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1章 我要回去
名可第一步踏入这个包厢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事情不是许邵阳说的那么简单掌家王妃最新章节。
包厢里,烟雾袅袅,男男女女或是碰杯或是在玩着某些儿童不宜的游戏,热闹,热闹中却又透着丝丝寒意。
她很快就知道那丝丝寒意是来自哪里。
角落的昏暗处,那个男人独自一人抽着烟,雪茄在他修长的指间慢慢燃烧着,冒出星星点点的光亮。
借着那点光亮,名可终于看清这个男人的五官。
得天独厚精致绝美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尖叫的俊脸,在火光一刹那的照耀下,泛开蛊惑人心的潋滟风情。
他一条长臂搁在沙发上,长指夹着雪茄凑近玫瑰色的薄唇,完美的唇线微微动了动,只一瞬,又一圈妖娆雾色熏染开来。
如今,他一双鹰眸正直勾勾盯着自己,这么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却知道一定是慎人的。
名可下意识退了两步,这一退,直接退到许邵阳的跟前。
她吓了一跳,迅速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她交往了一年的男朋友,声音里头含了几分不安和慌乱:“邵阳,我……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回去。”
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一定要带上她谈生意,但,她真的不喜欢这种场合,尤其,角落里那个男人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如堕冰窟那般。
如今他的深幽中带着几许探索意味的目光正锁在自己身上,让她有一种被扒光了裸露在他面前的错觉,这种感觉,极度不好受倾城祸妃:草包六小姐最新章节。
“邵阳……”她揪上许邵阳的衣襟,不安地低唤了一声。
许邵阳没有理会她,愣是拉着她走到角落里那男人的跟前,唇角一扬,一副讨好的笑脸:“北冥先生,我已经把我女朋友带来了,先生是不是可以和我好好谈谈了?”
这话一出来,名可心里顿时一阵更加浓烈的不安,至于包厢里,刚才因为两人的出现微微安静下来的男男女女们,忽然便又热闹了开来。
其中一人盯着名可,上上下下打量着:“先生只是随意开个玩笑,你还真把自己女朋友带来了?告诉你,咱们先生可不要别人玩烂的残花。”
“不不不,可可绝对还是干净的,我和她交往一年,连她的嘴都没有亲过。”许邵阳急忙解释着。
“原来还是个无能的。”包厢里顿时爆开一阵耻笑的声音。
“不是!她、她不愿意……”许邵阳急得一脸通红,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交往一年还没有吃下去,说出来确实有那么点丢人。
“邵阳,你在说什么!”名可终于听明白他的意思了,为了一单生意,他想要把自己卖掉!卖给那个叫“北冥先生”的男人!
她慌了,也是不敢置信,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邵阳,你疯了,我是你女朋友!”
“既然是我女朋友,就该帮我。”许邵阳现在只想把人交出去,好换来一份可以让他们许氏起死回生的合约,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女人。
“先生,我保证,可可绝对还是干干净净的,她一定可以让先生满意的。”他用力握着名可的手腕,不允许她挣脱半分,看着角落里的尊贵男子,低声下气地说:“要不……要不先生可以先试试。”
名可被留下来了,刚才听到许邵阳无耻的话语之后,因为太震惊,脑袋瓜完全转不过弯来。
然后,她只听到男女嬉笑的声音,仿佛在笑许邵阳的无耻,也在笑她的可悲。
然后,许邵阳走了,直到包厢的房门被关上,她才蓦地反应过来。
一个男人来到她跟前,拽着她就像拽着一件物品一样,力气之大,让她迫不得已跟上他的脚步。
只是走了两步,那人忽然用力一甩,她被甩了出去,在一阵哄笑和自己的尖叫声中,她跌落在一具冰冷的怀抱里。
怀抱,真的是冷的,如同没有温度的死人一样。
一口烟雾落在她脸上,呛得她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她想坐直身子迅速离开他,但,他的长臂落在她的腰间,只是随意塔上,已经让她完全无处可逃。
“不!咳咳……我不要!咳……”她不要被送给这个姓北冥的男人,许邵阳没有这个资格。
“你男人已经不要你了,既然这样,还不如跟着先生,先生比你男人厉害多了。”一个男人笑道。
一把娇媚的女声继而响起:“是不是真干净?说不定是补的,先生,不如先找人验一下。”
“阿娇吃醋了,哈哈哈……”
大家又笑开了,放肆,纵情,没有一点拘束和保留,唯有那个被称为先生的一直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抽着烟,但,那条如同钢铁一般的长臂却一直落在名可腰间。
“我不,放开,放开!你们没有资格,你没……咳咳,我要告你……咳咳……强……咳咳咳……”一阵烟雾又落在她的小脸上,呛得她连话都说不清楚。
“整个东陵都是我的天下,你告我?”北冥夜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可以说得上磁性到令人失魂,但,话语却是狂傲而冰冷的。
告他,这算不算是今年度他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他的长指在她脸上划过,指尖冷冷的,透彻心扉的寒意。
名可被吓到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魅寒冷的男人,从来没听过这种傲视整个天地的狂言,这男人……是什么人?
“你能走出这家夜总会,今晚我保证不碰你。”玫瑰色的薄唇微微扬起,扬开一抹风华绝世的浅笑,笑意里头,满是不屑。
然后,他放了她,她自由了!
名可在片刻的呆愣后,迅速从他身上爬起来,惊慌失措地奔到门边,把房门打开。
真的没有人拦她,大家只是盯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她落荒而逃。
名可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任由她轻易离开,但她现在只想找到许邵阳,只想向他问个清楚明白。
一年多的感情,是不是真的比不上一桩生意!
长廊里,到处都是醉生梦死的年轻男女,她忍住满眼的泪,好不容易一路摸索到电梯楼,正要进去,却听到里头一把熟悉的女声传来:“邵阳,就这样把她留下来,怕不怕她在里头反抗,惹北冥先生不高兴,把事情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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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2章 彻底绝望
说话的人是许邵阳的秘书戚婷婷,名可每次去许氏找许邵阳都可以见到她商神最新章节。
她只是没想到,原来自己一直以为正值老实的许邵阳,居然早就已经和他的秘书勾搭上了!
“没事,就她那点能耐。”许邵阳满含不屑的声音传来,每一字每一句都直刺入名可的心底:“反正我已经把人带到,北冥先生虽然脾气不好捉摸,但向来说话算数,我把女朋友交给他,他就一定会和我签约。”
“你就不怕你的小白兔在里头被人欺负?”戚婷婷嘻嘻笑着。
“反正她也不愿意给我,就给他们玩玩吧,叫她装圣女,到头来还不是个被人轮的货!”
“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真叫人心寒……”很快,里头便传来一阵吧唧亲吻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人彻底绝望……
“狗男女!”看着眼前抱在一起吻得忘乎所以的两人,做着极其放肆的事情,名可忍无可忍,怒骂了一声。
她忍着眼角的泪,用力盯着视线里这对联手想要把自己卖出去的男女,心里在撕扯着,在淌着血。
这一刻,她不再是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只是一份被他出卖以换取一份合约的筹码,一件可以利用的物品!
“该死!”许邵阳低咒了一声,盯着名可时,眼里哪里还有过去半分温柔和深情?
“谁允许你跑出来的?”他斥骂道。
“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把她丢下来,丢给那个冰冷的男人?他甚至和戚婷婷说,期待她在里头被那些男人轮着上!
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时,名可忽然有点后悔了,她应该先离开了这里再说,根本不该去惊动他们。
现在的许邵阳已经让他彻底绝望,她不会再指望他了。
见她这副气愤与防备的模样,许邵阳总算把眼底的戾气收起,改而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可可,算了,我们回去,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冷酷侯爷之丫头哪里跑全文阅读。”他朝戚婷婷打了个眼色,戚婷婷会意,不动声色地往电梯楼门口堵去。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出卖,背叛,等着看她被里头那些男人轮着欺负,这样的男人,她当初真的是瞎了狗眼才会接受他的追求!
眼角的泪在打转,心里不是不痛的,只是一直佯装不屑:“许邵阳,这辈子别让我再见到你!”
转身打算从这里离开,才发现戚婷婷已经堵在门口,完全堵住了去路。
名可一怔,顿时低吼:“滚开!”
“走这么快,谁去陪北冥先生?”身后的许邵阳阴恻恻一笑,一步步向她走来。
“我让你滚开!”名可不想理会那个渣男,只用力盯着倚在门口的戚婷婷:“再不滚开,别怪我不客气!”
“是么?”戚婷婷唇角含笑,视线越过她,落在向两人靠近的许邵阳身上。
许邵阳忽然大步上前,一把将名可圈在怀里。
名可极力挣扎,却还是挣不脱半分,她惊恐地大喊着:“放开,放开我!我要报警,放开……”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重重落在她脸上,这个巴掌有多重,光是看她顿时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就知道。
戚婷婷对着自己的右手吹了一口气,笑吟吟道:“快把她送过去吧,人家还等着玩呢。”
“这就去。”许邵阳把几乎昏过去的人儿抱了起来,大步往原来他们出来的那间包厢走去……
名可被打得头昏眼花的,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直到自己又落回到那具冰冷的怀抱里,她才彻底绝望。
他说今夜她能走出这里,他就放过她,是因为他很清楚,许邵阳根本不允许她走出去。
一个在生意上认识的人都比她看得清楚,过去那一年,她究竟都是如何看人的!
“怎么不走了?”北冥夜冰冷的长指依然在她脸上滑过,冷笑。
这世上,敢怀疑他的话的人不多,这丫头算是一个。
看清血淋淋的事实,被刺得伤痕累累,就是她的下场。
长指滑到她细嫩的脖子上,沿着颈脖一路往下,大掌忽然一把闯入……
“啊!”名可低叫了一声,恐惧,颤抖,但却奇异地没有反抗。
相反地,一直在轻颤的女孩攀上男人的衣襟,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他,声音有不安的颤动,也有绝望的沙哑:“你说,东陵是你的天下?”
“怀疑?”他星眸半眯,一瞬不瞬盯着她染上绯红的脸。
这身子,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
“我伺候你,先生,我主动伺候你。”她咬着唇,死死忍着眼角的泪,强忍那一巴掌带给她的晕眩,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我要……他一无所有。”
唇角那一缕猩红缓缓滑落,她头一侧,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死了过去。
……
深色的被褥里,名可揉了揉沉重的脑袋,慢慢清醒过来。
一旁的酒柜前,北冥夜手里捏着高脚杯,晃荡着杯中猩红的酒液,尔后,昂首,满满一杯酒灌进口中。
橘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在酒柜前拉出一道长长的身影。
他很高大,颀长,西装裤下两条黄金比例的腿好看性感得叫人眩目。
名可知道他绝对是个很厉害的人,就像他自己说的,整个东陵都是他的天下,所以,她想要做的事,只要他愿意帮忙,就一定可以做到。
她要许氏倒闭,她要许邵阳和戚婷婷身败名裂!
“先生……”
“喝酒。”他的声音过分的好听,低沉磁性,如磬石相撞,迷人,却冰冷。
他转身面对着她,手里捏着一杯酒水,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这是名可第一次认认真真清清楚楚看见他的五官,那一张只能用绝色来形容的脸,美,美得如妖孽一般,美得连女人都忍不住要心生妒忌。
但,却是男人味十足的,没有一点女人的阴柔。
猩红的酒液被推到她面前,在她正要抗拒的时候,男人的大掌忽然扣上她的下巴,强迫她把满满一杯酒咽进去。
“唔……”好几次她都想逃开,可他不允许,直到几乎每一滴酒水都落入她腹中,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伺候。”酒杯被随手扔在一角,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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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3章 现在才退缩,晚了
名可一张被酒气熏得泛着绯色的小脸楚楚可怜,在灯光的照耀下,渲染出一层薄薄的光泽,有那么一刹那,她整个人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完全看不清闲妃不当家最新章节。
饶是见惯无数美女的北冥夜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孩很美,美得很干净,这样的干净,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你……真的会帮我吗?”上涌的酒气熏得名可微微眩晕,她吃力爬了起来,仰头看他,如同看着无所不能的天神一样。
见他星眸半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明白了,他不高兴了。
“我只是想确定。”她急着解释。
“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他垂眸,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冷哼:“伺候。”
他的话,她相信,无条件相信。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大山矗立在你面前一样,你不会怀疑他,也不敢游戏王之现世危机最新章节。
可是,伺候,她……不会……
抬头看着他俊逸的脸,明显有从他眼底看到一丝不悦的溴黑,她吓了一跳,小手不自觉揪紧衣襟。
她,真的要伺候他么?
终于,纤细的身子微微抖着,她慢吞吞从床上爬了起来,半跪着来到他跟前,一双颤抖的手爬上他的衣领,慢慢打开了第一颗纽扣。
脑海里全是许邵阳和戚婷婷一起背叛她的事,他们的亲吻和拥抱,他们对她不屑和侮辱的话语,还有戚婷婷差点把她打得晕过去的巴掌……
指尖忽然似多了几分力量,一双云眸的眼色也黯了下去。
她要报仇,她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重十倍的代价!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打开,可是到了他的腹间,落在他裤腰带上的手却迟疑了,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间停顿了下来。
她真的要继续吗?如果继续,守了二十年的清白就会彻底失去……
“别试图考验我的耐性。”北冥夜不悦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名可下了一跳,抬头对上他寒意刺骨的目光,心,忽然就慌了。
这么强悍的男人,他想要弄死她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忽然很怕,怕他会直接在床上弄死自己。
尤其,从他身上洒下来的,全是冷到让人颤抖的寒气,惹上这个男人,会不会让她从此迈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忽然倾身靠近,只一下,浓烈的男儿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吓得名可心脏一顿收缩,差点昏死过去。
“我不……我不做了!”她倏地放开他的腰带,转身想要从大床另一侧逃开。
她不要做了,这个交易她不要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不是她可以招惹的,她真的……很怕他。
忽然手腕一紧,只是转眼的工夫,人已经被他拉回到床上。
北冥夜沉重的身躯继而压下,炙热的气息洒落,他的声音,与他的气息截然相反,是冷绝的:“现在才退缩,晚了!”
……
名可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开始的,整个过程中,脑袋瓜一直晕乎乎的,是酒气的冲击,还是他身上那份霸道的气息熏得她连大脑都运转不灵?
她不过是个安安分分每日里过着最平凡日子的女孩,为什么会忽然牵扯到这种莫名奇妙的事情来?
仇,她不想报了,她怕眼前这个男人,她宁愿不报仇,也不要和他有更多的纠缠。
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招惹的!
“我不要,放开……”双手成拳落在他的胸膛上,在他滚烫的大掌慢慢往下头滑去的时候,她几乎是耗尽了身上所有的力量,用力推搡。
北冥夜有点不耐烦了,忽然单掌把她一双乱挥的手扣在头顶上,深幽的星眸垂下,盯着她苍白的脸,语含不悦:“是嫌我太温柔么?”
“不……不是,先生,我……我不做,放我……放我走,放……啊!我真的不做!”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在他的注视下,她颤抖,惊慌,为她更添一份让男人发狂的赢弱。
好看到让天地万物为之失色的笑意从他唇边慢慢荡开,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天边一样遥远,叫人不自觉迷醉失魂:“区区十个亿,竟把你卖掉。”
修长的指在她身上划过,更引起她一阵狂乱的颤抖,唇边的笑意浅浅散去,他哑声道:“以后,做我女人。”
这几年除了赚钱,开疆扩土,对任何人任何事已经提不起半点兴趣,但今夜,却因为这个小丫头笑了,真心的笑,也是愉悦的笑。
因为,他做了这一生最不屑的事情,强迫。
他要强迫一个小家伙,这事连自己都感到讶异,可却有一份难以言喻的期待。
低沉的声音响起,既是炙热,也是冰冷的:“没有人能在我面前出尔反尔,你说了,就要做!”
说了……就要做,是她自己惹上他,做了,是不是以后就可以放她离开?只是从今天开始,纯真再没了……
“呜……”在他压下那一刻,她忍不住悲伤地呜鸣了一声,一阵心痛袭来,眼前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中……
……这丫头,该死的竟给他晕过去了!
箭在弦上,女人却挺尸了!他是要继续,还是一脚把她踹下去?
在东陵无所不能的北冥夜,这一刻,陷入了从所未有的纠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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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4章 什么都没有
金色的阳光从窗外渗入,洒在深色被褥上,映出一具纤细雪白的身躯中二攻也要娶男后全文阅读。
她两条胳膊露在外头,细腻的肌肤上满是被掐出来的青紫瘀痕,不仅是手臂,就连脖子上……在白皙的身子上显得有点怵目惊心。
佣人推着餐车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年纪还这么小,就学会了爬到床上勾引男人……她摇头叹息着,这年头,这些小女孩为了钱财名利,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名可是在一阵瓷器的撞击声中醒来的,醒来的时候,房内已经没了那个男人可怕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佣。
“先生让你吃过早饭后到大厅找他。”女佣瞟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愫起伏。
名可知道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这种事,就连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更何况是别人?
看到一旁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新衣服,她取了过来,裹着被子进了浴室。
浴室里,一面全身镜把一具青紫瘀痕满布的身躯映照得异常清晰,看到这具身体的时候,一颗心顿时又酸楚了起来。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和那个男人究竟有没有做过,她不懂,虽然是浑身斑驳,但又似乎没有那种传说中的胀痛。
可他昨夜明明已经……难道他会这么好心,最终决定放过她?
忽然想起什么,她手忙脚乱把自己收拾了一遍,匆匆离开浴室。
女佣已经把一床被褥,包括床单给收起来,名可看着放在推车里的床单,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想把床单翻出来。
“做什么?”女佣一把将床单抢了过去,又塞回到推车里,“先生让你吃过早饭赶紧下去,他在大厅里等着。”
“我……我知道,我只想看看。”她还是想要看那张床单。
女佣搞不懂她在想什么,迟疑了一下才没有阻止,任她把床单拿在手里翻来翻去。
看她似乎在找什么,女佣忽然就明白了,她勾了勾唇,笑得不屑:“什么都没有,不用找了银魂之剑心全文阅读。”
一下又将床单抢了回来,塞回到推车里,口里还念念有词地哼唧着:“不干不净的,还敢爬先生的床。”
看她一直站在那儿不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女佣皱了皱眉,很是不满:“先生最讨厌等人,你最好快点!”
名可被她忽然大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顿时回了神。
床单上没有落红,那昨天晚上……他没有要她,是么?
浑浑噩噩的,连早餐也没碰,她走出房门,慢步往楼下走去。
楼下大厅里,最抢眼的永远是那个一身霸气的男人,他坐在沙发上,修长到完美的腿交叠在一起,一副慵懒的姿态,慵懒中透着令人无法忽略的狂傲气息。
这么出色的男人,只一眼就会让人彻底沦陷,所以当名可下楼之后,所有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在他身上了,就连大厅里有些什么人都浑然不知。
直至走到他身边,随着他淡漠的视线侧头望去,才看到两个让她万般厌恶的人。
许邵阳坐在茶几另一边,戚婷婷就站在他身后,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名可身上,一个惊艳,一个憎恨。
名可嫌恶地瞟了两人一眼,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手腕忽然一紧,一股强悍的力量将她拉了下去。
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口,人已经跌入到一具冰冷的怀抱中。
修长的指如同昨夜那般在她脖子上划过,只不过昨夜他的指包括他整个人都是滚烫炙热的,但现在,他指尖冰凉。
北冥夜星眸半垂,看着名可细嫩的脖子,那上头还有他留下的一个一个印记。
对面,两双眼睛紧紧盯着两人暧昧的举动。
今天的名可比起过去多了好几份属于女人的娇柔味道,尤其是外露的肌肤上那一朵一朵小小的红莓,那是被男人疼爱过后留下来的标志。
看到这些小红莓,想象着男人压在她身上的情形,许邵阳忽然间竟有了几分后悔,如果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自己……
站在他身后的戚婷婷也是一脸怨念,死死地盯着北冥夜落在名可颈脖间的长指,以及那条环在她腰间的长臂。
今天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北冥夜,这个邪魅冰冷又美得令女人妒忌的男人,如同妖孽一样,只是看一眼,一颗心便顿时沦陷了。
身边的许邵阳根本不及他的万分之一!在他面前,许邵阳就像是个小丑一样,再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她甚至在后悔着,昨天被推出去的人为什么是名可而不是她?如果昨天她被推到北冥夜的床上,现在窝在他怀里的人会不会就成了自己?
依她的能耐,只会让北冥夜更加喜欢,名可和她一比,根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否则许邵阳也不会选择自己而抛弃了那个小丫头。
不是不知道各种复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也不是不知道身边的男人那只大掌故意在她脆弱的肌肤上游走,但,许邵阳和戚婷婷在这里,她决不能退缩!
名可伸出小手攀上北冥夜的衣襟,小巧的头颅倚在他怀里,不说话,一副小鸟依人的温顺模样。
这举动,惹得对面两人顿时又是心下一阵堵。
许邵阳敛了敛神,暂时把心底的不悦压了下去,看着北冥夜的时候,唇角已经换上一副讨好的笑意:“北冥先生,我们说好的合约……”
“合同。”北冥夜的视线一直锁在名可略嫌苍白的小脸上,连正眼都没看过许邵阳一眼。
许邵阳微微愣了愣,随即眉开眼笑的,迅速打开公文包,从里头取出一份合同,恭恭敬敬地递到北冥夜跟前:“先生,合同已经拟好了,请过目。”
北冥夜没有接过来,长指在名可脸上刮过,“女人,念给我听。”
他让她把合同的内容念给他听!
名可睁大了圆溜溜的眸子,盯着他沉寂的脸,想到许邵阳就是为了这么一份合同把她卖给他,想到他极有可能会签下,一想,心里顿时恼火了起来。
“你要和他签合同?”他答应过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可他现在却要和他们签合同,签那份让她一辈子蒙上屈辱的东西!
听她这么问,对面的许邵阳和戚婷婷顿时紧张了起来。
现在这样子看来,北冥夜对怀里的小女人竟真的有几分喜欢,万一因为她不高兴,他反悔……
“北冥先生……”许邵阳额角渗汗,轻唤了一声,听得出里头的不安。
北冥夜总算愿意看他一眼,他脸容静若,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平静道:“我答应过别人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
一句话,许邵阳和戚婷婷彻底松了一口气,名可却彻底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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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5章 我们说好了
“你答应过让他们一无所有带着宋词去修仙最新章节!”名可在北冥夜怀里挣扎了起来,抬头看他时,眼底已经蒙上屈辱的泪光,“你这个骗子!”
他骗了她!
听到名可的话,对面的许邵阳顿时冷汗吟吟,在北冥夜跟前,自己渺小得像只蝼蚁一样,他是生是死,就凭他一句话。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想让北冥夜对付他们!
“北冥先生,可可年纪还小不懂事,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他魏颤颤地道,只是,根本没人愿意理他。
名可依然在推着北冥夜的胸膛,心里又气又恼,只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骗子拍飞出去。
她怎么就可以这么天真,怎么会相信这样一个人!
“放开我!”她不想跟他闹的,明知道惹他生气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但,被他欺骗,被许邵阳和戚婷婷这对狗男女看着她闹笑话,心里的委屈和气愤便藏也藏不住,她反抗,就算反抗的结果是死,是得到可怕的惩罚,她也要反抗!
“放开!”那点花拳绣腿打在北冥夜身上,对他构不成半点影响,倒是对面的两人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男人可是东陵势力最大的帝国集团的总裁,别说揍他,就是给他丢一句骂人的话,那人的下半辈子也别指望好过了,但,名可不仅骂他,还打他……
“可可,不要放肆豪门之王牌联姻全文阅读!”许邵阳总算看不过去了,霍地站起,壮着胆子走过去想要拉开她:“快跟先生道歉!”
她自己不懂事,得罪北冥夜是她的事,可别连累了他才好,这份合约,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
可就在他的手正要碰到名可的胳膊时,北冥夜垂眼,一记冰冷的目光刮过。
“滚开。”两个淡漠的字眼,吓得许邵阳顿时收回了手,后退了两步远离着二人。
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错觉,只要他的手碰到名可的胳膊,这只手一定会被北冥夜废掉。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但,就是忽然慌得连心脏也收缩了起来。
“滚到客厅去。”一连两个“滚”,一旁的男人一张脸顿时青红交替,但,不敢不从。
两个碍眼的人在佣人的带领下去了客厅,安安分分等候着。
名可一双小手还在拼命推着打着甚至掐着,只是那个抱着她的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她忍不住蹬了他一眼,恨道:“你说过,你答应过的事情绝不会食言!”
“我是这么说过。”玫瑰色的薄唇微微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低头凑近她的耳际,一口炙热的气息顿时洒落:“可你,昨天晚上似乎还没有给我,不是么?”
她一怔,一颗心顿时乱了起来,原来,昨天晚上他真的……没要她,可是,现在……
“怎么样?交易还要不要继续?”如魔鬼般邪恶却充满诱惑味道的声音在耳际飘荡,连同那热热的气息,一瞬间又熏得人头昏脑花了起来:“只要你说,继续,我就替你好好收拾他们。”
他又压下几分,压着她细细小小但却凹凸有致的身子,如同大灰狼哄骗小红帽一样,声音有几分沙哑,好听迷人得过分:“交易,要不要继续?”
名可心里有只小小的恶魔在飞舞,只要点个头,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就会帮她收拾那对渣男渣女,可是,代价是要付出她的身体……
最终,她用力推了他一把,坚决道:“不要。”
“只怕,轮不到你说不了。”眼角余光看到从大门进来的男人,北冥夜星眸轻扬,丝丝笑意渗出:“昨天晚上,已经谈好了,不是么?”
他忽然站了起来,直接把人抱在怀里,举步朝偏厅走去。
刚进门的男人向他恭敬地打过招呼后,立即跟上他的脚步进入偏厅。
名可本来还在闹着,可当进了偏厅,看到一直等在那里的两人后,她安静了。
自己不是第一次被人欺骗,相比起许邵阳和戚婷婷对她的欺负,这男人对她的欺骗根本算不得什么,更何况他昨天晚上没要她,自己和他的交易确实没有进行,他现在不帮她也怨不得人。
只是没想明白刚才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北冥夜依然坐在首位上,怀里的人依然是名可,瞟了许邵阳一眼,他主动说道:“合同给我。”
“是,北冥先生。”本来自己生意上最大的对手、张氏的老板出现在这里,许邵阳还被吓了一跳,生怕事情有变,但没想到北冥夜竟主动要他的合同,这下,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安了些。
他双手恭敬地把合同摊开放在北冥夜面前的桌子上,趁着北冥夜看合同的时候,瞟了站在桌子对面的张家良一眼,笑道:“张老板怎么也来了?是来求北冥先生签约的么?可惜,北冥先生已经答应与我们许氏签订合同了,张老板下次请早。”
张家良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不说话。
窝在北冥夜怀里的名可也不说话,等他随意扫了眼合同,再接过许邵阳恭敬地上的笔在合同上大手一挥,写下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时,她才知道昨天晚上差点要了她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北冥夜,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冰冷如夜,邪魅如夜,也是深幽如夜空,让你完全看不透。
“我可以走了吗?我还要上学。”她轻轻推了他一把,轻声平静道。
合约已签,一切已成定局,他和她之间的交易也不用谈了,这一刻忽然没了怨恨也没有失望,只余下荒凉。
这场游戏,她为什么要参与?参与进来,只让大家看了一场笑话。
至少,她没有损失什么,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
既然许邵阳要到了他想要的,她留下里也没什么意思,一个不值得自己去爱,更不值得她去恨的男人,一个,从此以后与她将不再有任何关系的男人。
想要从北冥夜怀里滑下去,他却忽然一把扣上她的腕,用力将她禁锢回自己腿上。
“走这么快,不留下来看戏么?”邪魅的气息再次洒落,在名可写满讶异与困惑的目光下,他低头,极尽温柔地在她额上吻了吻,低沉磁性的声音,再次在她耳畔响起:“答应他的做完了,但,答应你的还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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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6章 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有那么一刹,名可觉得那声音是来自地狱的,这一刻的北冥夜,忽然让人觉得比修罗还要可怕天使的复仇之四公主的最新章节。
他,答应了她什么?
让许邵阳和戚婷婷身败名裂,让他们……一无所有。
她下意识转头,迷茫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本来合同签好了,许邵阳心里美滋滋的,正打算向北冥夜告辞,但,北冥夜对名可所说的话,又让他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这么说……什么意思?
合同都签了,难道要毁约?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慌忙把合同收到公事包里,藏不住眼底那一丝不安:“先……先生今天休息,我……我们不打搅先生了,我这就……这就离开。”
只要合同到手,顺利被他拿回去,就算到时候北冥夜要反悔那也是他毁约,毁约,可是要赔上一大堆毁约金的。
就算最后北冥夜不愿意与他合作,光这笔毁约金,也足够让他们许氏好过一段时日。
只要签了约,什么都不怕了。
北冥夜没有阻止,许邵阳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抬腿打算离开的时候,北冥夜那低低沉沉的声音忽然又飘来,吓得他心脏又是一顿狂缩:“许先生不留下来,听听我和张老板谈什么事么?”
他和张老板要谈什么……许邵阳不是不想听,相反的,他很想很想,但,莫名的不敢。
其实他隐隐有预感,张家良今天来这里,北冥先生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也没见他有任何不高兴的表情,按理说,像他这样的大忙人,如果不是事先有预约,他的人应该不会放张家良进来的终极外挂王最新章节。
张家良来了,这……说明什么?
相较于许邵阳和戚婷婷的不安,张家良却表现得淡定太多,他从自己的公事包里取出一叠文件,恭恭敬敬递到北冥夜跟前,笑着说道:“北冥先生,这是我连夜赶出来的合约,北冥先生请过目。”
“什么合约?”许邵阳忍不住往前跨了半步,惊问。
但,没有人理会他。
北冥夜的目光只是在合约上淡淡扫过,便锁定在名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这次,你来给我看。”
名可接了过来,心里很多疑惑,但看到这份合约,再看到许邵阳和戚婷婷眼底的惊慌,心里就莫名多了几分兴奋和期待。
有人说,每个人心里都住了一只小恶魔,总是会在特定的时候出来挥一挥翅膀,她想,这话应该是真的。
这一刻,她心里的小恶魔正在扇动美丽的翅膀。
上头那些条条框框的合约例文她只是随意扫了眼,到了第二页的重点部分,她看了眼,终于忍不住读了出来:“……坟场选址东陵齐云山南侧山腰,占地一百八十万平方米,坟场所有受益为甲方获得,乙方无偿提供十亿投资资金。为保证坟场有足够的人气,甲方在制定场地租售价格时,必须低于东陵市各大坟场均价……”
名可抬起眉角,瞟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许邵阳,果不其然,许邵阳一张脸已经惨白如纸。
如果她没记错,许邵阳这次找北冥夜投资的是房地产生意,选址就在齐云山东侧。
张氏也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帝国集团这次与他们合作,还是盖东西,但,他们盖的却是坟场!
豪宅旁边就是坟场,这样的豪宅,哪个富豪愿意住?一旦这坟场盖起来,许邵阳就死定了,他的许氏也绝对会永无翻身之日。
一颗小心肝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名可的小手落在自己胸口上,忍不住用力摁了下去。
北冥夜……这男人太可怕了,他自己和许氏合作,投了十个亿盖别墅,这会居然又和张氏合作,投十个亿去毁掉自己的生意。
在繁华地段山区建坟场,根本就是准赔不赚的事情,他……以本伤人,一扔就是二十亿!
“北冥先生,你……你为什么……”许邵阳这一吓真被吓得不轻,看了看张家良,又看着北冥夜,两条腿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我这丫头不高兴看到你过得好,昨晚和我做了个交易,要让你一无所有。”北冥夜的大掌落在名可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虽然隔着一头长发,名可却还是可以感觉到他掌心的冰冷,这个男人,他整个人和他的心一样,都是冷冰冰的。
他这么为她出头,事后一定会从她身上要回报酬,可她不明白,他要什么女人没有?二十亿换一个她,会不会太浪费了点?
她不是瞧不起自己,只是真心不觉得自己这么值钱。
不过,她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些。
“我不……”她的声音消失在北冥夜的举动之下。
他大掌一紧,将她小巧的脑袋摁在自己胸膛上,任她如何挣扎还是不放开,右手接过张家良递上来的笔,正要将他的名字签上。
许邵阳心头一震,立即跨了过去,哑声说道:“北冥先生,二十亿,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北冥先生,你考虑清楚。”
他没胆子阻止北冥夜签名,但,让他眼睁睁看着北冥夜把名字签下去他也做不到。
这名字一旦签下,他的许氏就玩完了。
北冥夜却不为所动,笔尖已经落下。
许邵阳转而看着张家良,语气已经不再有半点刚才的嚣张和不屑,而是带上了焦急和恳求:“张老板,你应该很清楚建坟场根本没有什么利益可言,齐云山这块宝地用来建坟场是准赔不赚的,张老板,你疯了吗?”
“有了帝国集团的资金,张氏只需要提供一小部分资金还有人力精力就好,不是盖豪宅不需要花那么多钱,更何况将来坟场所有受益都是张氏的,我们张氏不会赔钱,许老板不用替我担心。”
张家良拍了拍他的肩头,虽然没使什么力,但也差点拍得许邵阳跪倒了下去:“更重要的是,北冥先生答应了以后东陵的房地产会允百分之十的份额给我们张氏,有了这些份额,张氏的将来已经不能只用‘一片光明’这四个字来形容了,许老板你说是不是?”
东陵房地产百分之十的份额!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别说百分之十,就是给他百分之一也足够他们许氏繁荣十年八年。
为了一个女人,北冥夜至于花这么多钱,只为了报复他吗?
再看北冥夜,他大掌一挥,那三个价值二十亿的字已经出现在张氏的合约上。
许邵阳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差点就昏阙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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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7章 他,是个疯子
一想到许氏的将来,许邵阳吓得一身冷汗,目光扫来扫去,最终落在在北冥夜怀里大口喘着气的名可身上成仙了,就别再来找我全文阅读。
今天这份遭遇,居然全都是因为她,把她送出去换了一份让许氏起死回生的合同,但送她出去之后,居然惹了北冥夜这样一尊大神。
这尊神,他惹不起呀!
北冥夜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二十亿为博红颜一笑,简直太疯狂。
可他走投无路,只能求名可:“可可……”
至少看起来,北冥夜现在似乎挺在意怀中这个与他有过一夜缘的小女人。
“北冥先生,我是许氏总经理的秘书,有份参与这次投资的策划,不知道北冥先生对和许氏的投资方案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可以一一向北冥先生解释。”
许邵阳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戚婷婷已经挤到他前面,来到北冥夜跟前,眨着一双被浓妆薰染着又大又圆的双眼,在北冥夜身旁蹲了下去,扬起一张妆容精致的脸仰望着他:“北冥先生想要怎么执行这项投资,也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一五一十详细传达给许老板听。”
她身子往前倾,靠上他的腿,这柔媚的模样,大概是个男人都抗拒不了。
不得不说戚婷婷真的是个美人胚子,还是个女人味十足的,这一点,就连名可也不能不承认。
自己太稚嫩,和她在一起一站,是个男人都知道要选谁。
她没有在意,反倒松了一口气,谁都看得出戚婷婷在刻意讨好北冥夜,许邵阳的许氏不行了,北冥夜才是值得女人投靠的金主,她会立即甩了许邵阳投奔他,根本不值得让人惊奇糖果公主夏之歌全文阅读。
她想的是,有了戚婷婷这样的绝色尤物,这个可怕的男人应该愿意放她回去了吧?
她真的不想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虽说北冥夜白白浪费了二十亿,但她从头到尾没说过半句要和他继续交易的话,事情和她无关。
只是,北冥夜的长臂一直圈在她怀中,如同钢铁一样,任她私底下怎么挣扎也完全挣不开半分。
但她没有放弃,依然在推着他的手腕,想要从他怀里逃出去。
戚婷婷的变故,北冥夜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许邵阳却气得差点一口气顺不过来昏阙过去。
今天,这是第二件让他感觉到万分震怒的事。
“婷婷,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一双眼眸死死盯着戚婷婷紧挨在北冥夜腿上的胸口,只恨不得一把将她拖回去,但这里是北冥夜的地方,他还不至于敢放肆。
戚婷婷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一直挨着北冥夜,同时注意着在他怀里不断挣扎的名可。
那丫头还真是矫情,在跺一跺脚都会让整个东陵抖起来的北冥夜怀里挣个什么劲?如果不是因为这次许氏和帝国集团的交易,她这一生都不一定有机会见到这种大人物。
该不会,她以为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才能引起北冥先生的关注吧?
果然是不懂事的丫头,天真,自以为是,等北冥夜腻了她,到时候有的她哭。
女人,就该知道什么时候闭嘴,乖乖待在一旁。
北冥夜的目光终于落在许邵阳身上,只是一个挑眉的动作,许邵阳顿时又出了一身冷汗。
“北冥先生……”他还想给自己挽回些什么。
北冥夜却忽然蹙眉道:“佚汤。”
他的助手佚汤如同鬼魅般,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已经来到偏厅里,大掌落在许邵阳后领上,轻易将比他矮了半个头的许邵阳提了起来,举步往门外走去。
“北冥先生,北冥先生……一切都是误会,有话好说,北冥先生……”外头还在不断传来许邵阳的声音,但却渐渐远了,最终完全彻底消失,相信人已经被赶了出去。
名可心里有几分唏嘘,一天之前那男人和自己还是情侣,虽然交往一年没有过任何过分亲密的举动,甚至,连昨夜和北冥夜那些交集的十分之一都够不上,但,怎么说也是自己承认的男朋友。
今天才发现这男人在利益面前也可以从一个意气风发的有为青年,变成一个卑躬屈膝的人,她心里不再痛恨,只是感觉到疲累。
小手落在北冥夜手腕上,依然想要挣脱他的牵制,一旁的张家良看了他们一眼,不知道眼底闪过什么,最终对北冥夜恭敬道:“北冥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合同上的事,张氏一定会出色地完成。”
北冥夜没有任何回应,但他知道,他没有反应就是默认。
张家良走了,走之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名可一眼。
直到他也离开了,名可才抬起头,正巧对上北冥夜垂眸投来的目光,她咬着嘴唇抗议:“放我下去。”
“你欠我的……”
“北冥先生,既然可可让你放开,那不如就放了她,北冥先生放心,她早晚知道后悔的。”不等北冥夜的话说完,依然蹲在他腿边的戚婷婷已经忍不住抢先道。
看着名可坐在他腿上,两人的亲密姿态让她越看越不顺眼,既然名可这么矫情,她帮她一把又如何?
她依然在北冥夜腿上蹭着,她的声音很柔很媚,柔得快要滴出水来一般:“北冥先生,这项合作上还有很多细节的问题,不如我陪你回房,一项一项说给你听好不好?”
说着,那软软的胸口又往他腿上挤去几分。
虽然名可真的很讨厌这个女人,不过,如果她现在可以让北冥夜和她回房间去“谈”什么细节的问题,她一定会感激她。
身边这男人太可怕,她真的很怕他,很想快点从他怀里逃出去,甚至,离开这里。
“好,那就回去好好商议。”北冥夜忽然站了起来,却没有放开名可,而是抱了她直接往偏厅外头走去。
名可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揪紧他的衣领。
身后的戚婷婷却在瞬间变了脸,刚才听到他说“好”之后,眼底染上的兴奋光芒也在顷刻间换成恼羞成怒。
原来他说“好”,说回房商议,对象竟是名可!
可她岂会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若是,当初她就不可能从名可手里将许氏的老板抢了过来。
她站了起来,追了过去:“北冥先生,我们可以一起……”
“佚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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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8章 这里,是人间炼狱
佚汤五行龙腾诀全文阅读!又是这个佚汤!
这次名可睁大双眼,终于看清楚佚汤是怎么进来的,腿这么长,仿佛只是跨了两步就已经从大厅门口来到他们跟前。
“先生。”佚汤看着北冥夜。
“那女人喜欢拿胸口贴男人,让她到院子里,给兄弟们贴一天,照片给许邵阳送去。”丢下这些听着平淡、内容却极度不平淡的话,北冥夜抱上名可穿过大厅。
名可被他的话惊得睁大一双云眸,看着一路哀求着被佚汤拉出去的戚婷婷,一颗心越沉越下,就连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这男人……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她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男人!
当看清他抱着自己打算上楼之后,她吓得立马尖叫了起来:“我不要去你的房间,我不要去!”
他太可怕了,跟他上去,她一定会被他弄死的。
“放开我,放开我!”她惊恐的低叫,用力推着他的胸膛:“我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放开我,快放开!”
由始至终她没有说过任何答应交易的话,她真的没有,他没有资格这样对她。
北冥夜停了下来,目光沉下锁在她小脸上,眼底,寒光慢慢外溢:“昨晚是你说要主动伺候我,求我对他们下手。”
“我已经说过我不做了。”她依然挣扎着,虽然他的目光冷得让人浑身血液在一瞬间冻结成冰,但,事关自己的清白,她不能就这样退缩。
一旦退缩,她一定会从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北冥先生,我求求你,放我离开,我不要和你交易,我不要。”对上他冷冰冰的目光,她吓得收了手上的力道,却还是不愿意就此妥协:“北冥先生,求你……”
“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出尔反尔,你,我要定了逆道天地最新章节。”丢下这淡漠的话语,他举步往楼梯踏去。
“不要!我不要!”人被他锁在怀里,名可吓得如受惊的兔子,知道一旦跟他进了房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双手挣不脱,就连双脚也用了起来,但这种公主抱的方式,两只小脚根本踢不到他,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还你钱,北冥先生,我把钱还给你,我……”
“二十亿。”他好整以暇研究着她脸上每一个神情的变化,依然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三天之内你还得起,以后我放了你。”
“我……”三天之内,她要从哪里找来二十亿,别说三天,就是给她三辈子的时间她也赚不来这笔天文数字。
还有,他说“以后放了她”,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
北冥夜却不理她了,大步上了楼梯,一脚将房门踹开,走到床边就将她扔了上去。
他说过,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出尔反尔,就算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也一样。
既然勾引他做这份交易,就要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他不是非她不可,这天底下等着他要的女人多的是,但,占了他的便宜就想这么离开,这天底下,也绝对没有这么好的事。
名可被扔到被褥上,被摔得一阵头昏眼花。
她揉了揉太阳穴,刚抬头就看到他扯开裤腰带想要向她压来,她吓得立即惊呼:“不要,别过来!”
北冥夜懒得理她,既然不懂事,不知道他的游戏规则,他不介意亲身力行,让她明白他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意惹上的。
大掌落下,就要去撕扯她的衣服,门外走廊上却传来一阵稳重的脚步声。
北冥夜眼底闪过一抹幽暗,终于还是放开了名可,在床边站直身躯。
“先生,老爷提前来东陵了。”原来就是敞开的门外,佚汤看着床上的一切,平静地汇报刚收到的消息。
北冥夜玫瑰色的薄唇微微抿紧,只是迟疑了片刻,便扣好裤腰带的扣子,朝门外走去。
名可就这样被他丢下来了,如同被丢弃的玩物一样。
等他走了之后,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呼吸,立即大口喘了起来。
刚才,她真的好怕……
不想在他房间里继续待下去,又怕一出门就碰上他,直到他们下了楼,等了好一会不见外头有任何动静,她才把刚才不小心蹬掉的鞋子船上,小心翼翼朝门外走去。
二楼走廊上没有任何人迹,这二楼似乎连佣人都不敢随意上来,除非有任务上来干活的。
没有人,她又壮着胆子走到楼梯口,终于看到下头佣人正在打扫卫生,拭擦着楼梯的扶手。
“你……你们家先生呢?”名可小声问。
“先生出门了。”年轻的女佣对她还算有点礼貌,和今天早晨那个女佣完全不一样,不过,也不见脸上有多少笑意就是了。
似乎这里的人都不会笑的,和那个男人一样,全都是冷冰冰的人。
听到女佣说先生出门了,名可彻底松了一口气,快步下了楼离开大厅,往前院的大门走去。
一路上居然真的没有人阻拦,大概是北冥夜走得太匆忙,忘了吩咐人看着她,也或者是,对他来说自己太不重要,根本不值得派人来看守。
但不管怎么样,她很快就自由了,只要离开前院,出了那扇大门,她就可以回家,明天周一,可以上学了。
自己这种小人物,北冥夜一定不知道她是谁,只要现在成功离开,以后,他们一定不会有交集,自己一定可以过回她平静的生活。
揣着这点小心思,名可一路穿过前院时,一颗心一直扑通扑通地狂跳,紧张地几乎要昏过去。
走出去,走出去就可以离开这里……
忽然,一阵哭泣的声音传来。
她忍不住侧头望去,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如同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桶冰水一样,彻底被冻住了。
前院的角落里,戚婷婷被剥了衣服,被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围在中间。
那些人,人人寒着一张脸,虽然对戚婷婷做着极其过分的事,但脸上却没有任何兴奋的表情,冷冰冰的,像个死人一样。
一旁,还有个穿黑衣的男人手里拿着摄像机,正在拍摄……
“啊!”名可吓得尖叫了起来,拔腿就往门外闯去。
这里的人全都是魔鬼,这里也是人间地狱,而那个男人……北冥夜,他是魔鬼之首,是千年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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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9章 想走?简直是做梦
一路惊慌失措地闯了出去,庆幸的是真的没有人将她拦住,但名可片刻不敢停下来,出了门就一直往山下奔去当时已惘然最新章节。
直到累了,累得连半步都迈不动,她才往山道一旁的树林走去,躲在一棵大树后,低声哭泣了起来。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恐怖的一幕?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可怕的人?
北冥夜,是个魔鬼,他是个十足的魔鬼。
而她……差点就被那个魔鬼毁去了清白!
名可是真的被吓怕了,人长这么大,这一天一夜的经历比起过去二十年还要多。
比较起来,过去的生活过得实在太顺畅了,哪怕偶尔有点小委屈,但也都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可这次所见所遇到的,她完全承受不起。
在树丛里坐了很久,真的很久很久,一直到黄昏时,听到有几辆车子在山道上开过,确定它们走远了之后,她才从树丛里走出。
虽然饿得手脚发软,但她还是拼了命快步往山下走去。
……
忙碌了一整天,北冥夜回到帝苑后,用膳洗澡,之后打开笔记本,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午夜十二点,他把笔记本阖上,走到床边,刚要躺下去才忽然想起什么,两道英挺浓密的剑眉微微拧了起来。
按下床头柜上电话传呼键,管家孟祁不到十秒便出现在门外,敲过门才进入。
“那个女孩呢?”北冥夜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忙了一天,已经忘了昨夜从ktv里带回来的那个小家伙,直到想睡觉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但自他回来后,未曾见过那道身影大家族全文阅读。
孟祁额角微微溢了点冷汗,先生虽然脸色如常,但,那两道视线还是让他倍感压力。
“先生是说昨晚带回来那个女孩吗?还是……还是今天早上和许邵阳一起来的那个?”一不小心瞥见他眼底寒气更浓,孟祁暗地里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即回道:“昨晚带回来那个,在先生离开没多久之后就自己离开了,至于和许邵阳一起来那个,中午的时候被赶出去的,照片也已经给许氏发了过去。”
先生从来不带女人回来过夜,昨天晚上那个女孩是例外,但按照先生的习惯,他不会在意这种陪夜的女人,所以人走了也就走了,他们并没有阻拦,毕竟先生没有任何交待。
至于许邵阳带来那个,先生吩咐的事情都做完了,他自问做得中规中矩,就算不出彩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更何况先生从来不会在意这种事。
现在面对先生越来越冷的目光,一时之间孟祁便有几分手足无措了起来。
他……做错了什么?
北冥夜没有说话,孟祁更是大气不敢透一口,只有一身冷汗依然不断外溢,身上的衣服被汗水完全沾湿,心慌意乱地等待着先生的吩咐,或是责备。
终于,北冥夜在床边坐了下去,从床头柜上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一根雪茄点上。
一圈圈烟雾顿时萦绕在他俊美的脸上,将他一脸的寒霜点缀得更加迷人:“明天一早,把昨晚带回来那女孩的资料给我送来。”
孟祁闻言,只是微微怔愣了下,便立即回应:“是!”
听不到先生有别的指示,孟祁恭敬退出,小心翼翼把房门带上,之后匆匆下了楼,差人办事去了。
原来先生在意的是昨晚带回来的那个女孩,他没有把人看住,让人光明正大从帝苑里走出去,幸好先生没有责备,否则,大家都要遭殃。
跟随先生这么久,这点错都能犯,实在太不该。
房内,北冥夜那两根修长的指夹着雪茄,随手取来一本杂志,靠在床头上慢慢翻阅。
要那女孩的资料,倒也不是真的这么喜欢,但他说过,没有人能在他面前出尔反尔,说过要伺候他,就得要做到。
本来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打算要过她就放她走,对这种稚嫩的女孩,他兴趣不是很大。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她敢在未经他同意的情况下偷偷跑掉,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就得要承担起惹怒他的结果。
想走?简直是做梦!
……
那天夜里名可真的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恶梦。
一整个晚上,她梦到的全是北冥夜,他美绝却冰冷的脸,他没有半点温度的目光,还有他那双不带一丝暖意的手。
他抽着雪茄,一圈又一圈的烟雾吐在她脸上,呛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他抓过高脚杯,杯中全是猩红的酒液,一只大掌捏开她的嘴,那些苦涩的酒水一滴不剩全灌进她的口中。
她被逼咽了下去,一杯又一杯,直到眼前的他变得很模糊,直到自己完全看不清身处的一切。
可他还是没有放过她,逼她喝完酒,沉重的身躯又压了下来,在她惊慌失措想要呼救的时候,他忽然挑起她的腿,用力将她撕碎……
“不要!”名可在自己的尖叫声中醒来,醒来的时候,一脸一额全是细密的冷汗,就连身上的睡衣也被汗水沾湿一片……
那个男人真的好可怕,事情已经过去将近一个礼拜了,他还是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的梦境里。
每次梦到他,总是吓得睡不安稳,有时候半夜醒来,想起自己曾经被他撕碎一身衣服,被他毫无保留地压在身下,就又整夜整夜的不安,整夜整夜睡不着。
一想到戚婷婷在那个院子里经历的事情,她更吓得连呼吸都困难,好怕有一天他找到自己,也会让他的手下这么对她。
真的好怕……
“可可,你怎么才醒?”舍友肖湘一进门就看到她还坐在床上,大嗓门一扯,立即惊呼了起来:“八点了,名可,你想死呀还赖床。”
八点!
名可吓了一跳,抓过闹钟一看,居然真的是八点。
她明明调好闹钟七点要起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整夜被梦魇纠缠,居然连闹钟响了都听不到。
她从床上爬了下去,匆匆奔进了洗手间。
今天是校庆日,因为文艺团和校礼仪团那边不够人手,就连他们文学社的社员都被拉去充当临时礼仪队队员,那些重要人物八点半就开始陆陆续续到场,现在已经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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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10章 听说,有个大人物要来
名可慌得连早饭都没吃,这还不打紧,今天所有参与接待工作的女生全都上了妆,就连平日里大大咧咧粗鲁惯了的肖湘都抹了粉,就她一个人清汤挂面的,顶着一张素颜,根本没时间上妆绝爱叛逃:独宠娇妻全文阅读。
赶到校门口的时候,社长徐年华一看到名可这模样,眼底顿时淌过失望。
“不是跟你说过今天要打扮得好看些,给宾客一个好印象吗?”徐年华将她拉了过去,又急又气:“今天的宾客会当场捐款,我们文学社也要拉款项的,你这模样,哪个老板愿意把钱捐给你?”
要知道他们文学社什么都不缺,就缺美女了,想当然尔,一个个都是书呆子,哪来什么美女?
名可的出现改变了他们文学社一贯的冷清,盼了三年,终于有个长得漂亮又有才华的女孩加入,徐年华简直把名可当成是他们文学社的吉祥物,当然,也是摇钱树啦。
平时出去拉赞助这种事,名可一定会被分派出去,更何况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
可是,她居然完全不打扮,就算脸蛋还是那么好看,样子还是那么清新,但等会和那些又漂亮又打扮精致的美女们走在一起,她就一定会被比下去的。
人靠衣装嘛。
“可可今天不舒服,起床晚了,这不是怕来不及,才急匆匆赶来嘛?”肖湘受不了徐年华看名可时那绝望的目光,她抬起小脸盯着他,不服气地说:“我们家可可天生丽质,就算不化妆,也比那些校花系花级花班花什么的好看多了明星养成记:拒嫁明朝首席全文阅读。”
“湘湘,别说了。”分明看出徐年华已经一脸不高兴了,名可不想再纠缠于这个话题,她看着徐年华说道:“我包里带了化妆品,等会上台募捐之前,我先去洗手间补个妆好不好?”
现在宾客已经陆陆续续进入校园,他们没时间了。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机灵一点。”徐年华翻了翻白眼,不和她们争执了,今天这个日子太重要,他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名可和肖湘松了一口气,赶紧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裙子,匆匆加入列队在校门口的迎宾队伍里。
八点半到十点半是迎宾的时间,之后是大会,再来就是午餐时间,午饭过后,校方会安排各礼仪队员领着重要的宾客在校园里参观,顺便去参观一下各个社团。
当然,最重要的一环就是趁机怂恿宾客捐款啦,为了这个校庆日,他们文学社也做了许多准备工作,就想着能拉到一笔款项,以供他们社团接下来想要开展的活动。
徐年华和某家电影公司已经谈好了一部电影的细节,现在就等着拉一个投资人了,所以他对今天校庆日特别重视,这是他们文学社第一次有机会和电影公司合作,不仅徐年华,就是名可和肖湘也是十分重视的。
十几个女生列队整齐,一脸笑意站在校门口,就等着宾客上门了。
八点半到九点这个时间段基本上没有多少多少宾客进入校园,人家都是大商贾,做生意的时间宝贵,一般情况下都不会那么早进场,估计得要九点半过后人才会多起来。
所以十几个女孩子从一开始的列队严明,到后来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
“听说今天会有一个大人物来出席宴会。”站在肖湘旁边的女生细声说。
另一个女生不屑道:“校方邀请的都是商场的人士,哪个不是大人物?”
“你懂什么?”原先说话的那个女生白了她一眼,想到那个大人物,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那些小老板怎么可以和他比?听说人家可是东陵首富呢,首富呀,你懂什么叫首富?”
“校方夸张的说法吧,估计就是为了弄个噱头抢点名气。”有一个女生不以为然道:“每年来的不过都是些小公司的老板或者经理什么的,咱们校长怎么可能认识东陵首富?别说首富,就是把上流社会的人士拉两个过来就很不错了。”
首富,才不会看上他们这家学校,拿这种没什么名气的学校来做宣传。
再看今天校园里到处张贴的广告和招牌,有几家是有那么点名气,在电视广告上也见过他们的产品,但和一流的大公司还是有很大的距离。
东陵首富,想都不敢想。
“你们直到东陵首富是谁么?”又一个女生低声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帝国集团的总裁。”
“你是说帝国集团总裁今天会来?”有人吃吃笑着,越笑越夸张:“现在还是白天,等天黑了再做梦吧。”
“……”
这边七八个女生说得不亦乐乎,就连肖湘也加入了讨论的行列,唯有名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站着,不仅不感兴趣,甚至还有点抗拒这一类的话题。
东陵首富……
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个男人?
他叫北冥夜,但她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知道。
他说整个东陵都是他的天下,她不知道这是夸大的话语,还是事实,虽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心里莫名相信了他,因为他傲视天地的态度,因为他一身尊贵无双的气息。
但她很清楚,如果他真是这么厉害的人,今天就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小场面里。
对他们学校来说,一家市值一亿的公司就已经算是超级大公司,人家随随便便一个玩笑就可以扔掉二十个亿,这样的人会出现在他们的校庆典礼上,打死她都不信。
所以就算听到“东陵首富”这几个字,她还是很安心的,也就那些平日里喜欢做白日梦的小姑娘从会相信这种传言。
九点半过后,来的宾客果然多了起来,迎宾的队伍重新列队好,没有人再乱说话,脸上全都扯着甜甜的笑意,没看到一个宾客进场,立即点头笑着致意。
很累。
十点过后,文学社另一名女生急匆匆赶来,让名可去洗手间化妆,她来顶替她的位置。
名可知道是徐年华的意思,二话不说,离了队便往离校门口最近的一个洗手间赶去。
她自己对今天拉赞助人的事也是极其重视的,剧本大部分是她写的,她也很期待这场戏有一天真的可以搬上银屏。
不过,名可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远离了校门口,进入大堂洗手间之后,校门口外忽然停下来一辆黑亮银漆颜色低调却极具奢华的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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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11章 是他,居然是他
优美尊贵的线条,黑夜里也会耀眼夺目的黑银光芒,奢华到极点的厚重大灯……
“迈巴赫最新概念款大明风云录之兵...全文阅读!”有人认出来了,一个在校园里行走,正巧经过的车辆工程系男生顿时眼冒金星,抖着嘴唇惊呼了起来:“16年的顶级奢华概念型号,全球只手工做了三辆,每两价值在五千万以上……”
女孩子们的心跳随着那男生的声音跳得一下比一下厉害,尤其当一身黑色紧身休闲装的佚汤打开厚重的车门,当那个已经不能单单用“绝色”这两个字来形容的男人从后座踏出来的时候,有两个女孩子呼吸一窒,竟两腿一软“扑通”两声跌倒在地上。
没有人理会她们,因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个刚下车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休闲服,两道剑眉浓密英气,眉毛之下的一双星眸深邃得犹如两弘深渊,他要是回眸看你一眼,你一定会醉死在他的一双眼眸里,一辈子再也醒不过来。
那两排扇状的睫毛微微起伏,又长又密,比洋娃娃特地打造的睫毛还要好看。
他的鼻子高挺性格,他的嘴唇是最性感最迷人的玫瑰色,没有任何刻意的妆扮,一身休闲服装,一头随意梳理的短发,将他整个人的尊贵不凡展露无遗。
修长的身形,配上两条黄金比例的长腿,这男人,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脚下生莲,就连被他踩过的地方都像忽然特别值钱一样。
当他在你跟前走过的时候,你会情不自禁软了双腿,心里直想向他顶礼膜拜山河图仙家庄园全文阅读。
好高贵的男人,好帅气,好迷人。
他的目光向这方投来的时候,肖湘身旁那个女孩子小手落在自己胸口上,立即惊呼了起来:“我……我呼吸不过来了……”
北冥夜没有任何情感的视线扫过迎宾队伍,冰冷的薄唇微微抿紧,之后才举步往前方走去。
立即有两位迎宾的女生奔了过来,抢先领着他和佚汤往大堂的方向走去,大家往大堂那边望去,只见闻讯而来的校长领了一堆校领导,匆匆忙忙迎了上去……
名可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抬眼便看到大堂乱成了一团,不知道来了个什么重要人物,一大群女孩子拥簇了那人往休息室的方向涌去。
人太多,她根本没机会看清来的是什么人,就已经匆匆往校门口赶返。
回去的时候那些迎宾的女孩们依然往大堂那边东张西望着,就连宾客进来都忘了跟人家打招呼。
“怎么回事?”名可和过来替她的女生换回位置后,忍不住拿手肘捅了捅和大家一样往大堂方向张望的肖湘:“来人了,快点回神。”
“可可你刚才从大堂那边出来,有没有看到那个大帅哥?”肖湘被她捅回神,眼底藏不住兴奋地问道。
“什么大帅哥?”刚才大堂确实好像出现了什么大人物,不过人太多,她看不清。
“一个很帅很帅,帅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超级大帅哥,他的司机开着迈巴赫过来也!”肖湘的兴奋完全散不去,如果不是还有任务在身,她真的恨不得冲过去,赶在帅哥进休息室之前闯过去多看他两眼。
可惜了,刚才看起来似乎校长带着文艺团的那些漂亮女生们亲自迎接去了,这种好事,轮不到他们文学社啦。
原来来了个大帅哥,怪不得刚才在大堂上还隐隐听到一些女孩子的惊呼声。
不过,人得有多帅?居然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比她的偶像南宫烈还帅么?
不大可能的事了,她关注娱乐圈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比南宫烈更帅的男人,娱乐圈外倒是有一个……
一想到那张脸,心又开始不安了起来。
她紧了紧手心,告诉自己不能再想那个恐怖的男人,她已经从他的地方逃出来,这辈子两个人都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了。
不要怕,不值得她害怕……
……
十点半一过,校门口处便只留下四名礼仪队的队员,名可和肖湘回了自己的社团,肖湘才发现名可只是化了个很浅很淡的妆容,连口红都没抹。
拿出口红正要给她抹上,但口红凑到名可唇边的时候,肖湘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心,摇了摇头:“你嘴唇的颜色比口红还要好看,不如不抹了。”
虽然是淡妆,可是,比起那些浓妆艳抹的,还是他们家可可最漂亮。
她一直觉得名可比校花汤菲菲还要漂亮,只是人家是校长的女儿,大家看她时也看上了她背后的光环,才会给了她校花这个称号。
事实上,真正的校花另有其人啦,是他们不懂得欣赏。
“大会已经开始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名可其实是不想出去的,她本来就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但社长说了,一定要她去宾客席多露面,例如给宾客斟斟茶递递水,反正多露面就对了。
她现在不出去,回头一定会被社长骂死。
“你歇好了吗?”肖湘伸了伸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才说:“休息好了我们就出去吧,社长在礼仪队里给我们留好位置了。”
“好。”名可站了起来,和她一起离开社团。
大会上人很多,但前头的宾客席上却是稀稀疏疏的,位置宽松得很。
礼仪队的女孩正在给宾客倒酒水饮料。
名可接过徐年华递给她的红酒,按徐年华指给她的路线进入宾客席,刚抬头,只见中央最好的位置上,一人忽然侧头,锐利的目光直射在她身上。
那目光,森寒,冰冷,没有半点温度,有的,只是一抹邪魅的笑意,还有一缕嗜血残酷的光芒……
两道视线接触上,名可惊呼了一声,红酒瓶从手里滑落,“哐啷”一声,在她脚下碎成一片片。
是他……居然是他!
名可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空白,只是怔怔看着坐在宾客席中央位置的北冥夜,整个人完全僵化了。
听到酒瓶落地碎开的声音,附近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往她身上,可她完全不管不顾,又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注意到。
这一刻,全部注意力都在北冥夜身上,那一身寒气,那双闪耀着玩味光芒的墨眸,那一记意味不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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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12章 万一又遇到他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他为什么会出现?他究竟是谁?
他来这里是为了参加他们的校庆,顺便给他们公司打广告,还是……为了她?
名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想,可是,在重见他那一刻,她彻底慌了,也傻了洪荒圣主最新章节。
她不要再见到这个男人,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
“可可,你怎么回事?”听到酒瓶破碎声音的肖湘一抬头,便看到名可站在那里,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连脸上的表情都呆滞了。
随着她视线望去,正是那个一出现便引起无数女生尖叫的大帅哥,可是,依她对名可的了解,名可不该是这种看到帅哥就会发花痴,甚至花痴连酒瓶都会摔碎的人。
她走了过去慌忙把名可拉开,怕她不小心踩到碎片中伤到自己。
招来其他人把碎片捡了去,又将名可往人群外拉了拉,肖湘轻声问道:“你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那男人真帅到连你都被迷得失了魂的地步吗?”
她的声音将名可游荡的灵魂拉了回来,她咬着唇,脸色一阵苍白,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她的话。
看着她蹲了下去给自己清理裙子上猩红的酒迹,名可忍不住回头往宾客席上的中央位置望去,以为还会看到那双慑人的眼眸。
但当她回头的时候,北冥夜已经不看她了,似乎正在专心看大会上的演说,她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更紧张。
将蹲下去的肖湘拉了起来,她轻声说:“裙子脏了,我……我想回去……”
“我陪你回去换一身衣服我欲踏天全文阅读。”肖湘也像她佚汤往宾客席上望了眼,不见其他宾客注意她们,才拉着她急冲冲跑到了人群之外。
刚离开人群,不出所料便遇到一脸着急的徐年华。
徐年华是真的急了,给名可指了一条明路,这么好的位置,一路过去就能来到帝国集团总裁的面前。
帝国集团的总裁啊!她们知道是什么人物吗?是她们这种小人物一辈子或许都没有机会见到的人,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被她给弄砸了。
气得徐年华一直抖着唇,连话也说不利索:“快回去换身衣服,弄成这样,怎么带着宾客到处参观?”
最后,他还是推着她们回宿舍换衣服去了。
名可这一路回,去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就连进了门拿了衣服进入洗手间后,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心里脑里全是那个男人冰冷的目光,还有他眼里一点点邪魅的笑意。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眼花看错,如果没有眼花,如果那份邪魅是真的冲着她的……
她的小手落在自己的胸口上,用力摁着心脏所在的位置,这一刻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起来。
那个男人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很厉害吗?东陵不是他的天下吗?
这样小小一个校庆日不应该是他这种大人物会出现的,二十个亿都扔了,这学校所有的价值加起来也不到他那二十亿的十分之一,他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心里更慌了。
脸色那么白,涂上再多的粉也掩盖不了她的惊慌。
她究竟还要不要出去?要么就跟他们说她不舒服,一直呆在宿舍里不出去好了。
想了想,她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再走出去,万一又遇到他,万一他想起来自己就是那天从他的地方逃出去的人,怎么办?
越想越心慌,她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肖湘见她出来的时候居然还穿着那套脏掉的裙子,她皱起眉,狐疑地问着:“怎么回事?还不赶紧把衣服换了?我们还要去招呼宾客的。”
“我……”名可看着她,迟疑了片刻才说:“我不舒服,我今天不能出去了。”
“怎么了?”肖湘挑起眉,忽然想到什么,惊呼道:“你该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
可是,不对呀,可可的大姨妈和她基本上是差不多的,才刚结束没多久,怎么可能又来?
“你怎么了?”她走了过去,见她脸色苍白,一张脸确实不怎么好看,便伸出手去探她的额,却又不见她有发烧的迹象,可是,她的情况看起来确实不太乐观。
“我不知道怎么和社长说,我猜他一定会骂死我的。”肖湘耸了耸肩,从她手中把那套裙子取了回去,拉着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声音柔柔的:“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在这里呆着吧,我去和社长说。”
“他一定会骂死你的。”大家准备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就为了今天找一个愿意投资的人了。
其实他们社团经营了几年,已经存起了一笔资金,不过,还是远远不够,还得要拉一个有钱人出资筹拍这部电影。
准备了那么久,要是今天功亏一篑,不仅社长会骂死她们,就连她自己也会恨起自己来。
不过,她真的不想出去,要是出去了又看到那个人……
肖湘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抚说:“没关系,你不舒服总不能硬撑着出去吧,我这就出去跟社长说……”
“等一下。”名可站了起来,还是拿了那套衣服,再三犹豫后她才说:“我去,不过,你跟社长说我真的不舒服,我不想去招待那些宾客,等会大会结束之后,社长要是和哪家公司的老板谈得差不多,我会过去帮忙,我现在换了衣服,先去社团帮忙准备。”
“那也行。”肖湘也不想被社长骂,那家伙骂起人来真的很没品的。
可是,名可脸色确实不怎么好看,若是她真的不出去,她也是没办法。
她盯着她的脸,迟疑道:“你真的没事?”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名可不再理会她,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匆忙换过,又补了一点粉,才与肖湘一起离开了宿舍。
这次她刻意不走会经过操场那条路,而是沿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往他们社团的大本营走去。
肖湘出门没多久就回到操场上去了,大会在操场上举办,名可不去,她还得要去看看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
她们文学社确实没什么美女,名可是第一美人,接下来位置便悬空了,没有第二第三,只有她这个和路上小草没什么差别的小清新。
和名可那种是完全没得比的,说不上美,不难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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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13章 他的游戏规则
名可沿着林中小路一路往学校后方社团集中的地方走去,这一路上还得要经过学校后面那一片树林,以及树林中那几座假山三界超市全文阅读。
其实这地方她经常走,本来不应该觉得有什么,但今天因为所有人基本上都集中在操场那边,学校后面的树林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又因为刚才被北冥夜的出现吓了一跳,到现在走过这片完全看不到人迹的地方,心里竟莫名有几分不安。
也不知道人是不是就是这么倒霉,怕什么居然就来什么,就在她踩着小道走过一座假山的时候,忽然,一只大掌扣上她的手腕,在她还没来得及惊叫之前,人已经被对方拉了进去,拉在两座假山的夹缝中。
冰冷的大掌落在她嘴上,堵住了她所有将要叫出口的声音,她一睁眼竟对上那双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眸,那双眸子底下,还有她刚才在宾客席上一不小心看到的邪恶光芒。
是他,是他!他来这里真的是为了她!
名可吓得浑身止不住一阵颤抖,只死死盯着北冥夜那张沉寂的脸,就连他已经松手放了她的嘴,她也说不出半个字,更别说呼救了。
“见到我很吃惊吗?”他开口说话,声音低沉而磁性,极具魅力,可听在名可耳里,却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音一般可怖。
她下意识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吃惊,何止是吃惊,简直是震撼,不敢置信桃运兵皇最新章节。
“你倒是诚实。”他长指落在她脸上轻轻划过,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又吓得名可一阵颤抖。
她用力握着自己的小手,胸口因为惊慌而不断起伏。
“你究竟想怎么样?”他们的小小校庆日果然没有资格吸引他,现在大会正在进行得如火如荼,他却来到这么一个地方,是为了堵她吗?
“还记不记得你欠了我些什么?”北冥夜垂眸盯着她,就像是看着一只受惊的兔儿一般,锐利的目光如同猎豹黑夜中的眸子,闪烁着慎人的光芒。
名可只觉得他一身寒气不断在向她袭来,那么冷,冷得她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都冻结了。
她依然摇着头,连声音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我不欠你……我不欠你什么,我……没有答应。”
“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出尔反尔?是你自己在ktv的包厢里主动抱上我,主动跟我说你伺候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我……我没有答应。”她用力摇头,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色,这个男人为什么还是阴魂不散,就是不肯放过她?
她已经后悔了,已经说了不要和他交易,他后面做的事情明明和她无关,他为什么要把这个责任全都压在她身上?
“我真的没有答……”瞥见他眼底慎人的寒光,接下来的话她自觉咽回到肚子里,可这不代表她要妥协。
这里是学校,东陵也是个法治的地方,她就是怕他,但也相信他不敢在这里对她怎么样。
凭着这一份笃信,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站直身体,抬头看着他,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我说过我不要交易,是你自己非要那样,我没有答应过你些什么,我说过我不做了。”
“看来你真的不懂我的游戏规则,没关系,以后我会慢慢教你。”本来生活无趣,可现在居然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玩的小东西,他怎么舍得这么快就放手?
欣赏她的惊慌,再让她更恐惧不安,这种感觉如同狩猎一样,滋味确实不错。
那只大掌再次落到她脸上,名可吓了一跳,慌忙往身后退去,可一退就直接撞上身后的假山。
假山上凸出来的石块撞得她身体一阵痛楚,她却还是死死忍着,极力躲避着他的魔爪。
北冥夜的大掌从她脸上划过,长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滑下。
名可皱着眉,双手落在他手上想要把他推开,可他看似动作轻柔,却不想她怎么推都推不动半分。
她想要逃开,他另一条长臂却已经撑在假山上,挡了她的路。
名可咬着唇,低叫了起来:“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这里是学校,很快会有同学在这里走过,你不要乱来……”
“原来你希望我乱来。”那根长指来到她锁骨的地方后忽然指尖一收,他大掌直接压了下去,压在她软软的身子上。
名可低呼了一声,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双手落在他手腕上,使尽了吃奶之力都推不开半分。
他五指收紧,又用力一握。
名可吓得尖叫了起来,声音也高了几分:“很快就会有人经过,你再这样,我就要喊救命了。”
“你记性真的不好。”他低头凑近她半分,分明是冰冷的气息,落在她脸上时却成了炙热滚烫的一片,烫得她连心脏都在发抖:“我说过东陵是我的天下,你要呼救可以试试,我倒想看看有没有人敢来救你。”
“你……”名可咬着唇,气得恨不得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可是,她还要忙着把他落在自己身上的大掌推出去,这会儿根本没有功夫去做其他。
他压得这么紧,她怎么推都完全推不动。
心里又急又羞,眼泪已经忍不住滑了下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快放开,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
“是你欠我的,哪怕再过分些,我也有这个资格。”忽然,他高大的身躯往她身上一压,直接把她压在自己和假山之间。
压得那么紧,两具身体之间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空隙,弄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唯一庆幸的是他压上来之后。他的大掌终于还是拿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了一口气还是该感觉到更紧张,可他压得那么紧,她更没有机会逃开了。
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她不说话,只是用力推搡,但他却如同一座大山那样堵在那里,就凭她那点缚鸡之力,根本推不动他半分。
推不过,她气不过,拳头举了起来用力往他身上敲去,可是,每一拳落在他身上,都如同打在钢铁上一般,打不痛他,却弄得自己的手掌一阵阵酸麻。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的,身体居然这么硬,和石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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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14章 挺好玩的
“快放开我狩魔手记最新章节。”名可怒目瞪着他。
北冥夜却还是不疾不徐,只用自己的身体压着她,这小女娃在他身下就完全无处可逃。
这么脆弱的存在,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只蝼蚁那般,他想什么时候捏死她,随便动一动指头就足矣。
他过去最瞧不起这一类脆弱的小东西,但现在,忽然就觉得这小东西也是挺好玩的。
“听说你们文学社在招赞助。”他忽然说。
这个时候名可哪里还有心情跟他说这些?依然举着拳头敲打在他身上,连他说了什么她都似没听到。
北冥夜却忽然大掌一紧,将她一双手腕扣在掌下,手一提直接把她双手禁锢在头顶山。
“这么不听话,只怕得要吃点苦头才知道什么叫顺从。”他低头凑近她的耳际,轻声呢喃:“我说过要你,就一定会要,你以为就凭你,能从我身边逃出去吗?”
她不说话,只是用力咬着唇,心里琢磨着如果他真的对她有什么举动,她就大声呼救,她就不信他真的可以不在乎。
北冥夜是不是会在乎,除了他自己只怕没有人会知道。
她不说话,他又凑近她几分,忽然张嘴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咬得这么用力,直咬得她痛呼了起来爱不单行,首席盛爱无期!最新章节。
“走开,你这魔鬼快走开。”她拼命挣扎,痛得眼泪都滑了下来。
终于他松开了她,目光落下,看着她被自己咬得通红的地方,好一会才扬起了薄唇,笑得邪魅:“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放心,这么好的美食我一定不会错过,小家伙,记得夜里把自己洗干净,等我来品尝。”
身体往她身上压了压,名可吓得睁大了一双眼眸,怎么都不敢相信他居然在这个地方对她动起了邪念,可是,那抵上她的强悍气息,却让她感受得清清楚楚,他的邪恶,他的可怕。
终于北冥夜放开了她,看着她惊慌失措从自己怀里逃出去,一路往他们社团的方向狂奔过去,他薄唇忍不住勾了勾,退了半步,斜斜靠在假山上。
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不见,他才收回目光,抬头看着天际。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声音沉了下去:“站住。”
佚汤在假山后住了步,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去,反正人都已经走了,他过去也不可能会看到什么。
不过,先生的命令就是死令,要他站住,他绝不敢向前半步。
至于北冥夜为什么不让佚汤过来,大概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现在身体这样的情况,怎么能让人看到?
这丫头还真是有本事,他向来自问自制力还是很强的,可她居然在这个地方弄得他这么冲动,一时半会完全压不下去。
看来,这个玩物他还是找对了。
他们社团不是还要拉赞助人吗?今天是周末,不用工作的日子,正好可以拿这小家伙来打发一下时间。
想从他身边逃出去,这想法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
名可发了疯一般,一口气跑回到社团休息室里,直到关上门,从里头死死锁上,她才用力摁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息。
社团里还有几个团友在,因为下午很可能会有宾客来参观,大家还在做最后一步准备中。
看到平时斯斯文文的名可像一阵风奔入休息室,梅子过去敲了敲门,关心了几句,听名可说了没事,大家才又继续做他们的事情。
名可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双膝,安静看着窗外明媚的景色。
呼吸已经平顺过来了,只是一颗心还慌乱得很,他说,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他说今晚要她……
明明是六月天,天气已经开始炎热,这一刻她却觉得浑身冰冷,很冷很冷,就算紧紧抱着自己,还是那么冷。
今晚,他还会有什么举动?这么可怕的男人,他一定还有很多办法,一定会逼得她走投无路。
她把脸埋入双膝里,心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惊恐不安,到一颗心慢慢平复下来,中途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
终于在外头大厅的时钟敲响中午十二点的钟声时,肖湘来敲门了:“可可,社长让你过去和他们一起吃午饭。”
名可被敲门的声音吓得回了神,忙收拾好自己,出门一看,大家都已经不在了,整个大厅里只有肖湘一个人。
这么安静,又让她不安了起来,似乎只要周围没有太多人的时候,她就很怕那个男人忽然又会出现,忽然又跟她说那些恐怖的话。
“你怎么回事?眼睛怎么红红的?”她一出来,肖湘就注意到她的不寻常,忍不住关心地问:“脸色也不太好看,真的不舒服吗?要不……要不还是回宿舍休息一下吧?”
“不回去!”名可用力摇头,语气有点焦急。
今天学校这么热闹,宿舍里一定没什么人,肖湘是肯定不会回去的,如果只剩下她一个……
那个男人神通广大的,万一他利用什么特权去了女生宿舍……一想到他在树林的假山前压向自己时,身下那份嚣张霸道的坚硬气息,她又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可可,究竟怎么了?”肖湘分明看出她在不安,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没事,可能怕做不好下午的事情,心里有点紧张。”她随意找了个借口,岔开话题:“社长中午不用陪宾客吃饭吗?”
“就是要陪宾客吃饭,所以喊你也过去。”一说到这个,肖湘就忍不住兴奋了起来:“我听他们说,社长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拉到一个大老板,人家很可能愿意投资。”
“真的?”名可一听也来了劲,刚才被北冥夜吓出来的坏心情顿时散去了不少:“是哪个公司的老板?做什么的?他看过我们的剧本了吗?他有没有什么意见?”
“你别一轮嘴问,我还没过去看,怎么知道?”这不是才刚听说吗?社长让他们过去陪贵宾吃午饭,大概就是想借机先拉拢一下关系,“反正过去就知道了,就在学校餐厅里,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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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15章 现实,往往很残酷
肖湘说着,拉着名可的手就往外跑天才医生最新章节。
名可心情也明朗起来了,剧本基本上是她写的,一旦真的拍成电影,她至少是个小编剧了。
就算很清楚屏幕上的编剧一栏一定不会有她的名字,但,有他们社团的名字她也是很开心的。
真的好期待。
至于北冥夜,餐厅里这么多人,他胆子就是再大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什么。
下午她就一直陪着社长和那位贵宾,只要别单独走开,北冥夜就一定拿她没办法。
就这么决定了。
这是名可的小心思,不得不说,想法总是美好的,但,现实却往往很残酷。
当她走进餐厅包厢,看到坐在正中央那个男人时,她才再一次认识到,只要是他想做的事,不管她再怎么躲避抗拒,他都一样可以做到。
徐年华坐在一旁,佚汤安静坐在他右侧稍远的地方,至于中间那个男人,他左手拿着他们辛苦了一个多月、经历了十几遍修改最终修出来的剧本,右手长指指间夹着一支雪茄,并没有看进门的人,仿佛真的在认真看他们的剧本。
好看的薄唇之间吐出来的烟雾将他一张得天独厚的脸熏染得更加帅气迷人,当中还藏了一份令人完全捉摸不透的神秘色彩,如此蛊惑人心,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帅得上天入地无人能及这个夏天吃定你最新章节。
两个女孩一进门就看傻眼了,只不过,肖湘是被帅哥的美貌迷晕的,至于名可,却是被吓坏了,吓得完全回不过神。
“可可,肖湘,你们两个站在那里做什么?快点过来和北冥先生打声招呼。”见她们进来,徐年华忙站了起来,向她们招呼着。
听到他的声音,肖湘终于回过神,见身边的名可依然看得痴痴迷迷的,忙拉了她一把,细声说:“别再被电晕了,要是吓坏贵客,社长会骂死你的。”
名可依然有点神不守舍的,那双干净和小鹿一样清纯的眼睛微微眨了眨,任由肖湘拉着她向他们走去。
北冥夜终于抬起头,视线在名可脸上一扫而过:“哪个是写剧本的人?”
“我们都是。”徐年华忙向他陪着笑,见他刚才看了名可,又向名可招呼着,让肖湘把她拉到他们跟前:“这位叫名可,是剧本的主编,故事都是她想的,之后我们社团里的人在一起修改润色,可可,快给北冥先生打声招呼。”
但名可依然不说话,只是低垂眼帘看着北冥夜手里的剧本,心慌意乱的,连他们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最终她还是被拉到北冥夜的左手侧坐下,徐年华暗中推了她一把,好让她回过神。
北冥夜的目光却落在徐年华的手上,眼底忽然渗出了点点寒意,这点寒意,吓得徐年华慌忙收了手,莫名其妙的,就是不敢再碰名可了。
“可可,给北冥先生倒酒。”话是对名可说的,可却暗地里瞟了肖湘一眼。
肖湘会意,轻轻推了推名可,细声说:“社长让你给北冥先生倒酒呢。”
名可终于回过神来,心里一颤一颤的,但还是拿过红酒小心翼翼给北冥夜倒上了一杯,之后又站起来打算给一旁的佚汤也倒上一杯。
北冥夜却瞟了她一眼,忽然冷声说:“坐下来,陪我一起看剧本。”
名可有几分无措,但还是听话地坐了下去,却没有陪他看,只是在一旁安安静静坐着。
剧本她已经看过几百遍,根本不需要再看,他翻到哪一页看到哪一句,只要说出开头的两个字,她几乎都能把后面的内容一字不漏说出来。
北冥夜看起来却真的在专心看他们的剧本,虽然她明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不是为了这个剧本而来的,可是,他没有其他表示,她也不会自己提起些什么。
刚开始是真的很害怕,一进门见到他,人已经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现在慢慢还是能安心下来,这里毕竟有这么多人,量他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做什么。
北冥夜还在看剧本,他不说话,大家也不敢开口说什么,甚至连拿杯子拿餐具的动作都是小心谨慎的,生怕弄出了一点声响影响了他。
服务员上菜时,徐年华也暗示她动作一定要轻,北冥先生在看他们的剧本呢,要是影响了他,万一他看得不满意,不愿意投资,那么,一切就都要吹了。
他真的万万没想到帝国集团的大少爷居然会出现在今日的校庆日里,更想不到他的助手竟主动找到他,问他们文学社今年有没有新的作品,说他们家老板打算投资影视业。
一切都太出人意料,就像肖湘说的,他是走了狗屎运了,直到现在他还像踩在云端上那般,完全抓不到真实的感觉。
包厢里安安静静的,大家连呼吸都特意放得很轻很轻,唯有北冥夜翻剧本的沙沙声偶尔响起。
不过,一本剧本这么多字数,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看得完的,饭菜有点凉了,只是北冥先生不动手,大家也自然不敢动筷。
北冥夜依然在翻看着,偶尔拿起雪茄抽上两口,丝丝烟雾吐出,一不小心飘到坐在他身旁的名可脸上,被那浓雾呛了一把,她忍不住低低咳了两声。
就这么两声低咳,弄得北冥夜皱起了眉心,目光落在她脸上。
大家心下顿时紧张了起来,一看到他皱眉,心里就直叫不好。
徐年华甚至快要忍不住开口责备名可了,人家这些大人物抽个香烟抽个雪茄什么,她咳什么?
名可也知道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一边,但她刚才咳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被烟雾呛了下忍不住而已。
她咬着唇,想要开口说话道歉,又不知道这道歉的话该从何说起。
但,让所有人想不到的是,因为她这两声轻咳,北冥夜皱了皱眉之后,居然弹了弹指尖上的雪茄。
佚汤立即会意,从桌子一旁拿来烟灰缸。
北冥夜直接把雪茄掐灭,不抽了。
因为名可咳了两下,他将才抽了三分之一不到的雪茄硬生生掐灭……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名可的身上,也不知道是在庆幸,还是在羡慕。
可可,好大的面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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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16章 满心不安
北冥夜还是在看剧本,完全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夺心魔最新章节。
不抽雪茄,便偶尔把杯子端起尝两口红酒,每次酒水快到底的时候,名可又会拿起酒瓶给他满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所有人的等待中,半个小时之后,北冥夜剧本合上交给佚汤,佚汤接过之后立马放到公事包里。
北冥夜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菜肴上,扫了大家一眼,忽然挑了挑眉,讶异道:“怎么都不动筷?”
徐年华和他们文学社的副社长忙陪着笑,立即招呼着大家吃饭。
名可也拿起筷子,低着头慢慢吃了起来。
徐年华见她只顾着自己吃,完全不跟身边北冥先生交流,不断对她挤眉弄眼的,希望她能够接收到一点信号。
但名可这次却让他绝望了,不管怎么样给她传达信号,她都像没看到一样,只顾着自己低头吃饭,完全不理会其他事。
徐年华无奈,只好给肖湘暗示。
肖湘有点腼腆,面对着这个超级大帅哥的时候,压力老大了。
她站了起来主动给北冥夜夹菜,把菜肴夹到他的碗里,虽然中间隔了一个名可,这事做起来很不顺手,不过,总得要有人招呼:“这是我们学校最出名的糖醋里脊,北冥先生尝尝味道怎么样。”
北冥夜微微皱了皱眉,佚汤立即招来服务员,给他换上一只新的碗。
这个举动弄得肖湘顿时红了脸,回头看着徐年华,满心不安。
徐年华向她摇了摇头,知道那些有钱人都有些怪毛病,例如洁癖什么的,大概是因为筷子肖湘用过,再给他夹菜,他嫌不干净。
事实上肖湘真的觉得很冤枉,她用的筷子连自己都没有碰过,要是碰过了,哪里敢给北冥先生夹菜?
虽然佚汤这举动挺没礼貌的,但因为北冥夜尊贵的身份,谁也不敢多想什么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全文阅读。
又因为北冥夜不是个多话的人,不管徐年华和副社长跟他说什么,他都只是一脸淡漠,高兴的时候哼一哼,不高兴的时候连理都不理一下,弄得大家十分尴尬,一顿饭吃得极不自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饭菜不合北冥夜的胃口,整顿饭他一直很少动筷,到后来甚至直接把筷子放下了,这模样更是弄得大家紧张兮兮的。
最后徐年华又招来服务员,换了一桌新的菜,看着北冥夜,一脸讨好的笑意:“我们不知道北冥先生喜欢吃什么,如果北冥先生有自己喜欢的菜可以说出来,我让人马上送来。”
北冥夜不理他,倒是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名可身上。
她还在低着头,一碗饭已经吃了大半,看这样子也吃得差不多饱了。
宾客不动筷,她自己倒是吃饱了,这丫头还真不懂人情世故。
他唇角微微扬了扬,溢出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但这笑还是被徐年华捕捉到了,他忙看着名可,笑得有几分着急:“可可,给北冥先生介绍一下这里的特色菜,看看先生都喜欢吃些什么。”
“哦。”名可才像反应过来,应了一声,便夹起一块小青菜放到北冥夜碗里。
这动作,立马让其他几个人全都皱起了眉。
刚才肖湘给北冥夜夹菜她没有看到吗?人家连碗都马上换了,她居然还敢做同样愚蠢的事情,可见她刚才真的一直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连这事都没注意到。
“服务员。”徐年华立马朝外头唤了声。
等服务员进来之后,他正要说什么,但,奇迹却又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只见北冥夜拿起筷子,把那块小青菜夹了起来送到口中,轻嚼了两下便直接咽了进去,看他神色似乎还算满意。
徐年华懵了,副社长和肖湘也傻了,就连佚汤都微微怔了怔,眼下不知淌过了些什么。
这么多人一脸震撼,只有名可一个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见他开始吃,她又夹了一粒玉米珍珠丸到他碗里,做完这事便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
大家看着北冥夜碗里的那个玉米丸子,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安,徐年华微微摆了摆手,让服务员退了出去。
门才刚关上,北冥夜便又拿着筷子把丸子夹了起来送到口中,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徐年华忍不住轻声说:“可可,给北冥先生夹菜。”
名可心里有点烦,忍不住侧头白了北冥夜一眼。
那是下意识的动作,但她没发现这些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她这个翻白眼的举动当然也被他们看到了。
徐年华慌了,肖湘也被吓到了,就连副社长也被吓得一动不敢乱动。
这名可平时还是很懂事的,哪怕在这种场面上从来不是个热情的人,但至少该有的礼仪还是懂的。
可是,今天明知道坐在她身边的是整个东陵最尊贵的男人,他随意跺一跺脚,整个东陵都要抖上三天,面对这样的人,她居然敢这么不懂事,她是不是被吓傻了,就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名可,她为什么要翻白眼?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这个男人有手有脚的,他不会夹菜吗?为什么非要她夹给他?又不是古代那些皇亲国戚,连吃饭都要人伺候。
不过,社长让她伺候,这种活她还是要做的。
翻白眼归翻白眼,不瞒归不瞒,她还是夹了菜送到他碗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些:“北冥先生,吃菜。”
北冥夜出奇的听话,名可让他吃什么他都照单全收,一口不剩全吃下去了,就连饭也吃了满满的两大碗,看他用餐时那满意的表情,比起刚才时冷冰冰的模样也不知道可爱了多少。
一顿饭下来,文学社里的那几个人全都看出来了,这北冥先生对他们家名可似乎特别喜欢呀。
也因为这样,在吃过午饭之后,徐年华就立即建议道:“我们社团有休息室,北冥先生不如先到社团里歇一会。”
见他不为所动,他马上补充了一句:“让可可顺便也给先生介绍一下剧本的内容。”
他刚才翻剧本翻得那么快,才半个小时就已经把整个剧本看下来,事实上没有人相信他认真看了,大概也只是随意翻了翻,毕竟要看完一个剧本至少要好几个小时的功夫。
果然在听到他说让名可给他介绍之后,北冥夜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表情,虽然还是很淡很淡,淡得几乎让人看不到,但至少是有反应的。
他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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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17章 天时地利人和
北冥夜点了头,徐年华立即招呼着大家离开餐厅,向他们文学社走去唐醉最新章节。
一路上名可都想远离着这个男人,可是徐年华和副社长却是有意的让她走在北冥夜身边。
至于北冥夜,他虽然不说话,脸色却也不难看,至少不像中午名可没来的时候那么冷。
走着走着,那只大掌就不知道怎么搞的,搂在名可腰上,一下把她揽在怀里。
名可吓得立即停了下来,北冥夜却忽然松开搂紧她的长臂,在她腰间拍了拍,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你衣服脏了。”
看样子似乎只是真的在帮她把衣服上的脏东西拍下来,而不是要去抱她。
可是,刚才他有没有抱,名可自己自然清楚得很。
这男人刚才分明用力抱了她一把,但他现在已经把长臂收了回去,她再纠缠这件事又的似乎太小题大做了些。
再加上徐年华他们走在她身旁,个个都乐见她和北冥夜相处愉快,谁愿意为她出头?
一路战战兢兢地回了社团,北冥夜在大伙的拥簇下进了休息室,沙发有点小,对于他近一米九的身高来说,坐上去就像是坐在小孩的玩具上一样。
见他修长的腿完全没地方放,徐年华和副社长立即把沙发前的矮几搬开些,总算给他挪出了地方,安置他那两条黄金比例的长腿。
肖湘立即给他泡了茶,让名可亲自端给他。
北冥夜接过后只是尝了一口便把杯子搁下,目光落在徐年华身上满唐春最新章节。
徐年华立马陪着笑,迎了过去:“北冥先生累不累?要是先生累了,不如先在这里歇一歇,事情等先生歇好了我们再谈。”
其实,他恨不得现在就和他开始商讨,但他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招了招手,副社长和肖湘这些人立即会意,都不动声色退了出去。
名可也想出去,徐年华却看着她,笑着说:“北冥先生可能对剧情还不是很了解,可可你留下来,给先生好好讲解。”
名可心里打了个突,看了看他,又回头看着北冥夜,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接过了佚汤递过来的剧本,又在细细翻阅了起来,看这模样,似乎真的看得很认真。
如果不是经历过数次他对自己的迫害,她一定也以为这男人现在所有的心思全都落在这剧本上。
可是,她心里为什么就是在怀疑,总觉得这男人的心思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不过,她没有机会多想了,徐年华瞟了她一眼,给了她暗示之后,就和佚汤打着招呼离开了休息室。
当休息室的门被关上,名可才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门口处走了两步,身后却传来北冥夜淡然磁性的声音:“这剧情还是不错的,但是从头到尾连一场床戏都没有,在现在这种影业风气下,一点激情都没有,你拿什么去吸引观众?”
“我……”名可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想着他的问题,下意识回答:“我们毕竟是学生,不是很适合……”
“你们预算的观众也是学生吗?”北冥夜扔下剧本,斜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局促不安的小脸:“东陵是个重商业轻文化的地方,整个东陵有多少学生?你的电影或许可以卖到整个东方国际去,但如果连东陵这块都做不好,我想我也没必要来投资。”
“不是……”
“帝国集团如果要投资影视业,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借此做点宣传,如果你的观众只是学生,对我们来说完全不适合。”他的声音更沉了,还添了一点冷漠。
当他说起正经事,而不再对她迫害的时候,名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真的很有魅力。
心里不服输的那点小性子也窜了起来,她回到茶几跟前,在椅子上坐下,解释着:“这部片子不仅适合学生,也适合其他人,尤其是情侣。”
“但我没看到剧本里头有任何吸引眼球的地方。”他挑眉,落在沙发扶手上的长指无意识地轻敲着。
名可有注意到他这细微的动作,想起他最喜欢拿这两根长指夹着雪茄,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烟瘾犯了。
她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起身到一旁的柜子前,找了一只平时从来招待宾客市所用的烟灰缸,恭敬放在沙发一旁的矮几上。
北冥夜的目光从烟灰缸上扫过,最终又落回到她身上,玫瑰色的唇瓣微扬:“你不怕被我呛到?”
她摇了摇头,坐得足够的远,不怕。
但北冥夜却没有点亮雪茄,只是看着她,眼底意味不明。
不说话的时候,名可总感觉这男人极度危险,所以,她宁愿选择和他继续交谈:“那么,北冥先生觉得剧本需要怎么修改,才能做到你想要的效果?”
“你在诱我入局么?”原来这丫头不光长得好看,也不光会怕他,有时候说话也有几分技巧的。
名可抿了抿薄唇,被他看穿心思,只能红着巴掌大的小脸,硬着头皮继续说:“加一点激情戏也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北冥先生有没有什么好建议?我记得先生刚才说了,这个故事本身还不错。”
“是不错。”他又把剧本拿了起来,翻开其中某一页:“在这里,如果可以让公主和将军做点什么,宣传的时候弄几张唯美的画面打广告,效果应该会更好。”
他只说“这里”,却没有说第几段,名可忍不住微微探了探脑袋,无头无尾的,她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场戏。
北冥夜的目光依然在剧本上扫过:“你看,这一段戏,天时、地利、人和,男女主如果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对不起观众了些?”
名可忍不住站了起来,向他靠近两步:“先生指的是……”
“我指的,是这样。”
名可对上他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代表的是什么,他已经大掌一扣抓上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了过去,让她狠狠跌趴在他的腿上。
“啊!”她吓得低声惊呼了起来,慌忙想要从他腿上爬起来,可他一条长臂落在她后腰上,尽管什么都没做,却已经将她锁在自己腿上,锁得死死的。
“放开……”
“你想让他们进来,看看我们现在的模样么?”这么好骗的小家伙,真让人心情愉悦,他目光晶亮晶亮的,修长的指在她纤细的柳腰上轻轻划过,竟从她的上衣下摆往里头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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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18章 特别无力
“不要……”名可咬着唇,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她如果大叫惊动了外头的人,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两个人现在这模样,能不误会么?
他是大老板,和个女学生在这里做点什么出格的事,对他不会有什么影响,顶多添一笔花边新闻暗夜中守望的晨曦全文阅读。
但,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她还怎么在同学面前抬起头做人?
“北冥先生,这里是学校。”她咬着唇,只希望他可以看在外头人多,房门又没有被锁上的份上,别乱来:“不要……”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在学校,就可以‘要’了?”他故意歪解她的意思,长腿往茶几上一架,将她整个人架了起来。
名可想趁机逃开,才发现他的大掌还摁在她腰上,只要他不放手,她根本逃不过他的钳制。
“你究竟想怎么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真的这么好玩吗?
“和你研究剧本。”他另一只手将剧本翻开,放在她面前,“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我没有,你……你别乱来。”如果他的左手不是已经探入她的衣角,在她后腰上揉了起来,她或许还会相信他的话。
“只要你乖,我保证不乱来。”当他长腿将她整个人带起来之后,现在这个高度,让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更为方便。
他低头,薄唇凑到她耳际,声音放轻:“你也知道这里是学校,门都没锁,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她咬着唇,心想他知道就好,但,北冥夜接下来的话又让她刚松下来的那颗心立即又提了起来:“最多就是抱一抱亲一亲,外加……偶尔摸一把。”
这么说着,左手忽然往上头一探……
名可低呼了一声,正要挣扎,他却已经放了手,大掌又回到她腰间,没有再做任何过分的举动仙道狂神全文阅读。
她眼底蓄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心里万分委屈,但在他面前的时候,人总是特别无力。
她敌不过他,在他面前她弱小得如同一只蝼蚁,他随随便便一个捏指的动作,都可以将她捏个粉身碎骨。
这该死的男人,究竟要欺负她到什么时候?
“你说,在这里加一点激情戏码会不会好些?”北冥夜又把剧本放在她面前,距离这么近,她终于看到他所说的那场戏。
崖底,洞中,夜晚,孤男寡女,怪不得他说是天时、地利、人和。
其实她早就有想过在这里加点男女主角的互动,只不过自己面皮薄,不好意思加上去。
吃饭之前他匆匆扫了一眼剧本,大家都以为他只是随意扫了几眼,连故事说的是什么都不清楚,却没有想到,他居然看得这么仔细。
这男人做事的能力,真的很强大。
她咬了咬唇,极力忽略掉那只依然在自己腰上揉着的大掌,声音有几分不安,但听得出已经在努力表现出自己的平静:“今晚我回去会在这里加一段,不知道北冥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到时候我们拿去给先生过目。”
“你们?”长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慢慢划过,他笑得不屑:“我的时候很宝贵,如果是你来找我,应该可以抽出点空,但如果是那些不相干的人……”
名可明白他的意思,但,她根本没想过自己去找他。
“还有……”他又凑近她,炙热又冰冷的矛盾气息一股又一股洒落在她小脸上:“今晚估计是不成了,今晚,我和你都会‘很忙’,改天再修改吧,不急。”
今晚,他和她都会……很忙!
名可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就想起来他今天在假山边跟她说的话,他说,今晚,他要她……
“记性好是好事,以后我说过的每句话,你都要好好记住。”刚才握了一把的手感挺不错,如果不是不想把她吓得真的大声叫唤起来,他还想再握几下。
不过,今天有的是时间好好陪她玩,她喜欢叫,今晚,他会给她机会叫个彻底。
名可好几次试着从他腿上爬起来,可他始终不愿意放开,两个人的力量太悬殊,挣扎无果,只能暂时先默默忍受。
只要他别再乱来,她可以暂时忍一忍,不过,以后所有他来学校的日子,她一定要提前躲了去。
但依他这种大老板大人物,时间一定宝贵得很,他哪来那么多时间往他们学校跑?
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来,也最好,就算大家真的有机会合作,来和他们洽谈的也是他的秘书助理一类的。
动辄上亿生意的大老板,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处理这种小事情。
“北冥先生。”她唤了声,试着和他讲道理:“刚吃过饭,我这样趴着有点不舒服,我……先让我起来好不好?”
“哪里不舒服?”他今天耐性绝对是一等一的好,连声音也少了几分寒意。
听得出他话语里的强硬少了几分,她眨了眨眸子,小心翼翼地说:“我……我胃不舒服,再这样趴着,我……我会想吐。”
“好。”这个“好”字才刚出口,他居然真的松了手,放开她。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一喜,忙从他腿上爬了起来就要逃开。
但没想到她才刚站起,他的长臂又已经落在她腰间,将她拉了回去。
邪魅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传来,如同来自地狱一般恐怖而令人不安:“你胃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那只大掌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已经从上衣下摆探入,落在她胸口下方胃部所在的地方揉了起来。
名可被他弄得一惊一乍的,想要把他推开,却根本无能为力。
一抬头就对上他染着愉悦光芒的眼眸,她一急,胸臆间顿时燃起来一团怒火。
他是故意的,根本就是在故意捉弄她!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挑了挑眉,好心提醒:“虽然这里是学校,但我助手在外头,信不信我还是可以有办法让任何人不敢进来打搅我们的好事?”
她信!她能不信吗?
他的大掌本来是冰凉的,这会已经滚烫了起来,连带着也烫得她的身体一阵说不出的痛楚滋味。
但他只是给她揉着胃部,除此之外真的没做其他了。
名可心里一直不安,这个男人的劣根性她看得透彻,他……真的不会再欺负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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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19章 忐忑不安
名可的小手紧了又松开,松开之后立即又紧上非君不“嫁”最新章节。
北冥夜却一直气定神闲,看着她时目光晶亮,如同看戏一般,兴致算得上高涨。
“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我一定会抓紧机会把我这个投资方拉拢过来,最好让我当场给你们签好协议,也好让你们社团筹划了这么久的愿望得以实现。”他忽然说。
名可一怔,才想起来社长热情地带他来参观他们社团的目的,可是,为了拉拢一个投资人,得要出卖自己的身体……
“其实……”他又忽然低头凑近她,每次他靠近的时候,名可的小心脏都会一阵狂奔,好几次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却还是不急不慢,连说句话都那么优雅:“这个协议不管签不签,我都……要定你了!”
“放开!”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在他第三次说他要她的时候,她用尽吃奶之力推了他一把,拼命从他腿上滑下去。
外头传来了一点动静,似乎大厅的人被惊动了,正要过来敲门。
北冥夜终于收了手,看着她从自己怀里逃出去,他往沙发上靠去,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手忙脚乱整理自己被折腾得凌乱不堪的衣服。
外头,肖湘在隐隐听到名可的惊呼之后便急匆匆赶了过来,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得真实,但,她也有点怕名可在里头受到北冥夜的欺负。
虽说北冥先生帅得人神共愤,想要女人绝对不缺,但,刚才大家都看得出他对名可的喜欢,万一他真的想占可可便宜……
名可这家伙纯得很,什么都不懂,她怕她会受到伤害。
但,佚汤一直挡在门外,根本不让她进去。
她回头看着同样过来了的徐年华,一脸焦急。
徐年华虽然心里更想的是名可可以让北冥先生占点便宜,好让北冥先生答应和他们签订投资协议,但,这么多社团的社员在看着,他总不能将自己那点心思表露得这么彻底绝世文鼎最新章节。
当下也走到这个一直不愿意和他们说半句话、冷冰冰的佚汤跟前,陪着笑:“先生和可可在里头挺久了,不知道休息好了没有?”
佚汤不说话,依然冷着一张脸。
自出来之后,他就没有说过半句话,弄得肖湘都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个家伙究竟是不是活人?为什么看起来更像是座雕塑?
她不理会他,隔着门朝里头轻轻唤了声:“可可,北冥先生休息好了吗?”
“好了,你们进来吧。”名可自作主张,不再看北冥夜脸上的表情,回应道。
肖湘想进去,但,佚汤还是一动不动挡在那里,居然没有让开的意思。
她耐着性子,陪着笑:“北冥先生既然休息好了,不如请他出来参观一下我们社团,也好谈谈剧本的事,你说是不是?”
佚汤不说话,却也没动。
这木头人!是不是没长耳朵听不到她说话?
肖湘皱紧小眉头,真恨不得一拳往他的脸上揍去,但她很清楚,要是这一拳真的揍了出去,不仅她会完蛋,他们文学社也一定会立马在学校里消失。
所以她忍,一直忍,忍了老半天,好不容易,里头终于传来北冥夜低沉磁性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佚汤手一扬,立即将房门打开,自己率先走了进去。
身后,肖湘盯着他的那道目光已经不能用炙热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得上是锋利。
他们进去的时候,名可就坐在茶几便,在北冥夜对面。
北冥夜依然斜靠在沙发上,交叠着两条修长出色的腿,一条长臂横放在沙发顶,这姿态,说不出的慵懒,却又是绝对的优雅贵气。
门一开,肖湘和外头张望的几个女孩子顿时又被电得晕乎乎的,忘了今夕是何夕。
肖湘尤其是,就连刚才自己急匆匆想要闯进来的原因都忘了。
不过,可可好端端的坐在那里,他们之间的茶几上安安静静摊开着他们的剧本,这么和谐融洽的画面,确实让人安了心。
大概,刚才听到的低叫,只是大家听错了。
“可可都和北冥先生详细介绍了剧本的故事了么?”徐年华走了过去,看着名可,眼底藏不住几分焦急和期待。
名可抬头看着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不说话。
她虽然没有详细介绍,但看样子,北冥夜自己已经把剧本看完了。
半个小时就看完,还能清楚记得每一场戏,这份能耐,这世上也是没几个人能做得到。
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当上帝国集团的总裁,成了整个东陵最金贵的黄金单身汉,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这些光芒依然掩盖不了他恶劣的本质,在她看来,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全世界最可恶的存在。
“那不知道北冥先生对剧情有什么建议?”徐年华这么一问,除了佚汤和名可之外,其他所有人的目光便全都落在北冥夜身上,希望可以从他眼底或是脸上看出些什么不一样的表情。
不过,北冥夜却让他们失望了,那张得天独厚迷死人不偿命的脸上还是一派淡漠,应该说,没有任何表情。
他站了起来,举步往休息室门外走去。
他一起来,所有人全都站好,就连名可也站起来了。
大家看着他走出门,除了让路,什么都做不了。
徐年华在他身后不断以眼神询问名可,但名可也给不了他答案。
北冥夜这个人太高深莫测,你根本不可能从他脸上看出他任何想法,大家除了等,别无选择,他不愿意说话时,他们就连多问一句都不敢。
佚汤跟在北冥夜身后,大家也跟着离开了休息室,来到外头的接待厅。
北冥夜只是在厅里随意看了眼,落下来的长指微微弹了弹。
身后的佚汤立即从兜里取出一只精致的木盒,在里头挑了一支雪茄双手递到他面前,待他接过之后,立即给他点上。
北冥夜浅浅吸了一口,才回头看着走在队伍最后方的名可,忽然勾起唇:“剧本我是看过,但不算满意。”
他这么一说,大家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忐忑不安。
“那,北冥先生的意思……”徐年华忍不住问。
“我的意思已经和可可说得很清楚,等可可将剧本修改完再说。”丢下这句,他那两条修长的腿又开始往前迈步,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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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20章 让你见识魔鬼的力量
徐年华又惊又喜,听北冥先生的意思,这事绝对有戏凡尘鬼事最新章节。
只要回头让名可给他们说说,大家按照他的意思赶紧把剧本修改好,再给他过目,说不定就真的成了。
多年的美梦有机会实现,整个社团的人别提有多高兴了,见北冥夜要走,徐年华立即回头看着名可,细声说:“快去送北冥先生。”
名可有点迟疑,但,没有人允许她迟疑,就连肖湘也推着她,把她推向已经走出社团大门的北冥夜。
“我……我送你。”名可无可奈何,只好硬着头皮和他一起走在道上。
北冥夜似乎早料到她会送自己一样,深色的星眸微眨,继续举步前行。
名可就跟在他身旁,亦步亦趋跟着。
徐年华和肖湘他们还想跟上,佚汤却忽然长臂一伸,将所有人挡了下来:“先生想看看贵校的风景,让名可陪着就好。”
肖湘有点迟疑,虽然北冥夜极有可能答应投资他们这部剧,这事让所有人都兴奋得要死,但,那男人对可可的觊觎也是不容忽视。
“在学校里呢,人家还能做什么事不成?”看穿她的担忧,等佚汤也走远之后,徐年华拉了她一把,细声抱怨。
肖湘吐了一口气,想想也是,在学校里呢,这么多人在,北冥夜能对可可做什么?她真的瞎操心了。
至于走在前头的名可,本来以为大家都会一起送北冥夜离开的,没想到只是一闪神,居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走在北冥夜身边了。
最可怕的是,他们居然又走到那条树林小路上。
大中午的,同学们有的忙着招待客人,有的已经吃过饭回宿舍睡午觉,树林里居然没看到什么人,偶尔有一两个也是在很远很远的小路上走过。
越往树林深处走去,名可心里越慌,当走到今天被北冥夜欺负的那两座假山跟前的时候,她忽然脚步一顿,低声说:“北……北冥先生,我还有点事,就送到这……啊!”
她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北冥夜抱了起来,直接抱到两座假山之间。
“你不要……”这句话又成功被堵了回去,但不是被他堵上,而是她自己停了下来,活生生咽回肚子里去的。
“看看里头的人是谁。”一张照片在她面前晃了晃,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脸色的变化,果不出意料,在看清照片里那个女孩的脸之后,她一张脸顿时变得苍白天降色女,五夫临门最新章节。
“怎么……怎么会!”名可把照片抓了过去,用力盯着。
照片里头,一个比她仅仅小了一岁的女孩和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名珊,她居然……居然和两个男人……
“是你对不对?是你害她的!”她用力抓紧照片,又惊又气,只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撕成粉碎!
他可以欺负她,但他怎么可以伤害她的妹妹?他怎么可以!
“这张照片看起来像是别人拍的对不对?”北冥夜终于把指间那根雪茄掐灭在假山山石上,探手到衣兜里,掏出一部小巧的电话递给她:“那你再看看,看看里头那些照片都是什么人拍的。”
这手机……名可接过,一颗心颤抖得厉害。
这手机分明是名珊的,是寒假的时候自己花光了所有的积蓄给她买的新年礼物。
现在她已经不想问手机为什么会在他手里,她更怕的是会在手机里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但,不管她怕不怕,手机的相册也已经被她点开了。
颤抖的玉指轻轻一点,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照片立即映入眼帘,不一样的男人,不一样的场景,不一样的拍摄时间,唯一一样的是,里头的女主角是同一个人,而且每次都是没穿衣服。
从拍摄的角度来看,分明是……自拍!
她手一抖,手机差点从她手中滑落,但在抬头对上北冥夜深邃的眼眸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忙把手机收到自己身后,防备地看着他。
“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吧。”他浅浅笑了笑,忽然向她压了过去,不等她惊呼,他已道:“今晚,到帝苑来找我,继续我们没做完的事,我可以考虑下将我手里的东西还给你。”
“你休想!”她握紧手机,看着他时的目光已经不能纯粹用愤怒来形容了。
他居然想用这样的方式逼她去找他,这个该死的男人!
“你可以试试看不来会有什么后果。”本来还想再逗逗她,欣赏她挣扎慌乱的模样,但在听到佚汤的脚步声后,他还是站直身躯,放开了她,朝假山外的佚汤冷声问:“什么事?”
“先生,那边来了很多记者。”佚汤沉声说。
北冥夜眸光一沉,眼底明显闪过不耐烦,须臾之后,目光才又落回到名可脸上:“你该知道我没多少耐性,今晚你不来,那些照片明天就会在网络上疯传,到时候你妹妹是想跳楼还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一辈子不见人,那我就管不着了。”
“魔鬼!”她怒骂道。
“魔鬼?”长指在她脸上刮过,他不怒反笑:“好,今晚,我会让你见识一下魔鬼真正的力量。”
丢下这句嗳昧的话,他一转身,往后门的方向走了。
佚汤紧跟在身后,掏出电话不知道跟别人交代了些什么。
两个人很快就走远,远到让名可再也捕捉不到他们那两道嚣张的高大身影。
她用力摁着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这一刻,两条腿绵软无力,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样,连哭泣的力气都没了。
珊珊……她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做那些可怕的事情?
下学期她就会来这家学校上学,如果那些照片真的流传出去……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今晚她如果去帝苑找那个男人,他会不会真的直接弄死她?
她好怕,真的好怕,怎么办……
……
但,不管名可有多怕,入夜之后,她还是到了帝苑的大门外。
事关名珊的一生,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看着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看着里头灯光下不算熟悉却也不太陌生的院子,想象住在里头的北冥夜那双深幽到让人完全看不清的墨眸,心里一阵一阵的不安和颤抖。
走进去,今晚,他就一定不会放开离开。
可她没有选择,她不能拿珊珊一辈子的前程去赌。
如果……如果求他,他会不会放过自己?
虽然,她很清楚自己这个想法太可笑。
今晚洗干净,等着我享用……他的声音犹在耳边,每次一想起,整个人越觉冰冷。
等着……他享用……
忍着满心的恐慌,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迈步往里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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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21章 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帝苑安安静静的,除了进入大门的时候,名可看见几个保安,进去之后一路上就再也见不到半个人影了九天霸血全文阅读。
但,哪怕她什么都看不到,却还是莫名感受到一种森严可怕的气氛,就像是背后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样,那些目光,或许是写满了鄙夷,也或许是冰冷无情的,这帝苑的主人一样。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全身鸡皮疙瘩都已经冒了起来,她还是一步步穿过院子,走到大厅门前。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大厅门口,他一身简练的工作服,长袖长裤,在这种六月天也不觉得闷热,一派的神色安然,从容清爽。
她没有见过这男人,事实上,上回她来的时候是昏迷的,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抱回来,走的时候走也是得匆忙,根本没有见过多少人。
唯一见到的是进门收拾的女佣,还有在楼梯处打扫卫生的年轻女孩,再来就是在院子里围着戚婷婷的那几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
一想到那恐怖的一幕,整个人顿时从头到脚又凉了几分,她下意识拉了拉衣服,心里又开始极度不安了起来雄霸隋唐最新章节。
“小姐请。”管家孟祁领着她往二楼走去,一路上没有半句多余的话语,直到了北冥夜的房间门外,他依然面无表情,看着她说:“先生在洗澡,名可小姐请在里头安静等待。”
见名可不愿意进去,他蹙了蹙眉,再次催促:“名可小姐请。”
名可却还是盯着房间深处那张大床,目光有几分呆滞,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整个人有点精神恍惚,就是不愿意进去。
“名可小姐!”这次,孟祁加重了语气。
名可被他冷下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仅没有进去,反而往身后退了半步,对这个房间这张床莫名的抗拒。
“名可小姐既然已经来了,最好不要试图用些莫名奇妙的方式去讨先生欢心,先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但最不喜欢扭扭捏捏的人。”孟祁低头看着她,语气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起来。
抬头对上他分明有着鄙夷的目光,名可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深吸了一口气,安静走了进去。
这些人都以为是想要飞上枝头,来勾引北冥夜的,毕竟在他们眼里看来,北冥夜什么都不缺,女人也绝对不缺,来这里的女人除了是投怀送抱的,还能做什么?
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他想要女人哪里会找不到?别说去找,只有随便勾一勾手指头,像戚婷婷那样立即扑过去倒贴的也是数不胜数。
他为什么非要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来欺负她这种算不上绝色的小青草?就算真的想要青涩的,大学里头也多的是,甚至他想要青苹果之类的高中生,她也相信绝对有数不清的稚嫩女孩子愿意投怀送抱。
他何必非要选择一个根本无心服侍他的人?还为了得到她,花了那么多手段弄来名珊的手机,甚至调查了她所有的学校以及家里一切的资料?
那些有钱人的想法她真的不理解,但,珊珊的照片在他手里,不管她是不是理解,今夜她也不得不来。
房门在她身后被关上,关门的声音不大,甚至听得出关门的人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足见那个男人对北冥夜的尊敬,但这轻微的关门声还是吓了她一跳。
回头看到房门被牢牢关上,心里顿时又恐惧了起来。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是继续走进去,还是回头离开这个房间,好几次想夺门而出,但一想到名珊的那些照片,刚迈出去的步伐又忍不住收了回来。
房间很大,布置不算奢华,简简单单的,简单之中又透着尊贵优雅的气息,和它的主人一样。
不得不说,抛开北冥夜那些恶劣的话语和行为,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确实是极其尊贵不凡的,如同天生的王者。
只是……她咬了咬唇,心里还是不屑了起来。
就算是王者,那也一定是个暴君,一个残暴不仁的君王!
