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有儿要养成》
农家有儿要养成 楔子
宝春的男友是她大学同学,不过,这位却没能入得宝春她老爹的眼,老爷子那是坚决不同意伪主神空间全文阅读。
而咱宝春那也是一头小倔驴,自然不肯乖乖听话。
毕业后,不顾老爹的反对,她跟着男友来到了都市,采取拖延政策,心想,父女哪有隔夜的仇,时间长了,慢慢就会接受的,况且,日子是她在过,好不好只有自己最有体会。
而老爷子却恨铁不成钢吼道,不听老子的,早晚有你吃的亏。
当时的宝春年轻气盛,心里自然不服气,总觉得,老爷子这是在嫌弃人家是乡下出来的穷小子。
宝春她爹是知名的医学权威专家,书香门第,农村泥腿子与之相比,差距那不是一般的大。
可见多了富家子弟生活糜烂的她,却想,或许贫苦家庭出身,靠自己努力的男人会更懂得珍惜。
宝春的眼光没有错,那位的确是有能耐之人,毕业没几年,就闯出了一番成就,混的是风生水起,金钱,权势,地位,逐渐地被收入囊中。
按说,这日子应该越过越滋润,可事实并非如此。
那位花心的一面却逐渐展露头角,被宝春察觉后,他却说那都是生意场上必不可少的应酬,他心里爱的一直是她,还说以后再也不会了,就连发誓,下跪都用上了,苦苦哀求。
他对自己有着深厚的感情,这点宝春是知道的,想着很多年的感情也不容易,便咬牙原谅了他。
有句话说男人的话若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这在那位身上被彻底验证。
当宝春在会所看到他搂着一个小姐时,心中的那根弦彻底断裂开来。
她什么也没说,扭身离开,上了一辆刚好停下的出租车,将惊慌失措,追出来的那位给远远抛在了扬起的尘土里。
回家,收拾一个背包,定了一张机票,关掉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踏上了旅行之途。
这一刻,她是真的死心了,也彻底承认了自己感情的失败。
两人毕竟还有很深的感情,肝肠寸断要说没有,自然是不可能的,或许在他的眼里,这不算什么,只要他爱的是她就行,那些不过是玩玩,男人嘛!可这些宝春却不能忍受。
山顶上,春风拂面,俯瞰,山下的景色尽收眼底,吐出口气,压在心底的石头似乎减轻了些,呼吸也不那么急促了。
不过,人要倒霉起来,那简直连喝口水都塞牙缝。
感情失败已经够悲惨了,爬个山,散个心,都能让她遇上山体滑坡。
她真不是想不开啊,看看清楚,她才是受害者,要惩罚怎么也不该落到她头上吧!
坠落下滑的途中,宝春不由朝天怒吼,
伴随着怒吼声响彻天际,忽然,从上面打下一道光柱来,直直地罩住了下落的宝春身上,被白炽神圣光线包围她几乎睁不开眼荣誉勋章全文阅读。
哎呀妈啊!不会是老天听到了她的控诉,让她上天堂了吧。
心里刚滋生出一丝兴奋来,就又想到了老爹,立马又哀嚎起来,就是天堂,她也不能去啊,她不能留老爷子孤零零一个人啊。
啊啊啊声不绝于耳。
下落的力度却越来越大,呼啸而过的劲风,犹如把把刀子,划在脸上,疼到麻木,宝春死命睁开眼睛,朝下一看,傻眼了,这眼看就要到底了,可底下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再不躲开,小心被压成肉酱!
宝春四爪乱蹬,却毫无用处,心里那个急啊,不过转念一想,天堂里的人应该都有些道行,说不定人家不怕砸,而且,再看看那么高的地面,她这刚步入此地的小身板,身无法术,如此一摔,那铁定是一团肉酱。
索性一咬牙不管了。
伴随着啊啊声,砰然一响,重物落地了,紧接着是一阵闷哼声以及骨头断裂的嘎吱声,然后,世界安静了。
被摔的四仰八叉的宝春,眼冒金星,呲牙咧嘴了一番,才察觉到身下似乎有温热的触感传来,意识到什么,连忙一咕噜爬起来,惊呆地看着那个足有一寸深的人形坑,心里暗呼,躺着的多亏不是自己。
一声微弱的闷哼声,从人形坑里传来,将宝春脱了缰的神智拽了回来,意识到坑里还是一个活物,赶紧上前,手脚并用的好一通扒拉。
人给扒拉了出来,这人的面目轮廓瞬时暴露在了宝春的面前,好家伙,天堂里的人长的也忒好看了吧,入眼的肌肤白皙地泛着莹光,高额头,浓眉毛,直挺鼻子,薄薄的唇。
尤其是那修长,卷曲的睫毛,和额前散落的卷发,英俊硬朗中透着无尽的性感,视线下移,宽肩窄臀,大长腿,身材那叫一个好。
慌神的刹间,一股迫人的气息罩头袭来,宝春下意识抬眼,便迎上一道凌冽,恶狠狠的目光,薄薄性感的嘴里,挤出一句,“你给爷等着!”然后,头一歪,昏了过去。
惊得宝春当场撒丫子就要跑,这位可不是善茬,可没跑几步,脚就再也迈不动了,虽然她也不想,但总归人是她砸的没错,她这软心肠,怎么就硬不起来呢。
只是,天堂里的人,也太不经砸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了,谁告诉你的,天堂的人就耐砸,耐折腾。
好吧,其实,这也不是天堂就是了。
蹲下身,手放在那位鼻下,发现还有气,只是微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掉。
探向那人手腕,不由闭上眼,等她的眼睛再次睁开,眼里凝重万分,事不宜迟,要赶紧急救才行,刚低下头颅就被人喝止了,“快住嘴,你这个淫贼,那里冒出来的,竟敢猥琐九爷,活腻歪了你吧……”
抬眼,见跑来一男的,圆圆的脸,圆圆的眼,怒不可遏,上前就抓住她的领子,犹如撕狗皮膏药般,刺啦一声,将她从那人身上撕裂开来,犹如丢垃圾般,随手丢弃在了一旁的草丛里。
淫贼?她全身上下那里像了,气的宝春是眼冒金星,爬起来,见他正给那人诊脉,刚要张口就听人家说了,“赶紧滚开,现在没时间搭理你,待会再收拾你这个淫贼。”
又是淫贼,宝春阴沉着脸开始磨牙,刚要爆粗话,就看到那人掏出针来就要扎,职业习惯冒出来了,“你要是扎下去,气息只会更加狂躁。”
“不扎,你说怎么办,你个淫贼乱嚷嚷什么……”那人忽然咦了声,回头,“你刚才说什么?”这才扭头仔细打量她,紧接着又问,“你懂医术?”
宝春也不回他的话,自顾自说:“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里面的道道都是相通的,疏通了这处,气就会跑到别处,加重……”比方完,就从怔楞的那人手中,一把夺过银针,不大一会儿,那位被称之为九爷的人,就被扎成了刺猬。
“你不让我扎,你还不扎?”那人扬起一边眉毛。
“我扎行,你扎就不行。”宝春头也不抬,超强的精神意识力,可不是谁都有的。
这是宝春家的祖传秘宝,也是他们家世代为医的根本原因之所在,沈家祖训,天赐禀赋,若不造福于世人,那可是会折福的。
这种遗传的强大于普通人的精神意识力,若一定要用科学解释的话,大概是自身磁场过于强大的缘故。
那人嘴巴张了又张,看了又看,想到什么,赶紧垂下头,去摸那人的脉,“咦,还真用呢……”脸色浮现惊喜之色,不可置信地看向宝春,一副出门撞上了狗屎运,碰上高人的呆样,“有根治之法?”
“有啊,挥刀自宫呗……”
“什么?”
那九爷似乎有了意识,听了这话,拳头紧紧握起。
宝春察觉失言,赶紧纠正,“自散其功,可不一劳永逸。”
那人大喘了口气,然后,斜了她一眼,一副说了等于没说的表情,“咦,爷的骨头怎么断了,似乎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哎,那个,你别走……”转身,除了打着卷的山风之外,那还有什么人。
不走,等着秋后算账么,宝春哼了声,趁着那人给他家九爷检查身体的档口,她早悄悄溜掉了君临天下:废材九小姐全文阅读。
山路十八弯,直到天快黑了,宝春才从深山里,绕出来,出了山,才感觉又累又饿,只是,还没等她纠结要往何处去时,在一路口,就被人给拉住了。
“小姐,可总算是找到您了,都快把我和马叔急死了,我都不抱希望了,还是马叔说的对,说小姐是舍不得撇下小少爷想不开的,人没事,真是太好了。”一个喜极而泣的女孩拽着她。
宝春懵了,她早知道这不是什么天堂了,一路上也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她应该是成了穿越大军中的一员,可这女孩,却拉住她喊小姐,不由低头,一看之下,才注意到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着装,根本不是掉下山之前的羽绒服和牛仔裤,而是跟山里的那两人,还有眼前的人同时代的着装。
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很显然,目前的这副皮囊已经不是自己爹妈给的,使用了二十几年的那个了。
当然,她担心的不是顺手不顺手,这副身体明显比自己年轻,女人那个不希望自己越活越年轻,她担心的是这副皮囊所承担的责任,没听见那丫头说什么小少爷么?最最重要是想不开,为什么想不开?境况有多悲惨才连活下去都不能!
“小姐,你要是气不过,我这就回去收拾了那婆娘。”
宝春看了看那说话之人,三四十岁年纪,应该就是女孩口中的马叔,眼神犀利,使得她相信,只要自己点一下头,这人保准会去做,于是,连忙阻止,“别,别,我已经想通了,不生气了。”
说完,就见那女孩和马叔,神情异样地对看一眼。
“小姐,你真不气了,那赵三娘如此侮辱你……”那丫环提高嗓门。
宝春忙摆手,“不气,不气。”可不能因为口舌之争,就取人性命,当然,主要是她这个西贝货根本不知道气什么好吧。
两人俱是震惊。
意识到什么,宝春赶紧补充:“天有好生之德,让我死里逃生,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能有什么可想不开的。”
此刻的宝春,头发凌乱,衣衫多处破损,暴露出来的肌肤,更有不少的擦伤,无需多说,肯定是跳山自杀未遂。
那丫环和马叔听了,眼圈顿时红了起来。
“对,对,想开就好,想开就好。”马叔欣慰道。
宝春松了口气,就这样跟着他们回了家,一路上,不动声色地,从两人嘴里探知了不少这副身体的信息。
冥冥之中,她们居然连名字都一样,只是这身世却比她凄惨多了。
沈宝春,原是将军府的嫡女,自小丧母,在有继母的情况下,生活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十六岁,到了婚配的年龄,却爆出未婚先孕的丑闻,原本订好的婆家给果断退了婚。
未婚先孕,别说在礼教森严的古代,就是搁现代,也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有个这样的女儿,一家人都别想抬起头来了。
于是,小宝春就被将军爹送到了老家,边陲之地的乡下,十月怀胎后,生了个男孩,现今四岁。
头两年,将军府还会派人送些生活费,这两年没人再送,似乎已经放弃了她这个人尽可夫的女儿,让其自生自灭。
乡下村庄都是姓沈的本族人,一开始介于将军爹不敢说什么,后来见将军府不再有人来,态度逐渐有了改变。
这次,小宝春寻短见,主要是因为同族的赵三娘。
这赵三娘有个儿子,书读的好,在村子里算是有学问,有出息之人。
而小宝春呢,虽说是虎落平阳,但也是大家之女,识文断字,在无才便是德的乡下,算是特殊,再加上小模样长的好,还是有人喜欢的,赵三娘的儿子就是。
对儿子有着极大期许的赵三娘,那里会允许儿子沾上污点。
在这个时代,人的声誉比命都重要,跟你的前程更是息息相关,严重的连考试的资格都会被取消,赵三娘一心希望儿子出人头地,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别说儿子没有就是有也要谋杀在萌芽之中。
所以,她就气势汹汹地打上了门,开始骂街,什么不要脸,破鞋,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还敢勾引她家儿子之类的污秽之语漫天而飞,整个村子都被惊动了。
不管事实如何,先入为主,大家总会第一时间偏信赵三娘,对小宝春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就差没有指着鼻子当场骂了。
赵三娘倒真是狠戾,利落,先是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将儿子摘的干干净净,从此杜绝了儿子的妄想,不得不说,这招很是高明。
面对此种情况,小宝春,就是有再好的心态,她也想不开啊,况且还是深受那个礼教熏陶的弱女子,如此之下,便跑进深山寻了短见,然后就被滑坡的宝春给穿了。
这下倒好,小宝春是一死了之了,而她却要从此接手这烂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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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新文了,想到又要在另一个我所构筑的世界里跟朋友们交流,就激动不已!目前先存稿,六月十号开始更新!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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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一章 我那便宜儿子吆!
眼前是一处二进院子,在一路走来的农家小院中算是鹤立鸡群了,门前的石狮,漆红高大的门楣,彰显着这处宅院曾经的辉煌神印最新章节。
曾经?是的,没错,只能说是曾经,因为,现在的它,只能用破败两字来形容,石狮是缺胳膊少腿的,大门斑驳剥落成了白癜风,透着萧索与沧桑。
院子里,本该种植观景植物的地,却生长着白菜,萝卜,茄子之类的农家菜,从这可以看出这家子的生活水平,温饱问题不知解决没有。
到了家,宝春被兰香,也就是那女孩领到正房卧室换衣服,清洗,处理伤口。
伤倒没有大碍,都是些皮外性质的擦伤。
看兰香处理起伤口很是熟络,宝春随口问她是不是跟人学过医[未来机甲]星海虹光最新章节。
兰香惊讶抬头,“小姐怎么这么问,那些郎中,可是连自己的徒弟都会有所保留的,怎会随便传授外人,更何况我还是个下人,我这是熟能生巧。”
宝春干笑,“熟能生巧,一点不错,真理可不都是来自于日积月累的生活实践,就好比我刚提到的医术,还不是承袭前人,互相交流,然后再加以发展,固步只会自封。”
兰香想了下,猛点头,“小姐说的没错,都想着保密,怕别人偷了手艺去,别说发展了,失传倒是很有可能。”
随即低头忙活,绷带刚缠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抬头,茫然地看着她,“小姐这次从山里回来,我怎么感觉似乎变了很多,连说话语气都跟之前不一样了,不但知道很多,说出来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仔细品味,似乎每句话都有着道理。”
宝春顿时警铃大作,不动声色地咳了声,“那你喜欢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兰香倒是笑了,走去架子上拿衣服,“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不都是小姐你么,你怎么跟自己较上劲了。”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要真让我说,我觉得现在的小姐就很好,爽朗又自信,还睿……睿什么来着,对,睿智,像那些脑袋塞满了东西的大人物,身上散发的就是这个味,只是,前后变化怎么就这么大呢,之前,你总是愁眉苦脸,郁郁寡欢,魂不守舍的,要不是小少爷那样,我们都觉得你早……”
宝春忙说:“你家小姐我都死过一次,鬼门关前走过一遭了,能没有变化么?”
说到这里,她稍微凑近给她穿衣服的兰香,颇为神秘地说:“说来你可能不相信,将死的那一刻,我的魂魄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在哪里,我从一个婴儿一直长到了二十八岁……”
果然,兰香被她的惊世骇语给震住了,嘴巴张的大大的,呆呆地说,“神话故事!”
宝春看她一眼,继续说:“那是一个跟我们这儿完全不同的世界,发展比这儿,至少先进上千年还不止,你知道么,人家出门不骑马……”
“坐马车。”
“也不坐马车,跟马完全没关系,人坐轿车,四个轮的,只需加一种燃料,就能启动,燃料就类似于你炒菜的油,还有一种交通工具,是天上飞的,千里的路程也就半个时辰……”
“千里马。”
“都说跟马没关系了,不是动物,再说,谁家的千里马半个时辰能行千里。”跑吐血也不行啊。
“尤其是医术,老发达老开放了,人那里有专门的学校,大家都到那里去学,各门各科都有专业的老师,那些老师可不怕偷师,都恨不得将自己脑袋里的知识全塞到学生脑中,你说医术能不发达?几乎各种病症都能得到治疗,人的平均寿命几乎达到七八十岁……”
兰香听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八十岁,我的天呢……”
“随着发展,还有可能往上。”
宝春也想了,自己和小宝春不但在性格上截然不同,所受的教育,生活习惯,以及人生价值观,这些统统不同,相对呈现出来的行为举止那就显得怪诞,另类的很。
还有自己那身突兀的医术,天大的理由它也解释不通啊?所以,才有了这半真半假的忽悠,而且她也不怕他们不相信,古人更加迷信不说,她所讲的这些现代东西,可不是无凭无据,瞎编乱造出来的。
果然,兰香不由抽气点头,“仙境!小姐肯定是去了仙境,所以才会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不但不死,还有了奇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丫头激动啊!
宝春猛点头,几乎热泪盈眶,也太善解人意了,“说是仙境,现在想想倒还真有点像,不过,这不重要,只要你们以后不拿我当怪物看就行。”
“小姐怎么可能是怪物,说是仙女都不为过,有句话说什么来着,凤凰涅什么,什么火重生,说的就是小姐这样。”兰香急忙说。
宝春笑而不语,“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晚饭是兰香煮的,对宝春来说简朴的很,只能达到充饥的效果,三个人一张桌子吃饭,主仆间倒没有太多的虚礼,足见主仆间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饭桌上,兰香告知了马叔小姐的奇遇,马叔听了,先是震惊,后是审视,久久的,举在半空中的筷子就定格在了那里。
宝春任由他打量,吃饭的动作都没停下,心说,你的眼睛再利,难道还能看穿她身体里的灵魂不成,这副真金身体,可是拉到哪儿都不怕火炼的。
马叔没瞧出什么,吞咽了下,不可置信地张嘴,“真有这种地方?”
“若不是脑子里突然多了那么多的东西,我也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不过,这跟做梦也没什么区别。”宝春边扒拉饭,边无奈地说。
马叔沉默了下来。
这么惊悚的事情是待时间消化,经得起火炼的宝春自然不担心,只是饭吃到一半时,她发现似乎那里不对劲,直到眉头都快打成结了,才想起似乎从回来到现在,都还没看到过她那传说中的便宜儿子。
宝春和名叫沈睿的便宜儿子第一次见面,情形简直是太惊心动魄了,以后每每想起心里都极不平静。
宝春站在一处石屋前,石屋处在后院的隐蔽处,面积不大,但厚实的墙壁,却可以看出它的牢固与坚不可摧,第一印象,很像是关押重犯的地方,防止犯人挣脱逃跑重生之代嫁嫡子最新章节。
而这个戒备森严被关押的重犯,却让宝春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一个四岁大点的孩子。
阴暗的房间里,她那便宜儿子,双手双脚正带着粗大铮亮的镣铐,比他手臂还粗的镣铐,从墙上钻出,使那孩子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一米之内。
那孩子不哭也不喊,低垂着头,背靠着冰凉的石壁坐着,右手随意地搁置在曲起的右腿上,左腿伸直,左手摩挲着冰凉的镣铐,一下,又一下,轻柔而富有节凑,丝毫没有一个四岁孩子被关押在小黑屋该有的惊慌与吵闹,习以为常般,似乎已经发生了太多次。
他身板算不上瘦弱,但也说不上壮实,由于低垂着头,看不清面目轮廓,但因低头裸露出来的脖子上的肌肤,却是白皙的不禁让人想象,这该是一个长相多么清秀的孩子。
而最为显眼的是他那额前耷拉下来的两撮卷发,不乐意贴伏在额前两侧,犹自漂浮。
石屋,除了一扇门,只有一扇窗,窗户被定死,并拉有厚重的布帘,所以,要看到屋内的情形,必须打开石门,石门缓缓开启,屋内的以上情形也就这么进入了宝春的眼睛。
石门开启的动静,并没有引起那孩子任何的反应。
被震撼住的宝春,一直直愣愣地站在门口,很久,很久,那孩子似乎也察觉到了,缓缓抬头,看了过来。
视线先是在宝春身后的兰香和马叔身上略过,然后落在了前面宝春的身上,时间统共不足五秒钟,但足以让她打好几个冷战。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宝春都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它,冷漠,不带一丝的感情,这样的眼神竟然会出现在一个四岁孩子的身上,本身就够稀奇得了,可这眼神居然还是对她这个母亲的。
这母子间的感情可真够愁人的!
是啊,亲生儿子带着镣铐被关押在小黑屋,够惊世骇俗,够耸人听闻,现代那些虐童的新闻,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这是谁的主意,兰香的,还是马叔的?
兰香质朴,绝不像有如此行径之人,马叔铁骨铮铮,更是不会如此欺主,那就只剩下孩子的母亲了,可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啊,为什么啊?!
是因为这孩子来历不正,毁了她一生怨恨所致?
看看这精致漂亮的小脸,即便再怨恨,也狠不下来心啊!
宝春长长吐了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她说:“把人放了。”
兰香和马叔一听,反应非常的大,就连那孩子都斜了她一眼。
兰香说,“小姐,明天可就是月圆之夜了。”
宝春回头看她,“明天是月圆之夜?”跟这有什么关系。
“就是明天,你昨天说小少爷的病越来越严重,越来越难以控制,还是早做准备的好。”兰香补充道。
早做准备,就是将人关起来么?
病?什么病非要如此?宝春心里疑惑极了,可面上却不敢有所表现,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问,可即便是精神病人也没有这样对待的吧,这还只是一个孩子,即使发了疯,破坏力能大到哪去?
宝春仰头,闭眼,待再睁开时说:“在那个地方,人是平等的,是无权私自关押别人的,就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行,孩子更是备受保护,有了这样的经历,我已经看不得这些……”
马叔叹气,“这不是逼到这份上了么,谁也不想这样,我们都知道小姐心里苦,可是,小少爷的确……”跺了下脚,绕过宝春,走进石屋,“哎,罢了,大不了我看紧点就是……”
兰香一脸担忧地看着马叔掏出钥匙,去开那孩子身上的镣铐。
咔嚓一声,锁开了,紧接着是一阵金属撞击地面的哗啦声。
得到自由,那孩子脸上却没太多的惊喜,缓缓站起身,只见他手上,脚上被镣铐勒得红肿老高,有些地方甚至都可见血液渗出。
马叔似乎想要上前,手都抬起来了,可不知想到什么,又给放了下去,退后了一步。
倒是宝春走前几步,想帮那孩子看看,可谁料人家孩子躲了开去,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绕过她,径直走出了石屋,眼神都没给她一个,更不用说感谢之类的话了。
她的手举在半空中久久没有放下,一时间神情明暗难辨。
就这么*裸地给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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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你的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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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二章 惊悚月圆夜
便宜儿子似乎对谁都不亲近,不是呆在自己房里,就是跟大黄待在一块嗮太阳,很像一个不屑于人群的孤独高傲的小兽坑个王爷去采药全文阅读。
对于她的刻意接近和示好,熊孩子要不起身离开,要不让她滚开,然后,继续抚摸大黄的脑袋。
那大黄乖巧的很呢,动也不动,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宝春看了直磨牙,也不知道是气熊孩子,还是气大黄。
哦,忘了说了,大黄是一条狗,一条很凶的欺主的狗,从见到她的那刻起,就没少冲它嘶叫,要不是被马叔拦着,估计早扑上来撕了她了。
害的宝春每次出房门前,都要先看看这凶狗在不在附近。
难不成这凶狗看出来了什么?真恨不得半夜起来,宰了吃狗肉火锅,可一想到那熊孩子的眼神,便什么念头都不翼而飞了。
凶狗惹不起!便宜儿子更惹不起!
这是宝春来这里的第二天,天气出奇的好,万里无云,秋风高爽,天不黑就挂起了圆盘,更是预示了明天应该也是个不错的天。
早早吃完饭,收拾停当,兰香也不急着休息,拿了针线篓子坐在靠门口的凳子上开始缝制衣服,缝不了几针,就要停下来,往天上瞅瞅,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神情说不出的忧愁靠山大人好腹黑:萌妻宝贝最新章节。
而马叔干脆就待在院子里,什么也不做,拿了烟枪,点着,吧嗒吧嗒抽起来。
喷出的烟雾,打着小卷,朝着夜空中的圆盘袅袅而去,只是飞出不远,就被夜风吹散了。
气氛的沉闷,焦躁,连夜晚的虫子都感染到了,虫鸣声中都带着凄切,急促。
见此情形,宝春又岂能睡得着,便找了本书,随手翻着。
大概也就七八点的样子,外面忽然有了动静,仔细静听,是从东厢房传出来的,像是桌子椅子断裂,倒地的声音,便宜儿子可就住在那里。
兰香瞬间放下手中的衣物,急忙忙跑出去,跑到一半,又折回来,嘱咐她,“小姐,你身上还有伤,就不要出去了。”说完,人就跑没影了。
肯定是便宜儿子出事了!
宝春怎能待得住,也紧跟着过去,只是还没到房门前,便被里面的情形给震慑住了,眼睛瞪的贼大,下意识捂住了嘴。
里面那还是那个冷漠不发一言的漂亮孩子,分明就是一头狂躁的小豹子,血红着眼睛,攻击周围一切可以攻击的东西。
桌子,椅子,柜子,床等简单用具,早被破坏殆尽,不成模样。
马叔是有功夫的,听兰香说很有两下子,就连兰香这个丫环都会些拳脚功夫,想来实在是她这个小姐太弱了,逼得下人不强不行啊。
有两下子,宝春只当是武侠剧里会耍几套拳法,能打些罢了,毕竟她这个小姐太落魄,高手谁愿意跟她啊,可眼前的景象,却大大出乎她的预料。
至于功夫达到什么程度,是不是高手,她无从得知,因为,她这个外来者,还没来得及了解这个世界的武学境界,没法衡量,但是,视觉效果一点都不比那些武侠剧逊色。
身影快捷的眼神都有些跟不上,而这只是为了躲闪,以及制住那个发了狂的小豹子。
便宜儿子怎么会这样?难不成真是外面所传的那样,小宝春生了个怪物儿子!
四岁大的小孩儿,身体爆发出的力量,恐怖的竟然使得马叔近身不得,更是吃足了苦头。
旁边的兰香,连边都靠不上,安抚的言语完全被当成了空气。
此刻的小孩儿满脑袋的汗水,青筋暴露,头顶似乎都在冒烟,就仿佛体内有个力大无比的怪物苏醒了,不安于现状了,急于冲破出来发泄,大杀四方,六亲不认,管你是谁!
一拳将马叔打飞,他看见了门口的宝春,眼神狂躁,凶狠,死死盯住,仿佛她是他嘴下的猎物。
“小姐,快闪开。”兰香和马叔脸色大变,急切冲她大喊。
宝春只感到眼前一道黑影晃过,再睁开眼睛时,怪物儿子已近在眼前了,朝她呲牙,并伸出了怪物爪子,方向是她那纤细的小脖子……
“我是你妈啊。”吓呆的宝春情急大喊,“弑母是要遭雷劈的啊,儿子。”虽说自己算不上正宗,但这副身却是错不了的。
“没用的,小姐。”兰香急的都快哭了,“快跑啊!小少爷这个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她倒是想跑,可关键是她的脚一直在打摆子,完全不听使唤啊。
“快快停下,乖,我给你糖吃。”哄小孩儿的习惯性话语脱口而出,她有不少小患者,口袋里常备些糖果用来哄他们,虽不是什么高明手段,却每每见效,可眼前的怪物儿子可不是那些孩子们,会吃她的糖衣炮弹这招。
不过,让宝春意外的是,怪物儿子竟然停下来了。
当然,这并不是宝春的糖衣炮弹起了效果,而是,扑上来的马叔暂时制止住了他。
“兰香,快打晕他。”马叔死命抱住,冲兰香大喊。
兰香听了,在地上胡乱捡起一根椅子腿,就要冲过来。
只是,没等她举起,宝春已经出手了,临过来时,从针线篓里顺手抓来的绣花针,已经刺进了怪物儿子的身上。
怪物儿子看了她一眼,头一歪,就不省人事,软趴在了马叔的怀里。
马叔愣怔怔地看着宝春,“小,小姐……”
宝春知道他在想什么,虎了脸,“我是她娘亲。”虎毒还不食子呢。
马叔和兰香同时松了口气。
宝春摆手,“放到床上去,我要再给他扎几针,眼下只是暂时稳住了,过不了多久,还是会反复。”
“好,好。”李叔叔楞了一下,顾不得想别的,抱着孩子就往门外走,屋里的床塌了一半,是不能睡人了。
出了门口,马叔朝自己屋里去,却被宝春喊住,“放我那屋吧。”
李叔迟疑了下,没说什么,就抱着去了宝春的卧室。
兰香拿了条湿帕子给怪物儿子擦汗,宝春利用精神意识力扫视了遍熊孩子的身体,然后,手中的绣花针便快而准地几乎在他的身上扎了个遍医锦还厢最新章节。
待体内狂躁的力量疏通一些后,人便安稳了不少。
全程,马叔和兰香都是愣怔的,茫然的,等宝春起身,甩甩酸软的手腕时,兰香禁不住问了,“小姐的医术也是在那里学的?”
宝春点头说,“学而不精啊。”比着自家老爹,她是差太远了。
“那边的老爷可真厉害,神医都比不上。”兰香惊叹道。
“能教出小姐这么好的医术,那肯定差不了,小少爷之前也看过大大小小的郎中,可没一个瞧出是什么病,更不用说治疗了,小姐要是……少爷也不会受这么多年的苦了。”
马叔转而又说:“但话说回来,不是逼到走投无路,谁也不会走那条路,也许是夫人在天保佑,小姐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宝春忙转移话题,“我这可不是那边的老爹教的。”
“不是?”兰香惊讶了,“还有比老爷更厉害的,小姐还拜了别的师傅?”
“我的师傅,可不止一个,算起来,能有好几十。”宝春说,“从幼儿园到大学,上了将近二十来年的学,可不就有那么多么。”
显然,兰香很震惊,“几十?二十来年的学?女孩子也能上学,小姐在那边多大了?”
“比着这里多活了六七年吧。”宝春说,“那里,女人和男人的地位区别不大,跟男人一样,也是要上学,毕了业也是要工作的。”
“小姐在那里成亲了么?有孩子么?”马叔问,随即叹了口气,“那样的年纪那有不成亲的,要不是出了那件事,坏了名声,小姐也早就成亲了。”
“还没成亲,男朋友倒是有一个,不过,回来之前分手了。”宝春说,都忽悠到这儿了,倒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刚好增加了真实性,说的几乎连她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分手?”兰香不解。
“就是休了。”
“休了?”兰香震惊不已,“为什么啊?”
“因为他跟别的女孩玩在一起,所以,我把他休了。”宝春心里忽然难过起来。
兰香更不能理解了,“女人也能休啊,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再说,他也只是玩,不是还没纳回来么?”
“在那里,每人只允许一个妻子,或者一个丈夫,反之,就是违法,是要受到处罚的,人人的地位平等,女人自然也有权利休,在那里,也有很多不成亲的女人,因为,她们不相信男人,男人天生都带着劣根性,她们靠自己能活,完全没必要找一个人,天天提着心吊着胆,睡不着觉。”
直到此刻,宝春才算是明白一个道理,不管这男人是在贫困交加中成长,还是含着金钥匙,骨子里的花心劣根性都是不变的。
“这倒也好。”马叔大概是想到了他们小姐的境遇,顶着这样的名声,还带着个怪物儿子,这辈子恐怕也是成不了亲了。
一晚上,三人都没怎么睡,熊孩子体内的怪物,似乎也在蓄积力量,到了临界点就想要爆发,所以,宝春每搁半个时辰就要给他扎针疏通,一直持续到天蒙蒙亮,那怪物才算是偃旗息鼓,貌似沉睡了过去。
晚上没睡,宝春也没闲着,倒是从两人的嘴里探听了不少信息,也包括怪物儿子体内的怪物。
根据他们的话,宝春总结了下,熊孩子这情况不是后天,而是先天的。
似乎从一生下来就有,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出现,只是刚开始体内的怪物力量小,很容易制住,随着年龄的增长,怪物的力量也逐渐增长,以至于制止不住,只得每到月圆之夜,将人给绑缚起来。
马叔和兰香怀疑,小少爷之所以会这样,很有可能跟他的父亲有关,不过,他们家小姐,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看着床上便宜儿子没有舒展过的眉头,宝春禁不住叹了口气,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医术范畴,即便是现代的高科技想来也是诊断不了的,这比她的超强精神意识力都还要难以解释。
对于此,宝春也是一筹莫展,这一刻,她倒是真心心疼起这个孩子来,这么小的孩子,身体就要受到如此残酷的折磨,撇开这点不谈,私生子,父不详的野种,估计在精神上对他也是极大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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瞩目的高考过去了,回首那时心境,似乎未来全系在了能否考上大学,或者上什么大学,抑或者选什么专业,整天是在期盼,忐忑,失落中徘徊,不但自己,家人朋友亲戚都在关注着你,一脚在天堂,一脚在地狱。
其实,现在看来,那时的自己眼光多狭隘啊,不知道周围,放眼望去,四面八方都是大道,多宽呢,多敞亮啊!只要你找准自己的位置,鹰击长空,风云无阻!
絮絮叨叨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但总归有一点,真羡慕你们拥有的青春!
那是我今生永找补不回来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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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三章 母子斗法!
扎针你可别以为很轻松,那可是体力活,一遍下来头冒汗水,一夜下来,不止冒汗了,手酸软的都不是自己的了丑娘娘频出墙最新章节。
天微亮时,实在撑不住的宝春,打着哈欠,晕晕乎乎地掀开被子,爬上了床。
一团热气袭来,瞬时驱散了清晨的寒气,全身被热气包围,四肢百骸舒坦的不行,舒服地砸吧了几下嘴,宝春抵抗不住进入了睡梦。
在梦中,有个释放着诱人热气的小火炉,冻了一夜的宝春还等什么,立马扑了上去抱着,可真暖和啊,不但暖和,还很柔软,软软乎乎的,还很好闻,一股子清淡的奶香气,再好不过的取暖宝贝,搂着紧了紧,这么好的东西,说啥也不撒手。
舒服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时,宝春忽然察觉怀中的小火炉动了,不安分了,手一把推开,脚使劲一踢,于是,她就从床上直接滚到了地上,屁股疼的都没知觉了。
这给她气的,眼睛都还没对准焦距,就吼上了,“有没有当火炉的自觉,你一火炉装什么清高,不给人抱着取暖,你还想干什么啊,真是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可等光线焦距对上,能够视物了,人却傻那了,话也停了。
哎呀,这不是便宜儿子么,怒视的目光,红通通的小脸,该不会他就是梦中那个火炉吧?!
心下暗叫不好,不过转念一想,是就是吧,母亲搂着儿子也没什么啊,你一个四岁的孩子,至于做出这么一副被蹂躏过恼羞成怒的样子来么。
“咦,小姐,你怎么坐地上了?现在已经立秋了,地上多凉啊,赶紧,我扶你起来。”兰香进屋看到地上的宝春大吃了一惊。
宝春那好意思说出口她这是被混蛋儿子给踢下了床,被兰香搀扶着爬起来,朝混蛋儿子丢了个抱怨指责的小眼神,对兰香说,“我这不想看看自己有没有练武的潜质么。”
兰香愣了会儿,大概是从来没见过一大早趴在地上练功的,说:“小姐过去最不喜舞枪弄棒,今儿怎么想起了练功?”
“因为我不想一次次被人当垃圾丢,当沙包踢。”宝春咬牙切齿地斜了罪魁祸首一眼。
兰香啊了声,看看自家小姐黑着的脸,又看看床上盯着墙壁看的小少爷,似乎明白了什么,将手中的衣物搁在床边,迟疑了会儿,说,“小姐昨晚几乎一夜没睡,扎了一夜的针,所以,这次发病,才能这么快熬过去,小姐可说了,以后再也不用关小石屋了,肯定能医好你的病……”
“这话我可没说。”洗完脸的宝春从隔间走出来,“惭愧的很,我连是什么病都没诊出来。”
这话带着一股子赌气的味道,能不赌气么,劳心劳力照顾了一夜,大清早地刚眯了一会儿,就被人从床上踹下来,搁谁谁受得了,来到这儿,她都发现她的脾气够能忍,够好了得了。
兰香不以为然地笑,“能控制住就已经很好了。”
“现在是勉强可以稳住,可你不说他身体的力量在不断增强么,再增强就很难说了。”宝春边绑头发边说,这长发,这复杂的发型,简直太不听话了,摆弄了半天也还是松松垮垮地不像样。
连去仙境的奇异事件都能试着接受了,像突然不会绑头发这样的小事已经不值得在意了,兰香走到梳妆镜前,接过梳子,拆了帮她重绑,“小姐心疼小少爷,肯定会想办法的。”
宝春哼了声。
熊孩子深深地瞅了她一眼,也没吭声,拿起床边的衣服穿戴起来,穿好,低头,却没在地上找到应有的鞋子,这才环视四周,似乎才发现身处的不是自个儿的房间,眉头不由皱起。
给宝春打理好,兰香便出去准备早饭了。
宝春从梳妆镜前起身,扭头刚好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弯了起来,熊孩子昨晚是被抱着过来的,鞋子在他自己屋里,而一夜没睡的兰香早晨估计也没想起这茬来,光给人准备衣服去了。
这刻,她倒不急着出去了,抱着胸,背靠在了梳妆桌前,瞅着坐在床边的熊儿子,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嘿嘿!儿子,没有鞋子,你可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赤脚走出去,第二么,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不想赤脚,当然只能求助于她了。
对于后者这点,她可是非常期待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绿了脸,熊孩子没有打赤脚,也没有向她求助,而是召唤出了凶狗大黄。
大黄的皮毛并不是黄色的,而是纯粹的白,雪色的白,长长地蓬松着。
至于什么品种,并不在宝春认识的范围之内,体型也不大,反正比猫大不到那去。
但是,可不能因为人家体型小就认为无害,否则,可是要吃大亏的。
门枝桠一声响,从外面打了开来,耀眼的金黄太阳光顺着照了进来,将室内染成了朝气的金色。
白毛大黄便是顶着满身的金色光泽小跑了进来,看到床边的熊儿子,皮毛上的金黄光泽都似乎柔和了下来,真是献媚的可以,宝春很是鄙视。
不过,很快,凶狗便察觉到了宝春的存在,光泽转变成了火焰,瞬间点亮了凶煞技能,嗷嗷地朝宝春扑去。
宝春想也不想,便跳到了床上,躲在熊儿子背后,无耻地寻求靠山,凶狗也只有在儿子跟前才乖的跟猫一样。
“别碰我!”宝春的手还没抓到儿子的胳膊,便被他冷声喝止了,声音说不出的厌恶纯情犀利哥:一等家丁全文阅读。
宝春愣了瞬,心里虽然很受伤,但也不至于跟一个小孩子计较,讪讪摆手,“不碰,不碰,这不还没碰着么。”
顿了顿,她又说:“其实吧,我们娘两完全没必要这么生疏,你是我儿子,我是你娘亲,你在娘亲的心里是最最重要的,也是最最疼你的人……”
熊儿子突然讥讽地哼了声,使得宝春下面饱含感情的话再也说不口了,只是不甘心地重复了句,“娘亲真的是爱你的。”
“拿鞋子过来。”熊儿子不理她,冲凶狗大黄命令道。
凶狗朝她威胁地叫了声,便转身出门了,两分钟不到,叼着一双鞋子再次哒哒跑了进来,狗腿地放在了熊儿子跟前,抬头时不忘朝她叫了声。
宝春满头黑线,心里已经搜索出了不下几十种与狗肉有关的菜式。
等她走出房门时,便看到金黄的太阳挂在山顶,天空一片湛蓝,院子某处的空地上,一大一小正在一板一眼地打着拳。
大的是马叔,小的就是她那便宜儿子。
没有怪物的觉醒,熊儿子的力量显然不能跟昨天相提并论,但是,尽管如此,在她的眼里,小拳头耍的也是虎虎生威,不敢小觑,揍她那是绰绰有余。
心塞的宝春,真的在考虑要不要练个一招半式,不期盼成为什么高手,最起码不要被人常当沙袋丢就成。
在两人身后,宝春跟着比葫芦画瓢,无奈葫芦转的太快了,她这瓢完全跟不上趟儿。
马叔似乎察觉到了,打拳的速度逐渐慢了许多,可就是再慢,对于宝春这个门外汉来说,那也是拔的很高很高的难题。
踢出右脚,由于用力过猛,再加上左脚中心不稳,哧溜一声,宝春干净利落地摔倒在了地上,在熊儿子和马叔面前那是狼狈不堪,形象全无,而且还是自找的,现在已经不止心塞了,而是绝望了。
“小姐,摔着没有。”一直留意的马叔连忙停下。
怎么可能没摔着,她这屁股,自从来到了这里,那是一次又一次地跟大地亲密接触,颇有一副缠缠绵绵到永远的架势。
疼的七荤八素的宝春,呲牙咧嘴,扶着马叔的胳膊站了起来,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对马叔说,“劲儿使大发了。”
马叔扶着她到边上的椅子上坐下,刚一挨着,疼的她立马跳了起来,“这椅子也太硬了。”
早停下来的便宜儿子眼里似乎带了笑意。
旁边的马叔也是一副想笑不敢笑,脸绷的都快扭曲了,那表情感觉比宝春还要难受。
找个软垫垫着,宝春这才僵硬地坐了下来,顿觉丢人丢大发了,若是地上有缝,她早钻进去了。
可那便宜儿子也太不会体谅娘亲了,斜睨着她哼道:“走都不会,就想跳。”
“哎,你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娘亲,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道德礼仪,没人教你么?”宝春有些恼羞成怒了。
“没人教。”熊孩子抱着胸,斜着眼。
“你……”宝春被气的语无伦次。
“小姐,你先息怒。”马叔劝阻,“主要是小少爷身体特殊,先教了些武艺,这还没顾得及开蒙呢。”
顿了顿,“其实,小少爷说的也有道理,这练武啊是要先练基本功的,你这样很容易受伤,因为你之前不感兴趣,我还以为你只当是好玩,你要是真想学,咱们就先从基本的学……”
宝春的眼睛亮闪了,那边的马叔看到,下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你的年龄,你的年龄……”吞吐了一会儿,终于说:“你现在的年龄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期了,咱们就当是强身健体。”
“强身健体?”宝春不干了,强身健体的方法多的是,太极拳,太极剑,瑜伽了,那样不能健身健体,那样不比这些轻松,她用得着练这费力不落好的功夫么,颇有些失望地坐下,摆手,“算了,我这胳膊腿估计也不是练功的料,我儿子练好就行了,以后我就指望他保护我这个娘亲了。”
熊儿子没反应,太不给面子。
马叔却说:“小少爷的资质好的很,武学方面特别有天赋。”
能没有天赋么,一犯病那就是无人抵抗的大灾难!
“让我教有些可惜了,要是能找个好师傅,成就不可限量。”马叔惋惜道。
那边熊孩子说:“不需要。”
这模样倒是够嚣张的,不过,宝春也不太赞成马叔的话,“有多大成就才算成就,我倒不希望他有什么能耐,只要过的开心就行了。”
马叔估计是想到了小少爷的病,点头说,“小姐说的甚是。”
------题外话------
评论区有些安静啊,不会都养文去了吧,看来宝春同学的魅力还有待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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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四章 凶狗对上凶婆娘
吃过早饭,宝春要去镇上逛逛,一来了解下这个时代,二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找些赚钱门路来改善家里窘迫的现状荡荡乾坤全文阅读。
现在家里的情况是这样的,一家人都不太会种田,也就凑合着种些菜,日常生活全靠马叔打猎维持,生活岂止是紧巴,虽谈不上饿肚子,但也好不到那去。
“小姐一个人去镇上可不成。”
马叔要去打猎,兰香要照顾菜园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这些宝春本就帮不上什么,那还能耽误他们,就说要自己去,可无论怎么说,这两人都不同意。
“又离的不是很远。”宝春争辩,“我就去看看,又不干什么。”
“一个女人单独出门不安全,要不这样,我就不去了,但兰香一定要跟着。”马叔想了想说。
“行,那小酒也去吧,小孩子正是长见识的时候,老闷在家里可不行。”宝春说。
“不要叫我小酒。”抱着大黄的沈睿怒视她。
小酒是宝春给熊孩子起的绰号,无意中被她发现便宜儿子竟然有酒窝,而且还是俩儿,便就这样小酒,小酒叫了起来。
当然,熊孩子是非常反对这绰号的,先是采取不搭理的消极抵抗政策,即所谓的冷处理,很显然,他低估了宝春同学的厚脸皮,以及屡战屡败,屡败屡受伤,却依旧不屈不挠誓将以招惹他为己任贯彻到底,一旦叫上了口,那就不准备撒口了,于是,熊孩子便付诸于激烈的行动反抗,结果却是收效甚微。
“那叫小卷?”宝春盯着他额前那两戳卷发。
“……”沈睿瞪她。
“你是不是也觉得小酒比小卷好听多了?”宝春又说。
沈睿瞪的更狠了。
兰香在旁边担心的不行,这样招惹小少爷真的好么,要是发起狂来可怎么办。
显然,她家小姐没有这方面的忧患意识,就这样一口一个小酒地叫着。
大黄似乎感染到了主人的不满,冲着宝春一个劲地嚎叫,凶神恶煞地很呢!
宝春瞪眼,“再叫,杀了炖狗肉。”
“汪汪……”
“兰香去拿把菜刀来,今天非宰了它不可,叫的这么欢,肉肯定好吃了。”宝春大吼道。
死狗不汪了,吱吱地怒视着她,大概被她的气势给震住了,别说人了,就是狗也是如此,不怕找事的,就怕不要命的。
宝春一吐多日来的晦气,在与凶狗多次的交锋中,终于占了回上风,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嘚瑟的不行,根本没有发现便宜儿子那猛抽的嘴。
沈家没有马,但是有牛,一头还未成年的牛,套上牛车,有兰香赶着,三人一狗去了镇上。
当然,牛车你是不能期望它能走多快的,宝春坐在车板后面一路左右张望,权当是熟悉周边环境了。
兰香坐在板车前赶着车,小酒抱着大黄微垂着头,对四周的景象熟视无睹。
照这孩子对她不太友好,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态度,宝春原本以为他会直接拒绝,可谁知他却同意了,看他一眼,却发现自己很难琢磨出这孩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很多时候,大家都以为,孩子小不懂事,说话做事什么都不避讳,其实不然,孩子越小,越敏感,越看重尊严和面子。
比如,孩子调皮,你给了他一巴掌,然后他就哭的跟杀了他似的,撕心裂肺的,事实是你那一巴掌的力度,说是挠痒都不为过,至于疼的哭成那样?这不明显找抽么?
孩子当然不是因为疼才哭,他哭是因为你打他这件事伤了他的自尊,损害了他的面子。
可是小酒这孩子呢,面对路上那些孩子冲他喊,野种,怪物时,都没见他变过脸色,或者眨过眼睛,好像嘲笑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怎么就能做到不在乎呢?她都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下去一人给一拳头,让他们闭嘴。
宝春暗自叹气,心里说不出的颓然,连一个四岁孩子的心思弄不清楚,或者更确切的说,她连一个四岁孩子都搞不定。
路两侧不时有马车疾驰而过,扬起阵阵尘土,不少吸入到宝春的肺里,令她呛咳不已,真是的,马车很了不起么,至于走到她们跟前就加快速度么,“兰香,还有多远?”
刚问完,车就停了,宝春问:“是不是到了?”
“没,没有。”兰香语气有些不太自然。
“没有你停下干嘛?”宝春说着抬头,便发现堵车了,自家牛车的前行路上堵着一辆马车摸不透的爱全文阅读。
当然了,这个时候,这个地界,是不可能发生交通堵塞的,很明显是他们被拦住了道。
宝春看向兰香,发现这丫头绷着一张脸,正冷若冰霜地瞅着前面那马车,表情仿佛要吃人。
宝春疑惑地也看向那马车。
就见帘子被掀开,从车窗口探出一脑袋来,这脑袋最让宝春印象深刻的是圆圆的脸上堆着的白嫩的肉,随着晃动,还一颤一颤的,尤其右嘴角下的那颗痣依稀还长着一根毛。
这圆脸婆娘盯着宝春,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嫌弃样,“都说你跳山寻了死,我是一直不信,想用这套吓唬谁啊,你那将军爹可巴不得你早点死,早点摆脱你这个污点,再说,就你这不懂廉耻为何物的女人,会去死?死了还怎么用这妩媚样勾引男人,你可舍不得……”
宝春大概猜出这人是谁了,促使小宝春跳山的赵三娘!
“你胡说什么,你这为老不尊的婆娘,我家小姐,不堪受你侮辱,早寻了死,是我家小姐福大,命不该绝,捡回一条命,你若再敢侮辱,小心我手中的鞭子。”兰香怒斥道。
“侮辱,她这样的女人,呆在村子里,才是对我们最大的侮辱,出去我都嫌臊的慌。”这婆娘冲着她们厌恶地啐了口,凶狠道:“我儿子乃是做官的命,谁挡了他的前程,我就跟谁拼命,你这伤风败俗的东西,再敢缠着我儿子不放,老娘才会让你们好看。”
指着她的鼻子,让她好看?
宝春嘿了声,撩起裙摆,下了牛车,只是,腿坐麻了,跳下去的时候,差点没摔个跟头。
马车上那婆娘没忘记嗤笑。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宝春回头冲车上的小酒说:“儿子,借大黄一用。”
不止兰香楞了,连小酒都楞了。
不等主人有所表示,大黄抢先朝她警告性地叫了一声,仿佛在说别太得寸进尺,身体朝小酒身边靠了靠。
“你给我下来。”宝春去拽,大黄要去撕咬挣扎,不过,在接收到小酒示意的眼神时,便停止了动作,被宝春拎着走了。
来到马车跟前,宝春凑近了窗口,看着那赵三娘。
那赵三娘不明其意,下意识后仰,当然,一方面是被宝春这突兀的举止给惊的,另一方面是有些怵她怀里的狗,因为那狗的眼神此刻可说不上温和。
大黄其狗,长着一双倒三角眼,即使不吭声,那也是一副凶相,名副其实的凶狗,不是一般的能唬人。
有凶狗在手,对上凶婆娘,宝春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她缓缓说;“我的确是死过了,不过没死成,地府的人,说我死的太冤了,命不该绝,于是就让我回来了,为了弥补,还让我有了诸多奇遇,见识多了,人就想开了,就比如,人家说什么,那都是人家的自由,嘴除了吃饭,它就只剩下说话这功能了,至于说什么话,那就要看个人的修养,这那是别人能管得住的。”
“再说了,我未婚生子,再怎么不好,再怎么不对,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我愿意,对于别人为了我操碎了心真是不需要。”
“至于你儿子么,我也祝愿他早日高中,给你寻个贤良儿媳,我呢,一个将军府不受宠的女儿,自知出身低微,怎么配得上未来位及权重的大人呢,门当户对,这点我懂,就好比这狗,我要是给它找个黄毛,它也不一定乐意,虽属同类但也不一定同心,就好比它要是咬了我,我绝对不会咬回去,我只会给它找条更凶的狗回来……”
宝春这段话,句句不带脏字,可句句都在深刻地骂着人呢。
赵三娘气的脸色惨白,脸上的雪白嫩肉颤抖的更厉害了,“你……你敢骂我儿子是狗,你个贱女人,我抽不死你……”胸腔剧烈起伏,伸出肥大的手掌,就朝宝春掴去。
宝春一看,立马朝大黄屁股上死命掐了一把,大黄疼的大叫,瞬间跳了出去,而前面正是那窗口,毫无悬疑地跳了进去……
那赵三娘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马车里一时间鸡飞狗跳。
掐了大黄屁股的宝春,事不宜迟,赶紧朝牛车上爬,心想,儿子怎么着也不会看着亲娘被凶狗灭了吧。
大黄从马车里窜出来,那婆娘估计给吓坏了,忙冲赶马车的人,着急大喊,“还不快走!”
马车哒哒地走远了,兰香笑不可支,解气的很,“小姐,你太那……那……”只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她家小姐此刻的行为。
赵三娘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凶悍,没人敢惹,没想到却被她家小姐给吓成这样,解气是解气,但心里难免有些担忧,吃了的亏的赵三娘岂能就此罢手。
不过,此刻的宝春却正跟大黄对持着。
“别吼了,到了镇上,给你买肉吃行了吧,凶狗对上凶婆娘,这不是很好么”宝春诱哄着某凶狗。
不知是儿子的原因还是宝春诱哄得逞的原因,凶狗大黄朝她嚎叫了一阵,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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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五章 赚钱技能
镇上很热闹,各色店铺林立,小摊小贩也是比比皆是,寄存了牛车,三人一狗便在街面上溜达[综]炮灰的心愿最新章节。
当然,由于囊中羞涩,也只能是看看,逛了大半条街,也只买了少许的米面和调料,就这些还是兰香那丫头扣着指头算了好几遍呢,看的宝春是心酸不已,看到冰糖葫芦,想着给便宜儿子买一根,都不好意思开口,当然了,便宜儿子会不会吃也是一回事。
走到一处卖肉的摊子,凶狗不走了,直愣愣地看着宝春,得,这是找她要肉呢,宝春没想到一只狗居然有这么好的记性,心里狂滴汗,兰香手里的铜板那都精确到了一粒米的程度了,肉那是甭想了。
可这凶狗认准了,赖在人家摊子前就不走,自己不走也不让宝春走,撕咬着宝春的衣服,一副不给买就甭想离开,别以为狗狗好忽悠。
兰香看见自家小姐被凶狗为难,竟不上前,捂着钱袋下意识后退,生怕钱袋里的铜板跑了似的,气的宝春大骂守财奴。
而便宜儿子也是抱胸远远站着,一副看戏的架势。
“凶狗,你先松开,又没说不给你肉吃,有你这样死咬着不放的么。”宝春咬牙,“我说话一向算话,说给你肉吃,就一定让你吃到,不过,不是现在,等回去时,你想吃这么多都没问题。”指着某块猪头说。
凶狗眨巴下眼,瞅了两眼那块猪头,馋涎顺嘴而下,吞咽了好几下,才回头注视着宝春,似乎在确定她话中的真实度。
宝春连忙点头,“相信我,一定有肉吃。”最好吃死你。
凶狗在猪头和宝春之间巡视了好几遍,终于松开了嘴,慢悠悠地走回到了小酒的身边,并且还回头给了她一个警告的嚎叫。
宝春撇了撇嘴。
“小姐,我没带那么多钱。”兰香忙提醒。
说的多委婉,压根就没有好吧,宝春点头,“我知道。”
“大黄贼精着呢,不好骗。”兰香又说。
那是不好骗,分明是骗不得,“放心吧,今晚,不但大黄有肉吃,你也有肉吃,小酒有肉吃,马叔有肉吃,大家都有肉吃。”拍了拍愣怔的丫头说。
“你要做什么?”兰香有些不妙。
小酒也斜了她一眼。
“我能干什么?”宝春仰头叹了口气,耸了耸肩,“我没下过地,不会种田……”
“我也不会种田,只会种些简单的菜。”兰香说。
“没有做过生意没有那个精打细算的头脑。”
“很少有女人做生意的。”兰香说。
“没有武功,做不了绿林好汉。”
兰香大叫,“小姐本来就不是好汉。”
“没有名誉可言,做个小妾,都没人愿意要。”
兰香大骇,“小姐可是将军府的小姐,怎能给人去做妾。”
“带着个儿子,还身无才艺,青楼都不一定收。”
兰香快哭了,“那种地方连提都不要提。”
看到旁边的算命摊子又说:“不懂阴阳五行看相测字,连个忽悠人的算命摊子都摆不起来。”
“没有女的算命的,再说,算命不是忽悠,小姐……”
“受不了责难,看不了脸色,更刷不了盘子,扫不了大街。”
“有我和马叔,怎能让小姐去扫大街,刷盘子。”兰香摇晃她的胳膊。
“但是。”宝春突然语气急转,神情凛然,眼神坚定,“既然让我有了奇遇,就肯定有他的用意,说不定就是为了儿子。”这是很有可能的,或许,她来这儿的目的,就是让她解决掉儿子身上的怪物,治好儿子的病,“所以,为了儿子,我也要奋斗,什么艰难险阻都难不倒我。”
小酒看着她,有种看白痴的表情,但是眼底深处却也有湖光掠过。
就连凶狗都仰头瞅着她,大概是以为她为了一个猪头给气疯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小酒的亲生娘亲,心里犹豫是不是不要那个猪头了。
兰香好大一会儿,才找到话语,一个劲地猛点头,“对,对,是该这样,小姐总算是想明白了泯灭秦川最新章节。”
有目标好啊,只要有了目标,小姐才不至于每天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生无可恋,“不过,小姐也无需如此,现在就已经很好了,小少爷的病也有了起色,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小姐还像以前一样就好,无需太过于操心。”
“不够。”宝春握紧拳头,“还远远不够。”
怎么可能够呢,既然来这的目的是为了儿子,那就要想办法治好儿子身上的病。
一提到儿子身上的病,她算是泄气了,刚才的豪情壮志顿时一泄而光,自信就像是破了洞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她心里明白的很,小酒身上的病,可不像兰香说的那么简单,什么有了起色。
她那是对自己盲目崇拜,说实在的,她现在的作用,顶多是让便宜儿子不用去关小黑屋,对于病情并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依据自己的经验和医术,貌似以后也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根据他们的描述,儿子体内的怪物力量在一天天地增长,若照这个程度发展下去,要不了几年,就会爆体而死。
她主攻的是西医,中医方面所知道的也只是皮毛,既然自己束手无策,就要想办法求助于人,呆在这个小山村是不行的,她要带他出去寻医。
当然,出门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那可是需要大量金钱支撑的,毕竟,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求得名医,一年,两年,五年,谁也说不好。
所以,眼下摆在宝春面前的难题就是挣钱,很多的钱。
“那位小姐,请留步,对,就是你,我观你面相奇异,近期必有血光之灾……”旁边那摊位上的算命先生,摸着下巴的长须,摇着头,摆出一副很是同情的模样冲宝春喊道。
嘿,这耳熟的词,古往今来,是不是每个算命先生招揽生意都用这招,“我可不想避什么灾,磨难天注定,避开了这个,还会有另外的磨难等着。”他们现在连吃饭的钱都快没有着落,还有比这更凄惨的得么。
宝春说完转身离开。徒留那老先生楞然。
走远了些,宝春便教育兰香,“这些算命先生,都是忽悠人骗人钱财的,要是算的准,他怎么不给自己算算,怎样才能大富大贵,还用得着在这风吹雨淋的摆摊子。”
“可不能这样说。”兰香辩驳,“有些可能是江湖骗子,但算的准的还是有的,慧真大师,可是大荣朝有名的得到高僧,算得特别准,小姐小时候,就曾得他看相,说是小姐二十岁之前颇多坎坷,二十一岁将会遭逢大难,不过会有功德福星高照,度过去,命盘转运,便会大富大贵,福泽天下,四海昌平,战火消弭,百姓富足……”
后面那段话,宝春并没听进去注意力全都被前面的话吸引住了,福星高照,说的难道是她?命盘转运,灵魂都换了,命盘能不转么,难道这慧真和尚还真算出来了什么?
宝春拍拍额头,惊的不轻,若真是算出来了,那有没有让她回去的方法,自小跟老爹相依为命,虽然父女两经常叮叮咣咣,但她明白,自己就是他的命根子,她不在,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呢,况且,就她这么一个孩子,以后谁给他养老送终,一定要想办法回去,当然,即使回去,也是要安顿好儿子才行。
“那慧真大师在那儿?”宝春急切地问。
“他虽然是大国寺的高僧,不过,很少在寺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外云游,那些达官贵人想要见他都很难,而且,他不但卦算得准,医术更是了得。”兰香说。
医术更是了得这句更增加了宝春见他的决心。
“他一般什么时候会在寺里?”她又问。
“这可说不定,似乎没有固定的时间。”兰香想了想说,“几年不在京城也是有的,小姐是不是也想找他给小少爷看病?”
宝春点了点头,可不止看病……
“之前也想过找他,只是……”兰香住了嘴。
没有将军府的背景,想要找德高高僧,是不太可能,更何况,被放逐到这里,没有将军府的命令,也是不能随便回去的。
这也是一大难题,不过,眼下倒是不急,到时不行大不了隐姓埋名。
“小姐你在找什么?”宝春一直左顾右看,兰香不由问。
“医馆,郎中,镇上最好的。”宝春说。
“郎中?”兰香有些不解,“小姐自己不正是郎中么?是小姐那里不舒服,还是要给小少爷看病?”
“都不是,你只要领我去就行。”宝春说。
“要说镇上最好的,那就属孙郎中了,医术不错,就是脾气……不怎么好,小姐见了他,可要忍上一忍。”兰香嘱咐道。
宝春不甚在意,“放心吧,该忍我肯定会忍。”
去的路上,她还捡了一个竹管捏在手里。
兰香不明其意,捡个竹管要干什么呢,用来打架么,那还不如她手中的鞭子好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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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六章 忽悠,医霸!
来到了孙郎中的医馆,大门光着,兰香要去敲门,被宝春拦下,亲自上前敲门,敲了几声,没见反应,随即又加大了力度全能战帝最新章节。
“敲什么敲,急着去投胎呢,没看见我这忙着呢。”门后面响起一道很不耐的声音来。
宝春朝兰香努努嘴,无声地说,这郎中的确像你说的,脾气不太好。
咣当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不过只开一条缝,仅够露出一人的身体来,似乎没有让他们进去的意思,开门只是为让他们滚蛋。
这人头发有些凌乱,衣服有些不修边幅,瞅他们的眼神带着被打扰的愤怒,偶尔还有些呆滞,若不是他手中还没来得及放下的书,铁定会让人以为还没睡醒。
年纪倒是不大,顶多二十七八岁吧,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即使如此不注重形象,也没彻底毁了英俊的相貌。
“今天的病人已经看完了,明天再来。”正眼都没瞧,丢下这句,退后一步,就要关门。
“稍等。”宝春迅疾双手撑门,盯着那人恼火的眼睛,赶紧说:“我们不是来看病的。”
“不看病,敲半天门,找骂呢。”那人瞪眼。
兰香和小酒都在后面立着,没有上前,小酒不上前纯属正常表现,而兰香纯粹是因为她也摸不清楚状况,不知道自家小姐想干嘛,一路上没少纳闷。
当然,她也为他们家小姐捏把汗,自从她们家小姐死过一次后,脾气就大了很多,碰上这毫不留颜面的孙郎中,真的能隐忍么?
这孙郎中脾气虽然古怪了点,可医术却是顶好的,最关键的一点是这人不是一般的记仇,得罪过他的人,一律被他划为拒绝医治户,给再多的钱都不管用。
兰香只希望,他们家小姐能够忍辱负重,可千万不要得罪了这人,难保以后不会求到他这里。
可显然,她家小姐并没有这自觉。
只见宝春甚是惋惜懊恼地叹口气,并连连摇头,很是失望地转身离开,“我原本以为会是我辈中人,偶遇奇遇,得习神奇医术,肩负传播世间之重任,拯救黎民于疾患,弘扬博大之医术,无奈自己是女儿身,不能行走于世间,听了孙郎中不少事迹,原本以为是执着于医术,真正热爱医术之人,特前来交流,望通过他的威望传播出去,为黎民造福,谁知……哎,是我看错了人,怎能凭借外界的传闻就肯定一个人,传言害人,果真不假,算了,兰香咱们还是回去吧,那高人早就告诉我,要随缘,当时我还不信,……”
兰香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被宝春拽着往回走。
小酒跟大黄却没动弹,看向她的目光流转了下。
身后的孙郎中,呆滞片刻,忽然大叫,“等等,先别走。”撩起衫子,跨出门槛,几步上前拽住了宝春的袖子,死活不丢,要是宝春再挣扎,估计大腿都抱上了。
被拽住衣服的宝春,心说,就没敢太走,一直等着你呢,就知道你会追上来。
一路上宝春可没少从兰香嘴里收集信息,对他的脾性多少也是了解的,最明显的特点就是痴迷医术,若是听了她刚才的那番话还能无动于衷,那才叫奇怪呢。
“什么样的神奇医术?”孙郎中眼光炽热,上来就直奔主题。
“还是算了吧,那种匪夷所思的奇遇,那种神奇精妙超出想像的医术,绝非一般人能够相信接受的,说了,别人只会当我是疯子,就好比生孩子难产,剖腹取出孩子,大人小孩子均能平安无事,说出去谁会信?”宝春叹气说。
兰香猛抽冷气,连连摇头,“肚子都剖开了,人还能活?”
就连小酒都看着她。
宝春一摊手,“你看,连我家丫头都不相信……”
“我信!”孙郎中大喊一声。
给宝春吓了一大跳,“好,好,我知道了,可你能先放开我的衣服么……”这拉拉扯扯的她倒是不在意,可关键是她不相信这时代的衣服质量,被他这一惊一乍的,手上没个轻重给撕破了,钱没挣到,人可就丢大发了,赶明儿,人尽可夫的帽子上又多了一顶伤风败俗。
被宝春这么一说,孙郎中迅速撒手,尴尬了一秒钟的时间,又迅速进入到了正题,“王五家有只狗怀了孕,生了三天,奄奄一息了都还没生出来,我就跑到他家,答应给他老爹看病,让他将这只狗给我,带回家后,我尝试了各种办法都不行,眼看这狗呼吸都快要断了,知道也活不了了,就剖开了它的肚子,取出了四只小狗,死了俩,活了俩,我看那母狗肚子敞着不大好,就给缝上了,谁想到过不多久,它又有了呼吸,活了过来,不过,也没撑太久,三天不到便断了气……”
孙郎中的这种行为搁现代再普通不过,可对于这个时代却太过于血腥,惊世骇俗,兰香和小酒的表情都说不上太好妃常大胆,冒牌女相要跳槽全文阅读。
宝春却想,那狗八成是死于感染,没有抗生素,没有无菌操作意识的情况下,死亡几率可是太高了。
“后来我又实验了几次,无一例存活。”孙郎中懊恼说。
宝春感叹,没想到这人已经具有了实验意识,倒是超出了她的预料,暗暗不住地点头。
至于那凶狗大黄同学,挤在小酒的身边,着实卸去了不少凶气。
“临死前症状是不是都高烧不断?”宝春问。
孙郎中微楞片刻,随即又惊又喜,猛地点头,“对,对,就是高烧,无论使用什么办法,就是居高不下,不知姑娘所说的神奇医术……你看我这榆木脑袋,高人,快里面请,咱们进去好好说,不,不,是赐教,赐教……”
宝春作势推辞了一番,似乎不抵孙郎中的强势挽留,才跟着人家进了门。
屋子里的情形和他的主人一样,不修边幅,医书扔的到处都是,想找一个下脚的地方都很困难。
“高人,还请赐教您刚才所说的神奇医术。”一进屋,这人就眼巴巴地盯着宝春,态度极为恭敬,使得跟着进来的兰香和小酒极为的不适应。
这前后的态度,转变的也忒快了吧,居然被孤傲的孙郎中待为上宾,说出去都没人信。
“我那是什么高人,万万担当不起孙郎中如此称呼,我也就是运气好些,偶遇奇遇,得高人指点,习神奇医术,并嘱我广为传播,造福于世人。”宝春说。
“如此博大胸襟,绝不是我辈之人可以仰望的,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孙郎中唏嘘道。
“我所习医术,之所以称为神奇,乃是跟当下的医术大不相同,不止诊断有所不同,在某些处理手段上更可谓是惊世骇俗,非常人能够接受,开胸剖腹,亲眼观察内脏器官,然后进行某些处理,从而达到短时间内治愈,彻底治愈的医术。”
“先说诊断方法,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手中的这根空心竹管,通过它,我们能获得人体脏器发出的声音,根据声音的不同,或者听到不该出现的声音,能够辅助我们做出某种诊断,是什么脏器出现了问题,甚至或者出现了什么问题都能大致诊断出来,现在,我给你演示一下。”
说到这儿,宝春忽然问他:“人体的构造知道么?”
孙郎中想了想,说:“大致知道。”
宝春点头,“我先在你身上示范下。”
“好。”孙郎中起身就要脱衣服,脱了一半猛然想起了什么,“在我身上,可我自己没办法听啊。”
宝春也为难,“兰香可是黄花大闺女,给你看了,怎能再嫁人。”
见他的目光落在小酒身上,忙说:“我儿子身体娇弱,这么冷的天生病了可怎么办?”关键是儿子不是她惹得起的。
“那我去找个人来?”孙郎中抬脚就要往外走,却听小酒主动开口:“我来。”
孙郎中停住,看向宝春。
宝春愣住了,便宜儿子平常对她态度恶劣着呢,除了冷眼,瞪眼,斜眼,再就是漠视了,是不会主动搭理她的,这那是母子,说是仇人都不为过,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儿子犯病的那天晚上,冲上来就要掐她的脖子,置她于死地。
她明白这并不是兰香所说的意识不清之下的无意识行为,准确的说应该是潜意识里的本能下意识行为。
对于此刻儿子的主动,她能不意外激动?“儿子,天气转凉了,快别脱衣服,冷。”
旁边的孙郎中听了,嘴角抽了抽,说的好像他是铁人不怕冷似的。
小酒抬头讥讽地看了她一眼,“只有我是个孩子。”
宝春听了,愣了足足两分钟,才算是琢磨出儿子这话的意思来,这个时代保守着呢,女人是不会轻易随便窥探男人身体的,干干咳了声,上前,将竹管放在儿子的胸前几处部位倾听,听完,再让孙郎中去听,边示范边讲解。
“脏器发出的某些声音,可以通过这个竹管传播出来,根据声音不同诊断疾病,比如在底部听到像水疱破裂的声音,很有可能提示这里有感染,再比如,在心脏听到不该有真的声音很有可能提示心脏出现了某种病变……还有,身体有些病变,通过敲打发出的声音也是可以作为诊断依据的,比如这样……”又做了一遍叩诊的示范,孙郎中也要去做,却被宝春抢先一步给儿子穿上了衣服。
“我还没做呢。”孙郎中不乐意了。
“做什么做,敲坏我儿子怎么办?”宝春说。
“你刚才不也敲了。”孙郎中辩驳。
宝春斜了他一眼,“你能跟我比么,我有经验呢,你呢,第一次下手能有轻重么,我儿子怎能随便给你敲。”
孙郎中捏了捏手掌,颇为失望,却也不再说什么,谁叫是人家儿子,不是自己儿子呢。
不过,相比着这一上午的惊奇收获,他这失落还没有芝麻颗粒大呢,随即就给抛到脑后了,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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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七章 神奇医术
“这声音太小了,几乎不可闻,跟别的声音也很难辨别,要是有什么能扩大点就好了神宅的无限之旅最新章节。”孙郎中陷入了沉思。
“也不是没有,这竹管也只是我随手捡的,两端要是换成漏斗,声音的效果会更加明显。”宝春想了想说。
孙郎中眼睛骤亮,“对,要是漏斗的话,收集的声音面广,再通过竹管这么一汇聚,声音可不增强么……”
这货手足舞蹈的延伸发明,让旁边的宝春颇为感概,原理虽然不太准确,但也算是触摸到了边了,钻研精神,发散精神,举一反三精神可嘉啊!
“对了,你刚才所说的开膛剖腹?”孙郎中又问。
“那叫手术,是指以刀剪针器械在人体局部进行的操作,取出病变组织,修复损伤等从而达到治疗的目的……”宝春给解释着。
正在这时,外面又有人敲门了,宝春停了下来,看向门口。
孙郎中却不理,催促着,“继续,继续,不用管它,敲累了自然就会走了……”
宝春满头的黑线,瞬间想起了一开始的他们……
“手术过程中一定要注意洁净……”
“砰砰!”
外面的敲门声不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越加猛烈,锲而不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敲门声,也是有雨点般大,变成了雷声那么大,使得屋内的谈话没办法再进行下去。
孙郎中的脸黑如包公,拳头捏的是嘎吱嘎吱声,可以想见外面那人将会受到怎么样的咆哮。
“肯定是有急事,你还是先去看看吧。”宝春提议。
“什么大事,都说了,一天看十个病人,就是死了人我这规矩也不能变,否则,那还能叫规矩么。”只见他气势汹汹就跨过了门槛,刚迈出一只脚,另外一只还在半空中呢,就听到从院门方向传来轰的一声重响,脚下的地震得都在晃动。
“敢砸我的门,找死!”孙郎中几乎暴跳如雷。
“孙郎中,快给看看,我弟弟疼的都快要死了……”一名壮汉,满头大汗地抱着一人急匆匆跑到了孙郎中的跟前哀求。
怀里那人蜷缩一团,双手按住右腹部,呈剧痛难忍状,并且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宝春的精神意识力下意识地扫过一遍,这人的身体情况便了然于心。
孙郎中本待发飙,瞥见壮汉怀里那人,拉住那人手腕把了下脉,并简单问了几句,然后冷笑一声,“肠痈,早些来还有治,现在只能祈求老天多福。”说完甩手走进屋里。
“怎么会这样?”那壮汉茫然,“怎么就自求多福了,不就是肚子疼,吃坏了东西了么,孙郎中你再给好好看看,我弟弟身体一向很壮实,不可能短命。”
想到什么,猛然跨进屋里,“你要是怪我砸了你的大门,您放心,我一定赔,而且还赔个比您这儿更好的,我那也是给急的,没办法,您千万不能因为这个……”
孙郎中转身打断,“门本来就该你赔,敢赖账,你们老赵家的人从今后就别想再踏进我这个门,还有你弟弟,我还不屑于欺瞒,你还是去别的医馆随便看看吧,反正用处也不大,当然,也说不定奇迹会出现。”
“你都看不好,去了别家不也没用么。”那壮汉哭的是稀里哗拉,跪着抱住孙郎中的大腿,“孙郎中你一向宅心仁厚,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弟不管的,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出手试试啊,反正,反正,我是不会去别家的……”
这宅心仁厚说的也太违心了点吧,从头到尾,宝春可是丁点都没看到,还有这抱大腿耍无赖的技能……
“你都还没治呢,怎么就知道没治呢,我弟弟身体强壮着呢,无论如何你也要试一试,就是不成,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你还敢怪我,我没……”孙郎中突然停住,看向宝春,眼放光芒,“高人……”
“我姓沈。”宝春连忙纠正。
“沈夫人……”
“我还没成亲。”宝春又纠正。
孙郎中啊了声,看看小酒,看看宝春,却也没纠结太多,“沈姑娘,这里刚好有个现成的例子,不知能否演练一下你刚才所说的……”
宝春本来正有此意,可面上却为难道:“我一女流之辈,也就你相信我,人家可未必相信……”
“他敢不相信,拿他来试手,那是他的福气。”说到这儿,孙郎中扭头看那壮汉,“赵四,你说愿意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赶紧走,以后,你们老赵家的人再也别进我这个门。”
宝春是狂滴汗,这真不是一般的霸道,这那是询问人家的意愿,这分明是威胁么。
那壮汉停止了嚎丧,抬头看宝春,“可她一个女人,孙郎中你怎么能……”
“不同意拉倒。”孙郎中朝外赶人,“不识好歹,人家沈姑娘可比我高明多了。”
“等等,别关门,我同意还不行么。”被关在门外的壮汉不停地捶门,只得无奈同意。
话音刚落,只听哗啦一声,门再次打开,孙郎中说:“把你弟弟抱进隔壁房间……”
“等等逆天废材:傲世五公主全文阅读。”宝春忙说:“这可不是一句话的事,还需要准备很多东西,没有也是不行的,比如,麻醉的药物,刀剪缝线什么的……”
“麻沸散行么?”孙郎中问。
“可以。”宝春点头。
“刀剪缝线我这也有。”孙郎中从杂货堆里扒拉出一个布包,打开来给宝春看,“你看这刀,这剪子都是我亲手设计找街东头铁老五打的。”一副求表扬的神情。
宝春一看,是跟市面上的刀剪不同,型号,式样上也是方便于手术,当然,你是不能拿它们跟现代手术室正规的器具比,因为完全没有可比性,这中间差的可是几千年积累的智慧结晶,只能说,这孙郎中已经很不错了,搁现在那就是一个颇具创新意识的医生,会有重大成果发明的医生。
“……干净的衣服,热水,酒……”宝春又罗列出这里能找到的手术需要的替代品。
“听到没有,还不赶紧去准备。”孙郎中扭头冲那壮汉明命令道。
自从得知弟弟小命不保时,这壮汉已经是六神无主了,脑子里剩下的唯一执念就是赖在这里不走,孙郎中就是他手中的那最后一根稻草,无论如何要抓紧了,一猛子窜出,回家就招呼人准备去了。
一直都没回过神来的兰香,猛然听到刀啊,剪的啥的,瞬间惊醒,“小姐,你,你真,真要给他开膛剖肚啊,之前,你可是连鸡都没杀过啊。”连杀过鸡的她,听到都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更不用说动手了。
小酒也朝她看了眼。
宝春却说:“我也不想啊,可我要是不动手,他可就真要死了,高人传我神奇医术的目的,就是为了发扬光大,造福于世人……”
“你家小姐这是在救命,别说开膛剖腹,就是断胳膊断腿都是应该的。”孙郎中插话。
“孙,孙郎中,准,准备,都准备好了。”只见壮汉领着几名大小伙子,扛的扛抬的抬,满头大汗,小跑着回来了。
孙郎中朝他傲慢地点头,然后询问地看向宝春,神情截然不同,激动,好奇,崇拜,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双手不停地来回搓。
宝春说:“都抬到隔壁屋吧,除了孙郎中,其余人放下东西就离开。”
那壮汉一听可不愿意了,非要亲眼盯着,被孙郎中一个眼神扫过,立马噤声了,然后,跟几名壮实的大小伙子一块并列在了门口两侧。
兰香一看这架势,说什么也要跟进去,瞅瞅这些人,那个不是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万一自家小姐把人给治死了,一旦这些人发了疯,那还不把他们小姐撕成碎片啊,愤怒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所以,她一定要进去保护才是。
这丫头要是执拗起来,也挺让人头疼的,眼看时间紧迫,宝春只得同意。
当然,兰香进去了,是不可能留儿子一个人在外面的,于是,小家伙也跟着进了屋。
躺椅上的那人已经疼昏了过去,孙郎中便使劲掰开他的嘴,右手微抬下颌,左手端着药,咕噜咕噜就给灌了进去。
这技艺,居然一点都没洒出来,可见实战经验不少,动作看起来也不像是对待人类,八成是把这货看成了他实验中的某条狗了,宝春心说。
宝春让兰香和小酒站在屋子最边上的角落,然后跟孙郎中两人包起头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简单讲解了无菌的重要性。
那孙郎中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之前那些狗大都发热不止,八成都是因为你所说的感染而死。”
宝春点点头,整理完毕,拿起刀子,对已经用酒消过毒的定好位的地方,一刀划落,屋内便响起刀切割皮肤的刺啦声,不足一秒,已经干净利索地打开了腹腔,将损害减少到也只有拥有超强精神意识力的她所能做到的最低范围。
屋内外各响起一阵抽气声。
当然,屋内的这声不是小酒的,也不是孙郎中的,而是兰香的。
怎么可能是孙郎中,没看到那货那双跟狗见了骨头似的猛放光么?紧紧盯着宝春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此刻的宝春正在往外扒拉肠子,找到惹祸的阑尾把它切掉。
好家伙,这场面,肠子肚子搁了一堆,兰香早就闭上了上眼,试图蒙上小酒的眼睛却被挥了开去。
间隙,宝春偷偷瞅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神和脸色没有任何的改变,她这儿子胆子和心性是不是太与众不同了点,。
孙郎中那是职业使然,没听到刚才窗户那传来的一声闷响么,十有*是偷看人吓晕厥过去了。
屋内除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就是宝春和孙郎中低低的交谈声,也不知道孙郎中给灌了多少药,直到皮缝上,都没感觉底下有任何的知觉,要不是她的精神意识力一直扫描关注着全身状况,还以为这人已经没气了呢。
这孙郎中,该不会是拿狗的量给实施的麻醉吧。
她专攻的是西医,中医顶多懂些皮毛,对于麻沸散的使用剂量所知不多,也只能让孙郎中上,哎,只要不给人麻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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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八章 儿子启蒙,难为娘亲
听到器械碰触的声响,兰香才敢睁开眼睛,虚弱地问了句,“小姐,结束了?人没事了?”
“没事,好的很呢,这脉搏跳的不知多有力呢首席蜜爱之天降新娘全文阅读。”孙郎中兴奋抢道,“再也没有比这更神奇了,沈姑娘,你说的对,此医术若是广而传之,不知道能造福多少人,若不是我早有师承,我肯定拜你为师……你看,能不能……”手左搓搓,右搓搓,透着鲜少的紧张与不自在。
“可不要谈什么拜师,一早我就说过了,只为传世,咱们之间权当交流。”宝春转而又说:“但是,你也看到了,此医术传播起来可不那么容易,学起来极为困难,不但需要一定的悟性和胆识,还需要有丰富的经验,看的不足,经手的不够,是不能实施的,否则,你手中的那把刀就成了杀人利器。”
当然不容易了,在没有现代诊疗仪器的条件下,离开了宝春的精神意识力,试问又有谁能观察人体内部状况。
孙郎中显然也知道,刀上功夫是要实练的,想了想,便说:“你明天,不,就今天,就在我这儿看诊,我给你打下手,从今儿起咱就不限人了。”
“这那行。”宝春忙摆手。
“肯定行。”孙郎中心意已决,“就这么说定了。”
宝春心里老激动了,可面上却还要做出纠结脸,“之前吧,正是听闻了孙郎中您的一些事迹,才慕名而来,觉得吧,您应该是有胆识有魄力的适合人选,今儿一见,果不其然,您的想法很对,只有结合实际病例才能很好交流,可是,你也知道,我一介女流,抛头露面着实不太适合,我是没什么,可关键是别人……”
“谁啊?”孙郎中迷茫地看她,似乎这会儿才开始注意到她女子的身份,皱了会儿眉,他说:“我这个七尺男儿还不如你呢,有什么好说的,有我在,没人敢说什么,就这么定了,我下午就让他们散布消息。”
生怕宝春再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说完立马拉开了房门,趴在门上的几个小伙子摔个了狗啃泥。
孙郎中闪到一边,“赵四呢?”
“老大,老大,快醒醒……”几人一咕噜爬起来,跑到窗户根猛拍躺在地上的那人,猛拍不醒,一小伙端起一瓢水哗啦给浇到了头上,你看那赵四爬起来的快,“那个王八羔子朝老子头上倒水?”
倒水那小伙瞬间掩映到了几人后面,若无其事地仰头看天。
“老大,孙郎中喊你呢,快点吧大魔仙天下全文阅读。”有人提醒。
“哦,对啊。”赵四小跑到孙郎中跟前,抹了一把滴水的头,紧张问:“孙郎中,我弟弟怎么样了?”
孙郎中没说话,却看向宝春。
宝春说:“一个时辰后就能醒来,等会儿让孙郎中再给开点消炎的汤药,喝个几天就没事了。”
那壮汉激动不已,看向孙郎中,“真的?”
孙郎中一脚踹过去,“沈姑娘说的话你还敢怀疑,要不是她,你那还有弟弟,撞大运了还不自知。”伸出手,“五十两银子,拿来,医药费。”
“五十两?”院子里的人瞬间都睁大了眼睛,赵四梗着脖子:“这也太贵了吧。”
“这还不包括修大门的钱。”孙郎中很不高兴,“嫌贵,你到别处去,我这里就这价,你赵四跑一趟镖,可不止这么多。”
“我那是将脑袋别到裤腰带上挣的钱,你当是大风刮来的。”给赵四心疼的。
“你当我们轻松,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不比你凶险?”
宝春黑线,你那应该是激动的吧。
“你刚才不是说练手来着,练手不能少收点,不都说医者仁心么?”赵四讨价还价。
“还医者仁心,大夫难道不要吃饭,没钱,就将人抬走。”
一听说抬走,那壮汉顿时蔫了,晕倒前肠子横流的场景瞬间涌上脑门,赶紧说:“我拿,我这就回去拿还不成,门我也马上修,白天修不完,我就连夜修。”朝宝春拜谢了下,然后扭身回家。
宝春对孙郎中不得不刮目相看,要起诊费那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五十两银子,在大户人家或许连身上的一块玉佩都不值这个价,但搁在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加起来都不一定有这么多。
当然了,对于现在的宝春他们来说却无异是一笔巨财了。
“孙郎中真就都给我们了?”兰香怀揣着包裹里的银子再次不确信地问,“这可是五十两,不是五两。”
“应该是不会反悔,走这么远了,都没见他追上来。”宝春还煞有介事地瞅瞅后面。
“小姐。”兰香瞪眼。
宝春拍拍她肩膀,“放心收好就是了。”那孙郎中估计早就看出了他们不太好的境况。
“小姐,可是……”兰香一边崇拜着自家小姐的赚钱能力,一边又担忧不已,“你可是将军府的小姐,这抛头露面给人看病……”
这个时代的女大夫不是没有,但很少,有也大多是社会底层之人,大家的小姐虽然没有夸张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也很注重自身羽毛,这可关乎着能否寻个好夫家。
而这或许是每个女人的终极,抑或者是唯一目标。
像宝春这样与人苟合,未婚生子,简直就是这个时代女性的耻辱,放荡形骸的败类。
宝春打断她,“你见过穷得快没饭吃的将军小姐?你见过要靠仆人养的主子?这几年来,你们不离不弃,我和儿子已经很感激不尽了。”
“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孤儿,跟小姐一块长大,小姐在哪儿,哪儿就是家,离开小姐,我能去那儿?”
“将军爹都不管我了,我是哪门子的将军小姐,我能比你高贵到那里去?”
“慧真大师都说了,小姐可是大富大贵的命。”
“吃了上顿,不知下顿在那儿,这就是大富大贵?”宝春转头,看向街道尽头,“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名誉可言了,不过,这倒也好,反而没有了这方面的负担,再坏能坏得过现在。”
所以说,从其他角度考量,事情不总也是坏的,破罐子破摔,也不尽是堕落,“当下,最主要的就是小酒的病,病的棘手你也了解,不管是寻医还是问药,都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撑,其他的那些虚头巴脑我也顾不上,也没办法顾,不允许顾,因为,我们首先要活着才行。”
兰香的眼眶湿润了,虽觉那里不妥,可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小酒视线一直盯着大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路过一家书铺,宝春拐了进去,问那老板有没给孩子启蒙的书。
书铺老先生给找了厚厚一摞,“全都在这儿。”
宝春大致翻了一遍,越翻,眉头皱的越紧。
那老先生看到便问了,“夫人觉得这些书难度不够?”
宝春撇嘴了,还不够,晦涩再加上密密麻麻的繁体字,连她都够呛,可又不能明说,小宝春可是熟读很多书籍的,便随便找了个借口,买了一些宣纸笔墨离开了,还是回家自己编书给儿子启蒙吧,至于那些晦涩的古文和繁体字,等她自己先弄懂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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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九章 母子间的生死隔阂!
身上有钱了,底气就足了,不但给大黄买了猪头,还买了一些肉类,几只鸡,又给熊孩子添了一些衣物来自鲜卑的他全文阅读。
其实,之前的宝春已经二十八了,结婚生孩子早就提上了日程,若不是被她撞破穿了过来,今年底怀孩子都是有可能的。
对于孩子,没有一个女性不期盼的,这是老天赋予每个女性特有的母爱,天性使然。
她曾想自己若有了孩子,她要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小孩。
意外降临,让她有了一个儿子,可这个孩子却跟快乐幸福完全不沾边,生命都没有保障。
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回到家,听说她要去看诊,马叔自然很反对,可现在的小姐有主见的很,岂是能劝得了的,况且,她做的也没错,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小少爷,索性,他寸步不离跟着保护就是了。
晚上,宝春亲自下厨烧了一大锅的土豆烧鸡块,一家人吃的心满意足,兰香一个劲称赞小姐的手艺比她强多了血染江山全文阅读。
小酒虽然没有表示,但锅里几乎一大半的鸡肉都到了他肚里,看来这熊孩子是真的喜欢吃鸡。
饭后,宝春看了会儿从孙郎中那拿回来的医书,然后,便开始搜肠刮肚给便宜儿子编启蒙书籍。
教育很重要,尤其对于没给过她好脸色的熊孩子,更是迫不及待,要让他深刻认识到,尊敬她这个母亲的重要性。
要知道十月怀胎,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他是多么的不容易,娘亲伟大,娘亲威严不容侵犯!
时而咬着笔杆冥思,时而疾书的宝春,突感异样,下意识抬头,便看到便宜儿子正站在书房门口,背着月光,看着她。
“怎么不穿厚一点,晚上很冷的。”
宝春楞了瞬,正疑惑他怎么会在这儿时,便瞅见了他身上的单衣在不小的夜风吹拂下,显得异常的单薄,忙从桌后站起,顺手脱下身上披着的衣服,欲往他身上裹,却被他大力推开,与此同时,人也退到了门外,仿佛宝春就是那蛇蝎,唯恐避之不及。
熊孩子的力气可真大,丝毫不拿她当亲娘啊,直接给推倒在了后面的桌沿上,后腰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皱着脸,冷气没少抽。
不知好歹的熊孩子!非常想揍之。
“你用不着假惺惺对我好。”熊孩子冷冷开口了。
假惺惺?宝春差点没呕出血来,灵魂虽然换了,可身上流着的血却还是小宝春的,血脉之情仍在,对他怎能说是假惺惺?况且,自己也是打心眼里心疼他。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我是你亲娘,对你好,照顾你,爱护你,天经地义,这是我的责任。”怎么在他眼里就成了假惺惺,这孩子什么脑回路?
