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若晚阳》 爱若晚阳 01 相似的人 落英小镇地处东南沿海,凭借着优良的天然港湾,近年来经济发展很是迅速,大量外来务工人员相继涌入,让原本宁静的海边小镇一夜之间变得人潮汹涌,热闹喧腾黄金妖瞳最新章节。 而落英中学座落在小镇的南方,是镇上仅有的一间中学,同样地,因为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大增,变得熙熙攘攘,每逢傍晚放学,唯一一条通向外面的油驳马路便会立即拥挤不堪,若逆行,则寸步难行。 陆林晚是个温柔似水与世无争、与谁都能聊上几句的女孩子,只是这沉静低调的外表下,是深埋骨子里的自卑和自傲,她不是不争,而是从不轻易显山露水。 因为她的父母也是外来务工人员,他们一家都租住在脏乱差出了名的后街,更因为她长得不漂亮,成绩也一般,自知是落难的丑小鸭,却长不成高贵美丽的白天鹅我的女友是虞姬最新章节! “林晚,那我走这边喽,路上小心,晚上见。”同桌周芸朝她挥挥手,接着便闪身进入学校的后门,从那里抄近路回家。 “嗯,你也要小心,晚上见。”林晚目送着周芸离开,才从停车蓬推出自己那辆二手的老式自行车,顺着拥堵的人群和车流慢慢向校门口移。 她倒是挺羡慕周芸的,家就在学校后面,拐个弯就能到,到家时周母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着她,而自己呢,住的远,一来一回,基本上就要花掉整个晚休的时间,回到家后还要自己动手做饭,遇上风雨天,自行车难走,晚自习的课她就会迟到,然后被老师点名批评。 出了校门,踩着自行车混迹在车流里,五分钟左右便到了十字路口,汹涌的自行车大军分散了开来,朝着东西北三个方向驶去。 夏末的天空总是风云忽变,中午还艳阳高照,此时已经是乌云压顶了,天际传来一声雷鸣,林晚抽空瞥了一眼阴沉沉的苍穹,脚下一发力加快了自行车的速度,她的家在小镇的最北边,距离学校最远。 绿灯亮,林晚迅速地驶上斑马线,刚到路中间时,突然一声刺耳的喇叭声传来,伴着轮胎急速磨擦马路的噪音逼近林晚,林晚偏头一看,心跳顿时漏了一拍,用尽全力一拐,堪堪避过了右侧急速驶过的货车。 然而,因为急速拐弯的弧度太大,车身失去了平衡,林晚连人带车狠狠地摔倒在斑马线中央,而一秒过后,急刹车的货车也停了下来,司机愣了一会儿,随即一脸凶相地,脚步虚浮地跑到她面前,一手叉腰,指着她怒骂道:“你怎么搞的,红灯那么亮,你眼瞎了啊,撞死了我可不负责……” 货车司机骂骂咧咧一通,见林晚也不还嘴不闹,一副文静好欺负的模样,便自觉没法再凶下去,恰逢后面等得不耐烦的车按喇叭,催着货车司机别挡路,于是货车司机一甩脸,悻悻地就走了。 林晚的膝盖隐隐泛着疼痛,手掌也蹭破了点皮,沁出鲜红的血来,心中轻蔑一笑,面上却平静得很。 她骑车时虽有点心不在焉,但好歹也是看着绿灯才过马路的,而她摔倒后,货车司机下来教训她时,红灯刚刚亮起。 只是,在这样繁忙的十字路口发生车祸是常有的事,路人早已经看得漠然了,只要没被撞死,停顿一秒过后也就各走各的。 这是一个繁华而忙碌的时代,也是一个冷漠的时代,除了自力更生和顽强不息,若想等有陌生人伸出手来拉你一把,只怕你还没等到人,已经先被乱闯红灯的车给撞飞了,因为人人都在赶时间,适应快节奏的时代潮流,司机如此,林晚也是如此。 深感无奈的林晚,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毫不理会正在流血的手掌,而是若无其事地扶起自行车,视线扫过之处都没损伤,心下才舒了一口气!没什么大碍就好,要是不小心损坏了,上学不便是小,父亲那难看的脸色是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跨上自行车重新驶入车流,晚风从她脸庞掠过,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后怕和慌乱,仿佛刚才死里逃生的不是她。 其实,林晚对这种高发率的车祸一早就见怪不怪了,落英中学大门到这个十字路口只有八百米距离,同一个位置她曾经亲眼目睹了好几场车祸,不管是粗心大意闯红灯的学生,还是没有遵守交通规则的司机,都是稀松平常。 而若是她被货车撞飞了,也不会怨恨谁,只会轻松地笑一笑,她终于能解脱了。 顾阳神色微微错愕地站在银行门口,直到林晚的身影被车海淹没再也看不见,他才回过神来。 适才近距离目睹了那危险的一幕,眼中带着难以置信,那个差点被货车撞飞的女孩子,整个过程镇定地让人心底发凉,在司机骂她时,就算不反驳也会害怕的哭起来,可是,她始终一脸淡定。 “小阳,存款的事都办好了,我们赶紧回去收拾新家吧,明天你还要去新学校报道呢。”一个疲惫却不乏慈爱的声音响起,美艳的少妇踩着细高跟鞋从银行里出来,拍了拍少年稚嫩的肩头。 “嗯,回去后打扫的事就交给我就行,坐了一天的车,妈妈也累了,就好好休息。”少年回头朝美艳少妇温和说道,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再次扫过林晚离去的方向,那个女孩子穿着落英中学的校服,不知明天能不能再见到她…… 闻言,杨艳咧嘴一笑,轻声说道:“哪有让你动手做家务的事,你只要好好学习,明年考上重点高中就好了,我现在就担心换了一个环境会影响你的学习。” 话音一落,杨艳的心底顿时涌出一股心酸,儿子跟着她,这些年来一直东躲西藏,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她自己这一辈子是没指望了,只盼着儿子有一天能出人头地,堂堂正正的在社会上立足! 顾阳早慧,从小到大跟着杨艳东奔西跑,颠沛流离,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杨艳对他的心思他早就心知肚明,正是这份心迹,让他对刚才那个女孩子有了一丝好奇。 倔强、孤傲、不屑一顾……小小的个子却让他莫名的熟悉,好似他自己。 对了,就是他自己,表面保持着僵硬的浅笑温柔,实则灵魂已经累到不想说话,厌恶这个虚伪冷漠的世界。 顾阳双眸一亮,他是第一次碰到和他相似的人,虽然只有短短几分钟,对方的视线都没有扫到他,但是他却觉得莫名的兴奋。 “小阳,快要下雨了,我们赶快走吧。” “好!”顾阳随口应下,一转身,风起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02 家经难念 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大地迅速暗沉了下来,沉闷的气息压抑着人透不过气妃要逆天:邪尊追妻忙全文阅读。 回家的路有一段是上坡,但好在是顺风,并没有费多大劲,林晚踩着自行车,很快就回到了母亲李英开的百货商店前异世轻颜最新章节。 双脚刚触地站稳,一句“我回来了”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一声粗暴的怒喝“再不把钱给老子拿出来,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弄死你!”就传入耳膜,接着几颗象棋子以优美的弧线从她眼前飞过。 “家里紧要的钱都是要拿来进货的,存的钱也是要给两个孩子上学用的,你要钱去赌,靠自己的本事去赚啊,打自己老婆算什么本事……” 母亲李英弱弱的辩驳湮灭在呼啸的风声中,林晚不用眼睛看,也知道母亲李英惹怒了易狂躁的父亲陆凡,接下来怕是不可避免地,又会上演一场噼里啪啦的戏码。 脸色平静地,翻身下车,一只脚不慎踩到一个硬物,林晚低头一看,竟是散落在地的棋子中,弯腰捡起一颗,林晚摊开手心的棋子,凉凉地朝着父亲陆凡说:“你的棋子都不要了吗?” 上一刻还怒气冲天准备挥手打李英的陆凡,闻言瞄了一眼林晚手心的棋子,瞬间变了脸色,惊乎道:“哪个杀千刀的居然把我的宝贝棋子扔出去了!” 话一说完,林凡立即闭了嘴,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气呼呼地走出来弯下腰伸手捡散落满地的棋子,见状,林晚嘴角扯出一丝嘲讽。 这个家,只有他陆凡动怒时会随手抓到什么就扔什么,而他最宝贝的就是一猪朋狗友送给他的象棋,闲来无事,他会邀住在附近的朋友下棋,一下就是一整天。 爱好下棋,本来是好事,但是陆凡却是个一旦沉沦其中便不可自拔的人,碰到李英有事外出,需要他看店时,往往店里的东西被人偷光了,他也不管不看,谁要是打扰了他的兴致,他就会撒疯似的对人破口大骂。 “妈,林夜还没放学吗?”林晚将自行车推到商店旁,淡淡开口,走到李英面前,视线所及之处,没见到李英的皮肤上有被打的痕迹,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你弟弟说今天下午学院要搞卫生大扫除,他会晚点回来。” 李英的声线柔柔的,欣慰地看着陆晚,女儿冰雪聪明,又懂事孝顺,只要有她在场,不管陆凡有多大的怒火都会被冷水浇灭。 只是,欣慰之余,又不免难过。 十五岁的女儿总是沉默寡言,脸上也鲜少看到纯真灿烂的笑容,她越来越看不透女儿的心思,却也知道是自己的懦弱和无能,给不了她幸福无忧的生活和学习环境,反而让家里一团乱的状况,逼得她一夕间成熟了起来。 时至今日,她眼前总会出现那天夜晚的一幕,她被耍酒疯的陆凡打得遍体鳞伤之后,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细声闷哭,边卷起袖子擦药膏。晚自习放学回来的林晚,路过她的门前时听到了她的哭声,进来之后脚步顿了一下,便走到她身边拿起她手里的药膏亲自给她上药,整个过程林晚一言不发,后来林晚出去的时候,突然说要她和陆凡离婚,去追寻自己的新生…… 她懵了,怎么会有女儿劝自己的父母离婚,林晚该是对这个家有多厌恶,对她和陆凡的婚姻有多绝望……那天晚上,她彻夜无眠。 对她来说,林晚是个很懂事的女儿,帮着料理商店里的大小事,关心她弟弟陆林夜,对她这个母亲更是爱护,事无巨细,都会替她着想。 “哦,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先上楼去做饭了。” 李英在后街租了一栋三层楼的房子,一楼是门面用来开店,二楼是客厅和厨卫,还有陆凡和李英的主卧,不过陆凡经常夜不归宿,混迹在赌场和大排档,夜间李英一个人住倒是难得安静一会,三楼是林晚和弟弟陆林夜的房间,还有一间是用来堆积货物的仓库。 “嗯,你去吧,中午给你留出来的菜用保鲜膜盖着放在冰箱里,你热一下就能吃了。” “我知道了。” 话落,林晚就急急地上了楼,她吃过饭还要赶回学校去上晚自习,然后九点半下课之后再回来,每天都忙忙碌碌的,若不是父亲陆凡时不时的闹腾,她几乎会恍惚地以为自己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全然将身上的压力抛之脑后。 不必苦心孤诣为母亲和弟弟谋划,不用时刻做好面对父亲陆凡的债主逼上门的准备,也不用为了自己心里的酸楚而忍到咬破了嘴唇…… 母亲李英懦弱,父亲陆凡无能又无知,弟弟陆林夜年纪太小,她,成了家里唯一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又拥有极高的应变能力,和处事的手段,百货商店其实是她主张开起来的,货源和财务基本是她在管,李英只是照着她的话去做,每日守着商店收钱。 林晚身心疲惫,累到不想和谁多说一句废话,但是,虽然压力大到几乎将她稚嫩的肩膀压垮,她依然不屈不饶,顽强在荒草中吸收着养分。 深陷冰冷的泥沼,若不想办法自救,她就只能被动地往下沉,窒息而亡。 匆匆吃过晚饭,天空已经下起了豆粒般的雨点,而当林晚欲出门时,商店的电视里正在播放因为台风过境而带来的风雨天气,使东南沿海多个市镇的出行已经受到不良影响…… 一脸平静地,林晚瞥了一眼电视里糟糕的天气画面,随即毫不迟疑地撑开一把伞,一手举着,边踩着自行车驶进风雨中,前行艰难,长长的马尾被风吹成一条直线,宽大的蓝色校服紧贴着胸前,却在身后鼓起一个半圆。 她一早便知道,回来的时候顺风,回去的路便要逆风而行,老天就是这样算的很清楚,不会让人白白占便宜。 而且,此时风已经比回来的时候大了许多,想要在上课之前赶回学校,怕是很难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03 借你遮风挡雨 运气不好的时候,糟心的事似乎特别多,颠簸过几个减速坎之后,自行车突然咔擦一声响,然后脚踏板便踩不动了帝龙道最新章节。 林晚微微一皱眉,心下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低头一看,果然是车链子脱落了,想来是之前摔倒的时候就埋下了隐患,当然,自行车的年龄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重生之侯门嫡妃全文阅读。 翻身下车,将自行车推到路边放好,从身旁折下一枝树杈,用脸和手臂固定着雨伞,想要用树枝将车链子给上回原位,此地离学校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若现在返回家里,也实属不易。 而且,她真不想因为晚自习缺席而再给班上抹黑,她迟到的次数最多,班级被执勤的值班老师扣了不少分,已经好几次与文明班级的称号无缘了,更因为,班级评优直接关系着班主任的奖金福利,再加上她成绩普通,班主任每每见到她都没有好脸色。 嘴角掀起一抹自嘲,心里满是无奈,除了尽快修好车链子,在上晚自习之前赶回学校,她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蹲下身,用树枝挑起车链子,伸出一只手去扯,却突然一阵狂风来,夹带着雨点打在林晚的脸上,生生地疼,避上眼撇开脸去,想暂时躲避一下暴雨的袭击,却没留神因为两只手都在把弄车链,用手肘压着的雨伞居然被风吹了出去。 头上一凉,林晚睁开了眼,起身朝在地上滚圈的雨伞追去,却很快,停在了原地,因为她用来遮风挡雨的那把伞,已经被风雨带入了一辆货车的轮底,转眼,只剩下支离破碎的伞架,雨布被风吹着,偶尔还摇晃那么两下,像是在跟她说,再见再见…… 就那么站着,身上已经被淋了个彻底,头发湿答答的贴在脸前,眼中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就那么在风雨中站在,任过往的车辆溅了她一身肮脏的泥水,仍然没有挪动一步,像是个被抛弃后找不到家的流浪儿,无助悲凉。 在家里忙着擦窗户的顾阳,一早就看见了踩着自行车慢慢驶来的林晚,本来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原来他想见的那个女生,每天会从他家楼下经过。 当她突然停下来时,将自行车推到一边时,顾阳虽然看不清具体情况,但也知道她是遇到麻烦了,而在她的雨伞被风吹走,葬身车轮之下时,他没有半刻犹豫,抄起墙角搁物柜上的雨伞就往外走。 “小阳,这么大雨你要去哪啊?” 急急忙忙夺门而出的顾阳,听见身后传来杨艳的询问声,顾不上许多,丢下一句:“有点事,我很快就会回来。” 随后,便如一阵风似的冲到电梯口,见电梯还停留在23层,目光一闪,毫不迟疑地顺着过道尽头的楼梯一路往下。 从出门到闯进风雨中,顾阳用了两分钟,可是当看见林晚孤零零地站在狂风暴雨中,路过的车辆溅起一滩滩泥水到她身上时,她仍然无动于衷,他的脚步明显一顿。 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的神色,眼前这一幕,就像多年前的他,因为没有父亲而被学校里的同学欺负,逃课跑回家问杨艳他的父亲在哪里,平时温柔慈爱的母亲,脸上第一次布满怒气,呵斥他,他的父亲已经死了! 小小年纪,他却也知道死了是什么意思,加上他被杨艳当时的语气与脸色吓坏了,竟然脑袋一热,哭着就糊里糊涂地跑了出去,跑了多久他不知道,在没有力气了之后终于停了下来,却发现周围的景物都是陌生的,不敢向陌生人求助,因为他和杨艳刚刚才搬到那个城市没几天。 他迷路了,又累又饿又害怕,更糟的是,天空突然吓起了小雨,他无处可躲……当时无助悲伤的心情,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所以此时见到林晚,就像是看到了多年前迷路无助的他。 走过去,撑着伞站到她身后,在她诧异地回头时,他的目光一亮,浅浅一笑,用特有的温柔嗓音说道:“我看见你的伞被风吹走了,不介意的话,我这把伞就借你遮风挡雨了。” “为什么?”林晚冷冷问道,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射向眼前的人,风度翩翩气质出众,温柔亲切的英俊男生,看起来年纪不大,不像是不怀好意的人。 只是,她是陆林晚,小小年纪随着父母颠沛流离,看惯世间百态的陆林晚,她从不相信天下会掉下馅饼,就算有,也是含着毒药的。 似是想到她会这么问,顾阳嗤笑一声,伸出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泥水,被她偏头避过。 “别说你是看我可怜才施以援手的,我不需要怜悯!” 闻言,顾阳脸上的浅笑收敛了,因为她眼中那份紧张与倔强,她此时的样子很狼狈,却依然倔强的昂着头,掩饰眼底的脆弱,她在害怕,害怕别人对她怜悯,脆弱的自尊心经不起一点折腾了。 像他,真的好像他自己……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看见你穿着落英中学的校服,觉得既然我们是校友,就应该互相帮助,你说对吧?” “校友?”林晚扫了一眼顾阳身上的便装,疑问道。 顾阳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便装,无奈一笑,这女孩子好谨慎的性格,正欲说他要明天才入学时,突然看见前方一辆车快速驶来,脸色一沉,赶忙将她拉到一边,避过了飞溅起的泥水。 “好险……”温柔的低喃声,在狂躁的风雨声中微不可闻,可是林晚却听得真切,眼底划过一丝怒意,随即将顾阳的手甩开,转身才停在路旁的破旧自行车走去。 “唉,同学,我真是你的校友,只是我今天没穿校服,你别把我当坏人。”顾阳无奈,这女生当真是谨慎得很,对于陌生人完全不想浪费一句话。 走过去,为林晚撑着伞,低眉见她在用树枝上车链子,身上和脸上脏兮兮的,手上尽是污渍,全身湿透,她却没有一点不自然,好像这种窘境已经经历过多遍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04 刺猬的外衣 顾阳见她不搭理自己,无奈的同时心里不禁感到酸楚,要多深痛的教训和过往,才能让一个女生在本应活波开朗的年纪里,变得这么冷漠,像是披上了刺猬的外衣逃嫁女捕之王爷太妖孽全文阅读。 “喂,同学,我帮你弄好不好?” 林晚神色一愣,随即一脸不屑,冷冷开口:“不需要。” “我以前也是踩自行车上下学,所以对这种事比较擅长。”也不顾林晚的拒绝,顾阳蹲下身,从林晚手里拿过那枝树杈,将伞递给她。 林晚虽不想接受陌生人的好意,但是她的手掌本就是伤着的,为赶时间上学,在家里的时候也没有做处理,被雨水浸泡后,已经露出发白的嫩肉,伤口不大,但很疼,粗糙的树枝拿在手里磨擦,更疼得她眉心紧蹙。 顾阳也看到了她手上的伤口,心知是之前避开货车而摔倒时留下的,不知该夸她坚强,还是该怪她愚蠢,居然连手上破了那么大一块皮,都可以一直忍着,连自己都不爱惜的人,还渴望别人关心她吗? 熟练的将车链子上回原位,顾阳的脸被雨水打湿,手上尽是油污,瞥了林晚一眼,随即愣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竟然看到了林晚眼里有粼粼波光。 “车链上好了,你现在这样是去不成学校了,我送你回家好吗?” 顾阳语气亲切,在另一个人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帮助她,因为每逢自己深陷泥沼时,曾经那样渴望有一个人能伸出一只手拉他一把…… 闻言,林晚惊讶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你说,要送我回家?” “嗯……”顾阳点了点头,和林晚一起起身,将伞从她手中拿过来,反问道:“你的手伤成那样,还能好好掌握方向吗?” 林晚虽然惊讶此人的“好心”,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不能答应,别说暴躁的陆凡看见一个男生载她回家,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举动,就连她自己,也很排斥和陌生人走得太近,尽管他刚刚帮了自己暗匠最新章节。 “别摇头拒绝,现在的风雨这么大,你骑车也不安全,更何况你的手伤成这样,再不包扎会感染发炎的。” “当然,如果你放心我的话,我就住在那栋楼的七楼,我家里就有医药箱,我可以带你上去包扎伤口。” 林晚顺着顾阳指的方向看去,随即无声冷笑,那是整个落英小镇价格最高的楼盘,住的都是有钱有权的人,虽然离后街不远,却是天壤之隔! “我妈也在家,而且你淋了雨,最好赶快洗个澡,不然很容易感冒发烧……” 顾阳说的是事实,但是在林晚忽然变得愤恨的目光中,温柔的嗓音随即嘎然而止。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林晚冷笑。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我只是想帮你……话未说完,顾阳却沉默了,因为他看见林晚的睫毛一眨,两滴清泪便涌出了眼眶。 “不是我想的那样?就算你是好心,可是我不需要你可怜!”林晚突然格外平静地说道,若不是她脸上还挂着泪珠,顾阳几乎会以为她真的只是防备陌生人而已。 心中暗自叹了一声,然后将伞递给她,说道:“我不勉强你,但是这把伞你拿着。” 将伞塞到林晚手中,顾阳低敛着眼帘看了她一眼,随后不待她出声拒绝,转身就冲进了雨中,雨幕太大,很快就模糊了那抹单薄的身影。 林晚呆呆地,看着拿在手中的手柄,一时间,心中五味成杂,似乎他真的不是别有用心的坏人。 全身湿透的顾阳,回到家,把杨艳吓了一跳。 “小阳,你不是带伞出去了吗,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杨艳心疼,赶紧拿了干毛巾来给顾阳擦头发。 顾阳却拔开杨艳伸来的手,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果然,林晚已经不在原地了。 “小阳,你在看什么?” “她走了……” “她是谁?”杨艳疑惑,顾阳此刻的失落是那么明显,和平日里开朗的样子大相径庭。 顿时,心里浓浓的担忧涌起,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儿子偶有的失落和沉默,她知道儿子心里藏着很多事不肯告诉她,但是身为朝夕相处的母亲,她能隐约感觉到他的不快乐。 “她呀,是另一个我。” “啊!”杨艳惊呼,她怎么听不懂儿子的意思。 不理会杨艳的惊讶和疑惑,顾阳神色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留下杨艳一个人,不安地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直到浴室里传来淋浴的水声,杨艳才舒了一口气,这世界上就一个顾阳,何来的两个?一定是她会错意了。 林晚最终还是没去学校上晚自习,回到家,让李英打电话给班主任请了个假,便自觉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李英见女儿脏兮兮的回来,还换了把伞,却也没有问什么,只是在林晚从浴室出来之后,端了碗冒着热气的姜茶给她。 “我给你煮了碗姜茶,你趁热喝了驱驱寒吧。” “嗯,谢谢妈。” 林晚接过姜茶转身往楼上走,夏末的雨很冷,稍不注意就可能感冒发烧,她向来体质不好,打针吃药是常事,然而她现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生病,也不想李英为她担心。 不知从何时起,她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既不愿意劳烦别人,又渴望有人关心。 回到房间,开灯,摊开习题复习本,坐在书桌前,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心绪很乱。 枯坐许久,眼前的时钟走了一圈又一圈,隔壁发廊的喧嚣声渐渐小了,林晚才回过神来,捧着早已经冷掉的姜茶喝下去。 “小晚,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父亲陆凡的询问声,林晚瞥了一眼时钟,指针已经走过午夜12点。 起身,打开门,是脸色憔悴的陆凡,平静开口道:“进来说吧。” 陆凡闻言,立马跟着林晚进了房间,还轻轻地关上门,这个家里,在这个聪慧能干的女儿面前,他这个做父亲的一点威信也没有,实属无奈! “那些人又来找你了?” 陆凡愕然抬首,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05 欠债还钱 “小晚,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爸爸,那些人宽限的期限已经到了,我们要是再拿不出钱来,你爸我这只手就保不住了绝色花都最新章节。” 陆凡语气发颤,抓着自己的右手,满目哀戚,紧紧地盯着女儿,生怕她说出一个“不”字来。 “一只手十万,也是值了。”林晚凉凉地出声道,嘴角噙着刺骨的冷笑。 陆凡绝望了,站在林晚面前垂下了头,其实他自己也很清楚,所有家当加起来也凑不出十万。 “我为什么要去赌啊……”陆凡抱着头蹲在地上后悔道。 林晚对于父亲这副尊容不屑一顾,都发誓多少回说戒赌了?结果好了伤疤忘了疼,被逼到死路才懂得后悔,更何况他这种人,不是后悔输了钱,而是害怕那只手真的被剁下来。 七天前,傍晚时分,她赶时间抄小路回学校,路过一片废弃的工厂,见到一群拿着铁棍和砍刀的彪悍大汉一脸凶悍地,将陆凡逼到墙角,一个脸上有条刀疤的男人抓着陆凡的右手,恐吓道:“再不还钱,就剁了这只手抵债!” 陆凡吓的眼泪鼻涕直流,浑身止不住发抖,哭爹喊娘求放过,林晚停住自行车,在他们身后听了一会儿,知道是陆凡在赌场欠下了十万元,而他还不上,于是那群打手正要剁了他的右手来抵债…… 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但是此刻即将变成残废的是她父亲,一个四肢健全的陆凡已经给家里带来了许多麻烦,若是他少了一只手,那家里的负担岂不是更重,至少他现在生活还能自理,不需要她和李英抽时间来照顾罗生都市全文阅读。 思量一番,林晚将自行车推到一边停好,走过去,大叫一声:“停手。” 众人回过头来,见是一个穿着初中生校服的小丫头,一脸不屑,其中一个男人出口戏虐道:“小丫头,这没你什么事,不想挨揍赶紧走,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林晚浅笑,挑衅道:“可是大叔,我已经都看见了,也在外面听清楚了。” “你找死!”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放开陆凡,一把夺过另一个人手里的铁棍朝林晚扔去。 林晚依然浅浅笑着,她很清楚这个人不会真的想要她命,充其量只是想吓唬她,让她莫管闲事,因为这些人身为赌场的打手,只不过是负责赌场的治安以及讨债,并不敢真的闹出人命。 果不其然,铁棍擦着林晚的脸颊飞过去,哐当一声落地,众人看呆,心惊,一个小丫头居然有这种不怕死的胆量! “有意思了。”打手之间,看上去最为年轻的一个黄头发,嗤笑一声,目光饶有兴趣地在林晚身上转了一圈。 林晚看清说话的人时,秀眉不禁一皱,这个人居然是一个少年,年纪不会超过十八岁,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上没有砍刀也没有铁棍,明显是这群人中地位最高的! “将这个人弄醒。”黄头发少年发话,立马有人上去给了陆凡两个响亮的耳光。 “啊!” 陆凡惊叫一声,他本来已经吓晕了过去,可是现在被迫醒来,明白他是跑不掉了,随即哭丧着脸,惊恐地看着围着他的一群人,求饶道:“各位大爷,求你们今天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三天后就还钱,我不想变成残废,求你们再宽限我三天吧……” 陆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跪在地上不住求饶,只差磕头了,狼狈之极,窝囊之极! 哭叫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理他,偷偷抬起头看了眼,见到站在人群之后的林晚,顿时像是见到了救星般,大喊道:“林晚,救我,我是爸爸啊,你必须要救我,这些人要剁掉我的手啊!” 此话一出,众人唏嘘,原来是父女,难怪小丫头不要命地冲进来阻止,可是也有人扫了陆凡一眼,然后讽刺道:“这么窝囊的父亲,怎么可能生的出那么有胆识的女儿,不会是借着别人的种吧。” “我看有可能的!” “哈哈……” 一片不屑的哄笑声中,陆凡急红了眼,不住地扯着嗓子道:“不是的,不是的,她就是我的女儿,我是看着她出生的……” 喧哗中,只有林晚和黄头发少年若无其事,黄头发少年走到林晚面前,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眯着凌厉的桃花眼,打量着面前镇静地一塌糊涂的女孩子,幽幽道:“你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吗?” “我知道。”林晚毫不畏惧对方的目光,扬着小脸傲气地说道。 “那你还得上吗?也不多,就十万而已。”黄头发少年吐出一个烟圈,喷到林晚的脸上,见她涨红了脸,却又不能咳出来,十分窘境,不禁心情大好,邪魅的嘴角微微上翘。 “七天,七天之后还!”林晚坚定地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黄发少年问道。 “你只能相信我!”林晚莞尔,冷冷道:“你们开赌场赚钱本来就是违法的,若不想鱼死网破,退一步又有何妨?” “好!”黄头发少年毫不迟疑地同意,一双桃花眼贼亮,盯着林晚就像是看着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 “十万只是本金,本来还有两万利息,不过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把你父亲欠下的利息免了,如何?” “陆林晚,陆地的陆,树林的林,傍晚的晚。” “陆林晚,很好听的名字,我记下了。” 黄头发少年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对着身后一众,看戏看得目瞪口呆的手下招呼道:“走了,收工。” “哦哦哦……” 一众打手异口同声地应承道,随后拿着自己的武器,跟着黄头发少年一窝蜂地走了,只是在经过林晚身边时,都会别有深意地打量几眼。 在人走的差不多时,林晚冷冷地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陆凡,正要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时,突然听见一个愉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陆林晚,记住,我叫左戈,左右的左,兵戈扰攘的戈……” 待人走远了,林晚才呼出一口闷气,脸上有虚脱的迹象,面对一群成日靠打人和恐吓为生的打手,她真怕他们不懂法也不讲情理,要是他们对她动手,她定然是跑不掉的! 望着蜷缩在墙角,小心翼翼看着她的父亲,她很无奈,这样的场面她不是不怕,而是没有得选择。(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06 变成白痴 陆凡在林晚的房间里待了许久才走,佝偻着背,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大导演全文阅读。 林晚当初救他时,和左戈定下的七天之约只是缓兵之计,她也不是没想过报警,陆凡犯的是赌博罪,而对方却是开设赌场罪,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但是能在后街开设赌场,而从未有执法人员来查过的,必然是有权有势的人物,她陆林晚,一个微不足道的初中生,真的能惹得起吗? 肩上的压力重得她喘不过气来,却也在昏昏沉沉中睡了过去,只是第二天却没能起来。 翌日,李英见上学的时间快到了,而林晚还没有下楼来,不禁有点担心,昨天女儿回来的时候全身被雨淋湿,不知道会不会是感冒了。 上到三楼,林晚的房门前,李英敲了敲门,询问道:“小晚,你起床没有?上学快迟到了。” 见里面没人回答,李英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再次敲了敲门,开口道:“小晚,你怎么了,快回答妈妈。” 一片寂静,还是没有人回音,李英心里暗叫一声“糟”,赶紧下楼去找备份钥匙,当她急急忙忙找来备份钥匙打开林晚的房间时,只见林晚难受的蜷缩在床上,紧皱着眉头,脸蛋绯红。 李英凑上前去,摸了摸林晚的额头,果然很烫手,心里明白她是因为昨天淋了雨,然后发高烧了。 “小晚,你感觉怎么样,能睁开眼看妈妈一眼吗?” 李英将林晚扶起来抱在怀里,林晚闻言,费力地睁开双眼看了李英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妈妈,记得给班主任打个电话请假。” “嗯,我知道,妈妈先给你换件衣服,梳洗一下,很快就带你去医院。” 顾阳站在讲台上,班主任热心给同学们介绍这位新来的转校生灭天魔剑全文阅读。 “这位是顾阳同学,是从省城来的,学习成绩非常好,还擅长打篮球和画画,同学们可要好好和顾阳同学相处哦!” 语毕,教室里掌声雷动,班主任欣慰地笑着,偏头对顾阳说:“顾阳同学,你就先坐陆林晚同学的位置吧,反正她今天没有来,明天我再给你安排位置。” 顾阳顺着班主任指的方向望去,那是第一大组倒数第二排的位置,桌面上有一堆书籍和课本,同桌是一个笑的十分花痴的女生。 “好的。”顾阳点了点头,有点失落,看来,他和那个女生似乎不在同一个班上。 林晚整个人没有一点力气,头又疼又沉,身上像是火烧似的,李英将她扶下楼,放在椅子上半躺着,只是当李英打开保险箱时,却傻眼了,她明明放了三千块钱在在里面,怎么会没有了,心下一急,翻了翻里面的钱袋,居然连存着所有家产的那两张银行卡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李英心急如麻,伸手在保险箱里翻了又翻,结果除了一堆进货的票据和全家人的证件,没有一分钱。 越想越愤恨,保险箱里不是没有丢过钱,她也知道是陆凡偷了去,只是从未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一分钱也不留! 恰逢陆凡从外面吃了早餐回来,李英急忙跑过去,拦着陆凡质问道:“你把保险箱里的钱都弄到哪里去了?赶快拿出来。” 陆凡刚刚汤足饭饱,面对妻子的指责,本来是有点心虚的,然而一想起这几天来在外面受尽窝囊气,回到家里还得不到妻子的好脸色,顿时就怒了,推搡了李英一把,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道:“我怎么知道保险箱里的钱哪里去了,钥匙又不是在我手上,说不定是有人监守自盗来污蔑我呢。” “你你你,你别血口喷人!” 李英一触及陆凡阴沉的脸色,就不由自主的把了哆嗦,声音也弱了下去,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小晚病了,没有钱我怎么带她去医院啊。” 陆凡这次看见了斜躺在椅子上,皱着脸闭上眼的林晚,心里的愧疚一闪而过,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保险箱里面的钱早就被他在半夜偷走了,他在外面吃喝赌自然要花钱,撑面子也需要钱,一来二去,保险箱里早就空了。 “没钱去医院关我什么事,死了更好,都不知道是你和哪个野男人生下的孽种,晦气……”陆凡嘴硬,撇撇嘴甩手就往外面走,完全将身后妻子的叫喊当作耳旁风。 只是,他并没有走多远,就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一步步退回商店。 “左少爷,阿甘大哥,你们怎么来了,呵呵……” 左戈冷笑着,对脸上有一道刀疤的阿甘说道:“看来,我们要是晚来一会儿,有人就又要开溜了。” “呵呵,他要敢跑,老子不仅要剁了他的手,还要废了他一条腿!” 刀疤脸阿甘凶神恶煞地瞪了眼陆凡,陆凡都快要吓尿了,不由自主地挪到妻子的身后,陪着笑脸道:“哪里的话,我怎么会跑呢,我只是想出去散散步而已,呵呵。” 李英见到刀疤脸阿甘时心里也有点害怕,可是看到笑眯眯的左戈,似乎好说话些,便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事吗?” 阿甘没有回答,目光移向左戈,见他没什么表示,便抬着下巴,说道:“也没什么事,我们是你老公的朋友,特意找他有点事的,陆凡你说是不是?” 闻言,陆凡唯唯诺诺地说:“是的是的。” 左戈一进来,环顾四周,见是一家规模不大的百货商店,东西不多但也干净整洁,只是估计连十万的一半也值不了,他来,只是七天之约已过,想知道那个勇敢的小丫头怎样替父还债而已,至于讨债,那是阿甘他们的事,那天他会出现在废弃工厂,纯属是凑个热闹。 只是当看到椅子上病怏怏的林晚时,他好看的剑眉皱了起来,对着李英问道:“林晚怎么了?” 李英心跳一顿,眼前这少年进来时还挺和蔼的,却在见到林晚时语气就变了,眼神也是毫不掩饰的锐利,李英感到害怕,回过头看了看陆凡,见他哭丧着脸傻笑,心中也明白了几分,这两人怕是和以前那些人一样,都是陆凡惹来的债主,只是,不知道怎么还和林晚相识。 “她发烧了。” “那怎么还不送去医院?”左戈走到林晚面前,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传来,左戈心惊,这样的高烧要是不马上退下去,怕是林晚会被烧成白痴! “因为因为……”李英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保险箱里的钱被陆凡偷走,然后没有钱送女儿去医院这种事,怎么看都是家丑,她说不出口。 左戈眸光一冷,看着夫妻俩的举止,明显不怎么在乎林晚,顿时心里有什么东西赌得难受,他看中的猎物,怎么能轻易变成白痴呢! “阿甘,去开车过来,我送她去医院。” “嗯,我马上去。”说着,阿甘转身就往外走,心里不住嘀咕,少爷对于那个小丫头貌似兴趣挺浓的。 左戈打横抱起林晚,她身上的高温让他的心不由自主揪了起来,心中叹息,千万要撑着点,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意思的小丫头,可别一转眼就变成白痴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07 心随风走 阿甘开来一辆摩的,左戈抱着林晚坐了上去,随后,摩的发出“嗡嗡”的声音,将林晚的意识从迷糊中拉了回来江山为聘:凰权倾天下最新章节。 稍稍睁开眼,从后视镜里扫到一头黄发的左戈,瞥了一眼他放在她腰间的双手,顿时,心里涌上一阵厌恶感,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意识到林晚的抗拒,左戈笑了,知道挣扎就说明她此刻还没变成白痴,还有救! “哎,你别乱动,要是摔下去,我可不负责哦!” 左戈坏笑,贴在林晚耳畔吐着热气,双手更不规矩地在林晚肚子上磨擦,柔软的触感传来,心想这小丫头看起来面色蜡黄,整一个被虐待后营养不良的挫样,没想到腰上还挺有肉的。 “林晚,你腰上好多肉肉,是不是该减肥了?” 闻言,林晚除了厌恶和排斥,更多的是不知所措,这是她第一次和男生如此亲密,好在发烧将她的脸给弄的够红了,不然,她一定会羞的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放手,我要下车……”林晚皱着眉,有气无力却又语气坚定地说道替身千金:老公别太坏全文阅读。 “你觉得我现在放手让你下去,你能站稳不倒吗?别闹了好吧,我送你去医院,不然你会烧成白痴的!” “烧成白痴又不关你事。” “话不能这么说啊,你爸说你会想办法替他还债,所以我当然不能让你变成白痴是不是?”左戈厚着脸皮扯谎,其实他自认为这不算谎言,就陆凡那人品,要是有人替他还债,不管是什么代价他都不会反对。 左戈的话让林晚一时语塞,她知道自己的价值,依着陆凡那自私心狠的性格,只要他自己的日子过得滋润,别人的死活他是一概不上心的,就算把她卖了还债,他也做得出来! 心悲凉,冷风阵阵,高烧带来的剧烈头痛都没能让林晚落半滴泪,可是一想到绝情的父亲,她就忍不住心酸,小的时候渴望得到父爱的心,就算经历了过多次失望和现实的洗礼,她也没有变过。 然而现在,痛彻心扉,风雨飘摇的家,看不清前路的未来,她的人生一片冰冷黑暗…… 不知是不是生病的人容易脆弱,林晚破天荒地哭了,苦涩的眼泪流到嘴角,滋润了苍白干燥唇,讽刺又可笑。 “林晚,是不是很不舒服,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左戈欠扁的语气,带着微微着急的脸色,看见她哭了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猛揪了一下。 平日里,他最厌烦女生哭,可是林晚,不知为何,他紧张了。 “我所知道的林晚,是最勇敢坚强的女生……”轻轻柔柔的一句话,从左戈心里浮现,在呼啸的风声中微不可闻。 顾阳趁着课间和午休的时间,在学校的各个班级走廊转了一圈,少女的媚眼和娇羞的招呼倒是接收了不少,可是他想找的人,却还没有找到。 她穿着落英中学的校服,定然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可是三个年级转下来,自己怎么就找不到人呢,莫非她今天没来? 这样想着,顾阳脸上的阴沉之色更甚,坐在一旁的周芸忍不住浑身打了个颤栗,本以为来了个柔情大帅哥,却没想到是个冰山美男,那一脸的万年寒冰,**裸地警告想要过来套近乎的人,‘我很不好惹,生人勿近,否则后果自负!’ 偷偷地又瞄了一眼顾阳帅气的侧脸,周芸那个小心脏啊,蹦呀蹦的,心里嘀咕着,要是帅哥不这么冷着脸就好了,同桌近一天了,和他搭上的话不超过三句,真是失败,特么其他女生还眼巴巴地望着她,酸溜溜地,说她近水楼台先得月,小尾巴可别翘天上去了…… “哎……”周芸偏头看着顾阳,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恰逢数学老师注意到她,便吆喝了一声:“周芸同学,你站起来给大家讲一下解出这道几何的思路。” “数学老师笑面虎的名号在学校里不是白叫的,貌似在和蔼的看着你,其实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暗含严厉,要是被他逮到,你不想办法及时脱身,以后他会时常揪着你起来答题,可有的你受了……” 昔日同学间在数学老师背后悄悄的议论声,还犹在耳,周芸心里一个咯噔,磨磨蹭蹭地站了起来,低眉扫了一眼班上的同学,尽是捂着嘴幸灾乐祸。 撇撇嘴,她数学成绩在班上算好的,就一道几何还想难住她么?可是定睛一看,黑板上的几何题却不是普通的几何,抛物线夹着函数,完了……周芸看了半晌,也没理出个头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偶尔对上数学老师笑眯眯的双眼,几乎就要哭了,求助地看向身旁的顾阳,只见他昂着头,双手抱胸,似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窘状。 “周芸同学,不要看你身边的同学,我叫的是你,不是其他人。” 数学老师的调侃一出,看戏的同学更欢了,周芸觉得讽刺,若是林晚在,她一定会帮自己的! “回答老师,我解不出来。”周芸低着头,妥协道。 “哦……解不出来,你数学成绩不是一直不错吗,看来还没完全练到家啊,下午放学就别急着回家吃饭了,到我办公室来,我给你好好补补课。” “哦,知道了。”周芸失落地点点头。 “那就坐下吧,旁边那位同学站起来回答一下。” 闻声,同学纷纷侧目,望着顾阳,面对周遭复杂的目光,顾阳皱了皱眉,将魂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起身,冷静沉稳,看题,沉思一阵,便自信的地缓缓开口:“先利用几何图形的对称性画出辅助线……” 顾阳的答案详细而明了,数学老师微微笑着,频频点头,至于看戏的同学早已惊大了嘴,班主任介绍时就说过顾阳是学霸,可是谁都没当真,因为这个班不是所谓的重点班和精英班,若真是学霸怎么会沦落到他们班上来…… 顾阳坐在靠窗的位置,想要出去就要周芸起身让座,周芸自然不想和一个学霸帅哥再套近乎,除非她不想在班上女生圈子里混了,所以下课铃一响,她便离开了座位。 窗外和教室里,半数女生都在偷偷打量顾阳,就连三五扎堆的男生也不免小声嘀咕,这年头,成绩好长得又高又帅,难免会被同学私下冠上所谓“班草”的名号,女生倾慕,男生羡慕。 只是,顾阳对这一切并不知,也不感兴趣,找不到那个女生,他的心里很是失落,百无聊奈动手翻了翻桌子上原座位主人的书,看似清秀工整的字,字里行间却暗藏锋芒,陆林晚。(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08 流氓少爷 林晚左手扎着针,打完一瓶又一瓶的药水,昏昏沉沉睡了很久,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天黑丫头,我只宠你全文阅读。 左戈“好心”,不仅替她缴清了所有医药费,还在医院守了她一整天,而林晚的父母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林晚醒来时,一睁眼,就看见拿着手机靠在床头打游戏的左戈,撇撇嘴,难怪她睡着的时候耳边一直有声音。 “你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阿甘去买。”左戈放下手机,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脸上笑意明显。 “左大少,你很闲吗?咳咳……” 本想讽刺他一句,让他早点离开她的视线,却因为一天没喝水,嗓子又干又躁,一开口就咳嗽个不停。 “看吧,不能说话就乖一点呗,你只要点头或摇头表达就行,你的意思我还是能懂的。”左戈看好戏似的戏虐一声,转身去柜台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谢谢。”林晚伸手去接。 看着费力撑起上半身的林晚,左戈突然将水杯收了回来,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调侃道:“你看,这一天你都没有吃东西,身体应该没力气吧,水杯能拿得稳吗?为了这个杯子的寿命着想,还是我喂你喝水吧。” 闻言,林晚秀眉紧锁,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丝气愤,人至贱则无敌,她要是有力气,真想对着左戈明显幸灾乐祸的笑脸一巴掌招呼过去。 “把水杯放下,然后你,立刻出去美男命劫全文阅读。”林晚指着病房大门,言辞冷厉。 闻言,左戈毫不在意她的恶劣态度,听话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左戈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似的,问道:“你现在有力气下床吗?下了床又有力气拿着药瓶吗?真的不需要我扶你去厕所解决吗?其实我这个人很好心的……” 见他知道自己急着去厕所解决内急,还说了出来,饶是林晚脸皮再厚,也毕竟是个小姑娘,左戈的直白让她羞红了脸,又怒又恼,脱口而出质问道:“左戈,你是流氓吗?说话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呵呵,被你看出来了,我的兄弟们都说我见了漂亮妹妹就会变成流氓无赖,我还一直不信呢。” 眼见林晚的目光都快喷出火来了,左戈才收敛,摊开手,坦诚道:“逗你玩的呢,我去叫护士进来帮你。” 说着,便转身向外走,只是在门关上的那一刻,脸上玩世不恭的痞子样全然不见了,换上一脸阴沉,招呼了声守在走廊的阿甘:“阿甘,陆凡抓回来了吗?” “是,现在关在仓库里,有人看着,我们的人在火车开动的时候找到了他,在他身上搜出来了一万多块现金,看来是早就有念头,打算跑路了。” 提起陆凡,阿甘一脸的不屑,他现在虽然为生活所迫,做了赌场的打手头头,可是多年前他也是当过兵的铁血汉子,最瞧不起的,就是陆凡这样毫无责任感的窝囊废,只会拖累老婆孩子,遇到点事就想逃跑。 “既然他已经人渣到无可救药了,就好好教训一顿,别打残就行了。”左戈语气阴森,若不是考虑到林晚的感受,单单凭陆凡欠债不还还跑路这一条,他就会废了陆凡一只胳膊一条腿。 林晚在护士小姐的帮助下,解决了内急问题,也从护士小姐那得知除了左戈一直陪着她,替她缴了所以医药费,就只有阿甘还来过几趟。 她生病,作为父亲的陆凡没有出现,她不感到意外,若是他有一点身为父亲的责任感,当年大她三岁的亲生哥哥就不会因为没钱治病,而生生病死了。可是李英也没有冒过头,这让她很失落,就算商店事多,来看看她又能废去多少时间…… 林晚想哭,但是她笑了,越难过越要笑,这样才不会让眼泪掉下来。 左戈打开冒着热气的白粥,拿着勺子细细搅拌,见林晚面无表情,眼神黯淡,知道她心情不好,据说生病的人都没有平时乐观,也更脆弱。 “林晚,别一副嫌弃的表情好么?医生说你的胃空了一天,只能先吃些清淡的白粥暖暖胃,可不是我抠门。” 林晚自嘲一笑,从左戈手里接过勺子,张开口慢慢地将一碗白粥全都倒进了肚子。 “这就对了嘛,生病了还不好好吃饭,虐待自己,除了我可不会有人那么好心心疼你。” “你心疼我么?” “呃……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左戈耸耸肩头,敷衍道,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可是典型的高富帅,想泡他的美女在学校里都排成长龙了,可是除了年少懵懂时的初恋,这么多年也只有眼前倔强的林晚能引起他的兴趣。 “流氓!”林晚抽了一张纸擦擦嘴,扫了左戈一眼,耳根悄悄红了。 “我怎么又成流氓了?”左戈屈叫道。 “因为除了这个,我想不出有什么词适合形容你。” “真的?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呵呵,不骗你……” 林晚被左戈带到医院时,高烧四十度,医生言真意切的说,若是再晚送来一点,就会烧成傻子了。 要在医院吊三天的点滴,林晚庆幸,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几天,可是转眼想到,她差点就变成傻子,而若是她变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此后悲惨的生活可以预见! 虽然左戈这个人看起来玩世不恭,桀骜不驯,但是心底还是很好的,至少救了她一条命不是吗? 每个人一开始不都是坏孩子的,就像她,不是一开始就对这个世界失望,细细想想,左戈虽然坏习惯不少,又流氓气息十足,可是也没她想的那么糟糕,换个角度,至少对她,不就是挺友好的么? “左戈,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我吗?”左戈低头想了一会,忽然对着病床上的人绽放了一个似花开的笑容,得意道:“抽烟喝酒打架全懂,足球篮球台球精通,还又高又帅又有钱,是不是开始有点被我的光环闪瞎眼了呢?” “算了,我还是睡觉吧。”林晚兴趣索然,果然左戈这家伙就不能给他好脸色,否则自恋的小尾巴可就翘上了天。 “喂,林晚你是猪吗?睡了一天了你现在居然还要睡!” “流氓,我睡我的又不碍着你,别给我动手动脚的……” “不要,你不准睡,你睡着了我好无聊!” “流氓……” 对于某个突然揪她头发的男生,林晚快要气炸了,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赶他出去他不走,她要睡觉他不准,流氓一个,她前一刻还真是高看他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09 睡一张床 在医院的三天,林晚深刻认知了左戈厚颜无耻的功力,也被他连哄带骗地签下了一份劳务合同独尊天下全文阅读。 ‘一年时间为期,每逢周末和节假日,陆林晚要到左戈家的赌场打杂工,以此抵消陆凡欠下的债’ 这份合同,能抵消陆凡的债务,林晚没得选择,只能妥协。 而且,只是打杂工,左戈也没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但是一看见他笑的和只狡黠的狐狸似的,她的直觉就告诉她,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出院回家,也是阿甘开摩的送她,出奇意外的是,商店的生意特别好。 李英一个人手忙脚乱的,见她和左戈一起回来,还很热情地和她身边的男生打招呼,貌似很熟,不过短短三天,似乎发生了某些她不知道的事。 “你老实交代,和我妈说过什么?” 左戈嗤笑一声,对着阿甘点点头,阿甘会意,随即开着摩的离开,留下左戈和林晚两人,并肩站在人进人出的百货商店前。 “也没说什么,就说让她别担心,好好顾着商店的生意,顺便告诉她,我会好好照顾你,三天后病好了就毫发无伤地给她送回来。” “就这么简单?”林晚狐疑地盯着左戈,想从他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来,可惜,除了欠扁的笑,也没剩下什么了。 “当然了,朝夕相处了这么几天,我的为人如何,你还不清楚吗?这样怀疑我,我会觉得很难过的。”说着,左戈面色一转,果然换上一副委屈兮兮的哭脸。 林晚暗叹,她可真是摊上了个活宝,一甩头,就往店里走,当作不认识他,免得丢人。 本以为他送她回来之后,就会知趣地离开,却不料,在她自顾自地上楼之后,他竟然跟了进来,还很有礼貌地和李英打招呼:“阿姨,今天我想在这里吃过晚饭再走,可以吗?” “可以可以。”李英一边给客人找零钱,一边连连称是,对左戈说:“你想留多久都可以,小晚的房间在三楼无良娇妃,王爷谋棋成瘾全文阅读。” 闻言,左戈笑着回答道:“那就谢谢阿姨了,我上去找林晚。” 语罢,左戈转身上楼。 “老板,给我来包烟。” “哎,好哩。” 李英微微笑着,给客人从柜台里取烟,一边看着左戈从最里面的货架后转身上楼,心里复杂交错。 左戈不是个坏孩子,林晚有这么个好朋友也不是坏事,以往林晚从来不提学校的事,更不曾带过什么朋友回家来。 林晚性格偏自闭,她希望她能交些朋友,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心底不坏的,她都能接受,最重要的是,林晚能从此开朗一点,活的像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开心学习,快乐成长…… 左戈推门见来时,林晚正半躺在床上,见他进来,很不悦地道:“这是我的房间,谁让你进来的!” “阿姨让我上来和你多说说话,还留我吃晚饭了,对于长辈,推辞就显得失礼了。” 左戈厚着脸皮颠倒是非,径直走向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大喇喇坐着,环顾四望,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一张床,一张堆满了书籍的桌子,一把靠背椅子,加上一个小衣柜,着实简陋了些,好在干净整洁。 “切,你会觉得失礼,破天荒了吧,小心谎话说多了,闪了舌头!”林晚一脸不屑,鄙视地看着左戈,在她看来,左戈就不是个会说真话的人。 “没事,其实我上来就是想看看你的房间。” “你无不无聊啊!”林晚耳根一红,瞪了他一眼。 “看女生的房间怎么会是无聊,这可是关系到你的秘密呢。” 左戈笑得随意,不自觉地就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打算抽一支烟,却感到了一双极冷的目光直直劈过来,好奇地抬头,不解地看着林晚,问:“怎么了,用这么冷的眼神看我,寒毛都竖起来了。” “不准在我房间抽烟,否则就立刻出去。”林晚阴沉着脸,言辞冷厉。 “为什么啊?”左戈纳闷,在学校里,那些烦人的女生凑过来时,都说他抽烟的时候特别性感迷人。 “太难闻了。”林晚低头说道,在她心里,一直就对抽烟这个事很反感,特别是看到陆凡不顾场合的抽烟,还把烟蒂扔得到处都是,有一次差点酿成火灾。 见林晚心情不好,左戈很识趣地用委屈的音调说道:“那我不抽就是了,我听你的。” “呃……”林晚一时语塞,果真跟不上他欢脱的思维。 吃过晚饭,左戈赖着林晚送他到路口,阿甘会在路口等着他。 “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回到镇上,你想我了怎么办?”临出门时,左戈突然蹦出一句让人恶寒的话来。 林晚撇撇嘴,很认真地拍了拍左戈的肩头,说道:“放心,我不会想你的。” “哦……这样就好,我就担心你会想我,然后偷偷去我学校找我,对你这个路痴来说,市区车水马龙的,走丢了可不好。” 闻言,林晚不屑一顾,说道:“我连你在哪个高中读书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去找你?” “我在市五中读书,高二c班,可别记错了。”左戈有点泄气,他就要离开一个星期,林晚居然这么不在意,其实他一开始想说的是,他想她了怎么办…… “市五中,不就是五毒高中吗?”林晚吃了一惊,随即上下打量了左戈一番,认同地点了点头。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五毒高中怎么了,五毒高中就没有爱学习勤奋上进的好学生了么?你可别一棍子打死所有人。” 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家伙嘲笑,左戈脸上有点挂不住,他好歹也是学校一呼百应的风云人物,居然被人如此**裸地无视,当真是丢脸! “那你是么?”林晚看着他,微微一笑。 “当然……当然是了。”左戈心虚地应承。 “呵呵,你说是就是吧,反正和我无关。” 林晚的心情莫名地明朗了起来,左戈心虚起来的时候,蛮像个做错事又急于隐盖真相的小孩,也有点可爱的意味在里面。 “什么我说是就是了,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呵呵……这个有待考察。” “林晚,什么叫有待考察,你这是怀疑我的人品吗?你要是不说清楚,今晚我就不走了。”左戈眉毛一挑,很是嚣张。 “不走了你想和我家的狗狗睡一窝吗?”林晚满头黑线,这家伙怎么和小孩子似的,就会耍无赖,叫他流氓可真没叫错。 狗? 左戈脸涨得通红,撇过头去,不看林晚,心里郁闷极了,他一个典型的高富帅,居然就如此被嫌弃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0 肉包子的味道 翌日,林晚心情大好地回到了学校,养病的三日,虽然只能待在消毒水刺鼻的医院,却享受到了难得的宁静,不受外界和家庭的纷扰贵妃华丽:天子帝王恋一妻最新章节。 左戈也回去了市区的学校,林晚心知左戈为了陪她,逃了两天的课,但她却浑然不觉这有什么好愧疚的。 在她看来,左戈是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学生,逃课早退打架斗殴定是常有的事,说不定他的任课老师见他不在,还会由衷地松口气。 问题学生向来让做老师的头疼,班主任老冯却也让林晚头疼,她因病请了三天的假,又不知道被扣了多少班级考核分去,这个月的文明班级定然是又拿不到了。 暴风雨已经过去,天空放晴。 踏着自行车,迎着晨光,林晚混入上学的人流中,只是回到学校之后,却有点懵了,因为原本属于她的座位上,居然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堆他人的书,一时间,林晚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教室,而且她出门早,竟是第一个到班上的,也没一个可问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人。 退到教室外,确认了一下,心中认定,这就是自己所在的初三b班! 回到座位上,林晚心想,该不会是自己不在的这三天里,班里调了位子吧,可是当她打开周遭几个同学的书本,想要知道自己被挪去了哪个位置时,却又惊讶的发现,位置都没动,连周芸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只是,她的位子却被一个叫“顾阳”的人给霸占了,她确信自己没听过这个名字,莫非是其他班转过来的? 正郁闷着,平时来的最早的班长孙敏儿走了进来,见她回来了,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打招呼:“林晚,你回来啦末日笔记全文阅读!” “嗯……”林晚点点头,略带歉意的解释道:“这几天我身体不舒服,所以请病假了。” 孙敏儿是班长,也是班上成绩最好的,人又长得漂亮,家世也相当不错,很受班主任老冯的器重,难得的是,在她身上毫无骄纵跋扈,看不起差生的品性,所以在班上的人缘很是不错,是不少男生的梦中女神! 就连性情寡淡的林晚,也是真心喜欢孙敏儿,而且孙敏儿作为班长,也的确很尽心尽力,反而是林晚老是迟到和请假,给班级带来不好的影响。 “那你现在都好了吗?” “嗯,都好了。” 林晚翻着顾阳的书本,目之所及之处全是空白的,没有一点做过笔记的痕迹,心里犯嘀咕,莫非这个叫顾阳的,是个差到极点的学生,被其他老师强塞到他们普通班来的,不然书怎么会崭新得貌似没翻开过,就写了一个名字…… 这样想着,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道:“敏儿,这个叫顾阳的是什么人?怎么坐在我的座位上呢?” 闻言,孙敏儿停止收拾桌面上的书本,回过头来,顿了一会儿,说道:“对哦,你还没见过他呢。” “他是?” “顾阳同学是新来的转校生,听班主任说是从省城来的,成绩非常好。” 林晚皱了皱眉,不解道:“既然是成绩很好的插班生,班主任应该把他安排到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才对吧,怎么现在还占着我的位子?” “呵呵,想来班主任一直在忙吧,加上你又恰好请了假没来上课,就一直没帮新同学安排位子,不过待会上课的时候,肯定是要调的。” 孙敏儿尴尬一笑,其实林晚和顾阳的座位一事,她早就注意到了,却一直没有提醒班主任,是她的失职了。 “那我就先坐这了。”说着,林晚将书包放下,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摊开书本开始复习。 这本来就是她的位子,待会要调动的是那个叫顾阳的转校生,谁不知道,班主任老冯排座位只讲究成绩和喜恶程度,像她这样成绩不好,又经常迟到的学生,自然只会被丢到后面几排的位子来。 因为一大早突然回来的林晚,陆续出现的同学均先是一愣,然后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准备看一出好戏。 初三枯燥而沉闷的学习生活,渐渐地让学生养成了爱看戏和讨论八卦的爱好,林晚心思剔透,自然知道其他人大概在盘算着什么。 只是,她无所谓。 班主任把她自动忘却,无所谓,请个假座位被人霸占,也无所谓,对于这所学校来说,她只是一个借读生,对于这个班集体来说,她也只是个外来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晨读的声音渐渐响起,班上里的学生也来的越来越多,当周芸啃着肉包子,手里拿着一杯豆浆回来时,一见林晚,眼睛立马就直了,布满了惊喜。 “别急,吃完再说。”熟知周芸秉性的林晚,急忙出声提醒道。 果然,周芸急急忙忙咽下嘴里的包子,将手里的东西往林晚桌子上一拍,恨声道:“陆林晚,你终于知道回来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周芸的大嗓门一嚎,还夸张地用手捂住脸,假装哭泣,林晚觉得好笑,想她还是需要她?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还是赶紧把你的肉包子和豆浆拿过去吧。”林晚淡淡一笑,柔声说道。 “哦,是了,一时忘了你不喜欢肉包子的味道。”周芸悻悻一笑,伸出一双爪子将自己的早餐挪了过来。 林晚嘴角一直噙着莫名的浅笑,大蒜和肉馅的包子,也只有周芸这样没头脑的吃货,才敢将它带到教室来吃。 果不其然,坐在前排的两个男同学很快就将窗户打开,让大蒜味的肉包子那浓厚的刺鼻味飘出去。 而周芸却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虽然班会上作为班长的孙敏儿,曾三番五次重申不能带早餐进入教室…… 但是,缺根筋的周芸却不以为然,因为在她看来,没有谁当面跟她提出不满,她便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况且,把早餐带到教室来吃的,又不止她周芸一个人! 作为周芸的同桌,林晚清楚地知道周围的同学心里对周芸的埋怨,虽碍于同学间的脸面,没闹出什么难堪的事来,但周芸在班上人缘差,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虽然其他同学也有带早餐到教室吃,但并没有像周芸那般不知收敛,把教室当家里,什么重味的都带来,那味道要是飘出去,被值班老师闻到,扣班级考核分那是铁定的事,虽然周芸一直认为不会有那样碰巧的事发生。 书声朗朗中,心中一番思量,林晚突然很想知道,那位新来的顾阳同学,过往的三天是怎么忍受得了周芸诸多坏习惯的,比如上课睡觉流口水,比如爱自问自答,比如满嘴肉包子的味道……(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1 不知所措 顾阳是在正式的上课铃响起的那一刻,才面无表情地,单肩背着书包来到教室里肥侠全文阅读。 低垂着头,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漠的气息,对于同学的悄悄打量毫不在意,他很烦,烦到极点! 连着三天,他利用课余的时间满校园找人,每天早上也站在自家窗户前,在过往的人群中搜寻那抹倔强的身影,直到不得不到了回学校的时间才会动身。 他十分确信,那天见到她时,她是穿着落英中学的校服,必定是这学校的学生。 然而,在暴风雨中匆匆一别后,她就如同一阵轻烟,风一吹,便消失了,他找不到她,找不到自己信心挂念的“另一个自己”…… 失落,感叹,懊恼,他埋怨自己当时就算不送她回家,也应该问一下名字,可是他却自负了,以为他和她必然会再见,过于相信天意和缘份,让他白白错失了! “哎……”一声绵长的叹息在心中响起,顾阳低着头进入教室,原本书声朗朗的喧腾,却突然间静了下来。 不解,抬眸,这才错愕地发现他的座位上,此刻正坐着一个埋头做练习题的女生,只一眼,他便认出了,竟然是他苦苦寻觅不到的女孩,心,狂喜,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候梦圆全文阅读。 原来,她就是陆林晚! 顾阳和林晚的座位之争,本是班上看热闹的同学们期待良久的事,冰山学霸大帅哥与文静柔弱小女生之间,谁会被率先踢出局? 有人说,林晚只是个纯真的小女生,第一眼看见帅哥铁定心花怒放,眼冒红心了,再加上那与世无争的性子,只要顾阳往身旁一站,林晚就会主动站出来把座位让了…… 也有人说,林晚虽然好说话,但从来不做让自己吃亏的事,估计顾阳想要座位,使出的拳头就会像是打进棉花堆里,毫无作用…… 只是,这些之前被炒得热火朝天的遐想,都没有出现! 林晚安安静静地低头做题,压根没注意到周遭环境的异样,而一向冷酷的顾阳,居然破天荒地笑了,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藏似的,由衷地微微笑了。 “哎,林晚,你快别算题先了,赶紧抬头看看。”眼尖的周芸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顾阳表情的变化,他见到林晚的那一瞬间,很是惊讶,随后又是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愉悦,这分明就说明了,顾阳和林晚应该是认识的。 可是,林晚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个大帅哥,居然从未向她提起只言片语,难道林晚就没真心把她当朋友吗? 特别是看到顾阳注视着林晚时,那双温柔的眸子,那迷人的笑容,不知不觉的,心中那突然冒出头的念头,份量稍稍变重了。 “看什么?”林晚纳闷。 然而,抬头,一眼见到熟悉的面容向她走来时,有那么一刻,脸上的平静几欲奔溃,心中满是愕然,居然是他! “你就是陆林晚?”顾阳微微一笑,语调极是温柔。 “嗯,我是,你是新来的转学生顾阳?”林晚扫了一眼面前俊逸非凡的男生,随后放下手里的笔,双手悄悄地藏在书桌下,紧紧交握,一时间,竟有点不知所措。 这个男生,在那一天的暴风雨中,她的狼狈与脆弱,被他全数看在眼里,而她陆林晚,一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容不得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半点脆弱。 那日一别,他留给她一把雨伞,她以为大千世界,两人不会再见,却原来,越不想见的人,就越会以出其不意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让你手足无措,心乱如麻。 闻言,顾阳和善一笑,温柔的目光落在林晚的身上,说不出的暧昧。 气息流转,眼尖的人渐渐就发现顾阳对林晚的不同寻常,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孙敏儿身为班长,自然心思略别人活跃些,呵呵一笑,缓缓起身,回头看着那处于尴尬着的三人,眸中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脸上堆着笑。 和气道:“顾阳同学,既然陆林晚同学已经回来上课了,那位子,你自然是要还给她的,要不,你现在先跟我去学工处搬桌椅吧,等会儿班主任回来了再给你调座位。” “好呀!”别有深意的看了林晚一眼,顾阳转身向外走,直到视线彻底被阻隔了,林晚交握的双手才放开一点,咬着唇,努力压制慌乱的心跳。 “林晚,你们以前认识?”周芸眉头一皱,直直地盯着看似淡定的林晚。 “见过一面而已。”林晚的语气淡淡,脸色却不比平常的毫无表情,那个男生,看到了她最狼狈的一面。 林晚的话音一落,周芸略带责怪的语气脱口而出:“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朋友不应该知无不言吗?” 话一出口,周芸就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立马闭上了嘴,可是一看到林晚没什么变化的表情,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怒气,嘴一撇,冷冷道:“算我什么也没说!” 好一会儿,林晚才从顾阳的身影中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朝气呼呼的周芸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手上的动作一顿,钢笔在本子上戳了一个细细的洞,周芸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怒意,却还是压着想大声质问林晚的冲动,不急不缓地开口道:“什么都没说。” “哦……”林晚毫无所谓地一声敷衍,让周芸好不容易压制的怒气又汹涌而上,紧抿着唇,眸光抖动。 心里又怒又悲,自认为林晚是她唯一的好朋友,是最了解她的人,不管她在班上的人缘差到什么地步,林晚都没有嫌弃过她,呵呵,自以为,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罢了。 她在林晚眼里,不是唯一的朋友,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而已,深深的挫败感和羞耻袭来,周芸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轻轻扫了林晚一眼,看着她平静的侧脸,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是个唱戏的小丑,自以为表演卖力得到了别人的关注和喜爱,却不曾料到,那一抹关注,不过是一个笑话。 无力地靠在墙上,周芸把头埋得很低,悲伤和羞愤,让她无地自容,不知所措。 不合群,她装作很开朗很快乐,毫不介意别人的眼光,可是谁看到了她心里的苦? 就是因为那份渴望友情的期望,所以在林晚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和别人不同时,她竟然会以为老天终于开眼了,她得到了一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苦笑,悄无声息地浮现在脸上……(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2 换座 顾阳把座椅刚搬进教室,班主任老冯就赶来了,身后还跟着柔顺乖巧的班长孙敏儿无上武途全文阅读。 老冯一进教室,教室里的读书声和议论声立马一丝都听不见,大伙都幸灾乐祸的瞧着顾阳,不知道老冯会把顾阳塞到哪个位置…… 毕竟前面几排的黄金地段可都是有人长期霸占的,不仅成绩优家境好,逢年过节还趁机和老冯有着亲密来往,就连班长孙敏儿都不会愚蠢的去挪他们的位置,不然顾阳转学来的第二天,座位的事就应该办好了轮回眼异世纵横最新章节。 老冯明显也知道这事难办,虽然暂时他不知道顾阳家境如何,但以转来的学籍档案上的成绩来看,顾阳是个成绩优良的苗子,插到后排去和一些差生为伍,定然是可惜了。 思虑了一会儿,面对诸多看戏的目光,老冯犹豫了一番,还是指了中间大组第二排的一个位子,皱眉道:“这个位子,全都往后挪一排,顾阳同学以后就坐这吧。” 此话一出,不仅被指名往后挪的同学心里有怨气,就连顾阳心里也不舒畅了起来,他记得,就在刚才回教室前,他还和老冯说过,他不喜欢坐前排,那时老冯就没回答他,他以为老冯是默认了,心领神会,现在看来,是压根就没听到他的话! “怎么,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赶紧挪座位,就快要上课了,第一节课不能耽误。” 老冯厉声喝道,自己的话都说得那么清楚了,这些小家伙居然还不动手,完全没把他这个班主任的话当真,一时间竟让他有种威严扫地的感觉,不知不觉冷着面孔出声严厉了些。 老冯发了火,才有人不情不愿地起身,收拾桌面上的东西,准备给前排的人腾出位置,位置越靠后,便说明越不受各科老师的待见,班干部和课代表们都集中在前排,当然这些人成绩也是在班上名列前茅的,所以,只要心里有那么点争强好胜的念头,都会想办法往前排挤。 只是,这些人中不包括林晚,在她看来,坐哪里都一样,只要是在这个教室里,能看清黑板上的字,那就够了,眸光轻移,平静地扫了一眼站在讲堂旁的顾阳,被老冯这么一安排,顾阳在班上怕是树敌不少了。 想想就好笑,小小年纪,为了一个位子就争成这般模样,她实在不明白,难道坐在前排,你追我赶的,就能在几年后挤过独木桥,进军清华北大吗,当真是幼稚得紧! 林晚眼中的不屑,被顾阳尽收眼底,心中一个荒唐的念头升起,瞬间泛滥成灾。 “冯老师,让各位同学停手吧,我不想坐在前排,所以不用麻烦他们了。” “你说什么?”顾阳的出声制止,让老冯一愣,心疑居然有不愿坐前排的学生,这种事还是他遇到的头一遭。 顾阳浅浅一笑,看着停下手中的动作,等着他说出下文的同学,心知他们的渴望和疑惑,但是很不凑巧,他顾阳还真不是一个看重座位的人。若是一个位子就能决定成绩的优劣,那么陆林晚的座位定然会是班上最好的一个,因为那个女孩子心中的韧性,不会让她落后任何一个同龄人。 “是这样的,因为我在来这所学校报道前,就和陆林晚同学认识,所以我想和她坐在一起,相互帮助,共同进步。”顾阳这话说的随意,却如一枚炸弹似的,投进表面风平浪静的初三b班。 面对突然之间直射过来的诸多目光,林晚不经意皱了皱眉,好端端的,把她扯进来做什么? “陆林晚,她么?”老冯一时间没从固定思维里反应过来,看了看顾阳,又瞥了一眼若无其事的林晚,搞不清楚顾阳说这话,是否是要拂了他的面子…… 而且,林晚在他眼里是再普通不过的中等生,一向入不了他的法眼,安排一个优等生过去,不知道会不会跟着沾染上不思进取的坏习惯,所以,他犹豫了。 “是她,我想和周芸同学换个座位,因为我和陆林晚同学相熟的缘故,更能在学习方面互相促进,我想,周芸同学不会拒绝卖这个人情给我的吧?” 顾阳脸上的笑越发耀眼,深邃的双眼直直注视着拘谨的周芸,周芸扛不住他的威压,瞥了眼低头不语的林晚,心一横,便点头道:“当然不会拒绝,顾阳同学喜欢这个位子,拿去便是,反正我也没什么不舍得。” “那就谢谢周芸同学了。” 周芸的反应出乎了林晚的意料,虽然她并没有被出卖的感觉,只是有一点点难过,她不喜欢有什么发生的事,是在她的预料之外的。 所以在老冯应允了顾阳的要求之后,周芸起身开始搬桌子时,林晚终于是抬起了头来,一双冰冷的目光直射春风得意般的顾阳,不顾后者的错愕,嚯地起身,一掌压在周芸的桌面上,用全班人都恰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换座位这事,我不同意!” 一石惊起千层浪,林晚这一句话无疑又是一枚小型炸弹,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丢进人堆里毫无违和感的林晚,居然直面班主任老冯,拒绝帅哥学霸的换座位要求。 林晚的内心是忐忑的,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与周芸的友情放一边不说,光是顾阳那张招桃花的脸和俊逸修长的身形,就能把她瞬间变成班上所以女生的公敌,给自己惹来一个如此多麻烦的同桌,明显不明智! 因为林晚的拒绝,周芸愣在当场,教室里出现了片刻的静默,直到顾阳凑到班主任老冯面前嘀咕了两声,看戏的众人才齐齐将下巴合上。 “周芸你坐到前面这个位子来。” 老冯沉着脸冲着周芸一声冷喝,转眼又和声和气地,对顾阳柔声说道:“顾阳同学,你就到周芸原先的位子,和陆林晚同学一起坐。” “嗯,这样很好。” 顾阳浅笑,说着就搬起桌子往后面去,老冯见状,居然破天荒地帮着顾阳拿起了落在后面的椅子,忽变的脸色让有心思的人,又高看了顾阳几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3 郁闷的林晚 一阵吱吱呀呀的响动声过后,顾阳如愿以偿地坐到了林晚身旁,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子,看向黑板的视线不怎么好,但是他喜欢纨绔丽人最新章节。 一整天,林晚愣是没搭理顾阳一句话,摆出一副我和此人不熟的冷冷模样,但即便如此,仍避免不了其他女生将她视作仇敌。 似乎是明白林晚郁闷的心情,下午的几节课,顾阳也没再打扰她,除了去上厕所时经过她需要她起身上路,顾阳一直很安静,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安静地看着林晚认真听讲的模样。 “好了,我们这节课就到这里,下课吧。”随着任课老师的惯性结束语,响彻校园的下课铃响遍青青校园,这是这一天里最后一节正课,随后便是两个小时的自由晚餐时间。 林晚舒了一口气,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才收拾好桌面的东西,拿着钥匙往停车棚走去,只是,今日身后无故跟着一个人。 许是顾阳的外貌太过出众,当林晚与他先后离开教室,路上遇见的熟面孔看林晚的目光比平日多带了几分深究邪恶女配的转正之路全文阅读。 “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面对突然回头的林晚,一向自信的顾阳竟吱吱唔唔起来,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那把伞晚上我会带过来还给你。” 说完,也不待顾阳的下文,林晚打开自行车锁,跨上车架作势正要离去,眼疾手快的顾阳突然伸手拉住车后座。 “你这是什么意思?”回头,看见顾阳一只手正抓着她的车后座,林晚不禁秀眉一皱。 “嗯……那个……我想你搭我一程,我和你刚好顺路,嗯,就是这样,顺路。”顾阳抬头看着天,弱弱地说道。 “不要!”林晚想都没想就拒绝道,她才没那么愚蠢,将这么大一个麻烦驮在身后。 “你好像没得选了哎。” 话音一落,顾阳就侧着身子往自行车后座一坐,掌控着龙头的林晚立马感觉到加剧的重量,顿时,脸上浮现一丝怒气,冷言道:“你给我下去!” “不下。”顾阳厚着脸皮,似笑非笑地回绝道。 感受到过往行人异样的眼光,林晚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爆粗口了,最近遇见的男生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仗着是债主的左戈就够她头疼了,现在又出现一个自以为是,脸皮堪比墙厚的顾阳,凭着帮过她一把伞的交情,就给她惹来诸多麻烦,真当她很好说话么! “你知不知道你很重,我没力气载上你,你要搭顺风车,去找别人,所以,现在请你立刻下去!” 林晚低声厉喝,毫无客气可言,但是顾阳打定主意赖在后座了,嘴角向上一扬,随即说道:“还要耽搁的话,看笑话的人可就越来越多了,你真的还不走吗?” “你……”林晚咬了一个字,便只能将后面的话吞了下去,因为她的眼角余光已经扫到从办公室出来的班主任老冯,要是被他看见这一幕,虽然她觉得没什么,但难免会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思绪一转,想起那天暴风雨中,顾阳修车和借伞的情谊,心中便有了决定,就载他这一回,算是还了上次的事。 这样想着,林晚咬了咬红唇,脚上一发力,便载着顾阳向校门口驶去,虽然女生载男生的模式在很多人看来十分怪异,但好在人多速度也快,并没有多少人认出林晚和顾阳来。 风吹起林晚长长的马尾,清幽的发香索绕在顾阳的鼻端,顾阳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林晚纷乱的马尾,细看,枯黄干燥还有很多分叉,本是在心中暗自调侃的话却下意识地说出了口:“头发分叉了就要剪掉,不然留的再长也只是浪费营养而已,又不好看……” 闻言,林晚面色一僵,加速了自行车前行的速度,冷冷道:“多事!” 呃……顾阳汗颜,这话他本没打算说出来的,现在祸从口出,惹怒了林晚,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后座,免得她直接把他甩出去了。 过了红绿灯十字路口,车流量明显少了些,林晚紧抿着唇,一口气登上一段微斜的上坡路,随后便在一家超市门口停了下来。 “怎么了?”顾阳从她身后探出头来,问道。 “前面有很多减速坎,你确定还要坐在后面吗?” “你担心我会被你抛下去吗?”顾阳反问道,从此处向前走,因为都是住宅生活区,但是又有不少工厂的货车会经过,为了居民的生命安全,交通局在前面的路段几乎每隔十米就设置了一条减速坎。 林晚被顾阳问的哑口无言,她自然不能说担心,免得人家会错意,但是说不担心,又显得不近人情,费力载他这一段路,还会被看成是充满怨气的不甘之举,虽然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的。 只是,她虽素来不在乎虚名和别人的眼光,但顾阳是她今后的同桌,朝夕相处,若是不和,那往后的日子定然会有很多矛盾,平白坏了她心情。 “你放心好了,我会抓紧的,不会被你抛下去,而且,我想澄清一件事。” “什么事?”林晚随口问道。 “其实我不重,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还说我偏瘦了,要我增肥呢。”顾阳眯着眼看着天边的云彩,轻笑着说。 “告诉我干嘛,无聊!”林晚小嘴一撇,不以为然。 “你问了,我就说呗,这样到底算谁无聊啊?” “……”林晚适时闭嘴了,因为经过今日一番交锋,她已经认定,凭她的尖牙利齿胜不了他的三寸莲花。 风从身边过,街景一路后退,快到家时,沉寂了一阵的顾阳又开口道:“回学校的时候,我会在上次那个地方等你。” “为什么?我可不需要你等……”林晚皱了皱眉头,不悦道。 “应该说我需要你等吧,我没有自行车,只能赖着你载我了,不过,回去的路是逆风,比较费力,就我来载你好了,嗯,这样挺好的,你认为呢?” 顾阳厚着脸皮自问自答,林晚一听,咬着牙,狠狠地蹦出两个字来:“不好!”(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4 暧昧 自从几日前,顾阳载着林晚回学校上晚自习,被同班同学目睹了之后,顾阳和林晚私下是一对的说法就在班上传开了九转碎丹录全文阅读。 在学风严谨的班级里,男女同学间交往过密的事一直为学校所不容,老师们在这一方面也奉行严打,所以还没有谁有胆量去顶风作案,于是顾阳和林晚“这一对”就成了多数人心中的另类,敬而远之,免得引火烧身。 好在林晚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而顾阳除了在林晚面前保持温和的笑容,对于其他人则是一个眼神都吝啬,所以对于被孤立这种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自在轻松了很多,至少少了那些烦人的被搭讪。 林晚表面对人温和,实则是个淡漠到骨子里的人,顾阳给她的特别,在发现甩不掉之后,也就只好当作没看见了,虽然每天上学放学,她的自行车都被顾阳拦截,然后她只能屈身后座。 日子行云流水般,一晃而过,顾阳也摸清了她的性情,喜欢安静,自傲又自卑,和他料想的一样,是个矛盾体,心里悄悄窃喜,从今之后,他的生活似乎不会再那么孤单了都市绝品剑仙最新章节。 午后,艳阳,微风,体育课。 运动场上活跃着许多鲜活的少年,林晚因为身体不好,做不得剧烈运动,体育老师和班主任都特许她可以不上体育课,所以在别人挥汗如雨的运动场,向来鲜少能看见她的身影。 梧桐树荫下,清脆的蝉鸣声声,顾阳从运动场回来时,透过铁窗栏,一眼就看见林晚坐在位子上,手里拿着水笔,低着头在习题本上写写画画,而她的背景,是一叠叠整齐的书堆,似一张宁静美好的旧画报。 不想破环这份难得的宁静,顾阳没有去打扰林晚,而是轻轻地在她后排的座位坐了下来,趴在桌面上注视她认真的背影。 风穿过窗栏,在教室里回旋,吹翻了许多桌面上的书页,林晚高高扎起的马尾也被风吹起,顾阳想要去抓住它,手伸到半空中却又作罢,她似乎明令禁止警告过他很多次了,不准他再动手扯她的马尾,否则以后他课间想要去上厕所或打水什么的,就只能从窗户爬出去了。 想着就好笑,顾阳也的确是笑着闭上了双眼,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前排认真写作业的女生,扎着高高的马尾,后排趴在桌面上睡着的男生,美好得不忍时光流动。 直到林晚觉得渴了,又见水壶里空了,便起身去前门处打了水回来,一进门就吓了一跳,她一直以为教室里就她一个人在,却不知顾阳何时就在她后面睡着了,而且因为她刚才的叫声,明显吵醒了他。 顾阳闻声醒来,迷糊地揉着眼睛,打着呵欠问道:“作业做完了吗?” 林晚惊了一会儿,很快平静下来,秀眉微皱,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睡迷糊了的顾阳,偏着脑袋想了一阵,回答说:“应该是刚上课没多久吧,我跑完四圈就回来了,昨晚没睡好,刚才就忍不住补了个觉。” “那怎么不回自己的位子上睡?” 林晚拿着水杯站在过道口,看着顾阳那迷糊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这样子很吸引人,却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冷漠的心性,心道,他什么样子都不关她的事…… 林晚的话音一落,顾阳就听话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斜靠在椅子上,含笑地看着她。 “别看我,我又不好看。” “呵呵,我刚才是怕打扰到你做题的思路。”说着,顾阳随手拿起林晚适才做的习题册,翻看了一会儿,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林晚心知肚明,她的数学成绩烂成了渣,他自然觉得好笑,可是也不用表现的那么明显,这不成心打击她嘛! 心中隐隐浮现一丝怒气,将水杯往桌面上用力一放,冷着脸不悦道:“请把我的习题册还给我。” 顾阳扫了她一眼,自动忽略当她的狼狈被人撞见就会恼羞成怒的毛病,将习题册在她面前摊开,指着上门一道题,道:“这道题你的思路是对的,但是中间有个数算错了,而且有更简单的方式可以解答出来。” “呃……” “是吗?哪道题,我看看……” 心中的怒气立即散去,林晚娇俏的耳根悄悄红了,她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的数学成绩一直是多年来的死穴,百攻不下,就连简单的加减运算有时候都要掰手指头,说出去都丢人! 加上她好强和淡漠的性格,向来是做不到主动去请教别人的,所以只能自己单干,只是这一单干就是好多年,她的数学成绩还是没起色,平时的考试能及格就要拜谢佛祖了。 所以对于顾阳的教导她反而不抗拒,因为她更狼狈的一面他都看见了。 “你试着把这个已知条件带入方程式……” 顾阳的解说详细又容易理解,林晚渐渐地就听懂了,人也乖顺多了,两颗人头越凑越近,浑然不觉这模样在其他人看来会有多惊诧。 “这道题给出的已知条件,有些是迷惑人用的,你要分清哪些可用哪些不可用……” 顾阳的嗓音柔情有磁性,在他专注的讲解下,林晚有那么一刻,竟然忘记了他讲的内容,反而只是听清他的嗓音,男生身上清新的青草香,微微让人迷醉。 “你听懂了吗?” “啊!”林晚从迷糊中回过神来,随声偏过头,一时不察,顾阳也正好转过来来,两个人的鼻尖恰好碰在一起,对方平缓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呆愣着,林晚听见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脸瞬间就红了,而一向稳重的顾阳,竟然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热的天,我肯定要喝掉一壶水。” “哈哈,你就是个水桶……” 窗外传来其他从运动场回来的同学的说话声,林晚和顾阳像是跳簧似的,立马分开,端端正在坐在各自的位子上,静默不语。 只是,林晚纷乱的心跳还在继续,而顾阳也没了适才的健谈洒脱,不同寻常的暧昧气息在两人间流转,悄无声息地,扰乱了平静如水的心湖……(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5 搭错了弦 顾阳家楼下,林晚好不容易掌控了自己的自行车驾驶权,正要离去,顾阳突然走到前面,欲言又止地,拦住了她御姐萌妃 凤魅九妖全文阅读。 “还有事吗?”林晚淡淡开口,脸色波澜无兴,目光却不停躲闪,不敢与顾阳对视。 “嗯,就是想问问你,周末两天的补习你会去吗?” 学校为初三毕业班的学生开设了补习课程,一般只要是想提升成绩的都会去参加,但林晚却沉默了,她面临的除了学业还有复杂的家庭,就算是想参加也没有时间麻辣渡灵师全文阅读。 以往周末的时间,她要帮着家里看店和进货,现在还多了一项,需到左戈家的赌场打杂工还债。 想想,今日左戈该从市区回来了。 所以,林晚思绪一转,心中自嘲,她还真是忙碌的人呢!于是脆声回答道:“我不去。” “哦,这样啊,那我也不去了。” 在林晚疑惑的目光下,顾阳失落地摇摇头,呢喃了一句,转眼又振奋了起来,笑着对林晚说道:“那我们周一见喽。” “嗯”林晚随口应下,看也不看顾阳,双脚一动,踩着自行车就驶入车流。 “真是个傲娇的小姑娘,生怕我吃了你似的!”顾阳静静地看着林晚离去的背影,心中无奈地叹息一声,似乎下午意外发生的那一幕,又把两人好不容易才缓和一点的关系,给推入僵局了,当真是做作孽不可活。 林晚回到家时,好几天没露面的陆凡正好出现在店门口,在帮着李英卸货,神情倒是憔悴萎靡了不少,平日里嚣张的气焰半点都见不到了。 “小晚,放学了啊。”李英一看见女儿,就笑着打招呼,而陆凡闻声偏过头去也看见她,却像是活见了鬼似的,一惊,继而低着头不敢看她。 “嗯,我把车停好就来帮忙。”林晚点头答道,经过陆凡的身旁时,明显看到他的身体一僵,随即,嘴角掀起一丝冷笑。 能在闯下一堆祸事,走投无路之际,携着所有家产跑路,抛妻弃子的混账,不配为人夫人父!若不是左戈帮忙在火车站拦截下了他,她还真不敢相信,陆凡竟然可以狠心到这种地步! “呵呵,这点货我和你爸很快就卸完了,你还是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李英微笑着劝说女儿,心里却不安地在打鼓,丈夫消失的这几天,虽然林晚告诉她不用担心,但她真的害怕把丈夫逼急了,会伤害到女儿,毕竟同床共枕了二十年,对枕边人的残暴性情她可是清楚得很。 就算他现在因为忌惮赌场少爷的势力,而不敢对林晚做出过分的事,但一家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兔子急了还咬人,赌场少爷又不能时时保护着林晚,况且,有钱人家的少爷,怎么会一直对她家的女儿那么好? 视线跟随着林晚的身影,直到听见她说“好的,我听妈妈的”她才舒了口气,只要两个孩子都好好的,她受些委屈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半辈子都熬过来了,再多的打击她都可以挺过去,至少,不能让她的孩子承受太多家庭的重担,那么小的孩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为她背负了那么多,每每看见林晚那张淡漠的脸,她就忍不住心酸。 陆凡被左戈囚禁在赌场的空房里,每天派不同的人跟他赌,人不同却都长得凶神恶煞,言语粗暴,在压抑恐怖的氛围下,陆凡的心里防线渐渐奔溃了,最终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求饶,发誓说他再也不赌博了……左戈安排他充当赌场的清洁工,只能看见别人赌却不能自己伸手去赌,那折磨可想而知了,因为他发誓的原因,若他再沾赌博,左戈他们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他双手都剁掉…… 短短一周,陆凡经历的种种都是阿甘告诉林晚的,在觉得陆凡是咎由自取的同时,林晚的脑海里却不断浮现,那个嘴角总是噙着一抹坏笑的少年,明明是有钱又有闲的大少爷,却非要成日和一群赌场打手混在一起。 洗完澡之后蜷缩在椅子上的林晚,双手抱膝,湿答答的头发搭在肩头,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左戈,心里莫名高兴了起来,其实他也是很精明的家伙,也不是只有爱显摆而已。 左戈将陆凡抓回去,恐吓一番,却没有把他打残,而是用不断赌博的方式让他心里存上阴影,进而不敢再去复赌,又把他留在赌场工作,考察他的决心。 真不愧是能独自经营一家赌场的左戈,小小年纪,就能接手父亲准备丢弃的产业,却只是为了那几间有着成长记忆的红砖赌坊,和一群看着他长大,如今却在不惑之年面临失业的打手保镖。 “真不知道那个家伙的脑袋里,哪根弦搭错了。”林晚闭着眼在脑海里勾画少年青涩不桀的脸,不自不觉中,这几乎成了闲暇下来必做的事情,特别是阿甘逮着机会就在她面前说左戈的好话。 “小晚,下来吃饭了,对了,你那位叫左戈的朋友刚刚打电话来说,他现在还在公交车上,等下回来后就要来找你……” 门外响起李英的声音,将林晚从遐想中拉出来,睁开眼,瞄了眼镜子里头发乱糟糟的自己,林晚莞尔,回道:“好的,我听见了,妈你先下去,我很快就来。” “嗯,那你快点哦。”话音落,楼道响起脚步声,慢慢的,听不见。 “你终于要回来了吗?左戈……” 林晚眼底止不住的笑意在蔓延,听见他回来要找她时,心里飞扬的情绪连自己都没察觉到。 那个在医院里陪了她三天的左戈,那个每天晚上临睡前都会打电话和她说晚安的左戈,那个不可一世脸皮厚到家的左戈!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出门,一气呵成,只是,那忘了关灯的房间里,书桌上摆着一本习题册正摊开的书面上,与其他清秀字体不同的是,在不起眼的空白面上,有一行笔锋犀利的小字。 “陆林晚,你是猪头还是白痴?”(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6 卖女求荣 左戈回到镇上时,已是晚上七点,背着书包冲下公交车,便火急火燎地走到等在站牌边的阿甘身旁,直到坐上摩的后座,才缓了口气,心急之色全写在脸上晓榜最新章节。 “我说,你至于这么心急吗?人就在那里,又不会突然跑了。”阿甘发动油门,掌控着闪电般的摩的在暮色中飞梭,还忍不住打趣身后的少年。 “你就得了吧,还敢取笑我,不想活了么,给我开好你的车……”左戈脸色微微一变,被说中了心思,嘴硬地回驳了一句。 “被我说中了吧,哈哈……” 爽朗的笑声飘散在夜风中,绚丽的霓虹灯光影下,人来人往,左戈眯着眼望着朦胧的前路,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晚逞强的脸,随即,嘴角微微上扬,一个礼拜了,真的好期待见到她,不知那只会抓人的小猫,有没有做好被他捉弄的自觉呢。 每每想起,她被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就觉得原本糟糕的心情莫名变好了,所以,他才会一放假就和大队人马挤公交车,就是为了早点能见到她,这种心情,连难得的和父母聚餐,都稍微比过了玲珑劫全文阅读。 穿过镇心,一路向北,拐过一条林荫路,阿甘开着的摩的就停在林晚家的商店前。 “你在这里等我。”说着,左戈翻身下车。 “你确定她会乖乖听你的话,和你出去约会吗?” 刚说出心中的疑问,阿甘突然感觉到有一束极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头一颤,随即,机械地偏了下脖子,讨好似地,腆着笑脸对左戈说:“呵呵,不是约会,是找她出去吹吹夜风而已,我说错话了。” 闻言,见阿甘没有继续拿他打趣,左戈才收敛自己身上阴沉的气息,不屑道:“算你识相!” 呃……阿甘顿时觉得自己的头上,正飞过一群乌鸦,心里当真是憋笑憋得很辛苦,邀女孩子出去玩不是约会是什么?难道是单纯的压马路么? 果真,左戈这孩子毕竟是年纪轻,对于情爱这种事还是害羞嘴硬得紧…… 林晚刚和家人吃过晚饭,正在收拾餐具,左戈就径直走进来了。 “欢迎光临!”自动感应门发出悦耳的欢迎语,林晚下意识地抬头,脸上有片刻的错愕,却很快被掩饰好,低着头摆弄手里的餐具。 “呀!你就是左戈吧,好久没看见你了,这么晚来,吃过饭了吗?” 左戈进门,李英很热情地朝他打招呼,陆凡却在一看见左戈的时候,就立马跑上楼去躲起来,丝毫不愿与左戈碰面。 “嗯,阿姨,你最近好吗?”左戈礼貌性地笑着回答,眼光却不停瞟向捧着碗筷正要上楼的林晚,心中有点小小失落,貌似她看见他,一点惊喜也没有啊。 “呵呵,我挺好的,对了,你是来找我们家小晚的吧?” “嗯……”左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要是出去玩的话,十一点之前可要把人给我送回来哦,毕竟一个女孩子在外过夜的话,说出去怎么都不好听。” “啊!”左戈一惊,他真没想到林晚的母亲会这么好说话,还挺相信他的,倒是有点让他受宠若惊了,于是连忙诚恳地保证道:“阿姨,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准时把林晚送回来的。” “那就好。”李英笑着点点头。 “那你先在店里坐一下,我去楼上把小晚叫下来。” “好的,阿姨,真是谢谢你了。”说着,左戈真的左右环顾了一圈,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转身的刹那,李英笑意盈盈的脸转瞬就阴沉无比,紧紧咬着嘴唇,一副隐忍到边缘的不甘心模样。 林晚回到二楼的厨房,洗好了碗筷之后,便下楼来,一眼就看见等的无聊的左戈,居然拿着逗猫棒在逗她家的猫咪玩。 “喵,来来来,再给小爷我叫一声听听看。” “噗嗤!”见到此情此景,一向淡定的林晚都忍不住喷笑出来了,他是有多无聊,才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 闻声,左戈吓了一跳,匆忙将手里的逗猫棒给扔开去,对着林晚咧嘴一笑,说道:“你下来了呀,那我们走吧。” “嗯”林晚随声应道,随即用戏谑的目光打量了左戈一番,调侃道:“只是,我没想到你还有那种爱好,连一只母猫都要调戏。” “咳……”左戈愤恨地瞪了林晚一眼,拽言道:“废话少说,陪小爷我吃饭去。” “呵呵,原来你还会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的脸皮早就水火不侵了呢。” 林晚捂着嘴偷笑道,这让本想出言教训她一下的左戈突然就止住了嘴,目光微闪,心中泛起莫名的波澜,他倒是很少看见她的笑呢,傲娇的女孩子不服输的性格,和复杂的家庭情况,让她磨出了异于同龄人的冷漠心性,真性情的流露可真是他第一次见。 摩的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李英才拉上二楼窗户的窗帘,冷着脸,打算下楼去看店。 “怎么,不放心了?” “还是说你其实很放心呢,利用女儿去勾住有钱有势人家的少爷,让人家罩着你这家店,还能暗地里带来不少生意,可真是好计算呢。” “就像你唆使女儿跟隔壁发廊里的那些年轻人打好关系一样,说什么是为了这个家好,不过是打着幌子的卖女求荣罢了,你还真以为你很清高么?” 陆凡冷冷的讽刺声响起,靠在墙角透过指尖飘渺的烟圈厌恶地看着妻子。 李英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寒冰越发阴森,随后,嘴角牵扯出一抹勉强的冷笑,淡淡道:“我相信我的女儿,不管是在哪一种环境中,她都能保护好自己。” “呵呵,那你最好祈祷她不会有发现你那虚伪面目的那天。” 言罢,陆凡将手里的烟往地板上一扔,伸出一只脚踩了踩,随后上楼。 李英久久的站在楼梯口,原本就憔悴的人一时间显得苍老了许多,低着头,低声喃喃道:“卖女求荣么?小晚,若是有一天你发现妈妈一直在利用你,你会原谅妈妈吗……”(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7 贝壳沙滩 朦胧夜色中,左戈开着摩的飞快地驶向镇中心,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刺激极了,心情大好地朝身后的人炫耀道:“怎么样,我的技术很炫吧,比阿甘那个笨蛋好多了好运司令全文阅读。” 林晚紧张地闭上了眼,双手牢牢抓着左戈的衣服,心跳的飞快,心中满是后悔,左戈这家伙大脑就是缺根筋,开着摩的还在有减速坎的马路上飞速狂飙,亏她今晚也不知搭错了哪根弦,司机换成了不靠谱的左戈,她居然还稀里糊涂坐了上来。 若是发生车祸,她非拉着左戈这个混蛋垫背不可,此刻,她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就怕他大爷的一个不留神,车毁人亡,那她大好的青春岂不是今晚就此断送! “哎,林晚,你怎么不吭声,是不是觉得太刺激了,被震撼到了?” “哈哈……其实你不用太崇拜我,一点点崇拜就好了,多了我会吃不消的……” 自我感觉良好的左戈完全没意识到身后之人的异样,他现在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带着一个女孩子在马路上狂飙,多少年没这么拉风的痛快过了,心中淤积的郁闷好像快被风吹走了,轻轻松松的,有人陪着,疯狂一次。 “白痴……”林晚颤抖的声音在风中微不可闻,心里又给左戈画上了一个叉,埋怨道,幼稚的笨蛋,拿自己的小命来玩刺激,干嘛要拉上她! “啊?你说什么,风声太大,我听不清楚。”左戈咧着嘴笑的猖狂。 “算了,听不清楚也没关系,待会你再说给我听好了,现在,你可要抓紧我,要加速了哦。” 话音未落,左戈一踩油门继续加速,轰鸣的声音几乎刺破了林晚的耳膜,她再也忍不住这种在死亡边缘行走的感觉,怒气冲天地在左戈的耳边大吼道:“左戈,你这个疯子!” “哈哈……偶尔疯狂一次不是很好吗?你抓紧我就好了。” 少年的笑声随着风飘散,一圈一圈,放肆在夏末的夜晚…… 林晚真的被吓到了,也被气饱了,不知不觉中,手臂居然环上了左戈精壮的细腰。 摩的减速停了下来,她都不敢睁开眼,直到心渐渐安静下来,欢声笑语伴着人声鼎沸袭来,她才猛地真开眼竞技经理人全文阅读。 “这里是?”讶异地看着眼前的风景,林晚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居然来到了海边,海浪席卷沙滩,海边点着篝火烧烤欢乐的人群…… 如果她没记错,要从小镇到最近的海滩来,可是要坐上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车。 “贝壳沙滩啊,你以前没来过吗?” “这就是广告牌上,刊登的旅游景点贝壳沙滩!”林晚惊呼,她虽然住在海边小镇,但距离看到海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平日里除了上学就是看店,她还真没来过这个海市著名的旅游景点,虽然每天来往家里和学校,公路旁许多的广告牌上都有这个地点的风景图片,她却没想过要真的来看看…… “看你这样子,就是没来过喽,那你今天可要好好谢谢我带你来玩了。”左戈笑了笑,将摩的停在公路旁,和林晚先后翻身下车,随后向围着篝火的人群走去。 可是,走着走着,林晚突然反应了过来,脚步一顿,脸上怒气涌现,冷不丁地朝着左戈的鞋就踢了一场细沙。 “呀!你这是做什么?”左戈一惊,回头,看着瞪大了眼气呼呼的林晚,不明白她怎么就突然孩子气了起来。 “哼!”林晚冷哼一声,脚一踢,又朝着左戈扬起一场沙子。 见状,左戈眼疾手快地躲了过去,见林晚咬着牙,气势汹汹地,似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缩了缩后颈,摆着手不断后退,心有余悸地笑着说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行不行?” “不行!”干脆利落地回绝道,林晚双手叉腰,倒是一副活生生街头泼妇的模样,于是,几秒钟的沉默过后,左戈忍不住笑场了。 “呵呵,林晚,我们可是来玩的,别这么凶好吗,你这个样子让我好怕呢。” 闻言,林晚秀眉一挑,不依不饶道:“你也会怕吗?夜晚开着摩的在昏暗的公路上狂飙,难道我就不会怕吗?” 呃……左戈一愣,他倒是没想过她会怕,在相处的几天里,她就是那种对生命看得很淡漠的家伙,真没想过她也有怕的时候,所以,他似乎不够了解她。 “对不起。”不轻易开口表达歉意,左戈上前几步,站在林晚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充满了真挚地看着生气的林晚,缓缓开口。 夹带着海腥味的风从两人间的空隙穿过,许久,林晚才缩了缩鼻子,后退一步,站得离左戈远一点的地方,才呼出一口闷气,撇撇嘴道:“就算我说不要原谅你,也不可能改变已经发生了的事,所以我似乎也没得选择。” “呃……” “不过,若是你回去的时候还开的那么快,我宁愿走路回去。”林晚下巴一台,傲娇道。 “嗯嗯,我听你的。”左戈傻傻一笑,随即,转身,欢笑着向大海跑去,跑出一段距离,还回头朝林晚招招手。 “林晚,你快点过来。” “嗯”林晚随口应了一声,目光注视着向波光粼粼的海面奔跑而去的少爷,心中的压抑感一笑而散。 她不是怕死,而是怕生不如死…… 漫天星光下,海浪隔一阵就冲刷上岸,林晚面朝大海,感受着咸涩的海边扑面,终究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该死的,要是能白天过来就好了,不仅能看清满地的贝壳,还不会吹吹风就觉得冷。” 话音一落,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笑声,随后左戈欠扁的声音响起:“若是白天过来,就不是看海了,而是看人头了。” 闻声,林晚回头,不满地瞪了左戈一眼,嘟囔道:“你不说风凉话会腰疼吗,明知道我白天没时间过来,让人家遐想一下都不行!” “哎,我说真话都不行,你们女生的心思可真难猜,就像那谁说的那样,是根海底针。” 面对走戈的调侃,林晚视而不见,而是看着他手上拿着的几根肉串,香气馋人,问道:“你晚上就吃这个吗?” “不是,刚才我在那边已经吃过了,他们还请我喝了酒,这几串是拿来给你的。”说着,左戈将手中的肉串递给林晚。 “给我的吗?”林晚犹豫了一会儿,确认抵不过烤肉串散发出来的香味,才伸手接过来,送到嘴边尝了一口。 “呀!怎么这么好吃!”咬了一口,林晚赞不绝口,星眸弯弯,扫了一眼站在身前的少爷,心中泛点感动,他去吃好吃的,也没忘了孤孤单单站在一旁看海的她,还算有良心了。 “当然了,不好吃我怎么会特意拿过来给你。” 左戈得意极了,眼光一转,忽然看见林晚的嘴角边沾上了点东西,心一动,想也没想就伸手替她抹去,还趁机打趣道:“真看不出来,你随便吃点东西都能把自己弄成大花脸,哈哈……” 左戈的笑声飞扬,而林晚却因为适才他那不经意间的动作,愣在了原地,久久,回旋在耳边的只有风声,和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8 脸红心跳 顾阳坐在书桌前,认真细致地,在一本新买的笔记本上写写停停,时而皱眉深思,时而轻轻莞尔葬地王最新章节。 杨艳端着牛奶推门进来时,他都浑然不知,也亏了杨艳很满意他这认真学习的姿态,将牛奶放在一旁,便轻声退了出去,未曾出声打扰。 这样认真执着的状态持续到深夜,直到觉得写字的手发酸了,顾阳才停笔,靠着椅子后背撑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浮现着满足的笑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格外温柔。 随手翻了翻自己几个钟头的劳动成果,轻轻呼出一口胸中的浊气,视线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笔锋凌厉的钢笔字,密密麻麻地出现在原本空白的纸页上。 “也不知道林晚那个笨蛋能不能看懂这些解题思路,如果真是笨到无可救药,连读题都读不懂,那我今晚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心里无奈地感叹了一句,转而又发出一声轻叹,他用心教了她一个星期的数学,结果很确定,她连最基本的公式都记不全,更别提考试能及格了。 他查阅过,在她转学到落英中学的这一年里,以往所经历的大大小小考试数十次,数学成绩方面,她最高能考到三十多分,最糟的时候居然考出了个位数,一百二十分的卷子,他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逻辑思维差到惨不忍睹了。 不过,遇到了他,就算她好运了,以他天才学霸的实力,定然能教会她一些基础知识,进而领悟解体思路,毕竟他是真有那实力,这样想着,顾阳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他自信,总有一天,那孤傲的女孩子眼里一定会有他医见钟情全文阅读! 林晚在左戈的陪同下,顶着满天星光,任性地沿着海岸线跑了一圈,笑声飞扬,毫无杂质,纯真的像个没有忧愁的孩子。 直到跑累了,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慢慢往回走。 “我以为你会朝着大海呐喊,将所以的不愉快都发泄出去呢。”左戈跟在林晚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一步一个脚印。 “我没那么蠢,那是偶像剧里才有的桥段,真的在现实生活中那样做的能有几人?况且,被别人听见多不好意思,显得我矫情。”林晚撇撇嘴,不以为然。 “你倒是挺在乎世俗的看法的。”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活在世俗中,心灵再怎么超脱,也难免染上俗气。” “这倒是挺有道理的,可惜我听不懂,要不我们来比赛赛跑,谁先跑到公路上就算赢了。” 话音刚落,也不待林晚拒绝,左戈便撒丫子朝着目的地狂奔,还不忘挑衅道:“来呀,林晚,来追我啊。” 一看这情况,林晚无语极了,真没见过这样的白痴,既然是赛跑哪有先犯规的,真是败给他了。 不过鄙视归鄙视,心情极好的林晚还是给了左戈面子,稍做停顿,真的朝着左戈追去,她怎么能输了呢,还是输给一个四肢不发达头脑也不发达的家伙…… 左戈送林晚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晚上十一点。 “到了,那我回去了,明天见。” 摩的一停,林晚下车,正准备回家时,左戈突然出声唤住了她:“林晚” “怎么了?”林晚不解,问道。 左戈皱眉,脸色渐冷,看着林晚家隔壁的发廊,此刻,里面正在迎来送往,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外形俊朗的帅哥,配上绚丽夺目的霓虹灯,一眼望去,尽是糜烂情调。 特别是发廊门口的空地上停满了各式轿车,显然里面的生意很好,到了晚上十一点居然还来客不断,而他七点时,来接林晚出去玩那会儿,隔壁这家发廊还没有营业。 “林晚,隔壁这家发廊平时要几点才关门?” “嗯……”林晚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道:“好像是到凌晨吧,有时候比较晚,早上我去上学,他们才刚刚关门。” “对了,你问这个干嘛?”林晚感到讶异,隔壁这家发廊,规模挺大,但是里面的人都比她大不了几岁,时常到店里来买东西,一来二去的,算是熟人。 “你知道那里面的女人是做什么的吗?”左戈的脸色越发阴沉。 “知道啊,男的是理发师和学徒,女的负责洗头发和按摩,我还去过几次,她们都不肯收我钱,现在都不好意思去了,不过里面的人都挺和善的……” 说着,林晚忽然发现左戈的脸色不对,便住了嘴,低下头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撒谎了,其实她早就知道隔壁这家晚上才营业的发廊,暗地里是做什么的了,但是里面那些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男男女女,人真的挺好的。 “林晚,发廊里的人你要和她们保持距离,就算人不错,但是毕竟身份复杂,难免麻烦上身,若是把你牵扯进去,到时就不好看了。”左戈郑重其事地交代,环境是个大染缸,而林晚就算比一般同龄人聪慧干练,年纪小阅历少是硬伤,有些事她看的太简单了。 “嗯,这我知道。”林晚听话地点点头,她会保护好自己,在何时何地都会。 “那就好,夜深了,你快回去吧。”转眼,收敛自己的情绪,左戈顶着一张欠扁的笑脸,柔声对林晚说道。 闻言,林晚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呢?” “呃……我么?” “我想看着你先进去再走。” 话落,左戈的脸悄悄红了,心里埋怨自己,笨蛋,你说的是什么话,造成歧义怎么办?白痴!白痴! 而听见左戈的话,一向淡漠的林晚,今晚再次出乎意料地害羞了,左戈适才说的那句话竟然和她心中瞬间的期待不谋而合。 心,一蹦一跳的,加速…… “好,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低敛着眉眼,一步一步后退,笑意点点。 “知道啦,难道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都是亲身体验过的人了。” 闻声,林晚愕然抬头,当看见左戈脸上的坏笑时,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冷哼一声,转身向家里走去,看都不看左戈一眼,随后,外面就响起了摩的离去的发动声。 “白痴,真是没救了。” 摩的的声音平缓安稳,知道左戈没有再飙车,林晚的心莫名地,涌上一股自豪感,脸上浮现一丝明媚的微笑。(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9 初见相欢 清晨,林晚还在睡梦中时,左戈就在她家楼下等她了三国之兵临天下全文阅读。 早起开店门的李英忽见到了左戈,着实惊了一惊,好在多年不幸福的婚姻,早就磨砺出了她过分隐忍的心性,所以心惊很快被压下去,甚至脸上瞌睡的表情都没变化。 “左戈,怎么来这么早,小晚这时候还在睡呢。”李英面上摆出一副善意的笑容,显得和蔼可亲。 “果然是懒虫!”左戈嗤笑一声,脸上憔悴的神情都淡去不少。 “那阿姨,我上去叫她吧,她应该有和你说过,周末两天要到我介绍的地方去做兼职。” 闻言,低头摆放货物的李英,手上的动作明显一顿,却还是回过头来笑着说道:“好啊,我是不反对的,难得小晚能交到你那么好的朋友。” 听到李英这么说,左戈很高兴,朝着李英笑了笑,便嚷嚷道:“谢谢阿姨,那我现在就上去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话音一落,左戈兴致冲冲地上了楼,浑然不觉自己大清早闯进女孩子的房间有什么不妥,而李英知道,也清楚林晚会为此生左戈的气,她却选择不说。 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能独自管理一家地下赌场,身边打手成群,也没有执法者来行使权利,她可不会单纯的以为,是左戈一个人的杰作,若说左戈家里无权无势,没有保护伞,她是怎样都不肯相信的! 而且,左戈看起来对林晚有好感,女儿能和富家子弟来往,利弊得失,她算得很清楚,照女儿宁折不弯的性子,她还真不怕女儿能在左戈身上吃了大亏去…… 林晚是在听见开门的声音时醒过来的,原本以为进来的是李英或是弟弟林夜,没想到一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的却是笑的一脸灿烂的左戈,愣了好一会儿,脑海里就一个念头,她是做梦呢还是做梦呢? “哎,你这蠢样,是被我的帅气震惊到了吗?”左戈嬉笑着挪到林晚的床前,扯过书桌旁的椅子就坐了上去,还很悠闲的翘起二郎腿独家钟情:带着婚约闯心房全文阅读。 抬手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此刻正大喇喇坐在她的椅子上的,真是流氓左戈!头脑瞬间清醒,林晚秀眉紧蹙,反手抽出自己头下的枕头就朝着左戈扔过去,怒道:“立刻给我出去!” 挥手挡去枕头,又在枕头即将落地时抓住,视作抱枕双手搂在自己怀里,下巴还搁在上面,全然视林晚的愤怒于无物,砸吧砸吧嘴巴,说道:“喂,我可是天没亮就在你家楼下等你了,你不觉得感动就算了,进来叫醒你还要下逐客令吗?” 林晚搂着被子坐起来,烦躁地抓了抓乱成鸡窝的头发,目光冰冷,沉着脸,没了刚才的气急败坏,只是淡淡的再问了一句:“你出不出去?” 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左戈也后知后觉着,清晨闯进还未起床的女生房间真的不合适,于是见好就收,却为了面子故作不屑道:“切,出去就出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那就好,门就在那里,请快走,不送……” “哼!”林晚的冷漠,让左戈原本欢喜的心也郁闷了起来,于是只能暗自感伤一番,乖乖起身出门。 左戈出去后,林晚在床上坐了一阵,凝视着放在椅子上的枕头,也不知是怒还是羞,耳根悄悄红了。 按照昨晚的约定,天一亮在路上行人还不多的时候,左戈便会来接林晚,随后两人一起去赌场,林晚的具体工作到了之后再视情况而定。 所以,林晚气了一会,冷静下来之后快速完成洗漱,下楼,没好气地,叫了一声又在逗猫咪玩的左戈,就在李英含笑的目光中出了家门。 “你要不要吃早餐?”路过一个早餐铺,左戈突然出声问道。 林晚冷冷地哼了一声,扫了一眼已经陆续有人过来的早餐铺,又觉得肚子不饿,便回绝道:“不必了。” “那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在外面吃。” “……” 杨艳匆匆拎着个包就出了门,清早市场的蔬果肉类都是一天中最新鲜的,所以她这些天都会早早出门,买最好最新鲜的食材回来,给顾阳准备一日三餐。 她不用工作,账上每月都会有大笔钱进账,既然不能给顾阳一个完整的家,那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他,让他安心学习,健康成长。 只是,她出门时楼道里一向无人,如今却看见一个女孩子站在电梯口前。 似是知道有人来了,女孩子转过头来打招呼,笑语轻柔,道:“阿姨,您好,这么早出去是要去市场买菜吗?” “嗯嗯,是的。”杨艳点点头,见面前的女孩子身材纤细,长发及腰,明眸皓齿,肤白貌美,笑柔甜美,又懂礼貌,顿时心生好感。 “早上的菜最新鲜了,我也正要去呢,不如和阿姨同行做个伴,您看如何?” 闻言,杨艳感到诧异,现在年轻的孩子有几个会去菜市场那种地方的,面前这女孩子到是特别,心中有了疑问,便出声问道:“你去菜市场做什么?” “我在市里读书,平时也只有周末两天能回家,既然回来了,就想着要帮家里做点事,像早上买菜这样的小事我去就可以了,可以让我妈多睡一会,她工作日要上班很累的。” “噢,那你妈肯定很开心有你这么一个懂事的女儿!” 杨艳感叹道,这女孩子不仅长相好,连人品也有很优秀,和她家顾阳倒是挺像的!想到顾阳,杨艳的脸上立马浮现丝丝幸福的微笑。 电梯停靠,两人一起走进了电梯,谁也没再开口,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女孩子心中觉得有点过意不去,适才既然说了要一起去菜市场,路上这么冷场可不好,于是,保持着脸上礼貌的笑容,随口扯起一个话题。 “阿姨,你是新搬过来的吗?” “你怎么知道!”正惊讶着,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了一楼。 边走出电梯,边听见女孩子说:“七楼的住户我大多都见过,只有阿姨,您是第一次见呢。” “呵呵,你倒是心细,猜对了,其实我和我儿子才搬来这里一个多礼拜而已。” “那阿姨您的儿子一定很幸福,有你这么疼爱他,清早就出去买菜的妈妈。” “呵呵,有我儿子在,我也觉得很幸福,对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阿姨,我叫陈若宁……” “……” 杨艳和陈若宁边走边聊,笑声不断,而太阳,正从她们身后的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20 鸡蛋汤面 林晚不是没在电视里看过赌场长什么样,可是真跟着左戈走进那间红砖瓦房时,还是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到了财阀千金掉入妖孽窝全文阅读。 几间设施简陋的红砖瓦房,烟雾缭绕中,酒气弥漫,一群群人围着几张大桌子叫嚣着,言语粗鄙,满脸狰狞。 “怎么,被吓到了?”左戈微微笑着,扫了一圈人声鼎沸的大厅,一脸平静。 林晚不说话,冷眼看着,有人输了气急败坏地大骂倒霉,有人赢了欣喜若狂直呼运气好,人嗜赌时,本性中的丑恶显露无余。 “我小的时候就混迹在这样的环境里,看着别人赌不过瘾,就自己也上手,可是渐渐地,就觉得无聊透顶,除了发泄自己心里的阴暗,也就只剩下消磨时光罢了。” “身处这样混乱的环境中,居然还有那么好的心情!”林晚脸色一沉,她看见好几位赌客衣冠楚楚,与赌场简陋肮脏嘈杂的环境实在格格不入鬼医傻妃太逍遥最新章节。 左戈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也一笑置之,人一旦沉迷某件事,上了瘾,头脑会极度亢奋,他能戒掉赌瘾,还是好几年前,得助于背叛他之后,一走了之的初恋女友…… 想到不开心的事,左戈的情绪有些失落,自嘲一笑,对林晚说:“走吧,我们上楼去,我饿了,你煮碗面给我吃。” “啊!煮面?”林晚惊问,随后看他似乎不像开玩笑,才猛然想起在来的路上,他说的那句‘那正好,我也不想在外面吃’是什么意思! 原本以为来赌场打杂工,左戈会安排她扫扫地擦擦桌子的活,却不曾想把她一大早拉过来,就只让她给他煮碗面吃,不过只要别把她丢在如此混乱的赌场大厅就该庆幸了。 所以,林晚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左戈的步伐,直接上了三楼。 一楼是大厅,赌客多而杂,环境也不好,二楼是贵宾包厢,有茶水点心水果什么的免费提供,左戈一个人住在三楼,家具厨卫一应俱全,就是显得太空空荡荡了。 林晚一踏进三楼的房间就在不断打量,见状,左戈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一个星期也就回来住两天,有点脏乱,你别介意。” “啊?”林晚忽然听见左戈的客套话,倒是惊讶了,因为她一直觉得左戈是那种没心没肺,脸皮忒厚的人。 “不会。”见他没有了以为的活力,她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了。 她从来没他说起他的父母,在学校是住宿,放假了一个人住在这里,红砖瓦房,三楼虽然宽广,家具设施也一应俱全,可是都略显陈旧了,想来已经经过了漫长的时光洗礼。 “我就知道你不会,你的人品素质可是我看中的,向来我的眼光就很好,所以你不会不好。” “呃……” 林晚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后抽了抽,她刚为他的忧郁担心来着,他立马就活波乱跳自吹自擂了,果然不良少年说的话可信度不高。 “好了,厨房就在那边,冰箱里应该还有面条鸡蛋什么的,你做好了再叫我,我先去睡一会儿,昨晚忙了一宿,到现在还没合眼呢。” 给林晚指了指方向,左戈打着哈欠便往卧室走,望着左戈消瘦纤长的背影,林晚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浅浅的微笑。 鸡蛋面出锅之后,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装了两碗,各有一个荷包蛋,林晚和左戈刚好够分了。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端着两碗热乎乎、香喷喷的鸡蛋面来到客厅的餐桌旁,放下碗之后,林晚扭头看去,左戈的房门紧闭,定然是睡着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说一宿没合眼,但是看到他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出现在她面前,她还真做不到无动于衷,要怪,就该怪自己心性太善良,林晚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个想法非常正确! 推开左戈的房门,见到他蜷缩在白色的床上,连鞋都没脱。 林晚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身来,歪着头看着左戈的睡颜,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很浓密,在眼脸投下一道弧度优美的阴影,张着嘴呼气,平静而柔顺,丝毫没有醒着的时候那般玩世不恭,嚣张飞扬。 听说蜷缩着身子睡觉的人,都是在现实中找不到安全感的,林晚的心中忽然涌上一阵淡淡的伤感,外表无忧无虑的左戈,其实也是个有悲伤的人。 不想打扰他安宁的睡梦,但是饭桌上放着的面条要是不趁热吃,很快就会糊掉,而且空着肚子睡觉,那感觉实在不好受。 正踌躇不觉,突然,毫无预兆地,左戈睁开了双眼。 一时间,四目相对,林晚愣了一秒,立马起身逃出了门,左戈慢腾腾地爬起来,满脸疑问,她跑的那么快,难道他的睡相很可怕吗? 摸了摸后脑勺,不明所以,随即摇了摇头作罢,肚子空空如也,飘散在空气中的香味,实在让他没法集中精神去想其他。 走出房门,见到林晚已经动手在吃了,左戈睁大了眼,咋呼道:“喂,你有没有给我留一点?” 林晚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面条,不搭理左戈,待左戈自己冲过来时,便用筷子指了指摆在她对面,那碗面上盖着一个荷包蛋的汤面。 “哇!荷包蛋呢,居然有我最爱吃的荷包蛋!” “天啊,林晚,带你来真是太对了,这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我可好久没吃到了。” 被香味刺激着神经,更觉得肚子饿的左戈,手脚并用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正要伸手去将碗挪过来,林晚突然伸出筷子挡住了他的手。 “干嘛?林晚,我很饿了。”美食被挡,左戈有点气闷。 林晚白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你刷牙洗脸洗手了没?基本的卫生习惯有没有?” “哦……你还真是个讨厌的老太婆,啰哩吧嗦的……”虽然不满地嘟囔着,但是左戈还是听从了林晚的吩咐,跑到洗漱间去了。 左戈一走,林晚的嘴角就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居然说她是老太婆,下次给他煮面,他那碗里必须多添点佐料才行……(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21 打酱油 吃过早餐,林晚就被左戈驱使着打扫屋子,扫完屋子还没休息两分钟,又被左戈推到洗漱间,坏笑着“请”她帮忙,把一堆不知搁了多少天的衣服和床单洗了医女倾国最新章节。 忙至中午,刚在阳台晾晒好衣物和床单的林晚,忽又听见左戈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林晚,到中午了,还不快去做饭,我肚子饿了。” 闻声,提着铁桶正要往房间里去的林晚,低垂着眼帘,红唇紧抿,沉默,酝酿,心中怒气汹涌。 整整一个上午,左戈悠闲地坐在电脑前,听着音乐打游戏,而她则像个憋屈的保姆,没完没了的被差遣,真是够了! 没有听到林晚的回音,左戈心生疑窦,恰逢在游戏中完成一个完美的截杀大获全胜,于是停下手中敲打键盘的动作,回头,却没看见林晚的身影,随后脚下一发力,旋轮转椅便顺着力道滑到门边。 “林晚,你怎么了?是累了吗?”见林晚低着头站在阳台入口不动,左戈歪着头故作不解的问道。 “没有,既然是来打工还债的,我就很清楚自己的职责,做饭是吧,我立刻就去!”林晚压抑着自己满心的怒气,冷言道。 说完,便在左戈的注视下,将手里的铁通哐当一声甩在地上,转而朝厨房走去。 “真是的,真不知道你在气什么,不就请你做了点家务嘛,女孩子这么大脾气,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左戈哀叹的嘀咕声,让即将跨入厨房的林晚顿时整个人一僵,一上午积累的怒气忍无可忍爆发,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左戈,信誓旦旦地说道:“你放心,将来我嫁的那个人,绝对舍不得让我成天被家务所累!” 被林晚的气势惊了一会,左戈撇撇嘴,不以为然道:“女孩子嫁人以后,就应该好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不知道!”听见左戈如此的观点,林晚咬着牙愤然道,向前一步,随即身影消失在左戈的视线中。 林晚进了厨房,不搭理他,左戈一脸狐疑,他说错话了?好像没有吧,那她在气什么?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真是搞不懂她在想什么,脸色一沉一变的。” 心不在焉地准备着午餐,林晚的脸上早没有了先前的怒气,换上由内而外的悲凉。 她不要,不要重走李英的老路!什么女人嫁人之后,就该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孝顺公婆做个贤妻娘母,那是在丈夫有那个能力,让做妻子的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的前提下,而且若夫妻之间没有相当的平等和尊重,那样的婚姻就是坟墓! 而她,绝不要踏入坟墓半步…… 从左戈家出来时,已是向晚时分,夕阳西沉,倦鸟归巢。 她谢绝了左戈开摩的送她回家,也很坚决的,不管左戈怎样追问原因,她闭口不言自己态度突变的缘故。 从赌场出来,七弯八拐的,林晚走出了幽深偏僻的小巷,视线豁然开朗,心中的愁伤也随着晚风飘散。 她似乎过于贪求左戈身上的温暖了,这样下去很不妙,若是有一天,她在左戈身上弥足深陷,那就是掉入了痛苦的深渊,因为左戈,绝不会是她的良人。 附近几家工厂都到了下班的时刻,此刻的林荫路上,人来人往。 林晚步履悠闲,一脸平静地看着那些急冲冲要赶回家的工人们,擦肩而过时,她忍不住去想,能这样让他们面露急色,脚步轻快的往家里赶,那家里,一定是有着很重要的人在等着他们回去。 能被人惦记着,真好…… 暮色苍苍,一群不知谁家豢养的鸽子,呼啦啦地,从天际飞过。 闻声,林晚稍稍抬头,嘴角保持着上扬的弧度,虽满心苦涩,仍努力不让眼中酸涩的液体涌出眼眶。 不过是有些好感的少年,没什么好不舍的,她会很坚强的忘掉昨晚,满天星光下的片刻心动。 不是她的良人,不是她的良人,有什么好难过的,认识才几天而已,况且左戈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心意。 “果然,还是只能做朋友!” 林晚轻叹,她还是不够成熟,遇到一个给她一点温暖的男生,她就忍不住心动了,果然跟顾阳那天说她的那样,是个没脑子的笨蛋,给块糖就跟着跑了,绝不会是个省心的家伙…… 想到顾阳,林晚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他倒是看得透彻,真应了他说的,她就是个没脑子的笨蛋。 路,前方凹凸不平,但还要往前走。 “林晚,陆林晚……” 忽闻身后有人叫她,林晚回头,竟然就是刚刚出现在她脑海里的顾阳,心猛地一惊,有这么巧的事夫君乖乖跟上来全文阅读! “真是你啊,还好我没看错人。” 穿着白衬衫的顾阳,自逆光中跑来,林晚微微眯着眼,他长的高挑,恰巧把正在落山的半边红日挡住了,远远看起来,那些耀眼的光芒,就像他随身带来的一样。 “顾阳?你刚才是在叫我?”林晚愕然,他家可不往这条路走。 一会儿,顾阳便跑到林晚面前停下,带起一阵清新的香味,半干的刘海搭在额前却浑然不觉不妥,脸上反而洋溢着满满的喜悦。 “不是叫你,难道这周围还有第二个人叫陆林晚吗?” “那倒没有,不过你至于顶着湿答答的头发出门吗?”林晚瞧着顾阳头上半干的头发,还有他什么散发出来的清香,应该是洗完澡不久吧,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家里待着吗?难道心情好,出来压马路? “呃……”听见林晚提起自己的头发,顾阳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是半干的头发,随即尴尬一笑。 “我妈在做菜,之前她忘了买瓶酱油,所以就叫我出来买,我走的急,头发还来不及吹干。”越解释,顾阳越觉得自己说不清,打酱油,他居然说自己是出来打酱油的。 好在,林晚没觉得有什么,反而不解地问道:“你家附近不是有超市吗?” “呃……这个嘛……”顾阳吱吱唔唔的,一会儿低头看地,一会儿抬头看天,时不时地又偷瞄林晚两眼。 郁闷极了,他总不能说,本来他都走到一家超市门口了,忽然又远远地看见她,接着就糊里糊涂的追了上来。 “莫不是超市里的酱油都卖完了?”见顾阳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林晚顿觉好笑,心里起了打趣的坏意味来。 “啊?嗯!对!就是这样!” 顾阳恍然大悟般变幻了脸色,似要证明自己的话很有可信度,竟又急忙补充道:“我去的太晚,都卖完了,所以我一路走,看看哪里还有的卖。” 这回轮到林晚摸不着头脑了,超市里的酱油会有断货的时候吗?她好像没见到过那样的状况,思绪一转,开口问道:“应该是你要买的那种牌子的酱油,恰好断货了吧?” “啊?”傻笑着掩饰尴尬的顾阳,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说谎的感觉真不好。 “你妈要你买的是哪个牌子的酱油?” 顾阳回想了一下,出门时杨艳说的话,回答道:“好像是要草菇老抽来着。” “噢,那个啊。”林晚抿唇一笑,随后又说道:“我家里也是开商店的,就在前面转角不远,有你要的那种草菇老抽酱油,要不要跟我去一趟?” 闻言,顾阳咧嘴一笑,满心欢喜地回应道:“好啊,我去,反正都走了那么一段路了,再多走几步也没什么。” 林晚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轻声道:“那就跟我来吧。” “嗯……” 晚风轻拂,林晚和顾阳相伴而行,仅从背影来看,两人有说有笑,十分融洽。 而就在林晚和顾阳的身侧,马路的另一边,斜对面,停着一辆老牌的摩的,摩的上坐着一个外表不桀的少年,左戈。 左戈难以置信地,望着前方的两人,忽然就想通了下午林晚对他冷淡的原因,还不让他送她回家,原来竟是有约! 亏他来以为,让她做了一天家务,是累了,不想说话了,生他气了,傻傻地追出来,想跟她说声对不起。 忽然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他这样的不良少年,她还肯站在他身边就不错了,到底,他的心里还在期待什么? 气闷,摩的停在路边,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来,点燃,送进嘴里,猛抽两口,顿时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 “咳、咳、咳……” “妈的,居然被烟呛到了。” 左戈怒骂一声,将手指间的烟往地上一扔,抬手抹去眼角被呛出来的眼泪,真是丢死人了,抽了那么多年了,居然还被呛出了眼泪。 眯着眼扫了眼林晚的方向,发现人已经不见了,脸色不知不觉沉了下去,心里总有一股闷气在翻涌,搅的他心烦。 掏出手里,拨出一个号码,对方一接通,左戈便唾沫横飞地大声吼道:“阿甘,今晚出来陪小爷我喝酒。” “你要是敢说要在家陪媳妇出不来,信不信明天小爷我就跑你家去,告诉你媳妇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风流韵事!” “啥?……当然是老地方啦……小爷我没事,脑袋没进水……” “别给我磨叽,立刻,马上,给小爷我出来陪酒……” 挂断电话,左戈重重呼出一口闷气,转而开着摩的向来时的路狂飙,机动车的轰鸣声原来越大声……(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22 都不要走 翌日清晨,林晚是被李英从睡梦中唤醒的,眯着眼扫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纳闷李英为何这么早把她叫起来带着火影系统到异界最新章节。 “小晚,你不是要去左戈介绍的地方打工吗?他已经在楼下等你了,你快点起床,让人家久等太不礼貌了。” “什么?他居然还来!”林晚猛然间清醒过来,迅速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墙边打开窗户,探出头去,目光向下移去,果然看见左戈侧身坐在摩的上,指尖夹着一只点燃的烟。 像是心有感应似的,左戈突然仰头往上看去,顿时,四目相对,其中意味说不清道不明……一阵风吹来,林晚打了个冷战,随即将窗户关上,然而就刚刚那一瞥,左戈一夜间就颓废无比的模样,却让她百般不解的同时,心也揪了起来,他看起来像是个被狠心家长抛弃在路边的孩子,可怜、委屈…… 见林晚脸色不对,李英担忧地问道:“小晚,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林晚气息沉了沉,转身背对着李英,佯装整理铺被,语气淡淡道:“妈,我没事,您先下去吧。” “嗯,不过你也早点下来,既然答应了别人要去帮忙做工,可不能食言,平白叫人看了笑话。”李英随意笑了笑,玩笑似的对林晚说道。 “我知道分寸的。”林晚应了一声,却不自觉的,秀眉紧蹙,她以为他今日不会再来了,昨天她的态度那么明显,难道他看不出来么? “那就好!” 言罢,李英转身向外走,拉开房门时,却忽又出声,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我看左戈那孩子情况有点不妙啊,神情憔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酒气,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噢,有这种事?”林晚愕然,她还真不知道左戈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是变了模样,颓废,寂寥,好像被人狠心抛弃了似的,但是她可不认为左戈变成这样是因为她,她还没有自恋到那个程度。 “看来你也不知道原因,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年纪大了,看不懂哎!” 气氛沉闷,李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侃了一句,继而出门下楼,继续去整理店铺。 待李英走后,林晚叹了口气,转身坐在床沿,无所谓一笑,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会心软。 昨天下午给他收拾房间时,从抽屉里无意间翻出一张相片来,是左戈和一个女孩子的亲密合影,两人都穿着校服,而左戈那时的年纪应该比如今小上几岁,但不管是什么关系,那亲昵的动作都明明白白告诉她,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她在感情方面有种特殊的怪癖,别人碰过的东西她不要,人也一样…… 指间的烟燃尽,左戈整张脸皱成了一团,胃部火烧火燎似的疼,但是他固执地,不想离开,视线紧张地注视着商店的大门,期待着林晚从门的那边走出来,笑着和他说声“早安,左戈!” 他想不明白林晚对他的态度忽变冷淡的原因,更搞不清楚自己对她怀着怎样的一种情感,历经一次刻骨铭心的情殇,他以为自己不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昨日傍晚,他看见林晚和另一个男生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时,他心中是很复杂的。 和阿甘一起灌了一夜的酒,醉了吐,吐了清醒过来再喝,反反复复的,阿甘都烂醉成一滩泥,他却越醉越清醒,真不知道,是自己酒量见长,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疼痛难忍间,在见到林晚从店门内走出来的那一刻,左戈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只是,林晚一开口,就又将他稍稍有点期待的心打入乱局,只见她满脸不耐烦,语气冰冷:“左戈少爷,我不过就是个去你那打杂工还债的,还要劳烦你亲自来接我,真是过意不去了。” 话落,只有周遭早起出来买早点的人的脚步声和哈欠声,左戈愕然,不安的情绪开始占据他本来就乱如麻的心扉,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自问他没做什么错事,都不知道哪里惹她生气了。 忍着胃部如刀搅的痛觉,左戈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用尽量正常的语调问她:“林晚,你能告诉我,我昨天哪里做错了惹你不高兴了吗?如果是因为使唤你做了一天家务这件事,那我道歉,真的,我是存了故意捉弄你的心思,但是我以为你不会生气的。” 闻言,林晚冷冷的脸上没有半点动容,依旧是冰冷的语调,不耐烦的神情,波澜不兴地回答说:“你想多了,我并没有因为昨天,被你当作保姆使唤了一天就生气,实际上,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妖娆魔神全文阅读。” “那你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左戈话未出完,就被林晚粗暴地打断,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似是不想再和他在自家店门前争论个没完没了,林晚走到左戈的摩的旁,翻身坐上去,出声道:“走吧,既然签了一年为期的劳务合同,我便会履行我的责任。” “真要这样吗?”左戈苦笑一声,喃喃道。 然而,林晚没有回答他,她的目光落在天空漂浮的白云,那被初升的旭日染红的云彩,风一吹,便散开了。 不知是不想去碰刺,还是胃部疼到说不出话,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即使是回到红砖赌场的三楼,左戈一个人的家,林晚和左戈谁也没有开口。 直到气氛尴尬不堪,林晚才问了句:“今天要做什么?是和昨天一样吗?” “随便你吧。”左戈背对着林晚,一只手捂着胃部,缓缓开口。 “哦,那行。”林晚随口答了声,随后,便再也没了声音。 左戈步履摇晃着,回到卧室,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而独自待在客厅的林晚,环顾了一圈,说不清是何种情绪,暗叹一声,转而向厨房走去。 只是,当她端着香气诱人的面条出来时,敲了敲左戈的房门,却得不到回应,于是径直打开房门,看他似乎睡得很熟,便轻轻地退了出去,没有出声打扰。 一个人的早餐吃的毫无胃口,林晚草草咽了几口,便收了碗,随后,是一上午的静谧时光。 昨日清扫过的地板还很干净,她却像是赌气似的,拖了一遍又一遍,明明是两个人在的屋檐,她却一步也没有踏进那间门扉紧闭的卧室,直到把午饭做好,再次推开那扇门,才发现他的不同寻常。 蜷缩着身子,面色潮红,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呼吸急促,眉头紧蹙,像是极力忍着什么。 见状况不对,林晚靠近一点,轻轻唤了声:“左戈……” 然而左戈却没有半点反应,心下一急,知道是出事了,伸手一探他的额头,果然是如燃烧的炭火一般。 “左戈,醒醒,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左戈……” 病情来势汹汹,林晚明白不能耽搁,见唤不醒他,脑筋一转,想到了他身边的那个朋友兼保镖阿甘,于是赶忙在他衣服的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了他的手机,只是,拨出去之后,得到的信息是阿甘的手机正处在关机状态。 看着左戈痛苦的样子,心中的慌乱越来越甚,这里是地下赌场,自然不能打120急救电话,况且救护车也进不来七拐八弯的小巷子。 “怎么办?怎么办?” 咬了咬红唇,焦急地看了左戈一眼,不再犹豫,转身快速下楼下跑去……她知道,赌场里那些看场子的都是左戈的熟人,找他们,开车将左戈送到医院去…… 左戈只觉得疼,火辣辣的疼,从胃开始,渐渐席卷全身,他没了丝毫力气动弹,但是在意识模糊中,他隐约听到了林晚在喊他的名字,一声声地,很焦急……转瞬,他又看见了久违的父母,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吃饭,而下一个瞬间,父亲掀翻饭桌,指着母亲破口大骂,而母亲则起身扇了父亲一巴掌……随后,他们都走了,只剩下彼时幼小的他。 “不要,不要,不要……都不要走……” 声音轻若羽毛的喃喃,此时的左戈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脆弱得透明,然而这一面林晚没有看见! 赌场的东北汉子铁军是个急躁的人,他最先听到林晚讲左戈的情况,当时便不问原因,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林晚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认定是她照顾不周才导致左戈生病的,随即一甩手将她推倒在楼梯间,冷哼一道,便急冲冲地叫人来,一起将左戈给弄上车,送到医院去了。 被误解的林晚,一声不吭地,低垂着头,离开了红砖赌场。 担心着左戈的病况,又被人如此误解,失魂落魄地随着人流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腕突然被人拽住,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过马路的时候,这样心不在焉是很危险的,你看现在是红灯。”温柔的嗓音自身后响起,愕然回头,是一脸温柔浅笑的顾阳。 “顾阳……”林晚委屈地低唤一声,这两天发生的事都太突然,出乎了她的意料,原本以为自己心如铁石,可以做到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却是她想错了。 她还是个孩子,真的没那么坚强,知道左戈喜欢过别的女生,可能现在还喜欢着,她会觉得心乱,左戈生病她担心着,被人误解她感到委屈。 细想来,掩藏在心底的,因为家境贫穷的自卑,还有对未来的恐惧,其实都时时刻刻深埋在她心底,从未真正释然过。 “嗯,我在。”轻轻柔柔一句话,如和煦的微风般,拂过林晚千疮百孔的脆弱心灵……(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23 她也只是一个孩子 含着错愕的目光,落在自己被紧握的手腕,林晚稍稍缓和一点的心绪又乱颤了一下,面上的不自然迫使她垂下了眼帘国师驾到萌妃别闹全文阅读。 看到她的不自然,顾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握着她的手腕,当即松开手,尴尬一笑,说道:“真抱歉,我失礼了。” “没事,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才对,刚才脑袋里装着其他事,一时不察是红灯,辛亏是你拉住了我,不然说不定我就……” 轻轻柔柔的声线十分悦耳,却越发小声,片刻间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马路上的车流可不会在红灯时避让行人的……现在想来,当真惊心,后怕不已。 “小事一桩罢了,而且我本来就是想去你家的。” “去我家?买东西吗?”林晚抬首,她家是开商店的,顾阳去她家,貌似除了买东西也没什么值得去的理由吧。 “这个嘛……呀,红灯亮了,我们赶快过去吧。”正说着,顾阳瞥见对面的灯变绿了,随即下意识地,牵了林晚的手就往对面走去。 手突然被牵住的林晚,睁大了眼睛,疑惑不定的盯着顾阳的后背,他牵她的手,是随意而为吗? 心如小鹿乱撞,她的脑子渐渐变成一团浆糊,一片空白,只是傻傻地跟着他的脚步,完全没意识到要去挣脱他的手,温暖柔软的触感,让人好心安。 “这段路的车可真多啊,林晚你说是不是?” 顾阳回头,见林晚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心里暗叫一声糟,同时放开她的手,摸了摸鼻子,来掩饰心中的不安。 “真不好意思,我刚才又冒犯了。” “没关系的,真是,你不必内疚。”林晚低声道,扫了一眼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手心传过来的余温。 刚才他放手的那一瞬间,她竟有种心随之被抽走的感觉,心中苦笑,她真是没用,别人给一点温暖,就贪恋不已,对左戈如是,顾阳亦如是,想来,她真是没得救了! “对了,你去我家是有什么事吗?” “啊?”想着刚才的事,反应慢了半拍,顾阳心知自己又出糗了,立即将手上提着的一个小袋子递给她。 “这是我整理出来的经典例题,还有解题思路,你拿回家好好研究一下吧。” “这是?”林晚接过手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再过一个星期,不是要模拟考试了吗,我既然答应了班主任要在学习上多多帮助你,自然是要做点什么的。”顾阳将头偏向一边,不敢直视林晚过于炙热的目光,相识不久,他真心热切的想要帮助她,这个念头之深,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不妥。 “你要去我家,就是为了给我送学习资料?”林晚心中升起一抹异样的感动,这么多年来,除了李英和林夜,真正对她好的人太少太少,所以当顾阳这么一说,她很敏感。 “嗯,不过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你手里了,我就不去你家了,我先回家,再见。”顾阳低眉浅笑一番,再抬头时,自信满满,光芒耀眼。 言罢,顾阳转身要往反方向走去,林晚打住了心间的犹豫,脸上绽放出一个极漂亮的笑容,对着白衣少年的背影说:“顾阳,明天见,还有,谢谢你!” 闻言,顾阳的嘴角扬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微笑,缓缓开口:“不用谢,明天见!” “似乎,他并没有那么招人反感。” 转身,看着手袋里的笔记本,林晚浅浅一笑,心情也没那么糟了,明天,新的一天,说不定会出现新的希望。 回到家时,刚跨进商店的门,还没打开顾阳送的笔记本,林晚就被早早在店里等着她的,一个打扮时髦却神情萎靡的女孩子出声叫住庶女魔妃最新章节。 “小丽姐,这个时间点你怎么不在家里睡觉?” 出声叫住林晚的女孩子是隔壁发廊的按摩女郎,以往林晚见到她时,都是在晚上发廊开业之后,因为做她们这一行的,都是晚上开工白天休息。 “那个……我想……想请你帮个忙……”小丽吞吞吐吐的,未施粉黛的脸苍白而憔悴,除了身上的穿着依旧时髦,和晚间那个光新亮丽的人真是大不相同。 见小丽为难,一旁的李英暗叹一口气,说道:“小丽想请你陪她去一趟医院,她刚来这里没多久,医院在哪里都还不怎么清楚。” “这个事叫辆计程车不就行了?”林晚不解道,落英小镇的面积又不大,医院很好找,就算是路痴,叫辆计程车不就可以了,至于让她陪着走一趟吗? 看林晚推脱的样子,小丽急了,连忙抓住她的手,恳求道:“林晚,你就陪我走一趟吧,我一个人,害怕……” “这么严重?”林晚惊心,眼见小丽咬着唇,都快哭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但平日里两人还是有些交情的,小丽到隔壁的发廊工作已有半年了,年龄也就比林晚大了两岁,性子天真活波,时常能听见她银铃似的笑声,晚上手上没客人时,她会跑到商店来和林晚聊天。 小丽家境贫穷,家里有靠种田为生的父母,和年迈多病痛的爷爷奶奶,正在读大学开销极大需要她负担的哥哥,还有两个年幼正在读小学的妹妹,作为家里的老二,小丽是最不受重视的那一个,虽然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但还是在初中毕业之后就辍学了。 她和林晚凑在一起时,最喜欢听林晚讲学校里的事,知道林晚数学成绩很差,有空时还热心的辅导她一二,常告诫林晚要珍惜学习的时光,不要轻易放弃读书的机会…… “好吧,别担心,我陪你去就是了。”林晚轻叹,不管怎么说,小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己算是她排的上号的几个熟人之一了。 “嗯嗯,谢谢你!”小丽破涕为笑,稚嫩的脸上满是感激。 …… 到了医院之后,林晚才知道小丽是怀孕了,震惊之余,很是心痛,小丽才17岁,还是个受未成年保护法的孩子! 在林晚的追问之下,小丽终于是一咬牙,吱吱唔唔哽咽着说出了真相。 “做我们这一行的,很多时候,并不是我们想尽力保护自己就能不受伤害的,客人的要求我们很多时候是必须听从的,所以偶尔未采取安全措施也是有的,还有就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找谁负责!” 自己知道和亲耳听到的感觉不同,即使是心里已经早有准备,真的听到事实的时候,林晚由衷地感到痛心,她张开双臂,拥抱了泣不成声的小丽,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背。 轻轻缓缓地安慰道:“不要哭了,一切都会过去,会有好起来的一天,要相信自己相信未来。” 安慰的话苍白而无力,连自己都不能说服,林晚酸涩的眼角眨了眨,却拼命压抑着想要流泪的冲动,她们这个年纪,如此灰暗,不知道这样看不到曙光的路,还要走多久…… 小丽在林晚的安抚下,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了,最终还是决定把孩子打掉,她的肩上担子太重,而且她的人生,也不允许她留下一个父亲都不知是谁的孩子。 目送着小丽走进手术室,林晚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般,跌坐在手术室前的过道上,她感觉自己这些天是行走在飘渺的云端上,意料之外的事一件接一件,弄得她手忙脚乱,还什么都没做好。 不知等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微怒的呼声:“喂,女娃子你怎么坐在地上?” 抬头,见是铁军,中午时为了左戈而误解她的那个东北汉子,心下一震,反问道:“左戈也在这里?他怎么样了?” 似是不满林晚再提起左戈,铁军没好脸色冷哼一声,扫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与他对视的林晚,撇撇嘴,道:“刚被他爸接走了。” “哦,走了。”林晚心神不定地应了一声,扭头,视线探向窗外,却什么也没看见。 “不过,他让我转告你,你以后不用再去赌场打工了。” “这样么?也不错啊!” 头脑一片空白,不用去赌场打工,是指以后都不必再见了吗?这样也好了,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她是前途一片黯淡的丑小鸭,不想和她玩了自然不必再见了,这样很好啊……那她难过什么?真是受够自己了! 沉陷在自责之中的林晚,心不在焉的模样,落在铁军眼中,就是对左戈的毫不在意,气愤地一甩头,走开去了。 他真是多此一举,看见她跌坐在地上还特意来瞅上一眼,如此狼心狗肺的小姑娘,左戈真是瞎了眼,居然为她喝到烂醉,胃病都犯了! 他可是看着左戈长大的,除了他在14岁的时候被初恋甩了,伤心了好一阵,这几年来,他还没见到左戈会如此失魂落魄,颓废不堪…… 铁军走了,林晚继续在手术室外等着,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莫名地,她觉得孤寂,想回学校,虽然和同学之间的情感都没有特别深的,但是看着那些鲜明的面孔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会暂时记起,其实,她也只是一个孩子。(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24 抑郁症 待小丽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林晚已经在门前站到脚麻了,松了口气的同时,连忙跟着护士小姐将小丽送入临时病房,护士还不忘嘱咐她,病人醒来之后就能自行离开了寒门嫡绣全文阅读。 连声道谢,目送着护士小姐离开病房,林晚转身回到床沿坐着,细细看了看小丽的状况,还好,脸虽然苍白,但看起来没什么大的痛苦。 昏睡是麻药的效果,待会儿药效过去,小丽就会醒过来了,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从悲痛和惶恐中缓过来,身体上的麻烦解决了,心里的伤却要多久才愈合? 小丽曾经说过,她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就算以后洗手不干了,身上的污点也会伴随她一生,只是,她需要钱,她没得选择! 林晚的心像在撕扯似的,疼痛不已…… 年华似玉的年纪,谁不想做个幸福的孩子,家境优渥,有父母宠爱,每日与好友同行……然,这一切都和小丽无关。 瞬间,无助、不安、惶恐、厌世……小丽的不幸何曾不是她自己的缩影,顾影自怜自暴自弃自卑,消极的情绪渐渐占据了整个心扉,林晚抱着头急促地呼吸着。 心头又涌现出那种,想要舍弃一切,逃离这个世界的想法。 因为亲眼见证小丽的遭遇,她对自己灰暗的未来更没了期望,那仅存的一点信心都被磨灭,不自不觉中,眼眶中蓄满了泪水,额头上溢出点点冷汗。 望着透明的落地窗,随风飘动的白色窗帘,窗外色彩斑斓的世界,漆黑的夜空……理智告诉她这里是五楼,从阳台跳下去必定气绝身亡,但是脑海里不断地,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在怂恿她,站到阳台边缘去,张开双手像鸟儿一样,飞下去…… “林晚……”微弱的声音将林晚的意识猛地拉了回来,瞬间,她惊骇地发现,此刻自己就站在落地窗边,一只脚已经踏入了阳台的范围!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我不要,不要!”林晚满心惊恐,直摇着头喃喃道,身形不断后退,直到一只脚被床沿拌到,才重重跌坐在床上。 “林晚,你怎么了?”小丽从来没见过一向淡定的林晚这般惊慌失措,像是看见了极可怕的东西,环顾四周,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寻常。 “我没事……”不知是在宽慰自己,还是说给小丽听,好久,林晚才勉强从打颤的嘴里吐出一句话来。 “既然没事,那我们回去吧。” 话音一落,小丽撑起上半身作势要起身,林晚见状,连忙去帮她,小丽是不想浪费住院费,她是从小就不喜欢医院沉闷的气氛,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稍后,林晚扶着小丽,很快便离开了医院,出来,街道上已经冷冷清清,没几个行人了。 林晚招了辆的士,又将买来的热粥和鸡汤递给小丽,嘱咐道:“小丽姐,回去要好好休息,别再想那些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闻言,小丽点点头,脸上浮现一丝疲惫的浅笑,说道:“谢谢你,林晚,你是一个好姑娘。” 林晚笑而不答,随即目送着的士车离开她的视线,轻轻呼出一口胸间的闷气,抬手看看了手表,晚上十点五十分,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 夜深人静,站牌下,昏黄的路灯洒在身上,影子斜长而单薄,林晚及腰的长发被风吹的凌乱,白上衣黑裤子,孤零零地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车来,投币,司机怪异地瞥了她一眼,本以为末班车没人了,却上来一个小姑娘,司机心里不屑地鄙夷道:“大半夜独身一人在外闲逛的小姑娘,不是不正经就是脑子有病……” 当然,司机所想,林晚毫不知情,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她和司机两个人,疲倦如潮水般袭来。 一路无言,只是经过顾阳所在的小区时,看见他家所在的位置还亮着灯,心里莫名颤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白天那会他牵着她的手走过马路上,手心那份柔软和温暖…… 公交车到站,林晚下车,路过人来人往的发廊,回在自己的家门前,注视着漆黑的窗户,心中一片冰冷。 有那么一刻,当看见顾阳家的窗户透出温暖的光芒,她竟然会奢望,家里人会给晚归的她,留下一盏灯,只是,毕竟是奢望! …… 一夜无眠,林晚早早就起床,顶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从店里拿了一个面包,就踩着单车要回学校。 昨晚,从医院回来以后,她坐在书桌前,将顾阳特意给她找出来的经典例题仔细演算了几次,收获良多,但是一旦闲下来,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这样折腾一番,她是彻底清醒到天亮溺宠迷糊妻:老婆别想跑最新章节。 清晨的风凉爽,又弥漫着淡淡青草香,此刻,她就想快点回到学校,一头扎进题海中,不给自己胡思乱想的时间,她怕,自己真有那么一天,听从了心底的那个声音,稀里糊涂地,结束掉了自己的生命。 “抑郁症严重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在脑海里形成自残或轻生的意识,必须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培育兴趣,然后改善人际关系,疏导精神上的压力……” 她曾经在一本路边发的医疗杂志上,得知自己极有可能患上了抑郁症,只是那时候的她,过于看得起自己,认为精神层面的压力,她都可以克制,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压力在于疏导,不在于克制! 苦笑着,一路向前冲刺,然而,没多久,她便看见顾阳远远地就朝她招手。 心中疑惑,顾阳上个礼拜不是说会在周末抽空去买自行车吗?然后就不用和她挤在一辆自行车上……那现在他的身旁半点没看见自行车的影子,还那么热情地向她打招呼,莫非是想继续和她挤一辆自行车上? “你今天来的蛮早的嘛,我也是刚从家里出来。”顾阳上前几步,一脚抵着自行车的前轮,喜笑颜开,冲着林晚咧嘴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 “你的新自行车呢?在哪?”林晚停下来,看着顾阳明媚的笑容,心里的阴霾似乎散开了一点。 闻声,顾阳嘿嘿一笑,撇撇嘴道:“我觉得吧,还是坐你这辆自行车比较舒服,而且,以后每天上下学都有人给你当司机,不好吗?” “呵呵,后座那么颠簸,你当我傻啊!”林晚饶有兴趣地盯着顾阳,发觉他其实长得很养眼的,谈吐幽默,气质翩然,成绩优异,不像其他空有外表的家伙。 话音刚落,顾阳弯身凑到她面前,反问道:“那要不,我吃亏点,坐后面?” “你够了,乐意被当成马戏团的猴子,供人赏乐吗?” 说着,林晚退到后座上,撇开头去,故意不看顾阳的脸色,因为他第一次挤上她的自行车,就是坐在后座的,当时被班上的一个同学看见了,取笑他高挑的身材,却蜷缩在她的自行车后座,实在画风很和谐,就像一只猴子蹲在树上一样…… 从那以后的好几天,她兴起了,就会打趣他“猴子”,虽然他只是一笑置之,不理不睬,却在那之后,把她赶到后座上去了,毕竟,女载男,这画面新鲜,挺吸人眼球的! “好了,少啰嗦了,走吧。”话未说完,顾阳照例将自己的书包塞到林晚手中,跨上骑上自行车,一溜烟便载着林晚穿梭在早晨的车流里。 市区,一栋面朝大海,绿树满庭的豪华别墅里,左戈悠悠转醒,抬手挡了挡略显刺眼的光线,随即,目光一震。 居然是他在市区的家! 不过,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因为这里是他父亲和情人的巢穴,这房子真正的女主人,也就是他的母亲,早就离开了,而他,一年到头也难得来一次,多数时候,学校一放假,他就回到他长大的那间红砖赌场,抱着双膝窝在陈旧的沙发上,回味以前一家人在一起时和和美美的点滴。 思绪一转,心里念起那个倔强的小姑娘林晚来,不知道他突然昏迷有没有把她吓到,其实她应该会漠不关心才对,毕竟她在生他的气……可是,心里却悄悄地,期望着,她会为他担心。 就在左戈想着林晚此刻怎么样了的时候,别墅里的保姆小月推门进来,见左戈醒来了,甜甜一笑,捧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碗飘着淡淡百合香气的小米粥。 “之前,家里的医生就说少爷约莫着这个时间点就会醒了,董事长还特意命我熬了百合小米粥来,说是少爷最喜欢吃的了。” 避开小月送过来的汤勺,看到她的指甲染着大红色的指甲油,左戈心中涌上一股厌恶感。 小月是他父亲的情人带过来的,说是亲戚家的孩子,和他年纪相仿,说不定能玩得来……他十分的排斥,虽然平时他就不常来这,但是对于毁了他的家的女人,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决然不可能是单纯的女人! “放桌子上吧,我自己会吃。”冷冷说了一句,左戈看都没看小月一眼。 “呵呵,我是没关系啦,不过董事长吩咐下来的事,我可不敢阳奉阴违。”小月可怜兮兮地说道,目光纯净的像一只无辜的小白兔,只是,这一切,落在左戈眼中,却让他厌烦无比。 “我再说一次,放下东西,出去。”左戈冷着脸,不悦道。 “少爷……” “滚!” 小月还想说什么,左戈直接不耐烦地爆粗口,随即闭上眼,什么也不看。 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小月才妥协,故作哽咽地,哭诉道:“既然少爷不想被打扰,那我就先出去了,不过我就在门外,少爷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立即叫我。” 不甘心地咬了咬唇,小月转身之后,气得脸色发青的俏脸顿时显得十分狰狞,姑姑要她抓住一切机会,攀上左戈少爷这棵摇钱树,可她都这样低声下去去讨好他了,他却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 不过她莫月看中的男人,定然是以后够资格成为她丈夫的人,绝不能放弃,是她的,就逃不掉……(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25 哭笑不得 绿荫葱葱的椰林中,平坦的海边公路上,缓缓驶来一辆全球限量版的劳斯莱斯幻影,随后在一栋带着精美庭院的别墅前停下狐惑人心全文阅读。 车门打开,一双着黑丝的修长美腿率先出现在视野中,接着,一个有着海藻般长长卷发,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妖娆艳丽的女人从车里俯身出来。 女人一身艳丽红裙,和她性感的烈焰红唇一样,美得摄人心魄。 莫月一早就在大厅门边看见了那辆豪车幻影,眼中的嫉恨一闪而过,她曾在杂志上看过,那是市价800万人民币的全球限量版。 也是左戈的父亲,原生集团的董事长左诚言,送给她姑姑最新的礼物,她那可亲又可恨的姑姑,最近这些天,只要逮着机会就会在人前炫耀,得意的很。 自己在她面前,只能一个劲的奉承迎合,每每看见她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暗地里她就恨得牙痒痒,不过是一个靠着整容傍上金主的小三,破环别人的家庭,气走人家的正妻,堂而皇之的走进左家别墅的大门,就以为自己是名正言顺的左太太了! 却不想,左诚言的独子压根就容不下她,否则,怎么她一搬进来,左戈就不肯回来和父亲一起住了,姑姑她也不想想,她再漂亮也不过是一个被包养的宠物,有一天被玩腻了,在左诚言心中的分量还能重过自己的儿子? 偶尔,想起这些,莫月心里的气就会顺畅很多,她还年轻,待她姑姑人老珠黄,就是她上位的时候,如若得不到左戈,也要抱上左诚言这尊大佛! 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她自信,得到姑姑那么久的言传身教,自己必定会青出于蓝胜于蓝! 莫月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却在姑姑莫倾城进门的那一刻,换上一副亲切温和的样子,放下手中正在擦拭旋梯护栏的抹布,凑上前去,接过莫倾城手中的爱马仕提包,问道:“姑姑,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需要我去给你煮杯咖啡吗?” 莫倾城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看都没看莫月一眼,便踩着十公分的红色细高跟鞋“哒、哒、哒”的上楼去了,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莫月,淡淡开口问道:“左戈醒了没?” “醒了。” “那就是了,我都说小孩子有点小病小痛的很正常,诚言还不放心……”嗤之以鼻的刻薄声,从莫倾城性感的红唇间吐出来,和她美艳的外表格格不如。 莫月竖着耳朵听着,直到高跟鞋撞击木地板的声音再次响起,继而被房门隔断,她才撤下温和笑着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手便将莫倾诚上百万的手提包丢在沙发上。 青青校园,书声朗朗,莘莘学子,鲜活似朝阳。 初三b班,悦耳的英文播报声回荡在教室里,年过半百的英文老师,透过一副镶着金边的正框眼睛,满意地扫过一个个,伏案看书张嘴跟读的学生。 然而,就在他背着手转悠到后门时,一个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女生,忽然撞入视线,顿时,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一僵,嘴角不由自主地往后抽了抽。 居然,在早上第一节课就睡觉,这分明就是挑战他这个老师的尊严! 教室里的读书声突然就小了下来,顾阳不明所以,抬眸一瞧,见到英文老师皮笑肉不笑地,站在身后的过道里,赶忙用手肘撞了撞林晚的胳膊。 忽然被打断好梦,林晚不满地嘟着嘴,头一动,换个方向继续睡,嘴里迷糊不清地嘟囔说:“不是跟你讲过了,我昨晚失眠了吗,让我补个觉啦……” 林晚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英文老师还是听了个真切,抬手扶了扶反光的眼镜,冷笑着说道:“陆林晚同学,下课后去我办公室补觉怎么样?” “嗯。”听见说人问她话,林晚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却还是没睁开双眼,转醒过来。 渐渐地,教室里的读书声停了下来,三两个同学凑到一起,时不时瞥向林晚和顾阳,窃窃私语,捂嘴偷笑。 顾阳汗颜,林晚这下丢人丢大发了,随即再次撞了撞她的胳膊,桌下的脚还踢了踢她,再次被打扰,丝毫不知道状况的林晚,不耐烦地睁开迷茫的双眸,却发现,好多人在辛灾乐祸地看着她白云起往事寂全文阅读。 好奇地,伸手扯了扯顾阳的衣袖,问道:“顾阳,刚才发生了时候?” 顾阳低头不语,只是用手中的笔指了指身后,一时间,林晚心里涌上一阵不太好的感觉,慢慢回过头,顿时,身形一缩,好一会儿,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虚道:“老师,早!” “不早了,这都第一节课了,怎样,陆同学觉得我刚才那个提议好不好啊?”英文老师笑的老奸巨猾,一看就在琢磨着整人的坏点子。 “呵呵……”林晚尴尬一笑,这才想起来,刚才在她意识迷糊时,那个听得不太真切的问题。 “老师,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林晚腆着笑意,一脸讨好。 “嗯,那待会下课了,可要记得来,我就在办公室等你。” 英文老师双手负在背后,笑容亲切,别有深意地看着林晚,随后从后门出去了。 “你怎么就答应他了?”顾阳望着身旁泄了气的女孩子,不解地问道。 林晚哀叹一声,双手撑着脸蛋,心不在焉地回应道:“我怎么知道,我压根就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是我想,不管是什么问题,奉承他一句肯定没错,谁曾想,误打误撞,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闻言,顾阳只觉得哭笑不得,他以为她是听清楚了英文老师“请”她去办公室的,然后硬着头皮,回了老师的话,却没料到,林晚根本没搞清楚状况。 “那你可就不能避开了,下课了就去办公司听老师训戒一番吧,反正,听听而已,也不会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瞧着顾阳那一脸淡定的笑意,林晚更觉着心里没底,烦躁感又随之而来,近来,诸事不顺,莫不是她撞上衰神了。 如此一想,林晚的脸色不知不觉中就阴沉了下去,眼神不善地盯着认真伏案写作业的顾阳,貌似,自从遇见他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在倒霉……当然,在顾阳未出现之前,她的日子便不怎么好过,只是,她自动忽略了这点。 下课铃响过之后,林晚认命般哭丧着脸去了办公室,直到第二节课预备铃响起,才姗姗迟回。 只是,顾阳不解,她不应该是被狠狠批了一顿吗?怎么回来之后,心情反而变好了?看她那笑的像朵花似的脸,他几乎以为她是被表扬了。 “英文老师没为难你么?” 闻声,林晚白了顾阳一眼,轻哼一声,说道:“我不告诉你。” “呃……好吧,这是你的权力。” 话落,在林晚没看见的那一刻,顾阳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没事就好! 今早一见到她,就发觉她的状况不对,本是性子冷淡的人,虽在他刻意的引导下,说出口的话莫名多了起来,人貌似也豁然开朗了,一眼望去,十分阳光开朗。 只是,他却细心的发现,她每一次的笑都未达眼底,眼中满含冰冷,浑身上下散发着无助的气息。 故作欢乐,不过是为了掩盖心中的不安,她在害怕,所以不停和他说话嬉闹…… 两人相识的时间不长,却有一种无来由的熟悉感和信任,所以,他才诧异,明明喜欢安静的她,在万物俱静的夜晚会失眠,在书声朗朗的喧闹中会睡着。 是突然害怕一个人独处吗? “林晚,要是你心里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就悄悄告诉我,我来做你倾听的竹林。” 林晚长长的睫毛突然下意识地眨了眨,双手捧着的脸,面上的微笑僵了一僵,默不作声。 