目光不小心扫到不远处那张大床,想起那夜自己在这里差点被他要了,一想,一颗心顿时又忍不住一阵颤抖。
或许……或许谈事情真的没必要在房间里谈,在这里谈……他是不是又会将她推倒在床上?
心头一阵颤栗,越想越害怕,也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她小手落在心口上用力摁下,终于一咬牙,转身往门口走去。
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今夜他一定会弄死她!
那些可怕的念头一直缠绕在脑海里,吓得她不禁又加快了步伐,想着先离开了这个房间再说。
可就在她指尖刚触碰到房门把手的时候,浴室的门忽然被拉开,一把低沉磁性却极度可怕的声音不疾不徐响起:“你只要踏出去一步,我保证今天晚上,你妹妹的照片就会在各大网站疯传。”
名可指尖一顿,小手落在房门把手上,却半点不敢用力拉开。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回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身后传来了他走路的脚步声,平稳有力,却不算太重,人似乎已经走到酒柜旁,一手拿起酒瓶,一手翻过杯子,倒酒的声音连同他的话缓缓响起:“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如果照片传出去,一晚上的时间下载量低于百万次,我把帝国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送给你如何?”
名可咬着唇,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不断在起伏,五指用力揪紧房门把手,却半点不敢将门打开。
百万次……被下载百万次,名珊以后还能做人吗?这个魔鬼!
她就知道他既然能让自己来,就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白天在校园后面那片树立里,他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话还萦绕不绝。
今夜把自己洗干净,瞪着他品尝……这么邪恶的话,弄得她一整天心绪不宁,如同惊弓鸟儿,完完全全找不到半点安全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满心的恐惧和愤怒,终于回头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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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22章 真正懂事的是她
贴身柔顺的睡袍将北冥夜高大却不失修长的完美身段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短短的头发上依然有水珠滴落,一滴一滴落在睡袍上,弄湿掉肩头的一片无语落泪最新章节。
他却似乎完全不在意一样,放下酒瓶,左手端起高脚杯,轻轻晃荡着杯中猩红的酒液,抬手浅尝了一口,才转身斜靠在桌子上,回头看着她,一派慵懒的姿态。
名可被他深幽的目光看得更添了几分不安,虽然松开已经房门把手,小手却依然紧紧握着。
“你究竟想怎么样?”她抵着房门,远远对上他太过于深邃、以至你完全看不清他眼底有着什么的眸子,还是不愿意过去,甚至一副防备的姿态。
北冥夜却依然尝着酒,他似乎特别喜欢烟酒,握酒杯的动作优雅熟练,这世上能把酒杯握出这份绝美姿态的,大概除了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酒杯在他掌中如同被赋予了生命那般,就连杯中酒液也在灯光下闪烁开一圈圈耀眼的光芒,有那么一刹那,名可视线里的他似乎会发亮一样,一身蛊惑人心的气息在不经意间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
但,失魂只是一瞬间的事,她始终忘不了这个可怕的男人拿着名珊的照片要挟她的实现,就算他再美再迷人,那也是假象,他根本就是一个邪恶的魔鬼是非全文阅读。
“北冥先生……”听不到他的回应,她终于还是放软的语气,又唤了一声:“北冥先生,我知道那天你……”
“因为我……”这三个字她不敢乱说,这种话说了得要负责任的,北冥夜是个做生意的人,狡诈得很,她不能不防。
微微停顿后,她继续说:“我知道北冥先生损失了不少钱,但这事……这事真的和珊珊无关,你能不能把那些照片都还给我?我……”
“废话太多了。”他仰首把杯中最后一口红酒咽下,又倒上一杯,看着她:“站这么远,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过来。”
她一怔,不仅没有过去,反而更往身后的房门靠去。
北冥夜随手将酒杯搁下,回头把桌上的笔记本打开,修长的指一边在键盘上跳跃,一边冷声说道:“看来,你希望让你妹妹来承担你的过错,也对,不过是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不是!”这下名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立即奔了过去握上他的手,惊惶不安地求饶:“北冥先生,不要,我……我听话,不要把照片发上去,求求你!”
一旦照片流传出去,名珊这辈子真的就完了。
北冥夜垂眸看着她,只是看了一眼,目光便落在紧紧握上他手腕的一双小手上:“你以为你能阻止?”
“不是,我不是!”他眼眸底下跳动的那两簇火焰让她吓白了一张小脸,她没有那么天真,以为现在阻止了他事情就可以结束,他如果真的要对付名珊,她根本阻止不来。
可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是不是真的非要她用自己的身体来供他玩乐?她究竟得罪了他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她?
“北冥先生,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只除了……只除了那样。”她差点在他身边跪下去了,这样的恶势力,她根本对抗不来。
浑身无力,是因为绝望和害怕,可他眼底跳动的火焰还是那么邪恶,他对她根本没有半点同情或是怜悯。
“喝酒。”北冥夜看着桌上的酒杯,想起那夜她喝过酒之后那张粉红菲菲的小脸,现在,就想要再看看。
“是不是我喝过,先生就放过名可?”她抬起长密翘立的睫毛,一瞬不瞬盯着他。
见她看自己看得这么认真,北冥夜差点因为她的天真而失笑:“小丫头,你未免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长指落在杯脚上,将杯子端了起来,凑到她唇边:“喝了。”
名可真的想拒绝,可她根本拒绝不来,他取笑她太天真,或许连自己都知道,只是她现在完全没有退路,只要他不愿意收手,她什么都做不了。
一杯猩红的酒液在她紧皱着眉心的情况下勉强咽了进去,她才刚缓过那口气,第二杯红酒已经凑了过来。
“北冥先生,我……我不会喝酒。”她轻轻推了他的掌一把,眼下染上不安。
喝了一杯,脑袋瓜已经有点晕乎乎的,再喝一杯,她一定会立即醉过去。
北冥夜也看出来了,这丫头的酒量真是浅薄得可以,一杯红酒就将她灌得昏昏乎乎的,再来一杯,她是不是连站都站不住了?
可他为什么忽然就很想看看她醉酒的模样?
清纯小玉兰染上猩红鲜艳的美酒,会是怎么样乱人心魂的姿态?
“喝。”他声音沉了下去,是期待,也是兴奋。
名可不知道自己那一点点醉酒的憨态居然已经让眼前这个男人兴奋不已,她捧着酒杯,好艰难好艰难地将那杯酒咽了下去。
酒杯子空了,她抬头看他时,他的模样在视线里已经模糊了起来。
可她心里依然记挂着那件事,依然含糊不清地哀求:“北冥……先生,求求你放过珊珊,她……她还是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她不懂事……”
北冥夜瞳孔微微收了收,审视的目光落在她酡红的小脸上。
又是个溺妹成狂的家伙,为了护她妹妹,根本什么都不管不顾。
那个叫名珊的女人还是小女孩?已经和无数的男人滚过床单,甚至恬不知耻地给他们的夜生活留下痕迹,这样的女人叫不懂事?
真正不懂事的,是她这个当姐姐的,快二十岁了还是懵懂无知,居然可以无知到被自己那所谓的男友卖给另一个男人,只为了一份合同。
想到那夜若不是卖给自己,而是卖给其他男人,这女人现在已经不知道被人玩成什么模样,一想,胸口居然莫名堵了一口闷气。
愚蠢的女人,他不介意亲自来告诉她,这个世界有多复杂,外头的人有多邪恶与可怕。
长指沿着她的脸划过,在她终于因为酒气而站不住,身子软软往一边倒去的时候,他忽然一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举步往不远处的大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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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23章 她的世界,彻底崩塌
名可被丢在深颜色的被褥里,不断上涌的酒气,再加上脑袋被床褥撞了下,意识便开始模糊了起来无极仙道全文阅读。
她闭上眼,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心绪,再睁眼时,竟看到床边的男人直勾勾盯着自己,修长到可以说得上完美的十指正在解睡袍的带子。
这情形异常熟悉,他就像高大的天神堵在床边,灯光洒在他身上,因为醉酒看不清他的五官,却还是能明显感受到从他身上源源不断洒落的冰冷气息。
如今这份寒气中,分明掺杂了一股炙热。
她眨了眨眼,一双云眸如同蓄上一层薄薄的水汽那般,晶莹剔透,比小鹿还要干净,只是,里头却染上了惊慌的神色。
当他身上的睡袍被丢开,当那具结实高大的身躯完全呈现在她面前,她吓得立即闭了眼,挣扎着想要让大床另一侧逃去。
但,她才刚将自己软软的身子撑起一点点,他沉重的身躯却已经压了下来,大掌在她身上一阵摧残。
“不要!”名可吓得惊呼了起来,小手落在他手背上,想要将它推开,阻止他那些放肆的举动。
可就算在她清醒的情况下,凭她那点力气也不可能将他推开,更何况是现在醉酒了之后?
这点抗拒北冥夜完全不放在眼里,相反的,她越是反抗,越给他带来一种想要将她征服的冲动。
这么多年来,哪个靠近的女人不是使尽浑身解数想要讨他欢心,甚至千方百计要引起他的兴趣?
如果她上次不是从这里逃出去之后,真的消失得销声匿迹,完全没有给他留下半点可以追寻她踪影的痕迹,他真怀疑这丫头现在的抗拒只是在跟他玩欲拒还迎的戏码。
但他知道她不是,这女人,是真的不愿意让他碰她。
她运气不好,换了其他女人,敢在挑起他兴致之后在他身下挣扎,他一定会让人直接将她扔出去,但,现在他不仅不想扔她出门,反倒更想用力将她占据。
这么多年来,还真没哪个女人能让他冲动成这样,看着她醉红的小脸,感受着她小小软软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挣扎,他已经冲动得想要不顾一切了……
名可不知道这一整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似乎除了痛还是痛,除此之外,她感觉不到任何其他。
窗帘密密地闭合着,透光性太弱,她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是睁眼时,感觉那漫长而又可怕的夜晚终于彻底过去了。
长密的睫毛依然在轻轻抖着,好一会她的意识才算真的回到了脑际,刚动了动身体,身下顿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
好痛!痛得她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两道秀气的柳叶眉迅速拧紧。
那禽兽……弄得她真的很疼……
“她醒了。”角落里,有人在说话。
“醒了就让她下去吧,先生不知道还在不在等着。”另一人这么说。
先头开口说话的人冷冷哼了哼,一脸不以为然:“先生的时间宝贵得很,怎么可能还在等这个女人?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先生下去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说来也是。”
两人对话的声音让名可的意识彻底清醒过来,忽然“刷”的一声,窗帘被一人拉开,刺目的阳光顿时闯入。
名可惊得下意识重新闭上双眼,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床边已经出现了两道身影,两名女佣站在那里,正一瞬不瞬盯着她。
“已经十点了,你究竟还要赖床到什么时候?”这个说话的人名可认得,上次自己在这里过夜,醒来时见到的就是她。
“快起来吧,先生不知道还在不在等你,不管怎样,赶紧下去见他,别让他久等。”另一个稍微年轻的女佣明显态度好不少,她眨了眨眼,轻声提醒着:“先生脾气没有那么好,别让他不高兴。”
名可揪紧身上的丝绸被子,终于还是吃力地撑了撑自己的身体。
可她没想到的是,才刚起来一点点,身下便又传来一阵撕毁的痛,痛得她差点跌回到床褥里。
“你怎么了?”那个态度温和的女佣看着她苍白的脸,忍不住关心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跟先生说说,让杨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脸色这么苍白,看起来真的不怎么好,虽然不知道她在先生心里有多少位置,又或者说究竟有什么位置,但人这么年轻,一双眼那么清透,真让人看着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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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24章 说话别这么难听
名可还来不及开口回应,在一旁收拾酒柜的女佣已经冷声说道:“她还能有什么?上次就已经被睡过了,还是个不干不净的,别告诉我现在又被睡出一身疼,笑不死人[综]家园,拓印中最新章节。”
她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冷笑道:“青梅你快点让她下去吧,就算先生走了也得要下去等着,别让她继续待在先生的房间里。”
先生从来不留这种出卖身体的女人过夜,这女孩是第一个,但只怕等会也就是一张支票打发掉那种。
对她们这种人不需要任何好脸色,她们也不值得,凭什么他们辛辛苦苦出卖劳动力,一年到头拿的钱还不如这种女人卖一个晚上拿的报酬高?
不就是凭着一张好看的脸么?等她们老了,被玩烂了,看哪个男人还愿意要这种女人!
青梅回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责备了句:“说话别这么难听。”
怎么说也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比她们都小,看着脸色确实不太好,当着人家的面就说出这种羞辱的话,真的有点过分了。
兰华撇了撇嘴,不说话了,但看名可的目光也还是厌恶得很。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身下的痛,裹着被子从床上翻了下去官影全文阅读。
对上青梅关切的目光,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便裹上被子往浴室走去。
当她离开之后,青梅才终于看到床单上那些暗红,一看,顿时忍不住低呼了起来:“天啊!流了这么多血,先生他……太会折腾了。”
流血?兰华有点不敢相信,但还是走了过去,低头一看,顿时被床被上那星星点点的红梅吓得变了脸色。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是第一次,明明上一回已经看到她光着身子从他们先生的床上爬下来,她还以为是人家玩过的二手货。
可是这一次……
两人互视了一眼,心里同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既然是第一次,他们先生也该多怜惜着,居然折腾成这样,怪不得刚才看她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劲,似乎太苍白了些。
青梅瞟了兰华一眼,眼底有几分责备。
兰华却耸了耸肩,努嘴说:“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第一次爬上先生的床。”
“别说了,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吧。”青梅不想再扯这个话题,把被子叠好顺手一扬,把沾满血迹的床单掀了下来塞到推车里。
浴室里的名可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们在说什么,进去之后她就一直看着全身镜里头那个自己,看着她一身斑驳的瘀痕,以及那双略显红肿的眼眸。
想起昨夜她在北冥夜身下哭泣流泪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心有余悸,她居然活下来了,被折腾成这样还奇迹般地活着。
她本以为那个男人一定会弄死她的,可是,哪怕活着,身体却已经不干不净了。
她揪紧裹在身上的被子,想哭,才发现眼泪早已在昨天晚上流干,如今就连半滴都挤不下来。
就这样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直站得两条腿没有半点力气,几乎要软倒下去,她才扶着洗手台勉强站直了身体,把被子掀开,不敢再看镜子里头那人儿身上的斑驳。
走到蓬蓬头花洒下面将自己彻彻底底清洗了一遍,可她哪怕能洗掉他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也洗不干净被他折腾过后那些痕迹。
今天是星期天,昨天她骗肖湘说她要回家住,那么,今天晚上呢?
哪怕今天晚上不用回去,但明天早上她也要去上课的,脖子上那些吻痕有什么办法才可以瞒过肖湘?
还有,现在两条腿之间痛成这样,等明天回去的时候会不会还是一样?如果一直这么痛,一定瞒不过肖湘锐利的目光。
她心里真的很愁,愁得几乎想要放声痛哭起来。
她的生活本来很安静,为什么忽然会变成这样?
她闭上眼,用力揉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要把身上的污迹全部洗下来那般,也不知道洗了多久,直到青梅来敲门,她的意识才从恍惚中慢慢捡回。
那女孩躲进浴室已经很久了,琢磨着她可能是不好意思出来面对她们,青梅把给她准备的衣服放在新的床单上后,才走了过去敲响浴室的门:“小姐,你的衣服我放在床上了,我和兰华已经把床单收拾好了,现在下去做其他事。小姐如果洗好了就早点下去见先生吧,不知道先生是不是还在大厅里等着,不管怎么样,不要惹先生生气。”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提醒她不要惹北冥夜生气,她知道这个女佣心肠还是不差的,虽然很不想面对,但她还是围了浴巾,把浴室的门拉开。
对上青梅柔和的目光,她点了点头,细声说:“我很快下去,你们先下去吧。”
“那我和兰华先下去了。”青梅冲她浅浅笑了笑,临走的时候又忍不住细声安慰着:“刚才兰华说话不是很好听,她性格向来这样,但人还是不错的,你不要生她气。”
名可摇了摇头,连回应的力气都几乎没了。
生气不生气的,对那个兰华来说有什么区别?反正过完今天她就可以离开这里,哪怕带着满身伤痕,但至少从此可以脱离这个恶魔的控制。
等青梅和兰华离开之后,看了眼被关上的房门,她才赶紧拿浴巾把自己全身上下擦拭了一遍,长发也只是匆匆擦了擦,便过去把她们留下来的衣服穿上。
之后又回到浴室里,将自己一头长发梳理好。
从浴室里再次出来的时候,她眼尖地看到北冥夜的电脑就放在桌子上,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居然迈步走了过去,小手落在上头想要将它打开,却又不敢。
珊珊的照片是不是都在这里?如果都在这台电脑上,只要她把它删了……
一颗心猛烈地跳动了起来,心里紧张到了极点,终于她还是把笔记本打开,想要找一找名珊的照片放在哪个文件夹里,也好让自己把它彻底删除。
只要把照片删除,她就可以从此脱离北冥夜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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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25章 我有这么说过吗
名可没想到的是,北冥夜的笔记本居然是带密码的,其实也难怪,像他这样的有钱人,笔记本里一定有很多价值亿万的重要文件,怎么可能让人随便打开?
随意试了好几次还是试不中他的密码,她无奈,只好把笔记本关机,直到屏幕完全黑透,才敢把屏幕合了上去绝色炼丹师,草包五小姐最新章节。
没办法打开他的笔记本,那么,等会是不是还得要亲自去面对他?
等紧张的心情恢复了平静,她才转身出了门,一步一步往楼下走去,下楼梯的时候一不小心步伐过大,两条腿之间又隐隐撕痛了起来。
虽然没有刚醒来那会那么难受,可却还是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心。
楼梯口处,孟祁正要上去催她下楼,不想抬头便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处。
见她眉头紧锁,又听刚才青梅和他说过的事,他忍不住迎了上去,轻声问着:“名可小姐,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让杨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名可立即摇头,虽然他的态度从昨夜的不耐烦、傲慢,到现在多少有点温和了起来,让她心里正微微讶异着少总甜爱,千金归来最新章节。
但这时候她什么都顾不及想,如今只想让北冥夜当着自己的面把珊珊的照片给删掉,而且答应以后不会再拿这件事情来威胁她,之后便离开这里,快点回家,又或者是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先呆上一天,等身体好起来再说。
她现在最怕就是和这里的人再扯上任何关系。
孟祁的目光又从她苍白的脸上扫过,虽然还是有点想法,但既然她不愿意看医生,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先生还在大厅里等着,他从来没见过先生有这么好的耐性,居然在这里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但也很清楚,再好的耐性也是有限,再不下去,难保什么时候忽然就不高兴了。
名可和孟祁一起下楼,来到大厅时,首先闯入名可眼帘的便是那道高大的身影。
只是感觉到他的存在,就连他的五官也没看清,那股熟悉的恐怖感又袭上心头,让她忍不住揪紧了自己的衣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孟祁见她对先生这么害怕,眼神有几分复杂,看了看她又看着北冥夜,终于还是催促道:“先生在等你呢,名可小姐过去吧。”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还是很害怕,但把惊慌压下去后,还是努力鼓起勇气向他走近。
珊珊的照片还在他手中,不管她有多害怕,始终还是要面对这个人。
其实当她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北冥夜已经注意到她的存在,只是没想到经过昨夜之后,这丫头对他比从前更害怕了。
是他技术真这么不好,伺候得她不够舒服,还是他技术太好让她吃不消?不过,她这副如受惊兔儿一般的模样,却让他心里的大男子主义顿时狂涨。
她再拿这种眼神看着他,他保不准自己会不会丢下手里的杂志,把她扛起来往二楼走去,继续昨夜那种疯狂的行为。
从来没想过自己在这种事上也会有失控的一天,但昨天晚上确确实实情不自禁要了很多回。
她的身子很软很温暖,要她的时候,身心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女孩天生媚骨,把他伺候得这么好,他怎么舍得就这样把她丢开?
见她来到自己面前,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在对面坐下。
名可有点惴惴不安的,坐在茶几对面看着他,他却始终拿着杂志在翻阅,也不开口说话,让她坐下之后更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好几次名可都想开口与他交谈,说说照片的事情,可是,这大厅里头一直有佣人在忙活,有第三个人在这里,她不敢冒险把这事情拿出来说。
没过多久,兰华捧了一个托盘过来,将一碗粥和两块精致的小蛋糕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名可看了她一眼,之后便低垂头颅看着面前的糕点,没有说话。
虽然现在肚子真的很饿,可是,北冥夜在这里,她根本食不下咽,所以这些早点送过来她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一直安静坐着,心里极度忐忑。
“你不吃是不是因为昨夜被我喂得太饱,现在吃不下了?”终于,北冥夜的目光落在她小脸上,她脸色不怎么好,有点苍白,他很清楚是昨夜被他累坏的。
那点苍白虽然能勾起他一丝怜悯,但更多的却是勾起了他潜伏在内心深处的那份兽性。
这么脆弱的小东西……他目光倏地溴黑了下去,唇角也挽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如果不喜欢吃这里的早点,那不如我们上去,我继续在床上喂饱你。”
名可吓了一跳,什么都不说,忙低头把那碗粥捧了起来,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勺到小嘴里,喝了半碗粥,又把那两块小蛋糕给吃掉,才继续将剩下的小半碗清粥全喝到肚子里。
拿来餐巾纸把嘴角拭干净,她抬头看着他,细声说:“北冥先生,我……我已经……”
“已经怎么了?”他的目光还在杂志上扫过,只是随意摆了摆手,孟祁便让大厅里头所有的佣人退了出去。
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候,名可终于松了口气,看着他认真说:“北冥先生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那你……是不是可以把珊珊的照片都还给我了?”
“我有说过把她的照片还给你吗?”
“你说……什么?”他的话让名可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忍不住站了起来,垂眸看着他,怒火顿时在胸口狂烧了起来。
他依然在翻看着杂志,看到有兴趣的地方便认真看几眼,不感兴趣的那些就随意翻过,一副悠哉游哉的慵懒姿态。
名可终于忍不住了,咬着嘴唇说:“北冥夜,你要说话算话,我都已经……已经被你那样了,你为什么还不把珊珊的照片还给我?”
“我似乎真的没有说过你陪我睡一夜,我就把你妹妹的照片还给你。”北冥夜终于抬头看着她,唇角含笑,目光是极度邪恶却又冰冷的:“我有这么说过吗?名可小姐,你的记忆力至于差到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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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26章 还给我,我求你
名可一怔,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急又气,可又一时半会不知道拿什么话反驳他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全文阅读。
他似乎真的没说过,只要陪他睡觉,他便把珊珊的照片还给她,他只是说要她来,否则,他就会把那些照片放到网上去。
可是,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已经让他折腾成这样,他究竟还想要什么?
她的小手不自觉揪紧了起来,绕过茶几走到他跟前,忍了好久才把向他扑去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忍了下去,依然赖着性子求道:“北冥先生,你已经要过我,能不能不要再欺负我了?把珊珊的照片还给我,我求你。”
北冥夜随手把杂志丢开,交叠起两腿斜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真这么想要回你妹妹的照片吗?”
名可用力点了点头,眼下终于升起了一丝希冀的光芒:“北冥先生,求求你把珊珊的照片还给我,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偶尔会犯错,可以后……以后我会教导她好好做人的,北冥先生,求你行个好,求求你。”
北冥夜长指在沙发上轻轻点过,他目光深邃,如同两潭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
在他这样的目光注意之下,名可只觉得自己犹如被扒光了衣服那般,站在那里任由他欣赏那般,整个人又顿时局促不安了起来倾城天下之五王夺妃全文阅读。
“你的滋味不错。”他忽然说。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在耳边响起,又似在天边那般遥远,可名可听完之后,整个人却一下子呆住了,如同被梦魇困住一般。
一想起昨夜他的行为,纤细的身体便不由得轻轻抖了起来。
“你怕我?”他挑了挑眉,浅浅笑了笑,忽然目光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知不知道这一年中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我的床,我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她不说话,不管知道不知道,这些都与她无关,她现在只想要回名珊的照片,只想赶紧逃离这里,从此以后和这个男人不再有任何关系。
知道她对这些真的不感兴趣,他摆了摆手,声音柔和了下来:“过来。”
名可没敢过去,只是站在那里,也不敢后退,怕惹怒他,对上他深幽的目光,她咬唇道:“北冥先生,你究竟还想做什么?”
都已经这样了,他想要的昨天晚上早已经让他要个够,他现在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你的滋味不错,我很喜欢。”他又把手伸到她面前:“过来。”
态度比她想象的还要温和,只是这么温和的北冥夜竟让她感觉到无边恐惧,这次她不仅没有过去,反而下意识退了半步。
可她才刚一退就忽然觉得腰间一紧,他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一跨,直接把她搂在怀里。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抱在腿上,而他又悠闲地坐回到沙发上,垂眼看着在他怀里惊恐不安的小女人。
他看她时,那眼神就像看着猎物一样,带着一点看戏的随意,也带着一点邪恶的气息。
名可心里是真的很生气,可是,再怎么生气,她也拿北冥夜没办法,只是在他倾身向自己压下的时候,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忍不住惊呼了起来:“我不舒服,北冥夜,不要再碰我!”
她不舒服,北冥夜看出来了,她从下来之后脸色就一直没好过,不过,他不认为她这么一点不舒服可以阻止他些什么,他想要的话,还是可以肆无忌惮地要她。
她受伤是她的事情,影响不了他的快乐。
名可知道这个男人是冷血的,也是无情的,自己舒不舒服,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
她只是不想再与他玩这种游戏,再玩下去,她的心脏真的要承受不了了。
抬头看着他,她认真问道:“你究竟还想怎么样?北冥先生,可不可以把你的条件说出来?如果你要我还钱……”
“二十亿,你觉得你什么时候能还清?”他一条长臂落在她腰间,把她禁锢在自己怀中,那一只大掌抬起,长指在她脸上轻轻刮过。
只这么一个小动作,又吓得她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这惊恐不安的一面,几乎把他兽性的一面全勾了起来。
他笑了,那点笑意风情潋滟,好看得叫人几乎移不开目光,只可惜,他怀中的小女人根本无暇去欣赏他的帅气和魅力。
“给我点时间,或许……或许我能还得起。”虽然二十亿对她来说真的是天文数字,不管她想什么办法,哪怕把自己的五脏六腑给卖掉,也还不上那点利息,更不用说还他本钱。
可是,相比较起来,留在他身边在真的可怕,她宁愿在外头拼死拼活想方设法筹钱还给他,也不要继续被他这样欺压。
“你要怎么想办法?”北冥夜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欣赏着她的脆弱和无助:“对一个美女来说,想要赚钱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卖身体,或许你也可以想想把自己卖出去,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名可咬着唇,没有搭理他的话。
先不说她早就已经被他要过,这样不干不净的身体根本不值钱,就算她还是干干净净的,拿出去卖又能卖几个钱?
更何况,要她为了钱去做那些事情,这样的生活她怎么能容忍?
“这样吧,我这个帝苑里,那些明着暗着守卫的保安人数少说也有上百个,不如你现在去陪陪他们,我可以考虑抵消十亿。”他好心建议道。
去陪那些保安,还是上百个……名可心头一紧,那天在院子里看到戚婷婷被他的人欺负的片段重回脑际,脸色顿时白得连半点血色都找不到了。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抬眼看着他,惊呼了起来:“不……不要!不要让他们这样欺负我!求求你不要!”
这个男人,他真的是冷血的,他根本没有一点人性!
如果真的把她丢给他的那些手下们,让他们那样……她宁愿死,她宁愿死也不要承受那种羞辱。
“怎么?怕了吗?”他的长指依然在她脸上划过,慢慢划到她的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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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27章 一辈子都忘不掉
昨天晚上,他似乎从未吻她这两片薄唇,也没尝试过它们的滋味皇后约吗最新章节。
北冥夜虽然要过一些女人,却都只是身体需要,他从不吻女人的,因为觉得脏。
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尝尝名可这两片粉唇的味道,看看是不是和她的身体一样,滋味都是这么美好,让人流年忘返,舍不得就此罢休。
眼底的颜色越来越幽深,他忍不住向她凑了过去。
名可却吓得慌忙使劲后退,哪怕退不出他的怀抱,却还是尽力远离着他,那双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更是用尽所有的力气想要把他推开。
“不要再碰我。”她惊呼。
“不想让我碰,难道说你更喜欢让他们碰?”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磁性地令人沉醉,可惜,名可现在不是沉醉,更多的是厌恶和憎恨。
她从来没试过这么讨厌一个人,就算是背叛了她的许邵阳,事过一天她也已经忘记厌恶他的感觉了。
平平淡淡,只当自己从前看错人,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感觉。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她对他的恐怕和讨厌,只怕一辈子都忘不掉绝代枭妻全文阅读。
“我不是!”她飞快地摇头,脸色更加苍白,身体也抖个不停。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他们”指的是谁,一想到自己被十几个甚至上百个男人压在身下,她就害怕得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再也不用面对这些事情。
可是,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如果真的要把她丢给他们,就算她晕了,哪怕死了,这具身体也一定逃不过被他们轮着欺负的命运。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问他,每次他都没有给她一个直接的答案,他这样吓唬她也不过是吓唬罢了,他应该不至于真的会把她丢给他的手下们吧?
如果她真的在他眼底这么不值钱,他不该花那么多心思把她弄来的。
虽然这个想法让她安了点心,可另一种恐惧还在不断升起。
终于北冥夜浅浅笑着,在他冰冷无情的声音之下,印证了她的想法:“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直到我腻了为止。”
“我不要,我死也不要!”预料之中的话从他那两片薄凉的瑰色唇瓣溢出,哪怕已经想到,名可却还是怕得止不住一阵阵颤抖。
昨天晚上只是一个夜晚而已,他已经把她折腾成这样,如果以后每个夜晚都要被他压在身下,像昨夜那样折磨,这样的日子要她如何熬过去?
她宁愿死了,也不要承受这种苦难!
仿佛看穿她的想法,北冥夜薄唇一勾,长指在她唇角处停了下来:“你想死还不容易?我现在把你扔出去,我的手下们也可以直接整死你。不过,你最好想清楚,你死了之后我心情大概会不怎么好,我心情不好就一定会找些事情来做做,例如,拉上你那个妹妹,也例如,拉上你爸爸……”
“北冥夜,你这个人渣!”她终于忍无可忍,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甩过去。
管他是不是东陵首富,也不管东陵是不是他的天下,在听到他说她爸爸的时候,她又惊又气,情绪完全失控。
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恶,不仅利用珊珊来威胁她,毁了她的清白,现在还要利用她爸爸!
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但绝对不能不管她爸爸!
可她的企图并没有得逞,北冥夜的大掌在半空把她的小手扣了下来,见她想要打自己,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愉悦:“你最好不要乱来,你应该知道,今天你打我一巴掌,明天……或者不是明天,而是今天晚上,我就会让你所有的家人承受百倍千倍的报复。你想想,如果一百个巴掌落在他们的脸上,你觉得他们还能活下去吗?”
“你……”名可咬着唇,双手被他禁锢在掌下,完全挣不开半分,只能怒目瞪着他:“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更过分的事情我还可以做得出来。”他一点不以为然,终于放了她的手。
名可立刻掌下一紧,又想抬手,可却还是死死忍住,没敢再乱来,她从来不怀疑他的话,他说过这些话就一定能做到。
可是,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找上她?
北冥夜却不理会她了,忽然抬头往角落里喊了声:“佚汤。”
那个佚汤很快就来到他们面前,一张白纸放在桌上,上头还压了一只钢笔,放下这些,他又无声无息地退了下去。
名可还没有看清他的身影,他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看着茶几上的纸笔,心里一抖一抖的,从来没想过这么狗血的事情,有朝一日居然也会落在她身上。
绝望中,又听到北冥夜的声音不疾不徐响起:“我这个人素来公平,你害我损失了二十个亿,现在我可以先不算名珊那一笔……”
名可小手一紧,又冲动得几乎忍不住一拳向他可恶的脸揍去,揍去他唇角处所有的笑意。
名珊那一笔不应该由他来追究,而是该由她来责问他才对,明明是他做出来的坏事,他居然还敢拿出来说。
北冥夜依然浅笑着,把白纸拿起来递到她面前:“你好好看看协议,别说我欺负你,一般人绝对拿不到这个价。”
她心里虽然又气又恼,可却还是把纸接了过去,目光从上头的黑字一字一字地扫过,越看脸色越是苍白,眼底跳动的火焰也越来越旺。
一千万一夜,这个男人太可恶了,一千万一夜,二十个亿两百次,她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要陪他两百个夜晚,当真比死还要让人畏惧。
“怎么?难道你觉得一般的女人可以拿到这样的价格?”北冥夜挑眉,一直欣赏着她脸色的变化,如同看她表演一般,唇角处一直藏着一抹几不可见的愉悦笑意。
名可用力咬着唇,只恨不得把他嘴角那些笑意全都打散。
一千万一夜,这个价格确实不低,不是不低,应该说是天价,就算国际一流的女星也拿不到这么好的价钱。
可是,他的二十亿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让她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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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28章 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可以不还,不过,我说过的话就会做到,你想想你的妹妹,还有你那位年事已高、身体并不怎么好的奶奶,以及你爸爸……”
“别说了首席老公太霸道:宝贝,别闹最新章节!”名可抬头怒目瞪着他,气道:“那二十亿根本不是我欠你的,你没有资格这么做,东陵是个法制的地方,你……”
“佚汤。”他这么一喊,身形高大的佚汤顿时又来到他们面前。
名可看着北冥夜,不知道他这会儿把佚汤喊出来是要做什么,但却清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只见北冥夜唇角的笑意慢慢散去,目光也冰冷了起来,说话看似随意,但口吻却是不容置疑:“你要我帮你,我才平白无故损失了二十亿,那天晚上在ktv的人都可以作证。我是个生意人,做事最讲信用,但也绝对不会做亏本生意,这二十亿你要是不赔,我自然会让你家人赔,你最好想清楚。”
不等她回应,他冷声说:“把那个叫名珊的女孩所有的照片全部发到网上去,一个小时内下载量低于五十万次,你提头来见我。”
“是,先生。”佚汤一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名可没注意到他每次消失都特别快,就这一次动作缓慢,不仅连普通人的速度都跟不上,甚至还似慢了半拍一样。
她注意不到,是因为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名珊的照片上了,看到佚汤真的要离开,她在北冥夜怀里挣扎了起来,想要过去把他拉住,可北冥夜的长臂就在她腰间,把她死死禁锢住,她连半分都挣不脱钻石暗婚,总裁轻装上阵最新章节。
“不要、不要去!”她惊呼着。
见佚汤不听她的,依然一步一步往楼梯口走去,她急得不成,终于揪上了北冥夜的衣襟,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让他回来,快让他回来。”
北冥夜只是冷然看着她,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名可一急,眼泪已经不受控制滑了下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不要让他去,让他回来。”
他还是不说话,任由佚汤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只是垂眸看着她,仿佛直看到她眼底深处,那模样不急不躁的,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名可却在意得很,又急又慌,眼泪落个不停,她用力揪上他,用力说:“我答应,我真的答应了,不要让他去,让他回来,我求求你,让他回来……”
“还会不听话?还想打我吗?”他问。
名可用力摇头,哭着说:“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终于,北冥夜唇角弯起笑意,轻声道:“既然她答应了,那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
已经走到楼梯拐角处的佚汤转身,举步走回到楼下,转眼又不见了影踪。
名可却依然害怕得很,一直在搜寻着佚汤的身影,那张纸又忽然被拿到了她面前,这次送过来的还有那一只钢笔。
“口说无凭,把协议签了,我带你去把名珊那些照片全删掉。不要怀疑我的话,也不要试图考验我的耐性,你应该清楚我这个人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多少耐心。”
她抖着手把纸和笔接了过来,眼泪依然沿着脸颊不断滑落,可是这个男人,他真的是冷血的,任由她怎么哭,他就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最终在他放了自己之后,名可在茶几旁蹲了下去,拿着笔,流着泪,在协议上签下了她的名字……
名珊的照片终于还是被删了,虽然名可不知道他手里是不是还有其他备份,但至少,这个男人说一不二的脾性她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为了两个承诺,他就这么扔了二十亿,至少说明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他说了只要她乖,他就不会找她家人麻烦,让他们替她偿还那二十亿,所以,她只要乖,她身边的人就不会再受连累。
可她真的不知道,他所谓的“乖”究竟要到什么程度。
但不管知不知道,从她签下协议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已经变了,从现在开始,她是他的情人,不,贴切地说,是他的玩具。
一个高兴的时候随手拈来玩玩,不高兴的时候就会一手扔开的玩具。
游轮上那个穿着一身净白休闲服的男人拿着鱼竿,坐在甲板上,安静垂钓。
她就坐在他的身后,一坐就是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他维持着同样的动作,一动不动。
谁说帝国集团的大少爷北冥先生没有耐性?在她看来,现在的他可是耐性十足,就连许多钓鱼高手都比不上他这份淡定从容。
不过,他看起来似乎不怎么会钓鱼,因为这一个小时里,他连一尾小鱼都没有钓上来过。
名可微微动了动两条坐得僵硬的腿,随便一动,身下还是有几分疼痛。
她皱了皱眉,终于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转身往游轮另一边走去。
实在是坐得太久了,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几乎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脑袋瓜也有点晕乎,好不容易走到栏杆边,靠在栏杆上,透了几口气才缓过劲来。
昨天晚上真的太可怕,阴影到现在还挥散不去。
回头看了眼北冥夜,他依然安静坐在甲板上,其实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钓鱼,但如果一个人钓鱼的技术这么差,那……真心没什么看头的。
就在她收回目光,打算平心静气好好欣赏一下海上的风光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他入磬石轻轻撞击的磁性声音:“过来。”
名可一怔,不可否认心里对这个男人还是抗拒的,但在听到他那声“过来”之后,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确定甲板上只有他们两个,她才迈步走了过去。
“先生……”
“过来陪我钓鱼。”他大掌随意一捞,准确无误将她的小手抓了过去,只是轻轻拉了拉,这个小人儿就像是风中落叶一般,轻易倒在他的怀里。
北冥夜垂眸看着跌落在他怀中,明显被吓坏掉的女孩,刚才看着大海的时候,眼底那份幽黯瞬间散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愉悦的光芒。
长指在她惊恐不安的脸上划过,他笑:“投怀送抱,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勾引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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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29章 就是在逗她玩
是不是投怀送抱,她和他都很清楚神医魔妃全文阅读。
名可咬了咬唇,在北冥夜怀里挣扎着离开,却没敢离他太远,只是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了下去,接过他递给她的鱼竿。
她没想到他的鱼竿居然这么重,害她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差点脱手丢到海里。
幸好,最终还是稳稳拿住了,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只是安安静静看着海平面,似乎不打算理会她,她松了一口气,见他这么久都没有钓上来,便将线收回,想看看究竟还有没有鱼饵在钩里。
果然,几个鱼钩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她无奈浅叹,像他这样,能把鱼钓上来才怪。
上了鱼饵,把线放回海里去,她用身旁不远处的清水洗了手,便专心致志垂钓了起来。
鱼饵下去,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浮标居然动了。
名可心里一阵兴奋,几乎都忘了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什么人,等浮标动得更厉害之后,迅速收杆。
随着鱼线被拉回,一条不大不小的海鱼浮出水面,她将海鱼收回,看着在甲板上活蹦乱跳的鱼儿,眼底不自觉染上一抹喜悦的光芒。
“我钓上来了!”回头看了北冥夜一眼,当对上他深幽的目光时,她眼底的光亮不由自主迅速散了去。
她只是刚才一开心才会得意忘形,忘了坐在身边的是什么人物,对着他的时候,她不该把自己多余的情绪表露出来,这个男人的喜怒她完全把握不了,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算不算在他面前放肆我当大哥那些年全文阅读。
尤其,他钓了那么久,一点战绩都没有,她才几分钟已经把海鱼钓上来……
“佚汤。”北冥夜低唤了声。
名可吓了一跳,一张小脸顿时蒙上一层浅浅的苍白:“我不……我不敢了,不要!”
他眼底眸光微微闪了闪,垂眸盯着她。
她心里七上八下,莫名惊慌,看着佚汤过来将鱼钩上的海鱼取下,又给她勾上鱼饵,之后回来船舱,似乎不打算妨碍他们继续,一颗心才勉强安定了下去。
“你很怕他?”北冥夜挑了挑眉,低头凑近。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与生俱来的寒气顿时洒落,名可心脏一顿收缩,想违心地摇头,最终却鬼使神差地把小巧的头颅点了下去。
每次这个佚汤出现,仿佛准没有好事,她能不害怕吗?
不过,这次佚汤出来似乎真的只打算帮她把海鱼拿回去养着,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目的。
北冥夜深幽的目光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扫过,片刻之后才转过脸看着远方,声音淡淡的,似乎不带半点情绪:“继续。”
在他身边停留,她始终有几分惴惴不安,将上了饵的鱼钩甩回到海里,她盯着海面上的浮标,不再说话。
但很明显一直在防备着他,也一直小心谨慎的,生怕做错什么惹他生气。
北冥夜并不介意,如果在对她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之后,她还能不怕他,那他真的要怀疑她是不是根本就有意接近他了。
很明显,这丫头不是。
名可的目光依然锁在海面的浮标上,刚开始还浑身带着防备的刺儿,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紧张的心情才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其间浮标动过好几次,但每次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心急,收线的时候,鱼儿都已经跑了。
她努力安下心,继续垂钓。
又过了十来分钟,忽然,浮标明显动了起来。
名可眉心一亮,迅速坐直身子打算将鱼线收回,却不想直起身的时候,忽然就撞上了身后一具冰冷的怀抱里。
“啊!”她吓了一跳,一转头,脸颊竟碰到了他冰凉的薄唇,这下,人更是吓得差点连鱼竿都扔了。
“这鱼竿两年前买的,那时候市价一百多万。”北冥夜淡漠的声音,吓得名可立即丝丝抓紧鱼竿,生怕一不小心将鱼竿遗落在大海里。
他倾身,头埋在她的肩窝里,两只大掌,居然从她上衣的下摆出慢慢探入。
“不要……”名可动了动身体,想要躲开,但他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坐在她身后,她就被困在他两条修长的腿之间,根本逃无可逃。
“一条鱼一千万,你多钓几条,可以少陪我几个晚上。”他的声音略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沙哑,炙热的气息随着他说话纷纷洒落在她的脖子上,烫出她一种异样的痛楚。
可……他刚才说了什么?一条鱼一千万?他……是不是在逗她玩?
北冥夜明显就是一副逗她玩的模样,那两只大掌已经沿着她光滑的腰线慢慢往上头移去,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至少对于天底下除她之外的所有女人来说,好听得人神共愤:“来,好好钓,一条一千万,我说的话向来作数。”
名可咬紧下唇,努力想要忽然掉那两只在自己腰上轻轻揉过的大掌,虽然身体止不住一阵又一阵颤抖,却还是紧紧握上鱼竿,拼命让自己的注意力落在海面的浮标上。
一条鱼一千万,钓上来一条,自己就可以少陪他一个夜晚,这个诱惑对她来说太大了,只要……只要不理他就好。
可是,那两只大掌从刚才的冰冷刺骨,到现在已经滚烫炙热了起来,在她肌肤上揉过的时候,虽然看不到,却也似乎分明感觉到必然留下来一道又一道可怕的印记。
不疼,却莫名揪心,她怎么可以将它们忽略掉?
“你身体起伏这么大,再这样,我会扛不住这份诱惑?”他又往她背后压近几分,让他温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升起来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背门。
名可用力咬着唇,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紊乱急促的呼吸,可是,他靠得这么近,让她的心脏如同小鹿在身体里乱撞,心跳这么快,呼吸无论如何调整不过来。
不仅胸口起伏更大,就连身上也渐渐溢出一层薄薄的细汗了。
她闭了闭眼,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不要被他吓到,只要专心钓鱼,钓上一条,离结束这种日子又进了一步。
不能害怕,他不过是在吓唬他,光天化日的,还在甲板上,他能做什么?
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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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30章 至少他是守信的
终于,海面上的浮标动了起来,这次名可不敢再乱动,咬紧牙等浮标动得更厉害些,才迅速将线一圈圈收回来九尾猫娆夺君心全文阅读。
一条不大不小的海鱼浮出水面,看在她眼里,简直就像是落水之后的救命稻草一样,那双圆溜溜水汪汪的眼眸里,也顿时染上了喜悦的光芒。
可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快要将海鱼拉到甲板上的时候,那双原本已经安静下来、只轻轻摁在她腰线上的大掌,忽然往上一探……
“啊!”她吓得尖叫了一声,手一松,鱼竿从她手里滑出一大截,如果不是她拼命抓住,这根两年前就已经价值一百多万的鱼竿大概已经跌落在海里,寻不回来。
“别这样……”她一边抓紧鱼竿,一边伸手想要将他推开,但他那双手紧紧将她禁锢在掌下,她用力推一下,他就加重手上的力道,终于,女人又惊又痛,停止了挣扎。
“不要……”她连低头看自己身体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侧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肩窝上的那半张脸,身体止不住一阵颤抖。
北冥夜没理会她,闭上眼,似乎想要在她身上安静歇一歇。
她一动不敢乱动,僵直着身体,承受着他越来越沉的重量危险男神傲娇妻最新章节。
他也不动,双手虽然握上她,但她不挣扎的时候,他再没有其他举动,只是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呼吸越来越平稳均匀。
名可真的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似乎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是累了,想歇一歇。
可是,他想睡觉,船舱里有的是舒服的沙发,还有大床,他进去睡不好么?为什么要睡在她身上?还有那两只放肆的手……
偷偷瞄了眼自己身上的情形,虽然有上衣挡着,但那画面还是让人极度不安,她红着脸,确定他真的在她肩头上睡着了之后,才小心翼翼将鱼线收回。
一条鱼一个晚上,她真的不想放弃,这男人纵有千万个不好,至少,他是守信的。
名可运气不错,在经历了刚才的风浪后,那条海鱼居然还在钩里,她好不容易取了下来,将海鱼轻轻扔到一旁的水桶里,再上了饵,慢慢把线放回海里去。
做完这一切,她伸手到水桶里将小手洗干净,确定他真的熟睡了,才敢小心翼翼去推开他握着自己身体的手。
一点一点,不敢用力,也怕他的手忽然掉下去,会将他弄醒,不知道努力了多久,才将那双不要脸的大掌从自己身上拿开。
不过,他这样压在她背上,真的压得她很难受,这么沉重的身躯,她快要扛不住了。
再三衡量过,她才放下鱼竿,吃力地动了动自己的位置,让熟睡的北冥夜从她背上滑落,落在她腿上。
躺下去的时候,他微微睁了睁眼眸,眼底明显有几分朦胧的凄迷,在名可惊慌失措的目光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又缓缓闭上,在她怀中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他的呼吸又变得均匀有序,名可才狠狠松了一口气,重新拿起鱼竿,认真钓了起来。
偶尔,她也会低头看看睡在自己腿上的男人,不得不说,当他不用那双可怕的眼睛盯着她,不再将他可怕的冰冷气息洒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视线里的他确实极度英俊迷人。
这张得天独厚的俊美脸孔,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迷晕在他的外表之下,可惜她们看不清他藏在帅气好看的外表下那颗邪恶的心。
如果都看清楚了,还能被他漂亮的皮囊骗去一颗真心么?
别人怎么样她不知道,但至少,她不会。
现在在她眼里,这男人完完全全就是恶魔的化身,她被逼与恶魔做交易,虽然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但至少等协议结束后,她就可以自由了。
只是,这漫长的协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
北冥夜醒来的时候,名可依然坐在甲板上,还在认真拿着鱼竿,不过,脸色似乎不怎么好,两道秀气的眉也紧拧在一起,眼底透着淡淡的愁容。
他只是睁眼看了看她,便又重新闭上眼。
知道他醒了,名可也不敢乱动,等他再次睁眼后从她怀里离开,坐在一旁曲起修长的腿,以单掌扶额安静回神,她才敢轻轻移动了下自己两条腿。
可刚动了下,她就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两道眉皱得更紧了。
两条腿就像是有千万把尖锐的针同一时间扎下来一样,又麻又疼,动一下都难受得让人忍不住痛呼出声。
北冥夜才注意到她脸色的不寻常,等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忽然伸手扣上她的腕,将毫无防备的人拉到自己腿上。
“不舒服为什么不喊醒我?”指尖习惯性地在她脸上划过,这一刻他的指是凉的,似乎除了某些时候他的身体甚至他的手指会发热,其余所有时候,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是冷的。
“不想……不想妨碍你休息。”名可试过想从他怀里挣扎起来,但只要他一使劲,她就放弃挣扎了。
在他怀中挣扎这种事其实极其愚蠢,不仅浪费了力气得不到想要的效果,反倒会惹他不高兴,到时候做出让她更为难的事情。
北冥夜注意到她在自己身边时态度的转变,这种转变,让他心情莫名好了些。
这小家伙,越来越懂得怎么与他相处了。
对她算不上有多少喜欢,只是当日她逃了,反倒激起了他将她强抢回来的冲动,现在人回来了,因为他的手段不得不在他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回到他身边。
忽然想想这样也好,他虽然对女人从来不感兴趣,但偶尔还是会因为身体需要临时找一个床半,以后有她在身边,或许连那些逢场作戏的伴侣都可以省了。
她很干净,从里到外,从身到心,他喜欢这种干干净净的感觉,所以在他腻了之前,大概,不会放手了。
名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睁着一双小鹿般干净透彻的眼眸,偷偷看着他性格的下巴,希望他可以快点放了她,鱼饵还在,不知道是不是又有海鱼上钩了,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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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31章 最好从此再不相见
名可急,北冥夜却一点都不急,悠哉游哉看着海平面,凉凉的指尖时不时在她脸上划过娶个农妇当皇后最新章节。
名可发现他似乎很喜欢看着大海想事情,又或者是在发呆,只是这个人太深沉,她连半点都看不清,就索性不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冥夜终于放开了她。
名可坐起来之后才发现两条腿又微微有点发麻的迹象,这次她索性站了起来轻轻踢了踢腿,等两条腿感觉好了,才弯身将鱼竿提起,将线收回。
遗憾的是,钩上鱼饵没了。
还想下饵,身边的北冥夜已经站了起来,转身往船舱里走去,身后,只丢下意味不明的话语:“真希望以后都不陪我睡了?”
名可有点怔愣,片刻之后才在心里狠狠点了点头,是真的希望,最好从此再不相见。
但她很清楚,暂时来说这不过是奢望。
虽然舍不得,还是将鱼竿收了回来,交给从船舱里走出来的佚汤,之后提起一旁的小水桶,迟疑了几秒,才追了进去。
“先生,这是我下午钓上来的。”水桶里有七条鱼,虽然个头都不是很大,但他没说过要分个子大小,只要是鱼,就都该值那一千万。
看着水桶里那几条鱼,他的目光慢慢回到她一直有几分苍白的脸上,薄唇一勾,笑得语意不清:“自己记下来,我不会赖账。”
名可松了一口气,眉梢忍不住浮出点点喜悦的笑意病王暖宠腹黑妻全文阅读。
每当一不小心看到她眼角眉梢的笑意时,他总有一种想要将她拉过来,将她那点笑意用力吞进腹中的冲动。
她不知道,当她愁眉舒展开,露出一点笑意的时候,这张小巧的脸真的很好看,整个人都像亮了一圈一样。
可惜,这女人不爱笑,又或者只是在他面前的时候不爱笑。
他也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她的身体,她笑不笑,和他没有太多关系。
“回头把你的课程表抄一份给我。”他忽然说。
名可抿了抿唇,才点头:“知道了。”
他想掌握她的所有行踪,因为自签下协议之后,她就已经彻底是他的人了,是么?至少,在协议结束之前,她属于他。
名可不是不感到难过的,尤其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会被另一个人控制,心里就很不好受,但,她一直很乐观,也一直懂得怎么去安慰自己好好活下去,所以,一点点挫折,她受得起。
她一定受得起。
“我晚上能不能回去了?”他坐在那里,没有让她坐,她只好一直站着,在他身边卑微得像个女佣:“我明天上午满课,要起很早。”
“我会让佣人早上叫醒你。”他只是在沙发上轻轻点了点,习惯性的动作。
名可不自觉呶了呶唇,眼底分明淌过几分失望,知道他烟瘾犯了,也知道他的雪茄放在哪里,转身走到酒柜前,在下头一个抽屉里将精致的木盒取出,拿出一根雪茄回到他跟前,双手递到他面前。
北冥夜接过,又发现这小丫头更多一个优点,她除了乖巧,记忆力也很不错,中午的时候佚汤曾经在这里拿过雪茄,她就记下来了。
“不会点上么?”雪茄含在两份玫瑰色的薄唇中,他抬头看她。
名可有点愕然,忙回到酒柜前将打火机找出,再回到他跟前时却有点无措了起来:“对不起,我不会用这个。”
“看好。”北冥夜接了过去,长指在上头轻轻一摁,“啪”的一声,火光亮起,他随意吸了一口,将打火机丢回给她。
不得不说,他抽烟的动作真的很漂亮,简直迷死人不偿命,如果被肖湘看到,她一定会被迷昏过去。
如果他的心不是那么邪恶,这人就可以说得上是完美无瑕了。
名可回到酒柜前,将打火机放回抽屉的时候,透过酒柜的水晶镜面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心里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没过多久佚汤从外头回来,将沙发边的水桶提了起来,看着北冥夜恭敬地问:“先生,今晚在游轮上吃晚饭,还是回帝苑?”
北冥夜挑眉看了他一眼,又吐了一口烟雾,才安静地说:“游轮上就我们三个人,晚饭你做?”
佚汤嘴角一抽,想起今天没有带厨子出门,立即低垂头颅笑得尴尬:“那我把游轮开回去靠岸吧,五点多了。”
北冥夜不说话,佚汤提起水桶正要往驾驶室那边走去,身后却传来北冥夜戏谑的声音:“小心伺候这几条鱼,每条一千万,弄丢了你赔。”
佚汤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脸色顿时变得怪异。
一条鱼一千万,真的假的?这种到处可见的小海鱼,卖给哪个笨蛋能卖到这么好的价钱?
“我跟她买的。”北冥夜指尖往名可身上指了指,抬头对上佚汤异样的目光:“怎么?质疑我决定?”
“不敢。”有人愿意当凯子,他敢乱说什么?二十亿都扔了,还在乎那几千万?
悄悄瞟了名可一眼,见她只是绞着自己手指头不说话,一张脸蒙上点点浅浅的绯色,他敛了神,提着水桶直接进了驾驶室。
一条一千万,他得要贴身保护才行,万一丢了,先生一不高兴直接扣到他头上怎么办?
佚汤离开之后,这个小小的客厅里顿时又陷入一片安静中,名可站在沙发旁,北冥夜依然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抽着雪茄。
气氛有那么点诡异,终于在游轮开动起来的时候,北冥夜抬头看了名可一眼:“你喜欢一直站着?”
她摇头,不是喜欢站着,只是他没叫她坐,她不知道该不该坐下。
自从签了那份协议之后,她就感觉自己在他面前低人一等那般,人都卖给他了,在他跟前哪里的尊严?
“过来。”他正了正高大的身躯,指尖轻弹,将烟灰弹回烟灰缸里。
名可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这么乖巧,又让他心情舒畅了起来。
大掌往她身上一捞,直接把她拉到自己怀中,他也没什么别的举动,只是淡言说道:“累就睡一会,靠岸的时候喊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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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32章 回来,要看到你
名可有点受宠若惊的,北冥夜拉她过来居然不是想占她便宜,而是让她在他腿上睡,似乎……这样的他,更让人看不透帅酷堡主爱上江湖女侠全文阅读。
就像他刚才和佚汤打趣开玩笑一样,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永远都是冷冰冰的像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忽然看到他有点人性化的一面,几乎接受不过来。
北冥夜已经拿出手机看起了新闻,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不断在乱动,他蹙了蹙眉,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慢慢跳动点异样的光亮:“睡不着?还是想做点其他事?”
“我困。”她吓了一跳,忙换了个姿势,闭上眼,再也不敢乱动了。
以为自己在这个男人的怀中一定睡不着,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不仅睡着,还一觉睡到人回了帝苑里。
不知道自己怎么从游轮上上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帝苑,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大厅的沙发上,身边没有北冥夜的身影,只有女佣青梅在不远处擦着桌子。
见她醒来,青梅惊了下,眼底淌过一丝不安:“对不起,我动作太大弄醒了小姐。”
“不是。”名可揉了揉眉角,等意识彻底清醒过来,来迎上她不安的目光,柔声说:“我睡够了,自己醒来的。”
青梅点了点头,告诉她先生在院子里,便又继续忙活去了重生打造完美之城全文阅读。
名可在沙发上坐了起来,抬头往前院的方向望去。
院子太大,视线之内的范围里并没有北冥夜的身影,她也没理会,进了一楼的洗手间给自己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整个人睡了一觉后又像彻底活过来了一样,一身的疲惫都不见了。
管家孟祁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走到她跟前说:“小姐,可以去偏厅用晚餐了。”
名可颔首,跟随他进了偏厅。
北冥夜还没到,她坐在桌旁等候,上菜的几个佣人对她都很有礼貌,和上回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就连一直看她不顺眼的兰华把菜端过来的时候,也特别跟她道过歉,请求她的原谅,态度恭恭敬敬的,再没有半点轻蔑的意思。
这模样,弄得名可莫名奇妙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什么运,在这里忽然变得有身价起来了。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黄昏时他们回来,一路上是北冥夜抱着她进门的,把她放在沙发上后还特别吩咐大家不许吵醒她。
这些佣人,包括孟祁,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先生对一个女孩这么好过?
因为北冥夜对她的重视,大家再也不敢拿她和一般陪睡的女人比较了,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上。
很快,大厅门口便出现了北冥夜修长高大的身影。
依然是一身休闲服,平缓的步伐,随意的举动,分明是最平常的姿态,但当他出现了之后,偏厅里所有人顿时就成了配角一样,就连名可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资格和他坐在一起,吃同一桌饭菜。
有的人天生自带一股高贵的气息,这样的味道是别人后天怎么努力去学也学不来的,北冥夜,很明显就是上帝的宠儿,优雅,贵气,就算穿着天底下最普通的衣服,也藏不住那份教人折服的王者气势。
他在餐桌正中央的位置坐下,跟在他身后进门的佚汤坐在他的左手边,就在名可的对面。
佚汤在帝苑的地位应该是不低,能和他坐在一起吃饭的,整个帝苑除了她自己,似乎也就只有佚汤了。
饭菜很快全被送了上来,名可一眼便看到今天在游轮上她钓的那几条海鱼,它们现在被煎成了金黄色,鱼身上头还洒了几片金菊花瓣,就算没开始品尝,也知道味道一定不错。
佚汤第一个下筷,夹起一块鱼肉,又看了对面的名可一眼,忽然笑了笑:“听说这鱼很名贵,一条一千万,我活了二十几年还没吃过这么贵的海鱼,名可小姐也尝尝。”
名可小脸不自觉红了红,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
见北冥夜完全不动筷,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就是感觉到他不高兴了。
微微怔了怔,才低头将自己碗里那块鱼肉夹了起来,挑了刺,放在他碗中:“看起来不错,你……也尝尝。”
守在角落里的佣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先生从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那块鱼肉可是在名可碗里夹出来的,先生会不会生气?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先生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吃得挺愉快。
席间名可一直给他夹菜,他也似不挑食,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好伺候得很。
就连佚汤也越来越感觉到不可思议,昨天在他们学校餐厅里,先生接受名可小姐的伺候,他以为只是先生想要故意逗她玩,但现在,他又似乎真的很享受名可伺候他的过程。
难道说,名可小姐在先生心里真的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不过,能想方设法逼她签下那份“卖身契”,想来对她还真的不一样,否则,他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必费心思在她身上。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特别,会维持多久?
刚吃完晚饭,不知道是什么人表情严肃地进了偏厅,在北冥夜耳边说了些什么。
北冥夜筷子一放站了起来,佚汤也跟着站起,似乎不管北冥夜走到哪里,佚汤都一定会跟随。
三个人从偏厅离开,北冥夜大步走在前头,但才刚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依然安静坐在桌旁的名可,声音浅淡,却不容置疑:“回来我要看到你在床上,要是还敢到处乱跑,我会不高兴。”
名可惊了一惊,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不安地点了点头,轻声回了句:“知道了。”
北冥夜才大步跨出厅门,走了。
走得这么匆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他的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事就好。
本来想请他放自己回去的,但看样子,今晚她是不能走了。
还要回来看到她在床上,否则会不高兴,话说得这么嗳昧,想让人不想歪都难。
在床上等他……这事,想想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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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33章 这一幕,风景独好
回到二楼他的房间,青梅给名可送来了十几套干洗过的新衣服,连睡衣和小衣裤都有漂泊弑神最新章节。
看着青梅在衣柜前忙忙碌碌地给她收拾东西,名可越看一颗心沉得越厉害神秘总裁欠收拾全文阅读。
这模样看起来她似乎要在这里度过很长一段时间,二十亿,两百个夜晚,就算每天待在这里也至少大半年的工夫,再除掉一些她不来这里的日子……
越想越心寒,索性不想了。
等青梅离开之后,她放水给自己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出来的时候北冥夜还没回来。
时钟指向晚上九点半,原来已经不早了,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拿了杂志坐在床上翻阅了起来。
运气还不差,居然翻到采访帝国集团的那几页。
原来帝国集团真的这么厉害,不仅在东陵势力最大,就连整个东方国际都有他们的势力在分布。
在东陵,帝国集团就是老大,而帝国集团的大少爷、现任总裁北冥夜,更是东陵首富,果真应了肖湘那句玩笑话,人家随便跺一跺脚,东陵都得要抖上几天。
这男人……居然这么厉害的,只是可惜杂志上拍到的只是他的侧脸,一张侧脸照已经是迷死人不偿命,要是再来一张正面照,不知道又要迷倒多少女人。
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冥思了多久,那本杂志从她指间滑落到一旁,她头一歪,彻底睡死过去了。
……
北冥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光景独好的一幕,女人睡在他的大床上,身上那套薄薄的睡衣因为不经意的翻身,敞开了大半。
那两条修长的腿露在被子外头,其中一条危危险险地伸到床边,小脚已经探出床沿了,仿佛随时都有滑落下去的可能。
他忍不住走了过去,目光从她雪白的小脚一路往上……
他呼吸有几分紊乱,也急促了起来,居然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看到这么一幕就想扑过去,将她拆骨入腹。
有点气恼自己的沉不住气,所以他将那份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转身走进浴室,打算洗个澡,好洗去满脑子不断缠绕的美好风光。
被一个女人的身体牵动七情六欲,其实真不是一件好事,堂堂帝国集团总裁,怎么能这样失控?
……十几分钟之后,睡梦中的名可忽然闷闷地哼了声,迷迷糊糊地,只觉得有个重物压在自己身上,压下来之后,便有一双手在她身上疯狂游走了起来……
身体一阵酸楚,好疼……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有残余的泪水滑落,静悄悄滴落在枕巾之上,转眼染开一朵透明的水花。
身后的男人忽然往她背上贴近,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起来,北冥夜蹙了蹙眉,目光落在自己长臂之下这具小小的身躯上。
那条纤细脆弱得随时都可以让你轻易拧断的手臂上,满是青紫斑驳的瘀痕,全是他动情的时候掐出来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有点怪怪的滋味,一点得意,却又不得不开始为她考虑起明天上学的情形。
冬天或许还好点,可以穿长袖,但现在是六月天,这丫头为了不让人看出来,一定会顶着大太阳套一件长袖上去。
还有她脖子上的吻痕……大概,还要选一件高领的吧,他让人给她买的衣服里,估计没有这样的款式。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居然在替她打算明天的穿着,心里有点烦闷,他忽然放开了她,倚着床头坐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雪茄点上。
名可就算不回头也知道这一刻的他一定又是被烟雾萦绕的夭娆绝色,每当他抽烟的时候,那模样总是特别好看,潋滟风情,是个女人都会被他吸引。
可惜,这么好看的男人,在床上却是让人难以想象的粗暴和疯狂。
直到现在,分明很困了,却因为身体极度不舒服,她睡不着。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虽然身体刚刚才那么贴合亲密,但,两人都知道,两颗心相隔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或许,他们也不会在意,他只是在要着自己想要的,而她,在他的手段和计算之下,被逼给着所有他想要的一切。
北冥夜心里的烦躁并没有随着抽烟的举动而散去,反倒是越抽越烦闷,甚至有一种把雪茄摁灭,再次把她压下的冲动。
异样的冲动来得太快太猛烈,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试过这样。
晚上回来看到她熟睡的憨样已经冲动得一塌糊涂,但他死死忍了,以为洗个澡就可以将那种莫名生起的欲念洗掉,没想到却是越洗越难受,到最后,只匆匆将自己洗干净,连睡袍都没穿,出了门就直接压上她。
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还如同不经事的毛头小伙子,冲动得一发不可收拾,连他这个当事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终于还是忍不住把手里的雪茄掐灭,知道她没有睡着,他直接摁下对讲机,吩咐孟祁给小姐准备几套高领长袖但保证绝对不热的衣服,才在她身旁又躺了下去,伸手从她脖子下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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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34章 我已经睡着了
名可不可避免地僵了僵身体,怔愣过后,才忽然明白了北冥夜的用意火箭王朝最新章节。
她只是没想到这个冷血的男人居然也会为她考虑这些,为着这点事,她已经愁了一个晚上了。
那具又开始滚烫起来的身躯紧紧贴上她,没有刻意隐藏的强大气息抵上了她,吓得名可立马又颤抖了起来。
今夜,很痛了,再来一次,她一定会痛死过去。
他的强悍直到现在她还是适应不过来,事实上,她从女孩长成女人,也不过过了一天而已。
“闭眼睡觉。”出乎名可意料的是,他似乎只打算抱着她,并没有继续的意向。
见她一直抖个不停,分明不敢安心入睡,他皱起了浓密的剑眉,声音邪魅了起来:“再抖,我立即继续。”
“不!不抖了!”她用力握紧自己的小手,努力让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平静下来,只是,似乎没那么容易呢。
北冥夜今夜似乎心地特别善良,虽然抱上她之后已经冲动得蓄势待发,但他没有忘记刚才要她的时候,她流了多少泪水。
那是痛出来的眼泪,他还知道分辨,这具小小的身体太脆弱,根本经不起他连这两个夜晚的肆意摧残。
今晚不再碰她不是因为心疼,只是不想把自己的玩物过早弄坏掉,这小身板的滋味不错,他还想留着慢慢折腾帝王美女图全文阅读。
“快睡。”他哑着嗓子,再次命令。
她又握紧小手,更用力地闭上眼,只是,小身子还是抖个不停。
北冥夜忽然就有点烦躁了,抖成这样,每抖一下都是致命的蛊惑,美食当前,分明垂手可得,他为什么要忍,还要忍得这么辛苦?
但他似乎已经说了要睡觉……
该死!这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安份睡过去?再抖,他真的要开吃了!
“快睡!”
“我已经睡着了!”
“……”
一大早,六点刚过,名可便被人弄醒了。
天才刚亮起来没多久,身旁的男人顶着一双熊猫眼,声音沙哑,还粗鲁:“还去不去上学?如果不去,今天就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我要去!”听到他的话,名可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两道秀气的月牙眉立即又拧了起来,身体也在一阵晃荡中,晃出激动人心的一圈圈光泽。
身边的男人顿时沉了脸,一双星眸的眼色越发溴黑。
如果她刚才脱口而出的那三个字去掉最后一字,他一定会扑过去当场满足她。
坐起来之后名可才发现自己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而且身旁的男人那双黑亮得如濯石一般的眼睛,这时候正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身体。
名可吓了一跳,尖叫的同时立即扯上被子,把她身上所有的风光挡了去。
垂眼看着依然躺在那里的男人,竟发现他的眼底下两圈黑眼圈明显得让人完全忽略不去。
这男人也不知道昨夜想了什么,看起来就像是一夜未睡那样,就连眼睛里头也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我……我要起来了。”瞄了不远处的闹钟一眼,六点十分,不早了,她今天四堂课,第一堂在七点五十分开始。
帝苑处在半山腰上,离她的学校有点距离,再加上她要整理自己,回去还要回宿舍拿书本……
越想越焦急,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了下去,裹着被子想要往浴室走,走了两步才忽然想起来这被子是不是该留给他。
回头一不小心看到他壮实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视线下意识从他俊美的脸庞上划下,扫过肌肉纠结的胸膛……
女人尖叫了起来,再也顾不上他,裹着被子匆匆往浴室而去。
浴室的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依然躺在床上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浅浅笑了起来,这一笑不再冰冷,却是暖暖的,如三月柔和的春风,可惜,这么美好的一幕,名可无缘看见。
这丫头胆子这么小,真有趣。
不过,并没有没笑多久,便被自己身上那份难受的感觉折腾得皱紧了眉心。
一整夜了,到现在冲动还没散去,就连他也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意志力来,一整夜里居然真的没有碰她。
名可出来的时候北冥夜已经换上衣裳,贴身的衬衫西裤将他完美的身段勾勒得难以形容的好看,但她只是多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
身上依然裹着被子,她走到床边才发现床上叠了一套裙子,看起来质地柔和,用料绝对是非常上等的,就算没穿上身上,也能想象穿上去之后一定漂亮得如仙子一样。
拿了衣裳又回到浴室里,没过多久便把自己整理好,长发绑在脑后,扎成看随意的马尾。
出来时窗户已被打开,从窗户渗入的清风吹到她身上,那套又薄又柔软的裙子迎着柔和的晨风微微扬动了起来。
北冥夜一回头就看到她赤着脚走出来的画面,几缕青丝从耳边滑落,被风一吹,纷纷扰扰地吹在她脸上,那张小脸上头没有半点化妆品,素颜朝天,干干净净的,很纯很美,和精灵一般。
还有她身上的裙子……他不知道孟祁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套裙子,长袖如流水,随风扬起,将她两条纤细的胳膊映衬得更为纤弱。
分明清清楚楚看到她莲臂的影子,可却完全看不清里头那细腻的肌肤,所以,那些晚上他掐出来的青紫瘀痕,外人也完全窥探不到半点痕迹。
小小的腰身被一条带子紧束,将她的纤细和柔美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说是弱柳扶风完全不为过。
群摆处虽然过膝,却没有半点老土的味道,反而将她若隐若现的小腿映得更加修长。
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走在林中的仙子,孤单单的一个人显得有几分寂寞,更多的是令男人疯狂的纤柔,这模样,走在大街上会引来多少男人狼性的目光?
他忽然就有几分不高兴了,是谁让孟祁给她准备这样一套衣服?就这么跑出去,也不知道会有多少狼眼紧紧盯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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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35章 迁就,她看不清
名可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并没有眼底的不悦,走到床边,习惯性地把被子铺回到床上,叠了起来忠犬养成全文阅读。
不知道他为什么也要和自己这么早起来,现在六点半还没到,如果她没记错,一般大公司也是上午九点才上班,他起这么早,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多太忙了吗?
等她叠好被子,门外青梅的声音已经在传来:“先生,我送早点过来了。”
“进来。”北冥夜收回眼底的不悦,在一旁椅子上坐下,看着青梅和兰华将餐车推进来。
兰华把桌子在他们面前打开,青梅将餐车里的早点全捧到桌子上。
不去偏厅吃早饭是因为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名可虽然不清楚他这么早跟自己一起起来的原因,但至少对他这点做法心里还是存了一点感激。
虽然昨天身体很不好受,但现在睡了一夜之后已经好多了。
她走到桌子旁坐下,看了他一眼,见他只是一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心里又开始焦急了起来。
他不动,她不敢太放肆自己先吃起来,可是她赶时间,再不吃她怕来不及了。
“先生。”等青梅和兰华离开之后,她看着他喊了声。
北冥夜还是不动,目光紧锁在她的小脸上,她脸上透过几许不安,更多的是焦急,可他不理会,依然坐得那么悠闲。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终于她还是拿来个碗,盛了一碗粥放到靠近他那一边的桌面上:“先生,吃早点。”
听她这么说,北冥夜才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向她靠近时,她还是忍不住微微缩了缩身子超级写手系统最新章节。
这女人还是这么怕他,一直在害怕,就连他的靠近都会让她感觉到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堵了什么气,但幸而没有为难她,在桌旁坐下,端起那碗粥低头默不作声勺着吃了起来。
名可松了一口气,他愿意吃她就放心了,忙给自己盛了一碗,就着点心赶紧开始,才五分钟都不到,她就已经吃饱把碗放下了,拿来湿纸巾将嘴角擦干。
见他碗空了,名可立即给他满上一碗,北冥夜不再犹豫,几口就把那碗粥吞下。
名可却一直在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他说她要去上学了,怕自己说得太焦急会引起他的不高兴,万一他不高兴,不让她去的话,事情真的很难办。
这个男人的脾性她完全摸不准,她始终害怕。
没想到北冥夜拿起她用过的湿纸巾把嘴角擦了擦便站了起来,垂眼看着她,声音淡漠,但还算不上太冷:“还坐着做什么?你想迟到吗?”
名可睁了睁眼,一怔过后才霍地站了起来,用力摇头:“我不想,我快来不及了,我要去上学。”
“想去上学就动作麻利点。”他走到一边把笔记本收了起来,提着电脑包大步朝门外走去,那两条修长的腿,炫得人完全移不开视线,看起来步伐缓慢,可却似乎几步就已经走出了房门。
名可回过神后,匆匆忙忙跟着他下了楼。
院子里,那辆他常坐的迈巴赫已经等候在那里。
名可心里有点慌,她不想坐这车去学校,这车子太抢眼,万一被人看到她在迈巴赫里下来,那些疯言疯语一定很快就会流传开。
大学生当老板的情妇,这种事情学校里不是没有过,但如果主角是自己,以后还怎么心安理得地跟同学们相处?
见她一直站在那里不愿意过来,北冥夜不禁皱了起眉,回头看着她,不悦道:“原来你真的不在意时间。”
她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知道他不高兴,却还是不愿意过去,还是那么迟疑。
一旁的佚汤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北冥夜,终于轻声说:“先生,大概是这辆迈巴赫吓到她了。”
北冥夜终于明白过来,这车子在他们学校这种地方确实太抢眼了些,不仅在她学校,就连在整个东陵,这车子也只有这么一辆。
懂车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也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谁人开的车,全世界只有三辆,在东陵只有他才会开。
“去开一辆普通的车子过来。”终于他学着妥协了,只是不想看到这张小脸因为迟到而溢出难过的表情。
佚汤也不过试着告诉他名可的想法而已,从未想过他会妥协,想的是他会派别的司机直接送她去学校。
北冥夜妥协,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竟这么随随便便就向一个女人低头……或者说不上是低头,不过,“迁”就这两个字他也是极少会在他身上看到的。
那辆迈巴赫终于被开走了,开回到车库里,名可松了一口气,可当她看到佚汤在开过来的那辆车子时,一颗心顿时又拧紧了起来。
什么叫普通的车子?这车子她就算不懂,也知道极其奢华,这就是北冥夜眼里的普通车子,可她没有办法,这一辆总比迈巴赫要好。
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在北冥夜上车了之后饶到另一侧上了车,在他身旁坐下。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一颗心忍不住又提了起来,她不知道帝国集团在哪里,不过,要是把北冥夜送回去再去她的学校,时间上只怕会赶不来。
可是,已经这样了,她急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求他们先送自己回学校,她要是敢开口,北冥夜会不会横伸一脚将她踹下车?
不过,若是到了山脚下将她踹下车,让她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她是绝对愿意的。
车子驶出了帝苑大门,直接往山脚下驶去,一路上名可急得很,要知道她从来都是个乖乖女,上课从不会迟到,也不会无缘无故缺席的,不管在老师还是同学的眼中,她都是个极其认真也乖巧的人。
不过,让名可出乎意料的是,佚汤并没有先把北冥夜送去帝国集团,而是直接开到了他们学校后门。
后门这个地方早上并没有那么多人,再加上佚汤特意在离校门比较远的地方停下,这里更加不会有多少人看到。
名可暗自庆幸车子没有在校门口停下来,虽然还是不敢确定他们这么做是为了她,但心里对佚汤还是有几分感激的。
至于身边这个男人她就完全看不清了,这么早起来居然为了先送她回学校,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可她不看清归看不清,还是不敢和他乱说些什么,他性情不定,根本无人能抓得准。
说错了,倒霉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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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36章 面子,不是谁都有
名可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想了想还是把自己一头长发披散下来,至少能多挡一些不能被看到的痕迹无冥之火最新章节。
就这样从车门出去,下车之后快步远离,转眼便走了离车子不算近的距离,直到离车子足够的远,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放慢了步伐,让自己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
上个学还要偷偷摸摸的,就跟做贼一样,这种感觉从未试过,但她真的很怕,怕被人家看到,怕被人家说她跟了一个有钱的老板,当老板的情妇。
“情妇”这两个字,足以毁掉一个学生一辈子的前程。
终于她走远了,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走在风中,看着她随风扬起的青丝,北冥夜的目光更深沉了下去。
这女人怎么越看越好看了?现在送她来上学,他居然有一种养大了孩子丢给了豺狼的感觉。
“先生,还这么早,要去公司吗?”驾驶座上的佚汤问道。
现在才七点半,他们公司的人九点上班,先生一般都是十点才到办公室的,因为一般的情况下他会工作到很晚。
现在这么早去,大堂的工人还没有来,大概整个公司里只有保安。
北冥夜看了看手表,迟疑了片刻才说:“回去之后让他们改一改公司的上班时间,以后全部八点上班,下午提前一个小时下班醉爱,人气男神的甜妻!最新章节。”
佚汤低咳了两声,表情顿时怪异了起来,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北冥夜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但听得出有那么点不自在:“早睡早起对身体好,我只是为他们好。”
“是,我知道了,早睡早起确实对身体好。”佚汤又闷闷咳了两声,才把车子驶上道上,在前方掉头,往帝国集团的方向而去。
早睡早起真的好呀,但前提是,不是为某些人才改这制度。
当大老板的女人就是好,有个什么事,还要整个公司几万号人随着她的习惯改变作息,这面子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
名可从后门进了学校之后就急匆匆往宿舍里赶回,当宿舍房门被打开,从里头出来的肖湘看到如同仙子一样闯进来的名可,看到她身上那套衣裳,顿时傻了眼。
她把门关上,走了过去,把她的袖子执了起来轻轻摸了摸,越摸,那双眼睁得越亮:“这件衣服好漂亮,你从哪里买的?价格绝对不低吧?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料子,可可……”
“别说了,要迟到了。”名可匆忙收拾着自己的书本,见她一直在拉着自己的袖子打量,她怕她一不小心把袖子卷起来,看到她手臂上那些被掐出来的痕迹,忙一甩手收了回去。
看着肖湘,笑得尴尬:“我们的剧本不是很快就可以用了吗?昨天心里一高兴就买了一套衣服,当做奖励自己。”
“你就这么有信心,那个北冥先生一定会愿意投资吗?星期六你送他的时候,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她前天送完北冥夜,回来之后什么都没跟他们说过,只是爬到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才爬起来,精神颓废地告诉他剧本怎么改,弄得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忐忑得很。
没想到一转眼,她连庆祝的衣服都买了。
“可可,究竟是不是北冥先生暗地里跟你说了什么?快告诉我们吧,这样吊着胃口,心里多不好受。”肖湘依然追问道。
“没有。”名可把书本抱了起来,和她一起离开宿舍,往教学楼赶去。
“真的没有吗?”肖湘不死心,这可是第一手资料,要是从名可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回头去告诉徐年华,那家伙一定要高兴坏了。
“真的没有,先把剧本修改好了再说,还得要拿去给他过目。”名可不想多说,也确实没什么可以说的。
她和北冥夜之间那份如同卖身一样的协议是一回事,剧本又是另一回事,北冥夜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和她提过半个字,她自己自然也不好开口去问。
怕他都来不及,还跟他讨论,不是找死吗?
“快点走吧。”她又催促着。
肖湘却不急不慢的,从这里到教学楼之间的路程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现在赶过去总还来得及。
她还是不死心,继续问着:“可可,究竟有没有?”
“真的没有。”她翻了翻白眼,有点受不了她了。
看她说得这么认真,肖湘也总算死了心,不过,今天心情还是挺不错的:“我们把剧本修改好了,你中午吃过饭赶紧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下午就要拿去给帝国集团的北冥先生过目了。”
名可一怔,脚步顿时停了下来,看着她:“下午就要拿去吗?”
她才刚从北冥夜身旁逃出去,又得要过去,这时候她真的不想。
“对呀,社长说了我和你都要去。”虽然下午还有课,但,为了这事,逃课在所不惜呀。
“我不去。”名可下意识抗拒,刚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抗拒似乎太激烈了些,缓了缓脸上不安的表情,勉强挤出一点笑意,她解释道:“我今天身体有点不太舒服,你和社长去吧,我真的不想去。”
“你不去,社长会骂死我的。”北冥先生看着就是喜欢她,要是她不去,不知道事情会不会搞砸。
“我真的不想去,我不舒服。”名可抱紧书本,还在迈步往教学楼赶去,只是依然抗拒道:“等中午下课之后我要回去休息,我会帮你们把剧本看好,看好了就交给你,下午你和社长去吧。”
肖湘没办法,见她拒绝得这么坚定彻底,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周一是课程最多的,上午满课四堂,下午还有两堂。
名可中午吃过饭后迅速扫了眼肖湘从社团带回来的剧本,发现基本上是按她的思路增加了两场戏,并没有其他出格的地方,便把剧本交还给肖湘,自己爬到床上睡午觉去了。
这两天其实都挺累的,大概是这具身体还是没办法适应那个男人的强悍,虽然他昨天晚上只要了一次就放她睡觉,但,还是感觉没休息过来。
一想到那些镜头,心里又忍不住抖了好一会,终于在肖湘离开之后,她把被子蒙在头顶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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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37章 除了她,谁都不见
下午两点的课,两堂课结束后已经是三点过后的时分冷帝极宠腹黑妻全文阅读。
今天送名可来上学的时候,北冥夜并没有说要她晚上去帝苑,她安了心,收拾好课本打算回宿舍,不想一出门就看到徐年华和肖湘在教室走廊上等着她。
如果不是两个人的脸色都那么难看,名可一定会以为他们来给她转告好消息。
果然,苦哈着一张脸的肖湘看着她,怨念了起来:“我就说要你亲自去嘛,人家大总裁那边发话了,说那天不是和我们讨论的剧情,连见都不愿意见一面,我和社长直接吃了闭门羹回来了。”
名可抿着唇,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徐年华又抢着说道:“名可姑奶奶,当我求你了,你就是不舒服至少还可以撑着去上课对不对?现在四点不到,你跟我们去帝国集团一回,看看还有没有机会挽回好不好?”
刚才帝国集团的人真的好凶,对他们态度一点都不友好,人大总裁发了话不见之后,他们直接就被轰出来了,没面子不打紧,对方态度这么差,他真怕这事就这么吹了重生之阴阳鬼妻全文阅读。
毕竟对北冥夜这样的大人物来说,一部小电影的投资真的很难引起他的兴趣,那天校庆日在这里说了感兴趣,说不准也就是一时兴起,时候就不当一回事了。
他们不打铁趁热上,在他还记得这件事的时候与他们签订协议,时间一久,这事绝对就会告吹。
名可也明白这个道理,一部电影的投资,小制作几百万,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事,那些几千万的大制作,他们连想都不感想。
可是,对北冥夜来说,几百万会不会连他一辆最普通的车子都不如?转眼,他就一定会忘记这种小事。
想起昨天那个一条鱼一千万的玩笑,就连她自己都替这事忧虑了起来,几百万的小制作,人家真的会看不上呀。
“可可,成不成就看你了,你就帮个忙吧,你也不想咱们努力了这么久的成果就这样白费掉是不是?”肖湘用力盯着她,这时候也开始焦急了。
北冥夜发话说不是那天和他讨论剧情的人,他不见,那么现在还能有机会和他见上一面的就只有名可,她不去,这场美梦就彻底要破碎了。
名可被他们逼得没办法,终于在迟疑了好一会之后,与他们一起离开校园坐上出租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出现在帝国集团的大堂里。
“我们想见北冥先生。”徐年华来到前台小姐跟前,急道:“先生想见的人已经带来了,我们来找他探探投资电影的事。”
前台两位打扮时尚的接待小姐看了他指的名可一眼,虽然不像其他来找总裁的那些女孩子一扬打扮妖艳,但长得这么好看,来见他们总裁明显有另类目的,两个人看她时,目光自然也带上了一点颜色。
“有没有预约?”其中一人问。
“我们中午的时候来过了。”肖湘也走了过去,挤出一脸讨好的笑意:“北冥先生说要见我们另一位同学,所以我们带她来了。”
“原来还是个学生。”前台上一个接待小姐瞟了名可一眼,眼底的轻蔑更重了:“要见总裁得要预约,没有预约总裁不会见你们。”
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想见他们总裁,当他们总裁很闲呢!“你们回去,等预约过,总裁同意了,我们才能让你们上去。”
徐年华和肖湘立即急了起来,现在四点多,他们应该六点下班,现在再去预约还来得及么?
他们可是一天都不愿意等,越等,事情越没戏。
“我们中午的时候真的来过,你可以翻看一下记录,是北冥先生让我们把名可带来后去见他的,是真的。”徐年华急得满头汗,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这些人面前明显显得稚嫩了些。
两个接待小姐互视了一眼,另一人翻起了记录集,但没有任何他们上去见过总裁的记录,只有在两点半的时候这里往上头打过一个电话提到过总裁要投资电影的事,不过,上头却回复了不见。
翻过记录集,两人脸色更难看了,一人立即板着脸说:“总裁今天没空,下次预约好再过来。”
“小姐,能不能再给北冥先生打个电话?问问他肯不肯见我们?”肖湘急道。
“总裁在开会,不可能……”
“那你帮我问问佚汤,看他愿不愿意见我们好么?”争执间,名可走了过去,看着说话的那个接待小姐,眼神是透彻也平静的,不怯弱也不张扬:“佚汤先生说北冥先生开会的时候,有事可以找他。”
那两个接待小姐又互视了一眼,另一人似乎被烦得不行,翻了翻白眼:“就给佚汤先生打个电话,让他们死心好了。”
原来说话的那个虽然不情不愿,但也还是拿起电话,拔了几个号码:“你好,这里是前台,请转接佚汤先生,说有几个学生过来,说有个女孩是总裁想见的,不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
没过多久,接待小姐把电话放下,看了名可一眼,眼神复杂:“佚汤先生让你们在这里稍等。”
闻言,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敢妨碍他们工作,徐年华带着肖湘和名可走到大堂角落的休息厅,坐在沙发上静候。
不到两分钟,私人电梯口那里就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徐年华和名可以及肖湘他们一直注意着电梯口那边的动静。
一看到走出来的佚汤,三个人立即站了起来迎了过去,不过,有人比他们动作更快。
刚才还在前台上优哉游哉整理着自己资料的那两个接待小姐,其中一人看到佚汤之后,迅速放下手里的东西急匆匆蹦了过去,来到他跟前哈腰陪笑着说:“佚汤先生,就是那三位说要见总裁。”
她指了指向他们迎过来的三人。
佚汤没理会她,直接走到名可面前:“下次过来,直接从私人电梯上二十八楼。”
回头看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接待小姐一眼,他沉着脸说:“以后这位小姐过来找总裁不需要预约,直接把她送到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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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38章 站这么远,怕我吗
“知道了逍遥法外最新章节。”接待小姐一直点着头,这会儿看名可,眼里已经不敢再有半点轻蔑的神色。
徐年华和肖湘心里顿时兴奋了起来,想要跟随佚汤和名可进电梯,不料佚汤回头扫了他们一眼,冷着声音说:“没你们的事,北冥先生只见名可,你们在这里等着。”
两人一怔,同时收了步伐,眼睁睁看着他们进了电梯,也看着电梯的楼层灯缓缓地跳动,两个人才慢慢回过神。
刚才看接待小姐对那个佚汤的态度,很明显能看得出来他在这里的地位绝对不低,只是不知道他在北冥夜身边做的事什么工作,而名可……
他们忍不住又互视了一眼,心有戚戚焉。
名可在北冥夜眼里的地位似乎真的不低呀,要佚汤亲自下来接她,还特别交代前台以后她来不需要预约,这天大的面子他们俩想都不敢想。
只是不知道名可能不能说服北冥夜,让他直接把协议签了下来?
“你刚才有没有把协议交给她?”徐年华忽然想起来,看着肖湘,一脸紧张。
肖湘低头看着自己的文件夹,顿时慌了:“没有血剑裂空全文阅读。”
可是,他们想要追上去,电梯却已经升到十多层了,他们也不敢乱来,生怕惹这里的人不高兴,把这事情搞砸。
心里忐忑不安的,回到休息厅坐着,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安静等候着,希望名可等会打个电话下来,让他们送协议上去,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
名可跟着佚汤进了电梯后,很快便到了二十八层。
出了电梯抬头一望,这二十八层上安安静静的,完全没有大堂里半点嘈杂的气氛。
入眼先是一个空旷的大厅,装修简单,但很明显每一个装饰物都价值不菲,就连角落里那套沙发也是最尊贵的复古样式,是他们以前只能在商场的陈列柜前看一眼,让她坐她还不敢乱坐的那种。
佚汤没理会她的震撼,领着她便直接进了北冥夜的办公室。
一路上名可在大厅里看到了几个女员工,她们在办公桌后忙碌地工作,人人看起来表情严肃,一看就知道是绝对干练的人,倒是她想象中的那些打扮妖艳的秘书小姐一个都没看到。
随着办公室的房门被佚汤打开,北冥夜的办公室便出现在名可的视线里。
有点古典的味道,整个办公室布置得古色古香,就连办公桌和一旁的书柜都是最古典的颜色,虽然复古,可现代化气息还是那么浓烈。
真皮沙发安安静静陈列在一旁,前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茶几,上头,一套茶具状似随意地放着。
他的办公桌大到让人无法想象,上头一台笔记本安安静静放着,旁边还有两台电脑,一个人用三台电脑,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来摆设的,真能忙得过来吗?
办公桌后面是一个全景落地窗,窗帘拉到两旁,让整间办公室明晃晃的,不开灯也绝对足够光亮。
“里头是休息室,你要是累了可以到里头歇一会,先生还在开会,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才会出来。”佚汤命外头的助理给她倒了一杯热茶之后,便退了出去,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安静等待。
等办公室的房门被关上,名可心里不由得又微微惊了惊,在北冥夜的地方总是有几分不安,不过,她很快就让自己安静了下来。
坐了一会茶都凉了,她随手端了起来喝了两口,百无聊赖便把剧本放下,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墙壁边,细心欣赏墙壁上几幅名画。
这个办公室足够的大,比起他们家全部面积还要大上许多,从办公室门口到他的办公桌,像佚汤这样四肢发达、两腿修长的人也至少要走十几步,像她这样的,还得要走二三十步才能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办公桌后面的落地窗视野非常好,她不由得走了过去,透过明亮的玻璃看着外头的景致。
二十八楼在东陵来说并不算最高,但也足够让她看清了东陵这一方的全貌。
原来东陵的景色竟是这么美好的,从这里看下去不仅可以看到外围的几座高山,还能看到大海,虽然看的不太清,但一眼望过去,那美景还是让人流连忘返,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小手落在玻璃上,对着让人心旷神怡的景色,唇角忍不住微微弯起,目光也多了几分愉悦的光亮。
等北冥夜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他的办公室一角,扇落地窗前一个女孩子穿着轻薄柔软的裙子,在敞开的窗户渗入的一点清风之下,青丝飞扬,裙角也拂动了起来。
她看着远方,眼底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光亮,薄薄的粉唇扬开一道肆意柔和的弧线,一瞬间的笑意,竟直直刻入了他的心底。
这女人给了他不少惊喜,似乎每见一次,总会比上一回所见美上几分。
他随手把办公室的房门关上,关门的声音惊动了窗前的女孩,名可吓了一跳,回头对上他深幽的目光,只是一眼,人顿时又变得不安了起来。
她忙从窗前离开,有点惴惴不安地回到角落的沙发前,低垂头颅,轻声说:“社长他们说……你要见我。”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在真皮椅子上坐下,抬眼看着她:“站在那里做什么?我的时间很宝贵,剧本究竟要不要我看?”
“要。”名可忙弯身把茶几上的剧本拿了起来,来到他面前恭恭敬敬递给他。
隔着一张硕大的办公桌,她递过来的动作有几分生硬,身子往前倾,好不容易才让剧本递到他面前,但他想要拿还得要倾身向前才能拿得到,这办公桌确实太大了。
他挑了挑眉,眼下藏了一丝戏谑的光芒:“站这么远,怕我吃了你吗?”
“不是!”就算是,她也不敢乱点头。
每次与他单独相处总是会莫名紧张,两个人身体已经那么亲密了,但她很清楚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旦离开那张床,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变得遥不可及。
她敛了敛神,终于还是绕过办公桌来到他跟前,把剧本递给他:“我按照你的意思让他们加了两场戏,不会太露骨,但一定能吸引观众的眼球,你请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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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39章 如果想在这里
北冥夜接了过来,摊开在自己面前,随意扫了几眼,看到他们加上去的激情戏,思绪忽然便飘了起来后武侠时代最新章节。
床上的她娇媚动人,流着眼泪,一边哭泣一边尖叫的模样,在他脑中不断徘回,现在的她却已经和自己一副生疏的态度。
他薄唇微微勾了勾,将那两场戏看完便把剧本合上,抬头看着她:“没什么问题,不过,这电影你们打算怎么拍?”
听他说没什么问题,名可顿时安了心,见他这么问,她认真回到:“我们之前已经和电影公司那边谈过,按照电影公司那边的意思,因为我们这个社团在圈子里完全没有名气,第一次合作拍摄他们不敢贸然出资用太出名的明星,打算请一个二流明星再加几个新的演员,制作成本不会太高,我们有预算……”
她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看,才想起来她居然忘了把协议和他们的预算本拿上来,小脸一疆,忙解释道:“预算的文件还在我同学手里,要不我让她拿上来好么?”
“你是不是又忘了我说过的话?”他冷冷哼了哼,语气明显冷了下来:“以后我说的话,你最好给我记清楚。”
名可不说话,站在他身旁绞着自己的手指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意思,他说过他没什么时间去见那些不相干的人。
但预算本和协议都在肖湘那里,她没带上来,难道要一条一条跟他说起他们的预算吗?
她倒也还记得,只是怕他没耐性,毕竟说的总是不如他看的快A情老公:纯情老婆私密爱最新章节。
“拿个椅子过来,在这里坐着。”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便打开笔记本,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不知道又在忙些什么事情。
名可不敢多问,乖巧地搬来椅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下。
“自己弄分协议打印出来,我等会看看有什么问题。”他淡然说。
协议?名可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似乎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笔记本上,她往笔记本上头瞄了一眼,看到的都是一些表格之类的。
他在工作,在忙他自己的事情,让她在他身边敲一份协议。
她轻吐了一口气,在电脑桌面上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既然让她打协议,那么说这件事真的成了。
“我给你投资三亿。”身旁的男人忽然说。
一句话,吓得名可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窒息昏倒过去。
三亿!三亿是什么概念?她连想都不敢想!三亿,他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怎么?质疑我的话?”他指尖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明显闪过几许不悦的光芒。
“不是。”名可飞快地摇头,但还是不敢继续在键盘上敲打。
三亿,不管是真是假,她都害怕背后还藏着一些莫名奇妙的阴谋,会不会这三亿以后又要落到她头上?例如说……他要她陪多他几个夜晚。
不是她真这么看得起自己,而是身边这个男人……用狼来形容他估计更贴切些。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那般,北冥夜终于忍不住浅笑了起来:“你们那些几百万的小制作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更何况我帝国集团投资的电影,要是只投资了几百万,这种事情传出去,你要我北冥夜的脸以后往哪里搁?”
名可虽然低垂头颅一直不说话,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帝国集团的总裁投资了几百万去搞电影,说出去确实让人很不敢相信,脸都要给丢尽了。
可是,对他们社团来说,几百万的电影已经很了不起了,三亿,他想要弄成什么规模的?更何况就算大制作,一亿也够了,有必要弄三亿那么多吗?
“你们想办法把南宫烈请来,我要他当这部电影的男主角。”他丢下这句话,长指又继续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
名可顿时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眸子,那惊呆了的模样哪怕他不看,眼角余光扫到,心里也忍不住乐了几分。
这样子,还真有几分动人。
“别在我办公室用这种表情挑逗我,如果你想在这里被我上,那可以继续。”他笑,不知道实在开玩笑,还是有那么点认真。
名可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坐不住掉下去。
这男人……说话还真是粗鲁,“被他上”这种话,身为一个国际大总裁既然也说得出口,真的很不要脸。
不过,他刚才说什么?他要请南宫烈来主演?
南宫烈……国际一流大明星,就身价来说,只怕在全球都是数一数二。
不过,他肯投资三亿,要请南宫烈还是有机会的,三个亿真的不少了。
“不要……不要跟我开玩笑。”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见他指尖停顿了下来,她就知道他一定是不高兴了,她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太过震撼。”
不见他有任何回应,她又说:“那么……那么我们社团可以在这里头占多少分红?”
北冥夜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侧头看了她一眼,这家伙怕他归怕他,可在利益面前还是以他们社团为先,处处为他们社团维护。
原先的几百万里面,他们社团也是打算投资一百万的,再加上他们的剧本,这样他们社团和电影公司以及投资方三分下来,他们至少也能赚到百分之二三十的版税分红。
可是现在北冥夜一下投资三亿,他们社团那一百万还能拿得出手吗?他们就只当了一个编剧的名号而已,就连电影公司那边的版税比例也是超低,这样子北冥夜还会不会给他们分红?还是说直接给他们编剧的价格?
北冥夜只是在停顿了片刻之后,便又继续着他的工作,那两片好看的薄唇微动,溢出了简简单单几句话:“赚了就给你们百分之十的版税分红,要是亏了,你们那点编剧的钱也别想要了,你说,这样你们社团可愿意?”
“愿意!”她用力点头,不需要问徐年华了,直接就能替他做决定。
这么大的制作,有份参与已经是很神圣的事情,就算赚不到钱,他们的名气也可以在圈里一下打响,以后再不愁找不到人合作。
能和帝国集团一起搞大制作,这种事情就是一流的编剧工作室也争取不来,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名不经传、第一次在艺术圈里露面的小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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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40章 暖暖的怀抱
名可心里兴奋的同时,也不忘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了起来,在他们原来的协议上稍作修改,很快一份新的协议便再便捷打印机里打印了出来,一式三份花都隐形人全文阅读。
正准备打电话告诉徐年华,让他把电影公司那边的人喊过来签约,既然北冥夜连他们社团都给这么大的好处,电影公司那边随意给点甜头也绝对愿意,她完全不怕那边的人有任何异议。
如果有异议,他们也可以直接甩了那家电影公司,另找一家。
没想到她的电话才刚拿出来,还没来得及拨通,身边的男人又忽然道:“电影公司由我自己来决定,你们只需要回去负责把编剧的事情做好,还有主要演员的选拔,你们商量后由我来敲板,其他演员你们自己去甄选,用一些新人也无所谓,南宫烈可以把这片子引导起来。”
“我知道了。”她明白他的意思,那几个主要的演员,除了南宫烈之外一定也是国际出名的,由他们几个挑大梁足矣,其他小演员留给他们忙碌就是。
“回去好好做,做得好,版税方面我要心情好,随时会给你们加分红。”他把协议拿了过来,只是随意扫了眼,便拿出钢笔在上头签下了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
一签两份,之后把协议推到她面前:“以你的名义,代表你们的社团把名字签下来。”
名可心里百般滋味,虽然知道这样有点不妥,毕竟徐年华才是社长,但在北冥夜面前她又不敢多说什么,更何况这简直是天掉馅饼,徐年华不可能不愿意的。
当下把他们社团的名字签上,又在上头签上自己的名字,才把其中一份交给他弑君无敌全文阅读。
北冥夜把协议往角落一放,放得很随意,似乎完全不在意。
不过,名可知道有自己这一份协议在手,事情就算是尘埃落定了。
“那资金方面……”她又看着他。
北冥夜摆了摆手,从桌子上的名片盒里取出其中一张丢给她:“以后需要用到的资金,写一份报告到财务部去领,我会让人和那边打声招呼,你拿你自己的身份证去领就好。”
拿她的身份证?
名可真的被惊呆了,这么好的事情简直连想都不敢想,难道说做了他的女人,在他公司里连权力都大起来了吗?
不过她没敢多想,拿了名片,见他没再说其他话,便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快步往门外走去。
这一路上,背后的人居然没再说一句话来阻拦,她心里一个兴奋,连关门的声音都忍不住大了起来,出了门便兴冲冲往电梯口那边奔去。
名可逃得快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现在心情太过兴奋,想要将事情快点告诉社长和肖湘他们,还有另一点,她真的很怕和北冥夜单独相处。
不过他今天看起来有很多事情要忙,似乎也不打算对她做些什么事情娱乐娱乐,总而言之,她今天的运气特别好。
私人电梯门忽然敞开,又兴奋又不安的名可一头便撞了过去,完全没想到里头居然会有人走出来。
一个不经意,就这样撞入了一具暖暖的怀抱中。
“协议……”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看清被自己撞到的是什么人,便慌忙蹲了下去,将散落一地的协议捡了起来,就连鼻子被撞痛了也没空理会。
在捡到最后一张纸的时候,一只白皙宽厚的大掌忽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男人将那张纸捡了起来,目光下意识在上头扫了一眼。
“拍电影?”两道浓密的剑眉微微拧上,他垂眼看着正抬头看自己的女孩,藏不住眼底一丝讶异:“帝国集团注资筹拍电影,和一个名不经传的编剧组?”
审视的目光从名可脸上扫过,两道剑眉拧得更紧了。
“对不起,刚才没看到先生,很抱歉冲撞了你。”名可忙道歉,看着他手里的纸张,“这个……是我的东西,可以还给我吗?”
他没有立即还给她,倒是站了起来,垂眼看着站起来之后、高度只到自己肩头的小丫头:“你是这个什么剧组的成员?”
名可点了点头,站起来之后才发现这男人的高度和北冥夜有的一拼,都是高大修长到完美无暇的那种身材。
他五官非常漂亮,绝对可以用精美绝伦来形容,和北冥夜一样,仿佛都是上帝的宠儿,人间的极品。
不过,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起北冥夜要好些,至少他眼底没有北冥夜那种仿佛可以看透别人灵魂的锐利光芒,以及当他眯起眼眸沉下脸色的时候,足以让人浑身血液冻结成霜的寒气。
这男人明显比北冥夜可爱多了,至少,温和太多。
他把纸张还给她,但还是没有从电梯走出去的意思,只是一直看着她,目光有几分复杂,似在打量,又似自个儿在想些什么。
名可不打算和他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但凡是北冥夜的地方,她只想快速逃离。
她敛了敛心神,轻声说:“我还要下去,先生……”
“我叫北冥洵。”他指了指大厅里头的另外一间办公室:“在这里工作。”
“哦。”她颔首,算是回应了,往电梯内侧让了让,很明显在给他让路,等他出去。
北冥洵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他报了名字之后,她还能面不改色,不仅没有热情和他打招呼,甚至还巴巴地盼着他出去?
他没有眼花看错吧?这女孩希望他快点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目光又落在她脸上,长得倒是挺好看的,清纯可人,和平时里见惯的熟女不一样,很清新的感觉,但也不过是清新而已,算不上绝色。
但,他对她手里那份协议非常感兴趣。
北冥夜答应投资拍电影,那简直就是天大的新闻,他哪来的太空时间去折腾这种玩意儿?还有,这女孩乘坐私人电梯上来,刚才明显还是从北冥夜的办公室出来的……
帝国集团总裁愿意花时间和精力在这种小生意上,还放一个青苹果进他的办公室……这事,怎么看怎么怪异。
听闻他的问话,名可虽然有点不耐烦,但还是有礼地回道:“我叫名可,是逸飞工作室的成员,先生,我要下去……”
他又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才说:“我是帝国集团财务部的部长,总裁有没有跟你说过,预算好之后要来财务部找我支取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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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41章 有什么区别吗
名可一怔,立即点头:“有傻女倾城最新章节。”
怪不得北冥洵报名字的时候感觉有点印象,原来刚才北冥夜丢给她的那张名片,上面印的是他的名字。
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将北冥夜给她的名片取出,给他过目:“北冥先生说,以后……以后拿我的身份证去贵公司财务部提取资金。”
拿身份证来提取资金……北冥洵眼底讶异的神色又起,这下终于可以确定,这小女孩和北冥夜关系不简单。
他抿了下薄薄的唇瓣,眸光微闪,忽然道:“关于我们帝国集团注资筹拍这部电影的事,细节上我希望你们能跟我详细介绍一下,你该知道,筹拍电影不是一件小事,里面涉及到数目不小的资金问题。”
“我们明白的,不知道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可以给先生详细介绍相关的细节。”她不懂这些大公司的操作流程,但有句话他说得很对,这里头涉及到数目不小的资金。
三亿,对他们社团来说完完全全是天文数字,人家需要认真了解过才放款,这点很正常,他们也很乐意配合。
其实从刚才北冥夜说了“三亿”这个数目,直到现在,虽然连协议都钱了,但她还是一直回不过神来。
三亿,真的太可怕了拼夫时代最新章节。
“你们?”北冥洵挑了挑眉,没看到她身后还有什么人。
“他们都在下头大堂里。”名可忙解释道:“北冥先生太忙,没时间见太多人,所以我自己上来了。”
“是他说只见你一个吧?”若是太忙,见一个需要花时间,见几个也一样,有什么区别吗?
见她小脸微微蒙上点点绯色,这点更印证了他的想法,一想到这个小女孩和那座从来不愿意与女人有太多接触的冰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差点藏不住眼底的兴奋和期待。
“这样吧,现在五点多,集团的人快要下班了,我回办公室收拾一下东西,等会和你们吃个晚饭,你们顺便给我介绍一下这个项目的具体事宜,你觉得怎么样?”他压下满腹的兴趣,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公事化些。
真不怪他藏不住兴奋的情绪,是这件事情真的让人太震撼。
北冥夜那家伙终于开窍了,知道要谈恋爱了吗?但看着小女娃提起“北冥先生”这四个字的时候眼底总是藏不住的抗拒和不安,分明没有把那家伙当成是自己男朋友,甚至,似乎连一点倾慕的感觉都没有。
北冥夜单相思?打死他都不信。
总而言之,这事让他万二分的好奇,也是绝对的感兴趣!
名可有点迟疑,但迟疑也就一刹那的事,她点了点头,挤出一点笑意:“那我们在大堂休息厅等你。”
“好。”临走出电梯的时候,他还不忘回头看了她一眼,冲她温和一笑:“一言为定,等我,我很快会下来。”
名可点头的一幕被关在电梯门背后,北冥洵勾了勾唇,转身,大步往北冥夜的办公室走去。
北冥夜还在忙碌,北冥洵只是敲了敲门就直接推门而入,这胆量,在整个帝国集团都数不出多少人,数来数去,也就那几个。
北冥连城去了西陵还没回来,不用想都知道进来的是谁,北冥夜连头都不抬,笔记本上的表格一扫,直接扫到一旁的电脑上,他的长指也落在电脑键盘之上,只是目光扫过,竟看到桌面上名可刚才打协议留下来的文档。
居然就这样留在别人的电脑上,如果这电脑不是他的,换了是外头的公用电脑,他们的合作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是她太粗心,还是太相信他?
看着那文档,微微有点迟疑,最终还是点着鼠标将它剪切复制到他工作的文件夹中。
删掉……莫名有点舍不得,很奇怪的感觉。
“听说你要拍电影。”北冥洵拉来椅子在办公桌前坐下,看着怔愣了片刻后便又立即投入到繁忙工作中的北冥夜,瑰色薄唇轻挽,忍不住浅浅笑了笑:“最近集团开始和西陵南宫家合作,在东西陵修建直达悬浮干线,这么大的工程等着你处理,你有时间筹拍电影?”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签订的协议,北冥洵一定不相信。
“很闲么?”北冥夜的视线未曾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国半分,声音很淡,但就是轻易让人心生几分不安。
北冥洵背脊微微渗了点冷汗,干笑了一声:“不闲。”
薄唇一抿,又笑说:“等会约了那个什么逸飞工作室的小美女吃晚饭,顺便了解下整个计划,你知道的,这还是我们集团第一次进军影视界,我也想有个好的开头,说不定以后还能生出一条赚钱的门路。”
北冥夜指尖不自觉停了下来,脸上神色微变,眼底却淌过丝丝意味不明的幽黯。
吃晚饭……
“我看那小美女长得真是无与伦比的清纯,人也温柔有礼,不知道和这种青苹果谈恋爱会是什么滋味。”北冥洵又说。
北冥夜眼底寒光一闪,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沉声说:“我的人,在我腻之前,别碰。”
“原来真是你的人。”他这么说完,立即明白道自己话语里泄露了什么,但北冥夜似乎不在意,他便耸了耸肩,装作不经意地说:“不过你身边的女人总是不会停留太久,这个是例外?十天?还是半个月?”
北冥夜不说话,冷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也就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北冥洵能在这样的目光之下依然有心情谈笑风生了,换了其他人,早已经吓得汗流浃背:“最好不要太久,你该知道老爷子不喜欢你身边出现一些重要的人。”
“不重要。”北冥夜的目光终于落回到屏幕上,看他认真工作的劲儿,似乎现在被他们所谈论的女孩真的完全不重要一样:“她干净,暂时还没玩腻。”
干净……却不知道他指的是身体还是心灵。
接近他们的女人基本上都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这个是例外?不过,看样子也是为了筹拍电影这件事而来,干净,指的只是身体吧。
“长得这么好看,还是个干净的,倒也不常见。”他斜靠在椅背上,盯着北冥夜刚毅性格的侧脸:“我倒不介意是你玩过的女人,等你腻了,换我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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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42章 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北冥夜的长指不可避免地紧了紧,脑海里闪过名可在北冥洵身下哭泣流泪的一幕,不知道为何,莫名有一丝烦躁圣灵仙魔传最新章节。
“我没有这个嗜好。”他冷声说,很明显已经开始不耐烦。
北冥洵却似乎完全听不出他的不高兴,依然笑着说:“我说,等你腻了之后,这对你没有半点影响吧?除非你真那么在意。”
他不说话,十指继续在键盘上跳动。
在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这就是了,反正等会我会和她去吃晚饭,就当是先培养培养感情,相信你腻味的日子不会太久,我和你不一样,我要的是感觉,你只要发泄。”
说话的同时北冥洵密切注意着他脸上神色的变化,本以为会在他脸上看到一点点平静冷漠之外的神情,没想到他竟是一直面不改色,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一样。
北冥洵有点失望,难道说,他太高估了那女孩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能不能透露一下小美人在床上的表现?”他又试探性地问。
可惜,北冥夜的回应让他更失望:“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这么赤果果和别的男人讨论自己女人在床上的表现,除了真的不在意,没有其他解释。
北冥洵几乎要死心了,沉默了下,本来想要走,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老爷子要你找的人,有消息了吗?”
“没有三生错:妖莲来袭最新章节。”北冥夜的长指从键盘上离开,在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只精致的木盒子,把里头一支雪茄点上。
烟雾萦绕,只一瞬间,他变得更加神秘而让人看不透了。
北冥洵不再说什么,他说没有就是没有,他绝不怀疑。
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想要找一个完全没有半点特征的人,从何找起?
“那我回去收拾一下,准备下班了。”他站了起来,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去和小美人用餐,你要不要也一起?”
北冥夜深吸了一口烟雾,雪茄在指尖夹着,十指又开始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根本不愿意搭理他。
北冥洵吁了一口气,转身离开,回办公室坐下,本来想打个电话让人告诉等在大堂的小美人让她离开,既然不是北冥夜特别在意的人,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在她身上。
但想起那双清透纯净到如同没有半点杂质一样的眼眸,准备拿电话的手还是收了回来。
反正要吃饭,就当顺道了。
当下收拾了东西,提了电脑包离开办公室,修长的腿往电梯跨入。
……
名可将她和北冥夜签订的协议递给徐年华和肖湘之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内,大堂角落休息室里接二连三传来几阵大惊小怪的尖叫声。
名可揉了揉耳朵,虽然是意料中事,但还是被这两个家伙过分夸张的表现吓到了。
“别再叫了,这里是帝国集团的大堂。”她提醒道。
肖湘和徐年华立即大掌摁在嘴巴上,把即将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忍了下去,帝国集团的地方,他们还不敢放肆。
只是,真的不能怪他们这么吃惊,三亿!三亿啊!如果不是这次和帝国集团合作,他们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参与这种大制作。
看到这份协议的时候,人就像在梦境里,踩在云端上一样,轻飘飘的,生怕随时会掉下去。
“别想了,快回去跟大家宣布这个消息,他们一定会乐疯掉的。”肖湘喜道。
“好。”徐年华小心翼翼将协议收起来,放在文件夹里,之后把整个文件夹抱在怀中,如同抱着价值连城的宝物一样,好怕这份协议忽然消失。
“恐怕还不能走。”名可看着两人,小巧的薄唇微微弯了弯:“帝国集团的财务部长要和我们一起吃饭,顺便让我们给他介绍一下这部电影,还有预算计划。”
……当北冥洵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毫无意外,花神上身的肖湘立即瞪大了一双眼睛,眼底满布闪烁的星星。
这男人,光是外表,和北冥夜几乎有得一拼啊!虽然北冥夜那种绝色真的天下难得一见,但,他也差不了多少,绝美的五官也是万中无一。
更难得的是,他唇角一只挂着浅淡的笑意,虽然明显看得出那一丝笑意本身藏着一点疏离的味道,但,这不影响他温润到如美玉一般的形象。
比起北冥夜,这位北冥洵明显好相处太多。
一顿饭下来,肖湘已经彻底被他的优雅和贵气迷住所有的心魂,在他的气息所营造出来的那个深渊中,再也回不过神了。
见她一直用一双桃花眼盯着北冥洵,完全没有半点顾忌,名可浅咳了一声,正想暗地里推她一把提醒一下,不想包里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
短信。
她掏出手机,刚解锁便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那号码,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心里又莫名不安了起来。
点开短信,里头短短两句话更让她小脸上的笑意瞬间凝结:“到公司等我,今晚回帝苑。”
一想他,一想那座豪宅,那个房间,那张床……身心都极度不舒服。
她以为经历了那两夜之后,北冥夜至少会放她休息几天,更何况她明天还要上学,但,很明显他没有这个打算。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坐在她对面的北冥洵开口问道,声音柔柔的,让人听着轻易暖入心扉里。
可这一刻,名可却只觉得浑身冰冷,有北冥夜的影子萦绕在心间里,任何人都给不了她半点暖意。
“没什么。”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将手机放回包里,低头喝汤。
北冥洵的目光落在她的包包上,眼底不知闪烁了些什么,但还是没有继续开口问。
晚饭过后,送走北冥洵,名可找了个借口和徐年华以及肖湘告了别,等他们坐上出租车离开后,她回头看了不远处那座宏伟森严的建筑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才向帝国集团的大门走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进帝国集团大堂没多久之后,北冥洵忽然返回,在大堂里与她碰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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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43章 不如,你来代替她
名可会回这里,只能说刚才吃饭的时候那条短信是北冥夜发的重生之为自己活全文阅读。
北冥洵眼底淌过意味不明的光泽,他怎么就不知道那家伙还会发短信?数日之前,他的手机,短信发信箱里只怕连一条信息都没有吧?
今天,居然会发短信给这个小美女,难道说,名可在他心里真的有那么点不一样?
“坐在这里做什么?直接上去好了。”为了看好戏,不顾名可的反抗,北冥洵催促着,直接将人拉进通往二十八楼的私人电梯里。
在大堂里被人随意窥探,还不如直接去那家伙的办公室等着,反正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成年人的游戏,谁会在意?
