劲儿得取笑。
姚科晟第一次感觉,第一次深深得感觉到,以往平日里那个他曾经深深引以为傲的长女,姚幽浮,今时今日却成为他姚科晟的耻辱,成为相国满门的耻辱!
姚锦绣区区一介庶女,他可以不去计较,打发去家庙也就算了,可姚幽浮不一样,是相国府邸中的唯一嫡女,是相国府上下的颜面。
这样一来,相国府邸嫡女背负污秽之名,叫姚相国失了颜面!
所以下早朝的姚科晟第一时间,就奔向沁芳暖阁,大夫人早已闻到风声,就马不停蹄从鎏飞院跑到沁芳暖阁来保护她的好女儿。
“相爷,是外面的人瞎传的,我们家幽浮并没有…并没有做出辱没…辱没我们相府家声的事呀。”
大夫人紧紧抱住怀中幽浮,就一同朝着姚相国跪下来。
如此之好场面,姚嬛秀自然是跟林姨娘、上官姨娘、郑姨娘几个来看热闹来着。
“该死的贱人!”
姚科晟一脚踢开大夫人,冷冷得虎瞪着她,“端木臻珍!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这个孽障已经失去清白之身,我早已让那些府中多年老嬷嬷们检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蒙在鼓里吗?我对外说,幽浮并没有受到损毁,依旧是完璧之身,可是为何…可是为何这个消息会传出府?”
“相爷,那是外面的谣言…不能听信…幽浮可是你向来最疼爱的女儿呀…难道你这是要她死吗?”
大夫人涕泪纵横,抓着姚相国的膝裤。
姚相国愤怒得再一次狠狠踢开大夫人,叫大夫人嘴角抿出一丝血水。
怎叫一个惨子了得。
林姨娘等几位姨娘们纷纷劝道,“相爷何必如此心焦,等一切查清楚再…”
“林氏!这个风声,一定是你放出去的,对不对!”
“是你,还有你的女儿,姚嬛秀!”
“是你们母女狼狈为奸,故意放出去,要让我的幽浮…”
端木臻珍重重咳嗽了一声,狠狠得用手指指着姚嬛秀母女。
嬛秀淡淡得看她,“母亲,现在是大姐犯错,可别把矛头指向我们,若是大姐真的无辜,何必畏惧那些流言,母亲这样紧张,这样迫不及待,莫不是…莫不是走漏这些放声的,是母亲自己吧。”
“贱人!”
大夫人一心想着幽浮大女儿名声没有了,估计夜太子那边知道,也一定不会再娶幽浮,这可是何其之大的打击,至少大夫人是受不了,一腔怒火,卯足力气冲着姚嬛秀撞过去。
姚嬛秀是何人,故作娇弱的样子,躲闪过大夫人的冲撞,大夫人自己却一头撞在假山石上,血流如注。
那里姚幽浮杀猪一般得喊道,“母亲…母亲你别死……母亲你千万别死啊…你若是死了…女儿也不想活了呀…”
“如果大姐以死明志,全了姚府颜面,倒也不可。”
姚嬛秀眼珠子儿朝着姚相国这边看过来。(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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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72宁愿,装腔作势
大夫人微微睁开眼,这一撞好险,没有伤及性命,就是脑袋晕乎乎的,任凭头顶上泄出猩红的血天罚红莲最新章节。
大夫人奇怪的是,到底是谁,将这样的风声散播出去。
看看前来看热闹的诸位姨娘们,如果不是姚嬛秀,难不成是林氏,是上官氏,还是郑氏,又或者是其他房的妯娌们?
亦或者是……
想到最后,大夫人却把自个儿给想晕乎了。
姚幽浮趁乱抱住大夫人,“母亲,母亲啊你可千万抛下女儿,若是留下女儿一人,女儿宁愿死…宁愿死呀!”
这姚幽浮口口声声说要寻死,也不见她立马去寻死,用嬛秀的话来说,想要死就利索一点,用不着像此刻这般扭捏作态。
呵呵,夜太子又不在,幽浮大姐这般装腔作势又是做给谁看呢?
嬛秀眼底划过冰冷的锋芒。
姚科晟原本想着,揪出幕后散播谣言之人,可惜啊,相国府邸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要一时之间捉拿出来是谁,是一件难事。
上官姨娘这事儿办得好,想不到她竟有这样的把握,若是以后还是需要散播流言这样的地方,一定要给上官姨娘倒腾出位置来,让上官姨娘好生放手去做。
既然连相国父亲也无法瞬时查出是谁做,可以看得出上官姨娘,堪堪精明厉害了得!
姚嬛秀今生今世差一点错过上官姨娘这么一个好军师,前世却是错过她,真是好生可惜,不过眼下,嬛秀一定要好好珍惜上官姨娘。
如果利用得好,上官姨娘定然会是嬛秀的一个强大助力。
站在嬛秀这边的,除开自己的林姨娘,还有郑姨娘,如今又多了上官姨娘,至于独孤姨娘,也是一个关键,嬛秀已经下定决定,将府邸之内所有姨娘们拉到自己阵营来,到时候大夫人再强大,也不过是孤立无援,到时候她还如何蹦跶去?
如今的姚相国心里头明显对着大夫人很是恼怒,不过始终念在她乃是府中长房夫人,多少给她一些颜面,要不然镇国公府那边又要给自己几分颜色。
姚科晟一个吩咐做事的眼神下去,姚府管家很是麻利得叫上几个身强力壮的老妈子们搀着大夫人回了鎏金院上房,至于姚幽浮自然一路哭哭啼啼的,好不悲伤。
幽浮大姐伤心扭捏作态,果真是男人听了心里头也碎了几分。
就连姚科晟自己,听到大女儿哭得这样伤心也没有想着去惩罚什么的,赶紧吩咐幽浮进沁芳暖阁才是要紧,不过后来一想到,如今的姚幽浮的丑事搞得满城皆知,心中又按耐不住对幽浮的怨恨。
姚相吩咐众人散去,唯独示意让嬛秀留下来,等周边静悄悄的,只剩下他与嬛秀二人。
姚相冷峻得看向姚嬛秀这个二女儿,“嬛秀,你可知道,到底是谁将你大姐那样的事散播出去的?”
“父亲可听到什么风声了么?”
嬛秀继续装作差异之色,“好像听说…听说是母亲自己…故意散播出去…父亲想必母亲得了失心疯也说不定…要不然方才也不会急着以头碰壁呀!”
“……”
诚然,姚相没有从嬛秀这里得到满意的答案,摇摇头道,“你说的这些消息,恐怕也是府中下人,人云亦云罢。”
渐渐的,姚科晟看向嬛秀女儿的眼神,越发凌厉,越发严肃了几分,“你告诉我,你当真不知道内情么?”
“父亲这是怀疑女儿在骗你么?”
嬛秀眸间勾起一抹淡意,“父亲以为女儿故意欺骗你有什么好处,内中情由若不是女儿所听到的,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么?”
看着嬛秀清澈的眸子,懵懵懂懂的样子,只怕是真的不晓得,那么到底是谁泄露那样的消息呢神奇宝贝之阿鹏至尊最新章节。
姚科晟眉宇紧锁,再说,他也不相信散播消息一事跟嬛秀有关,泄露那样的消息,对于姚府上下,完全可以说的上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呢,嬛秀又怎么可能那么做。
那么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呢?
不单单是姚科晟相国大人,就连此刻在鎏飞院中的端木氏和姚幽浮都想不通。
她们万万都想不到,竟然是姚嬛秀做的,这样做的代价,是让整个姚府满门的声誉扫地。
前世,嬛秀的境遇那样悲惨骇然,事到如今,又要那声誉做什么,再好的声誉只怕也是那沽名钓誉,嬛秀相信,若是自己登顶权力高峰,还需要那些虚无缥缈所谓的声誉么,历史往往由成功胜利者来书写,嬛秀发誓要做那样的人!
见四下无人,上官姨娘假装自然得向嬛秀走过去,再细细打量一番左右,才敢说道,“我已经按照嬛秀二小姐您所说的,去做了,只是…”
“姨娘想说什么尽管说。”
嬛秀淡淡一笑,上官姨娘做的果真是滴水不漏,她很喜欢。
“若是被相爷查出来,散播这消息的人是我…恐怕相爷不会饶恕我…还有锦绣…”
上官姨娘还没有说完一句话,就将那纤纤玉指抚在唇,很是无比惊恐的样子。
“姨娘放心,不会的。”
嬛秀深深凝了她一眼,“姨娘现在要明白,此刻的相父身心俱疲,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追查到底是何人散播消息的,想必眼下父亲紧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将这样的丑事以最大的能力淡化掉,那才是关键,毕竟相父爱重声明,这可是人人皆知的呀。”
“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上官姨娘抓着帕子,目光看向姚嬛秀的时候,多了几分胆怯的样子,“不过锦绣已经去往家庙,我担心,我就是担心有人对她不利。”
这个上官氏也太把高估自己的女儿了,她姚锦绣不过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卑贱的庶女,别说谁,就拿相国来说,姚科晟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有这么一号女儿。
姚锦绣于相国而言,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可有可不有的。
不过饶是如此,姚嬛秀还是要安慰人家一番,“姨娘放心,锦绣妹妹暂且不会有事,只要锦绣妹妹安分守己,将来必有出头之日,有时候留在家庙,比留在相府更好,瞧瞧幽浮大姐,她现在虽然说留在相国府,可惜呀,姨娘方才也看见了,相父可是一点儿也不待见幽浮。”
“若是真是如此,那便太好了。这样一来,我此番报复大夫人和大小姐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可是,姚幽浮终究不是相府普通女儿,她是相国的嫡长女!是庶系女儿们比不了的。”
说到这里,上官姨娘终究还是忍不住掉出几滴眼泪。
“姨娘放心,姨娘难道没有听说过,登高跌重,不错,我承认以往相父对大姐极是宠爱,好的都紧着给她,可父亲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给予大姐很高很高的期望,若是有一天,父亲在大姐身上期盼不到这些,你以为父亲还会继续疼爱大姐,还会继续纵容她做错事情么?”
没有人比嬛秀更加了解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姚嬛秀看得再是透彻不过,方才相国父亲对待幽浮大姐的眼神完全已经变了,只怕变得并不比夜太子的少!
这,但凡是人,他的忍耐程度,皆是有限,更别提像夜太子或者姚相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们。
权高位重的男人们做起事情来都会考虑一个回报问题,若是得不到相应的回报,说不定他们很快就中止投入,而所谓的投入,无非就是所给予的宠爱以及所给予的尊重。
若是姚幽浮有一天,失去父亲的宠爱,夜太子的尊重,那么试问,姚幽浮还剩下什么,一个被爹爹不爱,被男人抛弃的女人下场有多么悲惨,姚嬛秀前世是领教过了,今生今世,姚嬛秀就扔给姚幽浮一人去好好品尝品尝,以最大化得去重蹈前世嬛秀走过的路,只有这样,姚幽浮才能够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痛苦,什么叫做人间炼狱!
相府书房之中,姚科晟好不容易让姚福管家查访,直到现在才知道一点下落,那些潜入沁芳暖阁的贼人们虽然说被夜太子斩首,可到底还有一两个被抓到,姚科晟竟然从这些人嘴中得知,按照他们的供词,姚科晟知道一个极为可怕的消息。
原来这些人而是授大夫人之意,原本打算潜入晨晖院奸污姚嬛秀的,可不知道为何却误打误撞来到沁芳暖阁,对姚幽浮和姚锦绣做出那样的事情。
此事,姚科晟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大夫人作茧自缚,间接害得自己女儿这样的。
姚科晟听到这个消息,在此奔向鎏飞院,将端木臻珍从病榻之上抓起来,狠狠煽了几个耳光,然后两只手掐着端木氏的脖子,“你这个贱人…那些贼人是你叫来的吧,府中人人所传,是你亲手害得幽浮,看来此事是真的,没有半分不虚的,你这个贱人,我今天便杀了你!杀了你之后,我就去镇国公府给岳父大人请罪去!”
陡然间,姚科晟心里头起了杀心,就要去把橱窗里头的挂剑,姚幽浮挡在姚相身前,拼命磕头痛泣,“父亲,您为何不相信女儿,女儿真的没有被那些贼人得逞…父亲之所以让老嬷嬷们查出女儿已非完璧…其实在此之间…女儿原本就已非完璧之身…女儿之前将清白之身交给太子殿下了呀…这件事情母亲知道…唯独就是瞒着父亲您呀…”(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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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73无望,痴人说梦
“你…简直恬不知耻…海贼之万里晴空(gl)全文阅读!”
姚科晟气晕了,他竟然生出了这般一个不堪造就的无耻女儿呀!
纵然如此,可是谁能保证夜太子就一定会承认了。
姚科晟也是男人,心里知道,如此一来,只怕更是查不出来,到底姚幽浮是否被那些贼人奸污过,不是吗?
“你以为这样,夜太子就一定会要你吗?姚幽浮!你是天真!还是无知!还是蠢!”
他身为朝堂左相地位何其尊贵,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蠢钝如猪如狗的蠢傻女儿!
一个巴掌锐利得拍飞过去,姚相气得快要吐血,“姚幽浮!你还有多少事情瞒骗我!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是我姚科晟的女儿了!”
“父亲,女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那一夜,是女儿情难自禁所以才委身太子的…”
姚幽浮从冰凉的地砖上一路膝行过来,紧紧握住姚相的衣摆,“女儿也…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太子答应我,一定会纳女儿为太子妃的…”
“太子妃?就凭你?”
姚相再看了看此间的姚幽浮,比起姚嬛秀这个二女儿,大女儿幽浮差得不是一点点了。
这样的蠢女儿,是配不上作为他姚科晟的女儿的。
“是的,当时事后…太子…太子亲口曾向女儿允若的,太子殿下是不会欺骗女儿的…”
姚幽浮将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自己在语气方面有什么错漏,让相父生气。
可是此间明摆着,这件事已经不是生气不生气的事情上了,而是姚幽浮将来未来前途命运搭上去的问题上,同样身为男人,姚科晟明白,男人在床第之上的话,全是放屁,如果床笫之上的话都可以当真,那天底下还要那些青楼名妓们做什么?
“以前,你说让夜太子娶你,倒是有可能,现在,估计再也不可能了。”
姚科晟递给姚幽浮大女儿的则是一记接近毁灭式得眼神。
姚幽浮心脏凉了半截一般,顿时间惊愕而起,“父亲,你说什么?为什么,女儿明明没有被那些贼人们玷污,为何夜太子再也不可能娶女儿了?”
“你已非完璧,那些贼人是否有玷污与你,如何判别,夜太子,我是知道的,他那样猜忌之心极重的人,会愿意相信你不曾被那些贼人玷污?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姚科晟这话说完再也不想回去看姚幽浮一眼,他知道,眼下,再怎么打,再怎么骂,只怕是再也无法将一切挽回像从前一样,姚幽浮这步棋子,算是彻底毁了!
眼下,只有嬛秀这个好棋子,姚科晟知道,以后自己的重心一定要转移到姚嬛秀二女儿的身上。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姚幽浮顿时间天地都轰榻沦陷,她不甘心啊,不甘心就这样夜太子给抛弃,姚幽浮已经下定决心,改日一定要在夜太子面前说清楚,不能让夜太子失去对她姚幽浮的信心!
若是没有了信心,什么太子妃之位,什么皇后娘娘之位,什么都没有了,那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姚幽浮不甘心,她不甘心被人踩在脚底下沦为脚底污泥的那种感觉,她受够了,她明明的尊贵无双、受万千宠爱的相府嫡女,人夸人赞的相爷长女!
“女儿,我的好女儿,是母亲对不起你…”
端木臻珍头上包着一块蘸血水的布条,痛苦得将姚幽浮抱在怀中,“是母亲不好,是母亲陷姚嬛秀那个小贱人蹄子的陷阱之中,我拿新培植的心腹弄影直到现在,都没有归来,只怕已经弄在姚嬛秀手中!”
“母亲,您一次又一次让女儿作茧自缚,若是太子不相信女儿不曾被贼人玷污,以后,女儿可就成不了太子妃了!”
姚幽浮泪流满面,她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太子妃,太子若是不相信自己,那么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岂不是将一生都给葬送了?
端木氏咬牙,“幽浮!母亲不会让你一生葬送的!姚嬛秀这个小贱人眼下已经爬到我们头上了,看来她是何其强大!我想我不得不借助宫里的力量和镇国公府的力量!”
“母亲确定要动用这两大力量,若是用的好,则好,若是用不好,恐怕我们也会被连累……”
失败那种滋味儿实在是太痛苦了,姚幽浮再也不想体验一次又一次狂凤要逆天全文阅读。
连日来,相国一下朝堂,就匆匆往晨晖院赶过来,这一次还给嬛秀难得之好物,“嬛秀我儿,可看看喜欢不喜欢?”
“骡子黛?”嬛秀想不到,不是说过骡子黛的数量珍稀,怎么还有呢。
“这是皇后娘娘叫王公公给的。”
姚科晟生怕嬛秀不相信,还补充一句,“是给嬛秀你的。你这一盒骡子黛可比当初给幽浮的那一盒的分量还要大,品质还要好上几分!只怕是万中无一的珍品!”
“女儿多谢父亲了。”嬛秀淡淡点头,相国父亲这是明显着巴结自己,想要弥补他所亏欠自己的。
相爷呆了一会儿,便上林姨娘的上房用膳食去了。
芈桃,沫儿两个家伙儿纷纷砸吧着小眼球,“天呐,这么好看呢,我们二小姐若是涂了上去,岂不是要成为天仙了?”
“贫嘴。”
嬛秀淡淡笑了笑,父亲这样的转变,也不是一天两天,还记得前几天生辰刚刚过,他给过一次礼物,现在又给,就算是姚幽浮大姐也没有过的待遇。
沫儿有些可惜,“小姐,现在这一盒骡子黛,是不是要像上次那样抛入池塘?”
“不用,这一次我要留给自己。上一次是姚幽浮用过了的,这一次,明显是未曾开过,就这么丢弃,岂不是可惜。”
对于骡子黛,嬛秀也是珍爱不已的呢,上一世,她自己用了,还专门给幽浮留了老多的,上一世,她那样对她入髓,她却这样对她,这一世,嬛秀绝不会手软!
前世对待姚幽浮仁至义尽,这一世就可以对姚幽浮断情绝义得彻头彻尾!
嬛秀看着芈桃沫儿,说道,“好了开饭吧,今天是什么菜肴。”
“红烧狮子头。”芈桃对嬛秀说,“林姨娘那边也是这个,听说相爷吃了好多,才刚刚走呢。”
过几日,嬛秀手底下一个安插在沁芳暖阁的丫鬟冬蔷,回来报告说,姚幽浮大小姐的月事迟迟不来,都十天半个月,有时候,还呕吐不已。
“此话当真?”
嬛秀心中高兴不已,看来,正如同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只怕姚幽浮怀上夜太子的孩子了,不过可惜啊,这个孩子对于夜太子来说,夜太子能不能相信这个孩子姓“夜”还另有一说。
冬蔷谦卑得如同地上的一只蝼蚁,“小姐对奴婢恩同再造,将奴婢从胥王爷的末等丫头调过二小姐您这边当二等丫鬟,可以为小姐效劳,当真感激不尽。”
丫鬟冬蔷是嬛秀在胥王爷的人,又因为整个相国府邸上上下下几乎没有见过冬蔷的,东蔷为新面孔出现在沁芳暖阁的末流粗使丫鬟之中,是的确能够做到掩人耳目的。
芈桃知道,二小姐这个叫做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大夫人和大小姐竟然能够指派冰雁和弄影这两个丫头,潜入晨晖院做卧底,那么姚嬛秀为何不让冬蔷身为卧底呢。
看着二小姐笃定脸色,不仅仅是芈桃,就连沫儿也在暗暗佩服二小姐的睿智。
“好了,冬蔷,继续麻烦你监视沁芳暖阁和鎏金院的一举一动。”
姚嬛秀让冬蔷下去,并且承诺要给冬蔷远在乡下的父兄一些必要的好处。
这个实打实的实惠是底层丫鬟们,最最迫切需要的,先不说冬蔷了,在嬛秀跟前走动的芈桃沫儿,她们的家里早已得到嬛秀的馈赠,对于这个,嬛秀一点儿也不带含糊的。
厚待下人,便是厚待自己,这个道理,姚嬛秀深深记在心底。
不日,姚幽浮大小姐果然主动请缨请求相爷,她要和姚锦绣一同前往家庙。
听到这个消息,嬛秀也是见怪不怪,定然是姚幽浮知道她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趁着相国至少现在没有完全暴怒之前,还是赶紧去家庙躲一躲,最好躲个**个月的,将孩子生下来再作打算。
“小姐,难道您不去跟相爷揭发幽浮大小姐珠胎暗结的事么?”
至少在芈桃的心里,眼下是彻底扳倒姚幽浮大小姐不是吗?
“不急。”姚嬛秀眼中满是调皮的意味,“等姚幽浮贱人的肚子越来越大,再说,也不迟,到时候,定然闹个满城皆知,然后,我再秘密无署名修书一封给太子府,就说这孩子乃是当日奸污幽浮的贼人的种,我倒是想要看看夜太子能受得了这样一顶大绿帽子的打击呢。”
说完,沫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姐高招!小姐高招啊!这下太子殿下还不气死呢!”
“也是!姚幽浮该遭报应了!”芈桃也很痛快得笑着。
“听闻姚幽浮今晚就要秘密动身,小姐要送送么?”
芈桃这是话中有话。
嬛秀淡然点点头,“她说到底也是我的大姐,作为妹妹的,自然要送!”旋儿嘴角扯开一丝冷绝的笑。(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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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74家庙,珠胎暗结
午夜时分,姚幽浮一行人的马车停靠相国府邸后宅偏门捡个男神来相爱全文阅读。
光明正大的中门不走,她们却选择在这里,不是暗中有鬼还能是什么呢。
“大姐这是赶着去哪里。”
姚嬛秀步出院门,却看见姚幽浮和姚锦绣正准备登上马车,听到嬛秀的声音,姚幽浮略微迟疑,旋儿扭头,对着姚嬛秀,冷冷得道,“你来做什么?如今我去家庙了,不正遂你的意。”
“我看是遂了大姐的意吧,不知道大姐这么赶着去家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莞尔一笑,姚嬛秀眼底满是鄙夷的神色,她这一次是带着姚水浅和哑妹一起来看姚幽浮的笑话。
以前都是姚幽浮看姚嬛秀的笑话,可惜今时今日天地却发生逆转,看笑话的那个人,却变成姚嬛秀。
这一句,着实叫姚幽浮心里陡颤一番,姚幽浮心想,难不成嬛秀这个贱人蹄子知道自己腹中已经有了谁的骨肉了吗?
姚幽浮暗暗思忖,不可能,不会的,姚嬛秀怎么可能会这般精明,若是她知晓,早已去禀报相父去了,何必在此,与自己多费唇舌。
正所谓输人不输阵,姚幽浮心里头再不快,也要始终保持一副大家嫡女气度,“如果嬛秀妹妹事情的话,姐姐可就告辞了!”
“大姐,二姐是一番好意来看你。”
姚水浅上前为嬛秀说了一句话,倒是让姚幽浮狠狠狂瞪姚水浅好几眼,姚幽浮的意思,自然是甚为讨厌姚水浅的插嘴。
“呃…呃…”
哑妹姚初瑾是什么话儿也想说可也什么说不出口,甩着帕子,是希望以后姚幽浮和姚锦绣以后能够再回来。
不过此番举动,落入姚幽浮的眼中,姚幽浮却以为,这个姚初瑾死哑巴定然受到嬛秀指使,所以也来嘲笑她姚幽浮堂堂相府嫡女却被惩罚去家庙闭门思过。
“这个臭哑巴咿咿呀呀得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姚嬛秀,赶紧带初瑾回去,别让她出来丢人现眼了。我们相府的颜面,可都让姚初瑾丢尽了。”
一时之间,姚幽浮找不到倾泻的发泄口,现在却好了,总算可以有一个死哑巴,可以供她发泄。
还没等姚幽浮发泄几句,姚嬛秀挺身而出呛声道,“如今令整个姚府上下满门丢尽颜面的人,不是幽浮大姐你和四妹妹?怎么好倒挂在初瑾身上?初瑾再不好,好歹也有三房婶婶管着。还是幽浮大姐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跟某人的母亲一样,疏于管教,以至于身体不洁,给相国府邸的声誉蒙尘?”
“你……”听到这样的话,姚幽浮心如刀绞啊,姚嬛秀说的那个某人母亲,正是指的是幽浮的母亲大夫人,身体不洁自然指的姚幽浮自己和姚锦绣了。
普普通通一句话,却一箭三雕,同时打了三个人的颜面,姚幽浮郁闷得泪水垂落而下,颗颗晶莹剔透犹如露珠一般,很是惹人怜爱,可惜,姚嬛秀是位女子,抱歉,她不是男子,所以不懂得怜香惜玉。
双手紧攥,姚幽浮咬了咬牙旋儿进入轿中,与姚锦绣并排而坐,姚幽浮的泪水再一次滑落下来,她此刻真的很想死,只怕此刻夜太子已然相信自己的清白之身不再有,更何况这府中的孩子,夜太子会承认么?
自从遭到那样的下场,姚锦绣整个人变幻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变得极为郁郁寡欢,竟然不知道生之意义。
姚锦绣呆滞的双眼,她完全不顾及此刻发生了什么,只是仿佛听到亲娘上官氏的痛苦呼喊,其余之外的东西,姚锦绣通通不去计较。
姚幽浮知道,这一路上面对着姚锦绣这个死人一般的人,一定是充满着无趣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倘若此刻不籍上上好良机,日后等呆在府中,肚子一天天变大,那可该有多吓人呢。
偏偏这一路上,沐瑶不会让姚幽浮的车马安安稳稳得抵达距相国府邸十里之外的家庙,故作惊骇语气在车马之外,“大姐,这一路上,你可悠着点儿,夜深路黑,别怕有什么不洁的东西缠着大姐可就不好了。”
“无须妹妹操心,妹妹管好知己便是。”
姚幽浮冷冽一笑,看看姚嬛秀就只有这样的能耐了,除了耍耍嘴皮子还能做什么呢。
姚幽浮赶紧让新茗新妆放下轿帘,旋儿车轱辘一转动,便开始启程剑噬苍穹最新章节。
此前,姚嬛秀已经让芈桃安排好了的,让芈桃去知会胥王府的薛云飞,让薛云飞率领若干属于胥王爷旗下的华胥暗卫在通往姚府家庙道路左右,设置埋伏,躲藏在那里,然后摇晃着树枝,再让那些士兵们喊出悲悲戚戚的声音。
正值那段路程靠近深山,山上多是那种无名坟茔,所以别说姚幽浮,哪怕在车马前边驾驭马的小厮,也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越是这样,驭马小厮骑着马车就越快,车轱辘就行得越快,这车轱辘一快,很快车轱辘就脱离车马,着实把姚幽浮和姚锦绣摔了一个那叫惨烈的。
当然,也是嬛秀事前安排的,她偷偷命人将车轱辘的车轮轴子用锋利的刀锯割开成断裂状,这样车马一旦飞速前进,定然人仰马翻的。
事实证明,嬛秀的计划安排达成了,姚幽浮和姚锦绣滚下马车。
姚幽浮一直滚下斜坡,等姚幽浮起身之时,抬眸猛然发现眼前立这一座新坟,上面竟然写着“贱婢弄影之墓”六个大字。
姚幽浮这才明白,怪不得母亲之前说找不到前往晨晖院做细作的弄影,原来弄影同冰雁一样,也被姚嬛秀害死了。
坟茔还立在此地,关键是坟茔上面的土是翻新过了,可见才刚刚下葬不久。
陡然间,坟茔草丛深处传来恶鬼的怪叫声,吓得姚幽浮在地上打滚,“啊!弄影!你别来找我!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本小姐杀你的,是姚嬛秀那个贱人!不是我!不是我!你去找姚嬛秀!你应该去找她呀…”
激动之下,姚幽浮整个人披头散发,屁滚尿流得躲在马车底部,和姚锦绣、新茗新妆几个人一起躲藏。
看到这样一幕,那些隐匿在暗处的薛云飞和华胥暗卫们,忍不住笑了起来,想不到堂堂相国府大小姐竟然如此不堪啊,还什么世家贵女,全都是装出来的。
薛云飞回去之后,将这些姚幽浮的一举一动,用飞鸽传书告知嬛秀。
姚嬛秀听到这个消息,在晨晖院上房,和芈桃沫儿两个人肚子都笑疼了,眼下,嬛秀越发清楚,马车坏掉了,姚幽浮是不可能往回走,若是回到相国府,还不被人笑死,姚幽浮和姚锦绣定然是按照原定路线赶往十里之外的家庙了。
“活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姚嬛秀很是满意薛云飞替自己办事的呢,心想着,他此举无疑是要瞒着胥王爷,若是被胥王爷知道的话,难不成再感激胥王爷一番?想到这里,嬛秀突然觉得此事又复杂几分,旋儿也不去想了。
那边姚幽浮果真徒步抵达家庙,进入家庙的那个瞬间,姚幽浮脱掉自己的一双锦绣花鞋子,发现自己脚趾头都走肿了,指甲里头还变成黑色的,极为影响其美观。
“姚嬛秀,你这个死贱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哼!母亲可是计算好了,要动用宫里头和镇国公府的两大力量来扼杀你,所以姚嬛秀,你别高兴太早!”
姚幽浮恶狠狠得想着,一想到与母亲合谋的那件事儿,姚幽浮信心又来了,此生此世,若是不除掉姚嬛秀,她姚幽浮还活什么劲儿。
新茗新妆她们几个丫头,早已将房间收拾好了,家庙虽然清净,可睡觉的房间都有,也足够大,只要你不感觉到害怕,便什么也没有。
姚锦绣早早睡下,可姚幽浮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快到四更,一个男人的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姚幽浮紧紧抱住,温柔得对姚幽浮安慰着说道,“幽浮这一路辛苦你了,你没有受什么苦头吧,本宫来迟了,本宫对不起你。”
“太子,太子呀…您不能不要幽浮…”
姚幽浮早就知道夜太子来了,还在自己身边,夜太子身上的男人气味,是姚幽浮一辈子也忘却不了的呢,便紧紧搂住男人的腰身,“太子,太子,幽浮今生今世都是你的人……”
夜太子一个揽腰跨马,身子压倒姚幽浮,狂风骤雨的热吻压制下来,叫姚幽浮感觉到周身一团火热,无论如何,也驱之不散。
巫山**一番,姚幽浮揽揽头上凌乱的云鬓,发丝凌乱得散在夜太子光洁如玉的胸膛上,侧脸紧贴着男人,“太子,我…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了…太子何时立我为妃呢。”
“你说什么?你有了?”
夜太子自然高兴,他虽然还没有娶太子妃,但是私底下接触的妾侍也有不少,一只手摸着姚幽浮的肚子,仿佛感受到女儿腹中尚未出生的胎儿的心跳声。
“恩…”姚幽浮羞赧得甜蜜一笑。
夜太子高兴得翻转一个身,只是没有高兴多久,那边黑天黑底已经一封未署名的信函交予夜太子手中。
夜倾宴问黑天黑地兄弟二人,“谁送来的?”
“属下不知…”
当夜倾宴掀开信函,看到上面的那些文字,他完全惊呆了,无署名信函却说,姚幽浮腹中孩儿压根儿不是夜倾宴的,而是那些壮汉贼人的孽种…
轰!
这是足以叫夜倾宴脑袋炸开的消息。(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75流产,神秘无名函
此间秘密的无署名信函,自然也是姚嬛秀叫人传递的,就是要毁了姚幽浮在夜太子心中的一切地位锁爱魔戒,翻天小淘妻最新章节!
夜倾宴擅长猜忌,比起如今宫中那位重明帝而言,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世为人,姚嬛秀太了解太子夜倾宴,曾经他是她的结发夫君,她最最亲密的亲人,能不了解么。
所以姚嬛秀无比确定的是,夜倾宴一定会相信那一封无署名信函所讲的内容。
哪怕姚嬛秀不在夜倾宴和姚幽浮之左右,姚嬛秀都可以洞悉他们的一切。
“说…孩子是谁的?”
当喜极转怒的夜倾宴这斯质问姚幽浮的时候,姚幽浮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彻底完了,正如相父所猜测的那样,夜倾宴已经开始不信任自己,不信任自己腹中的孩儿不是他的。
“不!太子殿下,孩子当然是你的呀!”
姚幽浮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她很害怕,若是一个不镇定,落入夜太子的眼中,就是一个做贼心虚,夜太子绝不会容许他的女人背叛他伤害他。
这一点,同姚嬛秀一样,姚幽浮也是非常了解的,如说一点儿也不知道道理,那么可以说,姚幽浮白跟夜倾宴暗地里传情这么多年。
“你…如何证明?”
夜倾宴手指挑起姚幽浮那一张毁容脸,勾着眼睛居高临下瞪着姚幽浮,“还是你急着想要爬上太子妃之位,所以无所不用其极,用旁人的孩子,代替我夜倾宴的孩子,是与不是?”
“不!”姚幽浮不争气的泪水涌动而出,连连摇头,“太子,你肯定是看了那一封来历不明的信函,所以这般怀疑我,太子,我这腹中的孩子,的的确确是你的!”
的的确确?这个字眼怎么听来,相当之恶心!
夜倾宴突然松开手,叫姚幽浮的脸深深垂了下去,立马起身,一脚就是狠狠踹在姚幽浮的肚子上,“贱人!还不说实话!”
“噗~”
一口浓血喷出来的姚幽浮,唇舌翻卷,双手捂着极痛的腹部,整个人抽怵得快要死过去一样,哪怕这样,姚幽浮也要强忍剧解释,“太子,真的是你的…你的孩子…你上当了…那封无名信函一定伪造的,说不定传递无名信函的人,就是姚嬛秀那个贱人!引太子你发怒,现在我的肚子好疼,只怕…只怕腹中孩儿不保,全了姚嬛秀贱人的心愿…啊…”
新茗新妆看到姚幽浮下身涌出来的猩红血液越来越多,都一一吓坏了,就连另外一个房间的姚锦绣也跑出来,吓得大叫,“快…快叫产婆…这…这…”
新茗新妆两丫头倒是想要去,可是此间的姚府家庙距离京城足足十里之遥,正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那么唯有让辛太傅出来。
夜太子沉声往后面吩咐黑天黑地兄弟二人,“去请辛太傅!”
辛太傅其实一直跟随在夜倾宴身侧,如此一说,只是为了要避开耳目,对于夜太子来说,他也要避免让姚幽浮,他与辛太傅之间的关系。
辛太傅是夜太子幕后的策划人,可以说是夜太子的全盘军师,从而可想,何其重要。
半个时辰之内,辛太傅就赶过来,查看姚幽浮身上伤势,无奈得叹息一口气道,“孩子终究是没有了…不过…”
“不过什么?”夜太子狐疑道。
姚幽浮此刻眼光无神,她的孩子死了,虽然是说被夜倾宴太子一脚踢死了,夜倾宴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可也等同于被姚嬛秀间接害死了,姚幽浮发誓,一定要姚嬛秀生不如死,这样才能解除那心中恨意。
当辛太傅所言的一句话,顿时间又叫姚幽浮燃起了一丝希望,“不过孩子是没了,可仿佛也冲淡幽浮体内残留的金蚕蛊毒,她的容貌三日之后变得完好无损。”
“这,这是真的吗?”姚幽浮略显激动,孩子没用了,却换来妩媚神仙的容颜,这也太划得来了吧,“辛太傅可别把我寻开心。”
听到这样的话,夜倾宴心中也是陡然狂震,很多年前,就是因为姚幽浮那一张倾城倾国的脸蛋,令他这个夜太子相当之动容,所以施加各种手段,将姚幽浮拿下来恋上帅帅冷王子最新章节。
眼下,辛太傅说姚幽浮可以恢复容颜,这当真是好极了。
辛太傅看着姚幽浮,还有夜倾宴太子殿下,他们的孩子没有了,却这么开心。
可是再怎么开心,也未免开心过头了吧。
辛太傅淡淡得对姚幽浮道,“姚大小姐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身子吧,小产也是要好好休养的,若是调养不好,以后想要个孩子可就难了。”
看姚幽浮的肚子,辛太傅知道,这肚子摆明是人为踹踢导致流产,看来此间踢姚幽浮肚子的人定然的夜太子,除了夜太子他,谁还敢这般明目张胆加害姚幽浮呢。
“太子,你听到了吗?辛太傅说,我的容颜会有恢复的那一天,太好了,太好了。”
姚幽浮看向夜太子,神色变得就好像一只奴隶,“太子既然不喜欢那个婴儿,现在没有了,太子就不用顾忌了,太子殿下,我的脸,我的脸会好…会好啊…你听见了吗?”
“本宫知道了。”
夜倾宴心底很高兴,那个存在血脉问题的孩子流产,这样也倒好,只要姚幽浮这个贱女人保证以后怀的孩子,是他夜倾宴的种,这一点就足够!
旋儿,夜倾宴与辛太傅出去,不知道商讨着什么。
姚幽浮这才将原本蹦着笑容的脸蛋,彻底松放,咬着银牙对着新茗新妆二人痛苦得道,“你们快弄些热茶与我吃,你们难道是死人么?若是他日回府!我叫母亲将你们发卖了!你们…”
“小姐饶命……”新茗新妆慌慌张张准备茶汤去了。当然,他们还准备给辛太傅和夜太子的。
四小姐姚锦绣呆在一旁,看得几乎都傻掉,完全不敢相信那个辛太傅所说的。
“四妹,你愣着做什么过来陪我聊聊。”
姚幽浮狠狠指了指姚锦绣这边。
“哦…”
姚锦绣唯唯若若的样子,相当之可怜,因为姚锦绣知道,她自己自身不洁,以后恐怕很难嫁出去了,倘若要嫁出去,一定要靠着大夫人的关系,若不能讨好大夫人或者大小姐,她将永无出头之日。
所以首先,姚锦绣就是要听话,还好这些人她唯一学会得并且擅长的便是够听话。
身在相国府邸晨晖院的姚嬛秀又再一次接到飞鸽传书,得知姚府家庙之内所发生的一切,包括夜太子爆踢姚幽浮的肚子,包括姚幽浮流产,包括辛太傅允诺姚幽浮短短三日就会恢复原貌。
“没有想到,辛素素的蛊毒之术竟厉害到如斯…”
姚嬛秀心底起着沉沉浮浮,看起来,辛太傅懂得如何向人种下蛊毒,也知道解除蛊毒之法,而且法则之高深,是姚嬛秀所不能触及的。
姚嬛秀以为自己上一世学到辛太傅所有心德,殊不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个残酷世界法则,辛太傅比姚嬛秀太清楚不过了。
人家辛素素上一世就那样做,做起来悄无声息,以至于姚嬛秀会那样惨败,这一次,姚嬛秀足足用两世经历,才可以洞察这一切,好在没有太迟。
辛素素太厉害了,姚嬛秀发誓,以后定然要改变策略,这才是上上之策。
夜深的胥王府书房,烛火影影幢幢,夜胥华一身桃花纹白衣,卧于鎏金睡榻之上,星眸似闭未闭。
当星眸绽开,更胜万千星河璀璨绚烂,无比耀目,哪怕是薛云飞自己身为一个男人,也完全转移不去目光,更何况薛云飞他是正常的,他喜欢的女人,可此前的胥王爷就是有这样的魄力和能力。
“说吧。”夜胥华淡淡得说道,似乎连空气都被这样好听的嗓音所吸引,变得僵硬一些。
“王…王爷让属下说…说什……么…”
平日里,薛云飞快言快语,今日里又不知为何,只不过是半句话,却说得吞吞又吐吐。
“你知道——”夜胥华的红玉般的嘴唇轻抿,依旧闭着明眸,似乎烦透夜的孤寂。
噗通一声,薛云飞单膝跪地,抱拳,满脸惭愧得道,“属下对不起王爷,请王爷宽恕,属下是在帮相府嬛秀二小姐探听姚府家庙的一举一动,不过,探听的同时,属下也是在执行任务,属下也在监视夜太子的一举一动,自上一次夜太子妄图用永陵关虎符和兵器库假账簿,属下就知道,从今往后一定要严加监视夜太子诸人…”
“等等,你好像在转移话题对吗?”
胥王爷轻笑了一声,可薛云飞并未曾看到胥王爷在笑,仅仅是那如香兰花般寡淡的轻微笑声,他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在笑,没有人,哪怕是时常跟随胥王爷左右的薛云飞,至今无一人察觉胥王爷的笑,几乎没有人见过他在笑。
如果有人见过,那他一定是死了,或者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个人。
薛云飞猜测,这个世界上唯一听到胥王爷笑的人,恐怕也只有姚嬛秀一人。(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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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76休书,嫁祸清松
五日后,鎏飞院上房再次响起来念神记最新章节。
自大小姐四小姐赴往家庙,姚府上下就静寂地可怕,姚嬛秀知道,发生那样的事,相国绝对没完。
酝酿了好几天,姚科晟终于爆发,姚嬛秀自然带着芈桃沫儿看热闹去。
“贱人!贱人!下作的东西!若不是你!夜太子这几日怎么会对本相不冷不热的…只怕是彻底得罪夜太子…”
姚科晟竟然抓起藤条,狠狠打在端木氏身上,疼得端木氏身后华美锦缎裂开,变成一个披头散发的老乞丐婆子一样,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
鎏飞院上房的一等大丫头们,浣芬和雨墨都闪退一边去,相国这样的架势,谁敢去劝呀,一劝一个作死的。
“我就说,我就说…那些贼人进了沁芳暖阁…你说幽浮没有被人给…那个…谁信了?本相都不相信,夜太子何许人也,会相信幽浮依旧是清白吗?”
姚科晟一个粗壮大藤条继续打下去,痛得端木氏几乎快要魂飞魄散,“端木臻珍!你这个死贱人!府上下庶位一系!你平日里怎么拿捏怎么摆弄!本相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害锦绣也就罢了!锦绣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庶女!可是,可是幽浮…幽浮呢…她可是我姚府尊贵的嫡女!你让她背了这样的名声!是要将我姚科晟的前程往火坑里头推呀!”
“夜太子这几日对我已经不及从前热情,若他日,夜太子登上帝位,还会有我姚科晟的一席之地,到时候还能有我这个两朝重臣的位子吗?”
瞪着端木氏,姚科晟无比痛恨这个该死的贱女人。
忍着剧痛,端木氏任凭后背鲜血直流,咬着细碎的银牙,抓着姚科晟手中藤鞭,“相爷,我的相爷,你无须担心,夜太子一下子恐怕也接受不了,但是,夜太子一定知道,幽浮腹中的孩子是他的…到底你是太子殿下的老岳丈啊…以后他定然会对你,对我们姚府上下感激戴德的!”
“屁话!你这个贱女人!咱们家的幽浮都被人抛弃了,你还不知道么?据我所知,五日之前,夜太子已经亲自踢死幽浮腹中的孩子,这样的举措,只怕夜太子早已认定幽浮腹中是一个孽种!从此,幽浮在夜太子心目中,就是一个不洁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是男人都不会看重的…”
姚科晟看着端木氏。
院子外的嬛秀,也静静得看着他们,特别是端木氏看起来无比可怜,披头散发,后面的华衣美服全部撕裂开来,就好像看上去被人给那个啥了一样,就好像当日发生在锦绣四妹妹身上的场景,简直就是还原了,一模一样。
“什么?踢死孩子…那不是流产么?我的幽浮…我的可怜的幽浮啊…天呐…”
大夫人大滴大滴的眼泪崩出来,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哭叫着,“我的幽浮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这么多的苦头啊,天呐,怎么会这样,太子殿下的心竟然这么狠辣?”
“太子的狠,你今天才知道么?”
姚科晟冷冷抽吸一口气,“不过现在幽浮的容貌恢复原来形状,也算一个安慰吧…”
听到相国这么说,姚嬛秀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反正是自己意料中事,那个薛云飞果然没有骗自己。
至于端木氏就显得无比激动,“这样也好,孩子没有了,以后还能再要,这女子面容,乃是极为重要,有着第一美貌,不怕夜太子不动心。”
是呢,只怕夜太子我现在要紧着呵护姚幽浮,想到这里,姚嬛秀暗笑了好几声,不对,不对,是呵护姚幽浮的美貌,这才是真的,以色侍他人,终究不长久啊。
“不过你,端木臻珍,从现在开始,你我夫妻二人,再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休书,你还是赶紧回你的镇国公府吧,你这样的大佛,我姚府小小角隅供奉不了你。”
话音刚落,姚科晟手一扬,一纸洋洋洒洒的休书就这么落在端木氏的面前,那叫一个爽利的。
这样锐利爽快的动作,姚嬛秀打心里头暗暗叫绝,淡然得看着端木氏那变得无比可怜且无比可悲的脸蛋上,那一双眼珠子突兀得犹如死尸的眼睛一般,鼓涨鼓涨的陪嫁丑妃最新章节。
相国父亲现在追究大夫人的罪责,一点儿也不算地上晚,须要知道,人家相国父亲可说了,以前大夫人如何摆弄庶系,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数情况之下不管的,可什么情况下管呢,做得太过分了,害得嬛秀不成,却把姚锦绣害了,纵然害了姚锦绣这原本也是小事,不打紧,关键把相国向来宠爱的嫡女给搭进去了。
庶女摆弄毁名声,可以,可要发生在嫡女身上,就是不行!
嫡女,乃是相国府上下头脸,以及那颜面,相府嫡女存在污名,而始作俑者的人,竟然是那大夫人!
这妥妥作死呀!
姚嬛秀就想看看端木氏此人是不是真的还有脸皮,继续呆在相国府。
“相爷,此事,不是妾身…妾身指使的呀…”
端木氏一口咬定,不是自己。
姚科晟狠狠瞪向端木氏,“别跟我说是嬛秀所为,她一个未曾及荆的待嫁闺女,如何有你这般内宅妇人的狠心手段!”
“相爷…妾身也没有说是嬛秀所为。”
端木氏哭丧着嘴脸,因为她知道自己若是说是嬛秀,相国一定会不相信的,之前已经说了,人家相国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再拖一个人出来抵罪。
“国相大人,是小人…是小人该死…小人觊觎小姐们的美貌…所以打算下药侮辱…后来小的跑掉了…所以就…就…一切都是小人指使的…请国相大人赐死…”
一个黑影从姚嬛秀面前闪烁而过,看那人,姚嬛秀就知道是谁了,此人之前一直想要暗中取嬛秀的性命,只是嬛秀早已洞穿一切,避开了他,所以此人才没有得逞。
“抬起你的奴才脸!”
姚科晟猛然一个甩袖,竟然看见跪在自己膝下的,是一个经常在端木氏跟前奔走的人,是一个叫做清松的下人,听闻此人还有轻功。
“国相大人,此事真的跟大夫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小人的罪过…”
清松低下头,两手扑在地上,几乎不敢看姚科晟那怒发到极点的眼。
“你死乃是必然!”
姚科晟毫无任何表情,“说!这件事跟大夫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没有…”
“本相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有还是没有?”
“没…没有…”
刹那间,姚科晟扬起画壁之上的利剑,很快刺穿清松的喉咙,顿时间鲜血喷溅而出,煞是恐怖。
这还不止平息相国胸腔怒意,姚科晟执剑的手再来一个狠狠斡旋,那清松的人头就掉在地上,沾染了一人高直立的前朝花瓶。
从院子外边,远远往内瞧着,那花瓶赫然成了血色花瓶,对于这样的旖旎血色,芈桃沫儿无不触目惊心,可姚嬛秀觉得那样得赏心悦目,倘若那鲜血是大夫人的鲜血就太好了。
姚嬛秀飞快掩盖下嘴角似喋血一般残酷的笑意。
端木氏继续跪在地上磕头,泪水汪汪,清松此人的血或多或少沾湿她的衣裳,也有不少喷溅在她的脸,“相爷,你听到了吧,清松临死之前都说了,不是我指使的,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呀…”
“哼…”
姚科晟冷笑,“端木臻珍!你当本相是傻子吗?本相纵横官场多年,还能看不透那清松有什么把柄握在你手中,选择自己求死,你以为本相看不出来?真是可笑!”
原来,什么也瞒不过他,端木氏是用清松家中八旬老母以及兄嫂幺妹来威胁清松,承诺清松,只要他一死,可以换取他家中亲人一世生活无忧和安康,可是端木氏让清松死在相国剑下,势必也定然会去解决清松的家人,以达到斩草除根,免除后患,这样的手段,端木氏从来做得都是不带丝毫的手软。
“相爷这般冤枉,硬是要拿屎盆子扣在妾身身上,妾身无话可说!”
端木臻珍不认,死了都不认,认了还了得,不认,或许还能有那么一点希望,和相国重修于好的机会,若是承认了,算是彻底断绝了。
谁知道,端木氏越发恬不知耻,连嬛秀听了快要将昨日里的隔夜饭全都给吐了出来,“相爷,你可以休了我,但不能冤枉我!妾身可以对锦绣这样的庶女下手!但是万万不会对我的幽浮下手!虎毒尚且不识子呀相爷!你把妾身当做什么人了!难道这么些年,妾身在相爷心中就这么不堪吗?我再傻再笨,也不可能储心居虑去伤害幽浮啊!幽浮不仅仅是相爷的命!更是妾身的命呀!相爷…你纵然不相信妾身…也得相信妾身这些年来对幽浮无微不至的慈母之心呀…”
“慈母之心?端木氏,你也配?”这是他姚科晟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对于姚嬛秀而言,跟相父的想法一样。
端木氏抓起那张休书,膝行至姚科晟面前,“相爷,从今日开始,妾身发誓…发誓对府中庶系一视同仁…特别是对嬛秀…妾身从此以后就爱她宠她…待她如亲生…相爷…求求你…给妾身一个机会…妾身…妾身知道错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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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77转变,恶人向善
“嬛秀,我的女儿呀,母亲给你跪下了一世绝宠:难逃妖孽总裁全文阅读。求求你原谅母亲吧。”
其实,端木氏早看见姚嬛秀站在鎏飞院上房门外听着,这一下子,却装作初看见她一样,一膝行着过来,给姚嬛秀磕头赔不是。
这个恶心下作的端木氏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姚嬛秀也是心中恶寒千百倍,往后退避三步,俨然将端木氏视作瘟神。
可端木氏依旧不放弃,紧紧抓着姚嬛秀的裙摆,继续哭嚎着痛泣道,“嬛秀你如果今天不能原谅母亲,母亲宁愿死也不起来!”
拜托!端木氏原本就是冲着相国父亲跪的,好吗?
怎么变成了是姚嬛秀让端木氏下得跪,这样传出去,别人又要说了姚嬛秀这个庶女可真不孝顺,竟然身为嫡母的大夫人亲自下跪赔不是。
姚科晟皱着眉宇看端木氏,看完端木氏再看姚嬛秀,反正卧蚕眉下的一双目光也不闲着。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母亲饶恕嬛秀吧,嬛秀再也不敢了,嬛秀可不要跟大姐和锦绣四妹妹一样,无辜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人糟蹋,母亲求求你高抬贵手吧,嬛秀真的很怕,同时也为大姐和四妹妹伤心呢。呜呜…”
说着说着,姚嬛秀屏退一旁,拿着手绢来哭泣。
那从嬛秀眼底滴出来的眼泪滴滴晶莹如雪,叫人看上去,倍感心疼。
姚科晟原本就是打算从此以后看重嬛秀二女儿的,毕竟二女儿与胥王爷的关系匪浅,这种关系是可以利用的,他至少在表面更是不吝对嬛秀二女儿的疼爱之心。
姚科晟健步如飞走到嬛秀跟前,将嬛秀轻轻搂在怀中,狠狠瞪向依旧跪在地上却完全反应不过来的端木氏,“你这个贱人!看看你!看看你!你都把相府中的庶系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今日你还想当着我的面子,假意对他们好,然后私底下再寻思别的法子糟践本相的嬛秀!端木臻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蹉心思!”
说完,姚科晟替姚嬛秀擦拭眼畔湿哒哒的泪痕,柔声安慰道,“嬛秀,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从今以后,没有人再胆敢欺负你和你娘亲了,如果再有人欺负你们,你一定得告诉我!特别是你的那个好母亲!”
“相爷…相爷啊…妾身是真心…真心想要跟嬛秀认错的呀…”
端木氏没有想到这个姚嬛秀小蹄子,比她还能演绎,说那眼泪下来就下来,那眼泪儿比端木氏自个儿的眼泪还要大的,丝毫不吝啬的。
人家都说,女儿家是水做的,正如同姚嬛秀这般清纯少艾水灵灵的女儿家,眼泪儿就是多,又因为长相看上去虽然没有姚幽浮乍看得惊艳,却有一种越看越耐看,越看越爱看的风华气度,一哭的时候,那眼睫毛一砸吧,玉似的手腕轻轻一态,那股子浑然天成的神仙淑女就出来了,哪怕姚科晟这个亲生父亲也看痴了,此刻的姚科晟更加确定,胥王爷定然被嬛秀迷住,想那前些日子在皇廷中的中秋宴,姚科晟的眼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真心?别说嬛秀了,就连本相也丝毫看不出你的真心宰哪?”
姚科晟对于大夫人嗤之以鼻,却对姚嬛秀这个新晋疼爱的二女儿无比爱怜的呢,还时时刻刻关心嬛秀近日吃得好不好,曾送她的骡子黛喜欢不喜欢。
就这样,当着大夫人的面子跟姚嬛秀唠嗑,姚嬛秀表面上装作愁苦的样,心里头好生得意,因为嬛秀太了解大夫人,大夫人这会子恨得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的心思都有了,毁了女儿姚幽浮,再没一个大将清松,任何一个都是打击大荒饕餮传全文阅读!
“以后…以后妾身定视嬛秀为己出,妾身如是做不到,就犹如此簪!”
突然之间,端木氏就拔下自己螓首上的一根簪子,旋儿两只手狠狠用上力气,咔擦一声将簪子彻底掰断。
姚嬛秀心中暗暗得得意,是呢,大夫人出此誓,以后总有一日,会如大夫人所愿,叫大夫人的脖子咔擦了这么断掉!
“发誓!少来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拿一些实质的出来!”
姚科晟甩袖,嫌恶得瞪端木氏,“今日,若是你得不到嬛秀的原谅,你就拿着这纸休书,滚回你的镇国公府!你不是日日夜夜在本相耳旁唠叨,说你的镇国府有多好,本相对你多刻薄,你现在就立马回去,本相不胜欢迎…”
“别啊!”
端木氏泪流满面,当然,她也知道,哭是没有用的,人家姚嬛秀也会哭,若论起哭戏演绎比起她端木氏来还炉火纯青三分,所以端木氏只能按照相国建议,拿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至于何为实质的东西,这么多年,端木氏一直以国相夫人自居,人情世故,她自然懂得。
旋儿,端木氏起身,掩泪跑入上房内卧,足足一刻钟功夫,端木氏抱起一箱子梯己,递到姚嬛秀跟前,“嬛秀,母亲既然已将你视若己出,这一箱子东西,是当初母亲从镇国公嫁到相国府,老镇国公,也就是你嫡亲外公给的陪嫁妆奁,原本这么一箱子,母亲打算全部待你大姐幽浮出嫁的时候,母亲我全部随出去!如今!我也将嬛秀你看做自己亲生…那么其中一半自然也有你的…”
端木氏将那箱子打开,里面异常夺目闪耀的珠宝翡翠,叫人移不开眼。
就连姚科晟心里头也在低估,原来,端木氏平日里藏了这么多东西。
“哎呀,这样恐怕不好吧,到底是幽浮大姐心爱之物,嬛秀怎么…怎么能够拿呢?”
姚嬛秀装作没有见过世面小小女儿家,不经意得神色,被姚科晟目睹,姚科晟暗暗叹息一口气,只怕箱子里面的东西,幽浮长女只怕是司空见惯了的,可惜啊,嬛秀依旧是小家子气,也罢,今日让嬛秀见见世面也好,再拿上一些,以后在胥王爷面前,也不会扣扣索索的,到底是相府女儿家,当不得那样的小门小户之态。
而嬛秀为代表的庶女,会有这样的表现,平日里还不是大夫人作死,今日,叫端木氏杀几道口子血来,也是端木氏罪有应得的,相国心里暗暗思忖着道。
“嬛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母亲亲生的,亲生母亲给亲生女儿这样的东西,一点也不过分。所以嬛秀千万别客气,你选自己喜欢的一半吧,母亲绝不藏私!也不会厚此薄彼。”
端木氏极力讨好相国大人,还一边拿眼睛看着相国,似乎端木氏之前所做之事,端木氏都不记得,“相爷你说是吧。”
相国轻轻咳嗽一声,将双手至于后背,他还是那么一句,只有嬛秀女儿肯真正原谅他,他才会原谅端木氏。
姚嬛秀的目光渐渐转移到静静卧在箱子里边的一串南海月明珠项链,颗颗饱满圆润,放在黑暗的房间里头,竟然还能放出绿油油的光芒,如果姚嬛秀没有记错,这是前世大姐姚幽浮最喜欢之物了,只怕这一世,也是一样的。
之前端木氏的目光一直集中在那些普普通通的玉器翡翠上边,她私以为自己这么做的话,姚嬛秀一定会顺着她的目光,认为端木氏所注意的那些玉器的好。
同时,端木氏刻意得将目光不去看那些放在箱子最底层的玉器上边,特别是南海月明珠项链,这是幽浮最最心爱之物,幽浮已经跟端木氏说,将来有一日出嫁了,一定要戴着这一串南海月明珠项链呢。
“既然母亲盛意拳拳,那嬛秀就不客气了!”
嬛秀还真不客气,拿起来,就直接配挂自己的脖子上,还对相国父亲浅浅笑了起来,“父亲,你说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姚科晟的女儿自然品貌非凡!”
姚科晟说的是大实话,以前,他也见幽浮长女戴过,却可一点儿没有找到那种感觉,那种戴在嬛秀脖子之上,晶莹剔透的月明珠与嬛秀辉映成双,浑然天成的风华气度。
姚幽浮的那种美,太过流于表面的那种美,然则嬛秀二女儿的这种美,是温婉含蓄,一点儿也不张扬,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亲和力量,叫人深深迷陷其中。
这一下,姚科晟更加确定,倘若嬛秀戴着这条项链一定会更加吸引胥王爷的目光。
既然这几日夜太子已然对自己失去信心,那么也可以说是,姚科晟对夜太子失去信心,反正重明帝在的一天,谁当皇帝还不一定呢,若是夜太子再犯错,重明帝废太子立新储君,也是分分钟的事。
若不是姚科晟这些日子见着重明帝对夜胥华二王爷越发亲厚,他才不会如此将心思放在嬛秀二女儿身上。
终究,还是权位二字!
“嬛…嬛秀是喜欢这条项链啊…”
端木氏皮笑肉不笑又开始了。
姚嬛秀将项链取下来,当着端木氏的面前晃了晃,撇撇嘴,然后拿玉手触了一下嘴唇,“难…难不成母亲不肯割爱?也是呀,在母亲心里,终究幽浮大姐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我们这些庶女是远远也比不上大姐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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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78生吞,那张书纸
“这是什么话,傻孩子,你看中的,当然是你…你的神笔刁妃:画破苍穹最新章节。”
端木氏肉痛万分,好不容易相国给予自己一次机会,难不成还要返回不成,是,若是不愿意给这条南海月明珠项链,这事简单,那么之后呢,她估计就给拿着休书滚回镇国府的娘家。
出走相府,意味着端木氏这一辈子彻底完了,若是能够留下来,那么还完全有可能的翻盘机会。
端木氏可是早已发誓让姚嬛秀和林姨娘下地狱的,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们娘俩,如果要放过她们,除非端木氏死了就算她死了,她的尸体掩埋在姚府家陵,夜黑风高,魂魄也要归府,夺取她们的性命。
“真的吗?”
姚嬛秀清澈的眸子就好像小白兔,单纯又可爱,丝毫看不出一丝丝的心机。
只是,饶是如此,姚嬛秀挑挑拣拣,差不多将小半箱平日里姚幽浮最珍爱之物,以及端木氏最紧张之物,比如那九头凤雪簪、紫玉明钗、血燕手环一一挑了去,剩下来的,尽是一些不怎么样的玉器。
姚嬛秀看见端木氏的眼珠子,几乎变得不再滚圆,而是变得直起来,整个人的身子僵硬得就好像冬日里头冻僵得苞米,要多挺直就有多挺直。
所以说姚嬛秀才不会相信恶人向善的鬼话,那是骗给三岁小娃娃们听的,若嬛秀真的相信大夫人便好,那么嬛秀就是三岁娃娃。
“父亲,瞧着母亲多半还是不愿意呢。”
姚嬛秀柔声得对相国道,“依女儿看,咱还是别强人所难了,那到底是母亲和大姐的心爱之物,女儿是庶出,如今这么一来,就更加越矩,日后外人一定会说女儿的不是。”
“有我在,谁敢说,除非他不想活了?!”
姚科晟也不知道是冲着谁发脾气,精神奕奕的样。
不过端木氏却极为受用下去,深深得以为相国是在责怪她这个太不会当人家母亲了。
端木氏原本是站起来,这下子又一头双膝扎到地面儿去,给相国老老实实跪着,“相爷,若妾身真有个二心,叫妾身天打五雷轰!这是妾身真心真意得要给嬛秀女儿的!”
说罢,端木紧紧抓住嬛秀的手腕儿,凄凄戚戚得道,“嬛秀,我的好女儿,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母亲,难道母亲拿出来的那些首饰,你一点儿都看不上吗?”
如果姚嬛秀不要,那可太好,对于端木氏而言,她紧张那些嫁妆宝贝那些嫁妆就跟什么也似的,平日里那些丫鬟们连亲手擦拭的机会都没有,都是端木氏自己亲手擦拭的,以免被丫鬟们碰坏。
“哪里能,这是母亲的一片心意,女儿怎敢拂母亲的意思,这样的话,女儿岂不是不孝?”
姚嬛秀故作孝女的模样儿,继续道,“嬛秀倒是原谅母亲,这是父亲给予母亲这一纸休书可如何使得?休书已出,母亲只怕是休定了,除非母亲有办法让休书从这个世界上消息……”
话音刚落,端木氏果然聪明锐利得很呐,将自己手里头攥的那一纸休书,就这样生生吞入口中,然后喉咙用力咕咚十几下,方才吞进去。
这一幕,鎏飞院的下人们全都看见。
“哎呀母亲怎么能把休书给吃了,那多不干净呀,吃坏肚子,可怎么了得呀。”
姚嬛秀很是担心的样子。
姚嬛秀抱着小半箱子全是名贵珠宝,这可是大夫人开出来的血,来之不易,一定要好生物尽其用才行,朝着姚科晟福了一礼,“看来母亲是真的知道错,还望父亲原谅母亲。”
“嬛秀,慢点走,你跟你娘亲说,为父中午依旧晨晖院用膳。”
姚科晟冲着二女儿挥挥手星际江湖全文阅读。
姚嬛秀点点头,
好一副父慈女孝的画面,曾经这样的画面,是发生在姚幽浮和姚科晟之间,可是现在,却演变成了,姚嬛秀与姚科晟之间,如今,姚嬛秀在府内,然而姚幽浮呢,却在府外。
而且,姚嬛秀还抱着幽浮喜欢的大部分的珠宝首饰离去,端木氏怒上心头更是一顿儿咯血,连那生吞入胃的休书纸,都挤兑上喉咙,一时之间叫她喘不过气来。
可惜啊姚科晟连看一眼,都懒得看端木氏,将端木氏视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姚嬛秀、姚科晟父女二人一前一后离开,端木氏跪在原地,眼眶欲裂,两只手绞着帕子,将小半箱子不怎么名贵的珠宝首饰倾泻一地,吼道,“贱人…贱人…不得好死的贱人…咳咳…咳咳…咳咳咳…”
“夫人…夫人别生气了…夫人…”
浣芬与雨墨这才快跑过来,一左一右搀这端木氏起身。
浣芬掏出手帕,替端木氏擦拭嘴角的血迹,却被端木氏一个狠戾的巴掌拍过去,“没用的贱丫头!现在赶过来做什么?!刚才也不见…见你们过来…咳咳…”
血水磕出来更多了,殊不知,大夫人方才吞下的休书纸之中,混有姚嬛秀瞒天过海的金蚕蛊,下蛊毒之手法,干净利落,就在谈话的一瞬间,并且是当着相国大人的面前下的,可惜啊,相国大人和大夫人却一点儿也没有察觉。
之前,姚嬛秀通过冰雁之手,让大夫人吞服冰雁那混有玄毒百花障的毒汤茶,原本就剩下不到三个月的寿命,毒发当日,正如同大夫人以前自己说过的,三个月之后必定五脏六腑内噬,死得莫名!
然而今天,姚嬛秀更毒,她今天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得向大夫人下金蚕毒,这金蚕蛊本身就是慢性剧毒,这加了进去,就将大夫人体内原本存在的玄毒百花障的毒素发作,加速一个月。
也就说,大夫人将会在两个月之后,定然会五脏六腑内噬而死,到那个时候,姚嬛秀盘算着,也该是姚幽浮大姐养好身子回府,到时候就让幽浮大姐跪在大夫人的灵堂面前哭泣去吧。
这样的毒辣手段,并不是姚嬛秀一生下来就会的,她是被前世所害过她的恶人们,一个一个教会的,前世她们这些人如何害得她,那么,就让姚嬛秀一个一个得如何反害过去,只有这样,才能够不辜负前世的自己,以及前世所连累的那些亲人们。
当嬛秀将一半珠宝拿回晨晖院时,正好郑姨娘、上官姨娘和孤独姨娘都在上房里头,陪着林姨娘说话儿。
众姨娘看见嬛秀回院,皆起身相迎,林姨娘看见嬛秀手里捧着的珠宝,一件比一件名贵万分。
“哎呀,这不是南海月明珠项链么?这可是大夫人专门留给大小姐的呀,怎么就送二小姐你了呀。”
姚水浅的生母,孤独姨娘,以往紧着巴结大夫人,所以大夫人难免拿些好东西炫耀于她面前,如今瞧着,孤独姨娘都忍不住去触摸,“我可以摸摸看吗?”
“当然可以,姨娘请便。”
姚嬛秀甜甜一笑,人家只是看一看,这些珠宝又不会少块肉,再说,嬛秀压根儿就不是小气的人儿,再说,前世身为大齐皇后,她什么东西都没有见过,就算当初夜倾宴不爱她,可那些表面功夫,夜倾宴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少。
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哪一个不是让嬛秀捧在手心的,当然,这一世,若是夜倾宴再拿那些珍宝糊弄嬛秀,也压根儿不可能了,也许嬛秀表面上会装作很稀罕很喜欢的样子,可是实际上,呵呵…
林姨娘有些不敢相信大夫人怎么会突然这么好,每当大夫人要做好事的时候,府邸里头总会有不详的事情发生,不如死了人,又或者是谁家侍婢沉潭,亦或者是……
反正,林氏都不敢继续想下去,她生怕嬛秀女儿会步她们的后尘,当然,林氏所担忧的一切,就是因为嬛秀而担忧的。
“娘亲,我没事,你别担心我的。”
姚嬛秀伸出手去,轻轻握住林氏的手,给予林氏紧密的安全感,“这些东西,是大夫人当着相父的面,给我的,相父也答应我,一定会护你我母女周全的。”
相爷的话,在这个偌大的相国府,等同于圣旨,既然相国这么说的话,那么大夫人一定会忌惮十二分。
紧接着,在姚嬛秀示意之下,芈桃沫儿二人像说书一般,将大夫人方才的丑态,在众位姨娘们面前说了一通,弄得林姨娘、孤独姨娘以及上官姨娘都好笑不已。
特别是上官姨娘,听了之后,打心眼里解气,姚锦绣发生那样的事,上官姨娘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在大夫人的身上,虽然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或许终究都是报不了仇,可她还是能够站在嬛秀二小姐这边,一起对抗大夫人,这,就够了!
“可惜,我没有在场,若是在场,看到那样的场景,我想我会笑出来。”
上官姨娘紧紧握紧拳头,不无担忧得道,“我唯一担心的,便是锦绣与幽浮在一起,我怕幽浮会对锦绣不利。”
“这个,还望姨娘放一百颗心。”姚嬛秀淡淡得笑道,“至少现在,锦绣对于大姐还构不成威胁。”
此话,甚有道理,一般人不会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的人怎么样的,这个道理,上官氏还是懂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79借刀,篮子放竹叶青杀婴
众人唠嗑一会,郑姨娘说要回静穆院,小姚宇初该要喂奶,也有点不放心奶妈田园弃妇:随身...全文阅读。
“郑姨娘,让我跟你一起吧。”
嬛秀想想也是几天不见宇初小弟弟。
“我也要去。”调皮的姚宇轩跳到郑姨娘跟前去,“我也要去看看宇初弟弟。”
看到宇初的姐姐哥哥们这样紧张,身为宇初的生母的郑姨娘,终于觉得这个相国府不再冷冷清清,忙浅笑妍妍,“那太好了,姨娘高兴都来不及呢,姐姐不会吃醋吧。”
后面的话,是郑氏说给林氏听的呢,林姨娘摆摆手,“哪能,今天让嬛秀宇轩先去瞧瞧,过个两天,我也去,顺便把我新做的小肚兜带去。”
“小肚兜?”
郑氏的眼睛里闪烁无比感激的微光。
姚嬛秀拉了一把郑姨娘的手,“姨娘,你知道吗?娘亲这几日忙着赶制小肚兜呢。”
“你这孩子!”林氏轻轻点了一下嬛秀的额头,嘴角溢出满满幸福喜悦,“不过是个小玩意儿。”
林氏更是笑着对郑氏,“到时候可别嫌弃就好。”
林氏对郑氏说这些的话的时候,其实,上官姨娘和独孤姨娘早就离开。
对于郑氏,不论是姚嬛秀还是林氏都可以敞开心扉,因为郑姨娘地位卑微、性情单纯,足以深交,但上官姨娘和孤独氏,就没有这般简单。
“姐姐这样关心初儿,我如何不知好歹的。”
郑姨娘眼眸泌出少许珠泪,然后郑重得看着嬛秀、林氏,叹息道,“如今数数满府上下,能够真心关心我与初儿的人,唯有林姐姐和嬛秀二小姐了。”
“姨娘切莫这样说,走,咱们就回静穆院吧,估计宇初弟弟也要我这个姐姐抱一抱呢。”
姚嬛秀莞尔一笑。
这样优雅的笑容明媚如春风,郑氏以前混迹胭脂水粉场,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识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接触过,郑氏却觉得嬛秀二小姐品貌乃是人世间不可多得的女杰。
那一瞬间,郑姨娘不禁有些看得痴,不禁想着怪不得能够让宫里头的皇上皇后公主们赏识呢,就连自己也对她产生很浓郁的信赖之心。
从郑姨娘处看完宇初弟弟回院,姚嬛秀在半路听几个手底下的丫头们,大夫人午夜多梦,被恶鬼惊醒,便商量着从外边请几个道姑过来。
这事,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至少姚嬛秀知道,这个大夫人指定又在捣鼓什么幺蛾子,眼下任凭她闹去,反正,她准没有好果子吃。
晚上的时候,相父过来陪着林姨娘吃饭,当然也陪着睡觉,似乎要将过去所亏欠的那些宠溺都要在一朝一夕间完成。
姚嬛秀对于这事,依旧不改初衷,因为在相国父亲眼中,宠溺林姨娘一事,不过是拉拢嬛秀的一种手段罢了,以彰显自己对林氏嬛秀娘俩的恩宠。
前世之惨烈告诉今生的姚嬛秀,男人的恩宠,不可期,更不可奢望,这一刻他可以对你宠爱入骨,下一秒他完全可以将你贬入凡尘,打入幽冥地狱不得翻身!
姚嬛秀是怕了,对于男人,她琢磨不透,也不想亲近,她现在只想复仇,狠狠得将所有伤害过她的仇人,摧枯拉朽得叫他们下火葬场,这,才能平嬛秀前世夙愿!
晨晖院上房内卧,姚科晟与林氏翻云覆雨一番,旋儿双双卧在暖榻之上,姚科晟无比怜爱得看着他怀中的柔弱女子。
林氏轻轻融入男人的怀抱深处,抬眸看着这个称之为天的男人,“相爷是不是对贱妾太过恩宠了,相爷应该去郑妹妹的静穆院那边走一走,毕竟她刚诞下初儿不久,实属不易凤凰蛋:腹黑上...全文阅读。还有嬛秀…相爷让大夫人…”
“是了!嬛秀这个孩子,可满意南海月明珠项链,我瞅着这个孩子,甚是喜欢这个物件。”
姚科晟拿手轻轻抚了抚挺拔的须发,这样淡淡抚须的动作,叫林氏的心坎里头又溢开无限的温柔暖意。
“相爷还是不要过于恩宠…”
林姨娘尽管很享受相国带给自己的温柔厚意,但是鎏飞院的那一位,又岂能干休。
“怎么?本相疼爱你和嬛秀娘俩,还错了不成。”
姚科晟俯身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林氏的嘴唇上。
霎时间,弄得林姨娘娇羞无限,她明明是已经人事的妇人,却依旧无法抵挡来自男人的逗弄,越发娇羞如处子,更叫姚科晟心中大快,又是一个翻身,暖卧频频动荡,压得案上的烛台越发旖旎低沉。
连日来相国对大夫人越发寡情冷淡,以前相国每一个月总有二十五六天落榻在鎏飞院,现在却变成了姚相能有那么一两天涉足鎏飞院,大夫人可以偷笑了。
听说相国昨日又去晨晖院,留宿着到今日辰时才起,就连三百六十五天每日必上的早朝都给耽搁,正是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节奏,可姚科晟并不是君王,可在整个相国府里面,姚相不正是君王么?
又听说林氏今日将要去一趟静穆院,还要给郑氏送小宇初的小肚兜去。
端木氏感觉周周满满的危机,她曾对幽浮说了,一定要联合镇国公府和宫里头的两大力量,将姚嬛秀母女摧毁,她才作罢。
时间一天天过去,端木氏这里的迫切感就越发强烈,因为端木氏知道,姚嬛秀这个不是省油的灯芯,已经打算联合相府各大内院的姨娘们,除开几个叔房没有算进去,那些庶系姨娘们,全都打算跟着对自己干。
自姚锦绣出了那样的丑事,被相国驱逐去家庙,这一点,端木氏知道上官氏更是彻底得恨毒了自己!
然而独孤氏的态度,则是极为暧昧不明,她频频去晨晖院,表面上看上去好像跟自己作对,可再仔细想想,又仿佛不是,因为没有手底下的监视丫鬟们,没有放出独孤氏要跟自己对着干的风声。
“浣芬,雨墨出去了吗?”
对着铜镜,端木氏对着镜子打理云鬓,从前,相国与她一起起床,总会帮自己将那绚目的金簪子插上,时不时得在自己耳畔赞叹两句,这样,端木氏的好心情可以足足保持一天。
可惜…端木氏看了看冰凉的榻,昨夜又是一个彻夜未眠,姚相昨夜跟林氏那个小贱人在一起,她心里头怎么睡得着,她心里头念叨着念叨着林氏小贱人不得好死。
浣芬赶紧递上金簪,“回夫人,雨墨出去了,夫人放心,雨墨不比冰雁、弄影那样的蠢丫头,连那一点事办都办不好呢。死了也是活该。不过咱们的雨墨姐姐可不一样。”
这话,端木氏也是深信不疑,这么多年来,有些事情她都让底下小丫鬟去打发,从来不轻易动用身边最最亲近之人,雨墨浣芬可是她的膝下爱将。
雨墨一大早埋伏在小河潭附近,看见远远得走过来一个左手挎着小篮的丫鬟,雨墨赶紧窜出来,看那个小丫鬟,“哟,这不是雪央妹妹吗?妹妹这是要往哪里去?”
“原来是雨墨姐姐,林姨娘让我去一趟静穆院,不多聊了,等我回来,咱姐妹儿再说话。”
雪央是林氏身边第一丫鬟,以前林姨娘不得力的时候,她这个作为底下的丫头也受了不少苦楚的,现在看着林姨娘法翻身,周边的姐妹谁不紧着捧着雪央。
特别是眼前的雨墨,传闻中的大夫人身边近侍,她以前可是一点儿都瞧不上雪央的,如今突然如此亲近,真是叫人琢磨不透,不过一切还是防着好一些。
“妹妹这是要走了,也是啊,雨墨姐姐我现在跟着一个落魄的大夫人,哪里有雪央妹妹在林姨娘跟前的风光呢,听说相爷昨夜留宿在晨晖院,真是恭喜了。”
雨墨上前,深深得给雪央一福。
“雨墨姐姐,这…”雪央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雨墨可是大夫人近前的一等丫头呢,除开慈恩堂老太君身边的沉香沉木姐姐两个,就数雨墨姐姐和另外一个浣芬姐姐的,在府邸里头丫鬟们的辈分是最大的。
“雨墨姐姐,人品贵重,雪央担不起这样的大礼。”
雪央到底是小奴婢提拔上来,何尝有这样的经历。
雨墨掩下眼底的狠戾,只是脸上越发亲近,忙过去拉着雪央的手,将自己手腕上的冰玉镯子套给她,“一家子姐妹,说什么担得,担不得的,你我都是服侍人的人,主子们的争斗,可不能让你我二人做不成姐妹是吧,姐姐我以前若是有个不是,姐姐现在就给雪央妹妹赔不是了。”
三言两句,雨墨便是雪央激动不已,趁着雪央不防备,雨墨将一袋子小小的竹叶青毒蛇轻轻倒入小篮子之中,小篮子外边覆着一块红布,红布里面裹着小婴儿所用的小肚兜,这正是林氏要雪央给郑氏的东西。
林氏先让雪央送过去,然后她跟嬛秀一同过去,却不曾想,人家大夫人已经让雨墨构陷上了,这一招借刀杀人好生厉害。
殊不知,离去的雨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样的手段,对于小雪央这样不得上台面的贱婢,的确是好用!(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80找死,先发制人
鎏飞院那边也准备好,大夫人挽着今天新换的高髻,嘴唇划过一丝阴狠的狠戾流氓特种军医最新章节。
林姨娘去了,她端木氏身为大夫人,焉能不去,这样也太说不出去。
端木氏叫浣芬带上的是一个精美大方的雕刻图案的竹盒,里面躺着春发黄金打造而成的长命锁,依稀记得她上月给静穆院送过,此番再送,估计能够在相国那边挽回一些体面。
殊不知在小河潭子旁边撞见雨墨和雪央交汇一事,叫晨晖院杂物房的粗使丫头看见了,粗使丫鬟赶紧气喘吁吁得跑回晨晖院,她曾听嬛秀二小姐说,以后如果看到哪个丫鬟鬼鬼祟祟,行不诡之事,一定会禀报给二小姐,这样不仅会有一两银子的赏银,关键还能提升为三等丫头呢。
“芈桃姐姐,芈桃姐姐…”
一只脚跨进上房,粗使丫头就冲着里面喊着。
撩开门帘子的沫儿看到了,狠狠指着她,“小六子,大清早的,你喊什么喊,小姐在屋里面梳头呢,你说你个小蹄子去花园里打个桂花,要那么久嘛。”
“小六子不敢打扰小姐,只是沫儿姐姐,我…我看到…”
小六子扑上来,凑着沫儿说着一些东西,沫儿皱着娥眉,旋儿端详得凝思,“此话当真?你没有撒谎?”
“小六子从小就呆在姨娘这房子里头服侍着,小六子愿意用自己的人头保证!”
小六子生怕沫儿不相信,所以才会这样说,还用手拍拍自己的颈脖。
这样的举措,弄得沫儿忍俊不禁,“若是属实,你等着赏吧,顺便提个三等丫头的位份,也是少不得你的。”
“嘻嘻……”
小六子很开心,那一两银子的赏银,身为下九流的莫等粗使,小六子在府里头干活五年也凑不齐攒不下一两银子的呢,听说提拔三等丫头就不一样,月例银钱就有一两呢,还有,这相国府邸的三等丫头就算走出去,也比平头农家女体面不仅仅一点点的呢。
沫儿才进去,小六子就看见嬛秀二小姐朝着自己这边,看了看,旋儿就动身。
二小姐这是亲自动手的节奏,小六子高兴极了了,银子和位份都要朝自己看齐了呢。
“小姐,咱们慢慢走不行,奴婢快追上你了,小姐…”
芈桃在后边喊着。
“还有,怎么不等等林姨娘啊。”
沫儿也是揉着膝盖。
“你们若是走不动,就停下,我自己一个人去。”
姚嬛秀知道,雨墨这个鎏飞院一等丫头,是大夫人最贴身的人,心机手段一点儿比起那个被方姑姑来,可是一点点也落于下乘,这一次大夫人竟然亲自动用雨墨,那可是雨墨!
话音刚落,芈桃沫儿啥也不说,连连道歉道,“小姐这样做一定有小姐的道理,咱们快点!”
几乎使劲吃奶的力气儿,芈桃沫儿几乎以小跑的方式,才能够追得上姚嬛秀。
姚嬛秀一进静穆院月亮门儿,郑姨娘身边的丫鬟流苏看到嬛秀小姐来了,开心不已,“二小姐!二小姐快请进!姨娘让奴婢专门在这里等林姨娘和二小姐您呢。”
“雪央进去了吗?那个装着肚兜的篮子在哪里?”
姚嬛秀不理会流苏,一边走一边劈头盖脸对雪央说这样的话语。
流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过瞧着事态应该很严重,旋儿也收敛笑容,“雪央已经离开,她等会儿再跟林姨娘一同过来,那…”
“我问你篮子,在哪里!”姚嬛秀接近低吼!
“在里…里面…姨娘正拿着篮子逗宇初小少爷玩耍呢……”流苏紧张兮兮得断断续续说完,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嬛秀二小姐这样生气。
进入的时候,流苏惊呆了,姚嬛秀将那篮子给踢到了地上,郑姨娘抱着小宇初几乎吓死,竟然有一只剧毒的竹叶青毒蛇从篮子里面钻出来。
郑姨娘一只手抱着婴儿一边手捂住胸口,“天呐…毒…毒蛇…我刚刚还想…还想让初儿把小手儿伸进去拿肚兜,还好嬛秀你来了,要不然准一口被竹叶青咬住!”
别说郑氏,就连姚嬛秀也是心有余悸,“端木氏!这个不得好死的毒妇!呵呵,好一招借刀杀人!”
“小姐…原来…原来你这么着急得赶过来,是为了……”
直到现在,芈桃和沫儿才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原来大夫人故意派遣雨墨跟雪央接洽,然后趁机将竹叶青放在篮子里面妖孽铁匠最新章节。
芈桃将一切前因后果告知郑姨娘,郑姨娘流着眼泪,看着姚嬛秀,“二小姐,你说大夫人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和初儿!难道就这么容不得下我们吗?”
郑姨娘流着眼泪,紧紧握住姚嬛秀的手腕,“嬛秀,如果你不来,我定然会以为是你的娘亲有意要害我和初儿!”
“大夫人就是看准了你心性单纯,这一招借刀杀人,不仅可以让相父铲除我和娘亲,更是铲除姨娘和初儿弟弟,大夫人这个该死的毒妇!姨娘休要哭泣!她敢来害我们,我们依葫芦画瓢儿,反害回去,就好了。”
姚嬛秀嘴角勾起一抹寒绝冷厉的笑容,既然有人要找死,自己又岂能不成全人家,眸光淡淡扫芈桃一眼,“听说端木氏等会儿也会过来,是不是?听说她也要给初儿弟弟送东西来了。”
“是呀,大夫人惯会做表面,她要送给姨娘们东西,哪一次不是弄得满府皆知。”
沫儿接过话茬。
“好。”姚嬛秀点点头,“你们且附耳过来…”
当着郑姨娘面,姚嬛秀布施了一计。
顿时间,静穆院传出来一声哀鸿之声,声声断人肠,同时也伴随着郑姨娘哀极愤懑之声,“姚嬛秀,林氏,你们这一对天杀的母女,竟然放竹叶青害死我的初儿,天呐…”
外院子和里院子的丫鬟们,无人不哭哭啼啼。
林氏早大夫人一步,看到院子场景,顿时间三魂不见气魄,更是看见郑姨娘对着骂道,“无耻!贱人!都是你…都是林氏…枉我当你是好姐妹,你这样害我初儿…”
最后,大夫人出现在上房,很是高兴,看来,心里还高兴着呢,雨墨果然是得力的,你看看,这就是林氏贱人的下场。
大夫人心中偷笑了一把,旋儿也跟着哭哭啼啼起来,“这是怎么了呀…哎呀…初儿七窍流血了呀,天呐,这是造孽,造孽的哟。”
事前嬛秀摸了一把甜腻腻的番茄汁轻轻涂了一层,所以看起来吃过奶水的姚宇初小少爷就跟死了一样。
趁着大夫人不备,姚嬛秀将先前早已制服住的竹叶青毒蛇,让毒蛇溜进大夫人所带来的那个竹盒中。
“林妹妹,原来你是这样狠毒心肠,这下大姐,我也不帮你了。”
大夫人装作痛惜的样子,狠狠指着林氏,“我以为你近日被相爷得宠,帮着我伺候相爷,我是高兴的,谁知道,你这个洗脚婢到底抬了姨娘,也无法脱胎换骨!尽干这些下作的事情!”
大夫人捂着嘴唇,扫了跟前的雨墨,“雨墨,快去取来长命锁来,给宇初少爷压压惊…哎哟不好意思,宇初少爷好像已经死了…不过也没有关系…拿来招魂也是好的呢。”
见一屋子人,哭哭啼啼的,大夫人轻轻拿起郑氏的手儿,大夫人太得意洋洋了,完全忽略了郑姨娘手心的一阵轻微抖颤和恨意。
姚嬛秀故意挤出几滴眼泪,淡淡看着大夫人,旋儿嘴角勾出一抹难以言喻的意味之色。
那雨墨才打开竹盒,打算取出那长命锁来,以张扬大夫人对府庶系的厚德。
谁知道竹叶青这条小毒蛇猛然窜出来,一口就咬住雨墨的手心,顿时间,雨墨倒下来,七窍流血,两眼变成黑色,顿时间脸仿佛被毒液服饰,竟然变成一张鬼魅之脸,已经算不上人脸的鬼脸,就连那鼻骨都露出来。
与此同时,姚嬛秀擦掉姚宇初小婴儿嘴角边的番茄汁,所有人莫名停止哭泣。
“这…这怎么会这样?雨墨…雨墨!”
大夫人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雨墨被竹叶青咬一口倒塌下去。
“竹叶青,不是在…那个…怎么会在…”
大夫人心中大骇然,旁边的浣芬丫鬟都吓晕了,雨墨啊,可是浣芬从小玩耍到大的好姐妹啊,就这样沦为炮灰,死了!
“怎么会这样?”
姚嬛秀清风云淡得冷冷笑道,“大夫人,你好狠的心哪!竟然拿来装着竹叶青的长命锁来害郑姨娘宇初弟弟,好在我机灵,才没有遭受你的害!”
竹叶青明明装在装有肚兜的篮子里,怎么会跑到自己的竹盒长命锁里面,还害死了雨墨了,对了,端木氏知道了,自己又再一次被骗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姚嬛秀自导自演,然后大夫人也上当了……
“你这样害本相初儿!你这个万人唾骂的毒妇!”
殊不知,大夫人身后就站着国相大人啊,这个相父,自然也是姚嬛秀派人去请的。
“相爷,妾身…妾身没有…”
大夫人跪在地上,“妾身没有加害初儿…”
“还说没有,那竹叶青毒蛇就在你的竹盒之中,不是你,还能是谁?”
姚科晟抬脚,就冲着端木氏的脸,狠狠盖上去,残留下一个血红的脚印,“你这个毒妇!今日!本相就让你变成一个弃妇!从今日起,你滚回你的镇国公府吧!”(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81 娘家,秦国夫人
“不是…相爷…”
“妾身刚刚看到初儿七窍流血…嘴角还有血…”
端木氏两眼泪汪汪,“刚才明明中毒的人是初儿,是姚嬛秀和林氏贱人加害的郑姨娘,刚刚这里有一大片哭声的,所以妾身正好闻着哭声就进来了都市相士最新章节。”
“是吗?”林氏淡淡得将襁褓中的宇初抱给相国看,“相爷你看,郑妹妹的初儿多么漂亮啊,依贱妾看,初儿的眼睛像郑妹妹,鼻子嘴巴像极了相爷呢。”
说完,相国的嘴角牵扯一丝好不容易的笑容。
林氏又说道,“相爷,你看初儿,哪有大夫人说的那样…”
姚科晟的双眸一直盯着姚宇初,这样粉雕玉饰的可爱小娃娃,抛开以父亲的身份来看,就随便谁来看,都会心生爱意的,嘴角朱朱的,眼睛滚圆滚滚圆的,皮肤白白净净的,就跟郑姨娘似的,哪里有七窍流血、嘴角血迹这样的鬼东西,分明是端木氏在砌此狡辩!
“闭嘴!”姚科晟怒不可遏,“端木臻珍!你给本相滚!快给本相滚!”
震怒之隙,姚科晟又对着下跪的端木氏狠狠再加两脚,这两脚皆踩在端木氏的前胸,端木氏的肋骨尽断裂了五六根,可谓之惨烈。
大夫人不甘心跑去看那婴孩,发现婴孩果真白白嫩嫩的,至于什么七窍流血嘴角残余血迹什么的,通通都没有。
被算计了!被算计了呀!
今日真是失策!
大夫人面如死灰,因为怎么样都不肯出去,被相国命令五大三粗的老妈子们强行拽拉而起,将大夫人赶出去。
外边街道秋风萧瑟,片片干枯落叶落在大夫人肩膀上,大夫人看着重重闭上的府门,似乎就这样切断她与相国府邸的联系。
“大姐,大姐,你怎么在这里呀?”
与此同时,当今秦国夫人端木婉乘坐浅红色石榴花华丽轿子而来,她原本就是特意来看望大姐端木臻珍的,想不到大姐衣凌乱,像是被人抛弃在路边一样。
“可是姐夫这样对你?”
下了轿子,秦国夫人赶紧将她搀扶起来,“大姐,快与我一起进去,我今日要不撕碎了姚科晟!我就不叫端木臻!哼!以为本夫人的大姐是个好欺负的!”
“妹妹,别去,还是先陪我回镇国公府邸吧。”端木氏抱着秦国夫人,眼泪吧嗒吧嗒得流在秦国夫人的肩膀上。
秦国夫人点点头,“这样也好,上轿再说,咱们回去一定要告诉爹爹,就不相信爹爹还治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国相爷!”
粗使丫鬟小六子跟踪之后,旋儿欢欢喜喜跳进府邸里头,来给姚嬛秀说道,“二小姐,大夫人现在跟秦国夫人回镇国公府邸。”
“小六子,从今日开始你不叫小六子,你以后,就是我院子里头的三等丫头,紫苑。”
姚嬛秀淡淡一笑,这个小六子,是可以培养的小丫头,关键是腿脚利索,以后专门让她干些望风的事,月例银钱自然也是按照三等丫头的算。
“紫苑?我有名字了,谢谢二小姐。”
紫苑满怀感激,打她记事,她就被拐卖来相国府邸当粗使丫头,自己是哪里人,还有姓氏,她都忘记了,她就记住自己家里有六个姐妹,她最小,所以叫小六子,这还是拐子头的人讲的,至于是真的还是假的,紫苑就不知道。
三等丫头,可比那些粗使丫头们干的伙计轻松多了,粗使丫头什么都要干,砍柴拾柴,劈柴砍柴还有守夜,还包括欧掉夜香倒夜壶,人家三等以上的丫鬟就是端端茶,烧烧水,若是主子们得空了,还能跟主子小姐姨娘们游玩赏花,可比粗使丫鬟强太多。
“起来吧。”
姚嬛秀也很高兴,多了一个得力小丫头,怎么不高兴,然后对沫儿道,“带她去账房领取赏银还有衣裳,梳梳洗洗一下,好歹也是三等丫头了,再也不是粗使丫鬟了。”
一夕间,紫苑成为三等丫头,引得那些依然是粗使的小丫头们很是羡慕嫉妒不已。
很快晨晖院子的丫头们,特别是那些粗使丫鬟们,开始捕风捉影,不管是有用的消息,还是没用的消息,通通来给姚嬛秀报告,姚嬛秀特别让芈桃沫儿将这些消息整合一下,觉得有可能才跟嬛秀说倾世芳华最新章节。
后面,姚嬛秀完全交给芈桃和沫儿,然后自己就闲暇了就坐在枯藤老树下面的一架秋千上荡悠起来。
“这样的人生,就是惬意啊。”
姚嬛秀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姚宇轩弟弟骑在边上的小木马上。
姚宇轩还冲着姚嬛秀眨巴着眼珠,“姐姐,给我一些瓜子,我也要吃。”
曾几何时,前世死去的儿子太子玉熙和女儿明悦,曾经也像姚宇轩这般举起小手手,来向嬛秀要瓜果吃,姚嬛秀也一一给了,谁让那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呀。
可惜啊,夜倾宴何其残暴,端木幽浮残忍如刀,一个杀死他的亲生孩子,一个杀死她的外甥们,没有半点人情可讲,说杀死了就杀死了!
“啊?”
姚嬛秀似乎在姚宇轩弟弟身上看到死去孩子们的轮廓,他们告诉自己,“母后啊…母后…熙儿悦儿死得好惨…你要替我们报仇啊…母后…”
这一世,姚嬛秀已经铁定不会再跟夜倾宴,所以她跟夜倾宴不会再有孩子,更不会有这两个孩子,到底也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可惜,姚嬛秀不甘心,熙儿和悦儿是那样可爱,孩子们是何其无辜!
所以今生今世,就不要再怪姚嬛嬛秀辣手毒心,因为今生今世的姚嬛秀做什么,都是不过分的,哪怕杀死夜倾宴和姚幽浮再将之暴尸三日之后,再将肚子肠子扣出来,再做成人肉酱汤包给大狼狗喂下去,也不为过!
杀子之仇,三世难清,不共戴天!
灭门之恨,其中深重罪孽,罄竹难书!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姚宇轩有点害怕,不知道姐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姚宇轩试图接近姐姐,“是不是弟弟不乖,所以姐姐才这样的。”
轻轻摸着虎头般的小脑袋,姚嬛秀看着自己的弟弟宇轩,长着一双漂亮的小虎牙,眼睛犹如这个世界上最为纯净的水晶,不曾有半点尘埃,是啊,世人都说,外甥都似舅,怪不得宇轩跟前世的悦儿和熙儿长得很像很像。
姚嬛秀愣了愣,“没事,姐姐没事,宇轩很乖,宇轩没有不乖,你想吃瓜子,来,都拿去。”
看着姚宇轩拿到瓜子满脸绽放幸福的笑容,姚嬛秀发誓,一定要守护宇轩弟弟周全,守护自己的亲人们,守护他们,就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如今看着大夫人已经秦国夫人勾结在一起了。
秦国夫人端木婉的丈夫乃是当朝太尉,苏建业,也绝不会是个省油的灯芯,殊不知,前世姚嬛秀遭遇那样的不测,难保端木臻珍的亲妹妹端木婉以及端木婉就没有在背后助力。
姚嬛秀知道,自己若是强行清除端木氏这个贱人,必须要将端木氏背后所偶倚重的娘家势力,镇国公府势力,太尉府势力,以及宫里头芈广淑那个皇后势力。虽然芈广淑皇后娘娘乃是端木氏八杆里打打不着的堂表姐。
可到底也算是裙带关系,再说,芈广淑皇后也乐见自己与外臣勾结,这样里应外合,可谓做到了皇后之位永固了。
上一世,芈广淑可是姚嬛秀的婆婆,在姚嬛秀遇害的最后生命的那一刻,在熙儿和悦儿的死那一刻,也不见芈广淑这个已为太后的来劝说,却等着被杀。
可想而知芈广淑可有多绝情,此人,姚嬛秀也不会放过她的。
林氏出来,看着姚嬛秀立在枯藤下沉思,太阳的余晖浅浅落在嬛秀的脸上,那样明艳的阳光之下原本是一张倾城绝美的脸,可是这张脸却充斥着阴郁。
林姨娘知道定然是嬛秀女儿心中有少许郁结,“嬛秀,有什么跟娘亲说一说,如果你还当我是娘亲的话。”
“娘亲,没有什么,之时候颇感烦闷,对了,娘子,你说大夫人还会回来么?”