见她不为所动,明白她放不下心防,心中苦笑,顾阳却更坚定了想要帮助她的念头。 “我会是你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最长久的……”薄唇轻起,为不可闻的话音,不知道是给自己下的誓言,还是说给林晚听的承诺。 在学校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晃眼,便到了下午放学。 林晚将自行车锁的钥匙递到顾阳的桌面上,说道:“今天我不回家吃晚饭,你一个人骑车回去吧,这是钥匙。” 惊讶在眼中一闪而过,片刻后,顾阳拿起那串挂着好几根钥匙的小铁圈,微微一笑,柔声道:“正好,我也不打算回去,要不我们去街上走走吧。” “这样好吗?”林晚看着顾阳,犹豫不定,她想到人多的地方去走走,压下心中那些嚣张的声音,可是,身处满是陌生人的空间,她会显得很笨拙,不知所措。 “我觉得挺好的,放心,有我在你身边,你不会走丢的……”顾阳打趣道。 闻言,林晚不服气地撇撇嘴,她在这个小镇,可比顾阳待的时间长,难道她认路的本事会比她差? 不过,顾阳虽然有自恋的小毛病,却不给人讨厌的感觉,至少,此时此刻,她真心的笑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26 撞人风波 日渐黄昏,小吃街上,香气诱人,大大小小的摊位上,摊主边摆弄着手里的食物,边卖力吆喝着招揽客人朱草变幽兰下最新章节。 朝九晚五的都市白领,身着制服的普通工人,三两成伴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学生,皆悠闲地穿梭在各个摆着吃食的摊位前。 林晚稀奇地东看看西瞅瞅,这里蹭蹭那里站站,左手一串羊肉串,右手一串鸡柳棒,吃的毫不顾忌形象,顾阳看不过她满脸食物残渣,只能时不时地抽出纸巾递给她,让她好歹能在吃饱之后,打算歇息一会儿再战时,能抽空擦擦嘴。 他是首次陪着女生逛小吃街,而且,也是第一次看见那么丑的吃相,扫到色香味诱人的吃食,林晚就会两眼放光,化身为吃货,甚是可爱! 小吃街很长,两人一路走一路吃,不知不觉就走远了。 一路上顾阳买的吃食几乎都进了林晚的肚子,但是每每看见林晚又解决了他递过去的肉串,他便会由衷地感到高兴,再没有什么事,能比看到她放下所以防备,和他在一起有说有笑,更让他自豪了。 夕阳西斜,吃撑了的林晚,摸了摸嘴上的油,最终还是没忍住,当着顾阳的面就打起嗝来,一声一声的,将本该温润如玉的少年,都给弄得笑着捧着肚子弯下了腰。 “不就打嗝嘛,有什么好笑的?你别这么丢人行不,大街上的你笑成……嗝,这样……嗝……”本想着出声教训顾阳一下,让他好歹维持自己正常的形象,别长着一张尽惹桃花的俊脸,行为却极是不搭,这岂不是会吸引更多的眼球? 只是,她一开口说话就打嗝,这才急急捂住嘴,睁着错愕的大眼睛,无辜地瞅着顾阳不放。 “哎哟,笑死我了。”顾阳站直身形,无奈地揉了揉自己因突然大笑而变僵的脸皮。 “唔……嗝!”林晚一开口便忍不住打嗝,悲催极了,摸了摸自己吃成半个球的肚子,这才醒悟过来,这下事情大发了,她好像吃的太多,走不动了。 “林晚,你真的很可爱。”顾阳一笑,心一动,居然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她白白嫰嫰的脸蛋。 “别闹……嗝!我烦着呢。”林晚瞪了他一眼,对于他做出戳脸这样幼稚的事很鄙视。 “好,我不逗你,不过快到上晚修的时间了,我们得赶紧回学校。” “这我知道啊,嗝!”望着顾阳柔和好看的侧脸,林晚低声道,心念一转,难道他平日里的沉稳冷静都是装的,就如她时刻带着生人勿近的面具一样? 如此想着,心不在焉地低着头,再加上肚子吃撑了,步调缓慢,渐渐地,林晚就落在了后头,直到她冷不防撞上一个人,才猛地抬起双眸来。 “谁他妈走路这么不长眼啊!”一声暴喝响起,被撞的人,是一个穿着蓝色工服的年轻男人,他的手上拿着一把煎好的铁板烧鱿鱼,只是此刻,他胸口的衣服上满是油渍。 糟糕,闯祸了! 林晚愣了一下,急忙道歉,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拿纸巾给你擦干净,真的很对不起。” 手急急忙忙地在口袋里摸了摸,才发觉自己是没带纸巾的,之前用来擦嘴的纸巾都是顾阳递给她的,想到了顾阳,只是,视线扫了一圈又一圈,也没看见顾阳人在哪。 “喂,小妹妹,弄脏了我的衣服,可不是一两句对不起就能了事的。”阴沉的语气,昭示着工服男心情很差。 他刚从附近的工厂下班,来小吃街填填肚子,然后回到出租屋打游戏,原本美美的计划好了,心情十分不错,却在美食送到嘴边的时候,却人从身后撞了一下,见是一个学生妹,本来想责骂几句就算了,反正他这身厂服回去也是要洗的。 只是,对方道歉的同时,眼睛还不住乱瞟,太敷衍了,撞到了人道个歉还没诚意,他心里的气就上来了,冷笑一声,羞辱道:“小妹妹,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用舌头把我衣服上的油渍舔干净,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哼……” 话音未落,工服男把手里的鱿鱼烧往地上一扔,还用脚在上面踩了踩,冷言说:“不然,你就把地上的鱿鱼捡起来吃掉,不多,就五串而已相女花嫁全文阅读。” 林晚涨红了脸,目光愤怒地盯着居高临下,像审视犯人般不断打量她的工服男,对他心里那点龌龊的想法心知肚明,可她除了冷脸沉默僵持,一时也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毕竟,对方成心想羞辱她。 小吃街人来人往的,此时,又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不一会儿,林晚和工服男的周围就围了不少看戏的人。 只是,对于某些人来说,看热闹是消遣罢了,所以,虽一眼就看出是工服男为难人家一个学生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为林晚说一句话。 受到关注,工服男更理直气壮了,得意地一扬下巴,小眼睛一斜,直接用鼻孔对着林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妹妹,想了这么久,你到底想好没有,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闻言,林晚后退一步,秀眉紧蹙,戒备地注视着工服男,冷言道:“你到底想要怎样,我已经道歉了。” “哼……”见林晚后退,以为她要逃跑,工服男赶紧上前几步,堵住林晚的去路。 “你以为撞了人,弄脏我的衣服,轻飘飘地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那是不是我在这里把你扒光了供人看,事后只要说声抱歉也就可以了。” “你蛮不讲理!”林晚气急,这家伙居然想把她在这里扒光,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 “我不讲理?” 工服男冷笑,随即面色一变,嚣张意味十足地怒喝道:“我就是不讲理了怎么样,你能奈我何?反正是你撞上我在先,这事要是处理的不让我满意,今天你就别想走了。” 眼见工服男越说越过分,如此纠缠下去,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脱身,这马上就要到上晚修的时间了,再不走她就会迟到,说不定顾阳见她不在,就先行回去了。 想到顾阳,林晚顿时就沮丧了起来,若是此时他在身边,她就不会陷在这样麻烦的局面中脱不了身了。 心里不爽,看着工服男得瑟的面孔,林晚越发觉得自己实在不想忍了,径直绕过工服男,想要不再理会他。 “喂,小妹妹,我可没说你可以走了。” 工服男见林晚要走,顿时火冒三丈,就是这样!仗着是学生,有着光明的前途,受到国家法律保护,就不把他这样的底层劳动者放在眼里! “让开!”林晚一声冷喝。 “我就不让,我跟你讲,这是今天没完……啊!”用鼻孔说话的工服男,突然猝不及防地,被林晚给大力推到地上,愣了一秒,随即怒不可竭的朝着林晚吼道:“艹尼玛!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不是男人!” “随便你,我不怕,大不了报警。”林晚一脸淡定,目光极冷。 周围看戏的人都不约而同露出吃惊的表情,林晚身上的气势太过骇人,给人一种随时便拼命咬上来的感觉,有眼色都人悄悄地退后了一段距离,冷眼看着。 …… 顾阳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耳边聒噪的声音没有了,这才察觉到情况不对,回过头发现爱落在身后的林晚,已经不见踪影。 心中顿时哭笑不得,心想,那家伙说不定又看上了什么好吃的了,然后就站在人家摊子前,忘了挪动…… 对于别人给串烤肠就能被拐跑,还是随时掉队的路痴,他实在放心不下,即使快到上课时间了,顾阳还是沿着来时的路寻了回去。 毕竟,出来前,他可是夸下海口的,“有我在你身边,你不会走丢的!” 暮色霭霭,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又多了几分,顾阳一边走,一路仔细的看,搞不好,林晚还真如他料想的那样,看见好吃的就走不动了,在吃货的世界里,满足口腹之欲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穿越人海,顾阳被一群围观的行人吸引了目光,摇着头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刚走出一段距离,他的心里突然涌出一个念头,被行人包围的那个地方,说不定会有林晚! 念头虽奇怪,但顾阳还是折返回去了,事实究竟怎样,他要用眼睛看清楚。 “对不起,请让一让。” “对不起,借过一下。” “抱歉,让我过一下。” “……” 顾阳用略带歉意的口吻,挤过一个又一个围观的行人,有些人被莫名地推搡了一把,本想发点火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可是一接触顾阳如寒冰的目光,便自觉缩了缩脖子,闭上了嘴。 在社会上跌打滚爬久了,眼力就不是初入社会的菜鸟可比,有那么一种人,看似冷静平和,但仅是一个眼神,身上偶尔散发出的上位者气势,就能让你闭上嘴,自觉后退。 这样的人,多数是有后台背景的,普通人若想在本地混下去,最好不要去招惹!(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27 她不是一个人 顾阳找到被人群包围的林晚时,林晚正被工服男纠缠着,脱不开身朱颜计全文阅读。 一脸戾气,如果此时她的手上有一把刀,顾阳觉得,她会毫不犹豫地,朝着工服男的肚子捅过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然后将刀子随意丢在地上,淡定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等待着警察到来…… 但是这样的画面,毕竟只是想象而已,林晚不是没有牵挂的人,她只是比其他人将生死看的淡一点罢了。 “哼,你报警我也不怕,反正这事我占理!” “这么多人可都看见了,是你先撞的我,弄脏了我的衣服,害我买的鱿鱼串都掉地上了,态度恶劣,毫无歉意,我多说你几句怎么了,难道现在的学生都是你这种素质?” “国家从我们纳税人身上得去的钱,大把大把用在教育上,就培育了你这么个没教养没素质没礼貌的东西!?” 工服男越说越激愤,好像天下学生都用他的钱在读书似的,林晚冷眼看着形若疯癫的工服男,渐渐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铁石心肠变成了冷笑,社会的不公平,在劳动底层群体中体现的尤为明显,这个社会,太多弱势群体被忽视被埋藏,他们心中的怨气日积月累,脾性会在不知不觉中大改,易怒、敏感、厌恶社会,说到底,也不过是可怜人。 她自己,从小就跟随家人在社会底层挣扎求生,她理解,工服男的怒气从何而来,其实是她自己不慎撞到了他的枪口上,估计,现在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行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出那么多难听的话。 人性本善,一路成长,被外界环境这个大染缸给染成了面目全非的模样,其实,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 感同身受!林晚轻轻叹出一口气,摆正心态,在工服男以及围观人群的诧异中,走到工服男身侧,踮起脚尖,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随后便看到工服男目瞪口呆的震惊。 林晚温柔笑了笑,朝着工服男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走到围观人群面前时,人们自动为她让出一条路。 “顾阳,你还要在这里看多久,不用回去上课了吗?” 轻轻柔柔的语音传起,顾阳尴尬一笑,原来她早就看见他站在一旁了。 “回去上课已经来不及了,天都黑了,回去也是迟到了。” 闻言,林晚无所谓地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迟到了,那就不回去了,我们两个,今晚逃课如何?” “可以啊,我很乐意。”顾阳明媚一笑,眼中盛满自信。 “呵呵,不过明天班主任责问起来,你可要负全责哦……”林晚轻轻一笑,转身继续向前走,顾阳无奈摇头一下笑,随即跟上。 少年和女孩走的远了,围观的人才回过味来,再一看,工服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顿时,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过程闹得那么凶,最后,女孩在工服男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工服男便放她走了,这算什么结局啊? 没打起来,也没真的报警,雷声大雨点小,轻轻松松几句耳语就解决了僵局,顿时,围观行人的心底都悄然升起一个疑问,那便是,最后女孩在工服男耳边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 小吃街的热闹在继续,林晚和工服男的磨擦只是一个小插曲,被人笑谈几句也就过去了。 “林晚,你走慢一点,别又撞到别人了。” “放心,现在我是看着路走的。”林晚莞尔,脚步轻快,就差跑起来了。 “就算看着路,也要慢一点,天这么黑,踩空跌倒怎么办!” 顾阳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走的那么急了,不过听见她说这回是看着路走的,也就是说她之所以撞到工服男,是因为走路不长眼,顿时,忍俊不禁重生之白骨夫人全文阅读。 “我不会跌倒的,不是有你在吗,再说,就算真的要跌倒,我也会拽着你做垫背。” 半开玩笑的语气让顾阳平静如水的心,微微泛起了涟漪,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看来他们两之间的关系有又亲近了一点。 “好啊,只要你拽得动我,我就给你当垫背!” 话落,似玩笑又似承诺。 顾阳追上林晚,与她并肩而行。 “能告诉我,你在那个男人耳边说了什么吗?” “那你能先告诉我,为什么你明明已经走了,还要折返回来找我?”林晚反问道。 “这个嘛……”顾阳浅浅一笑,望着黑漆漆的夜空,目光幽深。 “别说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你若是不返回来,肯定是能赶回学校上晚自习的,明天也就不用看班主任阴沉的脸色了。” 林晚似笑非笑地看着顾阳,等着他的下文,然而,顾阳只是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片刻后,很确定地说:“换座位的时候,我答应了班主任,要辅导你的学习,若是你的心不定,那我讲的再好,你也听不进去,所以,我想陪你出来走走,放松一下,不知不觉误了时间,这有什么好责备的,我可不觉得班主任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训戒我。” 顾阳说的是心中所想,林晚却认为他没说真话,她向来不信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某个人好。 “而且,出来的时候,我说过有我在,你不会走丢的。” “呵,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你了。”林晚漫不经心地说道,眉头微皱,她不喜欢听别人说刻意隐瞒的话。 因为两人都不想回学校去上晚自习,与其迟到不如彻底不去,逃课的事林晚以往就做过不少次,每每家里出什么大事,她就没办法安心去学校上课,更因为不想家丑外扬,所以面对班主任老冯的责问,她向来三缄其口,自然形象也就渐渐地变差了,成了遵守规则的不听话学生。 被人眼中她是好是坏,林晚一直不太在乎,她本性如何,是个怎么样的人,她自己清楚。 因为时间还充裕,不急着回学校取自行车,林晚和顾阳就继续在街上闲逛,她近来诸事不顺,心烦气躁,到处走走也好。 只是,不知不觉中,林晚却停在了一家网吧门口。 “怎么了?想进去上网吗?”顾阳看着她,倒是没曾想到,她这样一个自律很强人,也会去网吧这样乌烟瘴气,龙蛇混杂的地方。 “这家网吧还不错,周芸拉着我来过几次,很有情调和气氛,不过,现在未成年进不去了,要身份证。” 周芸是林晚以前的同桌,被他挤走那一个,林晚不提,他都快忘了这么一个人了,实在是那女孩子心眼太小,他也不觉得有什么记得的价值。 不过是调换了位置,就再也没见周芸和林晚有来往,一个教室上课,抬头不见低头见,却像是陌生人似的,开始的那几天,林晚遇见周芸,和她打招呼,周芸视而不见,照样和别人玩得很开,他看在眼里,很是不屑,朋友就是这么做的么?如此小肚鸡肠,算哪门子朋友…… 虽然知道林晚的心中或许也不会怎么在意周芸,但是既然她提起了这个名字,顾阳就不会当作没听到,浅浅一笑,随即说道:“你要玩的话,尽管进去就好了,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不用出示身份证。” “真的么?”林晚微微错愕,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可不是成年人。 “相信我就可以了,走吧。”顾阳自信满满,招呼了林晚一声,自己先推开门走上灯光昏暗的楼梯。 “没办法,我就姑且相信你这一次吧。”林晚笑笑,随即跟上前方的少年。 顾阳说的办法居然是付给服务员小费,比两人上网一个小时的费用还多,见顾阳跟着服务员去开机子,林晚呼出心中一口闷气,有钱就是好啊! 网吧的气氛的确很好,色彩不断变化的霓虹灯昏暗浪漫,双人间还有珠帘遮住外界的目光,坐在软绵绵的发沙上,空调的温度正好,顾阳抿唇不语,环境很不错,难怪她以前会来。 开了电脑,林晚没有像顾阳想的那样,打单机游戏,而是点开音乐盒子,带着耳机闭上眼睡觉。 “你倒是挺悠闲的。”昏暗的灯光下,顾阳百无聊奈,弃着电脑不玩,也学林晚那样,闭上眼听音乐,享受宁静。 歌声悦耳,心中的浮躁渐渐散去,再睁开眼时,林晚发现,身边的男生居然歪着头睡着了,顿时觉得好笑,又莫名有点小感动。 没有去打扰他,林晚微微一笑,撩开窗帘,隔着透明玻璃,望着楼下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成双成群。 突然有点想念左戈,不知他此刻怎样了?他通过铁军转达,说她以后不必再去红砖赌场打工,她听见的瞬间是有点气愤的,身为男生居然如此小心眼,但是冷静下来之后,她失落了,她不想孤单一个人…… 如此想着,偏头看着张着嘴呼气的顾阳,浅浅一笑,还好,虽然左戈不再见她,她的身边却还有一个人。(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28 山林小道 翌日,早读的时候,班主任果然阴沉着脸,把林晚和顾阳两人“请”到了办公室神级优化师全文阅读。 “说说,你们两个昨晚的自习课为什么都没有来?”班主任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眉头紧蹙。 说是两个人,班主任老冯愤怒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晚身上,仿佛顾阳全是无辜,都是她陆林晚把他带坏了。 林晚面无表情地,进来办公室之后,就一直低头不语,也没看一眼盛怒的老冯,柿子专捡软的捏,这点她早就领教过了,不过,她可不是软柿子,她是棉花糖,软硬对她都没用。 “老师,昨晚是我临时不舒服,陆同学不过是在医院陪我而已。” 闻言,林晚眸光一动,顾阳倒是守信,还真的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忽而想起昨晚歪着头在网吧睡着的家伙,若不是她叫醒他,顾阳说不定真的会在网吧过夜了,此刻,算他知趣。 “真是这样吗?”老冯对着顾阳,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是的,医生说今天最好去复查一遍,所以我和陆同学在这里先跟老师您请个假,今晚陆同学也要陪我去医院。” 话音一落,林晚愕然,顾阳这家伙真能编,把昨晚的逃课推的一干二净,还顺带说今晚也不来了,他是打算把老冯气死,还是以后的晚自习都不打算来了。 老冯知道顾阳说的话可信度不高,但是他成绩优秀,更要命的是,校长曾再三叮嘱他,顾阳同学身份特别,万事都由着他的意愿,千万不可得罪…… 虽然他不知道这顾阳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能让校长那么郑重地交代,必然是万万不能得罪的,脑筋一转,思量这事的利益得失,他还真犯不着为了文明班级那块招牌,将自己的饭碗都丢掉,面子可不能当饭吃。 “呵呵,这是应当的,身体最重要的,有健康的身体,才能好好学习嘛!”老冯亲切笑着,眼角的鱼尾纹皱成一堆,落在林晚的眼中,甚是虚伪。 “那既然老师同意了,我和陆同学就先回教室上课了。”顾阳礼貌地说道,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面前这人变脸的速度可真不慢,对林晚那样疾声厉色,外人不知情,还以为她犯了多大不可饶恕的错,惹得班主任大怒! 而和他讲话时,又是另一副面孔,亲切和蔼,什么事都好商量,如此善变和势利,居然让他混到了如今的的地位,真不知道该怎么讲了。 “好好,快回教室,好好上课吧,要认真听讲啊。”老冯温和的规劝着,像极了品性温和关心学生的好老师,替学生着想,为人师表。 林晚和顾阳走后,老冯重重叹了一口气,脸色越发阴沉,他最厌恶家里穷还不服管教的学生,没资本还那么不识好歹,给他乖乖学习不惹事他倒是无所谓,可是一旦触及到他的底线,比如让他年底评优无望,奖金被扣,关系到切身利益的事,他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顾阳是吧,既然我没法动你,可是陆林晚这个学生,家里没钱没势,还是外地来的,三番几次给我添麻烦,我早就想给她点颜色看看了,让她知道以下犯上,不服管教会什么后果!” 脸色布满了狰狞的冷笑,自从他被调到这所市重点中学当毕业班的班主任,再加上他在市教育局任职的表哥,学校里哪个老师见到他不是退让,就连校长都让他三分,如今被两个学生再三挑衅尊严,他可不会就那么算了。 不能动的,他有自知之明,他不会去做不讨好的事,可是对于陆林晚这样一只手就能捏死的蚂蚁,他丝毫不放在心上。 林晚自然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已经被人惦记上要教训了,和顾阳一起回到教室后,班上同学异样的眼光时不时地扫过,让她不由自主皱了皱眉。 “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还想问你呢,看来你也不明所以,不过不要紧,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权力,我们又不是为其他人而活着永生天最新章节。”顾阳抬眸扫了一圈,貌似,他和林晚被其他人给孤立起来了。 “那倒是,我还是操心一下下个星期的考试吧,我可不想又有哪一门考出个位数来。”无奈地自嘲声,带着淡淡的叹息。 顾阳看着林晚,她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但是理科的科目她一直学不好,数理化差得一塌糊涂,他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她天生不习惯逻辑思维的计算,因为她文科成绩特别好,不用心学都能得高分。 “努力过了就值得,不管成绩如何,你都是优秀的。” “可是很好听到你这么郑重其事地安慰我呢,放心吧,不会辜负你的。”林晚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那是顾阳给她列出来的经典例题,她认真看了几天,收获良多,自认为下次的考试,数学就算不能得高分,也不会是垫底的。 “那就好!”顾阳浅笑,这才是他期望看到的林晚,自信、骄傲、不屈不饶。 晚上的自习,林晚和顾阳两人果然是又没回学校,顾阳踩着单车,后座上坐着林晚,沿着公路一直走,向着太阳落山的地方。 “下个星期就要考试了,我们这样到处玩真的好吗?”林晚面带优色,虽然她很想放松,愉快地玩耍,但是这样把学习丢一边,她的心中总有些不安。 “呵呵,学习也要讲究劳逸结合,你都认真学了一天了,人累了,思维迟钝,反应慢半拍,早就没什么学习效果了,所以,听我的,抛开心里的包袱,闭上眼,感受着风拂过你的鼻尖、唇角、发梢,和疲惫的心灵。”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成绩那么好,说话当然不腰疼!”林晚撇撇嘴,嘟囔道。 顾阳和林晚来的地方,是森林公园的山麓。 将自行车放在看管处,顾阳看见不算太高的山顶,火红的太阳正从山的另一边缓缓落下,晚归的鸟儿扑腾着翅膀,叽叽喳喳的,成群结队的飞入山林。 “我们走吧,争取在完全天黑之前爬上山顶!”顾阳兴致高昂地,招呼着林晚沿着盘山石阶,向山顶的亭子走去。 “真是个白痴!居然来爬山,浪费时间还消耗我的体力,还不如趁着时间多逛逛小吃街呢,昨天看见那么多好吃的,我还没尝过……” 林晚十分不满地,跟在顾阳后面,不住地嘀咕着,顾阳只是浅浅笑着,不做反驳,偶尔,她落在后面远了,他就会停在脚步,等她追上来。 他早就听说,这座山叫空山,每周二晚上七点之后,满山的霓虹彩灯就会亮起,连起来就是一个大大的空字,名叫空山,却一点也不空,除了众多游玩的行人,还有那响彻山林的鸟语。 向晚时分,倦鸟归林,空山鸟语,待人来。 顾阳望着林晚气呼呼地朝他走来,笑意点点,她这名字,倒是取得美,正好应了眼前的景,不知她发现了没有。 “你走那么快赶着去投胎么?” 林晚双手叉腰,没好脸色地,站在顾阳面前,直接爆粗口,她都快累死了,没什么来爬山做什么,闲的慌吗? 更荒唐的是,她居然也跟着来了! “很累了吗?”顾阳望着她额间的细汗,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温柔道。 “废话!”林晚翻了翻白眼,她气都喘不过来了,这不明摆着的嘛。 顾阳笑了笑,抬头看了看渐渐昏暗下来的森林,随即向林晚伸出一只手,说:“我拉着你走。” “啊!”林晚愕然。 “这样会走的快一点,天黑之前我们要走到山顶去,加油!”顾阳眼中满是真诚,林晚看着,糊里糊涂地,伸出自己的手…… 因为有了顾阳的牵引,林晚的脚步轻快了很多,行至半山腰,各种鸟鸣不绝于耳,她似乎知道了,顾阳将她忽悠到森林里来的意图了。 空气清新,晚风轻拂,青山鸟语,没有丝毫城市的喧嚣和闷热,一天的疲惫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扫去了,五脏六腑都是通畅。 见她停下来,顾阳回过头来,不解地问:“怎么了,走不动了吗?” 低眉浅笑,林晚摇摇头,柔声问道:“只是觉得这地方,很宁静,让人不知不觉地就把心中的烦恼忘了。” “那不是很好吗!” 顾阳笑着回过头,牵着林晚继续往山上走,他的确有这意思,林晚心中有事不想说出来,那他就带她到另一个环境放松一下,烦恼的事长久闷在心头,迟早会把人变得越来越焦躁,他不希望她变成那样的人。 或许,顾阳自己都没察觉,对林晚的关心,和想帮助她的念头,已经深埋在他的心里,这份情谊,到底算什么,普通的友谊,或是同病相怜的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而林晚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那么听话,三言两语就跟着顾阳走了,感觉他人还不错,是个值得交朋友的人,只是想找个人陪着,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有说有笑,让自己不那么寂寞而已。 有些悄无声息的改变,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待发觉时,两人已经再也没有了手牵着手,漫步在山林小道中的那份轻松愉悦的心情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29 万家灯火 山顶的风又清爽又温柔,林晚眯着眼,靠在凉亭的石柱上,回望着山下霓虹的灯火,觉得很虚幻九鼎记全文阅读。 在昏暗的森林里穿行,突然爬上山顶,视线的豁然开朗,让她整个人都有点不太真切,像是漂浮在云端。 城镇的万家灯火点亮了回家的归途,她似乎,有那么一点想回家去了,尽管那里冷冰冰的不像个家,却依然是她赖以生存的窝,虽简陋,也勉强能挡风遮雨。 “山顶上就我们两个人,你要是心里有不愉快的事,朝着夜空喊出来就是,我绝不会笑话你。”顾阳坐在冰凉的石凳上,半个脑袋都埋在臂弯中,闪烁的霓虹灯晃花了他的眼。 朝着夜空喊出来么?林晚自嘲一笑,似乎,某一天的漫天星光下,在浪花朵朵的沙滩上,也有一个好看的少年,问过她,为什么不把心里的烦恼朝着大海吼出来…… 当时她觉得丢脸,而此刻,她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抑或是不愉快的事情太多,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发泄起! “我情愿你笑话我呢,这样,我会觉得身边其实还有人在关注我,我不是一个人在煎熬……”林晚微笑着,声线轻柔。 从知道自己有抑郁症的那时起,她就尽量避免独自一人待在一个封闭的空间,然而,越是热闹的地方,她试着努力去融合,心里反而觉得孤单,因为那些热闹,都和她无关。 抑郁症是心理不健康,她知道的很清楚,也明白要怎样才能走出抑郁,但是她努力了,却还是快乐不起来,真心笑出不来。 就算偶尔能将烦恼抛之脑后,待过一会儿,那些尖锐刺耳的声音又会从她的头脑里冒出来,怂恿着她去做一些危险的事…… “林晚,你真的没事吗?”顾阳担忧的望着她,爬山的时候她挺活波的,可是一上到山顶,靠在石柱上发了一会儿呆,便突然消极了起来。 真的不希望看到她消极的一面,就像一副美好的水彩画被扔进火中,那样的痛惜又无可奈何。 顾阳摇摇头,心里很是无奈,暗自叹息一声:“我带你来这里,就是想你能放松下来,不要去考虑学业,不要管家里乱糟糟的状况,放空身体,把负面情绪都大声喊出来,可是,你似乎还是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 “我真的没事,我现在感觉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林晚咬了咬唇,犹豫着开口,抑郁症这种事叫她怎么能说出口,说好听点叫抑郁症,说难听点就是神经病。 面对顾阳不愿相信,带着审视的目光,林晚轻轻一笑,故作轻松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到这座城镇一年了,从来都没发现站在山顶上,能看到那么漂亮的夜景。” 林晚故意岔开话题,顾阳知道她心中的事还是不肯说出来,也就是没有完全信任他,于是不再勉强,张开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戏虐道:“你没来过是因为你太懒了,除了学习,生活就只剩下吃喝睡,完全没细心留意下身边的风景。” 闻言,林晚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说道:“我不是懒,我是没时间,我很忙的,可不像你,有个那么好的妈妈,在你回家之前就已经给你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呵呵,其实我也不想劳烦我妈的,但是她一直很嫌弃我笨手笨脚。”说起杨艳,顾阳的脸上不自觉地就浮现出温暖的笑意。 “那你爸爸呢?”林晚下意识地问道,她从来没有听顾阳提起过他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心里有点好奇少年古玩行最新章节。 在林晚问起他的父亲时,顾阳眸中的光彩瞬间暗沉了下去,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从小,我就和我妈相依为命,我不知道我爸的名字,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他对于我而言,就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淡淡的伤感索绕在心头,林晚低头不语,她不知道在顾阳那脸温暖笑意的背后,还隐藏着这样的悲哀,父亲从未谋面,十几年来只有母亲的陪伴,想来就算他母亲对他多好,偶尔在心里还是会悄悄地,勾勒父亲的身影。 “我从小讨厌我父亲,甚至很多次在暗地里诅咒他快点死,不要再拖累家里人,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却有点想原谅他了,其实像他那种来自农村,毫无背景,又没有学历和一技之长的男人,想要闯出一番事业,给妻儿无忧的生活,太为难他了。” 林晚叹息着开口,陆凡这些日子早出晚归,她连着好几天都没看见他,李英说他终于洗心革面决定重新做人,已经去了家附近的一家机械厂做搬运工,因为要配合运货车的时间,所以早上会天不亮就出门…… 冷淡的语气让顾阳一惊,他隐约知道一点关于林晚家里的情况,从她的性格就能窥探一二,从小养成的自强和冷漠,与她家人的渲染是分不开的,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一直相信,父母双亲健在就是对子女最好的恩赐。 但是林晚竟然希望自己的父亲死掉,这太耸人听闻了点,他感到难以置信! 幼时,他看见别的小朋友有父亲在身边,而他的父亲却从未没有出现过,他也会失落伤心,对着杨艳发脾气,问什么他没有父亲,他的父亲去哪里了……长大后,他不再问这个问题,也渐渐能理解杨艳眼中含着的泪水,明白为什么过年过节的时候,餐桌上只有母子二人。 他的父亲并不像杨艳说的那样,已经死了,而且连块墓碑都没有。 他曾悄悄亲眼目睹,杨艳在半夜和人通电话,讲的都是他的近况……也就是那时候,他才知道,他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父亲身份显赫,家境殷实,背景雄厚的妻子却容不下他,非要把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母亲杨艳为了保全他,从他出生起,便带着他东躲西藏,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好在他那个所谓父亲,虽不出现在他们母子面前,巨额的抚养费却从未断过,他和杨艳都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勾起了悲凉的往事,顾阳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眼帘轻敛,沉默! “只要人还健健康康的活着,就很好了不是吗?” 林晚轻柔的声音飘散在风里,顾阳笑了笑了,她能这么看待问题最好不过了,不然他真不知该怎么劝解她,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连父亲的模样都未曾见过,又有什么资格说她不孝顺! 况且,根深蒂固的观点他可不会认为,被他几句话就化解了恩怨。 “是啊,但是还是要多点关心大人,付出总会有回报的。” 顾阳起身,双手插兜,站在林晚身旁,陪她一起看城镇繁华,万家灯火。 从空山上下来,林晚拜托顾阳将自行车开回家,明天早上她会走路到他家楼下,然后两人一起去学校。 “顾阳,一切就拜托你了,明天见喽!” 看着向他招手挥别,奔向公交车的女孩子,顾阳无奈一笑,柔声道:“真受不了这家伙,做起事来全凭着本心。” 林晚搭乘自行车早早回到家,当见到喝着小酒哼着小调,坐在电视前,眯着眼优哉游哉的陆凡时,她忽然就定下心来,她还能奢望什么呢,只要陆凡安分点不再惹事,一家人在一起,都好好活着,不就够了吗? 她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她的父亲没本事,不能给她漂亮的衣服和洋娃娃,也不会像母亲那样温和的和她说话……但是,有他在,这个家就算再穷困,好歹是完整的! “小晚,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母亲李英见林晚风风火火的跑回来,吓了一跳,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这两日,林晚在家里都不曾开口说话,也不回来吃饭,她暗暗担心着,却又拿自主性很强的女儿没办法。 听到妻子的声音,陆凡回头也看见了林晚,面上微微有点不自然,女儿替他背负赌债给别人打工这事,着实刺激到他仅存的自尊心,如果当初逃掉就好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见到林晚,他的脸就火辣火辣的。 陆凡目光躲闪,林晚看得一清二楚,无所谓一笑,回道:“我没事,就是突然想早点回来。” “吃过晚饭了吗?冰箱里还有菜,要不我给你热热。”李英殷切地说道。 话音刚落,林晚背着书包往楼上走,淡淡开口:“不用麻烦了,这种事我自己来做就好,我先去洗个澡。” “那也行。” 李英微笑着目送林晚上楼,待女儿的身影看不见后,她柔和的目光陡然一转,凌厉地射向陆凡,而陆凡无所谓地回视她,冷冷一哼,嗤笑道:“真能装,要是女儿发现了你那虚伪的一面,看你还能若无其事地跟她说话。” “我自问,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两个孩子好,小晚就算知道了我曾利用她,也不会怪我!” 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李英转身下楼去看店,不再理会陆凡。(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30 无辜受过 在顾阳全身心不留余力的教导下,林晚的理科成绩渐渐有了起色,一些简单的典型例题和基础公式,都能快速地在脑海里回想起来,继而解出难度不高的试题霉女校花拽校草全文阅读。 这种改变是能切身体会到的,林晚认真细致,听从顾阳的指导,对考点做了地毯式的扫描,考前准备很充足,从没有哪一次,她不用为即将到来的考试提心吊胆。 众人摩拳擦掌之时,模拟考试如约而至,悠扬的铃声响起,林晚稍稍回头,斜对面的顾阳向她微微一笑,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会心一笑,他的意思她明白:“不必紧张,把会做的题都认真做出来,要相信自己的付出的努力!” 考试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林晚越考越有信心,这场是数学,多数都是顾阳教她巩固的知识点,答题起来得心应手。 心中不知不觉地,对顾阳又多了一份感激,自从他突然闯进她的世界开始,就不断设法帮她,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和异样眼光,也不求回报。 忽然,就在她全神贯注地答题时,一个纸团突然毫无预兆地飞到了她的桌面上,林晚被突然飞过来的物体惊了一惊,下意识地回头一扫,然而并没发现谁有异样,只是这动静一出,迅速把监考老师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林晚看着桌面上的纸团,正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看一看,监考老师突然快一步将她桌面上的纸团拿了起来,打开一看,脸色瞬间阴沉。 “这是谁传给这位同学的答案?” 如炸雷般的厉喝声,将教室里正在考试的学生都震了一下,目光齐刷刷的落在林晚身上。 扫了一圈,见无人应答,监考老师把焦点对准林晚,冷声问道:“同学,是谁传的纸团你应该知道吧?” 林晚咬了咬唇,以往在考试的时候,给她丢纸团问答案的,是她的前同桌周芸,可是周芸的成绩那么差,只会问她答案,而不会给她答案,顾阳就更不用说了,她如今解题的本领都是他教的,她有多少斤两他是最清楚的,自然不会做传答案这样的蠢事。 思绪一转,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会“好心”地,在考试的时候给她传答案,于是她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监考老师一声惊呼,显然很不相信林晚的说辞。 “纸团上写满了答案,传到你的桌面上,是谁传的你会不知道,难道会是谁多此一举故意传给你的?想要考验我的智商也不用这么漏洞百出的技俩,我最讨厌考试的时候不守诚信的学生,既然你要一个人担责,那就没什么好讲的,跟我去办公室吧!” 严厉冷漠的声音,充斥着林晚的耳膜,她抿紧了红唇,身形一僵,一旦认定她考试作弊,不止是取消这门科目的成绩那么简单,还会全校通报批评,脸面扫地。 所以,她一定不会承认,不是她做的就别想载到她头上! 林晚跟着监考老师出了教室,顿时,教室里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顾阳皱了皱眉,也起身跟着林晚出了教室,他才不会相信,十拿九稳的考试,林晚会在简要关头,做出如此愚蠢的事,就算要作弊,也不会笨到被监考老师抓现行。 只是,顾阳这一动身,倒是把议论者的脖子齐齐卡住,很多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似乎是下意识地,就把顾阳当成是传答案的那个人。 被班主任夸上了天的优等生,居然也会作弊! 在顾阳离开之后,不少嫉妒顾阳英俊外表的男生,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就算长得帅成绩好,作弊这样的行为也实在让人不齿,毕竟,在学习这方面,付出努力的人都会不约而同地追求公平,不愿他们努力得来的成就被人耍手段轻松超越。 “陆林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要再给我狡辩了!”冷冽的暴喝声从办公室传来。 在学校里,顾阳第一次阴沉着脸,作为一个人民教师,就算学生犯了错,也不应该如此对学生疾声厉色,更何况,事情原委究竟是怎样的都没弄清楚,就给学生扣上如此大的一顶帽子! 办公室里,老冯怒气冲冲地指着林晚破口大骂:“陆林晚,你成绩差就算了,不思进取我也不管,可是你居然敢在考试作弊,公然挑衅我的底线,我早就再三在班上讲过,考试要求守诚信,绝不可做出有辱班集体的行为,你是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吗?还是说,你自持有才能,不用在我的班上待着了,即使如此,那你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b班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老冯的话越来越粗鲁,甚至连询问事由都省了,下意识地就认定是林晚道德败坏,不讲诚信,而将林晚抓过来的监考老师,则双手环在胸前冷眼旁观,事不关己豪门订制:我的腹黑冤家全文阅读。 林晚低垂拿着头颅,咬紧了唇,忍受着老冯劈头盖脸的大骂和讽刺,她刚进门来时,就跟老冯解释过了,她没有作弊,也不知道纸团是谁扔的,但是老冯根本不相信她。 顾阳站在门外听了一阵,实在忍不下去,特别是林晚委屈的模样,让他很揪心。 “冯老师,这件事跟陆林晚同学完全无关,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顾阳同学,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你不应该是在考试吗?” 突然出现的顾阳让老冯和监考老师都愣了一下,林晚抬了抬眼皮,顾阳刚才说什么…… “冯老师,纸团是我传给陆林晚同学的。” “为什么?”监考老师不解道。 顾阳的事在老师间都有点模糊的概念,这个少年背景庞大,惹不得!所以在监考的时候,他有特别留意,顾阳一直埋头答题,十分认真,不可能偷偷摸摸给别人传纸团。 “因为我怕陆林晚同学考砸,数学是她最不拿手的科目,我曾答应过冯老师,会辅导她学习,若是她考的很差,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了,而且也辜负了冯老师的期望。” “真是这样吗?你可不要因为跟陆林晚关系好,就袒护她。”老冯皱着眉头,若是顾阳横插一脚,那他想要借机将陆林晚狠狠修理一顿的念头,可就泡汤了。 “是这样的,所以这件事的后果我来承担,请让陆林晚同学回教室继续考试。” 顾阳态度坚决,老冯和监考老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为难,陆林晚毫无背景,学习成绩也差,他们想怎么惩罚都行,但是顾阳,可是校长亲自打过招呼,要重点关照的学生。 见老冯低头沉思不语,顾阳目光一沉,冷冷道:“我已经承认我就是传纸团的那个人,陆林晚同学事先毫不知情,冯老师是为了什么,连让她继续回教室考试,这样理所应当的请求都不应允?” “呵呵,当然不为什么。” 老冯尴尬一笑,厌恶地朝林晚摆了摆手,妥协道:“你回去吧,继续考试。” “谢谢老师。”林晚淡淡开口,转身的时候,目光复杂的掠过顾阳。 林晚心不在焉地将考题做完,视线一次次扫过教室前门,顾阳还没回来。 她心里是不愿意相信,顾阳会替她作弊,那个骄傲优秀的少年,怎么可能用这样不入流的手段,可是,他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要帮她? 心乱如麻,她完全静不下来,期待着结束考试的铃声快点响起,她必须,必须当面问清楚顾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煎熬中,直到铃声响起,监考老师来收卷子,顾阳也还没有回来,林晚呆呆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任由其他同学在背后指指点点。 “林晚,我有话想和你说。” 许久不曾有交际的周芸,突然走到林晚身旁,俯身贴耳道。 “什么事?”林晚平淡的说道,她现在没心思理会其他,她要等顾阳回来。 “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周芸涨红了脸,心虚地望着林晚。 林晚微微皱眉,点头道:“好吧。” 顾阳从办公室回到教室时,没看见林晚,心中纳闷,依她的性子,一定会在教室等着他,然后问他到底和作弊这事有没有关系。 林荫树下,周芸低垂着头,讲诉着她憋在心里的事,其实那纸团是她扔给林晚的,一面是她做出来的答案,一面是一个问号,这是以前她们俩还是同桌时,每次考试惯用的伎俩。 林晚数学差,周芸更差,做出来的答案十有**会是错的,不死心她才会想向林晚确认一遍,但因为两人不是同桌了,她心里又很芥蒂林晚因为顾阳将她舍弃的事,所以考试之前,一直拉不下脸去和林晚说一声。 “林晚,这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如果这件事你原谅我,那之前你因为顾阳将我赶走的事,我也就算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林晚面无表情,看着面露急色的周芸,她的心里,想着的全是顾阳,他是无辜受过的,那他为什么会向老师承认那事是他做的…… “林晚,我知道这样要求会让你被老师骂,但是我求你,不要把我捅到班主任面前去,上次我违纪他就警告过我了,要是我再犯错就要请家长,你也知道我爸妈管我有多严格,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考试作弊,肯定会扒了我这身皮的!” 周芸哀求着,许久,林晚无奈,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31 事迹败露 顾阳数学科的成绩被作废,老冯和教务处却很有默契的,将他的名字从批评通报上抹去异世为皇全文阅读。 一时间,众说纷纭,顾阳考试作弊一事在毕业班疯传,因为在他转学来时,各班任课老师都夸他成绩优异,是个不折不扣的优等生。 如今,虽有老冯出面说作弊这事,是非黑白暂时没有定论,但一些早就在心里埋下了嫉恨的种子的学生,却终于逮着了机会,狠狠地在背地里中伤顾阳。 模拟考试总成绩出来之后,惊呆了好些人,只有顾阳依旧云淡风轻。 成绩单上,全级排名第一的是顾阳,虽然数学科成绩为零,但是他其余科目都接近满分,任课老师都忍不住连连惊叹。 只是,依然有很多人不愿相信眼前的结果,无凭无据,也纷纷指责顾阳,是在其他科目的考试上也作弊了,以讹传讹,谣言难听,似乎他们都忘了,作弊一事,顾阳最开始是被当成传答案的那个人,而不是抄袭答案,以不讲诚信的手段获取分数的那一位。 走到哪,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林晚愧疚地望了身旁的少年一眼,低头不语,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了,想安慰,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林晚欲言又止的样子,顾阳都看在眼里,她担心他! “不必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自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事了,我做事,只求无愧于心。” 顾阳温柔的嗓音,听在耳中,让林晚焦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事情发生之后,他表现出来的淡定从容,让她钦佩,她自问,她做不到毫不在意。 “事情都过去一周了,这些人的舌根还没嚼够,可真够闲的。”林晚的神情满是不悦,都是同一个班的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何苦为难谁! “我想,他们是嫉妒我这张脸吧,呵呵……”顾阳抬手摸了摸自己俊美的脸,打趣道。 “长得好看又不是你的错,他们真是太没品了,看得我倒胃口。”林晚秀眉一挑,冷冷道。 的确,对顾阳紧追不舍,在背后没完没了瞎扯的那些人,多数是男生,还是长相普通,学习成绩也普通,丢进人堆里就看不见的那种男生。 顾阳扫了一眼那些针对他的人,唇角止不住上扬,对于这种程度的恶意中伤,他实在瞧不上眼,不过,她气呼呼的样子倒是深得他心。 “那你就不要看,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我请你吃羊肉串。” “真的?”林晚惊呼,一听见好吃的,立马双眼放光,可是,稍冷静一下,又犹豫着问道:“是你付账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顾阳明显愣了一秒钟,继而在她殷切的目光中,笑着点了点头。 望着林晚欣喜的笑靥,心中暗道:“就当作你这段时间,为我打抱不平的礼物吧,为我和那么多同学争锋相对,这对一向奉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你来说,实在让人意外,也让我很开心,毕竟没有父亲的我,从小就是别人奚落的对象,此前,还从没有人像你这般维护过我,林晚,我也会好好保护你……”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会,班长孙敏儿站在讲台上,例行代替班主任老冯主持。 听了许久,不外乎是卫生状况和纪律班规,林晚趴在桌面上打瞌睡,脑袋里想着待会儿放学后,顾阳既然说要请客,那她要不要点些其他的小吃,毕竟羊肉串不能当正餐…… “接下来,还有最后一件事,请大家特别注意。”孙敏儿温柔的嗓音突然严厉了起来,闻声,许多同学都停下手中的事,睁着两只眼睛好奇地盯着孙敏儿。 孙敏儿似乎有点忐忑,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才笔锋一转,看向顾阳和林晚,说道:“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的模拟考,是我们班的顾阳同学取得年级第一,这本是件为班级争光的事,但是却被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给抹黑了。” 话音一落,林晚和顾阳相视一望,不明白这事都过去一个礼拜了,孙敏儿这时候提出来做什么…… “但是,经过班主任和班干部的明察暗访,这事的真相终于被找出来了。” 孙敏儿的话很多人都听不懂,因为在他们眼中,作弊的就是顾阳,哪里还需要什么真相乱世飞羽最新章节! 只是,林晚不经意间,视线扫周芸,发现她正低着头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很是紧张,她不解,这事的真相只有她和顾阳,还有肇事者周芸清楚,为何,孙敏儿会说真相被找出来了? “其实,作弊一事根本和顾阳同学无关,考数学时那个纸团,是周芸同学传给陆林晚同学的,以往在考试时,她们两个也常做扔纸团递答案这种事。” 此话一出,如一个炸雷投入平地,瞬间炸出一个深坑来,众人的目光不断扫到周芸和林晚身上,或恍然,或不屑,或鄙夷…… 周芸和林晚是同桌的时候,两人关系很好,甚至在考试的时候都相互对答案,只是这两个人成绩都很一般,就算作弊其他学生也不放在心上,此刻经孙敏儿一提,都猛地回想了起来。 “那作弊这事既然和顾阳同学没关系,他又为什么要背黑锅呢?”有不甘心的同学贸贸然喊出一个问题,顿时,又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孙敏儿身上。 “呵呵,这原因就要问顾阳和陆林晚两位同学了,是什么原因让成绩优异的顾阳同学,甘愿背黑锅,在被同学们误会的情况下也不愿澄清事实。” 孙敏儿的话起到了抛砖引玉的作用,同学们有色的目光都直直射向林晚和顾阳,他们两人的亲密在班上来说,有点太过了,想到平日里顾阳对林晚的种种特殊照顾,甚至在刚转学过来时,就主动要求和林晚同桌……许多人稍微一动脑,似乎就想明白其中的关卡,一时间,都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 突然被披露出来的真相,让林晚有点手足无措,她倒是不知,孙敏儿还有这本事,能将如此隐秘的事挖出来。 如此一来,和周芸本就有裂痕的关系就再次被撕开了,以周芸多疑的性子,定然会以为这事是她抖出去的,此时此刻,估计已经在心里把她骂了千百遍。 眸光轻移,四目相对,果然,周芸咬着唇,正恶狠狠地瞪着她,看样子,是彻底把她拉进黑名单了。 “别在意,你还有我。”顾阳柔声说着,在他看来,周芸这翻脸无情的人,不值得结交。 “我没有在意啊。”林晚浅笑道。 语罢,恰逢下课铃响起,顾阳无奈地摊开手。 “走吧,我请你吃羊肉串吃到饱。” “可以不止吃羊肉串吗?我还想要些其他的……”林晚不好意的笑了笑,视线迅速地再次扫过周芸。 顾阳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满目冰凉,他最看不惯周芸这种做派,拿着愚蠢当筹码,以为世上所有人都要同情她,照顾她…… “可以啊,你想吃什么我都买单。”目光落在林晚身上上,又化作无限的柔情。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别看我吃的多就赖账。” “……” 教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周芸才缓缓起身,慢腾腾地收拾桌面的书本,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恐惧,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班主任把她家长找过来,那她就惨了。 都是陆林晚害的! 周芸眼中的凶光毕露,事迹败露,她就要遭殃了!陆林晚居然问都不问她一声,更不帮她想想办法,就跟男生跑出去玩了,一点都不把她当做朋友,亏她之前还想着要原谅陆林晚的“劣迹”! “周芸同学,班主任让你去趟办公室。” 孙敏儿的声音传来,让周芸吓了一跳,手里的书都掉到了地上。 “周芸同学,你没事吧?”孙敏儿关切地问道,顺手弯腰捡起周芸的书,递回给她。 “没事……我没事……”周芸魂不守舍的,喃喃道。 孙敏儿清秀的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视线一扫,教室里和走廊上,都没有其他人。 故作亲近地,拍了拍周芸的手,用同情的语调说:“唉,你也是挺倒霉的,那么信任陆林晚,把她当成推心置腹的好朋友,可她却……” 孙敏儿的欲言又止,让周芸的心猛地一颤,急切追问道:“她却怎样?陆林晚做了什么?” 孙敏儿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才靠近周芸,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事我也是碰巧看到的,我只悄悄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能对别人说,否则我这个班长就难做了。” “你说!”周芸一咬牙,她必须知道是谁出卖了她。 “下午课间我去给数学老师送作业本,碰巧看见陆林晚从办公室出来,接着没多久,班主任就把我叫去,说了你考试作弊的事……” “我就知道是她,一定是她,除了她,谁还会那么多事跑到班主任那里去嚼舌根!”周芸一脸狰狞,咬牙切齿道。 孙敏儿见状,眼底的阴霾汹涌翻滚,轻声道:“这事我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是我告诉你的,也不要告诉陆林晚,想来,就算你找她对质,她也一定会说没去过办公室,或是说恰好路过办公室,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一定要忍着,想要报仇的话,等抓到她的把柄,也不算迟……”(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32 撞破私情 周芸被孙敏儿几句话挑拨后,满腔怒气地,向办公室大步迈去,心里的恐惧被愤怒取代,她性子直率,忍不了像孙敏儿说的那般按兵不动,还要抓到林晚的把柄才动手……然而,她的手里一直都捏着林晚的把柄,所以她一刻也不会等皇后逆天斗苍穹最新章节! 冷眼看着,直到周芸离开视线,孙敏儿的脸上才露出阴谋得逞的坏笑,心道:“陆林晚,你可不要怪我,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千不该万不该惦记我的男人!” “敏儿,你真要这么做吗?”一个充满无奈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是孙敏儿的同桌兼副班长陈艺,也是她的男朋友,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清秀男生。 闻声,孙敏儿脸上立马换上一副甜美的微笑,转身投入陈艺的怀抱,娇嗔道:“反正,我就是讨厌陆林晚,你是知道的,自从她觊觎你的那天开始,她就是我的敌人了。” “也许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句话而已,又不能说明什么,敏儿,大家都是同学,何必把事情做的那么绝。”陈艺抬手抚摸着孙敏儿柔顺的长发,虽微微皱着眉头,眼中却满是宠溺的光芒。 “我都已经做了,难道你要去班主任那里告我状吗?”孙敏儿委屈道,娇小玲珑的人儿,在陈艺的怀抱停留了一会儿,便退了出来,学校里不允许谈恋爱,她和陈艺是悄悄地瞒着所有人在一起的,她很在乎这份感情! 或许就是因为太过在乎,才会因为林晚曾经夸赞过陈艺一句话,就认定林晚对陈艺有意思,毫不迟疑将林晚列入黑名单,并伺机打压,虽然陈艺一直劝说她,同学之间要以和为贵,但是她就是看林晚不顺眼! 在爱情里,女生一旦执着起来,将会很可怕。 陈艺暗叹一声,摇了摇头,虽然清楚林晚夸他的那一句话没别的意思,但是孙敏儿并不这么想,他劝解过多次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孙敏儿做出排挤打压同学的事来……纵然林晚无辜,但他没办法阻止孙敏儿的行为,只盼林晚别因此出了什么事。 周芸走到办公室门前,正要抬手敲门,突然又犹豫了起来。 她现在是要进去告状的,林晚和顾阳早恋的事一旦被披露出来,他们两个自然会受到惩罚,可是她自己呢?考试作弊和事后隐瞒,这些事就能轻易逃过惩罚吗?就事论事,她也不会好过! 可是一想到她将林晚当作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林晚却出卖了她,压根没把她放在心上,她就气得抓狂。 既然如此,那么她何必给她留颜面,她不好过,那她陆林晚也别想安生! 打定了注意,便不再犹豫。 “咚、咚、咚” “进来!”老冯威严的声音响起。 “班主任,您找我?” 一跨进办公室,就看见老冯扳着脸,冷冷地盯着她,周芸心中咯噔一下,进门前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便又散了去。 “嗯,有点事要和你说,噢,对了,先把门关上。”老冯淡淡开口,浑浊的眼若有若无地停在周芸胸前,不怀好意。 “好的。”周芸不疑有他,心里忐忑,也没留意老冯的目光,便听从老冯的吩咐将门关上,又乖乖站回办公桌前。 班主任的办公室都是独立的小间,一扇窗一扇门,一个书柜一张书桌一张软椅,只是今天在老冯的办公桌旁,却多出了一张板凳。 “周芸啊,坐这来吧,你的问题有点多,今天趁着有时间我们好好谈谈。”说着,老冯指了指他身旁的板凳,还特意起身把身后的窗帘拉上。 “嗯。”周芸胆怯应承,此时她头脑一片混乱,不知该怎么和老冯解释考试作弊的事情,但是无论怎样,都必须请求老冯不要请她家长来,因为只有一想到严厉的父母拿着大棒,作势要打她的样子,她就怕到不行剑道王道江湖最新章节。 “周芸,学校的校训是“严于律己,诚信做人”,我也一直强调学生要对自己负责,作弊是可耻的行为,可是上个星期的模拟考试,数学科目你为什么要作弊呢?” 老冯开口便是诘难,周芸低着头不知该怎么回答道,她以为不会被逮到的,就算不幸被逮到,作弊这种小事监考老师也不屑理会,可是她没想到这次考试会这么严,不仅要全校通报批评,还要请家长来“喝茶”。 “嗯?怎么不说话了?” 老冯冷冽的低喝声,让心理脆弱的周芸直打哆嗦,闷声好久都不敢出声。 “周芸,既然事情你做了,就要承担后果,明天早上把你家长带过来。” 毫不留情的宣判,终是使周芸抬起了头,皱着一张脸,急切地恳求道:“老师,请别让我请家长,一旦我爸妈知道了我在学校的事,一定会打死我的……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读书,考试再也不作弊了,老师,请你千万别叫我爸妈来学校……” “这不行,学校有学校的规章制度,不能因为你破例!”老冯冷酷的回绝道,半眯着的眼赤/裸裸地盯着周芸的胸前看,在周芸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扬起一抹奸笑。 周芸气馁,她知道班主任一向严苛,是绝无可能会为她破例的,但她还是想试一试,用最低的姿态去哀求他,能否得到他一丝怜悯,放她一马。 “老师,我错了,我不该作弊的,我真的认识到错误了,求您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保证以后会做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上课会好好听讲,再也不在考试的时候作弊了……” 周芸言辞恳切,眼中含着泪水,先前被孙敏儿挑拨,要向老冯告状的事,早就被她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此时此刻,她只顾着恳求老冯开恩,免去她请家长这一遭。 沉默,狭小的办公室,只有周芸细微的呜咽声,看时间差不多了,老冯面色一变,摆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假惺惺的叹息道:“周芸同学,我是很愿意相信你的,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一些东西,你说是吗?” 说着,老冯起身,拍了拍周芸的肩膀,走到门边,打开,探出脑袋见外面的办公室没人,便轻轻地再次将门合上,然后反锁。 看见老冯的动作,周芸莫名感到心慌,紧张地注视着老冯,低声道:“老师……” “呵呵……周芸同学,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 封闭的空间内,周芸知道事情不太对了,但是她有求于人,老冯没让她走,她便不敢走,面对着老冯的手离她越来越近,她竟然恐惧地忘了推开,也忘了叫喊,只是神情呆愣地,看着老冯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越凑越近…… 顾阳和林晚相伴同行,在学校外面的公园里,慢慢走着,两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都叫你不要吃那么多了,看吧,又把自己给撑着了。”顾阳瞥了眼身旁不争气的女生,十分没好气的鄙夷道。 “反正不要我付账,既然能白吃,当然要吃饱,不然岂不是真成白痴了。” 林晚伶牙俐齿的功力无人能敌,顾阳深有体会,论口水战他是赢不了她的,只是她这傻乎乎的样子,实在让他忍不住“欺负”她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这还叫吃饱?你看你的肚子都撑成一个球了,走路一摇一晃,慢悠悠的,像只肥鸭,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吃货,好像不把自己撑死就对不起你的胃似的。” 顾阳啰嗦了一大堆,偏偏林晚避重就轻,只抓住了“肥鸭”两个字,顿时,涨红了脸,冲着顾阳毫不客气一顿狂轰滥炸:“你才是肥鸭呢,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拽的肥鸭,瞧你这得瑟的小样,别哪天落我手里,否则,定然把你宰了炖香菇老鸭汤喝,绝不手下留情!” 林晚大发淫威,惊呆了顾阳,看她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还损人不带脏字,说完了还面色平静,不急不喘,顾阳愣了好一会儿,才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顾阳的反应让林晚很受用,小姑娘心中偷笑,嘴巴却不饶人:“喂,悠着点,别被本姑娘的光环闪瞎了眼,哼!” 林晚下巴一扬,得意非凡,甩了顾阳一个骄傲的小眼神,便迈开腿,撑着腰继续散步消食去了。 温柔浅笑着,注视着夕阳下那抹越走越快的身影,顾阳停住了脚步,喃喃道:“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状况越来越好了。” 林晚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人,藤萝架下,在石椅上相依相偎的一双人,的确是熟悉的面孔,班长孙敏儿和副班长陈艺。 她不过是随意走走,居然就撞破了别人的好事,不过真是出乎意料,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两个人,居然还有私情! 不过,她似乎不该瞎转悠的,早恋这种事在学校是明令禁止的,一旦不慎被人撞破定然会坐立难安,生怕被供出来。 悄悄地挪动脚步,本想着在对方发现她时悄无声息地溜走,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但是明显行不通了,因为陈艺已经看见了她。 看着陈艺忽变紧张的神情,依偎在他怀里的孙敏儿也察觉到了异样,疑惑地回头一看,然后愣在当场。 林晚尴尬一笑,摆摆手说道:“嘿嘿,我只是路过,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啊……”(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33 我好想你 撞破别人的私情的确有够尴尬,但是林晚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吃的太饱了随便走走,消消食而已邪尊异世重生全文阅读。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乱逛,谁让孙敏儿和陈艺不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来着。 正想装傻充愣悄悄离开这里,孙敏儿一声急喝:“陆林晚你站住!” “敏儿……”陈艺见孙敏儿脸色阴沉,作势要朝着林晚扑过去,怕她因心急而对林晚动手,连忙拉住她,柔声劝道:“敏儿,你冷静点,我想陆林晚同学不会乱说的。” 说着,目光直直地望着林晚,林晚悻悻一笑,摆摆手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更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路过,路过……” 她的确是路过,可是孙敏儿却不相信,更不会轻易放她离去。 “呵呵,这么巧么?不过你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见长啊,我凭什么相信你不会出卖我!” 孙敏儿挣脱陈艺的手,快步走到林晚身边,冷冷的盯着她。 “你不相信我又有什么用?难道你能禁锢我的自由吗?”林晚秀眉一挑,不悦道。 她都如此退让了,孙敏儿还步步紧逼,真当她好说话就好欺负吗? “哼,就冲你出卖周芸,你的人品就让我信不过,别以为你和顾阳谈恋爱的事没人知道,想来,周芸此刻已经把你和顾阳的私情告诉班主任了,你也不会好过的。” “敏儿,够了,不要说了!”陈艺担心孙敏儿再说出什么伤害同窗情谊的话,把眼前的局面弄得更糟,忙出声喝止道。 “对不起,陆同学,敏儿是无心的,她只是怕我们的事情被捅出去。”陈艺歉意地朝林晚说道,同时,将闹别扭的孙敏儿扯到身旁。 林晚平静地看着被眼前的两人,心中感慨,这孙敏儿真是交了一个好男朋友,就冲她这任性偏激的性子,以后指不定会惹多少祸得罪多少人,但只要她身边有陈艺在,会替她向别人道歉,会及时阻止她不礼貌的言行,她就能避免很多挫折。 “你们的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不过有两点必须声明一下。” “什么?”孙敏儿狐疑地看着林晚,不信她会这么好说话。 “周芸不是我出卖的,我和顾阳也不是情侣。” 话音一落,见孙敏儿一脸鄙夷,摆明了就是在说:“你当我三岁小孩啊,这么容易相信你的鬼话。”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话。” 林晚沉下脸来,她觉得和孙敏儿说话真是件头疼的事,看人不能只看外表,以前她真是眼瞎,以为孙敏儿是个与人和善,好相处的女孩子。 “陆林晚,你发誓啊,除非你发誓,要是你敢把我和陈艺的事情说出去,那你就千人骑万人跨不得好死!你敢发誓吗?” 孙敏儿一脸狰狞地叫嚣着,陈艺拦都拦不住,只能充满歉意的看着林晚。 这誓言不可谓不毒,林晚抿唇冷笑道:“我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不管你信不信,我说出的话就会做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林晚一闭上嘴,便越过孙敏儿和陈艺,从前方的小路穿了出去。 藤萝架下,绿叶葱郁,将里面的两个人遮得严严实实,不过,她不用想,也知道孙敏儿会因为她的态度气得跳脚,本就是被宠坏的千金小姐,她竟然会天真的以为,不过是温室里温和无害的花朵,只是娇气了些。 “原来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 顾阳俊美的脸忽然出现在眼前,林晚浅浅一笑,望着天边即将沉下去的夕阳,吸了吸鼻子,平静道:“快上课了吧,我们回去吧。” …… 随着复习的节奏日渐紧张,考试作弊的风波不多几日便消弭了,无人再在背后对顾阳指指点点,他的成绩全级第一,成了任课老师们最得意的门生职业当兵10多年,连女尸都上了,还有什么怕的最新章节。 林晚也多亏了他的指导,拖后腿的数理化学科也缓缓有了起色,虽达不到优秀的程度,好歹也勉强能及格了,短腿学科的克服,让她的总成绩扶摇直上。 第二次月考,顾阳毫无意外地稳坐全级第一的宝座,令人惊奇的是,向来成绩在中下游徘徊的林晚,居然一举冲到班级前十名,这前进的速度,让不少人跌破眼镜。 面对突如其来的惊诧目光,林晚很是淡定,依然和顾阳有说有笑,一起上学放学,竟让很多人生出一种,他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成绩好的指导成绩差的……毕竟,林晚如今的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孙敏儿说的,有人认为她和顾阳是情侣关系,林晚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她觉得顾阳人不错,把他视作好朋友,至于其他的,她从来没想过。 夜深人静时,脑海里会浮现出另一张酷酷的脸,桀骜不驯的神情,嘴角噙着坏坏的笑。 已经有多久没见到左戈了? 每到周末,她会早早从梦中醒来,打开窗探出头去,看看楼下有没有停着一辆摩的,摩的上趴着一个打盹的少年。 只是,楼下再没有出现过会早早来等她的少年,失落感袭来,她会偶尔失神,是不是当时她没有赌气说那么绝情的话,左戈就不会被伤到自尊心,然后说不再见她。 和顾阳在一起的时候还好,至少身边有一个人说话,她不会被空虚埋没,然而一旦她独身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心底那一道叫嚣着让她离开这个世界的声音,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抱头痛哭,想把那道恶魔般的声音从她身体里面赶出去。 无助,绝望,她疲惫不堪……每每这时,她就会很想左戈,那个在她生病时守在身边不离不弃的男孩子,若是他现在还在她身边,她就算把心底的秘密说出来,他定然也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也不会嫌弃她。 他被送到医院去的那天,她没能见到他,也不知道他的病情现今如何了。 既担心他出现,既渴望他出现,又害怕他出现,怕他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玩伴,怕他说不认识她了。 纠结复杂的心情,折磨着她每根神经,林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吃不喝,李英来叫了几次也没用。 李英叹息,这孩子现在一到周末就像丢了魂似的,把自己关在房里,哪里也不去了,而一到上学的时候,林晚就会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这种天差地别的变化,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李英虽然很担心,但是一想到林晚十分看重学业,就理解她是学习压力太大了,所谓物极必反,让她自己静静就没事了。 华灯初上,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林晚以为李英是来叫她吃晚饭的,正想着说她没胃口时,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接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林晚,听阿姨说你最近很不乖,都不肯好好吃饭,是在减肥吗?要我说啊,女孩子身上有点肉挺好的,软乎乎的,手感也舒服,像你这样的正好……” 欠扁的流氓腔调传入耳膜,林晚这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真不是幻觉,霍地一声从床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左戈面前,瞪大了眼一眨不眨地,生怕他下一刻就消失不见。 “怎么了,难道我最近又长帅了,你看傻了?” 左戈双手搭在胸前,斜靠在门边,一副潇洒风流样,只是林晚却看得出来,他瘦了,脸色苍白,眉眼间全是疲惫。 “呵……才没有呢。”林晚浅笑着,转过身,不让左戈看见她眼里的泪光。 “那你想我了吗?”左戈故作玩笑似的问道,向前几步,回身将房门关上。 林晚竖着耳朵听他的动静,知道她把门关上了,孤男孤女共处一室,倒叫他有点不好意思了,可是随即想到他先前说的“不再见她”,还有这么久都不来看她,顿时,心里的那点羞涩立马换成愤怒。 于是,毫不客气地,回应道:“一点都不想你,没有你打扰的周末,我不知道过得有多惬意。” 话音一落,林晚便后悔了,她又忍不住赌气了,要是又刺伤他的自尊心,把他气走怎么办? 如此一想,心顿时慌了,低着头捏着衣角不知该如何是好,话已说出口,收不回了。 许久,身后都没有传来声音,林晚慌了,又不敢回头,怕对上左戈冰冷的目光。 “林晚,你是要赶我走吗?”低落的嗓音响起,林晚咬了咬唇,摇了摇头,她不想他走,她只是有点生气,他这么久都不来找她。 左戈微微一笑,心一动,居然张开手从背后抱着林晚,在林晚震惊沉默的当口,闭着眼,缓缓开口:“我好想你,两个月了,我躺在病床上的每天,都无比想念你在身边的日子,那样轻松快乐,比我每天一睁开眼就只能看见白色的天花板,好上不知多少倍……” “可是你为什么说不想再见到我?”林晚扒开左戈圈在她腰上的双手,委屈道。 左戈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失礼的行为,却也没有不好意思,而且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会儿,认真说道:“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34 少年翩翩 见左戈竟然否认,林晚脸一沉,撇撇嘴,委屈极了,嘟着嘴控诉道:“你明明就说了,那天我在医院,铁军走过来特地给我说的,他说你让他转告我,以后都不必再去红砖赌场,因为你不想再见到我了……” 越想越窝囊,林晚就快要忍不住哭了,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没曾想克制了这么多天,却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将心底的委屈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竹马宜扑宜调戏全文阅读。 所谓坚强,不过是孤单一人时的伪装,一旦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出现,伪装即会溃不成军。 “你说什么,你去医院做什么?你生病了吗?” 左戈心一急,抓着林晚的肩膀将她扯到面前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他真的不知道她去过医院看他,胃病一犯,疼得他死去活来的,脑袋哪里还有清醒的时候,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市区的家里了。 “这个不是重点啦,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说不想再见到我。”林晚秀眉一皱,不满他岔开话题。 “我哪有说过,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左戈满腹疑惑,他说过的话,就算是喝醉了酒,也应该会有点印象的。 见他还不老实招认,林晚顿时不高兴了,因为他那一句话,整整两个月,她的心都是空空荡荡的,现在好不容易两人重逢,他居然说没有这回事,叫她怎么能不生气嘛! 林晚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让左戈心中的疑惑更浓,难道他真的说过如此伤人的话,可是怎么会一点也想不起来呢? 苦着脸,由着林晚的眼刀飞到他身上,他也感到委屈啊,真的是没印象了嘛,而且他从病床上一下来,谁的劝说都不管,就飞奔过来见她,她也不关心关心他这两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居然就不停和他纠缠已经过去,子虚乌有的事情,着实让他心寒。 两个人都各自觉着自己委屈,狭小的空间里,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 良久,从未开口说过抱歉的大少爷,忽然摸了摸脑袋,略带无奈道:“林晚,就算是我真的说过那样的话,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你别跟我计较了。” 他要学会珍惜!这是上一段情殇让他明白的,喜欢一个人,就要不求回报的付出,她开心了,他才会满足! 分隔的两个月,期间胃部出血做了手术,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时,他的心里记挂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生,眼前也不断浮现出她或喜或怒或嗔的俏脸,他明白,这是喜欢,他喜欢上陆林晚了。 “哼,什么叫算是你说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别因为我让你自己感到委屈!” 左戈的妥协,让林晚觉得敷衍,她不喜欢这样,搞得好像他的退让,是她逼出来的一样,莫名地,她就成了坏人。 “呃……”左戈一时语塞,这难伺候的小姑娘,他都承认并且道歉了,她还不依不饶的。 正纠结着,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她刚才有提到铁军,他可不记得那天自己和铁军有说过什么。 “林晚,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林晚瞪大眼睛,不悦道。 左戈放下搭在她肩头的双手,顿了顿,说道:“你说那句话是我让铁军告诉你的,但是送到医院的时候我就已经昏迷过去了,怎么可能让铁军传话给你?” “那也有可能是你……”林晚惊讶地抬头,左戈笃定的语气不像是撒谎,而且他也没必要对着她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撒谎,这么一想,事情的始末就有了眉目,定是铁军看她不顺眼,故意挑弄是非。 “走!” “去哪?”林晚不解道。 左戈扭着眉,怒道:“自然是去找铁军了,我倒要问问他,我有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什么!找铁军?”林晚低着头,目光闪躲,想起上一次在楼梯间,铁军指着她破口大骂,还把她推倒在地的场景,她心里有点不想再见到他。 被左戈一路拽着,在李英和善的目光中出了家门,才恍然自己要去见那个,把她贬低的一文不值的男人,于是在被押上摩的时,林晚犹豫着,问道:“可不可以不去啊?” “为什么?”左戈错愕,心中不解,她这么在意那句话,难道就不想知道事实吗? 扭捏着,犹豫着,在左戈满脸疑惑中,林晚终究是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坦白道:“我不想见到他,他好凶哦。” “好凶?” “真的吗?那家伙敢对你凶?” 看着林晚点了点头,左戈气结,他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要的小姑娘,铁军那混蛋居然敢趁他不在就欺负林晚,不给他点教训,那还得了神魔易天全文阅读! “上车!”左戈怒了,在他心里,已经把林晚视为喜欢的人,既然喜欢了,就要珍惜、保护、宠着,不容他人欺负……铁军犯了他的忌讳,他必须找回场子。 “去哪里?”林晚出声问道。 她都明确表示不想见到铁军,左戈难道不懂她的意思吗?不过虽然疑惑,她还是乖乖坐上了左戈的摩托车后座,双手环上他的腰,浑然不觉这有点亲密过头了。 左戈一踩油门,摩的像离弦的箭,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当然是去找那家伙了,居然敢欺负你,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有什么脸面在你面前晃!” 左戈说的斩钉截铁,林晚却沉默了,心里涌现出点点甜蜜,有人在乎的感觉真好,至于他是不是说过那样一句伤人的话,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她原谅他了。 “还是不要去找他了,只不过是一些小事而已,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林晚的声音格外温柔,几乎让左戈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太便宜他,以后见了你还会不守规矩的。” 见左戈坚持要找铁军算账,林晚的嘴角止不住上扬,他会在意她被人欺负,这就足够了,她并不要求其他什么。 “可是我肚子好饿,我们能先去吃了东西,再去找铁军吗?”林晚嘟囔道。 闻言,左戈懊恼地骂了自己一声,一开始,李英就和他说了,林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也不吃不喝的……他居然给抛之脑后,只想着修理铁军这事了。 暗暗责怪自己的粗心,随即,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我居然把你肚子饿这事给忘了,我们现在就去镇中心,你想吃什么?” 林晚脸上浮现一丝得胜的微笑,只要将他的注意力转移走了,自然而然地,他也就不再惦记着修理铁军这事,而她,也不必出现在铁军面前,又给他留下狐假虎威的不良印象。 …… 顾阳刚从书店回来,就发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很漂亮的长发女生,手里端着茶杯,和杨艳有说有笑的。 “呀,小阳你回来啦,快过来,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若宁,她就住我们家斜对面呢。”见顾阳回来,杨艳指着陈若宁给顾阳作介绍,眉眼间,全是笑意,可见,她和陈若宁很聊得来。 陈若宁初见到顾眼,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少女爱怀春,顾阳俊美的外表,着实让她猛地心跳加速,呼吸一顿。 不过,吃惊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放下茶杯,起身,扬着一张甜美的笑脸,向顾阳礼貌地伸出一只手,落落大方。 柔声说道:“你好,我叫陈若宁,总是听杨阿姨说起你,现在可算是见到本人了。” 陈若宁。 顾阳微微一笑,并没有伸手与她相握的意思,只是反应平淡地,随口回了句:“你好!”,便回了自己房间,留下被冷落的陈若宁一个人目瞪口呆。 他是知道陈若宁的,杨艳对她赞不绝口,听得多了,他也就知道斜对面的那户人家里有个漂亮孝顺温柔的女孩子,和他一般年纪,成绩优异,就读于市中学。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他并不觉自己会和陈若宁有什么交集,尽管杨艳觉得他应该多和优秀的女生来往,但是他除了自己看中的人,对其他人,怎么看都是多余。 他的世界很狭小,只容纳和自己相似的人,比如林晚。 见顾阳只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又跑进自己房间去了,杨艳有点尴尬,悻悻一笑,略带责备道:“这孩子,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对客人也这么冷淡!” “呵呵,哪会呢,我看见他手里拿着最新上市的辅导用书,定然是要忙着学习了,阿姨您有这么一个勤奋好学的儿子,可真是有福气呢!” 听见陈若宁如此称赞顾阳,杨艳的脸上顿时又乐起来了,她这辈子最自豪的事,就是有顾阳这么个优秀的儿子。 “呵呵,这倒不假,我儿子在学习方面,从小到大都没要**心过呢……” 从顾阳家出来,陈若宁微微松了口气,揉了揉脸上笑僵的肌肉,打好邻里关系,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过,真没想到杨阿姨会有个那么帅的儿子!” 陈若宁双手捧着脸,眼睛眯成月牙,少年翩翩,俊美无俦,让人一见,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意识到自己又犯花痴了,陈若宁赶紧摆正态度和身形,尽管楼道里面没人,却还是故意咳嗽一声,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她什么都好,就是爱犯花痴,看见帅哥就脸红心跳,心如小鹿乱撞,走不动路,许是从小漫画看多了,对于那些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比如顾阳,陈若宁无奈,她实在没什么抵抗力!(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35 秋风起 从kfc出来,已是晚上八点,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左戈显得很安静,伴在林晚身旁,没再提起要去修理铁军这件事仙路傲视滴血全文阅读。 镇中心是小镇最繁华的街段,商业店铺如芝麻开花似的,惹得行人光是用眼睛看就觉的应接不暇,林晚对于那些装修高档的商店,向来不愿涉足,因为里面的商品,虽心仪,她却买不起。 她喜欢挤在人堆里,光顾那些流动的小贩,尽管有时一两个小时逛下来,淘到的尽是一些廉价的小玩意,但是她认为这样很好,因为她帮助别人,尽管伸出的援手微不足道。 若不是生活所迫,谁会顶着被城管追赶的风险去做街头小贩! 儿时,李英就是靠着在夜市摆摊卖麻辣烫来养家糊口,她和弟弟林夜放学之后,每天都会过去搭把手…… 因为亲身经历过,那种为了生存,冒着风霜雨雪,酷暑严寒,日日咬牙坚持到凌晨的日子,只为了多赚一点钱,所以懂得,那些在繁华街头巷口推着两轮板车叫卖的人,他们的辛酸与渴望,有时你买一点他们卖的东西,就给了他们莫大的希望。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人与人之间,守望互助,这个世间才会变得温暖。 一路走马观花,林晚的眼睛忙个不停,在卖小玩意的摊位前一一扫过,时不时点点头,又偶尔摇摇头。 左戈纳闷,她明明很眼馋,为何只看不买,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看上什么玩意了没有?” 林晚低头不语,继续在人群中穿梭,摊位上的商品琳琅满目,但是她很有自知之明,自幼家贫让她养成了节俭的习惯,没有需要的物品都尽量不买。 她现在这个年纪,偶尔会做白日梦,她时常会想,若是突然间她有了很多钱,要怎么花才好……有时间也会想,长大之后参加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她一定要给自己买很多洋娃娃和漂亮的衣服。 她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曾写在日记,有一日被上高四的表姐看见了,表姐笑着和她说:“白日梦很美,就像我小时候,也常纠结着,长大以后,是上清华还是选择北大,只是当我真的站在高考的独木桥前,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可爱,那些美的冒泡的白日梦,都是自己想多了。” 表姐说那话的时候,正面临着第二次高考,眼圈下一大片乌青,笑容很苍白无力,那时,她就知道了,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再也没有资格做白日梦了。 “林晚、林晚……” 林晚越走脚步越快,左戈被人群阻挡,离她越来越远,只能出声叫喊她的名字。 林晚听到声音回头,眼中划过一抹震动,灯火阑珊处,被人群冲散开去的少年,脸色焦急,举着一只手朝她大声呼唤,生怕她会消失不见。 “噗嗤!”许是被左戈窘迫的模样逗乐了,林晚不禁笑了出来。 站在原地,等他挤过汹涌的人群,好不容易走到她身边来,林晚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调侃道:“好端端的,你居然会跟丢,也太没用了吧。” 闻言,左戈面上一红,眼睛瞥向别处,毫无底气,反驳道:“哪有,我只是有点小事要办,不小心落在后面了。” “噢,什么事?”林晚大大的眼睛贼亮,狐疑地将眼前的男生上下打量一番。 见她开口问了,左戈的脸上顿时露出微微的羞涩,随即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地问道:“你真想知道啊?” “嗯……”林晚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左戈的脸更红了,目光躲闪,低头轻声道:“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看到一条水晶手链,觉得很漂亮,想着你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很喜欢,所以就去买了来,打算寻个适当的机会,送给我喜欢的女孩子。” 话音一落,左戈心中变得忐忑不安,稍稍抬头,想看看林晚的反应,却见她面无表情,与刚才的热络判若两人异常生物见闻录最新章节。 “林晚……”左戈轻轻唤了一声,他很不愿意看见她这幅冰冷的面孔,他的林晚,应该是笑容灿烂,活波开朗,调皮可爱的。 “哦……那很好啊……”林晚淡淡说道。 转身,略带疲惫,低声道:“左戈,我想回去了,你送我回去吧。” “啊!哦,好的。” 左戈错愕,她翻脸的速度忒快了点吧,难道他说错了什么吗?插在裤兜里的一只手,抚摸着刚刚买来的水晶手链,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送给她…… 女孩子的心思难猜,左戈深有体会,特别是林晚这样个性突出的,心绪难定,前一刻还和你有说有笑的,后一秒就沉下脸,对你爱搭不理了,搞得他都糊涂了,一点也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女孩子脸皮薄,若是他贸然表白,她对他又没那意思,碰个大乌龙也就算了,要是她因此觉得他心怀不轨,然后和他断绝来往,那他以后要找谁玩? 气闷不已,感情这回事,自从受过一次情殇之后,他就失去了信心和勇气。 将林晚送到家门口,左戈还没来得急和她说声晚安,林晚下了车,就头也不回的进屋了。 左戈叹息一声,他是哪里又招惹到她了? 因为今日林晚回来的比较早,李英感到奇怪,林晚经过她时,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一甩头,恰好看见左戈骑着摩的离开,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和某人有代沟,说话说不到一块去!” “呵呵,原来是闹别扭了,年轻人嘛,多担待对方一点。”李英捂着嘴偷笑道,她是很乐意林晚和左戈来往的,毕竟是有钱有势的人家,对林晚也不错,每次都开车送她回来。 “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嘛!”林晚怒道,左戈那个花心男,明明有喜欢的人,还和她玩暧昧,弄得她又会错意了,还以为他对自己有好感来着。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呗。”李英双手一摊,打趣道。 “妈,你真无聊,我不和你瞎扯了,我的作业还没写完呢。”说着,林晚转身上楼,留下在柜台后不住偷笑的李英。 林晚越想越挫败,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荒唐地以为,左戈买的那条手链是送给她的。 可是转念想起他房间的抽屉里,那张画风和谐的相片,左戈抱着的漂亮女生,让她不得不认定,那才是左戈该喜欢的女生,而她陆林晚,一个面黄肌瘦,性格怪异的丑小鸭,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自己,除非是眼瞎了,或是脑袋进水了。 洗了澡,抱膝坐在椅子上,墙角的穿衣镜,映出她干瘪的身材,毫无神采的面容,枯黄打结的头发,让她的眼神渐渐灰暗下去。 若是她可以长的漂亮一点,左戈对她会不会有那么一点想法,而不是仅仅把她当成一个谈得来的玩伴…… 睡到半夜,脑袋昏昏沉沉的,林晚突然被一连串刺耳的警笛声惊醒。 声音来自她家楼下,快速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打着赤脚扑到窗户边,一把拉开窗户,心下一咯噔,眼前所看到的,果然和她早就料想的一样。 她家隔壁,那家上下三层的发廊前,停着不下五辆警车,封锁了发廊的大门,不断有只穿着裤衩的男人和衣着暴露的女人,被持着警棍的警察从发廊里押出来,然后抱着头集中蹲在发廊前的空地上。 深夜寂静,动静之大,将附近的居民陆续惊醒,一扇扇窗接着透出了光,许多人头探了出来,想瞧个究竟。 发廊白天关门,晚上营业,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那里面不会是简单的洗头理发,至于究竟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明着说出来罢了。 夜色沉沉,警笛划破夜空,粗暴的喝止刺眼,林晚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警察,毫不留情地,朝着蹲在地上的一个女人一脚踹去,随之,女人一声惊叫,跌倒在地,而踹她的那个警察,嘴里还不住辱骂着…… 出卖色相的女人,寻欢作乐的男人,执法严苛的警察,在这个夜晚,构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突然,林晚在一大片蹲地抱头的人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小丽! 上次陪小丽去医院打胎,自那之后,便没再见到小丽了,她还以为,小丽得到了教训,收了手,已经离开这家发廊了。 却不曾想,时隔两月,竟然还会看见她,而且,还是在被警察抓出来的情况下。 世事无常,就算有再多的无可奈何,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好吗?她不懂,小丽为何,一次又一次在金钱与**的苦海中沉沦。 人的惯性果然可怕得很,好吃懒做惯了,怎么可能再去过起早贪黑,收入微薄的苦日子,到底是她把别人都想得太简单了。 警笛响了半夜,待发廊门前的人都散去,天边忽然刮起了阵阵冷风,靠在窗前的林晚浑身打了个哆嗦,随之,关上窗户,回到被窝,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了。 秋风起,萧瑟来。(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36 萧瑟来 翌日,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遵命我的班长大人最新章节。 林晚平静无波地穿衣洗漱,出门一看,果然,隔壁发廊门前的空地上聚集了不少人,议论纷纷。 拿着一杯热牛奶,披着一件针织外套,站在店门口向隔壁望去,目光淡然。 经过半夜的深思,她已经不感到揪心了,发廊里做不正经交易的那些年轻女孩子们,因为年纪相仿,她们来店里买东西时,时常会和她聊上两句,虽有交情,却并不深。 她觉着惋惜的,是从农村出来的小丽,本是那么淳朴天真的女孩子,却误入歧途,越走越远,如今是再也回不了头。 被警方当场逮捕,纵然她有百般不愿意,事件记录在个人档案上是肯定的,且不论这一污点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心理负担,单是以后想找个好人家出嫁,就不会太容易,因为没几个人能不介意她的过去。 惋惜归惋惜,这种事她也只能看看,然后痛心一番罢了。 世间路有千万条,她从不相信会有走到绝路这一说,就算前方是悬崖,她也能爬过去,哪怕会摔死在半路! 昨晚警方的那一场突击,打的这家做暗交易的发廊措手不及,想来,事情一曝光,必然在这个面积不大的小镇上引起轩然大波,不管发廊老板的后台背景多雄厚,短时间内想要恢复元气是不可能了,至少,这个节骨眼上,还没谁有那么大的胆色,敢顶风作案。 她好奇,同样是违法交易,为何左戈家开设的地下赌场,却多年来相安无事,难道,左戈家的背景真的能庞大到漠视法规吗? 想到左戈,她心里就有点堵,虽然已经告诫过自己,左戈的事和自己无关,但是昨晚那一幕幕,却时刻在她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 “真烦!”嘀咕了一声,林晚瞥了一眼已经见底的牛奶杯,顿时,又心绪难平了,明明知道不该想起和她不相干的家伙,偏偏自己的心就是不听话。 要是能回到学校就好了,除了繁重的学业,身边还有顾阳那么一个暖心的帅哥能说话,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正要回店里去,想着她今天应该帮李英把前些日子的账目核对一下了,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略带疲惫的呼声:“林晚,一大早就站在门口,是在等我吗?” 听到声音,不用回头看林晚也知道是谁,除了左戈那个讨厌的家伙,谁还会一见面就拿她寻开心! “你想多了,我只是,出来呼吸一下清晨的空气。”林晚毫不客气地打碎左戈的玩笑,她最不喜欢的,就是他身上的流氓气息,流里流气的,说话没个正形,给她的感觉就是,在街上一看见漂亮的女孩子,就两眼放光吹口哨。 “别这么说嘛,你承认是在等我,我又不会笑话你。” 左戈噗嗤一笑,自来熟的,进了店里寻了张凳子就坐了下来,还和正在忙着整理货架的李英笑着打招呼:“阿姨,您好,我又来了。” “呵,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我还以为你和我家小晚吵架了……今天来的真早,吃过早饭了吗?”李英温柔地笑着,看着左戈,像是看着自家的晚辈,和蔼又可亲。 “还没呢,不过上次林晚带我去的那家面馆很不错,所以我打算请她再带我去一次。”说着,还冲着林晚眨了眨眼。 见他一进来就和李英套近乎,林晚心里本来就不喜,再听他胡扯出一个面馆来,心里就更不痛快了,哪有什么面馆,那是两个月前,他把她带到家里做女佣时,让她给煮出来的一碗面。 可惜,李英丝毫不察女儿心中的不乐意,她把左戈看成金龟婿,金龟婿提出的要求,只要是不太过分,不触及到底线的,她可不认为有什么不能做的,虽然女儿年纪小,但是感情这回事是要培养的,培养个四五年,感情深厚了,年纪也到了,自然而然地,就顺理成章走入婚姻殿堂了,而且,还是豪门三国之最强皇帝最新章节! “带个路有什么,反正林晚一天到晚宅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吃完早餐你陪她出去走走,别叫她一天到晚就知道学习,压力大了也不知道释放,这样下去,学习没搞好,心里却压抑出病来,可叫我担心呢。” 李英期待地看着左戈,林晚心中压力大,却又不愿意跟她讲,这她是清楚的,而且,林晚这些日子,行为明显有点不正常,她就怕,林晚心中抑郁出病来,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却无能无力。 “妈,你胡说什么呢,我学习那么紧张,哪有闲工夫和无聊的人去玩……”林晚不满李英给她做决定,撇撇嘴,很是恼怒,左戈这家伙何德何能,居然这么对李英的眼,把她带出去玩,李英就不担心会发生点不好的事吗? “我可没胡说。”李英依旧是一副很慈爱的样子,只是看着左戈的目光,期冀更浓。 左戈虽然表面看上去吊儿郎当,玩世不恭,可人聪明着呢,李英明显话中有话,好奇地看向满脸不悦的林晚,她似乎,比以前见到的,更容易动怒了。 “我觉得阿姨说的对,林晚,你真应该多出去走走,总是待在学校和家里埋头学习,早晚会变书呆子哦。” 左戈故作玩笑,果然,不出意料,林晚顿时指着他的鼻子怒道:“左戈,你说谁会变成书呆子?就算是书呆子,也比你这个学渣强!” 说完,林晚就反应过来,自己说话重了,她的情绪越来越容易受到外界影响,脾气暴躁,易怒,难道连李英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吗? 心虚地,悄悄看了眼货架后面的李英,发现她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常,才微微松了口气。 “呵呵,好了,不管是书呆子或学渣,现在填饱肚子最重要。” 左戈适时打圆场,呵呵一笑,对着李英说道:“阿姨,我们先走了。” “啊?好啊。”李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因为她看到左戈牵着林晚的手,不过毕竟是性子平稳的人,很快就恢复心境,目送着两人走出店门。 因为被自己刚才的反应吓到了,林晚脑袋里全是一团浆糊,她害怕自己的病情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所以情绪才会那么不受控制。 心里一直想着别的事,所以她根本没发觉左戈正牵着她的手,今早左戈的摩托车也没有开来。 直走到人行道旁,听到耳边响起刺耳的鸣笛声,林晚才猛的从神游中回过头来,她睁着错愕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左戈牵着她的手,顿时,心跳加速,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就这样,手被牵着,走过了上一次顾阳牵着她的手走过的十字路口,望着左戈的后脑勺,林晚微微皱着眉,犹豫着,该不该挣脱他的手? 秋风吹过,天气变凉,左戈手心的温暖告诉她,不要挣脱他的手,就这样,就这样当作没意识到,一路走到头。 可是,理智又告诉她,左戈喜欢的另有他人,只是把她当成有趣的玩伴,或是一个替身…… 因为自己很是在意那张照片上,穿着校服的左戈笑容纯真,抱着的一个同年的漂亮女生……林晚的心就像无数只蚂蚁爬过,瘙痒难耐。 咬了咬红唇,她一定要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当面问清楚,他必须告诉她,和他亲密相拥的女生到底是谁! 对于感情,她固执到有精神洁癖,若是他曾经身边有过其他女生,那她绝不会接受,因为在她的心里,一旦认定了,彼此就是此生的唯一,所以宁缺毋滥。 一路上,林晚都没有挣脱左戈的手,左戈说话,她就若无其事的答一句,也不问他今日为什么没有开摩托车来,更不问他为什么要牵着她的手…… 两人走进小巷,七弯八拐,来到红砖赌场时,林晚惊讶地看见,赌场竟然大门紧闭,周围看哨的保镖也不见了踪迹。 随着左戈打开大门,林晚看着空无一人,连赌桌都不见一张的大厅,好奇地问道:“今天怎么会这么冷清?” 左戈无奈地轻叹一声,说道:“昨晚上你家隔壁的动静那么大,你应该没睡着吧?” 闻言,林晚点点头,不明白赌场关门和昨晚隔壁发廊发生的事,有何关联。 “新官上任三把火,省委书记前几日刚换了人,听我父亲说是叫什么顾岸杰,京城调过来的,做事雷厉风行,毫不讲情面,上任第一天就召开大会,扬言要严打本省的黄赌毒形象。“ “而且,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夜之间,新书记的指令,就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到了省里的各个市县,警方和武警全员出动,一时之间,不正规各大场所的老板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所以,昨夜我爸命令我把赌场关闭。” “因为消息来得太突然,我昨晚忙了一整宿没合眼,才把尾巴抹掉,看场子的那些人,我也给他们放假了,所以,现在这座老房子里,上下三层只有你我二人。” 或许是涉及到沉重的政局,左戈觉得林晚会听不懂,于是话音一落,就朝她挤眉弄眼,昭显自己强大的办事能力。 林晚默不作声,她对于什么省委书记,什么政治形势之类的,一概不懂,但是她知道左戈昨晚又一夜没合眼,心中,涌上一抹心疼。(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37 五分相似 左戈眼下有大片的乌青,脸色苍白,整个人很是憔悴,却还不忘咧着嘴冲林晚傻笑废后乱天下最新章节。 “他这该有多累,笨蛋,脑袋进水了吗?已经疲劳到极限了,还屁颠屁颠地跑到她家里去得瑟,就一顿早餐而已,哪里买不到,非要说是想念她煮的面条味道……也不会抓紧时间休息,真当自己是铁人吗……” 林晚心中不停嘀咕,又忍不住为他感到心疼,大病初愈,身体都还未复原,就这么劳心伤神,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见林晚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眸中还充满了怨气,左戈觉着有点不好意思,想打破两人之间紧张的氛围,抬手抓了抓脑袋,嬉笑道“林晚,刚才我一路上都牵着你的手,你没有挣脱。” 听他提起这个,林晚俏脸一红,没好气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顾阳眼中划过一丝坏笑,嘿嘿一笑,然后,又换上一脸正经,说道:“女孩子手心那么凉,经期会肚子痛的,我建议你天气冷了就不要只追求风度,而且你那么胖,风中摇曳的美人你做不来的。” 闻言,林晚面色瞬间一僵,耳边充斥着左戈放肆的笑声,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关、你、屁、事!” “哈哈哈……的确不关我事……”左戈笑弯了腰,毫无形象可言,顿时,让林晚心里对他的那一点心疼,烟消云散。 赌场关门,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的,显得寂寥。 林晚将双手背在身后,表情淡淡的,等左戈笑够了,才出声道:“其实,这房子现在这么安静,没有喧杂,也没有了刺鼻的烟酒味道,很适合周末睡懒觉,你确定要把时间浪费在瞎扯淡上?” 经她这么一提,左戈的心顿时暖暖的,本以为他捉弄她,她会大发雷霆,然后跟他开战,她却还惦记着他忙了一夜没休息这事,因赌场关门积压在心中的郁闷,也没那么让人烦躁不堪了。 “可是我肚子还是空的,你都没给我做早餐。” 略带撒娇的口吻,让林晚觉得好笑,嚣张跋扈的少年,也有小孩子气的一面,顿时,嘴角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应声道:“那我现在就去给你做早餐,你先回房里睡一会吧,做好了我叫你。” “好,都听你的。”左戈笑的像个得到糖的孩子,纯洁而又美好。 随后,两人上了三楼,左戈独自居住的地方。 左戈打着哈欠回房间睡觉,林晚去厨房准备食材,相互之间没有多余的嘱咐,却默契十足,像是对相处多年的恋人。 只是待左戈的房门关上,林晚脸上掩藏的怒气就浮现出来了,居然又故意拿她寻开心,那待会给他准备的早餐,是放整包味精好呢,还是放半包食盐好呢,或是将橱柜上十几种杂七杂八的调味料,都给他放到锅里去…… 不过,气归气,她终究是没那么恶毒,明知道他胃不好,还故意煮难以下咽的食物逼他吃下。 她只是恼怒自己,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居然没有将自己想要的问题说出口! 轻轻叹声,很沮丧,她是在害怕,若答案是她最不愿意听到的那种,她该何去何从,她还能和现在一样,安然地待在左戈的家里,给他准备早餐吗? 冰箱里只剩下一把挂面和两根火腿,看包装和日期,还是两个月前,她来这里时,和他一起去超市买的,当时她还嘲笑他,盐糖不分,将来若是娶个不会做饭的妻子,他岂不是得天天吃外卖…… 犹记得,当时他只嘿嘿地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想,她一定是会做饭的……” 只是,现在面对他时,她的心却怎么也回不到当初的平静了。 海市的风声,在新的省委书记上台之后,变得很紧张,不过这对于不关心窗外事的毕业生们来说,日子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生活圈里的发廊和ktv之类的场所,一夜之间都和打了招呼似的,陆续关了门首席之家最新章节。 顾阳安心地在家里复习功课,顺道把林晚做错的题做了个整理归纳,并帮她分析问题出在哪里。 离中考已经时日不多,以他的成绩进海市最好的高中,是丝毫不存在问题的,可是一想起贪吃贪睡的同桌陆林晚,他就忍不住叹息,林晚的成绩虽然在最近一段时间内,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想考市一中,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专注于某件事,时间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溜走,待天色完全暗了下去,顾阳才离开书桌,走去客厅。 平时在这个点,杨艳早就把晚饭做好了,然后去房间叫他出来吃饭了,可是今日,客厅和厨房居然都没有杨艳的身影,顾阳觉着纳闷。 而且,只要他在家,杨艳要是有事需外出,一定会告诉他一声的,然而,他今天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杨艳也没来敲过他的房门。 拿起电话想要给杨艳打个电话,问问她去了哪里什么时候会回来,回音却传过来说:“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杨艳的电话打不通,顾阳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怪异的感觉,印象中,每次杨艳外出电话关机,都是见他那位所谓的父亲去了,只是,好笑的是,顾阳除了知道那个男人姓顾,很有权势之外,其余的,就是连个全名都一无所知。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就因为他是私生子,所以那个男人就这样防着他,连个全名都不让他知道,更别提父子见面了。 心中的悲愤和不平,早在多年前就被现实磨平了,他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早就没了期待,有的,也只是形同陌路,心情无关痛痒。 他担心的是杨艳,一个很傻很天真的女人,明明知道是那个男人毁了她一生,偏偏就是走不出来,他曾和她谈过,要她趁现在还年轻,找个好男人嫁了正常过日子,她居然哭着直摇头,说她这一辈子守着他这个儿子足矣! 心绪难平,顾阳正打算回卧室蒙头睡一觉,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顾阳皱眉,杨艳有钥匙,回家是不会敲门的,而他,向来讨厌应酬那些来串门的人,因为在他看来,和没兴趣的人待一块,实在有够浪费时间。 来敲门的是陈若宁,杨艳出门前,曾拜托过她,因为自己晚上回不来,所以到饭点的时候让顾阳去她家吃饭。 因为是去见顾阳不喜欢的人,所以杨艳也没敢和顾阳打声招呼,便匆匆出门了。 打开门,见门外站着陈若宁,顾阳以为她是来找杨艳的,于是开口便说:“是你,不好意思,我妈不在,你改天再来吧。” 见顾阳就站在自己面前,还和自己说话,对帅哥没什么抵抗力的陈若宁,心中莫名的就紧张了,面若桃花,吱吱唔唔道:“其实……是杨阿姨……让我来找你的……” “我妈?” 顾阳眸中划过一丝不解,杨艳有什么不能对他这个儿子讲,而要一个外人来敲门? “她让你找我做什么?” 顾阳的冷气很冷淡,让站在门口的陈若宁很拘谨,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对方怎么说都是个大帅哥,帅哥性情高冷很正常,况且,答案了杨艳的事,她怎么也不能食言。 “额,也没什么事,阿姨说她有事,今晚可能回不来,所以让我到饭点的时候,请你去我家吃饭,阿姨她担心你不会自己做饭……” “不必了。”陈若宁话还没说完,顾阳就冷冷地打断,随即又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打算自己做晚饭,请问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啊?” “哦,没有了。”陈若宁低着头,细声道。 心中有点小小的失落,凭借她漂亮温柔的外表,甜美的笑脸和嗓音,很少有男生能这么对她不屑一顾,连多看一眼都不耐烦。 不过这倒是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对她事事恭顺的男生她不会放在眼里,可是顾阳这样,丝毫不因为她是美女就多加亲近的高冷帅哥,却让她心跳加速,她喜欢的男生类型,就是顾阳这一款! 随着“啪”的一声,门被关上,陈若宁的脸上没有被拒绝就恼怒的神色,反而,异常兴奋。 杨艳请她帮忙时,她就觉的这是个近一步靠近顾阳的好机会,因为她的父母都去了亲戚家,所以晚饭时间,只有她一个人在,若是能请动顾阳过来,那就是两个人的浪漫晚餐了,只是,好事多磨,顾阳依然对她冷冷的…… 杨艳乘坐公交车到了市区,然后打的到了一家普通的酒店前,看着档次明显较低的酒店,杨艳脸上涌现一丝激动,这就是他的风格,为了掩人耳目,和她见面一定会选在和他身份不搭的地方。 酒店顶层,九零**号房间门前,杨艳站在门前,按了按门铃,很快,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门后面出现一张中年人的脸,俊朗,大气,气质温和儒雅,一眼望去,眉眼和顾阳有五分相似。 “进来吧。”男人开口,嗓音柔和。 “嗯……”杨艳微笑着应声,随后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尾随,才跨进门去。(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38 指桑骂槐 杨艳一夜未归,顾阳整晚翻来覆去难以入睡,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阴沉着脸,就像即将要喷发的火山一样重生空间之江萝全文阅读。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烦心事一遭接着一遭,早就和林晚约定好了,两人共乘一辆自行车上学,只是今天,他左等右等,也没见到林晚的半点影子。 眼看着上课的时候差不多到了,无奈,他只能先行一步了,只是一到教室,他却有点傻眼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林晚居然正安安稳稳地坐在座位上早读! 这是怎么回事?顾阳心中自问,明明约定好了一起上学的,他在楼下的马路边等了她那么久,她却不声不响的,早就来上课了。 走过去,将书包放在抽屉里,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林晚,你今天什么时候来的?” 听到声音,林晚停住嘴,把目光从英语书上移开,看了看顾阳,平静无澜地说道:“刚来不久。” “哦……” 顾阳随口应了一声,接着又问道:“你怎么来的?” 林晚将上个礼拜两人分别时说好的约定,早就抛之脑后了,见他问起自己怎么来的,这才猛然记起顾阳和自己说好的事,心中叫苦不迭,这可不能全怪她,都是左戈那个磨人精,非要缠着她送她来学校,结果,她把顾阳这茬就给忘了。 用歉意的目光望着顾阳,见他脸色不好,也没有和往常那样来了就微笑着和她打招呼,心里知道他定然是生气了,再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马上就到上课的时间了,他来的这样晚,估计在路边等了她很久,而自己却爽约了。 心怀愧疚,所以对于顾阳的问题,林晚回答的很干脆:“一个朋友送我来的。” “没提前通知你一声,真是不好意思!”林晚朝着顾阳歉意地点了点头,双手合十,用无比纯洁的小眼神可怜兮兮的盯着他,希望他能原谅自己放他鸽子这码子事。 顾阳本想问问林晚是什么样的朋友送她来的,不过转念一想,心中有点赌气,她有什么样的朋友又没必要给他报备,自己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没事。”云淡风轻的口吻,看似对林晚提到的朋友毫不在意。 随后,将花了两天时间整理好的,放在书包里的那本错题笔记推到林晚的桌面上,说道:“这是你上次考试丢分的题,我整理出来了,有些地方做了批注,你好好看看。” “哇!你这么快就做好了啊,多谢多谢!” 林晚兴高采烈地拿起桌面的笔记翻看起来,顾阳给她整理出来的错题集,含金量很高,对她提升成绩很有帮助,上次考试一过,他看了看她的试卷,很随意地说会给她把错题都理一遍,下次她就不会再做错……她以为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能得到他的劳动成果,毕竟她做错的题实在不算少。 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课堂上认真听讲做笔记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特别快。 下课铃一响,学生不是成群结队涌向食堂,就是一窝蜂奔去停车棚,然后踩着自行车,回家里吃过晚饭再赶回学校上晚自习。 “一起走不?”顾阳收拾好桌面的书籍,对着旁边还在赶作业的林晚问道。 林晚边翻着参考书,边抬头回答道:“不好意思,你先走吧,我作业还没搞定呢,而且我朋友说要来接我,总不好他来了我却先走吧。” “是什么朋友啊?”存在心里一天的疑问脱口而出。 林晚笑而不答。 “算了,你不说我就不问了,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拜。” “拜……”林晚头也不抬,举起手挥了挥。 顾阳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能被林晚亲口称为朋友的人定然是个不错人,他真是瞎操心,何况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他也是真的有事,一整天坐在位子上都心不在焉,林晚和他搭话他也没心情应付。 杨艳昨晚一夜都没有回来,虽然知道她去见谁了,可终究心里是惦记着的,他要赶时间回去,看看杨艳回来没有它,替我爱你全文阅读。 如此一想,顾阳便先行离开了。 顾阳走后不久,班长孙敏儿突然从外面进来,走到她身边,摆着脸说道:“陆林晚,班主任找你去办公室。” “找我?”林晚不解道,她最近可没犯事惹到老冯。 “找我什么事啊?” “我不知道,你去了不就清楚了,我只是负责传达,去不去随你。” 孙敏儿自从上次和陈艺幽会时,被林晚给撞破后,便一直看她不大顺眼,每次有话和她说,都是一脸不耐,语气冰冷。 “哦……”林晚敷衍道,心中觉着孙敏儿真是个小气的家伙,不过是看见她和陈艺幽会,都说了她不会捅出去的,孙敏儿偏不信,既然她不信,那她也就无可奈何了。 见林晚居然也敢给她脸色看,孙敏儿冷哼一声,甩头便走了。 “真是的,这么骄傲的性子,也就只有温文尔雅的副班长能受得了她了。” 林晚摇了摇头,心里嘀咕道。随即收拾下桌面上的东西,打算去办公室看看老冯又给她玩什么花样。 顾阳刚出了学校大门不久,迎面一个黄头发的帅气少年骑着摩托车驶过,顾阳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少年的背景,这个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了。 林晚揣着满肚子疑问,来到对面的办公楼,走到老冯的办公室前,抬手敲了敲紧闭的门,说道:“冯老师,我是陆林晚,您在吗?” “进来!”一声毫无情感的命令传来。 林晚撇了撇嘴,老冯整天都拉着一个马脸,活像谁都欠他百八十万似的,特别是对她这样毫无背景的外来学生,成绩又不好的,每每给他碰到了,少则一声冷哼,多则一顿严训。 推开门,一眼就见到老冯埋头作业堆中,一脸严肃。 “冯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林晚走到老冯面前,低着头说道,多次被训,她早就摸出了门道,那就是老冯逮着人训诫时,千万不要顶嘴,只管低着头左耳进右耳出,待他训累了,自然也就没事了。 “关门!”老冯头也不抬,冷冷道。 闻言,林晚虽心里好奇,但也知道老冯训诫学生时,习惯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意思是家丑不可外扬,殊不知,他训人的大嗓门早就被楼道里过往的老师听去了,只是,大家都知道老冯是个严厉的老师,偶尔会把做错事的学生抓去办公室批一顿,这样的事情一多,也就见怪不怪了。 林晚将门关上,又回到老冯的办公桌前,规规矩矩的站着,准备承受暴风雨的洗礼。 果然,不多一会儿,老冯将手里的作业本一改完,将手里的红笔往笔筒里一扔,背往后一靠,一双似鹰凖般锐利的眼便冷冷地看着林晚,只看得她头皮发麻。 “你知道你自己犯了什么事吗?” 林晚低头沉默,她知道才怪了。 “有人给我举报你,说你在班上谈恋爱,这事你怎么说?” 林晚满脑子都是讶异,这怎么可能?她和谁谈恋爱了,顾阳么?可是这事老冯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孙敏儿因为上次的事一直怀恨在心,特意利用老冯对她这个班长的信任,故意在背地里给她找麻烦? “陆林晚,你应该知道学校里是明令禁止学生谈恋爱的,而且,举报你的人还给我提供了不少证据,你还有什么话要辩解吗?” 老冯的语气很是笃定,林晚咬了咬红唇,老冯听风就是雨,总以为自己掌握了学生的所有,稍有点风吹草动,便认为是学生不守纪律,败坏风气,不可饶恕。 “我没有和谁谈恋爱,我的心思都用在学生上!”抬起头来,林晚认真地说道,她是个有担当的人,做过的事从不惧承认,但是子虚乌有的事也别想轻易栽到她头上。 只是,毫无意外,老冯依旧不相信,他冷冷一哼,站起来,一掌拍在桌面上,厉声喝道:“做错事就要勇于承认,我最讨厌不诚实的学生,你是打算让我把你家长请过来吗?” 对着暴怒的老冯,林晚觉得很好笑,他身为班主任,是非不分,正误不辨,还有什么理由指着学生大骂! 她有没有和顾阳谈恋爱她自己最清楚,而且,她也从未想过要和顾阳交往,平时因为顾阳辅导她学习,再加上她觉得顾阳这人不错,所以两人走的近些,也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不知道老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影语。 “您若是觉得有必要把我家长请过来“喝茶”,我也不介意,但是我的家长很清楚我的为人,他们绝对会相信我的清白,同样的,对于某些道貌岸然,实则满口胡诌的人,他们自然是不信的。” 林晚也是不想忍受老冯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她,真以为她是好捏的软柿子吗?所以,目光一沉,说出的话也极是刻薄,这对于好面子的老冯来说,无疑是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你……”老冯不蠢,林晚指桑骂槐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只是以前从不认为她有如此大的胆子,顿时又怒又难以置信,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指着林晚,半天说不出话来。(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39 说谎 左戈急冲冲赶到落英中学,找到初三b班,教室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埋头写作业的学生,林晚不在其中拳霸诸天全文阅读。 心下疑惑,不会是看他迟到了,林晚生气了就先走了吧?可若是如此,在来的路上,两人应该会相遇才对。 因为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打发人耽搁了一点时间,所以他没赶在她放学之前来学校……懊恼地伸手扰了扰头,剑眉一挑,林晚明明答应了会等他来的,怎么他来了却不见她人影了,就算他晚到一点点,她也应该等等他的…… 虽然直觉告诉他,林晚可能不等他已经先走了,两人在来的路上或许正好错开了,但是左戈也谨慎的人,他明白,若是林晚恰好有事离开了教室,却并没有离开学校,那他要是误会她走了,然后并心急火燎地追了出去了,那两人岂不是就真正的错过了! 所以,左戈双手插兜站在教室的后门门口,想要等等看,心想,说不定林晚一会儿就回来了。 然而,想的虽好,实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左等右等,也不见林晚出现在他的视线了。 难道真的走了?左戈不禁在心里问自己。 心情有点烦躁,若是林晚真的因为他迟到就生气了,那也忒小气了,他不是又得看她的冷面孔了? 想想都觉得胆战心惊,上次林晚莫名其妙对他发脾气,结果他心里难受喝得烂醉,最后进了医院,他也为此两个月都见不到林晚。如今两人好不容易和好,应该说,林晚是他好不容易才哄回来的,他可不想再尝试一次那种难受到撕心裂肺的感觉。 喜欢上一个人,心就像被偷走了般,很多时候都不听他的了,林晚在他的生命里,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成了他割舍不掉的一部分,他怕疼,也舍不得。 “喂,同学,你知道陆林晚现在在哪里吗?”左戈一把抓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女生的胳膊,问道。 周芸看着突然抓住自己的男生,一惊,男生长的又帅又酷,是以前的她最喜欢的类型,不过现在…… “我……”周芸挣脱左戈抓着她的手,面带惶恐地,后退了两步。 猝不及防被甩开,左戈好奇地看着迫切与他保持距离的女生,不明白她在害怕什么,难道他长的很吓人吗? “同学,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你找个人,你能告诉我陆林晚去了哪里吗?”左戈又耐心问了一遍,他不就想找个人嘛,对方至于做出惶恐的脸色吗? “我我……”周芸的手不住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什么?” “我……”被男生直视着的周芸,局促不安地,使劲咬了咬唇,吱吱唔唔的,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是她的心病! 原本没心没肺,大大咧咧,每天过得很开心的女孩子,突然被自己信任、敬畏的班主任喊去办公室,然后恐吓她,伺机侵犯了毫无心理防备的她,更是拍下了她的裸/照,威胁着她不准说出去…… 她不记得那天下午从办公室出来后,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只记得后来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哭了一夜,冲了半夜的凉水,想要把身上的肮脏洗掉,第二天一早发起了高烧,面对平素严肃彼时却为她担忧不已的父母,她实在说不出被班主任玷污的事,让老实了半辈子的父母跟着心痛、愤怒……好在,因为生病,她一个礼拜都不必去学校,也是因为她不敢去学校! 后来,抗不过父母的催促,她提心吊胆地回到了学校,缩在座位上,极力削弱自己的存在感,老冯见到她,也变回了往常严肃敬业的模样,仿佛那天傍晚发生的事,只是她一个人的恶梦,仅此而已。 老冯的“正常”,让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只要他不再找她,她就宁愿那件屈辱的事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被第三个人知道。 可是,受伤的阴影却似乎并没有就此淡去,她开始害怕有男人靠近自己,也不敢与男生对视,每每老冯出现在班上,她再也不敢抬头,老冯的课她也觉的坐如针垫,恨不得自己能隐形小仙当官最新章节。 她渐渐地厌恶上学,害怕来学校,她变得不爱说话、敏感、胆小,脸上没了往日灿烂的笑容,更甚,她开始会思考她为什么活着,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同学,你倒是说句话啊,陆林晚去哪里了?”左戈显得有些急躁,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和林晚同班的,莫非是个结巴,问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周芸被左戈不耐烦的语气吓了一跳,抬头,眼眶红红的,感觉就快哭出来了。 “喂,同学,我只是个问你一句话而已,你没必要哭吧。”左戈抽了抽嘴角,他遇上了一个奇葩,算了,还是另找个人问吧。 叹息一声,左戈转身就走,周芸见他要走,才壮着胆子,弱弱地说了句:“你找陆林晚吗?” 听见女生终于和自己说话了,左戈赶紧回头,点点头,急忙道:“是啊,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她明明说会在教室等我的,我来迟了一点,就没见到她了。” “等你?你是她什么人啊?”周芸好奇地问道,她之前因为一点小事就恨上林晚,在她得到了教训之后,才知道自己有多蠢,想跟林晚和好,毕竟林晚是真心对她好的,可是现在的她再也开不了口。 见女生问起自己和林晚的关系,左戈脸上浮现一丝坏坏的笑容,双眼放光,随即,很确定地说道:“我是她男朋友。” 此话一出,周芸惊讶地张大了嘴,而刚刚扫完清洁区的孙敏儿,拿着扫把回教室时,恰好也听见了左戈的话,不禁惊呼道:“什么!你说你是陆林晚的男朋友?” 对于两个女生的反应,左戈有些不满,他说自己是林晚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可以吗,她们干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如果你是陆林晚的男朋友,那顾阳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孙敏儿睁着大眼睛不解道,可是瞥到面前的男生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又突然住了嘴。 “顾阳是谁?林晚和他很熟吗?”左戈冷冷问道,忽然听说一个男生的名字和林晚扯上关系,他很不爽。 孙敏儿看着因为听到顾阳的名字就脸色阴沉的男生,再加上他说自己是林晚的男朋友,心道,倒是可以做一出好戏。 眼珠子一转,她支支吾吾地,故作为难道:“顾阳……顾阳就是……” “就是什么?说清楚!”左戈眼神锐利,如刀子似的直割在身形娇小的孙敏儿身上,似乎只要她胆敢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他就会冲上去给她一脚。 左戈脸色涌现阴沉的怒气,这正是孙敏儿想要的效果,嘴角不着痕迹勾起一抹狠毒的浅笑,心中得意道:“陆林晚,这是你自己栽到我手上的,可怪不得我……” “同学们都以为林晚和顾阳同学是一对,毕竟他们两人是同桌,平时感情很好,又是共乘一辆自行车上下学,林晚还在顾阳同学的辅导下,学习成绩提升了很多,所以,所以我们都以为他俩是一对,而且……” “而且什么?”左戈脸色铁青,呼吸急促,眼神阴寒的吓人。 孙敏儿知道他已经是处在盛怒的边缘了,只要她再加一把火,那陆林晚的麻烦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甩掉了,于是,她故作犹豫了一阵,又吞吞吐吐地说道:“而且,有同学问过林晚,是否和顾阳同学是一对,林晚也没有否认。” 话音一落,左戈忍无可忍,怒喝一声:“艹,敢抢老子的人,看老子怎么废了他!” 吼完,左戈转身向外走,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冷冷问道:“那个叫顾阳的家伙,现在在哪里?” “顾阳同学这个时候已经回家了,你找不到他的,而且在学校里斗殴是不好的事情,我觉得你可以找林晚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可别弄错了,不过林晚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了,估计你要等一会儿。” 听到孙敏儿说到办公室,杵在一旁默默听戏的周芸,突然全身一阵恶寒,双手紧握成拳头,指甲都几乎要戳进肉里,却还不觉疼痛。 “在哪个办公室?” 左戈一想起林晚琉璃般清澈的眸子,也觉着是该把事情搞清楚了再发火,指不定是那个叫顾阳的死皮赖脸缠着林晚,林晚压根是瞧不上他……可是不管怎样,他现在必须立刻马上,把事情真相搞清楚,否则他也不敢肯定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对面二零七。”说着,孙敏儿还“好心”地,给顾阳指了指对面的办公楼。 “谢了。”左戈甩下一句,便风风火火地朝办公楼走去。 待左戈走的远些,孙敏儿脸上的热情瞬间散去,留下一脸阴狠,而她这一番变化,全被毫无存在感的周芸看了个清楚。 “陆林晚,看你这次怎么摆平,哼,跟我作对,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在心里过了一下瘾,想象着林晚被左戈剧烈地摇晃着双肩,不断追问,稀里糊涂地,就承受了男生的莫大的怒火,然后被辱骂,被甩…… 许是对脑海里构想的画面太过满意,孙敏儿忍不住得意地笑出了声来。 而就在她原本娇俏的脸,变得狰狞扭曲时,周芸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今天你说了谎,伤害了别人,往后你就要说更多的谎来圆今天的谎,而谎言总有被拆穿的一天,届时谁能帮你,你不怕吗?”(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40 绝不放过 左戈初中生涯也是在落英中学度过的,心里清楚这所的老师行事习惯素来如此,白天上完课就径直回家了,只有需要坐班的班主任才会在天黑后还留在学校,监督学生的纪律和考勤仙缘创世录全文阅读。 所以,他气呼呼地来到教学区对面的办公楼,二零七号办公室的门口,一路上,所见办公室的门紧闭,走廊上半个人影都没看到,也就没觉着奇怪。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二零七号办公室的门也紧闭着的,他敲了又敲,询问了好几遍,里面也没有一点声音能够回应他。 难道没人在吗?那林晚去了哪里? 左戈觉得有点恼火,他不就是想找个人么,怎么就这么难!林晚就像在和他赌气玩捉迷藏似的,好不容易知道她藏身的确切位置了,他一来,她就又换地方了。 不过,气归气,心里却像成百上千只蚂蚁爬过似的,瘙痒难耐,若是不能立刻搞清楚林晚和那个叫顾阳的男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能肯定自己会不会一直守在初三b班的教室门口,等那个叫顾阳的一出现,就冲上去废了人家的手脚。 暗暗叹息,林晚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最好别让他逮着了,否则定叫她好看! 办公室没人,左戈转身走了,他决定在学校里找找看,找不到就在她的班上等着,她总会回来的,只是,他不知道,二零七号办公室内有人,他心心念念的林晚就在里面,和他仅一墙之隔…… 二零七号办公室内,一片狼藉,林晚被老冯半压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嘴被老冯用一只手紧紧捂着,发不出一点声音,一双如水的琉璃眸子里满是怒火。 确认门外的人走远了,老冯紧盯着房门的目光才又缓缓挪回到林晚的脸上,看着她红肿的双颊,诡异地笑了笑,说:“人走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今晚这栋楼只有我一个人值班,陆林晚,你逃不了的,呵呵……” 说着,老冯余下的一只手放肆地向她初发育的胸袭去,林晚拼命挣扎,力气却怎么也抵不过体育运动员出身的老冯。 带着浓重烟味的嘴在她脸上和颈脖处不断流连,耳边回荡着老冯嚣张又**的低笑…… “陆林晚,像你这样家里没钱没背景的,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要是再敢给我反抗,老子分分钟打死你……” “哈哈……” “陆林晚,你劝你识相点,我看上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我在警察局和司法院可都是有关系的,想要拿报警来吓我,你这是自寻死路……” “小婊/子敢跑,看我怎么修理你……” “……” 前不久,老冯故意污蔑林晚和顾阳私下谈恋爱,败坏学校风气,指着林晚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出口成脏,林晚忍无可忍,怒上心头,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顶撞了他,老冯气极,在这个学校里还没有谁敢和他对着干,就算是校长也要让他三分。 于是,在林晚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冲过去两个重重的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色,林晚直接被甩到了墙脚,脑子都被打懵,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疼着。 可是,老冯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撕碎为人师表的伪装,化身为狼,将林晚扯到办公桌上,死死压住,打算侵犯她,林晚自然是不从,也不会认输,她拼命挣扎反抗,却怎么也推不开似一座山那般沉重的老冯。 更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让老冯的脸上和手臂上都留下了几条鲜红的血印子,老冯于是更加残暴,又给了她几个大大的巴掌,直打得她嘴巴破裂,两边脸颊红肿不堪。 不断反抗,不断被虐打,直到有人过来敲门,林晚的心中满怀期望,她听见了左戈的声音,是左戈来找她了,可是,焦急期盼中,门外却没了声音,左戈走了,走了。 …… 突然,内衣的带子被粗暴地扯断,感觉到老冯肆无忌惮的动作,林晚满心悲愤,又心急又恐惧,眼眶迅速红了,眼中满含内水。 见一向孤傲的林晚哭了,老冯更是兽性大发,很满意她这小羊羔的模样,害怕得浑身发抖,又楚楚可怜,直叫人想立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北宋攻略最新章节。 林晚泪眼朦胧,心中下定决心,若是今日她逃不过这一劫,日后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她都要眼前这个人以最凄惨的方式死去,就算能幸运躲过这一劫,她也绝不会放过老冯! 胸前一凉,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地步,她逃不掉了,也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她后悔了,不该让顾阳先走的,她怨了,左戈来敲门时,就和她一墙之隔,居然感觉不到她就在里面…… 左戈在学校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林晚,心里的烦躁越来越盛,于是心一横,气急败坏地跑到教学楼前的空地上,扯着嗓子大喊:“陆林晚,你在哪?马上给我出来……” 话音落下,等了几秒,依旧无人回应,于是又重复喊了一声:“陆林晚,我知道你还在学校里,立刻给我出来,我保证不对你发脾气……” 左戈的声音在学校里荡漾开去,众人纷纷愕然,陆林晚是什么人?又是谁在学校敢这么高调? 缩在座位上的周芸是班上唯一一个,晚饭时间还待在教室的,她听见了左戈的呼喊,想起孙敏儿说过的,林晚被班主任喊去办公室了,顿时,惊出一声冷汗。 若是左戈去过老冯的办公室,却敲不开门,只能说明,林晚此刻很危险,就和她上一次遭受的迫害一样。 心中犹豫了一番,终究抗不过良知,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左戈身后,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左戈的后背。 “林晚!” 左戈惊喜地回头,却在下一秒,脸上的惊喜一僵,微怒,冷冷问道:“怎么是你?” 周芸无视左戈对自己的反感,低声道:“林晚就在班主任的办公室,她现在很危险,你快去。” “你什么意思?”左戈不解道,他不久前才去了那间办公室,里面并没有人。 “别问那么多了,你快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还有,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周芸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哀求,看来左戈一眼,便急忙往教室里跑。 左戈皱着眉,半信半疑,转而向办公楼走去,走到一半,突然跑了起来。 不管林晚在不在那间办公室,他心里的烦躁和慌乱却是越来越浓郁,因为他找不到那个小姑娘,不知道她此刻在哪里,遇到了什么事。 二零七号办公室的门还是紧闭着,左戈依然抬手敲了敲门,问道:“里面有人吗?” 无人回应。 “林晚,你在里面吗?” 还是无人回应。 左戈气恼,抡起一只脚朝门上狠狠踢了几下,心道,他居然又被人耍了。 正要离去,找那个透露假消息给他的女生算账时,突然,透过细小的门缝,门内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闷哼声。 左戈的心猛地一顿,回过头来,疯狂的踹门,怒吼道:“破门,看老子不踢烂你!” 以前他在这所学校读书时,老师们暗地里都叫他混世魔王,旷课逃学、考试缺席、打架斗殴、辱骂老师都是家常便饭,虽然老师们都恨得牙痒痒,对于他,却只能躲,碍于他家那骇人的背景,无论他犯了多大的事,学校都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左戈听见的那一声闷哼,其实是老冯发出来的,最后的紧要关头,左戈在楼下喊的那一嗓子,让林晚又燃起了希望,他还没走,他还在找她,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于是,她拼着腰部挫伤,用尽所有力气,猛地一抬腿,膝盖狠狠地碰撞到老冯的两腿之间,老冯吃痛,这才忍不住叫了出来,也正是这一声,让门外耳尖的左戈听见了一点声响。 “林晚、林晚……” 门外的左戈焦急地叫唤着,他不确定林晚是不是在里面,但是他心中很不安,他必须亲眼确认一下。 对着门又撞又踹,木质的门很快就抗不住了,一个狠踢过去,“嘭”的一声,门被左戈撞开。只一眼,里面的场景就让他目眦欲裂。 林晚泪流满面,衣衫不整,被一个男人压在桌子上,男人的一只手捂在林晚的嘴上,一只手正在拉扯林晚的校服裤子。 “艹,老杂碎,老子废你全家!” 话音未落,左戈抡起拳头,冲过去就往老冯脑门上砸。 “啊……”老冯一声惨叫,还未回过神来,整个身体已经腾空,随即被左戈掀翻到地上去。 “妈的,哪个小杂种敢打老子,老子在局子里可是有人的……啊……” 左戈毫不顾忌老冯的话,他气疯了,抓着老冯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林晚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迅速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跑到门边把门关上,堵在门上,冷冷地盯着老冯,就像在看着一个死人,她说过,就算能躲过这一劫,她也绝不放过老冯!(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41 滔天怒火 左戈毫不留情对着老冯一阵猛踢,眼神阴寒,脸上布满怒气,脑门上青筋暴起,他不敢想象,若是他晚来一点,若是他没听见那一声闷响,若是他没有再次回来这里……林晚会遭遇什么…… 他不敢想,他怕自己会疯虚无弑神最新章节! 初二那一年,也是在这所学校里,他的初恋女友劈腿被他撞见,他恼羞成怒,集结了一帮人,在学校门口将那男生团团围住,当着他初恋女友的面,将那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生,给打得头破血流,右手粉碎性骨折。 那男生家人闹来学校,学校应付不了,他也被那家人天天围堵,说要他赔他们儿子一条胳膊,他烦躁无比,打电话给他父亲,结果左城言派了几个人过来,很轻松就解决了事情,而且,从那以后,在小镇上他再也没有见过那男生和他的家人,后来听说那一家人离开了海市。 而他的初恋女友,他情窦初开的岁月里,第一个喜欢上的漂亮女生,因为恐惧他的手段和疯狂,也随着家人搬离这座城镇,此后,杳无音讯。 老冯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从开始的叫嚣威胁,到此刻的抱头求饶,只可惜,左戈根本不听他的,而林晚只是在一旁漠然地看着。 渐渐地,老冯连求饶都喊不出来的,左戈也打累了,瘫坐在地上,缓缓喘着气,然后,回过头来看看林晚。 林晚一张脸满是阴冷,在左戈停下来之后,拖过一把木椅子,然后举起来,狠狠地砸在老冯的腰上,老冯立马一声惨叫。 见林晚要再次举起椅子,左戈伸手挡住她的攻势。 “什么意思?”林晚怒道。 左戈从地上起来,接过她手中的椅子,毫不迟疑地往老冯身上一砸,轻声道:“这种老杂碎,交给我来处理,别弄脏你的手。” 闻言,林晚吸了吸酸疼的鼻子,转过身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左戈心疼极了,再次看向老冯的目光无比狠戾,弯下身一把揪住老冯的头发,迫使他与自己面对面,咬牙切齿地说道:“记住,打你的人叫左戈,要报复尽管来后街红砖赌坊找我,不过,我想你是没机会去的。” 说着,将老冯重重往地上一摔,老冯被摔的七荤八素,却抓住了两个关键词,“左戈”和“红砖赌坊”。 顿时,他的心里涌起惊涛骇浪,睁开青肿的眼脸,看了看面前的少年,随即,全身一个哆嗦,这些年听到和看到的,关于左戈这个混世魔王的信息,便如潮水般涌进脑子里。 满目震惊和恐惧,哆哆嗦嗦地问道:“你真的是左戈?红砖赌坊的少东家?你不是毕业了吗,怎么还会回来……” 且不论左戈家里的背景,老冯当年也是亲眼目睹左戈的残暴的,将一个男生围着打残,少年的手段一直印在他的脑海里,只是左戈毕业两三年了,事情便淡忘了,他没想到这个混世魔王还会回来学校…… “哼!”左戈抡起脚又是一踢。 “你他妈敢对我的女人下手,我看你是活腻味了,你全家都活腻味了!” 左戈冷冷的宣判让老冯内心颤抖不已,他不知道一个毫无背景的陆林晚,居然和海市的黑道太子爷有关系,若是他知道这些,他早就把陆林晚当菩萨供起来了,哪里还敢动歪心思。 他知道左戈的手段,也清楚他这话不是说来吓吓他而已,一想到自己的小命和家人的安危,老冯便顾不得了。 急忙抱住左戈的小腿,哭着恳求道:“左少爷,左太子爷,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这一回吧,我是被沙子眯了眼,被猪油蒙了心,我有眼不识泰山,惹到了您,求求您了,饶了我吧……” 老冯不停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左戈烦得要死,偏又甩不开他。 林晚目光一颤,居然能让嚣张跋扈惯了的老冯如此害怕,左戈的背景到底庞大到什么地步?而她和他走的那么近,牵扯到豪门恩怨和利益,只怕也不会有平稳的日子过…… “左太子爷,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再也不敢为非作歹了,真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收敛,绝不会再做糊涂事……” 老冯扯着嗓子嚎哭,左戈不答应他便死活不撒手,左戈眼中的风暴越来越大,冷冷命令道:“你他妈给老子放手天降婢女最新章节!” “不要,除非您答应放过我……”老冯将耍赖的功力发挥的淋漓尽致,殊不知左戈最讨厌有人死缠着他。 “好!你不松手是吧,那就别怪我不让活久一点。”左戈咬牙切齿,话落,脚一踢,让老冯被迫仰起头来,随即弯下腰,双手狠狠掐着老冯的脖子。 老冯恐惧极了,一张脸很快就胀成猪肝色,双手下意识地松开左戈的腿,去掰左戈掐着他脖子的手,可是左戈的手却像铁钳似的,紧紧掐着他的脖子,无法呼吸,痛苦到极点,他信了,左戈是真的要他死! 后悔、绝望…… 林晚眼看着老冯濒临死亡,眉头一皱,扯了扯左戈的衣摆。 “要是在这里就把他给弄死了,我们也就逃不掉了。” 闻言,左戈剑眉微皱,思虑了一会儿,随后放开了老冯的脖子,老冯立马扑地剧烈咳嗽了起来。 左戈起身,与林晚并肩站着,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狈的老冯,心中无奈,他就算在这里把老冯弄死了,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可是毕竟是打死了人,警方那边总要交一个人出去交差,虽然在海市没人敢动他,但是林晚,没有丝毫背景,她的处境会很危险,所以他不得不及时收手。 不过,左戈心疼林晚,自然对老冯也是深痛恶绝,今后是绝对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活着。 上课铃响,林晚不为所动,左戈担忧地看了看她,说道:“不要回教室去了,跟我走吧。” 林晚点点头,她现在的状况,的确是没办法继续若无其事的回教室上课,她现在心情很糟,想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 见林晚答应了,左戈的眼中划过一丝轻松,他没能保护好她,让她几乎遭受到老冯的侵犯,他就怕她心中的那扇门从此关上,不再信任任何人,也不再信任他…… 左戈牵起林晚的手,林晚没有拒绝,只是看了看他,说:“谢谢你赶来救我,但是我还是对你有怨气,所以,我……” “你不要说,我都明白,是我没保护好你,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不要赶我离开你的身边。”低声说着,左戈拉着林晚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用恳求的目光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许久,林晚缓缓点头,说:“好吧。” 林晚的应允让左戈紧绷的心顿时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像死狗一样趴在墙脚的老冯,目光闪过一丝狠戾。 秋天的夜晚来得早,室内昏暗,一打开门,外面的天空已经一片墨色了,对面的教学楼透出耀眼的灯光。 顾阳等在走廊,门一打开,他便看见了林晚和左戈牵着的手。 “顾阳,你怎么在这里?”林晚不解道,她自认为和顾阳没有深交,这个点已经是上晚自习的时间了,顾阳应该是坐在教室里才对。 “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吧?”顾阳温柔地说道,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和破裂的唇角上,心中一阵抽痛,他不该先回家的,若是他和林晚待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没事。”林晚语气淡淡地说道。 顾阳对林晚的温柔让左戈面色一寒,上前两步,将林晚挡着身后,冷冷地将顾阳全身打量了一番,眼中的戒备更浓,单长相和气场来看,顾阳并不输他。 “你就是顾阳,哼,我正想抽个时间找你出来较量一番呢。” 面对扑面而来的敌意,顾阳毫不在意,浅浅一笑,说道:“我随时奉陪。” “你……那正好,我们后会有期。”说着,左戈拉着林晚便走,顾阳给他的感觉很危险,虽然表面看起来只是一个温柔优雅的翩翩贵公子,但左戈从小培育出来对危险的触觉,让他很肯定,这个顾阳绝不是人畜无害的小绵羊。 林晚回过头来,看见顾阳站在夜空下,孤身一人,形单影只,离她越来越远,脸上的微笑渐渐模糊了。 待林晚和左戈走远了,顾阳脸色依然挂着温柔的浅笑,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掀起了滔天的怒火。 走进老冯的办公司,“啪”地一声,打开灯光,老冯艰难地睁开眼,见不是左戈去而复返,顿时松了一口气,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说道:“顾阳同学,我动不了了,你赶快拿起我抽屉里的手机给120打个电话。” 顾阳点点头,没有说话,浅笑着避过地上凌乱的东西,走到办公桌旁,打开抽屉,却没有拿手机,而是拿起了老冯私藏的一把匕首。 诡异一笑,说道:“我不知道你用这把匕首恐吓过多少女学生,但是我今天要用它,去掉你身上某个部位。” 闻言,老冯的身体不用自主地一颤,喃喃道:“你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的老师……” 老冯的害怕落在顾阳眼中,满是厌恶与轻蔑,忽然,脸色一沉,布满阴霾的目光直直射向老冯的脸,冷言道:“老师么?你也配?”(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42 不带这么欺负人 “啊……” 在林晚和左戈走后不久,二零七号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一声骇人的惨叫,划破静谧的夜空遵命,女鬼大人全文阅读。 正在对面楼上晚自习的学生纷纷将头扭向窗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有好奇心重的学生三两同行,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办公楼唯一亮着灯的,那间二零七号房,推开门,顿时傻眼,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啊……”反应过后,一阵惊叫,学生纷纷退到门外,满目骇然。 只见老冯鼻青脸肿的蜷缩在墙角,双眼紧闭,已经昏了过去,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身下一滩暗红的鲜血。 有个大胆的学生屏住呼吸凑上前去一看,伸手探了探老冯颈脖处的脉搏,感觉到还有跳动,才略微松了口气,回过头去,朝身后的同伴喊道:“人没死,还有得救,快打120!” “快打120……” “快叫救护车来……” ……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老冯被放到担架上抬到了车上,随即在众多学生的目视中,扬尘而去。 孙敏儿张大着嘴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下午还和她说过话的班主任,天才刚黑,居然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昏迷着被抬上救护车。 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脑袋猛地一激灵,回过头在人群众搜索林晚和顾阳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林晚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接着就没回过教室了,而顾阳后来也去了办公室,上课时也没见到人,还有那个自称是林晚的男朋友的人,孙敏儿有一种感觉,班主任会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定然和那三个人脱不了关系。 如此一想,她不禁心中一颤,无论是谁对班主任下的毒手,都和林晚有关系,那她之前对林晚百般挤兑和刁难,岂不是自掘坟墓?若是林晚对她怀恨在心,勾勾小手指就能对付她了。 “敏儿,你在看什么?”陈艺站在孙敏儿身旁,见她面露忧色在人群里不断寻找,心下好奇,不禁问道。 “上课之后,你有见到陆林晚和顾阳吗?” 陈艺回过头去,眯着眼看了看教室的方向,想了一会儿,很肯定的说道:“没有,他们两人都没有来上晚自习。” 闻言,孙敏儿脸上一僵,下意识地抓紧陈艺的手,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样! 瞥了一眼突然被女孩子牵住的手,陈艺有些愕然,看看周围的学生,并没有谁注意到他俩,虽不明白孙敏儿今晚为何这般反常,但是他会站在她身边,直到她心情平复。 隐身于人群后方的周芸,恰逢她不经意间看见孙敏儿和陈艺牵着手,脸上布满了惊讶,不过,她并没有做声,而是将目光移向别处,就像什么都没有看到过。 不关她的事,她绝不会多言,免得又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人。 早在她看到老冯血淋淋的被人抬出来时,她心中的震惊就用完了,继而是兴奋和突如其来的快感,心心念念只有一个声音。 “坏人遭报应了!” 且不论老冯被人打成猪头的惨样,单是插在他身上的那一刀,弄不好,就会把他变成太监,而只要一想到,老冯那样的禽兽可能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从此不断遭受白眼和嘲笑,她就觉着解气,巴不得能亲眼目睹老冯被虐打的过程。 老冯被极速送往医院,而捅了他一刀的顾阳,则淡定的背起书包打算回家,今天发生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搞得他头疼。 傍晚,破天荒地,杨艳带了一个中年男人回来,说是他爸爸,顾阳觉着荒唐,背起书包就往外走,说要回学校上课去了,看也没看那男人一眼,说不清是不敢面对,还是怨恨,反正他逃了,淡漠疏离,实则他心里局促不安。 回到学校久等不到林晚,他想说话都找不到人,无奈之下去问了一直待在教室的周芸,周芸说林晚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他脑袋里的弦刹那间绷紧,他在决定来这里读书时,就知道老冯是个道貌岸然,内里禽兽不如的人,所以当听到林晚彼时身在办公室时,他心慌了,立即就往办公室赶去。 而后,他担忧着林晚的安危,却又在办公室门外踌躇,因为他听见门内传来的,是老冯的惨叫和求饶,还有林晚和一个男生的声音,他就知道,他来晚了。 他在走廊站了很久,门打开时,林晚出来,手正被另一个男生牵着,他的心觉得酸酸的,有些发堵。 那一刻,他突然就明白早上的时候,当他问林晚送她来学校的朋友是谁时,林晚为什么笑而不答了。 看见她红肿的脸颊和泪痕未干的眼角,他心疼极了,但是彼时的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关痛痒的问她一句“你还好吗?” 再多的心疼都无法说出口,因为在她最危险最悲痛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不是他,因为,牵着她的手的不是他…… 林晚跟着左戈回到红砖赌场,上了三楼,林晚说要洗澡,左戈指了指浴室,说:“有热水和浴缸,你放心去洗好了,我出去给你买吃的回来慢慢奔仙路最新章节。” 说完,左戈作势要出去,想留下她一个人静一静,林晚却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衣摆,低着头轻声道:“我的内衣带子断了不能穿了,而且,你能给我买条毛巾回来吗?我不习惯用别人的东西。” 林晚话音一落,左戈的脸顿时红成煮熟的大闸蟹般,僵硬着身体,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你觉着为难,那就算了。”林晚知道自己的要求让身为男生的左戈很尴尬,特别是买女孩子的贴身衣物,贸贸然闯进内衣店,说不定还没开口,就被别人当变态赶出去了,他为难,她理解。 瞥见林晚脸上的失落,左戈咬了咬牙,为了她的心情能早点好起来,故作轻松道:“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吧,你放心好了,我会很快回来的。” “那好,我等你。”林晚柔声道。 “嗯,那你可要乖乖的,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切有我呢。”左戈笑着揉了揉林晚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 “好。”林晚点点头,应道。 左戈出去后,林晚脸上的神情渐渐冷却下来,转身走进浴室,放满一浴缸的热水,随后躺了进去,水漫过头顶,长长的黑发漂浮在水面。 平素温暖的水流此时却像是锋利的刀子,拼命往她耳鼻里钻,好一会儿,直到胸腔难受到极点,自己再也撑不住,林晚才从浴缸里坐起来,呼吸着四周水汽弥漫的空气。 “咳、咳、咳……” 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肺腑,林晚剧烈咳嗽着,悄悄地,眼眶里都红了,才缓缓停下来。 她只是想尝试一下窒息的感觉,有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痛苦,却不料,她根本没那决心,能完全不畏死亡。 脸上浮现一丝苦笑,到底,她还是不够勇敢。 左戈回来的时候,林晚还泡在水里,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左戈敲了敲门,才把她唤醒。 “林晚,衣服和毛巾我给你买回来了,你来拿一下好吗?” “嗯,你等一下。”说着,林晚爬出浴缸,赤脚走到门边,将门轻轻拉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去。 “给我。” 左戈盯着那支洁白水嫩的手出现在自己眼前,刹那间,口干舌燥,脸红心跳,赶紧后退了一步,愣在那里。 “把东西给我呀。”林晚出声提醒道,她觉着光着身子躲在门后很尴尬,特别是门外站着的,还是一个同龄的异性。 “哦哦,好的。”左戈慌忙移开视线,将手中的袋子套到林晚的手上,随后慌慌张张跑开去,还不忘跟浴室里的人说道:“穿好衣服就快点出来吧,我在客厅等你。” 一门之隔的林晚并不知道左戈在慌张,她接过袋子,拿进来一看,很是惊讶。 本以为就是个小袋子装着一件内衣,却不料还有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一件长袖格子连衣裙,森女风,前几日和左戈一起逛夜市,当时路过一家装修高档的服装店,橱窗里的模特身上就穿着这条裙子,她很喜欢,当时虽然没有买,却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没想到左戈竟然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而且,她虽没有说,左戈却知道她要穿的内衣的尺码,还细心地多买了一条内裤。 林晚觉得自己的脸现在肯定已经红透,整个人都有点冒烟了,这些贴身的衣物,她自己进去店里买的时候,都有点害羞,更别说要一个男生给她买来了。 她突然很好奇,左戈是怎么有勇气进内衣店的,而且,还真的把她要穿的买了回来…… 穿上新买的衣服,林晚从浴室里出来,用毛巾包裹着头,脚上穿着一双大号的人字拖,一看就知道是左戈的。 她这怪异的装扮,一出现,就把正在吃盒饭的左戈给逗乐了,忍不住将嘴里的一口饭全喷了出来,然后,迫于林晚微怒的目光,只能傻傻地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几盒饭菜,道:“快吃饭,都要凉了。” “很好笑吗?”林晚坐在左戈对面的位子,开口问道。 “不好笑。”左戈一脸正经地摇了摇头,十分地诚恳,只是,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出卖了他。 “喔……没有啊!”林晚冷冷一笑,然后迅速地出手将左戈面前的两盒饭菜挪到自己面前,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毫不犹豫地,就吃起左戈吃过的盒饭来,末了,还来一句:“实在是太难吃了,还给你。” 左戈看着被推回到自己面前的盒饭,不知她是什么意思,他吃过了的,她抢去吃,然后嫌难吃又还给他,是说他没眼光饥不择食,只会挑难以下咽的食物买吗? 顿时,哭丧着脸,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43 心狠手辣 老冯从急救室被推出来,依旧昏迷不醒,脑门上贴着纱布,手上插着管子在输药水,模样十分凄惨妖魔劫之天仙录全文阅读。 他的妻子苏兰一见他被推出来,立即扑到他身上大哭,嚷嚷道:“老公啊,你是造了什么孽哟!老实本分了那么多年,辛勤教书育人,竟然会给瞎眼狼打成这样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以后怎么办……” 送老冯回病房的小护士,是刚从医学院过来实习的小姑娘,没什么经验,医院很多规矩都还不太懂,见苏兰哭的伤心,也不忍打断她,只是在心中同情了一番,伤者被送过来时,她完全被吓着了。 鼻青脸肿,看不出脸部原来的轮廓,身上多处骨折,且生殖部位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 “都堵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急救室门口是禁止多人围拥吗?赶紧把患者送到病房去……”值班的护士长见躺着病人的推车,久久停在急救室门口,而推车的护士竟然无所作为,心中顿时不悦,厉声吩咐道。 医院有这么一条规矩,就是为了保证急救室门前的过道时刻畅通,任何人不得在此地做长久停留,以免导致不良影响。 “是是是,我马上送患者回病房。”年轻的小护士被护士长训了两句,立马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应声道。 只好放低语调,用很委婉的语气对苏兰说:“这位家属,我十分理解您悲痛的心情,但是您看能不能先让我把患者送到病房去,病房的环境很安静,利用修养和恢复。” “呜呜……好吧……” 苏兰也不是不通情理的野蛮人,刚才护士长的一通话她也听见了,现下也就不为难小护士了。 适才,她只是见到丈夫悲惨的模样,悲从心中来,一时没克制好自己情绪。 老冯被送去了病房,他的妻子陪同,而刚刚换下手术服的主治医生,一打开衣帽间的门,想要回家好好休息,却看见门外杵着一个身形彪悍的男人,正对他虎视眈眈。 “你是?”主治医院以为男人是手中哪个病人的家属,找自己来询问病人病情的,而这种事自己几乎每天都会碰到,皱了皱眉,心中不耐烦了起来。 “我就找你问点事。”彪悍男人挡在主治医院面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那不知道你想问什么呢?”主治医生的语气很生硬,没好气地看着男人,只想着早点把来人打发掉,他可以快点回去睡觉了。 “前不久被送进急救室的那个男的,现在出来了吗,情况如何了?” “刚才那个?你是说那个中学老师啊?” “是的。”男人眸光一沉,心中忍不住嘀咕,可别死掉了,不然左戈又有得麻烦了,而最近风声又紧,他们手下的势力都不敢太过张扬。 听来人问起老冯,主治医生忍不住摇了摇头,唉声叹气。 见此情形,彪悍男人面色一紧,急声追问道:“怎么,人死了?” “啊!”主治医院愕然,随后反应过来,知道是眼前的男人误会了,随即解释道:“死倒是没死,身上的七八处骨折随着治疗也能好起来,只是耳膜破损这一点,会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听不清别人说话,更可惜的是,那一刀恰巧插在他生殖部位的神经上,以后是再也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生活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他成了太监?”彪悍男人很是惊讶,情况怎么和自己听到的不太一样,左戈不是说没动过刀子么? “唉,是啊,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下这样的狠手,这不成心让人断子绝孙吗?” “断子绝孙……”彪悍男人皱着眉回复着这句话,心中很是不爽,让他来收拾烂摊子,又不把实情都告诉他,藏着掖着有什么用!断子绝孙这得多大的仇啊,左戈下手也不分轻重,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别人能轻易放过他才怪了! “唉,不过你也别太悲痛了,我看电视上说,警方最近很有作为,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的。” 医生的劝慰听在铁军耳朵里,就是宣判,现在风声如此之紧,只要姓冯的报警,左戈就会麻烦缠身,越想越懊恼,都是陆林晚惹的祸,是她一次次陷左戈于不好的局面中,难怪说女人多是祸水,此时,他心中对林晚的不满又多了几分尘仙志最新章节。 来人正是两个月前因为左戈发病,将责任都怪到林晚身上,并把她推倒在楼梯间的东北汉子铁军,也是左戈的保镖兼好朋友。 这次被左戈差遣来医院处理烂摊子,也是因为他上次在红砖赌坊对林晚动手的事,为了让林晚解气,故意把他大半夜从家里温暖的被窝里揪了出来,为此,他满心愤恨,左戈见色忘义,为了一个女人,就不顾自己兄弟的意愿。 不过,虽然不情不愿,铁军还是来到医院了解情况,毕竟事关左戈,他不得不上心一点。 只是,他想不明白,左戈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他在对付老冯的时候动了刀子这事,瞒着有什么意思吗?只要他一来医院,自然,对于情况就会知道个清清楚楚。 于是,他也顾不上此时是半夜,而左戈是不是已经睡着了,离开医院之后,他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就给左戈打电话…… 左戈恰好坐在床头抽烟,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看号码,心中便有数了。 “喂” “左戈,你居然敢瞒着我,什么下手很轻不会断气,你是没把人给整断气了,可你都让人家断子绝孙了……” “你说清楚点,什么叫瞒着你,我瞒你什么了?” 一听左戈这时候还否认,铁军气得在电话里哇哇大叫:“你还没瞒我么?你动了刀子毁了人家下半身,把人直接变成了太监,你还说这下手很轻,你蒙谁呢!” “等等,你说姓冯的被人用刀子变成了太监?” 见左戈的语气很是惊讶,铁军也发现了不对劲,试问了一句:“难道真不是你下的毒手?” 左戈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很肯定的说:“当然不是我,我只是把他打了一顿,最多断几根骨头,我都没带刀子去怎么会用刀子伤人,而且我没那么蠢,要弄死人也要找个隐蔽点的地方不是……” “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左戈沉默,这事有点对不上号,他是想要老冯死来着,可是还没蠢到要在办公室杀人,而且学校里还有那么多人曾见过他,知道他去过老冯的办公室。 “左戈啊,不管是不是你动的刀子,最近你都要收敛一点,别给警方逮着什么明显的罪证了,要知道,新换的一批上位者,可是一心想拿董事长开刀的……” 铁军说的董事长便是左戈的父亲左诚意,早前是海市黑道的头目,近年来开公司渐渐洗白了,手上却依旧沾着不少黑道势力,是海市黑白通杀的风云人物,而省级新上位的一批人,想要坐稳位子就要拿出政绩,左诚言这样危险的人物,就是他们下手的目标。 “这些事你不用管,我爸的事他会处理好,你明天先去给我查一个人。” “谁啊?”铁军纳闷,是什么人,要比现在医院这边的烂摊子还要重要? 左戈的眼前浮现出少年高挑俊逸的身影,站在夜色朦胧的走廊,面带微笑地望着他和林晚…… “他叫顾阳,回顾的顾,阳光的阳,落英中学初三b班的学生。” “学生?落英中学?你没搞错吧?”铁军更是纳闷,说老冯这个烂摊子的事,怎么扯到人家一初中生身上去了。 “我离开那间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在门外,我比他先走,所以不确定是不是他对姓冯的下的手,你去给我确认一下。” “什么!还有这事!我马上去……” “那好,一切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左戈掐断指甲的烟,皱着眉回忆着天黑时发生的事,那个叫顾阳的少年,对林晚的关心那么明显,会不会就是为此,便在他和林晚走后,用刀子捅了老冯…… 若真是他想的那样,那顾阳实在是太心狠手辣了,外表看去是那么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却也能做出断人子孙根这样缺德的事来,狠辣程度当真是不亚于他。 老冯被左戈一顿暴打,又被顾阳废掉了子孙根,好在他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否则顾阳那一刀,可就叫他真正断子绝孙了。 第二天,他醒来后,从妻子苏兰嘴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呆愣了许久,对这个结果感到难以置信。 他居然就这么废了! 不吵不闹不说话,反而是苏兰一直在旁边哭,哭得人心里烦躁,老冯索性闭上眼,眼前却不断出现让他忍不住害怕得颤抖的画面,一下是左戈凶神恶煞的脸,一下是顾阳温和浅笑的脸。 “老公,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把凶手抓起来,必须严惩不怠!” “老公,你看到凶手长什么样了吗?”苏兰追问。 “我看到了,但是我们不能报警。”老冯缓缓睁开眼睛,无奈地说道。 “什么?不报警!”苏兰惊呼,这实在是太让她难以理解了,既然都看到了凶手的模样,为什么不报警!(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44 突然变脸 顾岸杰的出现,对于早就对父亲这个词,无比淡漠的顾阳来说,实在过于突然和意外超级透视全文阅读。 他无法接受,这么多年来,家里只有他和杨艳两个人,相依为命,颠沛流离,杨艳的爱都落在他身上,现在一个被标明是他父亲的男人出现,吸引了杨艳所有的注目,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就忽视了他这个儿子。 对于生活里意料之外的变化,顾阳内心是排斥、纠结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无论如何,那一声“爸爸”,他委实叫不出口。 家里的事一团糟,他不想看见杨艳和顾岸杰有说有笑、恩爱和谐的画面,觉得很刺眼,所以他懦弱的逃了,但是学校他照样不想去。 林晚身边有一个能保护她的男生,而那个男生不是他,这叫他心里堵着一口气,之前他从未想过,若是突然有一天林晚身边有了别人,他会怎样…… 是微微一笑,风轻云淡,还是伤感落寞,暗自后悔没有早一点发觉林晚在他心里的地位,然后躲起来谁也不想见,颓废度日? 老冯被顾阳一刀毁掉了子孙根,成了“废人”,整个人精神垮了,每每憔悴五笔,他的妻子苏兰见他这个样子,心酸无比,更是暗下决心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为丈夫报仇。 于是苏兰悄悄地,一个人去警局报了案,警方动作很快,迅速成立破案小组。 然而这一切老冯事先都不知情,直到警方上门来询问事发经过做笔录,他才知晓苏兰竟然瞒着他去警局报案了,他不禁勃然大怒,对着苏兰怒喝道:“谁让你擅自去报警的?我不是说过这件事不准报警吗!” 苏兰被丈夫的暴怒吓了一跳,杵在一旁惊恐地看着他,委屈道:“不报警怎么能将凶手绳之以法,怎么能还你一个公道?” “愚蠢的女人!” 老冯气得用拳头捶打床铺,苏兰怕他大幅动作会震裂伤口,也不顾上老冯在盛怒的边缘,立即扑上前去按住他的肩膀。 “老公,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我不该擅做主张的,你别生气,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站在门边的两位一身英气的警察,头疼地看着病房里的夫妻俩,妻子瞒着丈夫去报案,丈夫为此勃然大怒,也是稀奇了,被人痛打一顿,鼻青脸肿,耳膜破损,七八处骨折,还被人断了子孙根,如此狠毒的手段,而病床上的男人竟然能忍下来,不准报警,这是闹哪样? 待老冯渐渐安静下来,警察这才走到他的病床前,说道:“冯先生,你的妻子已经报了案,而我们警方也立了案,所以不管你是否配合,我们都必须是要破案的。” 警察的话义正言辞,不容人拒绝,老冯知道事情很快会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但是他蠢了一回,不会再蠢第二次,将苏兰和儿子也带入险境。 左戈是惹不起的人,万万不能由他嘴里暴露出去,否则他定然离死不远了,而他很清楚,他不想搭上自己这条命。 而顾阳,他虽不清楚此人的背景,但想来怎么也不会比左戈恐怖,借警方的手去试试深浅也好,若是那顾阳家里没什么后台,到时他再出面补上一刀,但此时,他是万万不能松口的…… 心里一番计较,眼珠子咕噜一转,抬眸,缓缓开口道:“警察同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请便。” 在边上的苏兰听老冯如此一说,顿时急了,赶忙劝说道:“老公,这事才过了几天,你怎么就会不记得了呢,这事已经报案了,你该配合警察同志破案才对啊!” “你给我闭嘴!” 老冯瞪了苏兰一眼,转而歉意地对着警察说:“警察同志,我被打伤了脑袋,有很多事的确记不清了。” “就连是谁打你的也记不清了?” “都不记得了宝贝学弟:姐姐你好最新章节。”老冯淡淡说道。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心知是老冯故意不说,或是不敢说。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这件案子我们会认真调查的,若是你突然想起了什么,请一定要和我们警方联系。” “好的好的。”老冯连连点头,一副好公民的面孔,苏兰还想说什么,被老冯一把拉住,最终动了动嘴唇,却又什么都没说。 林晚将左戈给她买的衣服折好,放进衣柜最底层,目光满是不舍,却又毫不犹豫地关上衣柜的门。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随即是李英的敲门声:“小晚,你在里面吗?左戈又来等你了,你还是下去看看他吧,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了嘛。” 李英面带忧色,看了看身后悄悄跟上来的满脸无辜的少年,很是无奈。 “妈,你叫他走吧,也不必再来找我。” 林晚淡漠的声音响起,李英一脸愧疚的回头望着左戈,真是头疼的很。 前几天晚上,左戈送林晚回家时,两人还好好的,却在一夜间,林晚就变了脸,不但不搭理左戈,还疾声厉色地说不准左戈再进她的房间,理由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别人知道了多闲话。 左戈自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日日前来纠缠,林晚表现得很不耐烦,很是冷淡,直言左戈别再来烦她,打乱她的生活…… 坐了几天冷板凳的左戈,再也按耐不住自己性子,就算要判刑也要给他定一个罪名不是么?他这糊里糊涂地,就被人给拒之门外,心里甚是委屈,最近几天几乎就没睡过安慰觉。 “林晚,你给我出来说清楚,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对我不理不睬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痛苦的理由!”左戈越过李英,走到林晚的房门前,双手捶打着门,大声怒吼。 他是真怒了,他最受不了林晚就是她这一点,脾气来的莫名其妙,动不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冷漠的让人心寒,更荒唐的是,他永远猜不透她突然变脸的原因。 房间里坐立难安的林晚,听见左戈的怒吼,几乎就要冲出去和左戈说清楚,她不想这样的,她真的不想和他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明明心里难受,却要冷着个面孔装作是路人。 “你还是不说是吧,那我再也不问了,我就不信没了你,我的世界还能翻了天去不成……” 随后,是漫长的静默。 知道门外的人已经走了,林晚才轻轻打开门,泪眼模糊。 一切都源于老冯进医院之后的第二天,那个夜晚,左戈刚送她回来不久,铁军就找上门来,说她以后绝不可能和左戈在一起,既然知道结果,就不要越陷越深…… 彼时,他才知道左戈有个外号叫海市的黑道太子爷,他的父亲正在筹备让他出国留学。 也清楚了老冯为什么那么害怕左戈,也明白了左戈的父亲左诚言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也懂了她和左戈之间身份地位的悬殊,他们绝无可能走到一起,一个不慎,还会把她的家人都陷入危险之中。 她是个很看重亲情的人,即便不说,李英和林夜在她心里的地位都是最重要的,就算是一事无成,没有丝毫父亲作为的陆凡,她也很重视。 和家人一比,左戈在她心里的地位,委实不算什么,所以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和左戈渐行渐远的决定,她不觉很难,只要习惯了,熬过了对他的愧疚,那她的心就释然了。 左戈往后的人生注定很精彩,他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豪门少爷,而她只是一个生存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家人和睦,安稳一生,是她最初也是最期望的未来。 道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渐行渐远的未来,她哪敢继续纠缠在左戈的身边,耽误他的人生,她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小人物。 无法长久的陪伴在他身边,注定无法成为他生命里的那个人,不然早早放手,经年之后,偶尔还能在某个阳光和煦的午后,抬头仰望着站在这个城市最顶端的他…… 老冯的案子很简单,一天时间,警方就锁定了林晚和左戈、顾阳三人,只是当他们想要将人带回警局细细盘问时,上面突然下了一条密令。 “这三个人都不能碰!” 于是,警方在窝火的同时,不得不妥协,老冯的案子一时间就被搁置了下来。 顾阳回家,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杨艳穿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笑容满面,说道:“小阳,你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 顾阳环视一圈不见顾岸杰,以为他走了,心里很复杂,于是问了一句:“他呢?” 这是这些天来,顾阳第一次主动问起顾岸杰,所以杨艳觉着很惊讶,顾阳对父亲的冷漠她一直看在眼里,却不知该怎么做,才能打破父子间的僵局。 “噢,你爸爸去超市买酱油去了,他还说你正在长身体,瘦成这样他很担心,要给你带一箱牛奶回来呢。” 闻言,顾阳心里咯噔了一下,眼中划过一丝疑惑,那个男人也会担心他吗?(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45 知晓 见顾阳站在玄关发愣,知道他在想顾岸杰,于是杨艳赶紧趁机给顾岸杰说好话:“小阳,其实你爸爸很关心你的,他问了我很多关于你的事,还说要带你去北京看望爷爷奶奶呢一纸契约:独宠呆萌妻最新章节!” 杨艳的话带着浓浓的喜悦,能光明正大的去看望长辈,得到长辈的认可,也就是说明,顾岸杰打算让顾阳认祖归宗了,这是她心心念念盼望了多年的事。 “去北京看望爷爷奶奶?” 顾阳一脸错愕,随后面色一沉,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不去!” “什么?不去?”顾阳的拒绝让杨艳大吃一惊,不明白怎么他突然就变了脸。 “小阳你说什么?”杨艳喃喃地唤了一声,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顾阳呼出一口气,撇开脸去,冷冷说道:“我先回房间复习了,没事不要打扰我。” “你先吃过饭再忙吧。”杨艳急声说道。 “不用了,我没胃口。” “小阳……”杨艳又急急唤了一声,却只得到了顾阳决然的背影,心中涌上一丝苦涩,他这是怎么了?能得到长辈的认可不是很好吗?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堂堂正正的在这个社会立足,她的苦心他怎么就不了解呢。 顾岸杰回来,左手拎着一个超市的购物袋,右手提着一箱牛奶,见杨艳已经做好了饭菜,坐在餐桌旁等他,而顾阳却不在,满心的欢喜化为一阵失落,开口问道:“小阳还没回来吗?” 听到声音,杨艳从神游中回过头来,望着顾岸杰,微微一笑,说道:“已经回来了,在房间里做作业呢,这孩子太重视学习了。” “爱学习是好事,不过还是身体健康最重要,这都到饭点了,你还是去把他叫出来吃饭吧。”提起顾阳,顾岸杰一脸慈爱,心中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很是喜爱,小小年纪就一表人才了,还如此勤奋好学,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毕竟是他的血脉。 “噢,好,我这就去叫他。”杨艳连声应道,随即起身朝顾阳的房间走去。 只是,没多久,顾岸节刚洗了手打算吃饭,杨艳又一个人灰溜溜地回来了。 “怎么?小阳还在忙吗?”顾岸杰不解地问道。 “不用管他,我们先吃吧,我去给你盛饭。”说着,杨艳哀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拿着碗去厨房给顾岸杰添饭。 顾岸杰若有所思地看着顾阳房间的方向,最终也没有走过去,顾阳对他有很深的成见,这他是知道的,他也很无奈,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除了愧疚就是心疼,如今他终于摆脱了妻子的魔掌,独自一人从北京调任到海市,可以出现在他面前,想要好好补偿他,可无奈顾阳一点机会也不给他。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警察来医院又过去了几日,老冯在医院养伤,日日掰着手指数日子,却怎么也没有听到左戈,或是顾阳被警方传去询问的消息,就连毫无背景的陆林晚,也还好好的。 他很纳闷,难道是警察没在学校查到什么?还是这件案子被人压下来了? 越想越不对劲,他住院的这段时间,最初那几日学校里还有领导和老师专程来看望他,这几日,却连一通电话他都没再接到,除了日夜陪在身边的妻子苏兰,他就像被人遗忘了。 心中压在着一块大石头,他必须搞清楚这事到底怎么样了? 于是他差妻子苏兰拨通了他表哥的电话,表哥是当地警察局的副局长,苏兰去报案的时候,对他这个事就知道了,开始还埋怨他居然瞒着自己表哥,还说会帮他尽快抓到凶手,然后给他出气……只是这几日,表哥像是把他这茬给忘了,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电话响了一阵,然后接通。 “喂,谁呀?” “表哥,是我,我想问问我那件案子进展如何了?” 一听就老冯,电话那头的表哥立马压低了声音,不悦道:“你居然还敢给我打电话,你不想活了也别连累我啊韩娱之最强天团最新章节!” “我怎么不想活了?”老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最近一直在医院,哪都没去,又没得罪谁。 “你还说呢,真不知道你得罪了谁,你那件案子一立案,我们就锁定了嫌疑人,正要去抓回来审问时,局长突然接到了上头的密令,你这件案子作废,那几个嫌疑人一个不准碰……” “什么?怎么会这样?”老冯惊呼道,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局长也不知道,只说上头的密令是来自更上层……我还听到点小道消息,你明年调任市教育局这事,也不知怎么就黄了,而且纪委马上就要派人去查你了。” “我知道的事也就这多了……来人了,我不跟你啰嗦了,总之,你以后有事没事都别再给我打电话……嘟嘟嘟……” “喂,表哥?”老冯拿着手机呆呆地看着,表哥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还有他最后那几句话,纪委要来查他,查他做什么? 歪着头一想,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是党员,而他这些年做的那些事一旦被纪委查出来,绝不是开除党籍这么简单而已,牢狱之灾,身败名裂是逃不了的…… “老公,你怎么了?表哥说什么了?凶手抓到了没有?”一旁看着的苏兰轻声问道,见老冯的脸色由青变白,双目一片灰暗,整个人就像受了很大惊吓一样,她心中越发不安。 “表哥说我完了。”老冯喃喃道,双目无神,拿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颤抖。 这些年,他收受贿赂,挪用公款,诱奸女学生等,哪一条被翻出来,他都在劫难逃!可是苏兰对他做的那些事毫不知情,在她眼中,丈夫是个顾家,十几年教书育人的好老师,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当听到丈夫说他完了的时候,她很是不解。 “怎么会呢,你是受害者,要完了的怎么也不会是你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我……” 老冯呆呆地望着苏兰,忽而一笑,像个傻子似的,重复着刚才那一句话:“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我……” “老公,你别这样,我看着害怕。”苏兰扑上前去,保住老冯,颤抖着语音说道。 老冯此刻给她的感觉,就像一个走到悬崖边的人,明明满心恐惧,却没有退路…… “老公,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着,我和儿子会一直站在你这一边的。” 闻言,老冯呵呵一笑,笑声无尽凄凉,死到临头,悔时晚矣。 下属传来消息,要顾岸杰尽快回到工作岗位,顾岸杰收到消息,闷闷不乐许久,和儿子相处了没几日,就又得分开了,虽然海市离省市很近,但毕竟不能每天都见到人了。 犹豫了许久,夜深人静时,他还是敲开了顾阳的房门,自从他来了这个家之后,顾阳每天都早出晚归,就算回到家,也不和他这个父亲多说一句话,甚至都不愿意和他同桌吃饭,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借此来避免父子见面时的尴尬。 门从里面被打开,顾阳看见是顾岸杰站在门外,神色很冷淡,面无表情地问道:“您有什么事吗?” 儿子的冷淡,让顾岸杰十分自责和痛心,却又无可奈何,可是一想到明天他就必须回省市了,心中对儿子的关爱就抑制不住,想要表达出来。 一脸慈爱地看着他,和声说道:“知道你还没睡,想来和你说两句。”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顾岸杰的目光向房里探了探,笑着对顾阳说道。 顾阳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房间,而后,点了点头,让出一条道来,说:“进来吧。” 虽然不知道顾岸杰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但是要他接纳他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父亲,门都没有! 顾阳的房里很整齐,一切物品都摆放着有条不絮,冷静沉着的蓝色主调,和顾阳的性格一样,顾岸杰满意地点点头,杨艳把顾阳教养的很好。 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着,顾岸杰指了指床,对顾阳说:“小阳,你过来坐,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顾阳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个离顾岸杰很近的位置,有些犹豫,和顾岸杰共处一室,他本就是不情不愿的。 见顾阳不过来,顾岸杰的眼中划过一丝失落,唯一的儿子,对他这个父亲如此疏离,这叫他的心一阵阵抽痛。 可是,即便顾阳不肯坐过来,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所以顾岸杰理了理情绪,用很平稳的声音开口:“小阳,七天前,你是不是用刀子伤了你们学校一个老师?” 顾岸杰话音刚落,顾阳猛地抬起头来,沉默着点了点,又很不解这事顾岸杰是怎么知道的! 他当时很冲动…… 林晚被老冯欺负,他的脑袋就跟炸开了似的,冷静不下来,直到听到老冯的惨叫,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血腥的事,他心惊胆战地转身就跑了,离开学校,吹着冷风心境渐渐平复下来了。 他认为老冯不敢把这事捅出去,因为事关他自己的声誉,而就算老冯鱼死网破报了警,他也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因为他没什么好输不起的!(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46 心乱如麻 顾阳的坦诚,让顾岸杰很欣慰,男孩子就应该这样,不畏前途凶险,敢作敢当圣人门徒最新章节。 “那个老师的家属去报了警,警方锁定了三个嫌疑人,其中一个就是你。”顾岸杰说的风轻云淡,顾阳却眉头紧蹙。 “我做的事,我会承担后果,待警察上门,我会跟他们走,把事情说清楚。”顾阳抬眸,很认真地看着顾岸杰,满目清明,没有丝毫惧意。 顾岸杰忽而惋惜一叹,意味深长地说道:“三个嫌疑人,一个是你,另有一男一女,因为那个男孩子后台强硬,警方不敢动他,所以想要把所有的指控,都推到你和那个女生身上,而且,那个老师的表哥是警察局的副局长。” “这事跟林晚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才是受害者!”听说这事扯到林晚,顾阳心一急,忍不住情绪大动,咬牙切齿道。 若是那晚他没去办公室找林晚,依着林晚骄傲的性子,绝不肯把这么丢脸的事告诉他,那么日后他也永远不会知道她心里埋了那么一根刺,不能帮她,不能替她分担,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天天冷漠下去…… 顾阳的激动,落在顾岸杰眼中,就是热血方刚,年轻人爱好打抱不平,这是他们这些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最缺失的。 顾暗杰微微一笑,起身,凑到顾阳跟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上,说道:“别担心,案子已经被我压下去了,永远不会再被翻出来。” “什么,你……”顾阳感到很诧异,他有这么关注自己吗? 顾岸杰拍了拍顾阳的肩膀,很随和地说道:“往后你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睡吧。” 言罢,顾岸杰向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小阳,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 话落,顾阳脸色一僵,父子俩一前一后,寂静无言。 良久,得不到想要回应,顾岸杰轻轻一声叹息,他还是太心急了。 “我私下帮你摆平那个老师的事,并没有想要你就此亲近我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感到很抱歉,这么多年都没有好好照顾你,没有帮过你什么,我这个做父亲的很不称职……” 顾岸杰的声音略微有些暗哑,可知他的心里也很不平静,人到中年,妻子没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情人带着他唯一的血脉颠沛流离,逃离妻子的打压和暗杀,因为要仰仗妻子娘家的威势,助他在仕途上步步高升,他表面上只能顺从妻子,什么也不能做不能说,只能暗地里派人保护杨艳母子……可就算是这样,十几年来,顾阳终究是恨他了。 “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但是请你相信,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和你们团聚,小阳,你是我唯一的孩子,若不是有苦衷,我怎么舍得让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孩子,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是能不能不要对我冷漠,像一个陌生人一样,我再怎么失职,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话落,又是长久的沉默,顾阳闭着眼,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说,双手紧紧握成拳藏在衣袖里,满心苦涩,想要他原谅么? 怎么可能!他早就当他的父亲死去多年了,怎么可能原谅他,若无其事地叫他“爸爸”。 “罢了,你早点休息吧。”顾岸杰自嘲一笑,向前走去,随手还给顾阳带上了房门。 杨艳说他想要儿子和他亲近,只能循序渐进,因为儿子对他的成见太深,贸然接近只会适得其反,他到底是太心急了。 顾岸杰走后,顾阳缓缓睁开双眼,满是复杂之色。 适才,顾岸杰在他跟前时,他明明该冷酷地说“无法原谅”才对,为什么心里会有片刻挣扎,他犹豫不定,不知该不该信顾岸杰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他相处。 纠结,心乱如麻,他只能逃避。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顾岸杰的身影,顾阳心烦气躁,干脆穿上衣服出了门,而早就睡着了的杨艳和顾岸杰,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夜晚的落英小镇车水马龙,霓虹灯绚丽在大街小巷,与一双双红男绿女擦肩而过,顾阳穿越繁华的镇中心,不知不觉又来到了以前常和林晚来吃东西的夜市,林林总总的大排档前,人来人往,座无虚席。 烧烤车的上空烟熏火燎,食物香气诱人,伴着围着桌子喝酒划拳的男人门,带给他一种久违的亲切。 每个城镇都有一些被现代摩天大厦遮掩住的独特区域,不繁华,不整洁,却有着来自五湖四海的小贩,带来了家乡的味道,他们在城市中求生存,也期待着碰见同乡的人。 顾阳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属于哪里。 从记事起,他就随着杨艳东奔西走,颠沛流离,他们搬过很多次家,到过很多城市,见过人生百态,世态炎凉,也看过人间温暖。 他喜欢那些生活气息浓厚的地方,喜欢听别人讲家乡话,尽管他听不懂,却总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声音里面有一种是来自他的家乡的…… 多年居无定所的生活,让他十分渴望安定,寻一处四季分明,与世无争的小镇,携手他的妻子,看云淡风轻,听晨钟暮鼓神的竞技场最新章节。 夜风阵阵吹,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突然有点想念林晚了,那个敏感倔强又纯真可爱的女孩子,此时,会不会在睡梦中偶尔想起他? “顾阳!” 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顾阳很纳闷,这个时间点,在夜市流连都是习惯了夜生活,或是像他这样睡不着的无聊人。 “顾阳!” 又是一声清晰的叫声,顾阳确定,真的是有人在叫他,他没有听错。 转身,目光循着声音的来处望去,隐约看见自昏黄的灯光下,有一个高挑清瘦的男生向他走来,待走近了,他才看清楚,竟然是那天在学校里看见那个,牵着林晚的手离去的男生。 “你是在叫我?”顾阳纳闷地说道,他闻到了对方身上传来浓郁的烟酒味,心想,林晚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生…… 左戈呵呵一笑,双手环胸,好笑地看着顾阳,说道:“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叫顾阳吗?” “那你叫我有什么事吗?”顾阳上下打量了左戈一番,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这男生,笑的一脸邪气,他还是离远点好。 “有啊,我想找你打一架。”说着,左戈向前两步,堵在顾阳的身前,喷了一口浓郁的酒气到对方脸上。 顾阳眼中划过一丝厌恶,随即,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说道:“我想你找错发泄对象了,我不会无缘无故和人动手的。” 和一个满身酒气,怨气冲天的人打架,他脑子又没坏,吃力不讨好的无聊事,他才不屑于做,何况对方还和林晚关系匪浅,一想起这点,他心里就不舒服。 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干脆地被顾阳拒绝,左戈愣了愣,瞥见对方脸上戒备的神情,忽然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哈哈,你那么是什么表情啊,好像怕我打你似的,我长了一张很凶神恶煞的脸吗?” 看着态度忽变的少年,顾阳无语极了,他现在想走人,可以吗? “顾阳,来来来,既然大晚上的咱两碰到了就是缘分,一起来喝一杯吧。”说着,左戈便伸手去拉顾阳。 顾阳像遇见了瘟神似的,急忙甩开他的手,悻悻一笑,委婉道:“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家睡觉去了。” 原意是让左戈别再纠缠着他,两人不是一路人,偏偏左戈装听不懂,大手一挥,嚷嚷道:“什么时间不早了,时间还早得很呢,你看,才凌晨一点,离天亮还好长一段时间呢,你就别蘑菇了,陪我喝杯酒又不会**。” 话音未落,左戈拽起顾阳的手就往一个大排档走,顾阳一脸的不情愿,嘀咕道:“你这人怎么强人所难啊!” “我这可不叫强人所难,你又没明着拒绝我,你要是像林晚那样,明确地拒绝我,我才没那么厚脸皮缠着你……” “你说什么?”听见左戈提起林晚,顾阳连忙追问道。 顾阳眸中划过一抹伤痛,敷衍道:“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说待会让老板拿一扎冰啤,还是拿一箱,毕竟这会子离天亮还远着呢,大家也不着急着散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阳皱着眉甩开左戈的手,很反感自己的手被另一个男生拉住。 左戈回眸,微微一笑,满是血丝的眼里无比落寞,语调忽然悲伤了起来。 “我说,离天亮还早,这里的人不用急着散场,而我也暂时有个地方收留。” “你不回家吗?” 顾阳随着左戈在一张矮桌旁桌下,热情的老板娘送了一扎啤酒凑上前来,笑容满脸的问道:“左戈,这是你朋友吗?看着面生,第一次来吧?” 左戈对着顾阳笑了笑,随后又老板娘说道:“王婶,把烤好的烧烤都端上来,另外,再给我来两个干净的杯子来。” 闻声,老板娘一声“好咧。”,随即摇晃着身子跑开去了。 顾阳好奇地看着他,似乎他对这里人很熟,而且他说,这个地方能暂时收留他。 左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抛出一根递给顾阳,顾阳摆摆手拒绝,说道:“抱歉,我不抽烟。” 左戈自嘲一笑,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调侃道:“你真是个好学生呢,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不逃学,干干净净的,真叫人羡慕!” “你怎么知道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也不逃学呢?”顾阳问道,他知道自己委实算不上好学生,所谓优秀纯良的外表,不过是用来骗人的。 “若你不是这样,林晚怎么会那么喜欢你呢!”左戈苦笑,想起了他不停地追问林晚问什么突然对他不搭不理了,林晚说她喜欢干干净净,不骂人不打架不逃学,也不抽烟喝酒,爱学生有上进心的男生,就像她的同桌顾阳那样的……(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47 宿醉 “什么,你说林晚喜欢我?这怎么可能?” 顾阳感到很惊讶,这怎么可能呢,他可是亲眼看到林晚和眼前的男生牵着手一起离开的,而且这么久以来,林晚一直对他不咸不淡的,也没有哪里特别了,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这委实是荒缪圆心全文阅读! “林晚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她为人任性又爱自由,外表柔顺心却似脱缰的野马,在她身上发生什么都是可能的,她说喜欢你这样干干净净,爱学习有上进心的好学生,而不是我这种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学渣。” 左戈脸上满是自嘲的苦笑,端起一杯酒,一仰而尽,他的心好痛,比上次林晚不明分说对他冷脸相向还要难受,因为林晚竟然说喜欢别人,讨厌他…… “你确定林晚说的,是你理解的这个意思吗?”顾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他不是不喝酒,反而他酒量很好,只是一般不会去沾,因为杨艳闻到他身上有酒味会担心。 左戈嘿嘿一笑,满目苍凉,似笑非笑地说:“也许是,也许不是,我脑子很笨,实在想不透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前一刻还有说有笑的,后一秒就冷言相对,翻脸无情。” 顾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林晚喜欢他,他怎么都觉得不靠谱,而他是否喜欢林晚,他还不确定,林晚在他心里的位置的确特殊,可是还没有重要到成为他生命里的另一半。 何况,林晚身边还有一个左戈,他总觉着,林晚变脸是有理由的,就冲着左戈打残老冯给她出气,林晚都不应该这么快翻脸。 啤酒冰镇过之后,在凉风嗖嗖的夜晚喝起来透心凉,苦涩的味道通过味蕾传到心里,顾阳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林晚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把她从老冯的魔掌之下救了出来,还给她出了气,她心里不会不感激,她会突然间和你翻脸,定然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或是你做了什么让她害怕的事,让她不得不和你保持距离,你好好想想,是不是真有这样的事。” 顾阳一番话,如一弯清泉,洗涤过他烦躁不安的心田,左戈认真想了想,发现还真有那么一种可能性,若是有人跑到她跟前,讲了他一大堆坏话,然林晚耳根子又软,再加上他平日一副不着调的模样,林晚说不定就信了他人的话,误会了他…… 心境豁然开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真亏顾阳提醒了他,不然指不定他还要在死胡同里转悠多少天呢。 心里想通了,眼中都有了神采,左戈将指甲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端了一杯酒朝着顾阳说道:“多谢你指点我,不然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节,明天我就去找林晚问清楚。” “好啊。”顾阳随意一笑,只是看着左戈容光焕发的脸,他心里就有点不舒服,暗暗责怪自己好管闲事,左戈和林晚不合,关他半毛钱的事么! “虽然不知道林晚为什么会说喜欢你,但就算她真的喜欢上了你,我也不会输的,我喜欢她,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她了,所以我和把她抢过来,我是不会放弃她的,即使你人品不错,但是我绝对不会把她让给你……” 左戈说的信誓旦旦,顾阳莫名地觉着此时坐在他面前的少年,笑容自信,让他觉得很碍眼,于是他呵呵一笑,说道:“茫茫人海,能在亿万人中,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很不容易,但愿你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你,你们最终能走到一起。” 左戈便没有听出顾阳语气中的酸意,他嘿嘿一笑,很自信地笑着说道:“那是当然的,我一定会让林晚喜欢上我,而且我会努力拼搏,给她一个幸福的家盛世惊婚:总裁,离婚吧全文阅读。” 左戈喝得微醺,脸色满是幸福的柔情,从他脸上,顾阳可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冷冷一笑,无外乎是对未来的憧憬,而那个未来,他的身边站着林晚。 心里似乎有些闷,顾阳也顾不了许多,一杯杯酒下肚,整个人都被冰凉的啤酒淋了个透心凉,眼前渐渐模糊,恍惚间,又出现了林晚微微朝他笑着的俏脸,他想走过去,离她近一点,却怎么也迈不动脚,而一转眼,她的身边又站着左戈,两人有说有笑,亲密无间,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一声惊呼,顾阳从睡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一秒钟的呆愣,他看清了,他还在昨晚那个大排档里,对面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左戈,而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 是过了一夜了,他和左戈两人你敬我一杯我还你一杯,不知何时,两人都醉倒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而大排档的老板和老板娘明显和左戈很熟,见他们睡着了,也不来叫醒。 宿醉的头疼得快要炸开了,嗓子干的快冒烟,顾阳甩甩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 看看手表,快凌晨五点,回家收拾一番,正好够时间去学校,如此一想,顾阳嘴角弯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自从他那天伤了老冯之后,就未曾去过学校了,不知道怎么整理自己纷乱的心情,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林晚,所以他索性就不去学校了。 每天早上按时出门,傍晚踩点回家,中间一整天的时间,他不是在森林公园和不认识的人打篮球,就是在空山的山顶坐一天,傻傻地望着山脚下的小镇,他也一个人坐车去过海边晒太阳,在海市繁华的街头随波逐流,以此想要自己想明白,他在抗拒什么,他要怎么做,才能驱散心里的阴霾…… 不过今天一觉醒来,他觉得自己心境明朗了,既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先什么都不要去想去做,日子还和以前一样,上学放学,和林晚开开玩笑,不也挺美好的。 而且,他想林晚了,他不能再逃避了,左戈已经挑明了,要把林晚抢过去,而他虽然不清楚自己对林晚到底怀着怎样一种感情,但他心知,将林晚交给左戈,他很不愿意,至少,他认为能配得上林晚,必然要和他一样优秀才行。 打定主意,就不做多留了,眼见老板和老板娘已经开始收拾摊子了,而左戈还没醒过来,于是顾阳和老板娘打了声招呼,让她在左戈醒来后告知一声,自己先走了。 老板娘人很友善,连连说好,让他放心,左戈是他们这里的熟客,有话一定带到。 顾阳走后不久,左戈也幽幽转醒,抱着头直呼痛,见顾阳已经先行离开,而天也快亮了,他也老板娘打了声招呼开溜了。 天渐渐亮了起来,喧嚣了一夜的夜市渐渐安静了下来,摊主们忙着拆完摊子回家睡觉。 顾阳和左戈先后离开的那家大排档,摊主夫妇正在忙活着收拾桌椅,突然一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带着黑框眼镜,长相斯文的少年走了过来,放下书包接过老板娘手中的活。 “小艺,不是让你多睡一会儿不要来这里帮忙了吗,你每天学习那么累,睡眠不足身体会吃不消的。” 老板娘略带责备的口吻,让跟前的少年很无奈,微微一笑,讨好似的说道:“我睡的足够了,白天上课也很有精神,你们不用担心我的。” “好了,你也别说孩子了,既然来了就赶紧帮忙吧,收拾完了小艺还要去吃早餐上学呢。” 一旁的摊主也开口了,老板娘也不好再责备少年什么,只是无奈地看了看少年消瘦的脸庞,心想,这么听话懂事又孝顺的孩子,生在他们这钟贫困家庭,可真是苦了他了。 少年便是陈艺,林晚的同学,孙敏儿的男朋友,一个温和有礼,书生气十足的好学生,无奈,家境贫寒。 但是陈艺并没有怨天尤人,而是将家境的贫穷当成人生的一种磨砺,奋发向上,他是父母眼中懂事听话的好孩子,是老师同学们眼中有礼貌成绩好的副班长,唯一一样,他只能藏着捏着,怕被人拆窗,那就是他和孙敏儿偷偷交往的事。 林晚已经很多天没见到顾阳了,就连左戈,也被她赶走了,身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让她每日都会有些恍惚,她是不是做了一场梦,那两个男生,压根就没在出现过。 “林晚,早上好!” 来到教室,刚放下书包,周芸就过来打招呼。 “你也好,今天你的气色看不清不错哦。” “呵呵,你也不差啊。” “……” 透过上次的事,林晚和周芸和好如初,林晚从左戈那里知道,是周芸透露消息给他,她被老冯困在办公室出不来。 虽然不知道周芸是怎么知道的,但不妨碍两个女生的友情回归,而且,这段时间孙敏儿也变得很安静,几乎不来找林晚的麻烦。 更让她值得庆幸的是,老冯被左戈打伤后,至今没有从医院出来,林晚不用见到他的脸。 当然,老冯被顾阳补上一刀的事,林晚也并不知情,左戈不会把这种事告诉她,英雄的称号是他一个人,他才不要被突然冒出来的顾阳,抢了风头,分了荣光。(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48 你有多喜欢我 顾阳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学校上课,班上开始有人传小道消息,说顾阳要转学了,还说打伤冯班主任的就是顾阳,所以顾阳在学校里待不下去了等等…… 林晚耳中听着这些纷乱的消息,看着隔壁已经空了好几天的座位,空荡荡的,没有一个眉眼带笑的男生回头偏头对她说:“林晚,早安幻世天魂最新章节!”也没有一个带着幽幽青草香的男生,在她埋头写作业的时候突然把头凑过来,然后认真指出她写错的地方。 她并不知道打伤老冯顾阳也有份,所以她一直心怀不忍和愧疚,觉得左戈打伤了老冯却让无辜的顾阳背了黑锅。 虽然她不知道顾阳为什么不来学校上课,但她万万想不到,是因为顾阳觉着暂时搞不懂自己的心,也不愿面对与左戈牵手离开的她。 林晚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聪慧女生,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劣之处,遇事执着,不肯轻易认输,有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却不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做事爱一意孤行,外加其貌不扬。 顾阳是踩着正式上课铃进入教室的,时间不早不晚,却成功吸住了众多探究的目光。 “早啊,林晚,最近你好吗?”顾阳不理会那么复杂的目光,他径直走到林晚的身旁,和往常一样与女孩子打招呼。 林晚呆愣了一秒,悄悄地在手臂上掐了一下,瞬间痛感传来,她面部一抽,知道不是自己的幻觉,真的是顾阳回来,她突然嚯地一声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顾阳的脸发呆。 “林晚,上课了,能让我先进去吗?”顾阳有着纳闷地看着面前失态的女孩子,他的回归,至于让她这么大反应吗?难道说左戈说的都是真的,林晚真的喜欢他? 听到提醒,林晚尴尬一笑,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见到顾阳回来,心里居然抑制不住激动,就像久久漂泊在海上迷失了方向的航海员,突然发现了地平线那般。 “呵呵,我很好,你可终于来了。” 林晚赶忙让出过道,让顾阳回到自己的座位,双颊有点发烫,她敏锐地发现,今日顾阳看她的目光与往日不同,带着探究与犹豫,又似有点火热。 “我回来了,你很高兴吗?”顾阳先整理自己书包的东西,边抽空问林晚。 “高兴,我真是太高兴了,你不回来,我一个孤孤单单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林晚不知顾阳的话别有深意,顾阳回来,她是发自内心的欢喜,遇到不会做的题又有人能耐心的教她了,还能在她上课打瞌睡的时候给她盯梢,时不时还会带她回去吃一顿,这样的同桌谁不想啊? “是这样啊。”顾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对左戈说的话又信了几分。 “那林晚,你有多喜欢我?” 正在喝水的林晚,贸贸然听见顾阳问出这样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愣是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恰好喷在她前排那男生的头上,男生惊叫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始作俑者。 “陆林晚,你是不是故意整我的?” 林晚连连摇头,一脸歉意,她真不是故意的,都怪顾阳问出的那个问题,什么她有多喜欢他?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问题,能随便问出口吗,男孩子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矜持! 想着顾阳,林晚的神情有点恍惚,前排的男生见林晚这幅德行,知道她其实没有半分悔意,他只能自认倒霉,气鼓鼓地扫了顾阳一眼,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顾阳,看好你的女朋友,让她别没事就发神经,出来祸害别人!” 男生说完,留下完全不在状况的林晚,和一脸错愕的顾阳,快速跑到洗手间去洗头发去了。 “他他他他刚才说什么?”林晚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是震惊怒踏天穹全文阅读。 “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以后注意点,别乱出去祸害同学,会让我很丢脸的。”顾阳看着林晚可爱呆萌的样子,没好气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林晚一把将顾阳在她头上乱摸的手拿开,嘟着嘴不满道:“你知道重点不是这样。” “那重点是什么?”顾阳反问。 林晚一顿,不知该怎么重提刚才那个令她脸红的话题,为什么顾阳会问她有多喜欢他,前排的男生为什么会以为她是顾阳的女朋友,还让顾阳看好她。 看好她么?她又不是小孩子! 顾阳不肯透露,她又不是没渠道可以知道答案,恰逢前排的男生从洗水间回来,虽顶着一头湿答答的头发,也丝毫不影响林晚对他摆着一张笑靥如花的俏脸。 “陆林晚,你几个意思?”男生戒备地看着林晚,两步之遥,愣是不敢回自己的位子,生怕林晚又搞突然袭击。 “你先坐回来。”林晚笑眯眯地指着她前排的位子,现在是上课时间,虽然没老师来,但他这样站着不回自己的座位,太惹人注目了,连带着她都被许多目光扫来扫去。 “你又想干什么坏事?”男生明显不相信林晚,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林晚气结,她人品又不差,又没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他至于见她就像看见鬼一样,她又不会吃掉他! “我什么也不想干,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林晚双手合十,收敛一下自己脸上夸张的笑,让人看起来没那么怪异。 “哼!我什么也不知道。”男生见林晚原来有求于他,态度立马转变,脸一横,下巴一台,没好气地甩了林晚一个怒气汹汹的小眼神。 林晚撇撇嘴,心道:“不就喷你一脑门的水么,至于小题大做不理人吗,一个男生就这点气量,忒丢人了!” 可是还希望从人家那里得到答案,所以林晚不得不放低姿态,在男生做回自己位子后,又伸手揪住男生的后衣领,不依不饶道:“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呗,就一个,我保证不是两个。” 男生被林晚烦得快抓狂了,但是又忌惮她身边的顾阳,那可是连老冯都敢打进医院的狠角色,他最好还是不要做的太过,免得让人怀恨在心,逮着机会把他也揍一顿,不然刚才林晚喷他一头的口水,他早就破口大骂了,哪里还会看她傻不拉几的笑脸。 思量一番得罪林晚便可能会得罪顾阳的后果,再思及顾阳暗中那些狠辣的手段,男生自问没勇气再对林晚冷脸下去。 于是,他佯装不胜其烦,回过头来看着林晚说:“你有什么问题就快点问,我还忙着呢。” 见他答应了,林晚心中大喜,赶忙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顾阳的女朋友的,从哪里听来的,能不能告诉我……” 林晚话还没问完,男生脸上一僵,随即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林晚,忍不住看向她同桌一脸淡定的顾阳,说:“他脑子没坏吧?” 闻言,顾阳缓缓摇摇头,扫了眼即将气到跳脚的林晚,幽幽地来了一句:“脑子应该没坏吧,你看她说话还那么利索。” “噢……”男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随即同情地看了看林晚,叹息一声,转身坐回自己的位子。 林晚一脸呆愣,他们脑子都有病吧,她问话他们怎么凑一起去,完全就是忽视她,藐视她…… “你们两个串通好了吗,都把我当白痴看?”林晚带着微微的怒气瞪向顾阳。 顾阳闻声一笑,停下手中的笔,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回道:“林晚,摆脱你说话前动动脑子好不好,我前几天都没来,这刚回学校,哪里会去找人串通捉弄你,而且,我看我何时捉弄过你了?” 知道顾阳说的话是实话,可是她总觉着被人鄙视了,可悲的是,她竟然现在都不知道她被人鄙视的原因。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他那么聪明,自然会清楚别人那么认为他们的原因,糊里糊涂就被别人当成了情侣,这叫她心里有点接受不了,而且,顾阳什么时候和她表白过,再说,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对顾阳生出那种想法,顾阳太过美好,她不忍亵渎。 见她还执着于那个问题,顾阳也不藏着掖着了,叹了一口气,提醒她:“林晚,我这些天没来学校,有没有人来问你什么?” “有啊,她们好烦,总是凑过来问我你去哪里了,什么时候会回学校来,会不会以后不回来了,真是好烦,我怎么会知道你去了哪里。”林晚没好气地说,顾阳不来学校,那些女同学就来问她,同班的不同班的,好像她一定知道顾阳在哪里似的。 “林晚,我们两个走的近,久而久之,别人把我和你误认为是一对也不奇怪,而且我刚才不是问你有多喜欢我吗?” 林晚点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她一向我行我素惯了,对于那些扑风捉影的风言风语自然是不放在心上。 “所以他才会一直理所当然的以为我们俩是一对,而你还问他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他当然觉得你蠢。”顾阳指了指林晚前排的男生,微微一笑,看着林晚低头思考的娇俏模样,心里悄悄地升起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柔软。(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49 被拒绝 顾阳和林晚在一起,时光总是走的特别快,感觉一眯眼就到了下午放学,铃声悠扬,傍晚的晚霞绚丽了半边天巫蛊皇后最新章节。 如往常一样,放学后顾阳踩着自行车载着林晚回家,两人一出校门,就看见左戈开着拉风的摩托车等在路边,帅气冷酷的模样,吸引了不少过往路人的目光。 左戈侧身靠在摩托车旁,神色忧郁,却在看见林晚出来的那一刻,很欢喜地迎了上去。 他今天挨个逼问他手下那帮人,果然被他知道了是铁军瞒着他去找的林晚,软硬兼施逼迫林晚不得不与他保持距离…… 他气得要死,把铁军按在墙上狠狠揍了一顿,并当着手下一帮人宣称,他就是看上林晚了,谁要是再暗地里去找她乱嚼舌根,给他使绊子,他会毫不犹豫拔了多事人的舌头,他不介意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说他见色忘义,为了一个女人与相交多年的兄弟决裂。 铁军直嚷嚷左戈疯了,又要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疯狂了。 左戈毫不在意铁军的态度,他冷冷地指着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的铁军,特意警告他再也不准去打扰林晚,否则他就不在是他左戈的兄弟! 铁军和一众手下都被左戈的强硬作风震惊了,他们许久不见左戈动怒,几乎都把他当成了好说话的兄弟,却忽略他是少爷,而他们这一帮人,只是左戈的父亲左诚言花钱雇来保护儿子安危的保镖,他们都没有资格对左戈的私事指手画脚,左戈没让他们动手,他们就不能去动他在乎的女人…… 铁军满腔怒气,却只能灰头土脸地走掉了,左戈弄清了林晚对他冷脸相向的原因,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突然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等到学校快放学的当口,他好好给自己打扮了一番,让自己看起来格外光鲜帅气,心下决定,今天一定要和林晚说明自己的心意。 怀着激动和忐忑的心情,以至于林晚出来的时候,他的眼中只有林晚一个人,林晚身边的顾阳就被他自动忽略了。 “林晚,我来了。” 忽闻左戈的声音,林晚笑了一天的脸瞬间僵住,随即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故意不肯见左戈,只是想着两个人分开一些时日都能理性地冷静下来,生活环境完全天差地别的她和左戈,是绝无可能有圆满的结果,既然一早就知道不可能永远在一起,那么她宁愿从来没有心动过,虽有遗憾,至少她不会受伤。 “林晚,我知道是铁军那混蛋跑到你面前去胡言乱语,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你千万别把他那些话当真,他就是欠揍……” 左戈话还没说完,林晚突然抬头,伸手环上顾阳的腰,柔声说道:“顾阳,我饿了,我们快些走吧。” 感觉到腰间那柔软的环绕,顾阳低头一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苦笑,林晚这是赤/裸裸拿他当挡箭牌啊。 左戈的目光沿着林晚的手移去,眼中这才有了顾阳的存在,顿时火冒三丈,只心心念念想着把顾阳一脚踹到地上去,再踩上一脚,叫他离林晚那么近!全然忘了昨夜,顾阳陪他喝酒宿醉在一张桌子上的交情。 “喂,姓顾的,赶紧把你的腰给我挪开!哦不,你赶紧给我滚开,离我的林晚远一点!”左戈的语气很不客气,林晚是他的,他的! 顾阳无语地扫了一眼满脸怒容的左戈,不明白他哪根筋搭错了,明明是林晚自己伸手抱着他的,应该是叫林晚松开他的腰才对。 可是他看着左戈那霸道的眼神,心里就很不舒服,林晚又不是他左戈的女朋友,更不是他的私人物品,他凭什么限制林晚的行为动作?原本他是不想掺合林晚和左戈的纠葛的,但是这一瞬间,他改变注意了,他要林晚自己选择。 “林晚,你要跟他走吗?”顾阳说的自然是左戈,其实他不用问就知道答案,林晚刚才当着左戈的面抱住他的动作就说明了一切,可是他觉得自己应该问一遍,让左戈听个真切。 “林晚,你下来,我送你回家。”左戈柔声说道,满脸焦急的盼望着,他今天是鼓足了勇气来找林晚表白心意的,可绝对不能让顾阳横插一脚,破坏了他的好事神秘殿下:丫头别想逃最新章节。 只是,接下来,林晚的反应却让他的心瞬间掉入冰窟窿。 “顾阳,我们走吧,不要和不相干的人啰嗦,浪费时间。” “好啊,那你抓紧我,可别掉下去了。”顾阳若有若无地扫过面色惨白的左戈,心知,林晚刚才那句话委实伤到了他。 “嗯,你可要踩稳点哦。” “呵呵,放心好了,我绝无可能把你摔下去的。” 林晚和左戈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把一旁的左戈视作空气,而左戈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林晚每一个微妙的表情,他不信,林晚真的会这么狠心地对待他。 见顾阳踩着自行车要走,而林晚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左戈压制住满心的酸痛,追上前去,一把拉住林晚的胳膊。 “放手!”林晚不耐烦地命令道。 林晚被左戈拉住,顾阳只好停下自行车,淡然地目视前方,由着身后两人纠缠。 “我不放手,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该去哪里?”左戈说的十分委屈,似乎是没有林晚的地方,他就没办法愉快地待着,他孩子气地紧紧拉着林晚的胳膊,一点也不肯松。 林晚见挣脱不了左戈的手,脸色更加不好。 “左戈,你去哪里都不关我事,你从那来你就回那去啊,你抓着我不放干吗,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你的身影早就在我心里抹不去了,林晚,你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有你在的地方我才觉得温暖。” “林晚,今天我来,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左戈紧张地看着林晚,他的表白她会不会接受,而不再和他闹别扭。 满心的期待,却不想,林晚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行,我听到了,你可以放手了吗?” “轰……” 林晚话音一落,左戈的整个世界一道雷电划过,接着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他松开林晚的胳膊,低着头愣在当场,双肩抑制不住微微颤抖。 顾阳无奈地叹息一声,见状,直接载着林晚驶入车流,而左戈没有再次追上来。 走得远了,顾阳才委婉地说:“其实你也是喜欢他的对不对,既然喜欢,何苦要这么伤害他,也弄的自己心里不舒服。” “我没有喜欢他,因为我清楚,我和他的身家背景千差万别,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就算我们不顾后果的在一起了,也不会长久,不会幸福,既然一开始就知道是错的,何必要把自己陷进去。” “林晚,女孩子有时候要糊涂一点才可爱,你太聪慧了。” “我有时候也很糊涂啊,比如,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总说我笑的像个白痴吗?” 林晚坐在单车后座咯咯地笑着,双手环着顾阳的腰,眼睛弯成了月牙,似乎她真的不在意左戈。 “林晚,我希望你过得如意顺心,而不是隐藏自己的悲伤,想哭的话,我的背借给你。” 闻言,林晚浅浅一笑,轻声道:“我才没有想哭呢,我只是有点累,借你的背给我靠一下,我眯一会眼,到站了叫我。” “好啊。”顾阳柔声回应道,也不拆穿林晚的谎言,女孩子脸皮薄,感情这方面不好意思开口,他便不问了。 左戈失魂落魄地回到红砖赌坊,见阿刚没回自己家,而是杵在门口抽烟,地上一圈烟头,显然已经等他多时了。 “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林晚有说什么吗?” 左戈将摩托车停在房檐下,看了阿刚一眼,什么也没有说,掏出一把钥匙打算开门,手却一直在颤抖,钥匙插不进钥匙孔里。 阿刚看见左戈这幅样子,心中明白,他去找林晚表白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左戈,我来吧。”阿刚夺过左戈手中的钥匙,将门打开。 左戈双目无神,一脸呆滞,像是丢了魂的傀儡,阿刚跟在他身后,暗自在心里叹息。 几年前,左戈还是个初中生,被初恋背叛,都只是愤怒而不是如今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看来,不知在何时,林晚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左戈,你上楼去睡一觉吧,睡着了就不会想那么多烦心的事了。” 左戈像是听不见阿刚说的话似的,在一楼大厅慢悠悠地转来转去,空荡荡的目光一直在追寻着什么。 “我一直记着,我第一次带她来这里市,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还怕我会把她卖了……我让她做了一天的清洁工,为此,她还和我生了好久的闷气,我从没如此包容一个成天对我耍小性子的女生,她不漂亮,也没身材,可是我就是想时时刻刻和她在一起,她身上,有一种魔力,让我离不开……” 回想起最初认识林晚那几天,左戈的脸上浮现丝丝痴迷的笑容,纯粹的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50 下地狱 顾阳回到家时,杨艳正在厨房忙活,橱柜上还放着一箱高价进口牛奶翡翠湖的丑小鸭全文阅读。 听到开门的声响,杨艳停下手里的活,探出上半身往玄关瞧了瞧,见是顾阳,杨艳的脸上有片刻的失落。 “小阳回来了,快去洗手吧,饭菜马上就做好了。” 话落,又转回去炒自己菜,大厅里弥漫着一阵诱人的香气。 “好的,我马上去。”顾阳回道,视线在房子里扫了一遍,总觉着似乎少了点什么。 顾阳洗了手出来,坐到饭桌前,杨艳正在布菜,平日妆容精致光彩照人的女人,今日却素面朝天,眼眶泛红,神情黯淡。 眼见杨艳在桌子上摆了两副碗筷,顾阳才回过神来,他一进屋就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顾岸杰放在玄关的鞋子不见了。 “妈,他去哪里了?” 闻言,杨艳正在给顾阳盛汤的手一顿,似乎不想回答顾阳这个问题。 “妈,他以后还会来吗?” 一看杨艳反常的情绪,他就知道那个男人走了,以往每一次杨艳出去过夜,回来后总是一副被抛弃的落寞样子,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那你希望他来吗?”杨艳反问,同时将手中的汤碗送到顾阳的面前。 顾阳望着面前热气氤氲的骨头浓汤,心里暖暖的,熬这样的浓汤,需要花费一早上的时间,杨艳认为骨头汤很有营养,隔一段时间就会煲一次给他喝,在她心中,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是最重要的,哪怕是她爱着的那个男人,也比不上。 “如果他来,能让你高兴,我不会再排斥他,为了你,我会试着和他和平相处。” 顾阳脸上笑意点点,杨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小阳,你说的,是真的吗?” 顾阳捧起汤碗,抿了一小口,浓郁的香味扑鼻,他抬眸一笑,很认真地说道:“妈,你儿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太好了!” 得到确认,杨艳高兴极了,情不自禁地跳跃了一圈,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幸福,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天真浪漫,容易满足。 “小阳,要是你爸爸知道你愿意接纳他,他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呢,我要赶紧打电话告诉他。” 说完,杨艳转身跑向卧室打电话去了,顾阳无奈地看着情绪突变的杨艳,眼前突然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似乎女人都善变吧! 林晚对左戈的态度,不是瞬间就可以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吗?前一刻还和你有说有笑,后一秒就能冷脸相对,说相互之间不必再联系…… 他摇摇头,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他还是快点吃饭为好,再拖延点,林晚到了他家楼下要是没见着他,绝对不会等他的。 将左戈安抚了一番,阿刚离开了红砖赌坊,他是看着左戈长大的,现在左戈这个颓废的样子,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帮他。 左戈是因为林晚才变成这样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去找林晚准没错。 林晚吃过晚饭正要去接顾阳,在路口转弯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冒出来,挡在她的面前,愣是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还以为她要撞人了。 待看清楚身前的人,林晚顿时怒了,难不成左戈手下的人都要来找她说教一番才满意? “阿刚,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死的话去马路中间,有的是车撞死你,我的这辆破单车,如不了你的愿,不能满足你早死早超生的愿望!” 林晚一顿臭骂袭来,阿刚呆愣了好一会儿,几天不见,小姑娘火爆的脾气见长,这才一见面,就急着咒他死,难道因为左戈的关系,他也被小姑娘记恨上了吗? 眼珠子咕噜咕噜一转,心中有了计较,他是来求人的,被无故骂几句还是忍忍吧,毕竟左戈的事要紧乡艳:狂野美人沟最新章节。 “喂,阿刚,你能别挡着我的道吗,我还赶时间回学校上晚自习呢。” 林晚话音刚落,阿刚嘿嘿一笑,伸手拉住林晚的自行车龙头,更彻底地挡住她前进的路。 “林晚小妹妹,你看能不能腾出几分钟来,咱两许久未见,聊几句如何?” “不如何,让开,好狗不挡道。”林晚一点面子也不给阿刚,说话毫无客气可言。 狗……?阿刚的嘴角不用自主地往后抽了抽,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他不就是想把人给左戈带过去,然后调节两人间的隔阂,能让左戈和林晚重归于好。 可是,他话都没说出口,反而被臭骂了一顿,这委实让他面子挂不住,哭笑不得。 心里突然怨起铁军来,要不是铁军多事,林晚和左戈间还是好好的,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一个颓废落寞,要死不活,一个满腔怨气,看谁都不顺眼。 见阿刚一直杵在前面挡路,林晚冷冷地盯着他,一脸不悦。 “你到底想怎样?” “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阿刚的语气带着哀求的意味,林晚低眉,心知若不答应他,她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于是脸色一沉,思索片刻,说:“到底是什么事,你说吧,如果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会考虑。” 见林晚松口了,阿刚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缓缓开口道:“我希望你能随我去看看左戈,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和误会,至少给对方一个说清楚的机会。” 闻言,林晚有些为难,前不久她才说狠话伤了左戈,就是想两人以后能不再来玩,各过各的生活,相忘于江湖,但现在阿刚要她去找左戈,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头疼。 “有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上一次你和左戈闹矛盾,也是不理他,要和他断绝来往,他心里难受,所以就拉着我去借酒浇愁,原本就有胃病的他,那一夜喝出了胃出血,被他父亲带回了海市,虽然进了最好的医院动了手术,但是他的身体元气一直没恢复!” “他在病床上休养了两个月,医生一说他可以下床活动了,他就迫不及待地奔回你身边,只想着早点见到你,乞求你原谅他……左戈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从未见过他对一个女孩子这般上心,我真的很希望你们能好好地在一起,不吵不闹,甜蜜幸福,他对你的心意,不要因为一时的顾忌就辜负了。” 皱眉,沉默不语,林晚面色凝重,忽而想起那天晚上,左戈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门外,那副神情憔悴脸色苍白的样子,原来他消失了两个月,是躺在病床上度过的,而她竟一直以为,他不辞而别,不带她玩了。 终究是不忍心,林晚吸了吸被冷风吹的酸疼的鼻子,妥协道:“我会跟你去,不过不是现在,要等到今晚放学之后。” 阿刚知道她要回学校上课,也不好强人所难,既然她已经答应去看左戈,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镇中心医院。 老冯已经能下床走路了,经过多日的深思熟虑,他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心理准备。 此时,苏兰并不在他身边,而是听从老冯的安排,暗地里转移多年积累下来的财产,苏兰对于家里有这么多存款很吃惊,她并不清楚钱的来路,因为老冯并没有和她特别提过。 老冯虽有公职,工资却不高,多年来一直在海市各个学校间来回任职,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收入,对于他突然出现的一大笔钱,苏兰虽吃惊,却也没多问,因为她百分之百信任自己丈夫,是个踏踏实实的老实人。 自从担任警察局副局长的表哥给老冯透露了一些小道消息,老冯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谁要整他?他得罪的人中,有拥有那么大权力的一个人吗,连他表哥都无能为力…… 因为近期他只惹了林晚,进而得罪了左戈和顾阳,但是左戈虽背景骇人,那都是他父亲左诚言的势力,而顾阳,他至今都摸不透底细,也就不好明着得罪,断了他自己的后路。 想来想去,他变成如今这幅鬼样子,都是拜林晚所赐,而林晚的身家背景,他早就调查的清清楚楚了,这满身的伤痕,总要有一个人给他偿还,而家境普通的林晚,无疑是最佳的报复对象。 夜深人静,老冯瞒着所有人,偷偷地联系了以前他认识的一个地痞流氓,名叫蝎子,蝎子人在海市,对落英镇的情况并不清楚,对林晚下手,最好不过。 待老冯挂断了电话,脸上立即浮现一丝阴狠,他活了半辈子,还没被人欺负到如此地步,而她陆林晚,是头一个! “两万,倒是高估那死丫头了,不过既然我花了大价钱,就不会让她死的太舒服,哈哈……” 疯狂又嚣张的笑声在空荡荡的病房里荡开,老冯笑着笑着,眼眶忽然就红了,他自己做的事从未后悔过,唯一一次失算,就是没早早把林晚弄死,以至于他今时今日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 可是,就算要下地狱,他也要拖一个人陪葬!(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51 你会成为他的太阳 晚自习下课之后,林晚和顾阳一起走出校园,一眼就看见阿刚坐在摩托车上停在路边等着她,林晚顿时觉得头疼不已,无奈呼出一口胸间的闷气,只能请顾阳帮忙把自行车骑回去,明天早上自己去他家楼下找他绝不为后最新章节。 顾阳点点头,答应的很爽快,他一早就听林晚说,受人之邀,晚上放学之后会去左戈家看看。 “嗯,那再见,路上你自己小心点,至于左戈的事,跟着自己心意走,别勉强自己。” “我知道的,明天见。”林晚柔声应道,冷风一吹,她的脑袋更疼了,讲话都有气无力。 见她看起来很淡定,顾阳微微一笑,便头也不回地先离开了,心想,感情这种事,旁观者还是不要过多插手,不然一个不慎,有可能会把自己也陷进去。 月明星稀,夜风冰凉,目送着顾阳驶入离校的车流,林晚吸了吸有些流鼻涕的鼻子,动手紧了紧身上的校服外套,径直朝等在不远处的阿刚走去。 阿刚坐在自己的摩托车上,看着林晚朝自己这边走来,心中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林晚果然守信! “走吧”林晚站在阿刚面前,说道。 “你带上这个吧,夜里风凉,吹了头疼。” 阿刚递给林晚一个头盔,林晚接过来一看,是女式头盔,戴在头上大小刚好。 “谢谢!”林晚毫不客气地戴上,冬天风寒,她一吹风脑袋就疼得像是要炸开了。 见林晚没有犹豫就带上了,阿刚略微有点惊讶,随即脸上绽放开一个愉悦的笑容,说:“这是我老婆的头盔,她喜欢晚上逛街,又吹不得冷风,一吹就头疼,所以我就给她买了一个,谁知她觉得黑色的不好看,就一直搁置着没用,今晚出门的时候,我估摸着你可能用的上,就带了过来。” “我觉得挺好的,对颜色不怎么在意,能用就行,不过你对你老婆但是挺细心的。” 林晚翻身坐到摩托车上,调整下坐姿,双手抓着坐垫周遭的铁圈,以防路上颠簸,自己一个不慎摔下去。 “呵呵,她要是也像你这么说,我不知该有多开心!” 林晚笑笑不说话,她是没见过阿刚的妻子,不过想来能被阿刚如此惦记的一个人,肯定生活的很幸福。 “好了,林晚,你坐稳了,我要开车了哦。” “嗯。” 话音一落,阿刚发动摩托车,银灰色的捷豹如离弦的箭飞入幽暗的夜色中。 阿刚开车的速度很快,却十分平稳,林晚认为是因为他年纪略大,做事也沉稳些,委实比左戈那样的毛躁小子更能给人安全感。 路过一家沙县小吃,林晚让阿刚停车等一会儿,她要进去给左戈打包了一碗混沌。 不一会儿,林晚就出来了,手上提着一个食品袋,翻身上车,开口道:“走吧,已经弄好了。” “嗯,好咧。” 透过后视镜,阿刚看见了林晚捧在手心的混沌盒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外冷内热的小姑娘,其实她还是挺关心左戈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和左戈翻脸,但无疑她是一个好姑娘。 阿刚开着摩托车在夜间的公路上疾驰,很快就到了红砖赌坊,三楼的窗户透出明晃晃的灯光。 “阿刚,这里什么时候重新开业?” 林晚下车站在紧闭的大门前,忽然觉得,还是人来人往热闹些好,现如今,左戈一个人住在里面,孤零零的一定很难受。 “董事长没发话,我也不知道,但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开门了吧。”阿刚幽幽地说着,语气有些许失落。 “为什么不开门了,难道警方会一直严打下去不成?” “警方会不会一直严打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董事长为了让左戈离开这里,应该不会再下令开门做生意吧丧尸老爸最新章节。” “为了让左戈离开……”林晚细细咀嚼着这句话的意味,心里竟什么强烈的不舍,可是她又理智地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那就是让左戈离开自己,离开这里。 阿刚无奈地轻轻叹息,他自然是不想左戈离开的,可是左诚言的命令除了左戈,谁敢违抗? “林晚,我不知道你和左戈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但是也许只有你,才能让他留下来,他是个脆弱的孩子,外表的玩世不恭和桀骜不驯不过是他的伪装,他渴望爱和温暖,而你会成为他的太阳。” 闻言,林晚沉默不语,久久才出声道:“你把门打开吧,馄炖要冷掉了。” “呵呵,倒是我没注意到。”阿刚歉意一笑,随即掏出备用钥匙将大门打开,还贴心地打开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待林晚进去,阿刚突然笑着说道:“林晚,我就不上去,我得回家陪老婆了,再晚她要发飙的……不过我相信你,会好好处理一切的,而且左戈也会送你回家的,再见!” “唉,你……”林晚转身无奈地瞪了阿刚一眼,想了想,却终究什么也没说,任用阿敢从外面关上了大门,接着很快门外又响起了摩托车离去的声音。 林晚摸了摸还又余温的馄炖,朝墙角的楼梯走去,刚要踏上木质的阶梯,楼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阿刚,是你吗?”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捂着心口,不明白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感是哪来的…… 好一阵都没听到楼下传来回复,左戈心中感到疑惑,他明明感觉楼下有人,走到楼梯口往下一探,恰好与蓦然抬头的林晚四目相对。 “林晚……”左戈喃喃道,脑袋有片刻的短路,很是意外,林晚怎么会出现这这里? “那个,我……”林晚突然语塞,看着面色不定的左戈,微微有点尴尬,平时的伶牙俐齿完全派不上用场。 被左戈盯着不自然,林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试探着问道:“那个,我是被阿刚拉过来的,你吃晚饭了吗?” 林晚举起手里的馄炖盒子扬了扬,却依旧没得到左戈半点回应,心中的失落渐渐弥漫开来,他终究是怨她之前的薄情了! 她是个很自私的人,永远想着自己的感受为先,却全然不顾及对方的意愿,铁军一番劝说,她便忌惮左戈身后的背景,害怕和黑社会的人来往,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危害,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和左戈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也没有在一起的必要。 可是,当阿刚跟她坦白,上一次她对左戈造成的伤害之后,她满心的愧疚和心痛,终究是做不好铁石心肠,特别那个人对自己还不计回报的好!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若是你不想看见我,我现在就走。” 林晚觉得自己被冷漠,顿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的惭愧越发啃噬着她的心,头越发低沉。 林晚正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走了,左戈忽然恍惚地问:“林晚,真是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闻言,林晚愕然抬头,隔着长长的阶梯,望着一脸疑惑的左戈,忽而淡淡一笑,道:“是不是在做梦,你掐自己一把不就知道了。” 经过林晚提醒,左戈还真傻乎乎地伸手在自己脸上捏了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再看看面带浅笑的林晚,左戈心中猛地一颤,随即飞奔下楼。 “林晚,我的林晚,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这不是梦,哈哈……” 左戈很是激动,难以置信,站在眼前的那个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林晚! “你跑慢点,别摔着了。”林晚看着朝自己直奔而来的少年,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映着他的身影格外单薄,而他那样迫不及待,只为了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站在这里…… “林晚!”左戈飞奔到林晚的身前,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少女气息,心里眼里满满都是她。 “嗯。”林晚低低地应了一声,心中七上八下,她之前的任性和自私,他会有多伤心,应该就是多少不想原谅她。 “真的是你啊……”左戈低声呢喃,缓缓地伸出一只手向林晚的脸探去,却又在即将触碰到她脸上的肌肤时,忽而手势陡然随面色一转,按着她的肩膀一把推到墙上。 “啊!”林晚一声惊呼,紧张地闭上眼,不知道左戈想做什么。 好一会儿,左戈并没有对她破口大骂,只清晰地听见他起伏不定的呼吸声。 “林晚,你为什么还要来?你想看我到底颓废到什么地步吗?” 左戈全然没有了往日的一丝嚣张和骄傲,语气带着浓郁的悲伤,情之一事,不碰则已,一碰他就会堵上全部去爱一个人!两年前的那场情殇,在他情窦初开的年纪里,带给他的是一把血淋淋的匕首,而此刻眼前的女孩子,却如一根根冰棱,直直扎入他的心底,又冰又疼。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来看看你……唔……” 林晚话未说完,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她所有的思考,少年的唇带着淡淡的烟味,印在她的唇瓣,一片冰冷。(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52 我想知道她是谁 左戈一只手按着林晚的肩膀,一只手撑在墙上,闭着双眼,低着头,吻着林晚的红唇[韩娱GD]我亲爱的小冤家全文阅读。 吻技生涩的少年,凭着心里一股冲动的怒气,毫不留情地在女孩子娇嫩的唇瓣上啃咬,以此来获得报复的快感! 左戈被自己心里的念头吓了一跳,头脑猛地清醒过来,立刻离开林晚的唇,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荒唐事,震惊不已,懊悔不已! 感觉到左戈抽身离去,林晚才微微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复杂,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羞涩,抑或是别的什么…… 左戈靠在阶梯护栏上,林晚椅着墙,两人隔着中间一条过道,相对无言。 许久,还是林晚打破沉默。 “我在路上给你买了馄炖,再不吃就要冷掉了,你要不要吃?” 左戈这才看见林晚左手上提着的东西,脸上一僵,更为刚才自己的冲动后悔,如此一来,过了今晚,她怕是更不想看见他了。 “你不吃吗?”见左戈不动也不说话,林晚很是失落,她都让他那样出气了,他还不气消吗? 顷刻间,心中觉着委屈,脸上也瞬间表现了出来。 看见林晚瘪着嘴,委屈之极的模样,左戈才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赶紧从林晚手里接过馄炖盒子,似是怕有人跟他抢,语无伦次地说道:“我要,我要吃,我怎么会不要吃呢……这是你买给我的,就算是馊的,我也会一个不剩的吃下去……” 左戈双手捧着馄炖盒子,就像是捧着来之不易的宝贝,满脸动容。 “既然如此,那你当着我的面吃完吧。”林晚抬眸,认真地看着左戈。 “好!”左戈也认真地点点头,随即犹豫了一秒,问道:“那个,你要上楼去吗?” 林晚往上看了看,平静地说道:“上去。” 闻言,左戈眼中眸光一丝惊讶,随后是浓浓的喜悦,他以为,她把馄炖交给他就回走了,然后再也不想见到他,因为刚才自己强吻了她。 “夜这么黑,你家门前的巷子又长又偏僻没人,难道你要我一个人抹黑走吗,其实我挺怕走夜路……”林晚伸手挠了挠头,娇嗔地瞪了左戈一眼。 话音一落,左戈再次惊讶不已,她的意思是允许他送她回家吗? 红砖赌坊的三楼,左戈一个人的窝,比起上次林晚来的时候,又凌乱了不少。 见林晚一上来就环顾四周,左戈尴尬一笑,说道:“这些天没怎么整理,又让你看笑话了。” 本以为林晚会冷着脸讽刺他两句,谁知她竟微微一笑,毫不介意,说道:“没关系,你赶紧把馄炖吃了,我给你整理一下。” “啊!”左戈有点受宠若惊,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林晚,难得的温柔。 “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左戈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虽然很诧异林晚对他的态度为何突然又转变了,不过,只要她不排斥他,不赶他走,他就满足了。 “那行,你坐那吃东西,我先把去帮你把卧室收拾一下。”林晚指着大厅的饭桌,说道。 “嗯。”左戈很听话地照着林晚说的去做,目光却一秒也没离开过她的身影。 林晚闪身进入左戈的卧室,开灯,关门,一气呵成。 伸手捂着扑通扑通狂跳的心,整个身体顺着房门缓缓滑落,前一刻的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脸的惊魂未定。 左戈刚才吻她了,他居然吻她了! 脑袋还是懵的,情不自禁地咬了咬嘴唇,似乎上面还残存着左戈唇上的淡淡烟草味。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那可是我的初吻,居然就这样没了?”林晚蜷缩着身子蹲在冰冷的地板上,喃喃自语。 鬼使神差地,林晚突然掐了自己腰间一把,顿时,疼痛难耐,一口冷气倒吸,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林晚,你关着门做什么?”端着馄炖盒子的左戈见林晚把房门也关上了,心中好奇,便过来问了问每一个蠢萌反派背后都有一个深井冰主角全文阅读。 “没什么,我就是给你整理下房间。”里面传来林晚慌张的声音。 “随便弄下就行了。”左戈笑了笑,满目温柔。 “嗯,好的。” “……” 不多会儿,左戈吃完了盒子的馄炖,见林晚还未出来,心中的好奇更浓,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自己打开门走了进去。 林晚正在整理他的橱窗,听到声音,立即回过头来,面带羞涩,说道:“你在外面等就是了。” 闻言,左戈淡淡一笑,走到林晚身旁,也动手整理橱窗上的物品,并打趣说:“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再说,这是我的房间,你还不让我进了不成?” “你是怕我乱翻你东西么?”林晚似是不悦,突然沉下脸来。 左戈见状,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随即,立马扯着笑脸,讨好道:“怎么会呢,我的东西你都可以看,也可以拿,你想要什么,和我说一声,能给你的我都给你。” 左戈的眸子像是夜空里的星子,明亮璀璨,林晚迟疑了会,然后走向房间的另一头,拉开书桌的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阵,然后拿出了一张相片,递到左戈面前。 左戈纳闷,接过相片一看,顿时眉头微皱,似是不解,又像疑惑。 “你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这张相片怎么还在?”左戈低声问道,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林晚。 相片是他初二那年拍的,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上了班上成绩最好,长得又是最漂亮的女孩子。 左戈是个直率的人,喜欢上了就会勇敢去追,玫瑰、巧克力、情书等,他自认为浪漫的招式通通用上,彼时的女孩子单纯无暇,被他一阵死缠烂打,外加糖衣炮弹,尽管那时的左戈三天两头惹事,成绩又是年级的吊车尾,女孩子还是很快就答应了和他交往。 两人花前月下,旁若无人,也是幸福了好一阵子,直到他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女孩子和学校的一个优等生走得很近,甚至在公开场合拉拉扯扯,一点不避讳。 再加上一些猪朋狗友在旁煽风点火,左戈以为女孩子背着他偷偷和别人好了,在一次亲眼目睹了女孩子和那个优等生手牵着手后,顿时勃然大怒。 他厉声质问女孩子为什么背叛他,他哪里不如那个优等生…… 谁知女孩子见私情被他撞破,也不隐瞒了,而是很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讥讽说左戈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小流氓,自己从未把他当成男朋友,前段日子之所以和他走得近,不过是看在他苦苦追求自己份上,可怜他的而已,她喜欢的是有理想有抱负有上进心的优等生,有着光明的前途和人生,而绝不会是左戈这种,只能在社会最底层爬滚的下层人员,她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丁点未来…… 女孩子刻薄的话语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扎进他的心脏,然后又狠狠地拔出来,血淋淋! 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生平第一次动手左诚言安排在他身边的保镖,命令手下的二三十人将那优等生团团围住,他则在中间,拿着铁棍埋头对着优等生猛打…… 直到他全身的力气挥霍光了,而那优等生已经浑身是血,倒地昏迷过去,他才做罢,随后,看都没看旁边被吓傻的女孩子一眼,领着身后浩浩荡荡的二三十人扬长而去。 年少轻狂,他打残的人是镇上一个有头有脸人物的儿子,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女孩子为什么说在他身上看不到未来,而是喜欢优等生那样有着光明前途的人…… 优等生的家人不依不饶,直闹着学校都无法正常开课,甚至扬言要废掉他一直胳膊,不过随后他父亲出面,三两下就解决了,别说警方,就连优等生一家人都跑了个干净,也是那时候,他的身份背景开始为人所知。 自初恋的背叛过后,再漂亮可人的女孩子倒贴给他,他都瞧不上眼,直到林晚走进他的生命,像是夜空中划过的一道璀璨流星,照亮了他整个冰冷黑暗的心扉。 他又重新相信爱情了。 “上一回,我第一次来你这里给你收拾房间时,不经意看见的,我早就想问问你了,只是那时候觉得没必要开口。”林晚的俏脸绯红,目光不住闪躲。 左戈将手中的相片随意搁置在一旁,拉过林晚的一只手,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又问了。” 林晚低眉看着被左戈握在手心的手,一时脸更红了,撇开目光,说道:“你都吻过我了,难道我还没有资格过问吗?” 此话一出,倒是左戈先楞住了,她这娇俏的可爱模样,看得他好像凑上去亲一口,不过他也知道此时不便那么做,前任的事不解释清楚,她肯定不会信任他。 不过,她会在意他的过去,还愿提前刚才他强吻她的事,至少说明她没有因此就埋怨上他。 “呵,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是你为什么会对我以前的事这么感兴趣,莫不是吃醋了吧?” 闻言,林晚愕然,是了,她为什么对左戈和其他女生的一张合照耿耿于怀,难道她从一开始就惦记上左戈了吗……(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53 有失有得 原来自己一早就将左戈视为囊中之物了,所以才会对一张合照耿耿于怀,犹如芒刺在背,还为此和左戈冷战了那么久夺宝天师最新章节。 林晚低着头,都不敢抬眸看看左戈的脸色,她羞愧,她愤怒,她震惊不已。 “林晚,我吻了你,自然是要对你负责的,从现在开始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女朋友,好好疼爱你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伤害,也不会惹你生气,若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尽管打骂,我绝无半句怨言……” “林晚,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决定这么做了,我会一直守护着你,除非你以后嫁给了别人,我才会放手,否则,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左戈拉着林晚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从此以后,他心里的爱情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氛,林晚稍稍抬眸扫了左戈一眼,又害羞地移开目光,她的心何尝不是跳的厉害。 “阿嚏!” 突然,林晚一声喷嚏,直接冲散两人之间的暧昧。 “你着凉了吗?”左戈关切地问道。 林晚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指着桌子上那张相片,说:“你还没告诉我,她是什么人呢。” “我会跟你坦白的,不过你先在这里坐好,我给你找件外套出来。”说着,左戈将林晚推到床上坐好,随后并在衣柜里翻找起来。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不是很冷。” “都着凉了,还说不冷。”左戈心急道,很快在衣柜里翻出一件灰色的针织外套。 “这件衣服我看你应该能凑合着披一下,我其他的衣服,实在不适合你。”左戈悻悻一笑,将找出来的外套给林晚披上,随后挨着林晚坐在床上,伸手抱住她,想要给她一点温暖。 左戈抱过来的时候,林晚全身一僵,却没有推开他,而是任由他将自己抱着。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一直吊我胃口真的好吗?” “呵,心急什么……”左戈嗤笑,抬手亲亲在林晚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动作十分亲昵。 “我和她,是在初二那年,也就是我十四岁的时候认识的……” 夜色迷人,柔软的单人床上,林晚依偎在左戈怀里,静静听着,从她和那个女孩子怎样相识、交往、被背叛、打伤人……甚至两人亲密到什么程度,左戈都和林晚交代得清清楚楚。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她,曾经以为会恨一辈子的人,随着时间流逝,今日若不是你翻出那张相片来,我连她的样子都不记得了。” 左戈说完,林晚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我该谢谢她离开了你,不然,我们一定不会有在一起的一天。” “林晚,你不生气吗?”左戈问道,她该和他闹一会子脾气,责怪他识人不清,以貌取人,没有将初恋的位子留给她才对。 “我生气有什么用吗?我该生气你的初恋不是我,还是该为你夺走我的初恋大闹?往事随风,再说你和她也没走到最后一步,我勉强能接受。” 林晚浅浅一笑,随即起身,撑了撑懒腰,又说道:“好了,我该回家了,时间挺晚了。” 左戈看了看表,的确挺晚了,她明天还要上学,该回去休息了,于是说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嗯极品贵族全文阅读。”点点头,林晚便往外走,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左戈说道:“左戈,你该回学校好好读书了。” “啊!”左戈一声哀嚎,他不想离开她。 “好好读书,认真做人,你可是刚刚说过,要对我的未来负责哦。” 林晚盈盈一笑,让左戈想拒绝都说不出口,他承诺要对她的未来负责,会守护她一生,那么他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每天得过且过,没有一点上进心。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学校去,不过我想你了怎么办?”左戈可怜兮兮地说道,眼睛直勾勾的地盯着她。 “有失有得,看开点喽。” 林晚调皮地眨眨眼,随即一溜烟地跑出去了,还不忘调侃道:“左戈,你不来,我就一个人走了,夜路这么黑,我被鬼抓走了看你往哪里去找……” “小笨蛋,怎么就那么可爱呢。”说着,左戈立即追了出去,又在心里嘀咕道:“如果你被鬼抓走了,我就去和鬼决斗,把你抢回来……” 将林晚送回家,左戈接到了一个消息,海市的蝎子突然来到落英小镇,要拜会他一下。 “左戈,你要去见见他吗?” 从家里匆匆赶出来的阿刚阴沉着脸问道,蝎子这个人是个彻彻底底的流氓头子,游走在海市南街一带,收保护费、恐吓勒索、充当地厂商的拆迁打手等,是个很阴狠的角,虽然对于左家的势力来说不值一提,但在海市的黑道中也不是无名之人,因为据说蝎子的背后,有着某个省级高官撑腰。 “去,怎么不去,他是恶龙,我是地头蛇,反正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左戈一手夹着烟,目光平静,眼底却满是深沉,嘴角噙着的笑容,淡漠疏离,和林晚在一起的柔情迥然不同。 在海市的黑道有这么一个规矩,划道!一个区域有它的实际地下掌控者,相互之间不得随意越境办事,比方说一个黑社会人物,有着他自己掌控的区域,而一旦他要到别人掌控的区域“办事”,就必须和当地的掌控者提前打好招呼。 而落英小镇是左戈的地盘,混迹在海市南街一带的蝎子想要过来“办事”,就必须和左戈打声招呼,这是道上的规矩,否则,左戈就会视蝎子侵犯了他的势力。 就像偌大的落英小镇只有左戈家的一家赌坊,无论开赌坊是个多能牟取暴利的勾当,同一个区域内,绝无第二家敢开张! 凌晨十二点,红砖赌坊内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一楼大厅放了一套桌椅,桌子上放着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左戈坐在正前方对着大门的位置,背靠着真皮软椅,双**叉着搭在桌子上,歪着头闭目养神,他的背后站在铁军和阿刚,再后面是或坐或立的一行保镖。 “哈哈,劳烦我们海市的左太子爷深夜还在等我,蝎子真的过意不去了。” 突然,一道嘹亮高昂的笑声落入耳中,左戈豁然睁开布满寒光的双眼,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谁不知道蝎子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在南街一带可谓是作威作福,哪里会真对他一个没有实权的太子爷过意不去,虚伪的客套话而已。 “呵,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落英小镇这么个小地方,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左戈毫不客气甩出一道冷讽,随即将双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 他就看不起的就是蝎子这类人,狐假虎威狗仗人势,抓着手里一点点小权利就无法无天,丧尽天良。 虽然自己和他都是黑社会,性质和行事方式却截然不同,蝎子及手下一帮人,在南街一带欺压百姓,欺市罢行,视法制如若无物,而他虽违法私自开始赌坊,但他并没有强迫别人来赌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平心而论,他没做过昧良心的事。 “只是受一个朋友所托,来小镇帮他处理一个仇家。”身形精瘦,长着一张老鼠脸的蝎子笑呵呵的走进大厅,身后跟着三五个同样满身戾气的打手。 “哦,什么样的朋友值得你这样的人物亲自出马?”左戈饶有兴趣地盯着在他面前坐下的蝎子。 “早年落魄的时候,帮过我一点忙,这次他被人打残,警方那边不知什么原因不按流程走,凶手一直得不到应有的报应,所以朋友无计可施了,才来求我出面帮忙。” 蝎子手背上有一只黑蝎子的纹身,伸手去倒酒的时候,正好被左戈收入眼底,左戈无所谓一笑,蝎子看向他时,眼底满满的轻蔑,那么明显,是故意露给他看的吗?不过可惜,他毫不在意蝎子心里的小九九,不过一个不入流的小流氓,仗着背后有人撑腰,真以为能把海市的天翻过来了不成。 “你倒是挺重情义的……”左戈似笑非笑的说道。 “呵呵,在道上混,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讲道义,左太子爷,你说是不是?” 蝎子将到满酒的一只杯子推到左戈面前,左戈伸手接过来,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道上有个隐形说法,若是一个区的老大来另一个区“办事”时,拜访当地的掌控者,杯中酒喝得深或浅,代表掌控者对来者的重视程度,所以左戈接过蝎子递过来的酒,只是浅浅抿了一小口,即是说明,左戈不待见蝎子,让他赶紧离开。 蝎子看见左戈重新放在桌子上的杯子,里面的酒几乎看不出来少了,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愤怒,脸上却还是笑的若无其事。 “既然左太子爷还有事,我也就不多打扰了。”蝎子随即也放下手中的杯子,里面却已经空空如也。(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54 恶有恶报 蝎子带着手下人离开了红砖赌坊,左戈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一行人,若有所思六道玄符最新章节。 近来他一直待在落英小镇,也没听说哪里发生了什么凶案…… “左戈,你不觉着奇怪吗?被人打伤的朋友,警方不追查凶手,这似乎和你打伤姓冯的那桩事挺接近的……” 阿刚话还未说完,突然嘎然而止,因为他察觉到面前的少年瞬间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杀气,直叫他惊心不已。 “阿刚,你带人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嘛,若真是插手姓冯的那件事,想要对林晚不利,就直接把人交给警方,然后通知媒体,把他们的后路堵死。”左戈一字一句说的淡然,阿刚却能听出他语气中隐含的阴狠。 情根深种,林晚是左戈的逆鳞,谁敢妄动,谁就下地狱! 阿刚偏头同情地扫了眼一旁的铁军,果然见他脸色铁青,一脸不悦。 铁军对林晚做的事,差点导致林晚和左戈决裂,所以对于铁军,左戈心中还是不能原谅的,所以,一句话都不愿和铁军说,自然不会交给他什么差事。 “今晚就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左戈淡淡说道,随即起身,特意看了眼阿刚,便向楼梯口走去。 他今晚还打算睡一会儿,已经答应了林晚明日要回学校好好上课,他可不能敷衍了事,被小姑娘知道了,肯定没他好果子吃,一想到林晚,左戈的心情就不自觉地愉悦起来。 左戈发话后,众人纷纷散去,离开红砖赌坊。 “哼,女人就是红颜祸水,我一看陆林晚那丫头就知道她不是个单纯的,欲擒故纵的把戏玩的那么顺,把左戈迷惑得,整天心里眼里就只是她一个人,再这样下去,非出大事不可!” 憋了一肚子气的铁军见左戈上了楼,才敢开口愤愤不平地抱怨,阿刚看的好笑,他这是被左戈一顿揍给揍出心里阴影来了吧。 “其实吧,我就觉得那小姑娘人不错,挺实在的,心眼也好,和我们左戈很配。” “你眼瞎了吧,莫非那丫头也给你灌了**汤,才让你也整天给她说好话!”铁军不满阿刚当着他的面说林晚的好话,顿时沉下脸来,毫不客气地怒道。 “你就是偏见太深,在一个女人栽了个跟头,就以为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心怀不轨的。”阿刚摇摇头,显然不打算继续与铁军沟通下去,于是朝手下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先去摸清蝎子一行人的确定位置,而他自己则往楼上走去。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等着瞧就是了,陆林晚绝不是好东西,她一定会伤害左戈的……” 不理会铁军在身后叫嚣,阿刚一步一步走上三楼,左戈缩在客厅的沙发里,闭目养神,唇角微扬。 “左戈……”阿刚唤了一声,沙发上的人睫毛动了动,却没有睁开,而是轻轻说道:“不要吵,林晚在朝我笑呢。” 闻言,阿刚一愣,狐疑地扫了扫四周,哪里有林晚的影子? “一闭上眼,我的眼前会不自觉地浮现她的影子,你才离开我两个多小时,我已经非常想见她呢。” “啊!这样不好吧,结婚似乎太早了,你们都还是学生。”阿刚面带别扭的说道。 “呵呵,你在说什么啊,我只不过很想她而已,又没想要现在就结婚,不过等她二十岁的时候,我一定向她求婚,然后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说着,左戈缓缓睁开眼,一双如星光的眸子里满是柔情。 “说真的,我真心希望明天天一亮就到能领证的年纪了。” 望着满脸柔情的左戈,阿刚心里咯噔一下,左戈和他父亲一样是个情种,一旦把一个女的放在心上,那就是一辈子的羁绊,五年的时间那么长,他也拿不准,五年后的林晚和左戈,是否还是现在这般模样…… “咳,左戈,其实我上楼来,是有一件事要向你汇报。” “什么?”左戈抬头问道日在火影全文阅读。 “你不是要我调查顾阳的身份吗,现在有结果了。” “噢?”左戈愕然,他吩咐阿刚去办这件事,时间都过去半个月了,阿刚不提,他几乎都快忘记有这回事了,毕竟这些日子来,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林晚身上,对于林晚的那个同桌,却是没怎么在意。 “那查出点什么了吗?”左戈心下好奇,到底顾阳是什么身份,能让阿刚查了半个月才有结果。 阿刚顿了顿,理了理思绪,说道:“起初,我们查到的顾阳很普通,单亲家庭,靠母亲一个人抚养,似乎他的父亲从未出现过,但是他母亲一直没有工作,母子俩的生活却很富裕,他母亲带着他搬过很多次家,似乎在躲什么人,当我们顺着他们以前住过的地方查下去时,线索却被人全部切断了。” 听后,左戈扭眉沉思许久,才说道:“所以说,实际上,你们什么也没查到?” 阿刚面色一红,有些许尴尬,随即说道:“也不尽然,你把姓冯的打伤后,顾阳不是补了一刀吗?” “经过我们的人调查,后来姓冯的妻子报了警,警方本来锁定了三个嫌疑人,你和林晚,还有顾阳,但就在警方要来传讯你们时,事情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警方撤销了所有针对你们三人的行动,就像姓冯的妻子没去警局报过案似的,而且有消息称,纪委已经着手调查姓冯的了。” “所以呢?”左戈出声问道,他并没有干预警方的行动,他父亲左城言更不可能为了这些小时出手,那么是什么势力让警方迅速撤销了对他们的行动呢,难道会是因为顾阳? “我们通过一些关系网探知到事情的转变原因,的确是因为顾阳,或应该说顾阳身后的人才对。” “他身后的人是谁?” “不知道。”阿刚很坦诚,他的确不知道,只模糊感觉到,顾阳的来头很大,大到让这里的警方不敢碰他。 “怎么会不知道,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么?”左戈震惊,阿刚手下掌控的情报网覆盖整个海市,在海市,居然还有他查不出来的事,这实在让他惊讶。 “是真的不知道啊,什么都查不出来,就像是被人特意抹去了所有痕迹。”阿刚很是颓败,左戈交给他的事,他却没有办好,而且还什么都查不出来。 左戈歪着头,脑海里浮现那个在星光下,站在走廊的俊美少年,温和如玉,气质绝佳,那样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 脑袋里灵光一闪,左戈忽然想起一件事,蝎子离开前曾说,一个被人打伤的朋友,因为警方的推卸至今都没有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他的那位朋友才会不得已请他出马,非常事非常对待…… “阿刚,你赶紧派人去盯紧蝎子,我觉得你先前的猜测很对,请蝎子来落英小镇的很有可能就是姓冯的!” “啊!知道了,我马上去!”阿刚凝重地应声道,若是事情真的这样,那姓冯的明显就是在给自己加快掘墓的速度…… 新的一天,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都会下雨。 在医院养伤的老冯,随手拿起新出的报纸,一翻开,头版的标题就让他无比震惊。 “海市南街恶霸蝎子,于今日凌晨一点在落英小镇被捕,警方称将严格执法……” “南街恶霸蝎子曾涉嫌绑架富商子女勒索巨额钱财,警方声明会提起公诉……” “南街恶霸蝎子多年来一直欺行罢市,强收保护费,并与当地某某房地产公司,用残忍手段逼死钉子户……” 老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报纸,拿着报纸的双手都抑制不住微微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蝎子昨夜不是去陆林晚家里打砸去了吗?怎么会被警方逮捕了,而且一夜之间,以前的旧账还被纷纷翻了出来…… 完了,他完了,纪委要查他,若是蝎子再把他抖出来,他就是插翅也逃不了。 正忐忑着,病房外突然有人敲门。 “谁?”阿刚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不会是警察吧…… “请问你是冯同仁同志吗?我们是海市纪委,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 “轰……”老冯的脑袋里突然一声剧烈的爆炸,提心吊胆了那么多天,纪委的人终究是来了。 见门内没有动静,站在门外的纪委四人,觉得纳闷,于是转动手柄,径直推开了门,道:“请问你是冯同仁同志吗?……” 落英小镇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林晚撑着一把天蓝色的雨伞走过长长的人行道,朝着不远处的顾阳挥挥手。 顾阳浅浅一笑,他还以为今天早上等不到林晚了呢。 “抱歉,顾阳,我来往了。” “没关系,来了就好,我们快走吧。”说着,顾阳拿开自信车后座挡雨的塑料袋,并收起自己的伞,翻身坐到自行车的驾驶座位上。 “好的。”林晚笑了笑,紧接着侧身坐到自行车的后座上,天蓝色的雨伞高高举起,正好遮住她和顾阳两个人。(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55 林乔生 老冯被纪委带走调查,随后双规,媒体报道出来的照片上,老冯人很是憔悴,双目空凋,一脸木讷剑灵帝尊全文阅读。 林晚看到报纸时,直觉着老天还是开眼的,恶人自有恶报,她的仇算是报了,至于老冯后来被调查出收受贿赂,以权谋私什么的,都不是她关心的了。 冬天临近,天气越来越冷了,林晚没事几乎都不会外出,她体虚怕冷。 同时也盼望着寒假的到来,因为年末的最后一天就是她的生日,十五岁,她却觉得自己应该是个二十岁的成年人了。 伸手揉揉自己瘦巴巴的脸,林晚微微一笑,左戈说会送她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想起他周末几乎天天往她家里跑,她就觉得好笑。 “周一到周五我都见不到你,周末还不让我好好看看,一不留神,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左戈说的别人指的是顾阳,两个男生每次见面都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僵持不下,而当初顾阳知道她在和左戈交往的时候,当着她的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放学之后,瞒着她去找左戈打了一架,谁输谁赢她不知道,只是第二天看见顾阳的嘴角是乌青的,而左戈的额头肿了一大块。 身边有着两个风格迥异的帅哥吵吵闹闹,而家里面突然也和睦了起来,父亲陆凡每天早出晚归,去家附近的工厂做搬运工,母亲李英守着商店,对于她和左戈交往的事很满意,每每看见左戈,甚至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热情。 身处在欢声笑语的环境中久了,林晚时常会想,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没有争吵,没有欺瞒,没有算计,没有背叛,没有离别…… 因为老冯被开除党籍后,随着审判的落幕,被判刑十年有期徒刑,所以学校给b班安排了一个新的代班主任。 新来的代班主任是一个师范大学未毕业,出来实习的学生,本身年纪也不比林晚他们大几岁,再加上长了一张白白嫩嫩的娃娃脸,带着斯文的黑框眼镜,人又随和,很快就得到了班上所有同学的认可。 娃娃脸叫乔生,他说他父亲喜欢看《聊斋》,而《聊斋》中有一篇故事的男主人公名叫乔生,他的父亲很喜欢那个男主人公,所以干脆给自己儿子也取名乔生。 乔生,林乔生。 林晚对于这个代班主任很有好感,一次课堂问答,林晚精彩的解答,让乔生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个面黄肌瘦,眼睛却特别明亮的女孩子。 “陆林晚,枫林晚阳,好名字!”这是乔生对她的第一印象。 “谢谢!”林晚淡然一笑,随即坐下,一双如星子般明亮的大眼睛充满了善意。 “你很喜欢他吗?” 冷不丁地一句略带不满的语音响起,林晚愕然,然后偏头好笑地看着顾阳,道:“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他,也许是在梦里吧。” “哼,你梦里出现过的人还真是不少!”顾阳一道冷哼,明显因为林晚对乔生有好感而不悦。 冷冷瞄了身旁的少女一眼,顾阳气结,这么普通的女孩子,到底是哪里招来了那么多目光,一个左戈就够他头疼了,现今又出现一个乔生,那他在女孩子心里的地位岂不是会越来越低下……心有不甘,只是,他似乎忘了一点,林晚若真是普通的女孩子,又是如何在初次见面就惊艳了他的目光。 午后的时光一晃而过,下课铃响之后,左戈收拾好桌面的东西,对身旁赶作业的女孩子说:“你要回家吃饭还是去街上吃?” “去街上吃你请客吗?”林晚头也不抬地问道。 “哪次不是我请客,听你这语气,好像我是个很小气的人一样。” “呵呵,我不就随便说说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这样的穷鬼计较了。”林晚放下手中的笔,双手合十做讨好状。 “算了,不跟你闹,想要吃的就跟我走。” “好咧。” 林晚与顾阳并肩走出校园,一路上叽叽喳喳像百灵鸟似的,顾阳侧耳倾听,默不作声,只是嘴角一直噙着一丝开怀的浅笑。 林晚承认左戈是她男朋友了又如何,陪在她身边时间最长的是他,林晚心底最信赖的那个人也绝对会是他!左戈来年就上大学了,就算不出国,也会离林晚越来越远,而他会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距离,离林晚最近的那一个人,始终都会是他大反派也有春天全文阅读! 年少时期的爱情,就像是过家家,小孩子玩的把戏,左戈能给林晚一时的感动,却给不了她最渴望的安稳,异地恋的保鲜期一过,两人分手是必然的,他就耐心看着好了。 在没有能力给予林晚她想要的生活之前,他不会贸然表达自己的心意,未来还那么长,不知何时又有意料之外的变故发生,在他没能掌控一切之前,他不会毁了自己在林晚心中那份独一无二。 小吃街在傍晚十分,人来人往,烟熏火燎,香味诱人。 林晚吃完一个摊位又换一个地,直把肚子撑成半个球,才接过顾阳递过来的纸巾,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太饱了,走都走不动了。”林晚一声感慨,她委实是个吃货,见到好吃的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顾阳结完账之后,走到林晚跟前,扫了一眼她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浮现一丝满意的笑容,问道:“怎样,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去其他的地方吃点其他的?” “不行,我的胃没空地了,再塞食物进去我就走不动了。” “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回去。” “真的啊?”林晚眼前一亮,随即抬头一对上顾阳的脸,一愣,忽而又泄了气。 “还是不要了,我这么胖的一个人,会把你压矮的。” “你在暗示你的体重超标吗?” 顾阳别有深意地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番,情不自禁地伸手揉了揉林晚的头顶,轻轻说道:“林晚,其实你一点也不胖,相反,你很瘦,我真的希望你能多吃点,长的白白胖胖的,多招人喜欢啊!” “长得白白胖胖?那不是猪吗?”林晚斜了顾阳一眼,很明显对他那个“白白胖胖”的形容词用在她身上,很不高兴。 顾阳一愣,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只长着林晚的头,四肢短短,摇着细尾巴的可爱小猪,顿时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在想,你刚才那个提议真不错,猪养胖了就能送去屠宰场卖了,你说对不对?” 说着,顾阳恶作剧地伸手在林晚的脸上捏了一把,随即呵呵一笑,逃也似的跑了。 “顾阳,你居然敢说我是猪,看我不把你打成猪头!” “呵呵,好啊,提前是你得追上我……” 因为学校里傍晚放学之后,学生们可自由外出,所以这个时间段教室里一般没什么人在。 只是,林晚和顾阳两人回来时,刚走到教室门口,便听见了一阵打砸和怒骂声。 “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勾引老子的女人,兄弟们,都给我上,打死这个四眼佬,给我往死里打……” “林晚,先别进去。” 顾阳伸手拦住就要往里走的林晚,俊眉微皱,显然也知道里面正在进行一场以多欺少的无聊把戏。 “你跟在我后面,我先进去。” 林晚微微有点惊讶,看了看顾阳,见他一脸认真,心知他是为她的安全着想,便也不争执了。 一进去,林晚就瞪大了眼睛,班上来了一群不认识的人,五六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生,对着一个蜷缩在墙角垃圾堆上一言不发的男生,猛地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还边骂着难听极了的脏话。 而边上站着泪眼朦胧的孙敏儿,她的身边是一个看上去拽拽的男生,嘴里叼着烟还不住地骂骂咧咧,一手叉腰,一手紧紧搂着孙敏儿的细腰。 孙敏儿?林晚目光猛地一缩,那地上被打的是谁?陈艺! 林晚急急看向顾阳,不知这个时候他打算怎么办,都是一个班上朝夕相处的同学,不能看见有人被欺负还无动于衷。 只是,顾阳只是冷眼看着,一手拉着林晚,不让她一时冲动过去挑衅了人家,他便不打算出手,说白了,孙敏儿和陈艺这两人和他一点干系都没有,他何苦蹚这趟浑水。 林晚急了,陈艺是个很不错的人,如今因为孙敏儿被别人围殴,还没人去帮他,这太惨了! “顾阳,你帮帮他们吧,大家怎么说,都是同班同学。” “你要我去和人打架吗?” “这……”林晚头脑豁然清醒,顾阳在她面前一直是风度翩翩的斯文公子,动手打架这样的野蛮事好像他做不来。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听你的就是。”顾阳微微一笑,实在见不得她为难的样子,他会心疼。 “顾阳……” 林晚一声呢喃,虽然她很想帮助陈艺,但是她也不想顾阳为此受伤,她会内疚的,咬了咬唇,思量一番,她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顾阳,你在这看着,我去找老师来!”(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56 小恶霸 林晚和顾阳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抱着孙敏儿的那个男生,见林晚正要转身出去,冷笑一声,道:“两位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你们要是走了然后把学校领导招来,我的事可就不好办了修行界全文阅读。” 听到老大发话,打人打的正欢快的几个男生随即齐刷刷回头,相互之间对视一眼,立马有三个男生快速走过来堵在了林晚和顾阳面前,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们。 陈艺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没了声响,孙敏儿哭着哭着发觉身边突然静了下来,透过朦胧的泪眼偏头一看,见终于有人回来了,也顾不上看清是谁,立马急声哀求道:“他们要打死陈艺,你们快去找乔生老师来,他今晚值班,现在还在学校……” 孙敏儿心急之色露于言表,更为惹怒了抱着她的那个男生,男生的手猛地一收紧,迫使孙敏儿更紧贴着自己,贴在耳畔冷笑道:“敏儿,你可是我的女人,心里惦记着别的男人,我可是会恨生气的。” 说着,还在孙敏儿脸上狠狠亲上一口,孙敏儿顿时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般,使劲地挣扎,想要离开男生的掌控。 “你放开,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呢,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最讨厌你了,你放开我……” “最讨厌我吗?哼哼,我可不介意让你更讨厌一点!” 孙敏儿的抗拒刺痛了男生,男生恼羞成怒,低下头对着怀中娇小玲珑的女孩子一阵强吻,孙敏儿像是受了惊吓,捶打男生胸膛的拳头突然停了下来。 “太无耻了!”林晚终究是看不下去了,甩开顾阳拉着她的手,一脸冷酷地朝孙敏儿那边走去。 “林晚……”顾阳心知事情已经变糟了,林晚若是搅合进去,他务必出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晚受到半点伤害,于是连忙追上林晚的步伐。 之前堵住顾阳和林晚去路的三个男生,其目的只是防止顾阳出去然后把学校领导招来,此时,见两人放弃了往外走,便犹自散开了,很有默契地杵在孙敏儿和那个男生的身后,一副听老大号令的狗腿子德性。 男生放开孙敏儿的唇,随即饶有兴趣地看着有勇气走到自己面前的林晚,不屑道:“我奉劝你一句话,不关你的事最好别逞英雄,在我面前逞英雄的人下场一般都不太好。” “那我也奉劝你一句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不要以为你就是天下第一没人治得了你,不过是仗着家里一点势力,就在外面耀武扬威,别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论伶牙俐齿,林晚无人能敌,论不畏死的勇气,林晚也不输任何人。 男生见自己好心的奉告被一个瘦巴巴的女生毫不客气地回击,顿时觉得有意思了,随即将怀中的孙敏儿一把推开,上前一步,正要伸手想要去捏住林晚的下巴,林晚适时被顾阳扯到身后。 “呦,这么护着,还怕我吃了她不成?”男生似笑非笑地说道,锐利地目光扫过面前的长相气质均比他出众的男生,心里涌上一股怒气,他最讨厌比他长得帅的男生,见一个就想毁掉一个!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想动她,就是不行!”顾阳的声音很冷,态度却十分坚定,林晚于他而已是心中独一无二的那份美好,他不能容忍别人对她有半点亵渎。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幅态度和我说话,活得不耐烦了么?”男生一把将手里的烟往地上一扔,上前两步揪住顾阳的领口,一脸凶狠。 “顾阳……”林晚担忧地唤了一声,再看向男生的目光冷的渗人。 “你若是敢动他一根毫毛,就算要下地狱我也会拉上你!” 林晚决绝的话语让男生和顾阳都忍不住感到惊心,男生是从未见过如此有胆魄的女孩子,从小到大敢这样威胁他的女孩子林晚是第一个,也没未有人如此在乎他,这一切让他心情十分不好,得不到就要毁掉,他看不顺眼的人绝不能比他过得快乐! 顾阳心惊是没想到自己在林晚心中会有这么重要,他虽不自恋,但因为自己并没有对林晚明确表达自己对他的心意,也就不奢望在感情方面迟钝的她,会突然明白她对他而言是何等重要的人萌萌山海经最新章节。 “林晚,你不用担心我。”顾阳淡淡一笑,手一抬,狠狠捏住男生的手腕,顿时,男生的面上浮现痛苦的神情。 他可以暂时忍受林晚和左戈交往,因为他现在太弱小,没办法给她安稳无忧的生活,但是他无法忍受其他人对林晚动手动脚,所以眼前这人敢当着他的面调戏林晚,当他是死的么! “妈的,你给老子放手!”男生终是忍不住手腕传来的剧痛,另一只手握成拳头迅速地朝着顾阳的肚子挥过去。 “小心!”林晚和擦干眼泪的孙敏儿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哼,自不量力……”顾阳浅浅一笑,身形一侧,堪堪避过男生气势凶猛的拳头,随带借着旋转的力,将男生甩了出去。 “老大!” 一旁看戏的狗腿子们见男生被顾阳甩了出去,顿时惊讶地张大了下巴,似是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们崇拜的老大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被人给甩出来了! 孙敏儿惊讶地捂住了嘴,稍稍定了定心神,眼珠子一转,不着痕迹地回去看了看不知是死是活的陈艺,心中下了一个决定,趁着所以人的心神都放在小恶霸的身上,她要从后门悄悄地溜出去找老师来,顾阳能侥幸让小恶霸吃了一次暗亏,可是对方人多,顾阳接下来只有被群殴的份。 事到如今,她已经顾不上她和陈艺的地下恋情会被曝光,林晚和顾阳是为了她和陈艺才惹上小恶霸的,不想出人命的话,只能去找老师来。 于是,趁着没人注意到自己,孙敏儿脚步轻轻地后退,待退至门边,便用最快的迅速朝对面的办公楼跑去。 快速奔跑的声音惊动了教室里的人,林晚一看,是孙敏儿跑了,心中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小恶霸就是刚才和顾阳动手的男生,是孙敏儿的邻居,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再加上是家中的独子,从小就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格,看谁不顺眼毫无理由就动手,同样的,看上了谁就会私自把对方纳入自己的后宫阵营。 “呸!”小恶霸恨恨地吐出一口唾沫,缓缓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顾阳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敢对我动手的,你是第一个,我记住你了,从今天开始,你的命我惦记上了。”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你惦记忒没用。”顾阳依旧是一副温和随意的模样,看起来对小恶霸的威胁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你就嘴硬吧,有你哭着求饶的时候。”小恶霸冷冷道,随即又转向林晚,说道:“你记住,我叫任泽,在落英镇,别人都叫我小恶霸,我会再来找你的!” 林晚秀眉一皱,对任泽如此霸道的宣言很反感,粉唇轻启,说道:“你是谁都和我没关系,我也不会怕你什么。” 闻言,任泽诡异一笑,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他手下的狗腿子见状,纷纷跟上任泽的脚步,路过顾阳时,不约而同地投上一个怜悯的目光,似是在说:“得罪了我们老大,你就等死吧……” 任泽会突然罢手,是因为孙敏儿跑出去了,要是她把老师招来,任泽他们会很难收场,虽然不惧怕校方,但是这样的事他更喜欢私下解决。 “顾阳,你没事吧?”林晚紧张地扯过顾阳的胳膊。 顾阳微微一笑,柔声道:“我没事,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在她心里占据那般重要的地位,他真的很开心,她说:“你若是敢动他一根毫毛,就算要下地狱我也会拉上你!” 可是他知道,若是有人伤了她,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个人下地狱…… 孙敏儿急冲冲地把乔生拽了来,指着被林晚和顾阳扶起来的陈艺,急声道:“老师老师,你快救救陈艺,他被人打了……” “陈艺陈艺,我是敏儿,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孙敏儿急的快哭了,陈艺口鼻流血,一脸血迹,眼镜被压在身下,眼眶已经碎了,更严重的是,他一直双眼紧闭,听不到她的叫唤。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一个斯文男生,此时成了鼻青脸肿,一脸血迹的模样,叫人看了触目惊心。 乔生见到陈艺伤势惨重的模样明显被吓了一跳,却很快镇定下来,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陈艺颈脖处的脉搏,感觉到稳定的脉搏跳动能力,顿时松了一口气。 “敏儿,你先冷静下来,他只是重伤昏迷过去了,并没有性命之忧,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呜呜……老师,我好怕陈艺出事,都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孙敏儿抱着陈艺,哭得梨花带雨。 “没事的,这也不能怪你,来,跟着老师把陈艺抬到椅子上来,救护车很快就到了,他会平安的。” “呜呜……” 孙敏儿一直给人淡定从容的感觉,林晚今天这是第二次见她哭了,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其实孙敏儿也不是什么坏人,至少她对陈艺的心就是真的。(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57 人不见了 陈艺被救护车接走,孙敏儿和乔生跟随,林晚与顾阳并肩站在校门口,看着救护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帝姬惑全文阅读。 “这一下,陈艺和孙敏儿的关系是藏不住了。”林晚哀叹一声,她实在不理解学校的做法,恋爱是人的天性,为什么就一定要扼杀掉,难道阻止学生对异性动心,学习成绩就绝对会提高吗? 陈艺和孙敏儿会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偷偷约会,完全是被校方严打恋爱的政策给逼的,若是他们能光明正大在有人的地方牵手,也不至于被小恶霸任泽困在教室里,连向外求救都做不到…… “就算陈艺能避过今天,以后还是会遭遇到那个小恶霸的,感情的事很复杂,能一次算清最好不过,可是很显然,是孙敏儿一直瞒着,才导致今天这场惨剧发生,若是她肯一早就和陈艺坦白,我相信以陈艺聪明的头脑,会早早做好防备工作,或是想办法解决孙敏儿和小恶霸之间的纠葛。” “倒是第一次见到你对一个人评价这么高。” “呵呵,其实,陈艺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啊……”顾阳淡淡一笑,似是看透了一切。 “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林晚歪着头,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说的那么笃定。 “你没发现,是因为你洞察力不够。”顾阳指了指脑袋,温柔一笑。 “好了,我们快回教室吧,别人的事,自有其他人去关心,你顾好自己就好了。” 顾好我自己?林晚迷糊了一会儿,忽而想起小恶霸任泽走之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不过她并不放在心上,她陆林晚又不是被吓大的…… 晚自习放学之后,与顾阳道别,林晚踩着自行车往家里赶,秋末初冬的夜晚已经寒风刺骨,而她一直就是个冬天怕冷夏天怕热的家伙。 马路两旁已经见不到什么行人,林晚目视前方,路过一个弯口时,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以最快的速度刹车。 路灯昏暗,林晚心跳的很快,随即心中又涌上一股怒火,是谁走路这么不长眼,要是她没及时刹车撞了上去怎么办! “前面那人,请你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好吗?就算你想碰瓷,也应该去找开豪车的,像我这样踩单车,可没钱赔偿你!” 林晚是真的动怒了,这样的事她遇到不是一次两次了,小心脏都不知被吓了多少回,她实在搞不懂那些突然窜到人家车前的人,想要碰瓷也要看对象啊,像她这样穿着校服的学生一看就是没钱的。 挡在林晚前面的人低着头不说话,夜色昏暗,林晚也看不清对方是什么人,只知道是一个男人。 男人!林晚心中咯噔一下,厚街这里是出了名的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若是来一个抢劫的,见她没钱就劫色,那她该怎么办? 想着,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样的事她是第一次碰见,但以往在店里时,经常听见在厚街这一块又发生了某某年轻女子走夜路被劫的事…… 正琢磨着她该不该换一边走时,前方的男人突然抬起头来,笑着叫了一声:“老大……” 啥?老大? 林晚脑子懵了,她可不认识前面那男人,正想开口说对方搞错人了,从背后突然伸来一只手,手上带着一块布,猝不及防地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阵刺鼻的药水味沁入心肺,林晚心知不好,顿时剧烈挣扎起来,可是当她手一动,从背后又伸来一只手,勾勒住了她的脖子。 没一会儿,林晚就失去了意识,直到眼皮再也撑不住,她也不知道突然从她身后袭击她的,到底是什么人。 左戈接到李英打来的电话时,已经快晚上十二点,正洗了澡准备睡觉。 “阿姨,您说什么,林晚这时候还没回家?”左戈愕然,心中隐约升起一阵阵不安。 “是啊,我还以为是你回来了,她去你家了,可是既然你还在海市,那她现在会在哪呢,都这个时间点了……” 李英的语气很着急,左戈越想这事越不对,林晚是个懂事的孩子,放学后应该按时回家,是不会让她家人担心,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还没消息,会去哪了呢? “阿姨,您别急,我先让人找一找异风全文阅读。”左戈俊眉紧蹙,心想,会不会是顾阳那混蛋把林晚拐走了。 “好好,你赶紧让人找啊,我等你的消息。” “嗯。” 挂断电话,左戈沉思了一会,觉得事情很蹊跷,顾阳那混蛋那么精明,怎么可能半夜了还不送林晚回家…… 无论怎样,他先让人去顾阳家找找看,若林晚此时真的是和顾阳在一起,那等周末他回到镇上,非狠狠揍他一顿才解气,说什么对林晚没动歪心思,只是把她当妹妹来看待,亏自己居然愚蠢的相信了。 调出阿刚的号码拨出去,好一会儿,等到左戈几乎丧失了耐心,电话才接通。 “喂,我的大少爷,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扰人清梦咧!” 电话里传来阿刚微微喘气的嘀咕声,身旁还有女人娇滴滴的嘟囔声,以往要是打电话过去碰上这种情况,左戈会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但现在却很想揍阿刚一顿。 “别给我那么多废话,现在不是你精虫上脑的时候,赶紧提上裤子出门去给我办件事。” “什么!现在要我出门!” “大少爷你没搞错吧,半夜打断人家夫妻恩爱你已经很不应该了,着大冷天你居然还要我出去办事,能不能有点人性啊……” 听到阿刚不断推脱,左戈气不打一处来,心道:“你小子在被窝里搂着老婆恩爱缠绵,我媳妇现在人在哪去了都不知道!” “你少给我啰嗦,林晚不见了,你赶紧叫上人给我去找。” “什么!林晚不见了那是你自己的事吧,你女人不见了你找我干嘛?”阿刚还没搞清楚状况,不满地嚷嚷道。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她现在人在哪里我是真不知道,她妈打了电话来问我,我才知道这个时候她还没回家,你现在赶紧派人去给我找,先去顾阳那混蛋家,找到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左戈语气很严肃,阿刚也意识到他不是打电话来恶作剧的,顿时也认真了起来,回应道:“知道了,我现在就招呼人去给你找人。” 说完,挂断电话,阿刚回头无奈地看着一脸不悦瞪着自己的妻子,说道:“老婆,左戈那小子的媳妇丢了,正急得团团转,我得招呼手下的兄弟帮他去找人。” …… 阿刚和手下的兄弟找了一夜,也没有林晚的消息,事态越来越严重了起来。 顾阳也和阿刚在一起,当听到林晚不见了的时候,他担心不已,直觉事情可能会向不好的一面发展,果然,他们十几个人整整找了一夜,一无所获。 天刚蒙蒙亮,左戈搭乘最早的一班车就回到了镇上,一看见阿刚等人,就急匆匆地问道:“林晚呢,还没消息吗?” 阿刚一行人脸上满是溃败,林晚就像突然间人间蒸发了似的,落英镇是他们的地盘,有点前科的人都被他们挨个盘问过了,都没人见到过林晚。 “少爷,要不我们报警吧?”中间有一个提议道。 闻言,左戈默不作声,落英镇就这么大,林晚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不见了呢。 “一个人失踪后,二十四小时才可以向警方寻求帮助,想要立案,要满四十八小时。”一旁的顾阳插声道。 听到声音,左戈脸一沉,上前两步,朝着顾阳的脸就是一拳挥过去,顾阳猝不及防,没有躲避,实实地挨了他一拳。 “她是和你一起回家的,你好好地回到家了,那她呢,你告诉我,她现在人在哪里!” 左戈一脸杀气,恶狠狠地盯着顾阳,恨不得直接上去把顾阳撕碎了。 他不能日日陪在林晚身边,不能时时保护她的安全,原本他是要安排人每日接松她上下学的,都是因为顾阳,林晚才会拒绝他的提议,而顾阳也向他承诺过,会保护好林晚……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林晚现在在哪里。”顾阳低声说道,林晚不见了,他担忧的心情不会比左戈少一点。 “不知道?你不是和我说会好好保护她的吗,那现在她不见了,你去给我把她找回来啊……”左戈眼睛都气红了,对着顾阳就要拳打脚踢。 阿刚急忙拉住他,劝道:“不关顾阳的事,而且一听说林晚不见了,顾阳也很认真地帮忙找人,左戈你冷静一点,林晚不见了谁都着急,但是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谁的过错,而是想想林晚现在会在哪里,她是不是被什么人带走了……” 阿刚的话让顾阳眼前一亮,心里有个答案就要呼之欲出,因为太担心林晚,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疏忽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或许他会知道林晚在哪里!” “什么!”左戈和阿刚等人一阵惊心。 “是谁?”左戈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有了一个方向,总会他们现在这样大海捞针要好。(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58 旧恨 林晚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待她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手脚被捆着,嘴巴也被人用胶布封住,能够感觉到她被塞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中还有一股汽油的味道女王大人参上全文阅读。 身体动不了,嘴巴也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听见,但是当她渐渐镇定下来时,她隐约听见外面传来车子驶过的声音,而且她能感觉到向心力的作用,看来,她是被人捆绑起来,塞进了后尾箱。 头昏昏沉沉的,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她依然不知道袭击她的人是谁,只模糊地感觉到,在她即将失去意识之前,跌落进了一个酒气扑鼻的胸膛。 “我是被人绑架了吗,我失踪多久了,会不会有人在找我……”林晚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她并不绝望,她坚信,左戈或是顾阳一定会找到她的。 不知在后尾箱中颠簸了多久,车终于停了下来,随后林晚听见外面有人交谈,只是她听不真切。 正竖着耳朵努力想要听清外面的人在讲什么,后车盖突然被人打来,刺眼的阳光瞬间照射进来,林晚不自觉地闭上了眼。 “你醒了。” 莫名熟悉的声音让林晚心房一颤,稍稍睁开眼,少年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便映入眼帘。 “嗯嗯”林晚叫唤两声,使劲想要爬起来,可是手脚都被捆住的她,委实有心无力得很。 “原本觉得你有趣,想找你来陪我玩几天,玩腻了我就放你走,还能顺便报复一下昨天在学校敢动手打我的那家伙,可是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左戈的女人。” 少年邪魅一笑,弯下腰伸手在林晚的脸上狠狠捏了一把,继续说道:“左戈毁了我最重要的人,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最重要的人的那种痛苦,若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们俩一起下地狱,就更好不过了,呵呵……” 林晚睁大了双眼,身体禁不住一阵寒战,疯子,眼前这人就是个疯子! “来人,把她给我弄到别墅里去。” 话音一落,林晚的眼前就多出了两个男人,手脚利索地把她从后尾箱里扯了出来,然后动作粗鲁地把她拽进了不远处的独栋别墅。 只一眼,林晚心中就忍不住咯噔一下,眉头紧锁。 别墅坐落在悬崖边上,目之所及只有一条蜿蜒的盘山公路能上来,别墅的正前方,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后面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顾阳想起的人,就是和他有过节的小恶霸任泽,因为任泽临走时说给林晚听的那句话。 “你记住,我叫任泽,在落英镇,别人都叫我小恶霸,我会再来找你的!” 事实上,顾阳和左戈一行人的确是天一亮就直奔任泽家,而且任泽还很配合的让他们进屋子里搜人,只是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待顾阳和左戈他们走后,任泽的脸瞬间黑成炭,径直走向洗漱间,打开洗衣机的盖子,把昏迷的林晚揪出来,随后伙同手下一帮小弟,连夜将林晚转移走。 虽然知道左戈一行人前脚刚走,自己后脚就出了门,势必会引起怀疑,但是知道林晚就是左戈的女朋友的任泽,等不了了。 一路上,他都激动的不行,终于让他碰到这么个天载难逢的机会,误打误撞将仇人的女人给拽到手心里来,有了林晚这个筹码,还怕左戈不由着他宰割?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是能给那个人报仇了末世黑暗郁金香最新章节。 任泽只想仰天长啸,痛快地将心里的恨发泄出来,可是他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现在,他有更有趣的事在等着他。 顾阳和左戈找不到林晚,人已经快奔溃了,他们自己的力量微小,更不能指望警方出力,犹豫再三,左戈还是决定找他父亲左城言帮忙,那是海市黑道的王,海市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正要拨通电话,阿刚突然扑过来一把夺过左戈的手机挂断。 “阿刚,你做什么,想找死么?”左戈正焦躁着,冲着阿刚就开呛。 “左戈,你要想清楚,这么做值得吗?”阿刚满面愁容,显然对左戈找左诚言帮忙这个做法很不赞同。 “左戈,因为林晚的事你去找董事长帮忙,真的值得吗?”阿刚追问,目光紧紧地盯着左戈。 左戈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咬牙道:“我当然知道找他出面要付出代价,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找不到林晚,我就要疯了,我能怎么办啊……” 闻言,众人沉默,阿刚靠近左戈两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的,她肯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去找他,你不能自己先自乱阵脚,而且你要清楚一点,一旦你因为林晚的事请求董事长出面,董事长就会自己你有多看重林晚,玩玩可以,但是你付出真心对待,你觉得以董事长的性情,他会容忍你和林晚继续来往吗?” 阿刚说这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珠玑,口人心扉。 左戈自然知道他父亲左诚言是个什么样的角色,那就是个霸道强势的“坏人”,总把自己认为对的思想强加给他,幼年时期,他的记忆里只有父亲说的“必须这样……”和“不准这样……” “左戈,你若是真的把林晚视作命中注定的另一半,那这件事就不要去找董事长来解决,你要靠自己的力量把林晚找回来,兄弟们都会帮你的。” 阿刚的话给了左戈信心,事情还没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不可以这么轻易就放弃,现在的他想要和左诚言对抗,无异于拿鸡蛋往石头上碰,毫无胜算,所以把林晚暴露在他父亲的面前,是最愚蠢的做法。 “我总觉得林晚的失踪肯定和那个小恶霸有关系,林晚以前一个人回家,从来都没出过什么事,可是自从昨天下午碰见了那个小恶霸,晚上林晚就不见了,我总觉得和他有关系。”杵在一旁的顾阳突然插话道。 “可是我们去过小恶霸家里,也仔细搜过了,并没有见到林晚。”左戈手下有个人发问道。 “不对!”左戈惊呼,随后似想到了什么,转向顾阳问道:“你也注意到了事不事,那家伙好像知道我们会去他家找人似的,我们撞进去的时候,他连拦都没拦,表面太顺了了其中反而有鬼!” 左戈一番话让手下人一顿惊呼,经他这么一解说,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任泽好像就是专门在候着他们,见他们一群人突然而至,竟然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 “那这样,岂不是糟糕了!”左戈懊恼地暗自咒骂了自己一声,真是太蠢了,当时他怎么就没注意到这样不寻常呢。 “不要责怪自己,先前是我们都太着急找人了,自乱了阵脚,现在还是先差人去找小恶霸,我觉得,我们前脚先走,他后脚肯定就把林晚弄到其他地方去了,不会傻傻地等到我们事后反应过来再去找他……” 顾阳神情冷峻,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忽而对左戈说:“左戈,你先派人去摸清小恶霸可能藏身的其他地点,速度要快,我先回家一趟。” 话音一落,左戈就以为自己听差了,林晚现在下落不明,顾阳居然有心情回家,正想气愤地指责一句,突然脑筋一转,想起林晚是他左戈的女朋友,和顾阳又没什么关系,顾阳已经牺牲了一整夜的时间替他到处找人,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指责人家,或是限制他的自由呢? “那我就先和你们分开了,有消息记得及时通知我。” “好的。”左戈点点头,目送着顾阳转身离去。 “左戈,我想我们这些人还是分开去找小恶霸可能藏身的地点吧,俗话说狡兔三窟,小恶霸的老子是个做房地产开发发家的暴发户,名下房产总多,我们这点人必须分开行动,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摸清小恶霸此刻匿身的地点。” “我知道了,阿刚,就照你说的做的办,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摸清那家伙的确切位置,然后把我的林晚找回来。” 奔波了一夜,紧张担心了一夜,左戈头很疼,但是他一刻都不能松懈下来,林晚还不知道此时身在何处,她一定很害怕,一定在焦急地等待着自己去救她…… 顾阳和左戈等人分开后,就径直回了家,彼时杨艳刚刚起床,见他一身风霜地从外面回来,很是好奇,问道:“小阳,你这么早出去干嘛了?” 顾阳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奔波了一夜滴水未进,他觉得自己喉咙快冒烟了。 “妈,我想请你帮个忙。” 杨艳诧异,顾阳是个不肯轻易开口向别人求助的人,就算自己是他亲生母亲,顾阳不到万不得也不会向她开口。 “到底是什么事,你看起来很慎重,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吧?” “我知道你和他有联系,我也知道他身份特殊而且很有权力,这件事只有他能帮到我,我想让你为我联系他一下……”(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59 命是自己的 顾阳一脸凝重,目光深邃,直直逼着杨艳,杨艳心惊不已,一向沉稳过人的顾阳从不轻易开口求人帮忙,就是对她这个做母亲的,都甚少开口,更别提要向他父亲求助了吾道成天最新章节。 顾阳两父子间一直有很深的隔阂,顾阳对自己的父亲可谓冷漠至极,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能够让他不得已去寻求顾岸杰的帮助? “小阳,你告诉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让你如此着急,你没受到什么伤害吧?”杨艳心急如焚,一把抓住顾阳的胳膊,以为是顾阳祸事缠上身了,私自解决不了,又怕连累到她,才不得不请顾岸杰出面,因为在她心里,她一贯认为,她这个相依为命的母亲,是顾阳唯一的也是最重要最信赖的人,能让他如此失态,说不定是因为她…… “妈你别乱想,不是我出事,是我一个同学。”顾阳暗叹一声,不着痕迹的将杨艳的手移开。 “不是你么?”杨艳一阵心惊,同时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缓缓平复心绪。 “不是你就好,哎,吓死我了。” “一个女同学,放学路上突然失踪了,家里人急得不行,可是警方那边又必须满二十四小时才算失踪,然后才肯派人去找,所以我想能不能让他帮帮忙,毕竟一个女生一整晚都找不着人确实很让人担心。” “这点事啊,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吓死我了,你这孩子也不一开始就跟我说清楚,害我瞎着急,还以为是你在外面惹了多大的麻烦,自己解决不了,才得去找你爸呢。” 顾阳无奈一笑,说道:“不是你一直插话,我才没机会直接说清楚的吗?” 闻言,杨艳咯咯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拍了拍顾阳的肩膀,说道:“好了,放心吧,这点小事我和你爸打声招呼就行,你不用担心了,还是快去洗把脸然后去上学吧。” “嗯,我知道了。”顾阳微微一笑,十足的好孩子样,待杨艳转身时,他又突然补充了一句。 “妈,这事比较急,你能马上更他联系吗?” “好好好,都依你就是……” 林晚被两个男生推搡着,进入了一间阴暗的地下室,地下室里堆满了杂物,面上遍布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潮湿的霉味。 “好了,就这里吧。”在前面领路的任泽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角落里的一个大柜子。 “把她塞到里面去,加上锁。” “好的,少爷。”手下恭敬地应声道。 随后,又推了林晚一把,横眉冷竖,凶神恶煞。 “快走,磨磨蹭蹭的,在这里还想着能逃跑不成……” 林晚一声不吭,任由任泽他们把自己关进陈旧的衣柜里,她明白,喊了也是白喊,反而是在浪费力气,因为她压根没有一点可能性能撂倒眼前的三个人。 衣柜的门很快被锁上,任泽一脸恨意的脸渐渐消失在眼前,黑暗随之即来。 虽然不明白任泽的恨是怎么来的,但是从他言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林晚明白此次此次遭此横祸,似乎和左戈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想起左戈,林晚就忍不住担忧,左戈能不能找到这里来,任泽绑架她拿她做诱饵,就是想着报复左戈,只怕,左戈想要把她救出去,会很不容易。 不过好在,她脚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虽然双手还被捆着,但是任泽他们忘了一件事,虽然捆住了她的双手,但却是捆在身前,并没有反捆在背后,这样,她随时可以撕开封住她嘴巴的胶布皇叔快SHI开:本王要爬墙最新章节。 扭了扭身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旧衣柜里,林晚给自己挪到了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衣柜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物品垫着,坚硬的木板咯着她全身不自在。 凭着感觉,林晚一点点撕开了封在嘴上的胶布,胶布粘在皮肤上,撕开的时候钻心的疼,林晚眼泪都快疼出来了,但是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越是身处逆境,越不能软弱,左戈他们一点会来救她的! 好不容易撕开了胶布,林晚甚至都不敢动一动自己的嘴唇,她清楚,嘴唇已经全麻木了。 寂静的黑暗中,时间一分一秒都会特别清晰,林晚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这时候,她明白,自己必须要镇定,要始终相信会有人来救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嘴唇没那么疼了,林晚张了张嘴,一口咬住困住她双手的绳子,一点点撕扯,绳子打得是死结,黑暗中她不可能顺着打结的脉络解开,只能一点点用牙齿咬断。 麻绳并不是什么坚硬如铁的东西,韧性却非常强,好几次林晚都觉得自己该放弃了,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别人来救她吧!可是她又忍不住想,若是救她的人来的太晚,她已经被饿死在这衣柜里,而且就算任泽不会让她活活饿死,那她指不定也会被尿憋死…… 所以,绝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把得救的希望全寄托在别人身上,命是自己的,要自己负责! 时间过了很久,林晚把嘴唇都磨破了,终于是把绳子咬断了一点点,即使对于想要咬断整根绳子来说,这一点小小的缺口微不足道,但是也鼓舞了林晚,事情再艰难,只要动手去做,还是会有成功的希望的,她一定能从这个鬼地方全身而退,她是陆林晚,在荒原里顽强向上生长的杂草,卑微,又很坚强。 任泽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窗外海天一线,海鸥不断从视线中掠过。 起身下床,赤脚踩在软弱的地毯上,走至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咸咸的海风扑面而来,冰冷苦涩的感觉在心间蔓延。 有人推门进来,说道:“少爷,左帮的人就快找到这里来了。” 闻声,任泽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深沉,缓缓开口道:“那就给他准备一份大礼,送他下地狱。” “可是……少爷,杀人可是违法的事啊!”手下唯唯诺诺的,显得有些害怕。 任泽转过身,漫不经心地问道:“事情一旦败露,有我一己承担,你怕什么?而且,事成之后,我会把剩下的钱也打进你们的账户。” 听到任泽提起钱的事,手下立马双眼放光,脸上流露出贪婪的神情,连声回应道:“少爷,你放心,我们马上去准备。” 说完,手下就退了出去,去准备任泽一早就交代过的事。 任泽嘴角噙着漠然的笑,打开衣柜,给自己选了一套新衣服,今天他要做一件事,一件一直想做却苦于没有机会动手的事,那就是给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报仇! 林晚费了好大劲才把捆着双手的麻绳一点点咬断,完事之后,她也顾不上被磨破的嘴唇,而是很庆幸,自己的牙都还在。 伸手推了推柜子的门,果然被锁上了,皱着眉头思索有什么办法能破开柜子的门,想了半天,似乎除了用蛮力撞开别无他法了。 事不宜迟,林晚深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猛地朝门撞过去,一下、二下、三下…… 撞着撞着,林晚停了下来,她发现事情不对劲,空气中多了一股浓郁的汽油味,这股刺鼻的味道,在她被关进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也就是说此刻外面有人在做事,而且和汽油有关。 “左戈毁了我最重要的人,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最重要的人的那种痛苦,若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们俩一起下地狱,就更好不过了,呵呵……” 脑海里突然想起任泽说过的话,林晚一个激灵,心道不好,这汽油,说不定是要用来把她和左戈一并烧死! “不行,我绝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林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浮气躁,双拳忍不住四处捶打着柜子的木板,突然一声细微的“咔嚓”传入她的耳膜,林晚立即停下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探过去,是柜子的侧面,她摸到了一条长长的缝隙,木板嵌合的连接处,这柜子废弃在潮湿的地下室不知多少年了,木板受潮之后已经腐朽,重力撞击有可能破开。 有了希望,林晚不再气馁,几个深呼吸沉淀下心绪,就拼着全身的力气朝刚刚传来声音的侧面木板撞过去。 “咔!”一声清脆的声音,林晚撞断了侧面的木板,整个人狼狈地从柜子里跌落出来,摔倒在冰冷的地砖上,趴在地上,林晚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终于出来了。 只窃喜了一会儿,林晚就起身朝着出口跌跌撞撞的奔过去,地下室里很黑,只有顶端一扇小小的通风口透进来微软的光芒。 她等不了,左戈还没有来,她必须马上靠自己逃出去,浓郁的汽油味提醒她,这间地下室很可能会在某一个时间点变成一片火海,这里很危险,她必须即刻离开。 越靠近门汽油味越浓,林晚捂着口鼻,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过去,她不确定此时门外有没有人看守,好不容易从柜子里脱身,她绝不能再被人抓回去!(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60 奋不顾身 林晚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好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也就说明门外没人,她才试着推开门,一动手,她就欣喜的发现,不知道是不是任泽过于自信,还是他手下的那两个人过于粗心,地下室的门居然没有上锁无敌之心全文阅读! 蹑手蹑脚地,像个夜半摸入别人家窃取财物的小偷一样,林晚发挥了今生最谨慎的感知,一出地下室的门,就迅速躲到可以遮挡身形的物体后面,好不容易从地下室逃出来,她必须确保自己能万无一失的,逃出去…… 一级一级的阶梯,越往上走,汽油味越浓,地砖上滑腻腻的液体,告诉她这里有多危险,只要一点火星,整个地下室,或是说整栋海边别墅,就会陷入熊熊大火之中,而到那时,若碰巧左戈或顾阳冲到地下室想要救她,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必须,尽早逃出去,与他们取得联系…… 左戈得到手下的消息,确认任泽藏身在海市浅湾的别墅里,任泽的父亲任天福是个暴发户,做房地产发家的,浅湾别墅就是任天福名下的房产之一。 “走吧,立即去浅湾!”左戈一声冷喝,陪在身边的众人,都能清晰听出他此刻语音的颤抖,感觉得到他满身的戾气。 夕阳西沉,他们所有人找了一天一夜,辛苦自然不用说,而这一切都是拜任泽所赐,一个暴发户的儿子,就敢在落英镇这般无法无天,绑架左戈的女朋友,还把他们一群人耍的团团转,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他了!就算是任泽的父亲任天福,见到他们左帮的人,都要客客气气的,丝毫不感怠慢! 这一次,左戈身边的一帮人,心里都集聚了一团怒火,而这团怒火,只有把任泽狠狠修理一顿,才能消下去…… 十几辆捷豹沿着海边公路急速向前,惊呆了不少路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个赛车团队在比赛呢。 很快,浅湾别墅就出现在眼帘中,左戈率先翻身下车,随后的十几个手下手里拿着铁棍或砍刀尾随其后,一行人气势汹汹。 “任泽,你个王八孙子,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左戈愤怒的咆哮声贯穿整栋别墅,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有海边潮涨潮落的声音,见状,阿刚沉思一会,便挥挥手,对身后的十几人说道:“你们分头去找。” 闻言,手下十几人纷纷散开去,在别墅的每间房里仔细搜索起来。 “左戈,从我们得到消息这么短的时间,而且浅湾只有一条公路,任泽没法从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他一定藏着别墅里的某个地方。” 阿刚走到左戈身旁,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厅,眉头紧蹙,希望这次别又扑了空,左戈经受不起失望的打击了,过去的一天一夜里,稍有点风吹草动,左戈就紧张得不行,只是,希望有多大,到头来的失望就有多重。 “阿刚,我看到别墅后面有一片林子,待会你带几个人去林子里找找看。” “那你呢?”阿刚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至少在看到林晚完好前,我是不会倒下的。”阿刚缓缓呼出一口气,便朝前走去。 “好吧,那你自己也要小心点。”阿刚嘱咐了一句,看着左戈头也不回的背影,深感心疼,左戈是个很重情的好孩子,一旦爱上了某个人,就是全心全意,付出全部也丝毫不后悔。 别墅很大,模仿西欧哥特式建筑,像是座古堡,走廊很长,走着走着,左戈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 耳边回荡着海浪拍打崖石的声音,走廊里回旋着咸涩的海风,潮湿,充满海藻的腥味。 走廊的尽头,是一条盘旋向下的阶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汽油味。 地下室! 这一瞬间,左戈几乎认定林晚就在下面,可是别墅里空无一人的诡异景象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左戈,你怎么不下去,你的女人还等着你去救她呢,莫非你怕了,觉得我会放火烧你……呵呵……” 刺耳的讥笑声突然响起,左戈迅速回头,走廊里却空无一人。 任泽似乎是藏身在左戈看不见的地方,见左戈不动,只是目光不停地在四处搜寻,讥笑声再次响起:“左戈,别找了,你找不到我的,不过,你要是再不下去,你的女人就要被活活烧死了,你确定不要去救她么,她可是心心念念盼着你来呢……” “任泽,你个缩头乌龟,有什么仇什么怨冲我来啊,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见不到人影,左戈抑制不住满腔的激愤,对着空气怒吼龙血武神全文阅读。 “左戈,她不过是受了你的连累,你真的不下去救她么,我数三声,楼梯上的汽油就会被点燃,火一旦烧起来,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死在地下室里。” 冷漠的声音似笑非笑,一个劲地怂恿左戈去地下室,左戈知道他一旦下去就有可能出不来了,但是他别无选择,他不能丢下林晚不管。 “三、二、一!”喊声一落,楼道里就顿时冒起了黑烟,左戈知道点火的引线之类的,肯定被躲在暗处的任泽操控着,时间拖得越久,对林晚来说就越不利,他不能再耽搁下去! 心思一动,左戈便急速朝着地下室冲下去,越往下,黑烟越浓,难道是地下室里面已经起火了? 左戈心急如焚,速度越来越快,待左戈的身影完全看不见后,旁边一扇看起来和墙壁融为一体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任泽从里面走了出来,望着黑黝黝的楼梯口,冷冷一笑,说道:“笨蛋,你就一个人去死吧!” 话音一落,任泽掏出一枚打火机,点着火,往洒满汽油的楼梯一扔,顿时,楼梯上的汽油被点着,大火直线往下蔓延…… “嗡嗡……” 突如其来的来电震动,使一脸笑意站在楼梯口看着大火蔓延的任泽眸光一沉,毫不犹豫滑动接听键,里面传来手下焦急的声音:“少爷,那小妞往后山悬崖跑过去了,而且好多警车正在往别墅这边来。” “慌什么,我马上就来,你把人给我跟紧了,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是,少爷……” 挂断电话,任泽看了看布满大火的楼梯,左戈还没有上楼,估计会被烧死在里面了。 脸上浮现一丝冷笑,转身便往外走,林晚是他特意放走的,地下室的门之所以没有锁上,是他想看看林晚能不能凭借自己的能力逃出地下室,其实,就算林晚没在左戈来之前逃出来,他也会把她前提带到别的地方去。 他的目标是左戈,林晚那么有趣的女孩子,他真舍不得轻易弄死掉,而且那是左戈的女人,他不介意把她囚禁在身边做自己的女人,这样,会让左戈做鬼的都不得安宁! 林晚没命似的往前跑,荆棘划破了衣服,在她的胳膊和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她全然顾不上,只想离身后那两个穷追不舍的男人远一点。 她好不容易逃出地下室,绝不能被抓回去,而且看任泽恨不能手撕左戈的模样,定然也不会好心放过她。 所以,她只能逃! “臭女人,你给老子停下来……” “臭女人,你再跑等老子抓到你,一定把你先奸后杀,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个男人在任泽面前大话不敢说一句,可是绑架杀人这种事实打心眼里害怕的,要不是为了钱,谁也不想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这种危险的活,本来心就一直悬着,特别是看见山下那么多警车正往这边来,他们已如惊弓之鸟,凶神恶煞的面孔,粗鄙残忍的话语,不过是为了掩饰心中恐惧。 对于两个男人威胁的话语,林晚充耳不闻,只是更加玩命似的跑,她不是傻子,会停下来让他们抓住。 太阳就快落下海平面,越往前,光线越充足,林晚心知,她就快逃出这片破林子了,一旦她见到其他人,就能大声呼救。 “喂,臭女人,你快停下,前面是悬崖啊……” “什么?”林晚回头,秀眉紧蹙,她明明看见光了,想骗她前面是悬崖让她停下来,等他们过来把她抓住吗? “臭女人,我们是说真的,前面是悬崖,不能再跑了,你快停下来……” “我才不要呢,当我没脑子吗,那么容易被你们骗!别墅的前面是悬崖,可是我一直在往别墅的后面跑,后面应该是沙滩才对……”林晚在心里不住嘀咕着,奔跑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光线就在眼前,只要再努力一点点,她就能逃出去了。 “快停下……” “林晚……” 林晚似乎听到了顾阳的声音,缓缓回头,果然看见不知从哪条小路跑出来的顾阳,正满脸焦急的向她跑过来。 “顾阳……”林晚激动地几乎要哭了,可是她忘了停下脚步。 “林晚,危险,快停下!” “什么?”林晚心下不解,回过头往前看,目之所及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她一只脚已经踏空。 “林晚……” “啊……” 光芒近在眼前,她终于冲出密林,沐浴在夕阳温暖的光芒下,只是,耳边传来顾阳的喊声,和一直追着她不放的两个男人的声音,是怎么回事……(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61 生死不知 林晚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她失重了,地心引力正把她往悬崖下拽去,悬崖下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没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不过好可惜,到死她都没能再见左戈一面无良侍妾很倾城最新章节。 “林晚……” 头顶传来顾阳撕心裂肺的吼叫,接着,林晚看见顾阳奋不顾身地追随着她的脚步,从悬崖上跳了下来。 “顾阳,你这个疯子!” 林晚惊讶的话语,随着风吹进顾阳的耳朵,恍惚间,顾阳温柔一笑,说道:“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成为疯子……” 通—— 头顶的一片光亮被冰冷的海水覆盖,无力感和未知的恐惧,瞬间袭来。 手下意识的扒拉了几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林晚的腿僵了僵,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去,空气在迅速减少,肺部像是火烧一样疼,她不会游泳。 林晚在咸涩的海水里艰难地睁开眼,头顶的那片晚霞,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她还在往下沉,一直往下沉,不会游泳,对水的恐惧,让她觉得很无力,她就要这样死去吗? 恍惚间,听到一个极大的“噗通”声,仿佛什么从高处重重的砸了下来。 有点茫然的往上看去,似乎有一个黑点在向她靠近,慢慢的,蜕变成模糊的人影,是顾阳。 水雾蒙住了他的脸,让她看不见他的长相,但是林晚知道那是顾阳,她掉下来之后,他也跟着跳了下来,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只见他修长灵活的姿态,似深海中的一条鱼,徘徊在这里很久了,如今,终于游向她。 林晚感觉到顾阳的双手揽住了自己的腰,然而缺氧的肺部已经刺痛到痉挛起来,她失力的向下坠去,尽管顾阳死死的箍着她的腰。 “林晚,别怕,我在……” “我在你身边,我会救你……” 顾阳的身影覆下来,遮盖她全部的视线,接着,他俯身吻住她,冷凉的唇,将全部的空气渡给她,可她已无力回应。 …… 随之赶来的警察很快控制住任泽的两个手下。 “先来的那个少年呢?”警察看了四周,没见到顾阳,心中担忧,顾阳可是局长特意交代要重点保护的对象,不能有半点闪失。 “那里……”一个手下伸出颤抖的手指指了指前面。 “那里么?”警察顺着指的方向走过去,扒开挡在眼前的树枝,视线豁然开朗,冰冷的空气带着海风的咸腥味扑面而来,耳畔跌宕起伏的,是海浪拍岸的声音。 警方的脚步豁然止住,前方,没有路了。 这是一条绝路,脚下就是汹涌翻滚的海浪…… 警察涌入别墅,正碰上四处找寻左戈的阿刚。 “什么人?别动……” 阿刚止住脚步,举起双手,对着警察解释道:“警察同志,我们是来救人的。” “有什么能证明你们是来救人的,而不是绑匪的同伙?”警察厉声质问,显然很不信任阿刚等人。 “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是来救人的,被绑架的是我们家少爷的女朋友,我们是陪少爷一起来救人的。”阿刚耐心解释道,像他们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最不喜欢和警方打交道,不慎碰上了,能安然度过就好。 “少爷?你们少爷是谁?” “我们少爷叫左戈,我们一起来的,但是现在他也不见了,我们正四处找他呢。” “左戈?”警察先生一脸呆萌,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总觉得特别耳熟。 身边的精明的同伴想了想,一脸震惊,随后用手肘捅了捅满脸困怒的呆萌警察,压低声音问道:“不会是那个左戈吧?” “哪个?”呆萌警察好奇地看着同伴。 “就是那个啊,黑道太子爷,他父亲左诚言是海市最不能惹的人物啊……” “噢,是他啊!” 呆萌警察恍然大悟,随后立即把手中的抢放下来,走到阿刚面前,笑着那叫一脸灿烂,说道:“大哥,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小弟刚才多有冒犯,大哥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计较桃源趣事全文阅读。” “谁和你是一家人!”阿刚在心里鄙视地嘀咕道,面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地表情,说道:“哪里哪里,都是误会,现在还是先找人要紧。” “对对对,找人要紧。”呆萌警察连连点头,忽而转身对身后的众警察说道:“兄弟们,刚才听见大哥的话了没,找人要紧,大伙赶紧分散开去找人吧。” 