虽然这女孩看起来真的很纯很青涩,但,再青涩不也已经是北冥夜的女人?他在意的只是北冥夜对她的看法。
名可心里有点慌,北冥夜说了让她在他公司里等着,但没说让她去他的办公室,她怕就这样闯进去会惹怒他。
她倒是宁愿在大堂继续等,至少,不需要那么快面对那男人。
但,北冥洵居然伸手去拉她,为了不在大堂里和这种绝色帅哥拉拉扯扯引人侧目,她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上去了。
“你和夜是怎么认识的?”电梯里,他忽然问道。
名可眨了眨小鹿般黑亮如濯石的眼眸,想起她和北冥夜的相识,脸色便立时更加难看[网王]奈奈归来最新章节。
她不说话,明显被自己的回忆吓到,北冥洵深幽的目光落在她浮现出丝丝苍白的小脸上,眸底不自觉又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这女孩怎么看都像是对北冥夜万份抗拒和害怕,这和那些急巴巴想要靠近帝国集团总裁的女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她眼下的惊慌和苍白的脸色绝不是装出来的。
如果连脸色都能装,那这份演技,还真的不得不让人诚心佩服。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他倾身靠近,将她一张脸看得更为仔细。
名可被他忽然的靠近吓了一跳,忙下意识往身后躲去,一下便撞到电梯墙壁上。
她眨着无辜的眼眸,眼底一派水汪汪的纯透:“你刚才……在说什么?”
这有点迷糊又有点不专心的模样,不知道怎么搞得,竟看得北冥洵心头忽然热了起来。
这是不是就是夜看上她的地方?连面对超级大帅哥也能这么不专心,让人气闷的同时,又下意识生起一股将她彻底征服的冲动?
名可被他莫名炙热起来的目光看得心底有几分不安,想继续后退,身后却已经是墙壁了,根本退无可退。
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安中幸而电梯到了,也幸而,那一点点异样的神色已经在瞬间被他掩饰了去。
名可快步走了出去,走到大厅里,才敢回头看他。
他叫北冥洵,和北冥夜同姓,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兄弟,或者是亲戚,但凡是北冥家的人,她潜意识里都会有所抗拒,对他也不例外。
北冥洵不是没看出来她对自己的疏远和排斥,正因为这样,更好奇起她和夜在一起时是什么情形了。
这么害怕那家伙,莫非,是那家伙用强迫的手段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他没忘记北冥夜下午的时候说过,她在床上,只会哭。
一个在床上哭泣的女人,真的很容易让男人兽性大起呢。
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敛了敛心神,和她一起走到北冥夜的办公室前,只是随意敲了一下,便直接将办公室的门打开。
随着房门的敞开,办公室里头,那热火朝天的一幕顿时出现在两人面前。
名可先是有点愕然,再来便开始不安了起来,更甚者,她忽然往身后退去,一步退入到站在她身后的北冥洵怀里。
只见房间里头,那张古木色的办公桌后面,一个打扮算不上妖艳,但绝对娇俏的女孩坐在男人的腿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拉到腰间……
“啊!”和名可来自同一个学校,素来有校花之称的汤菲菲被忽然推门进来的两人吓得尖叫了一声,迅速从北冥夜腿上跳了下来,躲在他身后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听那尖叫的声音,明显听得出惊慌和不安,还有一丝泫然欲泣的味道。
而北冥夜,在汤菲菲离开之后,他往椅子上缓缓靠去,那支尚未摁灭的雪茄又回到他长指间,随意让唇边靠近,一圈迷雾一般的烟圈顿时蔓延开来。
名可明显被吓到了,退到北冥洵的怀里,完全想不起来要做什么,只是死死盯着北冥夜和站在他身后穿衣服的汤菲菲。
她怕,不是以为他们两个人的亲热让她心里不舒服,而是,怕这男人要她像汤菲菲一样,在这种地方和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要……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心头一震,根本来不及多想,挣脱了北冥洵落在她肩头上准备将她推开的大掌,转身就往电梯的方向奔去。
他今夜有汤菲菲了,他不会需要她。
她不想待在这里,不想在这种地方被他欺负,万一也有人忽然闯进来,万一那些人也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就如汤菲菲一样,整个上本身全被看光……
想象中的那一幕,吓得她两条纤细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可她还没来得及逃进电梯,佚汤高大的身影已经挡在她的面前,彻底挡了她逃命的路。
“先生要见你。”他的声音平淡无波,也没有半点温度。
名可来不及挣扎,人已经被带回到北冥夜的办公室里,只是一个闪身,她又再次被禁锢在他的腿上。
那条如同钢铁一样坚硬的长臂紧锁在她的腰间,对她来说,完完全全就是逃不开的枷锁,他指间的雪茄往唇边凑去,低头,一圈妖娆烟雾立即洒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你打断了我的好事。”他薄唇浅浅挽起,挽出一道潋滟万千的绝美笑意,两片薄唇间溢出的话语分明带着笑意,却邪魅得让人在一瞬间如坠冰窖般,浑身血液顿时凝结:“既然你来了,而我又有兴致,不如你来代替她,和我做完刚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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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44章 她居然真的不愿意
从名可被佚汤带回来,送到北冥夜怀里,被吓到的不仅仅是名可一人,就连北冥洵和汤菲菲也都傻了眼夏恋之悠悠最新章节。
北冥洵是没想到身边这女孩真的这么抗拒身价千亿的帝国集团大少爷兼总裁,她对北冥夜的厌恶和害怕实实在在,没有半点虚假。
他看人这么多年,自问还不至于会看错这么一个小丫头。
让帝少看上,这是多少女孩心头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梦?她居然真的不愿意!
虽然继续待在这里有点不太善良,但他真有那么点兴趣,不,是有很多很多点兴趣,想要看看在这种事上从来不会沉迷,就连对送上门的美女也能狠心拒绝的北冥夜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手法,去强迫一个小丫头。
强迫……这两个字,真心让人难以相信呀!
不过……他的目光透过两人,落在一直站在北冥夜身后、一双燃着怒火的美眸死死盯着被北冥夜困在怀中的名可的女孩,这女孩又是什么来历?
和平时想要接近他们的那些女人差不多的味道,就是年纪似乎不怎么大,顶多比名可大一两岁,刚才夜和她在这里……
那么激动,就连他都要怀疑,如果刚才他们没有闯进来,他们的好事是不是就成了?
夜可是从来不会放这一类的女人进他的办公室,更别说在工作的地方做这种事,今天这事,这前前后后两个女孩,真的让他万分震撼至尊神武全文阅读。
“北冥先生……”汤菲菲终于还是忍不住走到北冥夜面前,咬着唇看着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眼底全是委屈:“先生,她……”
“和你一样。”北冥夜虽然不看她,但还是抽空回答了她的问题,这么好的耐性,又让北冥洵顿时傻了眼:“今晚我要她陪,你先回学校。”
“先生……”汤菲菲是千万个不愿意,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么好的机会与他亲近上,现在,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
像他们这种有钱人,要是不能乘热打铁和他好起来,转个身他就会把她给忘了。
北冥夜今天似乎真的耐性十足,伸手往办公桌上的名片盒探去,修长的指夹上一张名片递给汤菲菲:“演员选拔方面我交给了他们。”
他垂眼看着犹在他怀中挣扎却始终挣不脱的名可,薄唇勾起:“带着我的名片跟他们社长说,他会知道给你安排角色。”
汤菲菲接过名片,虽然北冥先生和善的态度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但她还是不敢在他面前太放肆。
将名片当珍宝一样收了起来,她的声音也在放柔:“先生刚才说我可以去帝苑玩玩……”
“有空就来,可可也经常来,可以一起作个伴。”他道。
“我知道了。”汤菲菲立即眉开眼笑,看着名可时,眼底的怨念也瞬间淡去了不少:“可可,那回头你去的时候喊上我,我们一起去。”
那模样,竟像是在跟她说,以后她们一起去伺候北冥夜,一起做他的女人。
名可心里顿时难受了起来,却不是因为北冥夜有了其他女人,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的女人没一百也有九十九。
她不为这种事情生气,只是为自己感到悲哀,更不愿意和汤菲菲一样,心甘情愿成为这男人身下的玩物。
见她不理会自己,汤菲菲脸色又难看了起来,不过有了北冥夜的承诺,她心情还是很好的。
跟北冥夜告别过,才踩着高跟鞋迈着小碎步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放开我。”等汤菲菲离开后,名可终于忍不住开口反抗道:“放开。”
“她走了你才让我放开,会不会太矫情了些?”北冥夜凉凉的话语洒落,落在她脸上脖子上,又让她整个人冰冷了几分。
名可咬着唇,刚才他一直和汤菲菲在说话,她就算一直在挣扎,他也没空理会她。
那条长臂只要往她腰间一放,给她天大的本领她都挣不开,她逃不过被他禁锢的命运,一直都逃不过!
“别忘了你之前答应过什么。”北冥夜的眉眼还是那么好看,唇角的笑意也美得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但,话语里的冰冷,名可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身子一僵,所有反抗的动作迅速停了下来,只紧紧揪上他的衣襟,几乎耗尽身上所有的力气般用力揪着。
北冥夜却没有理会她,目光落在倚在门边看好戏的北冥洵身上:“想看?”
北冥洵耸了耸肩:“如果你不介意。”
他是想看啊,真想看看他究竟是怎么强迫一个女孩子的,这种事情会落在北冥夜身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一定不会相信。
“不要!”本来已经停止了挣扎的名可听到他们的对话,顿时又疯狂挣扎了起来:“我不要,北冥夜我不要!”
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颤抖着身子,哑声哭道:“我不要……我不要!你杀了我,北冥夜你杀了我吧!”
刚才汤菲菲赤着身体被他们看到的一幕在脑海里不断徘徊,如果让她也活得这么卑微,在所有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子,她宁愿死,她死也不要!
挣不脱他的钳制,她忽然一咬唇,将小巧的头颅用力往古木桌上撞去。
“砰”的一声,这下撞得真的不轻,一声巨响后,她额前顿时溢出汩汩鲜血,那血流的速度,完全是一发不可收拾。
“不要……不要让人看着,不要……”名可的声音已经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了,但,在场的两人连同听到声响从外头闯进来的佚汤,也还能听得清清楚楚。
北冥洵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他说的想看,也不过是想看看夜强迫女孩子的手段而已,没有真的想看他们上演真人秀啊!她真的误会了。
就连北冥夜也没想到一直那么温顺的女孩忽然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寻死!就是一个大男人也没这胆子。
他该佩服她的胆量,还是该骂她愚蠢?想他堂堂帝国集团的总裁,就算再荒唐,也不可能真的当着别人的面上演那种戏码。
这个蠢女人!至于为了这么一个玩笑话寻死觅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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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45章 放了她好吗
“愣着做什么?快把车开出来医冠枭雄最新章节!”北冥夜没发现自己这两句话是用吼的,冷眸扫过北冥洵,低吼道:“去拿点药过来!”
北冥洵立即反应过来,迅速往休息室里跨了过去,佚汤也长腿一迈,大步往电梯口跑去。
但他没有用私人电梯,而是把私人电梯留给他们,自己乘了公用电梯下去。
所以当佚汤从车库里将车子驶出来之后,北冥夜已经抱着昏迷不醒的名可从大堂里闯了出来,两步跨到车前钻了进去,急道:“送去最近的医院。”
北冥洵也在他之后,从另一侧车门钻了进来。
侧头一看,北冥夜一手抱着名可,一只大掌用力摁在她额头上,但伤口上的血还是不断在往外溢,完全止不住。
回头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佚汤,不等北冥夜开口,他已经先一步催促道:“快点!”
……
伤口不小,脑电波显示有轻微脑震荡,但问题不算严重,就是失血太多,就算一直在打点滴,人还是很虚弱醒不过来。
听完医生的话,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那张完全没有半点血色的脸让北冥洵心里顿时懊恼了起来。
他真的只是随意说说,谁知道这丫头会当真?他更想不到的是,一个只是用来消遣的女人,心里对这种事竟是这么在意的墓园崛起最新章节。
早知道他就不说那样的话,不去吓唬她,这女孩……唉,让他心里愧疚得要死。
倒是一直坐在一旁抽着雪茄的北冥夜脸上完全没有半点愧歉的神色,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偶尔抽一口吐一圈烟雾,偶尔看床上的人一眼,那眼神也是淡淡的,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北冥洵一直有注意他的表情,只是依然看不出他对这个女孩究竟有几分在意,自己和他相处了二十几年,直到现在,还是完全看不透他。
这样的男人,床上这个小女孩根本是驾驭不了的,驾驭不了还要在一起,下场只有两个,要么没心没肺地活着,等他腻了自己之后尽快离开,要么,最后跌个粉身碎骨。
想起她寻死时那份认真和绝望,他心里真有几分不忍,不忍心看着她小小的生命就这样陨落在夜的手里。
“你喜欢她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她的身体,我给你找几个一样干净又漂亮的回来,你放了她好么?”终于,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北冥夜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床上的人儿身上,长指夹着雪茄正要往唇边送去,不远处的北冥洵忽然有几分烦躁地说:“别抽了,这里是病房,她已经虚弱成这样,你抽烟对她有害!”
北冥夜抬头,对上他焦虑烦躁的目光,忽然薄唇一挽,笑得肆意:“你不会喜欢上这只小白兔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别说这种女孩子向来不合他的口味,就算真的能讨得他欢心,她是北冥夜的女人,他也不可能真的要了她去。
什么等他腻了之后给他玩玩这种话,不就是玩笑话么?当真个什么劲?他只是有点不忍心……
“帝国集团的二少爷居然还有不忍心的时候。”北冥夜挽起的唇角蓄着轻蔑的笑意,手中雪茄不抽的时候,烟雾基本上等同于没有,他笑得不屑:“你的同情心还能再多些,如果你想早点入土为安去陪伴他们的话。”
他们!
北冥洵知道他指的是谁,呼吸莫名滞了下,回头再看了名可一眼,低垂头颅不说话了。
北冥夜甚少会说到这个话题,如果说起,一定是心里真的不高兴了。
他不想惹他不高兴,从来都不想。
“大哥……”他轻唤了声,但在对方迅速冰冷起来的目光下,立即将所有想说的话吞回到肚子里头。
“她是我花钱买回来的女人,你想跟她谈情说爱我不阻拦,我要的从来不是感情,不过,在我还要着她的时候,你最好别碰她,你知道,对待背叛我的人,我从不手软。”北冥夜冷绝的声音传来,让北冥洵心头止不住一阵颤抖。
他不怕他出手对付自己,但,如果他真的和名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名可的下场绝对不能用“凄惨”这两个字来形容。
“在办公室里说的只是玩笑话,我从来不缺女人,还不至于会对你的女人感兴趣。”北冥洵吁了一口气,走到他跟前,从他指间将那支雪茄夺了过来,以指尖掐灭之后丢在垃圾桶里,才说:“时间已经不早,我先回去了。”
北冥夜没有回应,当他不回应的时候,一般就是默认了。
北冥夜走出病房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依然昏睡在床上的名可一眼,最终视线落在北冥夜性格的侧脸上,轻声说:“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手段也别太残暴了,没有必要是不是?”
意料之中得不到他的回应,他拉上病房的门,在门外驻足了片刻,才举步离开。
至于病房内,北冥夜靠在椅背上,看着昏睡的人儿,那双如濯石般黑亮的眼眸又缓缓沉了下去。
想要用这么激烈的手法与他反抗,这女人,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些?
这寻死觅活的,再来一次也真的烦人,他是不是该给她一点警告,让她知道,凭她的能力这辈子都不可能挣脱他的禁锢?
长指落在椅子把手上习惯性地轻点,取来报纸,安静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他摁响呼唤器。
护士进来时,北冥夜依然在看报纸,不说话,也没有理会她。
那姑娘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仿佛生怕影响了她一样,只是,在给病人换点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男人,简直就是她这辈子见过的男人中,长得最出色帅气,也是气息最迷人的一个,她真羡慕昏迷在床上的女孩呢。
虽然男人一直没什么太怜惜人的表现,但始终是在照顾着床上的女孩,他看着漫不经心,可是换药水的时间从未曾错过。
能被他这么照顾着,不知道这女孩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药水漏上一滴,这家医院三天内一定会倒闭。”北冥夜连头都没抬,出口的声音却冷得叫人不敢有半点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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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46章 再也不敢了
护士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一直只顾着看他,拿着插管的手却始终没找到准确的插入位置后悔无妻,总裁先离厚爱全文阅读。
“对不起对不起,马上好!”虽然不知道这男人哪来这么大的口气,但,护士莫名地相信了,他就是有这个本领,能让他们医院三天内直接倒闭。
利落将插管插进点滴瓶里,她调好速度后,才擦了擦额角的汗迹,收拾好东西来到北冥夜跟前:“先生,那个我……已经……”
“滚。”毫无半点风度的声音再次响起,吓得护士立即夺门而出,再不敢回头。
明明长得这么好看,气质这么高贵,只是可惜,好冷呀!
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乎在梦中,也或许是在地狱里。
身体一会冷一会热,有时候像是泡在冰冷的寒潭中,有时候又像是在大火里燃烧着,浑身上下都疼,说不清是哪种疼,反正就是极度不舒服。
最难受的,是额头……
是了,她拿自己的头去撞桌子,只为了逃避北冥夜的迫害。那她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
她有点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她从来就不是个会轻生的人,只是当时真的害怕,好怕自己被他剥光衣服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怕他当着别人的面要她,就像她进门的时候,看到汤菲菲毫无尊严地裸着身体一样。
可是,死解决不了问题,万一她死了之后,北冥夜一生气,拿她的家人开刀怎么办?
不可以,不可以伤害她的家人逆袭[星际]最新章节!她错了,她真的知错了,北冥夜,不要伤害她的家人。
她会听话,她一定会听话的,只要别让她活得那么悲哀,不要让别的男人看到她被他玩弄的模样。
“不要,求你……求你不要……”迷迷糊糊中,她挥动小手,想要揪紧他的衣角。
只要求他,求他不要那么残忍,或许事情还有转弯的余地,或许他可以改变决定,不让别的男人看她。
只剩下一百九十一个夜晚,只要熬过去就好了,熬过去,她就解脱了。
她不想死……
“先生,求求你,不要……”她的手在半空挥过,如同溺水的人,惊慌失措地想要抓紧一根浮木。
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不要,求求你……”
忽然,不知道抓住了什么,当她小手握上了之后,就再也不愿意放开了。
这是她活下去唯一的机会,是她赖以生存下来的浮木,抓上这根浮木,她便死也不放手,绝不放手……
北冥夜看着死死握住自己的大掌、却依然紧闭双目的女孩,听着她口中那些求饶的话语,一瞬间,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滋味。
看得出她真的很害怕,在这种事上,她看得比谁都重,她真的怕他当着北冥洵的面要了她,或者无关看着的人是谁,她只是怕自己活得越来越卑微,越来越没尊严。
视线里那张小脸苍白无血色,豆大的虚汗沿着她的额角脸庞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枕巾上,这上头,还有她遗落的眼泪……
刚才她发高烧,医生已经给她打了退热针,现在被子捂一捂,出一身汗,高热就可以退下来。
他伸出另一只大掌往她额上探去,过去,温度已经下降了不少。
可她依然还在昏迷着,两片泛白的薄唇微微抖颤,一直在梦呓:“不要,求你,求你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探她露在纱布外的半个额头,温度已经和正常人没太多区别了。
北冥夜想将自己的手抽回,名可却一直紧紧抓住他,就是不愿放手,他试过想将她的手拿下,但她握得那么紧,要拿下不知道会不会伤到这只看起来脆弱得一折就断的小手。
迟疑了片刻,他终于还是垂下手,随她去了。
只是,病床就这么点大,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病房里的凳子……好吧,他不承认自己的手短,但还是够不着……
东方第一缕曙光从窗外洒入的时候,名可终于抖了抖眼帘,缓缓睁开双眼。
意识还没有清醒过来,便看到站在床边那一抹高大的身影,她动了动有点酸痛的手臂,但五指还是没有松开。
不知道抓了什么东西,在梦里似乎已经抓了一整个晚上,直到现在还不想放开,只是在看清楚站在床边的人那张俊逸却冰冷的脸时,她吓得顿时回了神,慌忙想要撑起自己坐起来。
手依然紧紧握着他的大掌,当她动了动小手,视线沉下,才发现这一点。
这一吓,吓得她几乎从病床上滚了下去,所幸身体还很虚弱,她就是想滚,也有心无力。
看着慌忙放开自己大掌,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眸盯着他的女孩,北冥夜忽然有一种错觉,似乎他就是这世上最恶毒可怕的魔鬼,曾经对眼前这只小白兔做了许多惨无人道的事情。
“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我真的不会了。”不等他在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名可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抬头看着他。
头一抬,才发现额角疼得慌,昨天撞出来的伤口,麻醉散了之后,现在一直在疼,不过,这点疼她还能忍。
依然抬头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她小脸认真:“求求你不要让他们看着……看着我们……先生,我会听话,我真的会听话。”
他有一刹那的无措,本以为,她醒来之后一定会发狂,会对着他大吼大闹,这才对得起她义无反顾寻死的举动不是?
但她这么温顺,倒是真有几分让他料不到。
他没有说话,很快医生和护士便来了,为名可检查过后又挂上点滴,让她继续躺床上休息,至于北冥夜,本该回公司上班的人,却在看到她渐渐好起来的脸色后,留了下来。
点滴吊了两个多小时,结束后,他们出院了。
正确的来说,是转院,只不过地点是帝苑的房间。
名可吃过药便睡了过去,北冥夜本想歇一会,毕竟昨天晚上一夜未睡,但因为有些事情要解决,便在房里打开了笔记本。
回头看了依然昏睡的女孩一眼,才认真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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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47章 我觉得他挺喜欢你
名可这一天基本上都在睡,为了减轻她的痛苦,杨医生给她开的药里头添了一点助眠的成份,所以她一整天都睡得极为香甜全球娘化企划最新章节。
入夜时,人终于醒了,这次醒过来,很明显伤口比之前感觉好了太多,基本上不怎么痛了,只是有点麻麻痒痒的感觉。
北冥夜还在工作,忙得这么投入,连她醒了都不知道。
看着那道宽厚的背影,名可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恨他,怕他,却逃不过他给她带来的枷锁。
人活到这点上真的很悲哀,除非死,要是不想死,就得要学着默默忍受。
他是一头狼,狼从来都没有人性,连她自己都很清楚,这时候如果不去讨好,下一步他一定会用她的家人来告诉她,如果她再寻死,她心爱的家人将会得到什么样的报复。
事实上,名可还真的猜对了,在她醒来之前,应该说,在她向他求饶认错之前,北冥夜确实有打算对她家人做点什么,好让她知道,死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容易。
动不动寻死觅活的,他会烦,杜绝的最好方式,就是叫她看清楚,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仙途绝尘全文阅读。
可她在医院里一醒来就向他求饶认错,这么良好的态度,又似乎就算他不做什么,她也绝对不敢再来第二次了。
她是顺从,如绵羊一般,但,他却忽然发现,这女孩有时候心思确实足够的细腻,也算得上有点小聪明。
只是微微闪了闪神,他的心思便又落回到工作上,直到半小时之后,他长指离开键盘,点了鼠标将文档保存,一回头,才发现床上的女孩一直在一瞬不瞬看着自己。
他眸光轻闪,站起来向她走去。
名可忙收回目光,暗地里捏了捏自己的手掌,让人更清醒点,才撑起身体,抬头看着他:“我……有点饿。”
北冥夜摁下对讲机,命人送晚餐过来,才回头看她:“要不要找杨医生过来给你再看看?”
“不用了。”自己的身体她还是清楚的,除了额头有点点疼,其他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倒是他忽然变得温和的态度,让她有那么点适应不过来。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忽然又像想起什么,失声低呼了起来:“我要上学!”
她一掀被子,到处去寻找什么,视线终于看到床头柜上那只小巧的手机,她爬了过去,拿过来开机后想要拔号的时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尊大神。
“我……想打个电话给我同学。”抬头看着他,她以眼神询问。
北冥夜不说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明白他的意思,他赞同了。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肖湘雷公一般的声音:“可可,你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来?今天也没上课,手机还关机,就给辅导员打了个电话说请假,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你做什么去了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名可吐了一口气,稍稍把电话往耳朵外头移了移,不让她那大嗓门有机会祸害她的耳膜:“我没事,昨天在商场买东西的时候摔了一跤,撞到了额头……”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肖湘的雷公桑又传来过来:“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有没有看医生?哎呀你现在在哪里?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在家里?”
名可有点紧张,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了北冥夜一眼,他却像座雕塑一站矗立在床边,垂眸看着她,竟极具耐性地看着她打电话。
小心脏微微紧了紧,她才细声说:“我……在一个朋友家里,我怕家人担心,所以没告诉他们,你别把事情传到我家里去。”
“你在哪个朋友的家里?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朋友?”肖湘似乎不怎么相信,名可一直和她在一起,什么时候听说过有关系特别好的朋友?
名可握紧手机,又忍不住抬头悄悄看了北冥夜一眼,他还在看着她,从未有过的好耐性。
她不习惯说谎,这会真有点焦急,迟疑了片刻,才对着电话说:“就是……就是昨天认识的北冥先生,在……在商场撞伤的时候他正好经过,所以……所以送我去医院了。湘湘,我要吃完饭,不和你说了,明天我就回来,明天再说好吗?”
“你是说那个北冥洵大帅哥吗?他居然亲自送你去医院!”肖湘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嗓门这么大,就连北冥夜也能将她的话一字不漏听得清清楚楚:“我觉得那帅哥对你有意思哦,吃饭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你,虽然不至于连眼都不眨那么夸张,但真的一直在注意你呢。你这会儿受伤正好,等他过来照顾你的时候,要记得温柔些……咦,你已经够温柔了,你记得多对人家笑笑就可以了,我们可可笑起来的时候,简直迷死男人不偿命,嘿嘿……”
肖湘每说一句话,名可的心跳便加快几分步伐,直到最后,人已经完全僵化了,匆匆丢了句“回头再说”后,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摁断。
她说话的声音这么大,北冥夜又站得这么近……来自身旁那股寒气一阵一阵扑来,她就是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想要跟他解释什么,又怕自己的解释会将事情越描越黑,只好绞着自己的十指,低头不语,努力呼吸。
幸好,青梅和兰华这时候送晚餐过来了。
吃饭的时候,她虽然身体还有那么点虚弱,但依然向之前那样伺候他。
北冥夜吃得沉默,一整顿饭下来一声不哼,脸色也是如常,算不得太森寒,但也不怎么好看。
名可吃得有几分忐忑不安,吃过饭便拿了睡衣进了浴室,一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还是在自己有点撑不住差点倒下去时,才从里头出来。
北冥夜还在工作,只要是上班时间,他似乎总是那么忙,当他忙起来的时候,那份邪魅的气息少了些,多了几许认真,不管愿不愿意承认,这时候的他也确实很迷人。
名可走到一旁角落里坐下,想看看杂志,但床边也就这么几本杂质零零碎碎放着,她基本上都已经随意翻过。
书架上倒是有不少书籍,可却在他身旁不远处,这时候,她万万不敢过去取下来,就怕惊动到他。
因为甚至,有时候惊动了他,换回来的代价,不一定是她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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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48章 有时候,不能太乖巧
“无聊?”还在忙碌中的北冥夜忽然丢出这么一句包子是谁的最新章节。
名可一怔,忙对着他高大的背影摇头:“不无聊。”
小言里这种情节太多,男主问女主是不是很无聊,如果女主敢说是,男主就会立即化身大灰狼,将女主生吞活剥了去。
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是那幸运的女主……事实上,由北冥夜这么可怕的男人来当男主,她对那女主的位置还真是避而远之。
这会他问自己是不是无聊,她怎么敢说是?
北冥夜终于将邮件写好,点了发送,等邮件发出去之后,便阖上笔记本站了起来。
他一起来,名可又开始感觉到紧张,整个人都不自觉往椅子里缩了缩,幸好北冥夜起来只是到衣柜前取自己的睡袍,回头时见她如受惊的兔儿畏缩在椅子上,他星眸沉下,唇角勾出一点戏谑:“要不要再来一次,陪我洗鸳鸯浴?”
“不要!”她想都不想便拒绝,这话脱口而出后,才发现自己拒绝得太彻底,不知道会不会伤到他的大男子自尊心极世红妆最新章节。
伤了他她不在乎,但不得不在乎他不高兴后,会用什么手段惩罚自己。
她睁着藏了不安的似水瞳眸,小心翼翼地解释:“我……我刚才洗太久,现在……好累了。”
“你还知道你洗得太久。”丢下这话,他拿了睡袍转身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时候,那个一直畏他如虎的女孩在他书架上拿了一本《成功人生》,缩在椅子上正看得津津有味,就连他出来了也浑然不觉。
这一类的书籍,她居然看得这么起劲,他以为女人都只会看那什么言情小说八卦杂志之类的东西。
“很晚了。”他走到她面前,长指一捏,将书本从她手里夺了过来。
本来看得正起劲的名可想都不想,看着他手里的书本急着说:“这本书借我……”
话未说完已经咽回了肚子去,因为,对象是北冥夜。
他没有说话,随手将出本丢在桌上一角,往大床走去:“过来。”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名可一张本来就没多少血色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今晚很不舒服,真的不想……
但他已经在床边坐下了,正在看着她。
名可迟疑了好一会,才握紧掌心,从椅子上爬了下来,向他走去。
走到他跟前时,不出意料,他伸手将她拉了过去,拉到他两条修长的腿之间,捆在怀中,低头,埋首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自然清香。
她紧张得连手掌都忍不住开始渗出冷汗了,尤其当他以牙齿要开她睡衣的扣子,她连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好几倍。
他真的不打算放过她,在她受伤的第二天……
“起伏这么快,又想勾引我么?”不经意间,声音已经喑哑了起来:“这小身板的滋味还真的不错,怪不得连北冥洵都对你感兴趣。”
“不是。”她飞快地摇头,抓紧机会解释:“你不要听肖湘胡说八道,她……她瞎说的,我们吃饭的时候只谈论公事,北冥先生……北冥部长他……”
“他吃饭的时候从不谈论公事。”他有几分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解释。
闻言,名可更加紧张了起来,他们都姓北冥,他又似乎很了解北冥洵,大概……真的是兄弟。
“我和北冥洵真的没什么,肖湘乱说的,吃饭只是为了筹拍电影的事情,真的。”她忍着心慌,小手轻轻揪上他的发,轻声说:“更何况,他知道我是你的人,像他那么出色的男人,不会喜欢别人的女人,先生,你相信我。”
“我有不相信吗?”如果不相信,她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和他说话跟他解释?
名可咬着唇,不敢再乱说话,他的薄唇在慢慢移动,每动一下,她都要多紧张两分。
今晚真的不行,她真的不舒服,站了这一会,脑袋瓜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要是他还想折腾,她一定会立即昏在他的身下。
或许,昏倒过去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会那么难受。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颤抖着小手往自己睡衣扣子上探去……
当北冥夜抬头时,他一怔,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在一瞬间彻底蔓延。
“你做什么?”大掌忍不住覆在她身上,他的声音极度沙哑,却还在努力保留最后一丝理智,“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被我怜爱么?”
才刚受伤,大病初愈,虽然已经回了帝苑,但这里什么都有,和住院其实没什么区别,还在住院呢,就想勾引他,这丫头还真生猛。
名可本来就有几分虚弱,被他大掌一握,身子更软得完全没有一点力气那般,差点就倒在他的怀里。
说她勾引他,她除非是脑袋瓜坏掉了,才会做出这种愚蠢又可耻的事情。
但她今天绝对不能再惹他生气,昨天的激动过后,现在,人已经彻底清醒了。
“为了昨天的事情想跟我赔罪?”北冥夜轻易看穿她的心思,她向来最害怕这种事,现在居然会主动把自己送给他,人会这么乖巧,唯一的目的,就是想保住她的家人。
他喜欢她的乖巧,但,在某些时候,太乖巧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平静的面容微微显示了一点激动的裂缝,他忽然一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可是北冥夜却在她最不安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张嘴在她肩头上啃了一口后,忽然从她身上翻下,躺在一旁,将她拉入怀中,从后面将她抱上。
就这样安静躺下,再没有其他举动。
名可能清楚听到他喘气的声音,她只是不懂,他现在这样,似乎已经不打算要她。
他真的……会有怜惜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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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49章 真的,站了一夜吗
北冥夜在隐忍,名可知道都市修真强少全文阅读。
她倾吐了一口气,呼吸和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这个姿势有那么点不舒服,但比起被他压下折腾,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他这样……是不是真打算今夜放过她?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谁也没有再说话,北冥夜的呼吸也从刚才的急促沉重,渐渐恢复寻常,只是,抵着她的气息还是那么霸道,弄得她一动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又会挑起他的冲动。
脑袋瓜又有点晕乎了起来,再过了十来分钟,名可便开始犯起了困,眼皮一下一下沉落,几乎要撑不住睡过去了。
身后的男人轻轻动了动,把头搁在她的头顶上,修长的五指也微微紧了紧,就这么一点小小的举动,吓得名可顿时又睁大了眼眸,瞌睡虫立即被赶跑了大半。
“睡。”他闭上眼,声音还是有几分喑哑:“过几天让杨医生给你做个小手术,额上不会留疤。”
她眨了眨眼,心里有点异样的暖流淌过,但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
他开口说要睡,至少,她安心了。
瞌睡虫又怕了回来,就在先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轻唤了声:“先生废后不容欺全文阅读。”
“嗯?”他哑哑回应了声,连眼眸都未曾睁开过。
名可闭上的眼缓缓睁开,那个在心里憋了许久的疑问,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今晚……今晚算不算?”
“算什么?”他调整了下姿势,才一动便感觉到她的身体立马又僵硬了起来。
她有多抗拒和他睡在一起?这女人。
终于想明白她的意思,在她鼓足勇气打算再开口询问之前,他轻声道:“算,闭上嘴,睡觉。”
名可狠狠松了一口气,本来想着今晚他没有要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归纳到“陪睡”的夜晚中,现在听他这么说,才彻底满足了。
但她才刚闭上眼,又忽然想起什么,为了自己的将来,她又忍不住问道:“先生,陪你……陪你睡的夜晚……”
“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没那么讨厌他了,至少,他真的很大方,比很多人都要大方。
“那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一直站着,没睡。”还真的没完没了了,北冥夜蓦地睁开眼,看着视线里那颗小巧玲珑的脑袋,真有一种将它拧下来的冲动:“如果不想睡,那陪我做点别的事,省得浪费一个晚上。”
“我困……我马上要睡着了。”她慌忙回话,立即闭上眼,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一直站着,没睡,不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直懊恼着自己为什么不把病床允一半出来让给他睡?这样,协议里的日子又可以少一天。
不过,他昨天晚上为什么一直站着?难道,他真的在病床边站了整整一个夜晚?
……
终于北冥夜还是答应了让名可去上学,虽然伤口还没有好,但幸好处理得及时,据说等一段时间再去做一个美容手术,以后就可以彻底好起来,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不过,北冥夜也发了重话,还敢有下一次的话,毁的就不仅仅是她的容,她很清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除了给他道歉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她什么都做不来,忽然发现自己有时候也活得挺像哈巴狗的。
在他面前不要想什么尊严不尊严的,能活下去又或者说能让家人安然活下去,已经不错了。
名可不理会这些有的没的,收拾好心情,等那辆名贵的普通车子在后门不远处停下,她便匆匆上了车往校园里赶去。
这次北冥夜没有看着她进门,等她下车之后就直接让佚汤把车子开走。
听到身后的声音,名可还来不及回头,就见那辆车子开了过去,在前方路口调头,往帝国集团的方向赶去。
走得这么匆忙,大概真的还有很多事情没解决,他们这种大人物,过得生活不是她能想象的。
她加快了步伐回到校园,进宿舍的时候肖湘还没有离开,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心疼的同时也忍不住八卦地问起她和北冥洵究竟有没有后续。
名可只是白了她一眼,认真告诫以后不要再说她和北冥洵,便收拾好书本不理她了。
星期三的上午也是满课,但下午却是公休日,一整个上午下来,名可真的感觉有点累了,中午吃过饭便回宿舍里睡了一觉,可才刚到两点就被肖湘吵醒,说社长要让他们去社团开会。
两人进社团的时候,在大门处竟意外看到他们社团里今天来了个客人,汤菲菲,他们北堂理工的校花,平日里多少男生追在她身后,只求她能回头看一眼?就连他们社长徐年华对汤菲菲也是恋慕得很。
所以这次汤菲菲来了,他们社团里那些男生就像蜜蜂见到糖那样,全都围了过去,跟她介绍他们这个电影的剧情。
汤菲菲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一身名贵却又不显奢华的衣裳将她衬托得如同圣洁的女神那般,脸上浓淡适宜的妆容更把她的容颜勾勒得精致绝伦。
不得不承认,汤菲菲还真的是个漂亮的女子。
不过,肖湘还是固执认为只要名可愿意打扮,她的漂亮比起汤菲菲还要多几分,只是人家背后是校长女儿的身份,光是这个身份,其他女生都望尘莫及。
“怎么回事?”进会议室之前,肖湘拉来社团另一个女孩子问道。
梅子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社团的男生全都围在汤菲菲身边,看到汤菲菲那雍容华贵的笑脸,忍不住耸了耸肩,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听说是帝国集团的总裁北冥先生说了要她来参演这部电影,她拿着北冥先生的名片过来的,社长和其他人正在讨论剧情,看她喜欢那个角色呢。”
“她来演电影?”肖湘也看了汤菲菲一眼,一脸不以为然:“她从来没演过电影吧,这么大的片子她能胜任吗?”
人家帝国集团可是投资了三个亿,不是三百万也不是三千万,三亿,她当是玩泥巴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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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50章 今晚你去不去
肖湘一看汤菲菲就觉得不顺眼,那女人太喜欢演戏,分明是个小气又恶毒的女人,居然还在大家面前摆出这副女神的温婉模样逆袭万岁最新章节。
她永远忘不了那次她一不小心撞上了她,结果被她和几个女孩拦了下来,骂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放了她离开。
如果不是她们人多,她真的忍不住要对她们动手了,那汤菲菲平时看起来那么温柔,头顶上简直有一圈女神的光环,可谁也没想到她私下里竟是那样的嘴脸,居然还想打她。
如果不是看她那么倔强一点不服输,换了名可那样容易被欺负的小绵羊,那一巴掌就一定已经打了下去。
她也不怕她,不就是校长的女儿吗?她没犯什么错,她没理由可以把她赶出校园,就算真的把她赶出去她也不怕,她家又不是没钱,哪个学校她上不起?
看她们这样子,平时欺负人已经欺负习惯了,只怕欺负过她转过身就忘了,反正她就不会这个女人,虚伪,装模作样,心肠一点都不好。
不过说起来,这样的人去演戏还真是适合,只是她怎么看她都觉得不顺眼罢了。
“她想演什么角色?”她问。
梅子撇了撇嘴,摇头:“不知道,女一号是肯定不可能了,听社长说指名了邀请南宫烈来男一号,能与南宫烈演对场戏的肯定不是这样的新人抢婚总裁独宠旧爱全文阅读。”
“社长连这个都告诉你们了吗?”一直不说话的名可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汤菲菲演什么角色她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不过,徐年华把这么重要的消息散播出去,等同于泄露商业秘密,这对他们去请南宫烈当主演大大的不利。
要是消息传出去,人家还不吊高来卖?到时候人家的条件怕是更苛刻。
虽然她也不想把她的偶像想得那么现实,但混娱乐圈的人有几个是不现实的?想想都知道。
梅子咬了咬唇,声音立即便细了起来:“社长跟我们说不能把这消息泄露出去,也只有我们社团的人知道了,其他人不会知道的,你们放心。”
名可不说话,但很明显心里不认同,真正能守秘密的人其实并不多。
社团里少说有几十号人,虽然,参与这个片子制作的核心成员也只有那么几个,但谁也保不准有人为了在同学朋友面前炫耀,把他们与帝国集团那么重要的事情说出去,甚至还把北冥夜发话指定要南宫烈这事也透露给别人。
吹牛,谁不喜欢?
“我去整理一下资料。”她看了两人一眼,正打算转身离开,不料身后竟传来一把娇滴滴的声音。
“可可终于回来了,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汤菲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向她走去:“你昨天怎么没有回来?我昨天让人找了你好几次,他们都说你不在,昨天你不会是去了……”
“昨天受了点伤,在医院住了一个晚上。”名可脸色微微变了变,生怕她说出她和北冥夜的事情。
汤菲菲的目光终于落在她额角的纱布上,眸光微微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来到她跟前时一脸笑意,依然温婉:“怎么弄伤的?伤得重不重?要不要我带你去医务室让医生看看?”
“没事。”名可退了半步,躲开她伸过来的手,回以一记浅淡的笑意:“快好了,只是不小心碰到。”
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大厅,回他们小小的工作室,汤菲菲却已经抢先道:“其实我来是想问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她咬住唇,因为分明看到名可脸色都变了,才浅浅笑了笑,话语一转:“昨天的事情可可还记得吧?”
薄唇勾出一点妩媚却又温婉的笑意,大方得体,又有女人味,弄得一旁看着的那些男生一个个神魂颠倒的,只恨不得将她用力抱在怀中。
“记得。”名可点了点头,真的很怕她会在这里把北冥夜和帝苑这些事都拿出来说。
她可以不在意,但她在意得很,要是让社团的人知道她是北冥夜的人,尤其是肖湘,她一定会看不起她,一定不愿意和她做朋友。
她握紧小手,脸上不由得泛出阵阵苍白的神色,想要离开,可汤菲菲却还在说着:“那你今晚去吗?如果你去的话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今晚不去。”名可立即摇头,声音沉了下去:“我还要上学,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或者你可以自己去。”
她转身不再理会他们,往工作室走了过去。
肖湘追了过去,细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你要去哪里?”
“没什么,她大概是想问我晚上还要不要去医院看。”
“是这样吗?”肖湘还是有几分无疑,只是没有再问,而是关心道:“那还要不要再去看看?医生有没有给你开药?要不晚上我再陪你去医院看一下吧,到底伤成怎么样?以后会不会留疤?”
工作室的门被关上,声音被隔断在门后,汤菲菲看着名可走进去那道身影,眼底分明藏了几许幽暗。
这里急着避开她,在这里又不敢提起这事,这个女生看起来很怕被人知道她和北冥夜的事。
想来也是,一个一直装成乖乖女模样的女孩子,居然在人家背后当大老板的情妇,这件事情要是传开,她以前的形象还能维持得住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相信这个女孩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年头,为了钱当真什么都可以出卖。
她冷冷笑了笑,才想起来身旁还有很多人在看着,回头看着徐年华,她笑着说:“你们再给我介绍一下剧情,我想看看有什么角色适合我。”
话语微微顿了顿,又道:“对了,这些角色我可以挑选吗?”
徐年华什么时候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和她说过话?以前从来都是走在她身后,或是走在远远的角落里偷偷看着,现在靠得这么近,她又笑得那么甜,他哪里舍得去拒绝:“除了女主角,其他角色你都可以选。”他说。
“真的吗?”汤菲菲明显兴奋得很,小脸上那点笑意如同会发光一般,炫得旁人几乎连眼都睁不开:“那我……我可以要女二号的角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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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51章 和他不熟,一点都不熟
女一号这个角色汤菲菲是想都不敢想,这片子虽然她不清楚详细,但刚才在和徐年华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套出了一些消息古董女人全文阅读。
北冥夜这次是投了大钱准备搞大制作,这片子出来的时候影响力一定不少,能在这样的片子当个女二号已经很不错。
虽然她野心依然不小,但女二号已经是她最高的期望了。
幸好早前知道北冥夜来了,又进了他们文学社,她立即找人打听过消息,才知道他们有意要拍电影,所以昨天她才冒昧主动跑到帝国集团去找北冥夜。
本来北冥夜是不打算见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忽然竟愿意见了,而且在她靠近他的时候,他居然也不拒绝。
果然那些有钱人都是一副德性,就连堂堂帝国总裁也一样,有美女靠近居然来者不拒,当然这也亏得她长得这么漂亮,才能换来这么好的结果。
他还答应让她去帝苑玩玩,帝苑,可是多少女孩子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至于汤菲菲所说的她要出演女二号,徐年华心里是没底的,不过,他女神想要的东西,他自然也想设法满足她,所以一咬牙,便答应了她。
他笑着说:“这事包在我身上,只要你喜欢,我一定会为你办到嫡女狂妃:太子请自重全文阅读。”
“那我就先不打搅你们了。”目的已经达到,汤菲菲才不想继续在这里对着这群男人浪费自己的时间,虽然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疼着,这种感觉她确实很喜欢,不过,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再说这些男的也没一个长得出众的,留在这里多没意思。
听她说要走,徐年华和社团的男生们都流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但汤菲菲只当没看见,看了那扇紧闭的工作室房门一眼,才迈着缓慢的小碎步从大厅离开。
徐年华亲自送她,其他人也想送一送他们的女神,但都被他阻拦了下来。
两人出了大厅的门,往前方台阶走去的时候,汤菲菲一不小心,一脚踩空,差点跌了下去。
徐年华忙追了过去把她扶在怀里,她抬头时正对上他热情的目光,汤菲菲心里有几分厌恶,不过为了以后她的路,这个时候她还不想得罪这个社长。
她身子软软的往他怀里一倒,又似乎被吓倒了那般,含羞带怯地从他怀中逃开,之后低垂头颅,一脸娇羞的模样。
徐年华被她那出乎意料的一摔弄得满心欢喜,看到她羞涩的样子,心里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忍不住又拍着胸口说道:“你交给我的事我一定办得到,我保证。”
“那我就真的相信你了,你不要骗我。”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勾魂,勾得徐年华的魂魄早就已经被她吞进肚子里了。
“我说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你放心好了。”
她点了点头,终于离开了。
徐年华还想送她,她却摆手,咬着唇瓣说:“我爸爸不喜欢我和男孩子走得太近,你不要送我,要是被他看见都不好。”
“我知道,那……那我看着你走。”徐年华不敢太放肆,知道她一直是乖乖女,从来没谈过恋爱,甚至连小手都没有被男孩牵过,他也不介意她对自己的拒绝,只要看着她走就心满意足。
刚才她摔倒的时候自己还抱过她呢,那身子软软的,柳腰细细的,就这一抱,也足够他回味许多个夜晚。
终于汤菲菲还是走了,直到她走得完全没了踪影,徐年华才返回社团,一进去就直接去了肖湘和名可的工作室。
看了肖湘一眼,他笑嘻嘻说:“我有些事情要和可可商量,你……你能不能……”
“有什么事情我是听不得的?”肖湘白了他一眼,一点不以为然:“难道说你想向可可表白?告诉你,可可才不会喜欢你。”
“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向可可表白?”虽然名可长得也是不错,但她一点身份背景都没有,哪里比得过汤菲菲?
他才刚和汤菲菲有了一点进展,这时候哪里能出什么“绯闻”,所以肖湘这话,让他很不安呢。
肖湘抿了抿唇,又白了他一眼,终于还是在他带着一丝恳求的目光下,收了点东西离开了工作室。
等房门被关上之后,徐年华拉来凳子在名可身旁坐下看着他,一脸笑意。
倒是名可被他看得有几分毛骨悚然,终于忍不住问道:“究竟有什么事情?”
“你和那个北冥先生很熟,是不是?”他问。
“不熟,一点都不熟。”她用力摇头,脸色顿时又变了。
没注意她脸色的变化,徐年华只当她想拒绝自己,脸色微微沉了沉,便有点不开心了起来:“可可,我知道你和北冥先生熟,北冥先生除了你,谁也不愿意见,我不过就让你帮个小忙,你连听都没听就要拒绝我了吗?”
名可也知道刚才自己的反应确实太大了些,调整好绪思才看着他:“究竟是什么事?我不一定能帮忙。”
“你和北冥先生说那个……让汤菲菲来演女二号,问问他行不行?不过是个女二号,他应该不会介意的,是不是?”
“不可能。”其他事情还好说,这件事情名可确实知道她没有能力帮他做到。
倒不是说她对汤菲菲有什么意见,或是故意刁难,只是昨天北冥夜与她签订协议的时候就已经说了,男女主还有几个重要的演员都得要他指定,其他人才轮得到他们社团来招揽。
女二号这么重要的角色,当然也是被视为重要演员之中的一个,哪里轮得到他们来做主?
但徐年华却没想那么多,见她拒绝自己,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可可,不瞒你说,我喜欢汤菲菲,我想追求她,现在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你就不能帮我一个忙吗?”
他喜欢汤菲菲,别说肖湘和其他人看出来,就连从来不对这些事上心的名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这件事情真不是她说了算,她有什么能力去帮他?
“可可,社长平时对你怎么样?”徐年华又问。
名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不错,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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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52章 有人迫不及待想夺权
“哪你能不能看在这个情分上帮我这个忙?”徐年华想要去握名可的手,但名可小手一缩,躲了过去拼夫时代最新章节。
他也不介意,依然盯着她的脸,问道:“你其实可以和北冥先生多亲近一下的,你跟他说求求他或者想个办法让他高兴,他就一定会答应。”
“社长,你在说什么呢?”名可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不代表她脑袋瓜不好使,徐年华这么说,她已经听明白他的意思。
让一个男人高兴还能用什么方法?他居然想要她出卖色相给汤菲菲达成这个心愿!
那什么出不出卖色相的她都不想提了,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哪一点没被北冥夜碰过?只是这件事情真不是她可以做决定的,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去讨好北冥夜,那个男人,她怕他都来不及穿越远古:吾爱未迟最新章节。
“我真的没办法帮你。”她别过脸,不想再看他。
“可可,你是不是真的连这点忙都不帮?”徐年华的脸色又拉下了几分,语气藏了点怒火:“你现在和北冥先生走得那么近,关系那么好,却连一点小忙都不愿意帮我,是不是因为北冥先生看中你,所以你也觉得没必要和我们社团的人相处了?”
名可眨了眨清透的眼眸,抬头看着他,薄唇微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徐年华又已经道:“签协议也是你去签的,签的是你名可的名字,不是我徐年华!这一些我都不介意了,现在只是求你帮我做这么一件小事,你居然都不愿意!可可,是不是和北冥先生好起来,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名可表情一滞,顿时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这和放不放在眼里有什么关系?
拿她的名字来签协议,当时她也觉得有点不妥,可是,北冥夜是什么人,他要她做的事情她能拒绝吗?
如果当时她不签,谁知道事后北冥夜还要不要与他们签?协议都签回来了,他现在才和她说起这种事情还有什么意义?
“我真的不能答应。”她沉下脸,真的不想再与他继续纠缠:“社长,这个制作很重要,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能不能先把事情做完了再说?”
“是呀,这制作确实很重要,因为太重要,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夺权了。”徐年华霍地站了起来,扫了她一眼,冷哼:“不要忘了我才是逸飞的社长,这编剧也是我带的头,而你只是我们社团里一个小成员,要是做了些不好的事情或是犯了什么错,随时都有可能被社团开除,你明白吗?”
名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五指微微紧了紧,抬头看着他,无奈道:“如果我真犯了什么错,你要开除便开除吧,现在我真的有些事情要做,社长如果没有什么事……”
“我是没事,我不妨碍你了,你贵人事忙,事情那么多,谁敢耽误了你的工作?”他丢下了这些话,举步往门外走去,房门被他重重关上,发出了一阵不小的声响。
等他走远之后,肖湘才从大厅里回来,看着名可,一脸怪异:“刚才你和社长在说什么?他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居然把门摔得这么响,还真是小见。
名可揉了揉额角,摇头:“没说什么,有些意见不合的地方罢了,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了有些什么好点子,快说来我听听。”
……
三点半,大家集中在会议室开会。
这次是分派任务,与会的只有他们社团的核心成员,社长徐年华,副社长孟之南,财政员杜芊芊,内容组长名可,活动委员肖湘。
社团目前一共二十多人,其余人都没有直接参与到这次与帝国集团的合作中,只能算是社团员工。
“芊芊尽快弄一份前期预算表出来。”徐年华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调整之后,现在情绪明显已经平复下来,说话也和往常一样,语气没有太大的起伏:“肖湘配合一下,将你接下来的活动计划提前整理给芊芊,下周一之前,要把预算表列出。”
“好。”杜芊芊推了推厚重的眼睛,点头。
肖湘也点了点头,拿笔在本子上记录下事情,名可也是一样,虽然任务不是她的,但只有把每个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弄清楚,她也才能更好地安排自己的工作。
徐年华又说:“帝国集团那边的人已经来电话,通知了将要和我们合作的是东娱电影公司,我和之南会先去那边了解一下情况,等回头告诉大家下一步计划。”
孟之南点头,表示没问题。
徐年华的视线转向肖湘:“这次帝国集团将次要演员的选拔交给我们,这事你有什么计划?”
“我和可可倒是有个好点子,公开选秀。”肖湘迎上他的视线,笑着说:“筹拍电影,还是这么大的制作,一时半会肯定也开拍不了,我们想抽几个月的时间出来,办一个选秀的节目,这样既可以造势做宣传,也能真的选到一些好苗子,你们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徐年华没有说话,但也明显在考虑,孟之南一下就拍了手,兴奋地说:“这个点子真的不错,一举两得,可以试试。”
“我们说了也不算,搞选秀节目得要投资,这事估计还得要和帝国集团财务部那边的人说了才行。”杜芊芊毕竟是管财的,一下就先想到了这个。
她看着徐年华,虽然有点担心帝国集团那边不批,但对选秀这事也已经期待了起来:“社长,你们上次不是和帝国集团的财务部部长吃过晚饭吗?既然是认识的,你觉得那边有没有可能性批下来?”
“让可可出马就一定没问题。”肖湘那天也有份和他们吃晚饭,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北冥洵对肖湘情有独钟。
名可抿了下唇,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徐年华已经抢先说道:“名可现在是大人物,这种事情劳驾不到她,改天我去找北冥部长聊聊,看看他能不能点个头,把这项计划落实下来。”
他看着肖湘,虽然明显看得出有点故意板脸色,但话语里的一点小激动还是能让人听得出来:“你尽快把详细的计划列出来,我好拿着计划书去找北冥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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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53章 不如你告诉大家
名可是没想到徐年华居然还在生气,甚至把这种情绪带到工作中,她揉了揉额角,依然安静坐在椅子上,沉默一日为师,终生为夫最新章节。
等他自己气消了再说吧,虽然她也不想去找北冥洵,更不认为肖湘说的话正确,但徐年华这样的工作态度却是她不认同的。
不过,人在屋檐下,文学社是他的,当真不得不低头了。
真要闹起来,以后不能相处融洽,会影响大家工作的。
倒是肖湘一听到徐年华这话,顿时就不高兴了,她和名可不一样,她一不高兴,嘴上就绕不过人家:“社长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可可为了这个计划一直尽心尽力,哪里劳烦不到她?你不要把个人的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了。”
“你说什么?”徐年华霍地站了起来,盯着她,刚才在名可那里受了一顿气,这时候正愁着没地方发泄,肖湘正对上枪口来,他立即就怒了起来:“你自己问问她是不是真这么劳心劳力?我不过让她做点事情,她不愿意我还能强迫她不成?”
原来社长找过名可让她做事,但名可不愿意……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肖湘的目光也落在名可身上阴阳眼,鬼才通灵师全文阅读。
名可只是抿着唇不说话。
见她不说话,徐年华的气焰便更旺了:“你们瞧瞧,不是我不让她做事,我现在根本请不起她来做事。”
大家沉默了,肖湘悄悄看着名可,名可却始终不说话,只安静看着他们,仿佛事情完全与她无关。
话都说到这里了,她还不开口解释一声,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就连肖湘也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可可,社长让你做什么?”
名可摇了摇头,徐年华就吃定了她这性子,她从来都是不喜欢闹事的,所以这回也肯定不会多说什么。
“你们瞧瞧吧,可可这样的工作态度……”
“不如社长告诉大家你想让我替你做什么。”名可终于迎上了他的目光,唇角只是微抿,脸上依然安静,没有任何波澜。
她是不喜欢闹事,容忍度也比一般人大,但还不至于完全没底线。
徐年华动了动唇,没想到一直安静的人忽然开口说话,也知道自己情绪确实有点激动了些,不过,名可这样把他的话堵回去,让他面子往哪搁?
名可看了大家一眼,才淡笑说:“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愿意,但如果超乎我能力范围的,我也只能拒绝。”
大家没有说话,名可的性格他们都清楚,她为了这部剧确实一直劳心劳力,如果她说事情超乎她的能力范围,那就一定是真的超了。
所以,她拒绝也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徐年华究竟想让她做什么。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最终还是名可说话打算了缄默:“至于我能做到的那些,只要社长开口,我一定会做好,放心。”
徐年华看了她一眼,见她给自己台阶下,他态度才总算缓了一些:“我先去找北冥部长看看,实在不行,这事回头我们再商议吧。现在剧本基本上已经敲定下来了,名可的内容组暂时没多少事情,你协助肖湘把选秀的计划书写一写,要尽快把它弄出来。”
“好。”名可点了点头,答应得十分爽快。
徐年华总算满意笑了笑,气发过了,也不再搞什么针锋相对了,接下来便开始议论一些事情的细节。
会议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散会的时候肖湘把名可拉回到她们的小工作室里,门关上之后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徐年华究竟让你帮他些什么?我不相信你是这么胡闹的人。”
名可冲他浅浅笑了笑,回到自己办公桌后,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漫不经心地道:“他让我去跟北冥夜说一声,让汤菲菲演女二号。”
“女二号?”肖湘忍不住低叫了起来,脸上顿时蒙上了愤怒的火焰。
怪不得名可不会答应,换了她也绝对不答应。
再说了,之前已经听可可说过,北冥夜说了几个重要角色得要让他们帝国集团来敲定,如今男一号敲定了南宫烈,还得要让他们去请他。
听说南宫烈这个人的性子有点怪癖,不是什么剧都接的,还得要看他的心情,价钱倒是其次。
他们还在愁着能不能说服他,现在徐年华来搞这么一出,想让他的女神来演女二号,想法是不是太美好了些?
一个新人能担得起这个重责吗?女二号虽然是配角,可也是配角里面最重要的角色,他还真敢想。
“肯定是刚才汤菲菲来的时候跟他说的,我一看她来就知道准没好事,你看那些男生一个个粘着她,就像蜜蜂粘着花朵一样,一看就让人恼火。”肖湘嘟哝道。
“有什么好恼火的?”名可瞟了她一眼,摇头浅笑:“长得漂亮,家世又好,他们喜欢她不是很正常吗?”
“谁说她长得漂亮?”一说起这个,肖湘就绝对不愿意服输:“你比她漂亮多了,你只是少了她那些所谓的家世,其实也不就是校长的女儿吗,有什么家底?在整个东陵来说只能算是中等,离上流社会还差得远呢,这也叫有家世,也不怕笑掉人家的大牙,那群男生少见多怪罢了!你刚才为什么不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你要说了,我看他脸往哪里搁。”
居然那么恶心,私下里找名可帮忙这种事情,事后还大刺刺拿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来批评可可,这个徐年华真的越活越倒退了,以前做事也不见他这样。
名可打开一个文档,继续在里头敲敲打打,一边抽空应了一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情就别闹了,他现在火气也消了,接下来大家的工作也能顺当些。要是刚才闹起来,以后安排工作方面还真没那么方便,你该知道他性子的。”
肖湘耸了耸肩,其实静下来一想,还真觉得可可的隐忍是对的,徐年华那家伙虽然是个男生,但那小气连女生都不如。
“我们别理他,把事情做好,等这部片子播出之后,我们也该开始做我们自己的事情了。”肖湘抬头看着她。
见她一双眼眸晶亮晶亮的,眼底明显闪过兴奋和期待,名可薄唇微微扬了起来,笑问:“你真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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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54章 【求首订】
“难道你心里不怎么想吗?”肖湘垂眼看着她,挑了挑眉少爷太腹黑!最新章节。
名可不说话了,好吧,她确实想。
一直寄人篱下也不是办法,更重要的是跟着的还不是理智的人,哪怕这部片子播出,哪怕他们的名声大作,胸襟太小,将来也不会有多少出息。
她不是瞧不起人,只是要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我们现在还欠缺经验,这事回头再想。”她招了招手,笑说:“过来看看我的计划书。”
“好。”肖湘拉了椅子在她身旁坐了下去,逐字逐句和她在屏幕上看了起来。
其实那个选秀的主意是名可说的,她们开会之前在办公室里就是在商量这事,她也想了不少点子,但总的思路都是可可的。
只不过可可在开会之前已经跟她说了,自己得罪了徐年华,所以开会的时候要肖湘把这个计划说出来,要是换了名可来说,徐年华不一定会高兴。
肖湘忍不住想,幸好名可有先见之明,那个姓徐的男人还真是小气得很。
……
离开社团之后名可收拾了东西,拿了小包包就要出门韩宝生全文阅读。
肖湘看到她出去,忍不住问道:“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去哪里?要是逛街我陪你去。”
“我要去医院换点药。”她道,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我陪你去。”肖湘把手里的东西一放,拿了小包包,换了鞋便追上了她。
名可蹙起眉心,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北冥夜说过要她下午差不多这个时候在老地方等,他的司机会把她载回帝苑。
她额头上的伤口得要每天换药,到时候还要做一个小小的美容手术,要不然会留下疤痕。
可她回的是帝苑,怎么可以让肖湘跟着?但肖湘却真的已经跟上来了。
名可没有办法,只好拿起手机给那个没有储存的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说她自己去医院换药可以了。
也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生气,可是,总不能让肖湘知道她和他的关系吧。
发过短信后她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和肖湘离开学校上了公交车,去了附近一家医院。
等换完药出来的时候,名可抬眼一望,竟看到了北冥夜口中的那辆普通车子,这车子在这路上看到还是超级挺抢眼的。
肖湘也是一眼便看到那车子,吹了声口哨,她说:“东陵的有钱人就是多,那些豪车跑得到处都是。”
名可却在医院的台阶上停了下来,这个情形不知道该怎么办,思索了片刻她说:“肖湘,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先回学校吧。”
“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人?”肖湘已经下了台阶,回头看着她,眉心也皱了起来:“你是病人,我得要陪着你,你去哪里,我陪你去,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买?”
“我……”她咬了咬唇,迟疑了片刻才道:“我想回家一趟拿点东西。”
“那我陪你回去,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在哪里。”肖湘返回走了几步,拉上她的小手:“走,要快点,要不然等回来的时候班车要没了。”
“肖湘……”名可却停了下来,扯了扯她的手,好一会才说:“其实我约了北冥洵,想跟他商量一下资金的事。”
肖湘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眼里顿时染上兴奋的光芒:“你怎么不早说?原来你和那个北冥部长关系已经这么好了,今天那个徐年华还闹着要自己去找他,我也不想和他争辩了。不过,你和北冥洵吃饭的时候得要提前跟他打声招呼,你跟他关系这么好,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他们这些大人物不会在意这点小事情。”
名可一直保持着沉默,好不容易等她说完,她才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告诉他我在这里,让他来接我,你先回去好了。”
“好,我不妨碍你们。”肖湘放了她的手,但还是忍不住又回头她身旁,低头浅声问道:“快说,你和北冥洵是不是真有那种意思?”
“没有。”名可用力摇了摇头,盯着她,一丝怨念:“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知道我们只是个学生,他们是做生意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人家会觉得我行为不检点。”
“什么行为不检点?不就是谈恋爱吗?你想太多了。”北冥洵又不是结了婚的人,就算名可和他的事被公开,大家也不会觉得名可是跟了一个大老板,做人家的情妇。
“我跟你说,北冥洵这个人我也了解过,他还是个黄金单身汉呢,你就是太小心了,才会把这些事情当一回事。你和北冥洵谈恋爱,大家只会觉得幸运,谁会笑话你?羡慕都来不及。”
名可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如果真的是单纯谈恋爱,那其实没什么,可她和北冥夜之间有那份协议在,她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是北冥夜养的女人,是那种不能见光的关系。
至于为什么会拉上北冥洵,或者连她自己也说不清,至少她和北冥洵之间不是那样的关系,说出来心里没那么重的负担。
“你快回去吧,等会错过班车,我看你怎么回去。”她催促着。
“大不了就打车呗。”肖湘耸了耸肩,一脸不以为然:“我还想看看他开什么车子来接你呢。”
“肖湘。”名可咬着唇,瞪了她一眼。
肖湘无奈,终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着她上了班车,班车滑进了车道远离了这一方,名可才松了一口气,拿紧了手里的药,匆匆忙忙往那辆车子跑去。
跑得太急,下台阶的时候差点一不小心踩空滑了下去,但幸而有惊无险,顺利来到车子前。
那车子的玻璃完全是反光的,她完全看不到里头的情形,只好敲了敲车窗,但里头的人没有任何动静。
她咬着唇,又敲了敲车窗上的玻璃,终于佚汤把车门打开,走到后座为她开了门。
等车门被打开,名可才看到北冥夜居然坐在里头,这一吓,吓得她又乱了几分呼吸。
她低垂头颅,小心翼翼上了后座,看着靠在椅背上正在用笔记本做事的北冥夜,心里惴惴不安的,想说话却又怕打扰了他。
佚汤上了车之后,车子终于开动,缓缓驶上了车道我的无良师兄最新章节。
名可一直不说话,只安静待在一旁。
等北冥夜终于做完自己的事情,把电脑合上,她才细声说:“肖湘一定要跟着要陪我去换药,我怕她……我怕她会知道我们的事情……”
“我和你有什么事情?”北冥夜把笔记本放在一旁,长指往兜里探去,可当触碰到那只装着雪茄的木盒时,又似想起了什么,眼底眸光微闪,终于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修长的腿交叠起来,斜斜靠在椅背上,放在窗边的手撑着额角,状似无聊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致。
名可实在猜不透他这一刻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气,她低垂头颅,迟疑了好久才又说:“我怕她知道我要去帝苑,所以才会跑到这里来。”
北冥夜不说话,依然看着窗外。
名可也不敢说什么,连大气也不敢透一口,在他身边的时候压力总是那么大,说句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话会惹他不高兴,不知道会给自己换来什么下场。
车子还在道上缓缓开着,透过车窗往外头看,街上一直都是这么热闹,车水马龙,处处繁华。
名可的心思开始有几分涣散,刚才在医院里吃了药,这回居然有点昏昏欲睡了。
刚躺了一会,忽然竟听到一把低沉的声音从身边响起:“你当真这么怕我?”
她吓了一跳,瞌睡虫立即被吓掉了一半,忙抬头看着她,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目光深幽,完全看不清那双星眸里头藏了些什么。
她忙摇头,可摇完头之后脸上又添了几许苍白,又缓缓点了点头,她轻声说:“怕,很怕。”
“你倒是诚实。”北冥夜浅浅笑了笑,谁也不知道他这一点笑意是真心还是假意。
名可却觉得他哪怕笑也像戴着面具一样,那笑意里头全是疏远和淡漠,似乎不管什么时候,他的笑总是这样。
这个男人如同没有心一样,不管他是怒还是笑,仿佛都不是发自真心的,当然,她似乎也很少看到他发怒的一面。
只是偶尔在他一个挑眉,或是一个沉眸的小动作后,她就能感觉到他这一刻是不是在生气。
“坐过来。”他忽然说。
名可还是有几分不安,却又不敢不从,慢慢地往他身边靠近:“北冥先生,我真的无意想要冲撞你,我们说好的,你不会让我和你这种关系公布出去。”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好?”是她自己说了不愿意让学校的人看到,他没有阻拦才会每次送她上学的时候,车子在后门口的角落便停下,让她下车,但如果没记错,他确确实实没有答应过她什么。
名可握紧了小手,忽然又有几分害怕了起来,他确实没有答应过,但他既然都愿意让车子在角落里停下来,不直接停在她校门口,难道不是说他在这事上也愿意妥协吗?
见她咬着唇不说话,那张小脸的颜色却越来越苍白,北冥夜的目光忽然凝聚了起来,寒气也渐渐外溢:“你是真的怕我,还是真这么不愿意呆在我身边?”
“我……”是害怕,也是不愿意,但,这种话能在他面前说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她忽然问,避开了那个敏感的话题:“来这里多久了?”
“不久。”北冥夜凉凉的长指在她脸上划过,“也就一个多小时。”
名可心里真的慌,他大忙人一个,居然在这里等了她一个多小时,这么长的时间,若是用在工作上,他可以多赚多少钱?这些钱,可别有想方设法算在她头顶上。
在这方面上,她怕这个男人,怕得很。
他说的话就像圣旨一样,如果他说就是要算在她头上,她想,他说了就一定会变成事实。
不过,她进了医院也不过是一个多小时,这么说,她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等在这里?难道说,他从学校一路跟随过来?
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在学校门口将她拦下来?
心里忽然有点小感激,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在校门口将她拦下,至少都是帮了她很大的忙,她和肖湘一起出来的,要是当时他出现把她带走,肖湘那边她就绝对糊弄不过去。
那张小脸上神色多变,北冥夜猜不透,事实上,也是因为没有花任何心思去猜。
斜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安静歇息。
名可思前想后,想了很久,才敢轻声说:“先生,我的书本都还在宿舍里,今晚……今晚我能不能在学校睡?”
他没有说话,她本不该再烦他的,但,真的有重要的事:“下周二考英语,我想回去复习。”
六月底了,各门科目都在准备期末考试中,虽然她成绩一直不差,但这不代表她不复习也能考出个好成绩。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呼吸均匀,仿佛已经睡过去了一般。
名可心里真的是焦急,她和肖湘说过要回去的,晚上不回去,看不了书不说,还得要花好大的功夫才能瞒过去重生之妃柴逆袭最新章节。
这样的生活,真的越活越累,隐瞒有时候真的是件很累人的事情,借口总是要一个接着一个想下去。
“先生。”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唤了声。
如同刚才两次,他还是一声不哼,这模样,就连名可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已经睡过去。
看来,今晚注定要去帝苑过夜了,其实她不该抱太多的幻想,像北冥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意别人?
她闭了嘴,已经开始琢磨要怎么和肖湘解释。
车子还在道上行走,前面分岔路,左转是回学校的路,右转是去帝苑所在半山的方向,看着佚汤将车子开上右边的道,名可终于绝望了。
正要闭上眼,学着北冥夜一样静心休息,随便再想想等会要用什么借口告诉肖湘自己不回去,不料她眼睛才刚闭上,便听到身旁北冥夜低沉磁性到让女人沉醉的声音响起:“去学校。”
佚汤闻言,瞅了眼左侧后视镜,不见后方有车子跟来,立即方向盘一转,滑入中间车道,在到达路口前,驶上了左侧车道。
绿灯一亮,车子便上学校的方向开了过去。
名可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刚才分明已经死心了,就因为北冥夜临时一个决定,她感觉自己立即从地狱爬上天堂一样。
原来她的喜怒哀乐,还真的全都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中。
“谢谢。”终于还是开了口,跟他说出道谢的话,云眸抬起偷偷看了他一眼,是真的感激。
她其实真的是个很简单很简单的人,给她一点阳光,她就可以活得很灿烂。
北冥夜垂眸看着她,对上他深幽到让人看不清的视线后,名可立即别过脸,躲开他的目光,不是心虚,只是,每次对着他的时候总会有几分不安。
其实名可心里是有几分忐忑和犹豫的,一方面希望快点过完剩下的夜晚,好早点离开他,另一方面又真的不想一直和他在一起,不想再被他压下,肆意欺负。
好矛盾,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很快,车子又在后门远处那个角落停了下来,只是这时候比起早上人要多不少,路上来来往往的,多半都是学校的学生。
这么名贵的车子,就算不是迈巴赫,也是一样的抢眼。
名可心里有点虚虚的,只想快点离开,别让人看到她从这车子里下去。
刚收好自己的药打算下去,身旁的北冥夜忽然又开口说话了:“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把书拿好出来,时间到了,我会亲自去宿舍找你。”
名可一怔,顿时如同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桶冰水一般,整个人彻底冷了下来。
“你……你要我拿着书本……跟你回帝苑?”不是说好了放她回学校吗?他刚才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欺骗她,让她白欢喜一场?
北冥夜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轻抿的薄唇冷漠如霜:“还有十四分五十秒。”
名可咬了咬唇,忽然用力推开车门。
车门“砰”的一声被甩上,看着她愤愤地向学校奔去的背影,就连佚汤也忍不住叹息了起来。
甩门甩得这么用力,看起来,气得不轻。
小绵羊居然也有发脾气的时候,还是当着北冥夜这头大野狼的面,这倒是让佚汤有几分惊讶了,他还以为,这辈子名可都不可能在先生面前发飙的。
从后视镜里看了先生一眼,他只是摇下车窗,点上一支雪茄安安静静抽着,仿佛对名可刚才的举动半点不在意。
佚汤也安了心,打开音乐,靠在椅背上闭目歇息。
名可是真的用奔的回到宿舍里,十五分钟,如果用走的,根本来不及。
她一点都不怀疑那个男人所说的任何话,他说过了时间会亲自去找她,绝对不是和她开玩笑的,这点上她还能分得清。
本来打算拿好书本上了车之后再打电话跟肖湘解释,没想到肖湘正巧吃过晚饭从外头回来,看到名可正在匆忙收拾书本,她眨了眨眼,一丝讶异:“你要去哪里?不是要和北冥洵吃晚饭么?”
“回家。”这是之前就想好的借口,虽然她的家里学校不算近,坐公交车至少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但只要她早上起早点,还是能赶得及上课的。
肖湘很清楚这点,所以她说回家,在这种时候是最好的解释。
“你不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你受伤的事吗?”肖湘走了过去,靠在桌子上,看着她,还是有几分狐疑:“名可,你最近怎么回事?总觉得和过去不太一样。”
名可拿书的手微微顿了顿,侧头看了她一眼,勉强扬了扬唇:“奶奶的身体最近有点不太好,所以……我想多回去陪陪她。”
拿奶奶的身体来说事,心里真的有几分不舒服,但现在,她来不及找更多的借口了。
“你奶奶……”肖湘是知道她奶奶的事情的,癌症,一直在医院里治疗,也因为她奶奶的病,她爸爸的压力很大,一个人打两份工,真的不容易:“奶奶怎么了?是不是情况有变?”
“没什么,只是最近奶奶觉得一个人寂寞,我便多去陪她说说话,让她高兴点,身体倒是没什么,和过去差不多碧蛇相公,萌萌哒!最新章节。”说到这里,名可心里真的有几分不安,说起来,她已经一个多礼拜没有去看过奶奶。
自从生命里出现了个北冥夜之后,她的生活完全乱套了。
“北冥部长会送我回去,放心。”为了让她安心,名可又补了一句。
谎言越来越多,她总觉得,等哪一天被拆穿,肖湘一定会气得从此不理她。
既然是回去陪奶奶,肖湘也不阻止了,只是叮嘱说:“记得抽时间看书,下周二要考试。”
她奶奶住院已经很长时间,似乎有一两年了,医院里有护士照顾着,平时也是她阿姨在看,如果情况不恶化的话,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但,考试的日子却真的近了。
“我知道的。”把书本收拾好,一看手机的时候,名可吓了一跳,立即抱了书就要出门。
“别走这么急,当心碰到伤口。”肖湘追了出去,还是没想明白她做什么那么焦急。
“知道了。”外头传来名可的回应,这话才刚说完,人已经走出宿舍门前的长廊,走到大堂去了。
还真的走得焦急。
盯着她远去的身影,肖湘抿了抿唇,才回到宿舍里,把房门关上。
……
名可一口气跑到学校后门,只因为时间真的不多了,还好,终于在十五分钟耗尽的时候,她从学校后门奔了出去,往佚汤停车的地方赶去。
只要出来了就好,出来了他们就能看到她,北冥夜应该不至于连这几十秒的时间都等不及。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当她抬头看着那辆豪车的时候,也同时看到了车子边上那两道身影。
北冥夜靠在车门上,手里拿了一支雪茄,正在悠闲地抽着,烟雾一圈圈升腾起,给这个本来就足够抢眼的男人更添了几分成熟沧桑的味道。
这样的味道,对于女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所以路上偶尔走过的女生,在看到他之后,基本上再也移不开视线。
别说那些女生,就是名可自己,在看到他的刹那,也是免不了有几分失神。
不过,她很快便清醒了过来,倒是看着站在她身边的女孩,心里升起了些疑惑。
其实认得北冥夜的人还真的不多,他从不以正面出现在商业或是八卦杂志上,上次来学校,大家也只是匆匆见过他,大多数人只知道帝国集团的总裁来了,却连见上一面都难。
对于他的魅力,名可无与伦比地清楚,因为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他的地方,总是会有一道道爱慕崇拜的目光紧追在他身上。
她习以为常,虽然和他相处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天。
不过,让她微微讶异的是,现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汤菲菲。
汤菲菲站在他身旁,不知道和他在说什么,偶尔会有几声清脆的笑声从两片薄薄粉粉的唇瓣溢出,每当笑得肆意的时候,便会情不自禁往北冥夜身上靠去几分。
北冥夜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听着她说话,目光深幽,唇角偶尔也会扬起一点弧度,谜样的笑意,让走过的女孩子几乎忍不住要尖叫。
有钱人果然真的都是这种德性,尤其还是他这种,既有钱又有貌的花花公子,遇到汤菲菲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还真的是来者不拒。
汤菲菲似乎也乐意让人看到她和北冥夜在一起,路上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她不仅没有回避,反倒和北冥夜越靠越近。
名可不是不开心,只是忽然有几分意兴阑珊,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问问北冥夜,今晚有汤菲菲陪伴,是不是可以让她留在学校里。
她真的要复习,已经拉下不少功课了。
“可可你也来了?”汤菲菲眼尖,一眼便看到向他们走来的名可,忙向她招手道:“这边。”
名可抿着唇走到他们跟前,抬头看着北冥夜,还没说话,身边的汤菲菲便扫了她怀里的书本一眼,笑着说:“你是在担心接下来的考试吗?对了,你们大一的下周二似乎要考英语,不用担心,我回去跟我爸爸说一声,让他找一年级的系主任透露点消息,看看都要考什么题目,回头我告诉你,这样你就不用花太多的时间去复习了。”
一双明媚的眼眸一直眨着,一副友好热情的态度。
名可却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点笑:“我自己复习就好,这种事情想都不敢想。”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汤菲菲看着她,经过装扮的睫毛长而俏立,如同两把扇子那般,确实很精致也很好看,更将她一双眼眸衬托得清透灵动,如同洋娃娃一般:“你不相信我能要到题目吗?”
名可摇了摇头:“不是不相信,只是我不习惯这样,我自己复习就好斩邪全文阅读。”
又抬起头看着北冥夜,他还在抽雪茄,那支雪茄还有一半没抽完,看样子要等他抽完还得要一段时间。
不想在这里等他,她说:“先生,我先上车了。”
街上到处都是行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他们,汤菲菲是不介意,可她却介意得很,根本不想和他们一起站在路上。
虽然说现在三个人站在这里,关系不至于那么暧昧,但北冥夜是帝国集团的总裁,光这一点就足够让人说三道四的。
北冥夜没有说话,名可终于安了心,打开车门,本来想去后座,但想了想也不知道等会汤菲菲是不是要跟他们一起去帝苑,她没有忘记汤菲菲曾经说过北冥夜答应让她去帝苑玩的。
本来今天在社团的时候,汤菲菲还打算问她要不要去。
想了想,名可还是把车门关上,到了前头副驾驶的座位钻了上去。
佚汤还在听音乐,听的居然是古典的纯音乐,那是名可喜欢的,看着屏幕曲目,她忍不住拿指尖微微滑动,找到了她最喜欢的那首点了下去。
清幽的音乐从音箱里缓缓流出,声音不大,给人一种安静空灵的感觉。
名可靠在椅背上,正打算把书本翻开,抓紧一点时间看书,旁边的佚汤却忽然笑着说:“你也喜欢这种音乐?”
名可点了点头,似乎还从来没有和佚汤说过什么话。
印象中这个佚汤总是木然着一张脸,不是北冥夜喊他,基本上他就会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要么就是除了跟他们一起出来的时候。
“先生也喜欢这个,你们的兴趣倒是有几分相似。”佚汤笑了笑,侧头看她时,看到她眼底的疏远和防备,他耸了耸肩:“不用总是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和先生不是一路的。”
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他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至少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你的意思是,北冥夜一直在伤害我?”就不怕她把这些话转告给北冥夜,给他打小报告?
佚汤也发现自己失言了,只对她笑了笑,便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侧头看了眼车外的两人,看到汤菲菲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北冥夜身上,他忽然回过头看着名可眨了眨眼:“你难道一点都不吃醋?那个女孩子长得也不错。”
名可也学着他那样朝窗外望了眼,这车子的玻璃是反光的,不知道车子自带还是贴了膜,里头可以看清楚外头的一切,但从外头却瞧不见里头一点东西,所以她这回看北冥夜和汤菲菲,也看得直接而大方。
北冥夜还在抽烟,汤菲菲又往他身上靠去几分,细声说着什么。
北冥夜唇边那点笑意似乎一直都挂着,浅浅淡淡的,有几分优雅的气息,但名可知道,这份优雅背后是冷血是凶残,她对这个男人已经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
“我为什么要吃醋?”她把书本合上,看着前方来来往往的人群,目光飘得有几分远,就连心思也仿佛和视线一起飘远了那般,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她这模样,淡然静若,似乎真的一点不在意有其他女孩子亲近北冥夜,佚汤又认真看了她一会,才说:“你怎么说都是先生的女人,真不怕他被其他女人勾走魂魄吗?”
这女孩怎么和他过去所见过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有哪个女人不想把先生牢牢拴在自己身上,可是,从头到尾,哪个女人可以在先生身上停留太长的时间?
名可倒还真是第一个。
名可漠然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声音也安安静静的,如同没有灵魂那般:“我不是他的女人,我和他之间只存在着一份协议。”
这件事情佚汤是清楚的,事情的促成也有他一份功劳,但这时候她倒也不是怨他,他不过是拿北冥夜的钱,给北冥夜做事罢了。
不过,要让她和佚汤做好朋友,她倒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心情。
佚汤靠在椅背上,她侧过头拿起书本开始认真看了起来,这副明显疏远的态度让佚汤闭了嘴,再有什么话也没办法说出来了。
人家摆明了拒绝跟他聊天。
这又让他想起过去那些试图想要亲近北冥夜的女人,哪个女人不是想方设法,想在他身上得到更多关于先生的消息?
更有一些为了接近先生,先从他身上下手,连色诱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不得不说那些人为达目的,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至于眼前这位,他自然也知道她为什么会和先生在一起,他只是不相信都已经和先生在一起了,她心里居然真的没有先生的半点位置,一直都是先生被逼的。
但今天所见所闻又不得不让他怀疑起自己的推断,她似乎一点都不喜欢先生,甚至更愿意他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这样的女人,还真是少见。
北冥夜手里的雪茄还没有抽完,但他似乎已经不想抽了,长指在雪茄上弹了弹,大拇指和食指将雪茄捏上。
每当这个动作出现的时候,便是说这根烟他不打算要了千山同行云相随最新章节。
佚汤一直有注意着他,见他这般,立即打开车门出去,拿着烟灰缸来到他身旁恭敬递上。
北冥夜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上,看了汤菲菲一眼:“是不是想去帝苑玩玩?我现在回去。”
没想到他会自动邀约,本来一直就在想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跟他回去的汤菲菲顿时亮了眉眼,止不住一阵娇媚的笑:“当然要去,北冥先生的帝苑一定很漂亮,我早就想去见识见识了,北冥先生,我们上车吧。”
她主动把车门打开,北冥夜却没有在这一侧上车,而是饶到另一旁,在佚汤打开车门的时候跨了进去。
汤菲菲一点都不客气,在自己那一侧上了车,随手把车门关上。
名可暗自叹了一声,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果然汤菲菲是要跟他们进帝苑的,她现在坐在前头还真是适宜。
只不过,真的很想回头问问北冥夜,既然有了汤菲菲,她是不是可以不去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北冥夜要她去帝苑,谁知道他夜里是不是又要她做些什么。
现在汤菲菲跟着,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汤菲菲有心结交北冥夜,晚上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些特别节目?那她去帝苑做什么?
在佚汤启动车子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从前方探头看着后座上的北冥夜,小声问:“先生,既然汤菲菲去帝苑,那我今晚……今晚能不能……”
“开车。”北冥夜的声音既低沉,又似乎藏了几分淡淡的不悦。
佚汤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听得出来,当下什么都不想了,立即将车子开动起来,迅速滑入车道,在前方调了头,朝他们来时的方向而去。
名可吐了一口气,才回过头系上安全带,只是看着前方不再多说。
汤菲菲微微怔了怔之后,立即堆起一脸温婉的笑意,看着北冥夜笑着说:“可可现在是不是一直都住在帝苑?我听说她这一两天都不怎么住学校了。”
北冥夜没有说话,名可也不敢多说什么,汤菲菲自觉有点没趣,但又舍不得就这样安安静静坐车,她好不容易才和北冥夜又走到一起,哪里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去亲近他?
名可主动坐在前头,后座上就只有她和北冥夜两人,这不正是天时地利人和吗?
她当然不认为是名可有意把机会留给她,只要是个女人,见到北冥夜之后都会想着怎样耍手段去亲近,名可也是女人,她会坐在前面,说不定还是北冥夜的意思。
如果是北冥夜的意思,那是不是说,他在故意给她机会?
这么想着,汤菲菲便往北冥夜身边靠去几分,原先只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点点,但,北冥夜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到了后面,她基本上已经完完全全靠在他身上。
名可的视线不小心扫过后视镜的时候,便看到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情形,北冥夜正巧抬头,目光也落在透视镜上。
两道目光就这样触碰到一起,名可吓了一跳,忙别过脸看着车外,再不敢乱移动视线。
后座上,北冥夜薄唇勾了勾,那种明明很温和、但却似乎很坏很坏的笑意,一瞬间就让身边的女人彻底沦陷。
“北冥先生……夜……”她轻唤了声,一张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心跳也在瞬间加速,声音还是那么柔和,还有几分娇媚:“我可以称呼你为‘夜’吗?”
“随意。”北冥夜把目光调到窗外,看着路上如流的车队。
汤菲菲心里一喜,又往他身上靠去几分,整个人软得如同没有骨头一样,身上所有的重量基本上已经全压在北冥夜胳膊上:“夜,我听你的话,今天去学校社团找了徐年华,他说会给我安排角色。”
这么说,仿佛她去找徐年华是他的意思,她只是在听从他的话。
北冥夜却没有任何回应,依然看着窗外,目光有几分迷离,那双深邃晦暗的星眸底下,全是让女人疯狂的潋滟风情。
或许这点上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但这男人因为长得实在是好看,不管做什么,哪怕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眼神,也足够让人顷刻间沉迷。
汤菲菲不知不觉有看傻了眼,如同着了魔一样,忍不住抬起身子,向他靠去。
男人的不抗拒,便是女人最大的动力,所以,在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的情况下,她更进一步靠近,薄唇竟向他脸颊移去。
北冥夜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汤菲菲的靠近,长指落在按钮上,缓缓摁下了车窗……
前头的名可也没发现后方正在上演如此煽情的一幕,视线一直落在外头,一不小心竟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上车窗被摁了下来。
靠在椅背上静坐的北冥夜那张萧然好看的脸颊边,竟忽然出现了两片粉粉的红唇!
汤菲菲只是亲了他一下,虽然他没有拒绝,但,车窗落下之后,她被吓了一跳,亲过之后便迅速退开了几分。
北冥夜似乎是被吻了之后才发现她的靠近,回头看了她一眼,幽深溴黑的眸色还和过去一样,沉若安静,波澜不惊。
倒是汤菲菲似乎害羞了,又羞又不安,低垂头颅,一副小白兔的模样极品小黑客全文阅读。
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的名可在他们发现自己的偷窥之前,忙别过脸收回视线,生怕又被北冥夜看到自己在看他。
她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一直看着窗外,没想到后车窗会落下,不经意就从后视镜里往后头看去了。
早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她一定不会乱看,只是她也没想到汤菲菲胆子这么大,车上还有人呢,居然就开始动手……不,动嘴了。
这师姐,真的好生猛,和她平时在学校里的表现实在太不一样。
后座上,虽然汤菲菲十分羞涩,但因为北冥夜连她的吻都不拒绝,所以就顺势倒在他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了。
车子依然在道上不疾不徐地行使着。
不远处的咖啡厅里,两个穿着不一的男人收回目光,其中一人薄唇扬了起来,笑着说:“看来你这次看错了,那家伙还是一样,对女人没个真心。”
坐在他对面、一身白色休闲装的男人端起杯子,尝了口香味四溢的咖啡,好看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半晌,才开口说话:“能带回帝苑的女人,总是不一样。”
声音低低沉沉,极具磁性,和他的外貌一样,都是轻易让女人疯狂的类型。
对面穿着天蓝色衬衫的男人一脸不以为然:“刚才那女孩明显就是过去那些类型,有什么不一样的?”
“前头那个不一样。”休闲装男人依然尝着咖啡,脑海里闪过那张青春净透的小脸时,一双桃花眼不由得微微眯起。
“我看都一样,不过是大鱼大肉吃腻了,最近换几口轻淡小菜尝尝。”如果一样,怎么可能一下带两个回去?
北冥夜根本就不会有真心,对谁都一样,更别说是这种花钱就能卖得到的女人。
女人么,对他们这一类的人来说,不过是消遣的东西,花点钱,想买多少就有多少,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们放在心上。
浪费这么多精力去观察,简直是闲得蛋疼。
“我不管这事了,你爱跟自己继续跟去。”天蓝色衬衫男人摆了摆手,找来服务员多要了一杯咖啡,便掏出手机,看新闻去了。
白色休闲装男人的目光忍不住透过落地玻璃窗,往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望去。
车流如水,北冥夜的车子早已经消失在视线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星眸又不自觉眯了起来。
难道,他真的太操心,想太多了?
不知道那个老家伙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也在想,自己太多疑?
……
帝苑,那真的是女孩子们做梦都去不了的地方。
虽然已经入夜,但在灯火之下,还是不难看出帝苑的面积有多大。
吃晚饭之前,汤菲菲拉着名可直接上了主屋最高楼,俯瞰下方整个帝苑的规模,不由得连连发出惊叹。
没有太具体的认知,但依现在这样一看,似乎帝苑至少有十几亩地,算起来,十万平方跑不了。
主屋倒是不大,其实也就是相对于整个帝苑不大而已,放在外头,这样的主屋也是一般人家望尘莫及的。
主屋后面是几排矮屋,看着都是两层的样子,应该是佣人房,前院不小,算上车库游泳池那边,估计有几万平方,后院很大,大得令人傻眼。
更恐怖的是,听说后院外头还有后山一大片,全是帝苑的范围,那里有两个农场,一个练马场,占地面积绝对少不了。
横竖这座山头都是北冥夜的,若想再扩建,想怎么建都成。
有钱人汤菲菲也见过不少,但,有钱成这样的,还真的是少见,不,不应该说少见,在东陵,她真的是第一次见识到。
看着下头点点灯光所圈出来的那片区域,她脸色沉敛了下来,心思百转。
如果有一天她成为帝苑的女主人,以后带朋友或者敌人回来见识她的地方,那才叫一个爽,简直爽到极点,爽到奢华的地步。
可惜了,北冥夜现在似乎还不怎么在意她,在外头的时候明明还是很好的,但,一回到帝苑,他对她却忽然疏远了起来,就连跟他说话,他也完全不理会。
那酷酷的模样虽然让她挺泄气,但,心里却更喜欢他了。
有钱人嘛,谁没有那么点怪癖?
“你看完了吗?”身后,名可淡淡的声音随着初起的晚风送来:“北冥夜没什么耐性,如果想讨他欢心,最好别让他等。”
她们在这里已经站了近半个小时,她实在想不明白汤菲菲在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帝苑的全貌,只消一眼也就看过去了。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到天台来看帝苑的风景,也虽然,第一次看清帝苑令人震撼的占地面积,不过,这些小小的震撼也多也就维持了十几秒,震撼过后心情便平复过来了盛宠之嫡妃攻略最新章节。
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扔掉二十亿的男人,要说帝苑不够大,她才真的觉得惊讶。
汤菲菲回头看着她,薄薄的红唇微微挑了挑,忽然问道:“你认识北冥夜多久了?”
讨北冥夜欢心,她当然想,不过,名可呢?她这会是不是已经在琢磨着怎么把她打败了?
也不想想她自己是什么出身什么身份,她凭什么能打败自己?
虽然汤菲菲心里对名可很不屑,不过,这时候自己新来,很多地方还要用得着她,所以,她现在的脸色还算得上好看。
“不久。”名可随意回道。
确实不久,从他逼着她来这里,要了她的第一次,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而已。
几天,对她来说却像是半个世纪那么漫长了。
汤菲菲的目光在名可身上流转,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扫了一遍。
晚风吹在她身上,虽然她穿着的是最普通的衣服,可是,乍一看,整个人在夜色中却是清灵得如精灵一般。
清清透透,不得不承认自有一股安静优美的气息,这种气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名可果然是一个漂亮而精致的女孩子,只不过如大家所想,她没有任何背景,出生太平凡,所以身上也不像她那样有足够的光芒。
可是这些在北冥夜面前似乎都没有任何意义,北冥夜的光芒太闪,其他人的光芒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是不是因为这样,她和名可在北冥夜面前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汤菲菲微微蹙了蹙眉,心思百转,名可却已经不耐烦了。
“我要去吃晚饭了,你要看的话就继续看。”她转身就要离开天台。
汤菲菲追了过去,笑嘻嘻说:“你一直在这里住吗?还是说那天校庆日认识了他之后才来这里的?”
名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太敏感,她并不想多说。
汤菲菲不死心,和她一起下楼梯时又问:“你和他的关系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做过那种事?”
名可一怔,小手不自觉揪紧,但还是没有回答,继续往楼下走去。
从她的表情来看,汤菲菲可以看出这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已经到了那一步,不过想想也是,既然都带她回帝苑来了,怎么可能没发生过关系?
那么现在北冥夜带她回来,是不是说很快她也会北冥夜做那种事?
一想到他完美的身段,以及回来之后他拉开领子让人隐隐看到的性感结实的胸膛,整个人就不由得热了起来。
这样的极品男人,他潋滟的风情以及他浑身上下那股皇者的强悍气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忍不住为他疯狂吧。
她只是很奇怪,像他这么出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名可这样的小青菜?
两个人下了楼,管家孟祁正巧迎了过来,看样子似乎是想要上楼去寻她们。
“名可小姐,要吃晚饭了,先生在偏厅里等着,你赶紧过去。”孟祁说。
名可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安,急匆匆往偏厅走去,也不理会汤菲菲了。
来到这里之后她就是北冥夜的女佣,吃饭的时候甚至还是他的保姆,要是让他等急了,回头又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去惩罚她。
汤菲菲见她急匆匆奔了过去,便也急匆匆跟了过去,生怕落后她半步。
她走得很快,甚至超越了名可,所以在名可还来不及坐下之前,她已经一屁股坐在北冥夜身旁的位置上,那是名可平时坐的位置。
正在看报纸的北冥夜微微蹙了蹙眉,侧头看着她,本来是打算让她滚的,但眼角余光却瞄到名可慢悠悠走到另一个位置上,似乎真的想要坐下,他眉心一蹙,报纸收了起来。
看着刚坐下的名可,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谁允许你坐在那里?过来站着。”
既然连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那便站着好了,他没有那么大的同情心去给她争取什么,又或者说这女人根本不需要他来给她争取,因为她不在意。
忽然心里竟有点气闷,他抬头看了孟祁一眼,沉声说:“让他们上菜。”
“是,先生。”孟祁立即吩咐下人给他们上菜。
菜上到一半的时候,佚汤也过来了,见名可站在北冥夜身旁,他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又想起汤菲菲现在坐的位置是名可平时坐的,话到了嘴边,只好硬生生吞了回去。
先生现在这个意思,是要汤菲菲取代名可的位置了吗?当然,先生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管,所以他只是安静坐着。
等佣人把饭菜都端上来,他便拿起碗,和北冥夜说了句“吃饭”之后,自己便默默吃了起来。
倒是汤菲菲看了他一眼,明显有几分讶异,不过是个司机,居然也能跟他们一起吃饭,好让人奇怪首席仙姬全文阅读。
可她没在意,见名可真的就站在北冥夜身旁给他夹菜,一副伺候他的样子,卑微得像个女佣一样,想到自己能坐在北冥夜身边,顿时就得意了起来。
她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虾仁放到北冥夜碗里,一脸温婉的笑:“夜,你也尝尝。”
当那块虾仁落在北冥夜碗里之后,整个偏厅的气氛便像是凝固了起来那样,不仅北冥夜眉心微微蹙起,就连佚汤和守在不远处的孟祁都皱紧了眉头。
汤菲菲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抬头看了名可一眼,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也没有看她,就这么一个人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视线落回到北冥夜脸上,可北冥夜根本不看她,只是筷子一放,很明显有几许不耐烦。
见他把筷子放下,本来还在犹豫的孟祁立即说:“给先生换一副碗筷。”
马上有佣人过来给北冥夜换上新的碗筷,孟祁立即走到汤菲菲身旁,看着她说:“这位小姐,你的位置在那边。”
既然先生不愿意接受她的伺候,那就是说她和名可还是不一样的,这个位置就由不得她来坐。
汤菲菲却皱紧了眉,脸上立即沉了下去:“我坐这里挺好的。”
人家北冥夜都没说什么,他凭什么指使她?不过是个下人罢了!
她这话一出口,佚汤和名可的脸色便变得更难看,就连守在不远处的佣人也脸色怪异,忍不住个个竖起耳朵,仔细凝听着这边的动静。
倒是名可微微挑了挑眉,心里有几分讶异,这汤菲菲敢在北冥夜面前这样神气,气势倒也是不错嘛。
她自己是不敢反抗,但既然有人敢反抗,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所以,唇角忍不住挽起了点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以为这点笑意只有自己知道,却不想身旁的北冥夜抬头看她时,早已将她那一丝顽皮的笑意捕捉在眼里。
原来这女人还有这么顽皮的一面,看到别人忤逆他,她真的这么高兴?
平时那么乖巧听话,原来都只是装的,呵,真有意思。
他忽然伸手,大掌扣上她的腕,在名可来不及反应之前,轻轻一用力,名可整个人便跌落在他怀里。
“做什么?”名可吓了一跳,忙要从北冥夜的怀里爬起来。
北冥夜却不理会,那条长臂又回到她身上自己熟悉的位置。
每次只要他长臂往她腰间一放,名可就知道她一定挣扎不了,只是今天有个汤菲菲在这里,她真的不想在汤菲菲面前和他太亲近。
如果汤菲菲回去把这些事情传开,对她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倒是不介意她乱说话,毕竟无凭无据的,大家又没有亲眼看到,这样的话她就不在意了,这和北冥夜开着豪华车子送她回学校、让这种嗳昧的关系大刺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不过,她要是把事情传开,总会传到肖湘那里,到时候她不知道得要拿什么借口去和肖湘解释。
她不在意其他人,可是,肖湘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是真的很在意。
汤菲菲看着两人,也是顿时傻了眼,这还吃饭呢,居然就亲密成这样。
“这位小姐,你的位置在那边。”孟祁还是催促着她,这次见她没反应,他的大掌已经落在她肩头上,力气看起来不大,他脸色看起来也温和,但是掌下的力度有多大只有汤菲菲知道。
“你怎么这样?”她抬头看着他,人已经被他推出了半个椅子的位置,可是,他没有停止,她若不站起来,他是不是真要把她从椅子上推下去?
这个下人太没有礼貌了,哪有人这样对待客人的?
可是,汤菲菲没有办法,被他逼着站了起来,只好咬着唇低头看着依然安静坐在那里,接受名可伺候的北冥夜,一脸哀怨:“夜,他们这样对我。”
北冥夜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汤菲菲无奈,被孟祁催着远离了这一方,坐在佚汤对面的位置。
看样子北冥夜也不喜欢理这些琐事,但是这个管家却铁了心不让她靠近北冥夜,哪有人这样做下人的,居然敢管主人家的事情?
汤菲菲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孟祁已经退回到他该站的位置,根本不理会她,那一脸平静和安祥,仿佛刚才没发生过什么事情那般。
她依然咬着唇,却无可奈何,眼角余光时不时往名可和北冥夜的方向望去,只见刚开始还矫情地挣扎的名可,现在却已经乖乖地给北冥夜夹菜,有时候还直接送到他嘴里。
北冥夜看起来也是享受,完全没有外界所传言的那些有钱人的洁癖,尤其那双筷子就连名可自己也吃过。
刚才她只是给他夹了个菜,那个管家居然让人连碗带筷子全都换了份新的,现在名可和他共用一对筷子,他居然不当一回事万海圣皇最新章节。
她不想承认自己比不上名可,但以目前来说,似乎名可真的更能讨得他的欢心,是不是因为名可在这里的时间比较久,她才刚来所以才会这样?
其实名可也很头痛,平时是习惯了伺候他吃饭,可这次是直接坐在他腿上,感觉上完全不一样。
尤其他那双大掌还在自己腰间不断滑动,弄得她紧张兮兮的,好几次把菜夹起来,被他一吓,手一动,菜又掉了回去。
好不容易适应了那只大掌,他却似乎还不过瘾,时不时有往上探去的冲动。
她知道这个男人从不理会旁人的目光,想做什么都会依着自己的心性,可是,这里这么多人在,她真的很怕他会让她难堪起来。
“先生。”她又夹了个虾仁送到他唇边,看着他时,那双眼眸微微眨动,眼底全是哀求:“先生,我们吃饭好吗?”
“我是在吃饭。”北冥夜张嘴把虾仁含了下去,那双桃花眼里眼波微转,说不出的风情万种,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
可是,眼底那抹旁人难以察觉的邪魅,却被名可看了个真切。
他不高兴,原来他心里居然在生气。
她咬着唇,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错事惹他不高兴,可他现在这样,摆明了是在惩罚她。
她又夹了一块虾仁,捧起自己的碗埋头吃了起来。
北冥夜是一个真的完全没有任何耐性的人,他吃过饭,只要人站起来离开偏厅,她也得要跟着他离开,否则,又不知道会不会得罪他。
所以在喂他的同时,她必须自己赶紧把饭给吃完。
只想相处了短短几日而已,她已经几乎把他那些脾性给摸了个透,只是还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又夹了一块小青菜送到他唇边,见他迟迟不动筷,她终于还是捧起他的碗,挑了一口米饭喂给他。
平时他都会自己吃饭的,顶多她就给他夹菜,可今天晚上他连筷子都不动了,她却也没有办法。
明知道不远处的汤菲菲一直拿一双厉眼瞪着她,可是,她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了其他人?
一顿饭吃得有点不尴不尬的,汤菲菲和佚汤一声不哼,名可也不爱说话,只是偶尔喂北冥夜吃饭的时候会细声说一句什么。
北冥夜也不过安安静静吃着,接受着她的伺候,怡然自得。
吃完晚饭下人送来浓茶漱口,名可伺候他漱口的时候,心里又忍不住怨念了起来。
这男人活得真是尊贵,就像古代的帝王一样,连漱口这种事都要人伺候。
不过,她没敢多说,自己也漱了漱口,就打算从他腿上爬下去。
饭都吃过了,也该放她了吧?
谁知道北冥夜忽然站了起来,连带着把她也抱在臂弯里,举步就往楼上走去。
名可吓得几乎失声尖叫,小手揪上他的衣襟,不安道:“先生,刚吃过饭……”
北冥夜低头看了她一眼,桃花眼又开始暗送点带电的秋波:“刚吃过饭,回去洗鸳鸯浴正好。”
身后的汤菲菲立即站了起来,想要跟着过去,可是北冥夜明显不理会她。
自从回帝苑之后,北冥夜对她的态度就忽然变得冷淡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见佚汤想要离开偏厅,她追了过去,小声问道:“佚汤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夜生气了?”
“你以后最好不要叫他夜,尤其是在帝苑里。”佚汤瞥了汤菲菲一眼,本来不想理会的,不过,想想还是提醒道:“先生不喜欢别人喊他的名字,你最好像我们这样称呼他为先生,你喊夜不一定能拉近你们的关系,反倒会让他厌恶你。”
汤菲菲咬着唇,看着佚汤离开的背影,琢磨着他的话,但始终还是不相信一个称呼能引起北冥夜不高兴。
如果他不高兴,在外头的时候她喊他夜,他就不会这样理会自己。
他们回来的路上她还在车里亲过他呢,是不是回来了之后自己不够主动,所以他才会宁愿让名可今晚陪他?
看着指挥佣人收拾的孟祁,她咬了咬唇,走了过去,薄唇微微翘起,一副主人家的态度:“今天晚上我睡哪里?”
“先生有说过让你今晚留下来吗?”孟祁还没有接到这个指令,看着她问道。
“当然是让我留下来。”名可都能留下来,她怎么就不可以?
孟祁往大厅的方向看了眼,不见北冥夜和名可的身影,见她说得这么肯定,他才说:“等会会有佣人带你去二楼。”
“夜的房间在哪里?”她又问。
孟祁却不理会她了,继续让人收拾,只丢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汤菲菲长这么大还没有受到过这么无礼的对待,怎么说都是客人,这帝苑的人对待客人的态度居然这么傲慢,简直气死她了我的二战不可能这么萌最新章节!
终于汤菲菲还是在女佣的带领下上了二楼,上了二楼她才知道,根本不需要问,就能看出北冥夜住在哪个房间。
二楼长廊上,只有一个房间的位置特别突出,上了楼梯走几步就能看到,一扇古木雕花房门尊贵地出现在她面前,上头的雕花,雕工精致出色,所有的古木,一看就知道是珍品。
这个必然就是北冥夜的房间,至于她今晚住的客房,在二楼长廊的最深处,那里有几扇一模一样的房门,估计清一色的全是客房。
“名可的房间在哪里?”她问女佣。
女佣回道:“名可小姐和先生住一起。”
“什么?”他们住一起?居然就住在了一起!“那……那……夜不想看到她的时候,她住哪里?”
女佣却已经不理她了,转身往长廊另一端走去,转眼消失在楼梯口处。
汤菲菲那两道柳叶眉顿时又拧了起来,气得连脸都快要绿了。
这里的佣人怎么都是一副德行!连他们的男主人都没有这样对她,他们居然一个个敢给她摆脸色!
以后等她当了帝苑的女主人之后,一定会让他们好看,那个管家,还有这个女佣,她一定要让他们后悔今天对她的所作所为!
……
名可被北冥夜直接抱到房里,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被放下,他伸手就要去脱她的衣服。
名可吓了一跳,小手落在他手腕上,用力推了一把:“先生,刚吃过饭。”
“你没读过书,不知道‘饱暖思淫欲’这句话么?”他眸色有点深沉,眼底有些什么火焰在微微跳动,那双桃花眼仿佛染了异样的光泽一般,竟有几分令世人陶醉的艳红。
名可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时,竟也不由自主被他好看到天理不容的眼眸迷去几分心神,食色性也,长得这么好看,又是和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被迷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身上一凉,将她所有涣散的思绪全部拉回到现实中。
她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一脸焦急:“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你不要这样……”
“跟在我身边一些日子了,还学不来乖巧么?”他站在床边,居然临下看着她,身形这么高,名可看他时,真有几分看到天神的错觉。
可他不是什么天神,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她不是学不乖,是根本不愿意学乖。
敛去眼底所有的不甘和抗拒,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眸,试着和他讲道理:“刚……刚吃饱,这样不好,再说还没有洗澡,身上脏兮兮的。”
“你是在提醒我现在洗澡么?”那两排又密又长的睫毛扇动了下,他忽然薄唇勾起,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好,先洗澡。”
名可抓起被他刚才扒下来的上衣,以为他终于愿意放过自己,却没想到他把衬衫扯下来后,竟忽然一把扣上她的腕,将她从床上拉了下去:“一起。”
名可吓了一跳,顿时又羞又慌,但还来不及反抗,人已经被他拉进浴室了。
“调水温。”他修长的身影倚在洗手台上,桃花眼盯着她,一副悠哉游哉的姿态。
名可咬着唇,还在想用什么借口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他却已经勾起薄薄的唇瓣,笑得邪魅:“看样子你不怎么习惯两个人一起洗澡。”
名可一怔,立即用力点头:“我……我先出去,先生……”
“不喜欢两个人,那去把你那个学姐喊来,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来。”
“不要!”这一吓,可是吓得她几乎两腿一软站都站不稳。
三个人……亏他说得出口,这个该死的混蛋!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地步!
可她心里骂归骂,脸上却还是一副柔顺和温婉,他说三个人,她敢打赌,她要是还敢继续与他作对,这事一定会成为事实。
虽然身上只穿着一件小小的罩罩,这让她感觉又尴尬又难堪,但,为了不让更难看的事情出现,她走到蓬蓬头花洒下,正要将花洒打开,又忽然想起什么,忙回头看着他:“先生,杨医生说我的伤口不能……”
话语顿时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消失无踪,只见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已经弯身,将自己长裤脱了下来。
当壮实到不行的强悍身躯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面前后,名可的心跳和呼吸仿佛已经停止了一般,就连身在何处都忘了。
心里脑里,只有被他摧残的每一夜,只有惊慌和害怕。
这么强悍,怪不得……怪不得每次都差点将她弄死过去。
视线从他俊脸上往下移,扫过他性感的锁骨,宽厚的肩膀,肌肉纹理清晰到令人乍舌的胸膛,完全没有一点赘肉的腹部……
名可双手掩在眼前,撒腿就要往浴室外头逃去半死桐全文阅读。
浴室很大,大到可以容纳十几人一起洗澡,她以为她速度足够的快,那扇房门已经在眼前了,可就在她指尖快要触碰到房门把手那一刹,忽然腰间一紧,整个人已经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伤口不能沾水,那就不要淋浴。”北冥夜的声音藏了几分喑哑,哑哑的,换了其他任何一个女人,一定被这份蓄满了蕴欲的沙哑迷得晕头转向。
但名可不是其他女人,对着北冥夜的时候,除了惊慌害怕,她完全找不到其他感觉。
人被放在浴缸里,只是一个闪神,他已经拿起花洒头,温水落在她身上。
她大口喘着气,因为急促的呼吸,那小小的身子更加姿态动人。
北冥夜的眸光不可避免溴黑了下去,忽然花洒头一扔,抓过她的小身板摁在浴缸边沿上……
……
名可真的感觉到委屈,说好了今晚让她看书温习功课的,但她现在这样,连坐在那里都有一种随时会从椅子上掉下去的可能,书里的东西,根本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手微微颤抖着,连翻书都困难,腰很酸,随时都会断掉一样。
好几次她想伸手去揉揉,但,手脚无力,连揉一揉这么简单的事情,她做起来都无比困难。
不知道是第几次忍不住闷闷哼了哼,她还是吃力地在腰上揉了起来,虽然手上也没有多少力气,但,不揉的话,腰真的好难受……
忽然,一只大掌落在她腰上,不轻不重揉了起来。
名可吓了一跳,本来已经好起来的脸色顿时又苍白了下去,就连身体也在一瞬间绷得紧紧的,一身僵硬。
但北冥夜除了给她揉一揉腰,居然没有任何其他不良举动,那只大掌出乎人意料,竟不再冰冷,而是带了几分暖意。
不得不说,让他揉一揉,腰真的好受很多,只是,心不安呢。
名可一声不哼,趴在桌旁一动不敢乱动,随着时间的过去,心里最初因为他的举动引起的不安,才总算慢慢散去了些。
她暗地下吁了一口气,终于稍稍坐正身体,抬起眉角,偷偷瞄了他一眼。
他左手在她腰上揉着,右手长指点着鼠标,目光未曾从笔记本上移开过半分,那份专注的模样,让人完全不敢怀疑他这一刻的认真。
可他在她腰间的大掌一秒钟都没有停顿过……
一心二用,这个男人将这四个字演绎得异常出色。
“这样看我,是在邀请我再要你一次?”他指尖微动,明明研究着图表里的数字,那两片薄唇微动,竟丢出了这么一句粗鲁的话语。
名可脸一红,心跳在一瞬间加速,慌忙收回目光,再不敢多看他一眼。
帝国集团的大少爷,东陵的首富,长相俊美到天怒人怨地步的北冥先生,他说话还能不能再粗俗些?
她拿起英语书,还是忍不住瞄了不远处的时钟一眼。
九点半!如果她没记错,进浴室的时候才七点半过一会,几乎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一直在折腾,只除了结束第一次之后中场休息那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其他时候,真的一直没有停罢过。
这男人,体力超乎她想象的好。
想到他花在自己身上的时间,一张小脸更红得如熟透的番茄一样,她揪紧英语书,好不容易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才真的安安静静看了起来。
等十几分钟之后,她就真的看入迷了,就连身边的男人侧过头来看她都不知道。
都说认真的女人最好看,果然当她认真起来的时候,那张本来就不差的小脸上泛出的光泽,真的好看到让人几乎舍不得移开目光。
北冥夜星眸的颜色又溴黑了下去,一直想不透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竟让在这种事上素来要求不多的他一次又一次沉迷。
第一个夜晚,他要了几乎整整一晚上。
刚才,浴室里凌乱的一幕幕也是他无度放纵的结果,长这么大以来,什么时候这么放纵过?
不过,拿这具小身板来调节心情倒也是不错的选择,回来的时候心里还是蒙了一点郁气,现在,发泄过后,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看到她鬓角处不小心滑落下来的几缕青丝,他唇角微挽,便又回过头看着笔记本屏幕,不理会她了。
只是那只大掌换了个位置,在她另一侧腰间继续揉了起来……
汤菲菲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副诡异的画面,不管愿不愿意承认,这副画面也是出奇的温馨和融洽。
这两个人居然就坐在那里各自做着事情,北冥夜的大掌还在名可的腰上,不知道是握着还是在给她揉着。
她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敲门,每次敲门里头都没有任何回应,这次她忍不住了,试着拧了拧房门的把手,没想到房门居然真的没有上锁至尊冷少:盛爱绝版未全文阅读。
二楼连个佣人的身影都没有,大概整个二楼就只有他们三人,她进去了才一阵错愕,想起来自己不应该这么没礼貌,可是,看到眼前这一幕之后,所有的注意力又被他们相处的模式给吸引住了,连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进去了也没注意到。
名可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蓦地回头,就看到汤菲菲站在他们身后十来步之远处。
北冥夜倒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那只大掌从她腰间收了回去落在键盘上,不知道在敲打着什么。
这情形有几分尴尬,北冥夜不理会汤菲菲,名可却已经看到她了,学着他那样不理人家也说不过去,但她又没有任何立场跟她说些什么,很怪异的情况。
最终还是汤菲菲打破了沉默:“你们刚才去哪了?我来敲过很多次门,里头都没有人回应。”
“你走错房间了。”北冥夜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听起来还带了一丝让人退避三舍的寒气。
汤菲菲心底有点不安,可是看到北冥夜和名可坐得这么近,他们这么亲密,那一份不安很快又被不甘给盖去。
她不敢招惹北冥夜,便走到名可身边,看着放在桌上的那本英语书,浅浅笑了笑:“你还在复习呀?我都说了我可以让我爸爸……”
“考试得要靠自己,作弊的话,考出来的成绩也不是真实的。”名可抬头看了她一眼,对她所说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汤菲菲捏了捏掌心,压下心头因为她的抗拒而升起来的不满,脸上的笑意依然温婉动人。“复习得怎么样了?告诉学姐哪里不懂,我看看能不能教你。”
名可有点头大,她进来明显目标不是自己,只是借她来找个亲近北冥夜的借口,可她真的要看书,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招呼她。
终于她扛着像散了架一样的身体,拿起英语书,轻声说:“我到那边去看书,你坐吧。”
说着,拖着两条绵软无力的腿往床边走去,最终在床上坐下,靠在床头上,屈起双膝,把书本放在膝盖上又认真看了起来。
这模样哪里像作客的?分明就像是在这里住了很久那样,一副女主人家的态度,北冥夜的大床也是她随意能上去的吗?
汤菲菲心里暗恨,不过,她让开了,把位置留给她,这举动她还是挺高兴的。
她拉了拉椅子,在北冥夜身边坐了下来,目光在她屏幕上扫过,正要开口说话,北冥夜忽然正了正身躯,“啪”的一声把笔记本给合上,侧头看着她,眼底波澜不惊,可是,那份寒意还是隐隐让人感受到了:“知不知道你看的是什么?”