姚嬛秀现在想要考一考林姨娘。
林姨娘眨巴了下眼睛,很是高兴的样子,“这个话,该是我来问你呢。我们家嬛秀这样聪明伶俐,定然不会叫端木氏好过!”
“娘亲,等端木臻珍贱人再一次进府,女儿跟你保证,那必将是她最后一次回府。”
姚嬛秀冷冷得样子,叫人看得可怕,“到时候,让父亲将你扶正,指日可待!”
“纵然如此,可我没有听说,哪个世家望族的姨娘可以直接扶为正室的,有的,也只是外边再娶一个正室的…这是我大齐纲常……”
“谁说的,我说可以就可以,就算暂时不可以,以后…将来一定可以。”
姚嬛秀盯着远处,似乎可以看到此时此刻,端木臻珍那个死贱人跪在镇国公府如何如何告状的呢,就算如此,她也全无畏惧。
“好,娘亲相信,好吧进去吧,进去看一看,今天我给你做了什么。”
林姨娘含笑道。(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82发飙,硬气的祖母
林姨娘给嬛秀做的甜点,于嬛秀而言,很是可口十的负四十七次方最新章节。
香甜软糯晶莹剔透的桂花糕初蒸得糯糯软软,入口即化,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吃的糕点了。
嬛秀也弄一块,给林姨娘吃,“娘亲也快尝尝。”
“好。”林氏张开嘴接受嬛秀的馈赠,不知道为何,林氏觉得由嬛秀接手竟然额外多一层好吃的味道。
也许,是女儿的爱,融入了这糕点之中,这其中不仅仅有桂花的香甜,更有爱的香甜。
“对了,下次让雪央那丫头再往园子里多采采,这个时节若是过了,只怕是没有了。”
林氏突然想起来说着这话儿道。
“姨娘,小姐,那个…那个雪央…还在院子外边跪着呢。”
芈桃提醒道。
“好端端的,怎么跪上了?”
林氏不解得看向嬛秀。
雪央是林姨娘身边近侍,平日里有什么差遣的事,都让雪央一人跑腿,若不是雪央自己疏忽,怎么会让雨墨那个死贱婢有机可乘?
不过,雨墨已经毒发身亡并不能让嬛秀解恨,若不是小六子,也就是现在紫苑回晨晖院报信的话,恐怕,雨墨已经成功得手,到时候郑姨娘的亲儿子姚宇初一死,定然是要将仇恨扣在林姨娘和嬛秀的头上。
毕竟郑姨娘太过单纯,看事情经常会游离表面,搞不好要跟林姨娘和嬛秀反目成仇。
这种事情,姚嬛秀上辈子就是见得太多,多少情深如海的闺蜜,就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而导致多年友情破碎。
“本小姐可没有让她跪着,许是雪央自己觉得过意不去,所才跪的吧。”
姚嬛秀轻轻吖一口汤茶,旋儿对芈桃道,“好了,你去把她叫起来,领下去,说以后注意点,就行。”
到底芈桃是林姨娘身边多年的丫鬟,并不存在什么不忠不贞,仅仅是不小心罢了。
临走之前,姚嬛秀再三对芈桃嘱咐说,“若是雪央还有下一次,从此以后她就不必留在相府,就让紫苑顶替她的位置。”
算起来,雪央还是林姨娘身边的一等丫鬟,月份银子可不低,地位更是跟府中几位姨娘身边的得力丫鬟差不多,不过如果在姚嬛秀这里办不好事情,就彻底不要呆了。
这一世姚嬛秀不想要一些庸庸碌碌无用宵小之辈,姚嬛秀知道,自己想要成功,就一定要尽量避免猪队友的出现,就好比大夫人而言,她接二连三派的冰雁还有弄影,不但没有达成目的,还被嬛秀洞悉其中把柄,偷不了一只鸡,还蚀一把米,这买卖亏得很。
“是,小姐!”芈桃点了点头旋儿甩着帕子走出去。
紫苑现在是三等丫鬟,她可以在外院子溜达,听候着煮茶烧开水的活儿,偶尔听到里面的谈话,紫苑更是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更好地报答嬛秀二小姐才行,知遇之恩比天大不是吗?
紫苑可是发誓,要成为一脚跨进内院,提拔为一等丫鬟的美女子。
三日之后,镇国公爷亲自带着端木臻珍来相国府见姚科晟,当然陪同的人还有秦国夫人端木婉和其子苏楼星。
这个苏楼星是姚幽浮的表弟,苏楼星乃是当今太尉苏建业的独子。
苏建业和秦国夫人端木婉夫妇两个,可紧张着这个宝贝儿子。
其实姚嬛秀搞不明白的是,秦国夫人端木婉是大夫人的同胞姐妹,她来没有问题,镇国公府要为自己的大女儿讨回公道也没有问题,可苏楼星来相国府做什么?
如果前世重生记忆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苏楼星可是把林姨娘身边的近侍丫头雪央给凌辱了,就连郑姨娘的丫鬟流苏,也饱受奸污。
可以说,这个苏楼星上一世几乎玩遍相国府底层的年轻奴仆,当然,相国府邸各大庶出小姐,苏楼星是不敢碰的,碰了一下,能越得过苏科晟去?
不过底层的那些如花似玉的奴婢们,尽管玩,尽管耍,只要不弄出人命,这其中的人命有两层意思,一是别闹出性命才好,二是别弄出一个小娃娃性命网游之传统血牛全文阅读。
除此之外,楼星可以尽情玩,谁让他的母亲秦国夫人有一个非常好的同胞姐妹,端木臻珍呢,那可是相国府大夫人,大夫人授意之下,那些奴仆媳妇们还不一个一个乖乖爬上苏楼星的床?
镇国公爷端木衍携大夫人、秦国夫人和苏楼星入府,姚嬛秀自然也不能闲着,得一起迎着,好歹端木衍是相父的岳丈大人,是长辈。
嬛秀站在老太君身边,那镇国公端木衍一脸白花花的华子,看见姚嬛秀,就不顺眼的很,能顺眼么?
大女儿端木臻珍听说被相国不待见还捣鼓了休书,正是姚嬛秀此女作的,还有嫡亲外孙女姚幽浮,去了姚府家庙,也是拜姚嬛秀所赐,还有嫡亲孙女端木兰馨,那可是端木衍最最疼爱的次子生的孙女,在端木兰馨嫁入胥王府之前,端木衍可是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如今,却被削除王妃之位,更是因为姚嬛秀!
端木府一门三女,都被姚嬛秀这个小蹄子摆弄,端木衍居庙堂之高,见过多少形形色色风流阴狠之角色,可是看到姚嬛秀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大女儿端木臻珍竟然摆平不了她,她当真如此厉害?
是自己老糊涂,还是自己看错了呢。
端木衍都看不清楚了。
“这就是姚嬛秀,呵呵,可真是科晟的好女儿呀!”
白胡子老头嫌恶得瞪了姚嬛秀一眼,丝毫无半点的好感。
于姚嬛秀而言,这个老不死端木衍可不是善茬,这个潜伏在镇国公府深处多年的老妖怪是想要这会子替他的女儿孙女外孙们一起报仇来得把。
正所谓,新仇旧恨一起算,这个端木衍臭老头子爷不傻的嘛。
老太君听到这话,就不的高兴了,她与镇国公爷,乃是平辈,当年,虽然说是姚科晟喜欢这端木臻珍,一定要将端木臻珍娶进门儿,当时老太君就不太乐意,镇国公爷刚开始的时候也反对,可反对着反对着,左不过当年依旧很年轻的姚科晟的坚持,所以就促成这门亲事。
“我家嬛秀,当然是科晟我儿的好女儿了,同样也是老身的嫡亲乖孙女。”
老太君不咸不淡得说着,就好像在说一间无关紧要的琐事家事罢了。
老太君可不傻,瞅着镇国公爷的架势,这不是明摆着么,就是为他的大女儿争一口气来了。
看着镇国公爷面色表情不大好看,老太君一改以前一见面就对着端木衍这个遭老头子,一口一个“亲家”、“老亲家”之类的话语,语气清淡得很,就好像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一样,“不过各家疼各家的女儿、孙女罢了,虽然相府孙子孙女众多,老身是最最疼爱嬛秀孙儿的,比起某些不知道规矩的嫡小姐,更是强上百倍!”
“老太君…凡话不可说得太绝了呀。”端木衍脸色发青,花白的胡子翘起来,落入姚嬛秀的眼底,那叫一个精彩的呢。
着老太君的话已经算是很直白了,某些不知道规矩的嫡小姐,试问,如今相国府人人皆知的嫡小姐是谁呢,是姚幽浮,仅仅一个的姚幽浮呀。
“老太君也未免太过偏心。”
端木衍苍老的身子骨,颤抖了两下,没有想到,老太君竟然会这么说,一点儿人情人面都不给的。
“老身从来不知偏心为何物?怎么,镇国公的心里也仍然还有吗?”
老太君继续一番冷嘲热讽。
姚嬛秀心里高兴了个不行,此时此刻的老祖母,简直就是战斗力爆表,想不到老祖母一出来就极力护住自己,直接在气势之上,狠狠将镇国公爷一军,不带半点情面的。
同时也明白,老祖母此话个中涵义,若是论起亲疏,当然是姚幽浮跟端木衍亲,姚幽浮乃是端木衍的嫡亲外孙女,虽然说姚嬛秀名义上也是端木衍的外孙女,可血缘关系差了个十万八千里的,可是再怎么样,名义上也是外孙不是,所以老太君说端木衍一上门就兴师问罪,冲着嬛秀来,这一点,老太君早看不过眼了。
“亲家,今天老夫上门来是想要…”
端木衍沉下脸,暗暗为自己打气,自己到底是镇国公爷,于社稷有功勋,于江山有大益,可是再大的功勋,也扛不住接受自己的大女儿端木臻珍被相国休妻的结果。
“别…我可不是你的亲家…如果是因为是你女儿的事,咱们还是别谈了…当初老身就是不同意这门婚事…”
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老太君不免吐吐苦水,“这些年,看看你家大女儿,将这相国府上下打理得乌烟瘴气的,老身是准备闭一只眼睁一只眼,她倒是好,越来越放肆,虐待府中庶女,还竟然要用竹叶青毒蛇妄图杀死老身的小孙儿宇初,端木衍,我问你,你生养了这样的一个女儿,你的老脸子往哪里搁呢?亏你还活着了这把岁数!你对女儿管教不力还有礼了…端木衍…我可是替你臊得慌!”
普天之下,也只有身为一品诰命的老太君,才有胆量跟镇国公比肩,退一步说,镇国公一职只是闲职,毫无品级可言,人家老太君可是实打实的一品诰命,如何能比?(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83花痴,这个表姐真好看
看着老父亲被老太君强压丫头,今日若是想要再进姚家门,恐怕要费一番周折舅燕归巢全文阅读。
这注定是一场苦情戏,至少大夫人知道,非但自己要服软,只怕镇国公老父亲也要服软。
“老太君,相爷,那竹叶青真不是…真不是妾身放的呀…是有人故意陷害…”
大夫人匍匐在地上,眼角全是眼泪,还湿哒哒得顺着鼻梁骨儿流下来。
那虔诚的样子,就好像害人的人真不是端木臻珍她自己,而是别人。
“不是你放的,难不成是鬼放的?”
老太君就呵呵了,什么时候,这个端木臻珍还想将罪名安放在嬛秀乖孙身上不成,想到这里,老太君就越发厌恶,越发痛恨端木臻珍父女!
“怎么?端木臻珍,你倒是告诉我,是嬛秀放的竹叶青吗?”
老太君质问的同时还将拐杖狠狠敲击在地上,狂瞪着端木臻珍,就差没有把端木臻珍一口吞进肚子里,当初她就是万般不情愿,除了不情愿还是不情愿,谁知道自己的儿子那样坚持,若不是先大媳妇去世,相国府也不至于招端木臻珍这样的毒父进门。
老太君此刻,也更加想念先大媳妇在世,姚府满门上下何等得融洽,不论是婢仆,还是主子,合乐融融,一丝一毫的龌蹉事也没的。
“不…也不是嬛秀…而是有其他缘由……”
大夫人再也不敢说是姚嬛秀放的,现在说姚嬛秀放的,岂不有违老天君的意思,可要知道,老太君现在对自己可是恨之入骨,要软,要软,只怕更要软一些。
至于缘由……又是大夫人与娘家人一起合谋的毒计,又要在慈恩堂上房上演。
“亲家,老夫相信老夫的女儿不会说谎,到底她也是大家闺秀出生,要不老夫与亲家一起往慈恩堂,听听臻珍这个孩子口中的缘由…”
终究,镇国公是软了几分,再这样僵持下去,首当其害的便是自己的大女儿臻珍呀,“亲家还是让我去慈恩堂坐坐,你说我也一大把年纪了,总不能让我一直干站在这风头里呀。”
既然不是嬛秀,老太君的脸色松弛几分,看着对方态度服软且有几分诚恳,老太君也就同意了。
“是呀,人老了,小心身体为上。”
秦国夫人赔笑了一下,旋儿想要上前搀扶老太君,却被老太君拒绝了。
秦国夫人一脸变色,灰溜溜得退下来,搀着端木臻珍起来,小声道,“大姐,同去慈恩堂吧,我就不相信,还还不能把姚嬛秀这个死贱种扳倒!”
“镇国公请。”
姚科晟相国表情淡漠,看得出他对端木臻珍极为失望的,都改了往日的一口一个“岳父”口吻,竟然唤端木衍的公职名称来。
这一点,端木衍着实看在心底。
然后秦国夫人到处寻找自己的儿子苏楼星,心想着,这个儿子又跑到哪里去,一转眼,秦国夫人看见苏楼星竟然一步步向姚嬛秀这边走过去。
秋日晴光好,如火骄阳洒在此间清纯动人的少女脸上,她身着鹅黄杏裳,姿容姣好,娥眉犹如远上寒黛一般,透着孤寂的寒,惬意的凉,更可爱的是她的嘴唇,犹如二月桃花,又似乎那新制好的朱,明艳而又精致绝伦的小脸蛋,透着一股与世的绝尘,此间少女唇瓣微微上翘,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冷笑,看似无情,又看似有情。
一时之间,看得苏楼星心痒难耐,若大相国府邸什么时候钻出来这么一个客人娇俏的庶女小姐。
此人就是外公方才指点讨厌的小女子,看起来这样可爱的小女子,怎么会做出那样令姨母讨厌的事情来。
苏楼星正狐疑着,不过他还是将目光恨不得紧紧贴在姚嬛秀的脸蛋上、肩膀上、酥胸上、腰肢上,恨不得将她狠狠揉在怀中疼呢一番才作罢。
在他看来,他觉得姚幽浮表姐已然是个美人了,可秦国夫人,也就是苏楼星的亲生母亲无数次告诫过苏楼星,不能打幽浮表姐的主意,幽浮表姐以后是要当皇妃的,但是仔仔细细一看,此间的嬛秀表姐也是很不错,眉宇之间,还真的跟幽浮表姐有两三分相似,关键的是,苏楼星竟然还觉得嬛秀表姐比幽浮表姐多了几分韵味儿,这样平易近人接地气的韵味儿,是幽浮表姐所不具备的。
忍不住,苏楼星又多看了好几眼女领导的超级司机全文阅读。
被这样一个好色之徒看着,姚嬛秀顿时觉得自己仿佛要面对一盘苍蝇炒面一般,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了。
“楼星,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跟为娘走?”
秦国夫人看见自己的儿子一双眼珠子,就差点没有被姚嬛秀给勾走,赶紧过来抓着秦楼星的手,旋儿对自己儿子附耳道,“楼星,你要记住,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是一个灾星祸害,以后就算看见了她,也要躲着远远的,知道吗?”
“不会吧,她看起来那样温柔,还极为优雅,一点儿也不幽浮表姐差,这个姚嬛秀,应该也算我的表姐吧,呵呵,娘啊,这个表姐可真好看。”
苏楼星一脸花痴的样子。
秦国夫人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得拿手指头趁着无人,点了一下苏楼星的脑壳,“你这个孩子,平日里沾花惹草也就罢了,那个女人,你千万别惹!你看看你姨母和你幽浮表姐,还有你的兰馨表姐,都吃过这个女人的亏。”
“娘,怎么你们一个一个对人家又偏见呢,我看着姚嬛秀表姐挺好的,她刚刚好像…好像还对着我笑呢,娘,要不,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向姨父提亲成吗?”
苏楼星已经按耐不住,他发誓一定要将姚嬛秀到手不可,还有,姚嬛秀手底下的两个丫头,姿色也是上乘,以后干脆通通收下来做通房,轮流服侍着,那日子才是个美呢。
“少胡说!楼星!你再这样!我可告诉你父亲去了。”秦国夫人冷冷得道,“长大了连娘亲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苏建业太尉平日里对苏楼星管教极为严厉,可惜他没有想到,他苦心教育多年的儿子,依然是那扶不起的阿斗。
“娘…你可别告诉爹爹…”
苏楼星很怕自己的父亲,“儿子大不了以后不提就是,儿子搞不懂娘,幽浮表姐那么漂亮都不给我,现在我不过看上嬛秀表姐嘛,娘也不依,搞不懂你们大人在想什么。”
后面这句话,苏楼星说的极为小声。
秦国夫人一边走着一边扭着头,看他,“嘀咕什么呢…好了…娘亲答应你…等明年你再大一些…娘就去辅国公府求亲,让东方紫媃郡主许配给你,好吗?郡主可比姚嬛秀小贱人强多了。”
“真的吗?那敢情好。”
苏楼星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他曾在华京城富人街上,与东方紫媃郡主有过几面之缘,若论起样貌,可是与嬛秀表姐不相上下,不过苏楼星向来喜欢的便是鱼与熊掌一起兼得,这是苏楼星从小到大的心愿。
“苏楼星这个表少爷,好猥琐,好恶心,一直看咱们小姐。”
芈桃悄悄得对沫儿很是抗议的说道。
“是呀,是呀,苏楼星刚刚不仅仅看你,还看芈桃姐姐你。”
沫儿咬着牙齿。
“不对,沫儿妹妹,好像你也被他看了呢。真是太恶心!好恶心呀!估计回去要洗眼睛了。”
芈桃很是无语的样子。
她们靠着自己,姚嬛秀自然听到她们所说的话儿,提点着她们道,“你们两个等会儿小心点,别从偏僻小径走,知道吗?就算是相国府,走也要走大路,家丁们多经过的地方。”
相府男丁们都在的话,苏楼星也不敢那么大胆。
前世,相国府邸被苏楼星糟蹋的底层侍婢们,不计其数,姚嬛秀势必要为她们出一口气,到底她们也是女人,姚嬛秀是女人,自然要站在女人这边,再说,苏楼星方才的目光如此大胆无礼,定要给他几分颜色,叫苏楼星知道姚嬛秀的厉害!
秦国夫人以为这一世能守护他儿子周全,姚嬛秀心底冷笑,这一世遇到自己,也算他们母子倒霉。
嬛秀等人随老太君入慈恩堂上房,那大夫人跪下来,又是一阵儿的哭哭啼啼,还说,“…其实,是妾身迷糊了,不知道什么鬼祟侵了妾身的脑髓,然后竟然想着用竹叶青谋害宇初的呀…是妾身被鬼祟迷住了呀,此事不关妾身的事呀。”
“这就是你那所谓的缘由?”老太君半信半疑得说道。
姚嬛秀真是醉了,大夫人竟然想着将一切罪过推给鬼祟,姚嬛秀冷笑道,“鬼祟之说,乃是我大齐皇朝禁止的,这样说,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你一个女娃子知道什么是欺君之罪?”秦国夫人轻蔑一笑。
“那秦国夫人经验老道,嬛秀倒是想要请教请教,何为欺君之罪?”
姚嬛秀对上秦国夫人的目光,“总所周知,当今皇帝陛下最严厉禁止巫蛊之术,鬼祟当然也属于其类。”
“你……”人家姚嬛秀三言两语,就让秦国夫人嗝屁。
苏楼星竟然对着姚嬛秀暗暗竖起拇指头,若是被秦国夫人知道,秦国夫人还不气死过去,因为苏楼星这是第一次看到竟然有像姚嬛秀这样的小女子胆敢顶撞他的母亲,当今的秦国夫人,真是够大胆的呢。
这样的胆魄,苏楼星至今为止,这是第一次看到,而且是在姚嬛秀身上看到,苏楼星发誓,姚嬛秀这个女人,他要定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84妄想,破镜重圆
听见女儿这样说,姚科晟大公无私的样子,点点头,“不错,皇上最讨厌的便是这样的邪术这个保镖不太冷最新章节。”
是了,皇上口中和相父口中的邪术,也正是姚嬛秀一直向辛太傅那讨教的蛊毒之术。
毒蛊之术,名声虽然不好听,可用坏了那肯定是邪术,可一旦用对了,那就是神仙之术。
因为没有人比姚嬛秀知道得透彻,蛊毒可害人,亦可救人,须知以毒攻毒之法,便是从中而来。
“所以臻珍夫人还要用鬼祟二字来做推辞?”
姚嬛秀挑着美丽的娥眉,径直得向端木臻珍走过去,假装自己一时之间忘记如何称呼端木臻珍似的,“你已经被父亲大人休弃了,所以你再也不是相国府邸的长房夫人,也更…不是嬛秀的嫡母了…所以臻珍夫人二字…我想我没有称呼错吧。”
“对吗,祖母?”姚嬛秀依然不确定,还要请教老太君。
老太君一脸喜悦,都写在脸上呢,“当然,端木臻珍是个弃妇!已经是被休弃的女人!与我相国府邸毫无半点瓜葛!既然不是老身的儿媳妇!也不是我儿科晟的妻子!那么更不是嬛秀你的嫡母了!你当然可以称之为臻珍夫人!”
这个没有教养的小畜生啊!!!
镇国公爷都气坏了都,你看看,这个姚嬛秀这个小女娃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样欺负他的女儿端木臻珍,平日里还不知道怎么欺负个法呢,还有,姚嬛秀巧言令色,确实是叫众人无力反击。
当镇国公端木衍看到自己的外孙苏楼星,一双眼珠子就全在人家姚嬛秀的身上,他更是气死了!
秦国夫人看到这一幕当着众人的面子,狠狠掐着苏楼星的耳朵,“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太尉府!找你父亲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娘…轻点…轻点…疼…疼啊…”
苏楼星欲哭无泪,他这是叫怎么一回事,不就是多看姚嬛秀几眼,又怎么了,为何秦国夫人母亲就这样生气呢。
苏楼星真的不理解,不理解,他身为独子,也更不明白父亲苏建业所在的太尉府,太尉府后宅明明有那么多姬妾,可是呢,太尉父亲就自己一个独子,其他几位姬妾姨娘们长年蛋都没有生下一个。
秦国夫人冷笑,苏楼星儿子不理解的事情多了去,眼前的姚嬛秀,乃是端木家族的死敌,秦国夫人绝不会容忍自己的儿子对姚嬛秀一门上心。
端木臻珍知道此次会相国府,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跟姚科晟破镜重圆的机会。
可姚嬛秀知道,这端木臻珍纯属于妄想!
“老太君,相爷,求求你们给妾身一次机会吧,一次最后的机会,让妾身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让妾身试试,若是证明之后,哪怕妾身立马去撞柱,或者剪了头发去当姑子,妾身也是心甘情愿的呀……”
端木臻珍跪在地上,开始磕头,一下两下,头重重得撞击在上房地砖之上,鲜血从端木臻珍的额头上弥散开。
老祖母到底心慈,血水不停得从端木臻珍的额头涌泄而出,想要开口,却又看了嬛秀一眼,却又犹豫。
姚科晟就这么看着看着,竟然心底也起了几丝柔软之情,他仿佛想起十多年前,端木臻珍未出阁时,是那样婉约动人,温柔多情,若不是太着迷端木臻珍的柔情蜜意,姚科晟怎么可能当初背着先夫人,与端木臻珍苟合呢。
情之所至,便什么也不管不顾,若说此刻的姚科晟心中对端木臻珍全无半点感情,那是骗人的假话,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再说,端木臻珍好歹也是同床共榻十几载,人们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哪里能真的没有半点情分。
“起来吧,你说罢,怎么证明?怎么试?”
姚科晟终究还是开了口。
姚嬛秀不屑得看了看自己的相父,他终究是这样的,前几天晚上,相父貌似还在晨晖院对着林姨娘各种甜言蜜语,现在看到大夫人,整个人又开始魂不守舍。
姚嬛秀渐渐地感觉,自己对未来的爱情,对未来的婚姻,充满着无限的恐惧。
因为,男人是不可信的,更不可期。
此刻,姚嬛秀有点为林姨娘打抱不平,这对于林姨娘一点都不公平。
镇国公爷看到这样的情景,就断定相国姚科晟并不是对自己的大女儿一点点感情都没有,证明还是有着感情的呢,这样的话,事情就有了转圜的余地。
秦国夫人是过来人,她也是明白得很,打心里头为大姐端木臻珍高兴了一下,旋儿趁热打铁得说道,“既然相爷相信大姐,这就好办,我就让那些道姑进来。好好为我们的相国府邸驱驱邪,避避鬼祟,当真是极好的!”
恶心了吧,姚嬛秀没有想到秦国夫人竟然不要脸到如斯,什么咱们的相国府邸,莫不成秦国夫人默认自己是相父大人的妾侍之一?还我们?
姚嬛秀想着,蓦然得抚唇讥笑武破魔天全文阅读。
苏楼星的目光原本一直在嬛秀身上,看见嬛秀笑了,苏楼星以为是在替自己笑着呢,同时苏楼星这会子却变聪明了,知道自己的娘亲话出有误。
“娘,楼星没有两个爹,只有一个爹的。”苏楼星痴痴得对姚嬛秀笑笑。
姚嬛秀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这笑意让人心底发寒。
“你说什么?”秦国夫人疑惑着竟还没有反应过来。
“相国大人又不是儿子的第二个爹,娘你干嘛说我们的相国府啊,我们只有一个府邸不是吗?那是父亲的太尉府,难不成我是娘和相国姨丈的私生子吗?”
苏楼星话音刚落,众人哭笑不得,秦国夫人狠狠掌掴一下苏楼星的脸,“畜生,你胡说什么?”
“娘,是你自己说错话,怎么反而怪起我。得了,我不在这里呆了。”
苏楼星赌气得甩袖而去,他这一去,只怕是要在相国府邸寻欢问柳去了呢,这个时候,心情不快的苏楼星,自然想着去抓几只美貌的相国府侍婢过来,压压惊,这才是正经。
那边在端木臻珍的作死之下,姚科晟相国还真的随了她,任凭秦国夫人将相国府邸后门的道姑们马上在花园之中开坛设法。
原来这些做法的道姑,端木臻珍和端木婉已经事先准备好了的,姚嬛秀淡然一笑,很快洞悉其中经过,大夫人将自己谋害宇初一事,全部推給鬼祟身上,倒也不失为聪明。
不过,姚嬛秀料定大夫人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聪明人反被聪明误啊。
道坛在花园里开始,秦国夫人和大夫人紧紧跟随在一个年老的道姑后面,只见道姑口中振振有词,拿着桃木剑,再沾染上一些桃符黄纸,疯狂得乱舞着,就好像鬼上身一般。
倒是吸引不少人,府中诸位姨娘,算是全部都赶过来看热闹了。
秦国夫人半是紧闭着双眼半是观察着众人。
大夫人则是时时刻刻紧闭着眼,生怕自己错漏百出。
半个时辰之后,老道姑将桃木剑对着众人指了一遍过去,旋儿将目光锁定在姚嬛秀和林姨娘的身上。
嬛秀当然知道这个老道姑搞什么鬼,无非就是被秦国夫人和大夫人收买,联合一起说自己和林姨娘乃是鬼祟的化身,然后借口灭了自己,为大夫人伸冤,可惜啊,这事情哪有这么简单的呢。
姚嬛秀悄无声息得将金蚕蛊毒的粉末下在老道姑身上,姚嬛秀相当之成功控制那个老道姑的心志。
老道姑顿时间魔怔一般,将桃木剑狠狠指向大夫人和秦国夫人的身上,“鬼祟…这二人皆是鬼祟…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紧跟着,老道姑将桃木剑狠狠得在大夫人和秦国夫人身上,打了数百下不止,打得镇国公爷骤然间中风,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谁都知道,镇国公最信的就是鬼神之说,所以以为自己的两个女儿真的是鬼祟重生。
姚嬛秀再下一点金蚕蛊在老道姑的脑髓深处,这老道姑执着一柄桃木剑窜入后花园石桥底部,众人也跟着去,只见石桥底下真的有一个男的,正准备强迫一个女的,然后成其好事。
这个男人正是苏楼星无疑的呢,他身上衣裳解除了大半,而他此刻的手,正是要揭流苏的小肚兜,好在流苏拼命挣扎不曾被得逞。
与此同时,这个老道姑将手中的桃木剑,按照姚嬛秀金蚕毒的指示,将桃木剑狠狠掐向苏楼星的胯下三寸之所在,陡然间,鲜血喷了苏楼星一脸。
极为要命的是,老道姑的桃木剑的尖锐剑端竟有两颗类似肉血丸子一样的东西。
同为男人,姚科晟自然指的那是什么。
老太君以及满府一众女眷不忍看了。
只有姚嬛秀的唇角,此刻划过一道森冷的微笑,上一世,姚嬛秀果真没有记错,苏楼星就是在石桥底下将流苏丫鬟凌辱。
可幸的是,姚嬛秀真的守护到流苏,若是再晚一步,流苏的清白的肯定不保。
眼下,流苏的清白抱住,她竟然情不自禁朝着嬛秀扑过来,“二小姐…”
“没事了,没事了。”
嬛秀连连安慰着。
秦国夫人飞奔苏楼星身边,检查一番伤势,顿时间惊吼,“天呐,作孽呀,我儿楼星是九代单传,这是要绝了我苏家的后哇啊!天呐!”
如果可以重来,秦国夫人绝不会选择陪着大夫人,来蹚这个浑水,可惜啊,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来人!将道姑拖下去杀了!”秦国夫人怒吼。
姚嬛秀在一旁淡淡得道,“道姑不是秦国夫人找来的么,怎么又要杀掉了,这是什么道理,哎呀,原来楼星表弟就是鬼祟的源头,怪不得道姑会将桃木剑刺向表弟呢,真是好可怜啊。”(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85绝后,严惩鬼祟
那道姑猛然惊觉自己一个桃木剑,却是叫太尉唯一的嫡子伤掉子孙根,叫苏家彻底绝了后,知道自己再也活不了棺材里的少女:凤绝天下最新章节。
是人,就会求生,谁不想死!
似乎,顺着姚嬛秀二小姐所言,可能是一条生路,那道姑跪在地上磕着头,将头颅前额都磕破,“是啊!是啊!苏楼星就是鬼祟化身!就是鬼祟化生!所以贫尼将桃木剑迫不得向那鬼祟斩过去……”
鬼祟是苏楼星!
苏楼星是鬼祟!
什么?!
岂有此理!
不是说好鬼祟是姚嬛秀和林姨娘母女们,这来之前都是说好的,怎么只是因为姚嬛秀说的一句话,却什么都给变,这是怎么回事?
秦国夫人又是羞愧又是暴怒,她儿子苏楼星变成这个样子,都不知道如何向太尉苏建业交代!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她早就不来了,她被端木臻珍这个死大姐害死了!
秦国夫人将狠戾的眼眸,瞪向一旁的端木珍珍。
端木臻珍也吓死了,怎么会这样,怎么道姑会将那桃木剑无端端向苏楼星外甥刺过去,还叫他断绝了后,这怎么也想不通,当端木氏的眸光掠过嬛秀嘴角勾起一抹的淡淡笑意,旋儿端木氏彻底明白了,又是姚嬛秀捣得鬼!
“是!是姚嬛秀这个贱人蹄子捣得鬼!是她害死楼星外甥绝的后呀!”
端木氏眼泪鼻涕齐下,端得是那般惹人怜爱的举态。
至少在嬛秀眼底,此刻的大夫人徒增了几分恶心,再看看姚相国更是一脸不屑和鄙夷之色,看起来,姚科晟对端木氏此般,也是看不下去!
这是什么事儿?这件事明明是秦国夫人和苏楼星作茧自缚,怎么变成是嬛秀的错,真是有什么好歹就将什么屎盆子往嬛秀头上扣去,姚科晟虽然不说话,可心里头明镜似的,只要适当时候,她就会站出来!
“大伯娘,我看这件事不关嬛秀侄女的事吧。向来府中做法,桃木剑指向之处,便是鬼祟之所在!道姑是大伯娘和秦国夫人请来的!怎么说是嬛秀侄女捣鬼?这可说不通呢。”三夫人念氏说道。
三夫人念氏膝下之女哑妹初瑾,跟姚嬛秀好得可以穿同一条裤子,而姚嬛秀更是时时刻刻庇护着初瑾,这个时候,念氏肯定要站出来,将大夫人泼出的脏水,叫大夫人自己吞下去。
“是呀,是呀。道理是这个……”
二夫人王氏赶紧附和,她平日里头恨不得端木氏栽跟头,之前心想着端木氏被相国驱逐姚府,以后再也不能回来,眼下竟然又回府邸,王氏自然要加紧着说一些话,添油加醋,叫大夫人永绝回相国之路,才是着的。
姚嬛秀没想到,二夫人和三夫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更为关键的是,她们竟然一一为自己开口说话,这还不止,就连姚相这一房的妾侍们也都出来。
“怎么这样啊?什么事情都赖在我家嬛秀身上?”
“道姑是你们请来的?鬼祟也是你们找的!”
“现在找出鬼祟是你苏家的苏楼星!怎么反怪在我们嬛秀头上!”
“又不是我家嬛秀找得道姑!更不是我家嬛秀将那鬼祟引出来!”
“你们两姐妹!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呀!”
“还敢欺负我们相国府的婢子!这样没有天理的事情!总有一天!等着老天爷来收你们!”
“眼下,是遭到报应了呀!”
二姨娘林氏,三姨娘孤独氏,四姨娘上官氏,五姨娘郑氏,每个人一张口,开口便是四张口,再加上其他两房的两夫人,便是六张嘴,加上老太君,一共七张嘴,每个人的唾沫星子都可以淹死大夫人和秦国夫人盛宠无敌:暖婚萌妻坏首席最新章节。
正所谓法不责众嘛,大家伙长年憋屈在腹内的一团火焰,此刻不喷薄出来,更要等到何时?
其中,属老太君的声音最大嘹亮,老太君都快气坏了,狠狠瞪向一边的姚科晟相国,“科晟,你还愣着做什么?将苏楼星那个孽障给我扔出去!今日!他竟然在石桥底下妄图轻薄姚府婢女!简直就是没了王法的!今日这般!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过去苏楼星在相国府邸欺负婢女,以至于有的婢女不堪受辱,或是上吊,或是投井,或者自刎,或是吞金,死的人不计其数。
原本世家少爷看上婢女,也无可厚非,若是要了人家身子,就收做通房也便是。
可苏楼星这个色鬼,偏偏反其道而行,往往要人家婢女的身子,旋儿就将她抛弃在脑后,旋儿继续轻薄其他的婢女们,所以那些婢女们以为自己清白被辱没,一个一个寻死。
大夫人掌管府中事务的时候,非但她一个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国姚科晟也权当看不见,看在镇国公府和太尉府的颜面,可是现在性质不一样了,苏楼星众目睽睽之下,做这样的事情!
“姚福!将苏楼星抬下去!”
相国大人甩袖,对管家姚福命令道。
姚嬛秀看着可怜兮兮的苏楼星两只手抱着胯下直哎呦,都快要笑死了,一想到苏楼星那蛋疼的模样,姚嬛秀心底无比爽快,明明是她暗中操守,用金蚕蛊蛊毒,暗中操纵道姑,借道姑之手,严惩苏楼星,明明报复了此人了,却无人抓到姚嬛秀的把柄,就连大夫人和秦国夫人,也奈何不得,真心爽快!
见秦国夫人伤心欲绝的模样,姚嬛秀装作极为关心的模样,“姨妈切莫伤心,更何况楼星表弟都已经这样了,也无济于事,现在,应该是要找出伤害楼星表弟的幕后黑手,才行呢。”
幕后黑手?秦国夫人,一心都在儿子苏楼星身上,她心中郁闷无以复加,那道姑那肯定是要死,可道姑的性命也换不来拥有健健康康的苏楼星呀,楼星儿子现在命根子都坏,以后可别想传宗接代了,自己若是回了太尉府,说不定苏建业会将自己给休了,也未尝可知,得找一个真正伤害苏楼星儿子的元凶,这样的话,或许可以平息太尉的愤怒。
秦国夫人这般想着,擦干眼泪,脚步倒是停下,看着姚嬛秀,“你想说什么?”
“姨妈,嬛秀想说的是,也许真正的鬼祟也可能不是楼星表弟,很可能是另有其人。”
姚嬛秀眨巴着可爱的小眼睛说道,那神态是那样人畜无害的样子,就连向来跟着大夫人一起痛恨姚嬛秀的秦国夫人,也忍不住更加驻足端详姚嬛秀几分。
看秦国夫人伸长脖子,很明显这是让自己继续说的节奏,姚嬛秀淡淡得道,“很可能是珍臻夫人呀…臻珍夫人在相父休她之前…就已经搅得整个相国府天翻地覆的…毫无疑问…鬼祟就极有可能出在臻珍夫人头上…现在…苏楼星表弟十有**是被臻珍夫人传染…嬛秀知道…鬼祟纵然可怕…可是被传染之人也是极为可怕的…说明楼星表弟…也并不是真正的鬼祟…只是被臻珍夫人传染了而已…”
按照嬛秀这么说,自己的儿子苏楼星并不是真正鬼祟,只是被人传染,而这个人便是自己的亲大姐端木臻珍!
若是能够让自己真正除去鬼祟之名,让大姐端木去担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秦国夫人疼爱儿子,她都可以去牺牲自己了,至于一个大姐,有何不能牺牲,再说,若不是端木臻珍大姐怂恿她这样做,秦国夫人自己的儿子,怎会遭那样的惨况?
苏楼星儿子已经受得那样重的伤,如果再让他担了鬼祟之名,岂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罢了,这鬼祟之名,就让大姐去担吧,反正端木臻珍也是被相国休弃的弃妇!
“臻珍大姐!是你…你才是真正的鬼祟…你怎么可以这样害你的亲外甥楼星啊……”
秦国夫人抱着苏楼星,怒瞪着大夫人,伤心得哭泣起来。
“婉妹,你别听姚嬛秀那个贱人蹄子乱说话!”
大夫人算是看明白,这姚嬛秀是在挑拨离间,离间她端木臻珍与端木婉之间的姐妹情谊,偏偏,傻妹妹端木婉,还真的中计了。
为了苏楼星,秦国夫人端木婉,肯定是想要牺牲她端木臻珍,叫她担了这个鬼祟之名,秦国夫人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儿子的名声。
“大家还愣着做甚?臻珍夫人才是真正的鬼祟呀!连秦国夫人都这么说了!大家还不赶紧动手哇!”
姚嬛秀躲入人群之中,然后大声说了起来。
顿时间,二夫人三夫人以及相国这一房的几位姨娘们,所有人论起袖子拳头,对着大夫人拳脚相加,当着相国的面,当着老太君的面。
这并不是在打大夫人,而是再惩治鬼魅呀,鬼祟就是端木臻珍!端木臻珍就是鬼祟!
所有人好像都被姚嬛秀洗脑了一般。
姚嬛秀更是趁机狠狠掐住端木臻珍的中指,狠狠痛骂道,“该死的鬼祟!快出来!快出来!别上臻珍夫人的身了!”
“姐姐啊…你快醒醒啊…”
林姨娘、上官姨娘和郑姨娘她们,更是轮流拍打端木臻珍的面庞,口中也是振振有词,“姐姐,快醒醒!何方妖物,胆敢伤姐姐的性命!”(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86驱鬼,帮大夫人的忙
大夫人那一张脸已经彻底被暴揍成猪头帝皇妻全文阅读。
她那无比痛苦、无比龇牙咧嘴的样,深深烙印在众人的心底。
多少年了,终于可以彻彻底底得看见一次,大夫人那接近歇斯底里的狼狈样。
“婉妹…救我…婉妹…”
端木臻珍想要向端木婉这个唯一的亲妹妹求救。
然而端木婉身为秦国夫人,自然紧张自己的唯一的宝贝儿子苏楼星,哪里管理端木臻珍这个大姐的死活。
此刻,端木臻珍恨毒了秦国夫人,哪怕是自己血脉骨血的亲妹。
庶系姨娘们光顾着看笑话之余,手中揍打的动作,自然也没有停下,好像教训大夫人教训得越发上瘾。
想想那些年被大夫人打压的无比憋屈,现在好像每个人都纷纷讨回自己的公道一般,心中暗暗叫爽!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犹如汹涌的危险暗潮,齐刷刷朝端木臻珍射过来。
偏偏姚嬛秀在旁边,继续添着柴,加着火苗儿,“大家快看看,臻珍夫人目露凶光了,定然那鬼祟之物还在她的身体里,大家继续驱鬼…继续驱鬼……”
“丫鬟们,还愣着做什么,一起帮忙驱鬼呀……”
在姚嬛秀的引诱之下,那些丫鬟们,老嬷子们,老妈妈们,纷纷上前,来给端木臻珍驱鬼来着。
霎时间,主子们的拳头和脚掌,奴婢们的爪牙们,纷纷落在端木臻珍的螓首上,脸蛋上,脖颈上,胸腹上,大腿上,反正身上任何一个部分,也没有一处不遭到蹂躏的呢。
此刻镇国公爷端木衍,才从相国府邸中的府医行馆走出来,他原本并无大碍,只是方才突发间歇性的头痛风而已,现在,看见那么多人围着端木臻珍攻击的,多半是丫鬟仆妇,这些人好生大胆,竟然当着他的面,对那端木臻珍拳脚相加,美其名曰“驱鬼”,端木衍两只手抱头,糟糕,他的中风头痛病又上来,直接瘫软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由于所有人都围在那边看着热闹,所以镇国公爷端木衍晕倒,竟无人可知,可姚嬛秀知道,却当做没有看见一般,指着大夫人那被抽肿了的可怜兮兮的嘴脸,心中好笑不停,嘴却没有停着,“天呐,臻珍夫人还是这样目露凶光,看起来,鬼祟还没有完全从她的身体抽离出来,大家难道没有吃饱饭么?继续驱…继续驱…”
二夫人王氏和三夫人念氏,面面相觑,一阵儿对笑,旋儿摩拳擦掌,抓着大夫人的发髻,狠狠一个拍过去,“大伯娘呀!你快醒醒嘛!你可千万别被鬼祟迷糊眼了呀!”
“大姐,快醒醒呀。”林姨娘、上官姨娘和郑姨娘几个轮番上阵。
这一次,上官姨娘和郑姨娘都捡了一大便宜。
上官姨娘一直以为姚锦绣遭遇那样的不测,就是被大夫人害的,还有郑姨娘,对于郑姨娘来说,端木臻珍可是差点用竹叶青这样的毒蛇害死姚宇初,她怎么会那么轻轻松松放过她。
三夫人念氏更是满腔怒火,平日里,哑巴女儿姚初瑾,没少被大夫人和姚幽浮虐待。
此间,大家伙儿们还不是有恨泄恨,有气儿出气儿。
对于端木臻珍的下场,老太君置若罔闻,这个恶毒的嫡母,过去相国府邸之人被她糟蹋成什么样子,看看今日,就可以得知这个媳妇儿,平日里在偌大相国府,有多么不得人心了。
活该!活该!老太君心中冷厉。
姚科晟正想要阻止,却在这个时候,身后一个小丫鬟突然喊起来,“来人哪,来人哪,镇国公大人中风晕倒了…口吐白沫…怕是…”
怕是要死了?
姚科晟赶紧吩咐小厮们,将小厮弄来担架将镇国公抬起来,然后抬往镇国公府邪帝追妻:修罗...全文阅读。
姚科晟想着,若不是将他抬回去,而是死在相国府,哪可什么也说不清楚。
就算镇国公府邸的人不计较,可是也难以堵塞朝廷那些党羽们的悠悠重口啊。
披头散发、满脸青紫血痕的大夫人想死的心都有,日后,午夜梦回,她一定会时时刻刻梦见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悲惨了,不单单那些比她卑微的贱妾趁机顶着一个“驱鬼”的名头来暴打她,就连最最的低微的奴婢奴才们,也对她横加几脚,她咬牙发誓,一定要将这些人通通送下地狱!
你们记住……你们给我记住……
大夫人阴狠的目光依旧,她看到姚嬛秀,姚嬛秀正对着大夫人浅浅一笑。
与此同时,姚嬛秀又道,“大家伙还是赶紧将臻珍夫人捆绑起来,免得她的病情又要扩大了呀!大家得赶紧的呀!”
相国大人眼下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如何处理镇国公爷的问题上,还有苏家太尉嫡子苏楼星这方面,至于端木臻珍,却是无暇顾及,可惜啊,姚宇锋如今还被囚禁在京都大牢,姚幽浮此刻远离京城十里外的姚门家庙不得回来,端木臻珍一个人孤立无援,任凭姚嬛秀拿捏搓得扁扁的,偏偏端木臻珍无可奈何。
后面,姚嬛秀更是命上官姨娘,拿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破抹布就这样塞在大夫人嘴中,姚嬛秀假装很可怜她的样子,“臻珍夫人!眼下是委屈你了!鬼祟一日不出,就要绑你一日!直到你的身上之鬼祟全没有了为止!”
天呐——这是要用绑她多久的呀?
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儿,三夫人念白霜就知道怎么做,至少按照姚嬛秀的眼神的那样,念夫人偷偷拔下自己螓首上的金簪子,然后露出尖锐的一头,狠狠扎入端木臻珍的下盘,那金簪子一头扎进骨头里头的感觉,哪怕端木臻珍日后死了,死在棺材里,估计也能够疼着醒来的那种。
各位姨娘们,各房夫人们,也是如斯效仿,只要不在大夫人身上整出血迹来,那么暗地里来着,反正相国大人不在乎,明面上,老太君那里也见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腥,那么,怎么摆弄都好。
反正,今日,大家已经决定彻底跟大夫人决裂,因为她们这些人,太了解大夫人,不论是谁,只要大夫人重新得势的那一天,大夫人一定会疯狂得报复。
所以趁着大夫人报复之前,将大夫人狠狠得打压下去,做到永永远远都无法翻身,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所有人,都将这样的念头投在姚嬛秀身上,因为她们都相信,凭着姚嬛秀二小姐这段日子混得越来越风生水起来看,姚嬛秀绝对有这样的能耐!
“婉妹……救…救我……”
端木臻珍可以忍受所有人对她各种唾弃,而是她就是无法承受自己的亲妹妹端木婉,对她是那样的熟视无睹,竟然还胳膊往外拐向姚嬛秀这边,一起来作践她!
“幽浮…我的女儿…幽浮啊…你在哪里…你看见母亲这样悲惨了吗?我的幽浮……”
端木臻珍绝望的眼神,深深得让姚嬛秀明白,自己让端木臻珍与端木婉姐妹之间的情分已经彻底割断,成功达到让两姐妹反目成仇的目的。
前世,这样的手段叫端木臻珍和姚幽浮这一对母女,她们再要嬛秀身上儿,玩得转转儿的。
今生今世,就让姚嬛秀来玩一玩。
这叫风水轮流转呢!
此刻,端木臻珍大夫人一定很希望幽浮大姐回来拯救她的吧,可惜啊,姚幽浮今生今世是再也不可能再见到端木臻珍了,因为姚幽浮快见不到端木臻珍了,这一点,姚嬛秀可有保证!
因为所有的事,早就姚嬛秀重生的那一刻,已经彻彻底底被姚嬛秀所掌控,包括端木臻珍,包括姚幽浮,包括所有人,她们所有人的命运,都被姚嬛秀给掌控,任凭姚嬛秀来操控每一个人的生死,这种感觉,姚嬛秀觉得很好玩,好玩得停不下来的节奏。
苏楼星在相国府这边的府医,止了血,然后太尉苏建业怒发冲冠得过相国府邸一趟,将苏楼星带走,秦国夫人屁都不敢说一个,苏建业只是狠狠瞪着秦国夫人,并未曾多说一句话,自然是要回太尉府算总账。
至于端木衍老镇国公,则是由姚科晟亲自护送回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邸之内,除了故去的端木衍的大儿子端木吉外,还有次子端木灏,此人在京都担任巡防营统领一职,还有就是三儿子端木华,乃皇城禁宫侍卫长,还有就是未曾出阁的小妹端木虞。
这些人看见自己的镇国公爹爹中风,而且中成这样,皆纷纷痛泣起来,满镇国公府邸上下,哀鸿遍地,就好像镇国公府死了一样,可镇国爷都这样了,跟死没有两样,岂不哭啼?
镇国公府一死,这公爵继承的问题之上,自然落在次子端木灏和三子端木华的身上,这两个人,一个是巡防营统领,一个是侍卫长,两个人只怕这一次又要心怀鬼胎得斗一斗,看谁先把那个公爵世袭之位拿下来了。
相府这里,姚嬛秀将端木臻珍囚禁在破旧的柴火之中,姚嬛秀将大夫人的嘴巴上的破抹布取下来,关上门,对着大夫人好笑得道,“怎么样?这种滋味儿,好受吗?”(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87摊牌,喂失语丸
“姚嬛秀无网不利最新章节!你这个贱种!不得好死!”
端木氏的嘴一旦松脱些,立马目露凶光对姚嬛秀咒骂道。
“贱人?谁是贱人?!”
好看的娥眉微微上挑,瑶嬛秀嘴角勾起一抹冷厉,一个巴掌越风速般拍飞过去,打得端木氏前门牙碎裂一块。
她原本出生镇国公府邸,从小身在闺阁之中,养尊处优无比,一嫁到相国府,立马就是长房大夫人,日日在相国府颐指气使,何等荣耀。
哪里像此刻这般,活生生被众人折辱,折辱了之后,还要被姚嬛秀怂恿相国姚科晟,囚禁在这个鬼地方。
破柴房之内,可是连府中最为卑贱的末流粗使老婆子,也不愿意来的地方,可今天,她端木臻珍就来到这个地方,一切拜姚嬛秀所赐!
“端木臻珍!你这个老贱人!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大夫人么?”
姚嬛秀轻轻砸巴这嘴唇,“端木臻!你现在充其量不过是相父的弃妇!父亲都不要你了!你还如此恬不知耻得送上门任人践踏,你说端木臻珍,你是不是天生犯贱?”
“你…”原来在人群之中,故作大家闺秀,故作懂事的姚嬛秀,此刻却是对着端木臻珍充分暴露出原型来。
于姚嬛秀而言,唯有这样,才能够将前世之积怨一点点得慢慢发泄出来。
“你…不得好……”
端木臻珍两只手被反绑起来,整个身体更是与身后的木柱紧紧联系在一起,动弹不得,只得任凭姚嬛秀摆弄,她刚刚象牙开口继续辱骂诅咒姚嬛秀。
却被嬛秀一个巴掌继续拍飞过来,端木氏嘴角满是血渍,想想从前的自己被外人尊为大夫人,是何等荣耀,眼下,却只能屈居破柴房,被姚嬛秀来作践她。
不错,姚嬛秀就是来作践她,谁让大夫人的骨髓深处是那样喜欢嬛秀来作践她呢?
“姚嬛秀…你安插一个我身上有鬼祟的罪名,在我身上,难道,就不怕报应么?相爷若是来了,我一定将实情告诉他!告诉他!是你冤枉我…竟然对我这个嫡母用…用酷刑…姚嬛秀…我的幽浮就要回来!她会来救我!她会来救我的!”
哭哭啼啼的端木氏,眼角满是狠戾之色。
姚嬛秀清冷一笑,“相爷?直到现在你还苦苦念叨着相父么?你可知道相父现在哪里?在晨晖院,和林姨娘宇轩弟弟在一起呢,只怕你口中的相爷,早已将你抛诸脑后,端木臻珍你耳朵聋了吗?我不是说过了!你现在就是一个弃妇!一个死也没有人用的弃妇!还有你的幽浮女儿…呵呵…总有一天会陪你一起下黄泉的…你以为你能够活着等着她回来?哈…哈哈…哈哈……”
姚嬛秀冷冽如霜刀的话语,顿时间叫大夫人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她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有的,只是她让别人有这样的感觉,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这样在别人身上的感觉,轮到自己身上。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杀…杀了我?”
她以为她只是恐吓她,她好歹是镇国公爷之女,当今的国相夫人,姚嬛秀她一介小小的庶女,竟然敢对嫡母下手,不可能,她姚嬛秀绝对不可能有这等胆量!
端木氏嘴角牵扯一丝冷寂的微笑,“不,你不敢…”
“为何不敢?”
姚嬛秀的笑容犹如地狱的罂粟花在颤抖,更是整个空间扭曲了一般,团团恐惧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涌向大夫人的脸盘,她端木氏脸上肌肉彻底崩盘瓦解。
“你…你要做什么?”
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端木氏见姚嬛秀从袖中掏出一枚血红色的药丸子,这枚药丸子看上去那样讨人厌,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更是如死了一般的咆哮,“不书虫成神记全文阅读!姚嬛秀!你这个小贱人!你要对我做什么?我要…我要见相爷…我要见相爷…告发你…告发你…”
“这是失语丸…你吃下去之后,舌不能卷,手不能抬,只怕比起你向来看不起的哑妹初瑾还要羸弱不堪的呢。”
姚嬛秀甜甜一笑,旋儿飞快撬开端木氏的嘴,将失语丸丢进端木氏的喉咙。
霎时间,可怜的女人喉咙以及肺部如同那遭受一场火劫般,痛彻心肺般的剧烈疼痛,让端木氏整个面部开始扭曲起来,她想要再咒骂姚嬛秀,可惜啊,自己的喉咙压根儿不能发声,等相爷来了,她想要书写给相爷,告知姚嬛秀迫害自己的一切,可惜啊,她的手抬不起来,莫说是手,就连那脚,恐怕也难抬起。
前世活一世的姚嬛秀,可不是白活,她的擅蛊之术已经臻极一种化境,她前世下场会那样悲惨,完全就是因为爱错了一个男人,她叫夜倾宴,倘若她爱对了另外的男人,就绝对不会有那样悲惨的下场。
然而,姚嬛秀擅蛊之术,能够无声无息摧毁一个人,叫敌人们一个一个自陷其中,他们却丝毫察觉不出来,这,便是姚嬛秀的手段了!
就算辛太傅知道端木氏吞食失语丸,也断然不会怀疑到嬛秀身上,因为嬛秀给予辛太傅一种很好的感觉,嬛秀是人畜无害的,嬛秀的操纵蛊毒之术的根基尚浅薄,这样凝练这样化境的失语丸蛊毒之术,绝不会出自嬛秀之手!
“呃…呃…呃…”
端木氏痛苦得呐喊着,可惜啊,她喊出来只能像哑巴一样,干着吼着,只能干着急,其余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其实,姚嬛秀完全有可能让端木氏这个贱女人,用金蚕蛊毒其实秘法叫她彻底失去意识,人一旦失去意识,犹如疯子一般,什么也不知道。
姚嬛秀觉得,这样也太便宜端木氏!
姚嬛秀就是要让端木氏觉得无比痛苦,以至于这样的痛苦一直伴随着她那样可怜兮兮得离开人世!
狠狠捏着抓着端木氏的下巴,姚嬛秀继续狠狠得抽她的嘴巴,“端木臻珍!你现在不能说话!更不能写!你儿子姚宇锋还在京都大牢关着?你女儿幽浮在姚府家庙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回来?对了,你也许在指望你的亲妹妹端木婉,也就是当今的秦国夫人来救你,哈哈,可惜啊,因为苏楼星的事,你的亲妹子端木婉与你早就一刀两断,全无姐妹情分!难道你看不出来么?还有,你知道为何道姑为何将桃木剑刺向苏楼星,以至于你的好外甥苏楼星终身不能人道,绝了苏家的后,是我呀!是我设计的!就是为了让端木婉与你彻底决裂…”
“你…”端木氏惊恐得摇摇头,她不敢相信啊,原来一切都是姚嬛秀设计的,她竟然有能力,控制那个道姑,肯定动用了什么秘法,天呐,只怕是比辛太傅还要厉害,如果能够有朝一日知会辛太傅就好了。
不过,姚嬛秀很快从端木氏的眼眸之中,洞悉到这一点,“端木臻珍!你放心!你永远无法知会到辛太傅!你觉得我会让放过辛素素这个贱人么?呵呵…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操纵的吧…当年是她将姚幽浮从右相端木吉那边抱过来,给你和相父抚养的吧,我说的对吗?”
端木氏乱眨巴着眼珠儿,越发觉得恐惧,越发觉得此间的姚嬛秀,犹如地狱恶鬼一般,为何什么事情都被她洞悉得如此清清楚楚。
“哈…哈哈…我知道你很好奇…可惜啊…你没有资格知道…如果我说…我是前世的魂魄飘回来报仇…将你们一个一个下地狱…你们相信吗?哈哈……”
姚嬛秀笑着,清冷的声线有一种毁灭的美感,她要让所有人都要因为前世的亏欠,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端木氏的性命,很明显,对于弥补姚嬛秀而言,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
下一秒,姚嬛秀将端木氏两只手的指甲套,套在自己的手上,然后疯狂得对着端木氏的脸上,一笔一划得开始疯狂得煽耳光,耳光煽得越重,那指甲套在端木氏脸上所刮过的痕迹就会越来越深,看起来无比触目惊心,姚嬛秀故意还在指甲套的尖锐部分涂抹会画脓疮的蛊毒,这样的蛊毒很恐怖,会让伤口飞快得化开浓血来,到时候,看看姚科晟还愿意不愿意要她。
“疼…疼…疼…”
端木氏痛苦挣扎出无数滴眼泪,她想叫,可惜她无法开口,她想要抬手,可惜无法控制四肢的力量。
很快,姚嬛秀继续新一轮攻势得煽端木氏的耳光。
直到外边破柴房门外,响起芈桃大声的回禀声,“相爷,您过来了,二小姐特意在里边看望大夫人呢,大夫人也实在是可怜,听说已经疯了…”
芈桃的声音很大,毫无疑问是在提醒嬛秀,同样也让端木氏知道,姚嬛秀想要做什么,嬛秀竟然吩咐手底下的人,说自己已经彻底疯了,口不能言,手不能抬,别人怎么说都行,这对于端木氏而言,是极为致命的。
“母亲啊…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姚嬛秀很快挤出几滴眼泪,两手极为柔弱得握住端木氏的手,“你怎么把自己的脸挠成这个样子?天呐…母亲…我的母亲呀…如果女儿再晚一步…你岂不是要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
太恐怖了,姚嬛秀下一步要扣她眼珠子,这对于端木氏而言,实在是太可怕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88 疯妇,厄运降临
姚相国一进来,就看见嬛秀二女儿这般推心置腹得对着大夫人说这样的暖言暖语豪门婚战:婚里戏爱最新章节。
可大夫人竟还对姚嬛秀的双眼冷冽狠毒交加。
一抹痛惜无奈从心底浮现而出,姚科晟叹息一口气,怔怔得看着端木氏,心中暗道,夫人哪夫人,你何时才能转变呀。
不过嬛秀二女儿方才说什么,端木氏好像疯了,这是真的吗?
看着端木氏满是血水脓疮的呕心面容,姚相国嫌恶得掩起袖子,遮盖着嘴唇,看着姚嬛秀,“嬛秀,你母亲真得疯了吗?”
“女儿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呀。”
姚嬛秀眼泪更多,挤了挤,越发得眼泪,从眼眶滑落而出,“看来,母亲体内的鬼祟未尝清除,所以才会这样导致她无法认人…好像他连自己也不认识了!父亲!这可如何是好啊…若是大姐回来…看到母亲这个样子…不知道有该多伤心呐…”
看着嬛秀一心一意在为她的母亲着想,可端木氏纵然疯癫了,也依然不改对嬛秀的态度。
这个恶毒的疯女人,实在是…实在是屡教不善。
“母亲您快清醒一点好不好?”
姚嬛秀擦拭眼畔泪痕,“您这样,您知道父亲有多么伤心吗?您和父亲乃是结发夫妻,何其伉俪情深?”
当初相国父亲背弃先大夫人,暗地里与端木臻珍苟合,岂不是伉俪情深么?
话是这样说,可姚嬛秀的嘴角难免一抹嘲讽鄙夷的笑容。
“母亲啊,这么多年来,纵然你对庶系有过一些太过的手段,但终究也是对我们这几个庶系姐妹很是不错的,不是吗?”
这一次,姚嬛秀又冷笑,是呀,是很不错,自己三番两次就没差被大夫人害死,若不是自己,恐怕林姨娘、郑姨娘早就二命归阴,绝了这个人世。
转过去的姚嬛秀,抓住相国父亲大人的衣摆,“父亲,您千万不要责怪母亲了,母亲现在整个人完全疯癫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拿起自己的手抽打自己的嘴巴抓挠自己的脸呀,父亲呀,你瞧瞧,母亲打得自己甚是用力,连那大门牙都给打碎了…真是可怜呀。”
明明,明明这一切都是姚嬛秀打得她,现在却变成了都是她端木臻珍自作自受,自己打自己。
看着嬛秀女儿说得如此之恳切,态度之感,姚科晟想要步相信,那也太难,要知道,疯癫到极致的人,就已经算不得一个人了,说端木臻珍此刻是一头畜生,也不为过。
过去在宫禁冷宫,也有一些传言,说那些被关押在冷宫的失宠皇妃们,一个一个活生生得将自个儿的眼珠子儿抠下来吃掉,未尝没有先例。
这十几年,姚科晟身为大齐皇朝的左相大人,进进出出宫禁,多少也听到一些。
然则,不单单姚科晟知道这个可怕事实,姚嬛秀嫡也是知道的,她两世为人,前世更是嫁到皇宫,所以大齐皇宫的那点秘辛,姚嬛秀更是了如指掌。
“呃…呃…呃……”
再一次得,端木氏目露凶光,恨不得将眼前的姚嬛秀此等贱人撕碎不可,可惜啊,她浑身上下任何一处,都不曾受自己的使唤,只能任凭对方的污蔑之词,将端木氏彻底刻画成一个疯妇!
端木氏此刻很想告诉相国,自己是冤枉的,自己身上压根儿就不存在什么鬼祟,一切都是姚嬛秀设置的陷阱。
可惜啊,端木氏口不能言,手不能抬,她无法说出自己想要说的一切,她也只能默默承担姚嬛秀污蔑她的一切,而端木氏想要争辩,却发现自己还能够圆睁着眼球,想要以此来摆脱束缚[重生]四福晋难当最新章节。
就是因为端木氏睁着那一双看起来无比恐怖凌厉的眼,更是让嬛秀暗地里微微一笑,旋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相国父亲的身体,“父亲,您快走吧!让女儿来抵挡这一切吧!母亲已经彻底疯了!再留下来!女儿只怕会连累父亲您呀。”
看着那戴在端木氏手指甲上的,那一节节锋利得透着冷厉血芒的指甲套挥舞着,指甲套上面锋利的尖端,如同那这个世界上最为锋利的利刃一般,顷刻之间就会将一张牛皮扯成碎片。
难不成人类的皮肤,还比得上牛皮坚硬么?
这几节锋利的纯鎏金雕花的指甲套,是产自天罗国的贡品,是十几年前,姚科晟亲自带着端木臻珍参加宫里皇后娘娘芈广淑的家宴,端木臻珍当年以芈广淑的堂表妹的身份参加,这是当年芈广淑皇后赏赐给端木氏的。
天罗国特产尖锐之物,撇开锋利无比的金刚石不说,传闻这指甲套顶部的尖锐闪烁的地方,就是用金刚石铸就而成,如果一个成人用尽全力,足以将人的手指头割断。
其中利害,相国是太明白不过。
看着端木氏尽情挥舞着指甲套,姚科晟的心底早就凉了半截,他万万没有想到,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端木氏这个女人竟然想要害他于死地。
“母亲啊!您别这样…您当真不认得父亲了吗?您怎么这样忍心伤害父亲呢?”
姚嬛秀继续流泪,继续哀吼,继续添油加醋,现在乃是千载之机,不这样继续说,如何让相父的心里头彻底断绝大夫人的念想。
“父亲,您赶紧走吧。”姚嬛秀苦苦规劝相国父亲。
深深看着乖巧又懂事的二女儿一眼,无论如何,姚科晟也无法忍心,“不行,嬛秀,你得跟我走,若是我走了,那个疯妇再伤了你,可如何了得?”
“不!父亲,还是你走吧,再怎么说,她也是女儿的母亲,是女儿的嫡母!幽浮大姐不在,宇锋大哥不在,女儿更是要守住着母亲的呀。”
姚嬛秀的眼泪,一遍又一遍得凄凄厉厉得掉下来,滴滴犹如珍珠一般,在柴火房内的烛光之下,显得是那样晶莹剔透。
不知不觉,姚科晟心中暖暖的,她没有想到二女儿竟然会这么懂事,以前总是听说大夫人虐待嬛秀,因为大夫人盛眷正浓,所以以前他不愿意相信这样事,干脆不闻不问,谁知道…端木氏都这样了,嬛秀依然对她这位嫡母不离不弃。
姚科晟的眼泪忍不住滑落,指着状若疯狂得不停得摇晃着螓首的端木臻珍,“你呀你呀!你也配为人嫡母!看看你的女儿虽然不是你亲生的!竟然这般孝顺你!你却…哎…”
说完,姚科晟甩袖而出。
直到相国走远,端木臻珍依旧摇头,可惜啊,她怎么样,相国也看不见听不见了。
姚嬛秀轻轻拍拍两手,旋儿眼中的泪痕早已消失不见,竟然换上一张冰冷得却带有一丝丝俏皮是面孔,“怎么?你是想要要求相父回来?你放心吧!相父不会回来了!也更不相信你了!你摇头也没有用!因为你现在就是一个疯妇!疯妇知道吗?是父亲亲口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呃…呃…呃…”端木氏拼命挣扎着,她心底就只有一个想法,她一定要跟相国说清楚。
不幸的是,姚嬛秀根本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而姚嬛秀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彻底让端木氏断绝这个念头。
下一秒,姚嬛秀将破抹布继续塞在端木氏的嘴中,旋儿抢夺过端木氏手中的指甲套,将这些看上去美轮美奂精美绝伦的指甲套,套在自己身上,姚嬛秀摆弄着指甲套,嘴角痴痴得对端木氏一笑,“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芈广淑那个毒妇给你的礼物吧,差不多也有十几年了吧……”
“呃…呃…呃……”
端木氏的眼珠子,继续瞪得犹如牛眼一般大小,芈广淑皇后给予自己的指甲套,这件事,她不曾对外人提及过,可要知道,这一副指甲套可是在姚嬛秀很小很小得时候就已经有了,小屁孩压根儿记不得那样多事,难不成,姚嬛秀真的是鬼魂附体么?
“不错!”
姚嬛秀这一点,倒是很是赞赏端木氏的领悟力,“可能你想得也没有错,我姚嬛秀就是鬼魂附体,怎么样,你怕了吗?哈哈,你怕了也没有用!你现在端木臻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妇!你说的话!没有人会知道!你那镇国公的父亲,眼下中风,只怕这会子镇国公府满府上下,你的二哥三哥都在为下一任镇国公府的继承权而互相争斗得不可开交,还有你那秦国夫人妹妹端木婉也只顾着苏楼星的事,忙得焦头烂耳,谁还记着有你这么一号大姐?还有你那小妹端木虞,听闻她还待字闺中吧,啥都不懂!绣花枕头一个…哈哈…对了…最后我想跟你说的是…你想知道你那抱养的乖女儿姚幽浮怎么会好端端得没了孩子呀…是我暗地里叫人飞鸽传书…让夜太子知道幽浮腹中的种…它是一个孽种…哈哈哈…”
话音刚落,姚嬛秀突然眼眸狠戾无边,手中指甲套狠狠掐入端木氏的双瞳深处,眼球血浆液迸射而出,伴随着端木氏痛苦剧烈得颤抖着,口咬住抹布却无法喊叫出来,只能闷闷得,“喀咔…呃…呃…呃……”
昨晚这一切,姚嬛秀将指甲套重新套在端木氏身上,造成一个是端木氏自己发癫狂用指甲套戳瞎自己的双眼的局面。
旋儿,姚嬛秀痛苦失声得吼道,“天呐!母亲啊!您怎么把你自己的眼睛弄瞎了呀…天呐…天呐…快来人…快来人哪…快快请府医呀…”(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89灵堂,恶疾缠身
端木氏疯狂至将自己双眼戳瞎的消息,犹如瘟疫一般,在偌大相国府邸蔓延开来夫宠难消最新章节。
相国府邸上上下下噤若寒蝉,深以为端木氏这个大夫人是恶鬼缠身来着。
也就是正如姚嬛秀二小姐所言的。
若不是恶鬼缠身,何苦来着要剜自己的双眼。
古有商纣王的姜皇后被剜眼,不过人家是被迫的,可是大夫人呢,是自己作死的,与人无尤。
相国下令,还不准让这样的消息传扬出去,遂,下了封杀令。
眼下,几乎无人敢提及那个破柴房之内的女人。
事情酝酿着,就犹如米酒似的,发酵,发酵,再发酵。
林姨娘带着嬛秀看望大夫人。
进入破柴房的时候,你可以闻到一股恶臭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其中苍蝇横行霸道四处乱飞,如果你不仔细看,俨然看不出,眼前被捆绑在木柱子上的,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满脸脓疮,比起当日姚幽浮被嬛秀下的金蚕蛊,导致的毁容,还要恶心千万倍,眼珠子是没有了,眼睑处还有不少零零碎碎的脂肪组织烂肉,看起来两眼鼓鼓得一片,应该是消了炎,但疮疤仍然在。
虽然看不见,可端木氏看而言感觉到是姚嬛秀母女进来。
姚嬛秀的味道,端木氏哪怕下了地狱,也不会忘记!
“呃…呃…呃…”
端木氏之前还能够瞪眼睛,可惜眼下,眼没了,肢体动作因为受蛊毒影响,也无法自有活动,所以她只能剧烈得颤抖…颤抖着来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大姐是何苦来着……”
就连林姨娘对大夫人的疯狂病也深信不疑,“你怎么把自己的双眼剜掉了呢,这样以后,你还如何服侍相爷,还如何恢复过去以往,率领相国府邸上下姐妹,一同打理这相国府邸呀,大姐…你这是何苦啊……”
林姨娘的苦口婆心,是发自肺腑的,她不比大夫人生性狠毒,她是真的想要把大夫人以及相国府邸一众姨娘们当做姐妹来着,然后一起好好服侍相爷。
可人家不领情,姚嬛秀看着端木氏颤抖的身子,那故去偏过头去的面容,很明显是不屑,是鄙夷!
此刻的端木氏心内产生一种想法,恨不得将姚嬛秀母女千刀万剐,她知道是姚嬛秀害得她成为这个鬼样子,足足一连五日,国相再也没有来这里看过自己一眼,镇国公府那边也纯没有消息,还有太尉府那边,更是音信渺茫,端木氏她的心快要绝望,只是唯一能够希望的,就是幽浮能够从家庙赶回来,救她生天。
没有人比姚嬛秀,更加清楚端木氏心底想法。
姚嬛秀是绝对不会给端木氏这样的机会!
“娘亲,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女儿跟你一样都是不忍心大夫人这样的。”
姚嬛秀将林氏送出柴房门外,忍不住再三叮嘱,“姨娘以后再也不用来这里,你看看人家孤独姨娘,上官姨娘,郑姨娘这段时日也没有来看,也实属平常,以后你也不用过来,小心过了病气,那可不值当,宇轩弟弟还小呢。”
“恩,我听你的。”林氏顺从得点点头,现在于她而言,嬛秀就是她的主心骨,一切有嬛秀呢。
等姨娘走后,姚嬛秀命令芈桃将东西拿进来,沫儿以及近日提拔上来做三等丫鬟的紫苑,则是守在柴房门外望风。
芈桃将手里头的点心盒递过去,姚嬛秀用那铁筷子,从中挑拣了一块滚烫无比的年糕,俏皮得对那端木氏,道,“听说母亲这些日子,米水不进一滴,可真够可怜…这里有母亲最最喜欢的炒年糕…母亲快吃一块吧…”
嬛秀淡淡得笑道,旋儿将年糕送到端木氏的嘴巴。
正如嬛秀所料,端木氏紧闭双唇,她现在虽然瞎了看不见,但是她的耳朵比谁都要锐利。
“哟!母亲这是在嫌弃的…是了…我这个庶出二女儿的手艺…是怎么也比不上相国府嫡长女的手艺了…”
姚嬛秀盈盈一笑之间,凶光毕露,“哼!母亲以为不说,就没有人知道吗?端木幽浮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贱种!她是端木吉的亲生,这是我姚府的养女罢了,有何资格成为嫡女!我,姚嬛秀,乃是先大夫人所生!端木氏呀端木氏!也不过是继室!填房!相国府的大夫人重生之赚钱要趁早全文阅读!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听见了吗?那就是生我的母亲!若不是当年你迷惑父亲!让父亲移情别恋!母亲也不会诞下我之后,郁郁寡欢而死…到最后你却让我过继给林姨娘抚养…让我的身份从一个嫡女向庶女转变…罢了…你以为你现在不吃…是等着端木幽浮回来么?呵呵…别想了…别想了!”
原来,姚嬛秀她什么都知道了,披头散发的端木氏,疯狂摇晃着头脑,曾经年少的过往,有些记忆都斑驳了,她真的不想要再提及,姚嬛秀是嫡女又如何?
难不成有朝一日,她还能由一个庶女再变回嫡女不成?
喉咙里,端木氏从里面溢出这般犹如鬼物般的笑声,她先是吞下失语丸,不能言语,不能动,眼下又瞎,现在就算将端木氏扔进茅厕里,恐怕也没有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姚嬛秀抿嘴,然后眼珠子瞪得犹如铜铃一般,“母亲还是赶紧吃着,这个年糕得趁热去呀。”
此间炒年糕单单油的温度,可以达到两百多度,这是姚嬛秀让芈桃沫儿去准备的。
然而端木氏人家也不傻,她就料到姚嬛秀恨她入骨,绝不会这般好心的,所以紧闭着嘴巴,任凭是不肯吃呢。
“撬开!”
姚嬛秀双目阴沉,冷绝得丢下一句话。
也不知道,芈桃沫儿哪里取来一对火钳子,上面还是滚烫烧红的火钳子,就那样硬生生撬开端木氏的嘴,然后将那滚烫的年糕给喂下去。
新的疮疤新的伤口,代替旧的疮疤,旧的脓疮,炙热的滚烫,叫端木氏想要死的心都有,她好痛苦,她想要喊,却喊不出来,舌头被火钳子钳得没有了,滚烫的年糕涂抹她的嘴里,她侥幸吞几口,硬邦邦卡在喉咙,烈火中烧的那种剧烈痛觉,叫端木氏永生不忘。
报应!
这是报应!
这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当年她若没有做出对不起嬛秀以及先大夫人的事,也不会有今时今日之下场!
可惜,纵然大夫人此刻悔悟过来,姚嬛秀也绝不会给她机会,若不这样,嬛秀就对不起前世死去的熙儿和悦儿,夜胥华和薛云飞,还有芈桃,前世死的人,太多太多,端木氏以及姚幽浮她们这些人,罪孽深重,只有这样,才能够减轻她们罪孽!
端木氏低下头,似在求饶,似在忏悔,似在说对不起。
姚嬛秀继续将滚烫炒年糕给端木氏一口又一口,接着喂下去,在烧得通红的火钳子的帮助下,端木氏不得不将嘴张开,而且是要张得大大的。
看到这一慕,芈桃忍不住转过头去,呕了。
嬛秀走后,听说孤独姨娘、上官姨娘和郑姨娘轮番上阵,只是不太清楚她们要做什么,也许割掉大夫人的鼻子,再拿小老鼠喂给她,又或者将她的耳朵用滚烫的铅液灌入。
这,便是内宅生存手段,你若是不狠一些,下一次就该轮到你成为你眼中的敌人们刀俎下的鱼肉,肆意蹂躏。
看似残忍,殊不知上一世的端木氏,对府中一众姨娘,所用的毒辣手段,跟这个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的呢。
滚烫的年糕,一直卡在端木氏的喉咙之中,又因为诸位姨娘,暗中对她的虐待,叫端木氏硬是撑不住三日。
后半夜时,有守夜的粗使丫鬟,后半夜在柴房门外听到柴房之内有一阵有一阵阵的怪叫声音,极为恐怖,明明这大夫人是又聋又哑,又如何有可能喊出声来呢。
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然后这个粗使丫鬟竟然误打误撞,跳进井水里死了。
所以府邸中人,传言,是大夫人以及她生前体内的怨灵,两者叠加,变成了一只比以前还要厉害千倍万倍的恶鬼了,这,当然是姚嬛秀指派紫苑以及冬蔷往外散播的流言。
前些日子,就是因为大夫人被鬼物缠身,所以这个事情闹得整个相国府邸上下不得安宁,如今大夫人又死了,再配合姚嬛秀预谋散播的流言,更是让这样的鬼祟事件升级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今,就连整个偌大的相国府,近日也少了贵客的拜访。
姚科晟身为大齐左相,以前曾时不时有人携重金礼品进府拜访,乞求国相大人卖个官,这些日子就腻少得很,对于这样的情况,姚相自然是不愿意见到的,因为这样一来会少很多银两的。
对外,姚科晟第一时间宣称相国夫人恶疾缠身,不治身亡。
大夫人殁了的消息,很快传到十里外的姚府家庙,大小姐姚幽浮和四小姐姚锦绣,连夜回来奔丧。
相国府,大夫人灵堂已经布置起来。
姚幽浮见到的端木氏,浑身上下长满脓疮,眼珠子都没有了,整个人岣嵝得如同鬼物一般的尸身,相当之可怕,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前,狂呕不已。
“大姐,你竟然吐了,你这是对母亲的大不敬呀。没有想到你去一趟家庙,还是如此不孝!”
姚嬛秀立马就给姚幽浮安插一个这样的罪名。
相国也很不高兴,“幽浮,你太不懂事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90可怜,孤立无援
她母亲都这样了,她竟然还呕吐,这个就是身为人子的典范?
姚科晟痛心,“罢了,奔完丧,你和锦绣继续回你们的姚府家庙,若没有别得事,不必回来混沌至尊太子全文阅读。”
说完这句,姚相国甩袖而去,徒留下一身缟素的姚幽浮,以及其他房的夫人、数位姨娘们以及府中的庶子庶女。
按照大齐皇朝的规制,嫡母殁,姚嬛秀这样的顺女身份也是要衣着缟素。
大夫人死了,最开心的莫过于姚嬛秀,因为她总算报了仇,当然,这仅仅是第一步,下一个就是轮到那些应该死的人,往后的事,姚嬛秀应当好好筹谋才行。
宫里头的皇后娘娘知道消息,派人公公下慰问帖,帖中说皇后娘娘与国相夫人,好歹是堂表姐妹一场,还望国相大人节哀,于礼,姚科晟自然跪拜谢恩。
相国素白灯笼挂起,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气息。
特别是入夜时分,隐隐有东西在端木氏死在的破柴房之内苦苦哀吼,叫人闻之而不敢至,莫说旁人,姚幽浮越是吓了个半死,嫡母死亡的尸体是那样发着溃烂脓疮,眼睛没有,耳朵没有,嘴唇更是没有,因为这些部位像是被脓疮覆盖,像是像,实际上是真的没有,是嬛秀和几位姨娘们的艺术杰作。
倘若,姚幽浮知晓她的母亲,是被姚嬛秀以及数位姨娘们,亲手害死的,不知道姚幽浮会做如何感想?
姚幽浮跪在灵堂之前,双手抱着端木氏那一副堪称名贵无双的香樟树棺木,痛泣不已。
身后的姚嬛秀,假意抹着几滴眼泪,跟着抽泣,说起来,相国父亲也实在惯会作表面功夫的,这一款从江南运往大齐华京的上等棺木,就可见一斑。
“母亲啊你还正当盛年,怎么就这样去了呀……”
看上去,姚嬛秀哭得比姚幽浮还要伤心。
跪坐在蒲团之上的姚幽浮嫌恶得瞪一眼姚嬛秀,心中暗暗道,这个姚嬛秀哭得还能够再假一些,总所周知,她是最痛恨母亲的,不是吗?
眼下却是这般状态,这是为何,是了,姚幽浮想了想,很快就想到,姚嬛秀是做给府中上下看得。
上官姨娘和郑姨娘她们,虽然是抹着眼泪,哭着小鼻子,但还是忍不住眼光一阵儿交汇。
她们是得意来着,姚嬛秀再清楚明白。
大夫人这座大厦一倾,就剩下姚幽浮这么油烟没吃过几年的嫡女,就挂着一个名头好听,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以前她们对付起大夫人来,道行不够还欠奉,如今对付起一个孤立无援的嫡女,怎么会没有办法,再说,不是还有一个庶二小姐姚嬛秀在幕后作为最为强大有力的后盾,眼看着,姚幽浮就要败了。
大夫人的死,对于姚幽浮来说,可以说是一个打击,不久之后,又传来镇国公府上下举丧的消息,可谓是不幸消息,接二连三而走。
相国夫人在自己府里吊大夫人的丧事之后,还要去镇国公府吊镇国公爷的丧。
原来,镇国公爷那天知道端木臻珍大女儿被鬼祟上身的消息,便中风头痛病情发作,一躺在床上没有几天,便翘辫子了。
而太尉府中的上下,也是死寂沉沉,秦国夫人端木婉被太尉苏建业逼迫休弃,全因为儿子苏楼星下体崩坏,以后铁定无法人道,意味着九脉单传的苏家要绝了后,这可比杀了太尉大人苏建业还要难受。
当然另外一方便,考虑到镇国公府的关系,哪怕苏建业心中再难受,也只得暂时抛下家中卧病在榻的儿子苏楼星,和秦国夫人端木婉,前往镇国公府吊丧,吊完之后,还要跑到相国府邸继续吊丧。
顿时间,端木家族陷入黑暗死寂之中。
姚幽浮街机进入镇国公府,就抱住端木衍的棺椁,伤心欲绝的模样无不令镇国公府上下动容。
“好了,幽浮别伤心了。”
二舅舅端木灏和三舅舅端木华,以及他们的夫人陈氏、卫氏,她们都过来,安慰姚幽浮。
“二舅舅,二舅母,三舅舅,三舅母,呜呜…”
姚幽浮的眼泪,大滴大滴得落下,浑身上下的缟素都湿透一片,弄得好不凄凉火影之泉奈最新章节。
端木兰馨被贬去王妃之位,现在也从胥王府回到镇国公府邸奔丧来着。
姚幽浮一看到端木兰馨便抱住,“表姐,表姐,现在母亲和外公都离开了幽浮,幽浮该怎么办,幽浮该怎么办呀?”
“若不是姚嬛秀这个贱人偏偏污蔑母亲是鬼祟,母亲怎么会这样,外公怎么会突然中风……”
想到姚嬛秀,姚幽浮银牙狂咬恨不得将姚嬛秀身上的肉,一块块撕咬下来,只有这样,才能够平息胸腔内的怒火。
“表妹,其实,表姐比你还要恨不得姚嬛秀死,你要记住!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就算不为你自己,不为了我,也要了姑姑和外公报仇雪恨!”
将那拳头紧紧握起,端木兰馨满满恨意,恨啊,她真的恨啊,只是暂时苦无机会报复。
姚幽浮将端木兰馨拉到角落,继续抽泣着道,“表姐,你知道吗?母亲曾经说过,要除掉姚嬛秀这个贱人,逼不得已之时,一定要动用镇国公府和宫里头的力量,到底当今太子之母,皇后娘娘,好歹是母亲的堂表姐,不是吗?”
“也是。我也想到这个。”端木兰馨旋儿认真得瞧着姚幽浮,道,“表妹,你且附耳过来!”
“好。”姚幽浮知道,自己再回去相国府邸的话,一定会呈现孤立无援的局面,方才在相国府邸灵堂看众人的异状,姚幽浮太清楚了,只怕眼下相府邸姨娘们全都倒戈,她们都倒向林氏和姚幽浮那边。
就连以前,跟大夫人和自己极为亲近的孤独姨娘她也是如此的呢,所以就怪不得以前就曾经明着暗着对着大夫人对着干的那些姨娘们的倒戈。
比如郑氏、上官氏、林氏,这三个人,可是母亲大人以前最最痛恨的人,现在,却是明目张胆得站在姚嬛秀那边的战营。
姚幽浮深信,母亲的死,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她一定是被姚嬛秀为首给害死的,只是眼下,苦无证据。
在这个镇国公府,平日里最疼爱幽浮的人,是三舅母卫氏。
与表姐端木兰馨商谋之后,姚幽浮过来将卫氏拉过来,“三舅母,母亲…母亲是被府中林姨娘和姚嬛秀这个卑贱的庶女害死的?”
“什么?你说什么?”卫氏极为震惊,“你有证据吗?若是有证据,我马上通知你三舅舅和你二舅舅去相国府邸,将姚嬛秀那个贱人拿下!”
姚幽浮默然得摇摇头,很是无奈,“暂时没有!可是!三舅母!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母亲就是被姚嬛秀害死的!”
“既然你如此肯定,为何你自己不亲口对国相大人说呢!他可是你的父亲!他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卫氏紧握着姚幽浮的手腕。
“没有用的!父亲不肯再相信我的!要不然!父亲也不会狠心将我送去姚府家庙!父亲也不会纵容姚嬛秀这个贱人将母亲当做鬼祟附身了!外公也不会那样气得中风,以至于现在躺在那冰冷的棺椁之内了呀……”
姚幽浮特意这么说,就是要让卫氏对镇国公府之死的隐忍,发泄在姚嬛秀的身上,这样的话,有了镇国公府这样强大的后盾,还愁扳倒不了姚嬛秀这个贱人么?
很快,卫氏将此事告知幽浮的三舅舅,也就是镇国公爷的三儿子,端木华,端木华在与端木灏一起商量,然后共同质问国相大人。
“你们说什么?”
姚科晟无法相信他们所言的,“你们说,臻珍是被嬛秀害死的?怎么可能?众目睽睽之下,臻珍不幸感染鬼祟,所以才会死得那样悲惨…不是吗?怎么会是嬛秀…再说…当日那些道姑…也是臻珍和秦国夫人亲自找来的,不是吗?
“婉妹,国相大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端木灏和端木华将目光,纷纷看向太尉大人身边的女子,端木婉。
端木婉仍然为父亲和儿子的事情,伤心不已,更是听不下去,“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呜呜…”
“看来婉妹这边,是说不出什么的。”
端木华叹息一声。
姚科晟察觉不对劲,他们怎么会这样质疑大夫人的死因,这个问题,若是解决不清楚,恐怕日后会影响相国府和镇国公府两家的关系?
“敢问一句,你们方才的话,是谁告诉你们的?”
姚科晟看着他们,试探得问了问,“是否是小女幽浮呢?”
端木华皮笑肉不笑,如果说出是姚幽浮,以后幽浮在相国府邸的地位就尴尬了,端木华连连道,“怎么会是幽浮呢,幽浮这么乖巧,她不会…不会的……”
若不是卫氏在后面捏了一把端木华,恐怕端木华还真的不会这样忙着给姚幽浮补漏子呢。
“真的不是幽浮?”
姚科晟半信半疑,不过很快他也不关心这件事,倒是和太尉大人苏建业,趁机商讨一些国事。(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91失火,毁灭证据
姚相国与苏太尉此等二人,只要一提及国事,一个忘记了丧妻之痛,一个忘记了儿残之苦豪门隐爱:再见私密娇妻全文阅读。
对于他们一心一意,想要爬上权位高阶的人从来都是刻薄无情。
于姚科晟而言,牺牲一个端木氏,又算得上什么,哪怕姚幽浮也遭遇不测,却能够换来他的国相之位永固,也是值得。
“姚兄,皇上近日精神越发抖索,一扫往日颓风了。”
苏太尉对姚科晟拱拱手说道。
“是呀,是呀。”
面色深沉的姚科晟,似乎仍未从亡妻之痛的阴郁之中走出来,“若是……”
虽然姚相话只说了个开头,但苏建业可以猜测得到,姚科晟具体想要说的是什么,倘若重明帝像之前那样,精神一天天得萎靡不振,那么完全可以将加速推进夜倾宴为新帝的历程,来一个变相逼宫。
可惜啊,重明帝的精神不但很好,似乎精神活力还远远胜过从前,以前重明帝批阅三车的奏章,已然是个极限,可是现在,十车的奏章于重明帝而言,竟是再是轻松不过,同时还能够做到,对宫廷之内的后妃雨露均沾,夜御数女,应该不在话下。
大齐皇室的先祖,原本是马背上骁勇善战的外族,体能基因自然强大,遇到一次千年机遇,入主中原,成为天下霸主,统治天下已有六百年,在重明帝这一代,国力更是达到空前盛况,周边的几大国家,诸如天罗国、加洛国、北燕国,蜀西国,这些国家每年都要对大齐进行相应的供奉,比如美女,珠宝等等。
如果姚相和苏太尉知道,重明帝的身体越发好转的缘由,是因为姚嬛秀将重明帝龙案之前的焚香给偷龙转凤了,让辛太傅无法继续用调香加害重明帝,不至于让重明帝早逝,倘若知道这些,他们二人会不会很惊讶。
谈完国事,二人相互寒暄一阵,便各自打道回府。
就在姚科晟要离开镇国公府的时候,姚相身后传来曼妙清丽的女人声,“姐夫慢走…”
转身,凝眸,姚科晟看到一个清丽不可多得美人,她声音清浅,像极年少的臻珍,那么一刻,他在她身上找到曾经心爱臻珍的影子,那时候她春闺少艾,何等清纯,丝毫没有受到一丝内宅恶斗的污染,是那样清清白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你是……”
“我的虞儿,端木虞…”
端木虞赶紧过来,给姚科晟相国见礼。
是了,这是端木臻珍最小的妹妹,比端木婉还要小,还待字闺中的小妹,端木虞!
“快起来。”姚科晟赶紧上前,伸出手去,搀她一把。
端木虞后退,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拿着手绢擦拭眼角,“姐夫要节哀,是臻珍姐姐没有福分继续服侍姐夫了…”
端木臻珍和镇国公爷先后死去,然则端木虞伤心的,却是因为端木臻珍死了,因以后无人陪伴姐夫而哭泣,这一点,若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其中调调。
后面,姚科晟相国自然多看端木虞好几眼,旋儿依依不舍得回府。
若不是听到快相国一步,回府禀报的冬蔷说着这样的话,姚嬛秀还真不相信呢,“看来,端木虞也不是省油灯,她只是趁着自己姐姐死了,好填补相父寝室的亏空呀。”
“是呢。奴婢瞧着,那个端木虞,一心可在相国身上的呢,奴婢生平见过不少人,也没有见过像端木虞这般厚颜无耻的。”冬蔷抿唇笑。
也惹得芈桃沫儿以及紫苑几个笑话起来。
“端木家族一门上下,都是厚颜无耻的,以至于他们衍生出的血脉,也是恶心透顶!”
姚嬛秀此话,自然指的是姚幽浮了。
只要是二小姐说的,底下丫鬟们无不感到信服,她们不知道为何会对二小姐有这种感觉,也许这是二小姐天生魅力使然。
“对了,镇国公府那边,还有什么动向?”姚嬛秀看着冬蔷。
冬蔷可是混入与姚幽浮大小姐一起回镇国公府一众的丫鬟之中,在胥王爷之中,冬蔷已经表现出她逆天的间谍之能,所以很多事情,姚嬛秀希望从冬蔷的嘴里探索出来。
冬蔷皱着娥眉,“我看见幽浮小姐跟卫氏不知道说了什么?卫氏更是不知道对端木华说什么,然后端木华和端木灏,突然当场质问相国,害死大夫人的人,是不是二小姐您?”
“那,那相国怎么说?”
姚嬛秀太想知道当时相父是如何反应。
“相国自然说不是二小姐您做的…”
冬蔷话音刚落,姚嬛秀点点头,这样就对了,就算谋害大夫人的人,相国真的猜到是自己,相国父亲也不会拿嬛秀怎么样,毕竟嬛秀在姚相手里是一枚非常好的棋子,他可舍不得这一颗棋子出现什么意外呢末世之活着最新章节。
卫氏,此人很关键,如果嬛秀没有记错,她是姚幽浮的三舅母,是最疼爱姚幽浮的人,听闻大夫人抱着姚幽浮回娘家省亲那会,刚刚嫁过来的卫氏,天天抱着姚幽浮呢,直到姚幽浮回到相府,她才舍得放开手,还一直哭哭啼啼的。
“不对,芈桃,你去大门看看姚幽浮回来了没有?”
姚嬛秀这边话才说完,又对沫儿道,“你去灵堂瞧一瞧,现在谁看守着灵堂。”
半刻钟后,芈桃先回来,“小姐,幽浮大小姐已经从大门走进来,眼下应该要去灵堂了。”
“回二小姐,灵堂就浣芬、新妆二人守着呢。”
姚嬛秀点点头,忙又问芈桃,“姚幽浮是不是跟卫氏一起来的?”
“小姐英明啊,跟着大小姐一道的,正是卫夫人。”
芈桃吃惊得赶紧将手抚在唇瓣上,万万没有想到,嬛秀二小姐竟然猜得头头是道呢。
“芈桃,沫儿,紫苑,冬蔷,你每个人手里去准备一个火折子,眼下趁着天黑,大夫人的灵堂每个角落里,你们明白的……”
姚嬛秀还没有说完,众位丫鬟们都知道嬛秀二小姐想要做什么。
这是要焚了那灵堂之所在!
姚嬛秀要焚烧端木氏的棺椁,叫端木氏的尸首化作灰烬,唯有这样,才不会叫人留下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呢。
摸着黑,芈桃一众丫鬟们潜入灵堂各个角落里,将灵堂白色缟素全部点燃。
如今是秋后时机,夜黑风高,外边月色一览无余。
守护在灵堂里面的浣芬与新妆,她们原本一个是大夫人的心腹,一个是姚幽浮的心腹,却被打发在这里,无非就是想要好好看守大夫人的遗体。
可惜呀,姚嬛秀压根儿不会给她们这样的机会。
灵堂上面布置的缟素都是易燃之物,火折子轻轻一点,火苗子便从四面角落里头开始疯狂窜出来,如同那疯狂的火舌一般,看上去极为狰狞。
吓得浣芬和新妆大喊大叫,却是以为是大夫人的灵魂归来再作祟,趁着两个丫鬟们张开嘴巴奋力惊呼,姚嬛秀弹指几下,将两颗金蚕毒药丸,让她们分别吞下。
咕咚一声,顿时间,浣芬新妆七窍流血,思乡非常之骇人。
然后姚嬛秀再命令手下人将油灯放在她们的身畔,弄成一个是不小心弄倒油灯,弄得整个灵堂焚烧成灰烬的假象。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
姚幽浮和卫氏才抵达灵堂外边,浓浓天火一般从灵堂翻滚而出,浓烟大起,疯狂的火舌将整座灵堂吞噬!
“天呐!母亲…母亲!”
姚幽浮震惊,大叫,无法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怎么好端端的,灵堂就失了火呢。
“不!母亲…母亲…母亲还在里面…”
这一刻,姚幽浮想要进去,她要进去拯救自己的母亲,哪怕此刻的端木氏已经是一具尸首,又或者是一具可怜兮兮的已经被烈火化为灰烬的尸首呢。
卫夫人双目眼睁,无法相信,“怎么会这样?怎么我们一来,灵堂就烧起来!”
“哎呀!发生什么事了!”
“天呐!怎么会这样!”
姚嬛秀单纯得像一只小白兔,旋儿眼泪涌了出来,“母亲的尸首还在里面,定然是看守灵堂的浣芬和新妆,这两个丫头,看守火烛不慎,所以才酿成大祸!”
“三舅母,大姐,你们别太伤心,我已经派人去救火了。”
姚嬛秀擦着眼泪,然后继续指挥手底下的丫鬟,不管是一等丫鬟,二等丫鬟,三等丫鬟,还是粗使丫鬟,嬷嬷,妈妈们,都派上用场,俨然大家嫡女的风范。
看样子,人家才是嫡女,人家才是相国府的主心骨呢,现在反而看起来,姚幽浮是一个外人了。
姚科晟闻声而来,看着嬛秀二女儿早已忙得不可开交,而大女儿姚幽浮竟然站在那,愣在那,什么也干不了。
姚相劈头盖脸就给姚幽浮一巴掌,狠狠盖过去,“畜生!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你若是早点看守灵堂!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这个孽障!你说我要你这个女人做什么?!”