责任?沈睿冷嗤一声,她不早就想掐死他这个怪物了么。
他知道他的出生,毁了她的名誉,毁了她的将来,让她成为了最下贱的女人,所以,她很他,厌恶他。
他是怪物,每月发狂,六亲不认,破坏力强大,无法控制,她更有理由杀他。
可她却是个没用的女人,手都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却因为那所谓的血脉之情放弃了,可真是没用,若换成自己,就不会如此优柔寡断,双手一用力,咔嚓一声,耻辱和麻烦就再也不存在了。
所以,他也瞧不起她,连个村妇的侮辱都受不了就去寻死,更是让他厌恶。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女人不但没死成,反而性情大变,若不是她身上熟悉的气味,他肯定会认为是别人假冒的。
还有她说的那什么二十几年的奇遇,让人很难相信,可若不是真的,她身上的变化,身上奇特的医术,稀奇古怪的想法又从何而来?
“休想让我以死全孝道。”他说,“即便我没有几年可活,即便是发狂了,杀孽深重,你也无权决定我的生死。”
宝春是震惊的,非常之震惊,门外刮进来的秋风就像冰碴子一样洒向她,如处冰天雪地。
“以死全孝道?”她无意识地重复了句,“我,我没有……”想明白了什么,忙极力否定。
乖乖的,怪不得熊孩子不喜欢她,中间居然隔着一个生死隔阂,这可不是小沟,而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不过,宝春也无意去探讨这母子两子之间的诡异恩怨,谁对谁错,或者究其原因,因为实在是没必要。
有因就有果,有了小酒的父亲,才有了小酒的出生,才有了小宝春的悲剧,同时也附送了小酒的怪病,也才出现了怪物儿子,母子之间的微妙关系便应运而生。
所以归根究底起来,这一切的祸患,是那个不知在那个旮旯角里的混蛋。
宝春深吸了几口气,迫使自己镇定下来,揉揉老疼的后腰,痛心疾首地说:“儿子,不瞒你说,过去我对你的心情的确是很复杂,一边怪着你,一边又爱着你,你不要不相信,没有一个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否则我也不会将你生下来,要是不爱你,当时直接一碗堕胎药就解决了,也不会有现在的处境了。
你要相信在内心深处,娘亲是爱你的,不过,可能在某些地方想不开迁怒了你,当然,这并不是你的错,是我自个儿思想有问题,这次因祸得福,去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在哪里经历了二十八年的人生,接触了很多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新鲜事物,开了眼见,长了见识,思想也大不相同,回首,发现之前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尤其是对你。”
“逢事讲究一个缘字,你是我的儿子,不是别人的儿子,就说明咱们有母子之缘,不管这缘是孽缘还是什么,有缘就要珍惜,否则,可那真是白白浪费了老天爷的一番苦心,咱别闹了,也别再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你说你要是不在了,以后谁给我养老送终啊,你也别担心身上的病,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治好的,要不然,我指望谁养我……”
要说嘴上功夫,宝春也是有些道行的,碰到那些时间又长又枯燥,让人神经紧绷的手术,靠什么来缓解压力,还不是靠唯一闲着的那张嘴。
门外边闻讯而来的兰香和马叔,自然也听到了这番话,兰香抹了眼泪跑走了,马叔无声站立片刻,折回房间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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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十章 就是这么凶残!
沈宅前面有个池塘,面积不小,池水清澈,上面还漂浮着荷叶星媒舵手最新章节。
池塘的边上有棵树,这树很奇特,贴着水面横着长,一人合抱粗。
沈睿从家里出来,沿着树干,走到了分枝处,坐了下来,脱了鞋子,袜子,双脚伸进了水里。
大黄同志很是狗腿地将熊孩子的鞋子袜子给衔到了岸边,仔细放好,这才颠颠地小跑过来,挨着沈睿坐下,一起晒太阳,一起泡脚,当然,泡脚纯属臆想。
沈睿的脚刚放进去不久,便发现水里隐隐约约有不少鱼聚集而来,围着他的双脚打转。
沈睿也不搭理,从身上掏出一本书翻看起来,倒是旁边的大黄很是激动,眼红脖子粗地冲那些鱼嚎叫起来。
鱼们却没有一点被威胁的自觉,凶狗火大了,抬起前爪就要下水,揍鱼!
只是,还没蹦跶起来,就被沈睿给拎住了脖颈处的皮毛,“老实些。”一副被打扰到的不耐烦脸。
“吱吱!”
大黄缩了缩头,很不情愿地趴了下来,瞅了眼他手中的书,心里不满,这不是小酒他娘编的书么,凶女人编的书有什么可看的,拿着把刀子到处给人开肠破肚,跟着她能学什么好。
小酒也是的,之前不是很讨厌她么?现在居然跟着她学这学那,难不成那女人有什么妖术?
沈睿并不知道自家大黄的心理活动,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书上。
他虽然没怎么启蒙,可字还是识得,那女人虽然不喜欢他,可很早就让他识了字,给他的书籍都是些道德人伦,忠君报国,父母命不可为之类,简直是狗屁,看一眼,就全都给她撕了。
他就是怪物,而且这个怪物还是她生的,厌恶他也罢,跟别人一样怕他也罢,他都不会遂了她的意,以死全孝道,结束自己的生命,为什么?凭什么?死在他手上的人,只能说他们倒霉。
是的,他称呼她为那个女人,他没喊过娘,估计她也不稀罕,她最想的无非就是自己这个不该出生的怪物早点消失。
他没死,她却先寻了死。
没死成不说,回来后性情却大变。
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同了,就仿佛村子里那些妇人看自家的孩子一样,这是过去从未有过的唐门女婿全文阅读。
还一口一个儿子地叫,村子里小孩的母亲,都不会如此亲昵随便。
尤其还变蠢了,练武反摔了自个儿,下马车都能滚着下去,她说她在那里活了二十八年,他觉得她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当然,也不全都蠢笨的,比如她身上的奇异医术,她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偶尔蹦出来的惊人理论,最让他满意的是会很多烧鸡的方法……
一开始,他还以为她是故意讨好,想让他以死全孝道,过去给他看那些书,目的不就是如此么。
可后来他却发现不是,那女人真的变了,彻彻底底的变了。
看他的眼神中有柔和,有心疼,有狡黠,有愤怒,却唯独没有复杂和惧怕。
死皮白赖地摸他的头,亲他的脸,晚上居然还要搂着他睡觉,真是不知羞,似乎比之前还要随便,放荡。
想到这儿,他禁不住摸了摸脸颊两处的小酒窝,那女人没少偷亲这里。
对,提起这点就更加的可恨,她居然给他取了个小酒的名字,小酒,小酒,简直俗不可耐,他一男子汉……
瞄了眼书,差点没气笑,就这狗爬的字体,居然还嫌弃人家书铺的书不好,要亲自编书给他读,还说什么,那些书枯燥的很,看上一眼都能睡上一天,说的应该是她吧。
字虽然难看了点,不过,也不是一无是处,里面的内容倒是新颖别致,故事性很强,涉及更是广泛,天文地理,治国安邦,军事谋略,经济政治都有涉略。
这些都是她在哪里所学的东西?对那个地方他倒是产生了些兴趣。
“好多鱼,你们快来看啊。”
“那儿呢?”
“那里,哪里,看到没有。”
呼啦啦,围过来一群熊孩子,在那大呼小叫,寂静瞬间被打破,沈睿眉头不由皱起。
这些鱼可不算小,大的能有一斤多,再好不过的鱼肉大餐,这些熊孩子已经开始商量怎么捕捞了。
“怪物,赶紧滚开,别耽误小爷们抓鱼。”一小孩嚣张道。
沈睿看他一眼,没吭声,继续看书。
“耳聋了,臭野种,赶紧地。”
“长的跟姑娘似的,跟他那个狐狸娘一样的货,小白脸。”
沈睿眯起了眼。
“说话当心点,我娘说他娘给他勾搭上个后爹,小心以后揍你。”
空气中响起一阵讥笑声,水里的鱼仿佛浑然不觉,继续围着沈睿的脚打转。
“嗷呜!”大黄吼了声。
“死狗,叫什么叫,等会就让你叫不出来。”一个小胖子闪开,从身后拽过来一只狗……
不,那不是狗,确切的说应该是头狼,一头未成年的幼狼,正拿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大黄同学。
大黄同学瑟缩了下,不过,很快又嚎叫了声。
“去,撕了它。”小胖子命令了声。
两只相比,个体悬殊不是一般的大,犹如猫和老鼠。
“嗷呜!”一声,狼凶狠地扑了过来。
大黄的倒三角眼咪了起来,腿抖了。
可那狼最后并没有扑上它,而是被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小酒给一把擒住了脖子,拎了起来。
“怪物,你快放了它。”小胖呵斥道。
其他孩子附和着,威胁着,辱骂着,但都不敢向前,因为那怪物的眼神太可怕了。
冷冷扫视一圈,在众人的注目中,沈睿的手稍微用力了,只听一声咔嚓响起,那头挣扎的狼头便耷拉下来,四肢蹬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那群孩子脸色苍白,全呆愣在那儿。
这还不算完,只见他的手滑到狼头顶上,五指伸开,收紧,砰的一声,头骨粉碎,血液脑浆四溅,溅了那群孩子,一头,一身,一脸。
村子里那群熊孩子们,眼神惊恐到了极点,静寂了片刻,然后,哇的一声大哭,便四散逃开了,跌跌撞撞,仿佛后面有魔鬼在追赶着似的。
沈睿将狼的尸体丢到了水里,洗了洗手,便听到那女人在门口喊他,今天是她第一天看诊的日子。
------题外话------
我在想,是不是男主不出来,你们就不冒泡,我还在想,今天是加更,还是不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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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十一章 绯闻男友
沈睿跟大黄走到院门口时,没看到那女人,车前只有马叔和兰香,四下看看,见那女人正站在一棵榕树下跟一男子说话,看清那男子的面孔,他的目光沉了下去重生之弄潮儿最新章节。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小宝春的绯闻男友,赵三娘的儿子,沈士轩。
上次从镇上回来,宝春并没有答应孙郎中第二天去看诊,说是要准备一些顺手的器械,打铁铺那里至少也需要七八天的时间,那孙郎中一听,又是两眼放光,非要让她画出式样,让他去办,说顶多两三天,超过三天,那打铁铺的铁老五一家就甭想来他这里看病了。
距上次已过去了三天,今天正是与孙郎中约好的日子,出了门,刚喊完儿子,她就被一人给堵上了。
宝春打量这人一番,不由暗暗点头,真是人如其名!仪态风雅,眉目灼灼,彰显着自信与抱负,不亏一表人才。
难怪赵三娘如此紧张和笃定,不出意外,这妥妥的是国家之栋梁也。
当然,在赵三娘眼里,她就是那意外。
在宝春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着宝春。
不同的是,宝春的眼神只是单纯的审视,而对方的眼神就复杂多了,不光光是审视。
见对方一直不说话,宝春耐不住先开口了,“你找我有事?”有事赶紧说啊,这大白天的要是让你老娘看到,我还能出得门去?
沈大才子看了她一眼,微垂头,“我不知道我母亲会……找你,她做的是过分了些,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你……”
宝春越听越不对,急忙打断,“理解,我母亲要是还活着的话,指不定做的比这还过分,自家的孩子是块宝紫薇情劫:逆天特工妃最新章节。”别人家的孩子是根草,“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不可以原谅。
沈士轩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嘴张了几张,似乎想要辩驳什么,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叹了口气,关心问,“你没事吧?”
宝春淡笑,但笑意未达眼底,“你是问我跳山寻死的事吧?不瞒你说,我真的跳了。”
说这话时,宝春明显地感觉到他呼吸一窒,身子抖了下,“那,那……”他嘴巴颤抖着。
“你看我还站着这儿,自然是没死成啊,要不然你当我是鬼呢,说不是鬼也不尽然,鬼门关我是闯过了,只不过,人家不收留而已。”
感觉那人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我,我为我母亲的行为,跟你道歉……”
宝春忙摆手,“不用,你是你,你母亲是你母亲。”那是一条人命啊,道歉的过来么,“况且,又不是你母亲拿着刀逼我跳山寻死的……”
那人猛地抬头,长出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跟她计较的,她虽然嘴巴毒,可心却是好的。”
对你,心当然是好的,宝春心说。
那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欲,停了好大一会儿,才又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我母亲的同意,我是无法娶你进门的……”
娶她进门?宝春瞬间睁大了眼睛,心说,不错啊,有眼光,敢冒大不韪娶一个伤风败俗还带着拖油瓶的女人做老婆,这待多大的胸襟啊,思想真不是一般的超前。
这人的形象在宝春眼里瞬间高大起来,虽说目前她没嫁人的计划,但被人挖掘出自身价值和魅力来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兰香和马叔一听那位要娶他们家小姐,立马看了过来,心情可复杂可复杂了。
“……我知道让你以妾室的身份嫁给我,有些委屈,可是你现在……”看看旁边的小拖油瓶,意义不言自明,“我母亲极力反对……”
小妾?宝春的眼睛瞪圆了,这次不光惊了,而是怒了,特么的,搞了半天原来是让她做小三,小三啊,她连正牌都不屑,到了这儿,小三都还要竞争上岗。
当然了,这里的小妾生活地位可远远比不上小三,除了伺候丈夫和丈夫的爹娘,还要伺候丈夫的大老婆。
人家吃着,你看着,人家坐着,你站着,人家站着,你跪着,想想那个场景都让人不寒而粟。
兰香啐了一口。
马叔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
“……你放心,明年我一定考取功名,让你过上好日子,不会再让你受苦了……”说的情真意切,却全没进到宝春的脑子里。
“原本母亲有些松动了,可你前两天不该纵狗咬她,她不仅不同意我们的事,还说要想办法将你们赶出村子,她是长辈,你就不能忍忍么……你现在跟我一起去跟她道个歉,我再好好求求她……”
“她不会去。”没等宝春回答,小酒缓缓说。
“为什么?”沈大才子追问,“我马上就要准备考试,错过了这次,以后就更难了。”
“因为她不会嫁给你。”小酒语速虽然缓慢,语气却很笃定。
“你是怕我亏待你?”沈士轩语气尽量放缓,“你母亲虽然以妾室的身份嫁过去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视如己出,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母子……”
“就是八抬大轿的正室,她也不会嫁。”小酒看着那棵槐树。
沈士轩惊愣地看向宝春,“他说的是真的?”
宝春笑了笑,走到儿子跟前,伸手要摸他脑袋,却被他躲了开去,瞪她一眼,“别碰我。”
几天来,多多少少也习惯了这熊孩子的态度,宝春也不在意,抬头对沈大才子说,“他说的没错,我原本就没打算嫁人,如果有什么误会,趁着现在说清楚,也好让你母亲放心,不要再为这事烦心了,闹大了可是不好,我是无所谓,关键是你,前途重要,可别因为这些影响了前程,男子汉,应志在四方,身负才学,应报效国家,一展抱负,才不枉这么些年的苦读,儿女情长只会让英雄气短。”
说完扭身招呼兰香和马叔离开了。
经过愣愣的沈士轩身边,马叔低声冷冷道,“别以为我们家小姐落魄好欺负,我的拳头可没长眼睛,管你是男还是女。”
一行人走得都看不见身影了,沈士轩却还愣在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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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了,提前祝端午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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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十二章 女人容易么!
宝春到时,孙郎中早早就在路上迎接了,看到人忽然大喜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最新章节。
三天来,他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人要是不来了可怎么办,走时也没问清楚高人的住处,揪人都找不到地方,错了,应该叫拜访。
一行人被迎到院门口,孙郎中随便指了一个门口站着的人,“你,将牛车卸了,将牛牵去你家马棚喂了,食料要好的。”
那人很不情愿,苦着脸,“孙郎中,能先放着么?等俺瞧完了病就去,喂最好的食料……好,好,我现在就去。”那人一溜小跑,夺过马叔手中的僵硬就往外拽。
孙郎中哼了声,转身进院。
马叔第一次来,着实被孙郎中这蛮横举止给惊了一把,居然明目张胆嚣张成这样,这人……想提醒自家小姐,抬头一看,那孙郎中正毕恭毕敬地询问着小姐那里还有不妥,还需要什么,他立马着人去办等等,生怕自家小姐不满意,这小心翼翼的态度让他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这人真是……马叔失笑摇头。
可等他进得院子,看到塞了满满一院子的老老少少,各色各样的人时,立马无语了。
真怀疑全镇的人是不是都在这儿了!
同样,宝春也是非常的惊讶,好奇孙郎中是怎么打的广告,居然召来这么多人。
无意间瞥到门口有一牌子,上写着:三天后,神医将在医馆看诊,人数不限。
先撇开神医两字让人心虚不谈,这的确没费什么心思,再简单不过的一条公告!
可就这条简单的公告却在镇上引起了不少的轰动。
你想啊,首先这孙郎中都是镇上医术最好的了,他口中的神医自然比他还要强,这还得了,岂能错过!
于是,口传相告,在这一天呼啦啦全来了,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不少看热闹的人。
只是在看到孙郎中领进来一年轻漂亮女子时,全都傻眼了,再看看那孙郎中满含敬重,崇拜,热烈的目光,更是不知所措了,看向宝春的目光几乎将人戳穿,这就是高人?!
不可能!
人群轰动了,忍不住的人就问了,“孙郎中,您说的神医呢,我们这都等了大半天了。”
“对啊,天不亮我们就等着了。”
“昨晚我压根就没走。”
大家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自己虔诚的求医之心,无论如何你也不能让我们失望。
“吵什么,吵什么。”孙郎中扯开嗓门吼了,“神医这不来了么,看病的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今天不限数,愣着干么,排队啊,乱哄哄的,当这是菜市场啊,小心我给你轰出去,动啊!”
院子里变得非常寂静,可没一个人动弹的。
“孙郎中,您说的神医该不会是您身边这位姑娘吧?”有位头发斑白的老人问了。
“没错,就是她,你背上的那个脓包都好几年了,反反复复不见好,刚好让神医给你看看,那就你先来吧。”孙郎中说完转身,领宝春进屋,屋子中间摆了两套桌椅,他指着其中一张对宝春说:“您请这边坐,我去沏茶。”
这孙郎中不喜人打扰,连个小厮都没请。
“我来吧。”兰香抢先一步去倒茶。
马叔立在宝春的身后,小酒则抱着大黄,坐到了不远的一张椅子上,掏出本书来。
宝春见了,塞给他一些钱,“儿子,娘亲可能要忙很久,你要是饿了,就自个儿去买吃的。”
小酒抬眼,看看门外,“你确定会有人找你看病?”
宝春噎了下,暗骂了臭小子,“你娘亲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些自信的。”紧接着,又压低声音,“这么多人看着,能给娘亲留些面子不?”
马叔和兰香不由露出笑容。
小酒却是斜了她一眼,没再吭声。
宝春撇撇嘴,到桌子后面坐下。
至于刚才孙郎中所提到那老人,早已退隐在了人群中,孙郎中脸都绿了,骂了句不知好歹。
“一个姑娘,还这么年轻,能是神医?针扎坏了人,药吃坏了身体可怎么办,孙郎中您自己不给看也就算了,怎么能这样哄骗人,我们可是放下了手里的活,一大早赶来的。”有人忍不住质问了。
“姑娘怎么了?我们小姐……”兰香听不下去了,什么叫扎坏人,吃坏身体,她家小姐医术可是神仙传授。
“兰香。”马叔制止。
宝春一直没吭声,端起桌子上的茶喝着。
而那孙郎中却发飙了,眼大如铜铃,“你他娘的说谁哄骗人,爱看不看,不看滚蛋,老子没有那个闲工夫哄骗你。”
那人被喷了一脸的口水,摸了把,苦着脸,“可她确实不像嘛?一个女人……”
“什么才叫像,长你这样?美不死你契婚:总裁的替身娇妻最新章节。”孙郎中踹了他一脚,“你,你,要看病的,谁先来。”
不说还说,这么一说,哗啦啦,围着的人全退到一里开外去了,差点没把孙郎中气晕过去。
孙郎中顿觉很没面子,骂了一通,回头看向宝春,“这群笨蛋,眼睛都长歪了,你……”
宝春其实早有心里准备,“那个,老孙……”
孙郎中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老孙是谁,等明白过来,不干了,“我还不到三十呢。”
“哦,那就小孙?”宝春扬眉看他。
孙郎中快哭了,“你还是叫我老孙吧。”小孙,小孙,平白无故给人当人孙子,更不能干!
“你帮我在牌子写,每天免费诊治乞丐十人。”宝春说。
“乞丐?免费?”孙郎中重复了句。
“对。没错。”宝春点头。
孙郎中楞了瞬,想了想,然后哦了声,拎着毛笔去办了。
走到门口,还是那块牌子,刷刷几下,一行龙凤飞舞的字出炉了。
“乞丐免费诊治?”有人嚷了,“我没看错吧,就那些臭烘烘的乞丐,叫花子?!”
不少人诡异地笑了,“别说看病了,光那身味估计就够她受得,嘿嘿,这还真是,没病人,居然想着给乞丐看,这女人脑子八成有问题,我是不相信她像孙郎中所说的医术了不得。”
“一个女人医术能高明到那儿去,全天下都没听说过有女神医的,况且,还这么年轻。”
“也不知道孙郎中怎么就被她迷惑了,居然听她的,反正我是不会去看,晦气!”
“话可不能这么说,别瞧不起女人,你家婆娘能生孩子,可你就不行。”
“滚犊子,你能生啊?你生个给我看看,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在家生孩子,这是老天赋予她们的使命,我家婆娘就是会行医,我也不会让她出来,伤风败俗,我丢不起那个人。”
“关键是你家婆娘她也待会啊。”
又是一阵嬉笑声。
屋子里的兰香和马叔脸色早已难看到不行,怒火眼看就要压不住,可碍于小姐提前交代,只得硬忍着。
外面的调笑声越发的放肆,就在这时,从屋内飞出一团黑影,快捷无比,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拳脚声,等院子里的人察觉,就惊异地发现,刚说话放肆的几人正哀嚎连天,东倒西歪了在了地上。
院子刹那间安静了,众人愣愣地看着那个罪魁祸首,那个抱着只白狗的小孩儿。
只见那孩子冰冷的眼神扫视他们,说:“舌头再不安分就割掉。”
一阵抽气声起,太凶残了,这是孩子,确定不是恶魔?
相比着外面那些人的呆滞,屋里的宝春兴奋得简直不能自已,着实没想到,儿子不发狂,居然也这么厉害。
简直酷逼了!这竟然是她儿子,裂开嘴巴,傻笑。
更是一个没忍住,抱住了正进屋的小酒,吧唧在脑门上亲了一口,“儿子,刚才太棒了。”
被亲了的小酒,先是一愣,随即,耳朵刷地红了,本以为会遭到这女人的训斥,谁知她竟会这样,动不动就亲他,真是放荡。
小酒一把推开她,恼羞成怒瞪了她一眼,回到了椅子上。
在马叔和兰香均是一脸的欣慰的时候,外面炸开了锅。
“小兔崽子,你敢打老子,老子非卸了你的胳膊不可。”
“你卸谁胳膊?”孙郎中拿笔砚朝他头上咣当一声,狠敲了下,“在我院子里你还敢称老子,耍横?我看你是不想进我这个门了。”
那人气呼呼地瞪着孙郎中,瞪着宝春,瞪着小酒,却被孙郎中一巴掌给胡到了人堆里,“嘴巴不干净,被人家儿子教训,活该!其他人也听着,再敢嘴巴不干净,别怪我不客气,你们也都传传话,从今儿起本医馆每天免费诊治十个乞丐,多了不看,至于不看病的,赶紧散了,别堵在我这里闹心。”
宝春其实倒不生气,也生不起这个闲气。
一方面是为了赚钱,另一方面却是没有儿子的好身手,只有人揍她,没有她揍人一说,你说她能怎么样,看来,以后这功夫还是要练两手的,在这儿,没有功夫防身太不安全了。
院子里的人不看病,也不离开,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看着玩,议论那是不敢了,没看到挨了一通揍的人,连敢屁都不敢放么。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有闻讯的乞丐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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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快乐,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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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十三章 宝春火了
来者不是大人,而是两个瘦弱的孩子,衣衫褴褛,灰头土脸,身上的气味的确不太好闻,而且很是浓郁元首之怒全文阅读。
他们这一进来,周围的人瞬间捂鼻躲了开去。
这两孩子,但从身形看,差不多十一二岁的样子,一瘸一拐,相互搀扶着走路,微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局促不安和故作的坚强,就好像一个穷人走进了上等人的圈子。
察觉到周围人各种嫌弃的目光,矮些的头垂的更低了,脸通红,高些的那个却是冷哼了声。
走到孙郎中跟前,看了看他,矮个孩子有些退缩了,小声对高个孩子说:“咱……咱们还是回去吧……”
“回去,你还要不要你这条腿了,你想跟我一样。”高个孩子瞪他,然后扭头冲孙郎中说,“我们听说了不要钱,才来的,他们说牌子上写着的。”
“不要,不但看诊,连药都是免费的。”孙郎中有些迫不及待,“你们两谁要看?”
“他。”高个孩子推了推另外一个。
“我……”那孩子瑟缩,却被孙郎中像拎小鸡似的,拎到了宝春的桌子前。
宝春在他们一进来,就拿精神意识力扫视了一遍,情况已经了解个差不多。
众目睽睽之下,两孩子都非常紧张,估计只想着免费去了,压根就不关心给他看病的是什么人,那个高点的孩子,将矮个的推到前面,“他腿断了能给看么?”
“能啊。”孙郎中立马应了句,然后,期待地看向宝春。
“先坐下,我看看。”宝春说。
看看干干净净漆红得能照人脸的凳子,再看看肮脏不堪的自己,矮个孩子吭吭哧哧,“我,我可以坐地上。”声音几不可闻。
“脏了可以再擦。”宝春眼神示意他坐下。
小酒也从书里抬头,抚摸大黄的手也停了下来。
院子中的人目光整齐一划地汇聚过来。
宝春边把脉,检查伤腿,边说:“左脚踝关节错位……这边的腿骨扭转断裂……”
那孙郎中不住点头,观察她每一个细节,听她每一句话,碰到没听过的,没明白的,适时发问。
在交谈的间隙,只听嘎查一声响,那孩子猛然大叫,疼的冷汗直滴。
“关节已经复位,试着感受一下娶个天师做老婆全文阅读。”原来趁那孩子不注意,宝春实施了关节复位。
那孩子疼过那阵,就感觉不那么疼了,要站起来,却被宝春按住,“感受下就行了,你这边的腿骨可还断着呢。”
“怎么样?”高点的孩子问。
“不痛了,能下地了。”孩子惊喜,感激地看着宝春。
像关节错位这种跌打损伤,简单的孙郎中也能处理,但却没有宝春这么快的手法。
当然,他更加不可能准确诊断出腿骨的骨折情况,以及有效的处理办法,比如骨折固定等等。
骨折情况可是要靠放射仪器诊断的。
宝春处理伤势,孙郎中在一旁递东西,打下手,视线紧紧盯着,时不时再问些问题,落在别人的眼里,活脱脱一个学徒形象。
院子里人嘴都张的老大,除了呼吸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等下让孙郎中给你开几服药,按时服用,但这腿要修养两三个月。”宝春说。
“药拿好,有问题再过来。”孙郎中走过来。
“谢……谢……”那孩子眼眶湿润,作势给宝春磕头下跪,被宝春一把拦住,“刚固定好的,你干什么啊。”
动不动就下跪,真要命啊,宝春为了转移不自在,扭头问那个高点的孩子,“你这腿伤了几年?”
孙郎中一听,赶紧过去摸了摸,起身叹口气,“至少也有两年了,晚了。”
“三年了,早废了。”那孩子无所谓。
“那倒不一定,你要是愿意试下,可以来找我,我会从这儿切开,然后将长起来的骨头断开,重新接上。”宝春在他腿上比划。
切开?断开重接?
外面顿时一阵抽气声,这真不是一般的生猛啊!
早听说赵四兄弟被开膛破肚捡回了一条命,他们全当成了笑话传,没想到还是真的?
而且开膛破肚的八成也是这个女的,不止震惊了,简直惊恐啊,年纪轻轻的姑娘,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真……真能治好,能……能跑,能像之前那样走路。”这孩子表现的一直都很稳重,淡定,可听到自己的腿时隔两年后,有望治好,忍不住激动了,意识到自己乌黑的爪子,抓着人家的手,赶紧松开,见她神情没有厌恶,这才松了口气。
“八成把握吧。”宝春说。
孙郎中拿晶亮的小眼神瞅着宝春,“现在就可以,器械什么的全乎着呢。”
宝春黑线,指了指固定着腿的那孩子,“你把他也放倒了,谁来照顾他。”
孙郎中摸摸头,“也是啊。”
“既然他不急着看,那就先给我看,我这腿刚伤不久,肯定有救……”
“还有我,我这脓包长了两年了,什么膏药,草药都试了,就是不见好。”
“还有我这肚子疼了好几天了,该不会也要像赵四弟弟……”
顿时,院子里成了养鸡场,一群小鸡,叽叽喳喳,乱叨乱嚷。
“别吵,排队。”孙郎中一嗓子吼下去,把院子的声音全覆盖了下去。
于是,众人纷纷你挤我,我挤你开始排队。
人言面前,活生生的例子才是利刃!
在外伤医疗还不发达的这里,宝春的小试身手,在他们眼里那可是断骨再接的神奇,放眼镇上,无一人能有此水平,至于天下有没有,他们是不知道,毕竟他们的见识也就局限于方圆百里而已。
即便是没有见识,难道还没长眼睛啊,没看到孙郎中那副如饥似渴,恨不得吃人的眼光?
至于女人怎么滴怎么滴,在神奇有效的医术面前,也是可以搁置一旁的,病可是在自个儿身上,天大的事儿,也不比了病痛,生命重要啊,他们都是些小老百姓,生活本就不易。
最先围拢过来的,反而是刚才那些反对最激烈的刺头,尤其是挨了小酒揍的那几人,完全遗忘了刚刚不和谐的一幕,献媚的笑脸,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一时间,宝春成了香饽饽,火了,沈姑娘,沈姑娘叫的别提多亲热了。
对兰香,马叔,小酒,甚至是凶狗大黄都带着敬重。
真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自从回到这里,兰香,马叔他们看的最多的就是白眼,听得最多的就是污语,那里受过如此待遇,倒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尤其是小酒,被那些叔叔阿姨大婶大娘塞了不少的水果点心,堆了老高一桌子,斜对他的宝春扭头,都看不见儿子的身影,当然也不知道儿子此刻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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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十四章 树大招风!
宝春这个半吊子的伪神医,没有孙郎中,在某些方面她连赤脚医生都不如妻子的外遇最新章节。
不知道有一天会穿越,所以,也没提前研究研究中医,说句不好听的,在这里,她连个药都不会用。
不会开药的她,诊出病症,处理些急症,剩下的全是孙郎中的活了。
所以说,她单独开不了医馆,找上孙郎中,逃不开利用之嫌。
两人忙的脚不沾地,连兰香和马叔都在帮忙,抓药,招呼病人。
唯一清闲的就是小酒和他的跟班大黄同志了,最可恨的是,那凶狗大黄大吃特吃,满嘴冒油,肚皮翻滚,瘫在儿子的脚边,别提多惬意了,宝春是腾不出手,否则,早一脚踏上去了。
在同行面前,真相是隐瞒不了多久的,很快孙郎中就察觉到了宝春的不对劲。
宝春解释说,“在有限的时间里,我当然要挑选首要的先学,至于别的,识药,开药什么的完全可以慢慢学么。”
什么是首要?
孙郎中想说药材药方这些才是最基本的,那个徒弟不是先从这些开始的,不会开药,你当的是哪门子的大夫,可想想她二十来岁的年纪,以及那些全新的理论和神奇医术,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毕竟,这开膛破肚,断骨再接的本事,也没几人会。
在小镇,名声也打出去了,钱也赚了,日子也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有时名声这玩意它也不光是好的,最大的副作用就是树大招风。
看诊的第三天,天都黑了,宝春他们才忙完回去。
现在的座驾已经升级了,不再是牛车,而换为马车了。
一头高大威猛的白马,宝春挑的,习惯性地给其取名,老白,多名副其实啊,不像某只凶狗,明明披着一身白毛,非要叫什么大黄。
老白同志拉着四人一狗,哒哒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不亏是宝春挑的,老聪明了,才走过一遍,几乎都不用人赶,仰着脖子,小碎步地往前跑,老稳当了,宝春老满意了。
“养匹马,养头牛,还能拉车干活,养只狗除了吃还是吃,你说它还能干什么大赢家最新章节。”没事的宝春又开始挑衅某狗了。
小酒却是抽了抽嘴,按住了就要扑上去的大黄。
“你能不惹它?”小酒斜她一眼。
“就惹了,不但惹,我还要剁了它,天天抱着它,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这个娘亲?”某人哀怨指责,酸气冲天。
小酒瞪了她一眼,没搭理,跟一只狗吃醋,还能更蠢些么。
兰香却笑着说:“大黄那能跟小姐比,小少爷晚上跟你睡,可是从来没让大黄上过床。”
旁边的小酒耳朵瞬间红了,将头转向了外面。
宝春心说,要不是她不顾安危,死皮赖脸扒着人不放,他会准自己上他的床。
被踹下床几次都已经说不清了好不好,血的代价。
不过,想到小火炉般暖暖软软的身子,过程再惊险,也是值得的,人形火炉老稀罕了。
况且,也可以顺便培养培养原本就不太好的母子感情。
正在这时,前面的老白却突然发出一声嘶鸣,然后,车子停了。
“怎么了?”宝春掀开帘子。
“有人挡道。”马叔在外面说。
兰香一听,手忙抓住了鞭子。
“诸位这是何意?”就听外面的马叔说,“若是缺酒钱,我这里……”
“老子要的是人,就是那个什么姓沈的会些稀奇古怪的大夫,识相的乖乖跟老子走,其他人老子也不为难……”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可以看到老白的对面站了二十几名凶神恶煞的大汉,脸上蒙着黑巾,各个配有武器,说话的那人肩膀上扛着把大刀。
生在和平时代,长在和平时代的宝春那里见过这场面,就连黑社会对她来说,都只是传说,惊得忙捂住了嘴巴,心脏跳的跟擂鼓似的。
居然指名要她,干啥?钱不要,难道是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
当然,也不排除为她身上的医术而来,毕竟,她或多或少也算是有些名气了,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跟他们走啊,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尤其在这个杀人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的时代,生命完全没有保证。
宝春下意识抓住了儿子的手,老用力,老用力了,儿子竟然都没甩开。
就听马叔说:“明目张胆抢人,真是猖狂的可以,打我家小姐的注意,是要付出代价的。”
紧接着,外面便响起叮叮咣咣兵器交接的声音。
这帮人各个都有拳脚功夫,人多势众,马叔身手再好,也不可能速战速决。
宝春看的心惊胆战,无奈自身微弱,无计可施,兰香早已下车去帮忙,嘱咐她,千万不要下车。
马叔的确是了得,那些人愣是近不了身,不大的功夫,便揍翻了一半,再加上兰香,眼看就要打退这帮人时,意外发生了,居然从后面又包抄过来一拨人。
拉开车厢,就要往里冲啊!
马叔和兰香着实没想到还有其他人,边打边往这边赶,但距离有那么远呢,来不及。
宝春尖叫了一声,居然在情急状态下挡在了小酒面前,一根针戳到了一人手上。
那人啊的一声,迅速缩手,“他奶奶的,臭娘们,敢扎我。”整个人扑过去,大手一挥,宝春手腕一疼,手中的针瞬间掉落下来。
宝春边护住儿子,边抬脚踢那人裤裆,那人伸手去抓,却被窜出的大黄一口咬住,甩都甩不掉。
而扒开宝春的小酒,飞起身子将人踢翻在了地上,顿时砸倒了好几个欲上前来的人。
见小酒下车,宝春忙喊,“儿子,危险。”快到娘亲这边来,不过,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小酒小身子来回飞跃,打退了前面一层的人。
宝春嘴巴张的老大,儿子老厉害了。
可宝春并没有兴奋多久,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子似乎杀红眼了,眼睛血红,拳头凌厉,一拳下去,都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杀气,在他身上,她感觉到了浓郁的杀气。
刚好马叔和兰香解决完过来,宝春忙说:“快阻止他,他体内气息不对。”
宝春这么一说,两人也察觉到了,立马赶去对付那帮人。
宝春跑去抱住儿子。
小酒挥手就是一拳,宝春大喊,“我是娘亲,儿子,我是娘亲。我是娘亲……”
拳头都到身上了,却最终没落下,他的眼睛倒映着那女人着急关切心疼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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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十五章 内家功夫?
“滚假面皇妃全文阅读!”马叔一脚踢飞那扛刀的领头人。
“流血了!”那人惊恐地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
“再不领着你的人滚,流的就不只是血了。”紧跟着又飞起一脚,只听哐当一声,一把大刀飞落,横插在了那人两腿之间,距离那人的命根子不足分毫,那人瞬间吓尿,看他爬起来的快,“你,你们给老子等着……”被兄弟们搀扶着跌跌撞撞狗咬尾巴似的逃窜了。
“小少爷怎么样?”马叔走过来问。
宝春皱眉叹气,“除了月圆之夜,我怀疑剧烈的情绪波动,血腥也会影响他体内那古怪的气息变化。”
马叔叹道:“是我疏忽了,没料到后面还有拨人。”
望着漆黑的夜色,宝春问,“这都是些什么人?”
“这附近山里有股土匪,我看十有*是他们,掠小姐上山肯定是听闻了小姐的医术。”马叔说,“这些都是亡命之徒,只能给点教训赶跑,赶尽杀绝的话,会生更多麻烦。”
宝春点头,素来良民都不会跟土匪过不去,除非,他是不想过安生日子了。
发生土匪抢掠事件的第二天,宝春比兰香起的还早,换套宽松点的衣服,围着院子,开始跑步,满头大汗,跑完拎起斧子就要劈柴。
刚好被马叔看到,一把将斧子夺过来,“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不会是昨晚吓出问题来了吧。
宝春抹了把汗,伸出,“给我。”
“还是我来吧,这斧子不轻,你用不习惯。”马叔将斧子藏到背后。
宝春走开了。
马叔一见,松了口气,可还没等这口气喘匀,就看到自家小姐拎起两只桶,去担水去了。
这回倒是兰香抢先夺了过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宝春气急败坏。
“我们还想问小姐这是在干什么呢?”兰香说。
“年龄大了,武功练不了,我这锻炼身体,增强体质还不行么。”宝春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手撑着下巴,唉声叹气,“至少下次再碰到土匪,我不至于连逃跑都没力气。”
危险时还要靠儿子保护,撇开没有母亲的威严不说,最主要是儿子那怪异身子还不能随便动武。
做人娘亲的,保护儿子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不要太拖后腿,老弱妇孺的,实在是不太好拖她这只超大的后腿。
兰香愕然,看向马叔。
马叔沉思好久才说:“小姐是真的想练武?”
宝春抬头瞅他一眼,“想有什么用,你不都说我年纪大了么。”
马叔低头,拳头抵嘴,咳了声,“外家功夫需要从小打基础,小姐之前不喜欢这些拳脚,我也……”
“可我现在感兴趣啊,人弱便要挨打,人不自强枉少年啊,不强不行啊,我这一家子之主,总不能每次遇敌都躲在个四岁孩子身后吧贴身医生全文阅读。”宝春懊恼地说。
“小姐若真想好了,其实,可以先练内家功夫,我这里就有一套,是当初夫人留下来的,不过,内家功夫跟外家功夫不同,尤其注重天赋秉性,没有天赋的练不了,就好比我,当初也习练了一段时间,却毫无进展,便放弃了,兰香也是,不过,小少爷却是绝好的资质,当初为了他能很好地控制体内的力量,便传给了他,他倒是一直在练,但对体内的力量控制起到的作用似乎也不大。”马叔叹了口气。
宝春大喜,噌地站起,抓住他的胳膊,“练,必须练。”
内家功夫?内力?现代那个人不向往,练!
决心大大的,可她唯独忘了一点,天赋!
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
宝春日也练,晚也练,上学那会儿都没见她这么用功过,至于收获,那真可谓是一江春水向东流,奔流到海不复还。
别说内力了,连点内息都没有。
每当她盘腿打坐,小酒的嘴角都是微微上翘,嘲讽意味不要太明显。
连马叔兰香都劝她还是算了,天赋之类的强求不得。
可宝春却握紧拳头说了,“人要有三不相信,不相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不相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不相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眼下,这套内家功夫就是我的敌人,我就不信我战胜不了它。”
此刻,兰香和马叔还能说什么,相比之前,小姐坚强坚韧了不知多少倍,欣慰的同时,也在担忧,坚强变成逞强就不太好了。
其实,宝春并不像她嘴上说的三不相信,她一直在硬撑,心里早就对自己产生了无尽的怀疑了,怀疑自己压根就是个练武的废材。
可是吧,就这么让她放弃她又不甘心,内家功夫,多么神秘高大上,难道就这样与自己擦肩而过?
这天晚上,她又盘腿在床,儿子小酒上床,来了一句,“你还是多练练你那针吧。”言外之意就是别做无用功了,说完,拉上被子,转向里睡觉去了。
宝春盯着他后脑勺,死命瞪了一眼,心里不忿,我这样努力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这个臭小子,不知好歹的小白眼狼,要不是你,我早云游四海去了,不知多惬意逍遥呢。
外面响起长长短短的蝉鸣声,宝春扭头,闭眼,运气,气沉丹田,继续奋斗。
可这次似乎是被儿子刺激到了,老静不下心来,想七想八的,老往针,精神意识力上面想。
这一想不得了,竟然不知不自觉操控起了精神意识力,拿这精神意识力当内力使,按照那套功法运转起来。
我去,运转了一圈,宝春才察觉到,一时间哭笑不得,误打误撞,心说,这还是内家功法么?
其实,她这精神意识力,按照自己的理解,那就是磁场过于强大产生的,说白了,也是一种气,跟内力在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气,只不过性质不同而已。
而且,她发现,运转一周后,随着精神意识力的增加,性质也发生了变化,也就是说变异了。
“看来努力也并不是毫无用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的小酒摸摸她的脉说。
宝春激动啊,看着儿子,“我练成了?”
小酒撇嘴,“你只是练出了内息。”
宝春一把抱住儿子,吧唧亲了一口,“我居然练成了!”
虽说靠了精神意识力,虽说把内家功夫练走了样,给练成了四不像,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成了,真让人激动啊。
被亲的小酒,脸通红,怒道:“不知羞耻。”语气中透着尴尬无措。
宝春嘿嘿地笑,丝毫不在意,躺下抱住儿子的身体,“以后,就有娘亲来保护你,赚很多钱,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谁敢欺负你,娘亲就帮你欺负回去……”
这教育理念,你也不怕把儿子给宠坏,不过话说回来,也宠坏不到哪里去了,儿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
奋力挣扎的小酒,突然停了下来,不动了,眼睛幽深……
正如沈士轩所说,赵三娘并没有因为宝春说无意缠着她儿子,就善罢甘休,一方面是不相信,认为像她那样名声差到极点没人要的女人,岂会放过她那优秀的儿子,况且,上次那贱女人拿狗咬她的那口气她也没咽下呢。
当然,骂街这招,自从见过那女人后,知道是不灵了,于是,她便找到了族长,进行了一番哭诉,说什么他儿子以后可是要高中为族里争光的,被那伤风败俗的女人缠着,还能有什么前程,还说她根本没把族里人放在眼里,路上遇到她,竟然纵狗咬她,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族里的耻辱,族长可不能不管……
于是乎,沈氏族长便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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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十六章 抱大腿!
马叔开门,看到来人是沈氏族长,心立马沉了下来香雨斋志异全文阅读。
从回沈家村至今,这位可从来没进过这个门,期间,他们也只是逢年过节送些象征性的礼物,表达尊重之意,不谈他德高望重,毕竟在这个村子里,一族之长才是最有权威的人。
对于他的突然登门,马叔自然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兰香上完茶水便和马叔离开了,屋里只有宝春和沈氏族长。
打过招呼,施完礼,坐定,宝春看着那矍铄,神采奕奕的威严老头问,“七爷,不知今儿所为何事而来?”
沈七爷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的女子一番,眼中闪过一抹意外,撩起袖子,放下手中的杯子,心里有了计较,也不转弯抹角,直接将赵三娘的哭诉复述一遍,讲完后,便又端起杯子,边喝水,边观察对面的宝春。
赵三娘找上族长,宝春倒是不意外,悄悄又看了眼沈氏族长,沉吟了会儿,便站起身,施了一礼,用满含愧疚的语气说,“我家大黄冲撞了赵三娘,的确不该,当然,责任也主要在晚辈,有失管教之责,这几天晚辈心里也一直寝食难安,懊恼极了,正准备择日,带上礼物上门赔礼道歉……”
没有争辩,没有解释,一应担下,沈七爷炯炯有神的眼睛微咪了起来,坐直些身子,盯着对方的目光又加了几分审视,“赵三娘是长辈,理当如此。”
“七爷教训的是。”宝春受教点头,紧接着叹了口气,“晚辈年轻做下有辱门风的错事,至今悔不当初,只希望余后的日子将儿子养大,培养成才,能为国家做些贡献,也算为之前的错事弥补一二,其余别无他想,绝没有给人做妾再给将军府抹黑的想法,否则的话,估计我那将军父亲会亲自前来了结我,以振门风。”
沈族长摸摸胡子,眼中划过一丝精光,这丫头,刚才的温顺看来都只是铺垫,合着重点在后面,先是一躬到底,全了他这个族长的面子,再亮出爪子,表明虽然她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将军府小姐,可她仍是将军府的人,将军爹能任意打骂,换做别人,那可就不一定了,况且,谁又能知道,难保没有一天她再回到将军府?
软硬兼施的这份拿捏人的手段,心计,出现在她身上,可真叫人意外,还有这落落大方,侃侃而谈,不吭不卑的行为举止,有过几十年阅历的七爷在男儿身上几乎都很少看到……
那赵三娘说这丫头被山里的妖精附了身,完全变了个人,还说以免祸乱全族,必须将其逐出族里蛮妃别嚣张全文阅读。
可在其身上,他可是没看出一丁点的妖惑之气来,反倒是不可多得的聪慧女子。
村子里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在他眼里都跟明镜似的,也包括这孩子和赵三娘之间的纠葛。
没来之前,他就已经知晓这丫头并无意于沈士轩那孩子,今儿一见,倒更加证实了。
只是,让他老人家好奇的是,她怎么会将自己混到如此境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使得她未婚先育,名誉败落?
沈七爷端起宝春续上的茶水,视线看向她,宝春迎上,不避不躲,坦坦然然,他说:“既如此,赵三娘那边老朽会给她说清楚,让她不要再胡乱猜测。”
“多谢七爷照顾。”见其要走,宝春忙站起送客,恭敬的态度里真诚了不少,倒是一个不错的老头。
秋风冷冽,老族长刚跨出门槛,腿脚就打颤,宝春看见,忙说:“我听说七爷一到天冷,腿脚就不舒服,晚辈闲来无事,喜欢看些医书,幸运巧遇高人指点,算是有几分心得,不知能否让晚辈给您老瞧瞧。”
镇上看诊的事情,还没那么快传到村子里,但那也是早晚的事,索性不如先跟这族长讨个好,也算是透个底。
沈七爷哦了声,看着她想了会儿,点头说:“丫头还有这本事?那老朽要试试,我这腿年轻时,闹水灾,在水里浸泡的时间长了,天一冷就疼痛,酸胀,活动不利索,大夫看了不少,管用的却不多。”
宝春检查完,给人行了一遍针,过不多久,就见那族长表情轻松了许多。
只见他起身走了两步,大喜,“丫头这医术还真管用,轻松太多了,不疼,也不麻胀了,真好。”
“您老这是邪气入体,瘀阻经络,气血不足所致。”
宝春收起针淡笑,“针灸再配上药物,调理个把月,这个冬天您老就会好过很多。”
此刻的沈族长看宝春简直越看越喜欢,多聪慧一丫头啊,他可不像赵三娘那么没眼力劲,别看这孩子现在境况凄惨,以后肯定不是池中物,更不会埋没在他们这边远山村。
他摸摸胡子,精光闪了下,“赵三娘那儿,丫头就不用去了,有老朽代传就好。”
宝春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心领神会说,“晚辈会上门定期给您老扎针,药下次晚辈会一并带去。”
沈族长又说了些客气的话,然后离开了。
一直担忧的马叔和兰香实在没想到事情就这么给解决了,而且似乎还找了个靠山,这个靠山还是族长,对自家小姐这这明目张胆的贿赂手段,他们也是彻底服了。
在孙郎中每天摩拳擦掌挥刀霍霍从宝春身上汲取知识的同时,宝春也从他身上学了不少东西,比如中药材,比如药方等,当然,与此同时,荷包里的银子也在一天天地增加。
两人合作不要太愉快,尤其是孙郎中,每天都像是打了鸡血般,兴奋的按都按不住,不过,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迄今为止,还没经手过一例宝春所说的剖腹产。
当然,这并不是说这里的孕妇生产过程都很顺,而是很少会有人前来就医,或者尝试剖腹产,这其中关乎的何止是勇气的问题。
这天倒是来了一个因难产求医的,不过,却被孙郎中给一口回绝了。
宝春听闻后,何止是惊讶啊,这个痴货,不该是高兴的仰天大笑,拉着她屁颠屁颠跟上去么?
一问才知,拒绝的理由竟然是因为求医者的身份。
是什么人居然让这个横行乡里的医霸连兴趣都抛下不顾呢?追问之下,宝春才得知,求医者竟然是知县大人,而咱孙郎中从不愿与官府中人打交道。
还真是我行我素的个性!
“麻烦,那些人一肚子的弯弯绕绕,给他们看好了病,也不见得落得了好,看不好,那就更是等着倒霉吧,索性不看,让他们另请高明。”孙郎中扬起一边眉毛。
宝春那叫一个心塞,知县大人那可是一地父母官,不是没有实权的小兵小卒,老大的大腿,竟然不抱,简直丧尽天良。
而且之前她听说过这知县大人,总体风评不错,人品应该差不到那去,总结大腿可抱!“去,必须去,知县大人召见,为什么不去?”
孙郎中颇为惊诧,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世俗?”其实接触这么久,他多少也看清了这人的嘴脸。
“世俗?在大夫眼里,病人是没有性别,贵贱之分的,你这才俗了。”宝春振振有辞。
“你……”孙郎中被噎的无言以对,一屁股坐在院中石凳上,“反正我不去。”
“你不去我去千年轮回:乱世妃最新章节。”宝春收拾收拾就往外走,不忘带上儿子。
孙郎中一看,急了,心里跟猫爪似的,起起站站,坐不住了,没纠结太长时间,就跑出了门,“等等我,没有我,谁给你做助手,”
搁平时,宝春或许还不会如此积极,但是眼下不比当初,他们可是连土匪都招惹过了,处境不妙,不赶快扒上个有力的靠山怎么行。
他们这知县大人倒是年轻,顶多二十来岁,来时,见他正蹙着眉,在院子里转圈,而屋子里不时传来痛苦难耐的叫声。
“大人,孙郎中和沈姑娘带到。”领他们进来的那人躬身道。
知县大人锐利的视线扫向他们。
宝春不由神情一凛,迎了上去,这是她来到这里见到的最大的官,深邃的眼神,紧抿的嘴,不怒自威。
只是在他看到小酒时,不由怔了下,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冲宝春说:“你就是他们所说的拥有奇异医术的沈姑娘?”
“过赞了。”宝春不吭不卑。
“内人难产,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稳婆说是胎儿位置不对,生不下来,大人小孩都有危险,你可有办法?”知县大人如鹰般的目光盯着宝春,威胁不言自明啊。
孙郎中上前,想要解释,大夫医病,从无十足把握,更何况还是难产,可还不等他开口,宝春已经说了,“办法是有,就怕大人接受不了。”
“你的医术我也有所耳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一个结果,大人和孩子都要活着。”忽然,他眼神泛冷,“要是……你们的命……”接下来的话虽然没说出来,但两人均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来之前,心里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没来由地一阵愤怒,官大一级压死人呢,平复下心情,她却笑道:“都牵涉到小命了,我想这诊费应该很丰厚吧。”
旁边的孙郎中内心早已泪流满面,最讨厌这些人了,他说什么来着,这病还没看呢小命就要不保了,这才刚过了几天充实日子,就要没了,遇上她,还真不知是祸还是福,不过,也不是遇上,压根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
知县大人闻言愣了,不由多看了她几眼,眼神闪过一抹意外,“这个你尽管放心。”
将人全都赶出去,屋里只留宝春和孙郎中。
知县大人紧盯着孙郎中。
宝春忙说,“大夫的眼里,没有性别之分。”
知县大人阴沉会儿脸,“我要看着。”
“我觉得还是不要的好。”宝春看他。
知县大人不为所动。
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吧。
宝春走去忙活,两人合作日子不短了,彼此默契不错,孙郎中已在那里准备东西了,刚在的紧张担心,在进入工作中时,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之后再回忆这天的情形时,知县大人觉得,留下来是他平生做过的最失策的决定。
孩子生出来发出响亮的哭声时,他都还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发呆,一动不动。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不是不高兴,不是不激动,可关键是他的身子,他的四肢已经软乎成了一团,无力支撑。
脸色苍白,看那女人的眼神,带着惊恐,她是女人么?其实,她是男扮女装吧?
他一个大男人,别说动手了,光看看就成这样了,她怎么就下得了手?全程竟然都没见她手抖过,眉皱过,这心该硬成什么样啊?
孙郎中那叫一个激动,完全遗忘掉了知县大人,扒着宝春问这问那,兴奋的不能自已。
“天下间,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孕妇因难产死去,这要是传播出去,该救多少人啊。”孙郎中感概啊。
“最好的传播途径就是办学,医学,感兴趣的人都到那里去学,分门别类的学,比如有专攻剖腹产的,有专攻骨科的,有专攻烧伤的等等,专业人才多了,医术也就得到了发展,自然也就传播开来,人才的培养是很重要的,尤其对国家富强……”宝春说。
“京城就有,不过,那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孙郎中说。
“这样的学府越多越好,不能都掌握在国家手中,民间也可以办,最好和医馆一起办,边学边用,学以致用。”宝春说。
“内人怎么样?”缓过来的知县大人对这女人新鲜的见解是感兴趣,可见两人没有停止的意思,忍不住就打断了。
孙郎中摸了摸脉,回禀道:“大人和小孩都很好,用不了几天时间,夫人就能下床了。”
知县大人这才起身,抱起了孩子,走到了那位夫人身边,然后回头冲两人说了句谢谢,便让人准备了丰厚的诊费送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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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十七章 九爷!
知县大人府邸,书房盛宠豪门:萌妻难逃最新章节。
香炉燃着,烟雾氤氲,透着点紫,衬得墙角一观景植物更加青翠欲滴。
黄花梨桌子后面坐着一人。
而咱知县大人却在桌前垂首而立。
知县大人抬眼瞥了桌子后那人一眼,只见他斜靠在宽大的椅背里,手里轻捏着一杯子,脚伸在脚踏上,漫不经心啜着茶,嘴角微微上扬,眼皮稍稍抬起,偶尔露一点眼神,那种浑然天成的骄傲、不屑、随随便便的性感和邪痞之气,便一览无遗。
竟然连他这个大男人都要移不开眼,可真是要命!
忙微垂头,敛神静气,同时心下揣测,这位主儿来他这儿的目的。
是什么样的重要之事使得这位贵胄无比的人亲自大驾他这边远小县?
是的贵胄,连大殿高位上的那位都喜爱有加的人,身份能不不尊贵?
“徐知县,来的路上,爷听人说你生了个大胖儿子?”那人看过来。
“是的,王爷。”徐知县回。
“这可真是大喜事。”话毕,随即扬手,抛出一物,“给你大胖儿子的。”
徐知县连忙接住,接过一看,见是一块温润的羊脂玉,莹光细腻,知是不凡之物,忙收起道谢。
那人哼了声,“你倒是能耐,外放到边远地方当小官,都不忘生孩子。”
徐知县脸红了下,“王爷要是愿意,京城里不知多少千金小姐上赶着想给你生呢。”
“你敢调侃爷。”那人笑了笑。
“文邵兄,兄弟听闻你家儿子是从娘肚子里剖出来的。”一直站在那位王爷身后的一圆脸男子,走过来攀着他的肩膀问,“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位王爷也看着他最强锋卫全文阅读。
知县大人扒开身上的爪子,斜了他一眼,“是又怎么样?”
“还真的是!”那圆脸男子大叫,一对圆圆的眼睛睁的是更圆了,吞咽了下,想起什么,又问,“嫂子现在怎么样?”
“很好。”
“没有什么后遗症?比如虚弱啊,下不了床啊,以后吃喝拉撒都只能在床上,没有多少日子……”
这货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直白,连那王爷都不忍直视,修长莹润的手指抵住了眉间。
至于徐知县那是直接怒了,“你咒谁呢,刚生完孩子谁不虚弱?谁能下得了床?那沈姑娘可说了,七天之内就能下床,躺什么一辈子,有你这样说话的么?你是谁的兄弟……”
“别激动,别激动。”圆脸男子忙摆手赔笑,“我对嫂子没什么意思,我只是……”
“你想有什么意思?”徐知县头顶冒烟。
“什么都不想。”圆脸男子摇头,赶紧撇清,“我只是对你口中的那位沈姑娘感兴趣,剖腹取子,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没想到竟会是一女子?这女人可了不得。”
岂止是了不得,徐知县心说,那简直是……
“听说你当时也在场。”前面的王爷倾了倾身子。
“对,对,给兄弟形容下她当时是怎么做的?越详细越好。”圆脸眼巴巴地急切道。
徐知县看看他那期待的小眼神,挑起一边眉毛,徐徐开口了,“想知道?”
圆脸点头如捣蒜,“恩恩,快说,快说。”
“去问她。”人家知县大人丢下一句。
“你……”圆脸瞪眼,气恼,“你怎么这么没劲。”
徐知县不搭理他,别说讲了,当时的情形他连想都不想想,至亲之人被当面剖开,那血糊糊的场面,即便是铁石心肠之人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哦,对了,我和王爷在山里也碰到一女的,那女的也会医术,王爷当时伤的很重,我都没办法了,那女的一通针下去就把王爷给救回来了……”
圆脸正激动地比划着时,冷不丁被自家王爷丢过来一笔筒,“你小子还有脸说?”
自家王爷出手,圆脸自是闪躲不开,脑袋瞬间被砸出个包。
徐知县摸不清状况地看看两人,插话道:“王爷不是说十天前就该到的么?”
王爷砰地将杯子砸到桌上,瞪着圆脸,“你问他,爷在床上躺着不能动,怎么来?”
“啊?”徐知县看向圆脸,“白丁山,你又干什么了,你怎么保护王爷的?”
王爷嗤了声,“指望他保护爷,爷就是有九条命也没了,爷要疗伤,让他护法,他倒好,居然跑的没影……”
“属下没跑。”圆脸委屈辩驳,“属下只是走开一会儿去给王爷找水,再说,属下离开前,已经巡视过,周围连个毛影子都没有,安全的很,谁知道会从天下掉下个人来,还好死不死地刚好砸到王爷身上,真是邪了门了……”
从这两人间的断断续续对话中,徐知县总算明白了,合着王爷被从天而落的女人给砸坏了,但是那女人会医术,又把他给救活了,骨头被砸断,不能动弹,所以,只能在床上躺着,怪不得王爷这么生气。
还有那女子,是仇人?是恩人?这还真不好分辨。
但从王爷的表情来看,对那砸了他又救了他的女人可说不上有什么好印象。
“王爷,咱气归气,可不能不承认人家的那一手针灸功夫确是好,你不能因为丢了面子就……”圆脸不怕死地插话。
眼看王爷起身,朝白丁山走去,知道要开打了,正想细问那女人情况的徐文邵,忙转移话题,问及重要之事,“王爷走这一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倒不是心疼白丁山那货,他是心疼他这一屋子的家具摆设。
圆脸点头,“我们发现了可疑之人,从京城一直追到这里,就在那山上跟丢了,后来,我们发现那山里有股土匪,怀疑那人跟他们有关……”
徐文邵点头,“我迟迟不回京,也正是怀疑那股土匪有勾结外族……”徐知县将自己收集到信息陈述了一遍。
说到正事,王爷也正了正神色,走回桌子后,暂时放过了白丁山那小子,商讨眼下之事。
“王爷,反正我们都来了,顺便将这股土匪给他剿了,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圆脸忙提议,当然了,顺便还可以寻寻那位女子。
王爷瞪他一眼,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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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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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十八章 我骄傲,我有儿子!
“狐狸精,贱女人,简直气死老娘了乡艳:狂野美人沟全文阅读。”赵三娘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地上摔。
“我的姐姐,你这是干嘛?”娘家弟赵六进屋,一见,赶紧几步上前,夺过了杯子,“伤着自己可怎么办。”
安抚其坐下,赵六问,“是谁把您气成这样,您给我说,我给你出气。”
赵三娘瞪他一眼,气哼哼道:“还不是缠着你外甥的那个贱女人,不知被什么妖精附了身,越发的本事大了,连族长都被她灌了*药,不惩罚她也就算了,居然还为她说话,反过来把我训斥一顿,话里话外都在警告我不要再去寻她麻烦,你说这叫什么事?一个带着野种怪物的贱女人……”
心里憋了一肚子气的她,便将来龙去脉给娘家弟抱怨了一番,不妨沈士轩会友回来,走到窗前,碰巧听到,一步跨进,质问,“母亲,你怎能去找族长,她们日子过的已经很不容易了,都死过一次了,您就不能放下自个儿的成见?她不像你想的那样,你试着了解她,就知道她是个好女人……”
被儿子抢白了一通的赵三娘,刚要下去的火噌地又给点着了,讥讽道:“好女人能偷汉子生下野种,好女人能连将军府都不要?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了,你是不是还想着娶她进门呢?”
沈士轩脸通红,嘴巴张了几张,想要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面对母亲的追问,他要是说还没死心,以母亲的脾气,估计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便说:“儿子想有什么用,人家压根就没有要嫁给我的意思,所以您可以放心了,不要再去找人家麻烦了。”看来,这一切只有等他高中了再说了。
赵三娘盯着儿子,审视他话中的真实性,紧接着语气放缓,“不是母亲不通情达理,我儿自小聪慧,学什么都快,小时候母亲就找人给你算过卦,说你是做大官的命,前途光明,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能去沾染那样的女人,离考试不远了,你的心思要放在该放的地方。”
“母亲教训的是,儿子这就去用功。”沈士轩说着,转身离开。
“姐姐相信他说的话?”赵六望着外甥的背影三界龙祖最新章节。
赵三娘哼了声,“再好的男人,一旦碰上女人都不一样了,男人心里都执拗的很,看上的女人,没得手,岂会轻易死心,老娘活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些都看不明白?”
要想彻底阻止那女人进她家的门,只有从那女人身上下手,要让这样的女人混进她家门,她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你来有什么事?”赵三娘看向娘家弟。
赵六这才想起来意,走到赵三娘旁的椅子坐下,凑近了些说:“我今天来主要也是跟外甥有关。”
“哦?”赵三娘放下茶杯,看向他。
“就您提到的那女人,我刚听说她在镇上看诊,就孙郎中那医馆,近段时间传的神乎其神的那个女神医。”
见姐姐不信,他忙说:“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啊,我就跑去了那医馆,一瞅,果然就是她,再加上他那护卫和丫环以及儿子都在,绝对错不了,给我惊的啊,她怎么就成了神医了呢?你不知道那院子里排的满满的都是人,很多生面孔,连我都不认识,想来是别的镇上或村子慕名前来的,而且还有很多的乞丐,我听说,她每天免费给十个乞丐看诊,而那些乞丐都感激她,轮流巡逻自发保护她……”
赵三娘显然也给惊的不轻,呆滞了好大一会儿,问娘家弟,“你确定是她?”
“她我认不真切,不敢打包票,但她那护卫马南山,我却是识得的,那家伙死心眼,而又倔傲的很,除了他那落魄小姐,他会给别人当护卫?”赵六拍着胸脯保证。
“姐姐,你要是想做什么,尽管给弟弟说一声,在这地界上不管是官府,还是山林,我还是有些朋友的……”赵六目光闪闪地说。
赵三娘在屋子里走了两圈,然后递给了娘家弟一个鼓鼓的荷包,“拿去买酒喝吧。”
“多谢姐姐。”赵六喜笑颜开。
医馆。
忙碌的间隙,宝春望着一苗条的背影,冲孙郎中挤挤眼,“刚离开那姑娘,注意没有?”
“干嘛啊?”孙郎中抬眼看了一圈,回头说。
“没看到么,人姑娘一直回头瞅你,一步三回头,每瞅一眼,脸就红半边,妥妥地春心荡漾啊。”宝春说。
孙郎中看她,跟看白痴似的,“你看半天都看的这些,闲不闲啊你。”
一不懂情为何物的货,白瞎了人姑娘一片芳心,“我这是关心你。”
宝春不以为然,细细道来,“你看你都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成个家了,这小镇上可有不少女子仰慕你,尤其刚才那位,长的是白皙如玉,面若桃花,身段妖娆,多好啊,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可以给你充当媒人啊。”
说媒这种积德行善的事,还是可以干滴!
孙郎中白了她一眼,“你还是多多操心你自己吧。”
“我怎么了?”宝春瞅他,“你能跟我比么,我有儿子啊,我不用担心老了没人养老送终啊。”
孙郎中噎住,那叫一个心塞,妥妥的欺他没儿子啊,便口不择言地说:“你一个女人带着一孩子感觉很好?”
“怎么就不好了。”宝春不乐意了,“我虽然没成亲有了儿子,儿子也没父亲,难道儿子就不是儿子了,母亲就不是母亲了?我照样养大他,照样疼爱他,怎么就不好了?好的很,有儿子这个斩不断血缘至亲陪着,比男人靠谱多了。”
被她这一连串的母亲,儿子,父亲给整凌乱的孙郎中,吭哧半天也没找准重点,这惊世骇俗的话到她嘴里简直不要太理直气壮,她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呢?八成又是忽悠他呢,之前可没少被她忽悠,看看那马叔,那兰香,那小酒,均没什么表现,便小声嘀咕了句,“我看是没人要吧。”
这声虽不大,却没逃过宝春的耳朵,自从练那什么内家精神功夫以来,五感好太多。
哦,内家精神功夫,就是她练出的那四不像。
这丫的忒现实了,想当初对她多崇拜,多敬重,多谦卑,自从发现了她中医里面只懂针灸,崇拜的光环就直线下落,以至现在都敢调侃,奚落她。
神坛是太高,但被拉下神坛,地面上也不见得好,就比如这孙郎中就不那么可爱了。
眼神一眯,然后就见那孙郎中一个前倒,好死不死地磕在了笔砚上,沾了满脸满头的浓黑墨汁。
那张还算英俊的脸瞬间成了黑无常。
“谁推的我?”医霸老孙同学,朝后怒视,后空无一人,冲前,前排的人瞬间倒退到二里外,纷纷摆手,“不是我。”
有人小声弱弱提议,“孙郎中,你还是先擦擦吧。”实在是太惊悚了,午夜幽灵啊这是。
小酒看了宝春一眼。
宝春正在吭哧吭哧笑。
今天又是满满一院子的病人,没时间给她开小差,收收心思,继续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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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十九章 耍赖的境界!
赵三娘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满满一院子等着的人,而那女人正在前面给一人接骨,只见她使劲一用力,接着咔嚓一声,伴随着就发出一声惨叫……
赵三娘顿时打了个冷战,生出一股怯意来,可想到什么,神情便多了几分坚定,挪着肥胖的身子朝前而去EXO:女扮男装!偷心令最新章节。
她进去后不久,后面又进来两名男子,前面那名器宇不凡,神情内敛,却不损威严。
“果然是你。”赵三娘扯着嗓门喊开了,“你这女人,勾搭男人未婚生子,已经够伤风败俗了,族里容你,你就该感恩戴德,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却不想你死性不该,竟还领着孩子下人到处招摇撞骗,你还显不够丢族人的颜面……”
“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未婚生子?小酒那孩子是……没有父亲?”
“这怎么可能,沈姑娘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肯定是她胡说。”
议论声骤起。
“她叫沈宝春,因作风败坏被将军府逐出的大小姐,大家稍微打听一下就知我有没说谎。”赵三娘痛心疾首。
外围那名器宇轩昂的男子,看着宝春,眼神疑惑了下,竟然是她,那孩子就是当年的野种,只是为什么每次见这孩子都感觉有股熟悉的感觉,他确定,在没接触这女人之前,他没见过那孩子。
孙郎中彻底懵了,扭头看了一圈,见马叔和兰香均怒视着突然冒出来的那婆娘,吞咽了下,不禁问宝春,“你刚说的还真的是……”
宝春斜他一眼,“我再勇猛,也不会拿儿子开玩笑。”
“这,这……怎么会这样?”孙郎中惊的语无伦次,还有这是勇猛的问题么?
宝春一见那赵三娘,就知少不了又是一场风波,这死婆娘还真是阴魂不散,死咬住她不放了,居然连族长的警告都置之不理,真以为自己是大官他娘了。
丫的这是要跟自己过不去,死磕的节奏啊!
当面揭穿,真以为她会怕?她怕个鸟毛!
她担心的是这货即将阻碍她的赚钱大计,损失她的病人。
瞅瞅那些人,已经开始义愤填膺,愤慨不已了,活像遭遇了多大委屈,马上就要朝她声讨。
宝春明白,这些可都是为她荷包添砖揭瓦的人,是她的衣食父母,是紧迫要处理的。
在她看来,两军交战,最主要的是夺取先机,而夺取先机最为重要的就是声势,先以席卷天地的声势将你淹没,是是非非让你分不清,错的也让你认为对的,对的反而让你当成错的。
于是乎,宝春开腔了,“我在这儿,是大夫,你们在这儿是病人,我给你们看病,你们病愈了,就付我一定的报酬,银两两弃,这中间跟我是谁又有什么关联,你们要是奔着我是谁来的,那你们就不用来看病了,你们分明是来看热闹来的,人贵在心诚,你本心就不诚,你的病又怎么好得了,上香拜佛还讲究个一心一意呢,这样的人,现在可以走了。”
宝春的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寂静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不吭声了。
人姑娘说的没错啊,他们不就是为医病来的么,跟别的有什么关系?
外围的那男子眼中浮现一抹欣赏,好一个围魏救赵,抢夺先机么!
不亏是将门出身!
兵法是信手拈来啊!
赵三娘一看没收到应有的效果,傻眼了片刻,不甘心地又吼了一嗓子,“你们让这样的女人给你们看病,你们不觉得恶心,耻辱么?”
没人应声,即便是耻辱又怎么样,不给她看,给你看,你会看么,连孙郎中都仰人鼻息,他们又能怎样?孰轻孰重不难辨别,只要你愿意。
“你们居然相信一个贱人的……”
赵三娘的贱人刚吐出口,便被一群乞丐给挤桑在了中间,突然嫌恶大叫,“你们这帮臭乞丐,想要干么,赶紧给老娘滚开……”
这帮乞丐也不打你,也不揍你,他们就是围着你走来走去,赵三娘肥胖的身子便跌跌撞撞,头发衣服被挤的七零八落,骂声不断,一个不稳,这婆娘摔倒在了宝春脚下。
宝春右脚下意识往后挪,可谁知那赵三娘却上前一把抱住,“你打我!我这么大年纪了,你竟然打我……”
*裸地栽赃啊!
盯着抱着自己右脚的人,宝春都气笑了。
兰香上前,一把将人撕开,“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小姐可连动都没动。”
“你们无辜殴打人,我要告你们。”说着,一咕噜爬起来,就朝门外去。
正在大家以为她说的只是句狠话时,十分钟不到,就见她领着四五个捕快再次上门了,指着宝春说,“就是她打的我上仙请入心全文阅读。”
而那些捕快,不加询问,上前就要抓宝春回衙门,却被马叔挡在前面,“我家小姐没打她。”
哪有这样办案的,还有这捕快来的也太快了些吧。
“人是我打的,你抓我去吧。”从乞丐里走出一孩子,正是第一天看诊的那高个孩子。
“是我。”
“是我。”
一群乞丐争先恐后地嚷嚷。
居然还有争着被捕的,捕快诧异了,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可都是被宝春医治过的人,“嚷嚷什么,赶紧滚开。”
“沈姑娘真的没打她,这些人都可以作证。”那高个孩子看向院子里的人。
可那些人却都低下了头。
“你们怎能这样,你们不都看见了么,你们说啊。”那孩子气急败坏。
“看到了。”那领头捕快瞪眼,“再捣乱执行公务,连你们一并抓去。”
“行了。”宝春制止他,“跟你们没关系,别惹麻烦,他们要抓的是我,不管有没打人。”
“小姐,不能跟他们走。”马叔急切道,小酒早就站了起来。
宝春却说:“咱们这知县大人可是个明察秋毫的好官,是不会错判冤案的,我去走一趟,跟他说清楚就没事了。”
“她倒是聪明,这是逼大人不得不管啊。”随从模样的人说。
外围那男子却笑了,在那捕快要带宝春走时,走了出来,问那领头捕快,“谁下的抓人命令?”
几名捕快一见,脸刷地白了,差点没吓尿,“大,大人,您,您怎么在这儿?”
惊恐的居然连礼节都忘了。
四周的老百姓一见,纷纷行礼,这几人才醒悟施礼。
招呼其他人起来,知县大人问了,“本县问你谁下的抓捕令?本县不记得有让你们抓人?”
“她,她……”那领头捕快指着赵三娘。
“她是何人,能命令你?”知县大人眼光幽冷。
平常这些捕快为了私欲,也没少抓过人,却不知这次却撞到了铁板,碰上了老大,简直是作死。
在老大的威严下,不敢再隐瞒,忙将赵六找他们的事说了。
“本县看的一清二楚,赵三娘摔倒是她自己所为,与沈姑娘无关。”冲身后之人吩咐,“具体惩罚,有你去处理。”
那人应了声,便带着人离开了。
宝春松了松手腕,朝知县大人一笑,“我就说大人明察秋毫,爱护百姓。”
知县大人哼了声,不置可否。
“大人这是来拿药的?”见他不愿意多谈,忙转移话题,“这样吧,我跟大人过去看看夫人的伤口,顺便换药。”
知县大人自然乐意,心说,倒是挺上道。
孙郎中在宝春身后叹了口气,“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这样看来,世俗点也没什么不好。”
宝春扭头看他,“生活在俗世,不世俗,除非你是神仙,再说神仙难道就不世俗了?”
孙郎中气结,能把世俗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也只有她了,别人比不了。
检查完伤口,换完药,回到客厅,宝春对知县大人说:“伤口恢复的很好,现在就可以尝试着下床走动了,小公子也很健康,漂亮,恭喜大人。”
知县大人被说的心里高兴,看了小酒一眼说,“可没你儿子漂亮。”
宝春呵呵笑,“那里,那里,小民怎可跟大人家公子比。”心里却说,那可不,她家儿子的绝色那是艳盖群芳,庭院丛中一牡丹,搁现在,天皇童星都要靠边站。
知县大人也不在意她的虚伪客套,看向卧室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冷不丁地说:“算本县欠你一个人情。”
宝春一听,大喜,心里那是暗搓搓,知道这人情就相当于杨过给郭襄的那三只针了,能救命的,连忙道谢,然后告辞。
殊不知那赵三娘被官府狠批了一顿,损失了一大笔钱才得以回家,而那些失职捕快也均得到了相应惩罚,大呼悔不当初,心里老记恨赵六了。
再说这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赵三娘回家一路是骂骂咧咧,咬牙切齿,气愤难当。
刚出了镇上不久,就被一彪壮大汉给拦住了,凶神恶煞的,很不像好人,只听他粗声粗气道:“你跟那姓沈的大夫是一个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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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二十章 咱同归于尽吧!
赶车回家的路上无厘**:老公,你赖皮全文阅读。
“……常山赵子龙,姿颜雄伟,白袍银甲,白马银枪,习得一身好武艺,长坂坡当阳道,在敌人百万大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手起处,衣甲平过,血如泉涌,敌人无不闻风丧胆……最终保得幼主,威震天下。”车厢里,宝春慷慨说起了自己最为崇拜的一位三国名将赵云。
不管是影视剧还是书籍,宝春每每看到这里,都忍不住激情彭拜,热血沸腾,真恨不得生做男儿身,当然,不可否认,在偶像崇拜的影响下,宝春的那位,相貌跟其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
兰香听完唏嘘不止,除了对赵云表达了敬佩之情外,对那投了井的夫人也表达了极强烈的敬意,“那夫人可真刚烈……”
宝春没说什么,搁以往听到这话,她必是嗤之以鼻,可现在自己也做了母亲,心境就发生了改变,有些理解那种以死护子的心情了。
马叔在前面感叹,“小姐所说的那位将军,胆识过人,武艺高超,可真是罕见,单骑独闯百万大军,就连咱们将军都是不能,不过,要真说咱们大荣朝有谁能做到,那只有镇荣老王爷了,他老人家曾经单枪匹马勇闯过敌营大军,杀的敌军是片甲不留,血流成河,而他自己却毫发未损……”
宝春哦了声,心说,这也是一猛人,不,应该说这也是一杀神!
“他又没有上天入地之能,百万大军围困,就是每人射上一箭,他都死得不能再死。”小酒嗤了声,颇不以为然。
“对啊。”兰香想了想,“小少爷说的也在理,他又不是钢铁之身,乱箭射他不死。”
“他当然不是钢铁之身了,可关键是没人敢射箭啊。”宝春说。
“为什么?”兰香疑惑。
“敌军的老大不准啊。”见他们疑惑越来越重,宝春又说了,“因为这老大啊看上了赵将军的才华,人才啊,勇将啊,心说他军中怎么就没这号人呢,就有了收为己用的心思,所以就下令活抓,没人敢射箭。”
“原来是这样。”兰香说。
“你可不要以为他这是占了便宜,没这事,两军交战,各种因素,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都是取胜的要素,才华的魅力也是其一。”宝春看向些儿子,“所以有才之人,到那儿都受优待,包括敌人。”
“那可不一定。”小酒斜了她一眼,冷哼道:“要是我,必杀了他,即便损失一将才,也不能养虎为患。”
宝春瞠目结舌地看着儿子,乖乖个隆冬,这种宁可错杀一百不放过一个的狠劲,是谁教的?
愣了半响,伸出双臂,要去抱他,以证明这是自家崽子,不是恶魔。
可熊孩子太不给面子,哧溜一下将某凶狗横在了两人之间,向来不对付的一人一狗,对视片刻,冷哼,纷纷扭头。
宝春伤心啊,哀怨地瞅着儿子,“你这么不待见娘亲,等哪一天娘亲消失了,你就后悔去吧。”
兰香笑说:“小姐能去那儿?”她把这当成了小姐在跟小少爷闹脾气的气话。
而小酒也不以为然。
回到家,吃过饭,洗漱后,宝春练了会儿精神内功,便抱着早已熟睡的儿子休息了网王之同学来自外星球最新章节。
子夜时分,黑色夜幕下的沈家村,静谧,安详,村民都已是熟睡状态,连犬吠声都几不可闻。
而在隐秘的黑夜中,正有着一股人接近沈家村。
宝春忽然惊醒,往外一看,好家伙,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瞬间给惊出一身的冷汗。
失火了!
不对,从传来的打斗声来看,应是人为的。
有歹人闯入!
宝春赶紧看向儿子,只见儿子已经坐起,外面马叔在不断提醒她赶紧出来,房子要塌了。
火势迅猛,很快就要吞噬过来,事不宜迟,宝春拉着儿子就要夺步出门。
可正在这时,只听轰隆一声,屋顶塌了一个窟窿,烟尘顿时淹没了卧室,无法视物,宝春只得紧紧攥着儿子的手。
“不怕,有娘亲在呢。”慌乱之中,她还不忘安抚儿子,可这小声音抖的都拐几个弯去了。
话刚落,脖子就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不醒了人事。
再次醒来,是被颠簸醒的,耳边是呼呼的风声,鼻间是难闻的臭味,头更是晕乎乎的。
睁开眼睛一看,四面八方是一望无际的黑啊,老渗人了,可这还不是最悲惨的,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正被绑着手脚趴在马背上,头朝下,跟搁粮食似的耷拉在两边。
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那马跑的哒哒的,速度不慢,可同时她也被颠簸的更加难受,头晕目眩不说,肚子里的东西都快要被倾倒出来。
“噗的。”宝春借用精神意识力吐出了嘴巴里堵塞的布,忙深吸一口气,妈啊,给她憋的,差点又有了一次百分之五十穿越回去的机会,冲马上那人说:“大哥,你这是要绑我去那儿?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啊?我儿子呢……”
马上那人先是惊讶了下,她居然还能说话,紧接着就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弄的烦不胜烦,却依旧是没吭声。
看这架势是朝山上去的,宝春瞬间想起了上次那拨人,马叔说是某山头的土匪,八成是他们,没的跑了,只是,土匪也太猖狂了,这是公然地放火杀人啊。
“大哥,你绑我肯定是想绑个活得回去吧,你再不停下,可就只能带着一具尸体回去了。”
还是没回应,马的速度依旧不减,宝春无计可施,心说该不会碰上个哑巴或聋子吧。
一路上,宝春的嘴就没停过,说的什么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她自小就有一毛病,一紧张就话多。
那人不知是不是被她烦的不行了,居然停了下来。
那人下马,紧接着,她也被卸了下来。
透着微弱的星光,她发现这人身材高大挺拔,脸上蒙一黑巾,看着后面,说:“你倒是追的不满。”
宝春一看,顿时大惊,“快走啊,你追来干嘛?”这不是让人家买一送一么,傻啊!
“放了她。”童稚的声音却是满满的冷意。
可不正是她那便宜儿子,居然一路追了来,搁平常她早感动的稀里哗啦了,可现在她只有急。
“我不杀你,你却上门找死。”那人说着一掌劈了过去。
对功夫,宝春虽然懂的不多,但也算是迈入了半只脚,这人一出手,她就感觉出来,这人的功夫绝不亚于马叔,或许比马叔还要高出很多,小酒显然不敌他那一掌,轻易就被震翻在了地上,宝春那个急,那个心疼啊。
情急之下,精神意识力在体内快速运转,不知不觉竟然化为实质,解开了手脚上的绑缚。
一得到自由,来不及思考,她就跑了过去,一口咬上了那人抓着儿子的手。“叫你打我儿子,我咬不死你。”
颇有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
不但蒙面人楞了,连地上的小酒都傻眼了。
那见过这号女人!
宝春牙齿可真利,都快咬下一块肉来,那蒙面上疼的眉头紧皱,闷哼一声,猛甩胳膊,试图甩掉宝春,可宝春心里知道,一松口,这人肯定要去对付儿子,口自然是不能松,不但不松,手脚并用,上前就缠住了那人的身上,因着惯力的作用,蒙面上和宝春向前倒去。
而前面是什么?是悬崖!
可宝春不知道啊,她若知道,肯定不这样。
于是乎,在小酒的眼前,眨眼的功夫,那个女人连带着那个蒙面人一起掉入了黑暗之中。
他的心停止了跳动,他的血停止了流转,他的视线变成了一片黑,而大颗的眼泪却顺着脸颊,哗哗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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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二十一章 得寸进尺是必要的。
掉下去的宝春又没有死,百分之五十穿越回去的概率完全没用上SF系哈利最新章节。
当然,这并不是说宝春有不死光环,而是那个山下,就是匪徒的窝点,配上蒙面人这个高手,压根想死都死不了。
再说,人家也不会让她就这么死,好不容易绑架回来,还没利用上,就想翘辫,想的美!
这个土匪窝有个刀疤老大。
这个刀疤老大却对那绑宝春的蒙面人毕恭毕敬。
这个蒙面人的上面还有一主子。
这个主子受了重伤。
三番两次绑宝春来,就是为了给这位主子看病。
刀架在脖子上,你说你给看不给看,识时务的宝春当然待看,但是,看归看,咱还是有原则的。
看着床上那带着面具的主子,宝春开口了,“我是个很情绪化的人,心情不好,我这手就容易抖,我这手一抖,扎针的准头就不好说了……”
刀疤老大不耐烦了,“他娘的,你这小娘们事还挺多的,你说你想怎么着吧?想要俺们放了你?嘿嘿……”那意思就是你别异想天开了,到了这里就由不得你了妖孽老师全文阅读。
这人一说话,宝春下意识就往后退,不知道这位老大吃了多少的大蒜,那味可真够冲的。
宝春瞪了他一眼,“你被绑着心情会好?你被人关着不能走动,心情会好?我要是心情不好,我都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虽然咱是阶下囚,可你不也要求着咱瞧病么,所以要求还是要提的,该得寸进尺还是要得寸进尺。
床榻上那带着面具的主子,都伤的那么重了,却连哼一声都没有,看向宝春的眼光,那叫一个犀利。
蒙面上见状,走前去些,从将宝春抓住醒来的这一路上的行为给他家主子复述了一遍,尤其强调了咬人,以及怎么下山那一段。
蒙面人之所以说这些,是想告诉他家主子,这女人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行事怪诞的很,连同归于尽的事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她不敢干的。
面具主子盯着宝春沉吟了半响,冲那蒙面人点点头。
蒙面人就吩咐刀疤老大,“你派两个人看着她就行,她要去那儿就让她去,只要不出山。”
“仲先生,这是不是太……”太抬举她了,刀疤男想说。
被称为仲先生的那蒙面人看他,“难道你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都看不住?”
“这怎么可能……”刀疤老大气的呼次呼次。
“这不结了。”仲先生不容置疑,“先给主子治伤。”并示意宝春上前。
宝春边走,边腹诽,一个两的,不是带面具,就是戴面巾,全都见不得人,可想而知,必不是什么一般人。
在那人逼人的视线下,宝春在床榻前坐下,掀开那人衣服,精壮结实的身体跃入视野,能够看出这应该是个长期习武之人。
收敛心神,关注伤势,其实之前她早已用精神意识力扫过,胸腹部多处受伤,肉眼可见的外伤倒是没有,内伤,内脏受损出血等等,像是被什么掌力所伤,很重。
条件不允许,宝春没办法给其进行手术,只能采取保守治疗,针灸引导,再配合其运功疗伤,从而达到治疗的目的。
这人伤势不是针灸一次就能解决的,宝春便被迫留在了土匪窝里,除了给那位治疗外,剩余的时间,她简直一刻不闲啊,在寨子里到处乱窜,管你是储存粮草的粮库,还是议事大厅,亦或者是住宿区,通往外面的羊肠小道,恨不得连个鸡窝都要进去扒拉扒拉,反正人都吩咐了,随她便,所以,后面跟着的那两个人,不管再不怎么情愿,也只能看着,只要她不出去,他们就管不着。
对于宝春这诡异的行为,两监视人员,稀奇古怪之外,自然是要一一朝上报的。
可上面并没说什么,只吩咐跟着就是。
这两人一开始很是想不明白,这女人的行为,明显是不怀好意么,怎能还任由她这样?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八成上面压根就没想着留她活口,所以,不管你怎么蹦跶,都是要带进棺材的。
那位的伤势在慢慢好转,宝春差不多该逛的也诳了,该看的也看了,一看时间才知在这里已经待了三天了。
这天,宝春正给那面具人针灸,跟往常一样,这人从头至尾盯着她,期间都没说一句话,但那眼神流露的气势却是迫人的很。
宝春原本很是好奇这人的相貌和声音,因为,男人的身材她见过不少,可像这位多一分嫌肥,少一分显瘦的精壮完美,充满力感的身板却是鲜少见到。
当然,要说没见过,也是不准确的,刚穿来那会儿给她当人形肉垫的那位,身材好的也是没话说,尤其是那张脸,简直跟鬼斧神工刻画出来似的,让人看一眼都很难遗忘。
所以,宝春就很好奇眼前这位,但好奇归好奇,眼色她还是有的,好奇害死猫,可是被无数人验证过的。
针扎完了,紧绷的神经就松懈下来,一松懈,就容易走神。
于是,宝春就边走神想些有的没的,边给其整理便于治疗剥开的衣服。
原本连自己衣服都穿不利索的人,专心致志都够呛,你说你还开小差,结果可想而知,几绑几不绑的,那人就她绑成了粽子,直到那人闷哼出声,宝春才察觉到。
她忙抬头看他,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这个,超出了专业范围,不熟练,莫见怪。”
那人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太多的意思,都不知该怎么形容。
宝春一看,心想坏了,他该不会以为我这是报复吧,赶紧重新蹲下,“我重新弄好。”
谁知那人给一旁的仲先生使了个眼神,然后,仲先生上前一步,将宝春扒拉到一边,松开主子身上缠的乱七八糟,几乎不能呼吸的带子,重新打理,只听那面具人中间长出了口气,大概是给憋坏了。
宝春立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嘈杂起来,仲先生吩咐人去找刀疤老大问怎么回事,刀疤老大很快就赶来了,说是巡逻的手下回来报告,山寨被官兵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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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二十二章 搅乱一锅粥
山寨被围,最高兴的莫过去宝春了,心里激动啊,脱困的机会终于来了网游之与大魔王...最新章节。
这个土匪窝点,深处深山之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之前也被围剿过不少次,但都因地势天险无功而返。
况且,这次前来的官兵并不比以往的多,所以,刀疤老大并没怎么放在心上,说那些吃干饭的,连个入口都不一定找得着,即使找到,那刚好,咱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管保他们有进无出。
这并不是说刀疤老大轻敌,实在是他们占据着天险,处于有利地势,难以攻克,这些年官兵不再围剿就是最有利的说明。
仲先生和他那位主子却不像刀疤老大那般的轻松,嘱其提高警惕,加紧防范,调配弟兄随时准备迎敌。
在他们商量对策的时候,宝春走了出去,由于有人跟着,他们并也不加以阻拦。
宝春的医术的确是有过人之处,这才没几天,那位的身体就有了很大改观,从之前的卧床,到现在能下床走走,就是最好的说明。
真材实料的人,往往易于受人尊敬,从他们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一二。
宝春出来后,转身瞅瞅那两个狗皮膏药,说:“你们不用去迎敌?”