汤菲菲一怔,一脸茫然:“我没有看到……什么都没看到,只是想来跟你说说话,夜,我才刚到这里,对这里完全不熟悉……”
北冥夜看了她一眼,忽然转身看着床上的名可。
感觉到有人在注意自己,名可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莫名地便感受到了他心里的不悦,他是不高兴汤菲菲来打搅他,还是不高兴自己从他身边走开?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时候她只想好好看书。
她的视线慢慢落回到书本上,一直捏着自己的手,努力忽略掉他的视线,反正他不说话,又没有吩咐她做事,她只当不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北冥夜看了她好一会,忽然薄唇勾了起来,浅浅笑了笑:“看来你看书还真的够认真,成绩不错吧?”
“可可在学校里的成绩确实不错,任课的老师和辅导员都说她是个好学生。”见他愿意说话,虽然说话的对象不是自己,汤菲菲也抓紧机会与他交谈了起来,这副口吻仿佛对名可很关注,一直很关心那般。
北冥夜不置可否,终于收回落在名可身上的视线,看了她一眼:“我在做事,你去下头吧台等我,等会过来和你喝酒。”
“好。”汤菲菲心头一喜,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他妩媚一笑,才转身往门外走去。
他终于愿意搭理自己了,这算不算是她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走到门边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可惜北冥夜的目光已经落在重新打开的笔记本屏幕上,不再理会她。
她轻声说:“我等你,不要那么晚哦!”
转身出了门,并细心地为他们把房门关上。
她虽然有点在意名可在北冥夜的房间里,但她真的不介意和名可一起伺候这个男人,毕竟名可先来,她晚到一步,她也相信这种事上总有个先来后到。
不过,依名可那木讷的性格,一定在北冥夜身边呆不久,只要北冥夜愿意接受她,她相信总有一天能取代她在他身边的位置。
汤菲菲走了,名可心里又有几分不安了起来,刚才明显感觉到北冥夜的不高兴,她只是不知道那份怨气是冲着谁来,可他对汤菲菲说话的时候那么温柔,那么,是不是说那点气的对象是自己?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想要再回到他身边,用这样的举动来安抚他的怒气,他却已经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似乎不再理其他事情了。
观察了他许久,不见他有其他异动,她才松了一口气,又开始专心看书。
半个小时之后北冥夜把笔记本关上,站了起来,也没和名可说什么,出了门直接往楼下走去重生之嫁个好人全文阅读。
直到再也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名可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只愿今夜他和汤菲菲一起,不要再回来折腾她了。
虽然,刚才他们曾在一起过,现在想到他今晚很可能会和汤菲菲一起,心里或多或少有几分不好受,但她很清楚那是因为难堪和感觉到屈辱,而不是因为他和谁在一起。
他北冥夜是什么人?女人他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她只盼着自己可以快点度过协议里的日子,以后她就可以自由了。
又翻了一页过去,目光重新落回到密密麻麻的英文字里头,再也不理会其他。
北冥夜下楼的时候,汤菲菲已经重新回房换了一套衣服。
那是她叫女佣拿来的睡衣,虽然说这里的佣人对她的态度都不冷不热,甚至有几分淡漠,不过只要她要的,佣人们还是很快会她送到。
这会儿汤菲菲就坐在吧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杯中猩红的酒液在她手中轻轻晃荡。
她身上穿了一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衣,睡衣里头竟是什么都没有,直接包裹着的便是她妙曼的身躯。
也亏得大厅里头没有佣人在活动,要不然这样的身段跑来跑去,或许连她自己也会有几分羞涩。
但为了讨好北冥夜,这一点羞耻感她已经抛诸脑后了,尤其当看到他高大的身躯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她眼里便只有他的身影,再容不下其他。
她从高凳上跳了下来,拿了另一杯酒从酒柜旁绕了过去,来到他跟前递上:“你总算来了。”
北冥夜的目光从她身上扫了一眼便不再多停留,举步朝酒柜走去在高凳上坐下,抬手将杯中酒液浅尝了一口。
汤菲菲也走了过去,在北冥夜身边坐下,软软的身子有意无意往他身上靠去:“夜,你这里的酒种类真多,而且全是年份最好的,你真棒。”
北冥夜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尝着酒。
汤菲菲又把她那不错的身材往他臂上挤去几分,他现在穿的睡袍是丝绸质地,完完全全和身躯贴合在一起,一件丝绸睡袍和一件轻纱睡衣,隔在两人的中间,几乎和不存在没什么区别。
因为喝了酒,汤菲菲脸上的晕红也多了几分,再往他身上挤了挤,她端起酒与他碰了碰杯,笑着说:“我很早之前就听说过你的名字,那会只觉得这个人遥不可及,却没想到有一天可以和你坐在一起喝酒,夜,我觉得很荣幸,今晚也很高兴。”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依然端起酒杯慢慢浅尝,倒是汤菲菲杯子里的酒比他喝得还快,几口就已经快见底了。
又往他身上靠了靠,几乎把自己所有的重量全都压在他手臂上,她笑得妩媚,细声说:“我怎么都没想到帝国集团的总裁居然是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那天当你出现在学校里,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我几乎都忍不住和她们一样尖叫了……”
那些表白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夜忽然站了起来朝酒架子前走去。
汤菲菲完全没料到他会忽然下去,重量还在他身上,他一走,她差点就从高凳上滚了下去。
勉强扶住自己,姿态说不出的狼狈,幸好她自己扶着吧台,否则,人已经掉下去了。
压下心头的慌乱和气闷,抬头看他时,只见他走在酒架子前取了另一瓶红酒,自个儿打开往杯子里倒上满满一杯。
之后他又回到吧台,扫了她一眼,见她一张小脸上粉红菲菲的,从脑海里闪过的便成了另一张脸。
那两片好看的薄唇微微扬了扬,他忽然说:“去把名可喊下来,让她陪我们喝酒。”
汤菲菲有点不愿意,好不容易和他在这里二人世界,哪里愿意让名可那个女人来打扰?
她嘟哝起红唇,一丝怨念:“她在看书呢,看得那么认真,肯定不想和我们一起……”
“那你去陪她看书。”
“我这就去叫她来。”汤菲菲立即放下杯子,从高凳上跳了下去,匆匆忙忙往二楼走去。
知道只有名可一个人在里头,她连房门都没敲,直接把门推开冲了进去,瞪了她一眼,那份气闷藏也藏不住:“夜让你下去服侍我们喝酒。”
服侍……这两个字让名可蹙了蹙眉,但一想到那家伙确实经常需要她伺候,对这两个字也没那么抗拒了。
“我在看书。”她还是有点不乐意。
汤菲菲却蹙了蹙眉,脸色沉了下去:“是夜的意思,你若是不听的话,今晚就不要住在这里了。”
名可叹息了一声,终于还是手里的书本放下,从床上翻了下去,穿上鞋子与她一起往门外走去。
她倒是不介意今晚就离开这里,只是很清楚那家伙让她去,如果她不去,回头他又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整她。
刚走了两步,才顿时被汤菲菲身上的衣服惊得杏眼圆睁,小嘴微张,连合都合不上。
这是什么穿着呀,简直就是透视装。
大家身为女生,连她看了都忍不住红了脸……
她完全不敢想象平日里这么优雅高贵的校花姑娘,为了讨北冥夜的欢心,居然穿成这样修武狂徒最新章节。
睡衣裙摆短得可以用小衫来形容了,那条薄薄的丝质短裤在下摆处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的腿没有半点保留……
她心里忽然就堵了起来,倒不是气她在北冥夜面前穿成这样,而是很怕她开了个头,以后那个魔鬼也让她这么穿,她就真的吃不完兜着走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睡衣?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发明的。
心里始终有几分怨念,怨他们妨碍了她看书,但还是跟着汤菲菲一步一步往楼下走去。
刚下楼的时候,抬头看到吧台旁边那面深褐色的玻璃里倒影出来的两抹身影,汤菲菲顿时挺了挺胸,一脸得意,光是看这两抹身影就,已经知道谁的魅力更大一些。
她现在所穿的那套纱质睡衣是个男人看了都会眼冒桃花,名可身上所穿着的却是最普通的棉质睡衣,和男人在一起哪里能穿这种睡衣?穿起来像个老土怪一样。
当然她不知道这套棉质睡衣还是名可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只要翻开北冥夜的衣柜看看,就可以看出来佣人们给名可准备的睡衣,绝对不是这种保守型的。
更让汤菲菲得意的是,当她们两人一起下楼,一起走向吧台的时候,北冥夜的视线很明显落在她身上,盯着她那套性感的睡衣连眼都不眨,似乎看得很认真。
不过,若是被她知道北冥夜现在脑海里想的是什么,只怕她就笑不出来了。
“下次你也穿这种给我看看。”等她们两个人走近,北冥夜扫了汤菲菲一眼,目光便落在名可的小脸上。
名可脸色一滞,心里顿时怨念了起来。
她就知道让这头野狼看到汤菲菲这样穿之后,下次说不准就要强迫自己穿这种变态的东西,果然,她对这个人的变态心理还是有几分能捕捉到的。
汤菲菲脸上得意的笑顿时凝住,还以为他是真的在欣赏自己的身材,没想到他居然在想这种事,居然还是在想着名可!
可她没有灰心,只要能留得住他的目光便是有戏,她不焦急,反正像北冥夜这样的男人,这么出色又有钱,想牢牢牵住他的心肯定是不行的,她相信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做到。
来到他身旁坐下,她端起杯子,把自己杯中那点剩下的酒水喝尽,杯子递给名可:“帮我再倒一杯。”
这模样分明就是女主人在吩咐佣人为她做事。
名可一点都不在意,如果只是让她来倒酒,她真的乐意,就算伺候他们两个她也没有任何抗拒。
倒酒好呀,倒酒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别让她喝就好。
一想到喝酒,就会想起第一次被北冥夜欺负的那夜,酒,真心不是什么好东西。
名可拿过酒瓶给汤菲菲倒上,想要给北冥夜也满上的时候,北冥夜却捏了捏杯子,薄唇勾起:“你要伺候我,怎么可以连这点常识都不懂?我杯里的酒和她杯中的不是同一瓶。”
名可一怔,忙把手里的酒瓶放下,看到吧台一角还有一瓶酒,她拿了起来走到他身旁,抬头看着他,不见他有任何异议,她才把木塞子拔下来给他满上。
刚把酒瓶放下,又听到北冥夜说:“给我点一支烟。”
名可是知道他的雪茄放在那里的,在酒架子下头的一个抽屉里。
把木盒子取出来,从里头拿出一支雪茄递到他唇边,等他含上之后,她才拍亮打火机为他把雪茄点燃。
北冥夜吸上了一口,薄唇一动,圈圈烟雾又迅速蔓延开来,那妖娆的模样真的让人难以移开目光,就像现在的汤菲菲一样,看着他时,整颗心整双眼眸都醉了,醉成了多多灿烂的桃花。
“你抽烟的样子真好看。”她又端起酒杯,以自以为优雅妩媚的动作浅尝了一口,才侧头看着他,笑意靥如花:“你是我见过的男人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你觉得男人长得好看有用?”不料北冥夜完全不领她的情,冷冷哼了哼,居然长臂一勾,把正想逃开的名可抓了过来:“走那么急做什么?”
“我要回去看书。”名可轻轻推了他一把,已经给他们倒过酒了,还想让她在这里做什么?
事实上她又不会喝酒,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处。
“我刚才看到她被酒气熏红的脸,忽然就想看看你喝了酒的模样。”北冥夜完全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兴趣,抓来酒杯凑到她唇边。
名可被他吓了一跳,忙从他怀中逃了出去。
可他长臂一伸,拦了她的去路,将她堵在自己臂弯和吧台之间:“你可以逃试试,回头我会让你知道忤逆我会有什么后果。”
“可可,不要任性,夜让你喝酒,你赶紧喝。”不甘被冷落的汤菲菲立即瞪着她,语含不悦,这模样怎么看都像这两个人联合起来欺负她一个。
名可皱了皱眉,迟疑了片刻,终于让理智把怒火压下去,拿起酒杯尝了两口。
红酒,她过去从来不喝的,唯一喝过两次,还是北冥夜逼她咽下去的,喝了两口,那两道眉便皱得更紧了绝版甜心抱回家最新章节。
“喝光。”北冥夜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一咬唇,大口将杯里的酒液灌了进去,灌得太快,等喝完的时候酒气上涌,一下便咳嗽了起来。
北冥夜夺过她的杯子放下,大掌落在她背部轻轻拍着:“这么不小心,连喝酒都能呛到。”
名可吓了一跳,立即下意识想要推开。
“不是说了让你陪我喝酒吗?想要去哪?”她推,他便大掌一紧把她抓了回来。
名可声音带了几分不安:“我不走了,你放开我。”
汤菲菲还在这里,他是不是又要当着别人的面欺负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变态的男人一定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上次她还有勇气一头撞到桌角上,这次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敢了,为了不要他再次发火,她只好选择了顺从。
“我真的不走了。”她又推了他一把,轻声说。
北冥夜终于放开了她,可那条长臂却还是落在她腰间。
“倒酒。”他说。
名可又倒上满满的一杯,递到他面前。
北冥夜却把雪茄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你自己喝,我要看你醉酒的模样。”
“我明天还要上学。”她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反抗,可是她很清楚要是喝醉了,一定会影响明天上学的。
这男人从来不管别人,只顾自己快乐,他想看她醉酒的模样,就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不知道她得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满足他。
“再喝一杯试试。”北冥夜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下来,不过,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放她离开。
名可实在没办法,把酒杯捧了起来,小口小口喝下去,终于还是把满满一杯酒水喝进肚子里。
两杯酒喝进去之后,一张脸已经被酒气熏得通红,连脚步都开始有几分不稳了,眼底水汪汪的,全是凄迷的神色。
北冥夜是见过她迷糊的样子的,这时候这一双眼眸已经在告诉他,她确实喝得差不多了,不过,似乎还差一点点。
这次他主动把酒瓶抓了过来,往杯子里一倒,垂眸看着她:“把这杯喝完,就放你回去。”
名可意识还是有几分清醒,还没有完全醉过去,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终于寻回了一点希望,抓来杯子,深吸了两口气,又继续喝了起来。
可这杯酒还没完全喝完,只喝了一半她便完全喝不下去了,杯子一推,抬头看着他,小脸皱在一起,忍不住怨念地说:“我真的喝不下了。”
“喝完了就放你回去睡觉。”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看着她醉酒的模样,心情莫名大好。
名可还是有点犹豫,脑袋瓜也完全晕眩了起来,回去也看不了书了,现在只想从这里逃开,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
她又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急促的呼吸平复下去,才又捧着杯子,很艰难很艰难地把那半杯酒慢慢灌进腹中。
终于酒杯空了,她把杯子一推,抬头看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说话,两条腿却忽然一软,差点在他身旁跪了下去。
还好北冥夜仿佛早有先知,长臂落在她腰间,在她倒下的时候立即将她抱了回来。
“是不是想睡觉了?”他问。
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真的很想回去睡觉,今天晚上被折腾成那样,到现在又喝了酒,根本连一点力气都没了。
“好,我陪你回去睡觉。”他从高凳上下来,将她抱起就要往楼上走去。
一直被忽略的汤菲菲终于忍不住牵上他的手臂,让自己软软的身体贴上他:“夜,我也有点醉了,不如你陪我回去睡觉吧。”
汤菲菲软乎乎的身体在他手臂上蹭了起来,反正她醉了嘛,喝了酒就有放肆的资格,她不能继续眼睁睁看着北冥夜被名可抢走,这个男人是她的。
北冥夜目光沉下,扫了她的脸一眼,忽然薄唇勾了勾,笑得邪恶:“我今晚已经陪她两次了,你当我这么好体力,还有精力再陪你吗?”
汤菲菲一怔,脸一红,又惊又羞又气闷,但还是在他戏谑的目光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他的手臂。
只是一个迟疑,北冥夜已经抱着名可走上楼梯,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他说今晚已经陪过名可两次,是真的吗?难道说那是她敲门一直没人回应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可是,她哪里比不上名可?为什么他就非要那个女人不可?
等他们上了楼,彻底在自己视线里消失,她才狠狠跺了跺脚,拿起吧台上那杯酒用力灌了下去,之后才把杯子重重搁下,百无聊赖地往楼上走去,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人家都说了今晚没体力了,她还想着去做什么,不过,没有体力的人还能抱一个女人抱得这么轻松,上楼时连气都不喘一下吗?
这个北冥夜究竟不喜欢她什么?若是不喜欢她,为什么答应让她到帝苑来玩?
她越是想越是想不明白,等回了房间便往床上重重倒下,揪着被子,气得恨不得把手里的被子抓个稀巴烂裁决战神全文阅读。
可是,既然他愿意带自己回来,就说明她还是有机会的,只是因为名可抢先了一步,所以她没机会,是不是?
一定是因为这样,都是名可,都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抢走了他!
平日里斯斯文文的,没想到骨子里竟是这么风骚,真可恶。
她不会输给她的,绝对不会!
北冥夜将名可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有一大半被酒气冲没了。
小身板躺在深颜色的被褥里,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光泽。
他忽然转身走到衣柜前,刚把衣柜打开的时候,看到里头男女款式不一的衣服各放在一边,这画面居然莫名暖了他的眼。
似乎从有记忆以来,就从来没试过和女人共用一个衣柜,因为名可这几日都在他的房间里住,所以佣人给她准备衣服的时候,也索性挂在他衣柜里了。
反正,衣柜足够的大。
视线扫过衣柜一侧,满眼各式各样的睡衣挂在一端,他扫了一眼,终于从里头挑了一件出来。
轻薄的纱质吊带睡裙,不如刚才汤菲菲那件惹火,不过,想象着套在她身上,应该也是不差。
等他拿着睡衣回到床边的时候,名可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正巧抬头看着他。
那双被酒气熏染的大眼水汪汪的,长而翘密的睫毛微微扇动,给她更添了一份清透纤弱的姿态。
小脸上红粉菲菲,那双沾满雾气的云眸慢慢眨动,一脸无辜,满眼凄迷,这模样,根本不需要任何衣裳的衬托,已经足够吸引人。
只是看了一眼,北冥夜便觉得自己身体顿时热乎了起来,差点忍不住用力压了下去。
他薄唇抿成一条线,垂眸看着她,将手里睡衣丢到她跟前:“换上它给我看看。”
名可下意识把睡衣抓了过来,根本看不清它的模样,她现在甚至连他的五官都看不真切,只是感觉头重脚轻,很想就这样倒下去好好睡一觉。
只是,北冥夜的存在感实在太强悍,明知道身边有这么一只大野狼在,在将他安抚好之前,她哪里敢睡?
“睡……衣?”她哑哑地哼了哼,刚动了下身体,脑袋瓜里又传来一阵晕眩感,人差点坐不住倒了下去。
困惑的视线从他模糊的脸上移开,慢悠悠落在手里睡衣上,扬起来看了看,一张脸顿时羞得更红了。
“好……暴露……”她嘟哝了一句,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下意识摇起了头:“不换,不穿……”
北冥夜锁起眉心,这女人,居然敢拒绝!
“穿上。”他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染上点点喑哑,见她一直摇晃着脑袋,人都差点被自己摇得倒下去了,他眸光微沉,忽然说:“穿上,减你十个夜晚。”
十个……夜晚!
名可还真是懂得选择什么时候意识清醒过来,听到北冥夜这话后,酒气顿时被兴奋击退了一半。
可当她的视线回到手中睡衣时,眼底的光亮慢慢又散去了几分。
“太……露。”不想穿,真的不想穿。
北冥夜快完全没有耐性了,忽然倾身靠近,大掌落在她衣襟上用力一扯,那件棉质睡衣的衣扣立即被崩掉几颗,整件睡衣被拉下了一半。
名可惊呼了一声,刚昏乎起来的脑袋顿时又捡回了一点意识,她想迅速挡去自己身上被逼展露出来的风光,但因为酒精的作用,动作却是慢悠悠的。
北冥夜彻底失去耐性了,大掌扣了过去,慎重的身躯随之压下:“不穿,就直接脱了睡觉。”
“不……”那具原来没多少温度的身体,这会已经又开始滚烫了起来,名可吓得心脏一顿收缩,哑声说:“我……穿,穿……”
不穿,他会直接将她扒光,穿了,至少还有那么点遮羞的布料,虽然这睡衣穿了和没穿没什么区别,但,聊胜于无。
更何况他说了,穿上它,抵十个夜晚。十个……
她好不容易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转过身背对着他,困难地将自己身上的睡衣褪了下去。
北冥夜就站在床边,在她身后一直盯着,整个过程,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扑过去直接将她压下算了,但又为了看到她穿上那件睡衣的魅态,每次冲动的时候都会被理智压了下来。
其实他对女人的了解还真的不多,因为从来没有在女人身上花心思过,今晚看到汤菲菲那件睡衣,忽然就想看看名可穿上是什么模样最强世界最新章节。
任何他想的事情,基本上,最终的结果也绝对会做到。
所以十几分钟之后,名可终于穿着那件睡衣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脆弱的吊带将她漂亮的锁骨勾勒得更加精致动人,小身板上妙曼的曲线,在薄薄的纱质睡衣下无所遁形……
这种睡衣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设计出来的,根本就是为了满足男人所有邪恶和低俗的念想!
就连北冥夜都忍不住开始鄙视起设计的人了。
不过,这模样的名可,真的大大满足了他的眼欲。
“十天……”她真的快撑不住了,两条撑在被褥上的胳膊轻轻在颤抖,只是勉强支撑自己坐着,人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
脑袋瓜一阵比一阵沉重,一下比一下晕得厉害,却还是强迫自己抬头看着他,要把话说清楚:“先生说,可以……抵消十个……夜晚。”
北冥夜的目光更加深幽了起来,视线一寸一寸在她身上扫过,任何地方都没有放过。
他没有回答,只是忽然向前,弯身靠近她。
名可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仰,终于是坐不住了,两条胳膊一软,立即倒了下去。
“你说……你说你今晚没有……没有精力了。”她看不清他的模样,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大掌一挥将他身上的睡袍扔了出去,在他压下的时候,她低呼了起来:“不要,你……你说没精……力……”
“你听错了。”他低头,在她耳朵上轻轻啃了一口,眼底的蕴欲光芒刺眼,让人完全不敢直视:“我的女人怀疑我,我是不是该好好表现一下,让她知道我没那么不济事?”
名可小手落在他胸膛上,才想着把他推开,他已经压了下来。
“嗯……”
结果,他用了几乎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向她证明,他的精力,远远超乎她想象的好。
而她,也在这样一个夜晚里,学会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在男人面前质疑他们的能力,质疑的后果,绝对是你无法承受的可怕惩罚。
某些时候,闹钟的作用真的很小,几乎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所以当闹钟闹了好几回,身边的女孩还是没有醒来之后,北冥夜将闹钟掐了去,随手扔到不知名的角落里。
如果没有记错,周四的上午,她只有后两节课,十点开始,倒也没必要这么早起来。
闹钟是定死了时间,其实现在还早,垂眼看着还在沉睡中的人,看到她一身凌乱的模样,还有那件在数次折腾之下变得惨不忍睹的睡衣,他眼底的颜色顿时又溴黑了下去。
昨夜一整夜,居然没有将她的睡衣脱掉……
他坐了起来,分明睡了两个小时不到,但这会看着她娇娇弱弱躺在身边的模样,那点睡意竟在瞬间散了去。
忽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一觉醒来,身边有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长指搭落在床头柜下抽屉里,取了一只雪茄,“啪”的一声点亮,圈圈烟雾又开始在那张妖娆绝色的脸前蔓延,将他精致绝伦的五官熏染出一片朦胧。
已经忘了第一次抽烟是在什么时候,只是这么多年过来已经习惯了,心情好或不好的时候,香烟是最好的伴侣,有烟的时候,就不会再有寂寞……
名可在一点点熟悉的烟味中醒来,睁眼时,第一个钻入脑际的依然是身上那些胀痛的苦,如同习惯了一样,哪怕才短短几天,当初在他身边醒来的那种惊慌失措已经淡去了许多。
只是,在看到那张萧索到几近森寒的侧脸时,心里还是会习惯性地排斥,不安。
可他抽烟的动作又莫名让她心里不舒服,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就是有点不太好受。
有人曾说过,其实抽烟是没有瘾的,会上瘾的只是那颗心,习惯抽烟的人,要么是浮夸,要么是寂寞,像他这样的人,浮夸的年龄早已过去,那么,他也是因为寂寞么?
可他什么都拥有了,在东陵已经到了可以只手遮天的地步,他哪里寂寞了?
她动了动身子,那份酸楚又多了几分,酸得她忍不住皱起秀气的眉,薄唇微启,细细地哼了哼。
身上真的又连一块完好的肌肤都没了,昨夜的他如同失控了一样,精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他现在看起来还是那么神清气爽,完全没有过度放纵后的倦意,反倒是她这个一直只默默承受的人累得跟条狗一样。
不公平……
“唔……”想爬起来的时候,两条腿一动,那份酸楚更甚,害她一不小心便闷哼了出声。
北冥夜架起长腿,长臂放在膝上,侧头看着如同秋风落叶般在凌乱中挣扎起来的女孩,忽然唇一勾,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染上意味不明的点点笑意:“一大早在我床上这样,邀请?”
“不是柳放传奇全文阅读!”真的不是,只是他昨天晚上真的折腾得太厉害,落下来的后遗症。
北冥夜的目光从她皱在一起的小脸上移开,往她身上扫去。
脆弱的睡衣完全挡不去她一身痕迹,他眼底的蕴欲之色在瞬间黯沉了下去。
名可吓得迅速往大床另一边逃去,只要离开这张床,她就有机会逃出生天,再在他身边待下去,谁知道这混蛋会不会又起歹念。
事实上,名可的担心无不道理,因为那混蛋真的有此打算。
见她逃得这么仓皇,他蹙了蹙眉,心里有点不太高兴,不过,从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开始,到快天亮的时候,前前后后要了四五次,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太放纵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对他这种从来喜欢把所有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来说,这种失控的感觉会让他感到莫名的气闷。
雪茄又凑到唇边,正要用力吸一口之际,床那边的女孩忽然一声尖叫,因为逃得太快,体力却又跟不上,居然逃到床边的时候,一不小心,一头栽了下去。
北冥夜眸色微微变了变,下意识想伸手去搭救一把,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床真的很大,他手再长也不可能救得了。
“咚”的一声,床下立即响起名可痛呼的声音,目及之处,她一条腿还挂在大床的边沿,这会正在慢慢将那条小腿收回去。
北冥夜微微有片刻的怔愣,美女呢,摔成这德行……
他浅咳了声,将雪茄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修长的身躯靠了过去,在床边探出他绝色倾城的脸,眼底那抹笑意藏也藏不住:“美女,要不要帅哥帮忙?”
名可又下意识并拢起两条腿,揉着被摔痛的额头……还好,这次撞到的是另一边,而不是原本就有伤的那边,否则,这时候绝对不是几声痛呼就能了事的。
“不用。”他哪是什么要帮忙,眼底那取笑的味道,她闭上眼都能看得清。
小嘴微微嘟哝了下,想抱怨却又不敢,爬起来走到衣柜前取下一套衣服,尽可能快速地往浴室走去。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不管他的“帮忙”是真心还是假意,这时候也绝对不能让自己再落入他的手中,否则,自己只会死得更惨。
刷完牙洗脸的时候,那抹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浴室的门口,名可吓了一跳,忙道:“我很快就好。”
“不急。”是不急,尤其在看到她弯腰洗脸时,那条短短的睡裙往上,露出的美好风光后。
他走了过去,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大掌已经落下。
“啊!变态……”
刚走到他们门外的汤菲菲蹙了眉,分明听到名可尖叫的声音,一大早的,是不是太激情了些?
但另一把声音,却让她整个人顿时沦陷了。
那是男人爽朗的笑声,笑得这么肆意,完完全全没有半点压抑,这次因为浴室的门敞着,所以连她这个站在门外的人都能听出几分真切。
北冥夜在笑,她还以为像他那样的男人,就算笑也是浅浅扬一扬唇,顶多就是皮笑肉不笑的,没想到,他这会居然笑得这么纵情。
很想现在就闯进去,看看没有掩饰的真实笑脸,但她不敢。
不是看不出名可和自己在他心里的不一样,女人都是敏感的,经历了昨天晚上种种后,她要是还看不出来,自己就真的连一头猪都不如了。
但她绝对不愿意承认自己比不上名可,输就输在起跑线上罢了,等她和北冥夜再深入接触,他一定会知道她比名可好太多。
让名可意外的是,星期四的晚上,北冥夜居然没有发短信或者打电话来,让她回帝苑。
等到晚上七点过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确定他今晚真的不会找自己了才安了心,去食堂吃过晚饭,便和肖湘躲在社团的办公室里,花了好几个小时把选秀的计划书给折腾好。
肖湘一边打印的时候,一边抽空回头看了她几眼。
见她频频用这样怪异的眼神看自己,名可心里微微有几分不安,下意识拉拢身上的衣服。
今天穿着的还是长袖高领的衣服,她应该看不出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才对,可是,她这么怪异的眼神还是让她心里有几分发毛。
做贼心虚应该就是现在她的心态,生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去。
没过多久,肖湘才开口说话,解除了她的疑虑。
“你觉不觉得我们有必要再去搞一个工作室?”她忽然说。
名可睁了睁圆溜溜个眸子,看了她好一会才松了一口气,却也不认可:“我们年纪还小,经验不足,现在搞工作室多半会以失败告终。”
“为什么?”肖湘明显有点不甘心,依然看着她,嘟哝起小嘴:“我觉得我们经验已经足够多了,你瞧瞧,这剧本基本上是你写的,搞的活动计划也是我们自己搞的,还有拉注资人。”
这个还真的多亏了名可,要不是名可,帝国集团这个那边他们根本拉不过来重生之探花皇后全文阅读。
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名可,这件事情根本促成不了,徐年华在里头扮演了什么角色,连她也想不起来了。
“想法是美好的,但不能一步登天。”知道她不是发现了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名可放了心,依然在键盘上敲打着,抽空说道:“心不要这么大,先把这部片子完成了再说,到时候咱们也找个机会露一下脸,和娱乐圈的人打上一点交道,才算有那么一点根基,否则,我们现在的情况,就算出去也是举步维艰。”
肖湘知道自己心里太急了些,只是因为这部片子似乎真的离开了徐年华的社团,她们说不准也能拿下来。
这么一想,心里就不平衡了,尤其是不高兴徐年华对可可的态度。
可可明显是促成这部片子最重要的人,可因为没答应帮他找北冥先生给汤菲菲求一个女二号的角色,这两天以来,徐年华对着名可时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她是越看越恼火,越看越心有不甘。
名可只是浅笑,对这种事情倒也不怎么在意,她心里是有想法,但不是现在,如她所说的,她们的经验太浅,年纪也太轻。
这次找到北冥夜根本就是意外中的意外,她自己很清楚,如果不是有那一层关系,她根本搭不上北冥夜这样的人物。
可是,这样的关系可一不可二,她自己心里都是抗拒的,难道说以后每拉一部片子都要去亲近一个男人吗?她是绝对做不到。
所以肖湘认为她有办法拉到投资人,这种想法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错误的,一切还得要慢慢走才行,一步登天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
肖湘不再多说,把打印出来的文件放好,又复印了几份,才把其中两份交给了名可:“咱们把这两份保存起来,我怀疑徐年华是不是真的可以说服到北冥洵,到时候少不了又要你出马。”
徐年华说他自己去找北冥洵,她甚至还有点坏心眼地在等着,等着看徐年华吃瘪回来的模样。
敢不把可可当一回事,让他栽跟斗栽个够,看他还敢不敢再欺负她的可可!
名可没说什么,把两份资料收起,心里也有几分惆怅,其实它很清楚,人家帝国集团的人对这件事真的没多大的兴趣。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她都看出来了,北冥洵问她更多的是私人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她的私事这么感兴趣,但他对这个片子那些所谓的资金方面的问题,其实是真的有点爱理不理。
那性格和北冥夜真有几分相似,她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北冥夜对她的身体感兴趣,这片子也不可能有机会与这么大的公司合作。
徐年华会不会在北冥洵那里碰钉子,连她都不知道。
“回去了,很晚了。”她关了电脑,站了起来。
肖湘还是觉得不保险,一定要让她把两份资料放在自己的包包里,才与她一起离开了社团,往宿舍楼走去。
路上肖湘接了个电话,聊了一会,手机关上的时候,名可只见她眉眼似乎都亮了,正要问她有什么喜事,肖湘已经说道:“明天晚上南宫烈提前来东陵,我们要不要好好准备一下,去堵一堵他?”
“当然要。”这个消息对于名可来说自然是极好的,本来有传言南宫烈要下个月才到东陵,她已经有想法想和肖湘去西陵找他。
毕竟是想要让他出演,请人总得要诚意,现在他来了就更好了,东陵西陵,听起来很近,事实上飞机都要一个小时。
“你消息是从哪里收回来的?准不准确?”名可有点不放心,又问。
“你相信我,一定准确的,明天晚上东陵有个上流社会的慈善晚会,我回头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进去。”
进去……名可有点疑惑,她都说了是上流社会的宴会,他们这种普通人怎么可能进去?
肖湘却笑得神秘,小指头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半响她才轻声说:“我来想办法,你不用管了,还有进宴会的衣服,明天我找人借两套过来,咱们得要好好打扮一下,要不然会被守门的人赶出来的。”
名可当然知道这种重要的宴会,一定会有保安守在门外,衣衫不整的人一定进不去。
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见到南宫烈,心情也顿时好了,回了宿舍清洗过一番,爬到床上的时候唇角还是带着笑的。
她还没有亲眼见过南宫烈,要知道她萌这个偶像已经萌了两三年,自他出道起她便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出这个人以后在娱乐圈里一定会名声大作,没想到短短几年,人家真的就混起来了,混得比谁都好。
“听说南宫烈的家世非常好,他拍电影只是兴趣。”不知在床上滚了多久,那边忽然传来了肖湘的声音:“可可,你听说过吗?他们南宫家在西陵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名可摇了摇头,这种娱乐新闻自己看过,但不知道真假,捕风抓影这种事情也难说,或许他的出身真的不错,但不一定是外头宣扬的那么夸张。
“我倒是有点担心他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她说。
肖湘想了想,又建议道:“要不我们直接把帝国集团的名号打出去,说不准他就会愿意了。”
这一点名可自然也想过,她们肯定是要以和帝国集团合作的身份去邀请南宫烈的,只不过外头盛传这么厉害,说南宫烈拍电影都是看心情的,也不知道帝国集团能不能入得他的眼邪王绝宠狂妃全文阅读。
“别想了,明天晚上见到他再说吧。”能不能见到还是个未知之数呢,万一见不到,她们现在在这里瞎想也是没用。
肖湘耸了耸肩,又翻了个身,闭上眼不再说话。
倒是名可,今晚不需要去帝苑,本来应该可以好好休息的夜晚,一个人躺在床上居然一点困意都没有,脑袋瓜里昏呼呼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某张脸时不时在脑海里浮现,想到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厌恶,还是其他什么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被他欺负成习惯了,今夜里少了这个人的存在,居然有点莫名的不适宜。
她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奴性那么强,好不容易躲开了,居然还在想那禽兽,不过,为什么就是没有困意呢?
数绵羊,数手指,也不知道在床上翻来覆去翻了多久,才终于缓缓睡了过去……
至于北冥夜,今夜没有找名可只,因为他到现在还有事在忙。
“这个赵清福就是当初车祸的另一方。”佚汤看了看惴惴不安地坐在一边的中年男人,又回头看着北冥夜,声音有点沉:“当初他也受了重伤,后来救治过来,好了之后在监狱里过了三年,他妻子也在那一场车祸中丧生,赵清福,当时的情形你自己跟先生说。”
那个叫赵清福的男人搓了搓双手,很明显在北冥夜面前心里有几分恐惧。
“事情真的和我没关系,我当时是按道行驶的,后来……后来……”他低垂头颅,没有立即说下去。
佚汤脸色一沉,声音也沉了下去:“有话就直说,如果有隐瞒,我会让你知道隐瞒的下场。”
“先生,我当初为了这事已经坐了三年的牢,惩罚都惩罚过了。”赵清福抬头看着佚汤,一直搓着手,心里也是不安:“而且我妻子也在车祸中丧生,那场车祸我不是有意的。”
“说说当时的情况。”北冥夜淡言开口,话语里头没有半点情绪,仿佛这件事情他做起来只是为了执行任务,自己在这事上完全没有半点想法那般。
赵清福还是很不安,自从见到这两个人之后,心里就一直在害怕,尤其是坐在那里,身穿玄色衬衫的男人,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他几眼,生怕一不小心说错什么惹他不高兴。
他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是谁,但一看他们这气势,就知道绝对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
他咬了咬牙,回想起当年的情况,好一会才轻声说:“那天晚上我确实喝了点酒,不过真的不多,只是两杯,我酒量一直都很好……”
“说重点。”佚汤瞪着他,有点不耐烦了起来。
赵清福吓了一跳,忙又说:“我本来在自己车道上开的,可是后来开到山路上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有个疯子在路边忽然跳了出来。我为了躲避他才会开到对面的车道上去……我知道我犯了错,我已经为这么错误承担恶果了,先生,你们究竟还要问什么?”
“当时对面这车子上究竟有多少人?”佚汤问。
“有两个。”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似乎……似乎还有一个小孩,只有两三岁。”
意料中的事,佚汤继续平静地问:“后来那小孩呢?他父母死了之后她去了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赵清福抬头看着佚汤,这个时候除了把自己当时看到的一切如实告诉他,其他话哪里敢多说:“我当时也是受了重伤,只是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小孩在哭,后来有人过来把死者的遗体送走,那小孩和我一样也被送去医院,等我醒过来之后,我就没再见到他了,也没有人对我起诉。警方那边因为我醉酒驾驶撞了人,让我坐了三年的牢,对于对方的家庭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事后他们也没有人来找我要……要赔偿。”
说到这里心里还是有点虚,不过,这都是事实。
佚汤看着北冥夜,不说话,只静待他的指示。
北冥夜那两片玫瑰色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目光深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之后他才淡言开口:“后来那几年你去了哪里?这么多人在找你,为什么一个都找不到?你有心要躲开?”
声音还是淡淡的,听起来也似有几分温和,但,赵清福愣是听出了一身冷汗。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不安地回话:“先生,我撞了人,又没人找我索赔,我心里也是害怕,所以才拖家糊口离开这里去了别的地方。像我们这种穷人,能赚个温饱已经很不错了,万一有一天有人来找我让我赔钱,我真的赔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什么,只是害怕被找上门。”
牢都已经坐了,再要他赔钱,他这辈子也就毁了。
他看着北冥夜,只是看了一眼便错开目光,依然抬头看着佚汤,诚恳道:“我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有什么阴谋,事后之所以要避开,我只是怕他们找我,先生,你说过不会为难我,也不要要赔钱的事……”
如果不是他们这么说过,又给了他好处,他哪里敢说真话?
佚汤没有说话,北冥夜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后来佚汤又问了几个问题,最终也是没什么特别的发现,才将这个赵清福打发掉[重生]教你如何攻略傲娇最新章节。
但他临走的时候北冥夜说了让他留在东陵,如果敢私下里跑掉,等他找到,一定会让他尝尝后悔的滋味。
那赵清福吓得哆哆嗦嗦的,离开了包厢之后,便迅速逃了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先生,你觉得他说的有没有疑点?”佚汤在北冥夜对面坐了下来,仔细研究着他脸上每一个表情。
北冥夜的长指在桌上微微敲了敲。
佚汤会意,立即给他点上一根烟,是香烟不是雪茄,出来的时候那盒雪茄已经抽完了。
北冥夜的长指夹着香烟,凑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把他那张脸映衬得异常深邃,就连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的佚汤也看不清他这一刻在想些什么。
半响北冥夜才说:“找人跟着他,二十四小时跟着,一刻都不能放松。”
“先生是怕他离开东陵吗?我看他应该没有这个胆子。”
北冥夜不说话,指尖将香烟弹了弹,佚汤立即把桌角的烟灰缸递了过去。
北冥夜将香烟掐灭才站了起来,往包厢外走去。
佚汤也跟随了过去,只是还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二十四小时观察,就是说先生觉得这个男人有可疑,既然是先生的命令,他执行便是。
至于北冥夜,走出了这家ktv之后,抬头看了天际一眼,明月已经高挂在头顶上方,晚上十点多,如果现在再去找那丫头,说不准她已经睡了。
想起昨夜她在自己身下被折腾得惨兮兮的模样,想要拿电话的手终于收了回来。
“回去。”他举步朝台阶下走去。
佚汤立即叫看车的小伙子把他们的车子开过来,车子滑入车道进入街上的时候,他在后视镜里看了北冥夜一眼,他却已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静心歇息。
看到他这模样佚汤才安了心,驶着车子迅速往帝苑的方向驶去。
周五,下午只有两节课,下课之后名可立即被肖湘拉回了宿舍,在宿舍守门阿姨那里,果然取回了两套肖湘的朋友借来的晚礼服。
“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有钱的朋友?”回到宿舍里,当那两套水钻礼服被拿出来的时候,名可忍不住亮了眉眼。
“以前的同学。”肖湘没有解释太多,把两套礼服摊开在床上,看着名可:“你先挑一件。”
“两件都好看,这件码数看起来小点,我要这件吧。”名可将离她比较近的那件水绿镶钻长裙拿起来,水钻是水晶做的,一点点镶在胸口处,真的很好看。
“快点换上试试。”肖湘把她推着往洗手间走去:“看看合不合身。”
名可没有推脱,拿好礼服便进了洗手间。
晚礼服和一般的衣服不一样,要是不合身,不仅穿不出效果,还会穿得很滑稽,先试试是最保险的。
几分钟之后,洗手间的门被打开,看着揪着裙子从里头走出来的名可,肖湘眉眼顿时亮了起来,哪怕都是女生,眼底也还是止不住满满的惊艳。
“简直像个仙子一样。”她根本捡不出来更好的词语来形容,只知道,可可真的是她见过的女孩中最漂亮的一个。
长裙如水,再配上她一头柔顺到几乎无风自起的长发,将她的纤弱和清透衬托得更加明显,脸色那一点点藏不住的苍白,不仅没有损坏这一刻的美,反倒给她添了一份说不出的楚楚动人之姿。
她就知道她的可可是整个北堂理工最美的女孩子,果然没看错人!
“再上个妆,今晚的宴会你就一定是主角。”肖湘忍不住叹息着。
名可只是浅浅笑了笑,对她夸张的说法不置可否。
这裙子穿上了就像是量身定做一样,将她的身段以最完美的姿态勾勒出来,领口不高不低,能看到锁骨和胸前一片莹白的肌肤,但却不会太过于暴露,名可自己也是越看越喜欢,穿上就舍不得脱下来了。
不过,她最终还是回洗手间脱了下来,双手虔诚地捧回到床上,看着倚在一旁看自己的肖湘:“你不去换来看看?”
“好。”肖湘眼底像是淌过些什么,忽明忽暗的,看了名可好一会,直到她发现被关注,抬头看她的时候,她才拿了礼服,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因为肖湘说宴会上会有很多好吃的,所以那天傍晚的时候,两人只是随意吃了几口饭,拿了礼服和化妆品就离开的学校,打车到会场附近的地方租了一间宾馆,躲在里头妆扮去了。
名可却一整个傍晚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把手机拿出来翻一翻。
“你在等什么电话吗?”肖湘回头看她时,便看到她再一次把手机掏出来,盯着屏幕发呆。
名可被她的声音拉回了游荡的思绪,忙摇了摇头,把手机收回到包包里。
她不是在等电话,而是害怕会忽然来电话[韩娱]打扰了,我的假想丈夫最新章节。
昨天晚上北冥夜没有找她,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来短信告诉她回帝苑,她已经想好了,如果他真的让自己回去,那么,她在宴会上见过南宫烈之后,便找借口自己先回去。
既然直到现在七点了,还没有收到北冥夜的短信,他今晚应该是不需要自己了,有钱人有有钱人的生活,想留在他身边的女人多得数不清,说不定现在他身边就已经有别的女孩。
他能忘记自己的存在正好,最好永远忘记,永远想不起来。
她吁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帮肖湘把晚礼服背后的拉链拉上,有反手将自己那条拉链拉起来,才转身在桌上拿起粉霜,对着镜子上妆。
额角的伤还没好,杨医生为了方便她上学,给她开了美容贴,外头肉色,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再补一点粉,可以掩饰得很好。
“你这身体的柔软性是怎么练出来的?”肖湘一边弄着头发,一边看着她:“背后的拉链自己居然能拉上。”
她就怎么都拉不上,虽然骨架子确实比名可粗了些,但也没有粗太多嘛。
名可回头瞟了她一眼,笑:“你少打篮球,多去练练瑜伽,你也可以拉上。”
肖湘立即嘟哝起小嘴,一脸不以为然:“那我宁愿拉不上,反正有你在身边,怕什么?”
名可没有再理会她,在脸上随意抹了一点霜,本来还想弄眼影的,但一来不怎么熟手,二来真的不喜欢这些,再加上睫毛本身真的很长,不上眼影也不难看,就算了。
补了一点粉,将一头青丝落下,耳边别上一朵小小的水钻花,和裙子相得益彰,再戴上肖湘特地准备的长款耳坠,绿宝石项链,依然同款绿宝石手链……
当她站起来转身看肖湘的时候,肖湘那双眼珠子差点就掉在了地上。
“好美……”真的美,美得出尘,还有一份说不出的尊贵气息,这样的气息,根本不是一般人家可以培育出来的,完完全全就像是与生俱来的那般。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国的公主走错门,走到这里来了。”她惊叹道。
名可没理她,对她夸张的表达方式早已习以为常。
“你以为我在故意说好话讨好么?”知道她在想什么,肖湘皱了皱眉头,撇嘴:“说真话你又不信,跟你没有共同语言了。”
“既然没有,那就闭上嘴。”名可浅笑,看着自己手腕上和脖子下的项链,心情算得上愉悦:“如果不是你借来的,我一定会以为这东西是真的。”
色泽这么好,如果是真的话,那得要值多少钱?简直不敢想象。
肖湘动了动唇角,仿佛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被咽回了肚子去,她转身,开始收拾残局:“等会宴会结束后我们回这里换衣服,这些东西我就不带走了,带到宴会上不太方便。”
“好。”名可也收拾着东西,“名片不要忘记拿。”
“知道。”她们失去工作的,又不是去玩,名片自然得要带。
就是不知道南宫烈愿不愿意给他们机会和他说上两句话,又或者说他的经纪人是不是愿意抽点空给他们?
“走吧。”
肖湘和名可到达的时候,宴会上已经来了不少人,整个会场灯红酒绿,觥筹交错,鬓影沉香,人走进去,完完全全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般。
名可不知道的是,当她进场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有一大半都已经落在她身上。
这张年轻的脸孔在这样的宴会上还是第一回出现,她一出现立即就引来了不少男人狼性一般的视线,看着她从门口走入,漫步走在人群中,多的是发亮的眼睛在紧紧盯着她。
名可自己是没感觉到,肖湘却已经嗅出不寻常的味道了。
“我就说你这一身打扮美歪了。”肖湘微微扯了扯她的裙摆,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你瞧瞧,他们看你时哪个不是大野狼看着小白兔那般,今天晚上你能顺利走出宴会就不容易了。”
名可瞥了她一眼,半点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在会场里搜索了起来,却不见南宫烈的身影,才又拉着肖湘拿了一点食物,退到角落里安心吃着。
“那邀请卡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宴会没有邀请函根本进不来,肖湘也真的厉害,不仅衣服首饰什么的都备得妥妥当当,就连邀请函都能弄来,关系网似乎不错呢。
想起来,她还真从来没有关注过肖湘的背景,只知道她和自己一样是普通人家的女孩,至于有多普通,她没问,肖湘也没说。
肖湘耸了耸肩,叉起一块色拉丢到口中,含糊不清地说:“反正我有办法,我以前上的那个是贵族学校,有钱的同学多得很。”
“那你怎么进去的?”她侧头看着她,眼底闪过讶异:“别告诉我,你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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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55章 【求首订】
“不算有钱,反正也不算很穷,就是一般人家狙杀之神最新章节。”
肖湘仿佛对自己的事情一点不在意,也不怎么想提起,目光又在会场里穿梭着,依然有不少视线往这边投来,可她已经习惯了,名可走到哪里都是亮点。
当她是小白兔的时候已经这样,如今打扮过出来,美得像仙子一样,看她的人又怎么会少了去?
肖湘本想要说什么,却看到一个身穿浅蓝衬衫、深颜色西装裤的高个子男人,正拿着杯子往她们这边走来。
她暗中捅了捅名可的腰,笑着说:“看,凯子来了,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发挥一下身为美女的优势,多认识几个上流社会的人。”
名可有点不太耐烦,对于这种事情她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一抬头,果真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举着杯向她们这边走来,一瞧他脸上那副笑意,她心里就顿时有几分气闷,下意识抗拒着:“你等会别溜掉,我不想应付这种人,你帮我打发他。”
肖湘抿了抿唇,知道她是真的不喜欢,而不是故作姿态。
等那男人离她们桌子不到两步远的时候,肖湘忽然站了起来,拉上她的手:“我还想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快陪我去。”
名可乐得跟她一起出去,拿了碟子便和她一起离开,返回会场的中央取美食的地方,不理会那个呆愣在一边的男人。
不远处角落里一张桌子旁,穿湖蓝衬衫的东方辰勾了勾唇,饶有兴趣地看着会场一角美食区里那道水绿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看来人家不是来钓金龟婿的,刚才那男人大概对不上她的眼。”
坐在他对面的慕子衿端起红酒浅偿了一口,目光从名可身上扫过,却没有多作停留,视线依然落在会场的门口,似在等着什么人。
“那家伙肯定不会那么早来的,你安心多喝两杯酒吧。”东方辰依然看着远处的名可,指尖微微在桌上敲了敲,眼底的笑意未曾散去过:“你说她留在那家伙身边是什么目的?”
慕子衿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淡淡哼了哼,算是回应。
东方辰有点不乐意了,从他来了之后就时不时关注着门口那一方,就是等人也没必要等得那么明显吧,弄得他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的,好不伤怀。
“你慢慢等着吧,我去会会美人儿。”他站了起来,端着酒杯,举步朝那道水绿身影走去。
东方辰尚未靠近,肖湘已经眼尖地看到一个长相绝对算得上一流的男人在向她们走来,长得很帅气,五官出色,身材修长,气质也是爆好。
她扯了扯名可的裙子,言语里藏不住兴奋:“你瞧,又一个帅哥向你走来了,这次这个和刚才那个完全不一样,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可可,要不要结识一下?”
无奈名可还是摇了摇头,完全不感兴趣,拿了美食就要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但这次才走了几步便差点撞上忽然出现在面前的人,抬头迎上东方辰的视线,她退了半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淡言道:“对不起,没看见前面有人,抱歉。”
说完这话,绕过他就要离开大天骄最新章节。
东方辰却一转身追了过去:“以前在这种宴会上似乎没见过你,刚来东陵吗?”
名可侧头看了他一眼,看他似乎打算跟在自己身边,她眉心微蹙,声音里也添了一抹疏远:“我很少出现在这种宴会,今天只是过来玩玩,不妨碍先生了。”
转身又要往角落的位置走去。
谁知道东方辰居然厚着脸皮追了过去,笑盈盈地说:“不妨碍,我来这里也只是为了玩玩,没什么正事,既然都是玩玩,我陪你好不好?”
他薄唇扬了扬,在名可回头看他的时候,唇角扯开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那双桃花眼微微眨着,里头一派幽深,说不出的蛊惑人心。
这种男人名可是最不喜欢的,自以为长得帅就可以随便去勾搭女人,但不喜欢归不喜欢,她脸上依然挂着浅浅的笑意,冲他微微笑了笑,却很明显是拒绝的笑,转身回到自己刚才所坐的位置上,把东西放下。
可她没想到,刚坐下这个男人就已经跟了过来,还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靠得这么近,两个人的手臂几乎靠在了一起。
名可心里有几分厌恶,忙动了动身子,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先生没位置了吗?这个位置是我朋友的。”
“宴会里的位置都是随意坐的,不用这么在意。”东方辰仿佛完全听不出她对自己的厌恶,依然一脸浅淡的笑意,忽然凑近她,细声说:“你这么年轻,看着还像个学生,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名可抿着唇,真有点不想搭理他了,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三番四次拒绝还自己凑过来,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的?
倒是端了美食回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的肖湘,抬头看着东方辰笑问:“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
“今天晚上是慈善晚会,我来看热闹。”东方辰笑了笑。
那副来者不拒的态度让名可更加厌恶,倒是合了肖湘的口味。
“我以前好像见过你。”肖湘说。
东方辰挑了挑眉,才想起还没有介绍自己,他忙伸出手隔着名可递到肖湘面前:“我叫东方辰,是东方集团的总经理。”
东方集团!
肖湘和名可心里顿时为之一震,这个大集团她们都有听说过的,在东陵哪怕比不上帝国集团,却也相差无几了。
东陵有十大集团,其中以帝国集团为首,下来就是东方集团还有慕氏,华氏,远洋,以及其他几家大企业。
十大集团加起来基本上占据了东陵百分之八十的经济命脉,可想而知每一家集团的势力有多雄厚。
至于这个东方辰,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东方集团的总经理,又是姓东方的,名可不用想都知道绝对是因为家庭背景,才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能爬上这个位置。
知道她在想什么,东方辰也不介意,倒是对她们俩特别感兴趣,名可不理他,他便看着肖湘笑问:“那么你们呢?在哪里工作?”
“我们还是学生。”肖湘忽然想起什么,从小包包里取出名片双手递给东方辰:“这是我的名片,虽然是学生,不过,我们有个工作室。”
“逸飞工作室?”东方辰挑了挑眉,看着名可:“你也是这个逸飞里头的成员吗?”
名可点了点头,虽然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场面,但该有的礼仪也是有的,她也从包里取出了名片递给他:“东方先生,以后要是有写稿子这方面的策划文案,也可以找我们合作。”
她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东方辰微微沉眸,竟真的思索了起来,片刻之后他说:“我倒还真的有个文案想找人来策划。”
肖湘和名可互视了一眼,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真的有机会捞到生意。
肖湘压着心底的兴奋看着他,笑问:“不知道东方先生有什么策划想要找人做?”
“是这样的,我们之前开股东大会的时候,提出了企业文化这一说,为了宣扬公司的文化,打算出一本和东方集团有关的书籍,当然,是商业书籍的那种。”东方辰笑道。
肖湘和名可听明白了,有不少名气大又有历史背景的大企业都喜欢为自己的企业出书,除了宣扬一下文化信息,还能做宣传,尤其一个大企业的成功经验,确实值得很多晚辈去学习。
能为他们这么大的企业策划这本书籍,当然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但名可不觉得以她和肖湘这样的能力能把这事接下来,所以兴奋和惊喜也是一闪即逝。
抢在肖湘开口说话之前,她看着东方辰,笑得淡静:“东方先生说笑了,东方国际集团这么大的企业要出书,怎么可能轮得到我们这种小工作室?”
“本来确实不可能的,但我们现在不是见上面了吗?既然见了面,凡事都有可能,是不是?”东方辰垂眸对上她的目光,笑意里头又藏了几分名可看不透的复杂意味:
“这样吧,回去之后我再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你们,这里头的电话能找到你们吗?”
“当然可以。”肖湘用力点头。
虽然也知道这个想法有点太超前,不过,就像东方辰说的,既然见上面,这不是说明有机会摆在她们面前吗?要相信奇迹,对不对?
“对了,你们逸飞作室平时都做些什么?”东方辰似乎对她们特别感兴趣,又问道超幻想世界全文阅读。
肖湘还想说什么,身旁的名可却已经忽然站了起来,盯着出现在大门那一道修长的身影,止不住一阵激动。
“怎么?”肖湘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的目光往门口的方向望去。
只是看了一眼,顿时又开始满眼染上了桃花。
南宫烈,他真的出现了,和他的经纪人杨仪一起进来,走在宴会的长绒地毯上,那骨子里头藏不住的迷人气息顿时让会场的女人激动了起来。
国际影星南宫烈,从来就是少妇少女心里的梦中情人,今天有不少人是冲着他的名气而来的。
现在见他出现,大家哪里还能忍得住?已经有不少女孩子们涌了过去想要找他签名,但都被他的保镖和会场的工作人员给挡回去了。
幸好这会场的人都来自一流社会,那些女孩子们哪怕激动,但也知道什么是矜持,没办法靠近也只能散去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看着她们的偶像。
名可和肖湘在角落里看着,一直想过去找他说上几句话,可是,他身边除了有一位经纪人还有两名保镖,守护得这么严,似乎连个苍蝇都不许靠近,这样的阵势之下,肖湘和名可很清楚自己是不可能过去和他说话的。
外头的人都在传南宫烈这个人性情怪癖,不喜欢与人亲近,现在亲眼看到,他周身那份冷冽的气息果真浓得让人无法忽略去。
原来,还真是这么冷的一个人。
名可看着他的时候,脑海里不由得浮出另一张脸,那家伙虽然唇角时常挂着笑,但笑意却是虚假的很,哪怕他笑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旁人也是完全无法忽略。
这两个人的气场上何其相似?不过,南宫烈是收敛的,相较起来更多了几分安静,但北冥夜不一样,他哪怕收敛,那股强悍的气息也震得旁人不敢再他面前太随意。
他一出来,一定会把全场的所有的关注全都夺过去,这一点无需怀疑。
她坐回到椅子上,揉了揉眉角,悄悄看了肖湘一眼。
肖湘心里也有点急,虽然早就料到今天晚上想要和南宫烈走在一起说几句话一定有难度,但没想到会这么难。
南宫烈进场了之后便一直在四处张望,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似乎真有那么几分焦急,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人,那样的焦急,就连一身冷寂的气息也掩盖不去。
“你们要找他?”一直被两人忽略的东方辰看着远处在会场上走动,而又带动了所有女人们视线的南宫烈,唇角依然扬起,笑意里多了几分邪魅的气息:“找他有什么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名可和肖湘互视了一眼,终于想起来人家是东方集团的总经理,比起她们来,他在这里的身份显然尊贵太多,说不定他真的能帮上忙。
肖湘终于忍不住说:“其实我们……我们确实有点事要找南宫先生,不知道东方先生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们与他说上几句话?”
“叫东方先生叫得太见外了,一般女孩子们都会叫我辰,要么就是东方大哥。”他笑。
“东方大哥。”肖湘可是一点都不见外,叫他辰太嗳昧,不适合她们,所以东方大哥这个称谓便被她选择了下来。
“你有办法吗?”她问道,眼里都是希冀。
东方辰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转头看着名可,目光愈发深幽:“可可真的想找南宫烈吗?”
可可……名可和肖湘心里微惊,名可又开始抗拒了起来。
不过是看了她名片知道她的名字,就叫得这么亲密,这种花花公子,她从过去到现在都是最厌恶的。
可是,现在她们想要见南宫烈确实有点困难,迟疑再三,又收到了肖湘送来的暗示,她才勉强点了点头,轻声说:“确实有事情要找他,不知道东方大哥能不能帮个忙?”
“既然你喊我东方大哥,这个忙我自然是要帮的。”东方辰满意一笑,转过头去,见南宫烈似乎在会场上找不到他想要找的人,才走到慕子衿对面坐下,端起酒浅尝了一口,安安静静呆着。
他薄唇一扬,站了起来,扫了两人一眼:“想见他就跟我来,我带你们过去。”
名可和肖湘各自有点狐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不过,他已经朝那方走去了,两人也不甘落后,为了她们的工作,忙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便跟上了他。
很明显东方辰和南宫烈是认识的,因为他过去的时候南宫烈那两位保镖不仅主动让开,就连他身边的经纪人也都站了起来,冲东方辰含笑打招呼:“辰少爷,好久不见。”
东方辰点了点头,唇角挂着的依然是颠倒众生的笑意:“小美女,好久不见,可有想我?”
杨仪眸光闪烁,却没有说什么,主动把位置让给他。
东方辰却没有坐下去,而是把名可拉了过来,让她在南宫烈身边坐下,他自己和肖湘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九转金丹全文阅读。
这举动不仅南宫烈看着皱了眉,就连慕子衿也忍不住往椅背上靠去,明显一副疏远的态度。
名可和肖湘有几分不安,因为已经明显感觉出来坐在桌子旁这两个男人对她们那份抗拒的气息。
尤其南宫烈,他大概是被女孩子缠怕了吧?一见到有女孩子靠近,身上那副冷然的气息顿时又加深了几分。
整个桌子上也大概只有东方辰笑得肆意,他看着南宫烈,桃花眼一片明亮:“这位是可可,这位是肖湘。”
这记忆力还真不是盖的,刚才只是随意瞄了名片一眼,已经把名字都记下来了。
“你好,南宫先生,我叫名可。”名可因为离南宫烈最近,就坐在南宫烈身旁,比肖湘方便多了,小手探了出去递到他面前,态度有礼,举止算得上优雅。
南宫烈却只是淡淡瞄了她一眼,并不说话,竟连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也不理会,端起面前的红酒浅尝了一口。
碰了冷冰冰的钉子,名可一点都不介意,手伸了回去,依然看着他说:“其实我们过来是有些事情是想和南宫先生谈谈。”
南宫烈还是不说话,她只好硬着头皮自个儿说下去:“我们逸飞工作室最近和东娱电影公司合作,正在筹拍一部电影,想请南宫先生出演男主角。”
她顿了顿,给南宫烈一点时间去消化她说的内容,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两句话,但既然她敢说出口,背后自然有她能说出口的实力,这一点在座的人都知道。
只是,东娱电影公司大家都知道,逸飞?倒是听都没听说过。
又听到名可温婉的声音响起:“出资人是帝国集团,我这次是专程代表策划组的人来邀请南宫先生加入我们,不知道南宫先生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南宫烈放下杯子,沉眸对上她的视线:“帝国集团拍片子,你在哄我开心吗?”
名可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肖湘已经抢着道:“这事是真的,南宫先生是圈内的人,东娱公司接手了这部片子,一定已经在准备宣传工作,只要你们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这部片子的出资人是帝国集团,我们没有必要在这方面骗你们。”
南宫烈抿着唇,很明显还是有点消化不来这个消息,帝国集团出资拍电影倒真的是新鲜事,北冥夜那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今天没有把剧本带过来,或者,南宫先生能不能赏脸给个机会,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名可依然看着南宫烈,态度诚恳:“可以和南宫先生约一个时间吗?不知道南宫先生什么时候会离开东陵,如果南宫先生真的没空,我们也可以到西陵去与南宫先生见面。”
南宫烈又看了她一眼,长指在桌上微微点了点,便又端起酒杯尝了起来,这态度倒是真让人有点为难,似乎已经不想理会名可了。
倒是他身边的杨仪看着名可笑道:“我们会在东陵呆一些日子,但具体不确定会呆多久。”
名可一听,心里顿时一喜,忙从自己包包里取出名片递到杨仪面前:“这是我的名片,这位一定是南宫先生的经纪人杨小姐,不知道杨小姐能不能赠我一张名片?”
杨仪看了南宫烈一眼,他依然抿着唇在尝酒,仿佛她们所说的事情完全与他无关那般。
她浅浅笑了笑,从自己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名可。
名可将这张名片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又看着杨仪:“不知道南宫先生什么时候有空,能坐下来谈一谈吗?”
“这几天估计都没什么时间,不过,如果你们真想邀他演出的话,可以先把剧本送给我,我回头拿给他看看,他若是感兴趣的话我会联系你们。”杨仪说。
“那不知道杨小姐什么时候有空?我回头把剧本送给你看看。”名可深知打铁趁热这个道理,人家或许只是跟她们随意说说打发掉,转过头就忘了,所以这事还得要趁热处理掉。
杨仪抿了抿唇,迟疑了片刻才说:“明天下午应该没什么事,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吧,我们约一个时间见个面。”
“那好,那我们不打搅你们了。”得到她这个承诺,又有她这张名片,名可心满意足。
正要站起来,身旁的东方辰却伸手搭在她肩头上把她拉了回来,笑着说:“你们公事谈完了,那现在是私人时间,既然都是朋友,坐在一起喝杯酒,聊聊天吧。”
名可有点迟疑,对他搭在自己肩头上那只大掌下意识有几分抗拒,严格说起来,她和这个东方辰一点都不熟悉。
之所以急着要走,也是因为感觉到南宫烈和坐在斜对角的那个男人明显不喜欢她们的加入,她还算识趣,不打算勉强他们。
谁知道东方辰把她拉了回来,明显不想放人。
她皱着眉,正要开口拒绝,却见南宫烈忽然转头,视线落在门口上,眼底染上了什么色泽,这模样似乎门口处出现了个什么重要的人物。
她心里微微愣了愣,和其他人一起随着南宫烈的视线往门口那边望去,这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顿时又冷了几分。
北冥夜!
名可早该知道这种大宴会上,身为东陵首富的北冥夜又怎么能缺席?慈善晚会基本上就是他们这些大企业家的主场了,捐款什么的,又怎么能少得了帝国集团这一份?
他会来,再正常不过修真归来搞宅斗全文阅读。
今晚的北冥夜一身玄色休闲装,完全没有半点工作时的严谨,却多了几分慵懒的气息。
他迈着缓慢的步伐从门口踏入,走在长绒毯上,当他出现的时候,那些被南宫烈勾去了心魂的少女少妇们才蓦地回过神来,看着他,眼里顿时又染开了朵朵桃花。
今晚的宴会上帅哥真的不少,简直让人有点应接不暇了。
等大家从北冥夜所带来的那份震撼和惊艳中回过神,才发现他身旁还站了一个极为出色的美人儿。
大波浪长发将她小半边脸挡了去,从名可的方向望去,完全看不到她的长相,又因为身边的是帝国集团的总裁,他那一身耀眼的光芒藏都藏不住,大多数的人看到他就移不开目光了,哪里还有机会注意到他身边的人?
可当他们走进会场,与会场举办方的人走在一起的时候,大家也才终于看清他身边站着的是什么人。
俞霏凡,国际大明星,长得那真是一副倾国倾城的模样,走一步风情万千,再走一步妩媚妖艳,她就这么一个人,可却能给人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味道。
时而热情如火,只一个笑颜便能迷倒众生,时而又是温婉可人,端庄大方,依偎在北冥夜身边,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让人止不住一阵怜惜,就连东方辰也不禁看呆了。
“连愈大美人都来了。”他嘴上是这样说,那只落在名可肩头上的大掌却换了位置,落在她另一边肩上,不动声色把她拉向自己,轻声在她耳边细声说:“你认识这两个人吗?”
名可下意识摇头,却又发现自己这头摇得太快了,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一个是帝国集团的总裁,之前他在我们学校出现过,认识,另外一个是俞霏凡,国际一流巨星,只怕不认识她的人世上数不出几个。”
她说着,又忍不住蹙了眉,因为北冥夜和主办方的人说了几句话之后,竟向他们这个方向走来了。
东方辰薄唇一勾,看着向他们走来的两人,又不动声色往她身边靠去几分:“那你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吗?”
名可抿着唇不说话,事实上当北冥夜出现了之后,她所有的心魂已经被他震慑去了,至于东方辰与她之间这份亲密的模样,她是完全注意不到。
不过,她注意不到,不代表别人都一样。
北冥夜进场没多久就已经看到这抹水绿的纤细身影,他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她,而她身边的人……
他眸光微微沉了沉,眼底不知淌过什么,俞霏凡却已经拉着他向他们走去。
“烈和辰都在那里,还有子衿。”那两片好看的红唇扬起,她笑得愉悦:“几个超级大帅哥齐聚一堂,今夜我真有艳福。”
北冥夜不说话,任她挽着自己的长臂举步向他们走去。
帅哥美女确实是齐聚一堂,连他都不得不承认今夜的名可是绝对的明艳动人,一身水绿长裙将她妙曼的身躯勾勒得无比清晰。
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是他所喜欢的,每每动情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揉上她的发,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融进自己身体里。
不过,那具倩影在离开那张床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就有点微妙了,在床上她算是他的女人,下了床之后对她的身份,他自己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
如今见东方辰长臂揽在她肩膀上,他眸光也只是微微闪烁,并不多言。
倒是名可没想到他会向这一桌走来,随着他的靠近,她的心跳也乱了几拍,当然不是因为倾慕于这个男人而心跳加速,而是每次他靠近的时候,她总是下意识感觉有几分惊慌。
身边的东方辰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僵硬,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笑着说:“是不是被北冥夜给吓倒了?你放心,他看起来虽虽然凶巴巴,一副坏人的模样,不过,只要你不得罪他,他应该也不会随便对人出手。”
可他这话不仅没有让名可放心,倒是让她更不安了起来,回头看他一眼,才发现他的长臂居然一直揽着自己的肩膀,她吓了一跳,忙推了他一把,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既然你们有朋友来了,那我们不打搅了。”看了肖湘一眼,很明显她语气有点焦急:“湘湘,我们走吧。”
“好。”今夜做的事已经做完了,肖湘虽然对这几个超级大帅哥一样的感兴趣,但也没有留下来的胆子。
一个南宫烈,一个北冥夜,还有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男人,一个个都这么冷,哪怕北冥夜唇角挂着笑,她还是能感觉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份与身俱来的寒气,这种场面呆久了,人也绝对不舒服。
所以她也站了起来,与名可一起打算离开,却不想这时候,北冥夜和俞霏凡已经走到她们跟前。
北冥夜的目光落在名可脸上,薄唇扬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听说南宫先生今晚会来参加宴会,想来找他商量点事情。”她这么说,他应该知道她要商量的是什么。
可北冥夜却像完全听不懂那般,瞟了南宫烈一眼,目光又继而落在她脸上:“原来还是烈的粉丝,既然来了就一起吧重生辉煌人生最新章节。”
说着,便和俞霏凡一起走到慕子衿身旁坐了下去,视线落在慕子衿身上,似乎已经不理会名可了,只淡言道:“我以为这种宴会你不会出现。”
“既然你都能出现,我为什么不来?”慕子衿招来侍应,给他们送上几杯酒水。
他捧了一杯放在他面前:“北冥大少爷贵人事多,平时想要见你一面都不容易,既然知道你来,还不赶紧到这里来堵你,机会错过了,以后就找不回来。”
名可这才注意起角落里的男人,一身优雅的白色休闲服,和其他人的西裤衬衫完全不在一个调上,他坐得安静,人也安安静静的,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好看的雕塑般,气息可以完全敛了去。
再看他五官,细看之下,居然和南宫烈那样的国际巨星不分上下!她们刚才一过来,所有的心思全都在南宫烈身上了,哪里有机会发现一旁还有个超级大帅哥!
北冥夜扬了扬唇,端起酒杯浅尝杯中酒水,不说话了。
倒是名可和肖湘这会儿是走也不是,留着也困难,站在那里真有几分尴尬。
东方辰果然是打圆场的,大掌拉上名可的小手,笑着说:“原来你和夜认识的?这样正好,坐下来,咱们一起喝杯酒,说说话。”
当他大掌握上她小手的时候,名可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手从他掌中抽出,可他握得那么紧,她挣了几下也没挣下来。
不敢在他们面前闹笑话,只好坐了下去,坐下之后才在桌子底下微微又挣了挣。
幸好东方辰没有难为她,招来侍应要了两杯饮料,给她和肖湘各送了一杯:“看你们这样子还是个学生,别喝酒了,人长得这么美,在这桌上又有几匹大野狼,喝多了对你们没好处。”
虽然是玩笑话,但名可和肖湘心里还是微微暖了暖,这个东方辰看起来确实是个花花大少,但这么看来人确实也不算太差。
她们心里还在不安着呢,要是这几个男人让她们喝酒,若是不喝便不给面子,喝下的话确实也不妥。
谁都知道他们都是玩惯了的有钱人,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但她和肖湘不一样,这种成年人之间的游戏,她们玩不起。
名可本来以为这些人走在一起一定会有很多话说,没想到他们只是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就住了嘴,或是默不作声喝酒,或是偶尔说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但总的来说,竟是安安静静的。
再看其他人的桌上,哪一桌不是话题多得数不清,聊得十分带劲?
这几个人是不熟,还是因为太熟了?
她和肖湘留在这里还真的有几分不太妥当,跟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有千山万水的距离一般,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好几次名可都想起身走人,但想到刚才北冥夜说一起坐坐,一想便又失了勇气。
“你们真的是学生么?在哪个学校上学?”东方辰的声音又传来,成功拉回她涣散的心思。
“东堂理工。”名可如实回应。
“大几了?”他问。
“大一。”名可安静回答。
东方辰挑了挑眉,立时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模样:“才大一,满二十岁了没有?”
名可有点不大愿意搭理他,不过,他们这些人都是朋友,得罪他算不算得罪北冥夜?她无奈,淡然回道:“快了。”
“真嫩呀。”二十岁不到,果真十个嫩的能掐出水的年纪,再看她小巧的脸,纤细又不失饱满的身段,那双桃花眼便更明亮了:“对了,你刚才说出资投资筹拍电影的是帝国集团的人,那你和夜应该很熟了?”
名可身子又不由得微微僵了僵,眼角余光偷偷看了北冥夜一眼,他却只是端着杯子,和那位叫慕子衿的男人偶尔说上两句,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不自觉细了下来:“算不……算不上很熟。”
“你说帝国集团注资拍电影?”对面的俞霏凡耳尖听到这句,立即抬头看着坐在身旁的北冥夜,藏不住满眼的讶异之色:“这事你知道?”
北冥夜眸光跳动,只是颔首,不说话。
“那这个意思是……”俞霏凡看了看名可和肖湘,又看着南宫烈:“他们邀请你当男一号?”
“听说是。”南宫烈动了动唇,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大家似乎都不觉得有什么,唯有名可和肖湘头大了起来。
北冥夜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和南宫烈这么熟,居然还让他们去邀请南宫烈,他自己说一句话,不比他们说半天效果要好太多?
这个问题,东方辰直接帮她们问出了口:“你的这两位小丫头刚才邀请烈当电影片子的主演,差点被烈赶出去,你不发表一下看法?”
北冥夜看了他一眼,唇角勾了起来,又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意:“我开口,烈一定不会拒绝,但心里不一定乐意,那就成强迫了。”
“意思是,她们开口的话,我有拒绝的余地?”一直不怎么爱说话的南宫烈看着他,忽然道。
北冥夜只是向他举了举杯,不说话,抬手又把杯中酒水咽了进去龙傲花都最新章节。
喝酒的动作随意却潇洒,惹得不远处一直盯着他的那些蜂蜂蝶蝶们差点惊呼了起来,就连身边的俞霏凡也呼吸乱了几分。
名可不小心看到这一幕,小心脏也微不可见地乱了乱,这男人,真的是妖孽呀,这么多极品大帅哥在这里,他却还是那么抢眼,那份尊贵到无与伦比的气息,想盖都盖不住。
不过,他刚才所说的话真的很欠揍,他不说话没人当他是哑巴,这么一说,南宫烈倒是真的有可能要拒绝了。
果然,听到他的话,南宫烈对杨仪低声说:“最近有点累,想放个假。”
杨仪目光闪了闪,立即笑着说:“好。”
这下,轮到肖湘和名可不好了,这算不算是直接拒绝了?
杨仪的声音,立即给了她们最直面的答案:“既然这样,名可小姐明天不用约我了,烈最近想休息,实在没精力接拍任何片子,抱歉。”
名可腼腆笑了笑,“没事,那就等南宫先生休息好了再说。”
端起面前的杯子,小口喝了起来。
南宫烈不愿意接拍,这话北冥夜也听到了,回头不用给他解释了吧?虽然南宫烈不出演她心里也挺遗憾的,但,还能再找其他人不是?
说实话,有帝国集团这个后台,想要接拍这片子的演员绝对多得数不胜数,南宫烈是例外,他演电影只看自己兴趣,但,不看兴趣,看片酬的大有人在。
她是不怕找不到出演的大明星,只要北冥夜别为难她就好。
大家似乎都不是什么喜欢说话的人,这话题宣告结束后,一桌子的人立即又冷场了。
东方辰本来还想说什么,宴会主办方却已经登了台,开始今晚宴会的重要环节。
捐款这种事和肖湘、名可她们完全没有半毛钱关系,但这桌的人却全都是大集团的颗心人物,捐款这种事,自然少不了他们一份。
也就只有她们两个和这种宴会格格不入了。
名可只是没想到,那个坐在北冥夜身边,一直不怎么爱说话的慕子衿,居然是东陵十大集团其中之一的慕氏的二少爷。
想来也是,能和他们坐在一起的,哪个是等闲之辈?也就她和肖湘这两个莫名奇妙闯进来的人了。
就连南宫烈也上台去捐款了,但却是代表西陵南宫家,而不是他个人。
“我们现在怎么办?”看着热闹的一方,肖湘拉了拉名可的裙子,细声说:“和他们在一起压力好大,不如……不如我们先走吧。”
名可也有这个意思,但又怕自己忽然走了,回头会惹北冥夜不高兴。
但她们真的不适合与他们坐在一起,根本不是同一路人,尤其这些人个个都高深莫测的样子,如肖湘所说的,在一起压力很大呀。
“走吧。”反正今晚的任务已经搞砸了,还是被幕后大老板北冥夜亲自搞砸的,责任也算不到她们头上去。
名可是真的不想留下来了,有北冥夜的地方,压力总是特别大。
拿出手机给那个未曾储存名字的号码发了个短信过去,告诉他自己有事要先回学校,她才站了起来,打算和肖湘赶紧离开。
借来的邀请函,借来的晚礼服,借来的首饰……这个宴会也是借来的,根本不适合她们,趁着大家暂时离开这一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走这么急,不等北冥夜吗?”清冷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起。
两人心下一紧,回头看去,只见刚才一直不说话的慕子衿正迈着缓慢的步伐向她们走来。
他走得很慢,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腿太长,仿佛才走了几步,人已经来到她们跟前,那一身说不出的冰冷气息竟把两人的步伐给挡住了。
冷冽的目光落在名可的小脸上,细细打量着她的伤,她额头上的伤还没有好,这回用了肉色的胶带贴着,看起来和皮肤的颜色没什么差别,若不是仔细去看,大概也会忽略掉这个小伤口。
他忽然伸手,想要往她额尖探去。
名可略感讶异,退了半步远离他的触碰,抬头迎上他没有半点温度的目光,她轻声说:“既然请不了南宫先生,我们的事情也做完了,我们要走了,麻烦你和他们说一声,以后有机会再聚。”
“以后?你真觉得还有机会吗?”他收回大掌,只是安静看着她。
这么安静的一个人,当他不说话的时候,你几乎可以把他当成雕像那般,他不仅不爱说话,就连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有钱人都喜欢这样?
他和南宫烈一样,哪怕内敛却也让人感觉到一身的寒气。
很明显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喜欢自己,名可扬起唇角,挤出了一点笑意,不再理会他,和肖湘绕过他往前方走去。
可就在她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慕子衿的长臂忽然落在她的腰上,愣是把她拉了回来:“我有说过让你走吗?”
名可被他这无礼的举动吓得心里惊了一把,迅速用力把他推开,是不是他们有钱,就觉得所有的女人都是他们的玩物?这么无礼,真的让她很生气独家占有之亿万夫人全文阅读。
“你究竟想怎么样?”不想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肖湘已经走到她跟前,把她拉到身后,抬头看着五官虽然俊美,可却冷蕨的如同冰块一般的慕子衿,目光沉了下去,连声音也开始有几分发冷:“这个宴会不是你开的,就算是你开的,你也没有资格决定客人的去留,既然我们事情已经做完了,要离开应该碍不着你吧?”
慕子衿的目光却未曾在她身上停留过半分,依然看着名可,那两片好看的薄唇微微张合,声音淡淡的,只是明眼人都听得出有着疏远和厌恶:“我可以帮你说服南宫烈,让他出演你的电影。”
肖湘和名可心头一怔,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他或许可以,但背后一定有条件。
慕子衿完全不介意被她们看穿自己的心思,他也从未想过要隐瞒,看着名可时那目光依然冰冷:“离开北冥夜,你想要做的事情,我帮你做到。”
名可一双云眸圆睁,迎上他的视线,顿时堵得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离开北冥夜,难道她不想离开吗?可问题是她根本离不开他。
“有难度?”慕子衿挑了挑眉,举步向她走去。
肖湘还想挡在名可跟前,可是,慕子衿身上那股寒气实在是太重,随着他的靠近,自己身上的血管也似乎被凝结起来,连血液都流动不了那般。
两个人都下意识退了两步,远离着他。
肖湘咬了咬唇,气鼓鼓地说:“什么离开不离开的?可可和北冥先生又没有什么,再说,就算他们有什么,震在一起了,凭什么就要听你的?”
可是,慕子衿还是没有看肖湘一眼,只直盯着名可的双眼,仿佛想要透过她的眼眸,看清她内心深处所想的事那般:“你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你想要多少,说个数字,我考虑一下要不要满足你。”
名可小手不自觉紧了紧,看他时眼底已经没有惊慌,而是如他一般慢慢浮起了一点寒气:“有钱了不起吗?”
她说得很平静,仿佛没有半点气愤,不过,肖湘和她在一起那么久,她知道可可现在是真的很生气,她似乎从未见过可可这么气愤的一面。
名可的生气只在心里,她这个人其实是极为收敛的,就这一点上,只怕连那些男人也比不过:“我是不是要离开北冥夜,这事大概还轮不到你管,如果你想做什么,不如直接去找他,你找我,我无能为力。”
慕子衿蹙起了眉,视线锁在她的眼眸深处,想要看看她这一刻说的是真话还是虚假的话语。
半响他浅浅嗤笑了一声,笑意里头满是不屑:“每个人都有一个价,你说吧,我成全你又如何。”
“你……”肖湘气得想要向前跟他理论。
名可却扯了扯她的手,浅笑着说:“没事,他们有钱人的观念和我们不一样,走吧,该回去了。”
肖湘又瞪了慕子衿一眼,才和名可一起举步往外头走去。
身后却传来慕子衿淡言的声音:“我说你走不掉,你就一定走不出去,不如回来和我好好谈谈,你再拖拖拉拉,等会我就不一定会有这么好的耐性。”
这算得上是名可和肖湘见到慕子衿之后,他说得最长的一段话,不过,两人根本没把事情放在心上,依然举步朝门外走去。
慕子衿就这样看着她们慢慢走出宴会的大门,那道眼眸里头泛着幽深的颜色,让人完全看不透他这一刻在想些什么。
终于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电话,拨通之后淡淡说了两句:“水绿裙子、额角受伤的那个女孩,今晚我要她。”
北冥夜和东方辰甚至南宫烈他们都被其他宾客一直围绕着,有点难以脱身,至于慕子衿,他是慕家二少爷,因为慕家大少爷来了,所以他找了个借口便退出了人群之外。
等北冥夜他们回到席位上的时候,才发现名可和肖湘走了,就连慕子衿也不见了影踪。
“该不会是子衿带着那两位小美人儿风流快活去了吧?”东方辰往椅子上一坐,抬头看着北冥夜,看似在开玩笑,可却密切地关注着他脸上的表情:“那两个女孩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那个叫名可的长得这么漂亮,你不会已经弄到手了吧?”
北冥夜冷冷瞟了他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优雅地坐了下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名可和慕子衿都不见了,忽然就有几分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怎么?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你和那两个女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东方辰依然盯着他,半点没有放过他眼里那一点烦躁:“那可惜了,子衿长得这么好看,比起你来又儒雅温婉,是个女孩子都知道要选择谁。”
北冥夜完全不理会他,身旁的俞霏凡向侍应要了杯红酒递到他面前,他抓了过去,扬手一口气灌下。
这举动,就连刚回来的南宫烈看到也忍不住挑了挑眉,视线锁在他脸上:“不会真被东方辰这小子说中了吧?你和那两个女孩有染?是水绿裙子的那个还是另一个?”
“奇怪吗?”北冥夜往椅背上一靠,长臂搭落在俞霏凡的肩头,看着两人,一副慵懒的口吻:“长得好看拿来玩玩,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不过是个学生小四,向着渣男进攻全文阅读。”身旁的俞霏凡抬头看了他一眼,言语里头明显有一丝责备:“她们根本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不应该……”
“那你觉得我会喜欢些什么类型的?”
俞霏凡迎上他的目光,莫名便住了嘴了。
认识这么久以来,还真不觉得有什么女人是他喜欢的,别说喜欢,连好感也没多少,他的生命里除了工作,似乎也只剩下工作了。
女人对他来说算什么?玩物都称不上,顶多是一件发泄的工具吧,再加上他的冷情,这个工具也是可有可无的。
她扬了扬唇,浅浅笑了笑,回头看着东方辰,一丝责备:“你拿他来开玩笑有什么好玩的?我见刚才那个水绿裙子的女孩长得也不错,你要真这么喜欢,有本事把她追回来看看。”
那女孩看起来长得不错,样子也温顺,但依她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那绝对不是一个好追求的对象。
她样子看起来温顺,如绵羊一样,但骨子里头透着的一种淡淡的冷,冷得不出众,可却由始至终存在着。
“怎么?你觉得我追这么一个小女孩,还会追不上手吗?”东方辰也靠在椅背上,拿出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南宫烈皱了皱眉,杨仪立即说:“烈不喜欢闻这种香烟的味道,掐灭吧。”
东方辰瞟了他们一眼,忽然就有点烦躁了起来:“好好好,就你们这两个都有女人在身边,我孤身寡人一个,敌不过你们。”
拿来烟灰缸把香烟掐灭,他才又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等回头我就把那个女孩追到手,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功力。”
“你最近很闲吗?”北冥夜盯着他,目光暗沉,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声音仿佛又蒙上了一点寒气。
东方辰眸光微闪,有些什么在眼眸底下淌过,他不动声色迎上他的目光,笑道:“我闲不闲你应该很清楚,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最大的优点,那便是对着女人的时候,再忙也能抽出时间。”
北冥夜的脸色阴晴莫辨,仿佛有几分寒意,又仿佛有几分淡言。
在俞霏凡招来侍应拿来红酒之后,他把杯子端了过去一口一口尝着,仿佛刚才东方辰所说的话与他毫无半点关系那般。
东方辰是很想在他脸上看到任何异样的表情,可是,他的表现叫他失望了,他扒了扒头发,一副玩世不恭的口吻:“事先说明,你最好告诉我那女孩是不是你的人,如果不是……”
“是。”北冥夜把杯子搁下,无视俞霏凡震撼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是我的女人,在我玩腻之前,你别动。”
他霍地站起,举步就朝门外走去,就连身边的俞霏凡也不理会了。
后知后觉的俞霏凡站了起来想要追过去,可他已经走到会场的门口,这么远的距离,她要追上去除非用跑的,但她一举一动都在所有人的关注之下,用跑的去追一个男的,自然是不成。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久久没有从他那句话里面反应过来,刚才那个穿水绿裙子的女孩居然真的是他的人,她真的想不到,他什么时候染指上这种小花儿?
“瞧你现在是什么表情。”东方辰斜睨着她,笑得不以为然:“他若不承认才是有问题,他若承认了,你就能笑得安心了。”
俞霏凡盯着他,红唇微动,却没有说话。
东方辰又笑着说:“这女孩我见过,跟他回过帝苑,肯定是他的人,他若不承认,只怕这女孩在他心里的位置还真不简单。既然他承认了就没啥事了,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在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
“可我没见过还有其他不相干的女人去过他的帝苑。”俞霏凡声音沉了下去,连脸色也变得沉寂。
他居然带女孩回帝苑,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事,那些不相干的人,他怎么可能带回去?
东方辰又想抽烟了,那根食指在椅子上轻轻敲着,但一想到南宫烈和杨仪还在这里,他没办法,只好又扒了扒刘海,有点不耐烦地向她解释:“上次我看到他带了两个女孩回帝苑,其中一个就是这个水绿裙子的女孩,名可,另外一个好像也是他们学校的。估计最近流行小清新,连他也看上这种小鲜肉,你都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过有女人在他身边留得久的?这点醋都吃,有没有一点出息?”
俞霏凡被他抢白了一通,心里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才勉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回到位置上坐下,端起红酒慢慢浅尝,依然是一副优雅高贵的模样。
至于南宫烈,整个晚上心情都有点恍惚,也不知道在找谁,一杯红酒下去之后他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杨仪立即跟着站起,向东方辰和俞霏凡说:“烈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东方辰摆了摆手,这种宴会只要一开完,大家肯定会散会。
他本来打算今天晚上好好聚一聚的,却没想到这些人一个一个都急着走了,最让他意外的是慕子衿和名可他们一起离开。
刚才一直没空注意这边的情况,也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不是同一时间离开的,想给慕子衿打个电话,不过又很清楚那家伙,当他不想理你的时候,你给他打电话他连接都不会接起异能校霸之全能明星全文阅读。
见大家都走了,只有他和俞霏凡两个人在这里闷闷地喝酒,他忽然扬了扬眉,坐直身躯,一双桃花眼微微眨着,盯着她的脸:“他们都走了,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好好过吧?”
俞霏凡瞟了他一眼,一脸不屑:“夜的女人你也敢碰吗?”
“你真是夜的女人吗?”他一点不生气,反倒笑得轻松:“你什么时候做过他的女人?何年何月?哪一日?你若说得出来,我以后都不打你的主意。”
俞霏凡顿时涨红了一张娇俏的脸,既是生气,也是无奈。
她确实不是北冥夜的女人,但却比那些被北冥夜要过的女人,和他的关系要亲密太多。
“夜只是尊重我。”她冷冷哼了哼,在东方辰开口说话之前,沉声说道:“再胡说八道,我立即走。”
“好,不说,喝酒成不成?”东方辰抿了抿薄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果真不再多说了,只尝着酒水。
他现在还走不了,等会还要见两个人,这时候要是连俞霏凡都走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无聊不无聊?
但没过多久,他的八卦虫又开始爬起来,禁都禁不出:“说真的,这么多年来,他真的没有碰过你吗?吻呢?有没有吻过?”
北冥夜离开宴会,上了车才想起来掏出手机,看看那女人有没有给他发短信之类的。
刚才人多,他没空注意手机有没有响过,居然一声不哼走掉,胆子倒是不小。
打开手机一看,名可果然曾经给他发过一条短信,不过,子衿忽然离开……
“刚才有没有看到名可从这里出去?”他问。
“没有,只看到她和另一个女孩进去,一个多小时之前。”佚汤一直待在这里,偶尔到车外抽根烟,所在的地方离大门口隔不了多远,名可要是出来,他应该能看到。
北冥夜蹙了眉,沉默片刻,才又问:“慕子衿的车子离开了没?”
“慕二少……”佚汤稍作沉思,片刻后回话:“如果没记错,应该是九点过一刻离开的,我那会正好在外头抽烟,本来想去跟他们打个招呼,但车子走得很快,我还没过去就直接驶走了。”
北冥夜两道剑眉拧得更紧。
佚汤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长指落在方向盘上,只是等候他指示。
“走……等一下。”不经意看到在前院里行走的那抹身影后,北冥夜让佚汤离开的话嘎然而止,他一把推开车门,修长的身影跨了下去。
佚汤微微愣了愣,一回头就看到和名可一起进来的粉衣女孩在院子里走动,仿佛在找人那般,他立即拔了钥匙,下车跟了过去。
肖湘确实是在找人,已经找了近二十分钟了,只是走开一会会,人居然就不见了,名可也不是这么没交代的人,所以她才会越找越心慌。
忽然感觉到一股森寒的气息在向自己靠近,一抬头,就看到趁着一张脸来到自己跟前的北冥夜,这么近的距离,吓得她差点尖叫了起来。
“北冥……”
“名可呢?”北冥夜语气似乎不怎么好,平时挂在唇边的那些笑意这会已经完全不见了。
肖湘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分明没有真心,却还是喜欢把浅笑挂在唇角,因为他不笑的时候,尤其是板起脸的时候,整个人真的很可怕,那份藏不住的寒气,让他成了全世界最美的魔鬼。
魔鬼……她居然想到这样一个词语来形容北冥夜……
“名可在哪里?”北冥夜的耐性本来就不怎么好,见她只是盯着自己发呆,他瞳孔一收,身上的寒气更是慎人。
“可……可可可……她……她……你……”犹是平日里话最多人最开朗的肖湘,这会也完全架不住他逼人的冰冷气息,大脑在对上他利眸的一刻已经停止运转了,哪里还能说得出完整的话来?
“先生,你吓到她了。”佚汤适时闯入两人之间,将肖湘微微拉开,让她远离北冥夜的气息范围里,这丫头总算清醒了些,他问:“你和名可一起进来的,现在她人呢?”
肖湘眨了眨眼,看了他好一会,才终于想起来刚才自己在做什么,她立马说:“我刚才去了一趟洗手间,让可可在门口等我的,但等我回来的时候,她人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佚汤皱起眉,明显感觉到身后那股气息又冷了几分。
“是……是不见了。”肖湘点了点头,想起名可,心里也是一阵惊慌:“可可从来不会这样,一声不哼自己走掉的,我刚才回大堂里找她,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那你们离开之前见过什么人?和谁说过话?”佚汤又问。
“我们……”肖湘想了想,忽然眉眼一亮:“那个……那个叫慕子衿的男人。”
佚汤脸一沉,急问:“他和你们说了什么?”
“他跟可可说,要可可离开北冥……离开北冥先生……”一旁的北冥夜在听到她的话后,长腿一迈,人已经往他的车子走了过去。
佚汤想要跟上,肖湘却拉着他的袖子,一脸焦急:“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怀疑有人带走可可?是不是慕子衿?还有,你们……你们找可可做什么?”
名可什么时候和他们这些人这么熟了?居然还要北冥夜亲自来找她?
“慕子衿是慕氏二少爷,人家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什么带走不带走的,你小说电视看太多了吧华娱巨星全文阅读。”佚汤急着要跟上北冥夜,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将她打发:
“先生本来就剧本上的事还要找名可谈谈,既然她已经走了,那我们也先走了。”
“等一下。”见他要离开,肖湘又追了过去揪上他的袖子。
总觉得事情没他说的那么简单,他这么焦急来找名可,刚才又问她,她们刚才见过什么人,还有,北冥夜身上那寒气,她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怎么事情忽然就变成这样了?真是她想多了吗?
“还有事吗?”佚汤跟在北冥夜身边这么久,深知他的耐性比什么人都差,见他快要走到车子那边,他也焦急了起来:“说不定名可已经回学校了,你回学校找找她吧。”
“可是……”肖湘还想说什么。
佚汤却浅浅推了推她的手,将她揪住自己衣袖的手推了出去,笑着说:“先生之前给名可说了一点意见,说不准她现在急着回去做事去了,你也知道她工作起来是个极其认真的人,你先回学校等着,没准她晚点就自己回来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话也矛盾重重,但佚汤已经不理她了,推开了她,转身就追上北冥夜。
看着两人钻进车里,车子快速从院子里离开,转眼消失在门外的大道上,肖湘抓了抓脑袋,还是觉得不对劲。
可可真的是因为北冥夜和她说了什么,所以急着回去干活了吗?
可是,她就算要回去也该给她个电话,或者给她留个短信,再说她不过是去了一下洗手间而已,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她也等不及吗?
还有那个慕子衿,他为什么要可可离开北冥夜?难道可可和北冥夜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她思前想后还是想不透,无奈,只好又回了会场再寻找去了。
至于北冥夜,一上了车就拨了名可电话,可话筒里提示的却是她关机的信息。
他把电话摁下,扔到一边,看了前方景致一眼,忽然沉声说:“去子衿海边的别墅。”
名可修长的睫毛微微抖了抖,脑袋瓜晕乎乎的,人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迷迷糊糊间仿佛听到有人在身边说话。
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二少,真的要这样吗?”
没有人回应。
过了没多久,又有一把男声响了起来:“那我去拿摄像机,要开始了吗?”
还是没人说话,大概那个被称为二少的人只是以眼神示意着什么。
噪杂的脚步声在房间里来来去去,很快,出门的人便又回到这里来,然后,有一只大掌落在自己身上,仿佛要脱她的衣服。
名可吓了一跳,意识迅速回到脑际,一睁眼便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孔离自己十分近,他的手在她身上探索着,似乎在研究她身上这一套裙子要怎么脱下去。
名可还来不及惊呼,角落里一把低沉清冷的声音已经响起:“直接撕掉。”
那个趴在名可身上的男人顿时眸光一沉,大掌落在她领口上,就要把她身上的裙子撕下来。
名可眉眼一睁,已经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抬手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别碰我。”
“啪”的一声,力气不大,却是把人打得怔愣了下来。
“她醒了。”那个男人站了起来,离开了她,往角落里望去。
“醒了更好,更刺激。”角落里,那把声音依然是冷冷的,不带一点温度。
名可惊慌失措地爬了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边一个年轻男人坐着,不远处有个同样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扛着摄像机,正对着他们。
至于角落里,一抹白影坐在那里,他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的姿态,那双湛蓝的眼眸在懒懒地盯着他们。
慕子衿,居然是这个在宴会上见过一面的男人。
眼下的情形最清楚不过了,这个叫慕子衿的男人,居然把她弄晕了带到这里来,想要让人当着他的面强曝她,甚至还让他的人把她被强曝的一幕拍摄下来。
思前想后,人总算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看着慕子衿,怒道:“就算你把这些片子给他,你以为他就会相信我背叛他吗?”
慕子衿清冷的目光落在她分明害怕、却还在佯装镇定的小脸上,唇线抿了抿,眸光微闪。
这女孩脑袋瓜还不算笨,一下就想明白他要做什么,他斜斜倚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她整个人:“就算你没有背叛他,只要这身体被其他男人碰了,还被这么多人看着,你猜他以后还想不想要你?”
手里拿着的杯子轻轻晃了晃,杯中猩红的酒水慢慢晃动,好看,但却如血一样恐怖连环计中计全文阅读。
名可不说话,只是下意识往身后退去,如同受惊的兔儿。
北冥夜还想不想要她,她更愿意的是他最好从此不想再见到她,但如果是用这样的方法,她绝对不愿意。
不过,她很清楚慕子衿不会在意她是不是愿意,他和北冥夜佚汤,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根本不会管事情是对是错,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为达目的,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她依然在往身后退去,不动声色地靠近床头柜那边,那里,有个骑士装饰物……
“站在那里做什么?”慕子衿凉凉的目光扫了坐在床上的男人一眼,目光不算太冷,也不森寒,但,就是这样微凉微凉的,反倒让人心里顿时毛骨悚然。
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那颗心却如此可怕。
“别过来。”见床上的男人看着自己,大有一副要扑过来的架势,名可惊呼了一声,迅速往身后退去。
坐在床上的男人也没什么耐性了,更怕自己的迟疑惹得二少爷不快,所以不再理会名可防备的目光,长腿一跨便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已经退到床角的名可忽然拿起床头柜上的骑士雕塑,用力往男人头上砸去。
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那人被她一砸,额角顿时冒了个血窟窿,人哀嚎了一声,慌忙退了几分。
名可心里其实很慌,伤人,这真的是第一回,尤其在看到他额角溢出猩红的血之后,人更慌得差点要落泪。
但,这时候她根本没有时间任由自己继续惊慌失措下去,砸了人就从床上爬了下去,迅速往门外闯去。
奇怪的是,身后的人并没有扑过来将她拦下。
慕子衿只是安静坐着,好整以暇地看着被名可砸伤的男人,一双好看的清冷眼眸微微闪烁,薄唇抿成一条线,这副沉寂淡然的模样,让人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扛着摄像机的男人站得笔直,安安静静的,也没有任何举动。
只有被砸伤的男人吓得面如土色,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慕子衿跟前,差点要跪下去了:“二少爷,我……我这就去把她抓回来。”
“滚。”他淡淡丢出一个字,吓得那男人赶紧退到角落里,再不敢哼一声。
慕子衿搁下手中杯子,站了起来,慢悠悠往门外走去。
名可闯出去之后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急着追出来,原来他们居然是在一艘游轮上,她就算从房间里逃出来了,到这时候也根本无处可逃。
她居然被带到游轮上来了!
人靠在栏杆上,海风一吹,刚才还有点昏乎的脑袋瓜此时此刻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看到一身白色休闲服的慕子衿慢步从船舱走出,向她靠近,她咬着唇,握紧还沾了一点血迹的骑士雕塑,盯着他在灯光下越来越清晰的脸:“我根本没办法从他身边逃开,是他不允许,你如果真的有能力,让他放我走,我会感激你。”
“你觉得我有必要为了你和他叫板?”慕子衿对她的话完全不在意,名可却听出来了,他根本不相信她是被逼留在北冥夜身边。
他靠近,她只要又往身后退去几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你把我和那些人的画面拍下来给他,他会查不出来是你做的吗?”
如此,未免太轻视北冥夜的能力了,就算她对北冥夜还不算很了解,但也知道,那男人如果连这点事都查不出来,他也没能力管理这么大一家帝国集团。
“查到又怎么样?你觉得他会为一个女人和我闹僵?”他往前迈步,海风吹在他身上,吹乱额前点点刘海,让他整个人在灯光和月色的交集之下显得更清冷无尘。
明明是好看到让女人疯狂的男人,偏偏拥有一颗和北冥夜一样邪恶的心,是不是长得好看的男人,全都这么黑心?
她又往身后退去,见他还要靠近,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长腿一迈,往栏杆上爬了上去:“别过来,再过来,我从这里跳下去。”
不想慕子衿没有因为她的话受到半点威胁,反倒眉眼亮着,眼底闪过几分戏谑的光亮,继续向她走来:“让我见识一下女人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洁可以到什么地步,跳,我看着呢,快跳。”
名可咬着唇,脸色死灰一片。
这个变态的男人,怪不得可以和北冥夜他们走在一起,他根本就是个疯子!居然真的想要逼她跳下去!
“怎么?不敢跳么?”慕子衿又往前迈了两步,看着她时,眉宇间全是不屑和鄙夷:“这里离岸边至少十几海里,你觉得你能游回去?”
名可不说话,事实上,她并不担心自己能不能游回去,因为,她根本不会游泳。
跳下去,真的是死路一条。
“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死我?”人都是怕死的,她回头瞪着他,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了:“你这么做,就不怕担上杀人的罪名?”
“我杀了谁?”他丝毫不为所动,波澜不惊的脸上,除了不屑再找不到任何表情:“是你自己跳下去的,就算查起来,和我也没有半点关系冷酷君王追逃妻全文阅读。我不过就是带着一个想色诱我的女人上船,但我拒绝了,那女人看不开,自己跳下去自寻短见,你说,外界会相信我欺负你,还是你勾引未遂?”
“你……”她小手紧握,本来苍白的小脸上被气出了一片红晕。
这世界就是有这样的人,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女孩一个又一个被祸害,他是慕氏二少爷,要什么女人没有,谁会相信他强迫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学生?
是不是有权有势,在这世上就可以横行霸道?
“你别过来!”他还在靠近,名可忍不住又往栏杆上爬上几分,长腿一跨,整个人已经坐在栏杆顶端,只要轻轻一跃,人就真的可以跳下去了。
“你根本不想死,别再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慕子衿见她危危险险地坐着,一双冷眸不由得微微眯了眯。
他根本没想过她会跳下去,为了钱留在北冥夜身边的女人,现在来跟他谈什么贞洁不贞洁的闻言,嫌不嫌太可笑了些?
但她坐得这么危险,他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担心,怕这愚蠢的女人会一不小心掉下去,到时还得要他们的人去救她。
杀人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他嘴上说得这么不在意,事实上也不是真的能做到这地步。
闹出人命就不好玩了,谁也不喜欢这种麻烦事。
“你别过来。”名可又低叫了声,成功让他住了步。
她是不想死,真的不想死,但要她和他的人上演一处大戏,还要被拍下来送去给北冥夜,她却是宁愿死也不要做这种事。
“你究竟想怎么样?”慕子衿眯起星眸,眼底淌过丝丝不耐烦。
身后,两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得笔直,其中一人被名可伤了额角,这时候正拿毛巾摁着额头,但一双厉眼还是一瞬不瞬盯着名可。
名可咬着唇,这话是不是该由她来问?莫名奇妙要她离开北冥夜,莫名奇妙把她弄晕带到这里来,现在,还要问她想怎么样。
慕子衿这个疯子,连脑袋都是坏的么?
名可看着慕子衿,最后一点希望:“放我回去……”
“除非你答应离开北冥夜。”他闲闲地开口,看着她又往栏杆外移动了几分,目光顿时沉了下去:“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你帮我离开他,我一分钱不要。”她说的是真的,如果他能做得到,她真的愿意和他合作。
但很明显,她的真心话,慕子衿只当是对他的戏弄。
“你以为我真不敢对你怎么样?”他沉了脸,又开始向她靠近:“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直接把你上了,看他还要不要一个被他朋友上过的女人!”
冰冷的唇抿紧,他大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拉她。
“别过来!”名可尖叫了起来,但,慕子衿的步伐丝毫没有停顿过。
看他还要不要一个被他朋友上过的女人……他真的打算毁了她,用这种恶劣的手段,让北冥夜抛弃她。
在这里,毁了她……
“不要!”在慕子衿的手刚要碰到她手臂的时候,名可吓得心脏一顿收缩,想到自己接下来会逃不过被他强的命运,还是当着其他人的面,还要被拍成片子……
她根本想都不想,潜意识带动身体,迅速往栏杆外跳去。
慕子衿完全没想到她真的会跳下去,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怎么可能为了保住清白往死路上走?
所以在她跳下去的时候,他微微怔了怔,就这么一个迟疑,人已经在他视线里落下,等他反应过来要去拉她的时候,她已经扑通一声,跌落在凉凉的海水里。
“二少爷!”身后两个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和他一起站在栏杆边,看着海面上巨大的涟漪,眼底同时闪过几分焦急。
他们也没想要把人逼死,尤其还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女生。
慕子衿看着慢慢平复下来的海平面,本来没有任何波澜的脸,渐渐生出了丝丝淡然之外的裂缝。
该死!居然不会游泳!
“还不下去救人!”回头瞪了身后的两人一眼,语气里藏不住一点平静之外的焦急。
这是两人跟随他这么长的日子以来,第一次见二少爷会焦急。
当下,两人啥都不敢多想了,同时脱了鞋子和衬衫,扑通扑通两声全都扎了下去。
今晚海上的风浪不算太大,顶多就是一点小涟漪,但,人在他们视线里落水,居然找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
慕子衿脸色越来越难看,怎么都没想到她真的就这样跳下去了,不会游泳还跳下去,简直就是找死!当然他也没想起来,自己那些手段用来对付一个女孩,对她来说,似乎和死也相距不远了。
他真的没想到,名可和那些那会见钱眼开的女人区别这么大,原以为她会向他求饶,那一笔钱答应离开北冥夜,以后再不会纠缠火影之血雾迷情最新章节。
现在才发现,什么都是他原以为,一切却都已经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之内。
“二少爷,找不到人。”下头,阿豹的声音传回来,杂着不安和焦急。
“再找!”他大掌落在栏杆上,修长的五指将栏杆紧紧握着,见两个人在海里浮浮沉沉,依然没有任何收获,他脸色沉了又沉,终于忍不住脱了自己的上衣和鞋子,正要跳下去的时候,才忽然发现那艘向他们开来的快艇。
转眼间,快艇已经到达,站在前头的人,正是一脸绷紧的北冥夜。
月光打在他脸上,这一刻,他脸色说不出的森寒慑人,就连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慕子衿,也自问从来没有见识过他这么吓人的一面。
“人呢?”北冥夜没来得及上游轮,看到阿豹和阿虎在海里搜索,心头已经莫名拧紧了起来。
“跳……下去了。”
慕子衿的话才刚说完,站在快艇上的北冥夜已经把鞋子蹬掉,一把扯下衬衫,扑通一声扎到海里去了。
佚汤闻言也吓得变了脸色,虽然不知道先生心里对名可有多重视,是真心还是假意,但他很清楚,名可是第一个让先生真心笑起来的女孩。
这会先生下去了,他哪里还敢耽搁?和北冥夜一样,连快艇都没有停好,踢了鞋子扯了衣服便纵身一跃,随后扎进大海里。
慕子衿也管不了了,一跃而起翻过栏杆,仅仅慢了佚汤两秒钟,也跳下海救人去了。
搜救的行动没有持续太久,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天注定,阿豹和阿虎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人,北冥夜下去后不到两分钟,已经把人抱了回来。
但,被抱上来的名可已经陷入昏迷,一双眼睛紧闭,连鼻息都没了。
“该死!”北冥夜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在她背脊和腹部同时用力压下。
腹腔受到压迫,名可小嘴一张,哇哇地吐了好几口海水,但,人却还是昏迷的,连呼吸都停止了。
“把游轮开回去,叫救护车!”北冥夜将人放在甲板上,一边给她做人工呼吸,一边怒吼着。
佚汤和慕子衿都被他如同狮吼的声音吓了一跳,片刻的失神后,佚汤立即掏出电话拔通急救号码,慕子衿也反应过来,让阿豹立即将游轮往岸边开去。
谁也不知道北冥夜这时候在想些什么,他沉着脸,连一双眼也是黯沉的,萧索的气息把一身寒气都盖了过去,不冷,却比寒冷还要让人难以承受。
看着他给名可做人工呼吸时那张萧条的脸,以及已经说不清是焦急还是愤怒抑或是绝望的眼神,慕子衿忽然就有点后悔了起来,似乎眼前这个女孩要是真的死了,北冥夜眼底的光亮从此也不会再出现了。
她对他来说是不是真的这么重要?
绝望……这样两个字,怎么会出现在北冥夜的人生里?记忆中,就算失去一切,他也不会绝望,因为他还活着,只要活着,他就相信自己什么都能做好,一切都会回到他的手里。
可现在,他近乎绝望……
北冥夜依然在给名可做人工呼吸,一次不行就来第二次,十次不行,便再来二十次,可是,掌下这具小身板却越来越冰冷,她的呼吸,直到现在还没有被寻回来。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滋味,只知道,他要把这女孩救活过来,如果救不活……
如果救不活,他让这么所有人陪葬!
北冥夜的大掌在名可完全没有起伏的胸口上一下又一下摁落,他低头,捏着她的鼻子,对着她的薄唇,一次又一次将空气渡给她,心,却一寸一寸冷绝了下去……
就在大家真的要绝望的时候,完全没了气息的名可忽然皱了皱眉,“哇”的一声,竟又吐了一口水。
她吐了!她有心跳了!她又活过来了!
佚汤兴奋得在两人身边蹲了下去,差点忍不住把名可抱起来往半空抛去,高呼万岁。
刚才先生的脸色,那眼神……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名可真的死了,先生会不会把这里所有人亲手撕碎!
幸好,她活过来了。
慕子衿一直紧握的大掌终于在她吐水的那一刹狠狠松开,连同那颗心,也在一瞬间轻松了起来。
终于,活过来了……
名可眼睛还没有睁开,便先张了嘴,大口大口喘着气。
然后,在她意识没有回笼之前,有人将她抱了起来,那两条困住她的长臂异常有力,将她紧紧抱着,抱得她连呼吸都感觉不顺畅。
但幸好在她快要再一次窒息之前,他放开了她。
她活了,在被海水淹得绝望了之后,再一次活过来。
哪怕睁眼看到的是自己毕生最害怕的男人,但,她还是很庆幸他来了,更庆幸她还活着天刀藏剑诀全文阅读。
小手抬了起来,想要触碰一下视线里那张越来越不清晰的脸,只想用他的体温证明自己真的还活着,但,手才刚抬起来,忽然便觉得眼前一黑,那只手,也迅速滑落下去……
……
名可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睁眼时才发现自己睡在医院的病床上,这回醒过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一种莫名的孤单顿时便袭上心头。
她下意识揪紧衣襟,才看到自己所穿的衣服已经被换去了,现在穿的是医院标准的病人服。
这家医院和上次那家不一样,却不知道是哪一家,忽然才想起来,最近似乎频频要住院。
只不过上次醒来时北冥夜就站在床边,虽然害怕,但身边有个人,似乎比起现在这种空荡荡的感觉要好受太多。
昨天晚上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要死了,可就在她绝望的时候,某人把她救了起来,一直没有放弃过对她的抢救,如果没有他,或许这一刻她真的已经见了阎罗王。
她闭上眼,慢慢平复着自己紊乱的气息,再睁眼时眼底的不安已经平静了下去。
没有人,便是说她家里人还不知道她生病的情况。
她咽了口口水,才发现喉咙干渴得很,在病床上爬了起来摸索到一旁的柜子,给自己倒上一杯开水捧在手里,安安静静坐着。
脑袋瓜还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刻在想些什么,就这样一直坐到天亮,直到护士进门,她手里杯中的水已经凉了,却还没有喝下去。
护士开门的声音吓得她回了神,才想起来自己喉咙依然干涩,她把半杯水喝下去,搁下杯子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护士。
尚未说话,护士已经拿出了体温计递给她:“再测量一下体温,如果没什么大碍,今天可以出院了。”
虽然溺水一场,但事实上身体并没有太多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喉咙一直又干又疼,脑袋也还有点沉重。
她倚在床头,把体温计放在腋下。
护士在给她整理东西,那套肖湘借回来的礼服叠放在床边,还有那些好看的饰品,以及一套留给她的衣裳。
“是谁送我来医院的?”她忍不住问道。
护士微微怔了怔,看了她一眼才说:“有好几个人。”
“与我一起落水的那几个人,他们现在在哪?”
“已经走了,深夜的时候有人把这些送过来,让你明天出院的时候带走。”
名可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唇,安静等待着时间的过去,时间一到,她把体温计交给护士。
护士看了眼,跟她说没任何问题,便让她在这里等着,自己便出去了。
过不了多久,她的主治医生进了门,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宜,又把药交给她,才笑着说:“你可以出院了,换上衣服就能离开。”
“我不需要去办手续吗?”她心里其实有点不安,直到现在还有点云里雾里的。
“所有的手续已经有人给你办完了,不过那人走了,要我转告你自己回去。”医生说完之后,见她没有什么问题,便转身离开病房。
名可从病床上滑了下来,下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体还是有那么点虚弱,她定了定神,抬头望去,才看到礼服边还放着她的小包包,她忙走了过去,从里头掏出电话。
电话已经关机了,一开机便看到无数条短信,提示着肖湘昨夜给她打了几十个电话,几乎是打到了凌晨。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好了说辞,正打算给肖湘回拨,肖湘的电话又来了。
好不容易跟她解释了一通,说自己昨夜去了一个朋友的家,因为手机没电没来得及告诉她。
肖湘虽然明知道她有意要隐瞒了些什么,但她不说她也没办法。
就这样名可离开了医院,没有回学校,直接上了巴士,用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回到自己的家。
周六她爸爸还得要上班,一个人做两份工作,人总是那么忙,名可能见到他的时间并不多。
回去时家里也没其他人,名珊和荣芙大概是出了门,她换回自己一身衣裳,对着镜子拍了拍脸蛋,让她脸色看起来好看些,才拿着小包包往不远处的医院赶去。
已经两个礼拜没有见过奶奶了,还好奶奶身体还像过去那样,并没什么不妥。
在医院里陪奶奶吃过午饭,安抚她睡着了之后她才回到家里。
回去的时候爸爸依然没有回来,荣芙却在阳台上晾着被子,她忙放下包包,走了过去和她一起把被子扬了起来。
虽然荣芙不是她的亲生妈妈,但她回到这个家还是叫她一声妈。
荣芙这么多年来对她的态度也还算不错,该关心的也都关心到了,只不过因为自己也有个女儿,所以在关怀这方面,有时候总是不小心会偏向自己的女儿名珊戮天全文阅读。
但这一点名可从来不在意,荣芙对她的关怀不少,她已经很满足。
看到名可额角上贴着的新胶布,荣芙就忍不住关心了起来,名可找了个借口把这事给掩饰过去了。
倒是名珊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一回来看到她的背影,立即就奔了过来,兴冲冲地说:“姐,你不是说给我再买一个手机吗?买了吗?”
名可微微怔了怔,回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了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暗。
这还是她从名珊手机里看到那些照片后,第一次与她见面。
之前名珊已经打电话跟她说过她手机被人偷了,现在用着以前那个旧的,所以也一直在问她什么时候能给她再买一部新的手机。
虽然,她心里真的有几分生气,但还是不想把这事情闹大,也没有告诉她,她的手机就在她这里。
在她百倍纠缠之下,只好答应了等她发表几篇文章,拿到稿费的时候就给她买个新的。
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她所有的私人空间全都被占满了,不是回到社团上忙着筹拍电影的事,就是被北冥夜占据所有的夜晚,她根本抽不出时间静下心来写文章。
现在看到名珊,总是会不经意想起她手机里头那些被她删掉的照片,一想,心就忍不住沉了下去。
见她脸色有几分怪异,名珊眼底的兴奋渐渐暗淡了下去,好一会才嘟哝起红唇,不高兴地问:“你是不是还没给我买?”