“父亲别迁怒大姐,是嬛秀不对,是嬛秀没有看好母亲的灵堂,害得母亲死也死得不安宁,母亲就算下了地狱,也不会责怪大姐的。”
姚嬛秀满是人畜无害得弱弱说着这样的话,然而心底却高兴得很呐,相爷把所有的愤怒积怨发泄在大姐身上,而又暗中焚毁灵堂,不用担责,简直一石二鸟啊。(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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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92决裂,父亲之宠爱
“父亲九渊(重生)最新章节!父亲!母亲灵堂焚毁!一定是姚嬛秀这个死贱人纵得火!”
姚幽浮无法接受相父一味站在姚嬛秀那边,跪在地上,她发誓今天晚上,一定要说动相父对姚嬛秀做严厉的处罚才行!
灵堂被毁,那火势越来越大,只怕母亲的遗体都被烧焦了,姚幽浮欲哭无泪。
无缘无故说她纵火,证据呢,人证呢?
勾唇微冷,姚嬛秀冷冽的目光犹如皎洁清霜狠狠晙着姚幽浮,“大姐!都到这个时候!你还骂我是死贱人?我是死贱人,那你是什么,死去的母亲又是什么?”
话外悬音自然是一家子都是贱人,死去的大夫人端木氏更是超级无敌大贱人,难道不是吗?
姚嬛秀狠戾质问,却是叫当场众人忍不住深深怔一下,包括此间的幽浮三舅母,卫夫人。
她实在是太不聪明,此话一出,岂不是自己搬起石头来打自己的脚?
姚科晟大失所望,以前他还挺看重这个大女儿,不论是外貌还是修养,都是一等一的,要不然也不会轻易得享誉华京第一美人这样的称号。
可惜啊,空有美貌却无相对应的智商,就这一点,姚嬛秀二女儿足可以将她甩个**十条街的。
为何姚幽浮一天天看起来不如嬛秀,这到底为什么呢?
难道这么多年来的培养,全都付诸东流吗?
姚科晟心痛啊,那一双浓浓的卧蚕眉皱着冷绝的纹,“幽浮!你这个不孝女儿!给本相闭嘴!”
这里父女陷入争吵,那边丫鬟们陷入一片忙乱之中,灵堂火势太大,很快灵堂化为乌有。
姚福管家清点之后告知相国,“相爷…大夫人的尸身已经变成一堆骨灰,还有,浣芬和新妆,她们两个被活生生烤成烧焦的黑骨架…”
“母亲…”
姚幽浮心中狂震,她带三舅母来,就是想要好好看一看母亲的尸首,看看能否从中找到疑点来说明是姚嬛秀下的毒手,如今只剩下一堆骨灰,还怎么看。
卫夫人紧紧抓着幽浮的手,“幽浮别太伤心!事实都已经这样!不管是不是嬛秀做的!都已成事实!反正是与不是!相爷都不会追究嬛秀的!”
“卫夫人是什么意思?”
姚科晟看向卫氏,“这是我们姚府家事,还望卫夫人无须插手罢,还有,你有何证据说明是嬛秀做的!你当真以为本相不明白你话中涵义吗?”
“这……”
卫氏万万想不到,相国一点面子也不给,竟然这般当着众多下人的面,来反驳他,她好歹也是跟姚科晟沾着一点亲带着一点故,怎么会如此被下面子。
这一回,姚幽浮是彻底对相父死心,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相父就将宠爱转移到姚嬛秀身上去,如今母亲一死,只怕以后,这偌大的相国府,就是林姨娘和姚嬛秀这个死贱人的天下了。
细细想来,她姚幽浮如何能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安排?
她姚幽浮才是相国最宠爱的女儿,她才是相府的嫡女,没有之一,难道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一切都改变了!
姚嬛秀的眼眶也挤出几滴眼泪,很是伤心欲碎的模样儿,看着姚幽浮和卫氏,“大姐,三舅母,母亲惨死,到最后沦为一柸白骨,嬛秀也是极为伤心的,我和幽浮,可都是母亲的女儿呀!试问,母亲这样了,我作为女儿的,怎么会不伤心,怎么会不难过呢,所以你们别想把我想得那样不堪。纵然大夫人以前害我们庶系姐妹那样,可嬛秀心想着,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应该和和睦睦才是。”
“嬛秀,你才是我的好女儿。”
听到此话,姚科晟相当之感动,看着二女儿柔若无骨,声音恳切的模样,比起嚣张跋扈的大女儿姚幽浮来,更增添几分好感。
从而相比之下,姚幽浮显得无比凶蛮霸道修真少爷玩征服最新章节。
只要身为父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乖巧顺从,更何况他姚科晟还是当今大齐的左相,位高权重,倘若因为家中起内讧,影起得不好家声,可是要影响他在外的名声,影响仕途经济的,这一点,姚科晟甚是讨厌姚幽浮无理取闹。
“父亲!你太狠心!太狠心了!”
姚幽浮眼眸深处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母亲死了,你竟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若是母亲亡灵有知,知道你如此刻薄寡情,不知道她晚上会不会来找你!”
“胡说!你这个小畜生!该死的小畜生啊!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如此不懂事!你太伤我的心了!畜生!小畜生!”
怒急的姚相,可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一只脚就狠狠踹向姚幽浮的心口,踹得极重,令姚幽浮嘴角抿出一丝猩红色的血丝来。
看到这样的一幕,姚嬛秀心中好生痛苦的呀,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这么看着相国父亲惩治大姐,还把大姐踢出血来,真真是好玩的呢。
一同陪姚幽浮跪下来的新茗,她所幸跟了姚幽浮前往姚府家庙,要不然葬身火海的那个人,便不是新妆,而是轮到她新茗。
新茗泪水狂涌着哭道,“相爷,相爷别打大小姐呀,大小姐因早产所以身子虚弱得很,您再这样,是将大小姐往死里逼的呀!”
“贱丫头!本相教训女儿,何尝轮到你来插嘴!”
姚科晟狠戾的目光扫过姚福,“你知道怎么做了。”
“是的。相爷。”姚福命令几个家丁们上来,将新茗拖走,大小姐在家庙早产,这件事情,相国好不容易严禁下人通风传话,全是为了保住相府门风,谁知,新茗这个贱丫头竟然给说出口。
就连卫夫人也是极为震惊,忍不住想要知道,与幽浮珠珠胎暗结的背后的那个男子到底是谁。
“大小姐,救我呀!救我呀!大小姐…”
拖走之前,新茗丫头极力向姚幽浮求救,可惜姚幽浮她实在是无能为力,相国的命令,从来没有谁敢违背,这原本属于秘密,可惜啊,新茗却说出来,她不得不死。
谁让相府内宅的小丫鬟们向来是命如草芥的呢,因为就算是庶女,命运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若不是嬛秀懂得崛起,恐怕该死的人便是她自己了,可前世已经死过一次,这一世,她绝不会那么傻。
今日,姚幽浮回来的好,就让她在相父哪里,彻底断绝相父对她的宠爱!
“大姐在家庙早产,天呐,大姐你没事吧,身子可好些没?母亲不在了,外公更是离开人世,你可保重自己的身体。”
背过身子去,姚嬛秀拿唾沫抹在眼睛上作眼泪,然后又哽咽得哭道,“大姐,你曾经怀的婴儿,想必是那些潜入沁芳暖阁的贼人的吧,天呐,原来你真的被玷污了…天呐…大姐…你的命怎么这样苦啊…这样夜太子还能娶你吗?大姐啊…你这样以后还怎么嫁给太子,日后当个高高在上太子妃。”
是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恐怕姚幽浮今生今世别想了,姚幽浮此番就是地上的一滩烂泥,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姚嬛秀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提醒相父,姚幽浮这个不争气的大女儿已经不值得他利用,他要利用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世事可悲就在这里了。
只有你被人利用,才能够真正体现出你的价值,两世为人的姚嬛秀太清楚明白其中奥秘。
“你母亲的丧失,本相自然安排,你,还有锦绣,连夜滚回姚府家庙吧。”
姚科晟言辞厉色,口水都吐了不少出来,“今生今世,没有本相的传唤,你们二人休想踏入相国府半步,否则,本相定要打断你们的双脚,听见了吗?”
完蛋了,这一生算是彻底完蛋,夜太子再也没有对自己像以往那般温柔热情,相父这边更是鄙夷嫌弃她,想到这里,姚幽浮想死啊。
亏卫夫还能够故作得了冷静,她冷冷得眸子犹如会射出毒蛇的毒液一般,时不时掠过姚嬛秀的身上,旋儿将幽浮重重得搂在怀中,安慰着,“幽浮没事的!大不了,你随舅母回镇国公府。”
“卫夫人!本相再三警告于你!此事与镇国公府没有干系,是我相府家事。如果卫夫真的要管,可就要怪本相不讲道理了。”
姚科晟扔下一句话,却叫卫夫人怯懦怯懦得推开。
姚嬛秀心中冷笑,不屑斜睨得这卫氏,看起来,这个三舅母是想要尽一切力量保着幽浮大姐,可惜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有这样便宜的事?
“大姐还是好好得在家庙调养身子,到底华京相国府不适合大姐呆了,继续呆下去,徒给父亲大人下面子不是?”
姚嬛秀似在为姚幽浮着想一般,“再说,我想大姐也不希望被人日日取笑的吧。”
“你……”姚幽浮咬牙,却无可争辩,姚嬛秀说得句句在理,没有半句逾越。
此刻的姚幽浮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何要委身太子,若没有委身太子,就不会今天这等局面,恐怕太子依然会对她如珠如宝,可惜现在呢……(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93陷入,不忠不孝不义
看大姐伤心欲绝的,恨不得自己死的模样,姚嬛秀心底燃起一丝莫名的快慰,就是要看见对方恨不得吃了自己,嬛秀才能够确定自己惹怒了大姐再世藏宝全文阅读。
此间的幽浮大姐,空有那样的样貌,是,她的容颜是回来了,可悲得是以她腹中孩儿早夭为代价。
姚幽浮在夜太子那和相国这,皆失去了人心,难道幽浮大姐自己一点儿也不曾察觉么?
想到这里,姚嬛秀嘴角溢出一丝鄙夷的笑。
骤然间洞悉嬛秀嘴角的一抹淡然笑意,姚幽浮似在汪洋大海之中抓住一根浮木一般,狠狠得指着姚嬛秀,然后向相国举报道,“父亲,您看到了吧!姚嬛秀她在笑呢,在笑呢?”
“大姐你在胡说什么呢。”
的确,在姚幽浮看到自己的时候,姚嬛秀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容极其短暂,莫说卫夫人了,就连相国也不曾察觉,偏偏姚幽浮“看到”了,姚嬛秀眼泪一滴滴得滚滚而落,“嬛秀知道大姐讨厌嬛秀,可是大姐也不能这样污蔑嬛秀的呀,母亲灵堂被烧成这样,日后肯定是要给下地狱的,谁都痛心,我也痛心的呀!呜呜…不带这样污蔑人的!”
话音刚落,姚嬛秀袖子微扬,一枚黄绿色的笑蛊丸,弹指瞬间,悄无声息飞入姚幽浮口中。
霎时间,姚幽浮竟然咧嘴、扭脸,旋儿开始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喋喋犹如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魅惑之音,谁让幽浮大小姐原本就是人美声甜,这个倒是没什么的。
可落在姚科晟的耳里,是那样刺耳,是那样不堪。
“幽浮…你做什么?”
姚科晟万万想不到,前一刻姚幽浮指责嬛秀在笑,实际上,嬛秀并没有,而幽浮她自己却能够笑得出来,真是岂有此理,她那嫡亲的母亲死了,灵堂还被焚毁,外公也一命归阴,可谓一下子失去两个亲人,而幽浮她却能够笑得出来,这真是无法无天了,日后,若是姚相自己死了呢,那姚幽浮岂不是要摆个三天三夜的流水宴席、觥筹交错来庆祝一番?
“父亲…”姚幽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反正自己是不想笑的,可是忍不住,那嘴巴周边的肌肉就是忍不住抽搐着,想要停也停不下来。
姚幽浮狠狠瞪向姚嬛秀这边,心中明镜似的,这一回,恐怕姚嬛秀捣鬼,姚嬛秀已经如斯大胆,竟胆敢当众构陷于她,叫姚幽浮她陷入不忠不孝不义之境!
“大姐你没事吧,母亲死得这么惨烈,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天呐,母亲您若泉下有知,一定要原谅大姐才行,母亲啊,也许大姐是因为自己恢复了容颜,所以才这般迫不及待得开心吧…母亲啊…您可千万千万要受住了……”
抬眸,姚嬛秀看向遥远的天上,似在做祷告,似在招魂,反正外人看来,姚嬛秀这个小小庶女出身的,竟然对嫡母一片深情厚谊,然后众人在联想一番,以前嫡母对姚嬛秀和林姨娘何其得虐待以及不对付,偏偏姚嬛秀以德抱怨,顿时间,府中上下,无人不敢动,无人不为姚嬛秀二小姐的善举,而感到心碎。
众人唯独对姚幽浮,则是万般得鄙夷和唾弃,这样没有亲情的禽兽,还拿来做什么?
趁着朦胧夜色,姚嬛秀第二颗黄绿色的笑蛊丸弹入姚幽浮口中,因为姚幽浮始终大笑着,所以嘴巴一直张开,姚嬛秀想要喂她什么东西,都是容易得很,万千可以说得上是信手拈来。
偏偏姚幽浮黑暗之中,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了自己的口,可是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她在怀疑是姚嬛秀给她喂的什么东西,可光线太暗,她也看不清楚,更不知道将东西弹飞过来的那个人具体是谁。
“父…父亲…哈…哈哈…哈哈哈…”
两颗黄绿色笑蛊丸剧烈加叠着,这可是双倍的药量呢,所以,药力加剧得叫姚幽浮周边嘴括约肌动弹起来,所以,看起来,姚幽浮笑得越发大声,偏偏相国大人就站在姚幽浮跟前至尊圣印最新章节。
“你…你竟然还笑?还继续笑得如此大声?你…简直是无药可救!”
姚科晟重重扬手,一个巴掌狠狠拍打在姚幽浮的左脸颊之上,这才一秒,第二巴掌又重重落在姚幽浮的右脸颊之上,剧痛相交,打得姚幽浮嘴角出血,她想死啊,从小到大相国都没去这样打过自己。
“父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下,姚幽浮什么话也说不了,只是一股劲儿得大声放笑,她控制不了啊。
姚嬛秀的笑蛊丸是属于金蚕蛊毒的一种,力量霸道又顽强,除非辛太傅在场,否则,这整个大齐恐怕没有一个人可以治愈得了。
任凭姚幽浮怨毒的目光,犹如那毒蛇蜈蚣似的爪牙,狠狠得抛射到姚嬛秀这边,姚嬛秀权当看不见,这是言语凄厉得对相国道,“父亲大人!大姐如此不孝!你还是连夜将她打发去姚府家庙!继续呆在相国府!只能徒添笑柄不是吗?”
“恩…”姚科晟略微深沉得一点头,旋儿挥舞着手臂,那姚福管家已经下去准备弄来一辆马车,连夜送走姚幽浮这个忤逆女。
“不…父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姚幽浮好想说出原委,自己是压根儿不想笑,母亲死得那样惨,死了之后,灵堂还要被毁,尸骨无存,死得那么不堪,恐怕日后死了也不甚安稳的呀。
正如同姚嬛秀,她所说的那样,端木氏会下地狱!
可是,姚幽浮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呢,她看见姚嬛秀在相父面前那忸怩作态,不用多说,一定是姚嬛秀捣鬼,只是不知道她暗中投递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姚科晟转身之际,又再赏赐姚幽浮一个焖响的巴掌,狠狠得警告她,“没有我的吩咐,以后不准回府!”
看到时机来了,一直沉默不做声的上官姨娘,赶紧过来,拉着姚嬛秀的袖子一把,传递了一个眼色给姚嬛秀。
姚嬛秀看上官姨娘近日在自己这里,表现不错,还是挺忠心的,上官姨娘能够拜托自己的,恐怕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让四妹妹锦绣能够留在相国府。
姚嬛秀重生归来,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争取图谋一个回报,而不是佛心泛滥,那样的事,前世做得太多,所以戕害到自己的身上,这一世,她不会那么蠢。
“以后,你确定为我卖命,不再投效他人?”经过上官姨娘身侧,姚嬛秀一个眸子堪称利箭一般,扫射到上官姨娘这边。
上官姨娘趁着朦胧夜色,给姚嬛秀屈行了一个礼,暗暗得道,“绝不投效他人!今生今世唯愿在二小姐跟前鞍前马后,死而无憾!”
“好!”
姚嬛秀很满意这个答案,谅她上官姨娘以后不敢食言的。
“父亲且慢——”
姚嬛秀叫住父亲,快步小走,来到姚科晟身侧。
上官姨娘双目灼灼,如今,在这座府邸,恐怕也只有姚嬛秀说的话,相爷能够听得进去,想想那姚幽浮大小姐,往昔多么受宠啊,现在却沦为姚府的笑柄,多么不得相爷的待见,看见嬛秀二小姐就不一样了,人家相爷一听是嬛秀叫他,他赶紧停下步伐,转身,凝眸,倾听嬛秀想要说的话。
“你想说什么?”姚科晟怜爱得看着这个二女儿。
“父亲,当日锦绣妹妹遭受那样的不幸,明眼人都知道,她是个受害者呀!她去姚府家庙受苦也有好些个日子了,上官姨娘天天把自己关在房内,夜夜啼哭不已,眼下大姐要继续回姚府家庙,就让锦绣妹妹暂且留下来,让她跟着嬛秀,陪嬛秀一起给大夫人守灵吧,大姐去了家庙,陪大夫人守灵的,恐怕也只有我们这些府中庶女了。”
姚嬛秀说着,眼泪还挤下来两滴,“虽然嬛秀不是从大夫人的肚子里爬出来,可嬛秀和四妹妹锦绣都是真心真意将大夫人当做亲生的娘亲一样疼啊,虽然大夫人以前…”
“好了,为父明白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听得姚科晟眼底满是泪意,就不说嬛秀,就说说锦绣,以前锦绣和上官氏,这她们两个平日里对端木氏各种低头顺耳的,可是府中人人皆知的,想不到最后,端木氏和幽浮还不是把人家害成这样。
想到这里,姚科晟心中更是填充着对姚幽浮的怨怒,狠狠瞪着姚幽浮,然后命令姚福,“姚福,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姚幽浮这个孽障给本相送到家庙去!如果没有送到!本相拿你是问!”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姚福孽了一把汗,怯生生得对姚幽浮大小姐道,“大小姐,请…”
看见姚相这个父亲大人,何其冷薄,对待姚嬛秀一个态度,对待自己又另一个态度,姚幽浮心里如同万根银针扎入一般,疼啊,那是一种钻心的疼。
曾经,姚幽浮是父亲最宠爱的大女儿,多么幸福,多么甜蜜,就好像自己整个人泡在蜜罐里头似的,浑然不知道痛苦孤寂是什么,现在,她知道了,她知道这是一种切肤削骨之痛啊!
姚嬛秀淡淡一笑,心中暗道:幽浮大姐,你真的知道痛了,这就对了,然则这,仅仅是开始呢,就这样就受不了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94太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姚锦绣是庶出四小姐都可以留下来,她姚幽浮乃是相国府嫡小姐,却不能够留下,这是什么道理承言欢全文阅读。
从而得知,相父这是有多讨厌自己的呢!
姚幽浮心寒不是一丢丢。
不管了,一定要坚持留下,倘若再姚府家庙那样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她姚幽浮宁愿死,宁愿死也不去的呀!
“父亲,女儿不想去,若你硬是逼着女儿去,女儿宁愿自尽!”
当头就给相国跪下,姚幽浮不知道从哪儿取来一把匕首,就这样横在脖子上,若真的去了姚府家庙,这还不如去庵堂里头去当姑子去,不,恐怕比当姑子还要可怜。
人家庵堂里头的那些姑子,陪得可是观音菩萨佛祖什么的,姚府家庙,那是什么鬼地方,乃是姚家先祖令牌之所在,就是姚府大祠堂。
清清冷冷的,大半夜似乎还隐隐约约有鬼哭狼嚎的声音,想想就可怕!
就是因为在那里住过一段日子,所以姚幽浮真的是住怕了,所以她才不想再去,想想人家姚锦绣胆子不算小了,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也是要胆寒三分,更别说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姚幽浮了。
“不想去?”
姚相眼底满满鄙夷之色,“不想去的话,你自己去取一根白绫了断算了,我要你这样的女儿做什么?除了去姚府家庙,你还能去哪里?在相国府!尽给我丢人现眼!”
“是呀,这等不忠不孝不义之辈,也只能配去那种地方。”
这句话尽刁钻刻薄之能事,拿手指头想一想,就知道是府中姨娘说的话,至于是府中具体哪一位姨娘,就无从得知,围观的人太多了,也许是其他房中夫人说的,也说不定。
“啥也别说了,孽障,你现在,快给我滚!给我滚!”
姚科晟此刻,已经受够姚幽浮了,如果姚幽浮不是不忠不孝不义之人,那么试问还有谁,是嬛秀么,不可能,此时此刻的嬛秀,在姚科晟的心中,那可是首屈一指的掌上明珠。
“这就是相国的不对了。”
好听得磁性嗓音,犹如一阵春风一般,熏陶着所有人,让所有人感觉那种柔柔绵绵的无限魅力。
前一世,姚嬛秀何尝不是被这样美妙嗓音所打动,姚嬛秀至今还记得男人在她耳边喃喃得温柔得低语,“嬛秀,你是本宫此生最爱!本宫一看到你,就彻底喜欢上你了,本宫再也不会喜欢别的女人!本宫要永永远远跟你生活在一起!本宫答应了要许你皇后之位…嬛秀…我爱你…矢志不渝…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那是因为我已经死了…我爱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嬛秀你要相信我…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我更爱你的了…夜胥华那个狗贼…他那样害我…无非就是为了得到你…嬛秀…你千万别相信他…你知道本宫对你的真心…你知道的…你知道的…你知道的…”
今时今日,姚嬛秀再回忆起当初夜倾宴太子给自己说的一切,姚嬛秀觉得无比恶心,然而此刻,这个渣男他又来了,来这里,毫无疑问,恐怕是来替姚幽浮说情来了。
看来太子殿下对幽浮大姐,真的够情深厚意的呢。
姚嬛秀盈盈一笑,与大家一同给夜倾宴太子殿下见礼,“臣女叩见太子,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老臣未尝远迎,还望恕罪…
姚相两手紧握,面色恭谨。
“本宫今夜来,一来是给国相夫人吊丧,二来嘛,希望国相宽恕幽浮吧。”
夜倾宴勾唇一滞,“既然相国府四小姐都可以免去姚府家庙,相国大人何必再逼迫幽浮前往,那样的地方如何住得了人呢?”
四小姐,这样的称谓破天荒从夜太子口中说出来,是那样动人悠扬,说得四小姐姚锦绣当真心如同小鹿频频撞一般,虽然姚锦绣一脸绿色的斑点,今生今世恐怕也无法治愈,但她就是暗念夜太子呀,还巴望着有一朝当皇妃什么的,好逾越过姚幽浮这样的嫡姐才好呢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全文阅读。
锦绣妹妹的神情自然落入嬛秀眼中,姚嬛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什么也没有说,就听他们讲话,因为姚嬛秀太清楚不过,就锦绣以往的姿色,也没能够入夜太子的眼,更遑论此刻她患绿蛊的那种脸,那种脸远远看上去就跟绿色斑马似的,能提起夜太子的性趣才怪呢。
想到这里,姚嬛秀笑意跟深了。
“幽浮犯了错,理当如此。这是对她的惩罚,否则,她永远不知错。”
姚科晟再拱拱手对于夜太子的话,置若罔闻,“所以幽浮今夜一定要去姚府家庙!还望太子殿下了解。”
“本宫当然了解,只不过……”
夜倾宴还想要说什么。
这边的姚幽浮心中也更狂喜不已,夜太子能够亲自来一趟相国府,就是为了给自己求情,想着夜太子心中还有自己,姚幽浮就恨不得立刻飞扑到夜太子怀中,享受夜太子的温柔。
可姚嬛秀再清楚不过,夜太子其实对姚幽浮早已起了抛弃之心,你看一个男人到底爱不爱一个女人,单单看他的眼神就可以知道。
姚嬛秀上辈子跟夜太子作了一世夫妻,她太清楚夜倾宴想要做什么,如果姚幽浮以为,夜太子今番来,是为了姚幽浮,那么姚幽浮真的是彻底错了,夜太子此番来,必有目的,可惜,绝不是姚幽浮!
因为,夜太子此番来,正是为了嬛秀!
姚嬛秀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两世为人,就单单洞察人情与世故这个方面,别说夜太子,就连姚科晟,恐怕也不说姚嬛秀的对手!
“太子殿下,这是我姚府家事,你来横插一手,不好吧。”
姚嬛秀幽幽一笑,“既然相父已经决定幽浮大姐前往姚府家庙面壁思过,夜太子何必阻拦呢,难道夜太子关心大姐想要留着大姐在相府好生安心养身子?这养身子也不是说不可以,只怕夜太子若是一不小心替人操碎心,一个不小心替人作嫁衣,这事可就不值当了…对了…听说我们府邸低层的家丁们流行一种绿色家丁帽,本小姐瞧着这样绿色家丁帽的样式是极好的…太子殿下…您太子府中的家丁若是有需要的话…也可以……”
姚嬛秀说这样的话,就好像一个不懂世事的少女,听的人,很难追究姚嬛秀此话说的,到底有何过错。
就连相国,也是听不出来。
一会儿夜太子操碎心,一会儿建议太子府的家丁们应该佩戴一些绿色式样的家丁帽。
不比府邸多蠢钝之人,很多人听嬛秀二小姐这一席话,不是云里,就是雾里,可在夜太子这里,听了,却是满满不说滋味儿。
夜太子腹内翻江倒海,这是姚嬛秀在取笑他,看来,叫姚幽浮致孕,也许是贼人的孽种,就这件事,恐怕姚嬛秀已经知道了,所以姚嬛秀借机在取笑自己,什么绿色式样的家丁帽,这分明是在笑他夜倾宴太子殿下头顶上有绿光,被姚幽浮戴了绿帽子!
他是谁?
乃是当朝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如今大齐国的储君!
未来大齐国的帝王!
夜太子的心,犹如滴血一般,目光狠狠掠过姚幽浮那一张看似无比倾城倾国的脸蛋儿,世人都说红颜乃祸水,如今再看看,此言未尝不是箴言!
姚幽浮之前就已经感觉到夜太子对自己的冷淡,今夜,更是感觉到,夜太子的心中对自己的,却无半点的寄望。
“今夜二小姐的话,会不会太多了点?”
夜太子将目光环绕在嬛秀的身上,这样不折不扣不屈不饶的女人,如果有朝一日,叫她诚服自己,那该多好啊,他就不相信,他现在是太子,已经登顶帝位半个巅峰了,就降不了姚嬛秀这个女人!
姚嬛秀,她的的确确是比姚幽浮优秀千倍百倍不止呀!
跟姚嬛秀比起来,姚幽浮就是一头无智商无脑的猪!
他夜倾宴可是要成就霸业的人,他再明白不过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是这世间了不起的女人,能够匡扶自己,一同打造这个大齐天下!
“臣女是女子,话自然多一些,难不成夜太子的话就不多了呢,还是夜太子把自个儿比作女人了?”
姚嬛秀扑哧一笑,娥眉深处闪烁着一丝冰冷的芒,“那样的话可就不适合太子殿下了,臣女可未曾听说,但凡君王,可没有一个像夜太子这般作小女儿之态的!”
她这么说,是在说夜倾宴不配当一个皇帝了?
好啊……夜倾宴目光再闪烁,心中冷绝得轻笑起来,好啊,姚嬛秀,你死定了,你成功注意且惹怒了本宫,以后有你好吃的。
不过,夜倾宴仍然没有忘记今夜来相国府的目的,他详作温柔得将姚幽浮搀扶起来,软绵温柔得对姚幽浮道,“幽浮,从今日,本宫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本宫不会容忍这样的人……”(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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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95假装,欲擒故纵(三更)
话音刚落,夜太子将目光打在姚相国身上,“国相大人,若今夜本太子坚持要求你留下幽浮呢,你以为如何?”
“这…”
姚科晟不知说什么,至少是不能拂逆太子的意愿吧鬼媒人最新章节。
看夜太子这般蓄意紧张姚幽浮的模样,不就是做给姚嬛秀看的么,姚嬛秀目光冷淡至极,仿佛夜太子做的再多,仍然也勾不起姚嬛秀的嫉妒之心。
这,恐怕就是夜太子的来意吧,姚嬛秀淡淡一笑,心道:夜倾宴啊夜倾宴,你依然还是这么幼稚。
他以为自己还在乎他,他以为这还是前世,拜托!真是太可笑了,可是呢,姚嬛秀还是装作一副伤心嫉妒的模样,转身对姚科晟道,“父亲,女儿身体不适,先告辞了。”
姚嬛秀这就走了?
看来目的达到了啊,夜倾宴太子嘴角勾起一丝满足之色。
夜太子继续对姚幽浮表现出无比关怀的样子。
可姚幽浮都知道,夜太子在演戏呢,他这样假装表现很关心的样子,无非就是让姚嬛秀吃醋。
瞬间,姚幽浮得知自己变成沦为一个爱情的挡箭牌,一个感情的傀儡!
姚幽浮的心,是碎的,是万念俱灰的!
当姚嬛秀一走远,众人也散去,夜太子就很快放开自己,当然,说不上是放开,而是彻底松开姚幽浮,丝毫无半点的怜惜之情!
她姚幽浮何曾受过这样凄惨的冷遇,而给姚幽浮造成这一切的人,竟然是姚嬛秀这个死贱女人!
她姚幽浮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从她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姚幽浮是天顶上的一朵霓裳,而姚嬛秀便是碧落黄泉地底的一团污泥,扶也扶不起来的污泥。
可是呢,现在的境况完全逆转,姚幽浮也深深得体会到,真实的现实有多么残酷!
夜太子很快抛下她推开她,而是往晨晖院的方向行去,看来是去寻姚嬛秀去了,看到如今的一幕,姚幽浮恨不得将姚嬛秀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可是她不能,她目前没有这样的能力。
正如姚幽浮所料,夜倾宴果然去追姚嬛秀去了。
“嬛秀,等一等,你可知道本宫一直都很想你的,你走这么快,是刻意避开本宫么?”
大步流星的夜太子,还是一如既往得自信。
可惜啊,姚嬛秀已经不吃他这一套,相反,姚嬛秀觉得夜太子很恶心,那种感觉,怎么说才能够说得清楚了,是了,嬛秀想到一个比喻,就是你去一处酒楼吃炒面,你吃到的却是一盘苍蝇炒面,别提有多么恶心了!
嬛秀故意知道夜太子会追上,所以姚嬛秀走得不快也不慢,就是让他追上来。
“臣女哪有那个胆量,敢刻意避开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是谁啊,可是未来的皇帝啊。”
嬛秀抚唇一笑,装得特别娇羞和娇柔。
引得夜太子心里头忍不住甜腻了起来,旋儿他走过去,试图将嬛秀拥在怀中,好生怜惜一番,才够本,“来,到本宫怀里,让本宫好好疼疼你,看看这些日子,本宫家的小嬛秀是不是瘦了!”
“太子别这样,你再这样,臣女可就喊非礼了。”
原本满脸娇羞笑容的嬛秀霎时间,变成了另外一个满脸寒冰的女子。
夜太子看她,就好像看到一个陌生一般,那种深深厚厚重重的陌生感,饶是夜太子身材挺拔高大,也无法抗下去,话明明到嘴边,却完全说不出口。
“怎么?”
夜太子试探性得问了一句,旋儿身子逼迫女人,谁知道,姚嬛秀依然可以闪避他,顿时间叫夜太子方寸大乱。
夜倾宴可是时时刻刻掌控朝局,一直以来是素日里碾压那些擅长阴谋算计的老臣子们的厉害角色,竟然到姚嬛秀这里,夜太子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掌控,因为他摸不着此刻的嬛秀到底在想什么,女人的思维,就好像那无底洞,又好像漫过万千的星辰,那一颗亮堂,那一颗陨灭,似乎女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夜太子看她,丝毫却看不清楚,混混沌沌,好比盘古前期,那天地尚未开分一般。
这种感觉,夜倾宴觉得很担忧很恐惧,他从来不曾有这样的感觉。
因为夜倾宴深信一旦有了这种感觉,那么一个人将会离失败也就不远了。
“嬛秀,你还是在乎本宫的,对不对?”
夜倾宴满怀笑容,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比虔诚,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诚意很足,他那富有男人温柔磁性的魅惑嗓音,以及配上那一张迷人的俊逸面孔,不容怀疑,夜倾宴此举,对于女人来说,相当极有杀伤力,要不然,上一世的姚嬛秀,怎么会被杀得是那样体无完肤至尊剑仙全文阅读!
“你怎么知道,我很在乎你?”
姚嬛秀淡淡一笑,她竟然自己都不知道,那么接下来,想要请教夜太子,问他,“太子殿下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女人这样说话,毫无疑问,她早已是自己的盘中餐。
想到这里,夜倾宴心中信心倍增,往姚嬛秀的身体靠近了些,看着她,想要用手抚她的娥眉,“你看刚才本宫那么温柔得对幽浮,嬛秀你可是一点也不高兴的呢,这不是嫉妒吃醋,是什么呢,也就说明你在乎本宫,难道不是吗?”
“笑话?”姚嬛秀看着夜太子,就好像看见一个脑残傻小子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姚嬛秀的笑容清浅冷绝,笑得夜倾宴太子心中隐隐得发颤,他从未曾在嬛秀脸上见过如斯笑容。
或许,以前这样的笑容在姚嬛秀脸上出现过,那仅仅是面对着嬛秀的敌人的时候。
可是,夜倾宴太子今夜却在嬛秀这里,见识到嬛秀这样的笑容,也就是说明,嬛秀把他当做敌人了。
而且还是不折不扣的敌人,没有一丝一毫商量余地的仇人!
夜太子依然活在过去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那个总是以为姚嬛秀一生一世被自己的魅力所迷倒的那个美梦,可是今天晚上,这个美梦好像就要破碎,就如同那加洛国进贡绝世水晶,摔在地上,即将破碎成一堆不堪之物。
“不对?”
“不是这样的!”
夜太子依旧不肯相信,他宁愿相信姚嬛秀这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倘若真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那么夜太子也认了,今夜,他夜倾宴彻底被姚嬛秀给俘虏了,今生今世,他不会再去看姚幽浮一眼,只愿为姚嬛秀一人而活。
下一秒,夜倾宴飞奔上前,将嬛秀整个人,狠狠揉在怀中,柔声得安慰道,“嬛秀,本宫不相信你对本宫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是爱着本宫对吗?你可知道!本宫也深深爱着你!哪怕你上次没有将履行你的任务!本宫对你依然爱得是…”
“住口吧!放开我!”
姚嬛秀狠狠推开他,真的是没有想到,他像前世一般,不,恐怕比前世更为幼稚,他真的以为她是在跟他在玩一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如果要玩,抱歉!对象绝不是夜倾宴。
这一世,姚嬛秀坚定要放弃的人,就坚决不会改变!
这一世,夜太子是变相得想要赎罪么,抱歉,姚嬛秀办不到!
如果就这样答应夜太子,那前世的熙儿和悦儿呢,他们死得那样悲惨,姚嬛秀将要向谁去寻求公道呢。
姚嬛秀有的,只能是坚决,更加得坚决,“抱歉!太子殿下!眼下夜已深,夜色迷蒙!夜太子还是赶紧回太子府吧!如果再这样坚持的话,臣女可就要喊人了!孤男寡女实在不便!”
“嬛秀,你是爱着本宫的,本宫知道,嬛秀你别离开我!”
夜太子从后面强而有力得紧紧抱住他此刻心内爱的唯一的女人,他生怕错失她,他发誓,“嬛秀,给本宫一次机会好不好!本宫以后再也不会跟姚幽浮那个贱女人在一起了!你知道吗?本宫已经越来越讨厌她了。”
“是因为太子殿下觉得,幽浮大姐无法助你登顶帝位,所以你才讨厌她的吧。”
嬛秀痴痴一笑。
这一秒,夜倾宴惊呆了,从来没有人能够这样干脆利落得说出他心底的想法。
第一次被女人道中心中窘迫,这是一种极为难堪的情绪,夜倾宴手心里皆在冒汗,他知道自己对于姚嬛秀的认知,已经越来越模糊了,甚至完全看不懂她到底是怎么一个人,更是徒添万分的神秘。
正是因为如此,在夜倾宴的心中,就越发起了对姚嬛秀起了占有之心,他依旧不肯放开嬛秀,“你告诉本宫,本宫身上有哪一点是你看不上的?”
“太子,能先放开我。再与我好好说话么?”
姚嬛秀抬眸,淡然得看着男人。
女人眼眸深处折射出的那么一抹犀利之色,令夜倾宴无比震撼,旋儿夜倾宴果真松开她。
姚嬛秀却一个字一个字得淡然看着他,表面上仿佛从来有过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太子既然真想知道,那么臣女也不烦告诉你,因为臣女每一次见到太子殿下,就好像进入一家酒店,点了一盘苍蝇炒面一般,而太子殿下就是包裹在炒面之中的那一坨苍蝇。”
“你,让,我,恶,心!”
姚嬛秀一个字一个自,戳进夜倾宴的心脏,顿时间叫夜倾宴意图抡起拳头来,想要暴打姚嬛秀一顿了。
好大胆!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是在挑战他贵为高高在上的大齐太子殿下的权威!
夜倾宴怨毒得瞪着女人,良久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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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96玩物,臣女可要喊了
原来人家才不是故意欲擒故纵,而是深深得恶心和厌恶夜倾宴呢,这一点,夜太子总算明白过来修道与系统全文阅读。
可惜,太迟了,他夜倾宴在姚嬛秀的眼底,就是一个玩物,一个堪称玩物的太子!
“太子殿下既然无事,那么臣女告退,若是太子殿下再不让臣女走,臣女,可就要喊了。”
姚嬛秀抿唇一笑,目光清冷得犹如地底的冰冷黄泉,“我想太子殿下,也不希望家父明日上朝堂弹劾太子殿下的吧,弹劾之下,太子殿下您这个太子之位还当不当了?”
太子之位,素来是夜倾宴最最珍爱之物,为了他,他可以舍弃心爱的女人,舍弃爱情,舍弃亲情,舍弃亲生的一对儿女,夜倾宴完全想不出,他除了只要太子之位,还需要什么,还能够再舍弃什么,以保证太子之位稳固,然后,安安稳稳得登顶大齐帝位!
“你,当真如此绝情?”
夜倾宴薄唇颤抖,整个俊逸的面孔满满绝望之色,他自问自己,从不曾对任何一个女人这样过,他第一次感觉到伤心、难过和绝望,却是因为姚嬛秀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发觉,自己在这一秒钟,他彻底爱上这个女人,或许,这样很可笑,也没有人相信,可他真的爱上了她。
“嬛秀,本宫爱你!这是真的!你要本宫如何,你才能相信本宫?”
夜太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无力。
姚嬛秀一个调皮得蹙眉,旋儿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夜倾宴,“太子殿下是在说笑吗?太子是真的爱我吗?那也不说不可以!除非太子现在马上立刻就舍弃你的太子之位!让…让给胥王爷…或许臣女还能够考虑一下你的诚意…”
“你…你说什么?”
夜倾宴简直不敢相信姚嬛秀所说的话,他一致以为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姚嬛秀!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愿意帮助夜胥华成就帝位,也不愿帮本宫?还要本宫让出太子之位,莫非…”
后面的话,夜倾宴不敢妄下判断,更不敢说出口,究根就里,夜倾宴是无法接受姚嬛秀不爱他不喜欢他,而是喜欢另外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是夜倾宴视他为今生死敌的男人!
“没错!太子殿下其实猜了出来,又为何让臣女再说出口呢,这样害羞的话题,难不成太子殿下,真要臣女说呀。”
姚嬛秀好笑得看着夜倾宴,看着他满脸伤心绝望的神色,嬛秀的心里好痛快好畅快,“既然如此,臣女就告诉太子殿下吧,其实呢,臣女的心至始至终都在胥王爷的身上。虽然胥王爷的身份或许没有太子殿下您尊贵,也没有拥有像太子殿下那样强大的母族,当今皇后娘娘是太子殿下的生母,而胥王爷的生母乃是曾经重明帝最最喜欢的舒贵妃,可惜啊,舒贵妃很早就亡故了,若论起母族势力,的确比不上太子殿下你…”
“你既然知道如此,又为何……”
夜倾宴实在想不通姚幽浮竟然会说这番话,她到底贪图夜胥华那个臭小子什么呢。
一丝怨怒之色,从夜倾宴太子殿下的脸上徐徐漫过,这个姚嬛秀,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病,既然夜胥华什么都比不上自己,更是拿什么来跟自己斗呢,而她却是一味得钟情夜胥华,这到底是为何?为何呀,夜倾宴想不通!
嬛秀眸子猛然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对夜太子的鄙夷嘲弄,“太子真不知道?在嬛秀的心底,夜太子殿下你永远比不上胥王爷,胥王爷人品贵重,更重要的是,他跟你比起来,他更爱我!他曾经答应我!他愿意为我放弃争取储君之位!他愿意为我放弃大齐江山!他愿意放弃实现天下一统的蓝图,而这些,夜倾宴,你能做到吗?你做不到!”
殊不知,这些话,早已听入假山上面的一个神秘人的耳里,此神秘人听着,嘴角抿出一丝笑意,没有想到嬛秀这样了解他,可是神秘人明明以为,自己从来不曾跟嬛秀说得这样的话,嬛秀怎么会知道的呢EXO之十二只狼崽我的爱最新章节。
上一世的夜胥华说着这样的话,后面也为嬛秀做到了,这是活生生的现实。
现在不过是,重现前世情景,当时,夜胥华得知嬛秀仍然一心系在夜倾宴太子身上,依然对嬛秀爱得得义无反顾,只要嬛秀一句“胥王爷求你别参与夺嫡之争”,就这么一句话,夜胥华心甘情愿呆在蜀西。
其实在蜀西这块地方,当年的夜胥华过去,就等同于一个皇子人质,蜀西虽小,但好歹也是一个小国家。
缺少一个强而有力的皇子竞争,夜倾宴轻轻松松登顶帝国皇位。
可以说,夜太子能够成为大齐新帝,是姚嬛秀一手推上去的。
也正因为如此,姚嬛秀也在一步步构陷自己悲惨死亡的下场!
可以说,姚嬛秀是活该的,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她视夜倾宴是夫君,是她的顶头天。
可人家夜倾宴却视嬛秀如这世间最为卑贱的尘埃,夜倾宴自己嫡子出生,他的母亲乃是母仪天下的当朝皇后,血脉珍贵,与姚嬛秀这个庶女结合,深深的叫夜倾宴感觉到无望和唾弃。
所以后面才会有那样的事情。
而姚嬛秀也看透了,所以前世犯过的过错,今生今世,她不会再犯一次!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为什么爱你!却要我放弃我的太子之位?”
夜倾宴依旧不肯让步,他觉得姚嬛秀恨可笑,她是在说笑么,他堂堂夜太子怎么可能放弃这一切,若是放弃了,没有了太子之位,夜倾宴真不感确定,自己以后的处境,会是如何?
“那,还是不够爱我!这样就对了!”姚嬛秀勾唇一笑,“所以,夜太子,以后切莫再说什么爱我的,因为这样,臣女不但会恶心,而且还会加倍得恶心!甚至以后…我看到你的每一眼…我都会感觉到呕吐…”
“本宫真的让你如此讨厌……”
夜太子听到这话,他身子有些瘫软,因为在姚嬛秀这里受到的打击不是一丁点半点的,不过为了维持太子的骄傲,夜倾宴依旧朝姚嬛秀走过来,瞬时间抱紧姚嬛秀,然后张开嘴,这是打算强吻姚嬛秀了!
瘦弱的身子,她忍不住颤了颤,到底夜太子是男人,所以身上多少有些蛮力,姚嬛秀极力呼喊,“放开我!夜太子!我可是要叫人的!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个夜倾宴太子的真实面目!”
“叫!叫吧!好好叫吧!反正今生今世,本宫要定你了!”
夜倾宴是不会让嬛秀挣脱开他的怀抱,“你让本宫亲一口,本宫这就会去给父皇母后回禀,让二老赐婚,明日,就拿庚帖过来,本宫就不相信,你父亲堂堂国相大人,还会抗旨拒婚,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着夜倾宴的嘴唇,就要碰触嬛秀的嘴唇,真的,姚嬛秀感觉很恶心,她已经发誓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跟着人渣有任何得一丝一毫的交集了。
可是这个无赖,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天呐,夜倾宴太子耍流氓了!
姚嬛秀狠狠咬了一下夜倾宴的手腕,夜倾宴愤懑发作,想要对嬛秀作进一步的进攻。
“胥王爷,快来救嬛儿,快来救嬛儿呀……”
姚嬛秀也不管了,不管夜胥华二王爷在不在这里,反正姚嬛秀都要喊,可是人家胥王爷现在肯定在胥王府之中,怎么会在这里,嬛秀下意识这么喊,是因为自己每一次遇到危险,胥王爷都会帮助自己,也正是如此,上一世,夜胥华王爷千里迢迢从蜀西连夜赶回大齐,却误中夜倾宴的陷阱,将胥王爷困入甬道牢笼,然后派遣弓箭手,叫夜胥华王爷万箭催心!
前尘往事,那些一慕慕悲惨,姚嬛秀这辈子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能够想得到。
潜伏在假山石许久的神秘人突然一个翻身,旋儿稳稳当当得落在地上,在夜太子闭上眼睛,想要将自己的吻到嬛秀的嘴边时,夜太子感觉自己的嘴唇竟然接触到了沙子,不可能,女人的嘴唇是柔软的、光滑的,怎么可能会是沙子呢。
“大皇兄,本王的鞋底的滋味可好?”
夜胥华将嬛秀深情得揉入怀中,然后戏虐得看着那个竟然抓住自己鞋底狂舔的夜倾宴太子殿下。
高高在在上的太子殿下,竟然舔吻胥王爷的鞋底,这若是传扬出去,一定会成为明日华京城的火热新闻头条。
“呸…呸…呸…”
夜太子猛然惊醒,疯狂得擦拭自己的唇,却没有想到,夜胥华竟然来了,还将姚嬛秀揉在怀中。
而姚嬛秀也是一脸满足之态,更可恶的是,姚嬛秀还两只手攀爬上夜胥华壮实的胸膛上,轻声得对夜胥华道,“王爷,你总算来了,嬛秀想你的想得好苦啊,你快帮我赶走夜倾宴,他是太子又怎么,真是够流氓的!”
“简直丢尽我大齐皇室的颜面!”
夜胥华美人在抱,狠狠鄙夷一顿夜倾宴太子,“太子皇兄,你再诸多纠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进宫,回禀父皇,让父皇来裁决呢?”(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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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97口臭,本王有口臭?
“你……”
夜倾宴脸色完全变黑,两颗眼珠子嫉妒得想要挤出血来,恶狠狠盯着姚嬛秀,“嬛秀,你当真喜欢夜胥华,不爱本宫?”
“这,不是明摆着吗?”
姚嬛秀主动当着夜太子的面子,亲吻了一下夜胥华莹润如玉般的侧脸颊,“臣女现在已经是胥王爷的人了,所以夜太子,请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我爱的人,至始至终只有胥王爷一个人,从头彻尾就不是你,你死了这条心吧蚀骨强宠:恶魔夫君别碰我最新章节。
姚嬛秀此话,说得凉薄冷绝,将前世所有的怨恨一股脑得扫空。
“好…好…好得很。”
夜倾宴心中燃起的则是万道绝望之感,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输得这么惨烈,他竟然会败给夜胥华,这是他不敢相信的。
可是,不管相信不相信,事实就那么摆放在眼前,不承认,也不行。
夜倾宴悻悻离去,离去之前,恶狠狠得指着夜胥华,“胥王,你给本宫小心一点!别让本宫抓住你通番卖国的罪证!”
“不送。”夜胥华很是恣意,当然,他直到现在,还用手抚在脸颊,直到现在,脸颊之上,还隐隐约约有嬛秀的唇的印记,女人主动的亲吻,是那样柔软,是那样湿滑,让夜胥华忍不住陷入着迷。
夜胥华此刻,有些不忍就这样放开嬛秀,而是越发动情得看着嬛秀,“嬛儿,原来你是这么爱本王的…这可太出乎本王的意料了…这样罢…今夜…你就跟本王回胥王府…成为本王的胥王妃…你可愿意?”
“王爷,难道你不清楚,刚才我们是演戏,不是吗?”
姚嬛秀推开他,淡淡一笑,她很清楚,什么时候是演戏,什么时候是真心。
“嬛儿,你不是只让本王一人唤你嬛儿,不是吗?”
夜胥华抱住嬛秀的后腰,“你说过不爱夜太子的,那么一定是爱着我的,本王笃信这一点!”
“难道,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为何我姚嬛秀都要围着你们皇家儿郎转?”
姚嬛秀淡淡一笑,透着无比的疏离,“世间男儿多薄幸,更遑论视名利场如生如命的皇家儿郎了。”
“你知道,本王并不是这样的男人,本王以为你很明白本王……”
说着这样的话,夜胥华莫名伤感,女人怎么转变这么快,说便就便了,难不成刚才当着夜倾宴太子的面前,秀着恩爱,都是嬛秀刻意安排而为之的吗?
不!
不可能
夜胥华不相信嬛秀不爱她,夜胥华道,“嬛秀,若你心中无我,为何险些被夜太子非礼时,你偏偏非要喊本王的名字,难道你可以预先察觉,本王早已到你的相国府了?”
“王爷,你是在自作多情吧。”
姚嬛秀淡淡一笑,是,她承认自己对夜胥华有好感,这样的好感前世就已经有了,今生今世又徒添了一丝歉疚,可是嬛秀也曾告诫自己,今生今世绝不轻易谈感情,她第一时间要做的,便是复仇,夜倾宴太子和他的生母,当今皇后娘娘芈广淑,他们还没有完全倒下,大仇还没有真正得报,在此之前,她不想谈论感情!
所以,姚嬛秀能够做的,便是拒绝夜胥华!
“你的心,到底在想什么?”
夜胥华不明白,两只手紧紧握住嬛秀,“你告诉本王,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夺了夜倾宴的太子之位,取而代之,成为太子胥!吞并天罗,加洛,北燕,蜀西四大诸国,纳入大齐版图,实现天下诸国真真正正的一统!这些是我想要的!
从此天下,不再有太子宴,而是太子胥,夜胥华,你能做到吗?当然,我姚嬛秀会帮你!”
姚嬛秀一个字一个字说完的同时,杏目圆睁得盯着他。
“嬛儿,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夜胥华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会将所有筹码加注在自己身上,“抡起母族,本王没有太子皇兄显赫,太子皇兄有像皇后娘娘那样的亲生娘亲,唯独我,却是什么也没有,本王的生母舒贵妃早逝,你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但,你可又知道,你亡母舒贵妃,当年是北燕国和亲来着,和亲者,向来以公主和亲的,当年你母亲正是北燕和亲公主异能之邪魅三少最新章节。你说没有皇后娘娘那样的娘亲,可你又像重明帝那样宠爱你的好父皇!如今,你我已经撤销辛太傅对皇上龙案之前的有毒香料,只怕辛太傅现在,仍然认为重明帝正在一天天得享受辛太傅的有毒馨香。只要我们保住皇上的性命!就等同于保住了你!你说你什么也没有。正如同我刚刚说了,你亡母乃是北燕和亲来着,舒贵妃生前,你父皇多么宠爱她,这个已经是大齐宫廷,众所周知的公开秘密。所以重明帝爱屋及乌,自然也看好你。你亡国是北燕公主,听闻更是北燕的嫡公主!你说你什么也没有!是不是大错特错呢!”
“只要你真正将北燕那边打好关系,借北燕之力,拥护你登上帝位,未尝就不是一件好事。”
姚嬛秀淡淡一笑。
听到这话,夜胥华二王爷如同石破天惊一般,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唇几乎有些颤抖,“可…可倘若如此…岂不是坐实了太子皇兄口中的通番判国之罪?”
“夜倾宴的话,能相信吗?”
姚嬛秀痴痴一笑,“王爷如果相信我,就立马暗中与北燕帝联系,我说过,我会帮助你的!”
“嬛儿……”
“能不能告诉我,为何要这样倾其全力帮助本王?”
夜胥华,依然还是不敢相信。
姚嬛秀淡淡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可能是我太闲了,不过胥王爷,你也别误会我对你有什么心思,你我现在想关系是,合作者,至于你偏偏要我说出一个理由来,说我为何要帮你,那我跟你坦白说吧,我是瞧不上姚幽浮和夜倾宴这一对狗男女,自从他们天天在臣女眼皮底下晃来晃去,倍觉恶心得紧…所以臣女很想期待一下…夜倾宴被剥夺太子之位的那一刻,他的表情,臣女倒是期待得紧!”
“当真只是这些?”
可是不知道为何,在夜胥华的眼底,姚嬛秀的眼里似乎还隐藏什么情绪,只是这样的情绪,偏偏被姚嬛秀一笑而过,任凭夜胥华之后想要捕捉,却无从捕捉。
“那你觉得还有什么,还能有什么?”
嬛秀的声音淡淡的,就好像春天的木棉,看上去刚正而顽强,似乎比男子还要坚忍。
看她的样子,再明显不过了,恐怕嬛秀此生此世,也不想跟他有什么联系吧。
不知为何,夜胥华胸腔涌起一丝冲动,猛烈飞扑过去,两只手死死攥住女人的腰肢,浓烈浑厚的男人逼迫着女人就范,舌头更是强烈霸道贯穿嬛秀的喉咙。
弄得嬛秀剩下来“唔唔”、“唔唔”的声音。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姚嬛秀先是给夜胥华一巴掌,大喊几声“非礼”,然后脚再他的胯下几把,叫他以后还敢不敢这般好色了。
想归想,嬛秀依旧没有将心底想法,付诸行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略微反抗之后,旋儿变得无比迎合。
这样看起来很下贱,但这种特殊的情感,姚嬛秀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知如何去应付。
饶是两世老人,姚嬛秀竟然处理起感情的事,终究是被动的。
在夜胥华这里,她可以说那一世完全是活到了狗身上去。
“很享受?”
男人温热软绵的唇瓣松开嬛秀时,夜胥华的眼底闪烁一丝狡猾似狐狸的笑容。
“去你的!你才享受呢!”
终于挣脱开男人,可姚嬛秀被吃完嘴边上的豆腐,又受了一些来自言语上的豆腐,姚嬛秀用手腕狠狠擦擦嘴唇,“臭死了!本小姐回去要马上刷牙!”
“口臭?本王有口臭吗?”
夜胥华试探性得自己对着自己的手呵气,然后再闻闻,除了清新淡雅的气息之外,就完全没有别的异味好不好,他夜胥华可是早晚坚持用青盐刷牙的美男子,怎么可能会口臭?
转身而去的嬛秀,微微一笑,美丽的明眸泛滥着可爱的光芒。
可惜,夜胥华没有看见,要不然他一定会深深被嬛秀所着迷所震慑,这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女子啊。
终究夜胥华唇角牵扯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他不相信姚嬛秀这个女人对自己一点好感都没有,从一个女人的吻当中,夜胥华可以感觉到女人的内心是怎么样的。
纵然如此,姚嬛秀转身回眸详作很生气的样子,“以后可别这样了,你再这般三番两次强吻我,我可是要告诉父亲的,到时候看看你怕不怕?”
“若是本王不怕呢?”
勾唇一笑,夜胥华双瞳深处尽现邪魅霸道,“本王连江山都可以不要,嬛儿以为本王还在忌惮什么?你去告诉相国,本王也同意,这样好向父亲那边请旨赐婚,嬛儿,你可愿意嫁本王?”
“你说嫁就嫁,你是我什么人?”姚嬛秀淡淡回了一句。
“你曾跟夜太子说过,你是我的人,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说过的话不能反悔…”
夜胥华的眸光无比犀利骇人。(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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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98现在,我要反悔了
“现在,我要反悔了咱们来说说关于《山海经》的那些事儿——山海秘闻录全文阅读!”
女人眸子璀璨如流星,盈盈浅笑如行云,这样的笑容,这样的姿容,不禁叫夜胥华陷入深深得痴幻。
如果说此刻,叫夜胥华付出生命代价,哪怕来博取美人的一笑,恐怕夜胥华也是甘之如饴。
为爱者而生,则,此生无撼。
最怕的便是今生找不到一世之挚爱,一个人活到天荒地老,又有什么意义呢?
哪里会比携手心爱一人,一起看那朝朝烟霞,暮暮云霓,来得快慰。
“嬛儿,本王不允许你反悔!”
伸出手来,夜胥华狠狠紧攥着嬛秀的手腕,生怕一个不用力,女人就会彻底挣脱开自己的怀抱一般。
他这是有多么喜欢姚嬛秀这个女人啊!
黑夜中,姚嬛秀唯一可以感觉得到,则是夜胥华那一双滚烫的双手,那样的温度炙热得烫人,她想要逃离,却总也逃离不开男人的霸道,这一刻,胥王爷的嘴唇又紧凑嬛秀而来,带给嬛秀浓烈与浓厚的辣吻。
“唔唔…变态…快放开我…”
被男人强吻得近乎窒息,姚嬛秀想要挣扎一番,却发现,夜胥华的力气太大,又过于霸道,与他接吻的过程之中,姚嬛秀似乎坠入一种深色漩涡,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感觉被男人掌控的感觉。
她发誓这辈子,她不要在被男人掌控,只要自己所接触的男人沾染皇权二字,她的心就累得慌,她知道自己未来的迷途尚不可知,未来将会如何,更不敢期,她如今只想拒绝他。
可越是退后,男人就越发进攻得猛烈了,以至于后面,姚嬛秀的两只手渐渐席卷上他的背脊,配合着男人浓烈的吻,迎合着男人霸道的舌。
闭上双眼的夜胥华,强制着索取嬛秀内心深处仅存的那一点温柔。
“嬛儿,本王真的很喜欢你…本王相信你很喜欢我…是不是…”
这才说完,夜胥华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啃噬着嬛秀,霸道坚硬的胸膛,浓厚的男性气息,一阵又一阵让嬛秀目眩神迷。
这样看似强制又带有一丝温柔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久违,以至于姚嬛秀错看夜胥华成夜倾宴,一想起夜倾宴,姚嬛秀心中百般恨意,一个拳头,就是劈头盖脸,狠狠痛砸在夜胥华脸上。
不好意思,那么一瞬间,似处于迷醉之中的姚嬛秀将夜胥华看成了她的另外一个仇人,曾经那个仇人,也是给予自己这样的感觉,然后终究狠狠抛弃了自己,伤得她体无完肤,杀了她的女儿,斩了她的满门!
“你当真如此恨我?”
夜胥华以为嬛秀是冲着自己来着,双眼微微眯着,沉闷的吼叫声夹杂着一丝气急败坏和痛苦的滋味。
拿手擦拭了下嘴角,夜胥华舔了舔唇角的血,这个女人太狠心了,明明她还很享受与自己接吻,为何现在又变得如此冷淡,女人的心,犹如那海底针,无论如何也琢磨不清。
琢磨不清,夜胥华不介意赔上自己的一生一世去琢磨这个女人,夜胥华相信,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把嬛秀琢磨得透透,然后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给她,哪怕嬛秀不要,他也要给她。
这,是他夜胥华给予她的,无声的承诺。
“对不起…”
是她某个瞬间误以为他是夜倾宴,所以拿一巴掌是逼不得已的。
“打得好,打得妙,如果打在本王身上,也能够让你恨的那个人感觉到的痛的话…”
温柔绮丽的声音,是那样悦儿动听,听着听着,嬛秀就后悔,上一世,她竟然对这世界上最美妙的声线无动于衷,而一心寄望在夜倾宴所编制的空幻之中。
“对不起…”
这是嬛秀说的第二句对不起,而是生扑过去,靠近男人,踮起脚丫,主动亲吻男人,这就是她对于亏欠的表示。
这一吻,不知代表什么,许是来自嬛秀内心深处的冲动与轻狂。
夜胥华感觉的心脏噗通噗通剧烈得跳动得厉害,他不乏身边诸多女人们的投怀送抱,可那些女人都是他所不喜欢的,所以一直顶着冰冷的面孔除了拒绝她们还是拒绝她们,可是对于姚嬛秀就不是这样树灵的女儿(于科学无关的诡异杀戮,21年前山村血洗之迷)最新章节。
夜胥华竟然还奢望,嬛秀这个女人,能不能吻得再热烈一些,再热情一些,再豪迈一些,他在意她很久了,漫长的时间可以穿梭一个世纪,不知道女人感受到没有。
“以后本王不允许你说对不起,本王所做的一切,皆是出于心,是本王心甘情愿的。”
夜胥华紧紧搂紧怀中女人,恨不得将女人揉进自己的血肉中去。此刻的他,命都可以给她,还有什么是不能给予的,江山么?呵呵…
从来江山与他而言,就是死物一件,前世所经历的那些,历历在目,姚嬛秀记忆犹新,他不会忘记,更不敢忘记,否则,就太对不起前世的无数可悲可怜又可叹的亡魂。
天上皓月的一缕淡淡光芒覆在他的身上,犹如雕像一般,静谧超然,这就是他给予自己的感觉,若说自己不心动,这是骗人的假话,若是自己过于心动,同样也是骗人的假话。
因为,姚嬛秀搞不清楚,此刻的自己站在夜胥华面前,到底是喜欢多过于歉疚,还是歉疚多过于喜欢,如果两者傻傻分不清楚,这会害死人的。
感情的世界,绝不允许有一点点瑕疵。
喜欢便是喜欢。
歉疚是歉疚,不能混为一谈。
至少,姚嬛秀知道,此刻的自己,对着夜胥华的感情,是歉疚多过于喜欢,此生此世,她已经发下誓愿,下定决心了,一定不要让夜胥华伤心难过,以弥补前世的亏欠,所以嬛秀不会给夜胥华伤心难过的机会。
只要自己不跟他有任何的感情牵扯和来往,夜胥华在他日,一定会令觅一个好女子,然后快快乐乐到老。
这才是适合夜胥华的一生。
而嬛秀她这一生,终究意味着是背负着仇恨,她不能做到与夜胥华彻底敞开心扉,她不愿意这么做,至少目前,她是非常不愿意的,她是反感的,是讨厌的!
终究,嬛秀还是推开了在皎洁月光下美得仿佛这世间最好的一副画的男子,唇角微微上挑,故作冷绝得开口,“你我没有缘分,还望胥王爷以后别来纠缠臣女。”
深深低下头去,姚嬛秀的眼眸深处晦暗得如同黑洞,似乎这宽广天地的无限暗意,都尽收她的眼底,透着千年的冷漠和梳理。
他承认,瞥见嬛秀这堪堪的眼神,他的心是痛的,是冰的,是冷的。
姚嬛秀选择转身离去,她想要告别月下那拥有绝世容颜的男子。
对不起……
对不起……至少现在她还不能够接受他……
她要复仇,她要复仇!
现在没有什么,比她想要复仇,来得更加重要!
“你无非就是想要复仇!本王陪你!”
清冷得眸子看向他,冰冷的身子更是笼向女人,然后将女人的腰肢狠狠箍住,他舍不得放开女人,因为眼下,她是他的命,失了她,放开她,等同于失了命,放开命。
“走开,我不要你陪!”
女人狠狠得强势得抵抗着,可男人丝毫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只是抱得更紧,那种冰冷的身体冰冷的心却又夹杂着滚烫的爱意,就好像一汪冰泉被诸如滚烫的热汤,难免会有舒畅之感。
他不会轻易放开她,他深深爱的,就是嬛秀的这股子决绝。
这就是为何夜胥华会选择钟情她一生的缘由,这样特殊的情感,在端木兰馨这个废王妃身上,是永远所不具备的,而夜胥华就是喜欢姚嬛秀身上的这种淡然超绝的气质。
这般魔鬼一般的诱惑叫夜胥华沉陷其中,不能自拔。
“嬛儿,本王就是喜欢你,哪怕你现在不喜欢本王,但求你给本王一个机会,让本王扫除障碍…你所痛恨的那些人…本王会替杀掉他们…本王的华胥暗卫…可不是吃闲饭的…”
男人的声音柔柔弱弱绵绵软软,配合他酥麻的气息就在嬛秀耳际吞吐着,姚嬛秀听得真真的,是了,华胥暗卫的确很强大,只要利用得好,绝壁可以说得上是一张王牌,到时候清君侧,废太子,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上一世,姚嬛秀太傻,被夜倾宴所利用,所以听着夜倾宴的计划,故意接近胥王爷,利用胥王爷对自己的爱,悄无声息毁灭掉胥王爷旗下的华胥暗卫。
华胥暗卫原本属于无坚不摧,可招架不住有人密谋构陷,再好的布局,再精美的军队,需要毁掉,可能仅仅需要一句话,就已经让重明帝下旨意不是吗?
女人依旧保持冷静和无言,男人的唇角微微扯了扯,英俊的脸溢出一圈笑意,至少嬛儿现在不抵抗,那么说明还有机会,只要嬛秀肯给机会,他发誓,今生今世,哪怕女人想要天上的月亮,他夜胥华也会想办法去摘的,而不会站在嬛秀身后,空着嘴,说着白话,他向来是喜欢付诸行动的人。
“放开我……”
嬛秀感觉紧贴着自己身后的男人,貌似有什么异常灼热顶着自己,这给嬛秀的感觉很不好,她该走了,若不再回晨晖院,只怕胥王爷真的会把她给办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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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099赐婚,还是得办
“嬛儿,你总有一天会是本王的人……”
如同那地狱之花蹦出赤红烈焰,胥王爷的嘴角渐渐溢开蛊惑人心却令人捉摸不透的冷笑双修极限最新章节。
“好,我等着这一天。”
她嗤嗤以鼻,前世她实在是见过太多太多高傲自大的男人,可是此间,姚嬛秀的心脏剧烈得噗通噗通开撞,好比撒欢的野鹿纵横在秋日平原之上。
之后夜胥华干净利落得转身,再也没有诸多纠缠,却是叫姚嬛秀好生意外。
与此同时,女人的心里浮泛起一丝丝别样的失落感,这样的感觉,很突兀,很不好,很意外,但,就是没有办法克制,可能她的心一点点得在朝着夜胥华那边靠拢,有朝一日,还真会成为他的女人。
毕竟,缘分这种事情,饶是姚嬛秀可有将天下万事之局掌控于手,也终究逃不出情爱的牢笼,这,或许是女人的局限性,可是姚嬛秀知道,这一世,要改变自己,改造朝局。
“小姐,快来胥王爷真的很喜欢你呢。”
芈桃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脸贱相得对着嬛秀嘻嘻笑道。
沫儿脸蛋红扑扑的,就好像上了一层淡淡的妆粉,“是呀,奴婢也觉得,还是胥王爷跟咱家小姐比较配,太子,虽好,可没有胥王爷真心啊。”
“怎么咱们家的沫儿何时成为爱情圣手,竟然知道一个男人真心还是不真心?”
原来呃个小丫头们都在一旁偷听呢,看起来,方才,自己与胥王爷拉拉扯扯,亲亲抱抱的儿童不宜的场面,她们势必偷窥了去,为了掩饰尴尬,嬛秀难免要捉弄她们。
蹙着好看的娥眉,姚嬛秀淡淡得看着自家丫鬟,果真她们一个一个脸色十分不好意思,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子,说起着男女情爱之事,她们自然是经验尚浅…经验尚浅啊!
“既然懂了害羞,以后切莫再作妇人长舌,知道吗?”
姚嬛秀趁机对芈桃和沫儿进行一系列的思想教育。
感情的事,虚头巴脑的,经验不丰富的人,还是少插手微妙,免得深受其害。
嬛秀这也是为了芈桃沫儿好,她们的前程,姚嬛秀早就给她们谋算好了,以后定然会选出朝廷勋胄品貌又贵重的人,当她们的夫婿,当然时机还没有到,姚嬛秀还不会让她们这么感激她这个二小姐。
三日之后,声之下来,胥王爷要纳姚嬛秀为正妃。
相府大厅之内,相国姚科晟已经领着府中一众人氏,前来迎接旨意。
是姜公公下相国府邸搬的旨,姜公公是重明帝身边的红人,最是轻慢不得,姚科晟叫姚府管家给姜公公一些赏钱意思意思呢。
上一世,也是如同这般,夜胥华深夜上书,乞求重明帝纳嬛秀为正妃,后来,嬛秀以钟情太子殿下为由,当面拒绝太子殿下。
这一世姚嬛秀也想着拒绝,可一旦拒绝夜胥华就一定会误会,实际上自己的心还在太子殿下那,既然重活一世,姚嬛秀时时刻刻对夜倾宴逃避不及,再说,夜夜胥华也并没有真的那么讨厌,嬛秀选择接受!
姚科晟笑着点点头,对着姚嬛秀道,“嬛秀,以后你与胥王爷有婚姻,婚期定在三月之后,这段期间,你一定要恪守妇德知道吗?一举一动,都要成为我姚家女的典范才行。”
嬛秀没有说话,只顾着装作一副害羞的模样,这个时候,嬛秀只能表现矜持,要让人从表面上,看得出来,她有多矜持就有多矜持。
诸位姨娘们都为嬛秀道喜,一个一个得紧着巴结林姨娘,“林姐姐可恭喜了呀,这可是万千之喜,二小姐飞上皇家枝条,当凤凰了…”
若是夜胥华他朝称帝,姚嬛秀不是凤凰了吗?
数一数前面数朝,废太子,改立太子一事,简直就是繁不胜繁。
四小姐姚锦绣眼睛热热的,她向来暗恋太子,这是大家都知道,可惜大家并不知道,其实姚锦绣倒想脚踩两只船来着,夜太子喜欢,胥王爷也有好感,见嬛秀一时间成为准胥王妃,她的心里头就犯嘀咕。
姚水浅虽然羡慕嫉妒,可也没有放在心底,而是祝福嬛秀,“二姐,可恭喜了!”
“谢谢三妹。”
姚嬛秀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休管此刻的姚水浅是不是故作迎合之态,反正这样的话,她得受下,要不然,人家又要说,好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庶姐,竟容不得府中的小庶妹。
唯今,不管明面上,还是暗处里都对姚嬛秀心生杀意的,就只有姚幽浮乡村之大被同眠最新章节。
姚幽浮心中森寒无比,母亲惨死不过几日,相父姚科晟竟然还能够笑得出来,府中上下,莫不喜庆妍妍,皆是祝福姚嬛秀与胥王爷二人订婚之后的和乐融融。
此刻,姚幽浮恨不得扑过去,狠狠煽姚嬛秀这个死贱人几个耳巴子,看她还如此欣喜若狂。
“怎么?大姐这是不希望妹妹我幸福快乐么?”
姚嬛秀缓缓地冲姚幽浮走过来,明明知道,此刻的姚幽浮心中恨自己万分,恨不得啃自己的骨,噬自己的肉,可偏偏,姚嬛秀就是想给大姐找不自在。
只有这样,嬛秀的心情,才能美滋滋的。
“哪…哪里…”
纵然母亲死了,灵堂被毁,她也要强颜欢笑,不然又要被相国父亲嫌弃。
咬着唇瓣,姚幽浮笑意森森溢出。
经过幽浮大姐身侧,姚嬛秀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徐徐得说出来,“大姐,你笑得也未免太过牵强,此般笑容只怕比哭还要难看数十倍呢,要不,大姐你还是哭吧。”
“你……”
姚幽浮狠狠盯着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该死的贱人,在她身上剐个七刀八刀的,这样才能够平息心中怒恨,可是她不能,更不敢,因为相父不允许她这样。
相父对姚嬛秀的恩宠正浓,胥王爷答应要娶姚嬛秀此人,皇帝今日更是特意指派姜公公过来,毫无意义,此间的姚嬛秀是整个相国府的福星,是能够给整个姚氏家族冲上云霄的人,对于姚幽浮,她试问,自己对于相国大人,还有其他什么利用的地方吗?
满府上下,只要是个人,无不懂得捧高踩低的。
姚水浅淡淡得朝着姚幽浮笑着道,“大姐,人家嬛秀二姐都已经和胥王爷定亲了,不知道大姐啥时候与太子殿下定亲呀,妹妹可是瞧着太子殿下对大姐你紧张得很。”
“三姐,你此话有误。”
姚锦绣白了一下姚水浅,如今,胥王爷跟嬛秀二姐定亲,胥王妃之位暂时是别想了,不过太子旁边的太子妃之位不还空闲着嘛,这可一定要留给姚锦绣的。
娥眉微微挑起,姚水浅好笑得看着此间满脸顶着一块绿色斑点的怪物四妹妹,“四妹妹说我说错话了,敢问四妹妹,我哪里说错了。”
“这个,我知道。”
姚嬛秀明眸深深如同上天的繁星万丈,一瞥之间,仿佛星辉聚敛。
所有人,包括相国、包括府中姨娘以及两个房的王夫人和念夫人,她们的目光皆纷纷扫射在嬛秀这边。
如今,姚嬛秀身为准胥王妃,地位举足轻重,饶是嫡女位份的姚幽浮在姚嬛秀这里,也算不上什么斤两不上么?一个小小的嫡女,安能跟人家准胥王妃这个头衔试比高?
姚嬛秀笑看着姚幽浮大姐,“四妹妹以后要嫁给谁,这个还没个定数呢,以后说不定还真的能够嫁给太子殿下,飞上枝头成为真正的凤凰,入主后宫,我想,也未可知呀。”
“二姐……”
听到这话,姚锦绣整个人高兴得心都快要飞出来。
至少上官姨娘是万千欣喜的,纵然嬛秀二小姐说的不得做数,可也证明人家嬛秀二小姐对自家女儿的看重,不是吗?比起大夫人还活着的时候来,可好得太多。
什么?姚锦绣这等庶出的四丫头要嫁给太子,还不是太子侧妃,是正妃,太子妃?
那姚幽浮呢?
她姚幽浮要成为太子身边什么妃,姚锦绣是太子妃,姚幽浮好歹也是相国嫡女,难不成是…是侧妃?
侧妃,等同于庶妃,庶妃这个位置不是要庶女才会去当么,她姚幽浮一个嫡女去跟人家庶女抢!
姚嬛秀说此话,这是狠狠打她姚幽浮的脸啊!
“我可没有听说,一个未曾过府的准王妃可以做这个准?”
姚幽浮忙拿帕子掩饰眼底狠戾的笑意,“正所谓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
后面这一句,姚幽浮说得极小声,是故意说给姚嬛秀听,却不敢高声说给相父听见,对于相父,她还是忌惮万分。
“嬛秀自然不得做准,但是嬛秀真心喜欢锦绣妹妹,可以做未来嬛秀的大皇嫂呢。”
说完,姚嬛秀又是一阵儿抿唇一笑的呢。
更是引得姚锦绣越发欢喜,这二姐今天可是加倍捧着自己的呢,看起来,二姐这个准王妃都说自己很可能当上太子妃。
“娘亲,太子妃,我可要当太子妃呀!”
姚锦绣心花怒放,忍不住拉着上官姨娘的手。
这一幕,看在其他姨娘们的眼底,就是另外一番滋味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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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00剥离,嫡女的位份
听着姚锦绣口口声声说自己能当太子妃?
姚幽浮这心就不禁别扭起来,这太子妃也是阿猫阿狗能当的大汉封疆最新章节。
她姚锦绣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就算姚嬛秀是准胥王妃,可她说的话就一定是准的。
“相当太子妃,呵呵,真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终究还是太过年轻,不比姚嬛秀自持,姚幽浮心中不满,还是给说了出来。
就算当不了,过一把嘴瘾也是不错,可偏偏姚幽浮这点机会也不给!还一语道破!
“痴人说梦、痴心妄想”八个大字如同烙铁一般,深深烙印在姚锦绣灵魂深处,何其之残忍!
姚锦绣的眼泪几乎都快要下来,“你、你、你说什么?”
“怎么?以你这幅尊容,难不成还相当太子妃不成?”
妥妥的轻蔑之色,姚幽浮是完全摆在脸上。
既然以前要姚锦绣总是跟幽浮交好,既然如此,姚嬛秀不介意时时刻刻拿四妹妹来恶心姚幽浮,怎么姚幽浮现在就耐不住性子么?也未免太不能忍耐了吧。
唇角若有若无勾起一抹厉笑,此番,姚嬛秀就是故意挑起姚锦绣的痴人幻梦,来恶心她姚幽浮的,以前都是姚幽浮来恶心姚嬛秀,现在为何就不能换一换,估计这样的滋味,恐怕也是幽浮大姐期待已久的。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不小心瞥见姚嬛秀眼眸深处的那一抹不屑,姚幽浮那一颗骄傲的心,深深被刺激到了。
姚幽浮总算明白了,人家姚嬛秀就是故意拿姚锦绣来恶心她,而偏偏姚锦绣和上官氏两母女还乐此不彼,怪不得母亲生前就看不惯姚锦绣母女,姚锦绣和上官姨娘终究是太傻,她们原本就是墙头草,风往那边一吹,她们就往那边倒。
这样的货色,实该诛心!
姚幽浮后悔,后悔当初没有趁着母亲还在世时,除掉姚锦绣和上官姨娘,要不然也不用像此刻这般,叫她们来恶心自己,像姚锦绣这般出生比姚嬛秀还要卑微卑贱的庶女,也配越过她头上去,去当尊贵无双的太子妃娘娘?
做梦!
做梦!!
再思量这连日来夜倾宴对她的冷淡,姚幽浮也并不是死人,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可以感知这世间冷暖的活人,她如何感觉不到夜太子的心,恐怕像那胥王爷一样,都在姚嬛秀身上的吧。
为何皇室两个皇子的心,都在姚嬛秀的身上,却无一人肯定得在自己身上,看着姚嬛秀今日被封旨为准胥王妃,日后成为胥王妃,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呢。
可一想到,姚幽浮自己的太子妃之位,还未尝有所着落,姚幽浮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曾经想要用府中孩子来绑住夜倾宴太子,可惜,却一度被夜太子怀疑那是一个孽种。
若是胎儿还在,姚幽浮还想着将孩子生产下来,然后再请宫中太医,来一个滴血认亲,好让夜倾宴太子收收心,这样也未尝不能够重新寻获太子对自己的爱。
可惜,孩子没有了,那么自己腹中曾经怀着哪个男人的种,就彻底成为一桩无头公案了。
男人的猜忌之心向来最是可怕,更何况夜倾宴是太子,并不是一般的男子。
跟夜倾宴太子地下情久了,若说不了解这个男人,那是假话,姚幽浮扪心自问,这怎么可能呢,就如同夜太子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清清楚楚的。
也许,父亲大人以前就没有说错,男人都是犯贱的动物,一旦太容易得到,就不会太过珍惜,刚刚开始姚幽浮还不相信,可是现在,她信了,她信了……
人家姚嬛秀一点香泽都未曾被夜倾宴太子尝到,姚幽浮都可以感觉到夜太子对姚嬛秀的那种热忱,若是有一天,夜太子得到姚嬛秀,殊不知,他对姚嬛秀的宠爱,只怕会比自己更甚的吧。
姚嬛秀,你这个贱人,是你夺走我的一切,是你…是你…
抬眸,狠狠凝着姚嬛秀,如果有条件,姚幽浮恨不得扑过去,杀了这个女人。
看到姚幽浮大姐这样狠戾的眼神,姚嬛秀清风云淡一笑,抿抿唇,轻声道,“大姐,我是不稀罕什么太子妃之位了,不过是人家锦绣四妹妹稀罕而已,难不成,大姐连嬛秀也恨上了吗?”
姚嬛秀她在说什么?
姚嬛秀明明知道,夜倾宴太子,是姚幽浮今生所爱惜所珍视的,可在姚嬛秀的眼底,却一点儿也不稀罕,这是在狠狠践踏她姚幽浮的骄傲。
姚幽浮千方百计想要的东西,追捧以为至上的东西,却在姚嬛秀这里,彻底变成了分文不值的蠢物!
试问,哪一个女人能受得了姚嬛秀这样刻薄言语?
“你…姚嬛秀…我跟你没完…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受不了,姚幽浮实在受不了姚嬛秀三番两次的挑衅。
由于姚嬛秀说那样的言语,可是刻意说得极为小声,也只有姚幽浮和她自己二人听见,其他人是听不见的,此刻的相国依然喜悦正盛,正和姜公公、老太君以及林姨娘她们说话,却未曾主意到这边来拐带妖孽社长!全文阅读。
姚幽浮发作起来,就跟那个疯妇一般,扬起手掌来就准备拍飞嬛秀,人家大姐要发飙,嬛秀是真心为幽浮大姐的智商捉急,没有办法,当着满堂姚府家人们都在,姚嬛秀总是要躲吧,对了,看看一脸喜悦面容的父亲,姚嬛秀突然想起,躲藏在父亲背后,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打死你……”
姚幽浮一边怒骂一边追着姚嬛秀一顿儿讨打。
姚嬛秀转悠了好几圈,彻底将姚幽浮转得蒙圈,糊里糊涂一巴掌便是落下来。
是了,那巴掌是落下来。
不过,却是落在当今圣上最为得宠的姜公公脸上!
所有人,彻底震惊了!
姜公公那可怜的哟,被姚幽浮打了,整个人肥胖的身体转了一个圈子,然后撞倒了相国,若不是相国身强体壮,恐怕还连带着撞倒老太君。
“孽障!你这是做什么?!”
姚科晟怒急,马上狠狠打了姚幽浮一巴掌,责令她现在就跪下来,“给姜公公道歉!姜公公也是你能打的……”那可是重明帝面前的红人呀,俗话说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姜公公自幼入宫陪王伴驾,未尝有过这样的凌辱,眼泪直溜溜得在眼眶里头打转,吞声忍气,“相国府嫡小姐好个教养…打了咱家的颜面没有什么,只不过咱家这一趟可是替皇上宣旨,代表着皇家的颜面…咱家倒是想要看看幽浮大小姐如何跟皇上交代……”
“姜公公对不起,是家姐莽撞了…”
姚嬛秀过来赶紧搀姜公公一把,恨铁不成钢得瞪那姚幽浮一眼,旋儿对相父老太君道,“幽浮大姐!你暂时没有等来太子殿下定亲旨意!也不至于如此怀恨在心!你可以打我!也可以拿府中下人出气!你怎么能够掌掴姜公公呢…难道大姐一点儿也不明白姜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代表皇家体面…你这是要打皇家的脸面呀…”
先祖好不容易建立这个家业,难不成今日要姚幽浮这孽障一口气败光了么?
老太君气得整个人抖索,今日若不严惩姚幽浮,只怕无法平舒姜公公胸腔之内的怨怒。
“儿子,你怎么看吧!”老太君的拐杖,狠狠得在地上敲击了三下。
姜公公狠狠得瞪着姚幽浮。
上官姨娘以及姚锦绣,心里暗暗爽快,怎么着吧,刚刚谁说谁痴心妄想来着,这一下,姚幽浮是要遭报应了吧!
“孽障!”
“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孽障!早知道当初就…就不该将你抱…”
后面那些话,姚科晟没有说出口,一旦说破,就会彻底剥离她姚幽浮嫡女的位份。
而姚嬛秀时时刻刻等待相父大人说出这句话来呢。
“早知道将你遣送家庙,也不至于今日这般……”
姚科晟狠狠咬牙,吩咐姚福做事,“愣着做什么,赶紧给这个孽障收拾家当!叫她滚回姚府家庙!”
“相国想要这么就算了?”
姜公公将袖子事先收好的一袋银子扔在地上,“权当咱家是好欺负的,咱家承认自个儿是奴才,是个没好脸皮的,可咱家平日里在别府宣旨,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对待,罢了,咱家还是禀明圣上,让圣上裁决!”
姜公公这就扬起袖子,准备回宫。
众姨娘看到这一幕,特别是上官姨娘可紧巴着给姚幽浮落井下石,这一点,却是姚嬛秀很是期待的呢。
“这可糟糕了,公公生气了,回去告诉皇上,我们姚府上下还不跟着大小姐陪葬啊。”
上官姨娘哭哭啼啼,“贱妾这些年进了府,在大夫人手下,没个好活着,好日子才那么几天,又要被大小姐给连累了呀,这,这…”
“谁说不是呢。”
“真是个灾星……”
“难保大夫人的死,不是大小姐给祸害死的…”
后宅妇人们,你一句,我一句,每一个人一个唾沫星子,就能把姚幽浮给淹死。
姜公公耳朵听得真真的,怎么姚幽浮还是个灾星?现在别指望未来当太子妃,他是老奴,可也是皇帝跟前最宠幸的老奴。
“儿子,你还护着姚幽浮这个孽障!”
老太君还是受不住给说了出来,“当年若不是你和端木臻珍将这个孽障抱养进门,当嫡女生养,能有今日的祸端!这个丧门星!我可留不得她了!”
“姜公公不必恼,从今日开始,姚幽浮便不再是我相门嫡女,而是养女,是庶长女!”
老太君一锤定音着实叫姚嬛秀心脏血压升高。(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01认错,姜公公要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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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当年通过辛素素之手,将姚幽浮抱养回府,也不会有今日之局面!
打了姜公公的颜面,莫说是他姚科晟,恐怕就是一品诰命老太君,也得须要对人家三分颜面,好歹人家这一趟,代表着天家的门脸!
打了天家的门脸,这可是要找死的节奏啊!
该是牺牲姚幽浮这个愚蠢的大女儿了!
“真是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
姚科晟咬牙,“恨我以前太过纵容你!恨我以前太过溺爱你,今日却遭来这样的祸端!”
相父气得那个胡子都翘起来,根根坚硬如同钢针,倘若这要是轻轻扎在肌肤上,恐怕肌肤就得流血了都。
嬛秀心里头那个得意的呀,姚幽浮大姐失去嫡女位份,恐怕已成定局!
“大姐,你怎么还不跟姜公公道歉呀,快呀,快呀…不然人家姜公公可是要回宫的呢…”
姚嬛秀柔柔弱弱的声音好听到极致,只要是个男人一听到,骨头立马准酥,可惜啊,姜公公他不是男人,他是…他是不男不女。
不过人家姜公公心里头,向来把自己当做女人来看待,平日里总是用珍贵的香膏来为自己护肤,不是女人,更胜似女人,你看姜公公脸蛋上吹弹可破的肌肤,就可以知道一二。
姜公公此刻痛恨的人是姚幽浮,并不是姚嬛秀,说起来,姜公公跟姚嬛秀还是有点矫情,上一次姚嬛秀乔装打扮入宫,人家姜公公也是知道的,姜公公还帮嬛秀隐瞒皇上,是小环子太监的事实。
见姜公公面色缓和,姚嬛秀看了看老太君,再看看相国,他们两个都希冀嬛秀能够说点什么让姜公公的心情好起来。
旋儿,嬛秀走过去牵拉着姜公公的手,轻轻挑眉,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姚嬛秀此刻的表情要多浮夸就有多浮夸,“哎呀,姜公公,您老人家的肌肤可真是那光滑胜雪,美轮美奂的呢,瞧瞧,这皮儿,这肉,白嫩得就跟刚刚出炉的刚刚剥离的鸡蛋壳儿似的,吹弹可破的呢,姜公公,可告诉嬛秀,您平日里用得是什么胭脂水粉呀,还让嬛秀沾沾光呀!好不好呀,姜公公!”
“是吗?真的吗?你说真的?”
姜公公情不自禁得拿手抚摸自己的脸蛋儿,还忍不住上下摩挲起来,吃了一大惊,“我说嬛秀,哦不,未来的准胥王妃,咱家跟你说,若是论起肌肤保养,放眼整个大齐,宫里头,一除了当今的皇后娘娘,二便是咱家了!嬛秀,你这个小妮子嘴儿甜,给,这是百花蜜胭脂丸,你早晚服用一颗,准包你容颜焕发…”
嬛秀原本就年轻,哪里还用什么保养品,众人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更为重要的是,姜公公心里头那一股子不悦之气,已经被姚嬛秀扫荡去九霄云外去了。
虽然姜公公跟嬛秀互动很是亲昵,可姚相国一点儿也不以为然,姜公公原本就是阉人,打从小就去了势,陪着重明帝一起长大的人,姜公公深处内闱的时间久了,除了声音有点公鸭子嗓音,至于其他,就与女人无异了,听闻他近日还多了一个玲珑可爱相貌俊俏的小太监做小随侍,是不喜欢女人的阉人。
至于老太君,也是知道的,她好歹是一品诰命,早已将姜公公划归为女人,所以看见姜公公跟嬛秀那样亲切,反而很是高兴,只要姜公公不再迁怒姚府上下,这才是最最要紧的事。
“呃…”姚幽浮忍不住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做男人没下面,做女人没上面,这种阉人还要存活的必要么,还不如死了算了刺客猎国最新章节。”
姚幽浮以为自己说得很小声,终究还是被小气的姜公公给听到了,姜公公气得那个火冒三丈,忙将百花蜜胭脂丸扔过去,狠狠砸在姚幽浮的脸上。
现在姚幽浮好可怜,娇嫩的脸蛋上,红一块儿,粉一块儿,看上去就跟小丑似的。
沐瑶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来,也带动家中数位姨娘庶妹们笑起来,就连向来极为拘谨的三房夫人念氏,也跟着二夫人王氏一道儿笑,笑得那个开心的呢。
得罪谁,也别得罪阉人。
旁人都说千万别得罪女人,其实女人还好,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生物比女人还要恐怖,那就是阉人,若论起阴谋算计,阴狠毒辣,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恐怕这两样东西,姜公公他这个阉人都占齐全了。
“蠢东西!死孽障!还不快给姜公公跪下来认错!”
姚科晟狠狠威逼着姚幽浮对姜公公认错。
可是打平生,姚幽浮最讨厌最看不起的便是这该死的阉人,男不男,女不女的,如果可以不用眼睛看的,她绝对背影甩过去,甩得远远的,听闻,她上一世取代姚嬛秀成为大齐新后,坑杀了大齐皇宫太监们足足三千,都是被她活生生给虐死的。
若说太监们变态的,其实,姚幽浮的心理更是变态!
“我不跪!我可是姚府的嫡女!我为何要给一个阉人下跪!”
姚幽浮狠狠得瞪着姚相,她就是不跪,就是不跪,姚科晟能拿她怎么样,虽然大夫人已经亡故,镇国公这个好外公也命丧黄泉,好歹,她还有镇国公里头的二舅舅和二舅母,三舅舅和三舅母作为后盾,再不济,宫里头那个皇后娘娘,不是还是她姚幽浮的堂表姨妈吗?
就凭着一层关系,姚幽浮可不会服输!
“大姐,你已经不是姚府嫡女,难道你不知道吗?”
姚嬛秀看着姚幽浮,就好像在看一个弱智白痴,姚幽浮是不是耳朵聋了,还是彻头彻尾就是一个聋哑人,怎么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那是老太君和父亲随便乱说的,我怎么就不是姚府嫡女了,说我是抱养来的,呵呵,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子,相信就相信了,告诉你,姚嬛秀,我不会承认的!我就是这个家的嫡小姐!而你,姚嬛秀!就是卑贱不堪的小小庶女!你也配跟我斗?”
今天,姚幽浮干脆豁出去,如果一再隐忍,指不定相父又打算将她派遣那个地方去呢,反正姚府家庙,今生今世,她绝不会去的,那样的鬼地方,如果再去,姚幽浮宁愿死!
“姜公公,你这个不男不女的蠢东西,你以为你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我就怕你!哼!死阉人!我就说你是不男不女,不男不女,怎么样,你能耐我何?
内心深处就一泼妇毒妇恶妇的姚幽浮狠狠得鄙夷得目光,疯狂得瞪向姜公公,以前是姚幽浮掩饰得太多,现在被姚嬛秀一众人给激怒了,来一个狗急跳墙!
这样的情景,着实叫姜公公胆寒,想不到以前总是以一副大家闺秀模样的出现在众人眼皮底下,多年来铸就的相国府嫡长女的好名声,不过是靠掩饰和伪装一来。
姜公公眼底不屑之意更重,相比之下,姚嬛秀天真可爱嘴甜的模样儿,更是让姜公公欢喜,旋儿,姜公公恶狠狠得盯着姚幽浮,“如果老太君和相国大人都不承认你是姚府嫡女,姚幽浮!你还这么作?呵呵,咱家倒是有个好建议,让嬛秀晋升嫡女位份好了!姚幽浮这般低劣人品,说是相府嫡女,说出去了,也一准贻笑大方?不过咱家听闻姚幽浮很想嫁給太子殿下,意图顺理成章当个太子妃,这话对与不对…”
“这话,当然是错了,太子妃之位,又岂能品德不端的人,可以当得,泱泱的天家,又岂能让幽浮嫡…哦不…岂能让幽浮庶长姐这样的人可以当的…”
心里存有一点儿私心的姚锦绣。赶紧站出来,对着姚幽浮落井下石,“听说…听说上一次中秋宫宴…皇上已经对庶长姐很是不满呢…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还说庶长姐在皇上有生之年不得入皇宫…不是吗?”
姚锦绣虽然之前,并没有进入宫廷,可是大齐内宫,这点消息,传得就是快,这样一点拨,就更是燃起姚科晟这个相国昔日的烈焰,立马取来藤条来,当着姜公公的面,狠狠教训姚幽浮,“姜公公,今日,本相当众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庶长女,来平息你心中的怒气吧!”
那鞭子打了下来,疼得姚幽浮骨头都快要裂开,“啊!别啊!父亲啊!疼啊…!”
看着姚幽浮受刑的模样儿,姚嬛秀嘴角牵扯一丝假意担忧的弧度。
这样的神色,看在姜公公的眼底,姜公公立马对着嬛秀,竖起大拇指头,“哎哟喂,我说嬛秀你这个未来的准胥王妃,没有想到你如此心善,这个庶长女姚幽浮以往对你那样糟糕,你却对她这般好,不过也该给她几个厉害尝尝,要不然这等嚣张跋扈的女子,以后指不定还翻了天了都!”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快告诉咱家!”姜公公瞅着那个人。
姚锦绣无限欢喜,弱弱得说道,“臣女姚锦绣,是府中的四小姐。”
“恩,好名字,好名字。这天底下恐怕无数女儿家,莫不想当太子妃的,你想当妈?咱家愿意跟皇后娘娘提一提,当个侧妃什么的,应当容易的很哪。”
地上的姚幽浮遍体鳞伤,无人去说劝,姜公公的心情非常畅快淋漓。(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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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02皇后,拒绝援助
被众人一口一口“庶长女”的叫着,那刺入骨髓的疼痛,叫姚幽浮惊醒过来,她的嫡女位份真的没了,在这个姚府,她被削去了将军英明神武全文阅读!还有太子妃,世人明明知道她最紧张着那样的位置,却被姜公公拿来取笑,还有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惨被父亲鞭打,无人救援。
此刻,嬛秀表情淡淡得,装作一副怜惜的模样,“父亲,你真的还要继续打么?大姐纵然犯下滔天大错,也不能这般打呀,若是打坏了,镇国公府那边的人,可是要来追究的呢。”
不提还好,一提及镇国公府,姚相国胸腔深处的怒意就如同浪潮一般,一拨拨又一拨拨得喷涌而出。
那藤鞭打在姚幽浮的身上,越发重了几分,姚科晟知道自己哪怕打死姚幽浮,也无法平息一直被镇国公端木衍挤兑憋屈得这么些年!
“哎呀…疼啊…疼啊…疼啊!!”