话音一落,不远处就跑来一个脸庞清秀的警察,惊慌失措地,指着走廊的一端,语无伦次地说道:“头儿,火……火……快去……” 呆萌警察是这一队的头儿,见手下在阿刚这样的人物面前给自己丢了脸,心里气不过,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清秀警察面前,抡起手中的枪支就在清秀警察脑门上敲了两下,教训道:“有大哥在这里,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火火火,火什么火啊,至于你慌成这样吗!” 清秀警察很委屈,脑门吃痛,抬手揉了揉,一个劲地用眼神控制呆萌警察。 呆萌警察面子上挂不住,随即扬起手又要往清秀警察的脑门上敲下去,清秀警察见状,连忙躲到一个队友身后,嚷嚷道:“头儿,我说的是真的,走廊的另一头有好大的火!” “你蒙我呢,有大火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会察觉不到?” 呆萌警察还要打,一直站在一旁看戏的阿刚却迅速往走廊去,他记得,这条走廊很长,他记得,左戈就是往这个方向去的…… “呃……大哥……”呆萌警察见阿刚招呼也不打,就朝着走廊飞奔,心中好奇,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身旁的精明同伴看不下去,拍了拍呆萌警察的肩膀,说道:“小呆,我真怀疑你是靠什么坐上队长的位置的,这个人是左帮的,而左帮是海市家喻户晓的黑帮,我们身为警察,与他们生来就是敌对关系,见面第一时间不立即逮捕他们就很不对了,怎么还能与之称兄道弟呢?” “那我们怎么办?”呆萌警察歪着脑袋问道,他从小就是听着左帮的风云事迹长大的,对于左帮的老大左诚言更是崇拜的不得了,虽然后来因为家庭的原因做了警察,但是心中那份崇拜却从未消失。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跟着去看看了,我们来这里是来救人的,不要忘了任务。”精明同伴对于呆萌警察的慢反应实在看不过眼,很不明白依他这急死人的智商,怎么就当上了他们这一队的队长…… 走廊的尽头,通向地下室,如今长长的阶梯已经被大火席卷,根本没人能靠近。 阿刚沉着脸站在通往地下室的入口,眼前突然浮现左戈义无反顾朝下奔去的身影…… “快灭火,快灭火!”阿刚扯着嗓子大喊,随即疯了似的去找容器装水灭火。 “等等,你先别冲动。”一个警察拦着阿刚。 “干嘛?你给我滚开,我要去找水。”阿刚怒吼道,他有一种直觉,左戈就在下面,左戈去了地下室。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汽油味,这些大火的可燃物是汽油,浇水只会让火更大。”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左戈还在下面!” “我们现在只能等待,等消防员来……” 闻言,阿刚全身力量像是突然被抽空,脚步虚浮,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缓缓回头看了看地下室通道熊熊的大火,眼中的绝望甚浓,这么大的火,左戈在下面会怎样?他不敢想…… 消防员很快就来了,彼时大火还在燃烧,没人知道地下室里面的情况,也没人知道左戈是否还活着。 顾阳和林晚齐齐掉入大海,正是退潮时分,警方派出大队人马去找,也找不到人。 天色渐黑,消防员在努力的灭火,而海市的另一端,装饰豪华的别墅里,任泽正被一个中年男人指着头大骂,中年男人骂过之后,立即让人开来私人飞机,让任泽即刻出国。 任泽手下的两个人,已经被警方逮捕,而且事发地是他任家的别墅,这一场谋杀怎么都和任家脱离不了关系,若左戈和那么女孩子无恙自然最好,一旦出了事,任家就完蛋了。 差人将任泽送上飞机,任天福颓废地瘫倒在真皮沙发上,脑门上全是冷汗,任家是有钱,可是在左帮面前连提鞋都不配,他是平素太过放纵任泽了,才让他闯出今日这般大祸,居然敢去谋杀左帮的太子爷! “老爷,左帮的人上门了。”面露急色的管家匆匆推门进来。 “什么!这么快吗!”任天福的脸上浮现一丝恐惧,左帮的报复,左诚言的报复,他任天福的好日子怕是倒头了。 “老爷,少爷的飞机已经起飞了,而且已经向米国那边的人打了招呼,他们会好好照顾少爷的。” “呵呵,希望如此吧,这个孽子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我却不得不保他一条命,他惹谁不好,居然去惹左诚言的儿子,真以为自己有九条命么……” 任天福凄凉一笑,一命抵一命,他是无论如何是逃脱不了左诚言的报复,但是好在任家的血脉他是保存下去了,只盼着那孽子日后做人能懂事低调一点,好好活下去,他便死也瞑目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62 他后悔了 海边聚集了不少路人和警察,市里甚至出动了特警来救人,海面上的救生艇拿着仪器来回搜寻,想要找到顾阳和林晚的身影兼职少奶奶全文阅读。 潮落的逆流中,顾阳紧紧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林晚,努力地往岸边游去,海水冰冷,海岸线昏暗,已经累到筋疲力尽的顾阳,拼着心底深处的一股信念,咬牙坚持着。 他若放手,自己随时可以回到岸上,但是林晚则必死无疑,而他做不到。 从他奋不顾身跟着林晚从悬崖上跳下来时,他便知道,林晚在他心里的地位远比他认为的重要的多,他的生命中,这个骄傲的女孩子已经深深扎入他的人生轨迹,再不能轻易抹去。 夕阳收回了最后一缕光芒,海面上变得黑暗而幽远,成群结队的海鸥扑腾着翅膀飞回了岸上,整片大海,正渐渐变得冷清…… 消防队员扑灭了别墅里的大火,阿刚第一时间冲入被付之一炬的地下室,满目破碎,却唯独没见到左戈。 难道左戈没有来地下室? 意识到有这个可能性,阿刚顿时松了口气,左戈没来这间地下室,那他就避开了这场大火,他一定还在别墅的某个地方…… “快看,这是什么?”有人指着天花板上一个窗口说道。 阿刚抬头望去,那应该是一个通风口,用铁栅栏封住的,而此时,通风口的铁栅栏已经被破坏了,缺口可容一个成人通过。 “你们快看,这个缺口下面的灰好多,先前这里一顿堆积了很多东西……” 消防队员后面说了什么,阿刚已经听不见了,他唯一得到的信息便是,左戈来过这里,而且逃出去了…… 别墅外面,来得车辆越来越多,其中有一辆低调而内敛的奥迪,车里坐着一个一脸阴骘的中年男人,苍鹰般锐利的双眸,盛满隐忍的怒气,一张冷峻的脸毫无表情,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一身手工裁剪的黑色西装,低调而奢华。 窗外走来一个身穿银色西装的青年男人,敲了敲奥迪车的车窗,随即一言不发的司机降下了中年男人旁的车窗。 “董事长,少爷找到了,头部受到撞击,处于昏迷状态,已经被送上救护车。” 中年男人冷着脸,沉默片刻,平静道:“回去吧。” 闻言,身穿银色西装的青年男人些微有点错愕,出声问道:“董事长,您不去看看少爷吗,少爷是在别墅后面的沟渠里找到的,头部受到撞击,失血过多,伤的很严重。” “没关系,没死就成,年轻人就是爱折腾,让他出点血受些教训也好。”中年男人语气平淡的说道,却让人由衷生出一种不能辩驳的感觉。 身穿银色西装的青年男人不再多言,默默地退开去,给奥迪车让出一条路…… 左戈被人在别墅后面的沟渠里找到,沟渠直通地下室通风口,只是他从天花板跳下来时,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地形是个什么情况,于是一跳下来头部就撞到了石头砌成的沟渠,头部受到重击,一脸血污,昏迷不醒。 当他被人抬上救护车时,顾阳和林晚也被海上搜救人员找到,随之,两人也被紧急送往医院。 彼时,任泽乘坐的飞机正在飞往米国的途中,任天福被左帮的人挟持着,扔到了左诚言面前。 左诚言一身黑色西装,靠在黑色的真皮软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价格不菲的红酒,他的胸膛,靠着妖娆妩媚的大美人莫倾城。 见到左诚言,任天福哆嗦着挪动着肥胖的身体,头也不敢抬,跪在左诚言面前。 “任天福,冤有头债有主,把你儿子交出来我就放了你。”左诚言说话的语气波澜无兴,却让趴在地上的任天福浑身一颤,全副身心都处在恐惧中盛世帝女全文阅读。 “不说话么?”左诚言轻轻地晃了晃手中的高脚酒杯,杯中红色的液体便随之荡漾起来。 任天福跪在地上,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哆嗦着嘴唇,小心翼翼地回道:“左董事长,我儿子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您有什么怨就冲我来吧,我儿子犯错都是我这个做父亲不会管教,误伤令公子这事,我自愿承担一切后果,求您就放过我儿子吧。” 任天福这话说的甚是决绝,误伤左戈的事情肯定要有人付出代价,而他甘愿为任泽抵过,因为他只有那么一个宝贝儿子,他能为了儿子做什么事! “哼!”左诚言一声不屑地冷哼,随即眸光一沉,扬手将手中的玻璃酒杯甩到任天福的脑门上,顿时,任天福的脑门上,鲜血如注。 “啊!”小鸟依人趴在左诚言胸口的莫倾城见状,吓的惊叫起来,随即意识到失态,立马嘟着嘴朝左诚言撒娇道:“吓死人家了,心脏在噗噗跳呢,您摸摸……” 说着,莫倾城拉起左诚言的一只手按在她傲人的胸脯上,左诚言冷冷一笑,抽出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任天福,你以为你把你儿子藏起来我就找不到吗,他敢害我儿子就要有准备死的觉悟,你想揽责,没那么容易。”左诚言语音陡转,似笑非笑道。 任天福的视线已经被鲜血模糊掉,但他明白左诚言这是不打算放过任泽了,瞬间他视死如归的心就彻底慌乱了,手脚并用爬到左诚言身前,身出胖胖的手抓住左诚的裤角,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哀求道:“左董事长,我儿子不懂事,求您放过他吧,一切罪责我一己承担……” 左诚言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中年男人,为了儿子跪在自己面前求死,心中莫名地烦躁起来,一个眼神示意,杵在两旁的手下立马来人将任天福拽开去。 “左董事长,求求您,让我死,换我儿子一条命,我只有那么一个儿子,求您放过他吧……” 任天福哭喊的声嘶力竭,左诚言的脸色越来越沉,搁在莫倾诚背后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一抓,莫倾城吃痛,一阵龇牙咧嘴却不敢做声,左诚言思考的时候最忌被人打扰,她不敢触碰逆鳞。 “左董事长,求求您,杀了我,拿我的命去换我儿子一条命……”任天福还在哭闹,左诚言却渐渐冷静下来,辉辉手,示意人把任天福扔出去。 “您不杀了他为左戈少爷报仇吗?”莫倾诚柔声问道,她待在左诚言身边多牛,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她以为左诚言会毫不犹豫地命人把任天福剁了喂狗,却没想到,左诚言只是让人把任天福丢出去。 “你也以为他该死吗?”左诚言冷笑着捏了捏莫倾城娇嫩的脸蛋。 莫倾城娇滴滴一笑,依偎在左诚言胸前说道:“您说他该死我就觉得他该死,您认为他不该死我就觉得他应该活下去。” “呵呵,真喜欢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左诚言冷笑一声,随即不顾有手下在场,就将莫倾城压在沙发上…… 任天福被丢出左家大宅,今夜他是逃过了一劫,可随之而来的,是挥之不去的恐惧。 左诚言不杀他,就定然会把他儿子找出来,而后杀掉。 左帮头子左诚言的血腥手段,只要是混迹在海市的人都不陌生,虽然说这几年左诚言渐渐洗白了,可是没人会蠢到他的双手真的干净了。 任泽虽然被他迅速送往米国,但是以左诚言的手段,把任泽找出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任天福很绝望,他从社会最底层开始,一路拼搏到如今的身家地位,只是为了让妻儿过上富裕的生活,可惜妻子早逝,他的亲人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 在儿子小的时候,他忙于事业,导致儿子失去母亲后又得不到父亲的关爱,性格变得嚣张张扬,为人处事无法无天,可是因为心中哪一方愧疚,他一直听之任之,才造成了今日这番局面。 若是他可以多花一点时间和儿子相处,也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儿子也就不会面临被左帮追杀的危险。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啊! 任天福把一切过错都归咎于自己,回到家中的当晚,他就吞了一瓶安眠药自杀了。 左诚言收到消息的时候,沉默了许久,随后撤销了对任泽的追杀,他明白,任天福是以死哀求他放任泽一条生路。 再随后,左诚言去了医院把左戈接回了家,彼时的左戈还未醒来。 远在米国的任泽,刚一下飞机,就接到管家的电话,叮嘱他千万不要回国,也不要和国内的人联系,他的父亲已经死了…… 任泽呼吸了米国寒冷的空气,忽而笑了,笑着笑着却留下了眼泪,搞得机场过路的乘客都以为他是个神经病。 任泽在偌大个机场举目四望,全是陌生,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转身回国,回家里看看,曾经他最讨厌的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是那个男人联合管家给他开的一场玩笑。 一天一夜,二十小时,他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流落异国,亲人逝去,这一切恍惚一场梦,他想立刻醒来,然后,一切都还是没发生的那样。 是的,他后悔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63 高级病房 得知顾阳受伤的消息,远在省市的顾岸杰隔天深夜就悄悄来到海市,推开病房的门,哭红了眼的杨艳一见到他,就跟见到了救世主似的,转身扑过来假面男神复仇记最新章节。 “呜呜……,你可来了,小阳这个傻孩子,他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杨艳哭声悲戚,一脸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眼线被泪水晕花,眼下一片乌黑,活像个没睡醒的大熊猫。 顾岸杰揽腰抱着她,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小阳怎会掉入海里?” “我也不知道,小阳只是告诉我要去救一个同学……呜呜……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刚被特警从海里救上来,浑身冰冷,冻的脸色发青,双手还紧紧抱着一个昏迷的女生……” 闻言,顾岸杰深深皱眉,抬手轻轻缓缓拍打着杨艳的后背,语气轻柔的说道:“好了,别哭了,先告诉我小阳现在的情况。” 杨艳这才离开顾岸杰的怀抱,有一搭没一搭的抽噎着,回过眸去,担忧地注视着病床上脸色青白的顾阳,开口道:“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寒有些发高烧,烧退下去救没事了。” 话音一落,顾岸杰明显松了一口气,脚步轻轻,生怕吵到还在沉睡的顾阳,缓缓走到病床前,挨着床沿坐下,满目慈爱,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顾阳消瘦的脸庞。 见状,杨艳绕过床尾,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担忧地看着顾阳,说道:“岸杰,我从未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我希望你满足我一个请求。” “是什么?”顾岸杰搁在顾阳额头上的手一顿。 杨艳弯弯的秀眉紧蹙,缓了缓,说道:“待小阳身体没事了,带他离开海市吧。” “离开海市么?” “嗯,我从未见过小阳对哪个女生这般认真,认真起来连命都不要,警察告诉我,是因为那个女生从悬崖上跌入海里,小阳为了救她居然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下去……我怕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伤害到自己,这一次是幸运,下一次呢,没人敢保证!” 沉思了一会儿,在杨艳紧张的期盼中,顾岸杰点了点头,说道:“好,等小阳身体好了,你跟他说一声,我带他回趟北京,去看看他的爷爷奶奶,如果他愿意留下来,再帮他办理转学。” “真的吗?”杨艳感到难以置信,不自觉地伸手捂着嘴巴。 这事以前顾岸杰提过一次,说是要带顾阳回北京看望长辈,意思就是要让顾阳认祖归宗,杨艳一直在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可是后来,顾岸杰忙于工作,再加上顾阳杰和顾阳关系僵硬,回北京这事就被搁置下来了。 “真的,这辈子,虽然我不能给你一个名分,但是小阳是我的儿子,而且年纪也不小了,家里两个老人一直惦记着他,不管她怎么反对,我是迟早要带小阳回家的。” 说到“她”,顾岸杰温和的眸光陡然一沉,“她”是他的妻子,结婚多年却一直没有生育,更是性格狠辣手段凶残,曾几次三番瞒着他对杨艳母子暗下杀手,意欲除掉眼中钉。 妻子娘家背景强大,对他仕途的发展很有帮助,他一直无法离婚,多年来一直隐忍不发,如今他羽翼丰满,无需背靠妻子娘家的势力才能在动荡的政局中立足。 所以,是时候把他唯一的儿子,光明正大的迎回家中,他顾岸杰的儿子,怎么可能一直流落在外…… 林晚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晃眼的纯白,手上插着针管,头上悬挂着七八瓶药水,稍微想动一下身,全身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动弹不得,肺部更是火烧一样疼。 头痛欲裂,但林晚目光澄澈,她记得她被任泽绑架了,逃跑中仓惶不择路,失足掉下大海,接着,顾阳义无反顾地跟着她从悬崖上跳了下来,在海水冰冷的大海中,一直紧紧抱着她,抱着她艰难的往岸边游去…… 泪水渐渐涌出眼眶,是顾阳不畏生死救了她一命。 李英拎着食盒推门进来,见她醒了,很是高兴网游之双剑魔皇全文阅读。 “小晚,医生果然没蒙我,他说你会在这个时间点醒来,竟然是真的,你可不知道,你要是再不醒妈妈可要急坏了。” “水。”林晚动了动嘴唇,说道。 “水?”李英反问,随后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急忙给林晚倒水,嘴里不住嘀咕道:“对,就是水,医生说你醒来后,一定会觉得嘴里很苦,想要喝水。” 张开嘴,喝了几口李英递过来的水,林晚撇开头去,示意够了。 “小晚,你能醒来就好,我也就放心了,你是不知道,打从你失踪起,我可急的没敢合过眼,你说,你要是有个好歹,你弟弟还那么小,你爸又不争气,我以后可怎么办……” “妈,我没事,这不是醒过来了吗,也没缺胳膊断腿的,你别再担心了。”林晚安慰道,李英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家人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她就成天生活在恐慌中。 “对了,妈,你这个时候离开店里,没问题吗?”林晚岔开话题,想要转移李英的注意力,李英一直苦着脸,让她心里十分不好受,她一直努力做个懂事的女儿,不愿意李英过多的为她烦忧。 “噢,没问题的,你弟弟林夜请了假没去学校,要我来医院好好照顾你。” “小晚,其实你爸爸也抽空来医院看过你一次,只是你还在昏睡,他就没进房里来,怕吵到你,所以只是在门口待了一会儿。” “呵呵,倒是挺意外的。”林晚面无表情地说道,目光淡淡,那个男人要是纯粹好心地来看望她,拿过去的十几年里,她和林夜就不会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只有母亲没有父亲的孩子了。 “妈,你把饭盒放着,我待会自己吃,你还是先回店里去看看,林夜一个人我不放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信陆凡会突然转了性,关心起她这个女儿的死活来,他会突然到医院来看望她,必有所图。 李英一愣,似是没意料到她刚来不久,林晚就让她回去,于是她显得很为难,低声道:“小晚,可是我放心不下你,你才刚刚醒来,不能没有人照料。” 听到李英拒绝,林晚脸色一沉,故作不悦,道:“都说了我这里不用你照料,你赶快回店里待着,林夜那么小,你就能放心他一个人吗?” 见林晚生气了,李英顿时觉得委屈,可是她向来觉得林晚事事都比她想得周到,做事果断又切中要害,所以大事小事上,李英都会很大程度上依赖林晚,很多时候,甚至觉得林晚比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要成熟稳重。 “好了,你不要着急,我这就回去。”李英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随后便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继而起身出门。 李英走后,林晚吃了几口李英带来的肉粥,便搁在一旁,拔掉手上的针管,穿上棉鞋出了门。 人来人往的通道,林晚在病房区转悠了一会儿,拦着一个年轻的护士问道:“护士小姐,请问你知不知道有个叫顾阳的男生,昨晚和我一起被送来的,他现在在哪间病房?” “顾阳?”护士小姐面露迷茫,显然不知道这个人。 “你等等啊,我帮你查一下。”护士小姐翻开手中的记录本,找了找,欢呼道:“找到了,你看是不是这个,昨晚八点送来医院的。” 林晚凑过去一看,果然是顾阳的名字,时间上也吻合,随即点点头,说道:“是的,就是这个,请问他现在在哪个病房?” 护士小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嗯……,我记得好像他的家人一来,就把他转移到高级病房去了,不在这一层了。” “那请问高级病房在哪?”林晚着急追问道。 “就在这栋楼,再上去三层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客气。” 林晚谢过护士小姐,便寻了个电梯上到楼上三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透过平面光滑的电梯门,林晚看见自己憔悴的像个鬼一样。 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披头散发,脸色蜡黄,嘴唇发白,眼下一片乌青,整个人就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林晚笑了笑,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死气沉沉,但似乎不起作用。 顾阳舍弃生命来救她,这份情谊,她自然感动,待会见到他,可不能让他看到自己一副要死不断气的鬼样子。 不多一会儿,电梯停住,林晚走出来,左右看了看,前方不远处有个护士站,此时正有个小护士在值班,便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帮我查一下顾阳在哪间病房好吗?” 听到有人问话,小护士抬起头来,将林晚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穿着一身陈旧的病号服,又是乘电梯从下面的楼层上来的,便冷冷问道:“你是下面几楼的?” 林晚一愣,不知道来高级病房找个人还要报上自己是几楼的,不过她迫切想要见到顾阳,也就没有计较那么多,想了想,说道:“五楼。” “五楼是普通病房,这里是八楼,高级病房,你来这里找人,没走错地方吧?”(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64 到此为止 小护士将林晚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视,林晚秀眉微皱,不过是一个护士,以为在高级病房值班自己就高人一等了,居然如此势利,顿时,心中不免来了气隔壁首席别爱我最新章节。 忽而似笑非笑,冷冷斜了小护士一眼,淡然道:“你不告诉我,我就一间间去敲门,打扰了这里的病人是我不对,但我道个歉也就过去了,而你呢,你工作失职要怎么遮掩过去?” “你……”小护士恼羞成怒,指着林晚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心想,一个普通病房的病人,也敢跑到高级病房来撒野,也不抽时间照镜子瞅瞅自己那一副穷酸样。 “喔,我怎么了?”林晚冷笑着,掰下小护士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并顺手拿起她桌面上的记录本径直查找起来。 “你别碰我东西!”小护士见自己的记录本被林晚拿了去,顿时黑着脸抢了回来,双手抱着,防贼似的瞪着林晚。 见状,林晚无奈一笑,说道:“你不过是一个小护士,和住在高级病房的病人没有什么关系,别把自己想的太高贵,说到底,你和我这个只能住普通病房的人,并没哪里不同。” 言罢,林晚转身就走,也不理会背后咬牙切齿地小护士正恶狠狠地瞪着她,她来此的目的,只是想知道顾阳醒来没有,想和他见上一面,如果他安好,她心里的大石头也就落了地。 寻到顾阳所在的地方,林晚深深呼了一口气,随后特意笑了笑,让自己看起来不会那么死气沉沉,这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里面露出杨艳憔悴无神的脸。 “请问,顾阳是在这里吗?” “你是谁啊?”杨艳愣了一下,觉得眼前的女生虽面熟,但似乎并没多大印象,她一时竟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顾阳的同学,我叫陆林晚,就住在下面的病房,听说他在这里,想来看看他,阿姨,请问顾阳醒过了吗?” 经过林晚一番解释,杨艳突然记起面前穿着病号服的女生是谁,顿时,脸色一沉,眼神凶狠地盯着她,怒骂道:“原来是你这个害人精,你来这里做什么,害我儿子掉进海里差点没被冻死,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你立刻给我走,这里不欢迎你!” 说着,杨艳还伸手狠狠地推了林晚一把,林晚体虚无力,踉跄了一步,却没做反驳,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是顾阳的母亲,她的心里充满了愧疚,顾阳是为了救她才进医院的,杨艳会对她发怒实属正常。 “阿姨,我只是想见见顾阳……”林晚一脸诚恳,语气柔弱。 “你可别叫我阿姨,我承担不起,再说我和你也不熟。”林晚的示弱,很明显,杨艳并不买账。 “阿姨,顾阳醒了吗?我只是想见他一面,没别的意思。” “你想都别想,我们家小阳那么懂事孝顺的孩子,从来舍不得让我担心,怎么会认识了你这种祸水,累得他差点把命都丢了,呜呜……我真后悔,就不应该答应帮他忙的……呜呜……” 说着说着,杨艳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听到声音,顾岸杰也从房里走了出来,不悦地问道:“在干吗?吵吵闹闹的,小阳还没醒,你们在这吵影响到他怎么办!” 顾岸杰走到门口,看着正在忙着擦眼泪的杨艳,又看了看走廊里低着头一脸愧疚的女孩子,心中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了个大概的轮廓。 “听到了吧,拜你所赐,小阳还没醒呢,你赶紧走吧,离我家小阳远一点,以后也别再来了。” 杨艳的敌意,让林晚内心酸痛不已,她只是想见顾阳一面,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见不到顾阳,再加上杨艳充满敌意的目光,林晚只能离开,轻轻开口:“对不起,打扰了。” “小姑娘,小阳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他醒来后我们会带他离开海市,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顾岸杰波澜无兴的话语从背后传来,林晚脚步一顿,心中猛地一颤,缓缓回过头,朝面相温和的男人问了一句:“那他以后还会回来吗?” “他没有回来的必要了克夫寡妇觅良缘全文阅读。” “这样啊。”林晚喃喃地应了一句,随后便身形有些摇摇晃晃地走了。 路过护士站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小护士,很是幸灾乐祸地说道:“被赶出来的吧,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呢,也不会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衰样……” 小护士的冷嘲热讽,让林晚在她什么的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反驳。 左戈醒来后就一直不得外出,左诚言差了许多保镖守在别墅的周围,左戈想外出,不管是偷跑还是硬闯,都无一例外地被“请”了回去。 “放我出去!凭什么关着我,凭什么……” 左戈气疯了,他都快急死了,阿刚悄悄告诉他,林晚被任泽的人逼得跳下了悬崖,在海里被顾阳救了起来,现在在医院里…… 他相见她快想疯了,可是左诚言居然不准他出去,还说要立即把他送去英国留学,他又气又急,想都不想就断然拒绝。 要他离开林晚,除非他死! 急红了眼的左戈愤怒地在房间里大喊大叫,一个劲地摔打东西,左诚言推门进来时,一个花瓶正好从他头上飞过,碎在墙角。 “左戈,别闹了,好好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去英国。” “呸!要去你去,我不会离开海市!” 似是早料到左戈会这么说,左诚言无所谓一笑,淡淡开口:“你不去,那我就把那个姓陆的小姑娘送出国,总之,你们两人是不能再见面的。” 左诚言的威胁刺中了左戈心中最不可触碰的逆鳞,左戈朝着左诚言飞奔过去,一把揪起左诚言的领口,目眦欲裂,满目通红,恨恨道:“不准你去打林晚的主意,除非你不要我这个儿子。” 话音一落,左诚言手一扬挥开左戈的手,突如其来的大力让左戈一个重心不在,跌落在地。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你却从来都不领情,你要气死我不成?” “为我好?”左戈一身冷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笑的一脸悲凉,质问道:“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自以为是为我好,从不考虑我是否需要,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意愿了,你只会高高在上搅乱我的人生!” “你……”左诚言一把抓过左戈的领口,一只手握成拳头,作势要朝左戈的脸上挥舞过去。 “呵呵,动手啊,朝我脸上狠狠打过来啊,就像以前你打我妈那样,你不是一直很能打吗……” 左戈面露疯狂之色,朝着左诚言怒吼,听到左戈提起他的妻子,左诚言面露疼痛,一把松开左戈,任他跌坐在地,自己则缓缓地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没有实力,就会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不要你管!”左戈对着左诚言离去的背影冷冷道。 林晚出院的那天,天空下起了朦胧细雨,她换好衣服,整理好床铺,孑然一身。 走之前,她特意去了趟八楼,想要见顾阳一面。 八楼的护士站,还是那个势利刻薄的小护士守着,见她来了,不屑地冷笑一声,幸灾乐祸道:“你要找的那个男生,昨天下午就已经出院了,人家出院都没告诉你,摆明了你这个人对人家来说压根一点都不重要,亏你还眼巴巴地赶上来,可真是够厚脸皮的!” 小护士的讽刺林晚并没有吭声,而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又往前走,顾阳走没走,她要眼见为实。 停在上次被杨艳挡住的门前,林晚脸上的笑意渐渐僵硬,门是打开的,病房里的情况一目了然,内务整理的井井有条,却空无一人。 人去楼空,林晚心里酸酸疼疼的。 顾阳醒了,走了,却没有去和她打声招呼,眼前浮现出那天,顾阳奋不顾身从悬崖上跳下来救她的那一幕,不听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难道她真的再也见不到温润如玉的少年了吗? 林晚心情低落到了谷底,脑海里想的全是平日顾阳对她的好。 路过护士站时,小护士又嘀咕了什么难听的话,她一概没听真切。 出了医院,走进朦胧的细雨中,寒风呜咽,林晚跟随着人群走过斑马线,孤身站在医院对面的站牌等车。 萧索冬日,寒风撩起林晚细长的发丝,吹红了面颊,其他人等车一来,都争先恐后地涌上去,想要尽早上车避避严寒,而林晚却像个丢了魂魄的木偶人,面无表情,始终保持着双手插兜站立的姿势。 公交车一辆辆从身前驶过,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林晚却始终呆呆地站在寒风中,一步都没有移动。 暮霭沉沉,天色渐晚,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晚的头上突然多了一把黑色的打伞。 抬头一看,不知头顶这把伞是从哪里来的。 “冬天寒气重,站在这样的风雨中,很容易寒气入体,会感冒发烧的。” 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晚匆忙回头去看,竟是林乔生!(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65 很心疼 林晚回到家里,发觉家里的气氛不对,大白天店门紧闭,上面挂着停止营业的牌子帝皇天全文阅读。 推门进去,李英坐在柜台后面暗暗垂泪,旁边的柜子打开着,里面空空如也,林晚知道那里面放着家里所有能流动的资金,主要用于平日的进货,一直用一把锁锁着,钥匙在李英身上,只是此刻,锁已经不见了。 弟弟林夜今日没有上学,而是立在货架旁绞着手指,眼眶发红,两边的脸颊高高肿起,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听到声音,林夜擦了擦眼角的泪,糯糯的喊了一声:“姐姐,你回来了。” “呀,你回来了,吃饭了吗?”李英也赶紧站起身来,看着林晚。 林晚没有理会李英,而是走到弟弟林夜面前,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高肿的脸颊,心疼道:“出什么事了?谁打你的?” 林夜只有十一岁,是个眉清目秀,身形瘦弱的男孩子,虽年纪小,却十分懂事,不仅学习成绩好,平时也总是争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他知道林晚对他好,也懂得李英和林晚赚钱养家的辛苦,总说要快些长大,要替姐姐和母亲分担家庭的重担,而且,他也一直在朝这方面努力。 “你爸昨晚上偷了我的钥匙,今天趁我不在,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被你弟弟撞见了,你弟弟试图阻止他,还被他打了。” “我一直没敢告诉你,有人和我说过,你爸近来和一个外来的寡妇走的很近,还在那个寡妇住的小区多次出双入对,我以为只是一些风言风语,当不得真,谁知竟是真的……” 李英的话让林晚顿觉手脚冰冷,缓缓直起腰身,摇晃着后退了两步。 “姐姐……”林夜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安慰道:“姐姐,没事的,钱没了我们再赚回来就好了。” 林晚苦笑,再赚回来谈何容易,柜子里的钱是这一个季度存下来,用来进年货的,每年的春节前后都是商店生意最好的时候,没了本钱拿什么去和其他的商店竞争! 林晚满目苍凉,低头捧着林夜红肿的脸,轻声问道:“疼吗?” “姐,我没事,一点都不疼,你别担心我,你刚出院,身体不好,别为这些事烦心。” 林晚淡淡一笑,突然凑上前一把抱住林夜,语音颤抖:“姐姐没事,你也不要担心。” 李英看着抱在一起的两姐弟,眼泪又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于是,仓惶地背过身去擦拭眼泪…… 深夜,林晚趴在书桌前核算账目,想要清掉一些商品,匀出些流动资金出来,这时候,李英推门进来。 “小晚,怎么还没睡啊,明天还要上学,这些账目改日再看吧。” “早弄完早安心,眼看着就要进入季节,再不囤货就要涨价了,不把事情解决我不踏实。” 林晚话音一落,李英突然轻轻叹息一声,说道:“都怪我没本事,大字不识几个,就会算几个数,这些账目的事只能靠你来做,这些年,你辛苦了。” 林晚笑笑不说话,李英会突然这么客气,想来是有什么难于启齿的事要她去做。 果不其然,没过几秒,李英突然偏开头去,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家里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现钱打不过弯来,要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能借点钱给我们就好了。” 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林晚的脸色。 李英家贫,小时候被人贩子买走,受不了虐待又逃出来,无家可归在外乞讨,被林晚的奶奶捡回来了家,十六岁就给陆凡做了不要钱的媳妇,继而生儿育女,操持家务,自然是没机会读书,也没有什么亲戚。 说到借钱,林晚很是不解,陆凡这边的亲戚倒是挺多的,却全都是些穷亲戚,找他们借钱无异于扒了他们的皮。 见林晚面露困惑,李英大着胆子提了一句,道:“你爸这边的亲戚是不能指望的,但是你身边却有人能帮我们一把。” “我身边?”林晚更是困惑,她身边哪来这样的人啊,不禁觉得好笑。 “小晚,左戈家就很有钱,他又是你的男朋友,他不帮你谁能帮你啊一品邪女全文阅读。” 林晚顿了顿,确定自己没听错才搭话,缓缓道:“妈,左戈家有钱是他家的,不是他的,而且就算是他的,这种事情我不也找他来解决。” 一听林晚拒绝,李英顿时急了,赶紧说道:“小晚,现在家里这么困难,单不说店里没钱进货,就是我们一家子的生活费,还要房屋的租金都要用钱,现在不是讲自尊心的时候,自尊心这种东西又不能换饭吃……” “妈你别说了,这事我是不会开口的,夜深了,你下去早点睡吧。”林晚神情晦暗,直接下逐客令。 “小晚,妈知道你脸皮薄,可听妈一句话,左戈现在是你男朋友,以后就是丈夫,迟早都是一家人,向他要点钱,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李英越说越迫切,大有林晚不妥协她是不住口的架势,林晚心烦,直接哼了一声,沉声道:“妈,你该下去睡觉了。” “林晚……”李英还不死心想再说点什么,林晚直接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面无表情的看着李英。 林晚如此反感,甚至直接打开了门请李英出去,饶是李英脸皮再厚,也待不住了,只好无奈地叹息两声,起身说道:“那好,我下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看了林晚一眼,李英便悻悻地走了。 关了门,林晚走到床边坐下,望着书桌上一大堆的数据,感到十分无助。 她有她的骄傲,就算家里揭不开锅,她也放不下脸去向左戈开口,她不愿她的爱情,染上市侩的俗气。 而且,她内心深处一直隐隐不安,自从她出事起,左戈便一直没来过,连带着他身边的阿刚,她也没见到。 她是顾阳从海里救回来的,虽然很感激,但是左戈没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她难免失望。 她有时会忍不住想,他在哪里,他是否知道她出事了,可是没有答案…… 林夜来敲门时,林晚正准备睡觉。 “姐姐,你睡了吗?” “还没呢,你有什么事吗?”林晚纳闷,都快十二点了,林夜应该早就睡着了才对。 起身开门,林夜披着一件薄薄的单衣缩在门口,一双眸子像是秋夜的星,纯净明亮。 林晚一打开门,林夜就钻进了房间,随后手脚并用爬上林晚的床,窝在被窝里。 “姐姐,我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我那个房间好冷,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林晚觉得好笑,也不立即把林夜从她的被窝里拽起来,而是走到床边坐下,半开玩笑道:“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赖着和姐姐睡,不害臊吗?” 林夜往靠墙的一面挪了挪,给林晚腾出点空间来,声音糯糯地说道:“在姐姐面前,我不用害臊,小时候姐姐给我洗澡穿衣服,还带我睡觉,我最怀念了。” “呵呵,倒是挺会说话的。” 林晚关了灯,和林夜躺在一张床上,姐弟俩已经很久没这么惬意过了,小时候在农村,夏天的夜晚两姐弟会躺在家门前的草地上看星星数萤火虫,如今想起来已经恍若隔世。 黑暗中,林晚并没有很快睡着,林夜也没有,不一会儿,就听到他说:“姐姐,如果爸妈离婚了,你选择跟谁?” 林晚讶异林夜的早熟,就离婚这种事都知道,更揪心他小小年纪就明白了父母间感情的破裂,还波澜无兴地将“父母离婚了你选择跟谁?”这种问题问出口。 她不知道背地里他是否也害怕过父母离婚后,自己会成为无根的浮萍,再也找不到家的方向,但她清楚,十一岁的林夜已经不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了。 见林晚不搭腔,林夜又继续说:“我选择跟姐姐,姐姐跟谁我就跟谁,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姐姐,你说好不好?” 林夜小心翼翼地试探,似乎很怕林晚会拒绝他,实际上林晚只是皱着眉,说了句:“不要想那么多,你的家还在,家里的事也不用你操心,你只要专心读好书就行了。” “我很想帮帮姐姐,但是我力量太小,如果我可以快点长大就好了,这样妈妈就不会逼姐姐去求人帮忙了。” 林晚心惊,原来李英和她的谈话,林夜都听到了。 “我能理解姐姐的骄傲,而我的骄傲是拥有了一个很爱我,关心我的姐姐,我想保护我的骄傲。” 闻言,林晚沉默许久才叹息道:“林夜,你长大了。” 她眼中不谙世事的弟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懂得分担家庭的重担,知道她和左戈的事,也知道父母间感情破裂的问题,甚至想好了以后的出路。 就像一刻幼苗,经历寒霜酷暑,风吹雨打,正渐渐成长为一刻粗壮的大树,努力伸展着自己的枝叶,迫切想要给树下的小草遮风挡雨。 而林夜这份认真,让她很心疼。(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66 人间蒸发 翌日一大早,去学校之前,林晚特意绕道去了红砖赌坊,令她失望的是,赌坊的大门上挂着闭合的铜锁,很显然,左戈并没有回来隐婚总裁最新章节。 她的自行车那晚丢了,新的还没计划要买,所以她只能搭公交车去学校,心里想着,不知这个时候顾阳是否在学校…… 可是一想到,在医院时左戈的父母那一脸坚决的模样,林晚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 班上的同学并不知道林晚被任泽绑架的事,林乔生只说林晚因为身体原因请了病假,而顾阳的缺席,林乔生只说他家里有事,一时间来不了学校。 回到学校,果然顾阳不在,林晚心情晦暗,一个上午都闷闷不乐。 “林晚同学,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多日不见的孙敏儿趁着别人去吃午饭的时候,走到林晚身旁,递给她一瓶奶茶。 孙敏儿一脸温柔的笑容,林晚纳闷,她怎么突然转变画风了,她不是一向把自己当成假想敌的么? “没什么,你找我有事吗?” 孙敏儿指了指桌面上的奶茶,说道:“请你喝的。” “请我的?”林晚更是不解,今天这孙敏儿脑袋是不是搭错弦了,居然这自己这么好,还请喝奶茶,不会在里面加了佐料吧?可是在瓶盖上瞄了两眼,不像是被打开过的样子。 “嗯,谢谢你上次救了陈艺,以前我一直误会你要和我抢他,对你有诸多误会,希望你别介意。” 孙敏儿说的极其诚恳,林晚楞了一会儿,随后头脑高速运转,自己什么时候要和孙敏儿抢陈艺了,陈艺是不错,可完全不是她喜欢的那一型,真不明白孙敏儿这么莫名其妙的念头哪里拿的,还更莫名其妙的针对她这么久,想起来她都觉得自己冤。 “呵呵,没事,误会解开了就好,对了,陈艺的伤好了吗?”林晚尴尬地扯着脸皮笑了笑。 一提起陈艺的伤势,孙敏儿的脸色就沉了下去,目光隐隐带着伤痛,低声道:“已经好了些,但还是下不了床,他的左脚脚踝骨粉碎性骨折了,医生说康复的机会很渺茫。” 闻声,林晚呼吸一紧,粉碎性骨折,那陈艺岂不是成了一个瘸子? 家境贫寒的陈艺变成了瘸子,白富美孙敏儿还能坚守两人的爱情多久? 虽然心中不舒服,但林晚还是安慰了孙敏儿一句:“别灰心,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一定能治好的。” “但愿吧……” “其实,我更希望断的是我的脚,这么陈艺和他的家人就不会受那么多折磨了。”孙敏儿说着说着,眼眶渐渐红了。 “都是我害他变成如今这样,要是没有我,他就不会被人打了,呜呜……” 林晚心中再次一惊,骄傲任性的孙敏儿居然会宁愿断的是自己的脚,也希望陈艺和他的家人平安。 其实,孙敏儿不是一个坏姑娘…… 因为家里的事还等着她回去处理,下午放学之后,林晚和林乔生打招呼说晚上有事来不了,林乔生表示很理解,还不忘叮嘱她回家路上小心。 林乔生对林晚有种说不出的关心,从第一次接触开始,似乎就有意无意给她一些照顾。 昨日,林晚在医院对面的站牌一站就是一个半小时,最后在她冻僵之前,是林乔生路过,将她送到了家门口。 林晚乘车路过顾阳家,心里莫名一沉,不知顾阳是否还在楼上住着,若是在,他今日应该会回学校才对…… 一回家,林晚就觉得特别闷,店门关着,上面挂着歇业的牌子。 怎么回事?林晚猛然倍感不安,她早上出门时,李英明明在整理货物,店门已经打开,还有客人进来买东西,而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居然又是歇业! 林晚快步走到店门前,伸手一推,发现门是从里面被反锁的。 “妈,开门,是我回来了。”林晚边拍打着门,边朝里面喊道。 果不其然,李英就在里面,门很快开了,李英泪痕遍布的脸映入林晚的眼中。 “妈,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李英边抹眼泪,边打开门让林晚进来,说:“小晚,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神医毒妃:废物大小姐全文阅读。” 闻言,林晚心中顿时觉得不好,越过李英,进到店里,目光猛地一锁,心沉的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店里能砸的东西基本上都被砸了,别说开门做生意,都快赶上垃圾场了,震惊了几秒,迅速向楼上跑去,当看到楼上的家具和生活用品完好时,林晚立马松了一口气。 店毁了可以再开,家毁了,那她们一家三口今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李英跟着林晚的脚步上来的,不等林晚开口,她便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原来,今天下午李英和平常一样,趁着下午客人少正在打扫卫生,突然来了一伙凶神恶化的男人,叫嚣着让陆凡滚出来,李英见来着不善,心中本来就害怕,只敢老实说陆凡昨日出去还未曾回来,领头的男人似乎不信,在家里上下三层都找遍了,才肯相信李英的话。 领头的男人说昨天陆凡和他一起打牌,出老千害他输了一万块钱,他今天是来找陆凡算账的,既然陆凡不在,他也不好对着一个女人出手,只要李英赔他一万块钱另加五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他就走人,否则她这店就开不下去了! 家里的钱早就被陆凡偷偷地洗劫一空,哪里还拿的出一万五来,领头的男人听李英说没钱赔偿,顿时恼羞成怒,也不顾三七二十一,将店里值钱店的烟酒拿走,其它的能砸就都砸了。 彩电、冰箱、货架以及一堆的瓶瓶罐罐,全都毁了,并扬言,他们过两日还会来…… “小晚,这可怎么办,你爸又不知道在哪,我们该怎么办啊?”李英很焦虑,抓着林晚的手腕一个劲的摇晃,盼望她给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可是她哪里会有办法解决,她心里就是一团乱麻。 “这事我没办法解决,他不回来,过两天那帮人来了,为难的还是你。”林晚淡淡开口,她说的他自然是指陆凡,一个在外惹了祸要靠家里两个女人帮他摆平的窝囊废,更何况他已经在外有女人了,林晚更不想帮他解决,事实上,她也没那能力。 以前,这样的事不是没有,陆凡在外惹了麻烦,就会躲出去,让家里人给他摆平了,他才又大摇大摆的回家,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连麻烦是怎样解决的,他都不会问一句。 一个没有责任心,而且窝囊的男人,除了混吃等死,偶尔惹了麻烦就只会逃跑的男人,林晚觉得糟心透了。 “小晚,要不你再给左戈打打电话吧,以他在落英镇的名声,只要他肯出面,那帮来讨债的人说不定就那么算了。” 林晚苦笑,她从医院回来,李英就不停地问她和左戈怎么了,左戈为什么不来看她…… 家里钱被陆凡卷走了,商店维持不下去,李英要她问左戈借钱。 陆凡惹来了讨债的,李英要她找左戈出面解决,她只能沉默,只能苦笑,抛开她那脆弱的自尊心不谈,从被绑架的那天起,她压根连左戈的影子都没看到。 在医院时,她就给他打了很多电话,没一个通的,她一度恍惚,她的生命里是不是真的有左戈这个人,或是她做的一场梦。 “妈,如果你希望我去找左戈出面,那你就先和他把婚离了。” “小晚,你……” “他毕竟是你爸爸啊……” 林晚轻蔑一笑,爸爸?她是渴望有一个爸爸能给她挡风遮雨,可是陆凡从来就没那意识,意识他是一个两个孩子的父亲。 “你只要告诉你肯不肯。” 林晚丢出的选择让李英犯难了,她一直奉行的是,丈夫有在再多不是,都是女人的天,天若是塌了,那女人这一生就完了。 李英很沉默,一脸的为难,林晚也不追问她,只是淡漠的说道:“这世界上,不会有那一个人离开了另一个就活不了,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明天早上告诉我你的答案。” 说完,林晚转身朝楼上走去,她好累,心累身体也累,现在就想把自己扔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小晚,非要做得这么决绝吗?”李英的声音带着恳求,离婚这件事,林晚跟她提过好几次了,她都不愿答应,在她心里,陆凡再不好,都是她的丈夫,是给了她一个完整家庭的丈夫。 林晚冷漠地笑了笑,说道:“昨晚,林夜告诉我,你们若是离婚了,他谁也不跟,他跟我走。” “什么,你弟弟居然也……”李英显得难以置信,林夜才十一岁,居然也会盼望着父母离婚,就像当年小小年纪的林晚一样。 夜深的时候,林晚犹豫了许久,还是跑到一楼的商店里把灯打开,好在电话还是好的,并没有被那帮人砸烂。 按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听筒里很快就传来“嘟嘟”的声音。 号码是左戈的手机号,这几天她拨打了好多次,都没有接通,这一次,她也没抱什么希望。 果然,不一会儿,听筒里就传来了机械的回复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林晚失落地断掉电话,她不明白,左戈是怎么了?不接她的电话,也不联系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67 我来晚了 然而,就在林晚准备上楼时,柜台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一声一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扣人心弦女配,化为流星吧!最新章节。 林晚即刻扑上前去,抓起话筒,她有那么一种说不清楚的直觉,这个电话很可能是左戈打来的。 “喂,是谁?” 林晚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心跳在加速,如果不是左戈打来的,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心中的焦虑,继而哭出来。 “林晚,是我……” 一听声音,林晚眼眶中的眼泪就抑制不住滚了下来。 “这些天你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我好害怕……你知道发生了好多事,我已经要窒息了……”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多怕,此刻是一场梦,梦醒了,左戈还是没出现。 “林晚,对不起,我知道你这些天过的不好,我现在在车上,很快就到镇上了,你等我……” “呜呜……”林晚再也抑制不住满心的酸楚,哭出声音来。 “林晚,你别哭,这样我会很心疼,你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到了。” “我现在在开车,不好跟你多说,我们待会见,你记得等我……” 左戈的电话很快挂断,合上话筒,林晚呆呆地看着手心,恍惚地觉得,这不真实。 “是左戈来电话了吗?”听到一楼有动静,李英下来查看,见林晚傻站在电话机旁,眼前不由地一亮。 林晚缓缓回过头来,朝着李英点点头,说:“他要我等他。” “那他现在是要过来吗?”李英显得很高兴,只要左戈来了,她稍稍那么一提,那钱的事就不是问题了。 “他说在车上,很快就到了。”林晚的脑袋懵懵的,隐隐作痛。 得到林晚确切的回答,李英心中一转,忽而对林晚说:“他这么晚过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你今晚可不能赶他走,我去厨房准备点吃的,给你们当宵夜。” 李英一脸喜悦,转身往楼上去,林晚抬手捶了捶隐隐作痛的脑袋,便打开大门,站在门口向来路的方向望着。 风大,不一会儿,林晚就觉得浑身发抖,可是她又固执地不想回屋里,她想待在这里,当左戈出现在路口,她能一眼就看见。 实在是冷,林晚索性蹲了下来。 左戈并没有开平日常用的那辆摩托车,而是驾驶了一辆黑色小轿车,所以,他出现时林晚并没有注意,而左戈却一眼就看见她。 小小的人儿,蹲在门口,目光望着路口的方向…… 心中顿时一阵刺痛,他要她等她,却不愿意看到她蹲在寒风刺骨的门外,眼巴巴地等着他来。 小轿车在商店门前停下,左戈打开车门出来,林晚这才豁然起身,她以为是过路的车,却不想是自己此时最想见人。 “这么冷的天蹲在外面,冻着了怎么办,这么不爱惜自己,我看到了会有多心疼,你想过没有……” 林晚话没出口,左戈先怒气冲冲地向她发火了,一时间,林晚局促不安地站着原地,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走近,左戈一把将林晚拥入怀里,语气放轻,说道:“以后不准这样了,知道吗?” 瞬间,林晚眼中的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了,带着哭腔道:“我不过是你早点见到你,你还凶我,我都快冻死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混蛋,我来晚了,你打我骂我都好,你不要哭……” 听到林晚的哭声,左戈内心就崩溃的,深深的自责和内疚几乎将他整个埋没。 “林晚,我们先进屋去,你全身都是冰冷,会着凉的。” 言罢,左戈拥着林晚回到屋里,顺带光上门,只是屋内的景象却着实让他惊讶。 原先摆满货物的商店除了一个柜台,就剩两把椅子。 “林晚,你们是要搬家了吗?” 林晚刚想说不是,从楼梯处传来李英的声音:“才不是搬家,店里下午来了一伙人,把能砸的都砸了!” “怎么回事?”左戈追问,显然对这个问题很在意。 林晚本想拉住他,让他不要再问,可是一对上李英哀求的目光,林晚犹豫了一番,还是作罢错嫁豪门:狐本妖媚最新章节。 “哎……”李英重重一声叹息。 “还是上二楼来再说吧,听说你要来,我下了面条,正好给你们做宵夜。” 说着,李英领着左戈往二楼去,到了二楼,便对林晚说:“小晚,你去厨房给左戈装一碗面条出来。” 林晚本不乐意,李英的功利性说不定会让左戈生厌,虽然依着左戈对她的在乎程度,不会在意李英有什么样的目的,但爱情染上世俗的尘埃,她总觉得不安。 但见左戈没有拒绝李英,林晚担心他是真的饿了,也就不推辞了,随即起身朝厨房走去。 林晚一走,左戈就说道:“阿姨,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就是,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全力。” 李英故意支开林晚,还有林晚面对李英时那为难的脸色,对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分明就是家里遇到了困难,林晚脸皮薄,自然不肯对他坦白。 “哎,一言难尽,最苦的还是小晚啊……” 李英将林晚被人绑架,受伤住院,以及下午店里来了一拨人,讨债不成就把店里砸了等等的事,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她以为左戈不知林晚被绑架的事,重点描述林晚所遭遇的困境,听到最后,左戈明白了李英是要钱。 他欣然答应,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只是对于林晚,他是真的心疼至极,而她自己所受的罪,从见面起就一句也不告诉他。 虽然知道她被绑架的事,也知道她掉进海里差点淹死,但是现在又听人说一遍,他还是会无比痛恨自己,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不在她身边。 “你能帮忙真是太好了,小晚也能安心学习了。”李英如释重负,冲着左戈笑的十分欢快,其实她和左戈都很清楚,她要的是钱解决眼下家里的困境,林晚只是她推出来的挡箭牌。 “阿姨,我明白就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给你,没其他什么事的话,你先上去休息吧。” “啊?”李英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顺着左戈的目光看去,是厨房,心中顿时明了,林晚去厨房装一碗面条去了半天还不见出来,估计是因为她在和左戈谈钱的事,林晚不好意思出来。 “行,我就先上去了。”李英笑着说道,随后迅速回房间去了。 待李英离开客厅,左戈来到厨房,果然见林晚捧着一碗面条杵在门后,便故意打趣道:“肚子快饿瘪了,也不见你把面条端出来给我吃,我还以为你一个人躲在厨房里偷吃呢。” “哪有……”林晚脸红,她是不想出去夹在李英和左戈之间,难为情。 “那你一个人躲在厨房干嘛?”左戈不依不饶,顺手还夺过林晚手里的碗,取出一双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顾阳的吃相毫无形象可言,活像是刚刚从牢房里被放出来的,林晚挑眉,故意岔开话题:“你有这么饿吗?就像是从牢房里刚被放出来,见到吃的就狼吞虎咽。” 左戈笑笑不说话,实际上他是真的饿惨了,被左诚言关了几天他就几天没吃饭,一解禁他心急如焚地跑来找林晚,哪里顾得上吃放! 他之所里能离开左家大宅,是左诚言见他宁愿饿死也不肯服软,迫于无奈,只好退一步,答应给他出行的自由。 只是这自由,却也有代价,他必须听从左诚言的安排,去英国留学,在他据理力争下,左诚言答应让林晚和他一起去,也就是说,虽然他必须出国,但是林晚却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一想到,未来的几年,能和左戈朝夕相处,他突然就觉得其实背井离乡,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了。 当晚,左戈没回红砖赌坊,而是大喇喇地躺在林晚的小床上。 “喂,你起来,我又没同意让你睡我的床。”林晚红着脸,双手叉腰站在床前,怒瞪着此时正霸占着她床的男生。 左戈睁开双眼,狡黠的目光一直上下打量林晚,看着面前面红耳赤的女生,左戈心里满是甜蜜。 “你刚才还说,阿姨让我今晚睡你的床,既然阿姨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闻言,林晚气急,她一时口快,糊里糊涂问他今晚还要不要回去,左戈随口回应道不回去他有地方睡嘛?林晚心直口快,立马说李英要他今晚睡她的床…… 说完后,林晚就后悔了,左戈定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 果然,左戈现在就赖在她的床上不肯动了。 “我妈老糊涂了,你别信她的。” “呵呵,我就信她的,你能奈我何?” 左戈打定注意赖在林晚的床上了,林晚没辙,只能伸手去拽他起来,只是拽着拽着,左戈突然出手把她扯到自己怀里来,接着一转身,把她压在身下。 林晚又羞又急,委屈地瞪着左戈,还不忘用手推搡他。 “左戈,你干嘛,你赶紧起开,不然我会生气的,我生气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不想……唔……”(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68 不客气 左戈的吻急切而温柔,渐渐地,林晚不再挣扎,沉溺他柔软而霸道的攻势下,左戈便有些疯狂了,像是要把他这几日压抑的痛苦,都发泄出来总裁的亿万小小妻全文阅读。 林晚吃痛,手上用力推了推左戈的胸膛,左戈会意,恋恋不舍地离开她娇嫩的红唇。 有了空隙,林晚急切地呼吸着空气,就在刚才她似乎就要窒息了。 左戈用一只手撑起上半身,拉开与林晚的距离,深情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不放过她每一次呼吸。 林晚的红唇被左戈一阵肆虐,似得到春风雨露灌溉的玫瑰花瓣,娇嫩欲滴,扣人心弦。 左戈赶紧翻身,坐了起来,他怕自己受不住诱惑,又扑上去化身为狼了。 一阵热吻,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林晚随后也坐了起来,将脑袋靠在左戈的肩头。 “你知道吗?这些天,我好想你。” “我知道,你受的苦我都知道,而且,你被任泽绑架的事,是受了我的连累。”左戈伸手从背后搂住林晚的腰,语气中充满自责。 “受你连累?”林晚惊问,任泽曾放言抓她就是为了让左戈痛苦,她当时以为是左戈做了什么事惹恼了任泽,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开始的时候,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和任泽明明没有深仇大恨,他为什么要抓你,还要放火至于我死地,后来是我父亲的手下把真相查了出来。” “也就是在两年前,被我一气之下打断了手的那个男生,后来虽然举家迁离了海市,但是他的右手毁了,而他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画家,身体上的残疾,加上一夕之间毁掉的梦想,他自杀了,任泽是他从小玩大的好朋友,有着超乎寻常的感情,一心想找我报仇,碍于我父亲在海市的势力,一直不敢下手。” “这一次,阴差阳错他抓了你,又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想利用你致我于死地,你失踪的那个晚上,我就到处在找你了,后来找到了浅湾的别墅,他骗我你被关在地下室,即使当时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全是汽油,我知道我一旦下去,他就会放火把我们烧死在里面,但是我担心你真的被他关在地下室,于是我冲了下去……” “果然,我一动身他就放火了,但令我想不到的是,我在地下室里找不到你,而那时候地下室外全是火,我根本出不去,后来费了很大精力从排风口逃了出去,跳出去的时候撞到了头,我没能赶上去救你。” “后来,我知道你被人逼得跳下悬崖,我几乎疯了,要是你出了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左戈搂着林晚说了很多,林晚靠在左戈肩头听了很多。 “我很感激顾阳救了你,也很痛恨自己没用,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没能保护你,在你住院期间也没能去守着你,我都不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林晚许久没有说话,她头很痛,信息量太大,她需要消化。 “林晚,你怪我吗?” “怪你什么?”林晚反问,随后离开他的肩头,抬手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一眼便看见上面一道狰狞的伤口。 “还疼吗?” 左戈抓起林晚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柔声说:“早就不疼了。” 林晚浅浅一笑,抽回了自己的手,娇嗔道:“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把脸睡觉吧。” 听她的意思是同意他今晚睡她的床了,左戈高兴极了,从床上蹦起来,朝着林晚戏说道:“遵命,老婆大人!” “谁是你老婆大人,不害臊……” 顾阳家里,杨艳正在给顾阳准备行李。 “妈,不用装那么多衣服,我只是去北京住几天,很快就会回来的。” 看着杨艳一个劲地往行李箱塞东西,顾阳就觉得头大,在医院的时候,顾岸杰和杨艳就不停劝说他随他们回北京学习生活,顾阳自然是不肯,但是架不住父母的苦口婆心,他最终答应回北京看望爷爷奶奶,顺便住几天。 只是,顾阳压根不知道,他的父母已经打算好,只要他去了北京,就不会让他再有机会回海市。 “北京那边的天气更恶劣,不多带点衣服怎么行了。”杨艳似乎不把顾阳说的话放在心上,她的脸上满是笑容,心里美滋滋的,顾岸杰要把她和顾阳都接回北京,这是多么可喜可贺的事,让顾阳认主归宗,她可是整整盼了十多年。 “妈,明天早上我想先去趟学校驯爱,晚上回家玩恶魔最新章节。” “去学校做什么?”杨艳纳闷,明天一大早他们就要前往省市,然后和顾阳杰汇合,一家人坐飞机去北京,时间上很紧迫。 “我有点事要办,必须去趟学校,不然我心里会不安。” “什么事比我们回北京还重要啊?打个电话给你的班主任办不就行了,干嘛非要自己跑一趟……” 顾阳突然提出的要求让杨艳很不悦,在她看来,现在没有什么事比回北京更重要了。 “不,必须我自己亲自去一趟。”顾阳说的坚决,说完,也不待杨艳再说什么,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阳想要做的事,就是在走之前,去学校见林晚一面! 在医院的时候,他醒来后,想要去找林晚,杨艳却按着他,不准他乱动,她去帮他找人,之后,杨艳回来告诉他,林晚已经出院了。 顾阳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还在医院,林晚就先出院了,而且都不来看看自己,同时,他又不免担心,林晚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才迫使她都不和他说一声就离开了医院。 他这几日心里一直不安,所以明天在走之前,无论如何也要去学校看看,若是林晚安好无恙,他也就放心了。 顾阳睡的很吃,脑海里满满都是林晚的影子,他觉得自己是魔障了。 林晚的心目前不在他这里,这让他痛苦,但是这次北京之行,为了证明他的身份,他不得不去,而一旦他拥有了尊贵显赫的身份背景,他就有了和左戈抢人的资格。 林晚,她势在必得! 林乔生坐在书桌前,做完明天上课的教案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仔仔细细观摩。 照片上的女孩十岁左右的年纪,扎着两个麻花辫,穿着小碎花的衬衣,笑容灿烂,天真无邪,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灵气。 女孩子叫林英,是林乔生的姑姑,林乔生从出生起就没见过这位姑姑,他父亲说林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而当年一场赶集林英和家人走散了,此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林乔生的父亲是家里的长子,二十多年来一直十分关心下落不明的小妹,从没放弃寻找。 林乔生从小受父亲的影响,也一直渴望着有一天能把姑姑接回家,所有他一直带着姑姑的照片,期待着有一天能遇见她。 昏黄的台灯下,老照片是一段尘封的往事,悠远又令人怀想。 惊奇的是,照片上十岁的林英,眉眼间竟隐隐和林晚有些相似。 正是这点相似,让林乔生对林晚诸多照顾,而且他决定,明天一定要抽时间去林晚家一趟,见见她的母亲是否就是照片上的人,他的姑姑林英。 将照片放回抽屉,林乔生起身撑了个懒腰,面上带着温柔的笑,他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吃过早饭,林晚准备去学校,左戈死乞白赖地非要送她去,说是天气冷,他开着车正好能送她去,又说一秒钟不见她,他就害相思病…… 林晚又好气又好笑,他耍赖起来,她可没办法。 “好了,就准许你和我一起,不过,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嗯嗯,都听你的!” 得到林晚的同意,左戈便屁颠屁颠跑去开车了,林晚一声叹息,左戈都不用上学的,成天鬼混,自己都懒得说他了。 到了学校时间还早,林晚也不和左戈说什么,就急着要下车。 “林晚,就这么走了吗?”左戈瘪着嘴不满道。 林晚愕然,心想他还想占些便宜不成? 昨晚两人和衣而眠,她可是把自己想象成抱枕给他抱了一整晚,害她压根就没怎么睡,一早清醒过来,看着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睡得正舒服的男生,她恨不得一个巴掌招呼过去…… “你还想怎样?” 看着左戈嘟着嘴凑过来,林晚赶紧用手挡住他,没好气地说道:“这里是学校门口,人来人往的,你觉得没关系,我还要脸!” 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课程落下了不好,对计较到来的月考一点准备都没有,不免有些心急,她正烦着呢。 见她沉了脸,左戈也不敢得寸进尺,惹恼了她,自己可没好果子吃,而且出国留学的事还没寻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跟她说,若是她拒绝,他便又陷入两难的局面了。 “好吧,你去上课吧,中午我再来接你,回家再亲个够,嘻嘻……” 闻言,林晚白了左戈一眼,也不搭腔,径直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往学校里走去。 “林晚,记得我中午会来接你的,可别乱走哦……” 左戈不厌其烦地从车窗里探出脑袋里嚷嚷道,林晚眼中划过一丝恼怒,可随即嘴角又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69 左戈的向往 顾阳站在马路的另一边,透过来来往往的车流,他亲眼目睹林晚从左戈的车上下来,脸色不知不觉就沉了下去唐门六道最新章节。 转身,作势要离开,却又想起了什么,径直穿过马路,在左戈调转车头准备离开时,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前方突然出现的少年,气势凌人,一脸冷峻,左戈楞了一下。 对于顾阳这个人,他一直很纠结,对方表现出来的作为让他心心相惜,若不是因为林晚,他想,两人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但另一方面,虽然林晚一直否认,但凭着男人的直觉,光是顾阳注视林晚的目光,他便百分之百肯定,顾阳喜欢着林晚。 对于情敌,他的手段一直是打残了再说,可是顾阳这个人,给他一种很微妙的气息,既危险又纯良。 阳光温柔的外表,不过是为了隐藏内心的黑暗与阴狠,他可没忘记老冯的命根子是怎么断的,那可是被顾阳一刀切下去,直接一刀两断的。 顾阳此人,是个狠角色! 左戈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就收紧了,理智告诉他,顾阳很危险,他最好敬而远之。可是就这么落荒而逃,显得他太懦弱了,况且,顾阳救了林晚一命,若不是顾阳舍生相救,林晚很可能淹死在海里了。 作为林晚的男朋友,于情于理,他都该下去向顾阳道声谢,这无关意愿,而是他作为林晚的男朋友特有的权利。 左戈将车开到顾阳身旁停下,缓缓摇下车窗,脸上堆满笑容,说道:“嗨,顾阳,好久不见了,你是来上课的吗?” “要是你不去上课,我还打算请你好好喝一杯呢,你上次救了我女朋友,我必须得好好谢谢你才行……” 顾阳低头,冷冷一笑,再抬头,双目锐气逼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左戈。 “左戈,你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做戏,林晚不在这里,请收起你那虚伪的一套,我不是单纯天真的林晚,会被你几句话就轻易骗了去,我对林晚的心思你不会不知道吧……哼,不怕坦白告诉你,很快,我就会把林晚夺回我身边……” 顾阳气势迫人,言谈间全是对林晚的势在必得。 左戈无所谓一笑,想抢林晚,顾阳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因为很快他就会带着林晚一起出国留学,顾阳对他的威胁,将降为零。 “呵呵,你终于不装暖男了,说我虚伪,你还不是同样一副表里不一的丑恶嘴脸,把抢别人女朋友说的那么高尚,你以为你是谁!” 左戈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顾阳的猖狂在他眼里,就是自不量力的小丑跳脚,轻蔑一瞥,摇上车窗,一踩油门,开着车绝尘而去。 顾阳缓缓回头,看着左戈开着车消失在车流中,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从北京回来之后,他就要把林晚夺回来! 顾阳没有进学校和林晚告别,因为他已经亲眼看见她很好,也就放心了,现在最急迫的事,就是回北京,拿到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份和地位,权势和金钱…… 左戈和顾阳分开之后,径直去了银行,取了二十万块现金出来。 回到林晚家里,左戈将取出来的现金摊开在李英面前,李英看着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满眼放光。 她从未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百元大钞整齐地摆在自己面前,心中很不确定,于是再次开口问道:“这些,都是给我的?” 左戈轻轻一笑,明确道:“嗯嗯,您可以拿去重新添置货架和商品,不够的话我再去取,至于您说的还债一事,我会解决好,您不用担心。” 话音一落,李英脸上的笑那叫一个灿烂如花,便伸手把钱挪到自己面前来,还不忘故作为难道:“那怎么好意思呢,本来只想向你借个二三万的,把小晚她爸在外面欠的债先还了,然后再慢慢进些货物,有了现钱再还给你,现在你直接给了我二十万这么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给你了……” 二十万对于左戈来说就是毛毛雨,他丝毫不在意,而且他既然拿出来就没想过要让李英以后还给他。 “阿姨,您放心用,不用还的。” “可是,二十万这么一大笔钱,我平白无故收了你的,小晚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怎么和我闹呢韩娱之双向暗恋全文阅读。” 绕了一大圈,李英终于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了,林晚肯答应她向左戈开口要钱,是打着借的名义,有借有还才能不伤感情。 一开始她也是想着向左戈借的,可是当这么一大笔钱摆在自己面前,而且左戈又明确表示不用还了,她的心里就开始捣鼓小九九了。 “那不让她知道就好了,这笔钱的事,就你我知道,我不说阿姨您也不说。” “呵呵,还是你懂事,小晚果然没看错人。”李英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随后,李英拿来一个包裹将二十万装了进去,放到衣柜里面的保险箱锁上,当锁闭合的那一刻,她悬着的心才落了地,从这一刻起,这二十万就是她的了。 “阿姨,其实今天我还有一件事要和您说。”待李英笑容满面地从房间里出来,左戈突然开口,且面带犹豫。 “你说,你说,我听着呢。”李英显得很客气,似乎左戈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阿姨,是这样的,我家里要我去英国留学,我想让林晚和我一起去,学习和生活您都不用担心,都由我家来承担,而且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左戈说的信誓旦旦,李英却以为自己听差了,不确定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和林晚一起出国留学,我没听错吧?” “阿姨,您没听错,我想让林晚和我一起出国留学,而且学费生活费都由我家来承担。” 左戈又重复了一次,他期待着李英能答应她,然后今晚寻个恰当的时机告诉林晚,只要林晚也点头,他就能让左诚言安排出国留学的事了,而且这也是左诚言对他的唯一妥协。 得到确定,李英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刚收了二十万,就丢了个女儿,什么出国留学,这不就是变着法拐走她的女儿的吗? 心中虽然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但是脸面上是万万不能撕破的,何况她刚刚收了左戈一大笔钱。 “你说要去哪个国家留学来着?” 左戈微微一笑,耐心说道:“是去英国。” “英国啊,好像很远呢。”李英显得有些不情愿,林晚和左戈的年纪都不大,年少轻狂,谈场恋爱属于冲动行为,在她眼皮子底下恩恩爱爱可以,去到国外,人生地不熟,指不定哪天两人分手了,那林晚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她虽然想靠女儿捞点钱,但是卖女儿这样的事,她是决然做不出来的。 “是有点远,坐飞机大概十几个小时吧,不过虽然离家远,但是那里的教育资源也是国内没法比的。”左戈以为李英不放心,是因为对英国不了解,加上担心林晚。 “还要坐飞机啊,那可真够远的了!”李英的脸上已经很清楚地写上“不情愿”三个大字。 “阿姨,我们每年都会回来的,而且也去不了几年。”左戈并没觉得李英不情愿,他理解成了临行前母亲对女儿的担忧,于是继续游说着。 “还要几年啊?”李英惊呼,让林晚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已经很不情愿了,一听说还要去几年,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高中加上大学,应该也就六七年的时间,而且国外的法定结婚年龄比国内小,我和林晚可以边读书,到了年龄还可以结婚,这不是很美好的事情吗?” 六七年的时间,还要在国外结婚?李英的一张脸从震惊变成冷笑,左戈的如意算盘未免打的太好了些! 想要她白白送出一个女儿,凭他先前给的二十万就想了事?她才没那么傻,她看中的是左戈家里的背景和钱,但是给女儿找归宿这种人生大事,她丝毫不肯马虎。 她的女儿,必须找一个天之骄子人之龙凤,然后风光大嫁! 一再被拒绝,左戈也嗅到不好的意味,心中微微觉得尴尬,可是转念一想,李英这里不好说服,毕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她有顾虑很平常。 只要林晚答应了他,那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半,林晚是个自主性很强的女孩子,她决定的事李英也左右不了什么。 果然,缓了两秒,见他脸色不好,李英试探性地问道:“要不,你先问问林晚自己的意见,若是她答应你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闻言,左戈抬眸一笑,欢声道:“阿姨,您的意思是,这件事若是林晚答应了,您也就不反对了。” “呵呵,是啊。”李英悻悻一笑,心中却在盘算着,怎样才能悄悄地阻止林晚要出国留学这事,左戈和林晚,亲疏她分的很清楚。 “那好吧,也快到中午了,我去学校接林晚回来吃午饭,顺便问问她的意见。” 左戈欢快地跑下楼,出国留学这事他原本想留到今晚再和林晚谈,怕打扰了她下午上课的心情,可是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很心急,一心想着拿到确切答案。 向往的画面太美好,和林晚手牵手漫步在异国的校园里,一起上学,放学了就去超市买些菜,回两人租住的小窝做饭……到了法定年龄,就去领结婚证…… 美好的时光,让他不安分的心更加蠢蠢欲动,他已经分分钟都等不下去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70 不给糖就使劲哭 中午一放学,林晚就急着收拾桌面,她必须快点出校门才行,待会儿大部队潮水般向校门口涌去,校门口前那条路,肯定被放学的人流挤得水泄不通醉拥一场江山梦最新章节。 而左戈又是个张扬的家伙,她不赶紧去盯着,指不定会在校门口给她弄出多大丢脸的事来,每每到放学的当口,校门口人来人往,熟人又多,被人看见她和一个男生拉拉扯扯的,又会在背后笑话她了,想想都觉得头疼! “林晚,你现在是要回家去吗?”临出门时,周芸突然凑到她身旁来,神色间有些犹豫。 林晚不经意间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周芸也不知怎么了,在她没注意的某个时间点,突然间人变的很沉默,渐渐地,已经成为班上最没存在感的人,曾经口无遮拦的话匣子,早已经一去不复返。 虽然两人已经和好,但却回不到从前一起去黑网吧打游戏,逃课去小吃街胡吃海喝的日子了,周芸变得谨言慎行,平时不是在发呆就是趴在桌面上睡觉,林晚和她说话,她偶尔搭理两句,也会时常不在状态,反应迟钝,神情木讷。 “嗯,是的。” “你有什么事吗?”林晚静静地看着周芸,心中虽有点着急走,可周芸难得和她搭一句话,定然不会无缘无故,她还真想知道她会和自己说些什么。 “是有一点事……” 周芸小心翼翼地扫视一圈周围的环境,见没人在关注她们,才压低了声音,凑到林晚耳边说道:“你去市区的医院看过陈艺了吗?听说他的腿断了,再也医不好了。” 林晚心中沉了一沉,这事在昨天孙敏儿已经透露给她了,只是再听周芸讲一遍,她还是觉得很惋惜,陈艺那么好的一个男生,就这么一夕间变成了残废,委实叫人心里难受。 “听说林老师常去医院探望陈艺,陈艺的家里为了给他治疗,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而且还四处借钱,可是医院就是一个拿钱去填的无底坑,哪有填的满的时候……听说陈艺的情绪很不稳定,已经坚持要出院,不肯花钱做治疗了。” “班上的同学大都知道了,想要替陈艺做募捐,而且明天不是周六嘛,都说要去市医院看看陈艺……” “那你去吗?”林晚出声问道,若是班上的同学都去,而她搞特殊,怕是会被批没人情味、没同情心或是冷血怪物什么的…… 对于林晚的反问,周芸显得很吃惊,继而问道:“你不是一直喜欢着陈艺吗,难道你不去……” 一开口周芸便感觉到不妥,因为林晚脸上的惊讶不亚于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陈艺了,为什么你和孙敏儿都有这种想法?”林晚很是纳闷,她从未有过这种想法,为何会给人这样的错觉?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以前亲口说过陈艺很优秀,正是你喜欢的那种男生……而且,你以前还特别喜欢向他请教问题,陈艺爱助人为乐,自然是很乐意帮你,可是他后来突然间就和你保持距离了,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周芸显得稍微有点焦急,林晚竟然不记得了,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不记得了。 经过周芸一番提点,林晚恍惚有点印象了,可是她并没有特别的意思,更对陈艺没有丝毫非分之想。 她说陈艺优秀只是单纯的赞赏,况且那时的她喜欢的类型,的的确确是纯洁无暇温润如玉的男生,至于在学习上总爱向陈艺请教,则是因为陈艺成绩好性格也随和,不会因为她成绩差就不屑搭理。 “陈艺之所以突然间和你保持距离,是因为孙敏儿吃醋了,而后来孙敏儿事事针对你,我以为,你忍气吞声是因为顾及到陈艺,你还喜欢他……” 林晚浅浅一笑,难怪呢!她自认在班上一直很低调,无事不招惹谁,偏偏就有那么多女生看见她时,总摆出一副鄙夷的面孔,孙敏儿更是一直把她当成假想敌,原来是把她当成了随时可能,出手抢人男朋友的潜在“小三”了。 搞明白了这一年里她平白遭受无数白眼的缘由,林晚只想放声大笑,女生之间无秘密,爱聊八卦的天性可真是一把藏在暗处的匕首,锋利得很! “林晚,难道你一直被人误会了吗?”周芸脸色渐变,似乎是碰见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极品俏皇妃最新章节。 莫名其妙遭到那么多人的人身和言语攻击,林晚在b班的这一年里,并不比人缘极差的她过得好,反而,林晚的处境更为艰难。 孙敏儿是班长,长相甜美,人缘极好,可以说是班上众多女生的头儿,先前更是有班主任老冯在背后撑腰,孙敏儿及其一帮追随者,暗地里给了林晚多少小鞋穿,她做了林晚那么久的同桌,自然是亲眼目睹了很多,所以,现在知道真相,所谓人人唾弃的“小三林晚”不过是一场荒唐闹剧。 不知不觉中,周芸微微张了张嘴,心中很不是滋味,因为她也曾暗自瞧不起林晚是个“小三”,尽管她从未见过林晚做什么出格的事。 深深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周芸一时无语,缓了缓,只轻声说了句:“林晚,以前,对不起……” 周芸突然一脸愧疚的向她说对不起,林晚起先不明所以,可是稍稍一想,又有些明白了,敢情是周芸曾经也误会了她,现在知道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心中觉着愧疚难安。 可是,她似乎从未把这事放在心上,不管是孙敏儿等人的误会和排挤,还是周芸对她的不信任,她统统不在乎。 如果今时今日,没有从周芸口中知道,她一直被班上众人厌弃的缘由,就算孙敏儿等人继续为难她,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损失和难过,她不能让每个人都认同她喜欢她,自然,对于别人的怎么想怎么做,她毫不关心。 心若向阳,无限温暖。 她的太阳就是给她爱给她温暖的人,她只会在乎这类人的心情和态度,别的什么,她压根一点都不想花费脑细胞去研究,因为她可是很忙的! “周芸,以前发生的事我都记不大清楚了!现在呢,我朋友在学校门口等我,要接我回家,所以我得快点走才行,就不和你在这聊了,拜拜。” 说完,林晚冲着周芸微微一笑,拔腿向校门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那明天,你会去市医院吗?”周芸见林晚要走了,她赶紧问道,她的目的,是想和林晚一起去市医院探望陈艺的,可见她行色匆匆,似乎现在是得不到明确答案了。 “不知道,要看情况。”林晚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回答道。 …… 左戈坐在车内,目不转睛地盯着校门口,大波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学生争先恐后涌出,他却没看见林晚,心中不免有些许焦躁。 正心烦意乱着,视线里突然闯入一个熟悉的身影,左戈立马舒展愁容,笑了起来。 林晚微笑着走到车旁,左戈一手给她推开车门,边打趣道:“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下个蛋才肯出来呢。” 林晚撇撇嘴,不以为然道:“不想等的话,你可以不来接我,又不是我求你来的。” 说着,故意不上车,女孩子笑意明媚的眼底眉梢,看得左戈心里痒痒的,低声嘀咕道:“看你拽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要不是顾忌是在公共场合,真想把你抓过来,一口封住你的小嘴。” “你说什么?”林晚皱眉,作势要独自离开,不上左戈的车了。 左戈打开着车门,偏林晚还高昂着头站在一旁,不肯进来,过路的学生见了都捂着嘴偷笑,一时间,左戈觉得自己的脸烧的厉害,尴尬不已。 “呃……我是说,半天不见,你又变漂亮了,呵呵。”左戈呵呵一笑,眼神纯良极了。 “哼,算你识相!”林晚一声冷哼,这才在左戈百般讨好的殷切恳求目光中,秀腿一抬,斜着身子把自己塞进副驾驶的座位上。 林晚坐进车里,左戈自然不再磨蹭,沿着学校的围墙饶了一圈,然后在林晚诧异的目光中,驶入一条社区小道。 “这条路通向哪里?”林晚开口,学校的后门处是一片小区,周芸家就住在此处,她只来过一两回,对于偏一点的路不怎么了解,因为她压根没去走过。 闻言,左戈轻轻一笑,十分自信,说道:“你想它通向哪里它就通向哪里,路都是没有尽头的,关键是看人怎么走了。” “废话,你这啰嗦了一堆和什么都没说有什么不同?我问你它通向哪,你给我装哲学家!要是前方是一条死胡同,我看你怎么办,我下午还要上课呢。”林晚很不满左戈的做法,她以为他认得路的,谁知这家伙今天出门没吃药,脑子坏了。 “如果是死胡同,我们就退出来,如果是卡住了退不出来,那你今天下午就不去学校上课了,陪我去玩好不好?” “不好!” 林晚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她已经旷了那么多课程,再不抓紧时间补回去,成绩本来就差,现在是更差了,她明年就别想上重点高中了。 时间紧迫,她哪里还有闲工夫到处玩,想想都来气,左戈有时候比她还任性,耍赖起来孩子气十足,属于不给糖就使劲哭的类型,她心累得很! “我知道你在担心学习成绩会落下来,其实吧,你有没有想过不参加明年的中考呢,比如出国留学什么的?” 左戈面带笑容,眼底却满是紧张,他渴望看到林晚点头,因为这样他才能无所顾忌地,说出下面的话……(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71 感情真好 林晚以为自己听到了最荒唐的笑话,就像有人跟她说“天下掉馅饼了,赶快去捡吧抗战王牌军最新章节!”,一样可笑! 所以林晚无所谓地一耸肩,压根没放心上,只是把左戈的试探当成了一个玩笑。 继而漫不尽心地说道:“出国留学这样的好事我当然向往,可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有机会出国留学,我现在能按时完成学业,中途不辍学就很满足了。” “林晚,要是现在就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比如你和我一起出国留学,你愿意吗?”左戈压制住内心的激动,缓缓开口。 “唉……”林晚一声长叹,随后摇下车窗,将手肘搭在车框上,单手托腮,淡然地看着窗外的建筑,风吹起她的发丝,扬出一道道柔美的弧度。 “还是别做梦了,赶紧回家吃午饭吧,我肚子饿了。” “林晚……”左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见她一脸的兴趣索然,便打消了继续说下去的念头。 出国留学这事,他没有把握林晚会同意和他一起走,毕竟她是个顾家的孝顺孩子,要她远离家人出国留学,她定然会很难抉择。 有时候,他常常想,若是她能自私一些,能多顾自己一点,就不会活的那么辛苦了。 左戈果然是认识小区的纵横交错的小道,不一会儿,便开着车从一条岔路口驶到了大路上。 已经是小镇的外围了,环城公路,林晚一眼就认出来了,但令她感到惊奇的是,从学校后面的小区横穿出来,居然是环城公路。 她家在镇上的边缘地带,从环城公路回去的话,时间上比从繁忙的镇中心穿过去还是短一些,只是环城公路上行驶的货车数量特别多,而且大多喜欢超速赶时间,走这条路如果是踩单车的话,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左戈,你是不是知道走这条路线送我回家,距离会比较短呢?” “怎么会这么问,如果我说是我乱蒙的,你会信我吗?” 林晚撇撇嘴,说道:“你以前也是在这所中学读书的,而且还是个混世魔王,逃学旷课什么的,对你来说只是家常便饭罢了,我可不信成天不务正业的你,会不清楚学校周围有几条路……” 林晚的话音一落,左戈故作平常的面孔不自觉一僵,随后问道:“如果我向你保证,我会认真学习,成为一个前途光明的人,只要有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可是林晚,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永远不离开我吗?” 林晚把视线从窗外移到左戈身上,歪着脑袋不解道:“你今天是怎么了,出门忘了吃药了吗?干嘛老是问我愿不愿意陪在你身边,我现在不就是在你身边么?” 左戈呵呵一笑,将车听在林晚的家门前,突然凑过来一把抱住林晚,贴在她的耳畔说道:“因为我怕,有一天你会选择放弃我!” 闻言,林晚猛翻白眼,看来,恋爱中的男生智商也是为零的,尽说些不着调的胡话。 “好了,你又不是小孩子,患得患失做什么,就算有一天我们迫不得已分来一段日子,我也会在这里等你的。” 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该放开她了,谁知左戈反而将她抱的更紧,呢喃道:“我才不要和你分开,无论如何,都不要和你分开!如果你不想走,我便不走了!” “你在说什么走不走的,我就在这里好好的,有不会乱走,丢不了的,你放心好了。” 林晚温柔地劝慰道,她以为是自己被任泽绑架,又从悬崖下跌落大海差点丢命的事吓到他了,虽然左戈表面上还是和以往一样没心没肺没大脑,但是他始终在担心她,害怕她再出点什么事,她都能感觉到他的紧张,也明白他对她的关心。 “林晚,我爱你,真的……” “呵呵,听见你这么说我很开心呢异界之无耻师尊最新章节!” …… 下午放学之后,林乔生突然说要和林晚一起走,理由是要去林晚家里做家访。 林晚正在收拾书包的手一顿,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着面前笑眯眯的乔生,不确定地问道:“林老师,我没听错吧?你说要去我家干什么来着?家访?” 林乔生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不是快到期末了吗,而且也是为了了解学生帮助学生,所以我决定挑一些学生,去家里做家访。怎么,你有不同意见吗?” 林晚抽了抽嘴角,呵呵一笑,嘀咕道:“你是老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哪敢有不同意见啊,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第一个选中我!” “因为你最近这段时间,学校成绩下滑很快,所以我想找你的家长谈一谈啊。” 林乔生此话一出,班上还未离开的同学纷纷捂嘴偷笑,林晚顿时觉得尴尬不已,悄悄地瞪了林乔生一眼,咬着牙狠狠道:“这倒是个很重要的借口。” 随后,在其他同学讽刺满满的目光中,背上书包扭头就走,边走,心里还在愤愤不平地嘀咕道:“你以为我很乐意看到成绩下滑吗,考不上重点高中,我心里比谁都急,可是这段时间我身边发生了那么多破事,我哪里还能安心上学……” 林乔生温和一笑,朝着教室里看戏的同学挥了挥手,说道:“好了,老师要去陆林晚同学家找她家长谈心了,同学们,我们下周再见,而且也不要灰心哦,谁不定下一次我就去你们家了。” 说完,也不去看同学们吃了苍蝇似的脸色,林乔生欢笑着迈着轻快的步伐,亦步亦趋跟在林晚身后,傍晚的夕阳在两人的身后留下一道斜长的影子。 今日是周五,不用上晚自习,林晚原本打算和左戈在镇上晚一会儿再回家的,可是身后紧紧跟着的林乔生,让她心中十分郁闷。 左戈坐在车里等林晚,嘴角含着一颗棒棒糖,因为林晚说她不喜欢他身上烟味,所以他下决心要把烟戒了,戒烟是一件很考验意志力的事情,他现在刚开始戒,很不适应,所以嘴里不停地含着棒棒糖。 心想,待会林晚上车之后,给她一个吻,她会不会嫌弃他嘴里的味道,因为他一不小心,就剥了颗榴莲味的棒棒糖塞嘴里。 随之放学的人流一窝蜂涌出校门口,林晚的身影也很快出现。 左戈脸上不自觉就浮现温暖的笑意,伸手打开车门,让林晚进来,只是林晚的脸色有点不对劲,而且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男人!左戈顿时警觉了起来。 “你好,我是陆林晚同学的班主任,我叫林乔生,请问你是?” 眼见林晚上了停在校门口的一辆小轿车,而且司机还是一个长相英俊的少年,乔生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这人是谁? 林晚径直坐到副驾驶上,见左戈的目光一直在她和乔生之间扫来扫去,无奈地说了句:“这是我的班主任老师,现在要去我家做家访。” 听说面前的男人是林晚的班主任老师,还是去做家访的,顾阳瞬间理解为什么林晚会黑着一张俏脸了。 此前,她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要他在她放学后陪她去小吃街吃东西,她答应了,现在因为乔生突然要去做家访,小吃街她是去不成了,对于她这样的吃货而言,心情自然就变糟了。 但是,对于左戈而已,不管是谁,只要是当老师的,他统统不喜欢,特别是这所学校的老师! “噢,原来是林老师,请你自己拉开后车门上车吧。”左戈淡淡说话,也不回应适才乔生问他的问题。 乔生受到冷遇,也不生气,而是半开玩笑似的说道:“现在的年轻真有个性啊!” 林晚一听乔生这么说话,这才清醒了一点,她是因为乔生之前在班上那句无心的话恼怒的,虽然她成绩下滑的很快是事实,可他这样无所谓地在人前说出来,惹来那么多同学耻笑她,她心里着实不快! 而且,她一个下午都在惦记着小吃街的羊肉串,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了,可以在左戈的陪同下,痛快地吃一场,却不曾想,乔生一句轻飘飘的家访,把她即将到嘴的美食小吃给弄没了,这对于吃货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啊! 心中不知不觉对乔生有些许愧疚,又不好明说,于是借口向身边开车的左戈撒气。 手一动,一把扯出他嘴里的棒棒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说道:“我说怎么一上车就闻道一股怪味道,居然是你在吃榴莲糖!” “嘿嘿……” “其实我喜欢吃榴莲糖,既然你不喜欢这味道,我以后就不吃了。” “算了,你喜欢就继续吃吧,你若什么都为了我而改变,那就不是原来的你了。”说着,林晚又将棒棒糖塞回左戈的嘴里。 “唔唔……你真好……”左戈冲着林晚灿烂一笑。 “你们感情真好,林晚,他是你的男朋友吗?”坐在后排的乔生看着林晚和左戈亲密的互动,忍不住开口问道。(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72 于事无补 听到乔生问起两人的关系,林晚作为一个女孩子脸皮薄,自然不好回答,反而是左戈很爽快,得意洋洋地偏头扫了林晚一眼,继而一脸得瑟地说道:“对啊,我是林晚的男朋友,她未来的老公豪门隐婚:BOSS独爱呆萌妻最新章节。” 林晚瞪了左戈一眼,似是不满他的张扬。 从后视镜里,乔生将坐在前排的两个人的每个表情都看的清清楚楚,因为心中认为林晚很有可能是他的妹妹,对于她任性的,甚至是有些刁蛮的一面,他都可以采取包容的态度对之。 而左戈,初次见面就给他留下一个嚣张的印象,自然是不太喜欢的,或是想讥讽左戈两句,于是乔生将头扭向窗外,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早恋多由有一时冲动和外在吸引产生,缺乏思想情感方面的考虑,几乎经不起时间和现实的考验,很少出现早恋能够修成正果,走入婚姻的殿堂的。” “很少不代表没有,当今是信息时代,就算有一天异地分隔,还是能维持感情不变,何况我是不会和林晚异地分隔的!” 听到有人说他和林晚不太可能修成正果,左戈顿时面色一沉,显然很不高兴,在他心里,林晚是他最重要的人,是几年后要穿着结婚礼服,携手走进教堂交换戒指和诺言的人,他不能忍受谁说他所向往的一切只是一场美梦,梦醒后便会成空…… “呵呵,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太美好的憧憬被残酷的现实的撕碎时,很多人都存着侥幸的心理,以为自己能够幸免,只是,无一例外的,只能沦为现实的牺牲品,早恋单纯美好,像一幅只有南天白云青色稻田的水彩画,却在被风雨吹打过后,渐渐褪色……” 乔生的话讽刺意味十足,左戈自然清楚乔生是在说他,但是他对他和林晚之间的感情很有信心,他们才不会被时光的河流冲散,因为他会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一直坚持走下去!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认定某个人,一旦爱上某个人,那就是一辈子,除非她不要他了。 “林老师,我不是你班上的学生,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左戈说这话的语气透露着浓烈的不满。 “但是林晚是我班上的学生,我的对她负责呀。”乔生微微一笑,视线移向林晚。 林晚见矛头指向她,立马摆摆手,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敷衍道:“你们两个男人之间说的话我听不懂,可别指望我。” 左戈边注意路况,边紧张地看了林晚一眼,赌气般问道:“林晚,你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然后结婚吗?” 问这话的意图很明显,左戈就是想得到林晚的肯定,从而在乔生的面前掰回一局。 他的心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班主任,似乎对林晚也有那么一点想法,在出国留学这件事完全定下来之前,他必须得小心防着点。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林晚上学的时间那么长,乔生多的是机会挖他墙角,要不是在车上,而且乔生虽言语中透着对林晚的过分关怀,毕竟没有明目张胆的抢人,他又不能毫无实际根据,就去朝乔生挥拳头…… 林晚见避不开了,看了一眼一脸期盼的左戈,又扫了扫故作镇定的乔生,红唇微启,缓缓吐出一句话:“白痴,吃饱了撑着……” 呃…… 左戈和乔生顿时尴尬不已,心中都明白林晚的意思,就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别来骚扰我! 想想也是,林晚是很有个性的孩子,做什么事和决定,都有自己的主张,不容易被人左右。也就是左戈和乔生此时就算争的面红耳赤,她都不放在心上。 一时间,车内沉默不已。 海市,左家的海边别墅拖油瓶日常[重生]全文阅读。 小保姆莫月正气得在自己的房间里跳脚,妖娆美艳的莫倾城双手环胸,着一身吊带低胸后背真空的睡衣,神情慵懒的注视着莫月在房间里狠狠摔枕头。 实在无聊得紧!莫倾城打了哈欠,幽幽道:“莫月,差不多就得了,别没完没了的,看着心烦。” “姑姑,你就不能帮帮我嘛!” 莫月瘪着嘴,用一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莫倾城。 莫倾城无所谓一笑,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莫倾城对莫月的态度微妙的很,一直把她留在身边,却又只让她在偌大的一个左家做一个卑微的保姆,从不实际帮她一点什么。 “姑姑,你知道我喜欢左戈,你让我跟他一起出国留学好不好?”莫月恳求道。 “出国留学?”莫倾城重复着几个字,忽而冷冷一笑,魅惑十足的红唇一弯。 “是的,姑姑你一定要帮帮我,左戈身边那个叫什么陆林晚的,凭什么能跟在左戈的身边,明明是我先认识左戈的,要排队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她这样在我和左戈之间横插一脚,实在是太卑鄙了。” 说到林晚,莫月双眼放出嫉恨的光,莫倾城静静地看着莫月的丑态,心中的冷笑更甚,莫月是她那个一向不把她当成一家人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见她发达了,硬塞给她的。 莫月高中毕业之后没上大学,先前在一家餐厅做服务员,自从来了左家之后,对她阳奉阴违,认为她是小三上位,一直看不起她,而对左诚言和左戈这对父子,则是极尽勾引。 莫月心里打的注意,她一清二楚,只是不想点破,让她那个再嫁的母亲夹在中间受欺负,而她现在的身份,只是左诚言的情人,没有半点名分,也帮不到母亲什么。 “姑姑,你有董事长,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不能让左戈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抢走了,我是喜欢他的,姑姑你帮帮我好不好……” 莫月的强盗逻辑让莫倾城很想笑,同时间莫月不再装纯洁无辜的小白兔,自己也就不用对她虚以委蛇了。 一把甩开莫月伸过来的手,莫倾城冷冷说道:“莫月,陆林晚是左戈的女朋友,而且诚言都同意让他们一起出国留学了,可见他是不反对左戈和陆林晚来往的,而你呢,是什么身份?你和左戈有半点干系吗?你统共见过左戈几次?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可左戈没必要因为你的喜欢就多看你一眼,所以我劝你,还是对左戈死了那份心吧。” 莫倾城毫不留情的剖析直中要害,莫月的脸白了几分。 是的,她什么都不是!虽然一直想要抓住左诚言和左戈中的一个,但是左诚言身边有莫倾城陪着,自然不会注意到她,而左戈一直和左诚言关系不和,来别墅的次数屈指可数。 虽然有几次,她主动去红砖赌坊,想要主动帮左戈收拾屋子,以此来接近他,给他一份特别的关心,可是左戈总是不领情,每次看到她都没好脸色。 心中很不甘,她平日总是打扮得清纯甜美,像一朵幽香的茉莉花,跟妖艳的莫倾城形成很鲜明的对比,可是她还是没能引起左诚言和左戈这对父子的注意。 同样是灰姑娘,凭什么哪个叫陆林晚的,就能吸引住左戈的目光,还得到左诚言的认可,她不甘心! “无论如何,她都要见一见陆林晚,看看她长得到底有多漂亮!”莫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哼,那你最好擦干净你的眼睛,好好看一看,你到底哪里不如人家……” 莫倾城似笑非笑地说道,同时又忍不住在心底嘲笑,莫月是什么德行,她很清楚,她很乐意见莫月自不量力地去碰钉子,借此,她还能给她那位总是拿她母亲来说事的哥哥,一点小小的打击。 到了林晚家门前,左戈将车停下,随后三人下车。 商店的玻璃门后,依然挂着歇业的牌子,林晚推开门进去,一楼空荡荡的,很干净,看来李英已经把毁掉的商品和货架都清理掉了。 “林晚,你家怎么变成这样了?” 见此怪异的景象,乔生很纳闷,他可记得,学生档案上,林晚的父母是个体工商户,经营着一家小型的百货商店。 “就在你送我回来的那一天,家里出了点事,店被人砸了,现在在歇业调整。”林晚淡淡开口,似乎已经欣然接受了这件事。 “怎么会这样?要是那天我不是只把你送到路口,跟着你一起进来看看就好了。” 乔生很自责,他误以为是林晚从医院回来之后,家里才发生了这些不好的事,而当时的自觉,已经到了路口,却没有进来,没有帮上忙。 “不关你的事,事情在我回来之前,就已经发生了,就算那天你来了也无事于补。” “可是……”乔生还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无话可说,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他在关键时刻并没有起到作用,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见林晚和乔生你一句我一句的,左戈莫名觉得刺眼,于是走过去插在两人中间,瞥了乔生一眼,略带不满地说道:“林老师,你不是来做家访的吗?林晚一家人就住在楼上,你还不上去吗?”(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73 原名林英 左戈对乔生的敌意很明显,乔生不以为然,跟在林晚身后向楼上走去剑舞翩跹最新章节。 李英见林晚这么早就回来,顿时觉得吃惊,因为林晚之前就和她打了招呼,说是要和左戈去小吃街玩,晚一点回来,于是她就没有按时做晚饭,而且见林晚身边还多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更是一头雾水。 “小晚,他是?”李英看了看乔生,不解地问道。 “他呀,是我的新班主任林老师,今天过来家访的。”林晚悻悻一笑,抬手挠了挠头,说道。 听说是林晚的老师,李英立马热情了起来,指着客厅的椅子说:“林老师,你好你好,你快坐。” 乔生目不转睛地盯着李英的脸看,心中顿时激动不已,他觉得这次他没找错人!虽然面前的人,已经不再年轻,但是和二十多年的那张老相片一对比,依稀能看出些幼时的痕迹。 “您好,我叫林乔生。” 乔生颤抖着将右手伸了过去,李英见状一愣,虽然和一个年轻男人握手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清楚对方向她伸手是礼貌,于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 “你好你好,我叫李英,是小晚的妈妈。” “李英?是落英缤纷的那个英吗?”乔生握着李英的手,压抑激动的心情,用尽量平缓的声音问道。 李英没读过几天书,不知道落英缤纷是什么意思,询问似的看向林晚,林晚会意,连忙说道:“是啊,落英缤纷的英。” “我最小的姑姑名字里也有一个英字。”乔生炙热地目光紧紧注视着李英,李英也感觉不好意思,连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真会奉承!”左戈看不惯乔生对李英的作为,冷冷地插了一句话进来。 “说什么呢!”林晚一脚踩在左戈的脚上,立马疼得他龇牙咧嘴,左戈满腔火,又不能对林晚发泄,只能把一切缘由归在乔生身上。 “没说什么……嘿嘿……”左戈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说道。 李英眼见林晚和左戈都杵在一旁,不觉得好笑,便说道:“小晚,橱柜的顶格我放了一罐茶叶,你烧点开水,给林老师泡一杯吧。” “哦,好的。”林晚应道,转而向厨房走去,还不忘瞪左戈一眼,意思是你再乱说话,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林老师,你来家访,是不是我家小晚在学校不听话,给你添麻烦了?”李英坐在乔生对面,显得有点局促不安,林晚的学习成绩一直不怎么好,从前也从未有老师来做过家访,都是在家长的时候单独对她说,林晚在学校怎样怎样的…… 意识到李英的情绪低落,乔生连忙说道:“不是的,林晚是个很听话的学生,学习也一直很用功。” “那怎么……”李英欲言又止,其实她想问的是,既然林晚在学校没惹出什么事,那乔生怎么会来她们家里,虽然对林晚在学校的情况所知不多,但林晚曾经提过,老师只会去家境好的同学家里做家访,因为走的时候可以拿很多礼物。 乔生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要问问您。” “问我?”李英惊讶不已,就连一直坐在一旁,摆着一张臭脸的左戈都人都忍不住侧目。 “我想问问您,你的父母是否还健在?他们是哪里人呢?您的家里还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乔生问的急切,只是话一出口,李英和左戈的脸色都变了。 李英低着头沉默不语,左戈一掌拍在桌子上,起身对乔生怒道:“林老师,这些问题都是个人**,你是来做家访的,不是来查户口的!” 李英的过去,左戈偶尔听林晚说过一些,被命运无情掌掴的女人,能一个人带大两个孩子很不容易,对于李英,他是很感激的,因为她是给林晚生命的人! 对林晚的爱之深,让他不知不觉中爱屋及乌,现见到乔生给李英难看,他顿时就炸开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大声嚷嚷了,我不是让你给我安分点吗?”林晚端着茶出来,不满地瞪了左戈一眼。 “我在厨房都听见你冲林老师嚷嚷了,还是在我妈面前,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林晚,你刚才不在,你不知道……” “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乔生拔高声音,压下了左戈的声音。 林晚纳闷,今天的乔生太反常了,她心中不由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或许他接下来的话会对她有很大影响。 见另三人都在等着自己发话,乔生缓缓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1寸见方的黑白照片,递到李英面前。 李英不明所以,犹豫着伸出手接过来一看,照片上是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咧着嘴笑的很开心,疑惑在心里渐渐变大。 “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李英喃喃道。 “您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是啊,有点模糊的印象,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桃花朵朵:嚣张亡灵师最新章节。” 林晚和左戈也心存疑惑,两人凑过来一看。 “林老师,这是谁啊?”林晚出声问道。 乔生没有回答,而是期待地望着李英。 “林晚,我怎么觉得这照片上的人,和你长的有点像啊!”左戈看看林晚,有看看照片,心中很是疑惑。 听左戈这么一提,李英更是不解,脑海里有一些零星的碎片闪过,却又觉得荒唐。 “您想起些什么了吗?”乔生目不转睛地盯着李英,既紧张又充满忐忑。 李英浅浅一笑,说道:“是想起一些事来,不过太过久远,想来是不可能的。” 乔生心中激动不已,知道自己绝没找错人,便诚言道:“这张照片是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是我最小的姑姑十岁那年拍的,名叫林英。” 话音一落,李英目光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乔生说:“你说什么?” 乔生眼中有泪光闪动,缓了缓激动的心绪,说道:“我最小的姑姑林英,十岁那年随家人赶集,在集市走丢了,这一丢就是二十多年,家人从未放弃寻找,现在总算是找到了。” “林老师,你说什么?”林晚心中大震,她知道李英当年被人贩子拐走就是在集市,难道说,照片上的小女孩就是李英幼时的模样,所以左戈才觉得会长得有点像她。 李英忍不住也流下眼泪,她从未奢望过能回到家人的身边去,她记不得家在哪里,也记不得父母的名字,可她二十多年来,不管流落到何方,她都记得自己原先的名字叫林英! “姑姑,我知道,你就我最小的姑姑林英……” “你叫林乔生?”李英哽咽着说。 “是的,我的父亲林渊是长子,他一直没放弃过找您。” “已经二十五年了!”李英伤心的哭着,哭着哭着却又笑了。 “我爸爸妈妈还在吗?” “在,都在呢,都期盼着有一天能找到你,能一家人真正团圆。”乔生擦了擦眼角的泪,笑着说。 林晚也不禁潸然泪下,哽咽着说:“这么说,林老师就是我的哥哥了。” “是啊!”乔生微笑着看着她,满目温柔。 “你还有几位哥哥姐姐,待日后相见,他们也一定很喜欢你。” 林晚莞尔一笑,开心道:“哥哥,我一直期待着有一个哥哥,呵……” 说着,林晚已经泪流满面,左戈心疼她,抽过一片纸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柔声道:“找到亲人是好事,就别哭了,看你都成了个大花猫了。” “呵呵……” 李英也破涕为笑,拉过乔生的手,又拉过林晚的手,说道:“林晚,这是你哥哥乔生,乔生,这是你的妹妹林晚。” “哥哥!” “嗯,妹妹你好!” “呵呵,好了,我先去做饭,你们好好聊一会,乔生今晚留下来吃饭。” 言罢,李英起身,朝着厨房走去,林晚随后说:“妈,我也来帮你。” “好啊。”李英温和的声音响起。 林晚冲着乔生笑了笑,随即挣脱左戈的怀抱,跟着李英去了厨房。 此时的客厅里只有左戈和乔生,念及今日对乔生的种种刁难和敌对,左戈顿时尴尬不已。 “林老师,今天真是对不住了,我不知道你是林晚的哥哥,以为你对她不怀好意,所以态度恶劣。” “别再叫我林老师,这也不是在学校,你又是林晚的男朋友,要不你也叫我哥哥好了。” “呃……”左戈语塞,心想,他从来没叫过谁做哥哥,这样的称呼他真是喊不出口。 “我看你还是叫我的名字乔生吧,我也不比你大几岁。” “嗯,乔生,我叫左戈……” 李英和林晚在厨房里忙碌着晚餐,乔生和左戈坐在客厅里相谈甚欢,时不时有笑声响起。 “他们俩倒是挺谈得来呀。”李英笑着说。 林晚撇撇嘴,不以为然道:“说不定是在说我坏话呢。” “也许是在夸你呢?”李英捂嘴偷笑道。 “妈,你听过左戈有夸我吗?他逢人不损我就行了。” “呵呵……”(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74 思念不已 太阳日渐夕斜,林夜放学之后,背着书包往家里赶,穿过一条近巷,通往家门前的路口近在咫尺明扬天下最新章节。 即将到达出口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地朝他靠近,刺鼻的酒气扑鼻而来,林夜心惊,想避过来人,来人却又是一晃,挡住他的去路。 “你是谁,请你让一下好吗?” 小巷昏暗,林夜看不清挡在他面前的是谁,心中却暗暗着急,家里近来发生了那么多事,他时刻都牵挂着家里面。 “嘿嘿……嗝……小夜,是爸爸啊,你看见爸爸不应该高兴吗?”打着酒嗝,走路摇摇摆摆的来人便是陆凡。林夜一听声音,胸中怒火中烧,不住后退。 一见林夜避开他,陆凡气就上来了,凑上前去,一把揪起林夜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嚷嚷道:“你见着我就想跑,我有那么可拍吗?啊?”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林夜双手攀在陆凡的胳膊上,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林夜的反抗让陆凡大为恼火,愤怒地将他往地上一摔,乘着酒意还抬脚一踹。 “嗯……”林夜吃痛,闷哼一声,蜷缩在地上,任陆凡踢打,只是一双清澈透明的眼,充满了恨意。 “妈的,老子是你的爸爸,你敢这么盯着老子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挖出来!艹!老子是你们的爸爸,你和你姐姐林晚都敢看不起老子……” 陆凡骂骂咧咧地,将陆凡踢了一阵,便又摇摇晃晃地走了,嘴里不住嚷嚷着:“你们都看不起老子,你们都看不起老子……” 待陆凡走远了,林夜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手肘和膝盖都蹭破了皮,疼的厉害,衣服上也满是灰尘和污渍。 “陆凡,总有一天,我也会把你踩在脚下,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林夜稚嫩的脸上布满阴霾,低沉的话音透着无尽仇恨。 林晚和李英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眼见外面天就要黑了,而林夜却迟迟不归,李英心中有些不宁,便对林晚说:“小晚,你弟弟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都这个点了还没回来,要不你去找找看?” 闻声,林晚也抬头看了看天色,却是看要天黑了,心中纳闷着,一向准时回家的林夜今天却天黑了还未回来,也不知道是何故。 “好的,妈,我这就去路上看一看。” “行,若是找到你弟弟就赶紧带他回来,就说家里等着你们回来开饭呢。” “知道了,放心吧,林夜是个懂事的孩子,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快到家门口了呢。” “那也要劳烦我家小晚多走几步,去家门口看看啊。”李英笑着说,手上切菜的功夫也一点不落下。 “我这就去了。”林晚微微一笑,解下围裙拿在手里,并搁楼梯处的储物柜上,换了鞋子正要出去。 “林晚,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一直坐在客厅和乔生瞎扯的左戈见林晚打算出去,连忙起身问道。 “对啊,我弟弟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天都黑了还没回来,妈放心不下,叫我出去找找看。” 边说着,林晚系好鞋带,正要往楼下去,左戈出声道:“林晚,我和你一起去吧。” “好啊……”林晚回过头朝他甜甜一笑,楼道里柔和的灯光印在她清秀的俏脸上,格外动人。 左戈见了心生摇曳,回头对着乔生说了一句:“乔生,我陪林晚出去一趟,你自己在这里坐着,不要觉得闷啊!”便匆匆换了鞋,追着林晚的足迹跑了出去。 “呵呵,我不会闷的,你还是快去吧,不让待会连林晚的影子都看不见了。”乔生笑着打趣道,眼中甚至和善,若是家里的人看见林晚和林夜,最小的姑姑林英的这两个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该是多开心的事! 他想着,今年春节,一定要将林英携丈夫和两个孩子,回趟老家去,如此一来,他们这一大家子人,总算能真正团圆了。 乔生正要想着该怎样告知家里人,小姑姑林英已经找到了时,李英恰好就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于是乔生张口问道:“姑姑,今年过年你带着姑父,还有林晚林夜两姐弟一起回老家好吗?我们家里今年总算可以拍一张真正的全家福了,对了,姑父在哪上班呢,怎么还未回来?” 见乔生问起陆凡,李英心中一颤,手上一抖,手中端着的菜碗险些打翻,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啊,呵呵,你坐,我去厨房看看另一个菜清风啸江湖全文阅读。” “姑姑,要不要我帮你?”乔生起身追问道。 “不用不用,你坐这就好了,怎么能让你动手的呢。”李英连连罢手,随即快步退回厨房。 乔生经此情景心生疑惑,为什么他一提起那素未谋面的姑父,李英就一脸慌乱呢?而且也从未听林晚说起过自己的父亲…… 林晚和左戈先后出了门,刚离开没多久,就在离家不远的十字路口见到了林夜。 此时的林夜低垂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也未意识到自己的姐姐站在自个跟前,于是猝不及防就撞了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感觉自己撞了人,林夜连忙道歉。 “你就是故意的,走路低着头只看自己的脚,不看前面的路况,撞到人还只是小事,要是走到马路上被驶过的车撞了,就是大事了。” 严厉而熟悉的训诫生劈头盖脸砸下来,林夜愕然抬头,喃喃地唤了一声:“姐姐……” 林晚一脸怒气,还想教训林夜一番,不仅放学后晚归让家里人担心,走路还不带眼睛,这会子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马路上车流倍增,他这么心不在焉,一个不慎出了点什么事,叫她和李英怎么办? 正要发作,左戈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扯到一旁。 “你先别急,让我看看,林夜的状况好像有点不对。” “怎么了?”林晚心急问道。 “好好看看不就知道了。” 左戈弯下身,用双手捧起林夜的脸看了看,再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忽而眉头一皱,语气变得森冷,问道:“林夜,是谁打了你?” 左戈话音刚落,林晚便惊呼道:“什么!” 也不待林夜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晚心急火燎地一把将林夜扯到自己面前,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看了一番,又推开他的衣袖擦看,果然见到他蹭破皮的手肘正在流血。 “很疼吧?”林晚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将林夜的衣袖轻轻拉下,又问道:“膝盖上也有是吧?” 林夜点了点头,却闷声不语,林晚眸子怒火中烧,一把将林夜拥入怀里,颤抖着嗓音问道:“你去找过你了,这些伤是他打的?” 左戈一头雾水,不知道眼前的两姐弟在说什么,林夜被人打了,林晚关是看他的伤就知道打人的是谁了,这也太神奇了。 “林晚,这到底是?” 林夜轻轻一声叹息,像个大人般,抬手轻轻拍了拍林晚的后背,用极沉稳的语气说:“姐姐,没关系的,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不疼的……只是,别让妈妈知道,我担心她会伤心。” “那个混蛋,真不是人!”林晚咬牙切齿道。 “我早就不当他是人了。”小小的林夜,表情冷漠,声音更是冰冷。 忽然间,左戈似乎明白林晚和林夜两姐弟厌恨的那个人是谁了。心中冷笑,他看在林晚的面子上,放了陆凡一马,却不曾想陆凡如此卑劣不堪! 前天,知道林晚家的商店被人打砸,是和陆凡有关,他便想教训陆凡了,可想到这事还没和林晚通气,且陆凡是林晚的父亲,他便一直存在放过陆凡的心思。 心中一声重重的叹息,左戈心中充满了对林晚的心疼,遇上那样一个德性败坏的父亲,她这些年一定过得很不容易。 “林晚,先起来吧,林夜身上有伤,我们先回去,把他的伤口处理一下。” “嗯。”林晚猛地抬起头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牵起林夜的手,说道:“走,我们回家!” 陈若宁敲了敲顾阳家的门,却再次没有得到回应,脸上甜美的笑容渐渐冷却。 心道:“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今日是周五,陈若宁刚从市区回来,就迫不及待地略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绽放出一个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来敲顾阳家的门。 只是,从她回来到现在也两三个小时了,她每隔十分钟就会来敲次门,要是在以往,顾阳的母亲杨艳早就笑着打开门,开心地说:“呀,是若宁回来了,赶快进来坐……” 可是,顾阳家的门今天她都敲了不知多少回了,就是没人来开,她也知道肯定是没人在家,但是她就是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自己下一次敲门,屋里的人恰好回来,而前来开门的人是她日思夜想,倾慕不已的英俊少年顾阳。 “唉,我肯定是走火入魔,没得救了!” 敲了敲门,屋内仍没有半点回应,陈若宁沮丧地抬手敲了敲脑袋,她在学校苦苦盼了五天,这五天可以说是度日如年,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与顾阳重逢的那一刻! 少年俊美的容颜,高贵出尘的气质,甚至是那看着她时,不含一丝感情的目光,都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思念不已。(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75 容我想想 回到家,林夜身上的伤势自然引起李英和乔生的注意,灰头土脸,手肘和膝盖处还蹭破了皮,身上好几处淤青,这样的伤势,乔生一眼便认出,是被人打了才造成的,只是看林夜和左戈都不出声,他就知道自己也不该多言一品仙娇全文阅读。 “林夜,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和同学打架了吗?”李英看着林夜流血的伤口,一脸心疼。 “不是,是路上不小心,自己摔倒的。”林夜一脸纯真,模样可谓天真无邪,任谁不事先了解实情,都会以为他说的是真话。 然而,乔生却知道其中定有其他的缘故,哪有人摔一跤能摔得浑身是伤,而且看林晚和左戈沉默不语的样子,他知道是这三个人联手给李英编了一个谎,偏偏李英还深信不疑。 果然,听到林夜的“坦白”后,李英果然既心疼又略带责备地说:“你总是这样,走路不当心,你说说,你这样跌倒过多少回了。” 林晚不忍李英继续责备林夜,连忙将林夜扯到自己跟前,并对李英说:“妈,我先带林夜上去处理一下伤口。” “也好,顺便帮他换身衣服。” “好的,我知道。” 待林晚带着林夜去了楼上,李英回过神,对杵在一旁的左戈和乔生说:“让你们看笑话了,林夜那孩子总是这样马虎,走路都是不看路的,跌倒过很多次了,就是不肯听话。” “姑姑,林夜还小,路上贪玩,爱东瞻西望也是平常,走路跌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我小时候也是这样,不知跌倒过多少回,我爸妈也说过我很多回,我没一次听进去的。” 说完,乔生不着痕迹地和左戈对视一眼,左戈冲他微微一笑。 “真是看不出来,乔生你小时候也是个熊孩子……呵呵……” 林晚牵着林夜的手,两人回到三楼的房间,林晚拿来医药箱,见林夜正举着手要脱衣服,可能是蹭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见林晚在一旁看着自己,林夜悄悄红了脸,扭捏道:“姐姐,我在换衣服,你背过身去,不要看我。” “噗嗤!”林晚笑了笑,将手中的医药箱搁在一旁,走到前去帮林夜换衣服,还调侃道:“这么小就懂得换衣服要避开姐姐了,前几日你晚上还赖着要我和我睡呢,怎么,你忘记了吗?” “姐姐,那是穿着衣服睡的。”林夜红着脸辩解道。 “那有什么不同?”林晚成心像捉弄他,只是当脱下林夜的衣服,小小的身体上,新旧伤痕交叠,她的目光瞬间无比阴寒。 顺着她的目光,林夜了解她在意什么,只能苍白地说了句:“姐姐,早就不疼了。” 林晚淡淡一笑,不说话,拿过医药箱打开,取出一瓶跌打药膏给他抹在伤口上。 “有点疼,你忍一下。” “我不疼,姐姐放心……啊……”林夜极力忍着,明明疼痛剧烈,偏偏还努力维持着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 在林夜淤青的皮肤上抹上药膏,又在他蹭破皮的手肘和膝盖缠上纱布,林晚才小心翼翼地给他穿上干净衣服。 “三天之内不要碰水,好了,你现在跟我说一下,你怎么会撞上他的?”林晚将林夜拉倒床沿坐下,问道。 林夜沉默了一番,理了理思绪,缓缓开口道:“不是我想撞上他的,是他撞过来的,就像是特意等在那里的一样,他喝了很多酒,落魄潦倒,口口声声说我们都看不起他。” “他想要人看得起,首先他要像个活着的人……”林晚说话的声音无比阴寒,让林夜心中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他知道,姐姐是彻底放弃陆凡了,一个不把自己当成一个活着的人,每天醉生梦死,消极等死,还期望别人能尊重他吗? “姐姐,妈妈和他什么时候能离婚,我一点都不想和他再有什么关系,他那么的人,不配做我们的父亲第一丹符师全文阅读!”林夜冷漠地说道。 林晚想了想,说道:“应该快了吧。” 以前李英不肯离婚,是担忧离婚之后被逼净身出户,更身无分文无处为家,更害怕失去她和林夜。 陆家虽然穷,恶亲戚却不少,李英一个弱女子,没有人帮助她,她怎么能在离婚的时候争取到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但是现在不同了,乔生的出现,李英身份的证实,都让她有了后盾,离了婚大不了带着她和林夜回娘家,想来,对于丢失二十多年的女儿突然回家投靠,林家的家长欢喜都来不及。 吃过晚饭,左戈和林晚送乔生回学校教室宿舍,乔生说起春节让李英带着孩子回老家的事,林晚欣然答应。 和乔生告别之后,林晚重新回到副驾驶,左戈沉淀了下心绪,终于开口道:“林晚,我有事想跟你说。” “……”林晚静默不语,只是歪着头看着左戈。 左戈心中一直在打鼓,这件事,事关重大,他犹豫不决了一整天,才决定在这个时候,两人独处的时候说出来,若是林晚拒绝,他真不知该怎么办…… “我家里打算安排我出国留学,我向父亲提了你,要你跟我一起去,我父亲同意了,学费和生活费都和我一样,不需要你家里负担,只要你跟我一起走。” 说完,左戈小心翼翼地看着林晚面上每一个表情。 “出国留学?去哪里?去几年?”林晚淡淡开口,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兴奋,也没有立马气急败坏地和他吵闹。 “英国,高中加上大学,大概要六七年的时间,不过每到放假,我们可以回来。” “你一定要去吗?”林晚面无表情,问道。 “我爸的安排我违抗不了,争取到让你和我一起去,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力,林晚,你也知道国外的教育比国内好,我觉得,为了我们的未来,你应该跟我一起去。” 林晚看着前方灯红酒绿,人来人往的街道,说道:“你容我想想吧,这么大的事,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好吧,我等你给我答案,不过,最迟三天后要告诉我。”左戈很是无奈,林晚牵挂太多,他知道她放不下。 顾阳随顾岸杰到达北京时,北京下着漫天大雪,偌大个城市遍地银白。 在酒店休息了一会儿,留下杨艳,顾岸杰带着顾阳坐上了来接他们的专车,透过车窗,顾阳看见杨艳穿着酒红色的毛呢外套,围着大红色的围巾,在向他们挥手,白色的世界里,她似一朵怒放的美人蕉,开在原本不属于她的季节里。 他很清楚,杨艳也明白,顾岸杰给不了她应得的名分。 而且,一旦他认祖归宗了,户口本上他的名字的记在顾岸杰正室妻子的名下,他和杨艳,明面上不再有任何关系,以后,他要开口叫母亲的人,变成了别人。 此时,他心里很难过,他不稀罕什么大少爷的身份,他想守着杨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车在一栋豪华宽敞的别墅前停下,临下车前,顾岸杰突然对顾阳说:“小阳,这是一条不归路,一旦你进了这个门,你就是顾家的大少爷,不再是以前无名无份的顾阳,你也回不到从前平淡无争的日子了。” 一路上鲜少开口的顾阳,此时竟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岸杰,继而无所谓一笑,冷冷道:“我觉得我能对你们的安排说不吗?我的身份得以承认,回到顾家,是来这十几年来心心念念盼望着的事,甚至不惜和我断绝母子的名分,你说我能忤逆她的心愿吗?” 顾岸杰愕然,复杂的目光落在顾阳的脸上,四目相对,他心中充满愧疚,是他无能,给不了他母亲杨艳应得的名分,更让顾阳在外流落了十几年,他悔恨他愧疚,都是他的错! “小阳……”顾岸杰动了动嘴唇,终究是不知对顾阳说什么,他很清楚,顾阳心里是怨着他的。 “走吧,不是要带我见顾家的人吗?” 说着,顾阳推开车门,走出去,立马有一个人跑上前为顾阳撑伞。 “欢迎少爷回家!”来人是一位两鬓花白,慈眉善目,一脸和气的老人家,穿着一身得体的正装。 顾阳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头顶,不说话。 顾岸杰也从车里跨了出来,也立马有一个撑着伞的中年人迎上前,为顾阳杰撑伞。 “老爷,你们可算回来了,老将军他们可等急了。”为顾阳撑伞的老者偏头对顾岸杰说道。 顾岸杰抬头,看了看大雪纷扬的天空,轻轻叹息一声,对顾阳说:“小阳,到家了,我们走吧。” 前方别墅的大门在顾阳和顾岸杰先后下车时,就缓缓打开了,一群人涌现在门口,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位拄着拐杖精神奕奕的老爷子,旁边是一位笑容和蔼,满目期盼的老妇人,而挽着老妇人一只手臂的,是一个贵气逼人目光却格外阴冷的女人。 许是那道寒冷如刀子的目光,在这冰天雪地里尤为醒目,所以顾阳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瞬间,心中掀起丝丝冷笑,许婉,那个多次想要他和杨艳性命的女人,也是顾岸杰名正言顺的妻子!(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76 两难 夜深沉,李英正准备入睡,林晚来敲了敲门,问:“妈,你睡了吗?” “还没呢,你进来吧嚣张红颜斗冷帝最新章节。” 得到允许,林晚推门而入。 “妈,我睡不着,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林晚寻了把摆在梳妆台前的椅子坐下,神情间有些犹豫。 李英见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呵呵一笑,道:“难不成左戈回自己家去了,你晚上就睡不着了?” “妈,你别取笑我了,他充其量就和一个暖水袋的作用差不多,而且还占我位置。” “哟,瞧你这小模样,我这丈母娘还没怎么挑他的刺,你就如此护着。”李英捂着嘴偷笑,一双含笑的眸子里尽是狡黠。 闻言,林晚苦笑,眼底眉梢都是黯淡。 “妈,他能否成为你的女婿还很难说,你就别整天把他挂嘴上念叨,我听着心里很不舒服。”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说着,李英顿时紧张不了起来,左戈是好不容易遇见的金龟婿,可不能白白放走。 “我倒是宁愿吵架,吵完之后还能和好,可现在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林晚很是沮丧,双手抱着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李英见她这个样子,十分心疼,连忙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林晚面身旁,伸手抱住她,柔声道:“告诉妈妈,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英轻轻缓缓拍打着林晚的后背,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女儿是她的心头肉,她虽然为人市侩,但无论何时,她都是以家庭为重,以两个孩子为先。 “他家里要他出国留学,让我也一起去,说是学校和生活方面都不需要**心,可是我怎么能离开你和林夜……” “原来是因为这事啊。”李英一声轻叹,随后反而问道:“小晚,这事有这么难以决断吗?” “妈,你以为我该如何?”林晚抓住李英的手,抬起头来,满含期盼地看着她。 李英沉默着抽回自己的手,目光移向别处,语气低落,喃喃道:“我以为你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的,我以为你绝不会有离开家的那个念头……” “妈,你在说什么?”林晚不解,此时,李英已经走到了窗前站着,窗外只有稀稀落落的格子窗还透出些许灯光。 “小晚,你回去吧,你自己好好想想,事关你的未来,我不能替你决定,若是你将来后悔了,也不至于伤了我们母子间的情分。” “妈,我真是觉得难以抉择,才来找你拿主意的,你就不能给我个准确的答案吗?” 林晚的话语中透着一丝恼怒,她就是犹豫不定自己拿不出主意,才来找李英的,事关她的一生,却没成想李英竟是这般不在乎的模样。 “小晚,这是我不能多说,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李英背对着林晚,不肯正面回答林晚的话,林晚顿时一股气涌上心头,赌气道:“行,不问你了,以后有什么是不必和你商量,反正你都不关心。” 话毕,林晚气冲冲地夺门而出,当门嘭地一声被她大力合上时,她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今天的态度太过火了。 平时李英再怎么反应迟钝,她都不会生气的,可是今天居然莫名地对李英发了脾气,在楼梯间一阵唉声叹气,林晚又是懊恼又是沮丧。 她该承认,她实在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该怎样抉择。 第一反应,她想跟左戈走,她想去国外留学。 可是,她放不下李英和弟弟,而且这一去隔的还是千山万水,再相见也不知是多久以后的事,若是她有一个和别人家的父亲一样,有责任有担当又顾家的父亲,她也不会凭空生出这么多纠结来。 若不去,这分开的几年,她和左戈怕也是缘尽于此了,她不甘不愿,就是稍稍一想,左戈会和她分手,而后和别人在一起,她就觉得自己会疯捍将全文阅读。 要么从未动心,一旦她对某个人动了心,生出了爱意,那便是全心全意的爱上那个人,付出的感情覆水难收,再不能将那个人的身影从心上抹去。 到底该怎么办…… 林晚觉得头都想疼了,还没有一个清晰的答案,不得已,她推开了林夜的房门。 “姐姐,我听着脚步声就知道是你。” 林夜开着台灯,趴在书桌上写作业,早就听见了林晚在楼道里徘徊的脚步声,见她推门而入,很是欢喜,向她招了招手,指了指床边的座位。 “我也就是想进来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林晚悻悻一笑。 “不过,不是叫你早点睡觉吗,怎么现在还在写作业?” 林夜将手中的笔搁下,转过身来,反身趴在椅背,委屈的小眼神直溜溜地盯着林晚,张张嘴,糯糯的声音响起:“姐姐,就要期末了,人家成绩不好,再不以勤补拙,期末拿不回奖状,怎么向你和妈妈交差呢。” “你成绩已经够好了,哪像我,及格都是奢望。”林晚撇撇嘴,她不喜欢理科,偏偏中考的时候只看总成绩,再这样下去,她连一个好点的高中都考不上。 “姐姐你很聪明能干,这点我就羡慕不来啊。”林夜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笑容。 “行了,不跟你瞎扯了,其实我是有事想要问你。” 林晚的脸色严肃了起来,跟着,林夜也在不自觉中坐直了身体。 “姐姐,你说,我会恨认真的听。” “送乔生哥哥回去的时候,左戈和我说了一件事,他家里要他去英国留学,因为放心不下我,所以让我一起去,而且他家里人也同意了,学费生活费什么都不需要我们家里负担……其实,这件事刚才我也找过妈妈了,但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让我自己抉择,我现在很苦恼,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完,林晚静静等着林夜的答案,林夜沉思了一会儿,问道:“姐姐,若是哪一天你和左戈哥哥在国外分手了,那时你该怎么办呢?” “什么?”林晚愕然,她倒是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左戈说分手。 “姐姐,将来不管是你还是左戈哥哥执意分手,你都是最被动的那个,一个人孤身在异国,举目无亲,隔着千上万水我和妈妈都帮不了你,而且在经济方面,家里也给不了你多大的帮助,你是否想过,一旦你和左戈哥哥分开,他家里断了你的经济来源,靠你自己,你觉得你可以支撑的完成学业吗?” 林晚的双眸越来越黯淡无光,心中的震惊也越来越大,她和左戈,她没从意识到两人会有那么生分的一天,他的,就是她的!可是听过林夜一番话,她动摇了! “姐姐,你在外留学应该是高中和大学连读吧,六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若不在我和妈妈身边,你心中放不下,我们心里也甚是牵挂,相反,若我们一家人能一直在一起,穷是穷了点,可是至少晚上睡觉能安心,不是吗?” “弟弟,有你一直在妈妈身边,你一个人也能照顾好她,对吗?”林晚小心翼翼地问,似乎是怕林夜坚定地告诉她,“他不能……” 林夜摇了摇头,走到林晚身旁坐下,小小的身子依偎在她肩头,诚心道:“姐姐,我不能,虽然我渴望长大,渴望能帮你和妈妈多分担一些,撑起这个家,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我理应背负得更多,但是我需要时间。” 话音落下许久,姐弟之间都是沉默。 许久,林晚才缓缓起身,失落道:“我知道了,我回绝他就是了,你身上都伤,早点睡。” 见林晚要走,林夜暗自一咬唇,出声道:“姐姐,我想妈妈的意思和我是一样的。” 回头,林晚淡淡一笑,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把门替林夜合上。 三步路,回到自己的房间,林晚瘫倒在床上,她埋怨李英不在乎她的事,连一个十一岁小孩都明白的事,其实是她自己没看清。 房间没有开灯,黑暗中,一片寂静。 心中难以抑制的痛楚弥漫开来,林晚咬住了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两行清泪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她不要和左戈分开,她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她想体验不一样的教育…… 眼泪越来越汹涌,沉重的内心,压得林晚喘不过气来,一个能带给她锦绣前程的机会,停留在她面前,只要她一伸手就能握住,可是她的手却不能动。 “呜呜,左戈,我该怎么办……” 终究是没能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悲痛,无助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流出,渐渐地,林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摸过桌面上的钥匙握在手心,快步夺门而出,踏着急匆匆的步子摸着扶梯蜿蜒而下。 左戈左戈左戈……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只有左戈的身影,她要快快见到他,让他知道自己内心的悲痛和纠结,让他告诉自己,她到底该怎么办! 接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林晚匆匆打开门,毫不犹豫地跑进幽暗的夜色中……(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77 苦涩的吻 左戈心情烦闷,和林晚分开之后,便开车去阿刚家找他喝酒吾道无仙最新章节。 回到红砖赌坊时,手表上的时针已指向十二点整。 “午夜十二点了,不知林晚睡了没有……”左戈甩了甩沉闷的脑袋,他今天喝的有点多,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感觉像是踩着云端。 左戈很想林晚,想抱抱她,想亲亲她,但是此时此刻他又不得不避开她,因为害怕从林晚嘴里得到答案。 若是她拒绝随他一起出国留学,他该怎么办? 六七年的分离,他可没有信心,林晚不会忘记他们之间的誓言,不会爱上别人。 社会是个大染缸,稀缺资源总有一些人想打歪主意,哪怕那份稀缺资源已经被人预定了。 若他不在林晚身边了,顾阳肯定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顾阳能为了林晚连性命都不顾,这份爱意不输于她。 车灯照到门口,左戈正要下车时,突然发现家门前蹲着一个人,心中一惊,莫非是哪个无家可归的人随意找了个屋檐墙角过夜,正好被他撞进了。 走进一看,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车灯过于晃眼,左戈并没看清蹲在屋檐下的人是谁,人影一见到他,立即起身扑了过来。 左戈刚想大喊,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心中再次一惊,任那人扑进自己的怀抱。 “左戈,左戈……” 林晚声声呼唤,唤进左戈的心间,用力回抱住她,吻着她的发丝,轻声问道:“林晚,我的林晚,你怎么这个时候跑来了?” “我想你……” 一句话,三个字,足以代表她此刻的心情,左戈听了却激动得不行,欢呼道:“我也想你啊,我克制着自己一秒钟不去想你,都难受极了,我这是病,只有你能治,所以你千万千万不能离开我,否则我必死无疑。” 林晚咬着唇不再说话,慢慢地,左戈意识到不对,放开林晚,低头一看,她已经满面泪痕。 “林晚,你怎么了?” 其实左戈不问,心底也有了答案,随他一起出国留学这件事定然是走不成了,两人必须得分开,所以她才如此伤心。 可是,他的心也如刀割似的疼,刚刚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几乎以为她是答应了,答应和他一直在一起,答应和他一起走,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来找他。 心,瞬间从云端掉入黑暗,他却勉强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因为他若此刻就倒了,林晚怎么办! 两个人不得不分开,他痛苦,她自然也难过。 “我冷……”林晚动了动嘴唇,低声说道。 左戈这才注意到林晚只穿着拖鞋和睡衣就出来,顿时心疼不已,赶紧将身上的皮衣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你稍等一下,我来开门。” “嗯。”林晚点了点头,乖巧地站在左戈身后。 打开门,锁了车,又关上门,林晚跟着左戈上楼,每走一步,心中的悲伤便多浓一份,行至半道,林晚突然伸手拉住了左戈的手。 “怕黑……” “没事,有我在呢。”左戈柔声安抚她。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我也不知道,我迷迷糊糊就跑了出来,只想着见你,在楼下喊了几声,知道你是出去了,就蹲在门口等,你不回来我就不起身……” “真是个笨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左戈微微皱眉,将林晚的双手一同拉起来,捧在手心。 “既然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 话音一落,林晚突然踮起脚尖封住了左戈的唇,柔软而略带冰凉的触感传来,左戈愣住了,这是林晚第一次主动吻他,心里既甜蜜又忧伤。 披在林晚身上的皮衣外套顺势滑落,左戈这才发觉林晚身上所穿的睡衣格外单薄,心中的心疼更甚。 用尽全身力气的拥吻,甜蜜而苦涩,缠绵许久,林晚喘不过气来了,才推了推左戈的胸膛,左戈会意,松开了怀中的女孩子。 两个人在昏暗的旧楼道里急切喘着气,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林晚的嘴唇已经红肿不堪,她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外套,交到左戈手中,说:“这里好黑,我都看不清你总裁的独宠小情人全文阅读。” 左戈轻轻一笑,一把将林晚打横抱起。 “啊,你干嘛?”林晚惊呼,双手在空中乱舞一通,迫不及待地紧紧勾住左戈的脖子。 “这么黑的地方,你不是看不清吗?那我抱着你走,你就不需要用眼睛了,我来当你的眼睛。” “掉下去怎么办?” “呵呵,没关系,要是摔了,我一定躺在下面充当你的肉垫,不会让你磕伤半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信你一回。” 林晚破涕为笑,靠在左戈怀里,跟着他一步一步往楼上去。 海市,左家别墅。 左诚言刚从外面回来,穿着性刚睡衣的莫倾城一脸温柔的笑容,裙裾飘飘地从二楼飞奔而下,一把扑进左诚言冷冷的怀抱里。 嘟着嘴撒娇道:“诚言,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不等你了。” 美人在怀,左诚言冷硬的嘴角弯起一抹薄凉的弧度,一脸的皮笑肉不笑,手一动,捏着莫倾城娇嫩的脸,道:“我现在可不是回来了。” “哼,我不依,你让我等了一个晚上了,你得好好补偿我。” 莫倾城贴在左诚言的胸膛不住地撒娇,美人柔情似水,左诚言哈哈一笑,当即爽应道:“行,今晚就好好补偿你……” 话音未落,一把将莫倾城打横抱起,莫倾城“哎呀”一声,故作惊恐状,又略带羞涩懵懂,娇滴滴的模样甚得左诚言的欢心。 左诚言抱着莫倾城上了楼,跟在左诚言身后提包的甲大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左诚言没发话让他把包放在哪里,他便不敢放手。 莫月适时迎了上去,清纯甜美的外表及易让人放低防备,黄莺啼叫般悦耳的声音响起:“甲大哥哥,董事长又没吩咐你把包放下吗?” 甲大暗含暧昧的目光落在莫月清纯的面孔上,诚恳道:“包里都是董事长近期要签发的文件,十分重要,没董事长的吩咐,我不能随意放下,况且为董事长提包,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甲大哥哥是最近才调到董事长身边做事的吧?” “嗯,蒙董事长看得起,从下面的堂口调上来的。” 闻言,莫月呵呵一笑,道:“甲大哥哥,你新来,所以不知道,以往董事长和倾城姐姐一起上楼的话,定要到明天早上才会下来的。” “什么?”甲大惊呼。 “甲大哥哥,要不你把董事长的包交给我,我把它放到董事长的书房去,这样你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休息了,明天早上你来了之后,我再把包拿出来给你。” “这样好吗?董事长并没有给我发话……”甲大显得很为难。 “呵呵,甲大哥哥你真是可爱,你不把包交给我,难道你要拿着它在这站一个晚上吗?” 莫月捂着嘴偷笑,伸出手一把夺过甲大手中的提包,说道:“甲大哥哥,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就把包放在书房去。” 说着,莫月对着甲大甜甜一笑,转而向楼上跑去,跑到二楼还回过身来朝甲大挥挥手。 二楼藏满左帮的机密,不是谁都可以上去的,除了管家和女仆,没有得到左诚言的允许随意踏上二楼,就会被秘密处理掉。 莫月将左诚言的包放到书房,再出来一看,果然甲大已经不在客厅了,眼中阴狠的笑一闪而过,随后又闪身进入书房。 莫月从左诚言的包里翻出一份名册,拿起左诚言的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两个小时前,莫倾城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继父的儿子,也是她名义上的哥哥打来的,目的是要她帮莫月做事。 她一开始并不知道莫月想做什么,可是既然劳烦莫月的父亲,她那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出场了,就不会是什么小事,莫倾城起先是拒绝的,可是哥哥搬出了她母亲来,让她哑口无言。 母亲捏在他手里,她虽然攀上了海市黑道最有权势的人,可不过是一个没有名分的情人,见不得光,上不了厅堂,既救不了她的母亲,也摆脱不了莫家人的控制,甚至连莫月都没把她放在眼里。 莫月的计划是偷到左诚言包里的花名册,再用左诚言的手机给下面一个堂口,私自发布一个任务,莫倾城迫于无奈,只能依着她的吩咐,在左诚言一回来的时候就将人勾到房间里去,方便莫月动手。 只是,她也很清楚,假传命令这种事一旦被左诚言知道了,她莫倾城是完了,可笑莫月以为到时候把所以事情都推到她身上,自己就能撇的一干二净,还幻想着借此抢了她的位置,可笑可悲,真以为左诚言那么好糊弄吗?蠢货! 一番激烈运动之后,左诚言靠在床头吸烟,莫倾城翻了个身,自下往上看着左诚言冷硬的侧脸。 跟他越久,她心中就越清楚,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玩具,他的心里,她从始自终都没进去过……(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78 白痴问题 林晚和左戈两人相拥着躺在被窝里,左戈温柔地拂去林晚眼角的泪,轻声安慰道:“不是说好不哭了吗,怎么又不听话了?” 林晚鼻子酸酸的,往左戈怀里钻了钻,带着浓厚的鼻音道:“对不起,我忍不住,我就是想哭,不能和你一起去英国,要分开六七年,想想就伤心得很黄金渔场全文阅读。” 闻言,左戈发出轻轻一声叹息,随后坦白道:“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最终选择的答案,只是我不死心,我想看看,自己在你心中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说着,左戈的手放在林晚的心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感受着她的心跳。 她的心在跳,他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永远也及不上她的家人,可是他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的执念很深。 “六七的年的时间太长,变数太多,我们两个的未来会如何……”林晚很悲观,靠在左戈怀里,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哭,左戈心中痛如刀绞,却又无话,只能紧紧抱着她,在她额头落在细密的吻。 “林晚,我爱你,不管分开多久,我绝不会变心。” “我也不会变心,我会一直等着你回来……” 不知何时,两人先后睡着。 梦中,绿草茵茵,云淡风轻,左戈站在广阔的天空下,闭眼侧耳倾听,内心宁静。 突然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随风传入耳中,他惊愕地睁开双眼,视线前方出现牵手的一对人,回过头来,竟是顾阳和林晚的脸。 顾阳牵着林晚的手,缓缓走至他面前,笑的十分得意,炫耀道:“左戈,你走了之后,林晚就是我的了,呵呵……” “不要,林晚是我的……”面露疯狂地向前扑去,却扑了个空,耳边回荡着顾阳嚣张的笑声…… 左戈惊醒,转睛一看,身边的人早已不在。 “林晚!” “难道林晚走了,不可能的,她昨晚说了就算两人天各一方,她也不会弃他而去的……” 左戈在心里急切的否定,却还是感到害怕,若林晚不要他了,他怎么可能若无其事的出国留学,左诚言的安排他以命违抗了就是。 掀开被子,从床上翻身而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往房门处走去。 从床到房门,十来步的距离,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左戈脑中的思绪在翻飞,若因为向左诚言妥协,而永久的失去他爱的女孩,那么,他宁愿一直陪在她身边,出国留学也好,父辈的安排也好,他认定了不遵从,难不成左诚言还真能弄死他不成,他怕的,是左诚言恼羞成怒向林晚下手。 心中涌现一股怒气,暗下决定,为了林晚,他将和左诚言抗争到底,再怎么说,他有着唯一的底牌,那就是他是左诚言的独子,他再怎么惹怒他,都能有恃无恐。 推开房门,一股诱人的香气飘来,饥肠辘辘的感觉越发敏感。 林晚围着围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向他走来,见他从房间里出来,抬头看着他,莞尔一笑,道:“左戈,你起来了,快去洗漱,可以吃早餐了。” 看着一脸温柔的林晚,左戈心里布满酸涩,待林晚将碗放下,他冲上前去,一把将林晚紧紧拥入,语音颤抖,低声道:“我好怕你突然走了,不要我了。” 林晚抬手回抱着他,柔声道:“笨蛋,昨晚不是都说好了,你担心什么,不管你要去多久,我都会努力等到你回来的那天,哪怕你回来之后看不上我了,我也会等……” “林晚,我爱你。”左戈吻着林晚的额头,柔声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相信,我都信你。”林晚把头贴在左戈的胸膛,清晰的跳跃声传入耳中,荡进心里。 两个极富个性的人,相恋后,变得隐忍哀愁,患得患失,为了迁就对方不断改变自己,左戈不再是桀骜不驯的不良少年,林晚也不再是浑身是刺的孤僻女生,他们都在改变,在逐渐成长。 吃过早餐之后,左戈想要林晚陪他去贝壳沙滩走走,那是两个人初次交心的地方。 林晚犹豫了一番,因为想起了周芸和她说过的,今日一起去市医院看望受伤的陈艺,可是看到左戈期待的目光,她为难了。 “怎么了,你有其他的事吗?” “没什么,我陪你去就是了,不过我先回家换身衣服。”林晚低头一笑,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睡衣。 “那我现在就送你回去换衣服。”左戈高兴地说道锦歌全文阅读。 林晚笑了笑,起身收拾桌面上的碗筷,左戈也起身帮忙。 “林晚,我来帮你帮你洗碗。” “什么叫帮我,好像这不是你家的碗,不是你用过的一样。”林晚嗤笑一声,打趣道。 “呵呵,我这不是看老婆贤惠,一大早就给我做早餐,怕你累着了,所以心疼心疼你吗。” 听到“老婆”两个字,林晚的脸悄悄地红了,娇嗔地瞪了左戈一眼,说道:“就你油嘴滑舌,死相!” “呵呵,老婆你好可爱,来给我亲一个。” “呀,别闹了。” “不要躲,乖乖让我亲一亲。” “……” 回家里换了一身衣服,和李英说了一声,林晚便和左戈手牵着手出门上了车。 冬日的海边沙滩,有不少来晒太阳的人,海风轻拂,林晚闭着眼微笑着靠在左戈的肩膀。 “阳光真好,全身暖洋洋的,好舒服。”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左戈搂着林晚的腰,贴在她的耳畔细声道。 “我想欧洲的阳光应该比海市好,你去了以后拍些照片给我看看,好不好?” 左戈心中一沉,随后苦笑道:“你不去,我也就不去了。” “你说什么?”林晚惊呼,难以置信地盯着左戈的眼睛。 “没什么,还没确定的事。”左戈笑笑,放在林晚的腰紧了紧,和左诚言抗争的事没有结果,他委实不想让她担心。 “快涨潮了呢。”林晚蹲下,将一只手浸入海水中,心不在焉地说道。 “那我们去那边走走吧。”左戈把林晚的手抽回来,用自己的衣袖将林晚手上的水擦干。 “好啊,不过你背我好不好?” “背你?”左戈望着林晚灵气逼人又略带狡黠的眸子,扫视一圈在沙滩上来往的行人,有些不好意思。 “不肯吗,难道是嫌我太重不成?”林晚撇撇嘴,不悦道。 见她脸色沉了下来,左戈连忙抱了抱她,应允道:“好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说完,左戈转个身弯下腰来,林晚得意一笑,眼底的悲伤掩饰下去,站定位置往左戈背上一扑,嚷嚷道:“可别把我摔下来哦。” 左戈呵呵一笑,背着林晚沿着海岸线像前跑去。 “背媳妇了喽!” “你慢点,会摔下来的,呵呵……” 两人在明媚的阳光下嬉闹,玩累了,就躺在柔软的沙滩上晒太阳,耳边充斥着对方微微喘气,和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手被左戈握在手心,林晚缓缓闭上眼,一阵奔跑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微风拂面,心爱的少年就在身边,时光静好,就算两人明天就分开了,她也没什么遗憾了。 将最美好的画面定格在最纯真的岁月,几年后他若回来,心里还爱着她,是她幸运,若不记得她了,则微笑道别,各安天涯,但她承诺,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她一定会等他回来…… 临近中午,左戈要陪林晚去吃烧烤,以满足她昨天被乔生冲掉的美食约会。 “以后,烧烤这类的食物还是少吃点,不健康。”左戈牵着林晚的手,晃晃悠悠地走在沙滩上。 “哼,要你管,管天管地你还管我吃什么,难道我吃成一个大胖子,你回来后嫌弃我不认我了。” 冷哼一声,林晚撇开脸去,故作生气状。 看着她孩子气的可爱模样,左戈的眼中满是宠溺,无奈一笑,劝道:“小吃街那些烧烤摊什么的,制作的环境不卫生,方式也大有问题,平时嘴馋了吃个一两次就行了,切不可贪多,我道不是怕你长胖,而是担心你的身体健康。” “那我以后要是真成了一个大胖子,你会嫌弃我吗?” 左戈像是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玩笑,抬手摸了摸林晚圆圆的小脑袋,真心诚意的说:“你现在这么瘦,风一吹就连飘走了,我倒是很情愿你多吃一点,长点肉,摸起来也舒服,最重要的是健康。” “我也想长点肉,可是人家就是吃不胖嘛。”林晚嘟嘴卖萌,眼中却满是得意,她可是怎么吃也不胖的体质,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她现在可是弱柳扶风的标准体态。 “左戈,你倒是告诉我,如果我在将来某一天变成一个大胖子,你还爱我吗?” 左戈被她缠的头疼,不知她为何纠结如此白痴的问题,这不明摆着的问题吗,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哪怕是毁容了,他也爱她,因为她是自己爱的那个人,是自己此生认定的那个人。(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79 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左戈,你倒是告诉我,如果将来某一天我变成一个大胖子,你还爱我吗?” 左戈被她缠的头疼,不知她为何纠结如此白痴的问题,这不明摆着的问题吗? 他的心早就都给她了,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哪怕是断手断脚残疾了,他也爱她灵能骑士全文阅读。 因为她是自己爱的那个人,是自己此生认定的那个人。 女孩子总是喜欢自己心爱的男生一遍遍在耳边重复着情话,哪怕这话她已经听过千百遍了,为了让她安心,左戈微微一笑,举起两支手指,指向蓝天。 郑重其事地,再次承诺道:“我左戈指天发誓,今生只爱陆林晚一个人,不管她将来会变成什么模样,哪怕是断手断脚肢体不全,或是聋了哑了毁容了,我都爱着她,一生不离不弃,若违此誓,就叫我左戈断子绝孙、孤苦一生、不得好死……”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信你就是。”林晚伸手捂住左戈的嘴,制止他再说下去。 “哪有人这样咒自己的,真是个大笨蛋,没脑子的家伙!” 林晚皱着眉头,不满地瞪了左戈一眼,嘴里虽说着责备的话,心里却十分甜蜜。 恋爱中的女孩子就是这样,赌咒发誓什么的,不过是一些空话,可她们偏偏就爱听,并且相信了,往往为此乐此不彼。 “我说的是真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左戈今生认定的老婆,我对你的心意,绝不会随着时间就消磨掉。” 看着左戈一脸认真,生怕她不信的紧张模样,林晚噗嗤一笑,踮起脚尖在左戈错愕的目光中,在他唇上印上一个轻轻柔柔的吻。 “你那么紧张干吗,我都说了相信你了。” 林晚呵呵一笑,转身向公路那边跑去,左戈傻愣在原地,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被林晚突然亲过的嘴唇,脸上的笑意渐渐飞扬。 彼时,他们都很开心,阳光耀眼,青春飞扬。 林晚不知道的是,她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变成一个人人嫌弃的大胖子,左戈也不知道,一生一世陪在林晚身边这个愿望,仅仅是他年少时一个纯真的梦…… 从贝壳沙滩到镇中心,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左戈和林晚两人是开车来的,车就停在公路边。 林晚先到了车子旁,左戈还慢悠悠地走在后面,林晚朝着左戈大笑,喊道:“左戈,你变成乌龟了吗,走的这么慢……” 话音未落,同样停在公路边的几辆车,其中有一辆灰色面包车,突然打卡后车门,先后冲出来两个带着墨镜的壮汗,看准了林晚,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就把她拖到面包车里。 一切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眨眼的时间,林晚人就在车里了。 “林晚……”左戈一声惊叫,朝着面包车飞奔而来。 车瞬间发动,在公路疾驰,林晚脸色一白,反应过来她又被人莫名其妙地挟持了,后视镜里左戈正一脸怒容地朝面包车跑来。 她会没事的!林晚定了定心神,出声质问道:“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干嘛抓我?我男朋友就在后面,他看见了事你们抓我的,只要把这车的车牌号码报给警方,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林晚说的是事实,只要左戈报了警,依据面包车的车牌号码,警方很快就能拦截下这辆车。 “你当我们是笨蛋吗?既然是要绑人,自然是早就把车牌号码做了手脚的,你放心好了,只要我们不主动放你走,警方是抓不到我们的墨雨仙尘全文阅读。” 如黄莺般悦耳动听的女生响起,顺着声音,林晚的视线落在坐在副驾驶上的一个漂亮姑娘,看起来比她大了几岁,眉眼精致。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漂亮姑娘的声音很动听,说的话却阴寒无比,特别是看向她时的眼神,充满了嫉恨。 “我又不认识你们,和你们无冤无仇的,你确定你们没抓出人吗?我只是一个初中生而已,家里无钱无权,给不了你们什么。” “哼,像你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穷人,我们本来也没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副驾驶上的漂亮姑娘言辞间充满是对林晚的不屑,既然不屑,那为什么又要抓我,你们很闲吗?林晚在心里猛翻白眼,心想这些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左戈追赶了一阵,眼睁睁看着带走林晚的面包车离他越来越远,气急败坏,又心急如焚,上一次任泽绑架林晚的教训还记忆犹新,他万万不能再让林晚受到伤害。 左戈急红了眼,忘了自己正站在马路中间,身后急促的喇叭声不断叫嚣,才他从焦急中回过神来,他两条腿自然是追赶不上四个轮子的面包车的,可是他也是开着车来,开车去追,一定能追上。 关心则乱,想通了其中关节,左戈拔腿就往回跑,心中一个劲的骂自己蠢,有车不用车去追,非要蠢到用两条腿去追,要是林晚受到伤害,他非自责死,一辈子都不得安心。 “你们要带我去哪?”林晚挣扎了一番,一左一右坐着的两个壮汉就出手按住她的肩头,让她横竖动不了,更别说逃跑了。 林晚发问,坐在她左右的两个壮汉并不说话,反而是副驾驶上的漂亮姑娘开口道:“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像任泽那样,把你从悬崖上丢下去的,呵呵。” 林晚暗暗心惊,此人知道任泽绑架过她的事,还知道她曾摔落悬崖,却不知从悬崖上摔落是她自己不小心,可见此人和任泽也不是很熟,因为不该为任泽来报仇的。 左戈曾告诉她,因为绑架案和谋杀未遂,任泽不想进监狱,所以逃出国了。 林晚还暗自恼怒,任泽想用大火把她和左戈一起烧死在浅湾别墅的地下室里,若不是她和左戈运气好,先后侥幸从地下室逃出,怕是世上就没有她和左戈了。 任泽年纪不大,长得人模人样的,心却如此歹毒,她心里恨死他了,觉得就不应该让他轻易逃出国,而是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才解她心里的恨。 “那你们抓我到底所为何事?” 林晚直接开门见山,她委实不想做一条砧板上的鱼,煎熬得很。 闻言,莫月头也不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径直说道:“既然你那么急着知道,我也就不拐弯抹角,寻思着找个什么借口来搪塞你,免得你听了之后,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那样他左戈少爷说不定会生我的气。” “左戈少爷?”林晚微微错愕,难道这些人又是因为左戈才抓的她? “对,就是左戈少爷,想必你早就知道左戈少爷的身份和家世,你是绝对配不上他的,识相的,拿了这笔钱,就离开海市,再也不要出现在左戈少爷面前。” 莫月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转身递到林晚面前,抬着高傲的下巴,鄙视地看着林晚,在她眼里,林晚这种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穷人,最看重的就是钱,只要能给她足够的钱,做什么她都会愿意。 岂料,林晚的目光陡然一冷,面无表情一笑,挣脱开按在她肩头的两支手,气势凌厉,冷笑道:“拿钱羞辱我吗?你又是个什么身份,我的确是穷人,可是我不是贱人,不会因为你给一张支票,就把我男朋友卖了!” 莫月脸色阴沉,脸上却还带着笑,甜美的声音此时像是毛骨悚然的催命符:“你不看重钱么?那你何必要死赖在左戈少爷身边,不就是想获得更多的财富么,陆林晚,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再说一遍,离开海市,永远不许出现在左戈少爷面前……否则,我就令人在车里扒光你的衣服,在后面有车子来时,把你丢出去,裸露着身体被车撞死,你觉得这个死法如何?” “你……”林晚气急,想不到眼前的女生长着一张清纯甜美的面孔,却心如蛇蝎。 “实话告诉你,我和左戈少爷是青梅竹马,很快就要一起去欧洲留学了,左戈少爷的父亲也认定我是他未来的人媳妇……”莫月眼中满是得意的笑,全然不觉说的谎言连她自己都骗不了。 “陆林晚,你识相点,就不要插足我和左戈少爷的感情,你不过是他贪一时鲜新找到的玩具,他对你没有半点真心,所以,趁着你在我眼中还有点作用,拿了支票赶紧滚!” 莫月自编自演,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脸上得意张狂的笑,似乎她梦想的生活已是事实,她才是左戈的女朋友,左家未来的女主人! “哼,你真可笑,臆想症犯了没吃药吗?”林晚讽刺道,她才不信莫月的话,若是莫月的话,左戈为什么从未对她提起过,又为什么邀她一起出国留学,这摆明不符合逻辑,稍微动点脑子想一想,就知道莫月说的话不可信。 “什么!你敢说我可笑!陆林晚,你是不想活了吗,你以为我不敢扒了你的衣服,把你从车里丢出去吗?” 莫月美丽的面孔因愤怒和嫉恨变得扭曲、丑陋,阴狠的目光盯着林晚身上,就像在看一个死人……(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80 出门没看黄历 左戈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猛踩油门,驾驶着车在公路上狂飙星际网购大时代最新章节。 车在公路上一路漂移,速度快到极致,被左戈以自杀似方式超过的车一多,后面气急败坏的怒骂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人想赶超左戈,给他一个教训看看。 然而,左戈一心记挂着林晚的安危,对于自己引起的交通混乱全然没注意到。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左戈咬紧了牙光,拼尽全部的冷静,才没有直接往前方挡路的车上撞,心道,此时这样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挡他路的,都应该去死! 慢慢地,视线里显现出带走林晚的那辆面包车,左戈面上一喜,只要再一会儿,他就能追上去了,那些敢对林晚下手的人,就等着被他报复吧。 可是,还没高兴几秒钟,前方一个岔路口,突然一左一右冲出两辆车,排出一字形,堪堪挡住左戈所有的路。 “艹!混蛋!”左戈气愤地怒吼一声,急红了眼的他,真想就这样踩着油门撞上去。 