名可总算回过神,抿了抿唇,她才说:“我这段日子忙着复习功课,没有时间写文章投稿,最近都没有多余的钱。”
“那你就是不愿意给我买了。”名珊瞪了她一眼,立即就不高兴了起来:“做不到就不要答应我,既然答应了我,又不赶紧给我买,要我天天用着那古董玩意儿,出门都不敢给人看见。”
她一跺脚,转身往大厅里返回,一路上还传来了她不高兴的声音:“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吗?居然连我都欺骗。”
名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答应给她买,却也没说什么时候买给她,更何况一想到那些照片,过去对她的宠爱到这里早已打了个折扣。
听她这样骂骂咧咧的,心情也不怎么好,脸色也沉了下去。
一旁的荣芙看了她一眼,又看着走到大厅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名珊,摇了摇头,笑得无奈:“可可不要理她,她就是这性子,你让她自己发一下脾气,过一会就好了。”
迎上她温和的目光,名可才吐了一口气,挤出一点笑意:“等我考完试,我再想办法买给她。”
考试之前只怕真的没多少时间,虽说他们现在社团和帝国集团合作筹拍电影,但收益这种事情总得要等电影拍摄完播出之后才能谈。
至于他们的社团,因为是学校里的社团,连工资都没有的,现在忙活就真的是白忙。
她心里琢磨了一下,回头还得要让徐年华和他们每个人签一份协议才行,否则,若是自己半路上又得罪了那家伙,那家伙真的把她从社团里除名,那么这件事情就真的与她无关了。
不是她总怀疑旁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想想还真的不该这么大意,毕竟与帝国集团这一次合作之后,他们的社团就不仅仅只是学校的一个社团这么简单。
荣芙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当她还在恼着名珊对她的抱怨,拍了拍她的肩头,便转身回到客厅里去安抚名珊去了。
名可走进去的时候,名珊依然瞪着她,不高兴地说:“你究竟什么时候才给我买?我这个手机都要被同学给笑死了。”
“你不过是个高中生,就算用便宜一点的手机也没什么。”名可看了她一眼,不想与她争执,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名珊霍地站了起来,瞪着她的背影,声音又尖了几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那个肖湘教你的,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看就是个贱货,只知道一天到晚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那贱人早晚有一天……”
“你骂够了没有?”名可忍无可忍,回头瞪着她,拿着包包的小手忍不住揪紧了几分。
肖湘确实曾经劝过她不要管这个妹妹,名珊真的有点太过分了,什么都依赖她不止,稍微有点满足不了她的愿望,立即就朝着她发脾气。
肖湘曾来过她家好几回,名珊也曾当着她的面对名可发脾气,知道前因后果之后,肖湘就忍不住大骂了起来,有一两回还直接和名珊扛上了。
所以名珊心里面一直对肖湘怨恨得很,也一直觉得一定是肖湘在名可面前说了什么,名可对她的态度才会忽然变得这么冷淡。
名可迎上她愤怒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沉声说:“我是答应买给你,但没说过什么时候,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忙,我还要考试,没那么多时间去写稿,等暑假……”
“什么?还要等到暑假?”现在才六月底,七月都不到,暑假怎么也要到七月中旬的时候,她还要让她用这个破手机用半个月吗?
她咬着唇,转身看着不远处的宋芙,哀声说:“妈,你看她是什么态度,她这样对我们,她有这个资格吗?”
“珊珊……”荣芙走了过去拉了拉她的手,想要开口安慰总裁别玩我妈咪全文阅读。
名珊却已经闹了起来:“她不过是爸爸在外头的野种,我们家收留她,让她吃得饱睡得好,还供她上学,对她这么好,她居然连一点知恩的心都没有,这样的人……”
名可收回目光,打开房门,房门“砰”的一声在她背后关上。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从包包里把名珊那个电话拿了出来,看了好一会,正要把它收到抽屉里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名珊愤怒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个家是你的吗?你居然敢……”她的话在看到名可手中的电话时戈然而止,呼吸在一瞬间乱了,一张脸也涨得通红。
那电话……怎么会在名可手里?
她居然拿了她的电话!那么说,她就是偷她电话的人……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电话里的东西她是不是已经看到了?
名珊一下子吓得整个人都惊呆了,霍地冲了过去,从名可手中把电话夺了回来,立即点开相册。
相册已经空了,所有的照片全都被人删掉。
她松了一口气,目光却森寒了起来,垂眸看着坐在那里的名可,只恨不得拿起电话往她身上砸去。
她的电话居然是她偷的,这个该死的野种,抢了她爸爸的爱不说,居然还敢偷她的电话,还敢窥探她的秘密!
“你出去吧,我不想跟你说话。”名可收拾着自己包包里的东西,因为溺水一场,直到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缓过来,正打算到床上再次睡一觉。
不料身后名珊却冲了过来,一手把她推倒床上:“你偷我电话,你这个贱货,跟你妈妈一样,一直到头……”
“你闭嘴。”名可被她一下推倒在床边,撞痛了胳膊,一张小脸忍不住皱了起来,但听到她说她妈妈,她立即站了起来,怒目凝视着她,气得连脸都白了。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妈妈就是个偷人的狐狸精,要不然怎么会有你这个人的存在?”
“珊珊……”跟进来的荣芙也有点听不过去了。
虽然她也很恨名可的妈妈,但事情都这么过了多年,再加上这些年来名可确实很乖巧,帮了家里很多忙,她从一开始恨她怨她,到现在那份怨也淡了。
可是,若是要她真心喜欢上名可,她却真的做不到,不过,门面上的温和她还是维持了这么多年。
拉了拉名珊的手,想要安抚她,谁知道名珊用力把她甩开,指着名可,怒得连指尖都在发抖:。
“你敢偷我的手机,你……你敢这样对我……野种,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这样骂着,自己居然就红了眼眶,一转身就匆匆奔出房门,也不知道在外头砸了些什么东西,乒乒乓乓的,没过多久便传来大门被拉开,之后又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荣芙有点模棱两可的,不知道她怎么会气成这样,见她刚才似乎真的拿着自己的手机出门,她心里也有点疑惑了起来,怀疑的目光终于落在名可的身上。
但,若她没有记错,这手机是名可买给珊珊的,她怎么可能买给了她,又把它给偷走?再说名可也不像是这样的人。
“大概是我没给她买手机,她心里有点不高兴吧。”名可不想和她说太多关于那照片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没有办法在他们面前提起的,要是事情传到爸爸的耳里,一定会气坏他的身体:“那手机是我无意中捡到的,妈,你放心,过两天她自己想通就好了。”
荣芙看得出她的困意,心里也记挂着女儿,便也只能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上街去看她女儿去哪儿了。
名可真的有点累,最累的是那颗心。
名珊从小性格就不太好,喜欢和那些不太正经的人走在一起,小小的年纪抽烟喝酒,什么都会。
每次被她发现了都哭着求她不要告诉爸爸,她为她瞒了这么多年,却不想自己的纵容反倒养成她现在这样的性格。
一般抽烟喝酒,去夜店,那些也就算了,可她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做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
她走过去把房门关上,再回到床边倒了下去,心里疲惫至极,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终于还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居然睡到黄昏时候,她是被一阵吵闹的声音惊醒的,揉了揉额角,定了定神才隐隐听出来是名珊和尖叫声:“天呀,这衣服好漂亮,还有着首饰,太漂亮了!”
她眨了眨眼,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似乎还听到两个女孩子欢呼的声音。
意识慢慢回到脑际,忽然她吓了一跳,忙从床上跳了下去,套上鞋子,急匆匆出了门。
走到大厅时果然看到那套她拿回来的礼服,还有那些首饰,如今正落在名珊和她那两个朋友的手里,她们把裙子扬开,把首饰拿在手里,看了又看,一脸惊艳。
那是她今日从医院里拿回来的,还没来得及还给肖湘。
见她们扬了出来,她心里有点不安,忙走到名珊面前说道:“这裙子是肖湘的,我还要带回去还给她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最新章节。”
“你说那个穷鬼?”名珊瞟了她一眼,一脸不屑:“她会有这么好看的衣服,还有这么值钱的首饰?你别骗人了!说吧,这是你从哪里偷回来的?”
“珊珊!”名可低叫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抢礼服。
名珊却先一步把礼服收到自己身后,瞪着她,一脸不高兴:“你不告诉我从哪里偷的也行,我就把它没收了,反正是赃物,你有胆就去告诉爸爸。”
“这确实是肖湘借给我的,还有这些首饰。”她的目光扫过她的那两位朋友手上的东西,脸色沉了又沉:“珊珊,不要胡闹,这是肖湘的东西,我还得要还给她。”
“那穷鬼肯定不会有这么好的东西,你不用骗我了,这裙子我要了,还有这些首饰。”
“那些都是假的,你要来做什么?”名可真的急了,首饰或许是假的,但这套礼服她看得出来绝对价值不菲,要是弄坏了,她哪里有钱还给肖湘?
更何况肖湘也是借来的,让她怎么去跟原主交代?
但名珊却是下定决心不打算还给她,名珊其中一个朋友推了名可一把,一不小心竟把她推倒在一旁的茶几上。
背后被茶几硬邦邦的角撞出了一阵剧痛,名可闷哼了一声,刚站起来,房门便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名珊一怔,听出了是谁回来,一颗心顿时揪紧了起来,和两个朋友互视了一眼,两人会意,忙拿了东西,和她一起走到门边。
名敬华进来的时候,名珊立即冲他一笑,喊了声爸爸就和朋友匆匆跑了出去。
名可要追过去,她们却已经跑到电梯门前。
名敬华看着小脸皱在一起的名可,讶异道:“怎么回事?”
“她们拿了我的东西,那是我朋友的东西呀,我得要还给人家的,爸爸,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名敬华便大步追了过去。
名珊还在等电梯,幸好电梯的门还没打开,这下人也逃不掉了。
“你给我回来。”名敬华盯着她,脸色沉了下去。
名珊还是怕她这个爸爸的,咬着唇,惴惴不安的,根本不愿意回去,但在他愤怒的目光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他跟前,轻轻喊了声:“爸爸。”
“拿了你姐姐什么东西?快还给她。”名敬华怒问。
“没拿她什么东西。”她看了自己两位朋友一眼,一脸无辜:“我哪里拿她东西了,倒是她……”
她一咬唇,指着追出来的名可,一脸愤怒:“是她拿了我的东西,爸爸,她偷了我的手机。”
名可走到名敬华身边,不多解释,只是轻声说:“这套裙子还有那些首饰都是我的同学借给我参加舞会的,爸爸,我必须要还给她,她也是借来的。”
“爸爸,真的是她偷了我的手机,我今天看到她从包里拿出来的,如果不是被我看到,她根本不会还给我。”名珊看了名敬华一眼,又怒目瞪着名可,那些想要骂人的话因为有她爸爸在这里,全都卡在喉间出不来。
她还不至于放肆到当着她爸爸的面,骂这个女人是野种。
以前骂过,换来的是她爸爸狠狠一个巴掌,所以她学乖了,有些话是不能当着她爸爸的面骂出来的。
听到外头动静的荣芙也已经从厨房里出来了,站在大厅的门外,只是安静站着,却不敢过来。
名敬华怎么说也还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她自己没有工作,还得要靠他养活,所以这么多年来哪怕因为名可的出现,心里有几分怨念,但也还是不敢多说。
毕竟名可的妈妈都已经死了,只要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还可以假装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但听到名敬华不悦的声音责备着名珊,让她把东西还给名可,她心里又不舒服了,怎么说名珊才是她亲生的,名可确实如名珊所说的,是野种。
她走了过去,拉了拉名敬华,轻声说:“这里还是外头呢,在这里教训女儿也不怕被人看到,我们进去再说吧,珊珊,别跟爸爸闹了。”
名珊心里是不情不愿的,这么好看的晚礼服,她哪里舍得还给名可?还有那些首饰,名可说是假的,但她能分得出那是真的,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名可一定不知道跟了哪个男人骗回来的,这东西不要白不要,要是让她拿回去,她就亏大了。
“爸爸,她真的偷了我的手机。”她低叫。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赶出这个家?”名敬华忍无可忍,怒瞪着她的脸,已经气得连说话都颤抖起来了。
诬蔑她姐姐偷东西,这种话她居然也能说得出来。
他养了名可这么多年,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名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反倒是这个二女儿,从小就没学好,她所有的坏毛病他都看在眼里,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人谁会说真话,谁会撒野说谎?
“爸爸,你根本就是偏心!”名珊从自己兜里把她的手机拿了出来,举到他面前:“你看,这个手机是我从她手里夺回来的,你要不信,你就问问你这乖女儿三国美人志最新章节。”
她断定了名可不敢把她手机那些照片的事说出来,就算她说,如今手机里的照片都删得一干二净,她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她有恃无恐,一点都不慌。
名敬华没有说话。
名可轻吐了一口气,才细声说:“爸爸,这手机是我无意中捡到的,我本来准备还给她……”
“你没打算还给我,你是打算收到抽屉里的,我看着呢。”名珊听她这么说,顿时神气了起来,走了过去拉着荣芙的手,把她拉到名敬华面前:
“妈妈,你告诉爸爸,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再胡说,以后你的零花钱我不再给了。”名敬华无奈道。
“爸爸!”名珊气得跺了跺脚,用力拉着荣芙。
荣芙也是看不过眼,自己女儿的手机丢了这么久,一直嚷着让名可给她买一个,这个手机买回来不过几个月,她自己也是喜欢得很,不可能扔掉让她姐姐再给她买的。
她看着名敬华,因为他护着名可针对名珊的态度,让她心里也不高兴了起来:“手机确实是在名可手里抢回来的,这件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了,你在这里骂珊珊,以后你让她在街坊邻里怎么做人?”
名敬华看着她,本来还想说什么,名可却扯了扯他的衣袖,无奈地说:“爸爸,你让她把首饰和晚礼服还给我吧,其他事情不要说了。”
“还不赶紧把东西还给你姐姐。”名敬华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两个都是他的女儿,手心手背也是肉,他对名珊严厉,但不代表他心里没有这个女儿。
名珊却还是不乐意,看着名敬华,一脸怨气:“她说这东西是她的,你就相信了吗?爸爸,这东西都是我同学借回来的。”
她看着身边两个女孩,两个女孩互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立即上前两步,一脸神气:“衣服和首饰都是我的,是我从朋友那里借回来,凭什么要给她?”
上面又没有标签,凭什么说是名可的?既然名珊都这么说,她们当然乐意帮她一把。
另外一个女孩也走到她身旁,瞪着名可,脸色不善:“珊珊,你这个姐姐怎么这样的?东西分明不是她的,却非要让你爸爸抢回去,这不是明抢吗?”
“你们说什么,这东西是我的,快还给我。”名可不想和她们多说,上前就要把礼服抢回来。
名珊一推,两个女孩顿时上前又要去推她。
名敬华大步过去把名可拉了回来,怒目瞪着名珊,气得眼都发红了:“快点把东西还给你姐姐,要是不还,你以后就不要回这个家了,我就当从未有过你这个女儿!”
“敬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荣芙看不过去了,虽然这包东西确实是名可带回来的,她一直在家里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他这样帮着名可针对自己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会乐意?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这东西你怎么就能确定是名可的?”
“妈,我中午带回来的时候你也在家看着。”名可看着宋芙,一脸震惊:“你怎么可以这样偏袒珊珊?”
“我没有偏袒谁,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东西是谁的。”荣芙不想跟她争执,毕竟只是个晚辈,和她争锋相对,丈夫只会觉得自己不懂事。
她又看着名敬华,正要开口说话,名敬华却已经沉声说:“东西一定是可可的,珊珊,你若不把东西还给你姐姐,以后就不要回这个家门。”
“爸爸,你为什么总是帮着她?”名珊气得两眼发红,眼泪已经止不住滑了下来:“从小到大你就偏心,你一直帮着她,我说这东西是我的,我朋友都说是。”
“你看看你那两个都是什么朋友。”名敬华怒目扫了两个女孩一眼,一个寸头,火红的头发,嘴唇涂成了黑乎乎的颜色,浓妆抹艳的,完全看不到是什么模样。
另外一个倒是一头长发,但那头长发染得五颜六色,脸上的妆完全不比之前那个逊色半分。
两个人年纪都这么小,一看就知道是个高中生,打扮成这样能进校门吗?
他早就说过不允许名珊和这些狐朋狗友走在一起,可她从来都不听。
他走了过去,大掌扣上名珊的手腕,拉着她就要往家里走去:“以后不许和她们在一起,听到没有?你给我好好看书,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是不是不想上大学了?”
“爸,我跟她们只是出去玩玩,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不过是帮着姐姐,爸,你放开我,我不回去……”
名珊的声音渐渐远了,没过多久就听到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名敬华大概是把她关在房里了。
名可敛了敛神,走到两个女孩面前,脸色沉了下去:“你们说这东西是你们的,那好,你们别走,我马上报警,让警察局的人来分析一下这东西是谁的。我朋友借回来的东西,有根有据,到时候让警察知道你们撒谎,你们免不了也要到警局里住几天。”
“还给你就是。”听她这么说,那么寸头的女孩脸色变了几遍,手里的东西忽然用力往地上砸去,转身走进已经打开门的电梯。
另外一个女孩冷冷哼了哼,也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转身跟了进去一世葬,生死入骨全文阅读。
电梯门很快被关上,这两个人也下去了。
名可没理她们,弯腰把地上的东西捡回来,可是,有一只耳环却无论如何找不到。
她心里慌得很,一直在外头每个角落里寻找,荣芙也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心里带了一口怨气,举步返回了大厅,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从里头自动锁上了。
名可好不容易才在角落里把那只耳环找到,去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急匆匆出来,根本忘了带钥匙。
她敲门敲了好一会,里头居然完全没人理会她,爸爸大概进房间和名珊讲道理去了,这回也听不到她敲门的声音。
至于荣芙,她今天让名珊和爸爸闹翻,她心里大概也在怨着自己。
可她没有办法,只能不断去敲门,敲了几乎半个小时,名敬华才匆匆来开门,看到她站在外头,眼底淌过一丝心疼和无奈,忙拉着她进了门,把门关上,把她拉回到房内。
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他才前叹了一口气,打算开口安慰女儿,名可却已经扬起唇,冲他浅浅笑了笑,反倒安慰了起来:。
“珊珊只是不懂事,我不会跟她计较,我这东西真的是我同学借回来的,我一定要还给她。”
如果不是她同学的,如果是她自己的,名珊这么喜欢,她说不定已经让给了她。
名敬华点了点头,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性格,大掌揉了揉她的发丝,却是一脸无奈:“让你在这里受委屈了,爸爸对不起你呀。”
“爸爸,你怎么说起这种见外的话了?如果不是你,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她握了握他的大掌,见他眉宇间有几分疲惫的神色,她忙把东西收好,推着他出了门,让他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她跪坐在他身旁给他揉起了肩膀:“爸爸工作是不是很累?其实我也可以写点稿子帮补一下家用的,只是最近忙着考试,社团里又接了一单生意,时间不多,稿子也没想起来要写。”
“你好好上学就是,赚钱的事情有爸爸在,你想这么多做什么?”名敬华一点不以为然,拍了拍她落在自己肩头的手:“考试一定要专心,千万别挂科了,要不然多丢脸。”
“我一定不会挂科的,爸爸放心好了。”
本来想把社团和帝国集团合作的事情告诉他,让他高兴高兴,但想想这个合作少说也要一年半载的时间,说不准时间还会更长,现在告诉他也是白高兴,什么都拿不到,帮不了家里什么。
给他揉了一会胳膊,她才从沙发上下来,笑着说:“妈还在忙呢,我去帮她准备晚饭。”
名敬华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都是他自己无能,她本该能拥有更好的生活的,如果不是因为他……
他揉了揉眉角,是真的有点累了,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许多往事在脑海里涌现,想的更多的却是他没有能力,让这个女儿过上好日子。
可他已经尽力了,只希望她将来毕业了之后可以找一份好工作,让自己可以过上好的生活。
因为闹了一场,吃晚饭的时候名珊并没有出来,名敬华也不愿意理她,工作了一整天,晚上还有积分表格要处理,他吃过饭便回房继续工作去了。
名可收拾碗筷的时候说给名珊送点吃的过去,荣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过身进了厨房,就当她不存在一样。
名可虽然知道荣芙心里对她一直没有太多真心的喜欢,但像这样冷在表面上却也不多见。
她没办法,收拾好东西,进去厨房洗好了碗筷,出来的时候便看到荣芙端了饭菜去敲门,但名珊还在发脾气呢,根本不愿意理她。
她也不想参合进去,有些事情参合多了就成烂好人了,她们也不一定愿意领她的情。
所以她吃过饭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刚洗过澡出来竟听到电话的铃声,她走了过去拿起来,一看到屏幕上那一连串陌生的数字,心头顿时又绷紧了。
她已经回家了,北冥夜不会现在就让她去帝苑见他吧?
今天早上醒来就没有见过他,所有人都走了,把名可一个人丢在医院里,如同被抛弃的可怜虫一样,名可心里其实有过一点点怨念。
不过,后来想想他走了也好,至少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回家,和家人在一起。
可他现在又打电话过来,她真的不想接,因为她很清楚,这个电话接了,说不定会让她很为难。
听见铃声一声声响起,她犹犹豫豫地不想接,但又不敢真的不理他,直到最后,当她终于鼓起勇气想要接电话的时候,铃声已经停了。
她有点怔住了,看着屏幕上那显示的未接来电,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一直在犹豫究竟要不要给他回电。
如果她不回电,回头又不知道北冥夜会气成什么样。
她一直盯着屏幕发呆,一直在纠结,直到屏幕暗了,变成一片漆黑,她才深吸了一口气,正要给北冥夜回拨过去,没想到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
他的耐性还真是无与伦比的好,至少比她所知道的要好太多失魂落魄录全文阅读。
这么急着找她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虽然,她不想承认那些所谓的“重要事”,大半是为了要她的身体。
哪怕再不愿意她还是点开了接通的键,把手机凑到耳边,轻轻喊了声:“喂。”
“我在你们小区的停车库里,马上下来,五分钟不来,我上去找你。”北冥夜的声音听起来低低沉沉的,说完这话便“啪”的一声把电话关上。
名可有点怔住了,完全回不过神,手机的屏幕又渐渐暗了下去,在完全黑屏之前,她赶紧长指一划,把通话记录翻了出来。
看到这个电话号码是一分钟之前打过来的,再看手机时间,七点五十分,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如果被爸爸知道她在外头还有这么些事情,他一定会气疯的。
想到这个,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忙到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直接把衣服套了上去,拿了电话便冲出了房门。
出门的时候看到荣芙在大厅里收拾,她丢下一句“出去找个朋友”之后,便头也不回地拉开大门跑出去了。
名珊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匆忙离开的背影,她皱了皱鼻子,对着她的背影瞪了几眼,不过,心里也有点疑惑了起来,看了荣芙一眼,她问道:“她去做什么?”
相处了这么多年,似乎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焦急的时候,这个虚伪的女人不是一直都斯斯文文的,装成一副淑女的模样吗?跑得这么急,洗过澡后连头发都没有好好梳理,急着要去见谁?
荣芙耸了耸肩,随意丢了句“不知道”便又继续擦桌子去了。
名珊见她房门还敞开着,迟疑了下,终于还是向她房里走了过去。
今天居然带了这么多好东西回来,也不知道自己暗暗藏着什么。
她是不敢在她爸爸在家的时候乱来,不过,心里还是有几分好奇,拿这么漂亮的礼服回来,她究竟去过什么地方?
名可出了门之后进了电梯,直接摁到负一层,心里真的有几分焦急,可却又像做贼一样,生怕被人看到他和北冥夜在一起。
北冥夜这人虽然平时不喜欢上杂志,但气质那么出众,难免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电梯的门一开,她便急匆匆从里头跑了出来。
五分钟……一看手机,七点五十三分,只剩一分钟了,电梯这么慢真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再不找到北冥夜,那家伙真的直接上去进她家,怎么办?
但她运气不错,抬眼一看,很快就能在众多普通车子里头找到北冥夜那一辆豪华的名车。
瞅着四下无人,她立即跑了过去,如同做贼一般来到车门边,还要四下看一下,看到没人才敢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之后迅速把车门关上。
北冥夜坐在后座里,正在拿平板看东西,见她进来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依然专心看着屏幕上的资料。
名可也不敢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一旁,从接到他的电话到下来看到他本人,脑袋瓜还没有完全清明过来,真不明白他过来这里做什么。
她可不记得这里附近有什么出名的大企业,需要他这样的大老板亲自过来谈生意,但如果说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找她,她又自知自己没有这么高的身价,那他究竟过来做什么?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北冥夜才把那份长长的资料看完,平板被他收了起来,他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头长发还是湿漉漉的落在衬衫上,弄湿了一片,从他这么角度往下看,居然能看出她一点轮廓。
只是一眼,那双眼眸的颜色立即又嗅黑了下去。
这样的眼神名可太清楚了,她缩了缩身子,下意识往身后退去几分,抬头看着他,难掩话语中的惊讶:“先生来这里做什么?”
“如果我说来找你,你信吗?”他长指落在窗边轻轻敲着。
名可知道这个男人的烟瘾很重,可她真的不想让他在这里抽起烟,要是自己被熏得一身烟味回去,爸爸闻到了一定会找她问个清楚。
她不善于说谎,但她和北冥夜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她爸爸知道的。
“在想什么?”北冥夜的声音又忽然响起,吓得她顿时回了神,才想起来他刚才说的话。
她摇了摇头,下意识回道:“不信。”
北冥夜的薄唇终于勾了起来,浅浅笑了笑,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是喜是怒:“还有这么点自知之明。”
名可不说话,只是安静坐在一边,既然不是来找她的,现在叫她下来时想做什么?更让她惊讶的是,他居然知道她家在这里,难道他找人调查过她?
北冥夜虽然看出她眼底的疑问,但不打算给她解疑,目光再度从她脸上滑下,往她胸前望去。
名可随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顿时又收紧什么,转过身子,侧面对着他:“先生叫我下来究竟有什么事?我……我还要回去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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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56章
“听说你成绩不差腹黑王爷的选择最新章节。”北冥夜忽然说。
名可完全反应不过来,也几乎跟不上他思维的跳跃方式,不过,他的问题她总是要回答的:“只能说一般。”
“会挂科吗?”他又问。
她侧头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关心起自己的学习,但她摇了摇头,老实回答:“应该不会。”
“既然不会挂科,还看什么书?”他忽然向她伸出大掌,唇角那一点笑意若有似无,依然是这种皮笑肉不笑的,看得人心里发毛,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但他向自己伸手了,名可没办法,只能把小手搭在他的大掌上。
谁知道他忽然掌心一紧,握紧她的手,轻轻一拉,直接把她拉了过来,让她跌在自己怀里。
名可吓了一跳,下意识想从他怀里挣扎出去,但一如过去,只要他长臂往她腰上一放,她就无论如何挣不脱了。
坐在驾驶位的佚汤听到动静之后,立即把钥匙拔了下来,头都没回,只是看着前方,轻声说:“先生,我去买点东西。”
北冥夜不说话,佚汤忙打开车门,下车之后摁了锁车键,直接在外头帮他们把车子锁上了。
名可更是被佚汤这举动吓得几乎要惊呼出声,虽然他锁了车,他们从里头还是可以出去,可是,外头的人却完全没有办法进来,这个时候他锁车做什么?
没有让她疑惑太久,北冥夜直接给了她答案。
“我要你,现在,衣服脱掉。”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精疲力尽的名可倒在北冥夜怀里,大口喘着气。
在这种事上,他从来都是强悍而霸道的,没有太多的安抚,一来就进入主题,所以这半个多小时,她根本没有一刻能暂时歇一歇。
这个男人的强,她从来都可以感受个彻底,当完事之后,人已经气弱得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一场激战,她衣衫不整倒在他怀中,他却基本上还穿得整整齐齐,除了不得不展露出来的地方,便唯有衬衫衣扣解开了几颗。
壮实饱满的胸膛微微敞露,一不小心,她的脸便埋入到他的胸膛上,如果不是真实感受到他紊乱的呼吸,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她真要怀疑刚才那一场欢爱,他是不是完完全全的置身其外。
但很明显,他心跳的声音比她的还要大,呼吸比她也要沉重。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想要从他怀中离开,但他长臂依然环在她腰间,将她搂得紧紧的,挣不脱,便只好闭上眼,让自己的气息慢慢平复下去。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将长臂拿开,名可立即睁开眼,慢慢从他身上爬下去。
两个人彻底分开的时候,她不知道感到松了一口气,还是忽然似少了点什么,心情竟有几分莫名不是滋味。
手忙脚乱将自己收拾好,再回头看他时,他已经歇歇靠在椅背上,手里拿了根烟,正要点着。
如果不是车厢地板上扔了一堆用过的纸巾,她真会怀疑这男人刚才是不是和自己亲近过,见他要点烟,她吓了一跳,忙说:“先生……不要抽烟[综]大神成长手册最新章节。”
这话说完,连自己都被吓到了,对上他投过来的视线,她急着解释:“我不想让家里人知道……知道这些事,我回去他们会闻到烟味。”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她能不能回去了?出来这么久,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担心。
但,他没有开口说让她走,她没胆子立即跟他说离开,更何况,现在两条腿酸软得很,这模样走出去一定会被人怀疑。
再一个,这里是小区的停车库,她这样子下车,要是被人看到……
名可心里有许许多多的顾忌,只是没想到北冥夜在看了她片刻后,竟真的将手里的香烟收了回去,真的不抽了。
她松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才终于鼓起勇气问:“我能不能……”
“坐一会。”他淡淡开口,态度算不上差,应该是,他的态度一直都是那么淡然,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完全不敢反驳。
坐一会,那就只能再陪他坐一会,至于这个“一会”是多久,她不知道,一切,还得听他的安排。
视线不小心瞄到被丢落的纸巾,她呼吸一窒,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依他的身份,等会回去后自然不会亲自来收拾,让人收拾,那些人看着这么凌乱的一幕还能怎么想?尤其,她不确定收拾的人会不会是佚汤……
迟疑了一会,她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弯下身,把东西收拾好,打算等会带出去。
北冥夜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看得出她动作有点迟缓,人还有点虚弱,刚才的过程中,她就好几回差点昏倒在他身上。
这么脆弱的小东西……
“会有人收拾。”他忽然说。
名可指尖一顿,但一怔过后,却是更麻利地把东西收拾好,堆放在角落里,准备等会带出去。
弄好一切,她又坐回到座位上,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已经闭上眼休息,不理会她了。
名可真的为难,想出去,又怕惹怒了他,但万一他在这里睡着,她得要等到什么时候?听说男人完事之后都要休息一会,她真怕他会睡死在这里。
迟疑了片刻,她才开口说话:“昨晚……昨晚谢谢你。”
虽然溺水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但还能感觉出来救她的人是他,要他帝国集团的大少亲自下海救自己,她是不是该感觉到荣幸?但她很清楚,一切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喜欢她的身体。
有些东西无需说得太明白,但她清楚,在第一次亲近过后,北冥夜确实迷恋上了她的身体,这种迷恋很明显,每次他要,总是要得毫无节制。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迷恋会持续多久,对她来说,时间自然是越短越好。
北冥夜没有回应,依然闭目休息。
名可真的很怕他在这里睡着,十指微微揪紧,又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有项目吗?”
其实根本不祈求他回答,她对他的答案也不在意,但她没想到的是,这次他居然真的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投资。”
她睁了睁依然蒙着一层薄薄凄迷之色的眼眸,目光落在他隽秀刚毅的侧脸上。
投资,这么一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北冥先生投资?
“让你爸爸尽量多买几套旧房子,明年这里的房子会很值钱。”那两片玫瑰色的薄唇微微掀合,说出来的话,却让名可心头为之狠狠一颤。
华兰街的房子大多已经破旧不堪,很多人都不愿意住了,之前又没有投资商来这里投资,要是遇上拆迁,或许还能分一个稍好的价钱。
但这里交通不便,哪个投资商愿意来这里发展?除非他们能力这么大,能在这个地方弄出一条大公路,或者高速路段。
可是,这话却是北冥夜说的,北冥夜是什么人?东陵首富!
东陵首富告诉她明年这里的房子会很值钱……名可小手握得更紧,心跳都乱了。
还想问点什么,他却已经闭上嘴,明显不想再说话了,名可忐忑不安的,努力让自己维持安静,直到十几分钟后,电话铃声响起,北冥夜才又睁了睁眼。
名可赶紧接了电话,告诉名敬华她在朋友家,晚点会回去,名敬华也不多说什么,名可从小就乖巧,他从来不怀疑她在外头会做什么不好的事。
难得的是,北冥夜并没有趁着她打电话的时候为难。
挂了电话后,她抬头看着他,终于还是问了:“你什么时候回去?能不能把我载到街口?”
“怕被人看到?”他挑了挑眉,大掌忽然往她脸上探去。
手这么长,身体根本不需要动,在这么大的空间里,竟也能触碰到她的脸。
这张脸小小的,肌肤细滑,手感确实不错,当然,她身上很多地方,手感都是超乎想像的好华丽圈套:逮捕首席殿下最新章节。
他垂眸,目光沿着她的脸滑落,慢慢落在她胸前。
名可倒吸了一口凉气,几经努力才忍住将他大掌拍飞出去的冲动,她微微缩了缩身子,极力躲避着他慢慢炙热起来的目光:“先生,我得要回去了。”
北冥夜的目光却依然锁在名可的身上,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但光这样的目光就叫人足够的紧张。
名可真有点恨自己了,如果她能平静回应他的注视,或许现在也不至于弄得情况越来越糟糕。
可是,当他这么看着她的时候,她真的很紧张,刚才已经几乎夺去了她所有的力气,要是再来一场,她真的会爬都爬不到家里。
这个男人的体力简直和野兽一样,她似乎从来就没有见过他有力歇的一刻。
但幸而北冥夜只是勾起薄唇,浅浅笑了笑便收回目光,没有再为难她。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捉弄她,看着她被捉弄,又是防备又是不安,惊恐失措如同受惊的小白兔一样,那模样确实让他有几分愉悦。
电话被掏出来,他随手拨了个号码,让佚汤回来开车,没过多久,佚汤回到了这一方。
看着他上车,名可又难堪了起来。
她就像个玩物一般,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里,只要北冥夜想要,她都只能服从。
她试过反抗,可是,他会用更激烈的手段来告诉她,反抗绝对不是她可以走的路。
佚汤应该很清楚刚才北冥夜喊她来是要和她做那种事情,他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从这里离开,到外头去等的?
还是说这样的事情太多,身为北冥夜贴身跟随的手下,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有她还不习惯?
她低垂头颅,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双手,一会觉得尴尬,一会又觉得悲哀,车子却在这时候缓缓启动,从停车库里开了出去。
刚出小区,北冥夜的声音便响起:“要在哪个路口下车?”
名可霍地回神,往窗外张望了一眼,才冲前方的佚汤说:“前面左拐一个路口,把我放下来就好。”
佚汤没有任何举动,总算在后排的北冥夜淡淡应了一声,算是首肯,佚汤才把车子迅速滑入车道,在前方左拐之后第一个十字路口靠边停车,让名可下了车。
名可还是把那堆收拾好的纸巾带了出去,刚扔到垃圾桶里,一回头便看到那辆车子经过路口,往前方驶去。
心情依然久久无法平复下来,一想到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已经说不出究竟是难过还是麻木。
短短几天而已,她已经把自己训练成他的奴隶,奴性也慢慢被他折腾出来,什么时候她才可以彻底脱离他的控制,过回自己平静的生活?
到了现在她都不知道整件事下来自己该怨谁了,是要怨许邵阳把她带到那种地方,用她换回来一份协议,还是怨自己在绝望的时候跟北冥夜说要他帮她?
像北冥夜这样的人,她竟然有胆子与他做交易,这和魔鬼交易有什么区别?她惹上了魔鬼,自此甩不掉,要怨的是不是该怨她自己?
忽然就想到她那个所谓的前男友,其实认真想想,谈恋爱一年,自己似乎真的和他从来没有过深入的接触。
去他公司去过几次,之后也不想去了,毕竟只是个学生,倒是他经常来学校找自己,可她每次都因为有事,很少去陪他。
几乎一年中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可以数得出来,更何况那一年,有将近半年的时间在追求自己。
现在再想起那个人,那张脸都几乎要变得模糊了,原来感情这么淡,怪不得人家对她无情,这场所谓的恋爱她根本也没投入过多少。
可是再无情,他也不能拿自己当筹码去与人交换,所以他最终得到的报应,她也绝对不会去同情他。
就这样在路上走着,虽然刚才车子只是拐了个弯,走了个路口,但事实上这段路程还真的不短,她只是想要等自己身上属于北冥夜的那股味道全部散去之后再回家,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她都生怕带回家里,被家人看出来。
只是两条腿真的很酸楚,每走一步都很难受……
手落在衣服口袋里,居然从里头摸出了百来块,看着这点钱再看着路边卖水果的摊子,想了想,终于还是走了过去买了两袋水果,打算拧回家。
但她没想起来自己的身体居然还这么虚弱,提着两袋水果加起来十斤不到,才走了百来步已经气喘吁吁,几乎走不动了。
又走了百来步,名可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狠狠吐了两口气,把两个袋子放在地上,自己站了起来喘了好几口气。
大概是因为昨夜溺水,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刚才又被北冥夜折腾了一通,要不然换了平时,这两袋水果绝对难不倒她。
歇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她才又轻吐了一口气,弯下身正要把袋子提起来,不想一只大掌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直接将她两个袋子提了起来,拿在手里。
名可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着走到她身边的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差点吓得惊叫起来大武侠世界全文阅读。
她用力摁着自己的唇,哪怕没有惊叫也下意识退了两步,迅速往身后退去。
慕子衿的目光还是那么清幽,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只是在她后退的时候忽然瞳孔一收,大步向她走来。
名可更吓得魂飞魄散,完全不管不顾,迅速又往身后退去。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就在那车子快要撞上名可的时候,慕子衿大手握上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拉了回来,拉得太猛,让她纤细的身子直接撞入他怀里。
他伸手把她搂上,迅速往后方退去,后方的车子“吱”的一声停了下来,司机探出了脑袋,骂骂咧咧道:“怎么走路的,长不长眼?自己想死,不要害别人!”
慕子衿只是淡淡看了那司机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样的眼神,司机心里忽然打了个突,竟感觉到一股寒气铺天盖地袭来。
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人,看起来不像一般的人物,司机虽然一肚子怨气,但这会儿竟也有几分不安,不敢再闹事了,又骂骂咧咧骂了几声,便发动引擎迅速离开这一方。
反正没撞到人,还是早走为妙,万一是碰瓷想要害他,到时候再想脱身就不会那么容易。
至于名可,在撞入慕子衿怀里的时候,倒也没有迅速将他推开,只因为知道刚才自己差点被车子撞到,人也被吓傻了。
看着车子离开,心里还是惊魂不定的,她双手落在心口处轻轻拍了拍,等一颗心安定下来才猛地推了慕子衿一把,迅速从他怀里离开。
“你还想做什么?”她抬头瞪着他,一脸防备。
昨天害她不够,今天又想做什么?
但今天看他似乎是自己一个人来的,附近也没有那些手下跟来,更何况这里是闹市,虽说不算繁华,人却不少,量他也不敢在这里做出什么事情。
不过,对这个人她还是下意识防备着,他们这种有钱人,人命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值钱。
慕子衿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着她,视线从头到脚扫过,好一会就这样安静看着。
直到名可看着他手里拿两袋水果,不悦地道:“把东西还给我。”
他才像是回过神那般,提了水果举步往前方走去,居然越过她直接往前方走了。
名可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完全不知道这一刻该做些什么。
今夜的他仍旧穿着一身素白的休闲装,他似乎习惯了穿白色的衣服,整个人坐在路上,哪怕在这种破落的地方也显得异常出尘,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但她真的想不明白,像他们这样的大人物,如果不是对付她来这里,究竟又为了什么?难道他和北冥夜一样,来这里也是为了投资?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视线只是一直锁在他手里那两袋水果上,她忍不住迈出脚跟了出去,但离他始终有十几步的距离,稍微靠近一点就会立马退开,反正就是不给他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
慕子衿走回到他们原来拐弯的地方,站在路口回头看着她。
他住了步,名可也停了下来,就这样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在她没猜到他要做什么之前,她始终不敢与他靠得太近。
不过就是两袋水果罢了,他想要,她给他就是。
只是他所站的地方就是要过马路的路口,想要过马路总得要经过那里,名可一直很迟疑,站在那里半步没有动过。
慕子衿也站在那里,似乎耐性比她还要好,只这样回头看着她,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行动,她不走,他也不走了。
情况有点怪异,十几分钟之后还是名可打破了这个僵局,她壮着胆子走了过去,来到他跟前沉声问:“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来看看你。”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话语平淡,从从容容的,没有任何傲气,也不见有任何愧疚的感觉。
名可大概已经想到,他或许是因为昨夜逼得自己落水,现在来看看她是死是活,但他已经看了,为什么还不走?
“我很好。”她抿着唇,努力让自己混乱的呼吸平复下来,又扫了他手上的水果袋一眼,力求平静道:
“把东西还给我,我要回家,至于你要我离开北冥夜那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根本做不到。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让我离开他,你最好自己去找他,我没有……”
“你家在前方,是吗?”不等她说完,慕子衿已经抬头往前方的小区看了眼。
小区已经很残旧,最老式的那种,不超过十二层,这样的房子,在如今这样的东陵,早就该拆了。
但因为这个地方的交通太落伍,就算拆了也没有投资商愿意来这里投资房地产,所以拆不拆并没多少区别。
眼底不知道淌过什么,他忽然平静地说:“让你家人多买几套房子,明年这里的房子会很值钱。”
名可心头一紧,蓦地抬头看着他,他说的话和北冥夜说的怎么这么相似?难道真的会有个什么大工程在这里展开?
如果之前北冥夜说了,她心里还有几分疑虑,那么现在连慕子衿,慕氏二少爷也这么说,这份疑虑又被打消了几分一纸婚约:老婆很抢手最新章节。
回头是不是真该和爸爸说说,让他想办法多买几套房子?不过,他们家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没有多少闲钱去买房子,尤其她奶奶的医药费每个月都要付,他们真的拿不出多余的钱。
这么好的商机摆在她面前,不是她不想抓紧,而是根本没办法抓得上。
“我真的要回去了,这水果如果你想吃就拿去吃吧。”虽然,名可不认为慕氏二少爷把她水果提起来,是为了把它们抢回去自己吃,不过,他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跟着她,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绿灯终于又亮了起来,她再也不理他,迈开步伐便朝对面的马路走去。
当然她也注意到她走的时候,慕子衿那两条长腿也同时迈出,一直跟在她身边,她走得快些他便也加快步伐,她慢下来他也会陪同她,反正就是走在她后方三步之内,如同影子一般。
名可真的有点怒了,他究竟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这些有钱人爱玩,可她玩不起。
自觉不该把他带到她们家所住的小区里,所以她在离小区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一停,慕子衿也停下,就在她身后两步远处,一回头就能看到他清幽的视线锁在自己脸上。
名可咬了咬唇,忍无可忍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该说的她都说了,她也不要他那些钱,他究竟还想怎么样?
慕子衿却只是看着她,很淡很淡的目光,眼底波澜不惊,连一点情绪的起伏都没有。
又是这样的态度!名可真的有点气闷,她脾气虽然算得上不错,但不代表她对着这样的疯子还能心平气和。
一跺脚,转身迈开大步往小区里走去。
他总不会跟着她回家吧,这两袋水果她也不要了,只当自己倒霉。
但她没想到的是,那所谓的“不可能”居然成了真,慕子衿真的一直跟着她,不管她走得有多快,只要他长腿一迈,又能轻易追上她,就连她进了小区,他也跟了进去。
名可真的很生气,住了步回头看他时,他已经来到她的身后。
又是两步远,站得这么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很熟。
她咬唇说:“你再跟着我,我要喊救命了。”
慕子衿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话都不说半句,只是安静看着她。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长得很帅,这样的帅和北冥夜都有得一比,可是这时候名可看他只觉得他面目可憎,他的帅气她完全没有半点看在眼里。
阴魂不散地跟着她,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忽然,她心里就惊慌了起来,难道说他想知道她家在哪里,连她家人也一起对付?
这么一想,整个人顿时冷了,还想说什么,一个中年女人从远处走来,看见名可和一大高大帅气的男子走在一起,忍不住笑着跟她打招呼:“可可,这是你的男朋友吗?长得真帅。”
名可握紧了掌,顿时无措了起来,冲她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摇头道:“兰姨,不是,只是送水果的。”
“送水果?”那个叫兰姨的睁大了一双眼眸,死死盯着慕子衿,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她在这里活了几十年,什么时候有见过送水果的长得这么出众,长得这么帅气的?而且那身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名牌货,这样的人会是个送水果的吗?
看到名可局促不安的神色,她会意,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头,笑着说:“没关系,我不会乱说话,兰姨先走了。”
打过招呼之后,便往小区外走去了。
名可真的有几分无可奈何,看兰姨这样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回头还不知道会不会把事情告诉荣芙。
这几个师奶平时经常走在一起,会乱说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等兰姨走远了之后,她才又看着慕子衿,眼底的怒火越烧越旺盛:“我真的离不开他,我没办法离开他,你究竟要我怎么样?如果你有办法要他放过我,我会感激你,我一分钱都不会要你,倒贴我也愿意。”
“你打算倒贴多少?”他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清清淡淡的,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好听。
但名可却被他的话震得完全回不过神,打算……倒贴多少?
慕子衿垂眸看着她,眼神还是那么淡,似乎他永远都是这样,一脸平静而又淡漠,说话,做事,任何事都影响不了他的情绪:“你不是说愿意倒贴吗?如果我帮你离开他,你愿意倒贴多少?”
名可睁大了眼眸,终于听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他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吧?拿这种事情来寻她开心,好玩吗?
“我不一定能让他离开你,只是尽力,不过,你说会给我报酬男神监护人:萌妻宝贝求别闹最新章节。”慕子衿又说话了,神情还是那样,名可虽然已经听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回应。
好一会她才动了动唇,声音明显藏着怀疑:“为什么?”
“我不想他跟你在一起,不想他对任何一个女人着迷。”
名可揪着手,没办法确定他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他为什么这样在意北冥夜和谁在一起?难道说他和北冥夜……
可是,北冥夜的爱好明明是正常的呀。
“别想那么龌蹉的事情。”慕子衿打断了她的思绪,他举步往前方那栋楼走去:“你好好想想,考虑好了就告诉我,你能付得起多少代价。”
“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名可追了过去。
他居然一路走到她家所在的那栋楼,举步上了台阶。
她只好跟了过去,看着他的背影,平静地说:“你既然能跟到这里来,那也应该知道我家里很穷,你是慕氏的二少爷,你觉得我能给你什么报酬?”
他不说话,她又追了过去,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点点希冀:“你既然不喜欢我和他在一起,那你就该主动想办法让他放过我。”
慕子衿还是不说话,走到电梯前把摁钮摁下,等到两人进了电梯,他直接摁了七楼。
他居然连她住在哪一层都知道,这个男人真的调查过她。
他们有钱,做什么事情都方便,也不过是一天的时间而已,已经把她调查得这么清楚,自己在他们这些人面前真的渺小得和蝼蚁一样。
他不说话,名可也不说话了,站在电梯一角,看着他手里的那两个袋子,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七楼终于到了,慕子衿想要往外头走去,名可却忍不住拉了他一把,声音沉了下去:“你别跟我回家,我和你非亲非故,也不熟。”
“我送你到家门口。”慕子衿说完,迈起长腿跨了出去,果真是来到她家门口把水果放下,便转身往电梯走去。
名可真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来得太怪异,走得也好奇怪。
就在电梯门打开,他快要进电梯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丢出了一句淡淡的话:“我帮你。”
说完,腿一抬,跨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名可的视线里。
他帮她……意思是他真的愿意帮她脱离北冥夜的掌控?这是真的吗?他和北冥夜是朋友,他真的会帮她?
不想她和北冥夜在一起究竟又是为了什么?是因为觉得她配不起北冥夜?还是真的对北冥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感情?
难道他看不出来她对北冥夜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顶多就是一个玩具吗?有钱人的玩具何其多,他又何必太在意?
玩具再好玩,也总有玩腻的一天,到时候北冥夜就会主动把她抛弃,他在意些什么?
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又因为他长得那么帅气,五官精致得比女人还要好看,心里那个邪恶的念头还是会时不时窜起。
慕子衿……不会真的对北冥夜有那种感情吧?
……
北冥夜和慕子衿的话让名可失眠了大半个夜晚,幸好人是真的困了,再烦恼也撑不下去,终于在差不多三点的时候,沉沉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她还在为这事犹豫着,整个上午都有点魂不守舍。
名敬华今天总算有一天的休息时间,中午吃饭的时候就看出大女儿的不寻常,吃过饭,他把她喊到房里问她有什么烦恼事。
终于,名可才跟他说了,在宴会上听到他们说,这条华兰街的房子明年将会很值钱,问爸爸要不要冒险买两套别人不住的旧房。
名敬华有点怀疑,毕竟这种事情真的不是说发生就能发生,除非有大商家,还是超级大的那种,将要来这里发展,否则,房子买回来之后,绝对卖不出去呢。
“你听谁说的?”他问。
名可迟疑了片刻,才说:“帝国集团的总裁,北冥夜,在那个慈善宴会上,不小心听到他和别人在说这事。”
她当然不敢告诉爸爸她和北冥夜的关系,只是思前想后,觉得北冥夜这个人除了在那种事上狼性了点,做事的风格狠了点,人倒也是个讲信用的。
他这么说,事情就一定会是那样,这种信任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但,权衡再三,她还是选择去相信。
一听“帝国集团”、“北冥夜”这些字眼,名敬华当场就用力拍了自己大腿,朗声说:“好,爸爸想办法,弄两套房子下来。”
见他这么坚定,倒是名可有点迟疑了。
“爸爸不先考虑一下吗?”她问。
名敬华笑得开怀,拍了拍她的肩头:“你说是北冥先生说的,我当然相信,至于北冥夜这个人,他说的话一定也是可信,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他只是手头上没有多少闲钱,就算笃信真的能赚钱,也弄不下来多少房子罢了千金逆袭:暖男追爱呆丫头最新章节。
更何况名可名珊的奶奶还在住院,他也不敢拼得太尽,不过,总要拼一拼呀!
当然,他们都预料不到的是,第二年开春之后帝国集团那边真的发出了消息,说要在东陵和西陵之间建悬浮列车,他们华兰街就是其中一个停靠站点。
这个消息一出来,几乎所有的大商家都盯上了华兰街这块以前完全不起眼的肥肉,一时之间,大商场大楼盘的计划铺天盖地而来,这里原来完全不值钱的房子,短短一个月里翻了十几倍的价格。
那时候名可才知道,北冥夜和慕子衿当初竟给她指了这样一条明路,可惜,当时没尽力把握,不过,赚了一把,也真的很不错了。
当然,那只是后话……
……
星期天傍晚,名可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学校,正要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外头回来的名珊。
两人自周六时闹了别扭之后,名可还是第一次在家里见到她。
名珊这次回来似乎有点匆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头发乱乱的,明显去的地方不近。
两人碰到,还是有那么一点介怀昨天的事,但名可很快就收敛好心思,主动跟她打招呼:“我要回学校了,你们很快就要考试,这两天多看点书,别再到处去玩。”
名珊抿了抿唇,本来是有点不太耐烦的,但又似想起什么,她压下心里对她的厌恶,极力让自己的态度好起来:“姐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听她喊了声“姐姐”,昨天一整天的气闷,这时候在名可心里顿时消散无踪了。
她笑了笑,放下手里的东西,和她进了房。
名珊的房间还是那么炫酷,和她房间的简单完全不是一个风格,进了房之后,名珊竟主动拉着她的手,态度顿时好了起来:“你们在学校搞得那个工作室是不是和人家大公司合作,想要搞一个选秀活动?”
名可一怔,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这么个消息,一时之间完全不知该怎么回应,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你别想瞒我,你包包里有一份选秀计划书,我都看到了。”名珊依然拉着她的手,一脸认真:“我很快就会高考完,考完试会很闲,我想参加那个选秀,姐姐,你要帮我。”
名可没想到那天肖湘塞给她的计划书居然被名珊看了去,幸好只是一个计划书,上头并没有署上帝国集团的名字,否则,这事真的要闹大了。
就算将来等片子开拍消息传出去后,家里人一定会知道,但,现在她还不打算告诉他们逸飞和帝国集团合作的事,这么大的事,一定会引起巨大的风波。
“你还小,不适合。”她劝道。
“上面说了十八岁就可以参加,我都十九岁了,身份证要不要拿给你看看?”名珊一点都不想放弃,拽着她的手,一边摇着,一边撒娇道:“姐,我很快就考完试了,你们这个选秀活动还在计划中,又不是马上就要办起来,等你们办起来的时候说不定我都上大学了。他们都说大学的功课很轻松,我拿出一点点时间去选秀怎么了?”
名可薄唇抿成一条线,不知道怎么样去劝名珊,但身为她的姐姐,她始终是不愿意让她参见这种节目。
名珊又摇着她的手,依然哀求着:“姐姐,我知道你们有个社团很厉害,可以拉到很多赞助,还能和大公司合作,我也想上了大学之后像你那么能干。你就先让我从选秀这一步开始吧,我要是选上去,以后被电影公司看中,我也可以创出一番打事业的。姐,你不是一直都说希望我可以认真生活吗?我现在很认真,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给我机会?”
“我不是不想给你机会。”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选秀是为了给电影选拔人才,对于这些小女孩来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她现在才在上高中,虽然很快就要高考,以后也是要上大学的。
她很清楚名珊的性格,要是真能去拍电影,学业她就真的会放在一边不管了,说不定以后天天翘课,甚至退学,这些都不是她乐见的。
现在还这么年轻,没必要急着为了赚钱把学业都给扔掉,再说家里的担子又不需要她去付。
名珊见她脸色不怎么好,一直不肯松口,她便松了她的手走到一边,看着她,一脸怨念:“你以前说要我努力学习,将来找一个好的工作,原来都是在讥讽我。”
“珊珊,你说什么呢?”两个人的关系才刚刚好起来,名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闹起来,两个人闹僵了只会让爸爸妈妈为难。
她声音放柔,继续劝着:“只是一个小小的选秀,没什么影响力的,等你以后上了学,大学毕业之后我再想办法,帮你参加一些大型的选秀,到时候你都毕业了,你想做什么我也一定会支持你。”
“你骗人!”名珊看着她,眼底的怒火渐渐燃了起来:“这个绝对不是小小的选秀节目,我看到你的预算里面说了,光是宣传都要花上百万。”
名可一怔,没想到她把她计划书上的东西看得这么仔细,花上百万去搞前期宣传,这还是她斟酌着省着说的。
事实上和帝国集团这么大的公司合作,宣传上面绝对不会只有上百万,这个到时候他们去找北冥洵商量的时候,自然会和他说明白,这只是初步的计划爆笑事:腹黑暗帝逆天妃全文阅读。
见名珊还拿这种怨念的目光盯着她,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又继续劝着:“你真的还小,要以学业为重,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帮你的,等你回头毕业之后……”
“你果然不想看到我好,所谓的关心全都是假的,你这个自私的人。”名珊冷冷哼了哼,知道她说不愿意帮就真的不会帮,这个野种虽然看起来柔柔顺顺的也乖巧,但性格一点都不好。
她决定的事情,一般人根本很难去改变她的想法,说白了就是野蛮,固执,不可理喻。
“不帮就不帮,有什么了不起的?别再拿这副假惺惺的嘴脸对着我,要滚就赶紧滚,这个家不欢迎你。”
没想到她一瞬间就变了脸,名可心里真有那么一点受了伤的感觉,虽然明知道她性格一直这样,可是,拿这样的心对她,真的让她感觉不到一家人的温暖。
她自问对这个家、对他们一直还是不错的,只是这个家里头,能给她温暖的只有爸爸和奶奶两个。
她无声叹息,转身就要离开。
名珊却霍地站了起来,看着她的背影,依然最后一次说:“你帮我,我还认你这个姐姐,只要帮忙跟选拔的人说一声,给我留一个最终的名额,我只要前三就好,我长得也不差,是不是?”
名可脚步顿了顿,但也只是停了片刻,便又举步往外头走去。
名珊在房内终于忍无可忍,声嘶力歇吼了起来:“你这个贱人,你从来就见不得我好,野种,以后不要再回这个家,有多远滚多远!”
刚才回来的时候分明看到爸爸出去了,只要爸爸不在,她就有恃无恐,哪怕荣芙还在厨房里忙活着,她也不在意自己的辱骂被她听到。
名可轻吐了一口气,不打算与她再纠缠,走到大厅里拿起自己的东西便往门外走去。
名珊依然在身后骂骂咧咧的,口口声声骂她野种骂她贱人,她揉了揉眉角,真有点疲于应对。
过去就算她自己经常对她发脾气,也不至于会口不择言成这样,她知道一切只因为她知道自己看了那些照片,知道她在外头那些荒唐的行为。
因为知道她很清楚她的底,所以,名珊现在完全不隐藏自己的脾性了。
这个妹妹,真的让她很绝望。
把房门拉上走到电梯前,还没摁电梯的按钮,电梯的门就已经打开,名敬华从电梯里出来,看到她笑着说:“是不是已经吃过了?”
名可点了点头:“妈已经给我弄好,我吃过了,爸,我不跟你说了,我还要赶班车。”
“小心点。”名敬华揉了揉她的发,看着她进了电梯,等到电梯门被关上,他才往家里返回。
名可离开小区的时候心情真的很沉重,怎么都没想到名珊对她的态度变本加厉,到现在两个人完完全全就像是水火不容那般。
明明是两姐妹,就算和她不是一个妈妈所生,但怎么说和她一起在这个家里共同生活了十几年,她对自己是不是连一点点姐妹的情义都没有?
还是说只是因为自己看了她那些照片,她心虚,这两天的表现才会这么诡异?
或许,再给她一点点时间,等她自己慢慢想通,会不会好点?
她没有管教这一类问题女生的经验,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把她从走歪的道上引回正途,又或者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教她,因为她和她所走的路,事实上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抬头看了天空一眼,天色灰蒙蒙的,不是天气差,只是黄昏已经到了,她收拾好心情,走出小区之后,便匆忙向不远处的车站而去。
没想到才刚走了十来步,忽然“吱”的一声,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后车窗被摇了下来,慕子衿那张算得上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一看到他,名可想都不想的,拿紧自己的东西快步往车站那边走去。
黑色轿车依然不疾不徐跟着名可,车里的慕子衿看着她,看了好一会才忽然说:“上车吧,我送你回学校。”
名可根本没理他,走在道路的内侧,依然往前方走去。
再走几分钟就能到车站,她才不要上他的车,谁知道他会带她到什么地方去。
她对他的防备依然那么深,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这个人打交道。
司机依然开着车在道上慢慢滑动,跟上她的步伐,慕子衿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你要真的想坐班车,那我陪你,不过这个时候班车大概不多了吧。”
名可依然不理他,眼看着车站就要到了,她便又加快步伐,大步往车站那边走去。
那辆黑色的轿车终于停了下来,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身后一抹修长的身影竟紧紧跟上了她。
一回头便看到慕子衿走在她身旁,大掌一捞,把她手里的袋子夺了过去:“我帮你拿。”
“慕子衿,你究竟怎么回事?”堂堂慕氏二少爷,他有这么闲,非得要来缠着她吗?“我以为昨天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有事你就去找北冥夜,你不要找我豪门深深:我和上司宅一起最新章节。”
“找哪个家伙做什么?”慕子衿一点不以为然,目光落在她因为生气而蒙上点点晕红的脸上,眼底还是无风无浪,就连声音也是平静无波:“那块冷冰冰的石头连话都不会多说几句,跟他在一起一点乐趣都没有,不如来找你玩。”
找她玩!名可心头一紧,眼底的怒火燃得更旺:“我没时间陪你这种大少爷玩。”
“我不是大少爷。”他的薄唇几不可见地勾了勾,露出一点点连自己都没注意的笑意:“我是慕家二少爷,你记错了。”
名可真被他气死了,只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可是,他人高马大的,真要动起手来自己一定会吃亏,再加上这里离她的小区也不远,谁知道会不会遇到熟悉的人?
和他这样一个长得出色帅气的男人在这里拉拉扯扯,要是被人看到,总是有流言蜚语传出的。
她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他手里的袋子,连声音也勉强放柔了几分:“把袋子还给我,我真的要回学校了,别拦着我,我会赶不上班车。”
“我不是有车子过来了吗?要是赶不上,我送你回去。”他倒是一点都不紧张,一副悠哉游哉的态度。
名可是真的急了,掏出手机一看,将近六点,六点十五分就是最后一辆班车,买不上票她真的得要打车回去。
打车,这么远的距离得要费多少钱?她没有那么多的闲钱挥霍在这种事情上。
“慕子衿,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她无奈地问道。
慕子衿挑了挑眉,只一个挑眉的动作,又引得路过的几个女孩低声惊呼,眼底朵朵桃花盛开,只可惜名可根本没有心情去欣赏他的帅气。
“慕子衿,你去找北冥名,好不好?”
“我说了他是块石头,不好玩。”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北冥夜不好玩,所以他就来玩她,是吗?这些有钱人应该个个都忙得很,哪有像他那么悠闲的?
“你猜对了,我就是那种纨绔子弟,还有一个流行的说法,富n代,我平时没什么事情做的,公司里的事都是我大哥在做,我只负责玩就好。”他挑眉,话语轻佻。
名可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不这么做,她真的会忍不住一脚踹过去。
他有钱,他不需要工作,他只负责玩,那是他的事情,与她何关?做什么来影响她?
不过,她确实发现了,今天的慕子衿话似乎特别多,也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和过去两次见到的慕子衿确实开朗许多。
可是,这样的开朗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我真的要走了。”她都急死了,他还在这里和她磨磨唧唧的,她走了过去,想要把他手里的袋子抢回来。
慕子衿却把那袋子往身后一放,名可过去,他也一步迎了上去。
名可一不小心身子又撞到他怀里,她吓了一跳,忙退了两步,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我不是那些女人,你要玩不要找我。”
看到她眼底忽然升起的恐惧以及那张苍白的脸,慕子衿眼眸深处不知道淌过些什么,好一会目光才柔了下来:“好吧,你喜欢坐班车,我陪你去。”
说着,提好袋子,迈步就往车站走去。
名可实在没办法,只好紧紧跟随过去,和他一起坐班车总好过坐他的私家车,因为真的不知道坐上他的车之后,会被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幸好还有几张票,不过也就剩这几张了,等慕子衿买完两人的票,后面那几个女孩子都买上票之后,剩下那几个买不到的人便都垂头丧气难过了起来,其中有几个看起来也像是学生。
“如果你不抢这两张票,他们就有地方坐了。”慕子衿看着名可,分明没有笑,可名可却分明看出了他眼底那点笑意,她沉了脸,根本不理他。
在候车室里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刚坐下身边的椅子一沉,慕子衿高大的身躯已经在她身旁坐了下来,贴得那么近,居然和她紧挨在一起。
名可心底还是有点抗拒,想要坐过去一点,才发现他居然坐住了自己的裙角,她想要躲都躲不开。
“让一下。”她推了他一把。
慕子衿的目光却落在外头那几个买不到票的学生身上:“你瞧他们多可怜,住在华兰街的大多不是什么有钱人,从这里打车回学校,对你们来说应该很贵吧?”
名可抬头白了他一眼,忍不住怨念道:“那你把你的票让出去,不就可以多一个人不用打车了吗?你反正有私家车。”
“你也有呀,我不是说过送你过去吗?”他侧头看着她,见她还想把自己的裙子拉出去,他眸光微动,轻轻移了移大腿,不动声色又把她的裙角压住更大的一片:“你跟我走,咱们把票让给他们吧。”
“要让你自己让。”不是她心狠,只是每次都总会有人坐不上车,她早就习惯了,她没有那么好的心,为了帮别人害了自己那些热血飞扬的日子全文阅读。
那几个学生又跑到售票窗去,不知道和售票员商议了什么,名可也没在意,倒是慕子衿一直侧着头,看她小心翼翼想要把自己的裙子拉回去。
可因为他实在太重,她怎么拉都拉不动,到最后不得不放弃,一抬头便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她一怔,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伙是故意的。
她又想问他究竟想做什么,但明知道这个问题根本得不到答案,只好压下心里的怒火,别过脸,不理他了,反正很快就会开车。
车子确实很快就开动了,检票的时候因为某人一直悠哉游哉的,名可想尽快上车却被他那条压着自己裙子的大腿一直阻拦着,等他们验票的时候,竟成了最后两个上车的人。
拿着自己的票去寻找座位,没想到他们的座位上竟已经坐了两人,一看,竟是刚才买不到票的人。
“这个位置是我的。”名可看着坐在靠窗位置的女孩子,脸沉了下去。
那女孩呶了呶唇,分明不想让给她:“售票的阿姨说了可以随便坐,大家都没有按位置来坐。”
这趟车确实是可以随便坐的,但平时都是多少个座位卖多少张票,保证每个人都有一个位置,可是今天居然多买了几张票出去,难道说最后一班车他们就不管了吗?
坐在另一个座位上的女孩抬头瞪了名可一眼,耸了耸肩:“是你自己走得太慢,怨得了谁?”
“这分明就是我的位置。”名可不理她,盯着靠窗坐的女孩:“把位置还给我。”
“你这人怎么这样?”那女孩皱着眉,一副不高兴的态度:“是我先到的,你自己找个位置去。”
这车子早就满了,如果有位置名可也不想让她为难,可是,这里回学校至少得要站一个多小时,她又不是七老八十,老弱妇孺,是的话她还能把位置让给她。
她们都好好的,凭什么要给她相让?
可那女孩就是不离开,名可胸口赌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开车的司机,沉声说:“她占了我的位置,让她把位置还给我。”
那司机也不想理这种事,随口丢了一句让她自己随便找位置坐后,便又专心开起了车来。
名可真觉得自己今天倒了大霉了,哪里会碰到这种事情?这样蛮不讲理的人也还是少见。
一个慕子衿已经让她心烦意乱的,现在又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回头瞪了站在身边一直不说话的慕子衿一眼,气得真想一脚往他身上踹去,如果他不是故意坐着她的裙子,她早就上车了,哪里会搞到这种地步?
“怎么?不高兴也不能找我出气呀。”慕子衿走了过去,长臂搭在她肩膀上,名可还想挣扎,却听到慕子衿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这是我们的位置,请让开。”
两个女孩一抬头,没想到在这样的车上居然会碰到这种超级大帅哥,只是一眼,两人立即目瞪口呆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连合都合不上。
慕子衿抿紧的唇终于扬了扬,声音柔和了下来:“把位置还给我女朋友吧,她身体不好,不能站那么久。”
原来是他女朋友,两个女孩子一脸失落,本来是不想让的,可在他淡淡的笑意之下,居然鬼使神差地就站了起来,从位置上走开。
名可想都不想,挣开慕子衿的大掌,走到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去,转头看着窗外,不理会身后的人。
慕子衿在她身旁坐在,高大的身躯往她身上靠去:“看什么?外头的景色比我还好看吗?”
名可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要沉得住气,千万不要理会他说的那些话。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耍什么把戏,因为不知道,所以不理会才是最好的,他要耍手段,他自个儿耍去,她不理他,就是不理他。
没想到慕子衿又往她身上压了压,大掌甚至已经落在她肩头上,想要把她拉向自己:“你说,风景是不是真的比我好看?”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她有意压下嗓子,可却压不住自己的怒气,一拳落在他胸膛上,气呼呼道:“你不要再耍我了,我不值得你花那么多功夫,别再烦我,要玩你找其他人去。”
不想慕子衿只是垂眸看着她,眼神忽然便认真了起来,目光那么炙热,直看得名可心里一阵发毛,不知道他又在想些什么。
一个才认识了三天的男人,为了阻止她和北冥夜在一起,还真是耗费了不少心思。
车上人多,她不想在这里和他有太多的争执,哪怕他的目光越来越炙热,她也只当看不见,别过脸看着窗外飞掠过去的景致,再也不哼声了。
沿途的风景不断转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名可迷迷糊糊的,头一歪便睡死了过去。
那颗小巧的头颅一直往车窗那边靠去,时不时因为车子拐弯或是颠簸,脑袋和车壁亲吻几下,发出“咚咚”的声音,她也被痛楚敲醒,但每次都只是皱了皱眉,连眼皮都没有睁一下,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她看起来,似乎真的很累。
昨天晚上北冥夜去过华兰街,是不是也去了找她?
慕子衿的目光锁在她脸上,不知道看了多久,才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不再理会那颗依然不时被撞上的脑袋,自己侧头闭眼休息了起来女主天下之绝世钟情最新章节。
一个多小时候,班车进了车站,缓缓停了下来。
在车子里头睡着的那些人也都陆陆续续醒来,名可醒来的时候,身边的慕子衿还在闭目养神。
坐得这么笔直,一看就知道只是闭着眼,并没有睡着。
看着大家陆续下车,名可轻轻推了他一把:“到站了,快下车。”
“车上还有这么多人,急什么?”他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再歇一会。”
名可没有说话,虽然只是认识了短短几天,但,他的脾性她却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摸到了一丝丝,这男人……有几分任性。
大概有钱人都是这样,任性,自负,目中无人……她安静坐回到位置上,等待。
等到车上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人,她才又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你究竟下不下,你不下就让一让,我要下车。”
“好。”丢出这个字,慕子衿便站了起来,依然拿着名可那袋衣服,在车道上往后一退,明显是在让她。
名可从靠窗的位置上出来,先他一步下了车,一回头,他长腿一迈,正巧从车上下来。
风度翩翩,五官精美绝伦,身材修长完美……车站里还有不少女孩子,竟有人在角落里惊呼了起来:“好帅!”
名可有点头大,这种极品帅哥,她真的不想招惹。
“把东西还给我,我要回学校了。”她伸手,就要去夺下他手里的袋子。
慕子衿却依然把袋子往身后一收,一双清冷深邃的眼眸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半点轻佻的意味:“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人长得这么出众,她敢保证,一旦出现在校园里,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会不会被色女围攻是他的事情,她一点都不在意,但,走在他的身边,一定会祸及池鱼,这点不能不防。
“不早了。”他不紧不慢地挽起衣袖,看了看腕表。
七点五十,天都完全黑下来了:“走,我送你回去。”
这次不由分说,他上前两步就要去牵她的手。
名可有点不安地躲了去,依然想不透他究竟在盘算些什么,不过,这里人多,她也不想和他继续犟下去。
更何况,她不走,他似乎真的铁了心要去牵她的手,和她一起走。
所以,权衡得失后,她只好一咬唇,转身往车站外走去。
慕子衿紧跟在她身后,这么出色的存在,弄得一路上经过的女孩子们个个眼冒桃花,恨不得走在他身边的人就是自己。
学校里车站并不远,走过去也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
如同名可想象的那般,和慕子衿走在一起果然回头率是百分之百,虽然她一直有意与他拉开距离。
可是,慕子衿却始终不愿意放过她,她走得快他就紧跟,她走得慢他也缓下来,与她之间永远都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看起来就像是走在一起那样,用形影不离来形容他们现在正好。
一路上已经有不少同学拿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们,有的是惊艳,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妒忌,还有的是不屑,大概是不屑于她这么平凡的人,居然能和这种超级大帅哥走在一起。
起初名可还有几分在意,再后来习惯了之后就不想了,只一心往校园走去。
刚进学校的后门,才猛地惊醒过来,今晚她离开家之后直到现在都没有看过手机一眼,因为要坐车,手机被她调成了静音,不知道北冥夜有没有打电话或是发短信给她。
她有点慌,忙把手机掏出来,想要打开看看,又怕身后的慕子衿忽然走上来看到她手机里头的内容。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慕子衿似乎明白她的用意那般,退了一步,拉开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
进退有度,这个人至少在这一点上还不算太坏,不过,想要让她对他有好感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他逼她落水,差点淹死在大海里的时候,她对这个男人只有心慌和抗拒。
她把手机打开,出乎意料的是屏幕上只显示着两个肖湘的未接电话,至于北冥夜的号码未曾出现过,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什么,反正知道今晚应该不用再去伺候他了。
她给肖湘回拨了一个电话,没想到肖湘那股熟悉的铃声居然在不远处响起,抬头望去,只见肖湘往这边张望,望了一会,便匆匆走了过来。
“真是你呀。”肖湘把电话关掉,放回到兜里,看着她,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你前天晚上怎么回事?一个人走掉,吓死我了。”
名可眨了眨眼,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话,不想撒谎,可是,事实却是无论如何不能告诉她的落魄千金逆袭:邪少步步逼情最新章节。
倒是她身后的慕子衿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身旁看着肖湘,淡然开口:“前天晚上她和我在一起,手机没电了,所以来不及通知你,你就是她口中那个最好的朋友吗?”
这低沉悦耳的声音听得肖湘心头一阵沉醉,抬头一看,顿时被这个超级大帅哥给惊呆了,嘴张着,连合都合不上。
半响她才吞了口口水,退了两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也好让他的气息离自己远些,和超级大帅哥站在一起会影响她的思维。
眨了眨眼,看清他在灯光之下的五官,她忽然惊呼了一声,看着他,讶异道:“你……你不是那个慕子衿吗?你和可可前天晚上在一起?”
那天晚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个慕子衿还曾警告过可可不能和北冥夜在一起,怎么回头又和可可在一起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看慕子衿,又看了看名可,大脑有点运转不过来了。
名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前天晚上确实是和他在一起,可是慕子衿这样说很明显在误导肖湘。
没人说话,慕子衿便继续拿他清冷磁性的声音说道:“我当时以为可可和北冥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才会有点不高兴,让她离开北冥夜。”
肖湘又眨了眨眼,看了看他,又看着名可。
名可完全不知道慕子衿究竟在盘算些什么,只能不说话,让他自己继续说下去。
慕子衿又说:“我喜欢她,我打算追求她,所以才会这么紧张。”
“你说什么?”这句话是名可和肖湘一起问出来的。
名可下意识走到肖湘那边,回头看他,很明显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倒是肖湘被惊得杏眼圆睁,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一瞬不瞬盯着慕子衿,震撼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你说你想追求可可,没有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慕子衿的声音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安安静静,每次听到他说话总会让人轻易有一种陷入了空灵之地的感觉,随着他的声音,连自己的心也安静下来了。
肖湘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拍了拍胸口,才勉强挤出一点笑意,侧头看着身旁的名可,一脸狐疑。
追求可可,这个超级大帅哥?真的假的呀?
“他说的是假的,只是回来不经意碰到,他说想进来看看我们的学校。”名可已经恢复镇定了,走到慕子衿跟前伸出手:“东西还给我吧,谢谢你帮我提回来,我要回宿舍了。”
“你不陪我吃晚饭吗?”他眨了眨眼,那双眼眸清透得如同两谭清泉,里头完全看不到半点杂质:“我还没吃晚饭,我饿了。”
他没吃晚饭倒是有点出乎名可的意料,事实上她自己也没吃,今天和名珊闹得那么僵,傍晚的时候荣芙又没有提前给她准备晚饭,她只是骗她爸爸吃过了,事实上根本什么都没吃。
可现在哪怕她也饿了,还是不想和慕子衿继续纠缠在一起。
倒是肖湘走了过来推了她一把,笑着说:“你有没有搞错,他没吃晚饭,饿成这样,你还不赶快带他去?”
名可喉间一堵,一口闷气堵在胸口,连话都说不出来。
肖湘真的误会了,以为慕子衿真的想追求她,尤其慕子衿整个人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又这么清透,长得又是万里挑一的帅气,只要他一眨眼,那眸光暗淡下来,轻易就能引起女孩子们的怜惜。
看肖湘现在不就是被他那份淡然的气质给蒙蔽双眼了吗?
“我还有事要做,要不你陪他去吃吧。”名可是真的不想与慕子衿有任何纠缠,往前走去,想要从他手中把袋子夺回来。
慕子衿却依然把袋子收到身后,看着她说:“我说了帮你提回去,你不陪我吃晚饭我就不吃了,我送你回宿舍。”
“这怎么可以?”肖湘义愤填膺地瞪着名可,指责道:“你真没良心,要帅哥饿着肚子送你回来,你居然舍得!这东西我拿回去,你赶紧陪他去吃晚饭吧。”
拿出手机一看,八点多了,她才又说:“不,你陪他去吃宵夜,快去。”
“我不……”名可下意识退了半步,让她单独和慕子衿出去,她是死也不愿意。
倒是慕子衿垂眸看着她,眼底忽然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浅光,他淡言道:“你不陪我吃晚饭,这么急着回宿舍,是不是在等电话?难道你在等北……”
他的话还没说完,名可便已惊得立即打断道:“我陪你去吃,现在就去!”
慕子衿眸光微闪,明显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把袋子递到肖湘面前交给了她,他才又看着名可,声音有几分柔和:“那真的要快点,我还没吃晚饭,很饿。”
名可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真的不想和他单独出去,但又怕他在肖湘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她和北冥夜的关系她还真怕被肖湘知道。
终于肖湘拿着袋子冲她会意一笑后,转身往宿舍楼那边返回魂则全文阅读。
慕子衿上前牵上名可的手,就往校门外走去。
名可吓了一跳,迅速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慕子衿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看来你希望我送你回宿舍,那好,把刚才那个女孩也叫出来,我们一起聊聊天,谈谈人生。”
“你究竟想做什么?”她真的快要被他逼疯了,莫名其妙的就缠了她一晚上,他真有这么闲吗?
“我以为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走回到她跟前,想要去牵她的手,但她退开了,他也只好把手收回去,放到裤子的口袋里。
这个小小的动作,又不知道迷晕了多少双不经意看到他们的眼眸。
“我想追求你,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他浅声说,话语淡弱,眸光似水,谁也听不清他这一刻说的是真是假。
但名可敢打赌,他这么说只不过是在捉弄她。
“不管我是真是假,我现在是真的很饿,这点没骗你。”他依然盯着她的脸,没有笑,但眼底却有几分晶亮:
“先陪我吃点东西再说,好吗?我一出生就是含着金钥匙出来的,从来没有挨过饿受过苦,虽然我想追你,但你不要这样欺负我。”
名可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气闷。
欺负他,她有这个本事吗?
“我不会离开校园的,你要想吃东西就跟我到学校的餐厅里。”她态度坚决。
慕子衿点了点头,在这点上没有半点为难:“走快点。”
八点半过后,学校餐厅里便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学生,基本上大堂里半数以上的女孩直勾勾看着这一方,连眼都不眨一下。
至于剩下的另一半女孩子们,她们不敢一瞬不瞬看着,但也都时不时偷偷张望,每看一眼,眼底的桃花便又多盛开几分。
她们在看着,全都在看着坐在名可对面、正在大口吃面的男人,这个一身素白休闲服、吃相并不斯文,但因为实在长得太好看,就算不斯文也显得优雅的慕子衿。
六月天,他穿着长袖休闲服居然也不觉得热,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只有吃面的时候,被面的热度熏得额上冒出一点点细细的汗珠。
名可没想到学校里这种粗食居然能入得了他的口,他是慕氏二少爷,如他所说,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生来就是富贵命,从来没受过苦。
这种十块钱一碗的面条,他居然吃得津津有味。
几分钟之后,他把碗端起来,将里头的面汤也喝得干干净净,才把碗放下,看着她:“再来一碗。”
名可微微怔了怔,看着那只空碗,只是迟疑了片刻,便走到不远处的餐柜前,给他再要了一碗回来。
连第二碗都吃得一干二净之后,慕子衿才将碗放下,看了眼她面前的碗,浓密的剑眉微微蹙了蹙:“不喜欢?”
她微怔,不再说话,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她吃得很快,实在不想继续和他出现在众多痴迷的目光之下,一碗面吃了一半,她便放下筷子,站起来往餐厅外头走去。
慕子衿也站了起来,紧紧跟随。
从餐厅回宿舍,中间得要经过一条小道,这个时候,小道的人并不多。
走到小道上,名可不自觉往远处那片树林望去,那是学校后方的林地,也是在那里,她曾经被北冥夜狠狠羞辱欺负过。
心里不由得微微凉了凉,正要回头赶紧往宿舍走去,身边的慕子衿却忽然牵上她的手,一转身,往那片树林走去。
“做什么?”这次任由名可怎么挣扎,也挣不开慕子衿的大掌,再加上小道上偶尔还是会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走过,她怕被人看到他们两在这里纠缠,只好跟上他的步伐。
但,在那片树林之外的小道上,她却住了步,无论如何不愿意过去。
慕子衿回头看着她,她似乎对那片树林莫名抗拒,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曾经在那里经历过类似被男人侵犯的事情……或许,是真的也不一定。
他眼眸微微眯起,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忽然靠近几分,轻声问:“你和北冥夜来过这里?”
他知道,今年他们的校庆日,北冥夜出席了,他们那个什么社团和帝国集团合作,应该也是那天之后开始的事情。
北冥夜居然会来这种地方,还和一群小毛孩搞什么筹资电影,这种事情,换作过去他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
听到他说起“北冥夜”这三个字,名可明显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顿时冷了几分。
“没有。”她用力摇头,否定道。
“我真的想帮你。”慕子衿轻轻吐了一口气,这次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用力拉着她,直接走到树林里,来到那两座假山前。
“我不去那里剑上仙:主公有妖气最新章节!”看清他的目的地之后,名可顿时惊呼了起来,用力想要把他挣开。
不想慕子衿忽然弯腰,经将她整个抱了起来,举步往那两座假山走去:“想被人看到,你可以大声惊呼。”
她的尖叫才刚冲出喉咙,还没有来得及破口而出,便被他的话堵回到肚子里。
看着那两座假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也越来越慌,不自觉揪紧他的衣襟,眼泪几乎要滑下来了。
她是不是注定要被这些人欺负,还要注定在这个地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不愿意放过她,为什么?
她是真的被自己的回忆吓怕了,当初北冥夜就是在这里,对她几近羞辱,还把珊珊的手机给她,让她看到那些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照片。
对这个地方,她莫名的抗拒,之后每次去社团,她总是有意远离这里,远离这两座假山。
她不要来这里!
因为太惊慌,她像只被困的兔儿一样,只知道用力揪紧他的衣襟,连呼吸都忘了。
那两座假山,近了,一点一点在靠近。
就在她惊慌失措,打算不顾一切呼救的时候,那两座假山却忽然从她身边掠了过去,慕子衿加快了步伐,绕过假山,往不远处的复古凉亭走去。
那两座假山在视线里渐渐远去,名可的意识才算一点点回笼,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子衿已经将她放在凉亭下的石椅上,就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名可下意识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忽然之间,只觉得这样高大的存在似乎很眼熟,这种被压迫的感觉也很熟悉。
她莫名想起北冥夜,那个经常把她丢在床上,然后站在床边,如同神坻一样俯视着她的男人。
半晌,她才收回目光,抱上自己的腿,不再看他。
慕子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长臂搭在石椅靠背上,抬头看着无边深邃的夜幕,目光沉如水:“他用什么方式逼你留在他身边?拿你的家人威胁你,还是照片之类?”
她蓦地抬头,看着他在月光下越发精致完美的侧脸,两片唇瓣微微动了动,但却没有说出半个字。
“看来,他真的使了些手段。”慕子衿的目光从天际收回,如月光一样,洒落在她越来越苍白的脸上:“我误会你,还差点把你逼死,对不起……我这辈子很少会对人说抱歉的话,这几年,大概,你是第一个。”
他话语依然清冷,名可也听不出来有多少暖意,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会让他这样一个富家公子时常以冷漠的姿态出现。
但,他确实是冷的,只是声音慢慢柔和了下来:“你和我认识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当时作为补偿吧,告诉我你为了什么离不开他,我帮你。”
她薄唇依然轻轻抖了几下,小手在暗地里不自觉揪紧。
他的目光凉凉的,在这种六月天里,不仅没有半点寒意,反倒给人一种清爽安静的感觉。
有那么一刹那,名可在他柔和的目光下几乎将事情的原委脱口而出,这两个多礼拜以来,她一直承受着别人无法想象的压力,一直没有任何人能与她分担,就连最亲的爸爸,最好的朋友肖湘,他们都不可以。
压力大的时候,她连哭都觉得浪费力气,因为,她的力气必须要留下来应付北冥夜。
如今忽然有这么一个人,他说,他可以帮她,只要她说……
但她最终只是收回落在他脸上的目光,紧揪的十指也慢慢松开,轻吐了一口气,她道:“你帮不了。”
从石椅上滑了下去,她回头看着他,声音淡淡的,有几分天生的寒凉:“如果你是诚心道歉的,那我接受了,以后大家互不相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他抬头,目光依然清凉,也是看着她,眼底始终没有太多的波澜:“连做朋友都不行?”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适合做朋友。”她勉强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最好不要再来打搅,我明天一早还有考试,先回去了。”
“我真的有点喜欢你。”身后的慕子衿站了起来,举步走了过去:“不说这些了,以后我还会来找你,既然明天有考试,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名可没有说话,这次和他一起走在林中小道上,一颗心不再像刚才那么不安了。
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大概有钱人的公子爷都一样,反正,喜欢而已,不用负责任的,当真的是傻瓜。
离开那片树林,走在灯火通明的校园小道,不出意料,身边有只超强悍的帅哥,回头率几乎又达百分之百。
以后别来找她是最好的,她一点都不喜欢过这种被无数目光关注的生活。
慕子衿最终还是走了,在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过肖湘之后,名可总算躺回了熟悉的被窝里,之后,一觉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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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57章
周一上午英语考试,中午吃过饭,徐年华召集大家开了个简单的会议,无非是说他这两日会去找北冥洵,和他谈选秀计划的事情神控至尊全文阅读。
看他说的这么爽快,不知道是不是北冥洵那边已经答应和他商谈,不过,大家都期待着,希望这事能尽快落实下来。
毕竟暑假快到了,利用暑假来搞活动是最好的,时间上大家也能有保障些。
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名可和肖湘终于将她们吃饭的时候商量的事情说了出来,协议,为了给大家一个保障,他们其余四人得要和代表工作室的徐年华签订一份协议。
其实大家心里早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徐年华也不是白痴,自然知道在接下了这么大一项工程之后,这样的协议早晚是要签的。
逸飞工作室在他们之前和原来的电影公司商谈的时候,已经去申请了公司,法人代表是徐年华,但除了他之外,其余人根本没占有任何股份。
因为都是学生,在这种事上没有太多的法律意识,现在经过商议,徐年华在各种压力下,终于答应和他们签下协议,在与帝国集团筹拍电影这事上,他占百分之四十的分红,其余人各占百分之十五。
这个结果,大家都还算满意,名可当即将协议弄好,一式五份,签订之后各人手持一份。
下午依然是满课,放学的时候,已经近黄昏。
肖湘提议去外头吃小炒,名可却一直没有回应,她在等电话,或者短信。
北冥夜知道她放学的时间,她留了一份课程表在他那里,不过,都已经回到宿舍把书放下了,他还是没有来电话。
名可有点急,倒不是急着想见他,对那个男人,她巴不得离得远远的,但,他不来短信电话,她要不要和肖湘出去吃饭?
“想起来,你最近好像都不经常和我吃饭呢。”肖湘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因为这一眼,名可心虚了,终于下定决心:“哪里?现在不是饿了吗?我们去吃饭。”
一连几天,北冥夜都没有找名可,那天晚上短短的相聚,现在回想起来就好像告别仪式那般,不是她多心,她真的希望那是他对自己的告别。
不过,也有可能那个男人出差到外地去了,但,很快名可就知道人家不是出差,而只是厌倦了她晨晖倩影最新章节。
星期四中午,因为肖湘临时被徐年华喊去,不知道商量什么事情,名可一个人吃的午饭,刚吃完午饭从学校餐厅里出来时走到小道上,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娇媚的呼唤:“可可,真的是你。”
名可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一身名牌服装、打扮得娇俏可人的汤菲菲从她身后向她疾步追了过来。
她今天似乎与平时有那么点不一样,以前虽然每天也是精心打扮,但不会像今天这么夸张,今天看她,除了一张脸比过去打扮得更为精致,还有那一身衣服,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在这种校园里,大概不会有人像她那样穿这种小礼服,好看是好看,却略显夸张了些。
名可的目光只是在她身上一扫而过,便落在她脸上,看着汤菲菲来到自己跟前,她平静问道:“有事吗?”
“没有,我来问问你这几天怎么不去帝苑了?”汤菲菲浅浅笑了笑,笑意里藏不住得意,但她极力表现出几分惋惜,这样的惋惜和她唇角微翘的得意,完全不成比例:“是不是和夜闹别扭了?他这几天都只叫我一个人去,怎么没见你跟我同行?你惹他不高兴了吗?”
名可眨了眨眼,终于听出来,这女人居然是来跟她炫耀的,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炫耀的资本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负担,她倒是真希望自己惹北冥夜不高兴,让他彻底遗忘了她。
她摇了摇头,脸上依然没多少表情:“不知道,应该是他厌倦我了,既然他这么喜欢你,你天天陪他就是。”
汤菲菲却把她的话当成是在吃醋和赌气,明明话语平静,她却自觉听出了一份酸味,她笑着说:“没关系,今晚我去的时候,我会跟他说你想他,让他找你。”
“不要!”名可脸色微微变了变,是真的不想要,而不是跟她赌气什么的。
不过,静下心来,也才反应过来汤菲菲是什么想法,当然也明白她这么说不过是摆摆架子。
她松了一口气,自觉自己在这种事上太紧张了,事关北冥夜,与面对其他事情比起来,总是多几分不安。
敛了敛神,她才忽然扬了扬唇角,浅笑着说:“我不需要你帮我说什么好话,他要是喜欢我自然会来找我,他不来找我,只能说他已经不喜欢我了。不过,他以前这么喜欢我,应该不至于一下子就会不喜欢的,大概是最近我老是冲撞他,惹他不高兴,所以他找你来气气我。没关系,你帮我告诉他,我已经原谅他了。”
汤菲菲被她的话雷得脸色一阵怪异,薄唇微动,连话都说不出来,半响才总算把她的话消化了下去。
随即她唇一扬,直接嗤笑了出来:“名可,你不是吧?你都不是三岁女孩了,怎么还做着这种白日梦?”
名可只是浅浅笑了笑,瞟了她一眼,便转身往宿舍走去。
汤菲菲追了过去,顿时不高兴了起来:“夜现在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哪里还会记得你?我劝你还是看清事实,别老是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像夜这么出色的男人,他怎么可能真的把你放在心上?”
名可没理她,她想在她面前炫耀,她也不介意,倒是真的希望她可以在北冥夜面前多说几句坏话,让那个男人彻底厌恶她,从今以后不要再找她。
那份什么协议也希望他贵人善忘,早就已经把它忘记。
汤菲菲总觉得自己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看着名可的背影,又说不出她在戏弄自己些什么。
但她还是追了过去,趁着四下无人,声音也尖锐了起来:“你知道这几天我每天都去帝苑吗?每天晚上夜都要我服侍,你是不知道,每次我都被折腾得惨兮兮的,第二天连爬都爬不起来……”
名可没有理会汤菲菲,依然往宿舍楼走去。
汤菲菲心里真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却又不甘心,继续细声说:“我总是跟他说让他温柔一点,可是他说因为他喜欢我,所以这样,你看,我今天回来这么晚,你就该知道我们昨天晚上有多激烈,我……”
这话她几乎说不下去了,因为名可真的不打算理她,不管她说什么,她就是连头都不回,就这样走进了宿舍里。
汤菲菲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本来这几天北冥夜天天找她过去,又不见名可去帝苑,回来时想在名可面前耀武扬威一番,顺便嘲笑几句的,谁让她之前一直霸着北冥夜,弄得她完全近不了他的身?
可是这个名可看起来为什么一点都不在意?难道她真的那么笃信北冥夜喜欢她,喜欢到为了她不会再去碰其他女人?
不过,她确实没有说谎,这几天每天晚上她确实都要服侍北冥夜,但服侍的内容与她暗示的大相近庭罢了。
北冥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都让司机来接她,可是,把她接回去之后居然让她和佣人一样干活,还说名可在这里也是这样的。
她每天干活到凌晨三四点,第二天十点多才醒来,所以每天回来都是中午时分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北冥夜的特殊爱好,也不知道名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至于那天佚汤警告她的话,她总算明白了,在这几天里她每次喊他夜,他总是不理不睬,偶尔她多喊了两句,他还会丢来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然后立即命人带她去干粗活皇图最新章节。
她不敢得罪他,不干活的下场绝对要比想象的还要可怕,因为听说了之前有个女人得罪了他,直接被拉到院子里服侍十几个男人,连照片都拍了,送给她的男朋友。
她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吓唬她,但她不敢去尝试。
后来她和其他人一样喊他先生,他总算偶尔理一理她,不过,态度一样那么冰冷而疏远,这和她刚认识他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模样。
她和清楚记得那夜和名可一起去帝苑时,他分明和她还是有说有笑的,尤其她在车上亲他的时候,他一点抗拒都没有。
但这几天为什么连靠近都不允许?
汤菲菲实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名可,为什么名可可以和北冥夜亲近,她却不能?
名可才刚回宿舍,还没来得及洗漱一下上床睡午觉,肖湘的一通电话,便将她喊到了社团办公室里。
北冥洵拒绝见徐年华,原来早在周一下午徐年华过去找他的时候,人家已经不愿意见。
以为他只是忙,再加上之前和名可闹了些小矛盾,徐年华在大家面前夸下海口自己去找北冥洵谈选秀的事,为了不自打嘴巴,他还是耐着性子一天两次去找他。
大三本来就没有多少课程,所以,上午下午各一次,并不耽误学业。
没先到北冥洵就是不愿意见他,刚开始接待小姐那边还愿意给他拨个电话询问他的助理,再后来,只要看到他,就直接说北冥部长没空。
徐年华是真的没办法,才会回头来找肖湘,让她做名可的思想工作,因为上回在帝国集团就已经听到了,佚汤曾亲口对接待小姐说,只要名可去,可以直接上二十八楼。
肖湘没有半点婉转,而是直接跟名可把徐年华的意思说明白,并狠狠地骂了几句“活该”。
名可虽然有点不太乐意,但还是被他们催促着,打扮了一通之后,再次和他们一起去了帝国集团。
从出租车下来,抬头看着眼前这栋雄伟的建筑,心里还是有些许不安。
难得北冥夜忘了她,一连数日都没有喊她去帝苑,万一在这里遇到他……这是他的地方,如果没必要,她一辈子都不想来。
但,这事情又真的极其重要,不来,怕是不行了。
接待小姐算是人精了,只是见过一次,居然真的把名可记下来了。
不过,名可说她要见的是北冥洵,而不是他们总裁,所以保险起见,她还是打了个电话到上头去询问了下,不过,那态度比起单单对着徐年华的时候,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上头很快回复过来,说北冥洵愿意见名可,但也就只愿意见名可一个。
和上次一样,名可乘了私人电梯直接上了二十八楼,只不过,她这次是去财务部部长办公室,而不是北冥夜的地方。
但经过大厅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往北冥夜那扇简朴、却一眼便看出来超名贵的办公室大门看了眼,见大门紧闭她才安了心,在接待小姐的带领下,敲响了北冥洵办公室的房门。
里头很快传来北冥洵低低沉沉的声音:“进来。”
接待小姐给名可把门推开后,等她进了门,她才轻轻把房门关上,回一楼大堂去了。
北冥洵坐在办公桌后面,不知道在看什么,见名可进来,他摁下内线让助理送来一杯饮料和一杯咖啡后,才招呼名可在沙发上坐下。
“你额头的伤好了吗?”这还是上次发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在她对面坐下来,他无意识地拨弄着咖啡,笑着说:“很抱歉,本来应该早点去看看你的,但最近有项工程需要我处理,最近都没什么时间。”
“北冥部长客气了,我已经好了。”私人的事情她不像说太多,从文件夹里将她和肖湘弄出来的计划书取出,双手递给他,她说:“这是我们准备在选拔演员的时候做的选秀计划书,上头有详细的计划和日程安排,还有预算。”
她顿了顿,才又继续:“北冥先生……总裁的意思是除了几个重要的演员,其他演员都由我们逸飞工作室来选拔,可以录用新人,所以,今天是想请北冥部长看看这个计划是否可行。”
他是财务部长,选秀节目一旦搞起来,资金是不可或缺的事,只要他首肯,事情就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至于北冥夜,他根本不会有时间来理会这种事。
北冥洵把计划书接了过去,却没有细看,只是瞄了眼便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名可脸上:“叫北冥部长太见外了,既然以后还会有很多接触的机会,不如就叫我阿洵吧,当然,你叫洵哥哥也成。”
瞥见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局促,他勾起唇,笑意如水:“开个玩笑,要么叫我阿洵,要么北冥大哥,那什么北冥部长的,听得怪别扭。”
“北冥大哥。”名可立即乖巧地唤了声,迎上他的目光:“看一下计划书么?”
“你还真舍不得浪费半点时间,或许只是面对着我这个人的时候?”北冥洵终于拿起计划书,斜靠在沙发上,慢慢翻阅了起来。
“哪里,北冥大哥说笑了路人穿越末世最新章节。”名可给足他时间,端起饮料在一旁不疾不徐地喝着,等她这杯饮料喝完的时候,北冥洵正巧把整整五页的计划书全看下来了。
他把计划书放下,看着她,一改刚才漫不经心的态度,认真地说:“一百万的预算太低,活动搞得不好不说,还会影响我们帝国集团的名声。”
“这只是初步计划,还有一套豪华方针。”她从文件夹里取出另一份预算表,双手递到他面前,见他接过去之后一字一句看起来,她才暗中吁了一口气。
还好那会想到预算太低说不准反倒会被嫌弃,她和肖湘后来又做了一个豪华预算,总预算在三百万,弄了更多宣传的方式,这会还真是派上用场了。
不过,这个所谓的“豪华方针”,看在北冥洵眼底似乎也就那样,说豪华太夸张了点。
但每一条每一款上头都列得清清楚楚,项目又确实挺丰富的,这样的方针,换了其他人来算,预算出来的费用至少得要五百万,她却算了三百万……
倒不是认为她不在行,却反倒是太在行了,在行到在方方面面都设身处地得在为帝国集团省钱。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眼底竟淌过了几许名可完全看不透的幽深。
名可不说话,只是努力让自己忽略他慢慢变得炙热的目光,安静等待。
半晌,北冥洵忽然浅浅笑了笑,声音依故明朗,却多了一点点她猜不透的暖意:“名可小丫头有没有兴趣来当我的小助理?我会给你高薪,年薪二十万如何?”
年薪……二十万!
名可被他的话惊得睁大了一双小鹿般圆溜溜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他。
虽然二十万在他们这种集团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对于一个大学生,还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学生来说,简直是天价。
但她很快就把自己脸上的震撼压下去了,一想到她才大一,根本还没有毕业,就知道北冥洵不过是在跟她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北冥洵端起咖啡杯尝了两口,才搁下杯子看着她:“虽然二十万确实不高,但你不过是兼职,我能给这个价格已经很不错。”
对于这一点,他是相当有自信:“你要是去其他公司,一定拿不到这么好的兼职薪水,要是你做得好,等你以后毕业转为全职后,我一定会酌情给你好的年薪。”
他说……兼职,名可眨了眨眼,才刚被压下去的震撼,这时候立即又被激了起来,迎上他的目光,她闷声说:“北冥……大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听说上了大二之后课业就没那么重了,平均每天有半天的时候不上课。”他笑了笑,答非所问。
“是……这样没错。”现在的大学完全不像过去那样,一天到晚要上课,尤其是在东陵。
东陵是个轻文化重商业的地方,有些大学甚至还鼓励学生去公司实习,一周只上十堂以下的课,因为他们认为,在公司里学到的,比起在学校里能学会的要多太多。
但,他现在这么说,没有在哄她的意思吧?
如果真的兼职都能有二十万的年薪,这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机会,她其实不太寄希望于这场电影的拍摄来赚钱,只当是完成自己的心愿,将自己构思的故事搬上银屏。
和帝国集团的合作完全是意外,但,投资这么大,还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这种小工作室,别说她把北冥夜想得太坏,那家伙说不准只是拿三亿来开个玩笑。
但,他们会尽全力去做就是。
可如果真的有机会但北冥洵的助理,拿那么高的工资,奶奶的医药费就不愁了,爸爸一个人打两份工,一年也不一定能拿这么高的工资。
“怎么?考虑得如何?”北冥洵忽然又问道。
名可依然看着他,考虑,根本是不需要的,只是……“为什么?”
“你想听真话?”他眸光微微闪了闪,眼底竟淌过丝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嗯。”她用力点头,虽然到现在还不觉得他是真的想请她,但万一是真的呢?她当然想听听他真实的意思。
“因为你工作认真,当然,这只是一方面。”北冥洵坐直了身躯,高大的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也轻了下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你……蠢。”
名可脸色一滞,那双眼眸依然微微眨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这副可爱的模样,彻底取悦了北冥洵,他朗声笑了起来,解释道:“应该说是安份,坦白说,你给我的计划书,换了其他人给我,至少会跟我申请五百万的资金,但你宁愿克扣自己这一方的花销,也不乱花费我们公司的钱。你给我省了两百万,给你二十万的年薪,这两百万我可以拜拜用你十年。”
顿了顿,又道:“撇去物价上涨这一点不算,这十年真的是白用你的。”
名可吐了一口气,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说她高尚多好,居然说她蠢!
北冥洵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这样,你回去考虑下,反正现在你们逸飞和帝国集团有合作,如果你来当我的助理,这个暑假你可以把大部分的心思用在这场选秀上,我工资照付给你,但你在搞这个活动的时候,得要处处替我们公司着想不作不爱全文阅读。”
她闪了眼眸,眼底有惊喜:“也就是说,北冥部……北冥大哥你同意这个计划了吗?”
北冥洵淡淡看着她,片刻之后,才浅笑着说:“看看你愿不愿意给我打工吧,否则,随随便便扔出几百万这种事,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名可眼底的光亮又滞了滞,心里忍不住怨念了起来。
不愧是北冥夜的兄弟,这种事上都能用威逼利诱的手段,不过,一想到北冥夜,想到她如果在这里工作,将会天天看到那个可怕的男人……
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几分不安。
“我想……我能回去考虑下吗?”她问。
“一天。”刚才分明看出她的兴奋,但,一转眼就已变了脸,他或许已经想到原因,但这种事上,他也真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
不过,很明显那所谓的不给她压力,其实压力也是不小,一天,还附带了选秀计划的成功与否,她要是不答应,这个计划真的就要泡汤了吗?
名可有点浑浑噩噩地走出北冥洵的办公室,心里一直在纠结,究竟要不要直接答应算了,省得他过后反悔。
年薪二十万,还是兼职,只要每天半天的工夫上班,暑假期间,只要搞好这个选秀节目就好……怎么看她怎么占便宜,不答应,简直就是白痴。
可是,北冥夜那边……
北冥洵似乎心情不差,竟说请她和下午茶,和她一起离开办公室。
经过二十八楼大堂的时候,一抬头便看到北冥夜的办公室大门敞开着,名可吓了一跳,下意识往身后退去,这变故,就连北冥洵也感觉到了,因为,这丫头又像上次那样,直接退到他怀里来了。
基于那所谓的绅士风度,他没有提醒她和自己这一刻的亲密,只是微微退了半步,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避免让她醒悟之后太尴尬。
北冥夜的办公室里,一男一女正巧从里头出来。
俞霏凡挽着北冥夜的手臂,与他一起从里头步出,挨得这么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两个人现在分明就是在热恋中。
两人一抬头也看到北冥洵和名可,北冥夜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也只是在名可身上一晃而过,完全没有片刻的停留。
倒是俞霏凡看了看两人,审视的目光在名可脸上晃了晃之后,才对上北冥洵的视线,笑道:“办公时间,去哪?”
听着这口吻,两人似乎还算熟悉。
“陪小妹妹去喝下午茶,你们?”北冥洵看了看名可,才又看着他们。
“我刚回这里没多久,想到处去玩玩,夜今天陪我。”俞霏凡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没有任何得意的神色,就像是在说家常那般,让人无论如何生不起半点厌恶之感。
说完,和北冥洵打了声招呼,便往私人电梯那边走去了。
名可有点怔愣,只是呆呆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两人进了电梯,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脸上才有了怪异的神色。
至于为什么说是怪异,这个怪异,当然是相对北冥洵来说的。
她在笑,小巧的唇瓣扬起后,唇角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北冥洵有点反应不过来,看到北冥夜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而且很明显,两个人的关系真的不错,她不吃醋,反倒笑得这么开心?
脑海里闪过那日在办公室,北冥夜和自己拿话语激她,弄得她情愿一头往桌角撞去,差点一命呜呼的情形,思前想后,大概,这丫头是真的不喜欢北冥夜。
和他在一起,也是被逼的。
只是,他真的很难想象想北冥夜那样的人,居然会用手段逼一个女人,他若想要女人,倒贴的还会少吗?整个东陵,至少一半以上的女人愿意留在他身边。
他真的不懂。
“北冥……北冥大哥。”这一声“北冥大哥”还是喊得很别扭,不过,她现在心情好,再别扭也无所谓。
回头冲他笑得开怀,她说:“你刚才说的话还有效吗?”
肖湘和徐年华都看得出来,从二十八楼下来之后,名可就一直在浅笑,那样的笑意,连藏都藏不住。
看得出,她心情超级好。
不过,计划书被北冥洵肯定了,还是用了他们的豪华计划,这一点上,不仅名可,就是肖湘和徐年华也都乐得一直合不拢嘴。
他们在集团的咖啡厅里吃过下午茶,北冥洵因为有事,提前离开了。
等他走远,肖湘立即冲名可挤眉弄眼的,笑得贼兮兮:“快说,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北冥部长答应的,是不是……出卖色相?”
“胡说什么?”名可白了她一眼,肖湘当然只是开玩笑,不过,一边的徐年华却若有所思的,很明显真的把肖湘的话听进去了。
她只是无奈,肖湘却瞥了徐年华一眼,嘀咕道:“切,我们可可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以为什么人都像你那个女神一样孽缘:鬼眼未婚妻全文阅读。”
“说什么呢?”徐年华虽然有点气闷,不过也没有怎么反驳。
最近大家都听说了,汤菲菲每天都会坐着名贵的车子回学校,又会每天傍晚时分上那辆车子离开,她家虽然也算有钱,但,要买那种超级豪华的车可能性也不大。
再有一个,她家就在学校附近,根本不需要坐车来回,更别说是专门请了司机来接她。
大家都在说着她肯定跟了个有钱人,可他始终不愿意相信,他的女神冰清玉洁,不可能被人包养的。
肖湘和名可都不想再理他了,尤其是名可,除了不想过多说起汤菲菲的事情,也因为今天心情真的不错,看得出徐年华真的喜欢汤菲菲,说人闲话这种事,她没有肖湘那么热衷。
从帝国集团的咖啡厅离开时,她唇角还是带着笑意的。
本来一直很担心在这里碰到北冥夜,就连北冥洵开给她那些优渥的薪酬条件,她都不敢去奢想。
可她没想到的是,北冥夜现在见到她根本就像是看到一个陌生人那般,不仅不会有什么举动,就连多看一眼都懒得。
既然这样,她还怕什么?所以当即就和北冥洵回了办公室,把工作协议签了下来。
现在六月底,工资从七月初开始算起,还愿意在七月初给她点时间先应付考试,这么好的老板,百年难得一遇呢。
不要,真的是白不要了。
“究竟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嘛?”走出帝国集团,肖湘还是忍不住凑近名可,细声问道。
就算北冥洵答应了他们的选秀计划,这家伙也没必要高兴成这样吧?笑意不断,有时候还一个人轻悄悄偷笑,她们认识这么久,还真的鲜少看到她这样的表情。
“不会……是北冥洵向你表白了吧?”
名可一怔,侧头白了她一眼,真有点哭笑不得。
这丫怎么就总是觉得她和北冥洵有一腿呢,人家那种高高在上的有钱人,谁会喜欢她这种小青菜?
“就知道胡思乱想。”伸手敲了她一记,正打算快步往前走去,不料包里的手机这会却响了起来。
名可从包里把手机取出来,才看了屏幕一眼,顿时被屏幕上那串数字吓得惨白了一张脸。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他不是已经和俞霏凡出门逛街去了吗?这时候找她做什么?
“怎么了?”肖湘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不对劲,刚才还是一脸笑意的,看到有人打电话过来后,整个人顿时就感觉很不好了。“是谁找你?”
她凑过头来想要看名可的手机屏幕,名可被她吓了一跳,才慌忙回神,转身躲开她的窥探:“没什么,我先接个电话。”
远离肖湘和徐年华几步,她才抖着小手,将电话接了起来。
刚靠近耳边,那把低沉的声音便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到我办公室来,现在。”
她有种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感觉,好半天,才闷闷地问:“你……不是和俞霏凡出去了吗?”
“回来了。”他声音淡然。
她的心又狠狠抖了几下,声音更闷了起来:“为……什么?”
“这不是看到你了吗?”那边传来“啪”的一声,是名可熟悉的声音,他又在抽烟:“五分钟,你不来,今晚我去学校找你。”
这几句话说完后,电话里立即传来“嘟嘟”的声音,他挂断了。
再看手机屏幕,四点一刻。
名可那张小脸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简直就像白纸一样,死灰得完全没有半点人色。
“究竟怎么了?”肖湘过来想要看看究竟是谁给她电话,让她害怕成这样。
名可却先一步反应过来,慌忙把手机收起来,回头对上她关怀的目光,她眸光跳跃了下,眼底的不安和惊恐已经被彻底掩埋了去:“没什么,爸爸来电话,说奶奶上午情况有点恶劣。”
“现在怎么样?”闻言,肖湘也开始紧张了起来:“是不是很严重?要不我们现在立即去看看她?”
“没……没事了,已经稳定下来了。”看到肖湘眼底的焦急,名可心里顿时难受了起来,肖湘是真的关心她,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为了这事情骗她。
对肖湘,她真的有一种沉重的愧疚感,可是,她没有办法和她说太多,以肖湘的性格,告诉她自己和北冥夜的事情,她一定会气得直接找北冥夜理论。
但,北冥夜是什么人?做事心狠手辣,肖湘去跟他理论,一旦将他惹怒,谁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折磨她。
名可敛了敛心神,才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找北冥……北冥部长商量,你和社长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今晚北冥夜会不会让她跟他回帝苑红楼之抱琴最新章节。
“那怎么成?”肖湘一脸不赞同:“我们回大堂等你,你去吧。”
徐年华不说话,肖湘说什么便是什么,他还因为汤菲菲的事情烦恼着,根本没心思理会其他事。
名可一听,心里顿时急了起来。
“不……不用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想……我想北冥部长应该会送我的。”北冥夜只给她五分钟的时间,再不让肖湘他们离开,她来不及了。
“湘湘,你和社长先回去,我……不用你们等。”她低垂眼帘,分明一丝丝羞涩的模样。
肖湘顿时醒悟过来,一拍自己脑袋,笑嘻嘻地说:“北冥部长是打算请你吃饭吧?瞧我,一点不解风情的。社长,我们先回去吧,别妨碍他们了。”
名可眼底闪过一点点幽黯,却是极快就掩饰过去了,眼帘依然低垂,只当是被肖湘猜到了她和北冥洵的事:“那……我先上去了。”
说罢,一转身立即往帝国集团大堂奔去,心里对北冥洵再次暗中说了声抱歉,每次都扯上他,确实对人家太过分了些。
进了大堂,她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奔到私人电梯口,往二十八楼赶去。
前台的接待小姐也不在意,人家是佚汤先生亲口说了有特权的人,她们除了羡慕妒忌恨,嘴上脸上也不敢多说多表现什么。
名可敲响房门进去的时候,北冥夜正站在那扇落地窗前,俯瞰着外头下方的东陵景致。
斜阳打在他身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高大而颀长。
斜纹深色衬衫有条不紊地束在更深颜色的西裤上,笔直的裤腿如同他给人的感觉,冷,就算他唇角时常勾起星星点点对世间万物了若指掌般的笑意,那样的笑意还是藏不住他浑身的冰冷。
一根雪茄在他指尖慢慢燃着,偶尔抬手轻轻吸一口,动作依然美轮美奂到令人着迷。
这个男人,浑身尊贵气息不说,就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也能勾勒出一副绝美的画面,但可惜,这一切的一切看到名可眼里,全是恐怖的画面。
在她眼里,他是个修罗。
“过来。”他没有回头,却仿佛后脑长了眼睛一样,对身后的事情了若指掌:“关门。”
名可真的存了一点小心思,以为直接过去,敞着门,至少他应该不至于会在这里对她做什么。
但,他说,关门……
最终她还是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才蹑蹑向他走去,在他面前,她从来就没有可以自己选择做或者不做的余地。
走到他身后,抬头看他时,才猛地发现自己的身高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渺小,她一米六二,居然还矮了他整整一个头有余,这男人,目测近一米九了。
他没有回头,深邃的眼眸迎着斜阳半眯,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名可下意识随着北冥夜的视线往外看,下方一大片全是东陵市区的景象,再往远一点,还能看到郊区的几座矮矮的黛青色山头,以及更远处的大海。
东陵面海,大海蔚蓝蔚蓝的,因为治理不差,海边的风景一直都很漂亮。
还有就是东陵外海几十海里之外的那片群岛,据说是有钱人娱乐的地方,大半是私人买下来的,有的是私人娱乐场所,有点用来开发旅游区,剩下的那些,因为太过于荒凉,还没有被人开发。
从这里望去,还能隐隐看到那几十座岛屿模糊的轮廓,听说,那里不仅美,还有很多原始森林,这是在东陵这种商业文化厚重的地方里,几乎不可能看到的。
但那些原始森林也就出现在私人买下来自己娱乐的岛屿上,至于已经被开发出来,用来营业的岛屿,想要看到原始的东西,简直是奢望。
这年头只要能赚钱,哪个不是物尽其用?
她忍不住往落地窗前走去,伸出手,触碰那些岛屿的轮廓,眼底都是向往和痴迷。
如果有一天,她也能去玩玩,多好。
“想去?”一旁的男人深吸了一口烟雾,慢慢吐出,看出她眼底的光亮,他低声问。
她没有反应过来是谁在和她说话,下意识点了点头:“当然想。”
“好,下次带你去。”他靠了过来,在她没有发现之际,将她困在自己怀里,低头,薄唇凑近她的耳际,低声呢喃:“那里人迹罕至,就算在野外激战也不会被人打搅,下次,我带你去好好玩玩。”
名可心头一震,迷失的意识顿时清醒过来,她心里一惊,猛地回头,可没想到的是,这一回头,脸直接就撞到他唇上去。
“对不起!”这一吓真的被吓得不轻,他从来不喜欢吻她的,就算在亲热的时候,他也从不吻她。
她知道,那是因为他只需要发泄,与她之间的关系和感情无关,因为没感情,他不愿意吻她,所以现在碰上他的唇,心里忽然就害怕了。
她往身后一退,想远离他,不想这一退,直接就退到落地窗上,更没想到的是,她的背脊才刚撞到落地窗,他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将她压在自己身躯和落地窗之间我为传奇最新章节。
压得有点紧,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困难。
“先生……”她轻轻推了一把,不敢用力,也不敢抬头看他:“你为什么……回来?”
其实不想和他说话的,但,她很清楚,不和他说话的下场,极有可能就是他立即在这里要了她。
“因为想要你呀。”他低头,凑近她苍白的脸:“刚才不是说了,因为看到你,所以回来了吗?”