姚幽浮真的是钻心之痛,她以前从未曾知晓这些藤鞭打在身上,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从未曾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以前的她压根儿不会想到这些,从前的姚幽浮掉进幸福的蜜罐里,都不知道甜为何物。
此刻,姚幽浮却是知道苦为何物了。
嬛秀看似乎是在幽浮辩解着,殊不知嬛秀真实目的,是在相国父亲愤怒的脑门上,来一个火烧浇油呢,这样的把戏,大夫人生前的时候,可没少做,姚嬛秀这一招学习向大夫人学习,以告慰大夫人在天之灵,不,大夫人生前做过那么多坏事,怎么可能会上天,自然得下地狱的,被牛头马面几个按在油锅里炸,炸了之后再放往刀山之上,接受万仞戳心的地狱酷刑!
“父…父亲啊…你当真一丝一毫也不顾念父女之情么?”
咬着满口的血牙,姚幽浮痛苦得挣扎着,竟然还要承受背上的鞭刑,饶是姚幽浮再怎么求饶,人家姚科晟似乎一点儿也不未有过放松的意思。
此情此景,看得林姨娘有些椮人,林姨娘正欲走出去,却被嬛秀拉住,嬛秀看着林姨娘,“娘亲莫去,你这样去,只怕父亲会把怒火烧到你这边来,得不偿失呀,再说,这一次,也该是给大姐教训教训,姜公公也是能够随便打的…”
若不是因为姜公公,很可能相国对于姚幽浮的惩罚,就介意这么重的了。
原本好端端的,姚幽浮是不可能出手打姜公公的,她心中再对姜公公心存不满,打他做什么,也不怕脏了手,可姚幽浮还是忍不住出手,是因为幽浮被嬛秀引导到出手打姜公公的份儿上。
是姚嬛秀故意设计的,就是让姜公公彻底恨上了姚幽浮,这样的话,幽浮大姐就多了一个敌人,以后,姚幽浮的身份就更加尴尬了。
皇宫之外,相国府内的一众姨娘姐妹们,都跟姚幽浮大姐不对付;皇宫之内,姜公公在皇上跟前贴身服侍,时不时挑拨重明和皇后,让重明帝和皇后娘娘彻底讨厌上姚幽浮。
这一招,乃是好棋,姚嬛秀很是满意自己的节奏,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就等着日后姚幽浮这个贱人乖乖入网,等着姚幽浮一步步进入嬛秀精心构陷的死亡之网,等着付出比死还要难受的悲惨代价!
大夫人死了,永远也无法洗刷嬛秀心中的仇恨,姚幽浮的血,很大一部分能够让嬛秀的复仇之心,得到那么一丝丝宽慰。
林姨娘到底心善,看着姚幽浮被打成那样,她昔日好歹的高高在上的嫡女,先不论在血统上面正不正,可她以前就是,对于姚幽浮这样习惯了巅峰的人,却突然之间,重重摔在九重天下的污泥,可想而知,那种滋味儿!断然不会好受!
眼下,姚幽浮却是失去一切体面,当着相国府自家面前,被姚科晟相父打也就罢了,还当着一个外人的面子,而这个外人,更是姚幽浮平日里最最瞧不起的阉人面前,姚幽浮想死的心都有了雄尊异世最新章节!
“罢了!相爷!今日咱家的气夜消了,好歹的庶长女,若真给打坏了,可有损咱家的阴德了。”
姜公公皮笑肉不笑,翘着兰花指扭着屁股舞着浮尘,旋儿回宫去。
自姜公公走后,姚幽浮又继续趴在地上,被姚科晟打了数十下,总算稍停会。
姚幽浮趴在地上接近昏厥,却无一人上前搀扶,林姨娘是想要搀她来着,却被嬛秀给带回晨晖院,嬛秀以为,自己没叫相父继续打她,已是姚幽浮天大的恩德!
之前新妆新茗,这两个从小陪着姚幽浮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都已经死了,别说他们,就连端木氏生前的两个大丫鬟,浣芬和雨墨,也不得好死,所以亲信没有几个。
没有母亲靠在后背,姚幽浮深深感到绝望,她那骄矜的身子原本就不喜那些粗使婆子老妈子们接触的,现在,也只能是靠着那些粗使婆子们,将姚幽浮扛起来,然后一步步得往沁芳暖阁行去。
好不容易趴在软榻之上,姚幽浮不争气的眼泪,一滴一滴得落在花纹青玉石砖之上,“母亲啊,你为何不带我走,我竟然是抱养来的女儿,我明明是姚家嫡女,现在却成为庶长女,沦落为一个不起眼的养女,母亲啊,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姚幽浮好恨,恨当初端木臻珍没有告诉她这个真相,恨当今如果早点知道的话,或许她就会早点谋划。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掉…”姚幽浮双瞳噙满热泪,拔出自己头上的金钗,交到外边一个粗使老妈子的手中,对那个老妈子道,“把本小姐的情况告诉胥王府的兰馨侧妃,就说本小姐…”
…
姚嬛秀重生而来,自然推动历史,以至于一步步都让姚幽浮感觉到措手不及,如果不这样,姚嬛秀重生的意义何在?
晨晖院中,姚嬛秀轻轻松松得饮着茶汤,听着冬蔷在她耳边说,“二小姐,姚幽浮那个女人在暖阁之内,鬼哭狼嚎的,活脱脱得将外面看门的粗使婆子们,也吓了个够呛的呢。”
“大小姐活该啊…不过她现在好像不是大小姐了……”话说到这里,紫苑很是得意得朝着芈桃沫儿几个人挤着眼睛儿,“有朝一日,大小姐便是咱们家的嬛秀小姐了,而不是那个什么幽浮小姐了…嘻嘻…姚幽浮堪堪报应呢…也不知道她那样报应的人…会几时死呢?”
冬蔷飞快得晙她一眼,“说话笑声些,可别叫相爷听见,否则可就不得了!”
“知道,知道,不会的,不会的。”紫苑有些害怕得朝着门外走几步,东张西望几下子,然后又进了房间,脸上释放甜甜的笑意。
嬛秀抿唇一笑,“以后咱这个晨晖院就不必太过避忌,既然有你们四大丫鬟在,本小姐就不怕某些心怀歹意之人会混入本小姐的晨晖院。”
一听到二小姐这么说,紫苑高兴得跪在她跟前,“小姐,您这话是在说奴婢…奴婢已经…”
“是了!已经把你和冬蔷提拔为一等丫鬟了!也真是的,看你和冬蔷开心成这样。”
芈桃笑着对沫儿道,“以后,我们又多了两个亲近的好姐妹。”
嬛秀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她要尽可能培植越来越多的心腹,至于姚幽浮那里,则是飞快得剪掉以前大夫人那些个羽翼,这才是真的。
…
大齐皇宫,皇后娘娘的凤仪殿内
芈广淑皇后卧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着神儿,膝下跪着一丽人,那丽人跪得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芈广淑也是睡够了的,所以才慵懒得睁开眸皮,凝了凝下边的端木兰馨,“这不是胥王侧妃吗?说,来找本宫何事?”
芈广淑皇后向来对夜胥华没有什么感情,对其亡母舒贵妃更是深恶痛绝,究根逐源,端木兰馨又是夜胥华的侧妃,虽然说之前也是堂堂一个胥王妃,被胥王爷说废就废了。
不过,只要是夜胥华沾边的东西,芈广淑向来没有好心情。
“堂表姨妈…求求您看在您是死去的相国夫人的堂表姐,求求您救救幽浮表妹吧。”
话说到这里,端木兰馨柔弱得样子,就跟什么似的。
“快快收起你的眼泪,若是被外人看见听见,还以为本宫欺负你。”
芈广淑皇后很是嫌恶得说道,她跟端木臻珍,是堂表姐妹的关系,可两个人的关系,早已一表三千里,哪里还沾什么亲带什么故来着。
“好了,你快起来,臻珍是你的姑母,也是本宫的堂表妹,这事,不用你说,本宫也知道,难不成本宫还要你一个侧王妃去提醒吗?”
芈广淑挥挥手,“赶紧下去罢,这件事本宫知道了,本宫现在要歇息,有事以后再说。”
很明显,芈广淑皇后不想搭理这件事,她虽然身处内宫,可眼线遍布天地,重明帝讨厌姚幽浮,这是人所皆知,她芈广淑贵为皇后,怎么可能去讨那个臊子,就算姚幽浮与夜太子这个儿子之前发生点什么,可男儿家跟馋嘴猫儿似的,谁还没年轻过呢。(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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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03孤星,母债女偿(三更)
相国府,凌晨
姚嬛秀带着芈桃、沫儿、冬蔷、紫苑四大丫鬟,前往沁芳暖阁,现在整个相国府邸暂时交由林姨娘打理非婚不可全文阅读。
所以,后宅之中宅院处所分配,自然也是属于嬛秀和林姨娘的管辖范围。
姚嬛秀推开沁芳暖阁上房的门儿,对着里边的那个女人,冷冷得说道,“姚幽浮,今日,你必须移居孤星院了,你现在仅仅是庶长女,哪里还能够居住在沁芳暖阁这样好院落。”
“这个沁芳暖阁,应该由咱们家小姐来住。”
芈桃笑了笑,“相爷可是说了,二小姐嬛秀,才是正儿八经的嫡小姐!”
听到这消息,姚幽浮吐出一口血水来,“你…你们说什么?什么嫡小姐…嫡小姐不就是我么?我才是嫡小姐!”
就算真到生命最后一刻,姚幽浮也是要这般矜持,以保她仅存的最后一丝骄傲。
可惜,姚幽浮这么这一点这最后的骄傲,姚嬛秀也是要无情得给剥夺去,浑然不给姚幽浮这个贱人留下哪怕一丝一毫。
姚嬛秀示意,然后再经由芈桃嘴里发号施令。
芈桃,俨如上位者一般,狠狠睨视向外门的那些个粗使婆子们,“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将姚幽浮这个庶小姐请出沁芳暖阁!她那样的身份!也是能配有这个沁芳暖阁的?真是笑话!”
之前已经说了,相国府从来那些喜欢捧高踩低的奴婢们,往往是只多不少的。
姚嬛秀前一世早已领教过了,今生今世,也该是让姚幽浮大姐尝尝个中滋味儿,只要她尝试过了,才会明白自己前世之痛,前世之殇,前世之怨!
“不!你们别碰我!你们别碰我!”
锦榻上姚幽浮垂死挣扎,她不甘心那些肮脏不堪的下等粗使婆子妈妈们,就那样残暴得碰触她的身子,她的身子可是金贵得很,是嫡女的清白身子,可不能被这些低等的贱奴婢们玷污了呢。
在嬛秀授意之下,带头的一个粗使嬷嬷,看上去,平日里是最为麻利爽快的一个人,生得膀大腰圆的,看起来,过去可没少在大夫人指派之下,做这样的事情。
如今却是报应在姚幽浮自己的身上,姚幽浮记得这个老嬷嬷的,就是死去的母亲以前经常指派她欺负府中庶女下人的,就是通过这个老嬷嬷的手。
“幽浮小姐,可怪不得老奴,老奴也是听凭嫡小姐吩咐行事!”
老嬷嬷有的是力气,再加上,她惯会使唤的人的,所有那些个粗使丫头们,大都是在相国府中园子里头打砸的,所以长年累月,不比姚幽浮十指不沾阳春水,粗蛮力气也是有的。
没几下,姚幽浮整个人被驾起来,她背上还有鞭打的血痕和创伤,这可是相国父亲赏赐姚幽浮的,这一点,只怕姚幽浮想要哭,都没有地儿哭去,嬛秀再明白不过。
“什么嫡小姐?我才是唯一的嫡小姐…”
姚幽浮忍着剧痛,剧痛之中,她的耳朵倒是没有聋掉,她听见老嬷嬷嘴里的话儿,听凭嫡小姐行事,那么那个人,定然指的是姚嬛秀。
姚幽浮咬着银牙几乎快要把嘴唇咬出一道道血迹,两颗眼珠子如同黑洞一般,狠狠剜着姚嬛秀,“姚嬛秀,你这个死贱人!我才是这个相国府邸唯一的嫡小姐!你是冒牌货!你这个该死的冒牌货!竟然还敢以下犯上!你不想活了…你不想活了…”
“大姐是否提前得了,老人痴呆症了?”
姚嬛秀淡淡一笑,“谁不知道,你是当初通过辛太傅那,抱养过来的孽种呢,你以为你真的是姚家嫡女么?若真是嫡女!为何你身上没有天龙苍穹图!姚幽浮!你以为夜倾宴太子抛弃你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并非真的是你腹中胎儿早夭…而是你压根儿就不是姚家嫡女…既然你身上没有天龙苍穹图…意味着对夜倾宴太子毫无半点的利用之处,你觉得你心爱的夜太子还会在乎你吗?”
“对了…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介意告诉你…”
姚嬛秀这些话,说得极为小声,除了姚幽浮跟自己,天知地知,没有第三个人知晓,“你腹中的胎儿,其实是我飞鸽传书给夜太子的,所以夜太子就怀疑你腹中的胎儿是一个孽种,所以他就将你腹中的胎儿一脚踢得胎儿命归阴曹,是这个的吧。”
骤然间,姚幽浮的目光狠狠一缩,简直不敢相信姚嬛秀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哪怕姚幽浮此刻被粗使婆子们,高高驾起来,她也不敢相信,“不赐神全文阅读!不!不是这样的!姚嬛秀你撒谎!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便会相信吗?”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介意你相信不相信,唯今,我可以确定的是,夜太子已经不再爱你,以后更不会!姚幽浮!你可是要彻底沦为孤家寡人一个,所以孤星院,很适合你居住的呢。”
姚嬛秀抿唇一笑。
孤星院?
竟然是孤星院!
之前好像有听说过这个,可惜姚幽浮心内浮现起来的事情太多,直到现在,“孤星院”这三个字一遍又一遍得缠绕在姚幽浮的脑海深处。
如果没有记错,孤星院是一座极为破败又狭窄的院子,就连府中最为卑贱的姨娘,也不会去住的地方,然而此刻,姚嬛秀竟然要将她姚幽浮打发去那。
天呐!
不!
姚幽浮死死得摇摇头,“不!我不会去那里的!姚嬛秀你这样对我!午夜梦回!母亲她定然会回来寻你报仇的!”
“是吗?”
姚嬛秀高兴得无以复加,“我倒是恨不得她来,最好变幻一个厉鬼来寻我。”
她姚嬛秀已经是一只厉鬼了,怎么这个天地之间,还要比姚嬛秀还要厉害的厉鬼么?
“你……”
姚幽浮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姚嬛秀此刻连已逝的母亲鬼魂都不怕,那么她到底害怕什么呀。
只怪自己身太虚弱,姚幽浮想要抗争,却也无法抗争,她太弱了,如果大夫人还在世得时候多好啊,至少还能够帮衬着一把,现在,却是孤立无援,那个什么孤星院,破败不堪,哪里比得上舒舒服服的熏香日夜环绕着精美雅致的沁芳暖阁呢?
姚嬛秀轻轻挥手。
姚幽浮眼看着自己被那些婆子们驾下去了,恐怕要驾到孤星院那个破败不堪的院子。
“不!不!不!”
姚幽浮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惯了,她无数次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回到家庙那样的鬼地方,那个什么孤星院,估计也是鸟不拉屎的狗地方,恐怕连丫鬟都不住的,那姚嬛秀能够另外安排什么好院子给她住的。
姚幽浮继续哭哭啼啼,她以为能够把相国给招来,然后借机向相国父亲哭诉,“姚嬛秀!你不能这样虐待我!你不能!相父一定不允许我将沁芳暖阁让给你的!相父更不会忍心让我去孤星院的!”
“你错了!”
姚嬛秀清冷一笑,她就是要让姚幽浮的高傲的自尊心,如同那这个世界上最为宝贵的水晶,狠狠得,狠狠得摔落在地上,化成碎片,“姚幽浮,你可知道,这都是相父的命令!是相父让我这么做的!你知道吗?还有!老太君那边也允许了!他们两位仁义,让你在孤星院养好伤之后,再将你贬回姚府家庙呢!”
“什么?”姚幽浮脑袋如同遭受雷击一般,“什么?你到底…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相父怎么会对我这样残忍!”
“呵呵,你打了姜公公,相父没有杀了你,对你已经是厚赐,难道你不知道?”
姚嬛秀对着姚幽浮轻蔑一笑。
与此同时,芈桃趁机笑着说道,“听说啊,那个孤星院已经死了一个人。”
“是一个丫鬟。”沫儿装作很是恐惧的样子。
“听说那个丫鬟,名字叫做彩萍…”紫苑说着。
冬蔷继续道,“当初彩萍丫鬟被大夫人手下的人给侮辱了,听说就给侮辱在孤星院,然后,彩萍选择吊死在孤星院。”
众丫鬟说着这样的话,就是造成一种恐怖的氛围,让姚幽浮感到害怕。
果真,她们想要的效果,奏效了,那姚幽浮看起来无比恐惧。
渐渐的,流苏走过来,她哭哭啼啼得模仿鬼魂的声音,叫喊着,“彩萍三姐不堪凌辱,自己吊死了,眼珠子鼓鼓得,就好像金鱼眼睛似的,舌头伸得老长老长,足足三丈呢,她上吊的时候,故意身穿红色嫁衣,穿红色死了之后,会化作厉鬼,环在孤星院,多年来,阴魂驱之不散…奴婢想今天晚上彩萍三魂的幽魂已经会很高兴,因为有幽浮大小姐陪着她…一定会很高兴……”
话音刚落,顿时吓得姚幽浮腹中翻江倒海,接着放屁旋后尿失禁。
姚幽浮整个人面吓得苍白如纸,可依旧逃不过继续呗送往孤星院的下场。
想想她重伤,呆在孤星院,却不能跑,心里头畏惧了个不行,姚幽浮扯出嗓子来,终于乞求姚嬛秀,“嬛秀…嬛秀我的好二妹…求求你别让我去那样的地方…有鬼…有鬼我害怕…彩萍是母亲害死的…又不是我…又不是我…”
“纵然你不是害死的,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母债女偿么?哈哈哈……”
姚嬛秀笑得犹如幽灵一般,骤然间,姚幽浮吓晕乎过去。(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04大胆,嬛秀打了太子!
贬居孤星院的姚幽浮大小姐,可怜哪,大小姐已经成为过去的代号,她只是庶长姐神斋志异全文阅读。
相国府邸唯一的嫡小姐,是姚嬛秀,没有之一。
自老太君道出很久之前姚幽浮是抱养回府的事实,姚嬛秀其实是先大夫人之后,既是先大夫人之后,那便是正统的嫡女!
当然,此间先大夫人不是指死去的端木臻珍,而是端木臻珍之前的那位,端木臻珍她充其量就是一个填房继室。
嬛秀端坐在后院的秋千架上,抬眸看着天上清雅的云朵,悠悠载载不知几千年岁月,这一份闲适和淡然,却是让嬛秀享受至极。
“小姐,听闻昨夜里孤星院真的闹鬼,然姚幽浮吓得蓬头垢面,竟强忍着背上有伤爬出孤星院,指着那些丫鬟婆子们大骂,说一定要换院子呢。”
芈桃过来给嬛秀续一杯茶。
嬛秀静默不说话,嘴角却牵扯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沫儿看着她们,“我怎么听说,那孤星院里头的鬼魂真的是彩萍姐姐呢。”
“什么?真的是彩萍么?”
姚嬛秀若有所悟笑意更深了,死去的彩萍乃是静穆院流苏丫鬟的亲三姐,倘若流苏现在不赶紧着报仇,还要等待何时。
毫无疑问,昨天深夜,当然是流苏乔装成彩萍姐姐的鬼样子,去吓唬姚幽浮的。
虽说彩萍之死,是大夫人始作俑者,姚幽浮自然是不会碰这些事,可姚幽浮自然有份看彩萍的下场,如果不是得到嬛秀默许,流苏怎么大胆去吓唬姚幽浮。
“既然姚幽浮大姐还有力气爬出来院门口,就让那些凶灵来得更加猛烈些吧。”
姚嬛秀淡淡一笑,眼眸闪烁犀利的冷芒,最好能够将姚幽浮彻底吓成疯妇,那才好玩呢,到时候姚幽浮大姐空凭有一张美貌,看夜倾宴太子还能钟情于她。
“小姐,夜太子到访,正朝着我们的晨晖院过来…”
紫苑和冬蔷两个人纷纷跑进入上房,面面相觑,旋儿对姚嬛秀说道。
夜倾宴,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他来做甚?
“就说我不在…”
姚嬛秀刚刚想要起身,迎面走来一个身形高挑的俊逸男子,鎏金腰带环扣腰身,越发承托他风流高雅,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手里竟然破天荒拿着一束妖艳至极的玫瑰花儿,“怎么?真的不在么?本宫特意来找相国商议一些政事,顺便来你这里看看,怎么?不欢迎本宫?”
夜太子降临,那些个没有眼见的底层丫鬟,已经产生一股子骚乱。
这可是高高在上的夜倾宴太子,若是被夜太子看上,可是要当太子妃的,再以后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从来,她姚嬛秀就不奢望皇后之位,当初嫁给夜倾宴,也是因为看上那个表面上伪装得极好的夜倾宴,贪图夜倾宴的人,并不是他身后的太子位份。
可惜上一世,他将她抽筋噬骨,害得那样惨烈,还将他们的亲生一对孩儿给害死了。
抬眸,姚嬛秀再看上夜倾宴,眼底掠过一丝万丈深渊的冰冷。
“太子殿下这般莽莽撞撞闯入人家闺阁,不合大齐规制?”
姚嬛秀眸色万道冰冷,丝毫不给夜倾宴任何机会,“况且臣女已与胥王爷有婚姻在身,臣女是准胥王妃。”
“准胥王妃?”
勾唇一抹笑意,夜倾宴目光轻轻一扫左右,众婢女被迫得往外走出去。
“小小的一个胥王妃,就这么满足,若本宫许你未来的皇后之位,你是否可以为了本宫,取笑与胥皇弟的婚姻,你知道本宫对你是怎么样?”
上前一步,夜倾宴紧紧扣住姚嬛秀的手,“你知道本宫对你的心意,至于姚幽浮那个女人,听闻她现在孤星院,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本宫也懒得去看她,这就可以看得出来,本宫是多么喜欢了,嬛秀,难道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本宫对你的爱,绝不会比夜胥华对你的少!夜胥华他是骗你的!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
真心?姚嬛秀面色微微一僵,这话听得她无比尴尬,清亮的眸子深处尽是一片冷绝,前世,夜倾宴这番话说了大概几千遍了吧,听得嬛秀得耳朵都起茧子。
他哪一次不是在利用嬛秀,包括刚开始让她潜入胥王府,时不时还派羽歌时时刻刻向她许诺皇后之位。
现在想来,重活一世的嬛秀倒也没有白活,她看得更加清楚,看得更加清楚眼前的这个臭男人,是多么恶心反胃!
“大胆总裁婚牵梦萦最新章节!你身为太子!竟然这样对待你的弟妹!简直就是没有人伦的畜生!”
用尽全力,姚嬛秀这个巴掌,狠狠摔在夜倾宴的嘴脸之上,打得他嘴角渗透出一丝猩红。
“你…你竟敢打我…我可是当朝太子…你…姚嬛秀…你好大的胆!”
夜倾宴龇牙欲裂,他万万想不到今时今日的姚嬛秀竟是这般难摆平,他原本以为今天特意来一趟她闺阁,说着一番好听的蜜语甜言,再此将她拉入自己这边的阵营之中,孤立夜胥华,给予夜胥华一记深深的情伤!
想不到,姚嬛秀竟然打了他惨烈一巴掌,若是力气再大些,恐怕连夜倾宴的牙骨都要蹦碎!
他更想不想要嬛秀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狠,以前,哪一次蜜语甜言都足以让她深陷,可是现在,姚嬛秀一点儿也不吃这套,这就说明,恐怕女人已经对他彻底死了心!
“要不要臣女现在就进宫面见圣上,让你父皇好好看看,臣女打得该不该,你这般调戏你二皇弟的未婚王妃,恐怕说出去,你都要身败名裂吧。”
姚嬛秀轻笑,她就这样默然得看着夜倾宴这个男人,前世,她爱他爱得入骨,却得到那样的下场,这一世,绝不会这样,而嬛秀也只会对夜倾宴,除了绝情,还是绝情!
“你……”夜倾宴什么也说不出口,这件事若是捅到父皇跟前去,父皇近日已经越发不满自己的一举一动了,如果再来这么一下子,说不定父皇一怒之下,说废太子就废太子,君威难测。
“你…你真的彻底爱上夜胥华那个小子?你确定要对本宫这么残忍么?”
夜倾宴不相信想要上前一步,再往里间便是嬛秀的卧房。
他这样,姚嬛秀知道男人想要做什么,夜倾宴向来无耻到灭绝了任性,他是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你该离开了,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姚嬛秀心想自己已经足够给他颜面,如果他依旧这般不要脸的话,嬛秀自然还有别的手段对付他。
“离开,若本宫不离开呢?”
嘴角勾起一抹邪恶微笑的夜倾宴,竟然动手去拉帷幔幕帘,他这是想要……
“滚开…别靠近我……”
姚嬛秀有的只是比刀锋还要锋利还要冰冷的狠绝。
“我是胥王的未婚妻…此生与你无交集!你给我滚开!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恨不得你死!”
几乎,姚嬛秀要疯狂了,前世的汹涌恨意,那么死去的人,通通在这一次爆发!
“为什么?”
夜倾宴搞不清楚姚嬛秀为何会这么说,“难道你是在怪我让你帮我做任务么?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以后你不用去做就好了,本宫会派其他人去做的…”
“呵…夜倾宴,你真够天真的?!”
姚嬛秀冷冷一笑,他以为他亏欠的就只有这些了吗?他以为这么些,嬛秀就会回心转意,看来,前世的事,他全都忘记了,不过不要紧,有姚嬛秀替他记着呢,时时刻刻记着呢。
“天真?”
黑亮眸子似乎有无穷的魔力,在夜倾宴周周演变着,他看上去那样得摄魂,刀削斧阔的五官,分分明明的棱角,若不计前世夙愿,恐怕这一刻,姚嬛秀依旧会被他迷惑的吧。
是了,夜倾宴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用天真二字说他,多半是他在对女人说,何尝轮到女人说他天真与不天真。
“你确定没有说错,本宫天真?”
此刻,夜倾宴恨不得将女人狠狠揉在怀中,好好疼腻一番,看她还敢不敢说自己天真。
“若你我成全了好事,估计你就不会说本宫天真了,哈,哈哈,哈哈哈…”
顿时间,夜倾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整个人扑过去,将姚嬛秀狠狠搂在怀中。
提腿,用力,姚嬛秀对着夜倾宴的腹下三寸,来一个猛烈的撞击。
“啊——哈——”
夜倾宴整个人面色变成猪肝色,与适才残忍暴戾的神色,简直就出自两个人一般,丝毫不一致。
“你…好狠心的女人……”
迫不得已,夜倾宴双手捂着胯下,他没有想到,刚刚还有一丝挺直之势,瞬间疲软下去,以至于他暂时都不敢对男女那方面有什么幻想。
“太子殿下还是请离开吧。”
姚嬛秀轻轻地摆弄着螓发上的名贵钗环,女人嘴角勾缠一抹冷厉,经过夜倾宴的身侧,姚嬛秀冷绝的声音又再一次在夜倾宴耳畔悠扬荡开,“臣女也是该时候去胥王府服侍臣女的未婚夫君,臣女的夫君可是比夜太子你强百倍!”
此话,一语双关,听得夜倾宴心里头滴血,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口啊,堂堂一个太子,却被一个相国千金给踢中那个地方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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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05滋味,花中之吻
从来,只有他夜倾宴有资格抛弃女人,何曾轮到女人来抛弃他枪神纪系统最新章节!
这样的反差,夜倾宴从来没有尝试过是什么滋味!
可今天,夜倾宴是切肤得感受到被人抛弃的滋味儿,竟然还被以前他看不起的女人抛弃!
这种锥心的感觉,自然是难受的!
咬着银牙,夜倾宴幽深的眸子越发诡异阴沉,“你,当真是如此恨我…你真有爱夜胥华么?他到底是哪里值得你去爱的…”
饶是夜倾宴嘴里离不开愤懑的低吼,姚嬛秀已经远走出去,现在,就夜倾宴一人徒留在晨晖院上房,林姨娘看到,躬身点头,“太…太子殿下…”
继续留在这里,徒增笑柄,夜倾宴他向来是一个高傲的皇家太子。
他想他也许不该来到这里,给人家看笑话,更让相国府中一个小小姨娘看笑话。
等太子离去,林姨娘不解得抓住旁边丫鬟雪央的皓腕,“你说夜太子到底是怎么的了?怎么无端端得来找我们家嬛秀做什么?他不是向来跟幽浮好么?”
“这个…奴婢不知。”雪央弱弱得摇摇头,个中情由她也不曾深知,再说,雪央知道近日已不得二小姐喜欢,如果再说错话的话,恐怕被贬出相国府没有多少时日了。
是呀,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会知道这些,嬛秀这个女儿刚刚还跟自己说去胥王府了,也对,胥王妃终究是嬛秀未来的路,这才是她该走的,至于夜太子,能不见就不见。
林氏叹息一声,便叫雪央丫鬟制些上好的点心,她要给书房的相国送过去,听闻相国昨夜整整一夜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整不日看那些公文。
姚嬛秀仅仅是先夜太子一步走出晨晖院的,殊不知,就当姚嬛秀准备穿过后花园石拱桥,她让一个男人给抱住了。
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不容令女人抗拒的温热体温,上面清清淡雅的草木香的味道,侵袭着姚嬛秀的瑶鼻深处,姚嬛秀想要逃离,却不曾想,她的双手被紧紧箍住,逃离不开了。
姚嬛秀知道,身后的男子并不是夜太子。
那么除了夜太子,还会是谁呢?
自然是二王爷夜胥华了。
“快…快放开我…”
身后男人灼热气息如同浪潮一般涌动过来,几乎快要暖化嬛秀一直想要复仇的冰冷的心。
见女人抗拒着,夜胥华的唇角勾起一抹蛊惑的淡笑,“你不是对那个人说过,你是本王的未婚妻,怎么,现在又要反悔了?”
“你…你都听到了?”
那些话,都是夜太子在房中与她纠缠的,姚嬛秀忍不住言不由衷说出口,可是,胥王爷怎么会知道的,难不成她当时与夜倾宴纠缠之时,他就在旁边看着。
夜胥华何时变得如斯变化莫测而又神秘高远,这一份神秘,着实叫姚嬛秀心中燃起诡异的感觉,她徐徐转过身去,看着夜胥华,嘴唇轻轻抿了抿,“胥王爷一直监视我吗?”
“算不上监视,应该说…凑巧…”
夜胥华将姚嬛秀的手牵扯过来,然后安放在自己厚重的胸膛之上,“你用手来感觉看看,本王的心是滚烫的,是热烈的,是真心的……”
怎么大清早的有两个男人都对嬛秀说着这样的话,他们两个而且都是大齐皇朝堪担重任的男子,清贵高远,是世间那些平凡女子这一生也无法触及的!
可嬛秀明明有这样的机会,对于夜倾宴太子,姚嬛秀是不屑而拒绝,对于夜胥华王爷,姚嬛秀则是说不出口的一种感觉,因为她始终搞不清楚,自己对夜胥华二王爷是愧疚多过喜欢,还是喜欢多过愧疚。
她至始至终觉得自己对夜胥华王爷是亏欠,是同情,是感动,至于喜欢还是爱,姚嬛秀傻傻分不清楚。
心中暗潮涌动,化作万千情感,最终从姚嬛秀的嘴角抿出,却是短短的一句,“你别这样…”
“如今,你是本王堂堂的准王妃,你不希望本王这样,那你喜欢是哪样…”
忍不住,他从后面紧紧抱住姚嬛秀,夜胥华觉得如果自己再紧抱着女人,嬛秀便会离开,亦或者消失,从此再也不属于他。
“如果可以,本王愿意用一世、两世、三世以及千世万世的时间,都用来爱你!”
“嬛儿,本王真的愿意!”
再一次的,夜胥华嘴角在此抽出一丝温柔,他希望用自己的柔情去感化女人的心透视邪医最新章节。
原是要这个时候,姚嬛秀想要推开他,毕竟她可以接受他向重明帝请旨,让自己成为未来的准胥王妃,可并不代表,姚嬛秀真真正正成为夜胥华的女人。
她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一段感情,她心中还有仇恨,她怎么可能忘记前世之惨烈,就那样心安理得得接受夜胥华,开始新的生活。
她还是做不到!
至少现在,她真的做不到!
“夜胥华,本宫警告你!你现在给本宫放开嬛秀!”
夜太子终究还是来了,且看到了!
此时此刻,姚嬛秀与夜胥华来一个亲密对视,旋儿姚嬛秀倾倒在夜胥华的怀中,脸上满是柔情蜜意的神情。
姚嬛秀这个女人竟然在别的男人的怀里,表现出那样满足的形态!
这样的女人!
夜倾宴接近疯狂,三步并作两步,恨不得将姚嬛秀从夜胥华的身体分开来,“姚嬛秀!你怎么如此背叛本宫?!”
“真是好笑!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女人!何来的背叛…”
姚嬛秀抿唇一笑双眸瞪射令夜倾宴绝望的冰冷,“太子殿下的女人,姚幽浮,应该在孤星院,太子殿下应该去孤星院寻她,她才是你的女人!”
“太子皇兄!这是准备对本王的女人无礼?”
夜胥华高傲得扬起剑眉,“太子皇兄可别忘记了,父皇已经下了旨意,成就嬛儿与本王的情投意合,所以,所以你这个外人,还是别来干涉我们的好,否则,本王这就去面见父皇!”
“你…”夜倾宴气得快要吐血,他几乎不敢听真几乎不敢相信夜胥华口中的话,更不敢相信姚嬛秀对他这个夜太子唾弃至此,“夜太子!以后还是别来烦臣女和胥王爷了!”
“胥华,你看你,肯定是一大早赶过来看嬛儿,弄得一头汗,嬛儿还是来帮你擦一擦…”
姚嬛秀抿嘴一笑,抽出袖中的手帕,轻轻地为夜胥华擦拭额头上的晶莹汗滴。
顺势,夜胥华当着夜倾宴的面,亲吻了一下的嬛秀的唇,“嬛儿,原来你是这么疼爱本王啊,本王真的迫不及待了,真真想现在你就是本王的人,好吗?爱妃!”
“嬛儿迟早是爷的人,当然可以。”姚嬛秀轻轻拥拢着夜胥华的腰际,恨不得就这么挤入对方的怀抱之中。
那边呆立着的夜倾宴太子殿下已经接近疯狂,他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被人彻底得蔑视、无视的一天!
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不论出现在哪里,他夜倾宴绝对是全场闪耀的璀璨之星,他从来不知道,被人漠视的感觉是和政滋味儿,他也从来体会不到被一个女人抛弃是什么滋味……
可是今天,他在姚嬛秀受够了!
过去所没有的,今时今日,夜倾宴全都尝过一遍,他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狠狠得流进了心里,再狠狠得贯穿着全身,他也许并不是真的爱上姚嬛秀,所以看着姚嬛秀和夜胥华这般甜蜜而感到难受,他只是失去对于一个女人的掌控所以伤心难过!
“爷,我们还是别在这里了,这里有嬛儿讨厌至极的人…”
姚嬛秀主动拉着夜胥华的手,“我们去花园逛逛吧,秋日晴光好,菊花开得正盛,我们该好好看看,等会儿逛完了也别着急回胥王府好吗?既然来了,就多多陪嬛儿,嬛儿要做好多好多好吃的,来给爷吃,到时候,嬛儿可要亲近喂爷的呢。”
经过夜太子身侧,姚嬛秀的目光至始至终停留在夜胥华身上,懒得看夜倾宴太子殿下一眼,夜胥华嘴角高高扬起,“太子皇兄,请让让…你挡本王和爱妃的道了…”
“对了,嬛儿,你希望本王唤你嬛儿,还是唤爱妃。”
“这样啊,还是唤嬛儿吧,爱妃等以后我们真正大婚的时候再唤也不迟呀…”
“怎么?爱妃害羞了?”
“爷,讨厌啦,你怎么唤嬛儿为爱妃了,爷是在耍赖么?”
深入花园深处,各色各式的菊花,紫的,黄的,白的,绿的,如同春日万千锦绣,清风徐徐吹过来,扶摇万千,叫人忍不住注目凝视,这样的精致,好看到极致!
很明显,夜倾宴太子那个讨厌的跟屁虫并没有跟过来,姚嬛秀的身影涌入花群,挣脱开夜胥华的怀抱,“胥王爷,你我是演戏,并不是真的?”
“演戏?依本王的说法,演戏要演到底,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演绎着,不是么?”
夜胥华趁着花影茂密繁重,袭吻了一下姚嬛秀的唇,这是第二次吻了!
“你…”姚嬛秀急了,“说好的,只是演戏而已…”
“本王不介意跟你继续演…”
夜胥华抓住嬛秀的禽兽,深深得吻了下去。(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06不怕,还是怕了
那姚嬛秀明明是属于他的女人,此刻却跟着他向来视之为眼中钉的夜胥华走,这是什么道理?
暴怒的夜倾宴很想,很想杀掉那一对狗男女,可此间是相国府,若是要杀人的话,相国大人恐怕不会答应玉屏香全文阅读。
朝堂之事,夜太子还是有多多倚重国相大人的地方,所以相国府邸这步棋,他一定要狠狠掌控。
不过掌控不了姚嬛秀这个贱女人,那么其他女人呢,姚幽浮呢,听闻此刻她在孤星院。
好端端的怎么在那个什么孤星院住了起来,夜倾宴的眸光阴狠得朝着姚嬛秀和夜胥华前往的后花园的方向,狠狠得凝视一番,旋儿前往孤星院去。
破败不堪的孤星院,人还没有走进去,就被里面一股子臭味给熏到,夜倾宴耐着性子走了进去,发现这里竟一个上等的丫鬟都没有,只有两三个粗使婆子看见他,然后频频作福,飞快得退下去。
也许粗使婆子们都害怕这个太子,会责罚她们的吧,所以她们跑得这样快。
“是谁?是姚嬛秀么?你这个死贱种,你来这里做什么,咳咳…咳咳…别以为我姚幽浮会怕了你…我才不怕你…我才不怕你…太子是我的…他永远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包括你…姚嬛秀!”
嘶哑的声音,就好像从坟墓当中渗透出来一般,勾兑着一抹阴森森的味道,叫人听了,顿时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听来这些话说得极是好笑,直到现在,恐怕孤星院上房中的那个女人,还在以为姚嬛秀不要脸得缠着夜倾宴,实际上,却是夜倾宴刚刚被姚嬛秀拒绝,所有他才会想到去孤星院看看幽浮,至少,在姚幽浮这里,夜倾宴永远也不会被拒绝。
夜倾宴试探性得往内喊了一句,“是否是…是幽浮…本宫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挣扎得从上房中央,爬出来,姚嬛秀披头散发,整个人的面色无比蜡黄,夜倾宴无法相信昔日那个姿盈容盛的美丽女子会堕落成这般可怜模样。
这跟大齐皇宫里头的那些被父皇抛弃的冷宫废妃,有什么区别呢。
女人出来,更是确定夜倾宴,当下间,耗尽最后一丝气力,爬入夜倾宴的怀抱之中,“太子,太子…太子要救救幽浮…幽浮现在生不如死…”
姚幽浮将自己的状况,告诉给夜倾宴知道,包括是如何被姚相国鞭打,包括如何被姚嬛秀强制性得迫使她住进这样的孤星院的鬼屋,姚幽浮还幻想着男人的心在自己这,所以连屋子里头有鬼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夜倾宴眸子微转,“本宫知道了,本宫现在就带你回太子府养伤。”
说到底,夜倾宴的心还是对姚幽浮有情,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做了。
…
花丛深处,嬛秀一脸酡红,如同那娇艳欲滴的红石榴,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味道。
柔弱的声音竟无法掩饰心中的胆怯和紧张,转而娇嗔浅怒得白男人一眼,“胥王爷,你别太过分了,一次又一次轻薄我,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皇上吗?难道你不怕我使阴谋,叫你再一次失去你父皇的宠信!”
“本王不相信你会这么做?”
夜胥华幽幽得拿纤长且带有骨节的玉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旋儿嘴唇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你早已是本王的人了,你以为本王会相信吗?哈哈哈…”
这个男人,他这是有多无赖呀,不过说真的,夜胥华王爷的无赖带有一丝丝别致的诱惑力,至少让嬛秀的心里甜滋滋,不比适才险些夜太子非礼似的,姚嬛秀对夜太子则是浓浓的鄙视加恶心。
对于夜胥华王爷,这种感觉则是不同的,至少姚嬛秀一点儿也不反感,纵然是不反感,可也太快了,姚嬛秀不甘心自己这么快被夜胥华掌控,哪怕他前世对自己有恩还珠之我是皇后最新章节!
嬛秀的眼波在徐徐流动,看在夜胥华的眼中,夜胥华没交忍不住轻轻挑了一下,旋儿手指头伸过去轻轻捏着嬛秀的下颚,清冷的声音透过重重花苞,飘了过来,“你这个女人,你到底又在乱想什么?该不会是舍不得那个人吧。”
那个人,自然是夜倾宴太子殿下了!
嬛秀与他不过仅仅是一书婚约,这还没有真真正正嫁给他夜胥华,他已经想着管束自己呢,还吃起夜倾宴的干醋来,拜托,姚嬛秀现在仅仅是希望夜倾宴少来恶心她,那就千恩万谢。
“你管我在想谁?与你何干?反正不是夜倾宴那个人…”
姚嬛秀喃喃着说了一句,狠狠白了他一眼,“不过胥王爷,拜托以后,你别动不动强迫我,你若是下次再强迫我的话,我一定会…”
“会如何?”说到底,此刻的夜胥华竟然有一丝期待。
不对,男人的眼神里头不仅仅有一丝期待,更有一丝心痛,姚嬛秀又不是木头人,她是一个敏感的女人,她可以感觉得出来,索性,姚嬛秀免不了逗弄他,“你管我呢…夜胥华…我可跟你说好了…就算以后我要跟你结婚了…我成为你的胥王妃…以后若是胥王府有什么年轻美貌的家丁…我也是要收入我的石榴裙中…你不得干涉我…听见没有?我可是一个超级会喜欢男宠的胥王妃…如果你不接受的话…那我们解除婚姻吧!”
“你说什么?!”
夜胥华的脸被憋得红红的,他很明显在生气,他明显在吃醋,他很明显很绝望,可是他偏偏吞在肚子里,尽量掩饰自己的懊恼和愤怒,“…只怕你到时候没有精力做那样的事情…”
“为什么?”
姚嬛秀想不到这样还没有激怒他夜胥华,他的心可真够沉稳如磐石的呀,难道他的心是铁块做的?
“只有本王在?你每天别想从榻上起来……”
说着,夜胥华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浅浅坏笑,唇角的意味相当浓郁。
恨不得,嬛秀自动献上一个香吻,不过很快嬛秀清醒过来,夜胥华的如同毒蛇一般,会迷惑人的心魄,她才不会上当受骗的呢。
此刻夜胥华微微一怔,竟然出其不备得狂抓住嬛秀的手,嘴唇又再一次扯了扯,“看起来,嬛儿很是想要知道的呢…”
“不不不…我才不要知道…”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姚嬛秀是不会上当,她极力克制说自己不知道他所要说的。
可夜胥华偏偏要告诉姚嬛秀,贴着她的耳畔,滚烫的男性气息涌过来得说着,骤然间让嬛秀整个人都酥软得不得了,“爱妃以后每日每夜腰膝酸软,无法起身…本王也自然有这样的手段…”
“流氓!”再一次丢一个狠戾的白眼过去。
这个男人能不能再无耻,再无耻一点么,明明知道嬛秀最是听不得这样的浪荡话,可夜胥华偏偏这样说。
后面嬛秀想要挣扎出了花丛,可是一个劲儿得被夜胥华抓住,擒住,却不能托身开来,更不能大喊大叫,若是将那些丫鬟家丁们招来,还以为姚嬛秀和夜胥华躲在花丛中央做什么。
孤男寡女,躲藏在花丛中央,还能做什么?
可别当大家都是傻子呢,他们可没有那么傻的呢,府中最会翻云覆雨最会散播故事的便是这么一波人。
花丛深处,如今近距离得接触,似乎,姚嬛秀可以听闻到男人呼吸的声音,节奏韵律都非常完美的呼吸声,对于嬛秀而言,有着极为致命的蛊惑,她受不了夜胥华这般靠近,花丛狭小的空间,更是让嬛秀有一种想要抱上去,狠狠咬他一口的冲动。
“啊…你疯了!”
夜胥华眼珠子睁得大大,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的女人,真的抱住他的鼻梁,然后就那样狠狠咬下去。
“啊…好痛…好痛…”
夜胥华原本想要摸一摸自己那臃肿不堪的鼻子,到底还在不在,可惜啊,他的鼻子依旧被含在嬛秀口中,想要挣脱也不能,她疯了呀,她的生肖的属犬的么,怎么会想着去咬一个男人呢。
夜胥华想死的心都有,完蛋了,这样一个暴力倾向的女人,现在还是准胥王妃呢,以后就是正胥王妃,是要跟她过一辈子的节奏,可惜她这么讨厌自己啊,还如此生猛咬自己的鼻子。
“怕了么?”姚嬛秀嘴角勾缠一抹冷笑,咳咳两声,然后继续道,“鼻子味道很是不错,不好意思,胥王爷,你的鼻子长得实在太欠扁了,所以臣女很想咬你的鼻子…”
不等夜胥华反应过来,那姚嬛秀收敛嘴角的最后一抹冷冷笑意,狠狠得道,“夜胥华!警告你!以后你再轻薄我一下试试!轻薄一次!咬你鼻子一次!所以,爱我,你怕了吗?”
“不怕…怕!”
夜胥华想说不怕,可想了相,还是说怕比较稳妥一些,惹急了这个女人,可真是没有好果子吃,好比刚才那个夜太子,夜太子看起来就倒霉得多了多了,一招膝撞下阴去势断子孙脚啊,可不是人人都能受得了的,不知道夜太子会不会回宫当一个太监?(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07施压,觐见皇后
这一次,嬛秀眼看着男人的吻再度袭击过来医妃有毒最新章节。
反正一次强吻是强吻,两次强吻是强吻,在嬛秀这里,她已经倍感麻木。
就在姚嬛秀自己又要被吻定了,心中默默祈祷,夜胥华可千万千万别这样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着蛮力,若是以硬碰硬绝对讨不得好处。
他狡猾得如同一只千年的老狐狸,姚嬛秀足足用两世时间永远也无法猜透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闭上眼睛的嬛秀,等待男人来强吻,让姚嬛秀无比错愕的是,周边除了嬛秀自己略显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什么也没有。
张开明眸,姚嬛秀这才发觉男人已经不见了,他什么走掉,又是以何种方式离开的,想必是双脚轻轻一点菊花花瓣尖,凭着高深的轻功飞出去的。
是了,姚嬛秀是知道的,夜胥华的轻功向来无人可以比拟。
自舒贵妃薨逝,大齐更是与北燕断绝姻亲往来,毫无背影的夜胥华,也自能从小到大靠着自己勤学武,方能够有今日的成就!
大齐最骁勇善战的战神!
这样的称号,可不是随随便便安在夜胥华的身上,他这些年,带着大齐军对着周边国家攻城略地,靖边境,护家国,这也是重明帝为何会如此器重他的缘故。
男人吻都没有吻自己,就这么走掉了。
不对,他没有来吻自己,不正是好事一桩么?
怎么自己还巴望着等着夜胥华来问呢?
哎呀,姚嬛秀你还要不要脸啊!
姚嬛秀心内暗暗对自己说,难道你还巴不得人家来吻你,你不是很喜欢被人家强吻么?
现在脑袋里会这么奢望他的吻,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呢。
夜胥华他也真是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把自己自己当做什么?
罢了,不去想他。
等姚嬛秀起身,却看见芈桃和沫儿两个人竟然过来找她,“小姐你到底跑哪里去,可担心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被夜太子给掳走了…奴婢们瞧着太子殿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连丫头们都知道夜太子不是好人,这夜倾宴到底是有渣的呢,姚嬛秀淡淡一笑,“我没去哪里,只是闲逛,刚刚靠在花丛下面的石板凳打了半会的瞌睡呢。”
“哎呀,小姐,得赶紧回去,喝一碗红枣姜汤,怯怯身体的寒气,才是真。”
亏得芈桃一心紧着嬛秀,嬛秀说什么也相信,对于她们来说,嬛秀二小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人们,嬛秀自然记挂在心头,便会用一辈子来报答。
想来芈桃也傻得可爱,嬛秀嘴角抿出笑意,“好了,芈桃,沫儿,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这总可以吧。”
弄得好像芈桃沫儿才是正经主子,嬛秀二小姐才是丫头似的,芈桃羞红的脸蛋好比红烧云席卷,“小姐切莫这般。你是主子啊…”
“我们虽然是主子,可也是姐妹…”
姚嬛秀的话自然让芈桃沫儿激动得跟什么也似的。
是啊,二小姐可不比大小姐尖酸刻薄,对待下人如同猪狗。
二小姐待她们,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回晨晖院之后的嬛秀,听闻夜太子前往孤星院将姚幽浮那个女人带走,带走便带走,此生,嬛秀注定与他无缘,也不会更多关注于他,前世之惨烈,夜倾宴和姚幽浮就是一对来自地狱的恶魔,避之则吉。
隔日午时,皇后娘娘跟前的小公公前来相国府邸禀报,说要让嬛秀进宫一趟,上一次中秋家宴,皇后娘娘未曾好好看看嬛秀,这一次想要格外好好看看。
姚嬛秀眼底勾起一抹担忧,看着林姨娘,“娘亲,你说女儿真的要去么?”
“皇后娘娘懿旨,不去,便是抗旨。”
林姨娘怜爱得抚着为嬛秀打理得发髻,那是时下华京城最为流行的飞仙髻,贵族的宫里头的女人最喜欢的发式之一。
是啊,皇后娘娘的旨意,姚嬛秀定当遵从,直到现在,姚嬛秀的脑海深处依稀可见那个前世婆婆的嘴脸,若不是她,芈广淑,熙儿和悦儿会死得那么悲惨么?
如果芈广淑真的有一颗慈祥的为人祖母的心,难道她就那么罔顾孙儿们的性命,悦儿小公主当时可是已经会叫她皇祖母,可芈广淑却能够纵容她的皇帝儿子,下那样的毒手!
此生,姚嬛秀就想看看她是怎么对待自己,是了,前世发生的事情,除了自己知道之外,谁又能知道得透彻呢。
想到这里,姚嬛秀依旧坐上皇后娘娘专门派人的轿辇,挺着胸膛,此生此世,她无愧于人,非凡她没有亏欠他们的,而是他们亏欠姚嬛秀的太多太多全球警戒之新帝国的诞生最新章节!
嬛秀嘴角喊着淡淡笑意,一路端庄有礼得迈入曾经熟悉的凤仪殿,眼下芈广淑还是皇后娘娘,前世的芈广淑贵为皇太后,移居坤宁宫,前世的凤仪殿是姚嬛秀的宫室,也是噩梦的始点!
宫殿之内已经坐满六宫有重量品级的宫妃,或是姿色艳丽,或是清雅丽质,或是温婉可人,或是不苟言笑,或是冷漠冰川,不过可能大家召集在皇后殿宇之内,颇为拘束,个个香鬓美服,相得益彰。
大公主夜冰痕坐在皇后娘娘身边,两个人脸上皆有笑意,看来是谈笑风生一阵子。
大公主看到姚嬛秀,面色多了几分和气。
只是皇后…姚嬛秀看是看到芈广淑皇后的气度,不过此人的神色极为神秘,朦朦胧胧的,一直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夜凤仪三公主坐在生母永嫔得身侧,夜凤仪向来与嬛秀投缘,一看见她来了,便站起来,忙拉住嬛秀的手,“哎呀!嬛秀姐姐来了…”
“臣女给皇后以及各位娘娘、公主请安…”
不卑不亢,这才是望族贵女才有的气度。
姚嬛秀谦谦一福,该要的礼仪态度,还是要有,万事不能叫人抓去把柄,再说,皇后娘娘此番召自己前来,还不知为了什么事,不过细细想来,十有**很可能因为夜太子,或者夜太子身边的那个女人,姚幽浮!
夜倾宴劳师动众得将姚幽浮,带去自己的太子府修养,太后娘娘如何不知道,也亏她能够笑得出来。
想着这般,嬛秀面色依旧淡淡的,就好像春风轻轻拂过冰湖,却永远也泛不起一丝波澜一般。
“中秋宫宴,本宫尚看不真切,如今看来,却也是个清雅淡怡的美人,这姚相家的女儿,就是好啊。”
皇后脸上挂着依旧看不出真实表情的和熙笑容。
倘若你以为,皇后娘娘这么说是夸赞你,而你却不知道尊卑,顺杆儿往上,那么你就大错特错,殊不知,这是皇后娘娘的先礼后兵?
“是呀,相国二小姐容貌这般出众,虽是庶女,可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比那些嫡女们强呢。”
“可不是嘛,若是嬛秀小姐再早生个十年二十年,定然得皇上恩宠呢。”
“咳咳…”
芈广淑可不会容许自己的后宫嫔妾们说着那样的话,什么定然得皇上恩宠,许多年前的舒贵妃折腾得还不够么,若不是她芈广淑后懂得先发制人,现在,哪还有她皇后之位的稳固?
“嬛秀,快请坐吧,宫里姐妹们素日懒散,还望你别见怪。”
芈广淑脸上笑意越发浓郁。
看起来,这个芈广淑的战斗力简直爆表,至少姚嬛秀现在感觉到一丝丝的压力。
芈广淑的阴狠只怕是比端木臻珍大夫人还要厉害十二分!
像她这般深处内宫数十载的老女人,虽然现在年华老去,高高的皇后髻的两边也添了不少华发,可她眼眸深处的犀利冷绝肃杀坚韧,非凡没有减少一分一毫,反而越发沉稳如山!
这座大山,压得嬛秀,透不过气来,好生沉重。
“嬛秀不敢。”
姚嬛秀脸面答道,至少现在,姚嬛秀还没有扳倒皇后娘娘的能力,她只能选择虚与委蛇。
“你是胥王的未婚妻,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也不必如此拘束,你以为本宫今日叫你来做甚,就是来聚一聚,闲话家常,喝喝下午茶罢了。”
芈广淑说罢,抬手,轻轻挥了挥,看向姚嬛秀,“你且上前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
“是,皇后娘娘。”姚嬛秀上前。
芈广淑状若慈母一般,将姚嬛秀的手腕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直夸赞嬛秀的手儿长得灵巧,她还顺道将手腕中的蓝田王镯子顺了给她,“这是本宫给你的见面礼,手下吧。”
之前姚嬛秀听说,如今胥王爷的侧妃端木兰馨,曾经来求皇后娘娘发落姚嬛秀,皇后娘娘并不把她当做一回事儿,现在反过来却是又对自己这么好,很明显,其中有猫腻。
好在姚嬛秀体内有着两世灵魂,倘若真似前世一般不堪造就,只怕会遭受到前世一样悲惨的下场。
大公主立马抿唇一笑,“母后,这蓝田王镯向来是你心爱之物,您可真够割舍的呢…”
笑完之后,夜冰痕补充道,“嬛秀,上一次你生辰,本宫有要事不能参与,你不会怪我的哦…”
“不会…不会…”姚嬛秀满脸对笑,假装很喜欢手腕的这一圈蓝田王镯,“这镯子真好看,感恩皇后娘娘厚赐,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列位后妃们无不羡慕,这蓝田王镯可是诸国贡品之中最是了不起的,重明帝头一份给了皇后,其他妃子却是没有份儿的呢。不过瞧着姚嬛秀此女嘴巴也挺甜的,给她也不可惜,也有妃子是这么想。(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08永嫔,凤仪殿之争
谢礼扣恩之际,姚嬛秀再趁机端详芈广淑后,她凤姿盛妍得端坐在上,凤冠顶尖的一颗明珠格外耀眼,她是化了浓妆的,眼角的鱼尾纹遮盖不少去[韩娱]第一女团最新章节。
看来年华,是每一个人女人所担忧的。
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像芈广淑这般位到高贵绝伦的皇后娘娘,终究逃不过这样的劫。
“起来吧,本宫说了,以后你便是胥王妃,一家子骨肉,不必拘谨,就当自己家好了。”
芈广淑此举恨不得将姚嬛秀捧在心尖宠溺一番。
难道皇后娘娘一点儿都不怨怒自己么?
是姚嬛秀让夜太子在重明帝面前失去宠信,姚嬛秀就不相信皇后娘娘会不生气,她可是一个锱铢必较的狠女人,两世经历,足以看透一个人!
“皇后娘娘,姚幽浮小姐到了——”外间小太监一声通传,将众人的视线从姚嬛秀的身上,拉到凤仪殿的殿门。
姚幽浮着一件粉红宫袍,头上插着双头凤金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得矜持和柔弱,好一个世家女儿的范,每走一步就好像在跳舞,舞步玲珑,娉婷兰心,天生长了一双勾魂眼,魅惑唇。
怪不得夜太子要迫不及待得将她带回太子府中去。
不对呀,姚幽浮的伤这么快好了?
也是,有辛太傅那样的大能人,什么伤又是短时间之内不能痊愈的,想着,嬛秀也是淡然。
姚幽浮一一给大家见礼,也给嬛秀见礼,说着什么姐姐妹妹的,姚嬛秀忍耐着腹内升腾的恶心,也回“礼”于她,看来姚幽浮丢人现眼还不够!
重明帝不是说过了要让姚幽浮永远不能进入大齐皇宫么?
是了,定然是广淑后说服重明帝,要不然,广淑后怎么会敢那么做,今日姚嬛秀进宫,姚幽浮又出现在这里,很明显,是芈广淑后一早安排的。
等姚幽浮福了礼,芈广淑后面容浮现出一抹春晖笑意,轻轻地抬抬凤袍的玉手,朝她微微扬了起来,“幽浮,愣着做什么,坐本宫这边。”
“谢皇后娘娘赐坐。”姚幽浮目光轻轻掠过姚嬛秀这边,高贵又冷艳,俨然将自己当做九天之上的神女了。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向嬛秀示威?
姚嬛秀不禁感到无比好笑,昨日里头又是哪个阿猫阿狗在孤星院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谁又在相父的鞭子之下疼得死去又那个活来,看来,幽浮大姐全都给忘了。
皇后娘娘赐给姚幽浮的座位,是右边,人家夜冰痕大公主坐得是左边,芈广淑后这样安排,岂不是要把姚幽浮当做自家女儿宠溺着?
夜凤仪三公主的生母,永嫔娘娘还是忍不住开口,“皇后娘娘,听闻姚幽浮已被相国废去嫡女之位,如今,她是一个庶长女,坐在上头,不合规制呀。”
闻此声,姚嬛秀难免注目几分,这位所谓的永嫔娘娘,乃是一宫嫔位,地位在四大妃子之下,已是尊贵,听闻她是掖庭宫婢,后来因为机缘巧合,才被重明帝看重,近日越发宠溺起来。
这一句“庶长女”犹如一把刀狠狠插在姚幽浮的心间,莫名得,姚幽浮目光暗暗阴狠得射向姚嬛秀,若不是因为姚嬛秀这个贱人,她怎么可能会被父亲大人抛弃,自姚幽浮记事起,相国大人对她如珠如宝,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捞下来给自己把玩,可惜,因为姚嬛秀的崛起,这一切的一切已经没有,从云端坠落凡尘的感觉,姚幽浮时时刻刻感受着,没有一个晚上能够安寝,大夫人身逝,姚幽浮更是每夜不能安枕,只有白天的时候,能够小睡一会。
“按照永妹妹这么说,以永妹妹这样的身份,岂不是也不能踏足本宫的凤仪殿?”
皇后娘娘的目光柔和得照耀在永嫔身上,看似柔和,其实内藏万仞刀锋,在铩永嫔的华丽美羽王妃要当家:宝贝,别嚣张全文阅读。
身份,众所周知,永嫔娘娘的什么身份,掖庭宫婢,掖庭乃是大齐皇宫地位最为卑贱的宫奴所居之所,大多都是父兄犯了不赦大罪,所以才连累的官家女眷关押劳作的地方。
永嫔还好一些,若是其他人,恐怕还要充入官妓,又或者派遣往边疆,充入军妓,给那些戍卫在边疆军人们提供玩乐,以解乡忧,这种制度历朝代都有,只是大家秘而不宣罢了。
其他宫妃们都知道皇后娘娘又开始难为永嫔,天天拿着她的身份不放。
可是又能怎么样,人家芈广淑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说了又能如何,永嫔娘娘还不是照单还收,默默无语么。
“臣女却不这么想。”
鸦雀无声的宫室之内,所有人都想着如何保命,如何在皇后娘娘面前不出差错,可姚嬛秀偏偏打算为永嫔娘娘说几句。
“你,想说什么?”
芈广淑依旧高傲大凌戾,端坐在上边,广淑后身边的姚幽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姚幽浮知道姚嬛秀这个贱人恐怕是想要得罪皇后吧,这样也好,就任她得罪好了,只要姚嬛秀死了,她姚幽浮才能够出头之日!
“永嫔娘娘过去是掖庭之婢,可现在不是了,身居一宫嫔位,位份尊荣,她和皇后娘娘您一样,都是服侍皇帝陛下的…”
话才说一半,明眼人已经看得出来,皇后娘娘已经甚是不悦,可嬛秀依旧要说,“既然如此,就不必分你我,不论家宅还是后宫,想必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也很乐见这般盛景,不是吗?”
明明说着开罪皇后的话语,却在后面“母仪天下”这么一顶高帽子,如同那金箍似的狠狠捆在她的头上,偏偏皇后娘娘还发作不得,这便是嬛秀的手段。
芈广淑后也只能顺着嬛秀的话语,皮笑肉不笑得说道,“嬛秀说得是…本宫…领教了…”
左右宫妃无不惶恐,心里头都在为嬛秀捏一把汗,她这般得罪皇后娘娘,跟找死没有两样。
可是姚嬛秀这边,她想着却是,有些人,你不得罪她,她也一定会来得罪你,与其这样,不如先发制人,给她一点厉害瞧瞧,好知道自己的斤两,叫她以后还敢拿捏的。
芈广淑后今日将姚幽浮安置在身边,就代表着众目睽睽之下,她活生生煽了相国一个耳光,谁都知道,姚幽浮已经被相国废了嫡女之位,现在是庶长女,而能够坐在皇后娘娘身边的位置,非是世家嫡女的位份不可,哪能一个卑微的庶系去坐的呢。
再说,姚嬛秀现在转换身份,是如假包换的嫡小姐,她这样的人,才是最有资格坐在芈广淑身边,可芈广淑后没有这么做。
当然姚嬛秀也是不屑,广淑后这样恶心的女人,难道前世,姚嬛秀还没有领教过么?
只要夜倾宴欢喜的,芈广淑后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她为了儿子,可以焚了这江山社稷,也在所不惜,她就是这样一个变态到了极致的母亲!
永嫔娘娘将目光投了过来,这个嬛秀却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却为了自己强出头,想想就心生感动,她微微向嬛秀点点头。
姚嬛秀接受永嫔的好意,旋儿夜凤仪三公主暗地里,冲着嬛秀竖起大拇指。
嬛秀姐姐竟然能敢去开罪皇后娘娘,这样的事,她夜凤仪可不敢的呢。
大公主夜冰痕起身,亲身命令一太监伺候茶水给嬛秀吃,“嬛秀妹妹快饮一些,干站这说这么多年的,也是口渴了吧。”
茶,自然是凤仪殿殿宇之内顶尖的好茶,姚嬛秀轻轻抿一口,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喝着的,只怕皇后娘娘心底只怕恨不得自己死了呢,希望给自己饮的茶是鸩酒一般。
纵然皇后是想,可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敢这么做,除非她想要被重明帝废后,无端端妄杀一个无罪嫡女,哪里还能够担得“贤后”的美名?
皇后者,一皇之后,为六宫之主,为天下国母,万民之表率,要母仪天下,要贤德为人,这才是重明帝要芈广淑入主凤仪殿的奥义。
大公主看着嬛秀喝完这一杯,好笑得看着她,“嬛秀妹妹,可是开口?”
“大公主所赐予,自然是可口。”姚嬛秀起身福了一礼,再坐下来。
芈广淑皇后的面色保持淡然不变,入主后宫多少年,这么一点风度,她还是能够把持得,就是想要看看姚嬛秀往后还能够蹦跶多久。
看看大公主对姚嬛秀的盛眷,姚幽浮心中很不是滋味儿,为何大公主总是对姚嬛秀那个死贱人那么好,姚幽浮自己可是姚嬛秀晚来的,也没有这般大公主厚待姚嬛秀,又是请座位又是叫底下奴才奉茶的。
大公主向来与皇后不怎么和,现在芈广淑皇后一个劲儿得捧着姚幽浮,她大公主就要捧着姚嬛秀,也许旁人看不出来,但是,姚嬛秀绝对能够看地出来。
若不是当初,芈广淑后劝说重明帝,将大公主下嫁楚南王,抛弃了那个蔡匡,大公主怎么会一至如斯。
一个女人,如果她的爱情没有得到滋润,婚姻没有得到幸福,那是多么可悲的一个人。(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09责难,跪誊佛经
冰冷的后宫,俨然将宫里面的所有女人,变成了一只只可怜的困兽一路向南走最新章节。
如果可以,嬛秀倒是想要逃离,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夹杂前尘往事过多惨重的记忆,她不想去重提。
“对了,幽浮啊她三个时辰之前,曾替本宫誊写了佛经,又不知嬛秀可否再替本宫代劳呢?”
广淑后手微微上提,挽了挽端庄大气的九凤朝阳发髻,嘴角抿出一丝别致的微笑。
姚幽浮明明重伤刚刚痊愈,姚嬛以为她能够来到这里肯定是强撑体力,怎么可能在三个时辰之前让幽浮誊写佛经呢,是惩罚姚嬛秀誊写佛经,才是真!
“母后……”
大公主想要说什么,却被广淑后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压制下去,夜冰痕大公主终究是公主,这六宫之内,还是皇后娘娘说了算。
“臣女自是愿意。”
姚嬛秀盈盈一笑,誊写佛经而已,也好,反正嬛秀近日也疏于这些,该是要要好好进益才是。
那姚幽浮已经将唇角扬起,很明显是欲与天公试比高啊。
“皇后娘娘,嫔妾也想誊写佛经,嫔妾近日心绪不宁,再说,嫔妾喜欢嬛秀这个孩子,还望皇后娘娘成全。”
永嫔站出来轻轻俯首,她是掖庭宫婢提拔上来作的永嫔,一举一动都要思量周到,她知道,或许这样才能够平息皇后娘娘的心中的怒火。
“永妹妹是说,本宫不喜欢嬛秀这个孩子咯。”
皇后娘娘淡淡得笑看着她,言语之中满满机锋。
“嫔妾不敢。”永嫔眼角轻轻跳跃一下,是右眼,哎呀,左吉右凶,很是不吉啊,看起来皇后娘娘今天要发难了。
广淑后任凭永嫔僵持在那,也不多说一句话,只顾着抿着手掌心的茶水,旋儿目光清清款款得落在永嫔身上,“永嫔妹妹说你近日心绪不宁?本宫瞧着妹妹的心绪是极好的不是?昨夜里,皇上可是移龙辇至妹妹的永秋殿。这一份厚宠,宫中诸多姐妹,永嫔也是头一份了!”
广淑的恶毒,已经在开始发酵了,众宫妃的目光齐刷刷扫射向永嫔,饶是姚嬛秀这样的外人,也颇感惊心,更遑论那些一直将皇帝之宠爱视作生命的后宫女人了。
没有皇帝的恩宠,唯一的选择便是永无生路得老死宫中,这样会让人发疯的,所以很多人不停得选择往上爬,再往上爬,只知登高,却不知道跌重。
这是姚嬛秀想到的,也正是永嫔娘娘此刻想的。
“皇后娘娘说笑了,哪能是头一份,皇后娘娘与陛下鹣鲽情深,乃三世结发,又是外人岂能替代。”
永嫔生存在底层,她最是知道,如何说话,方能够拿捏到讨好主子的力道,广淑皇后是重明帝的结发帝后,就这一点关系,后宫嫔妃再是三千,也是老不过皇后身为六宫之主。
“既然永嫔妹妹说自己心绪不宁,这么喜欢誊写,那么誊写佛经,殊不知,供奉菩萨,也是我后宫妇人之德。”
广淑后目光掠过姚嬛秀,勾唇一笑,“嬛秀,你身为胥王的未来王妃,更要好好学一学,知道?跟你皇嫂好好学一学。”
什么?
皇嫂?
姚嬛秀困惑了,她哪里来的皇嫂,看着姚幽浮那射过来的不屑眼神,难道…莫非…夜倾宴终究还是纳她为太子妃了?
重明帝明明是那样不情愿,不应允,为何一下子都变了?
难道是广淑近日在重明帝龙榻之上吹得耳边风所致?
“幽浮,虽是太子侧妃,以后你可得好好侍奉太子,与你的妹妹嬛秀一般,成为我皇家的循规蹈矩的皇媳,你能做到得到么?”
广淑后的声音慵懒至极,就好像在春日底下晒太阳的清丽女人那般,从她的嘴里发出那样的声线,温婉动听。
是,姚嬛秀不得不承认广淑后虽然年过四十,却有着三十妇人那般的娇艳和美貌,声音温婉清脆,怪不得重明帝直到现在仍然爱重于她呢。
所以广淑后的建议,是很有用的,至少重明帝能够听得下去穿越民国大头兵最新章节。
“幽浮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姚幽浮此刻就好比一只在皇后娘娘面前摇尾乞怜的狗,是那么听话,是那么温顺。
嬛秀也是醉了,幽浮大姐使劲浑身魄力,也只能在夜倾宴身边当一个小小侧妃,终究还不是太子妃,侧妃与正室太子妃实在是天渊之别,一个以后做妃子,一个以后做皇后,你说是不是天渊之别。
“怎么,嬛秀是不愿意帮本宫誊写?也不愿意也罢,多的是有人帮本宫誊写…”
芈广淑后的笑意越发冷冽几分,“听说相府中的林姨娘写得一手好小楷,不知道是不是误传,改日就让林姨娘进宫来为本宫…”
“臣女这就去。娘亲她一无诰命,二无加封,区区庶系姨娘,焉能登足皇后娘娘您的凤仪殿?”
姚嬛秀盈盈一笑,这个广淑后明显还要变着法儿对着娘亲,休想!
嬛秀与永嫔一起往偏殿行去,临走之前,嬛秀对着姚幽浮道,“还望幽浮大姐莫忘嫡庶尊卑,皇后娘娘仁德,才会让你坐在她的身边,难道大姐忘了相国父亲对你的教诲了吗?那鞭子,只怕相国父亲还为你留着呢。”
顿时间,姚幽浮眼眶蹦出眼泪来,当着众人的面,她被姚嬛秀这样下面子,她原本就是嫡女,可无端端被相父废了嫡女之位,她如何能心甘。
袖中的玉手狠狠掐着,姚幽浮眸珠射出一道冷冷的芒,她恨不得此刻姚嬛秀就死去,这样的话,她姚幽浮才能够安枕无忧,她可以继续霸着夜倾宴对她的宠,以后能够顺顺利利登上皇后之位!
原本今日,姚幽浮打算在众位宫妃们面前露一手,成就威势!为以后铺路,谁知道,姚嬛秀三言两语,就将姚幽浮一直奉为高高至上的骄傲,狠狠踩踏在地,一点情面也不给她留。
说什么忘了相国教诲,还有那鞭子……
众所周知,姚幽浮在相国府邸之内,才被相国教训完,若不是辛太傅亲手调制的生肌复血散,恐怕姚幽浮此刻还在太子府暖阁躺着,动都不能动弹一下的。
姚幽浮以为姚嬛秀就这么走了,没有想到姚嬛秀临时又补了一刀,“幽浮大姐,如果伤口还疼的话,赶紧叫皇后娘娘赏赐你一些金疮药,皇后娘娘的东西可是如珠宝一般珍贵,她求求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贤良淑德,一定会给大姐你的呢…”
走了,便走了,还在此把高帽子戴在广淑后的头上,让芈广淑只能挣扎得抽出一丝笑意来,难道姚嬛秀说她芈广淑是母仪天下贤良淑德的好皇后,难不成芈广淑要反驳不成,若是变着脸皮儿反驳,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广淑后真的有些不习惯,被姚嬛秀这样高调胜赞。
看起来,倾宴说得对极了,这个姚嬛秀果真是聪明,至少比姚幽浮聪明多了。
一想起太子儿子跟自己说的话,芈广淑就忍不住心生拉拢嬛秀的心,可她刚刚明明是帮着永嫔那个死贱人一道儿挤兑自己,惩罚她去誊写佛经,也算是小惩大诫罢了。
“幽浮,你应该感谢你有一个时时刻刻关心你的好妹妹嬛秀。”
广淑后淡淡得说道,旋儿吩咐太监,果真又给姚幽浮一些上等的金疮药,这事儿也便揭过去。
偏殿小佛堂里,是平日里广淑皇后一人静心参拜的地方。
嬛秀和永嫔一一跪拜在佛龛面前。
“永嫔娘娘,害你跟臣女一起誊写佛经,真是过意不去。”
近距离与永嫔跪在一起,永嫔娘娘身上那股子天生而来的淡雅娴静气质,越发感染着嬛秀。
夜凤仪三公主取来笔和宣纸。
永嫔轻轻笑道,“本宫倒是想要好好谢谢嬛秀小姐,怎么嬛秀小姐反过来谢本宫,这是什么道理。”
随后,永嫔对夜凤仪笑道,“好了,孩子,这件事不关你的事,没你掺和进来的份儿,你还是赶紧出去,陪着皇后娘娘,不然她又有话说了。”
“女儿才不要呢,女儿要陪着母妃。”
夜凤仪盈盈一笑,她还很小,笑容犹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这股子清脆,不比那个芈广淑皇后那样年老色衰假扮娇嫩的清脆,人家夜凤仪三公主的声音是浑然天成,天然去雕饰的清脆。
“嬛秀姐姐可真了不起,连母后都敢顶撞,要是换了我,我可不敢呢,我瞧着大姐也不敢的呢。”
夜凤仪说的大姐自然是大公主夜冰痕。
嬛秀想想就知道大公主还想为自己求情来着,这是被芈广淑一个眼神,就给逼退回去。
若不是广淑后一只手可以遮天,当年,大公主怎么可能被迫下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楚南王呢,直到现在,大公主与楚南王依旧貌合神离,哪怕楚南王做再多的事情,大公主一直都不满意,一直都耿耿于怀,她依旧思慕那个能够给少女时代的大公主快乐的穷苦士子。
“嬛秀,本宫也来帮你吧。”
后面,有一个端庄丽人的声音响彻起来。(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10嫌隙,二公主驾到
转身,回眸,跪在蒲团之上的嬛秀,看见正是冰痕大公主名门枭宠全文阅读。
“公主殿下…”
“大姐…”
嬛秀、永嫔娘娘以及夜凤仪皆想不到,来人会是夜冰痕。
大公主嘴角噙着一丝淡薄笑意,她示意之下,随身侍女立刻从旁边移了一块崭新织锦蒲团过来,放在嬛秀身侧,“愣着做什么?嬛秀,永嫔,咱三个一起誊写佛经,佛经个中的佛偈只怕有些人一辈子也无法领悟…”
有些人,自然指的是皇后娘娘芈广淑。
看来,大公主与皇后娘娘自然存在那么一丝嫌隙。
听听个中意味,姚嬛秀就可以品味出来。
大公主眼波淡雅,示意这是处于凤仪殿的偏殿,四周皆有耳目,凡事不可说得太甚。
嬛秀何尝不知,上一世她入主凤仪殿,也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知道,凤仪殿历朝历代都有设置一种窥听小楼阁,是前朝哪代皇后设置的,嬛秀并不太清楚,也许可能隔着好几代的皇后娘娘。
此间,芈广淑后阴狠耍权之术,只怕远远胜过历代帝后。
如今芈广淑后更是拉着姚幽浮做太子侧妃,必定有她的算盘,至少要跟姚嬛秀对着干,可以说,从一开始,芈广淑后就看姚嬛秀不顺眼。
若不是经历整整一世,姚嬛秀怎么可能会明白,芈广淑后就是瞧不起庶系出身的,出身掖庭宫婢的永嫔娘娘是如此,而嬛秀也是如此!
三个时辰后,佛经总算誊写完毕。
嬛秀起身之时去搀大公主和永嫔公主,看到她们这样,嬛秀有些过意不去,“大公主,你是深受皇上宠爱的嫡长公主,永嫔娘娘也盛眷正浓,不必为了嬛秀,而是开罪…”
“什么也别说了。”大公主带着姚嬛秀步出凤仪殿佛龛偏殿,见四下左右里并无他人,道,“本宫知道你心里的委屈,这不是本公主和永嫔都看不过去嘛。”
永嫔娘娘颔颔首,笑容满面,“嬛秀,以后有大公主为你撑腰,以后也不必怕,虽说来一趟宫中,就好比一次坠落悬崖峭壁,可我们这些身处悬崖峭壁底部的宫人,岂不是日日夜夜要备受煎熬,所以,放开心罢。”
放开心?对于宫墙之内的宫人们,真的能够放开心么?
她这么说,无非是就担心嬛秀会因为今日之事,对皇后娘娘太过畏惧。
有些人,你若是畏惧她,她反而越发变本加厉,你若是无惧无畏,或许能够给对方一丝忌惮,她也不太敢把你随随便便怎么样。
出来之时,大公主与永嫔娘娘约好嬛秀往梧桐林观赏一番,如今是深秋时节,梧桐泛黄,别有一番风情径直。
谁知道,走着走着,姚嬛秀竟一时迷路,梧桐小径横七竖八,根茎错觉,的确难以辨明方向。
“站住!那个贱婢!给本公主站住!”
凌厉阴鹜的声音,从嬛秀身后咆哮而出,声线凌然,叫梧桐枝上的几只喜鹊都被吓得惊飞而起。
徐徐回眸,姚嬛秀看见一个盛装女子,头上戴着名贵朱钗,犀利的眼角满是盛世凌然的态势,身后跟着两个宫婢,那宫婢是姿色是一等一的好,可也比不上这位盛装女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眉眼之间像极了芈广淑,可惜这样一个美人儿,却这样生气,难道不怕早夭么?
美貌乃是上苍恩赐,你应该更要珍惜才是。
“放肆!姚嬛秀见到二公主,还不跪下行礼!”
盛装女子身边的宫婢鸳鸯狠狠指责。
原来是二公主,跟姚嬛秀记忆之中的二公主夜胭池没有差多少,依然这么泼辣,这么嚣张,这么霸道,也难怪,她是皇后娘娘所出,从小到大,享极尊荣,只要她高兴的,就可以放手去做,在这个宫里头,没有人能够拗得过她?
“参见二公主,臣女还有事,臣女先告辞了。”
姚嬛秀盈盈一福,做足礼数给她,如果她还再三纠缠,就是二公主夜胭池的不对。
不管是天王老子,如果有人偏偏不要脸面的话,姚嬛秀也不回去尊重她的,哪怕她的地位比天高!
前世夜胭池是自己的小姑子吧,她是太子夜倾宴的亲生胞妹,夜倾宴都渣成那样,她能够好到哪里去了呢。
“本公主说让你走了么?”
夜胭池双目满满狠戾,“在凤仪殿你那样顶撞母后,你以为本公主会轻易放你走?不过…走也可以…你做一件事再走吧锦绣洛神最新章节。”
“什么事。”嬛秀不想与胭池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什么事?哼!你这个贱婢还能说得出来!”
二公主高傲的眉眼狠狠一挑,“姚嬛秀你的肩膀竟然挂着一片梧桐叶,这梧桐叶乃是本公主平生最喜爱之物,你却敢拿走本公主的爱物?!”
扬起肩膀,嬛秀果然看见自己肩膀停驻一片梧桐叶,已是深秋时节,梧桐叶泛着黄,枯卷而起,难免要随风而落,落在嬛秀的肩膀上,更实属巧合。
“二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姚嬛秀淡淡看她,丝毫没有被二公主的凌厉态势吓倒,反而越发玩味得看着她,看起来,夜胭池也没有多少手段。
“什么意思?你快陪我我的梧桐叶,若不是你闯入本公主心爱的梧桐林,梧桐林怎么会掉在你身上,弄脏了本公主的梧桐叶…”
夜胭池借此破口大骂起来,“姚嬛秀,这个该死的贱婢,你害得太子哥哥不得父皇重新,今日还敢顶撞母后,如今更是践踏本公主的梧桐园,你以为你今日能够走得出了本公主的梧桐园吗?”
“莫不成,二公主光天化日之下,想要杀了嬛秀?”
姚嬛秀冷冷一笑,“据臣女所知,梧桐园距皇上的御书房相去甚近,这也好,让皇上知道,也未尝不是好事一件,好让皇上知道他素日心爱的胭池公主原来是这样的…”
“这样的什么?”夜胭池很讨厌有人用父皇来要挟她。
“这样的…不堪…”
姚嬛秀嘴角笑意更深了,这就准备转身走去,“还望二公主切勿无理取闹,皇上很不喜欢的,若是有朝一日,皇上不喜欢二公主,二公主你可如何自处?”
谁都知道,重明帝比较疼爱夜胭池公主,她毕竟是皇后所出的唯一公主,乃是大齐嫡公主,以后要去诸国和亲,嫁给诸国国王做王后的。
这也是她夜胭池向来的骄傲之所在,可今天,姚嬛秀偏偏残忍无情得践踏夜胭池所认为的骄傲的东西。
这牢笼般的血色宫廷,试想想,所有人的荣华富贵都寄望在重明帝的身上,夜胭池这么多来,看到那些失宠的宫妃、公主皇子的例子,实在是太多太多,失去父皇宠爱,意味着将被打入无情地狱。
姚嬛秀这个女人,竟然敢诅咒她,还当着鸳鸯宫婢面前,说她夜胭池这个二公主难堪?!
过去,从来没有人敢当面,对着夜胭池说着这样的话,可今天,姚嬛秀倒是好!
“姚嬛秀这个贱婢如此辱骂本公主!鸳鸯!愣着做什么!给本公主掌嘴!”
如果可以,夜胭池真想上前,当面撕了姚嬛秀这个小蹄子的嘴巴眼睛,二公主示意之下,鸳鸯宫婢嘴角浮现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敢得罪公主殿下,简直找死!
就在鸳鸯扬起手掌之时,姚嬛秀反而制住鸳鸯宫婢,抢先在鸳鸯宫婢的脸面上,狠狠掌掴了几个响亮的巴掌,“你这个贱婢,我乃胥王妃,你一个小小贱婢也敢来打我?”
鸳鸯泪水蹦得出来,整个人都被嬛秀打晕圈,退了回来。
夜胭池看见贴身宫婢鸳鸯被嬛秀打了,却丝毫无招架之力,气得夜胭池主动过去撕扯起姚嬛秀来,“鸳鸯,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本公主平日里养着你做什么!姚嬛秀!你这个贱人!本公主定当好好教训你!”
“小心啊公主殿下…有蛇…有蛇…有蛇…”
趁着她小跑过来,姚嬛秀知道夜胭池二公主这辈子最怕的蛇,因为她三岁的时候,被毒蛇咬过,险些死去,所以,自从那以后,她就害怕得要死。
夜胭池抬头看到头顶上的弯弯曲曲的梧桐树枝犹如蛇状,就真的把树枝当做蛇了一般,害怕得跌倒在地上,弄得她的头上膝上都是梧桐树叶,这还不止,梧桐树剧烈摇晃着,将更多的树叶抖落在夜胭池的头上。
夜胭池看起来无比之狼狈!
而姚嬛秀就在边上笑,夜胭池自尊心向来高比云天,她就生猛扑过去,一巴掌,眼看着盖在嬛秀脸上,“贱人,我打死你!”
“胭池,你这是做什么?!”大公主及时出现在这里,扣住夜胭池的手。
夜胭池气急败坏,撞开大公主,又一巴掌,眼看再一次落在嬛秀脸上,谁知道,“啪”的一声,夜胭池顿时间感觉自己的脸蛋火辣辣的,她堂堂贵公主被打了!
夜胭池以为敢于打自己的人,是姚嬛秀,谁知道,睁开眼睛看清楚,却是……
“胭池,你过分了,看见你二皇嫂,还不行礼,竟然还打她,这还不止,大姐也是你可以撞的?”
夜胥华怀中紧紧揉着姚嬛秀,对着夜胭池狠狠一个劈头痛斥,“本王也该是替父皇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道长幼的东西!”
“你…你竟敢打我…太子哥哥都舍不得打我,夜胥华你竟敢打我……”
夜胭池的心快要奔溃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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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11悲催,联合教训
胭池皇妹做事原本莽撞苏打最新章节。
若不是这么些年,皇后娘娘替她兜着,重明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并不太过过重处罚。
虽然重明帝不吭声,夜胭池却以为重明帝依旧喜欢她,殊不知这么些年来,重明帝对夜胭池的喜爱,只还停留在夜胭池孩提时代。
人长大了,终究会变,变成别人讨厌的,亦或者是喜欢的,都说不太清楚。
“你…打我…我要告诉父皇母后…”
夜胭池忍不住眼泪一滴又一滴下落,她这些年被皇后娘娘捧在手心里呵护得跟什么似的,怎么有人说打就打,这个人还是夜胥华,同父异母的胥王兄!
“胥王打你是该…”
大公主夜冰痕眼底没有一丝的温度,“胭池你何时才能懂事?嬛秀怎么说也是你的皇嫂,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你的皇嫂?你…简直将我大齐皇室的体面都给葬送干净!
胥王爷打她,她可以理解,毕竟是同父异母的王兄,可夜冰痕公主大姐应该站在自己这边不是吗?
怎么皇姐也要站在姚嬛秀这个贱人的身边?
夜胭池的脑袋轰得一声,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姚嬛秀贱人的身边,可别忘记,她夜胭池与大公主、胥王爷,身体里可是流着重明帝的血脉啊,为何不帮忙着自家人,却联合起来帮一个外人欺负她。
“呜呜…我要告诉母后…我要告诉母后…呜呜…”
伤心欲绝的夜胭池扔下帕子就跑了,亏宫婢鸳鸯还追上去。
夜胥华满眼是冷绝,大公主眼底也浮现一抹冷意,“罢了,随她去吧,她爱耍小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这…”
深吸一口气,姚嬛秀始终觉得这样很不好意思,一下子叫胥王爷和大公主开罪皇后娘娘。
这到底算一份情分,至于以后嬛秀如何偿还,就要看嬛秀的了。
“大公主,谢谢你…不过…”
姚嬛秀将眸光轻轻掠在大公主静默的脸上,她看起来是那样孤傲、冷艳不侵。
抿唇一笑,大公主将手轻轻伸过来,握住嬛秀的皓白雪腕,“只要你与胥华这辈子能够幸福,就算是谢谢我了,千万别像我一样……”
后面那些话儿,夜冰痕并没有流于表面,饶是大公主没有说全,嬛秀也是知晓大公主想要说什么。
大公主希望嬛秀别像她,她与她的夫君楚南王貌合神离,也并不是一年两年了,当初那么一个士子蔡匡,恐怕是大公主今生今世无法解开的一个死结。
虽然大公主自己过得并不太幸福,可她真心希望嬛秀能够过得幸福。
这一份高深的情意,是夜胭池那样的人是永远也无法做到的,姚嬛秀不禁有些佩服大公主,虽然出身皇家,眼界却没有被所谓的高高在上的位份所遮蔽,她是这样善良敦厚。
如果可以,嬛秀真的幸福大公主一辈子幸福快乐,他日,若是遇到士子蔡匡,与楚南王和离有何妨,反正大公主心爱的男人又不是他,继续捆绑在一起生活,只能徒添烦恼和不幸福,若是和离了,大公主和蔡匡士子在一起,或许能够成就一段佳话。
“嬛秀不会说话,只愿大公主心想事成。”姚嬛秀淡淡一笑。
勾唇一笑,大公主越发深意撇着她,“丫头,你还说你自己不会说话,可句句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好了,本宫不耽误你们了,你们二人小别胜新婚,也该好好得在梧桐园里头逛一逛。”
临走之时大公主还不忘嘱咐,她的弟弟,夜胥华,“你可要好好照顾这位未来的准胥王妃,要不然,本宫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皇姐,一切有我,一切有我。”
殊不知,夜胥华看着微风之中,长着明眸皓齿、螓首娥眉的女子,他真的想要用一辈子的心思为之守护,她,便是姚嬛秀了。
“本王答应皇姐,今生今世,必定不负嬛儿。”
说罢,夜胥华将姚嬛秀拥拢怀中文圣天下最新章节。
男人胸膛的滚烫再一次让嬛秀无法挣扎,也无法拒绝,男人的暖,如果时间再久一些,恐怕嬛秀心底仅仅存的那一丝丝冰冷只怕很快分崩离析。
看他们两个如此恩爱,大公主很是心满意足得离去。
待大公主走远,姚嬛秀狠狠挣脱开他,“夜胥华,我警告你!你别得寸进尺!我们可是提前说好了的!一切都是演戏!演戏!难道你听不懂我的话么?”
“是呀,本王是在演戏啊,难道你以为本王是在做什么?”
夜胥华有些得好笑看着这个女人,看女人脸上浮现那一抹尴尬之色,夜胥华越发得意,“如果戏不在皇姐面前演足一点,是会穿帮的,难道你不懂?还要本王来教你?”
须臾,不远处传来莎莎得步伐声音,夜胥华旋儿将嬛秀再一次揉入怀中,旋儿,男人柔软的唇贴了上去,舌头涌入,如电流一般在姚嬛秀嘴中横冲直撞,这种感觉,带给姚嬛秀的感觉,冲击性极大!
“啊…变…变态…唔…说…”
说好的演戏来着,怎么他又来了。
直到那边来了夜倾宴,姚嬛秀才知道夜胥华这样做的意义。
夜倾宴两颗眼珠子,瞪得犹如正月十五家家户户厨房里头煮的元宵一般,怒不可遏得盯着他们,他们竟然在梧桐园之内亲吻,那疯狂的架势,就差一点没有将宫墙上方的天空当做被子,脚底下片片枯黄的梧桐落叶当做席子。
“你们二人要苟且,能不能挑选一个时间?”
夜倾宴满眼恨意,语气更是凌然冰冷,“说!为何要那样欺负胭池皇妹!老二的脾气真是日日渐长啊。”
“她侮辱本王未来的王妃?难道本王就惩治不得?”
夜胥华嘴角勾起一抹霸绝的笑意,眼珠子透出一股子犹如猛虎一般的犀利之色,“难道太子皇兄以为,胭池皇妹对她的未来皇嫂嫂不尊重,是理所应当的事?如果,胭池有一天得罪了太子侧妃,不知道太子皇兄又以为如何呢?”
“女人嘛,不就是一件玩物,老二还当做宝贝似的,真是可笑。”
夜太子这话,明显是冲着姚嬛秀说着。
听到这话,姚嬛秀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很是惊慌且彷徨,只手掩着唇,“原来对于太子殿下来说,幽浮大姐只是太子口中的玩物呢,天呐,这若是让幽浮大姐听见了,她还不知道该多伤心呢。”
“是又如何?姚嬛秀你别以为…”
还没等夜倾宴话说完,后面传来一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不是那姚幽浮,还能是谁呢。
说起来真是巧合,夜倾宴太子殿下说这一番话之时,姚幽浮就站在他的身后,然而姚嬛秀更是设计让夜倾宴说出那样伤心绝情的话,让姚幽浮肝肠寸断,这样的报复手段,嬛秀很满意,真的很满意。
“哎呀,爷,人家站在梧桐树下好长时间了,这腿儿甚是乏累,爷可以背臣妾么?”
姚嬛秀盈盈一笑,笑得无比天真烂漫。
还把“臣妾”二字说上,就就是彻底点名了她姚嬛秀是夜胥华的女人呢。
“嬛儿,本王当然会背你,现在就背你。”
夜胥华当着夜倾宴和姚幽浮的面,轻轻背起姚嬛秀,那一双手不小心触及嬛秀的玉股,叫嬛秀又起了一丝丝电流的感应,顿时间羞赧得将整张脸蛋儿埋藏在夜胥华的肩膀深处。
而夜胥华的手触及到一片软绵,心中大有一股子满足之意,若是可以,夜胥华真想一生一世就这么抱着嬛秀,哪怕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也是心甘情愿。
嬛秀甜蜜得伏在夜胥华的肩膀之上,深秋的梧桐树下面,枯黄的叶子卷着如同渺渺扁舟似的,夜胥华脚底的鎏金玉靴子踩在上边,时不时传来噶喇得一声,旋陷入无比的沉闷。
“你…”夜倾宴急得恶汗从额头涌动而出,以前他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不产生不懂,所以在世人眼中,夜太子终究是沉稳如磐石的,可是现在,他忍不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姚嬛秀那样甜蜜得依偎在另外一个肩膀上,就心醋大发。
然则姚幽浮所看到的,则是夜胥华对姚嬛秀的痴心一片,姚幽浮不禁想,倘若夜太子也能抱一抱自己,那该多好啊。
有了,以前姚幽浮假装脚崴了,夜倾宴太子总算露出一副担心的模样,然后替她拿捏脚部,拿捏完之后,还背她去一个好地方,那是他与她经常缠缠绵绵的地方,这种事情,姚幽浮羞于启齿,她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哎呀,太子殿下,幽浮的脚…好像崴了…”
这一回姚幽浮故技重施,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要回太子殿下的心。
殊不知,此一时彼一时,此时此刻,夜倾宴的心,早已飞到夜胥华背上的姚嬛秀身上了。
“既然崴了,那你自己慢慢走,总是能走回去,本宫还有事,先行一步。”
夜太子甩袖离去,目光只是非常之眷念停驻在姚嬛秀离去的方向,却根本懒得搭理姚幽浮,哪怕是一眼!(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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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姚幽浮的心如同万道利刃般,同一时间,狠狠扎入她的心口,流血,结痂,再流血,再结痂,谁也不知何时是终止精分想拐走我[快穿]最新章节。
姚幽浮她完全可以窥探,夜倾宴太子心里是姚嬛秀这个贱人,只是一直以来,姚幽浮不愿意去承认。
承认意味着失败,要她输给姚嬛秀,她姚幽浮毋宁死!
姚幽浮决定再去一趟皇后娘娘的凤仪殿。
步入殿中,姚幽浮方才站在外面就可以听到殿内是皇后娘娘的咆哮声,“姚嬛秀真是活腻歪了,还有那个胥王,竟然打了你?看来,他们浑然没有将本宫放在眼底。”
扑入皇后怀中的夜胭池,眼泪珠儿一颗一颗往下掉落,“母后,女儿从小到大不曾受到那样的屈辱,那姚嬛秀太可恨了!太可恨了!母后啊!您快点把姚嬛秀这个贱人处死!处死!”
“你来做什么?”
看到闯入凤仪殿的姚幽浮,夜胭池打了一个机灵,无比警惕性得瞪着她,“姚幽浮,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姚嬛秀是你妹妹,你肯定站在她那边。”
会吗?
芈广淑后锐利的眼睛精明得一笑,看起来,在观人这一方面,胭池公主怎么比得上自己这个老姜来害呢?
“胭池,你这样说,可能会伤人家幽浮的心,她好歹你是太子哥哥的侧妃,严格算起来,也是你的皇嫂,你要尊重她。”
芈广淑后淡淡一笑,旋儿那边夜胭池公主扭过脸去,盛气凌人的架势,如同高贵的神女神圣而又不可侵犯,就连那嗔笑怒骂也颇有高格调。
“胭池公主真的误会幽浮了…”
姚幽浮跪下来,头磕着地,“其实,幽浮知道嬛秀妹妹那样欺辱公主,给公主殿下各种难堪,幽浮恨不得将姚嬛秀这个贱人千刀万剐,好歹,胭池公主也是天家贵种,焉能让姚嬛秀这个庶女出生的卑贱女子欺凌,这是完全不把皇后娘娘看在眼中,更不把皇上放在眼底。”
这一招好狠,一下子开罪帝后,试问,这大齐以后还有姚嬛秀的容身之所么,只怕姚嬛秀日后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她这样说,明显是激起她和皇上的天威!
芈广淑后是谁人,在这后宫风云摸爬滚打数十载的妇人,位主中宫,什么人没有见过,不过姚幽浮的狠毒,她极是欣赏!
“你说的是真的吗?”