“我们的任务就是看着你。”人家说了。
宝春摊摊手,“看吧,看吧,我要去茅房,你们也要去么?”
两人不吭声。
一人瞪了一眼,宝春朝茅房走去。
宝春进了茅房,那尽职尽守的二位便在不远处蹲守着。
可半个时辰都过去了,也没见人出来,两人对视一眼,感觉不太对,“不会是跑了吧?”
“不可能啊,后面是空地,跑了我们也是可以看到的。”其中一人说。
“先不说这些,赶紧去看看,要真是跑了,咱们兄弟两可都玩完了。”另一人说。
于是,两人来到茅房门口,先是喊了几声沈姑娘,没人应,两人脸色忽然大变,推开门就往里冲啊,进去一看,空空荡荡,那里有人,大叹坏事,惊慌失措之下,转身出去就要追啊。
可还没等他们转过身,就感觉身上被针了一下,紧接着就不知所觉了。
见两人倒下,从上面跳下一人,可不正是宝春。
只见她扒了其中一人的衣服换上,再把头发挽起,这才走了出去。
初次干这事,宝春心里紧张啊,心跳的扑腾扑腾的,眼睛再加上精神意识力,时刻关注着四周情况,路上遇上不少人,可这些人都在忙于迎敌的事,谁也没心思关注别的。
捂着砰砰的小心脏,宝春熟门熟路地来到储备粮草的地方,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点燃了一个火折子,扔了进去,不大一会,便见火龙窜出,吞吐着烟雾,那不可阻挡的气势,誓要席卷一切。
很快有人发现这边着火,在人赶来之前,宝春顾不得猛跳的小心脏,往下一个目的地而去,马棚。
想她一良民,连个菜叶都没偷过,甭说放火了,这把火点的,跟在她心里点的似的,小心脏突突的就没停过。
进了马棚之后,宝春用颤抖的手从身上掏出准备好的东西,给马槽里加了些料。
然后,寻了一头顺眼的白马牵了出来,欲骑上去,可业务不熟练,蹦跶老半天都没上去,因为,那马不配合,不给上。
“白马,白大哥,我求求你了,配合一下,让我上去行么,你要想耍威风,闹脾气,咱等出去再耍好不好,现在是生死攸关之际,咱别闹了,乖乖的,让我上去,你放心,等我出去了,我必感谢你今天的大恩,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一番好话说尽,宝春搓了搓手,运了运气,再次上马。
可那马正直的着呢,不吃宝春那一套,吐着气,绕着宝春转了一圈。
嘿,你倒是拧巴啊,好言说尽,你就是不听是吧,宝春嗖的一下,亮出一枚银针,晃了几晃,“敬酒不吃吃罚酒,看针。”
咦,宝春这针还没扎上呢,那马气焰就小了很多,身子矮了些许,拿委屈的湿漉漉的小眼神看着她。
宝春拍拍它的头,“这就对了。”收起银针,吭哧吭哧爬了上去。
宝春还没拉好缰绳,说出发呢,那马就嗖的一下自个儿跑了,跑的老快了,差点没把她给甩出去。
宝春赶紧趴下,抓住了马脖子上的毛,呵,马受痛,跑的更快了。
宝春心里那个苦啊,这可是她初次骑马,咱能跑的不跟闪电似的么。
这马认路,以为要出山呢,也不用她指路,就往出口方向而去一品王妃斗贤王...最新章节。
出口,是一狭窄的山谷,两边是陡直的峭壁。
山谷两头,都有人,一端是土匪,一端是官兵。
正对持着呢,都还没有主动出击。
要出击,就要过山谷通道,结果势必将成人肉靶子。
双方弓箭手均是手搭弓箭,随时准备射击。
气氛静寂,紧绷,只有鸟鸣声在山谷中回荡。
正在这时,静寂被打破了。
“哒哒!”响起了马蹄声。
马蹄声是从土匪那端有远即近传来,官府的人瞬间进入警惕状态,眼珠子都瞪着前方,弓箭也均已瞄准。
这马上之人正是宝春,马不听使唤,一个劲地朝前冲,进入山谷,速度都不带减的。
山谷这端的土匪们,有些傻眼了,摸不清状况啊,看马上那人的穿着应该是自己弟兄,可他这飞马而奔,是要干什么?
这一愣神的功夫,宝春和她的马就窜了出去,进入山谷狭窄通道。
土匪这边搞不清楚状况,不敢放箭,要是老大派出的人,误杀了那可就不好了。
可官府这边就没顾忌了,土匪都出窝了,还不射?
眼看手一松,箭就飞了出去之际,马上那人大叫一声,“自己人,不要放箭。”
宝春这声运足了气,声如洪钟,“自己人,不要放箭。”这句话一直在山谷中不断回响。
“是我家小姐。”跟官兵一起过来的马叔激动大喊,几乎热泪盈眶,“大人让他们不要放箭,是我家小姐。”
亲自带队的徐文邵挥手示意手下不要放箭。
“不是说那帮土匪很厉害么,她怎么跑出来了,马上那人真是你家小姐,沈姑娘,沈神医,我怎么看像是一男的。”白丁山瞅着前面说。
“真是我家小姐的声音,不会错的。”马叔湿润着眼眶说。
“一女子能从如狼似虎久攻不下的土匪窝里逃出来,还算有些胆识。”只听中间那人说。
徐文邵想起妻子难产那天的情形,点头深表赞同,“九爷说的没错,那沈姑娘的胆识的确是罕见,世上少有,很多男子都未必及的上。”
白丁山看向徐文邵,“夸张了吧,再胆大,她也是一女子,怎能跟男人相提并论,是吧,九爷?”
那九爷看了他一眼,“比你应该绰绰有余。”
白丁山不乐意啊,爷怎么拿他跟个女人比,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不带这么贬低人的,上次是我失职,可不已经惩罚过了么?爷您就不能将这页掀过去?”
那九爷哼了声,“爷没法掀过去,你觉得委屈,你冲个敌营给爷看看,这话爷以后再也不提。”
白丁山脸通红,“这可是您说的,不许反悔,这帮乌合之众,难道我白丁山还怕了不成。”
说着,手拉僵硬就要冲过去。
可还没走呢,就发现前面飞过来一匹马,直朝这边,不,确切的说是他家九爷的方向狂奔,“九爷小心。”和徐文邵就要保护爷。
马上那人还高喊着,“快让开,这马不受控制,疯了。”
你抓着人家皮毛,人家能不疯么,在场的人在心里惊愕道。
那九爷一个飞身,从马上跳开,身下马朝旁边闪避,惊慌未定的宝春便冲了出去。
“小姐,我来帮你。”马叔勒紧马头,迅速追赶而去。
重新落回马背的九爷,看向宝春,眉头打了个结,眼内闪过一抹疑惑,可不等他深思,就听白丁山那小子大叫,“天啊,好多马,该不会是那沈姑娘把土匪的马都给放出来了吧?”
那九爷发现不对劲,忙大喊,“快朝两边闪开。”
等这些马狂奔而去,他们随即又发现,对面山里红光漫天。
“着火了,这不会都是那沈姑娘干的,她也太……”
“楞着干什么,还不攻进去。”九爷朝他马屁股上踹一脚,只听那马一声嘶叫,驮着白丁山一阵风似的跑了。
敌营混乱,可不正是进攻的大好时机!
风传来白丁山的哇哇大叫声。
徐文邵摇头,见九爷冲了进去,赶紧带着人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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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虽没二更,可也将近三千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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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二十三章 母子感情进展
在山谷那边战的正酣之时,马叔已经追上并制服了宝春身下那匹白马总裁总裁,爱错你最新章节。
主仆两人往家赶,一路上,宝春说了这三天在贼窝的经过,马叔听得是心惊胆战,心想,小姐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一个弱女子,竟敢去烧匪徒的粮草,还有给马匹加料,这要是被抓住,肯定当场没命。
“小姐,就算你嫉恶如仇,有侠义心肠,可你也要先为自身的安全着想,下次,可别这么冒险了。”马叔埋怨道。
侠义心肠?
宝春愣了,她烧粮草,放马匹,只因不甘心而已,得,误打误撞,竟成了英雄。
宝春询问马叔那晚以及之后家里的情况,当然,最担心的还是自家那便宜儿子。
马叔说,那晚他听到动静出来时,小姐那屋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他赶紧跑过去救人,却被那帮匪徒缠住,脱不开身,正在这时,突然冒出一个武功特别高超之人,飞到小姐房顶,跳了下去,过没多久,就看到小姐被那人抱着走出,跨上马扬长而去,而小少爷就在后面一直追赶,等那人一走,这些人也不恋战,随即撤退。
马叔顾不上其他,便带着兰香,去追。
等到他们追到山顶,看到的就是小少爷蹲在地上,愣愣地对他们说,小姐为了救他,抱着那人跳下去,死了。
两人一听,如被雷劈般定住了,悲痛欲绝。
伤心之余,两人担心小少爷情绪剧烈变化会刺激体内那股古怪力量,可他并没发病,却整个人都变的木呆呆的,一言不发,怀里揣着小姐给他编写的书,连睡觉都不放下。
马叔说到这儿,眼圈都红了良缘天赐全文阅读。
宝春更是听得心如刀割,又是心疼,又是感动的。
“我不甘心,势不能放过那帮土匪,小姐之前说过,那徐大人欠咱一个人情,我便去找了他,然后就有了今天的围剿,我想亲手报仇,便也跟着去了,幸亏我去了,要不然怎知小姐还活着。”马叔激动道,“小姐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恐怕小少爷也……”
来不及多问,两人是加快往家赶。
到了家,见了兰香,免不得又是一通哭。
宝春给丫头擦了擦泪,问了,“小酒呢?”
兰香哽咽了下,然后指着石屋的方向,“在里面,谁叫都不出来。”
“这孩子想气死我啊。”
“小姐不准说死。”丫头给吓怕了。
“不说,不说。”宝春敷衍了声,抬腿就朝石屋去。
打开石门,只见那孩子正带着镣铐,坐靠在那里。
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时他眼神是冷漠的,眼内无物,而现在同样眼内无物,可却是呆滞的。
看来,再坚强冷漠的孩子,看到人死在眼前,还是会接受不了。
宝春轻轻走过去,蹲下身,“宝贝,娘亲还在呢。”
小酒缓缓抬头,看向她,视线逐渐会聚,呆呆地,“没死?”
宝春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当然没有,你娘亲我命大的很,怎么会那么容易死,你看,我这不好好的么?”
小酒仔仔细细地看她,看了好久,好久,久到宝春以为这孩子不会是刺激傻了时,就见他猛地扑到了她怀里,紧紧抱住了她的腰。
宝春楞了一瞬,紧接着,就察觉胸前一片温湿。
心情激荡,又喜又疼,伸手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只听他在自己怀里闷声说,“你……不一样,你是真的对我好……”
“你才知道啊,枉费了我这么疼你。”宝春拍了拍他,原来这孩子从来就没相信过她说的话。
宝春推开他,“知道娘亲是真心疼你,那叫声娘亲来听听。”
那孩子脸红了,斜了她一眼。
宝春也是逗他,没想为难他,可谁知接着,就听到一声低低之声,“娘亲!”
虽然很低,还带了些生硬之气,可在宝春听来却是天籁之音,“哎。”了声,抱着儿子脑袋亲了口,心里涨的满满的,感觉全世界都美好的不行。
这一刻,她才真正觉得,她有了儿子,一个血脉相连的儿子,一个仿佛真的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激动过后,宝春就问了,“你怎么又跑这里来了,我不是说过以后都不要来这里。”
那孩子垂下眼帘,乌黑修长的眼睫毛形成一片阴影,他说:“我就是一个怪物,一个不详的人,我就不应该出去……”
“说什么傻话。”宝春瞪他,“谁说你是怪物,不祥之人?我儿子多厉害,这么小就知道保护娘亲,怎么不详?你放心,娘亲一定给你把病治好,等再赚些钱,咱们就去找那慧真大师……”
小酒抱着宝春恩了声。
多次久攻不下,霸占此深山的匪剿了。
众官兵欢呼,呐喊之际,白丁山跑到九爷跟前,“没找到,全翻遍了,连个毛影子都没发现。”顿了顿,抬眼瞅了他家爷一眼,试探地问:“爷,您说,是不是他们压根就没来过这里?”
他家爷眯了眼瞥他,“那人刚被我打伤,这些土匪就不顾生命危险下山掠大夫,你觉得这是巧合?”
白丁山不吭声了,停了会儿,又问,“那就这样算了?”
一提到这儿,他家爷似乎更来气了,狠瞪着他,“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小子玩忽职守,爷怎么会被砸成重伤,躺在那里十多天不能动,最佳时机已过,黄花菜都凉的时候,你叫爷怎么着?你当你家爷是万能的,连老鼠洞都能掘?”
徐文邵走过来,“这山十有*有通往外界的密道,连那老大都没找到,一准儿是见势头不对,通过密道逃跑了,不过,现下即便是搜索密道去追也已经晚了,他们应该早逃出去了。”
不但被骂了个狗血喷头,更是被喷了一脸吐沫星子的白丁山抹了把脸,稍稍退后,嘀咕道:“其实也不是都是坏事,砸伤你的那位,在属下看来,医术就很奇特,若是找到她,爷的……”
“当然要找她,爷这万金之躯,难不成白白被砸?”那九爷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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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已敲定了,七月二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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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二十四章 找上门!
“这股土匪被除,附近的百姓算是安定不少,我也能安心回京了鬼外婆之乡村有鬼2全文阅读。”徐文邵说,“不过,要说能这么轻易攻下,那沈姑娘可谓功劳甚巨,要不是她把匪徒的粮草烧了,马匹放了,匪窝一时间兵荒马乱,咱们也不可能趁虚而入,不损一兵一卒地拿下。”
白丁山点头,“那女人是能折腾的。”
九爷皱眉嘀咕道:“爷怎么觉得她有些眼熟呢?可又不记得在那见过……”
徐文邵眼神闪了闪,悄悄别过了头。
就见白丁山猛一拍脑门,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爷,我想起来她是谁了?”
九爷踹他一脚,“喊那么大声,找死呢!”
白丁山一咕噜爬起来,眼放金光,拉着爷的袖子,激动不已,“是那人,就是她,给你扎针的那位……”
那九爷惊异了下,然后哦了声,“原来是她……”一副可找着地方算账的神情。
有徐文邵带路,九爷和白丁山来到了孙郎中的医馆。
“大门口怎这多乞丐?”白丁山惊异,“看他们这样倒不像是在乞讨?”
“护卫。”徐文邵说。
“护卫?”白丁山看向他,“文邵兄弟,你不是逗我的吧,怎么能有人请乞丐当护卫?”
“谁说是请的?”徐文邵看向前面。
只见门口周围不下十来个乞丐,或蹲或站,或走,但无不都带着警惕的目光,尤其看到他们这三人时,眼中的警惕更浓了,同时流露出怯色,下意识察觉这几人不是一般人。
可也只是片刻的退缩,紧接着目光紧紧盯着他们,加紧防范。
“难道是自愿不成?”白丁山不以为然。
徐文邵苦笑点头,“能让乞丐们自愿护卫的天下的确没几人,就连那位以及老王爷都做不到。”手指指京城的方向。
白丁山冷抽口气,“这谱儿可真够大。”
“是人心。”知县大人纠正,“这些可都是人家免费诊治过的病人。”
白丁山拍拍他的肩,“你一个刚剿过匪,保一方太平的父母官还不如一个大夫受欢迎呢。”
知县大人扒开他的爪子,“本县不图这个。”
说着,一甩袖走进了大门。
白丁山冲他家爷笑,“一看就是恼羞成怒了,还不图?你也待图的过来才行啊。”
九爷看他一眼,“你早晚要死在你这张嘴上。”
“说我嘴欠损是吧?”白丁山望着他家爷的背影,小声嘀咕不已,“也不知道这是谁教的,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什么样的主子,自然会有什么样的手下。”
“你瞎嘀咕什么呢?”九爷突然转身。
白丁山差点没被吓死,赶忙说:“我说什么了?没说话啊。”
九爷瞪了他一眼,转身。
白丁山挺直的背瞬间弯了下去,差点又要被拉去魔鬼惩罚了。
院子里等着看病的人今天是格外的多,宝春几天没来,今天出现的消息一传出去,全一窝蜂地赶来了。
三人进来时,宝春正给一乞丐处理脓肿。
那脓肿长在背上,老大一个洞开在那里,宝春正在抽吸冲洗,好家伙,也不知道那洞有多深,烂到那里,竟然抽出来一大碗,白糊糊的,跟浆糊似的,当然,气味自然不好闻了,很多人都掩鼻,退的远远的,有的甚至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而宝春却像没事人一样,一直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白丁山倒抽一口冷气,他家爷却是皱起了眉。
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冲洗结束,孙郎中给他包扎。
宝春边洗手边在旁边说:“你这可不能再拖了,差一点都烂到了肾,要真那样,形成肾脓肿,那可真就麻烦大了,你每天过来冲洗一次……”
那乞丐跪下,千恩万谢一番,拿着药,感动流涕地走了末世重生之骄阳似火最新章节。
接下来是一位长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绫罗绸缎的,家境应该不错了。
吵着自己头晕眼花,冒冷汗,焦虑自己别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就见宝春查看一番,然后行了一遍针,说:“等会儿孙郎中给你开的药,要配合着跑圈,那药才能发挥作用。”
“跑圈?”那人不解啊,第一次听说吃药还要跑圈的。
“你家院子想来不小了,围着你家院子跑个十来圈,每天,要坚持。”宝春叫下一个人。
那人呆愣愣的,费劲起身,头上冒了一层汗。
孙郎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将药塞他怀里,“三十两。”
“哦。”那人木呆呆地掏银子,直到搁到对方的手里,才意识到诊费不便宜,就问了,“开的药方里有人参灵芝之类的名贵药材?”
正奋笔疾书的孙郎中头也不抬,“没有。”
“那……”
这人还没说完呢,孙郎中抬头冲他后面一人喊,“你过来……”
肚腩兄,吞咽了下,最终也没敢再问离去了。
九爷问白丁山,“那人什么病?开的是什么稀奇名贵药,还要跑圈?”
知县大人也看他。
白丁山切了声,“名贵药?一两银子都用不了,能有多名贵?我想那人很可能是缺少活动,气血不足造成的,跑圈是主要,药可有可无。”
“这沈姑娘可真是……奇特啊。”徐文邵不无感叹。
“在爷看来,分明是狡诈。”九爷说。
徐文邵愕然瞅了他一眼,竟然忘了这位前来的目的了,干咳了声别过了头。
待罪之身白丁山赶紧点头,“不但狡诈,还贪心了,逮着肥羊可劲宰,她以为她是谁啊,还杀富济贫呢?”可为嘛狡诈两字从他家爷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有些自身一身骚却还说别人浪的感觉。
“爷说什么来着,别看长的人五人六的,其实品行低下着呢,砸伤爷不说,她还要爷……”不过,自宫两字,他没说出来,“闯了祸就跑,还有上次剿匪,直直地冲向爷,那是非要置爷于死地啊,三番两次,爷怎能绕了她。”
白丁山一听这话不对,赶紧说,“爷,人家姑娘不是有意的,上次不是,剿匪那次更不是,那是马惊了的原因。”
九爷扭头瞪他,“我说你小子到底是站在那边的,我是你主子,还是她是?”
“这还用问,当然是爷您了,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就是到了老,您也是我主子,只是属下想问爷,你准备怎么对付那沈姑娘?”
徐文昭也看他。
九爷哼哼两声,“小鞭子蘸上盐水抽……关在饿了好多天的老虎笼子里……扔进蛇窝……”
两人每听一条,就打一个激灵。
“爷,她罪不至此,这些折磨人的手段对于她来说太残忍了。”白丁山哭丧着脸。
“是啊,爷,这沈姑娘虽然对你不敬,搁别人身上早该死一百回了,可她那奇异的医术毕竟不多见……”徐文邵也求情。
“对,对,文邵兄说的太对了。”白丁山插话,“她那手针诡异的很,你被她扎过,气息立马平稳了下来,所以,属下觉得,留着她比杀了她有用。”
那九爷脸上高深莫测,看不出神情,摸着下巴,问白丁山,“比着你师傅怎么样?”
白丁山沉吟了下,“不好说。”
“恩?”
“因为根本不是一路的,我敢说她这些手段,我师傅他老人家都没见过,而且,师傅要是见了她,定会捧为上宾。”白丁山这是实话实说,“尤其她那手针,真的很诡异。”一再强调。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九爷看了那女人一眼,只见那女人正给一人关节复位,搬着腿咔嚓一声,就听到一声惨加,疼的那人差点没哭爹喊娘,那女人却只是拍拍那人的背,说了句,好了完事的话,眉头都不没皱一下,真不是一般地心狠。
白丁山不明白啊,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爷这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等一下一看,爷也不上前了,竟然转身离开了,更是摸不着头脑,追上去问,“爷,你啥意思啊?”
那九爷也不搭理他,冲徐文邵问,“她真是沈暮云的那个女儿?”
徐文邵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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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二十五章 恩怨应当分明
让宝春怎么也没想到,剿匪事件竟然牵扯出个赵三娘来法宝修复专家全文阅读。
官府审问时,被抓的匪徒为了将功赎罪,就把赵三娘给咬了出来,说要没有她的指点和帮助,他们不可能毫无知觉地摸到宝春家放火绑人。
然后,将前前后后的细节详细无比地呈报上来,包括,怎么找上赵三娘的,赵三娘怎么爽快答应他们的,又是怎么掩护他们进村的等等,细致的根本不是瞎编乱造的出的。
赵三娘勾结匪徒这罪算是做实了,无可抵赖。
被带到官府的赵三娘没怎么问,就吓得全招了。
匪徒在那个时代可是属于叛逆的重罪,而勾结匪徒的罪责同样也不轻。
只要沾上叛逆两字,等同于与当今天子作对,反正都好不到那去,这也是念在她是初犯,没有用重典,但监狱还是要蹲的,只是时间不长罢了。
得知这个事,宝春也是唏嘘不止,心说,这牛角尖可轻易钻不得,否则连底线都要丢,人一旦没了底线,那可是找死的节奏地狱电影院最新章节。
兰香说她是罪有应得。
马叔说她那泼妇性子早晚要出事,这不欲害他人,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多亏他家小姐福大命大,这样的人,就该关她一辈子。
宝春懂,性格决定命运么!
至于熊孩子小酒,一听说,眼内杀气那叫一个汹涌,她敢保证,那赵三娘要是站在这儿,早被他扭断脖子了。
这孩子动不动就杀气冲天的,让她这个娘亲很是担忧,身上教育的胆子,任重道远啊!
赵三娘被官府抓走没几天,沈士轩就上门了,陪同的还有沈氏的族长,沈七爷。
迎进这两人,宝春一时间没弄明白这两人一起来的用意,客客气气将人请进屋里,嘱咐兰香沏茶。
入座,寒暄。
宝春发现这沈士轩相比前次见,憔悴太多了,明显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和踌躇满志,看宝春的眼神可复杂了,又是愧疚,又是尴尬,又是压抑的情义,不敢正视宝春,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宝春也只是在心里喟叹,哎,有了个蹲监狱的娘,他这前途也真是堪忧,说不定科举这条路算是走不通了。
细想想,貌似这跟自己也脱不了关系,外人说起来自己必定是那红颜祸水一类,可纵观整个事件,她才是最大的那个受害者好不好,这真不是一般的冤。
现今的沈大才子明显没有寒暄的*,闲聊几句,便进入了话题。
话的大意是这样的,不知他在那儿听说了宝春跟知县大人私交不错,这次登门,便是求她跟知县大人求求情,看不能通融通融,多罚点钱没关系,先把人捞出来再说。
沈氏族长又补充道:“那赵三娘年纪大受不住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她若是坐了牢,士轩这孩子连考试资格都要被取消……”
宝春听了好半天没说话。
兰香更是气呼呼地将茶壶重重放在桌上。
不但沈士轩,就连沈七爷那张老脸都红了又红,拘束不已。
宝春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压压沸腾的情绪,整理下思路,这才说,“两位真是高抬我了,我一个名声败坏的女子哪能跟知县大人攀上交情,是,不错,我的确是到过他府上,但那是被召去给他家夫人看病的。”
停顿了下,“病看完了,诊费也付了,这是银钱两弃的买卖,谈交情这不是自打脸么,上次我被绑架,家人急坏了,走投无路,才厚着脸皮找上了知县大人,多亏咱这知县大人重情义,将早拟定好的剿匪计划提前,剿匪官府也是早有打算,人家是不可能冒着那么多人的性命去救我这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子,孰轻孰重,人家哪能分不清,况且,这是叛逆的大罪,重中之重,估计早已上报,先不说给不给我这个脸,即便是我去,人也已经定了案,也是无计可施。”
为了母亲,沈士轩上门无可厚非,儿子么,只要有一线希望总要去试试的,要是放任不管,那才遭人看不起。
沈氏族长也可以理解,族长么,肯定是从大局考虑,从整个族的利益兴旺考虑,不想让沈士轩这么个好苗子给就此败坏了。
可宝春却做不到以德报怨,人要害她,末了她还要去将人给扒拉出来,对不起,咱这修养还没修到那个境界,等修到那个境界咱再说吧。
这两人可都是明白人,自然听出了人家话里的拒绝,同时也知道他们这要求着实过分了些,强人所难了些,至此再也没脸呆下去了,急忙告辞离去。
宝春依旧笑着将人送到门口。
门还没关上,兰香就在哪里愤愤不平了,“自己作孽怪得了谁,房子被烧,命陷些丢了,我们不报复就够好了,还要我们去求人,简直太过分了,哪有这样的事情,那族长我们白对他好了。”
宝春拍拍她的肩膀,“咱家兰香说的对极了,他们啊就是太得寸进尺了,可是吧,仔细想想,也能理解,儿子么,再怎么着,也是自己亲娘,要是不管不问,那才天不容,至于族长大人更是不用上气,他站在的是整个全族的高度,首先考虑的自然是全族的利益。”
“您可真想的开。”兰香哼了声。
“我想不开,还能怎样,像那赵三娘,破口大骂,将人打出去。”宝春扬眉。
想想自家小姐叉腰骂街的样子,拿着扫把赶人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兰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后来,宝春还是去了知县府,不是为了赵三娘,而是为了沈士轩,询问知县大人,像他这种情况有没有保留会试的资格。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并不是说宝春对那沈试轩有什么想法,说好听点是因为不想人才就此埋没,说不好听点只是想心里舒坦点,不想担那个红颜祸水的责任。
知县大人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他知道卖一个大夫人情,是吃不了亏的,再说,这事搁他这儿,也的确算不上什么事。
宝春这一句话的功夫,让那沈士轩有了参加春闱的资格,她这随意之举,却使得那感恩的沈士轩在以后帮了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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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二十六章 回京
将军府来人了,时隔两年后亿万前夫狠嚣张最新章节。
来的真够蹊跷,突然。
宝春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远隔千里的,说好的嫌她败坏门风,放逐边远老家呢?说好的不闻不问,自力更生,老死不相往来,从此天高任鸟飞呢?
来的是一个管事,姓冯,身材略胖,眼睛过小,不使劲睁,那条缝简直都找不到。
眼睛小可却不影响头脑,里面蕴含的精光可一样不少。
还带有一干随从,护卫什么的。
一来就先传达将军府的意思,说是什么老太君的寿辰快到了,让她回去给老人家祝寿。
哦,老太君就是宝春她奶奶。
宝春还没说什么,兰香就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上了,“七十大寿那么重要的日子也没见接回去,今年这寿辰,不整不零的却要接人回去祝寿,这有些说不通啊,况且,现在离老太君的寿辰不还有好几个月的么?”
是啊,很奇怪嘛,可再透着古怪,宝春也知道,那什么父母之命不可违,那什么连根头发丝都属于父母的,让你撵回老家吃自己,你就一刻不能多待,说让你回去,你就待回去,做人孩子没有话语权。
所以,尽管她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没撤。
真是什么计划全都被打破了。
原想着,等攒够了钱,就隐姓埋名地去京城,找那慧真大师,没有将军府小姐的头衔,自由不止一星半点。
再说,大户人家的,光听听就让她犯怵,人多,利益牵扯就多,徒生的是非自然更多。
好吧,多说无益,人都来了,去就去吧天价婚约:首席的甜蜜小妻全文阅读。
她这边都点头答应了,可那姓冯的管事,急的跟啥似的,一刻都不愿意多待啊,非要她立刻就启程,说什么将军府差事不容耽搁,说什么东西啥都不用带,将军府什么都有,带了也是没有用处……
嘿,这意思,宝春听出来了,人家是嫌弃她这家当破破烂烂不值钱,瞎费功夫,还耽误行程。
从此也可以看出,宝春有多不受待见,人管事压根没将她看在眼里。
宝春听了,瞅了那小眼管事一眼,没吭声,起身直接就去了里间。
冯管事楞了,看看带的人纷纷低头,脸色立马阴沉下来,这什么态度么,连府里的少爷都没有这样对他的,他一个将军府举足轻重的管事,每天要操持多少重大之事,却不想将军派他来这个偏远之地接人,还是接这么一个小姐,本就不忿,只想早早完成任务,早早交差,却不想人家小姐脾气大着呢。
忍着气,冯管事问那兰香,“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时候启程啊?”
“我去问问。”兰香去了里间。
不大一会儿,她就出来了,“我家小姐说,冯管事事忙,就先请上路,我家小姐收拾妥当,自会启程。”
意思就说,你要急,你就走,没人拦你。
那冯管事的眼睛直冒火,憋了一肚子气,可却不能发。
当然,他也不可能上路,要不然,回去交不了差啊。
只能留下。
可留下,又没地方住,破败的沈宅除了常住的几个房间外,其余房间全都废弃着,别说家具了,有的连床都没有,前段时间刚遭了一场大火,马叔都忙着修葺常住的那几个房间,谁还有时间顾别的。
冯管事就想让马叔他们让出自己的房间,或者帮他们收拾整理。
然后,兰香又出来传话了,“我家小姐说了,家里简陋,恐委屈了几位,小镇有客栈,可以去那里住,那客栈老板跟我家小姐熟识,报上我家小姐的名,还可以优惠。”
住不惯,就自己住。
冯管事能住客栈么,当然不能,否则,传出去像什么话。
三番两次不给脸,冯管事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是那护卫还是那丫环都没个好脸色,这还不说,最可怕的就是那个孩子,每次碰到,都拿黑幽黑幽的眼光,冷冷地盯着他,让人不由毛骨悚然。
按说一个孩子没什么好怕的,可是他晚上做梦却会被吓醒。
自此,这冯管事算是给整老实了,再也不敢这这那那了。
宝春去跟孙郎中告别。
孙郎中一听,人半天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看着宝春。
“什么为什么?”宝春瞅了他一眼,“将军爹派人接我回去,我能说不?”
“你呢,犹自珍重。”宝春拱了拱手,走出了院门。
飘零的秋叶里,孙郎中呆呆立着。
走的那天,天还没大亮呢,可一路上还是碰到不少送行的乡亲,这些人都是她曾经诊治过的病人,满脸的不舍。
送的礼物,都是些土特产,鸡蛋,点心,水果什么的,一开始宝春不要,可他们说啥也不愿意。
这群淳朴可爱的人,宝春还真有些舍不得。
可走出小镇好远了,后面还追着一群人。
宝春掀开帘子一看,是一群乞丐模样的半大孩子,这些孩子都没了爹娘,除了给他们看病,平常宝春没少接济他们。
宝春摆手让他们回去,可他们说啥也不回去,说他们也要去京城,他们不怕走路,让她不用管他们。
远隔千里,坐马车都能坐死人,他们用走的,走到猴年马月?走不到地儿,估计就累死,饿死在半路了。
这帮无父无母的乞儿,遭受的多半都是冷眼,疯狗追咬,拳打脚踢,从宝春那里获得一丝温暖,这丝温暖就像光亮照耀了他们不远的前方,人趋向于光,下意识地就想跟着,再说,无家的人,在那里又有什么区别。
宝春劝说不住,只得严肃地说:“若是日后,咱们有缘相见,我必传授你们医术,让你们有生存的一技之长。”
孩子们的激动自不必说,再也没有人追车,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到京城。
目睹了这一切的冯管事很是震撼,要说之前是被逼无奈,那现在却是打心眼里彻底服了。
这就是他们将军府的小姐,内心激荡着一股自豪之气。
而巧合的是,回京复职的徐文邵大人,也是同一天出发,前往京城,作为一地父母官,他也算是兢兢业业了,看到这送行的一幕,不知该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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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二十七章 一入侯府深似海
“小姐,您先上楼休息,我领几人去买些特产路上带着[综漫]苍茫全文阅读。”冯管事请示完宝春领着人出了客栈门。
这老家伙每路过一处城镇,都会主动去买些当地有特色的特产带着,是为宝春送礼用,要知道,将军府里那可不止将军爹一家,还有宝春的大伯,二伯,以及他们的妻妾儿女。
作为晚辈,那里有空手见礼的,可贵重东西以她目前的处境想也知道拿不出,送些特产聊表心意,冯管事这为宝春着想的举止,与刚来时的态度,简直是天涯之别,让人不得不感叹。
路上走了好多天,才总算是到了京城。
马车哒哒地行走在街道上,宝春忍不住掀开了车窗帘,一看,哎呀妈呀,除了没有高楼大厦那些高科技建筑物,那个热闹,繁华,丝毫不亚于现代都市,古色古香的繁华气息那是扑面而来。
与此相比,之前的小镇顿时成了边远山区一村落,而宝春就是那刚进城的乡下人。
马车又走了很长一段路,终于停在了一高门大户前。
壮阔,派头自不必说,连两边的石狮子都透着一股威严,漆红程亮的大门,上有一门匾,书写着三个鎏金大字:将军府。
走下马车的宝春看到这一刻,心里不由打起了鼓,腿像是灌了铅似的一步都迈不动。
一如侯门深似海啊!这是先辈们用鲜血得出的经验之谈。
自己是什么性子,她还能不清楚,真的要进去么?这一进去,那可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这趟浑水那是趟定了,可谓是泥足深陷,以后想拔都拔不出,自由啥的,也就只能想想而已了。
是谁提议让她回来的,宝春真恨死那人了,就不能让她好好做个伤风败俗的女人么?
可再看看身边的儿子,便又想到了大国寺的慧真大师,不由深呼一口气,抓着儿子温热的小手跨了进去。
宅院很大,里面坐落不少的院落,冯管事应该是提前得到了交代,直接领他们去了小宝春之前所居住的院落。
一路上自然碰到不少将军府的下人,脸上的鄙视,不屑,那是显而易见的。
宝春看了心说,这苦大仇恨的干啥啊,我生我家孩子,又没跟你生。
说话间,已经到了以后要居住的那个院落,都四五年没住人了,虽然有收拾打扫过的痕迹,可还是掩盖不住荒废的气息(重生)攻略徒弟大人最新章节。
领人过来后,冯管事要忙于交差,便离开了。
看着这一空空荡荡的院落,宝春心里琢磨开了,要怎么去安置,毕竟在这里住的时间不会短了。
等安置的差不多,宝春便换了一身衣服,给儿子也换了一身,领着便去了崔氏所住的院落。
崔氏也就是宝春那便宜继母。
这继母自然是不喜欢宝春,不是不喜欢,那是很不喜欢。
这一路上,将军府的大概宝春已经套出个差不多,也包括这崔氏和宝春之间的恩怨。
这崔氏,娘家爹是吏部尚书,属有权有势之流,情窦初开之时,情根就种在了宝春那个将军爹身上,大有一副非将军爹不嫁。
这事连当今天子皇上都知道了,虽没明着赐婚,但私下里也是默认得了。
可坏就坏在没赐婚,宝春那将军爹愣是闷不吭声地就娶了宝春她娘。
按道理说,这不违法,也不违旨意,毕竟您又没赐婚,没婚约在身,未婚男青年他有成亲的自由。
钟情于将军爹的崔氏能不恨宝春他娘?连带的能喜欢宝春?
谁知宝春娘是个无福的,生完小宝春,撇下幼儿就撒手人寰了,而这崔氏却一直没嫁人,这下倒好了她了,便央求她爹去求皇上赐婚,于是,就做了将军爹的继室,也就是填房。
虽说是填房,可因为是皇上赐婚,谁也不敢拿填房对待,跟正室没什么两样。
嫁过来的崔氏,对宝春虽说不大喜欢,可也没太明显,也就是背后不给好脸,克扣些日常用度等,可等这崔氏怀了孕就不同了,看宝春简直跟看几世仇人似的。
跟得了怀孕抑郁症似的,钻进了牛角尖,一个劲地想,她肚子里的孩子,本应该是嫡生,可就因为宝春她娘,以及宝春才成了次子。
凭什么?她不甘心呢,日也想,夜也想,想着想着,就想出了事,产生了邪念,要是没有了宝春,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岂不是就成了嫡子。
这很有可能抑郁了的崔氏,就采取了往小宝春身上扎绣花针的拙劣手法,但从此也可以看出,这崔氏该是多么的仇恨宝春
那时的小宝春才几岁大点的孩子,懂什么,疼她自然就拼命地躲闪了,这一挣扎躲闪的哭闹之际,就把崔氏给撞倒在了地上,肚子里的孩子那是当场就没了。
失去孩子的崔氏,这下更恨死宝春了,所以说,小宝春能活这么大着实不容易。
还没到呢,却在路上迎面碰上一十五六岁的少年,长的眉清目秀的,怀里还抱着书,后面跟着小厮,看这样子很像刚下学堂,看到宝春愣了楞,便几步迎上来,叫了声三姐。
这少年叫沈诚,是大伯家的孩子。
宝春的将军爹一共弟兄仨,将军爹最小,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宝春这一代,加起来有五个孩子,按年龄,宝春排行第三,所以,这少年唤她三姐。
上面那两个哥哥,大哥是大伯家的大儿子,也就是这少年的亲哥哥,二哥是二伯家的。
底下除了这叫沈诚的少年,还有一个弟弟,宝春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将军爹的小妾生的。
也就是说,这将军府也就宝春这一个女孩,而就这一个女孩也是个名声败坏的,老天可真是够捉弄人的。
沈诚看宝春和小酒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在听了宝春在乡下的生活,更是怜悯的不行,让宝春不得不感叹,这还真是一单纯孩子,心说,以后自家儿子绝不能长成他这样,被卖了都还帮着人数钱呢那那行。
“我也好久没跟婶娘请安了,我跟你们一起去。”沈诚听说他们要去崔氏那,便将书交给后面的小厮,让他先回去,自个儿跟着宝春娘俩去崔氏那儿。
这崔氏雍容端庄,相貌不俗,看见进门的宝春,眼内是闪过一抹阴骘。
宝春拉着儿子给人行礼,过会儿,没见人叫她起来,便拉着儿子自顾站了起来,抱着儿子,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吩咐兰香将礼物递过去。
那崔氏阴沉着脸,很不高兴,暗骂了句,没教养的孩子,刚要责难,见立在一旁请安的沈诚,话又给咽了回去,当着外人不好发作。
宝春可没想跟这位化解什么仇怨,她走一趟,纯粹是过场,不让人挑理罢了。
那崔氏生气归生气,可该有的场面活还是要做的,毕竟是将军夫人,吩咐丫环给了宝春和小酒一人一份见面礼。
宝春让兰香接过,没说几句话,借口要去给父亲请安便离开了。
走出院子不远,沈诚便说要回去,等有时间再去看她。
这孩子,刚才还说他单纯,可他却知道拿自己给她当挡箭牌。
哎,大户人家的孩子能傻到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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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二十八章 将军爹
宝春他们走后不久,崔氏屋里便响起了碎裂声妖言魅惑:别惹悍妻全文阅读。
“这个贱种,这个害了我儿的贱种,她还敢回来。”崔氏面目狰狞,“我的孩子。”捂着胸口,痛苦不已,“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她那野种孩子倒是活的好好的,李嬷嬷,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小姐,你不要太伤神了,那只能说明那孩子跟您没有缘分……”李嬷嬷叹气道。
“若不是她们母女,我儿怎会如此,怎会早夭,不行,我不会让她们好过了。”崔氏神情有些癫狂。
将军爹在书房呢,宝春和儿子直接被领了进去,兰香则留在外面候着。
书房大多是办公要地,都是些重要文件,重要机密啥的,何等重要,那能让人随便进。
“三小姐,小少爷请这边来。”前面一人引路。
刚一踏进门槛,宝春就给吓一跳,不由抓紧了儿子的手。
好家伙,后墙正当中悬挂一宝剑,亮光闪闪,威严迸射,真是犹如当头一喝,使人脑袋顿时清醒不少。
小酒皱着眉,斜了她一眼。
宝春吞咽了下,硬着头皮,往前进。
心里更是忐忑不已,想象着这将军爹该是何等凶神恶煞之人。
想当年,她见过最大的官无非就是医院的院长,无意碰见了都还要避开呢,实在避不开,也只能杵上去硬邦邦地问声好就没话了,这下倒好,直接面见一国将军去了,既然是将军,那自然都是从尸体堆上跨过来的人,小心肝能不活跃么?
绕过外间,掀开帘子,进了里间。
刚一进去,头上就罩下来一大片阴影,完全挡住了外面的光线。
宝春木呆呆抬头,便看见了一身形魁梧,五官俊朗的中年男子。
不用说就是她那便宜将军爹了。
将军爹看她的眼神老复杂了,伸胳膊似乎想给个拥抱,可中途又改成了摸头,厚实的蒲扇般的手掌摩挲着宝春柔软的头顶,宝春似乎都能听到刺啦刺啦的声响契约萌妻:戒掉冷情前夫最新章节。
头发虽说属再生资源,可再生也需要时间啊,她不想做个光头小妹,老丑了,儿子不认她怎么办。
可她又不敢动,害怕一动,蒲扇般的大掌就到了脸上,虽然比不得儿子细皮嫩肉,可摩下一层皮那是没问题的。
毁容,光头,这还用选么?
发型全乱,将军爹才停止这特殊情怀的关照,瞅了宝春一遍又一遍,“孩子,你受苦了,老马都跟我说了,你要是真有个好歹,我可真有负你母亲的重托啊,死了我也没脸见她啊……”
靠,老马居然是将军爹的人,真想问他,马叔都跟他说啥了,她好应对啊。
宝春只能打着呵呵,将军爹又说了一大堆的话,从这些话里,得出两个信息。
首先,这次并不是将军爹让她回来的,而且,似乎将军爹也不太希望她回来,可是,瞅瞅将军爹那真诚的不能再真诚的神情,大概可以肯定,这不像个渣爹,貌似给她逮着个好爹。
其次,听将军爹话里的意思,似乎将她召回是上面的意思,皇宫?宝春更是疑惑了。
“回来就回来了,好好的就行。”将军爹说,然后从一抽屉里抓出几张纸来,塞到了宝春的手上。
要干啥?
宝春愣愣地展开一看,哦,原来是两间铺面的文契,这是给她的私房,将军爹好大方。
宝春道谢,毫不客气揣进了怀里。
将军爹看到,楞了好一瞬,老马说的没错,闺女果真是变了,经过高人点拨,那是完全变了个样。
但不管怎么说,再变也是他家闺女。
再说,变了也不见得是坏事,瞅瞅,怎么看怎么喜欢,就这通身说不来的气质,早超出那些公主一大截了,心老安慰了。
正看的出神,嘴角不知道啥时候弯起时,就察觉到了一束不善之光。
往旁边一瞅,见是一四岁多点的娃娃,正狠瞪着他,充满了警惕和不悦,犹如个护母的小兽。
沈将军哈哈大笑,“这就是我那外孙?胆子可不小。”平常家里那些孩子可都不敢跟他对视,更不用说瞪他了,虽说这孩子来路不正,可毕竟是他外孙,这一点改变不了。
沈将军也不是迂腐之人,再说这孩子,模样好的没话说,漂亮孩子那个不喜欢,胆识也好,这点正对他的胃口,他正嫌弃将军府没一个像样的从武之人呢。
沈将军说着,蹲下身就要去抱。
小酒眉头皱起。
旁边一直关注着的宝春心知要坏,赶紧冲儿子挤眉弄眼,儿子啊,你可千万悠着点啊,这可是娘亲的爹,你外祖父啊,那可是很大很大的树,咱们还要靠他罩着,好乘凉呢。
见儿子握紧的拳头松下,宝春这才松了口气。
沈将军抱着小外孙,心里高兴的冒泡,隔辈亲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沈将军大手一挥,问外孙了,“娃娃想要什么?”
小酒的眼光落到了刚进门的那把宝剑上,意思不言自明,就它了。
沈将军一看,傻眼了,兔崽子还真敢要啊,这剑,这剑,可是他最喜欢,最喜欢的,否则怎能挂在那个的地方,每天膜拜,擦洗呢,这岂是肉疼,那是肝疼。
可大话一出,该怎么收回呢?
至于宝春,可比将军爹还要急,看着都怪瘆人呢,这竟然还要带回去,这那行,自己晚上能睡得着觉?
咱还是换点别的吧,你外祖父应该还有不少的私房,你多要点都没关系的。
可小酒貌似就看上那把剑了,眼光一直盯着。
沈将军都快哭了,没撤,只得取下,不甘心地说,“小酒,是吧,你看你都还没这把剑高呢,对于你来说,太重了,你都不一定拿的动,要不外祖父先给你放着,等你长大了,再给你。”
熊孩子一把从外沈将军手里夺过来,咣当一声,抽出剑鞘,刷刷,比划了几下。
宝春那是赶紧往旁边退,刀剑不长眼。
沈将军看的又是欣慰,又是肝疼,心情老复杂了,狠狠一摆手,“拿去,拿去,反正我也用不着。”
“对了,你还有个舅舅,今年八岁,比你大不了多少,你们倒是可以在一块玩。”沈将军今儿高兴,刚说完这话,立马吩咐下人去叫小儿子。
宝春不置可否,玩一块?将军爹那是不了解真相,照她看,打一块倒是真的。
自家这熊孩子,自从绑匪事件后,对她是改变不少,母子间的关系也在向着诡异的方向发展,虽说诡异了点,但毕竟还是好的方向,因为母子俩更亲密了,孩子对她也有了依赖的趋势,对她的话也能听上几句,可这也只是对她,别人就另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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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二十九章 小便宜果真占不得
不一会儿,蹬蹬就跑进来一孩子特种军神在都市全文阅读。
跑到门口,想到什么,才急忙刹车,一步一步往里挪,看到将军爹说,“父亲,您找孩儿来什么事?”
宝春一看,顿时乐了,立着那孩子,活脱脱跟将军爹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肤色比将军爹还黑,身材壮硕,背面跟磨盘似的,两头一般齐,宝春不由唏嘘,这孩子难不成是吃化肥长大的,整个一黑胖小子。
将军爹指指宝春,“傻了吧唧的,这是你姐姐,还不见礼,还有这是你姐姐的孩子,也就是你外甥,好生待着,不许欺负。”
“哎。”黑胖小子应了声,转向宝春问好。
这可是亲弟弟,宝春便掏出一物递了过去。
黑胖小子一看,面露激动之色,摩挲来摩挲去,喜欢的不行。
将军爹不由倾身看了看,不就是小孩家的玩具么,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老大的醋味,老大的不高兴,儿子有礼物,老爹居然都没有,当然,那些特产什么的,那能算,那能跟小兔崽子的这个比,一看就是自己设计打造的,看宝春的眼神那叫一个哀怨,看小兔崽子那叫一个不顺眼,可是又不能从儿子手中抢回来。
宝春见将军爹这样也是囧了。
其实,给黑胖小子子的真不是什么值钱的好东西,好的她也待有才行啊。
其实,儿子也有一个,是铁老五打造出来送给小酒把玩的,按照之前宝春给的手术刀式样,缩小了好多倍,用银子打造,当饰物带的,那小刀,还没一根尾指长呢,就是式样独特,小巧精致,看着好玩而已。
黑胖小子偷偷瞅了下老爹的黑脸,悄悄地戴到了脖子上,还摸了两把,才塞进衣服领里,视线随放在了小酒身上。
这一看不要紧,立马看到小酒怀里抱着的那把大剑,立马变脸了极限王途最新章节。
“父亲,你咋将剑给他了,我要了多少遍了,你不给,你还打我。”质问上了将军爹了。
将军爹瞪眼。
黑胖小子还在说,“要给也是给那个拳头硬的,功夫好的,这不公平,您怎么能这样?”
“兔崽子,你跟老子讲公平,学了几天功夫,就不是你了,那是你外甥,四岁大点娃娃,你的拳头是比他硬?你还好意思说。”将军爹冷哼一声。
黑小子满脸通红,拳头握的嘎吱嘎吱响,满脸的不服气。
就在这时,小酒站了起来,吧嗒一声将宝剑扔到了地上,不但将军爹心疼地从座位上跳起来,连黑小子都慌着要去接。
也顾不得什么,朝小酒吼开了,“你怎么能这样,摔坏了怎么办?”
小酒看着他说了,“摔坏了,那也是我的。”
“你……”黑小子本来就嘴笨,这会儿指着小酒愣是半天说不出话,脸憋的黑紫黑紫的,克制着没揍上去。
他不揍,可人家小酒出手了,“你不是说谁的拳头硬,谁的功夫好谁得么?今天就让你看看谁的拳头硬。”说着就轰出一拳。
男人或者男孩,那可是头可断,血可流,而尊严不可侵犯。
这边打起来了,那边宝春急的不行,“父亲,您快拦着他们啊,伤了可怎么办?”
将军爹不但不阻拦,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男孩子就该这样,让他们打,感情都是打出来的,你放心,黑小子傻是傻,可心不坏,心里有数,不会伤了小酒的。”
宝春都快急哭了,老爹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怕的是黑小子受伤,自家熊孩子,可凶残着呢,手下是没个轻重的。
叫你不管,等会你就等着心疼吧。
果不其然,没要几个回合,黑胖小子就被小酒揍的抱头鼠窜,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不打了,不打了。”黑小子求饶,“剑是你的,剑给你就是。”
小酒这才停手,从地上捡起宝剑回到了宝春身边。
宝春胡了他一巴掌,气恼不已,“他是舅舅,怎能这样对待长辈,之前都怎么教你呢。”
“你说的,比赛场上,对对手谦让,就是对他最大的不尊敬。”熊孩子振振有词。
宝春被噎的无话可说,她说过很多话,他怎么就记住了这句,还给用在了这上面。
“你也别责怪他了,娃娃说的对,这黑小子连外甥都打不过,活该挨打。”儿子被揍的惨不忍睹,将军爹自然是心疼的,可军人硬汉作风的他,反而更喜欢小酒这样。
宝春忙上前给黑胖小子擦药,擦药的过程中,黑胖小子咬着牙,愣是不吭一声,一脸输了的愧色。
从将军爹那里出来,宝春去了老太君呢,被丫环告知,正在歇息,说是不用去请安,让她回去好好休整休整,一路劳累,没那么多的规矩,以后也不用见天请安,并附上了两份见面礼。
老太太给的见面礼跟崔氏一样都是面子活,宝春看都没看就交给了兰香,无非是些金棵子,珍珠,首饰什么的,又不能随便换钱,还是将军爹大方实惠。
这老太太可真够不喜欢她的,见都不愿见,不见也好,倒省了麻烦。
晚饭,将军爹命人叫她和小酒过去吃饭,宝春没去,说是还没收拾好,改天再去。
将军爹便打发人送了几样菜,兰香又煮了一些,吃完就休息了。
等回到卧室,宝春刚迈进去的一只脚又给缩了回来,只见那柄宝剑正悬挂在床头,唉呀妈呀,这是要干啥啊,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头悬宝剑,安能入睡!
“儿子,打个商量,咱能把它放到它该待的地方么?”宝春对床上那熊孩子说。
熊孩子摇头,“等你适应它了,我就把放回别处。”
宝春急了,“我为什么要适应它?”合着你要它回来就是给我适应的,你还能更奇怪些么,这叫什么事。
“它比你开膛破肚的刀也就长些,大些,有什么好怕的。”熊孩子斜了她一眼,自顾躺下,拉上了被子。
宝春哀嚎了一声,咱是良民能不害怕么,这些在现代都是管制刀具,轻易不得见,见了都要怕三分,这是下意识行为好吧,就像开车怕碰到交警一样,没错都要惧三分,小市民思想,他岂能懂。
可这熊孩子分明是要她战胜心里的恐惧意识,是不会撤掉的。
宝春满脸苦逼相,期期艾艾地一步步挪到床边,背对床头,爬上床,掀开被子,一把搂住儿子的小身板。
当初,就应该强力反对到底,占小便宜思想果真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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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三十章 多了个饭桶
第二天的宝春毫无疑问成了熊猫眼,兰香关切询问,她也没吭声,只是哀怨瞪了旁边正若无其事大吃鸡丝包子的熊孩子风华绝代之绝色美少年全文阅读。
喝了口小米粥,宝春突然放下了汤勺,叹了一口气,心想待找个法子,撤掉头顶上的那把宝剑,否则,明天就不止熊猫眼了,都要变成熊猫他娘了。
正盯着儿子的后脑勺绞尽脑汁时,发达的五感就察觉东边墙头有动静。
宝春不动声色走出一看,墙头上正露出一脑袋,鬼鬼祟祟,探头探脑,脸上还带着消了肿的青紫痕迹,可不正是被自家儿子揍了的黑胖小子,沈衍。
这一大早地,就爬墙头,想干啥啊,找儿子报仇来了?
那黑胖子冷不丁对上宝春的视线,啊地惊叫一声,手一滑,紧接着扑通一声,掉下去了。
宝春见了,赶紧绕到东边院墙下,便宜弟弟可别摔出个好歹来,关键是还在自家院墙下,有理说不清啊。
跑出去一看,黑胖小子正蹲在地上呲牙咧嘴哼哼呢,看见宝春立马不哼了。
宝春过去给黑小子检查了胳膊腿,见没事就问了,“吃早饭了么?”
黑胖小子,点点头,紧接着又赶紧摇摇头。
宝春看他这模样也不像是寻仇的,具体要干什么,不知道,只得说:“先去吃饭。”
“哦。”黑胖小子应了声,微垂了头,跟着宝春的身后进了屋。
见小姐出去一趟,领回个五少爷,在场的都楞了下,见宝春在饭桌上添了把椅子,兰香赶紧起身拿筷子,盛小米粥。
黑胖小子一进屋,就时不时地偷瞅小酒。
一手抓一个包子,吃的正起劲的小酒,抬头斜了他一眼。
黑胖小子忙移开视线,慌忙去抓盘子里的包子,包子没抓到,手却被宝春敲了,“先洗手。”又是爬墙,又是蹭地的,泥土细菌不知道有多少。
黑胖小子又吭哧吭哧去洗手,洗完手,坐下,看看一圈的人都在吃自己的饭,忙低头,先是呼噜了一口小米粥,米粥好喝,又软又香,只是这一口下去,居然下去了小半碗。
再四顾了下,缓缓伸出了厚实黑胖的小手,一手就抓上来两包子,再四顾下,才开吃。
包子也好吃,馅老香,老有味了,就是没吃出来是什么馅的。
等放下筷子,宝春一看,每个盘子都光光的,程亮程亮的,连个什么屑都没残留,心说,黑胖小子可真是个饭桶,自家儿子吃的都够多了,没想到他吃的比儿子还多。
真有点后悔,那么大方让他进来吃饭了,她和兰香马叔三人加起来吃的都未必有他多。
吃完了饭,黑小胖子犹犹豫豫,没提要离开,踌躇了好久,才鼓足了勇气,期期艾艾地靠近小酒,“那个,那个,咱们去父亲的校场练功去吧。”
正拿了本书装模作样的宝春一听,差点没乐出声,心说,原来这小子被自家凶残的熊孩子给打服了。
男人或者男孩子的心思才更难猜好不好,这样都行。
宝春也想让儿子跟别的孩子多接触,也支持他去,只是嘱咐他,别忘了回来读书做功课。
儿子放出去了,宝春就跟兰香整理收拾东西,马叔整院子,菜是不种了,将军府种菜也不像回事,花啊草啊什么的倒是可以种些。
到了中午,儿子回来了,好家伙,气喘吁吁,精疲力尽,一直昂着的头也耷拉下来,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是怎么了?谁揍儿子了?
再一转头,黑胖小子也跟回来了,哦,确切地说应该是爬回来的,扶着门框,身子晃来晃去,还没下去的青紫痕迹上面又被新的覆盖,整个一调色板,透着诡异。
“这是跟人打架了?”宝春边给他们擦药,边问[系统]请说“我不爱你”全文阅读。
小酒哼了一声。
“不是。”黑胖小子摆手,“是父亲……”
将军爹揍的?这也太狠了吧,再说,你揍自己儿子就行了,你干嘛揍我儿子啊,这给宝春心疼的。
“……父亲命人训练我们……一帮人跟我们对打……”黑胖小子闷哼一声,“就成这样了,哼,他们就仗着人多,等着吧,我和小酒早晚打趴他们。”
再看看儿子狠戾不服的小眼神,宝春总算明白了,将军爹这是让人群殴了小儿子,小外孙,这可真是,让自己说他什么好。
吃了一顿可口的午饭,两孩子又生龙活虎了。
黑胖小子见小酒写字,读书,做功课,也挨了过来,拿张纸,抓只笔凑上来,蹭学。
黑胖小子,别看吃的多,可脑子却不咋地,字不认识几个,书更是没读几本,正朝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路上狂奔。
宝春不好撵人,只好拿出小酒的初级课本给他学。
最关键是这黑胖小子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地碍眼。
挨了揍的两人第二天又去了校场,一大早地,正跑圈的宝春就看到墙头上又探出一脑袋,看清楚面目,不由嘿了声,这小子爬墙爬上瘾了。
“不会走门啊。”宝春喊了声。
都要跳下的黑胖子,一听,也不跳了,说了句会走,转身,哧溜一声下去了,不一会儿,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宝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说你都爬上来了,跳下下次记得走门不就完了?这脑子都不带拐弯的。
这回不用问了,悄悄绕过宝春的跟前,直奔饭桌而去,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屁股还没挨着凳子,想到了什么,忙站起来去洗手,走到宝春跟前,还故意摊开手,翻来覆去,那意思是说,看吧,手洗干净了,可以吃饭了。
风卷残云地吃过早饭,两人一抹嘴,走了,斗志昂扬的。
宝春心说,这不行,黑小子吃太多了,一顿两顿还好说,这要是长期吃下去,用度比之前多出一倍去,要记得给将军爹要黑胖子的伙食费,常言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黑胖子搁在普通人家,那可是要吃穷一家子的。
儿子去了校场,宝春便想去大国寺,探探慧真大师的消息。
兰香要在家照顾小酒,宝春便让马叔赶车陪同,人生地不熟的,她一个人也没法去,况且,她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路盲,自己家门前都能绕晕的货,你还能指望她什么。
刚出大门,迎面碰上一人。
沈晋,大伯家的大儿子,也就是宝春的大哥,现已开始做事。
跟其弟弟沈诚不同,这大哥面无表情的,看那样子是想塑造出一副稳重冷静的形象来。
宝春问了声大哥好,那沈晋淡淡回应。
瞧其眼中的不耐,鄙视之光,没说几句话,宝春就借故离开了。
将军府这一支沈家的发家,其实是从沈老太爷开始的,这沈老太爷,也就是宝春的爷爷,将军爹的爹。
沈老太爷那可真是白手起家,靠着勇猛,一路从战场上打出来的,想当初的太上皇那也是能打能杀的人物,沈老太爷就跟着他南征北战不说,还救过太上皇的命,这才有了将军府。
你瞅瞅,从上就可以看出,沈家的根基有多浅,比着京城动辄上百年底蕴的家族,压根就没什么根基可言么。
没有根基,再加上沈老太爷过世,儿子们没有大才,能站稳脚跟才怪?
大伯,一个兵部的员外郎,不大的官,二伯,礼部一个小小主事,七品,还不如老大呢。
至于宝春的将军爹,算是几兄弟中出类拔萃了,继承了父亲的勇猛,能打仗,跟着当今皇上作战,立过不少战功,深得皇上赏识,本以为将军府会再次在他手里发扬光大,可殊不知伴君如伴虎,不知什么原因,将军爹就失宠了,没了实权,成了个闲人。
可想而知将军府的现今的处境,在京城里别说三流,连流都算不上,已属于没落人家。
虽说,不好听,但已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这沈晋,他爹本应该是沈家的家主,可性格粗狂的老太爷却将家主之位给了喜爱的小儿子,也就是宝春的将军爹,无可厚非,谁叫将军爹那时最有出息。
可现在不同了,将军爹成了昨日黄花,再加上儿子又小,以后的家主之位,很有可能落到这沈晋头上,而且,以老太君的意思,似乎也属意这老大家的儿子。
所以,你看,这有可能是未来家主的沈晋看让将军府名誉扫地的宝春自然是没有好脸色了。
------题外话------
虽没有二更,但也是一大章了,今天是八号,二十号上架,也就十多天了,话说,明天比这还要多的大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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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三十一章 偷窥业务不熟练
大国寺在京郊一山上仓颉笔记:雁门山传奇故事系列最新章节。
寺庙那是一圣地,能有什么危险,宝春便让马叔在车里候着,自己蹬蹬地爬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身怀功夫之人,不说内家功夫,平常她也学了个一招半式,修了里子,再修外子时,居然事半功倍,要不怎么说修行主要修心呢,心是什么,心不就是内家功夫,里子么。
呼哧呼哧,累成狗的宝春终于爬了上来,顾不上歇息,拉着一小和尚就问慧真大师在不在,给出答案不在,再问别的,一问三不知。
宝春说我真的有急事,求告知啊终于退休了,从今天开始讲一分钟恐怖故事最新章节。
可人家小和尚说了,像你这样的,每天都有好几百,谁都有急事,重病什么的,可不在就是不在么。
宝春说那我留一信件给你,等慧真大师回来,你转交给他怎么样。
小和尚又说了,指指后面一屋子堆积成山的信件,“即使大师回来,也不一定看到。”
这都快赶上明星了这是,宝春不由叹气,不甘心地在寺院里转悠,毛信都没得到就这么下山?
想起儿子那愁人的病,宝春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看着儿子受罪,她比他还疼,心疼,受罪不说,生命受到威胁都是一个很迫在眉睫的严重问题。
正愁肠时,敏感的五感,无意间察觉到一屋里有动静,很奇怪的动静,似乎在行医治病。
宝春的眼睛猛然亮了,精神来了,一拍大腿蹦了起来,她怎么忘了名人都怕打扰呢。
小心肝扑通扑通跳,激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只是朝那个方向一看,门口有个男子严密把守,闲杂人等不给进,那人看起来也很不好惹。
宝春溜墙根,利用精神力丢出颗石子,引开那人,忙趁机爬墙,爬上墙头,正要跳下,却发现墙跟有一狗,正伸着舌头,仰头看着她。
宝春腿一软就想趴下,可是不能趴,更不能移开视线,从跟大黄的无数斗争中得出经验,怕了你就输了。
宝春瞪着它,凶狠地瞪着它,眼睛瞪的不能再大了,连神经都要麻了的时候,那狗终于转身,摇着尾巴走开了。
宝春抹了把汗,狗什么的简直没有太讨厌。
悄悄靠近那间屋子,宝春轻手轻脚地趴到门上,拿指头戳开一小洞,眯着一只眼往里瞧。
只见屋里,一穿僧袍和尚的人,年纪大概五十岁左右,正给床上一人行针。
那和尚满额头的汗,啪啪地往下滴,气氛紧张凝重的能滴出水。
每扎一针都慎重的不能再慎重,小心的不能再小心,吃力的不能再吃力,宝春都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
可正在这时,宝春被发现了,引开的那人回来了,“你谁啊?鬼鬼祟祟的干嘛?”
说着一把就要去抓宝春,宝春慌乱啊,下意识就要躲开,这一躲,就给她撞进了房间里。
后面那人一看,大惊失色,“赶快出来。”来不及多想猛地击出一掌。
宝春察觉到背后强劲的掌刃,你看她跑的快,嗖地一下,就朝前窜去,多亏练武了,腿脚好使不少,躲开了后面那一掌。
只是她这窜出的速度太快了,惯力太大,等她意识到前面是床时,已经晚了,刹不住车了,一头撞了上去,扑倒在了床上躺着的那人身上。
施针和尚定性不错,刚才那一番动静,愣是没有分神,继续施针,一旦停下不但前功尽弃,更是血流倒驶,后果不堪设想。
可宝春这一撞,硬是将针撞错了位,那和尚绝望大呼,“完了,全完了……”
宝春一咕噜爬起来,见床上那男子,脸色黑紫黑紫的,成了酱肝色,七孔突然出血。
“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后面那人怒不可斥,咬牙,“我先杀了你再说。”
“杀个屁啊。”宝春破口大骂,三下五除二,将那人身上的针拔下,凝神静气,刷刷地又全给扎了上去。
后面那人被吼的一楞,等反应过来就要去揪她,却被那和尚拦住,“慢着,先别动。”
这人不敢动了,就见那女人拔针,扎针,自家主子七孔血不流了,搭在床边的手指头,却不断有血滴落,只是那血的颜色乌黑乌黑的,还带着一股腥臭味道。
这人又要上前,却听和尚大叫,“太好了,总算逼出来了……”
这人愣住,惊愕了,这才仔细瞅无辜闯进来的那莫名女人,合着这还是一位大夫,似乎医术还不俗。
暗暗庆幸,刚才没将人打死。
血液颜色直至鲜红,宝春才拔了针。
和尚急忙上前拉胳膊摸脉,边摸脉边点头。
“玄因大师,我家主子怎么样?”追宝春的那男子急切询问。
玄因大师起身,“不碍事了,之前所说的两遍针也不用了。”
“哦。”那男子微楞了下,突然喜形于色,“那太好了。”
话说到这儿,两人几乎同时转身,寻找哪个莫名闯入者。
而咱宝春呢,一听那人唤的不是慧真大师,立马失望不已,还待在干嘛,赶紧溜吧。
给那人扎针时,她可是看到这人不管是穿着还是气质都不可能是普通人,尤其是身上的毒,普通人家那会中这个,在京城这个权利中心的大漩涡中,这样的人招惹不起啊。
“你别走-《孙悟空的血泪史》全文阅读。”宝春都走到门口了,却被那男子喊住了,见他几个大步就跨到了自己跟前,心知走不了,缓缓转过了身。
“刚才鬼鬼祟祟地趴在门上是想干嘛,那石头也是你丢的吧?”这人防范意识很强么,还没忘记这茬呢。
宝春眼珠子转了几转,“我,我是想……”借口是不少,可没一个符合眼下情景的,难不成说我察觉到这间房里在治病,就过来看看,谁信啊,你千里眼还是顺耳风?瞎扯吧你就。
“刘川,不得无礼。”床上那人坐起,虚弱地制止。
“她……”刘川看看主子不容置疑的神色,只得退到一边。
“多……谢姑娘出手之恩。”那人咳了下,气喘地朝她拱手施礼,刘川赶忙去搀扶。
宝春赶紧借坡下驴,“这可不敢当,本是我打扰了你们治病,谈什么恩?”恩要讲的话,最好能折算成银子就好了。
那主子刚逼出了毒,大伤元气,身子还虚着,一个劲地咳嗽,没工夫说话。
被唤玄因的和尚,审视宝春好久了,走前了些说,“贫僧观施主针法奇特,不知师承何人?学医多久了?”眼神精光闪烁。
宝春这才仔细打量这和尚,长的是慈眉善目,很是平易近人,先是施了一礼,“不满大师,我刚来京城不久,之前居住在偏远山庄,有一天偶遇一老头,奇奇怪怪的,说的话很多我都没听过,说是与我有缘,就传了这我针灸之法,以及一些简单急求的医术,然后,人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他徒弟,因为没有拜师啊,至于名字,他也没等告诉我,就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玄因大师哦了声,“那施主肯定是遇到高人了,没想到除了师傅,山野中竟还有这等奇人,真想见上一见,施主好福气啊。”
宝春打着呵呵,“哪里,哪里,只是不知大师的师傅是哪位高人?”
玄因大师回,“贫僧师傅乃是慧真大师。”
“啊?”宝春大为惊讶,“原来是慧真大师,这可真巧了,我这次上山正是为了他来。”
“原来是这样,那要让施主失望了,贫僧师傅在外云游已经好几年了,连贫僧都不得音信。”
“不知我能否向大师咨询一些问题。”
“当然,当然,贫僧也正想跟施主畅谈。”
于是,玄因和尚,便领宝春去了外间,焚香,泡茶。
两人离开后,刘川喂了主子些水,看了眼主子说:“殿下,那姑娘来路不明,透着古怪,不能不防。”于是将那女人怎么引他离开,回来见她在门边偷窥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那人掩嘴咳了声,沉思了下,“要真是有问题,就不会帮我逼毒了,看着我死才对,我看不像,你也不要太草木皆兵。”
“殿下。”刘川不甘心。
“连玄因大师都感兴趣,热情招呼的人,不像会寄予那人之下。”
刘川不吭声了,静心听外面两人谈话。
檀香入鼻,烦躁退却,心静几许,宝春喝了口茶,不由称赞,“大师这儿的茶真好喝。”
见她是真喜欢,便说:“贫僧这里还有不少,你走时带些。”
“那多不好。”宝春谦虚状。
玄因看着她笑了笑,没说话。
宝春忙低头喝茶。
接下来,就医术方面问题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宝春便试探道:“大师有没有见过这样的病症,自小体内就有股奇怪的力量,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出来闹腾……”
玄因想了想,摇摇头,“这,贫僧倒没听说过,是你身边的人?”
宝春忙摆手,“不是,不是,是那人提起过,我也就问问。”端起杯子喝茶。
玄因没再追问,“有娘胎里带毒的,你说的这种倒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也就好奇,好奇。”宝春打着呵呵。
就在这时,从隔壁院里传来一阵琴声,宝春静心听了会儿,不由说,“这琴弹得可真好。”
和尚听了,一脸愕然。
里间那人却闷咳了声,“好一个琴?”嘴角不由带了几分笑。
宝春见和尚神色有异,问了,“怎么?我说的不对,这琴弹的的确是好么,闻琴弦而知雅意,我听了都快哭了。”
“是好,弹琴弹的无非就是种意境,能让人感知,就足以称得上大才。”玄因大师点头称是,可心里却说,这压根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关键是人弹的那是筝啊。
------题外话------
古琴和古筝我也从来没有分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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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三十二章 生计
从大国寺回来已经是下午了,小酒和黑胖小子都在,兰香正在旁边看着他们读书,大黄凶狗正趴在砚台边打盹十全九美图全文阅读。
看到宝春,小酒起身,“你去那儿了?”
“你兰香阿姨没跟你说?”宝春抹开熊孩子脸颊的墨滴,“娘亲去大国寺探慧真大师的消息。”
熊孩子很不满,“你趁我不在出去。”
这质问的口气,宝春揉揉他的头,“你们去练功,我刚好没事,就跟马叔走了一趟,凑巧,凑巧。”
“下次不许这样。”熊孩子叹了口气,“算了,以后我还是不去校场了。”
旁边的黑胖小子一听,激动了,“怎么不去了?不都答应父亲,每天都要去的么?”
“反正我不去了。”
“这样父亲会生气的,说不定还会派人来抓你过去。”
“不去。”
宝春在旁边听了一会子,咂摸了下,明白熊孩子这是为啥了,“承诺过的事情怎能随便反悔,娘亲以后出门一定提前跟你说好吧。”
熊孩子想了想,勉为其难道:“这是你自己说的。”说完重新回到座位读书去了。
宝春满头黑线,瞪了熊孩子好几眼,合着将故事里的计谋兵法啥的都用到她身上去了。
兰香沏了杯茶端过来,紧张地问是否有慧真大师的消息。
宝春喝了口茶,摇了摇头,“倒是见了大师的徒弟,同样是大师的玄因。”
“真见了?”兰香睁大眼睛,“见了玄因大师也很好啊,据说这玄因大师可是得了慧真大师的真传,名声丝毫不亚于他师傅,慧真大师是神,可毕竟不现世,找不见人,这玄因可就不同了,就在这大国寺,虽然难求,连很多达官贵人都请不动,但总归有希望,怎么?小姐没问他能不能医小少爷的病?”
宝春叹气摇头,“怎能不问?”看了儿子一眼,说:“现如今只能边寻慧真大师的消息,边研究那怪病了,毕竟,都不知道那慧真大师到底还在不在,万一不在,也不至将全部希望压在一头上最神特种兵全文阅读。”
兰香闷不吭声。
“这两人中午饭怎么吃的?”宝春随便问了句。
兰香哦了声,“中午没回来,来人说是被周姨娘接去用饭了,那周姨娘人一向还算随和,我就没去接小少爷回来,用了饭,两人才就一起回来做功课。”
宝春点点头,拿出从玄因那带回来的茶叶,“这是从大国寺带回来的,你看着让黑胖子给周姨娘带些回去,再让马叔给父亲送些,反正咱们也都不怎么爱这玩意。”
宝春不太清楚大国寺茶叶的珍稀性,可土生土长的兰香知道啊,那叫一个肉疼,找出两个荷包来,那是一片一片的往外拿。
看的宝春直撇嘴,是不是太抠门了?
似乎察觉到小姐异样的目光,丫头直接背转身,挡住了自家小姐的视线,赶紧捡卖相最难看的装了些,合上时,看了看又觉得少的不像话,又咬着牙往里塞了些,赶紧合上。
正在这时,外间的马叔喊了声,说是四少爷来了。
四少爷也就是曾陪宝春给崔氏请过安的沈诚,下午休息,就趁着过来看望三姐。
这沈诚还分别给宝春和小酒带了礼物,宝春的是一对镯子,小酒的是一副文房四宝。
镯子是翡翠的,不管是外观还是品质都不错,应该能值几个钱。
文房四宝,宝春不懂,不过,沈四说是什么年间的古董,这个宝春知道,一沾上古董,那就不是便宜货。
兰香一听说外人来了,赶紧就收拾桌上的茶叶。
可不想那沈四已经掀开帘子进来了,嘴里哇哇大叫着,“三姐,你可真行,居然能让黑五坐下读书,这可真是破天荒了,为了能让他读书,小叔不知请了多少师傅,愣是读不进……”
“这那是因为我啊,他是看小酒……”宝春的话还没说完,沈四的目光已经被桌子上的茶叶吸引了。
“这茶叶看起来不错,这样闻起来都很香。”沈四说。
“觉得不错,等会儿让兰香给你装些,权当回礼了,反正你也知道我这没有什么好东西,就这还是我今天去大国寺带回来的。”宝春说。
“大国寺的茶叶?”沈四愣了瞬,“我说怎么这么香,那必须要,多装点,大国寺的茶叶,每年咱们将军府能得到一两都不错了。”
兰香泪流满面,看看小姐,又看看四少爷,装了一些给他,沈四的眼睛还盯着茶叶罐子,兰香不得不说,“四少爷,将军那里都还没送呢……”
沈四哦了声,兰香这么一说,他也不敢再开口要了。
紧接着,详谈了几句,这沈诚准备明年下场试试,目前正加紧温习功课,坐了会子,便揣着茶叶离开了。
倒是周姨娘,黑胖子的亲娘,第二天让他带来一个包袱,宝春打开一看,一大一小两套衣服,大的是宝春的,小的是小酒的,阵脚细密,看来是用了心的。
还有那式样简单大方,质地舒服,宝春心说,这还是一位蕙质兰心。
这姨娘比着那个继母崔氏好多了,与崔氏之间已是不解的结,宝春也不想点亮虚伪的孝顺光环,除了第一天回来请安后,就再也没去。
就她这情况,不用考虑嫁人,也进不了官场,积累孝顺值完全派不上用场。
再说,她这长辈当的也没有长辈应有的样,比如,马叔和兰香的份例,愣是装不知道,还有小酒,所以说,他们这个院子四个人,只有宝春一个人有份例。
还有,还想着往她院里塞人,被她一口回绝,说是乡下生活惯了,不习惯太多人在眼前晃。
开玩笑,她和儿子身上秘密不少,怎能放外人进来。
据说,后来,她这继母就这事还去找了将军爹,说是一个小姐哪能就两个下人伺候,这不是让外人嗤笑她虐待继女么。
至于将军爹怎么处理的,宝春不得而知,但是,崔氏再没提塞人就是了。
宝春在小镇待的时间并不长,赚的银两自然有限,总共也就千把两,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也不能坐吃山空。
再者,还要考虑以后,将军府已经没落,没有权势可靠,作为一个女人,加官进爵,完全不用想,嫁个好婆家,她没这资格,所以,只剩下一条,金钱,拿钱造势,为他们母子遮风挡雨,保驾护航。
商人向来排在最末等,位属最卑贱职业,可是,若积累到一定程度,那也是能影响命脉什么的。
于是,宝春就想到了将军爹给的那两间铺子,转天下午,便带着一行人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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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傻小子,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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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三十三章 贪心不足蛇吞象
将军爹给的这两间铺子,挨着,位处闹市街段锦绣世家全文阅读。
马车停下,先下去的兰香掀开帘子,宝春抱着小酒下来,凶狗大黄跟着窜出,最后下来的是黑胖下子,沈衍。
这小子一天二十四小时赖在她那儿,恨不得连睡觉都不愿回去,跟多养个儿子差不多。
“这就是那间绸缎铺。”马叔指着路北拐角处。
“这地势倒是不错。”宝春边说边往前走。
从外面装潢看,顾客群针对的应该都是些中等以上人家。
走进去见两个伙计正整理布料,见他们进来,忙招呼他们看布料,“客官,咱们这儿的都是上等布料,各种各样都有,全乎着呢,像丝绸……颜色极鲜亮,种类又多……”
“你们掌柜在么?”马叔打断他。
店伙计一看不买布,热情顿失,爱答不理,“找我们掌柜什么事?”
兰香呛声,“什么事也是跟你们掌柜的说,跟你说,你代表了你们掌柜?”
说话那伙计满脸通红,“你……”
“阿水,又什么事嚷嚷呢?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对客官要有耐心,你怎么老犯倔,再有下次,你就给我走人!”一中年男子从右边楼梯口下来,怒斥那伙计。
等转身面对宝春一行人时,脸顿时笑成了弥勒佛,“伙计不懂事,多多包涵,不知几位客官是?”
马叔看了他一眼,也不吭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那掌柜打眼一扫,立马点头哈腰施礼赔不是。
“行了。”马叔制止,指着抱着小酒的宝春,“这是我家小姐,该看的你也看了,从今以后,这间铺子,将军就送给我家小姐了。”
“是,是。”那掌柜的一连跌地点头,“还请小姐和几位移驾,咱们到后面客厅说话,阿水,泡壶茶来,拿最好的茶叶。”
“哎,知道嘞铁血妖妃:亿万皇子太腹黑最新章节。”那叫阿水的伙计,半天才迷瞪过来,抹了把头上的汗,估计是怎么也没想到掌控他命运的老板会在其中,悔青肠子那是一定的,听到掌柜的吩咐,赶紧转出柜台,小跑着去茶水间泡茶。
落座,上茶,谈论绸缎铺的情况。
这掌柜的说了很多,可谓是滔滔不绝,但有用的具体信息无几,大多都是在诉苦,生意怎么怎么不好做,竞争怎么怎么激烈,达官贵人怎么怎么不好应付,布料商怎么怎么奸诈,利润怎么怎么低等等等等。
连怀里的小酒都听的不悦,拿黝黑的眼睛瞪那掌柜的。
那掌柜的冷不丁打了个机灵,看了看,终于结束了诉苦,“……三小姐,店里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
宝春喝了口茶,小酒也要喝,宝春不让,“小孩子家家大脑没发育完全,喝什么茶。”
那边一口就喝干了底的黑胖小子,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愣住了,小孩子不能喝茶水?应该是说小酒吧,他是小酒的舅舅,应该不算小孩子,喝了应该没事?还有那什么大脑,什么发育,也应该不影响吧,可,可是,父亲老说他笨,该不会是……
黑胖小子赶紧放下了茶杯。
那边的掌柜起身,招呼人上白开水。
白开水虽没滋没味,可小酒却只能拿此解渴,那女人总有很多莫名的理论,这个不准,那个不好,什么都要管,一点自由都没有,按说他应该很厌烦,可为什么心里却是暖乎乎的呢。
掌柜偷偷观察宝春的神色,见其对他的话没表现出什么异议,眉眼间放松不少,大概以为宝春这样名声奇差,未婚生子的人也精明不到那去,好打发的很,那懂什么生意。
可谁知宝春说了,“麻烦掌柜的将账本拿来给我看看。”
掌柜的楞了楞。
“怎么?不方便?”
“方便,方便。”掌柜的招呼人去拿账本。
宝春虽说没做过生意,可也知道视察时,当掌柜的首先要让老板过账,这人敷衍了一大堆,却只字未提,明显是不把她当回事。
伙计捧来账本,掌柜的拿给宝春,眼内闪过一抹审视,估计很是怀疑宝春会不会看账本。
账本看得的确很费劲,记账方法太繁琐了,但看懂是没问题的。
宝春看完不由皱眉,小酒见了,夺过来看。
熊孩子的小脑瓜好使的很,几乎是过目不忘,吸收能力特别强,看这账本完全没有负担,曾经让宝春非常的怀疑他父亲匪徒的身份,毕竟,那个匪徒的基因会那么强大?
看完后,熊孩子非常生气,啪地将账本丢在了桌子上,冷哼一声趴在宝春的身上。
宝春摸摸他脑袋。
“怎么了?小酒。”对于能看账本的小酒,黑胖小子很是崇拜,小酒就是聪明,可为嘛看完就生气了呢,小酒生气,他也生气。
“没事。”宝春说,“咱们也该走了,还要去别的地儿。”
掌柜的起身相送,至始至终,也没见那三小姐说什么,本该放心,可是小孩子那最后的举止,却让他有丝担忧,可是,转念一想,一个四岁点的孩子,又能懂什么呢,纯粹是瞎担心。
走出后,耐不住性子的兰香问了,“小姐,账本可有差池?”
宝春摇头,“没有。”
“没有,那小少爷为什么那么生气?”
“没有的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账本做的太好。”宝春说,“处在这个地段,做的又是抢手的绸缎生意,就是生意不好,也不该赚的跟将铺子租出去差不离。”
“那还不如租出去,干嘛拿着本钱让别人去赚钱。”小酒哼了声。
“您是说那掌柜的中饱私囊,他怎么敢?怎么连将军都敢糊弄?”兰香愤恨。
“别激动,当掌柜的没有几个不贪的,只是有些人贪的不多,看不出,或者主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让他们干活,不让他们吃点甜头,怎么会给你卖命,可是有些人胃口大,以为主子是粗人好糊弄,贪心不足蛇吞象,这样的人早晚要被自己撑死。”
“小姐准备怎么办?”马叔问。
“小酒刚才不是说了。”宝春说,“不过,这地段很好,租出去太可惜了,回头,咱们再琢磨琢磨能不能做些别的。”
掌柜的还在悠哉地喝茶,哼戏,殊不知,他这个掌柜已经是做到头,没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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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农家有儿这文,这月二十号就要上架,到时会大量更新,至于接下来几天的更新,我也尽量大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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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三十四章 驭人
另外一间是药材铺,掌柜的看上去还算实诚,只是生意却不见多好帝枕欢之最毒废妃最新章节。
“咱这药材铺虽说地段还行,但规模属不上不下,中溜儿,而且药材这行跟别的行业不一样,除了货源品质之外,更为重要的是坐堂大夫,镇店之宝,京城有不少药材铺请的很多都是在宫里当过差的,光这名气都比我这老头子高出一大截,相行之下,人当然愿意找有名气的。”掌柜兼坐堂大夫无奈道,“三小姐要是能请个有名气的,我自愿让贤,安心做我的掌柜。”
宝春将账本递还给他,“先这么着吧,回头我再想想。”
看完两家铺子出来,宝春他们又逛了会,买了些东西,便回去了。
回来时步行,宝春,小酒,黑胖小子三人,正人手一根冰糖葫芦,拿着啃呢,当看到将军府墙根蹲着的人时,宝春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眼睛睁的溜圆。
“你怎么在这儿?”宝春仔细辨认了两遍,确定没认错人,小跑到那人跟前。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有你这样的么?说是传播医术,却传到一半偷跑了,我看你传播医术是假,分明是利用我赚钱。”
看着一身狼狈的孙郎中,宝春不气反而笑了,早先她还说这人不来送她呢,原来他是早卷好了包裹,她前脚走,他后脚就跟来了,得,还想什么,什么都不用想了,那两间铺子只能用作开医馆了仙土仙途全文阅读。
“你怎么跟他们一道?”宝春指着他旁边七八个瘦弱的孩子说。
“路上遇到的,你都承诺传他们医术了,我能不给你带来么?”孙郎中没好气。
说到传授医术,那几个孩子都很紧张地瞅着宝春。
宝春忙点头:“对,对,我这人说话还是算话的。”
七八个孩子欢呼,神情激动。
孙郎中却冷哼了声。
这孙郎中在此蹲守,却不上门询问,估计是不想进将军府,宝春便让马叔领着他们去了客栈安置。
“小姐,你真的要开医馆,亲自看诊?”回到自家院子,兰香耐不住问。
“是啊,小姐,您可要想清楚了,这可不比边远小镇,民风淳朴,人们大多没什么见识,只要能够治好病,您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从来不会质疑。”马叔皱眉,担忧,“可这儿却是天子脚下,权利中心,各方利益混杂,达官显贵到处可见,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惹祸上身,再说,将军也不可能答应你这样抛头露面,咱要是真缺钱,将军其实很疼你,他会……”
宝春将给儿子擦完脸的帕子递给兰香,问儿子和黑胖小子,“你俩今天的功课做完了?”
黑胖小子摇摇头,“这就去。”这小子,在宝春面前比在他爹跟前乖多了,哧溜一下窜进屋里,找书本去了。
小酒不愿意离开,他想留下来,瞥到宝春盯着他的视线,哼了一声,迈着小短腿进了屋,连一旁的大黄都没搭理。
“我去看着小少爷他们。”兰香瞅了两人一眼,也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宝春和马叔。
宝春来到石桌边坐下,拿起上面的茶壶,茶杯,倒水。
“小姐,我来吧。”马叔见了,忙上前就要接过倒茶的活,却被她摆手阻止。
“您坐。”宝春将一杯水放在马叔面前。
马叔有些无措。
“坐吧。”宝春叹了口气,“你年龄比我那将军爹小不了几岁,撇开主仆的身份,你相当于我的长辈,喝得起我斟的茶。”
“是。”马叔依言落座。
宝春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看着对面的马叔,“时间太长了,我都不记得,之前你在父亲身边是什么职位?”
一听到这儿,马叔那还有不明白的,激动站起,“小姐这是在怪我向将军汇报?是,不错,之前我的确是将军手下一员副将,可是,我老马的命却是夫人救的,她见我有些武功,这才让我跟着将军,后来,夫人过世,将军担心小姐安危,才名命我贴身保护,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不说什么,我也会以身护您周全,这中间的是非,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我能感觉将军他是真心疼爱您,他询问您的情况,我不能什么都不说,不过,我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只告诉他小姐偶遇了一位世外高人,从他那儿学了不少东西……”
“马叔,你先坐下,我又没说什么,你怎能激动成这样?”宝春斜了他一眼,“你和兰香对我们母子的情义和全心照顾,我能不知?我要是真怪你,我还能什么事都不瞒你?”
宝春起身叹气,看着院中那棵槐树,“你说的对,这里不比小镇,处处危机四伏,一脚不注意,就有可能踩着谁家禁区,卷入是非当中,在权利面前,咱们这些人的性命简直比蝼蚁还不如。”
转身看着马叔,“所以,才要说开,一家人毫无隔阂,才能团结一致对外,你和兰香,在我们母子心里,不是仆人,而是家人。”
马叔颤巍巍站起,被自家小姐的这番话感动的无以复加,“有小姐这句话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可小姐小少爷身份尊贵,怎可妄称?”
宝春瞪眼,“你看你,我过去的话都白说了,在那里是没有等级之分的。”
“是,是,是我说错了。”马叔赶紧改口。
这些话的确是宝春的肺腑之言,当然,这其中也逃脱不了收拢人心之嫌。
驭人之术也是有讲究的,不光光是福利方面,最深层次的是抓住人心,这才是驭人的最高境界,比如那三国,诸葛孔明那就是一神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兵法,计谋,不管是阳谋还是阴谋那都是信手拈来,可就这么一神人却给别人累死累活干了一辈子,为什么?就是为了报主公的知遇之恩。
宝春又说到了将军爹,“父亲对我是不错,可你应该也看到了,现在的将军府已不比当初,纯粹是在苦撑,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应该也不太好过,求人不如求己,我是一个母亲,我要为我的孩子遮风挡雨,让其衣食无忧,免除忧患。”
“小少爷虽然命苦,可有小姐这样处处为他着想的母亲,也是他的福气。”马叔感叹。
“所以,我看诊的事情还是要先瞒着父亲,能瞒一刻是一刻。”宝春嘱咐。
马叔张张嘴,想说什么,可又给咽了回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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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三十五章 旧识贵人
既然主意打定,第二天宝春就把那绸缎铺的掌柜和伙计给辞去了,积存的布料也都低价转卖给了别的绸缎铺盛世婚宠之老公缠上身全文阅读。
当然了,临走前那掌柜自然是一万个不高兴,甚至有些发蒙,大概是怎么也没想到宝春会来这一手,直接让他滚蛋,之前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老家伙也是老油条了,非说没错没过的,宝春不能无缘无故解雇他,他为这间铺子卖了十几年的命,到头来却落得下场,他不服,说解雇他也行,但至少要给养老钱,否则,他就去找将军,告她忘恩负义,驱除功臣。
竟自祤功臣,这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
宝春撇嘴,示意兰香上前。
兰香看了她家小姐一眼,咳了声说:“找将军不如找官府,我家将军可不会断案。”
那掌柜硬着脖子,“找,找官府,那,那更好,账本上可是清清楚楚,到那儿我都不怕。”
不提账本还好,一提账本,兰香更来气,“你还好意思说,你真以为你账本做的天衣无缝?我家小姐说了,你账本上列的进货价格,同样的布料,你的生生比别的商铺高出一截来,不是你中饱私囊,那就是你与进货商勾结,去官府,正好可以让人官家好好查查,把你这些年吞进去的银子给吐出来。”
那掌柜的老脸通红,眼神躲闪,“无端污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算了,我自认倒霉。”甩袖子走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兰香冲着他的背影啐了口。
宝春回头冲药材铺那掌柜的说:“我准备将这两家铺打通,包括后面的院子,重新规划休整,用来开一家医馆。”
药材铺的掌柜一听,急忙摆手,“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我这点医术,连个药材铺的坐堂大夫都胜任不了,更别说医馆了。”简直都快要哭了。
宝春笑说,“大夫的事,你老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您老熟知药材行情,要是愿意,就留下给我做个掌柜,掌管药材这块,你看如何?”