“那……你……你女朋友呢?”她别过脸,因为他的靠近,鼻子里闻到的全是他的气息,还有不算淡的烟草味,这样浓烈的气息,熏得她脑袋瓜慢慢有几分晕乎了起来。
“你在套我话?”他没反驳,也没有承认,霏凡是不是他女朋友,似乎也轮不到她来过问。
“不是。”名可飞快地否认,真的不是,她也很清楚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当然,她确实希望他们关系能亲密些,最好越来越亲密,亲密到俞霏凡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杜绝她的男人在外头乱搞男女关系。
北冥夜又往她身上压了压,这小身板虽然纤细,但不算太骨感,该有的肉还是有的,这么压着,也是一种享受。
只是,北冥夜不知道的是,他的享受对名可还说简直是折磨,别说没有任何舒服的感觉,不背过气晕死过去已经不错了。
他的身体硬帮帮的,身上没有一处软的地方……似乎,这么想,有点邪恶。
她又轻轻推了一把,忍不住有点怨念:“好重。”
“我似乎没有将你压下去吧?”这个重,从何说起?“还是说,你在暗示我是时候要把你压下去了?”
“不是!”她怎么可能会那么想?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在误解她的话。
一抬头便看到他唇角挽起那点戏谑的笑意,她一怔,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故意在捉弄她。
这个可恶的家伙,总喜欢吓唬她,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他真的这么开心么?
不过,名可还真的猜对了,对北冥夜来说,看着她如受惊小白兔般的模样,他的心情确实很不错,至少这几天郁结在一起的气闷,真的舒解了些。
她有一种神奇的功能,光是捉弄捉弄她,让她受惊,让她无措,这种滋味就很不错。
“我们好像还没在这地方做过是不是?”他忽然低头,咬耳朵一般,在她耳边低低说起:“要不要在这里试试?我这里的地板很干净。”
“我不要!”她的双手依然抵在他胸膛上,但,那点缚鸡之力,对他来说根本如同不存在一般。
其实他不过想逗弄她,她还能分辨的,现在他眼底并没有想要的溴黑光泽。
不理会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解他,她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分散他的注意力:“你……之前说这部片子的几个重要演员由你来挑选,你选好了吗?能不能吐露一点消息?”
“尚未。”他哪来的太空时间去关注这些,之所以要帝国集团去选,主要的原因根本就是信不过他们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工作室,那个社长嫩得和二苗青一样,把钱完全交给他们来耍,还不如扔到大飞洋里喂鱼。
“你不是和北冥洵在讨论片子的宣传策划么?这事以后找他商量。”他说。
名可安了心,和北冥洵商量,与和他商量的区别何止十万八千里?
“我怎么看到你松了一口气?”意思是,她宁愿和北冥洵在一起,也不愿意和他相处?“喜欢他?”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先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她除非不想活了,才敢在他面前说喜欢其他男人。
“你以为我会在意?”他又吸了一口烟雾,看着表情似乎真的不在意。
仿佛感觉两个人身高区别太大,一直弯腰和她说话有点不自在那般,他把雪茄叼在唇上,忽然大掌落在她腋下,轻轻一提。
名可还没有从北冥夜叼着雪茄这副有点痞气的帅气模样中回过神,人已经被他提了起来,他长腿一勾,不知道从哪里勾来一把椅子,靠在落地窗前坐下,而她,直接就被放置在他腿上。
两条腿岔开坐在他身上,这姿势说不出的嗳昧而尴尬,她试着从他身上下来,至少也别这样坐着,但很明显他不允许,一条长臂往她腰间落下,这丫头顿时又无处可逃。
“最近有点累。”他忽然说,声音低低沉沉的,还是那么有磁性,却似乎真的蒙上了点点疲惫的气息:“给我揉揉肩头。”
名可只是微微迟疑了下,便伸手落在他肩头上,轻轻揉了起来。
“力气大些。”他斜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雪茄放在唇边,轻轻吸了一口:“不是才刚吃过下午茶么?”
名可抿着唇,忍住向他翻白眼的冲动,加重了十指的力道,甚至还特意用很重很重的力道,只恨不得将他捏碎在自己的十指之下。
不过,他现在这样斜靠在椅背上,她手又不够长,要给他揉肩膀还得要身子往前倾,想要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只能努力弓起自己的身体,但这么做的后果便是,很快她就腰酸背痛筋疲力尽了我的古代之旅最新章节。
“做都做过了,还怕靠在一起吗?”北冥夜垂眸瞟了她一眼,唇角又勾起了点点笑意:“要不大家把衣服脱了,你再伺候我?”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听了他的话,也放过自己,直接靠在他身上,继续用力掐着他的肩膀。
可惜,人家似乎完全没有那么一丢丢被她掐痛的感觉,甚至,还嫌她力气不够:“看来我公司的下午茶太差劲,居然喂不饱你。”
名可真的想一巴掌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拍飞掉,一咬牙,用力掐了下去。
不过,这么做的结果,却是她自己痛得皱紧了眉心。
这男人的肉,好硬呀!
最终她放弃了报复,只靠在他怀里,不轻不重给他揉着:“那天晚上先生也听到了,南宫烈不愿意接拍这部片子,那我们……”
“邀请南宫烈出演该是我们签协议时的一条吧?”他又吸了一口烟雾,声音依然不咸不淡:“要是请不到他,这片子的计划该可以搁置了。”
名可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睁大了一双云眸,丝丝盯着他刚毅的脸。
既然这么想让南宫烈来演,那天他做什么还说那种话,弄得人家当场就直接拒绝了他们?
他如果不说话,事情或许就成了。
她怎么忽然有种感觉,这家伙是要故意为难她呢?
“我会做那么无聊的事么?”为难她?是不是太会幻想了些?若真的要为难,当初何必答应给她这么大个工程?
三亿虽然只是个小数目,但,他的钱也不是白捡的。
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无聊,依她来看,他最喜欢的就是做那些无聊的事。
“看来,你对我似乎意见不小。”他又吸了一口烟雾,但却侧过头再吐出,没有让烟雾呛到她。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帅气,不管做任何动作都那么帅,名可是恨他,却也不能否则他就是比所有人都要好看,抽烟的时候,整个人另有一种蛊惑的味道,让人一不小心看到,便差点移不开目光。
但她最终还是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一刹那的失神,已经足够让她懊恼个半死。
这男人,拿名珊的照片要挟她,夺了她的清白,还要她无止境任他鱼肉,他算得上是她的仇人,为他失神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但尽管心里怄火,脸上却还是那副温婉柔顺的模样,至少,一般人看不出她眼底的不屑与寒光。
不过,很明显北冥夜不是一般人,她眼中那一点点叛逆的光芒,他只是随意看一眼,便清楚捕捉到。
明知道她心里恨着自己,他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又浅浅笑了起来,落在她腰间的大掌微微揉了揉,揉上她细腻的肌肤:“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只要还是这么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她暗中翻了个白眼,唇角却扯了个敷衍的笑意,淡淡应了声:“我会听话。”
北冥夜却笑得更为愉悦了,听话就好,横竖,他不在意她的心:“南宫烈还在东陵,这次来东陵应该会住上一头半个月,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约他到帝苑喝酒。”
名可心头微微抖了抖,掐着他肩膀的十指不知觉放松了些。
这算什么意思?毁了她的希望,又给她希望?
“我说过我不会拿朋友的身份影响他。”今天的北冥夜似乎耐性十足,竟愿意和她说这么多话:“但我帝国集团要拍电影,自然要用最好的演员,你们要是邀请不上他,这片子我也会失去兴趣。”
“女主角呢,你选定演员了吗?”名可没有回应他那话,既然他这么说,意思她也是明白了,她试着问道:“是不是俞霏凡?”
“没想过。”他对女演员的要求还真的不高,花瓶便好,这部电影里重要的是男一号,女一号根本只是陪衬。
名可知道他这么说并不是敷衍的意思,没想好只因为没想过,大概因为南宫烈还没有答应出演,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做那些不知后果的事情。
“万一,他真的不愿意……”
“解除合作。”让帝国集团拍一部烂片,他丢不起这个脸。
名可心里又是不安又是怨念着,大概已经明白他的思路,只是,南宫烈比传说中的还要冷傲,他们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别说要劝服他。
“在我怀里,是不是不应该想太多别人的事?”在她冥想间,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了他磁性却吓人的声音。
等名可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长指一弹,把雪茄准确无误地弹到办公桌的烟灰缸上,长臂一扬,落地窗两边的窗帘顿时落下。
“先生……”名可这一声低呼才刚出口,他已经站了起来,将她抵在自己和落地窗之间。
“不要【完】重生嫡女另聘全文阅读!不要在这里!”她明白了,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只是脑袋瓜还反应不过来,刚才分明还好好地在说话,为什么忽然就变成这样。
“不要……”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靠近。
“你是不是忘了,在我身边,你没有说‘不’的权力?”他的声音蒙上了一点点沙哑,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时,不出意料看到他眼底那点她熟悉的溴黑之色。
她不要在这里,她不要被看到,不要!
“不要碰我,别……”
名可一直没有想明白,北冥夜为什么忽然就那样了,直到事情结束,他放开了她,依然想不透。
男人彻底离开她的时候,她竟有一种几乎要站不住的感觉,两条腿微微在颤抖,差点软了腿跌落下去。
这一场激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所幸,途中没有任何人进来看过一眼。
她一直怕,害怕那扇大门忽然被打开,怕她的模样被人看了去。
直到他离开,她才扬起几乎没有半点力气的纤臂,手忙脚乱地拉扯自己的衣服。
上衣被撕破了,裙子也被撕成两半,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
衣服被撕成这样,哪怕她把所有布料套回到自己身上,这模样也完全没办法出去。
男人在她面前一丝不苟地穿衣,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等衣服被穿上之后,再理一理被压皱的衬衫,做完这一切,他又是那个帅气迷人到是个女人都抗拒不了的帝国集团大少爷,整个东陵最有身价的钻石单身汉。
名可揪紧被撕破的衣领,一双含恨带怨的眼眸死死盯着他高大的背影,只恨不得可以用力将他撕碎。
为什么大家都看不到他禽兽的一幕,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孩急巴巴贴上去,见到他就像蜜蜂见到糖一样?她们究竟知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恶劣,有多卑鄙?
“不过来坐坐么?”他回到办公桌后坐了下去,“啪”的一声,又点上了一根雪茄,回头,淡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副被欺负过,我见犹怜的模样,竟让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忍不住身体一热,刚被满足的邪念,顿时又悄悄滋长。
他收回目光,回头看着笔记本屏幕,声音淡淡的,几分清凉,几分漠然:“休息室里似乎有女孩子的衣服。”
名可一声不哼,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往休息室走去。
他的视线从屏幕移开,一抬头便看到她走向休息室时单薄纤弱的身影,那两条修长纤细的腿还在微微颤抖着,明显在控诉他刚才的凶残狂暴。
原来,他真的下手这么重……
手抬起,雪茄被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右手指尖还在鼠标上轻轻点着,他的视线却一刻不离她的身影,直到她推开休息室的门,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收回有点复杂的目光。
雪茄又往口中送去,他长长吐了一口气,盯着电脑屏幕,心思却有几分涣散。
最近,似乎太眷恋她的身体了,这种感觉不太好,但,又有点拒绝不了,如同吸毒者一样。
有点烦恼地拨了拨刘海,再次深吸一口烟雾,才又专心投入到工作中。
名可果然在休息室的衣柜里找到好几套女装,起先以为是俞霏凡留下来的,但穿在身上一看,才发现居然和她的身材出奇地吻合。
这不是俞霏凡的衣服,俞霏凡比她至少高上小半个头,骨架也比她大,这种小号的衣服,她应该穿不上。
但她绝对不会幻想这些衣服是特地为她准备的,她还没有自恋到这地步,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得他几分眷顾。
也不知道是从前那个伺候他的女孩子留下来的,不过,不管是谁,她感激她们,如果没有她们留下来的衣服,今晚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学校。
今晚,她能回学校么?
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北冥夜已经投身在忙碌的工作中,表情说不上严肃,但当他不说话的时候,自有一股森寒到让人难以靠近的气息。
人家说男人在做完那种事情之后都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和别人不一样?每次做过之后,还能以这么强悍的姿态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哪像她,直到现在,身子还隐隐酸痛着……
不过,这都不是她现在该关心的问题,现在,她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去留。
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快七点了,上来的时候才四点多,一晃,两个多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怪不得这个时候他还没有离开,还要拼命工作……色字头上一把刀,对工作狂来说也是一样的。
“先生……”她低唤了声,他没有任何回应,她便又小声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他还是没有回应,名可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为了不吵到他,特地放轻脚步往门口走去。
长指刚落在房门把手上,还没来得及将房门拧开,身后竟忽然传来他似笑非笑的声音:“一千万一个夜晚,就这么玩一玩,划不来婚前婚后,总裁前夫耍无赖最新章节。”
名可一怔,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回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用力握紧自己的手,虽然早知道在这场交易中,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个玩物,但,当亲耳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不能否认,胸口还是被刺痛了下。
不是因为感觉被他伤害了,而是,感觉尊严再一次被踩在地上。
身后的男人关了笔记本,似乎正在收拾,她只是站在门边,不说话也没有其他举动。
他不放她走,她除了妥协,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北冥夜收好笔记本站起来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悦的声音:“这么晚还在,真有这么忙吗?”
北冥夜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这么好,如果不是已经走到门边,名可一定听不到外头的人说话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退开,不想房门就这么被推开,一人风风火火从外头进来,一掌将房门推开了去,“砰”的一声直接撞在名可头上。
“老大你怎么回事?怎么把霏凡一个人丢……”这话还没说完,她就发现自己撞到人了,侧头一看,只见一个二十岁左右长得粉粉的女孩站在一旁,捧着头闷闷地哼着声。
佚汤从她身后追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向北冥夜道歉,便看到北冥夜那抹高大的身影在所有人视线里一晃,转眼已经来到门边。
他一把扣上名可的腕,将她的手拉开:“抬起头。”
名可痛得连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办公室这扇大门真的很重很重,难为刚才那人随手就把它迅速推开,一下撞到额角上,整个人顿时便昏天黑地了起来。
见名可没有听自己的话把脸抬起来,依然拿另一只手想要去揉额角,北冥夜忽然一个弯身将她抱了起来,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将她揉着自己额角的手拿下来。
这下,终于看清她额头上肿起来的那个大包。
手被他拉了下来,名可下意识又想伸手去揉,但她的手抬起来摁下去的时候,摁上的却是他的大掌。
这只大掌凉凉的,始终带着他与生俱来一般的冰冷,落在被撞痛的大包上,不轻不重地揉着,竟神奇地为她减轻了许多痛苦。
她睁着眼,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沾上了点点不小心溢出来的泪花,如今这双带泪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盯着帮她揉着额角的男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懵了从办公室门外闯进来的两个女孩,却看得北冥夜心头一阵狂热。
身体在一瞬间起的变化,别人不知道,名可却感受了个真切。
“不……”她忙把自己那条胳膊收回去,人如同被惊吓到的小动物一般,惊慌失措地想要躲开。
北冥夜一条胳膊落在她腰间,将她拉向自己,让她更深切地感受到他的冲动的同时,也将他所有尴尬的一面隐藏在其他人面前。
名可也才终于发现,这办公室里头多了三号人。
佚汤很明显想要阻止闯入的人,但这次却失责了,这似乎还是名可第一次看到佚汤这么窘迫的一面。
“刚才上了趟洗手间,先生,抱歉。”他看着北冥夜,一脸歉意。
北冥夜不说话,给名可揉了一会,便拉开抽屉从里头翻出了一瓶药油,点了两滴在掌心里,继续覆在她额角上轻轻揉着。
佚汤转身退出门外,并细心地为他们把房门关上。
名可也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接受北冥夜的伺候……如果,这算得上伺候的话,但,他能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也真的很难得。
她只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梦幻一般的感觉,总觉得,这些温柔都是假的。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是俞霏凡,她站在沙发边上,眼下有点局促不安,想出门,两条腿却似忽然重了很多,竟连半步都迈不开。
至于另一个女孩,北冥黛黛,北冥家的四小姐,如今正拿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眸,死死盯着办公桌后面抱在一起的两抹身影。
她从来没有见过老大这么温柔的一面,从小到大,与他相识这么多年,何时见过他这样抱着一个女孩,还亲手给她上药?这模样,看着就那么怜惜,那样的呵护……
呵护,她以为这个词,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北冥夜的人生里。
“老大……”她闷闷地唤了声,盯着北冥夜落在名可额头上的大掌,好一会才压下眼底的震撼,脸色微微沉了沉,声音也冷了下来:“她是谁?”
北冥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感觉到掌下那个大包消肿了点,手才放开,抽了一片纸巾将掌心残余的药油拭去。
名可从他怀里坐直身子,想要下去,但他的长臂一直环在她腰间,每次只要这样,她就逃脱就难比登天。
所以,她不逃了,只是安静坐在他腿上,抬头迎上这个穿深红t恤的女孩研究的目光。
北冥黛黛一直在盯着名可,本来以为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她要么装出羞答答的模样,要么就是一副得意的样子误入豪门:我的亿万前夫全文阅读。
想当然,能坐在北冥夜的怀里,能不得意吗?换了其他女人,如今面对这明显来兴师问罪的霏凡,鼻孔早就该朝天了。
虽然,兴师问罪而来的人似乎不是霏凡姐……
“你是什么人?和老大是什么关系?”北冥夜不理她,北冥黛黛只能改而问名可。
名可迎上她,目光只是淡淡的,不冷不热:“只是路过的。”
她又微微挣了挣那条环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虽然心里真有点懊恼,但无能为力。
“路过?”路过的会出现在北冥夜的办公室里,还会坐到他腿上?当她北冥黛黛是白痴么?
不过,这女孩的淡然倒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这样的安静,却又让人有点讨厌不起来。
可她和北冥夜现在这样,北冥黛黛又没办法不讨厌她,毕竟,她身后还站了个俞霏凡。
“老大,你玩女人可以,为什么要玩到帝国集团的办公室来?还有,霏凡姐才来东陵没多久,你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外头,万一碰到那些记者……”
她抿了抿唇,想到这一点,脸色更沉了下来:“如果不是我拉着她走,刚才她已经被那些记者堵在商场里了,你带她出去又不负责任,把她一个人丢下,回来这里只为了这个女人吗?”
她指着名可,名可依然迎着她的目光,整个人淡淡的,北冥夜没有指示她做什么的时候,她便像雕塑一样坐在那里,你可以说她毫无性情,没有一丝亮点,可是,她的淡然便是她最亮的地方。
就连北冥黛黛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安静坐在那里的时候自有一股风味,她的没心没肺倒让她变得更加迷人,这和平时那些想要接近北冥夜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明明这么尴尬的情况,她却可以把自己从这一潭深渊里抽身,仿佛事不关己那般,自己安静坐着,不过,她看得出来这女孩很怕她老大。
她依然看着北冥夜,北冥夜只是看了她一眼,目光便落在俞霏凡身上,声音淡淡的,但名可听得出比起他和别人说话时多了一点暖意:“被记者堵了吗?”
俞霏凡摇了摇头,看了北冥黛黛一眼,才迎上他的目光,唇边挽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有,我走得快,没让他们堵上。”
“要是走得慢呢?”北冥黛黛瞪了她一眼,这个时候了还不为自己说话,哪怕抱怨他两句也好,至少让他知道心疼。
可霏凡姐就是那样,这么多年了,在她老大面前从未抱怨过什么,就这样默默跟随在他身边,跟了这么多年从未要过什么回报,要是换了其他女人,早就已经走了。
老大不知道珍惜,根本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既然没被堵,那就不用我做什么了。”北冥夜摆了摆手,俞霏凡便在沙发上坐了下去,似乎只要他让她做的,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会一声不哼为他完成。
虽然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这么一个小互动,但名可和北冥黛黛都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其实真的很有默契。
不过,北冥夜不高兴了,名可对这一点感受得十分清楚,她只是不明白他究竟不高兴些什么。
俞霏凡拉了拉不远处的北冥黛黛,冲她浅浅笑了笑:“站在那里做什么?坐下来吧。”
北冥黛黛有点不情不愿,轻轻甩开她的手,又看着北冥夜,依然一脸怨念:“有些事情想和你说,你让这女人先走。”
“可可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北冥夜斜靠在椅背上,只是轻轻一拉,名可被逼无奈,直接倒在他怀里,这模样说不出的暧昧。
北冥黛黛一看,顿时火了:“她是什么人,有资格听我们说话吗?”
“那你先说说,你要说的是什么事情。”
北冥黛黛咬了咬唇,喉咙顿时被堵了一下,话居然说不出来了。
她瞪着北冥夜,又瞪了名可一眼,回头看俞霏凡时,俞霏凡只是以眼神叮嘱她不要乱说话,可她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让她更气了。
凝视着北冥夜淡然的目光,她怒道:“你什么时候和霏凡姐结婚?她已经二十五岁,不小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她结婚?”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根雪茄,啪的一声点亮,凑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这模样说不出的慵懒,可却优雅,就连北冥黛黛也忍不住醉了一把。
但她很快便清醒了过来,想起他刚才所说的话,更气得涨红了一张脸,连声音都尖锐了起来:“她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怎么可以说得出这样的话?你不跟她结婚还能跟谁,难道和这个女孩吗?”
北冥夜看了一眼名可,她依然靠在他怀里不言不语,如同木偶一样,但他很清楚这女人只是不想参与到他们的事情中。
他忽然勾起唇,浅浅笑了笑:“跟她结婚也没什么不好的,可可很听话,我喜欢这样的女孩。”
名可脸色未变,完全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为什么就觉得自己这么了解他?他现在说这话根本是说给俞霏凡听的。
果然俞霏凡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变,她低垂眉眼,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半响才笑道:“你不要听黛黛胡说八道,我现在事业刚发展起来在,怎么可能考虑结婚这种事?”
“就算你考虑,对象也不会是我枭宠霸道医妃最新章节。”北冥夜的声音依然那么淡,但刚才话语中那一点暖意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浑身冰冷的寒气。
俞霏凡几不可见地轻叹了一声,唇角依然挂着笑,只是那笑,明眼人都看得出笑得很牵强:“我也没想过要和你结婚,你放心,你不高兴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做。”
“你们胡说什么呢?霏凡姐你就一辈子被他吃定了,让他欺负了吗?”北冥黛黛走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黛黛。”俞霏凡看了她一眼,浅浅摇着头。
北冥黛黛却完全不管不顾,用力拉着她绕过办公桌,走到北冥夜的身旁,把她往北冥夜身上推去:“我不知道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怕老爷子……”
“闭嘴。”不等她说完,北冥夜已经沉声叱道:“再乱说话,我立即叫佚汤把你丢出去。”
“我知道你就是这个原因!”北冥黛黛咬了咬唇,怒目瞪着他:“我不介意你把我丢出去,这有什么?丢出去我还会自己走回来,要是因为这样你委屈了霏凡姐,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我不喜欢她。”北冥夜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落在名可腰间的长臂搂得更紧。
名可双手抵在他胸前,心里有几分不安了起来,忽然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男人,他在生气。
可是,她总觉得他就算生气也不会真的惩罚俞霏凡,更不会惩罚这个敢和他恶言恶语说话的女孩,那么在这里这么多人中,最有可能被他惩罚的人就只要她自己……
“想做我的女人?”不等名可从不安中反应过来,北冥夜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说话的对象自然不是她,而是被北冥黛黛推到他身边的俞霏凡。
俞霏凡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去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说“是”,他会不会很生气?如果说“不是”,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希望了?
她想做他的女人,从十几年前开始就想,喜欢他喜欢了这么多年,他是知道的,现在这样问她,要她怎么回答?
“知不知道当我的女人要和我做什么?”他薄唇微微勾了勾,在名可彻底反应过来,想要从他怀里逃出去的时候,他低头,邪魅的目光落在她一张被吓白了的小脸上:“丫头,我们来演示给她看看。”
他瞳孔的光亮忽然变了变,在名可惊慌失措的目光之下,霍地站了起来,打横抱着她大步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不要!”名可从震惊中醒悟,立即用力推着他的胳膊:“我不要,放开我,放开!”
这是他和俞霏凡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要扯上她?他生气,怒气没办法发泄在俞霏凡身上,为什么要拿她来出气?
在他们这场莫名奇妙的拉锯战中她算什么?她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要她来承担?
“我不要,我不要!先生,放了我,不要……”声音从休息室里头传来,北冥夜没有关门,只怕也是故意的,故意让外头的人听到他们在里头的动静:“不要,先生……北冥夜,放开我,啊……放开!”
女孩的尖叫,男人低低的浅笑,一直萦绕在耳边……
北冥黛黛和俞霏凡完全反应不过来,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名可惊恐的尖叫声已经变成哭泣的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放……开……”
北冥黛黛心口一堵,听着女孩一声声如同控诉一般的哭泣,想要进去阻止,两条腿却有如千斤重,连半步都迈不出去。
俞霏凡身体一软,几乎站不住倒了下去,如果不是用力扶着办公桌,她一定会软倒下去,一定撑不住。
“不要,不要这样……呜呜,不要……啊……”
名可哭着尖叫的声音依然不断从里头那张大床上传来,因为北冥夜故意把房门敞开,不管是她的哭泣还是他喘气的声音,全都一丝不漏钻入外头两人的耳膜里。
声音,如同一把利剑,一下一下扎在心头,俞霏凡用力吸着气,只是这个空间的空气仿佛越来越稀薄,她再怎么用力也还是难以呼吸。
女孩痛苦尖叫的声音还在传来,她捧着胸口,两腿一软,终于跌坐在地上,把脸买入双膝间,眼泪滑了下来。
不要这样,不要用这种方式,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不会再有任何奢想,再也不敢了。
夜,不要这么残忍……
北冥黛黛看着她抱着自己痛哭,听着里头女孩毫无生气的叫声,就连自己也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站住都觉得困难,更别说要去安慰谁。
老大生气了,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他的不高兴,他不高兴了,就要找人来发泄,一场惩罚,惩罚的又是谁?
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女孩的叫声渐渐弱了,到最后只剩下一声声绝望的低泣,反倒是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沉重。
空气中如同被蒙上了一股死寂的气息,整个世界慢慢失去了存在的感觉,周围的空间里,死一般的萧条索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很久,真的很久很久,声音终于停下了风华绝代之绝色...最新章节。
没过多久,已经穿戴好的北冥夜从休息室出来,脸上额上似乎还残余着一层薄薄的细汗,但,眼底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情和淡漠,刚才那一场戏,在他身上几乎找不到半点痕迹。
他走到俞霏凡身边,向她伸出手,薄唇扬了扬:“地上凉,坐在这里做什么?起来吧。”
俞霏凡抬头看着他,怔怔的看着,忽然真的有种感觉,觉得这个男人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
原来当他狠的时候,真的可以狠到这地步!
可她最终还是擦了擦自己脸上残余的泪痕,把手放在他掌心里,借由他的力量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迅速退了两步,退到一边安静站着。
“饿么?”北冥夜把电脑包拿在手中,回头看着她:“吃晚饭去?”
俞霏凡和北冥黛黛互视了一眼,都忍不住同时回头往休息室那扇敞开的房门望去。
那女孩还在里头,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刚才叫得那么凄凉,听起来连气息都弱了,现在呢?还安好吗?
就算是花钱买来的女人,也不该对她这么残忍……
“饿了,真饿了。”北冥黛黛率先反应过来,拉上俞霏凡的手:“去吃晚饭吧,老大一起么?”
今天惹他生气,她没想过后果居然这么严重,虽然现在大家对这事只字不提,但,心里都已经蒙上了阴影。
老大做事的手法,她永远捉摸不透,对着那女孩,前一刻还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下一刻,已经邪恶得如同修罗。
做他的女人……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止不住一阵后怕,如果做他的女人得要遭他这么无情对待,那么,她情愿霏凡姐另找一个良人,也不要和这种……这种禽兽在一起。
用“禽兽”这样两个字来形容自己老大,心疼之余,也是无可奈何。
“一起。”北冥夜提着电脑包,大步往门外走去。
身后两个女孩忍不住又往那扇门望了眼,北冥黛黛拉了拉俞霏凡的手,小声说:“既然是花钱买来的,她自己就应该知道会有这种下场,你同情她做什么?还不如留点精力去想想怎么让老大高兴起来。”
俞霏凡低垂眼帘,终于还是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花钱买来的……她想笑,只是笑不出来,如果北冥夜愿意,她也肯卖,但,他愿意买么?
他不愿意,正因为不愿意,才会有刚才那一幕,说到底,谁最悲哀,谁又能说得清?
他惩罚的是谁,警告的又是谁?
谁有资格同情谁?
直到办公室的房门被关上,再也听不到外头办公室里有任何声响,躺在床上的名可才慢悠悠睁开眼,轻吐了一口气。
他们走了,至少,她暂时解脱了。
浑身都好疼,说不出的酸痛,当他发起狠的时候,禽兽这两个字对他来说都能算得上是赞美了。
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可以一直高高在上活在这世上?上帝,从来都是这么不公平么?
想掀开被子爬起来,可刚动了下,才发现自己这时候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爬起来,连抬手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也几乎没办法去完成。
她想离开,但,无能为力,最终还是软倒在床上,闭上眼,安静歇了歇。
名可本来只是打算休息一会,毕竟真的很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等她歇好了有力气了,她就会离开。
但没想到这一闭眼,居然一睡就睡了两个多小时,等醒来时,整个休息室里依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抬头一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指着九点半。
她睡了两个多小时,他们呢?他们是不是都已经走了?这里还是北冥集团,北冥夜的办公室,这个时候集团里还有人吗?
一个激灵,她霍地坐了起来,刚坐起来一张脸顿时又纠结在一起,睡一觉并没有减轻多少痛苦,如今浑身上下还是疼得慌。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了下去,这具身体又布满了斑驳的青紫淤痕,全都是被那个禽兽掐出来的。
她闭了闭眼,等气息平顺下来,才从床上翻了下去,在衣柜前熟悉地拿出一套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换上。
再随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离开休息室时才看到她的包包还在北冥夜办公室的沙发上。
拿了包包把门打开,外头却是漆黑的一片,一下子有点适应不过来,她退回到办公室里揉了揉眼睛,等适应了外头的昏暗,才深吸一口气,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别指望她还会关北冥夜办公室的灯,她从小怕黑,要是没有一点光亮,她不知道自己会害怕成什么模样。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58章
名可进了电梯,直接按了一楼,等电梯打开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止不住慌了慌校花之贴身高手最新章节。
走出电梯间,抬眼望去,整个大堂黑漆漆的,完全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抬眼看到那扇紧闭的大门,她顿时就心慌了起来,什么都管不了,直接便奔了过去。
电梯门在她身后忽然被关上,这下名可真吓得差点尖叫了起来,等电梯关上之后,投向这一方的光亮全都消失了,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片昏暗中。
她摸索着方向奔到门边,用力推了推,不出意料,大门是锁死的,她居然被锁在里面了!
北冥夜走的时候并没有与任何人交代,告诉他们里头还有人,现在整个北冥集团是不是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一刻的她真的很无助,从未有过的无助,哪怕被他折腾了一番,在两个女孩面前狠狠羞辱了一次,她心里也不至于这么慌,因为对他没有抱上任何希望,便也说不上失望平步青云最新章节。
可是,现在一想到自己今晚要被锁在这里,一颗心便无端慌乱了起来,她不要在这种黑夜里自己一个人度过,她害怕,她真的很怕。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在这里?”她对着一片昏暗大声呼唤了几句,可是,还是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她背抵在门上,几乎要陷入绝望之中,这么大的北冥集团,难道连个保安都没有吗?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等了很久,也叫了很多次,还是没有人理她,手机在包包里,她可以打给北冥夜,或者打给佚汤。
可是,她不敢,她不敢主动去招惹那个魔鬼,万一把他喊来,他会不会又要用更恐怖的方式来羞辱她?
在他面前,甚至在他那些朋友面前,她已经完全没有半点尊严,自尊被他踩在地上,狠狠碾碎,他不会有任何感觉,因为他从来没有过所谓的同情心。
每次,只有她自己事后独自舔诋伤口。
这时候她最不想见的人是他,可她真的不想呆在这里,她真的很害怕,不知道大堂里头的灯开关在哪里,想要先把灯打开也做不到。
就在她快要陷入绝望的时候,电梯忽然响了起来,这点声响不仅没有安慰到她,反倒让她更慌了。
她忍不住把背紧紧贴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死死盯着远处电梯间入口,仔细聆听着电梯下来的声音。
恐怖片看多了真不是好事,哪怕她看得不多,但偶尔也会看到一些镜头,电梯惊魂之类的,这个时候不断在她脑海里徘徊着那些片段,越想越心慌,抵着大门的力量也越来越重。
如果,真出来个什么东西……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明知道这世上没鬼,可是,真的很怕。
电梯声停了下来,电梯的门也慢慢敞开,里头似乎有人出来,可因为电梯间的墙壁挡着,她看不到,只能听到脚步声。
很快,一点光亮向这边射来,等清楚感觉到是有人拿着手电筒出来的时候,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刚松下来,一颗心又顿时提了起来,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她和那个人,她不知道那是谁,或许是北冥集团的保安。
可是,她今天晚上才被北冥夜强行要过,这个时候面对男人这种动物,总是会下意识抗拒,下意识感到心慌。
但幸而人家只是个巡逻的保安而已,终于在那名保安把大门打开之后,她握紧包包,连一句谢谢都来不及丢出,便迈开步伐匆匆奔了出去。
如果不是那保安也认得她,这个时候她出现在北冥集团里,只怕要被押送到警察局了。
可她什么都没想,迅速跑出大门之后便往热闹的大街上走去,看到了人群,看到了车水马龙的街道,心才渐渐安定了下来。
回心一想,自己刚才的表现也似乎太过于紧张了些,这世上并没有那么多坏人,能坏到北冥夜这个地步的人,其实并不多。
她就这样在街上走着,没有打出租车,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走着走着,竟连方向也找不到了。
只觉得这六月天的夜晚竟也开始有了那么一点凉意,她忍不住抱了抱露在短袖之外的手臂,整个人无端冷了下去。
她还要在北冥夜身边呆多久?两百个夜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一刻都不想留在他身边,一刻都不愿意。
忽然吱的一声,一辆颜色低调的轿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车窗被摇下来,慕子衿精致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你怎么在这里?”
他低沉的声音钻入她的耳膜,顿时把名可吓了一跳,她侧头望去,对上他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眼眶酸酸的,居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纠结的表情让慕子衿微微怔了怔,忙打开车门,从后座下了车向她走去。
见她一双眼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泛出红肿的色泽,他讶异地问:“怎么回事?谁欺负了你?”
回头往身后远处那座大厦看了眼,他眸光微微沉了沉,声音也沉了下去:“是不是北冥夜?”
听他提起北冥夜这三个字,名可很明显身子微微抖了抖,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怔愣了片刻,他便摇头摇头,淡言回道:“不是,我要回学校了。”
转身就要往前面走去,慕子衿追了过去,一把拉上她的手,声音虽然一如过去的不咸不淡,但却似乎多了一丝焦急:“那不是去你学校的方向,你怎么回事?究竟想要去哪里?”
名可回头对上他的目光,这清冷的目光里居然有了一点点她看不透的暖意,她张了张嘴,可却才刚张嘴,连话都没说出来,眼泪就忍不住滚落了下去。
这两行热泪下来,更让慕子衿目光沉了下去,把她拉到自己跟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才问道:“他怎么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
名可咬着唇,只是摇头并不说话,他没办法帮她,更何况这个男人在没多久之前才差点把她害死,她还能相信他吗?
可是,这时候她太需要人的安慰,她需要有个人告诉她,不要怕,以后会好起来,以后她总能摆脱北冥夜的神话入侵全文阅读。
但这个人是不是慕子衿,她无法把握。
第113章想死,是不是
慕子衿知道这个女孩的倔强,哪怕认识的时间不长,他却已经对她有了几分了解。
她要是不想说,就算你怎么问她,她也不会说,你再问她只会让她更难受。
那一声浅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一出口便被风吹散了,他拉着她往车上走去:“我送你回学校。”
名可安安静静任由他拉着,可来到车子边让她进去的时候,她却忽然凑起了眉心,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前方奔去。
他们这些人她谁都不相信,一个北冥夜可以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把她往死里去折磨,这个慕子衿到底是不是好人?谁能说得清他们是不是一路人?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像北冥夜一样欺负她?
慕子衿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等她甩开了自己,他才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见她一个劲往前方奔去,似乎要往对面路口赶去,只为了逃离他,就连过往的车辆在迅速在驶来也没看到。
他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迅速追了过去,在车子刹车的尖锐声音响起的时候,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困在自己的怀中。
那司机也被吓得惊魂未定的,停了车想要下来骂人,慕子衿的司机已经从车上下来,不知道和那司机说了什么安抚的话,慕子衿没理会。
名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人恍恍惚惚的,被慕子衿拉回到路边,抬头时竟在他眼里看到了几分焦急。
“想死是不是?”他沉着脸,话语有几分气愤了起来:“要是想死就早说,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别在我面前死,我不想内疚一辈子。”
名可动了动唇,半响才说了几个字:“我不想死。”
声音哑哑的,似乎在这之前嗓子已经叫坏掉了。
慕子衿心头一堵,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现在这副落寞的表情,不难想象她之前都遭受了怎么样的对待,只是不知道具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不想上车便直接跟我说,没必要这样。”他叹了一口气,不再生气了,拉着她的手往前方的街道走去,边走边问道:“吃过晚饭没有?饿不饿?”
名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摇头:“没吃,很饿。”
她真的很饿,饿得胃都要抽筋了。
慕子衿本来想带她去附近一家高级酒店用晚餐,可她来到酒店门口就她停了步,死活不愿意进去,他又换了一家不远处的西餐厅,她还是不愿意进去。
到最后慕子衿的耐性几乎被磨光,看着她,声音也沉了下来:“你究竟要怎么样?要去哪里,直接告诉我。”
“我不要去这种地方。”名可迎上他的目光,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她就是不想去那种有钱人才会去的地方,这会让她想起北冥夜,想起他在那两个女孩面前对她的折磨,想起他为了俞霏凡,居然如此羞辱自己。
有钱人的地方不适合她,一点都不适合。
慕子衿深吸了两口气,勉强压下了自己心头的气愤,见她如今失落成这样,再跟她生气也没任何意义。
“那你想去哪里?”他放柔自己的声音,问道。
名可抬头看着他,眼眸微微眨了眨,眼底依然有几分迷蒙之色,好一会她才说:“我想吃大排档。”
这大概是慕子衿出生以来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人多杂乱,吵吵闹闹的,而且就连桌椅也似乎油腻腻的,坐下去还怕坐脏了他一身素白的休闲服。
名可在一旁坐下,抬眼看着他,见他有几分局促,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曾经跟她说过,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出来就享尽了荣华富贵,从未受过半点的委屈。
虽然,她不觉得在这里吃饭有什么委屈他的地方,不过,看他身上这套名牌休闲服就知道,人家确实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吃饭,这一坐,还不知道衣服会不会被弄脏。
其实她也没想过要和他一起来,只是他自己一直不愿意放她离开。
慕子衿最终还是在她身边坐了下去,修长的指在桌上轻轻划了华,才发现虽然桌子真的有点脏,但没他想象的那么恐怖,只是用的年月久了,看起来有一层油光,而不是真的油腻腻。
“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吃饭?”他侧头看着坐在身旁的女孩,她眼底的不安和迷茫终于散去了些,整个人看起来也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了。
名可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这种大排档便宜,你们去高级餐厅吃一顿,我们可以在这种大排档里吃一个月,或者还不止。”
“你喜欢就好。”慕子衿从过来招呼他们的店员手里取过餐牌交给名可,那只是一张纸的餐牌,和他们平时所用的精致的菜谱完全不一样。
名可看了看餐牌上的价格,又看着他:“你也要吃吗?”
“陪你吃点天价绯闻最新章节。”他说。
名可又认真看了起来,看了好一会才又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终于寻回了一点光亮:“你请客吗?”
慕子衿微微怔了怔,随即点头:“请客,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事实上那餐牌上的价格是他从未见过的,大多数十几二十多块,他不知道原来自己还会有吃这么便宜的饭菜的一天。
但人都已经坐下来了,尝尝也未尝不可,万一等会上来的菜式真的那么难以入目,不吃就是了。
名可终于吁了一口气,看着站在一边的店员,薄唇微微张启:“麻烦帮我要一份爆炒田螺,一份腐乳通心菜,一份椒盐排骨,再来一份小份的皮蛋瘦肉粥。”
“还有吗?”那店员问道。
她摇了摇头:“够了,先来这些吧。”
等店员离开之后,慕子衿微微蹙了蹙眉,垂眸看着她:“就这些吗?”
加起来一百块都不到,是人能吃的东西吗?
名可眺了他一眼,眼底的暗淡这时候又散去了些:“你不一定吃,我一个人肯定吃不掉,再加上这个时候你应该吃过晚饭了,顶多了只陪我吃一点,叫多了也是浪费。”
慕子衿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一百块不到一顿饭,好神奇的感觉。
第114章一点笑,让他失魂
慕子衿不说话,名可不说话,别过脸不理会他渐渐暖起来的目光,抬头看着不远处的街道。
车子依然那么多,人还是那么热闹,她的心里却是一片荒芜,自己的未来似乎越来越灰朦的一片,属于她的阳光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胡思乱想了片刻,包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肖湘,她接通了电话,肖湘那边一个劲在问她在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那语气就像是对着自己不懂事的小孩一样。
名可终于忍不住浅浅笑了笑,那一点笑,轻柔,随意,坐在一边的慕子衿不经意看到,目光又沉了下去,盯着她唇角扬起来没过多久便消失无踪的浅笑,有片刻的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名可告诉肖湘她不是和北冥洵在一起,而是和慕子衿,肖湘又有点为难了起来,希望她和北冥洵在一起,又觉得慕子衿也不错。
又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名可急匆匆把电话挂了,刚挂上电话的时候,店员正巧把那份皮蛋瘦肉粥送了过来。
皮蛋瘦肉粥,慕子衿不是没有吃过,但,没吃过饭粒这么大,而且一点都不均匀,就连肉片和皮蛋也是一块大一块小的,这么粗糙的东西,真能吃?
看着名可给他盛过来的粥,他有点迟疑。
但名可没有理会他,她自己今晚心情这么差,再加上对慕子衿潜意识的就没有太多的好感,愿意和他偶尔说两句话已经很不错。
拿勺子勺着粥,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粥还没有放凉便一口含了下去。
慕子衿侧头看她的时候,便看到她被烫得五官纠结在一起的一幕,忙取过纸巾凑到她唇边,声音比刚才还要柔和了些:“就算真饿了也要凉了再吃,这么急,活该受罪。”
虽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但,话语里的关怀,名可还是听出来那么一些。
她不知道这男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好了起来,但这一刻,在他身上她真的感觉到一点点暖意,这点暖意,在她被北冥夜伤得千疮百孔之后,忽然就无限放大了起来。
“怎么?哪里不舒服?”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看得连眼都不眨,他沉了沉眸,忽然凑近她,低声说:“是不是发现我比北冥夜那家伙更好看?”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想逗她开心的,他长这么大,还真从来没有哄过女孩子的经验,更何况,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也就是这两次和名可短暂的相处中,话语多了些。
他没想到这句话说了出口,这女孩的脸色顿时又变得苍白了起来,一句话,弄得她再也不愿意和他说半个字。
暴炒田螺,腐乳通心菜,椒盐排骨,一一上齐了,名可却只是各样吃了一点,倒是那锅皮蛋瘦肉粥基本上被她吃了一半。
看着满桌子的菜,她拿着筷子却不愿意碰任何一盘,一旁的慕子衿盯着她,问道:“是不是饱了?”
她点了点头,却不愿意放下筷子:“还有这么多,剩下来好可惜。”
慕子衿微微怔了怔,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桌上的菜,顿时有点为难了起来。
她饱了,但却不想浪费……事实上他连自己桌上那碗粥都没有碰过一口,让他把桌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菜吃下去,他怀疑自己今晚会不会跑洗手间跑到虚脱。
名可却忽然抬头看着他,那两片粉粉的唇瓣微微动了动,声音闷闷的,还有越来越沉闷的迹象:“那天,你在学校也愿意吃。”
他指尖几不可见的抖了抖,低头对上她的视线,那双眼眸依然红肿,眼底似乎还透着一层薄薄的雾色,仿佛只要微微眨一眨,眼泪就会凭空出现一样。
这样的眼神……
那双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他的指间,又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一脸无辜地瞅着自己,他抿了唇,筷子往椒盐排骨夹去,至少,这碟菜看起来还正常些绑架前妻,女人乖乖受宠全文阅读。
至于那些什么暴炒田螺、腐乳空心菜,红红绿绿的,空心菜上头还有些粘乎乎的所谓的腐乳……只是看一眼,他顿时嫌弃地别过脸。
椒盐排骨,口感重了些,模样看起来也难看了些,似乎有点胡了,但,吃在口中还不至于真的难以下咽。
只是,有点咸……
名可看着他一点一点把那盘椒盐排骨吃下去,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终于在三大杯凉开水下肚之后,一盘排骨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慕子衿取来纸巾擦了擦嘴,正要说吃饱了不如走吧,话还没有说出口,名可的声音已经轻幽幽地响了起来:“今晚的田螺很鲜,不如试试吧。”
他瞟了眼那田螺,什么鲜不鲜的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上头满是红红绿绿的辣椒。
“我……”在她分明微微黯淡下来的目光下,那句“我不吃辣的”愣是被咽回到肚子里,他拿着筷子,往田螺上头夹去。
身旁,又响起来她依然有点闷闷的声音:“在这种地方,大家都用手直接吃。”
他丢了筷子,把其中一个田螺捏在指间,放到唇边用力吸了一口。
螺肉鲜不鲜,他真的不知道,只知道这辣味真够分量,一块小小的螺肉,他愣是灌了两大口茶水才把唇齿间残余的辣味面前压下。
“这东西……”
“是不是很好吃?”名可把整碟田螺推到他面前,目光微微亮了起来,带着几许期待的光芒:“多吃点。”
如果不是真的看得出她今夜心情很糟糕,人也失魂落魄的如同没有灵魂一样,慕子衿一定会人为她是在故意捉弄他。
但,她的眼神依然很黯淡,黯淡中那一点光亮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面对这样的名可,他居然无法狠心拒绝起来。
不能拒绝的后果,便是直接下手,将一碟子田螺一个一个往唇边凑去,那两片粉粉的薄唇被辣得一片通红,红得如同能滴血一样,这模样,更添了他几分令人难以抗拒的帅气。
就连周围那些桌子上的女孩子也一个个目不转睛盯着他,既心疼帅哥受虐的一幕,有希望看到他更凄凉更惹人怜惜的模样。
第115章站起来都不容易
每次慕子衿拿起田螺吸一口,总会有女孩子倒吸凉气的声音传来,名可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埋头苦吃,眼底没有任何取笑的意思,但她知道,她这一刻真的是在故意为难他。
这家大排档她也是第一次来,大厨的手艺真的叫人不敢恭维,通心菜和排骨太咸,田螺太辣,就只有皮蛋瘦肉粥可以勉强入口。
她只是在等着,等着看这个娇贵的慕氏大少爷什么时候受不了,筷子一扔从她发一顿脾气,后然愤然离开,从此不再来找她麻烦。
但她没想到,这个身骄肉贵的富家公子,为了讨好她,居然真的愿意这样委屈自己。
看着他的唇越来越红,脸上额上的细汗越来越多,她的眼角忽然便酸涩了起来,一颗心也酸酸的,百般滋味。
这么委屈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赎罪么?还是如他所说的真的想要追求她?她能信么?这些有钱人,他们真的有良心吗?
她不信,一点都不愿意相信……
慕子衿又抽出几片纸巾,将自己的嘴和一双手拭擦干净,发现茶壶里没有半滴茶水,目光随意一扫,便短期桌上名可之前勺给他的那碗粥,大口吞咽了起来。
等他把空碗放下,相问名可能不能走了的时候,那碟腐乳通心菜已经被推到他的面前……
慕子衿不知道第几次从商场的洗手间里出来,挪着缓慢的步伐回到车上,坐下之后,整个人如同萎靡了一样,脸色比名可的还要难看。
“把药先吃了。”刚才趁着他去洗手间的时候,她从商场药店里把药买来,同时要了一杯温开水,不过也得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商场要关门了。
也就是说,慕子衿等会要是想去洗手间,得要换地儿了。
她没想到自己一个恶作剧居然把他折腾成这样,他说他没吃过苦,这话果然是不假,身骄肉贵的,吃点辣的咸的就变成这样。
喂他把药咽下去,又喝了大半杯温水之后,她轻声说:“商场的经理说……要关门了,要不要换个地方停车?”
意思很明显,等会他还想去洗手间,人家不给去了。
慕子衿皱了皱眉,本来想安慰两句说他没事了,可话还没有说出口,肚子又开始闹腾了起来。
他大掌落在腹部,终于忍不住瞟了前头司机一眼,哑着嗓子吩咐:“去我的公寓。”
“我……”“不去”这两个字在看到他沉寂苍白的脸色之后,愣是被咽了回去。
她不想去,真的不想去他的地方一代仙侠令狐冲最新章节。
慕子衿抿了抿唇,看了她一眼,落在腹间的大掌又紧了几分,声音仿佛从齿逢中迸出来一样,低沉沙哑:“送她……回学校。”
司机已经把车子从商场停车库驶出,驶上街道,听到他的吩咐,便将本打算往左车道拐去的轿车,直接拐回到右车道上。
名可心里有点不安,也有点愧疚,但还是没有勇气跟他们说一句,先送他回他的公寓。
因为她不知道,到了他公寓,他下一步是不是会直接让她跟他上去。
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真的被北冥夜吓怕了,对这种有钱人,她心里始终有种莫名的排斥。
车子在十字路口右拐,才刚开了不到五分钟,慕子衿便低哼了起来:“找个……洗手间。”
这话,分明是咬着牙说的。
司机和名可都吓了一跳,名可慌忙往窗外望去,商场倒是有几家,但,快十二点了,除了便利店,一般的商场这时候都已经关门。
再往远一点望去,她眉眼亮了亮,声音也明朗了起来:“那边有家医院,要不去医院找医生看看吧。”
更何况,医院里也不缺洗手间。
司机没有说话,在等待慕子衿的指示。
慕子衿抬头看了窗外那家医院一眼,额上脸上分明布满细汗,眼底也分明闪过点点期待,但最终还是一咬牙,哑声说:“不去医院。”
名可有点想不透,他刚才眼里分明有几分希冀的光芒,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去?医院而已,又不是什么地狱深渊。
“快找洗手间。”他又低叫了起来。
名可和司机同时心头一震,名可立即对前头司机说:“我来找,你专心开车。”便继续往窗外望去。
运气不算差,一分钟不到后,他们在一家酒店前停了下来。
这次,慕子衿不愿意再走了,让司机给他开一个房间,自己便往大堂的洗手间挪去,等他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软得几乎走不动,倒在大堂的沙发上,动都不愿意动一下。
司机的电话却频频响起来,听起来像是家里有什么急事,一直在催他回去。
慕子衿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问:“什么事?”
司机犹犹豫豫的,好一会才闷声说:“儿子发高烧,我老婆让我赶紧回去送他去医院。”
“那还不赶紧回去,走……”话还没说完,肚子又闹腾了起来,他弯下腰,一脸痛楚。
司机又是焦急又是无奈,二少爷现在这模样,他怎么能离开?可是,儿子……
如果不是慕子衿一张脸已经白得完全没有半点人色,名可一定会怀疑这两个家伙是串通好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合?
但,司机真的在焦急,已经急得满头大汗,慕子衿也真的不好受,脸色苍白不说,人看起来也一副虚弱到随时会倒下去的模样。
一顿饭而已,她……真的好无奈。
“是不是已经开好房了?”她看着司机,许了一口气后,才说:“房卡给我吧,等会我送他上去,你赶紧回去照顾你儿子。”
“这……”司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慕子衿,见慕子衿点头,他才如释重负地将房卡交给名可,冲慕子衿告辞过后,匆匆忙忙离开酒店大堂。
名可往外头望去,还能看到他开着车子飞一般地离开了酒店,迅速离开。
直到看不到车子的影子,她才低头看着慕子衿,正要开口说什么,他却忽然站了起来,分明没什么力气,还是大步向洗手间走去。
名可追了过去,扶了他一把,直把他扶到洗手间门外,才松了手。
没了她的扶持,慕子衿就像一下子没了支柱一样,差点倒了下去。
幸而他一手搭在门上,才勉强扶着自己走进洗手间里。
前前后后,拉了有十次了,到现在还能站起来已经很不容易。
第116章他究竟在想什么
名可却还是有点愁,司机走了,剩下他们两个,要是连她都走了,留下慕子衿一个人怎么办?
所以在他又一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扶着他慢步走进了电梯,往八楼而去时,轻声说:“要不你把你家里人的电话给我,我帮你把他们喊来吧?”
闻言,慕子衿忽然就变了脸色,本来只是苍白,这会,竟多了几分灰暗。
他深吸了一口气,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模样,但声音还能勉强让人听得清:“不用,等我……进了房,你自己打车回学校,明天……明天再去看你。”
听着他气弱的声音,看着他孱弱的模样,名可终于真正的后悔了起来,如果今晚不是故意整他,拿他来出气,他也不会难受成现在这个样子。
事实上那家大排档的东西真的不好吃,可她从来没想过会把他吃成这样,想着顶多就是吃得时候不好受而已,谁知道他会这么娇贵万法诛天全文阅读。
“还是去看医生吧?”她再次劝着。
慕子衿却依然固执摇头:“不看。”
就这样,她把他扶到房中,刚进房他就去了一趟洗手间,再出来时,竟是扶着墙壁出来的。
名可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防备太重了,一个已经病弱到这模样的人,哪来的力气欺负女人?
不是每个人都像北冥夜那么坏,现在回想起来,那夜他也不过是吓唬她罢了,她被北冥夜救醒的时候,分明还看到他站在一旁,浑身上下滴着水。
这个尊贵的二少爷,也曾下海去救她。
今晚把他弄成这样,过去那些恩怨也真的一笔勾销了。
扶着他在床上躺下去,她又从包里把给他买的那瓶要拿出来研究了下,药量不宜过重,不然会有副作用,但他已经吃过药,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我没事,你回去吧,明天是不是还有课?”他问。
名可点了点头,确实有点想走,虽然明天只有上午三四堂课,而且这时候都是自修的多,基本上不会讲课了,但,和他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她还是会不安。
想走,可他现在这模样,她走了,万一他半夜摔倒在洗手间里,摔得休克也没人知道,怎么办?
但,名可没料到的是,还没等她决定好去留,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
前后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居然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睡得这么死,连打鼾的声音都出来了,可想而知,她今天把人家折腾得有多凄惨。
估计,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凄凉过。
想想,自己也真的太神了,也太……无良了些。
给他盖上被子,想离开又不放心,他也不愿意让自己家人过来,甚至还是十分抗拒的那种,哪怕猜不透,名可也能隐隐知道,这个慕氏二少爷和家里人的关系不是那么好。
她在房里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决定今晚在这里看着他,至少等天亮了,等他好起来之后再离开。
午夜十二点半,这时候给肖想打电话,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有?
又看了沉睡中的慕子衿一眼,她才躲进洗手间里,关上门,悄悄拔响肖想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便传来肖想雷公一样的声音:“可可,你是不是还和慕子衿在一起,我跟你说,就算他真的想追你,你也不要这么快就答应给他。你要知道,女孩子越矜持,男人才会越懂得珍惜你,你要是这么快就给他,保不准过两天他就腻了。”
名可张了张嘴,想说话,肖想的声音又已经一连串地爆发了出来:“我找人打听过,慕氏二少爷长这么大似乎从来没有正儿八经谈过一场恋爱,就连稍微好点的女性朋友都没有,我不知道他是真的那么守身如玉,还是人是那个……”
微顿,片刻之后又说:“他有没有想要和你亲近的意思?如果他对你有感觉,那就不是那个啦,这么好的男人,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不过,记住不要这么快和他做那种事,一定要记住啊!对了,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可可,你怎么不说话呀?”
“现在可以让我说了吗?”名可越是听她说下去,眉头便皱得越厉害,这家伙一轮嘴说个不停,什么时候给过她机会说话?
还嫌她不说话,她根本就是没机会。
“你说,快说,现在在哪啊?”那边又传来肖想焦急的声音。
名可终于有机会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和她简略说了遍,至于在帝国集团里发生的事,则是一个字也没有提。
最后肖想叮嘱她要好好照顾慕子衿之后,还保证明天会给她请假,之后才挂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慢慢变得一片漆黑,名可才吐了一口气,一抬头,便看到浴室镜子里头那个自己。
唇红齿白,确实有点好看,只是,脖子上却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青紫瘀痕。
今晚她穿的衣服是没领的,这些痕迹,慕子衿也已经看到了是不是?
可他吃饭的时候一个字没有提,只是安安静静陪着她……忽然心里遍酸酸的,他的一片好意,却让他陷入现在这个境地,都是她的错……
手不自觉落在上衣领口上,一点一点将扣子打开,脖子,领口,肩头,胸廓,这身体上面全是北冥夜留下的痕迹,越看,心里越难受,越觉得自己肮脏。
她已经不想追究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反正,现在已经这样了,想再多也改变不了如今的状况。
可是,以后呢?她怕的只是以后,以后是不是还得要一直一直这样?只要他想,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得要成为他的奴隶,任他欺压,任他羞辱吗?
她的人生,究竟还有没有半点阳光?
眼泪分明已经流干了,这时候却还有一点泪意滑落下来,她抱着自己的身体,越看镜中的人,越觉得这身体太脏太脏微辣嫡妇最新章节。
他分明是在意俞霏凡的,为什么还要拿她去刺激她?那个男人,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上衣被她脱了下来放在一边,她打开水龙头,用力洗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要把北冥夜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全都洗去一样,用尽所有力气往自己身上的肌肤揉去。
第117章肠胃炎发作
不知道在浴室里洗了多久,直到精疲力尽,直到几乎已经站不住,名可才从北冥夜留给她的绝望中醒悟过来。
关了水,拿了浴巾正要将身上的水珠抹去,浴室的门却忽然被人慢慢推开。
名可吓了一跳,下意识拿浴巾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裹住,随着慕子衿推门而入的举动,一张脸顿时蒙上一片苍白。
他曾经的坏,曾经对她的欺负,一下子便全都回到脑海里,在他进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拿起不远处的湿毛巾,用力向他砸去:“别过来,出去!”
慕子衿其实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头昏脑胀的,潜意识想去洗手间洗个脸。
被名可的湿毛巾一砸,这么大个男人居然眼前一黑,就这样直挺挺倒了下去,“碰”的一声,额角撞到洗手台,之后整个人滑到在地上。
这下,轮到清醒过来的名可慌了,看到他倒下,才想起来这家伙今天晚上拉得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还哪来的能力行凶?
见他倒下之后再没有任何动静,她揪紧身上的浴巾,迟疑了片刻才走了过去,一探他额角,竟烫得她立即收回了手。
这家伙在发高烧,脸色白得如纸一样,完完全全没有半点人色了,哪怕倒下,一只手还落在腹间,肚子……还很疼是不是?
惊吓过后,她拿了衣服迅速走了出去,先是打了急救电话,再手忙脚乱将衣服穿上。
等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昏倒的慕子衿从浴室里拖出来,拖回到房间地毯上之后,救护车正好到达,急救人员抬了担架,将他抬上担架,名可也拿了自己的包包,跟着上了车……
……
急性肠胃炎,让素来最讨厌医院的慕氏二少爷在医院里住了下来。
一轮抢救下来后,他被转回到病房里,特护病房,只因为他慕氏二少爷的身份。
名可其实对这些大家族并没有太多的认知,一个在校学生,还不过是大一的,不关心上流人士的消息也没什么,但今日到了医院,当她从慕子衿的钱包里把他的身份证拿出来之后,一系列的变故让她知道,慕氏在东陵竟是这么厉害的存在。
其实并请不算太严重,只是因为忽然发作得厉害,才会出现昨晚那种让人几乎承受不来的情况。
现在救治过,挂上点滴,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因为在针水里夹了一点助眠的药剂,直到现在人还在昏睡中没有醒来。
回到特护病房不到几分钟,人就已经来了一拨。
慕氏老爷子慕应天,夫人钟裕佳,慕氏大少爷慕子川,还有一位在慕家当佣人已经当了大半辈子的柔姨。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弄得守在病床边的名可顿时有几分尴尬了起来,尤其,分明从他们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怀疑和探究。
“你今晚和子衿在一起?在酒店里?”开口说话的是慕家大少爷慕子川,人看起来和慕子衿有点像,特别是五官,但再仔细看看,又似乎不是太像。
不过,同样的英俊帅气就是了,端看老爷子慕应天虽然年过半百依然俊朗刚毅的五官,就能猜到他的儿子长得有多出众。
三更半夜在一起,还是在酒店里……
慕子川这话一出口,病房里其余几道视线顿时齐刷刷全落在名可身上。
长得倒也算精致清透,就是看起来年纪小了点,感觉上似乎还不到二十岁,只是,她脖子上那满布的吻痕……
柔姨一看,眉眼顿时一亮,忙走了过去拉着名可的手,回头看了慕子川一眼,眼底蓄了责备:“小丫头一晚上照顾子衿,一定累坏了,有什么话等她休息过来再说吧。”
柔姨是从小看着子衿长大的人,在这个慕家里是个能说点话的人,虽然是佣人,却也等同于长辈,她这么说,慕子川便不再问了。
更何况,慕应天还在这里,他没说什么,其他人也不心思说太多,只是对名可总会下意识多留几分关注。
一看这阵型,名可知道自己没有再留下的道理,不动声色挣开柔姨握着自己的手,她环视了众人一眼,腼腆一笑道:“那个,既然你们来了,我该回去了。”
“回去?这怎么行?”柔姨又拉上她的手,“你走了,子衿要是醒来看不到你,万一闹着要出院怎么办?”
人才刚被送来,还是急性肠胃炎,怎么也得在医院里住两三天好好养一养,这时候出院对他的身体没什么好处。
柔姨这么一说,慕家其他三个人顿时变了变脸色,就连钟裕佳也忍不住劝道:“是啊,你还是留下来照顾子衿好了,家里有什么事需要交待,我们让人给你去办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这么年轻,是不是还在上学?”
名可微微怔了怔,有点想不透自己回去和慕子衿出院有什么关系,病成这样,怎么可能闹着要出院?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嫡女,第一夫人最新章节。
惊觉就连慕应天和慕子川的目光也都锁在自己身上,仿佛在等她的回应,她轻抿薄唇,平静回话:“我叫名可,还是个学生,家里离这里比较远,在华兰街,我只是想回学校。”
“哪个学校,我叫人帮你请两天假。”慕应天忽然开口说。
名可有点头大,但还是照实回话:“北堂理工。”
见慕应天看了慕子川一眼,慕子川居然真的掏出电话,一副要找人办事的模样,名可立即反应过来,急着说:“没事,我已经和同学说了,让她明天帮我请假,不用劳烦。”
慕子川闻言,才把手机放回到兜里。
但,这几个人还是眼巴巴盯着她,从头到尾一次又一次打量着,弄得名可慢慢又开始尴尬了起来。
自从他们来了,知道慕子衿的病情稳定下来之后,所有的注意力便全都落在她身上了,研究来研究去,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尤其,所有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往她脖子上瞄去……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吓了一跳,忙下意识拉拢衣襟,因为想到的那些事,一张脸顿时涨红了起来,红过之后,又成了一片苍白,分明是被吓倒了。
第118章不是那种关系
柔姨看了钟裕佳一眼,钟裕佳忙拉了拉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提醒他们不要太过分。
毕竟是个小丫头,看她这模样,清清纯纯的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就算是做了那些事,大概也是子衿哄她做的。
虽然这么多年来一直不近女色的子衿会哄一个小丫头做这种事,听起来似乎有那么点让人不敢置信,但,慕子衿毕竟已经是二十七岁的男人,这丫头……看着还不满二十吧?
慕应天浅咳了一声,终于收回了有点放肆的目光,说了句“照顾好他”,便和慕子川一起走出病房。
名可不知道他们是直接回去了还是还在医院里,不过,这两个人离开之后,她顿时便感觉松了一口气,这轻松下来的模样,就连柔姨和钟裕佳都感觉到了。
“别怕,他们只是好奇子衿什么时候找了个小女朋友,所以多看了你两眼,没恶意的。”钟裕佳笑着说。
小女朋友……名可顿时睁大一双眉眼,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因为这句话涨得红粉菲菲的,这羞涩的模样,更让人看得爱不释手了起来。
她忙摇头解释道:“我和他……我们不是……不是那种关系,我只是……和他只是凑巧遇到,才会……”
但,这事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们解释,一下子也解释不来,凑巧碰到,然后他肠胃炎发作,这么痛苦也不回家,更没有去医院,反而是去酒店开了个房间……
说他们不是去酒店开放然后凑巧碰到慕子衿肠胃炎发作,谁信啊?
她真的解释不来。
见她已经窘得脸蛋通红,连话都说不利索,柔姨和钟裕佳互视了一眼,柔姨忙道:“没事,我们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年轻人嘛,正常,可可不要介意,我们老一辈不会说话,你别生气啊。”
“没有。”她真的没生气,只是在明白到她们误会了什么之后,顿时窘迫了起来。
说到底,她和慕子衿连普通朋友都说不上。
最终名可还是留了下来,不为别的,只因为慕子衿今晚这一劫,基本上和她有很大的关系。
至于慕家人的误会,或许也没有太多必要去解释,等慕子衿好了之后,她和他不会再有任何牵连,什么误会到时候自然而然也就解除了。
她在慕子衿病房隔壁的房间里睡了一觉,慕家的人怕她太疲惫,特地让护士给她安排的房间。
晚上先是被北冥夜狠狠折腾了两次,再加上一整夜都在照顾慕子衿,她躺下去之后,一觉醒来居然已经到中午十二点多,还是钟裕佳过来找她,才把她弄醒的。
“子衿吵着要出院,可可,你去劝劝他吧。”钟裕佳盯着她,一脸焦急。
名可有点糊里糊涂地爬了起来,简单洗漱一下收拾过自己,连头发都只是随意披了下来,便跟随钟裕佳到了隔壁的病房。
病房里来了很多人,除了慕家的人,还有几张熟悉的脸孔,但因为一进门就被柔姨拉了过去,她根本来不及看清房中都有谁,只是分明感觉到,病房里的温度莫名有几分低沉。
“可可,你快来劝劝他,他连针头都拔了。”名可还在昏昏乎乎中,人已经被推到慕子衿病床的床边。
一抬头便对上慕子衿淡漠的目光,这双眼眸里头的温度,比起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她揉了揉有点酸涩的眼睛,一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病还没好,做什么把针头拔掉?”
坐在病床上的慕子衿看着她,目光有几分复杂,忽明忽暗的,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你怎么还在这里?”
名可没说话,柔姨立即抢着说:“可可昨天照顾了你一个晚上,快天亮的时候我们才让护士在隔壁收拾了一个房间,让她进去睡一会的,你瞧瞧她这模样,为了照顾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万剑破全文阅读。”
说着,还不忘拉着名可往他身上推了推。
名可还是没能从疲累中彻底恢复过来,被柔姨这么一推,人便软软地往慕子衿身上倒去。
慕子衿伸手替她扶了一把,睡了一夜,吃过药也打过针,这会儿人已经好受多了,只是还有那么点虚弱。
名可怕自己压坏他,忙站直身子,一丝焦急:“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见他不说话,只是一直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盯着自己,她抿了抿薄唇,一丝愧疚:“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把你折腾成这样。”
“没事,我又没怪你。”他眼底那点复杂的光亮忽然便收了去,这会竟主动伸手替她把来不及整理、如今正滑落在脸上的长发别到耳后,动作说不出的温柔与呵护。
这举动,看得房内所有人顿时眸光闪动,同一个念头顿时在脑海里窜起:这两个人,在恋爱?
这当中自然不包括慕家的人,早在凌晨时分赶来看到名可之后,他们早就已经认定了名可就是慕子衿的女朋友。
别说其他人,就连名可也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正下意识要后退远离的时候,慕子衿却执起她的手,轻轻拉了下:“昨晚累不累?现在休息过来了吗?”
她点了点头,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慕子衿前后的变化太明显,刚才她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分明还是冷冰冰的,冷得如一座冰山,可现在,忽然又温柔热情了起来。
她看不透,但,一旁的柔姨根本不给她时间去思考,忙道:“可可,你劝劝这家伙,人还这么虚弱,居然就想要出院了,脾气还跟个孩子一样执拗,你赶紧说说他。”
柔姨的话让慕子衿眼底的柔和顿时散去了大半,脸色一沉,他冷声道:“我已经好了,现在就可以出院。”
说着,放开名可的手,还真的要往床下翻去。
柔姨自然是要拦着,一直站在角落里不说话的慕子川也大步走了过来,扶着他的肩头温言道:“病还没好,住两天再走,如果……不喜欢看到我们,我和妈先离开就是,行不?”
慕子衿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将他扶着自己的大掌推了出去,目光冷了又冷,虽然不至于有什么生气的表现,但很明显对这个哥哥抗拒得很:“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第119章丫头,你来选择
“子衿,听大哥的,住两天再走好不好?”钟裕佳没敢过去,只是站在远离病床的角落,轻声说。
“我没事。”慕子衿依然抗拒。
柔姨立即推了推名可,名可会意过来,虽然不觉得自己说话能有什么份量,但也还是开口劝着说:“昨晚病得那么厉害,现在出院,病情不知道会不会反复,万一又发作,你自己也难受,不如多住两天再走吧。”
慕子衿看了她一眼,薄唇动了下,似想说什么,目光却又一闪,那些话被咽了回去,最终他压下脸上所有不该有的情愫,淡言问道:“你留下来陪我?”
“我……”“还有事”这三个字还来不及说出口,柔姨已经帮她做决定了。
“可可是你女朋友,当然会留下来陪你。”她急着说。
女朋友,这三个字,让那三个一直安安静静或站或坐在角落里的男人顿时变了脸。
名可本来还想否则,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感觉到身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样的寒气,好熟悉……
让她万万想不到的是,一回头,竟对上北冥夜森寒到叫人浑身血液在瞬间能冻结的目光。
她的手下意识压在唇上,死死盯着他刚毅到可以用萧索来形容的脸,差点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他们说的话,他是不是已经听得一清二楚?
慕子衿的女朋友……不是,她真的不是,她连想都没想过。
怪不得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感觉房里多了几张熟悉的脸孔,她没有看到坐在那里的北冥夜,但却看到了站在靠近门边的南宫烈和东方辰,只是一进来人就被柔姨拉了过去,根本来不及看清楚他们的脸。
刚才进门时感觉到的那股寒意,原来,是来自于他……
“那几个是我的朋友。”慕子衿的声音唤回她的意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又牵上了她的手,话语温和中似乎还藏了一点宠溺的笑意:“怎么?看到你的偶像南宫烈,连我都忘了吗?”
慕家二少爷这十几年来,什么时候在人前说过这么肉麻兮兮的话?这话一出口,慕家的人更认定了,子衿对这个女孩,果然是与众不同,很明显宠得很。
名可没有回应,事实上,人还没有从北冥夜的出现给她所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自从看到他之后,整个人就如同跌入了冰冷的大海中一样,浮浮沉沉,根本找不到方向,也抓不住那根让她活命的稻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怕他,可她就是怕道尊战魂最新章节。
慕家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似乎慕子衿也不喜欢见到他们,临走的时候柔姨好像还在她肩头上拍了几下,让她多照顾慕子衿。
等他们走了之后,病房里少了几道身影,顿时显得冷清了起来。
一直没说话的东方辰终于走了过去,看着躺回到病房上重新接受着护士给他插上针头、吊着点滴的慕子衿,又看了看名可,表情有那么点怪异:“这丫头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我们怎么不知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女孩应该是北冥夜的人吧。
想要回头看看北冥夜现在是什么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有那么一点点胆怯,那家伙冷起来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
南宫烈不说话,却也在看着慕子衿,等着看他怎么解释。
北冥夜曾经说过这女孩是他的人,要他们别碰,这话他也还记忆犹新。
倒是名可被东方辰的话吓了一跳,蓦地回神,才发现慕子衿的大掌依然握着她的手,她吓了一跳,忙要挣开。
慕子衿却忽然紧了紧大掌,阻止她的逃脱,他瞟了东方辰一眼,目光最终落在北冥夜身上,直接对上他冰冷的视线:“这女孩我要了,你发多少钱买来的,我双倍还给你。”
北冥夜往椅背上一靠,视线却落在名可身上,眼底的寒意犹在,只是唇边已经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丫头,你来说说你要跟他,还是跟我?”
仿佛主动权便落在名可身上一样,但只有名可自己知道,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又推了慕子衿一把,推开他的大掌,却也没向北冥夜走去,而是退到一边,低垂头颅不说话。
北冥夜眼底淌过一丝什么,虽然唇边的笑意犹在,但大家看得很清楚,那点笑意有点凝固住了。
这丫头居然敢违抗他!和慕子衿认识了之后,果然胆子也大了,他只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关系竟然这么亲密起来。
“过来。”他轻声道,声音很轻柔,可谁也能听得出他这一刻的不高兴。
名可紧了紧掌心,这个时候明知道不应该再惹他不高兴,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他当着那两个女人的面狠心折腾她,哪怕不是被她们亲眼看到,也是让她们亲耳听到,一想到这里,她就不想顺了他的意。
违抗他有一种飞蛾扑火的感觉,可是,这一刻她真的宁愿往火堆里跳去,也不愿意再到他的身边。
北冥夜只是安静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忽然竟又浅笑了起来:“看来你选择要当他的女朋友。”
他重新靠回到椅背上,刚才不自觉揪紧的指头慢慢松开了些,大掌习惯性往兜里探去。
一旁的南宫烈淡淡说了一句:“这里是医院,别抽烟。”
他才收了手,把手搁在椅子把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
气氛有那么点僵,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是真的这么放得开,还是心里不高兴了?
不过,能让北冥夜不高兴的人也不简单,所以不仅东方辰,就连南宫烈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名可几分。
慕子衿也没有和北冥夜犟,只是安静躺在床上,见名可一直站在角落里不说话,他声音放柔了下去:“过来坐坐吧。”
拍了拍自己的病床。
名可看着他,眼角余光还能扫到北冥夜的身影,只是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她或许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叛逆的因子,明知道她过去,北冥夜一定会不高兴。
可是,他早就已经不高兴了,既然任性,便任性到底吧。
第120章被记者拍到
名可真的走了过去,在慕子衿床边坐下,看着他:“你渴不渴?要不要我给你倒杯热水?”
慕子衿点了点头,名可才像是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那般,给他洗杯子,倒水,忙活去了。
回来的时候几个男人还依然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也没有人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坐着。
名可给慕子衿倒了杯温开水,扶着他坐了起来,把杯子递给他。
慕子衿却看着她,戏谑道:“没看我在吊点滴吗?另外一只手没力。”
她抿紧了唇,明知道身后有道凌厉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心里也是有几分慌乱,最后还是捧着杯子凑近慕子衿的唇边,喂他一口一口把水喝了下去。
就在慕子衿快要把整杯水喝完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北冥夜站起来的声音,还有他往门外走去的脚步声。
东方辰追了出去,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去了。
病房里少了这两个人之后,便更加冷清了起来,不过,名可却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北冥夜一走,整个病房瞬间暖和了起来。
“看来你们成功了。”南宫烈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慕子衿,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不过,眼底却透着点点光亮:“你们居然把他给惹怒了,真了不起毁灭世界吧魔王大人全文阅读。”
名可轻吐了一口气,一点都不觉得她这么做有什么了不起的,完完全全就是踩在钢丝上,行走在半空。
至于那头野狼什么时候会发飙,她一点都不清楚,如果他生气,从此不愿意再见到她,那是最好的,虽然她隐隐有种感觉这样的想法根本就是太可笑。
慕子衿又躺了回去,迎上南宫烈的目光,话语淡淡的:“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些什么让人想象不到的事吗?”
名可指尖顿了顿,分明他们在讨论她和北冥夜,可她却只能装着一切都与她无关,把杯子搁下之后才看到床头柜上有几包药,想着是不是应该现在给慕子衿服下。
但为了保险,她还是从病房离开,到医护站向护士讨教去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房内依然只有慕子衿和南宫烈两人,慕子衿向她招了招手,她便走了过去,又给他倒了杯水,按照护士刚才和她说的,让慕子衿把药咽了下去。
慕子衿吃过药才又躺了回去,抬头看着她,目光有几分柔和:“你不是想要请南宫烈给你出演电影的主角吗?”
名可微微一怔,垂眸对上他的目光,又回身看了南宫烈一眼。
南宫烈的表情依然那么淡然,但却似乎已经少了几分寒气:“我没说过要答应,这事我还得要考虑。”
听到他的话,名可眉眼顿时大亮,心里有几分激动了起来,想说什么,又怕自己说多了会引起他反感。
他说考虑,而不是像上次那样直接拒绝,这么说这事儿有戏。
“为什么忽然改变了想法?”她看了看南宫烈,又看着慕子衿,一丝激动:“你帮我说好话了吗?”
“他是我表弟。”慕子衿的声音还像过往一样,清清冷冷的,不过,现在听着总让名可觉得有几分柔和,和第一次见的时候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才这么几次短短的相处,他已经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该去深想的,现在让她最感兴趣的是他那句话,南宫烈居然是慕子衿的表弟,看来她对他们这些名门真的了解太少,连这些事都不知道。
虽然,让人家表哥劝南宫烈接拍他们的片子,似乎挺那啥,但有门路她也不介意抄近路走,北冥夜那家伙太可恶了,好在还有一个慕子衿。
“南宫先生,其实你可以先看看我们的剧本,或许你看完之后会觉得有兴趣。”她看着南宫烈,诚心道。
南宫烈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便又看着慕子衿,眼底淌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亮:“那你先说这丫头究竟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如果是的话,我现在答应了又何妨?”
慕子衿没理会他,只是看着名可。
名可脸一红,忙摇头道:“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不是他女朋友,怎么和他三更半夜去开房,还被记者拍到?”
“你说什么?”名可被他这话彻底吓倒了,三更半夜去酒店开房,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是一场误会,她可以解释的,可是,被记者拍到,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烈从一边的桌面上拿起几张照片,名可立即走了过去,双手接过一看,顿时吓白了一张脸。
居然是她昨夜扶着慕子衿在酒店里往电梯走去的情形,还有半夜里慕子衿被她和医护人员一起扶着担架把他抬下来的一幕幕。
他们居然被偷拍了,可她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她回头看了慕子衿一眼,又盯着南宫烈,眼神里都有几分诧异:“是不是……是不是已经被登出来了?”
“这事被子川压了下去。”南宫烈往椅背上一靠,抬头看着她,比起第一次想见的冷淡,这时候很明显温和了不少,只是人还是那么冷,这种冷仿佛是天生的,和北冥夜竟有几分相似。
“如果不是子川把事情压下,还警告了那家杂志社,现在只怕你和慕氏二少爷大半夜去开房的新闻,已经卖遍了整个东陵所有的大街小巷。”
她只是个普通人,或许没什么新闻价值,但慕子衿不一样,他是慕氏二少爷,长得也这么俊俏,这些年又从未有过花边新闻,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不抓紧机会大事宣扬,还真对不起身为记者这个职业。
“那这些照片……”名可还是有几分不安。
身后的慕子衿淡淡道:“既然压下去就不可能再出现在任何杂志上,放心吧。”
这种花边新闻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半点意义,会不会被报出来也影响不了他的生活,但对名可来说就不一样了,一旦这种照片被登出来,以后她在学校里只怕会遇到很大的风波。
“这么说我该给大少爷打个电话,说一声谢谢。”她松了一口气,但也不过只是随意说说,她还不打算与他们慕家的人有任何牵连。
被他们误以为自己是慕子衿的女朋友已经够让她头痛,现在还惹怒了北冥夜,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其他事情一概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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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59章
不想再生事端,名可看着南宫烈,抿了唇说:“既然你们来了,那……”
“我该走了小镇上的连环杀手最新章节。”名可的话还没说完,南宫烈便先她一步站了起来,看着慕子衿,忽然浅浅笑了笑:“我帮你去安慰那家伙,但你最好祈求一下这丫头在他心里位置不是那么重要。”
这还是名可第一次见南宫烈笑,原来他笑起来真的可以这么好看,能成为国际巨星和他这个与天独厚的外貌确实有些联系,当然,人家的演技也不是盖的,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
至于他刚才说了什么,等南宫烈离开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他说要去安抚北冥夜,北冥夜真的生气了吗?
事实上,她也有点不敢置信,就这么点事情,真的值得北冥夜生气吗?
北冥夜是不是生气了,又或者说有多生气,名可不知道,因为接下来那两天,他没有找过自己。
他不找她就最好了,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是他,最不想听到的也是他的名字。
两日之后,慕子衿终于出了院,名可正打算和这个富家公子彻底道别,回学校过她的正常生活的时候,慕子衿却跟她说了件事,弄得她犹豫了一整个下午,究竟是不是要答应他。
南宫烈的妹妹要开生日派对,就在明天晚上,如果她想,他可以带她去。
她早想拿着剧本去给南宫烈过目,但那天他离开之后,慕子衿对他的事情就爱提不提,有时候她问起,他也只是说算是给她介绍过,至于南宫烈要不要答应,那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
作为一个表哥,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去强迫南宫烈。
名可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怎么总感觉是慕子衿在找借口,那南宫烈来诱惑她?
只是,这么想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些,她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慕氏二少爷为她费这么大的心思?
慕子衿出院的时候,慕家的人除了柔姨,其他一个都没有来,名可知道不是大家不想来接他,而是这个尊贵的二少爷不喜欢慕家的人。
这两天也就是柔姨时常过来,在她口中,陆陆续续也听了一点慕家的事。
原来钟裕佳并不是慕子衿的妈妈,慕家大少爷和二少爷竟是两个妈妈所生的,同父异母,子衿的妈妈已经不在了,在的是子川的妈妈凤求凰之为爱重生全文阅读。
名可能明白慕子衿在家的感受,有时候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自己会感觉到莫名的孤单,就像是这个家根本不属于自己一样,自己在这个家里,也显得很多余。
但,慕子衿和她的情况又有那么点不一样,慕家的人,她看得出个个对他都很好,就连钟裕佳,哪怕名可看不出她对慕子衿的真心有多少,但至少,表面上对他真的是千依百顺。
反倒是慕子衿自己态度太恶劣了些,那天醒来后名可就能看出来,慕子衿对钟裕佳这个妈是相当的抗拒,他也从不叫她妈妈。
不过,这都是别人家的事,她不想理,也没资格去里。
三人一起上了车,慕子衿吩咐司机把她送回学校,他和柔姨才回家,在那个熟悉的位置,也是一种熟悉的做贼心虚的心情,名可急匆匆下了车,和柔姨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匆忙远离这一方,往学校里走去。
“这丫头和其他女人很不一样。”柔姨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一点浅叹:“柔姨看得出她和那些想要亲近你们两兄弟的女人不同,人也是个实实在在的,不见有半点贪慕虚荣,子衿,这次你可要好好把握。”
慕子衿的目光也落在名可背影上,只是抿着薄唇,眼神淡然,谁也看不透他这一刻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他才说:“好,我会好好把握。”
在慕家,也就柔姨一个人能和他多说几句话,对着柔姨的时候,他的态度也比对着其他人要好太多。
见他眉宇间依然有几分疲惫的气息,柔姨忙吩咐司机回慕家。
车子在名可身边的道上开过,这种感觉何等熟悉?名可抬头望去的时候,便看到轿车在前方的路口掉头,往相反方向驶去。
从前北冥夜送她回学校的时候,走得线路也是这样的,等她下车走一截路后,他才让一样开车到前方路口掉头。
其实每次名可都会回头看车子离去的影子,仿佛是一种习惯一样,事实上,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就像现在这样,等慕子衿他们的车子掉了头往回走时,名可也忍不住回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慕子衿靠在车壁上,抬头便看到后视镜里映出的那道身影。
她回头看着他们,身形有几分单薄,在不算热闹的街道上,形单影只的,忽然,竟给了他一种熟悉的荒凉感。
心里某个地方被微微揪了一下,一点点莫名的情愫萦绕心头。
这么孤单的身影,似乎在很多很多年前,他也曾经看到过。
孤单,迷惘,甚至,绝望……
他闭上眼,拒绝再去看那道身影,也以闭眼的举动,掩去眼底任何神色。
南宫烈的妹妹开生日派对,既然知道了,也有机会去,名可怎么都不可能不去的,就算她不想,小巷也会逼着她去。
为着这件事情,名可在往上查了好半天的资料,才总算查到他的妹妹叫南宫雪儿,今年十四岁。
也就是说,今天是她的十四岁生日。
南宫烈的背景真的和外头传说的一样,超级强悍,竟是出自西陵南宫家的。
西陵南宫家在东陵来说名气或许比不上慕家和帝国集团,但,在西陵他们却是第一家族,是所有镜头争相想要对准的焦点。
西陵南宫家由来已久,在东陵的帝国集团和慕氏还没有崛起之前,他们已经是东西陵的龙头老大。
据说当初慕子衿的爸爸慕应天还是因为娶了南宫家的小姐,也就是慕子衿的妈妈南宫月,借着南宫家给予的支持,慕氏才慢慢发展起来。
十几年前,南宫月病故,当初消息被封锁得很好,外头根本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病去世,只知道过了两年,慕应天又娶了一个老婆,就是现任妻子钟裕佳,那女人还带着个孩子,也便是现在的慕氏大少爷慕子川。
当然,事情始末具体如何,除了当事人,外人顶多也就是猜测。
早几年大家都还在猜测,说钟裕佳是慕应天在外头包养的情人,比慕子衿大一岁的慕子川就是他的私生子,各种对慕子川和钟裕佳不利的新闻到处飞。
直到数年之后慕子川毕业进了慕氏工作,地位越来越高,权力也越来越大,很快就成了东陵商界一个份量级的人物,那些八卦杂志才不敢继续乱来。
毕竟,现在慕氏基本上都在大少爷的手里,得罪慕氏大少爷这项罪名,绝不比得罪慕氏老大轻多少,一旦惹毛了人家,别说区区一个小记者,就是一整家杂志社,分分钟也会被扫平。
各种报道停下来了,又过了两三年,这事基本上就已经被人淡忘了。
现在大家只知道,慕氏有两位少爷,在公司里位高权重的大少爷慕子川,还有就是一向不爱露面,也不愿意回慕氏上班的二少爷慕子衿。
名可没想到自己随便翻一翻南宫家的历史,居然会连慕家的资料都翻出来一堆,虽然很多都是道听途说随便乱写的,但,两大家族的构造,基本上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全文阅读。
还有一点她想不到的是,南宫烈居然不是南宫彻的亲生儿子,而是养子,南宫家总经理南宫彻,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便是今晚生日派对的主角,南宫雪儿。
但南宫家把南宫雪儿保护得滴水不露,网络上就连半张她的照片都没有,大家只知道她的名字,还有便是,她今年十四岁。
名可有点为难,不知道今晚该送什么礼物给这位小公主,给有钱人家的女儿送礼物,这种事真心很难办,最关键的一点是,她没钱呀!
“不如就送个娃娃吧。”听说了这件事的肖想也一直在帮她想,想了好一会,她才说:“今晚如果大家都送礼,应该全是一些特别名贵的东西,说不定我们送个娃娃,反倒能讨得她欢喜。”
这个名可也有想过,只是怕一个普通小娃娃会让主人家不高兴,怎么说,人家都是超级富豪的后代。
也不知道南宫雪儿的性情怎么样,十四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是个叛逆的阶段,万一不喜欢,大小姐脾气又发作起来,当场给她难堪怎么办?
不是她故意将人家想得那么坏,而是,她对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千金什么的,真的有几分下意识的排斥。
“想那么多做什么?咱们到街上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有什么新发现。”肖想拿了包包,拿着她就往外头走去。
今天周日,这两个礼拜她们都跟家里人说好了,为了应付考试,暂时不回家。
因为被这件事烦恼着,看书自然也不可能看得下去,还不如出去看看,说不定真会有什么惊喜。
名可没办法,只能也拿了包包和她一起离开宿舍,上了公交车往市区热闹的赶去。
十点多,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正巧可以先逛一逛。
两个人在市中大道走了一转,林林种种的大小东西看了一遍遍,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肖想建议道:“要不分开走吧,等找好礼物回去还要准备,时间不多了。”
这个派对她们都很重视,能不能说动南宫烈,或许就看今天了。
名可点了点头,看着肖想往大街一端走去,走得连背影都几乎看不见了,她才转身,打算去另一端瞧瞧。
不想一转身,居然被不远处一道纤细的身影惊得几乎尖叫了起来,只看了一眼,便完全以不开视线,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上。
那个小女孩……不算太小,但也没有太多,人小小的,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她自问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唇红齿白,五官精致的程度,就连全世界最杰出的雕塑师也雕不出如此完美的作品,眼睛大大的,两扇长长的睫毛随着她眨眼的动作一上一下扇动,灵动透彻,美得有那么点不真实。
巴掌大不到的小脸精致绝伦,脸上的肌肤简直可以用吹弹可破来形容,那粉嫩嫩的小嘴,只一个嘟嘴的动作,就叫人差点忍不住奔过去,一口往她小嘴上咬下去。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就像是哪个天使一不小心掉落在人间。
似乎察觉到有人用热烈到几乎想要吞了她的目光在盯着,那小姑娘忽然抬头看来,视线对上,名可惊得顿时心跳加速,小姑娘却咧了咧小嘴,竟向她招手。
如果这小姑娘是人贩子,名可今天肯定是逃不过了,人家只是随意跟她招个手,她立即就屁颠屁颠的赶了过去,还主动问道:“是不是需要帮忙?”
小姑娘笑着点了点头,回头看着眼前玻璃展柜里头一盘盘五颜六色的冰淇淋,一脸期待:“姐姐,我今天生日,你请我吃冰淇淋好么?”
“好。”根本是想都不带想的,名可立即慷慨地说:“想要吃哪个?跟姐姐说。”
“你真好。”女孩冲她甜甜一笑,立即指手划脚吩咐起服务员帮她把想要的口味挖出来。
事实上,名可已经在她那甜美的一笑中彻底迷失了自己,就连自己什么时候和她一起坐在甜品店里都想不起来,只知道桌上的碟子越来越多,而且,基本上都还是满满的。
小女孩吃了一碟又一碟,全都是只尝了一口就把碟子推开,又让服务员给她换新的口味。
等名可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家甜品店里所有的冰淇淋,小女孩已经逐一尝过了,桌上碟子堆得满满的,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告诉她一共一千零二十,还好心地给她抹了个零头,只收一千。
一千,一顿冰淇淋,一千块!
名可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一看桌上堆放的碟子,再看看这家甜品店的招牌,她知道,人家服务员真的没有多收她。
只是,一顿冰淇淋一千块,好坑啊有木有?再添一两千,她就可以给名珊买个新款的手机了。
“姐姐,该结账了。”坐在对面的小女孩眨巴着圆溜溜的眸子,和服务员一样,正在盯着她。
名可心口一堵,哪怕再震撼,也只能结了帐再说。
幸好今天为了给南宫家的小公主买礼物,事先去提款机取了钱,否则,她估计得要刷卡才能付得起这顿冰淇淋的钱。
走出甜品店,小女孩走在街上,拿鞋尖儿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点着,抬起小巧的下巴四处张望,不知道是在等人还是在考虑等会要去哪里花开夏末全文阅读。
名可不知道该离开还是该过去问问,这小丫头长得实在太漂亮,又一个人出门,她其实有点担心,虽说东陵是个法治的地方,但,某些黑暗组织也是不少,万一被坏人盯上……
犹豫了好一会,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弯身凑近她,轻声问:“你是不是在等人?你家人会来接你吗?”
“不会。”女孩回头看着她,眨了眨眼,忽然又捧着肚子,一脸委屈:“我饿了,我还没吃午饭。”
“……”
名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坑的,但她确实自己真的被坑了,一顿午饭,这丫头居然换了三个点,吃了她整整三千多块!
等她终于吃饱喝足看着她满意一笑的时候,她又被这笑意蛊惑了去,回过神时,信用卡已经交了出去。
这个月刷卡,下个月还款,下个月,她得要减衣节食……
头顶上那片天,灰蒙蒙的,压力巨大……
“姐姐,你刚才似乎都没吃,你不饿吗?”从西餐厅出来,走在街上,女孩摇了摇她的手,一脸无辜。
名可揉了揉眉角,轻吐了一口气,才笑着说:“我吃过了,不饿。”
事实上,肚子空空的,还真是饿呢。
“你家人不在这里附近吗?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好不好?”抬头看了天色一眼,烈日当空,这时候并不怎么适宜出门逛街,六七月的日子,热。
“我不要回家!”听到她说要送她回去的话,女孩忽然脸色一变,用力甩开她的手,一转身,转眼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去了。
名可在街上找了好一会也没再看到她,心里虽然焦急,但对她完全没有半点了解,也是彻底无可奈何。
看来,又是个叛逆的小丫头,不知道是哪户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和家人闹矛盾跑出来的。
再在街上找了几乎大半个小时,还是找不到那女孩的身影,她才吁了一口气,无奈地回到大街上,抬头便看到小巷里一家卖肉夹馍的,摸了摸兜里还有几块零钱,便快步走了过去。
刚才女孩去的都是最高档的地方,她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哪里吃得起那些东西?只能装着自己已经吃饱了,这会,胃已经饿得有点承受不来。
名可没想到的事,当她拿着肉夹馍走出小巷,一边啃着一边在想到底要给南宫家的小公主买什么礼物的时候,那漂亮到天理不容的小女孩竟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姐姐骗人,你根本没吃午饭。”她指着名可手里的肉夹馍,小嘴撅起,看不出是不是在生气:“为什么要骗我?”
名可眨了眨眼,有点应对不来,好一会才困难地咽下口中的东西,思索片刻,才问:“你要听实话?”
“当然。”女孩用力点头。
名可吐了一口气,才无奈地说:“姐姐很穷,你去的地方都太高档,花费太高,一顿饭吃掉姐姐一个月的伙食,你说我敢和你一起吃么?”
这真的是实话,半点不打折扣的,她们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是不懂,没吃过苦的根本理解不来。
女孩眨巴着眼,似乎在思考她所说的话,半晌,她才侧着头,盯着她手里的肉夹馍:“这东西好吃吗?请我吃好不好?”
她多了个小盆友,她叫丫丫,家在西陵,来东陵是来旅游的,当名可问到她这年龄怎么没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她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考试的时候回去就是。”
听说有些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是这样,学习这种事,爱去不去,家长管不了,学校老师也不敢管太多。
说的,估计就是这一种类型。
“小时候不努力读书,将来长大了要后悔的。”名可不耐其烦劝道。
丫丫还是撅着嘴,分明不爱听,亮晶晶的眸子微微转了转,她问道:“姐姐你在哪家大学上学?要不我也考到你们大学里吧?”
“你还小,等你考上大学的时候,姐姐已经毕业了。”名可伸出指头点了点她的鼻尖,浅浅笑了笑。
“我不小,我已经十四岁了。”丫丫抗议道。
十四……个子这么点,她不说,名可还以为她只有十二岁:“瞧,这就是不好好吃饭,光吃冰淇淋的过,长不大。”
“那要不我们再去吃点东西长个儿吧。”丫丫笑嘻嘻看着她。
闻言,名可顿时变了脸:“别,你吃东西那么挑,我可养不起你。”
“那我吃便宜点的行么?”丫丫眨了眨眼,当然也没有告诉她,今天会这么能折腾,只是想看看这个温婉的姐姐被她惹毛的时候会有什么表情,她脸上那些虚假的笑意是不是还能维持下去。
但她没想到,她居然是真的在对她好,不求回报的那种,宁愿自己去小巷里买几块钱一个的东西填肚子,也先让她吃饱再说。
她本不信这世上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但现在,她似乎开始有那么点愿意相信了茅山屠龙天师最新章节。
“便宜的可以,不过,让我先去取点钱。”兜里还真没多少钱了,拉着她的手往不远处的提款机走去,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问你个问题,如果有个和你差不多大,家里又特别有钱的小女孩生日,我应该给她买什么生日礼物?”
“珠宝首饰镶金带钻的东西,或者名贵车子。”丫丫一撇嘴,随意回答。
名可一怔,顿时沉了脸:“一定要那些东西吗?”
“是啊,反正,越贵越好。”
“才十四岁,送她车子也没用,真有人会送么?”她无法想象。
“你不相信?”丫丫抬头看着她,呶起了小嘴,一脸不屑:“人家能不能开他们才管不着,反正越贵越好,现在是不能开车,过几年就能开了,送礼又不是送给她,不就是送给人家家里人看看么?谁会关心正主儿喜欢不喜欢?只要她家人觉得你有诚意就好。”
名可低垂眼帘看着她,忽然竟从她这张稚嫩的小脸上,看出了一点和这个年龄段的女娃子不怎么相称的成熟和沧桑,还有那么一点愤世嫉俗的眼神。
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娃而已,甚至,人这么小,看起来才十二岁左右……
“丫丫,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趋炎附势去攀关系的。”名可捏了捏丫丫软软的小手,轻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有些时候,是迫不得已。”
“姐姐今晚要去参加有钱人的派对?有别人家的女孩生日么?所以你要送礼?”
名可点了点头:“其实我不认识那女孩,只是想求她哥哥答应点事情,说起来就是你说的那种,只为了讨她家人的欢心,姐姐是不是很坏?”
丫丫没有说话,只是瞟了她一眼,眼神有点怪异,看不清她这一刻在想什么。
名可也没注意到她的不寻常,她低头的时候,她没办法看到她的表情。
从取款机将钱取出来,忽然想起什么,名可低头看着她:“你说,你今天生日?”
丫丫脸色变了变,迎上她的目光,声音变得有点闷闷的:“是,怎么?”
“走,给你买生日礼物去。”名可拉着她的小手,看了看手机,才是下午两点多,还有时间继续走走:“不过事先说明,可不许要贵的,姐姐还得留点钱给今晚的小公主买礼物。”
丫丫怔怔看着她,看了一会,才闷声问:“姐姐今晚要去给哪家小公主过生日?”
“你不认识的,她哥哥是国际巨星,姐姐有部电影想邀他当男主角,但人家不愿意,只好再想办法套点关系了。不许说姐姐坏,真是没办法……”不想想起那些烦恼的事情,她又捏了捏丫丫的手,“快走,前面有个精品店,去看看。”
丫丫被她牵着,看着她的侧脸,微微失神。
这张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点点光泽,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美,但却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精致,半晌,她才挽起唇角,浅浅笑了笑:“姐姐,我帮你挑礼物,送给那个小公主吧。”
半个小时后,她们从精品店出来,选了两个大娃娃,一个叫安安,一个叫心心,凑在一起就是安心,明显是一对的布娃娃。
“把心心给你那位小公主。”她把心心塞到名可怀里,自己将安安抱上:“她一定会喜欢的。”
“你不是说别人家送给那些小公主的礼物,不是镶金带钻的就是名牌车子么?”名可有点不太敢确定,就这样一个布娃娃,南宫雪儿真的会喜欢吗?
“这才显得你与众不同嘛。”丫丫翻了翻白眼,不以为然道:“那都是那些人送的,又不是小公主喜欢的,你穷成这样,也不可能和别人比名贵,是不是?”
名可一窘,顿时伸手在她头顶上敲了一记:“坏丫头,竟敢这么说姐姐。”
“你就是穷嘛。”丫丫嘻嘻笑着,放开她的手往前方奔去,还不忘回头看着她,扮着鬼脸取笑地说:“请人家吃顿饭就呼天抢地的,还不承认是穷鬼。”
“坏丫头……”名可想追过去,却忽然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盯着丫丫,竟大步向她走去,她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便惊呼了起来:“丫丫,回来。”
“回来被你打么?我才不……”
丫丫的话还没有说话,那两个黑衬衫的男人已经将她堵上。
名可脸色大变,以为是遇到坏人,追过去的时候却听到其中一个男人恭敬地说:“小小姐,该回去了,少爷一直在找你。”
丫丫的脸沉了下来,见名可想要过来,她摇了摇头阻止,唇边的笑意已经不见了,目光落在名可怀里的心心上。
名可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果然是个离家出走的小丫头,现在,被家里的保镖找到,要带回家了。
见她跟随那两个男人离开的时候,还一直回头看着她怀里的心心,她心头一堵,立即追了过去,大声道:“丫丫,把心心也带回去吧,安安心心本来就是一对,也送给你了。”
从这个阵势她就可以看出来,丫丫一定是名门之后,背景只怕是她无法想象的强悍,这辈子她不一定还能有机会见到她大道经之武神传说最新章节。
丫丫看着她怀里的心心,目光微微闪烁了下,可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勉强扯开一点笑:“这是我们一起为你那个小公主选的,你送给她就当我也送了,这里头有我们俩的心血呢,她一定会喜欢的。”
说罢,回过头不再看她,和那两个男人往大街一角的车子走去。
原来那里停了一辆豪华的名车,等丫丫走近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为她打开后座的门。
名可抬眼望去,分明看到后座里头还有个男人坐在那里,只是距离那么远,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应该是丫丫的家人。
等丫丫进去之后,那两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退到一边,等车子缓缓向前驶去,他们才回到后方不远处的车子旁钻了进去。
两辆车,就这样在名可的视线里消失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车子的影子,名可才收回有点落寞的目光,有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下去。
她是真的挺喜欢丫丫的,虽然,看起来出生很高贵,但一点都没有千金大小姐的娇蛮脾气,人又长得这么漂亮,性格也好,只除了偶尔有点小顽皮。
看得出她很不喜欢回家,不知道这个家给了她什么不好的感觉,才会让她如此。
希望她回去之后能安心上学,不要再闹腾了,她总是相信,不管家里人对孩子多严厉,那颗心也是好的,也只是因为关心。
真希望丫丫可以想明白这一点。
抱着心心,她在街上有点犹豫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该听丫丫的,今晚就把这布娃娃送过去,又始终觉得似乎真的太便宜了些。
不过,这娃娃也有丫丫的一份心意,她也舍不得就这样放弃,说不定那位南宫雪儿小公主真的会喜欢呢。
没过多久,肖湘的电话来了,和她一样根本找不到任何合适的东西。
本来肖湘打算和她说回头把她珍藏的首饰送去,但回来时看到名可抱着个大布偶娃娃站在街角等她,忽然又觉得这布娃娃看起来也挺顺眼的。
两个人都没想到更好的点子,只好抱着心心回了学校。
傍晚的时候名可匆匆吃了点东西,七点刚到,慕子衿的电话便来了。
“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吗?”名可回头看着肖湘,还是有点不安,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参加这种宴会确实有那么点忐忑,去了那里估计也没一个认识的。
上回参加宴会的时候还可以和肖湘一起东瞧瞧西瞧瞧,拿着美食到角落里安安静静吃,这次过去,她一个人要做什么?
肖湘推了她一把,摇着头:“人家又没有请我,我怎么好过去?你快过去吧,别让慕子衿等太久。”
现在对慕子衿这个人,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看起来对名可真的不错,还帮她牵这条线,让她有机会接触南宫烈。
如果名可也喜欢的话,这两个人谈一场恋爱其实也没什么,慕氏二少爷这么多年来都没什么绯闻,人应该还是不错的吧?
名可没办法,抱上心心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才踏出宿舍门,往学校后门走去。
停车的地方还是那个角落,是名可示意的,她始终不喜欢活得太过于抢眼,要是自己从学校门口上车,少不了会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慕子衿听她说的坐在车里安安静静等待,等她到了,司机才从前头下了车,给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名可一头钻了进去,连带着怀中这个布娃娃,在身边一放,感觉就像三个人坐在后头那般。
“你打算送这个给南宫家的小公主?”慕子衿看了她一眼,又看着那个布偶娃娃,忽然惊挽起了点点笑意:“似乎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有人送过这个。”
“真没有吗?”听他这么说,名可更不安了,果然真不会有人送这么便宜的东西,她揪了揪自己的十指,侧头看着他,声音闷闷的:“我是你带去的,万一我惹了笑话……”
“为什么会惹笑话?”慕子衿要司机开车,又侧头看着她,笑问:“你觉得送这个娃娃会闹笑话?”
“听说给这种有钱人家的女人送的全都是镶金带钻的东西,甚至还有人送车子。”
“你倒是听说对了,今晚去看看院子里是不是多几辆名贵的跑车。”他笑。
名可吐了吐粉舌,一丝无奈,果然真的有人送车子呀,十四岁的小女娃……真的好神奇。
“那你呢?”她看着慕子衿,开始有点好奇:“你送什么?能不能先给我看一看?”
“秘密。”见她侧头过来,慕子衿忽然伸手,长指在她鼻尖上一弹:“正主儿还没拆呢,你就想要看,这不好。”
名可捧着被他弹痛的鼻尖,终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再理会他。
确实,人家的礼物都还没开她就先看,这不太好,不过,就不能告诉她吗?但看他这样子很明显是不打算跟她说了。
她无奈,只能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景色,脑海里却飘过了丫丫的身影醉天疯道全文阅读。
她被家里人带回去已经半天,现在在做什么?可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和她家人闹矛盾?
南宫烈在东陵有一座自己的别墅,等慕子衿和名可所坐的车子进入别墅的时候,抬眼望去,名可果真看到院子里头停了近十两崭新的车子,还一看就知道是豪车。
怪不得丫丫说他们都会送这些,居然是真的。
忽然便想着丫丫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家庭背景,会让她熟知这些事情?看样子,说不准还是几大家族其中之一的孩子。
心里不知晃过些什么,可一下子晃得太快,她还来不及抓住,车子就已经停了下来。
慕子衿率先下车,来到她的那一侧,为她把车子打开。
名可出去的时候还捧着那个有四五十公分的布娃娃,虽然不算很大,但抱在怀里还是挺抢眼的,尤其当进入大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便全部集中到她的身上。
“这个布偶娃娃不会是用来送给雪儿公主的吧?”有些女人已经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名可本来还是有几分急促不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当她感觉到他们的不屑和嘲笑之后,一颗心反倒安定下来了。
怪不得丫丫说他们都不懂,只因为他们今夜并不是冲着南宫雪儿来,而是冲着南宫家或者是南宫烈。
大厅很大,里头已经来了不少宾客,她的视线在宾客里头扫了一眼,没有看见那道让她心慌的身形,一颗心才总算安定了些。
其实她早就想过今夜的宴会很有可能连北冥夜都来,毕竟北冥夜和南宫烈的交情似乎不差,但既然没看到他,再想着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或许他今夜不会来了。
慕子衿牵上她的手往角落里走去,这个动作顿时引起了不少人惊叹的声音,慕氏二少爷终于愿意带女伴,又或者说终于谈恋爱了。
因为一直没有绯闻,在这些名门望族的女孩子心中慕子衿也是竞相追逐的对象,今天他带着女伴而来,和女伴的关系还似乎不错,走到哪里都牵着她的手,这举止让不少姑娘心碎了一地。
不过,今夜这个宴会能看的男人实在太多,所以慕子衿给她们的伤感很快就被其他人的出现给掩去了。
慕子川来了,同样是东陵数一数二的黄金单身汉,他今夜过来没有女伴,这一点上就把慕子衿比了下去,但慕家二少爷却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反倒觉得清净了。
和名可来到角落里坐下,他温言问:“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你拿。”
名可点了点头,其实并不饿,来之前已经吃了晚饭,只是在这种宴会上不吃东西,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很快慕子衿便跑到自助餐区给她拿回了一点小蛋糕,还有一碟冰淇淋。
“我去看看我外公和舅舅有没有来,去跟他们打声招呼,你在这里坐一会,宴会没有那么早开始,至少要等到九点。”他说。
名可颔首,笑得乖巧:“我知道了,你去吧。”
反正这个角落很偏僻,她又不认识多少人,大概不会有人来打搅她,他若是有事,名可自然不会阻拦。
慕子衿颔首,迅速往人群里走去,转眼那道身影便消失了。
名可拿起小勺子,低垂头颅一口一口勺着冰淇淋,并不在意那些时不时投来的探索目光。
哪怕还会有不少人时不时关注,想瞧瞧这女孩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让一直不近女色的慕氏二少爷也对她另眼相看,名可却始终还是安静坐着,哪怕抬头四处张望,目光也是随意的。
没过多久,忽然便觉得女孩子们骚动了起来。
她勺了一口冰淇淋放在口中,含着勺子随意往门口望了眼,只是一眼,便被出现在门口的那道高大身影吓得整个人冷却了下去。
一套玄色休闲装,低调的颜色完全盖不住他一身绝美的风华,那两条修长到天理不容的腿只是随意迈动,举手投足间,全是让女人尖叫的优雅和帅气。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一出场,绝对就会成为整个宴会的焦点,就连会场的男主角南宫烈也敌不过他那一身耀眼的光芒。
如鹰利眼在会场扫了一圈之后,目光竟直勾勾对上角落里的名可,唇角微微弯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更让会场的女性神魂颠倒,差点要跪倒在他的黄金长腿之下。
名可还咬着那把银色小勺,就这样对上他的目光,看着他迈步向自己走来,在她身边坐下,甚至,伸手帮她把口中的小勺子取下来。
她慌了,根本不用多想,下意识就要站起来逃开。
他的长臂却落在她腰间,只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她顿时无处可逃。
四处,倒吸凉气的声音不断在响起,名可就算不抬头去看,也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表情。
先是被慕子衿牵着进来,现在,又被北冥夜搂在怀里,如果刚才和慕子衿一起出现还不够引起关注的话,那么,现在身边做了个帝国集团的总裁,受关注的程度就绝对不会低。
她别过脸躲过北冥夜的目光,等一颗心安静下来之后,眼底的不安也藏了去,想要继续吃冰淇淋,但,勺子在他手里,她无法取回网游之英雄的归宿全文阅读。
见她目光落在桌上的冰淇淋上,他薄唇微微扬了扬,声音依然低沉,磁性十足:“这东西好吃?”
名可没有说话,根本不想理会他。
上回北冥黛黛的话她依然记得清楚,既然出来卖,就该想到自己会有怎么样的下场,她很想大声说一句,她不是出来卖的,她们没有资格这样说她!
他可以把俞霏凡捧在手心里呵护,这与她无关,可为什么要当着她们的面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狠狠碾碎?他凭什么?
上次在他办公室里,她势单力薄所以被他欺负了去,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信他敢乱来。
微微挣了挣,依然挣不开他落在自己腰间的长臂,她咬着唇,忽然抬起一脚,用力往他鞋子上踩去。
“这鞋子大概值个几千万。”他如磬石的声音一下钻入耳膜。
名可只是怔了怔,想要踩下去的小脚顿时收了回去。
乖乖,几千万,到时候是不是还要多陪他几个夜晚?
她吓了脸色丕变,连掌心都微微渗了点汗,身边的男人却浅浅笑了笑,明显被她的举动给取悦了。
北冥夜凑了过去,哪怕她极力躲避,他还是轻易凑近她的耳际,低声说:“傻丫头,一双鞋子几千万,也就只有你才会相信。”
名可一双云眸微微眨了眨,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胸臆间被一口气堵上,顿时堵得她脸色涨红。
因为是他北冥夜说的,所以根本不用思索的,她便相信了,要是换了别人跟她说一双鞋子几千万,她自然不信。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这么信任他,可他,无情地嘲弄她对他的信任!
可她又想起来,她信不信,对他来说还真没什么区别。
“别过来。”感觉到他高大的身躯又往自己身上压下几分,她心头惊了惊,下意识伸手推了他一把:“这里……好多人看着。”
“子衿带你来的?”没理会她的抗拒,他忽然问,声音很平静,名可却听出了里头那一点点不高兴的成份。
换了过去她一定会心慌会害怕,但经过那日被他当众羞辱的事情之后,现在再面对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那根神经不对劲,他不高兴,她反倒高兴了。
“是,子衿带我来的。”抬头迎上他深幽的目光,她平静地回话。
“子衿?”叫得倒是挺顺口的,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亲密的地步了么?“我怎么不知道他原来还好这一口,喜欢别人玩过的女人。”
一句话,堵得名可心头又酸又难堪,她咬了唇,别过头看远处的角落,不再理他。
环在腰间的长臂忽然一紧,人已经被他拉了过去,与他紧紧挨着。
那些女人低呼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是没发现,又或者说就算知道也不在意,但,名可始终有几分不适应活在各种视线之下。
她喜欢安安静静的,最讨厌被太多的人关注,但和北冥夜在一起,不被人关注根本不可能。
“是不是子衿还看不清事实,不知道你真的已经是我的女人?”今夜的他有点奇怪,平时里就算霸道,也不至于会这么为难人,但,今夜他一直在为难她。
名可只是眨了眨眼,还是不说话,耳边又响起了他低沉的声音:“要不,下次我们做的时候把录像拍下来,给他送过来。”
“北冥夜!”她呼吸一窒,回头瞪着他,胸口顿时激烈起伏:“别欺人太甚!”
“你觉得我做不到?”他挑眉,唇角依然是浅浅淡淡虚假的笑意,这里头,根本没有半点真实。
她用力平顺着自己的呼吸,用力瞪着他:“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做得到!他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这个魔鬼,禽兽,恶魔!
“当然是想做你。”他接得顺溜,又靠了过来,声音放轻了些:“你难道看不出来,最近除了你,我对其他女人都没什么兴趣么?”
她不想和他说话,真的不想,她没有这么厚的脸皮,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语,这个男人,不说话的时候优雅而尊贵,一开口说话,有时候真的可以活活将人气死。
可他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无赖又邪恶,为什么总觉得全都冲着她来了?她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怎么会惹上这种恶魔?
“今晚跟我回帝苑。”北冥夜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热热的气息洒落,全落在名可脸上脖子上,烫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他。
她没什么骨气,只是想求他放过自己,可在瞥见他眼底浅浅而邪恶的笑意后,意识顿时清醒了些。
有人,站在他们身后。
慕子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这里,就站在他们身后,脸色微微黯沉,眼神也有几分复杂仙魔剑神全文阅读。
刚才她和北冥夜说的话,他都一字不漏全听去了是吗?北冥夜的气息太过去强悍,当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名可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注意周围的情形。
所以,就连有人走近了也不知道。
北冥夜……他是故意的,故意让慕子衿听到他们所说的那些嗳昧不清的话语。
她沉下眼眸,掩去眼底的难堪,再抬眼里,眼中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
她是北冥夜的女人,慕子衿早就已经知道,这时候还有什么好觉得不安的?她从未否认过不是吗?
“能把你的手从我女朋友腰上拿开了吗?”慕子衿的目光落在北冥夜环在名可腰间的长臂上,脸色,又沉下了几分。
女朋友!
这是第一次,慕子衿在别人甚至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名可没有说话,依然坐得安静,北冥夜抬头看着身后的慕子衿,安静看了一眼,随后唇角扬起,目光回到名可微微苍白的小脸上,笑得肆意:“他说,你是她女朋友。”
她纤细的身子微微震了震,已经明显感觉到他环住自己的那条长臂瞬间加重的力道,只听到他邪魅的声音还在响起:“两天之前还躺在我身边的女人,两天之后居然就成了别人的女朋友?”
他伸手,大掌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是不是忘了,我这双手曾经摸过你哪里?要不要我逐一提醒你?”
“夜,不要太过分。”慕子衿伸手,一把扣上他的腕,想要将他的手拿开,却没有使太大的劲。
北冥夜没有看他,目光依然锁在名可脸上,眼底的颜色却微微沉了沉:“既然不想和我作对,就不要碰我的女人。”
一句很淡很淡的话,只有慕子衿知道份量有多重。
“如果,你真把她当你的女人。”他还是把他的手拿开了,顺带也将名可从他的臂弯里解救出来,看着她明显收到惊吓、却依然佯装平静的小脸,他声音放柔:“没事吧?”