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绝对不能这样做,若是他此时出了事,就没人去救林晚了,况且目前还不知抓走林晚的是些什么人,会不会是任家的余孽,想要为任天福报仇……他现在万万不能莽撞,救不了林晚,还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虽然,情绪渐渐地镇定下来,没有直接踩着油门撞上前方挡住他去路的两辆车,但是左戈却是火冒三丈,甩了车门冲上前去,揪出挡在他前面的其中一辆车的司机,二话不说,直接一拳挥过去。 “啊……” “妈的,老子十万火急的事,全因你们两个杂种挡道……” 话音未落,左戈也不让对方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又是一拳挥过去,被打的司机又是一声闷哼,随后,手一转,反手攀上左戈的右肩,想把他拉近车里来,狠狠揍上一顿,报了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脸的仇。 “混蛋,居然敢打老子,小杂种……” 疏于防范的左戈猝不及防被司机拉进了车厢,心下一惊,这司机也不是个普通人,然而他也不是好惹的,特别是现在满腔怒火没处撒的时候。 身形一转,一只手挡住司机挥来的拳头,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司机的喉骨。 “想死的话,就动动看!”左戈一脸杀气,捏住司机喉骨的手一用力,司机立马熄了气焰,脸涨的通红,他一点都不怀疑此少年的话,因为少爷眼中的杀气绝不是玩虚的。 三辆车挡住了公路,后面陆续驶来的车辆都不得通行,迫于无奈停下来之后,见其中两车的司机扭打在一起,顿时来了兴趣,双手环胸坐观上壁,旅途乏味,有场免费的好戏看也是不错的。 左戈和被他擒住的司机僵持不下,另一辆车的司机眼见前面的面包车早就走的没影了,心知上头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就没必要耗在这里了,于是也推开车门下来,想要去帮同伴一把,只是他走到同伴的车头前,脚步却瞬间打住,脸上的凶悍之色渐渐僵硬,嘴角不自觉地往后扯了扯。 被左戈压制的司机见同伴来了,大喜,嘴里嗷嗷的叫着,挥舞着手臂想要反攻左戈,甚至已经摸到了别在腰间的枪,却不料同伴见他要拔枪了,惊吓过度,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飞奔过来,朝着左戈鞠了一九十度的躬。 “左戈少爷好!” 话一出口,不仅后面看戏的人下巴砸了地,左戈和作势要拔枪的司机同时楞住了,司机在脑海里想了一会儿,左戈是何许人,这名字听着很耳熟。 左戈先反应过来,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你是左帮的人?” 鞠着躬的左帮人一听左戈这不悦的语气,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真是混账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他们奉命在这里挡人去路,却不知道挡住的是左戈的路。 “是的,左戈少爷,我们受命在这里执行任务绝世男仆全文阅读。”心里虽万分忐忑,嘴上却不得不诚实道来。 “我们?”左戈看了看被他捏住喉骨的司机,此时已经完全不做反抗,必然也是左帮的人,遂放开了此人。 “是的,我们确是受命在这里拦截追赶面包车的车辆,不曾想,要拦截的人居然是左戈少爷。” 说落,同伙稍稍抬头,看了看左戈的脸色,他现在犹如在油锅里煎着的鱿鱼,甚是难熬。 左戈起身,放开被他钳制住的司机,问道:“你们奉谁的命?” 两个左帮人对视一眼,说道:“我们是昨夜接到上头的命令,具体是谁并不清楚,只是让我们今天配合行动。” “你们的上头又是什么人?” “还有,你们知道其他人把我女朋友带那里去了?” 左戈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了,心中大概有了个眉目,林晚被抓,下面堂口的人配合行动,除了他父亲左诚言有实力,而且又想除掉林晚,还有谁会和林晚过不去。 同时,心中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左家的人,林晚暂时就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他只要回海市找左诚言对质就行,一定能搞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愿林晚不会受到伤害,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你们两个立刻把车给我挪开。” “是是是!”两个左帮人连连哈腰点头,以最快的速度清出一条道来,左戈转身回到自己车上,一踩油门,往前方疾驰而去。 待左戈的车渐渐消失在车流里,站在路边的两个左帮人,才敢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视一眼,苦笑,他们今天真是摊上大事了。 “龙哥,你怎么会认识左戈少爷?” 被称做龙哥的人,便是那个一眼就认出左戈,还小心鞠躬赔不是的家伙。 只见龙戈无力地倚着车门,并没有回答同伴的问题,而是哆哆嗦嗦地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来,又缓缓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来,对着烟头打了好几次才点着火,随后迫不及待地猛吸了一口,不稍一会儿,将烟圈吐了出来。 心渐渐平静下来后,龙戈才心有余悸地说道:“去年年终汇报工作的时候,我随堂口老大去了一次总部,见到董事长将左戈少爷带在身边,我才知道海市黑道太子爷长什么样,虽然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我却记住了。” “左戈少爷这么年轻,帮里的兄弟那么多都怕招惹他,我却没觉着他有多厉害,刚才你若不喊那一声,我早就把他结果了。”同伴不以为然道。 谁知龙哥一听他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拍在同伙脑袋上,训斥道:“蠢东西,你刚才要是真动了枪,那你全家老少就离死不远了,左戈少爷本身并不厉害,可是为什么帮里没人敢惹他,就是海市也没几个人敢招惹他,嗯?因为他老子厉害,他老子也就是我们左帮的董事长,那可是海市黑道的王,手段毒辣,实力高深莫测,而且早就多次放出狠话,谁敢动他儿子,就尽早把祖坟迁走,不然,会杀的你全家鸡犬不宁,而且连祖坟都不放过……” “真有那么恐怖吗?”同伴撇撇嘴,似乎不信,他是从外地来的,经人介绍混入左帮,而且时间不长,老听见身边的人讲董事长如何如何厉害,左戈少爷如何如何不可招惹……他总觉得被传的有些神了,不像现实。 “蠢货!”龙戈恨铁不成钢,摸着牙,又一巴掌拍在同伴的脑袋上。 “当然是真的了,听说左戈少爷小时候上幼儿园的时候,被同学推了一把,当天晚上那家人就集体被人毒死在家里……” “还有,左戈少爷读初中的时候,女人被人抢了,他亲自出手把人打残废了不算,那家人反而屁都不敢放,没几天就全家跑了。” “还有前几天死的那个房地产老板,就是他的儿子得罪了左戈少爷,为了保全儿子一命,事发当天就把儿子送去了国外,自己还自杀了……” “这么恐怖啊!”同伴砸吧砸吧嘴巴,惊叹道。 “那是,毕竟是我们左帮的少爷,黑道太子爷,有几个敢惹的!”龙哥下巴一抬,牛气哄哄地,好像有左戈这么一个能量大的少爷,是多么光荣的事。 “可是,我们今天也得罪了左戈少爷,我们会不会也要被杀啊?” 同伴傻傻地问道,龙戈顿时惊呆,恍然记起,今天得罪了左戈的不就他们两个吗? “完了,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背到点了。” 龙哥一声哀叹,也不顾手里还夹着一支烟,反身就伸手抱住同伴。 “啊!”同伴被突然戳过来的烟头烫了一下,不禁叫了一声,随后一扭身挥手将龙哥戳到他身上的烟头拔了扔掉,便安慰道:“龙哥没事的,你镇定一点啦,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事先并不在拦截的对象是左戈少爷,董事长不会怪罪我们的。”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今天得罪了左戈少爷,董事长一定会让人杀了我们的,我不像死啊,我女儿才三岁,我舍不得啊……” 谁知,龙哥根本听不见同伴的劝导,反而一个劲的嚎叫,引的过路的司机纷纷以为撞见了两个神经病,大白天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哭。(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81 假借名义 面包车上,林晚被一左一右的两个壮汉按住肩膀,使她整个身体紧紧贴在座椅上,动弹不得火影中的千本樱全文阅读。 “你们到底想带我去哪里?”林晚怒道。 莫月冷冷一笑,挥了挥手中的支票,红唇轻启:“陆林晚,我再问你一遍,这张支票你真的不要吗?” “不要!”林晚斩钉截铁地拒绝,冷冷扫了莫月一眼,心里讽刺,只有得不到爱情温暖的冷血之人,才会天真可笑的以为能用钱买到爱情。 “哼,真是不识好歹的贱人,既然我好言相劝你不听,非要尝试一下裸死街头的滋味,我就好心成全你吧,不过……” 莫月说着,突然脸上的笑容一沉,厉声道:“在你死之前,我会再折磨你一回,既然你自诩是左戈少爷的女朋友,那我就让你死的毫无尊严,死后也没脸入左戈少爷的梦境!” “你想怎样?”林晚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寒气,她有预感,接下来发生的事说不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你怕了?”莫月冷笑,眼中满是狠毒,她最喜欢一点点折磨敌人至死,特别是敢跟她抢东西的敌人。 在她心里,左戈是她的,左家的财富、权势、地位都是她的,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公主,本该是每天华服桂冠,受尽万千宠爱的公主,只不过投胎的时候选错了人家,才不得已降生到普通人家。 她在心里,从小就把自己当成是遗落民间的公主,身边所以人都是底层社会的下等人,就该讨好她,听她的话…… 莫月从不觉得自己疯狂,虽然此刻她在林晚眼中,就是个十足的疯子。 “如果我说怕你会放了我吗?”林晚强作镇定,脸色却渐渐苍白了。 闻言,莫月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得意道:“陆林晚,你这是在求我吗?不过可惜,刚才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现在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不打算放了你。” “我要命人把你先奸后杀,再抛尸街头,哈哈……看你还怎么敢自称是左戈少爷的女朋友,我要你污秽不堪,然后以最惨烈的方式死去……哈哈……” 莫月漂亮的面孔已经扭曲,眼中全是疯狂之色,林晚胆战心惊,若真是那样,她也就顾不上了,哪怕丢了这条命,她也要拉上莫月去死! “你这个疯子!神经病!就算我死了,左戈也不会喜欢上你这样毒蝎心肠的女人,你什么也得不到……” 林晚拼命挣扎,手脚并用,想要挣脱两个壮汉的压制,两个壮汉被她暗中踢了好几脚,不由地怒火中烧,其中一个一巴掌甩了过去,“啪”的一声,林晚的右边脸颊立马红了,显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子。 “放开我,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臭女人,老实点!” 一声暴喝,毫无防备地喷射到林晚脸上,随着她剧烈地挣扎,额前的头发纷乱,遮盖在她脸色,看不起表情,只是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满是寒冷。 “呵呵……” “两位哥哥不必恼怒,待会有你们爽的,瞧她细皮嫩肉的小模样……反正董事长要她死,又没说怎么个死法,更没有在她死之前不能折磨她呀。” 莫月拿着支票掩嘴偷笑,目光如毒蛇般盯着林晚身上,她就不明白,陆林晚哪里比她好了,偏偏左戈就看不上了她,也不知道陆林晚使了什么狐媚妖法! 不过,饶是陆林晚有再大的本事,勾住了左戈的心,现在都是她手里任宰的鱼肉,她想要她怎么死,她就得怎么死时空大盗最新章节! “司机哥哥,我们先找个地方把事办了吧,然后再弄死这个贱人,事情一完免得耽误几位哥哥的时间。” 莫月冲着司机甜甜一笑,闻言,司机微微一皱眉,如此对一个无辜的小姑娘委实太残忍了,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莫月的心忒狠毒了,不过莫月是带着董事长的命令来的,他只是一个下面堂口的司机,没有说话的权利。 莫月将手中的支票收入包里,支票是她找莫倾城要的,开始的时候莫倾城还不愿意给她,被她叫父亲一通电话打来,立马就乖乖听她的话了。 随即,回头对着擒住林晚的两个壮汉说道:“两位哥哥,现在就找个机会让你们爽一下,可好?” 闻言,两位壮汉对视一眼,不说话。 “两位哥哥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了,呵呵。” 莫月冷冷地扫了一眼突然就安静下来的林晚一眼,心中充满讽刺,想跟她争,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左戈拨通了左诚言秘书的电话,得知左诚言此时还在家里,便猛踩油门加速,直奔海市左家大宅而去。 左诚言早起,彼时正在书房里练书法,莫倾城在一旁观看,突然“嘭”地一声巨响,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随后怒气冲冲的左戈就闯了进来。 “少爷,少爷,您慢着点,老爷刚起床,切忌大吵大闹啊……” 尾随其后的老管家一路嚷嚷道,进了书房见左诚言并没有大发其威,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左戈少爷难得回来一趟,却是带着满身的杀气,他真怕两父子又吵得不可开交,那就他的调和能力不济,老爷是会怪罪的。 左诚言面色平淡地抬起来,打量了左戈一番,见他眼睛都红了,知他定然是遇到了很棘手自己又解决不了的事情,心中稍许有点安稳,这个臭小子遇见麻烦了还能想起他这个父亲,他真该好好开心一下,至少左戈还没完全把他当成陌生人。 “怎么了,谁招惹你了?一大早你就这么怒气冲冲地闯进来,一点礼貌都没有。” 左戈顿了顿脚步,随后直接走到书桌前,一把夺过左诚言手中的毛笔,“啪”地一声,怕在了桌面上。 冷声道:“我原本以为,你顾着我们俩之间的父子之情,已经不反对我和林晚交往的事,而且你还同意我们一起去英国留学,我真的以为这次你重要尊重了我的意愿,可你为什么又出尔反尔呢?” 左戈的脸气得发青,左诚言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周围的人,见他们都不明所以,一脸困惑,于是开口问道:“你在说什么,我几时出尔反尔了?” 闻言,左戈眉头紧蹙,眼中的怒火更甚,怒喝道:“不是你还有谁?还会有谁下令将她抓走,而且还派人拦截我,不准我去救人!若是她在你手上有了半点差池,我就只当从来没有你这个父亲了!” 盛怒之中,左戈说的话有些口不择言,左诚言心性再平稳,也不免生气了起来,特别是左戈说只当没有他这个父亲,戳中了他的痛处,他今生最爱的女人,亦是他唯一的妻子,左戈的母亲当初离开他时,便说了一句“我只当没有你这个丈夫……” “左戈,我是你父亲,这是永远不会变的事实,对于你说的那个小女生,我说过不会动她,自然就不会动她!”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下令下面堂口的人将她抓走?” “我哪有下过这样的命令?”左诚言的语气也沉了下来,他常盼着左戈能多多回家来,可是他却不想他是这样怒气冲冲地,为了一个小女生回来质问他。 “明明就是你!倘若不是你,路上阻我去路的人为什么说接到的是你下的命令,除了你,又还有谁能调动得了下面的堂口!” 左戈现在很冲动,狠不得凑上前去揪起左诚言的衣领,眼前的这个男人,当初对他母亲那般残忍,现在又完全不顾他这个儿子的意愿,简直就是混账透顶! “我说什么就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要真是我做的,我会不承认吗?”左诚言冷哼一声,显然也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愤怒。 “你是什么人我早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现在的你六亲不认,残酷麻木,早就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父亲……” 一旁的管家见父子间越吵越烈,心中不免焦急,他听了半天才搞懂左戈是为了陆林晚那姑娘来的,而且似乎认定是左诚言下令抓走了那姑娘。 “少爷少爷少爷,左戈少爷,你稍微冷静一下,你既然认为是老爷下令抓的人,那你可知道是下面哪个堂口动的手?事情只要一查就清楚了,也许不是老爷下的命令,而是下面有人借着老爷的名义在背地里下手呢?” 此话一出,静立一旁的莫倾城突然浑身一颤,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这怎么可能?”左戈皱眉,一脸不解。 怎么可能有人假借左诚言的名义办事,怎么可能有人如此大胆妄为?不尽左戈不信,连左诚言心中都惊了一惊,他还从未想过,会出这样的纰漏。 于是,面色一沉,随即对管家说:“你马上让人去查,务必给我查清楚,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如此大胆,敢假借我的名义胡乱行事!”(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82 隐瞒 左戈是在和左诚言吵闹不休的时候,得到林晚出车祸的消息,那一瞬间,他拿在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砸在纯羊毛的地毯上毫无声响,他却听到了莫大的破碎声,来自于他的心里[空间]宅女的一亩三分地最新章节。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左戈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地转身往外走去,走着走着突然快速跑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呐喊:“啊……” 左诚言看着左戈像是风了般的样子,愣了一会儿,想起了什么,低头一看,便对杵在一旁的莫倾城吩咐道:“你把左戈的手机捡起来给我。” “啊?”莫倾城心里想着昨晚莫月要她办的事,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在脑子转的快,很快就明白左诚言刚才讲了什么,于是迅速将左戈落下的手机捡起来,交到左诚言手上。 左诚言翻看左戈的通话记录,见到刚刚给左戈打电话的是阿刚,也不犹豫,径直便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通了,阿刚不知道打电话来在是左诚言,开口便很急切,说道:“左戈,你刚才干嘛不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没在听,你赶紧来市中心医院,林晚出了车祸,浑身是血,正在抢救,医生说危在旦夕……” “你说那个小姑娘出车祸了,我怎么听说她被左帮的人抓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左诚言感觉自己似乎被利用了,有人假借他的名义调动了左帮下面堂口的人,而且是针对陆林晚那个小丫头的,或者说是针对左戈的。 心中顿时怒了起来,此怒火不同于左戈淡漠他们之间的父子之情那样,略带着痛心,而是纯碎的怒火,他厌恶被人欺瞒,更厌恶有人打着他的名头在外胡作非为。 听到说话的不是左戈,电话那头的阿刚明显沉默了片刻,待得知正在和他通话的是左戈的父亲左诚言,也是他的老板,阿刚顿时严肃了起来。 郑重地介绍道:“董事长好,我是阿刚,是您派给左戈少爷的保镖……” “这我知道,其他的你先别说,你先告诉,那个小丫头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有人假借我的名义抓走了她?” 左诚言开口便问重点,他必须弄清楚左戈回家来和他闹的那一通,究竟是不是有人在其中作梗,想要他们父子的关系彻底破裂,毕竟他只有一个儿子,而左帮只有左戈这么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阿刚顿了一顿,理清了思绪,说道:“是的,东环路出了重大车祸,七车连撞,而源头就是小丫头乘坐的那辆车突然改变了行车轨道和速度,我得到消息之后查过了,那辆车上有三个人是东城堂口的人,当场死了三个,另一个是小丫头,身受重伤,还有一个是……” 说到后面,阿刚突然吞吞吐吐了起来,左诚言不解,阿刚有所忌讳,难不成还有一人竟然是他身边的人不成? “阿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还有一个是谁?” “董事长,是莫月,您身边的人……” 左诚言把到电话挂了,放到一旁去,重新拿起桌面上的毛笔,蘸了蘸砚盘里的墨,犹自写起字来。 一旁低头不语的莫倾城心中十分忐忑,挂电话之前左诚言向她投来的那个眼神,既冰冷又带着些许失望。 一室沉默,气氛再不似先前那般随和,莫倾城走到书桌旁给左诚言研墨,许久,左诚言才波澜不兴地问道:“莫月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莫倾城手上动作一顿,故作平静,回应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一早上都没看见她人,许是出去买东西去了吧。” “哼!买东西,我看她是假借我的名义在外面胡作非为,还把命都搭上了!” 左诚言语气一重,莫倾城吓得丢了手里的砚方,乌黑的墨汁被溅了出来,有几滴正好落在左诚言练字的手上。 莫倾城吓坏了,急忙抽了纸去擦,结果不擦还好,一擦墨汁晕染开来,左诚言的右手背上黑了一大块穿越之萧规戾随最新章节。 “诚言,我……”莫倾城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知她是因为自己刚才的粗心而不安,还是担忧莫月的事连累到自己…… 莫月死了,她坐在副驾驶。 林晚突然的安静,让莫月等人一时放松了警惕,待面包车正缓缓驶过一个十字路口,林晚抱着必死的决心,奋起反抗,挣脱一左一右两个压制她的壮汉,锐利的指甲抓伤了司机的眼睛,司机一时慌神,方向盘便胡乱打转,不慎撞上了对面驶来的货车。 因为是在十字路口,车流量大,两车相撞,后面的车辆来不及刹车,也陆续撞了上来,莫月和司机当场便死了。 林晚做在后排中间,受到的冲击最小,而且身旁的两个壮汉在面包车急速旋转的时候,因为体型庞大最早失去重心,在车祸发生的瞬间正好做了林晚的肉垫,于是林晚的命幸运的留了下来,只是依然是重伤。 七辆车相撞,林晚所在的面包车损毁最为严重,车身严重变形,交警和救护车赶到时,林晚浑身是血,已经气息奄奄。 左戈和林乔生先后赶到市中心医院,阿刚也随后而来。 急诊室门口,左戈像是失了魂魄的傀儡,僵硬的靠在墙上,满目空洞,毫无生气。 乔生和阿刚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结伴离开,留左戈一个人守在急诊室门口,急诊室门口的瞪一直是红色的,像浓稠的鲜血。 “林晚被送来医院的时候,你见到过她当时的样子吗?”林乔生一脸颓败,不知此事该怎么和李英说。 “我也没见到,我是听我一个手下说的,他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到林晚被抬上救护车的。” 阿刚有些气急败坏,他心里担忧林晚的状况,又担忧此时的左戈能不能承认林晚出事的打击,若是林晚抢救不过来,他真不敢去想左戈会疯成什么样子…… 犹记得,上一回左戈露出这副绝望的神情,是在董事长夫人离开的时候,左戈承受不起家庭破碎,母亲出走的打击,自闭了好长一段时间,就算后来恢复正常了,左戈和左诚言之间的关系却也疏离了,左戈再也不是以往单纯可爱的小孩子。 现在的左戈见到左诚言,不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而是当成仇人!左诚言知道左戈的心结在哪里,却也无能为力,因为就算是他,也不知道左戈的母亲去了哪里。 “如果林晚出了事……” “不会!小丫头一定会挺过来的!” 林乔生话还未说完,阿刚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没有那么多意外,就算为了左戈,小丫头也不会放弃的。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急诊室的灯“铛”地一声变成了绿色,左戈条件反射抬起头来,紧张地盯着紧闭的大门,阿刚和林乔生的心也顿时揪得厉害。 急诊室的门缓缓被打开,全身缠绕着纱布的林晚躺在车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鼻处带着氧气罩,身上好几处插着管子。 “请各位家属让一让,我们要赶紧把病人送去重症病房。” 一听这话,原本心中松了一口气的三人,又顿时紧张了起来,左戈小心翼翼地守在车床旁,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林晚的脸颊,手伸到半空中却又停下,因为他怕碰碎了她。 待护士和左戈将林晚送走,医生从急诊室中出来,守在门口的林乔生和阿刚赶紧迎了上去。 “医生,请问伤者的情况怎么样了?”阿刚急切地问道,左戈不在,他必须替左戈打听清楚林晚目前的情况。 “你们是伤者的家属吗?” 这一问,将阿刚难住了,他和林晚毫无关系,要说有,也只能算得上是熟人,难不成说自己是林晚男朋友的朋友? “我是她哥哥,请问我妹妹的伤势到底如何?”乔生适时开口道。 几位医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重重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皮外伤有十三处,伤口虽不深,却大量失血,最严重的是脾脏受到大力撞击破裂,当然经过我们的抢救,已经做了脾脏修补,性命是暂时保住了,但就算以后愈合了,功能也会有所缺失,这种手术出现术后感染的几率非常高,所以我们将病人安排到重症病房观察几天。” 林乔生和阿刚听了医生一番话,心里闷的厉害,仅仅才一天的功夫,昨晚上海活泼乱跳的小丫头,一眨眼就性命忧关了。 医生走后许久,阿刚突然对林乔生说:“我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林乔生头疼,抬手揉了揉脑袋,语气淡漠。 “小丫头脾脏破裂的事,先别让左戈知道。” 林乔生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脸慎重的阿刚,坦言道:“这事瞒不住,他迟早会知道的。” “能瞒一时是一时,待小丫头醒过来,身体好一点,左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他要顾着小丫头的。” 闻言,林乔生浅浅一笑,转身向病房区走去,道:“心里有了人,做事就会有了牵绊,左戈和我妹妹,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孽缘……”(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83 失职 林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她有一双童话书里仙女的翅膀,在蓝天下尽情的飞翔人魔最新章节。 她飞过绿色的田野、郁郁葱葱的森林、金黄色的麦田和银白色的山谷,风一直带着她往前,心空荡荡的,什么烦恼都没有。 她在想,会不会就这样飞进童话的世界,然后她可以留在那里,不必再回到现实的世界了。 可是风一停,她就从高空摔下,山谷中峭壁横生的石棱划破了她的肌肤,顿时,鲜血然后了她洁白的衣裙。 她跌落谷底,浑身剧痛,呲牙咧嘴,痛出了眼泪,却叫不出来。 “林晚……林晚……你是不是要醒来了……” 跌落山谷的林晚,忽然听见有人在叫她,断断续续,却听的很真切,真的是有人在叫她,好熟悉的声音…… 一直不眠不休守在林晚病床前的左戈,突然见到林晚的眼角流出了热泪,而且手指动了动,心情激动的他,在林晚的额前落下一个轻轻柔柔的吻,立马跑出病房去找医生。 “医生,林晚醒了,林晚醒了……” 林晚的确是醒了,左戈拽着医生回来时,她已经睁开了眼睛,迷惑地看着天花板。 “林晚,你真的睁开眼了,太好了,老天保佑!” 左戈捂着嘴,几乎喜极而泣,林晚昏迷的这三天,他都在恐惧中度过,若是林晚一直醒不过来,他一定会精神崩溃。 医生给林晚做了些检查,随后重重松了一口气,边在工作薄上记录林晚此时的情况,边对小心翼翼守在床沿的左戈说:“小伙子,这下你放心了吧,你女朋友醒过来了,你也可以休息一下了。” 医生调侃的话让左戈脸色一僵,他伸手摸了摸林晚热乎乎软绵绵的脸颊,心中想的是还好病房里的暖气开的足。 见左戈一心扑在林晚身上,也不理会自己好心的建议,医生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再次劝说道:“小伙子,不是我多嘴,你照看了你的女朋友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这样下去,别她醒过来了,你却倒下了。” 话落,左戈依旧不为所动,医生便自觉转身出去了,还顺带把房门关上。 医生一走,左戈立马对林晚柔声说:“林晚,你感觉怎么样,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左戈的嗓音是沙哑的,眼下的黑眼圈厚重,眸中布满鲜红的血丝,整个人憔悴狼狈,却唯独,精神很好。 “水……” 林晚有气无力地说了一个字,左立马跑到饮水机旁到了一杯热水,见烫了,又拿去厕所倒掉半杯,重新掺了半杯冷水进去,自己先抿了一口,感觉温度正好,才拿到林晚嘴巴。 “你不扶我起来,我怎么喝水?”林晚翻了翻白眼,这家伙不能照顾好自己,所以也不会照顾别人吗! “噢,对啊。”左戈恍然大悟,一阵手忙脚乱,费了好一会功夫,才将林晚扶起来,又拿了一个枕头给她垫在背后。 许是男孩子力气比较大,左戈将林晚抱起来的时候弄疼了她身上的伤口,林晚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瘪着嘴隐忍不发。 “对不起,弄疼你了,都是我不好。”左戈满心满肺都是内疚,因为他的与缘故,她遭此大难,几乎连命都丢了,而现在她好不容易醒了,自己居然还粗心大意弄疼了她。 林晚沉默不说话,目光望着水杯,示意她想喝水,现在的她还能活着,已经是上天保佑,死过一次的人,比谁都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对,水!” “来,我喂你。” 说着,左戈拿起水杯给林晚喂了水,见她喝的很急,生怕她一个不慎被水呛到,连忙提醒道:“林晚,你慢点喝,别呛到自己。” 话一说完,林晚就撇开脑袋,左戈知道她喝够了,将水杯搁置一旁,在床沿坐了下来,拿过林晚的双手握在手心,又放在唇边亲了亲。 “林晚,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林晚靠在枕头上,闭着嘴不愿回答左戈问题,她心中有一团火在烧,两次与死神擦身而过,都和左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网游之无限秘境全文阅读! 想害她的人,多数都是因为左戈的缘故,如今她的内心深处,对身旁的这个男生,生出了丝丝抵抗的情绪,哪怕她明知,他守了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她心中,仍旧是怕了。 从前她总以为自己不怕死,死对于她来说就是解脱,可是当真的死亡降临在头上,她慌神了,她害怕那种无穷无尽的黑暗…… 阿刚来医院的时候,林晚吃了药陷入沉睡,左戈也趴在靠着椅子在假寐。 他早就不是没有自知自明的毛头小子,他心里将林晚视做未来的妻子,心里便多了一份牵挂和责任。 为了她,他必定要善待自己,他若也倒下了,她该怎么办! 阿刚一推门,左戈就醒了,一看来人是阿刚,里面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阿刚会意,退出门外,朝门内的左戈招了招手。 左戈看了看沉睡的林晚,不想有丁点声音吵到她,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又轻轻带上门。 “小丫头醒过来了?” 左戈缓缓点了点头,轻轻呼出胸间一口闷气,他现在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很不好。 “左戈,你的状况不对,是不舒服吗?” 阿刚还过医院好几次,也劝说左戈好几回,让左戈偶尔休息一下,他来守着林晚,若是林晚有任何动静,他就叫他,可惜左戈压根听不见他的话去。 “你应该是低血糖了,都多久没吃东西了,把自己弄成这样,难道你心里的愧疚就能少一点吗?” 阿刚气结,一把扶住左戈的肩膀,随后扯着他的胳膊将他往外拉,恨铁不成钢地嚷嚷道:“你现在必须跟我出去吃点东西,不然你现在饿死在这里,我罪过就大了。” 一听说要出去,左戈一把甩开阿刚的手,沙哑的嗓音响起:“我不能离开这里,林晚要是醒来我不在,她心里会不安的。” “你……”阿刚气得不知说什么,可是又深感无奈,左戈对林晚的感情很深,现在林晚才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回来,他内心惶惶不安也是可以理解的。 换成是他,若是他老婆也遇上了同样的事,性命攸关,他也会一样精神奔溃,恨不能代替她受罪。 可是,左戈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让他这个从小看着左戈长大的兄长,内心犹如刀绞。 “行,你不肯离开她,我去给你带外卖回来。”阿刚无奈地说道。 林晚受伤住院的事,阿刚和林乔生通了气,一直瞒着李英。 林乔生说林晚被抽中代表班级去市里参加一个知识竞赛,要个把星期才能回来,他也会陪着去,所以请李英放心。 李英自然是放心林乔生的,所以也不曾过问,直到两个黑衣人来到家里,她才知道林晚出了车祸,此时正躺在医院里。 黑衣人递给李英一张支票,说是赔偿,导致林晚受伤的正是他们的一个亲戚,并且请李英原谅他们,因为他们家的那个亲戚在车祸中丧失了。 李英浑浑噩噩地接过支票一看,上面竟有五百万,她吓得手都在抖,这么一大笔钱,她连做梦都没敢想。 她将支票还回去,却推不掉了,两个黑衣人把林晚所在医院的病房号告诉她,并说林晚已经醒来了,随后就离开了。 李英也不疑有他,心里牵挂着林晚,也顾不上林夜还没回家,就匆匆锁上门,跑向公车站牌。 那张巨额支票被她放在手提包里,就像藏着一个不定时炸弹,烫手的很,她并不知道黑衣人的话对不对,待见到林晚,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再决定包中那张支票的去留。 心中焦急不已,却也十分气愤,她一直以为林晚是去市里参加知识竞赛了,谁知竟然是林乔生骗了她! 车在公路上行驶,李英的眼眶渐渐涌出泪水,林晚近来总是出事,而她往往都是最后才知情的,女儿生死攸关之际,她却浑然不知,她这个母亲,当得很失职…… 到林晚家去,将五百万支票给李英的,是左诚言手下的人,确切的说,是左诚言为了替莫倾城赎罪。 莫月一事,莫倾城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虽说后来查明莫月精神方面存在问题,但是莫倾城作为莫月在海市的监护人,任由莫月要挟,在外来胡作非为,就是失职。 左诚言肯拿出五百万做为给林晚一家的赔偿金,莫倾城十分感动,心里竟隐隐觉得,其实左诚言对她是存在一些真实的感情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左诚言拿出那么多钱赔偿林晚一家,她只是一个表面的借口,他的实际目的,是让左戈没有后顾之忧的出国留学。 他知道左戈的心思,林晚不去,左戈绝对不肯心甘情愿的离开海市,但是他有不得不尽快将左戈送走的理由。 为了缓和他与左戈之前的父子关系,他一再改变自己的行事风格,不对林晚出手,甚至善待林晚,只因为他心疼儿子,而林晚是他儿子爱着的女孩子……(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84 归来 林晚伤了脾脏,身上又有许多处伤口,身体虚弱,醒来后左戈喂了她一点小米粥,然后吃了药,便又睡了过去特种诱惑全文阅读。 只是左戈并不知道,左诚言会来,而且还是和林晚的母亲李英一起来的,而此时,病房里乔生和阿刚都在。 “我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进门后,李英就扑在林晚身上哭,林晚虽然吃了药睡着了,但听见有人在身边吵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左戈担心李英会吵到林晚,忍不住上前伏在李英身旁低声说:“阿姨,我知道您很伤心,可是林晚刚度过危险期,她需要静养,您能不能安静些,我担心会吵着她。” 一听这话,李英立马用手捂住嘴小声哽咽,随后又起身走到阳台边,背对着林晚抹眼泪。 阿刚见到左诚言出现,也着实吓了一大跳,忙问道:“董事长,您怎么来这了?” 左诚言没有理会阿刚,而是一直注视着林晚,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林晚本人,虽然受了伤面色苍白,却是个清秀的姑娘。 此时此地,他突然就明白了左戈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爱上林晚,并且离不开她的原因,因为那张脸,和他心里那位多年过去了仍不能释怀的女人,长得太像了。 同样柔美又不失英气的眉眼,相似的面部轮廓,还有那倔强的性格…… 想来左戈一早便发觉了,林晚和自己母亲之间那份相似,所以离不开,所以不顾一切用命去爱! 心中略微有点发酸,他明白了左戈的坚持,也清楚自己内心的悲凉,左戈心爱的人至少此时就在眼前,而他深爱的妻子,却早已不知去向,哪怕这些年他的身边一直有莫倾城这个替身存在,但是内心深处,他从未有过真正的欢愉。 “左戈,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啊?” 左诚言将左戈叫出门外,左戈虽心有疑惑,却没多想,跟着左诚言出了门,又跟着他走出医院,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那一天,左戈没再回到医院,直到林晚从睡梦中醒过来,左戈也没有出现,电话不接,家中无人,就连阿刚,也联系不到他。 林晚问过,没人知道左戈身在何处,她的身边一直有李英和林乔生陪着,阿刚偶尔会来探望。 “左戈是不是出国留学去了?”林晚问。 “好像是的,但是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他也没和我说过。”阿刚坦白回道。 “哦,是这样啊。” 渐渐的,林晚身体痊愈,回到了学校上课,此时离期末考试只有短短三天。 日子忙碌了起来,家里的店重新装修后开张,李英甚至开始松口答应和陆凡离婚,就连天气都变暖和了,似乎一切都开始向好的一面发展。 离期末考试还有一天,全班放了假,正好轮到林晚做值日生,其他学生都早早离开了学校,只有林乔生坐在讲台批改作业,一边陪着林晚,等她完事后两人一起回家。 林乔生现在搬到了林晚家住,和林夜住在一个房间,李英也不因为他隐瞒了林晚的伤情而生气了,甚至答应年终会带着两个孩子随他回老家,老家的亲人知道林英终于被找到了,要不是路途遥远,家里两个老人早就已经来海市了。 正拿着扫把在扫地,突然瞥见身后有一道影子,林晚回头一看,竟是顾阳。 “你怎么回来了?”林晚很是惊讶,因为她以为自上一次医院之后,顾阳随家人去了北京,不会再回来。 “因为今天我值日,明天我要参加期末考试,当然要回来了。” 话落,顾阳一把扯过林晚手中的扫把,并说道:“我来扫地,你去把黑板擦了吧。” 相较于扫地,擦黑板自然轻松很多,林晚也不和顾阳客气。 “顾阳同学,我还以为你今天回不来呢。”林乔生放下笔,顺手合起最后一本作业本。 “既然一开始我就请了事假,事情完了,自然是要回来的。”顾阳微微一笑,温柔的目光落在林晚的背影上,又很快挪开。 一个多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让顾阳看清楚自己的心,也足够林晚出现在他梦中数百回。 顾岸杰是封疆大吏,工作忙,在北京待了个把星期就不得不返回省市,而杨艳入不了顾家的大门,他一个人待在顾家大宅,虽有爷爷***疼爱,却始终不自在一品妖后全文阅读。 再加上顾家大宅里顾岸杰的正室对他诸多刁难,他就更想早些离开了,若不是杨艳苦苦哀求,让他必须在顾家大宅多待些日子,他怕是连一天都不想留的。 心中牵挂着喜欢的女孩子,他不顾杨艳的反对,和爷爷***挽留,执意要回海市来,当见到她的那一刻,悄悄藏在心里的思念才有了归属。 去北京之前,他曾和左戈摊牌,一旦自己回来,就会和他争夺林晚,他喜欢的女孩子,绝不可能让给他人,更因为,左戈的身份使然,左戈给不了林晚想要的生活,他很心疼她。 “顾阳同学,关于明天的期末考试,你有多大信心能拿全级第一?” 林乔生说这话的时候,林晚已经把黑板擦干净了,拿着黑板擦正要去洗手间把粉笔灰拍去,顾阳却一把夺过林晚手中的黑板擦,说:“我正要去厕所,黑板擦就交给我清理吧。” 闻言,林晚瞥了一眼还未扫完的地,说:“那我来扫地吧。” “不用,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请假不在学校的时候,辛苦你一个人做值日,我过意不去,你就给我个机会弥补吧。” “可是……” “没什么的,就这样好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林晚话未说完,顾阳就打断了她,温和一笑,拿着沾满粉笔灰的粉笔擦转身出门。 林晚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擦黑板的时候自己的手上也沾了不少粉笔灰。 “顾阳,我跟你一起去……” 林晚如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教室,留下一个若有所思的林乔生,他微微含笑的眼中透着智慧的光,对这一前一后跑出去的学生,觉得很有意思。 若是他猜的不错,顾阳应该也是喜欢着林晚,而且毫不输于左戈!这样一想,心中顿时涌上一阵欣喜,他的妹妹当真是可爱无双,魅力无限呢! 翌日,是落英中学初三级的期末考试,顾阳的突然归来让很多人感到意外,陈艺的缺席却是在意料之中。 陈艺因为腿脚残疾,出院之后,便就只肯待在家里,不愿出去见人,自然也不愿来学校。 似乎陈艺退学的事,已经是毫无悬恋,出奇的是,一向以好学生标要求自己的孙敏儿,从不迟到早退,更不会无故旷课,可是今日,考场之内,也没有她的身影。 有人说,陈艺因为孙敏儿被人打成残疾,孙敏儿心中愧疚,陈艺不来考试,她为了陪他,也放弃了期末的成绩。 也有人说,陈艺的家长十分痛恨孙敏儿,又怕自己的儿子成了残疾,以后找不到姑娘结婚,就上孙敏儿家去闹,要求孙敏儿家出具一纸保证书,保证将来孙敏儿到了二十岁的法定结婚年龄,就必须和陈艺结婚,孙敏儿家自然是不肯,可是陈艺又是因为孙敏儿才残的,事理并不在她们这一方,于是孙敏儿的家长只能考虑搬家,而孙敏儿也就不得不转学了。 …… “林晚,你觉得事情会向哪方面发展?”顾阳拿笔戳了戳林晚的脊背。 因为期末考试的严谨性,原先的位置布局被打乱,由双人排座变成了单人排座,巧的是,顾阳的位置就在林晚后一个。 “我怎么会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这些八卦了!” 林晚语气淡淡,单手托腮注视着窗外的风景,左戈眸光一沉,她似乎在等待什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我也是很八卦的,只是你不了解而已……” 左戈故意拿自己开玩笑,可是林晚依然是一副淡漠的样子,没在意他说了什么。 预备铃响起,林乔生作为监考老师,抱着一摞雪白的卷子步入教室。 “同学们,我们这一科考的是语文……” 听到声音,顾阳收回游离的思绪,将目光落在林乔生年轻英俊的容颜上,心中不知怎地,生出一份敌意。 昨天傍晚,做完教室的值日之后,他邀林晚一起回家,令他猝不及防的是,林晚居然说她要和林老师一起回家…… 当时他惊讶过后,很自然地耸耸肩,漫不经心地表示无所谓,他可以一个人回家,并叮嘱她路上小心,回家之后好好休息,不要熬夜复习,要养精蓄锐备战明日的期末考。 他的一腔热枕,她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谢谢。”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他总觉得,林乔生对待林晚很特别,就是那一双看着林晚的眼睛,那样的柔情似水,像是爱慕。 望着林晚的背,他很想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和她坦白,请求她不要再折磨自己,他想清楚地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一多月里,林晚和林乔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两人的关系突然间变的折磨亲密。 可是理智又劝说他,他还不是林晚什么人,冒冒失失去问她,说不定会引起她的反感,让她误会自己是有所企图,虽然他的确是有所图。 然而,他心中固执地坚持,要在她心中保持自己最好的形象,从一而终。(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85 微风过境 期末考之后,便是寒假了,不知是不是寒潮已经退回了北方,海市多日来都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都市之兽王全文阅读。 将成绩单拿到手之后,林晚就站在教室门口的榕树下等林乔生,白色的毛呢外套将她原本就白的脸色衬得更白。 “林晚,一起走吗?”顾阳走过来,问道。 林晚摇了摇头,望着被同学围在中央的林乔生,缓缓说道:“不了,你先走吧,我要等他。” 顾阳知道她等的是林乔生,心头不由地冒上一股怒火,可是良好的教养又让他不能随便发泄,更何况,他不想在林晚面前有任何不好的行为或粗鄙的言辞。 “他住的地方离你家很近吗?”左戈试探性问道。 此时,林晚看了他一眼,随后开口道:“他就住我家。” “什么?”左戈愕然,这倒是个令他猝不及防的答案。 “他是我哥哥,有血缘关系那种。”林晚淡淡道,浑然不知她随口说的话,给了顾阳多大的震惊。 “怎么会是这样……”顾阳低下头,低声喃喃道。 “你说什么?”林晚瞥见顾阳张了张嘴,又因声音太小,她没有听清楚,所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听到林晚询问自己,顾阳抬头,牵强地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林晚看着顾阳手中的成绩单,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微笑,随后伸手夺过顾阳手中的通知书,边看,边说:“最开始我知道的时候,也是挺惊讶的,可是转念一想,多一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坏事。” “的确不是坏事……”顾阳笑着林晚脸上的浅笑,心中积压了多日的愁云,瞬间消散了。 林乔生发完成绩单,一一和学生道别,空下来后,目光一转,搜寻林晚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是顾阳和林晚相视而立的身影,榕树下,少男少女,十分登对。 心中不由地一笑,继而又想到了左戈,那个自医院后就不告而别,出国留学的家伙,作为林晚的男朋友,实在入不了他这个哥哥的眼,虽然他也承认,左戈对林晚的确很好,但是能够在女友受伤住院期间出国的,太自私了,也太不负责了。 在他看来,林晚和顾阳才是天生一对。 期末考试,顾阳是毫无悬念的全年级第一,得了一千块钱的奖金,要请林晚和林乔生去落英镇的小吃街吃东西,林晚作为一枚吃货,小吃街是她平日里最爱去的地方。 林乔生想起林晚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刚想拒绝,却听见林晚说:“我不去小吃街了,以后也不再吃烧烤之类的零食了。” 顾阳不明所以,很是不解,于是问道:“为什么呀?平日里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去大吃一顿吗?今天有时间,而且又是我请客,你怎么说不去了,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不是……”林乔生开口,话还未说完,忽而被林晚打断。 “因为有人要我少吃那些东西,说油炸、烧烤、酱伴这类小吃都不卫生,而且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说这话的时候,林晚的眼中全是笑容。 不知怎地,一见林晚说话的神情,他就断定要林晚远离小吃街的是左戈。 说来也是疑惑,从他回来落英镇,竟然没再见到左戈,想问林晚,又觉的不妥,他和左戈没有半点关系和交情,要说有,也是因为林晚。 “不吃也好,这个点回去等不了多久,姑姑就该把饭做好了。”林乔生插话道。 说起吃饭,顾阳心思一动,突然问道:“林晚,我是一个人从北京先回来的,今天中午可以去你家蹭顿饭吗?” “可以啊,吃顿饭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从未感谢过你血裔骑士最新章节。”林晚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成绩单,微微一笑。 林晚这个学期虽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缺了很多课,但好在有顾阳的辅导,基础知识渐渐扎实了,这次期末考试,竟然冲进了班级前五,亮瞎了不少人的眼。 林晚柔柔的声音听见耳中,顾阳的脸微微变红了,低眉浅笑,谦虚道:“我也没帮你什么,主要是你勤奋好学,又头脑灵活,一点就通,能取到优异的成绩,都是你自己的功劳,我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呵呵,顾阳同学真是虚怀若谷呢,林晚你必须要好好谢谢人家,一顿饭哪够啊。”看透一切的林乔生,在一旁起哄道。 顾阳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愿说话,而林晚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来了句:“要不请两顿饭?” 左戈的离开,并没有带给林晚多大的打击,在她心里,她早就做好了左戈会离开的准备,只是他走的时间匆忙了些,没得及和她道别。 其实她也想过,道别并不是一个好东西,要是左戈面对面的和她说再见,也许她要很艰难的忍住哭泣和不舍,那样反而让他更加为难。 她说过会等他,就一定会等他,哪怕他回国后不要她了,她也会等他亲口说出来。 她并不是一个念旧矫情的人,相反,她是一个偏执狂,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算再难,她也会想尽办法去完成。 她对左戈的承诺,绝不会食言! 二十多年的流浪,一夕间找到失散的亲人,而且林晚的身体也无大碍了,李英突然觉得人生又有了希望,整个人都开朗了起来。 左诚言给的那张五百万巨额支票,十天的兑换期早就过去,李英也一直没去银行兑换,而是一直把支票藏在床下的鞋盒里。 这是女儿几乎丢掉性命,得回来的数字! 以前让女儿和左戈交往,虽说到底是为了钱,但李英从没想过用女儿的命去换,这样的钱,她拿着烫手,用着不安。 再说支票的数额太大,她总觉得不属于自己,飞来横财是祸不是福,警醒些好…… 李英和陆凡离婚的事,林晚以为只要李英同意了,就会很容易办成,可是当她在一家大排档找到正在喝酒的陆凡,要求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时,却招来了陆凡严厉的呵斥,要不是林乔生和顾阳拦着,恼羞成怒的陆凡早就扑上来将她按在地上打了。 被林乔生和顾阳拦住的陆凡,见奈何林晚不得,扭曲着面孔,指着林晚便破口大骂:“陆林晚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你可是我的种,你要搞清楚,你姓陆!” “小**”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猛地扎进林乔生和顾阳的心里,这几天,他们在林晚也从林晚和李英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了陆凡是个什么样人,只是百闻不如一见,却原来,这陆凡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不堪,能骂自己的女儿为“小**”,真是侮辱了父亲这个崇高的称呼。 林晚冷眼看着陆凡丑态百出,心中的鄙视更甚,冷冷说道:“我倒是宁愿我不姓陆!身体里流着的血液我无法改变,但是我真是也必须和你划清界限,这也是林夜的想法,请你签字吧,往后你是死是活,我们姐弟俩一概不管,因为你,早就不是我们的父亲……” 林晚说的话很狠绝,大排档里其他的客人和过往的行人纷纷不解,只是打量陆凡的目光越发不屑,一个男人混到这种份上,被子女嫌弃,被妻子抛弃,还不如死了算了。 陌生人的目光简直让陆凡羞愧地想找个洞钻进去,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变成这样,他醉生梦死,他混吃等死,他麻木不仁,他行尸走肉……可是,他以为,只有他不要李英和孩子的份,却不想,现实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光。 他知道林晚一直有让李英和他离婚的想法,他还为此打过她,但是让他始料无及的是,一向懦弱胆小任他**欺负的李英,这回居然同意离婚了。 不是他抛弃家,而是家彻底把他挡在门外了。 心中苍凉无比,陆凡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脸上的狠戾慢慢变成苦涩,他终究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缓缓伸出手,对着林晚说:“离婚协议书给我……” 陆凡态度的突然转变,让林晚三人均是一愣,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怎么会一瞬间妥协了呢? “林晚,我成全你多年的心愿,和你妈离婚。我这一辈子无能得很,也从未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今天我就算为你做唯一一件事,也是最后一件事,从此之后,你再也不用为我这个倒霉鬼头疼了……” 陆凡坐回堆满空瓶的酒桌前,林晚眉头一沉,随后拿着离婚协议书和签字笔坐到陆凡对面,见状,顾阳上前将桌子上的空酒瓶清开。 “这是离婚协议书,上面的条款你看一下,没意见的话,就签字吧。” 林晚将离婚协议书递给陆凡,陆凡接过来一看,讽刺道:“你们的意思是要我净生出户吗?” 闻言,林晚冷哼一声,反唇相讥:“别说你没为家里赚过一分钱,就凭你这些年在外面欠的债,我和妈妈就替你还了多少?你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前些日子你赌牌出老千,惹来了社会上的人把家里的店砸了,我和妈妈替你还了五万,你还趁我生病住院翘了家里的保险柜,卷走了所以的钱,根本就没想过我和妈妈,还有弟弟的生活,你觉得,你又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吗?”(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86 家丑外露 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听到了林晚毫不忌讳抖出来的家丑,于是乎,大排档里的人都停下了喝酒吃饭,而是用厌恶鄙视的目光,如刀子般狠狠刮过陆凡的脸尸神决最新章节。 这个世间再没有哪个男人,作为一个丈夫,作为一个父亲,无耻卑鄙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 陆凡低着头,抓着离婚协议书的双手都在颤抖,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可是他这样一个毫无本事没有丝毫作为的废物,除了用吃喝嫖赌抽来麻木自己,他压根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 他的所作所为,的确人神共愤,可是他还是个活着的人,就算是社会的蛀虫,他依然好面子。 此刻,林晚将他的遮羞布毫不留情的扯开,让他又怒又羞,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朝林晚动手,否则的话,他定然会将林晚活活打死,多一个人陪葬他是欣慰的,反正他生无可恋。 “你是忘记自己的名字怎么写了吗,还不签字?”林晚冷眼看着对面的陆凡,催促道。 林晚的嘲讽落在陆凡耳中尤为刺耳,就算要离婚,他也不会让她那么称心如意,一咬唇,心下有了决定,缓缓道:“离婚可以,但是林夜归我,那间租期没到的店铺归我。” “不可能!” 林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陆凡,将林夜交给他抚养,无异于把林夜推入火坑,而且那间店铺,是她和李英的心血,若是给了陆凡,转手就会被他给卖掉。 陆凡冷冷一笑,想将他扫地出门,他就反将一军,逼她们母女倆净身出户,在她们眼里自己无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反正都要分道扬镳了,他不在乎让她们更很恨他一点。 “你不用这么快就回答我,回去想好了再来和我谈,我的要求是林晚和那间店铺,绝不退让!” 说着,陆凡将离婚协议书扔回林晚面前,然后给自己倒酒,发现酒瓶已经空了,心中暗骂一声晦气,看他倒霉连酒都不给他喝了,怒火冲上脑门,他突然反手将手里的酒瓶往地上一扔,“哐”地一声,玻璃制成的酒瓶应身而碎。 酒瓶破碎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再加上之前林晚的一番话,众人只当陆凡是个疯子。 大排档的老板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嚷嚷道:“哎呦,我这酒瓶是要整箱回收的,现在碎了一个,可怎么是好……” 闻声,陆凡嗤笑一声,双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指着林晚,偏头对大排档老板说:“老板,她结账,打碎的酒瓶也她来赔偿。” “啊?这样啊,也可以。”大排档老板看着坐在桌子旁,黑着脸的林晚,心中嘀咕,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给她那酒鬼老爸结账,陆凡可是在他这里欠了不少钱了。 “嗝!”喝了太多酒的陆凡,还适时打了个酒嗝,轻蔑地瞥了林晚一眼,戏虐道:“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没的选择……嗝……” 林晚默不作声,她早就对陆凡失望透顶了,倒是一旁的林乔生看不下去了,插了一句:“从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 林乔生的鄙视像是踩中了陆凡敏感的尾巴,陆凡跳了起来,抄起桌子旁的空酒瓶就朝林乔生的脑门砸过去,道:“小兔崽子,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毛都没长齐呢,就敢对老子的事指手画脚……” 又是一声玻璃瓶撞击地面碎裂的声音,伴着陆凡的破口大骂,让排档里边吃饭边看戏的客人纷纷停下手中的酒杯和筷子,怒视着陆凡。 其中不乏一早就对陆凡心存不满的家伙,一拍桌子,冲着陆凡就呵斥道:“王八蛋,你是不是想找死啊?你再吵吵看看,劳资不揍死你……” 外人的插手让陆凡羞得无地自容,狠狠剐了林晚三人一个白眼,愤而跑了云沉[重生]全文阅读。 陆凡一走,大排档里随后又热闹了起来,碰杯喝酒的,高声交谈的,气氛热闹。 大排档的老板扯着笑脸走过来,将一张单子递到林晚面前,说:“小姑娘,这是陆凡的账单。” 林晚瞥了一眼,正有些为难,顾阳从老板手里的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漫不经心一笑,说道:“我来付吧。” “好的好的……”老板喜笑颜开。 回到家,和李英、林夜商量起陆凡的要求,李英自然是不肯将林夜和店铺交给陆凡,可是离婚这事又拖不得,这么多年来,她们被陆凡拖累的已经够惨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李英一脸颓败地坐在客厅中,小小的林夜咬着唇站在墙边,一言不发。 “姑姑,要不您带着林晚和林夜回老家吧,让他们在老家读书,学校的事情我爸可以搞定,就算以后他找上门,还有我们家里人在,他不敢对你们怎么样的,只是,要把这间店铺转让了。” 林乔生的提议,让李英眼前一亮,陆凡不知道她老家在哪里,就算找到了,有她娘家人在,他也不能乱来,而且,把店铺转让了,还能从中得到一笔转让间。 顾阳看着林晚,心下思索,她若走了,他该怎么办?就是因为林晚,他才回到落英镇来的,她走了,他也就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怕是只能听从父母的安排,一直留在北京上学了,可是他着实不想留在北京。 林晚低下了头,她自然是不愿走的,她惦记着和左戈的约定,她会等他回来的! 可若是她随林乔生去了淮南,并留在了那里,以后左戈回来见她不在了,人去楼空,想想她都觉得自己做不了。 她不能放弃和左戈之间的约定,她的初恋,她会一直坚守下去! “乔生,你这个想法很好,可是我们这一走,说不定他会报警找我们,这可如何是好?” 李英的顾虑是对的,陆凡是个无赖,等他身上的钱花光了,没地方住了没饭吃了,他就会想到家了,然后回到家里混吃混喝,而且,李英和林晚两姐弟偏偏又不能将他赶出去,因为只要李英和陆凡的婚姻一天存在,她们就没有权力将一个“家人”拒之门外。 “这个没关系,就算他不同意离婚,只要姑姑您单方面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分居三年,法院就能判决你们自动离婚了。” “那这样把他逼急了,他会不会报复我们?” 李英和陆凡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她十分清楚陆凡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想要摆脱他,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他极端的性格,若是她们母子三人真的一走了之,陆凡恼羞成怒说不定会采取报复。 “若他真的那样坐了,婚是一定能离的,而且在林晚和林夜的抚养权上,阿姨您占绝对优势。” 顾阳的分析很有依据,陆凡的所作所为完全不能称之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在抚养权的问题上,法院方面一定会酌情考虑,将林晚和林夜判给李英。 “……” 李英和林乔生还有顾阳,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讨论怎样能在离婚这事上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林晚却没说什么,她心里很乱,虽然她很想让李英和陆凡离婚,可是她不想离开海市,她要在这里等左戈回来。 “姐姐。” 不知何时,林夜走到了林晚的身边,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 林夜的手很凉,林晚心知,他定然是不肯离开李英和她的,可是又为陆凡的要求所难,心里一定不好受。 她作为姐姐,这些艰难本该她来背负,为他撑起一方没有打雷下雨的天地,让他安稳快乐的度过童年,她的童年布满灰色的蜘蛛网,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为她唯一的弟弟创造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可是现在看来,她委实太没用了,也太高估自己的能耐了。 林夜像是知道林晚的心中所想,还未长开的小脸满是认真,林晚勉强一笑,按着林夜的小脑袋揉了揉,故作轻松道:“林夜,没关系的,无论如何,姐姐都不会让你随他生活,姐姐只有你这么一个小鬼弟弟,我还指望着你,若我将来嫁不出去,你来养着我呢。” “姐姐你说笑了,不管是左戈哥哥,还是顾阳哥哥,他们都是真正对你好的,我看的出来,他们都喜欢你,将来你随便挑一个嫁了,也会幸福一辈子,姐姐是好人,一定会长命百岁,儿孙满堂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小小年纪,尽说一些连我都听不懂的,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 林晚被林夜逗乐了,萌萌的小正太一本正经地为她的未来操心,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要不是他个子太小,这番话一说出口,她真会以为林夜不该是她弟弟,应该是她哥哥才对。 林夜星子般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林晚,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可爱的虎牙,只见他扯着稚嫩的嗓音道:“姐姐,你也被我吓到了是不是?这些话都是我从书上看来的,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就把它记下来了。” “吓你个大头鬼,小小年纪要学好,不许看那些专门骗人的营养鸡汤,听到了没?”(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87 林夜的选择 夜,林夜悄悄敲开了林晚的房门,林晚温柔地看着抱着枕头站在自己房门口的小男孩,打趣道:“林夜,你不会又要和我睡吧?” 林夜星子般的眼睛含着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姐姐这边温暖,我想和姐姐一起睡叶随雨安全文阅读。” “小鬼,你这样可不行,乔生哥哥知道吗?”林晚弯腰与林夜平视,伸手捏了捏他嫰乎乎的脸颊。 “乔生哥哥睡着了,他不知道我过来了。” “明天一早不就知道了,你呀,这么嫌弃他,不知他知道会不会生气。”虽然嘴上不满地嘀咕,林晚还是侧身,让林夜进到自己房里。 “我也是没办法啊,乔生哥哥睡着了总是抢我被子,他力气大,我又比不过他。”林夜委屈兮兮地说道,还很利索地踢掉自己脚上的毛拖鞋,缩进林晚的被窝里。 “果然是姐姐这边暖和啊!”林夜满足地发出感慨,随后闭上了眼。 林晚看着赖在自己的小男孩,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接着关灯睡觉。 李英林晚等人正为了如何拒绝陆凡提出的要求,又能达到离婚的目的而苦恼时,林夜突然开口,说他自己愿意跟着陆凡。 “林夜,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这话可不能乱说。”林晚心乱了,将林夜让给陆凡,她心里一千万个不愿意。 李英震惊之余,一把将林夜扯到自己跟前,问道:“林夜,你告诉妈妈,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妈妈,姐姐,这事我想了很久的,既然他要得些好处,妈妈又必须离婚,何不大家都退一步,我跟着他,让他放弃索要这间店铺,我觉得挺好的,而且他是我爸爸啊,就算他再有错,以后他老了,身边怎么也要有人照顾啊……” 林夜一脸慎重,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 “姐姐,我知道你们都很不喜欢他,但是他是我爸爸啊!我们一家人分开后,妈妈身边有你我很放心,可是爸爸身边,总要有个人看着他啊。” 林夜说的很诚恳,林晚居然一时半会反驳不了,百善孝为先,因为陆凡的劣迹,她早就对陆凡没有存着丝毫孝顺,她总以为自己对陆凡已经仁至义尽了。 “林夜,我可以把店铺给他,但是我做不到把你交给他抚养……呜呜……”李英话没说几句,又哭了起来。 “姑姑,您先别哭,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 乔生和顾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在李英和陆凡离婚这件事里,他们终究是外人,特别是顾阳,他说到底只是林晚的同学,天天来林晚家里,只是因为他心系林晚。 “唉,都是我没用啊……”李英哭得厉害,肩头一颤一颤的,林晚靠在墙边,心乱如麻。 “妈妈,您别伤心,只要这间店铺还在,你和姐姐就不用走,而且姐姐明年就要升高中了,这时候转学,还是跨省,我怕对姐姐的学习有很大影响,而且我也不想转学。” 林夜的一番话,让林晚的眼角也湿润了起来,她在自责,离婚这事是她挑起来的,结果受伤害的却是她年幼的弟弟! 林晚在顾阳和林乔生的陪同下,再次找到陆凡,和他说了林夜自愿跟着他,只是李英的店铺不给他,双方各退一步…… 林晚以为陆凡会拒绝,其实她心中也隐隐期盼陆凡会拒绝,这样林夜就不用和她们分开。 可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陆凡居然二话不说,爽快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并且还大方地让林夜在她们身边待到年后,说自己目前没有地方安置林夜,年后再来接他走。 将离婚协议书交到李英手上,李英忽而笑着,忽而又哭得昏天黑地,林夜在旁不停安慰她,林晚只得先从家里出来。 林乔生说要回租住房收拾一下东西,接着去买回淮北的票,于是林晚身边只剩下顾阳。 彼时,顾阳的母亲杨艳还在北京,他身边也没有人穿越洪荒录全文阅读。 “林晚,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去哪?”林晚心情不好,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去森林公园怎样,上次我们去过的。” 森林公园在空山脚下,林晚的确和顾阳一起去过,那时候她和左戈冷战,心情十分不好,于是顾阳就带着逃课,两个人在镇上瞎逛,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森林公园。 森林公园还是人来人往,情侣登对,顾阳找了个草地坐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子,林晚也不犹豫,直接坐了下来。 “看吧,好好看看,其实生活还是很美好的。”顾阳微微一笑。 两人的面前是一座露天篮球场,场上有两队人马在打球,当有人进球时,场外的人忍不住拍手叫好,虽然大家互不相识,而当有人失误丢分时,也有人加油打气。 林晚莞尔一笑,生活中的美好无处不在,是她自己从来不去发现。 “其实,我是一个私生子,我爸爸的妻子一心想除掉我,在我小的时候,我妈一个人带着我,经常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我妈只能带着我不断换地方,而在今年之前,我从来不知道我爸爸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顾阳的语气很淡,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林晚惊讶地看着他,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顾阳一出现在她面前,就是天之骄子的模样,却不想,他的背后有这么多悲伤。 “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陷入自卑和自厌的泥沼中不能自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但是我妈妈总是不停地告诉我,我就是她的全部,她的命……我一天天坚忍下来了,当我身边的人都在称赞我,说羡慕我时,我却没有一点高兴,因为我的家庭,因为我难以启齿的身份,我将背负一生。” 顾阳平静地述说着自己本该不为外人知的秘密,林晚静静地听着,忽而就明白了,他是以自己的伤痛,让她明白,其实她所面临的困境不算什么,总会过去的,她的人生会越来越好。 “顾阳,谢谢你!” “应该是我要谢谢你,这些东西一直藏在我心里,压得我喘不气来,我又不能说给别人听,刚刚居然不知怎么了,就对你说了,呵呵,你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看不起我吧?” “不会。”林晚认真地摇了摇脑袋。 “感谢你这么信任我,我很高兴有你这个朋友。” 林晚微微一笑,温暖了顾阳渐渐冰冻的整颗心。 李英和陆凡离婚的事办好之后,林乔生就带着李英母子三人坐上了北上淮北的火车,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初春,落英中学快开学了。 依照离婚协议,陆凡来带走了林夜,只是好在陆凡还是住在镇上,李英和林晚也还能时时看见林夜,林夜也还像是往常一样,虽然不在家里住了,却天天跑回来吃饭。 因为要养林夜,学费生活费加上房租,压力一下子就下来了,陆凡不得不乖乖地找了家工厂上班,一时间,也顾不得林夜老是往原来的家里跑。 见林夜没有丝毫异样,虽然跟了陆凡,却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时间一长,林晚也就渐渐放心了。 三个月后便是中考,林晚的成绩虽然较第一个学期有了很大提升,想要考上海市最好的高中,却还是很悬。 为此,顾阳时常给她辅导,连周末,两人也是待在一起。 林晚擅长文科,偏科严重,可是中考要的却是总成绩,林晚知道自己数理化很差,但是却束手无策。 好在林乔生虽是师范毕业的文科生,理科的成绩却不弱,而且一直住在林晚家里,在顾阳不在的时候,就适合给林晚补习理科的知识。 有了两个厉害的“老师”,林晚的成绩突飞猛进,中考的时候毫无悬念的考入了海市第一中学,虽然她被分在了普通班。 初三b班考进海市一中的学生只有四个,顾阳和林晚,孙敏儿和周芸。 顾阳成绩优异,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考进海市一中,被分到了最重点的班级。 而孙敏儿在第二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突然回到了班上,只是变得很沉默,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学习,也不和谁说话,只是偶尔在林晚面前,才会笑一笑,说上两句话。 林晚没敢问孙敏儿和陈艺怎么样了,全班都知道陈艺退学了,而孙敏儿消失的这几个月,同学纷纷传言说,孙敏儿被家人带去了外地,是为了避开陈艺家的骚扰…… 孙敏儿底子不弱,考进海市一中是顺理成章,而周芸最后也进了海市一中,却让人大跌眼镜。 新的学校,新的生活,军训过后,是一个星期的长假。 林晚推掉了和顾阳的约,来到了红砖赌坊,曾经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赌场已经空无一人,陈旧的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屋子后面是一片竹林,屋前是一片杂草,一眼便让人觉得,这个地方已经荒废了,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就快一年了,你还不回来吗?” 林晚抬手撩了撩自己耳边被风吹散的头发,对着空气轻声问道。(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88 被嘲笑的胖子 两年后,海市一中,高二文科(18)班浴火妖后,权倾朝野最新章节。 最后一排,林晚趴在桌面上睡觉,因是侧着睡,肥嘟嘟的脸被压成肉饼的形状,小嘴微张,有节奏地呼着气。 此时,两个穿着蓝色校服,一脸坏笑的男生围在林晚身旁,其中一个正拿着黑色的水彩笔往她脸上画着什么,而她浑然没觉着有异样。 因是午休时间,学生多数回宿舍睡觉去了,而林晚因为上次的数学考试得了个位数,被数学老师狠批了一顿,于是只好笨鸟先飞,希望勤能补拙,抽出午休的时间来做习题,只是瞌睡虫如影随形,她还没做出几道题,便不自不觉地睡着了。 “往这边画一笔,猪的鼻子上有毛才对……”其中一个捂住嘴偷笑的男生,抡起手肘碰了碰同伴的身体,想要提醒他。 “呀,你推我干嘛,现在好了,猪鼻子画歪了。”拿着水彩笔的同伴不满地嘀咕道。 同伴看了看林晚脸上被画歪的鼻子,忽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指着林晚的脸说:“这就是长残了的猪头嘛,妈呀,笑死我了,哈哈……” “哈哈,果然是,太有喜感了,真像是歪鼻子猪头。” 林晚被笑声吵醒,睁开迷蒙的双眼,入眼的是班上两个总爱捉弄她的两个男生,心中知道自己估计又被他们捉弄了,淡定地从抽屉里拿出镜子照了照,果然她的脸上被画上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哈哈,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就是就是,哎呀妈,我的肚子都笑疼了……” 耳边回荡着肆无惮忌的嘲笑声,林晚像是没听见似的,拿起镜子和抽屉里的一块手帕,起身从后门出了去,肥胖的身躯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 两个使坏的男生,停下笑声看见林晚出去了,对视一眼,随后,高二文科(18)班的教室里又爆发出一阵嘲笑声,在午后静谧的校园里格外刺耳。 陆林晚是个二百斤的胖子! 这是整个高二年纪都知道的是,很多人耻笑她鄙视她,也有很多人讨厌她,因为她胖,因为她丑,更因为海市一中的校草顾阳只对她一个人好。 谁都觉得陆林晚和顾阳不配,一个是文科班里垫底的存在,体重两百,身高一米六,又矮又胖,走起路来像个球,一个是理科班里的第一名,长相英俊,身高一米八,体育万能,各类知识竞赛的第一名都能轻松获的,是老师眼中的天之骄子,是女生们的梦中情人。 可是,那样一个骄傲英俊的全优生,面对广大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都不屑一顾,冷眼拒绝,偏偏只对文科班里有名的大胖子丑女陆林晚十分关爱。 可是另广大海市一中的美女们更恼怒的是,陆林晚对校草顾阳那不咸不淡的态度,于是有人说陆林晚是个心机婊,欲擒故纵在玩弄顾阳,也有人说陆林晚虽然长的胖,床上功夫却十分了得,被她勾引住的不止顾阳一个人…… 难听的话很多,开始的时候林晚会很难过,觉得委屈,可是时间久了,她也就麻木了,至少那些恶意中伤她的人,有一点没说错,她的确是个二百斤的大胖子,又胖又丑,不招人待见。 林晚在洗手间,用水将自己脸上的画洗去,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脾气好,对什么都不在乎,于是有些人就当她软弱,肆意的欺负她。 为此,顾阳还和别人打过一架,然而她却怒斥顾阳,说他多管闲事。 她想要顾阳离她远一点,他是那样优秀的天之骄子,不应该每每被人提起,就和她这个二百斤的大胖子扯在一起。 因为是在乎的朋友,所以她很抗拒,因为她让顾阳受到伤害。 用手帕擦干脸上的水渍,林晚看着镜子中,眼睛鼻子挤在一堆的自己,眼中漠然。 高一开始没多久,她的身体突然出了毛病,在一次体育课上晕倒了,后来到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是脾脏病变,林晚这才知道,是初三时那一场惨烈的车祸留下的后遗症,虽然那时医生给她做了脾脏修补术,却一直没复原客官不可以,老鴇初长成全文阅读。 医生给出的方案有一种,一种是将整个脾脏切除,后遗症是免疫力下降,疾病多发,且会影响寿命,一种是采取保守的药物治疗,后遗症是嗜睡和长胖,因为林晚吃的那种药,是一种激素。 林晚自然是选择了保守的药物治疗,她不怕长胖,因为她本身就不漂亮,就算变得更丑,她也不会在乎。 只是,看着她接受治疗后,一天天胖起来,到了连走几步都会喘气的地步,顾阳心疼不已,别人嘲笑林晚胖的像头猪,他会气愤地和人吵起来,甚至不惜动手。 在他心里,不管林晚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喜欢的女孩子,他不在乎她胖她丑她成绩不好,却忍受不了别人多说她一句不好。 海市一中的学生都知道,校草顾阳喜欢大胖子陆林晚! 从洗手间出来,林晚碰见了在班上唯一肯搭理她的人,学习委员李优静,一个长相普通,心底却很好的姑娘。 “林晚,你没事吧,我刚才听见他们说……” “我没事,他们说笑的而已。”林晚平静地说道。 “真的吗?”李优静明显很疑惑,要知道教室里那两个男生,可是出了名的爱捉弄别人,他们还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大头娃娃,想起来她就气得跳脚。 “当然是真的。”林晚不着痕迹地将镜子放进自己的校裤口袋里。 “优静,你是来上厕所的吗?” “哦,不是,我是来看你的,怕你又被那两个人欺负了。”李优静磨牙道,只要提前教室里那两个猖狂的男生,她就恨得牙痒痒。 “既然不是,那我们回教室吧,待会午休就要结束了,其他人也快回来了。”林晚拉着李优静的手,两人一起回了教室。 可是另广大海市一中的美女们更恼怒的是,陆林晚对校草顾阳那不咸不淡的态度,于是有人说陆林晚是个心机婊,欲擒故纵在玩弄顾阳,也有人说陆林晚虽然长的胖,床上功夫却十分了得,被她勾引住的不止顾阳一个人…… 难听的话很多,开始的时候林晚会很难过,觉得委屈,可是时间久了,她也就麻木了,至少那些恶意中伤她的人,有一点没说错,她的确是个二百斤的大胖子,又胖又丑,不招人待见。 林晚在洗手间,用水将自己脸上的画洗去,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脾气好,对什么都不在乎,于是有些人就当她软弱,肆意的欺负她。 为此,顾阳还和别人打过一架,然而她却怒斥顾阳,说他多管闲事。 她想要顾阳离她远一点,他是那样优秀的天之骄子,不应该每每被人提起,就和她这个二百斤的大胖子扯在一起。 因为是在乎的朋友,所以她很抗拒,因为她让顾阳受到伤害。 用手帕擦干脸上的水渍,林晚看着镜子中,眼睛鼻子挤在一堆的自己,眼中漠然。 高一开始没多久,她的身体突然出了毛病,在一次体育课上晕倒了,后来到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是脾脏病变,林晚这才知道,是初三时那一场惨烈的车祸留下的后遗症,虽然那时医生给她做了脾脏修补术,却一直没复原。 医生给出的方案有一种,一种是将整个脾脏切除,后遗症是免疫力下降,疾病多发,且会影响寿命,一种是采取保守的药物治疗,后遗症是嗜睡和长胖,因为林晚吃的那种药,是一种激素。 林晚自然是选择了保守的药物治疗,她不怕长胖,因为她本身就不漂亮,就算变得更丑,她也不会在乎。 只是,看着她接受治疗后,一天天胖起来,到了连走几步都会喘气的地步,顾阳心疼不已,别人嘲笑林晚胖的像头猪,他会气愤地和人吵起来,甚至不惜动手。 在他心里,不管林晚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喜欢的女孩子,他不在乎她胖她丑她成绩不好,却忍受不了别人多说她一句不好。 海市一中的学生都知道,校草顾阳喜欢大胖子陆林晚! 从洗手间出来,林晚碰见了在班上唯一肯搭理她的人,学习委员李优静,一个长相普通,心底却很好的姑娘。 “林晚,你没事吧,我刚才听见他们说……” “我没事,他们说笑的而已。”林晚平静地说道。 “真的吗?”李优静明显很疑惑,要知道教室里那两个男生,可是出了名的爱捉弄别人,他们还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大头娃娃,想起来她就气得跳脚。 “当然是真的。”林晚不着痕迹地将镜子放进自己的校裤口袋里。 “优静,你是来上厕所的吗?” “哦,不是,我是来看你的,怕你又被那两个人欺负了。”李优静磨牙道,只要提前教室里那两个猖狂的男生,她就恨得牙痒痒。 “既然不是,那我们回教室吧,待会午休就要结束了,其他人也快回来了。”林晚拉着李优静的手,两人一起回了教室。(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89 荒唐的笑话 林晚看着李优静吃人的眼神,缩了缩脖子,她怎么觉得后颈有凉风吹过少爷别太花全文阅读。 “我有男朋友是没错,但我男朋友不是顾阳……” 话音未落,没料到李优静竟在震惊之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惊叫道:“什么!你男朋友不是顾阳!” 一时间,教室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晚和李优静身上,生物老师侯若琳脸上的笑顿时僵住,手上的粉笔“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晚尴尬地往后抽了抽嘴角,放在桌子下面的手赶紧扯了扯李优静的衣摆,小声提醒道:“优静,你能别那么高调吗?全班同学都被你吸引过来了,丢脸死了。” “呃……”李优静楞在哪里,全班人的目光都盯着她看,一时间,她站不也是,坐也不是,只能低着头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优静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侯若琳老师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娇艳的容颜隐隐透出怒气,在她的课上,还是第一有学生闹事让她难堪。 “没……没什么问题……”李优静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噢,既然没问题,你这么大反应是打算做什么?" “老师,我只是……只是……” “算了,你也知道规矩,在我的课上不认真听,反而打乱课堂秩序的,要站到走廊去罚站吧?” “知道的……”李优静拉耸着脑袋,慢慢转身从后门走了出去。 林晚愧疚地注视着李优静离开教室,侯若琳突然发声,问道:“陆林晚同学,你也不喜欢我的课吗?” “没有这回事,老师你教的很好。”林晚谨慎地回答道,她若敢说侯若琳教的不好,不知又会得罪多少护花使者。 “没有就好,接下来要好好听课啊。” “是……” 海市一中是市重点,一个年纪四十个班,文理分科,理科班二十个,文科班二十个,班号越靠前,说明那个班里的学生成绩越好,反之,则学生成绩较落后,班级也不受学校重视。 林晚就是文科十八班里垫底的存在,她的成绩在年级排名,可以说是在千名之后。 周芸在晚饭后突然来找林晚,要林晚陪她到校园里到处走走,林晚点头答应,放下手里的习题,就跟她一起离开了教学楼。 周芸在文科二十班,文科的最后一个班,可想而知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周芸也不是常来找林晚的,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来,然后要她陪她在校园里瞎逛,说一堆不甚如意的话。 林晚很珍惜和周芸的这份友谊,虽然周芸变了很多,但是两人一起从落英中学考进来的情谊却不是能轻易忘却的,在最初林晚因为变胖而苦恼不堪的日子里,周芸很是关心她,陪在她身边说了不少贴心的话。 海市一中的校园很大,而且风景很好,像是一座美丽的花园,如今正值秋季,白日的高温还未散尽,走了一阵,身上便出了汗。 周芸拉着林晚在一张长木椅上坐下,身后是一棵有着巨大树冠的榕树,两人的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周芸,你这么急急忙忙把我拉出来,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又吵架了?” “林晚,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你的……” 一开口,周芸的情绪就很不对,显得十分惊慌,林晚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你先别急,有事慢慢说。” “你知道我的,我从未那么喜欢过一个男生,可是他不要我了,我怎么挽回都没有用,听说他还和理科班的一个女生在一起了……呜呜……我好伤心……” 周芸哭的断断续续,林晚暗自叹息,周芸喜欢的那个男生吴浩是她的前男友,两人高一同班,交往一年多了,却于三个月前分手,分手后,周芸一直拼命挽回,得到的却是更多的伤心…… “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林晚无奈地说道。 “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分手啊,我想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为了他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他别离开我……呜呜……” 周芸哭得很奔溃,林晚知道她一定憋了很久,才会如此伤心,伸出手将周芸拥入怀里,轻轻缓缓拍打着她的背帝本是民全文阅读。 柔声说道:“你以前还劝我,不要等一个毫无音讯不知去向的人,还劝我珍惜眼前一心一意对我好的人,到了你自己身上,你怎么就始终看不透了呢。” "我也想看透,可是如今我怀了他的孩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什么?”林晚震惊,怀孕!周芸才十七岁! “是的,我怀孕了,可是他居然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孩子,他不会对我负责的……” 林晚惊呆了,大脑有片刻的短路,随后一把抓住周芸的双手,环顾四周见没有其他人在,才紧张地问道:“周芸,你说的是真的吗,确定了吗?” 周芸低下头,紧紧咬了唇,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再抬眸,是不知所措的惊慌。 “真的,昨天下午我说不舒服,和班主任请了假去医院检查了,已经三个多月了,我好怕,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让我爸妈知道,吴浩又不管我,我真的快奔溃了,我每天都处在恐慌中,林晚,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一定要帮帮我……” 周芸反手紧紧握住林晚的手,像是抓着最后一株救命稻草,满脸希翼,就像林晚只要一开口拒绝,她就会走上绝路,她已经走到悬崖的边上了。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林晚心中是在不忍。 “我还是个学生,我不能把孩子生下来,你陪我去打掉好不好……”周芸的语音在颤抖,可以想象她心中此时有多害怕。 “我陪你去医院是没问题,可是做人流的钱你从哪里来,这种事少则也要三四千吧。” 周芸虽是家中独女,但是父母一向管教严格,除了基本的生活费也不会多给钱给她,而且周芸在平常的生活中并不是一个节俭的人。 “我不知道,我没有那么多钱,又不能让我爸妈知道这件事,否则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 周芸带着哭腔,林晚心中无奈,她自己也没有钱,家里的条件让她从小就节俭,虽然李英待她宽厚,但是李英和陆凡离婚后,因为担忧林夜在陆凡那里过的不好,她时常把自己的生活费给一部分给林夜,平日她也剩不下钱来。 ”我看这件事,你还是要找吴浩,他惹出来的事没有理由就这么置之不理,让你一个人来承担。” “不要,我不想再去找他……”周芸退缩道。 “为什么,就算分手了,该他担的责任他还是必须承担啊!”林晚不解问道。 “林晚,你不知道,我去找过他几次了,每次他都很不耐烦地说很多难听的话,还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不会负责的……呜呜……” “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林晚喃喃道,吴浩平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谁知背地里如此没有担当。 “周芸,你先别哭,今晚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我去找他说说看,如果他还是不肯负责任,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嗯,快上课了,我先回去,今晚放学后我去你教室找你。” “好……” 林晚不是第一次见到吴浩了,高一的时候,只觉得吴浩这个男孩子高大帅气,成绩又好,又会说话讨女孩子欢心,而且对周芸的确很好,不然一向抗拒男生的周芸,也不会对吴浩心生好感,继而一生相许,只可以,她和周芸都只看到了表面。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正是吴浩这样的人! 林晚来到理科三班的门口时,敲了敲窗户,窗户边埋头写作业的女孩子抬头一看,表情明显一僵,似乎是被林晚不堪的外貌吓到了。 林晚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女孩子被她吓到了,可是她不在乎这些,不是她看重的人,不管别人如何嫌弃她讨厌她,都不能在她平静的内心掀起一丝波澜。 林晚又抬手敲了敲窗户,里面的女孩子似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拉开窗户没好气地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找吴浩,你可以帮我叫他一下吗?”林晚指了指正在一群男生中谈笑风生的吴浩。 听说是来找吴浩的,女孩子再次打量了林晚一番,心中很是纳闷,吴浩可是理科班里排得上号的帅哥,怎么会有一个又胖又丑的女生来找,可是这不是她该管的事,于是女孩子站起来,扯着嗓子喊道:“吴好,有人找你。” 闻声,吴浩从一群人中回过头,见到林晚,明显愣了一下,可是随后还是走了出来,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烦躁地看着林晚,不悦道:“你要是为了周芸的事来找我,那你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会负责的。”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林晚淡漠开口。 “没什么原因,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她的事我不会再管。”吴浩说的很坚决,神情间满是逃避,林晚此时突然看清了,吴浩虽然长的高大帅气,但实际上还是个懦弱的男孩子,谈恋爱可以,一旦出事要他承担后果,那就是一个荒唐的笑话。(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90 你说谎了 林晚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她是个很宽容的人,不是她在乎的人不管怎么折腾都入不了她的法眼,这么些年来,能让她打心眼里憎恶的人,眼前的吴浩算是一个末世第一丧尸女王全文阅读。 因为他比陆凡更令她生气,陆凡的卑劣都不会掩饰,可是吴浩呢,甜言蜜语骗了无辜的周芸,却又在玩腻了周芸后甩手走人,丝毫责任都不想承担。 “我知道此时此刻你一定在心里狠狠骂我,但是事情并不都是你听到的那样,有些东西还是要眼见为实的好。” 吴浩面无表情地瞥了林晚一眼,便不在打算和她争执下去,摆摆手说道:“你还是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也请转告周芸,我保留着她最后的自尊,让她不要再纠缠,否则我不介意让大家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的人。” “告诉我原因,你对周芸这么狠的原因,她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真能袖手旁观吗,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一尸两命,我看你良心何安……” 林晚的话刺激到了吴浩脆弱的内心,他冷哼一声,硬声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没那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承担起原本就该你承担的责任,周芸她一个人面对那样的事,委实太难为她了。” 林晚摇摇头,语气微凉,理科班和文科班并不在同一栋教学楼,而是相对,林晚站在五楼的走廊,目光无悲无喜地看着对面文科的灯光辉煌,似乎那些都不属于她。 吴浩似乎真的被林晚所说的“一尸两命”吓到了,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是捅破了他和周芸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低声说道:“周芸有和你说过,我为什么会和她分手吗?” “说过,她说你喜新厌旧,移情别恋。”林晚叹息道。 “呵呵,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你敢去问她,她自己是否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吴浩一脸讽刺道。 “你的意思,那孩子难道不是你的不成?”林晚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一开始的时候,我和她交往是真心的,抱着一辈子的心态和她在一起的,就算后来我知道她不是处,我也没有对她有半分嫌弃,可是她居然背着我,和她表哥上床,要不是我偶尔间看到她和她表哥的聊天记录,我怎么都不敢相信,外表清纯善良的她,居然和她的表哥暗中在一起一年多了。” 吴浩说出这番话时,脸色铁青,林晚忽然觉得,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不然他不如如此气愤,可是周芸真的是那么不堪的人吗? 她很疑惑。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我说的都是真话,好了,快上课了,我该回教室了,再见。”吴浩看了看手腕的手表,说道。 林晚默不作声,看着吴浩进入教室,随后摇了摇被风吹的有点疼的脑袋,今天听见的事信息量太大,她要找个时间好好消化消化才行。 “哟,这不是林晚吗?”一声轻轻柔柔的呼声传入耳中,循着声音来源,林晚回过头来,见是一个笑脸温柔,美丽大方的漂亮女孩子,她的身旁站着一个光彩夺目的大帅哥,顾阳。 “林晚,好久不见了,最近都没看见你,你在忙什么呢?” 热情似火的漂亮女孩子名字叫做陈若宁,顾阳的同班同学,也是顾阳的追求者中最有实力的一个。 “你好。”林晚淡淡回应道,对陈若宁伸过来的手视若无睹。 陈若宁是个很聪慧的女孩子,她知道林晚不喜欢别人对她太热情,于是握手被拒绝她也不尴尬,反而呵呵一笑,继续问道:“林晚,你怎么来理科班了,是来找人的吗?不会是来找某个帅哥的吧?” 陈若宁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林晚看见顾阳的脸有片刻僵硬。 “马上要上课了,再次再聊重生黑暗破坏神最新章节。”林晚打断陈若宁的热情,逃跑似的闪身进了转角的楼梯,末了,她还隐约听见了两句陈若宁和顾阳的对话。 “顾阳,林晚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只要我一靠近她,她就会很快地走掉,我有那么讨人嫌吗?” “怎么会呢,你这么善良可爱,不识时务的是她……” 不识时务的是她! 回到教室里的林晚,脑海中一直盘旋着这句话,似乎是从上一次拒绝顾阳的表白,她就时常遭到顾阳的嫌弃,或者说是厌恶。 林晚苦苦笑着,三年的陪伴,说她对顾阳丝毫没有动心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她答应过左戈,一定要等左戈回来的,如果左戈不和她说分手,那她就一直是左戈名义上的女朋友,若是贸然接受顾阳的求爱,她总觉得自己很卑鄙,背叛了左戈。 林晚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她是个很宽容的人,不是她在乎的人不管怎么折腾都入不了她的法眼,这么些年来,能让她打心眼里憎恶的人,眼前的吴浩算是一个。 因为他比陆凡更令她生气,陆凡的卑劣都不会掩饰,可是吴浩呢,甜言蜜语骗了无辜的周芸,却又在玩腻了周芸后甩手走人,丝毫责任都不想承认。 “我知道此时此刻你一定在心里狠狠骂我,但是事情并不都是你听到的那样,有些东西还是要眼见为实的好。” 吴浩面无表情地瞥了林晚一眼,便不在打算和她争执下去,摆摆手说道:“你还是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也请转告周芸,我保留着她最后的自尊,让她不要再纠缠,否则我不介意让大家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的人。” “告诉我原因,你对周芸这么狠的原因,她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真能袖手旁观吗,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一尸两命,我看你良心何安……” 林晚的话刺激到了吴浩脆弱的内心,他冷哼一声,硬声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没那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承担起原本就该你承担的责任,周芸她一个人面对那样的事,委实太难为她了。” 林晚摇摇头,语气微凉,理科班和文科班并不在同一栋教学楼,而是相对,林晚站在五楼的走廊,目光无悲无喜地看着对面文科的灯光辉煌,似乎那些都不属于她。 吴浩似乎真的被林晚所说的“一尸两命”吓到了,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是捅破了他和周芸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低声说道:“周芸有和你说过,我为什么会和她分手吗?” “说过,她说你喜新厌旧,移情别恋。”林晚叹息道。 “呵呵,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你敢去问她,她自己是否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吴浩一脸讽刺道。 “你的意思,那孩子难道不是你的不成?”林晚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一开始的时候,我和她交往是真心的,抱着一辈子的心态和她在一起的,就算后来我知道她不是处,我也没有对她有半分嫌弃,可是她居然背着我,和她表哥上床,要不是我偶尔间看到她和她表哥的聊天记录,我怎么都不敢相信,外表清纯善良的她,居然和她的表哥暗中在一起一年多了。” 吴浩说出这番话时,脸色铁青,林晚忽然觉得,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不然他不如如此气愤,可是周芸真的是那么不堪的人吗? 她很疑惑。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我说的都是真话,好了,快上课了,我该回教室了,再见。”吴浩看了看手腕的手表,说道。 林晚默不作声,看着吴浩进入教室,随后摇了摇被风吹的有点疼的脑袋,今天听见的事信息量太大,她要找个时间好好消化消化才行。 “哟,这不是林晚吗?”一声轻轻柔柔的呼声传入耳中,循着声音来源,林晚回过头来,见是一个笑脸温柔,美丽大方的漂亮女孩子,她的身旁站着一个光彩夺目的大帅哥,顾阳。 “林晚,好久不见了,最近都没看见你,你在忙什么呢?” 热情似火的漂亮女孩子名字叫做陈若宁,顾阳的同班同学,也是顾阳的追求者中最有实力的一个。 “你好。”林晚淡淡回应道,对陈若宁伸过来的手视若无睹。 陈若宁是个很聪慧的女孩子,她知道林晚不喜欢别人对她太热情,于是握手被拒绝她也不尴尬,反而呵呵一笑,继续问道:“林晚,你怎么来理科班了,是来找人的吗?不会是来找某个帅哥的吧?” 陈若宁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林晚看见顾阳的脸有片刻僵硬。 “马上要上课了,再次再聊。”林晚打断陈若宁的热情,逃跑似的闪身进了转角的楼梯,末了,她还隐约听见了两句陈若宁和顾阳的对话。 “顾阳,林晚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只要我一靠近她,她就会很快地走掉,我有那么讨人嫌吗?” “怎么会呢,你这么善良可爱,不识时务的是她……” 不识时务的是她! 回到教室里的林晚,脑海中一直盘旋着这句话,似乎是从上一次拒绝顾阳的表白,她就时常遭到顾阳的嫌弃,或者说是厌恶。(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91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个星期后,林晚陪着周芸去到一家私人医院,带着向顾阳借来的钱,说起向顾阳借钱这事,林晚也是实属无奈,好在,顾阳也没问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权少的初恋:追捕纯情老婆全文阅读。 坐在手术室外的等待区,周芸紧紧抓住林晚的手,咬着唇尽力忍耐内心的恐惧。 “32号,周芸,进来吧。”板着脸的护士小姐从手术室内出来,冷冷地叫了一声。 林晚明显感觉到护士小姐话音一落,周芸抓着她的手的力度又加强了,此时她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却只能强迫自己镇定。 “周芸,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不要怕,很快就一切都结束了。”林晚拍了拍周芸的手背,如此说道。 “嗯,那我进去了。” 话落,周芸缓缓起身,朝手术室走去,临入门时,突然回过头来,冲着林晚微微一笑,很多年之后,当两人都长大,周芸结婚前一夜,林晚作为她的伴娘,才听她说起,她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走入手术室的,她以为自己会死…… 手术之后,周芸的身体很虚弱,可是学校规定,学生在周日晚上必须上晚自习,所以周芸从手术室被推出来,在病房没休息多久,两人就坐公交车回了学校。 因为恰巧是下班的高峰期,公交车里人很多,林晚尽力护着周芸,不让她被人撞到。 周芸的脸白的像纸,林晚担心她,买了牛奶和燕麦等营养品给她,还叮嘱她好好睡觉,不要剧烈运动也不要碰冷水,她的衣服会过来帮她洗…… 周芸感动地热泪盈眶,抱着林晚久久不放,林晚无奈一笑,说道:“好了,现在麻烦解决了,你好好休息,我也要回教室上课去了。” “谢谢你,林晚,你是我一辈子最好的朋友……” “说这些傻话干嘛,好好休息吧。” “嗯……” 回到教室,她的同桌李优静不在,前排的男生破天荒地回过头来,递给她一支棒棒糖。 “陆林晚,听说理科一班的顾阳不是你男朋友。” 前排的男生叫苏羽伦,一米八四的个子,白白净净的,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长的清秀又斯文,林晚对他的印象不深,因为并不怎么关注他,能记得他的名字,是因为两人从高一起就是上下桌的关系,他对林晚说的第一句就是:“哇塞,同学你好胖啊,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这么胖,你是我见过最胖的女生了……” 而且,林晚知道苏羽伦很花心,仗着自己的身高和不错的脸,交往过的女朋友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而且分手多数是因为他劈腿,想要脚踏两只船。 “这关你什么事。”林晚懒的回答苏羽伦,让她烦心的事已经够多了。 “是不关我的事,可是李优静到处跟人家说顾阳不是你的男朋友,你的男朋友是外校一个和你一样两百斤的大胖子,现在嘲笑你看不起你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呢,你放学后最好小心一点哦。” 林晚皱眉,她又没去招惹谁,谁又看她不顺眼了,不过李优静这翻脸无情背后捅刀子的阴狠,倒是挺出乎她的意料。 “我一直很低调。”想来想去,林晚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苏羽伦,他们两个虽是两年上下桌,但是实在谈不上相熟。 “是,你是一直很低调,但就是因为你太低调了,谁都不搭理,所以别人才会误以为你清高孤傲难以相处,再加上顾阳对你那么特殊,你几乎是全校女生的公敌了,更别说是在我们班上了……” 苏羽伦好心提醒林晚,话刚落下,却瞥见李优静从门口带着满面笑容进来,于是立马收住了嘴,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做好。 “林晚,你今天来的好晚哦,下午去哪里了,不会和你那个神秘的男朋友出去玩了吧?” 李优静大大方方地坐回自己的座位,若无其事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热情地拍了拍林晚的肩膀,半开玩笑地取笑道。 林晚不着痕迹地拿开她的手,眼皮也没抬一下,语气波澜无兴,说道:“上课了。” 晚自习下课之后,林晚想去看看周芸,苏羽伦突然拦住了她,说要送她回宿舍。 林晚不解,问道:“理由呢?” 以为苏羽伦只是开个玩笑,却不想他很正经地说:“我不想她们以多欺少狂少的失忆盲妻全文阅读。” 苏羽伦说话的声音没有刻意的掩饰,所以教室里那几个放学了还装模作样地看书的女生也听见了,顿时露出嫉恨的表情。 林晚面无表情,心里却讽刺一笑,那几个女生都是和她同宿舍的,以往一下课就会往回跑的,今日却齐齐地赖在教室里,林晚知道她们可不是什么爱学习的好学生。 “好啊,随便你。”林晚无所谓地说道。 出了教室,苏羽伦果然跟在她身后。 海市一中的校园很大,从教学楼走到宿舍区,大概要二十分钟的时间。 快到女生宿舍区大门的时候,林晚突然回过头来,问道:“苏羽伦,为什么想帮我?” 苏羽伦目光四处乱瞥,心不在焉地说:“我也没想帮你,我只是看不惯她们以多欺少,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做……” “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 “啊!呵呵,没关系,小事一桩。” 苏羽伦笑的很不自然,林晚心下疑惑,她和苏羽伦之前并没有什么交情,他突然维护她,没有别的用心她怎么都不相信。 可是,苏羽伦也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她暂时也不好赶走人家…… 林晚是个大胖子,一直不招人喜欢,再配上她那那么都不在乎的冷淡性格,似乎成了班上最让人讨厌的同学。 林晚的宿舍在八楼,推开门进去时,灯已经熄了,洗漱过后,她便上了床,突然感觉床上有个异物,摸出手机借着亮光一看,顿时她就吓懵了,惊叫着从床上滚到了地面上,顿时,宿舍里爆发出一阵恶作剧得逞之后的欢笑声。 林晚缓缓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打开门冲出了宿舍,微凉的风吹在她的脸上,渐渐冷静下来之后,林晚发现自己哭了。 停下奔跑的脚步,林晚一屁股坐到了楼道阶梯上,心里还在吓得发颤。 她的床上被放了一条形象逼真的假蛇,而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这样没有手脚的冷血动物。 她是真的委屈极了,左戈离开后了无音讯,爸妈离婚家庭破碎,她的身体又出了问题,靠着激素药治疗变成了一个人人嫌弃的大胖子,现在就是连顾阳都讨厌她了。 蜿蜒曲折的楼道里,灯光很昏暗,林晚抱膝坐在楼道里,埋头哭泣…… 被林晚落在宿舍地上的手机突然发出“嗡嗡”的震动声,宿舍里高深取笑林晚的女生们听到来电的声音,都愣了一愣。 “碧川,你下去把陆林晚那个贱人的手机关了,大半夜的吵死人了。” “哦……”叫碧川的女生是林晚的上铺,也是宿舍里唯一一个没有取笑林晚的。 碧川掀开被子爬下床,捡起林晚落在地上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说道:“来电显示是顾阳……” “什么!” 林晚也不知道在楼道里坐了多久,腿麻了,哭累了,突然听见头上传来一声无奈地叹息。 抬起迷蒙的泪眼,林晚看见了一个纤长的身影立在她面前,皱着一张脸。 “顾阳……”林晚糯糯地叫了一声,随后又把头埋回臂弯里,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 “好了,不哭了。” 顾阳温柔的声音响起,用手在她头上摸了摸,林晚一愣,随即哭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顾阳会出现在她面前,但是她好委屈,真的需要有个肩膀给她靠一下。 “鞋也没穿就跑出来,也不知道自己身体差,容易感冒。” 顾阳半蹲下身,双手抓起她的双脚搓了搓,林晚不自然地想把双脚抽回来,顾阳却不让。 “她们把蛇放到我床上吓我……”林晚咬着唇说道。 闻言,顾阳没有作声,而是抬头看着林晚,问道:“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喜欢你吗?” 一说起这个,林晚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委屈道:“我也不知道,我想应该是因为我长得丑,成绩又差……” 话没说完,林晚突然住了嘴,因为她清晰地看见,顾阳眼中满满的心疼。 “难道不是这样吗?”林晚喃喃问道。 “这些算不得真正的原因,长得不好看不是你的错,成绩差的人比比皆是,为什么她们只针对你呢,因为你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把所以人都排斥在外,所以你在班上会格格不入,会被排挤在外,林晚,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一定要多真心,但一定要给别人接触你的机会,只有你一个人认为自己没错是不行的,要让别人都明白。” 顾阳的一番话,让林晚沉默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好,错的都是她们,是她们心胸狭隘容不下她,却没想过,是自己没给过机会别人……(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92 人情 顾阳陪林晚回到宿舍,并伸手”啪“地一声打开了灯,顿时,嚼舌根的女生们通通闭了嘴,睁大了眼睛偷偷地看着顾阳末世重生女最新章节。 顾阳也不顾身处女生宿舍,径直走到林晚的床前,掀开被子一看,床上果然放着一条形象逼真的假蛇,见到假蛇,跟在顾阳身后的林晚不由自主地被吓退了几步。 顾阳看了看林晚,见她一脸的惊魂未定,不禁眉头紧蹙,心里涌上一股怒气,这班人欺人太甚! 淡定地把床上的假蛇拎了起来,走到阳台往垃圾桶里一扔,回过身过林晚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 一连串的动作潇洒利落,看都不看宿舍里躲在被窝里悄悄看他的女生,也不质问是谁把假蛇放在林晚的床上,只是这笔账,他悄悄地记在了心里。 “嗯……”林晚点了点头。 待顾阳出去后,门一关上,林晚就从床底下拖出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套干净的校服跑到浴室换上,系上鞋带,拿着手机和校卡钱包装进书包里,随后把书包往背上一背,急匆匆地关灯离开了宿舍。 林晚一走,宿舍里剩下的七个女生就炸开锅了。 “顾阳怎么会到女生宿舍来,男生什么时候可以在晚上进入女生宿舍了,谁能告诉我?” “妈的,李优静那个蠢女人!还说陆林晚的男朋友不是顾阳,妈的,要是他们两个真不是一对,这大晚上的陆林晚一出点事,顾阳至于就跑上来吗?” “我倒是比较担心,陆林晚会不会把今天晚上的事告诉班主任……” “她要是敢告诉班主任,我就敢说她和顾阳半夜幽会,破坏学校风气!” “可是你敢得罪顾阳吗?” “呃……都是李优静那个蠢女人,明天非给她好看不可,敢耍老娘!” “……” 顾阳领着林晚从宿舍区大门光明正大的走出去,让林晚惊讶的是,一向在工作岗位上尽职尽责的宿管阿姨,居然笑眯眯地目送着顾阳领着她走出大门,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男生不得进入女生宿舍,这可是铁的定律,只是再多的规矩都对顾阳不起作用。 “我以为你是爬墙进来的,原来你连宿管阿姨都收买了。” “我可没收买她,是她自己要讨好我的。” 闻言,林晚突然停下了脚步,低头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么了,不走吗?” 顾阳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林晚,不明白她又在闹什么脾气。 “嗡嗡……” 顾阳的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陈若宁。 陈若宁对他而言,已不是初初相识那般陌生,至少在某一件事过后,他对那个明媚如花的女孩子有了特殊的感情。 看了看林晚,轻声叹了一口气,走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喂,若宁……嗯……我在外面……她没事……好的……你先睡吧……晚安。” 短短的通话很快结束,顾阳将手机放回口袋,走到林晚面前伸出手,故作轻松道:“已经快十一点了,再不出去,学校的保安可就回家睡觉了。” 林晚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沉默。 “怎么了?”顾阳的语气更加生硬,她总是这样,闹脾气不分场合地点,突然就变了脸,越来越像初见时那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他不喜欢她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话音一落,林晚突然打掉了顾阳伸过来的手,冷冷说道:“不用了,我不出去了,谢谢你的关心。” 说着,林晚转身,作势要往宿舍区走,顾阳一把抓住她的手,压抑着内心叫嚣的怒火,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们那样欺负你,你今晚还能回去吗?” 似是这隐约带着怒气的口吻刺痛了林晚,忽闻她无所谓一笑,一把甩开顾阳的手。 “呵呵,我被欺负关你什么事,你未免操心过头了吧,你是我什么人啊,要你管我……” 冷漠的目光直直射入顾阳的心间,顾阳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盯着她,她讨厌他! “为什么……” 林晚跑回女生宿舍区,顾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迷蒙的夜色中,久久没有离去…… 原本,顾阳是要带着林晚去学校外面的酒店开间房,让她安然度过今晚的,他担心林晚在宿舍会继续受人欺负。 只是,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林晚根本毫不在意他的心情行云布雨最新章节。 林晚拒绝见顾阳,却和苏羽伦渐渐亲近起来。 “其实吧,我觉得你除了有点胖,还是挺可爱的。” 趁着课间,苏羽伦转过身来逗林晚晚,伸出手捏了捏她脸上的肉,而林晚也不避开,这一幕,恰好被有心人用手机拍了下来。 “可爱又什么用,不是说可怜没人爱才叫可爱吗?”林晚动了动嘴皮子,嘀咕道。 “谁说你没有人爱了,胖女孩也有春天的……”苏羽伦突然认真了起来。 “噗嗤!” “你这么认真做什么,我自己都不抱什么幻想了。”苏羽伦认真的样子让林晚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晚,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很好看,亮晶晶的,很清澈,像是夜空中的星子。” “你少来了,我可不受你花言巧语的蛊惑。”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苏羽伦抬手扶了扶鼻框上的眼镜,嘟着嘴不满道。 班上渐渐有关于苏羽伦和林晚的流言蜚语,林晚感到很困惑,她就像一个病毒传染源一样,谁和她多说了两句话,就要被人集体攻击。 她和苏羽伦只是走得近了一点而已,就生出那么多闲话来,她真不知道,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怎么这么有空。 苏羽伦似乎对流言蜚语毫不在乎,依旧和林晚有说有笑的,林晚问他如此洒脱的原因,他说:“嘴长在别人身上,想怎么说都行,他要是因为子虚乌有的事去和别人较真,就真的怎么都说不清了,还不如淡定点,由着别人去议论,反正他没做亏心事,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林晚笑了笑,心想,高中的日子太枯燥了,而某些人实在是太无聊了。 林晚没有去找顾阳,顾阳也没有来找林晚,两个人间自那一夜起,中间就像多了一道透明的强,感觉得到却看不见。 在林晚和苏羽伦在一起的流言满天飞时,关于顾阳和陈若宁在交往的蜚语,却无孔不入地传入林晚的耳朵里。 此次的男主角顾阳不再是被人惋惜的对象,因为他终于不再和大胖子陆林晚绑在一起。 很多人说,顾阳和陈若宁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 也有人透露,顾阳和陈若宁两人初中时就认识了,感情一直很好,而且两家是对门,家长都很看好他们…… 李优静阴阳怪气地在林晚耳边提起这事,林晚握着笔的手也紧紧是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模样没有丝毫改变。 “唉,青涩的高中不能随心所欲地谈一场恋爱,我好不甘心啊……” 林晚只听见了李优静绵长的叹息,之后她还说了什么,林晚一句没听见心里去,她的脑子里只盘旋着一句话。 “顾阳和陈若宁,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心中苦笑,陈若宁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对她很不错,也是自己偏偏就很讨厌陈若宁,是因为她的光芒太刺眼了吧。 林晚想,自己一定是嫉妒了,嫉妒陈若宁的美貌和家世,嫉妒陈若宁的成绩和人缘,也嫉妒陈若宁和顾阳的亲近……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要疯了,她明明没有资格喜欢顾阳,却渴望占有,她讨厌围在顾阳身边的陈若宁。 女孩子一旦有了嫉妒心,就会变得很可怕,林晚知道顾阳喜欢自己,也拖了一些她身边的人照顾她,所以明知道苏羽伦亲近自己的目的不纯,她依然没有拒绝,而是尽可能的和苏羽伦看起来相处不错。 她不善待自己,不按时吃饭休息,甚至连每日该吃的药也敷衍了事,她逼着自己熬夜学习,逼着自己在体育课后冲冷水。 然后,折腾了一顿时间后,她终于发烧了,原本就很虚弱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她这般折腾。 可是,她烧成一滩泥的时候,顾阳没有来,后来她听说,那天是陈若宁生日,顾阳陪她在外过生日,并没有回来。 是她一直暗暗防备的苏羽伦,将体重两百斤的她背到了医务室…… 清醒之后,林晚突然想大声笑,她太傻了,以为折磨自己就可以惩罚对方,却忘了,她什么都不算…… 高烧不退,学校的医务室医疗条件有限,只能把林晚转去离学校最近的人医。 三天后,林晚回到学校,第一个见到的是苏羽伦,他说他很担心她。 林晚无声一笑,说道:“我知道,谢谢你,那天晚上把我背去医务室,也谢谢你帮我向老师请假。” “这都是小事,你没事就好了。”一向油嘴滑舌的男孩子,突然也害羞了起来。 “这不是小事,你帮了我,我今后欠你一个人情。”林晚浅浅一笑,窗外阳光正好。(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93 陈若宁的恳求 林晚痊愈后回校,顾阳才得知消息,姗姗来迟剑魂破天最新章节。 不知为何,他很害怕林晚身上的刺,所以他近来一直避免与林晚见面,就连暗中替他关照林晚的那些人发来的信息,他都以为又是林晚和苏羽伦之间的事,看都不看便直接删掉,因为很刺眼。 他想,两人间静一静也好,他逼迫林晚太紧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讨厌了,但是他喜欢她,不想被她讨厌。 爱情是毒药,特别是年少时期的爱恋,更是如此。 如伊甸园里的苹果,色彩鲜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是使人坠入地狱的毒药。 陪在林晚身边两年了,尽他最大的能力让她过的舒心,他以为就算林晚的心是块石头,也该被自己的柔情捂热了,可是她心里始终只有一个下落不明的左戈,没有半点他的位置。 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后来的沮丧,再到如今的黯然,似乎无论他怎样努力,偏偏就是让她离他越来越远了。 抵不过心里的担忧,顾阳趁着课间休息的空档,怀着纠结的心情,来到文科(18)班的后门,向里张望,没有见到林晚。 “顾阳!天啦,你是顾阳……” 一个惊喜的声音在突然在耳边响起,顾阳略带惊讶地看着闯入他视线之中的女孩子,心中疑惑,她是谁? “你是?” 随着女孩子一声惊呼,顾阳的名字像是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文科(18)班的角落,暗恋顾阳的女孩子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吵个不停。 “顾阳我好喜欢你……” “天啦,是理科一班的顾阳呢……” “就是他,那个全校第一名……” “长得好高好帅哦……” “……” 顾阳漠然地扫了一圈将自己围的水泄不通的花痴们,顿时觉得厌烦,皱了皱眉,转身就走。 既然林晚不在,他就没理由留下来任人纠缠。 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掏出手机拨打林晚的电话,却很快被挂掉。 顾阳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林晚也不想见到他。 眼看课间休息的时间差不多要结束了,顾阳只好打道回府,一出楼梯转角,却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子,正从下边的楼梯走上来。 顾阳扬起手,摆出笑脸,刚想和气地问她身体好点了没有,林晚却像是没看见他似的,直直从他身旁走过去。 漠然地,擦肩而过。 一时间,顾阳打招呼的手还扬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却僵硬了,心如刀割。 林晚走过转角,消失不见,接着,上课铃准时响起。 顾阳静静站在楼梯间,许久才挪动自己脚步,面无表情,心里却满是苦笑。 什么时候,他和林晚之间已经疏离到这个地步了,见面连招呼都不打,形同陌路。 林晚回到教室时,闲不住嘴巴的同桌李优静就赶紧在她耳边嘀咕,说是顾阳来过了,但不知道来做什么,只是停了一下下就走了。 林晚默不作声,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生气了,气顾阳和陈若宁走的近,也气自己长的那么胖成绩还不好,也气自己像个别扭的小孩子,明知道她和顾阳之间的问题在哪里,就是拉不下脸去和他说清楚,只会一个劲地生闷气。 至于为何她拉不下脸,是因为心中强烈的自卑,她陆林晚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骄傲的人,却在喜欢的人面前,所谓的骄傲,完全溃败一地。 再者,她是左戈名义上的女朋友,虽然如今只有她一个人这么认为,但是在没有和左戈明确分手前,她固执地认为,她没有资格和优秀的顾阳在一起。 这是一个结,也是埋在她心里的秘密,她不能说,只能日日陷入痛苦折磨之中…… 林晚的数学成绩十分不好,英语也可以说是一团糟,这是拖累她的总成绩的主要原因,她自己也是完全清楚的,终究是基础太差倾世天下:烈火神妃全文阅读。 好在苏羽伦成绩不错,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林晚知道他人虽花心,却是个心地纯良的男孩子,有点自恋,有点骄傲。 十七八岁是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纪,相处越久,了解的越深,每每面对林晚,苏羽伦心中就会涌上一阵不忍。 若是她不长这么胖,一定是个漂亮的姑娘,她的性格是他最渴望却做不到的,云淡风轻,宠辱不惊,身上带着一股子出尘的味道,就像是不小心自云端跌落凡间的天使。 很多年后,当林晚已经离开他的世界很久很久,当他踏遍千山万水看尽世间繁华,才知道,那个水晶般玲珑的女孩子,早就在悄悄地住进了他的心里,只是,他发现这一份情感的时候,为时已晚,她早就不知去向…… “这个公式不是这么用的,你要把它变形……” 苏羽伦开始趁着课余时间辅导林晚数学,林晚其实很用功,人却偏执,逻辑思维不强,再加上基础不好,再加上高中数学的晦涩难懂,数学便成了林晚的死穴。 “我知道要变形,但是我一直记不住变形后的公式。”林晚的语气中透露着无奈,上了高中后,她的脑袋就像生了锈,转不动了,别人问她什么,有时候要半天才反应过来。 “记不住也要记,这公式很重要,每次考试都要用到,你非记下来不可。” “那我用便利贴写下来,贴在课桌上,天天看,日子一久,说不定不知不觉就印在我脑海里了。” 说着,林晚拿出便利贴就要把正玄余弦的切换公式抄上去,苏羽伦一把扯过来,想了想说道:“这样的方法日久才生效,不能立竿见影,离下次的月考也没多少时间了,你必须要用最快的时间牢牢记住。” “可是这一堆公式就像玩跷跷板似的,变来变去,我要是能记住早就不用这么苦恼了。”林晚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显得很是沮丧。 “这个没有捷径,只能靠你自己多做专题训练了。”苏羽伦将试题卷交还给林晚,双手一摊,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呼……”林晚叹息,她委实没有数学细胞,从小到大都败在数学之下,以前考试期望得到六十分,现在要是运气好,她平时考试数学能过三十分,她就会咧嘴笑了。 陈若宁来找林晚时,正是下午刚刚下课,林晚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有点酸麻的手指,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漂亮女孩子,她心里十分不高心。 “你有事吗?”林晚淡淡开口,要是可以,她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和陈若宁多说。 在她看来,陈若宁是城堡里长大的公主,不懂人间疾苦,自然霸道蛮横,可是表面上的陈若宁谦逊有礼,是个人人称颂的好女孩,这样的女孩子生活的太幸福,相比之下,她就是公主家里擦台阶的女仆,卑微如尘。 若说顾阳是天之骄子,那陈若宁就是天之骄女。 “我想请你帮个忙。” 下课时间,走廊人来人往,陈若宁摆出一副求人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模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嫉妒的,有羡慕的,有惊艳的,有倾心的…… 林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出声,等她的下文。 不一会儿,陈若宁许是觉得这样冷场不好,便清了清嗓子,说道:“也许你不知道,顾阳这段时间情绪很不稳定,做事时常心不在焉,昨天打篮球的时候还不慎摔了一跤,以前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的篮球打得那么好……” 陈若宁说了一段话,然后停了下来看了看林晚的反应,然后林晚还是没有任何表示,陈若宁只要一个人继续说下去。 “自从前段时间,你在宿舍被人欺负的那个晚上起,顾阳突然间就变的很颓废,上课不听老师讲课了,也不好好吃饭了,而且他还和其他男生那样,居然也在宿舍偷偷抽烟。我知道他是因为你的关系才变成这样的,你们是那么好的朋友,你能不能好好劝劝他,算我求你……” 陈若宁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恳求,林晚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陈若宁,她很不情愿帮这个忙,换句话说,她陈若宁凭什么要求她陆林晚做事! 更让她气愤的是,虽然那天晚上她便知道了顾阳接的那个电话是陈若宁打来的,因为除了她,在这个学校里,能让顾阳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说话的,也只有陈若宁了。 可是,顾阳事后居然把她在宿舍被欺负的事告诉了陈若宁,这无疑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同龄人间,某某被某某欺负了的事,总是羞愧。 一开始,听到顾阳如今的变化,她有·一时间的心软,只是此时此刻,又消散了。 “林晚,能让顾阳振作起来的,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求你了……” 见林晚一直不吭声,陈若宁急了,竟顾不上一向温婉可人的形象,一把抓住林晚的双手,急色道:“林晚,怎么说顾阳以前也真心喜欢过你,你不能这样袖手旁观啊!” 以前,喜欢过。 林晚突然一把甩开陈若宁的手。 “我拒绝!” 陈若宁没料到林晚会如此粗暴,直接拒绝,愣了愣,随后,眼眶有泪光闪烁。(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94 围观 陈若宁和顾阳的关系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很疏离,顾阳不喜欢对他太过热情的女生,除了自己喜欢的女生,他讨厌被人纠缠重生之霸气千金全文阅读。 然而,上高二后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令顾阳对陈若宁不得不慎重对待。 自从陆凡和李英结婚之后,林夜被法院判给了陆凡抚养,而后陆放凡换了一份工作,搬离了落英镇,每逢周末,林晚想去看望弟弟,顾阳就会陪她去。 也就是其中有那么一回,他陪着林晚出去了,杨艳独自在家突然腹痛剧烈,在地上翻滚哀叫,对门的陈若宁平时无事就喜欢来顾阳家串门,那天恰好是她听到了杨艳的哀叫,便拨打120将杨艳送到了医院。 原本杨艳就很喜欢聪明漂亮、乖巧听话、家世又好的陈若宁,又得知陈若宁一直喜欢顾阳,事后,便对顾阳说她将来的儿媳妇,一定是陈若宁这样的女孩子…… 顾阳本就不喜欢陈若宁,可是陈若宁怎么说也救了杨艳,于是对于总对自己献殷勤的陈若宁,采取了听之任之的态度。 他想,自己不明确拒绝,给她留了脸面,等她自己想透了,就不会再纠缠自己了。 可是他并没想到,陈若宁因为他态度的转变,欣喜若狂,更加积极地追逐他的脚步。 渐渐地,他发现其实这个女孩子没什么坏心眼,只是单纯喜欢一个人,却又始终得不到,她很可怜,就像他,喜欢林晚,却始终进不了她心里那个位置,他也很可怜。 他不能给陈若宁同等的回应,但是他也不讨厌她,反而心里会缓缓涌上怜悯的感觉,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凑在一起,似乎也不那么孤单了。 陈若宁的确是个可怜人,她是个优秀聪慧的女孩子,一早便知道顾阳有心上人,也知道他喜欢的那个人并不喜欢他,她也曾暗暗高兴,觉得凭着自己的不懈努力,一定能将顾阳追到手。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她的热情,让整个海市一中的人都知道她喜欢顾阳,也曾受过不少恶言和中伤,但是整整两年她都没有放弃。 当她见到又胖又丑、脾气执拗、成绩又不好,可以说是一无是处的头号情敌陆林晚时,她傻眼了,也轻视了对方,她觉得自己在陆林晚面前一站,她就是高贵美丽的白天鹅,而陆林晚则是长残了的丑小鸭,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要怎么选。 可是,她又一次傻眼了,顾阳心心念念的只有陆林晚一个人,不论陆林晚的模样都多寒碜,也不管背后有多人取笑他疯了,他似乎是认定了陆林晚,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女生…… “我拒绝!”林晚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为什么?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都是你造成的,你有责任让他振作起来!” 陈若宁也是急了,质问的话语脱口而出,只是话一说完,她就后悔了。 别说她没有那资格命令陆林晚做什么事,单是陆林晚我行我素桀骜不驯的性格,就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左右的,她只是心急了,怕顾阳再这么颓废下去,会影响学习和生活。 果然,陈若宁的话音一落,林晚平静的眼中突然掀起一丝波澜,缓缓开口:“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啊?” 林晚的话直白而且不客气,一时间,陈若宁只觉得被人当众删了一个耳光,脸颊火辣辣的。 “呵,换句话说,事情既然发生在我和顾阳之间,你也不是顾阳什么人,需要你插什么手?” ”我是顾阳的好朋友!”陈若宁猛然间抬头,大大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林晚。 “噢,好朋友啊……不过这似乎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林晚似笑非笑,眼中的阴霾却越来越重。 “你……”陈若宁指着林晚的鼻子,气得说不出来,眼中等待多时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陈若宁是个漂亮聪慧的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一哭,就极容易勾起某些想表现的异性,心中那份蠢蠢欲动的保护欲永生迷途全文阅读。 果不其然,没过几秒钟,陈若宁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引来了一位想成为护花使者的男生,男生走到一旁,居然伸手大力地将林晚推了一把,林晚身体虚弱,被这么一推,居然踉跄了两步,直接跌倒在地,样子滑稽可笑之际,顿时,走廊上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哈哈,没用!” 护花使者见林晚被他“轻轻”一推就跌倒在地,忍不住鄙视地嘲讽了一句,接着又对捂着嘴作惊讶状的陈若宁,指着地上的林晚,笑着柔声道:“同学,我刚刚看见那个胖子欺负你,你没事吧?” 陈若宁的思维转的很快,虽然陆林晚被人推倒不是她的错,可是终究是因为她来找陆林晚的缘故,若是顾阳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会埋怨她不会做事…… 前因后果都想了一番,陈若宁也顾不上理会护花使者,走上前,想要将陆林晚从地上扶起来。 “林晚,你没事吧?” 林晚一掌甩来陈若宁伸来帮扶的手,淡淡说道:“我没事,多谢!” “多谢”两个字咬的有点重,心思灵透的陈若宁一听就知道林晚生气了,于是只好悻悻地垂手站在一旁,一副委屈极了了模样。 陈若宁白皙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还悄悄地看着护花使者一眼,只一眼,护花使者心跳便忍不住加速了,脑子一热,想着要在漂亮女生面前表现一番。 ”喂,你这么人怎么这么蛮横不要脸啊,刚才这位同学好心拉你,你什么态度啊……” 话音未落,好不容易撑着超标的体重爬起来的林晚,又被护花使者推倒在地,因为林晚很胖,跌倒在地时身上和脸上的肉都随之一颤,像足了肉球,走廊上驻足的人群又爆发出一阵嘲笑。 “哈哈,你看她那个丑样,爬都爬不起来……” “就是啦,一个女孩子胖到这种程度,说不定会提前得三高,早早就死掉呢……” “咦,是文科(18)班的陆林晚呢,真是给班级抹黑……” “就是啊,那么胖,还是个软脚虾……” “你见过这么胖的虾吗?哈哈……” “……” 耳边肆无忌惮的嘲笑和讽刺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扎在林晚的身上,她抿着唇,低着头,一言不发,再一次缓缓从地上爬起,只是,她一动,右手手肘就剧烈地疼,可是她依然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 陈若宁低着头在抹眼泪,看见林晚起来了,可怜兮兮地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扶她,手在即将碰上林晚的衣服时,令她措手不及地是,林晚居然自己跌倒。 “嘭”地一声,惊呆了走廊上嘲笑不止的人,笑声渐渐停止,因为在外人看来,林晚这一次的跌倒完全是陈若宁推的。 陈若宁很快也意识到这一点,惊慌失措地对周围的人说:“不是我推她的,是她自己跌倒。”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一旁的护花使者立即跳出来指责林晚。 “你这个人长得丑,心还这么恶毒,居然想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陷害这位同学,真是太不要脸了,我们海市一中怎么会收你这种学生……” “不可能的,林晚你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陈若宁单纯无辜的样子,做足了戏份。 林晚心里满是冷笑和鄙视,陈若宁这种小把戏只有她自己觉得高明。 她的确是自己跌倒的,却不是故意为之,而是因为她站不起来了,跌倒的时候腿也有撞到,根本承受不起她的体重,强撑了一会还是跌倒在地。 天色渐暗,围观看戏的人却没有散去。 林晚不起来,陈若宁也不好离开,她有点担忧,今天这一出闹得有点大,顾阳知道后说不定会以为是她故意来找林晚麻烦的,到时,她就有理也说不清了,虽然她自认为自己没有一点错。 苏羽伦想起林晚今天跟他说的,她的水卡不见了暂时打不了开水吃药,而他放学后要洗澡就把水卡拿走了,惦记着她还没按时吃药,于是他匆匆吃过饭就往教室赶。 却在教室门口看见一堆人围在后门走廊,在笑话着什么。 本来,他也没注意,踏进教室,见林晚不在,便将水卡反正林晚的抽屉里面,想着时间还早,要不要去图书馆看会书。 只是,当他抬头时,透过窗户,透过人群中的缝隙,他看见林晚坐在地上,狼狈之极。 他的视力很好,不存在看错人的可能,刹那间,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着了,变得很难受。 虽不明白林晚为什么会跌坐在地上,还被人围观取笑,可是苏羽伦想不了那么多,他小跑到围观的走廊,扒开人群,在一群人异样的眼光中,将林晚慢慢扶了起来。 “你怎么样,有什么摔伤?” 林晚怔怔地看着苏羽伦,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道:“手肘和膝盖很疼,不知道有没有摔断。”(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95 抱歉 林晚平日里吃的药,不仅能让人发胖,也能让人骨质疏松,像个老年人,一个不经意间的碰撞,搞不好会造成骨折首席宠爱好倾心最新章节。 和林晚的关系渐渐亲密了之后,苏羽伦对于林晚所犯的病也得知了一二,从不想一个原本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居然被药物变成这样。 身体膨胀成二百斤的胖子,受尽嘲笑奚落,体质弱,吹吹风就能感冒发烧,而且还不能磕碰,因为导致骨折,当时林晚和他说起她遭遇,他一开始还不相信,笑着说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辛…… 谁知,林晚淡淡一笑,说她的人生就是这样倒霉,可能是她上辈子作孽太多,这一世是来还债的,债还完了,她也就该离开这个世界。 当时,苏羽伦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只觉得嘴巴我好像很苦,几乎苦的说不出话来。 他想,她一定受过很多磨难,才能把自己内心的痛苦,用如此轻松的语气,笑着说出来。 他想帮林晚,这个十分让人怜悯的女孩子,他希望她可以过得好一点! 苏羽伦将林晚从地上扶了起来,并且关心地问候:“你感觉如何,要不要去医务室?” 林晚摇摇头,只说:“麻烦你扶我到教室里去。” 围观的人见事情似乎真的闹大了,很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好让苏羽伦扶着林晚通过。 护花使者见来人居然无视他,直接把人带走,觉得自己面子挂不住,也为了不在美女面前丢了面子,大脑一短路,居然跳出来拦住苏羽伦和林晚的回教室的路,并且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指责苏羽伦。 “你是哪里蹦出来的,这个大胖子欺负了这位女同学,连声对不起都没说呢,就想走了?谁允许你带走她了?” 护花使者气焰很是嚣张,而一旁的陈若宁满脑子都在想着和顾阳怎样解释这件事,才能不让顾阳对自己产生不好的感觉,也没注意到四肢简单头脑发达的护花使者又在挑衅了。 林晚的脸色越发苍白,苏羽伦担心她,狠狠瞪了一眼挡在身前的护花使者,冷笑一声,质问道:“这倒是奇怪了,这是我们文科(18)班的教室走廊,我们要回教室还要经过你批准?你又是哪个班的?欺负我们班没有人吗?” 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是文科(18)班的学生,林晚被人欺辱时,他们只觉得滑稽好笑,并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识,可是苏羽伦的几句话将他们都算了进去。 顿时,他们的脸色就沉了下去,一个个目光不善地盯着护花使者,似乎只要他敢再放肆一下,他们就会扑上去群起攻之。 他们不喜欢林晚,可以任意欺负她,却容不得别人班的人当着他们的面欺负她,林晚再怎么让人讨厌,也是他们文科(18)班的人! “这……”护花使者一时语塞,回头看了看陈若宁,陈若宁猛地回神过来,赶紧凑上前,说道:“对不起,这件事都是因为我引起的,对不起,林晚,你没事吧?” 陈若宁的一脸内疚,落在林晚的眼中却成了炫耀,她如此光彩耀眼,而她却病怏怏的,像个垂死挣扎的人。 林晚痛苦地闭上眼,不想面对她,于是说道:“我们进去吧。” “林晚,我求你的事……”陈若宁还不死心,近一步恳求道。 苏羽伦厌烦地扫了陈若宁一眼,随即冷冷道:“你心里求的东西,并不是人人都想要的,自作聪明反而让人觉得愚不可及!” 陈若宁被人如此直白的讽刺,俏脸顿时一红,后退了几步,随即捂着脸跑开了。 “你和陈若宁有过节?” 林晚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忽而抬起头不解地问道。 “并没有,只是清楚她的为人,觉得有些恶心……对了,你哪里疼了,快点看一看。” 说着,苏羽伦坐在林晚身旁的位子,伸手拉过林晚的一只手,将衣袖卷了上去,见到手肘处一片淤青,目光一沉。 “她的为人,怎么说?” 林晚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袖子放下,这点伤她并不放在心上。 “我有个前女友是她室友,听她说起过陈若宁的一些事,觉得那人很虚伪,虽然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噢……”林晚淡淡应了一声,她也隐约觉得陈若宁并不像表面那样天真无邪、美丽善良,不过陈若宁是不是心机婊,她没什么兴趣,反正一开始自己就不喜欢她。 “你好好坐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瓶药水回来,你伤成这样,要早些处理才好……” 说完,也不待林晚开口拒绝,苏羽伦就匆匆冲出了教室英雄联盟之逆命传说最新章节。 放学后在文科(16)班外的走廊发生的事,自然有人传到顾阳的耳朵里。 彼时,顾阳刚刚从篮球场上下来,汗水淋漓,正要赶回宿舍洗澡,突然收到的消息,让他心里一惊,立即往文科教学楼去。 他知道,这两年,因为药物的原因,林晚的身体脆弱的像个玻璃娃娃,一碰就碎,跌倒对她来说很是个严重的问题。 急急匆匆赶到文科(18)班,走进去一看,苏羽伦正俯身在林晚身旁,林晚扯着衣袖,苏羽伦一手拿着药水,一手拿着一根棉签,正往林晚手肘处涂抹药水,从侧面看过去,两人亲密无间。 顾阳心中一阵抽痛,他很想转身离去,但是又惦记林晚的状况,挣扎了一番,脚步还是朝着林晚走去。 “医生说,这药水涂在皮肤上会有些刺痛,你忍一忍啊。” “我没关系……” 走的近了,苏羽伦和陆晚的对话传入耳中,顾阳顿时紧张了起来,加快了脚步,林晚受伤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脆弱的女孩子了。” “呵呵,我有什么办法,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没得选……你知道吗,其实我……” “林晚……”走到林晚身边的顾阳,看见了她手肘上的一大片淤青,还是那刺鼻的药水味,心中疼痛,喃喃地换了一声。 苏羽伦厌烦地扫了陈若宁一眼,随即冷冷道:“你心里求的东西,并不是人人都想要的,自作聪明反而让人觉得愚不可及!” 陈若宁被人如此直白的讽刺,俏脸顿时一红,后退了几步,随即捂着脸跑开了。 “你和陈若宁有过节?” 林晚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忽而抬起头不解地问道。 “并没有,只是清楚她的为人,觉得有些恶心……对了,你哪里疼了,快点看一看。” 说着,苏羽伦坐在林晚身旁的位子,伸手拉过林晚的一只手,将衣袖卷了上去,见到手肘处一片淤青,目光一沉。 “她的为人,怎么说?” 林晚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袖子放下,这点伤她并不放在心上。 “我有个前女友是她室友,听她说起过陈若宁的一些事,觉得那人很虚伪,虽然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噢……”林晚淡淡应了一声,她也隐约觉得陈若宁并不像表面那样天真无邪、美丽善良,不过陈若宁是不是心机婊,她没什么兴趣,反正一开始自己就不喜欢她。 “你好好坐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瓶药水回来,你伤成这样,要早些处理才好……” 说完,也不待林晚开口拒绝,苏羽伦就匆匆冲出了教室。 放学后在文科(16)班外的走廊发生的事,自然有人传到顾阳的耳朵里。 彼时,顾阳刚刚从篮球场上下来,汗水淋漓,正要赶回宿舍洗澡,突然收到的消息,让他心里一惊,立即往文科教学楼去。 他知道,这两年,因为药物的原因,林晚的身体脆弱的像个玻璃娃娃,一碰就碎,跌倒对她来说很是个严重的问题。 急急匆匆赶到文科(18)班,走进去一看,苏羽伦正俯身在林晚身旁,林晚扯着衣袖,苏羽伦一手拿着药水,一手拿着一根棉签,正往林晚手肘处涂抹药水,从侧面看过去,两人亲密无间。 顾阳心中一阵抽痛,他很想转身离去,但是又惦记林晚的状况,挣扎了一番,脚步还是朝着林晚走去。 “医生说,这药水涂在皮肤上会有些刺痛,你忍一忍啊。” “我没关系……” 走的近了,苏羽伦和陆晚的对话传入耳中,顾阳顿时紧张了起来,加快了脚步,林晚受伤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脆弱的女孩子了。” “呵呵,我有什么办法,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没得选……你知道吗,其实我……” “林晚……”走到林晚身边的顾阳,看见了她手肘上的一大片淤青,还是那刺鼻的药水味,心中疼痛,喃喃地换了一声。 “并没有,只是清楚她的为人,觉得有些恶心……对了,你哪里疼了,快点看一看。” 说着,苏羽伦坐在林晚身旁的位子,伸手拉过林晚的一只手,将衣袖卷了上去,见到手肘处一片淤青,目光一沉。 “她的为人,怎么说?” 林晚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袖子放下,这点伤她并不放在心上。(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96 等好久了 林晚被人推倒,身上的淤青看着吓人,实则没有到骨折的地步,却也十分的疼仙尘泪最新章节。 顾阳心知林晚是个倔强的小姑娘,就算再疼她也不会掉半颗眼泪,往往就是像以前一样,咬着牙硬撑过去。 他们这一届文理分科时,林晚和他闹脾气,他心里也不痛快,手一抖,就填了理科,事后知道林晚选了文科,他有后悔过,可是林晚时时表现出来的疏离,又让他却而止步。 他总以为,是他逼得林晚太紧了,才会适得其反。 经过陈若宁这么一闹腾,他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只有时刻守在林晚身边,才能保护她的安全。 以前那个与她无话不谈的小姑娘,变得越来越疏离,他害怕,他愧疚,若是他脸皮再厚一点,哪怕她不能喜欢上她,至少有他在身边,她始终是安全的。 于是他通过父亲顾岸杰向学校打了招呼,毫无阻碍地从理科一班,转到了文科十八班,更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在一片惊叫声中,搬了张课桌坐到了林晚的身后。 于是,整整五十分钟的早自习,除了顾阳本人,居然没有一个有心思读书的。 文科十八班在二十个文科班里,是垫底的存在,学习成绩在全级来说,多数在一千名之后,班级前三名,能冲进文科前五百名,可是顾阳是理科第一名,也是全校第一名,这样尖子生中的尖子生,居然转到了文科十八班! 暂且不提班主任接收这个学士时,眉毛鼻子笑得扭曲是事,班上六十多名学士,男女各半,男生虽嘴上不说,心里没点小九九是不可能的,女生们,自然是欣喜若狂,捧着花痴脸流口水。 十七八岁的孩子,对美的事物有一种特别的喜爱,尤其是顾阳这样英俊无比、身材高挑、成绩无敌,体育全能,多金痴情的美少年,几乎成了海市一中半数女生的幻想中的白马王子…… 林晚越想越气,上高中以来,因为顾阳的原因,她遭遇到的嘲笑和排挤让她心力交瘁,为了自保,她不得不疏离她,可还是避免不了那些心存嫉妒的女孩子们的手段,现在他突然转班,而且坐到了她身后,忽然间,她似乎又看见了女生们眼中骇人的嫉恨,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早自习一下,林晚气呼呼地站起来,对顾阳说:“你跟我出来。” 顾阳知道她为何发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跟着她走到了一个无人的楼梯间。 “顾阳,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离你近一点,能时刻见到你,谁叫我那么喜欢你。” 顾阳这话说的很大胆,也很无赖,林晚的脸红了,他这样明目张胆的求爱,实在让她手足无措。 咬了咬唇,林晚冷着脸,违心地说道:“可是我不喜欢你……” 以为顾阳会像往常一下,发脾气然后转身离去,可是这一回,顾阳只是浅浅一笑,无奈道:“我知道啊,不过我认真想过了,我喜欢你就够了,你不喜欢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自责没能保护好你,我现在已经没那么贪心了,只要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看着你好好的,不去苛求什么,像以前在落英中学一样,我们两个开开心心的,就很好了。” 顾阳的声音很轻柔,像傍晚温暖的微风,林晚安静地听着,许久,才说:“我们回不到以前了。” “回得到的,相信我,一切都还没有变……”顾阳显得很有信心。 林晚心中苦笑,若说面对顾阳不心动,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是她不能啊,她答应过左戈,要等他回来小妖两三只全文阅读。 “林晚,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我会保护你,会为你搭建一个繁花似锦的未来,你相信我……” “林晚,我会许你一个灿烂的未来……” “林晚,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左戈,我愿意陪你一起等,等他回来……若是他对你如初,我便大方祝福你们,若是他变心了,不再喜欢你,那我帮你狠狠揍他一顿,然后我的脸随便你打,给你出气……” “顾阳……” 三日后,阳光慵懒的午后。 自由活动的体育课上,操场上奔跑着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笑声飞扬。 榕树下,林晚靠在顾阳的肩头打盹,睡相极其不雅的她,时不时有口水流出来,滴到顾阳散发着淡淡青草香的蓝色校服上。 顾阳也不嫌弃,更不拍醒她,而是拿出纸巾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动作轻轻柔柔,像是对待一件极珍贵的宝贝。 顾阳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十分满足,他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样看他,他就是喜欢身边的这个女孩子。 三天前,他对林晚的一番真情表白,林晚终于说出了心底的顾忌。 原来因为他的缘故,她在学校里处处都不招人待见,被班上的人排挤,在宿舍招室友联手欺凌,恶言中伤她更是从没断过,宿舍里的东西经常被破坏,放在教室课桌上的书被人画满恶毒的诅咒,课桌和椅子上被人涂满胶水,上个厕所被人锁住或是泼水,更有一次被人从楼梯间推下去…… 不管在哪里,她都是被批斗的那个,明着的,暗中的,她心力交瘁,她很怕,她已经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敌,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朝脸上泼硫酸,被人从教室走廊丢下去,死不瞑目…… 林晚是个倔强且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子,受了委屈不会巴巴地找他给她出气,也不会向人倾诉,只会低着头默默承受,谁也不说。 顾阳震惊,又心疼又气,心疼她受了那么多伤害,却不肯告诉他,气那些伤害林晚的人,他不是坏人,可是那些人胆敢欺负他心爱的女生,说什么他都不会这么算了。 那个早晨,顾阳做了一件让人震惊的事,不仅在班上名言林晚是他喜欢的女生,以后谁也不准再欺负她,更是大胆在学校的论坛上,发帖子告知全校,他顾阳一直在追林晚,林晚是他唯一喜欢的女生,谁要是敢惹她,他绝不善罢干休! 一时间,全校哗然。 谈恋爱这个事,一直是校方言防死打的,顾阳的帖子一出来,就有不少平日里看顾阳不顺眼的男生幸灾乐祸,以为顾阳这么明目张胆的打脸学校,很快就会受到处分,可是令他们跌破眼镜的是,学校一句话都没说,完全就是装聋作哑。 但也有不少人对顾阳表示钦佩,一来时顾阳如此大胆挑衅学校明令的行为,再来就是居然喜欢上了林晚,一个又丑又胖成绩又差,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女生。 很多人女生心碎了,暗中对林晚恨得牙痒痒的,却又不敢明着去找她的麻烦,因为自从顾阳转班之后,除了上厕所和回宿舍睡觉的时间,林晚走到哪里,顾阳就跟到哪里。 最抓狂的莫过于陈若宁了,她倒追了顾阳两年,因为杨艳的关系,顾阳对她的态度好不容易缓和了些,却在她去找了一次林晚的麻烦之后,顾阳连招呼都不和她打一个,就突然转班了,这无疑就是**裸的打脸,借此告诉她,她永远没资格挑衅林晚,因为他永远不会喜欢上她! 然而陈若宁也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否则也不会苦苦倒追了顾阳两年,她郁闷了两日,突然反应过来,杨艳是喜欢自己的,只有杨艳足够喜欢自己,就算顾阳现在眼里只有林晚,她也没有输给林晚。 甚至,她觉得自己在和林晚的比较中,还占了一个明显的优势,那就是外貌和家世,她自觉她没有输给林晚! 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清爽,顾阳一直陪在身边,周遭的人也渐渐对她和善起来,虽然林晚觉得她们并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在上课觉得枯燥无聊时,一回过头,就能看见顾阳俊美温柔的笑脸,莫名地,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林晚身上的淤青消褪了,疼痛也就没有了。 周末的时候,顾阳陪林晚去医院体检,医生甚至说林晚的脾脏恢复得很好,已经完全愈合,往后可以把药停了,改吃一些增强免疫力和体质的药即可。 顾阳震惊,接着是狂喜,连问了医生三遍是不是真的,一再得到确定的回答时,还真的相信医生说的话,林晚的病是真的好了。 林晚只是笑,她不说话,她几乎已经忘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开心过了,她的身体终于好了,她可以不用再吃那令她发胖嗜睡的药了。 她终于可以过回普通人的生活,这样真好!林晚微微一笑,脸上是许久不见的柔和。 从医院出来,晴空万里,和风习习。 林晚像是得到了糖,开心得蹦蹦跳跳的小姑娘,要不是顾阳一直拉着她,说不定她会高兴得跑起来,她大概会忘记,虽然可以停药了,她的身体却很虚弱,不能肆意跑跑跳跳。 “顾阳,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你知道吗?”林晚冲着顾阳咧嘴一笑。 顾阳满目柔情,回应说:“我也等好久了,林晚。”(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98 初雪 圣诞节这天,林晚一早醒来,觉得窗外特别亮,有早起的同学,在窗外嚷嚷着:“下雪了下雪了……” 林晚有赖床的习惯,到了冬天尤为严重,就算醒了,也要在暖暖的被窝里待上好一阵子,碧川睡在她上铺,下来时冲她笑了笑同居女教师最新章节。 林晚说了声:“早啊!” 接着,翻了个身又继续拉被子盖上脑袋,碧川边穿鞋子,边把林晚脑袋上的被子扒下来,催促道:“林晚,快别睡了,今天升旗呢,你快一点,班主任要清点人数的。” 闻之,林晚苦着一张脸,嘟囔道:“都下雪了,这样的大冷天还要升旗,学校也太会折腾人了。” “哎呀,你就别埋怨学校了,周一升旗也是惯例,你就忍忍吧。” “好啦,我这就起来……” 海市一中是公办学校,学校规定每周一早上七点都要进行升旗仪式,全校师生六点半全部到操场集合。 因为昨夜下了一场大雪,一眼望去,尽是银装素裹的世界。 林晚因为起来的时候晚了一点,去的时候已经有点迟了,操场上满眼都是穿着蓝色校服的学生,三五成群聊天。 “林晚,你快一点啊。” 碧川在前面朝她呼叫,林晚一边小跑一边扎头发,又说:“来了来了……” 海市一中校风甚严,除了晚自习和在宿舍期间,其余时间,只要人在学校,皆一律不得披头散发,不得穿校服以外的衣服,尽管校服很薄很透风,依然不可以把羽绒服或是毛呢外套等穿在校服外面。 跟着碧川,林晚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最后几分钟里站到了高二文科十八班的队伍里,因为怕迟到,从宿舍一落小跑过来,脸颊和鼻子被冷风刮的通红。 升国旗,唱国歌,随后是校领导冗长枯燥、千律一篇的讲话,毫无新鲜感,林晚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又冷又无聊,而且肚子很饿。 视线扫了一圈,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她走来,林晚会心一笑,还是顾阳清楚她的性情。 顾阳知道她看见自己,便停住了脚步,朝她招招手,林晚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把注意里放在站在队伍最后面的自己,就猫着腰开溜了。 悄悄地走到顾阳身前,林晚笑的那叫一个得瑟,以前两人在落英中学时,每每升旗或是开什么冗长无聊的会议,就会先后开溜,然后找到地方吃东西。 “冷成这样,也不多穿一点出来。” 顾阳心疼林晚被冻的满脸通红,拉过她的手果然一片冰冷。 “塞不下了,能穿的都穿了,再穿外面这件校服外套就要被撑破了!”林晚低头扫了自己一眼,无奈感慨道。 她好不容易变苗条漂亮,却又不得不把自己裹成一只熊。 “昨晚我送给你的围巾和手套怎么不戴上,是不喜欢吗?”顾阳拉过她一只手,握着放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口吻中略有责备。 “很喜欢啊,早上太匆忙了,没顾的上,你看我头发都没梳,随便抓了两下就绑起来了。” “你又赖床了?我不是叫碧川提醒你起床了吗?” “你别赖我,习惯这种事哪是这么容易改的。” “你就是懒……” “好像是吧,呵呵……” 顾阳和林晚提前开溜,趁其他同学还在操场听校领导的长篇大论时,先一步到达食堂,吃饱喝足。 早上的课一如既往的是数学和英语,林晚落下的基础太多,想要在课堂上跟上老师的节奏,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枯燥乏味,听着听着便打了瞌睡。 顾阳是学霸,老师课上讲的内容,他早就掌握了,于是,便一心一意盯着林晚打瞌睡。 手机震动时,他正拿着铅笔在课本上空白的地方,画林晚打瞌睡时的素描,手机短信说杨艳发来的,学校放假也就离过年不远了,问他是否一放假就去北京?北京那边的老爷子身体入冬以来每况愈下,希望他能今早赶过去…… 顾阳看着短信愣了愣神,自从把他归于顾岸杰正妻的名义下之后,杨艳一直有种患得患失的忧虑,她害怕顾阳有一天真会完全跟她断绝关系,于是乎变得有点神经质,几乎每天都要和顾阳打电话发短信,确认他人在哪里网游之书生传说全文阅读。 换位思考,他理解杨艳的忧心,也很心疼她,可是他无法容忍,杨艳要陈若宁每时每刻监视他的行动,并向她报告,顾阳知道了她们的做法之后,很烦躁。 因为林晚的关系,他一直都想转班,一开始,顾忌杨艳那边难以交代,他不宜与陈若宁撕破脸皮,真正促使他加快自己的步伐的,还是因为杨艳对林晚的排斥。 他想一直站在林晚这边,他喜欢她,想一生都守在她身边,给她幸福快乐,这样的话,将来两人定然是要走入婚姻的殿堂的。 他的态度坚决一点,杨艳妥协的几率就大一些,虽然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想这些事为时尚早,但他每每想起就是满心的甜蜜,所以他总忍不住多想想,他和林晚有着美好的未来。 回了条短信给杨艳,说自己不会一放假就去北京,会在春节前一天才动身。 接着,杨艳没有回他的短信。 下课铃响的时候,林晚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模样,十分可爱。 看着老师在讲台上收拾讲义,突然回过头来,问顾阳:“顾阳,是下课了吧,你知道刚才那节课老师讲了些什么吗?” “应该知道吧。”顾阳点点头,他虽然没听,却也大概知道老师讲到了书本上的哪个章节。 林晚笑了笑,满足地又趴回桌面,闭上眼打算继续刚才被铃声打断的好梦。 “那就好,你听了课就行,抽时间给我补补,我再睡一会儿,今天早上起那么早,困死我了。” 顾阳:“……” 因为是圣诞节,班上组织了一个活动,便取消了晚自习,人员却又不得离开教室。 本来林晚想和顾阳去吃碗热腾腾的汤面的,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坐在自己位子上,她还是低调点好,不能仗着顾阳的特权,总是搞特殊。 班干部组织的活动,每个人的桌面上都少不了一些饼干糖果、瓜子花生之类的,顾阳不爱吃这些,全都给了林晚,李优静见了,直嚷嚷他们居然在圣诞节**裸地虐单身狗,太过分了…… 林晚笑了笑,将自己桌面上的吃食推了一部分到李优静的桌面上,苏羽伦也回头来,抓走了林晚桌上的一把瓜子,边磕边说:“班长说玩真心话大冒险呢,他背着我们,手里的足球往后抛,谁中了就起来回答同学们提问的一个问题呢。” “反正也不会打中我,我坐在这么后面了。”林晚打着哈哈,手往桌上一摸,什么都没摸到,一看,她的吃食已经都被李优静悄悄挪到自己那边去了。 “这可不一定呢……”李优静像是有先见之明似的,自信满满,浑然不觉剥的花生壳都落到她的裤子上。 他的态度坚决一点,杨艳妥协的几率就大一些,虽然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想这些事为时尚早,但他每每想起就是满心的甜蜜,所以他总忍不住多想想,他和林晚有着美好的未来。 回了条短信给杨艳,说自己不会一放假就去北京,会在春节前一天才动身。 接着,杨艳没有回他的短信。 下课铃响的时候,林晚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模样,十分可爱。 看着老师在讲台上收拾讲义,突然回过头来,问顾阳:“顾阳,是下课了吧,你知道刚才那节课老师讲了些什么吗?” “应该知道吧。”顾阳点点头,他虽然没听,却也大概知道老师讲到了书本上的哪个章节。 林晚笑了笑,满足地又趴回桌面,闭上眼打算继续刚才被铃声打断的好梦。 “那就好,你听了课就行,抽时间给我补补,我再睡一会儿,今天早上起那么早,困死我了。” 顾阳:“……” 因为是圣诞节,班上组织了一个活动,便取消了晚自习,人员却又不得离开教室。 本来林晚想和顾阳去吃碗热腾腾的汤面的,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坐在自己位子上,她还是低调点好,不能仗着顾阳的特权,总是搞特殊。 班干部组织的活动,每个人的桌面上都少不了一些饼干糖果、瓜子花生之类的,顾阳不爱吃这些,全都给了林晚,李优静见了,直嚷嚷他们居然在圣诞节**裸地虐单身狗,太过分了…… 林晚笑了笑,将自己桌面上的吃食推了一部分到李优静的桌面上,苏羽伦也回头来,抓走了林晚桌上的一把瓜子,边磕边说:“班长说玩真心话大冒险呢,他背着我们,手里的足球往后抛,谁中了就起来回答同学们提问的一个问题呢。” “反正也不会打中我,我坐在这么后面了。”林晚打着哈哈,手往桌上一摸,什么都没摸到,一看,她的吃食已经都被李优静悄悄挪到自己那边去了。 “这可不一定呢……”李优静像是有先见之明似的,自信满满,浑然不觉剥的花生壳都落到她的裤子上。(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99 棒棒糖 顾阳神色晦暗地看着手里的足球,觉得自己拿着一个烫手山芋,真心话大冒险这种窥探他内心隐丝的游戏,他不喜欢,可是一对上林晚带着笑意的明亮双瞳,他又觉得,也许她喜欢看着他出丑呢位面高手最新章节。 “那个,顾阳同学,我现在要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务必回答我。” 女孩子前一刻的嚣张和严肃,在顾阳看过来的那一秒,瞬间崩塌,心里一万只食草羊奔腾而过,害羞的不敢直视顾阳,心中一个劲地在惊呼:“怎么办,怎么办,顾阳同学看我了,他看我了,我好幸福啊……” “嗯,你问吧。”顾阳淡漠开口,让陷入甜蜜幻想中的女孩子立即清醒过来,顾阳除了在林晚面前是一副温柔宠溺的模样,其他人就别想得到他的青睐。 为掩饰花痴带来的尴尬,女孩子故意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装出一副很义正言辞,毫无其他非分只想的样子,道:“顾阳同学,很多同学都说,你是因为喜欢陆林晚同学,才转班到我们班上的,请问是这么一回事吗?” 一开口便是如此探及**的问题,女孩子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因为她太想知道答案了,也不仅是她,其他很多女孩子都想知道答案。 林晚俏脸一红,好在班长为了营造教室里愉悦的氛围,特地只开了讲台上方的一盏灯。 她脸红,旁人没注意到,眼尖的顾阳却是看见了,他微微一笑,心中甜蜜,大大方方回应道:“是的,我从很久之前就喜欢林晚了,为了离她近一点,能时时看见她,我才转班的。” 此话一出,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与唏嘘。 虽然顾阳一个理科第一名居然转班到文科班来,而且还是排名倒数第三的文科班,着实很让人惊讶,也有人猜测可能是为了林晚,但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小! 为了年少冲动的爱情,用自己的前程做代价,也太不值了点。 那些重点班的老师手里,可是捏着大学保松声的入选名额的,顾阳这么优秀的学生,理科一班的班主任绝对不会舍得放人,执意转班,肯定会得罪原来的班主任,保送生是别想了,就算顾阳的成绩很好,考一流大学绝对没有问题,可是这事要放在平常人身上,谁能放眼让保送生的大好机会白白溜走…… 问问题的女孩子惊讶地下巴都要合不上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顾阳看,顾阳眼中含笑,扫了眼弯下腰把头埋在桌子下面的林晚,心里甜的像是灌了蜜糖一样。 顾阳将手里的足球扔回讲台之上班长的手中,坐下来,伸手扯了扯林晚的背上的衣服,林晚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顾阳温柔一笑……这一切,连同刚才顾阳的那个回答,都伤碎对他心存幻想的女孩子们。 顾阳开了真心话大冒险的头,接下来被足球砸中的人,所营造出来的气氛都及不上顾阳的那一场,虽然偶尔也会弄得啼笑皆非。 最后一球,落到了林晚的桌面上,教室里的众人都愣了一会儿,接着都纷纷举手,嚷嚷着要发问,最后由林晚的同桌李优静抢到了机会,只见李优静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得意地扫视了一圈刚才跟她抢的人,接着,才大声问道:“林晚同学,请你告诉我们,你和顾阳同学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立马引起一片叫好声,连一向淡定从容的顾阳,都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林晚想了想,神色不改,说道:“当然是同学关系了。” 