这掌柜的姓孟,一听,急忙躬身施礼,身子颤抖,“小姐要是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我定会给你管好这块。”
宝春沉思,“这房子装修估计也待一两月,这期间的工钱还按以前的算,往后的等开业后具体再定。”
“这,这不合适,我没做……”孟掌柜满脸愧色,他还有一家子要养,能保住工作,没像那绸缎铺的老板被辞去,就已经感激不尽了,不干活,那还好意思再拿工钱。
“别急,你先听我说,我在悦来客栈,租了个院子,那里有个医术很不错的大夫,正在教七八个孩子,这七八个孩子之前都是孤儿,识字不多,我想等咱们医馆开业了,让他们去帮忙,你老又懂医术,倒可以去给他们上上课。”
刚才这孟掌柜心里还没底呢,开医馆可不是个小事情,哪能说开就开,最最重要的就是好大夫,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一听宝春连大夫和帮忙的都安排好了,心里老大安慰了,心想这位是个干事的人,干劲更是大了不少,都有些焕发青春了,心里涌动着一股壮志,自然是一万个乐意。
“一两个月的时间可不短,住客栈可费不少钱,要是小姐觉得妥当,可以让他们到我家暂住,我家院子是祖宅,祖上留下来的,虽说简陋了些,可贵在宽敞,多十来个人住还是没问题的。”孟掌柜提议。
“那感情好,这样教那几个孩子也方便。”宝春一拍手,踌躇了下,“不过,那孙郎中的医术是没得说,就是吧,他这脾气有些怪,年少轻狂么,还望你老多多包涵。”
孟掌柜笑笑,不甚在意,“这个小姐尽管放心。”
宝春的设计图出炉后,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大动工。
这么一来,银子就像那流水一般哗哗地往外流,流的跟宝春的血似的,给她心疼的。
京城是好,所需材料基本都能找全,可就是物价太高,老贵老贵了,照这架势,宝春手里那点银子投进去,连一半都很难维持。
就在她愁肠无计的时候,孙郎中拿给她一沓银票。
宝春眼放光芒,数了数,暗叹可真不少啊,“真的给我?”
“不要?”孙郎中扬眉,“那还还给我。”
你看宝春收起来的快,立马转身递给了一身男装的兰香,当然,宝春也是一身男装,出门图个方便么。
打个呵呵,宝春说,“老孙啊,你看你把老婆本都给我了,这份情义我记住了……”
孙郎中脸红,打断,“谁,谁告诉你是老婆本……”
拍拍他的肩膀,宝春说:“你放心,就是赔了,我也一定会还给你一个老婆的带着外挂闯异界全文阅读。”
孙郎中急了,“要是这样,你还是将银钱还给我吧,我还想留着命呢,要是娶了你,你儿子还不杀了我。”
“你想什么呢。”宝春瞪眼,“我说的是我家丫头兰香,温柔贤惠不说,还会些拳脚功夫,刚好可以保护你这个文弱书生。”
“小姐。”兰香羞的大叫。
“好了,开个玩笑么。”宝春摆手。
孙郎中狠狠瞪她一眼,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宝春还在后面喊,“我还有话没说完呢,急个什么劲,你的银子我给你算成医馆的份子,我家丫头好着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而兰香早端过来一杯水,一脸求你赶紧喝,快别说了的表情。
知她脸皮薄,宝春也没再打趣,站在门口,查看装修进度。
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些师傅活干的是没话说,可就是老领会不了她的意思,整不出她心里想要的样子。
正在这时,哒哒跑来一队满脸煞气的官兵,撞开她,直奔里面而去。
这是要干啥?
宝春稳住身子,她一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没偷没抢,没杀人没放火,没强奸啥的,大大的良民,就这样怎还把官兵招来了?
主仆两人紧追过去,还没到门口,就看见那帮人揪着几名男子出来了。
“大人,他们犯什么法了?”宝春忙上前询问。
这几个人宝春知道,还是她招进来的,是逃亡的难民,过来找活干,人家要求不高,只要有口饭吃就行,宝春二话不说就应许了,多便宜的劳动力啊,上那找去啊,关键是人家以前也是干这个的,当然,也不能真白用,还是给了些工钱的,你还别说,这帮人干活比请来的那帮人都要强。
“你是老板?”领头官兵喝问。
“她不是……”孟掌柜闻讯赶来,气喘吁吁否认。
宝春愣了一瞬,还没等她回答,那人又怒斥了,“你胆子不小,难民不准进城,你却还敢雇佣他们,一并带走。”
“带走?”宝春傻眼了,“我触犯了大荣朝的那条律法?大荣律法可有雇佣难民这一条?”
大荣律法,虽然晦涩枯燥,她可是忍着煎熬翻完了的,想来想去,也没这一条。
她收留难民,减少了社会不安定因素,不奖励不说,还要抓人,这什么道理!
“那来那么多废话,带回去,这是临时规定。”那人挥手,身后迅速窜出几名盔甲士兵,上前就要制住宝春和兰香。
“不能抓啊,各位大人,我们是被人陷害的,就是之前的绸缎铺掌柜,他是在报复,这几天我都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溜达……”孟掌柜拼命解释。
宝春内心愤怒,朝兰香使了个眼神,可不能束手就擒,她可是知道有些地方可是进去就不一定出得来的,还是跑了再图对策。
兰香的手摸向了腰间,宝春也运转了功力,只待几人上前,就来个出其不意。
“几位兄弟,抓错人了吧。”就在这时,冒出一人来。
好熟悉的声音,宝春抬头一看,嘿,可不正是寺院那位追她的刘川。
刘川背对着宝春,搂着领头官兵的肩膀,在他人看不到的角度,拿出一玉佩,在那人面前不经意地晃了晃。
那人看清,脸色大变,腿一软,拱手就要下跪,却被刘川不动声色地给扶着,指着那几人,“你看看着几人,穿着干净,那里像难民……”
那人赶紧一连跌地说:“对,对,抓错了,赶紧把人放了,去别的地方再看看。”
说完,领着人走了。
“你没事吧?”一道温润如春风般的声音飘到宝春的耳朵。
宝春抬头一看,愣了,只见眼前这位,修长挺拔,身着藏青色锦袍,袖口绣着暗花,面如明玉,温润清雅,风姿卓越,谁啊?不记得见过啊?“你是?”
“大国寺,玄因大师那里。”那人笑着提醒。
哦,哦,原来是他,中毒那位,看见刘川就该想到是他,只是这人前后差距也太大了,简直判若两人,记得当时可是大病模样,脸色黑紫,分得清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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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大章,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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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三十六章 出离愤怒
旁边的孟掌柜,一听玄因大师,激动的不轻,来回地搓手,她家小姐的形象那是又上了一层,再看帮他们解围这位,气势不俗,不敢怠慢,赶紧上前,询问宝春,“你看咱们这儿灰尘弥漫的,连个喝茶的地方……”
“前面有个观弈阁,我们正要去,一起吧?”那人提议今夜熏风带雨全文阅读。
“观奕?下棋啊?”宝春就想起一盘黑子白子密密麻麻摆在一起,头都大了,赶紧摆手,“这个我可不会。”
那人笑了笑,“无妨,咱们只是去喝茶。”连琴筝都分不清的人,不会下棋也不意外。
这个还行,虽然她对茶也没什么爱,但是也能喝下肚。
兰香和刘川跟在后面,宝春和那人并排前行,只见两名男子耀人夺目,风姿各有千秋,一路上引来不少人侧目。
“……在下刘景,表字,子靖,今年二十有三……”
宝春愣了下,忙拱手,“我叫沈宝春,没有表字,今年二十有一。”假名啥的还是不要了,搁不住怎么查。
那刘景,刘子靖愕然一下,然后笑了。
宝春扭头瞅他。
他忙正色,“刚才装修的店铺是你开的?用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我只会点医术,就想着开家医馆。”宝春说。
“沈姑娘太谦虚了,玄因大师可是对你推崇有加。”
“跟玄因大师那种大家怎么比,我所会的顶多只能算是偏门,上不得台面。”宝春摇头摆手。
“不管是什么,只要能治愈病症,就是好医术。”
“恩,那倒是,不管黑猫白猫逮着老鼠就是好猫。”
“这形象很贴切,就是这个意思。”刘景停下,认真地看着她:“上次在下还没好好谢谢姑娘的相助之恩呢。”
宝春忙摆手,“快别谢了,上次不是已经谢过了么,这老是谢来谢去,我这小胳膊小腿,可受不了,再说,你这次不也帮我解了围么,反正我脸皮厚,我就不谢你了,等会儿,我请你喝茶得了。”
刘景脸上一直带着笑,看着宝春,“行,那就劳你破费了。”
宝春心说,这可真够爽快,连客气一下都不带的。
不管是看着她,还是听她说话,都让刘景生出一股愉悦亲近之感来,打心里透着欢乐。
“对了,刚才那些官兵是怎么回事?”刘景又问。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宝春就来气,刚要说什么,抬头就见到了那什么观奕阁,一伙计出来招呼,“客官是雅间,还是大厅观棋?”
这时,后面的刘川上前,朝那伙计手里塞些银钱,“找个安静的雅间,上壶好茶,再来些特色点心。”
“好勒,客官,诸位这边请。”伙计眼睛贼亮,热情高涨地将客人引到二楼最里雅间。
大厅内人不少,下棋者有之,观棋者也有之,但都没有太多喧哗,可见都是有修养的文人雅士,宝春他们经过时,也有不少人抬头注目,毕竟,如此出色的相貌还是很少见的。
上完茶水点心,那伙计下去了全能推销员全文阅读。
刘川和兰香在外间坐,宝春和刘景在里间。
刘景起身帮宝春斟茶,“你还没说那帮官兵是怎么回事?”
宝春叹了口气,“我也是刚刚才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刘景坐下,端起杯子品茶,姿态那叫一个优雅流畅,看着宝春,等她下面的话。
“之前绸缎铺的掌柜不是被我辞掉了么,这人大概怀恨在心,就想伺机报复,而我前段时间又恰好雇了几个难民干活,可能是被他得知,告了官府。”
宝春砰地放下杯子,“我就纳了闷了,我雇佣那些难民干活,官府应该感谢我才对,可人家不,上来就抓我,你说这什么道理。”
“哦。”刘景停顿,“为什么要感谢你?”
宝春拿乌黑晶亮的眼珠子瞅他,“为什么?我这可是为京城的治安做出了贡献的,长远说,更是消除了不少反叛之心。”
刘景坐直身子,“继续往下说。”
“再来杯茶。”宝春气的喉咙直冒烟。
刘川在外面听到,差点没咬掉舌头,这位还竟敢啊。
本想着主子会发飙,谁知屋子里传出一句,“小心烫。”辨识再三,确定真是他家主子的声音,不由愣了。
“那些难民在街上乱窜,没饭吃,他们就要想法子吧,他们这一想,那遭殃的还不是老百姓,这治安之功,没错吧?”宝春问。
“没错。”刘景点头。
“这些难民要是长期没饭吃,他就不是拿点小东小西了,那时,他已经对这个世道失望,绝望,生存逼的他不得不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而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在他们心里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能够填饱肚子,这消除反叛之功也错不了吧?”宝春瞅着他。
“听起来是这样。”刘景无可反驳。
宝春摊手,“你看吧,连你都赞成,可官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驱赶那些难民,还不许别人雇佣给饭吃,这样是不行的,早晚会惹出大乱子。”
“那以你之见呢?”刘景不动声色道。
“大道理我一个女子那懂,可治病我知道啊,治病还讲究治标不治本呢,跟这是同一道理,那个地方发洪水了,稻田被淹了,颗粒无收了,老百姓活不下去了,这个时候,就该官府出面,要想办法安置他们,拨粮,拨钱,拨衣物,还要募集,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不但帮他们度过了灾难,也让他们体会到了一种大家庭的温暖,你说这样子做了,谁还会想着反叛,王者之道,教化万方。”
外面的刘川和兰香也听得忘记了喝茶,更别说里面的刘景了。
“赈灾的过程中,最为关键的就是那些贪官,抓住就用重典,这可是救命的粮钱啊,当然,还有一点,灾后必然出现瘟疫,防疫工作,一定要做好……”
今天是宝春来到这里第二次出离愤怒。
第一次是发现儿子被关小黑屋,就连上次房子被烧,被绑都没让她如此愤怒。
当然,也让生活在和平时代的宝春深深体会到了强权的可怕和无奈,也无怪乎那么多人痴迷于权利争夺。
“纯粹牢骚,莫见怪。”宝春端起杯子,“来,以茶代酒,感谢你今天的及时解围。”
刘景收敛起神色,笑道:“你不是不喜欢谢谢两字么?”
宝春猛拍额头,“看我这脑子,自罚一杯。”
看她拍的脑袋红通通的,刘景忙说:“脑袋可不能这样拍,小心拍坏了。”
宝春笑了,“你当我是豆腐做的,一拍即碎。”笑容明媚。
刘景连忙移开了视线,转移话题,“你装修那里有什么困难没有?在下在京城还算有些人脉,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看他眼里的真诚,宝春踌躇了下说:“你还别说,还真有,就是找来那大师傅,老是领会不了我的意思,我急,他也急,两人干着急没用,你看你认识的有没有这方面的人才?”
刘景说,“我这儿还真有,具体怎么样,等见了人再说,我明天给你带过去。”
“大恩不言谢了,要真行,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宝春诚心感谢。
“结交一个大夫,我可不吃亏。”刘景拱手笑笑。
从观奕阁分手,已是黄昏时分,刘景主仆慢悠悠往家走。
刘景对刘川说:“你刚才也听到了,那是个女子啊,才二十一岁,还没有我大呢,却有那么大的见识和眼光,让人不得不震撼啊,可你再看看我那太子大哥,还有咱们这丞相都做了什么……”
刘川没吭声,主子也没想让他说什么。
停了会儿,刘景又说,“沈姑娘提到的那个绸缎铺掌柜,你去查查,以后不要出现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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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三十七章 王者之道
“将军,这两孩子太难缠了,陈勇那帮手下竟然奈何不得,反而被他们耍的团团转,揍的各个鼻青脸肿,尤其是你那外孙,别看人小,手狠着呢,有的兄弟被揍的几天都起不了床赘婿全文阅读。”
“手不狠行吗?若到了战场,手软头可就没了。”将军瞪眼。
胡先生撇嘴,你还能再护短些么,这就说不得了,“将军,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您发现没有,这两孩子可不是蛮打蛮干的,两人配合默契,进攻诡异,滑溜的那些人根本抓不住……”
将军怎么可能没发现,小儿子那就是一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脑子从来不拐弯,自从跟小外孙混在一起,竟然懂得迂回了,虽然都是小酒那熊孩子在指挥,但也是让他大为吃惊,欣慰。
“你想说什么?”沈将军转身看他。
“你给这两孩子请的师傅可不简单,尤其这兵法……属下斗胆想见见。”胡先生期盼地说。
“你想见,我也想呢,你天天在府里混,府里多了什么人,难道你还不知道?”将军说完,哼了声,转身走了。
胡先生愣住,心说,就是不知道才来问的么。
走不多远,将军又回到了校场,将儿子拎到一偏僻处问了,“你这些都谁教你的?”
小兔崽子低头不语。
“你娘说你天天做功课,谁给你上的课,学的都是些什么?”将军又问。
兔崽子头低的更低了。
将军一把抬起儿子的下巴,“问你话呢,哑巴了?”
“我不能说。”黑小子扒开了自家老子的手。
“为什么?我还能吃了他不成?”沈将军瞪眼。
“小酒说,我要是告诉别人,他就让我滚蛋,休想再踏进他们院子一步,还说,谁要敢伤害他的人,他就先灭了他。”
将军撇嘴,这倒像小酒那熊孩子会说出来的话,还他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那娘亲,他倒护母护的很。
还问什么,仔细想想,十有*是宝春,只有她经过世外高人点拨,只是没想到连行军布阵都有涉略。
想到什么,将军表情凝重,小酒那孩子说的太对了,有些事情,是不能随便让外人知晓。
摆摆手,示意小兔崽子可以离开了。
沈衍一见,仿佛得到大赦,撒丫子就跑。
看着傻儿子的背影,沈将军不由骂了句,不得不说,傻人有傻福。
望着云层下的夕阳,将军想到了慧真大师曾给宝春批的命,他一介粗人,自是不信什么命的,从她一生来,抱在怀里那刻起,他就知道,他不需要她大富大贵,他只需要她平平安安过一生足以。
可那孩子是个无福之人,命太苦了,从小没了娘,长大了又被人绑架,失了身,还生了孩子,婆家毁约,名誉全失。
他对不起她死去的母亲。
可现在看来,那慧真大师的话,却又不能不信了,那孩子的确脱胎换骨了,那高人到底教她什么了,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一个家族能否崛起,全在于子孙的智慧才华,鲜活的血液。
宝春带来的改变,让他窥探到了家族崛起的希望。
可是,他心中却又充满着担忧,他的闺女啊,他只希望她平安。
刘景找来的那个梁师傅,的确是强太多,宝春只是简单描述下,他就能给整出*分像来,这可真解决了大问题。
“这梁师傅,子靖兄是从那儿找来的?手艺真的好,还有这工钱您看我该怎么给……”宝春问。
刘景看着宝春笑了笑,“他啊,说来也巧,也是这次南边发洪水逃难过来的,带着一家老小,通过亲戚求到我这儿,我看他手艺不错,就留了下来,签了卖身契,工钱府中提前发了三个月,所以,你看着办,不给也行殷少,别太无耻!全文阅读。”
宝春哦了声,“那行,我知道了,感激的话我就不说了,咱们来日方长。”
“说的好。”刘景敲了下手中的扇子,递给宝春一杯茶,“我观姑娘谈吐不凡,看人看事颇有独到之处,不知平常都读些什么书?”
宝春一听,喝进去的茶差点没吐出来,我读什么书?说了你也没听说过啊,你听说过的那些我都没读过,放下杯子,她正正神色,“除了早前遇到一高人,传授医术,读些医书,旁的书甚少涉略,所知所闻,除了那高人的诡异奇谈,其它均是看来,听来,都是浅薄之见,一笑了之。”
刘景始终带着笑,敲折扇的手停顿了下,“上次姑娘说到赈灾,我有些疑问,灾区面广,难民无数,国家的赈灾银无异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使他们熬过明年收成,你上次提到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听起来很鼓舞人心,可实际上又有几人有如此觉悟呢?”
“逐利是天性嘛,无可厚非,就比如我这未开业的医馆,你要说给我来个谁谁那个京城大人物的亲笔题词,我即使囊中再羞涩,我也必想法捐出千金,即打响了招牌,又有了声誉,我这医馆以后想不兴盛都很难。”宝春说。
刘景沉思片刻,顿有所悟,“不错,不错,没想到你不但医术不错,竟还有奸商的潜质。”
“那子靖兄以后可要离我这个奸商远些了。”宝春作势瞪眼。
“这个倒不怕,不过,在下很好奇你想要那位大人物的题词?”刘景随意问道。
“打个比方而已,我那小小医馆那入得了大人物们的法眼,说笑而已。”宝春回。
“那可不一定。”刘景放下茶杯,起身看看天色,“该吃午饭了,我听刘川说前面有家饭馆,菜烧的不错,刘川已经订好了位置,咱们……”
刚说到这儿,就见兰香从外面气喘吁吁跑进来,刚要说话,看到有人在,忙改口说,“小姐,家里有事,要赶紧回去。”
看兰香神色着急,必是出了不得了的事,宝春赶紧向刘景告辞,主仆二人匆匆往外走。
刘川走到身后,“殿下,要不要属下跟上去看看。”主子对这女人的不同,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刘景叹口气,“罢了,咱们进宫去看看母妃吧。”
刘景走进花房,德妃正修剪花枝,看到他,眼睛一亮,满脸愉悦,将剪子交给身后的宫女,边净手,边说,“你总算还记得有我这个母妃,你说说你都多少日子没来看我了。”
“儿子给您赔罪,不过,母妃一心照顾父皇,儿子哪敢来打扰。”刘景扶着德妃坐下。
德妃瞪了他一眼,挥退一干人,宫殿里只剩娘俩。
刘景给母亲端茶。
德妃接过慈爱地看他一眼,叹口气,“你父皇对我是不错,可他毕竟是一代帝王,心里装着的是天下,后宫也不过是权利的延伸,他宠我也不是没有制衡皇后一派的嫌疑,后宫那么大,你父皇喜欢谁?爱谁?”
看了儿子一眼,她不无无奈地说:“照我说一个都没有。”
见他不相信,德妃又说,“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我却是感觉得到,你父皇心里住着一个人,所以,谁也走不进他的心。”
“如父皇贵为一国之尊,却也有得不到的。”刘景不无感概。
“说这么多,母妃只想告诉你,别被表面给蒙蔽了双眼,行事务必谨慎,不管是太子,还是朝中大臣跟你说什么,你只要记住一点,你心里忠心的是你的父皇。”德妃嘱咐。
“儿子谨记在心。”刘景点头。
“李明山上的那道赈灾折子是不是你授意的?”德妃问。
刘景楞住,“母妃怎么知道?”
“果真是你。”德妃看了他一眼,“我哪里会知道,还不是你父皇说的,你也别担心,看你父皇那意思,分明是赞赏的,还夸你眼光远大,看问题有独到之处。”
刘景苦笑了下,“这那里是儿子看问题独到,是儿子认识一人,从她那里得到的启发。”
“哦,原来是这样。”德妃摩挲暖炉,“要真有才学,也可以推荐给你父皇,不至埋没了人才,现在可正是国家用人之际……”
刘景知道母亲心里想什么,忙打断,“她是位女子,进不了朝堂。”
“女子?”德妃重复了句,“这可真是奇女子。”
刘景暗暗点头附和。
“长的如何?那家的闺女?许了人没有?”德妃又一连跌地问。
“母妃,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人家刚从乡下来到京城不久,儿子也才刚结识。”刘景脸有些红。
德妃笑了,“好了,好了,我不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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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三十八章 武力震慑
“快说怎么了?”一出门,宝春急忙问兰香农民工玩网游全文阅读。
“夫人要对小少爷和沈衍少爷用家法。”兰香说。
宝春一听,火了,“理由?”
“说是两人无辜殴打下人,致使重伤……”
突然停下脚步,宝春看兰香,“两人真打了?”
兰香吭哧了下,小声说,“打了。”
“我就知道。”宝春说。
“可是,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兰香赶紧辩驳,“那几个下人,大肆议论小姐的不是,说的可难听了,简直不堪入耳,小少爷听到,一气之下就将人打了,小少爷一动手,那沈衍少爷自然也不闲着。”
宝春叹了口气,“打的是那个院的?”
“夫人院子的。”兰香催促,“小姐赶紧吧,要真动了家法,沈衍少爷壮实或许不碍事,可咱小少爷的身子可顶不住。”
主仆两人来到崔氏院中,里面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崔氏正催促几名五大三粗的家人,去抓两孩子。
那两孩子就在院子里兜圈,这一追一撵的,弄得院子里是鸡飞狗跳。
那崔氏训斥旁边的周姨娘,“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孩子,仔细瞧瞧,什么样子,眼里那还有长辈,殴打下人,顶撞长辈,不服管教,长大了还不翻了天,我看,从今天起,沈衍就放在我这里,有我亲自教。”
“夫人,都是我的错,是我管教失职,下去我一定好好管,以后再也不会了……”
“还想有下次。”那崔氏哼了声,“那个叫小酒的,一并放在我这里,什么时候教好了,什么时候再放回去,没规没规的孩子,出去还不把将军府的脸给丢尽,就这不服管教的性子,指不定要给将军府捅多少篓子。”
宝春本来是要上前喊住两孩子,可一听崔氏这话,立马不干了,自家儿子若真到了她手里,好家伙,那还不脱一层皮,没怎么着,就想着挟私抱怨呢。
她也不上前了,反而悄悄退到人群后,冲兰香低语了几句。
兰香便挤进了人群,不一会儿领着梨花带雨的周姨娘出来了。
“三小姐,这两孩子这次祸闯大了,我在这看着,你赶紧寻你父亲去吧。”周姨娘急的跟什么似的。
“不能去找父亲。”宝春说,“要去搬老太君。”这老太婆虽然不喜欢他们母子,可她喜欢黑小子啊,是不会看着崔氏动用家法的。
周姨娘愣了会神,领会其中关节,忙一抹眼泪,提起裙摆,“我这就去虎魂修仙全文阅读。”
宝春拉着兰香避开,躲在了无人注意的暗处。
“小姐,我们不管么,他们被抓住了可怎么办?”兰香担心不已。
“怎么管,那崔氏恨我恨的牙根痒,会听我的?不拿刀砍我就够好得了,咱们上去,除了吵,就是打,那样对我们都不利,毕竟小酒,黑小子打人在先,放心吧,没那么容易抓住。”
宝春靠墙,扩散开了精神力。
院子里,依旧鸡飞狗跳,一名大汉眼看要抓住黑小子的衣领时,突然,飞来一只鸡,撞到了脸上,蹭了一脸的鸡屎,气的他直骂娘。
还有一人在追小酒的途中,不知从那掉下来一只筐子,直接扣在了头上,等他取下时,小酒早跑出了一里开外。
崔氏见状,更是气急败坏,“你们这群蠢货,连两个孩子都拿不下,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给我上去抓啊……”
将军府的老太君进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脸色阴沉地哼了声,拐杖一敲,“这是要干什么啊,菜市场啊。”
这洪亮的嗓子一出,院子立马安静了,不管是跑的,还是追的都停了下来。
周姨娘搀扶着老太君走了过去,崔氏狠狠瞪了周姨娘一眼。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老太君看着崔氏。
“这两孩子,无辜殴打下人,将人打成重伤,儿媳,欲管教,不想这两孩子完全不听……”崔氏还没说完,黑小子就跑来抱住了老太君。
“奶奶,她要人抓我们,还要拿板子打我们。”黑小子还没傻到边,还知道跑到奶奶跟前先告状。
老太君摸摸孙子的头,又扫了没上前的小酒一眼,瞪他,“你倒还告上了状了,你母亲说你殴打下人,这可是真的?”
黑小子很不服气,“是打了,可他们该打,做下人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明目张胆地嚼主人舌根,说我三姐坏话,说的可难听了,母亲要教我们,还是让她先把自己院子里的下人管好再说吧。”
周姨娘震惊地看着儿子,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一串一串的话,竟然是从她那嘴笨的儿子嘴里出来的。
那崔氏的脸黑如锅底,“老太君,你听听,他倒是质问起我来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他的长辈,难道我连管教他的权利都没有?那我这夫人是不是也该给人让贤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他母亲,当然可以管教他,这黑小子一贯愣头愣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跟他上什么气,你放心,我老婆子带回去亲自管教,绝饶不了他,打伤的那些人,多给些钱医药费,还有啊,这下人呢,你是要管管,嚼主人舌根,成何体统。”老太君恩威并施。
崔氏心里恨极了,可面上只得听着,谁叫人家是婆婆。
老太君将人带走了,大概有小半天,才放两孩子回来。
当然,老人家是不可能惩罚什么的,顶多是训斥几句。
宝春拿把椅子坐在门口,熊孩子抱着大黄,垂眼,绕过,想要回房间。
“站住。”宝春喊了声。
熊孩子脊背挺住,缓缓转过身,瞅了宝春一眼,“做什么?”声音鲜少底气不足。
“不想跟我说说,你今天的光辉业绩。”宝春绷着脸。
刚跨进来一只脚的黑小子愣住,怕怕地缩回一只脚,三姐好可怕,比老太君都还吓人。
“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动不动就随便打人,有些事情拳头并不能解决问题,你的拳头再硬,难道还管得住他们的心……”宝春语重心长。
“没有随便。”熊孩子完全不知悔改,“我只后悔打的太轻了,拳头是管不住他们的心,可能震慑住他们的嘴,谁嚼舌根,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门槛外的黑小子点头附和。
“我又不在意。”宝春无奈道。
“可我在意。”说完转过去身,丢下大黄,拿个盘子,顶着,蹲在了墙根。
“三姐,小酒……”黑小子想为小外甥求情,被宝春一个眼神扫过,忙住了嘴,低头进屋,也找了个盘子顶着,并排蹲在了小酒身旁。
宝春叹了口气,不知拿儿子怎么办,这都是些什么性子,明知有错,还去做,认惩罚,却不悔改,这都什么跟什么。
“有你什么事?”小酒斜了黑小子一眼。
“打架一起打,惩罚当然一起罚了。”黑小子振振有词。
“蠢的要命。”小酒嘀咕了句。
黑小子咧嘴笑,也不生气,“不过,小酒好聪明。”下意识挠头,差点忘了头上的盘子,赶紧放了下来,“以后打仗,你做元帅,我就做你冲锋陷阵的将军,你说怎么打,我就怎么打。”
小酒哼了声,却没出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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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三十九章 赏梅宴
只要崔氏还想待在将军府,她就不能忤逆老太君,那可是将军府的大家长,不管内心怎么想,表面还是要敬着的新功夫皇帝最新章节。
上有老太君压着,崔氏的拳头只能打在棉花上,而且还是一团有刺的棉花,暗责她管教下人无方。
一口气堵在胸口,崔氏差点没气晕过去。
“小姐,您先喝点水,消消气。”李嬷嬷示意丫环端茶,不想,那崔氏端起茶杯就给砸在了门框上,碎成一地,丫环吓得脸色苍白,李嬷嬷吼了句,“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收拾了。”
丫环战战兢兢收拾完,忙下去了。
崔氏扶着桌子,缓缓转身,指着门口,咬牙,“嬷嬷,你都瞧见了吧,连老太君都来拆我的台,这个将军府里,没一个人是真心待我啊,我的丈夫,常年不进后院,我的婆婆眼里只有孙子。”
长出了口气,面显痛苦,“终归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无所出,没有孩子的女人,谁都瞧不上,我甚至连一个小妾都不如总裁的秘密最新章节。”
“小姐千金贵体,怎能如此自贬。”李嬷嬷上前扶她坐下,“您是当今圣上亲赐的将军夫人,岂是一个卑贱的下人能比,嬷嬷早就说过,那周姨娘虽说生了五少爷,可那孩子还不待尊你为母亲,那就是您的孩子,你待他亲,他以后还不把你当成亲生母亲对待。”
“话是这么说,可我一看他,就想到了我肚子里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就听他一个劲的喊我娘亲,喊的我心都碎了,一个劲地问我为什么不要他,那才是我的亲骨肉啊……”崔氏痛苦不支地哭倒在了李嬷嬷的怀里。
李嬷嬷也不停抹眼泪,暗叹这都造的什么孽。
“走,去皇宫。”崔氏突然坐起,擦了擦眼泪就往外走。
崔氏进了皇宫,直接去了皇后居住的宫殿。
当今皇后,出自邓家,老爹是当朝宰辅,与崔氏是表姐妹。
崔氏来时,邓皇后正斜靠在榻上,命两个清秀太监,给她按摩松骨,看到进来的崔氏,脸色有异,便坐直了身子,一挥手,示意太监宫女们退下,端起了桌边的茶水喝了口。
崔氏见礼后,入座,当下直接问了,“表姐,您为什么要召那贱人回来?您是知道的,我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看见她。”
邓皇后斜她一眼,“怎么?给你添堵了?”
“岂止是添堵,简直气死我了,我是一刻都不能看到她,还有她那野种儿子。”崔氏狠狠道。
“你这脾气,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也不是十七八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怎么还是这副急躁的性子。”邓皇后放下茶杯,突显威严。
“表姐。”崔氏赶忙起身。
“坐。”邓皇后走下榻来,看向门口,“我知道你是看不得那丫头,可这次却不是我授意,传到我这儿,我也不好拒绝。”
崔氏惊愕抬头,“那是谁?”
走到大殿外,邓皇后的视线看向皇宫外某一处颇为显眼的建筑群。
“连表姐您都不好拒绝……”崔氏顺着邓皇后的视线看去,沉思了会儿,突然转头,讶异看她,“难不成是镇荣王府?这怎么可能?那贱女人怎么能认识镇荣王府的人?她难道勾搭上了镇荣王府的小王爷?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那位怎能看上她?如花似玉的小姐京城还少了,什么样的没有,可您听说他瞧上谁过?”
邓皇后笑笑,“那位主儿,行事不可以常人而论,他就是大闹朝堂都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皇上也真能纵容他,这些年竟然由着他放肆,连咱太子行规踏错一步,都要训上半天,他够蛮横嚣张了吧,可从来就没听说皇上训过他一句,在外人眼里,咱大荣朝的储君太子殿下竟然都还比上一个小王爷。”崔氏说。
邓皇后脸上的笑凝滞了下,随即又恢复正常,“镇荣王府对咱大荣朝可是有盖世奇功,曾多次挽救我朝于为难之中,皇上念其旧恩,感激它,理所应当,否则,岂不寒了众臣子们的心么?”
崔氏很不赞同,“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再跋扈居功也不能越过这个礼,好在他镇荣王府虽张狂,可这些年却并不参政,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邓皇后就此没吱声,端杯子喝茶,转移话题,“我倒听说,那丫头之所以被召回来,倒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像是因为什么得罪了咱这小王爷,不想她有安生日子过罢了。”
崔氏哦了声,“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也对,就她那伤风败俗的臭名声,在京城还不被人戳破了脊梁骨,扔臭鸡蛋,那还有脸见人,我要是她,我也想找个偏僻的地方躲着,了却此生,咱这小王爷可真够狠,打蛇捏七寸,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你慌慌张张进宫来,所为何事?”邓皇后看她。
到了现在,崔氏的气也消了大半了,尤其听说那贱人还得罪了荣小王爷,叹了口气,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遍。
“当初都不赞成你嫁到将军府,是你非要如此,嫁过去,也没见你抓住男人的心,反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连个孩子都保不住,现在诉苦有什么用,瞧你都做的什么事。”邓皇后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
崔氏低头不语。
邓皇后突然话锋一转说,“长公主的赏梅宴要到了,很多王公大臣家的子孙,小姐都会去,你也可以带人去瞧瞧么。”
崔氏楞了会子,似有所悟,眼睛一亮,忙称是告辞出宫。
等她离开后,邓皇后脸上的神情敛去,望着某个方向,眼神阴骘。
“赏梅宴?”宝春问兰香,“那是什么?”
“长公主在京郊有处庄园,是当今皇上赏赐的,里面有片梅林,每年这个时候,花开正艳,长公主又是个平易近人的,每年便会举办宴会,邀大家共同赏梅,品尝梅酒,京城凡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小姐们,大都会去……”
宝春懂了,说白了就是小姐公子们公开的交流场所,只是,崔后母让她去,也想她找个对眼的?
不管多少人相信,她反正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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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四十章 公主为难
将军爹听说崔氏让宝春去参加什么赏梅宴,气的差点没吐血,这不是让她闺女上赶着给全京城的名流公子小姐们羞辱么皇后种田很忙全文阅读。
“不去,安心在家呆着,就说是我说的。”将军爹大手一摆。
宝春瞅了他一眼,“名单母亲早递到长公主府上了。”你说顶什么用,你一个赋闲在家的失宠将军,你难道还能跟长公主叫板不成?人家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向她哥小小进个谗言,你还不待吃不了兜着走。
将军爹一听,不说话了,绷着个脸,背着个手,气势汹汹地跨出了宝春的院子。
“将军该不会是找夫人的麻烦去了吧?”兰香有些担心。
“不会。”宝春肯定,“他只是找个出气的地方而已。”
将军爹虽然是个粗人,可大局观还是有的,在这场婚姻里,将军爹很显然是那个被迫者,皇上赐婚,再加上崔家的背景,都不容他起正面冲突。
赏梅宴这天,小酒非要跟着,被宝春好一顿安抚才跟沈衍去了校场。
能让他跟么?那绝对不行啊,就他那脾气,忍得了才怪。
宝春阻止兰香给她精心打扮,随便找了套舒适素净点的衣服穿上,发型跟平常一样,简单朴素,也没戴什么头饰。
那些个叮叮咣咣的玩意,她实在是戴不惯,上辈子,她的头发还不到寸长呢,小宝春这一头长发就够她适应得了。
马叔驾着马车,载着宝春和兰香,赶了一个时辰的路,才到地方。
庄园门口停满了各色豪华马车,光鲜亮丽的侍女搀着尊贵的小姐们鱼贯而出,仪态款款。
宝春看了好大一会儿,啧啧连声,瞅瞅人际,一举手,一投足,多有范儿,这才是大家小姐,名门闺秀,养眼,花还没看,光看这些五颜六色的小姐丫鬟们,就够赏心悦目了。
人面桃花相映红,哎呀,这人,这花,这么一搭配,那还不更美,美好的事物,谁不喜欢看,看多了有益于身心健康啊,连呼出的气都带着清香,老舒坦了。
当然,这种舒坦,随着她进得庄园就消失一空了。
随着门卫报上将军府沈家小姐,立马吸引了院中一众人的注意。
什么眼神表情都有,简直五花八门,绚烂夺目。
大概都在想,这就是那沈家宝春啊!
宝春早已经接受了人尽可夫,伤风败俗这顶帽子,羞耻心早磨没了,再说,也没什么好羞耻的,她对自家儿子很满意,小酒那样的儿子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爱怎么打量就怎么打量,还能少块肉不成。
鄙视,厌恶,唯恐避之不及的眼神还好理解,人嘛,不蔑视旁人几下,怎能显示出自己的正经矜持来。
可是,你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是为那般,活像是自己妹妹不守妇道一样,咱们没什么交情吧,至于这样博爱么?
性子内敛些的,投一厌恶眼神即走开了,性子泼辣的狠狠瞪上一眼,啐上一口,小腰一扭也走开了。
而那些嘴碎的就三五成团议论不休。
“她还敢出门?脸皮可真够厚的。”
“听说她那个野种都四岁多了?这次也一并回来了。”
“当年将军府传出来说是她被土匪绑走,糟蹋了,我可是一点都不信,要是真被土匪糟蹋了,她会生下孩子,恨都来不及,早一碗打胎药解决了,即使打不掉,生下来也会一把掐死。”
“对,肯定是偷汉子偷来的,才会不管不顾生养,真不要脸。”
“那顾公子也算是因祸得福,提前认清了人,取消了婚约,要是真成了亲,再发现偷人,那还不悲剧。”
“你说这女人眼睛是不是有问题,顾公子才气横溢,在京城,少有人及,家世不俗,长相更是在京城十君子榜上,多少千金小姐一心想嫁,却嫁不得,可她倒好,不知珍惜,居然偷人,真想不通。”
“对了,那顾公子似乎也来了,我瞧见他去了梅林旁边的猎场。”
“不止顾公子,我还听说,韩毅,谢即明两位大少也来了。”
“不会吧,我的天啊,我太激动了,我真是后悔来时没穿上那套黄裙子,这套是不是太素了?”
“再艳,这梅院都快装不下你了,悠着点,别激动,我要是告诉你荣九爷,荣小王爷也来了,你还不得激动过去啊。”
“荣,荣,九,九爷,他,他真真的来了?你不会是逗我的吧?”
“嗤,这话我能随便说?瞅瞅你那样,醒醒吧,这些人那个都不是你能想的,尤其那荣小王爷,我可听说,三公主喜欢他,对那些肖想他的女人可不会有好脸色了恶魔大领主全文阅读。”
“京城十君子?”在一个无人的亭中坐下,宝春问兰香,“君子肯定是出色的英年才俊了。”
兰香摇头,“主要是相貌。”
宝春愣住,原来是美男,“叫什么君子,应该称呼京城十大美男才对。”
真是那里都不缺偶像,宝春随意问,“那取消了婚约的顾家公子排第几。”
丫头伸出手指。
“第三啊,面相是不错,看来你家小姐有可能是喜欢他的。”宝春下意识说,说完才察觉不对,好在丫头没太注意。
“小姐当然喜欢了,顾公子那样的人,谁不喜欢,可就是小姐命苦,没那个福气。”
宝春也叹了口气,话头一转问,“听她们刚才的话,似乎那什么荣小王爷很不一般,他名次如何?”
兰香摇头。
“没上榜啊?那长的不咋地么,三公主怎么独独看上他?”宝春纳闷,还以为那人不排第一也是第二呢,到那不都是看脸的世界。
兰香头摇的更厉害了。
“别摇了,你不晕,我都快被你摇晕了,不会丑出花来了吧。”
“当然不是,是没人敢排。”兰香小声说。
主仆两正说着话呢,背后突然响起很大的动静,似乎是什么大人物到了,行礼的声音。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听一声音怒喊道,“那两个是什么人?见了三公主怎么还不行礼?”
正说曹操,曹操这就到了,皇家人,皇权面前,宝春还不敢托大,忙转身,便见到一黄衫女子,一身贵气打扮,被宫女围着,正盛气凌人地瞅着她,应该就是那什么三公主了。
“她是沈家的小姐。”三公主旁边一紫衣女子撇嘴说。
“就是崔姑姑家的那个未婚生了孩子,被顾家取消婚约的那个。”三公主问了。
“正是。”那紫衣女子瞪了宝春一眼。
“果真一点规矩都没有,崔敏啊,本公主听说,她可是从来不给姑姑请安的。”
“可不是,不过,姑姑心肠好,不在乎这些。”那崔敏怒斥,“可在公主面前还敢无视,谁给你的胆子?”
这两人一个是皇后的女儿,一个是崔氏的侄女,自然都站在崔氏那边,这是借机刁难她来了。
宝春在心里骂了句,只得拉着兰香行礼,问安。
可半天没见人叫她们起来,这可真是一窝子出来的,都来这招,她可以不理崔氏,但不能落个藐视皇权的罪名。
正跪的腿麻木时,庄园的主人,长公主听到动静来了。
“这儿是怎么了?安阳你怎么不进去?”一道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皇姑姑,这个女人不懂规矩,我教教她。”三公主说。
“什么人啊?抬起头来我看看。”长公主说。
宝春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雍容华贵的女人,年纪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忙行礼问安。
那长公主看到她的长相不由楞了,眼神变得复杂,“你是将军府的?”
宝春点头,“回长公主,正是,民女名声不佳,冲撞了公主,还请恕罪,只是,母亲念及民女呆坐家中孤寂,这才让民女前来见见世面,民女不忍忤了她老人家一片好意,这才来了,污了三公主的眼,真是罪该万死,民女这就离开……”
这话一出,聪明的可都听出味来了,这那是人家脸皮厚,分明是后母为难继女的戏码,崔氏这刻薄的后母形象立马就塑立起来。
崔敏狠瞪宝春,凶狠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长公主脸沉了沉,扶起宝春,“既然来了,就好好玩,我这梅林打理的还不错,整个京城,比得上这儿的,还没有。”
宝春忙道谢,“多谢长公主。”
“去吧。”长公主看了她一眼。
“安阳,这是在宫外,那需要那么多的规矩,你一个大荣朝的公主,拿出点皇家公主的气魄来,别让人背后说小家子气。”长公主边走,边教育三公主。
“是,皇姑姑。”安阳不情愿应道。
长公主与皇上兄妹感情甚笃,所以,即使娇惯的安阳也不敢当面顶撞。
走了几步远,长公主又扭头看了身后一眼,无声叹了口气,那孩子越大长的越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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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四十一章 活埋!(含入V活动公告)
锦衣少年,英姿勃发,妙龄少女,情窦懵懂,梅开正艳,花香醉人,好一个美不胜收傲血战天全文阅读。
梅林中小径,不远就可见桌椅,上摆有点心,果品之类,供三五成群的游林客人小憩享用。
没人搭理宝春,主仆两人倒是图个清闲,一路走来,倒真正是赏梅来了。
转过一条小径,宝春无意间瞥见有两名男子一直尾随其后,见她们转道,那两人也跟着转,并交头接耳,嘀嘀咕咕,神情很是可疑。
宝春在一株梅树前驻足,眼睛盯着枝头梅花,精神力却早已释放了出去,只见她的眉头越皱越深,脸上更是凝了一层的霜,扶着梅枝的手,差点没抠出一个洞来。
扫视一周,见前方不远有桌椅摆设,便前行几步落座,并找了借口将兰香打发离开,于是,周围只剩她一人。
不多会儿,那两人便上前搭讪,神情猥琐,话语更几尽挑逗,露骨。
宝春一直笑而不语,拿一双秋水似的眼睛瞅着他们。
两人见此,以为卓见成效,互望一眼,得意之色不经意流露。
这时,宝春起身,给了两人一个颇含深意的笑容,便进入梅林朝前而去。
前面直通高墙,高墙外即是猎场,所以,此地鲜少人出没,正是行那隐秘之事的好地方。
“兄弟,成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猥琐的笑容,“这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的*,凭你我两人的魅力,那还不轻轻松松拿下,这才稍一勾,竟然就上手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上吧。”
两位公子哥打扮的人,急不可耐地尾随宝春的身影而去,只是越里走,花开越艳,越密集,犹如铺天盖地的雪花,迷了神,花了眼,刹那慌神的功夫,竟然寻不到那女人的踪影了。
两人着急忙慌地往前冲,跑了好大一会子,终于隐隐约约瞅见高墙下有个纤细身影,当下喘口气,就直扑而上。
“美人,小爷们来了,快,先亲个嘴……”
紧跟着就听到林中一声怒斥,“好大的狗胆,竟敢凌辱本公主,非诛你们九族不可……”
“天啊!不是那*么,怎么会是您?小的冒犯公主,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请三公主饶命,我们不知道是您,要是知道,您给我们一千个,一万个胆子,我们也不敢亵渎公主啊,我们是崔家的……”磕头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这里动静不小,很快就引来不少人,得知三公主遭凌辱,俱是吃惊不小,这谁啊,竟敢招惹三公主,这货脑子不是被驴踢了,就是不想活了,谁不知道那三公主是个娇蛮任性的主儿。
等他们看清是崔家的人,简直惊上天了,心说,这崔家从某种意义上,跟这三公主可是有亲戚关系的,怎么自己人调戏起自己人来了?
公主侍卫哗啦啦赶来了,上前押着大喊冤枉的两人就走。
三公主这会儿,怒火冲天,那还有心思赏梅,带着一干人等便离开了。
围拢的人散去,一直趴在高墙另一边隐藏的宝春终于长出了口气,哀叹一声,三公主啊,随便强迫人跪拜可是会折寿的。
还有那两个崔氏子弟,伤风败俗的女人也不是见个男人就喜欢的,害你们的不是我,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要怪就只能怪我那后母。
这两人受崔氏指使,想要她当众丢人现眼,让外人知道她有多放浪形骸,这招比后母的毒苹果都还要毒。
有这,便让宝春联想到当年小宝春绑架受辱怀孕生子一事,到底跟这崔氏有无关系?
只是不待她细想,就听到头顶嗖的一声,一支银光闪闪的箭落到了她的右手边,间隔还没有一毫米。
宝春浑身的汗毛立马倒立而起。
此刻,她两手正扒着墙头,身子悬挂在高墙的另一边,这不还没来得及翻过去,冷不丁地就从天落下一只箭,惊慌之下,你看她躲的快,手下意识缩回,不缩不要紧,这一缩,左手吃重不够,整个人呈现自由落体之势。
宝春大叫一声,身体瞬间下落,心内泛苦,心说,屁股这下非摔成八瓣不可绣妃天下全文阅读。
预想的剧痛还没来到,先等来的却是一声马嘶,一张放大的马头充斥了她整个瞳孔,来不及出声,就被那位愤怒的马兄给撞飞而出,人也失去意识……
等她有意识时,听到旁边有说话声,从只言片语的话语里,她竟然发现,有人正在挖坑埋她。
坑已挖好,她就躺在坑边,紧接着就要被送入坑中,填上土。
宝春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凌乱了,她碰到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凶残成这样,她这还没死呢!
忍着疼痛,宝春晃悠悠挣扎起来,奶奶的,混蛋,太他娘的不是东西了,这就给她埋了,眼里还有人命,王法么?
“咦?没死呢。”一袭白衣男子,撩起锦袍,手拿铁锹,桃花风眸微咪,一把丢掉铁锹,“韩毅这就是你说的没气了?”
从坑底又跳出一人,赤色锦衣,玉带束腰,利索干练,皱起俊挺浓眉,瞅了眼宝春,“刚才的确是没气了。”
“你的意思是诈尸了?”
“谢即明!”被称作韩毅那人怒瞪,警告性地喊了句,“有气没气我还分辨的清。”紧接着又问了句,“还埋么?”
埋你妈!宝春气得在心里大骂。
“就是可惜了这坑,挖了好大功夫呢。”那韩毅又说。
宝春此刻的眼神几乎要吃人。
叫谢即明的人摸出几张银票来,看也没看,就塞到宝春怀里,“拿着看大夫。”
“你们撞死了我?”宝春沙哑着声音看着他。
“不是我们,是他?”谢即明往身后指了指,“而且你也没死,赶紧离开吧,要是报官的话,我可以着人送你过去。”
皮相长的是一个赛一个,超出梅林男子一大截,可心肠却大大的坏啊,撞死了人,还威胁恐吓她,拿几张银票就要打发人,简直欺人太甚了!
可再欺负人,她就能去报官讨公道?
当然不能,听听这口气,那可是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告的赢么,惹得起么?
宝春深呼了几口气,再次睁开眼睛说,“我不报官。”
“你报官也不打紧。”谢即明弯腰捡起铁锹,“就怕那官府不接你状子,还会把你抓起来,判你个诬告。”
他这一动,宝春便看清了他身后微靠在树上,抱胸喝茶那人,等她看清那人的相貌,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
夭寿啊!
怎么会是他?
装作不认识还来得及么?
“你认识咱们九哥?”谢即明惊异了声。
“不,不,不认识。”宝春头摇的犹如拨浪鼓,“那,那个,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说完,也不顾身上的疼痛,横冲直撞往前跑,后面仿佛有鬼在追似的。
谢即明移回视线,看向身后那人,“他怎么看见你跟看见鬼似的。”仔仔细细瞅了好几遍那人的脸,“还是有想抓花的冲动。”
荣铮,荣小王爷狠瞪了他一眼,看着那女人远去的方向,嗤了声,“鬼在心中。”
韩毅,谢即明两人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互相疑惑地交换了个眼神,一开始还以为撞的是个莫名闯进来的丫头,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正在这时,蹬蹬就见那女人又跑回来了,冲他们干笑两声,“抱歉,走错方向了。”拎起裙摆,风也也似的从他们身边刮了过去。
谢即明看向韩毅,不无讥讽,“就这速度,那个正常女人能追上,居然还没气了?”
韩毅心里也是分外不解,摩擦了下食指,明明是没了气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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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连载了四十来天要上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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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四十二章 纵虎!
直至坐上了马车,宝春的小心脏都还砰砰地乱跳,太惊悚了,被人活埋不说,竟然还让她碰见了初来此地,被她砸伤那人,若说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是谁,那大概就是他了总裁盯上丑女妻(大结局)全文阅读。
为啥?害怕被人报复呗!
错不了,只消一眼,她就敢肯定是他,只因那人的相貌太出众了,想不记得都难,当初还被自己误以为是仙人,这那里仙了,分明是坏胚,魔头。
这可真比中头奖还要百年不遇。
瞅瞅,撞死了人,连眉头都不皱,当场就挖坑埋人啊,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竟连条狗都不如。
可想而知,这该心狠手辣到什么程度。
再瞅瞅他们那通身气息,一嗅就知是久居上位被熏陶出来的凌驾感。
在这些人面前,你还敢吱声?简直不知死活么,刚捡回来的这条命估计也会被收走。
仗势欺人什么的简直没有更讨厌!
你说你砸谁不行,怎么就砸上他了,早知此人不好惹,当时宁愿粉身碎骨也要躲开他,省的以后生不如死。
哎,看来以后要谨慎躲着此人了,全身生疼,疼的她直抽气,却还不敢声张,心里早已将那几人骂了千万遍。
而兰香却还在旁边眉飞色舞地讲着三公主怎么被崔氏子弟凌辱,怎么大怒的事,幸灾乐祸简直不予言表农女小娘亲(已完结)最新章节。
活该,谁叫那刁蛮三公主为难她家小姐呢,这就是报应,大概这就是丫头的心声。
宝春在宴会是受尽了冷眼与嘲讽,可没在京城引起太大的反响,毕竟冷饭都冷好几年了,再炒也没什么意思,都是众所周知的了。
可宴会一毕,崔氏恶母的帽子却是越戴越牢了,想不戴都不行,再加上崔家那两个被严惩的子弟,崔氏简直是沾了满身骚。
宝春在家里老老实实呆了几天,除了练功,看书,就是给那两孩子说故事。
说到兵法打仗什么的,你还真以为她懂,她一个外科医生,那会懂这些。
她所讲的都是那些经典故事,拜她家老爷子喜欢听评书,从小到大,她耳边就没少这些,所以,讲起书来,完全没有负担,说上三天三夜都不觉得累。
除了大夫一职,其实她还可以给人当说书先生,饿不死就是了。
眼看医馆就要开业了,宝春也忙碌起来,经过两个来月的传授,那几个孩子,大变了样,当然了,短短的时间内,也不能期望不识几个字的孩子能学到多少,基本的辅助工作做好就不错了,医术岂是一日之功,那需要长时间的积累。
医馆跟别的行业不同,开业这天,她原本并不打算操办,牌匾挂上,门口放鞭炮就完事,初来乍到,再加上隐瞒了身份,自是没什么亲朋好友捧场。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原本该冷冷清清的,如今却热闹非凡。
什么皮毛商,珠宝铺掌柜,饭店老板,等等不认识的都派人送来了贺礼,有的甚至是官场之人。
宝春一时间懵了,这都谁请来的,看孟掌柜,他也是一头的雾水,孙郎中压根不用问,人际交往这项跟他的医术简直成反比,医术有多好,人际交往就有多差。
孟掌柜带着笑脸招呼来客,客来了,只能先接着。
直到刘景带着人出现,宝春这才有所悟。
“我这开的是医馆,没病没灾的谁想来这儿,你请他们来,他们心里估计早骂死你了。”宝春笑着打趣。
“不见得,讳疾忌医要不得。”刘景一身修长锦服,英俊挺拔,好不风流潇洒,拱手道喜,随行的仆从更是抬上了一个很大的物件,上面盖着红绸。
“这是什么?”宝春不由问。
“打开看看。”刘景笑笑。
宝春看了他一眼,然后上前一把掀开红绸,强烈的太阳光下,归济堂三个鎏金大字,耀眼夺目,放射着万道光芒,并且下面小字著有玄因大师题。
一听玄因大师,里面的客人全都跑出来了,街道上的行人也都驻足观看。
玄因大师的名头,虽比不上师傅慧真,却也是家喻户晓,难以得见,能不激动么?
孟掌柜激动过后,忙招呼人换上这块匾额,激动地摸了又摸,重复嘀咕,“这是玄因大师的字……”
宝春怔楞地看着刘景,医馆名字归济堂,她是早告诉了他的,可匾额题字,她也只是打个比方,就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他还记在了心里,真给她找来了大人物的题字,况且还是玄因大师的。
这匾额一挂,简直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多谢。”宝春心里沉甸甸的。
“举手之劳。”刘景不甚在意,“这可是占了你的光,要是别人,玄因大师,那会理睬,我一提到你,他二话没说就题了字。”
“改日定要去谢谢玄因大师。”宝春说,“子靖兄里面请。”
所谓万事开头难,归济堂一个新开的医馆,再加上又没什么名气的年轻大夫,上门看诊之人自然多不到那里去。
不过,有玄因大师这副招牌,倒是吸引了些许人来。
宝春知道,只要有人上门,哪怕寥寥几个,也就不怕它生意不好。
一个人治好了病,隔天就有可能带来十个,后天就有可能是二十个,名声就待这么积累,活生生的例子才更加可信。
慢慢地归济堂就打出了名声,若说一开始是奔着玄因大师招牌来的,那后来纯粹是奔着医馆的坐堂大夫来的。
人大夫医术好啊,虽然诊治手法奇怪了些,不同常理了些,甚至可怕了些,可真能治病,就是那些疑难杂症什么的都有治好的。
人不可貌相,不能因为人家大夫年轻,或者还有位是女的就歧视,英雄应当不问出处,关键是能治病。
你别看那白纱遮面的大夫是女的,那手可狠着呢,一把下去,脱臼的关节就给你复了位,心也老硬了,喷一脸血都不带眨眼的,还吩咐那年轻的孙郎中继续。
这样的女人你见过么?
白纱女神医,也慢慢传开了。
不露真面,很多人都在猜测,是不是长的太丑的缘故,本朝虽说是男尊女卑,可也没限制女性抛头露面,大街上,不管是少女,还是妇女,皆到处可见。
一时间众说纷纭王妃别傲娇最新章节。
至于白纱女神医宝春,对此是一无所知,除了看诊,传授那几个孩子医术外,大部分时间都在恶补中医。
医馆开业也有一个多月了,孟掌柜清算账本,越算脸上的笑容越大,连褶子都被笑成了花。
可见这一个月的收益应该不差了,店里赚的越多,相应的他也分到的越多。
宝春给他的可是份子,你说他能不高兴,能不玩着命干么。
孟掌柜算好了分成,拿着账本银票去会客厅找宝春。
宝春正在那里看书,孟掌柜走进来说,“小姐,这是这个月的账本,你看看。”
宝春放下书,接过翻了翻,就又递了回去,“行啊,这头开的不错。”
“可不是,过去一年赚的钱都没这一个月多,跟做梦似的,我老孟都不敢相信。”孟掌柜笑道,看宝春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崇拜,“这银票是现在给你,还是放在账上?”
宝春一听,刚拿起的书,又给放下了,看着孟掌柜想了想,“我是这样想的,这银票先不动,都购成药材……”
“小姐,开业前,药材我备的足足的,足够半年用的。”老孟插话。
宝春摆手,“不够,尤其是那些防疫的药材,账面上的钱全购成这些药材。”停顿了下,扭头看向孟掌柜,“哦,对了,你和孙郎中要是急用钱,可以先拿去。”
孟掌柜忙摆手,“不急,不急,我家老婆子在这做个饭都有钱拿,我儿子跟他们一起学医,吃住在这儿也有工钱,不花什么钱,您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只是,防疫?现在天平盛世的……”
“开业前那些难民你不记得了?”宝春说。
老孟点头,“记得,可也就没几个,再太平盛世的年头,他也不缺流亡乞讨的。”
“你看到的那些都是九死一生混进来的,没进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据说那边的雨季就没停过,灾情一直在蔓延,看吧,药材价格肯定涨上去。”宝春看见孙郎中过来,便问,“老孙你说呢?”
孙郎中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喝完看着宝春,“我只负责看病,经营管理方面是你这个东家的事,对了,我那钱也不用。”
说完,扭头走了。
这可真够光棍的,宝春扭脸对老孟说:“购药材时,谨记,悄悄的,别让人看出什么。”
“这个我知道。”老孟瞬间领会。
“这上面的钱先用了,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筹些钱,越多越好,老孟,咱们赚大钱的机会来了。”宝春看着窗外。
老孟想说什么,又给咽了回去。
当天回到将军府,宝春便找上了将军爹,“父亲,借我点钱吧。”倒了杯茶,讨好地端到将军爹面前。
将军接过茶,喝了口,“没钱用了?要多少?”
“越多越好。”宝春说。
将军一听,拉抽屉的手停住了,“你要干什么?”
“我刚瞅准一个赚钱的买卖,稳赚不赔,就是缺本钱,您先借我些本钱,到时说不定能给你翻一番。”宝春眼巴巴瞅着将军爹。
将军也瞅着她,心里复杂极了,人家小姐谈的都是花啊草啊,琴棋书画什么的,他闺女一张口就是买卖,赚钱,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给宝春的那两间铺子,给完就忘却脑后了,更不记得在什么地儿,要是让他知道给改成了医馆不知会怎么想。
看着闺女,将军语重心长了,“不是父亲迂腐,这做买卖吧,它是不容易的,不像鸡生崽,投下了本钱就能赚钱的,也不是懂的多就不会赔的……”
宝春点头,“父亲说的很对,不过,这次有高人指点,错不了。”
看她如此认真,又提到什么高人,将军不忍拒绝闺女,从抽屉里,拿出银票,“就这些了。”
宝春拿起数了数,居然有一万两之多,看将军爹那肉疼的表情,想来也是人家全部的私房了。
在将军爹悠悠的眼神注视下,宝春将银票揣了起来,拍拍将军的肩膀,忽悠道,“放心,一定还给您,而且还不止这些,那世外高人都说了,我这经商能力虽然一般,可架不住我这运气好……”
将军爹有气无力地说,“闺女啊,父亲再也拿不出更多的钱给你当学费了。”那意思就是赔完就赶紧撒手吧,别来找爹借钱了,爹已经没私房钱可给你了。
知道宝春缺钱,黑胖小子也拿出自己的小金库给了宝春。
掂着便宜弟弟的小金库,宝春心里感觉老对不起周姨娘了,让她隐隐有种抢了别人儿子的错觉。
第二天去医馆,宝春给了老孟一沓银票,老孟入了账,笑了笑说:“这肯定是将军给的。”
“还有黑小子的。”宝春有种罪恶感,居然连人家孩子的零用钱都征用上了寰宇法神之网游系统全文阅读。
“小姐,我这儿还有呢,不多不少,刚好一万。”老孟凑过来说。
“你那来那么多钱?”宝春端着茶杯看他。
“一个多年的兄弟,处理了家业,刚从外地回来,听说我用钱,就先拿来给我用了,他暂时还没想好做什么,等需要的时候再还给他,只是要给些利息。”老孟说。
“那感情好,咱们这正需要钱呢,你放心,利息绝亏不了他。”宝春大喜道。
中午,休息时分,老孟进来,说外面有人找她。
“什么人?”宝春从书上抬头。
“说是旧识,我看他气度不凡,也没敢直接将人打发了。”老孟看着她。
旧识?那会是谁?
宝春心中一凛,除了老孟,孙郎中,和医馆里那几个孩子外,可没人识得她,他们更是不会往外透露……
蒙上纱巾,宝春让老孟领人进来。
当看清来人,宝春愣住了,他怎么来京城了?
“我一听说归济堂的女神医看病的手法,就猜到是你,果真如此。”徐文邵笑道。
宝春取下纱巾,“我自认为是瞒天过海,天衣无缝,岂不知在徐大人眼里,不过是雕虫小计,那能瞒过您的法眼,快快请坐。”扭头冲老孟吩咐,“让子奇泡壶好茶来,就用我上次拿来的茶叶。”
“哎。”老孟应声去了里间。
“实在没想到能这么快就见到大人,看样子徐大人这是高升了,那可要恭喜了。”宝春笑着拱手。
“原本就是到下面历练两年,前不久两年任期已满,便回京述职。”徐大人说,“只是不想,姑娘也回了京城,这可真是可喜可贺。”
“徐大人真以为我这是幸事?我倒宁愿在偏远小镇呆着,治治病,赚些小钱,自得其乐,你看看我现在,为生计不得不有个营生,有个营生,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四处受制,活得真心累。”宝春诉苦。
徐大人笑笑,“我察觉姑娘身上有易于常人的生存活力,在小镇能够如鱼得水,在这儿应该也不会差了。”
“嗨,大人这是取笑我呢,不过,我脸皮厚,就借大人吉言了。”宝春说。
说话间,茶上来了。
徐文邵看看上茶的那个清秀少年,想了想对宝春说,“若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之前呆在你门口的那个乞丐吧?”
宝春点头,“徐大人记性真好,的确是他们,我来京城,不想他们也跟了来,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太软了,不忍他们饿死街头,便开了这家医馆,让他们帮忙,顺便学点医术,也好以后有个吃饭的本事……”
徐文邵腹诽,你这心还叫软?那要再硬该成什么样了。
“……只是不想,这几个孩子各个不错,勤奋好学,又能吃苦,这才多长时间,都快能上手了,就说这郑子奇,对数字极为敏感,算账算的快着呢,人也有眼色,老孟可喜欢他了,平常办事干什么的也会带着他,现在都已经能帮老孟不少忙了,还有一个叫丁文心的,别看瘦弱,书读的好啊……”宝春说起来那几个孩子滔滔不绝。
徐文邵说,“我看每个孩子在你眼里都有长处。”
宝春笑了笑,“可不是么,的确如此,他们不比那些大家族里的孩子差,只是没那个条件挖掘,就此埋没了而已。”
徐文邵愣了下,思量这女人的话。
“不说这些了。”宝春看向徐文邵,“徐大人这次登门莫不是有什么事?”
徐文邵放下杯子,冲宝春拱手,“这次的确是有求于姑娘,我母亲疾病缠身十多年了,一直在用药,只是不想,前段时间回来,我发现她老人家的病似乎越来越重了,晚上几乎都不能入睡,老是喘不过气了……家里也给请了太医院的御医,只是效果并不明显,听说了白纱女神医的事,我这才冒昧登门一试……”
“原来是这样。”宝春想了想说,“我先跟大人去看看,至于怎么样,要见了老夫人才好有定夺。”
徐文邵大喜,连忙起身,“马车已在外面候着,姑娘若准备妥当,现在就可以动身。”
宝春点头,“行。”喊来老孟吩咐了几句,便上了徐文邵的马车。
马车直接驶进了大门,宝春下了马车,眼神四处一扫,心里嘀咕开了,好家伙,这徐大人家比自己住的将军府都要阔绰嘛,这么大而精致的府宅,打死她都不信,会是一个小小知县置办得起的。
果不其然,紧接着就从那徐大人的话里探知,他老爹是朝中大员,他徐家更是京城望族,典型的大家子弟。
由此,宝春是更加谨慎了,朝老夫人的院子去的途中,她欲言又止瞅了徐文邵一眼又一眼。
徐文邵被她瞅的发毛,只得停下承诺,“姑娘放心,我徐某发誓,断不会将姑娘身份告知于他人。”
宝春连忙打呵呵,“大人能如此为我设身处地着想,我非常感动,大人放心,老夫人的病,我定会竭尽所能往生全文阅读。”
徐大人心里气极反笑,这女人,病还没看呢,就先不动声色地威胁上了,这可真是……
也怪不得徐文邵着急,老夫人的病看起来的确很重,喘的剧烈,大有一口气上不来的感觉。
简单问了病史,宝春便上前施针,待一遍针施完,衣服已经湿透,但好在那老夫人喘的轻了。
收完针,宝春随徐文邵来到外间。
“我母亲怎么样?”徐大人满脸着急。
宝春先喝了杯水才说:“老夫人这病,我想很多大夫都告诉过你们,哮喘。”
这病在现代都没有人敢说能彻底根治,更别说是医疗极其落后的这里了。
“这病首先是要养着,主要细节等会我会列给你,其次,就是控制急性发作,定期针灸,并配合药物……”宝春说。
“真就治不好了。”徐大人嘀咕了句,随即又说,“这样已经很好了。”
宝春看他一眼,“只要控制的好,老人家照样无碍长寿,你担心什么。”
徐大人点头,“姑娘说的是啊,人老了,身体那还能没个这疼那痒的,是我太过于强求不知足了,姑娘的针灸的确是出神入化,就连太医院的御医施针都不能这么立竿见影。”
眼光扫到宝春湿透的衣衫,他又忙说:“我让人准备了午饭,还请姑娘去隔壁梳洗下,内人已准备好了衣服。”
过一个时辰,还要再施遍针,走是不能走,衣服全湿透了,穿着很不舒服,宝春就想去隔壁房间换件衣服也行。
宝春梳洗换衣服的时候,徐大人的夫人去张罗饭菜了,嘱咐她完事后让丫鬟领她去饭厅。
等她收拾好出来,没瞅见丫鬟,便晃了出去。
路盲的她,这一晃就给晃到了后花园。
后花园竟然还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有两人正对池子里的锦鳞指指点点,似乎在商讨着整上来几条吃什么的。
只是越听这声音,越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慎重起见,宝春抬脚就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猛地响起一声野兽的低吼,紧接着,窜出一庞然大物,瞬间扑向宝春。
宝春大骇,下意识躲闪,并释放精神意识力阻挡,可那庞大之物的凶猛太过于惊人,停滞了下,再次低吼往前扑。
只听“噗通”一声,宝春便被推倒在了池子里,那庞然大物也紧跟而至。
不管是仰泳,还是俯泳,甚至是狗刨,宝春统统不会,整个一旱鸭子。
旱鸭子到了水里,只会扑腾。
头刚扑腾出来,又被那庞然大物的两只前爪,给按了进去,宝春气的直骂娘。
这次终于看清楚它是何物了,竟然是头猛虎,在太阳光,水波粼粼的映衬下,金光闪闪,气势磅礴,犹如战神。
天杀的,这是从哪个林子里跑来的大猫,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偏偏逮着她了。
根本来不及喊救命,就又被那大猫给按进了水里,水是没少喝,扑腾也没少打。
那大猫在池子里,也不吃她,也不咬她,就是看见她扑腾出水面,就再给拍进水里。
宝春吐出一口水,“猫大爷,你到底想干什么?救命啊!”
没等喊完,又进了水里,扑腾。
池边那两人,不,应该说三个人,亭子里还斜坐着一个,竟然没一个人上前帮忙,冷眼旁观着。
宝春扑腾的精疲力尽,再也没了力气。
只听岸边有人喊了声“阿战。”就见那大猫一甩身上的水滴,嗖地跳到了亭子里,蹲到了斜坐的那人身旁。
宝春有气无力又喊了声救命。
池边的一人说,“这么浅的水竟然能淹死人,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
四肢犹在扑腾的宝春一听,猛地站了起来,往下一看,奶奶的,这池子的水竟然还不到她腰深,那她到底在水里扑腾个什么劲,脸是红了又红,无知真是可怕啊,回头这游泳,不吃不喝也要给它学会,太坑爹了。
不对,始作俑者,根本就是那头大猫,要不是它,她怎会掉到池子里喝水?
宝春又狂吐了几口水,这才仔细打量上面那几人,这一打量不要紧,竟然都是熟人,简直巧的不能再巧。
猎场活埋的那几位。
再看亭中,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大猫的那人,顿时悟了,顿时火冒三丈了。
腾腾地爬上岸,带着满身的水,满身的火气,奔到了那人跟前,怒指着那坏胚,魔头,“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这算什么,有种你就杀了我,让这大猫吃了我,虐人取乐的把戏,我没心情陪你玩这个,你还是找别人吧……你当我愿意砸到你,我宁愿去死,要不是我出手,你以为你能好的那么快……”
那人额角的青筋直跳,瞳孔收缩,脸阴沉的可怕,手掌下的大猫也在呜呜低吼最强改造师最新章节。
察觉到的宝春吞咽了口水,没胆地赶紧转换语气,“你看,你埋也埋了,淹也淹了,我都死过两次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再大的怨气差不多也该消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吧,我一个弱女子也就苟活于世,你就是不为难我,我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压根不用您出手,啊,就这么说定了。”
一眼都没敢多看,打了个喷嚏,转身就走,心里却愤愤道,这帮没人性的玩意,等那一天落到她手里,非千刀万剐不可,不,应该拿小绳拴住,拿小鞭抽着,带到青楼去接客,要不岂不白长了副人神共愤的脸。
宝春边走边拧衣服的水。
池边的那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亭中的人。
“她怎么会在这儿?她不是上次要被我们埋掉又活过来的人么?”韩毅拧着眉,“谢即明,你说她该不会是徐文邵什么人吧?”说这话时,眼睛盯着的却是亭中那人。
谢即明白了他一眼,扭头,“九哥,照我看那女子还算老实,胆子也不大,上次猎场的事,后来也没听说她报官,她是怎么惹着你的?”
真心地好奇啊!
荣小王爷,抬眼望着假山的方向,哼了声,“老实?胆小?”那一项符合?
宝春生病了,大冬天的在池子里扑腾了那么久,不生病才怪,虽然因为练武的缘故,身体素质好上许多,但毕竟不是铁骨铜筋,*凡胎一个,没有不生病的。
披着大厚的被子,打着喷嚏,围在床上,眼泪鼻涕横流。
小酒脸色阴沉地看着她,“谁干的?”拳头紧紧握起。
宝春擦了把鼻涕,狠狠打了个喷嚏,这才顾得上看他,“谁干的?没谁啊,不是说了,出诊时,被那家的狗给追到了池子里。”紧接着又是一个喷嚏。
“大黄你都不怕。”小酒又说。
“可大黄知道我是你娘亲,有顾忌,不敢真怎么样,可别的畜生就不同了,没有人性的冷血动物,凶狠着呢,不整的你生不如死,死不撒手。”宝春恶狠狠道,浑身打了个冷战,瞅了儿子一眼,“苦大仇深的干什么,下次躲着他们就是了,你说咱还能跟畜生一般见识不成。”
小酒狠狠瞪了她一眼,拳头至始至终就没松开。
“小姐,药好了。”兰香掀开帘子,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见她抖成这样,就要去喂她。
“我自己来。”伸出手,接过药碗,一看黑乎乎的一大碗,再加上刺鼻的药味,胃里的东西直往上翻,忙深呼一口气给压了下去。
小酒走出院子,沈衍追出来,看着他说:“我怎么觉得三姐没说实话?”
小酒眼露凶芒,咬着牙,“那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大。”拳头握的嘎吱嘎吱响。
兰香去洗帕子,屋内的宝春双手捧着药碗,泪水是啪啪地往碗里滴,心里委屈极了。
至于徐家府宅,宝春离开没多久,那只大猫就不对劲了。
拉稀,拉的浑身酸软无力,站都站不起来。
“它这是怎么了?”谢即明看向荣小王爷,“吃坏肚子了?”
“怎么可能,除了九哥,它可从来不吃别人拿的食物。”韩毅说,“不过,也是奇怪,战神的身体壮的很,可从来没见它生过病。”
听说了事情经过的徐文邵,默默看了荣小王爷一眼,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巧合,他找来那女子进府瞧病,而这位主儿就刚好过来,还好死不死的碰到了一起。
再瞅瞅脸色阴沉的荣小王爷,“我看还是赶紧让白丁山过来瞧瞧吧,别再拉出什么问题来了。”
荣小王爷摸摸虚弱不堪的战神大猫,哼了声,“这就是所谓的胆子小。”
韩毅和谢即明一听,对视一眼。
“难道是刚才那女人动的手脚?这怎么可能么?”韩毅不相信,“连我都很难近到它的身,难不成她功夫比我还好?再说她最后不也示弱了么。”
“这你也能信,能烧匪窝粮草,惊敌人战马,有什么事她做不出来。”荣小王爷瞪眼。
谢即明啊了声,“这还真看不出来。”
病了四五天,宝春才算是大好,到医馆,看到郑子奇,便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他,“兰香在家做的,拿去给他们吃吧。”
郑子奇忙接过,关心道:“师傅病了,怎么没在家多休息几天?”
“再呆在家里,好了也又给憋出病来了。”宝春走到桌案后坐下,问他,“老孟呢?”
“在里面呢,我这就去叫他,这个您拿着。”装好一个暖炉递给宝春,去找老孟了。
老孟过来,宝春问他收购药材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老孟看着她,欲言又止了会儿说:“咱们一直进他药材的老关,昨天突然派人来,说暂不再供应咱归济堂货了弃妃拒宠:本宫今夜不侍寝最新章节。”
“市面上已经药材短缺了?”宝春问。
“好像不是。”老孟放低声音,“当天我就去找了老关,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总该有个说法吧,可您猜那老关怎么说?”
宝春看过来,“他怎么说?”
“老关说是回春阁威胁他不让再给我们供应药材。”
“回春阁?同行,这是针对我们来的。”宝春说,“我记得那老关的商行也不小啊,怎会受他人威胁?”
“小姐有所不知,那回春阁后台硬,老关也是不敢惹,否则,就甭想在京城地界做生意了。”
“这么厉害,说说这背后是那家的?”宝春好奇催促。
“崔家。”老孟说。
崔家?背景硬?除了崔后母的娘家,别无其它啊,宝春又问老孟,“药材收购了多少?”
“不少了,留购药材的钱,没剩多少。”老孟想了想说,“不过,那回春阁似乎有所察觉,也从老关那进了不少的防疫药材。”
宝春看看担心的老孟,突然心生一计,“你这样,想办法将话传给回春阁掌柜的耳朵里,就说南方发水灾,水灾过后,必定瘟疫蔓延,到时,药材肯定紧缺,价格定会大幅度上涨……”
老孟急了,“小姐,我们投了这么多银子,就想占个先机,赚些钱,你都告诉别人,这不是让别人赚钱么?”
“这倒未必。”宝春冷笑了声,“就这么办,你快去吧。”
她这归济堂虽说生意不错,也算小有名气,可比着回春阁这种京城数得上号的药材铺,却还不够看,可没想到,已经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开始压制了。
老孟出去,宝春戴上纱巾正准备去看诊,不想刘景带着刘川进来了。
那刘景先是看了看宝春,眼睛透着关切,“我听说你病了,什么病?严重么?”
宝春忙摆手,“偶感风寒,不严重,这不已经好利索了么,老子靖兄挂念了。”
那刘景听说,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让刘川带来了些药材,可以滋补调理下,这儿的天气毕竟不比你之前呆的地方。”
刘川在桌案上放下几个盒子,宝春打开一看,竟有一只年份不短的人参,忙说,“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给你就拿着,这也是别人送的,放在我那儿也是摆设。”刘景说,“再说我府上还有,你留着用就是。”
宝春心说,她一个伤风感冒,她用什么人参啊,她知道那些大户人家没事就喜欢吃些补品,可宝春却没这习惯,当然,主要是也没那条件,就单论这人参,银子不下于千两,吃的那都是金子啊。
不好推辞,宝春只得收下,眼前这可不是一般的土豪,随便一出手,对她来说都是大手笔,不过,这份诚意她却是记下了。
“子靖兄,你说朝廷会全力赈灾么?”闲聊一会儿,宝春随意问了句。
“我想会吧。”刘景看了她一眼,“当今皇上励精图治,兢兢业业,爱民如子,可称得上圣君。”
宝春小声嘀咕了句,“那就好。”
年关将至,按大荣往年惯例,这个时候,都会举行冬狩,由皇上亲临,带领皇子公主,及王公大臣家眷们同行,捕获猎物,庆祝一年的结束和新的一年的开始。
能有幸跟随而去的,大多是有权有势,正当盛宠的权臣家眷们。
至于将军府,已很多年未曾参加了,可这次却也在跟随名单当中,而且指明要沈家宝春前往。
不但旁人惊异,连宝春自己都非常纳闷。
就她这臭名昭著的,也不怕她冲撞天颜,也不知道这皇上是咋想的。
“皇上没咋想。”将军爹没好气斜她,“你当你是谁啊,人皇上日理万机,能知道你是哪根葱,让你去是人家长公主的意思。”
宝春哦了声,“原来是她,这长公主人还不错,该不会是上次赏梅宴上见我一次就喜欢上了吧,可我也没表现的多么出色啊,难不成我长了一副格外讨喜的脸?”
将军爹猛咳一声,嘴撇了又撇,嘱咐道:“去了不要瞎跑乱闯,也不要靠近皇上銮驾,冲撞了天颜,连我都救不了你。”
“知道了,你当我愿意往他们皇家人身边凑,动不动就下跪,我这膝盖脆弱的很,见了我都巴不得消失不见。”宝春说。
将军爹看着她叹了口气。
宝春不知道将军爹有什么可担心的,她自认为还算稳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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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更新时间依旧是上午10:55,荣小九这个坏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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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四十三章 大好的报复机会
天威浩荡,万里无云,冬狩队伍绵延数里,从头看不见尾重生之公主归来最新章节。
所以,宝春即使想冲撞天颜,都没那个条件,皇上及其皇子公主被御林军严密护卫着在前方,而宝春他们坠在队伍尾端,连个銮驾的影都别想看到。
长公主和宁,端着汤碗,上了銮驾,没等进去,就见一朝中官员,大冬天的抹着汗从里面出来,看见她连忙施礼请安。
和宁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看着里面问,“皇上又发脾气了?”
那官员摇头叹气,“还请长公主多劝劝皇上保重龙体要紧。”
和宁点头,目送他下了銮驾,这才掀开帘子,当今皇上刘宸正以拳抵嘴猛咳,脸色阴沉,手里的奏折看吧,气愤地一把摔到地上。
和宁瞅他一眼,捡起奏折,搁回桌上。
刘宸看到她,仰头深呼了几口气,这才转身,“是和宁啊。”
和宁将汤碗放到皇上的跟前,“皇兄这又是何苦呢,仔细自己身子,天大的事情也没自个儿身体重要。”
皇上哼了声,“那个什么天圣教近来日益张狂,越发嚣张,在京城到处出没,好不容易找到他们的据点,去抓时,人早已楼去人空,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咱们皇宫中有内奸,而咱们那国丈邓相,却驱赶难民进城,试图隐瞒灾情,致使天圣教有空可钻,煽动多处难民发生暴乱,弄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提到邓相,和宁也很是气愤,“这邓相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党羽门生遍布天下,据说,下面的官员很多都认他为主子,眼里那还有皇上,不过,皇兄,这邓相根结庞大,要动他也不易。”
皇上哼了声,端起汤碗一饮而尽,“朕虽然容忍了他二十几年,但朕也用了他二十几年,直到……”说到这儿,突然停了下来。
和宁担忧地看了他一眼,“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沈暮云赋闲在家多年,皇兄何不……”
“不要跟朕提他。”刘宸突然大怒,“朕恨不得杀了他。”一拳砸在桌案上,鲜血顿时溢了出来。
和宁要喊御医,被他阻止。
和宁只得找东西给他包扎,边包扎,边流眼泪,“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刘宸脸转向车厢,背对着和宁。
和宁看到,更加难过,事情过去二十来年了,可皇兄始终放不下,每次提到都要大发雷霆。
虽然皇兄依旧风姿卓然,面目俊朗,可二十年前,一夜之间突生的白发,却证明着,皇兄的心在那一刻,是真的冷了,绝望了。
队伍开拔到了皇家猎场,此时,已是中午,安营扎寨,稍做休息,下午才开始狩猎。
刚安顿好,一个宫女便来到宝春的帐篷,说是长公主召见。
兰香放下了烧开水的壶,马叔停下了劈材,同时看了过来。
“你们继续忙自己的,我去去就回。”宝春示意他们无事就随那宫女离开了。
行了好一段的路,宝春才被带到一座颇为高大尊贵的帐篷前,不加通报,直接领她进了去。
“长公主,沈家小姐到了。”
“来了,那好,你们都先下去吧。”
宝春一进来,顿时灯火通明,宽敞无比,正前方一张桌案前,上次见过的那长公主和宁正伏案写着什么,看到她进来,便放下笔墨,辞退了帐篷内众人,起身,来到另一张桌子前坐下,并招呼她,“来,来,坐,坐这儿。”指着面前的椅子。
宝春瞅见桌子上搁着一盘棋,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又是棋,这架势不是要跟她下棋吧?
先是施礼问安,然后才依言坐下。
长公主的视线从她进来,一直就没离开过她。
至于宝春也在暗暗打量审视这大荣朝最尊贵的长公主。
这位主儿,别看只是公主,人家地位可不一般,就连皇上的皇后嫔妃们见了都是要礼让三分的,跟当今皇上乃是一母同袍。
皇上对这个妹妹,那可是比自己的女儿儿子都要格外看重宠爱,深得皇上的信任。
这种兄妹情深的深厚感情在皇家从古到今都是极为罕见,难能可贵的。
皇家人么,自有一副好相貌,再加上保养得当,岁月在她脸上并没留下任何的痕迹。
看向自己的目光虽慈祥无害,但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凤凰劫:浴火重生最新章节。
她心里虽然好奇这长公主为何对她格外关注,但却不易轻举妄动。
“你叫宝春是吧?”长公主开口了,心里也是不住地点头,这淡定自若,临危不乱的心性,倒是不输皇家子女。
“回长公主,是的。”宝春不吭不卑。
“你不但长的像你母亲,连这说话的语气我看都有些像。”长公主终是叹了口气。
“长公主见过我母亲?”宝春抬头问。
“自然见过。”
“那她是什么样的?我从来也没见过。”宝春说。
“你父亲没跟你说过你母亲?”长公主惊讶。
宝春后来居上,这个说过没说过她那知道,只得说,“从没提起过,可能是父亲怕提及伤心吧。”
长公主起身,揉揉脑门说,“你母亲,长相呢,对,你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跟你有七八分像,脸型饱满,那鼻子,眼睛,嘴巴漂亮不说,自有一股英气逼人,让人一看啊,就顿觉明朗,高兴……”
“母亲跟长公主?”宝春试探地问。
长公主哦了声,突然转过身来,有避重就轻的感觉,“你父亲可是皇兄的伴读,打小就混在一起,我们啊,那时候经常在一起玩啊,闹啊,关系好着呢,只是后来……”
后来怎么?那长公主就没再往下说了,宝春好奇,却不能主动问。
将军爹是皇上的伴读,这她倒是第一次听说,之前都没人跟她提及过。
贴身伴读,长大了那可都是心腹角色,皇上的左膀右臂,前程不可限量,将军爹怎么就混成这样?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呢,也不要妄自菲薄,出来多见见世面,多认识认识人,你还年轻,虽然带着孩子,可还是能结婚的,我可听说民间改嫁的大有人在,女人呢,名声是重要,可也不能一辈子为名声所累,我看你是个好孩子,总会有好男人珍惜你,疼爱你的……”
宝春没想到长公主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皇家不是最讲究声誉么?
不管长公主是真喜欢她,还是看在谁谁谁的面子上,为她着想的这份心情却不得不让她感动,连忙道谢。
说了会儿话,宝春要告辞,却又被长公主留下用午饭。
用完饭,宫女收拾离开,长公主按着脑门,皱着眉,靠在了软榻上。
宝春再次告辞离开,长公主说,“好啊,你回去吧,以后啊,有时间也可以去公主府看看我。”
宝春应是,走到帐篷门口,顿了顿,又折返了回去,“长公主,民女闲来无事,便喜欢钻研些医术,我观您头疼不适,可否让我看上一看。”
“公主这是偏头疼患了,我这就召随从的御医过来。”一宫女忙说,公主身体尊贵,那能随便给人看,看坏了,连他们都要性命不保。
那长公主哦了声,直起身,盯着宝春,冲那宫女说,“慢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难得她有这份心,就让她看看,无妨。”
那宫女只得应是。
“孩子,你过来。”长公主朝她招手。
宝春早已将长公主的身体看了个遍,这时,走上前,拿出银针,便下手了。
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宝春拔完了针。
宫女连忙上前着急询问,“长公主可有好些?”
和宁看着宝春,满脸的愉悦,痛苦之色尽退,“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也不紧绷,不麻了,真舒服,真好。”
拉着宝春的手,一个劲地说,“真是谢谢你了,孩子。”
“不敢,能帮上长公主,这是民女的荣幸。”宝春客套道,这长公主对她虽然另眼相看,可那份情谁知道能有多少,能持续多久,还不如趁着机会,顺便抱上棵大树,树大了好乘凉么。
宝春回去了,长公主很高兴,一开始是因为看着这孩子不错,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真是一个通灵聪慧的孩子,不急不躁,进退有礼,真比皇宫里的公主还像公主,让人有种亲近感,可她却是沈暮云的女儿。
宝春从长公主帐中出来,好巧不巧地被前来请安的三公主安阳和崔敏瞧见。
看到有长公主的贴身心腹宫女一路有礼相送,二女的神情均不好看。
崔敏指着她的背影,“她怎么在这儿?难道传言是真的,她真是长公主请来的?”
安阳阴沉着脸,不说话。
崔敏扭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她,“长公主对她……这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嘛,她一个名声烂臭的女人,这,这,怎么可能,宫里的公主,长公主可从来没主动叫过去说话的,就连三公主……上次赏梅宴,还因为她,训斥了您……”
“别说了。”三公主愤怒地瞪了她一眼,视线移向长公主的帐篷,“肯定是那贱女人使了什么手段,皇姑姑一时不察,被她迷惑了百日豪门:美男老公玩过火最新章节。”
崔敏见此,不敢再火上浇油,连忙顺着说,“可不是,长公主火眼金睛,肯定会看穿她的,到时候有她哭的时候。”
下午,人全部出动去狩猎了,宝春虽然已学会骑马,弓射什么的也稍有涉猎,但对射杀动物什么的却没有爱,受了二十几年的教育,都是保护野生动物,要适应还需时间。
宝春和兰香爬到了一座山头溜达,顺便寻些野菜蘑菇什么的回去煮汤。
这皇家猎场,除了皇家出巡,平时是禁止出入的,所以,山上到处可见小动物的踪影,野菜蘑菇什么的找起来也不费事。
小半天的功夫,两人以游玩的心态竟然收获了一小筐。
“这蘑菇又大又嫩,回去可以给小少爷做道小鸡炖蘑菇,小少爷肯定爱吃。”兰香兴奋道。
说到儿子,宝春的神情也柔和起来,“只要有鸡,他什么不爱吃,臭小子,合跟上辈子跟鸡有仇,这辈子投生,单单吃鸡来的。”
兰香笑笑,“小姐这话可说错了,小少爷最爱的可是你这个娘亲,一会儿没有你的行踪,就到处去找。”
这话说的宝春心里高兴,嘴上却说,“他那是怕我不要他。”
“但也有担心小姐安危的原因。”兰香补充。
“我需要他担心?我又不是惹祸苗子,我很稳重的好吧。”宝春撇嘴。
兰香心说这跟稳重没关系好吧,“小少爷那是被你吓怕了,才会如此。”
“上次被绑架不是意外么。”
“上次落水生病呢?”