“没事。”名可摇了摇头,轻轻挣开他拉着自己的大掌。
北冥夜在这里,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但始终是不敢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过于亲近。
这个男人她真的惹不起,如果可以,她并不想惹怒他,虽然他刚才说的话真的挺令人难堪,可她只求他赶紧离开,只求不要再见到他,至于其他,她根本什么都不想想。
北冥夜终于站了起来,唇角的笑意已然不见,深幽的目光扫过两人,最后锁在名可脸上,那一眼,竟有几分冰凉:“今晚我来找你,跟我回帝苑。”
“她不会跟你回去的。”慕子衿看着他,声音低沉。
北冥夜却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转身,往人群里头走去。
这一方的争执刚才已经落在不少人的眼里,虽然在场没有记者,但,这种事情自然很快就会在这个圈子里头传开,帝国集团大少爷和慕氏二少爷为了争夺一个女人,几乎大打出手,这么劲爆的消息,不传出去,简直没天理。
直到北冥夜的背影融入到热闹的人群中,慕子衿看着他背影的视线才收回,低头一看,身边的女人已然盯着北冥夜的背影在发呆。
那眼神自然不像其他女人一样痴痴迷迷,而是,写满了畏惧。
“别怕,今晚跟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他欺负你。”他握了握她的手,才发现她的小手冷得可以,几乎没有半点温度。
名可被他掌心那一点暖意惊回涣散的心思,低头看到他正握着自己的手,她下意识又把手抽回,安静坐回到椅子上。
他说,今晚他去找她,要她跟他回帝苑,她几乎已经可以料想到今晚会有怎么样的暴风雨在等待自己,惹怒了他,他的惩罚,绝对是她想象不到的可怕……
“走。”慕子衿忽然握紧她的手,愣是将她从位置上拉了起来,往后门的方向拉去。
名可根本反应不过来,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也不知道他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不会那么天真,以为只要跟他走出这扇大门,就可以摆脱北冥夜对她的控制,摆脱不了的,只要那个男人不愿意放手,她一辈子都逃不掉。
两百个夜晚,她只能祈求他能说话算话,万一他反悔呢?万一,他根本不打算放她离开……
她不想太自作多情,只是,这几天下来,再面对北冥夜的时候,心里真的完全没有任何底,完全不知道自己将来究竟还能做什么。
慕子衿没有带她走太远,当然也不是要带着她离开,只是把她带到别墅后面那座院子里,远离了嘈杂的宴席。
“做什么?”见他牵着她在院子里跑了起来,名可心底的不安渐渐被讶异所取代,看着他修长的背影,呼吸也因为奔跑渐渐急促了起来。
“你冷,带你出来运动一下,或许就会暖和起来。”慕子衿依然拉着她,加快了步伐。
名可还想说什么,但他步伐不断在加快,为了赶上他,她也只能加快脚步,可他腿太长,迈一步就能顶她两步,她想要跟上,速度得要比他快一倍邪妃-至尊狂女最新章节。
就这么跑了不到两分钟,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别说开口说话,还能呼吸就不错了。
只是,就这样跑着,感受着晚风吹在脸上那一点温柔,心里的黯淡竟像似慢慢被吹散了去,刚才的压抑,这会儿也渐渐消失了。
这条路似乎很长,南宫家的后院也很大很大,跑在路上,忽然就有了一种错觉,似乎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如果可是从此摆脱北冥夜对她的控制,就算明知道没尽头,她也愿意继续跑下去。
如果,真的可以……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已经跑到哪里,等慕子衿终于愿意停下来的时候,名可已经四肢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体质真差。”慕子衿回头看着她,取笑道。
名可皱紧眉心,还在用力呼吸,根本没有空去反驳。
不过,她体质似乎真的不怎么好,这点上确实无法反驳什么。
“走走吧,别一下子停下来。”他又签上她的手,这会,这只小手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冰冷了,他眸光柔了柔,看了眼她被自己牵着的小手,继续往前走:“走一会就好。”
名可不说话,跟着他慢慢往前走,走了好一段路,呼吸才总算平复下来,也才总算发现他还牵着自己。
她微微怔了怔,忙把手从他掌中抽出,想要自觉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慕子衿却在此时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她。
后院的灯光并不太强,只在路上偶尔有一两盏路灯,还有便是头顶那片天空上洒下来的月光。
点点月色落在他脸上,将他一张脸显得更为精致,还有他的目光,这时候,一双星眸竟像是会发亮一般,晶莹剔透,几分神秘,也有几分动人。
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名可下意识往身后退去,总觉得这样的目光不是她可以多看的,她怕自己多看两眼,就会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这个时候,她能骗任何人,却始终骗不了自己。
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需要一双有力的长臂,需要有那么一个人,他可以保护她,可以告诉她,以后,再也不需要害怕,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她。
告诉她,北冥夜再也不会欺负她了。
在他伸手困上她的那一刹,她哽咽了一声,用力推了他一把,下意识想逃离。
谁也无法把她从这个深渊里带出去,谁也不能,包括他。
“我可以的,可可,给我机会证明,我一定可以。”他不放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路上没有人,根本没有任何人在看着他们,他却还是把她拉入一旁的花丛里,因为感觉到她的不安,感觉到她的害怕。
她总是那么容易不安,是因为身边从未有过可以给她安全感的人么?
“放开……”她轻轻推了一把,这次,却比刚才的抗拒力气小了很多。
他也感觉到了,玫瑰色的薄唇微微扬了扬,他浅笑着,低头凑近她:“真的要我放开么?”
名可一怔,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双手依然抵在他胸膛上,但却不知道是不是要把他推开。
真的要他放开么?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个时候,太渴望有那么点温暖,他,会不会就是她那点温暖?
可她很快就想起刚才北冥夜说的话,更想起他们说话的时候,他就站在他们身后。
“放开。”她没有再推他,只是,声音已经冷了下来:“不要这样。”
“不想放。”这次他不仅不放,还加重了力道,用力将她圈在怀里,低头对上她不安的目光,他的声音变得认真了起来:“做我女朋友,可可,我是真心的。”
“你不是。”她别过脸,并不看他的眼,连自己都觉得他这话可笑,真心,从何而来?“我是他的女人,你刚才没有听到吗?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他想要,我就一定要躺在他身下,任他……”
“别说了,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以后,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落在她身上的气道又加重了些,他的语气也重了下去:“答应我,给我一个名正言顺和他摊牌的机会。”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男人,她可以这么自信,相信他这一刻说的话是真的?她何德何能?凭什么?
“我喜欢你。”他低叹了一声,忽然低头,薄唇往她唇上搜寻而去。
名可吓了一跳,对于他的靠近,大脑有片刻的失神,直到他温热的气息直扑脸庞,她才猛地反应过来,一侧头,让他那一吻落在她脸上。
慕子衿却没有放开,反倒从她脸上一路吻过去,一路摸索着去寻找她两片薄薄的唇瓣。
她挣扎了起来,努力想要别过脸躲开他,可他如同钢铁一般的两条长臂就困在她身上,不管她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放开,躲避,也似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他的唇来到她的唇边,没有直接吻上,而是听在那里,慢慢厮磨少年听魂师:隔世的羁绊最新章节。
“做我女朋友,好吗?”他哑声低问。
她已经躲到最边缘之处,根本没有任何地方能继续躲避了,只要一回头,直接就会把自己的唇送入他口中,但,这么极力躲去的后果,便是他整个人完完全全压在她身上,与她紧紧贴合。
虽然不算强悍,但她能感受到他这一刻那星星点点的冲动,不是很严重,可是,有越来越严重的苗头。
“慕子衿……”
“叫我子衿。”他的声音哑哑的,居然有几分慎人的熟悉。
名可吓得呼吸乱了,小手落在他胳膊上,连用力推都不敢,生怕一下子唤醒他所有沉睡中的兽性。
“慕……”
“子衿。”长臂又是一紧,这次,冲动似乎又强烈了下,更吓坏了被困在她怀中的小女人。
“子衿,别这样!”她低叫了一声,他的唇还在自己唇边,就挨得这么近,她真的很怕,怕他忽然就变得恐怖了起来,和那个男人一样。
一想到北冥夜,心里更慌了,她放柔了声音,企图和他讲道理:“你别这样,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我有点控制不住。”说着这样的话,他的目光却还是透彻如水,薄唇往她唇上移了移,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吻到她……
其实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想要吻她确实不难,他只是怕自己一吻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这里,毕竟是别人家的地方。
更何况,在她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就算真的要了她,也只会将她进一步推离自己。
退一万步来说,要她,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只是搂上她那一刻,莫名就起了冲动,这样的冲动,过去的自己难以想象。
终于,慕子衿还是放了名可,但却只是放松,并没有完全放开。
不过,这样子至少也让名可安心多了,她深吸了两口气,平顺好自己的呼吸,才抬头看着他。
不等她开口说话,慕子衿已经抢先说:“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你愿意就给我机会帮你,如果你还是下定决心,那我可以等,等你想通了再说。”
“为什么?”她的声音低低的,因为连自己都觉得不可信。
“你相信我吗?”他大掌落在她脑袋瓜上轻轻揉了揉,唇角的笑意虽然浅得几不可见,但她却能感觉到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你相信,就让我帮你。”
“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该相信他。
“我给你时间。”再次揉了揉她的发,他才彻底放开她,不过,还是牵上了她的手往宴会大堂返回。
原来他们已经跑了这么远,饶着后院跑了大半圈,回去,依然走上他们来时的路,只是这次在走的时间上更长了些。
名可没说话,好几次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手被他握在掌中,忽然就觉得真有几分暖意从他的掌中渗入到她的身体里,让她不再觉得冰冷,让她觉得人生不再没有任何希望。
如果相信他……
她闭了闭眼,努力压下那一点小希望,不知道是谁说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如果连慕子衿都骗她,她想这辈子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了。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要冒险,省得对这个世界绝望。
慕子衿也没说什么,只是始终牵着她的手离开后院,慢慢从后门进入,回到热闹的宴会里。
宴会已经开始,南宫家的家主南宫老爷子也来了,还有他的儿子、南宫雪儿和南宫烈的爸爸,南宫彻,如今他们都站在宴会的中央讲台上,正陪着他们家的小公主在切蛋糕。
远远望去,名可只看到南宫雪儿一袭粉色的裙子,她个子似乎有点小,被人群挡着,她完全看不清她的脸。
宾客们纷纷祝贺,礼物一个又一个地送上,看着这阵势,她忽然便想起了下午和丫丫在街上所说的话。
是丫丫告诉她的,那些有钱人家的千金公子过生日,收到的礼物不是镶金带钻的,就是名贵车子。
瞧瞧他们送的,哪怕有盒子装着,却也还是不难让人看出全都是名贵的东西,果然有十几人直接把车钥匙给送上,可想而知,南宫家在东陵的地位也是不低。
“今天来这里的并不仅仅是东陵的人。”慕子衿仿佛看穿她的心思,揉了揉她的发,与她一起回到角落里坐下,他淡言说:“还有一些从西陵赶过来,专门给雪儿过生日的。”
“一个小朋友的生日而已,这样过,会不会显得太铺张浪费了些?”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太夸张了,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有必要这样吗?
“执意要开这个派对的是南宫家的老爷子,也就是我的外公。”慕子衿的视线往人群的焦点处瞄去。
人这么多,确实看不清站在讲台中央那几个人,不过,他知道他外公和舅舅还有他的小表妹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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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雪儿那丫头心情有点不太好,老爷子为了哄她开心,才特地给她准备了这么大个派对,还宴请了东西陵大多数成功的人士。”
名可也抬头望去,虽然大多数人都不认识,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张熟悉的面孔。
她抿了抿唇,心底有一丝感慨,老爷子想要哄小姑娘开心,但这些人来都是为了南宫家来的,又有谁时真的为了小姑娘而来?“说不准人家小姑娘一点都不开心。”
慕子衿眨了眨眼,回头看着她,眼神有几分怪异。
名可对上他的目光,讶异道:“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她只是从丫丫身上看出了那些名门望族千金心里的那一点寂寞,哪怕再有钱,人也不一定真的开心,就像丫丫那样,出来走一趟还得被人抓回去,一点自由都没有,能开心吗?
今夜来参加宴会的都是些年轻的男男女女,可是又有谁年纪和雪儿差不多?她的朋友都没有来,这样的派对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
“看起来你似乎很了解那些小朋友们的心思。”慕子衿说道。
名可摇了摇头,回眸视线落在椅子上的布偶娃娃上,那是她和丫丫一起挑选的礼物,事实上她更愿意把这礼物送给丫丫,可惜她和丫丫没什么缘分,今日一别过后,以后或许再也没有机会可以见到了。
人群又沸腾了起来,似乎是小公主在分蛋糕,名可推了推慕子衿,虽然自己的礼物看起来很糟糕,但这时候忽然便起了点小心思,说不定这礼物那位小公主会喜欢。
她看着慕子衿轻声说:“我们也准备了礼物,还不快点送过去,都要切蛋糕了。”
“好,过去吧。”慕子衿站了起来,向她伸出手。
名可抱上娃娃,把手放在他掌中,只是顺势借他的力道起来之后便迅速放开,与他一起往人群中走去。
慕子衿的礼物就那么一点,放在兜里完全看不出来,等他拿出来的时候名可才看到,不过,包装得那么结实,完全看不出来里头是什么。
她以眼神询问,慕子衿只是浅笑,没有回答,拉着她穿过人群,直接来到讲台中央。
等他们靠近的时候,名可才终于看清楚站在讲台中央那个比人还高的大蛋糕后面的女孩,看清她究竟是什么模样。
只一眼便看得她顿时两眼发直,半步都迈不出去。
慕子衿回头看她的时候,不由得皱起了眉:“怎么了?可可,不是准备了礼物吗?快送给雪儿吧。”
木着一张脸站在蛋糕后面的南宫雪儿侧头,目光往这边投来,看到名可,她顿时弯起了眉眼,终于展露出今晚第一个笑意:“可可姐姐,你来了?”
可可姐姐……她居然认识那个女孩。
在场这些人,不认识名可的只是狐疑了下,认识名可的却都讶异了起来,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站在南宫雪儿身边的南宫烈看着名可,目光有几分复杂,但他不动声色,只安静站在那里,看着雪儿往名可跟前走去。
“丫丫。”名可低唤了一声,心头的震撼依然未散:“你怎么会在这里?你……”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个比人还高的蛋糕,还有她手中那把小刀子,人还是恍恍惚惚的,但还是反应了过来:“你就是南宫雪儿?南宫家的小公主?”
“我没说过不是,是你一直没有问我。”雪儿浅浅笑了笑,牵上她的手,目光又落在慕子衿身上,瞟了他手里的礼物一眼,薄唇弯起:“子衿表哥今年要送我什么礼物?如果还是那些东西我就不要了,交给他们吧。”
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佣人,佣人手里已经捧了一大堆礼物,还有一些都已经被他们拿了下去。
慕子衿伸手在她头顶上弹了一下,笑着责备:“送你一样的,那也是心意,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见她皱起了眉,眼底淌过失望,他把礼物递出去,笑道:“今年的礼物不一样,要不要随你。”
“要。”南宫雪儿把礼物抓了过来,依然牵上名可往蛋糕走去:“可可姐姐,我切累了,你来帮我切。”
名可依然有点震撼,但更震撼的是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把那把专门切蛋糕的刀子塞到她手中,之后在她怀里把心心抱了过去,用力搂了搂,心满意足地说:“安安的伙伴终于回来了,我真怕你今天晚上不来,弄得安安以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连个伴侣都没有。”
说着,又把名可往一边的南宫烈推去:“哥,你帮可可姐姐一起切蛋糕,我要拆礼物,我没空。”
回头看了老爷子一眼,她眉眼弯了起来,笑得愉悦:“爷爷,这是我的新朋友,我要她帮我切蛋糕,好不好?”
南宫老爷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名可身上,虽然笑着,但还是一脸威严,无形之中便给人一种深沉的压力:“丫丫让你切,你就帮她切吧,有劳了。”
丫丫,原来南宫雪儿的乳名真的叫丫丫,她没有骗自己,只是自己一直没有问她真名。
名可对上南宫老爷子的目光,只是下意识点头,可却明显还是没反应过来总裁画地为婚全文阅读。
更让她不安的是,北冥夜就站在不远处,如今正安静看着她,薄唇微微勾起,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又或者说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习惯性扬起这种虚假的笑意。
宾客们的目光全集中在她的身上,各方压力,压得她连那一把小小的蛋糕刀都几乎拿不起来。
“丫丫让你帮她,你就帮个忙吧,她就这么调皮,你不要介意。”南宫烈把盘子拿在手里,走到她身边:“来,帮忙切蛋糕。”
名可这次总算彻底回过神,她深吸了一口气,再偷偷瞥了南宫雪儿一眼,见她正悄悄看着自己偷笑,她脸色一沉,瞪了她一记,才终于伸手往蛋糕里切去。
其实宾客们也不是真的要吃这个蛋糕,只不过老爷子在这里,蛋糕总是要吃的。
这么多的宾客大部分都是冲着老爷子而来,南宫远在东西陵的影响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名可小心翼翼切着蛋糕,每一块都经由南宫烈送来的盘子装上,再送到宾客的手中。
没多久便听到身后不远处的南宫雪儿惊喜的声音:“居然是口琴,还是我想要的那种款式,子衿表哥,这一次你终于没让我失望。”
“意思是我们就让你失望了吗?”不远处的北冥夜瞟了她一眼,一副戏谑的口吻。
南宫雪儿呶了呶小嘴,对待北冥夜时分明和对待其他人都不一样,她蹦跶了过去,冲他一笑:“当然夜哥哥送的礼物我也喜欢,是真的喜欢,不过,我连驾照都没有,那车子我怎么开?”
她说的是实话,北冥夜今晚送给她的那辆车子真的很合她心意,可她没有驾照,爷爷肯定不会让她开出去的。
北冥夜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名可纤细的身影上:“你不是有个新朋友吗?她应该能开,高兴的时候可以让她载着你去兜风。”
那不咸不淡的声音飘入耳中,让名可顿时浑身僵硬了起来,新朋友说的明显是她,她也感觉到了他那道炙热的名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忽然便想起刚才自己在后院里和慕子衿抱在一起的情形,如果被北冥夜知道她曾经和慕子衿抱得这么紧,慕子衿甚至对她有过冲动,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要掐死她。
心里一急,拿着蛋糕的手一抖,水晶盘子里的蛋糕竟差点滑落了下去。
身旁的南宫烈大掌一捞,从她手中把碟子接了回来,低头看了她一眼,淡言道:“专心点,蛋糕洒在地上不吉利。”
“对不起!”她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一丝慌乱:“我不会了,我会专心的。”
她还有事要求南宫烈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出乱子?更何况这个蛋糕是丫丫的,要是因为她出了错乱,真弄出什么不吉利的事情,她心里也会愧疚不安。
“你吓唬她做什么?哪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说法?”慕子衿走了过去,站在她身旁另一侧,也拿来一个水晶碟子,帮忙接着她切下来的蛋糕:“尽管切就是,别理他,他这个人就是有点怪,专吓唬那种长的漂亮而他又得不到的小美人。”
南宫烈瞟了他一眼,忽然勾了勾唇:“那么说这个小美人你已经得到了,快说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不会就在病房里吧?”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周围的人又吵杂,不注意听根本听不清楚,不过,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自然是一字不漏听进了耳里。
名可真的觉得有点头大,这两个人居然在这里说这种话,更何况北冥夜就在身后,他一定已经听到了,因为她分明感受到那道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忽然冷了下去。
他目光一冷,她便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连呼吸都开始有点乱了。
“别理他,他就这德性。”慕子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安抚道。
他是在安抚,但这么一个动作却让名可更慌乱了起来,她极力压下自己的惊慌,努力把蛋糕切好,不再理会其他事,也不再理会身后那道冰冷的目光。
名可告诉自己,没必要怕北冥夜。
她真的没必要去害怕,他只说过要她的身体,可从未说过不允许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协议上也没有这一条。
就算她和慕子衿真的有什么,也和他没关系,他凭什么去干涉?
身后不远处,北冥夜双手抱在胸前,冷冷看着两个男人把女孩围在中间那一幕,薄唇又扬了扬,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从唇角溢出。
他是不是真没有这个资格去干涉她的私生活?这个女人,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切完蛋糕,南宫雪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不舒服,要回房间休息,还要名可陪着她,老爷子心疼孙女,自然是有求必应。
明显看得出这个叫名可的女孩很得他孙女的欢心,只要丫丫喜欢,她想要什么都行,更何况只是拉个朋友回房休息?
得到老爷子的首肯,南宫雪儿便拉着名可离开了这个与她无关的宴会,离开大堂,回了二楼的房间。
“你这丫头,居然没有提前告诉我。”房门一被关上,名可自己盯着南宫雪儿的背影,气愤了起来:“知不知道我来的时候真的有点不安,你这调皮的小东西!”
“不安什么?怕自己的礼物太寒酸,被别人的比下去?”雪儿抱着心心,终于让心心和安安躺回到一起,才回头看着名可,吃吃笑道:“有没有人笑你哦?”
“谁有空理我?”她走了过去,在她的床上坐下妃卿莫属:错惹蛇王大人全文阅读。
床垫不软,但却很有弹性,设计超好。
她伸手摁了几下,终于还是忍不住躺了下去,舒舒服服地伸展开四肢:“好舒服。”
“听说是请床垫设计名家专门设计的,你喜欢吗?我让哥哥也请人给你专门设计一床。”雪儿一边摆弄着安安和心心,一边抽空说。
“我才不要。”这样一张床垫得要花多少钱,平白无故送给她,她自然不好意思要,要是自己拿钱来买,那她真的不知道得要工作多久才能买得起?
更何况,今晚南宫烈看她的目光有几分怪异,深邃难辨,完全看不出是喜是怒,她只是有种感觉,似乎她和丫丫做朋友的事情,他并不怎么喜欢。
想当然尔,就她这么个穷鬼,还是个有事想要求他的人,这时候和他妹妹打交道,谁也会怀疑她心存不良。
大概,南宫烈是在怀疑她故意和丫丫亲近,好拉拢他吧。
“我好像得罪你哥哥了。”她吐了一口气,心里真有几分无奈了起来。
“为什么?”雪儿扑了过来,趴在她身边,研究着她越看越好看的五官:“你和我哥哥有什么纠葛?不会是感情上的吧?”
“胡说什么呢?”名可白了她一眼,又揉了揉有点酸楚的眉心,才说:“我和你做朋友啊,你家里人会不会怀疑我动机不纯?”
有钱人家就是这点不好,做他们多接触两下还要受尽各种质疑……
忽然她眸光闪了闪,侧头看着南宫雪儿:“你……有朋友吗?”
“有一个。”雪儿目光黯了黯,“她跟着他爸爸去东方国际参加武术盛会去了,好久没有她的消息。”
东方国际……那真是名可连想都无法想象的地方。
东西陵已经是这一片最繁华最富庶的城市,但,听说东方国际更恐怖,整个东方国际里,至少有十几座像东西陵这样有实力的城市。
那个圈子里的,全都是势力超雄的大商贾,能去东方国际参加比赛,实力一定也是超群。
“不对,我现在多了一个朋友。”
南宫雪儿的声音将名可涣散的思绪拉了回来,见她盯着自己,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闷声说:“指的是……我?”
“我刚才已经向所有人公布了,可可是我的朋友呢。”南宫雪儿挑着眉,一脸得意。
瞧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名可终于忍不住浅笑了起来,来用到“公布”这两个字,果然是大家族的后代,整个有钱人的范儿。
“你放心,我会告诉哥哥整件事,他不会怀疑你的。”雪儿拍着她的肩头,感觉到她身体软软的,她忍不住凑了过来,一下躺在她身上。
这种事情从前不是没有过,正因为这样,所以,她的朋友真的很少很少,到后来,就只剩下西陵那个小家伙了。
她没有什么朋友,因为她是南宫家的千金,因为,没有几个人真的有勇气敢和她做朋友。
“先说明,你可不许因为我的身份,以后就不理我了。”她抓住名可的手,用力抓紧:“大夜哥哥说了,他送的车子我现在还不能开,不过,你可以。”
“我没有驾照。”一想起北冥夜,心里还是会有点幽黯,但,这些事情,在美好到完完全全就像个天使一样的丫丫面前,她自然一个字都不敢提:“对了,为什么叫他大夜哥哥?”
“他是北冥家的老大嘛。”雪儿研究着她的手指头,细细长长的,还算好看:“北冥家有三个哥哥,除了大夜哥哥,还有洵二哥,还有连城三哥,嗯……还有一个黛黛姐。”
名可终于知道,那天出现在北冥夜办公室里,那个被俞霏凡称为“黛黛”的女孩,是北冥夜的妹妹,北冥黛黛。
一想到那天的情形,想起北冥黛黛临走时说她是出来“卖”的那些话,对北冥家这几个人便一点好感都没了。
也不,北冥洵至少还不算太差,还愿意给她一份那么到的工作,只是,要和北冥夜在一个公司上班,她是不是真的要去?
可她要是不去,工作协议都已经签了,要是毁约,会不会要她赔钱?
再说,今天在丫丫身上花了好多钱,这个月她又没有任何收入,下个月,信用卡怎么办?
……忽然觉得自己有了很多很多烦恼事,竟烦得连南宫雪儿趴在她身上研究起她脸上的神情都没发现,等她发现过来的时候,雪儿已经在她身上扒了好一会了。
“呼,好重。”她闷闷哼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推她。
雪儿却用力抱紧她,笑嘻嘻地说:“我哪里重?是你太脆弱,一点重量都承受不住。”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60章
“我哪里脆弱,分明是你太重战争之王抗日传奇全文阅读。”名可抱怨道。
个子小小的,居然这么重,压在她身上,真的好沉。
“我不下去,我要压着你。”雪儿死死抱着她,很用力很用力地抱着:“可可姐姐身上有*,是妈妈的味道,我喜欢。”
“沐浴露的味道而已。”
“我不管,我就要姐姐。”
“……”
外头刚走到门边的两人脚步一收,南宫烈顿时尴尬了起来:“看来,她们玩得挺开心。”
意思是,咱们能不能别在这时候去打搅?
最近丫丫心情一直很不好,今天,难得看到她脸上又有了笑意,他有点舍不得让她那点笑意就这么消失掉。
北冥夜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继续往前走,不过,他也没有立即离开就是了。
老爷子刚才抓了慕子衿去话家常,估计一时半会脱不了身,他不是怕他出来之后自己抢不过他,只是不想和那家伙起冲突。
现在来把人带走是最好的时机,不过,这里头的两人似乎还真的玩得不亦乐乎。
他的耐性从来都不怎么好,这点上,南宫烈清楚得很,但这时候,为了丫丫也只能陪着笑脸:“或者,我让老爷子和子衿多聊一会?”
“你以为我会怕那家伙?”北冥夜脸色微微沉了沉,虽然唇角还有那么点笑意,但很明显,那笑,冷冰冰的,冷得慎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南宫烈摸了摸鼻子,也只有在这几个人面前,才会偶尔露出一点接地气的神情:“你知道的,丫丫最近很烦恼。”
他没有说话,让他和一个小丫头抢人,似乎也有点说不过。
好一会,他才一抿唇,转身打算去隔壁的房间待着:“五分钟。”
南宫烈神色一窘,真是拿他没办法。
五分钟,真抠门。
不料两人才刚迈了两步,身后那扇房门后,忽然便传来了南宫雪儿兴奋的声音:“可可姐姐,你嫁给我哥哥吧,当了我的嫂子,以后就不用离开我了。”
嫁给……南宫烈!
这两个家伙可都是练过把子的,隔了一扇房门,别人或许听不到里头那点声音,但,他们却听得清清楚楚。
北冥夜唇角的笑意全不见了,冷冽到慎人的目光落在南宫烈脸上。
南宫烈呼吸一窒,立即摊手解释:“小孩子不懂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不知道名可在这尊大神心里位置有多重要,但她现在似乎真的还是他的女人呢,和北冥夜抢女人,他不想活了么?
不管有没有这个胆子,至少,目前是真的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听说你溺妹成狂。”北冥夜哼了哼。
南宫烈喉间一堵,顿时感觉无力又无语,再怎么宠雪儿,也不至于为了她一句玩笑话就跟他北冥夜抢女人吧?
“再说,我就是抢也抢不过你。”为了平息干戈,只好适时恭维这么一句。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南宫烈喉间更堵了,对着那家伙高大的背影,心里直翻白眼。
直到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隔壁的客房门后,他才回头看了眼雪儿那扇紧闭的房门,那个叫名可的女人还在雪儿的房间里。
今天和雪儿的相遇,真是巧合,还是有意而为之?天底下,是不是真有这么多巧合的事?
五分钟,北冥夜还真的是守时,五分钟一到,南宫雪儿的房门立即被敲响。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房内两人还倒在床上,表情认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听到开门的声音,名可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即在床上坐起,一回头,竟看到南宫烈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的是凝固着一张脸的北冥夜。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些虚假的笑意全然不在,目光淡淡的,却犹如一把坚固的锁,一瞬不瞬锁在她身上。
名可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衣服扣子和丫丫闹的时候被扯开几个,如今衣襟大敞,一副凌乱到足以让任何男人邪念顿起的模样。
南宫烈还没来得及看清坐在床上的女人如今是什么情况,身后那人已经一步上前,愣是挡去了他所有的视线妖鼠桃花煞全文阅读。
高大的身影看似不疾不徐,但却在瞬间跨到大床边,他倾身向前,邪魅而冰冷的气息顿时洒落:“你习惯在男人面前穿成这样?”
名可微微愣了愣,人还没有在他的出现给自己带来的惊吓中回身,他的大掌已经落在她衣襟上。
“不要!”她下意识躲避,每次当他抓上自己的衣襟,下一步就是要撕破她的衣裳。
她以为他要在这种地方对她下手,这里是丫丫的房间,心里的害怕让她想都不想的,举手,一个巴掌就往他脖子上挥去。
“啪”的一声,声音不算大,因为她胆子太小,小到连打他也是下意识避开那张脸,但,就算胆子再小,她也真的打了。
打了之后才发现,他不仅没有撕破自己的衣服,反倒为她把敞开的衣襟拉好。
北冥夜眼底淌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幽黯,但,那点幽黯只是一闪即逝,低垂的长睫毛再度扬起看她时,唇角已经又挽起了那抹愉好看到慎人的笑意:“打我?”
“我……不是……”她手一抖,忙收了回去,胸口一下一下开始剧烈起伏着,这一巴掌其实不重,但,她自己却被吓到了。
“大……大夜哥哥,可可姐姐只是……只是跟你开玩笑。”就连南宫雪儿也从来没见过北冥夜笑得如此慎人的一面,他是在笑着,可是你完全感觉不到他有任何愉悦的气息。
笑意分明这么好看,比起她的哥哥完全不见有任何逊色,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你看着他的笑,总觉得那笑意如同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把你淋了个遍,让你浑身的血液也在这片寒意之中瞬间凝结。
这样的北冥夜,真的好吓人……
“我是在跟她开玩笑,大概她觉得你们家蚊子太多,要帮我打蚊子呢。”北冥夜那笑意真的说不出的好看,只是在场这些人,没有谁敢认为他就真的笑得这么肆意。
无视旁人怀疑又震撼的目光,修长的指落在名可的衣襟上,帮她把纽扣一颗一颗扣上……
直到为名可把上衣扣好,北冥夜的目光才渐渐回到她的脸上,只是看她一眼,就让她整张脸顿时又苍白了起来。
这丫头,有必要这么怕他吗?他甚至从不觉得自己有如此令人害怕的一面。
“大夜哥哥……”南宫雪儿还想说什么。
南宫烈却一步赶了过去,牵上她的小手,声音柔和:“雪儿,爷爷在找你,我们去看看。”
说罢,不等她有任何反应,已经弯身把她抱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南宫雪儿有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个房间是她的,等他们一走,房间里头就只剩下大夜哥哥和可可姐姐两个,而且他们现在两个人看起来气氛不怎么对劲……
她从南宫烈的臂弯里钻出头颅,看着依然弯身站在名可面前的北冥夜,咬了咬唇,才轻声说:“……大夜哥哥,你不要欺负可可姐姐,她是我的朋友。”
北冥夜不说话,南宫雪儿已经被南宫烈抱了出去,南宫烈还随手将房门给关上。
随着关门的声音传来,不仅名可吓了一跳,就连南宫雪儿也有几分发毛,她揪上南宫烈的衣襟,一丝不确定:“哥,你觉得他们两人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南宫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一心想着早点把她带离这个战圈,以免一不小心被战火烧到。
南宫雪儿始终觉得心里有几分不安,尤其刚才看名可的时候,分明觉得她整个人都被吓呆了,肯定是大夜哥哥的寒气太重,把可可姐姐吓到了。
可可姐姐这么柔弱的人,哪里抵挡得过大夜哥哥?更何况,她刚才不是正在想要可可姐姐嫁给她哥吗?
“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去。”她微微怔了怔,立即挣扎了起来。
南宫烈却把她抱得更紧,声音虽然柔和,但两条长臂却如钢铁一样坚固,完全不许她从自己怀里挣脱半分:“不是说了爷爷有事找你吗?我们快去看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这不是去爷爷书房的路。”分明是去他自己房间的路,南宫雪儿虽然在这里呆的时间不长,但每个房间她还能认得:“哥,你故意把我带走,你要让大夜哥哥欺负可可姐姐。”
“当然不是。”
“哥,我希望可可姐姐做我的嫂子。”
南宫烈脸色一沉,唇边的笑意在一瞬间彻底消失:“我不是跟你说过,这辈子我不会结婚,不会有老婆,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吗?”
“不可能的,人长大了总是要结婚,要有自己的家庭。”每次说起这个,他的表情都这么严肃,南宫雪儿呶了呶唇,一脸不以为然:“别太天真,你得要学着长大。”
南宫烈直觉有点无语问苍天,自己比她大了十一岁,她居然反过来教训他要学着长大。
“我不结婚,一辈子守着你不好吗?”他随手把房门推开,将她抱了进去,果然是回他的房间。
南宫雪儿顿时叫了起来:“你和大夜哥哥一起欺负可可姐姐,我知道了,你们想把我骗开,你们要联手欺负她终南道士最新章节。”
“我人都在这里,我怎么和人联手欺负其他人?”南宫烈摇了摇头,随手把房门关上。
门内依然传来南宫雪儿不高兴的声音:“要是可可姐姐被欺负了,我唯你是问。”
“你跟她的感情真这么好吗?不是才刚认识吗?”
“她人好。”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胡说,我十四岁了……”
声音消失在门后,也不知道南宫烈用了什么方法,总算让这个妹妹停歇了下来。
至于名可和北冥夜那里,等他们走了,房门被关上之后,名可觉得自己顿时又坠入了一滩冰窖之中,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暖的。
尤其身边的男人还一直拿一种复杂的目光在看着她,她连哼都不敢哼一声,他的手还在她的衣襟上,这时候她很想很想躲开,却又怕自己一旦躲开惹怒了他,这扣子的下场就岌岌可危。
可幸而他帮她把扣子扣上之后便再也没有其他举动,只是垂眸看着她,目光深幽,哪怕你用力盯着他的眼睛看,也看不透他这双眼睛里头藏了什么心思。
就这样对峙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终于在名可快要忍受不住将他推开之际,北冥夜站直了身躯,依然垂眸看着她,目光锁在她的脸上:“起来,跟我回帝苑。”
“我不去。”她不要去那个地方,只要去了便逃不过成为他奴隶的命运,她不去,不能再给他任何羞辱自己的机会,他凭什么?
“不去?”北冥夜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如今的她如受惊的兔儿一般蜷缩在床上,虽然口中说着拒绝的话语,眼底却是一片惊慌,这样的惊慌他太熟悉了。
受惊的兔儿如何能摆脱野兽的攻击?这一点上,根本毫无疑问。
“你该知道不去会有什么后果。”他的声音淡淡的,一丝丝钻入耳际。
“不要再拿那些事情来威胁我,欠你的钱我会还给你。”她咬着唇,极力维持面上的平静。
“怎么还?”
“就算借来,我也会还给你。”她揪紧身上的床单,抬头看着他,哪怕眼底还有惊慌,眼神却是坚定的:“我不会再让你随便欺负,也不会让你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上,你要讨好其他女人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不会再让你有这样的机会,利用我去处理你们的关系。”
北冥夜微微怔了怔,终于想起那天的事情,听她这么说,他不怒反笑,薄唇再度扬起:“你这么说,我会以为你在吃醋。”
名可咬着唇,懒得理他,是不是吃醋她自己清楚得很,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她吃醋的?她想要远离他还来不及,吃醋,除非她脑袋瓜坏掉了。
“真不是吗?”他往床上一坐,伸手就要去牵她。
名可却慌忙后退,远离了他随手可得的范围:“别碰我,我说过会还你钱。”
“如果我没记错,那二十亿你也没还上多少,二十亿你如何还得起?”他又凑了过去,在她躲开自己之前,忽然一把扣上她的腕,用力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找慕子衿是不是?你很聪明,他确实很有钱,二十亿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个小数目,不过,你就这么确定他真的会帮你还债?”
名可还是咬着唇,不说话。
就算他们把她和慕子衿的关系想得如何不堪,她也不会在意,她只担心剩下那十几亿,她拿什么去还他?
她真的不想再成为他的傀儡,再随意被他玩弄了。
“看来你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他的长指落在她的唇边,今夜她和慕子衿出去了,在后院里呆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究竟做什么去了?
长指从她唇上划过,一点一点,看起来像是那么怜惜,但名可知道她对他来说从来都只是玩物,“怜惜”这两个字他绝对不会用在自己身上。
感受着他的长指在自己唇瓣上划过,她忽然就气闷了起来,凭什么要让这个男人一直欺负她?目光一沉,她忽然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北冥夜不知道是没想到她敢咬自己,还是不在意,食指被她咬在唇上,她咬得用力,他却似乎没有半点痛楚那般,任由她咬着,甚至还拿大拇指又在她唇上揉过。
这张小嘴只有这么点大,咬着他一根长指,几乎已经把空间占满了,他忽然就想着如果让她咬上自己两根长指,是不是真的直接把她的小嘴占满。
名可真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用力在咬了,他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有心思拿另一根长指来调戏她。
她皱了皱眉,终于把他的指从自己口中吐出,别过脸躲开他的目光。
“怎么样?不咬了吗?”那根指被咬出了两排深陷的齿印,但她胆子还不至于那么大,敢把它咬出血。
他又浅浅笑了笑,指尖又在她唇上划过:“想要报仇又没有勇气,你这模样,注定一辈子让人欺负。”
“与你有什么关系?”她用力推开他的掌,想要从他怀里爬起来朱雀记最新章节。
但他另一条长臂已经落在她腰间了,她熟悉这个姿势,也最讨厌这个姿势。
用力挣了挣,还是挣不脱,便抡起拳头一拳捶在他胸口上:“放开我,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随便你们欺负,放开。”
“你果然在生气。”他忽然把她抱了起来,正打算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房门却忽然被敲开了,外头传来了慕子衿低沉的声音:“雪儿,可可姐姐是不是在你这里?”
名可一怔,一双眼眸睁得大大的,正要开口说话,北冥夜的大掌却忽然落在她的唇上,掩去了她所有想要出口的话语。
里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慕子衿又把门敲响:“雪儿,名可是不是在你这里?时间不早了,表哥要送她回学校休息。”
里头还是没有传出任何回应,他蹙了蹙眉,有点想要把房门推开的冲动,可虽然雪儿还是小孩子,但不管怎么说已经十四岁了,就这样闯进去似乎也不太好。
心里犹豫着,也焦急着,从外公的书房出来之后就没有找到名可,连北冥夜的身影也消失了,他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和外公谈那么久,他最怕的是北冥夜又把名可带走。
房内的名可微微挣了挣,北冥夜却忽然放开了她,就在她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呼唤的时候,他一只大掌忽然一把扣上她软软的身子。
名可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用想要把他的掌推出去,可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伸出另一只大掌,沿着她的腹间往下探。
名可只觉得自己再一次被魔鬼给困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敢这么放肆,敢在这种地方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慕子衿就在门外,如果他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他们这个模样,他心里会怎么想?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这些,只是现在这模样她真不想让别人看到,被北冥夜欺负是一回事,可让她当着别人的面被他欺负,她会觉得自己更肮脏更难堪。
“雪儿。”外头慕子衿敲门的声音继续传来。
名可咬着唇,深吸了一口气,才哑声回应了起来:“今晚……今晚我陪雪儿睡,你不用等我了。”
慕子衿有点纳闷,虽然看得出她们俩的关系似乎不错,不过,名可留在这里陪雪儿是不是真的妥当?
感觉到北冥夜正在放肆,名可差点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她用力推着他,但却极力地维持着话语的平静。
再深吸了一口气,她朝门外轻声道:“你先走吧,丫丫说了回头会让司机送我回去,不用等我了,你先……”
她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夜只一个动作,再次弄得她差点失声尖叫。
她用力咬着唇,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正恨不得立马给他一个巴掌,打碎他脸上那些邪恶的笑意,可是,她现在真的没有这个胆子。
闭了闭眼,让自己的气息努力平复下来,她才又说:“你先回去,我想和丫丫多聊一会。”
慕子衿无奈,没想到名可今晚居然会被雪儿霸占住,这小家伙还真懂得折腾。
不过,他知道雪儿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好,既然她愿意和名可相处,或许他也不应该去打搅。
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他迟疑了片刻,才说:“那你好好陪她,我就在下头等你,把她哄睡着之后你就下来,我送你回去。”
名可本来是想让他自己离开的,但回心一想,他在下头等着,或许北冥夜就不敢这么放肆了,虽然,总觉得这个可能性基本上为零。
他北冥夜什么时候因为别人而收敛自己?想想都不可能。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已经哑了,好不容易才吐出一个字:“……好。”
听到她的回应,慕子衿还是迟疑了片刻,片刻之后,终于转身离开。
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连他的脚步声也迅速消失不见。
名可却还是用力咬着自己的唇,死死忍着,生怕那些不该有的叫声从自己唇间溢出,被外头的人听到。
北冥夜忽然一个翻身,从背后覆上她,把她压了下去,低头咬住她的耳,轻声说:“他走了,你可以放声叫了。”
“混蛋。”她低叫了一声,明明是想要骂人的,却没想到出来的竟是让人羞愧于色的低叫。
“怎么样?我好吗?是不是把你伺候得很舒服?”他唇角那抹笑依然荡漾着。
名可哪怕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脸,也不难想象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这个混蛋简直太可恶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放开我,放开!放……”
名可真的想哭了,在这里,在丫丫的房内,她居然和一个男人做出这种可耻的事情,就算不是真的做起来,但,也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饿范围。
万一丫丫回来,被她看到……她完全不敢想象,如果被丫丫看到,她会怎么想她?
“不要,求你了,别在这里劣少清影掠文才最新章节。”她眼眶里盈着一层薄薄的雾色,连声音也沙哑了起来。
“今晚和慕子衿去了后院?”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薄唇往她脸上凑去几分,声音很轻,但,落在她耳膜里却又变得很沉。
身体是热的,心却是冷的,一冷一热,让他比从前更可怕,更慎人。
名可心头微微惊了惊,想起慕子衿在后院里对自己所做的事,虽然没有真的和他亲热起来,但,他却差点吻到了她。
一想,人忍不住就微微颤抖了下,这些事情要是让北冥夜知道,他会不会气得在这里当场将她正法?
“看来,你们真做了些什么?”他的大掌依然紧紧掌控着她的身体,她身体的变化,哪怕只是一点点,也绝对逃不过他的利眼。
颤抖,是因为在心虚么?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都到了什么地步?
他又压下两分,让自己更进一步掌控她整个人。
名可忍不住低叫了声,这一声低叫从唇齿间溢出后,立即又用力咬上自己的薄唇。
他的声音,依然如魔音一般萦绕在耳畔:“拥抱?亲吻?还是直接做了?”
“没有。”她用力摇头,好怕,真的好怕他会在这里惩罚她。
他沉重的身躯几乎完完全全压在她背上,把她重重压在被褥上,她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但,心里的畏惧,让她始终咬着唇,用力解释:“他只是……只是怕我冷,带我出去……嗯……跑了一圈。”
“跑步?”北冥夜浓密的剑眉微微挑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就你这体质,能跑多久?”
目光一沉,他的声音也沉了下去:“把我当白痴?”
“不是。”当他是白痴,她敢吗?用力咬着唇,闭上眼,她嘶哑着嗓子闷声解释:“后来……说了会话……啊!他抱了我,只是抱了,真的……真……的……”
压在身上的重量随着他的离开一瞬间消失无踪,名可闭了闭眼,用力喘着气,等呼吸恢复了正常,便迅速爬起来整理自己的衣裳。
上衣还好,只是下摆处松开了两颗扣子,但,裙子……裙子的扣子被他扯掉了,正灰溜溜地躺在一旁。
她把扣子捡了起来,下意识拉拢好裙子,但,没有扣子的裙子,只要随意走几步,随时都会掉下来。
回头,怨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见他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抽出一片纸巾,正在拭擦自己的手。
这个魔鬼,这混蛋……
“还要跟他走么?”北冥夜随手把用过的纸巾丢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目光往她裙子上一扫,唇角又微微扬了起来:“他抱你的时候,有没有这样?”
名可一口气堵在胸臆间,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用力撕碎他张脸,让他永远笑不出来。
她真的不明白,平日里只要不触犯到他的逆鳞,两人都能相安无事的北冥夜,今夜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特别的邪恶,也,特别的会折腾……
她究竟哪里有做错了?分明是他上次太过分,可现在,他却明显是在惩罚她。
“因为慕子衿吗?”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一整夜,直到现在,尝遍了他各种欺辱人的手段后,她再也忍不住,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你吃他的醋。”
“居然被你看出来了。”他不怒,反倒笑得更加肆意,这样的笑,这反应,就连名可都看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只是抱过我,除此之外没做任何事。”她觉得有必要和他说清楚,因为这些,在他们的协议里头并不存在,他不能因为这么点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
“你之前说过,你不在意我心里有什么人,那也不是我们协议的内容。”知道和他硬碰硬,自己只会吃亏,她只求他还能寻回一点理智。
北冥先生,从来都是最理智稳重的人,是不是?
慕子衿在下头等,极有可能会遇到雪儿,如果他现在再上来,她一定会大声呼救的。
这里是南宫家,有那个老爷子和南宫彻在,北冥夜就算再狂,也不可能敢当着那些长辈的面,在这里给她难堪。
当然,能让他寻回一点理智放过她,这样最好。
横竖,她就是不要跟他回帝苑,今晚,以后,死也不跟他去那个人间地狱!
“我有在意过吗?”他又靠了过来,垂眸盯着她强装镇定的小脸。
名可又下意识往身后退开几分,抬头迎上他含笑的目光,她平顺了自己瞬间急促起来的呼吸,试图平静道:“既然不在意,请你不要为难我。”
“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居然想和他理论,这丫头,短短半个月,不仅某些地方长了,就连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又下意识往身后退去,但不敢将自己的抗拒表现得太明显,怕这头野狼忽然又会被激怒,做出更多让她难堪的事死丫头你敢再说遍试试全文阅读。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真的完全猜不透。
避开这个话题,她又道:“是不是只要我把钱还给你,你就会放我自由?”
“你有钱么?”眸光微微沉了沉,他唇角的笑意也在渐渐消散中。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丫头讨厌自己,只有有办法,她一定千方百计远离他,其实,他真的不在意,只是暂时贪恋她的滋味,才会舍不得就这样送手,任她溜走。
但她现在这种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他的表现,忽然竟让他有几分不是滋味了起来。
从来都只有他不要,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不要他?
“好啊,等你有钱还给我,我们就两清。”他站直身躯,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现在,在你还没有存够钱还给我之前,跟我回帝苑,今夜。”
这么赤果果的占有欲,让名可打心底畏惧了起来,她不仅没有过去,反倒又往身后退去了些。
“协议上没有规定我什么时候还钱。”她不想区帝苑,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愿意跟他回去。
不,不仅今晚,以后每一个夜晚,甚至白天,她都不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罗嗦。”北冥夜哼了哼,从兜里掏出电话,拨通佚汤的号码:“把车子驶到后门。”
名可听明白了,他要走了,而他要走,是不是想要带上她?
她执起跌落在一旁的扣子,忽然从床的另一边翻了下去,迅速往房门奔去。
她就是不要和他在一起,自从那夜被他狠狠羞辱过之后,多在他身边待一秒,她都会觉得难受。
可就在她的手差点碰到房门把手的时候,腰间忽然一紧,人又已经被他抱了回去。
“这么不听话,看来,我过去对你真的太好了。”北冥夜眸光一沉,才知道她刚才胡乱跟他说什么在乎不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根本就是想要拖延他的时间。
“嘶啦”一声,随着名可的尖叫响起,她的上衣已经彻底被他撕成两半。
“想走出去,随你。”他哑哑笑了笑,忽然把房门拉开,作势就要将她推出去。
“不要!”她惊慌失措,用力攀上他的胳膊,死死攀着。
如果现在有人问她,这世上她最恨的人是谁,答案一定是他,一定是这个禽兽!
他怎么可以这么恶劣,怎么可以卑鄙成这样!
她活了近二十年,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卑鄙,更无耻的人。
房门依然敞着,走廊另一端,隐隐传来南宫雪儿疑惑的声音:“我没有和可可姐姐在一起,她刚才和大夜哥哥在一起呢。”
名可心头一紧,抬头看着他北冥夜,连呼吸都乱了:“不要……不要让丫丫看到,我……我跟你回帝苑,我跟你回去。”
“自愿的么?”他虽然已经轻轻把房门关上,但,手还在门的把手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把门打开。
她用力咬着唇,眼底有泪,却用力将眼泪咽回到肚子里,别过脸不再看他,只是,声音已经哑了:“帮我,不要让丫丫看到,我跟你回去。”
闭了闭眼,才又哑声说:“自愿的。”
北冥夜终于把房门关上,并在里头上了锁,拥着她走到窗户边,把窗台打开。
“你要做什么?”名可吓了一跳,眼底的泪还没来得及咽回去,已经被轻轻一跃翻上窗台的举动吓得乱了心跳。
眼见他坐上窗台之后,高大的身躯随风轻微晃了晃,她吓得心头一紧,一声“当心”根本来不及思索便脱口而出。
北冥夜回头,低垂眼帘看着她,她眼底刚才分明闪过一丝担忧,虽然闪逝的速度很快,但,确确实实存在着,也被他捕捉到了。
这丫头,在这么恨他的情况下,居然还有心思担心他。
他薄唇一扬,名可却看出了这一笑的危险,从担忧到畏惧只是一瞬间,她下意识就想远离。
但,来不及了,北冥夜一把扣上她的腕,不轻不重地一带,居然就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和他一起坐在窗台上。
从这里往下望去,高度完全是她承受不来的,他……不会是想着从这里跳下去带她离开吧?这简直是作死!
慕子衿和南宫雪儿已经走到门边,慕子衿推了推门,却完全没有推开,他试着拧了几次把手,房门已经锁得死死的。
“该死!”他低咒了声,敲起了门:“可可,你在不在里头?”
北冥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只是浅笑,似完全不在意那般。
名可却在听到南宫雪儿的呼唤后,整颗心顿时拧了起来,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她忍不住伸手揪上他的衣襟。
没有理由,甚至分明觉得从这里跳下去一定会死人,她却还是指望着这个几分钟之前被自己恨入骨髓的男人,指望他帮自己摆脱这一场可预见的难堪局面欲擒故纵,宝贝玩够没最新章节。
门外又传来南宫雪儿低叫的声音:“子衿表哥,别踹坏我的门,我去让佣人给你找钥匙,别呀!”
似乎慕子衿想要踹门,但被雪儿阻止了,然后,便是雪儿跑出去的声音,跑得这么急,大概很快就会回来。
名可下意识将北冥夜的衣襟揪得更紧,抬头看他时,他正垂眸盯着她。
“不怕?”他问。
她其实怕,但,更怕自己现在这模样被丫丫看到,所以,只能选择相信他。
“那你最好咬紧牙,不要尖叫。”他唇角勾了勾,长臂落在她腰间,不等她从这句话里反应过来,已经纵身一跃,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他居然……真的从这里跳下去!
名可用力咬着唇,用力揪紧他的衣襟,除了恐惧什么都想不起来。
风在她耳边刮过,人在急剧坠落,这么快的速度……她把脸用力埋入他的胸膛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次,不死也得残废了。
可就在“死”这个念头从脑海里一晃而过的时候,北冥夜落在她腰间的长臂忽然收紧,她也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被他抱得更紧那般,之后,坠落的速度一下减缓。
她用力闭上眼,知道,他们到底了。
她真的不想死……
但,预料之中的碰撞并没有出现,身体在一阵下坠之后,忽然又被人抱着一下跃起,只是这次跃起的高度有限,很快便又再次落下,但,这一起一落,速度却在每一次变动中缓慢了下来。
最终,北冥夜抱着她往后院的方向走去,等等的灯光之下,还能看到她苍白的脸,已经被贝齿用力咬出一片泛白的薄唇。
“安全了,还不睁眼?”他浅浅笑了笑,如果不是两条胳膊正在抱着她,真想伸手在她渗出细汗的鼻尖上揉一把。
不就是跳个楼么?居然害怕成这样。
北冥夜淡然却带着点点戏谑味道的声音将名可从慌乱中惊醒,感觉到他正抱着自己在走路,她霍地睁开眼,从他怀里抬起头,讶异地看到他们居然已经走在后院理了。
身后,透过他的臂弯还能看到那座高大雄伟的建筑物,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他们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他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做得这么完美!
“怎么?终于知道你男人的厉害了吗?”他的声音淡淡的,迎着晚风,竟有几分让人微醉的悦耳。
她否认不了,很多时候,他真的强大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倾慕,但,前提是自己不是被他欺压的对象。
揪了揪身上破败不堪的衣服,如果没有这件被撕成两半的衣服,他刚才那句话,或许能多几分蛊惑人心的力量。
被他欺负成这样,要真的还能喜欢上,只能说,那女人也真够奇葩。
至少,她还算比较正常。
“放我下来。”名可压着嗓子,故意冷了声音。
“后门有几个保安在守着,你确定?”北冥夜长臂微微松了松,似乎真不打算继续欺负她,她想要下去,他也可以成全。
倒是名可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立即有揪紧他的衣襟,把脸埋入到他的胸膛里。
眼不见为净,掩耳盗铃不是人太蠢,只是真的无能为力,拿他的身体挡住自己的脸,或许……或许别人就认不出来了。
至少,不会知道现在这个衣衫不整被北冥夜抱在怀里的人是她。
男人低低沉沉但明显算得上愉悦的笑声从头顶上方传来,她闭上眼,只当听不见。
快到后门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让她将自己的衣服拉好,才继续往外头走去。
名可一方面真有几分紧张和羞涩,另一方面,心里也将他骂了好几遍。
将她衣服撕碎的人是他,现在提醒她把衣服拉好,根本就是猫哭老鼠假慈悲,就算他抱着自己顺利从后门走出去,钻入车子里,她还是那么讨厌他,还是恨不得将他撕碎。
佚汤启动车子,让车子迅速滑上车道,从山腰下去。
名可抱着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躲在后座的角落里,知道他炙热的目光一直锁在自己身上,只能转过身背对着他,抱着自己安静坐着。
折腾了这么久,居然还是逃不过要跟他回去的命运,是她太倒霉,还是他真的就这么无所不能,让她在他面前永远只有臣服的份?
就这么坐着坐着,困意便渐渐爬上脑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竟困极睡了过去。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男人在看了一会后,已经冲动得想不顾一切了。
上衣被彻底撕开,背上那道裂缝之下身子根本藏不住仙王之王全文阅读。
他有点烦躁地点上一根烟,闷闷吸了一口,想要把目光调到别处,但,每每都是往车外看不到三秒,又会忍不住回头看着衣服裂缝之下那具小身板。
早就说过她的身体如同罂粟一样,让他尝过一次之后彻底上了瘾,他只是有点烦,不喜欢这种沉溺其中的感觉,却又一时半会完全抽不出身。
明明,过去的自己从不会如此放纵……
终于在那根烟抽完之后,他唇干舌燥地将烟灰摁灭在车壁自带的烟灰缸里,哑着嗓子沉声说:“佚汤,下车去买点东西。”
车子速度很快便缓了下来,车头一转,竟驶离了山腰的主道,驶入离主道有点距离的山路中。
佚汤打开车门跨了下去,并小心翼翼把房门关上,动作轻微,并没有吵醒沉睡中的人。
只是……抬头一看,明月高照,还在山腰上,荒山野林的,去哪里买东西?
长腿一迈,找地方吹风去了。
名可有点恍惚,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忽然就感觉有人在靠近,自己的身子也似乎被人放平下来。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用力压了下来。
“不……”
抗拒的声音,却被彻底掩盖了去……
一个小时之后,佚汤收到电话回来,车里的气氛已经平复下来。
车子驶回到主干道上,快速往帝苑的方向驶去。
名可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晚上没有接到任何电话,等车子开动之后,她才想起来自己的包包还留在南宫雪儿的房间里。
电话没了,她就等同于消失了,大家想要找到她,太难。
肖想会不会打电话给她,问她今晚事情进展得如何?事实上,她一整夜里都忙碌得很,根本没有想起来这件最重要的事情。
慕子衿……他在房内找不到她,会不会焦急?
她居然开始有点牵挂了起来,刚刚才在北冥夜的身下,让他彻底占有,现在,就已经想起别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越来越糟糕,简直糟糕透顶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的,也不知道想了多久,终于头一歪,精疲力尽地倒在身边那男人的怀里。
这张小脸红扑扑的,脖子上还有他刚才啃咬过的痕迹……越来越发现这是个脆弱到自己完全无法容忍的存在,这么脆弱的小东西,从前,他绝对不会留在身边的。
她是个意外,对他的习惯,甚至对他的人生来说都是。
意外到,有点掌控不了……
车子驶入帝苑的时候,名可依然睡得深沉,北冥夜看了眼她身上这件这套在经过了自己刚才又一轮的摧残之后、如今已经完全挡不住半点风光的衣裙,眸光微微闪烁,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说:“去拿条毯子来。”
“好。”佚汤下了车,过不了两分钟,已经拿了毯子回来。
见北冥夜把毯子裹在依然沉睡中的名可身上,将她从车里抱出来,佚汤只是匆匆瞄了两人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低声说:“先生,慕子衿来了。”
北冥夜只是脚步微顿,便又继续往大厅里走去。
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慕子衿来了,在南宫家的佣人告诉他北冥夜抱着个女孩离开之后,他便直接赶到帝苑来。
因为北冥夜他们中途停了下来,花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些想做的事情,所以,慕子衿反倒比他们更快到达帝苑。
如今在帝苑大厅里等候着的,除了慕子衿,竟还有俞霏凡和北冥黛黛两人。
“你通知的?”刚跨入大厅,扫了眼厅里的人,北冥夜的目光便落在站起来向他们走来的慕子衿身上,一丝淡然的笑:“还真是要跟我宣战了?”
慕子衿不说话,看到被他用毯子裹住抱回来的名可之后,脸色沉了又沉,来到他们跟前,伸手就想抢人。
“她里头什么都没穿,你要是想看,我也不介意在这里把毯子打开。”北冥夜的声音还是那么淡,唇角的笑意也是那么轻柔,可话语里头那警告的意味,终于还是让慕子衿收了手。
毯子里头什么都没有……一句话怔住了慕子衿,也让北冥黛黛和俞霏凡震撼得连脸色都变了。
他们刚才……居然已经在外头做过了。
俞霏凡眼一热,忙别过脸看着不知名的角落,以此掩去自己眼底的心酸。
北冥黛黛终于闲不住了,霍地站起来到他们跟前,声音也尖锐了起来:“老大,你真的变了,你从前从不这样。”
“我从前怎么样?”北冥夜淡淡瞟了北冥黛黛一眼,目光又落在名可的脸上。
她修长的睫毛微微抖了抖,可却只是这么一个轻抖,人并没有醒过来,也难为这么多人在这里,她居然还能睡得安稳,看来,刚才真的把她累倒了逍遥弃少最新章节。
薄唇微微扬了扬,始终是那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他抱着她,举步想要穿过大厅朝楼上走去。
北冥黛黛追了过去,不敢拦着他,却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他抱着这个女人走上楼。
哪怕她已经知道过去好多天这女人都是在他房间里度过的,可她依然无法任由自己眼睁睁看着他的生命里出现其他更重要的女人。
她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道:“老大,你如果真的喜欢她,就不应该喜欢得这么明目张胆。”
“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北冥夜的声音依然浅淡,里头似乎不带半点情绪。
北冥黛黛跟在他身边,急着说:“你明知道老爷子不喜欢你身边有重要的人,你连霏凡姐都不敢收,你还敢……”
目光落在名可身上,分明看到她眼皮微微动了动,似有要醒来的迹象,她压下声音,却压不下话语里的焦急:“你还这样,老爷子一定很快会有所动作。”
“这有什么关系?”北冥夜停了下来,垂眸看着她,这一眼似乎有那么一点认真,但片刻之后他又勾起唇角,依然是似有若无的笑意:“在老爷子动手之前只怕我已经玩腻,只要玩腻了,人会被折腾成什么样,与我有什么关系?”
北冥黛黛喉间一堵,目光再次落在名可身上,这时候看她也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厌恶。
老大的心居然这么狠,太狠了。
“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不要再糟蹋她。”慕子衿一步迈了过去,挡在他跟前,盯着他的眼眸,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过去常有的寒气:“你不珍惜,换我来珍惜,她欠你那二十亿,我替她偿还。”
要调查一点事而已,还不算太困难,她与他签的那份协议他已经知道,找许邵阳出来一问,思前想后不难想到名可为什么会一直受他控制。
区区二十亿而已,他还付得起。
但北冥夜明显对他的话不感兴趣,他浅浅笑了笑,看着怀里的女人已经有醒来的迹象,便低头在她脸上吻了吻:“有人说想要花二十亿把你从我身边买走呢,你还不醒来,看看那个想要把你买走的人究竟是谁。”
名可睁了睁眼,下意识揉了揉眼眸,侧头一看,慕子衿的脸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视线里。
她心里微微一乱,想要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如今还倒在北冥夜怀中,而他刚才……刚才在说什么?
疑惑的目光落在北冥夜脸上,他又笑得那么淡然,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给她解释:“慕子衿说要给我二十亿把你买去,你呢?作为货物,我给你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
“我……”话还没有出口,便感觉到抱着她的长臂霍地收紧,她闷闷低叫了一声,下意识摇了摇头:“不要,我不要,就这样……以后就这样吧。”
她不敢再反抗了,她根本反抗不来,这个人是魔鬼,子衿不能把她拉出这个深渊,拉上他,只会把他也拉车进来。
她不愿见到慕子衿为了她而得罪这个男人,以后落得个与许邵阳一样的下场。
虽然她很清楚慕氏的势力,可是,帝国集团在东陵的影响力比慕氏还要大,两个巨头撞在一起,总是会有损伤。
她和慕子衿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他犯不着这样为自己。
她把头埋在北冥夜怀里,声音闷闷的,但却一字一句清楚地飘入每个人的耳里:“这样就好,这样很好,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管。”
“你听到了吗?”北冥夜看着慕子衿,分明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幽暗,他笑道:“她喜欢做我的女人,宁愿夜夜被我压在身下,也不愿意跟你走,既然这样,你还挡在这里做什么?”
“北冥夜。”
“你过去似乎从来不会这样叫我。”
慕子衿握紧拳心,胸膛不断在起伏,愤怒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怀里的名可身上。
他声音柔和了下来,温言安抚:“可可,我是认真的,你欠他的我替你偿还,不要怕,你只要跟着我走,我一定会带你离开。”
“我不走。”她闭上眼,掩去眼角的酸涩:“我不走,你回去,以后不要再找我,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北冥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搂在她腰间的长臂才松了一点力气。
明显听到她松一口气的声音,他又笑得那么怡然自得,绕过被名可的绝情弄得有几分呆愣的慕子衿,举步往楼上走去。
“可可。”惊觉他们已经绕过自己往楼上跨去,慕子衿霍地转身看着两人的背影,哑声说:“可可,你知不知道你跟着他会很危险?这条小命随时都会保不住!”
名可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那么多事情,跟在北冥夜的身边本来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他什么时候发起兽性,随时都可以把她折磨死。
可是,她没得选择,她自己的事情只能由自己去承担,何必要牵上一个他?
“可可……”
她不说话,用力把脸埋在北冥夜的胸膛里,这是第一次对人生真真正正感觉到绝望豪门闪婚,小蛮妻太迷人最新章节。
原来她的生命中真的可以有那么一点阳光,可是这点阳光,终于还是被北冥夜的大掌抹去了。
心里居然微微有几分揪痛了起来,如果没有希望,她可以让自己一颗心如止水一般,永远不起波澜,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就不会绝望。
可是,今夜慕子衿给了她太多的希冀,让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摆脱北冥夜,有重新活起来的一日,但到头来才发现,原来不管自己怎么挣扎,始终还是挣不脱他对她的牵制。
她不敢再理会慕子衿,只是不想再给自己太多虚假的希望……
直到回到房中,房门被北冥夜随意关上,她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垂眼一看,竟发现他玄色的衬衫被她的眼泪沾湿了一块。
“心痛?”
头顶上方传来他冷冷的声音,冰冷刺骨,一瞬间令人一身血液顿时凝结……
名可蓦地抬头对上北冥夜的目光,这目光冰冷得吓人。
“喜欢上他了?”北冥夜的问话一点都不重,仿佛在与她谈论着天气如何那般,甚至比平常说话时还显得更加清柔。
如果他的脸色不这么难看,如果他的眼神不是那么冰冷,或是名可也可以不当他这句问话是一回事。
可是,现在的他真的很冷,冷得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那一般。
他忽然随手一扬,那么远的距离,竟把她扔到床褥上。
“嗑”的一声,脑袋砸了下去,新伤旧痛聚在一起,痛得她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北冥夜低头,淡淡瞄了一眼自己胸口上那片被眼泪沾湿的地方,唇便又勾了起来,只是这个笑,恐怖得让名可毕生难忘:“喜欢子衿,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唇边的笑意还在,目光却越来越冷。
名可从被褥中爬了起来,脑袋瓜还有几分昏沉,身上的毯子随着她爬起的动作滑落了下去,将她一身被蹂躏过的痕迹慢慢展现出来。
忽然便觉得今天真的好冷,冷得她浑身止不住一阵颤抖,看着走到床边的北冥夜,她下意识抱紧从她身上滑落下来的那条毯子,吓得连半句话都说不出。
这一刻的他真的好恐怖,脸色沉了又沉,五官冷得如冰雕一般,眼神更可怕得吓人,只要被他看一眼,你就觉得自己在一瞬间堕入了冰窖中,在一滩冰水里浮浮沉沉,再也爬不起来。
“他是慕氏的二少爷,南宫家的外孙,将来要接手的何止是慕氏这么简单?你以为你一个被我当成一个发泄工具的女人,真的有资格和他在一起吗?”
他慢慢走了过来,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名可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这时候她连从床上爬下去的力气和勇气都没了。
她根本不在乎他那些伤人的话,她在意的是等会自己要面对的可怕对待。
他又生气了,现在似乎比那一天还要气,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又惹怒了他,她已经委曲求全彻底拒绝了慕子衿,他究竟还在气什么?
“为他流眼泪是不是?”把裤腰带抽出来,他继续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唇上的笑分明那么好看,但说出来的话却如同凌厉的刀,直刺入对方的心里:“就凭你也有资格为他流泪?擦干你的眼睛,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这辈子,你只配活在我的身下。”
随手一扬,衬衫不知道被他扔在哪个角落,在她终于忍不住溢出的尖叫声中,他一把扣上她的腕,用力把她拉了过来,嘶的一声,将她身上那点布料全抓了下来,把她一双手用力捆上……
……名可知道今夜她真的彻彻底底将他惹怒了,只因为她落泪,为了另一个男人。
可他分明说过他不在意的,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他不会在意她这颗心,为什么现在事情会变成这样?
一整个夜晚,她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晕了几次,等彻底醒来的时候,她人还被绑在雕花床头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
那些被撕碎的衣裳扔得到处都是,整个房间满目疮痍,可却已经没了北冥夜那道令人害怕到窒息的身影。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外头静悄悄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试着想要挣脱手上的布条,但才微微动了下,整个人又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原来刚才没知觉只因为麻木了,如今微微动一下,便发现浑身上下没有一个不痛的地方。
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侧头一望,借着那一点点从窗外渗入的光亮,她看清了挂在墙壁上的那口大钟,十二点半。
她这一觉居然已经睡到第二天的中午,可是,今天为什么没有佣人过来把她喊醒?
适应了全身上下那些痛楚之后,她又微微挣了挣,还是挣不脱手上的布条,这时候佣人不来,根本没有人为她解困。
哪怕佣人来了,少不了也是一番冷嘲热讽,她可以装着不在意,心里却始终是在意的,有谁会喜欢自己成了别人眼中污秽不堪的存在?
可是她们不来,谁能把她救出生天?
她又用力挣了挣,哪怕挣得手腕一阵剧痛,却也还是无法挣脱天崩泪流最新章节。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连身上也已经布满了细汗,那布条还是紧紧捆在她手上。
就在她吁了一口气,打算歇一歇再重新来过的时候,外头忽然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听到声音她才下意识往门口望去,竟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怪不得她能听到走廊上的声音,这扇门隔音效果太好,若不是敞开,只要锁上,外头的世界就仿佛与她完全隔绝了一般。
那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也仿佛越来越沉重,甚至缓慢了起来,那人似乎有几分迟疑,在门口迟疑了好一会,才终于推开房门。
在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刹,名可心里真的紧张到了极点,她不知道进来的会是什么人,万一是个男的……
她没忘记现在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那条本来盖在身上的毛毯已经在她刚才挣扎中滑下了一大半,根本不能给她挡去多少光景。
终于房门彻底被打开了,一抹身影慢步走了进来,之后随手把房门关上。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以她的身影来看,该是个女的。
名可松了一口气,以为进来的是佣人,没想到当她靠近自己的时候,她才从不怎么清晰的线条中看清了进来的人是俞霏凡。
俞霏凡走到床边,只是看了一眼,便有点于心不忍地别过脸,拉起毯子盖回到她身上,之后才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去解捆在她手腕上的布条。
等布条彻底被解下,名可动了动手,才发现这两只手已经麻得几乎不像是自己那般。
“我要开灯了,可以吗?”一旁的俞霏凡轻声问道。
名可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咬着唇,也用尽全力揪紧身上的那条毛毯。
她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唯一可以做的便是闭上眼,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下去。
哭是弱者才会有的行为,她不想那么懦弱,可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在这些人面前被人狠狠践踏,不管是身心都已经彻底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她恨北冥夜残忍,更恨自己的懦弱,如果昨夜她和慕子衿说一句,求他带自己离开,事情会不会就彻底不一样了?
名可用力闭上眼,用力想要藏住眼底的泪,眼泪却还是忍不住一点一点滑落。
不可能的,那个混蛋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放她离开,给她机会去选择,根本就是哄她的,在他身边的时候,她什么时候有过任何选择的权力?
“你要不要紧?要不我让杨医生过来给你看看?”俞霏凡看着她沾满了泪水的侧脸,声音柔和,轻声问着。
名可微微睁了睁眼眸,慢慢摇了摇头,轻声说:“不用。”
声音一出口,才发现已经嘶哑得不成模样,几乎卡在喉咙里完全出不来。
昨天晚上一整夜里她叫了多久?叫得有多凄凉?可那禽兽,不管她怎么哀求,他也完全没有半点同情心,更不会因为她的哀求而放过她。
她又用力握紧手,闭上眼,任由泪水淌下。
俞霏凡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露在毛毯之外,那条纤细的长臂上被掐得斑驳密布的青紫淤痕,想象着她昨夜的无助,这时候看着她,不知道是自己是该感到同情还是委屈,亦或是羡慕?
有些人不需要,有些人,却是盼都盼不到。
虽然这女孩受尽了折磨,可看在她眼底,那却是一种幸福。
名可不喜欢北冥夜,只想从他身边逃离,自己那么爱他,却完全得不到他半点眷顾。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人?为什么硬塞给不需要的,却从不分一点给那些急巴巴盼着的可怜虫?这就是命吗?
“我扶你洗一洗身子,等会送你回学校,好吗?”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她轻声说。
名可又下意识握紧身上的毛毯,终于睁开眼,艰难地回头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俞霏凡微微怔了怔,没想到这个时候,她居然还可以用这么冷静的态度来面对自己。
愣了好一会,她才勉强扯出一点笑,摇着头:“我还能做什么?他要我送你回学校,我只能听他的。”
名可目光沉了下来,没想到原来是北冥夜让她来的,她还以为她不甘心,自己偷偷溜进来的。
北冥夜心真的好狠,从来都这么狠,对着她的时候是,对着俞霏凡的时候也是。
明知道俞霏凡喜欢他,却要让她亲眼看到自己被他折腾过的痕迹,他是想要提醒她,他身边有女人,而他宁愿要一个不愿意给自己的女人,也不要跟随他这么多年的俞霏凡。
他是想要让她知难而退吗?可是,这个女人太死心眼了桃运御医最新章节。
看到她唇边那抹苦涩的笑意,名可就知道这个坚强到让一般人完全无法比拟的女孩,哪怕心里痛着,却还是不愿意放弃。
她闭了闭眼,努力平顺着呼吸,好一会才裹上毛毯向她伸出手:“我真的很累,你扶我去吧。”
让一个国际巨星来伺候自己洗澡,这事要是说出去,不知道会羡慕死多少人,但对名可来说却只是一种屈辱,给她屈辱的人不是俞霏凡,而是北冥夜。
或者她不应该对俞霏凡有任何怨恨,甚至该同情她,毕竟她们都是可怜的人。
可是,俞霏凡和北冥夜是一伙的,她无论如何不能把自己那一点同情泛滥地用在她身上。
面无表情地接受着她的帮忙,让她为自己把一身肮脏洗去,换上一套崭新的衣服,她才在她的搀扶下下了楼。
佣人早已经给她准备好了午饭,名可只是匆匆吃了点,不是不饿,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完才想起什么,看着坐在一旁安静用膳的俞霏凡,轻声问:“我昨天留了个包在南宫家,你能帮我联系一下他们吗?”
“是这个吗?”身后传来了另一把低沉的女声。
回头,只见北冥黛黛拿着她的包,面无表情地向她走来。
那个包包被她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她垂眸看着脸色明显还有几分苍白的名可,目光只是在片刻之间又冷了下去:“拿着你的东西从这里出去,以后不要再回来。”
“黛黛。”俞霏凡抬头瞥了她一眼,以眼神阻止她说出更多无情的话语。
可北冥黛黛就是看不过眼,老大玩了这个女人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要霏凡姐来伺候她起床?
老大无情,她没有办法指责他,便只能把怨气发泄在名可身上。
名可却分明没有把她的话听在心里,把包包拿了过来,放下筷子,扶着椅子把手站了起来,迈着艰难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既然是要送她回学校,那么北冥夜也一定给她准备了司机,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回不去。
身后依然传来北冥黛黛冷漠的声音:“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说话?以后不许再踏入帝苑半步!”
名可根本不理她,依然慢步往外头走去,只是,两条腿又酸又累,好像灌了铅一样,连迈步都困难。
北冥黛黛见她这样漠视自己的存在,心高气傲的她一时气不过,便冲了过去用力推了她一把:“我在跟你说话,你这个……”
话还没说完,便见名可忽然像脆弱的瓷娃娃一般,在她跟前一头栽了下去。
她没有哼声,栽下去之后,哪怕摔痛了,也只是用力咬着唇,挣扎着要爬起来。
俞霏凡吓了一跳,忙放下碗筷追了过去把她扶起来。
见状,北冥黛黛低叫了起来:“霏凡姐,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如果没有她,你和老大就不会成这样。”
“不管有没有她,夜都不会要我。”俞霏凡和北冥黛黛不一样,事情她早已经看清楚,不管北冥夜对名可有什么感情,至少有一点她可以肯定,有没有名可,她和北冥夜的结果都是一样。
“霏凡姐,你是太善良了才会这样想,过去你和老大不是挺好的吗?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
“黛黛,你还没吃午饭吧?”俞霏凡打断了她的话,看着推开自己,继续往大门外走去的名可,目光沉了下去,声音也飘忽了起来:“跟她没有关系,你不会懂的,你永远都不会懂。”
说罢,迈步便追了过去:“名可,我送你回学校。”
“不用。”名可连头都不回,只淡淡应了声。
她是巨星,跟她一起出现在学校,只会给她带来麻烦,她只要一个司机,就算不把她送回学校,把她送到山脚下也行。
俞霏凡却还是追了出去,不理会身后北冥黛黛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依然浅笑道:“我送你回去吧,他说过要我送,我要是做不到,回头他又要责怪我。”
“那是你们的事情。”名可又推开她,不是她心狠,她只是真的不想再与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每次都这样,不管他为谁生气,每次遭殃的都是她。
又往前走了两步,一抬头居然看到院子里那抹修长的身影,她脚步一顿,看到他,整个人瞬间被怔住了。
俞霏凡抬头,视线和她一样落在那道素白的身影上,微微愣了愣,她才说:“他昨天晚上一整晚都在这里没有离开,在等你。”
名可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心里百般滋味萦绕着,有那么点感动,可更多的却是害怕。
用力握着自己的掌心,她忽然回头不愿意再往前走了,只是想找个角落把自己藏起来,不要再见到他。
从她们跨出大厅,出现在院子的时候,慕子衿已经发现她的存在,这时候见她忽然转身想要离开,他忙迈开步伐追了过去,三两步就挡在她跟前:“为什么要躲我?”
名可没有说话,转身又要往另一个方向走开破世情缘全文阅读。
慕子衿继续一步上前,这次直接拉上她的腕,用力盯着她苍白的脸:“昨天我说的依然有效,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带你离开,可可,我只要你一句话,或是点一下头。”
她不答应,他做什么都没意义!
名可抬头,对上他写满了真诚的目光,这样的目光,在昨夜之前分明还是能让她心暖感动的,可现在,她却只觉得可笑。
“你喜欢我么?”她问,声音真的很沙哑,就这么一把声音,谁都能想象昨夜里他们在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慕子衿微愣,认真看了她好一会,才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真的有点喜欢。”
她心头一动,居然因为他这么一句话,分明已经死绝的心,顿时又似乎寻回了一点暖意。
如果他告诉她,他喜欢她,喜欢到失去她就会死的地步,她不信,她真的不会相信。
或许,现在这个答案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
“但我决定要喜欢你。”在她推开他之前,慕子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搂得那么用力,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昨晚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也没有下定决心。”
他微微顿了顿,才继续说:“之前误会你是那种女人,我和夜认识这么多年,他曾经对我有恩,我不希望他被任何女人迷惑,那对他来说将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的大掌扣在她脑袋上,轻轻揉过她的发:“我逼你离开她,只是怕他被你迷惑,但没想到,你宁愿死也不愿意接受我给的条件。”
名可没有说话,只安安静静等他继续说下去。
慕子衿轻吐了一口气,继续说:“当我知道你是被逼留在他身边的,我开始决定假意追求你,夜最恨别人的背叛,只要你爱上我,他一定不肯再要你。”
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抖了抖,他更用力抱住她,声音也更低沉:“我发现我又错了,我与你走得近,并没有让他放弃你,反倒让他对你更紧张,更不愿意放开,是我害了你。”
昨天晚上北冥夜的气就是因她而发,也是因为他,他或许是感觉到她的心在动摇,才会气得将她带回房去惩罚。
“昨晚我就想好,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带你走。”他的声音沉了又沉,到最后,已经变得有几分沙哑:“可可,我现在决定喜欢你了,这次是真的,只要你点头,就算倾尽整个慕氏,我也一定能护你周全。”
她下意识揪紧掌心,这一刻,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回应,又或许说,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她其实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消化完。
“决定……喜欢我?”终于,她鼓起勇气,抬头看着他。
从他眼里她看不到半点虚情假意,有的只是坚定和认定,但她真的不知道,这样的认定究竟从何而来?
决定喜欢一个人……这世上,有这种似是而非的感情么?这算是怎样一种感情?
慕子衿低垂,对上她困惑的目光,瑰色的薄唇微微动了下,有话似要说,但,话到了嘴边,又艰难地被咽了回去。
名可眼底唯一那点光亮渐渐在消散,她下意识推了他一把,不想这么个小小的举动,竟让他忽然一把抱紧她,大掌扣上她的脑袋,将她小巧的头颅用力往自己怀里摁去。
“我……我过去……”他断断续续地、似没有勇气,却又努力鼓足勇气,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让人听不见的地步:“过去,我是个无能的,对着任何女人,我……都提不起兴致。”
无……能?
她动了动脑袋,下意识想要抬头看他。
慕子衿却用力扣着她的头颅,不许她有机会偷窥到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哑声说:“我……九岁那年,亲眼看到我妈妈……被人……被好几个男人……”
搂住她的那两条长臂更添了几分力道,搂得那么紧,让她几乎呼吸不过来。
但,听着他说起过去鲜为人知的事情,她的心被他的话禁锢得更紧,连跳动都觉得无力。
他妈妈……竟曾经经历过那么恐怖的事情,还让他亲眼看到,一个才九岁的小男孩,这样的事情,在他心里造成了多大的阴影。
他说他无能,也是因为那事留下来的恐怖记忆所造成的么?
“因为这事,她后来自杀了,在医院里抢救,最终救不回来。”他的生意已经沙哑到几乎出不来,把脸埋入她的肩窝里,他继续哑声说:“从此以后,我……”
“不要说了。”名可哽咽了一声,一直以为足够的不幸,但却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不幸的人。
他是慕氏二少爷,又是南宫远的外孙,一出生就顶着无数的光环,可又有谁知道,他的光环背后,竟然藏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悲伤事?
亲眼看着自己的妈妈被好几个男人欺负,还要经受丧母的痛,一个九岁的孩子……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61章
好一会,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抱在一起重生之千金赌神最新章节。
地方是别人的,在这里,却没有任何人敢过来打搅他们,就连俞霏凡也在最初时远远躲开了去,只等他们自己商量好,究竟要回学校,还是要去哪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子衿才深吸了一口气,从名可的颈窝里抬头,垂眸一看,她眼里有泪,只是努力忍着。
这副画面顿时让他心里暖了起来,他探出长指将她眼角的泪拭去,声音终于寻回了一丝丝明朗:“都过去了,十几年前的事情,我几乎已经淡忘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名可知道,他一直没有淡忘,一直把这事藏在心里。
“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只是想和你解释清楚,我为什么现在决定喜欢你。”他又旧话重提,执起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昨天晚上在南宫家的后院里……”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垂眼看着她,看得认真而仔细。
一想到昨夜的情形,名可那张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了点点晕红的气息,他昨晚不仅差点吻了她,还……还对她起了冲动。
霍地,她睁大了眼眸,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一脸错愕。
他昨晚……对她起了冲动……
“所以我决定喜欢你了。”他又握了握她的小手,目光柔和了下来:“我想,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再对其他女人有感觉了,你说,我要是不喜欢你,不和你在一起,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
她下意识缩了缩手,这个说辞明明让人很难以接受的,但,她却在最短的时间里接受下来了,只是还不敢确定,他这样的喜欢,究竟有多喜欢首席老公我爱你最新章节。
“北冥夜去了东方国际。”他忽然说。
一听到“北冥夜”这三个字,名可一张小脸顿时有苍白起来。
在她想要从他掌中把自己的手抽回去的时候,他却再次一下握紧了她:“他这一去,至少半个月不会回来,这段时间你好好考虑清楚,要不要给我机会将你解救出去。”
掌中的小手软软的,但很明显,半点力气都没有,他轻叹了一声:“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但,我有信心,这半个月里一定可以改变你对我的看法。”
她还是有点昏昏乎乎的,仿佛很多事情全在一瞬间集中在一起,一时半会,她根本理不清。
最终她还是上了慕子衿的车,让他把自己送回学校。
今天是周一,有课,慕子衿早在清晨的时候就给肖想去了电话,说她身体不好要带她去医院看看,也就是感冒之类小毛病,让肖想给她请假。
车子快要到学校的时候,名可又有点退缩了,她现在这模样真的很糟糕,这次北冥夜发了狠,狠心折磨了她整整一个夜晚,如今身体露在衣服外头的肌肤上上,青青紫紫的全是他或是啃咬或是掐出来的痕迹。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疯狂的一面,就算是上回在他的办公室里,也不像昨晚那么恐怖。
他可怕的一面,总是在不断刷新记录,以至于有时候名可想想都有点后怕,自己居然在他身下活过来了,真的很神奇。
车子在学校后门最角落的街头停下,她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看出她的迟疑,慕子衿关掉发动机,侧头看着她:“是不是怕回去被你的同学看出什么?”
她愣了愣,才缓缓点头,别过脸看着外头街道上的景致。
每次谈起这些问题,人总是觉得特别难堪,尤其慕子衿还明摆着说了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她这么脏的身体,他居然还能“喜欢”,思前想后,总是觉得很无力。
慕子衿不想逼她,她坐着,他便也安静坐在驾驶座上,只是偶尔看看她,更多的时候是和她一起看着街道上的车流人群,沉默。
也不知道维持着同一个动作坐了多久,名可终于开口打破了僵局:“我其实……其实真的配不起你。”
“这话是北冥夜说的,还是你自己的心里话?”他眸光沉了沉,轻声问。
提起那个混蛋,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慌了慌,半晌,才又说:“他有这么说过,我自己……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坚强去面对这个问题,也面对他。
回头迎上他的目光,她努力平静道:“我是他的女人,这身体不知道已经被他要过多少次,这种事情早晚会别曝光的。你是慕氏二少爷,和我在一起不仅会影响你和他的关系,要是他真的发了狠,或许……还会影响到慕氏和帝国集团的合作。”
这种大集团,同样在东陵,说完全没有合作是不可能的,上回他们一前一后告诉她明年华兰街的房价会暴涨这事上,她就可以看出,这两家真的有合作关系。
为了她,真的不值得。
“你没必要觉得对我愧疚,那天晚上你也下海去救我了,不是么?”反正她人还活着,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那事,就当是过去,抹去不说了。
“以后呢?你还想回到他身边?”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静在听她说,然后,平静地与她商量。
“会……会还清的。”虽然直到现在还只还了九牛一毛,但,总会有还清的一天。
“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好了。”他的手从方向盘里离开,在她躲避之前,用力握上她的小手:“二十亿,我替你去还,就算你不愿意做我女朋友也没关系,就当我们是普通朋友,等你以后有了钱,再慢慢还给我。”
“如果……我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些钱呢?”这早就是她想过的问题,二十亿,就算给她三辈子的时间,她也不一定能赚回来。
“那就肉偿。”感觉到她的手顿时凉了下去,他摇了摇头,一丝苦笑:“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真的被他吓怕了,连玩笑都开不起。”
“别开这种玩笑。”她闷声说。
“好,我不开玩笑。”他看着她,认真地看着:“我或许会回慕氏上班,以后……我会尽量给你介绍点生意,让你早点赚够钱,还给我。”
名可抬头看着慕子衿,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可是……“你不是……一直很抗拒回慕氏么?”
“为了你啊。”慕子衿的长指在她手背上敲了敲,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笑得无奈:“人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中是不是?我一直恨他们母子俩,但,他们始终是我的家人。”
她没有说话,却下意识回握了下他的手。
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让慕子衿眼底的黯淡顿时消失,人也彻底明朗了起来:“如果将来你当了我媳妇,那你的债务自然就不用偿还了,想想,其实还是很划算的是不是?”
她还是不说话,眼底的幽黯却明显也散去了些假戏真婚最新章节。
慕子衿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柔和:“趁着他不在,这段日子好好复习,先认真考完试,其他的,以后再说好不?”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头:“好。”
考试,其实不远了,好几门课已经考完,等彻底结束也就一个礼拜左右的事。
她一直有复习,对考试倒也不担心,只是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它就不存在。
不想,它还是在那里,早晚有一天,还是要面对的。
“我现在不想回去,今晚……就当我还在生病,我让肖想帮我把书本拿出来,你帮我想个借口将她打发好吗?”她现在这个模样真的不能让肖想看到,她一定会抽丝剥茧把所有事情问个清楚明白不可的。
对着肖想的时候,她真的不想说太多谎言,但,总是不得不说。
等名可打过电话之后,慕子衿果然下了车,去了指定的地方等着,没过多久,便拿着满满一袋书回来。
“今晚打算住哪里?”他上了车,侧头看着她:“要不,住我的公寓?”
“我……”
“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把车子开动起来,在前方路口掉头,他熟练地将车子滑入主干道上,才又认真地说:“你住酒店我一定不会放心,少不得又要去陪你,万一又被人拍到你和慕家二少爷进酒店,对你真心不是什么好事。”
名可不说话,他便继续说道:“就算没有被记者拍到,酒店就那么点地方,还只有一个房间,要逞兽性,在酒店更有气氛是不是?”
她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万一他一定要跟着去,到时候孤男寡女的,更恐怖。只是……“你那公寓……”
“除了我没有任何其他人……咳,我的意思是,不会有不相干的人打搅你,如果你怕,晚上我把房门钥匙给你,你自己拿着钥匙锁门睡觉。”
“会不会有后备钥匙?”
“会。”不留一条后备的,万一她在房间里出了什么事,他怎么进去帮忙?
名可一窘,顿时无语了起来,就算真的有,有必要跟她说得这么清楚么?这人,真的不会撒谎。
“怎样?”慕子衿侧头看了她一眼,还在劝说:“我公寓很安静,很适合温习功课,我也是个安静的人……”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最近变得话多了很多?”她靠在椅背上,轻吐了一口气。
心头的郁结微微舒缓了点,人也明了起来了。
慕子衿有点语塞,他的话变得多起来了么,为何自己没有察觉到?
眼底忽明忽暗地,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从眸子底下淌过,他看着前方的路,半晌,才浅浅笑了笑:“还真的没有注意到。”
……名可没想到,慕子衿那公寓居然是一室一厅的,想着他是慕氏二少爷怎么也不至于这么穷,住这么点大的地方,进去之后才发现,公寓真的不大。
一个房间一个大厅,厨房浴室倒是一应俱全,但,只一个房间,难道他从未想过将来有一日,这里会来客人么?
又或者说,他真的没有想过。
为了不让名可局促不安,一进来慕子衿便言明,今晚自己住在大厅,绝对绝对不会趁乱对她做什么。
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如今名可心里真的很慌,在这种事上,只要看到男的都会慌。
慕子衿没有为难她,从房间里收拾了点东西,再把自己的笔记本拿走之后,他便一直待在大厅里。
房间有浴室,名可洗澡什么的全都可以在房间进行,根本没必要离开,所以她锁上了房门,整个天地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空荡荡的,她没有半点不安的感觉,反倒心安了起来。
不要任何人,只要她自己,这个世界便会变得安全,再也不会有人把她捆绑起来,不会有人完全不顾她的身体是不是可以承受,整夜整夜地要她,整夜整夜折磨她……
只要一闭上眼,北冥夜那张汗湿的脸依然能清晰在脑海里浮现……
一想,整个人顿时又冷了下来。
洗澡的时候,看着镜子里头自己那具糟糕的身体,她有时候真的会想,她为什么还可以活着,在他那般摧残了之后?
活着,真是个奇迹。
收拾好心情,她才拿了书本坐在书桌前,努力让自己冷静,安心看了下去。
期间慕子衿来找过她一次,不过是给她拿了两瓶矿泉水过去,他才刚转身离开,还没来得及出门,她便又已经投入到复习中。
给她拉上房门的时候,回头就看到她看书时认真的模样,从那个角度看去,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却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
这女孩,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出众,虽然也算得上是个美女,但绝对不是一眼就让人觉得倾国倾城的那种殿下的现代弃妃全文阅读。
但,第二次看到,第三次看到,总是让人发现,她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美。
没有什么比耐看的女孩更让人赏心悦目的,惊喜每一次都会出现,每一次,都觉得越看越有味道。
他回头看着她,眼底依然是让人难以看透的幽黯,只是在走了出去,为她关上房门的时候,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幽幽响起,声音很轻很轻,几乎已出口便已经消失不见。
名可还是听见了,在他将房门关上的时候,她回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微微发了一会呆。
他很好,或许正因为太好,注定这个男人不可能属于自己。
她现在这样……
心头微微被揪了下,北冥夜的影子始终挥散不去,就算她在慕子衿面前可以明朗地说一句,自己要重新开始,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北冥夜给她带来的阴影还是抹不去。
抹不去的,一辈子都抹不去了……
名可在慕子衿的公寓里住了两天,期间他出去过,一去就是大半天,唯有名可自己一个人留下来,依然待在房间里复习。
冰箱里有他买回来的速食东西,饿了她便随意弄一点,两天,也就凑合着过了。
第三天上午考高数,名可回去的有点晚,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刚进教室便响铃了。
要考试了,肖想看着她进门,很多问题想要问,却始终找不到机会。
考试结束之前,名可提前交了卷,之后便直接从学校后门走了出去,正要打电话给慕子衿,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接她,不想,一抬头便看到远处拐角处他的车子的影子。
他是刚到,还是一直停在这里,等了近两个小时?
名可开门的时候,慕子衿正靠在椅背上,耳里塞了耳麦,不知道在听什么。
等到她打开车门进来,他才蓦地被惊醒了似的,将耳麦摘下,侧头看着她:“怎么样?考得如何?有没有把握通过?”
“应该不需要补考。”她淡淡回应着,对于考试的事情,始终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明天考什么?”他把车子开动,缓缓滑入车道。
“大学语文。”大一的课程最满,科目也是最多,明天上午考完语文,下午就是哲学,后天再考一门政法,这个学期的科目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等会送我回公寓,我要看哲学书。”她说,语文她一点都不担心,就怕哲学的东西没有记清楚。
慕子衿不说话,只是不疾不徐在开车。
没过多久,名可的电话响了,一看,不出意料果然是肖想打来的。
“我在车上,嗯……和子衿在一起……是,过两天……我在看书,你发到我的邮箱,回头我会看……知道了,真的没事,没有……他很好,没有欺负我,真的……”
不知道花了多少精力才将肖想哄好,她揉了揉眉心,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车子停下来了。
看着慕子衿从车上下来,绕到她那一侧为她把车门打开,她眨了眨眼,一脸讶异:“不是要送我回公寓吗?”
“你这两天每天都在吃速食东西,这么吃对身体一点都不好。”慕子衿见她没有任何动静,便牵了她的手,将她牵着下了车:“今天带你去吃一顿好的,吃完再送你回公寓。”
名可本来还想抗议的,她时间不多,真的需要回去看书了。
大学语文,高数,英语,这种课程还可以靠平时积累,但,哲学政法这种课程都需要死记硬背的,平时上课基本上都在暗地里忙活自己的事情,哪里有好好听课?这时候不死命背书,真怕考试过不了关。
不过,见他已经牵着自己走近饭馆的大门,她也就不抗拒了。
饭总是要吃的,吃了两天速食,胃一直不怎么好,出来好好吃一顿也好,总好过回去继续吃泡面之类。
坐下来后,名可点了一份焗饭,一杯咖啡,看起来心情还算不差。
慕子衿倒是要了不少其他菜式,等待饭菜送上来的时候,她问:“你这两天看起来也似乎挺忙,已经回慕氏上班了吗?”
“你终于开始主动关心我了。”他扬唇浅浅笑了笑,接过侍应送来的咖啡,端起来尝了一口,浓眉微微蹙了蹙,才将被子放下,看着她:“最近是在上班,不过不是慕氏。”
名可没有继续问,也学着他那样浅浅尝了两口咖啡。
口感还不错,他为什么喝起来时皱了眉:“不喜欢?”
“一般。”咖啡也就是一般的咖啡豆煮出来的,或许因为价格不高,所以品质也就那样。
名可环视了四周一眼,目光才落在他脸上:“其实你没必要为了迁就我,来这种地方。”
不是说这种地方不好,其实,对她来说真的很好了,但,似乎不太适合他这种太子爷幕后总裁:好孕妈咪1+1最新章节。
“不是你说不愿意去高级餐馆么?为了未来老婆高兴,只能委屈自己了。”慕子衿虽然这么说,但唇角眉梢藏着点点笑意,倒也看不出来有多委屈。
倒是名可听了他的话后,目光几不可见地黯淡了下:“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未来老婆……这种笑完,她开不起。
“那好吧,以后我们还是去高级餐馆,也好让你早点适应适应。”他似乎听不懂她的话那般,盯着她有点消瘦的脸,剑眉又微微蹙了下:“比起刚开始看到的时候还要瘦,这两天跟着我真的受苦了,要不,你回慕家住吧。”
正在喝咖啡的名可差点被他的话吓得一口咖啡喷在桌子上,跟他……回慕家?她没有听错吧?
“我说的话有这么让你难受么?”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我家里人都见过你,也都对你满意得很,尤其是柔姨,基本上每天一通电话过来,要我带你回家,你说,我怎么拒绝?说我老婆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还不想……”
“子衿。”她咬了咬唇,放下杯子瞪了他一眼,声音冷淡了下去:“别再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
“那我不开玩笑。”他唇角笑意敛了去,忽然隔着桌子执起她的小手,用力在掌心里握了握:“可可,现在和你说两句认真的,好不好?”
“不好。”她一点都不想听,总觉得,他那些所谓的认真的话,她不适合听。
“但我想说。”她想把小手抽回去,他便握得更紧,完全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等你考完试,我带你回家见见我家人,然后约个时间,让我爸和柔姨见见你爸妈,我们谈谈我们结婚的事情。”
“子衿!”这话说得太严重了,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忽然就三级跳,往结婚这个层面跳去了?他在想什么?
盯着她分明被吓到的小脸,那双眼眸睁得大大的,一脸震撼,这模样实在可爱得紧,他不由得笑了笑,声音也柔和了下来:“我要让你彻底摆脱他,所以,我要和你结婚。”
声音虽然轻柔,但却认真,容不得她有半点怀疑。
名可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在听到他提起“他”的时候,整个人莫名又冷了几分,就连慕子衿都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变得冰冷了起来。
慕子衿看着名可,眼神从未有过的认真:“这事最好的办法,要是你成了慕家的媳妇,就算他再野蛮,也不至于会为了一个女人和慕家彻底闹起来,我和他……”
微微停顿了下,他才继续说:“我和他总算是有几分情义,已经是十几年的朋友,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一定不会和他闹僵,他始终是我的朋友……可可,我希望这点上你不要介意,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但抛开这点,他其实是个不错的朋友,值得深交。”
名可还是没有说话,或许潜意识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北冥夜这个人,交朋友一定是不错的,尤其当他认定你是朋友之后,你做任何事情,只要别踩到他的底线,他都可以任你胡闹。
虽然和他相处的日子不长,但她看得出,他绝对是个重情义的人。
只是,就像慕子衿说得,就连她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大概只是因为她运气不好,特别特别不好吧。
“可可,嫁给我好么?”手忽然被握紧了下,他掌心的温度将她涣散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一怔,人顿时清醒了过来。
小手还是想要用力抽回,但他不允许,她抿了抿薄唇,一丝为难:“子衿,你不要这么冲动。”
“我没有冲动,我已经想了两天两夜了。”他还是用力握紧她的手,虽然现在似乎真的不是一个求婚的好时间,但他并没有放弃:“我从来不会冲动做事,如果你够了解我,一定会知道。”
“我和你之间根本没有太多太深厚的感情。”她不怕把话挑明了说,明明这就是事情,两个人相识才多久?尤其她两天之前还在北冥夜身下,被他……
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不介意这种事?
“有些事情,缘分这两个字会让你觉得奇妙。”他盯着她,目光晶亮晶亮的,那双眼眸如同两坛清澈的泉水,似一眼望到底,但又因为太过于清澈,反倒让人看不透:“我就是认定你了,结婚,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他想事情想得太简单,又或者是太疯狂了,这个时候……求婚?太儿戏。
虽说在东陵,只要满十八周岁就能订婚,二十周岁就可以结婚,但,她还是个学生,结婚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上的事,遥不可及。
“我会给你时间考虑,还有两天你就会考完试,等你考完的那天,给我答案。”他的声音又缓缓传来。
名可真的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一直难以回过神。
求婚,还要她考完试就给他答案……是他做事的风格向来这样,还是今天吃错药了?
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去,不料一把低沉的声音忽然便从远及近传来过来:“我没有看错吧,你们两个……这算是在谈恋爱?”
声音不算熟悉,却也似乎不陌生……
名可抬头便对上东方辰明暗不辨的目光,直到他恨自来熟地拉了把凳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她才想起来这个人自己在哪里见过穿越之王的逃妻最新章节。
东方集团的太子爷,那天在宴会上他们见过,他……不仅认识慕子衿,也认识北冥夜。
一想到他和北冥夜或许关系不错,她立即惊了下,下意识沿着圆桌往慕子衿身边靠去几分。
“怎么?怕我?”东方辰很快便注意到她对自己的抗拒,他勾起唇角微微笑了笑,忽地倾身向前向她靠近:“那不是夜那个小女人么?怎么会和子衿在一起?还有,你们刚才……”
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一转,他故意装出一脸震撼:“你们刚才手拉着手,在谈恋爱?这事,就不怕被夜知道?”
本来只是一个玩笑,没想到名可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手一抖,桌上的咖啡杯立即被她打翻过来,更没想到的是,她似乎完全被东方辰那话给吓到了,就连打翻的咖啡向她身上滴去也没有注意到。
“快起来让开。”一旁的慕子衿立即拉着她站了起来,等侍应过来将东西收拾好,才拉着依然惊魂未定的人儿坐回到椅子上,他摁着她的肩头,声音极度轻柔:“这事我会处理,不要怕。”
“我……”名可抬头迎上他柔和的目光,很想跟他说一句“我不怕”,但她说不出口。
但凡牵扯到北冥夜,她就怕,很怕很怕,怕得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几乎要忘记了。
慕子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正巧侍应将饭菜送了过来,他把勺子塞到她手里,柔声安抚:“快吃,等吃完了我送你回公寓继续看书,事情,等考完试再说好不好?”
拿着那把勺子,她始终没有看东方辰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让北冥夜那张汗湿的脸从自己的脑袋瓜里被屏除出去,她才低头,一口一口进食,不再理会其他人。
东方辰一直看着慕子衿,看到他温柔地伺候一个女孩子,又听到他这么温柔的声音,两颗眼珠子几乎要因为震撼而滚落在地上。
等名可安安静静吃饭,明显不愿意打理他们,他才看着慕子衿,眼底的笑意散去,表情也难得正经了起来:“你究竟知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我未来的老婆。”慕子衿瞟了他一眼,给名可碟子里送了几块嫩肉,才又看着东方辰:“吃过了没有?要不要一起?”
“不要。”这才几点?刚刚是一点,这算是早餐还是午餐?他没有这么晚吃早餐的习惯,宁愿不吃,更没有这么早吃午餐的怪癖。
目光依然落在慕子衿侧脸上,他已经和名可一起开始吃饭了,似乎也不怎么想理会自己,心里一沉,顿时有点不是滋味了起来。
慕子衿过去没什么朋友,也不爱说话,整个人安安静静的,甚至,嫌少会有笑意,就算是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他和连城也是最安静的两个,但现在……
刚才在外头看到他,他几乎认不出来那个含着笑,目光柔和地看着对面的饿女孩子,抓着她的手含情脉脉不知道在说什么的男人,真的认不出来他就是慕氏的二少爷。
他从来不知道他居然也会喜欢来这种简陋到可以说得上不堪的小餐馆,喜欢吃这一类一点都不精致的饭菜,喝这种完全没有任何香气的咖啡,更不知道他原来对女孩子也有感觉……
他的病什么时候好的?小时候的阴影,现在都彻底被治愈了吗?只因为这个女孩?
为了一个女孩,还是自己好朋友的女人,他真的改变了这么多?
东方辰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名可身上,她和慕子衿一样,都在低垂头颅吃饭,安安静静的,不说话的时候,有点像个木偶娃娃。
子衿愿意谈恋爱,愿意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他比谁都高兴,可是,对象却是名可……
如果他没有记错,北冥夜那天亲口说过这女孩是他的人,就算他自己说了要追求名可,那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说说,夜的女人,谁敢碰?
子衿为什么偏偏喜欢上这女孩?
慕子衿和名可的这顿饭很快便宣告结束,因为只为了吃饭而吃饭,饭间并没有谁多说话,所以,进行得很快。
饭后,慕子衿见东方辰依然轮流看着他和名可在发呆,他牵着名可站了起来,对东方辰说了句“你来结账”,便带名可离开了。
等东方辰反应过来的时候,侍应已经拿了账单等候在他身边,而慕子衿和名可,早已经不见了影踪。
他低咒了声,丢下两张百元钞,迅速便追了出去,可惜,慕子衿那辆车子刚刚离开,转眼已经走得没了影。
刚才,他说要送名可回公寓,是他的公寓么?
……慕子衿确实把名可送回到公寓,但却没有和她一起上去,只说自己还有事,把钥匙交给了她。
名可下了车,慕子衿也下来了,在她走进小区之前,他将她拉了一把,拉到怀里用力抱了抱:“别介意东方辰那家伙说的话,事情我会处理,不用担心,安心考试就好。”
名可的双手下意识抵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句“安心考试”,让她整个人从刚才因为东方辰的出现所带来的寒意中抽离,人也慢慢暖和了起来塞伯坦之怒最新章节。
有个人告诉她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再怕北冥夜,只要安心考试,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眼眶微微湿润了下,她发现才这么短短几天,自己对这个男人似乎真的有了那么点依赖了。
“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她问完,才发现自己这么问似乎有那么点嗳昧,忙别过脸想错开目光,他却把她的脸捧了回来。
“有个美女在家等着,我一定会尽快回来。”低头,完全没有任何预警的一吻落下。
名可却在他即将要吻上自己唇瓣的时候,下意识侧过脸躲了去,那一吻落在她脸上,她有点微愣,回头对上他幽深的目光,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会等。”慕子衿终于放开了她,看着她走进小区,才回到自己车上,将车子驶入车道,慢慢驶了去。
名可回头的时候,还能看到他车尾的影子。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感觉,和慕子衿的感情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为什么会发展得这么神速,居然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她更说不清自己和北冥夜的关系,以后,她是不是真的可以摆脱北冥夜的纠缠?可是,他们的协议还在,他依然是那个在东陵可以只手遮天的男人……
慕子衿的车子在一座大厦的停车库停了下来,刚下车,尾随了他许久的东方辰便迎了过来:“究竟怎么回事?”
慕子衿淡然看了他一眼,眼底早已没了刚才对着名可时那点温柔:“什么怎么回事?话说清楚。”
“该说清楚的是你。”东方辰走到他跟前,见他又恢复了过去的清冷和淡漠,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刚才对着那个女孩的时候,眼里哪有半点冷清的影子?现在这样,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要怀疑刚才那个究竟是不是真的他。
“夜的女人你都敢碰,你疯了吗?”如果不是子衿习惯性不喜欢和人接触,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清楚得很,这时候,他真的恨不得过去,用力摇醒他:“天底下这么多女人你不喜欢,为什么偏偏要动他的人?你难道看不出来,夜这次对这个女孩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锁了车,举步往停车库外头走去:“夜夜折磨,不管人的意愿,想要就要,不想要就甩开,这点不一样是么?”
东方辰微微愣了下,北冥夜的做法他确实不懂,也看不透,看似在意,又似完全不在意,看着怜惜宠溺,又似残暴不仁,他真的不懂。
但,懂不懂是一回事,名可始终是北冥夜的人,慕子衿就不应该碰!
“别走,把话说清楚。”他一步跨到慕子衿跟前,挡了他的去路:“是不是有其他原因?你只是想让那个女孩远离夜是不是?”
“曾经是。”他挡了他的路,慕自己只好停了下来,对上他的目光:“可可很好,值得更好的人去怜惜。”
“你觉得你就是那个更好的人?”单纯说是为了怜惜那个女孩,他怎么也不相信。
“至少我不会让她陷入莫大的危险中。”
“那你难道看不出,夜最近频频和其他女人交往,甚至还带了另一个女孩回帝苑,就是为了保护名可么?”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北冥夜愿意为一个女孩费心思,难道这不就是对名可的特别之处?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北冥夜不珍惜那女孩?
慕子衿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忽然浅浅摇了摇头:“你不是都看出来的吗?既然她对夜不一样,就更不能继续待在他身边。”
东方辰还是不明白,她该不该跟在北冥夜身边,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见他又打算离开,他依然挡在他跟前,沉声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小丫头?”
“没必要和你汇报。”慕子衿还是想要离开,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也答应过名可要尽快回去,现在,确实没有太多的时间和他在这里纠结这种问题。
“慕子衿。”东方辰的声音也冷了,大家这么多年的相处,感情虽然不见得外露,但却比亲兄弟还要好,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夜很快会回来,顶多过几天,你和名可同居的事情,最好快点解决掉。”
“我没打算要怎么解决,他回来正好,我会将事情和他说清楚。”慕子衿完全没有受他的话影响,他不再挡着他的时候,他便举步往出口一直走去:“我和可可也不算在同居,我们分房。”
“你那破公寓只有一个房间。”分房,骗谁呢?只是,好友妻不可欺,就算不是老婆,只是个用来发泄的女人,他也不该这样。
两个男共用一个女人,他不觉得脏么?也不知道夜回来之后,知道了这事会气成什么样。
也不对,北冥夜耳目这么多,自己女人和子衿都鬼混在一起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难道说,他还同意让自己的女人去伺候子衿?
“收起你那些肮脏的念头。”慕子衿侧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哼了哼,才大步走出出口,身后,只余下他淡漠的话语:“我和可可之间还没有什么,要是有什么,我一定不会让她回到夜的身边。”
东方溟吁了一口气,盯着他修长的背影,知道他最近很忙,心里却始终是放不下。
怔愣了片刻,始终还是追了过去:“我说,你要是真的好了,想要女人,我给你介绍几个怎么样?保证比起那颗小青菜要好太多极道魔尊全文阅读。”
“烂青菜么?”
“慕子衿,别侮辱我的眼光。”再说,名可都是北冥夜玩过的女人了,和他口里的烂青菜有什么区别?
光说别人,就不知道说说自己,这家伙,最近定是疯了。
两人进了电梯,一些些争执的声音还在传来:“喂,我说真的,我给你介绍女孩子吧,夜的女人你就别碰了好不好?”
“不好。”
“慕子衿,你别任性行么?”
“不行。”
“慕子衿!你非要和夜过不去么?他要是发起疯,一定会砍了你。”
“不信。”
“……”最后,东方辰只抱怨了一句:“你疯了!”
名可又在公寓里住了两天,每天慕子衿都会送她回学校考试,考完之后和她吃过饭,便将她送回公寓,至于其他时间,他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似乎,真的很忙。
有时候半夜三更,她渴了出门打水喝,他还在厅里的桌上打开笔记本做事,她虽然没问他在做什么,但也知道,绝对是公司的事情。
可是,他最近并没有回慕氏上班,说是要回去,但似乎一直没有再提起过这事。
他……应该是有自己的事业,和慕氏无关。
原来以为真和他所说一样,是个纨绔少爷,一天到晚不务正业的,可她渐渐就发现了,这个纨绔少爷,他不再慕氏上班,却在外头有自己的事业。
名可从来不是个多事的人,他不说,她也不会主动问,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两天。
那天是最后一天的考试,回去的时候名可就说了,夜里不会再回公寓,她身上那些北冥夜留下来的痕迹已经不见,现在再面对肖湘,她也不怕了。
和慕子衿说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在送她回学校的时候,在她下车时忽然说了句:“其实这几天的生活挺好。”
名可没敢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或者说,就算不问也知道,不过,这不是她能回应的事情。
她还是个学生,还有自己的生活,同居,这种事情说出来都怕被人取笑,她不敢,也没这个兴趣。
不过,在下了车回学校的时候,因为想起他刚才那句话,心情还是莫名沉重了下。
等到他开车从自己身边经过,在前方路口掉头往回走,她才忍不住回头,看着他的车尾发起了呆。
这几天的生活过得怎么样,她说不清楚,只是这个时候忽然就有点纠结了起来,看着他离开,似乎,有那么一点舍不得。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呢?是他那句“我们结婚吧”,还是那句“安心考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心里害怕不安的时候,想起他就会舒服些,也会心安些?
子衿……这么个男人,是什么时候走进自己心里的?
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她敛了心神,终于还是迈进了校园。
今天是考试的最后一天,她特地交待过,不让慕子衿中午来接自己,上午考完她就去了图书馆,中午一个人吃过饭,还是去了图书馆温习功课。
肖湘知道她有意避开自己,所以也没有去找她,直到下午的考试也结束,离开教室的时候,肖湘才追了出去。
不等名可说任何话,她便举起双手,直接说:“我什么都不问,真的,我发誓,所以,可可,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
几天了,每天回到教室,一考完试就离开,甚至每次都故意提前交卷好让她追不上她,她们好歹相处了快一年了,她是什么样的性格肖湘清楚得很。
很多事情解释不来,她索性暂时不解释了,现在,肖湘也不想听她的解释,人回来了就好。
名可其实真的有点头痛,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但她还是决定好今天不再躲她,要不然她做完试卷就该走了,哪里还会给机会让肖湘追上自己。
“谢谢。”她浅浅笑了笑,心情终于明朗了起来。
不用她解释那是最好不过,毕竟,和北冥夜之前那些事情,她自己也不想提起。
“有个叫丫丫的女孩曾经找过你。”走在林荫小道上,肖湘忽然说。
丫丫……名可怔了下,有点焦急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找我有什么事?她是不是又自己跑出来了?”
其实她明白南宫家的人为什么要将丫丫看得那么严密,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她又是南宫彻的独生女儿,连南宫烈都是收养的,可想而知丫丫在南宫家的地位有多高。
身份这么尊贵,自然不能随便她到处乱跑,万一碰上绑匪怎么办?
换了是她自己的孩子,换了她家里这么有钱,她也不敢让孩子到处跑【完】冷面总裁霸气妻最新章节。
她现在,真的怕丫丫又独自一个人跑出来。
“她说她要回西陵考试了,想和你告别。”肖湘看着她,“不过听说你不在,她就没让我告诉你这事,说等你考完试,她自然会找你。”
名可点了点头,那丫头人小小的,年纪不大,倒是听会为人着想。
回西陵考试……原来她那天和自己说的话是真的,等到考试的时候回去考一下就可以了,只是不知道她究竟考得怎么样。
“对了,现在考完试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帝国集团,跟北冥部长支取资金?”肖湘最近都在想这事,现在还没有请到南宫烈,她心里真有点焦急,万一帝国集团那边真的执拗于这事,他们的合作真的就难了:“那天你去了南宫家参加派对,结果究竟怎么样?”
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听她说起来那事。
名可看着她,看了好一会,才吐了一口气,轻声说:“你那天看到的丫丫,就是南宫雪儿。”
“什么?她就是南宫雪儿?”南宫雪儿的生日派对肖湘没有参加,根本不认得那个小女孩子长什么模样。
原来南宫雪儿和自己居然曾经那么亲近过,她却没有把握好机会,请她帮忙劝劝她哥哥!
肖湘一想起当日自己随随便便对待那个漂亮小娃娃的情形,顿时悔得肠子都快要青了,她那会正在愁着不知道名可都发生了什么事呢,哪里有心思理会其他人?
早知道……早知道就该好好招待人家的,居然就这么错过了。
“不对。”她侧头看着名可,眉眼渐渐亮了起来:“南宫雪儿来找你,只为了和你道一声别,那……你们感情不错吧?”
名可抿了下唇,轻吐一口气:“丫丫说,我们是朋友……别想利用我们的交情,我不想让丫丫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都有交情了还不好好利用,不傻么?”肖湘倒不这么想,反正都是朋友了,请她帮忙说几句好话而已,这没有什么利用不利用的。
“南宫烈大概觉得我是故意接近丫丫的,那天晚上看到我,眼神都有点不太对劲。”见她这样,名可只能将自己的想法坦诚告知:“我越是让丫丫开口,他只怕越会讨厌我,到时候别说愿意和我们合作,只怕连见我一面都不乐意。”
“可是……”话说到这里,肖湘也开始有点愁。
道理确实是这样没错,那些有钱人家就是疑心特别重,会怀疑名可动机不纯也不一定。
尤其那个南宫雪儿年纪才这么大,说是十四岁,看起来却像是十二岁的模样,人小小的,家里人怕她不懂事,不会识人被人利用,也无可厚非。
“那怎么办?”邀请不到南宫烈,北冥先生不愿意买账,事情就只能一直拖着,什么都做不了。
本来选秀的计划已经完全准备好,就剩去帝国集团支取资金开始办事了,现在说南宫烈不答应,事情就不能进行,这事,真是愁死他们一伙人。
“我也不知……”名可的话还没说话,包里的手机已经振动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子衿选好这个时间来找她,她把手机掏出来,出现在屏幕上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陌生号码……她的心跳猛地跳楼了一拍,一颗心顿时揪紧了起来。
虽然很清楚这个号码不是北冥夜常用的那个,但,谁知道会不会是他用别的号码打给自己?