话音一落,教室里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爆发出一阵阵不满,说林晚耍赖,此时在教室里的人都是同学关系,这自然是没有错的,可是大家是想知道她和顾阳除了同学关系,另外还有什么关系,虽然大伙心里都有个答案。 顾阳却没有不满,他明白林晚为什么这么说,事实上,这是目前唯一的答案! 虽然他和林晚互相都表明了心意,但是林晚承诺过分手也要等左戈回来后才可以,他尊重她的原则,也愿意陪她一起等。 自此圣诞节晚会过后,班上的同学对待林晚的态度,再不似从前那般淡漠或排挤,而是会时常和她挤在一起闲扯八卦纸贵金迷最新章节。 女孩子天生爱八卦,林晚却不是这样,她有些头疼地看着围在她周围叽叽喳喳的女生们,其实她很清楚,这些女生醉翁之意不在酒,都是冲着她后面的那位帅哥来的。 女生们以为和她大好关系,通过她这块踏板,就能触碰到顾阳的衣袖,可惜,她们热情如火,顾阳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她们。 林晚有时想想也觉得好笑,都是些单纯的小女孩,喜欢一个人就大胆示爱,被拒绝了还能不放弃,越挫越勇,精神实在可嘉。 上课铃响,女孩子们无可奈何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顾阳才从书海里抬起头来,疼惜地看着林晚,柔声问道:“林晚,耳朵疼不疼?” 一旁的李优静清楚因果和过程,一下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晚知道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后反身趴在顾阳的桌面,问道:“很吵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你长得这么漂亮,她们想多亲近亲近你,才会特意围在我身边的。” 顾阳伸手抚平她微皱的眉头,自责道:“都是我这张脸惹的祸,你打我骂我吧,林晚,我随你出气,咬我也行……” “我干嘛要咬你啊,我又不是狗……”林晚嘟着嘴不满道。 “那怎么办?你不开心,我看着心疼呢。” 顾阳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越来越肉麻,林晚脸又红了,随即嘴角弯起一抹坏笑,道:“既然惹事的是你的这张脸,把脸毁了不就好了,可是长得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你舍得吗?” “当然舍得,只要我毁容了后你不嫌弃我,我现在拿一瓶硫酸泼我脸上都可以,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是林晚,我这张脸这么好看,你舍得毁掉吗?” 闻言,林晚瞪了他一眼,使坏在他好看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当然会舍得了……” “好狠心!”顾阳委屈控诉。 “哼,你现在才知道我狠心么?”林晚冷哼一声。 “不过我喜欢这样的林晚。” 林晚:“……” 期末考的时候,气温不高,却是个难得的艳阳天,然林晚握着2b铅笔的手都出了汗,紧张地时不时咬笔头。 “不会做、不会做、不会做……” 林晚在心里一个劲地嘀咕,英语考试,试卷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就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小蚂蚁似的,在向她耀武扬威。 明明单词都认识,为什么凑成局子意思就不通顺了呢,林晚脑袋都快疼炸了,考前,她明明已经很认真地复习了,却还是听力听不懂,笔试答不出,在其他人口中送分的作文题,她更是一片空白。 烦躁地抓着脑袋,林晚胡乱地涂好了答题卡上选择题的部分,考试结束时,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次居然又考砸了! 气愤、深感无力,顾阳在另一个考室,来找她的时候,见她一脸懊恼,就知道她考的不理想。 “没关系的,你是中国人,只要不出国就用不上英语,你语文好就行了。” “那我以后要是出国呢?”林晚反问,而且就算不会出国,高考也要考英语啊,她这么烂的成绩,死都别想上本科了。 顾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棒棒糖塞到她手里,安慰道:“这有什么好苦恼的,我英语够好就行了,以后要出国,我就是你的翻译,你不用担心任何问题,还有数学也是,学不好没关系,以后算数的问题统统由我来解决。” “那高考你能帮我吗?”林晚哭丧着脸问道。 顾阳一愣,高考这事他还真是没办法了,而且就算他不在乎什么重点名牌大学,估计他父亲那边也不会同意,虽然他无所谓和林晚读一所三流大学。 “我知道,高考你也帮不了我,现在已经高二了,高三了就停课复习了,可是我现在还什么都不会,也学不好,你教了我那么多遍,我就是学不会,我好没用……”林晚说着说着,话里就带了哭腔。 顾阳紧张她,连忙安慰道:“别急,我来想办法,一定会尽快让你提高成绩的,你先别急的,相信我,好吗?” “真的吗?”林晚问道。 “嗯,真的,我来想办法,你先别急,沉下心来,待会儿还有一场考试呢,是你拿手的地理,你会考的很好的。”顾阳摸了摸林晚的头,宠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虽然我地理成绩很好,可是数学英语始终拖了我的后腿,还有政治也是,总是半死不活的,成绩不上不下,我都怀疑我的智商是否在正常人水平了。”林晚嘟囔了两声,随即剥开顾阳给的那支棒棒糖塞进嘴里。 “对了,这棒棒味道真不错,你在哪里买的,学校的超市好像没有哦。” “呃……别人塞给我的。” “哼!我就知道。” 顾阳:“……”(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00 顺风车 海市一中期末考之后,就放了为期一个月的寒假,因为成绩不好,林晚也没有心思继续待在学校里,考试完当天就收拾好行李箱,由顾阳帮忙提着,她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往学校外的站牌走去[红楼]风景旧曾谙全文阅读。 因为是放寒假,早已归心似箭的学生们都兴高采烈地往家里跑,人多,过了两趟公交车,林晚和顾阳也没能挤上去。 顾阳什么也没带,一身轻松,林晚背着一个包,神情阴郁地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顾阳觉得好笑,林晚有时候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 “林晚,要不你在这里看着行李箱,我走到上一个路口去拦一辆的士过来,现在学校门口人这么多,怕是很难坐到车了。” 顾阳的提议,让林晚把目光从地上的蚂蚁搬家挪到他脸上来,此时的站牌人挤人,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住在镇上,回家要等从学校门口坐市内公交车到北站,然后从北站转到镇上的班车,人多的时候,公交车一向很难上得去,有钱的话倒是可以直接坐的士过北站。 “我和你一起去行吗?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顾阳扫了一眼周围熙熙攘攘嘈杂的环境,林晚讨厌喧闹,也不喜欢等人,虽然不知她是因为怕一个人等在这里无聊,还是不想离开他,顾阳心里都很高兴,他的付出终于是得到了那么一点儿回应,她习惯他始终在她身边。 “好,我们一起去。”顾阳伸出一只手把林晚从地上拉了起来,牵着她的手,由拖着行李箱,在拥挤的人海中挤出一条路来。 海市一中的学生成绩在全市来说都是上层,有出身寒微的,也有家境优渥的。 苏羽伦的哥哥刚把行李箱放进哥哥的宝马后尾箱,歪着身子坐上副驾驶的位子,便开口倾诉:“多亏你来接我,不然我扛着那么大一个箱子挤公交车,真是会要了我的命的!” 苏家三代从事外贸进口,有着一家规模庞大的外贸公司,苏羽伦的哥哥苏青伦刚大学毕业,进入家族企业担任部门经历,虽说是历练,他却自诩事业有成,穿西装打领结开豪车,有着富家少爷典型的优越感。 他瞥了一眼海市一中门口那些拖着箱子挤公交的学生们,一脸不屑,又看了看自家弟弟,揶揄道:“就你这么一个弟弟,我再忙,也要抽时间出来接你啊,为庆祝你暂时从牢笼中被放出来,我订了天上人间的包厢,今晚我们兄弟俩好好喝上一场,你不用太感激我了,这是我作为哥哥应该的,呵呵……” 苏羽伦无语地扫了自家哥哥一样,摇摇头简直不想说话,兄弟俩一张脸长得八分相似,咋一看之下还以为是双胞胎呢,可是苏羽伦成熟稳重,反而大他五岁的哥哥却小孩子心性,只想着吃喝玩乐,上班在办公室里打游戏泡妞,下班在夜店里泡妞嗨歌滥舞。 “我就不去那种地方了,回家吃好了,我早就跟妈妈打过招呼今晚回去了,她说会在家和我们一起吃饭的。” “你就别想了,妈妈昨天上午就飞巴黎扫货去了,今晚不可能回来的,家里王嫂做的饭又难,你就听我的,今晚好好出去玩一场,包你不会觉得乏味无聊。” “得了,你带来的那些女孩子一个个浓妆化得像鬼,卸了妆之后都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而且年纪都比我大,我不喜欢。” “哟,听你这口气,是又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了,告诉哥哥,准帮你追到手。” 苏青伦玩味地看了看弟弟苏羽伦,兄弟俩的性格不同,喜欢的女孩子风格也迥然不同。 苏青伦喜欢妖娆妩媚型的,越妖艳越好,用他的话说,像妖精一样风骚的女人才迷人,而苏羽伦则喜欢清纯可爱型的,性格中带着一点倔强最合他心意。 苏羽伦笑了笑,突然目光一颤,随即指了指路边说道:“哥,你靠边把车停下来,我看见她了,我想下去和她打声招呼。” 苏青伦边靠边停车,边顺着弟弟的目光望去,见是一男一女走在人行道上,男的拖着一个行李箱,正和身旁比他低一个脑袋的女孩子有说有笑。 扫了一眼目光急切的苏羽伦,苏青伦心中一个咯噔,这小子莫不是看上有男朋友的女孩子了,想横插一脚? 车停下,苏羽伦打开车门出去,扯着嗓子唤了一声:“林晚……” 女孩子闻声回头,一张眉清目秀,微微笑着的脸瞬间映入眼帘,苏青伦清楚地听到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一双眼睁的很大,一眨不眨,蠕动了下嘴唇,痛楚,难以置信农家媳最新章节。 “熙熙……” 林晚听到有人在叫她,一回头,见是苏羽伦。 苏羽伦一路小跑着朝她而来,她看了看身旁的顾阳,明显察觉到一丝不悦,只是教养极好的少年不会把对某人的不满宣之于口。 “苏羽伦,你……有事吗?”林晚看着面前一脸笑容的男孩子,心里也跟着暖暖的。 “林晚,你们是要去北站吗?” 苏羽伦知道,林晚和顾阳是从同一个镇中学考入海市一中,猜他们两个可能住的也近,既然是在镇上,那一定是要去北站搭车的,除非像他一样,放假了家里有人来接。 “是啊,我们正要去前面的路口拦一辆的士,学校门口这人太多了。”顾阳出声道。 “前面的路口人也不少,市职也是今天放假,我们学校门口人多难打车,你去了他们学校门口,人也不会少。” “那可麻烦了。”林晚叹息道,打不到车,他们只能等了,等人少了什么时候有车了,再去北站,只是冬天天黑得快,天黑后气温会骤降,林晚不喜欢这样。 顾阳其实想多等一会儿也无所谓,反正他能跟林晚在一起,送她回家之后,想时时见到她就没那么方便了。 “林晚,我哥来接我回家,要不你们上车,我叫我哥送你们一程,也免得你们打车那么难。” 顾阳微微皱眉,他不喜欢苏羽伦过分与林晚交好,他嫉妒。 “这样太麻烦了吧。”林晚微微一笑。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反正也是顺道。”苏羽伦连连摆手。 林晚呵呵一笑,回头望了望顾阳,见他并没有露出不愿的表情,才冲苏羽伦点了点头。 苏羽伦将林晚引到后座,自己也厚着脸皮坐到了一盘,又对放好行李箱过来的顾阳说:“顾阳同学,不好意思,请你坐到前面那个位置去好吗?” 顾阳扫了一眼林晚,见她只是笑不说话,也就没辙了,绕到副驾驶坐了上去。 “林晚,能在回家之前再见你一面我好高兴,一想到我们要分开一个多月,我实在没心情了,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 苏羽伦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竟然当着顾阳的面向林晚表明心迹,一点都不像他平日沉稳的作风。 林晚呵呵一笑,心想,这免费的车果然不是这么好坐的…… 悄悄看了看前面的顾阳,却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林晚懊恼,苏羽伦的话肯定让顾阳生气了。 “呵呵……我一想到要和班上那么多可爱的同学分开那么久,也蛮不舍得的。” 林晚装傻充愣,突然有点后悔坐上这辆车了,本来想着不用打车也不用在冷风中等车了是一件好事,却忘了,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苏羽伦对她的心思她以前隐隐察觉到一点,只是苏羽伦这人向来花心,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因为苏羽伦一番突如其来的表白,林晚一路上都内心不安,她怕伤到顾阳了,而顾阳也的确一路上都冷着脸没说话。 “林晚,再见……” 好在,从学校到北站的路其实不算远,只是赶上下班高峰期,路上有点赌,用了四十来分钟就到了。 “你也再见,谢谢你今天的顺风车了。”林晚朝苏羽伦点了点头,微笑道。 随后,林晚和顾阳一前一后走入车站,直到林晚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才重新坐回车里。 温和的笑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隐忍的怒意。 “哥哥,为什么你一句话都不说,和你说话也不搭理,搞得车上气氛那么尴尬,我在林晚心里的形象肯定打折扣了。” 苏羽伦的质问,让苏羽伦从内心的痛楚中抽回神来,低声问道:“你说她叫林晚……她不是熙熙吗……” “熙熙……” 一个久远的名字突然被提起,苏羽伦原本还想发脾气,却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安静了下来。 熙熙…… 一个久远的名字,一个美好的女孩子,他和哥哥久久都不能忘记的人。 “你还在想着她吗?”苏羽伦突然沉声问。 “林晚……”苏青伦喃喃念道。 “刚才那个女孩子多像她,第一眼见到的时候我几乎以为是她回来了,羽伦,你喜欢她是不是因为她很像熙熙,你也没忘记她是不是,我知道的,即便她已经离开那么久了,你终究没能忘记她……”(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01 再婚 回家的路上,苏青伦一直在沉默,苏羽伦看着自家哥哥微皱的眉头,无奈地叹着气禽受爹爹:废材娘亲要逆天全文阅读。 该有五年了吧,那个温柔娴静、笑靥如花的清纯少女,如今不知人在何方,苏青伦的刻骨初恋,也是他念念不忘的人。 熙熙,全名洛熙熙。 他十二岁那年,面临小学升初中,而哥哥苏青伦即将高考,苏家父母忙于事业,没人照顾兄弟俩,就在亲戚的介绍下,请了一个小保姆,那就是熙熙。 彼时,熙熙只有十八岁,高中毕业之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经人介绍就来到苏家当保姆,照顾兄弟俩的饮食起居,兼打扫卫生。 熙熙是个很安静的姑娘,安静地做事,话也不多,苏家父母对她一直很满意,直到后来被苏母发现苏青伦居然喜欢上了她,两人还私下交往,苏母大怒,将熙熙连夜就遣走。 熙熙在苏家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苏家两兄弟与她之间很有感情,特别是苏青伦,那是他的初恋。 熙熙走后,苏青伦与苏母大吵过一次,苏母威胁他说,若是他再闹下去,影响了高考,那她就把熙熙送到非洲去,让他永远也找不到。 苏青伦为了再见到熙熙,在高考最后的日子里,疯了似的复习,最终考上了重点大学,可是当他兴冲冲地拿着通知书去问苏母熙熙的下落时,苏母却笑着告诉他,两个月前,熙熙的家里已经把她嫁出去了,他还是死心了吧。 他自然是不信,问了很多人走过很多地方,找到熙熙的家门时,却已经人去楼空…… 他始终不信,熙熙会那么快就嫁人了,他曾说过长大之后就娶她,她答应了的呀。 苏青伦大学时期过得很颓废,混到文凭之后就去了家族企业上班,他玩世不恭,他嚣张任性,他再不是十七岁那年纯真的少年。 熙熙…… 这个名字就像一道早已愈合的伤,埋在他内心深处,不去触碰,不去思念,相安无事。 今日,却让他见到了一个长得和熙熙极像的女孩子,瞬间,深埋记忆里的那个女孩子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多年前,和她在躺在草坪上迎着阳光嬉闹的画面,仿佛昨日。 有人说,在你十六七岁的年纪里爱上的那个人,会是你一生最爱,最终却又不能在一起的人。 苏青伦缓缓吐出一口气,轻声说道:“羽伦,若是你真的很喜欢一个女孩子,就不要放手,哪怕全世界都反对,你也不要让她离开……” 苏青伦的语调中透着哀伤,苏羽伦知道他想起熙熙。 苏羽伦很郁闷,这件事上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自己的哥哥,五年前熙熙突然不见了,他虽然很难过,没人陪自己玩了也没人教自己写作业,但是那时候小小年纪的他,却不能理解哥哥为何会因为熙熙的离开和妈妈大吵一架。 如今,他到了当年苏青伦的年纪,才深刻体会当时苏青伦奔溃的心情。 他谈过好几个女孩子,都是甜美可爱、爱撒娇的类型,每回分手的时候他并不觉得难过,现在想来,他那谈的是什么恋爱,分明就是玩玩而已。 他心里在乎的女孩子,该是林晚才对…… 顾阳将林晚送回家,李英正在店里整理货架。 “哟,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们要晚一点回来呢,晚饭还没做。”李英笑着停下手里的动作,迎了出来。 “阿姨,我先帮林晚把行李箱提到楼上去。”顾阳温柔一笑。 “好啊,麻烦你了,林晚的房间我今天早上才打扫过的,你放里面就好了。” “嗯……” 林晚看着李英和顾阳这么熟,一点都不客气,脸微微红了,待顾阳一上楼,她便上前挽住李英的手,故作不满道:“妈,我怎么觉得你看见顾阳,比看见我还高兴啊?”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呀,你是我亲生的,当然是看见你更高兴了,但是顾阳这两年来对你诸多照顾,看见他我自然也是高兴的。” “你就没其他企图?”林晚问道。 李英呵呵一笑,说道:“我能有什么企图,把你卖了不成?” “卖了我,你的下半辈子该怎么过……”林晚打趣道。 “你这孩子……我不跟你说了,我去厨房做饭,你把顾阳留下来吃晚饭啊九转枪莲最新章节。” “知道了。”林晚悻悻一笑。 其实,李英的心思她清楚得很,李英希望她放下和左戈的过往,好好和顾阳在一起。 有时候,林晚觉得好笑,天下哪有母亲,一心想要女儿谈恋爱嫁人的,她二十岁不到,她就时常操心她会嫁不出去。 晚饭的时候,林乔生从学校回来了,他还是老样子,在落英中学教书。 饭桌上,林乔生说起,落英中学现在的女生们统统被学校强制剪了蘑菇头,有女生死活哭着不愿减掉头发,更荒唐地是,居然买了一大袋零食来贿赂他,让他这个班主任哭笑不得。 顿时,饭桌上笑成一片,林晚调侃说估计是那女生看上了乔生,怕自己剪了短头发不好看,所以才死活不愿。 顾阳则打趣说,还好我们那一届的女生不用剪短发,不然放眼望去,满校园的蘑菇头,他真怕把林晚弄丢了…… 顾阳此话一出,饭桌上刹那间沉默。 虽是玩笑之言,却已然把自己看成是林晚的男朋友,而林晚一直不表态。 林晚尴尬地笑了笑,饭桌上另外三人的目光都直直落在她脸上,其他她又什么错呢,她不过是坚持自己的左戈的承诺,她并非心里没有顾阳。 “吃菜吧。”李英适时出来打圆场。 “对对对,来,吃菜啊……”林乔生也跟着和稀泥。 林晚不说话,顾阳微微一笑,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虽然林晚和他摊过牌,知道林晚心中有他,他很高兴,可是他想要昭告天下,林晚是他顾阳的女朋友,其他的什么人都别妄想染指。 今日回家的路上,苏羽伦对林晚的纠缠,让他心里的危机感直线飙升,总有一种媳妇儿被人惦记着的感觉,他讨厌这种感觉。 并非对自己不自信,而是担忧对方更能讨得林晚欢心,只要一日名分没有定下来,他就不踏实。 陆凡再婚的消息传到林晚耳朵里时,是林夜学校放假,她去帮他搬行李。 “林夜,他再婚的那个女人你见过吗?”林晚合上林夜的行李箱,担忧地问道。 “见过啊。”林夜看起来没有不高兴。 “那她对你好吗?” “后妈嘛,怎么也不会有亲妈那么好的。”在林晚看不见的角度,林晚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阴沉。 “林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林晚低头说道,林夜过得并不好,她实际上很清楚,陆凡收入低脾气暴躁、喜怒无常、酗酒闹事、无德无能,林夜跟着他一定遭了很多罪。 也是在陆凡带着林夜离开落英镇之后,她才逐渐明白,在父母离婚这件事上她是最自私的那一个,为了摆脱陆凡这个拖累,她逼着李英离了婚,最终伤害的是比她小五岁的弟弟林夜。 对于林夜,林晚心里充满了愧疚,她也暗暗发誓,将来她能在社会上立足,一定会尽全力帮助林夜,只是,命运无常,她这一生,都没能真正帮到林夜什么…… 陆凡再婚的时候,她去了现场,一辈子没个正经的陆凡,居然四处向亲戚借钱办了个简朴的婚礼,自己也穿上了租来的西装,收拾得精神奕奕。 新娘子穿着洁白的婚纱,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一个和林夜年纪相仿的男孩子,手里拿着捧花,笑的一脸得意。 林晚和林夜站在角落里,林夜倒是一脸平静,而林夜却沉着脸,面无表情。 她心里是不平的,李英嫁给陆凡时,什么都没有,一个捡回来的媳妇根本得不到重视。 陆凡活了半辈子了,毁了李英一生,现在却有脸面办这个婚礼。 “姐姐,你该看淡一点,他这副积极的鲜新劲维持不了几天,那个女人……哼,以为结婚就万事大吉,她一点都不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人的惰性很可怕,依我对他的了解,他积极不了几天,就会变回之前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们就等着看好了……” 林夜这番话说的刻薄,林夜惊讶,看着林夜稚嫩的侧脸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林夜,你刚才说什么?” 闻言,林夜忽而一笑,又恢复了孩童的天真面孔,轻声说:“没什么,姐姐你看,婚礼开始了。” “哦……” 林晚糊里糊涂地移回视线,她最近睡眠不好,脑袋总是昏昏沉沉的,也许刚才林夜并没有说什么,是她听错了,林夜脸上的冷硬阴狠也是错觉,对,错觉…… 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新郎新娘相互誓词,交换戒指。 戒指是黄金打造的,陆凡的老母亲,也是林晚和林夜的奶奶,自己拿出了一个金镯子,回炉重做了一对戒指出来,送给大儿子结婚用。(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02 让他回来吧 林晚只想冷笑,陆凡娶李英,别说戒指了,连件新衣服都没有紫薇帝星在校园全文阅读。 因为老太太打心眼里瞧不起被人贩子拐卖的李英,二十多年来只把李英当成了家里的佣人,动辄打骂,从来没认为李英是她的儿媳妇符武同修最新章节。 而今天,陆凡再婚,虽然新娘子带了个拖油瓶,她也是高兴的,毕竟娶这个新媳妇是花了钱的。 林晚从小就仇恨老太太,因为她生出来是女儿,不能传宗接代,老太太狠心要把她丢掉,是李英拼了命苦苦哀求才留下她的,也因此,老太太从来没给她们母子好脸色。 林夜护着姐姐,自然也是不喜欢老太太,在他的记忆里,只要是老太太来了家里,姐姐和妈妈肯定是要挨骂的。 老太太诸多不满和挑剔,对媳妇刻薄,才教出了不成器的儿子陆凡,林夜忍不住恶毒地想,若是某一天老太太突然驾鹤西去,不知陆凡能不能顺利把她的后事办好! 婚礼是借钱办的,陆家的亲戚不少,却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市井小民,家境都不富裕,来参加婚礼要给礼金,有些亲戚并不情愿,只是碍于老太太的颜面。 婚礼热闹,真心祝福的却没几个,林晚姐弟俩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林夜,我和妈妈会想办法,把你的抚养权夺回去的。” 闻言,林夜浅浅一笑,并不以为然。 “姐姐,这事不急,只要我想,就会有办法回去和你们在一起,但是现在我更想待在他身边……” 看着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林夜在心里冷笑,林晚已经他是迫于无奈才跟了陆凡的,殊不知,这是他自己计划好的。 陆凡是恶魔,他就会是恶魔终结者,终于一天,他会把陆凡亲手推入地狱,亲手! 寒假,苏羽伦去了香港,顾阳去了北京,林晚收拾好行李,和李英一起回了淮北。 在美国挨过两年时间的任泽从飞机上下来,望着海市湛蓝的天空,摘下墨镜,一张白皙冷峻的脸笑了笑,却没有半点温度。 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任泽拖着行李箱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左戈,林晚,恶魔归来了,你们准备好了没……” 回到空无一人的任家别墅,任泽放下行李,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老管家,在大厅里见到任泽,苍白的嘴唇动了动,颤抖着音色轻声唤了声:“少爷……” 听到声音,任泽回头,笑了笑,和声道:“福伯,好久不见!”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你终于回来了……” 白发苍苍,浊泪涌出眼眶的老人蹒跚着步履,一步步靠近任泽,走到任泽面前时,激动的老人险些跌倒。 “少爷,你瘦了,老爷要是看见了该有多心疼……” “我很好,你呢,这两年你过得如何?”任泽扶着老人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安慰似的轻轻顺着老人的背。 老人叫福伯,年轻时得罪了大人物,妻子和儿子都因此丧命,彼时他成了孤家寡人,是任泽的父亲任天福,花了大代价帮福伯报了仇,从那之后,福伯就一直跟在任天福身边,任泽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我很好,就是老爷他……他先走了。” 任泽浑身一颤,他刚到美国的时候,就知道任天福自杀了,临时之前还托人告诫他,两年之内绝对不能回国! 任泽想回也回不来,因为他的护照和证件都被接应他的那个人拿走,而后,是两年寄人篱下的生活,他隐忍,他收敛,只为了回到海市的时候,一击将左戈置于死地。 “福伯,你能带我去父亲的墓地吗?” “少爷,你刚回来,还是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吧。”福伯心疼道。 “不了,福伯,我不累,我想现在就去看看父亲,明天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好吧,我带你去。” …… 任天福是自杀的,埋葬在地价昂贵的海市帝园,任泽捧着一束**,久久站立在任天福的墓碑前。 “父亲,我回来了。” 任泽低沉的声音响起,没有人回应,只要站在他身后的福伯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在任天福生前,任泽和他关系并不好,任泽的母亲早逝,任天福忙于事业,忽略了任泽的成长,待他回过神来时,唯一的儿子已经和他疏离无比。 任泽看着墓碑石任天福和蔼的笑脸,心中发堵,在美国的时候,不管遭遇什么样的挫折,他都能坚持过来,他想,也许别人和他开了一个玩笑,他回来的时候,还能见到因恨铁不成钢,而痛心疾首给他一顿臭骂的父亲。 一切,都是他在自欺欺人。 从帝园出来之后,天突然变了,乌云翻滚。 “福伯,要下雨了呢。” “是啊,少爷,天变了,我们快些回去吧全职法师最新章节。” 任泽笑了笑,天变了才好,他就怕不变…… 任天福是自杀,任泽却一心认定,任天福是因为左戈才被左帮逼死的,他的回归,是为了报仇,杀了左戈,灭了左帮。 孙敏儿从家里出来,到超市买东西,提着购物袋从超市出来后,突然看见街对面有一个人紧紧盯着她。 待那人渐渐走近,看清了那张脸,孙敏儿手里的购物袋落到了地上。 “敏儿,两年了,别来无恙啊!” 任泽的笑落在孙敏儿的眼中,就是撒旦来索命了,她并非不知任泽的父亲两年前自杀的事,虽然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就是有一种直觉,任泽只要回来了,就绝不会放过她…… “敏儿,这么久不见,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说着,任泽伸手提起孙敏儿的购物袋,转身就朝对面走去,孙敏儿很不想跟着他走,也很想大喊救命,可是她没有那个勇气。 任泽领着孙敏儿来到一个公园,公园里有不少带着孩子出来玩的老人,放眼望去,一派和谐。 任泽走到一条长椅坐下,看了看孙敏儿,用眼神示意她坐在他旁边的位置来。 “敏儿,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就是想问你一些问题,你知道的,我刚从国外回来,想找些老朋友叙叙旧罢了。” 孙敏儿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在任泽旁边坐了下来,心中忐忑不安。 “敏儿,林晚她现在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 孙敏儿暗自心惊,任泽居然第一个开口就问林晚,难道他还对林晚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可是在两年前的那件事里,林晚才是受害者。 “嗯,她家还在原来的地方,只是……” “只是什么?”任泽问道。 孙敏儿心中打鼓,心想,把林晚的下落告诉任泽,会不会害了她?可是任泽是什么人,就算她此时不说,他也有办法知道林晚的下落。 “只是,放假之后林晚不在海市,她随她妈妈回淮北了。” “淮北?”任泽皱眉,她不在么,那他目前就见不到她了。 “是的,淮北,她要开学的时候才会回来。” 孙敏儿违心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顿时,负罪感涌上心头,若是任泽去伤害林晚怎么办? “有她的电话号码吗?” 孙敏儿一顿,随后摇摇头说:“没有!” 任泽也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忽而邪魅一笑,贴在她耳边说:“你确定没有吗,不需要再好好想想?” 孙敏儿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打了个寒战,咬了咬牙,还是说:“没有!” 闻言,任泽一声嗤笑,起身,凉凉的目光扫了孙敏儿一眼,接着就走了。 孙敏儿一直坐在长椅上许久,索绕在心头的恐惧感才缓缓压下去,她真的对任泽感到害怕,从前的任泽嚣张跋扈,现在的任泽阴沉冷峻,都不是什么善类。 手机里存有林晚的电话号码,她清楚,任泽也不可能不知道她刚才说了谎,但是令她奇怪的是,任泽居然没有强行夺她手机…… 天渐渐黑了,任泽回到任宅,福伯正急的在院子里团团转。 “福伯……”任泽唤了一声。 福伯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明显松了口气。 “少爷,你去哪里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一直在担心呢。” “担心什么?担心左帮的人知道我回来了,然后来杀人灭口?”任泽冷笑。 “哎呦,少爷,这样不吉利的话可别说了!”福伯急急来拉住任泽。 “这有什么好怕的,迟早是要面对的。” “少爷,现在还是别想那些糟心的事了,晚饭我都做好了。” 话落,福伯扯着任泽的手腕进了屋。 任泽归来,左诚言当天就收到了消息。 左家别墅,书房,左诚言放下手里的报纸,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对候在一旁的手下说:“少爷这两年在英国一直不安分是吗?” 手下毕恭毕敬地立在一旁,见老大发话,立马回道:“是的,左戈少爷一直闹着要回来,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并且还扬言绝不会原谅您的所作所为。” “我的所作所为?哼!没出息的小子,要他离开一个女人,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既然他那么想回来,就把护照和证件还给他,让他回来吧。” “是。”手下应声道。(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03 北上 任天福在自杀身亡前,立下了一份遗嘱,将地产公司转卖,名下所以财产都留给独子任泽神武帝皇全文阅读。 “王律师,麻烦你了假婚隐爱:无你不欢全文阅读。”财产接收手续办完之后,任泽站起来与律师握手。 王律师是任天福生前的私人律师,在任天福过世后,公司的变卖和以及财产的变更,都是王律师根据任天福的遗志完成的。 “呵呵,少爷,您客气了,这原本就是我该做的事。” 王律师刚过三十,年轻有为,曾经很受任天福看重,对于突然间变成孤儿的任泽,他心里的情感是很复杂的,他感激任天福赏识他,给他实现抱负的机会,任天福却是为了任泽死去。 “福伯,送送王律师。” “好咧。” “王律师,请这边走……” 王律师走后,任泽全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心中苦笑,任天福居然留了五亿财产给他,这让他身上背负的内疚与痛苦更重了。 闭上眼,唇角微扬,再睁开,是坚定不移的决绝。 若是不能把左诚言父子送下地狱,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除夕夜,海市大雪纷扬。 左戈一下飞机,理都不理左诚言派来接他的人,拦了辆的士,就直奔落英镇。 透过车窗,海市的街道霓虹灯明亮,商店的橱窗上都贴上了恭贺春节的标语和海报,来来往往的人群笑语不断。 两年了,他离开海市两年了,不知林晚还在不在原地等他! 两年前,离开她是迫不得已,他被左诚言叫出医院,再睁眼,人已经在英国伦敦了…… 在左戈加倍车钱的诱惑下,的士司机以最快的车速,将左戈送到落英镇林晚家的门前。 一下车,左戈缓步走林晚家的门口,铁门紧闭,楼上的窗户没有透出一丝光亮。 是走了吗? 左戈的心剧痛,捂着心口缓缓在雪地里蹲下,呼吸艰难,眼眶渐渐模糊了。 午夜多少次梦回,他突然醒来,暗自哭到沙哑,因为她怕,她会和梦中那样,随风飘走,他怎么也抓不住…… 在国外,他闹他折腾,左诚言冷眼旁观,直到他直到回国无望,于是只能寄望与她说过的,她会一直在原地等他回来…… 左诚言斩断他与林晚所有的联系,他对左诚言心怀怨恨,拒绝左诚言的金钱支援,自己一边学习一边打几份工,他想,就算不能见到她,他也要为两人的未来多积攒些资本,他会努力学习,给她一个骄傲的未来。 他努力了,不管生活过得多艰苦,只要一想起她会在原地等他,他连彻夜工作都是笑着的。 唯独,他不敢去想,自己回来后,会是人去楼空! 也不知在雪地上蹲着多久,当他头发和背上都积了厚厚一层雪时,身后突然想起了脚步声,接着,他的头上出现了一把伞。 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左戈惊喜地猛然回头,见不是林晚,眼中的希望又瞬间湮灭。 “阿刚……”左戈失落地唤了一声。 来人真是阿刚,眼眶泛红的阿刚。 “左戈,她会回来的,一个月后,她就会回来的,她只是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过年了……” “你说真的?” 阿刚话未说完,左戈霍然起身,紧张地抓住了阿刚的衣领,死寂的眼眸中又泛起希望的微光。 “是啊,虽然董事长不许我们和林晚有瓜葛,怕我们给你传递消息,但是我一直暗中关注着她,她爸妈离婚了,春节期间会跟她妈妈回娘家过年,但是过段时间就会回来的,你别着急。” “太好了,林晚没走,她还在等我……” 左戈破涕为笑,一米八的十九岁男生,此刻纯真的像个孩子。 阿刚也跟着笑了,却十分不忍告诉他,林晚没走,顾阳也没走,而且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左戈不愿意回市区的别墅,红砖赌坊又两年无人打扫,暂时不能入住,阿刚便把左戈带回了自己家。 阿刚的家在落英镇的郊区,左戈不是第一次来。 阿刚的妻子柔美因为感冒,这时候已经睡着了,阿刚打开灯,朝左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左戈会意,点点头。 阿刚五大三粗,却十分疼爱自己的媳妇,除了左戈这个好兄弟,妻子是他唯一的亲人。 左戈走到客房坐下,阿刚就拿着一个大袋子走了进来,关上门,将袋子递给左戈,说:“这是两年内我暗中拍的照片,都在里面了,你看看。” 左戈满心欢喜,如获珍宝,接过袋子贴在胸前冷静了一下,深吸两口气,然后,再一张张拿出来看。 阿刚拍的照片鲜少只是一个人,左戈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林晚变成很胖,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但是林晚身边一直有一个,不管外貌还是气质都不逊于他的男生,似乎只要有林晚的地方就会有他,这让他心中忐忑不安不俱天下只俱内:彪悍小厨妃全文阅读。 校门口、车站、街道、商店、公园…… “他是谁?” 阿刚知道左戈问的是照片中的男生,顿了顿,说道:“你认识的,顾阳。” “是他!”左戈挑眉,心头涌上一股怒气。 两年前,他便觉得顾阳对林晚的心思不简单,这个笑容和煦的男生会成为他的劲敌,果然,他不在林晚身边的这两年,顾阳一点也没闲着。 阿刚扫了眼左戈眼底眉梢的怒气,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左戈。 “这个顾阳北京一点都不简单,我们惹不起他。” “什么?”左戈惊讶,能让阿刚这么说的,顾阳的背景当然不简单,事实上,两年前他就知道顾阳不简单。 “据线上消息说,顾阳来自于京城,父亲是江南省省委书记顾岸杰,我们真的惹不起……” 说着话的时候,阿刚低下了头,心中是满满的无力感。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们身处黑帮,虽然这些年左帮已经洗白,但谁的手上没些肮脏,若得罪了顾岸杰,真要打压黑帮,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左诚言才会一直在政府高官身上投钱,以寻求多重保护伞。 “惹不起我也要惹,他敢挖我墙脚,我绝不能放过他!”左戈咬牙切齿道。 “唉……” 深知左戈的执着,阿刚无能为力。 翌日一早,左戈就拿着阿刚给的地址,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在家里久久等不到左戈的左诚言大发雷霆,指着阿刚厉声喝道:“我知道昨晚他不会回家,才让你去接应他,你却让他今天一早就走了,我居然还指望你把人给我带回来,阿刚,你是怎么办事的!” “对不起,董事长,都是我的错……”阿刚弯着腰,战战兢兢地忍受着左诚言的怒火,心中却高兴,他至少帮了左戈,但愿左戈能把林晚追回来! “算了,我再生气也没用了,那臭小子心里正恨我呢,我说什么他也不会听的!” “……”阿刚低着头,默不作声,他知道左诚言接下来肯定有吩咐。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左诚言又说道:“你这个年就别过了,立即北上,把那臭小子给我带回来,他若不肯,绑也要绑回来。” “是,我马上就去。” “嗯,去吧。” 左诚言挥了挥手,阿刚立即退出了房间,随后转身向别墅外面走去。 “阿刚,你等等。” 临出门时,打扮妖艳的莫倾城,突然叫住了阿刚。 阿刚只能回过身,恭敬地立在莫倾城面前,礼貌地问道:“莫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莫倾城是左诚言的情人,整个左帮的人都知道,阿刚虽然不喜欢她,却不能当面给她难堪。 莫倾城捂嘴呵呵一笑,靠上前,香气逼人,阿刚浑身一僵。 “阿刚,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一点事而已。” 阿刚不语,心中却在盘算,莫倾城要问的事无疑和左戈回来的事有关。 “阿刚,董事长找你,是不是说要让左戈回来了的事呀?” 阿刚心里惊讶,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莫倾城并不知道左戈昨晚就回来了。 想想也是难怪,她的侄女莫月因为绑架了林晚,出车祸惨死,莫倾城说不定牵恨着左戈,左戈被流放到英国,两年了才回来,也许其中就有莫倾城在左诚言耳边吹风的功劳。 “这事我就不清楚了,董事长找我来是有其他事要我去办。” 既然左诚言都没有把左戈回来的事告诉莫倾城,那他就更没有义务去多嘴! “噢,董事长要你去办什么事?”莫倾城眸光一沉,阿刚在说谎。 “这事我就不能说了,您要想知道,直接去问董事长应该比较好。”阿刚笑着敷衍道,他知道,左诚言没有想要说的事,莫倾城绝对不敢贸然去问,就算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行,我知道,你走吧。”莫倾城随口说道,她自知问不出什么,却又不甘被蒙在鼓里,近来,左诚言经常会避开她,召见一些人,这让她心里不安。 若是左戈回来了,因为莫月绑架林晚的事,她自然少不得会受到左戈的报复,两年前,因为林晚重伤入院,左戈一直没腾出手来对付她,就被左诚言强制送去了英国。 心中苦笑,似乎她做事就从来不由自己,明明她没错,却始终被人连累,遭人厌恶……(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04 赌上一切 淮北宁远县,左戈拿着阿刚给的地址,怀揣着两年间林晚的照片,在一个云霞满天的傍晚来到了这座小城超级龙王分身最新章节。 因为快要过年了,小城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左戈拦了辆的士,将写着地址的纸条给司机看,操着一口浓厚乡音的司机连连点头,说他知道这个地方,三十分钟就能到了。 左戈满心欢喜,压制着激动的心情,坐上了的士。 司机开车,一边跟左戈聊着,左戈听不太懂,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 小城的面积不大,不多时,司机就在一处路口停下,给左戈指了指一排过去的房子,说到地了。 雁南街。 左戈看着和纸条上一样,写着雁南街的路标,连声对司机道谢。 付了车钱,左戈下了车,走进雁南街,按着纸条上写的12号一路找过去。 终于,走到一处被红砖围起来的院落处打住,抬头一看,正是他要找的雁南街12号,推开铁门,走进院子里,一只在石榴树下打盹的大黄狗闻到陌生人的气息,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左戈汪汪叫。 听到叫声,屋子里走出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喝止了狂吠不止的大黄狗,有看了看站在铁门旁的左戈,问道:“小伙子,你是谁家的呀,莫不是走错地了?” “我想,我应该没有走错地方。” 左戈微微一笑,走上前来,很礼貌地问候道:“老先生,我是来找人的的,您看,这人你认识吗?” 左戈将林晚最近一张被阿刚偷拍下来的照片拿到老人面前,老人接过来看了看,笑道:“你来找我孙女啊,她刚跟她舅舅们出去买年货了去了,要等会儿才回来呢。” 闻言,左戈悬在心中的大石头顿时落了地,回头望了望院子外的路,想了想,便对老人说道:“老先生,我是从海市过来的找她的,既然她外出有事,那我可以在这等她回来吗?” “当然可以了,小伙子,你进来坐。” 老人显得很热情,忙招呼着左戈进屋,又对屋里喊了一声:“老婆子,家里来客人了,快出来备茶水。” “来了……”不一会儿,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从楼上下来,先是瞪了老先生一眼,再是打量了左戈一番,疑惑道:“小伙子,你是哪里的娃啊,我好像没见过你。” 左戈脸一红,只能又解释一番自己是来找林晚的,老太太一听是孙女的朋友,立马喜笑颜开,招呼着左戈在客厅坐下。 期间,老先生和老太太知道左戈认识林晚很久了,揪着左戈问了不少林晚以前的事,左戈把自己知道都说了,两位老人乐得呵呵大笑。 不多时,屋外又传来的大黄狗的叫声,左戈心中一紧,是林晚回来了吗? “呵呵,应该是他们回来了,小伙子要不你出去看看?” 左戈一抬眸,见老太太正笑眯眯地盯着他看,左戈脸一红,起身跑了出去。 “大黄,以后不准再这样见到我就扑上来了,不然就不给你骨头啃了,听懂了没……” 熟悉的声音之后,是一连串的笑声和似懂非懂的犬吠,玄关处,左戈停下了脚步,眼泪几乎就要汹涌而出,是他的林晚! 稳了稳激动的心绪,左戈推开门踏出玄关,一眼便在一群人中,看见了那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蹲在地上逗大黄狗玩的女孩子。 她比两年前他走的时候要圆润一些,侧脸看去,笑起来脸颊肉嘟嘟的,十分可爱。 还是大黄狗先发现了他,冲他狂吠了两声,林家的众人才注意到立在门下的他。 林晚见到他时,堆满笑的脸瞬间呆住,目光久久都没有动。 李英自然是认识左戈的,看了看左戈,又看了看女儿林晚,便拉着两个哥哥进了屋,说回去再跟他们解释,将空间留给两个分别了两年的年轻人。 人一走,院子空了下来,气氛顿时就微妙了起来,还是林晚先缓过神来,站起身搓了搓手,立在石榴树下,微微一笑:“左戈,你怎么来了?” 话音一落,左戈便似一阵风冲到林晚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里,林晚一动,左戈便哀求道:“林晚,不要动好不好,让我好好抱你一会儿,就一会儿……” 随后,林晚果然没有再动,任由左戈抱着,透过傍晚的天空,林晚恍惚觉得,或许,这就是一场梦修仙生存记最新章节。 “林晚,我好想你,如果此刻是一场梦,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左戈怀抱着林晚,贪婪地闻着林晚的发香,这是他怀念的味道,他的林晚,真的回到他怀里了。 一时间,林晚大脑属于短路的状态,要不是一旁摇着尾巴的大黄在一个劲地叫,破坏了气氛,她几乎这个梦会一直持续下去。 “左戈,真的是你吗?”林晚喃喃道。 “是我,林晚,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左戈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内疚。 “你先放开我,我想看看你。” 感觉到林晚的挣扎,左戈不依不舍地放开她,目光却一刻也不肯离开她的脸。 林晚伸出手抚摸着左戈比两年前更加英俊的脸,唇角微微上扬,睫毛一闪,眼泪便涌了出来。 “感谢老天,你终于回来了!” “林晚,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左戈声音带着哽咽,又重新把林晚拥入怀里,这一生,他都不会再离开她。 左戈回来,林晚高兴不已,阿刚寻来的时候,两人正牵着手在河边散步。 “我正到处找你们呢。” “阿刚,你怎么来了,来拜年吗?”一脸明媚笑容的林晚,扫了眼风尘仆仆的阿刚,忍不住打趣道。 “我哪有那个闲心来拜年,今天这个年我可是一个人在火车上过的,就了董事长的一个命令,违背不得。”阿刚叹息道。 “他又有什么算计?想抓我回去,门都没有!”一旁的左戈将林晚护在怀里,冷声拒绝道。 “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是我也有我的为难之处,不把你带回去,我就不能回家,见不到我媳妇,你现在是找到林晚了,也见到她了,可是我连大年初一都没能见我媳妇一面呢,我更可怜好不好……” 说着说着,阿刚垮下脸来打感情牌,可惜左戈毫不同情道,依然一步也不肯退让,冷声道:“阿刚,我很谢谢你把林晚的下落告诉我,让我们重逢,但是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跟你回去的,以后,林晚在哪,我就在哪!” 这话让林晚心中一阵喜悦,见到左戈的那一刻,独自承受的这两年的孤寂和苦楚就都烟消云散了,他来找她了,他没有违背两人之间的誓言,不管她走到哪里,只要她等,他就一定会找到她…… 被迫分离的恋人久别重逢,她很感激,再不要求那么多,只要他在她身边,两人都好好的,她就满足了。 两年的离别,她更坚定了自己对左戈的爱,若是经年之后左戈都没有回来,迫于现实的压力她会选择和顾阳在一起,但是左戈永远是她心里最爱的那个人。 年少时的爱情,若能经受一次次现实的考验,那将成为一生最为弥足珍贵的宝藏,而左戈就是她的宝藏。 “阿刚,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就算他亲自来,我也不会离开林晚,既然我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再让他把我和林晚分开,不管什么理由都不可以!” 左戈把话说的很绝,他心里是真的怨了左诚言了,就像当年母亲离开时,他一时懦弱没有跟着母亲一起走,结果他再也没有见过母亲,成为他这一生无法言说的痛。 而现在,同样的选择题摆在他面前,离开林晚选择父亲和锦绣的前程,放弃父亲和唾手可得巨额财富,和林晚相爱相守到老……这个选择,其实在两年前他拒绝左诚言的金钱支援时,就已经有了答案,这一回,他依旧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 他爱林晚,爱到可以放弃之前拥有的一切,就算用他一条命换她一生平安喜乐,他也会毫不犹豫。 “左戈……我真不该那么快把林晚的下落告诉你,结果现在我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其实来淮北之前,阿刚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左戈绝对不会跟自己走的,和林晚分开的两年里,积攒的思念和爱意,再也没有谁能将他从林晚身边带走,不管是谁,这一次,他都不会妥协。 左戈是一个爱了就会赌上一切的人,他亦是! 如果此时有人逼他离开妻子柔美,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抗争到底吧,他们是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的孤儿,除了爱人,一无所有! “阿刚,对不起。” 对于阿刚,左戈一边是感激一边是愧疚,阿刚帮过他那么多,他却不能为他做点什么。 “你不用道歉,其实我都理解,只要你开心,我也不觉得亏了。”阿刚呵呵一笑。 林晚看着左戈和阿刚之间的你来我往,心中一片豁达,其实,也不是没有两全的办法……(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05 摇钱树 为了不让阿刚为难,完成左诚言的命令,林晚和家里人说了一下,就提前回了海市剑佛最新章节。 “怎么,你还是不高兴啊?我都陪你一起回去了,你好歹笑一下嘛!” 火车上,左戈一言不发,剑眉紧皱,林晚靠在左戈肩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左戈低眉,一把抓住林晚乱动的手,一边内疚道:“我是心疼你,好好的一个春节,你不能待在家人身边,反而因为我的事,坐火车受苦……” 闻言,林晚唇角一扬,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在烦恼什么呢,原来是这点事啊,其实我真的无所谓,能多一点时间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好啊,我和妈妈北上的时候坐的是硬座,还差点买不到票,现在有软卧了,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要,林晚,我不要你这样子就满足了,我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我对你的心意……” 话没说完,林晚突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如水灵眸,微微含笑。 “左戈,我都明白,你不必内疚和自责,这两年,我过的很好,我并没有吃什么苦,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我有点怨你,可是渐渐的,我也明白你的离开是身不由己,便没有胡思乱想了,而且,你现在回来了,我很高兴!” 林晚靠在左戈肩头,双搜搂着他的脖子,缓缓闭上眼,心中一片安宁。 此时此刻,他在身边,他爱她如命,她心里有他,就再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只要他在,只要相爱! 左戈也紧紧搂着林晚,他的确是很内疚自责,林晚生病的时候他总不在……从此以后,再也没人能分开他们,他会拼尽一切保护他们的爱情,保护他最心爱的她。 莫倾诚接到一个电话,说了莫月醒了。 一时间,她震惊了,莫月居然醒了! 两年前的那场车祸,并没有真的夺去莫月的生命,当人被送到医院抢救时,还有一丝气息,只是伤势太重,竟然成了植物人。 碍于继父和莫月父亲的压力,她不得已求助左诚言,保莫月一条命,哪怕她已经是植物人了,只要她还活着,他们便会多多光照她的母亲,两年来,莫月一直住在医院里,在专人照顾下,靠着价钱高昂的仪器和药物保命…… 因为不喜欢莫月一家人,所以在莫月出事之后,她只去看过一次,好在继父和莫月的父亲知道离了她这颗摇钱树,莫月就没钱继续治疗,所以一直都没敢来烦她。 可是现在,莫月居然醒了! 莫倾城只觉得荒唐,莫月的“死”让左戈不再追究两年前的那场车祸,而如今莫月还活着并且完好的醒过来了,左戈回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办?怎么办? 莫倾城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挣扎许久,她决定把这事报告给左诚言,他是她的男人,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烦躁不安,却又袖手旁观的。 果不其然,将莫月醒来的事告知了左诚言之后,左诚言看了看她,就说这件事也不难办,给他们一笔钱,让莫月不要出现在海市了,而且还告诉她,左戈已经从英国回来了,很快就会回家的。 莫倾城笑着应下,一直以来,左诚言都没有将她扶正,却每每在她遇到困境的时候出手相帮,虽然心里没有将她视作妻子,却对她存着一份情意,她该知足了。 从左诚言的房间出来之后,没多久,莫倾城的电话便又响了,一看号码,显示是她的母亲,其实她心里明白,母亲几乎不会主动打电话跟她说什么,母亲一直看不起她做了个有钱人家的小三。 于是,每每有电话来,号码显示是她母亲,实际上却是继父或者那所谓的便宜哥哥打来的! “喂……” 不情不愿地听完一通电话之后,莫倾城冷笑,便宜哥哥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莫月苏醒,还指望她带着“妹夫”左诚言去医院探望,果真是自命不凡的莫家人。 冷笑着挂断电话,莫倾城也没有说自己去或者不去,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一心想讨好左戈,现如今左戈就要回来了,她要差人把左戈的房间好好打扫一遍,再添置些新物件。 至于莫月那边,就让他们好自为之吧睁着俏眼说瞎话全文阅读! 识相的,拿了钱赶紧走人,要是不识相,就不要怪左家父子出手时,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人微言轻了。 反正,莫家人也只是把她当成一棵摇钱树,虽然随母亲改嫁挂着莫姓,他们却从未真正把她当成莫家人。 左戈是牵着林晚的手一起走进左家别墅的大门的,左诚言面无表情,莫倾城立在一旁,温柔娴静,心中却满是惊讶。 陆林晚! 不过随后一想,也就释然了,左家的男人都是痴情的情种,左诚言如是,左戈亦然。 这是林晚第一次见到左诚言,海市传说中的风云人物。 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满身杀气,只是一个长相英俊、气质富贵的普通中年男人。 “回来了。”左诚言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这十指紧扣的两个年轻人,似笑非笑道。 “是啊,回来了。”左戈淡漠的语气令林晚一愣,虽说她早就听左戈说过,他们父子俩不和多年,可委实没想到,亲生父子之间居然关系淡漠到这般地步! …… 晚宴准备的很丰富,然而,席间左诚言和左戈并不交流,就像两个陌生人。 而莫倾城却对林晚十分热情,不停地劝林晚多吃菜,林晚受宠若惊,又不好意思明着拒绝,只能假笑着撑过全场。 两年前的那场车祸,并没有真的夺去莫月的生命,当人被送到医院抢救时,还有一丝气息,只是伤势太重,竟然成了植物人。 碍于继父和莫月父亲的压力,她不得已求助左诚言,保莫月一条命,哪怕她已经是植物人了,只要她还活着,他们便会多多光照她的母亲,两年来,莫月一直住在医院里,在专人照顾下,靠着价钱高昂的仪器和药物保命…… 因为不喜欢莫月一家人,所以在莫月出事之后,她只去看过一次,好在继父和莫月的父亲知道离了她这颗摇钱树,莫月就没钱继续治疗,所以一直都没敢来烦她。 可是现在,莫月居然醒了! 莫倾城只觉得荒唐,莫月的“死”让左戈不再追究两年前的那场车祸,而如今莫月还活着并且完好的醒过来了,左戈回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办?怎么办? 莫倾城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挣扎许久,她决定把这事报告给左诚言,他是她的男人,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烦躁不安,却又袖手旁观的。 果不其然,将莫月醒来的事告知了左诚言之后,左诚言看了看她,就说这件事也不难办,给他们一笔钱,让莫月不要出现在海市了,而且还告诉她,左戈已经从英国回来了,很快就会回家的。 莫倾城笑着应下,一直以来,左诚言都没有将她扶正,却每每在她遇到困境的时候出手相帮,虽然心里没有将她视作妻子,却对她存着一份情意,她该知足了。 从左诚言的房间出来之后,没多久,莫倾城的电话便又响了,一看号码,显示是她的母亲,其实她心里明白,母亲几乎不会主动打电话跟她说什么,母亲一直看不起她做了个有钱人家的小三。 于是,每每有电话来,号码显示是她母亲,实际上却是继父或者那所谓的便宜哥哥打来的! “喂……” 不情不愿地听完一通电话之后,莫倾城冷笑,便宜哥哥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莫月苏醒,还指望她带着“妹夫”左诚言去医院探望,果真是自命不凡的莫家人。 冷笑着挂断电话,莫倾城也没有说自己去或者不去,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一心想讨好左戈,现如今左戈就要回来了,她要差人把左戈的房间好好打扫一遍,再添置些新物件。 至于莫月那边,就让他们好自为之吧! 识相的,拿了钱赶紧走人,要是不识相,就不要怪左家父子出手时,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人微言轻了。 反正,莫家人也只是把她当成一棵摇钱树,虽然随母亲改嫁挂着莫姓,他们却从未真正把她当成莫家人。 左戈是牵着林晚的手一起走进左家别墅的大门的,左诚言面无表情,莫倾城立在一旁,温柔娴静,心中却满是惊讶。 陆林晚! 不过随后一想,也就释然了,左家的男人都是痴情的情种,左诚言如是,左戈亦然。 这是林晚第一次见到左诚言,海市传说中的风云人物。 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满身杀气,只是一个长相英俊、气质富贵的普通中年男人。 “回来了。”左诚言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这十指紧扣的两个年轻人,似笑非笑道。 “是啊,回来了。”左戈淡漠的语气令林晚一愣,虽说她早就听左戈说过,他们父子俩不和多年,可委实没想到,亲生父子之间居然关系淡漠到这般地步!(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06 忏悔 皎洁的月色下,迎着风的阳台,任泽半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端着酒杯秋色萧条全文阅读。 不多时,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走了过来,将一份文件放在任泽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你要的东西。”黑衣青年皱眉说道。 稍后,任泽放下酒杯,拿起文件翻了翻,微微一笑,嗤笑道:“你就能找到这么点信息,我要的是他们两人这两年里所有的东西,你就拿着这么点东西糊弄我么,你当我是傻子吗?” 话落,文件被甩回黑衣青年的胸膛,而后掉落在地,被风吹翻起一页页。 黑衣年轻无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拿在手里,沉声问道:“小泽,姨父付出了生命才平息了左帮的怒火,如今你也好不容易回来了,就不能收手平静地生活吗?” “收手?”任泽惊讶地反问道,随即自嘲一笑。 “他们害得我家破人亡,你觉得我什么都不做,就此收手还算是男人吗?”任泽一拍桌子,大声喊道。 “可是,会造成如今的局面,原本就是你自己挑起来的,当初若不是你去和左戈作对,哪会有后来的事,姨父也不会为了保全你付出了生命……” “罗源,你给我闭嘴!”任泽被戳到痛处,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就朝着黑衣青年的脑门扔过去。 罗源一动不动,冷眼地看着任泽发火,酒瓶擦着他的太阳穴飞过去,哐当一声碎在墙脚,一时间,酒香扑鼻。 罗源是任泽的表哥,从小父母双亡,在任泽家里长大。 虽说从小不喜欢这个蛮横爱闯祸的表弟,但如今他是任泽唯一的亲人,看着他只能用暴躁的脾气来掩饰心中的不安,罗源既心疼又无奈。 罗源总在想,如果任泽能少惹一点祸,从小姨父能不那么溺爱纵容他,那么今日的任泽,就不会是这样的悲凉境遇了…… “小泽,这件事我重新做一遍吧,你给我点时间……” 说完这句话,罗源转身离开了阳台,也不去想身后的任泽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罗源是一名律师,以前因为任天福的推荐下,他一直在海市律师界鼎鼎大名的王律师手下学习,而王律师以前是任天福的私人律师,当任泽一从美国回来,他便也收到了消息。 他清楚任泽性格容易冲动,任天福的死和被逼流落异国的痛,任泽是一定要报仇的,而头脑一热,做事完全不顾后果,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给任泽收拾烂摊子。 之前,他以为经此巨变,任泽的脾性会有所收敛,只是现在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任泽还是那个任泽,不会退让,不会收敛,更不会隐忍。 …… 做律师的,手里掌握着很多信息,任泽让罗源帮他取得关于左帮这些年违法犯罪的资料。 任泽想着利用这些资料,让左帮做的肮脏事曝光,在网上掀起万民声讨,没有谁能真的容忍自己的隔壁住着一群杀人贩毒的黑社会。 要扳倒左诚言和左戈,就要先打掉左帮,而想要打掉左帮,就要毁掉左帮后面的权益保护伞。 而要坐到这些事,只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委实太荒唐了些。 好在他在美国这两年,认识了一些所谓的电脑黑客,再加上近年来在国内兴起的网络水军,他会给左帮以及它后面的保护伞制造无数的负面新闻,迫使省里不得不进行扫黑,而扫黑一开始,就是左帮覆灭之时。 任泽知道,就算左帮再怎么洗白,也摆脱不了黑社会的身份,不犯事不曝光还好,若一但被民众所不容,就会被打散。 黑社会,永远是见不得光的团伙! 左戈从左诚言的书房里出来,面无表情,步伐凌乱。 林晚等在走廊上,见他出来,随即迎了上去抱住他。 “怎么进去了这么久,害我好担心。” 左戈勉强一笑,回抱住她,低声道:“没什么,我带你去我房间吧。” “嗯……”林晚甜甜一笑,眼底却满是担忧。 她还是喜欢看见摔门而出,向她不断控诉左诚言是坏人的左戈,有活力有情绪,而不是像此时此刻,失魂落魄了无生趣魅皇记全文阅读。 左戈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最里间,黑白色的主调,沉稳内敛。 林晚环顾一圈,干净整洁,可谓一尘不染,看得出近期有人细心打扫过了。 “左戈,今晚我们要一起睡吗?”林晚牵着左戈的手,微笑着问道。 左戈心不在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林晚想逗他开心,嘴唇弯起一抹坏笑,踮起脚尖,侧过头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说,就一个浴室,我们要不要一起洗澡?”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左戈耳根随即就红了,僵住了身体,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晚狡黠的眸子里满是戏谑,见他害羞得不知所措,正想说不逗他了时候,左戈突然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林晚,一起洗澡的话,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对你做出不好的事情来,我想,我们还是分开洗妥当些。” 这下,换林晚呆住了,她就是开个玩笑,他还当真了。 见林晚似乎不乐意,左戈眨了眨眼,用更小的声音说道:“但是,如果,如果林晚很想和我一起洗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反正我是一定要娶你的……” “噗嗤!”林晚忽而笑了,一把捧住左戈脸,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左戈,现在的你太可爱了,我好喜欢!” “呵呵,是么……” 左戈也笑了,弯弯的桃花眼十分吸引人,林晚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他笑了就好,寻个时机问问他,适才在书房里和左诚言说了什么……能让他失魂落魄的,定然是他的心结,有心结就不会真正的开心,她希望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真是的开心。 最后,林晚还是一个人去了浴室洗澡,左戈坐在床头,沉思。 左诚言告诉他,两年前省里扫黑,左帮损失很大,怕他出了什么意外,他不得不将他连夜送出国…… 两年不让他回来,是想考验一下他和林晚的感情,能经受住时间和现实考验的感情,才是最真的,他的身份注定他身边会围绕着形形**的人,他年纪小阅历少,作为关心儿子一切的父亲,想帮他把好关…… 四年前,他的初恋会背叛他,是自己一手策划的,自己觉得十五岁的他,感情还不成熟,怕他受伤,于是自己逼那个女孩子离开,只是没料到女孩子会用那样极端的方式刺激他…… 左诚言还说,自己很后悔,在他成长的这么多年里,都没有好好表达对他的爱……林晚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他一定要好好珍惜…… 林晚环顾一圈,干净整洁,可谓一尘不染,看得出近期有人细心打扫过了。 “左戈,今晚我们要一起睡吗?”林晚牵着左戈的手,微笑着问道。 左戈心不在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林晚想逗他开心,嘴唇弯起一抹坏笑,踮起脚尖,侧过头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说,就一个浴室,我们要不要一起洗澡?”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左戈耳根随即就红了,僵住了身体,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晚狡黠的眸子里满是戏谑,见他害羞得不知所措,正想说不逗他了时候,左戈突然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林晚,一起洗澡的话,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对你做出不好的事情来,我想,我们还是分开洗妥当些。” 这下,换林晚呆住了,她就是开个玩笑,他还当真了。 见林晚似乎不乐意,左戈眨了眨眼,用更小的声音说道:“但是,如果,如果林晚很想和我一起洗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反正我是一定要娶你的……” “噗嗤!”林晚忽而笑了,一把捧住左戈脸,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左戈,现在的你太可爱了,我好喜欢!” “呵呵,是么……” 左戈也笑了,弯弯的桃花眼十分吸引人,林晚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他笑了就好,寻个时机问问他,适才在书房里和左诚言说了什么……能让他失魂落魄的,定然是他的心结,有心结就不会真正的开心,她希望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真是的开心。 最后,林晚还是一个人去了浴室洗澡,左戈坐在床头,沉思。 左诚言告诉他,两年前省里扫黑,左帮损失很大,怕他出了什么意外,他不得不将他连夜送出国…… 两年不让他回来,是想考验一下他和林晚的感情,能经受住时间和现实考验的感情,才是最真的,他的身份注定他身边会围绕着形形**的人,他年纪小阅历少,作为关心儿子一切的父亲,想帮他把好关…… 四年前,他的初恋会背叛他,是自己一手策划的,自己觉得十五岁的他,感情还不成熟,怕他受伤,于是自己逼那个女孩子离开,只是没料到女孩子会用那样极端的方式刺激他…… 左诚言还说,自己很后悔,在他成长的这么多年里,都没有好好表达对他的爱……林晚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他一定要好好珍惜……(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07 不如意 莫月自从醒过来后,莫倾城便一次也没有来医院看过她,情急之下,她要父亲打了好几通电话试探,莫倾城都是漠不关心的样子[洪荒]魔祖最新章节。 就是出院那日,莫倾城也没有来,莫月有点慌了,她迫切地想知道,两年前那场车祸的影响过去了没有,她还想重回左家别墅…… 两年时光,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她十分忧心,她在左家苦心经营的一切,会被人后来人取代。 特别是莫倾城对她的态度,一时间,她莫名心慌了。 莫家人开着一辆面包车将莫月接回了家中,莫月一直心不在焉的,临下车时,突然攀住父亲的手说:“爸爸,我好久没见到姑姑了,你打个电话叫她今晚回来吃饭吧。” 莫父皱了皱眉,莫月一醒,他就给莫倾城打过电话了,说是一家人许久未见,要莫倾城多回家来聚聚,实则想借助莫倾城给莫月再次在左家谋个好差事,偏偏莫倾城像是听不懂似的,一直敷衍他,他也着实很无奈啊! 但莫父终究是心疼女儿的,之前莫月昏迷不醒,需要莫倾城支付高昂的医疗费,他不得已对她客气了些,然,正是因为他的客气,令莫倾城不听话了。 莫父心中也是有气的,自继母带着莫倾城嫁到莫家后,莫倾城一直柔顺听话,现在居然敢敷衍他了,莫不是跟着有钱人,就不把穷亲戚放在眼里了。 莫父打了一通很不客气的电话给莫倾城,半开玩笑半威胁,阴深深地笑着道,一家人许久未见,现如今莫月也康复出院了,希望她今晚抽时间出来回家吃个团圆饭,若是她不来,那么思女心切的继母,会因为等她而没胃口吃饭,老人家要是受了饥饿,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可是要遭不少罪的! 莫倾城冷着脸挂断了电话,莫家人永远只会来这一招,拿她的老母亲来威胁她,偏偏她的老母亲把这些事看在眼里半句公道话都不会说,就像是没有她这个女儿的存在。 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许久,莫倾城越想越委屈,竟然在不知不觉哭了出来。 林晚路过莫倾城的房前,见她的房门半开着,想起昨晚莫倾城送了换洗的衣物给她,正想找时间跟她道谢,于是就轻轻地推开了身侧的房门。 莫倾城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清新淡雅的香味,地板上铺着羊绒地毯,鞋子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响。 当林晚站在莫倾城面前时,莫倾城才发觉,一抬头,满脸泪痕。 “你怎么了?”林晚一愣,反应过来,立即拿过一旁的抽纸盒递到莫倾城面前。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莫倾城接过抽纸盒,抽出几张纸擦了擦了脸上的泪痕,一张美丽的脸未施粉黛,苍白如纸。 林晚在她身旁坐下,稳了稳心神,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我好羡慕你长得这么漂亮,就在前些日子,我因为生病一直在服用激素药,变成了一个两百多斤,而且多灾多病的胖子,人人嫌弃,我心情也很压抑,但是我一直坚信,不开心的事迟早会过去的……” 闻言,莫倾城微微低头,浅笑道:“我也不是一开始就长这样的,是因为一场事故毁了容,然后一个医生把我整成这样的,你会不会也看不起我?” 抬眸,满含无奈与心酸。 林晚摇了摇头,很真诚地说:“我不会,漂亮又没有错,不管是天生丽质还是人造美女,只要自己觉得好就是真的好,太过在意别人的目光反而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枷锁,那样的日子我过了两年。” “你比我洒脱多了,你是个让人只要一靠近内心就会觉得宁静的女孩子,左戈那么喜欢你,我现在终于知道一点原因了。” “呵呵,我在他面前可没这么柔顺过,他还说我是一只刺猬,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扎人……” “他很爱你盲婚全文阅读。” “是吧……”林晚莞尔。 左戈和林晚说好了要去水族馆玩,他就是上个厕所的空隙,出来后林晚就没在走廊等他了,房间里也没人。 正准备拿出手机给林晚打个电话,突然见林晚笑着从莫倾城的房间里出来,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去她房间里了,我出来没见到你,左右也没人,我担心了。”左戈微微皱眉。 “我这不是出来了嘛,就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丢不了。”林晚上前挽住左戈的手臂,语笑嫣然。 莫月自从醒过来后,莫倾城便一次也没有来医院看过她,情急之下,她要父亲打了好几通电话试探,莫倾城都是漠不关心的样子。 就是出院那日,莫倾城也没有来,莫月有点慌了,她迫切地想知道,两年前那场车祸的影响过去了没有,她还想重回左家别墅…… 两年时光,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她十分忧心,她在左家苦心经营的一切,会被人后来人取代。 特别是莫倾城对她的态度,一时间,她莫名心慌了。 莫家人开着一辆面包车将莫月接回了家中,莫月一直心不在焉的,临下车时,突然攀住父亲的手说:“爸爸,我好久没见到姑姑了,你打个电话叫她今晚回来吃饭吧。” 莫父皱了皱眉,莫月一醒,他就给莫倾城打过电话了,说是一家人许久未见,要莫倾城多回家来聚聚,实则想借助莫倾城给莫月再次在左家谋个好差事,偏偏莫倾城像是听不懂似的,一直敷衍他,他也着实很无奈啊! 但莫父终究是心疼女儿的,之前莫月昏迷不醒,需要莫倾城支付高昂的医疗费,他不得已对她客气了些,然,正是因为他的客气,令莫倾城不听话了。 莫父心中也是有气的,自继母带着莫倾城嫁到莫家后,莫倾城一直柔顺听话,现在居然敢敷衍他了,莫不是跟着有钱人,就不把穷亲戚放在眼里了。 莫父打了一通很不客气的电话给莫倾城,半开玩笑半威胁,阴深深地笑着道,一家人许久未见,现如今莫月也康复出院了,希望她今晚抽时间出来回家吃个团圆饭,若是她不来,那么思女心切的继母,会因为等她而没胃口吃饭,老人家要是受了饥饿,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可是要遭不少罪的! 莫倾城冷着脸挂断了电话,莫家人永远只会来这一招,拿她的老母亲来威胁她,偏偏她的老母亲把这些事看在眼里半句公道话都不会说,就像是没有她这个女儿的存在。 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许久,莫倾城越想越委屈,竟然在不知不觉哭了出来。 林晚路过莫倾城的房前,见她的房门半开着,想起昨晚莫倾城送了换洗的衣物给她,正想找时间跟她道谢,于是就轻轻地推开了身侧的房门。 莫倾城的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清新淡雅的香味,地板上铺着羊绒地毯,鞋子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响。 当林晚站在莫倾城面前时,莫倾城才发觉,一抬头,满脸泪痕。 “你怎么了?”林晚一愣,反应过来,立即拿过一旁的抽纸盒递到莫倾城面前。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莫倾城接过抽纸盒,抽出几张纸擦了擦了脸上的泪痕,一张美丽的脸未施粉黛,苍白如纸。 林晚在她身旁坐下,稳了稳心神,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我好羡慕你长得这么漂亮,就在前些日子,我因为生病一直在服用激素药,变成了一个两百多斤,而且多灾多病的胖子,人人嫌弃,我心情也很压抑,但是我一直坚信,不开心的事迟早会过去的……” 闻言,莫倾城微微低头,浅笑道:“我也不是一开始就长这样的,是因为一场事故毁了容,然后一个医生把我整成这样的,你会不会也看不起我?” 抬眸,满含无奈与心酸。 林晚摇了摇头,很真诚地说:“我不会,漂亮又没有错,不管是天生丽质还是人造美女,只要自己觉得好就是真的好,太过在意别人的目光反而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枷锁,那样的日子我过了两年。” “你比我洒脱多了,你是个让人只要一靠近内心就会觉得宁静的女孩子,左戈那么喜欢你,我现在终于知道一点原因了。” “呵呵,我在他面前可没这么柔顺过,他还说我是一只刺猬,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扎人……” “他很爱你。” “是吧……”林晚莞尔。 左戈和林晚说好了要去水族馆玩,他就是上个厕所的空隙,出来后林晚就没在走廊等他了,房间里也没人。 正准备拿出手机给林晚打个电话,突然见林晚笑着从莫倾城的房间里出来,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去她房间里了,我出来没见到你,左右也没人,我担心了。”左戈微微皱眉。 “我这不是出来了嘛,就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丢不了。”林晚上前挽住左戈的手臂,语笑嫣然。(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08 人来人往 林晚和左戈出门,莫倾城在二楼房间的窗后看着他们两人手牵手的外出,微微一笑,她也想幸福呢…… 左诚言在书房签文件,突然心口又隐隐痛了起来,眉心紧蹙,无奈放下手中的钢笔,缓缓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瓶被撕掉标签的药,倒出了几颗[犯罪心理]告诉我该怎么做,Dr.Reid全文阅读。 恰在此时,莫倾城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进来,见他手上正拿着药瓶,轻声说道:“我想着这个时候你该吃药了,是需要热水的。” 左诚言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应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水杯,小抿了一口。 “我有看着水温的,不会烫嘴。”莫倾城在一旁浅笑道。 “哦……” 吃了药,左诚言缓了缓,又说:“我的病,别告诉左戈。” “我知道,我不会说。”莫倾城当然知道左诚言的顾虑,他对左戈的爱很复杂,既希望他过的好又不愿给他过多的自由,担心他年纪小保护不了自己。 左诚言的心脏在一年前突然出现问题,却拒绝开刀,就一直用昂贵的药物进行保守治疗,一开始莫倾城也不知情,还是偶然间发现左诚言一直在按时吃药,才知道他病了。 “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吃过药之后,左诚言看着还杵在一旁的莫倾诚,问道。 “嗯,是有一点事,想要麻烦你给我拿个主意。” “说吧。” “莫月醒了,莫家那边要我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吃个饭,其实我是不太想去的,但是又……” 后面话莫倾城没有说出口,因为实在是感到羞愧,莫家人以前把她当成拖油瓶,后来她幸运地来到左诚言身边,莫家人看到了她身上的利用价值,就把她视做摇钱树,时不时从她身上敲走大笔钱财。 左诚言是知道她所有的遭遇的,放下杯子之后,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迟早都要面对的,不如就一次解决吧,我会派两个人送你去,吃完饭就早些回来吧。” “嗯,我知道了。”莫倾诚温柔一笑,她就知道,虽然一开始,她只是因为长得像左诚言的妻子婉歌,才会被带到他身边做替身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她不信,他对她不会没有一点感情。 任家大宅,任泽从浴室出来之后,接到了一个电话。 “少爷,陆林晚和左戈现在在海市水族馆……”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任泽脸上是难得露出的温柔的笑容,可是转瞬之后,笑容却阴骘无比。 “左戈啊,终于回来了……” 换了一套衣服,任泽戴上一定帽子,往穿衣镜瞧了两眼,望着镜子中比两年前成熟了不少的脸,无声冷笑。 拉上房门,下楼,经过庭院时,福伯正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见到他,和蔼地笑了笑。 “少爷,你要出门吗?” “嗯,也许要晚一点才回来,晚饭你一个人吃吧。” 任泽以前并没有把福伯放在眼里,只是当他是家里的老佣人,只会唯唯诺诺地应承,可是两年之后,回过神,物是人非,也只有福伯还在了。 他不想让他担心自己…… 因为是春节,水族馆中十分热闹,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携家带口出来玩的。 左戈和林晚在水族馆中一个单元一个单元的逛,因为人多,怕被挤散,左戈不得不紧紧牵着林晚的手。 “这么多人,一点都不好晚,早知道就不说来水族馆了。”林晚瘪着嘴,嘟囔道。 “怪我呢,没提前了解下情况就带你来,委屈我的宝贝了,下次绝对不会这么鲁莽了。” 一声宝贝,让林晚心头一颤,又觉得这个称呼太肉麻,脸不自觉地就红了。 “宝贝,我们明天去游乐园吧,能玩的地方更多,肯定没这么多人。” “可以啊,不过我想傍晚去,这样的话就能在晚上坐上摩天轮了,听说和心爱的人在晚上十一点,坐着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夜空,相拥亲吻的话,会恩爱一辈子呢。” 话一出口,林晚就意识到不妥了,偷偷地瞄了一眼左戈,果然见他在微微笑着凝视她。 “宝贝,相拥亲吻的话不用等到明天晚上十一点,随时随地我都可以满足你……” 话音一落,左戈突然将林晚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封住她柔软的唇。 “嗯……” 林晚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心扑通扑通地乱跳,这可是在人潮汹涌的水族馆,他居然突然就吻了上来,太丢脸了尘扬烟飞:来自七年前的你全文阅读。 一会儿之后,林晚突然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小腹,待猛地想起那个东西是什么,脸刷地一下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唔……你放开呃……”林晚使劲想推开左戈。 左戈的气息越来越沉重,忽而离开了林晚的红唇,把头埋在她的颈脖处。 “左戈,你快放开我,你那个东西顶着我了……” “宝贝别动……让我缓一会儿……”左戈的嗓音有些许沙哑,炙热的气息吹在林晚细腻的肌肤上,带起一连串悸动。 林晚和左戈出门,莫倾城在二楼房间的窗后看着他们两人手牵手的外出,微微一笑,她也想幸福呢…… 左诚言在书房签文件,突然心口又隐隐痛了起来,眉心紧蹙,无奈放下手中的钢笔,缓缓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瓶被撕掉标签的药,倒出了几颗。 恰在此时,莫倾城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进来,见他手上正拿着药瓶,轻声说道:“我想着这个时候你该吃药了,是需要热水的。” 左诚言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应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水杯,小抿了一口。 “我有看着水温的,不会烫嘴。”莫倾城在一旁浅笑道。 “哦……” 吃了药,左诚言缓了缓,又说:“我的病,别告诉左戈。” “我知道,我不会说。”莫倾城当然知道左诚言的顾虑,他对左戈的爱很复杂,既希望他过的好又不愿给他过多的自由,担心他年纪小保护不了自己。 左诚言的心脏在一年前突然出现问题,却拒绝开刀,就一直用昂贵的药物进行保守治疗,一开始莫倾城也不知情,还是偶然间发现左诚言一直在按时吃药,才知道他病了。 “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吃过药之后,左诚言看着还杵在一旁的莫倾诚,问道。 “嗯,是有一点事,想要麻烦你给我拿个主意。” “说吧。” “莫月醒了,莫家那边要我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吃个饭,其实我是不太想去的,但是又……” 后面话莫倾城没有说出口,因为实在是感到羞愧,莫家人以前把她当成拖油瓶,后来她幸运地来到左诚言身边,莫家人看到了她身上的利用价值,就把她视做摇钱树,时不时从她身上敲走大笔钱财。 左诚言是知道她所有的遭遇的,放下杯子之后,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迟早都要面对的,不如就一次解决吧,我会派两个人送你去,吃完饭就早些回来吧。” “嗯,我知道了。”莫倾诚温柔一笑,她就知道,虽然一开始,她只是因为长得像左诚言的妻子婉歌,才会被带到他身边做替身的,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她不信,他对她不会没有一点感情。 任家大宅,任泽从浴室出来之后,接到了一个电话。 “少爷,陆林晚和左戈现在在海市水族馆……”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任泽脸上是难得露出的温柔的笑容,可是转瞬之后,笑容却阴骘无比。 “左戈啊,终于回来了……” 换了一套衣服,任泽戴上一定帽子,往穿衣镜瞧了两眼,望着镜子中比两年前成熟了不少的脸,无声冷笑。 拉上房门,下楼,经过庭院时,福伯正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见到他,和蔼地笑了笑。 “少爷,你要出门吗?” “嗯,也许要晚一点才回来,晚饭你一个人吃吧。” 任泽以前并没有把福伯放在眼里,只是当他是家里的老佣人,只会唯唯诺诺地应承,可是两年之后,回过神,物是人非,也只有福伯还在了。 他不想让他担心自己…… 因为是春节,水族馆中十分热闹,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携家带口出来玩的。 左戈和林晚在水族馆中一个单元一个单元的逛,因为人多,怕被挤散,左戈不得不紧紧牵着林晚的手。 “这么多人,一点都不好晚,早知道就不说来水族馆了。”林晚瘪着嘴,嘟囔道。 “怪我呢,没提前了解下情况就带你来,委屈我的宝贝了,下次绝对不会这么鲁莽了。” 一声宝贝,让林晚心头一颤,又觉得这个称呼太肉麻,脸不自觉地就红了。 “宝贝,我们明天去游乐园吧,能玩的地方更多,肯定没这么多人。” “可以啊,不过我想傍晚去,这样的话就能在晚上坐上摩天轮了,听说和心爱的人在晚上十一点,坐着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夜空,相拥亲吻的话,会恩爱一辈子呢。”(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09 紫水晶手链 寒假一开始,林晚的手机上每天都会显示一个陌生的来电号码,因为林晚不常把手机带在身上,于是竟然一个都没有接到,打回去的时候说是空号,时间一久,她也就不在意了,以为是谁打错了或是诈骗号码良人养成记最新章节。 这天,林晚和左戈说好要去游乐园,林晚正往脸上涂乳液,以免寒风把自己的皮肤吹皱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恰好左戈就帮她接了繁花落定三生缘全文阅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绵长的叹息,接着一个男音像是八百年没说过话,嘀咕个没完,左戈也不出声,只是静静听着,时不时地往林晚的方向扫两眼。 “怎么,是谁的电话?” 林晚收拾好自己,走了过来,见左戈拿着她的手机在听电话,心下好奇,随口问道。 左戈邪魅一笑,将电话挂断,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知道在说什么,也许是打错了吧。” 随即,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丢,伸手搂过林晚的肩头,说道:“宝贝,走吧,我们该是时间去游乐园了。” 顾阳一下飞机,正好是傍晚时分,他在北京待了半个月,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而且很是想念林晚,所以就匆匆收拾好背包回海市了。 经过新建成的海市北大桥时,公交车因为堵车停了下来,顾阳忽然想起,林晚说过的,待海市北大桥可以通行时,一定要抽个时间来看看,因为在傍晚时分,云霞满天时,站在海市大桥上,看远处的海面,一片金光,特别温暖,她想来看看…… 顾阳下了车,拨打林晚的手机号,其实他很清楚这个号码很难打通,因为林晚一向不会把手机待在身上。 可是这一次,在电话即将挂断前,林晚突然接了。 “喂……” 熟悉的声音自电话的另一边传来,顾阳寒冷了半个月的心突然就暖了起来,温柔一笑,轻声说道:“林晚,我从北京回来了,现在就在海市北大桥,你在哪?” “我也在海市……” “那太好了,我记得你说过想来北大桥看落日,要不你现在过来吧,我在桥上等你。”顾阳欢声道。 话毕,林晚那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好啊。” “嗯,我就在桥上等你,你快点过来,路上要小心哦,我想你……”话一说完,顾阳挂断了电话,微笑着趴着大桥护栏上,看着海面的方向。 一会儿,又从背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一打开,里面是一条镶着紫水晶的白金手链,款式新潮,价格不菲,是他特地从北京带回来,送给林晚的新年礼物。 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合上,放进外套的口袋里,他愉快地想,林晚一定会很喜欢这条手链…… 左家别墅,二楼,左戈的房间。 林晚和左戈原本是出了门,计划去游乐园的,只是出了门左戈还发现没带钱包,于是两人又返回来取,恰好顾阳打电话来。 “顾阳从北京回来了,她叫我去海市北大桥。”林晚拿着手机,低声道。 “海市有北大桥吗?”左戈问道。 “新建的,最近几日才通行,你刚回来,所以不知道。”林晚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左戈,总觉得他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那你想去吗?” 林晚皱眉,顾阳一回来就兴冲冲地给她打电话,她真不好意思拒绝。 林晚的迟疑,左戈全看在眼里,他浅浅一笑,将眼底的失落隐去,柔声道:“想去就去吧,我陪你一起,再怎么说,在我不在海市的这两年里,他照顾了你那么多,我是一定要好好谢谢他的。” “你不生气吗?" 左戈的平静出乎了林晚的意料,面对情敌,他会有这么好性子? 闻言,左戈走了过来抱住她,在她小巧的耳廓上轻轻啃了一下。 酥麻的感觉传来,林晚怕他又失控,想要推开他,手一动,便听见左戈说:“不生气就不可能的,他惦记你,我恨不得一刀剁了他,可是你把他当做好朋友,而且他也的确很照顾你,我必然要冷静点。” 话一说完,左戈浅浅一笑,低头在林晚白皙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柔柔的吻。 “不过,既然我回来了,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就不用劳烦他了。” 左戈微微上扬的桃花眼笑得像一只狐狸。 顾阳在北大桥上吹着略带寒气的海风,心情十分明朗。 公交车一停,他就看见了林晚朝他走来的身影,正想扬手打招呼时,突然面色一愣。 林晚的身边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阳,好久不见!” 还是左戈先打的招呼,林晚在一旁浅浅一笑,不去看顾阳的眼睛。 她是心虚的,她并没有提前告诉顾阳,左戈回来了而且还会和她一起来北大桥,这样突然碰面,顾阳心里定是不好受的。 “你回来了。”顾阳镇定下来了后,大方地笑了笑。 “是啊,才回来没几天,一直想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这两年来对我女朋友林晚的照顾。” “呵呵,那倒不必了,我也没帮林晚什么,朋友之间,相互搭把手算不得什么涸泽全文阅读。” 一群海鸥扑腾着翅膀飞过傍晚的天空,桥上的三人心思各异,左戈和顾阳针锋相对,笑里藏刀,林晚在一旁不知所措。 “吃顿饭还是必要的,不过今晚我和林晚要去游乐园玩,现在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请你吃饭只能改天了,你不会介意吧?” 左戈紧紧握着林晚的手,像是宣示主权般,得意地看着顾阳。 “当然不会介意,祝你们玩得开心点。”顾阳笑得一脸温和,看不出一点不愉快。 林晚微微皱着眉头,这件事,终究是她辜负了顾阳。 “嗯,我们一定会玩得很开心,那我们就先走了。” “嗯!”顾阳微笑着点头。 左戈拦下一辆的士,和林晚一起坐了进去,从头到尾,林晚都没有和顾阳说上一句话。 待载着林晚和左戈的那辆车消失在傍晚的车流里,顾阳还放下脸上的微笑,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圆圆的落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也不知道吹了多久的冷风,顾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是陈若宁。 “喂……” “顾阳,我听杨阿姨说你今天回海市来了,让我给你做好晚饭,我饭快做好了,你现在快到家了吗?” “我在海市北大桥,还不想回去……”顾阳淡淡开口。 “北大桥吗?你等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随便。” 简简单单两个字,顾阳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他觉得很孤单,也想有个人陪着自己,哪怕这个人不是自己喜欢的,只要能陪她说说话就好。 陈若宁来时,天已经全黑了,桥上亮起来明亮的路灯,而顾阳单薄的身影,在路灯的映衬下,格外孤单,让人心疼。 “顾阳……” 远远地,陈若宁就唤了顾阳的名字。 闻声,顾阳侧头去看,陈若宁带着毛绒绒的帽子和围巾,穿着一件米白色毛绒绒的毛呢外套,气喘吁吁地向他跑来,近了,他还看见了她被冷风吹的通红的鼻子。 “顾阳,我可找到你了,刚才,那个公交车司机非要在前一站停,我不得不快速跑了过来,怕你不等我就走了……” “你从桥头那边跑过来的?” “嗯……” 陈若宁弯腰喘着粗气,没看见身后快速驶过来一辆贴着人行道走的货车,为了避免危险,顾阳伸手将她扯到自己身边来。 货车咆哮着驶过,刮起一阵强力的风,陈若宁下意识地闭上眼,却听见了顾阳心跳的声音,闻到了顾阳身上清新的青草香。 此时此刻,陈若宁离顾阳的胸膛很近,近到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声,陈若宁突然有点感谢那辆驶过的货车了。 “我妈又叫你做事了吗?”放开陈若宁,顾阳突然想起陈若宁在电话里说的,给他做了晚饭一事。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在家,阿姨说请我帮忙的时候,我还很高兴啊。”陈若宁跟在顾阳身后,害羞地说道。 “请你做事你还高兴?” “嗯,因为我以为能让你吃到我亲手做的晚餐,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开心呢。” 陈若宁对顾阳的心思从来不会掩饰,从第一次见面,她就单纯地被他吸引,为他倾倒,她想离他近一点,成为他的女朋友,这是她的心愿。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我并不希望欠你人情。” "哦,我听你的。”陈若宁有点失落,她是真的很想为他做点什么。 顾阳抬头看了看出现在夜空中的月光,突然停下了脚步,从口袋里将礼物盒子拿出来,转身递给身后的陈若宁。 “给你吧。” “给我吗,是什么东西?” 陈若宁不解,心里却十分高兴,这还是顾阳第一次送她东西,不管是什么她都会好好珍惜。 一打开,紫水晶手链静静地躺在精致的小盒子里,在路灯的光芒下,散发着柔和的紫光。 “好漂亮的手链,我好喜欢!” 陈若宁立即把手链戴上,放在眼前看了看,心中很是激动。 白金的紫水晶手链,是今年新出的最新款,价格昂贵,她陪她妈妈去珠宝店时曾经见到过。 没想到,顾阳居然送这么昂贵的礼物给她……(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10 宠爱 海市一中再次开学的时候,林晚申请了外宿,因为听说了林晚在宿舍里受欺负的事,左戈无论如何都不放心她,于是就决定每天亲自接送她上下学少年山神的悠闲生活最新章节。 其实林晚清楚,说不放心她只是个借口,实际上他是不愿她和顾阳走得近。 其实他左戈完全是庸人自扰了,自开学后,虽然和顾阳在一个班,顾阳对她的态度仿佛降到了冰点,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反而和陈若宁打得火热,甚至有人说顾阳已经和陈若宁在交往。 然而,她心里委实有点不好受,但如今的她,没有一丁点资格去肖想顾阳,如果左戈一直不回来,她还能自欺欺人说她有资格和顾阳在一起,但现在左戈已经回到她身边,她的幻想和自欺欺人都结束了。 午休时分,林晚因为没有住校,宿舍里就没有她的床位,中午的两个小时她一般待在教室,周芸时常过来陪她。 “林晚,顾阳和左戈你到底喜欢谁啊?” 林晚停下手中做习题的笔,想了一会儿,说:“好像两个都喜欢吧。” “什么?”周芸惊呼。 “你不是这么花心吧,两个都喜欢,你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肯定会在背后说你水性扬花。” “我无所谓,他们两个人我的确都喜欢啊,我只是坦诚面对自己的心意而已。” “这怎么可能,你的心真的有这么大吗,能同时容下两个人?” “我也知道我很自私很贪心,但这的确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林晚单手托腮微微一笑,若是左戈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肯定会被气疯的。 “林晚,他们两个人,你更喜欢谁呢?”周芸好奇问道。 “你该不会想两个都拥有吧?” “我没那么想过,左戈是我的男朋友,顾阳也是我心里喜欢的人,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矛盾。” “天啊,你这是什么念头啊!不管你最终选择和谁在一起,你的这种想法都会伤害另一个,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后果吗?我还真没想过……”林晚看了看手上的表,微微一笑,她不会去想有什么后果,因为左戈说过,不管她做了什么样的错事,他都会原谅她,而且会替她收拾烂摊子,况且,她也从没打算要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人。 “你这家伙,还真是任性得肆无忌惮!”周芸扶额无奈地叹息道。 “周芸,午休快结束了,你是不是该回你自己班上去了?”林晚打了个哈欠,淡然道。 “你也真是的,午休不睡,要我陪你聊天,非要下午上课了再睡觉,你就不担心成绩再下降。”周芸撇着嘴嘀咕道。 “没关系,成绩差到不能再差,自然就停下了,反正我现在是垫底的,再往下也就是倒数第一了,我不在乎。”林晚浅笑着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算了,我回教室去了。” “嗯,拜拜。” 林晚不在乎成绩那是不可能,只是底子太差,早就跟不上老师的步伐,现在勉强自己去听课,也是什么都听不懂,但是左戈已经帮她请了家教老师,周末两天她会在家补习,从基础开始,慢慢学。 海市一中再次开学的时候,林晚申请了外宿,因为听说了林晚在宿舍里受欺负的事,左戈无论如何都不放心她,于是就决定每天亲自接送她上下学。 其实林晚清楚,说不放心她只是个借口,实际上他是不愿她和顾阳走得近。 其实他左戈完全是庸人自扰了,自开学后,虽然和顾阳在一个班,顾阳对她的态度仿佛降到了冰点,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反而和陈若宁打得火热,甚至有人说顾阳已经和陈若宁在交往。 然而,她心里委实有点不好受,但如今的她,没有一丁点资格去肖想顾阳,如果左戈一直不回来,她还能自欺欺人说她有资格和顾阳在一起,但现在左戈已经回到她身边,她的幻想和自欺欺人都结束了。 午休时分,林晚因为没有住校,宿舍里就没有她的床位,中午的两个小时她一般待在教室,周芸时常过来陪她。 “林晚,顾阳和左戈你到底喜欢谁啊?” 林晚停下手中做习题的笔,想了一会儿,说:“好像两个都喜欢吧。” “什么?”周芸惊呼冒牌干部最新章节。 “你不是这么花心吧,两个都喜欢,你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肯定会在背后说你水性扬花。” “我无所谓,他们两个人我的确都喜欢啊,我只是坦诚面对自己的心意而已。” “这怎么可能,你的心真的有这么大吗,能同时容下两个人?” “我也知道我很自私很贪心,但这的确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林晚单手托腮微微一笑,若是左戈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肯定会被气疯的。 “林晚,他们两个人,你更喜欢谁呢?”周芸好奇问道。 “你该不会想两个都拥有吧?” “我没那么想过,左戈是我的男朋友,顾阳也是我心里喜欢的人,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矛盾。” “天啊,你这是什么念头啊!不管你最终选择和谁在一起,你的这种想法都会伤害另一个,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后果吗?我还真没想过……”林晚看了看手上的表,微微一笑,她不会去想有什么后果,因为左戈说过,不管她做了什么样的错事,他都会原谅她,而且会替她收拾烂摊子,况且,她也从没打算要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人。 “你这家伙,还真是任性得肆无忌惮!”周芸扶额无奈地叹息道。 “周芸,午休快结束了,你是不是该回你自己班上去了?”林晚打了个哈欠,淡然道。 “你也真是的,午休不睡,要我陪你聊天,非要下午上课了再睡觉,你就不担心成绩再下降。”周芸撇着嘴嘀咕道。 “没关系,成绩差到不能再差,自然就停下了,反正我现在是垫底的,再往下也就是倒数第一了,我不在乎。”林晚浅笑着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算了,我回教室去了。” “嗯,拜拜。” 林晚不在乎成绩那是不可能,只是底子太差,早就跟不上老师的步伐,现在勉强自己去听课,也是什么都听不懂,但是左戈已经帮她请了家教老师,周末两天她会在家补习,从基础开始,慢慢学。 海市一中再次开学的时候,林晚申请了外宿,因为听说了林晚在宿舍里受欺负的事,左戈无论如何都不放心她,于是就决定每天亲自接送她上下学。 其实林晚清楚,说不放心她只是个借口,实际上他是不愿她和顾阳走得近。 其实他左戈完全是庸人自扰了,自开学后,虽然和顾阳在一个班,顾阳对她的态度仿佛降到了冰点,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反而和陈若宁打得火热,甚至有人说顾阳已经和陈若宁在交往。 然而,她心里委实有点不好受,但如今的她,没有一丁点资格去肖想顾阳,如果左戈一直不回来,她还能自欺欺人说她有资格和顾阳在一起,但现在左戈已经回到她身边,她的幻想和自欺欺人都结束了。 午休时分,林晚因为没有住校,宿舍里就没有她的床位,中午的两个小时她一般待在教室,周芸时常过来陪她。 “林晚,顾阳和左戈你到底喜欢谁啊?” 林晚停下手中做习题的笔,想了一会儿,说:“好像两个都喜欢吧。” “什么?”周芸惊呼。 “你不是这么花心吧,两个都喜欢,你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肯定会在背后说你水性扬花。” “我无所谓,他们两个人我的确都喜欢啊,我只是坦诚面对自己的心意而已。” “这怎么可能,你的心真的有这么大吗,能同时容下两个人?” “我也知道我很自私很贪心,但这的确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林晚单手托腮微微一笑,若是左戈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肯定会被气疯的。 “林晚,他们两个人,你更喜欢谁呢?”周芸好奇问道。 “你该不会想两个都拥有吧?” “我没那么想过,左戈是我的男朋友,顾阳也是我心里喜欢的人,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矛盾。” “天啊,你这是什么念头啊!不管你最终选择和谁在一起,你的这种想法都会伤害另一个,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后果吗?我还真没想过……”林晚看了看手上的表,微微一笑,她不会去想有什么后果,因为左戈说过,不管她做了什么样的错事,他都会原谅她,而且会替她收拾烂摊子,况且,她也从没打算要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人。 “你这家伙,还真是任性得肆无忌惮!”周芸扶额无奈地叹息道。 “周芸,午休快结束了,你是不是该回你自己班上去了?”林晚打了个哈欠,淡然道。 “你也真是的,午休不睡,要我陪你聊天,非要下午上课了再睡觉,你就不担心成绩再下降。”周芸撇着嘴嘀咕道。 “没关系,成绩差到不能再差,自然就停下了,反正我现在是垫底的,再往下也就是倒数第一了,我不在乎。”林晚浅笑着说道。(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11 预感 海市一中再次开学的时候,林晚申请了外宿,因为听说了林晚在宿舍里受欺负的事,左戈无论如何都不放心她,于是就决定每天亲自接送她上下学大唐无双战记最新章节。 其实林晚清楚,说不放心她只是个借口,实际上他是不愿她和顾阳走得近。 其实他左戈完全是庸人自扰了,自开学后,虽然和顾阳在一个班,顾阳对她的态度仿佛降到了冰点,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反而和陈若宁打得火热,甚至有人说顾阳已经和陈若宁在交往。 然而,她心里委实有点不好受,但如今的她,没有一丁点资格去肖想顾阳,如果左戈一直不回来,她还能自欺欺人说她有资格和顾阳在一起,但现在左戈已经回到她身边,她的幻想和自欺欺人都结束了。 午休时分,林晚因为没有住校,宿舍里就没有她的床位,中午的两个小时她一般待在教室,周芸时常过来陪她。 “林晚,顾阳和左戈你到底喜欢谁啊?” 林晚停下手中做习题的笔,想了一会儿,说:“好像两个都喜欢吧。” “什么?”周芸惊呼。 “你不是这么花心吧,两个都喜欢,你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肯定会在背后说你水性扬花。” “我无所谓,他们两个人我的确都喜欢啊,我只是坦诚面对自己的心意而已。” “这怎么可能,你的心真的有这么大吗,能同时容下两个人?” “我也知道我很自私很贪心,但这的确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林晚单手托腮微微一笑,若是左戈知道她有这样的想法,肯定会被气疯的。 “林晚,他们两个人,你更喜欢谁呢?”周芸好奇问道。 “你该不会想两个都拥有吧?” “我没那么想过,左戈是我的男朋友,顾阳也是我心里喜欢的人,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矛盾。” “天啊,你这是什么念头啊!不管你最终选择和谁在一起,你的这种想法都会伤害另一个,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后果吗?我还真没想过……”林晚看了看手上的表,微微一笑,她不会去想有什么后果,因为左戈说过,不管她做了什么样的错事,他都会原谅她,而且会替她收拾烂摊子,况且,她也从没打算要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人。 “你这家伙,还真是任性得肆无忌惮!”周芸扶额无奈地叹息道。 “周芸,午休快结束了,你是不是该回你自己班上去了?”林晚打了个哈欠,淡然道。 “你也真是的,午休不睡,要我陪你聊天,非要下午上课了再睡觉,你就不担心成绩再下降。”周芸撇着嘴嘀咕道。 “没关系,成绩差到不能再差,自然就停下了,反正我现在是垫底的,再往下也就是倒数第一了,我不在乎。”林晚浅笑着说道。 “真拿你没办法,算了,我回教室去了。” “嗯,拜拜。” 林晚不在乎成绩那是不可能,只是底子太差,早就跟不上老师的步伐,现在勉强自己去听课,也是什么都听不懂,但是左戈已经帮她请了家教老师,周末两天她会在家补习,从基础开始慢慢学。 左戈对林晚的爱已经到了宠溺的地步,不仅中午送饭,早晚接送,更是半小时一条短信,每次课间都要打电话。 同桌李优静自从见过左戈本人之后,便从爱慕顾阳的花痴女变成了林晚的“好闺蜜”,林晚自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不去点破。 放学之后,左戈一如既往的在校门口等林晚,豪车和英俊高挑的外形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 “那是谁啊,好帅哦,长得和校草顾阳不分伯仲呢!” “听说是文科班陆林晚的男朋友呢。”其中一个女生酸溜溜的说。 “陆林晚,不就是那个又丑又胖的女生吗?听说她一直很不要脸的倒追校草顾阳,原来已经有了一个又帅又有钱的男朋友,还那么不知足!” “喂,别说了,陆林晚现在可不是又丑又胖了,要不然怎么可能钓到这样的优质的凯子……” “你们快别酸了,陆林晚过来了……” 人群中,林晚背着书包微笑着向左戈走来,夕阳在身后扯出一条斜长的影子。 见林晚走过来,左戈很是开心,一把将林晚拥入怀里,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宝贝,我可想你了,中午给你送饭又不准我留在学校多陪你一会儿。” “左戈你别这样,这是在校门口,那么多人看着,你叫我以后在学校里怎么见人啊。”林晚瞪了左戈一眼,轻轻推开了他,随后一溜烟钻进了车的副驾驶。 “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看还有人不自量力地打你主意。” “真是个霸道的家伙!”林晚撇撇嘴,一副不爽的样子,心里却像吃了蜜糖一样甜滋滋[综恐]这坑爹的世界全文阅读。 左戈气得意洋洋地上了车,见林晚不理他,冷着面孔的模样当真可爱得很,心下一痒,捧过林晚的脸蛋亲了上去。 “色鬼,你别这样行不行,搞得我很想打你。”林晚手一动,在左戈的腰上狠狠掐上一把,瞬间,左戈笑嘻嘻的脸扭曲成苦瓜。 “宝贝……松开……” “宝贝,快松开……疼啊……” “哼!”林晚一声冷哼,横了左戈一眼。 “你也知道疼,手脚还不知道给我放干净点!” “我手脚不用,用嘴就可以了吧?来,我要亲亲。” 说着,嘴已经又亲过来了,林晚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嫌弃道:“你够了,你这个色情狂魔,能不能消停片刻!” “宝贝……”左戈委屈地低喃了一声,他只是想亲亲她而已。 “开车吧,我肚子饿了。” “啊?饿了?”左戈一愣,随即坏笑着将她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炙热的目光似要将她融化。 左戈的目光让林晚心中警铃大作,眸光一沉,这家伙满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巴掌甩过去,没好气地说:“开车!” 陈若宁这段日子来十分开心,新学期新期望,自从那一夜在海市北大桥和顾阳一起回家,顾阳虽然还是对她冷冰冰的,但至少不是那么抗拒她的靠近和讨好。 还有她一直视作珍宝,佩戴在手腕上的紫水晶手链,给了她莫大的信心和勇气,只要一直付出,那个他总会回头。 "若宁,放学了我们一起去食堂吃放吧?”同学拍了拍陈若宁的肩膀。 陈若宁温柔一笑,摆摆手拒绝道:“谢谢你们,不过我待会要去找顾阳,他答应今天陪我一起吃晚饭了。” “哇,好羡慕你哦,终于美梦成真,和自己心爱的白马王子共进晚餐了呢……” “呵呵,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不过我真的很高兴。”陈若宁捧着自己的脸,笑眯眯地。 “那当然了,呵呵,我们就先走了,你也快去找你的白马王子吧!” “哈哈……” 陈若宁去文科班找顾阳时,顾阳刚好从教室里出来。 “顾阳……”陈若宁甜甜地叫了一声,走近了,才闻到顾阳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 陈若宁停下脚步,惊愕地看着顾阳,难以置信,一向讨厌抽烟的顾阳身上也会烟味,是因为陆林晚的缘故吗? 心猛地一疼,是因为陆林晚的男朋友突然回来了,所以顾阳觉得他和陆林晚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伤心了吗? 左手腕上的紫水晶手链一闪一闪,发出温和的光芒,她突然有点明白,她不过是顾阳心灵受伤时的替代品,此时他眼中的她,应该是陆林晚吧! 心中堵得难受,鼻子发酸,眼眶渐渐湿润,前一刻还以为她的坚持终于感动了顾阳,后一秒却将她的幸福毫不留情的毁掉,告诉她,一切不过是她的幻想,是她一个人的自欺欺人。 “你怎么了,不是说要去吃饭吗?”顾阳淡淡地扫了陈若宁一眼,面无表情。 陈若宁缓缓低下头,不语,她是个心思聪颖,玲珑剔透的姑娘,就算他不明说,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她都懂他的意思。 顾阳见陈若宁不吭声,想再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必要,抬头看看西沉的夕阳,心中一阵抽痛,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 顾阳走了,没有和陈若宁打一声招呼。 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风来来回回,陈若宁终究是哭了。 “他就这样走了啊……” 缓缓抬头,娇俏的脸已经泪流满面。 顾阳和校门口的保安说了一声,就离开学校,这个学校里没有他想见到的那个人,继续待下去委实太难受了。 手机震动,一看,居然是杨艳打来的。 “喂……” “小阳,你快回来,家里来了不得了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电话里传出杨艳慌慌张张的声音,还夹杂着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家里来了其他人? 顾阳不解,因为顾岸杰的身份特殊,所以家里人很少和外人来往。 难道…… 顾阳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杨艳和顾岸杰的关系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何况顾岸杰还是官场上的人。(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12 倦归 顾阳的预感一向很准,家里的确是出事了,省纪委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顾岸杰包养情妇,且有私生子一事,竟然上门察访兽魂无双全文阅读。 “小阳,你爸爸会不会被双规,我会不会被抓去坐牢啊?” “听说,你爸爸在工作上得罪了不少人,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打击报复,怎么办,你爸爸会不会真的被我们连累啊?” “小阳,我们该怎么办…… 杨艳一惊慌起来就很容易失去分寸,顾阳皱眉,沉吟道:“你先别急,他们问你什么你都别说,我现在就回去。” “好好好,你快点回来……” 挂掉电话,顾阳也不做多想,叫了辆的士就往落英镇赶,出了这种的事,杨艳定然已经吓坏了,虽然他这个私生子的身份已经解决了,但是杨艳的身份始终是见不得光的。 拨打顾岸杰的私人电话,却听到机械的回答:“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而顾岸杰秘书的电话,同样提示关机。 “真是该死!”顾阳在心里暗道。 祸不单行,一心想要往家里赶,却偏偏遇上堵车,他一时竟忘了,此时正是下班放学的高峰期,路上堵成一片,想要同平日一样半个小时就回到去,几乎是不可能了。 环顾周围,高架桥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堵在一条线上的车,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阳心里的焦急感越来越浓。 “哎呦,赌场这样,怕是一个小时都走不了了。”驾驶座上的师傅突然嘀咕了一声。 闻言,顾阳暗叫不好。 “师傅,我从这里下去,哪里能打到车去落英镇?” “同学,这可是高架桥,是不能下车的。”的士师傅回道。 “没关系,我有急事要赶回家去,您说就是了。” “哎,好吧,我看你也真是很急的……”的士师傅摇摇头道。 “你从这里一直往前走,下了高架桥往后有一个在开发的楼盘,径直穿过去有一个站牌,那里不是十字路口,应该没这么堵的。” “好的,谢谢师傅,请问车费多少……” 顾阳从的士车下来,一路小跑着下高速,他必须得用最快的时间赶回去。 “真是的,居然堵车,有没有搞错,浪费我时间!” 同样堵在高架桥上的左戈,望着绵延不到车流,恼怒得几乎想骂人。 “你就得了吧,堵车这种事有什么好大呼小叫的,你在国外的时候就没有堵过车吗?”林晚凉凉地扫了他一眼,鄙视道。 “宝贝,我怕你饿着了嘛。”左戈用充满爱意的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林晚,似乎她再说一句质疑他的话,他就会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行了行了,真受不了你,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林晚打了个冷颤,左戈这家伙越来越离谱了,分分钟他都想一巴掌拍过去。 就在林晚和左戈在车里腻歪的时候,顾阳从他们的车旁跑过,只是林晚和左戈并没有注意到他,自然更不可能看见他眼中的阴狠和哀伤。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暗夜沉沉。 这一夜,有人安然入睡,有人彻夜难眠。 这一夜,迟来了一个月的春雨,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下。 一个月,顾阳都没有再回学校,林晚不知缘故,却莫名地心慌,她又联系不到他了。 她去过他家里,人去楼空。 她甚至放下骄傲的自尊去问了陈若宁,然而一向待人如春风拂面的陈若宁,却对她冷脸相待,直言说她也不知道顾阳想下落,甚至说如果顾阳出了什么事,都是她陆林晚造成的…… “林晚,你怎么了,最近见你总是闷闷不乐的。”前排的苏羽伦递给林晚一瓶奶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顾阳不见了。”林晚接过奶茶,叹息了一声。 “唉,就这点事,许是家里有什么事来不了吧,反正他成绩那么好,上不上课都一样,但是你,你这么担心她他,就不怕你男朋友知道后吃醋吗?” 苏羽伦疼惜地看着眼愁容满面的女孩子,心中一阵阵抽痛,左戈不见了,她就那么担心,殊不知?他整个寒假都在香港,因为挂念她,每天都从香港打电话过来,她都没有接,他还以为她是不是忘了他了,后来有一次,偶然间电话打通了,她却一句话都不愿和他说豪门太危险:娇妻要逃跑最新章节。 “他知道了也没关系,他不会冲我发脾气的。” “还有这样的男朋友,不过你这算不算三心二意啊?”苏羽伦浅浅一笑,原先的阳光灿烂,不知何时变成了心思沉郁。 “呵呵,被你发现了,我也知道我这样不好,但我也没什么歪念头,不会伤害任何人。” “那再加上我如何,我也不需要你对我负责,只要你把我放在心上。”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羽伦晶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林晚,林晚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苏羽伦,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说真的?” “呃……” 见林晚面带疑惑,苏羽伦呵呵一笑,摊开手,无奈道:“我开玩笑的,呵呵……” 闻言,林晚顿时松了口气。 “苏羽伦,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我会恨困扰的。” “知道了。” 北京,顾家。 “你要回海市了吗?”王玉姗打开顾阳的房门,问道。 王玉姗是顾岸杰的合法妻子,顾阳法律上的母亲,一直不肯待见杨艳母子,直到一个月前…… 顾岸杰在政坛上得罪了人,被人抓住把柄将要进行打击报复,先是将顾岸杰和秘书秘密带走调查,再是纪委上门找上杨艳,想要确定杨艳和顾岸杰的身份,因为顾阳已经记在王玉姗名下,在法律上已经和杨艳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想要报复顾岸杰,最好最便捷的就是杨艳的控告。 可是,不知杨艳受了什么刺激,居然没有等顾阳到家,就跳楼身亡了,顾阳匆匆赶回去后,只在楼下看到杨艳不瞑目的渐渐冰冷的身体…… 杨艳年轻时的最渴望的梦,就是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和深爱着的初恋顾岸杰结婚,可是这个美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渐渐懂得得不到的东西就不要再去奢望,最终苦的都是自己, 再后来,顾阳出生,她所有的希望便都寄托在顾阳身上,因为多年来带着顾阳东奔西跑,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她最终的愿望就是让顾阳名正言顺地回到顾家,成为名门少爷,而不是任人瞧不起的单亲家庭的孩子! 顾阳收拾好自己的背包,看也不看王玉姗一眼,径直穿过她,朝外走去。 “顾阳,你站住!” “有事?”顾阳停下脚步,头也不回,淡漠道。 “我已经让她进入顾阳的墓地,你还不愿意留下来吗?你们母子是顾岸杰的软肋,如今她为了保全你和顾岸杰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还不能让你清醒一点吗?”王玉姗隐忍着怒气涌上心头,厉声道。 “有什么关系吗?”顾阳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问道。 “怎么会没有关系,如果你出了事,顾岸杰一定会掀起更大的风波,他现在已经麻烦缠身了,如果你好好地待在北京,依顾家和我王家的势力,没有谁能动得了你,而且家里两个年级都那么大了,你这个唯一的孙子留在他们身边尽尽孝道不是很好吗?” 王玉姗几乎都要咆哮起来了,以前她恨顾岸杰的背叛也恨杨艳夺走她的丈夫,可是如今杨艳已经死了,顾阳在名义上也成了她的孩子,况且这多年来,她和顾岸杰,王家和顾家,早就连成一条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甚,再怎么恨顾岸杰,他终究是她此生不得不相伴到老的丈夫。 杨艳自杀一事,给了她莫大的触动,可笑的是她一直认为杨艳不择手段抢走她的丈夫,却从来没想到,杨艳爱顾岸杰那么深,深到可以付出一切,有那么一瞬间,她背负了深深的罪恶感,觉得是自己间接造成了杨艳的死,若是她当年能够放手,该多好! 顾阳冷冷一笑,可悲地目光扫了眼正努力隐忍着的王玉姗,嘲讽道:“关我什么事,那个可怜的女人已经死了,我已经没有必要逼迫自己留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他该回去了,落英镇他和杨艳两个人的家,才是他真的归宿。 王玉姗几乎都要咆哮起来了,以前她恨顾岸杰的背叛也恨杨艳夺走她的丈夫,可是如今杨艳已经死了,顾阳在名义上也成了她的孩子,况且这多年来,她和顾岸杰,王家和顾家,早就连成一条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甚,再怎么恨顾岸杰,他终究是她此生不得不相伴到老的丈夫。 杨艳自杀一事,给了她莫大的触动,可笑的是她一直认为杨艳不择手段抢走她的丈夫,却从来没想到,杨艳爱顾岸杰那么深,深到可以付出一切,有那么一瞬间,她背负了深深的罪恶感,觉得是自己间接造成了杨艳的死,若是她当年能够放手,该多好! 顾阳冷冷一笑,可悲地目光扫了眼正努力隐忍着的王玉姗,嘲讽道:“关我什么事,那个可怜的女人已经死了,我已经没有必要逼迫自己留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13 怜悯 罗源将近两年左帮的地下交易内容整理成文件,交给了一直在等他动作的任泽霸气特工狂妃全文阅读。 随便翻了翻,都是触目惊心,数额和手段让人震惊。 什么洗白! 不过是披上了一层看似光明正大的外衣,内里依然改不了黑社会团体的性质,任泽冷笑。 要是将手里的东西抖了出去,不知会死掉多少替罪羔羊,打蛇打七寸,他会耐心地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举出击,左帮就算不死也会元气大伤。 “罗源,这些东西如此机密,你是怎么得来的?” 罗源看着任泽手中的文件,脑海里浮现一张充满恨意的脸,顿了顿,说道:“买来的,从一个女人手上。” 闻言,左戈阴沉的眼底卷起一阵风暴,能接触到左帮的核心机密,铁定是左帮幕后老板左诚言身边的人,听说这些年,左诚言身边只有一个固定的女人莫倾城。 “女人么?这种东西竟然敢卖出手,胆子不小!” “这还不是全部。” “什么?”任泽脸色一沉。 罗源整理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个女人曾经是左诚言身边的人,得到的机密情报不少,我找上门时,一开始她并不松口,她要我替她做两件事,我答应了,她才肯把东西交给我,目前我们手上掌握的只是一半,另一半她要我完成了她说的事,才会卖给我们。” “要能抵得上这份资料的事情肯定不会容易办成,人和钱的话,你随便和我说。” “嗯……” 顾阳回到海市的家,一打开门,空荡荡的感觉扑面而来。 走进去,放下背包,一切物品的摆放如故,却再也没有一个人系着围裙,拿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跟他说:“小阳回来了,马上就能吃饭了……” 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趴在桌面上,疲倦地闭上眼,只有回来,回到他和杨艳两人的家,他才真正觉得还是有家的人。 杨艳的气息还残留在家里,顾阳微微扯了扯嘴角。 “妈妈,我回来了。” …… 陈若宁从学校回家时,不自觉地就会在顾阳的家门前站许久,杨艳跳楼自杀,顾阳已经一个多月不见踪影,她很担心他,有一肚子安慰的话想要跟他说。 “如果现在你在家就好了,至少我不会这么挂心了,顾阳,你到底去了哪里。” 顾阳提着购物袋从电梯里出来,一眼便见到陈若宁站在他家门前,抬手抹着眼泪。 “你在这里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耳际,一回头,见顾阳完好无缺地就站在她身后,陈若宁震惊,都忘记自己在哭泣。 陈若宁只是紧张地盯着顾阳,一眨不眨,就像怕他又突然消失。 顾阳走上前,打开门走进去,将购物袋放在搁物柜上,偏头对还处在震惊没回过神来的陈若宁说:“你要进来吗?” “啊?”陈若宁反应慢了半拍,随后拼命地点头。 顾阳把家里收拾的很整洁,一尘不染,就像杨艳还在家时一样。 “我昨天下午刚回来,家里没什么喝的,饮料的话只有可乐了,你要喝吗?”顾阳打开冰箱,扭头朝陈若宁问道。 “要喝,可乐我也喜欢。”陈若宁在客厅沙发坐下,心跳个不停,这不是梦,顾阳真的回来了,而且还问她要不要喝可乐! 笑意在眼底扩散开来,陈若宁觉得,此时此刻她悬了许久的心,才算放下了。 顾阳拿了一瓶可乐放在陈若宁面前,陈若宁赶紧拿了过来,那着急的模样傻里傻气。 “咦?这瓶盖怎么这么难拧开……” 陈若宁使劲拧着瓶盖却怎么也拧不开,娇嫩的手被瓶盖的边缘割出一道道红痕,很疼。 “给我吧。”顾阳淡淡开口。 一使劲,瓶盖就被拧开了,压缩在瓶子里的气体迅速上涌,发出兹兹的声响。 顾阳有片刻的恍惚,他想起以前和林晚出去玩时,林晚口渴闹着要喝可乐,自己却死活拧不开瓶盖,结果跟他说,连喝瓶可乐瓶盖都欺负她,要他给她报仇,将手里的可乐全都消灭掉…… “顾阳,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一直很担心,怕你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怕我再也不能见到你……”陈若宁拿着可乐瓶,低着头低声道少爷,贵姓最新章节。 闻声,顾阳从回忆着抬眸,看着面前隐忍着泪水的女孩子,许久,问道:“若宁,你喜欢我什么?” “都喜欢,只要是你,我都喜欢!”陈若宁鼓起勇气说道,这就算表白了吧,追了他那么久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有勇气当着他的面亲口说出来,她喜欢他。 顾阳沉默,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陈若宁。 “若宁,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如果我没有先遇见她,你就是我最理想型的女朋友。” 顾阳说的话很直白,爱情里先来后到,他在最纯情的年纪先遇见了林晚,并且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林晚,那么后来人,再怎么优秀都入不了他的心。 陈若宁知道他说的她是谁,心中一急,竟然说:“顾阳,我知道你喜欢她,没关系,给我一点时间,我也可以变得很像她。” 爱情里,爱的最深的那一方,为了爱,可以放下骄傲放下自尊,卑微如尘,只为了自己深爱的那一个人,能将心里的位置挪一点出来给自己。 “若宁,你别这样,她是她,你是你,若是你因此强迫自己改变,你终究不是她,你懂吗?” 顾阳无奈地叹了一声,他和陈若宁这一点倒是很相似,他也无可救药的喜欢着林晚,可是林晚现在喝左戈在一起,他不愿去伤害林晚,不忍林晚伤心,所以他做不到去拆散他们,他能做的,只有等,也许哪一天他们结婚了,自己才会死心吧。 “顾阳,没关系,你不要我改变我就不变,我会等,一直等,等你回过头来看我一眼,或是等你找到自己的幸福,没关系,我没关系……” 说到后面,陈若宁已经是泣不成声,放下手里的可乐瓶,起身朝门外走去。 “对不起!”顾阳轻声道。 陈若宁微微一笑,泪珠顺着脸颊落下,缓了口气,道:“你不必道歉,你没做错,也没有欠我什么,是我自己一直缠着你不放,我再也不要求你什么了,我会静静地等,等你眼里终于有了我,或是忘了我。” 顾阳无言,只能看着陈若宁倔强的背影离开他的视线,深深的无奈感涌上心头,爱与不爱,都是艰难。 因为一直联系不上顾阳,林晚的担心都写在脸上,左戈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表面还要安慰她,顾阳不会有事的…… 深夜,林晚闭上眼,梦中全是和顾阳在一起时的过往,然而半夜醒来,眼前一片黑暗。 人总是失去后,才发现另一个人的重要,林晚抬手摸了摸眼角,一片湿润。 “顾阳,你现在究竟在哪里?”林晚在心里问自己。 打卡床头的台灯,林晚从床上坐了起来,心惊肉跳,她摸着自己狂跳的心,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担心顾阳。 罗源将近两年左帮的地下交易内容整理成文件,交给了一直在等他动作的任泽。 随便翻了翻,都是触目惊心,数额和手段让人震惊。 什么洗白! 不过是披上了一层看似光明正大的外衣,内里依然改不了黑社会团体的性质,任泽冷笑。 要是将手里的东西抖了出去,不知会死掉多少替罪羔羊,打蛇打七寸,他会耐心地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举出击,左帮就算不死也会元气大伤。 “罗源,这些东西如此机密,你是怎么得来的?” 罗源看着任泽手中的文件,脑海里浮现一张充满恨意的脸,顿了顿,说道:“买来的,从一个女人手上。” 闻言,左戈阴沉的眼底卷起一阵风暴,能接触到左帮的核心机密,铁定是左帮幕后老板左诚言身边的人,听说这些年,左诚言身边只有一个固定的女人莫倾城。 “女人么?这种东西竟然敢卖出手,胆子不小!” “这还不是全部。” “什么?”任泽脸色一沉。 罗源整理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个女人曾经是左诚言身边的人,得到的机密情报不少,我找上门时,一开始她并不松口,她要我替她做两件事,我答应了,她才肯把东西交给我,目前我们手上掌握的只是一半,另一半她要我完成了她说的事,才会卖给我们。” “要能抵得上这份资料的事情肯定不会容易办成,人和钱的话,你随便和我说。” “嗯……” 顾阳回到海市的家,一打开门,空荡荡的感觉扑面而来。 走进去,放下背包,一切物品的摆放如故,却再也没有一个人系着围裙,拿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跟他说:“小阳回来了,马上就能吃饭了……” 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趴在桌面上,疲倦地闭上眼,只有回来,回到他和杨艳两人的家,他才真正觉得还是有家的人。 杨艳的气息还残留在家里,顾阳微微扯了扯嘴角。(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14 五毒中学 莫月一个人在咖啡馆坐了许久,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才从神游中醒过来总裁前夫你爱吗全文阅读。 这时已经是午餐时间,附近的上班族三三两两的,到咖啡馆来点上一杯醇香的咖啡,愉快地聊着近日来听闻的趣事,或是哪个商场的服装和化妆品即将搞促销活动…… 电话是家里人打来的,问她去了哪里,是否回来吃午饭…… 莫月没吭一声便挂断了电话,扫了一眼面前早已经冷掉的咖啡,莫月只觉得自己的心和杯里冷掉的拿铁一样苦涩。 她想得到的东西,付出了那么多,终究什么也没有得到,到头来,还被人威胁失去自由,她快奔溃了。 以前她没有到左家时,在一家餐厅工作,罗源是常客,一来二去,两人便相熟了,她被罗源身上儒雅温柔的邻家大哥哥气质吸引,若不是罗源只是个普通的小律师,没钱没背景,罗源就会是她最合适的交往对象,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和罗源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她很信赖他。 谁知,她可贵的信赖居然被罗源背叛,她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就算她能找到罗源狠狠打他一顿,也挽回不了她即将要失去的一切。 被背叛的气愤在心里酝酿许久,终于,莫月拿过面前满满的咖啡杯就往地上砸去,啪地一声脆响,咖啡馆里闲聊着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注视着她。 目睹情况的服务员,在杯子破碎之后,只楞了一秒,就摆正客套的表情,走到莫月面前,礼貌地问道:“这位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莫月眉心紧蹙,看着洒了一地的咖啡渍和破碎的瓷片,心中明白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 “没事,杯子是我失手打碎的,多少钱,我赔。” …… 林晚并没有和左戈一起去看望顾阳,而是去了医院,林晚的身体虽然基本康复,但左戈总说放心不下,于是林晚为了让他安心,乖乖地来到了医院。 林晚很不喜欢医院浓郁的消毒水味道,更不喜欢医院满是神情萎靡的病人,满眼的白色,总让她觉得医院这地方,死气沉沉。 一系列繁琐的检查过后,结果毫不出乎林晚所料,她的身体完全没问题了,接下来,只要把好好休养,把失去的元气补回来就行了。 得到结果,左戈还是说不放心,怕医院误诊,反复确认林晚的身体是真的没问题了,才肯松口气。 “我都说了,已经好全了,你偏不信。”林晚甩开左戈的手,心中有点不愉快。 “宝贝,我也是担心你啊,你看,你生病的时候我不在身边,这让我非常非常内疚和自责,如今我们俩好不容易可以厮守了,我当然要你健健康康的,而且体检也不是什么坏事。”左戈腆着笑脸讨好林晚,被林晚一爪子封住越凑越近的嘴。 “这是医院,你给我安分点,我可不要再被这么多人围观,丢脸死了。”林晚恼怒地说道。 “嗯嗯……”左戈连声点头。 从医院出来之后,林晚说想去左戈原先就读的高中转一转。 闻言,左戈面色一僵,他就读的高中是市里最乱的市五中,俗称五毒中学,学生不务正业,不思进取,反而成日里惹事生日,打架斗殴,左戈就是其中翘楚中的翘楚。 两年前他离开五中的时候,还在念高二,算起来,如今五中的学生,应该是不认识他的。 “真要去吗?”左戈有点不自然。 学生不认识他,可是五中的老师可都对他这个混世魔王记忆深刻,想来,一见到他就能认出来。 “是啊,反正今天没事,就去你以前读书的地方看看,我以前就一直想去,既然多了解一点你的过去,还能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五毒中学到底乱成什么样。” 林晚灵气逼人的美眸中尽是狡黠,左戈无奈呵呵一笑,嘴角不自觉地往后抽了抽王爷,你被逮捕了全文阅读。 五毒中学在城西,学校后墙翻出去就是一条娱乐街,舞厅、ktv、网吧、酒吧、游戏厅、宾馆……这里没有真正想学习的学生,逃课、考试作弊、欺负老师、拉帮结派、打群架等,都是五毒中学学生的标签。 男生流氓气息十足,一言不和便会动手打人,开口闭口“我擦,劳资弄死你!” 女生则浓妆艳抹奇装异服,纹身抽烟喝酒夜不归宿,或是一脸风情,满身名牌,出入有豪车接送。 林晚以前听过五中的种种传闻,却从没真正见识过。 低调的黑色奥迪在五中附近的一处停车场停下,左戈给林晚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对她说:“你先下去,我停车。” “好的。”林晚甜甜一笑,她也知道五中附近很乱,就算现在是周末,学校里没多少人在,也还是小心为妙。 从停车场出来,林晚好奇地环顾四望,砸吧砸吧嘴巴,嘀咕道:“这还没进五中呢,我就感觉混乱的气息扑面而来了,我好奇你当初怎么会来这所高中读书的,就算你是吊车尾,依你家里的情况,完全可以去一中读择校嘛!” 放眼望去,学校门口的这条路虽是商铺,门口却有不少打着赤膊,露出纹身的学生,嘴里叼着烟在商铺前打着桌球,或是三五成群围在一起打扑克,街上的公共物品,比如垃圾桶和站牌什么的,都被毁的不成样子,三个字形容:脏、乱、差! “谁知道呢,头脑一热就填了志愿,好在我没有错过你。”左戈抬手摸了摸林晚的脑袋,温柔的表情,尽是对她的宠爱。 “哎呀,你别这样,我又不是小孩子,别老摸我的头。”林晚嘟着嘴不满地横了左戈一眼。 “谁叫你这么可爱,我忍不住,就是想多多亲近你。” 左戈时不时冒出来的情话,林晚总是很不给面子,不是直接无视,就是做呕吐状。 “谁让你亲近了,色情狂魔!”林晚在内心猛翻白眼,身旁这人脸皮的厚度越来越堪比城墙了。 五中的校门很破旧,两边的铁门上好几处都是被踢歪的痕迹,林晚刚想进去,圆滚滚的门卫一声喝止,叫住了她。 “小姑娘,我看你不是五中的学生吧。” 两年前他离开五中的时候,还在念高二,算起来,如今五中的学生,应该是不认识他的。 “真要去吗?”左戈有点不自然。 学生不认识他,可是五中的老师可都对他这个混世魔王记忆深刻,想来,一见到他就能认出来。 “是啊,反正今天没事,就去你以前读书的地方看看,我以前就一直想去,既然多了解一点你的过去,还能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五毒中学到底乱成什么样。” 林晚灵气逼人的美眸中尽是狡黠,左戈无奈呵呵一笑,嘴角不自觉地往后抽了抽。 五毒中学在城西,学校后墙翻出去就是一条娱乐街,舞厅、ktv、网吧、酒吧、游戏厅、宾馆……这里没有真正想学习的学生,逃课、考试作弊、欺负老师、拉帮结派、打群架等,都是五毒中学学生的标签。 男生流氓气息十足,一言不和便会动手打人,开口闭口“我擦,劳资弄死你!” 女生则浓妆艳抹奇装异服,纹身抽烟喝酒夜不归宿,或是一脸风情,满身名牌,出入有豪车接送。 林晚以前听过五中的种种传闻,却从没真正见识过。 低调的黑色奥迪在五中附近的一处停车场停下,左戈给林晚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对她说:“你先下去,我停车。” “好的。”林晚甜甜一笑,她也知道五中附近很乱,就算现在是周末,学校里没多少人在,也还是小心为妙。 从停车场出来,林晚好奇地环顾四望,砸吧砸吧嘴巴,嘀咕道:“这还没进五中呢,我就感觉混乱的气息扑面而来了,我好奇你当初怎么会来这所高中读书的,就算你是吊车尾,依你家里的情况,完全可以去一中读择校嘛!” 放眼望去,学校门口的这条路虽是商铺,门口却有不少打着赤膊,露出纹身的学生,嘴里叼着烟在商铺前打着桌球,或是三五成群围在一起打扑克,街上的公共物品,比如垃圾桶和站牌什么的,都被毁的不成样子,三个字形容:脏、乱、差! “谁知道呢,头脑一热就填了志愿,好在我没有错过你。”左戈抬手摸了摸林晚的脑袋,温柔的表情,尽是对她的宠爱。 “哎呀,你别这样,我又不是小孩子,别老摸我的头。”林晚嘟着嘴不满地横了左戈一眼。 “谁叫你这么可爱,我忍不住,就是想多多亲近你。” 左戈时不时冒出来的情话,林晚总是很不给面子,不是直接无视,就是做呕吐状。 “谁让你亲近了,色情狂魔!”林晚在内心猛翻白眼,身旁这人脸皮的厚度越来越堪比城墙了。 五中的校门很破旧,两边的铁门上好几处都是被踢歪的痕迹,林晚刚想进去,圆滚滚的门卫一声喝止,叫住了她。 “小姑娘,我看你不是五中的学生吧。”(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15 深爱不悔 陈艺背着书包,一撅一拐地穿过垃圾遍地,异味弥漫的街道,临近学校时,看见一群人围在校门**头接耳,像是在议论什么人超级宠物外挂全文阅读。 其中,不时有哀嚎和怒骂,惨叫不断的声音陈艺很熟悉,是校门口的门卫,总是凶巴巴的老头。 陈艺是五毒中学极少数的另类,一心扑在学习上,成绩很好,对谁都很有礼貌,长相清秀,唯独家境贫寒,加上瘸了一只脚。 “这是出什么事了?”陈艺扯了扯前面一个人的袖子,问道。 正在和身边人欢乐嘀咕着,突然被人提问,是件很不爽的事,况且五中的男生多数是耐心极差的人,一言不合便会大打出手。 “干嘛呢,找死啊?” 极不耐烦的男生恶狠狠地回头,见是陈艺,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出手打人,只是不悦地指着里面说:“里面来了一个人,正在狠揍老色鬼。” “是谁啊,这么大胆子?” “看不到,围了太多人了……” 陈艺淡淡地看了看人头攒动的校门口,拖着瘸了的腿走到一边,热闹什么的,他已经习惯了离远一点,不然待会儿出现了什么骚动,他行动不便,吃亏的说不定又是他。 “啊!别打了……”门卫老头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人群中的喝彩声却一浪高过一浪。 陈艺摇了摇头,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看起来一时半会还散不了,学校的后门还有一扇门,他准备绕道到后门进入学校。 陈艺一撅一拐地往后门走去,远处一棵梧桐树下,孙敏儿正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 两年前,陈艺被任泽废掉了一条腿后,萎靡不振,拒绝与孙敏儿见面。 陈艺父母认为孙敏儿间接导致陈艺残废,要求巨额赔偿并且要孙敏儿立下字据,二十岁时必须嫁给陈艺,孙敏儿的父母心疼女儿,陈艺家境贫寒且腿脚残疾,虽然本人品质不错,但是赔偿可以谈,要把女儿嫁给那么一个人,自然是百般不肯,于是陈孙两家一开始就闹得很僵。 甚至,孙家父母为了避开陈家父母的纠缠,带着孙敏儿离开了海市好一阵子。 再后来,陈艺一条短信与孙敏儿说了分手,退学,搬家,销身匿迹。 谁也不会想到没有参加中考的陈艺,居然一直在五中读书,并且成绩优异,只是与从前的同学断绝了一切联系。 也没有谁知道,两年来,孙敏儿一直在暗中找陈艺。 若不是孙敏儿的一个网友在公交车上发了个自拍,凑巧拍到后排座位陈艺的侧脸,孙敏儿就是走遍海市的每个角落,都不一定能在八百万人口的海市将陈艺找出来。 一张模糊的侧脸,让孙敏儿深夜在被窝里痛苦到声音嘶哑,为了找到陈艺,她在从网友那打听到的2路车上,来来回回不知坐了多少趟,从到终点,甚至是2路车停靠的每个站牌她都等过,找过…… 人群中那一道单薄的背影,成了她无数次午夜梦回哭醒的缘由,酷暑寒冬,她从未放弃。 直到三天前,周五,从一中出来后,她又坐上了2路车在市区一遍遍的转,拥挤的车厢中,她一眼就看见了少年清瘦的侧脸。 她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她忍住了,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直到陈艺下了车,她才猛地哭了出来,哭得嘶声力竭,车厢里的乘客都惊讶地看着她,也有好心的人递给她纸巾,询问她怎么了…… 她哭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一阵阵抽痛,陈艺一瘸一拐消失在街角的身影,深深刺痛了她。 “这两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自那天起,孙敏儿在陈艺上车的地方和下车的地方,悄悄地等候,尾随陈艺来到了他就读的学校,和他居住的单位楼。 孙敏儿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好学生,五毒中学这座臭名远扬的高中,她以前从未来过,因为怕遇到危险,以及骨子里对五中厌恶和不屑。 然而,今天,为了多看陈艺两眼,她无所畏惧地跟着他的脚步,走进了小混混遍地跑的五中后街…… “小妹妹,这么急,要去哪儿啊?要不要哥哥们陪你去?” 伴着刺耳的淫笑声,一只咸猪手挡在了孙敏儿的面前,孙敏儿被吓了一跳,紧张地盯着挡住她去路的,一高一矮两个男生。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孙敏儿是个胆小的姑娘,两个不怀好意的男生突然挡在她面前,让她感到害怕,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末日之全民农场全文阅读。 “嘿嘿,我们哥俩正好闲的慌,就让我们陪你一起去呗,小妹妹你说好不好?” 高个子的男生一脸坏笑,也不管孙敏儿的拒绝,更不顾她的意愿,一只不安分的手搭上了孙敏儿柔弱的肩膀。 “嘿嘿,对啊,我们哥俩难得好心,今天心情好,见小妹妹你长得又这么漂亮,才会热心的帮忙的,小妹妹你可不要说不要哦!” 矮个子的男生冷笑着,语气充满了威胁,孙敏儿明白,这两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是不会轻易放她走的。 此时,陈艺已经渐行渐远,孙敏儿身陷困境,却硬撑着不叫他。 她已经给他带来了那么多麻烦,如今,她怎么也不能再给他惹麻烦伤害到他了。 而且,好不容易才找到陈艺,他躲着她,她就如他所愿,不去打扰他的生活…… 孙敏儿微微笑着,目送着陈艺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直到转角之后,看不见。 孙敏儿体型娇小,脸蛋却十分漂亮,柔顺有光泽的及腰长发,一身红黑格子连衣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全身上下散发着甜美可人的青春气息。 一高一矮两个男生看得心潮澎拜,急切地想着把孙敏儿带到僻静的地方,然后为所欲为…… “好了,小妹妹,你不是要赶路吗,来,哥哥陪你去……” “对呀对呀,小妹妹,我们走吧。” 不待孙敏儿挣脱,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夹着孙敏儿,往身侧的小巷子走去,街上一些看见了这一幕的人,都含着莫名的笑意,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帮孙敏儿。 孙敏儿在心里拼命叫自己冷静下来,陈艺已经走了,没有人会来帮她,她一定要自救。 “两位哥哥,我书包里有三百块前,我把钱全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孙敏儿努力让自己笑得不那么难看,哀求道。 她清楚,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一旦自己被这两个男生拖进巷子里,她就危险了。五毒中学的混乱,她有过不少耳闻,独身的女孩子在这里很容易被坏人盯上。 闻言,一高一矮两个男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嘲笑,被他们看上的女孩子,到嘴的鸭子的哪有白白放走的道理,不吃干净,他们以后还怎么在后街混。 “小妹妹,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哥俩可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想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而已,呵呵……” 放肆的笑声索绕在耳际,孙敏儿咬咬牙,手上一用力想要挣脱两个男生,大声地朝街上的人喊道:“救命啊,非礼啊……” 可是,她的呼救只是让看好戏的人愣了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 “哈哈,她居然在喊救命……” “对啊,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五毒中学的后街,谁会那么闲的没事去救她……” “就是啊,哈哈,太好笑了,敢一个人来这里,就应该提前做好脱一层皮的准备……” “……” 孙敏儿挣不脱抓着她不放的两个男生,巷子近在眼前,她是真的很害怕。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去那里,快放开我……” “放开你怎么可能,你跑了我们哥俩可怎么办,最近发廊里的那群**涨价了,我们哥俩没钱,已经很久没开荤了,放了你可做不到,哈哈……” “小妹妹,谁让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别怕,哥哥们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肮脏的话语让孙敏儿心中的恐惧放到最大,她突然有点后悔,不该放任陈艺离开了,可是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一闪而过。 “哈哈,她居然在喊救命……” “对啊,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五毒中学的后街,谁会那么闲的没事去救她……” “就是啊,哈哈,太好笑了,敢一个人来这里,就应该提前做好脱一层皮的准备……” “……” 孙敏儿挣不脱抓着她不放的两个男生,巷子近在眼前,她是真的很害怕。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去那里,快放开我……” “放开你怎么可能,你跑了我们哥俩可怎么办,最近发廊里的那群**涨价了,我们哥俩没钱,已经很久没开荤了,放了你可做不到,哈哈……” “小妹妹,谁让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别怕,哥哥们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肮脏的话语让孙敏儿心中的恐惧放到最大,她突然有点后悔,不该放任陈艺离开了,可是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一闪而过。(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16 蜜糖 孙敏儿缩在墙脚,鲜红的血液流了半张脸,眼帘低垂,有气无力的,像是即将死去权势生涯全文阅读。 一高一矮两个男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待回过神来,齐齐后退,一脸的惊恐。 “她会不会死掉啊?”矮个子的男生颤抖着语音问道。 他虽然在五毒中学混,敲诈勒索,打架斗殴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但是害人性命可是要被判死刑的,他没那胆量做。 “我怎么知道,真是晦气,爽没爽到,反而惹了一身骚!” 高个子男生也有些害怕,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矮个子男生,语气飘浮,后怕道:“要不,咋俩跑吧?” 闻言,矮个子愣了半秒,试探性问道:“不用给她叫救护车吗?” 此话一出,高个子男生就炸开了,嚷嚷道:“你傻啊,救护车一来,警察肯定也会来的,到时候你我还跑得了?” “啊,这样啊极品教授外星全文阅读。”矮个子男生犹豫了一番,扭头道:“我听你的,咋俩跑吧。” “废话,赶紧走,一会有人来就麻烦了。” “……” 索绕在耳边的说话声,越来越小,直至再也听不见。 她赢了。 孙敏儿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微微睁开眼,找到林晚的手机号码拨过去。 如今,除了陈艺,她能想到可以帮她的,就只有林晚了,但愿林晚能听到她的电话…… 左戈将门卫老头狠狠揍了一顿,直打得门卫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喊着求饶,这才作罢。 林晚无奈地扶额叹息,这件事上,门卫老头敢对她动歪心思,是触犯了左戈的忌讳,她也阻止不了。 要不是怕闹出人命,左戈一定会把门卫老头揍得连他家人都认不出来。 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林晚拿出来一看,是孙敏儿的来电。 林晚好奇,孙敏儿可是个忙碌的主,没什么事是不会找她的。 对着左戈比了个她去接电话的手势,林晚从人群中钻了出去。 “喂……” “林晚……救我……”孙敏儿的声音很微弱。 林晚心下一紧,抓紧了手机,忙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五中后街……我在第三个路口进来的巷子里……”孙敏儿似乎在承受着莫大的痛处,连呼吸都缓慢了起来。 “五中后街?好,我马上去,你等我……” “……” 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林晚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 “敏儿?” “……” 没有回音。 林晚拿着手机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惊叫了一声:“啊!” 左戈听见了林晚的惊叫,还不待其他人弄明白怎么回事,左戈一把推开围在他身边,挡住他去路的人,快步走了出来。 “怎么了?”左戈着急问道。 “敏儿刚才打电话来,她在五中的后街出事了,我们赶紧过去。” 左戈一愣,立即拉着林晚往后街跑去。 五毒中学之所以被称为五毒中学,就是因为它的黄赌毒、敲诈勒索、打击斗殴等现象尤为严重,特别是学校后面的一条街,是整个海市最为混乱的街区,若是孙敏儿真的在那里遇到了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敏儿她好好的,跑到五中后街这么混乱的地方做什么!”林晚心急如焚,孙敏儿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平时虽然各忙各的,不怎么联系,但是一旦出了事,总免不了担心。 “肯定有必须来此的理由吧,只是天真了些,太小看五中后街的混乱了,这可是学校和警方联手打压都取缔不了的地方,一个单身行走的美女,会是他们最好下手的人。” “那敏儿现在一定很危险,我们要快点找到她才行!” “我知道,林晚,更我来这边……” 两人找到孙敏儿时,孙敏儿躺在血泊中,已经不醒人事了。 “敏儿,敏儿……”林晚摇晃着孙敏儿的身躯,焦急地叫唤着,然而,孙敏儿全都听不见,没有半点回应。 左戈惊讶过后,轻松地拍了拍林晚的肩膀,劝说道:“林晚,你先别慌,我们要赶紧叫急救车啊。” “救护车、救护车……” “对了,左戈,赶紧叫救护车来,敏儿她……她流了好多血……” 说到后面,林晚担心不已,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左戈心疼她,将人一把抱住,柔声哄着:“好了宝贝,她会没事的,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 救护车的确很快就来了,孙敏儿被抬上车进行抢救,林晚目送着终于松了口气,孙敏儿得救了! 左戈站在林晚身旁,搂着她的腰,寸步不离。 “宝贝,以后你要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保护好你,决不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 “嗯,我相信你。”林晚回眸一笑,靠在左戈的胸前,世事无常,身边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这种感觉真好绝品下人全文阅读! “宝贝,还要去学校逛吗?” “我不想去了,我们回家吧。”林晚面露忧色,还有是左戈陪着她一起来,若是和孙敏儿一样孤身闯五中的后街,她虽然不怕,但终归会遇上不少麻烦。 “嗯,听你的。”左戈摸了摸林晚圆圆的脑袋,满目温柔。 陈艺站在教室楼的五楼走廊,救护车从他视线里经过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大惊讶,五中后街每天都会发生斗殴,救护车是这里的常客。 当林晚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时,他愣住了,楼下的两人自然不会看见他,但是他却莫名地心慌了。 任何与过去挂钩的人或是物,他深藏了七百多个日夜,突然被扯出来,伤口又血淋淋地晒在日光下。 …… 任泽要莫月重回左家,去给他探取情报,伺机而动,而那日至咖啡馆不欢而散之后,莫月一直深居简出,按兵不动。 罗源再次找到莫月,却被莫月粗暴地拒之门外。 “你给我滚,在你出卖我的那一刻,你我就永不再是朋友!”莫月死死堵着门,气愤地叫嚣道。 “小月,你冷静点,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谈一谈。” “不要,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谈的,以后你再来烦我……” “小月……” 莫月烦不甚烦,干脆不理会罗源在外叫门,自己走到房间里去,塞上耳机,把音乐调到最大音量。 任泽委实太看得起她了,居然叫她想办法重回左诚言身边,这怎么可能,别说要一旦左戈得知她还活的好好的,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就是莫倾城那一关都过不了,如今的莫倾城已经不肯再帮她了,靠她自己的能力重回左家,真是个笑话! 罗源在外敲了一阵子,见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心知莫月躲开他去了。 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告诉任泽,任泽冷哼了一声,道:“那就把她的下落透露给左戈吧,我想左戈要是知道害死他女朋友的人还活着,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呵呵……” 罗源心中一沉,这样一来,莫月就会有危险了。 “小泽,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她的。” “照我说的话去做,我自然会保证她的安全,但是现在不逼她一把,她不会向前走的!” “可是,你明明答应了我的?”罗源低声道。 “罗源,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任泽冷声反问道。 “……”罗源不再出声,因为就算说了也是没用,任泽绝不会听他的。 叹了口气,罗源随即离开了莫月的家门口,至少现在莫月是听不进他说的话,让她自己出来是最好的。 左戈和林晚回到家,管家突然给左戈送来一个信封。 “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一个小孩子送来的,说是一定要交到你手上。”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嗯,少爷……” 左戈转身回到房里,林晚正在梳妆镜前卸妆,扫了他一眼,问道:“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还没看呢。”说着,左戈拆开信封,倒出一张相片来。 只一眼,心中怒火涌现。 “是什么东西啊?”林晚好奇问道。 “不是什么,一张无聊的邀请卡,不必在意。” 左戈隐去眼底的阴狠,冲着林晚温柔一笑。 “哦……”林晚无所谓地应了一声,表示毫不在意。 左戈不着痕迹地将手中的相片捏成一团,扔进墙边的垃圾桶里。 他一直以为莫月在那一次愚蠢的绑架案中车祸身亡了,没料到如今她还在活蹦乱跳! 如此也好,他就可以亲自出口气了,敢伤害林晚,就要提前做好付出生命的代价,他绝对不会放过莫月的! 走到林晚身后,在她白皙的脸蛋上轻轻咬了一口,嗤笑道:“宝贝,素颜和淡妆看起来没什么差别,都好漂亮。” “你得了吧,嘴那么甜是抹了蜜吗?”林晚满心都洋溢着幸福,若是一辈子都这样相亲相爱,也很不错,她喜欢有他在身边。 “宝贝,你就是我的蜜糖,亲一口我就甜了,以后天天都让我亲好不好?”左戈温柔地浅笑着,顺着林晚的肩头,将她扳到自己面前,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下去…… “宝贝,就让我品尝一下,你有多甜……”(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17 践行 不知从何时起,不注重外表的林晚突然在意起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来,女为悦己者容,想来就是她如今的心情了至尊灵气师:天帝盛世毒宠全文阅读。 出门打扮得美美的,既能让自己心情愉快,又能让左戈觉得倍有面子,虽然在他眼里,她怎么样都是美的。 这学期一开始,林晚就开了外宿,大多数时间都是和左戈腻歪在一起,李英一个人守着一家店,很是孤单,突然就兴起了念头,要把店卖掉,她一个人回淮北老家去陪伴在年迈的父母身边。 听到这个消息时,林晚沉思了许久,似乎是从左戈回来那日起,她就总是忙这忙那的,慢慢地,就忽略了留在落英镇的李英。 她的强势,逼迫李英和陆凡离婚,甚至失去了弟弟林夜的抚养权,一家人,就这样因为她的任性,分崩离析。 如今,陆凡已经再婚,有了自己新的生活,而离婚后的李英,却始终是一个人过着,甚至她这个做女儿的,从未替李英想过以后…… 左家别墅。 林晚拿着手机立在窗前,呆愣了许久,眼圈渐渐红了。 “宝贝,你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一直守在林晚身边的左戈,关切地问道。 “是不是人都要失去后才会后悔,左戈,我做了对不起我妈的事,我把她辛辛苦苦维持的家,给拆散了,呜呜……” “我妈这一生已经够苦了,我总是自以为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从未考虑过她的意愿,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完整的家。左戈,我不是个孝顺的女儿,我太自私了。” “宝贝,这不是你的错,你一直很努力的,不怪你的,别自责好吗?”左戈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 “左戈,我心里好乱,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林晚低声道。 左戈微微一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松开手,站在一旁,柔声说道:“好啊,那待会吃午饭的时候我再进来叫你。” 在林晚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左戈微笑着退出了林晚的房间,顺带关上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左戈叫来了阿刚,吩咐他去把莫月的下落找出来,然后把人给他带到城西的废弃工厂去。 “什么?莫月她不是死了吗?”阿刚惊问道。 “她没死,人就在海市,还活的好好的!哼!莫倾城那个女人居然一直隐瞒我,这一次,我绝对要下狠手,敢对林晚抱着杀心的人,绝对不能留着……” 阿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这件事,林晚知道吗?” 左戈背靠着房门,呼出一口气,轻声道:“这样血腥和肮脏的事,我是不会让林晚知道的,她只要在我身边一直幸福快乐就好,所以的阴暗都由我来背负好了,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好,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把人带到你面前。” “就这样了,另外找两个人给我看着顾阳,我总觉得他不会这么安分。”左戈的预感一向很强烈,顾阳从北京回来之后,太安静了,反而让他觉得事情有所反常。 “嗯,这事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左戈正要去沙发上休息一下,突然看见左诚言从他房间的里间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左戈冷着脸问道。 左诚言在一边坐下,身形清瘦了不少,仪态却更加威严冷酷。 “我们父子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你一直躲着我,这合适吗?” “哼!”左戈一声冷笑,嘲讽地看着左诚言。 “父子吗?” “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我和你还有这层关系了!” 闻言,左诚言面上微微一笑,心里却失落无比,他和左戈之间的心结,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解开! 而他,恐怕已经时日无多,若是他撒手人寰,左戈该怎么办,谁来为这孩子遮风挡雨,抱他平安无虞的生活,他真的放不下…… “左戈,你想她了吗?” 左诚言口中的她,自然不是林晚,而是左戈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多年前被他的愚蠢逼走的妻子婉歌。 左戈一愣,接着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派出去的人已经找到了她的踪迹,再过不了你就能见到她了一世绝宠:冰棺里的召唤师最新章节。” “你别自作主张了,我一点都不想见到她!”左戈铁青着一张脸,急切地叫嚣道。 那个女人,当初那么狠心地抛下他一走了之,还说什么只要左诚言活在世上一日,她就绝无可能回来…… 她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说不定为了反抗左诚言的人将她带回来,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来,反而伤了自己,他很担心! 左诚言了然一笑,浅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她那倔强的性子,会很抗拒回来,但这一次,算我求她的,就算不想见到我,我相信,她还是很想见你的。” 这一次,提起婉歌,左诚言的眼底不再是懊悔的和伤痛,而是少有的温柔,这样的温柔,只有偶尔注视左戈时才会出现。 “你到底什么意思?”左戈心中存了一个很大的疑问,他要那个女人回来,难道让她和莫倾城和平共处不成? “你把莫倾城留在身边,就算她回来了,你又让她如何自处,难道和以前一样,逼她和你其他的情人共侍一夫,和平共处吗?” 左诚言摇晃着站了起来,近来,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话说久了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不会的,我不会再做那样的荒唐事,那是我一生最爱的婉歌,我早该明白她那烈性子就容不得沙子的,偏偏我以为她爱过胜过一切,甚至可以接受……” 说到后面,左诚言不再出声,苦笑着缓步离开了左戈的房间。 “他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左戈心中的疑问越发明朗,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想不肯低头的左诚言居然会放下姿态,求着那个女人回来,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他吗? …… 苏青伦从国外出差回来,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商城的门口,偶尔间看见弟弟苏羽伦搂着一个美女,提着大包小包正好从商城出来。 “呵呵,这小子……开车吧。” 苏青伦刚对司机吩咐道,轿车行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要司机立即倒回去。 走近了一看,和苏羽伦有说有笑,如一对恩爱的情侣般的美女,竟然不是陆林晚! 他知道苏羽伦喜欢林晚,甚至他也对林晚有一种特殊的想念,因为那张脸,实在太像他的初恋女友了。 若不是以为苏羽伦迟早是要把林晚追到手的,他可不会这么无动于衷,两三年商场上而尔虞我诈的生涯,早就锻炼出了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的霸道性情。 浅浅莞尔一笑,苏青伦拿出手机拍下苏羽伦和美女搂搂抱抱的身影…… 午饭过后,林晚和左戈说要回落英镇一趟,左戈自然是笑着同意,抱着她,赖着一起去。 李英骨子里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只是多年来的艰苦生活,掩盖了她最真的性情。 “妈,你就不能等我放暑假了再回去吗,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着把行李都收拾好了的李英,林晚焦急道。 李英随意笑了笑,道:“你这傻孩子,我是回去陪着你外公外婆,又不是到处漂泊居无定所,等你学校放假了,和左戈一起去淮北看我也可以啊,而且,把你交给左戈,我很放心。” 话音一落,左戈抢着说道:“阿姨,谢谢你的信任,我一定会对林晚很好很好,尽我所能对她好!” “左戈……”林晚低声唤了一声,似乎左戈一开始就知道挽留不住李英,他跟着来,无疑就是来给李英一个保证,好让李英安心。 好像只有她不知所以,被李英即将回淮北这件事打乱了心绪,原来,她才是最怕被抛下的那个人。 像是能感知到林晚此刻失落的心情,左戈悄悄握住她的手,冲她笑了一笑,轻声道:“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放暑假了,我就陪你去淮北。” “好……”林晚点了点头。 