“都说了是被狗追的。”
“连我都不相信,小少爷又岂会相信?”
“兰香,我怎么感觉地在晃动。”宝春看着四周。
“每次说到这个,您都转移话题。”兰香叹了口气。
“这次我真没有,我真感觉地在晃动,不好,该不会是地震了吧,不行,兰香,咱待赶紧离开这儿……”宝春拽着丫头的袖子就跑。
兰香见自家小姐面容严肃,惊恐,不像说谎,立马慌神了,跑着的途中,突然响起霹雷般的轰响,一声接着一声,咔嚓咔嚓全是山体断裂崩溃的声音。
而这时被小姐拽着的衣服断裂了,烟雾弥漫中,小姐早已不知去向,丫头担惊受怕,惊慌不知所措,一个劲地呼喊着小姐。
至于宝春,在听到雷鸣般的轰响声中已经察觉,这不是地震,地震那是这样,分明是山被炸了,利用的很有可能是火药之类。
夭寿啊,竟然连皇家猎场都不安全,可回头想想,那是不安全,分明是最危险的地方,皇上待着地方能不危险?普天之下,想要他命的简直数不胜数。
她这是遭了池水之殃,长公主啊,你的一片好心,却让我送了命啊。
宝春被冲力震飞了山坡,从树枝上一路滚落到了山底,五脏六腑几乎移了位,但好在有精神力护着没受什么重伤,都是些擦伤。
耳边传来咕咕的水流声,宝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小溪边,天色阴暗,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在水里洗了把脏兮兮的脸,喝了两口水,便顺着河流一路往前走。
转过一座山丘不远,地势逐渐平坦,开阔起来。
只是,阵阵打杀声,惨嚎声,从前面不断传来。
紧接着,宝春就看到,乌压压的黑衣蒙面人正围困着一人。
被围困那人似乎腿受伤了,坐在石头上,单靠着手上一柄剑,竟然无人能近身,剑气所过之处,必是鲜血满地。
这人太厉害了,太凶残了,简直是杀神再世。
他的身边已经倒下一拨又一拨,一个摞一个,全是尸体,简直太可怕了。
宝春拿拳堵住嘴,生怕被人察觉,成了这些人的刀下亡魂。
来到这里,她这是头次见到杀戮,而且还是如此粗暴的杀戮,三观被颠覆,脑子里一片空白。
黑衣人被解决差不多了,剩下几个,不再恋战,撤了,很有可能带人来支援,宝春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往回走,走的远远的,可她的腿刚要移动,就听石头上那人说话了,“出来。”
宝春背脊一绷,居然被发现了,不过,反正他腿不能走,干嘛过去,跑路要紧。
可那人又说了,“再不出来,你跟他们一样的下场。”
宝春退出去的脚步改成了往前,杀红眼的人多杀一个少杀一个其实没什么区别。
等走到跟前,看清他的面目,宝春反而冷笑了,“原来是你。”
害的她差点死了两次的人,这人生际遇可真不好说,简直是报仇的大好时机,看这杀胚的腿血肉模糊,应该是被炸伤,动不了了,等那黑衣人搬来救兵去而复还,他这命是甭想保住了,你武功再好,可架不住人多啊,人肉车轮战累也要累死你宦官有喜:妖孽王戏盗墓妃最新章节。
“过来,帮我治腿。”荣铮见是她,意外了下,便直接吩咐上了。
宝春都被气乐了,都这样了,还敢朝她喝五吆六的,真当她被虐习惯了,见面不虐,就浑身痒痒啊?
“楞那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杀胚不耐烦了。
新仇旧恨直接让宝春克服了心中的惧怕,“你说说你,你都这样了,有求于我,你还这态度,会说人话么,会干人事么,多大个人了,长的人模狗样的,心眼还没针尖大,我看你不是冷血,压根就是没血。”
“我承认山上那次砸了你,我有错,可我也不把你救回来了么,将功还能折罪呢,你丫倒好,直接给我活埋,你们这些不知冷暖的公子哥,好的不会,视人命为草菅却学的十足十,各个擅长的很呢,我敢保证,除了活埋,你们肯定有一万个让人死不安生的法子。”
“多亏我运气好,一口气上来了,才逃过一劫,我原本想着,这样咱们也该两清了吧,可再见面,你竟然指使那只大猫淹死我,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呢,更何况我还是个人呢,还给你治腿?我没一剑捅死你,就说明我多仁慈了。”
荣铮阴森森地看着她,抓剑的手指泛白,青筋暴跳,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善茬,果真如此。
“你呢,也别瞪了,省些力气,等会去对付那些黑衣人,我就不奉陪了,要是给你治了腿,我都恨不得砍了我这双手,你要杀尽管杀,反正你也杀了我不止一次了。”
说完,一抖衣服,挺直身板,转身往回走了。
荣铮望着她的背影,目光凶残到了极点,手中的剑颤抖不止,不断发出轰鸣声,颇有下一刻就出鞘饮血的架势。
可不知为什么,荣铮使劲一按,那剑又老实起来了。
这女人,敢如此嚣张,定认为他会死无葬身之地,可真当他九爷是那么容易死的?
眼神阴狠下来。
正等着属下来接的荣铮,过不多久,就又发现那女人去而复还了,盯着她,悄无声色将剑抓在了手中。
“我真是服了我自己,我这心怎么就这么软,恨不得换了算了。”那女人垂头丧气,懊恼无比地走了过来,“来来,你是大爷,你身体尊贵好吧,我就是条活该受虐的贱命,连仇人都狠不下心肠……”
荣铮握剑的手放松下来,松了口气的同时,对她的去而复还的举动很是意外,任她给自己治疗,视线却一直悄无声息地观察她。
他有些看不明白眼前这女人了,或者他从来就没看明白过她。
“行了,固定好了。”宝春打好最后一个结说。
“你不是说给我治腿,就砍断你那双手么?”荣铮幽幽地说。
宝春抹汗的手顿住了,气的牙齿咯吱咯吱响,“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手一顿,那货疼的立马大叫。
“找死呢你。”
“救了你,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宝春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开了。
“哎,你别走。”荣铮大叫,“你给我回来。”
宝春的身影消失了,这次是真的离开了,等了好久,都不见人回来。
荣铮幽幽叹了口气,冷哼一声,看着自己包扎好的腿,出了好大一会儿神,“那有她这样的女人。”
“王爷,你没事吧。”白丁山带着人着急忙慌地赶来了,“腿这是受伤了?咦,有人处理了?人呢?”
“走了。”荣铮没好气地说。
“这手法怎么有些熟悉啊?”白丁山边检查边嘀咕着。
荣铮干咳声,视线移了开来。
“难不成是她?”白丁山惊呼道,“不管你就走了?您肯定又欺负人家了。”
“爷腿都不能动,怎么欺负她!”荣铮瞪眼,“你家爷现在伤成这样,你都关心谁去了?爷问你,这些天圣教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人探知,皇宫里出了内奸,天圣教这次是要取皇上的命,在山上某处,提早埋了霹雷弹,到时让人引着皇上过去,可谁知皇上半道察觉不对,硬是改了道,而王爷你却误闯到了这里……”白丁山将探知的前因后果详细叙述了遍。
“皇上怎么样了?”荣铮问。
“皇上无碍,余下的人都被拿下了,不过,近身人出了内奸,皇上大怒,已经下旨,提前回程。”白丁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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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以后的更新时间,依旧是上午10:55。
至于更新字数,我虽然有部分存稿,但因不是全职作者,为保证每天更新量,不可能万更的放,每天六千,偶有万更吧。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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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四十四 找上门来!
宝春伤的不重,都是些树枝哗啦的擦伤,可兰香就没那么幸运了,是被抬着回来的为谁风露立中宵最新章节。
经过宝春的及时治疗,虽说性命无碍,但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周姨娘听说,赶过来照顾,另外又将自己院子里的丫环打发两个先使唤着,毕竟兰香这一躺下,除了马叔院子里可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这那成!
宝春身上的伤要擦药,周姨娘拿着药膏正要给她擦,却被推门进来的小酒给接了过来,“我来。”
“小少爷,这可不行,擦药看似简单,其实,还是有讲究的……”周姨娘忙说。
“我知道。”小酒打断她。
周姨娘那能让一个四岁多点的孩子去擦药?正要再劝说他出去玩去,就听那边宝春说,“姨娘,让他来吧。”
“这?三小姐,他还小……”
“无事,他不行还有我呢,伤都在腿和胳膊上,我自己能瞅见,兰香那边还需要什么,麻烦周姨娘去看一下。”宝春说。
“那行,我去看看摄政王,来种菊花最新章节。”周姨娘不再坚持,走时还叹了口气,“你说好端端地去跟皇上冬狩,多好的事,怎么就弄成这样,早知不去就是了。”
宝春笑笑,“早知也是要去的,圣旨下了,就是病的起不了床,也是要跟你抬过去的。”
“那倒也是。”周姨娘也乐了,“其实,想想,咱们也算是幸运得了,据说有的人当场就没了,家里人哭的是死去活来,这些匪徒可真真是可恨。”
周姨娘带上门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娘俩。
不大点孩子,又是自己儿子,宝春没觉得什么,挽起裤腿,示意他擦药。
熊孩子不吭不声蹲了下来,盯着宝春腿上一片一片的青紫红肿好大一会儿没有动静,乌黑修长的卷睫毛,遮住了眼帘,让人看不清情绪。
“我就说你不会,擦药,没干过的人,一开始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就医馆里的那几个哥哥,第一次包扎伤口时,手抖的都不成样子,哎呀,轻点……”腿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她大叫出声。
小酒抬起眼帘,臭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揉开了,才好的快。”
“那你也应该先给娘亲打声招呼啊。”宝春呲牙咧嘴,心里却腹诽,她宁愿不要好的那么快。
熊孩子动作慢了下来,但力度并没减轻,慎重细致擦着药。
熊孩子毕竟是习武之人,力度上自不是姨娘能比的,火辣辣的痛感减轻,紧绷涨疼之感也随之减轻了不少,这说明药渗透进去了。
擦完药,收拾妥当,宝春去了客厅,见将军爹正背着手焦急地转圈呢,看到闺女无碍,能走能跳的,这才松了口气,“这天圣教真是越来越猖獗了,都敢在皇家猎场动手了。”
“天圣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宝春走到椅子前坐下问。
“他们完全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这些年教众遍布,势力很大,早就引起朝廷上的注意,试图铲除,可谁也没想到他们敢在皇家猎场动手,看来势力不容小觑啊。”将军爹说起来很是担忧。
“对了,父亲,这次去,长公主召我叙话了。”宝春抬头看了将军爹一眼说。
将军猛地看向她,“她有说什么?”
“说了很多,还说到了我母亲。”宝春随意道。
“说你母亲什么了?”将军的眼神虽然看向门口,可气息明显有些急促,
“说我长的像我母亲。”宝春说。
将军看着闺女,“她说的没错,是很像。”
“还说了别的么?”将军又问了。
见将军爹不谈及母亲的事,反而一直追问,宝春只得说,“没了,不过倒是说了父亲是皇上伴读的事。”
将军爹叹了口气。
“父亲,你当年到底犯了什么错,致使君臣反目?”宝春好奇地问。
将军回头看着她。
“贪污?受贿?冒功?结党?营私?”宝春逐一列举。
将军蹭地站起,“老子没贪污,没受贿,没冒功,没结党,更没营私,老子没犯错。”
宝春惊愣地看着他,啧了声,“看来那皇帝应该是个昏庸的,忠奸不分么,把你这个忠臣撂在家里这么多年。”
看着明目张胆评价当今圣上昏庸的闺女,将军怔楞了好一会儿,瞪眼了,“瞎说什么,皇上可是近百年来少有的圣君,受万民爱戴敬仰。”
“愚忠,都这样对你了,还维护他呢。”宝春瞅了他一眼。
“不知道,别瞎说,皇上怎么对我,那是我的事,可这并不妨碍他是一个好皇帝,你给我记着。”将军突然严肃道。
“是,是,记着,记着呢。”宝春表面应是,心里却不以为然,这可怕的忠诚度……
晚上身上疼,宝春翻来覆去很难入睡,翻到里侧,见儿子正抓着被子,侧躺着睡。
出了一脑门子的汗,额前的卷毛也踏湿了,宝春抬手将那两撮乌黑的卷毛扒拉一边,拿帕子给他擦了擦汗。
小孩子活力旺盛,很容易出汗,摸摸背,果然都是汗,宝春赶紧将被子往下给他拉开了些。
盯着儿子的小脸,宝春总觉得看不够,那眉眼,那嘴角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咋就这么好看呢,真要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拿着帕子的手刚要离开,突然就被熊孩子抓住了。
“我要变强,变的很强大,那女人老是受伤,我要保护她。”
宝春还以为熊孩子醒了,仔细一看,眼睛都没睁开,原来是说梦话呢。
还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不用想,肯定指的就是她。
怪不得熊孩子都不喜欢喊她娘亲,原来心里面一直称呼她为那个女人?这可真真大逆不道啊方老师的婚事全文阅读!
可想到熊孩子后面的话,宝春眼圈顿时红了,心柔软的一塌糊涂,照着儿子小酒窝的地方亲了一口。
冬季,天冷,病人就多,兰香有丫环照顾,宝春便在家呆了两天就又去了医馆。
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孙郎中那张哀怨的脸,“你总算是来了。”
宝春一愣。
“我这从早到晚都没闲下来过,连翻医书的时间都没有。”人孙郎中控诉了。
“忙了好啊,忙了说明咱这医馆生意好,赚钱就多啊。”宝春脱下披风,接过老孟递过来的暖炉。
“赚钱?”提到这个,孙郎中就来气,“我在小镇照样能赚钱,一天看十个病人,不缺吃不缺穿。”
宝春瞅了他一眼,心里哦了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将老孟递过来的茶,忙殷勤地端到他面前,“喝茶,喝茶。”
那孙郎中抬眼皮斜了她一眼,哼了哼,没好气地接去。
“你还别说,咱这医馆每天这么多病人,也是我始料不及的。”宝春靠在桌案前,“当然,我不是质疑咱两的医术,以咱两的默契配合程度,是迟早要在京城闯出名堂来的。”
“我不要那什么明堂。”孙郎中喝口茶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老孙最不喜欢那些名啊,利啊什么的,你急什么,你等我把话说完么。”宝春看了他一眼,“我原本是这样想的,医馆刚开始生意肯定寡淡,不会太忙,等生意好了呢,那几个孩子也就慢慢上手了,我和你呢,就可以在后面督促着,帮衬着,闲下来,你就可以看看医书,或者还可以自己写本医书来么,将你治疗病例的体会,心得,手段什么的都可以写进去,供人传承阅览,医术从而得到传播,这是多么有意义造福后人的事情啊。”
孙郎中看着她,心里就活络开了,前面那些话压根就没进入他的脑子,纯粹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了,这女人的忽悠他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写书两字却在他脑海里炸开了。
他们现今的很多治疗手法和理论在书上都是找不到的,但治疗效果却是前所未有的好,本应该无望的病症,也得到了医治,是该总结记录下来……
见孙郎中有所松动,宝春又说,“走,走,趁着看诊时间还没到,叫上那些孩子,咱们一块探讨探讨这个水灾过后,防疫上最容易出现的病症,以及怎么预防治疗比较妥当……”
抱怨什么的,早一扫而空了,孙郎中眼睛一亮,回头冲老孟说,“多备些茶,还要这个茶叶。”
“好勒。”老孟应着,“你和小姐先过去,茶马上就来。”
看着孙郎中急匆匆,瞬间打了鸡血的背影,老孟不由摇头,“小姐说的没错,孙郎中的医术是好,可脾性的确是古怪了些,总想撂挑子不干,油盐不进。”
“可师傅总能三言两语就能打消他的念头,只要有师傅在,孙师傅是不会撂挑子的。”旁边的郑子奇说。
老孟摸着胡子,“你说的没错,可不是么,这孙郎中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对你师傅却是崇拜的很,哎,也不光是他,像你师傅这样少见的女子,谁接触下来,谁都信服,连我这半截身体入土的人,都想跟着她一直干下去。”
“我活的年岁大,看人比你们通透些,你们师傅啊,不光光是医术好,更是个有大智慧的人,能跟着她,是你们的福气,正如她所常说的,英雄不问出处,每个人都不应妄自菲薄,好好努力,他日难保不会功成名就,到时还可以回报她。”
郑子奇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充满了灼烈的希望和坚定。
“大夫啊,我这腿你可待给我好好看看。”
“我知道。”
“我听别人说,有的人这腿先是疼了几天啊,然后就不能走路了,一辈子瘫在床榻上了,可我这儿都已经疼了半个月了……”
“他那可能是别的地方有毛病,你这风湿性的,应该不会。”
“我这不怕么,你不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家那几个孩子,都是小妾生的,我要是瘫在了床上,他们指不定多高兴呢,别说给我瞧病,伺候我了,巴不得我早点死才好……”
“您这身子骨还算硬朗,我给您扎上一针,喝些药,疼痛酸胀症状就会减轻……”
“针可待好好扎啊,我这辈子不能生养,连丈夫都不待见,我这可不能生病,生了病连个尽心伺候的人都没有。”
“家里应该有丫鬟,她们不是可以照顾你?”
“丫鬟这些买来的下人,不贴心呢,一时不看着她们,都会偷懒使诈,那能指望她们,就上个月……”
等这位絮絮叨叨,一个话题能扯出万千思维的夫人终于走了后,宝春揉揉发胀,发麻,轰轰直响的脑门,好一会儿才缓过起来,简直像有一千只小鸟在耳边不停地叫,心说,她这丈夫那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冷落她,八成是因为受不了她这张嘴,和一说话就浑身乱晃的身子,再加上那些头饰耳饰,叮叮咣咣简直堪比奏乐,神仙都不一定受得了。
一片阴影洒下,察觉有人来,宝春这才正了正身子,抬头朝前看去,这一看之下,眼睛瞬间睁的老大,手下意识地就抓起了旁边的砚台,举了起来。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找到这儿来的?这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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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坐在宝春面前的正是荣铮。
院中停着一顶软轿,四个年轻轿夫,相貌俊俏,气质不俗,简直没天理,大户人家连个轿夫都这么出挑。
圆圆的眼,圆圆的脸那货,正站在那人的身后,瞧她的眼光诡异的很,让人很不舒服。
这帮人的到来,那些看诊的病人都规避到了一边,对于那些不好惹的人,他们鼻子灵着呢。
孙郎中见势不对,忙走了过来,“各位这是……”
“看腿。”荣铮斜了眼举着砚台的那女人,冷哼了声。
孙郎中的眉毛挑了又挑,眼中的情绪也蓄积了起来,你确定你这是看腿,不是踢馆找茬来的?
视线移到那人的腿上,左腿拿绷带包扎着,看样子真是受伤了,可这迫人蛮横的气势,真让人不喜。
可他知道这些人很有可能来头不小,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示意郑子奇去找老孟来,若有异动,也好通知将军。
宝春听说看腿,露在白纱外面的眼睛,那是瞅了一眼又一眼。
荣铮被瞅的不耐烦了,“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宝春看看举在半空中右手里的砚台,不情愿地放了下来,真他么地想一把砸过去。
装傻充愣不认识,完全没必要,深呼了几口气,宝春这才将视线投注在面前这人身上,视线恨不得在那张巧夺天工的俊脸上钻上几个洞,看这坏胚还怎么嚣张,还有那两撮卷发,也一并宰了,一个大男人,还显长的不够妖,弄这两撮性感的毛,碍眼的让人一看就想拔……
动了动面部肌肉,宝春换了副嘴脸,双手撑着桌子,站起了身,视线迎着那杀胚,冲圆脸圆眼的货说,“麻烦抬到那边的治疗塌上。”手指指身后。
杀胚兄竟然起身,在圆脸的搀扶下,直接走了过去,那四个轿夫,抱胸,都没上前。
我靠,宝春立马拿精神意识力扫了他的伤腿,露出震惊之色,瞅见一旁担心的孙郎中,说,“你尽管忙你的,我这里没事。”
孙郎中看了荣铮一眼,点点头,去忙了,后面还有一堆病人等着呢。
宝春吩咐文心那孩子准备调配的外伤膏和包扎用物,自己走到治疗塌前,检查一番,“你这骨头长的还不错。”何止不错,简直不是人,伤筋动骨难免都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可这货两三天的时间,竟然都快能走了,恶人的生命力果然不是一般的旺盛。
“主子腿骨还行。”那圆脸圆眼的家伙凑上前说,“换了药还要固定么?”
宝春看他一眼,“要啊。”
“师傅,准备好了。”文心端着一个托盘走到跟前。
荣铮和白丁山两人看那喊师傅的孩子,十三四岁的孩子,清瘦白净,眼睛明亮。
“搁那儿。”宝春吩咐。
丁文心放好,立在师傅身后。
“剪刀。”宝春说。
一把趁手的剪刀递到手里,宝春弯腰,刷刷几下,便把那人的裤子给剪了。
等剪完,荣铮的拳头才松开,脸红了又红,恼恨地瞪了那女人一眼。
松开绷带,检查完伤口,宝春这才起身,“过个两三天,再换次药就行了。”
圆脸说,“好,那我们三天后再来。”
宝春愕然,“还来?”换药那儿不能换。
“怎么?你这医馆,别人能来,爷就不能来。”荣铮挑动眉毛。
“来,来吧,怎么不能来。”宝春说,你要来,谁能拦得住啊。
看她那不情不愿的样子,荣铮就一肚子气。
可等看到那小孩给他换药包扎,那女人到一旁洗手,脸瞬间黑了。
一旁的白丁山却毫无察觉已经黑化了的主子,看着那孩子利落的处理伤口,换药,包扎,不由啧啧连声,“爷你看到没有,这几个孩子,这才多少时间,整个都脱胎换骨了……”书写方子的,抓药的,嘱咐病人的,都是有条不紊,不吭不卑。
宝春走回来,白丁山毛遂自荐了,“沈姑娘,在下在你这医馆,帮着你坐诊可好……”说到这儿,想到什么,忙看了他家爷一眼,见他家爷竟然没反抗,随即更加大胆了,“在下自小习医,比你这医馆中的那孙郎中丝毫不差,绝不会砸了你的招牌。”
宝春哦了声,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那个……”
白丁山拱手,“在下白丁山。”
“白先生,你看看我这医馆,也就这么点大,混口饭吃,那像能请得起先生的绝宠-公子的恶妻全文阅读。”宝春说。
白丁山忙摆手,“我不要钱。”
不要钱,宝春瞬间懂了,这圆脸的医术应该差不了,正说缺人手呢,这就送上来个骨干来,虽然有引狼入室的嫌疑,可有些危险并不是推脱就能避免的,尤其这货开口就喊她沈姑娘,分明是摸透了自己的底细。
“那行啊,至于工钱么,就跟我和孙郎中一样。”不要钱,那就属于自由人士,不好管,拿了钱那可就是本医馆的员工了,管起来那可就没顾忌了。
白丁山只要能留下,不管怎么样都成,见有钱拿,更是喜不自胜,顿觉这女人正派,公正,大方,不愿占人便宜。
荣铮看着那个蠢货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行人离开了,老孟看着宝春有些担忧。
孙郎中却说:“你招惹是非的本事跟你那医术一样,同样让人惊愕,我看这位来头比那刘景都要大,是福是祸很难说。”
一旁的老孟点头符合,“哎,就是这些人不好伺候。”
宝春心说,何止不好伺候,压根是伺候不了,一杀神,稍有一句话不对,就有可能小命难保……
宝春再次攀爬上了大国寺,好长,好陡的石阶,虽不至于让她体力虚脱,但气喘入牛还是有的。
找上的还是上次那个小和尚,不过这次轻松多了,报上玄因大师的法号,就被直接领了进去。
再见宝春,玄因大师显得意外惊喜。
请到茶室,又是焚香,泡茶,同上次一样的流程。
这规格应该是贵客级别的,无奈宝春这个大俗人,那懂喝茶的情趣,平常一忙起来,灌的可都是咖啡,值夜班什么的更是少不了。
这茶喝的是牛嚼牡丹。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宝春所开的医馆。
“还没谢谢大师的题字呢。”宝春拱手。
“姑娘行医解除世人病痛,乃是造福于百姓,贫僧不过顺手推舟而已。”玄因大师笑着道了句阿弥托福。
说的宝春的这张厚脸都红了,干巴巴笑了两声,造福于百姓啥的,就她目前的修养,她能想得到才怪,她关心的无非是利啊,忙转移话题,“这次来,我还给大师带来一套东西,只是这东西吧,等走到半道上我才想到不妥……”
那玄因大师哦了声,伸了伸脖子。
宝春将所带之物在桌子上展开。
一套手术器械。
玄因大师拿着翻来覆去的看,看了好大一会儿才说,“这就是你说的那手术所使用的器械?”
“正是,一心想送大师,却忘记了大师是方外之人,不杀生……”宝春说。
“去除病痛是为救人,断臂也可能是疗伤。”玄因大师笑着说。
“倒是小女狭隘了。”宝春客气。
当着宝春的面,玄因大师好好研究一番,并且向宝春探讨了很多问题,有个世外高人做借口,宝春倒也无需隐瞒,况且,她还要在玄因大师面前刷好感值,万一哪天慧真大师回来了,她还需要他引荐呢。
玄因大师收好器械,看向宝春,“上次姑娘提到体内天生怪力,之后我又查找了番书籍,还是没找到这方面的记载,可武学上有以力打力,内力紊乱失衡,可以利用内力引导纠正,效果显著,只是不知道天生怪力会怎么样?”
马叔为了控制小酒体内的力量,让其修炼了内家功夫,可似乎效果并不大,难不成是因为熊孩子内力太弱的缘故?
离开大国寺时,玄因大师又送了不少茶叶。
下山与马叔汇合,回到了将军府。
马车停下,宝春还没下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训斥声。
宝春掀开窗帘一看,见是一乞丐模样的老婆婆,拦在一华衣锦服的男子面前乞讨,“公子行行好吧,行行好吧……”
“滚开。”那男子满脸的戾气。
“行行好吧。”老婆婆跪着磕头。
“老家伙,活腻了吧。”说着一把将人踢倒一边,拍怕脚,一甩袖子,领着两个随从,进了将军府。
马叔下车,将老婆婆扶起来,给了些散碎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宝春看着门口问,“谁啊?”进将军府这么大摇大摆,还不用通报。
马叔哼了声,“崔如海,崔夫人的娘家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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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名单竟然超出了三百字,而题外话最多写三百字,只能留在作品相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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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四十五章 雄伟蓝图!
崔如海,崔氏一母同胞的弟弟,崔尚书人过中年时,才得其子女总裁的极品保镖最新章节。
独苗苗啊,崔府上下有待溺爱可想而知。
崔府老人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真是捂在心尖子上疼。
此种溺爱下,这货不负众望,终于溺爱成了一无所成的纨绔,文不成低不就。
做学问学问不成,习武习武不成,崔尚书一管教吧,府里老人就先护到了前头,你要管教我孙子,先让我们管教管教你这个不孝的儿子再说。
你说这还怎么管,没法管!
致使二十好几的人了,天天游手好闲,跟着狐朋狗友,吃喝玩乐,专不干什么好事。
搁普通人家,那这熊孩子就算废了,可谁叫他命好,生在富贵人家呢,有个有权有势的背景比什么都强。
在家里老人们的游说威迫下,崔尚书只得让他接手家业,先交给他的是一家药材店,也就是回春阁。
纨绔也是有抱负的,崔如海纨绔了这么久,自然是想要做出一番成绩来的,证明自己并不是外人所认为的胸无沟壑,一无所长,大展拳脚那是必须的。
崔氏和这弟弟素来感情深厚,极其疼爱。
今天崔如海来将军府看望姐姐,正是来给姐姐送进补药材来的。
因为,近来这崔身子一直不太好,瞧病的大夫说是气郁于心,心思太重的缘故。
崔氏看到弟弟过来,高兴的不行,忙招呼李嬷嬷去泡茶拿点心。
拉着弟弟的手说话,询问家里人都可好。
崔如海回答都好,可看到姐姐憔悴抑郁的脸色,气愤异常,猛拍桌子,“那姓沈的太欺负人了,我沈家好好的一个人嫁到他这里,却被欺负成这样,我早晚要让他好看。”
“这跟他没关系……”崔氏忙说。
“你还护着他。”崔如海瞪眼,“他沈暮云有什么,粗糙汉子一个,是,不错,他早年是皇上伴读,得过圣宠,可你不要忘了,他已经被皇上厌弃,成了废人一个,除了那张脸,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你就是傻,人家不待见你,你却还要拼了命的嫁进来,真不知道你们女人是怎么想的。”将头狠狠地扭到一边。
崔氏眼中漫上一层雾气,扬起一如高傲的头,看着门外,“这是我选的,什么样我都认了。”
崔如海看她,“你要是认了,就不是这样,早应该和离回家了。”
崔氏突然阴沉地看着弟弟,“你说什么?这婚约是皇上亲赐,是能够随便和离的么?”
崔如海嗤笑了下,“沈暮云他一个破落户,而我崔家圣宠正盛,凭什么不能和离,他沈暮云有什么资本不答应,让父亲给皇上说说,一准恩准。”
“不,不,我不和离,我不离开这里。”崔氏连连摇头,“我是将军夫人,我不离开,姐姐的事,姐姐自有主意,你就不要管了。”
“你说你一个崔家大小姐,下嫁他沈暮云不说,还是填房,还是后母,还备受冷落,你竟然还恋恋不舍,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崔如海恨铁不成钢,“他沈暮云……”拳头握起,狠戾闪过眼角。
“别说我了。”崔氏看着弟弟,“我听说你开始管事了,怎么样?还顺手么?”
“一个药材店而已,还能难得住我?放心,我定要将回春阁做成全京城最有名的药铺,非让父亲刮目相看不可。”说起药铺,崔如海是雄心壮志,情绪激荡。
崔氏给他剥个桔子,点点他的头,“你啊,可不能急功近利,要稳打稳扎,好好把这个铺子搞好,以免让父亲再对你失望。”
“晓得,不用管我,管好你自己就行。”崔如海嘴里嚼着桔子说,“你要是想离开这儿,给我说一声,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带你回家。”
崔氏瞪眼。
崔如海摆手,“好,好,不说这个。”
崔如海看完姐姐,出了将军府,去了回春阁。
回春阁的掌柜姓张,中年发福,身材略胖,将他引进了后堂办公的地方。
崔如海坐在桌案后,翘起了二郎腿,询问店铺近来收益如何,“在家父亲曾说,这个时节,药材铺可是旺季宝贝,原来你是攻最新章节。”
张掌柜看了他一眼,“往年是这样。”
什么往年是这样?崔如海一听,坐直了身子,看着张掌柜,脸色不好看了,“怎么?本公子这才一接手,这生意就不好了?”
“不,不是。”那张掌柜慌忙解释,“盖是因为离咱们这条街不远,新开了一家医馆,病人都到那儿去了,那医馆自己有药铺,看完病,病人直接就在那儿抓药了……”
崔如海绕过桌子,走到张掌柜跟前,盯着他,“接着说,详细点。”
“那医馆叫归济堂,才开业不到两个月,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人坐诊,几个半大孩子帮忙,这两人都很年轻……”
“这么年轻还没学成的吧,能会有什么本事?”崔如海嗤了那张掌柜一声。
“可从他们那儿看过病的病人都说好,据说治疗手法奇特,见效快,而且,他们还配置了不少的药丸,专治什么伤风感冒,胃部不适之类的常见病症……”
“才开两个月?”崔如海嘟囔了句,“还没成气候,你就没做什么?”
张掌柜点头,“前段时间,我发现他们进了大批的药材,就是生意再好,一两年的时间也用不完啊,我就去找那药材商,将药材单子抄过来,咱们的坐堂大夫看过,说是都是防疫所用的药材……”
“防疫?”崔如海看他。
“对,没错,就是防疫所需的。”张掌柜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我察觉这里面肯定有事,就派人暗中打探,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公子您猜怎么着?”
“你这老家伙,你还给本公子卖起关子来了,快说。”崔如海笑骂了句。
“说是,南方的灾情非常严重,一直在蔓延,灾情过后,必起瘟疫,到时药材必涨成天价……”说到这儿,那张掌柜摸着胡子,拿高深莫测的眼神瞅着他家公子。
崔如海听到,也是一个激灵,浑身的细胞都进入到了一个神奇之境,吞咽了下,问那张掌柜,“打探的人靠谱么?”
“非常靠谱。”张掌柜很是断定。
“在家里,父亲曾提及过南方的水灾,我就顺着听了几耳朵。”崔如海攥着杯子。
“灾情真像他们所说的那么严重?”张掌柜急切地问。
“具体本公子也不大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不轻就是了。”崔如海看看张掌柜,“你有什么要说?”
张掌柜浑身激动,“公子,千年难遇的好时机,您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崔如海瞪眼,“好好说话。”
“公子呢,这做生意不单单靠头脑,还要靠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啊,天时地利都有了,就差人和了,只要您点头,不到小半年,咱们就能翻上几番,赚个盆满钵满,而您呢在大人跟前,就不一样了,大人待拿另一种眼神看你。”张掌柜是连说带比划,眉飞色舞,激情四射,面前仿佛堆满了金山银山,眼睛都是金圈圈。
崔如海将杯子缓缓搁在桌上,拿着茶壶就去倒水,水都溢出来都没察觉,显然心思早飞了。
“公子,公子,满了,满了,都溢出来。”张掌柜忙提醒,上前接过茶壶收拾桌子上溢出来的水。
崔如海回过神来,“溢出来好,溢出来好啊。”一把拉着张掌柜的领子,给拖到了一边,“张掌柜啊,这人好不如命好,这好运气来了,简直挡都挡不住,这会儿,看父亲还能说什么,就这么着,大肆购买药材,给本公子可劲地购,最好将京城周边防疫的药材都购买过来。”
“是。”张掌柜领命,“可是,公子,咱们这账上的钱是都用了?”
崔如海斜了他一眼,“账面上的钱本公子瞧过,那点钱够干么?”
那点钱还少?张掌柜心说,权贵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你尽管联系药材商,有多少进多少,钱的事情你不需操心,交给本公子就是。”崔如海拍拍他的肩膀。
“晓得,那归济堂?”张掌柜又问。
“一个没权没势的小医馆,翻不起大浪来,就是看着碍眼,也一并交给我就是,你的任务就是负责购买药材。”崔如海搓了搓手,想到几个月后,就仿佛看到了父亲那惊愕,不可置信,崇拜的眼神来。
张掌柜走到半道,又折返了回来,不无提醒道,“公子,照我看,账面上的那些钱足够了,有多大能力就赚多少。”
“你说的是你,本公子能跟你一样,拿出点魄力来,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就只能赚些小钱给别人提鞋。”崔如海训斥。
张掌柜还能说什么,办事去吧。
明月高挂,清辉满地,今儿又是月圆之夜。
将军府淹没在夜幕下,褪去了白天的焦躁,进入了梦乡。
而有一处院子,却灯火通明,人夜不能寐,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卧室之中,小酒的意志快要耗尽,即将失去神智唯我心最新章节。
宝春针灸疏通,也倍感吃力,持针的手颤抖不停,心急如焚。
她早就知道针灸总有控制不住的一天,却不想会这么快,那怪物的力量增长的也忒快了。
无计可施之下,宝春想到了玄因大师的话,忙拍小酒的脸,“儿子,坚持住,再坚持会儿,运功去克制那股力量。”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呼喊,小酒的眼睛又清澈了些,瞅了宝春一眼。
“儿子,好儿子,快运功,运功抵抗它。”宝春急切地催促。
熊孩子似乎也在做着斗争,眼内血丝眼看就要漫了上来,却又被他一咬牙给逼了回去,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只是不想,刚一运功抵御,那股怪异力量就反弹了,跟疯了似的,在他体内到处肆虐,血丝瞬间布满了眼睛。
“不好。”宝春大叫一声,忙抄针扎去。
可这时的银针引导简直犹如杯水车薪,对狂化了的怪异力量起不了太大作用。
眼看儿子被那股力量控制,宝春来不及多想,就运转精神意识力进入到他的体内,试图制衡。
刚一进入,宝春就察觉到了儿子体内那团庞大可怖的力量,正在到处作怪。
宝春刚一触碰,那力量就有所察觉,反过来就要迎上吞噬。
撤退什么的,是绝不行的,不管如何都要试上一试,管你是天王老子,她还就不信了。
碰上宝春的精神内力,那古怪力量气焰有刚开始的狂躁慢慢小了些。
宝春一看有门,赶紧屏声静气压制。
直到力竭,虚脱倒下,那股力量才总算是安静,再次被制服下来。
宝春笑了笑,竟然被她误打误撞找到了一线生机,那玄因大师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笑过之后,却升起一股悲凉来,靠她这精神内力,不知道又能支持多久。
第二天,母子两人的身体都透着虚弱。
按时报道的黑小子,一见之下,就跑走了,等回来时,一手拎着一只鸡,吭哧吭哧跑来了,头上还沾着鸡毛,不用问,肯定是拱鸡窝了。
“三姐,老母鸡,给您和我外甥煲汤喝。”一把将咯咯叫的鸡给关在了鸡笼里。
蹭了他们这么久的饭,总算想起来拿点东西过来,“不过,你这是拱那个院子里的鸡窝了?”
“老太君院子里,她那里的鸡又大又肥,是她亲自养的。”黑小子猛拍身上的鸡毛。
鸡毛那是漫天飞,宝春赶紧后退。
合着是老太君她老人家养的,这黑小子还真敢。
宝春又问了,“给老太君说了么?”
黑小子楞了,吭哧半天才嘀咕道,“不,不用禀告吧,就两只鸡,值,值不了几个钱,要不,我送点钱过去?”
“她缺你那点钱。”宝春斜了他一眼,鸡不是什么稀罕物,可冠上老太君亲自养的那就不一样了,身价倍抬,无价之物啊,再加上要是有了感情,指不定就打上门来了,而她想当然地就成了主谋。
宝春是转圈,深呼气。
黑小子一看,知道他这随意之举,貌似闯祸了。
想了又想,宝春走回房间,拿出一个木匣来,递到黑小子的手里,“不告就取,那为窃,拿着这个,当赔礼,给老太君认个错。”
盒子里正是刘景送她的那根人参,好肉疼,好不舍啊,值好多银子呢,可看看黑小子那呆萌憨直的样子,一把塞到了他手里。
“哦。”黑小子蔫吧着出了院门。
枕后飘着一根鸡毛,宝春噗嗤一声笑了,冲他喊,“回来。”
黑小子回来,怔愣着看她,“三姐,你说老太君会训我么?”孩子这会儿知道厉害了。
“不会,只会表扬你,人谁不犯错,别说你还是个孩子,就是大人都难免犯错,而最为关键是犯了错就改,这才最为难能可贵。”宝春拿下鸡毛,拍拍他的肩膀。
这孩子太单纯了,一根筋,黑和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应该让他学学厚黑学才是。
白丁山真的来上工了,比宝春来的还早,跟医馆里的人都熟悉完了。
这交际能力比孙郎中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很有一套,宝春一来,他就亲自沏了一壶茶,殷勤地端到跟前。
宝春接过顺手喝了口,“这茶叶不对。”
白丁山急了,“怎么?这茶叶不好?不能啊,九爷说是有价无市,极为难得啊?难道是骗我?”
“再好的茶叶也是白搭,在她喝起来都是一个味,苦涩不堪城主暴走:姐姐不吃小鲜肉最新章节。”孙郎中走过来,伸手顺走了哪壶有价无市的好茶。
白丁山眼睁睁地看着那副茶被带走,只听那孙郎中不住夸赞,“果真是好茶。”
“我说那不对,原来是换了茶叶。”宝春放下杯子说。
马屁没拍到正点上,白丁山囧然。
“白先生。”宝春回头。
“沈姑娘可以称呼我白丁山。”有求于人,姿态要放低。
宝春楞了瞬,“那小白……”
小白?白丁山有点凌乱,“这是不是有点不太……”
“老白?”
白丁山神情更苦逼。
“还不行啊,小丁,老丁?小山,老山?”
“还是小白,小白就挺好。”白丁山暗自泪流。
“小白啊,我看你都熟悉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开始看诊。”宝春说。
于是,前来看诊的病人就发现,医馆里又多了一个大夫,同样的年轻,不过,那医术却一点都不含糊。
就连宝春都是惊叹不已,这货那是不比孙郎中差?初步估计高出不止一星半点。
二十来岁的年纪,就有如此深厚的功底,想来必是出自名师。
唉呀妈呀,捡到宝了,还是自动送上门的。
就中医知识,孙郎中和这货没少交流。
不过,一天下来,这货没事就往宝春身边凑,眼睛贼亮,跟探照灯似的,关注着宝春的一举一动。
并且还不厌其烦地询问宝春的那位世外高人师傅,姓啥名谁,来自何方,家住哪里,到那里可以找到,有什么显著特征等等等等。
宝春含笑不语,高深莫测地瞅着他,“想干啥?”
小白干笑两声,挠着脑袋,“好奇,就那么随口一问。”
宝春心说,有这样的高人,她早寻去了,“人家说了,他这一生最向往高山流水,奇异风俗,所以,他一生都在致力于寻访名山名水,奇异族人,说不定在那座名山上,就能碰到他了。”
名山,名水,奇异之族?白丁山立马默念了一遍,记在脑子里……
这货问完了高人,就又问针灸。
宝春就说,“针灸因人而异,我凭的是感觉,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针灸疗法,这就有种只可意味不可言传,经验多了,感觉就上来了,就比如处理那些外伤,那些急诊,那些所谓的手术疗法,接触不到那么多的病例,你就永远没办法准确下手。”
“恩。”白丁山点头,“你说的很对,的确是这样。”所以,他才要在这儿耗着,一直取到真经为止。
“有很多的急症都是因为急救不及时,或者方法不对,才造成遗憾。”
“我现在才知道,那次你那样是为了救我家主子。”
宝春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白丁山忙说,“什么都没有。”
“其实,你也别怪我家主子喜怒无常,他其实,从小到大吃了很多的苦,虽然暴躁变态了些,不过,他还是有分寸底线的,你别跟他计较……”白丁山絮絮叨叨。
宝春瞅着他,神情不是一般的复杂,你确定你是替你主子说好话,不是变样的毁他?
“对了,你刚才说急症急救……”白丁山又转回话题。
“有些急救不光是大夫要知道,其实每个人都应该普及,这样就能争取一定的治疗时间,甚至是生命,就像每个人假如都懂一些医学知识,这样的话,等他们身体出现不适,他就不会忽视,误以为是劳累,或者别的原因,延误就诊。”
“当然,这是理想状态,是不太容易达到的,不过,还是应该多开些医馆,现在京城的医馆就太少了,更不用说别的地方了,看病难,有些人生了病干脆就不去看,当然,医馆里的大夫要是都掌握这些急症急救措施,他就会嘱咐病人,这样以来就会广为广播……”
孙郎中路过客厅,不由摇头,这女人又在画大饼忽悠人了,看白丁山的目光不由带些怜悯。
而白丁山此刻正跟他当初一样,激动的无以复加,热血沸腾,脸也是红通通的……
若说刚才白丁山还想着学会就溜,可这会儿都已经犹豫的不行了,大有洒一腔热血,就这么干了,多热血,多雄伟的理想啊。
在小白天天处于打鸡血状态时,他家主子上门了,跟随的还有那韩毅,谢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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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四十六章 合伙人!
白丁山见主子来了,忙上前招呼,那个殷勤劲头就差没拿条毛巾将他家主子坐的椅子给擦上一擦了天后娇妻最新章节。
“白丁山,原来你在这儿?”随后进来谢即明,眼神四处瞄,“我和韩毅去找你家主子,正赶上他要出门,问他干嘛,他也不说,我说我们陪你去吧,他还不乐意让我们跟,不就是一家医馆么?”
再看看白丁山,他又乐上了,“难不成你又做错了事,被九哥罚到这里给人干活来了?之前我请你过府瞧病,都难请动你的大驾。”
荣铮看白丁山。
白丁山连忙解释,“跟主子无关,是我自愿的。”
“哦?”谢即明惊讶地又打量一番身处的地方,“这地方有什么说道么?归济堂?有些耳熟,似乎在那里听过……”
“徐文邵那儿。”韩毅接话,“上次徐老夫人不还说她的病就是归济堂的大夫看的么,说是效果好的很……”
谢即明一拍脑袋,“想起来了,白纱女神医?人呢?”伸头就寻找。
正说话间,宝春从后堂过来了,脸上蒙着面纱,看到屋内的人,眉头青筋那叫一个猛跳。
“哎,我说韩毅,我怎么看这白纱女神医的体型也有些熟悉呢。”谢即明皱眉打量宝春。
这话还未落下,他那手就动上了。
就见他身子微晃,瞬息间就到了宝春的跟前,抬手就要去扯人家的面纱,以解心中之惑。
宝春眼见这人发难,下意识就释放精神意识力护身,一个矮身躲过,再起身时,一个擒拿手就往谢即明手腕而去。
“咦?”谢即明惊诧,要不是他习武多年,反应及时,差点就遭了这女人的道了,万万没想到这女人还是练家子,差点没阴沟里翻了船。
韩毅啧了声。
闻讯赶过来的孙郎中,老孟他们也是吃惊不小,因为他们也是头次见。
可真真没想到!
荣铮端着杯子的手也是停了一下。
随着宝春站稳,飘飞的衣衫,面纱再次恢复原位,瞅着谢即明,“看到了么?”
谢即明盯着她摇头,似乎想到什么,眼神突然一亮,瞬间睁大,指着宝春,“是你,猎场?徐家?”
经谢即明提醒,韩毅也想到了,于是,两人看看宝春,又看看坐着喝茶的荣铮,神情复杂了。
“怪不得九哥要来这儿。”韩毅小声嘀咕了句。
这两位很是好奇这女人跟九哥到底有什么牵扯,于是,二话不说,上前就将一旁的白丁山挟持到了个没人的地方。
虽说动武了,可又察觉不到火药味,不像是找茬来的,老孟他们紧接着便忙活去了。
跟活埋,溺水这些事情相比,掀她面纱简直不值得一提,宝春也没工夫跟他们置气,都是大爷,置不起气,还是尽快打发了这些爷离开才是。
荣铮这次是自己走来的,伤腿显然是大好了,宝春招呼文心那孩子过来。
见又是上次那小孩,放下托盘,卷起袖子,要给他处理伤处,荣铮脸黑了,皱紧了眉头,冲着宝春,“爷不要他,你来。”
“伤口长的很好,擦一遍药就行了,也不用固定,谁做都一样。”宝春耐着性子。
荣铮抬眼斜她,一把放下手中的杯子,“爷还不配你亲自动手?”
这可真够蛮横的,换个药而已,有什么区别,她换难道就能换出朵花来?分明是责难她意大利不面全文阅读。
“配,配得很,何止我,配我师父他老人家都绰绰有余。”宝春暗暗咬牙,接过文心手里的包扎用品,蹲下了身,“我这就给您换药。”
拿着剪子的宝春心说,这么一剪子捅到底,不知道会如何?
而荣铮却是盯着那女人的发顶,哼了声,紧皱的眉头才松开了些,“就你那高山流水师傅?”
宝春抬头看了他一眼。
荣铮不无讥讽,“也只有那傻小子才信以为真。”
宝春来了句,“信则有,不信则无。”
“爷看不信的好,信的话就要漫山遍野地寻你那虚无缥缈的师傅去了。”荣铮说。
宝春不搭腔,起身,“这次之后,就不用来换药了。”
“你不就想说不要再来了么?”荣铮看着她。
宝春笑笑,“这你说对了……”
荣铮一听,眼中刹那泛起冷意,刚要发怒,就听那女人又说,“医馆可不是什么好去处,不是身体出了毛病,谁愿意踏进这个地方,每个离开的病人,我都不希望他再来,身体健健康康的才好。”
荣铮扭过头,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喝了口,“商人逐利,不都希望生意兴隆么?”
宝春心说,逐利是不错,可你那次给钱了,收拾完东西,就去洗手了。
荣铮瞪着那女人的背影,很暴躁,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好一通盘查回来的谢即明和韩毅,再看到宝春,惊讶的同时,态度就不一样了。
“沈大夫,你医术这么神奇,你也给我家老爷子看看吧?”拦住宝春,谢即明说,“我家老爷子,老容易头晕,疼痛,尤其一上火,一着气,头晕,头疼的更严重,之前还晕倒过一次,脾气倔,又老爱发脾气……”
“可以啊,你要他过来么?”宝春随口说。
“老爷子肯过来就好了,能请你过府么?”谢即明眨巴眼问。
宝春看着他笑,“他们都知道,我们这医馆一般是不出诊的……”
谢即明听了,颇有些失望。
“不过,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我可以出诊。”宝春紧接着又补充了句。
相识两字,在外人耳朵里稀松平常,可在谢即明韩毅他们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相识过程着实有些凶残。
不过,谢即明也是个皮厚的,干干笑了下,便说,“那感情好,多谢了,老爷子的病要是好了,我这就去了一块心病了,你是不知道他只要一对我发脾气,我就担惊受怕,心都揪着,生怕把他给气晕了过去……”
宝春不知道说什么好,合着治好了病是为了耐气啊。
“要是能把他那固执的思想也治治就好了,非要让一个不喜欢读书的人,天天读书,做学问,考功名,为官,这不是迫害人么?非说商人投机取巧,上不得台面。”这货抱怨嘀咕上了,“我就喜欢赚钱怎么了?你看你这儿不是挺好么?”
“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是不为人喜。”宝春点头。
“你怎么也这么说?商人卑贱,那你一个大家小姐,干嘛也要开这医馆?”谢即明不服气。
“若论原因,也不是一时能讲清的。”宝春没有正面回答,“不过,我相信职业是没有贵贱之分的,只是分工不同而已,不错,士是国家的顶梁柱,农是国家的基础,商人不事生产,貌似投机取巧,只会钻营,但是,仔细想一想,若没有这些商人,货物怎么流通?货物销不出去,他们就会减慢生产,再加上,过了储存期,生产出来的那些东西就会坏道,烂掉,这样以来,浪费掉了多少生产物。”
“而有了商人,他们南来北往,将那些生产的货物销到稀缺的地方,这样以来,就促进了生产,从而也使得各个地方的物品多样化,让百姓的日子过的更舒坦。”
谢即明豁然开朗,猛搓手,“沈小姐说的太对了,一针见血啊这是,之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之前在小镇上呆过几年,没有太多的见识,对这些民生还算了解一二,国以民为本,老百姓富裕了,就等于国家富了,国家富了,就能有更多的财力装备军队,军队强大了,国家还不强么?”
“太好了,这就应该让我家老爷子听听。”谢即明激动不已。
韩毅瞅瞅宝春,又看看荣铮。
荣铮端着杯子,视线定在一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也不能怪你家老爷子,大家不都是这么想的嘛,谁不希望自己孩子功成名就。”宝春说。
“你是不知道我家老爷子有多固执,小的时候,摔了我的算盘,长大了我偷偷经商,他就把我关起来,不给饭吃,逼着我读那些之乎者也的书,开科考时,就逼我去考,简直苦不堪言,生生要扼杀我的商人天赋啊。”
宝春突然嗅到了不寻常的东西,问了,“怎么说?”
“不是我自夸,对经商这方面,我天生有种直觉,知道生意怎么做赚钱,就我家的那些外事管家,碰到难以解决的问题,他们就会来找我拿主意,保准出不了错,最后还能大赚,不过,这些都是要瞒着我家老爷子的毒女归来,王爷惹不得全文阅读。”谢即明说。
听起来有些玄乎,但是,宝春却是知道这样的人是存在的。
对某件事情他们有着异于常人的触觉,能提早窥得商机。
这样的人,那就跟聚宝盆差不多,是能集聚财力的。
宝春按耐住激荡的心情,不动声色地问了,“那你准备听取你家老爷子的建议,考取功名,入朝为官,放弃理想。”
“当然不了。”这货简直是想都不用想啊,“我在等我家老爷子对我彻底失望,不再管我啊,不瞒你说,我一直就没放弃过。”
“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你了,你这房间是怎么回事?温暖如春,可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炭炉。”谢即明说。
宝春心说,这嗅觉的确是够灵敏的。
他这么一说,韩毅也符合,“我也没闻到烟气。”
荣铮看向那女人。
宝春脑子转了转,说,“这屋子的确是没搁炭炉,也无需炭炉,这房子被我改装,在暗路布置了取暖管道,屋子里的各个角落都能辐射到。”
就见那谢即明眼睛亮闪闪,眼珠子转来转去,宝春又说:“就是花费太大了,要不是为了病人着想,我是不会装的,连我住的地方都没有。”
花费大,那就说明赚的也多,兴趣更大了,谢即明干咳了声,暗搓手,“你把这屋子怎么改装的告诉我,我买下来?你说个价。”商人本色一览无遗。
宝春笑着摇摇头。
“你放心,我不会亏了你的,只管开口。”就差没说,爷有的是钱。
“完全不是钱的事,即使给你图纸,你也完不成,当初,我也是找了很多师傅,都做不了。”宝春说。
“那你这儿是?”谢即明指着屋内。
“后来,朋友给我推荐一人,是他给我做成的。”宝春也不隐瞒。
谢即明想问那人是谁,怎么找时,就听她接着说:“我见那人在这方面悟性极高,难得一见的好手,不舍放他离开,就将人留下来了。”卖身契也从刘景那里拿来了,反正人放在他那里也完全是浪费。
谢即明高兴之余,冷静下来,就明白了这沈小姐那是不爱钱,人家那是要的更多。
谢即明在打量宝春,在考量得失。
宝春不急不躁。
“这样吧,我给你二成份子。”谢即明想了想说。
宝春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反而说了句牛马不相及的话,“原来这么值钱,回头我倒要再找找像这样的图纸还有没有。”
“三成。”谢即明狠狠一咬牙。
这地暖针对的都是富贵人家,小门小户根本负担不起,而京城就是不缺富贵人家,要是一打出去,那还不抢着做,利润大大的可观,三成份子,可值老多钱了,比她这医馆估计都要来钱快,还什么都不用做,何乐而不为。
宝春心里乐呵死了,面上却还要矜持,“找个时间我让梁师傅过来,你跟他好好谈谈,我这人对看病在行,其他都是糊里糊涂,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从医馆出来,三人来到一家酒馆。
“这设计的确是巧妙,正如沈宝春所说,耗资不少,又很费功夫。”韩毅凑到荣铮的身后,看上两眼,坐回位置,问谢即明,“你真的要做?”
“做,干嘛不做。”谢即明放下杯子,拿了块点心塞到嘴里,“这样的东西过去你见过么?”
“没有。”韩毅摇头。
“暖气效果如何,刚才你不也体验了,无烟无气,暖如春天。”谢即明又灌了杯水,“你就看好吧,只要打出去,甭管花再多的银子,还是会有大把的人要,再加上,只此一家别无分店,那价格又可以往上抬抬。”
“你可不愧是奸商。”韩毅嗤了声。
“不光是住宅,稍微改动下,还可以做成花房,培养那些高温植物,不单单是花卉,还有蔬菜瓜果……”这才多大点功夫,这货已经扑捉到了多少商机,也难怪他自夸有经商天赋。
韩毅看着他摇头,“稳赚的买卖,那沈宝春也不傻,不要你的钱,却要份子。”
“她何止不傻。”谢即明唏嘘。
“就一张图纸和一个师傅,你就给她三成份子,这可不像你一贯的风格。”韩毅疑惑。
“这你就外行了吧,生意可不是一锥子的买卖,这沈宝春不简单啊。”谢即明感叹,“别的女人谈论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再不就是装扮自己,或者学些琴棋书画,提高气质修养,可你看她张口是民生闭口是医病,别的女人关注的是自己,扫的是门前雪,而她的眼光,早放到了远处,比你我的看的都要远,看的都要透彻,那一番商人论,试问朝中又有谁有这种眼光和卓识?”
“白丁山不是说她有个高人师傅么?这些应该是他师傅的观点吧?”韩毅看向旁边的荣铮,心说,九哥盯这张纸盯的时间也太长了店吧,从进了这家酒馆,从谢即明手里要过去就没见他放下,难不成其实里面暗含有什么机关?
“说是这样说校草的猫丫头最新章节。”谢即明问荣铮,“九哥你看呢?”
荣铮将那张纸折好,递给他,“既然要做,就做好,改装人手,你也别在外面找了,我让人从营里给你拨一部分快要退下来的军士,他们样样都行……”
“多谢九哥。”谢即明拱了拱手,“要不我给您些份子?”
“爷稀罕你那点份子。”荣铮斜了他一眼,“别糟蹋了这图纸就行。”
“那能。”谢即明嬉笑,可怎么感觉这句话有些不太对味呢,还没等他细想,雅间外面突然传来阵阵喧哗声。
“各位公子,梨香阁有客人了,还请各位多担待,移驾别的雅间……”
“移个屁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崔少爷那次来不是在梨香阁就餐,别的地儿,咱崔少爷坐不惯,去,将人撵走,挪别地儿去。”
“这那儿行啊,人都已经坐好久了。”那酒馆掌柜的都快哭了,“要不,这次算老朽请客。”
“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咱们来你这儿就是为了舒心,今天这顿付你双倍,还有这银子,拿去将人打发走。”
酒馆掌柜不接那银子,“这样不妥……”
给银子的人骂了,“给脸不要脸,不去是吧,本少爷亲自己,瞧你那儿熊样。”
一帮公子哥来到了梨花阁雅间的门前,前面扛着肚腩那位脚还没等踹到门上,门枝桠一声就从里面打开了。
视野大开,只见荣铮坐在中间,面朝门口,神情看不出情绪,两边分别是韩毅和谢即明。
外面的人傻眼了,都是京城大家子弟,见过些世面,屋里的这三位,他们哪能不认识。
“崔少爷是吧?”韩毅起身,“要咱们给您腾位?”
后面的崔如海赶紧上前拱手施礼,额头冒汗,“误会,误会,不知九爷,韩少,谢少在,若是知道打死我们也不敢,打扰了几位……”
“九爷也是你叫的。”韩毅喝断。
“是,是,荣小王爷,我们真不知道您在这儿,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这就走……”崔如海点头哈腰赔不是。
“崔少,你不必如此,怕他什么……”那位肚腩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韩毅一脚给踹飞了出去,顺着楼梯往下滚,楼下立马响起凄惨的嚎叫声。
众人都呆了,没一个人敢动。
“滚!”韩毅怒喝。
那些人这才一哄而散。
至始至终,荣小王爷都没正眼瞧过那些人。
“一帮杂碎。”韩毅坐下骂了句。
“崔如海?”谢即明重复了句,“不是崔家的那根独苗么,对了还跟沈宝春有关,他姐姐是沈宝春的后母。”
“就他这杂碎样,我看他姐姐也好不到那去,崔家的人从上到下,可都不咋地,背后可有不少人骂他们。”韩毅厌恶地说。
“你还别说,我都把沈宝春是未婚生子这茬给忘了。”谢即明说。
“你一见了人家,谈的都是生意,能想起来才怪。”韩毅嗤了声,“再说,见到她本人,很难将她跟传说中的那位联系起来。”
“当年的版本很多,现在我倒是相信她并不是偷人,而是被绑架欺辱才怀的孩子。”谢即明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
荣铮的眼神有些幽深。
谢即明又说,“你说沈宝春当年的事会不会是她后母报复所为?”
“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韩毅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因为沈宝春没了么?”
“这么一说起来,我才觉得这沈宝春其实还挺可怜可悲的。”谢即明叹息,“完全跟眼前这个联系不到一块去,经历这么多,还能这样的确不容易啊,尤其作为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好久才发现,今天他们家九哥太沉默了,几乎没说什么话。
吃完饭,三人离开,刚踏出梨花阁雅间,就看到三公主领着几人往这儿走。
看到荣铮,三公主面上一喜,“正说要去镇荣王府拜访,就听崔如海说你在这儿,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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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这个聚宝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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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四十七章 荣小王爷,镇荣王府!
谢即明和韩毅上前给公主施礼,荣铮身子动也未动王国系统最新章节。
修身屹立,丰神俊朗,明月生晕,玉石莹光,灼灼光华,让人不敢直视,唯恐亵渎。
安阳心突突猛跳,犹如擂鼓,忙移开了些视线,声音带着鲜少的娇羞,“我听说冬狩时,你受伤了,就去大国寺求了平安符,开过光的,保佑平安,他们都说很灵的。”
说着,将平安符递到荣铮眼前。
荣铮身后的谢即明和韩毅,神情微妙,嘴角抽搐,盯着前面的地面,仿佛那里有一盆盛开的花。
荣铮抬眼扫了扫安阳手中的那个平安符,就移开了,并没去接。
气氛有些沉默,静的呼吸可闻。
一个是公主,一个是荣小王爷,旁人更是不敢贸然插话。
安阳的神情僵硬了,脸上明媚的笑快要维持不住,捏着平安符的手指越发的紧,越发的青白。
“多谢公主费心,不过,小王向来不信这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在我这儿只是浪费,听说,近来皇上身体欠安,公主应该多关心关心皇上才是,保护好龙体,也算是为咱大荣朝做了贡献。”就听荣铮慢条细理地说,“府上还有事,小王少陪了。”
说完,从安阳一行人身边经过,缓缓下楼而去。
谢即明和韩毅冲她告辞,也紧跟下去。
不多一会儿,三人便消失在了酒馆门口,连头都没回一下。
三公主握紧了手中的那个平安符,脸上羞恼不已。
“这荣小王爷也太过分了,连公主的面子都不给,分明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随行宫女愤怒道,“公主应该命令侍卫将他绑起来关进大牢,不知好歹的东西……”
这宫女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脆响,被豁然转身的公主给一巴掌扇到了墙上,嘴角鲜血沁出。
左边站立着的宫女,嘴角流出幸灾乐祸。
“没脑子的东西,你当他是京城那些纨绔子弟,想抓就抓,他荣家手握重兵,连父皇都要礼让三分,你是想本公主去死呢。”安阳怒不可遏,一并将刚才的气也撒到了这宫女身上,“愚蠢的东西,让她去洗衣房洗衣服去,省的蠢的那天将本公主给害了。”
左边的宫女,连忙应了声,嘴边扯出一抹冷笑,想出头也是要看场合的,否则,一不小心,脑袋就要不保了。
安阳再次看向酒馆门口,握紧了拳头。
白丁山效率很快,见了梁师傅后,谋定了各项事宜,便紧锣密鼓地干起来了。
有些事在普通人眼里,难如登天,可在这些权贵子弟手里却是手到擒来,挥洒自如,不几天的功夫,地暖就在京城里风靡开了。
宝春只管拿份子,不管事,可不管怎么说,两人也是合伙人的关系了,谢即明少不得经常出入归济堂,有事没事就要逛上一趟,按他的话说,每天要不找宝春说上几句话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听她说话,不管是有用还是废话,亦或是贫嘴,听着就是舒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上了宝春了呢。
这天这货又来了,同来的还有多日不见,宝春正庆幸着永远不再上门的荣铮,以及韩毅。
外面正在飘雪,三人一进门,白丁山连忙去帮他家主子脱下乌黑的裘衣披风,扫靴子上的雪,递上茶水,把主子拉到一边悄声问了,“消息散布出去了么?有信么?”
“有什么信?”荣铮瞪他,“你傻啊,你脑袋装的都是草么,还高山流水,奇异之族?就能骗骗你这样傻不拉几的货你别吓唬我最新章节。”
“不能吧?”白丁山眨巴着有些受伤的眼。
荣铮哼了声,“愚不可及。”一转身,正对上那女人的视线。
宝春当然知道这鸟人不是来瞧病的,腿也好了,浑身看不出一点毛病,没得看。
要有也是失心疯,貌似这病她也看不了,至于来这儿干么,谁知道,来者皆是客,暂时我惹不起,我忍字头上一把刀好了吧。
秉承待客之道!
谢即明跟宝春在那儿侃侃而谈,时不时,韩毅也插上几句,唯独荣铮不发一言,白丁山就在旁边伺候他喝茶。
就在这时,老孟急匆匆进来,额头汗珠猛滴,“小姐不好了……”
宝春蹭地站起,“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有人闹事,把病人都吓跑了,还砸坏了不少东西……”老孟气喘吁吁。
没等老孟说完,宝春蒙上面纱就出去了。
荣铮三人互相看了眼,也跟了出去,很是好奇是什么人来闹事。
来着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凶恶大汉,提刀拎棒,各个家伙在手。
院内一片狼藉,桌椅倒地,支离破碎。
宝春的气愤自不必说,脸阴沉的可怕,这医馆里的一砖一瓦,一桌一椅,都花费了她不少心血,却被这群混蛋给糟蹋成这样,你说她能不气么?给她心疼的。
“你就是那白纱女神医?”见宝春出来,中间那位四方脸,五短身材的人开口了。
这位臀部后翘,腰腹挺直,一看就是练家子,下盘功夫应该有些火候。
宝春讥讽一笑,拱了拱手,“正是,只是不知诸位这是为那般?”
“在这条街上谁不知道咱洪六爷,他老人家心地好,一直照拂着这条街上的商户,商户感恩,便时不时要孝敬一二,可咱洪六爷照拂了你这么久,别说孝敬了,连个好都没问过,你说你这做的对么?符合规矩么?”五短身材旁边那位瘦尖脸说。
洪六爷大概就是中间的五短身材那位。
宝春听出来了,这就是一群刮地皮,收保护费的混混,冷笑了声,“规矩怎么定?”
那人伸出一巴掌,晃了晃,“这个数,少一分都不行。”
“五十两?”宝春说。
“啊呸。”瘦尖脸呸了声,“五十两?还不够爷们喝茶的呢,五百两,一个月。”
宝春听了头顶直冒烟,你怎么不去抢?他还真敢要,喝人血呢这是,这帮龟孙子!
那人看看她又说了,“五百两这还是少要了,跟你赚的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我赚再多,也不给你们这些喝人血刮地皮的混混一分,“我要是没有呢?”
洪六爷嘻嘻笑了,缓缓走上前,“没有也关系,虽然蒙着面,看不到你长啥样子,可光看看这手白皙的跟水葱似的,光滑水嫩,即便脸有缺陷,爷也不在意,每月陪爷睡一觉就算抵了,五百两都比得上馆中头牌了,想想就有些心痒难耐,女神医呢?睡过不少女人,爷可从来没睡过大夫,不知道什么滋味……”
“你们这群泼皮,竟敢侮辱我家小姐……”老孟气的说不出话来。
“给这帮混蛋拼了。”那几个血气方刚的孩子,那忍受得了师傅受这般侮辱,抄起家伙,就要冲上去,却被白丁山给一把拦住。“别添乱。”
“他敢侮辱我师傅。”郑之奇梗着脖子,“我要了他的命。”
白丁山稍微使力,那几个孩子竟然动惮不得,“都说不要添乱了,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捣什么乱。”
这鸟人色胆不小,宝春运气,“就怕你没命睡我。”
说话的档口,宝春一脚提出,正中那人腹部。
“六爷。”身后人急忙涌了上来。
洪老六从地上爬起,“原来还是个带刺的,越辣爷玩着越过瘾,兄弟们给六爷绑了。”
呼啦啦全朝宝春围拢上来。
荣铮面沉如水,朝韩毅使了个眼神。
紧接着,就见韩毅纵身跃出,只听一阵霹雳巴拉声响过后,那帮人便倒在了地上,鬼哭狼嚎,站着的一个没有。
这会儿也不装了,纷纷磕头求饶。
韩毅一把拎起那洪老六的领子,提到了荣铮的跟前,手移到他肩膀,稍微一用力,只听啪嗒一声,一边膀子便被卸了下来,疼的那人哭爹喊娘。
“大爷,公子,饶了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饶你可以,咱九哥问你话,你老实回答。”韩毅将他丢到地上青春之兽血沸腾全文阅读。
“我说,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说。”洪老六鼻涕横流,模样狼狈不堪,抬头看了眼长的好看的不得了的那人,“爷你问,我都说……”
“谁指使你来的?”荣铮迫人的视线紧盯着他。
宝春一听,也愣了,不是受保护费的么?怎么背后还有人?
谢即明见了,便给她解释,“江湖上的混混收保护费也是有一定原则的,有几种商户不收,医馆就属于不收范围之内,医馆本是医病救人,刮这样的地皮,他们怕遭天谴,若不是背后有人指使,给了更大的好处,他们轻易不会上门……”
宝春哦了声,想了半天,看着谢即明,“我也没得罪过谁啊……”除了你们那位九哥。
谢即明指指地上的洪老六。
就见此刻的洪老六神情慌张,眼神躲闪,还想狡辩,“没,没人指使,我,我就是猪油蒙了心,看他们这儿生意好,就想捞几个……”
“刚说过什么?”韩毅不等他说完,上去就又将他另一只臂膀给卸了下来,两只胳膊顿时像蔫丝瓜一样耷拉着。
疼的这货,已没了嚎叫的力气,瘫在地上,“我说,我说,是……”
是什么,还没等他说下去,从外面就跑进来一行人,风也似地跑到洪老六跟前,就见前面那人指着地上的洪老六拉开架势开骂了。
“洪老六啊,洪老六,你让本公子说你什么好,你可真是财迷心窍啊,本公子才在饭桌上提到这家医馆生意不错,没想到你下了饭桌就领帮人刮地皮来了,本公子就怕你这样,回了家又不放心追过来,你说你咋能这样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公子指使你来的,你这不是让本公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么,本公子平常没亏待过你吧,你怎么能这样坑本公子呢……”
宝春一看进来就表演开骂的人,嘿,竟然不是别人,而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崔如海,崔氏的娘家弟,她名义上的小舅舅。
这简直不用猜,洪老六踢馆,跟他脱不了关系。
只是为什么呢?难不成知道白纱女色神医就是沈宝春?
不可能,他要是知道,崔氏势必知道,崔氏知道那将军府势必不会这么安静。
正费解时,脑中一闪,突然想到老孟曾经说过,同行回春阁背后就是崔家,连断他们货源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可见纵使混混上门闹事,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这姓崔的一家,简直没一个好东西,姐姐在府中对她们母子虎视眈眈。
这府外,弟弟又上门滋事,真是到那儿,都少不了姓崔的从中祸害。
八成她天生跟这姓崔的一家犯克。
洪老六被崔如海的一番话说的一愣一愣的,中途瞅见他威胁的眼神,只得改了口,“对,对,是我洪老六不是东西,是我一时财迷心窍……”
眼前这几位看起来虽然不简单,可崔如海同样不好惹,他背后可是有个尚书爹撑腰,位高权重,那是他一个混混能惹得起的。
“崔如海,怎么又是你?”韩毅抱胸嗤了声。
“巧合,巧合。”崔如海舔着脸忙给荣铮见礼请安,“荣小王爷,您怎么在这儿?来瞧病?那儿不舒服么?怎么不召宫里的御医给瞧瞧……”
荣铮一句话没说,就那么阴冷地瞅着他。
这货被瞅的直打哆嗦,从头凉到脚,心中暗叹晦气,怎么每次出门就撞上这尊神呢。
镇荣王府,连皇上都不去招惹,又岂是他能招惹的?
一听是荣小王爷,医馆的人都惊愣了下。
知他来历不小,却没想到来自镇荣王府。
宝春心中不由哀叹,她这手气,深山中那么偏僻的地方,那么一砸,竟然就给它砸出个顶尖权贵来,老孙说的没错,她这招惹是非的本事果真不一般。
荣小王爷,镇荣王府,就算宝春再孤陋寡闻,也是知道一二的,实在是它太不容忽视了,简直如雷贯耳。
当然,王府再尊贵,它也是在王化之下,皇权压顶,可要这王府手握雄兵,那就立马不一样了,兵之利器也,谁握有这柄利器,谁就有话语权,就有跟皇上分礼抗争的能力。
你说这镇荣王府他能不牛逼?!
这荣小王爷能不酷霸,以及各种拽?!
想当初,她知晓荣小王爷没在京城十君子榜单,认为他是丑出了花,兰香却说没人敢排他。
结合这人酷霸拽的各种不符合常理的尿性,的确是没人敢排,以这货的个性,的确是不屑于与任何人相提并论。
夭寿啊,她砸出了一个这么号人,现在回想起来,没把她嘎查了,也算她命大了。
至于旁边这两位,就更容易猜了。
谢即明,老爹是太傅,一代大儒,做学问之人,桃李师生满天下,自小离经叛道,不喜读书,反而对上不得台面的经商颇感兴趣。
韩毅,武将世家,老爹是兵部尚书风萧萧易水寒最新章节。
看看吧,这那一个拎出来都够瞧的。
反正没一个是她这失宠赋闲在家的将军的女儿能惹得起的就是了。
都是神,待供着!
“……小王爷,这洪老六冲撞了你,虽然是他做下的,可我也有责任,谁叫我在饭桌上碰到他,随口一聊,就聊到最近传的很热的归济堂呢,都怪我多那一句嘴,我该罚,愿随小王爷处置。”只听那崔如海情真意切道。
这崔如海,人虽纨绔,无一所成,但人却不笨,从前面的做派说话里就可窥探一二。
估计是看事情要暴露,主动站出,将责任推到洪老六身上,自己再做出一番姿态,你还真不好怎么着他。
宝春见荣铮缓缓走向那崔如海,一脸不善的神情,生怕他做出什么血溅当场的事情来,你还别说,以这位主儿的个性,还真有可能,没见自己已经被虐死了好几回了么。
崔如海要真是血溅当场,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崔家人势必不会罢休,惹不得荣小王爷,就会拿她这个无足轻重的小民泄愤,归济堂开不下去不说,她这条命,还有将军府估计都要遭殃。
万万不行啊!
宝春赶紧拉老孟到一旁,耳语一番。
于是,就见老孟跑到那崔如海面前,“崔公子也不要将责任拦在自己身上,恶事都是这人做下的,跟崔公子又有什么关系,我家小姐说了,同行之间应该手足相助,共谋发展,你们是业内前辈,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榜样,我家小姐说,择日定会亲自上门请教……”
这么一说,崔如海是喜笑颜开,忙客套一二,心中落下一块石头,心说,这白纱女神医,定是没什么背景,怕了他崔家才会苦水往肚里吞,不追究反而替他撇清关系,看来这归济堂也没什么可惧的,这次虽失手,可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院中的损失都算我的,毕竟我也有责任,统计好了,就到回春阁找老张……”他又说。
只是看着荣小王爷还往前走,不停,崔如海惧怕了,“小王爷,你这是……”
荣铮盯着他,走到洪老六跟前停下,一脚踏到了他两腿之间……
众人惊呼声起。
同时,院内响起一道凄惨无比的痛苦尖叫声。
宝春浑身打了个冷战,心说,这杀胚太凶残了。
崔如海却感觉那一脚仿佛踏在了自己身上,冷汗直冒,差点没晕过去。
众人离开,医馆的人忙着收拾烂摊子。
各个神情激愤,咒骂声不断。
老孟倒了杯水给宝春,然后唉声叹气,“这崔家的公子简直过分了,怎就这么损呢,这口气连我都咽不下,可仔细想想,这崔家咱的确是招惹不起,小姐,你说咱们就这么认了?”
宝春放下杯子,扭头看他,“认,不认能怎么办,咱们才刚站住脚,经不起怎么折腾,尤其是对抗回春阁,崔家,那简直是在找死……”
“是老头子我意气用事了,小姐做的对。”老孟叹气说。
宝春望向院外,“老孟,你就看着吧,咱们不会白白吃亏,而且要不了多久……”
得知这三位的身份后,宝春刚开始有点不适应,可耐不住谢即明经常往她这跑,那点不适应也被磨没了,本来她就没太多的等级观念。
这天谢即明临走时,跑到正给人瞧病的宝春跟前说,福来楼从南边运过来一些新鲜的鱼,他已经定好了位置,要她明天中午过去。
宝春看诊的间隙,随口应了声。
只是,不想第二天好久没上门的刘景来了,还让刘川给医馆里的人带了不少吃物。
“子靖兄这是去外地了?”看着那些吃食,果干之类的,宝春不由问了句。
“是啊,家里那边的产业出了点事要去处理,这不刚回来。”刘景看看院外,“你这生意比之前可好了不少。”
“还行,混口饭吃罢了。”宝春笑说。
已经是中午了,两人说了会话,便去了附近的饭馆吃饭。
两人走出去时,刚好被忙完事的白丁山瞧见。
看着刘景的背影,不由睁大了眼睛,小声嘀咕,“这不是二皇子刘景么,沈小姐怎么认识他?看两人似乎交情还不浅……”
白丁山放下手中的东西,便去了账房,拉着老孟问刚才出去的那人。
刘景医馆里的人都认识,老孟也没什么隐瞒,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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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小九,这货太凶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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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四十八章 一顿饭吃出来的战火。
福来楼二楼,临水扶栏,设一桌子,桌前三人,正凭栏远眺,太阳高照,日光和煦,水波涟漪,粼粼星光,微风轻拂,好一派舒适惬意龙行天下最新章节。
三人喝着茶,时不时聊上几句。
不一会儿,掌柜的上来,询问什么时候让后厨开始做菜。
这福来楼,属高档菜馆,菜肴精致,色香味鲜,极其讲究,所以,这掌柜的要来问一声,诸位人来齐了么,事谈完了么,接下来是不是要进餐了,要是进餐,他就让后厨开始做菜,现做现吃,才能吃出味道来,做早了,那味道就要大减。
当然,这是富贵人家的排场,普通人家是没太多讲究的,有的吃,吃的饱就不错了。
谢即明冲那掌柜的说,“先不急,再等会儿,人还没来齐呢。”
“那行,诸位先用些茶水点心,等齐了,招呼我一声就可。”又说了些恭维讨喜的好听话这才下去。
待那掌柜的离开,韩毅问了,“还有谁啊?不就是咱仨么?”
荣铮也看着谢即明。
“我这不叫了沈宝春么,这会儿没来,应该还没忙完呢,她那儿一天到晚都有忙不完的事。”
“你找她来干嘛?”荣铮来了句。
“有趣啊,你们不觉得她说话,干什么都很有意思么?”谢即明笑着说。
荣铮哼了声,没吭声了。
韩毅也笑了,“是挺有趣的,就连骂人都很有意思,他们医馆里的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巴不得她多骂骂,有一次,我刚好听到,她骂那个郑子奇的孩子,她说,你脑袋长着是干嘛的,对这种企图讹诈的无赖,你还跟他讲什么道理,他要是懂的道理,病都他治好了,他还说药有问题找上门来,明显是讹银子么。”
“讲不通道理,就要动手,你费那劲干嘛,你小胳膊小腿还能打得过他,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下次再有这事,你就这样,将他看诊抓药的银子全给他,然后,再给他一张纸,上写着,此人再不被看诊,然后,你将此人的名字挂在医馆里,他再来,医馆里的大夫,谁也不给他看,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谢即明笑趴在桌上,“这招是挺狠,讹了一次钱,却也彻底断绝了后路,人谁不生病,少不了要看大夫,太不划算了。”
荣铮茶杯抵在嘴边,嘴角也带着笑意。
说笑间,已经过去快半个时辰了,却还没见人过来。
谢即明便打发了随从,到归济堂看看是不是还在忙,还要多久。
那随从领命而去。
能让这几位等这么久,却还没发脾气,想来必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都上来过两次的掌柜心说。
打探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同时跟来的还有白丁山。
谢即明往他身后瞅瞅,“你怎么来了?沈宝春呢?”
白丁山进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然后说,“她跟二皇子刘景一块出去了。”
“二皇子刘景?”谢即明回头看看荣铮和韩毅,疑惑地问,“她怎么又跟二皇子扯上了?”
荣铮的脸色极为不好看,手中的茶杯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握成了碎末。
白丁山赶紧将自己探听到的东西又重述了一遍。
再说刘景和宝春去了一家素菜馆,这里的菜肴全是新鲜时令的蔬菜菌类豆制品等等所做,反正无一不是素就对了。
上菜的间隙,刘景说,“这次我出去,看到不少家庭破碎,颠沛流离,卖儿卖女的比比皆是,真是惨不忍睹……难民被不乏教徒撺掇,时有暴乱发生……”
宝春叹了口气,“有些天灾是人力所不能挡的,不过,民间都在传闻,朝廷不正在大力赈灾么?”
刘景苦笑了下,“我也听说是这样没错,可是,这么多难民,光靠朝廷的国库是不行的,这个时候还尤其要注意边境虎视眈眈的外族之人,拨往边境的军饷更是不能少……寒冷冬天,很多人家都没房屋御寒,明年的耕地种子更是没有着落,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南方几个临挨灾区的府州,我可听说富的流油的人家不少,少置办几桌酒席,少去几次玩乐之地,捐出来就不是小数目……尤其是那些富商,几十万,上百万两的银子都动不了他的根基……”宝春说,“只不过,想让他们往外倒,倒是要用些方法才是,非常时机,非常手段么……”
刘景攥着筷子沉思时光之心最新章节。
宝春看了他一眼说,“来,来,吃饭,这些都是朝廷该操心的事,咱们费那神也没用,给我讲讲,你在外面遇到的新鲜事……”
刘景愣了下,笑了笑,“是啊,的确是不该我们操心,朝中有那么多能人异士呢……”
正说话间,底下传来喧哗声。
“各位爷,楼上已经被包了,要用餐还请楼下。”掌柜的说。
“不用餐,找人。”有人说。
此刻,包了二楼正是刘景。
刘景问刘川,“怎么回事?”
“属下去看看。”刘川看着楼下说。
只是不等他下楼查看,人已经上来了。
其实,宝春一听那人说话,就听出来是韩毅的声音,下意识回头,就看到楼梯口上来一行人,前面三位可不是荣铮,谢即明,韩毅。
这气势不大对头,这是要干嘛?
找自己的?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一拍大腿,宝春猛然想起来,昨天谢即明提过让她中午去福来楼吃饭,说是进了什么鱼什么的,她当时随口应了声,印象不是很深,今天就楞没想起来。
爽约是不对,可也不至于气势汹汹成这样啊,这些权贵子弟,真是不好伺候。
宝春赶紧起身,就想先赔个不是,可没想到那荣铮看都没看她,在她旁边拉了张椅子坐下,冲对面的刘景说起话了。
哦,原来是找刘景的,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就好,这就好,宝春松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这口气松完,就听那荣小王爷说了,“二皇子殿下,不想这么巧,在这儿碰上了……”
这话说的,这那是碰巧,分明是有备而来。
刘景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硬着头皮,客套一番,说,“……荣小王爷若有事,还请先去忙,改日,有我做东,咱们再叙……”
荣铮靠在椅背上,“小王无事可忙,闲得很,不急……”
刘景的嘴角抽搐,心说,闲得很,到别处晃去,没看到我这正有客人么?
“二皇子点这些菜是不是太素了……”荣铮扫了眼桌面说。
“的确是,所以,不敢留荣小王爷一起用餐……”刘景说。
“素菜吃多了是没力气,可偶尔吃一次也无妨。”说着,拿起一双筷子就夹了一根青菜,嚼了嚼,突然看向旁边的宝春,“福来楼的鱼真就比不上这根青菜?”
对面的刘景愣住。
被突然问到的宝春,还真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打着呵呵,“不能这么比吧,青菜有青菜的营养,鱼有鱼的营养,都是人体之所需,失衡对身体不好。”
扭头冲谢即明说,“那个,今天这事算我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你也知道我这人忙起来就顾不上别的,脑子就想不起太多的事……”
“想不起太多的事?”荣铮看着她,嗤笑了声,“不会连你儿子也不记得了吧?”
这话一出,对面的刘景似乎身子晃了晃,神情大变,连那身后的刘川都惊异的很。
谢即明和韩毅也很惊诧,不过跟刘景主仆两人不同,他们惊诧的是,他家九哥这举止有些反常,有些过了,怎么说沈宝春在他们这里也是朋友了,而且还是很特殊,很不一般的那种,在外人面前捅穿孩子的事,这已不是揭人疮疤那么简单了,这分明有些欺负人的嫌疑。
本以为九哥已经不跟沈宝春计较了,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了。
九哥怎么就这么看她不顺眼呢?
“儿子?”刘景看向宝春重复了句。
宝春还没说话,那边荣铮又开口了,“哦,原来,你还不知道她是沈将军的女儿沈宝春,小王还以为你们很熟,知道呢,小王这话是不是说错了……”
话是这么说,可没见他有一丁点的惭愧之意。
刘景和刘川均是惊愣地看着宝春,不敢置信,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奇女子跟京城里那个臭名昭著,伤风败俗,未婚生子,被婆家退婚,被赶到偏僻老家的女人联系在一起武装风暴全文阅读。
刘景的眼里,除了震惊,还有别的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
见她没有辩驳,已经无需再问,刘景握紧了筷子,手有些抖。
荣铮却像没事人一样,放下筷子,“果然还是吃不惯这些青菜,跟啃草似的,咱们还是去福来楼吧。”这话是冲谢即明,韩毅说的。
起身,踢开椅子,朝对面怔楞的刘景拱了拱手,“小王先走一步,二皇子殿下,咱们改日再聚。”
刘景点了点头,回以礼,“慢走,不送。”这四个字咬的很重,很重。
转过身来的荣铮,居高临下俯视宝春,“谢即明一番好意,不好太辜负,你这草也吃了,我看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那边的刘景眼里正聚集怒气。
刘川手握刀柄,大有一副一声令下就要冲出去,大杀四方的架势。
宝春没想到一顿饭却还能吃出这么多事,现在这局面,连她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眼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杀胚,荣小王爷针对的到底是刘景,还是自己?
其实,不用他告知,宝春也早已猜到刘景的身份,必是什么宗室王公,她虽然对毒素了解不深,但从他身上逼出的毒素,也可以看出不是寻常人能得到的。
当时她就有了大致的猜测,再加上后来的谈话围绕都是国家大事,就更确定无疑了。
但刘景这个人,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朋友,没有架子,人又仗义,给人一种亲切感,若是一直下去,其实也挺好,不想突然冒出这货上来就捅了开来。
至于她是沈宝春,她是一个孩子的娘,她本就没想隐瞒,要不然也不会以真名示人,只不过,刘景没往深处想,没把将军府的沈宝春跟她联系在一起而已。
她知道,刘景早晚会发现,她也等着他发现。
可这货当面捅出来,分明是不安好心,分明是看她不顺眼,分明还是在虐她,让她难堪,让她不好过,不舒坦。
这天杀的鸟人,竟敢还要她一起离开?
她想上去撕破他那张脸,将桌上那盘青菜砸到他脸上,最好脑袋开花,脑浆蹦出,成个痴呆儿,从此不再认识她,省的动不动就要虐上她一回。
敛去眼中的熊熊烈火,宝春抬头,挂上一个无辜的笑容,“我是非常想去,可是吧,近来我这肠胃不大好,享受不了大鱼大肉,只能进些清淡饮食。”
特么的,最讨厌仰着脖子看人了。
荣铮一听,脸那个黑啊,怒瞪着宝春的发顶。
谢即明,韩毅,白丁山都急了,真怕这位一气之下,上去扭断沈宝春的脖子,造成无限憾事。
正想着等会要怎么阻止这一场血腥之灾时,就见荣小王爷,拳头握的嘎吱响,轰隆一声,将椅子踢飞了出去,带着满身火焰离开了。
谢即明往那掌柜的怀里,塞了块银子,急匆匆跟了上去。
人散去,小伙计收拾了碎裂的椅子,也下楼了。
突然的安静,使得气氛有些凝滞。
宝春打破尴尬的局面,说,“我是不是应该先跟二皇子殿下施礼请安,过去我这没大没小的,多有得罪了。”
刘景苦笑了下,“你知道我是不在意这些的,你真的是沈将军的女儿?”
“如假包换。”宝春摊摊手,“你可别说我名声差,玷污了皇子殿下什么的,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了嘛,我就是沈宝春,不知者还无罪呢,你也不能惩罚我什么,我还有个儿子要养呢。”
刘景有些呼吸不稳,他垂头说,“不会。”
医馆里有个病人,状态不是很稳定,宝春不放心,就没走,留在医馆吃晚饭,让马叔晚些来接她。
等用过晚饭,宝春又看了下病人,见情况好转,没有大碍,便交给住在医馆的孙郎中他们,拿下披风走到门口等马叔,差不到这个时间,马叔也快到了。
宝春刚走出大门,就发现旁边站有一人,提着个灯笼。
睁大双目,仔细一瞧竟是荣小王爷。
看看四周,黑漆漆一片,除了地上晃动的树影,连个毛人子都没有,宝春有些怕怕,深更半夜的,这货在这里想干么?觉得白天虐的不够,晚上再接着虐?
“天多冷啊,您怎么不进去?”宝春哈了哈手。
荣铮没搭理她这句毫无诚意的话,直接命令上了,“那刘景你以后少接触他,皇家的人,不是你能招惹的,你也别想着做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梦,他们那些皇子的婚姻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刘景再对你有好感也没用,就你这样的,连个侧妃都捞不着,皇家是不允许你这样的人进入的。”
他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
飞上枝头做凤凰?