夜胭池擦干眼泪,再一次试探性得问她,“你真的与姚嬛秀那个贱人没有任何关系?你也痛恨她,恨不得她立即死去?”
“臣女句句属实,若臣女有食言,愿千刀万剐!”
嘴上说着,头却继续磕在地上,嘭嘭嘭作响,很快,那姚幽浮的额头上起了一片淤着血痕的乌青,看上去是那样憔悴,那样可人。
与男人而言,那叫我见犹怜,可在芈广淑后这里,则是平淡至极,这几十载后宫之内,她见过太多的宫妇磕头上吊自杀,以想要吸引到重明帝的注意,加以厚宠,芈广淑后她见过有比这个更叫人暗暗叫绝的。
不过眼下,芈广淑是知道的,姚幽浮这是在表示忠心,表示她对皇后娘娘本人的忠心,还有对夜胭池的忠心。
姚幽浮是个聪明人,她值得夜胭池是夜倾宴太子的胞妹,讨好了他的妹妹,那么再讨好夜倾宴太子就水到渠成。
饶是芈广淑看出来了并没有揭穿她,这是满脸装作极为心疼的样,“好了,幽浮,快起来吧,好歹,你也是倾宴的侧妃,等皇上百年归老,这大齐天下便是你们的天下,你这是做什么?”
皇后娘娘此意,无异于是要将姚幽浮推上皇帝宝座?
只有身为皇后才能跟皇帝平分这大齐天下,不是吗?
“谢皇后娘娘。”
姚幽浮面色越发恭敬,眼前此人可是自己的婆婆,更是未来自己登上皇后之位的强大助力,还有夜胭池公主,她也不会放过她,姚幽浮发誓一定要利用夜胭池公主来牵制姚嬛秀那个贱人!
虽然她显得恭敬,可也太过了,芈广淑心里只知道姚幽浮是一个急功近利的女子,这样的女人,说不定不会帮得上太子儿子,说不定还会连累倾宴呢,芈广淑后的心对着姚幽浮,终究还有一道间隙,一隔提防。
…
“快放我下来,都到宫门口了,你还要怎样?”
依旧在夜胥华的背上姚嬛秀想要下来,之前过路的那些个宫娥太监们都看到,看见他们对自己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嬛秀就受不了。
“本王的背,你想上便上,想不上便不上,你以为本王的背是什么?”
夜胥华锐利深沉的眼眸泛滥着调皮的芒,他不会轻易放开女人,正如同他不会轻易将女人还给夜倾宴一样,再说,姚嬛秀压根儿就不是夜倾宴什么的人,刚刚夜倾宴气死的嘴脸,真真是可笑至极赫家二少的间谍宠妻最新章节。
宫门口就在那,虽然两列左右的卫士他们脸上目无表情,可嬛秀知道,这些卫士们心里头肯定是在偷笑。
好吧,忍着就忍着吧,姚嬛秀低伏着螓首儿,整个人就好像一只小猫咪似的温顺乖巧,她还时不时得趁着人不注意,偷偷咬了一下夜胥华的耳朵,“夜胥华!我警告你!你可别乱来!你只要将我放在随宫的马车之中,否则,姑奶奶我就咬掉你的耳朵!让你做一个单耳朵王爷!”
单耳朵王爷?
这女人好生恶毒,夜胥华心里盘算着,他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被一个女人咬过耳朵,不过姚嬛秀咬自己耳朵的时候,也没有太过用力,这个女人又好像不那么恶毒,咬起来细细碎碎的,就好像拿女人的贝齿在他的耳根上摩擦轻咬似的,这样造成的效果,便近乎**,说是近乎**,那彻头彻尾就是**了。
“女人,你挑逗本王?”
夜胥华的声音冷冷,透着来自地底冰川九千层的冷漠一般,好冷好冷,至少嬛秀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成为冰雕似的。
他真的可以去死了,他怎么可以连这种话都可以说出口,她哪里是在挑逗他,她是在惩罚他好不好?
“是你自作多情吧,我可没有,嗳,你别想多。”
尽管心里很紧张,但是姚嬛秀一定也不要让对方看出破绽来呢,若是被看出来,那该多糗啊。
“明明如此,还故意装作不承认,女人,你这是第二次挑逗本王?!”
夜胥华抱着姚嬛秀的两只手,忍不住捏了一下嬛秀的屁股。
顿时间,姚嬛秀尴尬不已,可她又不能够说出来,也许是胥王爷紧张,所以…所以抓错了。
的确,的确是他紧张导致,并不是他心存冒犯,关键的是,夜胥华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的呢。
“对…对不起…”夜胥华低着头,姚嬛秀的脸颊微微贴着他,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来自男人的脸的滚烫。
哎呀,他真的是在害羞,没有想到堂堂胥王爷也会害羞,莫非他从来就不曾与任何女人如此亲密过,除了自己?
不知不觉,姚嬛秀觉得自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不确定更不敢相信。
“本王真的喜欢你,你…你可喜欢本王?”
声音弱弱的,透着一股子冷冷的味道,这样的声音,就好像破开冰层,从冰层最深处发掘出来一般。
天呐,他再说什么?
错,那是一个错觉,这句话一定不是夜胥华说的。
不知道何时,夜胥华已经将嬛秀,抱在宫外的马车上。
夜胥华两只手依旧停留在嬛秀腰肢上,似乎还不想抽出去的节奏。
“干嘛,你的手…放开…”
姚嬛秀知道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会惹怒对方,但是没有办法,她还是要说,若是不说的话,只能即系被胥王爷掌控……
这种感觉,姚嬛秀是出自内心的害怕和恐惧,因为这意味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下一秒,夜胥华袭吻了她,这让嬛秀有些凌乱无察,男人的唇暖暖得带有一丝绵软却又内涵一种霸道冷绝的气息,这一点,彻底感染着嬛秀,偏偏女人的心此刻犹如莲花火焰一般,忍不住得升腾,嬛秀的脸颊微微酡红起来,犹如那浅色玫瑰酒酿。
好在是马车之内,未尝有其他人看到。
女人被迫斜依在男人怀中,两人挨得极为近乎,姚嬛秀可有彻耳听见男人有力得心跳声,他身上有说不清楚的甘香芳味,令嬛秀沉醉,淡淡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让嬛秀忍不住多闻了一下,外边的清风瑟瑟灌入马车之内。
清风让嬛秀惊醒也看清楚眼前对自己无礼的臭王爷,忍不住,她接近咆哮,“滚开!唔唔…”
只是她的嘴唇依旧被男人浓厚的唇瓣堵住,接近不能呼吸的境地,所以后面咆哮声越发式微只剩下闷闷的唔声,就好像一头大虾放在蒸具里头缓缓蒸熟一般。
“啊……”夜胥华突然惨叫一声,往后一退缩,旋儿手再往唇瓣上一抹,唇瓣上淡淡殷红渗透出来。
这是什么女人?
竟然咬他的嘴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一次在花丛中,她好像咬自己的鼻子来着。
怎么横看竖看姚嬛秀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喜欢咬的?她上辈子是属犬一类的东西!
兴致全无,夜胥华冷冷扔下一句,“本王已经帮你送到马车,你自己驭车回去吧。”
什么?
亲完了就想走人?
有没有这么简单?
姚嬛秀冷厉得目光瞪着男人的后背,“慢着——”(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13回府,传唤侍浴
“吻,还不够?”
胥王爷似乎很懒,再也不想多说,硬是扑上去正牌公主们的复仇之恋全文阅读。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的怜惜,就这么生拉硬拽将女人拉出马车之外,当众过路之人,就这么将唇扣了上去,丝毫不给女人留丝毫的余地。
“你…你干什么?”
万万没有想到,胥王爷是如此变本加厉,嬛秀原本以为自己说他几句,他定然忌惮,谁知道他却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挣扎数次,姚嬛秀发现自己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反制的招数,似乎自己想要做什么,对方都一清二楚。
“跟本王回府。”
夜胥华捏着嬛秀的下巴将她的身躯往自己裤腰上狠狠一坐,旋儿拉动缰绳驱马。
胥王府府门两列如雕塑沉稳般的侍卫,看见胥王爷和准胥王妃回府,一脸恭敬且肃杀,越发将佩剑挺得直直得,霎时间目光如炬,似乎要毁了这条府门正街。
“哎呀!”
一进暖阁,夜胥华就将女人扔在波斯地毯之上,害得嬛秀屁股酸酸疼疼好不辛苦,要知道,最先落地的可是屁股啊。
夜胥华只是说了一句,他自己要去洗澡,所以一劲儿得往水房的方向行去。
嬛秀咬了咬,她这时候不选择拼命抗争,等会儿夜胥华洗澡回来,有她好受的。
过去种种,姚嬛秀领教得好少么。
哪里?哪里可以逃得出去的。
姚嬛秀环顾四周,发现暖阁大门紧闭,恐怕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去,就是四周有一扇看起来挺透气的天窗。
对了,天窗!
姚嬛秀突然想起来天窗或许就可以逃得出去…
水房之内横置一宽大雀鸟雕花屏风,潺潺水音从屏风后面传出,如泣如诉,如怨如慕,那袅袅水汽伴随着**潋滟的水纹荡漾着男人的每一寸肌肤。
夜胥华头后仰,闭上眼睛,就懒得再抬眸看一眼四周。
陪夜胥华十多年的内侍穆辛,两手拱了拱,恭敬得道,“爷,要不要让准胥王妃进来,替爷捶捶肩膀?想着爷从皇宫回来,自是疲累的。”
“好。”
夜胥华舒出一口气来,这穆辛就是穆辛,就好比自己腹中蛔虫,只要动动手指头,就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穆辛来时,姚嬛秀的一只手刚刚探出天窗的架势,“准王妃,您这是做甚?爷传唤您侍浴呢。”
什么?侍浴?
他没手没脚的么?怎么想她来?
姚嬛秀回眸,煞有敌意得冷冷瞥了一眼穆辛,这个阉人向来喜欢在夜胥华面前搬弄一点小九九,有什么鬼精灵的主意儿,八成都是穆辛有份筹谋的。
“不是还有那个侍妾刘芳菲么?”
姚嬛秀想都没想清楚,就直接给说出口。
“准王妃难道忘了,那个刘芳菲已经被处死了…”
穆辛擦了一下脑门汗,这个准胥王妃娘娘的记性好差呀,刘芳菲可是当日在北郊行宫被处死的,正是准胥王妃的杰作,难道她真的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么?
“可以找找你们的废王妃端木兰馨呀…”
姚嬛秀嘴角扯出一丝嘲弄之色。
“若是侧妃兰馨可以服侍得了,爷何至于将她正妃之位给废了呀?何至于另立您为准胥王妃呢。”
穆辛自认为自己恭谨得嗓音把握精准,不至于让姚嬛秀生气。
“请吧,准胥王妃,还望准胥王妃别让奴才难做。”
穆辛低头,尽量让头弄得低低的,以显示自己的忠心和虔诚。
的确,穆辛是够忠心的,前世的穆辛得知夜胥华被夜倾宴设计杀害于皇城甬道,他也服用毒酒自戕,何其贞烈!发誓自己忠仆不侍二主。
“请吧准胥王妃,不然奴才给您跪下了…”
这胥王府之内,最大的人,莫过于胥王爷,若是王爷生起气来,可不是他穆辛一个小小的奴才可以担当得起的。
当姚嬛秀步入水房后屏风时,夜胥华已经哧溜溜从浴桶站立而起,他的眼是冷冽如泉水的,微微朱红的嘴唇似乎勾勒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蛊惑。
关键是他是这般一丝不挂,令姚嬛秀面颊滚烫如火,后面的穆辛知趣得退下去,面上有一抹幽幽的笑容,他知道,这个时候让嬛秀这个准胥王妃娘娘来服侍王爷,最是合适千金的秘密全文阅读。
“愣着做什么?拿起围巾帮本王擦身子?伺候人,你不会?”
夜胥华目光冷冽如霜,偏偏他还是那种眼神看着嬛秀,令嬛秀觉得她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喜欢看王爷身体的女人。
姚嬛秀背过身子,然后靠近浴桶边上一个小小的鎏金矮榻,将雪白浴巾攥在手边上,然后闭上眼,尝试给他擦拭。
这是什么女人?
她闭上眼睛擦拭着自己的身子,难免会擦歪了,正好此间,姚嬛秀将浴巾一直放在夜胥华的鼻梁间磨蹭着,弄得夜胥华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阿嘁…”夜胥华无语得看着她,“你闭上眼睛,怎么帮本王?睁开你的眼!本王命令你!”
原来她可以不听,原本她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夜胥华命令的声线就好像一道天旨似的,叫姚嬛秀不敢心生拒绝之心。
只好,她将眼睛抬起,尽量不起俯视男人的下半身,只管那里,它颇具着不小的规模。
这回轮到夜胥华闭上眼睛,任凭着眼前这位准胥王妃的手一点点得擦拭着他肌肤,女人的手难免触及他,那温润绵软的手犹如莲花一般,轻轻触及,又好似调皮得蜻蜓在上边轻轻划舞。
“爱妃可真会伺候人。”闭上眼睛享受了一番来自女人的伺候,夜胥华点点头,嘴角噙满着一丝若有若无得坏笑。
这一抹坏笑,如若尖锐的针尖一般,刺痛了姚嬛秀的某处,让姚嬛秀情不自禁往后一退缩,“王爷再这样,我可不敢再继续帮你擦拭了…”
“好,本王不说便是,你擦吧。”
夜胥华懒洋洋得坐在袖凳之上,岔开双腿,一双桃花俊目愈发深层得看着嬛秀,看着嬛秀细心得用浴巾擦拭自己的手臂,胸膛以及后背,至于腹下这块区域,女人并不曾触及,“难道本王腹下乃是雷池么?你若不擦拭,如何能擦拭得干净?”
这男人他要做什么?
愤怒至极的姚嬛秀直接将浴巾摔在胥王爷的脸上,“警告你!夜胥华!别太过分了!我并没有亏欠你什么…”说道后面,嬛秀竟然心虚了,不过想了想,尽管自己说着这样的话语,无非就是希望让男人忌惮一些,叫他别这么明目张胆欺负自己了!
“过分?不过是替本王擦拭一下身子,就说过分,本王更过分的本领,还没有完全拿出来,你就胆怯成这样?”
夜胥华觉得嬛秀很好玩,这样的女人,他要留在自己的身边,和她玩一生一世这样才够。
“没别的事,臣女告辞了,再说,虽是皇上下旨,你我还没有到婚期,不得见面!这是大齐规制,王爷恐怕更清楚吧。”嬛秀声音冷冽,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否则,恐怕今晚又要死在这里。
“走,可以。”男人的声音慵慵懒懒且淡定,“既然你身为本王的胥王妃,必须要对本王的身体负起全责,若是你不好好擦干净,本王若是伤风、中风、头痛、癫狂了,怎么办?更有一个坏的结果,那就是本王死了,你岂不是要做一个俏寡妇王妃?啧啧,嬛儿真心愿意接受未来后半辈子空心寂寞冷,到时候本王在地府也是不忍心的,少不得要拉着你去阴间,继续作一对鬼夫妻!”
这什么女人,他咒自己死,却也要拉自己一把,如果阴间真的存在鬼夫妻,那她姚嬛秀今时今日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女人愣在那里,想起了悲惨的前世,夜胥华却以为女人故意违抗他这个胥王爷的命令,竟然狠狠得道,“嬛儿若是不愿意,本王现在就过来要了你…反正本王身上衣着不着片缕,行事倒也方便?”
“此生…我再也不要你死…”嬛秀眼眶赤红赤红的,就好像眼皮起了枣包一般,看上去很是令人心疼无比。
夜胥华靠近她瞬时间将她拥抱在怀中,他不知道为何女人突然间会如此激动,难道自己真的吓坏她了,忍不住安慰道,“好了,本王发誓,以后绝不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若是我让你做的,你也愿意去做对吗?”嬛秀忍不住逼男人允诺,趁着这个时候,不让男人答应,更待何时。
夜胥华点点头,“你说怎样就怎样…”
“我让你修书一封至北燕,你做了么?”
姚嬛秀知道,这个很关键,只要有后面强大的北燕做靠山,那么还看芈广淑和夜倾宴么?
“做了。”夜胥华点点头,“最快这三日之内,一定会有消息。”
“切记往来信函,一定别叫夜太子拦截,否则在圣上那里,我们将会万劫不复!”
姚嬛秀道。
夜胥华当然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不会给夜倾宴这样的机会。
而后,穆辛在外头喊着,“爷,准王妃娘娘,夜宵已备好。”
“以后便是王妃,没有什么准王妃。”夜胥华淡淡得,不怒自威。
“是,爷。”
穆辛很是高兴,以后王爷身边总算有一个正经的女人。(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14胥王,与王妃同食
夜宵做得极为精致,是一只只糯米做成的桂花白糖糕,盘成很好看的小兔子形状,一口几乎可以吞下一只小白兔我家隔壁住萌神最新章节。
看起来,格外可爱,不过首先,令嬛秀产生一种不忍心就这么吃掉它们的冲动。
想不到胥王爷竟然是一个少女心的王爷,怎么前世的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姚嬛秀看着男人的眼神怔怔得看自己一眼,旋儿无情得将那小白兔糕点咬在嘴里,咕咚两下,就这么吞下去,丝毫不曾怜香惜玉之感。
“怎么?不合口味?”
轻蔑得瞥了女人一眼,夜胥华整个人庸庸碌碌得躺在锦榻之上,咬着小白兔儿,眯着眼儿,松松垮垮的浴袍让他多了几分出尘淡雅的味道,他的胸膛似乎没有擦干净,一滴滴得晶莹水珠儿渗透出浴袍儿,滚落在地上。
看得嬛秀忍不住想要上,娶给他擦拭一番,脑海之中仅存着的那么一丝理智告诉嬛秀,她不能够上前去,否则夜胥华又要趁机占她便宜。
方才帮他那样擦拭着身子上的水渍,实在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的事情,姚嬛秀可有做第一次。
可实在不想做第二次。
“唔唔…”
胥王爷噎住了,赶紧呼呼姚嬛秀。
穆辛公公去准备夜宵用的茶汤所以没在此处。
“这么大的人,竟然噎住…”
姚嬛秀好笑个不行,赶紧弄了一杯茶,放在他的唇瓣。
男人动作可以说是如同猎豹般迅猛,他架住姚嬛秀的纤腰,所以姚嬛秀整个人连带着茶,都倾在夜胥华的身上。
“啊?!”
夜胥华惨叫一声,原来姚嬛秀不小心弄倒手中的茶水,所以滚烫的茶水顺着男人的浴袍往下灌入,貌似侵袭到一个极为敏锐的部分,这对于男人来说,的确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以后,夜胥华不能人道,无法生子,是否会怪罪于她?
“对不起…爷还是赶紧吃点东西吧…”
擅长转移话题的嬛秀,立马将一个小白兔糖糕给夜胥华喂下去,默然得道,“吃吧,吃吧,吃了就不痛了,吃了就不痛了。”
貌似甜食是极好的止痛剂,夜胥华竟然再也不感觉得通,那茶水是吹过的,所以觉得烫热一之后,并不觉得太过灼热,倘若是那种刚刚从炉上沁来的茶水,那么可想而知,灼伤是肯定的。
“伺候得还不错?”
斜长凤眸射出慵慵懒懒的光芒,夜胥华勾唇一笑,接受女人的馈赠,不知道为何,此间这一块桂花白糖糕却是比之前的那一块还要香甜,更为好吃。
难道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给自己吃的,所以才如此好吃么?
“爷,我该走了,不然就天黑了,天若是黑了,孤男寡女在这王府里说不清楚,再说,离我们成亲之日还很久…”
姚嬛秀准备闪人,真的不能继续呆下去,呆久一准出事,不知道为何,姚嬛秀有点畏惧夜胥华这个男人。
“别走,本王命令你今晚就与本王…洞房…本王等不及了……”
慵懒得再也不能慵懒的声音,如同薄薄是蚕丝一般,从夜胥华嘴里轻吐而出,说不清,却又道不明。
身为女子,姚嬛秀难免要捏一把冷汗,他就这么喜欢用身体的欢愉来自己绑定在他身边的么?
“强扭的瓜儿不甜。”
姚嬛秀头没有抬起,她是害怕撞到夜胥华的眼神,她是真的害怕这个男人,今生今世的夜胥华,给予她姚嬛秀不同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很了解夜胥华,仿佛自己打开了一扇天窗,谁知道,与他越来越相熟,你会发现此人总是充满了一种神秘的蛊惑力量,让你觉得天窗之外仍然是无尽的天窗!
“不甜?本王也摘定了。”
夜胥华狭长凤眸带着无比狡黠的味道,玫瑰色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丝别样的弧度,顿时间叫姚嬛秀触目惊心。
如此一来倒是叫嬛秀更不敢看他,此刻的夜胥华就好比一头狼,一头随时会疯狂咬人的狼。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对你做什么,这些,姚嬛秀都无法预测。
“所以,今夜,本王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轻轻将纤长羽睫绽起,夜胥华笑意越发深层凌厉,竟然将手探过去,徐徐捏起嬛秀的下巴。
女人的下巴圆润紧致又带有一点肉感,这是夜胥华很喜欢的一种款式,恐怕要喜欢上一生一世也不会觉得丝毫腻歪漱石猫侠最新章节。
突然之间,姚嬛秀瞥见左手边一青玉案上,静静躺着一本书籍,上面封面拓着几个大字:《天龙九州志》。
前世,天龙九州志,天龙苍穹图以及天龙玉玺,不知道令多少诸国君王趋之若鹜,得之可得天下。
天龙苍穹图的秘密在于嬛秀身上,天龙玉玺则是机缘巧合在夜倾宴之上,至于天龙九州志在夜胥华这里,难怪姚嬛秀上一世找不到,竟然就这样放在青玉案上。
只怪那九州志书封的颜色,跟青玉案上的色调太过相似,难怪找不到的呢。
当初姚嬛秀被夜倾宴所迷惑,心甘情愿受夜倾宴指使,潜入胥王府为细作,眼下,姚嬛秀不会那样做了,不过,姚嬛秀始终觉得,那青玉案上的《天龙九州志》放在自己身边,还是较为稳妥一些。
看来,今夜来此胥王府当真是值了,只要将《天龙九州志》、天龙苍穹图以及天龙玉玺这三样东西集合起来,一定会破解前世都无法解开的惊天秘密。
如今眼瞧着《天龙九州志》就在这里,姚嬛秀又岂能错过呢。
女人竟然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将它占为己有。
“爷,能不能将它赠送给妾身…”
既然想要,那么就一定要讨男人欢心,只要男人高兴,那么还愁什么不成?
“先吃饭吧,本王饿了…”
夜胥华似乎没有察觉到男人索求,金口一开,外边的内侍穆辛很快叫人将精致的菜肴摆上来。
白菜翠玉羹、凤梨玲珑汤、荷风酱香排骨、游龙萝卜膏、雪烤骆驼峰,十酥熊掌很多美味,有很多是姚嬛秀上一世都没有见识过的美味儿。
恐怕夜倾宴的寝宫里头都不曾有过的,看来,在饮食上面,胥王爷的确奢华了许多。
这一点,姚嬛秀是深有体会,前世的夜倾宴太子尽量在重明帝面前表现出是一个懂得勤俭节奢的好太子,所以人前人后,尽量饮食寡淡,这让当时的夜太子妃姚嬛秀的饮食也不怎样。
虽说才做过一朝皇后,可姚嬛秀这个皇后做得着实不怎么样,是见过很多金银珠宝,可未曾躬身亲历这样的美食饕餮。
比如那一道雪烤骆驼峰,选一块上等骆驼峰放在雪上边烤制,众所周知,雪乃冰寒之物,怎么可能烤制东西呢,其中涉及烹饪妙法,传说只有神厨能够做到。
至于十酥熊掌,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只怕也只有重明帝一人才有这样的口福,不过大部分时间也应该在招待外国来宾的宴会之上。
眼下,在胥王府的这些菜肴,充其量不过是寻常颜色。
“吃不惯?吃不惯怎么做本王的胥王妃?”
胥王爷的目光,冷冷掠过嬛秀的脸蛋,叫姚嬛秀忍不住赶紧筷子夹起一块熊掌就这么塞入口中,“唔唔…很是入味…”
嬛秀吃得太快了,所以熊掌汁流了一嘴儿,弄得胥王爷伸手过去。
这里姚嬛秀怔了一下,旋儿还是接受胥王爷帮她好生拭拭。
男人的手,甚是轻柔,他擦拭自己的嘴角的时候,带着难得的温柔,丝毫没有用力的架势,仿佛生怕弄坏嬛秀的樱桃小嘴。
蓦得,姚嬛秀嘴里吃着熊掌,吸溜着熊掌酱汁,那熊掌是在鲍鱼酱汁里面烹饪,所以出来的时候带有一丝鲍鱼甘香,虽是如此,嬛秀的目光依然凝聚在青玉案上的那本《天龙九州志》。
“吃完了?本王干脆半卖半送于你?如何?”
说完这一句,夜胥华愀然一笑得看着嬛秀。
“多少钱?”
正所谓拿人家手软,吃人家的嘴短,姚嬛秀就是希望男人能够便宜一些。
“原价两千!不过本王说了,是半买半送,所以一千两,一口咬定,绝无二价!”
胥王爷自顾自暇得品味着那一大桌的美食儿,浑然不把一千两当一回事。
不是说好半买半送的么?
怎么还如此狮子大开口,再说他一个胥王爷竟然也这么缺钱的,也不知道他的眼睛是不是钻进钱眼里头了。
“不乐意?成?现在就入洞房,或许就免了一千两。”
夜胥华手中银筷放下来,两颗眼珠子俏皮得看着女人,看着姚嬛秀尴尬和为难,他竟然好笑得笑出声音来。
他把她当什么了?
她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
“一千两就一千两!便宜的很。”
姚嬛秀现在不能够跟夜胥华说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不过一定要买下来,只要放在自己的身边,那就是安全的,这可是关乎于未来摧毁夜倾宴太子帝王之路的大计,姚嬛秀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足以令夜倾宴添堵的事,包括蕴藏惊天之秘的《天龙九州志》!(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15 千两,如获至宝
这个女人当真可笑得紧少年医王全文阅读。
胥王他不要的东西,纯当做一件摆设随随便便放在青玉案上,女人却当做宝贝?
夜胥华泯然一笑,“一千两?何时还?”
“等我回去就筹银两,绝不会缺短你的。”
捧起《天龙九州志》的那一刹那,嬛秀果真是如获至宝,也难怪胥王爷会对它如弃弊屡,可要知道前世,经历了很多年,直到夜倾宴太子快要称帝那段时期,这本书籍浮现出历史烟尘,传闻内中藏匿着秒杀孙子兵法的至高兵法,得之,可攻任何一个国家,不论是强国还是蛮国,皆可谋之。
别说夜胥华,就连夜倾宴现在也是不知道的,若不是姚嬛秀重生而来,她也根本不可能做到未卜先知,如果嬛秀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世这样好的书籍,夜倾宴利用嬛秀这个“细作”之手,从胥王府拿到这本图志。
这本图志记载着大陆国家各种山脉关卡暗道暗门,所以说入侵一个国家,还不是探囊取物,可惜啊,如今也只有嬛秀慧眼识英雄!
“回去筹?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夜胥华纤纤雕玉做的手指轻轻划过嬛秀的下巴,凉凉得道,“付不起,肉偿!”
“下流!”
还没嫁给他,他就已经这般三番两次吃自己豆腐,若是嫁给他,还不是死定了?
夜胥华就是一只暗夜的狼,能够将你吞噬殆尽连骨头都不剩下一根的狼!
姚嬛秀真的想要考虑一番是否去重明帝面前,婉拒了这门婚事为好呢?
倘若是这样,结局岂不是跟上一世一样?
上一世的嬛秀也是拒婚,后,夜倾宴太子提出将嬛秀纳为太子妃,一生一世都被太子捆绑,以至于最后被利用殆尽、惨遭屠戮的下场!
拒婚,是不可能了!
哪怕夜胥华再坏,也不可能比夜倾宴坏吧。
胥王爷若是坏,当初也不会为了嬛秀,连命都不要从蜀西赶回华京城,自愿困于夜太子的甬道牢笼。
嬛秀尽量克制自己不去生气,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对方不过是耍耍贱兮兮的嘴皮子罢了。
“天晚,我该走了…”
姚嬛秀这是示意胥王爷放人。
“肉偿可以顶替一千两……”
懒洋洋的声音,带着无限磁性的魅惑力,飘了过来。
“不必!”
嬛秀冷冷的,她的声音仿佛山谷幽涧的水空灵又冷漠,浇灭胥王心中的那一腔无名之火。
嬛秀这一次真的是走了,当然,身为未来的准胥王妃,自然有胥王爷贴身内侍穆辛,亲自护送到胥王府门口,再由一个经验丰富的马夫遣一辆豪华马车回相国府。
等嬛秀的车马抵达相国府邸之时,一路上秘密护送的薛云飞也乘坐快马飞回王府,王府暖阁一开,再一闭,薛云飞跪在地上,道,“王爷,王妃已经安全抵达相府。”
“恩。那件事…”夜胥华阴沉的眸子对着噼啪的烛火,略微显得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不过那仅仅是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王爷,与北燕修书一事,属下已经办妥,就等北燕帝回复了,他毕竟是你的亲舅舅,依属下愚见,他应该不会轻易拒绝王爷您的……”
薛云飞双拳紧抱,其实,修书私通北燕一事,之前薛云飞无数次劝说胥王,要他尽量联络北燕,借用北燕的力量,谁知道,夜胥华却考虑燕皇舅舅对其母舒贵妃的隔阂,一拖再拖,殊不知,燕皇舅舅这些年,随着舒贵妃的早逝,那一段尘封的往事,早也就随风而化,只是胥王爷自己一个人在那边纠结罢了。
“就是千万别被夜倾宴拦截,毕竟通敌国乃是大罪,父皇若是知道,定然是要诛灭九族的……”
夜胥华的眸子微微冷峻,他知道这件事绝不容有失的,否则将会牵连胥王府上下,胥王府上上下下数百口覆灭的惨况,是夜胥华所不愿意相信的。
胥王爷渴了,内侍穆辛极为恭谨得亲自侍奉一盏汤茶上来,也顺道热给薛云飞一杯,然后内侍穆辛又默默走出去,将门关好,一切按部就班,看起来极为麻利,看来穆辛也不是一天两天做这样的事情穿越三国之龙霸天下最新章节。
穆辛是伴随着胥王爷,几乎是和胥王爷一起长大,有些东西,就算胥王爷不说,他也能够猜透,更会知晓自己应该做什么,才是最恰当的。
“属下已经筹备好一切,做得相当隐蔽,谅他夜倾宴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无法得到我们的把柄!”
薛云飞狠狠道,旋儿又说道,“不过王爷,此前,属下曾劝说你修书北燕,您却未曾听进去,这一次却…王爷…是不是因为嬛王妃呢?
“这个,不是你要关心的事情了。”夜胥华的眸光淡淡浮现一抹森冷的光波,薛云飞的话何时变得这般话唠,他和嬛秀之间的事情,也是要通过他的?
旋即,夜胥华也就不让薛云飞继续呆下去,“去吧,你身为华胥暗卫的统领,眼下你应该会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放手去做吧!”
“是,王爷!”
薛云飞知道,这一次修书北燕一事,不容有失,胥王爷旗下的华胥暗卫必须要做好一切防范措施,以免再次落入夜倾宴太子手中,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再说,他薛云飞,身为华胥暗卫统领,职责所在,在所难免!
夜胥华看着薛血统极为恭敬得退了下去,夜胥华的嘴角竟然微微勾了勾,眼眸深处竟然有一丝别致的神采。
这样的一幕,被推门而入的内侍穆辛,撞见了。
穆辛跟随胥王爷这么多年,这是头一次看见胥王爷一个人偷偷得抿着嘴唇笑着,平日里见到胥王爷的时候,都是王爷要不愁眉不展的样子,要不就是聚精会神得在看书,何尝时候有这等表情?
这样抿嘴偷笑的表情,虽然穆辛去了势,可他也是知道的,这是恋爱之中的男女才会有的独有魅力的表情,他穆辛想要这样的表情,还得不到的呢。
“爷,看来您很中意嬛王妃吧,爷方才为何不强留王妃,与你一起就寝,反正她都是爷的王妃,爷的女人。”
穆辛贴身而上给夜胥华宽衣,该是要就寝的时分。
夜胥华站得笔挺,任凭穆辛取下他的腰带,玉冠以及外衣,闭上眼睛,仿佛似乎可以看见姚嬛秀娇美的面容在自己脑海之中浮现,“不急,明日再宣她进府便是。”
“爷,奴才定当为你办得妥妥帖帖。”
穆辛将腰带玉冠放起来,然后勾了勾唇瓣一笑,看来呀,王爷这是一时半刻都放不下嬛王妃,以前虽然有了一个端木兰馨当王妃,可惜啊,王爷从来不曾对端木兰馨像对嬛王妃如此上心过呢。
看来,胥王爷对嬛王妃才是真爱,才是真爱啊…穆辛笑得更加欢乐了,好多年了,他从来不曾见到爷这样,他是替爷开心高兴来着。
“还不走…”夜胥华躺在榻上,盖好被子,飞快晙穆辛一眼。
穆辛知趣得点点头,“奴才知道,奴才知道,爷别催…”
穆辛出来时,看见黑夜之中,有一女子披着披风而来,这女子面上很是不喜。
“穆辛,可是姚嬛秀来了?”端木兰馨狠戾得看着穆辛。
“她现在是王妃,还望兰馨侧妃称呼嬛王妃为王妃,比较妥当,若是爷听见,爷是会生气的,侧王妃是知道爷的脾气的…”穆辛恭谨一笑,笑不露齿,却是叫人心生寒凉。
此刻的端木兰馨,她的心犹如石头板凳那般冰冷,以前,端木兰馨以为,胥王爷是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上心,端木兰馨以为自己很美了,也很端庄,更是温柔,他怎么就不喜欢自己呢,也许是胥王爷个性使然,可是,自从胥王爷遇到姚嬛秀,爷就彻头彻尾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叫端木兰馨好生陌生,这还是她昔日的那位爷吗?
心痛,愁苦,再加上此间穆辛姑姑对于她的蔑视和轻慢,顿时间叫端木兰馨无法接受,她端木兰馨,以前好歹也是王妃,只不过自从在北郊行宫因为刘芳菲的事情败露,所以被胥王当场贬去做侧妃,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胥王妃,变成一个侧妃,这让心高气傲的端木兰馨如何受得了,更别提此间,被穆辛如此蔑视。
“如果侧王妃无事的话,还是不要搅扰爷安寝,否则爷生气了,只怕侧妃娘娘您处境更是堪虞呀。”穆辛绵软一脚,旋儿徐徐离开,徒留端木兰馨一人留在原地。
姚嬛秀…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你会落入本王妃的手里…我才是胥王的正牌王妃!
端木兰馨心中狠狠得道。
如今已进入晨晖院的嬛秀莫名得打了一个喷嚏。
芈桃好笑得看着嬛秀,“小姐,不知道又是哪个狐媚子在您背后骂你呢。”
“按我说,可能是端木兰馨这个女人呢。”沫儿也是随便乱猜。
嬛秀淡淡一笑,“管她呢,让她骂好了,骂人是弱者的一种表现!”
现在嬛秀有了《天龙九州志》何愁大事不成?
端木兰馨那么一个小角色,嬛秀从来不放在心上,否则岂不是拉低自己的身份?(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16反转,通敌北燕
整整一夜,嬛秀睡得极为安稳回到过去变成狗最新章节。
五更天起床的时候,嬛秀有个预感,如果没事。胥王爷一定会再度传唤自己入王府的吧。
夜胥华看上去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可他昨天分明逼迫她时时刻刻将购买《天龙九州志》图志的一千两钱钱及时双手献上,否则人家胥王爷要发飙了……
等呀等…吃过早膳之后,嬛秀依然在等,却等来胥王爷被夜太子揭发,他通敌北燕这样的大罪消息。
“此消息可真?”
嬛秀有些急忙,抓得冬蔷的衣领,弄得冬蔷很疼,“小姐,奴婢怎么敢骗人,不相信的话,问问紫苑,紫苑也是知道的。”
紫苑是嬛秀特意派去协助冬蔷打听消息的,紫苑也是点头示意,紫苑这个丫头正是体现她表忠心的时候,她应该不会欺骗自己,至于冬蔷当初在胥王府帮助过自己,敢着与当时还是胥王正妃的端木兰馨为敌,就自然不会背叛自己。
所以她们,绝不会说假话,欺骗嬛秀。
“终究还是马失前蹄…”
嬛秀叹息着,旋儿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千两银票放在腰间荷包,旋儿对芈桃沫儿二人道,“看来,我得去皇宫一趟了。”
“小姐不可呀!这不是给自己自找麻烦么?!”
芈桃很是担忧的样子,“再说了,那皇宫凶险异常,岂是能说去就能去了的,再说,若是进去了,可万一出不来,可如何使得?”
前一次中秋宫宴,是老太君她老人家带着嬛秀进宫,参加皇家宫宴乃是盛事一桩,自然能娶得,可此间,一来无皇帝传召,二无皇后懿旨。
嬛秀现在虽然被抬了嫡女位份,可相国嫡女,也不是说随便进宫就能够随便进宫的。
嬛秀之前可能听重明帝说过,只要嬛秀愿意,她随时都可以入宫,可那是皇帝说的,你如果当真了,你就错了。
若是你真的这样做了,那就是逾越。
上一世,嬛秀被“逾越”二字弄得苦不堪言,所以这一世,她不会那么蠢那么傻,纵然是要去,嬛秀也要选一个陪自己一同入宫,以入宫寻找夜凤仪三公主一起玩,这可是好借口,若是可以一起陪同入宫,必须是郡主以上的头衔。
郡主?
嬛秀想起辅国公东方朔之女,东方紫媃郡主。
谁知道,说曹操,曹操便是到。
东方紫媃郡主果真带一丫鬟秋雨,来拜会嬛秀来了。
“小姐,真的是郡主,真的是紫媃郡主驾到!”
芈桃有些意外,沫儿拉着芈桃见了礼,赶紧去烹茶,至于低阶丫鬟们,则是撤开左右。
“见过郡主。”嬛秀携林姨娘,也给东方紫媃郡主见礼。
东方郡主也极为温婉得回礼。
东方紫媃拉着嬛秀的手,很是激动得道,“嬛秀,之前我一直不得空,其实,我早就想找你一起玩呢,今天我瞧着晴方好,才想着上相府门来,寻你一起放纸鸢,不知道嬛秀可愿意?”
“郡主…”嬛秀话还没有说出口。
“要不我们顺道儿进宫看看夜三公主,她那个小丫头也极喜欢放纸鸢的呢,干脆我们等会儿就在御花园放纸鸢,你说可好?”
东方紫媃满怀欣喜得看着嬛秀。
嬛秀万万没有想到,她刚刚还想要拉着东方紫媃郡主,希望借用她的力,一同进一趟宫来着,谁知道,东方紫媃就来找她同入宫中与夜凤仪三公主放纸鸢,这不是冥冥中注定是什么。
嬛秀一口允诺,少不得东方紫媃无比欣喜,“想不到嬛秀是个爽快人!”
东方紫媃郡主的车马就在外边,车马极为豪华,凌凌雕珠镶嵌车壁,车内焚着熏香,嬛秀带上芈桃一人,人家东方紫媃郡主也携带一侍婢秋雨前往,所以嬛秀也不算越矩。
再说,嬛秀现在虽为准胥王妃,但,毕竟不是正是,还不属于皇家正统的儿媳妇,这些规矩自然是要守着,嬛秀知道,当今大齐皇宫六宫之首的芈广淑后,可是个厉害角色,嬛秀目前尚且开罪不起她,至少不能正面起冲突隋乱最新章节。
车听周在宫门口,东方紫媃郡主执令牌带着嬛秀入宫,果真两列守宫门侍卫,按刀行礼,目不敢斜视。
郡主是随随便便可以入宫的,这是郡主的特权,至于其他臣女,并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夜凤仪三公主早就在御河河畔的明珠殿,等着东方紫媃郡主,原来,之前,东方紫媃早就和夜三公主通气好的,要不然,夜凤仪三公主也不会特意在这里守候着。
“嬛秀看到了吗?是三公主啊,她朝我们挥手呢。”
东方紫媃指示嬛秀去看,姚嬛秀果真看见夜三公主热情洋溢得挥手娇笑,旋儿夜三公主往后跑去,应该是忙着下楼来。
堂堂一公主,竟然这般平易近人,看来夜凤仪三公主当真是当紫媃郡主和嬛秀是朋友,要不然,她绝不会这样。
嬛秀和紫媃郡主、夜三公主在御花园玩了一下纸鸢,趁着空暇的时候,嬛秀瞒着紫媃郡主和夜三公主说,自己要去方便一下,旋儿和芈桃偷偷去了太监监舍,偷来太监衣饰换上。
若问嬛秀为何认识太监监舍哉哪里,这得归功于嬛秀前世到底是六宫之位,前世身为夜倾宴的皇后,这个偌大的大齐皇宫,有什么是姚嬛秀她不知道的。
乔作小太监,是嬛秀是拿手好戏,芈桃对于这个角色有些生涩。
逼近御书房之时,眼疾耳快的姜公公赶紧拦住姚嬛秀,他老人家一眼就洞悉此间正是之前的那个小环子,同时也知道小环子的真实身份。
“小环子,此处不是你该来的…你还是赶紧走吧…趁着皇上还没有发誓你…”
姜公公一阵子对嬛秀挤眉弄眼的,又是嗔责又是驱了驱浮尘的。
“姜公公,我…”嬛秀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被姜公公发现,还好姜公公是向着自己这头的,若是被他人看见了,还不知道闹腾多少事儿。
芈桃倒也看出来这位姜公公是好心,旋儿劝嬛秀,“小环子公公,要不我们…”
“姜公公,就让我进去侍奉汤茶,想必此刻,皇上与胥王爷口都渴了…”
后面有一个小公公正好捧着汤茶的盘子过来,被姚嬛秀一抢,孤身入了御书房之中,姜公公拦也拦不住,还有芈桃也只能干着急。
芈桃急得跺跺脚,咬着幽红的唇瓣儿,“哎呀,这可怎么办,会不会被砍头,杀头啊…”
“你家小姐聪明的很,估计不会,上一次她不是哄着咱皇上很开心么,这一次…”
姜公公说着说着竟说不下去,可这一次明显跟上一次不一样,夜倾宴太子举报胥王爷通敌北燕,还拦截住了一封密函,据闻这修书密函之中,有着胥王爷与北燕帝通敌的罪证。
重明帝此刻定然盛怒,可惜连姜公公也错了,若是重明帝大怒,早就下令砍胥王爷的头,何至于直到现在,内中御书房没有动静了呢。
嬛秀进去的时候,却看见夜倾宴跪在地上,满脸皆是无比震惊的样子,接受着重明帝对他的怒意,“父皇…怎么会这样…信函的内容怎会是这样…”
“怎么会这样?朕倒是想要问问你,为何会是如此?太子,你是我大齐未来的储君,国家未来的基石,你怎么可以做出这般诬陷宗室兄弟之事,你的心,甚是歹毒,看来,是以前朕看错你了…”
重明帝摇晃着头颅,看样子极为无语和丧失对夜太子信心的样子。
一旁的夜胥华躬身着腰,看似在为夜倾宴求情,“父皇,也许是太子皇兄一时半会想不开,所以才会做这样的糊涂事!”
“夜胥华!你阴本宫…是你阴我的……”夜倾宴失去分寸,咬牙切齿得说道。
夜胥华冷哼,“太子皇兄口口声声说本王通敌北燕,现在被太子皇兄所拦截的修书信函只不过是一本春宫图册,现在,怎么反过来说本王阴你,太子皇兄何等聪明绝顶之人,本王怎么可能阴得了太子皇兄,行阴之事,不是太子皇兄所擅长的么,怎么今时今日却是…”
夜胥华一句句对夜倾宴的讥讽笑言,不禁令嬛秀忍不住笑出声音,胥王爷这一招实在是高,实在是高,原来胥王爷已经摆平,事先来一招偷龙转凤,耍了夜倾宴一道。
这声音,清幽而又淡然,肯定不是太监那种公鸭嗓子声音,能够笑得出来,那么定然是一个女人,夜胥华瞥见女人的身影,很快就知道嬛秀来了,她竟然乔装太监进御书房,她不要命了吗?
姚嬛秀竟然入宫,而是为他的安危入了宫廷,这一点,不禁让夜胥华感动几分。
那边夜倾宴也早已察觉姚嬛秀乔装而来,恨意拳拳,这个该死的女人,姚嬛秀突然来一个倒戈,害得他夜倾宴处处输给夜胥华!
“小环子,你来了,来,上前来,帮朕续一杯茶。”重明帝抬眸,轻轻唤了一句。
父子三人竟然无人不识得姚嬛秀,弄得姚嬛秀无比尴尬,这该如何是好。
罢了,也只得硬这头皮,先把汤茶端给重明帝再说。(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17胆怯,可怕的女人
看父皇神色,似乎已经知道姚嬛秀的身份,自己这里若是给姚嬛秀安插一个罪名,岂不更好,反正姚嬛秀这个贱女人,已经是站队夜胥华那边,不是么?
夜倾宴太子把心一横,双手拱拳,对重明帝道,“父皇,眼下,还望父皇赐一个人的死罪?”
“哦?死罪?你要朕赐谁死罪呢?”
重明帝百无聊赖得懒得看夜倾宴一眼,喝着嬛秀亲手献上的茶汤,旋儿幽幽得道,“这杯儿媳妇茶滋味甚是不错,胥王妃只怕是很会擅长烹茶吧伴生姻缘(gl)最新章节。”
“皇上,这茶并不是臣媳烹的…”
既然人家重明帝将嬛秀当做儿媳妇,那么嬛秀自然也要把重明帝当做公公,来而不往非礼也。
原来重明帝并不是瞎子,也更不是聋子,夜太子请求赐死罪的人,自然指的便是姚嬛秀,可重明帝非要假装不知道,不了解,让夜倾宴自己将后面的话烂在肚子里,若是再说出来,岂不是太也不知道时务了。
“对了,太子,你说朕要赐何人死罪,你现在说罢。”
饮下一口茶,重明帝的声线依旧幽幽清冽,听得嬛秀和夜胥华忍不住对视而笑。
“父皇…儿臣…儿臣…”
夜倾宴什么也说不出来,恨毒嬛秀的两颗眼珠子更如同死鱼眼珠一般,发黑发青,很是可笑。
对于这样的情景,姚嬛秀泯然一笑,这个夜倾宴太子可真太可悲了。
“怎么?”重明帝的眼睛陡然锐利三分,“莫非你要朕赐胥王妃死罪么?还是你想这一次,诬陷你皇弟胥华一样,诬陷你的好弟妹?倾宴,你是我大齐的太子!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变得连朕几乎都不认识你了……”
“父皇…儿臣…儿臣我…”夜倾宴如同鱼刺梗在喉咙,他恐怕这一次再说什么,只怕也说不清楚,因为父皇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了,只怕从此以后更会倚重夜胥华姚嬛秀夫妇二人!
该死的……夜倾宴狠狠咬牙…为了不再失礼人前,他只能选择告退,夜重明这个老不死的,再也不相信他夜倾宴,今后,夜太子想着,若寻到好时机,一定要逼宫重明帝,这样的话,自己才有可能顺顺当当登上帝位。
若不尽快占取先机,只怕皇位会落在夜胥华的头上,而不再属于他夜倾宴了!
在夜倾宴的心中,只有皇位,只有皇位,才是他最最在乎的。
然则嬛秀,怎么会不知晓,正是因为这样,姚嬛秀才会想办法砍断夜倾宴的帝王路,只有这样,他夜倾宴才会感觉到那么一丝丝切肤之痛吧。
只有这样嬛秀才能算地报了仇恨,或许,这些还不够,对于嬛秀来说,远远不够,她要让夜倾宴和姚幽浮生不如死,狠狠折磨他们,此生才能快慰!
“父皇…儿臣告辞……”
夜倾宴灰溜溜得走了。
“皇上,就这么放过夜太子么?那之前,夜太子凭空诬陷胥王,臣媳的未来夫君,勾结北燕,岂不是白白诬陷了…”
姚嬛秀在夜倾宴一只脚快要迈出门槛之时,及时提醒了重明帝,姚嬛秀发誓,不会让夜倾宴太子如此便宜得溜走,想要走,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知胥王妃想要让父皇如何处置本宫的呢?”
夜倾宴回眸,冷冽冽得凝着姚嬛秀,这个女人,好不简单,竟然怂恿皇上对他进行处罚,连胥王都未曾说什么,她却如此坚持。
难道在姚嬛秀的心目中,竟然是如此讨厌自己,憎恨自己到如斯地步吗?
果然,夜太子在姚嬛秀眼波之中看到杀意腾腾的情绪,这一抹情绪,着实令夜太子无形之中产生一种压力,顿时间,夜太子情不自禁往后一退皇宋全文阅读。
夜太子是真的胆怯了,他是真的有点畏惧姚嬛秀这个可怕的女人。
“呵呵,并不是本王妃想要父皇惩治太子,而是太子应该要向父皇请罪吧,难道太子殿下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了,错在哪里了么?还要本王妃提点你?”
一口一句本王妃,在夜倾宴的眼底,姚嬛秀已经将自己当做皇家之人,重明帝自然而然也是嬛秀的父皇,她跟随胥王爷的称谓罢了。
这个女人,昔日夜倾宴还利用她,利用她为自己做尽一切!
今日,她却是反过来咬自己,到底反咬夜倾宴多少口,夜倾宴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夜倾宴记得,自从姚嬛秀最后一次潜入胥王府,充当自己细作之时,那羽歌去打探姚嬛秀,去旁敲侧击姚嬛秀之时,她已经不再是夜太子他所期许的那个姚嬛秀!
她彻底得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夜胥华阵营的人!
“你…”几句话,夜倾宴太子被问得哑口无言,此刻,姚嬛秀和夜胥华站在上风,而夜倾宴他处于下风,这倒也罢了,关键的是,姚嬛秀仍然对夜倾宴进行穷追猛打!不肯放过!
似乎,就连重明帝这一次也选择咬牙不轻易放过夜倾宴,“倾宴,你到底身为太子,大齐皇朝无数臣工和皇室兄弟们的表率,今日你错了,父皇就一定要众人,特别是你胥王兄弟讨一个说法,倾宴,说罢,你说朕如何处罚于你,才可以安稳人生呢?”
什么?他夜倾宴何时沦落到了要靠父皇处罚他来安稳人生的地步了,这样的地步何其可悲,何其可叹呀!
这句话只恐怕道尽重明帝对夜太子的不信任罢。
“儿臣请求扣去半年份例…除此之外…儿臣请求驻守皇陵三个月,还望父皇成全!”夜倾宴咬牙微冷,眼下,只好自己狠狠严厉惩罚自己了,若是轮到重明帝这个好父皇来处罚的话,只怕就不止这些了。
嬛秀淡淡一笑,眼眸犀利得骇人,“太子殿下自求扣除半年份例,不过驻守黄陵三个月不足以显示太子殿下对大齐历代宗室的虔诚,最起码半年,才可显其诚心呢。”
话音刚落,一旁看着嬛秀的夜胥华也附和道,“爱妃说的对,太子皇兄该是扣除半年份例,驻守皇陵半年,方可告慰我大齐历代祖宗,也足以平太子皇兄之前所犯的过错呀…”
“还望太子皇兄切莫怪责爱妃,爱妃也是实话实说呀…”夜胥华森然一笑,旋儿拱手对重明帝道,“父皇,儿臣和嬛秀,若是处理的不好,还望父皇更正!”
“很好,很好!”
重明帝的心情非常之好,笑看着夜胥华和姚嬛秀二人,对于他们二人则是暖暖的笑意,当目光转向夜倾宴太子这边之时,则变得无比冰冷,“太子,你可满意?”
“二弟和二嫂也是为儿臣好,儿臣满意,满意这样的处罚…”
尽管夜太子很生气,可在父皇面前,他也只能表现出恭顺得如同一只狗的模样,殊不知,夜倾宴五内沸腾,恨不得将天地给撕裂成碎片,这样才心甘,可是再生气也没有办法,若说是不同意,那么徒惹父皇不高兴不是,到时候的处罚就不是此刻这般,可能就要加倍处罚。
生存这么久,夜倾宴又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若说他连这一点点对重明帝的察言观色都没有,那么夜倾宴可以去死了,不用活了!
夜倾宴灰溜溜得败走,如果没有记错,这是夜太子平生第一次感觉被下了面子,没有任何尊严得走出御书房的大门。
见夜太子不在这里,重明帝唇角勾起一抹好笑的笑意,看着姚嬛秀和夜胥华二人,“怎么样,现在没有旁人,能不能告诉朕,要不要朕帮你们两个人提前一下婚期?三个月的婚期是否太过仓促了呢?”
“啊?不会仓促……绝不会仓促……”嬛秀吓得六神无主,这叫什么事儿呀,看着重明帝的眼神,就恨不得嬛秀她自个儿立马嫁给他二儿子夜胥华呀。
“是呀,婚事的话还是等三个月进行也不迟啊,父皇…”夜胥华不知道为何,他本来可以顺着重明帝的话儿,往下面说来着,可惜夜胥华却没有这样做。
重明帝再品味起桌子上的汤茶,呵呵干笑了两声,“也许朕老了,朕看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咯。”
“父皇千秋鼎盛,父皇在儿臣心目中,永远不会老去,永远不会老去,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胥华原本不说这些话,他不似夜倾宴专门会讨重明帝开心,可是这一次,竟然学起了夜倾宴太子。
“别弄来你太子皇兄那一套,朕不喜欢这个。”重明帝的茶盏轻轻落在龙案之上,嬛秀识趣,立马捧起空空的茶盏,然后给皇上续了一杯,“皇上请用茶。”
“还不如朕这个小儿媳,惯会弄一些实质的来孝顺朕,哈哈哈……”重明帝的心情极为逾越,旋儿越发看重夜胥华和姚嬛秀二人,“这一次,朕差一点听从倾宴那个孽障,冤枉了你们,还好,还好啊…”
其实,夜胥华是确实修书一封的呢,不过被他暗度陈仓了一把,所以夜倾宴去偷袭的竟然是夜胥华预先射下的陷阱。
夜胥华将偷不着鸡,倒是蚀了一把米儿,这个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怪夜倾宴太蠢,嬛秀想到这一点,越发满意得笑笑。(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18惊怖,饭菜有毒
“好,朕等会跟三位阁老们还有要事商谈,就不留你们用位晚膳,跪安吧我的修罗男友全文阅读。”
略挥挥手,重明帝疲惫得闭上眼睛,后面姜公公极为麻利得送来软枕,垫靠在重明帝的脑袋后边。
一声不响的夜胥华过来,伸手一探抓住嬛秀的手,径直往外走去。
殊不知,已经凤仪殿的小太监在那候着,“皇后娘娘传召胥王、胥王妃到凤仪殿用晚膳。”
嬛秀与胥王爷对望一眼,怎么皇后娘娘的消息如此之灵通,知道今日嬛秀会入宫,还与胥王爷撞上,这并不是重点,关键得是,芈广淑后还知道今晚重明帝不会留嬛秀胥王用膳。
可以说芈广淑后一时之间将三个人的行踪拿捏在手中,试问,这是要多少眼线方可能知道的,要不说芈广淑后的眼线遍布天下呢。
所以嬛秀以后会更加小心注意,不可让芈广淑后抓到把柄,否则会死得很惨,她可是夜倾宴的生母啊。
虽是皇后邀请,可也等同于皇后懿旨,不去就算抗旨。
“走吧,爷…”
女人的声音散入深秋的风里,显得那样清冽如酒,夜胥华竟一时间听得痴了,“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的爷了,你永远是爷的小妞儿?”
小太监听到这话,都不好意思得扭过头去假装没有听见。
那些阉人们的表情,夜胥华从来不会放在眼中,从小到大,见的最多的人便是阉人,不论是上茅房还是吃饭洗澡,阉人永远是等待着去伺候着。
所以,夜胥华自然而然将他们当做人肉背景,并没有觉得自己说这些话,有什么不妥。
只是于嬛秀而言,这些太监是阉人,可阉人也是人不是,所以就觉得有几分尴尬,屡次挤眉弄眼示意夜胥华不要再说,可他偏偏要继续说,弄得嬛秀好生无语。
“小妞儿,还没跟爷开始洞房就已经懂得如何管制爷了?这样的习惯可不好?爷可不希望你像第二个端木兰馨的女人。”
殊不知夜胥华故意说这句话,就是让底下的那些个小太监去鹦鹉学舌去,夜胥华有一种预感,等会去凤仪殿赴晚宴,说不定端木兰馨那个讨厌的女人也在。
可嬛秀不知道胥华心里在想什么,又端端把自己和端木兰馨扯在一起,姚嬛秀的脸蛋拉下来很是不好看。
夜胥华一路上知道女人生闷气,却也没有想着去哄,女人就是不能惯着,一惯就多事了。
凤仪殿是皇后寝宫,内殿之中徐徐传出戏子唱合的声音,还顺道儿传出贵女们说话的盈盈笑声。
如果嬛秀没有猜错的话,姚幽浮和端木兰馨这两个女人都在里头。
“儿臣给母后请安…”
“臣媳给母后请安……”
若不是夜胥华拉着嬛秀的手,姚嬛秀还真忽略去给皇后娘娘行。
真险啊,若不行礼,恐怕冒犯皇后娘娘的大罪,就给扣在姚嬛秀的头上了呢。
“乖。快坐吧,饭菜都快凉了,一路从御书房过来,饿了吧。”
芈广淑后俨然慈母一般,亲自躬身给夜胥华和姚嬛秀夹菜。
坐在对面的端木兰馨和姚幽浮对视一眼,一改方才的笑颜,神色很是淡漠。
当然,这般淡漠的眼神是冲着嬛秀,当端木兰馨的视线聚拢在夜胥华身上之时,满满殷切之情,竟然还主动给胥王爷夹菜,“眼前这一道酒酿丸子是妾身特意做的,希望爷尝尝。”
“兰馨侧妃对胥王真是有心,如斯恩爱,本宫看着也是极好的。”
芈广淑冷冽一笑,旋儿看向姚嬛秀,似在为端木兰馨示威,又似在为某个人示威,“嬛秀啊,以后你贵为胥王妃,应该多多和王府中的姐妹好好相处,还有幽浮,她说到底也是你的姐姐。”
言外之意,便是说姚嬛秀刻薄自家姐妹,不懂得相处了。
又不是个聋子,更不是傻子,姚嬛秀如何听不懂,心里面最是防范这个人善心伪善的芈广淑后,明面上却淡淡得,“母后教训得是,臣媳知道的。”
这一声“母后”却是着实让端木兰馨傻眼,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再仔细听听方才的余韵,姚嬛秀她明明是这般说的。
芈广淑神色端庄,嘴角噙着那么一丝丝的笑意,“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啊,嬛秀是胥王妃,是正妃,兰馨,幽浮,你们二人虽然为人侧妃,也要跟正妃学习学习如何伺候夫君才是正道,知道吗?”
“是,皇后娘娘修真高手现代游最新章节。”
“是,皇后娘娘。”
端木兰馨和姚幽浮对视一眼,特别是姚幽浮眼底泛滥一种狠戾的光芒,她知道芈广淑后无时不刻不在提醒她的位置,她乃是太子的侧妃,若是太子日后帝位稳固,混一个皇妃当当也是不错,若是被姚嬛秀的夫君,夜胥华抢先当上皇帝,那么以后的处境可想而知。
想想,姚幽浮就很不甘心,然则不甘心的人,还有端木兰馨,她原本就是胥王妃,却因为做错事情被发现,从堂堂正王妃处罚成了一个小小侧妃的地步,王妃之位还被姚嬛秀霸占了去,端木兰馨对姚嬛秀的恨意,绝不会比姚幽浮的少。
嬛秀当然端木兰馨和姚幽浮二人心怀鬼胎,也更知道芈广淑后看着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题,却实际上暗暗挑拨姚幽浮和端木兰馨对姚嬛秀的恨意,而且是加倍加叠的恨意!
芈广淑后果然有手段!
若是前世的嬛秀,早已什么都放在脸上,但是这一世,姚嬛秀绝不会!
姚嬛秀绝不会让芈广淑后看出她心内的东西,一点也绝不可能!
“爷,快尝尝,这是妾身亲自包的酒酿丸子呢。”
端木兰馨娇羞一笑,好是温婉,到底是出自镇国公家的女儿,眉眼之间简直像极了端木臻珍,当然也像极了姚幽浮,谁让端木兰馨和姚幽浮就是一对嫡亲的亲表姐妹呢。
活脱脱一对白莲花绿茶婊,姚嬛秀心里咒骂着,却看见端木兰馨想要用酒酿丸子勾引夜胥华王爷。
正如同嬛秀所料,夜胥华不吃,最起码他的嘴巴是没有张开的,而是目光扫向嬛秀,“嬛儿,我的爱妃,还是你来喂本王吧,本王比较喜欢你来喂~”
一声“嬛儿”叫得酥麻入骨又入髓,端木兰馨眼珠子都直了,她错愕得竟然将手中的调羹不慎落在地上,化成了碎片,端木兰馨失魂落魄得,立起的身子不由自主得改成坐下,无比尴尬的神色全部写在她脸上。
真是没有出息的丫头!芈广淑后眼底对端木兰馨的不屑可以说是很明显的了。
只是端木兰馨她自己没有察觉出来罢了。
饶是太子侧妃姚幽浮现在看着夜胥华和姚嬛秀二人,当着她,端木兰馨,还有芈广淑后疯狂得秀着恩爱,也是一肚子醋意,姚幽浮心里头忍不住吃味儿,太子殿下夜倾宴已经冷待她许多天,再也不似从前那般热情,若是,若是夜太子有夜胥华对姚嬛秀的一半热情对待自己,那姚幽浮一定会很开心的,只是眼下…姚幽浮又无比愁苦起来。
原来,姚幽浮也是如此,到底是一对表姐妹,两个人都是没有用的蠢物,芈广淑后知道端木兰馨和姚幽浮两个加起来,还没有人家姚嬛秀的魅力大呢,芈广淑的耳目遍布天下,她这么些天也听说了,貌似太子儿子也对姚嬛秀心存着那么一丝丝幻想呢。
“嬛秀,你家夫君都这么说了,你这个傻孩子,你愣着做什么,得赶紧的呀…”
芈广淑倒是连忙催促着说道。
“是,母后。”姚嬛秀起身,亲手拿调羹弄了一颗酒酿丸子递到夜胥华的嘴巴,却假装忍不住手抖一下,眼看着那丸子滚落到地上,“哎呀,爷,对不起,是妾身不小心啊。”
“无妨,无妨。”夜胥华哈哈勾唇一笑,并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姚嬛秀那无比示威的目光淡淡看向端木兰馨,既然这酒酿丸子是端木兰馨做的,那么姚嬛秀绝不会让夜胥华吃到端木兰馨所谓的亲手包的酒酿丸子,若是要吃,也一定要吃嬛秀亲手包的才好呢。
“爷,妾身瞧着那酒酿丸子并不是太好,明日,妾身亲自煮给你吃,你可愿意?”
姚嬛秀故意与夜胥华亲近,就差整个人没有紧紧挨在夜胥华身边。
这般扭捏作态,只怕比端木兰馨当初所表现得还要跟甚。
可惜啊,人家夜胥华压根儿就不给端木兰馨这个表现的机会,现在却将全部机会留给嬛秀来展现呢。
说端木兰馨自个儿没有暗地里恨得牙痒痒,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端木兰馨真想扑过去毁了姚嬛秀的脸蛋。
此时此刻,端木兰馨太了解当初小侍妾刘芳菲为何会那么拼命得拿簪子,试图毁姚嬛秀的容貌,因为就防得有这么一天!
“哎呀,爷,我的头好晕,我的头好晕啊…”
嬛秀之前吃了几口饭菜,这下子却觉得头突然晕眩起来,索性倒在夜胥华的怀中。
很快,姚嬛秀额头漫过一片青紫,这是剧毒感染身体的节奏啊。
不可能啊,姚幽浮和端木兰馨给姚嬛秀准备的筷子是浸泡过慢性病毒的,不过药效没有这么快催动的,得等三个时辰之后的,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嬛秀早就知道饭菜有毒,只不过嬛秀有意让体内的金蚕蛊提前催发药效,众目睽睽,给人染毒的情况,如此之下,端木兰馨和姚幽浮是逃不过下毒的罪名了。
嬛秀,她还是非常厉害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19下毒,兰馨幽浮下毒
捂着肚子,姚嬛秀眼睛半眯着,其实,嬛秀并没有这么弱,可她偏偏还是要将手指指向姚幽浮和端木兰馨二人,“你们…你们竟敢当着母后和胥王面前下…下毒混沌大主宰最新章节。”
“啊?妾身不敢…”
吓得端木兰馨立即就跪下,相比之下,姚幽浮显得更为镇定一些。
芈广淑后兀自喝着茶,把眼前的一幕当做笑话看。
是,那姚嬛秀的碗筷是姚幽浮和端木兰馨二人视线用慢性毒药浸泡过的,不过芈广淑后也觉得诧异,其实这等药效并没有那么快,难道是姚嬛秀从中作梗?
机智如芈广淑后,要不然人家怎么会这内宫生存近几十年?
姚嬛秀知道芈广淑后早已看破,却不点破,看来,芈广淑后倒也没有那么在意姚幽浮和端木兰馨这两个女子。
说到底,芈广淑只是幽浮兰馨远房的堂表姨妈,芈广淑后说好听一点是逝去的相国夫人的堂表姐,可是谁不知道一表三千里,早就没有亲戚情分了。
芈广淑何尝不知道过去端木臻珍就是想要借着自己上位,如今端木臻珍死了,她的女儿还有侄女儿还想故技重施,这一点,芈广淑早已见怪不怪了。
若是得当,芈广淑可以伸一伸手,做那顺水推舟的人情也未尝不可。
若说姚幽浮是太子侧妃,再怎么说,身为母后的芈广淑后应该照拂一把,可是侧妃终究是侧妃,又不是矜贵的太子妃,以后也不可能是皇后,于芈广淑后而言,她想她没有必要花费心思在姚幽浮的身上,她应该将目光放眼一些,放在未来太子妃地方身上,当然这个人选还在物色当中,姚幽浮她那狼藉的声名也不是一天两天。
芈广淑后何等精明锐利人,她怎么可能容忍姚幽浮这样的人,去当太子妃,单单太子侧妃就已经够让姚幽浮吃一壶。
言归正传,芈广淑是压根儿不看重姚幽浮,更别提那个什么端木兰馨了。
这一点,姚嬛秀看得太清楚不过。
既然她们两不得看重,若是事情做得不太过火,芈广淑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做得太过火,就比如当着她的面子,如此明目张胆下毒,若芈广淑后再不出来主持公道,可会影响她的皇后贤名。
“贤后”这样的声名是芈广淑后,这些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她可不会让哪个阿猫阿狗随随便便拖她下水的。
“混账!”
芈广淑后总算发作起来,重重拍着绣桌,一双沉沉凤眸犹如暴栗般爆射出狠戾的光芒,“幽浮!兰馨!你们竟然对嬛秀下毒!真是岂有此理!”
虽然皇后娘娘在唱戏,并且雷声大雨点小,但是姚嬛秀也很是受用,毕竟这个芈广淑后还是懂的分寸的。
“妾身…妾身没…没有啊…冤枉…冤枉啊…定然是手底下的人手脚不干净的……”
姚幽浮和端木兰馨将罪责推给太监宫女,可是凤仪殿的太监宫女是谁的人,自然是芈广淑后的人。
如此一说,姚嬛秀趁乱追击,挺着病怏怏的身子,怒道,“你们…你们难道说这毒是母后授意下的么?母后乃我大齐贤后,那么尊贵高高在上的,又是极心慈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等事儿,你们好大胆!好大胆…”
“哼!”芈广淑故作为难得看嬛秀,“还是我家嬛秀了解本宫…端木兰馨…姚幽浮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蠢东西,竟敢当着本宫的面,对嬛秀下毒,此事,本宫自然要禀告皇上,还有你们,现在给本宫滚去曝室思过……”
曝室?
姚幽浮和端木兰馨面面相觑,脸色吓得惨淡,听说一进曝室,那些严刑逼供,很少有机会出来的,这芈广淑后看来是打算牺牲她们两个星河之蛮尊最新章节。
只有这样,才能保住凤仪殿皇后娘娘的贤名!
“母后,可能是二位姐姐一时想岔,所以才犯上这样低级的错误。”
“臣媳也不希望母后处二位姐姐,可如果不处罚二位姐姐,可要对母后的贤名有影响的呀…像母后这样贵为皇后娘娘,冰清玉洁的人…是不能够…不能够玷污的…”
嬛秀详作迷蒙的双眼,倒在夜胥华温暖的怀抱之中,指着她们,表面上看是为她们两求情,实际上,姚嬛秀是将兰馨幽浮推入万丈深渊的呀。
什么冰清玉洁,什么不能玷污——
这厢胥王爷已经暗中笑岔气,自己这个胥王妃太能倒腾,这估计满满后宫的人,谁不算不上自己爱妃的对手哇!
“来人,给本宫拉下去,这两个混账东西!”
芈广淑后开始嫌恶得叫上极守殿护卫。
守殿护卫也倒是实诚,知道皇后娘娘和胥王以及准王妃不待见她们两个,干脆抓着她们的头发,一路拖行给扔到曝室去。
端木兰馨身为胥王侧妃,自然是求着夜胥华的饶,“爷,救妾身…救妾身…别把妾身打发到那样的地方…”
“妾身好歹是太子侧妃…不能…不能这样对我…绝不能…”姚幽浮嘴里也喊着。
可是通通没有用,皇后娘娘都下了旨意,守殿护卫们自然是以皇后娘娘马首是瞻,怎么可能去听一个区区的太子侧妃说的话。
曝室最是阴森干冷,普通女子在里边呆上一夜,不伤风,也肯定得病着了。
等那两个女人吵杂的声音不再有,与此同时,芈广淑后也及时叫来太医院判给嬛秀诊断,结果是只要服用一些解毒药剂就可以催毒。
其实,嬛秀的身体已无大碍,她就是装出来的,她体内的金蚕蛊可不是省油的灯,能够给予太医院判一个错觉,那就是嬛秀的身体还存在剧毒。
吃过解毒药剂,姚嬛秀依旧依偎在胥王怀中,就连方才给药一事,也是胥王爷亲自喂的嬛秀,姚嬛秀吃了,体内毒素尽解,脸上又温润起来,气色看起来很好,就好像之前没有病过似的呢。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芈广淑后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当众位太医的面,弘扬她那贤后的美名声,芈广淑后将一只手搭在嬛秀的手臂上,轻声得安慰道,“本宫已经处置兰馨和幽浮这两个贱人,胥王妃可满意…”
“谢谢母后…还望母后放了二位姐姐吧…她们一个是胥王侧妃,一个是太子侧妃…”
姚嬛秀轻轻咳嗽两三声,旋儿继续道,“也不知道是幕后哪个人给二位姐姐出的主意,要不然二位姐姐可不会如斯大胆的…”
好一个人大胆的嬛秀,竟然言语内外暗示是她芈广淑后教唆兰馨和幽浮,这样的罪名,可不是芈广淑身为一代贤后可以承担得了,再说,又有这么多位太医在场。
嬛秀马上道,“当然。断然不会是母后教唆二位姐姐,母后何其仁德,怎么会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断然不会是母后…还望母后别误会妾身的话…”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芈广淑后的神色看上去极为难看,那些太医们长年出入深宫,揣摩圣意后意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了。
看起来,端木兰馨和姚幽浮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胆敢给姚嬛秀下慢性毒药,恐怕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得了芈广淑后的授意,要不然她们两个怎么会如此大胆。
太医们虽然这般想着,可也没有表露出来自己的心思,若是表露出来,等会你怎么死也不知道。
“微臣告退……”太医院院判为首带着列位太医,出了凤仪殿。
“母后,儿臣和嬛儿现在跟母后告退了…嬛儿大病初愈…需要在胥王府中好生修养的…”
夜胥华抱着嬛秀起身之际,对芈广淑后略微躬躬身。
芈广淑嘴里含着笑意,可当夜胥华和姚嬛秀二人转身之际,则是眼底浮现几许狠辣之意,这个该死的姚嬛秀如斯大胆,看起来自己得有一些手段了。
不过,芈广淑是知道姚幽浮和端木兰馨给嬛秀的筷子事先浸泡在慢性毒液之中,不过毒性发作最起码要等到三个时辰,也差不多是姚嬛秀回相国府时,才能发作,怎么偏偏提前发作,还要借她芈广淑后的手,亲自去严惩兰馨和幽浮?
这个女人,好生狡诈……芈广淑后狠狠咒骂着姚嬛秀,看起来,她还是太轻敌这个小女子,只怕她比芈广淑后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三分!
最起码端木兰馨和姚幽浮,如今已经通通不是姚嬛秀的对手,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被自己一道懿旨发配到曝室那么惨烈。
此刻,芈广淑后很希望现在就让曝室放了姚幽浮和端木兰馨这两人,可惜啊,如果现在就放了她们,岂不是无端端要打自己的脸呢。
下令扣押的人,是她,如今去解救的人,又是她,芈广淑后知道深宫最是人多口杂,若是一来二去,被人议论去,岂不是会影响自己的贤后美名,不能啊,她是不可能让任何人去影响自己的名声,所以端木兰馨和姚幽浮只能是关押,先关押一夜明日再请重明帝定夺。(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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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20契约,不合时宜
高大宫门之下,天上的月亮清辉淡淡笼在胥王爷的脸蛋,越发显得他斧阔刀削网游之三国时代最新章节。
仿佛,他美得像是九天之上的天神,静穆神秘,外带有一丝丝孤冷的感觉。
此刻的嬛秀同夜胥华在一辆华丽马车之上。
女人依偎在男人的膝盖之上,似乎一点儿也不嫌腻歪,倒是夜胥华还是忍不住开口,“怎么?戏都演了?还想演?看来爱妃是没有尽兴啊……”
“妾身是真的中毒了,好不好?”
的确,姚嬛秀体内靠金蚕毒解毒,还是再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之前她想法办法让体内金蚕蛊催发毒素,已经够是损耗身体的了。
“什么?要不要再请太医…”
夜胥华越发抱紧了她,他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也学会关心人了,从前,他都不知道关心人是何种滋味。
“罢了,只要好好休息,便可。”
然后,姚嬛秀睡着了,是在夜胥华温暖的怀中睡着。
这一夜过得极为漫长,当夜胥华将姚嬛秀抱回胥王府暖阁之中,就彻夜陪伴在女人身上。
看女人酣睡的样子,夜胥华就感觉很满足,女人的眉毛轻轻颤颤,犹如青色蝴蝶一般,绽放着动人的羽翼。
突然之间,夜胥华想着若是能够长久以后跟姚嬛秀生活一辈子倒也不失为美事一桩,可是这个女人总是不似端木兰馨一般温婉柔顺,总是拂逆自己的意思,此刻,端木兰馨和姚幽浮一块儿关押在曝室,夜胥华早已将那个女人抛弃在脑后,现在,男人的脑海深处只有姚嬛秀这么一个女人,这样是看上去很是令自己讨厌的女人。
嬛秀被夜胥华照顾得很好,姚嬛秀睡在安慰的锦榻之上,这一方锦榻,夜胥华从来不会让别的女人来染指,包括那个端木兰馨。
可夜胥华今日就破了例,让姚嬛秀好生睡在上边,锦榻极为柔软,是诸国近年来最好的贡品,是重明帝赏赐给夜胥华的,夜胥华平日里爱惜之也不敢怎么睡,饶是睡觉了,也不敢多翻几个身儿的,可见,夜胥华爱惜到了此等地步。
只不过此间,姚嬛秀就不一样了,嘎吱嘎吱了好几遍,原由是姚嬛秀睡觉之时,爱翻转几个身子,这样便觉得舒坦,若不是今夜特殊情况,夜胥华还不一定看的见原来姚嬛秀的睡姿是如此之不雅。
上一世姚嬛秀这等睡姿,可是屡屡被夜倾宴太子所唾弃的呢,此间于夜胥华而来,夜胥华却觉得嬛秀相当调皮之可爱,未曾有一丝一毫的鄙夷的心态。
不管如何,夜胥华对嬛秀才是真爱,事实也是如此。
一个时辰过去了,夜胥华依旧趴在嬛秀身边,任凭内侍穆辛公公前来悄声禀告说“更深露重,爷该休息”这样的话,夜胥华依旧当做没有听见,穆辛公公没有办法,只好退下去,将暖阁的轩窗和门关紧一些,这样避免外面的邪风侵入。
看着看着,夜胥华不禁看痴,竟然忍不住凑上去将唇瓣轻轻触及女人的眉心。
轻轻啵得一声,这样看似极为轻微的举动,倒也是给嬛秀惊了一把。
睁开眼,姚嬛秀有点仓皇得看着男人,“夜胥华!你干什么?你…你…你非礼我…”
“非礼你又如何?难道你身为本王的爱妃,本王就不能够非礼么?”
冷冷一笑,夜胥华嘴角高高翘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弧度,反而大手探索过去,将女人的腰肢狠狠拢在自己的腰身之上。
“…放开我…流氓…不然本小姐可就要叫了…夜胥华…我怕你…我不怕你的…”
姚嬛秀狠狠威胁对着夜胥华道,“你再这样对我,我可会让你断子绝孙的,我的断子绝孙可是很厉害的!如果不怕的话,你可以试试?”
“好,本王真想试试…”夜胥华将姚嬛秀高高架起来,话音刚落,男人的大手就要去解嬛秀的上裳,“本王还真得想试试你是如何让本王断子绝孙的…”
“啊……”姚嬛秀抽吸一口气,这个该死的胥王爷就是潜在的一匹无耻的狼,这般无耻的言语,他也能够说得出来。
那么试问,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咳咳…王爷王妃果然是琴瑟和谐…属下该死…属下不该…”
突然之间将暖阁之门打开的人,是华胥暗卫首领薛云飞异界之至尊医仙最新章节。
剑眉一紧的夜胥华极为尴尬得松开手,姚嬛秀从半空之中“嘭”得一声落地,砸得下股生疼,姚嬛秀咬了咬唇皮。
这该死的臭男人,他以为他是王爷这就了不起么?
嬛秀揉揉酸痛的腰肢,还好薛云飞统领进来,若是晚上一些,还不知道自己会被夜胥华怎么样了呢。
薛云飞抱歉得呵呵一笑,旋儿道,“王爷,王妃,若不是华胥暗卫有关于北燕的急报,属下也不会无端打扰王爷王妃的雅兴…”
打扰得好,若是不来打扰,姚嬛秀知道今天晚上一定会被夜胥华这匹狼给生吞活剥,打扰得好,打扰得妙,打扰得呱呱叫。
“说!”夜胥华拿手挽了挽头上稍微有些凌乱的青丝,目光穿透过孔雀铜灯之上,越发锐利几分。
薛云飞双拳紧抱,越发恭敬,“那个…那个…”
薛云飞的视线往嬛秀这边转移起来。
这是在示意夜胥华王爷是否将王妃回避起来,以前,薛云飞知道夜胥华王爷早已洞悉姚嬛秀此女子是夜倾宴太子派来的细作,只是不知道现在是否依旧要姚嬛秀回避。
“不必。她是本王的爱妃,今生今世都是本王的女人…”
夜胥华的目光勾勒着一抹肯定的芒,这话说得姚嬛秀心惊肉跳,若是嬛秀自己反驳的话,那么下场是不是很惨?
这话弄得嬛秀,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不做回答,反正自己再说什么,也只能被薛云飞看做是扭捏作态,毕竟方才那样极暧昧的架势,正是恩深情厚的情侣们才能够做得出来的,难道不是么。
“好…那属下就说了…北燕帝很是同意,至少看在已逝舒贵妃的面子上帮助王爷您一把…只是北燕帝他有个要求…”薛云飞脸色越发凝重起来。
见薛云飞说到这里,夜胥华不禁思量,当年母亲,也就是舒贵妃身为北燕和亲的嫡公主,不远万里,从北燕之地,来到大齐来和亲。
当年大齐重明帝娶到北燕嫡公主之后,马上挥军北上,马上夺取北燕之地,燕云十二州,迄今为止,依旧不肯相还。
当初,上一任北燕帝修家书给舒贵妃娘娘说劝勉大齐帝归还燕云十二州,谁知道,舒贵妃想要去的时候,却被皇后娘娘芈广淑拦截了,直到舒贵妃逝去,大齐也一直也没能将燕云十二州归还。
如今上一任的北燕帝也就是夜胥华的外公已经崩逝,现在身为北燕帝的的乃是夜胥华的亲舅舅,也是舒贵妃的兄长。
北燕兄长念及昔日舒贵妃与他兄妹二人情深,自然有意要帮助夜胥华,只是此间的条件,就算薛云飞不用说,夜胥华也能够猜测得出来一二。
思量许久,夜胥华缓缓地道,“薛统领,舅舅是想要本王事成之后,将燕云十二州归还吧。”
“正是!”薛云飞想不到胥王爷料事如神,“王爷的舅舅现在身为北燕帝,他自然希望自己的领土能够得到完整。”
“还就还吧。不就是燕云十二州而已。”嬛秀淡淡得说道,“爷若是真正登帝的那一天,还愁得不到比燕云还要辽阔还要浩瀚的疆土么?”
“王妃豪迈!”薛云飞不得不佩服姚嬛秀的豪气,是呀,眼下也只能先答应着,若是北燕帝真的襄助夜胥华王爷,到时候,事成之后,莫说北燕,就连其他诸国,恐怕也都要一一拿捏在王爷手中。
只要得到北燕帮助!
何愁大事不成?
“王爷…”薛云飞按紧腰间佩剑,目光凌冽得凝着夜胥华。
“替本王修书一封给舅舅,就说本王答应…”
夜胥华悄然一笑,既然母族有如此强大力量,焉能不借力一把的呢。
“王爷既然同意,就在这里签字吧。”
薛云飞统领从袖中弄出一张契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只要北燕帝成功襄助夜胥华登上大齐帝位,就立马归还北燕的燕云十二州不得推诿,否则,北燕要即时对大齐发动战祸!
看起来,一边是骨肉亲情,一边是契约关系,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感可言,就连姚嬛秀也看不下去了,对方到底是夜胥华的亲舅舅啊。
“签。”夜胥华没有办法只能往下签,如果不签,岂不是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么。
不,夜胥华不会让这样的局面发生,夜胥华他自然有他的盘算,契约终究是死的,而人是活的,人终究不能被尿被憋死吧。
“好,王爷,契约已成,我得部署下去,应该十日之内,就会落在北燕帝手中,想必北燕帝一定会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薛云飞退了下去。
虽然是如此,姚嬛秀见夜胥华眼底有一丝丝闪烁之意,也只有嬛秀勘破他,“爷是想要事成之后反悔?”(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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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21糟糕,王爷要睡她!
“刚刚本王不想睡你,可是本王现在反悔了…”
谁知道,夜胥华却转移话题,极纤细带有骨节的玉手徐徐攀爬至姚嬛秀的下巴,强迫勾起女人的脸蛋老子是农民最新章节。
这样的角度,可以让夜胥华以最大视野看清楚姚嬛秀这个女人。
糟糕,王爷要睡她了!
姚嬛秀心中无不错愕,每当夜胥华对自己心怀某种不轨的举动,他的眼神总是充斥着这般赤红,他捏着嬛秀下巴的手掌心渐渐沁出汗液。
只怕夜胥华自己不曾察觉,但,姚嬛秀察觉了,难不成夜胥华王爷自己也会紧张么?
不对呀,胥王爷看上去就不是这样的男人好不好?
不管如何,姚嬛秀觉得自己要吓一吓他,反客为主未尝不是一种好手段,这样也许,会让胥王爷这个狂妄的家伙放过自己。
“爷还是让妾身服侍你吧…”
既然明明知道自己逃不过,为何不主动一点,听说男人都畏惧极主动的女人,干脆,姚嬛秀就让自己成为这样的女人。
反正,夜胥华的宠爱可要可不要,姚嬛秀现在就为了复仇,女儿情长的事她不会过多在意。
“放开!”夜胥华不喜欢女人主动解除自己身上的腰带,狠狠推了一把女人。
姚嬛秀又再一次滚落锦榻,可怜那个屁股又再遭一次殃,姚嬛秀哭笑不得,也许,这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扫兴!”夜胥华起身便前往书房去了,那里还有薛云飞统领等着呢。
姚嬛秀抱着小枕,蜷缩了一下身子,稍微调整坐姿,旋儿东蔷丫鬟很是小心翼翼得进来,“王妃肚子可饿了,可要进一些夜宵呢?”
冬蔷是胥王府和相国府邸两边跑的小丫鬟,好在有冬蔷在,要不然,姚嬛秀还不知道谁来伺候自己,胥王府深,还存在不少兰馨侧妃党和刘芳菲党的余孽,想要找个知根知底的丫鬟,并不容易,然,冬蔷就不一样了。
“肚子?恩,许是饿了……”
姚嬛秀摸着肚子,感觉肚子好像瘪了一圈子下去,倒是饿得紧,方才为了让体内的金蚕蛊催促慢性毒素快速发作,姚嬛秀并没有吃多少东西,现在美美睡上一觉之后,便是觉得饿了。
“冬蔷,弄些酸酪浆,我们一起吃吧。”姚嬛秀心知冬蔷也暗地里潜伏一个晚上,定然也饿。
冬蔷如获大赦一般,笑着说道,“是,王妃。”
这个冬蔷也是极有眼力见的,她再也不肯唤自己为小姐了,而是改唤王妃,王妃这两个字厚重得很,最起码,令姚嬛秀感觉到,还没有真正嫁给夜胥华当王妃,现在也不过是准王妃罢了,却令姚嬛秀感觉这样的压力。
不过于姚嬛秀而言,跟前世所经历的一切比起来,便是小巫见大巫,姚嬛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上一世她所不能承受的,都承受的,所以,这一世又有什么可能难得了她。
此时此刻,王府书房之内,推开门的胥王爷,看见薛云飞统领竟然冲自己笑了笑,惹得胥王爷莫名恼怒,“薛统领可是骨头痒痒了?”
“属下不敢。”薛统领将手放在嘴巴,摸摸上边并不会显得极为浓郁的胡须,尽力让自己表现得极为恭谨,“属下哪里敢取笑王爷。”
见夜胥华眼底勾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怒意,薛统领知道自己这个玩笑,不能再开了,否则胥王爷一定会狠狠惩罚他的,“王爷,属下已经修书过去,现在仅仅是等候消息罢了。”
“可准备妥当?”
夜胥华再次确认了一番,夜倾宴这个太子皇兄,可以一次围堵那一封家书,便可以拦截第二次,虽然第一次已经被夜胥华成功避免,可是夜胥华仍然不肯放松,若是放松,意味着自己的人头迟早有一天是要搬家的。
“王爷放心,属下一切准备妥当。”
薛统领此刻,满脸严肃,他知道这个时候,万万不得开玩笑的。
瞥见胥王爷一脸冷峻坐在上首,薛云飞连喘息得都不敢有,足足僵持半个时辰,直到有人似乎推着书房的门进来。
“爷,妾身可以进来么?”
姚嬛秀端了三碗酸酪浆,“再过一个时辰,便是五更天,一起进一些酸酪浆吧,冬蔷今天的手艺还行,酸酸甜甜真真好。”
“呈上来婚昏欲醉全文阅读。”夜胥华居高临下得看着姚嬛秀。
不知道是不是薛云飞统领在此,所以夜胥华在姚嬛秀面前格外颐指气使,这是姚嬛秀第一次见到胥王爷脸上如此欠扁的表情,真想有一股子冲动,那就是姚嬛秀脱下脚底的绣花鞋狠狠拍他的脸。
“妾身遵命。”姚嬛秀心里却是暗暗腹诽,却脸上作恭敬表情。
夜胥华主动拿过一碗,兀自喝着,丝毫不看着姚嬛秀和薛统领二人。
薛统领见夜胥华王爷手里捧着一碗,若不是王妃催促,他还真不好意思去接过来。
薛统领接过来,很是恭敬得道,“王妃也喝吧。”
“薛统领快喝吧,本宫已经喝过的。”姚嬛秀淡淡一笑。
谁知道,那里夜胥华喝得速度之快,竟然要将属于嬛秀的另外一碗抢过来,兀自喝起来,咕咚咕咚,丝毫不给女人喝的机会。
喝完之后,夜胥华还故意瞄姚嬛秀一眼,“既然你已喝过,那么就给本王喝吧。”
看到这样的一幕,薛云飞统领整个人彻底怔住,如同被雷霆击过一般。
这个臭男人……姚嬛秀气得咬牙切齿,这酪酪浆是他和冬蔷好不容易在小厨房一起烹调的,姚嬛秀之所以说自己没有喝过,是客气话,人家薛统领都没有当真,这个臭男人竟然还当真了,他真的是嬛秀的未婚夫么?
每每想到这里,姚嬛秀真想与他断了未婚夫妻之间那么一点点缘分,可是心想,若是断了,岂不是命运又要将她姚嬛秀和那个恶心的渣太子夜倾宴捆绑在一起么。
不!
姚嬛秀不会妥协的,至少,她此刻宁愿做夜胥华的王妃,也不愿意成为夜倾宴的太子妃。
前世恶魔记忆已经够惨烈的了,姚嬛秀她会时时刻刻铭记着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此时,薛统领忍不住说出几句来缓和气氛,“王妃娘娘的厨艺很是不错的呢。”
“是一个叫什么冬的丫鬟做的,又不是本王的爱妃做的,薛统领,你拍错了马屁了吧。”
喝完,擦完下巴上的一滴奶渍,夜胥华的目光沉沉得,似乎可以击穿薛统领的身体。
“属下知错,属下告退。”
薛云飞又不是傻子,他已经可以从胥王爷眼眸深处看出他已很不悦,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再继续呆在这里,岂不是要给胥王爷添堵?
正所谓知时务者为俊杰,薛云飞私以为若是此刻选择遁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乃是上上智者之选。
“谁?让你走的?”夜胥华剑眉微微旋起,犹如遥遥九天之上的高傲鸿鹄,带着十二分的桀骜和霸道,谛视着下面的薛云飞,“你继续与本王商议大事…至于本王的女人…则不必理会她…当她是木头人足矣…”
木头人?你才是木头人,你全家都是木头人…
若说姚嬛秀这心里头没有一丝丝的窝火,那是骗人的,怎么可能会没有呢。除非姚嬛秀不是人,她真的是一座木头雕刻的人,那么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
谁说木头不会生气的,就算是木头也会生气的。
薛统领哭笑不得,“不知王爷还想知道什么…”
“此前你想跟本王议论什么,就议论什么…”夜胥华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似乎声音里头还带着那么一丝丝还想再喝一碗酸酪浆的余韵。
该死的臭男人,改天再让你喝酸酪浆,到时候姚嬛秀发誓一定要再里面加几百公斤的砒霜毒死他丫的,否则难泄姚嬛秀被折辱之恨。
什么人嘛,好端端的一个女人,竟然被夜胥华说成木头,还当着薛统领的面前说着这样的话,这岂不是要在薛云飞的面前,来下她姚嬛秀的面子嘛。
虽说姚嬛秀是一个女人,可是谁规定一个女人可以不要尊严和面子的?
在姚嬛秀的世界观里,女人的尊严盖过天,比起男人来,更甚!
到底,姚嬛秀心里暗暗想着这事和这话有点儿心虚,不过姚嬛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
“说。”夜胥华懒得理会姚嬛秀,他凌厉是声线是冲着薛统领来着。
薛统领不敢不从,继续说道,“北燕那边还…”
一口气之前,薛统领就说了不下二十个关于来自北燕的信息,这些信息于夜胥华王爷而言,可以说没有什么,只不过若是有人将此事通信给夜倾宴太子殿下,就足以对胥王爷造成极大打击。
很明显,胥王爷这是极为信任姚嬛秀王妃,否则他不会这么做的,这一点,薛统领相当之清楚,他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乖乖听从胥王爷的命令,当着胥王妃的面前,将这样极为重要的消息,和盘托出。
“王妃可有什么建议么?”一车子下来,足足一个时辰,夜胥华瞄起双眸凝视着姚嬛秀。
姚嬛秀一怔,胥王爷提问于她,乃是她始料不及的呢。(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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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22质问,焚香侍寝
这个时候胥王爷要提问她,这不合乎常理吧前妻,求你别改嫁最新章节。
正所谓后妃不得干政,这放在王爷这边,也是极为使用的,身为王妃,也不应该干遏国家大事才对。
看来,胥王爷是有意在考验姚嬛秀,这厢姚嬛秀又岂能被胥王爷看似开明表象所迷惑?
轻轻咳嗽两声,姚嬛秀说话尺寸拿捏得非常之好,至少落在薛统领眼中,薛统领也觉得王妃娘娘说得做得极为考虑周到,“爷,大齐祖训,后妃不得干政,妾身即将身为胥王妃,理所当然也即将要成为皇室王妃,所以也应该不得干政…”
这句话,说得挺溜的,不过夜胥华却是不想听,着实觉得嬛秀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刁钻圆滑,她的女人,可以刁钻圆滑,不过对象不能够是他。
只要是他的话,夜胥华一定会发飙的,至少此刻,夜胥华已经开始发飙了,“爱妃好牙口,甚是伶俐,不知本王用你这一双牙口做点别的东西,或许很是不错啊…”
此话蕴藏着儿童不宜的画面,不论是胥王,还是胥王妃,薛统领知道,两边都不能得罪,一得罪就死定了,所以尽快离开是明智的选择。
可偏偏,薛统领想要,可也走不了。
“薛统领,谁让你走了,是本王让你走了,还是未来的胥王妃让你走?”
皱了皱剑眉,夜胥华是打算先拿薛云飞开开刀,“你来说,说说王妃此言是有道理,还是无道理,一定要说个所以然来,否则本王可就…”
“回禀王爷,王妃…王妃说的自然是有道理…”薛云飞抽吸一口气,“不过王爷您…王爷您也是有道理的…您们都有道理…”
还真是个两边懂得讨好的狗奴才?!
不知道为何,夜胥华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挺瞧不起薛云飞这臭小子,这个臭小子既怕身为王爷的他,又怕得罪胥王妃的嬛秀。
想来,薛云飞这个小子,都是挺懂得脚踏两只船的。
“自己下去,领板子去!”
夜胥华懒洋洋得将手一挥,连连击退薛统领下去。
薛统领微微一怔,倒也不敢反驳什么,王爷既然已经下了命令,如果违抗王令,薛统领知道会是怎么样一个后果,他平日里是胥王府的“挂牌”神医,暗地里是华胥暗卫集团的首领,替夜胥华掌管暗卫兵团,他最是严守军令的,所以,夜胥华的话,就如同圣旨。
看着薛统领很是自觉得下去领板子,姚嬛秀这边倒是有些为薛统领打抱不平,“爷,你对薛统领太过分了!”
“怎么,你心疼?”
夜胥华的双眸犹如黑暗的鹰之眼,幽幽深深,似乎可以穿透姚嬛秀整个躯体骨骼,看穿女人,可如何也无法真正得看穿嬛秀这个女人,他希望女人的答应,别让他感觉到一丝丝的失望。
“妾身不过是替王爷旗下的华胥暗卫心疼罢了,若是薛统领身上有何等损伤,恐怕受到不利的人,终究是爷你吧。”
淡淡一笑,姚嬛秀似乎没有把眼前的男人放在眼底,这样自高自大的男人,还动不动惩罚属下,有什么值得嬛秀尊重的,姚嬛秀之前以为夜胥华是个好相与的,没有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实在是够让她失望的了。
“还说不是心疼?”