随即,调整心态,向着李英走去,笑着说:“妈,我来帮你收拾行李……” 林乔生在落英中学做了近三年的教师,近期辞职了,说是顺道和李英一起回淮北。 践行晚宴上,左戈和林乔生不停碰杯,两个人以前每每见面都是不对头,再相逢许久不见,却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左戈,你这个人真不错,我妹妹交给你我很放心,不过以后你胆敢欺负她,就是离的再远,我也会飞过来,狠狠揍你一顿……” 林乔生捏着酒杯,摇头晃脑,林晚嗤笑一声,喝醉了后英雄都能变成狗熊,仿佛现在只要她伸出一只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就能把他推到。 “哥,你一百个放心好了,要是我欺负林晚,不用你出手,我自己就会把自己剁了,林晚是我今生认定的唯一,没有人可以欺负她,我也不行!” “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18 陈艺 不知从何时起,不注重外表的林晚突然在意起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来,女为悦己者容,想来就是她如今的心情了南国古惑仔最新章节。 出门打扮得美美的,既能让自己心情愉快,又能让左戈觉得倍有面子,虽然在他眼里,她怎么样都是美的。 这学期一开始,林晚就开了外宿,大多数时间都是和左戈腻歪在一起,李英一个人守着一家店,很是孤单,突然就兴起了念头,要把店卖掉,她一个人回淮北老家去陪伴在年迈的父母身边。 听到这个消息时,林晚沉思了许久,似乎是从左戈回来那日起,她就总是忙这忙那的,慢慢地,就忽略了留在落英镇的李英。 她的强势,逼迫李英和陆凡离婚,甚至失去了弟弟林夜的抚养权,一家人,就这样因为她的任性,分崩离析。 如今,陆凡已经再婚,有了自己新的生活,而离婚后的李英,却始终是一个人过着,甚至她这个做女儿的,从未替李英想过以后…… 左家别墅。 林晚拿着手机立在窗前,呆愣了许久,眼圈渐渐红了。 “宝贝,你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一直守在林晚身边的左戈,关切地问道。 “是不是人都要失去后才会后悔,左戈,我做了对不起我妈的事,我把她辛辛苦苦维持的家,给拆散了,呜呜……” “我妈这一生已经够苦了,我总是自以为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从未考虑过她的意愿,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完整的家。左戈,我不是个孝顺的女儿,我太自私了。” “宝贝,这不是你的错,你一直很努力的,不怪你的,别自责好吗?”左戈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 “左戈,我心里好乱,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林晚低声道。 左戈微微一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松开手,站在一旁,柔声说道:“好啊,那待会吃午饭的时候我再进来叫你。” 在林晚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左戈微笑着退出了林晚的房间,顺带关上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左戈叫来了阿刚,吩咐他去把莫月的下落找出来,然后把人给他带到城西的废弃工厂去。 “什么?莫月她不是死了吗?”阿刚惊问道。 “她没死,人就在海市,还活的好好的!哼!莫倾城那个女人居然一直隐瞒我,这一次,我绝对要下狠手,敢对林晚抱着杀心的人,绝对不能留着……” 阿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这件事,林晚知道吗?” 左戈背靠着房门,呼出一口气,轻声道:“这样血腥和肮脏的事,我是不会让林晚知道的,她只要在我身边一直幸福快乐就好,所以的阴暗都由我来背负好了,这是我对她的承诺。” “好,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把人带到你面前。” “就这样了,另外找两个人给我看着顾阳,我总觉得他不会这么安分。”左戈的预感一向很强烈,顾阳从北京回来之后,太安静了,反而让他觉得事情有所反常。 “嗯,这事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左戈正要去沙发上休息一下,突然看见左诚言从他房间的里间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左戈冷着脸问道。 左诚言在一边坐下,身形清瘦了不少,仪态却更加威严冷酷。 “我们父子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你一直躲着我,这合适吗?” “哼!”左戈一声冷笑,嘲讽地看着左诚言。 “父子吗?” “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我和你还有这层关系了!” 闻言,左诚言面上微微一笑,心里却失落无比,他和左戈之间的心结,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解开! 而他,恐怕已经时日无多,若是他撒手人寰,左戈该怎么办,谁来为这孩子遮风挡雨,抱他平安无虞的生活,他真的放不下…… “左戈,你想她了吗?” 左诚言口中的她,自然不是林晚,而是左戈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多年前被他的愚蠢逼走的妻子婉歌。 左戈一愣,接着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派出去的人已经找到了她的踪迹,再过不了你就能见到她了与鹿晗同居的日子最新章节。” “你别自作主张了,我一点都不想见到她!”左戈铁青着一张脸,急切地叫嚣道。 那个女人,当初那么狠心地抛下他一走了之,还说什么只要左诚言活在世上一日,她就绝无可能回来…… 她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说不定为了反抗左诚言的人将她带回来,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来,反而伤了自己,他很担心! 左诚言了然一笑,浅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她那倔强的性子,会很抗拒回来,但这一次,算我求她的,就算不想见到我,我相信,她还是很想见你的。” 这一次,提起婉歌,左诚言的眼底不再是懊悔的和伤痛,而是少有的温柔,这样的温柔,只有偶尔注视左戈时才会出现。 “你到底什么意思?”左戈心中存了一个很大的疑问,他要那个女人回来,难道让她和莫倾城和平共处不成? “你把莫倾城留在身边,就算她回来了,你又让她如何自处,难道和以前一样,逼她和你其他的情人共侍一夫,和平共处吗?” 左诚言摇晃着站了起来,近来,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话说久了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不会的,我不会再做那样的荒唐事,那是我一生最爱的婉歌,我早该明白她那烈性子就容不得沙子的,偏偏我以为她爱过胜过一切,甚至可以接受……” 说到后面,左诚言不再出声,苦笑着缓步离开了左戈的房间。 “他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左戈心中的疑问越发明朗,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想不肯低头的左诚言居然会放下姿态,求着那个女人回来,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他吗? …… 苏青伦从国外出差回来,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商城的门口,偶尔间看见弟弟苏羽伦搂着一个美女,提着大包小包正好从商城出来。 “呵呵,这小子……开车吧。” 苏青伦刚对司机吩咐道,轿车行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要司机立即倒回去。 走近了一看,和苏羽伦有说有笑,如一对恩爱的情侣般的美女,竟然不是陆林晚! 他知道苏羽伦喜欢林晚,甚至他也对林晚有一种特殊的想念,因为那张脸,实在太像他的初恋女友了。 若不是以为苏羽伦迟早是要把林晚追到手的,他可不会这么无动于衷,两三年商场上而尔虞我诈的生涯,早就锻炼出了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的霸道性情。 浅浅莞尔一笑,苏青伦拿出手机拍下苏羽伦和美女搂搂抱抱的身影…… 午饭过后,林晚和左戈说要回落英镇一趟,左戈自然是笑着同意,抱着她,赖着一起去。 李英骨子里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只是多年来的艰苦生活,掩盖了她最真的性情。 “妈,你就不能等我放暑假了再回去吗,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着把行李都收拾好了的李英,林晚焦急道。 李英随意笑了笑,道:“你这傻孩子,我是回去陪着你外公外婆,又不是到处漂泊居无定所,等你学校放假了,和左戈一起去淮北看我也可以啊,而且,把你交给左戈,我很放心。” 话音一落,左戈抢着说道:“阿姨,谢谢你的信任,我一定会对林晚很好很好,尽我所能对她好!” “左戈……”林晚低声唤了一声,似乎左戈一开始就知道挽留不住李英,他跟着来,无疑就是来给李英一个保证,好让李英安心。 好像只有她不知所以,被李英即将回淮北这件事打乱了心绪,原来,她才是最怕被抛下的那个人。 像是能感知到林晚此刻失落的心情,左戈悄悄握住她的手,冲她笑了一笑,轻声道:“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放暑假了,我就陪你去淮北。” “好……”林晚点了点头。 随即,调整心态,向着李英走去,笑着说:“妈,我来帮你收拾行李……” 林乔生在落英中学做了近三年的教师,近期辞职了,说是顺道和李英一起回淮北。 践行晚宴上,左戈和林乔生不停碰杯,两个人以前每每见面都是不对头,再相逢许久不见,却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左戈,你这个人真不错,我妹妹交给你我很放心,不过以后你胆敢欺负她,就是离的再远,我也会飞过来,狠狠揍你一顿……” 林乔生捏着酒杯,摇头晃脑,林晚嗤笑一声,喝醉了后英雄都能变成狗熊,仿佛现在只要她伸出一只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就能把他推到。 “哥,你一百个放心好了,要是我欺负林晚,不用你出手,我自己就会把自己剁了,林晚是我今生认定的唯一,没有人可以欺负她,我也不行!” “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19 棋子或是伙伴 “没个正经绝色唐门全文阅读!”林晚白了左戈一眼,表示自己此刻心情十分不爽。 “我很正经好不好?反而是宝贝你,总是嫌弃我,不准我亲近……”左戈腆着一张委屈极了的脸,可怜兮兮地瞅着林晚,一眨不眨,似乎林晚对他做了多大的恶事,他要控诉,控诉! 从鼻子里重重呼出一道气,林晚恨不得抬起脚就朝他踹过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给他点甜头就顺着杆往上爬,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偏还老是摆出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害得她被李英和林乔生误会,以为她总是欺负他,其实,事实如何,她和他心里都明镜似的。 他在她的家人面前摆出那副样子,是想拐着弯委婉地告诉她们,他会对她很好,一辈子都会很好。 其实她都懂,他爱她宠她,想给她最美好的一切,因为她是他今生认定的唯一…… 可是,这家伙的色心色胆在她的纵容下越发不可遏制了,不顾场合要求拥抱亲吻,吃饭的时候要坐他腿上被他一口一口的喂,还明目张胆地对她上下其手,她吃饭,他吃她……甚而,晚夜还赖在她床上不肯走,说要抱着她睡,结果被她一脚踹下了床…… “左戈。” “嗯,宝贝我在呢。”左戈咧嘴呲牙,很是乖巧听话的样子。 “记住我说的话,没结婚之前绝对不可以越雷池一步。”林晚严肃地说道,虽然两人交往甚至如今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有些原则,无论如何都不能打破! “那要是我越了呢?” “嗯?”林晚目光一冷,似笑非笑地瞥了左戈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那我就废了你,让你成为我的姐妹。” 话音一落,左戈缩了缩脖子,喉结一动,咽了咽口水,退回自己的座位,端正地坐着,一动不动。 恰在此时,前方的绿灯亮了,左戈立即开车驶了过去。 车内的气氛渐渐冷了下来,不知是左戈心有余悸,还是林晚觉得自己的话说的过火了正在反思。 许久,左戈摆正自己的态度,动了动唇角,扯出一抹看似愉悦的浅笑。 说道:“宝贝,我知道错了,你放心,我不会违背你的意愿,你不愿意的事我绝不会勉强你。” 闻言,林晚将目光瞥向窗外,她当然知道她不愿意,左戈是不会对她用强的,他舍不得她伤心难过,可是他对她越好,她心里的愧疚和负罪感越浓烈,他对她一心一意,恨不能将心掏出来给她看,她却放不下顾阳…… 华灯初上,顾阳从外面回来,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 “嗨,顾阳是么?”任泽友好地伸出手。 顾阳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心中一沉,这个男人不就是两年前绑架林晚后,又逼得她跳下悬崖的那个人么! “你是任泽?” 质问的语气从顾阳口中说出来,毫不客气,要不是自小良好的教育束缚着他,此时此刻他已经向着任泽挥出拳头了。 任泽无声一笑,毫不在意顾阳的态度,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今日来,是有事要找顾阳达成共识,才不会因为对方不待见他就坏了事。 “我是任泽。”任泽点点头,一脸笑意。 顾阳在心里白了他一眼,心想他笑的那么白痴,谁都能猜到他来此的目的了。 “你找我吗?”顾阳依旧是不咸不淡,可以说是完全没把曾经的小恶魔放在眼里。 打开门,顾阳淡淡地看着任泽,等着对方回话,他并不打算请任泽进他家的门。 “对啊,能请我进去坐坐吗?”任泽显得非常有礼貌,与以前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小恶霸,全然不同了。 顾阳微微一皱眉,心中不悦,可是既然对方都那么有礼貌地提了,他也不好拒绝,于是将门推开,说道:“进来吧。” 左戈开着车和林晚沿着海边公路往左家别墅,就快到了的时候,从路边的椰树下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来,张开双臂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新世纪福音战士之天使守护最新章节。 左戈急速刹车,林晚却被突然的人影吓了一跳,身体惯性地向前一冲,要不是有安全带拉着,她非撞上前面的操纵台不可。 车在离人影不到三厘米的地方被刹住,许是被吓得半死,人影在车上的人还未下来时,突然倒了下去。 林晚沉着脸看着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冷静下来之后,她很肯定车子没撞到人。 正要打开车门下去看看,左戈眼疾手快拉住了她,说道:“宝贝,你留在车里,我下去看看就好了。” “嗯。”林晚应了一声 左戈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他心里有谱,这人突然撞上来又倒了下去,指不定是碰瓷的。 心中一声冷笑,想要讹人居然讹到他头上了! 只是,走近一看,却不由地皱紧了眉头,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 林晚在车上看着,见着左戈不为所动,心下好奇,便也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怎么了?”林晚问道。 左戈抬眸对上她,随后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说道:“你看看这人是谁。” “是谁啊?” 地上的人面孔朝下,躺着一动不动,林晚绕到左戈的身旁,凑近了一看,心中咯噔一下,怎么是她? 任泽进入顾阳的家里,四周打量了一圈,连连点头,称颂道:“真整洁,一尘不染呢。” 顾阳充耳不闻,只是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放在他面前,语气淡漠地说道:“只有可乐了。” 任泽呵呵一笑,拿起瓶装可乐就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说道:“可乐这东西不但味道好,喝了还让人很有劲,我在美国喝了两年的可乐,也没厌烦它。” 任泽是如何到美国去的,顾阳是清楚的,两年前任泽闯下的祸,随着任天福的死,他和左诚言两方人都很有默契地,选择了淡忘。 人都死了,何必还要去追究,只要任泽不会再愚蠢的危害到他在乎的人,他可以看在伟大的父爱面前,放他一马。 顾阳不接话,任泽只好放下手中的可乐瓶,将来此的原因告知。 “既然你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直说了,我要扳倒左帮,想请你搭个手帮我一把。” “你哪来的自信我会帮你?”顾阳淡漠地一挑眉,他委实不知任泽居然打着这么个算盘,利用他来对付左帮,何况他凭什么以为他会帮他。 “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抢走,那滋味不好受吧?”任泽笑着问道。 顾阳搭在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面上却十分淡定,莞尔一笑,说道:“何以见得?” “我回国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于你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也了解了不少,说真的,你和陆林晚的性情倒是挺相近的,都是被动型,不会去主动争取自己想要的,你若是想等陆林晚主动离开左戈,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两年前我就对她的性子有所接触了,那是一个宁折不弯宁缺不滥的人,一旦在一起了认定了,就没有主动分开的想法,相信这一点你也是清楚的吧。” “顾阳,你为什么一个人还要回到这座城市来?” “是因为你明白自己不会死心,哪怕是远远地看着她,哪怕忍受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也不想死心,因为你只剩下她了,我说的,对不对?” 任泽一双如狐狸般狡黠的眼直勾勾地盯着顾阳,不放过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见他的神情在他提到林晚的时候,明显一愣,他对自己提出的要求更有信心了。 人只要有**就会有破绽,他十分有自信,顾阳会和他联手。 他要报仇,要扳倒左诚言和左戈,就必须铲除掉他们的倚靠,也就是左帮,而左帮背后的保护伞是当地的某些高官,政局中的人就要用政局中的人去对付,任天福给他留下的人脉中,也有政局中的人,可是不要紧要关头,他不能动用,所以现下和顾阳联手是最好的选择。 顾阳抿唇不语,任泽的眼中划过一道嘲讽,顾阳也不过是一个胆小鬼,这点事都不敢做。 “顾阳,就算不顾忌陆林晚的感受,可是你妈被那些人逼死这件事,你也可以算了吗?你应该知道,你妈之所以会选择死亡,都是那群人逼的,我已经查明了,在你爸背后捅刀子的那群人就算左帮背后的人,你真不想做点什么为你妈报仇吗?” 任泽步步紧逼,顾阳隐忍着怒气,冷冷说道:“我要做的事,或是不想做的事,全凭我自己的意愿,不会受到他人的挑拨和左右,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你要对付左帮我不会阻碍你,但是我也不会帮你,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棋子,也不会去算计别人,天黑了,请回吧。” “你……”任泽皱眉,随即讽刺一笑,他到底是太自信了吗? “好吧,我先回去,不过我的提议还是请你抽空考虑一下,还有我觉得我要说明一下,我可没有把你当作棋子,我把你视作合作伙伴,有着共同目标的伙伴……”(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20 最多不过半年 莫倾城晕倒在左戈的车前,林晚说把她先送去医院,顺便要左戈打电话告知左诚言终极王子最新章节。 左戈不想和左诚言说话,但是碍于林晚都开口了,他没法拒绝,于是一通电话打给了左诚言,彼时左诚言正在书房批文件,一看是左戈打来的电话,十分惊讶,转瞬是莫大的欣慰。 儿子和他不和已久,他也无力改变儿子对他的偏见,父子俩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如陌生人般,他工作忙,左戈事情也多,偶尔见面,他心里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而左戈若非必要,是不会向他开口的。 “喂。”左诚言心里高兴,却故作冷静,实际上他非常期待这个电话。 “你的女人跑到我车前来,寻死不成吓晕过去了,我把她送到市中心医院,接下来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我就不管了。” 左戈才不会去琢磨左诚言的心理,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便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林晚交代给他的事已经完成了,他委实不愿意再和左诚言多说一句。 “行了,把她弄车上去吧,叫救护车还不如我们送她一趟来得快些。”林晚暗自叹了口气,相处也有些时间了,她发现其实左诚言是很关心左戈的,然而左戈的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父子俩都不肯先低头。 “嗯,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左戈按下心头的不愉快,和林晚一起将莫倾城扯到车上,随后调转车头将人送去医院。 他对左诚言的不满,不会迁怒到其他人,特别是她。 一周后,林晚正在学校上课,孙敏儿出院回校,第一时间就来找她,敲了敲教室的后窗,林晚偏头一看,继而微微错愕。 孙敏儿的头上还缠着纱布,面色苍白,人很憔悴,却笑得很是自然。 林晚看了看正在黑板上写字的老师,轻轻推了推李优静,示意她给自己让一下。 李优静也看见了窗外等候着的孙敏儿,心神领会,站起来抬着椅子往前挪了挪,给林晚让出一条道来。 林晚趁着讲台上的老师不注意,弯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后排低头在桌面上写字的顾阳,唇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一抹笑意。 “敏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学校了,在家里多休息两天才对嘛。”林晚出了教室拉着孙敏儿的手就往楼梯间走,这会儿还是上课期间,被老师逮住了可不好玩。 “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我想着这么久不回学校,心里不踏实,而且我很想当面谢谢你。” “说谢谢就太见外了,只是那一天你遇到那么危险的事,好在我当时就在那附近,不然出了什么事,可就追悔莫及了,不过我一直很纳闷,你一个女孩子,独身去那里做什么?” “因为……”孙敏儿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据实相告。 “陈艺在那里啊!” “什么?陈艺?”林晚讶异不已,她们这一群初中同学,如今还有联系的委实不多了,这陈艺更是最早离开班上的。 “嗯,他就在五中读书,那一天我就想远远地看看他,也没别的心思了,谁知道,会出了那样的事。” 孙敏儿低声说道,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好在当时除了脑袋被撞上,没出别的什么事,不然她实在不知该怎么活下去,更别提还能悄悄地记挂着陈艺,若她被那两个流氓玷污了,她会觉得,就算她只是把陈艺放在心里偷偷想念,都会弄脏了他。 他是那么美好的一个少年啊! “敏儿,难道你这两年,一直没放弃找他吗?” “从来就没有,我知道,我爸妈不会接受他,但是我无论怎样都放不下他,就算不能在一起,能看着他,只要他过得好,我就可以很开心。” 提到陈艺,孙敏儿眼底眉梢的喜悦不会是骗人的,她是真的很爱陈艺,都说初恋会是人一生中最难忘的恋情,想来便是如此模样吧。 林晚心中感慨万千,当初陈艺对孙敏儿百般宠爱纵容,养成她性格骄纵蛮横,自私自利,而后,陈艺突然淡出她的生活,她该很不适应吧,虽然有父母的疼爱,却怎么也不能喝男友给的温暖相比。 如果说,有一天左戈也突然离开她,再也不想见,她又会如何呢?不敢去想,只要一想有这种可能性,心就像被人血淋淋地挖走了一大块,连呼吸都阵阵抽痛圣境之王最新章节。 “敏儿,你就不想和他重新在一起吗?” 闻言,孙敏儿眼中划过一抹疼痛,摇摇头说道:“不可能了,他因为我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又在我父母那里得到了难以承受的羞辱,他和我,是回不去了,我知道他不想面对我,我也没办法面对他。” “你真的甘心,他以后的人生都属于别人?”林晚眼中满是真挚,陷在爱情里的人都是自私的,再大的阻碍,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爱人与别人携手白头。 “……”孙敏儿沉默了,实话,她不能眼睁睁看着陈艺和别人牵手,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自己会疯,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敏儿,你已经毁了他的人生,如果你还爱他,不如就用自己的一辈子去偿还,年少轻狂,错了的就是错了,已经挽回不了,不如再任性一次。” 孙敏儿愕然抬头,看见林晚脸上笑意点点,满是认真的神色,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我该怎么面对他呢?”孙敏儿有所顾忌,陈艺一直就在海市,却从未出现在她面前,这就表明陈艺并不想见到她,更不想好过去有什么牵扯。 “那你就能甘心他被别的女生抢走?” “我当然不甘心!”孙敏儿激动地说道,林晚又一次踩到了她的痛脚。 “那你莫非在意他脚有残疾?” “怎么会呢,别说他的脚是因为我才瘸的,就算他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我对他的心意也不会改变。”孙敏儿郑重的宣誓,谁都不能怀疑她对陈艺的爱情。 “那你就勇敢地去追他好了,再也没有什么,比你们现在的局面更糟糕了不是?分久必合,你们已经错过彼此这么久了,接下来,你要努力一点,将他追回来,一辈子照顾他。” 林晚笑着拉起孙敏儿的双手,紧紧握着,给她力量和信心,趁着还有勇气,大胆地去追寻自己的爱,不要等到无可挽回了才感到后悔。 “呵呵,我会加油的!” 莫倾城在医院待了一周,左诚言也没有去看看她,反而是莫月捧着花带着果篮来了,十分开心的样子。 一问之下,莫月说她偶遇到左诚言了,左诚言对她嘘寒问暖,还问她要不要继续回左家做事,并且告诉莫倾城,如果她没地方住,可以搬回家…… 莫月的得意,让莫倾城越发心寒,莫月是什么人,左诚言会不知道么? 竟然再次接纳莫月,先不论左戈见了会怎么想,单是莫月的贪婪与刻薄,就能将左家闹得鸡犬不宁,可见左诚言为了赶她走,有多狠心。 “家我就不回了,我妈见到我就会生气,对她身体不好。” “那你能去哪?”莫月略带嘲讽,不屑道。 “哪里都好。” 莫倾城闭上眼不再说话,莫月见莫倾城如此无视自己,心里的怒火又涌上来了,可是想着左诚言今天交代的事,又生生把怒气压了下去,好声好气地继续劝说:“姑姑,家里总要比外面好的,怎么说,一家人住在一起出了什么事也有个照应,而且奶奶她年纪也大了,你是她的亲生女儿,总不能不管她是不是?” 嘴上虽说的客气,可莫月心里巴不得莫倾城流落街头,无家可归,死在外面没人收尸才好。 “抱歉,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姑姑……” 莫月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觉得很多余,她和莫倾城之间早就撕破脸皮没话好说了,现在突然显得那么关心她,虚伪的,连她自己都有点脸红。 “那我先走了,姑姑你好好休息,什么时候决定出院了,打个电话回家,我们就来接你。” “嗯。”莫倾城随口应了一声,心中却想到,她就算在外面一个人租房住,也不会回家的,因为那里从来都不是她的家。 莫月走后,莫倾城怎么也睡不着了,干脆爬起来换了一身衣服,带上口罩离开了医院。 她想回左家看看。 左诚言的病越来越严重,时常会咳出血来,药物吃多了产生了抗体,已经延缓不了他的病情。 医生给他检查完身体,面色凝重,一盘静候的老管家心中忐忑不安。 “董事长,我还是建议您尽快出国接受手术,您的身体靠药物治疗已经没希望了。” 左诚言疲惫地抬了抬眼皮,冷声问道:“我还能活多久?” 心脏机能衰竭,世界上最好的心脏科医生主刀,存活率也不到百分之十。 事实如何,他早就知道了。 医生为难了一番,还是如实回答:“最多不过半年。” 闻言,左诚言反而轻松一笑,说道:“半年,足够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21 她叫孙敏儿 五中校门口,街边,老树绿荫下未来兽世之古医药师全文阅读。 孙敏儿目送着林晚和左戈走进五中的校门,一颗原本就忐忑不安的的心又悬了起来,陈艺就在里面! 拿出镜子,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咧嘴一笑,尽量笑出自己最好看的样子,试了几次,似乎都不行,抬手摸了摸圆鼓鼓脸蛋,不禁感到有点气馁,她的脸皮太僵硬了。 两年时间,真的很长了,她长高了,长胖了,头发也长了。 以前那个单纯傻气的娇俏姑娘,有着明亮的双眸,骄傲的神情,如今还剩下什么呢? 陈艺离开,她的小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真心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都渐渐做不到了。 多少清晨时光,她从悲伤的梦中醒来,低着头,抱着膝坐在床上,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为了心底最深的期冀,她穿梭于拥挤陌生的人海,从满是希望变成失望,渐渐心灰意冷。 当寻找一个人变成一种习惯,她笑了,哀莫大于心死,她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可悲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不知陈艺见到她时,还不能不能一眼就认出来…… 她期望他还想着她,一定能认出来的,就像她一眼见到一个相似的侧脸,就能肯定那是她心心念着的那个人一样,她自始至终都在想念陈艺,此时此刻,最大的心愿,就是他也没有忘记她。 在心里暗暗给自己一个安慰,最坏的结果就是陈艺说不想见她,或是说已经忘了她,不管哪一种,都不见得比现在深爱着他却又不能相见,来的更折磨人了。 这是她最后一次为陈艺勇敢了。 林晚和左戈上次来五中,校门口的门卫老头见林晚漂亮,一时竟动了歪念,调戏了几句,结果被左戈揍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所以这一次,门卫老头看见他们又来了,脸上立马显现出恐慌,把门一关,躲在门卫室里面不敢出来,连例行的检查都放过了。 畅通无阻地进入五中的校门,林晚忍不住打趣左戈,道:“看你上次做的好事,把人家打成那样,都有心理阴影了。” “怪我喽,让他还四肢完整的活着,真不应该心慈手软,妈的!”左戈一阵磨牙,恨声道。 敢惦记他的女人,就要有付出惨痛教训的心理准备,以前他还在五中读书时,门卫老头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避无可避时,也是极尽讨好,哪里会是如今这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模样,还敢觊觎他的宝贝,委实是活腻了。 闻言,林晚脸色一沉,抬手就往左戈脑袋上一拍,怒其不争,教训道:“嘴巴放干净点,好歹你也是个出国留学归来的人,斯文点行不行,张口就是痞子话,你不嫌流氓气十足我还要脸呢。” “我又不是自愿出国的。” 左戈小声争辩了一句,却惹来林晚一眼瞪视,立即心虚地低下头,悄悄伸手拉住林晚的衣角,轻声唤了声:“宝贝……” 林晚沉默不语,只是挣脱了左戈的牵扯,随后,加快了向前的脚步。 两个人早有默契,对分开的两年闭口不提,如今的左戈再怎么对林晚好,再怎么补偿,也掩饰不了他离开她两年的事实,不辞而别,了无音讯。 她生气了吗? 左戈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想叫住她,又怕被她冷脸推开,这些日子以来的恩爱,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他想尽全力补偿她,想她早一点走心里故意掩埋的伤痛过往,他不会再离开她,真的啊,为什么她还是如此患得患失! 陈艺在五中是个另类,身残志坚,品性温和,再加上一张清秀文静的脸和不俗的气质,让他一度成为五中女生眼中的梦中情人。 如果他的腿没有残疾就好了…… 女孩子捧着一盒巧克力堵在陈艺的教室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男生吹着口哨说着下流的脏话,女生则一副幸灾乐祸,看笑话的表情。 虽然陈艺对谁都很温柔,暗恋或是明恋他的女生一直不少,但是他从来都是微笑着拒绝别人。 “陈艺学长,上次在食堂真是谢谢你的帮忙了,这是我昨晚在家里做了好久才做出来的成品,想请你品尝一下。” 女孩子大大的眼里布满了期待,真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女孩。 陈艺抬手抚了抚鼻梁上的眼眶,浅浅一笑,温柔问道:“做了好久,一定很辛苦吧?” 女孩子没料到陈艺如此直接关心自己,一时幸福得不知所云,忙摇头道:“不辛苦不辛苦,一想到是为陈艺学长你做巧克力,我就是搞砸再多次都不会灰心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学长你能吃一个给我看看吗?” 陈艺莞尔,果真伸出手接过女孩子捧在手心的包装盒,拆开丝带,打开精美的盒盖,一块块歪歪扭扭的心形巧克力出现在眼前,看得出来为了做这一盒巧克力,女孩子是下了很大功夫,只是卖相不佳而已终极一班之王炙最新章节。 “学长……” 女孩子看着陈艺打开包装盒,拿了一颗小小的巧克力送进嘴里,于是紧张地注视着他,生怕他面露难色,说很难吃,紧张得连身边不怀好意的嗤笑声都听不见了。 女孩子的眼里只有陈艺的倒影,单纯无邪。 “嗯,很好吃呢。”陈艺吃完一颗巧克力,夸赞道。 “真的吗?” “太好了,我还担心会太难吃,不合陈艺学长你的口味。” 女孩子高兴地转了一圈,突然伸手抱住陈艺,付出愉悦的笑声。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一阵惊呼,陈艺也不禁愣了一下,他没料到女孩子这样大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了上来。 一瞬间,孙敏儿含笑的脸在脑海一闪而过,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硬生生地疼。 陈艺慌张地推开女孩子,将巧克力盒子塞回对方手中,颤抖着语音说道:“对不起!” 接着,便匆忙离开人群,被抛下的女孩子还没反应过来,陈艺已经不见。 林晚和左戈看着陈艺一瘸一拐地推开人群走出来,又匆忙地从他们身旁走过,形色匆匆,像是在逃避什么。 看见陈艺,左戈没心紧蹙,他不喜欢林晚关注别的男生,她只要一心一意想着他就好了。 “跟上他,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喔……” 左戈应了一声,跟着林晚向陈艺走去,心里却不情不愿,奈何妻命难违,他只能忍了。 陈艺紧皱着眉头,快步往前走,急急奔出教学楼,在即将走出校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他捂着心口的位置,无声苦笑。 又想起她了呢! “敏儿,我要怎样才能忘记你……” 自言自语,他知道不会有人回应,所有人都以为他两年前就受了打击便离开了海市,事实上,他的确跟随父母离开了海市,只是他后来又一个人回来了,来到这所不需要中考分数便能入学的三流高中,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只是心底有一个固执的声音,制止了他的脚步。 “既然没办法忘记,就一直牢牢记住吧。” “谁?” 闻声回头,女生姣好的容颜映入眼帘,陈艺错愕地退了一步。 “是你……” 林晚微微一笑,上前打招呼:“陈艺,好久不见!” “呵呵,是蛮久的了。” 陈艺尴尬地陪着笑,眼中的不痛快一闪而过,扫到林晚身后的左戈,对方一个冷冽的眼刀甩了过来,弄得陈艺有点不知所以,他对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这位是?”陈艺问道。 顺着陈艺的意思,林晚回眸一瞧,恰好看见左戈脸上来不及收敛的敌意,嗤笑一声,说道:“我男朋友左戈,以前我们在落英中学读书时,你应该见过的。” “噢,有印象。”陈艺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两年过去了,他们还在一起,而他和敏儿,已经好久没见了…… 一听林晚当着陈艺的面,承认自己是她男朋友,左戈立即乐开花,摆着手,客气道:“陈艺同学是吧,我也记得你,我家林晚以前在班上,承蒙你照顾了。” 落英中学…… 陈艺心里又是一沉,他一心想要忘记的过去,今日不巧被人**裸地挖出来,晒在阳光下。 “那是我作为班长的职责,你不用说谢谢的,反而,我也真的没帮过林晚什么。”陈艺苦笑道。 “哟,我记得你那时好像是个副班长吧,你们班上还有一个正班长,是个女孩子,叫什么来着?让我想想……” 左戈故意做出一副疑惑又努力回想的神情,实则是想让陈艺亲口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爱情中女生较矜持,若是男生不主动一点,想要平平顺顺地发展下去,太难了。 看在林晚的面子上,他勉为其难帮陈艺一次,可是后面的路,要靠陈艺自己去走,能不能找回属于自己的幸福,也全在于他自己。 “她叫孙敏儿!” 心心念念着的名字,终究还是亲口说了出来,久违的悸动,连语音都顿了一下。 “对对对,就是叫孙敏儿,先前还老是欺负我家林晚来着……”(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22 我已经不爱她了 莫倾城从医院出来,伸手拦了辆的士,便要往左家别墅去,她心想,无论如何,她都要再见左诚言一次,尽管他负了她金簪河边的女人之甲午精华版全文阅读。 莫月实际上并没有得到回左家的允许,左诚言差人找到她时,是要她把莫倾城接回家好好相待,相应的,他会给失业的莫月安排一份体面高薪的工作。 莫月本想拒绝,她想要的,是重回左家,夺走莫倾城的地位,然后再慢慢折磨死陆林晚那个贱人。 她比莫倾城年轻有活力,脸蛋虽比不上莫倾城那张整容脸来的俊俏,可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了,她很有自信,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能将莫倾城和陆林晚踩在脚下! 至于她以前策划的那一场针对陆林晚的谋杀,只要她得到了左诚言的庇护,自然就不是问题,左戈是不会对她进行报复的。 然而,没想到任泽会那么变态,找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一和左诚言有联系,任泽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要求她必须按照左诚言的交代去做,为进一步亲近左诚言做准备…… 她真是要气疯了,她要怎么做关任泽什么事,她不怕任泽把她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左戈,反正她要傍上左诚言,与左戈的见面是避免不了的,他们的威胁都奈何不了她,因为她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可是,就在她生气地要挂掉任泽的电话时,任泽突然说出了一件她十分害怕的事情来,让她不得不乖乖听话…… 莫倾城把自己藏在左家别墅前的一棵大树后,二楼书房的灯微微亮着,她知道此刻左诚言准在里面,她想进去。 虽然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和他说的,但是她真的不甘心啊! 稳了稳狂跳的心,莫倾城挺直腰板,光明正大地进入了左家的大门,经过庭院时,遇上正在修剪花草的工人,还如平常一样打招呼。 她想好了,如果待会左诚言质问她为什么还要回来,她就说是回来收拾行李,他总不能连行李都不让她带走吧。 面色如常地走上二楼,仆人见到她都还是很恭敬的样子,她猜想,应该是左诚言还没有把要将她赶出去的消息告知其他人。 二楼静悄悄的,心却在扑通扑通快速跳着,蹑手蹑脚地走到左诚言的书房前,惴惴不安,她很犹豫,应不应该敲开这扇门。 “莫小姐。” 突如其来的叫唤声把莫倾城吓了一跳,一回头,见是管家端着一杯开水站在她身后。 “莫小姐回来了。”管家微微笑着,一脸和气,莫倾城想,管家是知道她被左诚言赶出左家的事,但是还能这么和气的和她说话,这让她心里一阵感激。 这些年,她背负着小三和狐狸精的烂名声,身边尽是一些人前恭敬背后不知怎么骂她的人,这个时候,若换了别人,只会笑话她终于被抛弃了,哪里还会对她这么和气。 莫倾城扯出一抹温婉的笑容来,从管家手里接过放着一杯开水的托盘,轻声道:“给我吧,我进去看看他。” “好的。” 管家没有反对,他的年纪也不是白长的,一双看透世事老辣的眼,早就看出来了,实际上,左诚言对莫倾城是存着一份真心的,只是左诚言对婉歌的执念太深,以至于自己都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已对朝夕相处陪伴他的莫倾城动了情。 只是,这是一份一开始就注定悲剧的孽缘,世间万千女人,没有一个人能抵得上婉歌在左诚言心中的地位,不管旁人的眉目再怎么和她相识,都取代不了她的一颦一笑。 莫倾城伸出一只手,轻轻转动了门的把手,推开,细声进入。 左诚言端坐在书桌后面,一如往昔,认真地翻阅着下属呈上来的文件,听到响动,头也没抬。 冷声道:“先放一边吧。” 闻言,莫倾城心神领会,将托盘放到桌子的右侧,左诚言一伸手就能够着的位置。 几日不见,左诚言的神情越发不好了,脸色苍白,眉眼间布满疲惫,人像是瘦了不少。 “他一定没有听医生的话,每日饭后好好吃药,都没有一个人来监督他,他就懈怠了……” 莫倾城心疼左诚言如今的模样,她可知道,在外人眼里铁血冷酷的左帮老大,其实是个害怕打针吃药的人,只是外人从来都不知道他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天才魔妃我要了【完结】最新章节。 “莫月去了医院,有没有把她劝回家?”左诚言突然出声,使莫倾城心中一惊,他是把她当成管家了。 “她不肯回莫家是吧,她的脾气就是那么固执,说也说不听,罢了,医院龙蛇混杂,多派两个人在暗自跟着她,别让她发生什么意外。” 没有得到回应,左诚言觉得奇怪,一抬头,见身旁的人不是管家,而是已经泪流满面的莫倾城,他愣了一愣,随即快速反应过来。 “你还打算骗我多久?要是我今日不来,你打算骗我一辈子吗?”莫倾城哭着扑到在左诚言的大腿上,眼泪沾湿了他面料昂贵的裤子。 他果然是在骗她,说什么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心上,那他为什么还要关心她呀? 赶她走,对她说那么多绝情的话,她在医院他也不去看她一眼…… 可是,为什么要给她听到,他如此关心她的话啊! “不要赶我走了好不好,诚言,我会很乖很听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啊……” 左诚言眉头微皱,低头看着莫倾城,只是叹息。 他的人生已经走到尽头,而她的人生还刚刚开始,何况,婉歌就要回来了。 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把她扯进他和婉歌的恩怨里…… 五中,校内。 林晚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艺,她今天为了孙敏儿的终身幸福,不惜逃课,要是目的没达到,岂不是亏大发了,明日还得想着法子在班主任面前糊弄过去。 “你说什么?”陈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慌。 林晚眸光一暗,听到孙敏儿就在校门外等着见他,不是应该难以置信接着欣喜若狂吗,为什么下意识的反应,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林晚皱眉,语气不知不觉冷了下来,她一腔热枕想要帮孙敏儿找回幸福,不会陈艺已经不爱孙敏儿了吧?可是她刚刚亲耳听见陈艺说,对孙敏儿无法忘怀的…… “我说,敏儿她这两年一直在找你,此刻她就在校门外,等着见你,她想和你重新开始。” 陈艺呼吸紊乱,不可以,他不能以这个狼狈的样子让敏儿看见,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对于过去所发生的一切,他无怨无悔,但是他和敏儿,是不可能再重新开始了。 他的未来已经注定凄苦,而她应该拥有明媚的人生,那么善良美好的女孩子,不该跟着他吃苦的! “我和她,已经回不去了,也没有再重新开始的可能。” 陈艺淡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一直冷眼旁观的左戈,心中的弦莫名动了一下,同为男人,他突然就理解了陈艺的坚持。 给不了心爱的人一生一世的幸福和安稳,不如放她去更广阔的天空,自由地飞翔,追寻更璀璨的人生。 可是林晚却没有看明白,想起孙敏儿说起陈艺时,那一脸的期望,她就实在无法接受,满心欢喜地陪孙敏儿到五中来,说要帮助她和陈艺和好如初,却发现,陈艺压根没有那个心思,甚至连孙敏儿的面都不肯见。 “什么叫再也没有重新开始的可能,只要两个人心里面还有对方,就能再重新开始啊,她找了你两年,你不也是对她无法忘怀吗?明明心里还念着她,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再爱一次呢?” 林晚恨不得上前两步,一把揪起陈艺的衣领,逼迫他正视自己的内心。 “我已经不爱她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从陈艺嘴里说出来,让林晚好一会儿震惊。 “怎么会这样?”林晚喃喃自问。 看着林晚大受打击的模样,左戈很心疼,可是这终究是别人的事,林晚横插一手想要帮助孙敏儿,初衷没错,可是这事真不该她来管。 虽然他此刻也很恼怒,自己怎么也被她忽悠了来,而且不由自主地多管了闲事,但是他真的理解陈艺的选择,也清楚,他的坚持和孙敏儿不同,他缺的是一个真正的分手,遗憾未了自然念念不忘。 他是真的不爱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感情中的事,作为外人,都应该尊重他的意愿。 左戈出手拉住林晚,对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小晚,这个闲事我们不要管了。” “可是敏儿还在外面等着呢,她是那么的希望能和陈艺重新开始,若是我告诉她,陈艺连她的面都不肯见,她该有多伤心难过啊……” 林晚是真的担心孙敏儿,上一次孙敏儿悄悄来五中看陈艺,险些出了大事,她怎么忍心,将她满心的希望,一盆水浇灭!(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23 渴望有一个家 陈艺的反应完全出乎林晚的意料,终究是她太自以为是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绝品护花司机全文阅读。 只是,孙敏儿还在外面满心欢喜的等着她,等她把陈艺带到她面前,她若是就这样走出去,告诉她,陈艺对她已经没有爱情了,孙敏儿该有多难过,等待的两年时光,成了一个大大的讽刺。 “陈艺,就算你觉得和敏儿没有可能重新开始了,至少出去见她一面吧,她就在这扇门外面的马路边上,等着你,她找了你两年。” “而且,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她刚刚从医院出来。上个星期,她悄悄来五中看你,在五中旁边的那条街差点遭流氓非礼,她只是一心想要见你……那个傻姑娘,明明那么放不下你,却说什么不能打扰你现在平静的生活,要不是我鼓励她,还真不知道她会冒着危险,悄悄来五中多少次……” 说着,林晚的情绪很激动,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左戈很心疼她现在这个样子,拉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将她拽到自己怀里来,抚摸着她圆圆的脑袋,轻声安慰道:“你也是个傻姑娘,就算是替朋友着想,你也不用急成这样吧,不管这件事结果如何,都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我知道啊,可是我好难过……左戈……”林晚靠在左戈怀里,一手紧紧揪着他胸前的衬衣,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敏儿太可怜了! 见状,陈艺无奈地一声叹息,妥协道:“好吧,我出去见她一面。” 闻言,林晚惊讶地抬头,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陈艺很认真地点点头,他的确有些话要当面和敏儿说清楚,不然,她的时间会一直停在两年前,没法向前。 左戈浅浅地勾了勾嘴角,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其实,陈艺内心也是很渴望见到孙敏儿的,他还爱着她,只是现在的他,已经没能力许诺她一个美好安稳的未来,失去了追逐爱情的勇气,变得小心翼翼,不如压抑自己内心的情感,欺骗自己说,已经不爱她了。 孙敏儿忐忑不安地,在马路边的树下翘首以盼,心中想着,林晚和左戈进去也有一会儿了,也是时候该出来了,待会儿陈艺会不会和他们一起出来呢…… 待人终于出现在校门口时,特别是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身影,进入她的视线中时,孙敏儿激动的心似乎静止了,连呼吸都忘了,下意识伸手捂住嘴,不然自己惊叫出来。 他出现了,他来了,他向她走来了…… 在看见孙敏儿的那一瞬间,陈艺就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她变得更漂亮了。 “敏儿,我把陈艺带出来了,你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我们就先走了。” “嗯,谢谢你们了。” 孙敏儿诚挚地道谢,视线却一秒也不离开陈艺,她现在觉得好幸福啊,心心念念爱着的人此刻就站在她面前,好像想从前那样,无所顾忌地扑进他怀里…… 林晚勉强扯出一个比较自然的笑容,随后逃也似地,快速拉着左戈离开了。 孙敏儿笑容灿烂,好久,才试着打招呼:“嗨,陈艺,好久不见。” 陈艺浑身一颤,仍是低着头,缓缓回应道:“是啊,好久不见。” “你现在过的好吗?” “我啊,很好啊。” “这样啊……”孙敏儿眼中的光彩渐渐消失,面上虽然还是堆着笑,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僵硬了。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坐坐吧。”孙敏儿提议道,她已经能猜到陈艺不愿面对她的事实了,可是请上帝原谅她,她还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闻言,陈艺眉头紧蹙,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抬起头来,平静地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女孩子,淡淡地说道:“还是算了吧,有话就在这里说吧,我待会还有事。” “噢,好啊。”孙敏儿的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控制着自己千万不能在此时哭鼻子,要笑,要保持最美好的笑。 “那个,陈艺,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孙敏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为何,她很在意这个问题,虽然此前林晚告诉她,陈艺还是单身,但是她特别想亲耳听他说,哪怕结果她没办法承受。 “现在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了,今天有个学妹跟我表白,是个很温顺的女孩子,我准备尝试和她在一起……” 陈艺清楚地看见,孙敏儿眼中的希望,一点点磨灭殆尽,心中的痛像是被针扎一样,但是他不得不这么说,他都放下过去那一段荒唐的感情了,她也该放下了,好好地去学习生活,才是她现在该有的生活全能强化全文阅读。 “呵呵,那你一定很喜欢她吧,温顺的女孩子都比较惹人怜爱呢。”孙敏儿的心,在此刻痛到无法呼吸,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林晚和左戈进去五中,那么长一段时间后才出来,想来是陈艺不想和她见面,林晚为了不让她失望,一定做了很久劝说工作,真是辛苦她了。 “嗯,是啊,我很喜欢她。” “对了,一直有句话想和你说。” “什么?”孙敏儿错愕,心中一紧。 陈艺稳了稳心绪,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让她伤心也是为了她好,为了她的以后好,她美好的未来不该与他这个残废挨上边。 “以后不要来这里找我了,你要是来了,出了点什么不测我会很困扰,而且要是被我以后的女朋友误会了,总归不好,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如果你能忘了我,我会很感激你……” 陈艺冷漠的语气,无情的宣告,让孙敏儿眼中泪光闪烁,可是她拼命忍着,不让眼泪在他面前流下。 被拒绝已经够伤心了,就不要再连仅存的自尊都丢掉了。 “你明白了吗?” “还有就是,对于过去和你的那一段情,付出了什么,我一点都不后悔,也请你不要再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我已经放下了,也接受了自己现在样子,我现在过的很好,你也该释然了。” “不是说,没有疯狂过的青春就不完美吗?这句话我已经懂了,现在的我,已经过了疯狂的年纪,不会再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希望你能尽快找到自己幸福。” 陈艺的话,句句诛心,孙敏儿只能让自己咧开嘴不停地笑着,才能不哭出声来,可是颤抖地带着哭腔的说话声,还是出卖了她。 “可以啊,我会释然,会放下,祝福你们幸福……” 说完,孙敏儿迅速转身,眼泪汹涌而下,瞬间淹没了视线。 她真的忍到极限了。 陈艺看着孙敏儿颤抖着肩头,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远,眼眶渐渐湿了。 “敏儿,对不起,现在的我,给不了你衣食无忧的未来,我只能这么做了……” 车内,林晚打电话给孙敏儿,对方没有接听。 “敏儿会不会出事啊?” 林晚的担忧都写在脸上,左戈无声叹了一声,她什么时候能这么关心他就好了。 “我们开车到处找找吧。” “嗯,快找。” “……” 两人开着车,沿着五中旁的几条街挨个找过去,不多时,便发现了靠在街边一个树下,埋头抱膝蹲在地上的孙敏儿。 “是敏儿,快停车。” “看见了。” 车一在路边停稳,林晚便打开车门冲了下来,走到孙敏儿面前,拍了拍她的肩头,轻声问道:“敏儿,是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孙敏儿狠狠咬着唇,一字一字艰难地说道,即便如此,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应该哭得很厉害。 林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现在这么难过,肯定什么也听不进去,当初左戈不在她身边,她难过的时候,周芸也时常安慰她,她照应什么都听不进去…… 无奈地看向左戈,左戈双手一摊,摇摇头,表示他也没辙,又不是他的女人,他可没那么好心去安慰她,哄她开心。 “敏儿,要不我们送你回家吧,你出院了没回家,你爸妈肯定很担心你。” 闻言,孙敏儿抡起衣袖使劲擦了擦眼泪,扶着一旁的树干站了起来,说道:“好,我要回家。” “嗯,我们这就送你回家。” …… 在回程的车上,哭累了的孙敏儿,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林晚微微一笑,对于饱受家庭温暖的孙敏儿来说,家是受伤时,最安全可靠的避风港了,回到家里,关上门窗,窝在床上,想怎么哭怎么闹都可以,苦累了还有父母叫你起来吃饭…… 林晚真的很羡慕,孙敏儿有一个这样温暖舒适的家,虽然她的家已经支离破碎了,她还是渴望有一个家。 一旁开车的左戈,像是心有所感应似的,偏过头来,冲她甜甜一笑。 温柔地宣誓道:“宝贝,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一个最牢靠、最温暖、最舒适的家,你要相信我,那一天很快就会来的。” 林晚将思绪从悲观中拉了出来,把脑袋靠在背椅上,嘴角噙着笑,说道:“开空头支票么?等那一天真的到来了,再说吧。” “不过,我信你,那一天终会到来的……”林晚在心里如是说。(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24 杀气 莫倾城不管左诚言怎样赶她走,她就是赖定左家了,赖定他了一路修仙全文阅读。 左诚言无奈,闹到最后,一屋子的佣人和警卫都凑了过来看热闹,他没法,干脆狠着心,命令老管家指挥警卫,把莫倾城丢出别墅去。 老管家不敢违抗左诚言的命令,也能体会他的良苦用心,他只是想让莫小姐离开这里,重新过自己的生活,莫小姐还年轻,而他,生命即将枯竭…… 两个年轻力壮的警卫,一左一右架起莫倾城,就外楼下走,一屋子的佣人讶异不已。 “我不走,我哪也不要去,我要留在这里,不管还有多久时间,我一定都要留在这里照顾你,诚言,你别想把我甩开……” 莫倾城焦急大喊,在被带到一楼的楼梯处时,突然死死抱住楼梯扶手,一副抗争到底的坚决。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一向高贵优雅的莫小姐,居然做出如此丢脸的动作来。 “诚言,我说过,我哪也不会去的,我要一直留在你身边,绝对哪里也不要去……” 莫倾城咬着牙,目光坚定,直直地看着二楼左诚言书房的方向,她知道他听得到的,她绝不会放弃。 不管还剩多少时间,她都要陪着他! 老管家颇为无奈地看着莫倾城,转身敲门进入了左诚言的书房。 “董事长,莫小姐不肯离开,她抓住了楼梯的扶手,警卫们也不好对她太粗暴。” 闻言,左诚言枯瘦却严肃的脸愣了一下,随后淡淡开口:“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离开。” 话音一落,老管家心中一阵唏嘘,终究不是他期望的那样,董事长对自己,太残忍了。 “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老管家开门出去,很快,外面没有再传来莫倾城叫嚷的声音。 左诚言突然皱眉,拿着手帕捂着嘴咳嗽了一阵,而后,将手帕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一扔,目不斜视地,继续动笔批复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只是,唇角残留了一丝鲜红的血丝。 将孙敏儿送回家,林晚歪着脑袋,靠在副驾驶的背椅上睡着了。 左戈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不时偏头看她一眼,心中满是甜蜜的感觉,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会觉得很温馨。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一个陌生的号码。 左戈看了一眼,插上耳麦,划过接听键。 “喂,谁?” 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看看一旁的林晚,见她的睡状和之前无异,这才安下心来,不管是谁打来的电话,吵到他的宝贝睡觉,都决不可饶恕。 “我是顾阳,我想有些事必须提前让你知道,你今晚有时间吗?” 一听是顾阳,左戈先是一愣,然后眉宇间浮现一丝丝毫不掩饰的怒气,质问道:“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林晚的安全,有些事有必要提前让你知道。” 顾阳的声音很冷淡,似乎要不是因为林晚,他压根不屑于打这个电话。 “今晚十二点,南城酒吧,现在我要先将林晚送回家,今天她太累了,已经在我身边睡着了。” 此话一出,顾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个字:“好。”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摘下耳机,左戈看着一脸纯真睡得正欢的林晚,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给他招来了个那么难对付的情敌! 夜色深沉,回到左家别墅时,林晚还在睡,左戈缓缓把车停下,立即又佣人小跑过来打开车门,刚要说欢迎词,被左戈一个眼神制止。 而后,左戈小心翼翼地解开林晚身上的安全带,将她轻轻地从车里抱出来,虽然动作很轻柔,还是惊醒了林晚。 睁开朦胧的双眼,入目是左戈棱角分明的下巴,林晚笑了笑,将双手环上左戈的脖子,说道:“到家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左戈宠溺地冲她笑了笑,柔声说道:“见你睡得那么香,哪里舍得叫醒你的。” “嗯,那就让我再睡一会吧。”说着,林晚将脸往左戈怀中一藏。 “乖,你怎样我都随你。”左戈满心欢喜地,抱着林晚大步踏入别墅,他好喜欢她依赖他的模样,让他好满足,真想一直这样下去,他宠着她,她依赖着他,恩爱到白头。 回到房间,在林晚的床上赖了一会儿,抱着她,待她睡着后,钟表的时针指向十一点半。 左戈爱惜地在林晚的额头落下轻轻柔柔的一吻,随后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从床上下来,地板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人走在上面,只要尽量放轻脚步,不会发出一丁点声音杀手特种兵-猎杀倭寇全文阅读。 从房间出来,轻轻地带上房门,左戈的脸色瞬间阴狠无比。 房门外的走廊上,站着两个黑衣保镖,见左戈从房内出来,立即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少爷。” “人都齐了吗?” “二十个兄弟,早就已经在南城酒吧待命了,就等着少爷您到场。” “行,告诉他们,待会儿我到了之后不必上前打招呼,听我指令行事。” “是……” 睡梦中的林晚,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她并不知道,今晚在南城酒吧,她最心疼的两个人,会发生怎样的恶战,如果她知道,她会不顾一切地阻止…… 顾阳比左戈先到南城酒吧,一踏入这里,他就察觉到了诸多不善的目光。 心中冷笑,海市的黑道太子爷还真是看得起他,准备了这么多打手候在这里,是打算让他今晚有来无回吗! 若无其事地走到吧台,点了一杯清水,他知道南城酒吧是左帮的产业,他不会蠢到随便喝这里的东西,特别是在有人要故意整他的情况下。 “嗨,帅哥,我可以坐这里吗?” 顾阳刚坐下不久,就有画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女人摇曳着身体过来搭讪,顾阳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女人以为有戏,也不管人家介不介意,就挨着顾阳坐下,身上刺鼻的廉价香水味,让顾阳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十七岁的顾阳,已经成长的俊逸非凡,高挺的身形,出众的气质,淡漠的神情,再加上那一看就知道价格昂贵的穿着,着实吸引了不少女性猎手的注意力。 “帅哥,今晚你是一个人吗?” 女人见顾阳不理她,以为是默认了她的靠近,于是更加无所顾忌,挨着顾阳的耳际,吹了一口热气。 “帅哥,今晚我陪你怎么样?” 女人一脸期待,只是,当顾阳烦不可耐,偏过头来时,女人被他眼中的寒气吓得不慎从高脚椅上掉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 顾不上掉落在地的狼狈,女人一边起身一边道歉,头也不敢头,连声道歉。 “滚!” 冷冷的一个字,让女人不由自主浑身一颤,连忙应道:“好的、好的,我这就滚。” 接着,也不管酒吧里异样的眼光,抱着怀中的包,跌跌撞撞地,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酒吧。 太可怕了,刚才那双眼睛里,满是杀气,有那么一瞬间,女人真的以为,她再纠缠下去,那个少年会毫不手软地,了结了她的性命…… 左戈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小口,随后将酒杯交给一旁伺候的服务生。 适才的一幕,他看得很真切,原本他安排那个女人过去,是想让顾阳出丑,或是留下一些照片,日后“无意间”被林晚看到,让她明白,她当做朋友的顾阳,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人渣。 他想在顾阳下不了台的时候出场,却不曾想,那个女人会那么没用,还什么都没做,就临阵脱逃了,计划被打乱,这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外形俊美高挑的左戈一出现在明处,立即引来了不少女性的惊叫声,以前的左戈没少来这间酒吧,常客都还认得他,也知道他的身份。 邪魅狂妄的气质,一身得体的黑衬衫,衬得他就像是这夜场的王子,可以说,他的确是海市黑道的王子。 嘴角噙着摄人心魄的冷笑,径直穿过舞池,左戈安然在顾阳身旁坐下。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同样的俊逸不凡。 只是,一个洁白出尘,一个暗黑霸气。 “原来你比我早到啊。”左戈率先开口。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在角落里看戏呢。”顾阳不客气地戳穿他的伪装。 “呵呵,遇见了一些老朋友,过去打了个招呼。” 闻言,顾阳无声一笑。 “看来,你在这种地方,朋友还真是不少,刚才那个女人,也是你的朋友吧。” “刚才?你是说那个和你勾勾搭搭的女人吗?我可不认识她,要是我认识那种女人,我家林晚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左戈故意在顾阳面前提起林晚,果然,顾阳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虽然很快被掩饰下去,却还是被左戈看清楚了。 瞬而,眸光一沉,他真的很不喜欢,林晚被别人惦记着的感觉,那是他最珍贵的宝贝,谁都不可以觊觎。(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25 霸王硬上弓 左戈微微一笑,抬头对服务声说:“麻烦也给我一杯清水,我家宝贝不喜欢我身上有酒味我的大脑里有外星人全文阅读。” “好的,请稍等。” 服务生礼貌地应对着,转身回到吧台,真倒了一杯清水,递到左戈面前。 左戈拿起杯子,亲亲抿了一口,笑着对顾阳说:“我以前坏习惯可多了,抽烟喝酒都很凶,还爱惹事,林晚很不喜欢我那样,还跟我闹了几回脾气,慢慢的,我居然全给改掉了快穿之炮灰千金的逆袭全文阅读。” 顾阳面上一片平静,左戈的故意炫耀,对他来说,无关痛痒。因为很快,左戈就不会再如此春风得意。 “对了,你今天找我到底是想说什么,如果是叙旧的话,我也该回去了,林晚在晚上没有我抱着她,睡得不安稳,我担心她会半夜惊醒。” 这一句话,让顾阳拿着酒杯的手不自觉收拢,左戈眼中划过一丝冷笑,果然坐不住了。 “这么急做什么,反正林晚迟早会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顾阳偏过头来,一脸淡然地瞧着左戈,似乎在他眼中,左戈丝毫不构成威胁。 “你什么意思?” “呵,意思就是,很快你就会离开她了,而且是永远的离开。” “啪” 一声脆响,玻璃杯碎了一地,水渍溅了几滴到顾阳的脸上,顾阳镇定自若地抬起袖子擦了擦,平静地看着左戈。 刚才那只水杯,是直直挨着他的脸颊飞过去的,然后落在了他身后的柜台墙角。 “顾阳,你是在向我挑衅吗?” 顾阳微微一笑,直言道:“我一直都是尊重林晚的选择,你离开的两年里,只要她拒绝,我从未强迫她接受我,以后也是,我会等她自己爱上我,在忘了你之后,她的人和心全都会属于我。” “你敢!” 左戈一声怒斥,向着顾阳的脸就是一拳,顾阳把头一偏,轻轻松松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一早就在酒吧各处待命的左帮成员,一看左戈动手了,立即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 顾阳神色自然,扫了一圈围上来的人,淡然地朝左戈开口:“看来你什么都还不知道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左戈阴沉着脸,收回了自己的手。 “任泽找过我了,让我和他联手对付左帮,我拒绝了,但是依他对你们父子的仇恨程度,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你会这么好心?”左戈一声轻嗤,显然是不信他的话。 “对你我当然不会那么好心,我只是不屑与他搭手,提前告诉你这件事,是不想因为你们的争斗,让林晚受到无谓的伤害,如果你不能很好的保护她,就换我来。” “你做梦!” “我不会让林晚再受一丁点伤害,你被想接近她,她是我的!” 左戈恨恨地说道,顾阳刚才的话刺伤了他,两年前因为他的疏忽,让林晚三番几次受到伤害,甚至被任泽逼得跳下悬崖……如今,他发誓不会再让她受伤,除非他死了。 “哼……” 顾阳一声轻哼,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准备离开南城酒吧。 只是,他的路被人拦住了。 “要动手吗?”顾阳头也不回地问。 左戈冷着脸,起身,走了几步,与顾阳并肩,说道:“想走的话我不拦你啊,不过他们会不会放你走,就不是我说了算,省委书记的私生子,这里的人,可都不喜欢那位,一上台就拿左帮下手的省委书记。” “什么样的借口都是人说出来的,要动手就动手吧。”说着,顾阳解开了衣袖的扣子,松了松衣领,面色平静。 左戈眼中的寒光渗人,手一挥,道:“动手!” 南城酒吧里,没有相关的人见状纷纷离开,只有少许的人留下来看戏,二十几人围攻一个人,一面倒的群殴。 左戈早就想找机会揍顾阳一顿了,要不是碍于林晚会生气,他早已动手。 今日,是顾阳自己送来门来的,可就不要怪他了…… 林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感觉自己的胸上有什么东西压着,一看,竟是左戈的咸猪手。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将左戈的手拿开,在床上坐了起来。 左戈把头蒙在被子里,一动一动,像还在沉睡。 林晚看了看自己身旁那拱成一团的被子,突然想起,昨晚她睡着的时候,左戈还未离开,难道是昨晚他一直没走,赖在她床上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大,再细心一看,自己的睡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喂,你起来,我要问你。” 林晚推了推一旁的左戈,觉得这事还是问清楚为好,虽然她自我感觉,身体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干嘛啊,让我再睡一会儿,困……”缩在被子里的左戈,嘟囔了一声,困意十足重生之领主传奇全文阅读。 “不准睡了,你给我起来,老实交代,你昨晚都对我做什么了,你是不是一直待在我床上?” 林晚隔着被子抓住左戈的脑袋,一个劲地晃,直把左戈闹得再无睡意,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姑奶奶,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在旁边睡着了。” “真的吗?”林晚撇撇嘴,左戈真有这么乖吗? “千真万确!” “要是我对你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左戈眯着眼,举手赌咒发誓,谁来救救他,他好困啊,还想睡…… 好一会儿,林晚都没再出声,就在左戈以为,林晚不再追究一大早,自己为何会在她床上这件事时,林晚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厉声问道:“你的唇角怎么了?怎么会破了,还一片乌青,你昨晚打架去了吗?” “糟了!忘了这茬子事!” 左戈心中暗自后悔,昨晚回来太累了,原本想来看林晚一眼就回自己卧室的,然而一看见她甜美安逸的睡颜,他就挪不开脚了,在她身边解了衣服躺下,打算早上在她醒来之前偷偷溜掉,谁知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说,给我老实交代,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没、没……” “宝贝,我哪也没去,一直就睡在这呢,你看,我一觉就睡到大天亮了,中间就没醒过。”左戈咧开嘴扯出笑容,只是他一咧嘴,立即疼的龇牙咧嘴。 林晚冷着脸甩开手,皱眉道:“你骗鬼呢,这么大一块淤青,不是和人打架造成的,难道是我昨晚梦游打的不成!” 一听这话,左戈愣了一下,而后认真的点了点头,捂着嘴角的淤青,说道:“对啊对啊,难怪我怎么觉得,在我睡着的时候嘴巴像是被什么打了一下,原来是你这家伙干的,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 “补偿你个头啊……” 林晚一掌把左戈凑过来的嘴脸扇到一边去,没好气地说:“你就继续瞎编吧,既然你不说,那我也没兴趣知道。” 林晚明显是生气了,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洗漱间,看都没再看左戈。 左戈困扰地抬手挠了挠头发,难道他编的不像真的? 摇了摇头,也跟着下了床,赤着脚走到洗漱间门口,扒着门,往里看。 林晚正在刷牙,满嘴泡沫,见他堵在门口,抬眸一瞪。 “宝贝,别这么凶嘛。”说着,左戈走到林晚身后,轻轻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颈脖处。 “走开。”林晚抡起手肘捅了捅他的腰,没好气地说。 “不要。” “宝贝,你的腰好像又粗了一点,肉肉的,手感真好。” 话音一落,左戈果真在林晚的腰间掐上一把,林晚面色一红,灌了几口温水,将嘴里的泡沫冲干净,然后一甩手,转身,一把揪住左戈的一只耳朵,把他往下面拽。 “哎呦!宝贝,你手轻一点,要掉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腰粗?”林晚一手叉腰,一手揪着左戈的耳朵,悍妇意味十足。 左戈讨好地笑着,说道:“宝贝,你唇角那里还有泡沫没擦干净。” 闻言,林晚一怔,随后用手背擦了擦嘴,继续揪着左戈的耳朵,嚷嚷道:“别想岔开话题,说,我腰粗了吗?” “不粗!不粗!宝贝你腰如细柳,最不粗了。” “真的吗?”林晚眯着眼,问道。 “真的、真的,全是真的,宝贝,你能把你的纤纤玉手从我耳朵上拿开了吗?” “我怎么觉得那么假。”林晚松开了手,随后狐疑地看了看左戈,又扫了扫自己腰。 “那是你的错觉。” 林晚漠然不语,伸手摸了摸左戈的腰,又摸了摸自己的腰,然后面色一沉,一把将左戈推到洗漱间的墙上。 一阵磨牙,恨声道:“你骗我,我的腰比你的还粗,那里细了?” 左戈一愣,随后乐了,笑着道:“宝贝,这没有可比性呀,我是男的,你是女的,这怎么一样啊!” 林晚听了左戈的辩解,秀眉一挑,说道:“我不管,反正我长的肉,多少有你的功劳,我得讨回来。” “怎么讨?”左戈眼神暧昧地看着她,他现在被她按在墙上,这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咽了咽口水,看着近在眼前的俏颜,左戈顿了顿,轻声问道:“你要对我霸王硬上弓吗?”(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26 荒唐闹剧 昨夜的南城酒吧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机械斗殴,一早警察得到消息过来查看时,酒吧内遍地狼藉,玻璃碎了一地,桌椅残肢断脚,地上有许多干涸的血迹,就像旧时被土匪洗劫过的街市一样是男生就别跑全文阅读。 南城酒吧斗殴事件,影响恶劣,媒体也得了消息表示要采访,却被警察拒绝了,说是正要调查…… 有人举报说,这事由左帮少爷左戈挑起,警察知道之后,很有默契地选择了闭嘴。 虽然省里一直在进行力度很大的反黑,但是海市还是左帮的天下,至少,明面上,还没有谁敢与左帮作对。 天亮之后,乔装的顾岸杰悄悄出现在海市中心医院,彼时,顾阳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刚被包扎好。 “到底是谁干的?” 顾岸杰进门就劈头盖脸的质问,连一旁的给顾阳医治的医生,冷不防地,都被顾岸杰身上的气势惊了一跳。 顾阳面色平淡地看着窗外,巴掌大的梧桐叶绿油油的,煞是好看。 顾岸杰最看不过顾阳冷淡的样子,全然把他当陌生人看,或是说连陌生人都不如。 见顾阳不理自己,顾岸杰转头面向医生,厉声道:“医生,我儿子怎样了,伤的重不重?” 医生正在盯着顾岸杰的侧脸发呆,总觉得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有些眼熟。 “喔,没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好好休养个把月就会好的,严重点的是胸前断了三根肋骨,要做外固定。” “什么?”顾岸杰听到顾阳居然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上位者的威严展露无疑,将医生护士吓得愣了好一会儿。 顾阳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回过头,目光淡漠地看着顾岸杰,平静开口:“我没事,不必放在心上。” “这还叫没事啊,你看你这满脸青肿的模样,还断了三根肋骨,要是你妈在,不知该哭成什么样了……” 话音未落,顾岸杰看到了顾阳眼中的寒冰,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是他又没有放低身段道歉的自觉,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妈已经死了。” 淡淡的语气,从顾阳口中说出来,却让顾岸杰心中不由自主一颤,随后是父子俩的沉默…… 从医院出来,顾岸杰直到上了车,都是冷着脸。 “小唐,开车回去。” 小唐是顾岸杰的司机,走哪顾岸杰都带着他,所以他知道关于顾岸杰很多秘密。 将一封未署名的信封递给顾岸杰,司机小唐说:“刚才您进去医院后,突然来了一个青年男人,交给我这个信封,说里面有你此刻最想知道的信息。” 顾岸杰冷着言看着面前没封口的信封,没有犹豫,伸手接了过来。 他知道为了筛选信息,小唐一定提前看过信封里的东西了,可是既然没有直接告诉他,而是把原信交给他,只能说明里面的内容很重要,小唐没有权力私自处理此信了。 从信封里取出来的东西,是一张很普通的纸,上面用印刷体写着一行字:昨日午夜,南城酒吧爆发恶性斗殴事件,肇事者一方为左帮太子爷左戈,即左诚言之子! 顾岸杰拿着纸张看了许久,眼中怒火聚集,小唐很识趣的,没有出声打扰他。 顾阳的母亲杨艳,就是死在顾岸杰政敌的威逼下,那伙人就是左帮背后的保护伞,也是顾岸杰来到江南省后,一直与他作对,想把他拉下马的一帮人。 他扫黑的政策实行两年多了,收效甚微,就是因为有那群人在百般阻拦,他心中早就恨透了。 此番,左帮却对他唯一的儿子下手,将其打成重伤,新仇旧恨,他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 “小唐,开车,回省市,我要开会!” 得到命令的小唐司机,立即启动车子,回了省市。 林晚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彼时林晚正在洗漱间换衣服,左戈在门口等他,两人正准备一起去海滨公园玩。 左戈拿过林晚的手里,点开看了一眼,随即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林晚,现在你在哪里?我想见你,回个电话……” 短信是顾阳发来的,左戈看过之后,毫不犹豫地点了删除键。 “左戈,我换好了,走吧。” 林晚换好衣服出来,一席纯白色的蕾丝花纹连衣裙,可爱的娃娃领,衬得她娇俏红润的脸蛋煞是可爱,及腰的黑色长直发,不堪一握的小细腰,一时间,左戈几乎看呆了重生成渣夫之女全文阅读。 真是好可爱啊! “走了,你愣在那里做什么?”林晚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不禁感到好笑,再不收敛,他的眼珠子几乎就要掉下来了。 “宝贝,你真好看……”左戈由衷地称赞道。 林晚稍稍低头一笑,然后故意偏过头去,淡淡开口:“哪里好看了,你别取笑好了,像我这样长着水桶腰的胖子,怎么会好看呢。” “宝贝,我说真的!”左戈突然动手撑住门,不然林晚出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恨不能立即就将她拆了吃掉。 “你干嘛?不出气了吗?”林晚摆着脸问道。 “宝贝,我真该感谢市一中那丑不拉几的破校服,将你的美貌与好身材恰到好处地遮盖了起来,不然,真不知道我要对付多少情敌了,要是别人也像昨晚那家伙那么难对付,我就……” 说着说着,左戈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立即闭上嘴,冲着林晚咧开嘴一笑。 然而,林晚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踮起脚尖,揪住他的衣领,威胁道:““你就什么?还有,昨晚什么家伙?你还蒙我到什么时候,今天你不交代清楚,我就和你没完。” “宝贝,你打算怎样和我没完啊?” 左戈低头坏笑,手一伸,轻轻松松将林晚搂到自己怀里来。 “宝贝,我们就这样没完没了好不好?” 左戈将林晚抱的紧紧的,说话的炙热气息就喷在她的头顶,林晚红透了脸,挣脱了两下,见无法挣脱他的禁锢,不禁心慌了,虽说两人相爱,同床共枕也有那么几次,可是她一直坚守着最后的底线,并且也警告过他了。 然而,情到浓时,那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她就怕左戈一个把持不住,真把她吃了,那样的话,她就真的没有后路了。 虽说,她不会后悔,因为此时的她,也是爱着左戈,但是心里总有一个影子挥之不去,让她每每与左戈亲热时,心总是微微的疼…… “左戈,你快放开我,再这样,我就生气了。”林晚微微有点别扭,冷着脸。 左戈不愿她不开心,于是放开了她,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道:“好了,我知道的,我可以等,等你什么时候把你交给我。所以,现在笑一笑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心里不好受。” 林晚惭愧地低下头,身体向前一倾,头靠在左戈的胸前,闭上眼,默不作声。 “宝贝,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焉了?”左戈打趣道。 “你才焉了呢,我只是想接你胸膛靠一下,我头有点晕。” “怎么会头晕了,是昨晚没睡好吗?”左戈鬼死神差地抬手摸摸林晚的额头。 林晚拉下他的手,随口回道:“或许是吧。” “那要不我们别出去了,你回床上好好再睡一觉。” “不用了,别动,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好,我听你的。” 说着,左戈将林晚揽在怀里,面带笑容,她依赖他,真好。 林晚其实并不是头晕想睡,她只是心乱了,她必须静一静,让自己找出一套说辞,继续自欺欺人,继续心安理得的住在左家别墅,以左戈女朋友的身份。 她对不起左戈,左戈离开两年,她怨过他,恨过他。 在她最艰难的两年,是顾阳一直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她对顾阳动心了。 如果左戈再晚回来一点点,如果左戈没有去淮北找她,她是打算开学之后,就和顾阳在一起的。 也不知道何时,她都忘了最初是怎么喜欢上左戈的,又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或者是他嘴角坏坏的笑,又或者是他为他奋不顾身的勇敢,又或者是他的霸道让她无法拒绝他的表白,又或者,那时候她只是想有个人来替自己分担一些生活的重担,有个人来疼爱关心自己……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顾阳对她的心意。 她家境贫穷,又有那样一个混账父亲,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他撑一把伞出现在她的身旁,为她遮风挡雨,白衣黑裤,笑容干净,美好的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她怎么敢妄想,他会喜欢上她…… 刚好,初识左戈,他是一群混混的老大,威风八面,眼神凌厉,嘴角噙着坏坏的笑。 他说她是个有趣的小妹妹,然后突然闯进她的生活。 她那时并不知道他是海市黑道太子爷,不知道他是左帮的少爷,她只以为他和她一样,心中孤苦,有家不想回,他们同病相怜。 他身上有她向往的安全感,他说喜欢她,她就信了,而后才知道,她那时真是太过单纯可爱,演绎了一场荒唐可爱的闹剧,还以为自己是童话女主角!(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27 暴雨来 任泽让莫月想办法重回左家别墅,莫月一直态度强硬,软硬不吃,就是不肯听从他的摆布,为此,任泽好几次都想下狠手逼莫月就范,却一次次被罗源阻止我的漂亮姐姐全文阅读。 罗源明面上是任泽的表哥,实际上,任泽从未把他当兄长看待,而是视作任家养的一条狗,就算他如今在律师界小有名气,却依旧抹不掉身上任家的烙印。 任泽找到罗源,给他下最后通牒,若是莫月再不配合,他就用手段迫使她听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保持着绅士风度,他的耐心已经快用尽了。 待任泽走后,罗源站在办公桌后面低着头,皱眉沉思许久,秘书进来告知他,下午律师所有个会要开,请他准备一下…… 罗源什么都没听进去,脸色苍白,他从小寄居在任家,任天福给他优质的生活,良好的学习环境,在他本科毕业之后又摆脱自己的老搭档,带他进入律师行业。 任天福对他有大恩! 任泽从小就叛逆,不服管教,不肯学习,做什么事都率性而为,任天福为此深感头痛,曾再三嘱托他,若是有一天他出了什么意外,请他一定要照顾好任泽…… 但是,任泽从小就讨厌他! 自任泽回国,他也的确是照着任天福所希望的那样,尽全力帮助任泽…… 任泽要对付左帮,他无话可说,毕竟他是眼睁睁看着任天福被左诚言逼死的。 然而,莫月是无辜的,任泽将她扯进复仇这件事里来,他是不赞成的,在他眼里,莫月一直是当时在便利店里遇见的,那个善良单纯有礼貌的女孩子,她该有自己平静的生活,而不是卷进这些,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丧命的火拼中来。 是他无意间,从莫月那里得知,她手中有左诚言名下公司违法犯罪的重要证据,当时他考虑她拿着这般重要的东西,是个定时炸弹,一旦被外人所知,恐她有性命之忧,所以他劝她把烫手山芋卖给他…… 他现在好后悔,任泽心里满是复仇的念头,不惜将任何人卷进来,只要能被他利用,他不会吝啬任何手段。 任泽要对付左诚言父子,花费大笔钱财,动用任天福生前为他们建立起来的关系网,现金,那些关系网已经悄悄启动,不久之后的海市,将是普通人始料未及的腥风暴雨。 顾阳的受伤,让顾岸杰决定不再忍耐身后那些暗箭伤人的魑魅魍魉,他回到省市,连夜召开会议,强力要求集全省的警备力量,打掉江南省的黑帮势力,并且挑明了说,重点是必须除掉海市的左帮。 江南省的政局权与利交错,势力网复杂,根本分不清谁是乔装的敌人,谁是同壕战友。 省委书记要严打黑帮势力的消息,在省常委会议一散之后,就如长了翅膀,飞到了全省各地,自然,左诚言和一心想挑起事端的任泽,都先后收到了消息。 顾岸杰从京城到江南省后,因为官场本土势力太过强大,坚如磐石,无法将其瓦解,很多行事,都被无端阻拦搁浅,即便他一直做派低调,本土派还是不留余力,想将他挤下台。 顾岸杰的情人杨艳,就是死在两方的斗争之下。 而实际上,顾岸杰并不知道,他强制要求全力扫黄这一命令,其实正中本土派的下怀。 他们一直想让顾岸杰犯错,然后趁机打压,将其赶出江南省,无奈顾岸杰为人小心谨慎,做事也挑不出什么大错来,好不容易揪出他包养情人,没人想杨艳会跳楼身亡,以此来保护顾岸杰。 现下,顾岸杰突然要进行声势浩大的打黑行动,劳民伤财不说,若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什么黑都没打到,不得已灰溜溜收兵,那他怎么收场,说轻了大家常委会上一笑而过,严重地,就是抓着不放,让顾岸杰为此负责…… 莫月一个人在家,突然有人按门铃,说是抄水表的。 莫月从猫眼里向外看,果见一个穿着工服,提着公文包的小哥,不疑有他,将门打开女王的厚黑狂兵全文阅读。 只是,当她一打开门,门外突然涌进三四个男人,将她按到在地。 “你们是谁?” “放开我……”莫月的面孔朝下,心中惊慌不已,心想她八成是遇上入室抢劫了。 “是强盗吗?你们想要什么,别伤害我,我把钱财都交给你们……” 莫月不敢挣扎,他只求他们别伤害她。 “我们不要钱财,只要你随我们走一趟。” 最先进来的那个工服小哥,从包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贴在莫月因害怕而苍白的脸蛋。 冰冷的触感,让莫月心中猛然反应过来,抬起头,恶狠狠地说道:“你们是任泽派的恐吓我的吧?我告诉你们,也请你们转告他,我是不会和他合作的,更不会听他摆布,让他死了那条心吧!我真后悔,被罗源的话骗了,左氏公司的犯罪资料,我就不不应该那么轻易交给你们,我真是瞎了眼……” 莫月一番威胁宣泄的话语,让挟持她的人均是一愣,面面相觑。 “喂,你们还不赶快放了我,待会我家里人回来,你们就走不了了,他们是一定会报警,让警察抓你们的……” 莫月还在喋喋不休,突然感觉脸上一疼,接着有鲜红的液体滴落在面下的白色地砖下,莫月傻了,他们居然真的对她动手,还划破了她最重视的漂亮脸蛋。 “啊……我杀了你们……” 被破相刺激到莫月,疯狂地挣扎着,按住她身体的几个男人,眼中一愣,一记手大重重地打在她的后劲。 顿时,前一秒还在挣扎叫嚣的莫月,后一刻只能忍着全身的剧痛,无力地任他们控制。 “你最好识相点,乖乖跟我们走,否则我们不介意动粗。” 冰冷无情的话语,让莫月眼眶一热,眼泪涌了出来。 她真是太天真,罗源早就说过,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叫她尽快离开海市……她还不以为然,觉得任泽既然想拉拢她,那么她对任泽而言就一定有相应的利用价值,他不会动她,相反会在她周围安排人手保护她的安全,这样一来,她也就不用担心左戈知道她的存在,继而威胁她的性命。 终究是她太看得起自己了,罗源前一晚还特意来到她家,说任泽已经没有耐心和她周旋,接下来很可能会对她出手,她不信,将罗源指着鼻子大骂一通在,责骂他是把她卷进那些是非中的罪魁祸首,他没安好心,并且把他赶了出去…… 莫月住的小区,周围都布满了摄像头,而且楼下锻炼休闲的老人比较多,要将莫月强制带走,太过引人注目,是行不通的,所以他们只能逼莫月自己走。 莫月不敢不从,拿点纸巾捂住流血的脸颊,就照他们的威胁,若无其事地从小区大门走了出去,上了一辆停在门口侧边的吉普车。 上了车,莫月这才知道绑架自己的人是谁,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恨意。 “莫月小姐,好久不见。” 阿刚轻蔑一笑,注意到莫月捂着的左边脸颊,有血迹透出,转眼向旁边的人问道:“怎么回事?” 手下人扫了眼已经被胶布封住嘴的莫月,毫不在乎地说道:“她太吵了,刀子一不留神没拿稳,就划破了她的脸。” 闻言,阿刚也不多责骂手下,而是说:“少爷下了命令,要把莫月完好无缺地带到他面前去,他留着她有用。不过现在脸花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以后卖的价钱,这事,你得自己去和少爷解释。” “我知道的。”手下应声回道,再看向莫月,只见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布满恐惧。 “开车……”阿刚吩咐一声,随后栽着莫月的吉普车便开始向城外驶去。 从任泽那里得知,海市已经迎来一场声势浩大的暴风雨,罗源下班后,来到莫月住的小区,想要再劝劝她,让她立即离开海市这个是非之地,他会给她足够在外生活的钱,会替她安排好离开的航班,如果她愿意,等任泽这边的事了了之后,他会过去和她一起生活…… 只是,当他来到莫月家的门口,才发现,莫月家的门口站着三五个老人,正在说着什么。 见他来了,立即向他招手,叫他过去。 “小伙子,你女朋友不在家,门也没关,你知道她人去哪里了吗?可要告诉她,出门要记得把门关好,免得遭了小偷什么的……” 罗源微微惊愕,心想,因为他常来找莫月,这栋楼里住着的人都见过他许多次了,就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莫月的男朋友。 “她不在家吗?” ”怎么,她不是出去忘记关门,然后又叫你来关门吗?我刚才还看见她和你在一起,从小区里走出去呢……” 罗源心中一惊,面色一紧,也顾不上老人还在说什么,快步走进莫月家里。 将房间都挨个看了一遍,家里的东西都井井有序,不像发生过争斗,可是莫月她人呢?(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28 婉歌 罗源走到客厅,看见桌上摆着一杯咖啡,旁边加糖的瓶子里放着一把小勺,连盖子都没合上春闺记事最新章节。 走过去,一握杯子,上面还有余温。 于是,心想,当时莫月应该是煮了一杯咖啡,正要往里加糖,突然遇到急事,便匆匆离开,甚至连门都忘了关。 可什么事让她急成这样? 门外的老人们说,看到莫月和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了小区,而且很匆忙的样子,叫她,她都没有回应…… 罗源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莫月身边的男人是谁,她真的是自己要离开的吗? 聚精会神地再次将屋子上上下下仔细观察了一遍,莫月反常离开家,不可能不留下一丝蛛丝马迹。 果然,走着走着,罗源突然眼尖地发现,自己脚下的地板上,有一块渍迹…… 认识莫月那么久了,他知道她很多小习性,比如有强迫症,家里的东西要摆放有序,一丝也不能乱,地板上要保持一尘不染,觉不能有除了白色之外的其他颜色。 蹲下身,伸出手在有渍迹的地板上抹了一下,然后放到鼻下闻。 随后,心中大骇,是血腥味。 地板上为什么会有血腥味? 答案呼之欲出,罗源明白,这屋里绝对发生过正争执,有人受伤流血了,而且还被人用东西将地板上的血迹擦了去,但是没擦干净,让他看见了。 罗源打电话将这一消息告知任泽,因为他心中对带走莫月的人已经有底了,绝对是左帮的人。 “什么,人不见了?”任泽的声音很冷淡,莫月一直不从他的安排,她的生死他并不看重,虽然这个女人对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 “是的,我怀疑是左帮的人带走了她,现在就怕是左帮知道了莫月手里,有威胁他们的东西,伤害了她……小泽,你能不能派些人把她救出来?” 电话那头的任泽一声不屑的冷笑,说道:“我为什么要救她,原本就是想要把她弄到左诚言身边去,现在左帮的人自己把她带走了,不管带走她的人是左诚言还是左戈,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坏事。” “可是她会很危险,而且你就不怕,她把那东西已经交给了我们的事,抖出来吗?”罗源心中一急,质问道。 任泽沉默一会儿,接着不言不发便挂断了电话。 罗源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好一阵发呆,心中的愧疚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是她把无辜的莫月卷进任泽的复仇计划中来的,他对不起她,说好了绝对会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罗源颓败地在客厅的沙发坐下,这套房子还是他帮莫月选的,莫月当初离开家,一个人生活,他就想着,两年前想要照顾她的愿望终于能达成了,虽然她一直说,只把他当成好朋友,当成好哥哥。 独自待在医院里的顾阳,没有等来林晚的探望,心中很是失落。 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回学校,虽然很想见她。 日子无聊,他干脆选择出院回家,至少落英小镇还有他和她,满满的回忆。 然而,当他换下病号服,正打算出院时,病房里突然出现了两个不速之客。 顾阳记得他们,他们一个是顾岸杰的司机小唐,一个是顾岸杰的保镖小周,他们都曾数次出现在他家楼下。 “少爷,老板命令我们来接你回家。”司机小唐很恭敬地说道。 “回哪个家?”顾阳可不会那么愚蠢的以为,他们是要把他送回落英小镇。 “少爷,接下来的海市不太平,老板让我们把你先接到省市,然后连夜坐飞机回京城。” 顾阳皱眉,听司机小唐坚决的口吻,似乎是用绑的也会将他绑到省市,然后再绑上飞机,他们这般紧张,一定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海市将要发生什么事?” 顾阳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他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海市,这里有他牵挂的人! 司机小唐一直跟在顾岸杰身边,自然也知道顾阳的脾气,若是对他硬来,只怕他们两人真的动手要绑他走,他也不回走的。 “老板下了很大决心,要浇灭海市的黑道左帮,所以接下的海市会掀起一股巨浪,老板怕少爷你受到波及,所以命令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将你送到京城顾家去。” 竟然是这样…… 他终于不再忍了吗? 顾阳深知,顾岸杰阴狠的手段,来到江南省后一直韬光养晦,不与本土派动手,只是一直在等待最佳时机。 杨艳的死没让他动容,他的伤自然也不可能影响他的决定,那个自私的男人,是绝不会被他人所牵累的,所以外在的借口不过是他对外宣扬的理由,绝不会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大明虎臣最新章节。 他决心对左帮下手了,其实是他一直在等待的那个最佳时机出现了。 可是,覆巢之下无完卵,左帮的覆灭定然会影响到左戈,那林晚说不定也会被波及…… 他不能一个人走! 只是,眼下该怎么甩掉这两人? 海市机场,一个身材高挑,带着墨镜的美貌女人从vip通道款款走了出来,成熟知性的气质,让人在人群里一眼就注意到她,既然发自内心的感叹,这女人真美! 女人名叫婉歌,从加拿大来。 “太太,董事长让我来接你。” 左家的老管家一早就在机场出口等候,一见到婉歌出现,就赶紧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婉歌摘下墨镜,精致的丹凤眼媚眼如丝,眉眼间像极了左戈。 “你是……苏管家?” 苏管家点了点头,手一伸,坐出一个请的动作,说:“太太,车在那边,请您过去。” “苏管家,不要再叫我太太,我和他已经离婚十年了。” 说完,婉歌又把墨镜带上,挺胸向前。 早在左诚言知道自己寿命将近时,便悄悄将名下所有财产都转移到加拿大,记在妻子婉歌的名下。 婉歌说自己与左诚言离婚已经十年,实则是,她签了字然后递给左诚言的离婚协议书,他一直没签。 十年里,婉歌和自己心爱的男人走进教堂,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走过了世界上一百八十多个国家,交了许多朋友。 过去的十年,婉歌一直以为,自己与左诚言那段不堪回首的婚姻,已经结束,甚至连儿子左戈,她都试着去淡忘。 她曾狠绝地对左诚言说过,活着就不再相见! 直到,一个月前,一封真情流露的邮件出现在她的电脑上,署名左诚言。 他向她忏悔曾经对她的伤害,请求她的原谅,并且告诉她,自己得了绝症,将不久于人世…… 他还在邮件里向她恳求,他会将自己所有的财产给她,如果她不要,就留给左戈,她要先替左戈保管着…… 他说,如果她愿意回来看他一眼,让他在死之前了却心中遗憾,他愿意签字离婚…… 读完邮件,婉歌想不出自己能拒绝的理由,于是她整装行囊,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从机场到左家别墅,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期间,婉歌一直靠在背椅上,戴着墨镜倒时差。 一路上,婉歌一言不发。 只是在接近左家别墅时,对苏管家说:“那辆白色的保时捷一直在跟着我们,也是你们的人嘛?” 苏管家心中一惊,被人跟踪了他竟然没发觉,脸一红,郑重地向婉歌道歉。 然而,一看清那辆白色的保时捷,苏管家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如果他没看错,那是莫倾城莫小姐的车。 最后一个红绿灯,两辆车先后停下,莫倾城咬了咬牙,现在的她进不去左家别墅,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她在路上看见这是左诚言专属的车,心中十分激动,虽然不知道他出门做什么,但是能再见到他,她真的很高兴。 心中念着心爱的男人,莫倾城可顾不上这是在马路上,推开车门,小跑过去,站在左家专车窗户旁,心跳加速,冒着被训斥的风险她也无所谓,反正她就是想见他。 扣指敲了敲车窗,随后车窗缓缓摇下,只是,在看到车里坐着的人时,莫倾城傻眼了。 左家专车经过特殊技术处理,从外面往里面看,是什么也看不见的,从里面向外面看,是一清二楚。 莫倾城愣住了,车里坐着一个胜过她百倍的大美女,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而且苏管家也在一旁。 见苏管家一个劲地用眼神示意她离开,莫倾城心中酸楚,其实她心中已经有底了,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便是她永远不可能超越的存在。 “小姑娘,你有事吗?” 婉歌开口,声线温柔,吐气如兰,莫倾城心中一紧。 摇摇头,忍着心中的痛,说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呵,没关系。” 说完,婉歌将车窗摇了上去,恰在此时,绿灯亮了,左家专车开走,莫倾城一个人站在十字路口,久久挪不动脚步,全然听不见从她身后驶来的车辆,响了多少声喇叭。 此刻,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的是婉歌完美无瑕的容颜,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举止气度,让她觉得自己更渺小、卑微。(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29 母子 罗源利用自己律师的身份,找到佳和小区的保安室,骗保安说自己受小区中的某位女士委托,正在调查一件于与她丈夫相关的事,希望保安给予自己一个便利,查看一下今日傍晚时分,小区大门处的监控视频首席霸爱:缠上桃花妻全文阅读。 保安看过罗源的律师证之后,欣然答应帮忙,于是将不久前的,大门处的监控调出来,供罗源查看。 罗源聚精会神地等待着莫月出现在监控里,既然任泽不肯出手救她,那么他只好自己想办法了,此刻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带走莫月的人是谁,会把她带到哪里去…… 很快,监控里就出现了莫月的身影,不知为何,她低着头步履匆匆,一手拿着东西捂着左边的脸颊,她的身旁有一个精壮的男人正用手搂着她的腰,两人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三个亦步亦趋的男人,明显是胁持莫月的同一伙人。 罗源将搂着莫月的那个男人的脸用手机拍了下来,然后又看到他们驱车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有底,带走莫月的是左帮的人无疑。 接下来,他要去找自己警局的朋友帮忙,确定莫月此刻确切的位置,然后将她救出来,好在他作为律师同,这些年下来朋友还是交了不少,他们大多欠他一份人情,现在到了动用这些关系的时候。 任泽和左诚言父子的战斗一触即发,他之前一直不希望那一天到来,如今为了莫月,他不介意亲手打响这场战斗,只要他在乎的人平安无事。 “罗律师,你看好了吗?” 保安的询问声将罗源从思绪翻转中拉出来,罗源皱眉,随后应到:“看好了,谢谢。” 随后,离开便离开了佳和小区。 这是林晚第一次见到左戈的母亲婉歌,天生丽质的绝世美女,气质高贵优雅,让人第一眼看见就会由衷地觉得她很亲切。 左戈呆呆地看着一脸笑容向自己走来的美貌女人,心扑通扑通地快速跳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是左戈吧?” “都长这么大了,我好高兴……” 婉歌抬手捂着自己的嘴,眼角有泪光闪动,左戈一动不动,那熟悉的声音刺进他的内心深处,眼前的人一瞬间和记忆中最思念的人的身影重合,她回来了。 林晚将目光从婉歌的身上移到左戈的脸上,左戈的好容颜还真是来自与她母亲,眉眼间都有着宁折不弯的固执。 她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向婉歌伸出手,说:“你好,我叫陆林晚,是左戈的女朋友。” 婉歌这才注意到左戈身边还站着这么一位清丽佳人,随即微微一笑,说道:“你好,林晚,我是左戈的妈妈,我家的坏小子都亏你照顾了。” 林晚腼腆一笑,客气道:“没有,都是他一直在照顾我。” “那他对你好吗?女人天生就应该是被宠爱的,若是他有欺负你的事迹,待会你可要告诉我,我替你讨回公道。” “真的没有那样的事,左戈他人真的很好……” 左戈看着身边的两人有说有笑,心中暖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梦中期待的画面,原来是这样的。 “董事长,要去去把太太叫过来吗?”苏管家在一旁说道。 左诚言看着别墅门口,那和谐唯美的场面,沉闷多日的心豁然开朗了起来,这么美好的场面,可不要被他破坏了,他也不知还能见她多少次,只要她高兴,他便心满意足了。 还是林晚注意到了屋内的左诚言,于是她暗中扯了扯左戈的袖子,示意他别和婉歌一直站在门口说话,左诚言还一直在等着呢。 左戈微微皱眉,稍后,还是开口道:“妈,我们进去说话吧。” 婉歌抿唇一笑,若是在从前,打死她,她也不会情愿和左诚言再站在一个屋檐下,光是想想,她便会觉得恶心难受。 可是,再多的恩怨,在得知他身患绝症,将不久于人世的那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她和他都不再年轻,若剩下的生命中,还一直背负着仇恨而活,对她来说,太累了逆天升神最新章节。 所以,她释然了。 何况,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姓左。 进屋,屋内的装修布置还是和她走的时候一样,什么都没有变,婉歌突然有片刻的恍惚,觉得她似乎只是出去走了一趟,最后还是回到了这个她曾一心想逃离的地方。 只要左诚言还没有签字离婚,她的身上就一直挂着左诚言妻子的名字,就算夜昊不在乎,她心里却有个过不去的砍,她还是别人的妻子,还是别人的母亲…… “婉歌,欢迎回家!”左诚言在婉歌走过来时说道,面上是不变的平静,内心却早已经波涛汹涌,她还是回来了!她那么恨他,原以为真的会生死不再相见,而她却还是在他即将死去之前,给了他一个莫大的恩赐。 婉歌愣了一下,记忆中,左诚言从未如此温柔地和她说过话,他眼中的喜悦,她看得很清楚,她想给他一个笑容,却笑不出来。 曾经恨到极致的人,就算时间能淡忘仇恨,却抹不掉心中曾经刻骨铭心的伤害,而左诚言,是将她从天堂打入地狱十八层的魔鬼,她对他,说原谅太艰难。 婉歌和左诚言之间尴尬的氛围,让林晚心中揪了起来,希望不要一见面就大吵大闹,现在的左戈,应该最不想见到这样的场面吧。 还是苏管家先打破僵局,他走上前,笑容满面地朝着婉歌微微鞠了一躬,说道:“太太,欢迎回家!” 似是受到苏管家的带领,别墅里的佣人早就都整齐地站在一旁,他一出声,其他人都不约而同恭敬道:“太太,欢迎回家!” 话音一落,婉歌低下头,暗中咬了咬唇,随后抬起头来,对左诚言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好久不见!” 见她肯和左诚言说话了,苏管家暗中松了一口气。 左诚言很高兴,面色微微动容,随后转身,轻声说道:“你的房间还是原来的,都已经打扫好了,你上去好好休息,我们晚餐的时候再聊。” 说完,左诚言就往楼上书房走,婉歌倒是无所谓,左诚言如此态度最合她意,如果他对她突然热情起来,她才会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应对。 只是,左诚言的突然散场,然一直站在左戈身旁的林晚,清晰地感觉到左戈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左戈……” 林晚轻轻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左戈低眸,林晚满眼都是对他的担忧。 左戈无力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庞,柔声道:“我没事,别担心。” “嗯。” 婉歌心中重重一声叹息,偏头对左戈说:“左戈,我想回房间,让林晚陪陪我好吗?” 左戈心里惦记着,前些时候阿刚告诉他的那件事,现在他得抓紧时间处理一下,可是又不能把林晚丢下,现在婉歌提出这样的要求,正合他心意。 于是,点点头,又转而对林晚说:“我出去有点事要处理一下,我会在晚饭前回来,你先跟妈妈好好聊天。” 林晚其实不是很想独自面对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但是既然左戈都开口,而且只怕今后和婉歌打交道的机会不会少,她还是别初次见面,就给未来的婆婆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你放心去吧,我没事。”林晚温柔一笑,她喜欢被他放在心尖上的感觉,好有安全感。 “嗯,要乖乖等我回来哦。”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婉歌在一旁看着左戈和林晚浓情蜜意,忍不住捂嘴偷笑,道:“好了,左戈,我又不会把林晚吃掉,看你紧张的模样……” 左戈不好意思微微一笑,眼中全是林晚的身影,也顾不上多年未见的婉歌在旁看着,俯身低头在林晚白皙的脸蛋上亲上一口,说道:“我走了,很快就回来。” 不料他当着婉歌的面亲她,刹那间,林晚羞得不敢抬头,耳根子也悄悄红了,亲声催促道:“你快走吧,别磨蹭了。” 林晚的羞涩让婉歌心情十分愉悦,她家的坏小子找了个好姑娘…… 左戈离开别墅后,林晚陪着婉歌去她房间,路上,婉歌问起林晚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林晚如实答了,说自己还有一个的妈妈和弟弟,只是弟弟和离异的父亲一起生活。 听林晚说自己是离异家庭的孩子,婉歌面上浮现一丝心疼,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父母觉得不幸福就会分开,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身为子女,你要多点体谅他们,而且你的身边还有左戈,那坏小子可是一个用情很专一的人,既然他认定了你,就会爱你一辈子,这一点我坚信。” 婉歌的自信,让林晚很好奇,隐约听左戈说起过,在他成长的记忆里,父母在一起时关系很差。 父亲左诚言霸道蛮横,经常对婉歌动粗,时常还会有言语侮辱,他的母亲生活得很不幸福,所以父母分开,他反而很高兴,为母亲婉歌摆脱了左诚言的残暴控制而高兴,也为母亲将开始新生活高兴……(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30 左戈的报复 左家别墅二楼,一间尘封多年的房间前,婉歌推门而入,像是多年前一样,但是如今已经物是人非,她不再恐惧这个别墅的主人,也不再抗拒这间她曾视作囚牢的房间名侦探柯南之华森最新章节。 房间的陈设布置,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就连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摆的都是当初的位置,只是那些过期的东西都被换上了新品。 落地窗前纯白的纱窗随风轻轻荡开,一眼望去,蓝天白云碧海,全都尽收眼底。 “这里好漂亮啊!”林晚快步走到阳台,呼吸着空气中醉人的花香,楼下的庭院里繁花似锦,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吧! 婉歌望着林晚的背影有片刻的出神,二十年前,初次踏入这个房间,她也曾由衷地感到高兴,觉得这里实在太漂亮,第一时间跑到阳台去……那时候,她心中的梦还没有被左诚言无情地打碎,她是幸福的吧! 林晚眯着眼,感受着阳光洒到身上,懒洋洋的舒适,这里的视线真好! 婉歌无声一笑,走到衣帽间,拉开成排的衣柜,里面放着她在这里住的时候,穿过的所有衣服,春夏秋冬,都套着防尘服,整齐地挂在里面。 “阿姨,这些衣服也好漂亮啊!”林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凑在婉歌身后说道。 婉歌眸中划过一丝悲伤,随后平复自己的心绪,笑着说道:“你喜欢的话,可以都拿过去穿,不过都是我穿过的旧衣服,我想你会嫌弃的。” “我不会的。”林晚随口应道,虽然她对品牌没什么概念,觉得衣服能穿就行,可是眼前的这些,无疑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市面上都是看不到的,像是某些大家的限量手笔,价格昂贵,或者说是有市无价。 闻言,婉歌噗嗤一笑,道:“就算你不会嫌弃,可是左戈也会不允许的,他绝不会让他心爱的女孩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在他心里,你是他唯一的公主,他可舍不得你受一点点的委屈。” 林晚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别人说这话,她不会觉得难为情,可是说这话的人是左戈的母亲,她未来的婆婆。 “阿姨,不要打趣我了。” “呵呵,我说的可是实话,左戈那孩子,我从小就教他,感情这种事,要么不爱,那么就拿命去爱一个人,守护她一生,爱护她一世,照顾她一辈子,她幸福了你才会快乐……他很听我的话,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在乎你,我更高兴的是,人海茫茫,他能找到一个人去认真的爱……” 婉歌的话让林晚心中震动了好一阵,左戈对她,依恋到这种程度,如果她离开他,他会怎样? “林晚,你要是觉得这些衣服好看,和左戈说一声,他觉得能给你弄来更好的,原先给我设计这些衣服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婉歌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悲伤,像是想起了过往的伤心事,林晚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微微一笑,说道:“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是啊,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婉歌笑了笑,拉着林晚的手走到阳台上的沙发坐下,说:“林晚,你可以给我说说这些年,你看到的左戈是什么样吗,我好想知道……” 左戈开车来到城郊一处不起眼的民房外,停车,敲了敲了房子的大门。 “谁?”里面有人问道。 “是我。”左戈声音很冷,里面的人一听是他,立即打开车,向他点头执意。 “少爷!” “左戈少爷!” “少爷好!” “……” 屋内的形形**的男人有十个,都不约而同起身向左戈执意,左戈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这才问道:“阿刚呢?” “阿刚大哥在二楼,正在审问那个女人。” 一听到“那个女人”,左戈的目光瞬间阴寒无比,径直向二楼走去。 两年前,莫月那个疯女人差点杀了林晚,当时一直以为她死了,加上他被左诚言算计,连夜就被送出了国,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他总不能向一个死人报复吧。 可是,她竟然活着! 莫月那个女人,一直在莫倾城的庇护下,活得好好的,而且左诚言一直知道这事,还给予莫月两年的免费医疗救治。 此刻,他心中有一股怒火在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回国这么久了,他们居然一直瞒着他,要不是突然有人给他传递了消息,他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曾经伤了林晚性命的女人,竟一直活得好好的都市之傲世狂龙全文阅读! 阴沉着脸,推开二楼房间的门,守在里面的阿刚见是他来了,将手里的烟往地板上一扔,伸出脚踩灭一闪一闪的烟头,平静地说道:“这你交给你,我下去看看。” 左戈默不作声,只是在阿刚走了以后,拉着一把椅子,慢慢走到莫月的跟前。 莫月整个人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低头着头,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自己,惊慌地抬起头来,因为房间里阿刚抽了很多根烟,烟雾还未散去,她并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 “求求你,放了我……” 莫月的声音在颤抖,在看到阿刚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绑架她的人是左戈,左戈会这样对她,定然是为了给陆林晚报仇。 她只恨,两年前没弄死陆林晚,反而是她自己差点成了植物人。 “放了你?” “哼……” 左戈一声冷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打着一只腿,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莫月,她左边的脸颊上血迹斑斑,有一道伤口。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他很是讨厌! 一听到这个声音,莫月浑身一颤,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心绪一转,莫月眼中的泪又涌了出来,可怜兮兮地叫了声:“左戈少爷……” “左戈少爷……救救我……有人要害我……” 莫月哭得梨花带雨,她想,她在左家待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左戈或多或少会对她有一些怜惜,只要他能放了她,她立即远走高飞。 左戈冷眼看着,心中只觉得厌恶。 “够了!” “你再怎么做戏装可怜都没用,我不会放过你,任何胆敢伤害林晚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左戈起身,他只是忘了莫月长什么样了,想来看一眼,胆敢伤害林晚的人,他要一直记住,绝不会原谅! 拿出手机,拨通阿刚的电话,说了一句:“人都上来吧。” 挂掉电话,左戈冷冷的目光,突然变成了恨意,让莫月不由自主地心中一颤,他看向她的时候,眼中有杀意。 “左戈少爷……你要杀我?”莫月难以置信地问道。 闻言,左戈不屑地冷笑一声,说道:“错了,我不会杀你的,我会让你一直活着……” “杀你就太便宜你了,伤害了我的女人,我要你生不如死的活着……我会让他们一个个上了你,之后给你注射毒品,将你丢到法国的红灯区去,那里的人可不会轻易让赚钱工具死去……” 左戈的嘴角一直噙着冷冷的笑,说出话却轻描淡写。 莫月心中的恐惧不由自主地放到最大,不要,她不能过那样生不如死的活着! 她是莫家的公主,她从小娇生惯养,衣食优渥,家人一直想把她教养成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希望她长大后能嫁给一个王子般优秀的男人,幸福一生。 她的处境,不该是这样的啊…… 房间的门被推开,除了阿刚,一楼的十个男人都上来了。 “少爷……” 左戈漠然地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十个男人,回头对莫月平静一笑,随后,转身要走。 莫月咬着唇,终于忍不住恐惧,放声大叫。 “啊……” 左戈笑了笑,眼中却毫无温度,还有一个任泽,他很快也会把他收拾了,曾经伤害过林晚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眼看左戈就要走出房间,莫月红了眼,突然不顾一切地大声喊道:“左戈,你这个可怜虫,你以为陆林晚是真的爱你的吗?她不顾是看上了你的钱和你背后的势力,她爱的人是顾阳,你不过是被玩弄在掌心里的棋子,你看着吧,总有一天,她会把你抛弃,奔向顾阳的怀抱,那个恶毒贪婪的贱人,你被她骗了,你会后悔的……” 莫月的疯狂叫嚣并没有让左戈暴走,他头也不回,无比坚定地说了一句:“我相信她,我也绝不会后悔!” 左戈的执着深深地刺痛了莫月的心,为什么她费尽心机也得不到的东西,陆林晚却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陆林晚她凭什么那么幸福! “陆林晚到底有什么好,不过是一个贱货,不过是一个卖弄身体的**,我有什么比不上她,我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你们都眼瞎了吗……” 莫月辱骂林晚,让左戈心中怒火中烧,他想要立即掐死她。 恰在此时,左戈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一看,是林晚打来的电话。 唇角弯起一抹温柔地笑,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左戈随口对身后的十个男人说:“动手……”(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31 态度陡变 这是顾阳第一次来到左戈的家,虽然他一直知道林晚住在这里亿万婚宠:总裁的专属小助理最新章节。 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但是他也实在顾不上这些,海市将要掀起一股腥风血雨,他要把林晚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彼时的左戈已经不被他信任。 他可以容忍林晚的一切,尊重她的意愿,哪怕她和左戈在一起,只要她想要这么做,他可以放手让她快乐,但是这一次,他没把握左戈能保她安然无恙! 林晚对于顾阳的突然来访很是惊讶,顾阳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 “顾阳,你怎么来了,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婉歌疑惑地看着不请自来的少年,她怎么觉得,这个孩子有些眼熟。 顾阳稳了稳心神,看也不看旁人,径直走向林晚,问道:“左戈不在吗?” “咦……你找他吗?”林晚内心感到惊讶,顾阳对左戈的态度一直很冷淡,此刻,居然问起他的下落来。 “他不在,不过他和我说过,会在晚饭前回来,刚才我还给他打了电话,他那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林晚微微一笑,顾阳是怎么旁若无人地进入左家别墅? “林晚,他是左戈的朋友吗?”婉歌看着面前似曾相识的少年,莫名地好感,让她觉得此人很亲切。 “这个……”林晚低头,顾阳是她的朋友,但是左戈明显很讨厌他,所以他们两个应该算不得朋友吧。 顾阳偏头看了一眼林晚身旁的美貌女人,眼中划过一丝异样,这个女人好像在那里见过…… “抱歉,我和左戈不是朋友,我是来找林晚的。” “啊……这样啊,那要不你们去楼上的客厅聊,我叫人给你们拿两杯果汁过来。”说着,婉歌笑着走开,留给林晚和顾阳单独说话的机会。 因为别墅一楼大厅不时有佣人来回经过,讲话不太方便,林晚于是将顾阳带到自己房间的客厅里,心中一阵唏嘘,若是这事让左戈知道了,还指不定会打翻多大的醋坛子,光是想想,她就想偷笑。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有什么不能等明天回到学校再说,非得找到左家呢。” 林晚皱眉,她和顾阳的关系真的很暧昧,连她自己都会以为,她心里有顾阳的位置,虽然这样想会让她很羞愧,觉得对不起一心一意爱着她的左戈。 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两年的相伴时光,左戈音讯毫无,是顾阳一直陪在她身边,为她挡去所以刺向她的冷箭,是他让身陷自卑泥沼里那个两百斤的大胖子陆林晚,重拾自信。 他说过,他爱她,从一开始就是,他会一直等她,只要她过得不幸福,他会不顾一切手段将她从左戈的手里躲过去,爱情就是自私的,他不介意为爱成魔,因为他原本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恶魔…… 顾阳眸光一暗,伸手将林晚拥入怀里,林晚一惊,猝不及防,竟一时愣住了。 “因为我好像你,我发给你的短信你都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我不想等到明天才见到你,林晚,你知道见不到你的日子,我有多难熬!” 顾阳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哀伤,天知道,这些天,他都多想她! “顾阳,对不起……” 林晚轻轻推开顾阳,对于他的心意,她早明白了,可是一直不能回应她,她很心疼他的付出,但是除了说声对不起,她真的给不了他什么。 顾阳心中苦笑,面上却很平静,他想伸手摸摸她的脸,可是手伸到半空,却又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了眼中的为难和躲避。 她还是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林晚,我今天来,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是什么?”林晚抬头看着他。 “海市要变天了,左帮将会被血洗,左戈没有能力再保护你,你跟我走吧。” 顾阳淡淡的口吻,林晚听了,心中瞬间涌现惊涛骇浪,海市变天,左帮被血洗,左戈怎么办? “林晚,没时间犹豫了,你跟我走吧,我对你,绝对会比左戈对你更好。”顾阳心中激动,双手不自觉地就搭上了林晚单薄的双肩。 好一会儿,林晚才从这爆炸性的信息中回过神来,喃喃道:“若是没有了左帮,左戈会怎么样呢?” “他会怎么样没人知道,但是覆巢之下无完卵,他的未来要么逃亡那么失去自由,你跟着他,不会有幸福的……” “林晚,跟我走。” 顾阳很急,顾岸杰那边的意思,是让他今晚就离开海市,所以他现在必须将林晚带走豪门独宠之千金冷妻全文阅读。 林晚咬了咬唇,随后摇了摇头,语气坚决,说道:“顾阳,谢谢你特意来告诉我这些,但是我不能跟你走,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会发生那些事,至少现在,我要等左戈回来,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顾阳心中一颤,脚步不可抑止地后退了一步,随后苦笑一声,低声道:“我知道了。” “顾阳,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林晚,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我会等你,明天在学校,告诉我你最后的决定。” “可是我已经决定……” 话未说完,顾阳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封住林晚的红唇,微微一笑,温柔地说道:“不要说,明天再告诉我答案。” 话落,顾阳放下手,转身踏出了林晚的房间。 在他离开的前一刻,一身雪白棉麻长裙的婉歌刚刚离开…… 顾阳的话,让林晚坐立不安,红唇紧抿,双手紧张地抓着裙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先前打电话给左戈时,他说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很快就回来,让她乖乖等他…… 可是,现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而左戈还没有回来。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越想越不安,林晚拿出手机拨打左戈的电话,平时一打就通的电话,这一次响了很久才通,而且左戈那边似乎很嘈杂。 “喂,宝贝么?” 听到左戈的声音,林晚不安的心才稍稍平静一点,连忙问道:“你在哪?什么时候能回来?” “呵,宝贝是想我了吗?”左戈开怀一笑。 林晚低眉不语,她是想他了,想他快点回来…… “你什么才能回来?”林晚重复问了一次。 左戈似乎很忙,和她通电话的,也不忘和身边的人说话,可是具体说了什么,林晚听不清楚。 “宝贝,我这里有点忙,事情出了一点小插曲,我要处理好才能回去,你先吃饭,不要等我,乖啊……” “喂……左戈……” 林晚还想多叮嘱他一句,让他尽早回来,但是话没说两句,左戈便匆匆挂断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他这么急切地想要处理好,连和她多说两句话的时间也没有,一开始才承诺她会早点回来的…… 晚饭的时候,婉歌来叫她,还是那么和蔼可亲,眉眼间却不再是初见时那般热情。 这是怎么了? 林晚心中有一个大大问号,一转眼的功夫,她敏感地察觉到相处了不到一天的未来婆婆,对她的态度似乎冷了许多。 晚饭是在一楼的大厅,因为婉歌回来了,就连平时不会出现在一楼用餐的左诚言也下楼了,林晚愣了一下,左戈不在,她似乎就成了一个外人,这种感觉十分明显。 暗自咬了咬唇,林晚站在餐桌旁,一脸尴尬,手脚渐渐冰凉,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好。 婉歌面上还是在笑,自顾自在餐桌边坐下,随后朝林晚问道:“林晚,左戈不是说会在晚饭前回来吗,现在都这个点了,他人呢?” “我刚跟他通过电话,说有事要处理,会晚一点回来。”林晚谨慎地答道,她的感知力一向敏锐,她很确定婉歌对她的态度陡然转变了。 “哎,这个孩子也真是的,我回国来的第一顿饭,他就缺席,真是的……”婉歌略带责备的口吻,直击林晚的心底,虽然说的那样漫不经心,但是说话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林晚浅浅一笑,不作答。 还是左诚言下来的时候,看了林晚一眼,但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让她更加尴尬。 左诚言入座,婉歌这才对林晚说:“怎么还不坐下啊?” 像是玩笑的口吻,却让林晚心中一寒,从小到大,她遭遇了多少白眼和谩骂,是敌是友,她一靠近就能分辨清楚。 林晚入座,面上虽带着笑,却沉默不语,安静地吃着自己晚餐,好在婉歌和左诚言两人也一言不发,像是陌生人。 “林晚,今天下午那个来找你的男孩子,是你朋友吗?” 婉歌突然开口,妩媚的眼眸含笑地看着林晚时,却让林晚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婉歌让顾阳和她上楼去聊天,自己去给他们准备饮料,可是直到顾阳走后,婉歌也没有送饮料进来,难道是她看到了什么或是听到了什么? 林晚无奈,心想,顾阳说的那些话,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她和顾阳牵扯不清,绝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更何况,顾阳还抱了她一会儿……(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32 烟消云散 晚餐过后,各自散去,婉歌和林晚说笑了几句,便让她回房去了半枕浮生半枕眠全文阅读。 林晚今年读高二了,学业紧张,婉歌看着她上楼的身影,心中浮现一丝丝担忧。 今天下午,林晚和顾阳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她看见了也听见了,心里存了一个疑问,这个水晶般玲珑剔透的女孩子,真的适合左戈吗? 虽然左戈不在她身边长大,但是儿子从小养成的品性,她还是清楚的,是一个宁折不弯的孩子,对待感情认真负责,一旦爱上了就会用生命去守护…… 此时,婉歌感到深深的忧心。 左诚言吃过饭之后,都会听从医生的叮嘱,去院子里散步半小时,助肠胃消化,可是今天他今天没有心情去散步了。 书房里,他摊开桌面上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密密麻麻的文字反而让他出神了。 婉歌是下午四点到家的,如今晚饭也吃过了,天也几近黑了,婉歌统共就是在进门的时候和他说了一句话,此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她对林晚的热情,让他看了竟觉得嫉妒了。 他等了她十年,盼了她十年,现在她终于回来了,他心中无比高兴,却拉不下脸去主动和她交好。 但是,他知道,今晚她一定会来找他,他等着…… 夜幕降临,林晚洗了澡坐在书桌前写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拿着笔却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时不时又看看时间,手机的屏幕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她没有再联系上左戈。 电话无人接听,短信不回,一瞬间,林晚突然感到沉重的窒息感。 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心在颤抖。 下午顾阳说的话还声声犹在耳边,她该怎么办? 左戈不会是真的遇上麻烦了吧,还不回来…… 这一夜,夜深无人入眠,快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婉歌果真敲开了左诚言的房门。 一脸不自然,借着柔和的室内灯光,婉歌细细打量着这间她和他结婚后,总共就进来过三次的房间,还是一往朴素低调的风格。 “坐吧,我等你很久了。” 许是灯光的作用,左诚言的面孔让人看起来柔和了很多,一时间,婉歌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寻了处沙发,婉歌直直地盯着左诚言看,他穿着一套棉质的家具睡衣,随意舒适。 他瘦了很多,也苍老了很多。 左诚言温柔地注视着对方容颜不改分毫的女人,心中一阵阵抽痛,他当时年少轻狂,不懂得珍惜她,失去后还曾怨恨过她,可是她走后的十年,思念深入骨髓,他才慢慢醒悟,她的一切早就深深刻入了他的心里,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或许她不会相信,他从始自终都是爱着她的。 “夜昊现在好吗?” 左诚言尽量让自己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听起来心平气和,当年他吞并夜氏公司时,很是意气风发,曾不择手段打压夜昊,可为此,他失去了他的妻子,并且悔恨了一生。 婉歌很讶异左诚言会如此平淡地提起夜昊,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时间真是治愈仇恨的一剂良药。 “他很好……” 意料之中的答案,左诚言浅浅一笑。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夜昊和婉歌原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他的出现,毁了他们两个人,也毁了自己的半生。 “我很抱歉,你和夜昊在加拿大举行婚礼的时候,我没有到场。” 左诚言的语气很平静,不带一丝怒气,婉歌抿唇不语,当时她和夜昊结婚时,她还是左诚言名义上的妻子,若是他去了,三个人该以怎样的身份自居? “没关系,我们都不会计较这种事情。”婉歌咧嘴一笑,真心说道。 左诚言低头苦笑,走到婉歌对面坐下,随手将早已拿在手上的,一沓签好字的文件放在她面前。 “这是我名下所有财产的转让书,你签个名就好了。” 婉歌拿了一张,扫了一眼,秀眉微皱,光是一张,上面写的金额就大的吓人,他积累了一生的财富,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到了她的手里。 婉歌心中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意味,左诚言这一生,为了这不断增长的数字做过多少违法犯罪的事,手上染过多少血腥,想来,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吧。 忙碌一生,最后却什么也带不走,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犹豫了一会儿,左诚言从放在一旁茶几上的黄色文件袋里,到处几张盖满印章的文件,上面有十年前婉歌签下的名字,如今左诚言也终于把自己的名字加了上去风暴武装全文阅读。 拖了十年的离婚协议书,他终于还是签字了。 “这是离婚协议书,你看看还有什么问题。” 当左诚言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的时候,婉歌的心就揪起来了,他终于肯放过她了。 颤抖着伸出手接过,放在眼前重复看了好几遍,这一刻,婉歌鼻子酸酸的,好想哭出来了。 有了这个,她的人生才算彻底和以前那段屈辱痛苦的婚姻告别了,而她和夜昊,也终于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 “没问题、没问题……” 婉歌只是扯着嘴笑,眼泪却很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她太高兴了。 看见她哭,左诚言心里很不是滋味,从放置在茶几上的纸盒里抽了两章面巾纸给她,轻声说道:“这个给你。” 婉歌抬起朦胧的泪眼一看,其实此时她已经看不清左诚言的面目。 “谢……谢……你……”婉歌哽咽着说。 左诚言微微一笑,棱角分明的脸格外温柔,然而这一面,婉歌并没有看见,否则她一定会震惊,冷血无情的左帮老大,居然会温柔地笑…… 左诚言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婉歌,等她心情平复下来,以前两人在一起时,他一凶她就害怕到哭,她一哭他就更烦,然后对她更不客气。 但是,这一刻,两人分别十年后再见的这一刻,她哭泣的样子,让他既心疼又感到幸运。 心疼她难过,幸运的是,这么多年了,她还愿意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真实的一面。 “我很高兴,你还愿意回国来见我最后一面,我真的很满足了。” 婉歌抹去眼泪,对着左诚言甜甜一笑,活到他们这个岁数了,人生已经过半了,孩子已经成人,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她回国来的,最初是想拿到左诚言签字的离婚协议书,因为这份协议书对她和夜昊很重要,左诚言之前跟她在邮件里提到的财产,她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要不是左诚言说是留给左戈的,因为她加拿大国籍这个身份,会让财产转让出国更容易些,而因为他早已经被政府盯上,政府是不会让他把庞大的财产转带出国的,所以通过她是最好的方式,她说什么都不愿意碰他的钱。 可是现在,左诚言轻飘飘地说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婉歌突然就不恨他了,过往的一切恩怨情仇,似乎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婉歌……” 左诚言轻轻唤出了她的名字。 “嗯?”婉歌抬头,目光清澈,一如往昔。 “谢谢你,还有,左戈以后就拜托你了,那孩子,还在一直恨着我……” 左诚言话中无奈的意味很浓,婉歌也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安慰他,左戈大了,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却还是不能理解父母当初的选择。 当初她的离开,是左诚言默许的,不然,以左诚言当时在江南省的势力,她和夜昊连海市都出不去。 “左戈他以后会懂的……” 婉歌突然噤声,以后这个词对任何都是普通的,可是对左诚言来说却是一个忌讳,以后以后,他还有几个以后? 好在左诚言的脸色并没有变,也许他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关系吧。 “对了,你是身体还好吗?” 这话一出,婉歌心中悔恨不已,原本是想岔开话题,说些安慰他的话,让他心里好受点,可是她这意思听起来,却很容易让人误会她在问:“你什么时候死?” 左诚言明白婉歌的意思,她是在关心他,这样一想,心里很是开心。 “医生说,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话音一落,婉歌一怔,接着,慢慢垂下头。 “怎么了?”左诚言问。 婉歌咬了咬唇,将心里的话和盘托出,低声道:“对不起,以前我经常诅咒你早点死……” 闻言,左诚言有片刻的呆滞,随后,是发自内心的笑。 “就为这是吗?” “以前咒我早死的人多了去了,你不用放在心里有负担,我的命我自己清楚,这一生作孽太多,是到了还债的时候了。” 左诚言的淡然,落在婉歌眼里,她觉得胸口闷得慌,怎么会有人明知道自己就快死了,才这么不在乎呢! 霍然站起身来,婉歌将桌面上的文件都拿在手里,对左诚言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随后,也不待左诚言反应,婉歌抬脚想要离开,走了两步,忽又停下,回头看着左诚言。(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33 等人 “怎么了?”左诚言不解,问道校花的护花使者最新章节。 她不是说要回去了吗? 虽然他舍不得她走,想一直看着她,可是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只会在最后的日子里,还加深他在她心里的恶劣形象。 “我想起了一件事,觉得应该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 “海市要变天了,左帮将会被血洗……” 婉歌将在顾阳那里听到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左诚言听,只是,左诚言并没有出现她意料之中的惊慌失措和恼怒,反而一脸淡然,像是听到了一件最为稀松平常的事一样。 “我早就知道了。”左诚言淡淡开口。 “什么!你知道了?那你怎么还能坐得住?” 婉歌再次震惊,左帮是左诚言大半生的心血,听到政府要抹平左帮,他居然能不当一回事! 左诚言低头,好一会儿不再说话,而是自顾自走到落地窗前,婉歌知道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每当面临困难抉择时,就会点燃一根烟,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前方黑黝黝的夜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烟却是一根接着一根抽。 只是,现在他的身体境况很糟糕,医生早就禁止了他抽烟。 落地窗前,左诚言双手环胸,一直沉默。 就在婉歌以为,他会再说什么,准备离开这里时,左诚言又说话了。 他说:“树大招风,政府想铲除左帮的心一直都有,只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或是没有实力名正言顺将左帮抹去,况且,左帮在江南省的枝叶伸得太深,政府中有不少人和左帮都有利益往来,左帮倒了,对那些人来说百害而无一利,所以这些年,虽也有过扫黑的行动,却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对左帮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左帮还提前得知了扫黑的消息,自然会做一些相应的措施……” “可是这一次不同寻常,说不定真的会……” 接下来的话,婉歌没有再说出口,盛极必衰,她知道这个道理。 这些年,左帮早已经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雄心壮志,就像一个迟暮的老人,体积庞大,却外强中干,特别是左诚言现在的身体状况,再也不可能如年轻时那样不顾一切了。 “没关系了,我已经不在乎了。”左诚言微微一笑。 “为什么?”婉歌紧紧地盯着他,在她心里,他一直就是那个会为了左帮的壮大,能将妻儿置于敌人的枪口下做诱饵的魔鬼,可是他现在却告诉她,左帮会怎样,他已经不在乎了。 “左帮是我一手建立的,为了壮大它我付出了很多,可是当我终于坐上江南省黑道的第一把交椅,我才回猛然醒过来,细数我失去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说这话的时候,左诚言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婉歌,眼中,满是歉意和后悔。 心中轻轻一声叹息,婉歌重又坐到刚才的沙发上,问道:“真的……能舍弃了吗?” “是啊,真的能舍弃了,半只脚迈入黄土的人,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左诚言的眼时不时落在婉歌身上,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里,他一直在贪婪的观察她每一个表情,每一次睫毛的颤抖。 “我这一生,得到了金钱、财富、权势、名望,拥有了很多平常人一生也追求不到的东西,可是相对的,我失去的,同样令我心力交瘁,而且是永远不可能再找回了。” 左诚言的话中带着一丝丝自嘲,婉歌心中一紧,拿着离婚协议书的手都不自觉地收紧,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失去了的就是失去了,再哭再闹,花费再多的金钱和心力也找不回了。 “那左戈你打算怎么办?让我带他到加拿大生活吗?” 想起左戈,左诚言的眼前不禁浮现起儿子对他冷漠的态度,他说什么做什么,左戈都不会原谅他的,就算到死,左戈也不会原谅他…… “唉……” 一声绵长的叹息,左诚言说道:“他是我的儿子,一旦我倒台了,政府那边的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让他避开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送出国。” 闻言,婉歌抿唇一笑,随后捂着嘴笑着说道:“他一个人是肯定不会乖乖跟我走的,他一定会带上林晚那个孩子。” “是啊……我以前试着分开他们,结果反而让左戈更讨厌我了春天醒了冬天走了全文阅读。”左诚言勾勾唇,自嘲道。 “那是当然的了,你没听过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么?你将两个恩爱的小情侣拆开,不恨你恨谁啊!” 气氛在两人一句玩笑话中渐渐轻松了起开,婉歌温柔地注视着落地窗前的身影,其实,她真的不恨他了,而他也不再是过去那个令人绝望地想逃离的恶魔了。 “所以,想要将他顺利地带出国,还要多劳烦你费心了,左戈这孩子,我亏欠他太多了。” “说什么劳烦,他也是我儿子,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他,夜昊也是。”婉歌明亮的双眸里,已经没有刚刚回来左家时的冰冷和防备,也许,面对一个将死之人,谁都会有一份恻隐之心吧。 …… 林晚等了左戈整整一夜,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林晚顶着一双大大的熊猫眼,一脸冰霜地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进洗漱间。 心中说不清是担忧多一些,还是气愤多一些。 低垂着眼眸,换上校服,背着书包就出了门,没有吃早餐,也没有和谁打招呼,甚至连左戈买给她,平日里被她当成宝贝的手机也丢在了床上,黯淡的屏幕上显示电量不足。 因为出门太早,左家的司机还没到,林晚踏着朦胧的晨光,自己走到公交车站,等车,投币,然后招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脸平静。 是不是男生对得到了的东西,都会渐渐失去兴趣,然后变得不再珍惜…… 林晚暗暗咬紧了唇,心中的不安扩散到最大。 父亲陆凡从小对家庭的不负责,和对母亲李英的种种,一一在脑海里浮现,林晚不知不觉弯下腰身,抱着脑袋。 她很不安。 左戈答应过她的,二十小时为她开机,随叫随到,永远把她放在心上第一,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不理她的…… 可是,昨晚,她因为顾阳的一番话坐立难安,怕他有危险,希望他快点回来,和她分担心里的不安,可是她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发了上百条信息,他都不回。 那种在等待里,渐渐心灰意冷的感觉,太可怕了。 清晨的街道上,满是早起上班或上学的人,很快,小小的车厢里就挤满了人,林晚将脸瞥向一边,心中渐渐明朗,原本,这才是她该过的生活。 “各位乘客,海市第一中学到了,请下车的乘客从后门下车……” 车厢里重复响起播音员小姐甜美的声音,林晚抬起头来,已经到站了。 “不好意思,请让一让……” 林晚一边说着客气的话,一边拿着书包下了车,因为不是住校生,她平时不会这么早就回来学校。 熟悉的校园出现在眼前时,林晚心中缓缓呼出一口闷气,李英和林乔生回了淮北老家,弟弟林夜也随父亲陆凡搬了家,似乎有那么一段时间,因为左戈对她的情愿,她甚至自欺欺人地骗自己,左家以后也会成为她的家,所以她提前住进来也没什么不妥。 她可以不在意左家的佣人们在背地里是如何贬低她,只要左戈承认她,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只要他对她好……她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从来都不敢去想,若是有一天左戈不要她了,两人分开后她该去哪里,哪里是她的归宿。 海市一中有个传统,只有是好天气,全校的住宿生们就要以班级为单位,组织晨跑。 林晚以前很厌恶这种强制学生参加体育锻炼的传统,那个时候她还很胖,根本跑不动,所以时常会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甚至有人从她身边经过时,还会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此时,又是一天晨跑的开始,操场那边传来嘹亮的口号声,林晚细心聆听,忽而一笑。 久违的朝气,她突然就不再讨厌晨跑了。 阳光迎面而来,在地上拉出一条斜长的影子,林晚无声地笑了一笑,至少她还是在校学生,学校是她暂时的归宿,未毕业之前,这里会一直有她的容身之地。 林夜站在保安亭下,保安早上六点来上班时,被他吓了一条。 他就像是在保安亭下坐了一夜,衣服和头发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霜露。 林夜身上没有穿校服,保安一眼就知道他不是海市一中的学生,一问之下,林夜说他是来这里等人的。 保安问他等了多久。 林夜却不再吭声。 他就是想早点见到姐姐…… 林夜还是个稚嫩单薄的少年,清晨温度低,他冻了一夜,脸色很差,保安看他可怜,想开口问问他,他要等的人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的,他可以帮他联系对方的班主任。 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还没说出口,突然看见林夜豁然起身,直直地盯着前方走来的一个身影……(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34 姐弟 林晚看见林夜的时候,很是惊讶,忙上前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事的话给我打个电话说就好浴火重生:修罗妖姬斗苍穹全文阅读。” 终于等到她,林夜很开心,低头一笑,开口道:“因为想亲眼看见姐姐,就过来了。” “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我现在要回学校上课……喔,对了,你这时候不应该在学校吗,怎么跑出来了?” 林晚打量了林夜打量一番,见他脸无血色,眼睛里布满血丝,心中一阵抽痛,他想见她,所以就来了,那么他是什么时候就过来了,他现在住的的地方离这里可不近,坐公交车的话需要两个小时候以上。 “我……”林夜不知该如何告诉她,因为陆凡的原因,他已经有三个月没能去学校上学了,估计以后也是不能了。 “算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不想说的话我也不问,你没吃早餐吧?” “嗯,没有吃。”林夜在姐姐面前,一直都是温柔乖顺的孩子,她问什么他答什么,除了一些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事,因为怕她担心。 “那好,我也没吃,一起去学校吃点吧,海市一中的食堂很有名的。” 说着,林晚拉着林夜的胳膊,就往门卫室走去,除了本校师生,外来人员想要进入学校,都必须在门卫室填上个人信息并签名。 林夜微微笑着,看着姐姐为他着想,他心里一直都是暖暖的,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享受她的照顾了,林夜脸上的笑很勉强,只是走到前面的林晚并没有看见。 门卫室的保安认得林夜,也认得海市一中的话题人物陆林晚,见林晚拉着林夜过来,还有那相似的脸,保安突然就明白了,原来林夜等了许久的人,就是她…… “不好意思,这是我弟弟,我要带他到学校里有点事,麻烦把登记薄拿出来好吗?”林晚十分礼貌地说道。 保安自然不会阻拦,只是有点惊讶,两人竟然是姐弟关系,而且平日里林晚都是快上课的时候,由豪华的专车送到学校门口的。 “喔,当然没问题,在这里填上相关信息就可以进去了。”保安将登记薄从抽屉里拿出来,连着笔递给林晚,林晚看了一眼,将它放在桌子上,后头对林夜说:“林夜,你过来,签下名字。” “嗯。”林夜应了一声,对于姐姐的话,他多数不会拒绝。 签好名字,林晚将林夜带进海市一中,这是林夜第一次进入名校高中,如花园般的校园,整齐的教学楼,操场上喊着口号跑步的上千名学生……林夜很向往。 “林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到校门口等我的。”林晚突然问起。 林夜原本目不暇接地看着校园里的亭台楼阁,花簇水榭,正为自己以后的人生暗中感伤,突然听到姐姐问话,脸上的向往之色立即停顿,随后,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昨晚一点多来的。” “什么!”林晚震惊,昨晚一点多到的,那到早上七点,六个多小时过去了,他就是这么在门卫室外面的保安亭等过来的吗?他是傻子吗? “嗯……”林夜抬手挠了挠头发,显得有些为难,他就知道如实说出来的话,姐姐肯定是要担心的。 林晚急了,她突然想起会不会是陆凡又打了林夜,所以林夜当夜跑了出来,想找她,她却又不住在学校宿舍,无奈只能在学校门口等她。 “他是不是又打你了?”林晚的语气带着笃定的意味,伸手想去掀开林夜的衣袖看看,却被他避开。 林晚脸色一僵,果然又是这样! “姐姐,别看了,不好看的。” 林晚把手放下,低垂着眼睑,好一会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上一次左戈特意陪她去美甲屋做的水晶指甲,都被折断了,锐利的指甲边缘割得手心的内心一阵阵疼痛,她却浑然不觉。 “姐姐,别说这些让人扫兴的事了,我肚子好饿,请我去你们学校的食堂吃早餐好不好?”林夜扬着一张稚嫩的脸,使劲笑着。 林晚拼命压抑住内心狂啸的恨意,呼出一口闷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知不觉,他都长得和她一样高了,他今年十四岁了七月星际最新章节。 林晚将林夜带到食堂,给他买了一碗肉汤粉,又要了两个肉包子、油条、葱饼……只要她觉得好吃的,就都通通摆到林夜面前,他这么瘦,看得她都心疼,就应该多吃点,长快点,长得高高大大的,让谁也不能欺负他…… “姐姐,你不要再买了,我吃不完那么多的。”林夜边吃边笑着说。 “吃不完也要吃,你不多吃点我怎么放心,要是一下子又饿了怎么办……” 林晚在这时候显得有些不讲理,委实,她心理很难受。 闻言,林夜笑了笑,一直在吃,吃到肚子撑了也不停下,林晚一直看着,几乎就要忍不住落下泪来。 “好了,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喝点水吧。”说着,林晚又递了一瓶水过去。 “嗯……嗝……” 吃得太饱,林夜没忍住,突然打了个嗝,立马捂住嘴,一双好笑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林晚。 林晚像是什么也没听见,收拾了下桌子上的垃圾,说道:“走吧,学校外面有酒店,我去开一间房给你休息,暂时就不要回那个家去了。” “好,我听姐姐的。” 两姐弟走出食堂时,操场上跑步的学生们才刚刚解散,一窝蜂的人流涌进食堂,朝气蓬勃的少年,鲜活的面孔,林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呢,走吧。” “嗯,这就走了。” 陆凡和李英离婚时,林夜被判给了陆凡,这一直是林晚的心病,她想要的自由,是林夜付出了血泪换来的,她很愧疚,很自责。 在学校外面的酒店给林夜开了间房,因为林夜还是未成年,家里也一直没有给他去办身份证,所以登记的时候用的是林晚的身份证。 “这里有热水,你先洗个澡睡一觉吧。”林晚担忧地看着,一进房间就躺到床上去的林夜,也不知为何,她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是因为昨晚突然失联的左戈,而是眼前一脸倦容却还勉强摆出笑脸的林夜。 “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姐,你还是快回学校上课吧。” “知道照顾自己还大半夜跑到校门口来,夜晚寒气这么重,感冒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生病了难过的可是我,你是我唯一的弟弟……”林晚嘀嘀咕咕,不厌其烦地数落林夜,而林夜一直很有耐心地听她唠叨。 眼看着上课的时间快到了,林晚心中暗暗叹了一声,她真想救这样一直看着林夜,看着他长大成人,看着他结婚生子。 “姐姐,真的要上课了。”林夜小声地提醒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给我好好在这里睡觉,中午放了学我再过来。”说着,林晚打开书包将钱包拿了出来,将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我平时出门都不用买什么东西,所以没带多少现金在身上,这里有一千多,你先拿着,中午我去给你办张银行卡。” 林夜知道,他不接受林晚给的东西,她是不会走的,上课迟到这样的小事,她从来就不在乎。 所以,林夜很认真地将钱收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后催促道:“好了,姐姐,你快回去上课吧,你不走我怎么洗澡睡觉啊。” 一听这话,林晚瞪了他一眼,他真的很不让她放心呢。 “行行行,我走了。” 说完,林晚果真摆着脸,背着书包走了。 林晚一走,林夜就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床上,眼睑低垂,面无表情。 林晚心中有一个想法,她要将林夜带在身边,不管以何种手段,只要能让林夜脱离陆凡的控制,只要他能过上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她会找顾阳帮忙,也会找左戈帮忙,找所有能帮到她的人。 心中的急切,让林晚觉得自己一刻也静不下来,只要林夜的事情一分钟没有解决好,她就无法安心。 赶到教室里时,已经打过上课铃了,也就说,林晚第一节课迟到了。 任课老师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教室里的同学,除了她一进教室眼睛就钉在她身上的顾阳,和悄悄向她招手的同桌李优静,都一脸淡定,像是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林晚低着头,从讲台边走过,面无表情地坐回属于自己的座位。 李优静眼睛注意着讲台上的老师,头却靠了过来,小声在林晚耳边说:“她们有人说,看见你今天早上和一个小帅哥一起出现在食堂,这事是不是真的,还有,你怎么这么晚了才来上课,刚才全校大检查,你不在,班上被扣了分,想必班长和纪律委员正恨着你呢……” 李优静后面说了什么,林晚没心思听了,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顾阳正专心致志地做着练习册上的习题,就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回来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35 一定要找到他 趁着下课,林晚将顾阳拉了出去,将她弟弟的处境挑了一些跟他说了,她想表达的意思只有,用尽一切办法将林夜从陆凡的魔掌下脱离出来,她会亲自照顾林夜…… 林晚是想到什么,就一定要去做的人,顾阳却不同,他很冷静宅斗精英穿现代全文阅读。 “你不跟我一起离开海市了吗?” “离开海市?”林晚明显一愣。 “去哪?” 顾阳微微叹了一口气,很显然,昨天他特意亲自跟她说的话,已经被她丢到后脑勺去了。 “你跟着左戈会有危险。” 一听到左戈的名字,林晚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怒火,昨晚她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也没打通的家伙,突然给她玩失踪的家伙! “林晚,我知道你们姐弟的感情很深,可是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只要是和左帮有关的人,都会是那些人剿灭的对象,你跟我走吧,我能保你安全。” 林晚低头咬了咬唇,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跟你能去哪里,以什么样的身份跟在你身边,说到底,对你们来说,我都是一个外人,你也好,左戈也好,都不是我最亲近的人,你们都有抛弃我的可能……” 林晚的声音很低,但是顾阳听清楚了,心中惊讶,原来一直不愿和左戈分开的她,心底也存在着这样强烈的不安吗? “我哪里也不会去的,我会带着我弟弟一起生活,就算没有左戈,没有你,我也不怕,因为以前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如果左戈和林夜让她二选一,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林夜! 所以,只要林夜还在海市,她就不会这么不负责的离开,她是姐姐,理应要照顾弟弟的。 “林晚,你真要这样吗?” 顾阳无奈,他说的话,她都不会听,他明明都知道的,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颗想要向她靠近的心。 “是的,我要这样……” 顾阳原本昨天一出院,就该由顾岸杰的人马安排他去省市的,可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多停留一天,顾岸杰无可奈何,只能再三叮嘱手下的人,一定要保障顾阳在海市的安全。 顾阳多停留的这一天,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说服林晚和他一起走,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海市。 可是,林晚最后给出的答案是,不跟他一起走,不管有没有左戈,她都不会跟他走…… 左戈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时,麻醉的效用还没过,人依旧没醒。 阿刚的右手上打着石板,神情晦暗。 昨晚,原本他们的事都办的差不多了,他说要赶回去给老婆做饭,左戈还在他面前炫耀,说林晚就舍不得他下厨,怕累着他…… 可是,他们正准备离开时,突然一群人从四周围了过来,手里都拿着枪,他想上去问对方是哪路的人,没料到对方人马根本不给他们开口说话的机会,一颗子弹朝着他的胸口直直射来,左戈眼疾手快地察觉到了异样,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了他,自己却被那颗从黑暗中射来的子弹穿胸而过…… 枪安装了消音器,那时候天已经几乎全黑了,一时间,他们根本无法分辨子弹会从哪个方向射过来…… 手下的人,都还堵在二楼的房间打算向莫月下手,一开始根本没注意到楼下发生的激战。 当阿刚喊了两嗓子,他们提着裤子匆匆跑下来时,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包围圈,趁着混乱,他拖着已经中弹昏迷的左戈,悄悄地从一旁逃了出去。 他们手下的十个人,最后都没有生还…… 一场屠杀式的战斗,以始料不及的方式开始,又以意想不到的结局收尾。 他带着昏迷的左戈慌不择路,闯入了一栋废弃的红砖瓦房,撕下自己的衣服,想替左戈止血,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一点回应也没有。 敌人找过来的时候,他带着左戈又挪了地方,一个晚上,紧绷着神经,一边和敌人玩找猫猫,一边提心呆胆,生怕左戈的呼吸会突然停止。 他们栖身的地方是城市废弃的一处工厂,工厂后面有一片民居,可是因为计划拆迁,人都迁走了,所以阿刚也不可能找到人送他们去医院,他只能祈祷快点天亮。 左戈的手机不知掉落在什么地方了。 他想打个电话回家给老婆,让她不用担心自己,他只是临时有点事,晚上不会回去……因为他们这样的人,出了事是绝对不会和家里人说的,可是他的手机偏在此时显示电量不足。 这让原本计划打了电话回家给老婆报平安,然后就打电话通知左帮总部的阿刚,无比懊恼。 这样的情况下,又不能报警,在事情没彻底弄清楚,他不敢下结论说突袭他们的人,和警方没有关系…… 左戈被送入加护病房,医生告诉阿刚,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失血过多,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待身体康复后才能出院我与美女CEO的暧昧之恋全文阅读。 阿刚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只要左戈没事,他也算保住了一条命,否则,左诚言一定会让他陪葬。 左戈是在下午的时候醒过来的,一睁眼,满目都是纯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左戈悬着的心缓缓放下,他还活着,真好! 动了动手指,胸口的位置疼得厉害,他的嘴鼻上罩着呼吸机,手腕上插着好几根输液针。 他知道这是医院。 细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太令人措手不及了,不知阿刚有没有事,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向阿刚的老婆交代…… “左戈,你醒了?” 略带沙哑的声音颤抖着,左戈把头一偏,看见阿刚掉着手臂傻傻地站在门口。 “阿刚你的手怎么了?”左戈眉头一皱。 左戈能醒来,阿刚心中十分激动,连忙走进病房,并将房门关上,走到左戈的床边,回道:“就是骨折了,不碍事的,倒是你,救了我一命……” 左戈无所谓一笑,说道:“别介意,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再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看见你有危险就跑上去了。” 阿刚忍着满腔的感动,稳了稳心神,随后脸色一变,放低声音说道:“手下的十个人无一幸免,但是今天一早没有任何媒体曝出了这样件事,董事长那里肯定已经知道你出事了。” 闻言,左戈心中一沉,这样大的事能处理的没有一丝痕迹,那么昨晚袭击他们的人,准是警方的人了。 可是海市的警方和左帮是同穿一条裤子的,要打黑没有理由,他们一点消息也不提前收到! “左戈,怕是高层有人要对付左帮了。”阿刚咬着牙说道。 左戈冷着脸,理了下思绪,突然急切地问道:“林晚呢,林晚现在在哪里?有没有联系到她?” 阿刚一惊,愣了一愣,才明白他的意思,忙说:“我不知道,因为你的事,我一直没抽出空来联系她。” “快去,快去,赶快打电话联系她,我要确认她现在人在哪里,是否安然无恙……” 左戈的心急都写在脸上,阿刚对他的心情感同身受,他也很担心自己的老婆。 “我手机没电了,你把号码告诉我,我抄下来,去医院大厅用公用电话打。” “好,你赶快记……” 海市一中,林晚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匆匆跑出学校,去林夜栖身的酒店。 顾阳跟在林晚身后,看着她心急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先是左戈,再是林夜,什么时候她也能这么为他着急? 林晚直奔早上为林夜开好的房间,可是走到门口,脚步却停住了。 里面有一个穿着工作服的清洁员正在整理卫生,林夜已经不在这里了。 “请问一下,今天早上开这间房的那个男孩子呢?” 清洁员看见房间门口有人,冷着脸回应道:“早上十点就退房走了,真是的,只住两三个小时,还要我来打扫卫生……” “走了?” 林晚微微错愕,也不管清洁员嘀咕什么,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知道林夜为什么不听她的话在酒店好好休息,他去哪了? 顾阳走了过来,向房间里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轻轻拍了拍林晚的肩膀,轻声说:“我想,他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你不要太难过了。” 一句话,刺痛了林晚。 “可是他能去哪里呢,他哪有地方去啊,那个傻孩子……”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阳轻轻叹息,这对姐弟,大的太有责任感,给自己加那么多担子,明明都已经沉重的喘不过气……小的那个太懂事,小小年纪,已经成熟的让人心疼。 他也心疼林晚,若是她愿意,他会毫无保留地,替她分担一切。 “我要去找他!” “海市这么大,你要去哪里找,下午的课不上了吗?” “不管那么多,我一定要先找到他……” 话音未落,林晚已经跑了出去。 顾阳无奈,他不想她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出事,只要他还在海市一天,就会保护她,不让她受一丝伤害…… 他喜欢的女孩子,此后,将由他自己来守护!