皇家,侧妃?跟她有什么关系?
还有什么皇家的人惹不得,少接触他?
还你这样的人?她啥样的人?
你瞧不起我,鄙视我可以,谁还没鄙视过人啊,本姑娘心里早把你鄙视成了根葱重生名门千金全文阅读。
你鄙视归鄙视,可是,你不能将人踩在脚下,任你蹂躏,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呢,况且,宝春她还不是个泥人,于是,她火了。
就见她一脚将搁在她脚边的灯笼给踢飞到了半空中,“皇家的人惹不起,你就惹得起了?要躲也是应该躲你这个小王爷,你不但让人死,你还让人生不如死,生不如死也就算了,你还让人的灵魂都备受折磨,我是真的惹不起你,拜托,京城这么多条道,你划出来,我保准不出现在那里,不碍你的眼。”
踢的很恣意潇洒,骂的很畅快淋漓,完事后,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背后的荣铮,眼睛直冒火,青筋暴跳,“你找死呢。”
“我就找死了。”宝春头也不回,一直往前走。
越走脚步越沉重,因为她几乎感觉到了背后即将爆发的火山,风刃嗖嗖地往她背脊上砸,几乎能预感到血肉模糊的样子。
走的还没有十步远,宝春就停住了,猛拍额头,深呼一口气,原地转身,一看那荣小王爷的神情,没胆地赶紧小跑了过来,带着讨好的笑。
“小王爷为我好,我应该感谢才是,你的教诲我会铭记在心的,回家我就写个条幅,裱上挂到墙上,每天出门必默念一百遍,以警醒自己,我是个伤风败俗,败坏道德纲常的坏女人,甭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还飞什么枝头啊?我这辈子就守着我儿子过一辈子得了,别的从来不敢想,也不去想,所以,您大可放心,我这个老鼠屎是不会去祸害任何人家的,尤其是那些权贵什么的,连提都不要提。”
“你……”荣铮指着她,一口气在胸前是出也出不来,下也下不去,只是死命地瞪着那女人,他那天就应该活埋了她。
“马叔来了,我要走了,您呢,赶紧回家,别到处溜达了,天冷,小心着凉。”宝春说完,就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消失在漆黑不见尽头的夜中。
荣铮站了会儿子,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走不远,见前面不远歪躺着被踢飞的灯笼,竟然还亮着,并没烧着,毁灭心起,猛地踢出了右脚。
可脚刚抬起,就又停住了,然后被他缓缓放了下来,弯腰,将那个灯笼捡起来,嫌弃地看了看,把凹进去的一小块给抚平,提着走在了清净的石板路上。
刘景从饭馆出来,就去了宫里,看望德妃。
德妃喜好花草植物,平常没事就礼礼佛,操持操持花草。
刘景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就去了宝春那儿,还没来得及看望母妃。
母妃的侍女说她正在花房照顾花草,刘景就直接去了花房,发现花房里的花草放置的很是杂乱,“母妃,你这花房做了整改?”
“回来了?”德妃嬉笑眼开,心情似乎很不错,“改了,改的好啊,是谢家的那个小子帮我弄的,说是这暖房里,温度跟春天似的,不耐寒的花草也可以存活,花也开的早。”
“谢太傅的儿子,谢即明?”刘景抬头问。
“可不是他,谢太傅老说他这个儿子不成器,我看不是,你看能捣鼓出这些东西来的,能是不成器的人?我看那小子精着呢,脑子好使,只是不在读书上而已。”说完,德妃自己也笑了。
刘景没有应声,这暖房什么的,医馆里就是,而且还是一整个院子的房间都有,心想,谢即明八成是从沈宝春那儿得来的。
想到沈宝春,刘景的眉不由皱了起来,看到母妃在这儿忙活,便挽起袖子,帮着她整理,搬移花盆,修剪枝桠,浇水等等。
一直忙活一个下午。
德妃看着满头大汗的儿子,有些担忧,“你今儿是怎么了?”
刘景接过帕子,擦擦汗,“没怎么啊?”
德妃不相信,“没怎么你会在我这里待这么长时间?”
刘景微低了头,“就是在外面有些不顺心的事。”
“我就说么,还是有事。”德妃斜了他一眼,拿把剪子修剪起来,“事情哪有尽是如意,完美的,就比如这植物,还不是要隔段时间就修剪修剪,人啊,心要大,要开阔,要有容人,容事的气量。”
刘景点头称是。
回到皇子府,刘景进了书房,关闭了房门。
刘川站在门外,屋内的琴声几乎响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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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月底了,有月票的,评价票的,别忘了我啊,评价票要五星,吆喝的起劲,不知道有没有理我。
对了,破孩子小酒,很快就来了,下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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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四十九章 皇宫历险记。
伴随着第一场大雪停歇,新年也就到了权少的影后娇妻全文阅读。
这是宝春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新年,免不了恍然,惆怅,也越发思念她家老爷子。
命运捉弄,分隔两地,何时才有重逢之日?
也只能哀叹一番,眼前的生活还是要继续。
迎接新年的活动,从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就热闹开始了,扫房屋,洗头沐浴,准备年节器具等等。
新年这天更是要祭天祭祖,给尊长拜年。
将军府这个时候,也是喜气一片,在外的人都赶回来过年。
一直未曾蒙面的二哥,沈楠,也从军营回来了。
沈楠是二伯家的孩子,是他们这一代唯一一个从武之人,平常一直呆在军营,很少呆在家中。
这次放年假回来,听说沈宝春从边远老家回来了,便着小厮送了礼物过去。
随便选了一些香料绸缎,一份文房四宝。
就叫高福的小厮就去了,这货跟着自家小爷在军营,养了一身的粗犷之气,极看不惯宝春这样不守妇道的。
到了宝春的院子,这高福直愣愣的就说了,这是我家少爷送来给三小姐的礼物,这香料极为难得,还望三小姐爱惜。
宝春抬眼瞅了瞅,打从进院起头颅就一直高仰着,眼睛斜视着的这货,朝旁边的兰香使了眼色。
兰香放下手里的针线篓子,站起身来走到那货跟前,“二少爷的心意我家小姐心领了,回去代我们家小姐向你家少爷问声好,不过,这礼物就不用了,我家小姐从来不使香料,搁我们这儿也是受潮。”
高福一听,这才低下头颅,摆正视线,看了看眼前的丫头,又看了看靠在躺椅上看书的三小姐,直楞了会儿,转身就走了。
回去,沈楠就问,“你怎么又抱着回来了?”
高福拧着脖子,“人家不稀罕咱们的礼物,二少爷不嫌弃她就算了,她反而还嫌弃起咱们来了。”
正擦着一把剑的沈楠一听,猛地抬头,将剑搁置桌上,盯着高福。
高福被盯得微垂下了头,一五一十说了去三小姐那里的经过。
沈楠瞅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收起桌上的剑,朝门口去。
高福正不知道他家少爷这啥态度呢,就见他家少爷经过他时,转身踹了他一脚,狠瞪了他一眼走了。
沈楠从母亲那儿搜罗些值钱的礼物独自去了三妹妹那儿。
沈家这一代,子嗣并不算旺盛,堂兄妹加起来也才五个孩子。
按说,孩子少,彼此感情应该要好些,再加上这三妹妹又是沈家唯一的女孩,更应该受到哥哥们的宠爱。
不过,这三妹妹自小就不喜人接触,也不爱这个院子,说实在的,堂兄妹之间的确没什么感情。
再加上后来她又那样,心里没有微词轻视是不可能的。
三妹妹这院子他过去曾来过一次,今天一走进,竟发现完全变了样。
苍翠的绿植,石子铺就的小径,房屋前的空地,明媚的太阳下搁置着的桌椅。
点心,炭炉,躺椅,丫鬟,护卫,小孩,还有狗。
安逸祥和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沈楠猛吸了口气,躺椅上看书的女子察觉到了他,便朝他看过来,先是打量陌生人的眼神,再是眉头深锁,最后是了然地起身,叫了声二哥,跟他打招呼。
若不是这声二哥,沈楠真有些不敢认,这就是他那个堂妹,这变化……
怪不得,昨儿在母亲那儿,还说让他有时间去看看她这堂妹。
兄妹两叙了会儿话,间隙,沈楠扫到沈衍在和一个漂亮的小家伙玩沙盘。
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可看了一会子就心惊了,这里面竟然还蕴含着什么兵法之类……
去三叔的校场,他听胡先生提起过,这两熊孩子似乎有人在教,就是不知道师傅是谁,还让他有时间多注意注意,没曾想还真是……
回头看他这笑盈盈的三妹妹,沈楠思量着以后他应该多跟她走动走动了后宫日记全文阅读。
“……这外伤膏是我在一家医馆里买的,疗效很不错,像二哥这样在军营里,经常摸打滚爬,少不得有个磕磕碰碰,也好留着以备急需。”临走前,宝春让兰香拿了些药膏给这便宜堂哥。
沈楠欣然接过,这还真是实用的东西,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受伤那还不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这礼物倒是送到了刀刃上。
宝春望着便宜二哥远去的背影,不由叹了口气。
新年给尊长拜年,是要给红包的。
将军爹给了宝春一个很大的红包,小酒和黑胖小子当然也有,也还算不小,只是到了晚上就又到了宝春手里。
老太君这个不怎么喜欢宝春的老人家,红包很公式化,大伯,大伯母也很公式化,只有二伯母笑嘻嘻地塞给她一个红包,捏起来很厚。
宝春要推辞,二伯母却说,“我可听说你就喜欢这些。”
宝春带着僵硬的笑容收下,心说,您老听谁说的?你告诉我,我找他去,这不是诋毁人么?
什么叫她就喜欢这些?她又不是钱串子,钱眼?
好吧,就算她喜欢,可钱谁又不喜欢?有人么?
这糟心的名声啊!
对了,这天,皇宫也有赏赐。
皇后是崔氏的表姐,她这个继女也算是沾亲带故,所以,她和儿子也有礼物。
其实,宝春是巴不得没有,就是银山金山她也不想要,因为,照规矩,得了礼物,是要到宫里谢恩的。
皇宫,那是啥地方?能随便进么?
动不动就要下跪磕头,一个不慎就是冲撞了谁谁那个主子,说要你的命一句话的事。
她要养儿子,她还想跟她家老爷子重逢,她惜命着呢,她不想去。
可你说不去就能不去么?
想得美,不去,就是藐视皇权,治你个大不敬,同样小命难保,甚至有可能连累将军府。
于是,这天,宝春领着儿子,跟着崔后母,进了皇宫,进了大荣朝的权利中心,进了大荣朝最尊贵,最富丽堂皇的地方。
宫殿林立,恢弘雄壮,威严不容侵犯,路过的太监,或者宫女举止均是有条不紊,谨言慎行,训练有素。
别说宝春,就连一向嚣张的小酒,小脸上都多了几分紧张。
去的是皇后居住的宫殿,见的是崔后母的表姐,崔皇后。
崔皇后端庄威严,身着代表皇后身份的华丽宫装,高贵富丽。
不管这崔皇后有没有母仪天下的气度,但这身装扮是很有母仪天下皇后的范儿。
得了,见了尊贵的皇后,还愣着干么,行礼吧。
宝春心里清楚着呢,崔皇后跟崔后母同为表姐妹,自然而然也不会喜欢她了。
领着儿子行完礼,咱这皇后还算有气量,没跟崔后母似的,罚她跪着。
起来后,这崔皇后又随意问了她几句,话语倒是温和,也没什么为难的意思。
紧接着,这崔皇后就跟崔后母说话去了,说着说着,就对宝春说,“这次你母亲带了她亲自做的点心,这点心太后最喜欢吃了,本宫还要跟你母亲说会儿话,你就帮着带过去,顺便谢恩,本宫让宫女领你过去。”
宝春能说什么,能说不去么?
不能,只得应声领命。
出了宫殿,前面有一亭子,宝春便让小酒等在这儿,这熊孩子跪了皇后,脸都黑半天了,到了太后那儿,少不得还要跪,宝春生怕他忍受不了,就让他在亭子里等着,她送完东西,估计也很快就回来了。
小酒倒没异议,答应了下来,估计是真不想再跪什么老太婆了。
临走前,宝春问那宫女,“我儿子在这儿,应该不碍事吧。”
那宫女说,“能有什么事,宫里今天来了很多王宫大臣,小孩子也不少,刚才我还看到有一群在那边玩耍呢。”
宝春听了这才放心离去。
到了太后那儿,太后她老人家正斗鸟呢。
廊檐下,好家伙,挂了一溜儿的鸟笼子,叽叽喳喳,渣渣叽叽,那是叫个不停,仿佛网罗了所有种类的鸟雀,使得宝春从来不知道世间竟还有这么多的鸟,大的小的,各色各样的应有尽有。
皇太后一头银发,但精神矍铄,威严尤甚。
领宝春来的那宫女上前行礼禀告。
皇太后让其起身,视线从鸟笼子上移到那宫女身上,“你还别说,哀家倒还真惦记那点心,哦,对了,你刚才说是谁送过来的?”
“沈将军的女儿沈小姐首席前夫,婚婚欲醉全文阅读。”那宫女忙回。
皇太后双手拄着拐杖,又问,“就是那个沈宝春?”
“正是。”那宫女又回。
皇太后的脸突然阴沉下来,犀利的视线扫向了立在一旁等宣的宝春身上。
宝春这会儿赶紧上前行礼问安。
皇太后哼了声,“一个大家之女,毫无妇德,婚约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却视这些于无物,未婚生子,你简直丢尽了咱们女人的脸,沈暮云那个孩子,是哀家看着长大的,既然他教不好自己女儿,今天碰到了,哀家就替他教教,去,给她拿本女驯来,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再跪安。”
说完,看她一眼,拄着拐杖扭身走了,连给宝春个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宝春那个气啊,拳头是握了松,松了又握,简直怒不可挡。
送个点心而已,你至于扯到几百年老掉牙的事么?
再说了,您老连调查都没有就认定她偷人不守妇道,你这是不是太武断了?
还是说你想当然的就认为,这样的事理应就是女人的过错?你可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女性?
这个男尊女卑的世道!
这个皇权至上的世道!
宝春欲哭无泪,可她又不能反抗什么,太后要惩罚,倒还真没人敢出来吱声。
还女驯?看着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的女驯册子,还有纸墨笔砚,宝春很想仰天怒吼。
本来她这手毛笔字就写不好,写不利索,还要抄书,这是抄到猴年马月去啊?
还有能先她起来么,跪着抄书,这姿势也太难为人了吧?
这书还没抄呢,膝盖已经麻木不仁了,估计抄完书她这膝盖也废了。
现在想想,这皇后还真阴险啊,八成早就摸清太后不喜不守妇德之人,这才让她前来。
都说不要来皇宫了,就知道没好事。
握着毛笔,一边抄,一边想着她家儿子一定要好好在那儿等着,不要乱跑,皇宫真的好可怕,不,应该说皇宫里的人真的好可怕。
小酒别看脾气暴躁,其实,还是知道些轻重的,自从宝春走了后,他一直在那个亭子里等着,从怀里掏出本书慢慢地看着等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听声音,似乎是一群孩子。
还有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皇孙儿殿下,您跑慢点,小心磕着……”
果然,没多大一会儿,就看到一群孩子往亭子这个方向而来,后面还跟着个太监。
“咦,殿下,看那,有人。”一孩子指着亭子说。
“哎,你是谁啊,见了本殿下怎么还不过来跪下磕头?”中间被簇拥着的六岁左右的孩子傲慢地说。
小酒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没吭声,也没移动,又低头看书去了。
“这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
“算了,殿下,咱不跟他一般见识,老奴带您去别处玩,他啊……”声音放低,小声对那孩子嘀咕了几句。
“哦,原来是没爹的野种,怪不得这么没规矩……”那孩子厌恶地说。
“哦,野种,野种,没爹的野种……”一群孩子顿时起哄起来。
中间那满脸傲慢之气的孩子就是当今年仅六岁的皇孙。
这皇孙是太子刘离的儿子,名叫刘醇。
你别看当今的太子还没大婚,可儿子却已经能打酱油了。
这刘醇的生母是太子身边的侍女所生,小的时候,子凭母贵,出身不好的生母,儿子应该也没什么地位,可谁叫他是唯一的皇孙呢,物以稀为贵么!宠爱自是不少。
野种什么的小酒自小是听惯了的,他全当骂他那不知道在那儿的爹了,斜了他们一眼,还是不吭声。
刘醇这小孩儿见亭子里这鸟孩子这副德行,发飙了,这完全不把他这皇孙儿放在眼里么,你一个没爹的臭野种,还胆敢在本殿下面前摆架子,你好大的胆子,今天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
“你过来,给本殿下磕头,然后说自己是野种算完事,要是不说,本殿下就打的你满地找牙,连你娘都不认识。”刘醇说了,还把拳头捏的嘎巴嘎巴响。
“殿下威武,打他,打他个没爹的野种。”起哄声不断。
“殿下,咱还是去别的地儿吧,没人教的孩子,您跟他计较什么,要是被皇上知道你又惹事,少不得又要训斥了……”那太监尖声尖气地劝说,见劝说无效,便冲小酒说,“你这孩子也是,赶紧照殿下的吩咐照做不就完事了。”
其实,小酒打从听到刘醇说那句打到你娘都不认识,就变了脸色,阴沉阴沉地瞪着对面的刘醇杀戮进化最新章节。
“只怕你打不趴我。”只见他起身,缓缓将书揣进怀里,冷笑了一声说。
“笑话,本殿下三岁习武,还打不趴下你,十个都不在话下。”刘醇得意道。
“就是,殿下武力超群,打不死你。”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风一吹就跑了,还用打么?”
“殿下的拳头没到,估计就吓尿了,要跪地求饶了。”
立马又响起一片哄笑声。
笑声中还夹杂着那太监着急的声音,“不能打架啊,殿下,被皇上知道,还不要了老奴的命,咱还是去别处玩吧……”
“走开。”刘醇这破孩子踢了那老太监一脚,又向小酒走了几步,“打不趴你,本殿下就跟着你姓。”
皇家人尊贵怎么能跟别人姓,这可是连开玩笑都不行的,那太监简直欲哭无泪。
“那就试试,就怕你打不过找帮手。”小酒说。
那刘醇呵呵大笑了几声,“不知所谓,你放心,本殿下不找,打输了也不找。”当然了,他岂能输给一个比他还小两岁的孩子。
刘醇这孩子摆了个门户,姿势很标准,一看就知是正经学过的,无怪乎这么自信,朝小酒招了招手,示意他先来。
小酒可不会谦让什么的,也从来不管武学上那点规矩,你让我上,那我就上,一个跃身,跨过刘醇的头顶,来了个老虎摆尾,一脚将刘醇那破孩子给扫到了地上,摔了个狗抢屎。
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这些王公大臣的孩子个个满脸惊讶。
旁边那太监急坏了,上前就要去扶皇孙殿下,“殿下,你怎么样?”
刘醇在地上趴了会儿,拨开那太监的手,自个儿爬了起来,怒瞪着小酒,“再来。”
这次说完,就直接攻了上去,上次失手,全是因为他错估了这鸟孩子的能力,跟疏忽大意有关。
对于刘醇的猛攻猛打,小酒腾挪闪躲,瞅准一个时机,出手了,手指像个钳子,上去叼住了刘醇右胳膊上方一块肌肉,也没见他怎么用的力,怎么使的劲,就那么一捏,一划,然后,就见刘醇那孩子疼的嗷嗷直叫。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疼的是鼻涕横流,“来人,给本殿下拿下他,敢废本殿下的胳膊,本殿下就要了他的命。”
这还真是,说好的不找帮手呢?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就变卦了?做人怎能这样?
那太监一开始还劝说,这会儿见皇孙殿下胳膊这样,知道出事了,也赶紧招呼侍卫拿下小酒,这责任他可担不起。
呼啦啦来了一队巡逻的御林军,上前就要去抓小酒。
小酒那是束手就擒的人呢,立马展开了反抗。
“抓起来,赶快给本殿下抓起来。”刘醇抱着胳膊在旁边蹦跳着叫唤。
一队五大三粗的军士去围困一个孩子,还打的很是激烈。
靠他娘,熊孩子滑不溜秋,一时之间竟然抓不住,这些御林军在心里不由大骂。
正鸡飞狗跳的时候,有人制止了。
“这么多人围一个孩子要干嘛?”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路过的荣铮。
“荣小王爷……”这些御林军一听,忙停下行礼,“这孩子打伤了皇孙殿下……”
荣铮扫了小酒一眼,然后转身看向刘醇,“殿下伤到那里?”
“胳膊,他废了我的胳膊。”刘醇凶狠地说。
荣铮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皱眉说,“殿下的胳膊这不好好的。”
“不可能,都快疼死我了,又麻又酸都快没了知觉,不信,你看……”破孩子摇晃自己的胳膊,却发现活动自如,的确是没事,神情略有些尴尬,可随即又说,“他没规矩,见了我不行礼,还敢对我动手,我要把他抓……”
“殿下,做人要讲信用,尤其是皇家的人,你皇爷爷要是知道今天的事,不知道该如何想……”荣铮打断他说。
“荣小叔,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皇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不抓他就是了。”一听到皇爷爷,刘醇立马急了。
“行了,小孩子间打打闹闹不是常有的事,去玩吧。”荣铮朝他摆摆手。
等人散去,荣铮这才将视线放到小酒身上。
------题外话------
小酒这不出来了!
...(农家有儿要养成../30/30941/)--
(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五十章 开始出招
皮靴,锦衣,外罩银白小披风,端的是帅气洒脱无限单机漫游记全文阅读。
五官精致,眼神锐利,神情漠然,不屑于顾。
荣铮瞅了眼那孩子,问,“你母亲呢?”
小酒抬眼皮斜他一眼,没吱声,走到亭中长椅上,斜靠了下来,往太后宫殿的方向看了看,兀自掏出书消磨时间。
荣铮背着手,脸沉了沉,将脸扭向一边,呼了口气,耐着性子,又扭回来问了,“你母亲去了太后那儿?”
就见那孩子抬头又朝刚才那个方向看了看,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得,也不需再问了,荣铮说,“跟我走吧。”
抬脚就走,可走了两步,荣小王爷却没听见后面有跟来的动静,停住,转身,运了运气,“我带你去找你母亲。”
这么一说,小家伙脸上的神情才终于丰富起来,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才将书揣到怀里,从长椅上跳了下来,跟在了他的后面。
一个在前走,一个在后跟。
一大一小均是无话,沉默了一路,直到来到皇太后的宫殿,荣铮才转身说,“你在这儿等着。”
小家伙拿乌黑的眼珠子瞅着他,迟疑了半响说,“她没事吧?”
荣铮没回答他,只说,“我会把她带出来。”
熊孩子点了点头,走到一棵大树旁边立在那儿等着。
荣铮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皇太后的宫殿。
宫女将他领进大殿,便去禀告皇太后。
于是,荣铮就在大殿里看到了正跪在地上痛苦抄书的宝春。
跪了多久,宝春都已经不记得了,反正腿已经没了知觉就对了,正笨拙地提着笔看一眼,画一笔时,就察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下意识回头,一看之下,愣住了。
这不是坏胚子荣小王爷么?
他怎么在这儿?
宝春干干地笑了笑,“荣小王爷是过来跟太后请安的?”
瞅了眼她那沾染了墨汁的脸,荣铮没回,却反问,“你在这儿做什么?不知道你儿子在找你么,你怎能丢一个孩子在外面?”
宝春啊了声,急忙问,“你看到我儿子了,他还好吧?皇后让我给太后送点心,我就想着一会儿的事,就让他等等我,谁知来了后,却被太后罚抄什么女训,说是不抄完就不能离开,我都快愁死了,你看看,直到现在,我才抄了两页不到,两页啊,这后面还有这么多呢,就是明天我也抄不完呢,要不,等会儿,你出去时,帮我将孩子送到医馆怎么样?”
“他很好,一根毫毛都没少,正在宫殿外面等着你呢。”荣铮看了眼她抄的书,嫌弃地嗤了声,“这字可真够丑的。”
听说儿子没事,宝春松了口气,可听这货当面并且毫不留情鄙视她的字,脸不由红了红说,“我又不靠字吃饭,要那么好看的字干嘛,对了,等会儿你真的要帮我将儿子送到医馆,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孩子在人生地不熟的皇宫里瞎闯的。”
荣铮讥笑道,“这会儿倒是心地善良了,不是杀胚,混蛋,恶魔了?”
宝春干笑了两声,“那不是气急了口无遮拦么你是我不能说的秘密(原名:我做了他的情人-整理版)最新章节。”
荣铮哼了声,走到旁边的椅子落座。
说来说去,这货也没答应她到底要不要送她儿子回去,正要问时,就听一宫女出来通报,说是太后来了。
荣铮从椅子上起身,宝春忙低头抄写。
荣铮给老太后请安。
老太后忙招呼他坐,笑容满面的,语气亲热的不得了。
低垂着头的宝春不由暗暗嗤了声。
“荣铮啊,你可是好长时间没来哀家这儿了,哀家还以为你们这些小辈,早忘记有哀家这个老太婆了。”太后嗔怪道。
“那能,这不是怕打扰太后清修么?”荣铮说。
“有什么可打扰的,你说这人吧,老了老了反而越发喜欢起热闹来了,你看看哀家养的那些鸟雀,天天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叫唤,哀家才觉得有精神。”太后瞅了瞅荣铮,不由感叹,“一段时间不见,你这是越发的俊俏了……”
宝春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肩膀抖动不已。
荣铮的脸有些僵硬。
就听那太后接着又说,“这模样真是好啊,这以后也不知道哪家姑娘有福气,连哀家这个老太婆都喜欢的紧呢,对了,若是哀家没记错,你今年应该也有二十来岁了吧?”
“二十有一了。”荣铮回。
“是不小了,搁别人孩子都有几个了,你父王也真是的,也不着急你的婚事,照哀家看,这婚姻是要慎重考虑,就你这模样和人品,就是皇家帝女也是配得的,你要是看上那个女子,甭管谁,跟哀家说,哀家替你做主,就是咱大荣朝的公主都是可以的……”皇太后说。
宝春心说,说了一大通,原来是这老太婆看上了荣小王爷,要他做孙女婿来着,这可真是艳福不浅呢,驸马爷。
不是说那三公主喜欢他么,这两人若是配做一对,那可真是绝配啊,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有共同话题可沟通,赶紧答应了吧。
可谁知那荣铮打断说,“太后说笑了,荣家家训严格……”
太后适可而止,喝了口水说,“可不是,你们荣家的老祖宗也不知怎么想的,只许后人娶一个妻子,你说现在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娶了一个又一个,像你们荣家这样只能娶一个的,倒真要慎重,哀家记得好像你父王也是二十七八岁了才成的亲吧……”
随即又聊了些镇荣老王爷的事,不多一会儿,荣铮突然起身说,“太后,我在来的路上,碰到一个四岁多点的孩子在寻母亲,说是他母亲来了太后这里,我看一个孩子孤零零的,就答应他问问,不知……”
皇太后放下杯子,哦了声,看了宝春一眼,“是来过,哀家看她是沈暮云那孩子的女儿,就留下来指点一下,既然孩子来寻母亲,那就回去吧。”
宝春听完,一喜,急忙道谢告辞。
太后挥手,她就急匆匆往外走。
刚出门口,就看到了自家已经等的有些着急的儿子,刚要下阶梯,不想跪麻木的膝盖,不听使唤了,腿一软眼看就要倒地,却不想下一刻落入一个怀抱之中,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耳鼻。
往后一看,却是跟随她出来的荣小王爷。
荣小王爷脸有些不自在,“下个阶梯都能摔倒,真够能耐的你。”
宝春心说,我这还不是被那老太婆给害的。
揉了揉膝盖,她说,“多谢了,差不到可以走了。”
荣铮没吭声,直接夹着将她放到了不远的石墩子上。
靠,你当是夹一袋粮食呢,宝春腹诽了句。
见儿子跑过来,宝春一把搂在怀里,亲了口。
小酒全身上下打量她一番,越打量,眉头皱的越紧,“怎么去了那么久?”
宝春摸摸他的头,“等急了吧,太后她老人家一看娘亲吧,就觉得喜欢,就留下来多说了会儿话,哎呀,没想到一出门,原来天都快黑了,这次是娘亲不对,竟然让你在外面等了那么久,走吧,咱们回家。”
小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熊孩子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荣铮站在一旁,嘴角抽搐,撒谎简直是信手拈来。
宝春领着儿子起身就要走,也不顾膝盖疼痛,皇宫这地儿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啊。
就听荣铮说,“这个时候,沈家的马车估计早就走了,我让人送你们。”
宝春猛然一怔,还以为这货走了呢。
小酒犀利的眼神更是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母子两人那是都不想坐他家的马车,可是这会儿的确是不好雇马车,只得答应下来。
母子两人上了等在宫门外镇荣王府的马车,正要关帘子时,不想那荣铮也跟了上来雨琦商游最新章节。
宝春怔楞不解地看他。
荣铮看了她一眼,从她身边绕过去,“送你们回来再来接我,宫门早关了。”
宝春哦了声,抱着儿子坐在一边,好在马车很大,很宽敞。
到了将军府,宝春道了声谢,便抱着儿子下了马车,进了将军府,这声谢倒是真心实意,这货今天的确是帮了她。
直到将军府的关门声响,车内的荣铮才吩咐前面那人赶车,消失在了暮色里。
新年期间,医馆也放假三天,一直到初三才开始营业。
初三这天,宝春早早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小酒,黑小胖子,兰香,马叔等人。
自从上次皇宫回去,熊孩子发现了她膝盖青紫红肿,差点没把腿废了后,就死活不愿意再呆在将军府了,宝春到那儿,他就要跟到那儿,用他的话说就是,他要是不看着她,她总是能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
听听这话,好像她是邪气附体一般。
这两孩子跟来,照顾他的兰香和马叔自然也跟了来。
宝春和兰香去了会客室,小酒,黑小子和马叔去了后院。
还没到看诊时间,几个孩子正在后院那儿练拳。
自从洪老五踢馆事件之后,这些孩子就发现身在医馆这个三教九流之人都会出没的地方,没有武功防身是不行的。
于是,就让马叔平常教他们些拳脚,小酒,黑小子一来,免不了要对打一番,拆上几招,当然,最后被蹂躏的还是医馆那几个孩子。
当然了,蹂躏也不是白蹂躏的,至少,功夫是突飞猛进。
这边宝春刚到会客室,老孟闻讯就从账房出来了,先是道了声新年好。
宝春表面应和着,心里却说,也没什么好的,这年过的可真不咋地,差点没虐死在皇宫里,回来几天,腿脚都还不利索,这不,这才刚好上那么一些。
老孟要去倒茶,发现兰香从茶房出来,笑着说,“兰香姑娘也来了,身体这可是大好了?”
兰香边倒水,边说,“好了,全好了,多谢孟掌柜挂念。”
“好了就好,省的小姐在医馆里还老担心家里的你。”老孟说。
“老孟啊,你给我说说,现在的药材价格是什么情况了?我听说那边似乎瘟疫已经起来了。”宝春在椅子上坐下喊他。
提到药材,老孟急忙走过来,满脸的喜色,“小姐,我正要跟你说呢,自从咱们购了那么多的药材,我每天都打探着呢,涨,一直都在往上涨,尤其最近一段时间,涨势非常的快,现在相比咱们购买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多倍了,都说还会持续下去,再往上翻上一番都是有可能的。”
兰香递了杯水给宝春。
宝春接过,看着老孟,想了想,“我看差不多了,再过个几天就准备脱手吧。”
“为啥啊?”老孟惊讶不解,“以现在的态势看,再涨上一段时间完全没问题啊,现在脱手可少赚太多了。”
“老孟啊,咱们现在赚的已经不少了,这都相当于进白菜当黄金卖了。”宝春起身,“贪心太多,会嚼不烂的,我还准备让你留两车的药材,无偿捐给他们。”
老孟张了张嘴,一脸的肉疼表情。
宝春叹了口气,“两马车的药材比着咱们这次赚的如何?”
“不值一提。”老孟说。
“那不结了。”宝春说,“这钱也不是出在咱们身上,再说能换回个声誉,我看它花的老值了。”
老孟恍然所悟,想了想说,“反正这药材咱们买的时候跟捡的差不多,要不多捐些?”
宝春斜了他一眼,“量力而行,多了,很容易暴露问题。”
老孟猛拍额头,“可不是,你看我这榆木脑袋。”
“你也别觉得亏,价格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有人出面干预。”宝春说,“对了,回春阁的掌柜老张是不是找过你?”
老孟点头,“年前还找我去喝了场酒。”
宝春端着杯子,思量一番,看着老孟,“他下次再找你,若是问你咱们卖药材的事,你怎么说?”
老孟楞了楞,想了想,然后说,“我就说药材不可能再涨了,这已经超出往年太多了,恐则生变,以防万一要赶紧处理掉,对,我还要一个劲地劝他也赶紧处理。”
宝春看着他,突然笑了,“那老张回去肯定想,这归济堂老板还是年轻,见识不够,这就沉不住气了,这才那儿到那儿啊,这药材价格,再涨个十天半个月完全没有问题,老孟这老小子,分明是眼红,不想我们赚的多,才撺掇我也出手,然后,他就跟他那公子爷崔如海一商量,财大气粗,急于建功立业的崔公子,肯定也赞成等到最后。”
老孟也跟着笑了血薇之重生王者全文阅读。
兰香看看老孟,又看看自家小姐,实在是弄不懂他们笑什么,难道她错过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成?可她一直没离开过啊?
今儿朝堂之上,气氛凝滞,大小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高位上的那位心情极为不好,简直可称为怒不可遏。
“还说什么下面官员夸大其词,谎报灾情,看看这些折子,瘟疫都已经遍布四起了,你们还在那儿讲什么一切大好,一切大好,就是这个好法,太医院派出去的那拨太医,想不出有效的方子不说,有的还染上了瘟疫,搭上了自己的命。”
“瘟疫蔓延起来,有多快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历史上的那些例子还少了,还各个浑不在意,京城难道就一定安全么?现在死伤已经无数,这上面报上来的数字,肯定跟真实数目有很大出入,赈灾刚缓和一些,这又赶上瘟疫……”
那些折子刚好丢到太子邓相等人的跟前。
太子和邓相禁不住缩了缩脖子,头垂的更低了,就差没指着鼻子训了。
“太子,你说说现在的情况该如何处理为好?”当今皇上刘宸问了。
“儿臣觉得,瘟疫之所以蔓延,根源关键在感染了瘟疫的人身上,应该首先杜绝这些人的传播……”太子站出来说。
“怎么杜绝,将这些人都烧死?”刘宸盯着他。
太子不吭声了。
刘宸哼了声,转向邓相,“邓相,你说呢?也赞成太子的说法?”
被点到名的邓相出列,“太子的用意是好的,不过,在方法上可以稍微温和些……”
刘宸不等他说完,冲另外一边的二皇子刘景问,“刘景你也说说。”
刘景抬头看了眼皇上出列说,“儿臣认为,当务之急,应该控制瘟疫的蔓延,控制瘟疫重灾区的流通,并再派太医前去协助医治……”
刘宸看了看他,扫视众位大臣,“朕觉得二皇子的建议大致方向还是对的,你们觉得如何?”
下面是一片大臣的附和声,唯有太子悄悄握紧了拳头。
“折子上说那里药材紧缺,周边也调不到可用的药材,朕准备派人去,带领太医院的太医和军士,全权处理瘟疫之事,你们可有自愿前去的?”刘宸问。
下面静寂一片,没一个人吭声。
那可是瘟疫区,去了很大可能就回不来了,谁傻的自愿去,躲都还来不及呢?
刘宸阴沉一片。
突然,邓相站出来说,“臣认为,二皇子刚才说的很有见地,想必对瘟疫防治了解颇深,若有二皇子去,定能凯旋而归,消灭瘟疫,当然了,二皇子身份高贵,是绝不能涉足疫区的,至于别人,臣也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刘宸看着他,“你这不是等于没说么?太子,你觉得呢?”
“儿臣跟邓相的意见相同,但儿臣也不愿二皇弟涉足危险之地。”太子说。
“身为皇子就理当为国分忧,为百姓分忧,二皇子听旨……”刘宸当场颁布了有二皇子带队去防治瘟疫,“着人在京城及其周围征购防疫药材,对于那些趸货可居的商人,要晓之以大义……”
当然了,非常时期,晓以大义的内涵还是有很多种的。
下朝后,二皇子被皇上叫了去。
出宫门的时候,有人就问崔尚书了,“皇上严明要征购防疫药材,老夫记得崔尚书似乎有家药材铺,可要小心些啊。”
崔尚书摆摆手,“崔某那能赚那个钱,绝对不会的,要是有,崔某肯定二话不说就捐献出来了,国难当头,咱们这些为人臣子的自然有一份力出一份力,帮皇上解忧。”
“崔尚书说的好,老夫深感敬佩。”那人拱手施礼。
崔尚书之所以能如此说话,乃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家宝贝儿子收购了大量防疫药材,准备大赚一笔让他刮目相看的事,否则,他也不会如此说了。
征购防疫药材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老孟急急忙忙报告给宝春,“小姐,可让你说着了,朝廷正在征购药材,有朝廷征购,那价钱就不太好说了,咱们除了留住的那两车外,其余的可都出手了,真是庆幸呢……”
“所以说,很多人还是会握着不动,他们可不管征购。”宝春说,然后冲老孟这样那样耳语了几句,“赶紧去办吧。”
老孟惊愣地看着她,半天没回过神来,心说,这招也太狠了吧,简直釜底抽薪,原来憋了这么久,关键是在这儿啊。
这可比老张断他们的货,纵使混混踢馆狠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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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小九蹭车,看来男女大防,在这货眼里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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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五十一章 与二皇子同行
明镜高堂,威严甚重??g??X全文阅读。
底下百官,战战兢兢。
刘宸扫视一眼底下左右两边的群臣,从龙椅上起身,缓缓步下阶梯,在中间那条道上走来走去,巡视两列官员。
“众位爱卿啊,药材征购令是下了,可收效却甚微,为什么?”刘宸停在崔尚书的跟前,“因为那些药材商,那些个药铺,为了谋取暴利,不顾朝廷的征购令,不顾疫区万万百姓的死活,死攥着药材不放,这些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当真是可恨至极,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为难当头,他们却还光想着自己……”
“……当然,也不能一概而论,这里面也有不少心忧天下百姓的,据说,有个新开业不久的医馆,竟将全部的防疫药材都捐了出来,众位爱卿听好,是捐,分文不收,人家掌柜的还说了,为难之际,他们愿献出一份绵薄之力,还说,他们医馆大夫虽然医术浅薄,但若是朝廷一朝需要,他们定会前往疫区救治。”
刘宸环视众人,“听听,若每人都有如此觉悟,何愁瘟疫不除?”
随又叹了口气,他说,“想到这番话,朕不由心痛啊,山野村人都有如此觉悟,可咱们的大臣呢,有的却比那些暴利的商人还要有过之而不及,窥探出空子,在瘟疫还未起来时,就早早大肆狂购防疫药材,致使京城周边药材短缺,朝廷想要征购都没有药材可购,当然了,他们是更不会拿出药材的,他们要等到药材稀缺时,坐地起价,朕为这瘟疫愁煞了心思,夜不能寐,朕相信在场的众位爱卿很多也跟朕有同感……”
“谁说不是,这段时间,几个重要部门都是通宵达旦,为皇上分忧,为百姓分忧,忙的是马不停蹄,征调各项事宜……”
“老臣都有好几天没回过家了。”
“别说回家了,下官都有两天两夜没合过眼了。”
群臣议论纷纷。
刘宸就停在崔尚书的跟前,再没移动,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崔尚书是如坐针毡,貌似有种隐隐的不好之感。
“可在诸位废寝忘食,手忙脚乱之际,有的官员也在废寝忘食,也在手忙脚乱,不过,他的忙,他的忘,却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每天关注的是药材的行情,药材的价格涨到什么程度了……”
崔尚书正擦汗之际,眼前那双明晃晃的靴子不知什么时候转了个方向,正面朝着自己。
他虽然没抬头,可也察觉到大殿上的视线全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汗留的是更快了,那是吧嗒吧嗒往下滴。
就听头顶那威严的声音说了,“崔爱卿。”
“微臣在。”崔尚书连忙跪下,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久经官场的人,哪能察觉不到皇上对他的不满和怒意。
虽说圣意不敢妄加揣测,但是,揣测不透圣意,头上的乌纱帽岂能戴的牢,岂能越戴越高?
“下面的人查探到,你崔家的产业回春阁,很早就开始趸集防疫药材,周边很大一部分防疫药材都流到你崔家的回春阁了,可是,朝廷征购药材时,你崔家的回春阁却一根药材都没拿出来,崔爱卿啊,你让朕好生失望啊,你可是朝中的老臣了,是朝廷之重臣,你怎能……”刘宸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崔尚书却趴在地上喊冤,“皇上,微臣是冤枉的,肯定是那个小人在挟私报复,皇上你可不能听信谗言啊,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不敢二心啊,为难之际,微臣是绝对做不出谋取暴利的事情来的……”
刘宸哦了声,缓缓走回到龙椅,坐下,盯着崔尚书,“你是被冤枉的?那朕问你,回春阁到底是不是你崔家的?”
“回皇上,回春阁的确是崔家的,可是微臣并没有趸集防疫药材啊,前几天有同僚还在问这个问题,微臣就说,若微臣的产业若有防疫药材,必定全部捐献出来,一解朝廷燃眉之急……”崔尚书这番话倒还真是没说谎我和熊猫游天下全文阅读。
龙座上的刘宸冷哼了声,“是回春阁就对了,这是他们查出的证据,你自己看吧。”
说着,啪嗒一声,一本奏折飞到了崔尚书的脚下。
崔尚书颤颤巍巍地捡起那奏折,翻开来,就那么扫了一眼,差点没晕倒过去。
“你还有什么话说?”刘宸问。
崔尚书缓过来气说,“皇上啊,都是微臣教子无方,微臣早几个月就将回春阁交给了家里的犬子管理,后来就再没插手,当然,防疫药材的事,微臣还是问过的,可那小子并没告诉微臣,微臣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微臣也是现在才知,若是有一句瞎话,微臣愿五雷轰顶,死无葬身之地。”
刘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就听那边的邓相说,“皇上,以老臣看,崔尚书的确不像是在说谎,还望皇上明察。”
随即又有一部分官员跪下附合。
看着这部分官员,刘宸闪过一抹厌恶,瞪着跪在地上的邓相一会儿,然后语气放缓,“邓相赶紧起来,朕自不会冤枉哪个臣子,说实在的,当得知这件事时,朕比谁都痛心,朕也不愿意相信朕的爱卿在赚为难之钱,既如此,那倒真是跟崔爱卿没什么关系了,不过,你这管教不严的罪却是抹不掉的。”
“微臣知罪,微臣回去定会好好管教。”崔尚书说。
刘宸神情突然一改刚才的紧绷,笑着说,“朕就说么,崔爱卿乃朝中重臣,为我大荣朝,以及大荣朝的百姓那是鞠躬尽瘁,肝脑涂地啊。”
崔尚书说,“微臣不敢当,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
看差不多了,刘宸便换了副神情,“你看,现在正是为难之际,你回春阁的药材,能不能先让朝廷征购……”
那崔尚书一听,连忙跪下,“微臣愿献出全部的防疫药材,为朝廷,为皇上尽一份绵薄之力。”
刘宸突然叫好,再次走下阶梯,走到崔尚书跟前,亲手将人搀扶起来,“朕代表那些疫区的百姓感谢崔爱卿啊,崔爱卿不亏是国之栋梁,朝之重臣啊。”
“这都是微臣应该的。”崔尚书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早已苦水泛滥了。
下朝后,崔尚书是精疲力尽,差点没虚脱在地啊。
邓相走过来同行,小声说,“皇上不简单啊,一早就下好了套,就等着你往里钻呢,算了,被他盯上你只能认了,花钱消灾,身外之物,去了再来。”
崔尚书满脸苦笑,“邓相,您知道那值多少钱么?都快把崔家的家底掏去一半了,那该死的畜生……”
坑爹玩意货崔如海却还浑然不知,正做着赚大钱的梦,让他老子刮目相看呢,殊不知,他老爹早已被逼着上缴了所有的防疫药材。
崔尚书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地回到家,管家一见,吓了一大跳,赶紧要去搀扶,“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崔尚书一把推开他,“去,把那小畜生给老子喊过来,老子今天非打死他不可,省的那一天,将全家老小都祸祸。”
德妃宫殿。
母子两人相对而坐。
“太子他们这是要让你回不来啊……”德妃不由怨恨。
“母妃多虑了,儿子是去督促瘟疫防治事宜,并不直接接触病患,没那么严重。”刘景安慰道。
“你当我不知道。”德妃眼眶红红的瞪着他,“他们都说了,就是不接触也会传上,可怕着呢,死了多少人,连派去的太医有些都再没回来,你说说,我能不担心么?你父皇也真是的,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母妃,父皇并不是一时之计,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觉得儿子去最合适,毕竟先前负责赈灾的就是儿子,儿子去过一趟,对那里熟悉。”刘景递过去一条帕子。
德妃接过擦了擦,“罢了,去就去吧,一切小心……”
见母妃如此,刘景心如刀割,“儿子知道,儿子还没好好孝顺你的,儿子会完好无损地回来的。”
刘景来到归济堂,老孟连忙迎了上来,“刘公子是找我家小姐的吧?”
“是啊,她在么?”刘景问。
“在,不过还在忙,估计还要一段时间,要不您坐下来先等会儿,我给您去泡茶?”老孟招呼说。
“不用麻烦,我们到后院走走。”刘景说。
“那也行,您需要什么,喊我一声就行。”老孟领他们去了后院,便去忙活了。
归济堂是相邻两家铺面打通的,后院也是连着的。
后院有不少的房间,是用来住人的,两个院子连在一起,就更加的宽敞了。
刘景领着刘川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正在石桌边下棋???最新章节。
其中一个孩子也就四五岁的样子,长的非常的好看,连刘川都不由感叹,“那小孩儿长的真漂亮。”
这两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小酒和他小舅沈衍。
两人面对面坐在石桌两边,中间搁着一盘黑白棋子。
就见沈衍捏着一枚棋子,晃悠来晃悠去,在小酒的注视下,搁在一处。
刚放下,就见对面的小酒拿着一棋子就要给他吃掉。
沈衍一看急了,迅速拿回那枚棋子,“我还没想好,我要再想想。”
小酒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放下了棋子。
沈衍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将棋子犹犹豫豫地放在另外一处,不想小酒又捏起另外一枚,又要吃他的子。
沈衍再次一把抢回,“我不走这里。”
“有完没完。”小酒沉着脸,怀里的大黄也跟着吼了声。
“去,去,有你什么事。”沈衍朝大黄挥手。
“嗷呜。”大黄朝他呲牙,老是悔棋,没羞。
见小酒要生气,沈衍不敢耽搁,快速将棋子放在一处。
小酒嗤了声。
得,这一步跟直接自杀没什么区别。
悔了三次棋还是输了,沈衍懊恼不已,把棋盘推开说了,“我们为什么要在这儿下棋?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满可以去父亲的校场去揍那帮大人。”
小酒哼了声,“都还想做将军呢,连棋都下不了。”
“做将军跟下棋有什么关系?”沈衍不解了,“指挥打仗,靠的是兵法,又不是靠下棋。”
“没听说棋如战场,千变万化,打仗跟下棋有很多互通的道理,通观全局,局势了然于心。”小酒说。
沈衍撇撇嘴,“三姐也不会下,你怎么不逼她学?”
“跟她比,你可真有出息,她在府里都能迷路,你也跟她比么?”小酒不无讥讽。
“好啊,你竟然诋毁三姐?她是你娘亲,你怎么能这样说她?”沈衍终于抓到了外甥的把柄,一副看我不告诉她的威胁模样。
小酒斜他,“说她怎么了?她什么样难道就不是我娘亲了?”
熊孩子踢了他一脚,“继续下棋。”
“还下啊。”沈衍一头趴在了桌子上。
还没持续一秒钟,突然就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看向一边,“你们谁啊?”
小酒也看了过去。
刘景和刘川走了过来,“我们找沈大夫的,你是沈将军的儿子吧?”冲沈衍问。
“咦,你怎么知道?”沈衍忙看向小酒,“不是我告诉他的啊。”
小酒瞪他。
“要杀人灭口么?”黑胖小子又来一句。
小酒直接黑脸,灭谁的口?瞅瞅人家那架势,你打的过么?小心自己直接被灭了。
刘景笑了,“别害怕,我跟沈姑娘是很熟的朋友,她曾经跟我说起过你们。”
黑胖小子一听,立马松开即将砸上去的拳头,解除警报,“你早说么。”
刘景看向抱着只动物的那孩子,直接在黑小子的位置上坐下,“我跟你来一局怎么样?”
小酒点头。
棋盘摆好,落子声不时响起。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刘景一推棋盘说,“你赢了。”
那孩子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喜色,“你故意让我。”
刘景也没反驳,笑着说,“像你这么大,下成这样已经是很了不得了,我像你这么大,可不懂的布局。”
“棋局无年龄之分,只要执棋,你手上的棋子就代表着输和赢,并不代表年龄,输不起,我就不会跟你下。”小酒说。
刘景不由愣住,看着这孩子,心里震惊不小。
这才多大点孩子,眼光居然如此犀利,这可是连很多大人都不明白的道理,也包括他,把这棋局当成了戏耍。
她这孩子,倒真像她教出来的孩子,跟她一样处处让人出乎预料,与众不同……
刘景不由摇头失笑,边布棋边说,“重新来。”
就在这时,忙完事情的宝春找了过来,给刘景打过招呼后,揉揉儿子的脑袋,亲了下他脸颊的小酒窝,说,“兰香给你们准备好了点心,赶紧去吃吧。”
当着外人被亲,熊孩子有些不自在,瞪了她一眼就走了???????V?k ?C?????最新章节。
待孩子们离开,气氛有些沉默。
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而且,宝春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又上门,毕竟,她这名声实在是差到极点了,正经人家都不喜接触的。
刘景看了她一眼,然后将视线移开说,“我今儿是为告别来的。”
告别?告什么别?
宝春不由一愣。
从此不再见面,恩断义绝,割袍断义么?
要不要这么正式!
朋友没得做了,你不来找我不就完了,难道我还会跑到你家去找你?再说,您那皇子府,我也待进得去才行啊?
何必跑来这一趟,跟羞辱有啥区别?心说,真是白白交了这么个朋友了。
见她如此表情,刘景叹气,“你想那儿去了,父皇派我防治瘟疫,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这一走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所以,过来跟你告个别。”
宝春有些尴尬,干笑了下,“原来是皇上派你去干活啊,那你就去好好干,干完赶紧回来不就得了,哦,对了,去干什么?防治瘟疫?”眼睛瞬间睁大。
刘景点头,“再过几天就走了。”
“那可真是危险的地儿,瘟疫传播可是不管你是皇子还是什么,六亲不认,逮谁传谁,皇上还真是舍得。”宝春啧啧连声。
“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派个皇子去是比别的一般大臣来的有用,皇子可是代表皇家,代天子巡视,这将会给那些灾区的百姓以很大的鼓舞,他们会想啊,看吧,皇上连他儿子都派过来了,这说明啥啊?这说明皇上还记着我们,重视我们,没有不管我们,人心不散,什么困难都能战胜过去。”
刘景不由点头,“刚开始我也不理解,父皇为什么要派个皇子去,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沈小姐倒是一目了然。”
“也没什么,这跟御驾亲征差不多的道理。”宝春看了他一眼,“我听说现在还没找到有效的防治方子?”
“是啊,这次去,太医院又出动了不少名医。”刘景皱眉,也是犯愁,“只要一天不找出有效的方子,控制瘟疫就是空谈,每天都将死伤无数。”
“这些天,我们医馆的大夫也在讨论防治瘟疫的问题,我们觉得吧,首先要把这些感染了的人给集中起来,限制他们的活动,统一治疗,寻找有效的方子,再者,那些食物,水源啊,也要严加注意,水一定要煮熟……还有那些尸体一定要焚烧……”宝春简要说了下防治瘟疫的要点。
刘景用心记着。
说着说着,宝春突然停了下来,也不管刘景和刘川诧异的目光,猛然站起,来回转了好一阵的圈,才走到刘景的跟前说,“我跟你一起去。”
主仆两人均是震惊。
刘景心里更是猛然涌起一股暖流,但还是断然拒绝,“不行,你不能去。”
“怎么就不能去了?我这可不是头脑发热,我也不跟你说什么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是大夫,我知道瘟疫传播的速度有多惊人,若是不赶紧加以控制住,咱们这里也难逃劫难,如此做,我又何尝不是为了我自己,再说,你也知道,我的医术有别于他人,说不定就会有突破,也不是不可能……”
宝春说的这番话,也的确是心中所想。
她这个人吧,要她有大义的觉悟是为难她了。
她决定去,当然也是考虑到自己跟儿子。
一方面怕瘟疫蔓延到这里,另一方面却是考虑到她所身处的大荣朝。
边境有外族虎视眈眈,瘟疫若是伤及到了国之根本,外族就会趁虚而入,到时战火连天,他们老百姓岂能不遭到殃及?
再者,她身负精神意识力,在诊断急救方面远超他人,又对防治瘟疫有相当的了解,冥思苦想,想要找一个不去的理由都是不能。
刘景是坚决不同意,如此危险之地,他怎能让她涉及?可见她如此坚决,劝说徒然无力,只得答应。
刘景主仆两人离开了归济堂,老孟突然从后面追来。
刘川问,“孟掌柜可是还有事?”
老孟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塞给他一沓银票。
刘川也不看多少,就收了起来,问他,“她没察觉什么吧?”
老孟想了想,“应该没有,刚开始问时,我就照你教我的说了,后来就没再问,其实,直接拿给她不是更好么?”
“你家小姐什么个性难道你还不知道?”刘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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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春跟二皇子同行,这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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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五十二章 下马威!
宝春走进书房,见将军爹正趴在桌上看着什么东西,专注着呢,连她的脚步声都没察觉邪魅总裁请放手最新章节。
就见她上前,往桌子上拍下一沓纸张,还带着哗啦啦的脆响。
好家伙,这可把将军爹吓了老大一跳,迅疾藏起刚看的东西,嚷嚷开了,“想死呢,不是说过不准来打扰本将军么……”
抬眼一看是闺女,忙住了口,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你想吓死我啊,进来就不能吱一声?”
“你魂都没了,吱一声你也待听得到啊,你说你一个武将,竟然连进来个人都察觉不到,就这警惕性,也不知道你过去那些胜仗是怎么打来的?”宝春拉过一张椅子闲适地坐了下来。
“怎么打来的?是老子拿命打来的?一刀一枪闯出来的。”将军爹就差没吹胡子瞪眼睛了。
“别激动,别激动,随便说说而已。”宝春安抚道。
“这是能随便说的事么?”将军爹哼了声,被闺女奚落,脸色有光才怪?
宝春凑近了些,好奇问道,“父亲,刚才您老看什么呢,也给我看看。”
“啥也没有,小孩子家别瞎好奇。”将军爹一把将东西塞到抽屉里,吧嗒一声给锁上了。
宝春撇嘴,谁是小孩子?她都是小孩子的娘了好不好?
“该不会是定情信物之类的吧……”宝春挤眉弄眼。
将军爹古铜色的脸瞬间成了酱紫色,半天吐出了句,“没大没小。”
“哎,我说真的,你要是看上谁,想娶进来给我当姨娘,我是完全没有意见的,无需藏着掖着。”宝春又说。
“老子没有藏着掖着。”将军爹眼看就要一蹦三尺高。
“那好啊,那哪天有时间领我见见,你要是怕将军夫人不准你纳妾,咱就在外置一处院子,您老那私房钱不够,我这有啊,我这刚赚了一笔呢,你放心,院落的事包给我,我一定给你置办的妥妥的。”宝春说。
将军爹的头顶在冒烟,“妥个屁,老子这辈子就没准备再纳妾,男子汉顶天立地,应当建功立业,岂能整天陷入这些脂粉堆里,像什么话,你周姨娘是我的贴身丫头,我要是不纳了她,她就不好嫁人,你说说你,你这脑子整天都装的是什么?”
狠点了下她的脑袋,将军爹转移话题,“找我来做什么?”
宝春见把将军爹刺激的差不多了,便朝桌子上努奴下巴,“给您老送钱来了吧?”
将军看了看她,突然笑了,“还真还回来了?”拿起桌上那沓银票数了起来,越数脸上的笑容越凝滞,生怕数错了,又重新数了一遍,数完后,抬头看向闺女,“三万两?你抢劫钱庄了?”
“我倒想,关键是我这小胳膊小腿,弱不禁风的样子,别说抢了,估计连门都进不去。”宝春说。
“真是做买卖赚的?”将军爹捏着银票那叫一个不敢相信。
“不都说了,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放心,干干净净的钱,不偷不抢,那些利息,算是闺女孝顺你的,尽管花。”宝春起身,很是大方地拍了拍将军爹的肩膀。
“你确定?”将军爹再次追问。
“我以人格担保。”宝春说。
“说老实话,你这人格我还真有点不咋地相信。”将军爹来了那么一句。
这会儿,轮到宝春要跳脚了,“你咋能怀疑我的人格呢,我可是您亲生的,遗传了你的基因,怀疑我不等于怀疑你自己么?这可真伤人心呢,可怜我这一腔孝心……”
提到亲生,遗传什么的,将军爹脸上闪过一抹古怪之色,“行了,别嚎了,信你了成吧。”
宝春心说,这将军爹的商业意识太浅薄了,竟然没将这钱跟目前紧缺的药材联系在一起。
可你也不想想,为今之计,能获取如此大暴利,除了药材还能有别的么?
然后,就见将军爹又将银票推给了她,“你还是留着用吧,你要是真喜欢经商,就去做吧妖仙魅世全文阅读。”
“我倒是挺喜欢的。”宝春心里却说,这那是喜欢啊,分明是局势所迫啊,“这银票你先拿着,等我需要,我再管你要。”
得,将军啥也不说了,一把将银票扫进了抽屉,她这是奉行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原则呢,贼丫头!
“对了,父亲,还有一事要给你说呢。”宝春走去给他倒了杯水。
将军爹接过杯子,看她。
“你也知道,近段时间,咱大荣朝天灾不断,不是洪水,就是瘟疫,弄得是民不聊生,我实在是不忍心,就想到尼姑庵里住段时日,每天祈福祷告,愿天佑我大荣朝快快躲过劫难……”宝春说的是情真意切。
若不明事实的,听了这番话,定会感动的无以复加,好一个悲悯之心,心忧天下苍生啊,令人可佩可敬!
但是,将军听了这番话,嘴角那是一个劲地抽,冷笑不止,自从闺女回来,对她的性格,不敢说有充分的了解,但是,一听这话,也是知道是瞎掰,是忽悠。
盯着她,将军一脸严肃,“说,到底要去哪儿?”
宝春哀怨地瞅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好吧,上面其实是对外说法,至于真相,就是我觉得吧,我儿子老憋在府里,见识定然浅薄,我就想带他出去走走看看,见见世面,长长见识,学以致用,不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么,我这辈子算是完了,我就想培养他成才,父亲,我这望子成龙的心情,你应该是能理解的……”
将军爹瞪眼,“理解个屁,老子的儿子不也憋在府里么?”
“您老也可以带他出去啊,这不是你不愿意么?”宝春说,“再说,顺便我还可以观察观察行情,寻找商机。”
将军自然知道闺女没说实话,这丫头有主意着呢,现在做任何事情根本无需他插手,只得说,“外面现在很乱,不安全。”
“有马叔跟着,没什么可怕的。”
“南方有瘟疫。”
“我们不去瘟疫的地方。”
“在外奔波,又累又苦,不如在家呆着安逸。”
“要是跟家一样安逸,那还不如不出去。”关键是在家它也不安逸啊,时不时的就要被虐上一回。
将军爹猛地坐下来,狠狠瞪了她一眼,“去多久?”
见将军爹松口,宝春喜形于色,“快则个把月,慢则两个月。”
将军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在外一切小心,父亲对你也没什么大的期望,只希望你开心一些,做些喜欢做的事,最主要是好好的……”
宝春眼圈有些红,这将军爹倒是跟她家老爷子有些像,“我比谁都怕死。”
将军爹气结,这话说的,求你能不要把怕死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么?这要是被敌人俘虏,那还不是百分百的叛变,你可是将军的女儿,怎能如此没有气节,哎……
镇荣王府。
今儿天真不错,天空蔚蓝,万里无云,太阳光更是暖洋洋的,一头金黄色皮毛的大猫,懒洋洋地趴在地上,貌似刚洗完澡,有些皮毛还没全干,正被自家主人梳理着,别提多惬意了,就差没撒欢打滚了。
正舒服着呢,梳毛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抬起头颅一看,见是白丁山来了,主人正在跟他说话。
白丁山耷拉着头,哀怨个脸,揣着手,畏缩着身子,那有一点精神气?仿佛刚被蹂躏过似的。
荣铮看他,“不是去医馆了?”抬头看看天,“这太阳还不到正午呢?逃工?还是医馆开不下去关门了?”
白丁山一屁股坐在地上,“逃什么工啊?那里有工上啊……”叹了口气。
荣铮顺毛的手顿住了,不动声色地说,“爷就说那医馆开不长,你还非要往她那边凑。”
白丁山楸了一把草坪上的草,又叹了一口气,“岂止关门,连人都找不到了。”
荣铮猛地抬头看他,“人呢?难不成还能飞了?再不济,将军府总是可以找得到吧?看把你急的,那点出息。”
白丁山一梗脖子,“可不飞了,别说将军府了,现在指不定都一百里开外了。”
荣铮的脸有些沉了,“知道去那儿了?”
白丁山点头,“知道啊,今早我去医馆,大门紧闭,一点营业的迹象都没有,进了院子,沈小姐不在,孙郎中也不在,院子里只有老孟和几个孩子,我就问怎么回事,老孟说,医馆暂不开了,他家小姐和孙郎中都去疫区了,等人回来,医馆再重新开张。”
“什么时候走的?”荣铮问。
“你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好歹咱们也相处了那么久,一点感情都没有么?竟然都没人告诉我,说走就走了……”
一副被抛弃的失落伤心样,“带着孙郎中都不带我,难不成我的医术还比不上那姓孙的?明显是厚此薄彼么,太不公平了,明显是把我当外人了,回来的路上,我思来想去,查找原因,发现只有一点致使那沈小姐对我有偏见,那就是您对人家太不好了,老是欺负人家,连带的我这个属下使尽了力气,也不遭人家喜欢……”
“我问你什么时候走的?”荣铮突然吼了句,打断了白丁山的絮絮叨叨我的元婴期室友最新章节。
白丁山被吼的打了冷战,你看他爬起来的快,立马换了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刚才的失落一扫而光,迅速全血复活,“回禀爷,老孟说他们是昨晚走的。”
“八成是跟那刘景一起的。”荣铮不觉间手下用力,虎毛都被楸了下来,疼的阿战直抽搐,俺的毛,主子,你楸到俺的毛了……
白丁山抬头说,“二皇子刘景不是今天早上才带着人出发的么?”
“据报队伍里根本就没看见刘景的人。”
“金蝉脱壳了?”白丁山看着主子,“难不成沈小姐冒死去防治瘟疫,就是为了他?沈小姐对二皇子可真够好的,简直没话说……”
荣铮没说话,但手却是楸着阿战的毛,转了一圈又一圈。
阿战嗷嗷直叫,主子,你还不如揪掉算了,你这样,俺更疼啊。
刘景并没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发,而是带着刘川跟宝春一行人走了别的道儿。
宝春本来只是打算带着儿子,小酒虽然体内有怪病,但体质却超乎常人的好,就比如手上划伤个口子吧,第二天就能愈合的连痕迹都找不到。
所以,对那些细菌,病毒,宝春压根不担心,熊孩子的体质比她都强。
至于不在计划内的马叔和兰香,宝春也是没办法,因为,这两人死活是不愿留在京城,说小姐去那儿,他们就去那儿。
当然,孙郎中是非跟不可的,他是不会错过这个大展身手的机会的。
从定下了去南方,宝春跟孙郎中就开始合计预防瘟疫的方子,尽量避免被感染上。
更是没出城就开始服用,每天一大碗,都不许拉下。
这一路走来,宝春感触非常的大。
接近灾区,到处可见流离失所,妻离子散的人,卖儿卖女,卖自己的,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将自己卖了,钱也就够买副棺材板,将家人葬了。
天灾面前,人太渺小了。
当然,如此饥荒下,暴乱更是层出不穷,打家劫舍的,多如牛毛,没有饭吃,那还顾得了别的,别说抢,什么做不出来。
他们这一行人,行走在饥饿的人群中,简直就是冒着香气的大肥羊,都想上来抢劫一把。
好在他们都身负功夫,倒还不至于遭了道。
距离瘟疫重灾区,没多远了,探路的刘川打马跑了过来,“今天是到不了,前面不远有个庄子,咱们去那儿歇一晚,明天再赶路不迟。”
刘景看了马车一眼点了点头。
那庄子不小,方圆好大一片,一眼都望不头,更让人意外的是,在一路走来,田地几乎没什么庄稼的情况下,这里却是绿油油一片。
“这是茶园,小姐。”下了马车的兰香说,“只是,好生奇怪这里竟然没被淹了?”
马叔说,“这里地势偏高,水都流走了,再加上这茶树大概耐水,才留存着。”
刘景点点头,“的确是这样,这个品种的茶树倒是格外耐水,只是,茶叶虽好,但不能充饥也是枉然。”
众人无不点头,可不是么,在这个时候,粮食才是紧要。
宝春抱着儿子下来,刘景说,“咱们先进去吧。”
一行人进得庄子,一路上竟然没碰到一个人,可这里像是有人打理,并不像荒废之地。
再往前走没多远,远远就看到了不少房屋。
只是,那里却围拢了不少人,似乎还有争斗的声响。
刘景宝春他们加快了速度,走近一看,果真是在打架斗殴。
不,确切的说是一帮人群殴一人。
并且,被群殴的还是一孩子,看起来,年龄不会超过十三岁了,一清瘦孩子,可眼睛却出奇的亮,眼中冒着怒火,几乎恨不得烧了围攻他的人。
也不顾身上多处受伤,咬着牙,抡拳就砸,上腿就踢,带着一股子狠劲,势将眼前这帮人都给灭了。
围攻的这群人也不是善茬,各个身上带着功夫,却愣是一时间奈何那孩子不得。
其中,一脸横肉之人说了,“鸟孩子,还不住手跟爷走,惹恼了爷,有你苦头吃的。”
那孩子呸了声,“你们这帮混蛋,欺人太甚了,我还要找你们拼命呢,说什么我爹娘染了瘟疫,将人抓去,就再也没回来,说是不治身亡了,现在又要抓我,说我也染上了瘟疫,你看我像是染上了瘟疫么,分明是你们这群畜生,想霸占我家的庄子,有我在,休想,我是不会让我家祖传的庄子落到你们这群畜生手里的弃妃承欢:皇上,来嘛全文阅读。”
那横肉大汉冷笑连连,“没染上又怎么样,爷说你染上了瘟疫,你就待染上瘟疫,兄弟们,还楞着干什么,再反抗,直接给我废了。”
刘景脸色很不好看,这帮人竟然仗着这点,侵占他人田地庄子,真真是可恨至极,问宝春,“这孩子怎么样?染上了?”
宝春说,“以我看倒是没有。”
孙郎中也说,“分明是霸人财产。”
“这帮畜生。”兰香不由骂了句。
在那孩子力竭不支时,刘景朝刘川使了个眼色。
刘川立马领命去帮那孩子,气极的马叔和兰香也去上前帮忙,几乎一分钟都没要,就把那帮人给制服了。
虽然脖子上架着刀,可那帮人依旧嚣张的可以,“你们应该不是本地人?过路的吧?爷不管你是谁,赶紧把爷放了,否则,爷让你走不出这地界。”
刘川一刀拍在他的脸上,“在咱们面前,你还敢称爷?”
那横肉之人被拍的嚎了一嗓子,“你们知道我们是谁的人么?你们竟敢如此?”
“你们是谁的人?”刘景问了。
“我们是何知府的人,这庄子就是为了孝敬他的,他老人家早就看上了这庄子,要是被他知道,你们就甭想离开这儿了。”那横肉汉子仰着头威胁。
“好一个何知府啊,明天就带你去见他,将他们全都绑起来。”刘景吩咐跟着的几名随从。
那帮人被带走后,恢复些力气的那孩子忙给他们磕头道谢。
“你叫什么名字啊?”刘景问。
“我叫朱弥久。”那孩子回。
宝春心说,朱弥久?这名字起的……
“这庄子是你家的?”
“正是。”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剩我一个了,都被他们变着法的害死了。”
刘景看了他一眼,“你想报仇么?”
“想。”那孩子斩钉截铁。
“要是想,明天就跟我们一起上路。”刘景说。
那孩子又磕了一个响头,“我去。”
旁边的小酒见他这样,嘴角抽了抽。
宝春将那孩子拉起来,给他看伤。
刘川哼了声,“没想到这还没到呢,就碰上这等事。”
刘景也是气愤难当,“知府当到这个地步也是到头了。”
翌日,不到晌午,就到了目的地,瘟疫重灾区。
城门已经封闭,地方官员都在城外迎接。
刘景他们见地方官员前,先汇合了大部队。
那何知府,带领一干官员,见了刘景,磕头跪拜。
一番见礼之后,何知府毕恭毕敬凑上前来,“殿下,下官已经准备好了下榻之地,还请先去休息。”
刘景倒是不急,问他了,“差事办的如何?”
“回禀殿下,下官不敢怠慢,夜以继日地忙于防治事宜,将那些染了瘟疫的隔离起来,有大夫专门医治,尽量控制瘟疫的蔓延……”
刘景打断他,“那你是怎么分辨他们是染上了还是没染上?”
何知府楞然,“这,这都是有大夫判别……”
“是吗?”刘景突然冷眼看他,将身后的朱弥久推了出来,“你看他是染上还是没染上?”
“这,这个,好,好像没有,但还是应该以大夫的话为准。”何知府头上直冒汗,却并不明白殿下为何一问。
只听刘景说,“有帮人抓了这孩子,说是染上了,要关起来,还说是你何大人的人,说这么做,是为了抢占人家的庄子孝敬你……”
那何知府跪倒,“下官冤枉,下官绝没有派人抢占什么庄子……”
“冤枉?”刘景讥笑,“带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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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那个月票,评价票,月底了,不要浪费,我这都等着呢!
...(农家有儿要养成../30/30941/)--
(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五十三章 住进来的荣小王。
那帮人被带了上来,虽然手脚绑缚着,却依然骂骂咧咧,没有一点服气的样子踏天尊途最新章节。
因为他们有仰仗啊,何知府是谁?那可是这片地界最大的官,老大,那可真真是土皇帝,大权在握,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在这棵大树下,这些年谁敢惹他们?惹他们的人,都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鸟人,怎么抓的他们就要给老子怎么放回去。
所以,这一脸横肉的家伙,一看到何知府,就像看到了亲爹,眼泪汪汪的,满腹的抱怨跟指责。
“何大人,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有帮不长眼的家伙,打了兄弟们不说,还将兄弟们给绑了起来,我跟他们说,我们是大人您的人,正在跟大人您办差,收了那庄子是为了孝敬您,可他们愣是不把您当回事,完全不把您这个知府放在眼里,这样不长眼色的家伙,一定要好好地惩罚他们,不能让他们好过了,或者关在城里也行……”
在场的官员无不尴尬。
刘景等人却是冷笑连连。
而那何知府身子抖的像筛糠,脸色苍白,冷汗横流,见那人越说越离谱,实在是顾不得其它,跑上前,照着那人脸上的横肉,给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本官压根就不认识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那横肉大汉,被自家大人打懵了,瞅着自家大人,别提多震惊了。
不认识他?怎么就不认识了?前个儿不还见的么?他可是给他卖了十多年命的老人了?
捂着脸,这才看向周围,天哪,一看之下,腿直打弯,瞬间吓尿。
周围地方官员跪了一地不说,而跪的那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不长眼的家伙。
不是昨天那身便服,而是一身庄严肃穆的官服,上面的图案标示,跟普通官员的大不一样,竟然带有龙的式样?
再仔细一看,这制式,分明是皇子服饰。
这货啊了一声,立马跪倒,差点没一头晕倒在地。
甭说别的,光对皇子喊打喊杀这罪就够他死几次的了。
刘景走到他跟前,“抬起头来。”声音不高,却透着无尽的威严和冷意。
旁边的宝春倒是唏嘘了下,在她眼里刘景一直是温文尔雅的,却不想他还有如此威严冷情的一面。
那横肉汉子下意识抬头,眼光却放了别处,不敢直视。
“我再问你,何大人是不是你的主子?你抢占的庄子是不是孝敬他的?”
如此威严之下,那人挣扎了一会儿,就不敢隐瞒了,一咬牙,狠狠地点了点头,“是。”紧接着,人就跟着晕了过去。
周围的官员鸦雀无声,有人想上前为何大人说些好话,还没挪动,就被刘景一个冷冽的眼神给扫了回去,再也不敢吱声。
“还说冤枉?您一个知府,府里却养了几十房的妻妾,名下大小宅子,庄子,田地无数,你一年的俸禄有多少?”刘景痛斥。
何大人此刻犹如死灰,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刘景走回原处,一转身,居高临下看着他,“给我拉下去了砍了。”出来时,皇上给了他特权,包括任免处置朝廷地方官员。
何大人一听也紧跟着晕了过去。
周围地方官员无不震惊,这二皇子看着温和,没想到手腕却如此狠辣,刚一来就把一地知府给砍了……
诸位无不战战兢兢啊!
何知府被拉了下去。
刘景脸色如常。
而宝春心中波动却不小,虽然她也觉得何知府该死,可是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还是有些不适应此情未完待续最新章节。
刘景再次看向地方官员。
地方官员被看的冷汗直滴。
刘景说,“瘟疫不除,本皇子也没办法回去交差,本皇子不舒坦,也不会让你们舒坦了,本皇子活不了,也会拉你们当垫背的,谁再办事不利,何知府就是你们的榜样。”
在场官员,跪倒一片,诚惶诚恐,“下官,定当尽心尽力辅佐殿下。”
刘景的这手杀鸡儆猴的铁腕政策,想来给这帮地方官员很大的震撼,再轻举妄动时,肯定会先摸摸脖子上的脑袋,不该有的遐思就会消失殆尽。
朱弥久大仇得报,激动的眼泪鼻涕横流。
刘景说,再也没人敢打你家庄子的主意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谁知那朱弥久却一头磕在了宝春面前,“我爹娘都没了,亲戚也没了,我守着那片庄子还有什么用,除了睹物伤心。”
抬头看向宝春身边的小酒,他说,“我愿意跟随在小少爷身边,奉他为主子,不离不弃。”神情甚是严肃。
宝春愣了,不可思议了,替你报仇的是人家二皇子,你要报恩,你要以身相许,你也应该找人家皇子殿下啊,你怎么就找上我儿子了呢?
你这孩子什么眼神?跟着皇子殿下才有肉吃,才前途大大的,跟着咱有什么出息?
再说,就小酒那个性,多亏是自己亲儿子,要是别人家的,那肯定一天照三顿揍都不带手软的,居然还有人看上他?真是瞎了狗眼了。
先不管这孩子眼神有多不好,脑子有多不正常,反正对于收奴仆,下人,跟随者什么的,宝春是没这习惯,正要拒绝,身旁的小酒却开口了,“留下他。”
“多谢主子。”那朱弥久喜出望外,磕了一个头,立马起身,找准儿了位置,站到了小酒的身旁。
“哎,我说儿子,这哪行……”宝春急了。
“怎么不行?反正也不差他那一口饭。”最关键是这朱弥久有股子狠劲,韧劲,犹如一把利器,磨光了无坚不摧,小酒心说。
刘景笑看着小酒,对宝春说,“我看那朱弥久也不错,是个可塑之才。”
人皇子殿下都开口了,宝春还能说什么,正如儿子所说,反正也不差他那一口饭。
“这里的事情我已安排了下去,马上还要赶去别的地儿,你们跟我同去吧?”刘景说。
“这里不是重灾区么?”宝出问。
刘景点头。
“那不得了,你走吧,我们进城去。”宝春干脆说。
“那里危险。”刘景叹了口气。
“我来又不是几日游的,我来是为协助防治瘟疫的,跟着你跑顶什么用,那样还不如回家去。”宝春说。
“我倒宁愿你回家。”刘景看了她一眼。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等会儿我们就进城,你给安排一下。”宝春一锤定音。
刘景知道多说无益,便跟那群前来的御医交代。
大概意思就是说,这是归济堂的大夫,医术了得,有过人之处,是被我请来协助防治瘟疫的,还望各位竭诚合作,最主要的意思是不要欺负了人家,他们是我二皇子罩着的人,务必给我点面子。
这回来的御医,来头都不小,都可谓是太医院举足轻重人物,连太医院的头头,院使大人都来了,你说能不举足轻重么?
当然,从而也可以得知,瘟疫有多么严重,朝廷有多么重视。
拎出那一位那可都是当世名医圣手。
所以,对宝春,孙郎中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山野郎中,压根没看在眼里。
连太医院出身的御医都没有法子,你一个学了几天医术的赤脚大夫能管什么用,再看看,还都是乳臭未干之人,尤其还有一位蒙着面的女子。
简直就是胡闹,更是对他们的羞辱。
不屑为伍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这群老顽固,才不管谁罩着,各个吹胡子瞪眼睛,将宝春和孙郎中讥讽成了一无是处,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是累赘,简直是儿戏!
大概意思就是,有她没我们,有我们没她。
刘景一见,也上火了,这帮自视甚高的老家伙,简直欠收拾,黑着脸,正要拿出皇子的威严来,让他们老实时,却被宝春拉到了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帮老家伙不愿与宝春为伍,也不见得宝春愿意与他们为伍,她可没那闲心,露一手震慑震慑什么的,而且跟他们在一起,也不见得能放的开手脚。
既然两相厌,那简单,咱们就各干各的,各负责一片就是了星越之门全文阅读。
刘景也觉得可行,就说让刘川跟去,也有个照应。
宝春摆手说不需要,他们一行人的武力值不低,刘景不放心,还是派了一队将士护卫他们。
临走前,刘景对小酒说,“你要保护你娘亲。”
熊孩子来了句,“她是我娘亲。”自有我保护,还用得着别人嘱咐。
偌大的一座城,死气沉沉,街道上,干干净净,早没了摆摊做买卖的。
不时看到的都是些带着甲胄巡视的军士,抬埋尸体的更是不少见。
一进城,那帮太医院的御医便朝他们哼了声,一甩袖子,去了东城区,宝春摸摸鼻子去了西城区。
拜刘景所赐,住宿问题还算不错,找了一处典雅的院子给他们落脚。
安顿好,宝春让兰香熬了一大锅的药,每人先喝了一碗,包括那些将士。
碍于刘景的铁腕,宝春提供给刘景的防治瘟疫注意事项,已经贯彻执行,不敢有人怠慢。
宝春和孙郎中也开始忙于救治,忙于寻找有效的药方。
寻找药方,就是根据病人的症状变化,不断的修改方子,直到病人症状缓解,好转,才算是有效。
说说简单,可过程却极其的困难,这其中更是有无数的性命包含在里面。
宝春的精神意识力能迅速瞧出病人器官的细微变化,能将病人的症状发展详细地记录下来,便于用药,孙郎中便拟定药方。
再加上又有一手好针法和急救医术,往往能将危重病人给抢救过来,大大减少了死亡率。
这是宝春他们这儿,至于东城区,却依旧没什么进展,每天都要抬出不少人出来。
所以,在百姓眼里,只要被隔离到感染区的,那就是鬼门关,有去无回。
所以,有些愚昧的百姓,就把大夫看成了侩子手,死活不让染上瘟疫的家人送去,要是被强行带走,他们就会愤怒不已。
所以,大夫不但要没天没夜地忙于医治病人,还要谨防着闹事的百姓。
走在街道上,会有人朝你泼脏水,脏物,当然,臭鸡蛋是没得丢,有的话,他们早自己吃了。
这还都无足轻重,关键是他们还会聚众揍人。
好在宝春他们个个有功夫防身倒是不怕,这样以来,就苦了孙郎中了,完全不敢落单,否则就要被揍。
宝春曾调侃说,“这些百姓倒热心,知道我们累,顾不得锻炼身体,就拿自己给我们练手,这样松松筋骨,不但提高了体质,还更加有精神,真是一举两得,老孙啊,我觉得吧,对你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练习机会了……”
孙郎中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你就幸灾乐祸吧。”
“这你可冤枉我了,怎么叫幸灾乐祸,我都派兰香贴身保护你了,别不知好歹啊。”宝春瞪眼。
孙郎中不理她,琢磨药方去了,谁叫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枚呢。
要是早知道,跟着这女人经历会如此丰富,不但要看诊,而且还要打架,他肯定提早学些拳脚功夫了,也不至于遭这女人奚落。
这天,东城区那里应该是又抬出不少人,百姓闹的很凶,一帮人连他们院子也堵上了,还带着家伙。
刘景留下的将士,宝春让他们照顾病人也不在,毫无疑问,打起来了,连宝春也都动上了手,更别提小酒和那朱弥久了。
又不能伤了这些人,打斗起来,难免缩手缩脚,宝春弯腰躲过一把叉子,刚起身不妨一个孩子跑上来,躲是来不及,打出去又恐伤了,孩子顶多也就三岁多点,上去朝她脸抓了把就跑了。
于是,宝春毁容了,尖利的五道血印子。
火辣辣的疼啊,打斗的小酒看到了,上去就要逮那孩子,却被宝春喊住,一个小娃娃,逮住了,你还能怎么着他?
小酒气得一拳击在了树上,这力道,要是个人早断气了。
混战正激烈的时候,局势有了变化。
不知从哪个地方,突然窜出数条快捷的身影,闪入人群之中,也没看到他们怎么动作,瞬息间,那帮人全都不动了。
宝春真切地感觉到一个人影犹如阵风似的擦过她制住她左边袭击她的那人。
天哪,简直跟快镜头似的,端的是神出鬼没,干净利索,完了身影一闪,又不知去向了。
院子里寂静无比,若不是那些被定住的人,真让人觉得刚才仿佛做了一场梦。
小酒和朱弥久马叔兰香他们来到宝春身边,同时看着门口的方向。
不一会儿,正主儿出现了。
一前一后两人,仔细一看,前面那人居然是荣小王爷?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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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铮是小王爷的事情,马叔和兰香是知道的。
不过,兰香却是头一次见,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眼睛差点没闪瞎,不由嘀咕道,“这咋长的,咋就长成这样的,居然还帮了我们,好人呢……”
宝春满脸黑线,心说,好个屁啊,你家小姐几次都差点死到他手里,你知道么?
千万不能让丫头被误导,一定要找个时间给丫头科普科普这货对她所做的光辉业绩,人光看脸是不行的。
另外,马叔也在旁加劲,声音都带着激动,“既然是荣小王爷,想来动手的那几个人应该就是十八鹰了,没想到今天有幸目睹……”
十八鹰?经马叔这么一说,宝春倒是想起来了,荣小王爷第一次去医馆时,有四个气质不一样的年轻轿夫,好像刚才人里面就有那四人。
忙问马叔,十八鹰是什么玩意?看马叔那崇拜激动的神情好像是很了不得似的,不过,也的确是了不得,光刚才那一手就够震撼他们了。
马叔吞咽了下,满是敬佩地说,十八鹰是专门训练出来的贴身护卫,各有所长,哪一个拎出来都是了不起的高手,有万夫莫当之勇,放在一起,威力更是增加无数倍,对抗千军万马不在话下。
十八鹰都是传承训练,镇荣老王爷有一套,荣小王爷也有一套,他们只忠于自己的主子,不受任何人支配。
他们很少现身,几乎不得见。
另外除了十八鹰,还有九虎卫,地位还在十八鹰之上,厉害程度如何,没人知道,因为没人见过。
宝春张大了嘴巴,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镇荣王府地位那么超然,为什么荣小王爷如此嚣张,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了,乖乖的,原来人家是有资本的。
就他这权势,看谁不顺眼,直接灭了,真简直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宝春还没从十八鹰卫和九虎卫中醒过神来,荣铮和白丁山已经走到了跟前。
那白丁山看到他们少不得抱怨一番被无情抛弃的事。
这边的荣铮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和脸上的抓痕,脸黑了几分,眉头也皱了起来,仿佛山雨欲来……
“为了他你还真够拼的,连命都不要了,这脸若是毁了,不知他还会不会看你一眼?”荣铮说。
这货说的是什么话?
宝春真想也上去抓他一把,毁他的容,鸟人!
运了运气,宝春扯出笑脸,“行医救人,祛除病邪那是我辈医者本分,瘟疫蔓延,我等岂能坐视不管……”
荣小王爷瞪了自吹自擂的那女人一眼,嗤笑了两声。
宝春又问,“如此危险的地方,小王爷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不得?”荣铮挑眉。
“来得,你身体尊贵,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危么?”宝春说。
荣铮的脸有些缓和,“我是朝廷派来押送药材,协助防治瘟疫的。”
宝春一听大喜,“那真是太好了,来的太及时了,我和老孙真犯愁药材的事呢,眼看就要有点成效了,带来的药材却所剩无几了,这个时候,药材是万万不能短缺的,这下好了……”
荣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心情却还算不错。
院子内的百姓被带了出去,宝春说,“他们没事吧。”
“被点了穴而已。”荣铮脚不停地往院子内走。
点穴?宝春一听很是激动,据说,点穴是需要内力的,她这内力也有了,不知道有没机会学。
不由看了前面那人一眼,激动立马散去个干净,就这难伺候,阴晴不定的货,会传她才怪。
不一会儿,宝春就见那十八鹰卫又出现了,抬的抬,扛的扛,大小箱子无数是往里运。
这是要干啥啊?
荣铮突然转身,“我看这城中也就这一处院子完好无损,办差期间,我就将就着住下了。”
你千万别将就?宝春内心哀嚎,可却没胆反抗,十八鹰,就她目前的水平,那是一个都打不过。
这杀胚一旦住进来,那以后的日子,肯定是水深火热啊。
在水里淹吧,再在火上烤!
宝春哭丧着脸,心里骂开了,一个大男人,出个门,竟然随身带这么多的箱子,女人都没这样的,搬家呢这是?
*,骄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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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五十四章 弹琴,吃饭!
荣小王爷的到来,使得清净的院子一下子拥挤起来,行为那是相当的不便超级美女军团最新章节。
当然,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原本该是主人的宝春却刹那之间轮换成了寄人篱下的客人,婆婆底下受气的小媳妇,到了仰人鼻息的地步腹黑召唤师:强上妖孽邪帝最新章节。
你说这叫什么事?
撵人出去?要是可以,一开始就不让人进门了。
目前这院子的山大王,已经成了别家的了,大势已去,说啥都没用,忍着吧!
为避免碰面,发生什么不愉快,宝春更加的夜以继日扑在寻找方子上,极少待在所住的地方。
吃饭时间那是更没准儿,什么时候回来,就让兰香什么时候弄些吃的,一天,吃上一顿,两顿那都是常有的事。
这天傍晚,宝春回到院中,洗漱之后,大字型的躺倒在了床上,有气无力地喊兰香,“快给你家小姐弄些吃的,再不弄些来,你家小姐我都快挺尸了。”
兰香急急忙忙进屋来,期期艾艾地说,“那个,小姐,厨房门被荣小王爷的十八鹰给锁上了,我进不去,没办法弄吃的……”
宝春一听,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指着荣小王爷所住屋的方向对兰香愤怒地说,“我跟你说什么来着,那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心歹毒着呢,越长的好看的人,他内心越阴暗,每天不虐个把人,他心里就不舒服。”
“你还崇拜他,说他好,你怎么就这么单纯呢?你去问问全京城,全大荣朝,谁会说荣小王爷是好人?只有你这个傻丫头才会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睁大你的眼睛吧,丫头,好好看看,你家小姐我从早忙到晚,马不停蹄的,到目前为止,也就早上吃了一个馒头,喝了一碗水,累死累活的回来,他居然还锁上厨房门,不让吃饭?再说,我也没吃他的啊?人是铁,饭是钢,他这是想活活饿死你家小姐我啊……”
兰香张大了嘴巴,神情很是古怪。
愣神的功夫,就见她家小姐,哧溜一声,滑下床来,拉开房门就往外冲,“饭都不让吃了,这日子没法活了……”
兰香想说,人家荣小王爷没说不让吃饭啊?虽然占了厨房,可人家做的都有他们的饭啊,而且,饭食比他们好的不止一星半点。
在这个食物匮缺的城里,有碗粥喝,有个馒头吃就算很不错了,他们每天吃的也无非是馒头,粥,腌菜等等,可人家小王爷的人掌厨后,吃的不比在京城差,荤素搭配,精致可口着呢。
只是还没容她说呢,自家小姐早已不见人影了。
窝了一肚子气的宝春,气呼呼地冲到荣小王爷的门前,也不敲门,上去一脚就给踹开了,端的是豪爽解气。
“你凭什么锁厨房门……”等宝春看清房内的情形时,下面的话戛然而止,震惊的忘了说了。
唉呀妈呀,她竟然撞上了人家小王爷换衣服了?!