骤然间,夜胥华凶恶得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狮子一般,他万万没有想到,女人竟然因为薛统领,所以跟自己说了这么多话,难道薛云飞对嬛秀就这么重要么。
三步并作两步,夜胥华从书案上,飞了下来,箭一般得速度,抵达姚嬛秀的跟前,他那富有骨节的纤手轻轻箍住女人的下巴,“今夜,本王要你侍寝…”
“拼什么,你说侍寝就侍寝,再说…我还是你不曾过门的…”
没等姚嬛秀说完,夜胥华已经三下五除二,将姚嬛秀身上的外衣和中衣,全部给剥离下来。
顿时间,夜胥华将白羔羊一般的姚嬛秀抱向书案之上幻灵全文阅读。
灼热的熏香燃烧而起,袅袅缠缠,此间焚制的香料乃是最为名贵的沉香,香味持久幽长,余韵耐人,烟与云快乐得交缠,勾勒出一种美妙的化境,亏得点香的穆辛公公乃是阉人,若他是个正常男子,恐怕也被书房一室春光所着迷。
当姚嬛秀苏醒时,她狠狠瞪着身旁的男人,原来胥王早就醒来,貌似他比她醒得还要早,见他冷冷得眸子不似昨夜的炽热和疯狂,似乎一夜之后,是他不认识姚嬛秀了。
夜胥华的眸珠继续冷冷的,姚嬛秀的也冷眼相待。
男人越发一言不发了,可姚嬛秀也依旧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犹如九幽泉水,冰冻得可以摧毁任何人的骨髓。
突然之间,夜胥华勾唇一笑,将姚嬛秀雷得外焦里嫩,他看起来是那样叫人捉摸不定,神秘非常,“爱妃,昨晚一役,你是不是彻底爱上本王了?”
无耻的男人,他竟然把昨天晚上她与他之间,所发生的那种事,竟然当做是一场战役,看着那摇摇欲坠的锦榻,竟然可悲得沦为战场。
如果可能,姚嬛秀真的好生祭奠一番锦榻,那,好歹是诸国呈现上来的贡品啊,听闻是重明帝爱惜着不用,所以才给胥王爷的。
“……”他这般欺负她,她肯定是自保尊严,不能够上男人的当不是。
所以姚嬛秀选择缄默,也是非常有道理的,这是姚嬛秀在无声得示威,她可不是软绵绵的女人,她跟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人不一样,哪怕她被他要了,那也是被形势所逼。
好一个倔强的女人,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夜胥华就是喜欢像姚嬛秀这般倔强的女人,他的口味永远不会变,哪怕再过三生三世,也不会变。
“王爷,王妃该洗漱了,让奴才服侍您们洗漱吧。”
公鸭子声音响起,是穆辛公公带着府中小丫鬟们端着一连套子的洗漱用品,铜盆、青花瓷小盅子,鎏金杯盏,干净嘴巾,干净手巾,应有尽有,最起码跟相国府邸比起来,人家胥王府的排场可大了去的。
“你先洗。”
夜胥华一身宽松长袍一旋,整个人轻飘飘而起,不过走起路来,夜胥华无疑搂着自己的瘦削腰肢,很是无奈。
姚嬛秀得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好生挖苦他,“爷腰不行?妾身建议你吃一些六味地黄丸会好一点…”
其他单纯的府中小奴婢们很是好奇,怯生生得偷偷问几个奴婢姐妹们,“六味地黄丸乃是何物呀。”
“好像是补肾的……”穆辛公公以为自己最得胥王恩宠,所以嘴快说了出来。
殊不知,穆辛公公却等待着胥王爷一阵子狠戾的目光,穆辛公公赶紧扬起自己的小手抽自己的嘴巴,“哎哟喂,瞧奴才这张小贱嘴,该打该打……!”
姚嬛秀很想笑,却装作没事人一样,可人家夜胥华是看出来,这个姚嬛秀准王妃很明显是在挖苦自己的呢,自己好歹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夫君了,就差一个名分而已。
“王妃是想今夜继续侍寝?”
夜胥华勾唇一笑,眼底无限冷绝之意,“也好,穆辛,晚上你好生安排。”
“是,爷。”穆辛公公总算可以停止击打自己嘴皮子的动作了,其他人或许没有感觉,穆辛公公的嘴巴其实已经肿,那每打一下,可是实打实得打呢,穆辛公公活了这么多年可不敢欺骗胥王爷。
看来,胥王爷平日里对手底下的人挺狠的,看看昨天晚上那个无辜去领取板子的薛统领,然后再看看今天早晨的穆辛公公,就可见一斑。
夜胥华一边享受着下人们的伺候,一边问穆辛公公,“薛统领何在?”
“回爷的话,薛统领在外头候着呢,不过他的屁股貌似还没有好利索呢。”穆辛公公很是规规矩矩的样子,生怕自己再犯错误。
“蠢,真蠢,他就这么听话?”夜胥华淡淡得道,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痛痒之事,“上了金疮药没有?”
“奴才昨夜已经给他上了。只是爷以后莫给薛统领这样重则,毕竟,他是爷身旁奔走之人。”
穆辛何尝不知道,王爷旗下的华胥暗卫恨需要薛云飞,哪怕一日也不能失去薛云飞统领。
“那个,冬蔷,你过来。”
昨夜里,夜胥华看到和姚嬛秀一同制作酸酪浆的小奴婢,今天竟然也陪同在侧服侍着他与王妃二人的洗漱,“你可要帮王妃好生洗洗,王妃的手太脏,摸得本王很不舒服…”
冬蔷丫鬟咬着唇瓣上来,走到姚嬛秀身侧,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嬛秀王妃干净得很,并没有存在什么污泥污垢之类的东西,怎么胥王爷回这么说呢。
先不管胥王爷如何,反正姚嬛秀是彻底凌乱了,什么她的手太脏了,昨天晚上是夜胥华这个该死的臭男人身上太脏了好吗,他还一直往自己的身上磨蹭得呢,这个该死的,得了便宜,现在又卖乖,卖乖也倒罢了,还嫌弃她!
“夜胥华,你是不是属变态的!”
姚嬛秀当着下人面前狠狠冲夜胥华咆哮,她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女人,她会发飙的,会反抗的,连死都不怕的女人!(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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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23骂呀,继续骂呀
谁知道,姚嬛秀每骂一句,对方压根儿就将姚嬛秀的话,置若罔闻一般武者道心全文阅读。
此时此刻姚嬛秀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他八口十口的,他胥王爷又怎么样,王爷就了不起么?
王爷就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埋汰人的么?
姚嬛秀的心脏真的会爆炸扛不住,至少现在,姚嬛秀已经快要扛不住,可人家依旧没有动静,只是很是淡漠得享受着奴才们给他伺候着洗漱穿衣。
更为可恶的是,夜胥华嘴角竟然还勾勒出一丝丝极为得意的味道。
天呐,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姚嬛秀更为变态更为无耻的人么?
“夜胥华…你可别逼我…”
直到现在,姚嬛秀仍然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她不知道自己一旦愤怒起来,会变成什么样的女人,河东狮么?那也有可能的!
那边穆辛公公惯会做人的,扭着腰肢,翘着兰花指,就给夜胥华王爷说话,“王妃,您别生气,咱的爷生性喜干净,爷也是希望咱们的王妃每天都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犹如鲜花美人一般,不是吗?奴才呀,这就冬蔷她们几个小丫鬟多多给王妃您洗几遍,就好了。”
好,姚嬛秀忍了,最起码看在穆辛公公的份儿上,看这个穆辛公公左脸蛋上还残留着狠戾的巴掌印子,恐怕适才应该没有少用力的,这样忠心的奴才,姚嬛秀很是受用。
姚嬛秀按照夜胥华无声得授意,将手放入净盆之中,任凭温水一遍又一遍得滋润着纤长玉指,洗刷得姚嬛秀的玉指根根犹如葱段晶莹白透。
就连穆辛公公平日里最是爱保养手指头的人儿,也忍不住夸赞几句,“哎哟喂,王妃娘娘这一双玉手,可洗得真干净,也怪王妃娘娘这双玉手得天独厚,如果今晚摸到爷的身上,爷一定会很舒服的…”
穆辛公公到底是内侍,又是王爷王妃二人行房之时,时时刻刻在跟头服侍的阉人,所以他时不时扯出一些荤段子,也实属寻常。
穆辛公公的嘴,确实很疼,就连姚嬛秀也招架不住,可是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有那么一两个喂养不熟的白眼狼儿,“真洗干净了?也不过才洗了五遍罢了?再多洗洗吧…”
什么,夜胥华他到底是什么人,连姚嬛秀自个儿洗刷几遍手掌心,他都能够做到如数家珍一般,真是个腹黑阴险男,罢了,姚嬛秀她不伺候了。
姚嬛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旋儿目光极为冷冽,这样的冷冽之色,莫说冬蔷看了都感觉骨髓里头发憷,就连穆辛公公也无法把持。
哗啦——哐当一声——!
净盆里头的水,现在可是全部浇在夜胥华王爷的头上,从头浇到尾,姚嬛秀可是一点点面子也不给男人保留着,叫他犯傲娇,这个臭男人,她拿来做什么?
“好受么,我亲爱的爷,不够的话,妾身这里还有很多呢。”
姚嬛秀目光徐徐对准男人透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爷,可别跟我说,现在还未曾清醒一点点?”
“罢了,就权当爷方才说的全都是梦话吧,嬛儿也不计较了。”
姚嬛秀懒洋洋伸长一个懒腰,带着冬蔷出胥王府,浑然不顾那个已经彻底沦为落汤鸡的胥王爷。
“你这个女人……”
凝着姚嬛秀的背影,夜胥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泼自己一身是水,关键他还不曾有一丝丝的怒意,这倒是连穆辛公公也暗暗思忖一番,看来胥王妃果真是胥王爷心尖上的那位人儿。
穆辛公公就是为了试探一下胥王爷,“爷,要不要奴才去拦着…王妃这样对爷,一定要受刑罚不可,爷乃是天子贵胄,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小的女子…”
“闭嘴,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胥王爷冷冷呛声穆辛公公。
数量被呛着,可穆辛公公心里头可高兴着呢,看来呀,他家的这位爷还真的舍不得惩罚胥王妃呢重生之我是豪门最新章节。谁让胥王妃是爷的心头宝,心头爱呢。
他是太监,想事儿难免想得哀怨缠绵一点,不过他阉人身份摆在那,倒也合乎常理。
回相国府的姚嬛秀,竟然看见五姨娘郑氏在她所在的晨晖院院门前哭哭啼啼,眼泪还不住得往她怀中的姚宇初小少爷的襁褓流淌着呢。
“郑姨娘,你这是怎么的了?”姚嬛秀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这里,同时还听粗使丫鬟们,林姨娘前往慈恩堂跟老太君请安去,还未曾回。
郑姨娘抱着宇初少爷,一个噗通,双膝跪地,就给姚嬛秀磕起头来,“二小姐想想办法,否则这府再也没我娘两容身之所了呀…”
郑姨娘只顾哭,姚嬛秀什么听不懂,正好问同跪在侧的流苏,这才知道,原来相国父亲要娶端木虞?
“谁是端木虞?”姚嬛秀是知道,此间看似反问,其实是质问,不是镇国公府家的女儿,端木臻珍的胞妹,还能是谁?
就是不知道相父何时跟端木虞勾搭上了,姚嬛秀冷哼,这样也好,大夫人端木臻珍尸骨未寒,相父娶了亡妻的嫡亲妹妹端木虞,倒也是美事一桩,恐怕端木臻珍这个贱妇在九泉之下恐怕也会死得“瞑目”了。
想到这里,姚嬛秀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却弄得下首的郑姨娘无比差异,“二小姐,贱妾都哭成这样,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
“为何笑不出来。”
姚嬛秀一边说着一边将地上的郑姨娘搀扶而起,“郑姨娘你想想看,想端木臻珍那样厉害的角色在这个相国府最终也落不得什么好,难道这个端木虞还能比端木臻珍厉害不成?我可是听闻这个端木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温婉的很,若是想着暗地里使什么绊子,恐怕也是比不上端木臻珍的,郑姨娘你看呢,到时候你还能被她越过一头去?”
如此说来,倒是也说得通畅,郑姨娘赶紧将眼泪擦拭干净,生怕被不相干的人看见,忙道,“倒是贱妾的疏忽了。”
“好了,以后姨娘在我面前莫称什么贱妾不贱妾,就称‘我’吧,还有,我也当宇初弟弟是我的亲弟弟,跟宇轩一样。”
姚嬛秀明春一笑,更惹得郑姨娘感激不已,郑姨娘知道,姚宇轩少爷可是嬛秀二小姐的亲弟弟,她这么说,很明显是将她和姚宇初当做是自己人呀。
殊不知,姚宇初手里头拿着莲藕山药糕一边出来一边扑到嬛秀怀中,“姐姐,你才回来,想死我了!”
“宇轩,好吃么?”姚嬛秀看着自己可爱的弟弟。
“嗯嗯,好吃,好吃。芈桃姐姐,沫儿姐姐的手艺越发长进。”
吃着美味糕点的同时,姚宇轩可没有忘记把里屋的两个丫鬟给夸赞一遍。
芈桃和沫儿看见嬛秀二小姐归来,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哎呀,小姐回来了呀,怎么没有人给我们通报呢,这底下的看院望门的粗使丫鬟是干什么吃的,真是的…”
“芈桃姐姐快来呀,桂花糕快蒸好了,好烫啊,我一个人拿不动。”
那边小厨房里头又传来紫苑这个小丫鬟的声音,然后她跑出来的时候两手是拎着耳朵,别提有多可爱了,看得姚嬛秀身侧的郑姨娘都忍不住破涕为笑,“二小姐,你院里小丫鬟可真逗呢。”
“是呀,谁说不是呢。”姚嬛秀点点头,打趣着紫苑,然后看看郑姨娘,“郑姨娘若是喜欢,便拿去使好了,反正我们院里头的丫鬟多的是…”
“呜呜,小姐,紫苑哪里做的不好,您便要这样打发紫苑…”
紫苑越发憋屈起来,两颗眼珠子几乎都不敢看姚嬛秀。
芈桃拿手指轻轻敲了一下紫苑的脑门儿,“你个丫头,咱家小姐与你玩笑,你也当真,走走走,不是要正桂花糕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少了我和沫儿?”
“是,是,是芈桃姐姐。”紫苑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小丫鬟们只要给她们一点点满足,她们就可以高兴一整天,姚嬛秀也希望自己是这样的人,可是现实不允许。
“说什么呢,说得这样高兴。”林姨娘一路由雪央搀扶着,从慈恩堂总算回了晨晖院,看见姚嬛秀回来,她自然无比高兴,却冷不丁看见郑氏也在,“原来郑妹妹也在啊,哎哟,这小宇初少爷可越发壮实了呢,这两天我想着还要去静穆院看看,谁知道郑妹妹就来了,快里屋进吧,别在这个风口里头。”
林姨娘将郑氏引入,叫来雪央抱着小宇初少爷。
郑氏看见林氏,又忍不住对着她落泪,“林姐姐,可知相爷又要娶填房了么?”
“那又如何?大夫人殁了,相国府没有正经夫人怎么能行,姐姐我也是出身庶系,想要抬夫人之位是不可能的了,虽然姐姐方才过慈恩堂老太君也跟我说过,不过还是被姐姐我给推辞,若是相爷不喜欢,谁能拗得过他?”林姨娘倒是显得极为淡定。
郑氏擦了一把眼泪儿,“与其让端木虞那个女人进门,妹妹更希望姐姐你抬正夫人之位呢。”
“是呀娘子!如今我都抬了嫡女的位份,你为何不行呢。”姚嬛秀撩了一下珍珠门帘,深深凝着她们二人一眼。(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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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24察觉,打抱不平
可以察觉林姨娘的眼底浮现一抹又是忌讳又是嗔怪之意,“嬛秀,大人的事情,你个小孩子还是别来插手…”
林姨娘这也是为姚嬛秀好,究根归底,林姨娘还是担心被相国知道,相国会迁怒嬛秀的游园惊魂最新章节。
因为林氏知道,只要是相国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人可以改变,莫说是自己,就算是老太君,也无从可改。
“林姐姐切莫苛责二小姐,二小姐也是为咱们姐妹二人打抱不平,不是么?”
郑姨娘回眸凝了一下姚嬛秀,满满感激的神色,看着姚嬛秀从雪央手里头接过宇初,又是拿拨浪鼓逗着,又是用脸蛋儿蹭着,郑姨娘就感激了个不行。
顿了一下,郑姨娘对姚嬛秀道,“还望二小姐别恼了你的娘亲。”
“怎么会,她可是我的娘亲,生我养我的娘亲,此生无二。”姚嬛秀淡淡一笑,她这么说是打算将自己一辈子的秘密守护起来。
对于林姨娘而言,也是如此,姚嬛秀是姚家五代一传承的嫡女,拥有神秘力量的奇女子,只要家族内部一两个人知道就行,其他人不必知道,须要知道,越是更多人知道,意味着将会有更多的危险。
“嬛秀,你又惹恼你娘亲?你娘亲也不容易,你也是快要为王妃的人,以后也是要成为娘亲的,所以你得跟你娘亲好好学学。”
相国姚科晟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得教育一通姚嬛秀,至始至终,相父脸上挂着和润的笑容,这着实让姚嬛秀不禁反胃。
学一学林姨娘,学林姨娘的某种大度么,学习林姨娘宰相肚里能撑船,把自己的丈夫再跟额外的女人一同分享?
这等奇葩的言论恐怕也只有相国父亲能够说得出来。
至于嬛秀,则是不置可否,当然姚嬛秀是断然不可能表面上忤逆这个相国好父亲的,有些事情,你得暗地里来,好叫相国父亲逞心如意的呢。
“对了,你适才去过慈恩堂,想必也是知道的。”
姚科晟走过来,接过嬛秀手里的小宇初少爷,哄了两下,然后又给了姚嬛秀,看了看林氏一眼,再看看一脸泪汪汪的郑姨娘,神色就有些不大好看了,“怎么,你不同意?”
“相爷,贱妾没有那个意思,相爷能够娶填房,贱妾高兴,贱妾开心。”
郑姨娘强迫自己强颜欢笑,若是说一个不字,说不定相国以后就不再照拂她和宇初,到时候找谁哭去。
“高兴也罢,开心也罢,反正端木虞,本性温良,若是本相娶了她,也定然是我姚府上下之福。”
姚科晟见四下并无异议,很是高兴非常,脸上洋溢的笑容如同春风那个拂面,胡须翘得恐怕要都天上去了。
猛然间,一声极为尖锐的女声,从外院传至上房,“父亲大人!您不能娶端木虞姨妈!母亲刚刚死不过几月,尸骨未寒,您不能这样对待母亲呀!”
声嘶力竭大人,定然是姚幽浮大姐,姚嬛秀想不到,皇后娘娘会这么快将她从曝室之中释放出来,看来,皇后娘娘到底心里还疼着她的这个堂表外甥女呢。
“是呀,相国姑父,您不能这样做,姑姑在天之灵一定会很伤心的呀。”
另外一女声音弱弱的,带有一丝哀婉,正是端木兰馨。
原来她们两个来得可真够齐活,姚嬛秀也是醉了,要不要来得这么齐,竟然有胆量上她的晨晖院来。
“端木兰馨,端木虞不也是你的小姑姑么?同样是姑姑,怎么你也开始反对起来?”
姚嬛秀不咸不淡得说着笑话一般的话,却着实令端木兰馨和姚幽浮恨到骨子里的那种。
特别是姚幽浮,那死去的端木兰馨是她的母亲,端木虞是她的小姨妈,端木兰馨会那么说,也完全站在姚幽浮的角度。
姚幽浮对姚嬛秀恨恨的目光,就恨不得将姚嬛秀一口吞进肚子。
“怎么?我说错了么?大姐你竟如此恨我?”
姚嬛秀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赶紧跑到姚科晟相国身后去,“父亲大人,您快看哪,大姐那眼睛就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幽浮!你怎么可能如此不懂事?!”
随之而来的,便是姚科晟对姚幽浮狠狠的训斥,他也听说昨日里,幽浮和兰馨妄图加害对嬛秀,好在皇后娘娘慧眼一眼就能够识别出来,
这一次,算是相父站在姚嬛秀这边么?
明面上看好像是,很可惜并不是单纯这样,姚科晟此番还夹杂着自己的私心,他誓要娶端木虞,而且要娶定了那种纵横封神榜、三国演义、西游记三大奇书,邪恶解说中国历史,绝不太监最新章节。
相父之所以这么说,从头到尾依然是为自己打算考量,至于女儿们之间的那点恩怨,他浑然不记挂在心头上。
姚嬛秀太了解这个相国父亲,可惜啊,姚嬛秀也足足用一世来参透作为代价,这代价也是挺沉重的。
“怎么,还是我错了?”
姚幽浮的眼泪一滴滴往外渗透,简直就是令人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姚嬛秀的声音,冰冷且彻骨,叫人闻之胆寒十二分,“自然是大姐做错了,难不成父亲大人还能做错不成?父亲大人这么做,实际上是为大姐着想,大姐失了母亲,父亲大人是着急找一个女人,来弥补大姐缺失的母爱呀…我说对吧…”
郑姨娘和林姨娘暗暗点头,这个嬛丫头的嘴,真叫那个厉害,这样的话,她们断然是不会说,也说不出口,可姚嬛秀就能说。
而且,人家姚科晟相国还挺受用的呢,姚科晟卧蚕眉高高轩举,很是赞赏得凝视着姚嬛秀,“还是嬛秀知我心,嬛秀啊,为父果然没有做错决定,将你许配给胥王当胥王妃,你没有成为正式胥王妃,已经如此得体大方,若是有一朝,你真的成为胥王妃,自然成为王府之中,列位侧妃之表率,为父很是替你开心的呀!”
“谢谢父亲信任和赞赏。”姚嬛秀浅浅一笑,美得惊伦,又惊鸿。
只是这样的笑容,越发刺痛端木兰馨她的那一颗凉薄的心,曾经胥王妃的位份是属于她端木兰馨的,现在却成了旁人的囊中之物,相国姑父这么说,很明显是不把她当做一回事,端木兰馨如何能心肝。
姚嬛秀,这个贱人,不得好死的贱人…端木兰馨两只拳掌握得紧紧的,就等着某一刻爆发出来。
“父亲不可,父亲不可啊,这样对母亲太不公平了…”
姚幽浮气得两脚狂跺着,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阻止父亲,可是眼下,看父亲那样坚决,姚幽浮心中最后存着那么一丝丝的期望变成了空妄,她知道想要阻止父亲娶小姨妈端木虞来取代母亲端木臻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这样的事,在梦中或许可以做一做。
姚幽浮已泄气,一直帮衬着姚幽浮的端木兰馨,自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关键她没有任何立场,正如同姚嬛秀所言的,不论是死去的大姑姑端木臻珍,还是在如今镇国公府邸待嫁闺中的小姑姑端木虞,这两个都是端木兰馨的姑姑不是,应该不分彼此。
反正无论哪一个姑姑嫁给相国大人,姚科晟始终都是端木兰馨的姑父,这,并没有太大差别。
可是姚幽浮就不一样了,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小姨妈,这种滋味儿,如同人人饮水,冷暖自知。
饶是如此,姚幽浮还是接受不了,竟然冲着姚科晟跪下去,抓着姚科晟的小腿,“父亲!父亲您不能娶小姨妈!不可以啊…不可以啊…”
“放开…你给我放开…”
陡然间,姚科晟见自己昔日极宠爱的大女儿变成一个外地郎中的黑狗皮膏药似的,怎么撵也撵也不走,顿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姚嬛秀静静得站在一旁看戏,说起来,姚幽浮对其母端木臻珍真够那个情深义重的呢,若是姚嬛秀,说不定姚嬛秀也会比姚幽浮厉害千百倍。
试想想,凭空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要嫁过来代替自己的母亲,这种感觉,落入谁家孩子都不会好受。
“大姐这估计是还没有断奶呢…大姐快起来…别让父亲大人难堪呀……”
姚嬛秀继续一旁添油加醋,这个时候不想着狠狠报复一番,太不是姚嬛秀的性格。
姚嬛秀如此一说,林姨娘和郑姨娘,以及后面来得几位姨娘,以及其他二房的夫人们,都忍不住拿着帕子抿嘴笑起来。
众人皆纷纷议论说道姚幽浮大小姐也太任性妄为。
姚幽浮知道自己的体面,差不多是给消磨光,不过能够换来打消相父娶小姨妈的念头,倒也是值得的。
此刻,端木兰馨像是学精明,站在一旁,看着姚幽浮苦苦哀求,也看着姚嬛秀。
当然姚嬛秀也在打量着她,三个女人们,眼珠子转过来转过去,各自怀着心思。
姚嬛秀自然脱泥于她们,她们是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姚嬛秀可有得是手段,皱着清浅的娥眉,姚嬛秀冷言犀利得教育着姚幽浮,“大姐,你也太不懂事了,你昨日在皇后娘娘的凤仪殿那样害我,现在又在父亲大人跟前胡闹,哪里还有一点相府千金的样子,亏父亲以前害那么疼你…”
这句话,可同时狠狠戳姚科晟的心脏,姚嬛秀泯然一笑,她手中金蚕蛊又悄无声息入了姚幽浮的嘴,顿时间姚幽浮像一只藏獒一般,竟然抱起姚科晟的腿,狠狠咬起来。
骤然间府中侍妾其他房夫人们纷纷凌乱,姚嬛秀惊讶得喊道,“幽浮大姐,就算父亲大人不同意你的,你也不能够这样咬父亲的吧…”(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25不会,就是这么任性
“孽…女…孽女啊…”
痛到受不了,姚科晟狠狠踢女儿一脚,正好踢中姚幽浮的腹部悟空斗转鸿蒙全文阅读。
腹部剧痛叫姚幽浮意识到,自己的脑袋方才怎么一顿儿混沌不清明,以至于做出张口咬相国父亲那样荒唐的举动。
她,好歹也是相府知书达理的小姐,怎么会沦落至此。
并不仅仅姚幽浮想不通,更想不通的,则是姨娘们还有各房夫人们,她们私底下想着的是,姚幽浮小姐这样的行径,与山野之外那么母狼母豹子有什么两样的呢。
“大姐,你…你该不会得了狂犬病了吧…父亲…您快点将大姐软禁起来了吧…”
明明是姚嬛秀对姚幽浮下金蚕毒,叫姚幽浮失去理智,才会去做生扑狂咬相国父亲之事,现在,姚嬛秀更是将一盆污水倾数浇在对方的身上。
这个,叫做以其人之道,防治其人之身,过去的姚嬛秀可领教不少,现在端木臻珍虽然死了,也该是轮到姚幽浮来好好感受一下。
“这个孽障…我看也是八成得了狂犬之症…来人…将她关押在暗室…没本相的命令…谁也不得发她出来…”
姚科晟连连命令姚福做事,这个姚福别的啥没有,就忠心二字。
“是,相爷。”姚福便唤上两个孔武有力的老嬷嬷们,就将姚幽浮小姐给弄走。
端木兰馨怔住,看起来,如今的相国府的天下,果真是姚嬛秀这个死贱人的,以前,任凭姚幽浮怎么说,她也不敢相信的,姚嬛秀一个小小的庶出二小姐,就算她一时之间晋了嫡女的位份,也不至于搅得相国府后宅一片乌云翻滚吧,今天看来,幽浮表妹所言非虚呀。
“相国姑父,纵然幽浮表妹得了狂犬之症,第一时间不是应该要请太医,不是么?怎么就给关押在暗室,暗室那么黑,幽浮表妹会害怕的……”
端木兰馨很是着急得说道。
姚嬛秀淡淡一笑,目光锐利得穿透着端木兰馨娇弱的身子,“兰馨,你乃是胥王的侧妃,怎么好管起我相国府中的事务。也许你说第一时间请太医是对的,可请太医之前,谁能保证大姐她不再继续咬人?是兰馨你保证呢,还是谁?所以还是关押在暗室等太医吧。”
“可是,王…王妃…王妃你不是懂得医术么,为何不救救幽浮…”端木兰馨目光怯生,几乎不敢看姚嬛秀,此时此刻,端木兰馨可是恨毒对方,不是么。
“狂犬症,不在我擅长的领域,所以我不会治。”
姚嬛秀淡淡一欠身,她就是这么任性,可惜的是,端木兰馨也奈何姚嬛秀不得。
“你…姚嬛秀…你明明医术通天…你怎么可以为了报一己之仇,竟然这般无视幽浮你大姐的病情…”
不知道端木兰馨是太过激动,还是怎么的了,竟然也承认姚幽浮有病,有狂犬病呀,这样的话,姚嬛秀这边又有好话说了。
姚嬛秀嘴角微微抿起,淡淡一笑,端木兰馨呀端木兰馨,你果真是姚幽浮的好表姐,竟然也承认姚幽浮得的乃是狂犬病,“咳咳,竟然兰馨侧妃也说了,幽浮大姐得的是狂犬症,那…那我更没有办法…我就是对狂犬之症毫无对策。”
“你…”端木兰馨气得想要一头撞死的心思都有了,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拿姚嬛秀怎么了,可眼睁睁得看着姚嬛秀在边上作威作福,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还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端木兰馨的心就已经快要炸了。
当然端木兰馨只怕还不知道,昨晚上胥王爷肯定对姚嬛秀格外恩宠,若是等端木兰馨知道的话,她一定更加受不了,投湖自尽还算轻的苍穹剑全文阅读。
“看样子,兰馨侧妃是懂得医治狂犬症的,倒不如,兰馨侧妃陪着幽浮大姐一同先行在暗室住下来,这样的话,幽浮大姐也好有个伴,不是。”
姚嬛秀淡淡笑道,“如果幽浮大姐想起来要咬人的话,兰馨侧妃乃是幽浮大姐的嫡亲表姐,被幽浮大姐咬一口半口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对吧。”
饶是姚嬛秀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说起来极具机锋,句句戳入端木兰馨的心窝之中,偏偏端木兰馨还完全无招架之力。
端木兰馨这边刚刚被皇后娘娘关禁完曝室,现在她还没有好好喘口气息,就从宫里头赶到相国府,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帮上幽浮表妹,谁知道,却惹来这样的祸事,要她端木兰馨再继续陪姚幽浮关暗室,她真的做不到啊。
“妾身…妾身做不到…”
端木兰馨咬着银牙,这是她第一次在向姚嬛秀示弱,她承认,论手段,论谋略,她实在不是姚嬛秀的对手,若不这样说,还不知道下一个还有什么即将瞪着端木兰馨的。
“你做不到?”姚嬛秀挑挑娥眉,这个时候离间这一对白莲花绿茶婊貌乎神离的好表姐妹的好机会,来了,“我的幽浮大姐,好歹是你的嫡亲表妹呀,不是么?如果嬛秀没有记错的话,大夫人生前可是要兰馨侧妃你,好好照顾幽浮,我有说错么?”
这样的话,或许端木臻珍生前没有,或者来不及跟端木兰馨说过,可端木臻珍一定有那个意思,端木兰馨怔了一下,现在的姚嬛秀每说一句话都命中她的软肋。
“不不不…我才不要去暗室,我受够了!我不要去…我刚刚从曝室回来…我才不要去…”
近乎疯狂的端木兰馨一面抗拒着一面飞快得跑远,她要回胥王府,那里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好歹她也是胥王府里头的那位小侧妃,不管如何,比起相国府邸,总算是安全的。
“曝室?可是大齐皇宫里头,跟冷宫就隔着一条小甬道的曝室,听说啊,那里面阴森森的,深夜若是到来,就越发恐怖了…”
二夫人王氏,在大夫人还没有死的时候,王夫人已经跟大夫人不对付,现在端木臻珍死了,王夫人自然要狠狠打压一下姚幽浮。
三夫人念白霜也是附和的样子,“是呢,是呢,传闻是相当之恐怖的呢,如此说来,幽浮小姐和兰馨侧妃昨晚上在曝室呆一夜,如今却是平平安安回来,也算难得。”
“是呢,是呢,贱妾还听闻曝室后面的那条甬道通往冷宫,冷宫历来关押枉死的罪妃罪妇,想想那些冤魂阴狠不散的,我就害怕的呢。”
“谁说不是?哎哟,关押在曝室可真够可怜的呢。”
独孤姨娘等几人,越发添油加醋,恨不得将姚幽浮逼疯。
兰馨表姐舍弃她而去,对于姚幽浮来说,已经够难受的了,直到现在,姚幽浮的心底,对兰馨表姐还有那么一丝丝怨恨,怨恨兰馨表姐的没有义气!
比起姚嬛秀来,姚幽浮这个时候更为痛恨兰馨表姐,因为之前,姚幽浮将端木兰馨表姐视作嫡亲姐妹一般,可表姐竟然会这样对待自己。
再听听几位姨娘,还有婶婶们,众人各执一词,说什么曝室有鬼,那皇宫曝室阴森森的,昨天晚上,姚幽浮和兰馨表姐抱成一团取暖的,现在只怕又要被父亲威逼说自己有狂犬之症必须送往相府暗室,暗室的条件只怕比皇宫曝室更为恶劣,再听听什么鬼呀魂儿的,姚幽浮一想起自己的母亲端木臻珍生前害死那么多人,那些死鬼一定会齐刷刷得朝着自己报仇,想到这里,姚幽浮狠狠得“啊”得一声,叫唤道,“不!不!不!我才不要去那个鬼地方!”
“父亲大人!幽浮大姐狂犬病症又发作了!赶紧关押去暗室,否则咬了父亲可就了不得了…父亲大人这几天还要赢取端木虞夫人呢…”
姚嬛秀故作极为惊慌失措的样子,无非就是做样子给父亲大人看,让相国父亲深信呀幽浮是得了难以治愈的狂犬病。
若说不怕,那是假话,姚科晟心想反正自己还有一个姚嬛秀这么一个好女儿,牺牲掉一个名声已经糟糕透了的姚幽浮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了,嬛秀还说的不错,他姚科晟近日还是要迎娶端木虞做新郎倌的人儿,他可不会让幽浮这个不孝顺的大女儿无端端搅了他,若是被幽浮女儿咬了一口,那到时候姚科晟也变成狂犬症携带者,到时候岂不是连把大齐皇朝左相国之的高官也给丢了,这样的高阶官位,他可丢不起。
所以牺牲姚幽浮,是一个极为明智的选择,姚科晟振臂一呼,无比严肃得对姚福管家说道,“姚福,还愣着做什么?”
“父亲…父亲…我不要去…”
“求求父亲…可怜可怜女儿吧…”
“父亲啊…我可是你最宠爱的女儿呀…”
任凭姚幽浮如何呼喊,姚科晟相国不理睬她这个曾经最宠爱的女儿,意味着,曾经属于姚幽浮的时代,已经彻底掀翻过去。
现在,是姚嬛秀的时代,现在,只有姚嬛秀才是相国最宠爱的女儿,没有之一!
看着姚幽浮沦落这样的下场,众位姨娘和婶婶们,很是受用,端木臻珍虽然死了,可剩下来的罪孽,就让姚嬛秀一人去承担吧!(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26美食,油炸蟑螂
被关押在暗室的姚幽浮,她腹内一点吃食都没有,从皇宫曝室至到此刻,姚幽浮不曾吃过一丁点的食物,她现在肚子饿极了,她真的是饿极了江湖龙虎斗最新章节。
就连看守姚幽浮的那些暗室外围的奴婢们,纷纷得到姚嬛秀的私下授意,不准拿食物给她吃。
“本小姐…饿…快拿食物过来…快…快…快啊啊…”
两只手玉手牢牢抓住暗室,她被关押在这里,连一个最为卑微的婢奴也算不上,昨天晚上,她和端木兰馨被关押曝室足足一个彻夜,原本以为,夜倾宴太子会看在过去往日之情分,一定会来解救她的,可惜啊,姚幽浮望穿秋水,莫说等不到夜倾宴太子,就连胥王爷也等不到。
姚幽浮天真得以为,就算夜倾宴太子从此对自己凉薄,但,胥王爷终究要对兰馨表姐好一些,虽然说兰馨表姐被废了王妃之位,可终究以前也是当过胥王妃的,不是么,谁知道,胥王也没有来,端木兰馨表姐也被胥王爷抛弃,抛弃得相当之彻底。
有一种,极为可怕的想法,在姚幽浮的脑海之中漫开,这两个男人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同样一个女人,她叫姚嬛秀!
是她和兰馨表姐共同怨恨的女人。
“姚嬛秀!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我母亲若是变成厉鬼,一定第一时间向你索命!”
姚幽浮咬牙切齿得狠狠狂叫着,在这无尽的暗室深处,她下放了一切属于曾经风风光光的嫡小姐的身段,此时此刻,不管姚幽浮承认与否,她就是一个庶长姐,一个被废去嫡份的相府千金。
虽然都是相国府千金,可其中的含金量,已经越来越低,姚幽浮想死啊,可是她突然之间想起着急说过的话,母亲若是化成厉鬼,那岂不是自己能够看见她,一想到这里,突然之间,阴森森的风疯狂灌进暗室,姚幽浮的鸡皮疙瘩都给自己整出来。
“再这样骂我们小姐,我们家小姐可不给你东西吃了。”
说话的人是紫苑,紫苑当然是姚嬛秀派来,她是最近姚嬛秀面前的宠儿,紫苑也想要表现表现,姚嬛秀也乐意放手给紫苑丫鬟这样的忠心的机会。
有吃的?一提起有吃的,姚幽浮的肚子就开始响彻,罢了,人是铁,饭是钢,有好吃的,先吃了再说,至于以后…管他呢…
“有什么可吃的?”纵然已经沦为阶下囚,姚幽浮仍然傲得很。
紫苑丫鬟看着她,心里好笑了一把,她可是答应姚嬛秀小姐,等会在暗室看到了什么,可一定要回去立马禀报的呢,看到姚幽浮这般狼狈,紫苑只好落井下石,“当然有好吃的,今天的菜肴是油炸蟑螂,酱烧田鼠,烘烤带皮青蛙,水煮牛眼睛…这些都是幽浮小姐你平日里最爱吃的,你看看,咱们家小姐对你多好,幽浮小姐应该对我们家小姐感谢才是呢…”
什么最爱吃的东西,油炸蟑螂,酱烧田鼠,烘烤带皮青蛙,水煮牛眼睛,这四样东西是姚幽浮平日里最受不了,最恶心,也是最害怕的东西!
这个该死的,姚幽浮压根儿想不到,姚嬛秀竟然如此作践于她,拿她最最恶心,最最讨厌的东西,来给她吃,那个什么油炸蟑螂,闻着很香,可那有多恶心啊,还有那个田鼠不就是老鼠,天呐,连毛都还在呢,还有带皮的青蛙,天呐,这个杀死她姚幽浮得了,至于牛眼睛,牛眼那么大,还水煮,岂不是肿得更大了…杀死她得了!
“呃……”
姚幽浮一个激动,原本空空的腹内却把腹水吐得干干净净,这下子越发饿得紧了,却是口吐白沫,两只手捂着心口,却极为不舒服,她的心,犹如被锋利的刃口,一刀又一刀得割过去一般,流血,再流血…
为何,为何,她姚幽浮究竟为何会沦落到,她被姚嬛秀拿捏在手心里把玩的地步,为何自从姚嬛秀以胥王府细作身份归来,她就便了另外一个人,无论是,阴的谋,阳的谋,通通弄不倒她。
想到这里,姚幽浮越发绝望,抬头看着暗室外边的天窗,“母亲为何你要早死…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啊银河希格斯干线全文阅读!!!”
“既然幽浮小姐不吃,平生辱没我家小姐的好意,那我可走先。不过我可告诉你,除了这四样菜肴,可不再会有人给你送东西来的。”
紫苑偷偷摸了一把嘴唇,旋儿盈盈一笑得走掉。
等到后半夜,姚幽浮实在饿得受不了,她如同一只狗雚似的跑过去,她以为人不在就抓起那些什么油炸蟑螂,老鼠啊,青蛙皮啊,牛眼睛,闭上双眼,全部吃到嘴巴里。
等姚幽浮吃完,紫苑、冬蔷、芈桃和沫儿举着火把儿,照亮黑暗的暗室,火光之中,一个女人冲着姚幽浮走过来,正是姚嬛秀。
“好吃么,大姐,看大姐吃得津津有味儿,嬛秀实在不忍心打扰,可是嬛秀又怕大姐噎着,这里有未婚小厮的童子尿,大姐要不要尝一口?”
姚嬛秀轻轻一个挥手,一个看起来极为恶心得骚味饮品就这样递送到姚幽浮的嘴巴,当然姚幽浮这等贱妇是断然不可能主动张开嘴巴。
不过,好在有芈桃和沫儿两个人,她们一个一个强行撬开姚幽浮的嘴皮子,然后,姚嬛秀看着姚幽浮强迫被灌入这些下作的东西,偏偏姚幽浮还极为下贱,竟然咕咚咕咚喝得相当之有滋味儿。
“好喝么?”紫苑调皮得眨着可爱的眼睛,旋儿目光看向姚幽浮,却是一脸嫌恶的表情,挥舞着帕子,“哎呀,好骚啊。”
“马的尿都是这个样子的。”芈桃忍不住扑哧一笑。
“芈桃姐姐你太坏了,还有小姐也是,明明是马尿还骗人家是小厮童子尿,看来,人家幽浮小姐以为自己喝得是小厮的尿呢…”沫儿肚子快要笑得岔气了。
姚嬛秀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姚幽浮的痛苦之上,姚嬛秀觉得很是开心,微微皱了皱好看娥眉,“看来,幽浮大姐喜欢小厮的尿,多过于马尿的呢,这样罢…”
姚嬛秀徐徐一转身,对芈桃沫儿几个吩咐道,“你们干脆去外边叫几个守门院的粗使小厮,这样的话…”
难不成姚嬛秀要找小厮,让那些卑贱的小厮对着她姚幽浮高高在上的小姐面前撒尿,还要撒她身上么,不!
姚幽浮疯狂凌乱,后退一步,狠狠大骂,指着姚嬛秀,“姚嬛秀!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好歹是父亲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对我!父亲知道了…一定会…”
“你,充其量就是姚家养女,你以为你是谁?”姚嬛秀淡淡一笑,“你以为你还是姚家嫡女?少做梦了!你现在就是一个下等的奴婢!
“芈桃,沫儿,你们知道怎么做了…”
姚嬛秀将此事,丢给芈桃她们去做,至于她,等不起了,天色将晚,她得好好睡觉,便让冬蔷和紫苑随自己先行一步。
这一夜,姚嬛秀睡得极好,尘封一般的恐怖往事并没有随之入梦,看来,对敌人们越狠些,午夜梦回的那些亡魂阴灵们似乎就可以接到解脱一分,以后多想个法子对付他们才行。
姚嬛秀这厢才漱了一遍口,那边紫苑就进来回禀,“小姐,胥王爷来了,相爷正陪着她在花厅说话呢,相爷要您过去一趟?”
“什么,胥王要见我?”
姚嬛秀拿洁白的锦帕随意拭拭嘴,目光折射的光波泛滥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光芒,这个流氓王爷来找自己做什么。
是了,她拿水浇他头上,他一定变成落汤鸡,所以,他一定是为这个报仇的。
不对呀,胥王爷平日里那样一个龇牙必报的人,怎么会让自己多活一个晚上,而是选择这个时候来呢。
事非寻常必有妖啊!
左思右想,姚嬛秀思虑着这个流氓王爷该不会是向自己讨要一千两纹银,上一次那一本《天龙九州图志》的钱还没呢。
上花厅,姚嬛秀见胥王爷跟相父交谈正欢,只听得胥王爷说,“如此三日之后,本王与嬛儿成亲,还望多多烦扰岳父大人。”
“爱婿客气了,这是下官应该做的…”姚科晟站起来,满脸笑容对夜胥华各种作揖。
什么?
三日之后?
姚嬛秀她怎么知道,重明帝不是说了,要等到三个月之后,如今时间还很长啊,怎么一下子一提前?三日之后,她就要胥王府的妇?
“女儿,快过来,给你未来夫婿行礼,都快要嫁人的人,怎么还这般不知礼数!”姚科晟扫姚嬛秀一眼,明明是说着苛责的话,可声音温柔至极。
以前这样的声音,相国父亲也只有在对着幽浮大姐才能发得出来,如今这个对象却变成自己。
一想到这里,姚嬛秀淡淡一笑,“若是女儿不同意呢?”
“王爷同意,相父同意,你怎么能不同意?”
眼看着相国就要发作。
胥王爷生怕姚嬛秀受责一般,徐徐得走到姚嬛秀身侧道,“此事我一大早已启奏父皇,父皇也是应允的,父皇说三日之后便是好日子…”(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27狡黠,娶她还是为了折磨她
胥王爷眼底浮现一抹狡黠之意,不禁得,叫姚嬛秀后背微微凉涅之九界独尊全文阅读。
不对,胥王爷一定为了报复她,所以才娶她的!
这个变态男人,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姚嬛秀刚刚还想说什么,就听见男人在她耳畔说道,“三日之后你嫁给本王,就不必偿还那一千两白银…”
那岂不是成了…她卖给夜胥华了…
晕…姚嬛秀满脸黑线,她很想拒绝,可是人家已经走了。
“好了,女儿,以后不可对胥王殿下如此无礼,你都快要弄得人家快不敢娶你。”
姚科晟徐徐朝姚嬛秀走过来,很是语重心长的样子,“嬛秀,以后为人妇,可切切不可再这般无理取闹,好歹你也是王妃身份的人,知道吗?”
“知道了,父亲。”姚嬛秀咬了咬唇瓣,相国大人都这么说,还能有她反驳的余地。
“哎呀,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哈哈哈…”
越过姚嬛秀的身侧,姚科晟一脚就迈出花厅门槛,姚科晟之所以笑得如此心欢,可不唯独他的二女儿姚嬛秀嫁给胥王当王妃,更重要的是,人家姚科晟的好事也快近了。
被耍了,被耍了,真是岂有此理,想不到胥王爷是如此记仇的人!
姚嬛秀抽出帕子,狠狠撕扯着,恨不得将帕子撕扯得零零碎碎。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嘛,要做王妃了,你怎么还不高兴?”
冬蔷两颗眼珠子凝凝巴望着姚嬛秀,这段日子,胥王爷是如何对她家小姐,她冬蔷小小奴婢都看在眼底。
“是呀,小姐,所以这三日之内,还是乖乖待嫁,成为胥王妃娘娘吧。”
芈桃和沫儿都很高兴,只有小紫苑心里头想着,她极羡慕嬛秀小姐,能够嫁给夜胥华这样高高至上的男人,倘若有一天,她也同端木兰馨一样,成为胥王的侧妃,那样的话,和嬛秀小姐一同服侍胥王爷,一定很好吧。
这样大胆的想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如同藤蔓一般得慢慢得在紫苑丫鬟的心里滋长,以至于有一日真的无可救药。
三更,相府暗室
“幽浮表妹,表姐来救你了——”
端木兰馨带上一小队镇国公府护院,从矮墙那边跳过来。
“救我?你是为了救你自己吧。”
满嘴污垢的姚幽浮,蓬头垢面,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更要命的是,她的嘴巴一张开言语,就发出那种骚臭的味道。
令兰馨忍不住后退一步,“幽浮表妹,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表姐就是来救你,我如今在胥王府已经毫无地位可言,我这好不容易从镇国公府搬来的救兵…”
三日后姚嬛秀要与夜胥华成亲的消息,穿得相国府邸上下,就连幽远僻静的暗室,也都能够传得到,姚幽浮心中料定,兰馨表姐定然孤立无援,想要将自己救出去,从而好帮助她合计合计,毕竟,姚嬛秀成为胥王正妃,以后也就名正言顺成为端木兰馨顶头之人,这个端木兰馨还不着急么。
饶是想到如此,姚幽浮心中暗暗对端木兰馨怀恨在心,不过她此刻不会表现出来,她与表姐端木兰馨之间的恩怨以后再清算,至于现在,姚嬛秀才是急切除去之人。
端木兰馨救走姚幽浮,自然二人先安顿在镇国公府之内。
“你说什么?姚幽浮被端木兰馨救走了?”
姚嬛秀听到这个消息,稍微怔了怔,看来还是自己的疏忽。
芈桃俯首道,“是的,端木兰馨带来一帮镇国公府的打手,偷偷撂倒看守暗室的丫头婆子。”
那些丫头婆子们,哪里能是打手们的对手,自然是三拳两脚就给弄倒,自然是不用费力。
也不必怪她们,姚嬛秀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婚礼,自然逃不过,躲不过,那么静静享受就好,再说胥王爷也不至于那么差,前世他的表现可圈可点,至少不会比夜倾宴差。
“服侍我沐浴吧,我乏了。”姚嬛秀淡淡得道。
丫鬟们很快准备下去,院子后面水房一锦绣屏风横放着,温水袅袅的浴桶,在烛火之下摇曳着旖旎光波,越发显得令人沉醉,姚嬛秀轻解罗裳,下入桶中,舒服得水温刚刚好,几乎就差整个人没有冒泡,点点桂花花瓣漂浮在水面之上,犹如一只只可爱的小精灵。
“小姐,舒服吗?”芈桃细心得为姚嬛秀擦洗着背,突然之间,芈桃惊叫一声,“哎呀,这是什么,小姐,不过…不过看上去挺漂亮的…好像一只凤凰翱翔九天之上…”
凤凰?
凤翔九天?
是了,姚嬛秀很快明确芈桃丫鬟她到底在说什么,是说自己肩膀上的凤纹标志了,那是夜倾宴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凤纹标志,现在只要姚嬛秀用那口水,就能够让天龙苍穹图以凤纹标志为中心显示出来,前世,她识破夜倾宴的阴狠,当着夜倾宴的面子,生生毁了去先婚后爱,昏了爱最新章节。
今生今世,姚嬛秀也只能留给夜胥王,助他登上帝国之位!
这样的凤纹标志,也只有姚家五代一传承的嫡女与当世真龙交合,才会让姚家五代嫡女的肩膀上出现这种凤纹,从而推断出,当今胥王爷,正是真龙血脉无疑!
上一世的夜胥华的的确确是拥有真龙血脉,正是他自己放弃了,他为姚嬛秀这个女人而放弃,他以为这样做,就是给女人莫大的幸福,殊不知,他是亲手葬送着姚嬛秀的一生。
头靠着浴桶,姚嬛秀让肩膀沉坠水中,良久不得出来,吓得芈桃以为她怎么了,“小姐,您可别吓奴婢,您可别芈桃啊…”
通过伸出水面的那一双手,姚嬛秀轻轻摆了摆,示意自己无事,这下子,芈桃才放心,顺道儿,她吩咐芈桃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芈桃是谁,她自然会按照姚嬛秀的去做。
现在天龙苍穹图有了,天龙九州志也在手中,就差天龙玉玺,至于这天龙玉玺蕴藏之所在,如果姚嬛秀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在北疆,当年夜倾宴也不会无缘无故孤身潜入北疆,最后,还是被他拿到!
所以,姚嬛秀要带着夜胥华快夜倾宴一步,拿到天龙玉玺,为夜胥华称帝多增加砝码,这样的话,天龙九州志,天龙苍穹图,天龙玉玺,这三样东西,尽在囊中,还愁什么大事不成?
三日后,相国府二小姐嬛秀小姐出嫁,红妆千里,人人称颂,姚嬛秀如今贵为胥王妃,坐在八人抬的大轿之中,目不斜视,经过一座土地庙前,刚刚好天下起雨来。
陪嫁的芈桃、沫儿、冬蔷和紫苑,一人撑起雨伞来为姚嬛秀挡雨。
姚嬛秀正在打理略有些湿透的凤冠霞帔,突然之间,一个黑影闪烁而内,却是薛云飞统领。
“属下叩见,王妃,前面便是春风坡,听说端木兰馨有人在那设置炮仗,不得过那条路,王妃现在与属下先抄小路前往胥王府,也是一样。”
随着薛云飞统领一说完,姚嬛秀率着芈桃、沫儿、冬蔷以及紫苑果真抄小路前往。
至于轿子之中,则是替换上一个稻草人,还是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稻草人。
“回来了?”夜胥华一身大玄礼袍,胸前挂着一个大花球,头上戴着新郎官的顶戴花翎,看上去极为俊美。
前世没有嫁给他,这一世,算是还清夙愿么?!
姚嬛秀静静站在那,令夜胥华心生一把怜惜之意,他伸过手去,拉了女人一把。
此刻,后面华胥暗卫某个部众说了一句,“春风坡炸毁,桥梁断裂数丈…”
听得到姚嬛秀心底起一片寒凉,还好那轿子上乘坐的乃是稻草人,若真是自己,恐怕此刻,早已死无全尸了吧。
“暗卫们可安全?”薛云飞问出夜胥华想要问的。
某个暗卫道,“王爷,薛统领放心,兄弟们在爆炸起火之前,纷纷跳入春风坡下面的兰河,从水中暗流回到王府,无人伤亡,唯独轿子之中的稻草人…”
“好!速速下去休息吧!”夜胥华很满意这个结果。
看着男人,姚嬛秀何尝不明白暗度陈仓这个计策,可也只有男人能够做得出来,不是?
姚嬛秀淡淡一笑,眸光清冽得,就好像三月的湖水晶莹剔透,叫人流连忘还。
“眼下已是安全,你不必担心。”夜胥华的手越发握紧姚嬛秀。
话说是薛统领听来的消息,是端木兰馨筹划这一次的部署,可是端木兰馨到底是一介女流之辈,若不是后面某个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端木兰馨如何成功筹谋春风坡一祸,是了,一定要夜倾宴太子筹谋也在内,还有姚幽浮,这个女人也一定没少出谋划策,这三个人…
王妃安全,胥王府邸锣鼓喧嚣而起,丝竹管弦无不热闹,徐徐渐入拜堂洞房的程序。
胥王爷准备拿起秤砣来,挑起姚嬛秀的……
谁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自己将头上的凤冠掀起来,不带客气得两颗眼珠子凝着他,“要掀也是我自己掀,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
他是她的夫,怎么就轮不得?若他轮不得,那么试问,当今世上,还有谁?
“看来你是想要反悔?一千两银子,拿来——”夜胥华冷面冰霜得要姚嬛秀还钱,这个女人不是不想要嫁给他么,那么也好,他也可以改变主意。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姚嬛秀也是精明,这个世界上,还是银钱最好。
“如果…本王要你这个人呢。”
下一秒,夜胥华飞扑过来,不给姚嬛秀任何一丝犹豫的机会。(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28恃宠,宇轩受伤
这是姚嬛秀正式成为胥王妃的第一天凤焱滔天最新章节。
伸展一个懒腰,姚嬛秀起身就往胥王府后花园行去。
冬蔷蹑手蹑脚跑过来伺候,对姚嬛秀道,“王妃,瞧,那里是有个木头架子秋千,是王爷一大早亲手搭建的,你快坐坐,看看好用不好用。”
“是呀。”芈桃看看沫儿,沫儿也看看芈桃,她们都心底头为她们家小姐高兴。
看来,胥华也真的挺有心的呢,要不然他不会给自己做这么多事吧。
姚嬛秀刚刚坐下来,就觉得挺受用的,秋千垫子的是蒲草,软绵绵的,一点儿也不膈应。
看他昨晚上对她如斯粗鲁,看来,他的灵魂深处还是属于一种极为小心翼翼的男人,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考虑周到。
“王妃,王爷说他一会儿还要带你入宫呢。”
芈桃过来,对姚嬛秀道,“途中应该会饿,要不然现在用点早膳?”
“王爷呢?”姚嬛秀心想他这么大早现在在做什么?
“方才王爷做好秋千架子,就马上与薛统领在书房之内商议要事…”沫儿拿着一盘点心过来,是这个时节的桂花米糕,刚刚蒸好的。
趁着早膳还没有开始,姚嬛秀先取一块,放在口中细细咀嚼,“恩,相当软糯,你们也吃吧。”
芈桃,沫儿,冬蔷和紫苑便不客气,争先恐后得各拿一块,生怕落了后乘,事实证明,今天早晨的桂花米糕相当好吃,又桂花的鲜甜,也有粳米的甜香,两者相得益彰。
夜胥华双手负着,走了过来,眉宇一轩,端得是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儿,“随本王入宫,面见父皇母后。”
今日乃是新婚第一日,按照大齐皇朝王室的礼制,姚嬛秀身为胥王妃,是该随胥王去宫里一趟,正式见过皇上公公和皇后婆婆。
这是规矩,无人可以逾越。
“爷,吃点东西吧。”姚嬛秀知道男人一定没有吃过多少东西。
“不吃了,入了宫,父皇母后恐怕早已准备好宫宴。”夜胥华懒洋洋皱了一下剑眉。
弄得姚嬛秀肚子里头膈应一声,这个男人,怎么没有跟自己说呢,眼下怕是没有多余的东西去对付宫宴上的那些个好吃的。
就要姚嬛秀出胥王府,准备踏上通往大齐皇宫的马车之时,相国府一个小家丁跪倒在姚嬛秀跟前,“二小姐,宇轩少爷怕是不行了,您还是回去看看吧,他…他真的不行了…相爷…老太君都在等您回去呢…”
宇轩?
姚嬛秀深深一怔,怎么到这个节骨眼就出这样的事,姚嬛秀马上跳下去马车,凌凌目光,越过那小家丁的头,“本宫弟弟到底怎么了?”
“小姐…王妃娘娘…您还是回去看看吧…”
小家丁跪倒在地上,紧张个不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疯狂得涌冒而出,是个人,都看得出此间事态严重。
“罢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本王进宫跟父皇母后说明原委,晚些也过去相国府邸。”
夜胥华立马打发穆辛公公准备妥当,王妃未曾出席,虽然说有违大齐礼制,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事出从权,夜胥华想着得是父皇一定会深明大义的,不过母后就难说了…
宫宴之上,芈广淑后见只有胥王爷一个人前往,未等重明帝表态,她就已经坐不住,“胥王,为何唯独不见胥王妃呀,身为我皇族新妇,怎可如此逾礼呢?”
很明显,皇后娘娘是想要找茬,姚嬛秀没来,就是不合乎礼制。
“可能是妹妹睡得太懒,皇后娘娘,切莫怪罪嬛秀妹妹呀。”所在夜倾宴太子身边的侧妃姚幽浮,拂袖轻轻一笑,态度暧昧,眼底浮现一抹狠辣。
“放肆…”芈广淑气得青筋都爆起来,“新嫁的媳妇,落地的孩儿,真是不打不成材,民间是如此,我泱泱天家应该更是如此才是…真是岂有此理…皇上…您看…”
芈广淑后这是打算将怒火蔓延至重明帝的身上,可惜,重明帝终究不是他,“皇后,或许胥王妃有什么缘故,所以不能来,是吧,胥王?”
“是,是,多谢父皇体恤,王妃半途因家中有要事,所以不能来总裁的囚宠情人最新章节。”夜胥华对重明帝略微拱拱手。
重明帝拂袖,并不多说什么。
只是眼下,气煞姚幽浮,那春风坡埋的那些炮仗炸药,炸了一个通透,却炸毁轿子之中的一个稻草人,人家姚嬛秀还是活生生得在胥王府呢。
夜太子深深看姚幽浮一眼,姚幽浮更是拘谨得坐着,顾着喝茶。
胥王爷坐了一会儿,也就离开宫宴。
重明帝这一次倒也没有怎么生气,倒是芈广淑后,直到夜胥华出了宫廷,她的脸色仍然充满着阴郁愤懑。
姚嬛秀听林姨娘说宇轩弟弟,他是从晨晖院后面的一棵大树摔下来,他的手都脱臼了。
姚嬛秀查看一下,的确如此,更为惊怖的是,姚宇轩弟弟的手臂还有一道划痕,这道划痕极深,都露出里边的经络和骨头,看上去相当骇人!
老太君和相国面面相觑,并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眶微微红的老太君,走到姚嬛秀身侧,对姚嬛秀道,“嬛秀,快救救你的宇轩弟弟,方才府医来瞧过,伤口太深了,你父亲已经去往宫中请太医了。”
“不必。我能顾医治好的,祖母,您老人家放心吧。”
姚嬛秀检查一番宇轩弟弟的伤口,看上去是挺害怕,不过也不妨碍,立马叫芈桃和沫儿两个丫鬟前往府医那拿一些药物。
林氏擦着眼泪,宇轩少爷是她的命根子,她深信嬛秀能够医治好,再说,平日里,姚嬛秀是那样疼爱宇轩,这一次,一定会尽一切力量来医好他的呢。
“哎哟,可真够可怜的呢,宇轩可是相爷的命根子,可千万不能死的呢,若是死了,我们姚府可就绝后了呀!”
某个女人尖锐的哭声,很是让姚嬛秀反胃,此人,不必多说,自然是相国大人新娶进门房的镇国公府的幺小姐,端木臻珍的小妹,端木虞。
凌厉的眸光狠狠掠到她身上,似乎姚嬛秀要给予对方一个警告,“你又是谁?我们相国府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这话儿着实刺痛端木虞,端木虞骤然间就哭得梨花带雨的,“我…我…我不知道哪里惹怒了王妃娘娘,王妃娘娘要这般不待见我…”
端木虞嫁过来,还没有多久,就已经学会恃宠生娇那一套,府中上下哪一个女人,能够吃得了她的。
“天呐,宇轩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呀。以后若是落了个残疾,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我的天呐…我的天呐…”
端木虞继续大喊大叫,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端木虞自己的亲生儿子受了伤,相国站在一边,神色微敛,面容严肃,老太君则是带着某种轻蔑之意凝了凝端木虞,也不说什么,只是当那目光落在宇轩少爷身上的时候,满满的怜惜,满满的宠溺。
如今姚宇锋被关押在京都府大牢,相国府上上下下,可以倚仗的男丁,就只有姚宇轩和姚宇初,姚宇初还太小,所以,暂时间,姚府上上下下都将希望寄托在姚宇轩少爷的身上。
这个道理,端木虞自然知道,所以她以为自己这般闹腾,倒是能够显出她身为相府嫡母之仁德,谁知道,如此一来,却是招来许多厌烦,至少姚嬛秀已经不喜欢她,再也不喜欢看她们端木一门继续在相府倒腾。
“消停吧!宇轩弟弟是林姨娘的亲生儿子,夫人这么哭着喊着,不合适吧。”
姚嬛秀一个凌厉的眼神飞过去,端木虞骤然间怔住,她没有想到姚嬛秀的眼神竟如此凌厉,她一直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庶女竟然会害得了大姐,如今看来,端木虞却是相信了。
忽然间,端木虞两只手飞扑至姚嬛秀的身侧,似乎要将姚嬛秀狠狠掐死一般,“姚嬛秀,你这个贱人!若不是你!宇轩小少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这不关王妃娘娘的事!夫人别弄出是非!”林姨娘跑过来,护住自己唯一的儿子宇轩,真是可笑,宇轩明明是从树下掉下来的,那树底下,也不知道是谁藏了一个铁圈子,所以宇轩从树下坠落之时,就把手臂弄伤,现在还露出一大片的骨头出来。
再怎么说,林姨娘才是姚宇轩少爷的生母,不论如何,也跟端木虞没有关系不是么?
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林姨娘发现大夫人端木臻珍还不算是恶心人的,这个此间的端木虞就越发令人作呕!
“端木虞!宇轩明明是从树下摔下来的,你怎么好怪在嬛秀身上,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
老太君实在看不过眼睛去,这个端木虞也未尝太会做戏!哼!儿子姚科晟果真又娶了一个狐媚子充作继室填房,想必这姚府家宅以后定无宁日!
“老太君…妾身好歹是府中嫡母,妾身早已将宇轩看做亲生,嬛秀现在虽然贵为王妃娘娘,可是…可是大姐生前就曾对妾身说过…嬛秀是摘星…是我姚府的丧门星…嬛秀一回来…宇轩少爷就遭到这样的事,难道我说了,还是错了么?”
端木虞继续哭哭啼啼,哭得无不令人伤心动容,端得是一副好嫡母的做派。(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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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29小厮,重金利诱
“闭上你的乌鸦嘴神武都市全文阅读!”
姚嬛秀冷冷一声,却让端木虞打心眼里头颤栗不已。
她少时处于深闺,哪怕是大姐端木臻珍,也不舍得骂她一句的,而嫁到相国府,这还没有几天,姚嬛秀就已经骂上她。
“宇轩已经好了呀,好了呀…”林姨娘那个高兴的呀,抱着姚宇轩抽泣不已。
是了,姚宇轩手臂被姚嬛秀包扎好,已经不那么疼。
可要知道,姚宇轩从树上掉下来之时,他的手臂又是脱臼,又是露出骨头的,眼观相国府上下,无一个府医敢上前看一眼,就算是御医,那肯定还在路上,未尝赶来。
众人无视端木虞,更忽视此刻端木虞的脸色,她已经想死的心都有,这被府中上下不待见,也就罢了,还被相国不待见,这以后还如何相处?
“就算治好了,姚嬛秀也是个灾星,她回来之前,宇轩好好的,她一回来,宇轩就不好,还伤得那样重,说不定大姐就是被她害死的…”
一提及死去的大姐端木臻珍,端木虞仿佛哭泣得更加伤心,她的声音着实大得很,就好像大家谁不知道她的亲大姐端木臻珍已经死亡的事实。
这话不对,明明是有个小家丁跟姚嬛秀说,宇轩从树下掉下来不好的,怎么这会子变成姚嬛秀回来,姚宇轩就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说那个小家丁是端木虞派来的不成?
姚嬛秀思及恐极,如此说来,这个端木虞看来相当可怕,还有,伤害姚宇轩弟弟的人,说不定就是端木虞折腾的幺蛾子的呢。
“够了!”老太君狠狠瞪向端木虞太过娇俏的嘴脸,“如今,嬛秀贵为胥王妃,你不敬她也倒罢了,竟然还污蔑她!你说你端木虞初嫁过来,就如此喃喃,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有何居心?哼!我儿子身为相国!这一回!我权当他娶一个狐媚子回来也倒罢了!如今,嬛秀已经治好宇轩,怎么还是灾星?我看是灾星的那个人并不是我家嬛秀,而是你!端木虞!”
“老太君…妾身…妾身冤枉啊…”端木虞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小声哭泣,“妾身怎么会是灾星,大姐又不是妾身害死的,而是…”
“不要再说了!”姚科晟很不想提及端木臻珍的死,偏偏端木虞一直提个不停,她这么做,无非是为她姐姐打抱不平,可一个人死便是死了,死了怎么可复生?
说来说去,原来新娶进门的端木虞这个新夫人,并不是真心真意关心姚宇轩的伤情,而是她从头到尾捏造事实,泼姚嬛秀的脏水。
众位姨娘们和婶夫人们也不是个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端木虞新夫人表现得也太明显。
果然端木氏一家子上下,满门犯贱,没有一个是正常。
姚嬛秀冷笑,那边新夫人又开始闹腾起来,说起来,这个端木虞好生大胆,竟敢扑着姚嬛秀,打算扭打着姚嬛秀。
今生今世,姚嬛秀绝不会让任何人来讨自己便宜,端木虞竟然送上门,好呀。
众人都以为端木虞一个猛烈生扑,姚嬛秀一定会落下败阵来,谁知道,姚嬛秀身子往后一侧,腰线微微用力,那个端木虞竟然重重摔在地上,摔得那叫一个惨淡!
“哎呀…”
端木虞这位新夫人,今天头上刚刚装饰好的妆,全都给散落而下,就说云鬓边上插着那一朵珍珠牡丹鎏金钗,还是相国大人亲自为她戴上的,殊不知,今日却全都给洒在地上。
一颗又一颗,叮叮咚咚敲击在地上,显得格外好听。
端木虞听来,却觉得无比之刺耳。
“夫人何必给本王妃行如此大礼,不过,本宫身为胥王妃,夫人这样,也算全了礼数。”
姚嬛秀淡淡得看向摔倒在她跟前的端木虞,如此一说,却是叫端木虞整张脸都是又青又紫。
端木虞觉得羞愧旁人,如今姚嬛秀是正儿八经的胥王妃,可端木虞竟然未尝给先行礼。
列位姨娘夫人们,也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此时此刻,在姚相国的带领,给胥王妃见礼,全了礼数恶父慈母最新章节。
这是大齐皇朝的制度,你想要在这个时代混迹,你必须掌握其中的生存法则和规律,这一点,姚嬛秀太清楚明白不过。
“怎么?新夫人不给胥王妃行礼么?”林姨娘将姚宇轩揽在身侧,然后怨恨的目光轻微得扫过端木虞的身上,林姨娘会如此表情,只怕知道,姚宇轩小少爷的伤,一定跟端木虞没少扯上关系吧,那铁圈子可不会无端端得出现在树底下。
“妾身给胥王妃行礼。”
是,宇轩是不小心从树下掉下来,他的手不小心搁到锋利的铁圈之上,所以又是脱臼,又是表皮化开,将里边的骨头都露出来,倘若,宇轩掉下来时,不是手接触铁拳,而是脖子等这些极为重要的部位,触及铁拳,那么后果,则是相当之可怕的。
一想到这里,林姨娘就胆战心惊,心有余悸的很,宇轩是她唯一的宝贝儿子,对于她来说,不论是宇轩,还是嬛秀,都是极疼爱的一双儿女。
可此间,端木虞那样的言辞,很是明显得害了姚宇轩,然后又将这样的罪证,给落在姚嬛秀身上。
真真是一举两得的呢,可林姨娘又不是那样的蠢人,谁要害她家的姚宇轩,她最清楚。
端木虞现在的态度于姚嬛秀这里,倒也显得软些,不过姚嬛秀又岂能看她表面这些,有些事情,定要刨根到底,才能知道真相。
“伤害到宇轩弟弟的那个该死的利器在哪?”
姚嬛秀轻启樱唇,方才林姨娘那一通眼色,姚嬛秀早就察觉出来不对劲。
提及这个,在地上准备起来的端木虞,又再一次狠狠得摔在地上,就连丫鬟上前搀扶一把,也来不及。
摔得那叫一个惨烈的很,姚嬛秀投予这个新夫人一记冷冽的芒,相国府新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当。
姚嬛秀是故意去看端木虞的神色,林姨娘提及所谓的铁圈,可以看到端木虞脸上的神色是充满惊慌失措的。
若说姚嬛秀没有看见,除非她真的是个睁眼瞎。
林姨娘唤人取来那个几乎伤害人性命的东西,那带血的铁圈子哐当一声,就给小厮拿一根枝条儿,给落在众人眼前!
“好锋利的劳什子!”姚嬛秀这下子彻底怒了,“是谁将这样的东西放在树底下的?其心可诛!”
姚嬛秀说着话语,冷冽如霜如刀,最起码这一句是刺入端木虞的心,端木虞的心脏剧烈颤抖,也模仿着姚嬛秀的口吻,开始说道,“是呀,是谁?到底是谁?如此恶毒!明明知道宇轩少爷是相爷的宝贝儿子!竟然要这样害他…”
说罢,端木虞又来了,她真的是时时刻刻把自己往慈母的位份上扯。
对于姚嬛秀而言,这个父亲新娶来的继室,端木虞,她也配?
“这个谁,本宫得问问夫人你。”姚嬛秀淡然一笑,目光越发犀利瞪着她,几乎不给端木虞喘息的机会,“除了新夫人你,还能是谁能够做出来的?”
四姨娘上官氏,五姨娘郑氏,她们两个人马上来帮腔,“是呀,府中无子嗣之人,最最容不得宇轩少爷的,只怕就只有…”此话指的是谁,旁人用脚趾头想一想,就知道了。
四姨娘有庶女姚锦绣,郑姨娘有姚宇初小少爷,还有其他几位姨娘婶夫人们,她们也都是有孩子的人。
而此中,初嫁给相国大人,并不曾孕出一儿或一女的人,除了端木虞,还能是谁?
众人的目光犹如火炬一般齐刷刷扫射向端木虞。
端木虞一怔,她没有想到大家这么快,在姚嬛秀的挑拨之下,就将矛头指向她,就算这件事情,是她干的,可又如何呢?要她现在承认,可以,除非她端木虞立刻死了!
否则,她端木虞也不会承认的,若是承认,这打以后,偌大的相国府,还有她容身之处吗?
“不…不是我…”端木虞眼泪汪汪狂撒,“不是我,不是我,嬛秀二小姐,你现在好歹是胥王妃,你可不能诬陷于我,亏你还是为王妃的人,怎么能这么藐视国法,难道就没有了王法了吗?”
“今日,我若放了你,就是藐视国法。”
姚嬛秀眉目森然得掠过在场众人,指着所有丫鬟小厮们,“谁有看见新夫人派遣人将铁圈子放在树底下的,通通禀报本宫,本宫重重有赏,赏赐者,一两黄金!”
“你…”端木虞眸泪纵横,想不到姚嬛秀还是使出这般重金理由的杀手锏,那个暗中被端木虞派遣的那个小厮名唤金章的,他就有些蠢蠢欲动。
下一秒,那金章的在场小厮,仿佛就要奔出去,将一切给供出去。
这边端木虞生怕那小厮金章真那样做,立马投递一个眼神,威逼金章不得那样,否则他的家人将不得好死。
端木虞这位新夫人的眉眼,肃杀之极,完全承袭已故大夫人端木臻珍之凌厉,姚嬛秀此番算是看明白。
眼下,宇轩弟弟的伤,跟端木虞有关的呢,恐怕没有八成,也有九成。(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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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30夫人,以死明志
花园外边引来一阵骚乱,听有人报告说,胥王爷到了异世之紫微全文阅读!
胥王爷真的来了?
姚嬛秀忍不住皱了皱娥眉,看来他还真的是挺疼爱人的,也知道这个时候该来。
姚府上下,见到新婚第一日的胥王爷,无人不震慑。
那些小丫鬟们叽叽喳喳的就压根儿停不下来,谁不知道当今胥王爷乃是英年才俊,也只有姚嬛秀二小姐能够配上他,当胥王妃。
“王妃,本王和你一起将相国府伤害宇轩弟弟的真凶找出来!”
要么不说话,要不就石破天惊来这么一句,顿时间叫端木虞胆战心惊。
众人可以看到端木虞这位新夫人,不论是手肘还是腿肚子,都是一阵儿得狂抖。
这一对王爷夫妻真够狠角色,端木虞心中暗暗思忖,却也不敢说什么。
“你,出来!”夜胥华凌厉的眸光掠过众人,朝众人当中一看起来较为胆小怕事的小厮唤来。
那小厮不正是前来唤王妃娘娘回府,告知宇轩少爷受伤的那个么,芈桃和沫儿面面相觑,她们都觉得胥王爷好生威武,竟然一时之间将这等爪牙揪出来。
“王…王爷…”
那个小厮正是名唤金章,他怯弱弱得望了望胥王爷,再望望姚嬛秀,两只手匍匐在地上,几乎吓得肝胆欲裂,“王爷,王妃娘娘,小的…没有…小的没有啊…”
“没有什么?”姚嬛秀清冷的眉宇微微轩起,满是肃杀冷冽,她与夜胥华目光一个激烈交汇,旋儿狠狠瞪向那个小厮,“本宫还没有说这件事与你有什么干系呢,你倒是先自己坦白起来!”
“是了!是你通知本宫说本宫的宇轩弟弟受伤了。”
若不是胥王爷提及,再配合着如今的姚嬛秀想起来,说不定,姚嬛秀还真的给忽略,一旦忽略,那么想要再寻找到伤害宇轩弟弟的真凶,可以说是相当艰难。
不过谅他一小厮,若不是幕后有人暗中指点,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狗胆子,定然有人从中唆摆所致。
“你说!说出来!本宫和王爷赏赐你一两黄金!若是不说,赐死。”
姚嬛秀这话说得清风云淡,大有一副随随便便惩罚下人之生死的厉害,其他奴才婢女们,无人不被嬛秀二小姐的话,给震慑到。
“你快说!是谁指使你伤害我儿的!”
林姨娘抽吸一口气,任凭眼畔热泪滑落,听闻这个小厮叫金章,是端木虞从镇国公府进相国府邸的陪嫁家奴,平日里甚得端木虞看重。
“说!是不是府中的新夫人?”
箭步走过来的姚嬛秀,脚踩了一下那个沾血的铁圈子,给丢至金章小厮的面前,那小厮金章吓得面无血色。
小厮金章这里,还时不时暗中跟端木虞使眼色,端木虞合了合眼眸儿,金章已经知道怎么做。
金章扬起头颅戾笑得看着胥王妃,“嬛秀小姐,您现在是胥王妃,别动不动就诬赖小的,小的宁愿死,也不受您的诬陷…”
话音刚落,小厮金章的颈脖朝着锋利的铁拳狠狠划过去,霎时间,鲜血喷溅一地,众人为之惊愕!
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在场的人都几欲昏厥,老太君看见眼前一幕,颇感觉到不适,立马叫沉香和木香给搀扶到慈恩堂歇息。
好,真是一个中心的好奴仆!
看来我平日可没给他一点吃的呢,这以后,一定要好好善待他的家人。
端木虞心中暗暗得意,明面上眼泪却给呼啦啦得狂飙,捂着帕儿,“金章啊,你死得可真够惨的将心独宠,下堂妻的春天全文阅读!你虽然是小厮,可家中到底也是有老有小的呀,你是你爹娘生的,天呐…王妃娘娘如此狠心…威逼的你…逼得你去死呀…”
惯会作态势的端木虞这一下子哭哭啼啼,相国府上下倒给闹哄哄一遍,若是效果达不到闻着伤心见者流泪,说不定端木虞还真的不肯罢休。
她这么哭,这么说,借她一条小小厮的性命,以为会损害姚嬛秀如今身为胥王妃的威名,什么王妃娘娘如此狠心,威逼你去死,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人人都说胥王妃不善?
“此小厮的死,与王妃无关。”夜胥华挺身而出,他觉得此刻自己再不站出来,恐怕姚嬛秀会被人再一度诬陷的,既然已经选择娶了她,那么就保护她一辈子,这是夜胥华的心愿!
“若是相国夫人再有异议,那么,可以至父皇跟前,去跟御林军们好好说道清楚。”
夜胥华的清冷的眸子瞪端木虞,端木虞语塞不已,她不过是区区相国继室填房,说好听一点是姚嬛秀的继母,可说难听一点,她端木虞的身份,跟人家姚嬛秀头上顶着一胥王妃的身份,显得落差那样大,再说以后,她端木虞还要看着人家姚嬛秀这位胥王妃的面色做事不是么?怎么还跟闹到重明帝跟前去,岂不是找死么?
可要知道,重明帝是有多么喜欢姚嬛秀这么一个儿媳。
端木虞今日此举,一来,就是为了想法设法弄死姚宇轩,二来,就是要耽误姚嬛秀,不准让姚嬛秀进宫面圣上,谁都知道,王室初嫁的新妇的首日,是一定要面见帝后的,可姚嬛秀没有这么做,偏偏重明帝和芈广淑后也没有下发一些惩罚的旨意,端木虞算是看明白。
“妾身不敢。”端木虞躲到姚科晟身侧,轻轻拉了一下姚科晟的衣摆,旋儿对相国大人道,“如今金章已死,怕是再说,也无益。”
“夫人的意思是说,死无对证是吗?”
姚嬛秀淡淡一笑,果然端木虞跟死去的端木臻珍乃是一丘之貉,她们两姐妹就是擅长弄一些死无对证的把戏。
“难不成…王妃娘娘以为…是妾身指使金章伤害宇轩少爷…”
又哭又抽泣的端木虞眉眼几乎不敢去看姚嬛秀的眼,她如今也只敢在相国大人后边逞一些小能。
“你总算坦白出来。”姚嬛秀看向相国父亲,“父亲,此事,怎么处置,还望你公允一些,给宇轩弟弟一个公道。”
“是呀,是呀,该给宇轩公道的。”王夫人和念夫人连连附和,她们两个也是见不得府中新来一个大房来作威作福,这样以后,她们二房和三房的人,从此还怎么混,此间能够横加一脚,自然是要横加一脚。
“你们…你们…”咬咬牙的端木虞,心中愤懑不过,眼下这二房和三房的人,也来做这落井下石之人,前几日,她们还跟端木虞示好来着,原来都是装的,端木虞疯狂怔了住,继续咬着银牙,狠狠得道,“我没有…我没有…你们别诬赖我…金章都死了,你们还要怎么样…金章以死明志,难道还不够么?”
相国姚科晟倒是沉得住气,他看着老太君已经回慈恩堂,姚宇轩也没有什么大碍,可还要继续纠缠不休做什么。
“明明是夫人自己坦白说是你指使的金章,大家伙可是都听见的呢。”
姚嬛秀走到端木虞身侧,然后将目光交给众位姨娘以及二房和三房的夫人们。
“是呀,是呀,妾身都听见的呢。”独孤姨娘也来凑热闹,捧高踩低是相国府邸生存法则法规,若是不遵从,大家肯定以为你跟人家端木虞有所勾结。
独孤姨娘在端木臻珍生前,跟大夫人走得挺近,那时候,大夫人得势,若不跟着大夫人近些,如何在这个相国府邸站稳脚跟,这一次,独孤姨娘瞧好买主,嬛王妃娘娘可是个好靠山,她自然得跟着嬛王妃娘娘。
“你们…你们…你们这般污蔑我…难道不怕天理报应吗?”
端木虞倒是将自己的螓发扯乱,一屁股坐在地上耍泼,“不活了!不活了!嫁过来没几天你们就这般不待见!巴不得我死了才好呢…我身为嫡母…关心关心宇轩少爷…难不成还害了宇轩少爷不成…天呐…这还有天理了没有…早知道如此…我也就不嫁了…呜呜…天呐…没有天理…没有天理了呀…”
看起来,论起撒泼功,端木虞比起端木臻珍,完全可以说得上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功夫绝了!
姚嬛秀趁机取笑,“如斯会演戏,以后挑一个好时辰,到父皇母后跟前演去,听说父皇母后很是爱看戏的,哦?是吧,爷!”
“当然。”夜胥华点点头,他是姚嬛秀的夫君,不论嬛秀说什么,嬛秀娘子都是正确的,他都得说一个是字,哪里能说不。
相国大人任凭旁人这般作践她,却也无动于衷,端木虞知道,自己若是再没有什么举措的话,恐怕着相府一天估计也呆不了,瞅着外边有一口井,“你们都不相信妾身,好,妾身,唯独,跳井明志…”
端木虞想的是,金章死了,死无对证,若是自己也投了井,主仆二人双双以死明志,定然震慑世人,这样的话,以后就没有人敢在端木虞人前人后嚼舌根子,不是吗?
不过,端木虞原本是想要死来吓唬吓唬相国大人的,以及姚嬛秀等人,谁知道,还真的给投进井水中央,噗通一声。
也怪端木虞跳得太容易,她身材玲珑又不肥胖,跳得那叫一个利索。(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31姐妹,反目成仇
咕咚…咕咚…
端木虞强迫性得灌入几口井水,深秋天气井水更是寒得彻骨,激得她狂抖寒颤命运在前,爱情在后最新章节。
若不这样做,莫说旁人,就连相国也无法信任自己,恐怕以后也再难从相国那得到一丝丝的宠爱。
大姐端木臻珍的下场,端木虞可是看得真真得,失去相爷的宠爱,是多么可怕的一回事,所以,端木虞她今日耍尽心机手段就是为了挽回相国的心。
“虞儿…”
后知后觉的姚科晟相国,这才知道,自己新娶进门的小爱妻,投了井水里边,疯狂叫家丁们取家伙来,“还愣着做什么,救人!救人!救人!听见没有!若是新夫人死了!你们一个一个也别想活!”
看来,父亲大人还真的很宠爱端木虞的么,姚嬛秀心中掠过一丝鄙夷。
众位侍妾们,看见姚相如此紧张那个新夫人,巴不得新夫人里面在井里面绝了气息死了,那才是好。
就比如郑氏姨娘,别看她样子柔弱,在端木虞未曾嫁过来之前,她就已经担心,端木虞嫁进姚府,就会抢走相国对郑氏的宠爱,时间这才没几天,相国就已经言行毕露,所以郑姨娘此刻,苦众人在场,若是没有什么不相干的人在,她一定会偷偷搬起一块石头砸进去,也是有可能的呢。
“小姨妈…”从皇宫赶来的姚幽浮骤然间看到眼前一幕,恶狠狠指着姚嬛秀,“姚嬛秀!如今你贵为胥王妃,难道还要小姨妈致虞死地么,你已经害死我的亲生母亲…难道…你还要将黑手伸向小姨妈吗?”
“真是好笑?是她自己寻死觅活的,于我有什么相干?”
姚嬛秀淡淡一笑,眼眸深处,带着无尽轻蔑之意,“定然是你的那个什么小姨妈畏罪所以想着自尽,这个可是跟本宫没有什么关系的,对了,你一个小小的侧妃,看见本宫这位胥王正妃,怎么还不给本宫行礼?”
“我…”姚幽浮面色阴沉,现在都什么时候,端木虞小姨妈还在井水之中等着施救,姚嬛秀还用“侧妃”“正妃”之类的礼仪来压制她,真当她是死人么,真当她姚幽浮一辈子就应该被姚嬛秀踩踏在脚底下的污泥之人么?
不!姚幽浮很想反抗,很想说一个“不”字,可姚嬛秀说的没有错,她姚幽浮现在就一侧妃,太子侧妃,只要夜倾宴没有登上帝国皇位,姚幽浮就还不够格成为宫妃,小小太子侧妃,遇到胥王爷正妃,自然是要低人家一等。
“妾身…妾身见过嬛…嬛…王妃娘娘…”哪怕是咬血咬牙,姚幽浮也要这么说,谁知道这个姚嬛秀下一刻会不会去重明帝芈广淑后告自己一状,说自己礼仪不得规范,皇宫曝室的体验,姚幽浮是一刻也不想再体验了。
一切,都是姚嬛秀这个贱人,哪怕此刻再恨,再恼,姚幽浮也深深得知道,自己一定要咬着银牙,和着血水吞咽下去。
“侧妃姐姐有礼了…你的那个什么小姨妈坠落井水中央,怎么不见幽浮姐姐跳下去,救一救你那亲爱的小姨妈么?”
姚嬛秀此话,带着一股子极为浓郁得嘲笑的味道,引得那些个姨娘夫人们眼底也是泛着某种笑意,不过呢,明面上,大家还是要装作一副极为担心新夫人端木虞的样子。
那端木虞经过众人的七手八脚倒是总算救上来,发丝凌乱之际,虞夫人领口一颗扣子坏掉,浮现出一朵海棠压倒杏花图案来,身处内闱的女人们,谁都看得出来,那可是肚兜,那些个平日里伺候主子们的小丫鬟,更是了如指掌五星封神全文阅读。
要命的是,帮忙着将端木虞抬出井檐的小厮,竟然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太倒霉,一只手竟然碰到虞夫人的心口。
虞夫人吐着好几口水之际,那个倒霉的小厮的手好像又不小心碰到那个雷区,这下子,姚科晟可不是瞎子,他生平最痛恨的,莫过于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触碰,这简直有损他贵为一代国相的尊严。
“拖下去,砍了那双手,充作花肥。”姚科晟连忙命令姚福管家,姚福管家是最忠心的,叫上几个护院果真将那个倒霉小厮拉到院子后背砍掉双手,充作花肥,说真的,最近相国府邸后花园的花肥还真的不够用的呢。
不等众人议论之际,姚科晟极为紧张兮兮得抱住端木虞,“虞儿,你怎么样了,好了,好了,本相相信你,本相相信你,以后你切莫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知道吗?”
端木虞趁机,喷了几口水在姚科晟脸上,然后哭腔道,“相爷,你能够相信妾身,妾身现在就去死,死了也心甘情愿,可是相爷,宇轩少爷真的不是妾身…真的不是…相爷要相信妾身呀…”
很好,相当好,现在就想要搪塞过去,未尝也太过容易的很。
姚嬛秀嘴角微微抿起,一丝一毫半个好脸色,都没有给她,像端木虞这等恶心到极点的人,她是一刻也不想看到他。
如今金章已经死,所严格一些,也算是死无对证,毕竟向姚嬛秀禀报赶紧回府的人,是小厮金章,将锋利的铁圈子置放树底下,让姚宇轩弄成重伤的人,也是金章小厮,他人一死,整个线索就断,也就无从考究。
再说,端木虞闹了个投井风波,只怕相国父亲眼底受伤的人,只有端木虞一人,而不是宇轩弟弟。
至于姚幽浮这个贱人,东风坡爆炸一事,若不是胥王爷的帮助之下,恐怕姚嬛秀早就命陨,她得报复!
若不去报复,姚嬛秀就不是姚嬛秀!
对了,今日怎么唯独姚幽浮一人回相国府邸,怎么端木兰馨这个好表姐不陪着她一起来,好歹,端木虞也算是端木兰馨的小姑姑。
这一家子的人若不来凑个齐整,也真是够奇怪的呢。
“表妹,小姑姑怎么样了?”端木兰馨抹着帕子,赶紧过来给姚嬛秀和胥王匆匆见礼,就马上闪到姚幽浮身侧。
说曹操曹操便到,姚嬛秀没有想到,这个端木兰馨行礼速度如此之快,而且,她一直在逃避自己的目光,是了,端木兰馨看着自己昨日嫁给胥王,途径春风坡没给炸死,端木兰馨一定很意外很害怕的吧。
概莫如此,这样狠毒的一对绿茶婊表姐妹,姚嬛秀眸珠暗沉,她在想着,该如何使计构陷她们的好。
对了,有了!
心中已经有注意的姚嬛秀,自然会去做,当然此事,定然势必神不知鬼不觉的。
“好了,嬛儿,我们也该回去了。”夜胥华对姚嬛秀说道。
当着姚幽浮和端木兰馨的面上,姚嬛秀清风云淡一笑,“爷,别急嘛,反正都来了,过去你一定没好好逛逛相府后花园,虽然相国府后花园比不上御花园,不过,到底也是按照父皇之命刺造的,爷,陪嬛儿一起逛逛。”
“还有啊…”姚嬛秀抓着夜胥华的手,特意经过端木兰馨的身侧,“这几日,嬛儿也不知道怎么的了,胃里头一直干呕着上了呢,也不知道是不是…”
“哎呀,王妃,可能是害喜呀…王妃可真够福气…”芈桃扑哧得笑笑。
沫儿也顺着道儿说,“是呀,奴婢听说,害喜的人都是这样,等会儿回王府,叫王府的府医好好看看这才好呢。”
什么,姚嬛秀这个死贱人竟然有喜,看她说得那样恳切,一点儿也不似骗人的样子,怎么办,怎么办,若姚嬛秀再生一个男丁出来,一定会继承王爷之位,那么以后还有她端木兰馨什么事!
想到这里,端木兰馨就一顿恨意。
端木兰馨脸上的猪肝色调,令姚嬛秀很是满意,这,就是她所想要的结果,端木兰馨的心不是很不好受么,那么干脆让她更难受一点。
“今儿天色不错,幽浮姐姐,兰馨姐姐,要不一起闲逛闲逛?”
姚嬛秀脸上不寒不暖,言语却是犀利得如同倒春之寒,骤然间叫姚幽浮和端木兰馨的后背都是凉飕飕的,“是了,二位姐姐不想去也可以,可能是曝室呆得太久了,还是身子骨要紧…”
姚幽浮和端木兰馨面面相觑,她们和姚嬛秀一样,都是明白人,也更明白,姚嬛秀这是在威胁她们,当着芈广淑太后跟前投毒,那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只要姚嬛秀闹大,再将春风坡的事,往大闹去,那么接下来的处境,将会是幽浮兰馨二人所无法预料,没有办法,她们二人只能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如此,就依了妹妹的意思。”
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姚嬛秀,姚幽浮和端木兰馨这三个女人重修于好呢,那种亲密的劲儿,只怕是比亲姐妹还要亲昵呢,谁能想得到,她们都是巴不得对方死呢。
姚嬛秀轻轻挽着夜胥华的手臂踏过木板桥,后面的姚幽浮以为姚嬛秀又在捣鼓什么鬼主意,不过,看她和胥王爷那么轻轻松松走过去,她也跟上来。(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32痛快,二虎相斗
与姚幽浮时时刻刻在提防着姚嬛秀不同的是,端木兰馨一路上瞧着王爷王妃可一劲儿秀着恩爱,想着自己从一个正妃位置变成侧妃,端木兰馨怎会心甘情愿医道花途全文阅读!
哪怕心中再不痛快,再躺着血水,端木兰馨也要咬咬牙陪着姚嬛秀和胥王二人,将这后花园游览一遍过去。
不然的话,姚嬛秀去告状自己和幽浮投毒事件,可如何了得?
这件事情,之前在芈广淑后和胥王爷,都是在场的。
如今胥王爷不知道何种缘故,装傻充愣,只怕也是看着姚嬛秀的脸色做事,端木兰馨知道胥王爷如斯宠爱姚嬛秀入骨,只要姚嬛秀皱皱眉头,那么死的人,将会是她端木兰馨,或者是姚幽浮,表姐妹二人。
约莫半个时辰后,有一个看起来极伶俐的相府小丫头,悄悄得在姚幽浮耳畔说着什么,姚幽浮那个高兴的呀,就差点没有像高傲的孔雀飞起来。
只怪,姚幽浮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她会这么做,姚嬛秀是明白,也是理解的,更是深层次得乐见其成,因为那个小丫鬟,就是姚嬛秀指派。
可惜眼下姚幽浮竟识别不出来,她还真的傻愣愣跑去避雨假山亭中央去,等候她的男人,夜倾宴,夜太子殿下。
“幽浮姐姐怎么走先?也是,她应该累了吧。”
姚嬛秀瞥了一眼姚幽浮的背影,旋儿目光带着一丝丝清冷之意,瞄了瞄身后的端木兰馨,“兰馨姐姐,想是你也乏,要不,你也去随便自己散散步吧,本宫还是要陪着王爷好好逛逛呢…兰馨姐姐呆在曝室过,身子只怕没有完全修整过来吧。”
“是,妾身知道了。”端木兰馨点点头,她除了接受,还能够拒绝么,姚嬛秀时时刻刻拿那件投毒事件来作要挟,端木兰馨深深得感觉到绝望,她感觉到自己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端木兰馨的绝望神色已经落入姚嬛秀的眼底,姚嬛秀心中暗暗一笑,这就绝望了?
这都等不到,等会后面的那么一场戏该怎么办呢?
见端木兰馨走远,姚嬛秀一脸调皮得看着胥王爷,“爷,接下来,该你表演了,希望爷往避雨假山亭走一趟,配合一下?”
“你…倒是把本王也给算计进去了。”夜胥华他是何等人也,瞥见嬛秀这个女人的鬼精灵劲儿,脚趾头轻轻一动,就知道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夜胥华很是清冷得背过身子,负着双手,“本王堂堂一男子,是不会插手你们这些女人的肮脏手段的。”
“真如此?”姚嬛秀冷冷一笑,从后背抱住夜胥华,又生猛得推开,“那么爷今晚就不必上本王妃的床榻了!”
这个女人,竟然拿这种事情来要挟与他,缓缓转过身子来,夜胥华清澈的眸眼犹如天上璀璨耀眼的繁星。
夜胥华还是沉吟片刻,然后失声说道,“罢了,本王帮了你,今晚你可得使劲浑身解数,伺候本王,知道吗?”
坏男人有坏男人的好,看看此间的夜胥华眼中满是狼的光芒,姚嬛秀却避无可避,今天这个戏码,必须胥王爷来做担当,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费力气。
使劲浑身解数,管他呢,只要夜胥华帮自己度过这一关,姚嬛秀就依了他,反正,她与他乃是夫妻,再怎么玩,也合乎天公地道,也无不可。
夜胥华轻轻摸了摸姚嬛秀白嫩莹润的下巴,旋儿嘴角勾起一抹调戏笑意,便往避雨假山亭行去,一个是他压根儿就不爱的女人,曾经是他的正妃,一个是他彻底漠视的女人,此女子还是太子皇兄的侧妃,这两个女人,于夜胥华而言,无关紧要。
夜胥华如今在意的女人唯有姚嬛秀一人,所以,只要是姚嬛秀这个王妃喜欢让自己去做的,那么自己便去做好了。
反正那避雨假山亭就在不远处,夜胥华也乐意走走,相国府后花园怪石嶙峋,亭秀水清,一点也不比胥王府差。
行至亭中央,姚幽浮脸上的欣喜顿时间变成失望和惊骇,“怎么…会…会是胥王爷…不是太子殿下么?”
糟糕,好在此刻没有人看见,若是有人长舌根子,说自己与胥王爷在避雨假山亭私会,这样的消息落入夜太子耳中,夜太子一定会不待见自己,到时候,失去夜倾宴太子的宠爱,也是有可能的…
“幽浮,你不是很喜欢本王么?怎么本王来了,你就不乐意了?”
此话,夜胥华是故意说给那个女人听的,因为夜胥华知道,端木兰馨那个女人,她就在附近倾国贵女策全文阅读。
“不…王爷误会了…妾身…是在等…太…太…”太子二字还没说完整,姚幽浮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一顿儿滚烫,好疼好疼,她被人打了!