(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36 真心的践踏 阿刚拿着左戈给的电话号码,去到医院的大厅,用公用电话拨打林晚的手机号,第一遍打通了无人接听,第二遍提示已关机,第三遍提示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时间,阿刚内心纠结,该不该将这个结果如实告诉左戈,现在他自己并不能确定林晚到底是为什么不接电话,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还是别的什么? 楼上病房里,左戈焦急地等着阿刚回来,心中极不安,他一整晚没有给林晚一点消息,指不定林晚担心城什么样了,她那么小心眼,说不定还会误以为他在外面鬼混故意不回家乾坤应天全文阅读。 阿刚推门进来,轻轻唤了一声:“左戈……” “怎么样,她怎么说,没骂我吧?” 左戈一脸的紧张,阿刚微微皱眉,真要告诉他吗? “阿刚?” 从阿刚的脸色来看,左戈知道,事情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心中更加焦急,林晚到底怎么样了…… “左戈,我没有联系上她。”阿刚咬了咬牙,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左戈惊讶,难以置信地继续问道:“怎么会呢,我不是给了你号码吗?难道是她在生我的气,气我一夜未归,所以不肯接我电话……“ 阿刚心疼他,直言道:“我用医院的公用电话打的,她并不会知道是你,而且我第一遍打通了没接,第二遍就提示关机了。” 闻言,左戈显得有点失落,他现在好担心她,只要让他听到她的声音,确认她没事,那他就放心了。 “左戈,我想她说不定是刚好有事,不方便接听电话吧,我过会儿再去打打看。” 阿刚这样一说,顿时让左戈的眼睛亮了,轻言欢笑,焕然大悟,说:“对,她一定是不方便接听电话,今天是星期一,现在她应该是在学校上课,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呵呵……” 左戈如释重负的样子,让阿刚更不忍将心中未说出的话告诉他听,就算是上课,有电话进来挂断很正常,但是调成静音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关机呢。 阿刚不喜欢光机,总觉得恋人之间关机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若是哪一天他老婆突然毫无预兆的关机了,他就会胡思乱想,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隔了半个小时,阿刚再去打林晚电话时,移动客服依旧提示机主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这一回,左戈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自己,躺在床上,就像躺在热锅上一样,浑身难受。 他担心,林晚不接他电话,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他不能躺在这里干着急,他必须要去找她。 见他执意要起身出院,阿刚极了,赶紧拦在他面前,劝说道:“冷静点,你疯了吗?刚做完手术,把子弹从胸口取出来,你不好在床上躺着,就闹着要出院,伤口要是裂开,再次大出血,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可是我联系不到林晚,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却又不在她身边,她该有多伤心无助!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掉眼泪,我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疼,你叫我怎么冷静?换成是你老婆失联了,你还能好好躺在床上休养吗?” 左戈的这番话几乎是朝着阿刚咆哮出来的,林晚可能出事了,说不定她正盼着他赶快去到她身边……这个时候,他还怎么冷静下来! 伤口裂开了可以再缝合,林晚要是出了一点事,他会恨死自己的。 阿刚自然是拦不住左戈的,左戈有一句说的很对,若是他老婆出事了,他还能淡定的躺在床上休养吗? 答案是绝对不可能! 阿刚和左戈,都是极看重感情的男人。 林晚突然从酒店退房,林晚担忧他的处境,更怕他因为受到陆凡的家暴,一时想不开,觉得生无可恋而走上绝路。 要真是这样,逼迫父母离婚,导致林夜被判给陆凡的她,就是罪大恶极的凶手,她将终其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顾阳向班主任打了电话,让其批准他和林晚请一个下午的假,林晚现在这个濒临崩溃的样子,他实在放心不下。 一个下午,林晚将林夜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除了陆凡租住的房子,实际上,她也并不知道陆凡后来租住的房子在哪里,她问过林夜,他不肯说。 日暮黄昏,夕阳西斜。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放学的时间了网游之死战不退最新章节。 林晚站在林夜曾经就读的中学前,木然地看着从她眼前走过的每一个背着书包,穿着蓝色校服的学生,她想不到林夜已经三个月没有来过学校了,她这个做姐姐的居然毫不知情。 顾阳心中叹息,到处都找不到林夜,又从林夜的班主任那里,得知林夜没有正常来学校上课的消息,现在的她,说不定看谁都像林夜吧。 她这个样子,像是丢了魂似的,顾阳看着,揪心地疼。 “林晚,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找,要是找不到我们就报警,总会找到的,林夜那么大的一个人了,不会亏待自己的。” “那他为什么躲着我呢?”林晚瘪着嘴,很孩子气地问道。 “我想应该不是吧,他肯定是有自己独自想要去完成的事,事做完了,他肯定会告诉你的……” 顾阳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怕惊着她,手轻轻地抚上她的长发,带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他的肩上。 “林晚,不要把难过藏在心里,想哭就哭吧,我替你挡着,不会让别人看见的。” 话音一落,林晚果然闭上了眼,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白色衬衫。 “我这个做姐姐的太差劲了,一点都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他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哎……” 顾阳轻轻一声叹息,这种时候,再多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他只能再抱紧她一些…… 不远处,中学前面的十字路口,左戈愣愣的看着相拥的两个人,唇角微微上扬,心道:“太好了,林晚没事……” 一出医院,就有一个陌生男人走了上来,告诉他,林晚可能在这里…… 他将信将疑,却还是抵不住诱惑打了辆车来到这里,如果他记得没错,这里是林夜就读的初中,以前他陪林晚一起来过。 学校外面种着一排高大的梧桐树,因为现在已是深秋,梧桐树的叶子都变成了黄色,一阵风吹过,从树枝上晃悠悠地飘落在地。 树下,相拥的两个人,是那么相配…… 他突然觉得心疼,比胸口伤口裂开还疼,可是他的嘴角一直含着笑,没有出现他预料的最糟糕的局面,只要林晚没出事,那么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套在身上,不知何时,胸前一大片都被鲜血染红了,而他自己毫无察觉。 是不是闭上眼睛,心就不那么疼了? 左戈不知道答案,所以他这样想,然后就这么做了。 闭上眼,世界一片黑暗,周围的声音缓缓安静下去…… 婉歌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恰好见到左戈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具体事情的始末,她已经从阿刚那里知道了,左戈这个傻孩子,命都没有了,还拿什么去谈情说爱! 招呼了两个保镖将左戈小心翼翼地抬到车上去,调下座椅让他躺平,并开口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将人送到医院…… 左戈胸前的一大片血红,让她既心疼到不知该说什么好。 心疼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却不在第一时间通知家里,要不是左诚言收到消息,放到左戈手下的人一夜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几个,他们都还不知道左戈已经出事了。 逼问了阿刚才知道,是左戈不让他把事情报给左诚言,并说,左戈不顾刚刚做了手术的身体跑了出来…… 刚开始,婉歌觉得自己快急疯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平日里不闻不问是因为知道他过得好,现在他出了性命攸关的事,她身为母亲,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心里想着把左戈立即送往医院治疗,可是不经意的一瞥,却让她心中一阵惊讶。 “停车!” 车一停稳,婉歌就踩着高跟鞋从车上下来,眯着眼睛,站在路边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前方梧桐树下,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是林晚和昨天来左家的少年。 当时,她偶然看见林晚和那个少年在房间里拥抱在一起,为了左戈的颜面和自尊心,她将此事瞒了下来,只是事后悄悄警告了林晚的女孩子。 那般冰雪聪慧的女孩子,第一眼见到,她也是打心眼里喜欢的。 可是,林晚一而再和别的男生纠缠不清,举止暧昧,她真的不放心将左戈交给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孩子。 眸光一沉,昨天她还和左诚言商量,让林晚和左戈一起到加拿大入学,就当儿媳妇养了…… 可是,她现在发现,她的善心,被林晚生生写画成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忍不了了。 受过情殇的她,知道真心的可贵,既然让她看见了,那么,她就决不允许林晚继续践踏左戈的真心!(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37 梦境与灯 林晚因为心里太难过,不知不觉就靠倒在顾阳怀里,一下下就好,给她一个安全的港湾,让她可以在崩溃之前,稍稍感受一下这个世界仅剩的温暖复婚,请签字全文阅读。 知道她在流眼泪,顾阳心里也不好受,他只想看见她好好的生活,没有苦痛,没有眼泪,可是现在,他只能这样安静的,抱着她。 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她的悲伤,他感同身受。 两人谁也没注意到,一脸怒意向他们走来的婉歌。 “哼……” 一声极不客气的冷哼,打破了林晚的心绪,她错愕地看着已经走到她面前的婉歌,心知对方可能会误会,于是赶紧从顾阳的怀抱中出来。 “阿姨,我只是……我没有……” 林晚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弱弱地叫了一声,面上是丝毫不掩饰的慌乱,就像偷懒被抓包一样,虽然她和顾阳清清白白。 谁知,她不开口还好,一张嘴,反而让人看起来更像是做贼心虚。 婉歌着实是生气了,连着再次撞见林晚和别的男生抱在一起,如此不清不楚,玩弄左戈的感情,她最讨厌对待感情三心二意的人,让她觉得恶心。 刚才的场面,左戈一定是看见了。 担忧着恋人的安危,强撑着重伤的身体,匆匆跑出来,却撞见如此残忍的一面,真不知道他刚才的昏厥,是因为身体支撑不住,还是因为恋人的背叛…… 陆林晚太过分了! “阿姨,对不起,刚才我……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林晚不知该如何辩解,也许她说什么都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吧,而实际上,她的确是和顾阳抱在一起了。 “啪!” 一声脆响,林晚的白皙的脸上立即显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林晚惊愕,婉歌居然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做什么?”顾阳怒目圆睁,将林晚护在怀里,警戒地盯着婉歌,以防她再次向林晚出手。 原以为是女人间的对话,再加上婉歌对于林晚来说,比较特殊的身份,他想回避,又怕林晚看不见他心里会更不安,于是就低着头没看她们。 谁知,一时没注意,林晚就在面前被人欺负了。 婉歌对顾阳威慑的目光不屑一顾,收回自己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被男生护在怀里一声不吭的林晚,眸光一暗,冷冷说道:“陆林晚,既然你无法做到对左戈一心一意,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再那孩子面前,你配不上他!” 林晚低着头,红唇紧抿,额前长长的刘海遮盖住了她的双眼。 婉歌的话,声声刺耳,她是配不上左戈,原本不管是从家世,还是交友圈子,她和左戈,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原本就是她贪心,以为凭着他爱她,就可以一直自欺欺人下去,她终有一天会摆脱挣扎在社会底层,如身陷泥沼中无助的生活。 终究,梦是会醒的。 “好……”林晚低声回应道。 再抬头,目光清澈如夏天夜晚的星空,不再有迷茫,不再有彷徨,不再有愧疚。 婉歌微微皱眉,其实,她心里知道林晚是个好女孩,可是身为母亲,对儿子来说,一点点不利的因素,她都要扼杀掉。 “你能这样爽快答应,很好!你放在左家别墅里的东西,后来可以过来取走。” 说完,婉歌迈着优雅的步子,作势转身离开。 “不用了,那些东西原本就不属于我。” “随便你吧。”婉歌淡淡回答道。 目睹婉歌坐上了左家的专车,然后远去,林晚紧紧握着的拳头才缓缓松开。 顾阳温柔地看着她坚毅的脸,他很高兴,也有点惊讶,林晚这一次是真的要和左戈分手了吧。 …… 落英镇,顾阳的家里。 “林晚,脸还疼不疼?” 顾阳捧着林晚的脸细细查看,脸颊有一点微肿,唇角有点破裂,心中一寒,那个女人下手太重了! “没事。”林晚挡开顾阳的手,缩回沙发里,像一只受了伤的猫。 顾阳家的沙发是米白色的,质地很柔软,林晚窝在里面,将整个脸都靠在椅背那一边,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疗伤机长,为爱入局最新章节。 林夜不知所踪,和左戈两年多的感情也算走到了尽头,她心里好苦,却说不出。 顾阳一只手搭在林晚的肩上,柔声说道:“怎么会没事呢,都快破相了呢,我去煮两个鸡蛋给你做下热敷,你等我一下。” 林晚没吭声。 顾阳起身,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中午出来的时候和班主任请了半天的假,照现在这个情形来看,明天估计也回不了学校。 听到顾阳的脚步声越离越远,林晚这才闭上眼,放空自己的脑袋,什么也不去想,她还累,就想稍微睡一会,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好不安…… 眼前出现林夜冲她笑着,甜甜地叫她姐姐的画面,可是一转眼,却看见他背过身,离她越来越远,她想出声叫住他,咽喉却像被什么东西扼制住了,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她跑去追他,却怎么也追不上…… 左戈兴高采烈向她走来,可是至少一瞬间,他就被风刮走了。陆凡、李英、周芸、孙敏儿、陈艺、李优静、苏誉伦,最后是顾阳,出现在她生命里的人,突然一个个接连远去,她想哭想闹,却只能站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 头痛欲裂,她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了般难受,她挣扎着往上爬,却像是被人抓住了脚踝,正在把她往黑不见底的深渊里拽去…… “林晚,醒醒……醒醒……” 林晚浑身一颤,猛然睁开眼,空洞的眼神毫无反应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顾阳从茶几上的纸盒中抽出一张面巾纸,轻轻擦干净林晚脸上的泪痕,轻声问道:“是作恶梦了吗?没事的,只是梦,不是真的,醒过来就没事了,我在你身边呢,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许是顾阳坚定的话,让林晚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眼睛慢慢有神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林晚轻声问道,不知道她是想给顾阳一个机会,还是给自己一个坚强下去的理由,总不能失恋了就去死吧,走出伤痛最好的治疗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而且她心里早就有顾阳了,顾阳也心知肚明。 说她滥情也好,说她贪心廉价也好,她只是想自己过得好,想有那么一个温暖安稳的依靠…… 顾阳轻轻抱着林晚,见她似是恢复平静了,轻声哄着她:“明天我陪你去找林夜,要是再找不到,就去派出所报案,警方有些人我认识,我去说的话,应该会很快找到人。你今晚就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要想,一切,明天都会好的。” 林晚依偎在顾阳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纷乱的思绪渐渐清明了,人也冷静了下来。 因为林晚的生活用具都放在了左家,顾阳就去楼下的商场给她买了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一路上,他都在想,林晚穿上他买的衣服该是什么样子。 走进小区,看见楼下站在两个熟悉的身影,顾岸杰的两个手下,司机小唐和保镖小周。 顾阳知道他们来这是抱着怎样的目的,但是现在他说什么也不能走,林晚现在这个样子,他绝不放心离开,而且,以前是因为知道林晚身边有左戈保护,但是现在看来,林晚和左戈已经结束了。 “少爷……” 司机小唐走了上来,向顾阳执意,而小唐身后跟着的小周,一如既往的脸色阴沉,沉默寡言。 “有事?”顾阳明知故问。 小唐勉强一笑,面露为难,说:“少爷,老板要求我们昨天就把您带到省市,应您的强烈要求,也让您在海市多停留了一日,现在这一天也快过完了,您还是跟我们走吧。不然,老板那里,我们真的没法交代……” 顾阳面无表情,待小唐收声后,开口道:“没法交代就不用交代了,把责任归到我身上就好了,原本,也就不关你们什么事。” “少爷……”小唐很是为难,顾岸杰交代下来的任务,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没有完成,他们就是无能。 “少爷,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也着实为难,没有一个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我们真的没胆量去回复老板。” 顾阳沉默了一会儿,抬头向七楼的窗户望了望,不由自主地,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回过眸来,鼻腔呼出一口闷气,说道:“你就告诉他,海市有我牵挂的人,我不能走。” 话毕,也不去看小唐和小周惊讶的神情,越过他们,便往楼里去。 刚才,抬头看见七楼的窗户透出温暖的光,他沉寂许久的心忍不住动了一下,就像,杨艳还在时,只要他有事晚归了,不管多晚,她都会为他留一盏灯。 现在,他很想念那一盏灯。 家是温暖的温暖的港湾,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在杨艳逝去之后,他固执地要一个人回到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来。 这里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座遮风挡雨的房子,更是心灵的归宿。 其实,他一直在等,七楼那盏灯再次亮起……(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38 杀人凶手 顾阳回到家里,一进屋,看见林晚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角落,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十分可怜少爷!伪萌要逆袭最新章节。 放下购物袋,走过去弯腰将她轻轻抱起,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又细心的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在床沿坐了下来,认真地看着她。 这一刻,能这样近距离地守在她身边,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心中全是满足。 低下头,在她额前的头发上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晚安,林晚,睡个好觉!” 轻轻说了一句话,随后起身关掉了房间里的灯,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又轻轻关上门。 因为把床让给了林晚,顾阳从杨艳的房间里抱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出来,铺在沙发上。 为了林晚,睡沙发什么的,他十分愿意。 晚上十一点整,顾阳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起来,一看,是一个没打备注的陌生号码,但是顾阳认的这个号码是顾岸杰的私人电话。 看了三秒,挂掉,然后关机。 现在林晚就在他身边,他也就没必要二十四小时待机了。 况且,他很清楚顾岸杰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亲自给他打电话,无疑就是命令他立即离开海市,可是他现在已经对顾岸杰没有任何期待,没有必要再听从他的摆布。 他的自由,只凭他自己的意愿支配。 林晚这一觉睡得很沉,一夜无梦,只是清晨醒来后头有些重。当然,她并不知道这是因为,昨晚顾阳在她喝的水中悄悄放了一粒安眠药的结果。 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环顾一圈,她知道这应该是顾阳的房间,天蓝和纯白的格调,很合他冷静低调的性格。 打开房门,一股米粥的清香立即扑鼻而来。 听到开门的声音,顾阳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来,微微一笑,说道:“洗漱间的架子上,有给你买的洗漱用品,你可以去刷牙洗脸,然后过来吃早餐。” 林晚朝顾阳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一扇雕刻着花朵的磨砂玻璃门,她知道那里应该就是洗漱间。 “我想洗个澡。”林晚沙哑着声音说道。 她一开口,让顾阳愣了一下,随后明白过来,她这是昨天哭得太剧烈了,哭伤了喉咙,过两天就好了。 “浴室和洗漱间隔了一道帘子,你打开就行了,浴缸的话要等一下,要先用热水洗一遍,好久都没用了。” “不必了,我用淋浴就好了。”说着,林晚低着头向洗漱间走去。 “那你要小心地滑,有什么麻烦的事就叫我,换洗的衣服也给你买了,一起放在袋子里,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什么都好,谢谢你!”林晚回头,她现在看上去很憔悴。 “呵呵,不用道谢,都是我愿意做的。” 顾阳笑起来很好看,虽然林晚也想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一点,可是她心里苦,笑不出来,就算勉强笑出来,也一定比鬼还难看。 拧动把手,推开浴室的门,蓝白格子的风格,让人一进来,就感觉到一股宁静的气息。 可是,洗漱台上的镜子,映出来的她,实在太惨不忍睹,蓬头垢面,无精打采。 林晚抬起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随后打开水龙头泼了自己两把冷水,沉重的脑袋渐渐清明。 她要振作起来…… 顾阳给林晚买的是一条浅绿色碎花的连衣裙,外面搭配一件纯白的针织外套,在初秋的天气穿,最合适不过了。 难得的是,顾阳还体贴的给林晚买了替换的内衣和内裤,还有袜子,而且尺码都很合适。 林晚穿好衣服,吹干头发,看着镜子中焕然一新的自己,感到很意外,半个小时前还死气沉沉的自己,此刻看起来却让人觉得青春气息十足。 是衣服的缘故吗? 门外,顾阳听见电吹风的声音停了,于是走了过去,抬手敲了一下门,道:“林晚,你弄好了吗?” “嗯……” “那出来吃早餐吧。” “好……” 门一打开,是鲜活的美少女,顾阳的双眼亮了。 真是太好看了! “怎么了?” 见顾阳一直呆呆地盯着自己看,林晚忍不住开口问道重生做慈母全文阅读。 “啊?” “没什么……我觉得这身衣服和你很配,你穿起来很好看。” 闻言,林晚浅浅一笑,说道:"是啊,我也觉得很好看,更难得的是,因为你买的这身漂亮衣服,心情也不知不觉好了很多。” “真的吗?那就好、那就好……” 顾阳显得很开心,吃早餐的时候还一直面带笑容,林晚有点恍惚,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这么开心的顾阳了。 中午的时候,两人找了几个地方,依然没有林夜的身影。 林晚心中焦急,顾阳感同身受,提议说吃过午饭就去派出所报案。 只是,当他们吃过饭后来到派出所时,值班的警察一听林晚的诉求,就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摆手让她先打住,自己则跑到另一个值班的警察那里,说了几句话,然后拿了一份资料过来。 林晚和顾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纳闷。 直到刚才接待他们的警察重新坐回位置上,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你就是陆林晚啊,我们从昨天下午就一直想叫你过来,但是你的手机关机了,所以昨天没联系上。” 林晚一惊,找她?发生了什么事? 心里有一阵强烈的不安弥漫,这时候,顾阳突然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回头一看,他说:“别担心,有我呢。” 警察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顾阳,心想,现在的孩子这么点大就谈恋爱了…… 警察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昨天早上七点多,派出所接到城西棚户区的居民报案,说是有一对租住在那里的夫妻被人用刀杀死了,而中午的时候有个小男孩来投案,说人是他杀的,我们通过对遗落在现场的,一把沾满血迹的匕首做了指纹鉴定,结果那个来投案的小男孩的确是杀人凶手。” 小男孩?杀人凶手? 林晚开始强烈的不安,虽然顾阳的手压在她的肩上,但是她依然抑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颤抖。 还是顾阳开的口:“这和我们报的案有关系吗?” 警察担忧地看了一眼明显开始不安的林晚,顿了顿,还是如实托出,将刚才从同事那里拿过来的文件放到林晚面前,说道:“凶手的名字叫陆林夜,十四岁,这是他的亲笔供述。” 警察的一句话,如晴天霹雳,就林晚和顾阳雷了个里内外焦。 这怎么可能呢? 林晚颤抖着手拿起面前的一叠文件资料,她才不信,昨天林夜还来学校找过他,他看起来那么平静,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顾阳低头扫了一眼林晚手中的资料,派出所没必要编出这样一套说辞来欺骗他们,这事有很可能是真的,可是林夜只有十四岁,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杀人呢,这太荒唐了。 “警察先生,林夜还是个小孩子,他怎么会去杀人,是不是哪里搞错了?”顾阳开口问道,虽然他也知道这事弄错的几率不大,但要是真的,先不说林夜会怎样,林晚肯定会精神崩溃。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警方一开始也很疑惑。” “经过一天一夜的走访调查,我们了解到,死者陆凡和蒋玲是一对重组夫妻,而陆林夜是陆凡和前妻所生的孩子。陆凡嗜赌,又没有稳定的工作,家里过得很艰难,还时常醉酒后发酒疯,毒打妻子蒋玲和儿子林夜,蒋玲见婚前婚后陆凡判若两人,闹着要离婚,陆凡不答应,夫妻俩经常闹得不可开交。” “蒋玲将在陆凡那里受到气,都发到陆林夜身上……” “另外,我们还走访了陆林夜的学校,说他已经上个月没回学校上课了,通过调查我们得知,林夜是因为被父母虐待,伤的严重,不敢出门……” “昨日凌晨,陆凡和蒋玲又吵了起来,齐齐毒打陆林夜,出于防卫,陆林夜拿起了身后切水果用的刀子捅死了陆凡和蒋玲……” “据陆林夜自己交代,因为杀了人心里害怕,他还去找过你……” 林晚紧紧拿着手里林夜的供述,心中痛到难以言说,她的耳朵渐渐听不清警察说的话,也不知道在派出所坐了多久,对自己后来是怎么走出派出所,回到顾阳家里的,她全然都没有印象。 脑子里乱糟糟的,反复响起一句话。 “林夜亲手杀死了陆凡,林夜长期被陆凡和后妈虐待,她对一切毫无所知。林夜会走上今天这样万劫不复的绝路,都是她这个做姐姐的错,都是因为她逼迫陆凡和李英离婚,林夜才会被判给陆凡,陆凡才会娶了一个恶毒的女人回来虐待林夜,这一切,都要怪她啊……” 回来后,林晚一直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顾阳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她从派出所出来后就一句话没说过。 她这样安静,让他很害怕,他知道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心里一定在痛恨自己…… 若是,她大声哭出来,或是歇斯底里大闹一场,将情绪发泄出来,他倒是会比较安心,这样闷在心里,真怕她也做出什么傻事来。(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39 责任的重压 佳和小区,莫家租住的公寓内,遍地狼藉,凌乱不堪,时常还伴着女子尖锐的叫喊大叔,我们不熟全文阅读。 邻居忍不住过来敲门,抱怨两句,却又被罗源的好脾气堵得没话说。 自那日从左戈的手下将莫月解救了回来,她便有些疯癫,时常乱砸东西,还会无缘无故惊叫。 莫月被左戈手下的两个男人玷污了,精神奔溃,一直大吵大闹,要罗源帮她报仇,她要陆林晚得到比她更惨的报复…… 罗源并不嫌弃莫月,知道她是因为身心受到重创,精神崩溃了,他好言劝说她去看心理医生,她却死活不肯。 这天,莫月又闹了起来,拿起厨房里平时用来削果皮的刀子,在自己的左手上割了一道道口子,威胁罗源帮他报仇,否则她就去死。 罗源皱眉,她不该拿自己的性命来要挟他。 “小月,先把刀子放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话。” “我不要……”莫月拿着刀子对着罗源,疯狂地回绝道,继而又绝望地哭了起来。 “罗源,我都求你那么多次,你就帮帮我吧,我知道你喜欢我,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会答案你……” 罗源为难,此刻海市的风云变幻,任泽和警方联手,一个劲地压缩左帮的地盘,两方交战,他不想冒险去动左戈的女人,一旦左诚言父子倒台,陆林晚没了后台,莫月想怎么出气他都不会反对。 可是,现在是一个极敏感的时期,一件很小的事情,只要是在计划之外,都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小月,我不是不愿意帮你,只想现在的时局真的不好贸然行事,你就听我的话,耐心等上几天,好吗?” 罗源的苦口婆心,莫月一个字都听不下去,她等不了,她要疯了,每每闭上眼都是她被那群肮脏的男人剥光了衣服羞辱的画面,她真的要疯了。 她要陆林晚也遭遇她所受的屈辱,她要陆林晚死啊…… “不好不好、不好……我快疯掉了,只要一想到陆林晚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还让我受到这么大屈辱,我就透不过气来,她不死,我就会死的!” “罗源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帮帮我,帮我抓住她啊,你就帮我这一次,我以后全都听你的,我现在马上就可以脱光衣服陪你上床,我不会拒绝的……罗源,求你了,你帮帮我啊……” 莫月满脸泪痕,罗源冷眼看着她现在这歇斯底里的模样,又扫到她血流了一地的左手,心里全是无奈。 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左戈这两日一直高烧不退,医院怕不安全,婉歌就把他挪到家里来医治了,医生每天过来检查,面对左诚言和婉歌的询问,医生说是伤口发炎所致,熬过了就没事…… 彼时,左诚言心中却惦记着另一桩事,他对婉歌说要她立即带着左戈去加拿大,左戈已经不能继续待在海市了。 政府那边已经明着打压左帮放在名面上的产业,虽然用的理由都可有可无,但是麻烦事还真不小。 左诚言很清楚现在的形势,自古以来就是民不与官斗,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有钱有权势的百姓而已。 婉歌暗自心惊,她并不是很清楚目前左帮和左诚言即将面对的暴风雨,但是她相信,左诚言不会平白无故说这样一番话出来,特别还是在左戈身体不好的情况下。 “不能再拖了,明天早上必须走,签证我已经差人都办好了,机票也准备好了。” “可是现在左戈身体伤的这么严重,还发着高烧,明天早上能不能醒来都很难说,现在就要离他,会不会太勉强他了。” 婉歌担忧地看着左诚言,想来想,又继续说:“还有,我们走了之后,你怎么办,这次要对付的敌人很棘手吗,还必须把左戈也交给我带走?” 婉歌心里隐隐不安,虽然说左诚言命不久矣,但是也不是明天或是后天就会撒手人寰,可是这两天,他对她说的话,不是在忏悔过去,就是在交代后事。 左诚言浅浅一笑,她现在还关心他,他真的很高兴,可是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为他担心了,因为以后她在加拿大,而他在另一个世界,两人再也不会相见了大唐情缘之江山美人最新章节。 “是啊,这次的敌人很强大很棘手,我没有必胜的把握,其实当我踏入黑道后,我就知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要来的,我早在很久以前就做好准备了。” 准备什么?不过是一份随时都能坦然接受死亡的豁达心境而已,他这样的人,手上染了太多鲜血,做了很多造孽的事,他早就知道,自己迟早会遭报应的,就像以前有恨着他的人骂他的话一样。 “左诚言,你迟早会不得好死……” 可不是不得好死吗?左诚言很淡定,他不怕死。 婉歌看着这样的左诚言,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就好像从来没有看清过他,曾以为他看重权势和金钱、地位,可是现在他把所有的产业都转移到了她的名下,而且对于权势,他又说早些年就从左帮的权力中心退出来了,他只充当一个挂名的幕后老板,左帮如今很多的产业都不是他在管…… “婉歌,谢谢你,还意愿回来见我。” 这是左诚言对婉歌说的最后一句话,婉歌离开书房时,笑了笑,没有回话。 当初离开他时,恨意正浓,发誓生死不再相见,除非他死了,她才会回来……事实上,也的确这样。 翌日,左戈的烧退了些,这让左戈很高心。 叫人轻轻地将左戈弄上车,婉歌知道要走了,左诚言也没有下楼来说说话,道个别什么的。 婉歌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司机开车。 因左戈处于昏睡状态,神智也不是很清楚,而婉歌因为担心他稍稍退了烧的身体支撑不住旅程的艰苦难熬,一直要司机将车开得平稳一些,哪怕速度慢一些也没关系。 可是,尽管司机开车技术很老练,左戈也微微察觉到了异样。 凌晨四点的时候,他的烧退了很多,虽然现在脑子还不是很清楚,却隐隐有些知觉了。 街边响起刺耳的鸣笛声,他很费解,他现在这是在哪里,怎么会这么吵? 虽然眼皮沉重得要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撑开,可是他还是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睁开双眼,他惊讶地看见,自己现在居然正躺在车里…… 林晚呆呆地坐下床上,一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顾阳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碗没加任何佐料的小米粥。 “林晚,吃掉东西吧,会饿坏的。” 顾阳坐到床沿,用勺子喂着林晚吃,而林晚却出乎意料的配合。 只是,双目空洞,表情木讷,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阳想,也许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不过好在喂她东西她就张嘴,渴了会喝水,内急了也会上厕所,生活还能自理,但就是一言不发。 昨天中午从警局出来后,林晚就像丢魂落魄一样,一直呆呆的,傻傻的,顾阳看在眼里,只能干着急。 喂完了一碗小米粥,顾阳拿过纸巾给林晚擦拭嘴角,想了想,说道:“我联系了一个在海市很有名望的律师,今天下午我们出门去咨询一下他吧,如果合适,我们就聘请他担任林夜的辩护律师,我昨晚还联系他的时候,顺便问了一下,未成年人因方位不当致人死亡,判刑都不会太重。” 许是顾阳的话里提到了林夜,林夜的眸子动了一动,随后静静地看着他。 顾阳微微一笑,伸出手为她将额前长长的刘海别在耳后。 他知道她现在所有的心都牵挂着林夜的案子,林夜杀人已经够她溃崩了,杀的人偏偏还是亲生父亲,她心理的压力该有多沉重啊。 “我没有那么多钱……”林晚的声音很小,顾阳听了,却很是高兴,她开口说话就好,他就是怕她这样一直闷着,什么都不说也不发泄。 “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我都会解决的,你现在要不要起来收拾一下自己,我们出门去见那位律师?” “我去……” 林晚紧张地说道,别的什么她都可以漠不关心,但是林夜的事她如论如何也要振作起来。 “那好,那你现在就下床,刷牙洗脸,然后换一身衣服。” “嗯……” 顾阳明白,现在的林晚克制着自己内心几欲崩溃的压力,她若是能大声哭出来就好了,反而现在这样平静的样子,让他很害怕,担心一刻不看见她,她就会做出傻事。 林晚是个责任心很强,自尊心更强的女孩子,林夜出事,她一定会把所有的责任都背负到自己的肩上,即使不在他面前哭,晚上躲在被子里的时候不知又多痛苦,早上他一进房间,就注意到她的枕头湿的,而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换了一身衣服,林晚并随着顾阳出了门,她努力劝说自己要平静下来,她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给林夜找一个好律师,在法院开庭后,能帮上林夜,让他减轻刑罚。 林夜还是个孩子,真不忍心看他受苦!(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40 小孩子终究会长大 去机场的路上,左戈突然醒来,摸了摸后脑勺,撑着伤势未愈的身体坐了起来,问了句:“这是要去哪?” 前排的婉歌听到他的声音,迅速回过头来,惊喜交加,忍不住伸手捂着嘴喜极而泣我的未婚妻有点呆萌最新章节。 “太好了,你能现在醒来,说明身体恢复得比预想的要好,等下上了飞机我也就能稍稍安心了……” “飞机?” 左戈愕然,脑袋转了一圈,心中一惊,忙问道:“妈,这是要去机场吗?” “对啊,原本想着过两天待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再走,但是昨晚你爸说形势很危急,出国已经刻不容缓了,再不走怕你就走不了了,所以才连夜做了准备,让我们俩乘坐今天早上最早去加拿大的航班……” “等等!” 左戈打断举手打断了婉歌的话,他怎么听着这话觉得哪里不太对,他可没打算要和她一起加拿大。 “怎么了?” “妈,我好像没说过要和你一起去加拿大吧?” 婉歌心中一沉,他还是问了,不过就算现在不问,她迟早也是要说的。 “是这样的,我这次回来的目的,除了和你爸正式办理离婚手续,还有就是把你带走,这也是你爸的意思,只是你一直在忙,我们也就没顾上和你说这事。” 左戈越听心里头越窝火,即便要去加拿大,也该提前问过他的意愿,没时间说这事算什么意思?一句话的时间能耽误什么? 而且,现在居然趁着他昏迷,就像把他弄上飞机,要是他真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加拿大,他绝对接受不了。 两年前就是这样,左诚言让人把他弄昏迷抬上专机,当他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在英国了,又回不来……当时他不知有多恨,自暴自弃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重新振作起来,现在这算什么,故技重施吗? “我不走!” 左戈面无表情,心中的怒火被他渐渐压了下去。 婉歌面上一愣,随后很快恢复正常,轻飘飘地问:“是因为陆林晚吗?” 左戈没有说话,眉头皱了起来,他曾对林晚发过誓,除非他死了,否则这辈子不会再丢下她一个人无依无靠。 “唉……” 婉歌叹了一声,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一路倒退的景物,眸光渐渐暗了下来。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呵……” “左戈,你对陆林晚一心一意,甚至为她付出性命,她对你却并非如此,你敢说你对她来说是唯一吗?” 左戈心中一阵抽痛,林晚的心意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有顾阳的影子,他知道却无能为力,所以他才会那么憎恨顾阳。 因为在他身在英国的两年,在林晚过得最艰难的时候,一直是顾阳在她身边帮助她、保护她,当初他并有预想,也许他从英国回来,林晚不会在等他了,毕竟是他不辞而别的,他还想过,如果林晚和顾阳在一起了,是他活该,因为这一次都是因为他的无能,才会失去林晚的…… 可是林晚还在等他,他回来了林晚也没有对他说什么抱怨的话,那一刻他就什么都不求了,最珍贵的宝贝失而复得,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满足了。 所以,林晚和顾阳之间的暧昧,他一直装作不知道,因为不想让林晚为难,更因为害怕这层窗户纸被捅破,林晚会离开他。 “左戈,一开始见到陆林晚时,我对她也充满了喜爱,想着是你喜欢的女孩子,只要她对你一心一意,不管她是什么样的身世背景我都会接受,可是她瞒着你和别的男生拉扯不清,还是我亲眼所见,这样三心二意的女生,不适合你……” “听我的话,别去想她,等到了加拿大,新的生活新的环境,会让你很快好起来的。” 婉歌耐心劝说着,她知道她的话左戈还是愿意听的。 左戈是个善良纯情的男孩子,不能让他毁在陆林晚手上! 左戈冷着脸,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眼中无悲无喜。 “停车,我要下去。” 一句话,让婉歌以为自己听错了,左戈居然违背她的意愿,这还是那个从小就对她言听计从的乖孩子吗? “我不会去加拿大的,还有,林晚和我适不适合,你不是当事人,无权判定,更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 “你说什么?”婉歌冷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都市武圣最新章节。 左戈眼神坚毅,他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楚,她不是傻子,不会听不懂。 “左戈,我是你的妈妈,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左戈凉凉地扫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判断是非的能力,也有选择自己爱人的权力,不用你来操心。” “呵呵……” 婉歌受了打击,一双饱含哀痛的眼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儿子,这一刻,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左戈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再不是她印象中依赖她的乖孩子了。 “左戈,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我有多挂念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你接到身边来,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实现了,你居然说不跟我一起去加拿大了,你怎么会变得这么不听话……” “因为我长大了啊,而且你过去十年的挂念,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左戈打开车门,凉凉地瞥了司机一眼,说道:“不停车的话我就这样下去了。” 车子正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快速行驶,后面的车辆不少,若是左戈就这么跳了下去,摔倒了还是其次,若是一个不慎被后来的车子撞上…… 况且,他身上还有伤! 司机为难地看看了婉歌,这事他一个左家的下人,做不了主。 婉歌目光沉痛不已,心中苦痛不已,忽而缓缓叹出一口气,低声说道:“左戈,这些年你终究还是怨我当初抛弃了你……” 左戈不作回答,只是侧着脸看着马路,他是一定不会就这样跟她去加拿大的,这里有他放不下的女孩,她一定是生气了,气他一夜未归,又不给她一个信息,所以她一定是生气了。他要去找到她,然后跟她解释清楚,再恳求她的原谅。 “算了,随便你吧。” “小刘,麻烦往路边停一下车,让左戈下去。” “好的……” 顾阳陪着林晚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咨询过律师之后,林晚浑浑噩噩的情形好了一点,至少不再是丢了魂魄一样,呆呆的样子。 律师说的很清楚,未成年人杀人不会被判死刑,再说只要定义为在反抗家暴中,防卫过当无意识杀人,就会得到最轻的量刑。 但是无论怎样,毕竟是亲手了结了两条人命,是不可能无罪释放的,所以只能争取轻判,而这样未成年因过失致人死亡,将会面临至少十年,最高二十年的监禁。 林晚闷闷不乐,顾阳担忧她心理负担一直这么重,很可能会出毛病。 牵着她的手在街上走了一段时间,顾阳顾阳带她去人多热闹的地方,好看的好玩的都一一指给她看,但是大多时候,她都只是淡漠地扫过一眼,并没什么表示。 当看见街对面有棉花糖卖时,顾阳眼前一亮,他记得两年还在落英中学读书时,每每偷溜出去吃东西,林晚特别喜欢像彩云一样的棉花糖。 “林晚,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不要走开,我很快回来。” 林晚看了看他,随后木然地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去哪,李英回淮北了,她无家可归。 顾阳去街对面给林晚买棉花糖,走几步又回头看看她还在不在原地,当看见她真的没走开时,心中还会稍稍放心一点,这两三天,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就怕一会儿不看着,她就会出事…… 顾阳静静地站在人群中,也不知道为何,这样灰蒙蒙的天气,她会不经意想起左戈来,似乎从婉歌回来那一天他出去后,自己就没有再见过他了,而他也没有来找过自己。 人来人往,她心中有一个骷髅在滴血,这两日因为林夜的事情,她刻意压制自己不去想起和左戈的事情,可是这一刻,从她面前走过每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她看着都像是左戈。 “陆林晚,我们老大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突然两个面露坏笑的男人出现在林晚面前,林晚心中一转,问道:“你们老大是谁?” “你去了就知道。” 其中一个男人笑着说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恶意。 林晚心中浮现一个身影,随即眸光暗了暗,除了左戈还会有谁会刻意找她? 可是左戈又为什么等到今天才来找她,是之前出了什么事吗,还有就是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林晚心里有很多疑问,暗暗叹了一口气,就去见他最后一面吧,说清楚了也好,不然,恐怕她心里会留下遗憾。 “好,我跟你们走,不过我要先跟一个人打一声招呼。” 林晚朝顾阳所去的方面看了看,发现他跑去买棉花糖了,一瞬间,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他还记得她喜欢吃棉花糖,可惜那是以前不懂事,觉得吃了棉花糖就能变成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 可是,小孩子终究是会长大的,过了做梦的年纪,她也就不喜欢吃棉花糖了。(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41 带你离开 左戈站在马路边上,看着左家的专车渐渐隐入前进的车流,直至再也分辨不出哪辆车上乘坐着婉歌,他才转身往回走落魄神王最新章节。 胸口的伤还隐隐作痛,他反而不觉得比心里的痛更让他难受,虽然很遗憾和婉歌分开,但是他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所爱的的人,他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不需要谁给他铺路。 从车上下来,拿着婉歌给他的一个包,里面有他所有的证件和一些现金,当然,还有一张早上九点半飞往加拿大首都渥太华的机票,左戈拿在手里看了看,面无表情,随后手一松,让它随风飘走。 将机票也给他放在包里,是不经意的,还是期望他稍后能想通,自己去机场和她汇合? 十年了,她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离不开她的小鬼吗?在她狠心抛下他跟别的男人一走了之的时候,他就告诉自己,以后这一生,他绝不会再依靠谁…… 打了个电话给阿刚,让他动用手中的信息网,找到林晚此时确切的位置,他现在就赶过去…… 接到左戈的电话,阿刚显然很吃惊:“你还要找她?” 一提起林晚的事,阿刚就头疼,那一天左戈在医院里醒来后,就急匆匆地去找林晚,他当时因为担心他的身体撑不住,所以就一起跟着去了,可是却见到林晚和顾阳那么亲密地抱在一起…… 他记得,左戈当时是昏了过去,不知识受了刺激,还是身体到极限了。 他当时很生气,想冲上前去分开林晚和顾阳两个人,并替左戈教训顾阳一顿,可是婉歌的出现,让他没有插手的余地。 他眼睁睁地看见婉歌打了林晚一巴掌,而林晚也承诺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左戈面前,这就算是分手了吧,可是左戈现在还不知道这事…… “我当然要找她,她是我老婆,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可是,左戈,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你和林晚已经……” 话未说完,左戈突然急切地抢了他的话:“我不需要知道什么事,我只认定一点,她是我老婆,一生一世认定的老婆,其他的,我不想知道,你现在立即查到她的确切位置,然后发给我,其他的废话就不要说了,我没兴趣知道。” 阿刚顿了顿,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照办就是了。” 挂了电话,阿刚联络手下的兄弟找出林晚此时出现的地点,而左戈则伸手拦了辆的士,往市区去。 街道对面,顾阳付了钱给商贩,他手上举着一个粉红色的棉花糖,这是林晚喜欢的颜色。 他想象着,待会儿林晚看到他递过来的粉红棉花糖是怎样惊讶的表情,但是他一回头,脸上的微笑即时僵住。 刚才的位置,已经没有林晚的身影,她走开了。 可是他明明嘱咐过她不要轻易走开,要在原地等他回来的,她明明答应了的…… 举着棉花糖,在刚才林晚待过的地方附近找了找,问了一些人,都说没注意到她,顾阳顿时着急了。 她会去哪? 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将她领进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林晚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感觉到这事似乎有点不对劲。 刚刚她说要和顾阳打声招呼再走,他们说没那有必要,他们的老大就在这附近,只要她去见一面就好,不会花费太长时间,因为他们老大很迫切地想要见到她,总觉得两人之间的事要当面了结清楚比较好。 因为心中对左戈有愧,林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随他们去了,心想,只是见一面,当面说清楚一些话,用不了多长时间,就等下她回来后再跟顾阳解释吧。 分手这件事,当时是她和婉歌之间的默契,也许是婉歌将分手这意思转达给左戈之后,左戈不信所以想当面问问她,又怕分手这事是真的,又不想看见顾阳,所有不愿亲自出面,才让手下人来叫她…… 可是,现在她越想越觉得这事她可能想岔了,先入为主地认为要找她的人是左戈,却没有想过也许是别人。 林晚心头一沉,停下脚步,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多了,这么僻静的一个巷子里,会同时出现这么多人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话一出口,前方带路的两个人也随即停下脚步。 “让你发现了吗?” “哼,原本还想把你带到更没人出没的地方去,既然让你这么快察觉到了,我们也就不装了,反正只要把你带到罗老大面前去就是了,至于以哪一种方式将你带过去,罗老大可没什么特别交代冷酷总裁温柔爱最新章节。” 两个年轻男人齐齐回过头来,脸上的善意和亲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凶狠。 果然是这样,她一开始就会错意了。 回头一看,身后停着七个男人,体型不一,却每双眼睛都没怀好意。 “我并不知道你们说的罗老大是谁!” 林晚暗暗戒备,寻思着退路,她确信自己不认识他们口中的罗老大。 其中一个男人冷冷一笑,回应道:“不知道罗老大是谁我们不关心,总之罗老大下了命令,要将你活着带到他面前,至于之后,我们也不知道。” 说着,迈出脚步,慢慢向林晚靠近,而其他人,冷眼旁观。 林晚捏紧了拳头,她太大意了,现在她该怎么办…… “小妹妹,乖乖跟我们走,我们不会在路上就去你动手的。” 眼睁睁看着那只向她抓来的手越来越近,林晚皱眉,缓缓后退,继而心下一横,转身往后面跑,扯着嗓子,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顾阳……” 按着阿刚给出的信息,刚找到附近的左戈,猛然抬头,他听见了林晚的声音,虽然她叫的不是他,但是她真的就在这附近。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拼尽全力跑去,林晚不会无缘无故惊叫的,她一定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他要快一点去到她身边…… 顾阳也听到了林晚的呼声,微微一皱眉,将手里的棉花糖往旁边一扔,拔腿就跑。 林晚知道自己跑不出这群人的手掌心,对方有**个人,将她的去路都堵了,抓住她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她不愿意就这样坐以待毙。 “顾阳,救我……” 林晚又喊了一声,她还没有走多远,顾阳一定会找来,在这之前,她一定要坚持住。 “妈的,臭婊/子,叫你乖乖听话你不肯,非要爷爷动粗……” “不识相的娘们,别跟她那么客气,直接打晕了拖走就是……” 说着,一群人朝林晚逼近,林晚靠在墙上,看着向她抓来近在咫尺的手,下意识地闭上眼。 “你们这群混蛋都给我住手,不准碰她!” 一声充满怒气的吼声让将林晚逼到墙上的男人一愣,伸在半空中,即将抓到林晚胳膊的手顿了一顿,随后看向来人。 “哟,真是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喔!” 轻蔑的语气让林晚心头一颤,缓缓睁开眼,越过包围她的那几个男人,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张熟悉的脸,此时充满了愤怒,一身戾气。 来的人是左戈。 左戈一眼就看见了被人包围着的林晚,四目相对时,他看见了她眼中的震惊,心蓦然一痛,她很失望吗,来的人不是她期待的那一个…… 冷着脸,左戈步步逼近,他如今最不能忍受的事,就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不管你们是谁,立刻给我从她身边滚开!” “哼,左帮的少爷,你把我们也当你左帮的手下了吗?” 话音一落,除了两个男人依旧看住林晚,剩下的七个人不约而同拦在了左戈的面前,以一敌七。 左戈毫无畏惧之色,别说就是七个人,就是再来一倍,他也不会退缩。 ”废话少说,我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不如去死!” 左戈的话让林晚双眼猛然一亮,随即,嘴角微微上扬,苦笑不已。 他现在还说这样的话,有意义吗?非得要她好不容易做出离开他的决定了之后,才又说出这样的话来…… “左戈少爷好胆量,但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你想把人带走,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兄弟们,动手……” 话毕,两个男人率先朝左戈挥出拳头,其他人则一脸冷漠。 林晚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眼睛一秒钟都离不开左戈,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九个人,那个笨蛋,她都让婉歌转告他分手的事了,它为什么还要来管她的事,笨蛋…… 虽然面对两个人左戈有着压倒式的优势,但是其他人眼见他冲过来,居然一窝蜂朝他扑去,更有人从腰后掏出了刀子。 林晚猛然一惊,忧心道:“左戈,小心他们有刀……” 彼时,左戈正费力与七个人敌人缠斗在一起,可能是不想林晚太过担心,他喘着气朝她的方向说了一句:“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很快就会带你离开这里,相信我……”(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42 最残忍的告别 林晚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去呼叫左戈的名字,她怕她一出声,就会让他分神密恋私宠:首席的设计宝贝全文阅读。 左戈那个笨蛋,知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九个体型比他要壮大得多的敌人,居然还这么一个劲地只知道前进。 突然间,林晚看见左戈的胸前印出点点鲜红,心中一惊,她明明没有看见他被利刃伤到,那么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脑子里有一根断掉的弦刹那间被接上,他是在来这之前就受伤了吗?是在什么时候,难道是她联系不上他的那一晚,要真是这样,他这两天没有来找她,也就说得过去了。 不是不想来,而是根本来不了…… 林晚看见了大左戈身上的伤,此刻,与左戈博斗的几个人离得近,自然也发现了。 果不其然,只一个转眼,就有人朝左戈的伤处攻击,林晚吓得惊叫:“不要啊!” 似乎是能懂得她内心的担忧,左戈边躲避敌人的攻击,边朝林晚的方向看了一眼,急切地告诉她:“林晚,我不会有事的,不要哭……” “左戈……”林晚带着哭腔,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真的够了,回头吧,不要再他牵扯进她倒霉透顶的人生里来。 看见有人掏出刀子往左戈身上刺去,林晚再也忍不住满心的悲愤,也不顾将她按在墙上的两个年轻男人会做什么,甩开他们就往前冲。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此时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将他从那群人的包围中拉出来,然后竭尽全力让他离开。 能再见他一面,她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随后,一声闷哼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中,然后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左戈,从她的眼前缓缓倒地…… “啊……” 林晚抱着头,痛苦地叫了一声,眼泪终于如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杀人了!我杀人了……” 边上一个拿着刀子的青年惊讶地嚷嚷着,手中的刀子还在不停地往地上滴血,就在刚才,他寻了一个破绽,心一横,闭着眼睛就把刀子往左戈已经沁出血来的胸口刺去,当时他脑袋里一片空白…… “啊……” 林晚抱着头缓缓跌坐在地上,痛苦地叫喊着,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好差一点,手就够到他了。 姗姗来迟的顾阳跑到巷口,震惊地看着巷子里发生的一切,左戈怎么会在这里? 眸光一沉,他不管此刻左戈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能做的,想做的事就是一件,那就将林晚带走。 因为他的疏忽导致林晚被人带走,他心里不知多着急,特别是听到她的呼叫,他几乎快自责死自己了。 视线一扫,好在,因为左戈的倒下,那群人反而没把注意力放在林晚身上,是个带走她的好机会。 虽然搞不清楚左戈的突然出现,但是他对他还是心存感激,在他之前先找到了林晚,并延缓了林晚被带走的时间…… 顾阳看准时间,快速冲了过去,而那群人看见又有人接近,纷纷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来。 “拦住这小子!” “什么人……” “啊……” 顾阳手脚并用,叫挡住他去路的人毫不留情地撂倒,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林晚,绝不能再让人伤害她。 “臭小子,找死……啊……” 顾阳的出击很利落,很快就越过拦在他面前的那些人,从他们手里抢回林晚。 “林晚,跟我走!” “顾阳……” 林晚的手被他紧紧牵着,往后面的路直奔而去,围攻他们的那群人从地上爬起来,紧跟着追上来,嘴角叫嚣着难听的话语。 林晚不由自主地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她看见左戈从地上抬起头来,冲她笑了笑,无限温柔。 这条巷子很长很长,林晚跑着跑着就没了力气,顾阳担忧地看了看她,心中思索着,是否找个地方让她藏起来,他去引开后面那群紧追着的家伙,可是随即一想,又觉得不妥,这个巷子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林晚,你仔细听我说,待会要是跑出这条巷子,你趁机往人多的地方,不要回头!” “那你呢?”林晚反问。 顾阳笑了笑,微微喘着气说:“你能担心我,真好……” 林晚愕然,他要做什么? 很快,出口近在眼前,只要出了这条小巷,人就会多起来,她就可以找人求助报警,而警方有顾岸杰派系的人,认得他…… 出口处,顾阳突然停了下来,将自己的手机塞到林晚的手里,然后在她的惊讶中,突然捧起她的脸,在她柔软的红唇上印上重重的一吻超级灵泉最新章节。 “林晚,跑到人多的地方再报警,不用担心我。” 接着,将她轻轻一推,微微一笑。 林晚咬了咬牙,转身往出口跑出,她一定要快一点…… 顾阳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的危机感稍稍散了些去,只要她平安就好。 接下来,他只要守住了这个出口,不然那群人去追林晚,就可以放心了。 林晚离开之后,顾阳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拨人,领头的是顾岸杰的司机小唐和保镖小周。 对于他们的突然出现,顾阳感到很惊讶。 “少爷,您先走,这里交给我们。” 顾阳扫了一眼人数不亚于对方的援军,心中有数,转而向林晚离去的方向追去…… 因为顾阳不肯离开海市,顾岸杰先是大发雷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地里在顾阳身边增加人手,确保这段时间他能安然无恙。 …… 一连三天,顾阳都不让林晚出门,而林晚心中牵挂着左戈,但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不去联系他。 既然已经决定分开,就要做得彻底,上一次的碰面,就当作是最后的告别吧。 没有她,左戈在加拿大会过得很好。 依然记得那天,她和顾阳回到落英镇的家里,婉歌气势汹汹地打了电话过来。 说她是个扫把星,要将她的儿子害成什么样才肯罢休……还说左戈正在抢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绝对不会原谅她…… 林晚每每在深夜被恶梦惊醒,她一闭上眼,就会看见那天她被歹徒追赶,他跑来救他,最后又捂着全是血的胸口缓缓倒地的情形…… 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住着一只恶魔,在啃噬她的血脉,让她痛入骨髓。 顾阳眼睁睁看着她痛苦,却又无可奈何,好不容易让她因为林夜的事振作了一点,现在又焉了下去,这样下去,他真怕她的心里不堪重负。 中午饭点,顾阳将一叠叠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解下围裙,然后打开房门,见林晚还是呆呆地坐在床上,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林晚,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韭菜炒鸡蛋,你要不要吃一点?” 林晚面无表情,眼神空荡荡的,不知她在看什么,又或是什么也没看。 顾阳得不到回应,只好在床边坐了下来,拉起林晚的手放在心上,接着说:“早上就什么也没吃,不饿吗?把身体搞坏了,怎么想办法帮林夜减刑,他现在可是很需要你这个姐姐。” 提到林夜的名字时,顾阳很清楚地感觉到林晚的手颤抖了一下,心中更是苦涩不已,这个时候,她陷在与左戈的过去无法自拔,也只有林夜才能让她有些许反应。 “起来吃点东西吧,好吗?就当是为了林夜,你也要保重你自己啊,难道你想过些天出庭的时候,让林夜看见你这个样子,他不担心才怪。” 林晚的目光动了一下,想到林夜,她只有满心满肺的心痛和内疚。 这三天,她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顾阳眼睁睁看着她痛苦,却又无可奈何,好不容易让她因为林夜的事振作了一点,现在又焉了下去,这样下去,他真怕她的心里不堪重负。 中午饭点,顾阳将一叠叠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解下围裙,然后打开房门,见林晚还是呆呆地坐在床上,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林晚,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韭菜炒鸡蛋,你要不要吃一点?” 林晚面无表情,眼神空荡荡的,不知她在看什么,又或是什么也没看。 顾阳得不到回应,只好在床边坐了下来,拉起林晚的手放在心上,接着说:“早上就什么也没吃,不饿吗?把身体搞坏了,怎么想办法帮林夜减刑,他现在可是很需要你这个姐姐。” 提到林夜的名字时,顾阳很清楚地感觉到林晚的手颤抖了一下,心中更是苦涩不已,这个时候,她陷在与左戈的过去无法自拔,也只有林夜才能让她有些许反应。 “起来吃点东西吧,好吗?就当是为了林夜,你也要保重你自己啊,难道你想过些天出庭的时候,让林夜看见你这个样子,他不担心才怪。” 林晚的目光动了一下,想到林夜,她只有满心满肺的心痛和内疚。 这三天,她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43 十年监禁 海市处于一片混乱之中,深夜时分,经常会有市民听到一些喊打喊杀的斗殴声,早上一出门,会惊讶的看见地上有一滩滩干涸的血迹我家相公是太子全文阅读。 有人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查看了一番,说了一些敷衍的话,便什么都没做,接着收队离开了。 政府和媒体更像是提前打好了招呼,对这些现象默不作声。 白天的海市依然忙碌而拥挤,但一旦夜幕降临,到了晚间,普通人便不敢再随意出门,怕碰上麻烦。 有人传小道消息,说这是黑帮为了抢占地盘进行的火拼,只要不危害到普通民众的人身财产安全,警方根本就不会插手云云…… 直到不久之后,左帮的幕后老板被警方逮捕这则爆炸性的新闻冲进人们的视野,才有很多人猛然间明白过来,海市这是要变天了。 因为左诚言的黑社会性质,开庭的时候,法院特意允许诸多媒体到场,对左诚言进行公开审判,海市黑道的传说人物左诚言,一时间引起江南省震动。 左诚言犯下的罪孽,或是说左帮初期为了扩张所参与的血腥,一时间都被翻了出来,摊开在公众面前,而左诚言对所有诉状都是供认不讳,或是说他完全不在意别人再给他加上一些罪名,哪怕是莫须有的。 宣判的时候,林晚没有去现场,她只是缩在顾阳的家里坚持看完了网络转播,至始至终她都觉得,左诚言不应该是他们说的那么残忍血腥,至少她每次见到他,他虽然谈不上像一个宽容和善的长辈,但也不是一个疯狂热爱杀戮的人,人们把他想得太荒谬了。 因为不理解,所以害怕,害怕了就会去把一个人妖魔化,其实哪有那么多希特勒式的枭雄! 然而,就在左诚言被宣布终身监禁之后的一个星期,媒体突然又报导出了他的死讯,说是自杀,但其原因未明,一时间,众说纷纭…… 对于左诚言,林晚一直抱着很理性的看法,于她而言,左诚言是左戈的父亲,也是一个威严冷漠的长辈,仅此而已。 况且,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关注他的消息,人死万事皆空! 一个月的时间弹指而过,法院开庭审理林夜的案子时,已经是深秋。 海市下起来绵连的秋雨,寒风呜咽。 顾阳陪着林晚来到法院,和开庭审理左诚言的案子不同,来旁听的,只有林晚和顾阳,还有陆凡的叔伯兄弟和父母。 对于这帮亲戚,林晚很冷漠,她从来不把这帮人当做亲戚,当然,对方也从来没把她放在眼里。 陆凡的老母亲,林晚的亲奶奶,一见她出现,冲上来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林晚冷冷一笑,这就是亲生奶奶,从来只把她当成赔钱货扫把星的奶奶,林晚从来不觉得自己欠她什么。 “你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臭婊/子,狗养的小贱人,和你妈一样的扫把星,自从进了我家的大门,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我当初就应该在你一出生就丢出去喂狗,免得你祸害了我儿子,又唆使我孙子做下那样的孽,居然能狠下心杀了自己的老子……一定是你这个小杂种挑拨唆使的,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个该死的害人精……” 老太太中气十足,骂起人还不带停顿,林晚伸手拦住欲出头的顾阳,这是她和陆家的事,他不要插手,更何况,这些针对她的脏话,从小到大她不知听过多少遍了。 “您老人家骂够了吗?” 林晚的语气十分不客气,她从小到大,看着李英受了多少欺负,心里的恨不是一天两天能说得清楚的,她也早就不把眼前的老太太当做奶奶。 什么慈爱和蔼的奶奶,那都是别人家的,或是语文课本上骗小鬼的。 “您老人家要是骂完了,麻烦让一下路,我要坐到前面去。” 老太太似乎没想到林晚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气得扬起手掌,再一次朝林晚的脸上扇过去,只是这一次没有预料之中的脆响,因为林晚抬手将她老人家的手腕给紧紧扣住了校园系列之鬼眼新娘全文阅读。 “陆林晚,你放肆,快放开我!”老太太狰狞着面孔,怒叫道。 林晚面无表情地放开她,缓缓开口道:“我尊重您是个老人家,但是请不要得寸进尺,也请不要倚老卖老,我和您,实在没有什么交情。” “你……大逆不道!” 老太太几乎气得要快跳起来了,颤抖地指着林晚的鼻子,一个劲地磨牙,却又不知还能说什么。 这边的动静,终于是将林晚的叔伯们吸引了过来,他们对于林晚,完全就是陌生人。 “林晚是吧,你怎么跟奶奶说话的,快道歉……” “真不知道你妈怎么把你教成这样,完全就是个小太妹,一点家教都没有……” “就是就是,太不像话了,还小小年纪谈恋爱,把男朋友带到法庭上来,真是家门不幸啊……” “对啊,家门不幸,有这样的女儿一定是前大嫂没教好,花钱买来的廉价玩意,果然是……” 顾阳担忧地看着林晚,一直听她说,除了母亲和弟弟,她在陆家没有其他的亲戚,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这样的亲戚,还不如没有。 面对指责,林晚面不改色,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虚伪的面孔,为这些人生气,太不值得了。 但是顾阳很明显地感觉到,在他们提到李英时,被他牵着的小手动了动。 事实上,要是被人指责自己,她或许可以不当一回事,但是被人当着自己的面,辱骂她最敬爱的母亲,这就无法容忍了。 “我妈怎么教养我,关你们什么事,我除了姓陆,和你们没有丝毫关系,别他妈腆着老脸来给我说教,以为你们是谁,恶心的东西!” 乱糟糟的指责声中,林晚毫不客气地喊出这样一句话,顿时,陆家的人均是一愣,随后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晚,还有人想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继续教训林晚,被突然回头的顾阳一个恐怖的眼神吓住,立即闭上嘴。 陆家来的人坐在左边的后面几排,林晚和顾阳坐在右边的前排,法官和陪审员出来的时候,莫名地看了他们一眼,刚才的吵架那么大声,他们这一群人就在里面的休息室里,想不听见都难! 林夜穿着囚服被带出来时,林晚的呼吸瞬间停了半拍,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生怕漏掉他每个表情。 林夜的头发被剃得很短,人也瘦了一圈,他一定在看守所过得很不好…… 感觉到身旁之人的悲伤,顾阳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别哭,让林夜看见了不好,他会担心你的。” “呵……我没事。”林晚稳定心神,缓缓回应道。 她是真的没事,在来法院的路上就不断告诉过自己了,在林夜面前,她一定不可以那么没出息…… 林夜的案子脉络很清晰,未成人因遭受家暴,在无计划的情况下防卫过当,造成两人意外死亡,且事后能自动自首,认错悔过态度良好,最终判十年监禁。 十年,已经是最低的期限,林晚却还是没忍住咬破了嘴唇。 林夜现在是十四岁,十年,人生最青春美好的年纪,他却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劳教所里度过了。 …… 宣判之后,林夜被带回看守所,一天后,他将被移送到海市的劳教所,那里面关押着的都是犯罪程度比较重的未成年人犯,龙蛇混杂,残酷黑暗。 在律师的安排下,林晚在散庭后,就急匆匆赶到看守所的会客室,她想再和林夜说上几句话。 “姐,你别哭了,不就是十年嘛,很快就会过去的。” 面对泪流满面,几乎说不出话来的林晚,林夜很无奈,只能求救般看向顾阳。 其实,他知道自己被判十年的劳教已经是很宽容了,因为谁也无法相信,一个十四岁,看似懦弱的孩子,会暗藏刀子有意识地杀死自己的父亲和继母,事后还要装出一副受了惊吓,浑然不知自己犯了多大罪的样子。 他从小就看着陆凡打骂母亲和姐姐,小小的心里早就萌发了复仇的种子,他一直想要快点长大,然后尽自己的力量保护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他想,如果那一天会在将来某一天到来,那么他可以忍耐着现在的不幸和痛苦。 为此,他一直努力着…… 然而,再婚后的陆凡将他的梦想毁灭殆尽,他的人生坠入最黑暗的深渊,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 于是,他悄悄酝酿了一个将自己推入地狱的计划,他要杀了陆凡和继母,哪怕他此后的人生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林晚胡乱地抹去眼前的泪水,哽咽着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你还那么小,就要吃那么多苦,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错……” 林夜重重叹了一声,他真的不怪她啊,父母离婚时他选择跟随陆凡,是出自真心的想法,只要能让母亲和姐姐远离陆凡那个恶魔,他可以在陆凡身边忍耐上几年,待成人后再搬走……(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44 自杀倾向 “姐姐,你不要自责,我一点怪你的意思都没有,只要你以后的人生顺顺利利的,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天国王朝最新章节。” 林夜脸上莫名的笑容,让顾阳微微地蹙起眉头,他好像突然间看懂了什么,这个孩子懂事得让人害怕! “林夜……” 林晚捂着嘴,心疼地看着林夜微微笑着的脸,来之前的路上明明准备了满肚子的话,现在却全忘了。 一旁看守的人员看了看时间,走过来说:“抱歉,探视的时间到了,家属请回吧。” 林晚听了,心中一急,竟然开口问道:“请再给我们几分钟好吗?” 看守为难地皱了皱眉,接着说:“对不起,这是规定,请家属离开。” 林夜抿唇一笑,劝说道:“姐姐,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不要惦记我,你自己的学业和身体要紧。” 话落,又看向一直默默站在林晚身后的顾阳,认真地嘱托:“顾阳哥哥,我一早就觉得,你才是会陪我姐姐走到最后的那个人,我很谢谢你,也真诚地恳求你,以后好好照顾我姐姐,她虽然很好强,却一直处理不好自己的事情,更不会照顾自己,以后就拜托你了。” “我会的,你放心!” 顾阳很慎重地承诺,林夜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姐姐了,宁折不弯的倔脾气,一直学不会对自己好。 从看守所出来后,林晚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她这个样子完全没法回学校上课,心思不在学业上面,回到学校也是坐立难安。 天气阴沉,待在外面吹冷风,还不如回家里,至少他还可以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港湾…… “林晚,我们回去吧。” 林晚回头看了看看守所的大门,失落地点了点头,现在除了跟顾阳走,她已经无处可去。 林夜入了劳教所后,林晚开始回到学校正常上课,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心里藏着很多事。 顾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一旦他遇上难以逾越的心理难关,就会一直压在心底,然后让时间来治愈。 他不知道林晚是不是也这样,但是他担心她也会和以前的自己一样,将痛苦深埋心底,其实那样的做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是单纯的折磨自己,变没有改变什么,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但是,他舍不得她受那样的苦…… 深夜,顾阳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时常会听见从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哭声,每当这个时候,他只能跟着她一起难受,他不能去劝解开导她,也无法放过自己的内心。 但是他十分清楚,让她狠狠地哭出来,释放心里的悲痛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每当深夜她的哭声响起,他都只能当作不知道,接着,艰难地熬到天亮。 赶上双休日天气好时,他会牵着林晚的手去商场购物,给她买漂亮的衣服鞋子和包包,也会带她一起去海滨公园骑单车,领略秋日绚丽的阳光,也在夜晚星光灿烂时,和她一起登上这座城市最高的观光塔…… 他做了一切能想到的,自认为浪漫的事,可是她一直郁郁寡欢,就连勉强挤出来的笑容,都带着掩饰不了的僵硬和生涩。 直到,顾阳带着林晚来到距离落英镇不远的贝壳沙滩,顾阳才惊讶地在林晚脸上看见不一样的情愫。 蓝天白云碧海,雪白的浪花朵朵,拍打着柔软的银色沙滩,海鸥畅快地在天际飞过。 顾阳从椰林旁的便利店买了两个开了顶,插着吸管的椰子球来,递给林晚一个。 林晚伸手接过沉甸甸的椰子球,低头看了一眼,突然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阳光真是好好!” 闻言,顾阳抬头一看,随即,嘴角上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的确,今天是个好天气,不知不觉间,人的心情都变好了。 林晚吸了一口椰子汁,浓郁香甜的味道,和上次左戈带她来时的味道一样,只是她已经物是人非。 “林晚,今年寒假也带我一起去淮北好吗?我没有地方可去……” 顾阳虽说是京城名门顾家唯一的少爷,但自从杨艳过逝后,他便断绝了与京城顾家的往来,他只是一个私生子,即便被顾阳的合法妻子承认,记在名下,但他依然是个被人所看不起的私生子误压王爷:赖上特工小娘子最新章节。 京城那个圈子并不大,再加上顾岸杰封疆大吏的身份,顾家可以说是极引人注目,顾太太突然冒出一个那么大的儿子来,怎么会不被人追根刨底,议论纷纷。 林晚低头一笑,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她只是以为顾阳担心,她到时回到淮北不知该怎么对李英交代,更担心李英责怪她时,她会难过想不开。 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会不会在淮北…… “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还没有决定。” “好啊,哪天决定了再告诉我一声。” 见林晚不愿多说,顾阳也就不想勉强她,只要她能够一天天好起来,他就心满意足了。 但现实是,往往就在人们以为雨后就会出现彩虹时,反而迎来声势更大的暴风雨…… 林晚说想找张凳子在阳光下躺一下,顾阳说让她等一下,他去椰林旁的便利店借一张过来。 只是,当他搬着凳子回来时,林晚却不在原地了,找了一圈,才看见她居然悄悄爬上了一处断崖。 心中警铃大作,她爬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 拔腿就跑,心中着急之余,不禁有点生气,他都这样尽心尽力照顾她了,她还要那么想不开吗? 还是说,因为他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所以他说的话,都是无关紧要的,听不听都无所谓! “林晚,快下来,爬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 林晚回头,看着已经追上断崖的顾阳,灿烂一笑,轻声说:“我要变成一只海鸥。” “为什么?”顾阳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只是惊讶,这一刻的林晚笑的很明媚,可是他却觉得她像是在哭,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绝望的气息。 林晚看着阳光下的大海,那些扑腾着翅膀的海鸥都比她快乐,嘴角噙着灿烂的笑,眼角却泛着晶莹的泪光。 “因为海鸥会飞,它们都很自由……” “林晚?” 顾阳心里涌现一股很不好的感觉,直觉告诉他现在的林晚不太对劲,她真的能听见去他刚才说的话吗? “林晚,你站的地方很危险,先到我这边来比较好,来,到我这边来……” 阳光下,碧海蓝天,浪花晶莹,身穿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生,面朝大海,与天际形成一幅靓丽的风景画。 顾阳皱眉,伸出手,慢慢向林晚靠近,可是就在他即将触摸到她时,两年前印象深刻的一幕又突然在他眼前重现,林晚张开双手,当着他的面纵身跳下断崖,落入海中。 顾阳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再看了看开阔的视野,随后绝决地也跟着林晚跳入海中…… 他绝对不允许林晚离开他的生命,那是他在这个荒谬的世界,唯一的温暖了。 也许时间久了,爱会成为一种本能。 顾阳水性很好,将林晚拖出水面时,只是呛了几口水,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林晚却双眼紧闭,做了急救措施依然不起作用。 顾阳知道,林晚不识水性,而且经过两年前的那次意外,她对海水有了一种恐惧心理,就算来海边玩,也绝对不会下水。 沙滩上游玩的人以为林晚和顾阳是在玩耍时,意外掉入海里,然后溺水了,有人帮忙拨打了120,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林晚被抬上救护车,医生给她做了紧急检查,然后说并无大碍,顾阳紧绷着的神经才松了下来。 …… 林晚其实并不是想自杀,那一刻,就像脑子里有一个邪恶的声音在诱惑她,让她迈出那一步,她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听那个声音的话,直到掉入冷凉的海水中,她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她奋力想往上爬,可是完全不识水性的她,越想往上反而一直在向下沉,绝望的滋味弥漫在心头,两年前意外掉入海中的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最后,她干脆不再挣扎,随波逐流吧,怎样都好,她再也不强求了。 医生告诉顾阳,林晚患有比较严重的隐性抑郁症,平时和常人无异,但是一旦受到巨大打击,心理压力过大,就会有自杀倾向,这种抑郁症很少见,患病的人长期心理压力过大,而且没有特定的药物可以治疗…… 顾阳轻轻推开vip病房的门,里面传来轻轻的啜泣声,是接到了他的消息,匆匆从淮北赶过来的李英。 林晚一直不愿意醒来,医生说这是病人的自我保护意识,顾阳站在门边,凝视着病床上少女沉静的睡颜,心痛到无话可说。 他一直只是以为林晚责任心比一般人重一点,却没想过她正是从小到大都背负着那么沉重的包袱,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45 爱而不得 顾阳后悔没有早一点遇到林晚,如果可以,他一万个愿意代替她,承受从小到大遭受到的苦难韩娱之兼职偶像全文阅读。 上一次林夜的案子开庭,他见识到了陆家那群不可理喻的亲戚,就深知她小时候,在李英还没有带着家人在落英镇谋生时,和长辈住在一起,一定在心里留下了很多难以愈合的心灵创伤。 他多想伸出手,轻轻抚平她心里的伤,可是现在她连这个机会都不可他…… 林晚一直不愿意醒来,医生说这事他们也无可奈何,强行将她唤醒,可能适得其反。 李英守着昏迷的林晚,一夜之间就憔悴了许多,四十岁刚过的人,耳边已经生出了几根醒眼的白发。 作为一个母亲,儿子杀父入狱,女儿自杀未遂,两件事堆在一起,直叫她痛彻心扉。 林晚自尊心强,不到无路可走,是断断不会做出那样的傻事来。 更让她自责心疼的是,林晚居然长期患有抑郁症,这个傻孩子一定会为林夜的事愧疚,心里无论如何也不放过自己,所以才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都是她这个做妈妈的太没用了,连自己的子女都保护不了。 护士进来给林晚换了药水,因为人一直昏迷不醒,也就无法进食,所以只能打营养液维持身体最基本的消耗。 顾阳推门进来,手上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从外面买来的盒饭。 “阿姨,您先吃点东西吧。” 李英摇了摇头,她实在是没胃口,林晚一刻不醒,她的心就紧紧揪着,没法放松。 顾阳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劝说:“阿姨,再没胃口您也该吃点东西,别让林晚待会醒来,第一眼看见你,是一脸的憔悴,她心里肯定会更加责怪自己。” 林晚习惯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所以心理压力才会长期都处于重压状态,这和李英的懦弱密不可分。 李英也知道顾阳说的对,她不能再给林晚增加心理负担了。 看着李英拿着饭盒走到屏风外的客厅吃饭,顾阳便扯过一把椅子,在林晚的床边坐下。 眼下的乌青是一夜未眠的结果,比起自身的疲惫,心里的担忧才是折磨他的元素。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晚的脸,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白皙光滑,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林晚,别贪睡了,再不醒来天就要黑了,你不是说想去游乐园看灯光吗?再不起来,出门就该晚了……“ 医生说,要让林晚醒来,最好最安全的办法就是多和她说说话,兴许她能听见。 “你上次还和我说,你想去坐旋转木马,但是坐木马的都是小孩子,你怕被人笑话,就一直没去……你醒来后,我陪你一起去坐,我们包下整个游乐园,陪你痛痛快快的玩一整天好不好?” 其实,连顾阳自己心里也没底,林晚什么时候才会醒来,他喜欢看着睁着大大的眼,冲他笑的林晚。 “比起旋转木马,我现在更想喝水。” 弱弱的声音突然响起,顾阳猛然睁开双眼,对上一双温柔带笑的水眸,一时间高兴得忘了动作。 “呵……” “太好了!” 顾阳用手捂着嘴,他真的好高兴,也好满足。 只要她能醒过来,他以后就能继续陪伴她。 世间难得有一个如此纯粹独特的灵魂,他不想失去,然后再变回那个孤单的,一无所有的顾阳了。 心里有了要守护的东西,生命就有了继续下去的意义,而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想和她牵手相伴到老。 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底悄悄有了这个愿望,三年多的朝夕相处,课堂操场、街市车站,或是一条并肩走过的路,他不知不觉,就想要拥有她。 他也曾暗自后悔,没有早一点发觉自己对她的爱,当初她答应和左戈交往,他觉得闷闷不乐,心想以后不会再有这么一个心灵相通的人。 陪她一起逃课去小吃街,见她被人欺负忍不住为她出头,他开始只是以为,那是朋友之间的心心相惜,可是后来左戈走了,她傻傻地等,他才看清楚自己会心疼! 林晚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顾阳,她知道也只能是他,两次了,她掉进海里,几乎溺水而亡,都是他将她从死神的手里拉了出来。 他对她的好,全然不求回报。 “要喝水是吧?我马上去给倒。” 顾阳起身,匆匆往饮水机走去,林晚无力地笑了笑,欠下这么多情,这辈子,她该怎么还他才好…… 有人影从屏风后走来,接着,出现李英泪流满面的脸exo星光不损我们不最新章节。 “妈?” 林晚轻轻启唇,她怎么来了? 李英捂住嘴一下就扑到林晚身上,嚎啕大哭,断断续续地说道:“老天保佑……你可算是醒来了……怎么这么傻啊,有事……不能对我说吗……” 林晚目光直直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看来,李英已经知道林夜的事了。 “阿姨,您先起来,让林晚喝口水吧。” 顾阳端着杯子站在一旁,小心地提醒道,林晚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刚刚醒过来,身体正虚弱着。 “对对对,赶紧喝点水,然后吃点东西……” 李英恍然想起这件要紧的事来,立马放开林晚,并从顾阳手里接过水杯,亲自喂给林晚喝。 喝过水,林晚的脸色好了一点,说话的声音也清晰多了,顾阳这才放心地走开,去叫医生来给林晚看看。 顾阳一走,病房里就林晚和李英两人。 “妈,对不起。” 李英温柔地看着林晚瘦了一圈的小脸,她离开海市的时候,林晚那么鲜活漂亮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当初因为左戈承诺会爱护林晚一生一世,她才放心把女儿交给他照顾,可是现在林晚出了这么大事,却不见左戈的身影,反而是顾阳这个同学跑前跑后的,她再怎么反应迟钝,也知道林晚和左戈之间出了问题。 可是,她现在不想问林晚到底和左戈发生了什么,又为何顾阳会对她这么照顾,林晚的成熟,让她几乎一直都忽略了林晚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感情上难免不成熟,磕磕碰碰的,心里受了委屈,又不会找人倾诉,只会憋在心里。 李英心疼林晚吃了这么多苦,抚摸着她额前的头发,轻声开口道:“林夜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这个傻孩子也真是的,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一个人扛着,你心里要有多少压力啊?跟我回淮北吧,忘掉在这里发生的不愉快,我们开始重新的生活,好吗?” “好啊。” “真的吗?”李英很惊喜,林晚居然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她? “真的。” “太好了……” 门外的顾阳,开门的手顿了顿,随后又释然地笑了,或许离开海市这个伤心之地,对现在的林晚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出院之后,李英联系在淮北宁远县高中当老师的林乔生,请他办好转校生接受手续,然后又去海市一中办理了转学手续。 林晚悄悄离开,班上只有顾阳知道来龙去脉,就连周芸都是在顾阳回学校上课了好长一段日子,才发现林晚已经好久没来学校了。 问顾阳,顾阳自然说不知道,于是跑去问班主任,林晚转学的消息才扩散开来。 林晚在班上除了周芸,和两年来都坐在她前排的苏誉伦,并没有什么交情要好的人,她的突然离开,热闹了一阵,然后就像一阵风似的,吹过无痕。 除了真正把她放在心上的几个人,别的谁转眼就会忘记,班上曾有过这么一个女孩子。 林晚的转学,最开心的莫过于陈若宁了,本来她都以为没希望和顾阳在一起了,可现在好了,最强劲的情敌陆林晚自动退出,她的面前,等于出现了一条通向顾阳的康庄大道。 她欢天喜地地跑到顾阳的班上,敲了敲他的座位旁的桌子,将他叫出来。 对于一直奉行死缠烂打的陈若宁,因为知道她没有什么坏心,且帮过他照顾杨艳,顾阳并不讨厌她,也没有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冷冰冰的,不屑一顾,但同时,他也不会喜欢上她。 “顾阳,你知道林晚转学的事了吗?” 顾阳看着一脸兴奋的陈若宁,心想,就算林晚离开了海市,他的心也会跟着她一起走。 “我知道,怎么了?” 见他毫不惊讶,显然是事先就知道了,满腔的热枕顷刻间冷了下来,她好像有点高兴过头了。 “没……也没什么事,我就是随便问问。”陈若宁低着头,踌躇不安地看着自己的鞋尖,她刚才太得意忘形了,以为陆林晚走了顾阳就会接受她。 顾阳低眸看了看她,心里暗暗一声叹息,陈若宁是个好女孩,不该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因为他心里只有林晚,只有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若宁,我和林晚说好了,今年去她家过年,所以……” 陈若宁浑身一颤,然后咬紧了唇,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道:“你们在一起了吗?真好,祝福你们啊!” “嗯……”顾阳轻轻应了一声。(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46 最后的赢家 五年后,中国最美的海滨大学,蓝天白云,碧海红花,海鸥扑腾着翅膀呼啦啦地从天际飞过女配修仙路全文阅读。 六月盛夏,临近毕业,平时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宿舍楼,近来清静了不少。 林晚正在宿舍里收拾行李,宿舍里的其他三个女生都已经找到了工作和落脚的地点,早她一步搬走了。 因为是盛夏,又马上要离校,之前交的电费用完了,风扇也不能用了,狭窄的宿舍里很是闷热,没一会儿,林晚就已经满头大汗。 任泽来敲门的时候,林晚正在整理书架,其他的被褥和用具,都已经留给清洁阿姨,这四年攒下来的书,她是一本都舍不得扔掉。 “马上就来了,等一下。” 林晚以为是来收钥匙的宿管阿姨,可是一打开门,见到来人,她便不大高兴了,她不想见他。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任泽伸出一只手,想为她捋一下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被林晚别过脸去避开,半空中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故作自然地放下。 “你来做什么?”林晚的语气很淡漠。 任泽淡淡一笑,越过她直接走进室内,扯了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了上去,悠然自得。 林晚皱着眉头不悦地盯着他,她上大学回到海市来的这四年,早已经领教了任泽的不要脸和自来熟本事。 “我不是说过,你毕业搬宿舍的时候我要来帮忙吗?怎么,不记得了?” “不是回绝你了吗?都说过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忙,顾阳会来帮我的。”林晚知道不管她怎么说,任泽都会厚着脸皮在这赖上一段时间,转身继续忙自己的事,不去理会他。 “顾阳?”任泽一脸不屑。 “他又不是你的男朋友,干嘛他能来帮忙我就不能来啊,不公平……” 林晚从鼻子里重重呼出一口气,再次提醒自己要冷静,当任泽是空气就好了。 “他是我朋友,你不是!” “可是我一直认为我们是朋友啊。”任泽笑着说道。 “你别这么无耻……”林晚气呼呼地回头,鼻子却差点就撞上了任泽的胸口,心中一惊,他什么时候站她后面来的?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现在才知道我无耻?不过,你和别人不同,能看见我如此真实的一面,你应该感到荣幸。” 任泽的不要脸程度,已经到了登峰造极,再怎么和他斗气,最后败下阵来的都是她自己,而且据她观察,越是生气扯不清,就越着了他的道。 林晚暗暗磨牙,她才不会蠢到再一次中了他的计,淡定下来,就像顾阳说的那样,既然赶不走,就把他当空气,自动忽略好了。 嗡嗡的震动响起,是林晚的手机来电话了,抢先一步在任泽夺走她的手机之前拿起来,防备着他。 她以前就吃过这样的亏,猝不及防,任泽当着她的面抢走了她的手机,然后将她手机里面的内容翻了个底朝天,她抢不回来,后来索性不要了。可就在她盘算着买一部新的手机时,他又把手机还回来了,然后把她气得半死。 他把手机里关于顾阳的一切都删掉了,手机桌面还有屏锁壁纸,都被设置成了他自己的照片,林晚拿到手机后看到他的恶作剧,简直觉得牙疼,那样幼稚的做法,实在不像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能做出来的。 后来,她把这件事告诉顾阳,顾阳笑了笑,只是叮嘱她注意人身安全,其他的不要太计较。 她当时惊讶了好长一段时间,对于任泽的挑衅,为什么顾阳可以这样风轻云淡。 直到不久后,任帮取代左帮,成为海市在黑道的霸主,她才渐渐明白,在当年左帮溃散,左诚言倒台入狱,接着突然死去的乱局中,任泽在其中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他可以在她面前嬉皮笑脸,玩世不恭,也可以调戏她,和她开一些半真半假的玩笑,她无所谓,听过之后,绝对不会往心里去玄兵战神最新章节。 但是同时,她也时刻警惕着,他会在哪一天突然翻脸无情? 像任泽这样身处金字塔高处的人,有庞大的财富和令人畏惧的权势,能走到这个地步的人,心思太过言诡谲,绝非善类。 她已经吃过一次教训,不会再像十六七岁那样没脑子,被糖衣炮弹炸的遍体鳞伤。 打电话来的顾阳,他高考后填自愿和她相约考同一所大学,因为想着离她近一点,可以时常去看见她。 离开一年之后,她就又回到了这座城市,她告诉自己,回来这里是因为她想守着林夜,等他出来后,她可以凭自己的努力给他一个落脚的地方。 而顾阳,面临前程的选择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和她上同一所大学,尽管他的成绩足以上中国最好的大学,而海市大学只是一所普通的本科。 顾阳读的是法律专业,大三的时候就一直在外面实习,当林晚还在忙着考资格证,为了毕业答辩的论文焦头烂额时,他已经成了一个在业界小有名气的律师,每月能有一份不菲的收入。 顾阳曾很认真地对她说,他所有的努力,只是想在毕业之后,给她一个能遮风避雨,安稳的港湾和一份宁静的生活…… “喂,顾阳你到哪了?”林晚划过接听键,问道。 “我在你的宿舍楼下了,你……现在没事吧?”顾阳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担忧,他在楼下看见了任泽的车。 “我没事,你快点上来吧。” “好,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林晚寻思着先要把书搬到顾阳的住处去,那里也是她以后的家,至于其它杂七杂八的东西,就慢慢再搬,这天实在是热得人难受,她稍微做了点事,就已经汗流浃背了。 “他有什么好的,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毕业了也只是一个小律师,多年都不敢向你表明心迹,你还要给他接近你的机会?这样没用的男人,早点踹了另找一个不是更好么……” 任泽嫉妒林晚对顾阳那样和颜悦色,对他,却像是八辈子的仇人一样,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嘟囔道。 林晚莞尔一笑,缓缓回头,然后很平静地说:“我从来没有把他和谁去比较,他就是他,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顾阳,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都是我最信赖的人。” 林晚的笃定让任泽眸光一沉,可是他还是瞬间就压下了内心的怒气,他早就今非昔比,知道隐忍才有伺机将敌人一击致命的机会,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五年前如此,现在,对于林晚也是。 他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不管她现在态度多么强硬,总有一天,会向他低头,他就等着看好了, 毕竟,一下子就能捕获的猎物太没挑战性,很快就会让猎人失去兴趣,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心意的猎物,他要一点点去驯服,才更有意味。 任泽不想和顾阳共处一室,看见林晚和他有说有笑,会让他想立即把林晚抓到他的别墅里关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到,可是这样做的话,即便能得到她的人,他也永远驯服不了她高傲不屈的灵魂,得到一具躯壳,那样会很无趣。 “林晚,我先走了,工作的事你要是想清楚了,可以直接来我的总公司上班。” “不用了,工作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就不去高攀任氏地产了。噢,顺便提一句,出门右转,慢走不送。” 对于林晚恶劣的态度,任泽只是浅浅一笑,她以为不把他放在眼里,然后说一些令他反感的话,他就会生气,然后不屑一顾,将她抛到脑后去? 终究是还没踏入社会的小姑娘,为人处事率性之极,毫不给自己留条后路,谁知道以后她会不会求他帮忙…… 可是,她的这份纯真被保护的很好,完全不同于围绕在他身边那些,心里只有金钱权势的女人,他真是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 “话别说得那么绝对,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一句话一出口,林晚整理书籍的手顿了一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赢的那个人究竟会是谁…… 五年前海市发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势力清洗,左帮被灭,顾岸杰因为存在失职,被调回京城,而江南省高层和顾岸杰一派博弈的那群人也没得到好处,数只大老虎被拉下马,成为权利斗争下的炮灰。 左诚言倒台,昔日左帮成员销声匿迹,而任帮却在一夜之间兴起,占据了以往左帮大部分地盘不说,还把手伸进了江南省政堂高层,让掌握着实权的某些官员心甘情愿沦为任帮的保护伞。 当动荡渐渐平息,人们回过头一看,才猛然惊觉,双方博弈两败俱伤,最后的赢家居然是任泽,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将那么多大人物耍得团团转。 于是,任家少爷任泽成为海市又一个传奇。 林晚抿唇不语,想着顾阳说过的话,在他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不受任泽的毒手前,他不会明着和任泽对着干……(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47 幸福未满 林晚笑话顾阳莫不是怕了任泽,然后顾阳看了她一下,伸手将她拥入怀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她毕生难忘的话赵四娘家最新章节。 “在我没有能力和他开战之前,我不会莽撞,因为我知道我输不起,我一旦输了就会失去你,我不能冒那个险,但若是他踩了我的底线,伤害了你,我会和他拼命,即使最后陪你走过余生的不是我,但也不能是他……”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懂得他说出那番话无奈和决心,并非没有在乎的东西,而是那些失去后还能找回来的东西,远不如她重要。 任泽在楼梯间碰上了正往上走的顾阳,停下脚步,站在他的前方,居高临下地打量了顾阳一眼。 “一段时间不见了,别来无恙啊,顾阳!” 顾阳比起五年前,越发成熟稳重,英俊不凡,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的魅力。 任泽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表现的比他还优秀。 顾阳浅浅一笑,抬眸漫不经心地看了看任泽,随后平静地说道:“我很好,不必劳烦任少爷挂心。” 任泽满含轻蔑的目光落在顾阳的脸上,三秒钟之后移开,径直走下楼梯,经过顾阳时,重重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自信么?他很享受一点点将高傲的家伙,引以为傲的自信一点点磨灭,他很期待,他和顾阳正式交锋的那一天。 顾阳在如今的任泽眼中,充其量只是一个有点小本事,而且运气不错的男人,没了顾岸杰在海市的势力,他什么都不算! 任泽的傲慢,落在顾阳眼中,化为一声淡淡的嗤笑,太过狂妄的人,往往笑不到最后…… “你怎么现在才来,刚才上来的时候,遇着什么人了没?” 林晚一直很担心,要是顾阳和任泽碰面起了冲突怎么办,任泽就是一个蔑视法律的疯子,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惹怒他为好,她只想和身边的人一起平静地生活,仅此而已。 顾阳知道她说的是任泽,但是他依然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有些事,她不适合知道。 得到他的回答,林晚明显松了一口气,任泽出门后,她一直提心吊胆的,就怕这两人突然撞上会发生点什么,然后不利于顾阳,但是现在看来,任泽和顾阳两人走的不是一条楼梯。 “行李都打包好了吗?” 顾阳环视了凌乱的房间,大大小小的箱子有七八个。 “差不多了,就是把书搬走,然后选几套比较新的衣服就可以了,被子枕头什么的就都不要了。” “那需要扔去垃圾通道吗?” “呃……这个,你要是不嫌麻烦的话,也可以啦。” 四年下来,零碎的东西攒了一大堆,她光是把有用的东西挑出来已经累得半死,可没想着还要把垃圾丢出去,反正就算她走之前不把宿舍的卫生搞好,清洁阿姨也要在下一批学生住进来之前彻底清洁一边,她能懒则懒了。 “嗯,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去把垃圾扔掉,然后再把打包好的行李搬下去。” ”行,你决定就好,反正我是不想动了,热死了,浑身都是汗。” 林晚嘟着嘴抱怨了一声,顾阳看着她笑了笑,也不拆穿她其实就算懒而已。 顾阳在大三外出实习的时候,为了方便出行,也为了林晚每周日去郊区的监狱看望服刑的林夜,买了一辆奥迪。大四的时候又在外面买了一套三室一厅配厨卫的公寓,林晚好奇问他哪来这么多钱,他避而不谈,只是说就算毕业后她找不到工作,也有一个舒适的家给她栖息,而且他会养她,把自己每个月的收入都如实上缴…… 林晚羞涩了一会儿,瞪着他说:“他对她这么好,以后怎么向他未来的妻子解释……” 话未说完,顾阳突然一个吻堵住了她的嘴,好一会儿,看她实在紧张的不行,才放过她,故作幽怨地说:“他早就已经两人已经是恋人关系,没想到,她却没这个意思。” 林晚还是第一次看见一向稳重的顾阳,露出那种如被心爱之人半路随手丢弃的哀怨表情,一时愣住了,相识八年,特别是大学四年,顾阳对林晚可谓宠爱到骨子里,身边所有的女性朋友都或羡慕或嫉妒她有那样一个完美的男朋友冷酷总裁淡漠妻最新章节。 但是虽然两人对彼此的心意都知晓,但谁也没有先开口捅破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林晚后知后觉自己被顾阳吻了,他却没有表白,岂不是亏了,她还很多次想象,顾阳向她表白会是什么表情…… 毕业前夕才确定的恋爱关系,林晚却觉得,两人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她想,顾阳应该也有同样的感觉吧。 和顾阳在一起,她很有安全感,没有毕业找工作面临社会的压力,也不必担心会和他的父母处不好关系,也不必害怕他会得罪了什么人然后把她拖入危机,顾阳是一个处事很有分寸,有能力又有上进心的一个狠可靠的人。 林晚总能被细心地呵护在手心里,而她心里再也没有愧疚和心虚,她也爱着他!渐渐的,她心里那个有着桀骜不驯身影的少年,慢慢就淡忘了对他的感觉。 她曾笑着告诉自己,时间果然是治愈伤痛的,最好的良药。那段年少轻狂的日子,总算过去了。 万幸,这些年,还有顾阳一直对她不离不弃,初心不改。 将行李都搬上车,林晚自觉地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顾阳关上车门,瞥了她一眼:“把安全带系上。” 此话一出,林晚的脸色就变了,把头一偏,看着窗外,装作没听见他说的话。 顾阳无奈地笑了笑,移过身给她将安全套系上,好声好气地说道:“好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被安全套束缚,可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还有我不被扣分罚款,稍微忍耐一下好吗?今晚我给你住韭菜炒鸡蛋。” 林晚耳朵一束,脸色缓和了一点,可还是辩解道:“我是为了你不被电子监控拍到,然后扣分罚款,可不是为了韭菜炒鸡蛋。” “知道了,小晚。” “小晚?” 林晚心尖一颤,原本这个称号是李英才会叫的,不知哪天起,他也这么叫她了,而且,他重来不叫她“宝贝”或是“亲爱的”,林晚曾和好友周芸提起过这事,已经找到真命天子的周芸告诉她,可能是顾阳介意左戈也曾这么叫过她,所以不愿重复…… 林晚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专心致志开车的顾阳,虽然他面色如常,对她也一直很好,但是内心深处,真的不介意她和左戈的过去吗? “一直盯着我发呆做什么?终于也觉得我长得很帅了吗?” “呃……” 林晚想说:“你是很帅,不过在我面前晃荡了这么多年,早就产生了审美疲劳,也不觉得有多帅,和街上一抓一大把的男人也没两样。” “林晚,说起来周芸下个月不是要结婚了吗?你想好送她什么了吗?” “啊?这事?” 林晚愣了一下,随后摆出一脸苦相,叹了一口气抱怨道:“都免费给她当伴娘了,居然还要收我的份子钱,还说什么多年老朋友,新婚礼物也不能少!” “真是够了她的,一上大学就找到自己值得托付终身的男朋友,感情好的简直把旁人都腻死了,还一毕业就要结婚了,你说让我们这样工作没着落,人生大事也没着落的剩女怎么活啊……” 顾阳一边开车,一边静静地听着林晚啰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小晚,你这是在怪我,现在还没向你求婚吗?” 话音一落,林晚“咦?”了一声,接着反应慢半拍地回味过来他刚才说的话,顿时脸色变红,小声说道:“这进展也太快了吧,我们两个才在一起几天啊,怎么好意思说这个……” “呵呵,原来小晚也会有矜持的一面,好可爱!” 林晚把头一低,咬了咬唇,低声道:“不说这个了,你专心开车。” “我知道,就是像多看看你可爱的一面。” 顾阳不再逗她,其实他明白,她能放下过去和他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有她在身边,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也明白,就算现在向她求婚,也只会徒增她的困扰,因为她要等林夜出来,不过,想想也没几年了呢。 林夜入狱之后,表现得很好,可以假释良好,只要接下来,他没有什么违纪行为,三年后就能出来了。 顾阳认真地看了看副驾驶上开始打瞌睡的林晚,心中涌起一阵甜蜜,八年都等过来了,三年算什么,而且,三年后他二十六岁,她二十五岁,是结婚正好的年龄。 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他会加倍努力,多接一些案子,为两人的婚礼和蜜月旅行存一些钱。 她出不出去工作都好,反正他赚来的钱都是她的,只要她肯接受。 见她睡着了,顾阳动手稍稍把车内的空调温度上调一点。 刚才上车时带着一身热气,很不舒服,所有林晚坚持把温度调到最低,自己一凉快就睡着,要是他不注意看着,把温度调回来,一觉醒来,她非得感冒了不可。 眼中满是宠溺的温柔:“这个傻瓜,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会照顾自己,真是的……”(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48 关系户 林晚在顾阳的推荐下,进入了一家杂志社当编辑,对薪水没什么要求的她,很喜欢相对自由的工作氛围爷很嚣张:王牌爱妃全文阅读。 “只是如果上司是一个脾气好,且容易相处的人就更好了!我今晚第一天上班,她一看见我,就给了我一个难堪,说我打扮的那么悠闲,如果只是想在办公室喝喝咖啡,翻翻杂志混日子,就马上消失……真是的,我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先断定我是那样的人了,哪有她那样带着有色眼镜看新来的员工的,真是有够过分的……” 下班后,人来人往的超市里,顾阳推着购物车跟在林晚身后,看她一边挑选商品,一边嘀咕着第一天上班在单位里遇到的种种,心情十分愉悦。 “那你怎么回敬她的?” 林晚转身将两排酸奶放进购物车里,一边气呼呼地说:“我能怎么回敬,当然是站在那里一句话没说,任她批了,左耳进右耳出,她批完了也就没事了。于公,她是主编,我是新来的编辑,被她以衣着不当为由联想到我不会认真工作,然后批了我一顿,我能忍啊,反正她被打脸是迟早的事,我工作可是超认真的哦!” “那于私呢?” “于私嘛……” 林晚停下脚步,一只手指撑着下巴,想了一会才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听说主编正面临着人生的困境,丈夫出轨,正闹着要和她离婚,然后和小三结成正果。唯一的儿子也正处于青春叛逆期,时不时打架闯祸,学校那边三天两头找家长,主编她现在整天焦头烂额,逮着谁就是一顿臭骂,我今天撞上她也算我倒霉,不过我替挺能理解她的,没精神崩溃就不错了。” “这是人家的私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顾阳觉得好笑,这些八卦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平时都看不出她会热衷这些事。 “杂志社里女的比较多,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而且我去的第一天就被主编批了,跑到我面前来爆料的人多的是。” “那你信这些吗?”顾阳有点小惊喜,很少看到林晚也有这样鲜活的一面。 “信或不信我到无所谓,反正也不管我什么事,别人的人生在意那么多干嘛?不过顾阳你看,后面那个戴着帽子口罩,拿着摄像机的人是不是在拍我们啊?我从刚才就看见他好几次了……” 顾阳迅速回头,果然看到一个匆匆隐匿的身影,面色一沉,因为一直牵挂着林晚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竟然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跟踪! “小晚,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话落,顾阳朝着后面那个匆匆找遮掩物的男人走去,男人见顾阳沉着脸向他靠近,心中明白现下的情况不妙,将手中的照相机往怀里一藏,撒腿就往超市出口跑。 因为是下班时间,超市里购物的人不少,顾阳目光渐渐变冷,现在他已经很肯定那男人是在偷拍他和林晚,不然,见他一靠近,若不是心里有鬼,跑什么? 顾阳的脚步越来越快,当那个怀抱照相机的男人近在眼前时,猛地加速往前一冲,将人重重地按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周围的顾客吓了一条,纷纷后退,静观事态发展。 被突然按住的男人剧烈地挣扎着,叫嚣道:“放开我,放开我,你抓我干嘛?我什么都没有做!” “哼!”顾阳一声冷笑,目光不善。 林晚这时也跑了过来,看见男人死死护着照相机,便对顾阳说:“看看他的照相机里都有些什么。” 闻言,顾阳伸手去夺被男人死死抓在手里的照相机,见状,男人惊慌失措,嚷嚷道:“放了我吧,这是我吃饭的家伙,里面什么都没有。” “骗鬼呢,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男人抬起头,看见林晚的模样愣了一愣,然后很委屈地说:“我见这位小姐长得十分漂亮,远远看起来很像娱乐圈某位女星,就偷偷跟上来,想多拿点爆料,谁知道认错了人综漫之提线木偶狠不乖最新章节。” 林晚疑惑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装扮,接着问道:“莫非你是狗仔?” 此话一出,围观的顾客均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就连匆匆赶过来的超市大堂经理和保安都停下了脚步,稍缓出面,谁都知道媒体很不好惹,媒体中的另类,狗仔更是如此! “是啊,我是某八卦杂志的娱记,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叫这位先生放开我吧。” 林晚看了看一脸阴霾的顾阳,又看了看扭着脸委屈地望着她的狗仔,心中哀叹:“你委屈个毛,她莫名其妙被盯上她好觉得不爽呢。” “放了你可以,但是你照相机里关于我的照片,我要删掉。” 闻言,狗仔很爽快地答应,还说:“反正也是拍错了人,随便删都可以。” 打开相机,一看,里面果然有好数十**晚的相片,各种角度和距离的都有,拍的很清晰。 忍着怒气将相机里林晚的照片都彻底删除,顾阳冷着脸将相机扔回给狗仔,狗仔很宝贝地接住,再三对两人道歉,接着便慌张地跑了。 此时,大堂经理朝保安打了手势,保安会意,继续回到超市门口站岗去了。 “两位,我是这个超市的大堂经理,敝姓唐,对于刚才发生那样的事情,影响了两位购物,我在此向两位表示万分的歉意,希望两位能放心,我们接下来会……” “行行行,别啰嗦了。”林晚不耐地扫了大堂经理一眼,转而对顾阳说:“去结账吧,我想回去了。” “好。” 顾阳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满目柔情,只是心里却不太相信,刚才那个偷拍林晚的,真的是一个普通的狗仔吗? 超市外,一个黑暗的角落,四下无人。 刚才那个自称认错了人的“狗仔”,紧张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大哥,是我,今天的照片没拿到,被姓顾的抓住了。” “啊?不拍了?马上撤?不可能吧,他们都以为我是狗仔,怎么可能还会注意到我……是,我知道了,我会马上撤……” 几句话,清晰地传入了顾阳的耳中,放下手机,眼神冷得像冰棱。 刚才他将一个微型的窃听器粘在了那个男人衣服后面的帽子上,林晚的事情,他习惯性的会多留一个心眼,今天发生的事,果不其然,又有人盯上林晚了,是任泽还是谁? 不管对方是谁,林晚是他的,谁也不能夺去! 在杂志社的日子,平静无波,除了偶尔被总编揪住发几句牢骚,大多时候都显得很无聊。 苏誉伦进来的时候,林晚还没注意到,面前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会是她的高中同学,看着他在众多女职员的包围中,游刃有余,心下感叹:“又是一个情场老手!” “都围在一起做什么,还不立即给我工作去!” 总编适时出现,驱散了一圈看见美男就挪不动腿的花痴们,林晚笑了笑,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办公室真有趣! “我不管你是社长的弟弟还是什么,总之,来了这家杂志社,就给我认认真真工作,要是想着浑水摸鱼,每天泡泡妞打打游戏就可以,那趁早就给我滚蛋……” 总编教训的毫不留情面,林晚竖着耳朵,和大多数人一样,使劲听着,心想,原本以为她刚来的时候被总编骂得够惨了,却不想还有比她更倒霉的,偏偏还是关系户,这摆明了会让总编不爽嘛! “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工作不认真,成天就想着诱骗办公室里愚蠢天真的小姑娘呢,我可提前把丑话说在前面,有我在,你别想在办公室里乱来……” 不知是迁怒,还是总编看新来的男人不顺眼,骂够了居然把人往林晚旁边一塞,说到底林晚也是靠关系进来的,但是单位里的人都知道林晚有一个帅气体贴多金的男朋友,所以林晚对单位里的男人压根不屑一顾。 “行了,你的办公桌就在陆林晚隔壁,她比你早来半个月,有什么不懂的事就问她,不是人命关天的事都别来麻烦我,我看见你们这些花心的男人就有一肚子的气……” “好了,大家都别看了,该工作了,谁要是偷懒被我抓到,就直接踢去夜间晚报。” 话一出口,原先还是磨洋工,或是偷偷打量苏誉伦的人,纷纷忙碌了起来,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待总编一走,苏誉伦率先把椅子挪到林晚身边,几乎都要贴到她身上了。 “唉,你坐过去点,别靠我那么近,让人误会了就不好了。” 苏誉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他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这家杂志社是他哥哥投资的,他才不会被赶出去,刚才那个什么总编让他当众出丑,他迟早是要讨回来的,不过现下,他更惊喜的却是眼前的人。 “林晚,真的是你!” “缘分这种事真是奇妙,兜兜转转一大圈,我们两个又成了前后桌,你看,这就是上天要我们在一起的明示……”(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49 告白 林晚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顾阳所说的朋友是指苏清伦,苏誉伦的哥哥,也是苏氏财团现任的ceo,同时是这家杂志社最大的老板特种兵之战狼出击全文阅读。 “你不要生气嘛,没提前和你说是我不对,因为我觉得说与不说你也不会在意。” 车内,顾阳笑眯眯地讨好着副驾驶上气呼呼的小女人,他和苏清伦因为工作的关系认识的,两人气场和见识都很相近,可谓英雄相见恨晚,一来二去,就成了能聊的上两句的朋友。 况且,林晚的性子恬淡,介绍她来这里工作也正合他的意,虽说是借了苏清伦的名头,但也要林晚自己能胜任编辑这份工作才行啊。 “没错,我是不会在意杂志社的老板是谁,可是你并没有告诉我,苏誉伦也会来这里上班啊,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 特别是今天苏誉伦还问起,她和左戈怎么样了…… 左戈左戈,这个名字已经消失在她的生活里整整五年了,她立志要忘记和他有关的一切,为什么,偏偏要遇见苏誉伦,被那个白痴当面问起!和左戈怎么样了,当时她真的好想回一句:“关你屁事!” “苏誉伦?那个一直坐你前排的男生?” 顾阳显然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苏誉伦是苏清伦的弟弟,他到自己哥哥旗下的杂志社上班,好像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对啊,就是那个超级花心大萝卜,口无遮拦,很讨人厌的那个!” 林晚气鼓鼓的模样十分可爱,顾阳忍不住凑过身在她脸上偷得一个香吻,说道:“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有这么讨厌他?” 林晚一愣,随后面上浮现一丝潮红:“这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顾阳捧着她的脸颊,让她面对着自己,总感觉今天下班后她的情绪不怎么正常。 “因为苏誉伦他竟然说,以前高中的时候喜欢我却一直没追,是想要等我长得再漂亮些,难道我以前的样子很丑吗!” 林晚咬着牙说出来,心中恨恨的想到,苏誉伦是指她以前不够漂亮吗?的确,高中前前半段时间她都是一个大胖子,当然很丑,可是时隔多年,被他以如此认真的态度提起,她还是会觉得生气。 她当年长得丑,又不碍他苏誉伦什么事,而且就算她变漂亮了,他要是追她,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以一副嫌弃到死的表情,说他高中的时候对她感觉不错,却一直没有追她,是因为她以前长得丑…… “那他有没有说,现在想要追你?”顾阳眸光一沉,似乎林晚的身边又冒出了一朵讨厌的桃花,不过没关系,他依然会像以前在大学里一样,毫不留情地将出现在她身边的桃花一一掐断。 “有啊,还说现在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他绝不会白白浪费上天送给他的恩赐……你说气不气人,我以前长得丑他看不上,我现在变漂亮了,他看得上了,可是姑奶奶我自始至终就没看上他过!” 林晚几乎气炸了,不管顾阳却很享受看着她现在的样子,鲜活又有朝气的林晚,最可爱了。 “好了,虽然气人,不过你不是不放在心上嘛,要是不想见到他,明天开始就不要去上班了,乖乖在家,等我下班。” “我才不要,在家就得给你做饭,我不干!” 顾阳笑了笑,宠溺地说道:“好好好,我知道,就算你不上班,我还是会每天按时下班回去给你做饭的,不会饿着你的。” “这还差不多……” 苏清伦是从苏誉伦那里得知,林晚竟然在他旗下的杂志社工作。 原先顾阳说安排他的女朋友进去上班,他没怎么在意,因为他以前就调查过,林晚是左戈的女朋友,左帮倒台,左戈销声匿迹,林晚踪迹全无,他还以前这两人都出国了,没曾想,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子,一直就在海市! “小陈,你去给我调查一个人,资料越详细越好。” “什么时候要?” “一天。不,半天,我给你半天时间,把这人近五年来所发生的事都给我查出来。” 陈助理跟了苏清伦三年,对老板的习性很清楚,很少见他这么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个消息,拿起苏清伦甩在桌子上的相片,一看,心中惊讶,是她…… 洛熙熙进来的时候,陈助理刚出去不久我的23岁双胞胎老婆全文阅读。 苏清伦站在落地窗前抽烟,背对着门。 “怎么抽这么多烟,有烦心事吗?” “她出现了。”苏清伦的声音黯哑,昙花一现,却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孩子,到了他这个身份地位,往往追求的不再是金钱和名誉,而是得不到的东西。 洛熙熙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说那个叫陆林晚的女孩子吗?以前听你说,长得很像我,一直都想见见她呢,不知她现在在哪呢?” “她在名风杂志社,和誉伦是同事。” “名风杂志社,我记得是你旗下的吧?” “是……”苏清伦点了点头,他很想立即就奔去她面前,问问她这些年都过得好不好,她那么纯洁善良的女孩子,本该过着最与世无争,安逸舒适的生活。 “那我明天去看看她吧。”洛熙熙温柔一笑,走过后,从后面环住苏清伦的腰。 她不怎么清楚苏清伦对那个叫陆林晚的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怀,但是只要威胁到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是她的敌人,她将不择手段,捍卫她的所有。 原本挣扎在社会最底层,接受着命运给予她的苦难,可是突然有一天,苏清伦找到了她,摇身一变,她成了苏氏财团接班人的女朋友,名牌加身,出行豪车代步,过着梦寐以求的上流社会的生活。 精致的水晶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绝不能被人夺走,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是有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会放开手。 已经穷怕了的她,最珍视的,就是此刻所拥有的一切! 翌日,林晚并没有真的旷工,虽然不想见到苏誉伦,可是工作上,她还是很认真的。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林晚专心致志扑在文档中的稿子上,她是编辑,文字功底很好,负责审核下面上来的文稿,并每周写出一篇部门工作总结报告。 相比起林晚,苏誉伦就轻松多了,托着腮看林晚工作,再没有其他什么事,光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部门的其他人哪还敢把工作交给他。 “林晚,敲了那么久的键盘,你不累吗?停下来歇一歇吧,我给你泡了一杯咖啡。” 林晚眼皮都没动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淡淡开口:“抱歉,我不喝咖啡,你还是自己解决吧。” “那红茶怎么样?要不我给你泡杯红茶?” 林晚秀眉一挑,忍着怒气,缓缓开口:“不必了,我不渴。” “不渴的话吃些零食怎么样,上个月我去香港的时候,带了一盒坚果回来,听说味道还不错。” “真的不用麻烦了,我不想吃东西。” “那你闷不闷,我们说说话好不好,今天你还没有好好看我一眼……” 从来不知道苏誉伦还有这么缠人的一面,林晚暗暗磨牙,她正想站起来,劈头盖脸给他来一句:“你丫的安静点会死啊!” “林晚,转学后为什么都不跟我联系,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一直很挂念你,想着你在新学校过得好不好,和新同学相处会不会习惯,高考会填报哪一所学校,我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你……” “可是,兜兜转转一大圈,我们又相遇了。林晚,就是缘分啊,上天都要我们在一起……虽然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没什么意思,但是年少时的遗憾,我会一点点补回来,去做我想做的事,去追求我喜欢的人。” “林晚,你能理解我吗?” 原本想要发火的林晚,听见他语调越来越低沉的说话声,心中突然微微一颤,他是这么想的吗? “林晚,我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你身边最优秀的那一个,可是既然多年后我们还能再次相遇,说明我们真的很有缘分,我绝对不会再轻易放弃……林晚,相信我,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总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苏誉伦的身后,脸色阴沉地就像要打雷一样,林晚浑身一个冷颤,敲着键盘的手又变得灵活了起来。 “林晚,我对你的心重来都没有变过,只要你用心去看,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地方输给顾阳……” “苏誉伦,你说你绝对不会输给谁?” 总编的声音像是原子弹爆炸之前的预警,办公室里除了苏誉伦,其他人都埋头比平时认真十倍在工作。 “总……编,你好……啊……” 苏誉伦脸上的笑僵了一僵,他怎么这么倒霉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心仪多年的女神告白,却被半路杀出来的陈咬金破坏。 看了看一脸事不关己的林晚,心中挫败感油然而生,似乎,他刚才费了那么多口舌,她压根不当一回事。(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50 惊问 青春无悔,这是林晚一直信奉的教条,她是个不愿意走回头路的人,即便回头之后等着她的是繁花似锦,她也看不上极品帝国公子最新章节。 苏誉伦的殷勤坚持了一日又一日,却丝毫不会动摇她如死水般平静的心湖,因为经历过动荡不安的生活,才会更加深刻体会到平淡是幸福的真谛,她真的不想再过以前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现在的她,有一个很爱她懂她的恋人,有一份薪水不高却很轻松舒适的工作,还有一个能够挡风遮雨的港湾,她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如今拥有的一切,已经很让她满足了。 苏誉伦从小到大衣食无忧,永远想要追求得不到或是已经失去了的东西,因为他有那个任性的资本,而她,早就失去了任性的资格。 林夜还在劳教所服刑,李英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明明才四十多岁,却几近半百的老人,成天病痛不断,医生说是积劳成疾,只能缓解各种症状,但想要彻底根治已经晚了…… 无视苏誉伦的各种纠缠,她是真的无所谓,只是觉得他有点烦人,但是顾阳却不这么认为,苏誉伦的种种作为,他都视为是对他主权的挑衅,林晚是他的女朋友,苏誉伦明着向林晚示爱,这是赤果果地打他的脸。 下班的时候,顾阳依然很准时的来接林晚,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和杂志社的人混了个半熟,杂志社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林晚的男朋友,两人将来是要结婚的,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苏誉伦。 说起来,顾阳和苏誉伦也是高中时候的同班同学,虽然两人除却林晚,并没有什么交集,但好歹也算了旧相识了。 看着林晚急匆匆地坐进车内,而苏誉伦从杂志社里紧跟着跑了出来,嘴里还叫嚷着:“林晚,你等等我啊,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顾阳浅笑着拦在苏誉伦面前,他在这里也见过他好几次了,每每顾及着林晚脸皮薄,不好让他们同事间往后的相处尴尬,却没曾想几年不见,苏誉伦越发无耻了。 “苏誉伦,好久不见,听小晚说你也在这里上班,我还惊讶了好一会儿,一直想和你碰面,又一直在忙……” 苏誉伦朝车内望了望,见林晚看向他这边,招招手想叫她出来,却又见她把脸撇向一边。 “哦,你是个叫什么来着的,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太好。” 苏誉伦一直不太喜欢顾阳,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风头都被他盖过去了,而且他比自己与林晚更亲,这让他心里十分不爽。 他承认,单从外貌上,两人相比,顾阳要略胜他一筹,可是在社会上立足,又不是靠脸吃饭,他可是苏氏财团的二少爷,顾阳他一介平民,哪里能比的过他…… “呵……”对于苏誉伦的无礼,顾阳心中虽然恼怒,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半分。 “那就再次介绍一下,我叫顾阳,以前高中的时候和你是同班,另外,我现在是林晚的男朋友,我们很快将会结婚,到时不会忘了寄一份请柬给你的。” “结婚?”苏誉伦看看车内不动声色的林晚,又看看面前笑得一脸欠揍的顾阳。 心中惊诧,如果他没记错,今年林晚和他一样,才22岁吧! 怎么可能这么早就谈结婚的事?一定是顾阳故意这么说,想要打消他追求林晚的念头,这么浅显的谎言,他怎么可能上当呢! “对啊,结婚!到时候可要抽空来喝喜酒。” 顾阳得意的样子,落在苏誉伦眼中,就成了别有用心。 “谁先喝谁的喜酒还未知呢,话不要说的太绝对了。” 顾阳浅浅一笑,苏誉伦这是向他正式下战书吗?不过他应下就是了,事到如今,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把林晚抢走! “行,随你怎么说,我和林晚要先回家了,再见步步升仙全文阅读。” 话毕,顾阳拉开车门,还故意凑到林晚脸旁,轻了她一口,而林晚似乎被他突然的袭击惊到了,瞪了他一眼。 车开走,苏誉伦阴沉这脸站在杂志社门口,他肯定,最后那一出是顾阳故意做出来给他看的,他要是真的生气就正好着了他的道。 “你刚才是故意的吧?”林晚淡淡地瞥了顾阳一眼,他脸上的笑意太明显了。 “你看出来了?” “看不出的人是白痴……”林晚轻轻叹了一声,苏誉伦其实不是什么坏人,就是少爷心性了一点,高中的时候,苏誉伦帮过她不少,她一直记着。 顾阳莞尔,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无限的宠溺,她心里怎么想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一直不对苏誉伦动手,反而一直忍着苏誉伦对林晚的纠缠,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不会将她身边仅能称得是朋友的几个人都赶走。 “呵呵,小晚太善良了。” “什么?” 林晚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她没听错吧,他居然也能说出这么腻死人的话来,莫不是发烧了。 顾阳好笑地挡开林晚向他额头探来的手,看向她,说道:“我没发烧了,不用摸了。” “真的吗?”林晚托着腮仔细地瞧着他,总觉得他刚才说那种话,和他平日里优雅稳重的风格很不搭。 顾阳眸中划过一丝邪恶,刚好遇到红灯车停了下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要是不信,回去后我让你摸个够,你想摸哪里都可以。” ”呃……“林晚无语,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天的顾阳不太对劲。 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顾阳心中一沉,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逗你玩的,别太认真。” 一听他这样说,林晚明显舒了一口气,虽然顾阳是她最好的人选,但是那方面的事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而且她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保守的女人,没有结婚绝对不能做到最后一步,这是底线。 周芸的婚礼如期而至,林晚因为要当伴娘,周日早早就到了现场化妆换礼服。 周芸穿着美轮美奂的纯白婚纱,端庄地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的新娘笑得一脸温婉。 林晚收拾好自己,走到她身后,从造型师手里接过首饰盒,亲手给她戴上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 “虽然知道你们早晚是要结婚的,不过刚毕业就办婚礼,真是让我们这些做朋友的措手不及,刚刚工作手里也没什么积蓄,想给你准备几件像样的新婚礼物都有点困难,真是遗憾啊!” 周芸微微一笑,打趣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有顾阳在,又不用你掏腰包,说起来你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都住在一起了,就没那方面的打算吗?” “哪方面?”林晚不解,现在的周芸说话她是越来越跟不上节奏了,果然即将要走入婚礼殿堂的人的思维就不是她这样的未婚人士能理解的。 “当然是结婚啦,依我看,顾阳就是你的真命天子,你看看他对你这么多年都没变过,这样优质的男人,你就不想早点结婚,将他绑在自己身边?” “需要绑吗?”林晚面露微微惊讶,在她看来,顾阳是她的就是她的,谁也夺不走,若是能被人抢走,那么顾阳一定不是属于她的另一半。 “当然需要啦,我跟你说啊,就拿我老公来说吧,条件比顾阳还要稍稍逊色一点,可即便这样,在单位里也是抢手货啊!恨嫁的大龄剩女,刚毕业的年轻小姑娘,哪个不想有一个优秀的男人陪自己一起打拼,单位的圈子本来就小,资源有限,你不争不抢自然会有别人出手……” “林晚,你要看清楚这个社会,人心险恶,你家顾阳又是万一难挑一的超级大帅哥,有能力有潜力,前途无量,不知有多少女的想挖你的墙脚呢,你光是看紧了也不管用,还是趁早结婚,受法律保护的婚姻才更安全。” 周芸絮絮叨叨地啰嗦了一大堆,林晚只是笑着,经周芸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对顾阳的工作知之甚少,对他交际的圈子也一无所知。 因为从内心深处感觉他很可靠,这么多年了依然对她不改初心,所以认定顾阳是她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她真没想过,顾阳也会离开她…… 看林晚在发呆,周芸有点着急,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而此时,化妆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周芸干脆就扯着林晚的胳膊问她:“话说你们两个都住在一起了,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啊?” 林晚刹那间脸红,这种事可以当面说吗? 看着林晚满脸绯红,一副小白羊的模样,周芸心知她在那方面还是个小白,不禁恨铁不成钢地继续劝说道:“都住在一起他还不碰你,你觉得正常吗?喜欢你最少也有七八年的时间了吧,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却守身如玉,是他太正人君子还是你太矜持了?我告诉你,两个人一旦决定结婚,矜持什么的就不必要了……” 瞥见林晚闪躲不定的目光,周芸心中一个咯噔,停顿了半响,然后试探性地问道:“你不会……以前和左戈发生过那种事吧?”(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51 不安 林晚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说点什么,周芸会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对她说出更加羞涩的话题重生巨星归来最新章节。 拜托,为什么住在一起不发生点那种事,就是不正常,她一真觉得她和顾阳很正常啊! “林晚,不是我啰嗦,顾阳今年也有二十三了吧?” 林晚点点头,一晃眼,她和顾阳认识已经有七八年了,流年似水,她已经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再也不是那个天真愚蠢,遇到一个给她糖果就能跟人走的傻姑娘了。 而顾明,最优秀美好的顾阳,却从未离开她,不管现在的她有多面目全非,他总说:“小晚,你不知道,这个世界这么大,我一个人真的好孤单,能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是多么不容易!我是一个对感情执着到死的人,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就算你有很多缺点,你不完美,可是我不想改变,你在我心里住了这么多年,你要是走了,我心里就会空出一大块,还怎么在这个空荡荡的世界生活下去……” 每每顾阳这么说起,她总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因为他是那么一个稳重又理智的人,怎么会说出如此感性的话来,简直不像是他。 “林晚,你反应也太迟钝了吧!男人二十三岁了,可不比十六七岁的时候,对那些男女之事还只是一知半解,你让他一直压抑着自己,迟早会把他推到别的女人怀里……” “他不会的,如果是顾阳的话,我相信他。” 一听这话,周芸就生气了,她得到了幸福,所以很想自己的好朋友也得到幸福!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优秀的男人永远不缺主动倒贴上来的女人,就算他能守住心里只爱她一个人,可很多时候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一旦出了事就追悔莫及了。 “林晚,你还是太天真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住在城堡里,被骑士守护的公主吗?我告诉你,赶快醒醒吧,这个社会很现实,你高高在上,不肯放低自己的姿态,迟早是要失去很多的!” “而且,我一直都想跟你说,我真的很讨厌你那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什么都不争不抢的性格,却偏偏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不用付出什么努力,就能得到别人花费许多精力和心血才能得到的东西。陆林晚,你的好运气真的很让人讨厌……” 林晚眼前一阵恍然,她真的幸运吗?也许在旁人看来是的,可是她失去的种种,又有谁知道? 镜子里的周芸美丽端庄,可是眼中却透出一缕缕歇斯底里的绝望,早早步入婚姻殿堂的她,柴米油盐的日子,真的能让她幸福,让她满意吗?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这样的周芸并不快乐,她的眼中没有属于新嫁娘的,那种既兴奋又略带害羞的光芒。也许将心中对她的不满终于在这个时间说了出来,就是发泄吧。 “我很谢谢你坦白对我的不满,我并不生气。但是周芸,作为你的朋友,我还是想最后再问你一句,结婚这事,你真的想好了吗?以后不会后悔吗?” 周芸再三强调她要紧紧抓牢顾阳,免得将来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就像在说,其实她本人对如今这样的局面就很后悔。 周芸不再开口说出咄咄逼人的话,她后悔吗? 那是当然的了! 林晚一看她此刻的神情,就知道说什么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就赶紧嫁了吧这样的鬼话是骗人的,其实她压根不想结这个婚。 心中瞬间涌现一股怒气,她很心疼周芸,但不能看她糊涂到拿婚姻当儿戏,这是一辈子的事! “你根本就不想结婚吧?” “先前的激动和高兴都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吧? “周芸,你要是还当我是朋友,就把实情告诉我,现在终止婚礼还来得急……” “来不急了!” 周芸突然放大了声音,脸色有些发白,手颤抖着抚上小腹,咬了咬唇,缓缓说道:“上个月我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医生说我怀孕了……呵呵,我本来以为没什么,我还年轻,不想要孩子,原想着打掉就好了,可是医生告诉我,因为我上一次的人流做的不干净,**受损,这一次要是不生下来,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上自己的孩子了。林晚,你说我还有的选吗?” 周芸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她,林晚用指尖轻轻拭去她沾在睫毛上的泪珠,心疼地看着她,若是没有初三那年禽兽班主任的侵犯,若是没有在青涩的高中最先遇上的初恋男友是个人渣,周芸该是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子独家记忆前世最新章节。 “好了,不哭……” 林晚轻轻抱着周芸的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哭一会。 “唉……” “既然孩子都有了,你现在的男朋友对你又那么好,早点结婚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为什么会这么不情愿呢?” 周芸没有回答她,林晚想了想,低声道:“是因为吴浩吗?你还是忘不了他!” 无奈的语气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若是今日的立场换了过来,她变成了周芸,那么她会心甘情愿嫁给顾阳吗? “那么你迟迟不给顾阳进一步的机会,又是为什么?你真得忘了那个人了吗?即便他已经走了五年……” 林晚一愣,她忘记了吗? 淡淡一笑,怎么可能忘得掉?不是说,在十六七岁爱上的那个人,会是一生最爱却又怎么也得不到的人吗? “林晚,其实你也没办法欺骗自己吧?唯一认真爱过的初恋,就算让你受了伤,你恨他,可是没有爱哪来的恨啊?我们都好可笑,总是说往事随风,其实那些情景,都宛若昨日吧,放不下就是放不下啊!” 周芸擦干净脸上的泪痕,重新往脸上扑了一层粉,林晚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交错的纹路就像一团乱麻,她看不清自己的未来…… “不,我已经放下了!” 无比笃定的语气,让周芸拿着粉扑的手一顿,鲜红的唇瓣微张,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在我答应顾阳做他女朋友的时候,我就放下了。我现在是顾阳的女朋友,也许将来会成为他户口本上的另一半,但是我没有后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已经失去了的东西没办法再找回,已经逝去的感情也没有再留恋的必要,人还是要向前看。” “那么,看不透的人原来是我……”周芸苦笑。 “不会的,你看镜子里的新娘这么漂亮,命运不会让她伤心流泪的。” 林晚笑了笑,取过头纱来给周芸戴上。 虚影的门外,静静靠在墙上的顾阳,脸上挂着满足的笑…… 周芸的婚礼盛大而热闹,宾客满席,推杯换盏,一片祝福声。 林晚和孙敏儿两个好朋友是周芸的伴娘,除却新人,众多男士的眼光大多时间都停留在这来两人身上。 林晚美丽大方,气质出众,孙敏儿笑容明艳,青春漂亮。 “林晚,我不喜欢这么多人盯着我看,这婚礼还要持续多久?难道我们就一直跟在周芸身后吗?” 除却林晚,周芸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孙敏儿和周芸谈不上有多少交情,她肯来当伴娘,还是看在林晚的面子上。 “可是陈艺也在看着你啊。”林晚捂唇轻笑,孙敏儿是担心她一会儿不在,会有女宾客找陈艺搭讪吧,毕竟,相貌英俊又仪度翩翩的男人都是抢手货。 一听这话,孙敏儿抿唇一笑,看向陈艺所在的方向,见他果然也在看着她,才放下心来,她今天穿的这么漂亮,其实就是想让陈艺看的。 “脸红了吧?” “你别打趣我了,我这不是着急嘛!” “你有什么好着急的,两人的感情如今这么稳定,害怕他不娶你不成?” “林晚,你不提还好,你一提起这事,我是真的很不安,原本我想一毕业就结婚的,就算没有婚礼婚纱和钻戒,我都可以不介意,但是总能先去领个证吧!” 林晚美丽大方,气质出众,孙敏儿笑容明艳,青春漂亮。 “林晚,我不喜欢这么多人盯着我看,这婚礼还要持续多久?难道我们就一直跟在周芸身后吗?” 除却林晚,周芸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孙敏儿和周芸谈不上有多少交情,她肯来当伴娘,还是看在林晚的面子上。 “可是陈艺也在看着你啊。”林晚捂唇轻笑,孙敏儿是担心她一会儿不在,会有女宾客找陈艺搭讪吧,毕竟,相貌英俊又仪度翩翩的男人都是抢手货。 一听这话,孙敏儿抿唇一笑,看向陈艺所在的方向,见他果然也在看着她,才放下心来,她今天穿的这么漂亮,其实就是想让陈艺看的。 “脸红了吧?” “你别打趣我了,我这不是着急嘛!” “你有什么好着急的,两人的感情如今这么稳定,害怕他不娶你不成?” “林晚,你不提还好,你一提起这事,我是真的很不安,原本我想一毕业就结婚的,就算没有婚礼婚纱和钻戒,我都可以不介意,但是总能先去领个证吧!”(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52 透心凉 林晚自认为自己还是很专情的,虽然这在某些人眼中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比如贼心不死的苏誉伦。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到了周芸今天结婚,她会以伴娘的身份出场,竟然硬弄了张请柬,混到酒席上来。若是他是来混吃混喝的,林晚毫不介意酒席上多他这么一号人物,反正她认识的也就那么几个,可是他过于炙热的目光,实在让她忍不住后脑勺掉下三根黑线。 都多大个人了,还做出这副小男孩的做派,也不嫌丢人! 偶然间见她竟然指着她,和身边坐着的宾客相谈甚欢,林晚从他们暧昧打量的目光就知道,苏誉伦肯定说了让别人误会的话。 就在她暗自烦恼的时候,顾阳走到她身边来,问道:“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可以吗?”林晚下意识地朝周芸夫妻俩敬酒的桌子望去,新人还在应酬,她这个当伴娘的好意思半针脱逃吗? 顾阳看了看一旁同为伴娘的孙敏儿,孙敏儿一怔,她可受不了顾阳的注目。 “我知道了,你们去吧,这里有事我顶着就是了。” “那就谢谢你了。”顾阳朝孙敏儿点了点头,他很满意孙敏儿的识趣。 “这样真的好吗?” 林晚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顾阳,又看了看心不在焉的孙敏儿,怎么说,这也是周芸的婚宴,只有一个伴娘说不过去吧?既然答应了做她的伴娘,好坏且不论,责任感还是要有的。 顾阳却不理会那么多,他受够了其他男人一直盯着林晚看,虽然她今天打扮的很漂亮,他心里是骄傲又担忧,他不愿意再有更多的情敌来考验他和林晚的感情。 “没关系,有事我担着。” 话毕,顾阳牵起林晚的手,便快步往大厅出口处走去,而人群中的苏誉伦,见此情形,也和身边人打了声招呼,急匆匆地跟了出去。 周芸挽着丈夫的手,举着酒杯一桌一桌敬酒,她酒量并不好,加上怀孕了,丈夫关心她,每每有别人敬来的酒都如数进了他的肚子,一圈下来,脸色发红,走路都有些不稳。 因为是个喜庆的日子,提前退场总是不好,直到丈夫示意他快喝醉了,周芸才转身找伴娘,林晚不见人影,好在孙敏儿还在身后捧着花环跟着。 周芸有点愣,她和孙敏儿谈不上是多好的朋友,初中的时候她还受了不少孙敏儿给的气,高中的时候大家虽然都在一个学校,但彼此的往来并不多。 到底要不要叫她帮忙? 周芸内心犹豫不安,另一边的孙敏儿却注意到了她脸上的不自然,看了看苦苦撑着不让自己倒过去的新郎,孙敏儿会意,走了过去,伸出手想要帮周芸一把。 一直静静坐在宾客席上的陈艺却先她一步扶住了新郎,孙敏儿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顿,接着,缓缓放下。 “我帮你扶他到休息室里去。” 陈艺开口说了一句话,让周芸心中一松,在她印象中,陈艺是个很热心助人且好相处的人。 “那就麻烦你了。” “不碍事……” 陈艺扶着新郎很快消失在宾客如云的大厅里,即便他腿脚不便,却行动利索,偏偏没有看孙敏儿一眼。 周芸敏锐地察觉到孙敏儿和陈艺之间存在着某些问题,可是鉴于她自己都过得一塌糊涂,实在没资格去操心别人的感情事,心中轻轻叹了一声,转而继续挂着僵硬的笑容应付宾客。 人都是这样,越长大越身不由己,孙敏儿满心委屈,欢声笑语的宴席人影憧憧,可她却觉得透心凉。 许是不想在婚宴上流泪,触了新人的霉头,孙敏儿将捧花随便塞在一个经过的服务员怀里,提着裙摆低着头匆匆往外走去,这个热闹的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陈艺从休息室出来后,一眼就发现孙敏儿不在这里了,找了一圈,看见一个服务员正拿着捧花高兴地和同伴说着什么。 径直走过去,问道:“打扰一下,请问刚才拿着这捧花的伴娘去哪里了?" 服务员指了指大厅出口的方向,陈艺会意,向他说了声“谢谢”,接着便往大门处走去。 “哎,你等等。”服务员突然出声叫住陈艺。 “请问还有什么事?” 服务员笑了笑,很随意地说道:“你是那个长裙子伴娘的男朋友吧?” 长裙子? 今天的婚宴只有两个伴娘,穿及膝蓬蓬公主裙的是林晚,穿气质长裙的是孙敏儿。 陈艺点点头,他的确是孙敏儿的男朋友,这一点,他从来不想否认。 “你还是把这个还给她吧,我看你心情不太好。” 话音一落,服务员将捧花扔到陈艺手中,陈艺低头看了看洁白的花球,抬头对服务员再次说了声“谢谢”。 走得远了,还能依稀听见服务员和同伴的说话声。 “小庄,你怎么知道这男的是那个伴娘的男朋友,也许人家不是呢?” “怎么可能,我可是看见好多次了,那个伴娘时不时地又看看那个男的,要不是男朋友,能有这么在乎……”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也在悄悄注意那个伴娘,我瞧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比你家的小兰温柔多了,你就不考虑一下换个心上人……” “……别闹了……” 孙敏儿出了酒店大厅,才发现自己孑然一身,什么也没戴,没有钱也没有手机,她走不远了。 可是心底有一个固执地声音在说:“走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反正他也不会在乎你去了哪里,就算你在路上被车撞死了,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在林晚面前伪装的幸福和坚强,在她离开那个充满祝福的婚宴后,彻底崩溃。 她也想结婚啊! 只要结了婚,说不定陈艺会多在乎她一点,如果能尽快有一个孩子,那他一点会多关心她一些,而不是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让她觉得自己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泪眼挡住了视线,孙敏儿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在哪里,直到撞了一个胸膛,还低声说道:“对不起……” 让了个路,继续往前走,马路上来来玩玩的车从她身边驶过,带起一阵冰凉的风,孙敏儿突然停了下来,目光平静地看着繁忙的十字路口,脑海里有一个邪恶的念头浮现,若是她死了,陈艺会不会内疚…… 突然就像笑,为了爱情她竟然卑微到这个地步! 难道她为年少时犯下的错得到惩罚还不够吗?陈艺失去了一只正常行走的脚,可是她呢,良心被煎熬了这么多年,她有一天开心过吗? 她都决定把自己的一身赔给他了,他到底还要怎么样?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发挥锲而不舍地精神把他追回来,她曾天真地以为他终于肯原谅她了。 可是天知道,他是怎样对她的?在外人面前,陈艺对他温柔体贴,可是他对自己的疏离,还有两个人独处时,他的躲避,都像一根根钢针,扎进她的心里。 外人都以为她很幸福,是啊,她很幸福,和他复合之后,她一直让自己开心地笑,可是天知道,笑容的背后,是她满脸的泪痕。 眼泪汹涌而下,孙敏儿伸手捂住嘴,紧紧咬住嘴唇,过往的行人见她穿着礼服,却在大街上哭得如此狼狈,都好奇地多看两眼。 终究是有善良的人给她递上纸巾,孙敏儿看了看背着书包站在她面前的女学生,蓝白相间的校服,竖着高高的马尾……一瞬间,她似乎看见了很多年前的自己,背着书包踏着日暮晨光,一心只想考得好成绩,完全不会被其他事惹出眼泪。 如果,那一年,没有喜欢上陈艺就好了。 “给我吧。” 无奈的语气,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孙敏儿陡然睁大了眼睛,偏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 陈艺从女学生手里接过纸巾,并向她道谢,女学生见到突然有这么帅的男人和自己说话,脸刹那间就红了,摆了摆手,说这没什么,接着很快跑掉了。 陈艺从包装里抽出一张纸巾,认真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可是很快便无奈地收回了手,说道:“眼妆都花了,越擦越脏,像只大花猫。” 要是在平时,他这样说的话,孙敏儿准保笑出来了,可是她现在心情低落,可是说是心尖拔凉拔凉的。 转个身,背对着陈艺,用手上的蕾丝手套混乱抹了两样眼眶,她才不管妆容花成什么样,她现在很伤心,想哭,他休想再用打个巴掌给个枣的手段,说两句温柔的话她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艺无奈地看着她明明想哭却又倔强地忍住的可怜样,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谨小慎微,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其实,她不该做出何种姿态,他都是喜欢她的。 轻轻叹息一声,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倒路里边来,马路边上车来车往的太危险,而她偏偏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真不知道他会担心吗?(爱若晚阳../38/38095/)-- ( 爱若晚阳 /54/54019/ ) 爱若晚阳 153 牵手 “能告诉我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好端端的,我一出来人就不见了,要走掉也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而且你还是今晚的伴娘,婚宴没结束,你就突然走掉,多失礼啊……” 在陈艺出现在她身旁的那一刻,孙敏儿即将濒临奔溃的心有了复苏的迹象,他追了出来,表示他还是在乎她的。 可是,此时此刻她才知道,他追出来不过是为了教训她,觉得她私自走掉,丢了他的脸面。 孙敏儿想疯狂的大笑,可是眼泪却怎么擦也止不住,心像被刀子划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很痛很痛。 见她这个样子,陈艺微微皱眉,她怎越来越爱哭了?有时候莫名其妙就背着他痛哭一场,事后又什么都不说。 “好了,不要再哭了,大街上让别人看笑话么?” 说着,还将之前服务员扔给他的伴娘捧花塞回她的手里,可是捧花一到孙敏儿手里,孙敏儿瞬间像是受到极大的刺激,反手就将捧花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不需要这个东西!” 陈艺愣了愣,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对形似在吵架的恋人,陈艺脸皮薄,面子上挂不住,心中涌现点点怒意,拉起孙敏儿的手,语气变冷:“敏儿,要吵要闹回家再说,别在这丢人现眼!” 话一出口,陈艺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果然,孙敏儿立即甩开他的手,冷笑道:“我一直就是这么个丢人现眼的家伙,还恬不知耻地一次次缠上你,你也很厌烦我吧?还能忍耐我这么久,真是难为你了,对不起啊,我也很讨厌我自己,但是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陈艺,你做了这么多,终于能摆脱我了,恭喜你……” 陈艺眼中划过一丝伤痛,越来越看不透她的心,刚才在婚宴上,因为不想她去扶别人的男人,所以他率先出手将新郎送进了休息室,就为这事她也觉得刺伤她的自尊了?要想分手吗? “敏儿,我究竟又做错了什么?你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我,你明明知道我平时工作那么忙,生活的压力又那么大,你就不能懂事点吗?我们年纪都不小了,早就过了不谙世事的十六十七岁,如果我不能承担起生活的重担,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又怎么能给你幸福……最后一句话陈艺没有再说出口,心中苦笑,她生长在富裕的家庭里,从小到大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哪里会懂得在这竞争异常残酷的社会,生存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特别还是他这样毫无背景、家境贫困,又身患残疾的人,父母日渐年迈,他每日每夜承受着莫大的压力,她终究无法体会…… “呵呵……我还想问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冷漠地对待我?难道因为年少时犯下的错,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冷落我,可以拒绝和我结婚,可以对我视而不见,转身却又和别人言笑晏晏吗?对你来说,我究竟算是什么,如果是因为恨我害得你落下终身残疾,我把我这一辈子都赔给你还不够吗,难道我这些年受到的惩罚还不够吗?” 孙敏儿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这些话,憋在心里那么久了,是终,她还是说出了口。 陈艺从震惊缓过神来,他想上前拥她进怀里,告诉她,毕业那一天,她突然对他说,第二天就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她想立刻就嫁给他……可是他怎么敢答应? 刚刚毕业的穷小子,一无所有,在这个时候谈结婚,委实他做不到。 办不起婚宴,穿不起婚纱,戴不起钻戒,怎么能让他心爱的公主,如此寒酸的嫁给他! 他拒绝了,为了掩饰心底的慌乱,他故意笑着说她还是个任性的小孩子,做事冲动全凭心意,不会考虑后果,也还不适合婚姻…… 那一天,他的拒绝,伤了她吧? 陈艺无力地笑了笑,认真地再看了看她泪痕遍布的脸,将手里的那包纸巾放到她手里,轻声说道:“敏儿,你想的都没错,我真的是个很差劲的人啊!你这么好的女孩,应该有更优秀的人陪你,我,就到此为止了吧!” 微微颤抖的语音,勉强掩饰心中的痛彻心扉,既然给不了她幸福,不如趁早放手让她去追寻未来…… 陈艺转身走了,腿脚不便的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渐行渐远,直至最后淹没在汹涌的人海,明明是那么英俊的男人,偏偏毁在了她的手里,孙敏儿抬头望着天,红霞满天,残阳如血,她微微地笑了。 一切都结束了! 顾阳将林晚从婚宴上拉了出来,本想出来透透气,可是,路过的男人都忍不住她身上都多瞄两眼。 她精致的妆容,配上一身纯白的礼服实在太过美丽,顾阳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早知道就开车出来,将她藏在车里,只给他一个看。 “好漂亮的黄昏!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来,这么悠闲地散步了。” 林晚看着绚丽的晚霞,又看看牵着她的手往前走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这样宁静惬意的生活,也很不错啊。 顾阳低头注意到她眼底的笑意,心情也随即好了起来,不过当扫到她低胸的礼服时,眸光又沉了下去。 感觉到顾阳突然牵着她加快了前进的步伐,林晚不禁感到不解,散步的话不应该是慢慢走吗? “你好像在赶路一样,是有什么事吗?” “是啊,我现在特想把你这身衣服拔下来,换上一套正常点的。” 顾阳的语气很怪异,林晚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落在自己微微有点暴露的胸前,心中一愣,随即又不禁感到好笑,他就为这事在闹别扭吗?婚宴上她都穿了半天了,现在才察觉有些暴露,他的反应是有多迟钝啊? “可是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带其它衣服啊。”林晚想起,这套礼服是周芸亲自挑给她的,她觉得很好看,穿起来也很合身,刚穿上身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身形妙曼的美人,她还在心里悄悄得意了好一阵。 “那就去买,我看前面正好有一家沃尔玛。” 林晚也注意到前方有家沃尔玛,可是她现在这身衣服除了胸前有点露,穿起来很舒服,而且更重要的是很漂亮。 她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亮漂亮的出门,年少的时候成天穿着校服,再加上家里经济实力有限,她的衣橱里永远是几件旧衣服,现在条件好了,总觉得可以弥漫那时的遗憾。 没能在最美好的年纪呈现出最漂亮的自己,对于女孩子来说,总是很可惜。 可是看着顾阳不悦的神情,她心中偷笑,如果是他的要求,她可以换下这身礼服。 林晚身材很好,衣服并不难买,看着她穿上一件娃娃领的长袖连衣裙,顾阳才满意地点点头。 “顾阳,这件衣服有点太青春了吧,不合适我这个年纪的人。” 林晚扯了扯衣袖,她感觉身上这件浅黄色的娃娃领雪纺,太年轻了,像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的,如果当年她十几岁有这么一条裙子,肯定特别宝贝,可是现在她都二十出头了。 “我觉得很好啊,特别适合你,我很喜欢。”顾阳的眼睛里含着明媚的笑意,高中的时候她总穿着一成不变的校服,现在这个样子,好像看到了十六七岁穿着可爱公主装的林晚。 林晚无奈地笑了笑,她不管穿什么,他都觉得很好看,问他毫无参考价值。 “这位先生真有眼光,这条裙子是我们七七之缘最新出的款式,走的是甜美公主风,偏向西欧复古的洛丽塔款式,与小姐您的气质十分相符呢。” 服务员小姐适时出来推荐,林晚瞥见顾阳眼中的炙热,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对服务员说:“就这件吧,我不换了,麻烦你拿个袋子给我,我要把之前穿的衣服装起来。” “好的。” 服务员很有效率,见到这么快就成交了一单生意,心里十分高兴,很快拿来袋子将林晚换下来的礼服装好,递给顾阳,当顾阳接过袋子对她说了“谢谢”时,服务员霎时脸红了。 好帅的男人啊! “您好,请问是刷卡还是付现?” “刷卡吧。” “好的,请往这边来。” 服务员礼貌地引领着林晚和顾阳去收银台,一路上心砰砰地跳着,心想,为什么同是女人差距却这么大,别人的男朋友又帅又多金还温柔体贴,而她明明长的不差,却只能什么都靠自己…… 从沃尔玛出来,顾阳一手提着袋子,一手牵着林晚的手,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真希望时间可以慢点流逝,他想牵着她的手,一直这样走到世界的尽头。 “小晚,今晚我们在外面吃吧。” 林晚看了他一眼,抿唇一笑,说道:“想偷懒不给我做饭?” “怎么会呢,就是觉得今晚气温刚好,吃完晚餐我陪你去坐摩天轮吧,你不是最喜欢站在最高的地方静看这个城市的灯光吗?” ( 爱若晚阳 http://www.eq321.com/38/380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