这可怎么了得。
推开门的刹那,荣小王爷的衣衫正在肩膀以下,腰以上还没来得及提上去。
裸露的脖颈,双肩刚好被宝春看个正着。
肤如莹光,灼灼月华。
紧致肤理,力量深藏。
鬼斧神工,丝毫不可增减。
这场景都把宝春看楞了,我靠,真是太不公平了,这货的身材竟然不输给他那张脸,这什么世道?怎么好的都让他占了去呢?而且还是这么个坏胚,太不公平了……
宝春愣神的功夫,荣铮已经将衣服提了上去,系上了腰带,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红晕,皱着眉,瞪着门口怔楞的宝春,“看够没有?”
宝春一听,猛地醒过神来,下意识就说,“看够了,看够了。”
这话应该没什么吧,可她刚说完,就见人小王爷的俊脸上聚集了一股怒气。
宝春不解啊,这也说错了?那是连忙改口啊,“没看够。”
说完,她才察觉这对话有多么诡异。
那荣铮脸又红了下,狠狠瞪了她一眼,“要小王脱了再给你看么?”
宝春一听,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呛死,忙胡乱摆手,“不用,不用。”
荣铮也不问她来干什么?也没找她踹门的不是,撩起飘逸的衣衫,径直坐到了一架古琴前。
这古琴还是原来院子主人遗留下来的,宝春见过。
见他似要弹琴,宝春忙说明了来意,口气有些不善,“让你的老鹰把厨房门打开,我要吃饭。”
隐藏在四处的十八鹰们相互看了眼,“老鹰?说的是咱们?”
只听屋内的荣小王爷说,“你是大家之女,难道不知道按时用餐,过了不候么?”
宝春一个大踏步跨进来,周围的老鹰们,都抽了口气。
“这女人胆子真是不小,不但踹了主子的门,还看光了主子的身体,语气上更是对主子太不敬,怪不得白丁山说,主子经常欺负她,以咱们看,欺负她都是轻得了,这每一条都够弄死她几回了,可是你们不觉得主子也是奇怪么?”
“背后议论主子,小心对你进行魔鬼训练军政宠妻——妖女撩全文阅读。”某只老鹰想了想说,“难不成主子看上了她?”
“看上个屁,这女人的来历,你们不知道吧,她是沈家之女沈宝春,未婚生子,遭顾家退婚,那个四岁多点的孩子就是她偷人偷来的,像咱们主子这样人中龙凤,鹤立鸡群的人,岂能看上她?根本配不上么?”另一老鹰说。
在老鹰们背后议论主子之际,屋内的宝春已经走到了荣小王爷跟前,“你瞅瞅眼下是什么地方,你居然还讲起了大家规矩?我起早贪黑,废寝忘食,难道是为了我自己?还不是为了天下苍生,我不按点吃饭,这是我的原因么?”
荣铮拨弄了一下琴弦,斜看了她一眼,“冠冕堂皇的一堆废话,谁来到这里不是为了防治瘟疫?好像你是多么的鞠躬尽瘁似的,就算你是,可你也不想想,你自己都是大夫,饮食不调,身体必垮,你是鞠躬尽瘁了,可天下苍生并没因为你改变多少,半个时辰后用膳。”
宝春瞪他一眼,找不到反驳的话来,人家都说了半个时辰后有饭吃了,没了质问的理由,不由在心里暗叹一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正要离去,就听一阵琴声从他那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灵活无比,优雅的一双手下流出,弥散到了空中。
宝春无意识地停了下脚步,这琴声还怪好听的,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弹琴的样子倒是透着几分清雅来。
老鹰们听到琴声,猛在心里喊,错了,错了,这是凤求凰啊,主子,你弹错了,怎么犯这等错误,完全不符合情景啊。
宝春这个琴棋书画不通多少的人,自然是听不出什么来的。
一曲弹完,荣铮抬头问她,“怎么样?”
“好听。”说完,宝春又点点头,“真的好听。”
荣铮的神情柔和不少,看来心情很不错。
宝春心说,果然好话,恭维话谁都爱听啊,连阴晴不定的坏胚都避免不了。
她心想,住在一个院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是僵着,吃亏的还不是自己,倒不如趁着现在改善改善关系,至于以后出去如何,那都再说。
只见她蹲下身来,拨了下荣铮膝前的古琴,说,“这倒让我想起了一首曲子,很合现在的意境。”
荣铮抬头看他,很是意外,就差没写着,你这样的人会懂什么曲子,“什么曲子?”
“我哼给你听吧。”宝春说。
荣铮点了点头。
宝春润了润嗓子,便哼了起来,说实在的,她的嗓音和音律也只能算一般,唱ktv,也就不丢人的程度。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一无所扰,
只想换的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的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再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
荣铮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幽深,仿佛有亮光在闪烁,等她哼完,愣了楞,一阵琴弦拨弄,下一刻便将宝春哼的旋律一字不差地弹了出来。
听的老鹰们也是如痴如醉,感叹这词写的太好了。
那意境的潇洒让人向往,仿佛飞跃了高山云巅,俯瞰群峰,心胸辽阔。
那情伤过后的明悟,更是让人叹息,心疼。
这歌词再合适宝春不过,感情重创之后,一朝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这里,就像歌词里唱的,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可不就一笔勾销么,想不勾消都不行。
内心所感,真真的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唏嘘一番,她不无感概道,“唯有这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最难以触及,那需要什么样的心境和修养才能对一切看穿,一无所扰,换的是半世逍遥……”
琴声突然停了,荣铮出神了好久,盯着她的眼睛,有些不悦,站起身来说,“这曲以后不要再弹了,也不要再哼了宿缘之嫡女不凡最新章节。”
宝春从刚才的意境中抽离出来,一抹脸,靠,竟然有液体,忙拿袖子抹了一把,“怎么了?不挺好的么?”
她可是察觉到他弹奏的时候,很是喜欢呢,怎么一转眼就变了呢?这阴晴不定的也太快了些吧?
连周围的老鹰们也是疑惑不解,就是么,这曲,这词多好啊,从未有过的好听,主子怎么能这样说?
荣铮突然转身,注视着她,“爷说不好听,就不好听,那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什么人么这是?
宝春撇撇嘴,斜了他一眼,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爱听不听,靠,真难伺候。
桌上的菜,在吃了半个多月馒头配腌菜的宝春眼里,简直是再好没有的美食,口水差点没流出来,可在看到对面坐着的某人时,食欲至少减去百分之五十。
再看看旁边自家熊孩子旁若无人该吃吃该喝喝时,一口气堵到了喉咙口,她敢保证,熊孩子这不是第一次跟荣小王爷吃饭了。
宝春深呼了口气,将筷子放到桌上,双手搁在双腿上,看着桌上那只白斩鸡,润了润嗓子说,“其实吧,这鸡若是做成小鸡炖蘑菇,味道会更鲜美……”
饭桌上的两人均抬头看她。
宝春继续往下说,“这蘑菇要选用野生的榛蘑,细杆小薄伞的那种,更能衬托出鸡肉的鲜香……”
间隙,她扫见两人都已停下了筷子看着她,似乎还听到了熊孩子的吞咽声。
“……放入油,烧热,然后放入葱姜蒜末爆香,随即放入切好的鸡块,直至鸡肉变为焦黄,再加入酒等其它调料,加水炖煮,炖个差不多,将蘑菇放进去一起炖……等掀开锅盖,鸡肉的鲜美,蘑菇的清香,瞬间扑鼻而来,沁人心脾,让人食欲大开……”
周围的老鹰们已经狂咽唾沫了,更别说桌前的小酒和荣小王爷了,早已放下了筷子,再看桌子上的菜顿觉索然无味了。
宝春说的都口干了,见此,忙喝了一小碗汤,抄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心情真是前所未有的好。
小酒和荣铮均没好气地瞪着那使坏的女人。
老鹰们觉得这女人太有意思了,当然,胆子也不小,敢明目张胆戏弄主子,让他吃瘪。
正好奇主子怎么发飙时,就听他对那女人说,“明天中午,就做小鸡炖蘑菇,你来做。”
宝春猛从碗里抬头,想也不想,“我不做。”
荣铮哼了声,威胁道,“那明天就别吃饭了。”
宝春下一刻就想摔筷子,掀桌,除了不给饭吃,你还能威胁点别的么?
真想甩袖子走人,可是这威胁还真特么有用,不吃饭谁能活?
按下筷子,泄愤地猛扒了一口饭,可气的是,自家那个熊孩子竟然都不帮她说话,小白眼狼!
第二天中午,宝春故意拖延了时间,直到开饭的时间点才回去,可回去后,就被一只老鹰给领到了厨房,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小鸡炖蘑菇的所有材料。
要不要这么认真!
厨房内有只老鹰给她打下手,所有的活都干完,只剩下她掌勺了。
近距离观察这只老鹰,发现年轻的很,也就二十来岁,圆头鼻子,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宝春边往锅里倒油边问他,“你不是十八鹰卫么,怎么还管做饭?”
这位擅长厨艺的老鹰,之前听了她不少的墙角,觉得这沈小姐很有趣,跟别的女人那是完全不一样,便说,“我们十八鹰卫,各有所长,什么都会做。”
“哦。”宝春拉长声,哦了声,将葱姜末放进去爆香,“什么都会做啊,会做衣服么?”
“会。”
“扫地呢?”
“会。”那只鹰嘀咕,这不废话么,那只鹰不会扫地,是个人他就会扫地?
“绣花会么?”
“会。”
“生孩子会么?”
那只鹰怔楞住了。
“莫见怪,说秃噜了。”呼啦一阵爆炒声,鸡块被宝春放进去了,翻了翻,抬头又问他,“会做被子么?”
“会。”
“会点穴么?”
“会。”
“能教我么?”宝春紧接着问。
那只鹰支吾了,“你可以找主子教你纵情都市:风起云涌纸醉金迷最新章节。”
他要是会教我,我还用问你,宝春心说。
那只鹰有点想夺门而出了,这问题问的越发的诡异了。
“会喝酒。”
“会。”这个谁不会?
“你们主子最怕什么?”
“最怕……”那鹰意识到什么,赶紧住了嘴,瞪着宝春,这女人太坏了,居然想从他嘴里套话。
接下来,宝春再说什么,那只老鹰都紧闭嘴巴,再不吭声了。
宝春不由哀叹了声。
等她哀叹完锅里炖的小鸡炖蘑菇也差不多好了。
宝春掀开锅盖,尝尝了,发现还不错,鲜美的没边,食欲大开啊。
看着这一锅美味要到那个坏胚肚子里,心极其的不甘,真想放点沙子,放条虫进去,或者老鼠屎也行。
可是吧,自家熊孩子也爱吃鸡,至于她呢,更是很久没吃过了,食欲早被勾起来了。
直到将菜端到桌上,宝春也没加别的什么料。
菜放的很有技巧,正在自己和儿子的面前,宝春坐下后,拿起筷子就要夹菜。
却发现夹了空,盛着小鸡炖蘑菇的盆直接被荣铮那货端到他跟前去了。
不亏是坏胚啊,竟然吃独食!
小酒一看那能愿意啊,向来只有他吃独食的份,一个闪身,那盆菜又被他端了回来。
于是,接下来,乒乒乓乓,开始了争夺小鸡炖蘑菇的饭桌大战。
宝春避免遭到殃及,忙起身,退的远远的,也看得出来,这荣铮虽然不放手,可对熊孩子有分寸,不会真伤了他。
相比着饭桌上的激烈,周围隐藏的十八鹰也不遑多让,在心里助起威来,指点小酒怎么怎么打。
你别看熊孩子个性不好,却挺遭老鹰们的喜欢,平常没事也喜欢逗他。
桌子上的菜,已经所剩无几了,可战斗仍没停息的迹象。
宝春叹了句真是糟蹋食物啊,自己肚子饿的饥肠辘辘,饭菜被他们打翻都不给她吃,你说悲催不悲催?
对她的劝说,两人完全是视若无睹。
眼看要重做一桌了,擅长厨艺的某只鹰呆不住了,猛地出来,劝架了,“别打了,别打了,我给你们分成两份,你们一人一份算了。”
一大一小,同时不情愿地哼了声。
最终,还是采纳了那只鹰的建议,一盆小鸡炖蘑菇被分成了两盆。
桌上没什么菜了,荣铮抱着一碗饭,一盆菜吃起来。
小酒也是抱着一碗饭,一盆菜,吃的喷香,打过一架,肚子早饿的不行了。
很快,饭菜都见了底,而宝春除了一碗白饭,桌子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做的菜,她一口没吃,没吃上不说,别的菜也被他们打翻在地,不能吃。
这都什么人?
非常想掀桌,这日子没法过了。
可是,要究其原因的话,这还是她自己造的孽,她要是不使坏,提什么小鸡炖蘑菇,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这才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心塞的想撞墙!
经过没日没夜的努力,药方终于有了进展,宝春他们这里的死亡已经很少出现了。
当然,这消息很快传到了东城区那帮御医耳朵里。
至于他们如何的震惊,如何的不可置信,那是自不必说。
但是,再怎么地不愿相信也是徒劳,真真的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相信,而且,宝春他们研究的药方就摆在他们的面前,经过试用,效果立马出现,容不得弄虚作假。
这些在医术上造诣非凡之人,能来到这里,觉悟更是不低。
像那张院使,年龄一大把,头发胡子都白了,原本应该好好安享晚年,却硬是自愿前来为防治瘟疫尽一份力。
所以,在他们眼里,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瘟疫,其他的都可以放放。
于是,在太医院的主动下,双方在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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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够温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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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五十五章 女人的嫉妒。
谈判桌上,以太医院为首的张院使,也就是太医院的最高长官,表明了他们的看法激荡乾坤最新章节。
中心思想是这样的,大家都是奔着一个目的来的,为着这个目的,都应该摒弃己见,竭诚合作,铲除瘟疫,研制出有效的方子来。
说白了,既然你这方子有效,那就一块干吧。
旁观的荣小王爷,嘴里露出一抹讥讽,这群迂腐的老家伙,早干嘛去了。
不曾想,宝春却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完全没有因为他们之前的轻视,而借机摆架子,趾高气扬地报复回来什么的。
只见她恭敬地冲他们拱了拱手,“其实,不瞒各位前辈,晚辈早有此意,能跟在各位前辈身边学习,这是晚辈的无上荣幸……”接着,便舌灿莲花地将太医院的御医们轮流捧个遍。
捧的这些御医是眉笑颜开,心里熨帖的很。
同时,心里也更加的愧疚。
之前,他们是完全没把人家姑娘看在眼里,言语举止更是将不屑表现的十足十,本想今天来,会遭到拒绝,奚落,甚至是嘲讽。
毕竟,谁也不会把就要到手的功劳与人分享,将心比心,若是他们,也是绝对不会轻易答应的。
羞愧自卑的同时,更让他们对眼前这位年轻女子肃然起敬,胸怀大度,海纳百川呢。
这份淡然心境,连他们这些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都未必有,看来,在功名利禄翻滚了大半辈子,竟然忘记了医术的原初。
可宝春真如他们想的那么无欲无求,济世救人么?
当然不,你一个山野大夫,要是研制出了解除瘟疫的药方,你置太医院于何地?你这不是打太医院的脸么?打太医院的脸也就等于打朝廷的脸。
再者,这帮老家伙,在诊断急救上虽然比不上她,可在用药方面,早出神入化,顶她十个,百个的。
有了她精准的诊断,再加上他们的用药,相信,解除瘟疫的药方很快就能完善出来。
东西城的诊治点合二为一。
染上瘟疫病人的死亡率大大减少末世重生之女王来袭全文阅读。
并且,这帮老家伙也见识到了宝春的手段。
诊断几乎无一例出错,精微细致到了具体器官的发展变化,这为用药提供了强有力的依据,不由让人惊叹,心想,就是那慧真大师在此估计也达不到如此精准的程度。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眼看病人都到了鬼门关了,却硬是被她拉了回来,凭着一手银针。
有时,对那些呼吸道被堵塞,一口气上不来,连银针都来不及的,就见她直接拿把刀子将病人喉咙划开,堵塞解除,那人得以呼吸存活……
像这样血腥,粗暴,奇怪,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而且立竿见影的手段还很多……
这帮老家伙无不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这……”半天也这不出个所以然来。
宝春所展现的这些,他们那里见过,它已经打破了千百年来医术所固有的常规。
先前还有人认为她是侥幸,幸运,可现在却无一人再那么想了,打心里是彻底服了。
胸有沟壑,却不倨傲,更是难得。
显然,不久,祛除瘟疫的药方就问世了,罩在大荣朝上空的雾霾散开,战胜天灾劫难将指日可待。
瘟疫解除,前来防治瘟疫的一干人等也要启程回去了。
唯有二皇子,还要善后,留在了最后。
回京的这些人可都是大荣朝的有功之人,还未到城门,就见太子领着百官在迎接。
太子都亲迎城门了,自然是坐车的下车,骑马的下马。
太子先是说了一些场面上的话,无非就是你们为大荣朝立了大功,辛苦,感谢,朝廷不会亏待你们之类的话。
说完后,回京的一干人等也谢了恩。
太子携着三公主安阳走到荣小王爷跟前,“瘟疫得以驱除,小王爷功不可没啊。”
蒙着面纱的宝春偷瞧这太子,来到这里之后,长公主见了,皇子公主也见了,就连皇后,太后,小王爷也都打过交道,唯独这太子还没见过。
从外表看这太子有二十七八岁了,一身明黄的太子服饰,至于长相,皇家人么,没有不好看的,可是吧,就是这长相太过于阴柔了,让人喜欢不起来。
而且,从他这说话的态度可以看出似乎在有意讨好荣小王爷,居然将二皇子的功劳推在了小王爷身上。
即拉拢了荣小王爷,又打压了自己的弟弟,简直一举两得。
只是,人家荣小王爷没领他的情,“总管调度的是二皇子,研制出瘟疫药方的是太医院的御医们,小王不过是走了一遭,押送了些药材,怎敢居功?”
太子脸僵硬了下,又笑着说,“荣小王爷说的是,二皇弟和各位御医的确是功劳甚著,不过,小王爷也不必自谦,主动请缨押送药材,光这份心情就已是功劳不小……”
一旁的宝春却嘀咕开了,主动请缨?嘿,真是没想到啊,这坏胚竟还有这觉悟?
就又听那太子说,“……自从荣小王爷去了瘟疫之地,安阳是担心的坐卧不安,还去了寺院求平安,这不,知道我要迎你们,非要跟来。”
回头冲着三公主,“我就说小王爷没事,你还瞎担心,现在人也看到了,总该放心了吧。”
安阳脸色羞恼地斜了太子一眼,“皇兄乱说什么。”扭脸看向荣小王爷,“父皇在皇宫设了宴,要为你们庆功……”
“对,对,咱们还是赶紧进城吧,别让父皇等急了。”太子立马接话道。
荣铮点点头,然后吩咐身后的老鹰们,“鹰五,鹰六你们护送沈大夫回去。”
鹰武,鹰六领命,就要护送宝春回去。
其实,听到宫中设宴时,宝春就一个头两个大,正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才能不去呢,不想,荣小王爷让人送她回去,这倒是让她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转身正要爬上马车时,却被太子叫住了,“等等,这位应该就是归济堂的沈大夫吧?”
蒙着面纱的宝春赶紧施礼,“正是。”
太子很是平易近人地说,“沈大夫不愧是一代奇女子啊,父皇曾大为褒奖,说是巾帼不让须眉,宴会怎能不参加?”
说话间隙,旁边的安阳却冷哼一声,“别是什么欺世盗名之辈,别有居心,怕揭穿不敢去吧……”
“安阳。”太子呵斥了声。
安阳狠瞪了宝春一眼,心里很是不舒服,荣小王爷竟然派鹰卫护送她,这些鹰卫可是连父皇都调不动,更别说护送她这个公主了。
人群中的小酒却是凌冽地看那三公主一眼。
未等宝春开口,荣铮就盯着安阳,“公主这话是何意?去赴宴的就是心怀坦荡,不去的就是欺世盗名?小王任务已完成,久不见父王,要回家尽孝,恕宫宴小王不能参加凤倾天下唯凰独尊全文阅读。”
回京的诸位一听,脸色均阴沉下来,不满地看着那三公主。
他们为朝廷为百姓鞠躬尽瘁,不畏生死,到头来落得个欺世盗名的罪?怎不火大,心寒?
“我说的是她?”安阳指着宝春辩驳。
这更是没来由的指控了,没有人家沈大夫,药方何以这么快研制出来,瘟疫何以这么快驱除?
荣铮哼了声,“她欺世盗名?你在宫里锦衣玉食的时候,他们这些御医大夫们却在没日没夜地抢救病患,研制药方,每天的食物不过是馒头腌菜而已,不但要防患闹事民众,更是要提心随时染上瘟疫,不治而救,可没见他们有任何的退缩。”
“瘟疫得除,这其中大夫郎中牺牲的何其多,刚一回来,就听到三公主说他们欺世盗名,你让他们这些冒着生命危险,去了本就没打算回来的人如何想,天下之大,莫非皇土,他们是在为你们皇家拼命,尽忠。”
安阳脸无血色,惊愣地看着荣铮和众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可她的辩驳却惨白无力的很,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很不善,尤其是荣铮说完,看也不看她。
她没想到自己就那么一句话却引来这么大的抵触,若是被父皇知道,她就完了。
太子一看场面马上要控制不住,瞪了眼娇蛮的妹妹,打着呵呵说,“安阳她自小长在深宫,不知民间疾苦,口无遮拦,娇蛮惯了,回头本太子一定好好罚她,大家还愣着干什么,父皇等不到诸位,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说到这儿,冲宝春说,“想必沈大夫一路风尘劳累,身体吃不消,既然如此那就先回去吧。”
宝春巴不得赶紧走,忙借机下坡,告辞离开。
太子朝她的背影深深地看了一眼。
荣铮看太子的眼神闪过一抹冷意。
太子察觉,忙转回视线招呼人进城。
当然,城门外发生的一切,自是逃不过皇上的眼睛,这面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刘宸气极,“谁让她去的?朝廷上的事,那有她一个公主参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朕嘉奖他们为了什么,还不是收服这些人的心?她倒好,直接让众人寒了心,我问你是谁准她去的?”
“是皇后。”内务总管孙平说。
刘宸一听哼了声,“她想干什么?”
孙平踌躇了下,“似乎是安阳公主心慕荣小王爷,皇后大概希望促成好事,才……”
刘宸嗤笑了声,“不是朕看不起自己女儿,被她娘教出来的娇蛮个性,人荣小王爷会看上她才怪?传旨罚她一个月不许出宫门一步,在房里好好思过。”
听到脚步声,安阳怒道,“滚,都给本公主滚出去……”
“看看像什么样,成何体统!”邓皇后推门进来,见屋内一片狼藉,花瓶瓷器那是碎了一地,不由皱眉。
“母后。”看到邓皇后,安阳委屈立马掉下了眼泪。
“你除了哭,就是娇蛮耍横,别的你还会什么?”侍女收拾屋子,邓皇后在塌前坐下,“你闹着去,母后就让太子带你去,可你却捅出这么大的乱子,也难怪你父皇生气。”
“我又没做错什么,我不就说了那女人几句么,我一个公主说她几句怎么了?”安阳不服气。
“说她几句是没什么,可关键你待看场合。”邓皇后瞪了她一眼。
“要是换成母后,母后也未必忍得了,她竟然让荣小王爷的鹰卫护送……”安阳嫉妒不已。
“就为这个。”邓皇后看她,“先不管这沈大夫怎么样?跟小王爷有什么关系?就因为她驱除瘟疫有功,你就待忍,照我看,那荣小王爷也未必看得上一个女大夫,她难道还比得上我大荣朝的公主不成?”
“母后知道你喜欢荣铮,可他跟别的世族子弟不一样,你父亲下道旨就能好事成双,他要是不愿意,谁也勉强不了他。”
“那我该怎么办?”安阳急了。
邓皇后喝了口茶,“其实,母后也是赞成此事的,这荣铮可是咱大荣朝一等一的好男子,镇荣王府又手握权势,还有他荣家有祖训,子子孙孙不能纳妾,你要是进了镇荣王府,也不用担心跟那些妻妻妾妾,争风吃醋,日夜担心男人对你不忠,所以,你最主要的就是要讨得那荣小王爷的喜欢……”
提到这个,安阳就泄气,“他根本就不喜欢我,今天就是为了那个女人,把我好一通说,一点面子都没给我留。”
“男人都喜欢温柔体贴有眼色的,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发公主脾气,一副尖酸刻薄样,人家怎么能喜欢?要征服男人,要用脑子……”邓皇后说。
安阳点了点头,“我安阳要嫁就嫁天下第一等的好男人。”眼中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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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少的字数,明天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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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五十六章 当今圣上
庆功宴,宝春虽没参加,可那帮太医院的御医们却没少在皇上面前称赞她,医术独辟一径,连他们这些老家伙都要叹为观止都市尘缘最新章节。
虽年轻却心胸大度,有功却不倨傲,实在是难得,难得。
能让这帮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家伙一连用了两个难得,这不得不让刘宸好奇,宫宴上免不得对这归济堂以及归济堂的大夫嘉奖一番。
皇上的话,那就是金字良言,而且很快就传遍了京城内外。
归济堂火了,彻底火了,这可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那可是得到圣上嘉奖的,你说它能不火么?
再加上人家在瘟疫蔓延之际,不但捐出药材,还不顾危险亲临瘟疫重灾区救治病人,据说,就这防治瘟疫的药方,很大部分都是人家研制出来的,医术能差了?
医者仁心,人家才是真真做到了,到归济堂看病,放心!
归济堂可谓是门庭若市,病人络绎不绝,这可真符合了宝春当初的心思,有点小名气,赚点大钱。
瘟疫一除,海内平和,去了一块心病的刘宸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从里到外那是轻快不少。
这天下完早朝后,他换了一身便服,找来内务府总管孙平,两人准备出去走走。
街面上热闹依旧,叫卖声不绝于耳,百姓安居乐业,丝毫没受到瘟疫的影响。
再往前走,抬头一看,竟然到了观弈阁,刘宸对身后的孙平说,“走,咱们去里面坐坐,这里面可都是些文人士子,这些文人士子,一向怀才倨傲,他们的笔有时候比刀子还要锋利,不受金钱权势左右,朕倒要听听他们怎么评价朝廷的。”
“皇上说的可不是,这些文人脾气都臭的跟石头似的,油盐不进。”孙平说。
刘宸点头笑道,“石头?你这比喻倒是恰当,可不正是,刀剑都穿不透,可他们的笔在民间影响力却很大,要收服这些人,只能收服他们的心。”
“皇上英名。”孙平忙不适称赞,“这些士子文人都是国家之栋梁。”
说话间,两人已经被伙计领到了二楼靠栏杆的雅座,在这个位置上,能把楼下看的一清二楚好莱坞巨星XX史[穿越]最新章节。
伙计上完茶和点心就退下了。
刘宸端着杯子靠在栏杆处,楼下这时正有人在议论瘟疫,在这个问题上,他们倒是没有鸡蛋里挑骨头,大都在颂扬朝廷,爱民如子。
刘宸的心情不错,起身靠在了栏杆处,想看看这些人的长相,说不定今年的殿试就有这些人。
刚站起来,就听孙平说,“主子,你看那边。”
刘宸顺着看去,就见一楼靠墙的一桌,有两人正在下棋。
“那不是镇荣老王爷荣烈么?”孙平惊讶了声。
虽然一身朴素衣衫,可刘宸还是能隔着老远一眼认出那人正是镇荣老王爷,荣烈,荣铮的亲爹。
“他怎么在这儿?怎么还跟一个娃娃下棋?”刘宸不由嘀咕道。
“那是谁家的娃娃?”刘宸扭脸问孙平。
孙平想了想,摇摇头,“没见过,应该不是王公大臣们家的。”这些人家有什么人,在他脑子里都是有数的,这孩子他保证没见过。
“咱这王爷可真够有意思呢,你说你跟一个四五岁的娃娃下棋也就罢了,您怎么还老悔棋呢?你好歹是一王爷……”看了会子下棋的一大一小,孙平差点没震惊的一头栽下去。
咱这老王爷可真行,那是走一步悔三步。
可怪就怪在,人家娃娃居然还不生气,就那么让他悔了一次又一次,淡定的很,两人的手边居然还有一堆鸡骨头,盘子里还有没吃完的鸡爪,这可真是……
孙平的嘴那个抽抽,他虽然知道这镇荣老王爷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没谱的很,可你也不能这样啊!
心说,别看你是镇荣老王爷,敢跟皇上并肩,可你要是跟自己这样下棋,自己一准儿也弃棋而去了,惹不起,难道我还躲不起么,对那个忍辱负重的孩子,那叫一个敬佩。
刘宸叫来掌柜的指着楼下问这一大一小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一听问这两人,紧接着就是一阵苦笑。
“客官你有所不知,你看我这观弈阁,本是个清雅的地儿,喝喝茶,吃吃点心,下下棋,多么风雅,可他们一来,不喝茶,也不吃点心,人家吃鸡,不是烤鸡,就是鸡爪,鸡翅膀什么的,无一不是鸡啊……”
刘宸笑着说,“可能这位就喜欢吃鸡。”
那掌柜的叹了口气,“有次来老朽就提醒他,不要带这些来,可你知道他怎着?他也不说话,掏出一锭银子,砰的搁在了柜台上,见我不接,紧接着又拍上一物,我一看竟然是一把刀,这老朽那惹得起啊,在他的威胁注视下,只得收了他那银子……”
孙平笑道,“收了银子就对了。”
刘宸也笑,又问,“那漂亮的娃娃是怎么回事?两人认识?”
“一开始不认识。”掌柜的说,“这个娃娃,大概是十天前来的,跟他身后站着那大点的孩子一起,来了就在那儿坐着,吃些点心,大家看他是个孩子,没人跟他下棋,来了有两次,就碰到了那位惹不起的主儿,不知怎么两人就看上眼了,坐在一起下棋,自此以后,差不多每天都会来。”
掌柜的走后,孙平乐呵说,“咱们要下去么?”
刘宸摇摇头,“等着。”
等着,就是等老王爷离开。
老王爷先行离开了,那孩子又坐了会儿,在他起身要走时,刘宸领着孙平下楼来到了他跟前。
“可以来一局么?”刘宸笑着说。
就见那孩子犀利的眼神朝他审视了番,然后坐回位置,“可以。”
身后那大点的孩子却提醒说,“主子,该吃午饭了,小姐估计在等着了。”
“知道。”那娃娃点头。
孙平给两人上了茶水,刘宸越看那孩子越喜欢,说,“这样下棋多没意思,咱们赌点什么吧?”随即将身上戴的玉佩摘了下来,搁到了棋盘边。
“主子,那玉佩……”孙平一看桌子上那玉佩着急了。
刘宸摆手制止。
那娃娃朝那儿玉佩看了眼,“我没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输给你。”
孙平心说,你当然没有了,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刘宸看看他,指着他脖子上那新奇的小刀饰物,说,“就这个吧。”
那娃娃犹豫了下,便将那东西取了下来。
不错,这娃娃就是小酒,大点的孩子就是那朱弥久。
一边下棋,那刘宸就一边问了,“刚才那人老是悔棋,你怎么也不生气,还跟他下?”
孙平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那孩子。
小酒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在用他的方式教我下棋仙徒惑世全文阅读。”
刘宸了然地笑了,果然如此。
孙平却是难以理解,还有这样叫人下棋的?这镇荣老王爷……
两人下棋下的很快,几乎没怎么思考,直到最后一个子落地,刘宸说,“我输了。”随将玉佩推到他那边。
小酒没第一时间拿那玉佩,却盯着他说,“你跟一个人很像,他也是找我下棋,然后故意输给我。”
刘宸哦了声,“那这玉佩你要么?”
“要。”小酒说,“你不是一心要送给我么?我为什么不要。”
孙平看着那孩子嘴巴直抽抽,这什么孩子啊?
刘宸哈哈笑道,“果真是个聪颖,特别的孩子,怪不得他喜欢。”
直到那娃娃离开,刘宸也还没收回视线。
孙平疑惑,“主子,那玉佩您可是随身带了几十年了?”
刘宸望着门口叹了口气,“可不是,那还是我小的时候,我皇爷爷赏赐给我的,就那么一直戴到了今天。”
“如此贵重的东西,您怎能送给一个刚认识的娃娃?”孙平不满说。
刘宸叹了口气,“不知怎的,看到这孩子,心里就感到无比的亲切,这亲切感,竟然在皇孙刘淳,甚至是朕的儿子身上都没有过,听起来有些玄乎,朕也觉得,可能是朕老了,总做些异乎寻常的举止来。”
“皇上怎会老?皇上可是……”孙平连忙说。
“万岁,万万岁是吧?”刘宸斜看了他一眼,“都是屁话,你看看朕这一头白发,能不老么?”
提到这个,孙平不敢往下接了。
刘宸叹了口气,“罢了,前段时间,荣铮主动去疫区,又在城门护着那归济堂的大夫,朕好奇,也想瞧瞧这医术了得的女子,走。”
“皇上,现在不行,你看天都正午了,咱们待吃了饭再去,我可听说这归济堂中午是有休息时间的。”孙平说。
“这归济堂倒跟别的医馆不一样,既如此,那咱们就先吃饭。”刘宸率先走出了观弈阁,刚要走,那掌柜的突然追了上来,“客官,你拉下东西了。”
孙平咦了声,“这不是刚才那孩子的么?八成是忘记拿了?”
刘宸却摩挲着那样式奇特的小刀,笑着摇摇头,“不见得。”
“难不成是他故意拉下的?”孙平张大了嘴。
刘宸将那东西收了起来,心情很不错地走了出去。
后面的孙平心说,这孩子今天的行为,他全都没弄明白过,作为皇上的近侍,察言观色他自认为还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跟了皇上这么多年,可这一刻,这孩子却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竟然沦落到连一个四五岁的娃娃都看不透……
“小姐,外面来了两个人要见你。”老孟进来说。
“我下午不是不看诊么?”宝春抬头说。
“我说了,可他们给了我这些,说是要是看的好,还有……”老孟将东西搁在桌子上。
宝春一看,倒抽口凉气,夭寿啊,竟然还是黄橙橙的金豆子,而且还不是一颗两颗,土豪,绝对的土豪,眨了眨眼,她问老孟了,“你说我该去呢,还是不该去?”
老孟咳了一嗓子,正了正神色说,“按说,是不能去,咱们又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哪能给点小钱就坏了规矩,可话又说回来了,咱开门做生意的不容易,谁都得罪不起,尤其是那些权贵之人,以我看这两人来头不小,小姐最好还是出去应付下。”
上来就撒金豆子的人,来头当然不小了,宝春又看了眼金豆子,“那我就去瞧瞧?”
“是待瞧瞧。”老孟识趣地赶紧接了句。
宝春掀开帘子进来,看清屋内人时,差点没惊呼出声。
那人竟然满头的银发,特别的显眼,身材高大,胖瘦适中,面相朗朗,不怒而威,观其年龄四十多岁左右,应该还没老到生出这么一头白发来?
只是,这美人大叔的相貌怎么有种熟悉感呢。
“这位可是沈大夫?”侍卫模样的人,上前询问道。
宝春这才从美人大叔身上移开视线,“正是。”
“我家主子听闻沈大夫医术卓群,特地慕名而来,是想让沈大夫给查看下身体……”孙平说。
宝春了然,这美人叔叔前来,不是那儿不舒服,是为检查身体而来的,“那请坐吧。”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刘宸从她进来就开始观察她,蒙着面纱,看不清面貌,但留在外面的那双乌黑眼睛,却灵动的很,清澈中带着某种自信。
进门看见他那一头白发,没有像别人那样惊恐,反而更多的只是好奇。
刘宸走过去坐下,听她的话将胳膊放到桌子上惹爱成婚,慕先生的乖乖女全文阅读。
就见她摸了会儿脉,说,“这位大人并没什么病……”
刘宸当然知道自个儿没病,有宫里的太医看着,他这身体想生病都难。
不料,她又接着说,“可没病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没病怎么就不是好事了?天下奇谈呢,这是?孙平心说。
“那你这意思我家主子非待生场病才叫好事了?”这口气明显地不善。
“孙平。”刘宸制止,“你听人家沈大夫说完么?”
宝春起身给他们倒了杯茶说,“你这身体机能虽说还没出现问题,并不是说你身体五脏六腑的器官都是完好的,其实,它们早就在下降,只是机能还未下降到引起明显的症状罢了,而且还比较缓慢,这应该跟你长期饮食有道,药物滋补有关。”收了人家的金豆子,解释还是要详细一点的。
虽然孙平不怎么相信,但不是有句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么,再说,皇上龙体贵重,岂能容一点忽视,“照你这意思,该怎么治疗好呢?”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坑蒙拐骗,我就一剑杀了你。
刘宸也是看着她。
宝春说,“他这种药石无用。”
药石无用?孙平更加激动了,恨不得上去,掐那女人的脖子,你知道你眼前的这人是谁么,你就瞎说,药石无用,那是病入膏肓的人。
宝春无视磨拳擦拳的那名侍卫,看着刘宸,“其实,你这头白发也是可以变回来的。”
孙平撇嘴,皇上这头白发都白二十来年了,他们可是遍寻了名医都是无用,再次证明,这女人是满嘴跑火车的江湖骗子。
刘宸倒是很沉得住气,颇有兴趣地看着她,“愿闻其详。”
宝春看着他,不由叹了口气,“说的玄乎点,其实,人身体无非是一口气在提着,你身体的器官就会顺畅自如,充满活力,可当有一天你不想再提这口气了,你的活力减低,你的身体就开始慢慢地顺畅不自如了,时间一久,身体各种毛病就出现了,其实,说白了,这就是变相的慢性自杀……”
这次孙平是彻底火了,“你说谁自杀?你瞎说什么,你这庸医,胆子不小,你还想不想要脑袋了?”
宝春移开他的剑,瞪眼,“说真话还要掉脑袋?你想听假话,你早说么?我这儿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呢。”
刘宸噗嗤一声笑了,“好了,孙平,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根一姑娘过不去?”
刘宸丢了个眼色给孙平。
孙平不情不愿地掏出一些金豆子来,没好气放到了宝春的面前,哼了声。
这些金豆子差点没把宝春的眼睛闪瞎,虽然她现在的身价也不低,十万二十万也还是拿得出的,可钱这玩意谁会嫌多呢?
心里激动,可面上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这不太好吧……”
刘宸调侃道,“就怕这些还不够姑娘的假话说上三天三夜呢?”
宝春干笑了声,“其实吧,人,不止身体会出毛病,心理同样也会出毛病,可以称之为心理治疗,就像你装着太多的事,受了太多的委屈和伤害,若不加以引导,心里出了问题,紧跟着身体也会出毛病……”
在宝春看来,这位主儿就是心理有问题。
旁边的孙平听的似懂非懂,仿佛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刘宸却突然转移话题,“听闻姑娘前段时间前去防治瘟疫,有何感想?听说你还是主动去的?”
宝春点头,“其实,我也没别人想的那么伟大,当然,也没有别人想的那么不堪,我们这些身为大荣朝的百姓,无非是希望国家强大了,给我们以庇护,瘟疫猖獗,国家消耗,若动到根本,那边境虎视眈眈的外族就会趁人之危,所以,我希望咱们大荣朝越来越好,最好能给我们这些商人更多的发展空间。”
刘宸哦了声,“你想怎么发展啊?商人可向来是最低等的行业。”
紧接着,宝春又将经济商人的重要性说了一遍。
中间,刘宸又问了不少问题,宝春都一一解答,讲完,就见他沉思好久,审视了一遍宝春,却没说什么,起身离开,“沈姑娘再见。”
宝春将他送出去,一直在门口没离开的老孟,直到他们走远,才惊愣地看着自家小姐,“他,他们……”
宝春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老孟吓出一身冷汗来。
宝春也是一阵后怕,“我也是在他问我瘟疫的时候,才想起咱们当今的圣人也是一头白发,再结合眼前,就知道不妙了,才灵机一动说了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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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欠债了,容我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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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五十七章 宝春亲事!
“孙郎中说的对,小姐这招惹是非的能力的确是非比寻常千娇百宠最新章节。”老孟不由叹了口气。
宝春无语,闭门家中坐,祸事还能砸上门,她能怎么办?见老孟愁眉苦脸便安慰道,“你们不都说咱这皇上是圣君么?圣君那会跟咱们这些无足轻重的小民计较?”
老孟摇头叹息,“希望如此吧。”
宝春在屋里看书,听到外面院子里有说话声。
“兰香,你这是做什么呢?”是大伯母田氏的声音。
就听兰香招呼她,“是大夫人来了?我做些腌菜,等天热了,好下饭穿到七十年代蜕变最新章节。”
“这是笋吧?咋这么嫩,这么多?兰香可真是能干,我那院子里的下人就比不上你,从来就买不到这么好的笋回来,这么多,吃不完,是要腌起来才好。”田氏说。
“不是买的,别人送的。”兰香回她,“大夫人是来找我家小姐的吧?”
“是啊,没什么紧要的事,就是过来看看她,她自小没了娘,现在还带着个孩子,生活的也挺不易的……”
宝春没等她说下去,就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大伯母来了?有什么事派人来吩咐声,我去你那儿就行,这天还没开暖,冻着可是我的罪过了。”
“大伯母又不是纸糊的,那能受不了点冷,再说,今天这天气还不错,我就出来到你这儿走走,打你回来,这院子大伯母还没过来瞧过呢,今儿这一瞧,发现这院子整的真是好,照我看呢,你母亲那院都比不上。”田氏边左顾右看,边啧啧连声。
宝春没接她那话茬,扭头喊兰香去沏茶。
这田氏自打进了这院子,就满心的不是滋味。
花园里栽种着耐寒的绿植和花卉,郁郁葱葱,另外一边,还单一隔出来一块练武的场地,刀剑棍棒,倒是样样齐全。
再瞅瞅周围的摆设,家具,那样不是精心打制?
一个未婚生子,被婆家退了婚的女人,本该被沉塘,可她却生活的安逸的很,老三也太偏心了吧。
“大伯母,请坐。”宝春领她在屋子里坐下。
宝春一边不动声色地招呼,一边暗暗猜测,这大伯母今天过来所为何事?要真如她所说,挂念她孤儿寡母,那么,他们一回将军府,她就应该过来看了,不迟拖到大半年才过来看。
平素,宝春也耳闻些这大伯母的事。
这田氏,出身不高,父亲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嫁给沈家的老大沈暮昌,当时的将军府还没没落,兴盛一时,那是真真的高嫁了。
之所以娶她,沈老爷子是考虑儿子没什么出众的本事,娶个娘家势力大的,怕儿子管不住,被欺压一头,弄的家无宁日。
可是出身低,却不见得心不大。
这田氏嫁过来后,丈夫虽然本事平平,可将军府府大势大啊,等老爷子百年后,管家的还不待轮到她。
可却不想,老爷子心偏的太厉害了,直接将家主之位传给了老三。
这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媳妇竟然没有熬成婆,你谁她能不气么?
可再气也只能在心里,忍着,谁叫老三是皇上的伴读,深得皇上喜欢呢?
可不想,这老三中间却出了岔子,失宠了,被皇上搁置起来,成了一闲人。
俗话说的好,树倒猢狲散,将军府从此一蹶不振,慢慢没落下去。
没落下去的将军府就让田氏压制住的想法冒了出来。
虽然这辈子她是没有当家做主的命了,可这并不代表她儿子没有。
老爷子能不顾规矩,让老三管家,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儿子管家呢?
再说了,沈衍那个兔崽子,还是个小妾生的,出身卑贱,怎能跟她儿子比?况且,那还是个傻蛋,那么大了,居然连字都认不全,长大了还不是个吃闲饭的。
“外面那些笋,大伯母要是喜欢吃,就拿些回去。”宝春吩咐兰香给她装些。
兰香不情愿地应了声,这些新鲜的笋子都是小姐的病人上山采来的,对于那些格外贫穷的人家,归济堂除了尽量减低花费,还让他们有钱再还,这些人心生感激,就送些土特产什么的,虽说不值几个钱,可贵在心意,兰香狠狠地想,就是倒掉了都不想给她吃。
“那感情好,大伯母不跟你客气了,等走,我带些回去。”田氏又看看四周,“你这儿可真好,还有这点心,做的又精致,又可口,都快赶上御膳房的了,你这丫头兰香可真是能干啊,不像大伯母院的,各个好吃懒做,笨手笨脚,什么事都做不好,你说,我咋就没有兰香这么一个能干的丫头呢?”
兰香在背后狠瞪了她一眼,呲呲牙,并朝她挥了挥拳头,这话啥意思,还想要她不成?
别说那点心不是她做的,而是白丁山带来的,就是她有这手艺,她难不成还做给她吃不成?
“大伯母吃过御膳房的点心?”宝春挑眉问。
大伯母忙摆手,“没,没,我这也只不过是打个比方,比方。”
宝春笑了笑。
大伯母忙打下自己的嘴,“真是老糊涂了,这那是咱能随便比方的,罪过,罪过。”
兰香在田氏背后,又作势晃了晃拳头,宝春朝她瞪了眼,她这才说,“我去准备午饭了,小少爷和五少爷该回来用膳了。”
宝春点了点头。
田氏又吃了块,手指大小,还刻着花纹的点心,喝了口水,说,“你这个姐姐对小五可真够好的,我听说,他都快要吃住在你这儿了,你们姐弟两感情可真够好,不像我家那两个,见了面几乎都没什么话说杀手倾樱落全文阅读。”
“伯母客气了,只是我这里有小孩,小孩喜欢玩在一起而已。”宝春笑说。
这田氏不进入正题,她也不主动提起,你绕,我就陪着你绕。
田氏说了半天,实在找不到话了,只得开口说,“你父亲是疼你,可也不能疼你一辈子,女人呢,终归是要找个归宿的,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给你靠,比什么都强,省的你蹉跎一生,孤独终老,咱们都是女人,知道女人的苦,咱沈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看着你受苦,大伯母不忍呢……”
宝春抽抽嘴,她这想干嘛?
“大伯母严重了,我这儿很好,再说,我有儿子,怎么会孤独终老?”
“儿子?儿子总归是要娶媳妇的,娶了媳妇,那还记得你这个娘啊,听大伯母的没错,若有好姻缘可不能错过了……”田氏说起这个是没完没了。
宝春对掀开门帘子的兰香使了个眼色。
兰香立马心领神会,干咳了声,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小姐,你不是答应了小少爷今天要做黄焖鸡么?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
宝春一拍脑袋,“你看我,光顾着说话呢,竟把这事给忘了,兰香你也是的,你没看我正跟大伯母说话么,明天做也一样?”
“可小少爷他……”兰香还要说什么,却被宝春打断,“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小孩子好好哄哄就行了,要是闹脾气就让他闹?谁还没有个食言的时候?”
旁边的田氏该说的话还没说,脸不由僵了僵,只得起身,“既然答应了孩子,那能轻易食言,以后让孩子还怎么信你,快去吧,反正大伯母这儿也没什么事,改日再说也不迟。”
“大伯母,你急什么?要不,你就在这儿吃?兰香做了一道鱼,一道排骨,我再做个鸡,就齐全了。”宝春说。
不说还好,越说田氏走的越快,这田氏一向肠胃不好,那吃得了如此大鱼大肉的菜肴。
等人离开,主仆两人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
“她想干什么啊?”兰香气愤地说。
“谁想干什么?”周姨娘进院接了句,看看两人的神色,疑惑地说,“来的路上,我好像看到大夫人从这出去?她来了?”
“可不正是她。”兰香哼了声,“说是来看我家小姐的,说到最后,竟然说什么,若有好姻缘,让我家小姐千万不要错过,有个好爹,倒不如有个好夫婿,不知道按的是什么心。”
宝春看周姨娘,“姨娘怎么过来了?”
周姨娘楞了下,“哦,我做了几双鞋给你和小酒,过来让你们试试合不合脚。”
“你这又做鞋,又做衣服的,仔细着眼睛,我这不是有兰香么?”宝春心头一热。
“兰香做其他的行,这些精细的话,她那能比得了我?”周姨娘说。
兰香笑了,“小姐还别说,这些针线活,我是真不如周姨娘手巧。”
“对了,刚才你们说什么好姻缘?”周姨娘又问。
“就是,大夫人冷不丁地上门,来劝小姐找个归宿,这大夫人还真够奇怪的,平常也没见她怎么关心过我家小姐……”兰香说。
周姨娘叹了口气,“她这可不是冷不丁。”
宝春和兰香均是一愣。
“走,进屋说。”周姨娘说。
进屋后,周姨娘开口,“我也是听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就没敢跟你们说,听下人们说,你母亲给你找了个婆家……”
“婆家?”宝春和兰香同时惊呼出声。
“还有人敢娶我?”宝春更惊讶于这个。
“那这又跟大夫人有什么关系?”兰香也问了句。
“怎么没关系?”周姨娘说,“大少爷沈晋,似乎攀上了王侍郎,准备娶他的女儿,高攀么,就想着聘礼重些,可你也知道将军府这些年那还有银钱大肆操办了……”
“于是,大伯母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拿我的聘礼去充当门面,也就是说母亲给我找的这个婆家还挺有钱的?”宝春张大了嘴巴。
兰香在旁边啐了口,“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我家小姐都这样了,还想着卖我家小姐呢?”
“听他们说,那户人家家里是很富有。”周姨娘说。
“人家还愿意?就我这样带着儿子的?”宝春简直惊呆了。
“巧的很,这人就是因为不能生育,才想找个带孩子的。”周姨娘说。
还有这样的,宝春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也就听他们这么一说,具体怎么样都没还见吭声。”周姨娘说。
“这王侍郎应该是太子那边的人吧?跟他们家结亲,大伯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啊?”宝春立马想到了其中的厉害关系誓不为妃全文阅读。
周姨娘叹了口气,“他们无非想往上走一走,然后压我们一头,好让大少爷接管这个家。”
“刚才大夫人还挑拨,说五少爷老在我们这儿,怕以后都不认得自己亲娘了。”兰香说。
说到这个,周姨娘忙跪下,“三小姐,你可不能信她的话,在意,你是真心疼沈衍,这个我那能感觉不到,沈衍自从跟在你身边,整个人都变了,脑子也开窍了,我巴不得他天天在你这儿,有您教他,我一百个放心,沈衍的变化,他们肯定也看在眼里,就想着挑拨,巴不得沈衍不学无术,三小姐,姨娘打心眼里感激你,姨娘也没什么本事,没什么学识,就想着在你们的衣食住行上尽点心……”
宝春忙扶起周姨娘,“没学识也不见得是坏事,有些人聪明过头了,反而容易引来祸事。”
大伯母来了没两天,老太君那儿就派人来回话让她过去。
宝春一开始还纳闷,依照老太君对她的不喜欢,不是巴不得她离的远远的么?今儿怎么还主动叫她过去?
等到了地儿,看到大家都在,顿时了然了,心说,八成被周姨娘说着了。
老太君坐在上位,身后站着丫环。
下边分别是大伯母田氏,二伯母郑氏,和将军夫人崔氏。
家中女眷算是都在这儿了。
宝春一一打过招呼,找了个角落坐。
崔氏看了宝春一眼就对老太君说,“宝春这孩子还年轻,不能就这么带着孩子过,否则,一辈子不全耽误了?若是被耽误,这不是我这个做母亲的错,没尽到责任么?”
顿了顿,她又说,“……媳妇正犯愁的时候,刚好有人找到我这儿,要给宝春说亲,那家是京城边一许姓人家,妻子因病去世一年,家境富有,人家还同意带着孩子,那人刚好不能生育,说是孩子去了,就当亲生孩子对待,家业自然也是留给他,媳妇一听,心下欢喜,忙着人打探,发现的确如此,而且人也是相貌堂堂,年纪也不大,刚好三十岁,媳妇不敢做主,特来征求老太君的意见。”
崔氏的话刚落,那边大伯母田氏就说,“这倒是户好人家,虽然是填房,可跟正妻也没什么区别,反正这人也不会有孩子,想要有个养老送终的人,就待疼咱家小酒……”
在她的夸耀下,这许家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娶个名门大家闺秀都不在话下,能看上咱家宝春,那也是沾了孩子的光了。
老太君喝口茶,看看崔氏和田氏,然后又问二伯母郑氏,“你觉得呢?”
郑氏说,“宝春嫁人不同旁人,尤其要慎重,媳妇觉得还是要将军好好勘察勘察再做定夺,若真是有个什么,不但毁了宝春,还毁了孩子。”
田氏在旁边冷哼出声,郑氏权当没听到。
老太君问崔氏,“这事老三知道么?”
崔氏回,“他还有几天才能回来,不过已经打发人去信了。”
老太君看了宝春一眼,在丫环的扶持下起身,“我啊,人老了,早就不管事了,有什么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这意思就是她不管。
宝春也生气啊,从头到尾,这些人都没问过她一句。
这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从老太君那出来,二伯母从后面追了上来,嘱咐道,“这事啊,你要赶紧告诉将军。”
“可父亲出远门了,没个十天半月是回不来的。”宝春说。
“你说这怎么早不出晚不出,怎么偏偏就赶在这个节骨眼上的呢。”郑氏不由懊恼。
“也不一定是父亲赶得巧。”宝春意有所指。
郑氏愣了楞,“可不是么,回去我让你二伯派人去寻寻,寻到赶紧回来,这可是大事。”说着就风风火火转身离开了。
她这二伯母,将门出身,所以说话做事什么的总是那么利落干练。
不等宝春说什么,人已经走的没影了。
宝春回到院子一说,众人都很气愤。
“要是将军在家,看他们还敢不敢。”马叔狠狠道。
“我爹不在家,还有我呢,我三姐要是不愿意嫁,我就堵在门口,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看谁敢上门。”黑胖小子挺着胸脯说。
宝春一巴掌将他糊到一边,“等你练好功夫再说吧。”
沈衍摸摸头,将小酒拉到外面,“你怎么不着急啊?我母亲可准备将你们都嫁出去呢?”
小酒斜了他一眼。
黑胖小子叹了口气,一屁股蹲在石凳上,“你们都走了?那我怎么办?干脆我也跟着你们一块嫁出去得了?”
小酒心说,真是蠢货,摸着大黄的脑袋说,“她才不会嫁光明裁决者全文阅读。”
“听说那家人还不错。”沈衍说。
小酒瞪他,“论有钱,咱们又不是没有,论功夫,他还不一定打得过你呢?要来何用?”
黑胖小子一听颇有道理,一拳砸在石桌上,“就是。”
沈诚听说了此事,下了学,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真要嫁啊?”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都快考试了,还瞎跑什么?回头我让兰香给你送些药材好好补补,看这小脸瘦的。”宝春说。
这单纯孩子更羞愧了,毕竟他母亲可是极力支持的。
“行了,这事我自有分寸,我不愿意,谁也勉强不了我,对了,你学业怎么样了?”宝春问。
少年低着头,“先生说我策问老做不好……”
策问,宝春是知道的,就是对当今朝廷时事的看法和建议。
她说,“你才十六岁,能有多少见识和阅历,谈边境,谈朝政弊端这些大的方面,肯定是言之无物,空洞无力,还不如从小的方面着手,你所熟悉的,身边发生的,即便得不了高分,也不会给人好高骛远不切实际不稳重的形象来……”
听了三姐一番唠叨,沈诚顿时茅塞顿开,激动的差点没上前抱住,“每次一跟三姐说话,都受益匪浅……”
宝春一把推开他,“行了,行了,别拽文了,赶紧回去温习功课吧。”
老太君不做主,宝春心里安定不少,崔氏再过分,也不敢越过将军爹去,将军爹要是知晓,自是不会同意的。
可谁知这崔氏却打了另一手算盘。
这天宝春刚要出门,就被崔氏的李嬷嬷堵上了,说是将军夫人要见她。
宝春没法,只得跟着李嬷嬷去了。
进得屋子,竟然有生人,大哥沈晋正陪着说话。
崔氏见她进来,忙说,“楞那儿干嘛?还不快进来。”
宝春心说,这门能轻易进么?就是傻子也知道跟沈晋说话的是谁啊?他们竟然将人领进了家里,这是想干什么?
想造成双方见面愉快,两厢情愿的事实?
宝春正想来个晕厥什么的,好让兰香搀扶回去,却不妨后面的李嬷嬷使劲推了她一把,直接给她推进了屋子里。
这老太婆,简直大大的坏,宝春心说。
“这是许公子,你大哥的好友,你也过来打个招呼。”崔氏不动声色地说。
姓许,更是错不了,长相倒是周正,年纪也没差,三十左右,打从她进来,这人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从头看到脚,幽深幽深的。
宝春上前施了一礼。
果然,她这一来,沈晋和崔氏就借故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这许公子挑开话头,“沈小姐,你也不用担心,你嫁到我许家,许某定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孩子我当自个亲生的……”
你想当亲生的,那也待问问我儿子愿不愿意,宝春心里嗤了声,嘴上却问了,“尊夫人什么时候去世的?因何病去世的?”
那姓许的不妨宝春张口竟问这些,“小姐为何如此一问?”
宝春说,“问清楚了好,省的过去我也遭了病,那可就好事成了坏事了。”
那许公子脸色阴沉下来,“她身体本就不好,自小体弱多病,这个你倒不必担心。”
宝春观他说这话时,不似刚才自然,“是么?你们感情好么?”
那许公子硬是耐着气,踌躇了下,“很好。”
“原来是伉俪情深呢,我看闲书,就看到一些鸟,夫妻感情深厚,一只死了,另外一只必不独活,人的感情跟鸟一样,即便是不去殉情,没个十年八年也是过不来的,当然,有些更是守孝三年不娶的也有,许公子若真是看得上我,那我愿意等许公子两年……”宝春说。
那姓许的脸已铁青了,半天不吱声,宝春托故就离开了,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走到门口,碰到正要进去的沈晋冲她道喜,“我看那许公子对你很满意,在这儿,大哥要恭喜妹妹了。”
宝春冲他一乐,“要说恭喜,应该是妹妹恭喜大哥才是,王侍郎的女儿听说可是貌美如花,温柔贤惠,真真的金玉良缘,不过吧,这娶妻娶的可不仅仅是这美花,还要小心花下的毒蛇,队不是那么好站的。”
有皇上在,你站哪门子的队,你这不是拉着全家一起死么?
沈晋却在背后气的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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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五十八章 雨中争吵
遭到如此奚落和拒绝,是男人都不会再想要这样的女人旧爱总裁别乱来最新章节。
可不知崔后母他们做了什么,那人竟然没有知难而退。
中午,宝春正在归济堂后院休息,兰香急忙忙跑进来,“小姐,不好了,外面都在说小姐和那许公子,想见甚欢,好事将近,那许公子不几天就要带上聘礼媒婆上门求亲了。”
“甚欢个屁!”宝春砰地放下手中的书。
“这肯定是夫人散布出去的。”兰香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样以来,即使将军回来,也不好退了婚事,夫人是不是疯了?她这样做难道不怕将军回来找她麻烦?”
“孩子没了,丈夫又不喜,不疯才怪。”宝春说。
“那现在怎么办?”兰香六神无主。
宝春拿把扇子一边在手上敲,一边说,“忠孝乃立身之本,不忠不孝,可是比伤风败俗严重的多,她崔后母虐待继女可以,别人也只是背后指点几下,可我要是传出不孝的名声,那就是失去了做人的根本,是会遭世人唾弃的,这还不算,连我儿子都别想再抬起头来,不管是读书还是从武,都没有出头之日,一生的污点……”
兰香不甘心,“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下去,直到花桥抬上门?”
宝春拿扇子摇了摇,嗤笑了下,“她疯,我可不能随着她疯,崔后母和大伯母他们是长辈,不能当面忤逆,不过,我们可以从别的地儿下手,那许公子,我就不信他没有弱点,人难免都会有弱点,更何况上次见他,我发现这人并非坦坦荡荡之人……”
“小姐这是想抓住把柄,让他主动退却?”兰香问圣光法师最新章节。
宝春点点头,“恩,先去把这许公子的府宅打探出来,咱们找个时间暗中会上一会。”
兰香应声出去。
宝春走到窗前,打开了窗子,外面乌云密布,压的很低,天色昏暗,风雨欲来啊。
心想,这将军府,虽然没落,可依旧躲不过某些人的注意。
嫡争古往今来哪朝那代都必不可少,那是踩着血腥和人命趟过去的。
宝春倒不是很担心自己这门亲事,知道它成不了,崔后母和大伯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成不了气候,那老太君为什么不做主?她也不喜欢自己,估计也巴不得自己嫁出去才好?就是因为她早已看到了结果。
别说是订了婚,就是花桥抬上门,将军爹都会给他打回去。
对自己,将军爹格外的重视,甚至比自己唯一的儿子都还要重视三分,简直可以说是宠的没边。
宝春有时候想,这大概是沾了亲生母亲光的缘故吧。
所以,最让她担忧的还是嫡系之争。
将军府一旦牵扯进去,就别想全身而退。
太子这是在用姻亲的方式将将军府绑到他们的战船上,即使不为他们所用,也省的被别人用了。
太子要是坐上那个位置还好,若是坐不上,那他们将军府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太子乃是一国储君,可储君,他毕竟不是君,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坐到那个位置的会是谁?
洁身自好,明哲保身,才是嫡系之争中的上策。
可显然嫡系之争之下,想要明哲保身,也是不容易的。
一旦被太子一系瞄上,想要脱身哪有那么容易?
下雨天,天黑的特别早,宝春走出院门时,马叔还没到,瓢泼大雨,电闪雷鸣,透着闪电的亮光,可以看到街面上白花花的都是积水。
雨线弥漫,雾气升腾,充斥在耳边的都是哗啦啦的雨滴声。
风携带着雨,飘入屋檐下,溅了宝春一身,她提着裙子,不由往后退了退。
可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透过雨线,由远及近传来,哒哒声几乎眨眼间就到了跟前。
宝春下意识扭头,只见一人一马从自己身边迅疾经过,更是溅了一脸的水,连眼睛都打湿了。
骑这么快,也不怕发生交通事故。
可还没等她擦拭满脸的水,就察觉双脚离了地,身体飘飞起来,被那人一把捞在了马上。
你看宝春惊慌啊,拳头腿什么的全招呼上了,“你谁啊,快放了我。”
可宝春这些自认为还不错的招数,到了人家跟前完全成了花拳绣腿,被按在了那人的斗篷里。
“别动。”头顶上传出一声压着怒气的低吼声。
宝春愣了,也忘记了反抗了。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喜怒无常的荣小王爷。
这货又抽哪门子的疯?
似乎从南方回来,两人还没见过面呢?怎么又惹着他了?
“小王爷,咱有话好好说行不行,我要是那儿又惹着您了,我先给你赔个不是,你先放了我,这马跑太快了,我头晕啊……”
宝春心说,这是马么,这速度都快赶上火箭了好不好,一个不慎,那就有可能人马两亡啊。
大哥,飙车,不,飙马危险啊!
可人小王爷的速度一点不减,将她禁锢在斗篷里,来了句,“闭嘴。”
宝春的心砰砰跳个不停,这货难道是对她动了杀心,想要找一隐蔽的地方,来个毁尸灭迹?
她不想死啊!
宝春说,“小王爷……”
“叫你闭嘴。”那人怒道。
闭你妹的嘴,宝春暗骂了句。
过了不知多久,马蹄声渐渐慢了下来,以这马的速度估计早出了城。
果然,等她从马上哧溜下来时,就见四周是一片荒原,乌七八黑的,闪电已经停了,可雨却是越下越大了。
宝春跑到一棵树下躲着。
那人丢下缰绳,一步步朝她走来,仿佛是索命无常。
宝春吞咽了,看看四周,更是不敢跑,扭头看着越发逼近的人,脊背恨不得融进树里面去,“小王爷,你先冷静下,咱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好解决,杀人它只是图一时之快,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不是,那是懦弱的人才干的事……”
“我真后悔,没早点杀了你牛郎织女天仙配最新章节。”他低吼了句。
“你这个不甘寂寞的女人,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了是不是?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行,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看上了你儿子,为了个男人,你不惜让儿子认别人当爹,亏你口口声声还说疼爱儿子?你就肯定那人就一定对他好?”
“既然你这么放荡,这么随便,谁都行,那你今天也陪陪我吧,再不济,小王也比那个什么土财主强,就是做小王身边的侍女都比他强多了,你干嘛舍近求远呢?讨好了我,比什么都强,就是你想要这个天下也不是不可能,你这个目光短浅的女人……”荣铮眼中一片愤怒,慢慢朝她抬起了手。
宝春愣怔,气的浑身发抖,胸腔不断起伏,不等他手伸过来,一声脆响,一耳光扇了过去。
“你特么是个什么玩意,不就是有个好爹,多了个小王爷的名号,你是比别人多长了个脑袋,还是比别人多长了只手啊?你有什么可自傲的,本小姐最看不起你们这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公子哥,各个骄傲的跟个大公鸡似的,咯咯的,那里都要横插一杆,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本小姐再喜欢男人,再放荡,再不挑,也不会要你这样的,我害怕吃进去塞牙,拉肚子,都特么坏的流油,谁敢下肚?还侍女?给本小姐提鞋都不一定要你……”
荣铮眼睛通红,愤怒的像个狮子,全身冒着火焰,愤怒地盯着宝春,抬起拳头,轰然朝宝春砸了过去……
“该死的……”
拳头带着呼呼风声,蕴含的力量,轰倒一栋楼都不在话下,使得宝春刚才的怒火顿时消散一空,这才知道害怕,无力闭上了眼睛。
可是疼痛并没有来,而是那拳头擦着她的耳边,砸到了她身后的那棵大树,只听咔嚓一声,那棵大树被拦腰斩断,树冠哗啦啦倒在了后面。
宝春惊恐地看着他,再看他的手,唉呀妈呀,血肉模糊一片,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流,地下的水立马被染成了鲜红色。
这到底是个什么货?对别人狠毒也就罢了,对自己竟然也如此狠毒。
夭寿啊,这才是真真是惹不起。
宝春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吞咽了下,瞅着他的手,“伸过来,我给你看看。”这样流血时间长了也是会流死的。
那人只是愤怒地瞪着她,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这荣小王爷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即使他不杀了自己,镇荣王府的人也不会放过她。
宝春不由叹了口气,“我不是早说过这辈子就跟我儿子过了,这些都是我那后母干的,我压根就不知道。”
“那个土财主你没见过?”荣铮紧盯着她问。
“见了,可我拒绝的已经很明显了,谁知道他还会愿意娶,再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又能怎么样?”宝春无奈地叹口气。
那荣铮的脸色好了很多,再次问道,“相见甚欢呢?”
“那里有相见甚欢,就差没打起来了。”宝春夸张地说。
见他神情缓和,宝春赶紧说,“赶紧包扎下,这血流的……”
“反正死不了。”
这堵的是什么气?宝春心说,不过,这次倒是没有拒绝,拉过他的手,擦了些随身带的药,要去撕他的衣服包扎,还没撕呢,就被他一眼扫了回去,只得,将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块来。
宝春脸皮那个抽抽啊,这撕自己的不行,撕别人的就行?
宝春边包扎,边随口说,“你说我嫁人你激动个什么劲,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那荣铮脸一白,愣怔片刻,才恼羞成怒地嗤笑了声,“小王怎么可能喜欢你,真是异想天开,只是,小王最讨厌信口胡说,言而无信的人,像你这样的,要是有人真心看上你,你就该感恩戴德,当神供起来,好好伺候他,顺着他,别动不动就顶撞他,发脾气,气他……”
宝春哼了声,“我有病,我没事找个这样的男人供着。”
头顶的荣铮气结,怒瞪她的脖子,干脆一把掐死算了。
包扎完毕的宝春抬起头来,“那就好,不喜欢好啊。”她以后可是要寻找机遇离开的,喜欢她可是没前途的。
荣铮的拳头那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深呼吸几下,才压下胸口那团上不来下不去的怒火,看看她湿透的头发和衣服,招来躲在一棵树下避雨的马,一个跃身跨上,朝宝春伸出手臂。
见宝春犹豫,说,“上不上来?不上,我走了。”
看看四周不知道是那个荒山,留下?不被野兽啃了,也会被饿死,冻死,宝春一咬牙便伸出了手,被那人抱上了马。
雨势不小,荣铮将斗篷展开,连着宝春一起裹了进去。
气氛有些尴尬,跟来时不一样,两个人现在都冷静下来,就发现这姿势有些不妥。
为了防止她掉下去,荣铮的一只手更是放在她的腰间。
宝春感觉那片地方炙热的厉害,再加上那人扑面而来的清香气息,小心脏有不稳的趋势,赶紧闭眼默念内功心法,足足念了两遍才算静下心来(死神+网王)黑崎最新章节。
马的速度,比来时慢多了,要不是颇大的雨势,真让人有种闲庭信步的感觉。
一路上荣铮也不看路,连缰绳都是放任的,视线像是长在了斗篷上,没移开过。
等到马停下,荣小王爷竟然发现到了自己家。
掀开斗篷的宝春一看,喊了声,“错了,错了,这是镇荣王府。”
荣铮斜她一眼,意思在说,我家我能不知道。
“你还是把我送回去吧,我儿子不见我回去会着急的。”宝春急切地说。
“就你这身回去,他不更担心,先进去换件衣服,等雨小了,我让人送你。”边说边拉了下缰绳,身下的马快速地闪进了王府。
守门的侍卫,见小王爷带了个女人回来,眼睛差点没瞪出来,朝外看看天,又看看那雨水,发现并不是红的,这是……
被强行带进来的宝春心里泛苦,她宁愿淋雨生病,她也不想进什么镇荣王府。
高门府邸,能是那么好进的?
小心翼翼跟着那人绕过走廊,来到一个院落。
“主子。”进了屋,白丁山迎了上来,看到宝春,不由惊愣了下,“沈姑娘,咦?你们怎么在一起?干嘛去了?身上怎么都湿了?”
进到屋里,暖气袭来,宝春那是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打。
荣铮皱着眉,“那那么多话,去娘那里找件衣服来。”
白丁山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哦了声走了。
荣铮又让鹰五去将军府送信,雨小了再回去。
不一会儿白丁山就回来了,荣铮接过衣服,放到她手里,将她领到一间房,“我就在书房。”说完,转身走了。
宝春推开门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处温泉,不由感叹,真够奢侈,真会享受啊。
衣服放下,门插上,宝春走了进去。
这货要是不发疯,还算是个人,要是发起疯来,完全是头野兽。
荣铮带个女人回来,在镇荣王府可是惊天大新闻。
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荣铮他爹,老王爷就来了,“小九,我听说你领个大闺女回来,人呢?”
这老不休的在屋里是探头探脑。
“那家的姑娘?”老王爷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荣铮刚换掉一身湿衣服,一把将老爹推到门外,一把关上了房门,气的老王爷在外面跳脚。
“你害羞个什么劲,还不让见,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早晚不得见……”
正说着,荣铮从里面一把将门打开,“你胡说什么,她不过换件衣服,很快就会离开。”
砰,又将老子关在了门外。
老王爷摸摸鼻子,嗤了声,蒙谁呢!
拎着白丁山和一只老鹰进了书房,开始拷问了。
先问的是那老鹰,老鹰闭着嘴巴不吭声。
“信不信,我踹你。”
那老鹰闭了闭眼,就是老王爷也不能说啊,主子要是知道了,他还不脱层皮。
老王爷荣烈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一脚踹了出去,“滚!”
那老鹰便欢喜地顺着滚了出去。
“你说,那姑娘是谁?小九怎么跟她认识的?感情进展到那一步了?”老王爷问白丁山。
“王爷,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姑娘姓沈,是将军府的三小姐……”于是,白丁山就从头到尾,将两人之间的恩怨讲述了遍,末了,还再次强调,“主子一直在欺负人家,欺负的可狠了,怎么会喜欢人家?哎,连带的那沈姑娘也不喜欢我……”
老王爷摸着胡子,沉思了会儿,“原来是沈暮云那个名声不好的女儿,这沈暮云倒是不错,女儿应该也差不到那去,怎么将自己搞成这样?难怪小九……”
“王爷,你可千万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是了就好了,这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就不用辛辛苦苦去跟人家学医了。”白丁山颇为惋惜地说。
老王爷白了他一眼,“你就是个傻蛋,我儿子我能不了解,就他那脾性,若不是喜欢,他才不会一而再地去欺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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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费了不少脑细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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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五十九章 大怒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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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的雨滴声已被隔绝在外,只闻汩汩地泉水声。
宝春狠是打了个喷嚏,将干净的衣服,放在池边的长榻上,拉上纱帐,褪去了一身湿衣,缓缓走进了冒着热气的池水。
温热的水流蔓过全身,舒适地不由呻吟出声。
从来到这里,今天还是头次泡温泉,果真是舒服邪皇的宠妃最新章节。
温泉水从墙壁上流出,不知道是从那里引来的。
池子也很大,下面铺着鹅卵石,在里面游泳都可以,富贵人家果然会享受。
小宝春的这副身体,在女子堆里,不算矮,至少有一米七,再加上穿越之后,没少锻炼和练功,身体那是棒棒的,肌肤紧致有力。
可就这么练,皮肤依旧是白皙嫩滑,尤其经热水一泡,红彤彤的,跟熟透的桃子似的,吹弹可破。
这也是宝春对这副身体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她觉得还是原来自己那身健康的小麦色比较顺眼。
因为,急着回去,宝春没敢泡太久,基本上洗吧洗吧就上来了。
这人找来的衣服很是复杂讲究,里三层,外三层的,好不繁琐,看样子不像是丫环的,倒像是小姐主子们的衣服。
这可难坏了宝春,折腾了老半天,才总算是将自己收拾齐整。
拉开门,看见不远处站着一老鹰。
宝春上前问他,“你家主子呢?”
那老鹰看了她一眼,忙低下头,指指旁边的书房。
荣铮将老爹轰出去之后,就双脚搁在桌面上,拿着本书出神,听到外面那女人的说话声,忙放了下脚,端正了些身子。
不大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荣铮干咳了声,“进来。”
宝春推门而进,见那货手里拿着本书,真够人模够样的,直接说,“雨小了很多,我也该回去了。”
荣铮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宝春见状,疑惑地低头瞅瞅自己,“有什么不对?”
荣铮拳头抵着嘴,干咳了声,没回答她,而是移开了视线,朝门外喊了声,“鹰六。”
刚才那人急忙进来,“主子。”
“送沈小姐回去。”荣铮吩咐。
“是。”鹰六应声。
于是,宝春就跟着鹰六离开了。
想到这货,抽风将自己带到荒野,无缘无故淋了一晚上的雨,居然至始至终都没什么表示,更无一点愧疚之色,想起来就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她怎么就惹上这么个货?
回到家,马叔和兰香免不了一番担心。
至于熊孩子,却一直莫名其妙的盯着她。
宝春咳了声,“荣小王爷家里有人病了,病情比较急,就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小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一说谎,手就会无意识地搓东西。”
宝春一听,连忙低头,就见自己的手正搓着衣角,忙停了下来,端起一杯水,干瘪笑了笑,“你看错了,娘亲怎会说谎……”
不等她解释完,熊孩子已经转身去了卧室。
宝春懊恼撇嘴,你一个小孩儿,你有必要观察这么仔细么?
一夜无话。
第二天,宝春正准备和兰香去许宅暗访时,进门的马叔却告诉她不用了,他在外面听说那许公子被人告上了公堂。
“这么巧?因为什么事?”兰香连忙问。
“牵涉到人命,状告的是许公子过世妻子的娘家。”马叔说。
“难不成他妻子真不是病逝的?”宝春嘀咕了句。
马叔说,“我听了后,忙去官府打听了下,说那娘家人告许公子杀死了他家女儿……”
“天呢,这许公子太可怕了。”兰香惊叹出声。
“之前怎么不告?事过一年才来告?”宝春疑惑道。
“说是这娘家人之前不知道,一直以为女儿是得病死的,虽然有所怀疑,但无奈没有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昨天突然找到了女儿的陪嫁贴身丫鬟,这丫鬟在小姐死后,就不知而踪,许家的人之前说这丫鬟因小姐不在了,伤心过度,一并也随了去,实际是,那丫鬟知道内情,害怕被灭口,直接逃了。”
“可这许公子为什么要杀他妻子?难不成她妻子不守妇道?”兰香又问。
马叔摇头,“据那丫鬟说,她家小姐性子温和,待人宽厚,更是极少出后院,那里有机会接触外面的男人,是那许公子表面看似温和,实际内心暴烈,对她家小姐非打即骂,而且下手从来没有轻重,有时拎着头往墙上撞,拿着东西就往身上砸,她家小姐就是被笔砚给砸死的,她在窗外刚好看到这一幕,吓的来不及多想就连夜逃了出去,虽然她也知道她家小姐死的冤屈,可她不能伸冤,因为,到不了她上告,就会被许家灭口……”
“人渣,禽兽。”兰香不由大骂,“竟然让小姐嫁这样的人,这不是让小姐去死么?”
“那丫鬟不是害怕?现在怎么就敢出来作证了?”兰香想到什么,不由问为鬼书最新章节。
马叔看了宝春一眼说,“好像这娘家人背后有人撑腰,官府的人也不敢轻慢……”
宝春知道马叔话中的意思,丫鬟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许家出事,自然不可能上门求亲,这其中最受益的自然是她。
有人在帮她!
她认识的有权势的人不少,像二皇子,荣小王爷,谢即明,韩毅等等,二皇子不在京城,可以排除,要是谢即明,韩毅两人做的,怕是早来告诉她了。
那只剩荣小王爷的嫌疑最大了,难不成他昨天找她之前就已经派人办了……
要真是这样,那昨天他的行为,倒是可以不去计较了。
接下来,宝春他们一直关注着这许家的案子。
官府的办事效率很高,两三天的时间里,就把案件查实了,证明了那丫鬟所呈上的供词无误,许公子的确是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至于这许公子的结果,可想而知,杀人那是要偿命的。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顿时让大伯母和崔氏傻眼了。
两人是怎么也没想到,中间会横出这么一杠子。
不但先前的功夫白费了,还落的一身的骚。
毕竟,许公子要提亲宝春的事早就传了出去,还是崔氏她们自己散布出去的。
许公子暴烈杀妻,一捅出来,指责谩骂声便都指向了崔氏。
真真是恶母啊,让继女嫁给这样的人,那不是巴不得她早死么?
相形之下,很多人就可怜起宝春来了,对她那坏名声也不那么苛刻了,反而在为其寻找原因,有这么一个后母,宝春长成什么样都是有可能的。
这事并不算完,将军爹回来,得知此事,简直暴跳如雷,竟然趁着他外出,要把他闺女给嫁出去?还是那么一个禽兽?她当真是一点都容不下他闺女啊。
蹭蹭,将军爹来不及喝口茶就气呼呼地找上了崔氏。
一把将门推开,屋内的崔氏,看了他一眼,就垂下了眼帘,看不出喜怒,“你来了?”
将军爹盯着她,哼了声,“你暗地里欺负她,我不想生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这次竟然要把她嫁出去?连我这个当爹的都瞒着,你可有把我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崔氏突然抬起头,怨恨地看着他,“那你什么时候有把我这个夫人看在眼里过?这个门你踏过几次?”
将军爹冷哼一声,扭过了头。
“要不是因为那贱人,你会过来?”崔氏哈哈大笑,“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她……”
将军气的脸红脖子粗,一拳砸在桌子上,“住口。”
旁边的崔氏被惊得住了口。
“她是我闺女,你居然一口一个贱人,这样恶毒刻薄的女人,连我都怕……”
崔氏脸色苍白,嘴角抽动,“她就是贱人,贱人生的就是贱人,若不是她那个贱人娘,我会变成这样……我恶毒,要不是她,我的孩子会胎死腹中?”
将军阴沉地瞪着她,“你现在简直不可理喻,把自己的错都怪在别人身上,若不是你伤害她,你肚子里的孩子会没有?孩子之所以早逝,都是因为你这个不负责任又恶毒的娘,是你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你还怪她?她何罪之有?若不是她反抗,她早被你扎死了……”
崔氏一屁股倒在了椅子上,大口喘气。
李嬷嬷看到,也不管将军在不在,赶紧上前,“小姐,小姐。”忙掏出个小瓶子放在她鼻子下。
李嬷嬷回头看将军,“其实,小姐过得也不好。”
“天天算计着害人,她过得好才怪。”将军嗤了声,“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没舍命抗旨……”说着,转身离开。
崔氏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被李嬷嬷一手扶住,嘴角露出苦笑,她还没后悔,他却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这是多么地讽刺啊!
就见走到门口的将军突然转身,看着她,“你身体不适,以后好好在这个院子里养着,没事少出去,至于管家,我看你也不必劳心,就交给二嫂吧。”
说完,推门走了,头也不回。
崔氏看着李嬷嬷,“他怎么不把我休了?”说着身子就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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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来了,码字不给力,就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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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六十章 暴虐的太子!
太子刘离因着赈灾及其驱除瘟疫的失职,又被皇上训斥了一顿小妻诱人,总裁乖乖就擒全文阅读。乐—文
走出上书房不远,他便收起那副谦恭的神情来,眼睛闪过一丝不甘和阴骘。
转身正往东宫走,就见母后宫中的一名太监迎上,说是母后召见他。
太子来了后,邓皇后便挥退了众人,大殿内只留母子两人。
喝茶的间隙,邓皇后瞅了瞅太子的脸色说,“又被你父皇骂了?”
太子恩了声,“老二这次居功甚伟,可不就显出我这个太子的无能来?父皇对他赞不绝口,不少群臣也为他歌功颂德,我这个太子倒是可有可无……”
皇后神情不悦,“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太子,不久的以后就是皇上,也必须是皇上,自古太子做不上那个位置的那里有一个好下场的?只有死路一条赞加向左你向右全文阅读!”
太子神情凛然,“儿臣知道。”
皇后叹了口气,“这次各地藩王使者来朝,你父皇把接待的差事交给你,你就好好做,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岔子来。”
太子点头,“各地藩王越发势大,直逼朝廷,威胁甚大,朝中已经有人提议削减他们的势力?以儿臣看,父皇似乎也有此意……”
“至少现在不会,一旦削减藩王势力,势必引起反叛,到时天下大乱,你父皇岂会想不到这点?”皇后说。
“儿臣知道怎么做了。”太子有了决议,“还有,那王侍郎已经准备将女儿嫁给沈暮昌的大儿子,结成儿女亲家,不过,对这将军府,母后是不是多虑了?沈暮云被父皇搁置了多年,从未提及过,现在的将军府门庭冷落,也就剩下一副空壳子了,任他翻腾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而且这沈暮云心里对父皇难保没有怨恨?”
皇后摇摇头,站起身来,“话是这么说,但却不能掉以轻心,你父皇和他可是一起长大的,当年最信任的也是他,关系非同一般,不能不防啊,难保没有被启用的一天?到了那时,中立也就罢了,可若是被别人所用,那你就多了一个很大的劲敌,而且,那沈家的宝春,母后一直不放心……”
“是那个未婚生子名声败坏的女子?几乎已经毁了的人,有什么可担心的?”太子不屑。
皇后却是满脸的慎重,“有那样一个不简单的娘,就怕她会兴风作浪……算了,以后你多注意着她就是了。”
刘离应了声,却并没怎么将一个那样的女子放在心上,觉得母亲是太杞人忧天了。
刚回到东宫呼出一口闷气,生下皇孙的那个女人闻讯便不识趣地凑了上来,十句话有八句暗示他,大荣朝唯一的皇孙不能有个地位卑贱的娘,那意思是朝他要名份。
太子没来由一阵暴躁,一把推开她,“既然如此,那皇孙以后就放在太子妃的名下,这下总不低了吧。”
那女人傻眼了,没捞着名分不说,竟然连儿子都要不是自己的了,于是,就抱着太子的腿苦苦哀求,连连认错,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惜太子刘离却好像不是一个惜花之人,暴躁地一脚将人踢开,“滚。”便转身走进了里间。
那女人还要上前,却被两名太监给架了出去。
太子拿了杯酒一饮而尽,“贪得无厌的女人,要不是生了皇孙,早把她赶出去了。”
两杯酒下肚,不但没有压下那股火,反而想起了朝堂后宫那些烦心事,越发地暴躁,一手拉住倒酒的侍女,翻倒,压在塌上,一阵刺啦声音,那侍女的衣服便四分五裂,成了碎片……
“殿下,殿下,不要,不要啊……”那侍女惊慌失措。
“在本太子面前,你还敢说不字,简直找死。”一把扯下纱帐,塞住了嘴,并将人反绑在了柱子上,施起了暴行……
其他人见了,纷纷躲了开去。
一开始还能听得那女人的呜呜声,后来便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太子殿下骂人的声音……
待得里面没了声音,东宫这帮伺候的人才敢进去。
进去后,见太子殿下正衣衫不整,慵懒地斜靠在塌上,慢慢品着酒,已经不见刚才的暴躁。
至于那侍女,血迹斑斑,撕咬的牙痕到处都是,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
东宫的总管太监,斥责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抬出去,污了太子的眼,仔细着你们的脑袋。”
众人稍楞一下,赶紧七手八脚地抬人,收拾整理。
尽管已经不止一次,可还是让人不忍去看,好好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糟蹋的不知道还没有气在,那个人不是人生父母养的?若是被她父母看到她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
将军府,将军的外书房内。
沈暮昌,沈暮云兄弟两相对而坐。
将军看了大哥一眼说,“爹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沈家的子孙不到万不得已,不许搅到嫡争的漩涡中,沈家只能忠于皇上,大哥不该与那王侍郎家结亲……”
“三弟啊,你这话什么意思?爹说过的话,大哥何曾忘过,又何曾违背过?与那王侍郎家结亲,怎么就变成了嫡系之争?”沈暮昌阴沉着脸。
“那王侍郎看上了沈晋,晋儿又愿意,难道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能不同意?你自己的女儿出了那样的事,使得将军府的颜面尽失,你这个做爹的可曾说过她?你自己的女儿不舍得,难道我就舍得我儿子?”
将军被堵的满脸通红,“这,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怎么不是一回事?”沈暮昌讥讽反问,“在你手里,将军府没落自此,出去经常被人说三道四,我这是在为将军府往回捡拾颜面超能兵王最新章节。”
“你这是在将全家人往火坑里推……”将军猛站起身。
沈暮昌哼了声,“太子乃储君,未来的皇上,正统出身,做臣子的辅佐皇上,辅佐太子何错之有?”
“你……”将军气的说不出话。
沈暮昌说完,转身拉开门就要出去。
刚拉开门,就看见走到门口的宝春。
宝春见此,忙打了声招呼。
沈暮昌不冷不热地点点头离开。
宝春走进来,察觉气氛不对,就见将军爹正在那儿生闷气呢,便上前询问何事。
将军倒是没什么隐瞒,便将兄弟两的争持简单说了下。
宝春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沈晋攀上了王侍郎岂能松手?
“一个侍郎而已,他就这么看在眼里,搁过去,简直什么都不是。”将军爹气的直砸桌子。
“你也说是过去。”宝春上前给将军爹倒了杯茶水端过来,“人家侍郎的女儿愿意下嫁,已经是很不错了,这些年将军府那还有官府的人出入?”
将军爹一把放下杯子,瞪着闺女,“你什么意思?你那边的?”
“嗨,我是你闺女,你说我那边的?”宝春找了个位置坐下,“大伯一家是铁了心,你是挡不住的,再说,挡住了这家,难保不会有下一家……”
将军看着宝春,沉思了会儿,不由叹了口气。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大伯一家的那个心高气傲的劲是摁不住的,早晚会引来祸事。”宝春说。
“这个我自然清楚。”将军爹一筹莫展。
宝春见状,瞅了瞅他,便掏出一张纸,推到将军爹面前。
将军爹拿起看了两眼,抬头疑惑地盯着闺女。
就听宝春解释说,“这种布料,穿在身上,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防刀剑……”
将军一听,眼睛刹那亮闪。
“军士若是穿上这个,将会大大减少杀伤力……”
“真的?”将军爹不敢自信,又看了遍手上的纸张。
“当然。”宝春点头。
“有了这个,将军府的日子将会好过不少。”将军爹兴奋不已,“而且,军中若有了这个,打起仗来,将会减少多少的伤亡啊……”
宝春瞅了他一眼,一把夺了过来。
将军爹愣了,“这不是给我的么?”
“谁说给你的?我啥时候说了?”宝春扬起眉毛。
“逗老子玩呢!”将军爹不高兴了,不给?你给老子看个什么劲?生气地别过了头。
宝春拿着纸张朝他晃了晃。
“一边去。”将军爹瞪她一眼,转过身,背朝她。
宝春笑了,“虽然不是给你,但需要父亲去捣鼓出来。”
“你这是拿你爹当苦力,给你赚钱呢。”将军爹心塞。
宝春没回答他,“到底干不干,给句准话。”
将军爹一把夺了过去,“我这是为了我大荣朝的万千军士着想。”
宝春点头,“就是,我爹觉悟多高,虽然被搁置起来,但心不忘军队,煞费心力多年,才找到这个,减少军士伤亡,为军士的安危那是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皇上得知,必定心悦。”
说到这儿,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这个我是送给黑小五的。”
“臭小子?”将军爹豁然转身,沉思了半响,“你这是在报复你大伯一家参合你的婚事,给你弟弟增加筹码?”
宝春倒是没有反驳,“也算是吧,不过,这要是捣鼓出来,那可不是笔小买卖,将军府已经被人惦记上,当然不能算作公产?”其实,给了黑小五,也算是给了将军爹。
将军爹突然觉得手中的纸沉甸甸的,谁要是有了这么一张纸,那是绝对不会拱手送人的?
这胸怀,这气度……让将军惊讶,更是欣慰。
将军爹三两下将东西贴身放好,“交给爹就行,捣鼓出来,你,臭小子,还有我那外孙,一人一份。”
宝春也没推辞,知道他心意已决。
这种东西,出自将军爹的手合情合理,本来就是准备送给他的,毕竟,这将军爹是真的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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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有儿要养成 /47/47385/ )
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六十一章 砸场子就是爽!