姚幽浮睁开眼,却看得清清楚楚,打她的人,正是她的亲表姐端木兰馨呀。
“表姐,你…你干嘛打我…”姚幽浮一只手摸着通红的脸颊,完全搞不清楚,兰馨表姐打她做什么。
“贱人!你已经是太子的侧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要来勾搭咱的爷…贱人…臭不要脸的贱人…”
怒急的端木兰馨飞过去,就去扯姚幽浮的螓发,然后一个劈头盖脸得狂煽脸蛋儿,“贱人贱人贱人!”
狂骂一通之后,端木兰馨仍然还不满足,又是一顿儿冲着姚幽浮拳打脚踢的。
姚幽浮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已经彻底鼻青脸肿变成猪头一枚。
姚嬛秀躲在暗处,看到这一幕,当真万分高兴呢,总算看到这一对极品互斗,以后,自己倒是省事多了。
“你这个贱人,还跟我说什么等候夜太子,原来偷偷私会爷…贱人…不得好死的贱人…”
端木兰馨又开始扭着扯着姚幽浮的头发,她可以容忍姚嬛秀霸占她的爷,可她最最容不得自己的至亲之人,竟然也觊觎她的爷,这一点,端木兰馨现在恨透了姚幽浮!
抗不住端木兰馨身高比自己高一截,若论起力气来,姚幽浮绝不会是端木兰馨的对手,被打得疼了,姚幽浮痛苦得直哼哼,“我…我真的是在等太子殿下…刚刚那个小丫鬟是这么跟我…说的…”
“还在胡说八道!”端木兰馨不甘心得看看一旁兀自赏花的夜胥华,“哪里有太子殿下?你这个死贱人!”
端木兰馨一个手指甲扣过去,弄得姚幽浮左脸颊去一块皮。
女子最重容貌,姚幽浮之前一直容忍,原来还是想着念着兰馨表姐是一时糊涂,这一次,她让她脸上受伤,说什么,姚幽浮也不会放过她。
顿时间,两个人揪扯在一团不成样,身上的裙裾都染上黑泥,在避雨假山亭周边飞溅着湍流,这些湍流就会将两岸的黑泥给滞留住,现在,端木兰馨和姚幽浮满身都是烂泥,看起来无比狼狈。
这就是姚嬛秀为何引导姚幽浮前往避雨假山亭的结果。
站在一旁的姚嬛秀,以及站在避雨假山亭中央的胥王爷倒是很能够沉得住气,不过芈桃、沫儿就忍不住,一阵儿咯咯咯娇笑。
“她们怎么这般狼狈呀…”
“身上脏兮兮成那样…”
“好像从山坳坳里爬下山的黑猪…”
吸引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不知底下哪个丫鬟说她们是黑猪,姚嬛秀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咯咯咯…”
那边,来自夜胥华王爷闪烁着淡淡眸光,似笑,似问:怎么?很好笑?嬛儿你也太调皮了……
姚嬛秀无拘无束迎合男人的目光,是了,她就是这么调皮,以后她经常会这么调皮,不知道胥王爷会不会受得了。
无数下人围观着,众人皆看尽姚幽浮与端木兰馨这一对昔日极好的表姐妹撕扯成一团,完全就是不把对方当人,撕扯推拉,你给我一巴掌,我锤你一胸,身上的发饰凌乱不堪,就跟菜市口的泼妇似的。
唯独姚嬛秀静静立在上方,端得是一副矜贵夫人之姿,谁尊贵,谁下贱,谁在上,谁在下,高下立判!
大家心中都有个数,大家都以为还是姚嬛秀有天家王妃的风范,岂能是姚幽浮和端木兰馨这般下贱之人可以比拟。
“爷…咱们走啊。”姚嬛秀经过扭扯一团的二人跟前,嫌恶得拿袖子遮挡,仿佛姚幽浮与端木兰馨就是一对瘟神来着,别提有多恶心。
夜胥华淡淡道,“也是该走了。”
姚嬛秀亲密挽住夜胥华的双臂,这样的举动,越发给端木兰馨的心中造成成吨的伤害,端木兰馨苦无发泄,越发对地上的姚幽浮拳脚相加,该死的贱人,姚嬛秀来对付她也就罢了,竟然姚幽浮也来横加一脚,为什么全天下的女人都要跟她端木兰馨作对。
“放开我…!否则!我要跟你决裂!”姚幽浮痛苦得抱着头颅,亏她今天梳了一个飞天髻,发髻长长的,人家端木兰馨一巴掌就可以握住,并且让姚幽浮全无招架之力!
“你这个贱人…今日你就是我的仇人…不得好死…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
看着这一对表姐妹继续扑腾,姚嬛秀这心越发觉得舒畅,看来,这往后的好日子越来越好了呢。(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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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33惹上,万劫不复
“看来王妃这心里…畅快了?”
胥王爷将大手一握,狠狠扣住女人的掌心,“嬛儿可别忘记答应本王的事…”
本王的事…
这事儿还挺大…还不能推辞…
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些,可姚嬛秀的目光触及到男人的视线,她又退缩并且颓败,颓败得毫无立场可言,“妾身既然答应了爷,就一定会做到巨星总裁的金牌小助理全文阅读。”
服侍就服侍嘛,又不是没有服侍过,再说,现在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妻服侍夫不是天经地义之事么。
想来,男人这样的举动,也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殊不知,姚嬛秀心里头那点儿小九九很快被男人给勘破,夜胥华的目光滚烫且浓烈,带着好笑得微微勾了勾唇,“怎么爱妃觉得本王小题大做?”
夜胥华大手往姚嬛秀的后腰一探,旋儿狠狠搂住,那种力道,几欲叫姚嬛秀昏厥,碍于观瞻,姚嬛秀只好忍着,狠狠白男人一眼,“讨厌!你就不能轻一点!”
“轻一点?是这个样子么?”
淡淡的气息,从夜胥华嘴中喷吐而出,令姚嬛秀仿佛闻到一股子如兰泣露的馨甜,偏偏他还把气息吐送姚嬛秀的耳中,叫姚嬛秀脆弱的耳膜产生一种微微的鸣响,这种感觉,着实叫姚嬛秀胆战心惊。
这个男人,是一头疯狂野兽,不能惹怒,一旦惹上,定然万劫不复!
可不知道为何,姚嬛秀竟然极为沉迷这样的气息,仿佛一刻也无法离开他,被迫她只能慢慢像他靠近,“能回王府再…再亲热么…这么多…多人看着呢。”
是呀,来来往往的府中婢女岂不是都看见了,胥王爷和嬛王妃娘娘这般恩爱如蜜糖,想不羡煞人也太难了些。
“怎么?”
夜胥华继续调弄女人,他发现女人脸上发现那一抹娇羞得犹如清澈睡莲般的姿态,很是清雅娇娆,他屡试不爽,百般爱得紧,“这就害羞了?今晚你服侍本王之时,岂不是越发要害羞,那…还怎么服侍本王?嗯?”
轻轻地,他又捏了一把姚嬛秀的下巴,这下子姚嬛秀真的控制不住,挣脱开他,“爷别戏弄妾身,不然的话,爷等会一定会痛的…”
“痛?”夜胥华压根儿不明白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姚嬛秀趁着与他如斯亲密之时,趁着暂时间这里没有下人,来一个雷霆闪电般快速得…膝撞!
正好撞上王爷的命根子处,顿时间,这样的剧痛,夜胥华受不住,背过身子去,两只手捂住胯下,沉沉得瞪着女人,“你…谋杀亲夫…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比毒蛇还要狠…”
“是爷逼的…无他。”姚嬛秀淡淡一笑,这样的臭男人,也该他一点教训,给他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也不知道照照镜子,哼。
如果,他再以为她是好惹的话,那么,姚嬛秀一定会对他不客气的,管他王爷不王爷的!
“怎么,你想反悔,反悔今晚…你…”夜胥华依旧不依不饶,他得想办法从女人这里捞一点好处,否则岂不是有损他一代王爷的英明。
“王爷,王妃,姨娘请您们过去,好像宇轩少爷想要见一见王妃娘娘…”
上前说话是人是雪央,是林姨娘身边得力的人儿。
“好的,我知道了。”姚嬛秀淡淡一笑,在下人面前,胥王爷极知道分寸,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雪央行去,夜胥华眸珠犹如璀璨明珠,闪烁发出清冽的光芒,“嬛儿,你将姚幽浮推向本王的怀抱之中,就不怕有朝一日,本王真的喜欢她,抛弃了你?”
“那,感情好,这样的话,我可以去找我心爱的男子。”姚嬛秀激将的眸子凝着他。
无意之间却惹怒他,夜胥华的手紧紧攥住她,“王妃的胆子越发大了…若是本王死了…你也不安分当一个寡妇王妃,是不是?”
“爷有听说过,天底下的寡妇,有过安分的么?”姚嬛秀这边笑得更欢乐,完全无视男人快要气愤得吐血的面庞。
这个女人,过河拆桥,罢了,罢了,回到王府再收拾她,夜胥华心中暗暗沉沉得想到。
看这女人笑得这般欢乐,一时之间,夜胥华也变得不忍心起来,这样美的女子,怎么舍得惩罚她呢?
若是打坏了,岂不是要成为他这一生莫大的遗憾?
不!这样的蠢事,他胥王爷是不会去做的!
宇轩弟弟在林姨娘怀中撒着娇儿,忍不住趋步跑过去,轻轻捏了一下宇轩弟弟的脸蛋儿,“怎样,还疼么?”
“姐姐,宇轩不疼,姐姐有妙手回春的医术,宇轩不疼。”
似乎是看见胥王爷以及胥王妃进入上房,所以姚宇轩也不好意思再在林姨娘怀中撒娇,挺着胸膛的样子,活脱脱像一个男子汉。
“是个男儿汉…可想跟随本王明年出兵天罗国…”
夜胥华眸光冷冽得凝视着姚宇轩死人眼全文阅读。
姚宇轩顿时间,犹如弹簧一般跳跃而起,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体上的伤,“胥王姐夫!弟弟宇轩愿意!宇轩愿意!”
“你这个孩子消停点罢!”
林姨娘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这个孩子总是时时刻刻没有让自己省心的呢。
出兵天罗国?
他夜胥华什么时候又准备出兵天罗国?
怎么之前,他没有跟自己说过呢。
胥王爷擅长调兵遣将,乃是大齐皇朝的战神王爷,这是人所共知的秘密,他也是历经数十战,方才成名!
还没等姚嬛秀说甚,夜胥华将姚宇轩抱起来,“好!不愧是本王的好小舅子!你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本王一定会成你的心愿!”
“哦!可以去打战咯!可以去打战咯!”姚宇轩眉开眼笑着,他笑得那么开心,扑腾在胥王爷的怀中。
若不是胥王爷身长力壮,若是换姚嬛秀的话,一定会扛不住宇轩弟弟这般。
姐夫很乐意,小舅子更是欢腾,姚嬛秀也不知道该说点啥。
“王妃,豆沙红枣山药糕已蒸好。”芈桃抿着嘴唇,从小厨房那头走来。
“好,端出来吧。弄多一点,大家都爱吃。”
姚嬛秀也是知道的,胥王爷喜欢吃这样的糕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只是他不好意思讲出来罢,这一次,也算是姚嬛秀暗地里窥探他的心思。
“来,宇轩弟弟,多吃点。”姚嬛秀亲自给宇轩弟弟喂一块儿,姚宇轩可高兴了,张开一大口,在他那位胥王姐夫的怀中,生猛吃掉一整块。
“好吃?”胥王爷皱皱剑眉看看怀中宇轩,他完全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
姚宇轩兀自点点头,很是欢喜,连忙从盘中取过来一块打算给胥王爷,“胥王姐夫也吃一块,好吗?”
“恩,本王得尝尝,不过本王想要某人来喂本王…”
夜胥华这话,说得极为无耻,他明明知道,他口中说的那位某人是谁,可不是姚嬛秀,可总不能当着林姨娘和众位丫鬟的面前,要姚嬛秀来喂他吧。
扑哧一笑,姚宇轩挣脱开夜胥华的怀抱,旋儿手蹭着脸蛋儿,笑着说道,“羞羞,羞羞,胥王姐夫这么大,还要人来喂,羞羞,羞羞…”
这姚嬛秀脸蛋已经殷红得犹如红石榴一般,看上去极为鲜艳的呢。
如斯笑颜,至少在夜胥华眼中,是那样诱人可怜,令夜胥华忍不住上前想要轻轻捏女人的腮帮一把,不过他还是忍住,知道这种场合还是不合适,至少林姨娘在看着呢。
“羞什么羞,偌,赶紧吃。”姚嬛秀立马递给宇轩弟弟又一块。
如此就已经两块下了腹,林姨娘马上去让雪央弄汤茶过来,一边喂着宇轩,一边眸色指使姚嬛秀做事。
看到姨娘眼色,姚嬛秀知道林姨娘要她做什么,略微点点头,旋儿姚嬛秀从盘子新取来一块,递到夜胥华嘴边,“吃不吃?”
“为何不吃?”
话音刚落,夜胥华一口吞咽下去,温润的唇瓣勾缠了一下姚嬛秀的指尖,似乎被男人的唇瓣舔吻了一下,骤然间,姚嬛秀脸色发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脸颊滚烫如火,就好像冬天房间里烧了地龙一般滚烫。
“不错,厨艺不错。”夜胥华丝毫不吝啬赞赏,好吃就是好吃,就好像姚嬛秀,他喜欢就是喜欢,从来不掩饰不隐瞒不遮掩。
看到他们夫妻这般恩爱和睦,林姨娘这心里头如斯吃了蜜糖一般甜蜜,再想想近日相国对自己的态度也远非从前般冷漠,自然觉得这往后的日子是好过。
“相爷…”沫儿丫鬟在外边喊着。
小宇轩飞扑上前,一头扎入相国的怀中,姚科晟甜溺得看了看他,轻轻摸了摸宇轩,“还疼么?”
“不疼了。轩儿不疼,轩儿不疼了呢。”小宇轩很是调皮,竟然趁着相国抱他入怀的时候,他悄悄揪了一下相国的胡须,疼得相国那个龇牙一阵儿,不过相国还是没怎么生气。
相国问候过胥王爷之后,便坐下来饮汤茶,顺便吃了几块糕点,觉得很好,便不免多吃几块。
良久,相国朝门外喊叫着说道,“都到了,咋不进来?”
极威严的声音,叫门房外边的端木虞打了一个寒颤,端木虞亲手捧着一个精致鎏金盘,盘上放着看上去极为可口的笑口枣,看上去极为美味。
“哎呀,宇轩怎么样了呀。”虞夫人皮笑肉不笑,无比谦卑得一路小跑过来,小奴才样尽显,亏她还顶着相国继室填房的头衔,姚嬛秀自然看不下去,“你来做什么?”
声音冷冷的,几乎可以让人心冰冻三层,可虞夫人依然在笑,“妾身这拿的乃是天罗国的东阿阿胶蜜枣,听闻宇轩少爷最喜这个…”(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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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34中毒,姐弟配合
姚宇轩到底是个孩子,一听见有好吃的就立马跑过去,还好他总听嬛秀姐姐的话醉卧江山全文阅读。
姚嬛秀拿起一颗,闻了闻,凭她这么多年学习如此精通的药理,这些东阿阿胶蜜枣其中并没有什么毒性。
所以就放心让宇轩弟弟使用。
这样的举动,倒是叫虞夫人又开始发作,眼泪滴溜溜得滚下,“王妃娘娘,您不能不相信妾身,妾身是万万不敢下毒的呀,宇轩少爷是相爷的宝贝,也是妾身的孩子,妾身怎么会…”
“好了…”相国很不喜自己的女人在胥王爷面前哭哭啼啼,这样话,岂不是太过失礼。
相爷这般厌弃的态度,如果端木虞再不明白过来,那么她就是彻底是傻了,她自然马上挥舞袖子忙把眼泪擦擦,然后退下去。
瞥一眼虞夫人那样的背影,林姨娘心里头百般不是滋味,这件事十有**跟端木虞有关系,左碍不过相爷要护她。
“等一等…”
姚嬛秀心想,虞夫人不是送来东阿阿胶蜜枣,是,她这一次没有下毒,可难保下一次不会投毒,既然虞夫人自己送上门来,何不趁机…
姚嬛秀心里头那么一点点小九九,夜胥华每一次通过女人的眼神就足以察觉出来。
胥王爷也是没有办法,谁叫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个胥王妃,刚刚姚幽浮和端木兰馨只怕还没有从那件事捣鼓出来,这不,又开始给端木虞夫人使绊子使上了。
“什…什么?”等端木虞回头之时,其实,端木虞的心已经凉飕飕半截,她知道这一次,恐怕又要再一次折在姚嬛秀手中,刚刚投了一次井,这一次估计没准上吊…
“夫人走得这么着急,莫是你的那个什么东阿阿胶蜜枣真的兑了什么毒药不成?哼,夫人可别把大家当做傻子…”
姚嬛秀这话刚说完,趁着众人不备,她干净利落投递一个眼神给宇轩小弟弟。
小宇轩也是极可爱的男孩子,突然之间,当着相国和胥王姐夫的面子,抱着肚子,一屁股就往毯子上坐,“哎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肚子好疼…肚子好疼啊…”
“混账!端木虞!是不是你干的!”姚科晟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就这么一句,便立马跑过去,狠狠一巴掌煽在端木虞脸上。
煽得虞夫人好不容易画得装扮,以及螓首上的头式,皆全部变得无比凌乱,看起来相当狼狈。
“相爷,妾身没有…妾身真的没有啊…”
虞夫人真的感觉自己好无辜,她真的没有,当着相爷的面前,谁那么傻得将有毒之物给姚宇轩少爷吃,这不是找死么。
可姚嬛秀偏偏就要让虞夫人去找死,“既然夫人没有下毒,那么还请夫人吃了这些东阿阿胶蜜枣吧。”
事先,姚嬛秀可是让芈桃偷偷拿一些巴豆渗在那些蜜枣盘子边上,虞夫人一吃,还不得肚子疼的呢。
果真虞夫人要来一个“以死明志”解释自己的清白,就生吞狂咽下那些个东阿阿胶蜜枣。
骤然间,虞夫人腹内翻滚,当着众人的面,连连放了好几响的响屁,简直就是臭不可闻,没有谁不纷纷掩盖袖子,极为嫌弃的样子。
就连那些下等的丫鬟们也是看不起虞夫人的呢。
“妾身真的…真的……没有…”
“噗通…噗通…”
虞夫人是想要解释来着,可招架不住腹内翻腾,她的肚子实在太痛,说话之时,更是连连放响屁,这一次,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她还是得去做一件事,得去茅房,把腹内的问题给解决清楚再说。
只怕这回,虞夫人定然会相当好受的呢。
暗暗的,姚嬛秀冲着姚宇轩弟弟竖起一个大拇指,旋儿连忙极为关心的样子,走过去,“弟弟,姐姐来帮你看看…哎呀…真的是中毒…虞夫人好狠的心呀…”
见他们姐弟这般配合演戏,夜胥华心中极为震惊,看起来自己这个胥王妃可不是省油的灯呢,眼下,就等着相国狠狠惩罚虞夫人腹黑首席萌小宝最新章节。
看到这样一幕,林姨娘忍不住好笑得捏着帕子,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强忍着笑意。
若论起调皮,嬛秀真真是满府第一人。
只是她现在身为王妃,还这般调皮,林姨娘左思右想,觉得此番断不可长,不过再细细想着那个该死的虞夫人,也是好好惩戒一番,先前跳了井,这会子又挨相国的几巴掌,管她叫没有面子呆在相府。
“妾身冤枉…妾身…冤枉…”
如今身在净房的虞夫人两手抓着屏风,满口咬着帕子,痛苦得说道。
守在跟前伺候的奴婢们一个一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弟弟好些了吗?”姚嬛秀当着相国之面,妆模作样给弟弟按捏几下穴位,姚宇轩倒也真的配合得天衣无缝,就跟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姐姐,你的医术真棒,我没事,我没事儿,虞夫人这个毒妇人的巴豆再厉害,也没有姐姐你的医术厉害呀…”
宇轩弟弟霎时间变成马屁精,这一点,姚嬛秀并没有排斥,相反,姚嬛秀巴不得宇轩弟弟这样。
“这个该死的贱人…以后看她还敢来晨晖院,本相…本相非砍断她的双腿不可…”
气得连胡须都翘起来的姚科晟相国,更是因为,端木虞竟然当着胥王爷等众人面前放屁,放得还是响屁,堂堂相国夫人,这简直就是令他堂堂一代相国的颜面,荡然无存!
夜胥华节骨走出去,他可不想呆在上房闻那个怪味道,负手而立,静看着院子中的一树桂花,花色淡雅,飘着怡人的馨香,点点桂花还落在男人的肩膀之上。
恰巧被她看见,姚嬛秀好笑得将那一片清浅的桂花轻轻捻起,凝望着夜胥华,“爷看来很不喜欢嬛儿这样?”
“喜欢,本王更喜欢的是你…”徐徐转身,因风而起,殊不知也有一小花瓣轻轻落在女人头上,夜胥华将朵桂花捻起。
娇美的桂花在男人修长而又骨节的玉手撑托之下,竟然显得那样索然无味,这不可谓是一种魅力使然。
他明明说着调戏人的话,姚嬛秀咬牙一忍,旋儿对视着他的眸,“爷很喜欢调戏嬛儿?不过嬛儿喜欢…嬛儿今天晚上一定会好生伺候爷的…”
这些话,姚嬛秀敢说,只不过要像此刻这般无人在左右,要不然这样的话岂能是她王妃之位的人可以说的。
“好。”夜胥华淡淡笑着说道。
突然之间,姚嬛秀感觉到晨晖院上方的天空,悬挂着明镜似的太阳照耀在男人刀削斧阔般的玉面之上,叫男人越发显得俊逸绝尘,令姚嬛秀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怎么?本王很好看?”
夜胥华对望着女人的目光,微微得,男人的目光越发带有一股子侵略性,狠狠入侵着女人的瞳孔深处,感知她不可言喻的空洞。
夜太子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竟然在孤星院找到暂行歇息的姚幽浮,二话不说,就一巴掌狠狠扣上去,“贱人!想不到你这般肮脏,还学起私会夜胥华?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
死敌二字,夜太子仍然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却被姚幽浮从后面抱住,“太子,妾身没有…妾身真的没有…”
“没有?相国府上上下下都看到了!你还要想着隐瞒本宫,当本宫是瞎子还是聋子!你这个贱女人!”
夜倾宴咬牙,大步上前,双手狠狠扣住女人的颈脖,用力之际,叫女人简直无法喘息了。
“咳咳…太子…妾身…妾身真的没有…”
眼眸深处点点清泪流淌而出,姚幽浮倍感冤枉,明明知道就是姚嬛秀捣鬼,可这样的冤枉,却无可辩白,眼泪吧嗒吧嗒一滴滴得滚落,“太子,我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
“相信,叫本太子如何相信你…”
夜倾宴满眼决绝,“罢了,晚上你莫回太子府,你就在孤星院住下来,这里,不就是你一直很喜欢的居所,那么你就住下来好了?”
“不不不,太子殿下…饶命啊…妾身真的没有…一切都是姚嬛秀…”
噗通一声,姚幽浮跪下来,抓住男人脚底下那一双鎏金银靴,她不相信男人会如此绝情,不会的,不会的,“太子殿下,妾身真的…真的没有…妾身怎么会喜欢胥王…妾身怎么可能抛开太子侧妃不做…去当胥王的侧妃…”
“哼。”夜倾宴简直受够这个女人,动不动就说是姚嬛秀,在夜倾宴太子的心中,此刻的姚幽浮于他而言,没有任何的用处。
他在她的身上找了那么久,也没有找到传说中的天龙苍穹图,因为,姚幽浮身上压根儿没有存在什么凤纹标志。
既然姚幽浮不是嫡女,那么姚家真正的嫡女,不是应该就在姚嬛秀的身上么?
何时将姚嬛秀这个女人从胥王身边抢过来,才是正经!
夜倾宴如斯想着,便离开孤星院,连头都不带回,徒留姚幽浮一人,恨意满怀,她此刻只想掐死姚嬛秀!(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35换谁,都会害怕
可惜此刻姚嬛秀已被胥王爷带回胥王府老大单身全文阅读。
王府通房之内,掌上橘红色的大灯笼,倍显喜庆。
这些灯笼是王爷王妃大婚开始摆设的,并没有撤下去,这是大齐皇朝的传统,寓意喜气绵延。
“爱妃愣着做什么,帮本王宽衣…”
夜胥华以极为撩人之势,半躺在软榻之上,猩红的灯光照耀得他的脸,越发显得俊逸绝伦。
“宽衣之前…妾身有话要说…”
姚嬛秀想要找个话题来掩饰慌乱,胥王目的性这般明确。
换了是谁,都会害怕,难道不是吗?
“说…”夜胥华完全不想再浪费哪怕一分一秒的时间。
“那个…那个…北燕那边…你的北燕帝舅舅是不是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
姚嬛秀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与男人有所交汇。
谁不知道男人此刻的眼,犹如无穷**的无底洞。
只要你轻轻一瞥,你就会堕入其中的漩涡,然后等待着不可自拔。
“办完事…再谈…”
话音刚落,半躺的夜胥华飞扑而起,将姚嬛秀压了下去。
滑落一声,是姚嬛秀身上衣物裂解的声音。
那一秒,姚嬛秀知道自己死定,最起码等待着被吃干抹净。
如同姚嬛秀所预料的,她还真的被吃干抹净,而起,吃得相当之彻底。
紧跟着,王府上房之内烛红蜡摇,其中男人的粗喘声以及女人的娇媚声音,就连穆辛公公这个不能人道的阉人也忍不住眼红心跳。
次日,胥王爷一大早抓着姚嬛秀的玉手,来皇宫给重明帝和芈广淑再请以一次安。
入宫规矩很多,一上来,就给帝后之外的格外宫妃见面行礼。
昨晚上的折腾已经让姚嬛秀腰肢酸软无匹,偏偏胥王爷仿佛整个人一点感觉也没有,倒是行得稳当,走得矫健,姚嬛秀真得怀疑,自己的胥王夫君是不是钢铁制的。
想起昨夜那样荒唐,姚嬛秀腆着着红红的脸蛋儿,也不敢说什么。
“好,好,很好。胥王家的媳妇果然懂事。”
芈广淑后很是满意得点点头,她之前还以为姚嬛秀会在重明帝重提那件事,想不到,姚嬛秀极为懂事,却什么也提,自然而然姚幽浮和端木兰馨因为某种原因下曝室的事,也给揭过去。
若是重提,芈广淑后难免会有疏忽之责,毕竟,投毒事件,是当着她贵为当朝皇后娘娘的面前发生的,所以,不论如何,这是若是给重明帝知道,难免要苛责她的。
从芈广淑后那若即若离的眸光之中,姚嬛秀早就看穿这一切,芈广淑后以为自己不提,那么这件事就会揭过去么?
“胥王妃,饭菜可曾可口?”
坐在上首座的重明帝,高高看姚嬛秀好几眼,然后又对胥王爷道,“胥王,你娶到这样好的王妃,以后可好好待人家,知道吗?”
一时之间,这般问着两个人,姚嬛秀自然先按着先问先答原则,“是,父皇,很是可口呢。胥王对妾身极好…”
“父皇,儿臣知道。”夜胥华再端详着姚嬛秀,似乎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可要知道昨晚上,夜胥华将姚嬛秀看了个遍,这个时候仍然不解馋色模样,立马叫姚嬛秀后背打了一丝冷兹兹的颤意。
胥王他能够再正经一些么…
反正此刻姚嬛秀的心里挺别扭的,别的就不说,就单单腰肢骨头儿,感觉快要散架似的,如果可以,她杀死胥王爷这个挨千刀的!
“累了?也是,想是成亲这些日子也够疲乏的紧呢。”
嘴唇勾起一抹笑意,夜胥华站起来,走到姚嬛秀的位置上,轻轻地为姚嬛秀的两只肩膀按着拿捏着,“爱妃,可舒服?”
舒服你妹,如果姚嬛秀没记错的话,胥王爷应该按按她的腰肢呀,那才是她酸麻的位置。
享受着胥王爷的肩膀按摩,姚嬛秀此刻的心,却依旧对男人颇为怨怼。
“怎么?不满意?还是爱妃还有不舒服的其他地方…”
嘴里说着这样的话,背着众人,夜胥华的大手轻轻地往姚嬛秀的下腰肢盘儿抚去,弄得姚嬛秀打了一个机灵,他绝不能这样,当着帝后二人的面,却这般…也太缠绵了杀帝之殇最新章节。
“恩,看来,胥王对嬛秀极好,如斯琴瑟和谐,本宫倒也宽心。”
芈广淑后嘴角扯上一抹笑意,旋儿对视着重明帝,笑着说道,“皇上,本宫就说嘛,嬛秀嫁给胥王就一定会幸福的,你看看他们两个小口子,现在别提有多么恩爱了呢。真是好呢!”
“不错,不错,朕心大悦。”
重明帝的笑容是来自真心,自从姚嬛秀第一次乔装打扮成小太监,唤作小环子,那样可爱恭顺的模样,重明帝打心眼里头喜欢,还想让她一直呆在御书房伺候,谁知道,小环子竟然是左相姚科晟之女,姚嬛秀。
重明帝一句“朕心大悦”的话一说完,立马指派姜公公去库房取来上等锦缎八匹,精美玉佩十二对,黄金二千两赠与姚嬛秀。
“谢过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姚嬛秀与夜胥华一同起身,手挽手给帝后行礼叩谢,这样的厚赐绝无仅有,只怕就连夜倾宴太子夜不曾有过这样的奖赏。
是了,夜倾宴太子殿下至今尚未娶正妻,纵然身边有一个叫做姚幽浮的太子侧妃,但,那仅仅是太子侧妃,死后,是不能够跟太子合葬的,也断然不可能接受重明帝这般之厚赐。
再说姚嬛秀乃是胥王妃,乃是正妃,若他朝,胥王爷有幸为帝君,那么姚嬛秀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这样的话不必多说,在座的也都知道。
区区侧妃,今生今世绝不可能逾越过正妃去。
姚嬛秀也听闻,夜倾宴太子来过相国府,去过孤星院,却没有将姚幽浮接走,这就说明,夜倾宴太子的心,不在姚幽浮身上。
重活一世,姚嬛秀太了解太明白夜倾宴太子的为人,他一生视帝位如命,女人在他眼里犹如货物一般,只有稍影响他的帝位前程,说毁灭就能够毁灭。
姚嬛秀这一世总算清醒不少,可怜是那如今身在囹圄的姚幽浮,恐怕这一生她连死都不知道这个道理。
“嬛秀,你过来,陪本宫说说话儿。”
芈广淑后将手一伸,俨然慈母般模样,这样的温言,这样的暖语,听到谁的耳朵里头都是舒服的,更何况这乃是当今皇后娘娘亲口说的。
“母后。”姚嬛秀乖顺一笑,并没有拒绝,她是胥王的母后,更是自己的母后。
“让本宫好好得看看你,恩,果真不错,比几日前又漂亮不少了呢。”
芈广淑后轻轻捏了捏姚嬛秀的脸蛋,夸奖姚嬛秀今天的妆容很是得宜,没有太素雅,也没有太过妖娆,中规中矩。
是了,皇后娘娘满意,她可以这么说,若是不满意,恐怕就连头上的装扮没有问题也说成有问题,谁让皇后娘娘知道看着重明帝的颜色做事,只要重明帝喜欢的,她就顺水推舟。
“胥王,明年远征天罗国,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宝座之上的重明帝突然感叹一声,旋儿道,“你新婚燕尔,朕不忍心让你去?”
“不!”
双手一拱,若论起气势来,夜胥华一点儿也不会输给重明帝一分一毫,“父皇,儿臣愿意明年前往攻打天罗国,让它并入我大齐皇朝的版图!”
“当真?呵呵…”重明帝笑了笑,他的笑声之中,你永远也无法勘透他是怎么想的,“好,随朕去御书房,咱父子两好好商讨…”
这边芈广淑后虽然跟着姚嬛秀说着笑话,可姚嬛秀可以从芈广淑后的眼眸深处,看出皇后娘娘的一丝不甘。
如今的重明帝极为倚重胥王爷,却忽略当今太子殿下夜倾宴,可要知道,夜倾宴才是未来大齐主心骨。
再加上,芈广淑乃是夜倾宴太子生母,无论如何,芈广淑都要为自己的太子儿子做考量,夜胥华对于芈广淑后来说,胥王乃是昔日宠冠后宫的舒贵妃之所出。
哪怕舒贵妃已经死了,芈广淑后依然恨舒贵妃入了骨髓。
“母后,您是怎么…”
姚嬛秀明明知道芈广淑后在想着这些,却故意打算她的思路。
“没…没事…母后没事…想不到嬛秀这般孝顺。”芈广淑后旋儿对姚嬛秀宠溺一笑,阴狠与宠溺之间,她最懂得极快切换,她主宰后宫这么多年,这么一点点的演技,她还是有的。
“母后既然没事,那么一起走走吧,臣媳知道母后那凤仪殿的后边植了一种极为稀罕的孔雀仙,听说是加洛国的贡品呢,可让臣媳一观呢…”
姚嬛秀心中有计却没有表露,她这一次一定要重明帝好好斥责皇后无能,姚嬛秀被下毒一事,她可不会让皇后娘娘太过舒坦。
皇后哪里知道,姚嬛秀心中的深密想法,芈广淑后仍旧想着胥王得重明帝的宠幸,以及自己的太子儿子,遭到皇上的冷遇,如此两种不同的对待,就更让芈广淑后心中产生对胥王爷的妒恨!(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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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第136章放声,收买姜公公
芈广淑后所居住的凤仪殿,殿内燃着极好闻的袅袅沉香巨星人生最新章节。
轻轻一嗅,姚嬛秀又仿佛来到前世,凤仪殿的主人曾经就是她。
此间一来倒是有一种故地重游的特殊感觉。
姚嬛秀微微一怔,却没有给芈广淑后一种失礼之感,“皇后娘娘的凤仪殿内香气袭人,若是凤凰飞来了,也定要盘桓三日,才肯离去的呢。”
姚嬛秀这话,堪堪契合有凤来仪这个典故,说得芈广淑后很是舒心。
那么瞬间,芈广淑后瞥着姚嬛秀,若不是因为端木兰馨和姚幽浮的缘故,恐怕她与她更投缘三分,只可惜之前隔阂犹在,投缘二字,也是奢望。
“嬛秀你若是喜欢,可以常常来本宫寝宫,本宫倒是喜欢跟你说说话儿,你可知道,本宫早已将你当做自己的女儿。”
凤眸含着笑意,芈广淑的话语自是软绵,听得叫人酥麻入骨髓。
只是姚嬛秀深知这乃是皇后拉拢人的一种手段罢了。
“皇后娘娘仁慈,那么臣媳以后多多来,皇后娘娘别太嫌臣媳愚钝。”
回报一个谦虚的眼神,姚嬛秀知道,此刻你要学会低眉顺耳,至少明面上要如此,至于背后怎么样,那无人去考究。
这,便是深宫法则,芈广淑后最喜欢的一贯法则。
“听说国相夫人给你宇轩弟弟吃的东阿阿胶蜜枣之中,兑了些巴豆,是吗?”
抬手,轻轻绕了绕头上的云鬓,芈广淑说这话仿佛行走在缥缈清波之上,瞳孔深处并不曾荡过涟漪。
只是这话,太过石破天惊,姚嬛秀心里头着实惊讶一番,没有想到,这事儿没有过多久,就已经传到皇后娘娘耳中,可见芈广淑后的耳目,简直就是遍布天下呀。
如斯可见芈广淑后多么可怕可见一斑。
“皇后娘娘英明,看来什么也瞒不过母后,臣媳万万想不到,幽浮大姐竟有这般狠毒心肠的呢。”
姚嬛秀淡淡一笑也就过去,有些事情,她没有必要纠着念念不忘。
不过对于芈广淑后而言,她要怎么做就没姚嬛秀什么事了。
“嬛秀,你以后可得好生防备她,知道吗?”
芈广淑后越发紧握姚嬛秀的手腕儿说道,“上一次,本宫就瞧着端木兰馨和姚幽浮这一对表姐妹心里边没安什么好心眼呢,所以,嬛秀以后你要加倍注意,知道吗?”
哼,你明明知道,怎么不事先提点,怎么等姚嬛秀“毒发”了,芈广淑后才想起人家是没有安好心眼。
对于此,姚嬛秀清雅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反正,芈广淑后在她的心底,早就烂成渣一般的人儿,所以姚嬛秀只是表面很是笑靥如花的模样儿,“多谢母后关怀,若母后没及时将她们二人关入曝室,恐怕,二位姐姐现在还不知道错呢。”
“想不到嬛秀这般懂事。本宫欣慰呀。”芈广淑后脸上堆满笑意,姚嬛秀乖巧,她并没有这件事告知重明帝,这样的话,重明帝就不会猜忌自己,自己的后位就会越发稳固,不怕有朝一日,从高高的后位摔下来。
“您是臣媳的母后,就一辈子是臣媳的母后,臣媳自会懂事。臣媳不会做出令母后不快之事,这乃是孝义不是么?”
姚嬛秀看向她,越发恭谨温顺,如同一只小绵羊一般。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芈广淑的亲生女儿夜胭池可从来不会这般乖巧温顺,她永远只有忤逆自己的份儿,这一点,着实让芈广淑后头疼不已。
“哎…倘若胭池有嬛秀你一半的乖巧,那本宫就放心了。只可惜呀…”
说了这句,芈广淑后倍感无奈。
“母后,您说什么坏话啦…”傲气凌人的声音飘过来,来的正是夜胭池,她狠狠瞪着姚嬛秀,“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夜胭池讨厌姚嬛秀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两只手扯着腰肢,丝毫不顾及她贵为公主的仪态,眸光轻蔑掠过她,“真是够讨厌的!”
“放肆!快对你而皇嫂道歉,嬛秀可是你的皇嫂,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礼…快道歉!”
芈广淑后狠狠瞪向自己的女儿,平日里,芈广淑后宠溺着夜胭池跟什么似的,眼下却是越发拉下脸皮来,狠狠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女儿老子是村长全文阅读。
这一切,自然是做给姚嬛秀看的呢,上一世的姚嬛秀看在眼底,或许觉得芈广淑后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婆婆,可惜啊,这一生,她学乖了。
“母后,切莫苛责皇妹,皇妹总有一天也是要嫁出去的呢。”姚嬛秀抿唇一笑,并没有太过在意,夜胭池她就是一个小孩子,狐假虎威,惯会作表面,若是有一天,失去重明帝或者是芈广淑后的依仗,她还不如一条狗。
永远也别指望夜倾宴太子会庇佑他的胞妹,与夜倾宴而言,胞妹夜胭池就是用来联姻诸国的政治工具。
“哼…臭不要脸!谁是你的皇妹!”听到此话,夜胭池气不打一处来。
“母后,臣媳先告退,胥王该等了。”姚嬛秀拂袖拜礼。
芈广淑后淡淡颔首,故作很是不好意思的模样,还妆模作样得去拦住骄纵无匹的夜胭池,“胭池,你再这样对你二皇嫂,母后可就真的生气了…”
“母后…这个小贱人…”夜胭池还是忍不住臭骂姚嬛秀一顿儿,好在被芈广淑后用手给堵在嘴巴堵住。
等她走后,芈广淑后眼底浮现万道狠辣,拿手轻轻指了一下夜胭池的脑门,“你慌什么?对于她,你母后我自然有的是手段…”
“哦…原来母后你…”
看着母后的样子,估计她是不会放过姚嬛秀的呢,这一点,夜胭池还是深信不疑的呢,想想这么多年,只要母后想要不放过的人,那些人通通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出凤仪殿的姚嬛秀,突然之间想到,那个什么孔雀仙这样的名贵花卉还没有来及看,不过仔细想想,此刻的凤仪殿内的芈广淑后与夜胭池指不定还在盘算什么,罢了,也就不进去打扰她们。
她们会阴里算计,姚嬛秀自然也会,而且比芈广淑后还要快!
这不,跟前走来姜公公,很明显,姜公公是来找姚嬛秀,可不巧现在给碰上。
“哎哟,胥王妃,胥王命奴才寻你呢。”
姜公公一路舞着兰花指很是俏皮得趋步小跑过来。
姜公公是重明帝最为信任且贴身之人,有些事情让姜公公去传达,远远比姚嬛秀自己去亲自禀明的效果还要好呢。
“姜公公有礼。”姚嬛秀轻轻拂袖,姜公公年纪大,她的态度自然要好一些。
“哎哟。”姜公公受宠若惊一般,“胥王妃也太看得起奴才,折煞奴才。”
姚嬛秀听闻姜公公很喜欢皇后娘娘手中的一款千娇百媚春露霜,之前芈广淑后曾经答应姜公公赏赐下来,可最后芈广淑后还是留给自己,就这一点,姜公公记恨上皇后娘娘。
利用这一点,姚嬛秀倒是可以挑拨一二。
“本宫这里有一件关于母后的事,不知道姜公公有无兴趣。”姚嬛秀淡淡得看着他。
姜公公明面上装作不在意,可他的心底泛起巨澜,“奴才洗耳恭听,还望王妃娘娘仔细给说说。可别是皇后娘娘病了,奴才得告诉皇上去。”
看看,姜公公这神不知鬼不觉就把芈广淑后咒骂上,可见他是多么不待见皇后娘娘,姚嬛秀心中大喜。
“就是…就是本宫不久之前在凤仪殿与…”
姚嬛秀将自己在凤仪殿,被姚幽浮与端木兰馨下毒一事,芈广淑后也知情一事,全盘托出告诉给姜公公,临了,还不忘记住,“只是姜公公切莫说是本宫说的,要不然,这影响帝后二人的感情,可就不好了。”
“王妃放心。奴才知道怎么做。”姜公公心里高兴,他这些日子一直找芈广淑后的把柄,现在好了,眼前现成有这么一个,告诉给重明帝,皇帝陛下最少口头训诫一下芈广淑后,叫她好好记住妇人之德。
见目的达成,姚嬛秀轻声道,“胥王在哪里,还望姜公公带路。”
“王妃娘娘这边请。”姜公公伸出兰花指,他脸上满是笑意。
那里芈广淑后以为姚嬛秀是个傻子,不会将这样的事情想办法捅到重明帝跟前去,可惜呀,姚嬛秀终究再也不是那个蠢傻的姚嬛秀,她身上体内蕴藏着复仇的灵魂,只要让芈广淑后不快之事,姚嬛秀都会拼命去做,她不会让那些人继续过得舒心和安稳。
方行走到一曲桥,姚嬛秀见到自己的胥王正与一位看起来极为淡漠的高傲男子一起饮酒。
若不是姜公公提点一二,姚嬛秀还不知道那个淡漠冰冷的男子,原来是三殿下夜筠殇。
其实每一次宴,明明有这位主,姚嬛秀都不记得,原来是此间的三殿下夜筠殇实在太过低调,因位他从来都看任何一个普通人的一眼,对于女人,更是如此。
直到夜胥华引见之时,三殿下夜筠殇略微傲气得颔首,这是说了三个字,“二皇嫂。”
“三皇弟,别来无恙。”姚嬛秀嘴角抿着笑意,紧紧挨着夜胥华坐在一块儿。
夫唱妇随嘛,自然要坐到一块儿去了。(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37娘子,为夫给你画眉
“二哥,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爱妻入瓮最新章节。”
三殿下夜筠殇似乎没有看到姚嬛秀,便选择径直离去。
这不是活脱脱,煽她胥王妃的颜面么,好歹,她是胥王的正妻,理所应当,三殿下要唤她一声二皇嫂的,是了,唤是唤,不过夜筠殇的眼神从来没有降临在姚嬛秀身上。
可以说,从来都没有。
这令姚嬛秀深深得感觉到,三殿下夜筠殇看不起女人,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姚嬛秀不会看错的,在他那样的眼神当中,他将她当做一个攀龙附凤的恶俗女人。
“……”
姚嬛秀还未曾启唇说话,夜胥华极为主动得走过来,将女人的手搭在自己的手上,颇有为三殿下求情的味道,“三弟他就是这样,特立独行,不单单是对你,他几乎对于每一个女子都是如此,嬛儿请勿见怪。”
也难怪他会这么说,姚嬛秀可是知道的,夜胥华从来与三殿下亲近。
夜筠殇几乎从来不与任何一个皇室兄弟交好,当然除了夜胥华,就算遇见夜倾宴太子,三殿下夜筠殇依然我行我素。
上一世,如果姚嬛秀没有记错的话,夜筠殇先夜胥华一步被夜倾宴害死,惨死在京都大牢,期间,夜倾宴要挟他吐出关于夜胥华的秘密,夜筠殇宁愿死也不肯出卖夜胥华,遂,遭到夜倾宴的毒手。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再晚一些,只怕要宫禁。”
夜胥华竟然当着太监们的面,将姚嬛秀狠狠搂在怀中,宠溺一番。
她完全没有想到,男人竟然会这么做的呢。
“你…”姚嬛秀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人轻轻一捏下腰,顿时间姚嬛秀就不敢说下去,她压根儿不知道男人下一步还会做什么。
抵达宫门前,姚嬛秀提出今晚想要入宿相府晨晖院,按照惯例,这是不行的,偏偏夜胥华还给一个准恩。
说感激这个男人吧,也不能,说不感激他吧,姚嬛秀觉得好像也不是。
反正,此时此刻的姚嬛秀,她的心情无比复杂。
其实姚嬛秀心中所有担忧的是,若是跟随胥王回胥王府,还不知道怎么被他吃干抹净。
晨晖院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至少胥王爷再勇猛,他也鞭长莫及,姚嬛秀很是邪恶得想着道。
“在想什么?”
送女人离开之前,夜胥华见她言辞有些闪烁,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看自己,夜胥华很快就知道女人心中的想法。
“没,没有什么。”姚嬛秀越发将头低垂,忙说一句,“天色已晚,爷还是早些回去,不必相送。”
说完,姚嬛秀便默默踏上马车,任凭芈桃沫儿掀下车帘,只要不见到他,姚嬛秀就不会有惊慌失措的感觉。
“王妃,这样的话对王爷是不是不太好呢,沫儿,你说呢?”
芈桃看了看自家小姐,然后再看看沫儿。
沫儿轻轻吐吐舌头,倒也不说什么。
回去之后的姚嬛秀睡得极为安稳,只是大齐皇宫的凤仪殿的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大好。
于芈广淑后而言,重明帝无言无语扣除她三个月份例,顿时间叫芈广淑失去颜面。
如果芈广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自打她十几岁入宫,重明帝对她极为严厉惩罚的第一次!
三个月的份例,芈广淑所在的凤仪殿上下,每天打点太监宫女就要不少银子,这下子一扣,可不是扫她身为皇后娘娘的颜面。
重明帝连踏足凤仪殿半步都是懒得,就派遣姜公公过来,口头警告,说什么皇后监管后宫不力,皇后无德…
特别是“皇后无德”四个字眼,如同针锥一般,狠狠戳入芈广淑后的心脏,她芈广淑是何许人也,乃是大齐皇朝的一代贤后,竟然要背负这样的“骂名”,莫说天下人以后要怎么看她,就连后宫那些嫔妃们也该怎么看她愿望机器最新章节。
最紧着面儿的芈广淑后,却被狠狠煽了一次颜面,以后,她还有脸去参加诰命夫人们的宴会,任凭她们说自己仍是贤后,这不是讽刺么。
至少现在,芈广淑后还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姚嬛秀暗中作梗。
芈广淑后又知道当晚,重明帝就御驾亲临永秋殿,去宠幸永嫔娘娘,正是夜凤仪三公主的生母。
提及那个掖庭出身的小贱婢,芈广淑后越发恨得她,恨不得啃她的骨头,噬的血肉。
凤仪殿内宫深处,烛火足足燃烧一个彻夜,未曾歇下的意思,可怜凤仪殿所属的一干婢女太监们都要熬着夜,就连那王公公也是受不了,连连打着哈欠,想要劝解皇后,却也不敢,这是王公公自打记忆来,芈广淑后唯一愤懑难免的一晚。
一觉起身的姚嬛秀,听闻昨夜大内里头,重明帝口头警告芈广淑皇后,姚嬛秀心中大喜,立马叫芈桃和沫儿去准备冰糖酱肘子吃,“你们快去准备吧!分量多一些,你们也吃。”
“王妃,一大早吃这些,好么?”芈桃看着自家小姐,大清早吃这些油腻腻的,不怕长肉肉么。
也是啊,姚嬛秀自然明白芈桃这个小丫头的意思,不过还是吩咐道,“我喜欢吃,快去准备吧,准备晚了,小心我把你发卖出去!”
“别!”芈桃一脸无语,自己家的小姐曾几何时变成这样了,不过说真的,芈桃也瞧得出来小姐王妃是吓唬自己来着,她怎么可能会舍得将自己发卖出去。
谁不知道,嬛秀二小姐宠着她和沫儿几个,宠得就跟自己家的嫡亲姐妹,若不是碍于主仆这一层关系,只怕是要义结金兰。
紫苑小丫鬟偷偷跑到姚嬛秀耳畔说道,虞夫人昨日里几乎整个人差一点殁了在那厕房之中,原是泄得七荤八素,整个人要晕死过去,好在有一个小头等不及闯入厕房,将虞夫人救起来。
这个,得谢谢姚嬛秀,若不是姚嬛秀让人将巴豆掺和着东阿阿胶蜜枣里头,那个倒霉的虞夫人为了表明心志,自然吃下去许多,所以才导致…而姚宇轩小少爷则是假装肚子疼,不过这些,已经够了。
从此虞夫人曾经害过宇轩少爷,这样的帽子,有朝一日想要卸掉,恐怕是不容易的了。
“爱妃胃口可真好,怎么,不给本王尝一尝么?”
大清早的,一个男人威严内敛的声音,传了进来,却是胥王爷。
姚嬛秀未曾听见有人通报,忙瞥了上下左右的丫鬟一眼,“你们也是有眼力见的丫鬟,怎么不通报一声?”
“无妨。”胥王爷倒是挺懂得为他们开脱,将大手一扬,如清澈溪水的眸光浅浅掠过姚嬛秀那张娇俏的脸蛋儿,“咱是夫妻,哪有那么多规矩…”
胥王爷径直走向嬛秀内卧,将桌子上的一盒骡子黛取来放在手上,当着众位丫鬟芈桃、沫儿、冬蔷、紫苑的面,就准备给姚嬛秀画眉,不免温情得说道,“娘子,为夫给你画眉可好?”
这话着实说到她心坎,姚嬛秀脸蛋幽幽一红,有些嗔怪,“大白天的,不用你?”
当着这些丫鬟面,他好意思么,是,再怎么甜蜜,不是应该藏起来,被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
趁着那些个丫鬟去小厨房去准备一些膳食之际,姚嬛秀狠狠白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我可是没有交你来的呢?怎么?这么快就想我?”
说着呛声的话,姚嬛秀自认为自己的控制力还行,要不然一个巴掌跑过去,秀恩爱可以,但是当着丫鬟的面子,这让她当主子的过不去,好歹她是胥王妃,应该是要稳妥一些不是么。
“生气了?看来王妃真的生气了。”胥王爷勾唇一笑,旋儿眸光极为认真得盯着他,“昨日一整个彻夜,本王想念王妃想念得紧…”
话音刚落,也就不管姚嬛秀愿意不愿意,夜胥华就挑起手中的骡子黛,开始给姚嬛秀描起眉毛来,好在男人的描眉技术尚可。
“哎呀——”
端着制好的冰糖酱肘子的芈桃,见到此间一幕,害羞得脸颊通红通红,犹如傍晚天边朵朵红霞。
姚嬛秀赶紧不让男人的动作继续。
偏偏胥王爷还不依,带着极为严肃的语气,“别动!”
他这么一说,姚嬛秀还真的乖乖得依从了他,原本以为,此生此世再也不会对男人这样,夜胥华他算是一个,并且是唯一的一个。
“好了。”眉毛一描完,夜胥华极为满意自己的巧夺天工一般,看着姚嬛秀,痴痴醉醉得说道,“恩,不错,美则美矣呀…巧笑倩兮,巧目光盼兮…”
他一连通下来的赞赏,都是当着芈桃、沫儿等人的面上,这般说着姚嬛秀,偏偏姚嬛秀还觉得极为受用,虽然姚嬛秀的心里不承认,可身体着实实诚,至少她此刻的心暖洋洋的。
“好了,嬛儿,现在你该喂本王吃冰糖酱肘子,听闻是你亲自操手,本王很喜欢你的厨艺…”夜胥华眸光透着微暖,犹如四月天的暖阳。
如果女人想要拒绝,那姚嬛秀她就不是女人,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赞赏自己?厨艺好?难道姚嬛秀单单就厨艺好么?(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38王妃,厨艺好呢
可是,姚嬛秀怎么从男人的眼眸深处看出一丝丝,她不单单厨艺好,暖床也是一大擅长完美女神爱上我最新章节。
也许夜胥华没有这个意思,偏偏姚嬛秀自己想歪,她时不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不纯洁了呢。
“爱妃在想什么?只是冰糖酱肘子而已…爱妃总不至于这般小气吧…”
夜胥华懒洋洋得坐在雕花香樟椅子上,眸光轻轻掠过女人娥黛,嘟起了嘴巴,就好像小孩子一般的撒娇,“本王好歹帮你描了你,现在换你伺候本王吃肘子,你就不乐意?这可着实不似闺房之趣呀…”
闺房?乐趣?芈桃她们赶紧将手中的冰糖酱肘子的盘儿,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干人等退下去。
姚嬛秀可以看见她们,脸上红扑扑的,就好像裹了一层淡淡的红雪一般,看上去,要多羞涩就有多羞涩。
而这一切,还不都是这个男人招她们这样的!
“爷,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姚嬛秀咬了咬唇瓣,他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当着那些丫鬟的面说这些,不知道姚嬛秀是个会害羞的人,他夜胥华自己没有脸皮得了,怎么,还要别人没有脸皮么。
抚摸着自己的脸蛋,姚嬛秀觉得自己的脸皮又细又薄。
怎么可能有胥王的厚度,人家胥王脸蛋厚度几乎可以赛过大齐皇城的城墙了。
“过分?”夜胥华自己拿起一大块冰糖肘子,就开始疯狂啃噬,“本王更厉害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呢,这就过分了?爱妃的耐力也不行了…”
耐力?
这样的字眼难免又让姚嬛秀想岔,这个该死的胥王该不会说那方面上的事吧。
想了想,姚嬛秀觉得自己还是太过邪恶,自己怎会这么想。
夜胥华貌似极喜食冰糖酱肘子,姚嬛秀看着男人吃得满嘴都是,忍不住掏出帕子擦拭了拭男人的唇瓣,“爷,这里…”
“哎呀…”姚嬛秀感觉自己身后腰生猛一沉,原来,她的身子早已被男人掌控。
若不是夜胥华将两只手,狠狠扣在姚嬛秀的腰肢上,姚嬛秀怎么可能起不来。
“放开我…”
就这样,一男一女,一下一上,若是被人看到了,他们岂不是要误会,想到这里,姚嬛秀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疯狂摆弄着腰肢,“放开我,听见没有!夜胥华你别太过分…”
“什么?你让我过分一点…好…本王这就过分一些…”
明明女人说着那样的话,偏偏,他就要误会女人的意思,将那唇瓣微微凑在姚嬛秀的耳后,吹着气息,略带有极为磁性的嗓音,顿时间让姚嬛秀陷入某种可怕的境地。
“放…放开我…”夜胥华根本不管不顾四下有什么人,他就将自己滚烫的唇瓣狠狠压在女人犹如樱花般甜润的唇瓣上,狠狠允吸,不让姚嬛秀有一丝喘息的滋味。
“姐姐姐夫好兴致呀…呵呵呵…”
姚宇轩左手拿着一只肘子,右手也拿着一只肘子,看着自己姐姐姐夫如斯亲密,他倒也不害臊,因为他知道,该害臊的是他们才对。
姚嬛秀生猛得推开他,眼睛看也不看夜胥华一眼的了,就往外边行去,只有姚宇轩在后面“姐姐”“姐姐”叫个不停。
这边夜胥华擦擦自己的唇,旋儿笑了笑,喝着丫鬟们供上来的茶,倒也惬意得很。
姚嬛秀出来,就是想要透透一口气,方才实在太过尴尬,再说宇轩弟弟那么小,夜胥华也好意思,心中如斯想着,姚嬛秀狠狠想着,等晚上回胥王府,他就死定了!
突然之间,有小丫鬟过来禀告说,宫里头的王公公过相府。
胥王和身为王妃的姚嬛秀,自然要出院门迎接,王公公是芈广淑后的亲信,他来,就等同于皇后娘娘来,有些礼仪是不能废,哪怕此刻的芈广淑后曾经被重明帝训斥一番,但,仍然是后宫之主,是大齐皇朝母仪天下的典范不是?
王公公来这里一趟,并没有什么,只是让夜胥华和姚嬛秀明日去宫里一趟,传了这样的懿旨之后,王公公就告辞。
姚嬛秀与胥王爷面面相觑得道,“这个时候,皇后娘娘唤我们入宫见她做什么,不是才见过么?”
该不会是,她被重明帝训斥,然后要在姚嬛秀和胥王爷这般讨回来。
不,芈广淑后她最最爱惜自己的贤后之名,她不敢这么做的没有来生最新章节。
“嬛儿,该回去了。”夜胥华见王公公走远,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姚嬛秀这个女人身上,她眸光清澈见底,却叫人一眼望不尽深浅。
“好。”姚嬛秀淡淡得似笑非笑,手里头的拳头,紧了紧,好,回到王府,再好好教训你!
竟然当着宇轩弟弟的面前,这般对待她,姚嬛秀以后在姚宇轩弟弟面前,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可恨的是,竟然被夜胥华给一一破坏了。
途径鎏飞院之外围,姚嬛秀却听闻到有人在上房之内撒泼叫骂。
“相爷啊…相爷你不能这般狠心…”
“都是姚嬛秀那个小贱人蹄子陷害妾身的呀…”
“妾身冤枉…妾身冤枉…相爷你不该禁妾身的足呀…”
悲悲戚戚带有无限的痛苦声音,就跟杀猪似的,一遍又一遍,听得姚嬛秀心中好生恶心,她心中嫌弃和厌恶,眼底却是淡淡的,犹如浅色的溪水,再怎么样,也不起大波澜。
芈桃在后面抿唇一笑,“相爷这几天一直禁足虞夫人呢,只怕还要往下面禁足呢,不知道何时还能再给放出来。”
“最好,最好一辈子都别给放出来,放出来就害人,哼。”沫儿连忙搭上腔。
芈桃轻轻白她一眼,主子们岂是他们这些个小丫鬟小奴婢可以议论的?
姚嬛秀抿唇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与夜胥华华一同回了胥王府。
胥王府门前,薛云飞已经在等候许久。
一看见王爷王妃二人,薛统领面色紧绷,似有要事,姚嬛秀瞥见薛统领与王爷之间的眼神交流,咳咳两声道,“既然如此,妾身就回避吧。”
这话,自然是冲着胥王爷说的,姚嬛秀心想只怕他现在也不想自己呆在这里的吧。
谁知道,胥王却拦住她,不让姚嬛秀走开,夜胥华颇有威严的声音响彻而起,“王妃是自己人,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说罢,无须遮遮掩掩…”
“是,王爷…”薛统领点点头。
三人前往书房,书房的门重重关闭而上,端木兰馨等候胥王爷已久,谁知道,却吃到一个闭门羹,这一点,着实令她无法接受!
薛统领想要说的,便是关于北燕,北燕帝,就是如今夜胥华的嫡亲舅舅,他要求夜胥华有朝一日为帝,归还燕云十二州之外,还要极为富庶的荆楚大地。
荆楚大地乃是天下粮仓,这是天下所共知的!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么本王吃什么!喝什么!”
夜胥华的重拳,狠狠敲击在茶几之上,嘭得一声,惊得外头穆辛公公赶紧蹑手蹑脚跑上来收拾一番。
穆辛公公不小心碰到端木兰馨,狠狠给端木兰馨甩一个脸色,“兰馨侧妃,你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讨咱爷的烦?赶紧退下去,里面自然有嬛王妃还有本奴才伺候着呢……”
“你说什么?姚嬛秀这个死贱人也在里边?”
狠狠得咬了咬牙齿,端木兰馨并没有因为狗奴才穆辛对自己的无礼而生气,她生气的是,姚嬛秀这些日子跟胥王爷里里外外,进进出出,却没有她的份儿。
人家姚嬛秀,现在是胥王府正儿八经的胥王妃,而她,端木兰馨,是什么,仅仅是一个侧妃,还是一个失去王爷的宠爱,被从王妃之位拉下来的侧妃……
“闭嘴吧你!你若再说王妃娘娘的话,看我不去王爷面前告你状!到时候!你一定没有好果子吃!”穆辛狠狠得瞪着她,万分鄙夷的样子。
想到自己悲戚的境遇,又因为被狗奴才给恣意侮辱一番,不禁得,端木兰馨的眼泪就下来,她恨胥王对她的不公平,为何他总是把心放在姚嬛秀的身上,却懒得看她一眼。
见穆辛公公进去,端木兰馨趴在外边窗轩下偷听,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北燕帝、什么燕云十二州,什么称帝之后,用荆楚大地叫唤……
这些东西,对于端木兰馨来说,极为有用,若是有一天,夜胥华再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一定会到重明帝跟前禀明胥王谋反!
到时候,她端木兰馨得不到,她宁愿毁灭了它!
端木兰馨肚中的那么一点点想法儿,书房之内的众人自然是不知道。
不过,姚嬛秀推开门时,却正好与端木兰馨打了一个照面,“哦,原来是姐姐呀,姐姐定然是想要见一见爷的,这样也好,本宫可以代为引见……”
当初端木兰馨怎么也想不到,姚嬛秀她当初乔装成小婢女出现在她面前,谁会知道一朝会踩在她的头上。
身份的转变,着实刺痛端木兰馨心底那极为微不足道的自尊心!
想当初,夜胥华是她的夫,她端木兰馨是胥王的王妃,是胥王府的女主人,那时候她想要见一见胥王爷,那是想见便见,何曾轮到姚嬛秀来引见。
这对于端木兰馨而言,是多么大的讽刺呀!(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39贱妇,谁叫你来
“妾身还有事,妾身告辞……”
端木兰馨面色阴沉,她很想发作,却是知道,胥王爷如今是多么宠爱和信任姚嬛秀,眼下,也只能先走,以避开争端,不是么执掌苍生最新章节。
想来就走,想离便离,端木兰馨的自由也太大了些。
趁着端木兰馨正想要离开之时,姚嬛秀故意扯开嗓子喊,“兰馨姐姐若是想要见一见咱的爷,那么就赶紧进来吧!”
“是谁在外边?!”
夜胥华瞬时走出来,狠狠怒瞪端木兰馨一眼,“贱妇!谁叫你来的!”
“爷…妾身…”端木兰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任凭热泪滑落眼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什么。
“爷…”端木兰馨好些天没有看见男人,现在看到他,端木兰馨忍不住,眼前的夜胥华,可是她一直深爱的男人,哪怕她废了自己的正妃之位,她对夜胥华依旧没有怨恨。
“滚下去!”夜胥华看一眼,都觉得糟糕,凌厉的目光扫了嫂左右,最终目光凝聚在穆辛公公身上,“穆辛,谁让你让你这个贱妇呆在这里的!本王和王妃以及薛统领在书房之内商讨国事!谁让这个贱妇站在外边偷听的!穆辛!你是想要挨板子么?!”
“爷…爷饶命呀…”噗通一声,穆辛公公跪在地上,头皮一直磕着磕,都磕破了。
轰然之间,跪在地上的端木兰馨犹如万箭穿心,她可以容忍男人对她的漠视和嫌弃。
可胥王爷不能够这样对她,她与姚嬛秀都是女子,为何姚嬛秀可以出现在书房,而她端木兰馨不能,摆明了,胥王爷这是不信任端木兰馨。
端木兰馨入府多少年,没有一天,胥王爷是给过好脸色的,她以为夜胥华对于每一个女人都是如此,可没有想到,姚嬛秀就是一个例外。
端木兰馨并不瞎,她可以在夜胥华的眼眸深处,看见夜胥华对姚嬛秀的情意。
曾经,夜胥华也算是端木兰馨的男人,可是眼下却是,对她的决绝和无情!
如此一来,端木兰馨真心无法接受,为什么,为什么姚嬛秀竟然能得胥王爷的青眼,而她为夜胥华做了这么多,这么多年以来,男人都熟视无睹,这到底是为什么?
“姐姐想必也不是故意的呢,这样罢,爷还是让姐姐先回去,回她的雪栖院闭门思过吧。”姚嬛秀俏皮得看夜胥华一眼,给夜胥华提了这样的建议。
夜胥华点点头,很明显,对于姚嬛秀的建议,他,很是受用,“就按照嬛儿的去做吧,那个,阮妈妈在哪里?”
阮妈妈是端木兰馨所在雪栖院的掌事妈妈,穆辛公公很快去叫了,阮妈妈跪在地上,说愿意听从胥王爷的安排,她答应胥王爷,以后兰馨侧妃断绝不会有别的差错。
看起来,这个阮妈妈也不说省油的灯,姚嬛秀似乎还知道,这个阮妈妈可是端木兰馨的奶妈,从小看着端木兰馨长大。
如今的端木兰馨有这样的遭遇,阮妈妈难保不会偏袒端木兰馨这边,然后来跟姚嬛秀作对。
这样的事情,姚嬛秀在相国府的时候就已经见得太多,不过她也无所谓,阮妈妈这样的小角色,她是不会放在眼底。
“爷,放心,兰馨侧妃以后断然不会犯错…”阮妈妈跪在端木兰馨的身侧,嘴里说着这样的话,却是暗中撺掇端木兰馨一起给王爷王妃磕头,“爷,爷,爷您就饶恕兰馨侧妃吧,王妃娘娘,求求您,劝劝王爷吧…兰馨侧妃这些年在胥王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呀…爷若是再这般糟践兰馨侧妃…恐怕兰馨侧妃总有一天会自寻…”
死路二字,阮妈妈并不曾说出口去,不过听在姚嬛秀的耳中,姚嬛秀已经差不离听到阮妈妈想要说什么非常摄影师最新章节。
“下去罢。”姚嬛秀轻轻摆摆手,现在不让阮妈妈带着端木兰馨下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至于这个阮妈妈,姚嬛秀知道,以后一定要注意一点。
端木兰馨任凭阮妈妈带去,她心中早已主意,胥王爷如此对他无情,反正这辈子,端木兰馨知道,想要再得到夜胥华的宠爱,无疑是天方夜谭,端木兰馨蜷缩在袖中的两手,狠狠得对掐着,她发誓,她发誓要让夜胥华身败名裂,只要有一朝,胥王爷被夜倾宴太子殿下永远踩踏在脚底下,那么,姚嬛秀自然而然也是要失势。
只要姚嬛秀失势!端木兰馨一定会乐见其成,与其像此刻这般痛苦,倒不如放手搏一把,若是以后,夜胥华身败名裂,他还不乖乖得呆在自己身边,靠着自己身后的镇国公府势力来帮助他一把,到时候,胥王爷就一定会知道自己的好处。
如斯想来,端木兰馨觉得自己以后的未来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希望,看着自己亲眼看见姚嬛秀日后死无全尸,她就乐得高兴!
看到端木兰馨离去之时,她眼底那一抹极为古怪的恨意,姚嬛秀也没有多想,端木兰馨看自己不顺眼,如同此刻呆在孤星院的姚幽浮一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果天天想着这些,姚嬛秀岂不是要累死了?
翌日一早,胥王爷与姚嬛秀吃过早膳,便往大齐皇宫的凤仪殿走去。
凤仪殿的皇后娘娘依旧浅笑妍妍,似乎她从来不曾被重明帝苛责过似的。
不过,姚嬛秀跟胥王爷见了礼之后,看着皇后娘娘,姚嬛秀就要给皇后娘娘不痛快,“母后,听闻父皇苛责了您,罚母后您的份例,对吗?”
姚嬛秀偏偏装作极为关心的模样,无比痛心的样子,很是为皇后娘娘痛心的呢,“哎呀,这样可有损母后的贤名呢…王爷和臣媳都是极清楚的,臣媳那日被幽浮姐姐和兰馨姐姐下毒的事,跟母后没有任何关系的…谁知道父皇竟然要跟母后过不去…哎呀…真是臣媳的不是呢…”
说着这样的话,姚嬛秀起身,忍不住过来给芈广淑后福了一福。
听到这些,芈广淑的肺都快要气炸的了。
芈广淑后今日邀请胥王夫妇的缘由,自然是因为上一次“中毒”失察的事件,表示自己的一番歉意,如果不这样的话,恐怕重明帝那口气十天半个月也无法顺下去。
芈广淑后太清楚的了,重明帝昨夜依旧歇在永嫔那,若是以前,重明帝都会时不时在晚膳时分,来芈广淑后这里吃点晚膳,这样才去其他嫔妃的宫殿,虽然重明帝是皇帝,可是雨露均沾这四字,他还是知道。
芈广淑后这里,她也无话可说,可是偏偏,重明帝一连两晚都在歇在永秋殿。
而这一切,毫无疑问,都是姚嬛秀暗中得从中作梗,所以才会如此。
此刻,若是可以,芈广淑后真想飞扑过去,狠狠得将姚嬛秀身上的每一块肉都撕扯下来,吞进肚子里,然后吃掉,这样的话,芈广淑后感觉自己方能解恨!
姚嬛秀和夜胥华这边拜过礼,已经有小宫女将茶水献上来。
这茶水,是宫里头最为顶尖的呢,是当时重明帝还算宠爱芈广淑后的时候,重明帝赐下来的,这若是以后,芈广淑后心中暗暗叹息,只怕是不能了,以后有个好东西,只怕重明帝会一个劲儿得打发永秋殿送去呢。
永秋殿那个死贱人永嫔,没准儿此刻圣恩正浓,想想,芈广淑依旧不得滋味儿,如果可以,芈广淑后也想弄死那个永嫔!
夜胥华喝了茶水,兀自坐在那,眸光似乎看着凤仪殿的天花板。
倒是姚嬛秀,淡淡得看向芈广淑后这边。
似乎,芈广淑后也感受到来自姚嬛秀这厢的视线,芈广淑后眉梢轻轻一挑,抿着唇瓣笑道,“以后啊,你们夫妇两个,有空就跑本宫殿宇来,本宫啊,想着你们的紧…对了…本宫何时能要个孙子呢,趁着本宫还年轻,你们呀,赶紧生…”
“母后贤德,会有这个机会的。”夜胥华淡淡得说道,贤德,这二字怎么一说出口,此间的气愤变得无比之讽刺。
而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此间的讽刺是冲着芈广淑后来着呢。
姚嬛秀笑了笑,心里知道胥王爷也有个手段的,谁不知道芈广淑后最重贤名的呀,旋儿笑道,“母后一贯贤名,堪堪配得上贤德二字的呢。”
姚嬛秀她这里头也继续嘲讽得笑道。
可分明里头,姚嬛秀的声音带有无双的恭谨,若是外人听了去,一定会感觉到,这也是何等之母慈子孝的画面呀。
芈广淑后心中一紧,时不时犹如一把把尖锐的刀刃一般,在狠戳着自己的心尖儿的呢。
“你们莫这般打趣本宫了,瞧瞧,本宫这张脸呀,也叫红了呢。”
芈广淑后扑哧一笑,心中恨意满满,这个姚嬛秀,她一定会想办法弄死她,现在不过是做戏罢了,若不是姚嬛秀通过某种途经告知重明帝,她芈广淑后一代贤后的失责,试问,重明帝怎么会那样对待自己?
想到这里,芈广淑袖中的拳头,更是紧了紧,眸底一抹杀伐之气转瞬即逝。(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40入宫,给皇后见礼
半晌,夜倾宴太子与夜胭池公主二人并肩而入鹦鹉的悠哉日常最新章节。
他们先给皇后见礼,然后,胥王妃夫妇也给夜倾宴太子见礼。
到底夜倾宴现在还是尊贵的太子殿下,大齐皇朝未来的储君,所以眼下必须这么做。
不过以后,就难说的了呢。
姚嬛秀淡淡一笑,心中浮起一抹对夜倾宴太子的恶心,没有办法,重活一世,见得夜倾宴是如何渣,如今再见一面,姚嬛秀有反胃呕吐的感觉,是挺正常的一件事。
如同夜胥华所想的是,嬛爱妃一看夜倾宴就恶心,这似乎就是一种天经地义的事情!
“母后一直念叨着呢,本宫想着二弟和弟媳也是该到,所以本宫就来看看。”
夜倾宴眉宇深处闪烁一丝无奈,尽管他很痛恨姚嬛秀以及夜胥华,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扳倒他们。
不过表面功夫,也是夜倾宴最为在意的,所以夜倾宴表演起来的时候,倒是挺得心应手的呢。
至于爱看不爱看,便是姚嬛秀的自有,方才礼已经见过,所以姚嬛秀的目光就再也没有在夜倾宴的身上。
被女人这般忽视着,之前的姚嬛秀可不是这样的,她爱自己爱得入骨,怎么突然之间就投入夜胥华的怀抱。
对于这一点,夜倾宴太子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的夜倾宴已经想象到了,那传闻之中所谓的天龙苍穹图,一定在姚嬛秀的身上。;
之前,夜倾宴得到姚幽浮的身体了,并不曾在姚幽浮身上发现这样的秘密。
对于姚嬛秀这个女人,夜倾宴还不曾碰过她,所以,夜倾宴自然是不知。
夜胭池连看都没有看姚嬛秀,兀自喝着茶,眸光冷冽如刀,“真是扫兴!每一次都碰到这样的恶心女人!哼…”
“皇妹,你胡说什么?!”夜倾宴假装为姚嬛秀打抱不平,“父皇听到了,会不高兴的!”
“就是!”芈广淑后很是温柔慈心的模样,对于她的亲生女儿,更是如此,“胭池,你再这样的话,别怪母后告诉你父皇,叫你父皇来惩罚你!”
哼,姚嬛秀淡淡一笑,芈广淑后真的忍心让重明帝惩罚夜胭池么,对于夜胭池这样的刁蛮任性又蠢钝的傻女人,姚嬛秀不会将她放在心底,她,夜胭池,充其量不过就是小丑一个,姚嬛秀可没有那样的心放在她身上留着她,纯属浪费时间。
这一次,夜胭池看着姚嬛秀,发现姚嬛秀的眉毛竟然涂抹了骡子黛,这可是最为名贵之黛品,平日里,夜胭池都舍不得涂的,可发现,姚嬛秀涂抹这一款眉黛很是好看的呢。
怪道姚嬛秀的黛眉会如斯好看,原来是姚嬛秀长得原本就比她强了许多,看到这样一幕,夜胭池想要死的心都有了,她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怎么竟然有的别的女人比她还要标致。
此刻夜胭池胸腔浮现怒意,她是嫉妒姚嬛秀所导致的胸闷,竟然捂住自己的心口,哎哟哟哼哧起来。
“哎呀…母后…母后…太子哥哥…我…我…”
捂住心口,夜胭池一脚就瘫软在地上。
姚嬛秀看着夜胭池,不禁无语得笑了笑,想不到竟然会有人因为嫉妒自己的美貌而胸闷,这是多大的怒意呀!
“我来!”姚嬛秀箭步上前,将手一探在夜胭池公主的脉搏上,轻微搭了搭,再拔出一根簪子,往夜胭池的面部扎下去。
芈广淑后吓得半死,还以为姚嬛秀要害死她的女人,不禁得失声道,“姚嬛秀…你要做什么?!”
声音冷冽冰冻,一改之前的慈心模样儿,可以说,此时此刻的芈广淑后完全就是言行毕露。
至少夜胥华已经看不下去,他真的想要劝服嬛儿别管这种闲事,夜胭池死了就死了,就算是死,皇宫里头也有太医在呢。
可姚嬛秀不同,至少她想得跟夜胥华不同,姚嬛秀想要分解夜胭池与芈广淑后的母女关系,与夜倾宴的兄妹情分,将夜胭池拉入自己的阵营,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算盘!
可要知道,不论在芈广淑后这,还是在夜倾宴那,他们都把夜胭池当做一个工具,毫无半点亲情可言一指成仙全文阅读。
终究,芈广淑还是清醒过来,饶是姚嬛秀胆子再大,也断然不敢在皇宫行凶,她难道不想活了么?
姚嬛秀将螓首上的银簪子,插入夜胭池公主的人中之所在。
徐徐的,夜胭池公主殿下总算醒过来,只是眉宇打开,第一时间看到的人是姚嬛秀,夜胭池生猛推开她,“你这个贱女人!你赶紧离我远一些!”
“哎哟,我的乖乖,胭池你好了。”芈广淑从眼眶挤出一丝眼泪,吧嗒吧嗒得落了下来,“胭池啊,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你二皇嫂啊,若不是嬛秀,你……”
“哼。”夜胭池气得鼓鼓的,“哼,哼,哼,要我堂堂一个公主去感谢这个女人,我才不要!”
夜胥华倒是没有好脾气,有人竟然如此蔑视他的王妃,夜胥华大手一握,就想要带走姚嬛秀,“嬛儿,我们走吧。”
“爷,嬛儿还想呆会。”姚嬛秀淡淡一笑,如果就这么走了,一定会被人诟病的,到时候,又有什么对胥王和胥王妃不利的消息,从凤仪殿这边流出去。
若不是如此,姚嬛秀可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她可是不愿意跟夜倾宴不共戴天之人,她怎么会那么乐意天天见到夜倾宴这个仇人?
芈广淑后语重心长得对夜胭池道,“胭池啊,快,给你二皇嫂道歉,要不然你父皇来了,本宫也帮不了你。”
“是呀,皇妹,赶紧的,你得听话,不然本宫也要教训你的。”说罢,夜倾宴还真当起众人的面,打算给夜胭池狠狠一巴掌。
被自己的母后和太子皇兄,一人一句这样逼迫着,夜胭池感到无比的委屈,呜呜得哭起来,经过姚嬛秀身侧,还故意狠狠撞姚嬛秀一下。
夜胥华心疼嬛秀,拉着姚嬛秀往自己的怀抱之中保护起来。
看到此间一幕,夜倾宴太子的心中莫名闪过一丝心疼,曾几何时,他的女人在其他男人的怀抱之中?
先到这里,夜倾宴面色完全变色,哪怕夜太子从来都是一个极为自持的人,可是这一次,他太过激动,竟然失了分寸。
夜倾宴径直向姚嬛秀走来,拉了一下姚嬛秀的手腕,“嬛秀,皇妹把你伤了没有,要不要请太医看看?”
“不必,王妃自己懂医术,还望太子自重!”夜胥华狠狠推开夜倾宴触及王妃的那一只手。
这一下,夜胥华铆足够了劲头,所以夜倾宴直到现在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酸痛如麻,可惜,他不能够拿夜胥华怎么样。
因为夜倾宴知道,这段时间父皇对夜胥华越发宠信,自己这个太子之位,似乎随时都要被废,这样的结局,可不是夜倾宴所希望看到的!
夜倾宴嘴角微微勾起,干冷得笑了两声,“皇弟无须紧张,本宫这也是关心关心弟媳罢了。”
“关心弟媳?”
眼底一抹醋味泛滥,夜胥华声音冷冷,紧紧只手抱住她,“嬛儿自然有本王关心,无须太子皇兄劳心,太子皇兄还是顾着自己吧。”
“你……”夜倾宴没有想到,夜胥华态度如此强硬,看来以后若是自己想要染指姚嬛秀,还真的挺不容易的呢。
“对了,昨日,父皇曾与本王提起太子皇兄,太子皇兄还不去父皇跟前聆听教训,若是父皇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夜胥华幽幽得笑了笑,却是让夜太子额头上汗水狂飙,他这些日子已经够安分守己,如今听着夜胥华的意思,看来父皇还要对自己有所微词呢。
如此,就连芈广淑后也看出来,忙对夜倾宴说道,“是呀,你赶紧去吧,说不定你父皇还有什么话没有跟你说呢。”
夜倾宴匆匆离去,却是让姚嬛秀舒了一口去,也许是人渣走远,姚嬛秀都感觉周边之空气变得清新了许多。
芈广淑后的眸光暗中轻蔑得瞥了瞥姚嬛秀,以及那夜胥华,他们如此咄咄逼人,无非就是欺负自己的太子儿子,芈广淑后一想到这里,早已气得跟什么似的。
这是表面上,芈广淑后是一丁点儿,也不能够表现出来。
芈广淑后心中恶狠狠得想着,只要夜胥华在一日,那么自己的太子儿子夜倾宴一天就不得消停,倘若不能消停,那么以后还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得登上皇位呢。
若是夜倾宴无法称帝,那么芈广淑后怎么可能安安稳稳得当她的太后,她现在是皇后,自然也想着继续当个太后,这样,才能永葆荣华!
“胥王,嬛秀,快,快喝茶呀。”芈广淑后满脸笑容,只是眼角余波充斥着森寒和厉色。
姚嬛秀却是看出来,盈盈一笑,对夜胥华道,“爷,咱一起以茶代酒,敬母后一杯吧,咱祝福母后万事顺心,福气满满,更重要的是,就是要父皇对母后的爱意,好比大齐江山永固长存呢。”
除非是傻子,要不然芈广淑后一定听不出来的呢。
可惜,芈广淑后她不是,相反,她极为聪明,目光阴沉沉犹如万年寒冰,又时而热烈如火,整个人看起来总是充满矛盾的一个人。(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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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41 报仇,梦熊有兆
这个胥王妃明面上是祝福她,暗地里却是讥讽她,皇帝冷落她,皇帝失宠于她狐惑人心最新章节。
如今的重明帝,这几个晚上临幸永秋殿,让永嫔娘娘陪王伴架就可见一斑。
思及此,芈广淑狠狠咬了咬嘴唇,若不是碍于凤后威严,她一定第一时间飞扑上去,将姚嬛秀这等贱人撕得干干净净!
可是,她还不行,至少此刻,芈广淑后还不敢如此光明正大这样做,她还要继续当她的好贤后!
约莫一个时辰,看着胥王和胥王妃离去,夜胭池狠狠咬了咬嘴唇,双手掐着芈广淑后的手腕,“母后,难不成,您真的打算放过姚嬛秀这个贱人!若不是她的话…”
“好了!母后知道你要说什么?!”
芈广淑后的眸子冷厉如霜一般划过夜胭池公主的脸庞,“你这个发孩子!怎么半点不似我!这般沉不住气的!”
见夜胭池安静一些,芈广淑后越发深沉得道,“女儿,你真当以为母后是个傻的!你呀!就是不知道母后的心呀!母后何尝不想着姚嬛秀这个贱女人死!可你想清楚了没有?如果要算计人!必须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你知道不知道母后这一次在你父皇跟前摔了跟斗,是因为谁能?!”
“因为姚嬛秀!”夜胭池公主不假思索得说道。
“你明白就好!”芈广淑后语重心长得看着夜胭池,“姚嬛秀这个小贱人太算计了!当着我的面上说不会将那件事告诉皇上…可是…可是本宫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皇上知道的这件事情…”
若是芈广淑后知晓是姚嬛秀撺掇的姜公公做的这档子事,不知道芈广淑会不会气得晕死过去。
此前,姚嬛秀就是瞅见姜公公与芈广淑后不对付,就趁机唆摆,人家姜公公逮着这个机会,焉能不在重明帝耳边添油加醋。
太监嘛,有时候就这个好处,在皇帝跟前吹吹耳旁风,关键的是皇帝人家也相信了。
听母后说道这个,夜胭池恶狠狠得拍了一下青玉案,咬牙切齿得吼道,“这个贱人…母后难道我们就这么饶恕过她么?这个小贱人…不得好死的小贱人…”
出宫的车马笔挺得行驶在大齐京城宫门外,马车之内的夜胥华,眸光浅浅掠过女人的身上,“哎…出了虎口,又入狼穴…”
“狼穴?爷是说咱的胥王府是一座狼穴么,那样的话,爷岂不是一匹狼?”
姚嬛秀眸色犹如璀璨发亮的琉璃,瞅着男人的心肝儿发颤。
不知道为何,这些日子,夜胥华看着自己的女人,真的是越来越好看,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子成熟韵味,这样优雅娴熟的风韵,毫无疑问,是他赐予她的。
所以,夜胥华的唇角微微抿一口,旋儿悄无声息得笑了起来。
人们总说女儿家笑起来,浅笑梨涡,如今再看看夜胥华这个男人身上,这样的词语用在他身上,也丝毫觉得不违和三分。
“哼,我才不怕宫里头那位笑面虎呢,那,充其量就是一只母老虎,纸扎的母老虎…”
姚嬛秀淡淡一笑,说芈广淑后是母老虎还真的是太便宜她,这样的母老虎在重明帝跟前,重明帝一个轻微的怒火,保准烧她个体无完肤。
“好…很好…很好…说的好…教训得也好…这么多年来,本王瞅着普天之下就你一人敢教训她了…”
打从夜胥华记事之时,芈广淑后就已经跟当时的舒贵妃娘娘不合,后来舒贵妃这位生母,是怎么死的,夜胥华依旧一头雾水。
不过,夜胥华再蠢再傻,也能够分辨得出来,当年母妃的死因十有**就跟芈广淑后有某种关联。
有些话他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打算说出口的,只是看着姚嬛秀这个女人,她竟然如此托付一门心思对自己坦白,夜胥华以为自己如果再藏着掖着,就太不够意思了。
“有一件事,本王该是告诉你的…”夜胥华的眸珠深层得犹如暗夜明珠,因为某种缘由而导致蒙尘,失去原有的光彩白云起往事寂最新章节。
姚嬛秀聚精会神得凝着他,他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当夜胥华神色微凝,便释放出他原有的神采,他说完之后,兀自怔怔凝着女人,“可能,当年我母妃并不是生了我之后而死的,而是被芈广淑后害死的…”
“有证据么?”姚嬛秀知道,现在说什么都要寻求一个证据。
“没有。”夜胥华抽吸一口气,神色黯然得道。
姚嬛秀以为若不是真凭实据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再说,他现在根基尚未稳固,现在说这个,难道就可以去跟芈广淑后以及她身后庞大的芈氏集团硬碰硬么?
当姚嬛秀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夜胥华的眸光又朝她射过来,“你会跟我一起对付她的,对不对?”
“她是母老虎,我姚嬛秀天生喜欢打老虎!自然会!”
话说到这份儿伤,姚嬛秀不免又让男人的心下了一枚定海神针,“再说,你是妾身的丈夫,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的天,是妾身的地,于亲于疏,我都应该站在爷这边不是么?”
“是吗?”
女人的话语极意味深长,不知为何,夜胥华心底有某种遐思。
许是上辈子,姚嬛秀一直隐瞒他,算计他,哪怕他最终知道她是替夜倾宴太子卖命,夜胥华也依旧甘之如饴得选择相信她,就这样,是姚嬛秀上一世亲手将夜胥华推入坟墓的深渊。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前世血腥惨况的一慕慕,直到姚嬛秀熟睡之后,猛然惊醒的叫声让夜胥华也忍不住擦一把汗。
“啊…别过来…别伤害悦儿…熙儿…别伤害胥华…”
这一夜,姚嬛秀真的做噩梦了,做上了那个极为可怕可腥的噩梦,她的一双儿女被夜倾宴和姚幽浮杀害,夜胥华也命毙皇宫甬道之中…
看到女人翻天覆地的模样,若说枕边人夜胥华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假话。
他是这么在乎她,看到她这样,他的心又能好受到哪里去?
“嬛儿,你怎么了?”夜胥华轻轻拍着女人的背脊,替她拿锦帕擦拭额头上的细密汗珠儿。
“没…没事…”姚嬛秀猛然从睡梦之中惊醒,还好脑海之中做的不过是前世的梦幻,并不是真实的,好险好险。
可梦中的一慕慕,又是前世真的发生过,又再一次让姚嬛秀心中寒凉,她真的害怕,她害怕至极!
“告诉本王,悦儿和熙儿是谁?”夜胥华眸光犹如五彩光晕,耀得姚嬛秀快要张不开眼睛。
怎么办,怎么办,男人都这么问了,该找什么理由来搪塞过去的呢。
“爷,妾身梦到一只大熊,向你扑过来呢,悦儿,熙儿,是我们未来两个孩子的名字。”
姚嬛秀突然眨巴着眼睛看向夜胥华,她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清松淡定,这样的话,夜胥华就不会怀疑到哪里去?
“梦熊之兆,恩,的确是好兆头啊,不对啊,嬛儿怎么会怀疑,你并没有…”
夜胥华看了看姚嬛秀的肚子,旋儿道,“还有,悦儿,熙儿,这两个名字,原来你早想好了!”
大齐制度,子女的姓名,都是靠父亲来命名的,何曾轮到妻子,不过夜胥华并不是拘泥刻板的男子,他想的是,既然王妃喜欢,那么便依了她吧,再说,她是因为做梦梦到一只熊朝自己扑过来,算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夜胥华仔细想想,也是挺高兴的。
“这么说来,悦儿就是我们家小郡主的名字,熙儿,以后让他承袭本王的王位,也未曾不可,只是嬛儿,你的肚子…”
夜胥华的意思,是说姚嬛秀口口声声说孩子孩子的,却并没有传出有喜的消息,若是有喜的话,父皇是第一个高兴的。
父皇想要抱皇孙已经很久了,夜倾宴太子殿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偷偷得整日眠花宿柳,亦或者是在府邸里头偷偷养着姬妾,所以掏空了身子,并没有传出皇长孙的消息,再说,太子现在只有太子侧妃姚幽浮,并没有正牌的太子正妃,没有太子正妃,何来皇长孙?
所以重明帝他老人家将希望寄托在各大王子王妃的身上,那么,夜胥华便是首当其冲的一位。
因为,重明帝是如何宠幸胥王,这个道理,想必大齐天下,没有一个人是不清楚的呢。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怎么了?”姚嬛秀明明知道男人想要说什么,却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哎…”夜胥华叹息一口气,“只是久久传不出消息,白瞎了悦和熙这样的好名字,这样罢,本王现在再耕一耕,说不定一个月就能萌发出种子,也未可知呀,嬛儿,你是本王的好王妃,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话音刚落,夜胥华已经将姚嬛秀压倒,几乎是男人整个身体都压在姚嬛秀身上,叫姚嬛秀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好任凭胥王……
姚嬛秀思绪却飘向远方,悦儿、熙儿…为娘一定为你们报仇…(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42夜半,晨晖失火
看着一侧到头就睡的胥王,姚嬛秀竟然一丝睡意全无,与此同时,她的心焦急难耐起来溺惹甜妻:总裁宠之过急全文阅读。
此刻的姚嬛秀,心中隐隐有一些不详的预感,仿佛什么事情即将要发生一样。
好像有人要害她的林姨娘还有宇轩弟弟,这种感觉,也只有重活一世的姚嬛秀,才能够切身体会得感受到。
“王妃,这么晚了,您怎么?”
穆辛公公见胥王妃披着一件披风就出来,面色严峻,他作为小奴才,往内打探一看,胥王爷已经酣睡下去,只是这个王妃大半夜怎么不睡呢?
“准备快轿子…回相府…”神色慌张的姚嬛秀,更是令穆辛公公一顿好吓的。
穆辛公公想要多说什么,却看见王妃那脸色极不好看,又多嘴一句,“敢问王妃,或是有重要的事,奴才这就叫醒爷…”
惊动王爷?
姚嬛秀咬咬嘴唇,还是不要,此刻她只是脑海深处闪烁过念头,又不是真的发生的事,怎么好惊动他的?
“别惊动爷,你下去准备便是。”
除此之外,多余的话,姚嬛秀一句也不想讲,那边芈桃和沫儿也已经准备好,只留下冬蔷和紫苑留守王府。
出门之后的姚嬛秀,一定料想不到,不远处立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手抓住门柱狠狠得道,“姚嬛秀,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三更半夜去偷人!爷就不知道了么?你这个贱人…”
说罢,这个女人就往胥王的上房溜跑进去。
马车速度疾驰,芈桃和沫儿在前边亲手驾驭,她们这些日子也懂得骑射,是姚嬛秀命令她们练,有些事情,总不能叫车夫代劳,而车夫又不能够时时刻刻在。
很快,相国府邸的大门是到了,看守府院的两列守卫们,看见嬛王妃娘娘深夜回来,吓得立马行礼。
姚嬛秀自不会让他们惊慌,以至于惊动相国府上下。
此番暗夜归来,姚嬛秀就是为了确定一下,晨晖院上下是否安全。
如果安全,姚嬛秀便会离开。
“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呀…”
临近晨晖院,姚嬛秀听到雪央这丫鬟的声音惊叫而起。
声音尖锐,惊得火光照耀的树梢的雀鸟,腾翅高飞。
“我就知道!”姚嬛秀旋儿目光如电一般穿透过芈桃和沫儿的身影,“你们知道怎么做了?”
“是、王妃娘娘!”
芈桃和沫儿自从跟着姚嬛秀,警觉性提高不少,绝非同府中寻常丫鬟可以比拟。
晨晖院上房燃起火苗,今夜乃是东风,火苗接着风势愈演愈烈。
上房完全被火舌给吞没了,南北两间耳房被熊熊烈火包裹。
看这样的架势,姚嬛秀确信起火源头一定是南北两间耳房,可要知道,耳房的火比上房的还要大。
看着疯狂的火舌就要席卷上房,姚嬛秀没有想太多,借着院中央的一口井水,弄了不少水放在棉被上边,这棉被是机智的芈桃从下人房里捣鼓出来的。
见王妃要披着棉被传进去,芈桃和沫儿哪里敢让姚嬛秀这么做,若是被胥王和相国知道的话,绝不是她们这样的小丫鬟吃罪得起的。
“王妃,让奴婢去吧。”芈桃泪流满面,平日里,她已经受二小姐太多太多的恩惠,现在该是报答的时候。
此刻,非芈桃一人如此想着,还有沫儿,沫儿也紧紧抓扯着姚嬛秀身上的棉被,“王妃,让沫儿去吧,您和芈桃姐姐就呆在这…让沫儿去…沫儿死不足惜…”
“让我去…”
“芈桃姐姐,让我去吧…”
芈桃和沫儿争执之间,姚嬛秀却一个人抢先踏入,猛虎般的火势在姚嬛秀进入上房之时,已经将上房之内的橱窗纱窗珠帘等物全部烧起来,这些又是极易燃烧的。
好在姚嬛秀身上的棉被湿气够重,尚且压制得了这些火苗子,要不然猛火可不止点着姚嬛秀的裙裾下摆,姚嬛秀生猛跺了跺,总算将裙摆上的火苗扑灭,然后朝着内卧大喊道,“娘亲,宇轩,你们在快出来!”
任凭姚嬛秀如何叫喊,东西内卧的二人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语一般。
糟糕,纵火之人,定然已经算定林姨娘和宇轩弟弟会醒过来,所以干脆对他们下蒙汗药,一定是如此,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醒不过来,再说,火这样大,烟熏得姚嬛秀都无法睁开眼睛冷枭的千亿宠妻最新章节。
更为离谱的是,晨晖院除了雪央一人之外,竟无其他下人,就连守夜的粗使丫鬟和老婆子也不知道去向,毫无疑问,这是被人事先计算好的。
那么,到底是谁呢?
此间的姚嬛秀已经顾不上是谁,当务之急,要将林姨娘和宇轩弟弟救出来。
芈桃在外头一边拼命得泼水,一边哭喊着二小姐。
沫儿则是叫来许多人,一起救火,后半夜的东风越来越大,火势也越来越大,那一点点的水源,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湿哒哒得浇上去,冒腾出几圈黑烟来,然后又有无名火焰从房间的各个部分窜出来,看上去,相当之可怕!
芈桃和沫儿眼睁睁得看着火势的宏大,她们是打算扑进去的,可是火实在太生猛,熏得二人的眼珠子都睁不开,泪流整个腮腺,什么也做不了。
怎么又窜出这么多的火苗,姚嬛秀仔细嗅嗅,竟然嗅到羊油的味道!
羊油?蒙汗药?
姚嬛秀想到这里,突然之间,上方的一根粗壮的柱子,就这般生猛砸下,还好姚嬛秀敏捷,要不然早就被砸成肉饼。不,应该是烤肉饼,那柱子是通红的火烧的柱子。
“娘亲,宇轩…”
“娘亲,宇轩,你们在哪?”
姚嬛秀进入东西内卧却发现并无他们的踪影,到底,到底她们再哪里?
外头,响彻起相国姚科晟的声音,“来人!给本相进去救火!救火!一定要把胥王妃救出来!”
相国大人只提到姚嬛秀,并无提及姚宇轩,更别提那个林姨娘了。
如今在姚科晟的心目当中,如今成为胥王妃的姚嬛秀的分量,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他朝,若是登上帝位之人,是出其不备的夜胥华,那么,毫无疑问,姚嬛秀这个胥王妃就要升级成为皇后娘娘。
有一个当皇后的女儿,何愁政局不稳?
至于林氏,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侍妾,死了,还可以再娶,姚宇轩少爷?死了还可以再生,不是还有郑姨娘的姚宇初么?
姚科晟如斯想着,越发迫不及待得叫那些护院家丁传进去救火。
可护院家丁也是怕死的存在,他们虽然与相国府签订终身卖身契,可是,并不是代表着就可以为姚家赴汤蹈火,死了也便死了,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下人们知道姚科晟虽然贵为大齐皇朝一国之相,却出了名的吝啬,就算死了,也是仅仅给一点点象征性得安抚费用罢了。
可是这一次,下人们的眼球儿快要滚落下来,因为相国大人发话了,“谁若是将胥王妃救出来,赏赐一百两黄金!”
一百两黄金,莫说一百两黄金,就是十两黄金,也是众多下人们穷尽一生,也根本不可能赚到这个数目的。
骤然间,那些个跃跃欲试的下人们,靠近大火的边缘,又忍不住给退了回来,他们心里头清楚得很,能够得到一百两黄金固然是好,可要你有没有命去享用这一笔银子了,若是死了,别说一百两黄金,恐怕连最起码十两白银的抚恤金都要不到!
“岂有此理……”
相国恨得龇牙欲裂,她没有想到下人们是如此得不重要,他后悔,后悔不为什么让这么多闲吃白饭的护院家丁们住满自己的相国府!
小丫鬟们都吓坏,有的更是忍不住哭出声来,各处姨娘们也纷纷赶过来,抱在一起痛哭,似乎,姚嬛秀和林姨娘以及姚宇轩已经死了一样。
众人在外边闹腾着,自然不知道里面姚嬛秀她们等人的状况。
姚幽浮也从孤星院过来,还和端木虞一道儿过来,端木虞眼泪汪汪得抱住姚科晟,“哎哟,天呐,这么大的火,只怕她们已经身遭不测了呀…天呐…相爷…相爷…相爷呀…”
“我还死呢…再说死的人又不是我…你叫我做甚…”相国厌恶得甩开端木虞,端木虞怔了怔,旋儿袖子掩盖起来,哭泣声声不绝。
哭得那个叫哀怨缠绵,似乎,姚嬛秀是从她的肚子里头爬出来的一样,似乎,她端木虞就是姚嬛秀的生母。
一个女人,能够将哭戏演绎到这样的地步,若是姚嬛秀知道的话,一定是醉了!
内中的姚嬛秀果然发现林姨娘和姚宇轩弟弟,他们竟然抱成一团倒在锦榻的底下,怪不得姚嬛秀找不到呢,这若是再迟一些,只怕姚宇轩弟弟准没命的呢。
“宇轩,快醒醒…”姚嬛秀拍拍姚宇轩的脸蛋儿,重重拍几下,然后再拍拍林姨娘,总算她们都醒过来,“快走,快离开这里!”
“嬛秀…”
“姐姐…”
姚宇轩忍不住哭泣,林姨娘也忍不住热泪滚落,紧紧抓住姚嬛秀的袖子,“火…火…”
林姨娘看见满是火焰的横梁冲她们要砸下来……(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43救人,拼了性命
突然之间,有人凌空冲着带赤焰的横梁,重重踢了一脚,横梁砸碎对面的一方厚墙邪帝追妻:腹黑相公AA制最新章节。
等姚嬛秀回头,仔细端详,那人正是胥王爷无疑!
怎么会是他?他家男人怎么到了?
姚嬛秀感觉好奇的同时,赶紧搀扶起林姨娘和宇轩弟弟一把。
几乎吓死的林姨娘,两只脚犹如软脚蟹一般,站都站不稳。
“娘亲,你没事吧。”姚嬛秀抱住林姨娘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抓住宇轩弟弟,“弟弟,别担心,姐夫会救我们出去的。”
夜胥华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两层厚厚的,带着水分的棉被,将他们仨人包裹,旋儿跑出火中的上房。
那一刻,上房轰然倒塌,瓦砾落在地上,咔哒咔哒,震耳滔天。
虞夫人阴目一沉,就这么眼巴巴看着林氏这个贱人,从火场之中,逃出生天,她气得无以名状。
姚幽浮一直等候姚嬛秀葬身火海的消息,可是眼下此刻,人家姚嬛秀活生生站在她的面子,并没有死,只是脸上染上一层灰尘而已。
只是林姨娘稍微严重一些,头发熏得枯黄干燥,隐隐有烧焦的味道。
“王…王爷……”
姚科晟根本就没有想到胥王会在火场之中,之前怎么没有看见他的行踪,问题是他是从哪里进入上房的,难道,这晨晖院上房之内,还有他不知道的暗格和地道?
夜胥华冷冷一哼,“嬛儿、林姨娘、宇轩如此陷入危机,相国却在外边候着,呵…”
这话,令姚科晟无比尴尬,“老臣在外头也是焦急万分的,忙派那些个护院家丁们去…”
话是说的好听,说派那些个护院家丁,可姚嬛秀环顾四周,却看无一人冲进火场,却唯独夜胥华一人。
眼泪盈眶的芈桃惊喜万分得抱住自家的二小姐,“王妃您终于出来了!林姨娘…宇轩少爷…太好了…太好了…这下子我折寿二十年也是愿意…”
“胡说什么呢,王妃,林姨娘和宇轩少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沫儿竟然学会暗卫起芈桃来。
姚嬛秀见她们二人身上衣裳被烧破,芈桃的胳膊被火烙了一大块,还有沫儿,大腿上一块大大的烫疤,这样的伤势,肯定是她们着急着自己,即时嘴里着害怕不敢冲进去,实际上,她们还是冲进去搜索一番的。
贱人!贱人!
虞夫人立即掩盖下眼底的笑意,假意逢迎上来,装作很是惊慌失措的样子,“哎呀,你们总算出来了,哦米拖佛,妾身这心里头的一块石头,可总算落地,真是福大命大呀…王妃娘娘日后必有厚福…”
“那…还不是拜夫人所赐。”
姚嬛秀淡淡一笑,先前她不怎么紧着叫人入火场去救自己,现在说这些个便宜偏门的话来搪塞谁?
话说,那上房之中莫名出现的羊油,以及林姨娘和宇轩弟弟无故被蒙汗药药倒昏迷不醒,若说不是虞夫人使的手段,姚嬛秀断绝是不肯相信的!
被深深呛了一嘴,虞夫人慌慌张张得摆摆手,朝着相国大人解释道,“相爷您听听,王妃这是冤枉妾身,妾身可以发誓,这件事绝对是意外…绝对是意外…谁都不想…谁都不想的呀…妾身见到王妃、林妹妹、轩儿这样,妾身心里头也不好受的呀…呜呜…”
虞夫人勉强从眼底挤出几滴眼泪,偏偏相国还极为受用!
姚嬛秀算是看明白的了,这个虞夫人比起死去的端木臻珍,越发狠辣,越发阴险,还有,她简直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起端木臻珍,简直就是那种过之而无不及的!
关键人家虞夫人,惯会撒娇的手段。
只要人家轻轻一哭,相爷这颗心就软了几分。
比起在场的郑姨娘,人家虞夫人还凭空多了风尘妩媚幽怨的味道。
这是男人最最受不了的地方,也就是为何天底下那么多好男人被绿茶婊给收服的原因,缘由概莫能外。
“好了,嬛秀,说话莫夹枪带棒的,出这样的事,为父和你母亲也是不想的…”
姚科晟叹息道。
母亲?太恶心了?姚嬛秀宁愿死也不会承认这个撒娇恶毒的虞夫人自己是母亲,她不过是充其量一个填房,继室罢了。
“她不过是填房,还要给本宫行礼之人,母亲?她也配?”
姚嬛秀淡淡一笑,回眸看向胥王爷。
胥王爷虽然没有说话,可目光是极力护在姚嬛秀这边的。
众人眼睛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到?
晨晖院上房烧了个七零八落,哪怕众人将火浇灭了火势,房子虽然没了,可里面的人全部都生还华丽美男赞赞赞全文阅读。
这一点,着实令姚幽浮的心简直无法自持,是谁跟自己说,今天晚上便是林姨娘和姚宇轩的死期,可是今天晚上,完全就是来看戏的,人家非凡没有丝毫的损伤,关键是,虞阿姨还被捡了骂。
姚幽浮的目光,射出狠狠的冷光,她希望姚嬛秀死,此刻人家没有死成,她的心犹如烈火倾焚,她原本以为虞阿姨一定能够铸就林姨娘和姚宇轩的死亡,让姚嬛秀痛彻心扉。
可惜,万万想不到,这样结果还是没能够实现!
如果可以吐血,姚幽浮肯定吐血三升不止。
护院家丁们每个人手里,无不端着木桶,有的木桶之内的水,还没有装完。
不等相国,夜胥华立即对这些玩忽职守的护院家丁下死令,“将这些拖下去!乱棍打死!”
胥王爷话音刚落,晨晖院外围突然之间闯入多个府兵。
这些个府兵身着同样的服饰,肩膀上缝制着同样的勋章,他们,就是赫赫有名的华胥暗卫!
华胥暗卫们跟随胥王爷出生入死,可以说,每一个暗卫都是军神之存在。
诸**士们遇到他们,不是落荒而逃,就是选择器械投降。
华胥暗卫们执起刀剑的时刻,便是玩忽职守的相国府家丁护院死亡的时刻。
没有人能够逃得了!
当然除虞夫人等人之外,若不是虞夫人是相国之妻,说不定,华胥暗卫们说将她砍就把她砍了,眉头绝不皱一下。
虽然说华胥暗卫也是属于朝廷规制,可是,长期以来,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完全就成为胥王爷私下的军麾,私下的武器了!
霎时间,相国府晨晖院院前,血流成河!
熊熊烈火照耀之下,更是显得这些血水猩红如火!
姚科晟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些家丁护院没有及时保护姚嬛秀王妃,自然是该死的,再说,牺牲的仅仅是这些下人们,他一点儿也不心疼,只要他能够继续作他的相国就好。
至于其他的,姚科晟什么也不在意!
那一颗颗猩红、血流如注的人头,虞夫人面色吓得惨败,她本是镇国公府娇生惯养的幺小姐,虽说比端木臻珍多了几分心机,可是论起眼力见,她仍然还是浅薄的,看到这样血腥的东西,她几欲昏厥。
“啊…”虞夫人吓得晕倒在姚科晟的怀中,偏偏姚科晟并无半点关怀姚嬛秀等人之意,竟然安慰着虞夫人,“夫人,你怎么了?你怎么样了,可千万别吓唬本相呀,夫人…”
这个人渣父亲,姚嬛秀也是醉了。
姚嬛秀淡淡一笑,不过无所谓,这样的父亲,她不要也罢。
再说,她已经嫁出去,现在是胥王妃,是属于胥王的人,以后,想要常常回家看看,那,也要看看她这个高高在上的胥王妃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
“娘亲,宇轩,你们没事就好。”姚嬛秀安慰着林氏,以及姚宇轩。
诸位姨娘,以及其他二房夫人们,瞅见这样的机会,连连过来轻声安慰着。
虞夫人以为自个儿躲藏在相国的怀抱之中,就什么事儿也没有。
至于姚幽浮她故作羸弱不堪,无非就是表现给大家看一看,她姚幽浮可一点儿也没有掺和此事。
可是,姚嬛秀岂能这么容易放过她们?
等虞夫人提出因惊吓,想要先回鎏飞院之时,姚嬛秀可不会让她走掉。
“等一等?晨晖院无故失火的缘由还没有查清楚,而虞夫人最为嫌疑,怎么,就想这样走掉,未免也太便宜了吧。”
姚嬛秀清冷一笑。
就这么被叫住,虞夫人胆子狂冒绿色胆汁,几乎快要涌到唇边,回眸一看姚嬛秀,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本宫说什么?哼,若不是你纵火!上房之内怎么会有羊油?还有娘亲和宇轩弟弟怎么会因被下蒙汗药而晕倒在锦榻之下,你说,还不是你?”
姚嬛秀满嘴皆是机锋之所在,丝毫不肯放过她,若是这一世放过她,岂不是太对不起所有牺牲的人?
虞夫人深深一愣,哽咽起来,瞪着姚嬛秀,“嬛王妃娘娘,您到底是胥王妃,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呀!怎么会是…会是我呢…相爷冤枉呀…”
扭身依转,虞夫人在一度投入姚科晟的怀中了。
“岳父大人贵为一国之相,想必更加清楚内中情形罢……”
夜胥华走过来,深深拥着姚嬛秀,目光不深不浅微微凝了相国一眼。
却吓得姚科晟两只脚,都快要软掉。(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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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44没事,福大命大
“说心有灵犀梦江山全文阅读!是不是你?!”
无计可施的姚相,只能把狠戾的目光扔向端木虞。
可怜那端木虞何曾在相国这里,受到这般待遇,看着姚相狠狠甩开她,端木虞知道,连相爷都不相信自己,此事恐怕是要揽在自己身上的了。
如果虞阿姨倒了,那么,今后在相国府,就少一个鼎力相助的人。
姚幽浮是绝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的,上前一步,深深凝姚嬛秀一眼,道,“妹妹,晨晖院夜半突然失火,乃是意外,这是我们都无法预料的,怎么好怪在夫人头上?再说,嬛秀妹妹,林姨娘和宇轩弟弟,不也没事了…”
没事了?若不是她姚嬛秀福大命大,恐怕早就葬身火海!
“是呀,是呀,一切都是意外,好险呐…”
说话的人竟然是端木兰馨。
姚嬛秀没有想到,端木兰馨竟然会如此精通此间消息,这晨晖院大火还没有熄灭,她就来了。
难保端木兰馨她就没有掺和此事,哼,虞夫人,姚幽浮和端木兰馨都不是什么好鸟的呢。
不过,端木兰馨来时,看都不看姚幽浮一眼,这就说明,她们这一对表姐妹彻底闹掰,是板上钉钉的事。
“咳咳,既然嬛秀你没事,那么此事就不予追究了吧。意外而已…”
姚相爷补了一句。
这个父亲……
姚嬛秀的心早已冰冷沉寂,早就对这个父亲不存在任何的幻想,她知道,他向来如此。
虽然端木兰馨和姚幽浮反目成仇,不过对于姚嬛秀这个问题之上,她们极为默契,一致排外,姚嬛秀目前才是她们的公敌。
再联合上端木虞?
姚嬛秀何尝不知,这三个女人狼狈为奸,无不想着暗算自己?少校老公很腹黑全文阅读!
暗算不成,还想着把这件事给揭过去,可能是那么容易的?
笑话!
“意外?哼,端木兰馨你一个小小的侧妃,有什么资格在本王妃面前说话?”
姚嬛秀冷凝端木兰馨一眼,满眼决绝和冰冷,这句话,也着实让端木兰馨的心感觉到万分绝望和痛苦,她是正妃,她是侧妃,早已成为摆在眼前的事实,可她偏偏提及,岂不是刮了她的疮疤,再撒一把盐粒么。
垂下头的端木兰馨,不敢再言语一句,毕竟她真的仅仅是侧妃之位,“王妃息怒,妾身知错了…只是…只是…”
虞夫人拉她一把,端木兰馨才严严实实得闭上嘴巴。
须要知道,倘若端木兰馨再废话,一定会激怒姚嬛秀。
对于这一点,虞夫人算是看得比较透彻!
“晨晖院烧毁,不知道姨娘妹妹,今夜住在哪里才好呢。”
姚幽浮一副慈口佛心的模样。
“这个用不着庶长姐关心,嬛娘娘自然暂居沁芳暖阁,那个地方好呢。”
抚唇一笑的芈桃很是恰如其分得神补了一刀。
“至少比那个所谓阿猫阿狗都可以入住的孤星院要好得上一千倍一万倍吧。”
沫儿不假思索得笑笑。
“放肆…别这样说人家…”
姚嬛秀详作斥责沫儿,眼珠子却带着无比得意的神色,凝着姚幽浮,“幽浮姐姐,不会怪本宫不懂得如何管教婢女吧。”
“不敢…不敢…”姚幽浮她现在是什么地位,说好听一点,是太子侧妃,说难听一点,什么也不是。
何况,夜太子于她而言,不论是谁,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姚幽浮不知道自己若是再次得罪姚嬛秀,那么还会有谁来帮她。
“怎么?出了这样大的事!也不叫我!真是大胆!”
老太君拄着拐杖,从慈恩堂一路走到晨晖院,看见姚嬛秀无恙,她立马将姚嬛秀拉到自己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太君越发慈爱得凝视着姚嬛秀和姚宇轩,这两个心肝儿,是她心底上的肉,老太君怎么可能不多宠溺几分。
至于林氏,老太君自然也是有几分好感,也同姚嬛秀和姚宇轩一般,关心着问了问,这才知道林氏其实也没有受伤,不过是被人药倒了而已。
“到底是谁?投药这个贼人,到底是谁?如斯心狠手辣?!”
老太君已经看不下去了,很早以前,她原本是不管事的,自从发生端木臻珍那样的事,老太君就对这个相国府上上下下留意起来。
“我早就应该猜测到是你了…”
还没等老人家一句话说完,老太君手中的拐杖就那样生猛挥到虞夫人的脸上,骤然间,虞夫人那张脸变成藏青色,粘稠的血水从唇角渗透而出。
虞夫人这才嫁过来,还没有几天,平日里,她给老太君,安也请足了的,可没有想到,人家老太君压根儿没当她是一回事儿。
咬着血牙,带着血水吞咽一口,虞夫人目光满满闪烁着泪光,“若说是妾身做的!妾身宁愿天打五雷轰来明示自己的清白!”
“老太君您老人家可以说是妾身疏忽,追责妾身的责任,妾身义不容辞,可是老太君若说强行将今夜晨晖院失火之事,推到妾身的身上,妾身绝不会接受!”
虞夫人早就想好,就算死了,也不能够承认这一次纵火的主谋之人是她自己,否则,这往后还如何在相国府站稳脚跟,她再傻,也不会学那已经故去的大姐端木臻珍。
好一个天打五雷轰,姚嬛秀也是淡然一笑,想不到虞夫人无耻到这样地步,殊不知,虞夫人以为她这么说,就不会被人怀疑么?
“口说无凭,还是要请一请宗人府,这样的话,说不定,一切就水落石出了!嬛儿,你觉得本王的提议如何?”
夜胥华的目光瞄向姚嬛秀这边,姚嬛秀点点头,表示赞同,“爷说的对极了,对,对,现在就去请宗人府…”
“宗人府也要明天才开门……”
姚相摆明了是在袒护他这位新娶来的小妾侍,“都是一家子骨肉,何必如此…定然是风干物燥,所以才令晨晖院不慎失火的,这样罢,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
这样的话,竟然是从姚科晟嘴里说出来的,姚嬛秀心里冷凉,她,林姨娘,宇轩弟弟,差一点就死了呢,姚相却从未曾想过去为他们说一些,却唯独对虞夫人上心!
哼……如此一来,林姨娘也是对姚相死了心,她原本以为男人回心转意,原来却是没有!(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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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45告密,该死的太子
从前的夫妻恩深,不过是镜花水月庶女神偷,腹黑太子萌萌哒全文阅读。
不过是姚相看在姚嬛秀的份上,所以才会对林氏如此,林姨娘如今的心早已变成死灰,恐怕这一辈子要深深陷入沉寂之中。
“好了,有事明日处理!”姚相几乎以强行姿态,将虞夫人带走。
众位姨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可奈何,相爷下定决心要袒护,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父亲——”姚嬛秀这个时候是不会让对方走,谁知道,林姨娘却抓住她的手,“让他们去吧。”
林氏知道,既然相国心底已经有所决定,那么现在再怎么阻扰,也只能徒增对方的反感不是么,这以后的自己,还有宇轩,都要依靠姚相而生存,嬛秀再好,可她到底是个女儿家,如今居住在胥王府,更不可能天天回来,不是么。
看林姨娘这样说,姚嬛秀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只能听林姨娘的,除此之外,姚嬛秀实在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怎么可以这样?”
芈桃咬咬牙,沫儿跺跺脚,很是气愤不已,相国也太离谱,嬛王妃娘娘这一次多危险,拼命去救林姨娘和宇轩少爷,这还是承袭大运所以才没事,若是有什么事的话,姚相也是这样处理的么?
丫鬟们知道相国一惯凉薄无情,可没有想到竟然是会这样的呀。
只要林姨娘开口,她说怎么样就怎样。
姚嬛秀淡淡一笑,“好,就听娘亲的…”
“嬛秀,委屈你了。”林姨娘除了说这个,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表达此间的心情。
姚幽浮和端木兰馨对视一眼,姚幽浮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得得意笑意,旋儿紧紧追随虞夫人的身影。
殊不知,姚幽浮和端木兰馨早已决裂,可对于她们来说,姚嬛秀是她们目前共同的敌人,如此一来,也算是抵御外侮吧。
“好了好了,咱们去沁芳暖阁吧。”林姨娘不停得安慰着姚嬛秀,“幽浮不是已经早把沁芳暖阁让出来,那里可比晨晖院华丽宽敞得多得多千金太财迷:王爷吃完请付钱全文阅读。”
薛云飞统领突然过来,不知道在胥王爷耳畔说什么,胥王爷走过来对姚嬛秀只说了一句,“本王有事先走。”
沁芳暖阁极大,姚嬛秀安抚林姨娘和宇轩弟弟入睡之后,姚嬛秀叫芈桃过来,“王爷去做什么了?”
“应该回府了吧,王妃要回府看看吗?”
芈桃一脸担忧的样子,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看见胥王脸上有非比寻常的郁闷之色。
胥王的神色,姚嬛秀之前也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却不曾想到未曾过三更天,就传来薛云飞统领禀报的坏消息。
这个坏消息,令姚嬛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无法入睡。
胥王他被人举报,说勾结北燕!
还承诺有一朝,胥王爷登顶大齐皇位,用燕云十二州以及荆楚大地交换。
这还不止,如今的北燕帝,也就是胥王的亲舅舅,到时候一定会全力以赴,帮助胥王爷逼宫,杀死重明帝,取而代之!
这样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一袭之间席卷整个大齐宫廷,大齐京城!
到底是谁告得秘密,姚嬛秀想不明白,至少此刻,姚嬛秀可有确定,胥王爷已经被重明帝扣押起来,至于自己,只怕也快了吧。
忽然,一支御林军队伍踏破相国府,冲入沁芳暖阁带走姚嬛秀,至于相国,也是如此!
“放开我!我自己走!”
姚嬛秀冲着那些个御林军,狠狠叱诧道。
她,到底是当今的胥王妃娘娘,位份尊荣,岂能他们这样肮脏的手来染指?
众位御林军微微一怔,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然后屏退左右,让开一条小道来,让姚嬛秀自己走。
芈桃、沫儿、紫苑、冬蔷自然一并带走。
“我们是冤枉的…王爷是冤枉的…”
“王妃也是冤枉的呀…”
芈桃和沫儿叫喊着。
只有姚幽浮和端木兰馨状若无事一般,站在一旁,特别是那端木兰馨,用那种极为鄙夷的目光,瞪向姚嬛秀。
当下间,姚嬛秀明白过来,此事只怕是端木兰馨从中做祟,还记得她那天晚上,偷偷躲在王府暖阁外边,听王爷,她和薛云飞统领之间的谈话么?
是了,一定是她!
姚嬛秀深信,一定是端木兰馨自知这辈子重新胥王爷的欢心无望,所以…所以端木兰馨干脆毁掉所有的一切…包括端木兰馨一直以来至深爱的那个男人…夜胥华!
失去宠爱的女人若是失去理智,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
那个瞬间,姚嬛秀竟然看到端木兰馨的眼底,划过一丝狠辣的笑意,至于姚幽浮,也似乎冥冥之中插手其中,反正这一对绿茶婊表姐妹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罢了,眼下,该是去重明帝跟前,好好说明解释才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让重明帝放了胥王,而且,动作一定要快,否则又要跟前世一样了。
御林军带着姚嬛秀进入宫门,陡然间,夜倾宴太子屏退所有人,他渐渐走向姚嬛秀,扑向姚嬛秀狠狠扣着女人的腰肢。
并且,这个恶心的男人,还用他的鼻子深深得吸了一口姚嬛秀的颈脖处,夜倾宴眼底满是笑意,“美人,怎么样?你现在还爱那个没用的如今被父皇囚禁在天牢的夜胥华么?道不如乖乖依了本太子!本太子照样可以给你荣耀!照样可以给你太子之位…只要你顺便告诉本太子…那天龙苍穹图的下落?”
“怎么?现在就迫不得亟待了?”姚嬛秀抿唇一笑,她知道夜倾宴这个人,定然知道,姚家五代一传的天龙苍穹图的秘密压根儿不在姚幽浮身上,所以他才会这样说的吧。
“只要你答应本太子……”
夜倾宴以为女人心软,正回心转意呢,正要把头贴过来。
姚嬛秀扬起玉掌,狠狠给夜倾宴一巴掌狠的,“去死吧!你这个贱人!别想在姑奶奶这里找不痛快!胥王被父皇囚禁!是端木兰馨那个小贱人来跟你这个大贱人一起暗谋的,我说对吧!”
摸了一下脸,夜倾宴的脸颊火辣辣的烫,连姚幽浮都不敢这样打过她,而姚嬛秀却…
夜倾宴怒急反而笑,“是本宫做,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你愿意陪本宫一夜,本宫不介意考虑考虑放了夜胥华!”
“贱人……”姚嬛秀狠狠怒骂着。
夜倾宴笑道,“美人?你就这么恨我吗?其实,你长得一点儿也不比幽浮差…只是你太要强了…今天晚上…本宫不介意宠幸一番自己的弟媳…”
“无耻……”
姚嬛秀,她这一次,简直忍无可忍!(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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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46贱人,忍无可忍
忍不住,姚嬛秀原本想着第二掌拍过去,却狠狠拍打在男人的手掌上召唤七龙珠全文阅读。
“怎么?你想打我?”
夜倾宴紧紧扣住女人手腕,目光犹如水银一般,几乎将女人给淹没。
“就是要打你!如果…如果你再敢碰我一下的话…”
姚嬛秀抽吸一口气,目光无比冷然。
这股子冷意,着实叫夜倾宴冷凉到骨髓深处。
他只是不曾想到姚嬛秀会对他如此绝情,他一直以为,或许是说自己欺骗自己,可是没有想到,原来一切都是错觉,都是深深的错觉!
“本宫还想再确认一下?你真的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
夜倾宴依旧不相信,姚幽浮乃是京城第一美女,都拜服在他的胯下,她姚嬛秀一个小小的胥王妃,怎会不服从他的淫威?
这是什么道理?
姚嬛秀冷冷得,一个字一个字得告诉他,“夜倾宴!你这个死贱人!你知道吗?你现在令我恶心透顶!我现在每每看到你!我就会恶心!就会想吐!你知道吗?”
“你……”
他没有想到,女人已经恨他入骨,可是到底为何?
为何当初她曾答应他潜入胥王府做内应,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快?
就在夜倾宴准备做点什么,姚嬛秀又一个凌厉巴掌拍过去给他,“你死了这条心吧!此生此世!我唯爱夜胥华一人!”
“贱人…”躁狂的夜倾宴疯狂抓着扯着姚嬛秀的螓发,“贱人!我不相信!你一定是爱我!你一定是爱我的!”
好可笑?
一个被她抛弃的男人,今时今日在做什么?苟延残喘么?
“放开我?”
抿着薄唇,姚嬛秀满眼决绝,不可退让!
男人他可以钳制住自己的身体,但试问,可以牵制自己的灵魂么?
“放开我超宠大师最新章节!”姚嬛秀的眼眸越发肃杀三分!
夜倾宴原本可以掩饰他心中的躁动,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在姚嬛秀的心目中,竟然一文不值,女人屡屡想要摆脱她!
“放开你?本宫掐死你!”
说罢,夜倾宴两只手狠狠掐向姚嬛秀,这个女人她的心完全放在夜胥华的身上,那么现在留着她做什么,弄死她得了!
这样也许,可以减轻夜倾宴心内的痛苦一二。
骤然间,一袭黑色战衣席卷过来。
修长利剑朝着夜倾宴头颅劈斩而下。
吓得夜倾宴放开姚嬛秀,忍不住将头一旋,恶目瞪着他,“是你?薛云飞?你家主子叛国!正好!本宫也想到底拘拿你!”
“王妃,您先走!这里,有我垫后!”薛云飞大手握住姚嬛秀的腰身,将姚嬛秀送入一个宫甬道的秘密出口。
“薛统领……”除了这个言语,姚嬛秀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是,她能走么?能走得了么?胥王爷如今被困在京都大牢,她可以自己先走么?
闻讯赶来的端木兰馨,如同一只饿虎一般,指着姚嬛秀,对着夜倾宴道,“太子殿下,您可千万不能放走姚嬛秀这个贱人!若她走了!她一定不会再回来的!”
“正是!本宫是不会放过她的!”夜倾宴眼底浮现满满冷意,他得不到的女人,一定会亲手毁灭了她。
这样的理念,他倒是跟端木兰馨志同道合得很呐。
“王妃!快走!不走就来不及了!”
薛云飞知道,再迟一步,只怕,夜倾宴的救援部队就要来了,到时候插翅也难飞。
“想走,没那么容易?”
夜倾宴早已算准薛云飞会护姚嬛秀先走,干脆把手中长剑一横,薛云飞吃痛一声。
薛云飞的手臂就被给斩落,掉在地上,溅起无数血污。
殷殷热血有几丝撒在姚嬛秀的脸上,可曾记得上一世,薛云飞就被夜倾宴斩断双手,今生,他又为了自己被斩了一臂!
“不…薛统领……”
任凭姚嬛秀如何叫喊,已经来不及了,姚嬛秀被薛云飞狠狠推入甬道秘密入口,断龙石一下,切断一切联系。
“该死的!”夜倾宴跑向断龙石宫门前,无济于事,此门只要一关闭,得有重明帝亲手下旨意,启动东南西北四大虎门,再重新开启,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
夜倾宴将一只脚狠狠踩踏在薛云飞的伤臂之上,“怎么?你小子是不是也喜欢上姚嬛秀那个贱女人了!这般为她卖命?”
“你胡说!不准你污蔑玷污嬛王妃娘娘!”
薛云飞断肢上的血肉都被踩个稀巴烂,就连骨头也给露出来,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因为夜倾宴的脚踩踏下来,更觉得痛苦无比。
“是吗?那姚嬛秀到底有什么好,你竟然为她如此卖命?还是,她对你有什么好处不成?”
听到此言,端木兰馨也觉得怒不可遏,对着薛云飞横加一脚。
端木兰馨虽是女子,可狠戾起来的程度,颇似男子。
这还不止,端木兰馨觉得要当着薛云飞的面前作践姚嬛秀个痛快才作罢,“哼,姚嬛秀那个贱人,一条玉臂万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呵呵,没有想到,薛血统也着了他的道!”
“闭嘴!”夜倾宴欣长玉臂一甩,很快给端木兰馨一巴掌,“姚嬛秀不是你可以议论的…明白了么?”
“明…明白了…”端木兰馨双手捂着脸颊,万万没有想到夜太子竟然为了姚嬛秀打她,她都不惜牺牲胥王爷来成全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竟然一点儿也思图报,反而因为姚嬛秀这件事情,打了她?
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纯粹是在犯贱么?
端木兰馨的心就算有多么不甘心,可她不得不承认,不但薛云飞统领愿意豁出性命去救姚嬛秀,就连夜倾宴的心内,恐怕对姚嬛秀这个臭女人的爱意,也不会比任何一个人浅?
为何?
到底为何?
端木兰馨所认识的那些个男人,不是为姚嬛秀生,就是为姚嬛秀死。
夜倾宴太子,她从来不会放在心上。
薛云飞统领就更不会了。
可胥王,胥王是端木兰馨此生挚爱,就是因为胥王因为姚嬛秀背叛她,端木兰馨才会做出今夜背叛胥王之事!
可是没有想到,端木兰馨感觉自己的下场更是悲凉,她以为可以挽回一切的,她天真得以为自己会……(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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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47引血,以死相逼
断龙石一闭上,姚嬛秀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的,可也同时陷胥王和薛统领于危难之中无量金身全文阅读。
如果无法将陷入宫墙之内的男人揪出来,那么姚嬛秀自己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自己真的弃胥王而去,恐怕做不到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姚嬛秀只身前往宫门前。
那个地方,早有夜倾宴的爪牙埋伏在那里。
“抓住姚嬛秀!”
“抓住姚嬛秀!”
“抓住姚嬛秀!”
所有人几乎都沸腾,夜太子发下命令,谁抓到姚嬛秀,当军功连升三级!
无数道尖锐的戟仞冲姚嬛秀而来,有好几道几欲逼迫女人的颈脖所在。
亏这些士兵也下得去手去!
“住手!”
夜倾宴勾唇一笑,从高高城墙眺望台顺着绳索跳下来,两只魔一般的大爪狠狠扣住女人的腰肢。
他的唇,几乎抵到她的唇,凉薄的话语,一句一句渗透出来,“姚嬛秀,你一开始注定就是本宫的女人!所以你今夜落在本宫的手里!也是你此生的宿命!”
宿命?若是前世的话,姚嬛秀深爱着夜倾宴,论起宿命,姚嬛秀一定会选择坚定不移得相信!
可惜现在,姚嬛秀早就改变,她的躯壳里头是一具崭新的灵魂,是一缕强大的灵魂,是一缕不甘想要复仇的灵魂。
所以……
今生今世,唯独姚嬛秀将人践踏在脚底下,而不是她被人践踏,再重蹈前世之噩梦女财神最新章节!
“宿命?此生,我只能是你的克星!”
于姚嬛秀而言,如果能够让夜倾宴死的话,姚嬛秀愿意付出什么任何代价,只要他死,只要夜倾宴死无葬身之地,只要他……
夜倾宴是那样心机深沉的一个人,却被姚嬛秀这样一双凌厉的目光,给吓得着实怔了怔,旋儿,夜倾宴似掩饰心中的愤懑和振动,“你当真如此恨本宫?本宫想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姚嬛秀淡淡笑了笑,眼前的此人可笑不可笑,前世发生的,时间转换,以为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这样的话,悦儿和熙儿岂不是白白惨死,相国府上上下下数百口人命,岂不是枉送性命,那么夜胥华呢?薛云飞呢?芈桃呢?沫儿呢?所有姚嬛秀所珍视的那些人呢?岂不是…
不!
绝不可能!
“你如果再碰我一下,要不,让我杀了你,要不,你杀了我!”
身为女人,姚嬛秀可以感觉得到,夜胥华这个男人,他的心里对自己浓厚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夜倾宴的性格,姚嬛秀太了解不过,他朝得到,接下来,便是始乱终弃,可惜啊,姚嬛秀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哪怕一丝丝的机会也不给!
“杀了你?不论你杀了本宫,还是让本宫杀了你,本宫都是…”
话音刚落,夜倾宴修长的玉指划过姚嬛秀下巴,冷冷得嗤嗤一笑,竟然笑出声音来,那样的声音堪比恶魔咆哮,“本宫都是心疼的…干脆…干脆让本宫收了你…要了你…让你今夜成为本宫的新娘…你以为…如…何…呢…”
“畜生…禽兽…”姚嬛秀目光铮铮,透着火一样的芒,咬着嘴皮,似乎唇皮都快要被咬破了都,“好歹…好歹我也是你的弟媳…你竟然对你的弟媳生出邪念…”
没等姚嬛秀说,夜倾宴他将那无比邪恶大手伸过来,狠狠掐住姚嬛秀的纤腰,旋儿将女人狠狠架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咧着嘴唇大笑着,“哈哈哈,今夜,本宫就是想要尝一尝弟媳的味道…又是如何?”更重要的是,夜倾宴想要在姚嬛秀的身上,找到天龙苍穹图的秘密。
既然天龙苍穹图不在姚幽浮身上,那么必定将在姚嬛秀身上,因为姚家五年一传的嫡女,必定是在姚幽浮与姚嬛秀二人之一的身上。
姚幽浮的处子之身,早早被夜倾宴夺走,终究是功亏一篑,反正夜倾宴在姚幽浮的身上没有找到,那么如今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在姚嬛秀身上…
而此前,夜倾宴未曾染指姚嬛秀一分一毫,今夜……
今夜的夜倾宴已经下定决心,强迫女人与自己欢好,一来可以在姚嬛秀身上探索是否存在天龙苍穹图,这二来,到时候事后完全可以在京都大牢,当着夜胥华的面前,狠狠打击一下夜胥华。
看着夜胥华痛苦不堪,看着夜胥华意志消沉,也只有这样,夜倾宴才会深刻得明白到,这个世界上,其实不单单有失意的,还有快意的……
只要能够给夜胥华带来痛苦,只要能够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夜胥华的身上,夜倾宴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旋儿,夜倾宴将姚嬛秀抱入太子中宫。
一方下来,夜倾宴就拼命扑过去,狠狠撕碎女人身上的衣物!
“别过来!否则我将死在你面前……如果你想要奸、淫的是一具尸体的话……”
姚嬛秀手中多了一把水果刀,那是横放在桌旁苹果篮里的,眼下,却成为姚嬛秀拼命守护贞洁的工具。
此生,姚嬛秀注定是夜胥华的女人,就一辈子是她的女人,绝不会给其他男人有机可乘。
如果让姚嬛秀却接受另外一个男人,除非让她立刻马上死去!
姚嬛秀她,也绝不会皱一下眉毛!
人活在世,必须有信仰!
这,就是姚嬛秀的信仰!
夜倾宴不信这个邪,普天之下,多少女人想法设法学习琴棋书画,亦或者善工舞蹈,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爬上他身为太子的锦榻,可是,这个姚嬛秀,她竟然如此决绝?
倒是让夜倾宴很是不爽,他以为天底下的女人就该是犯贱的,就是跪倒他的胯下,乞求得到他身为大齐太子的承欢?
可惜啊,这个姚嬛秀打破过去的平衡,彻底将夜倾宴之前引为自傲的平衡给生生打破了?
夜倾宴他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
他一直以为,姚嬛秀一定是装出来的,所以无论如何,他不相信!
等夜倾宴渐渐向姚嬛秀走过去,而姚嬛秀加持水果刀的那一只手,已经用力让水果刀在嬛秀自己的颈脖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差一点,颈动脉要破了,血水要狂奔而出!
“你……”夜倾宴惊呆了,他知道姚嬛秀这一次是完真的,“别……”(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48可以,带我去见皇上
看着锋利的刀刃,即将要陷入姚嬛秀的颈脖深处,夜倾宴明白过来,女人这一次是真的,绝不是开玩笑重生之钱府有女不愁嫁最新章节!
“放…放下……”夜倾宴知道,若是姚嬛秀真的将刀刃没入喉咙,那么她一定会死。
死掉的姚嬛秀,对于夜倾宴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可是要从姚嬛秀的口中探索出关于天龙苍穹图的秘密,他一定要拿到传说中关乎未来掌控社稷命脉的东西,这样的东西,代表着永久的权力,他不会错失的!
“要我放下?可以…带我去见皇上……”
姚嬛秀眼底满是决绝,脖子上依旧流淌着血水。
痛么?
自然是痛的,随便问哪一个女人,她都会说出痛这个字眼,可惜于姚嬛秀而言,这般小小的痛楚,与前世相比,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了。
“好!好!本宫现在就带你去!”
这样的女人,自然不能与之硬碰硬,这个道理,夜倾宴还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此刻别无选择,好生安抚女人,才是最重要的宅斗精英穿现代最新章节!
见夜倾宴再示弱,姚嬛秀表面上当做松一口气的样子,可实际上她未曾放松懈怠分毫。
姚嬛秀明白,眼下的夜倾宴太子不过是没有其他选择罢了,若是可以选择,他可以选择其他对付自己的措施!
一把刀刃照样横在自己的颈脖处,姚嬛秀冷冷盯着他,“还不让守卫们让开一条道,让我前往御书房,我知道皇上此刻在御书房…”
这个女人好生厉害,她难道想不到皇上此刻在某个妃嫔的寝宫呢,不过,真的给姚嬛秀猜对了,重明帝他真的是在御书房。
当然,夜倾宴不会那么蠢得,就那么容易引她前往,夜倾宴淡然一笑,心里早已设置好陷阱,就看姚嬛秀傻不傻,愿意不愿意跳进去,“嬛秀弟媳,你可知道,咱的父皇此刻不在御书房,这个时辰,他应该歇息在永嫔娘娘的永秋殿,要不我们去那个地方看看…”
只要姚嬛秀答应前往,夜倾宴一定会在通往永秋殿的半路上,布置好高手,到时候想一切办法,将姚嬛秀手中的刀刃夺过来,让她放弃一切,以至于心甘情愿成为他夜倾宴的女人,也未尝不可的呢。
前世,她为他的妻,只要夜倾宴眼角稍抬,她就明白男人此刻在想什么,他终究是太天真太傻了,还以为姚嬛秀是从前那个姚嬛秀么?
真的太傻太傻了!
姚嬛秀心里高兴得想要骂他,却明面上装作一副极为恬静的模样儿,她这么做,无非就是转移男人的视线,让男人反而陷入属于她的陷阱当中,“还是先去御书房看看吧,若是皇上真的不在那,再去永秋殿吧…否则…我宁愿现在就自尽!”
好一个狠戾的女人!夜倾宴总算明白过来,这个姚嬛秀比起姚幽浮来,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看看姚嬛秀,她完全就是一副女诸葛的姿态,看来,自己那点子计谋还是算计不过她的!
“好,我们去御书房,我们现在就去御书房……”夜倾宴再傻,也终究明白鸡飞蛋打这个道理,姚嬛秀这个女人,是不能得罪的。
所以现在,夜倾宴只能顺着姚嬛秀,骤然间的夜倾宴变成一个奴颜婢膝的狗东西,至少他就是在姚嬛秀的心中,就是一头狗,他今生今世都要跪在自己脚下的狗东西!
姚嬛秀抿唇泛出一丝丝冷笑。
有些前世欠她的,她发誓要啃血噬骨得要回来,夜倾宴这样的人,当然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个。
当夜倾宴与姚嬛秀以僵持的姿态走出去,门口却被另外一个女人堵住了。
姚幽浮目光冷绝得掠过姚嬛秀片刻,旋儿对夜倾宴道,“太子殿下,您可不能就这么放了姚嬛秀这个贱人…您不知道之前所有的算计,都是姚嬛秀一人所为…你…你知道吗?”
知道吗?
夜倾宴扪心自问,他当然知道,而且知道得比姚幽浮所知道的,还要更加清楚。
若是夜倾宴有一天沦落到需要姚幽浮来提点,那么夜倾宴他这个人也算是废了,可惜啊,夜倾宴并还没有至那种病入膏肓的地步。
夜倾宴自然是无视姚幽浮,而是冰冷且无情得凝视着姚幽浮,“闭嘴!你给我闭嘴!现在你快让开!别妨碍本宫护送嬛秀弟媳前往御书房……”
“嬛秀弟媳?”姚幽浮愀然一笑,“你们孤男寡女此此间呆了这么久,若说没有发生点什么,谁会相信,当我姚幽浮是傻子么?”
姚幽浮哭声道,“太子殿下您可以抛弃我,可以不爱我,可您也不能将幽浮看做傻子!其实,您的心里一直有姚嬛秀这个贱人,我说的,对不对?您一直将她放在心上的,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太子!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姚嬛秀冷绝的目光同样掠过夜倾宴。
这个时候,夜倾宴能够做的,就是千万千万不能惹恼姚嬛秀,“嬛秀,本宫的好弟媳,本宫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讨好姚嬛秀,去惩罚姚幽浮,就是夜倾宴目前所要做的!
“贱人!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没有多说,夜倾宴就是一个巴掌拍过去,可怜姚幽浮还真的给拍飞了,她的后腰狠狠撞在门框之上,那是一种钻心的疼。
以前,夜倾宴是打过她,可是眼下,却没有这般打得重呀!
看来夜倾宴的心,原本就不在姚幽浮的身上了。
这一点,姚幽浮也是清楚的很。
但凡男人还怜惜自己,还爱着他,怎么会下这样的毒手!
更重要的是,姚幽浮的后脑重重撞在门后,一淌脑血涌了出来,没有多久,姚幽浮就昏迷了,倒在地上。
看着她,姚嬛秀越发觉得姚幽浮无比可怜,这就是被夜倾宴抛弃的下场,没有想到,姚幽浮也有这么一天。
而夜倾宴这里,只是冷冷得对左右宫婢说了一句“请太医”,就不再理睬姚幽浮,到底死了人,多半是不详的。
何况,夜倾宴不希望自己的处所,将来,被一个可怜的灵魂给玷污了呢。(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49求你,放了胥王爷
若是姚幽浮醒过来,见自己如此被男人如此厌弃,一定又会再死一次九界屠元录全文阅读。
不过这样的女人,终究不可怜,亦不可悲!
抿着一丝笑意,姚嬛秀一直以倨傲的高高姿态威胁着夜太子,前往皇帝的御书房。
御书房内,重明帝深深凝了姚嬛秀一眼,“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父皇,胥华是冤枉的,他永远也不会背叛您!”
除了这么一句,姚嬛秀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再说什么,不管重明帝相信与否,姚嬛秀还是要这么说,咬着银牙,继续道,“与胥王无关,都是北燕帝一人算计而已……”
这个女人,为了夜胥华,袒护夜胥华,这样的谎言也能够说得出来!
她对夜胥华是该有多么上心!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何,夜倾宴的心就很痛很痛,痛到极致!
曾经,他只是利用姚嬛秀,利用完了就扔掉,就好像一件垃圾,一件毫不关己的事隔壁妖孽萌萌哒全文阅读。
可是这一次,夜倾宴开始剧烈得痛苦起来,女人唯独为了夜胥华竟然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更为致命的是,好像重明帝也稍微相信了她!
“哦?”重明帝皱了一下眉头,冷冷得道,“朕倒是想知道,你的胥王是如何没有背叛朕,如何无朕无关,如何都是北燕帝一人的算计……”
“父皇,你想想看,当今继位的北燕帝乃是胥王的舅舅,舅舅在位,难免会想着拥护他的亲外甥为帝,这样将来,他北燕国好分一杯羹,而此之前,父皇所拦获的证据,无非就是一些,取自北燕帝单方面联络胥王的文书,并不代表什么,而胥王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所以,父皇怎么可以听信谗言将这样的祸事嫁在夫君的头上呢……父皇可要三思呀……可能是有人想要进一步谋夺地位……以达到提前夺宫称帝的霸心呀……”
后面这些话,姚嬛秀基本上是看着夜倾宴的,当着重明帝的面说出来的。
惹得重明帝也将那目光煞有介事得往夜倾宴这边瞥了瞥,轻轻咳了两声,这,足以叫夜倾宴震惊无比!
这等贱人!为何不早点死去!
夜倾宴狠狠狂瞪姚嬛秀,看父皇的脸色,好像要倾向姚嬛秀这边。
夜倾宴何尝不知,自己在父皇的心目中的信任,早已一落千丈,今天他之所以当着父皇的面前,告夜胥华一状,如今夜胥华已经被下京都大牢,就连薛云飞统领也都给囚禁起来,眼看着快要成功,却被姚嬛秀这个女人来打乱……
“嗯……想来好像是这么回事……”
重明帝仔仔细细得想了想,旋儿对夜倾宴道,“太子,你之前给出的证据,好像都是单方面的,未尝涉及到胥王勾结北燕帝的证据……你给出的无非就是北燕帝是胥王的舅舅……”
“父皇……”夜倾宴声嘶力竭得道,“正因为是北燕帝是胥王的舅舅,所以就更加明确此二人定然有所图谋……”
“不一定…许是有人为了夺宫吧……”姚嬛秀清冷一笑,透露出一股令夜倾宴无法容忍却无法将她怎么样的神情,若是以往,夜倾宴可以毫不留情一巴掌盖过去,可惜如今,当着重明帝的面,他不敢。
如果这样做,岂不是证明夜倾宴心中有虚,越发证明重明帝的猜想。
皇帝的猜忌很可怕,特别是重明帝,他经历那个诸王屠戮的时代,他见过太多太多皇室兄弟操戈的情景,他见得太多太多,早已麻木,也早已洞悉此间形势。
“父皇求您放了胥王,他真的不会背叛您老人家的……”
姚嬛秀现在想着是打感情牌,她不相信重明帝的心肠是铁做的永远也捶不烂,“好歹看见舒贵妃娘娘的份儿上,当年……”
舒贵妃娘娘的当年,一直是重明帝心中的痛楚,如果当初重明帝没有掠过北燕国的燕云十二州,如果当初,舒贵妃求了重明帝,重明帝听取她的意见,或许她就不会死……
重明帝哪里知道,舒贵妃真正的死,跟芈广淑后有着巨大的关联。
只是有些东西,尚且不明朗,重明帝也没有想太多。
重明帝将大手一扬,陷入沉思,好了个半晌,重明帝旋儿对外边的姜公公创达之意,“吩咐下去,将胥王暂且禁足胥王府,没有朕的吩咐不得出王府一步!等事情水落石出,证明真的与胥王无关,朕自然会与他公道,去吧!”
“是的,皇上。”
姜公公是精明人儿,不但嘴儿麻利,更麻溜的则是他的一双腿脚,扭着屁股,就趋步跑下去。
夜太子目瞪口呆得深凝着姚嬛秀,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天杀的贱女人,若不是她,若不是她的话,父皇怎么快会放了胥王呢,原本以为夜胥华关押在京都大牢,那么一切就顺理成章了,想不到,万万想不到……
“父皇,若无事,臣媳先行告退。”姚嬛秀借口王府有事,其实呢,陪着胥王才是天大的事情,对于现在的姚嬛秀就更是如此。
胥王是她的天,是她的夫,她理所当然。
“这……这…这不行呀父皇!”
夜倾宴痛不欲生得道,“父皇您怎么可以如此草率?”
“草率?依你之言,杀了胥王就不是草率?”重明帝厌恶得扫了夜太子一眼,“太子你难道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么?你是太子,将来的帝位自然是你的,谁也不会跟你抢,难道你就要杀了胥王,夺朕的宫,你才罢休不成?!”
夺宫二字,竟然从重明帝嘴里说出来,这是何其之严重,重明帝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在怀疑夜太子,怀疑夜太子会对重明帝不利!
“父皇,冤枉啊……”夜太子跪下,膝盖都敲出血痕,咬着银牙,一个字一个字得咬牙道,“父皇明鉴,儿臣对父皇永远也不会有不臣之心……”
这话别人说可以,可夜倾宴说的话,估计就得好好商榷了。
转过身子去,重明帝皱了一下眉头,叹息一口气,“你出去吧,朕想要好好一个人呆会……”
“父皇……”任凭夜倾宴怎么叫,重明帝就是不理睬。(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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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50一来,重获升天
夜倾宴原本以为,就算姚嬛秀来了,也就减少一些对夜胥华的处罚罢了穿越之盛世修仙最新章节。
谁知道,姚嬛秀一来,夜胥华就重获生天!
这对于夜倾宴而言,是极大的打击,夜倾宴未来帝位,再一次受到威胁。
该死……
跪在地上的夜倾宴两只手,狠狠得,狠狠得抓住地砖,地砖极硬,却被他抓出一片血痕。
双手猩红的夜倾宴,眼底更是勾兑一抹阴森森的怒火,有绝望有无助!
绝望的是,他的父皇,重明帝竟是如此得偏向夜胥华夫妇,无助的则是,他身为清俊无双的太子殿下,却无一个像姚嬛秀如此强大的女人来帮助他,作为他的贤内助!
目前,是有一个女人对夜倾宴死心塌地。
此人是姚幽浮,痴痴爱恋夜倾宴的姚幽浮,可惜啊,姚幽浮空有满腹爱意,却无经天纬地之才能,无法帮得到夜倾宴。
一想到此处,夜倾宴越发不能自已,凭什么夜胥华可以得到姚嬛秀的欢心和爱意,可他身为太子就是不行!
相反,姚嬛秀对他恨之入骨!
至于原因,夜倾宴真的不知道,他深信,就算自己去别问,姚嬛秀一定也不会说的。
夜倾宴恐怕此生,都想象不到,其中会有他超乎的所无法企及的缘由。
胥王府
姚嬛秀见夜胥华入座在东暖阁的暖榻之上,神色黯然,瞥了姚嬛秀一眼,淡淡得,“嬛儿,你来了?!”
“是呀,爷,我回来了。”姚嬛秀回报以淡淡一笑,她想要去用手去抚慰男人的心永无安宁全文阅读。
谁知道,夜胥华狠戾的目光,却看到要嬛秀的心口处,生猛一个用力,夜胥华将姚嬛秀的心口狠狠撕碎,扯出一段绮丽之极的白色轻纱来。
姚嬛秀无法抗拒住男人压倒性得侵略,只能任凭男人的大手疯狂得在她身上游走。
顿时间,姚嬛秀心跳声噗通噗通得疯狂跳动着,胥王从来不会像今日这般急躁。
夜胥华还将女人狠狠扣住,着实让姚嬛秀动弹不得,脑子一热的姚嬛秀更不知道如何去做,男人的唇瓣缓缓搜索着女人的后颈脖,弄得女人酥酥痒痒的。
“哎呀——”
女人惊讶一声,弹跳而起,整个人几乎凌空飞跃起来,最后屁股更是狠狠落在夜胥华的身上,夜胥华忍不住道,“怎么了,嬛儿?”
姚嬛秀急忙得满头大汗,他如今两只手狠狠握住嬛秀的**,叫姚嬛秀立也不是,走也不是,无比尴尬。
穆辛公公他每一次都会不合时宜得闯进来,“王爷王妃要用一点甜点吗?”
“滚出去,自己领十棒!”
威严冷峻的声音,从夜胥华的嘴里徐徐飘出。
穆辛公公还真的如同滚球一般,滚出东暖阁。
“爷…别这样……”
不管姚嬛秀如何挣脱,如何挣扎,她还是被男人所强迫。
一夜红烛剧烈动荡,深情的两个人尽情宣泄着对方浓厚的爱意。
翌日,夜胥华极为怜爱得抚着姚嬛秀的青丝,温柔得道,“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
姚嬛秀娇羞一笑,这个时候,是万万不得回答他的,不然可要增加男人嚣张的烈焰。
他知道女人是不会回答他,也只有这样他看见姚嬛秀娇羞的表情,他的心,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放松。
“王爷,王妃,可以用早膳,今日有玫瑰百花露羹,还有三合肉饼,最是……”
没等穆辛公公一一说完夜胥华所喜欢吃的东西。
男人已经饿极了,或许是昨夜太过用力,太过劳累的缘故,所以夜胥华才会如此催促,“快快送来!”
“劳烦公公快点吧。”姚嬛秀何尝不知男人虚耗的体力有多么巨大。
用过膳食,夜胥华等穆辛公公侍奉他漱口之后,夜胥华的眉宇深深拎起来,旋儿凝着姚嬛秀,“嬛儿,谢谢你,若不是你,恐怕本王此刻还在京都大牢……父皇或许压根儿不会选择相信我……”
他的声音,很是轻柔,就好像夏天里头,荷花绽放的声音,吸引着姚嬛秀这只小蝴蝶,不顾一切得为之沉迷。
“这是妾身应该做的,难道不是么,你我是夫妻……”
姚嬛秀才刚刚说完,男人的唇瓣已经抵达她的唇瓣,轻轻含住且不放开,这种感觉,着实令姚嬛秀惊诧不已,她很害怕,害怕被穆辛公公看到,又或者是被其他丫鬟沫儿、芈桃、冬蔷和紫苑她们看到。
这种尴尬,是姚嬛秀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只能静静得用心去感受。
可是姚嬛秀偏偏想要逃避的,却还是发生了,不仅仅是芈桃,沫儿,冬蔷和紫苑她们都看见了,因为她们分别要为王妃娘娘梳洗的,所以,就这么进来,看见王爷王妃忙着亲热。
偏偏,夜胥华的唇瓣还在姚嬛秀的唇瓣之中翻滚卷动着。
一时之间意乱情迷的姚嬛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有那么一秒钟,姚嬛秀的脑袋空空的,她的脑袋就好像缺氧一般,压根儿不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应该避忌着什么,又或者这之后,应该做点什么才好。
“你…你们进来做什么?”
姚嬛秀只能以详作娇嗔责怪的样子,来掩饰心中的无比尴尬之色。
“娘娘息怒,奴婢们给你熟悉……”
芈桃含着娇羞的笑容,说着这样的话语,却还是带领着三个丫鬟们来给王妃娘娘熟悉。
办完事,是一定要熟悉的。
夜胥华自然是交给穆辛公公去服侍梳洗的,至于姚嬛秀,服侍她的人,自然是三个小丫鬟们了。
入了浴桶,姚嬛秀修长的青丝,轻轻得放在水面上。
芈桃极为呵护得捧起头发,轻轻得对嬛秀道,“娘娘的发质越发光润了,就算不用桂花油,也是极好的呢!”
“是呀,娘娘的发质,比我们这些人都好得许多许多的,肯定也比宫里头的那些所谓的娘娘们,也都好,听闻皇后娘娘每个月花在头发上的那些头油的银子,都要成百上千万了呢。”
芈桃的声音里头,带有一丝吹捧姚嬛秀的意思,当然,姚嬛秀是芈桃的主子。
在芈讨得心里,姚嬛秀什么都是好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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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51 被擒,女人的陷阱
凤仪殿内,芈广淑后勃然大怒,她将珍贵的青花瓷一一倾倒在地上死亡回归最新章节。
只要听到那清脆的碎响之声,才稍稍让她的心平定一二。
而后,芈广淑眸色微微凝了夜倾宴一眼,“太子,你实在太不中用了,母后对你很失望!一个小小的胥王,外加上一个小小的胥王妃,你都搞不定?往后还怎么搞得定这大齐江山?!”
“母后何尝不是对姚嬛秀那个贱女人束手无策?”
夜太子冷冷嘲笑自己的母后,她总是说自己搞不定,难道她自己就能搞得定了?
若不是太棘手,何至于要等到现在?
“够了!看来母后和太子皇兄!都入了姚嬛秀那个女人的陷阱之中!”
夜胭池公主鼻子冷冷哼了哼,旋儿道,“要我说,直接拍大内高手杀了她得了!太子皇兄!你东宫麾下不是多得是能人么?怎么不派出个一二!难道你还会怕一个小小的姚嬛秀不成?”
是,一个小小的姚嬛秀,或许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女人身后藏匿的那股子狠辣卓绝的心智,这一点,是夜倾宴深深感觉到乏力和疲惫之所在都市武林高手最新章节!
“依皇妹看,如何将姚嬛秀……”夜倾宴他实在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或者眼前看起来心智单纯的小皇妹,有什么好主意也说不定。
“这个好办,太子皇兄可以派一些东宫麾下高手,去把姚嬛秀掳走!我就不相信了!她姚嬛秀还能够一辈子呆在胥王府不出来!哼!暂时无法将胥王弄得倒了台,让他尝受一下丧妻之痛,也未尝不可!”
夜胭池说得时候,满眼之狠辣,似乎她恨姚嬛秀恨不得将她撬开心底的心肉,挖出来吃干净不可的呢。
“也只好这么办了。”夜倾宴面色阴沉得笑笑,他知道他不能够再相信重明帝,不能够再相信父皇,若是等到重明帝去处置夜胥华,指不定是要等到猴年马月。
所以,眼下唯有他自己去做了!
只要牵制住姚嬛秀,那么夜胥华岂不是成为自己囊中之物了?
一想到这里,夜倾宴信心满满,只是嘱咐两句便下去安排。
见太子皇兄走远,夜胭池挨近芈广淑后,“母后,您说这一次太子皇兄能成功么?”
“怎么?你不相信自己的皇兄么?”
芈广淑缓缓抿一口茶水,也只有此刻,她的心才能平缓一些罢了。
“不是…母后,您没有看见太子皇兄的神情…他对自己好像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似的…更别提女儿了…”夜胭池是有什么说什么,再说,芈广淑后是她的生母,她更是无所顾忌。
芈广淑后狠狠白了女儿一眼,“以后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言论,务必再说了!否则,本宫也不得饶恕你!可听仔细了?”
“哦,知道了母后……”夜胭池喃喃了两句,也便回自己的寝宫去,她也不想继续呆在此地,再惹人烦厌。
因为胥王突然之间喜食西市的玫瑰茶果,原本这样的小事,下面的人便可以跑跑腿儿去买的,可姚嬛秀偏偏要自己行动一趟,不过就是讨男人欢心而已。
一来到西市地界,姚嬛秀就被一股暗卫所擒,这些暗卫毫无疑问,根本就不是夫君胥王旗下的华胥暗卫,看他们的装束,姚嬛秀就是明白了,他们皆是东宫麾下。
“你们要做什么?!本宫可是胥王妃!”姚嬛秀面目冷峻凝着他们,“光天化日这下,你们竟敢…”
“哪里的毛贼,竟敢对王妃无礼!”芈桃和沫儿纷纷挡住姚嬛秀面前,誓死也要保护姚嬛秀。
东宫麾下直接将武器,一一架在芈桃和沫儿的颈脖处,然后,一个为首得对姚嬛秀狠狠下命令道,“胥王妃请勿见怪,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别让小的为难…若是小的一不小心划破这两个丫鬟姐姐的脖子…刀剑无眼…到时候…”
“你…你们…”芈桃知道胥王妃为了救她和沫儿,一定会束手就擒的,所以,无论如何,芈桃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沫儿也是如此,“你们大胆!你们竟敢利用我们来要挟王妃娘娘!简直就是找死!你们不知道…当今陛下最为重新胥王的吗?你们一定是太子殿下那边的人!哼!就不怕有人在皇上面前告太子一状吗?”
“闭嘴!”东宫麾下一将领或许是被激怒,刀刃用了一些气力,所以刀片划破沫儿的颈脖一处,任凭鲜血渗透下来。
好在伤口并不太深,倘若再深入几分,沫儿的性命就保不住。
不行,眼下万万不能够硬碰硬,姚嬛秀知道,夜倾宴是如何一个阴险狠辣之人,他麾下的那些个废物,也定然是个个灭绝人性的存在,你选择跟他们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也罢……
“好,本宫跟你们走,只要你们保证不伤害她们。”姚嬛秀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就不相信了,夜倾宴还能够在这个天子脚下,当着众黎民的眼下将她给杀了。
夜倾宴这么做,无非就是拿自己钳制胥王,这一点,姚嬛秀看得再透彻不过,因为,唯有跟夜倾宴有皇位竞争能力的,就只有夜胥华一人。
夜胥华会威胁到夜倾宴的皇位之人,所以夜倾宴当然会感觉到无尽的恐惧。
既然,他无法让重明帝改变主意,也只要这么做。
这样的手段虽然说卑鄙了点,可是对于夜倾宴来说,是非常受用。
不过姚嬛秀这边,却是对夜倾宴深深得感到鄙视。
上一世,夜倾宴原本就是这样一个卑贱下流不堪龌龊到了极点的极品人渣,只是那个时候,姚嬛秀被爱情蒙蔽双眼,她一心以为,自己只要用心,就一定能够让男人向善。
可惜可惜啊,一切都是姚嬛秀自己的幻想罢了,夜胥华从来不会改掉他那恶心的性子,他一直都是那样的,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还愣着做什么?带本宫走吧,这里太阳这么热,想热死本宫么?”
姚嬛秀命令那些东宫麾下,与此同时,她还吩咐芈桃沫儿先行去买茶果,胥王想吃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57/57607/ )
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54报应,你觉得我会应怕报应吗
“报应?”
“姚嬛秀重生之影帝歌王全文阅读!你觉得我会怕吗?”
“你觉得本宫会怕吗?会吗?哈哈哈……”
伴随着即将要捏碎姚嬛秀喉骨声中,夜倾宴疯狂咆哮着。
夜倾宴眼底勾兑一抹狠辣,双手钳制姚嬛秀的力道越发变得霸道残忍。
疼,很疼…姚嬛秀抽吸一口气。
“杀了我,或者让我杀了你!”
姚嬛秀狠狠盯着他,如果可以,她很想当眼前的男人化作飞灰。
谁知道,夜倾宴暴吼一声,俯身咬姚嬛秀的颈脖一口。
血如同画锦一般,蜿蜒流淌而下。
极力的疼痛几欲让姚嬛秀昏厥,她眼底冰冰凉凉,似无任何生的预兆,冷凉透顶。
“你这个贱人…”起身之际,夜倾宴擦拭唇瓣边上的血痕,眼底带有一丝满足的意味,旋儿又俯身下去,进一步啃噬姚嬛秀身上的血肉。
不得好死……夜倾宴你不得好死……
任凭姚嬛秀如何呼喊,夜倾宴依旧疯狂得在她身上癫狂,全无顾忌女人死活。
“你为何不早点死……”
瞄准最后一丝机会,姚嬛秀将银针掐入夜倾宴颈脖处,顿时间,夜倾宴心脏骤停一分。
趁着男人怔住,姚嬛秀拼命挣脱开他,“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女人眼眸深处杀机大亮,姚嬛秀以为夜倾宴就那样死过去。
可就是姚嬛秀她自己觉得而已,死灰复燃一般的夜倾宴又猛然睁开眼睛,舔着血一般得嘴唇,像似朝姚嬛秀索命一般,“女人你不是要我的性命嘛?哈哈哈,可惜啊,本宫死不了!永远死不了!我能够活在你的前头!活在你和夜胥华的前头!只要你们一刻不死…我是不会死的电影教学系统最新章节!”
太子府地牢的滋味儿,绝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至少姚嬛秀觉得,这里到处老鼠横行,俨然将此地当成它们的家里,还隐隐有老鼠屎的味道,呛入人的鼻喉。
更加令姚嬛秀感觉到恶心。
还好夜倾宴最终没有强要到她的身,要不然,姚嬛秀真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夜胥华。
于男人而言,女人的清白都是极为重要的,不能受到一分一毫的损毁,否则就是有辱对爱情的忠诚。
姚嬛秀身上的那些男人的抓痕,红一块,紫一块的,看上去极为可怖吓人。
偶尔有太子府邸宫婢她们前来为姚嬛秀送饭的,除此之外,姚嬛秀就不曾见到其他谁人。
又一连三日,姚嬛秀依旧被囚禁太子府地牢。
这么多天不知道胥王会不会担心呢。
姚嬛秀想到这,心里头猛然一刺。
当然也有某一种可能,那就是胥王得知姚嬛秀被太子囚禁的消息,依然无动于衷。
对于这个,姚嬛秀却是极有信心的,她不会相信胥王他会如此绝情。
送饭的丫鬟前来,“王妃,请用膳…”
那丫鬟看起来淳朴善良,不禁叫姚嬛秀心生一丝期望,“你能帮我吗?”
“王妃娘娘,奴婢不能那么做,奴婢家中上下几十口都在太子殿下手中,奴婢不能……”
府中丫鬟放下饭盒,便匆匆离去。
太子的威严,是任何人也不能够侵犯的,太子的残酷,就连这个小小丫鬟都知道。
姚嬛秀想到夜倾宴前世的残绝,便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此人太恐怖了,他根本就配不上作为一个人,与其说他是人,倒不如说他是兽,一只毫无忌惮的兽!
他对自己身上造成的那些惨不忍睹的伤痕,姚嬛秀压根儿想象不到,下一次夜倾宴到底还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他痛恨夜胥华,所以越发将对夜胥华的仇恨和怒火,疯狂得施压得在姚嬛秀的身上,这一点,姚嬛秀太清楚不过。
而这些天,夜倾宴貌似也对姚嬛秀不理不睬,哪怕卑微得过问过一句,也不知道夜倾宴与他的那些爪牙党羽们是否在筹谋下一个构陷胥王的阴谋。
越是想到胥王,姚嬛秀眼眶的眼泪,就不会终止。
一滴滴晶莹若血,洒在黑暗地牢泥土地,姚嬛秀两只手紧紧抓着栏杆,她期盼睁眼的下一秒,就可以看见胥王来救自己,哪怕一次也好。
“换了它……”
依是方才前来送饭的丫鬟,不过此间的她,却浑然改换了另外一个人,冰霜冷酷,就那眼底,也似乎泛滥着等同夜倾宴的光芒一般。
姚嬛秀眼前的衣裳褴褛,不过丫鬟递给自己的这件,却极为花俏得很,倒像是风尘女子所应该着的衣裳,难道…
难道夜太子把她给卖了么?
一想到这里,姚嬛秀不寒而栗,是了,夜倾宴那样的狗贼,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他凶残霸道冷酷,灭绝人性,把她给卖了,不过是夜倾宴可以做的众多坏事之中看起来并不那么坏罢了。
至少,姚嬛秀知道,就算被卖的途中,姚嬛秀也可以选择逃之夭夭,如果机会足够的话。
丫鬟终究是不忍心的,她还是告诉姚嬛秀,夜倾宴要送她前往青州。
青州这个地方,不毛之地,听闻很多女子都是被抓往青州那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人家常说魔域鬼城只怕也比那个地方好上千倍万倍,那是客死异乡的地所。
“滚上去!”夜倾宴手中长鞭狠狠扣在姚嬛秀的身上。
凄厉一声,那钻心的疼,姚嬛秀不用看也知道,此刻的自己,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原来的那个地方结痂了,可是又添加新伤。
看夜倾宴的架势,他是想要亲自看着自己被押往青州的么?
他堂堂天子储君竟然拿权谋,算计在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姚嬛秀干干得笑了笑,自己何德何能,却引来夜太子如此忌惮。
回眸冷冷凝男人一眼,“难道你就不能放了我吗?”
“你这个贱人…既然你不习惯服侍本太子…到了那个地方…有的是人让你好好服侍…”
夜倾宴惨惨一笑,长鞭又再一次落在女人身上。
尽管很疼,姚嬛秀还是忍住,她不能被夜倾宴看扁,再如何,她也不会让此间的仇人看扁。
咬着银牙,姚嬛秀表现得无比坚韧和倔强,任何困难都不会压倒她的,除非她死了,若是没有死,她一定会坚持下去。(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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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555长鞭,人间地狱
青州之旅,不到一个时辰,令姚嬛秀倍感身处人间地狱秘银权杖全文阅读。
夜倾宴耀武扬威得挥舞着长鞭,已经在姚嬛秀身上植入不下几十鞭。
鞭鞭见血之殷痕,叫人不敢直视。
枯木峭壁,是通往青州必经之路。
“走——”
夜倾宴狠推女人一把,若一个不谨慎,失足坠落峭壁,也是极有可能的。
后肩受力,姚嬛秀感觉到千万斤气力卷来,不疼是不可能的。
自己都沦落至此,他还要这般对待她,待她如同畜生一般得驱赶。
夜倾宴继续紧扣女人的肩膀,钢铁般的五爪,锐利无双得扣住,叫姚嬛秀想死的心都有了。
姚嬛秀激昂热切目光与之对峙,狠狠得瞪着男人,这是她前世的仇人,更是她今生今世的仇人啊,她一定要记住了!
“恨本宫?哈哈…现在就恨上了?”
勾唇一笑,夜太子嘴角弥漫出更多的鄙夷和嘲弄,“若是抵达青州目的,叫你服侍那些个下三烂的男人,到时候你会更加感谢此刻的本宫,哈哈哈哈……”
“无耻卑微…下流龌蹉……”
姚嬛秀她努力让自己多多选择几个言语来辱骂,可惜,选来选去,却发现自己最终只能这么几句。
与其这样被夜倾宴狗贼侮辱,倒不如,倒不如纵身一跳,这样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下方白雾茫茫的悬崖,姚嬛秀心想跳下去的话,或许应该没有多疼。
或许跳的过程之中,就已经死去重境全文阅读。
女人心中燃起一丝决绝,似乎被夜倾宴所察觉,他竟然抢先一步,从后面抱住女人,“没有本宫的批准,你就不可以死!听见没有!”
“放开我!”
现在,姚嬛秀每每听夜倾宴声音,都会感觉到无比的恶心,何况他还来触碰自己。
转势一推,姚嬛秀算是挣脱开夜倾宴的纠缠。
不过她自己真的倒也失足坠落,凌空的感觉,姚嬛秀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周边空气轻飘飘的,犹如坠落在云端之上,姚嬛秀闭上双眼,念叨出几个字,“胥华…胥华…我们来世再续前缘……”
“嬛儿,本王来救你!”
耳畔传来某人厚重有力的声音,姚嬛秀猛然警觉,却发现夜胥华仿若踏着云朵而来。
实际上,夜胥华守护在枯木悬崖已久,等得就是一刻,为了搭救姚嬛秀,他事先云雾之下设置一个搭棚,这样等人下落之时,就可以将人接住。
再看看此刻,夜胥华果真将姚嬛秀接住在怀中,要不然,不单单是姚嬛秀会一命倾覆,恐怕就连夜胥华也不能活。
“本王说过会守护你一生一世,所以本王不准你死,你听见没有?”
夜胥华生怕女人有事,猛然不停间摇晃这怀中女人,发现女人眉宇不展,又好像睡过去一般。
正是因为如此,夜胥华才会害怕,以至于他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女人一小口。
姚嬛秀仿佛感觉到一丝丝温暖,睁开眼,端详着夜胥华,再三确定是他,终于可把他给盼来了,“胥华,胥华是你吗?”
“是我,嬛儿,是我,嬛儿。”夜胥华将女人紧紧揉在怀中,许诺她,“你放心好了,此生此世,本王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害!夜倾宴那个狗贼!他竟然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嬛儿!本王现在就给你报仇!”
夜胥华将姚嬛秀安置好,旋儿纵身一跃,跳到枯木悬崖之上与夜倾宴对决,“夜倾宴,你敢伤害本王的女人,找死!”
“找死?本太子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找死!”夜倾宴往后一退,两根手指拨了拨,“弓箭手准备!”
“盾牌兵,准备!”夜胥华也早已有备而来,要不然他如何有能力救下他的女人。
他的确有备而来,要不然这么多日夜胥华怎么如同毫无音讯一般。
他不是怕自己,这一点,夜倾宴相当清楚,夜胥华恐怕是暗中筹谋。
这数月来,他有了姚嬛秀,变得更有长进了,夜倾宴知道,姚嬛秀这个贱女人身上有着某种潜质,正在潜移默化着夜胥华。
这样的女人,如果能够给自己,那是最好的,若是不能,夜倾宴总是想法设法侮辱她。
原本以为他能够将她送往青州那样的不毛之地,眼下却是不可,夜胥华来了!
饶是心中有顾虑,夜倾宴还是强行压制下去,眸光狠狠瞪着夜胥华,“给我杀!”
顿时间,带火弩箭与坚硬盾牌互相碰撞,士兵将领们各位其主,对峙得焦头烂耳。
夜胥华在这般危机时刻,寻求一抹生机,伸出手去,对着下方的女人道,“嬛儿,你把手给我,本王带你离开此地!”
还没等她伸手,夜倾宴亲自开了一道锋利得带着火焰的弓弩,箭矢如同恶毒的怒火一般,凶残得朝着夜胥华与姚嬛秀身上席卷过来。
“哼,想要在本宫面前离开么?你们以为本宫是死人吗?”
夜倾宴冷冷一笑,顿时间,后面的弓弩队伍越发加倍得执行着那些弩箭。
因为夜胥华太过护住姚嬛秀,所以夜胥华的手臂被倒插入一只箭矢,鲜血如同血柱子一般疯狂涌泄而下。
“胥王,胥王你怎么样?”姚嬛秀看着男人手臂的伤口,那样深,他一定很疼,只是姚嬛秀还要强行支撑着。
夜胥华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嬛儿,这点伤而已,其实一点都不疼的。”
怎么会不疼,那箭矢是勾兑着锐利的火焰,怎么可能不疼的呢,姚嬛秀不忍心,生猛得推开对方,“胥华,你快走!你还是走吧!别来救我……夜倾宴狗贼不过是要将我送往青州…或许不会有生命危险!”
青州那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生命危险,至少有一天,嬛秀会因为不堪受辱选择死去的吧。
想到这里,夜胥华咬了咬,挥舞着利剑劈斩过去,“夜倾宴,我们就决一死战吧!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着这两个男人开始火并,姚嬛秀自然希望自己的男人赢取这一场比试,这一场只有死,没有死的比试。
“胥华,我等你!哪怕你死了,我也会陪你!若是生,我就陪你一起生!”
姚嬛秀一腔决绝。(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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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56生死,毒蛇一死般
他们倒是想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哼…
无边的恨意醍醐灌顶入夜倾宴的脑海深处,恨得他的双手拳拳,锐利毒蛇一般的芒,扫过他们夫妇二人,“想得真美从仙侠世界归来最新章节!”
“不行,嬛儿,你快走!你若不走的话,我们两个都有危险,你可知道本王的心里……”
没等夜胥华说完,姚嬛秀纤嫩玉指紧贴住男人的唇瓣,“我不许你这么说!”
“要不妾身与倾宴狗贼同归于尽吧!”
除了这个办法,姚嬛秀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只要能够除掉夜倾宴,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喉咙一紧,夜胥华好像知道她要做甚,毕竟她与他同床共枕的夫妻,怎么可能会料想不到妻子想要做什么。
“嬛儿不可!你知道本王不能没有你,你知道的!”
夜胥华双手几欲颤抖起来。
“你快走,我身上有噬情蛊!定会将夜倾宴啃噬了个体无完肤!胥华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
用力给心爱男人一记眼神,姚嬛秀眼底望向夜倾宴之时,满满狠绝!
前世辛太傅教给她不少,这世正愁着没有人给她试试,做做试验,如今此刻的夜倾宴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前世,他欠她太多,那么就用帝位和性命来偿还!
这样的等价交易,姚嬛秀倒是挺乐见其成。
噬情蛊从姚嬛秀手心发射而出,直达夜倾宴的眉心,夜倾宴倾过身子,心脏重重一颤,他原本还对姚嬛秀寄托什么的希望,如今却是心如死灰,他知道此刻的女人对他恨之入骨!
甚至,如同现在,她渴求得要了他的性命!
从来只有他夜倾宴对女人弃如弊履,今时今日却轮到了他这样的下场!
“姚嬛秀!你这个贱人!你想和本太子同归于尽,让夜胥华一人有其生路吗?”
夜胥华颤栗一笑,“哈哈哈哈,告诉你谜雾追真全文阅读!不可能!本宫就算死!也要拉住胥王垫背!”
说话之间,夜倾宴狠狠揪住女人的发梢。
那钻心之疼很快从姚嬛秀心底蔓延开来,她想不到夜倾宴如此丧心病狂。
不过仔细一想,像夜倾宴这样的败类还有的是什么做不出来的!
“本王是不会让你死的!”
大手微扬,夜胥华拼命护住姚嬛秀,因为太过紧张姚嬛秀被夜太子所伤,所以夜胥华手掌长剑刺过去,生生切下夜倾宴一根尾拇指。
“啊?!”夜倾宴将手一缩,他只顾着去杀死姚嬛秀,却料想不到,夜胥华的利剑已经穿过他手背。
如果不是他太过粗心,也根本不会如此!
任凭手掌血流柱子,夜倾宴心里狠狠疼,举起利剑攻击姚嬛秀和夜胥华夫妇二人。
浴血之下的夜胥华拼命护住姚嬛秀的时候,是那样英勇豪迈,是那样威风凛凛,似乎是天地之间唯一的战神,就连夜倾宴他也在某个瞬间,心里头陡然生了一丝丝的畏惧之色。
“嬛儿,为了咱们的生!今日一定要了结夜倾宴这个畜生……”
话音刚落,夜胥华呼啸犹如猛兽一般。
附近山岭都为之惊变。
夜胥华手中长剑,犹如充满斩天劈地的神勇力量,朝着夜倾宴狠狠砍下。
夜倾宴措不及防,惨惨然叫了一声,他自己手中的武器骤然滚落,整个人凄厉得如同杀猪一般,竟然狠狠滚落枯木悬崖之下。
“啊!本宫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哪怕身体往下狂坠落,夜倾宴心中念念也果断不会放过他!
下一秒,夜胥华丝毫不顾夜倾宴口中那般杀猪之吼,毅然伸手狠狠攥住女人的腰肢,“嬛儿别怕!有我!”
“他已经死了吗?”摸了摸脸旁还残留着夜倾宴的血,姚嬛秀就是想要确定一番。
“坠崖之下,非死即伤!”夜胥华紧紧抱住女人,嘴边喃喃道,“只可惜我只是断他一只小小尾指啊,可惜啊可惜,如果那一剑直插他心脏,他一定必死无疑!”
“他眼下坠崖,应该也必死无疑……”
这话说出口,其实姚嬛秀也不确定。
最好是死,最好死到最后尸骨无存,夜倾宴坠崖,定然碎尸万段,到时候尸首被群狼啃噬,堪堪死无葬身之地!
悦儿!熙儿!你们可以安息了……
想到前世自己的两个孩子,姚嬛秀更是忍不住激恸而起。
已近黄昏的天光,惨惨得落在姚嬛秀的脸上,姚嬛秀也越发看清楚男人的脸,刚毅果决,英勇无匹,正是夜胥华的轮廓。
看到这样,姚嬛秀忍不住身子扑将上去,抱住男人,柔声得道,“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隔我们了…只要夜倾宴一死…我们就…”
女人的话,夜胥华何尝不明白。
远处夕阳沉沉垂了下去,夜幕之下的空谷更显得幽静凉人。
夜色越发寒凉,只有男人的手是那样温柔得可以触摸。
“好了好了,嬛儿,我们以后可以好好得过我们想要过的日子了…”
男人的声音很柔软,就好像柔和的春风,熏得姚嬛秀醉醉得,仿佛一辈子要沉醉下去,再也不愿清醒。
就这样,不知道在男人怀抱之中,姚嬛秀醒过来,又昏睡过去几遍。
当姚嬛秀清醒时,睁开眸皮一看,原来夜胥华也是在静静得端详着自己。
男人的眼眸,清澈如同九天之上的天河之波,随着天风徐徐起了一丝丝动人的天澜。
此间感觉,姚嬛秀不知道该如何表述,那种甜蜜的感觉,让她有一种依偎在男人的怀抱,永远也无法自拔。
很快,男人温柔大手轻轻揉着姚嬛秀手心,而后轻轻得说道,“嬛儿,你醒了?”
“胥华,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了呀?”
看着天色,姚嬛秀越发确定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你说呢你这个小懒猪,睡得时候还打呼噜呢,你可知道,三军为了你,都生生在此间扎了营帐呢。”
夜胥华带着笑意看着姚嬛秀。
什么?三军为了她,在这里扎营?
姚嬛秀环顾左右,也的确如此,看来,自己这个胥王妃,不但在胥王心中的分量厚重,恐怕在那些军士们的心目中,也是同样厚重的呢。(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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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57暗伤,1王妃吐血
夜朗星稀,篝火幢幢,斯斯摇曳着,越发氤氲着一股子舒服的味道一等家丁全文阅读。
就这样,姚嬛秀依偎在胥王的怀抱之中,把玩着胥王的手指。
过了好半晌,姚嬛秀才含笑道,“王爷,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为何?”
夜胥华扭过头甜蜜得看着女人,又忍不住拿手轻轻得在女人鼻子上勾了勾,道,“本王说好就是好!”
他说着这样的话,不禁叫姚嬛秀更是如同那水流一般,柔柔得化在他的胸怀之中。
良久良久,他看着她,她依偎着他,静谧如斯。
危险终究是过去,但希望夜倾宴的性命早已陨灭,否则后面又不知道会有多大的祸事。
看着天上的盈盈月亮,再看看璀璨星光,再看看男人,姚嬛秀这心里头倍感惬意,凉风,篝火,它们在互相碰撞着,给予着,正如同如鱼得水的姚嬛秀和夜胥华。
二人忍不住接吻,吻是**辣的,是充斥着火一样的热情。
“呀……”
就在女人准备将头往男人的腹下停靠而去,疼痛的声音,从夜胥华的嘴中弥漫开来。
那气若游丝的声音,尽管很小声,尽管是夜胥华极力压抑着自己,但还是让姚嬛秀给听到了。
“怎么了?你受伤了?”
匆匆看一眼,姚嬛秀就马上看到夜胥华腹间包扎的红带子。
他受伤了?怎么受伤了,自己都未曾察觉。
是了,姚嬛秀睡着,以至于压根儿不知道如何睡了,更不知道他是怎么受的伤。
她更不知道,夜胥华是何时将伤口包扎好的民国枭雄全文阅读。
“别动,让我看看…”姚嬛秀忍不住查看男人的伤势,还好,伤口不深,只要好好休养,便可愈合的。
起身,姚嬛秀准备在这荒野之地,单单凭着架起的火锅,准备给夜胥华弄点好吃的。
这里多的是山鸡,还有野兔,也有不少可食的菌菇,就这样下在大锅里头,用的水源,乃是最甜美的山泉,这般煮起来是极香的。
第一碗,当然是给胥王,这个地方,最大的主便是他,何况,姚嬛秀如此忙活,为的便是自己的夫君。
夜胥华轻轻尝了一口,顿时消了疲惫,忍不住赞赏姚嬛秀王妃娘娘的厨艺,“王妃,你的厨艺极好,本王很是喜欢!”
“这样的话,王爷应该多喝。”姚嬛秀还是给亲手给夜胥华喂几口,看着军士们也极为眼热,他们无不在想念家中的娘子,或者是待娶的妻子。
看着军士们这般,夜胥华发话下去,每个人也享受一碗王妃娘娘亲手烹制的野菌菇的鸡汤。
因为人太多,所以王妃娘娘只好教军中伙头师关于鸡汤的烹饪之法,很快就炮制一大锅出来,大家喝了个彻夜,每个人的肚子都是滚圆滚圆,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样子。
正值众人欢笑之余,嬛秀王妃竟然吐血了。
她的血水竟然撒在夜胥华手中的鸡汤碗中,顿时间血水在鸡汤弥漫开来,犹如一团猩红色血雾,看起来无比狰狞。
“嬛儿你怎么了?”
夜胥华心里知道,定然嬛秀被夜倾宴狗贼劫持时,受到夜倾宴的暗掌,所以才会如此。
直到此刻,姚嬛秀依旧睁不开眼,只是双手牢牢抓住男人的胸口,“爷,我好冷,我好冷…”
可能姚嬛秀还不知道,她不但受夜倾宴的暗掌,而且还被可恶的噬情蛊啃噬,所以才会如此。
以至于此刻王妃仍然疯狂吐血,还吐血不止。
“众三军,拔营!”
夜胥华已经迫不及待了。
在此地扎营是为姚嬛秀,在此地拔营也是为姚嬛秀,夜胥华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她,一切为了她。
试问天底下有谁能够治愈王妃娘娘的噬情蛊,恐怕也只有当今太傅辛素素了。
“王爷,王妃娘娘这样,何不请教辛太傅,太傅深谙蛊道,再说了,之前也是王妃娘娘一直向辛太傅请教的不是么。”
芈桃跟在姚嬛秀已久,所以芈桃不知道的话,那么还有谁会知道的呢。
是了,普天之下,也只有辛太傅擅蛊!
再看看嬛儿这样难受,丝毫不似寻常中毒之状,接连来几个太医,都说束手无策,此病症怪异的很,看来,应该是噬情蛊了,之前夜胥华没有听错,嬛儿是说噬情蛊来着。
原本这东西,嬛儿是打算下在夜倾宴狗贼的身上的,后来随着夜倾宴狗贼失足坠落,嬛儿掌心发射的噬情蛊竟然误打误撞打到自己身上。
“哎…”此前夜胥华已经深知,辛太傅乃是夜太子的爪牙,不知道辛素素是否会出手帮助。
反正,夜胥华也是要派人去请的,不过这派人去,似乎不足以彰显诚意,所以夜胥华已经想好,还是自己前去比较好。
很快夜胥华车马就抵临太傅府,还没等进去,人家辛素素就已经站在府门前等候了。
“辛太傅…”夜胥华没有想到辛素素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
“什么也别说,嬛秀的伤情一定很重,胥王爷还等什么呢。”
说完这么一句,辛素素就先率车马而往胥王府。
对于这一点,胥王感觉到无比困惑,难道辛太傅不知道夜太子已经死无葬身之地的事实,还是辛太傅明明知道,可她一贯隐忍,为了的就是加害嬛儿。
不可!
想到这里,夜胥华深信辛素素不会这般好心,她到底是夜倾宴的人,不是吗?
等辛素素妄图拔出银针为姚嬛秀诊治时,夜胥华的心,也随之慌乱了。
“慢着……”出于冲动,胥王爷竟然会想要拦着辛太傅。
辛太傅淡淡瞥了一眼胥王,“胥王可是不信任微臣?须要明白一个道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是啊,如果没有辛太傅,那么普天之下,还能有谁是第二个医治嬛儿的人呢,这样的人,夜胥华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是谁。
辛太傅用蛊针,那蛊针扎入姚嬛秀的命门所在,一针又一针,扎得越发多的黑色污血从姚嬛秀的口腔和鼻腔涌出。
毫无疑问,这是蛊毒正在排出的现象,所以府中上下,就连小小的沫儿也是明白的。
更何况是胥王本人。(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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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 15,8排毒,辛太傅是施救还是别有用心
“王妃娘娘一定会没事的再见,我的总裁大人最新章节。”
“是呀,一定会没事。”
芈桃,沫儿,冬蔷和紫苑四大丫鬟,在暖阁之外,站成一排,朝天做祈祷之状。
如此四天五夜,姚嬛秀也就昏迷不醒。
若不是夜胥华看姚嬛秀黑色嘴唇的颜色,一天比一天淡下去,否则他一定会以为是辛太傅有意谋害的。
姚嬛秀昏迷多少日子,夜胥华身为她的丈夫,就在她身边衣不解带得守护多久。
一个十二个时辰,差不多有十一个时辰,夜胥华的手是紧紧扣住姚嬛秀,除了上茅厕的时间之外。
“王爷,王妃娘娘吉人天相,一定会无虞的,您就别太过担心了。”
薛云飞统领原本不会说话的人,此间也说了一句,他的医术虽然也是了得,可他不擅蛊,所以对于蛊毒一事,他也束手无策。
殊不知,薛云飞这里他还是挺愧疚的呢。
“本王吩咐你往枯木悬崖之下,搜寻夜倾宴的尸首,你可搜寻到了?”夜胥华瞄着眼睛看薛云飞一眼。
薛云飞双手紧抱,忙吩咐下面一个士兵,掏出一个带血的布包。
那布包打开,夜胥华却是看到一件东西,皱着眉毛道,“是血靴?”
原本这是夜倾宴那日所着的银靴,不过上面血迹斑斑,所以看起来是血靴。
“没有找到尸首么?”夜胥华心中还是有点点不安。
“末将下去探寻,就唯独见这么一双血靴,周边隐隐约约有狼鸣,尸首定然被群狼啃噬,要不然,末将一定会发现他的行踪,只是可惜呀。”
薛云飞统领叹息一声,只手紧紧得攥住靴子,“末将无能,末将再去找寻……”
他何尝不知,胥王爷考虑得较为端详,倘若一日不见到夜倾宴的尸首,就不代表他死。
“你下去吧天才宝宝特工娘亲最新章节。”胥王爷摆摆手,那薛云飞统领极为识趣得下去。
不论如何,夜胥华是不会放过夜倾宴的,夜倾宴那狗贼将嬛儿害得那样惨烈,夜胥华痛恨姚嬛秀痛恨得要死,恨不得他永不超生。
议事后,夜胥华依旧守护在嬛秀身边,双手紧紧抓着女人的手。
经过辛太傅的解毒,姚嬛秀已经好了很多,最起码,姚嬛秀的瞳孔不再放大,她的睫毛偶尔扑闪如蝴,只是夜胥华一直守护着女人,所以夜胥华太累太困,所以夜胥华一直未曾察觉。
后半夜时,水银般的月光倾泻而入,笼在姚嬛秀脸蛋上,静谧超凡。
睁开眼,姚嬛秀看见男人卧在自己身侧,自己的一双玉手,至始至终被男人抓握,手心里还有强烈的温度。
也不知道是姚嬛秀被夜胥华感染,还是夜胥华被姚嬛秀感染,两个人的手的温度互相交叠传换。
“好点了吗?”
第一时间,夜胥华就捧起女人的脸,看女人是那样得深情,恨不得将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姚嬛秀淡淡点头,被噬情蛊反噬已叫她的体力,纤弱无比,她只能抿着发白的嘴唇,如是这般着。
见她如此,夜胥华心中怜惜更盛,重重紧扣女人手腕,小心翼翼得道,“要不再好好休息吧,本王看着你。”
“不了,爷搀我起来走走,妾身想看今天晚上的月光。”
任凭男人将她的手轻轻捧起。
之所以嬛秀想要看月光,是因为清澈如水的月光透射进来,淡淡照耀在脸蛋上。
殊不知,夜胥华看到这一点,忍不住轻轻低头,浅浅尝吻了女人的额头一口。
“王妃,本王带你去。”
男人清脆声响起,炙热的唇瓣紧贴住姚嬛秀的唇瓣,挑逗得姚嬛秀耳垂微微红润起来。
被心爱的男人紧紧揉抱在怀中,姚嬛秀的一颗心慢慢感觉如冰化开一般。
坐在天井长廊边上,姚嬛秀停靠男人肩膀上,静静聆听男人的心跳声,男人心跳声犹如惊雷一般动荡有力,也许是姚嬛秀贴靠得太近,所以才会有如此之错觉。
“对不起王妃,是本王还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妻子,才会叫夜倾宴狗贼,有机可乘!”
夜胥华说此言满满决绝,过去,他会隐忍,现在他不会了,只要谁胆敢伤害他的女人,夜胥华定将那人挫骨扬灰,叫他饱受天地之间什么叫做残酷!
看着男人如此蓦然,姚嬛秀抬眸凝望着男人,越发看得痴痴迷迷。
“看本王做什么?”夜胥华反而俯下身子凝视着女人。
“爷好看呗。”姚嬛秀俏皮一笑。
听着女人又会笑了,夜胥华越发确定女人终于是好得差不多。
芈桃和沫儿她们经过途径长廊,特意绕道走,生怕搅扰王爷王妃的雅兴。
抬手间,夜胥华又轻轻抚摸女人的额肩,反而问道,“真的好看么?你难道你就是因为本王的外表,所以才会看上本王的,对吗?”
“当然。”姚嬛秀点点头。
提及美男子,说实话,夜胥华担不上京都第一美男子,所谓的京都美男子,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其中一个皇弟,却不是他。
“难道是本王的弟弟?”
看似质问的话语,却在夜胥华的嘴中说出来,总是充斥着酸酸的醋意。
听来,姚嬛秀也觉得极为可爱,伸手,尝试摸着夜胥华隐隐有些小发怒的脸颊,“普天之下,哪个男人帅过咱们的爷呢,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爷,才是让妾身唯一牵挂的人,至于其他人,妾身将永远不会将他们搁在眼底,更别说心底了…妾身的心底唯独只有爷…爷…你看看妾身…妾身的心都为你而跳…”
饶是这般情话,却是哄得夜胥华心如蜜糖一般甜润,哄得男人越发低头,与姚嬛秀热切得拥吻。
谁规定普天之下,也只有男人才会说些情话,女人照样可以说,只要对心爱的男人,未尝不可,或许姚嬛秀还觉得自己说得太少。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王爷王妃……”
端着夜宵过来的紫苑,马上自责得避开。
见她要走,夜胥华看着姚嬛秀一眼,然后看看着紫苑,“谁让你莽莽撞撞的了?”
“是、是…对不起…奴婢端来田鸡粥,给您和王妃……”
弄得紫苑极不好意思的呢。
“爷,正巧妾身也饿了呢。妾身想吃田鸡粥。”姚嬛秀轻轻抓着夜胥华的胸襟。
“好,本王亲手喂爱妻你。”夜胥华的心情转而变得极好,忙招呼紫苑丫头过来服侍田鸡粥。(邪帝宠后:毒医二小姐../41/416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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