观弈阁,老王爷荣烈,捏着枚黑子,是举棋不定凤倾天下:王妃太嚣张全文阅读。;
当然,这位主儿并不是被对面的小酒给难住了,而是心思完全没在棋盘上。
你看他不时叹气,又不时瞅着对面的小酒出神。
小酒早有察觉,等他再看过来时,便问了,“烈先生老看着我干嘛?”
荣烈愣了下,将棋子在棋盘上随便一放,又叹了声说,“看到你,我就想到了我儿子。”
小酒听了哦了声,却并没顺着追问。
因为他们两人因棋结识,一起下下棋,一起吃吃肉,再一起听这烈先生唠叨唠叨天南地北那些有意思的奇闻,吐槽吐槽那些看不上眼的人,从来不问对方姓啥名谁,家住何方,家里有什么人等等。
问多了没意思,这样相处反而还来的舒坦。
就听那烈先生继续说,“我家那臭小子,似乎有喜欢的人了……”
一直坐在小酒旁边的朱弥久嘿了声,“这还值得你叹气?既然你儿子喜欢,娶进来不就是了,难不成您老不喜欢人家姑娘?”
朱弥久这么一问,小酒也看向对面。
荣烈摸了摸耳朵,“……那女人有个孩子……”
朱弥久讶然道,“原来不是黄花大闺女?怪不得你不喜欢?”
荣烈抬头瞪眼,“你小子毛长齐了么?还黄花大闺女?懂个毛?管她是谁?只要喜欢,抢过来就是,那来那么多的道道?”
听听这口吻,这架势,就跟皇上的女人,也照抢不误似的。
使得对面的小酒和朱弥久都惊讶了,心说,原来这烈先生还是土匪恶霸啊。
同时,心里也泛疑惑了,小酒搁下一子问,“你不喜欢人家的孩子?”
其实,不喜欢也没什么奇怪的,搁谁谁也不喜欢,谁也不愿意做个便宜爹,便宜爷爷,替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养孩子,别看小酒人小,可读了很多书的他,这道理还是懂的。
提到孩子,一旁的朱弥久便想到了自家主子的身世,便不忿地说,“说不定人家孩子也不喜欢你们呢?”
荣烈一听,不干了,“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你看看我,气宇轩昂,风姿卓越,慈眉善目,心地善良,那个孩子见了不喜欢?”
小酒和朱弥久均垂头不语。
荣烈哼了声,放下一棋子,皱眉,“孩子不管好不好都是可以教的,再说,我家那臭小子即使成了亲,也不一定要孩子,省的孩子自小就……所以,有孩子也无所谓,我担心的是我家那臭小子跟自己较劲……”
至于这烈先生说了一大通,到底在忧愁什么,小酒和朱弥久反正没弄明白,觉得,这人肯定是吃饱了撑的,玩多愁善感来了。
不一会儿,就见那荣烈嗖的一声,将棋子弹入罐中,豁然起身,“没劲,不下了,走,带你们出去溜溜。”
小酒迟疑了下,便也跟着去了,这烈先生走了,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回去,娘亲还在看诊,不能陪他,倒不如跟他出去逛逛。
朱弥久有些担心,在棋馆下棋可以,可出去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他们两可都是孩子?“主子?”
“没事。”小酒说。
前面的荣烈不由笑了笑。
荣烈边走边说,“我家夫人见我天天出来会友,硬说我是在外面养了个女人,那天要是见了你,肯定震惊的无以复加……”
正说着话呢,小酒便瞅见一熟人,领着一帮人走进了一个门内,门口的伙计,还毕恭毕敬地称呼他为少主子。
小酒停了下来,眉头不由皱起,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崔如海。
这崔如海欺负他们归济堂的事,小酒早从郑之奇他们嘴里探知到了,今天见了,心里不由火起。
打量他进的那门,上面挂着一牌匾,上写着孔雀坊。
从这三个字上看,应该是风雅的地方,可是观那些进进出出的人,那里有一点文人雅士的气质?说是赌徒倒是恰如其分,不是输红了眼,就是一副急着翻本的神情。
“怎么了?”朱弥久问。
小酒没吱声。
这会儿,走在前面的荣烈又走了回来,看看那孔雀坊,笑了,“怎么?娃娃对它感兴趣?”
小酒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原来你不知道啊?哎,这是个赌馆,你没看那些进去的人,各个激动的跟啥似的?那可是一两银子进去后,就有可能变成十两,百两,甚至万两,堪比聚宝盆落魄修真最新章节。”荣烈说。
朱弥久不赞同,“在家乡时,我可见过那些进赌馆的人经常输得连裤子都没有,主子,你可别听烈先生的。”
荣烈笑笑,“娃娃,想不要进去试两把?试过了,是赢是输不就知道了?”
朱弥久一听,急了,这种地方那能进,要是被沈小姐知道,那还了得,“主子,咱还是赶紧走吧,要是被小姐知道……”
小酒看他,“她要是知道了,你就别跟着我了。”
朱弥久立马不吭声了,这点可是他的软肋,一捅即中。
虽说他自愿奉小酒为主,愿为他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可实际上,并没人拿他当下人,不但吃穿用度有人管,学文习武更是样样不拉,要是回到一个亲人都没有的庄子,谁会管他?
当初的决定,简直再正确不过,同时,也证明了他的眼光,说啥也不能离开。
小酒扭头对荣烈说,“我倒不是想赌钱,只是,刚才进去的那人曾经欺负过我,有次在街上纵马,差点要了我的命,最后,还骂我不长眼睛。”
荣烈哦了声,“你想报仇?”
小酒点头。
荣烈来了兴趣,“刚才进去的那人,是崔家的小子,这崔家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有权,那是欺乡霸里,鱼肉百姓,看看这赌馆,就是他们家的,像这样的京城还有不少,那可是敛了不少的财……”
最后,他又问了,“你想怎么报仇啊?”
人小酒来了句,“不知道。”
荣烈愣住。
不一会儿,孔雀坊进来一行人,格外的引人注目,一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模样好,气质好,可就是你怎么能带着孩子来呢?
然后,就见这三位来到了一处赌大小的地儿,那最小的不走了,指着那桌说,“就玩这个。”
当下,让那大点的孩子掏出了钱袋。
朱弥久将钱袋在手中掂了掂,好家伙,沉甸甸的,还哗啦做响,一听就知不少,不管是做庄的,还是赌客,均都停了下来。
小酒示意朱弥久。
朱弥久在众位的瞩目下,走到桌前,哗啦一声,钱袋里的钱全都倒在了桌面上。
靠他娘!居然还有金豆子,各位不管是输红眼的,还是赢了钱的,均在心里骂娘啊,这是那家的有钱公子出来撒银子玩来了?
荣烈抱胸站在一边不吭声。
坐庄的,也就是赌馆的人被那桌面上的金子晃花了眼,嘴巴差点没咧到耳后去,心花怒放啊,马上这些就都要是自己的了,再看看小酒,那简直是善财童子下凡来,给老子送财来了。
看小酒的眼神别提多温柔了,“娃娃,你真的要赌?你家大人知道么?”
小酒指指荣烈,“这是我爷爷,他说输光这些就不许玩了。”
那大汉扭头一看荣烈,气质不俗,像个有钱人!
荣烈听到小酒这么说,楞那儿了。
爷爷?多么陌生的字眼啊,活了大半辈子,还没人称呼过他为爷爷呢?情绪复杂啊!
那大汉见了,眉头拧了,“这是你家孩子么?”
荣烈猛然醒过神来,一连点了几下头,“对,对,是我家孩子,我是他爷爷,小孩子好奇,就带他过来见识下,不让他尝试下,他肯定不甘心,等吃了亏,他就知道厉害轻重了,这些权当是交学费了。”
大汉一听,放心了,转头对馆里的伙计吩咐,“给这小公子搬把椅子来,还有你们,先到别处玩,人一孩子,我先陪他玩两把。”
众人都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不过,他们也没去别处,就在旁边观战,稀罕呗!
这年头见过各样的赌徒,可从来没见过一五岁孩子来赌的。
大汉摆开阵势,正要摇晃骰子,就听小酒喊道,“慢着。”
大汉停住,“小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我想先看看骰子。”
大汉心说,只要不是反悔就行,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一个孩子,还能怕你看?
小酒拿过来,掰扯地看了半天,然后,又摇了摇,晃了晃,听声,听完,再掀开来看,如是玩了好长的时间。
把大汉的耐心都快玩没了,心说,你到底还有玩没玩了,你确定你是来送钱的?不是来捣蛋的?
一直提醒了三次,小酒才总算是不摇了,将赌具一把推到了大汉的面前。
大汉一把按住,神情这才缓和,盯着那金豆子,嘴角弯了起来。
荣烈看那大汉时,不由摇了摇头,看向小酒时,却是眸光闪亮这是兑换流吗最新章节。
好么,这边赌局一拉开,蹬蹬,赌馆的人全围上来了,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见这桌,大汉摇骰子,小孩闭眼倾听。
声停,落地,那边孩子的眼睛也睁开了。
是大是小,那是张口即来,无一不对。
周围的抽气声,惊呼声连绵不绝。
运气好到这地步?
可运气再爆棚,它也总不能一次不错吧?
赌局开了十几盘,就见人家孩子没说错过一次。
别说赢人家小孩儿的金豆子了,现在人娃娃面前早堆了老高的银钱了。
这那是散财童子啊,叫敛财童子还差不多。
摇骰子那大汉都快哭了,这,这孩子简直邪了门了,那眼睛就跟能看到骰子似的,这么一直摇下去,就是十个八个赌馆,也不够他输的啊。
当然,赌馆么,哪能没有自己的绝招,秘招,可赌具换了一套又一套,结果依旧没有丝毫的改观。
大汉额头上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摇骰子的手感觉有万千重,心里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可丝毫不见人孩子有丝毫停手的意思。
这可真是遇到神人了。
再这么输下去,那他也别想在这行混了。
哗啦一阵声响,就见那大汉砰的一声,放下骰子,指着那三人,“好啊,耍手段竟然耍到老子头上来了,来人,给老子将他们绑了,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都敢来骗钱……”
众人一见事不对,轰的立马散开了。
朱弥久眼疾手快,撕下旁边一块纱帐,三两下,将桌上堆成山的银子一把扫了进去,包好,背在了背上,护在主子的前面,端的那叫一个利索!
那大汉的声音一落,从后面立马窜出十数条人影来,奔着三人而去。
“输不起就直说么。”荣烈上去一脚,就见桌子被踢成了两半,三人绕着屋内来回跑,不大一会儿,就把赌馆砸成了稀巴烂,而那帮人却一个都没抓住。
“快去叫少主子。”有人喊道。
有人赶忙通风报信。
在后院的崔如海一听,大怒,只有他踢人家的馆子,那轮到别人踢自家的馆子。
带上侍从,骂骂咧咧,气势汹汹就直奔前院而去,可没等走到,就看见了荣烈,一看之下,傻眼了,连忙制止,“都回去。”
侍从不明白,可主子的话又不能不听。
崔如海抹了一把汗,眼睛睁了又睁,靠他娘,镇荣老王爷过来踢馆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没得罪过镇荣王府啊,难不成镇荣老王爷看他们崔家不顺眼,要对付他们了?不行,我要赶紧回家告诉父亲才行。
这边砸完了场子,赌馆的人也都收拾的七零八落了,荣烈拍拍手,“娘的,连个孔雀毛都没有,还敢叫孔雀坊,不砸你砸谁?”
说完,领着人走了。
躲在门后的崔如海,又纳闷了,实在是摸不透镇荣老王爷整这出是什么意思。
干了一架,砸了人家场子的三人,心里老舒坦了,干坏事就是特么的爽。
背着一大包银子的朱弥久喜滋滋的,“主子,你太神了,简直次次都中……”把他崇拜的是五体投地。
小酒笑笑却没吭声,其实,他哪有那么神,他无非是记性好,耳力敏感罢了。
“这下好了,主子有这本事,光靠赌就能赚的盆满钵满。”朱弥久砸吧嘴说。
却被荣烈猛地胡了一巴掌,“你小子怎么就不教你家主子点好?”
那朱弥久摸着头嘿嘿直笑,“这不是被刺激到了么?”
小酒却说,“娘亲不允许我赌博,赢来的这些钱还是分给别人吧。”
“啊?”朱弥久捂着包裹不舍得,肉疼的要命,“都分啊,就不能留点么?”
小酒当然也不愿意了,只要到他手里就是他的钱,管他是不义之财还是什么,可是,那女人曾说过,沈家老祖宗不允许子孙赌钱,问黑胖子,虽然黑胖子说不知道,但熊孩子不想以后被那女人唠叨,还是算了,反正他又不缺钱用。
朱弥久见主子执意如此,头耷拉了下来。
望着那孩子的远去的背影,荣烈却是不由点头,并长叹了声,多好的孩子,真让人羡慕。
荣烈回到镇荣王府,见白丁山正招呼人从马车上卸东西,便背着手走过去瞅了两眼,“这是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白丁山以为是那个没眼色的属下,扭头见是老王爷,忙哈腰鞠躬换了一副嘴脸,“王爷你回来了?渴不渴?要不我给你倒杯水去?”
荣烈瞪了他一眼,“少嬉皮笑脸,问你话呢?”
白丁山哦了声,忙递过来一张纸,“这是送给主子的……”
“防刀剑?”荣烈抬头看白丁山火红的年代最新章节。
白丁山点头。
荣烈上前,抽出一件摸了摸,试了试,惊讶说,“还真是?对武功高强的人来说用处不大,可对军士却是无意多了一层防备,能大大减少伤亡,这沈暮云不赖么,还有这能耐,至于说偿还人情这又是什么意思?”
“偿还什么人情,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是知道的。”白丁山胸有成竹地说。
荣烈看他,“你知道什么?”对于这小子的智商,老王爷很是怀疑。
白丁山神秘兮兮地凑到老王爷跟前,小声嘀咕,“这绝对不是沈将军的手笔。”
荣烈说那是谁的。
“当然是沈小姐的了。”白丁山断定道,“王爷,你别不信,就谢即明弄那个叫地暖的东西,就来源于她,这次肯定还是她,跑不了,错了,我将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王爷我不爱踢你的球。”荣烈瞪眼,紧接着就砸吧了下嘴,猛搓手地走来走去。
白丁山撇嘴,你爱踢,我还不要愿意呢。
“这简直是个聚宝盆么?”荣烈回头看白丁山,“不行,这待赶紧抢过来才成啊。”
刚说到这儿,荣铮也回来了,后面还跟着雄赳赳的阿战,恰巧听到老爹最后那句话,便说,“又要抢什么?”
“聚宝盆?”荣烈说。
荣铮嗤笑了下,“老糊涂了?还聚宝盆,你怎么不说抢个金山银山回来?你搬的动么?”
老王爷呸了声,“金山银山,不如手中这张纸。”
荣铮一把夺过,看完后,脸红了红,然后折好,收了起来。
老王爷在旁,嘴是一个劲地抽啊。
荣铮吩咐白丁山,“这一车都给我留着,还有那沈将军有没说下次做多少?”
老王爷赶忙插话,“跟他说,这次不管制作多少,老子全都要了。”
见主子没吭声,白丁山便应了声。
自从将军爹捣鼓出了那种布料后,第一次制作出来的全都送给了镇荣王府,主要感谢许家那件事荣铮的相助之恩。
当然,也不是没有打广告的嫌疑。
崔氏被禁足后,将军府便有二伯母,郑氏管家。
大伯母田氏很是不忿,就是崔氏不干了,论理说也该是她了,可谁叫她在宝春亲事上理亏呢,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只是在丈夫耳边,没少讥讽他没本事。
同时,还等着看郑氏的笑话,现在的将军府,家可不是那么好管的。
这天郑氏来到宝春的院子,递给她一封请帖。
宝春打开一看,是长公主府发的,说是不几天就是长公主寿宴,邀请她过去。
能得长公主的青睐,那自然是天大的喜事,毕竟,这长公主在大荣朝地位可不一般。
郑氏免不了一再嘱咐,别失了礼啊,需要衣服首饰什么的,可以到她那儿去拿啊,说了好一通才离开。
长公主人不错,宝春对她印象也挺好,到了那一天,便准备了一份礼,去了长公主府。
只是,在下马车时,恰好碰到了王侍郎的女儿,王竹筠。
门卫看完请帖,进去后,两位小姐便打上了招呼。
眼下,这王竹筠已经跟沈晋定了亲,不久以后,即将是一家人,招呼岂能不打。
客气寒暄一番,便就此分开。
宝春心说,这王侍郎的女儿可见不是什么软弱之流。
至于那王竹筠,刚一转身,脸上的笑容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厌恶和不甘。
“父亲,竟然让我嫁到他们家,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不是平庸之辈,便是伤风败俗……”
“小姐还是忍忍,老爷不是说了,待事成,太子自不会亏了小姐。”那丫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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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六十二章 撞见告白一幕!
当今圣人对亲妹妹如何,从这长公主府邸的精致奢华就可窥见一二松岛之风全文阅读。&
来客云集,王公贵族,权贵大臣,及其家属,使得长公主府邸热闹非凡,喜气一片。
留下兰香,宝春去见长公主。
刚进来时,门卫就有交待,说是长公主吩咐,若是她到了,先去见她。
长公主身份尊贵,自不会在外迎客,迎客自有旁人代劳,此刻,她正在后院大厅。
只是,在门口迎面却碰上了旁的拜见长公主的人。
宝春看到这人,心里咯噔一下,浑身的皮顿时绷紧了。
竟然给她碰到了太子殿下刘离!
先不说这太子为人如何,在城门外,他可是见过白纱女神医的,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只是,好在当时,她几乎没怎么开口,再加上蒙着面纱,估计没几人能想到白纱女神医就是那个名声糟透了的沈宝春。
“这是太子殿下,有你这么看的么?没规矩!”尖里尖气的嗓子,那肯定是太监了。
宝春心里嗤了声,她能不知道他是太子?你当她愿意看呢?她巴不得他是路人甲呢。
不过,她倒是可以顺着这太监的话下坡,连忙诚惶诚恐地行礼道歉。
太子看了看前面的正厅,又看她一眼随口问,“你是那家的小姐?”
“回太子的话,小女是将军府的。”
太子正抬起的脚,听到将军府三个字又给放了回去,盯着她,“原来是沈三小姐?”
“正是。”
母后提醒的话,在太子耳边闪过,心说她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让母后如此不放心,甚至比那沈暮云还要格外重视?
太子进而打量这眼前的女人。
姿色么?是不错,可若说是绝世美女却还差得远。
性情么?刚见了他,可是一惊一乍的,就这样的能该有多大的城府?
宝春被他盯的发毛,可又不敢吱声,深怕他怀疑。
然后就听那太子说,“我听说沈将军最近弄出个什么防刀剑的东西,这可是利军利民的一件大事啊,不知沈小姐可知道?”
“回太子,小女知道,父亲虽赋闲在家,却心系军营,不能行军打仗,就只能做些别的,幸运的是被他从山野中得到启发,研制出了这么个防刀剑的布料?也算是他为国家尽了一点微薄之力……”
这话太场面,太子没耐性听,直接打断,“我还听说,沈将军弄出这个东西,收益放在了你和你弟弟的名下?这是何故?若是放在将军府,那可是能让将军府重现往日光彩的。”
连这个也知道?他什么意思,想透露他们将军府的一举一动他都掌握着?还是说想从她口中试探什么?
宝春叹了一口气,“父亲如此做,只因考虑到小女以后无所依靠,至于将军府,父亲曾经说过,没有皇上的点头,将军府这样最好特战奇兵全文阅读。”
太子意味深长的笑了,她倒是实在,问什么,说什么,这话说的可是大实话,只要皇上心中还有气,你就只能过的很惨,你要是过得好,那就是违了圣意,他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过,放在儿女名下,倒是合情合理。
想到这儿,太子突生一计,“这东西难免不少人眼红惦记,握在手里肯定是非不断,这么有利于我大荣朝的事,本太子不能不管,以后你们若是有麻烦,可以去找我……”
宝春心里不由骂了句,这话就差没当面明说,以免麻烦还是放到他那里最安全,这是惦记上了?
宝春连忙做出激动万分状,“多谢太子,又有了太子的保驾护航,那父亲更是不怕了……”
太子一听,皱紧眉头,问,“还有谁?”
宝春当下说,“镇荣王府啊,老王爷亲口说的……”
人老王爷说的是订单的事,人啥时候说过保驾护航给你们当后盾了?这纯粹是扯着虎皮当令箭。
不过,宝春顾不了那么多,眼下,也只有拿镇荣王府来当挡箭牌了。
果然,太子一听,脸色就没刚才好看了,“既然有镇荣王府,那就好办了。”
说着,进了大厅。
待太子离开,宝春一抹额头,靠,出了一头的冷汗,包括身上也是。
这太子虽然没怎么着她,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好像被毒蛇盯住,全身冰冷冰冷,哇凉哇凉的。
不像荣铮那货,虽然也坏,也毒,但她却知道不会真正伤害她。
得,太子进去了,她还是避开,等会再来吧。
前面不远处有座假山,假山后面必定有亭子,她还是到那里晃晃,待这太子走了再来。
离开后的太子问那太监,“你觉得这沈宝春怎么样?”
那太监楞了下,不明太子问这话什么意思,只得说,“没规没矩,不像个大家闺秀,心思一目了然,直白的很。”
就差没说傻大哈了,可不就是么?你说这等机密的事,你怎么一问就说呢?
太子不由点头,“越是这样的,越好对付。”想到镇荣王府,眉头不由拧起,“没想到他们倒是捷足先登了。”
“这镇荣王府连皇上都让着,殿下还是要礼让为好,当然如果能得到他们相助那是最好了,太子登上大宝几乎万无一失。”那太监提醒说。
太子哼了声,“本太子知道,待局势已定,本太子必收拾了他们,我可不像父皇,龙塌之下岂能容他人安睡?”
那太监想说什么,可在太子阴骘的脸色下却什么也没说。
再说宝春,穿过假山中间的小道,眼看要到头了,伸出去的脚,却愣是给紧急刹车缩了回来。
为什么?因为她听到了假山后面有人说话。
“……十六岁那年,母后就告诉我,我已经是大人了,女人到了这个年龄都要谈婚论嫁,就说该让父皇为我选一个好夫婿了,我却告诉她,我不要,因为我要自己选,我要选一个我喜欢的,他也喜欢我的,两心相悦,我才不要像别的公主,即使不喜欢也要嫁过去,做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十五岁那年,我在皇家猎场,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以后的夫婿就是这样的,为他我什么都可以做……每年母后都要为我选择亲事,都被我给拒绝了,因为,我一直在等你……”
“……我也可以做个很好的妻子,我还可以给你生很多的孩子,我会孝敬公婆,做个好儿媳,而且,皇室与镇荣王府结亲,是再好不过的事情,父皇高兴,老王爷高兴……”
靠在假山璧的宝春,嘴巴张的老大,竟然被她撞见了这么生猛的一幕?
深情告白!连她都要感动了,一个小女孩从十五岁情感懵懂起,就种下了情根,至死不渝,一年又一年,等着心爱的人喜欢自己……
宝春心说公主就是不一样啊,**的告白,勇气不比现代的女子弱啊。
此情此景,换做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拒绝。
她要是那男的,估计也会答应了,你想,一个女的等你这么多年,爱你这么多年,谁也硬不起心肠拒绝啊。
紧接着,又有声音传来,“……可小王不高兴,小王对公主没有任何心思,今天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宝春一听这话,知道要不好,急忙就要转身离开,可还没来得及前面就跑进来一梨花带雨的女子,正是刚才告白的三公主。
宝春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那安阳已经哭红了眼睛,情绪崩溃,猛然看到宝春,狠瞪了她一眼,一把将其推到石壁上,“滚开战国之鹰最新章节。”说着跑走了。
“又不是我拒绝了你,干嘛这么生气。”宝春嘀咕了句,一扭脸正对上荣铮那货。
“你在那儿多久了?”
宝春扭捏了下,“也没多久,原本我是要离开的,可是我怕弄出动静打扰了你们……”
荣铮一听,脸上闪过一抹恐慌和急切,“我和她没……”
宝春却打断他,担心地看着安阳离去的方向,“你说她会不会杀人灭口?”
荣铮听了肺都气炸了,凶狠地瞪她。
宝春心说,你瞪个什么劲,拒绝的是你,让人家伤心的也是你,我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担心她灭口怎么了?说不得啊,你这么护着她,刚才干嘛去了!
瞪了足足有五分钟,然后,这货就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擦过她走了。
宝春气的,一拳砸在了前面,完全忘记了前面那堵是石壁,疼的她是呲牙咧嘴,大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楞那儿干嘛呢?看见九哥了么?”谢即明不知道从那儿冒出来,拿扇子拍了她一下。
“不知道。”宝春没好气。
“不对啊,刚才那个小厮还告诉我,九哥来了这里?”谢即明说。
“反正我没见。”见了也不能承认啊。
谢即明叹了口气,“没见算了,找到也无济于事。”
宝春这才扭头看他,嘿,小伙儿耷拉个脑袋,一副蔫蔫的活像刚被人蹂躏过的样子,“你这是咋了?你爹又打你了?”
这货被他爹那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那是家常便饭。
“要只是打就好了。”
宝春咦了声,“还有比这儿更厉害的?他是你爹,总不能将你塞回娘肚子里再重造吧?”
“我倒宁愿那样。”谢即明大叹一声。
宝春拍了拍的肩膀,不由安慰,“至于么?父子两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那像她,碰到那样的事,她都没怎么样呢。
“你知道什么?”谢即明瞪眼,“他竟然要我去参加科考?”
“参加就参加呗,大不了你考不中不就行了。”宝春瞅了瞅他,“以我看,就你这样的,它也考不中。”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今年考不中,明年还要接着考,一直到考中为止,你说就我这样的,就是考到七老八十也考不中啊,况且我压根就不想中。”谢即明一脚踢到旁边一棵树上。
一想到,这货顶着满头白发,佝偻着腰,一走一颤,还要跟那些年轻小伙一起考试就想笑。
“你笑什么?我正要问你呢,沈将军那布料是不是你给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撇下我,咱两可是合伙人,什么叫合伙人?就是有钱一起赚,有……”谢即明质问上了。
宝春忙打断,“我这还有个赚钱的买卖,你要不要一起干?”
谢即明忙问,“什么买卖?”
宝春说,“你觉得我这归济堂怎么样?”
“当然好啊,其实吧,我早就想跟你说了,现在归济堂这块牌子老值钱了,大荣朝上上下下,几乎没人不知的,防治瘟疫,虽然没得到什么赏赐,但从中得到的却是源源不断的客源和归济堂济世天下的声誉,所以,我就想,将归济堂开遍大荣朝,甚至别的国家……”谢即明描绘了一副连锁店的蓝图。
宝春一拍手,“你跟我想到一快去了,我要做的正是这件事……”
“好啊,你什么都不用管,全都交给我,保管将归济堂这朵花开遍大荣朝。”谢即明大包大揽说。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在城外找块地,多建些房屋,选一些灵气的孤儿来培养……”
谢即明一听,不干了,又要找孤儿培养,那待何年何月才能赚上钱啊,忙摆手,“算了,你还是自己来吧。”
宝春笑笑,就知这货不会干,况且,她本就不打算让别人插手归济堂,“其实,像你这样的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谢太傅身受皇恩,让你考科举,无非是希望你能为皇上,为朝廷,为天下百姓做些有用的事。”
谢即明点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我就是不喜欢做官么?”
“商人也是可以为朝廷效力,为皇上解忧的,譬如那些大的商人,他们完全可以与朝廷合作,帮助朝廷采买,他们也可以很好地贯彻朝廷的商业策略,在重大事情面前,更是可以挺身而出,比如在打仗时,他们可以拿出大笔的军饷来,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的觉悟有多大,而是他们知道,只有国家强了,才更能保护他们的利益,你看看,你要是做这样的商人,就是你父亲也会闭口无言,这就叫皇商……”宝春说。
谢即明脸冒红光,激动不已,“对,对,就是这样,考试让它滚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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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六十三章 才艺大比拼!
人生最绝望的莫过于你所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我的美女公司最新章节。
而比绝望还要令你情绪奔溃的却是你遭拒绝时被人撞破。
对于高贵骄横的三公主而言,这比遭拒绝还要屈辱,尤其撞破的还是那个她最瞧不上眼的女人时,心中郁结的气和愤怒那是恨不得都砸到那个女人身上。
看到沈宝春跟随长公主一起出来,安阳不由狠道,“该死的贱人……”
坐在她下首的崔敏见状,连忙按住了欲站起来的安阳,“公主息怒,千万不能冲动,您没看她巴上了长公主么?为她得罪长公主不值当。”
“不教训教训她,本公主难咽下这口恶气。”安阳冷哼道。
崔敏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教训有很多办法,那劳您亲自动手?等着吧,有她难看的时候。”
安阳回头看崔敏。
崔敏朝她点了点头。
安阳这才不甘地坐下。
长公主寿宴,摆了两处宴席,男女不易同席,所以分了开来。
说是分开,其实也离的不远,一墙之隔而已。
席上菜肴,精致程度自不必说,厨子乃是御厨,皇上专一派过来的。
真是色香味俱全,宝春被长公主拉着坐在了她的下首,看到满桌的美味,馋涎差点没横流。
毕竟,打从进了这长公主府,她这皮和神经都一直绷着呢,先是跟太子斗智斗勇,再是碰到荣铮和三公主,最后又去拜见了长公主,给这长公主施了一遍针才随着出来,你说她这消耗能小了么?
她早已是饥肠辘辘,再被这满桌的美食一诱,眼里只剩下它们了。
既然是宴席,自然有助兴的节目,干吃饭,干喝酒有个什么劲,这边刚舞完一曲,那边小曲就唱上了。
端的是人美,舞美,歌美!
真是下饭又下酒!
宝春是吃的惬意,看的舒服。
就在这时,丝竹声停歇,一群姹紫嫣红的美人伴随着退了场。
等下个节目上台的功夫,那崔敏站了起来,先是朝吃的专注的宝春方向古怪地看了一眼,然后,面向长公主,说了一番贺寿的场面话,紧接着话锋一转,提议,让在坐的各位各表演一个节目助兴,以求同娱同乐。
宝春一听,猛地放下了筷子,看那崔敏。
你丫的吃饱了撑得,没事表演什么节目?刚才的节目不是很精彩么?你一个大家小姐,你干嘛非要跟人家抢饭碗?你怎么就好意思呢?
嘿,这女人居然还朝她笑?笑的还很意味深长?
什么个意思?宝春楞了会儿,有些摸着边了,丫的这是欺负她读书少,欺负她是理科生呢?
食欲顿时没了,忙看向长公主,可别答应她,刚才那些节目她觉得就很不错九霄玄帝全文阅读。
可长公主那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也觉得这崔敏的提议不错,在场的大多是待字闺中的小姐,隔壁又多是青年才俊。
一墙之隔,其实也隔不住什么,毕竟这时还没有隔音效果的墙壁,这边有动静,那边自然也听得到。
说不定,一场宴席下来,促成几对美好姻缘也说不准。
长公主大手一摆,让上来的那些舞女下去,说,“好啊,那今天我可是有福了,有劳各位千金小姐们了,咱们呢,也不要那么多的规矩,想表演什么节目就表演什么,甭管是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尽管拿来,不就是图个乐子么……”
这话刚落,下面便有了动静,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反正在宝春看来,大多都是跃跃欲试,毕竟,这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们,平日没事钻研的就是这些,当下有了表现的机会自然想要展示一番。
唯独宝春乐不起来,别说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了,到现在为止那些繁体字她都还认完呢?
要说剽窃,她一个理科生,背的那些诗词歌赋早还给老师了,天天拎着手术刀上台,血腥,血腥的,也不适合诗情画意的灵魂啊,或者,她七魂六魄里压根就没诗情画意这一项。
看看对面安阳和那崔敏的表情,宝春了然,什么表演节目?无非是想整她,踩压她,奚落她,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罢了。
不大一会儿,就陆续有人上场了。
弹琴的弹琴,作诗的作诗,舞剑的舞剑,画画的画画,唱歌的唱歌……
宝春今天也算是大开了眼界,没想到这些小姐们的造诣还真是不凡,拎到她那个时代,各个都能成为耀眼的明星,受万人追捧。
琴弹的是如痴如醉,诗作的是风雅大气,剑舞的是凌厉而不失柔媚,歌唱的更是婉转如天籁……
真是越看心越凉。
相比着宝春的抓耳挠腮,安阳和崔敏就得意多了。
安阳弹了一首曲子,得到了一致的掌声和喝彩,连隔壁都响起了掌声。
崔敏的一幅画,刚好献给长公主讨个巧。
果然,这边的动静已起,隔壁宴席就察觉到了。
有人就吩咐站着伺候的下人,过去打探是怎么回事。
那下人打探回来,如是如是一说,在场的都来了兴趣,这不是才艺大比拼么?千金小姐表演,那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忙也挥退了场上那些唱曲的人。
边静听,边让那些下人来回轮流打听,回来报。
于是,那家的小姐表演了什么节目,下面人的人有什么反应,全都详细地传到了隔壁,跟在现场没什么区别,反倒还多了一层神秘感。
这些青年才俊公子哥们,就在那儿评头论足起那些千金小姐们来了。
太子也在呢,有心人就开始吹捧了,说三公主的琴弹的是如何如何的好,有名师指点,早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听了绕梁三日都不行,让人是吃不下饭睡不下觉,如痴如醉……
虽然夸张,可太子是人家亲哥啊,听了能不顺耳?他就对荣铮说,“小王爷,你还别说,我这妹妹,虽然骄纵了些,可这琴弹的确是没话说……”接着又举了几个有名的大师,是怎么怎么评价,怎么怎么夸她有天赋的。
荣铮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过多反应。
这位还不知道,他那妹妹可是刚被人家拒绝过,要是知道估计就不会这么说了。
刚好这时,隔壁响起一阵琴声,大家都说好,下人回报说这是三公主弹的,那些人更是往高了去捧啊。
太子得意,朝荣铮举了举杯子,那意思在说,看吧,本太子没自夸吧。
谢即明点头,“恩,的确是不错,不过,比着九哥,那可是差远了。”
韩毅来了句,“完全不在一个道上好吧。”
差不多,那些小姐也都表演个遍,剩下没几人了,宝春就是其中之一。
这些闲的蛋疼的人,就开始评论起沈宝春来了,好奇心不小。
毕竟,这沈宝春出身将门世家,离书香门第十万八千里,再加上水性杨花,能有什么才艺?能读几本书就不错了。
所以都好奇她表演什么节目,当然,大多是看热闹的心态。
谢即明凑近荣铮,“九哥,你说她会表演什么?就她那样真不像有什么才艺的?她该不会拎把刀子上去吧?”
荣铮瞪了他一眼,“拎什么刀子?寿宴上不许带兵器你不知道啊?”
“说的也是胖大仙最新章节。”谢即明摸摸头,“她该不会拒绝上台吧?”
韩毅说,“我看长公主很喜欢她,倒是可以通融,不过,这样以来,就是很没面子。”
“表演了也不见得就能挣回面子。”谢即明说。
荣铮的眼神透过那堵墙,仿佛看到了隔壁那边,“即便是她想,有人也不会允许。”
谢即明和韩毅均是一愣,不太明白。
下面的人,聊到沈宝春,言语就有些不端了,越发放肆起来,正笑的猥琐之际,便察觉了一阵阴冷之气,扭头一看,那荣小王爷正阴森森地盯着他们呢。
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虽然不知何故,却还是赶紧闭上了嘴,得罪不起啊!
再说,才艺大比拼的这边,间隙,长公主突然朝她扭过头,“宝春啊,马上就要轮到你了,你准备了什么节目?”
宝春楞然。
“唱歌?”
宝春摇头,她怕没唱完,就有人朝她丟杯子,误伤就不好了。
“弹琴?”
她头摇的更很了,琴弹她还行,她可弹不了琴。
“舞剑?”
那更不行,她怕到时寿宴会变成血案现场。
“那你是要跳舞?”
宝春忙摆手,她怕到时成了跳大神的被人抓走。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长公主就纳闷了,“你还有什么更新鲜的节目不成?”
宝春听了,差点没哭给她看,“长公主啊,等会我要是有什么不妥之处,你可千万不要怪罪啊……”先打支预防针再说。
长公主笑道,“怪你干嘛,也就是图个乐呵。”
宝春心说,这可是你说的,乐呵就行。
于是,很快,就只剩下宝春了。
在场的视线都放到了她身上。
崔敏说,“沈小姐,你可不要扫了大家的兴啊。”
“皇姑姑可都说了,什么都不拘,你就是吼上几嗓子也算是表演了节目,要是……你可算是忤逆了长公主……”安阳威胁意味十足。
底下议论纷纷,瞧着宝春笑的不怀好意。
安阳的话,让长公主听了很不舒服,这会儿她也看出猫腻来了,“助兴么,高兴就好,怎么扯上规矩了,我看宝春要是没想好,也不需要勉强……”
“皇姑姑,这那行,本公主都没扭捏,她倒是矫情上了,难道她比本公主的身份还要贵重?”安阳不满站了起来。
长公主还要说什么,宝春却抢先站出来说,“我本就一粗人,实在是无才可献,怕勉强污了大家的眼,既然各位不嫌弃,那我就献丑了,诗词歌赋什么的,我是不会,只是偶尔闲暇看了几本闲书,我就给大家说段书吧。”
说书?有些人听了,就嗤笑了,果然如此啊。
宝春冲长公主点了点头,拿了一个空碗,煞有介事敲了下,放开了嗓子,“话说某朝有这么师徒四人,去取经……这大徒弟叫孙悟空,二徒弟叫猪八戒……”
就这么这么,把师徒四人简单介绍了下,接着说,“这天,他们路过一庄子,门楼是垂莲象鼻,雕梁画栋,一看就是富实人家,几人就去投宿,走出个半老不老的妇人,见到他们很是高兴……”
“……原来这妇人家境富有,丈夫不在,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想要招上门女婿……”
把家境怎么怎么富有,女儿怎么怎么漂亮如此如此一说,其余人是怎么个坚定,八戒是怎么个动了凡心,又是怎么顶着盖头选媳妇,怎么被捉弄,后来怎么被吊到树上,晾了一夜,这么这么一讲。
讲的是声情并茂,言语诙谐,下面的人先是不以为然,渐渐都被宝春的言语给吸引了,笑的是前仰后合,乐不可支,长公主笑的是趴在了桌子上。
隔壁,早有下人一字不落复述了一遍,自然也是可乐无比。
荣铮端着酒杯放在嘴边,眼中带着笑意。
谢即明一拍大腿,“你说她怎么这么好玩,怎么有这么多的稀奇古怪,她这都从那儿听来的?笑死我了,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喜欢她了呢……”
刚说到这儿,就察觉到自家九哥变了脸,刚才还带着笑,一转眼,正阴冷地瞅他。
谢即明回头问韩毅,“我又怎么了?”
韩毅这会儿倒是不糊涂,“当然是你说错话了。”
太子笑的同时,却心想,这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能博人一乐,心中的那点怀疑也因此没了。
“……却说这三人一觉睡醒,抬头一看,哪有什么大厦高堂,雕梁画栋,一个个都睡在松柏林中,只见空中飘浮着几行字,原来是几位大仙下凡试探他们来的,只听那八戒在远处高喊,猴哥,救我……”
宝春敲了下碗,算是结束了情妃得已最新章节。
长公主笑出了眼泪,拿手绢擦了擦,指着她,“你啊……”
当然,安阳和崔敏并没跟着众人笑,他们恼恨都来不及呢。
防刀剑布料的问世,一时间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尤其在军营,士兵们几乎每人都希望拥有一件,这到了战场,那可是相当于多了一个护身符,多了一条命,谁不想要?
京城周边的军营,最先装备上的那就是所属镇荣王府的兵了。
评估各军营如何,不单单是士兵的勇猛,还要有过硬的装备。
镇荣王府所属军营,人家装备原本就够硬了,这下又有了防刀剑布料护身,简直都快要刀剑不入了,这更是没法跟人家比,要是一旦演习起来,更是只有被人家蹂躏的份。
哎,没办法,谁叫人家有门路,提前定购一空呢。
“我可听人说,这沈将军白白送了一车给镇荣王府,一车啊?”
“你们不觉得奇怪么?这沈将军可一向不攀附权贵,也没听说跟镇荣王府关系怎么样啊?怎么就送了呢?”
“照我说,八成是看上了他家的荣小王爷,想他能收了他家女儿。”
“瞎说,她家女儿都那样了,人家荣小王爷看得上才怪?”
“甭管那样,得到东西才是实惠,遗憾的是咱们头儿怎么就没个像人家荣小王爷那般英俊的儿子呢?”
“荣小王爷那是什么人?大荣朝独一无二,就咱们头那副样子,回到娘肚子里重造个七回八回也生不出那样好看的儿子来。”
这些军官紧接着是哄堂大笑。
当然,宫中的皇上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这东西好,战场瞬息万变,若是用上,那可是能扭转乾坤的……”刘宸一怕桌子激动地说。
孙平犹豫了下凑上前,“皇上,你看那沈将军研制出这个,算是立了大功,能不能……”看到皇上阴冷警告的眼神,他再也说不下去了,无声地叹了口气。
当然,将军府就不是那么皆大欢喜了。
最不高兴的莫过于大伯一家了,原本因为与王侍郎结亲,想着压老三一头,不想中间又蹦出个什么防刀剑的布料来?
而这还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那老三竟然将这些收益全都分给了他的女儿,儿子和外孙?一点都没给将军府留,这些收益有多可观,就是傻子他都知道,跟座金山银山有什么区别?
可他老三,放着落魄的将军府不管,全一股脑地给了自己孩子,一家之主,不为全家着想,他不配当这个家!
大伯一家跑到了老太君那儿告状。
老太君人老可心不糊涂,“若不是你们做的太过分,他会如此?让他交出来,是不是想着,给沈晋大肆操办婚礼啊……”
几句堵的大伯母没话说。
“母亲,不管怎么说,老三这么做,确实没考虑将军府这一大家子,跟王家结亲,儿子还不是希望能重振将军府……”沈暮昌忍辱负重道。
老太君看他一眼,“行了,你们都回去吧。”
等人走了,老太太看看窗外,脸色不太好看,吩咐丫环,“去把老三给我找来。”
将军刚好在府上,听到母亲召见,急忙赶了过来,“母亲找儿子来有什么事?”
老太君便提到了布料的事,他虽然不赞成大儿子家的做法,也不见得她就赞同老三的做法,在她的心里,最看重的是将军府。
“当年,我一见那女人,就知道非给将军府惹祸不可,你苦苦哀求,说恩情大于天,我只得答应你,后来,果然被我言中,你跟皇上反目成了闲人,将军府也从此没落……这将军府是你父亲一手打下来的,每每想到,我都觉得愧对他啊,你告诉我,她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是不是……”
“母亲。”沈将军突然跪倒在地,阻止道,“她就是我沈暮云的闺女。”
老太君死命瞪了他一眼,仰头叹了口气,坐回了椅子,“你,起来。”
沈将军站起身来,解说了一遍,当前嫡系之争的局势,觉得将军府越落魄越好,“再说,那布料本就是丫头的,她本来是要送给小五,我受之有愧,便分了三份……”
给了小五,也就相当于给了沈家,老太君没想到会是那丫头的,不由叹了口气,“我也不管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做任何事情之前,能多考虑考虑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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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六十四章 又有人想娶她做妾!
归济堂在京城地界,已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终极强医全文阅读。
瞧病的差点没把大门挤破。
如此情况,开分店已是迫在眉睫。
好在那几个孩子多已上手,使得孙郎中也没那么忙了,也不天天总想着撂挑子了,闲暇翻翻书,写写东西,偶尔还催着宝春尽快培养人开办分馆。
别看他总说宝春忽悠人,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向往宝春所描述的那一幕。
他和老孟都趋向于,招收那些有医术功底的,稍一培养就能上手。
况且,以现在归济堂的名气,只要放出风声,郎中大夫们,不管是有名气的,还是没名气的那还不蜂拥而至。
这话可一点都不夸张,太医院那些人,高高在上吧,那还不是经常往他们这里跑,名曰交流经验,实则是偷师来了。
他孙郎中虽然是一介山野匹夫,可那些太医院的大人们,见了他还不是拱手施礼,拉着虚心请教,优越感简直油然而生,摁都摁不住。
人活在世,除了身外之物,要是能做成一件事,那就是不枉此生了。
至于宝春却跟他们相反,坚持招收那些无家可归,连字都不认识的孤儿,虽然培养起来颇为费时,费事,但他们接受起自己那套易于常人的医术和理论,却要快的多。
他们就像一张白纸,你在上面画什么,他们就显示什么。
不过,在孙郎中和老孟他们眼里,却把这看成了怜悯世人的姿态。
若说没有,那也不全对,但最主要的,宝春还是认为,那些孤儿最好收服。
虽然费时费事又费力,但一旦他们接受了你,就不会生出背叛的念头来。
你在他们无饭可吃时,给了他们一碗饭,无衣可穿时,给了他们遮身之物,无地可住时,给了他们栖身之所,无家可归时,给了他们一个家,无亲人可靠时,给了他们亲人,他们有了梦寐以求的这些,他们怎会去背叛?家和亲人,谁又能舍弃得了呢?
开归济堂,或者说行医,起初是为生计,赚钱,连带的传播了独特的医术,既然还要继续下去,宝春就希望尽量避免那些乌拉吧唧的糟心事发生。
老孟最近带着郑子奇在挑选合适的地,看中了一家庄子,让宝春去定夺。
由于在京郊,出了城,道路不太好走,三人便骑马而行。
出城门时,不想竟遇到了交通堵塞。
好家伙,道路两边全围满了人,黑压压的,水泄不通,各个神情激动的不行,仿佛在围观大明星出场似的。
“请问,这儿为什么围了这么多人?”郑子奇询问旁边一人。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奔着紫月姑娘来的?紫月姑娘昨天去进香,今早回城,势必要经过这里,算算时间也该到了……”那人说。
“紫月姑娘?”郑子奇重复了句。
那人瞅了郑子奇一眼,“我说小哥,看你也不小了,怎么连紫月姑娘也不知道啊?”
郑子奇愣了下,心说,年龄大小跟知道这紫月有什么关系?
那人又说,“这紫月姑娘可是醉月楼的头牌,满腹才学的绝世美人……”
郑子奇哦了声,“原来是这样,那也没必要围在这儿啊,她不是醉月楼的头牌么,想见可以到醉月楼么?”
那人摇头,“小哥果然不懂啊,你以为进了醉月楼,就能见了?即便你有钱,只要人紫月姑娘不愿见你,你照应没法。”
郑子怪嘿了声,对宝春说,“一个烟尘中的女子居然也这么大的摆场,小姐,咱们现在怎么办?”
宝春笑了笑,“等他们过去,咱们再出城。”
人群后,老孟坐在马上,叹气摇头,“这些年轻人还真是?”围观的不光有男的,竟然也有不少女的,老人家估计是理解不了这种狂热的追星心态山坳里的宇宙帝国全文阅读。
不大一会儿,人群轰动起来,伴随而至的是,从城门的方向,驶进来一辆豪华马车。
枣红色的高头骏马,威风凛凛,马车的周围覆盖有紫红纱帐,随风飘渺,却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这并不妨碍围观人群的热情,个个高喊着紫月姑娘的名字要往前冲,可是人家马车的前前后后都有护驾的,挨不到马车,就被推开了。
越是这样,高喊声越大,越激烈。
如此高涨情形下,坐在马车里的紫月姑娘会有怎样的反应呢?宝春他们不知道,他们知道的是老孟身下的马,反应是异常的激烈。
四蹄乱蹦跶,毫无章法,嘶叫着试图甩下背上的老孟。
毫无疑问,此刻马惊了!
惊了的马,哧溜一下就窜到了街道上,横冲直撞起来。
别说惊扰人群,更是堵住了人家前行的马车。
人群惊呼乱叫,惊了的马撒起欢来。
至于马背上的老孟,早吓傻了,本能地抱住马脖子,那是死也不丢啊。
郑子奇一见,大为失色,赶紧下马,去制止,却根本近不了马的身,反而还被马蹄子踢了一脚。
众人早吓坏了。
情急之际,宝春突然冲郑子奇喝道,“闪开。”
就在郑子奇愣神的功夫,只见宝春一个抢先快步到马前,嗖嗖几枚银针,刺进了马的几处穴位,紧接着,那马便像是失去了视力,转了几圈,便停了下来。
周围先是静寂,紧接着便是掌声。
“看她戴的面纱没有,是白纱女神医啊。”有人惊呼。
紧接着便是如潮的议论和欢呼声,这会儿不但但是神医了,宝春都快被议论为侠女了。
郑子奇连忙爬起来,去扶几乎快虚脱的老孟下马。
宝春给他扎了几针,他这才算是缓过气来,惊魂未定。
就在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宝春身上时,那停下来的马车,纱帐突然被撩开一些,从中走出一人来。
这人一露面,周围顿时静止了,众人眼珠子直愣愣的,都不带转的,口水流下都无所觉。
要问这人是谁,那还用说么,自然就是那大名鼎鼎的紫月姑娘了。
那容貌,那身段,那通身的气质,岂能用一个美字能形容?
“沈大夫,我看你这马是不能骑了,若不嫌弃,就先把这匹马骑走吧?”那紫月姑娘说着,从一个护卫手里接过一匹马,牵过来。
宝春拱了拱手,也没客气,“那多谢了。”
这紫月姑娘,她是认识的,曾是她的病人,没少找她看病,算是熟人,只是之前不知道她是醉月楼的头牌紫月姑娘罢了。
将老孟搀扶上马,宝春三人往出城的方向而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紫月姑娘也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走出一段距离,只听马车里一慵懒性感的男声问,“那人是谁?”
紫月姑娘恭敬回道,“是归济堂的大夫,以白纱遮面,世人称她为白纱女神医。”
“女神医?”那人玩味地重复了句。
紫月看了那人一眼,说,“医术手法奇特,疗效显著,几乎能起死回生,前段时间的瘟疫,其实就是她研制出来的。”
那人哦了身,“原来是她,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是有人给我汇报过,看来确实是名不虚传呢,我这里正需要这样的人……”
紫月犹豫了下。
那人察觉,“有什么话就说。”
“恐没那么容易,据说之前也有不少的人网罗,都没能请的动,其中也不乏那些各地的藩王。”紫月提醒说。
“是么?”那人拉长了尾音,端着杯子,撩开了纱帐一角,看向外边,“你这么一说,我倒更要试上一试了。”
“老孟,这地方的确是不错,后靠着山,多了一面屏障,原来的房屋,马上就可以住人,其他的房子倒可以慢慢建,还有这前面偌大的田地,也可以种些药材……”宝春看完非常的满意,回头问他,“价格谈了么?”
“谈了的,一开始要价很高,我还了些,人还不愿意卖,后来听说是归济堂要买,突然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宝春哦了声,“咱这牌子这么有用?”都快赶上上方宝剑了。
老孟笑了笑,忙解释说,“不是小姐所想,这庄子的主人曾是小姐的病人,他夫人难产,是小姐救了他家夫人和孩子。”
宝春一听,心说原来是这样,“我看这儿行王的契约狂妃最新章节。”
“那我明天就着手办地契文书。”老孟说。
“行啊。”宝春边回走,边点头。
回去的当天,宝春便让子奇将马给人紫月姑娘送去了,当时并没说什么,不想第二天一个丫环来到归济堂,说是紫月姑娘的贴身丫环,请宝春去给她家姑娘瞧病,说她家姑娘昨天回去后就病了,病势凶猛,现在连床都起不了。
出诊,宝春虽然出的很少,但也不是没有,不过,大都是熟悉之人,像徐家,谢家等。
至于醉月楼这种特殊场合,她还真没涉及过。
可不去吧,又说不过去,人昨天才帮过自己。
宝春踌躇了下,便收拾了药箱上了醉月楼的马车。
马车停在了醉月楼的后门,下了车,宝春跟着那丫头经后院七拐八拐,就这么进了一栋二层小楼。
现在还是白天,没到狂欢的时间,整个院子倒是寂静的很。
紫月是醉月楼的头牌,这小楼应该是她独有的,上了二楼,丫环停在一扇门前,敲了敲门说,“姑娘,沈大夫到了。”
里面应了声,“快请。”
“沈大夫,姑娘让你进去。”丫环推开了门。
宝春颔首,提着箱子进去,那丫环关了门,却并没跟着进来。
宝春眉头不由皱起,精神意识力不动声色运转,这才着眼打量屋内的情形。
床榻上,那紫月正躺在那里,只看一眼,就足够她变脸的,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拳头不自禁地握起。
“沈大夫,你可来了。”紫月说。
宝春将箱子放在桌上,坐下,“人是来了,可却看不了姑娘的病。”
“沈大夫,医术高明,难道还有你看不好的病?”紫月说。
宝春盯着她,似笑非笑,摇摇头,“看不了,无病如何医?”
那紫月咯咯笑了,一改虚弱的模样,掀开被褥,下得床来,“就说瞒不过沈大夫的眼睛,沈大夫果然医术了得。”
宝春拱手,“惭愧,病人看的多了,经验就有了,你面色红润,满面春光,乃中气十足的表现。”宝春说,随即眼泛冷,“只是不知,姑娘为何要将我骗到此?”
紫月赶紧赔礼,“沈大夫莫生气,出此下策,我也实属无奈,是有人想要见你,逼我如此,我不得不从,否则,我也好过不了……”
宝春说,“什么人?”
那紫月看了里间一眼,“沈大夫进去不就知道了。”
宝春坐着半天没动,如此手段见人,搁谁谁不生气?从而可知,这人也光明磊落不到哪里去,不见也罢。
想到这儿,拎起箱子就往外走。
紫月赶紧上前,拉住,哀求道,“沈大夫,你可不能走,你走了,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宝春回头盯着她,缓缓拉下她的手,“昨日借马一事,我很感激,我人是来了,可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至于其他的,那就跟我没关系了,人生在世,各有各的缘法。”
说完,拉开门就要出去,可刚一探头,就又缩回来了,不由暗暗骂了句,奶奶的,竟然有人把守。
宝春转身,一把放下箱子,火大地看向紫月,“人在里面是吧?”
紫月愣了瞬,不由点了点头,心说,不会是把这沈大夫气坏了,要去里面找人拼命吧?
特么的,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动不动就强人所难的人了,仗着有些钱,有些权有些势的,再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完全忘记了人字怎么写了,要是找她看病,丫的,你就给我等着!
只是,宝春刚掀开珠帘,没等放下,就想夺路而逃了。
“沈大夫,在下没那么可怕吧?多看一眼都不愿?”屋内那人慵懒地说。
宝春心说,你不是可怕,你是惊悚好不好。
来到这里,时间不算长,但各色男子也是见过不少,可唯独眼前这样的,却是头次见。
大红宽袖的长袍,一根丝带绑着乌黑长发,那是风骚到了极致。
配上那完美的五官,一阵狐狸味扑面而来。
这也就罢了,美男们,咱也是见过不少,有镇定能力的,可你能不能别半露不露的,是男人就不能干脆点。
你要么把衣服全褪下来,要么就穿好,虽然是早春,可现在是倒春寒呢,大冷天的,你半露着胸膛真的好么?
出是出不去,宝春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来,视线尽量避开那人的胸前,“不知阁下,找我所为何事?”
“坐特种护花兵王全文阅读。”那人说。
宝春只得坐下,找了张远离那人躺着软榻的椅子,有事说事,赶紧的。
可谁知那人竟站了起来,缓缓朝她走来,宝春全身都处于警备状态,间隔不足一尺,那人才停了下来,宝春顺着那人大红的衣服往上看,正对上那人含着笑意的桃花眼,“喝水。”
将手里的杯子,递到宝春跟前。
宝春接过,却并没喝,这地方的东西能随便乱碰么?再加上还是一妖精端的,更不能了!
那人也不在意,在她身旁最近的一张椅子坐下。
宝春下意识就往旁边挪啊。
那人缓缓翘起腿,特么的,腿可真够长的,刚才她仰头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人起码不下于一米八五,还是至少。
那人端起一杯酒,抿了口,然后,看向宝春,神情慎重。
宝春心说,终于开始说正事了,真怕再勾引下去,她的定力不够。
“我想娶你当我的第十八房小妾。”那人一本正经地说。
宝春一本正经地听完,然后差点没给震吐血,“十,十八房小妾?”
“在下家里小有资产,做我家的小妾,衣食无忧,永享富贵,怎么样?”那人又凑近了些。
宝春连忙又移开了些,“不怎么样。”
一上来就来猛的,妾也就算了,还十八房?宝春心说,可真够看得起她的。
“难不成你想做正室?虽说正室是空着的,可那位置是需要一定功劳的人才能坐,你想坐,也不是不可能,就是需要你自己努力……”
宝春连忙摆手,“我不想做,不管是正室,还是妾室,多,多谢抬爱。”
“真的不做?我家虽说不上富可敌国,可也差不离。”那人眨了眨眼。
宝春看向前方,“钱财够用就好。”
那人突然起身,整好衣衫,“若我说,一旦被我看上,就不是那么容易放手呢。”
宝春楞了声,“强扭的瓜不甜。”
那人风情地笑了,“那倒也是,不过,我相信你最终会答应的,你要是改变了注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宝春心说,那你就等着吧,见他如此说,那是赶紧起身告辞。
紫月走进里间,给那人斟满了酒。
那人突然开口,“一个女人,不为财动,不为色动?”
紫月说,“这沈姑娘确实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越是这样的人,收服了,越会忠诚。”
那人颔首,“打动不了,那就斩断她的后路,不是说,崔尚书的儿子要见我么,找个时间见见。”
宝春拎着箱子,跌跌撞撞离开了醉月楼,太可怕了,见她白纱女神医,不为看病,竟色诱她,想娶她做十八房小妾?没有比这更惊悚了!简直碰到鬼了!
小心脏一路都没停止敲鼓,脸也是红的,刚离开醉月楼没多久,转过一个弯,无意识瞄到了荣铮,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就往另一条路拐去。
绕过一个弯,以为可摆脱了,谁知那人正在前面阴沉着脸,抱胸等着她呢。
“你躲什么啊。”荣铮瞅着她,“长本事了。”
“谁,谁躲来着。”宝春反驳,“我那不是没看见么?”
荣铮哼了声,“八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说你能不能想别人的点好,我能做什么亏心事,我一大夫,天天干的是治病求人的活。”宝春说。
荣铮往她身后看了看,“你刚去那儿了?”
“给一个重症病人瞧病。”
“你出来那方向,我怎么看着像醉月楼呢?”荣铮皱着眉头。
宝春咯噔一下,脸色大变,好在蒙着面纱看不见,忙说,“醉月楼不是你们男人喜欢光顾的地方么?我去了也是白搭,人不招待啊!”
荣铮瞪了她一眼,“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那种地方,三教九流,藏垢纳污,你离那儿远点。”
宝春深有同感,不住点头,可不是,不但勾引男人,他还勾引女人,不用他提醒,她以后也会杜绝此地,坚决三里之外绝不踏足。
“我还要去办些事,我让鹰五送你回医馆。”荣铮说。
宝春没拒绝,实在是她的腿虚软的也走不了多少路了。
见这女人今天这么听话,荣铮的脸色也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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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六十五章 蒙着麻袋揍人!
崔如海带着两个下人,来到了醉月楼【完】撒旦总裁追逃妻最新章节。
外面天已黑,寂静袭来,夜色渐渐进入沉睡状态。
而此刻的醉月楼里面,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丝竹声,欢笑声此起彼伏,端的是纸醉金迷,今宵有酒,今宵醉!
“崔公子,您来了?紫月姑娘等你多时了。”醉月楼的王妈妈迎上来热情招呼。
“让紫月姑娘久等,真是过意不去。”说话的间隙,悄悄往王妈妈手上塞了好大一锭银子。
王妈妈笑逐颜开,不动声色收起来,热情那是又多了几分,回头吩咐丫环,“你,领崔公子去见紫月姑娘,还有你,带着跟崔公子来的这两位小哥去别的地儿好好玩玩。”
这两人见到楼里这么多漂亮风情的女子,早直了眼,心更如猫抓,纷纷看着自家主子。
崔如海朝他们摆摆手,“去玩吧,不过,要是误了事,小心本公子扒了你们的皮。”
“哎。”两人兴奋应了声。
丫环开了门,崔如海进去,当看见屋内的紫月姑娘时,顿时停住了脚步,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京城仰慕紫月姑娘的公子哥,简直如过江之鲫,而有幸得以见真颜的,却寥寥无几。
你可能会说,她再美,也不过是一风尘女子,而他们都是狂的不可一世的天子骄子,怎么还会有他们见不了的人呢?
可事实的确如此,因为这醉月楼,它背后的老板神秘而又背景雄厚,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你要是敢在楼里闹事,立马有人出来将你揍的你妈都不认识,管你是王公大臣的儿子还是皇亲国戚什么的,照揍不误!
你说你要告官,你要拿权压人,可人官府根本就不接你的状子,还会劝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才是上上之策,针锋相对没有好果子吃滴。
一来二去,谁还敢闹事?
俗话说的好,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觉得好,所以,紫月姑娘在他们这些公子哥的心里,有比那天仙一般。
对于紫月姑娘,崔如海之前也只是远远地瞧过一面,那里有过这么近的距离?
梦中的姑娘就在眼前,那可真是有些无措,又有些移不开眼。
好看,好看的简直无可挑剔!
紫月姑娘淡然一笑,喊了声,“崔公子。”
一连喊了三声,那崔如海才算醒过神来,脸色微红,结巴道,“紫,紫月姑娘,这,这厢有礼了……”
紫月掩嘴咳了声,“崔公子请跟我来。”
领人进了里间。
屋内已摆好了一桌酒席,另外还有几名貌美如花的侍女伺候着。
姿色,那是一个赛一个,虽不上紫月姑娘,却也相差无几啊。
看的崔如海是震惊,羡慕个不停巅峰高手最新章节。
看向主位斜靠着的那人时,崔如海刚静下来的心,立马狂跳起来,嘴巴张的大大的,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般,只剩下眼前那人散发着耀眼的光。
那人眼里有些不耐,紫月见了,赶紧招呼侍女给他斟酒。
崔如海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他竟然盯着一个男人看了那么久,而且还是他?
背脊立马渗出一层冷汗来,忙恭敬行礼,“见过世子……”
这位楚南世子可是得罪不起,楚南封地,那可是富可敌国,兵强马壮。
楚南世子笑了笑,“崔公子,别客气,坐,坐。”
崔公子恍了会儿神,赶紧移开视线,坐下,拿帕子擦了擦汗。
“在这儿,无需多礼,不经奉诏,藩王及世子,是不能离开封地的,今天这里可没有什么世子,而是经商之人……”楚南世子盯着他说。
“是,是。”崔如海连忙点头应着。
紧接着,那世子又问,“送到贵府的东西可曾收到?”
崔如海点头,“已经收到,今儿在下就为这件事而来……”
紫月姑娘亲自伺候在旁,斟酒,布菜。
几杯酒下肚,热血活络开,崔如海便慢慢放开了,说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保管办的妥妥的等等。
世子端着杯子,眼睛带着笑意,那笑意并没达眼底,说,“不瞒崔公子,我这儿还真有件棘手的事,我想在郊外买块地,建个庄园,只是,我这身份不方便抛头露面……”
崔如海一听,买地?这还不简单,立马大包大揽了下来,“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要是办不好,我自请罪。”
世子说,“好啊,那一切就拜托了,紫月还不给崔公子倒酒……”
庄子有着落了,人宝春也开始着手找了。
找来的这些孤儿,宝春正交待郑子奇去安顿他们。
就在这时,老孟急匆匆跑了进来。
宝春一看,就问了,“您老这慌里慌张的怎么了?”
老孟喘了一口气,着急道,“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你今儿不是去办地契文书了么?”宝春说。
“就是地契文书的事。”老孟说,“原本说好的是今天办齐,可谁知我今儿去了,他们又说不办,我就问什么时候能办,他们推脱说不知道,说反正今天是办不了,我找了个熟人打听,他悄悄告诉我,说上面有人压住了,暂时不让办……”
“什么人?他想干什么?”宝春皱着眉。
“小姐,小姐,那人又来了。”丁文心跑进来。
“这谁又来了?”宝春看着丁文心。
“崔,崔如海。”丁文心说,“就上次来捣乱的那个。”说着,这孩子就寻觅周围有没有趁手的兵器,等会好去干架。
“崔如海?”宝春嘀咕了句,“他来干什么?”
“他说他要见你,有要事相商,但我觉得,他肯定没安好心。”丁文心撇了撇嘴。
宝春看他,“你让他进来,我在这里见他。”
老孟有些担心,“小姐,要不要找……”
“不用,咱这归济堂今非昔比,他想要做什么,也只会私下里,不会傻到明目张胆。”宝春说。
不一会儿,崔如海便领着一帮狗腿子进来了。
看到蒙着面纱的宝春,崔如海眼里闪过一道阴狠。
上次药材的事,他被他爹打的皮开肉绽不说,还赔光了钱,过后,他就回过味来了,这一切可不都是人家设好了的套等着他钻?
再见这女人,他能不咬牙切齿么?
落座,上茶后,崔如海直接质问上了,“沈大夫,你上次可是坑的我好惨呢?”
后面熟知内情的老孟,听他这么一说,心都提起来了。
宝春却哦了声,看着他,“崔公子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崔如海哼了声,“你比谁都明白,害的我损失将近百万两。”
宝春眨了下眼,“崔公子说的是防疫药材的事吧?那不是令尊捐给朝廷了么?令尊的深明大义,那可是传遍了大江南北,百姓无不称赞,连我都钦佩不已,我还听说,连当今圣上都大为褒奖,怎么?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你……”崔如海豁然站起,指着宝春,气的说不出来话,事实是,他也无话可说,难不成让他说,这一切其实都是被逼的,他这不是自打脸么?
崔如海气呼呼地坐下,咣当将杯子放下,翘起二郎腿,“实话给你说吧,我这次来是知会你一声,你在京郊的那个庄子,是我先看上的……”
宝春心说,原来是为庄子而来,那从中阻拦的人肯定就是他了,“不对啊,那庄子主人怎么没跟我提起?”
崔如海睁着眼说瞎话,“老糊涂了,不记得了呗寂静杀戮最新章节。”
宝春暗骂了句,在她这儿耍无赖来了。
“崔公子,不是我不识抬举,实在是我们这儿,钱都交了,连地契文书都快办好了……”
“快,可不等于办好了,至于钱,明天我找那主人,他会如数奉还给你们的。”崔如海说完站起身就走。
宝春气的脸色铁青。
“这简直欺人太甚了。”郑子奇大骂。
老孟摇头,“文书没办,明儿那人过来退钱,那真是连个说理的地儿都没有了,只能拱手相让了,只是可惜了那庄子了。”
“难道就这样算了?”郑子奇攥紧拳头。
“对付这号人,讲什么理。”小酒从后面进来说。
宝春点头,“儿子说的对,有些事情还是直接点干脆。”
老孟,郑子奇,包括小酒都看着她,不明白她所说的直接点代表什么意思,直到第二天,他们方才算明白。
崔如海没有说谎,第二天一大早,就领着人骑马出城去了那庄子。
他查过了那庄子的主人,没什么背景,钱财加上威胁,不怕他不屈服。
只要他这儿一同意,那庄子还不就是他的了?
正这么想的时候,身下的马突然一个趔趄被绊倒了。
前面竟然被人挖成了一个浅坑,边上设有绊马索,坑上更是覆盖着沙尘样的东西,马一倒下,尘土四起。
马背上的崔如海也被迷了眼睛,睁不开眼,只是本能地顺势滚地就要起身,因为他心知不妙,肯定是中了埋伏。
可不等他起身,身上就被布袋样的东西套住了,不能动弹,“你们什么人?赶紧放开小爷,否则,小爷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回答他的是一阵拳打脚踢。
前面的马一倒,后面勒马不及,也是同样的下场。
同样的被人套住,痛揍。
蒙着麻袋揍人的不是旁人,正是宝春他们。
宝春照着蒙着麻袋的崔如海揍的是酣畅淋漓。
奶奶的,你不是威逼利诱么?本姑娘揍的你起不了床,看你还怎么威逼利诱?看你还怎么从中阻拦?
你以为你是谁啊?无论看上什么就是你家的了?
欺负人也讲究个迂回呢?
那几个狗腿子,早被马叔,兰香,小酒,朱弥久等人收拾妥帖了,眼下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宝春蒙着麻袋揍那崔如海呢。
神情别提多惊悚了!
蒙着麻袋揍人,谁干过这个?
太阴损了!
各个惊愣地看着宝春对那麻袋拳脚相加。
刚开始,麻袋里还有骂声传出,伴随着拳脚,这会儿只剩下哼哼和求饶声了。
你别以为求饶就行了,人压根就不理会,继续拳打脚踢。
直到后来,那麻袋再也没声穿出,几乎连动都不动了。
可宝春依旧没有停手的迹象。
各位心里都忙吞口水,心说,以后绝对不能惹着小姐了,否则,就有可能蒙着麻袋被揍了。
尤其是小酒,连额前的那两撮卷毛都立起来了。
这女人真是出乎预料,没想到发起狠来,是这么凶猛。
见差不多,宝春终于停手了,毁灭了现场,离开了。
兰香有些担心,“小姐,那崔如海都不动了,不会是不行了吧?”要真杀了他,那麻烦可就大了。
“怎么可能?”宝春肯定道,“我手上有准儿,只会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死不了,而到时我们的庄子也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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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六十六章 再蠢我也是你娘!
正如宝春所说,崔如海性命无忧,只是被揍的太惨了,若不是他开口说话,估计崔家的人都不一定认出他来拣宝大家全文阅读。=
脸成了猪头脸,身上的胳膊腿儿,虽然没少,但此刻已丧失了它该有的功能,就连说话都不利索。
一方面是吓的,一方面是大脑还蒙着呢。
这货长这么大,别说被人冷不丁地蒙着打了,从来只有他揍人的份儿,那有被人揍的经历?
崔尚书家的独苗苗,谁敢揍?
揍坏了,人崔尚书家还不将你大卸八块了?
崔如海被抬了回去,崔家的老老少少一见,可给心疼坏了,尤其是崔尚书的父母,抱着崔如海,那是儿啊,儿啊地嚎个不停,大骂是那个挨千刀的,竟把他们宝贝孙儿整成这样,揪出来非千刀万剐不可。
一家子全乱了套了。
崔尚书劝了好久,才总算是让老人停下我的抗战不一般全文阅读。
崔尚书的母亲,擦擦泪,突然嗅了几下,说怎么有股怪味呢,怪难闻的。
那里是什么怪味?那是尿臊味,崔如海早被吓尿了。
崔尚书阴沉着脸,吩咐下人将老人扶走了。
老人走了,不大一会儿,听闻消息的崔氏,从将军府也赶来了。
看到床上弟弟那副惨样,泪水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父亲,到底是谁把他打成这样?”崔氏擦把泪,愤怒地问崔尚书。
崔尚书瞪了床上一眼,“你问他?”
崔氏就问弟弟是谁干的。
崔如海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你倒是说啊。”崔氏急了,“你甭怕,不管他是那家的公子,也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行姐姐就去进宫求皇后……”
崔如海还是一个劲地摇头,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他也不知道是谁啊?
那些人早有预谋,先是绊倒他们,趁着灰尘弥漫之际,摁着他们揍了一顿,一直到最后,别说长相了,他连人家的声音都没听到,就昏了过去。
醒来的那一刻,发现命还在,差点没把他高兴死,居然还活着。
庆幸之余,他才开始琢磨罪魁祸首。
当然,一开始,他下意识就怀疑到了归济堂,毕竟,他昨天才去人家店里耍了无赖。
可是吧,仔细一想,又不像。
那归济堂的人是狡诈了点,若说设个计,编了套,报复他,这还有些信,像这样阴毒揍人的,绝对不像。
就连洪老六那种混混痞子都不屑于使这种手段整人。
所以,崔如海是真的不知道,虽然他得罪的人不少,但想来想去也没想出谁最可疑。
崔氏却以为是他怕那人,立马起身,“我进宫找皇后,我还就不信将人打成这样就算完了。”
“你给我站住。”崔尚书呵斥。
走到门口的崔氏不甘地转身,看着父亲,“这以后传出去崔家的颜面往哪儿搁?”
崔尚书哼了声,“怎么不打死他?打死了倒是干净了,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不由仰头叹了口气,“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你们这讨债的姐弟两。”
崔氏微垂了头,“我又怎么了?”
“你怎么了?”崔尚书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女儿,“将军府现在谁在掌家?他沈暮云一年到头去过你那儿几次?赚钱赚疯了的那什么防刀剑布料,给你说过没有?”
一连跌的质问,让崔氏脸色煞白,无言以对。
“全给了他自己孩子,就连那野种都有份,这样大的事情,可有征求过你这个将军夫人,当家主母?别说当家主母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在将军府,还不如一个小丫环呢……”
“父亲,你不要说了……”崔氏咬着嘴唇,泪如雨下。
“傻女儿,人家在防着你呢,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崔尚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就是死心眼。”崔尚书狠瞪了她一眼。
“这都是女儿选的,女儿认了。”崔氏闭上了眼睛。
崔尚书一拳击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盏咣当作响,“你认不了,他沈暮云这是将崔家踩在了脚下,在打我这张老脸呢,不给他点教训,他明天就敢把你休了。”
崔氏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崔尚书一眼给瞪了回去。
“他将军府不是跟王侍郎家结亲么?有他闹腾的?”崔尚书说。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儿子,虽然气的够呛,但那是亲儿子,那能不心疼,嘴上说,吃些教训,不能出去,也省的在外惹祸,可一出了门还是吩咐人去查是什么人干的。
可那里有那么好查的,荒郊野外,人瞎子没有,再加上现场毁灭,简直难如登天。
将军府要办喜事了,大伯母要娶儿媳妇,本该是高兴的事,可她却愁眉不展。
媳妇是个高枝,做婆婆的不想媳妇嫁进来,看不起婆婆,就想给儿子大肆操办,可将军府财务不允许,能简单操办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大肆操办,操办完,一家人是不是都去喝西北风啊?
掌家的二伯母自然不同意,聘礼什么都是可着将军府的能力来办。
大伯母看看聘礼礼单,觉得寒酸的不行,非要增添,东西也要样样置办最好的。
二伯母郑氏暗暗冷笑,说,“大嫂,不是不给你办,实在是账上没那么多钱,就这礼单上采买的银子,都是东凑西凑的……”
大伯母田氏说,“你可别以为我这是为了儿子,我这可是为了咱将军府的面子,礼单上的这些,就是小门小户都拿不出手,何况是将军府?”
“大嫂,将军府已经不比从前了彩虹斗士最新章节。”郑氏希望她能认清现实。
田氏见她不松口,便满口酸气的说,“将军府是不比从前了,那是因为全都进了私囊,不行,我要去找宝春,凭什么我儿子成个亲,寒酸成这样,她却坐拥金山银山,那可是她哥,她怎能看着不管?”
“大嫂,这跟宝春有什么关系?她带着一个孩子过的还不够苦么?”郑氏拦住她。
“她苦什么?她比谁都安逸,老三多疼她啊,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他家的孩子是亲生的,难道我家的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行?”田氏愤概不已。
郑氏说,“那是他老三的,他想给谁那是他的权利。”
“我可没有你那么好说话,谁不知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暗地里不知道给你多少好处,否则,怎么会单单让你管家?”田氏语气不善。
郑氏气的变了脸,“大嫂,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去见宝春,当年进香,可是沈晋护着去的,为什么他好好的回来了,宝春却被匪徒绑走了?”
过来找二伯母的宝春,刚好在门口不远的地方听到这句话,便止住了前行的脚步。
心下一凛,难道当年小宝春被绑架,还跟沈晋有关不成?
迄今为止,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宝春是一无所知,周围的人怕她伤心,从来不提当年被绑架的事,仿佛是个禁忌,谁都不提,害的宝春,想打听都是不能。
到底是巧合?还是蓄意的阴谋?她总要搞清吧。
当然,巧合也不能一棍子排除,不过,这世上实在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曾经,她怀疑崔氏,毕竟,只有她恨不得她去死。
只是,穷于一直没什么线索。
而现在,突然提到了沈晋?这个完全不在怀疑对象内的人?他又有多少嫌疑?
就听那大伯母恼羞成怒地说,“这跟晋儿有什么关系,晋儿护送妹妹去进香,难道还做错了不成?匪徒要的是女的,晋儿能有什么办法?她身边不还有那姓马的护卫,不照样拦不住么?难道那匪徒还听晋儿的不成?”
郑氏却说道,“有没关系,我不知道,我知道,要是我儿子,他定会自责一辈子,别说给她找个杀妻的婆家,他妹妹若一天找不到幸福,他估计都不会成亲,男人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就不配做我将军府的子孙,你要去找宝春要钱,我现在就告诉老三去。”
“你……”田氏气的甩袖子就走人,“你们沆瀣一气来欺负我们。”
郑氏朝着她的背影,冷哼了声。
宝春在田氏出来之前,早离开了。
回来,就看到小酒正专心写字呢,仙气飘渺,完全看不出有个凶残的心。
你说,她这儿,琴棋书画那是样样不行,生了个儿子,倒是一学就会,这基因变异的也太强了些吧?
哎,看到他的字,便惭愧的很,现在熊孩子的字比她不知强了多少倍,还有那写字姿势,高山流水,端的是流畅自如。
宝春看的痴迷。
察觉到的小酒,叹了一口气,放下笔墨,走到她跟前,一副我就知道你无聊,没有我陪不行的样子。
宝春先是捏捏小家伙嫩嫩的小脸,然后玩着他那两撮卷发,绕来绕去说,“儿子,你有没想过你亲生父亲是什么样?”
“没想过。”答的很干脆,都不带思考的。
那个孩子心里没个父亲梦?宝春嘴角抽了抽,又问,“那你想不想找他?”
“不想。”一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的表情。
宝春不由替他那不知在那个角落里蹲着的父亲点了根蜡烛,坏人果然是自有恶报啊。
“那若有一天要是见到了呢?”宝春又问。
小酒抬头斜了她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宝春干干笑了笑,摩挲着儿子的小手,“随便问问。”
“我只有一个娘亲。”小酒说,随即小声嘀咕了句,“还是蠢的要命。”
宝春一听,心说,你倒是牛,没有父亲,谁能生出来你?不过,随即就想到了熊孩子要表达的意思,立马心花怒放,感动的一塌糊涂,正要抱着亲几口时,就听到了后面那句。
你想她听力多灵敏啊,想听不到都难,立马黑线,那还能亲下嘴,照儿子后脑勺糊了一巴掌,“再蠢我也是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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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不少事,终于拧巴了过来,明天上午10;55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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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六十七章 生儿子之非常重要!
大伯母田氏,最终没来找宝春小金乌与大道祖最新章节。
当然,关于婚事,宝春自不会主动过问,后来的事,还是听兰香闲暇时说的,好像是那田氏自己拿出不少的私房来贴补。
由此也可以看出,这大伯母对她这儿媳是多么的看重,不惜掏出自己的私房来装点门面。
喜事将近,将军府内的气氛也有了几分喜气,不过,宝春却并没受什么影响,照旧忙自己的事,将军府,归济堂,京郊庄园,三头来回跑。
这天,从城外回到归济堂,还没到,就见老孟在门口东张西望,慌里慌张,看到她,忙迎上前来,指指会客室的地方,给她使了眼色,那意思是又来了,“等多时了。”
宝春立马明白谁又来了,也是不由头疼,揉揉太阳穴,整整衣服,咳了声,这才走进会客室去。
看见那一头雪白之发的人,在窗前背手而立,忙让自己的表情尽量地自然,上前招呼,就像经常找自己看病的那些熟络的病人一般。
这位,自从上次给他诊断心理有问题时,他就瞄向了宝春,那是隔山差五的来,倒真把她当成了心理大夫了。
可关键问题,她不是啊?
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她一外科大夫,玩的是刀子,心理她那能玩的转啊?要早知道穿越,她肯定把各科都修的精专,再过来。
要是别人,她可能早打发了,可这位却不行,你要打发了他,你也甭想在这地面上混了。
你打发掉这地界的老大,明天他就能打发你回老家吃自己!
拒之不了,那就好生伺候着呗。
而且,这伺候的度,也是要把握好的。
充分贯彻五字方针,不知者无罪!
咱们就来个心理跟明镜似的,可面上就不点破。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面对的可是当今圣上,掌握一切生杀大权的人,稍有不慎,那就有可能犯下大不敬之罪。
所以,这位每次来,宝春就像是上了一次战场,进行了一番厮杀一般,等人走了,她才感觉,终于杀出了重围,又保住了小命。
看似惊险,实际上主要是身份造成的,其实,这人每次来,宝春的任务无非就是陪聊。
聊的话题也不外乎是些简单的日常民生等。
老孟上完茶后,两人话题又聊到了最近藩王使者朝贡的问题上。
刘宸说,“这几天,各地藩王使者陆续进城,带的礼物五花八门,很多人都去看新鲜,你怎么没去?”
宝春叹口气,“我也要有那个时间才行啊小金乌与大道祖(洪荒)全文阅读。”
后面的孙平撇嘴,这话说的,合着你比皇上还忙。
刘宸愕然一笑,看看外面,“我见你也不是每天都看诊呢?”
孙平心说,可不是嘛?几乎每次来都要等上好长时间,甚至还有些时候不来的呢。
只有皇上晾别人,那有人敢这样晾皇上的?
就这儿,皇上还不生气,每次还巴巴地来,等再久都不急?让孙平误以为皇上修养原来这么好,可是转脸对别人就不是那样了。
孙平曾经暗暗揣测过,皇上是不是看上了这白纱女神医了?虽说这位不着调些,通身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可看惯了宫里那些标准的,这位就显得特别的多,难保不会动情?
要是这样,那也就好说了,带进宫去不就完了,天下都是皇上的,更何况是女人呢?
可是,仔细想想的话,又不是那么回事,具体什么他也说不清,反正感觉,皇上对这女神医让他察觉不到一点歪来,就是感觉亲。
对,亲!
这结论让孙平很困惑,也很难理解,心说八成是他多想了,碰上这女人,连他都有些不正常了。
不着调,难不成还会传染不成?
就听那边宝春说,“医馆里那几个孩子都能上手,很多事也不需我亲力亲为,前不久,我在京郊买了处庄园,收留一些孤儿培养……”
宝春便将买庄园培养孤儿的事情,趁着在皇上面前过个场,当然了,说的时候,自然要把维护安定和平为主要阐述点,把她当成怀揣目的的不法反叛分子就不好了。
果然,皇上听了,没说什么。
“……从城外回来时,我倒是见到了使者队伍,真是浩大,光装箱子的马车,都一眼看不到边,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肯定都是贵重物品,这些都是送给朝廷的,他们可真是大方……”宝春啧啧道。
刘宸却冷笑一声,“他们带来是多,可回去时,向朝廷要的更多,他们不傻……”
宝春一听,愣了瞬,便想到了当前的局势。
现今的大荣朝,边境有外族虎视眈眈,小摩擦不断。
而内却也忧患重重,藩王割据,据守一方,拥兵自重,天高皇帝远,很难管得到,俨然有国中之国的趋势,对朝廷威胁甚重,再加上世族鼎盛,外戚专权……
如此形势下,就是皇上再英明能干,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看来,这藩王已是让皇上很头疼,很难隐忍了。
想到藩王,宝春便想到了推恩令,不由说,“……朝廷其实也不用怕他们做大……”
刘宸哦了声,身子坐直了些,似乎对宝春的话题颇感兴趣。
宝春喝了口茶,放下杯子说,“他们的封地不是很大么?他们不是很有钱么?那朝廷就封赏他们的儿子,从封地中划出片地,让他们的儿子去管理,像他们这些一般儿子都挺多,分封之后,父与子,子与子,那就不一定一条心了,团结起来不好管,一团散沙还不好管么?他们的儿子,再生孙子,孙子再生重孙,这么一直分下去……”
儿子,孙子的,听的孙平嘴角直抖,他怎么说来着,就说这女人不着调吧,你看,你看看,藩王可是朝廷的大患,多么严肃的事情,皇上天天为这事差点没愁白头,当然,皇上的头发早白了,可她倒好,把这当成了儿戏,当成了居家生孩子,还生个没完,而皇上居然还听的很认真?
像这样胡说八道的女人,就应该拉出去砍了,皇上就是太好心了,居然还对她笑,还说什么听她说话,总让人受益匪浅?
皇上,你该有多善解人意啊,连生孩子都说受益匪浅,难不成,其实皇上是真的看上了这女人?
孙平不由汗了把,这女人要是进了宫,那宫里该成什么样?孙平都不敢往下想,反正不是现在这样就对了,变成什么都不用奇怪。
那边的皇上却还一本正经问,“要是藩王没儿子呢?”
宝春楞了下,说,“没儿子?那就赐给他女人,让他生。”
“他知道朝廷的用意,就是不碰那些女人呢?”
宝春啊了声,“这倒也是啊,不过,不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么,各色各样的女人都选一些,就不信,没有他看不上的。”
“要是他硬是憋着不生怎么办?”刘宸还在问。
身后的孙平脸都成了猪肝色。
宝春被问烦了,干脆说,“不生,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按住人家去生儿子吧,“那是朝廷的事,皇上那么英明,那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比的,他老人家自有办法。”
把刘宸堵的再也追问不下去了,但这话却听着怎么那么让人顺耳呢。
回宫的路上,孙平察觉,皇上一直在笑,忙说,“皇上,你是不是也觉得好笑,你说这女人,她也真是的,她怎么就能把藩王的事情当做生孩子呢?简直太儿戏了,不生的,还要赐给人家女人生,还什么选择各色各样的?她一个女人家,这话怎么就说得出口,我听着都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太放荡了,我看她都快赶上将军府的沈宝春了……”
刘宸突然转身,脸色阴沉地注视着他小妾出逃,我的夫君不是人全文阅读。
孙平立马察觉说错了话,赶紧闭嘴。
刘宸哼了声,没搭理他继续往前走,“不许说她坏话,再说她坏话,下次,朕就告诉她,说不定,她会给你送些女人,让你也去生儿子。”
孙平以为,这下要被皇上重罚了,小命不保都有可能,禁忌问题能提么?亏他还跟了皇上这么多年,竟然这么随意?
可谁知,皇上却是这样的反应,告诉那女人,让他生儿子?
孙平抹了一把汗,苦着张脸,皇上你学坏了,你知道么?
紧接着,就又见皇上突然转过身来,差点没把孙平给吓死,皇上笑骂了他一句,“你懂什么?这叫分而治之,没事回去多读读书。”
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徒留孙平一人风中凌乱。
皇上,你不但学坏了,你这变脸功夫也见长了!
他多读读书?这能是读书读出来的么?朝中那么多大人,那个不是学贯古今,你问问他们,书上有么?
送走这位大神,宝春靠在了柱子上,差点没虚脱。
她怎么竟遭些这样的人呢?打不得,骂不得,还待小心捧着,她怎么就这么累?
一口气还没叹完呢,从门外又走进来一人,五十岁左右,气质儒雅,精神矍铄,威严十足,张口就问,“谁是沈大夫?”
问这话时,看的却是宝春。
宝春一看,嘿,来者不善,而且,看这气势,绝非一般人,挺直身子说,“我就是,不知先生找我何事?看病?”
“老夫是来看看,挑唆我儿子不去科举,尽干些不务正业的是什么人?”那人哼了声。
这话一出,宝春那还有不明白的,十成十的是谢即明他老子,谢太傅。
之前,宝春去过谢太傅的家里,只是给谢夫人看病,没见过谢太傅。
宝春不由在心里骂那谢即明,你到底跟你老子怎么说的,使得这谢太傅一上来就质问,活活把她当成了阻碍他儿子上进的狐狸精。
脸皮不由抽了抽,上前说,“谢太傅,咱有话里面说,你看这人来人往的……”
太傅大人,看看四周,阴沉着脸,沉吟了下,跟着进去了。
一直躲在远处的白丁山一见谢太傅上门找茬,知道自己摁不住,忙跑去搬救兵。
进了屋,谢太傅也不坐,也不喝茶,就那么瞪着她,一副你还我儿子来的架势。
宝春心塞的不行,恨不得拎着谢即明揍一顿。
得,现在,也用不着撇清关系了,硬着头皮,咱先来个先声夺人吧。
“谢太傅,谢公子如此,乃是天性使然,你学识渊博,学生无数,应该知道,因人而异,因地制宜,物尽其用……”
老头还是瞪着她。
宝春干咳声,“……其实,说白了,这遵循的也是一种天道,上天赐给人们的特质,这跟君臣之道,孝道同样的道理……所谓的天赋,能被挖掘出来,这是很不容易的,而谢公子就有这超出常人的天赋……”
“你什么意思,难道老夫纠正他不务正业,就是抹杀了他的天赋,违背了天道,你休要狡辩……”谢太傅打断。
嘿,这倔老头,宝春还就不信,今天忽悠不过你。
那边白丁山找到了谢即明,告诉他,他家老爷子找上了归济堂。
谢即明一听脸色大变,“他怎么能这样?完了,完了,要打起来了……”二话不说,急忙赶过去。
在场的荣铮一见,也跟了过去。
只是,等他们到了归济堂,那里有打斗的痕迹?谢即明跑进去一看,自家老爹正安安稳稳,心平气和地坐在沈宝春的对面,让人给诊病呢?
谢即明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等宝春诊完了病,又给他行了一遍针,开了方子,嘱咐了几句,老爷子便起身告辞,从始至终,都是风平浪静的。
谢太傅走到傻愣愣的儿子面前,一脚踹了过去,冷哼一声,出了门。
挨了一脚的谢即明摸不清状况,赶紧跟了过去。
屋子里只剩下荣小王爷和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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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 第六十八章 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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