她不知道该不该接,看着屏幕上那一串数字,人就呆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还是肖湘推着她把她推醒,提醒她该要接电话了,她才下意识把电话接通,但,接通之后却还是不敢放到耳边。
她真的很害怕,很怕电话另一头会传来北冥夜冰冷的声音,子衿不在这里,她真的怕。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开始依赖上慕子衿了,是他说的,只要有他在,就没必要怕北冥夜。
可他现在不在……
“可可,你怎么回事?人家在说话了。”肖湘又推了她一把,电话另一端分明已经响起一个男人低沉的一声“喂”,她却还是愣愣的,完全回不过神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因为是在电话里,肖湘也听不清楚那把声音究竟属于谁,只是隐隐觉得低沉磁性还挺好听的。
名可终于还是把手机放在耳边,迟疑了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应了声:“喂?”
对方似乎已经打算放弃了,却在此时听到她的声音,顿了顿,他才说:“你好,是名可小姐吗?”
听到他的声音,名可一颗心陡地轻松了下来,虽然也听不清楚这个声音属于谁,但,不是北冥夜。
不是那个让她害怕到彻夜彻夜睡不着的男人!
“我是名可,请问你……”
“南宫烈。”
对方报了名字,名可手一抖,差点连手机都抓不稳妃常野蛮,相公太难缠最新章节。
迎上肖湘狐疑的目光,她呼吸乱了也急促了,小心翼翼问:“南……南宫先生,你找我……有事?”
南宫先生!这四个字,唬得肖湘顿时睁大了眼眸,连呼吸都不敢大口进行,生怕惊扰了名可手机另一端的人。
南宫先生!试问,她们认识的人当中,还有哪个男人姓南宫?更何况,名可那道震撼的目光已经告诉了她,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南宫烈啊!
南宫烈那边微微顿了下,那把低沉磁性的声音才又一次传来:“名可小姐今晚有空吗?我想邀你到家里吃顿便饭。”
似乎怕她误会些什么,微顿之后,他又补充道:“如果方便,把你们的剧本也拿过来,我顺便看看。”
“方……方便,很方便!”名可终于是回过神了,一双沉郁了多日的眼眸在顷刻间焕发了神采,转眼变得晶亮晶亮的:“不知道南宫先生什么时候方便?我一定会准时到。”
“六点,我六点之后才会在家,不过,五点过后丫丫应该到家了,你可以先去陪陪她,当然,如果你方便的话。”
“我方便的,我也好久没见过丫丫了,我五点一定准时到。”
“好……”顿了下,他道:“丫丫不怎么喜欢太多人,如果不介意……”
“我自己来。”不等他说出口,名可立即道。
“好,谢谢,晚上见。”
关上电话后,名可用力深吸了两口气,才看着同样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肖湘,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了:“南宫烈让我过去吃饭,还让我把剧本也带过去!”
肖湘有几秒钟的迟钝,足足几秒之后,才忽然一把抱住她,差点把她抱起来扔到半空,如果,她够力气的话。
“可可万岁!可可好神!”
两个人在小道上高兴得一蹦一跳的,完全不顾过路旁人的目光,甚至差点尖叫了起来。
南宫烈居然主动打电话过来,要她把剧本那过去给他看,就这点上,这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
只要今晚说动他,让他抽个时间和他们一起去帝国集团签一份合同,这事就算是完完全全成了,他们的选秀计划也可以立即启动了。
试已经考完,接下来便是大家都有空的暑假,两个月,足够他们做很多事情!
南宫烈这个电话,简直就是天掉的馅饼呀!
“四点了!”肖湘在兴奋中回过神,盯着一张小脸因为兴奋而涨得红扑扑的名可,急道:“快,回去收拾一下自己,快点去陪你的小公主,她可是你的贵人啊!”
听完名可的话,大家都不用言明了,如果不是南宫雪儿在暗中帮忙,南宫烈不可能主动打这个电话。
让她去陪雪儿,不就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名可根本不用想的,匆忙回到宿舍里,将书本放下,拿了剧本就要走。
“一定要和他约好时间。”送她出校园大门的时候,肖湘不忘一路叮嘱:“对了,不如先问问北冥部长那边的情况,看看他什么时候有空,然后你再和南宫烈约时间,千万别在时间上弄砸了。”
北冥洵南宫烈,两边都是重量级人物,可不会有谁愿意委屈自己的,能委屈的就只有他们这些小虾米,不过,北冥洵那边似乎好说话些,先和他商量下也是应该。
因此在名可坐上了出租车之后,便直接拨通了北冥洵的电话。
果然北冥洵还是很好说话的,说时间上随她定,只要到时候提前通知他,让他调配好工作时间就好。
签一份合同,用不了大家太多的时间,这事并不难。
一路上心情有几分雀跃也有几分忐忑,但想到丫丫,名可便又心安了。
好几天不见,她确实也有那么点想这小丫头,不知道她考试考得怎么样?有没有挂科?这次回来后心情有没有好些?
就这么想了一路,半个小时后,南宫家到了。
南宫雪儿还没有回来,佣人把她请到大厅里等着,听说雪儿的飞机刚到,现在正在回来的途中,名可有点百无聊赖的,便在院子里逛了起来。
一路逛着,一不小心便逛到了后院。
这里,那天晚上慕子衿带她来过。
想起他对自己说的话,他过去的不堪和失落,再想到这几天他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时眼底的明朗和愉悦,忽然,真有那么点想念了起来。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找她,如果他来找自己,她该怎么跟他说?
拒绝他的求婚,拒绝同居,还是连交往也拒绝?
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迷迷糊糊往前院返回,不经意间,又来到了那天晚上北冥夜抱着她跳下来的地方。
抬头一看,虽然只是在二楼跳下来,但,二楼真的很高,比一般的房子都要高,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跳,他居然毫发无伤,甚至唇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完全不在意那般总裁上司请接招最新章节。
倒是她这个被抱在怀里的人被吓了个呛,吓得差点失声尖叫了起来。
她知道那个男人厉害,可他为什么一直要那样对她?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强迫和折磨,如果,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认识,她想,换了自己只是个和他见过几次面的普通人,她或许真的会被他吸引,就如同所有看不清他的本质,只看到他表面那层光环的那些女孩子一样。
像北冥夜那样的男人,真的有资格吸引一大批女人,可是,她们都看不清他这个人,不知道他背后那些手段竟是那么可怕的。
那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心里又被狠狠揪了起来,每每想到他,总是感觉不安,一颗心总是会被揪紧。
是害怕还是什么,她已经完全说不清楚了,只知道,一想到他心就会疼,就会不好受。
“可可姐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一把清脆的声音将她涣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名可心里一怔,一抬头,便看到一身粉色裙子的丫丫一脸笑意,正在向她走来:“我听佣人说你来了,还有点不敢相信,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在这里。”
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小女娃,名可还是有点怔愣,片刻之后才回神:“你……不知道我来?”
南宫雪儿眨了眨一双圆溜溜乌黑亮丽的眸子,抬头盯着她:“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本来打算让你休息一天,明天再找你的。”
名可明白了,让她来这里真的是南宫烈的意思,和丫丫无关,但,如果不是丫丫跟他说,他为什么会主动找她?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南宫雪儿牵上她的手,和她一起往前院走去:“如果不是你也要考试,我都不想回去考试了,家里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好玩,真想快点回东陵找你。”
“你……在西陵家里的时候,你哥也陪你回去了?”名可垂眸看着她,问。
“是啊。”丫丫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垂头颅专心走路:“他为了盯着我复习,这几天基本上都寸步不愿意离开,弄得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你别逃跑了。”听到她说这两个字,名可顿时头大了起来,忍不住苦口婆心劝道:“知不知道外头有很多坏人?要是有人盯上你把你绑了去,那会很危险的知道吗?”
“我哥会救我呀,不会有危险的。”南宫雪儿似乎完全不在意那般,依然牵着她往大厅走去:“还有大夜哥哥,他在东陵这么厉害,谁敢碰我一根头发?那些人敢碰我,大夜哥哥会把他们撕碎的,不用担心。”
名可心里不可避免堵了堵,因为她提起的那个男人,不过,堵过了之后,又忍不住好奇了起来:“听起来,你和那个……大夜哥哥的感情很不错。”
“一点都不好,他最凶了,从来只有他凶我凶得最狠。”南宫雪儿皱了皱眉头,摇着小巧的头颅:“连爷爷和爸爸都舍不得骂我,大夜哥哥却舍得,甚至,有时候骂得好狠,骂得我想哭。”
名可咬了下下唇,有点想象不出来北冥夜也会骂人,那男人,谁要是惹他不高兴,他是不是应该直接把人砍了?骂人,他不嫌浪费力气?
北冥夜骂人,那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真的想象不到,又或者说,她还有点不太敢相信,北冥夜真的愿意浪费唇舌骂人。
“他……为什么骂你?”名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多,只是感觉从丫丫口中出来的北冥夜,和她认识的那个有那么点出入,一不小心,那些问题便不自觉出了口。
“他呀……”丫丫牵着她走进大厅,一边走一边想了想,才说:“其实都是我不听话,大夜哥哥才会骂我,甚至打我……咦,他打人可疼了,不想说他了。”
她不说,这次名可也不再问了,分明怕那个男人怕得要死,问他的事情做什么?
只是……北冥夜打人,还是打这么小的丫丫……她依然想象不出来。
“可可姐姐,你来瞧瞧,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终于她们走到大厅里的沙发上,那里,整整齐齐放着一堆袋子。
南宫雪儿把袋子一只只提起来,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在她面前扬开:“瞧瞧,这几套裙子都是我精挑细选的,还有这几双鞋子,你快来试试……不,我们回房去试。”
结果,名可真的被她拉到二楼的房间里,看着她一件一件礼物取出来,名可的目光却落在那张大床上,久久无法移开。
他那纸巾拭擦自己长指的一幕重现在脑海中,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跳又不小心跳漏了半拍。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知道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来到这里之后,居然一直在想那个男人。
他给她带来的阴影真的有这么重吗?居然一直一直挥散不去!
“可可姐姐,快来试衣服。”南宫雪儿扬开几套裙子,一脸期待。
名可抿了唇,迟疑了片刻,才说:“来了。”
一连大半个小时,名可不是在试鞋子就是在试衣服,南宫雪儿给她买的裙子鞋子,足够她穿一个季度了,更要不得的是,她买的全都是名牌,都是名可想都不愿意去想的军阀老公欺上瘾最新章节。
因为只要一想到那些价格,心就疼了,虽然南宫雪儿买回来,花的不是她的钱,但,她也会为她感觉到肉疼。
这么多名牌衣服鞋子,折下来的钱足够她吃上整整三年!
这丫头,花钱的时候还真是不遗余力。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南宫雪儿瞟了她一眼,不以为然道:“男人赚钱女人花,天经地义,钱都是我烈哥哥赚的,我不花,难道等着其他女人来花么?”
“……”名可真有点哭笑不可,这种理论究竟是谁灌输给她的?人小小的,懂得的道理倒是不少。
不过,这种道理不是应该用在丈夫身上么?什么时候变成用在哥哥身上也适合?
“对了,你哥哥似乎不仅仅是个演员这么简单。”她忽然问。
南宫雪儿又把另一套裙子塞到她怀里,催着她换上,才说:“他有自己的公司,要做自己的事业啦。”
名可就知道,南宫烈并不仅仅只靠拍戏吃饭,一年到头拍不到一部片子,现在这么年轻,却一点都不紧张自己的演艺事业,如果单靠拍片子,还真的不一定能养得起这个小妹妹。
虽然,人家南宫烈的片酬一点都不低,要养个妹妹简直是轻而易举,但,总觉得他还太年轻,没必要给自己放那么多假,浪费掉本该去拼搏的时间。
这个疑问现在总算从南宫雪儿口中得到了答案,人家果然不仅仅拍电影这么简单,不过,片酬这么高,却还要做其他事情,大概他做的事业也是超级成功超级厉害的那种。
“可可姐姐,快点。”南宫雪儿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知道了,别催。”她还在想着究竟要不要接受她的礼物呢,这么贵重,多不好意思,但,却是丫丫的一片心意。
刚把裙子脱下来,正要换上最后一套,裙子才套在身上,连拉链都还没来得及拉上,房门却在这个时候忽然被推开,门后,出现了一张俊逸非凡的脸:“丫丫,过……”
南宫烈的声音在看到衣衫不整的名可时蓦地停住,只是半秒的怔愣,房门便“碰”的一声被关上,外头再也听不到他半点声响。
从他出现到消失,速度太快,快到名可和南宫雪儿完全没有足够的时间反应过来,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下了楼,回到大厅里了。
“啊……可可姐姐被烈哥哥看光了!”南宫雪儿率先回过神,看着名可身上那套还没有拉上拉链的裙子,顿时尖叫了起来:“被看光了,你得要嫁给我烈哥哥了。”
名可有点无奈,揉了揉眉心,才慢条斯理将裙子拉上:“什么都没看到,叫什么?”
“看到了看到了。”南宫雪儿一口咬定这事,在床上蹦了起来,别提有多兴奋:“可可姐姐被烈哥哥看光了,我会让烈哥哥对你负责任的,别慌哦!”
“不要胡说八道。”名可试完最后一套裙子,走到门边将房门从里头锁上,才把裙子换了下来,换回自己的衣服:“你再胡说八道,我要回去,不理你了。”
“你和烈哥哥的合作还没有谈好,你舍不得走的。”南宫雪儿哼了哼,完全没有被她的威胁吓到:“你给烈哥哥看光了,你们要结婚,你要做我的嫂子。”
“丫丫,不许乱说话!”小丫头说话无心,要是被南宫烈听到,不知道得要多尴尬。
但,南宫雪儿一点都不买她的帐,依然兴奋地宣布:“可可姐姐很快会成为我的嫂子,不行,这个好消息,我得要赶紧告诉大夜哥哥。”
名可本来还不当一回事的,但,她居然真的拿起电话,真的拨通北冥夜的号码,甚至,还开了免提。
“丫丫,不要乱说……”名可的话还没有说话,手机那头已经传来了北冥夜一声低沉的回应。
听到他的声音,人顿时又彻底冷了,一颗心也开始狂跳不已,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总之,连呼吸都乱了。
她刚才和丫丫说的话似乎也被对方听了去,沉默了片刻后,北冥夜的声音又从电话那端传来:“丫丫,和可可在一起?”
“你也认识可可姐姐?”丫丫有点讶异,把床上的手机捡了起来,回头贼兮兮地看了名可一眼,不理会名可的呆愣,她笑嘻嘻地说:“可可姐姐确实和我在一起,就在我房间里,正在试我给她买的裙子。”
北冥夜那边依然沉默,丫丫又说:“大夜哥哥,你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什么事吗?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丫丫!”名可真的被她吓疯了,刚才南宫烈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她侧对着房门,裙子又已经套到身上,就只差拉后面的拉链了,就算真有什么看去,顶多也就是看了一点点背上的肌肤,这一点风景算得了什么?
可是,事情要是经由丫丫说出去,还是故意说得那么嗳昧,北冥夜想不误会都难。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就算北冥夜误会,她也不该感到害怕,子衿说过会保护她,他说过不需要怕他的。
可是,她现在就是怕,尤其在刚才听到北冥夜的声音后,更怕……
“什么好消息?”那端,北冥夜清冷淡漠的声音传来,哪怕人不在面前,名可却似乎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点点疲惫的气息快穿之男主是我的最新章节。
她以为这个男人永远不会累的,他……也会有累的时候么?
只是一点失神,丫丫的玩笑话已经送到了电话的另一端:“刚才可可姐姐在这里换衣服,身体一不小心就被我烈哥哥看光了,大夜哥哥,你说烈哥哥是不是要把可可姐姐娶回来才行?”
那端,北冥夜没有说话。
名可的呼吸却在听到丫丫说完这些话之后,顿时停滞了。
她连呼吸都不够力,整个人虚虚的,仿佛虚脱了一样。
丫丫说,南宫烈把她的身体看光,而北冥夜……他没有说话,是不是已经相信了?
良久听不到北冥夜的回应,南宫雪儿唇边的笑意微微散了点,她嘟哝了下粉粉的小嘴,一点怨念:“大夜哥哥,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那边依然沉默,名可以为北冥夜不会回应了,或许已经在生气了,但,电话那头在沉默了两秒后,又传来了他的声音,只是,那声音似乎更低沉,更冷了:“在听着。”
听到他的回应,南宫雪儿才总算又笑了起来:“大夜哥哥我跟你说,我可喜欢可可姐姐了,等你回来之后,一定要帮我押着我烈哥哥,让他对可可姐姐负责任,你要答应我哦。”
“你烈哥哥只喜欢你一个,除了你,谁家的姑娘都看不上。”北冥夜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丢出这么几句话。
南宫雪儿的小嘴嘟得更高:“我知道烈哥哥喜欢我,但他总是要结婚的,可可姐姐……”
“他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会守着你,一辈子不会结婚吗?”
“那不过是开玩笑的,谁能一辈子不结婚?”
“他说过的话就一定能做到。”北冥夜那边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忙,长指落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声音清晰传来。
这么忙,还能和丫丫聊天,就连名可也听出来了,丫丫在他心里的地位很不简单,这个好友的妹妹,他似乎真的很疼,对着丫丫的时候,也从未有过的好耐性。
南宫雪儿还是不满意他说的话,更何况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大夜哥哥,你究竟要不要帮我嘛?”
“帮你做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磁性,说不出的蛊惑人心:“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考试考得怎么样?有没有挂科?”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挂科?”一提起这个,南宫雪儿顿时连名可的存在都忘了,笑嘻嘻和他说起考试时发生的事情。
原来她开心的时候,话真的那么多,北冥夜的话也是不少,和她聊起来竟像是没完没了一样,但,名可一直听得出他敲打键盘的声音。
他一直在忙,在做事,却可以分神和丫丫说话,甚至还不是敷衍了事的那种,而是真的在和她聊天。
听着他偶尔含笑的声音,听着那些和面对自己时完全不一样的轻松语气,她竟有种置身在梦境中的感觉,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耳边,完完全全只有他的声音。
“你还记得那事,居然还有胆子提起来,下次再敢那样,我保证把你小屁屁打得开花……我?没什么事,天天开会,对,嗯……有美女,很多……丫丫吃醋?你就这么个小不点,吃什么醋?不许吃醋,敢吃醋揍你……好,不找老婆,暂时……你还想让你大夜哥哥一辈子打光棍,这么黑心,当心人会变丑,哈哈……漂亮,嗯,很漂亮,丑点无所谓……”
这个模样的北冥夜,会说这种话开这些玩笑的北冥夜,名可似乎从来没有接触过,在她甚至在其他人面前的时候,他总是带着一张面具,人是冷的,哪怕笑着的时候,也是冷冰冰的。
可他现在……很暖,说话的声音就算低沉清冷,听在人的耳里也是暖的,还有他的笑……
那是最真诚最原始的笑,没有半点修饰,笑起来的时候那么明朗,那么愉悦。
脑海里又闪过他点亮香烟,夹在两根修长的指间慢悠悠吞吐的模样,如果现在他抽烟,带着这样的笑意,人一定会很帅很帅,帅得迷死人不偿命。
他……真诚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好看,那是唯一的一次,在他的浴室里,清晨她起来洗漱,那家伙在她身后轻薄,把手探到她两条腿之间。
她骂他混蛋,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跟了他那么久,只有那次,绝无仅有的一次,他笑得真诚开怀。
那时候,她其实没那么讨厌他的,也没有那么怕他,如果不是后来……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直到丫丫挂断了电话,她还在自己的思绪中回不过神。
“可可姐姐,你在想什么?”南宫雪儿回头看到她还站在一旁,顿时尴尬了起来,吐了吐粉舌,一脸歉意:“对不起可可姐姐,刚才和大夜哥哥说得兴起,把你给忘了。”
忽然一拍脑袋,她惊呼道:“哎呀,被大夜哥哥给忽悠了,他都没答应和我一起押着烈哥哥对你负责任,跟你结婚!那家伙,又蒙混过去了,简直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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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62章
手机被丫丫拿了起来,似乎又在拨号,名可吓得顿时回了神,扑了过去,急着说:“你别和人家说这种事情,多不好意思,别乱说话了无耻之途之炉鼎很忙全文阅读。”
“大夜哥哥不是其他人,他是自己人。”南宫雪儿一点不觉得有什么,号码已经拔了,对方电话却传来忙碌的声音。
名可松了一口气,刚站了起来,包包里的手机却在此时响起。
以为是慕子衿找她,没想到把手机拿起来的时候,屏幕上显示的却是那个号码。
北冥夜的号码……
她迟疑,不安,甚至有点畏惧,但最终还是拿着手机走出房门,走到二楼的阳台,接通了电话:“喂。”
“看了多少?”那头,北冥夜的声音淡然传来,已经不再是刚才对着丫丫时的暖和,而是一阵冰冷,那份寒冷的气息,哪怕隔着电话,也似乎在瞬间传达到她身上,渗入到她的身体里。
“我……”名可动了下唇瓣,想要解释,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解释。
呼吸又乱了,很乱很乱,她闭了闭眼,努力告诉自己不要怕他,慕子衿说过不需要怕他,不用怕他的,可是,在听到他呼吸的声音后,她竟慌得鬼使神差地解释了起来:“他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裙子穿上,只差拉上拉链了,他没有看到什么,真的。”
北冥夜没有说话,她却仿佛连他抽烟的声音都能听出来。
这个时候,他没有在敲打键盘,没有做事,而是在抽烟。
那张在烟雾萦绕中越发萧索的脸出现在脑海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想着他现在的模样,心情,很沉,说不出的沉。
“为什么到这里?”他忽然又问。
名可不知一次告诉自己,她真的没有必要和他说话,更没必要对他交待些什么,但,他的声音就如同被赋予了魔力一样,只要是他问的,她都老老实实回答了:“南宫先生打电话过来,让我到这里吃顿家常便饭,顺便把剧本拿给他看看。”
“丫丫的意思?”
“好像……不是。”刚才丫丫说了,她都不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南宫先生的意思,看起来,是为了哄丫丫高兴。”
那方的北冥夜又沉默了,指间香烟往唇边送去,缓缓吸了一口,看着窗外安静的黄昏,一双鹰眸微微眯了起来。
他不说话,名可也不敢乱说什么,好几次想要跟他说自己要挂电话了,但,就是没有勇气。
她究竟在怕他些什么?为什么人都不在这里,隔了千山万水的,她还是那么怕他?
北冥夜究竟在她身上下了什么蛊?明明人不在,只凭着一个电话,一把声音,还是可以将她牢牢控制在掌心里。
名可有点生气,生气的对象是自己,她气自己不争气,在他面前……不,只是在电话边,还是不断在对他屈服。
“你和慕子衿同居?”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名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跟他说挂电话的时候,那边忽然传来了他愈加低沉的声音。
名可吓了一跳,同居,这么两个字,真的把她吓得不轻。
“分房的。”想都不想,解释就已经出了口:“你那天晚上把我弄得……我不能回学校,肖湘会看出来我的不妥。”
“嗯。”以为他会生气,但,他居然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名可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他的一声“嗯”,究竟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又问隐婚萌妻,老公我要离婚!最新章节。
“然后……”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很多话其实想说,只是没有勇气。
好一会,她只是用力呼吸,甚至喘气,直到勇气来了,才轻声说:“北冥先生,我还你钱,我可以还你钱。”
“然后?”
又是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她用力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们的协议取消,可以么?”
他没有说话,她又听到了他抽烟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知道他在抽烟,心里经莫名奇妙地被抽了一下。
分明是恨他的,可是,现在她在想什么?或许已经不恨了,只想离开,只想远离。
“慕子衿给不了你要的幸福……”
“他可以。”这是名可第一次敢打断他的话,在他还没有说完之前,她用力咬了一下下唇,用自以为平静的声音,宣告她再也不愿意受他的控制:“他可以,他已经好了,他可以的!”
其实,可以什么,她真的没有想过,只是执拗地想,她不能再任由北冥夜摆布,一秒钟都不可以:“我和你取消协议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会还你钱,北冥先生……”
“你们试过了?”他的雪茄放在唇边,又深吸了一口。
其实不是想说子衿过去的病,但,她似乎误解了,而她的误解,甚至保证,让他无由来笑了起来。
两个不懂事的小家伙,可以?凭什么?
名可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当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光是那句“你们试过了”的问话,已经足够让她畏惧。
她下意识抱着自己的身体,就连声音也止不住抖了起来:“我会还你钱,北冥先生,我会想办法还你钱,请你放过我好么?”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目光忽然更幽深了下来。
名可一直在用力喘息,连自己都没发现原来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沉重成这样。
等北冥夜挂了电话,她才蓦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和他说了什么,她居然承认了和慕子衿不寻常的关系,大声告诉他子衿可以给她幸福,甚至,求他放过自己!
她居然真的说了!
他后来说了什么,或者说有没有说话,她一点都想不起来,脑袋瓜里一直一直在盘旋的,全是他抽烟时那一点点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她说了要取消协议,要还他钱,他似乎……一点也不生气?他真的不生气吗?
和他摊牌这种事在自己脑海里都不知道演练过多少次,每次想到最后都是一身冷汗,总觉得他一定会气得下手弄死她。
可她刚才说了,他却一定反应都没有,只是默不作声抽烟。
北冥夜究竟在想些什么,是真的愿意放手,只要她还他钱?还是另有什么打算?
名可再一次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北冥夜,一点都不了解……
在阳台上不知道呆了多久,直到天色昏暗下来,入夜了,丫丫来找她下楼吃晚饭,她才回过神来,和她一起下了楼。
南宫烈安静坐在餐桌旁,正在等她们,对于不小心闯入丫丫房里看到她换衣服这件事,他只字为曾提过。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真的没有什么东西给他看去,只是丫丫这个大嘴巴乱说话,在北冥夜那里说得太嗳昧罢了。
大概是因为觉得她又被人看过,又和慕子衿同居过,整个人都已经不干不净了,所以,在她说出要还他钱,和他取消协议的时候,北冥夜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么?
他……该是愿意放手了吧?
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一顿饭在安静中度过,偶尔只听到丫丫和南宫烈交谈的声音,大概是都看出来她有心事,就连丫丫也没有去吵她。
刚吃完饭,前一秒碗放了下来,下一秒名可的电话就响了。
她走到一旁从包里把电话拿出来,一看是慕子衿的,提起来的那口气才松了下来,走到大厅里把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慕子衿清冷中透着一丝暖意的声音传来:“不在学校里?”
“我……”名可回头看了依然坐在餐桌盘的美南宫雪儿和南宫烈一眼,才说:“我在丫丫这里,她今天从西陵回来,我陪她吃了顿饭。”
“知道了,我来接你。”
她愣了下,看着外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想着这里是半山,自己要下山去坐车也难,这才回应说:“好。”
挂了电话,正要回餐桌旁,南宫烈已经站了起来,看着她:“是不是拿了剧本过来?什么时候给我看看?”
她只是怔了下,便立即用力点头:“拿了,你现在有空吗?”
南宫烈在沙发上看剧本,南宫雪儿和名可在大厅里玩游戏,虽然名可没怎么回头去偷窥他看剧本时的表情,但还是能感觉到他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乡村极品暧昧最新章节。
这目光不是投在她身上的,她能分得很清楚,南宫烈的所有目光全都落在丫丫身上,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一起,全系在她身了。
南宫烈对他这个妹妹真的宠得不得了,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宠到这份上,只怕连亲生的都比不上了。
半个小时之后,南宫烈把剧本阖上。
听到声响的名可心头顿时一紧,很想过去问问他的意见,又怕人家觉得她太刻意,就这样心绪不宁的,一连几把游戏全都输给了南宫雪儿。
最后还是南宫雪儿把操纵杆一扔,推着她推到南宫烈面前,懊恼地说:“你要决定就快点决定,这样折磨人家做什么?”
名可轻咳了两声,一点尴尬,连丫丫都看出来了,大概南宫烈也能看得出她的紧张吧。
南宫烈的目光只是在名可脸上一扫而过,便锁定在南宫雪儿小巧的脸蛋上,忍不住摇头浅笑着说:“要我接拍片子,总得要让我好好看完剧本吧,万一是个烂剧本,我又签了约,岂不是等同把自己卖了?”
名可立即看着他,温言说:“南宫先生放心,我们的剧本虽然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不会烂。”
“我相信可可姐姐的能力。”南宫雪儿拉着名可在他对面坐下,迎上他的目光,她坚定地说:“听说剧本大部分是可可姐姐写的,内容一定不差,你就答应好了,装什么酷哦!”
名可在心里简直对丫丫膜拜了个彻底,只差没捧着她把她捧上天了。
人生难得一知己,能有丫丫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那个……南宫烈要不就答应了吧?
南宫烈却无视她热烈的目光,只是看着南宫雪儿,薄唇微微扬了起来:“你要我答应,我一定会答应的,不过,总得给我点报酬吧。”
“南宫先生放心,片酬方面……”她蓦地住了嘴,是因为已经看出来了,人家所说的报酬指的根本不是这个。
南宫烈看着丫丫的时候,那眼神……
她轻咳了声,努力往沙发后坐去,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忽然觉得,这个时候,她真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人家兄妹俩打情骂俏,她的出现还真的很不合时宜。
“那个……”看着瞪着南宫烈呶起了小嘴的丫丫,她轻声说:“我去看看子衿到了没有,丫丫,你……帮我跟他说说报酬的事。”
对南宫雪儿挤眉弄眼的,等她无奈点了点头之后,她才站了起来,飞奔着往前院里去了。
其实有那么点鄙视自己了,和肖湘说起来的时候,自己还能说的一本正经,说什么不会利用丫丫和她之间的感情,现在,却要丫丫跟她哥哥去谈什么报酬不报酬的。
这不是利用丫丫是什么?
可是,南宫烈似乎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的妹妹,所以,这里用一下应该没什么啦。
一口气跑到前院中央,居然真的看到一身白色衣服的慕子衿慢步向她走来,今天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一条白色西装裤,这种颜色一般人还真的穿不出来,会穿不出味道,但,穿在他身上,简直好看得和电视里走出来的大明星一样。
应该说,明星都不如他好看,慕子衿的外貌和南宫烈基本上不分上下,南宫烈是谁,国际巨星,能和国际巨星平分秋色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吃过了没?”慕子衿走到她跟前,仿佛在短短几天之内已经习惯了一样,伸手就要去牵她的手。
名可却微微侧了侧身,不动声色躲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他们的关系将来会怎么样,这里是南宫家,丫丫和南宫烈还在大厅里,她也是下意识不想让他们看到她和慕子衿这么亲热。
这么短的时间,她真的感觉有点不太好意思,尤其,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和慕子衿究竟算什么关系。
“总是这么害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调戏良家妇女。”慕子衿轻吐了一口气,不去牵她,但还是忍不住伸手在她头顶上揉了一把:“怎么不进去,在这里等我?”
名可抬头看了慕子衿一眼,动了下唇瓣,有点迟疑,终于还是跟他实话实说了:“我把剧本给南宫烈过目了,然后……把事情交给了丫丫,让她和她哥哥谈报酬的事。”
慕子衿微微怔了下,垂眸看着她,见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分明连自己都不屑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忽然就有点想笑的冲动了,这丫头原来也有这么奸诈的一面,他怎么就看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丫丫一定可以说服他?”他问。
她眨了眨眼,半晌才说:“他看丫丫时的眼神……反正就是很宠很宠的那种,我想,就算丫丫让他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他都会乐意。”
慕子衿盯着她的脸,忽然就沉默了,那滴那些她这几天慢慢熟悉起来的忽明忽暗的光亮又在闪烁。
她还是看不透这一刻的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感觉到他的善意,和渐渐愉悦起来的气息重生乐神最新章节。
末了,他终于浅浅笑了笑,声音里头是一片柔和:“确实,丫丫想要月亮,烈也会摘给他。”
还是伸手牵了她的小手,不理会她的挣扎,紧了紧五指的力道,将她的手更紧地抓在掌心里:“走吧,去看看他们谈得怎么样。”
“我才刚出来。”这么快,丫丫真的能搞定吗?
“他能让你来,不是早就已经准备要答应你了吗?”她又不笨,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让丫丫和南宫烈谈,不过是给他们一个过渡期罢了。
名可抿了唇,唇角却忍不住微微扬了起来,被他看出来了哦,一整个晚上努力营造出来的紧张气息顿时就没了。
人真的不能太骄傲,要是她表现得太过淡定,谁知道会不会惹得南宫烈生厌?万一他忽然反悔,事情就真的不好办了。
都是子衿不好,做什么拆穿她?
“就你这点小心思,真以为烈看不出来?”慕子衿摇头浅笑,长指在她鼻尖上刮过,才拉着她跨入了大厅。
看到这两个人手牵着手进来,南宫雪儿震撼得连嘴巴都闭不上,死死盯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一双乌黑圆溜的眸子睁得大大的。
倒是南宫烈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一样,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便不再说话,目光依然锁在南宫雪儿脸上。
“你……你们……”南宫雪儿看着慢步走到她跟前的两人,视线依然紧紧落在他们手上:“你们……表哥,你和可可姐姐……”
名可顿时尴尬了起来,忙又用力挣了挣,好不容易才挣脱慕子衿那只大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慕子衿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大掌,才又看着南宫雪儿,一脸无奈:“我想追求你可可姐姐,谁知道你这么一看,她又害羞了,连手都不愿意让我牵。”
“我……”南宫雪儿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她只是很讶异啊,表哥想要追求可可姐姐,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那……她烈哥哥呢?
“你追可可姐姐,我烈哥哥怎么办?他要和谁结婚?”她的声音闷闷的,还没有从慕子衿和名可好上这事上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南宫烈越来越黑沉的脸上,她闷声说:“你都……已经看到可可姐姐的身体了。”
“说什么?”这话自然不是南宫烈问的,听到南宫雪儿的话,慕子衿顿时沉了一张脸,回头看着坐在一旁的南宫烈:“你看了什么?”
南宫烈有点无辜,这事本来都已经算是过去了,这时候提起来,有什么意义?
“她换衣服的时候……”
“你偷看她换衣服!”慕子衿的身影在两个女孩的眨眼间已经来到南宫烈跟前。
在他伸手揪起南宫烈衣襟之前,南宫烈已经举起双手,忙着解释:“我什么都没看到,她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不信你问你的女人。”
慕子衿回头,有点沉郁的目光落在名可脸上。
名可真的有点哭笑不可,不就是丫丫一点小玩笑么?有必要气成这样么?
“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你不要听可可胡说。”那家伙根本就是为了把她推给南宫烈,想让她当她的嫂子好一直和她在一起,才会胡说八道的。
慕子衿阴沉的脸才微微缓了些颜色,再看名可的时候,眼底又不知道淌过些什么,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情愫。
半晌,他才在沙发上坐了下去,拉着名可在自己身边坐下,看着南宫烈:“电影的事怎么说?和丫丫商量好了吗?”
名可忙低垂头颅,连看都不敢看南宫烈一眼。
明明是她的事情,在最后,居然是要丫丫和南宫烈去商量,这……有点说不过去,却又是最大的捷径。
所以她最好闭上嘴不要说话,这时候,自己说什么都不对,丫丫能把事情搞定是最好的。
“那要看丫丫是不是愿意。”南宫烈的目光落在南宫雪儿身上。
南宫雪儿哼了哼,明显有几分不高兴,名可还是不愿意看她,只盼着她看在大家是朋友的份上,那个……乖乖在南宫烈那里受点委屈吧。
再说,看得出南宫烈那么疼丫丫,怎么可能让她受委屈?肯定就是这个小丫头不懂事,不愿意听话罢了。
南宫雪儿等了南宫烈一眼,又看着低垂头颅不说话的名可,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都软了,好一会,才迟迟疑疑地说:“我答应你,那……你也要答应可可姐姐。”
“一言为定。”南宫烈眉眼亮了下,长臂伸了出去,将一脸怨念的丫丫拉了过来,圈在怀里,目光才落在名可身上:“什么时候有空?”
“什么时候都可以。”名可唇角的笑意这下再也藏不住了,看到她满脸的笑意,南宫雪儿才顿觉自己上当了。
这家伙哪是什么可怜兮兮的,根本就是挖了个坑,让自己心甘情愿跳下去。
明明这么温婉柔顺的人,居然也会使诈第十三号球王全文阅读!
“可可姐姐太过分了,居然让我和烈哥哥谈条件。”她抗议道。
名可生怕节外生枝,拉了她跑到外头,好歹哄了一会,还答应时常陪她逛逛街吃吃冰,才总算把这个千金大小姐给哄好,哄得眉开眼笑的。
其实丫丫心里也是清楚,当然也是有意要帮名可,要不然,她哪里能这么容易和南宫烈谈下来?
与南宫烈约定了时间,又打过电话和北冥洵约好时间后,名可才和慕子衿离开南宫家,上了车往山下驶去。
名可掏出电话,迫不及待拨通了肖湘的号码:“成了,下星期一去帝国集团签合同。”
电话那头,肖湘兴奋的尖叫把她的耳膜折腾出一阵一阵的刺痛,不过,她现在心情好,这点刺痛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和肖湘挂了电话,有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最近有事情要做,得要留在学校里忙活,过段时间才回去,得到爸爸谅解后,她才心满意足挂上电话。
慕子衿依然在安安静静开车,看得出她真的很兴奋,也没有打搅。
名可打了两个电话后,又翻开剧本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他们的剧本写得真是好极了,看得出了神,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都不知道。
慕子衿调整好座椅的空间,侧头看着她。
好一会,名可才注意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一抬头便迎上他炙热的目光,她微微吓了一跳,下意识往身后的车门靠去。
“怎么?还怕我在这里办了你不成?”他浅浅笑了笑,都在一起相处了一段时间,她居然还是怕他。
被他的话唬了下,她翻了翻白眼,终于回过神,将剧本收了起来,往窗外望去:“海……”
他居然开到海边来了!刚才看剧本看得入迷,根本没有注意到。
“好看吗?”他松了安全带,侧身往她身边靠近几分:“美不美?”
“美。”从这个方向望去,能看到一大片海景,虽然是晚上,但因为今晚月色不差,皎白的月光在海面上洒出一层银白,给眼下这副美景更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真的很美。”
“有多美?”他又靠过来几分,几乎已经触碰到她了,只是这丫头光顾着看海,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说不出的美。”
“有我美吗?”他又问。
名可才有点回过神来,这话,似乎有那么点熟悉。
“能比吗?”她回头,本来想看他一眼,可才刚回头,脸已经撞到他唇上。
一个蜻蜓点水式的吻,她仓皇想要逃脱,他却忽然扣上她的腕,将她拉过去,直接拉到自己的腿上。
名可从来不知道,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慕子衿居然也这么孔武有力,竟一下就将她拉入了他的怀中。
他驾驶座的位置什么时候调整过的?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空间调整得这么大,就连她被拉到他腿上,两个人坐在一起,也完全没感觉到有任何挤迫。
“别这样。”他的唇落在她脸侧,她极力别过脸,躲开他炙热的吻。
他们的关系真的没有到那种地步,真的没有:“子衿……”
“你说过今晚会给我答案。”慕子衿的声音哑哑的,一种说不出风味的沙哑,在这种时候,特别能蛊惑人心。
但她愣是忽略了,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下意识想要远离:“什……什么答案?”
“要不要答应嫁给我?”她一直想要推开他,他便也不亲了,只是两条如同钢铁一般的长臂环在她腰上,将她轻轻拉向自己。
驾驶座的位置被他又调整了下,靠背往后方倾斜了下去,他躺下,顺带也将她拉了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名可想要躲,可在这种情况上,她根本没有办法躲开,除了伸出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撑起自己,她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是这样,她就会趴下去,直接趴在他身上,两个人也会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
可是,长久这样根本不是办法,她体力有限,撑不了太久的。
“子衿,别这样。”她真的快撑不住了,两条胳膊又酸又累,可是,他似乎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两条长臂还是环在她腰上,半点没有拿开。
“答案。”他又提起这个话题,声音沉沉的,极具磁性。
名可却无名去理会他现在究竟有多迷人,身体,已经在向他靠近了。
“我没有想过。”她又用力撑了下,身体是起来一些了,但,两条胳膊更累得慌:“子衿,我撑不住了,快放开。”
“撑不住的话,我不介意你压下来,压我好了。”他薄唇微微勾了勾,真的一点都不介意,甚至,满怀期待:“现在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嫁给我。”
“我……不嫁,我不嫁,放开我。”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去思考,她才刚结束大一的课程,还在上大学,嫁什么嫁?不是开玩笑么?
“这就是你考虑了好几天的答案?”他蹙起了眉,唇角的笑意不见了,脸色也沉了下去:“还是说,你根本从没有想过?”
“没想过重生之厨娘难为最新章节。”
“那就现在给我好好想想。”他的大掌往下一压,名可顿时尖叫了起来,半个身体已经压在他身上。
“现在想……也是不嫁。”她低喘了一口气,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皱紧眉心:“我还不到二十……”
“很快就到。”她的身份证他早就已经看过,准备婚礼都要时间,这么一来,生日就过了。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还在用力撑着:“我从来没想过这么快结婚,子衿,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我还是学生。”
“在东陵,没人规定学生不可以结婚,不信你可以去调查一下,多少学生已经领证结婚了?”这么个借口,对他来说完完全全就是个真的借口,而且,不是什么好借口。
“子衿,我们……我们也没到这一步的程度。”才认识多久,哪有人这么快就能谈婚论嫁的?她都不想说了,之前她还是北冥夜的女人,他亲眼看着她被北冥夜欺负的。
就算他不介意,她也介意得很。
“啊!”终于,失去耐性的慕子衿用力往她腰上一压,名可顿时撑不住,完完全全压在他身上。
两具身体贴合在一起,车里的温度顿时高涨了起来。
“对你来说,究竟要走到哪一步,两个人才可以结婚?”他的大掌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探索,落在她背上,将她更用力拉向自己:“别跟我说夜和你之间的事情,我以为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
听到“夜”这个字,名可心里顿时又揪紧了起来,但如他所说,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讨论过了,现在再说,似乎意义也不大。
尤其,今天她已经和北冥夜说得清楚,她会还他钱,要和他取消协议,她要和慕子衿在一起。
对着北冥夜的时候她能说得出这些话,还说得那么义无反顾,可现在……
“是不是我对你一直太守规矩,反倒让你觉得我们没有在一起的感觉?”大掌继续往上,落在她的脑袋上,忽然将她拉向自己:“那要不要我再进一步?”
他抬起下巴,薄唇向她靠近。
“不是!不是这……”名可慌忙别过脸,他的吻又落在她的脸上。
这次慕子衿将她的脸掰了回来,目光锁在她眼眸上,眼神认真:“不想这么快结婚,订婚也可以。”
“不……真的不行。”她还是极力躲开他的唇,但身体一动,和他便又贴合得更紧,顿时感觉到他的体温迅速高涨了起来,还有,那份气息渐渐也在变得强悍……
她有点害怕,感受到他对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冲动,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北冥夜跟她在一起的一幕幕,心冷了下来,身子也在无端颤抖着。
“不行,我们不要这样。”她用力推了一把。
这次慕子衿没有再将她拉向自己,只是一条长臂依然环在她腰间,不让她逃离。
“为什么?”他目光变得深邃,今晚眼底的光亮,随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抗拒,正在渐渐消散中:“是不是你真的喜欢上他,不想离开他,就算他那样对你,你也舍不得离开?”
“不是。”北冥夜那样对她,她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男人,她怕他躲他都来不及!
瞥见他眼中的幽黯,她咬了下薄唇,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子衿,我只是感觉一切都太快了,快得我完全接受不来,我不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人,只是……”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要说不喜欢他,似乎也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或许,她对他还是有那么些好感的,至少,他可以给她温暖,能在她不安的时候,给她安定下来的力量。
她真的很感激他给予的安抚,也有点舍不得就这样放弃,但,这不代表她就可以嫁给他,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就算将来他们也许真的有可能会在一起,那也不可能是现在会发生的事,还是那句话,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彼此根本不了解对方,结婚?会不会太儿戏了些?
“我和你不一样。”慕子衿的目光锁在她脸上,感受着她软软的身子和自己的贴近,他忽然调整了个姿势,抬了抬腰。
名可蓦地睁大了一双眼眸,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他……还是那个过去不能……那样的慕家二少爷么?这事就连北冥夜都知道,他甚至告诉自己子衿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只能说事情绝对是真的。
可现在,他……
哪里有半点“不能”的表现?
“我和你真的不一样。”看到她眼底的惊慌,他终于又够勾下唇角,浅浅笑了笑:“我,要么不想,如果认定,那就是真的认定,绝对不是儿戏。”
在她依然不安的目光下,他又调整了个姿势,目光柔柔的,但却坚定:“和我在一起不好么?我可以很疼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死亡吟唱最新章节。”
大掌抬了起来,长指在她脸上轻轻刮过,他的声音一柔再柔,却始终坚定:“我相信缘分,我想,我和你的相识真的是缘分,是命中注定的,可可,如果你觉得现在嫁给我太儿戏,那先做我女朋友好么?”
她没有说话,就算是女朋友,也觉得时间上太仓促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人之间,始终还有个北冥夜横亘在那里。
她和北冥夜的关系……
“女朋友都不行?我真的这么糟糕,让你这么讨厌?”他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
名可微微愣了下,随即下意识摇头:“不是,你很好,真的很好。”
“那就是你不好。”
“是……我不好。”她确实不好,因为有了和北冥夜之间那一份协议,有了那一层关系,她连一个最普通最普通的女孩子都不如,而他……
慕氏二少爷,出身好,气质好,长得也好,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轮得到她来拥有?
“你确实不好,对我很不好。”慕子衿忽然轻叹了一声,依然拥着她,只是力气没刚才那么大,也没那么霸道了:“我是真心想要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给我个机会?”
“子衿……”她的手还在他胸膛上苦苦撑着,现在这样的姿势和他说话,压力好大。
她不是真的想拒绝,尤其看到他眼底的黯淡之后,更舍不得拒绝,可是,她过不了自己那关,每当想起和北冥夜在一起的一幕幕,她就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他,真的配不上……
“是不是因为觉得对我有感觉,你才会这样认定?”有些话不想说得太明白,她还是会贪恋他给予的温暖,但,要是不说明白,她怕他将来后悔。
感觉到他身体微不可见地僵了僵,她心情更沉郁了,趁着他有那么点失魂的时候,她用力撑起自己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回到副驾驶座上,连回头看他的勇气都没了:“其实……你已经好了,就算现在面对的是其他女孩,你也会一样有感觉的。”
“可可……”
“要不你先试试。”她看着窗外的夜色,笑意有点牵强:“你去试试,你会发现你不是非我不可的。”
外头的景色这么美,就这么坐在车里看着,太可惜了。
她闭了闭眼,终于退开车门,往外头跨了出去。
慕子衿没有说话,也没有跟随,只是看着她走到山腰的栏杆旁,看着下头的大海。
下方是一片沙滩,沙滩外头是一片大海,景色真的很美,他眼底的光亮却不断在幽黯下去。
名可沿着栏杆慢慢往前走,她知道慕子衿就在身后不远处,下了车,跟随着她。
虽然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但却不可否认,有那么点安心。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不知道要怎么样才会圆满处理这件事,又或者说,这世上根本没有圆满不圆满的说法,有的,只是愿意不愿意吧。
低头看着下方的海滩,忽然就有那么点冲动,想要下去走走,下去玩玩。
慕子衿确实就跟在她身后不远处,见她有下去海滩走走的意思,他回头从车子里拿了件外套,锁了车才跟上。
下头有点凉,虽然是七月天,海风吹在身上还有有几分寒意。
谁知道刚走了两步,一抬眼便看到三四个男人鬼鬼祟祟跟在名可身后,他心头一紧,大步赶了过去。
名可也没想到在治安这么好的东陵,居然还会碰到这种事,应该说她其实很少有夜晚里单独外出的机会,所以夜里治安究竟是不是真的好,她不知道。
自己一个人走在下头,心里还是有几分发毛,想要回头看看慕子衿有没有跟来,没想到一回头竟看到四个男人走在自己身后。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退了两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回头想要找慕子衿。
这些人不一定就真的是流氓,说不定,只是正巧也来到这里散步……
“小妞,这么晚一个人想去哪里?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其中一个胖点的男人开口说话,顿时打散她所有的奢望。
幸运之神从来没有眷顾过她。
名可没有说话,咬了咬下唇,看着匆忙向她走来的慕子衿,虽然子衿只有一人,他们却有四个,但,只要他来了,心里总算安定了些。
“我女朋友没什么地方要去,不用麻烦你们。”慕子衿越过四人,一步来到名可面前,牵了她的手就要往回走。
“走这么急做什么?”有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人一步上前挡了他们的路,笑得流里流气地盯着名可:“人家小女娃都没说……”
“砰”的一声,一个拳头已经落在他鼻梁上,那个蓝衣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差点就晕死了过去。
“快走!”这笨女人,居然被吓傻了妃去来兮——王妃要重生最新章节!
慕子衿大掌扣上她的腕,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匆匆往上头大路跑去。
名可才反应过来,立即跟上他的脚步,身后,除了那个被一拳打得头昏眼花蹲下来哀嚎的男人,其他三个人脸色一沉,也迅速追了过来。
名可是真的没想到会这样,这话还没有说上两句,子衿居然就已经动手了,她还以为事情会有转弯的余地,只要子衿来了,这些人大概就不敢再对她怎么样了,顶多就是言语上调戏两句。
但,他忽然就动手了。
慕子衿之所以动手,只因为分明看得出来这四个男人不怀好意,他没有名可这么天真,以为这些人只是口头上调戏两句就罢休。
先发制人是最好的,但,他真的高估了女人这种小动物,她们跑起来,居然比蜗牛还要慢。
真的不能怪他,因为在过去的十几年中,他基本上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个女性好好接触过。
“去开车。”钥匙塞到她怀里,他回头,一脚照着先追上来的那人揣去。
那个胖男人被他踹了一脚,一个踉跄直接倒了下去,倒在地上哀嚎了一声。
名可被这一声哀嚎几乎吓得魂飞魄散,长这么大,什么时候面对过这样的情形?
“我……我不会开车。”她急道,看着那两个男人也追了过来,子衿却只有一个……心里顿时急得方寸大乱,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就躲到车上,把车门锁死!”另外两个男人也追上来,慕子衿没有心思理会她,咬牙急道:“愣着做什么?快去!”
她被他这一声大喝给惊醒了,一咬唇,放开步伐往上头大路的车子奔去。
身后,慕子衿和那两个男人已经打了起来,听到拳脚来往的声音,她的心跳也随着这些声音不断在加快。
她好怕,真的好怕子衿会受伤,这一刻,真讨厌起自己来了,要不是她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现在,她或许也可以帮帮他。
他一个人怎么可以对付他们三个?更何况,后面还有一个人……
子衿,他一定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眼看车子就在眼前了,她低头看着那串车钥匙,正要把车子解锁开门的时候,一把低沉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吓得她差点连钥匙都抓不住:“小妞,走这么快,不要你的男人了么?”
名可下意识回头,刚回头,身后那人已经大步跑了过来,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抵在她脖子上。
慕子衿一个人对付三个,虽然也有点吃力,但还不算太困难。
跟在北冥夜身边这么多年,那些地狱式的训练不是白受的,不到十分钟,三个男人已经被他打得浑身是伤,只敢围在他周围,连上前半步都不敢。
慕子衿冷冷哼了哼,才想起来名可还在上头,一转身就要往上头大路赶去,不想,转身看到的却是那个被自己一拳撂倒之后、一直没有跟过来的男人,还有他臂弯里的小女人。
那把明晃晃的短刀抵在名可脖子上,她正盯着自己,眼底全是惊恐和不安:“子衿,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慕子衿的目光只在她脸上一扫而过,便对上拿刀的男人:“究竟想怎么样?我车里还有些钱,你拿去,放了她。”
“你打伤了我们兄弟,打算给多少医药费?”拿刀的蓝衬衫男人冷冷哼着,抵在名可脖子上的短刀又往里头压下了些,只这么一压,一道血痕顿时浮现出来。
慕子衿一见,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你敢伤她,我不会放过你!”
“你有本事不放过我再说。”蓝衬衫男人啐道。
其他三个男人见此,顿时神气了起来,刚才被慕子衿打得最惨的那个咬了咬牙,一步跨到他面前,一拳就挥了出去。
慕子衿下意识侧头躲过,沉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目光冰冷。
那男人被他寒意外溢的目光微微吓了一下,自己那一拳也算够快了,却还是被对方轻易躲了过去,心里郁闷,立即扯着大嗓门说:“你敢躲,老子下一拳直接打在你女人身上。”
说着,挥起拳头作势就要向名可走去。
名可吓得立即闭上眼,用力咬着唇,只等待这一拳的到来。
半秒之后,她听到了拳头打在身上的声音,但,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再睁眼时,三个男人围在慕子衿身边,正在对他拳打脚踢,他身上那套纯白的衣服已经被折腾出一道道尘灰的痕迹。
“不要,不要打他!”见慕子衿一声不哼挨着这些人的拳脚,名可一颗心顿时被揪痛了起来。
他说过他出身好,生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尊贵的身份,这么多年来从未吃过半点苦头,可他现在,正在挨别人揍,只为了她……
“子衿,你走吧,你快点走,别管我!”都是她害的,如果不是为了她,他根本没必要受这些人的欺负!“快走,你快走,子衿,求你,快走……”
他还是一声不哼,那些拳头落在他身上,他也只能咬着牙默默承受,因为他不承受,挨打的人就是她读档失败的大鬼斩役物语全文阅读。
淡淡的月色下,他一张脸已经被打得泛起青瘀,唇角处也慢慢渗出了血丝,一点一点,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异样殷红……
“子衿,你快走……”这一幕映入眼帘,名可鼻子一酸,眼底立即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脖子上还在传来一阵刺痛,她却不管不顾,依然哑声哀求:“快走,你快走……子衿,你走吧……”
慕子衿没有走,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以走?
那些人打累了,也消气了,又一人一脚踹到他腿上,终于成功让他半跪了下去,才吐了一口吐沫星子,冷哼:“敢揍你大爷我!哼!”
“大哥,他们那里有辆豪车。”拿刀子抵在名可脖子上的男人低声说。
闻言,几个男人忽视了一眼,立即眉开眼笑了起来:“开走。”
“他们怎么办?”又一人问。
那个被称为“大哥”的男人看了眼一直咬着牙不哼声的慕子衿,又看了看名可,见她哭起来时那副模样当真说不出的动人,心头一热,立即一挥手:“这女人带走,带回去玩玩。”
“你敢!”慕子衿再次站了起来,怒目盯着他:“车子你开走,把人放开。”
“你还敢说话!”又一人过去,一脚伸出想要踹他。
但,这次明显运气不好,慕子衿冷眸一沉,抬起一脚压了下去。
只听到一阵哀嚎响起,那男人已经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爬不起来。
“你敢动手,我要她……”
蓝衬衫男人的话还没有说话,慕子衿已经盯着他,冷声说:“放了她,车子给你们,这事一笔勾销,我保证事后不找你们麻烦,否则,以后东陵一定不会有你们的立足之地!”
“你……你吓唬人啊?”蓝衬衫男人其实有点害怕,对上他森寒的目光后,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拿了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一样,好冷。
但,自家兄弟已经有人被他踹断了腿骨,这个仇,不能不报啊!要是连个小白脸都怕,以后他们在东陵才真的不要混了。
“大哥,不能放过他!”滚在地上哀嚎的男人依然抱着自己的腿,咬牙切齿道:“杀了他,再……再把那个女的先奸后杀,找个地方埋了!哎呦,疼死我了,哎哟……”
蓝衬衫男人的短刀立即又往名可脖子里压下,一道更殷红的血痕渗出,名可只是用力咬着唇,拼命不要自己惊呼出声。
子衿已经这样了,这个时候,她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痛呼乱了他的阵脚。
“你走,找人来救我……”
“闭嘴!”蓝衬衫男人刮了她一眼,一只大掌落在她领口,忽然用力一撕,上衣顿时被他扯下两颗扣子,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肤。
“啊!放开!”这下,名可就算再努力,也无法镇定起来了,尤其在看到那两个男人盯上她录出来的肌肤时眼底那些异样的光芒后,心里的惊慌再也藏不住:“不要!不要碰我,子衿……”
“我是慕氏二少爷。”慕子衿冰冷的声音在夜幕下响起,他看着名可被吓得苍白一片的小脸,薄唇微抿,沉默了片刻,才沉声说:“放了她,把我绑回去,你们可以要得不少赎金。”
慕氏……二少爷!眼前这个小白脸居然是慕氏二少爷慕子衿!
慕子衿这个名字虽然不如他大哥慕子川响亮,只因为他一直没有进慕氏工作,不如慕子川在东陵有名,但,混在道上的人谁不知道慕家二少爷比起大少爷更有身价?
因为他不仅是慕家的二少爷,还是南宫家的外孙,南宫远的亲外孙啊!这条命得要值多少钱?
名可有点被吓住了,一双沾满泪水的眼眸死死盯着他沉郁的脸,这个时候公开自己的身份,或许可以暂时让自己安全,但,等他们要了赎金之后,说不定不愿意放过他。
“子衿……”
“放了她,我跟你们走,她要是受半点伤害,除非你们现在杀了我,否则,天涯海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慕子衿的声音依然冷冷传来,冷,却又淡然。
四个男人被唬了下,互相看了几眼,其中一人受到暗示,从名可手里把车钥匙拿了去,将车子打开。
慕子衿的钱包就在车上,钱包里有他的身份证,慕子衿,确实是这个名字。
这个慕氏二少爷不爱上杂志封面,见过他的人并不多,但,应该不至于这么巧合,更何况,这车子真的是豪车,哪怕颜色低调,价值全是连城。
“大哥,怎么说?”蓝衬衫男人看着“大哥”,眼底眸光闪烁。
“大哥”思索了片刻,又抬头看了慕子衿一眼。
他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目光由始至终锁在那个女娃子身上,这份淡然出尘的气质确实不是一般人家可以培养出来的,整个人随意一站,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平凡。
他是慕氏二少爷,这点应该可以确定了王爷的棋局最新章节。
绑架慕氏二少爷,这种事情过去他们不敢想,但今天已经把他得罪死,现在,绑不绑架似乎没什么区别了,唯一的区别是,能不能要到钱。
一想到白花花的钱,那双绿豆一样大的眼睛顿时睁大:“把他带走,放了这个女娃子。”
最终名可被留了下来,车子被开走了,因为怕她中途报警,他们连她身上的包包也拿走,就让她自己走路下山回去找慕家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这里是私人别墅区,这么晚了根本没有车辆经过,就这样走着走着,不知疲倦地走着,偶尔跑一段,实在跑不动便又继续走,天快要亮的时候,她终于走到山脚下,走到公共电话亭里,拔通了子衿留给她的号码。
不到半个小时后,一辆同样颜色低调的豪车停在她面前,虽然一脸平静但却看得出眼底有着焦急神色的慕子川从车上跨了下来,大步走到她跟前,双手握住她的双肩:“子衿呢?他现在在哪里?”
“他们……他们说,让你等他们电话。子衿,被他们打了……”见到慕子川,名可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口气刚松下来,人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一黑,整个人顿时软软倒了下去……
眼前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脑海里只有慕子衿跟着那四个男人离开时回头看她的一幕。
他唇角依然渗着血丝,目光有几分冷,又有几分柔和,那两片沾了血的薄唇微微动了下,在无声跟她说:别怕,我不会有事,照顾好自己。
然后,他被带走了,和他们一起驾着车子离开,很快便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子衿,子衿……你不可以有事,不可以……
一整天,她高烧不断,迷迷糊糊中,反反复复说的都是这样的话,子衿,不可以有事,不可以……
这断断续续的呓语,让听到的人心里一直也被揪痛了起来。
柔姨别过脸,悄悄抹了把眼泪,再看名可时,她依然紧闭两眼,还在不断呓语中。
“什么时候会醒来?”慕应天低沉的声音响起。
没过多久,便听到一把陌生的男低音回应着:“被恶梦困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高烧已经退了,就看她自己意志。”
“那孩子只怕是被吓傻了。”柔姨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随即又哽咽了起来:“还不知道子衿怎么样了,都一整天了,也不来个消息,真的急死人了。”
名可心头被堵了下,想要睁开眼睛看看,但一双眼如同被绞住了一般,一点都挣不开。
一整天了么?一整天了,那些人还没有给他们打电话,还没有送消息过来么?
子衿,他现在在哪里?子衿,现在究竟还是不是安好?
心头很疼,好疼……
傍晚的时候,名可终于在自己的尖叫声中被惊醒过来:“不要,子衿!”
她霍地坐起,连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便捧着心口用力喘起了气。
“可可丫头醒了!”柔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名可睁开眼,才看清房间里的人。
除了柔姨,还有钟裕佳和慕应天,慕子川不在,不知道在外头做些什么,他们一个个脸色凝重,盯着她的时候又是一脸焦急。
“昨天晚上,我和子衿从南宫家出来,半路停了下来,想去海滩走走……”名可知道他们在焦急些什么,立即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最后,眼泪还是忍不住滑了下来:“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下车。”
如果她没有下车,如果自己没有往海滩上走去,她就不会碰到那几个人,也不会让慕子衿陷入这么大的危险中。
都是她不好……
“不是你的错。”柔姨执起她的手,见她脸色依然苍白,她迟疑了下,终于还是告诉了她真相:“那事……已经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了……”
“你说什么?”名可霍地抬头,迎上她的目光,心头堵得更厉害了:“柔姨,你说什么?什么前天晚上?”
柔姨有点难受,难受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慕应天也是一样,只是沉重地叹了一声,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已经听名可说完整个过程,他还得要出去和子川一起处理这件事情,看到慕子川还在厅里打电话,和下头的人分析那时候他们有可能离开的路线,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一颗疲惫的心总算是寻回了一点点暖意。
他老了,家里出了这种事,如果不是有子川在,他真的会有点束手无措。
事情关心则乱,丢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他现在,心里真的很乱。
房内,名可依然用力握着柔姨的手,用尽全力:“柔姨,你说什么前天晚上,究竟怎么回事?我……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柔姨没有回答她,倒是一边的钟裕佳走了过来,手落在她肩头上,无奈地说:“可可丫头,你已经睡了两天天师鬼见愁最新章节。”
名可心里陡地一沉,她睡了两天,也就是说,子衿被那些人带走……已经两天了。
“有没有……消息?”她哑声问,声音出口了才发现沙哑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柔姨还是不说话,只是别过脸偷偷抹眼泪,钟裕佳也是别过脸,眼底也有泪。
两天了,要是绑匪要钱,为什么还不跟他们联系?会不会是……终于出了什么意外,又或者是子衿中途想要逃走被发现,然后……
谁也不敢想象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或者已经发生的事情。
“不会的,子衿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们不说话,倒是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后,反倒安慰了起来:“那些人只是想要钱,他们不会伤害子衿的。”
至少,在要到钱之前,他们一定不会伤害他。
她闭了闭眼,再度深吸一口气,忽然掀开被子往床下翻去。
两天了还不和他们联系,只怕,那些人是在准备逃走的路线。
得罪上慕家这么大的事,时候慕家人一旦寻仇,他们一定跑不掉,冬令这个地方他们肯定不敢再待,他们现在,一定是在准备潜逃的事情。
她要去找慕子川,她要和他一起想办法!
刚从床上翻下去,顿时又是一阵头昏眼花,让名可差点站不住倒了下去。
柔姨和钟裕佳吓了一跳,忙一左一右将她扶了起来。
“你别乱动,昏迷了两天两夜,一口水都没有喝过,忽然下床肯定会晕的。”柔姨心都疼慌了,一个个都这样,她一大把年纪,也是经不起折腾。
钟裕佳也劝道:“你好好在床上歇一歇,等会我让佣人给你送点吃的过来,等吃过东西歇一会再下来。”
想要扶她坐回到床上,名可却轻轻推了她一把,等那阵晕眩感过去后,她才看着钟裕佳,轻声说:“我去找大少爷,有些事情要和他说,我不饿。”
柔姨和钟裕佳互视了一眼,家里出了这种事,就算过去柔姨一直看钟裕佳不顺眼,这时候也不会在争锋相对了。
“要不……让人把东西送去大厅?”慕子川就在大厅里,名可要去找他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和他商量,柔姨现在也是完全没办法了,她们帮不上忙,心里只能直焦急。
要是名可能帮上忙,怎么也要让她试一试。
钟裕佳看了柔姨一眼,终于点了点头。
三人下楼的时候,慕子川果然还在大厅里,似乎正准备出门。
家庭医生已经过来了,正要上楼去看名可,没想到她却拖着孱弱的身体出现在大家面前。
“让她下来做什么?”慕应天因为心里焦急,已经急了两天两夜,这时候脾气难免暴躁了些。
他看着钟裕佳,脸色沉了下去:“快让她回去休息,这时候还嫌家里不够乱么?”
钟裕佳有点委屈,但还是扶了扶名可,正要开口劝她回房,名可却看着慕子川,急着说:“我有事要和你说,你稍等。”
慕子川不知道将什么东西往腰间挂去,名可只是看了一眼,心里便顿时焦急了起来:“子衿还在他们手里,不能硬碰。”
“我知道。”知道她看见自己腰间那把微型武器,慕子川抿了下唇,回头看着她,声音淡然:“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乱来,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没有收到他们任何消息。”
“他们一定是在准备逃走的路线,才会直到现在还没有来电话通知你们拿钱去赎人。”她轻轻推了推,将柔姨和钟裕佳扶着自己的手推开,虽然步伐有点虚浮,但还是一步步走到慕子川跟前,坚定地说:“能不能麻烦你,找人把东陵有过案底坐过牢,被释放出来的人,把他们的资料调出来?”
慕子川目光微微闪了下,忽然眼底一亮,自己掏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马上给我把最近几年东陵从牢里释放出来那些人的资料全部调出来,对了,年龄……”
“大概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间。”名可立即说。
慕子川也立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五之间,快,查到之后立即发给我。”
掐断了电话,他回身走到桌旁,将自己的笔记本再次打开,联信号上了线,才抬头看着走到他身边站着的名可,目光几不可见地柔了柔:“没有这么快的,总是要点时间,你让周医生先给你检查下。”
名可很听话,让周医生给她检查过血压和心率,之后等佣人的热粥端上来,她立即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吃得不算安心,期间一直在关注慕子川那方,想看看他的脸上有什么表情,直到他睁了睁眉眼,长指落在鼠标上,她立即扔下勺子站了起来。
人站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晕乎,但却很快让自己稳定下来,柔姨和钟裕佳想过来扶一把,都被她拒绝了。
她走到慕子川身边坐下,慕子川已经把那些资料点开,一张一张照片给她看。
其实人长得很多都差不多,又是一模一样的发型,记忆力稍微差点的估计都认不出来,毕竟那时候是夜晚,看东西总是看不太清楚灭世武修最新章节。
慕应天一直没有说话,目光却始终紧锁在名可身上,就连柔姨和钟裕佳也是,虽然坐在一角不敢过去惊扰,却也是一直盯着她。
慕子川的目光也落在她脸上,一直在注意着她脸色的变化。
名可看得很慢,一张一张看过去,速度不快,大家都知道她看得很认真,整个大厅里,包括守在角落里那几个保镖,没有谁敢发出一点声响。
忽然,名可长长的睫毛微扬,慕子川立即问道:“这个?”
“应该是。”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有至少七成的把握,她侧头看着慕子川,心里已经开始有几分紧张:“子川大哥,能不能把他的资料再调详细点?那天晚上有四个人,你让人查查他最近都和什么人走在一起。”
“好。”慕子川回头,扫了眼站在一边的助手:“再拿个笔记本过来。”
交待了这么一句,又掏出电话,找刚才给他资料的那人将这个人的资料调查得更详细些。
名可依然在看那些照片,就怕自己认错人,所以想要看看里头会不会还有和那天见到的人中长得更像的。
要是真人站在她面前,她有把握可以认出来,单凭一张照片,真的很难。
很快,慕子衿的联信号又亮了,对方已经将他要的资料传了过来。
名可只是看了一眼,立即惊呼了起来:“是他们,就是这四个人!”
因为太激动,人坐在椅子上,居然差点倒了下去。
慕子川扶了她一把,回头看了钟裕佳一眼,钟裕佳立即会意,过来将名可扶起来:“你先回房间休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子川大哥,他一定可以把子衿救回来的。”
基本上,在经历了上回慕子衿住院,再经历现在这回两人一起出门被绑架的事情之后,慕家人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所以,子衿的大哥,也是她的大哥。
名可知道自己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影响慕子川做事,但要她现在回房,她也完全没办法静下心来休息。
慕子川的目光锁在屏幕上,匆匆扫了一眼,立即又给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把这四个人最近所有的活动调查出来,他自己也把那条山路的地形调出来,让人把附近所有监控调出。
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根本没空去理会其他人,家里有他在,就仿佛有了个核心领袖在一样,大家只是等着他,等他将事情处理好,等他把慕子衿救回来。
名可没有回二楼,而是半躺在沙发上,一直在注意着慕子川的表情。
现在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在短短几年之内直接坐上了慕氏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他确实有这样的能力和资格,再看慕应天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他在,大家也能安心了。
他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真的和他的能力有莫大的关系,只是可惜,她看得出来子衿和他的关系并不怎么好,或许慕子川当子衿是自己的弟弟,可子衿始终没有接受他和他妈妈。
忽然,慕子川站了起来。
他一站起来,大家的呼吸都几乎停滞了,全都看着他。
“爸,事情有点眉目,我要出去一趟,你留在家里,绑匪随时会有电话过来。”只是丢下这句话,他便带了三名保镖,匆匆出了门。
一屋子的人不敢多说话,慕应天握紧了大掌,站了好一会才在椅子上坐了下去。
慕子衿被绑架的事情,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通知警方,也不敢告诉其他人,这事要是泄露出去,对慕氏一定会造成重大的影响。
现在家里只留下慕子川请来的侦察员,随时在等候绑匪的电话,至于慕子川,他出门去了哪里,除了他和他的人,谁也不知道。
慕应天来不及问,他也来不及交待,大家只能等。
这一等,直接又等到半夜三更,终于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慕子川的电话回来了。
事情有点出人意料,绑匪打电话并没有打回家,而是直接打在慕子川的手机里。
他们要求赎金十亿,打进他们指定的户口里,慕子川已经找人查过,那个户口是虚拟户口,只能转账,不能取钱的。
除此之外,他们还要一亿现金,点名要那天晚上的女孩带着去他们指定的地方,因为名可不会开车,慕子川和他们交涉过,由他开车送她去。
这个消息,让慕家所有人再次紧张了起来,尤其是钟裕佳。
她也很想他们可以把子衿救回来,可是,让子川去赎人……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你弟弟救回来。”不理会钟裕佳苍白的脸色,慕应天对着电话那头沉声道。
大概是慕子川答应着什么,慕应天的脸色才总算好了些,挂上电话后没多久,慕子川便回来了。
名可看到他一身风尘,很明显一整个晚上都在外头奔波,只是不知道他究竟都去了哪里。
一回来,慕应天就问他事情的进展如何,他说了,现金正在准备,已经打电话给银行经理,让他现在回银行给他们把现金取出来风流坏小子最新章节。
这种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慕氏的人,只怕人家银行经理也懒得理会。
名可却看到慕应天脸色还是不怎么好,还有点怨慕子川办事不够麻利,到现在还没有将现金取出来。
慕子川一边挨着他的骂,一边将笔记本打开,看了下手表,凌晨一点,他登进自己的户口,看了下数目,才抬头看着坐在一边的慕应天:“爸,我户口上余额不足,你调两亿过来。”
慕应天本来想说什么的,但在看到他一头凌乱的短发后,只是动了下唇,到嘴边的话便咽了回去,站了起来往楼上书房走去。
他们知道,他应该是回书房给慕子川转账去了。
等他离开之后,一直坐在名可身边的钟裕佳才站了起来走到慕子川身边,轻声问:“子川,吃过晚饭了没有?”
慕子川才像是想起来,忙摇了摇头:“还真没有,让他们给我准备点晚饭,多准备些,让可可也吃点。”
名可明白他的意思,既然是让她去交赎金,不吃饱点,依她现在的情况不一定能撑得下去。
等慕应天下来后,慕子川刷新账户看了眼,浓密的剑眉不由得微微蹙了起来:“爸,不是转两亿么?我这里足够……”
“你的钱自己留着吧,爸这里还有。”慕应天浅叹了声,本来这两天因为太担心,一直没办法将子衿救回来,心里太焦急,才会在对着他们母子俩的时候态度恶劣了些。
看到佣人把饭菜端上来,他眸光微微闪了闪,眼底顿时淌过丝丝悔意。
这儿子……为了救子衿也是一直在劳心劳力,就连自己账户里的钱全部挪出来也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却还要防他。
都是自己的儿子,子衿账户里的钱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子川账户里的却永远只有那么点,一直按分红发放,对他,慕应天忽然便有了点愧疚感,心里一下酸楚了起来。
名可其实看得出这两个人之间的一点疏远,但,不是他们家的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见佣人把饭菜送了上来,她二话没说自己主动过去,接过佣人送上的碗筷,等慕子川也过来后,把碟子往他跟前推了推:“子川大哥,吃饭吧。”
“好。”慕子川看起来真的饿了,拿起筷子捧了碗便大口吃了起来,额前那几缕凌乱的发丝落下,给他更添了一抹沧桑,就连名可看到,心里也微微疼了下。
他是子衿的大哥,同样是慕应天的儿子,但,很明显在家里的地位真的远远不及慕子衿。
可他……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紧张子衿,真的劳心劳力。
注意到她一直在看着自己发呆,慕子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目光顿时柔和了下来:“别怕,明天我会和你一起,不会让你有事,快吃。”
名可摇了摇头,她不是怕……或许也真的有那么点害怕,毕竟那些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但只要一想到子衿还在他们手里,心里那点害怕便被担忧盖过去了。
“我不怕。”她也捧起碗,不再多说什么,低头吃了起来。
因为绑匪来电时没说具体几点在什么地方见,只说明天,所以吃过饭之后,大家都没有回房,而是直接留在大厅了。
慕子川让几个保镖在偏厅打地铺睡觉,他自己走到名可身边另一张长沙发上,看了慕应天一眼,声音温和:“爸,我睡一会。”
慕应天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责备他能安心睡过去,只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时候不休息好,明天遇到任何变故,人不一定能扛得住。
扛不住,不仅害了自己,还会连累其他人,甚至救不了慕子衿。
所以在慕子川躺下之后,名可也躺了下去,只是,她不像慕子川那样真的能睡着,但却还是努力闭上眼,不让别人看出她的不安。
其他人在大厅里待着,柔姨和钟裕佳倒在别的沙发上,没过多久也撑不住睡了过去,慕应天却始终坐在椅子上,一直不肯闭眼。
子衿,真的是他的心头肉,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不肯原谅自己,可只要是他想要的,不管要耗费他多少精力,他都一定会给他要到。
但那孩子心性孤僻,根本不愿意给他亲近自己的机会,都这么多年来,他心里始终是怨着自己,他也一直在努力,可是,始终不见有任何起色。
现在,家里多出一个女娃子,事情会不会能有所改变?
目光不自觉落在躺在沙发上的名可身上,这丫头分明睡不着,却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不想让其他人担心,她……和子衿该是感情很好吧?
等子衿回来之后,或许,可以给他们办个订婚宴了。
有了女朋友甚至未婚妻,子衿会不会对他多一点亲近?
只要是子衿喜欢的,他一定会让他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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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63章
名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一阵吵杂的声音将她惊醒,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来电话了?”
“你的电话都市丹师全文阅读。”慕子川真的走到她身边,把手机递给她。
名可心里有点慌,接过手机的时候,仿佛这个手机有千斤重一样,连手都抖了起来,手机几乎拿不住。
慕子川握上她的手,和她一起把电话接起,靠近她唇边。
“喂。”她应了声。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沉声说:“现在去东岛码头,让慕子川送你去,你自己把钱拿过来,拿到码头南面的仓库那边,拿着这个电话,我们随时会打给你。”
电话是外放的,靠过来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电话响起那一刻,那几个侦探就已经接好线,正在努力检测对方的位置中。
名可看了慕子川一眼,慕子川以眼神示意,她轻轻吸了一口,按着昨晚慕子川教她的说到:“一亿现金这么多,我根本扛不动,让子川大哥和我一起过去。”
对方沉默了,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丫头骨架确实有点单薄,人看起来也纤弱得很,一亿现金拿不动,似乎也不出奇,他们确实没有考虑到这点。
沉默了大概几秒钟之后,对方才说:“那好,让慕子川和你一起,别耍花样,要是让我们发现来的除了你和慕子川之外还有其他人,你们就等着给慕子衿收尸吧。”
“收尸”这两个字,让所有人心头一紧,柔姨还差点昏了过去,还好钟裕佳将她扶住了。
名可的手也不小心抖了下,幸而慕子川正握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接电话,这手机才不至于掉在地上。
“等一下。”在对方挂掉之前,名可急着说:“我要听听子衿的声音,确保他安全。”
其他人心头微微震了下,尤其是慕子川,他本想提醒她,但怕被对方听出,所以一直不敢开口说话,没想到她自己想起来了来自大亚联合的魔法师全文阅读。
这女娃,对他们家子衿该是真心的吧,这时候,想的还是子衿的安危。
对方似乎早想好她会做这个要求,说了声“你等着”之后,一阵脚步声便从电话另一端传来,他似乎进了个房间,来到慕子衿跟前,粗声粗气说:“喂,你女人要听你的声音,说句话给她听听。”
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电话那头,慕子衿沙哑的声音慢慢响起:“可可,别听他们……唔……”
那一声痛苦的闷哼,让名可差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别伤害他,我马上把钱送过来,不要伤害他!”他们在打他,这两天三夜以来,子衿在那里究竟吃了多少苦头!
“把电话交给慕子川。”对方并没有理会她,沉声说道。
名可抬头看着慕子川,眼底藏着泪,慕子川冲她点了点头,以眼神安抚了下,便从她手中把电话接了过去:“喂,我是慕子川。”
“把那十亿转到我的户口里,现在就转,转完之后带着那个女娃马上来东岛码头,一个小时后来不了,等着给你弟弟收尸。”
又是这种恐吓的话语,虽然已经是第二次说,但因为刚才慕子衿被打的声音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再听到这种事,谁心里不害怕?
还好慕子川还算镇定,等对方把电话挂上之后,直接走到桌子旁,登陆了自己的账号,果真二话不说,把那十亿从自己的账户里转了出去。
整个大厅里没有任何人敢开口说半句话,都在看着他。
很快,慕子川将事情做完,立即站了起来,和几个侦探商议了半分钟,又对几个保镖交待了什么,等保镖们出门离开之后,他才看着站在一边的名可。
“我可以走了。”在他说话之前,名可抢先道。
慕子川点了点头,才回头看着慕应天,沉声道:“爸,我和可可去了,你们不要担心,我保证一定会把子衿安然救回来。”
“子川……”慕应天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钟裕佳已经走到他跟前,深深看了他一眼,强忍着眼底的泪意,哑声叮嘱:“一定要救回子衿,也要……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妈,别瞎想,只是去交赎金,不会有事的。”慕子川摁了摁她的肩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目光,看到慕应天走到他跟前,他敛了敛神,认真地说:“我一定会把子衿带回来,不要担心。”
“你……自己也要小心。”连着两天三夜没有好好休息,慕应天顿时苍老了十几岁一样,连着叹息的声音也沉重了起来。
慕子川紧了紧大掌,这个细微的动作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名可却注意到了,这时候,他在激动。
深吸了一口气,他才温言说:“我会小心,一定不会有事,爸,放心。”
慕应天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慕子川不再和他们多说,拿了银行那边送过来的现金,牵了名可的手就往前院走去。
一亿现金真的不少,怪不得名可说她拿不动的时候,那些绑匪愿意相信,名可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现金出现在自己面前,整整三只箱子才装得下,要她自己一个人拿,真的会拿不动。
其实那些绑匪要了十亿转张款之后,还要一亿现金,名可还是有点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上了车,慕子川告诉了她,她才知道,原来那种虚拟账户,在一段时间之内是可以逆转退回来的。
他们是怕他们离开东陵之后,那边会出现什么问题,以防万一,才会多要一亿现金。
一亿,对很多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就是一辈子不工作也不愁吃喝了。
至于为什么有了慕子川还要名可过去,按照子川的分析,他们是希望有名可在,可以耽误慕子川做某些事。
女人总是弱者,不管在哪里都一样,只要有她在,慕子川在解救慕子衿的时候就会有所顾忌,不敢贸然行动了。
那些绑匪似乎很精通于此,一点小事情都想得那么周全。
只是,当知道自己的存在将会成为他们的包袱之后,名可的心情便更沉重了起来,为什么她就这么弱,非要让人保护?如果她可以强大些,甚至和子衿一样,可以和绑匪打起来,事情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如果,她能强大起来……
“不是你的错。”瞥见名可低垂头颅一脸愁容,慕子川似乎看穿她在想什么,一边开车,一边安慰着说:“女人嘛,都是一样,生来就是需要男人保护的,你没必要自责。”
名可抬头看着他刚毅的侧脸,虽然这话说出来挺伤人自尊的,但他说所有的女人,并不单指她一个,这么说,倒也让她好受了些。
但事情始终是因她而起,现在怎么想,都是她的问题。
“其实那个地方去海边真的不怎么安全,你们怎么会在那里下海滩?”慕子川忽然又问道。
他的本意只是想要和她说说话,让她别那么不安,等会也别那么紧张,但没想到这问题问出口,名可心里更加难受了起来。
久久听不到她回应,慕子川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想到竟看到她一脸的悔意,他一怔,忙说:“我们换其他话题,我不问了好不好?”
“是我……的错异世武侠系统最新章节。”她抿了下唇,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天还没亮,外头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和她的心情一样:“那天晚上,子衿……他向我求婚。”
慕子川握着方向盘的十指微微紧了紧,心里确实有那么点讶异,这两个人……在一起已经那么久了吗?之前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你……”
“我没答应。”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外头的景色上,只是朦朦胧胧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看了些什么:“为了躲避他的问题,我要求下车,之后,自己往下头海滩上走去,在那里……碰到那几个人。”
“子衿让他们放你走,自己自愿跟他们离开是不是?”他和慕子衿虽然不亲近,但,他对自己这个弟弟还是有几分了解。
他一直和北冥夜那几个人在一起,从前纤弱的身体如今已经练得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强悍太多,对付几个小混混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会被带走,只怕是为了救名可。
名可十指下意识揪了揪,点头:“是,他们抓了我,威胁子衿,子衿不仅被他们打了,还……自愿跟他们离开,只为了让他们放我回来。”
想起那夜的情形,心头又忍不住被揪痛了起来:“他……还主动说出自己慕氏二少爷的身份。”
如果早知道她下车会引来这样的后果,那时候她一定不会下车,一定不会往下头走去。
其实慕子衿很好,他哪里不好?这么好的男人向她表白,甚至求婚,她为什么要拒绝?拒绝了他,却把他害成这样,她真的该死!
就算不答应结婚,答应做他女朋友又有什么问题?她明明对慕子衿也是有好感的,为什么就是要那么矫情去拒绝?
如果现在让她回到那个夜晚,在他说了只要她当他女朋友的时候,她一定会答应,一定不会自己下车走出去的。
“别担心,会好的。”慕子川抽空伸出大掌拍了拍她揪在一起的双手,声音柔和了下来:“会好的,别怕。”
“我不怕,我不会怕的。”她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努力压下满腔愧疚,坚定地说:“我们会顺利把子衿带回家,一定会的。”
慕子川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又拍了拍她的手背,才看着前方,专心开车。
车子在道上飞快地行走着,大半个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了绑匪说好的东岛码头。
名可放下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慕子川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从自己腰间取了个小东西,交到她手里:“拿好,实在有危险的时候,用来傍身。”
名可被手中的东西吓了一跳,这……微型武器,不是他要用的吗?
“东陵是个有秩序的地方,枪支不会太泛滥,这东西看着像枪,但事实上是假的。”他说。
“假……的?”做得这么逼真,她还以为是真的。
“虽然是假的,但威力不少。”他简单给她介绍了下:“里头有麻醉针,要是真有危险,你拿出来对付他们,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动手,你没练过,枪法不一定准,只要你不动手,他们不会对付你。”
名可虽然被这东西吓得又开始紧张了起来,但也明白他的意思。
对方求财而已,不到万不得已真的不能动手,一旦动起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是……”她依然有几分担忧,“我们都见过他们的样子,就算他们现在蒙着脸,那天晚上我和子衿都看到他们的长相了,他们真的会放过我们吗?”
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那些绑匪都没有人性的,万一……
“所以这东西你一定要收好,我说了,以防万一。”慕子川再拍了拍她的手,才开始准备自己的东西。
名可看着他理了理鞋子和皮带,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哪来的心情去整理这些,但也没说什么,等他整理完自己,便立即推开车门,往后备箱走去。
名可也跟了下去,三只箱子她拿了其中一只,另外两只拿在他手里。
那把麻醉枪就在她的腰间,幸好今晚穿的是宽松的上衣,这麻醉枪也小巧,别在腰间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锁上车子,慕子川侧头看了她一眼,让她紧跟在自己身后,便举步往指定的仓库走去。
名可知道,绑匪一定已经在这里埋伏好,说不定就有人在什么地方拿望远镜监视着他们,所以这一路走过去,她只是低垂头颅默不作声跟着慕子川,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果然有人在看着他们,在他们走过码头往仓库走去的时候,慕子川的手机忽然响了,对方要求他们立即上马上一角那艘白色快艇,往东边驶去。
这里不是交赎金的地方,名可有点意想不到,慕子川却似早已料到一样,安抚了她两句,便和她一起往那艘快艇走去。
直到上了快艇,名可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果然都是作案的高手,都是有案底的,直接在这里交赎金,他们怕有人在背后跟踪,让他们上了快艇再去他们指定的地方,换个地点,对他们来说更有保障。
慕子川一路上并未多说什么,上了快艇之后,手机又响了起来,他跟着指示,将快艇迅速往指定的地方驶去情窦迟开最新章节。
名可也不说话,只是心里更加不安了,刚才在慕家时,慕子川派了几个保镖出去,一定是安排他们暗中来这里接应的,现在地方一改,他们还能跟得上么?
但慕子川没有任何表示,她也只能保持沉默,毕竟只是绑匪安排的快艇,谁也不知道他们事先有没有在快艇上安放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已经到这里了,谨慎,很重要。
快艇在海上开了不到半个小时,便来到绑匪指定的地方。
那里同样有个小码头,但却是一个荒废的码头,码头有不少废弃掉的集装箱,虽然名可和慕子川都没说什么,但都清楚,这些破旧的集装箱里,或许其中一个就是子衿被绑的地方。
慕子川把快艇绑好在岸边,与名可互视了一眼,便各自提了箱子往岸上走去。
很快,他的电话响了,对方要他们将箱子放下,让慕子川自己离开,留下名可。
手机依然是外放,对方的话名可也听得清楚,知道他们的意思后,她虽然也害怕,但还是往前走了两步,一副留下来的意思。
慕子川却沉了脸,对着电话那头沉声说:“我不会留下她,把我弟弟交出来,否则,我立即把钱带走。”
他一边说一边单手将两只箱子提了起来,看着名可:“拿起那只箱子。”
“子川大哥……”名可有点犹豫,万一把绑匪激怒,子衿怎么办?
“拿起来。”慕子川脸色一沉,声音也严厉了起来:“我不会把你留下来的,拿起箱子,他们不把子衿带出来,我们立即走。”
“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弟弟吗?”对方有点急了,语气急促了起来。
名可回头看着慕子川,对上他的视线后,她终于也下定决心,将箱子拿了起来,退回到他身边。
慕子川抬眼,环视了前头那十几个集装箱一眼,声音沉了又沉:“我要见我弟弟,不让我见到,我不会把钱放下来。”
说话的同时,让名可和他一起退回到快艇上,箱子一放,他作势就要去解绳子。
“慕子川,你真不要你弟弟的命了?”对方语气更急了起来。
慕子川冷冷笑了笑,忽然把名可抓了过来,搂在怀里,对着手机笑了起来:“这些钱是我爸的,你们要就拿去,但,人我得要带回去,否则,人财两失我没办法跟我爸交待。至于可可,她是我喜欢的人,你觉得我会为了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把她交给你们?”
名可手心一紧,只是紧张了一下,便明白他的意思,小手揪上他的衣角往他怀里靠去,一副寻找保护的姿态:“子川,我不要留下来,不如……不如就回去告诉你爸,我们……我们没救到人吧?”
慕子川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话,只是搂了搂她的腰,轻声安抚:“别怕,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放弃,放弃了,老头子会对我有意见。”
“子川……”
“别怕,我不会丢下你。”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亲吻了吻。
对方明显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当初慕子衿指定要找他大哥,他还以为他们兄弟两个感情这么深厚。
“慕子川,你不用装腔作势,我不会上当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把钱放下来,不然,我立即把你弟弟的手砍下来。”
“那你最好祈祷你能走出东陵,否则,只怕你和你姐姐的手都要留在这个地方。”慕子川沉沉的声音缓缓传来。
绑匪吓了一下,忍不住失声惊呼:“你怎么知道我有姐姐?”
那边,大概是有人踹了他一脚,绑匪哀嚎了一声后,再不敢乱说话了。
手机似乎被另一个人接了过去,这人明显语气镇定了些,沉着嗓子说:“别在我面前耍花样,你要是不重视你弟弟,会亲自来这里?”
他哼了哼,忽然笑了起来:“好,既然你们不在意他,你们两个,给我好好招呼慕家二少爷。”
那两人似乎有点迟疑,但很快,拳打脚踢的声音便传拉过来,还有大哥低沉的笑声:“瞧瞧你这个大哥,还有你的女人,现在他们正抱在一起亲热呢,他们不管你死活了,我是不是该送你一程?”
那边,慕子衿始终咬着牙,偶尔忍不住微微哼了哼,声音不大,但还是清晰传来过。
名可揪着慕子川的十指不自觉进了起来,慕子川落在她腰间的长臂也微微紧了紧,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暗中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不要慌,得要镇定。
那边,很快又传来大哥低沉的声音:“怎么样?慕子川,你究竟要不要把钱和这个女人留下来。”
“丁洪涛,你究竟想要我女人留下来做什么?”慕子川的声音依然不咸不淡的,似乎真的一点不在意自己弟弟还在饱受折磨中。
“你……”大哥喉间一堵,差点被吓住了,他居然知道他的名字,他居然已经把他们的身份给查出来了。
这样,还要那个女人留下来做什么?本来打算将她和慕子衿灭口的,现在这样,身份都被拆穿了,灭口,能灭几个?
“慕子川,你够狠不死狂神最新章节!”大哥咬牙切齿的,终于回头看着两个兄弟,冷哼:“住手。”
其实两人都已经慌得很了,其中一个就是刚才被慕子川说出自己有姐姐的人,另一个因为听到大哥的名字被人说出来,现在也是一身冷汗,打慕子衿的时候手下的力道全都弱了去,都怕以后慕家的人报复自己。
“如果我是你,现在最好把人交出来,拿了钱赶紧走人。”慕子川又淡然道。
名可依然揪着他的衣角,虽然现在听起来他们似乎占了上风,但,没看到子衿,没有让他安然回到他们身边之前,她还是怕,还是不安。
电话那边沉默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哥终于咬着牙说:“好,你等着。”
电话被掐断,刚才他们那里只有三个人说话,名可和慕子川知道,一定是有一个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盯着他们。
慕子川的长臂依然落在她腰间,不仅没有把她放开,反倒将她搂得更紧,甚至偶尔低头,在她额上发上亲一下。
名可没有半点拒绝,和他表现得像情侣一样,知道被绑了双手的慕子衿被他们押着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心头一紧,差点往前跨去。
慕子川用力搂紧她,将她更往自己怀里带去些,被他这么用力一搂,名可才回过神,忙收敛自己的气息,不让自己表现地太激动和在意。
慕子衿被推到他们面前十几米之外的地方,大哥用力推了他一把,声音又冷又不屑:“看看你自己用性命去保护的女人,她现在和别的男人在做什么,慕子衿,我要是你,我一头撞死算了。”
慕子衿没有理会押着他的绑匪,只是抬头,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脸色沉了又沉,好一会,才哑着嗓子骂了句:“贱人!”
名可似乎有点歉意,但却更加往慕子川怀里躲去。
子川大哥在拖延时间,她知道了,或许,他的人正在赶来中,她要沉得住气,一定要沉住气。
“怎样?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慕子川看着大哥他们,似乎连看都没有多看慕子衿一眼。
原来传闻这家两个兄弟不合,居然是真的,大哥和几个绑匪这次真的押错了宝,居然让慕子川来赎人。
“把钱拿过来。”他沉声说。
慕子川似乎有点犹豫,看了看他,又看了眼名可,低声和她交待了几句什么,让她留在快艇上,他才拿了三只箱子,自己从快艇上跨了下去,慢步向他们走去。
“等一下。”大哥一摆手,盯着他手里的三只箱子,“把箱子打开。”
慕子川抿了下唇,似乎有点不太耐烦,但还是弯身把箱子一一打开。
因为钱是捆在一起的,所以就算海风有点大也没有被吹走。
“真是麻烦。”他嘀咕了一声,瞟了他们一眼:“要哪捆?要不要我扔过来检查一下?”
“左边起第三捆,下头那捆。”大哥盯着他的手,检查,自然是要的,他才不会嫌麻烦,万一忙活了一场,到头来拿了一堆假币离开,到时候他不得要哭死?
慕子川依言将那捆钱拿了起来,向他们扔了过去,其中一个绑匪将钱接了过来,检查了下,点了点头。
大哥又让慕子川在另外两只箱子里头将其中两捆扔过来,全都检查过没有问题,他才让人押着慕子衿向慕子川走去。
刚走了两步,他忽然急呼了声:“等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事情有点怪异,慕子川人都来了,这会才说不在意他的弟弟,再说,就算不在意,真敢当着慕子衿的面说出这些话么?不怕他回去之后在老头子面前告状去?
事情,真的很怪,他一直在这里和他们扯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究竟想要做什么?
给前头两个兄弟做了个手势,其中一人紧了紧压在慕子衿脖子上的短刀,三人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前走,慕子川也只是冷眼看着他们。
大哥拿出电话,拨通了个号码:“喂,我是大丁,今天是不是帮我查过那个户口上的钱已经到账?”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还是有点凝重,想了想,又说:“你现在给我把钱转出去,立即。”
对方又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对着电话,几乎咆哮了起来:“就不能想办法吗?非要三个小时!现在就给我转出去,什么?这点事都做不到,我请你做什么?还要一个小时?给我想办法!”
那边还在滔滔不绝的说话,只见大哥的脸色终于缓了下来,事情似乎有转弯的余地了:“好,三分钟,快!没关系,手续费再高都可以,好……”
慕子川抬眼,目光落在慕子衿脸上,他也正好在看着他。
两道视线接触在一起,哪怕双方都没有开口说半句话,却已经清楚彼此的心思。
虚拟户口有个很大的问题,钱到账之后要调用,必须要等够三个小时,但如果非要用也不是不行,只是,手续费高达百分之十都市冥皇最新章节!
但现在看来,这个丁洪涛似乎已经察觉到不妥了,为了能安全拿到钱,宁愿付掉一亿的手续费。
十亿对他们慕氏来说虽然真的不多,包括现在在这里的一亿,这点钱,慕家还不会放在眼里。
但要是绑匪这么轻易就能从他们身上拿到钱,以后岂不是会有越来越多的绑匪敢做这种事?
要把这些绑匪制服,除了面子问题,将来的安危也在这事的影响当中,要他们这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儿眼睁睁看着自己慕家受辱,他们当然做不到。
今天来赎人的要换了是慕应天,或许就真的直接给了钱走人了,但,这样的结果,一定是慕子衿也要死在这里。
慕子衿的目光微微沉了沉,慕子川紧了紧吹在身侧的大掌,就在大哥放下电话,唇角浮起笑意之际,他忽然一紧五指,一脚踢在沙滩上。
一滩沙子,迅速向慕子衿和押着他的那个绑匪飞去。
慕子衿早在他那个眼神之下已经准备好,在他五指握住一阵声响的时候,他忽然一弯身,一脚往身后的人身上踹去。
因为刚才大哥在打电话,说到钱的问题,大家都听得认真,谁也没想到忽然回头这些变故,一个不慎,慕子衿那一脚已经正中身后那人的腹部,再加上距离不算太远的慕子川踢过来的一滩沙子,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倒在地上顿时什么都看不见了。
慕子川踢了一脚沙子,立即弯身将地上的箱子捡了起来,随手往身后一扔,两只箱子准确无误地落在快艇上。
慕子衿踹出那一脚之后,也大步往快艇奔去,长腿一跨,箱子被扔回来的同时,他人也已经到来,盯了名可一眼,急道:“解开绳子。”
早在慕子川让她上快艇的时候,已经和她交待了,他的腰带上有把小刀,她转身往快艇走去的时候,那把小刀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落在她的手里。
现在听到慕子衿的喊声,她用力扯开快艇的绳子,便拿起小刀给他割起手上的绳索。
“妈的!”在慕子川扔出两只箱子的时候,大哥立即反应过来,低咒了一声,抽了长刀就向他扑去。
慕子川拿起第三只箱子的时候,大哥已经扑过来了,他一弯身,从鞋子里抽出另一把麻醉枪,对着大哥射出一针。
大哥被麻醉针击中,手里的长刀还没有劈过来,人已经重重摔了下去。
“混蛋,不能放他们走。”另外一个绑匪也操起刀子扑了过来,这次他特别注意着慕子川手里那把麻醉枪,一过来就是一刀桶去,完全不给慕子川使用麻醉枪的机会。
慕子川无奈,只好和他斗了起来,另外那个从地上爬起来的绑匪虽然还是看得不怎么清楚,但也扑了过去,与他们纠缠了起来。
名可终于将慕子衿手上的绳索割断,被绑了三天,刚松开的时候,一阵酸麻传来,倒是不觉得痛了,只是感觉两只手都不像是自己的那样,麻木得几乎完全没了知觉。
名可却担心着岸上的慕子川,虽然他看起来对付两个人并不吃力,但,对方手里有刀子,总是有危险。
慕子衿却看着她,浅浅笑了笑,安慰着说:“别怕,他练过武。”
名可回头看了慕子衿一眼,他一脸轻松,似乎真的完全不紧张,再看慕子川,他已经一脚踹倒一人,对着另一人的时候正是一副悠哉游哉的态度,看着这一幕,她也终于安心了。
正要说什么,脑海里却像是忽然闪过什么,她微微怔了怔,再回头看慕子川时,一点银光在晨曦中映出来,正映入她眼帘。
脸色一阵巨变,她惊呼道:“子川大哥,危险!”
这话才刚出口,忽然“砰”的一声,那点银光微微一晃,慕子川高大的身影迅速往沙滩上倒去。
“大哥!”慕子衿下了一跳,心脏顿时收紧,什么也顾不上了,从快艇上跳了下去,虽然身上伤得不轻,却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慕子川身边。
正要弯身将倒下的慕子川扶起来,慕子川却自己爬了起来,刚爬起来便把他拉到身后。
“嘶”的一声,利器划过皮肉的声音响起,扑过来的绑匪手里那把短刀立即在他长臂上划出一道血口。
“有狙击手,快走!”一脚将绑匪踹开,慕子川依然将子衿护在自己身后,和他一起往快艇上跑去,抬头看到名可站姿啊快艇上,正盯着他们,一脸焦急,他疾呼道:“快趴下!”
名可吓了一跳,根本来不及多想,便听话地迅速趴了下去。
她运气真的不差,刚趴下,忽然“砰”的一声,一颗子弹从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射过,一下射穿快艇的船身。
慕家两兄弟已经跨到快艇上,慕子衿将名可拉了过去,护在怀中,慕子川立即开动快艇,往海面开去。
“大哥,趴下!”慕子衿将名可压了下去,不忘叮嘱道。
慕子川也不敢大意,尽可能将自己的身体藏在快艇里,又是“砰砰”两声,快艇艇身又被击了两个孔。
因为距离太远,那人也瞄得不太准,但,始终还是能瞄到他们。
快艇快速往海面开去,远处又是银光一晃,慕子衿用力抱着名可,身上却忽然多了一点重量,“砰”的一声,这一枪不知道打在哪里,一枪过去之后,两艘快艇出现在他们面前,很快便和他们迎面而过妖尾之混在日常全文阅读。
慕子川的人到了。
枪击停止了,那人大概是看到了来人,已经收了枪打算逃逸。
慕子衿刚松了一口气,却忽然想起压在自己身上那份重量,他吓了一跳,想要用力挣扎坐起来,又怕伤了身上的人,只能急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受伤了没有?”
上头,压在他身上的慕子川没有哼声,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慕子衿心里更加焦急,忍不住急道:“你……大哥,你是不是受伤了?别吓我!哥!”
他还是不动,慕子衿没办法,用力从他身下挣扎出来,刚起来便立即扶住他沉重的身体,不知道他伤在哪里,急得连心都要被撕碎了:“哥,你哪里伤了?哪里受伤了?哥!回答我!”
慕子川终于睁开眼看着他,但却不是虚弱的那种,反而勾起薄唇,居然笑了:“再喊两声‘大哥’,我死了还能再活过来。”
慕子衿一怔,眼底本来已经红了,一怔过后,更是红得厉害,用力推了他一把,一张脸顿时沉了下去:“无聊。”
名可爬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把慕子川推开,慕子川似乎有点不经推,一下被他推到艇身上,两道浓密的剑眉顿时拧紧了起来。
“子川大哥,你受伤了?”她吓了一跳,慌忙扑了过去,拉上他的手:“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
表情这么痛苦,怎么可能没事?
慕子衿却冷冷哼了哼,回到驾驶位上,将快艇调整了方向,往不远处的东岛码头驶去。
那边慕子川的人已经赶了过去,接下来的事情轮不到他们来操心,他现在浑身都痛,有几个地方还疼得厉害,只想赶紧回去躺下,好好歇一歇,被人当沙包打,真心不是什么好事,真的疼。
名可回头看着他,见他一脸不在意,甚至眼底浮着不屑的光芒,她咬了咬唇,连眼眶都红了:“子衿,子川大哥真的受伤了。”
“一点小伤口,要不了你的命。”慕子衿冷哼,完全不理会他们。
刚才子川为了他确实受了点伤,被绑匪割了一刀,但伤口不大,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名可却因为他这不温不火的态度,又气有心疼:“他中了弹,流了很多血。”
慕子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抖了抖,缓缓回头,竟真的看到慕子川身后的衬衫上渗出一摊猩红的血,他刚才……居然没有看到!
“你……”
“没事,一点小伤要不了我的命。”慕子川低喘了声,刚才还是一脸笑意的,现在,已经笑不出来了。
虽然这个伤口真的要不了命,不过,真心疼……“可可,让他再叫我两声大哥,我保证不晕。”
“子川大哥。”名可咬着唇,一脸不安,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可再抬头看他时,他脸色苍白,真的有点虚弱起来了。
她看了慕子衿一眼,又看着慕子川的伤口,声音都哑了:“子衿,大哥真的伤得很重,子衿。”
“我知道。”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脸色未变,踩着油门的脚却已经用了最大的力道,把油门踩到底。
声音也哑了,比起刚才还要沙哑:“看看他的电话还在不在,叫救护车。”
名可立即往慕子川腰间的裤兜里探去,终于还是摸到他那个电话,拨通了急救的号码。
慕子川睁了睁眼,想要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那颗子弹确实要不了他的命,只是,失血太多,脑袋瓜有点晕乎了。
视线里,慕子衿正安静看着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在他几乎要撑不住闭上眼的时候,子衿动了动唇,低低地唤了声:“哥,撑住好么?”
一场绑架,没想到竟让自己两个儿子的关系好了起来,等慕子川的手术结束,医生宣布了没有大碍,傍晚时分就可以转回特护病房之后,慕应天松了一口气,竟不知道该不该感激起这次的绑匪来。
慕子衿自己也挂了一身彩,却还是坚持要等子川的手术做完,他才愿意回病房接受检查,慕家人都看得出来,他其实心里对这个相处了十几年的大哥还是有深厚感情的。
血浓于水,就算不是同一个母亲所处,至少,父亲是一样的。
柔姨和钟裕佳也狠狠松了一口气,等子衿检查完毕,医生说没什么严重的伤,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之后,大家便真的彻底轻松下来了。
看着两个儿子关系融洽起来,慕应天无声感慨了句,这次,真的是因祸得福。
不过,那些绑匪这么可恶,不让他们得到严重的惩罚根本泄不了他的心头之恨,所以在两个儿子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后,他亲自拨通了警务处处长的电话,要求将绑匪严惩。
一整天里,名可一直陪着慕子衿,他在下午接受完检查之后,便挂上点滴睡了过去,直到现在,人还没有清醒过来主神的摇奖机全文阅读。
那张帅气到足以让女人尖叫的脸如今挂满了青紫瘀痕,全是被绑匪打出来的伤,看在她眼底,心头顿时又被揪紧了起来。
其实他真的很好,对她,很好很好,这么好的男人,她究竟还在犹豫些什么呢?
刚站起来给他拉好被子,病房的门便被打开了,以为是柔姨从家里带了伙食过来,不想一回头便看到几张熟悉的脸孔。
南宫雪儿第一个闯了进去,走到名可身边,看着依然睡在病床上的慕子衿,见到他脸上那些瘀痕,一双圆溜溜的眼眸顿时泛起了红丝。
“表哥……”她轻唤了声,慕子衿没有任何回应,她才抬头看着名可,揪上她的手:“可可姐姐,表哥他……”
“没什么大碍,就是医生在药里添了点助眠的药剂,让他睡过去了。”被绑匪绑去的那几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看他,眉宇间笼着一抹浓烈的倦意,眼袋也黑了一圈,分明就是没有休息好的症状。
所以他睡过去,一直睡到现在,名可都没有吵醒他,只想让他多睡一会,慢慢调养过来。
“究竟怎么回事?”南宫烈走了过去,大掌落在南宫雪儿肩头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才看着名可。
“那天从你们家出来,在山道上停了下来,于是在海滩上碰到那些绑匪。”名可的声音有点轻,这事每次提起来,总是让她愧疚得很。
“那里并不是看海的好地方。”南宫烈眸光微微闪了下,或许也是看穿了她的内疚,知道这事的起因一定和她有关,但现在人已经救回来了,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
要追究的,是那些绑匪。
他揉着南宫雪儿的发,却看着名可:“放心,那些绑匪,我会让他们得到应该的惩罚。”
名可点了点头,不管他们背后要对那些绑匪做些什么,现在她都不在意了。
慕子衿回来了才是最重要的是,至于其他的,她真的不想关心太多。
拉着南宫雪儿在一旁坐下,也招呼南宫烈坐下后,刚要问雪儿要不要喝水,忽然便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着南宫烈,一丝局促:“南宫先生,对不起,我……这两天事情太多,我没想起来要去帝国集团签约的事。”
约好了昨天去签约的,但因为慕子衿被绑匪,这些事情全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子衿除了这种事,你要是还能想起签约的事,我才真的要好好考虑下,是不是要和你签这份合同。”南宫烈看了她一眼,见她还是有几分焦急,他伸手把南宫雪儿拉入怀中,声音柔和了下来:“既然答应了丫丫,就不会爽约,时间你定,什么时候都可以。”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庆幸起自己认识了丫丫这个福星。
“等子衿出院之后,我一定会约个南宫先生方便的时间,一定不会让你为难。”她说,藏不住一点兴奋。
南宫烈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南宫雪儿正要说什么,病房的门又被轻轻敲响了起来,这次进来的是北冥洵和东方辰,还有俞霏凡和北冥黛黛。
看到名可在这里,俞霏凡没有任何讶异,倒是北冥黛黛微微怔了怔,忍不住问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长指指向名可,很明显眼里除了讶异,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厌恶:“你和子衿是什么关系?”
那天名可被老大带回帝苑,慕子衿先一步来要人,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慕子衿居然真的喜欢这个女孩,想要从老大手里将她带走。
招惹老大还不够,居然连子衿都招惹上了,不管她有什么苦衷,对这样的女人,北冥黛黛也是厌恶得很。
名可不想和她有太多的纠缠,她是北冥夜的妹妹,对北冥家的人,就目前为止,除了北冥洵,其他人她谁都不想理会。
“我是子衿的朋友。”说完这句,她只看北冥洵,目光温和了下来:“对不起,我忘了昨天约好了去帝国集团签约,刚才和南宫先生已经说好……”
“你们选好什么时间,提前知会我一声就好。”不等她把话说话,北冥洵将她打断道,走到病床边看了看慕子衿,看到他那张脸,顿时摇起了头:“这下,估计毁容了。”
话语里没有半点惋惜,竟像是藏了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名可被他的话惊了一下,立即说:“医生说只是皮外伤,他脸上也没有伤口,不会毁容的,过几天就会好起来。”
北冥洵的目光从慕子衿脸上移开,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星眸忍不住微微半眯了起来。
她……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还有,听说这些慕子衿被绑架,她当时也在场……她和慕子衿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她不是老大的女人吗?
“站在那里做什么?”南宫烈瞟了他修长的背影一眼,“坐下来吧,别吵醒子衿。”
北冥洵微微愣了下,才转身回到椅子前坐下,虽然心里还是有疑惑,但这毕竟是老大和名可之间的事情,就算扯上子衿,那也是他们的事,他不该理会太多武侠仙侠穿越系统最新章节。
看到南宫雪儿,眼底的疑虑都散了,忍不住笑问:“考试怎么样?挂科了没有?”
南宫雪儿白了他一眼,连理会都不愿意了,敢质疑她的考试成绩,哼!
俞霏凡也在看了慕子衿几眼之后,便暗中扯了扯依然怒瞪着名可的北冥黛黛,在一旁坐了下来。
唯有东方辰还站在病床边,正在研究慕子衿那一脸的色彩。
似乎,越研究,眼底的色彩越斑斓:“说不准真的要毁容了。”
东方辰看着慕子衿的脸,越看越兴奋:“伤成这样,就算不毁容,一时半会也是好不了,说不定鼻子嘴巴已经被打歪了,将来会留下后遗症也不准,名可小姑娘,你真的还愿意跟着他么?万一他以后变丑了,你不是要哭死?我看,你还不如跟着我算了,这种随时会毁容的男人,跟他分手吧。”
闻言,名可顿时额角一黑,才知道刚才北冥洵为什么会幸灾乐祸,这几个人……咳,原来,这才是他们私下里相处的模式,是她大惊小怪而已。
“怎么?是不是在考虑我的话?”东方辰的目光依然落在慕子衿那张脸上,话却是对名可说的:“你要考虑好,我们东方集团在东陵的地位半点不输给慕氏,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比子衿更懂得讨好女人,不对,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比他帅呀!”
说到最后,因为太兴奋,差点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家伙,一直仗着和夜一样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总是目中无人高傲无礼,现在丑成这样,总算被他比下去了吧,嘿嘿。
名可还是忍不住黑了额角,但看其他人都是一副见惯不怪的模样,她只好吐了一口气,学着适应起他们相处的方式了。
“名可小姑娘,你好好考虑嘛?”东方辰又补了一句,这次,视线终于落在名可脸上。
“滚。”
一声浅浅的滚,声音不大,甚至极度沙哑,却不是名可说出口的。
慕子衿微微睁开眼眸,本来是打算继续安心睡一会的,但,吵成这样,甚至还吵着抢他的女人,他能睡得安稳么?
东方辰垂眸看着他,见他真的张开双眼,顿时夸张地鬼叫了起来:“你不是吧,昏迷了还能忽然醒过来跟我抢女人,告诉你,现在你只能躺着,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还想跟我抢……咳,我开玩笑的,别乱来!我认输行不行?我认输了行么?”
尼玛,手里还挂着点滴,居然真的要爬起来,这是……要爬起来跟他决斗的意思?为了名可?
东方辰把人惹怒了,终于住了嘴走到北冥洵身边坐下,还不忘对着被名可劝着躺回去的慕子衿丢出最后几句:“等你好了,我再跟你抢,我绝不趁人之危。”
慕子衿懒得理他,因为名可就在他身边,现在,关心的人明显是他。
“别再乱动,你的伤还没好,好好躺着,药水还没有打完,乖一点……”
这些哄孩子一般的话语用在他身上,居然出奇地好用,慕子衿躺了回去,睁眼看着她,仿佛已经忘了这个病房里还有其他人那般,哑着嗓子说:“这么憔悴,是不是这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今天早上被吓到了吧?别怕,以后都不会了,我保证,不要怕。”
“不怕。”她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轻柔的笑意,“别再乱动。”
“好。”他真的不再乱动,任由她给自己把被子重新盖上,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眼神柔和:“我的脸会好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绝对不会毁容,别担心。”
名可喉间一堵,顿时被堵得完全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什么时候担心过他会毁容?那不是东方辰用来调戏她的话吗,他居然就放在心上了。
如果不是见他说得这么认真,眼底连一点玩笑的意味都没有,她一定会以为他和东方辰一样,都在那她开玩笑。
可她分明听出来了,他是认真的,认真在安慰她。
慕子衿的认真,不仅名可听出来了,就连其他人也听得清楚明白。
他……是真在担心东方辰那些话,怕这个女孩因为怕他毁容,从他身边逃开么?
堂堂慕氏二少爷,对着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孩,居然这么小心翼翼,生怕她不要自己?
这事,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换了是其他人告诉自己,这里的人,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愿意相信。
像慕子衿这么孤僻冷情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担这种心,说出这种话?
一席话,真的让这些人全都傻眼了。
至于名可,原先也是极度震撼的,但在看到他眼底的真诚后,那份震撼最终都被怜惜取代了去,再看他时,心里已经多了一分柔柔的暖意。
“没事,就算你鼻子嘴巴歪了,也比他帅气。”她柔柔笑了笑,也不知道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安慰他。
慕子衿的唇角终于扯开一抹柔和的笑意,点了点头:“我渴了,可可,喂我喝水。”
名可二话不说,倒了杯水把他扶起来,一点一点喂他喝了进去王者的英雄联盟最新章节。
浓情蜜意,你侬我侬,温馨浪漫,柔情似水……
再多的词语也形容不出来这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一房子的人,明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滚蛋,至少该做到和隐身一样的功能,却因为太过于震撼,看得两眼发直,连呼吸都忘了。
最终,一把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安宁:“子衿表哥,你终于把可可姐姐追到手了?”
南宫雪儿的声音唤回了所有人的意识,也把他们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清清楚楚说了出来:“子衿表哥从来不喜欢笑,可可姐姐,你好厉害,你让表哥一直在笑。”
是了,为什么他们总觉得场面怪怪的,原来,是因为慕子衿笑了,笑得这么真诚,这么愉悦,那淡淡的笑容温柔如水,一瞬间暖了所有人的脸。
他从不爱笑的,自从他妈妈出事去世之后,他几乎没怎么笑过,可今天,对着名可的时候,他一直都在笑。
这群人里头,有三个人一直不爱笑,慕子衿一个,北冥连城一个,剩下那个,便是北冥夜。
哪怕北冥夜唇角总是习惯性挂着一抹笑,但,没有人不知道,那笑虚假得很,那不是真的笑,不过是一种习惯性的伪装。
现在看到慕子衿笑得这么满足,所有人,除了北冥黛黛,心里都在一瞬间柔和了,看着名可时的目光也不禁异样了起来。
能让子衿笑得这么宽怀,真的不容易,这女孩……如果她和北冥夜不是有这么多纠缠,或许,大家都对她和慕子衿的事情都乐见其成。
“她不是你子衿表哥可以追求的对象。”一把不太融洽的声音打断了南宫雪儿脸上的笑意,北冥黛黛站了起来,看了南宫雪儿一眼,再盯着名可,一脸怒容:“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她……”
“黛黛,这里是病房,别这么大声说话。”俞霏凡也站了起来,拉上她的手,声音有几分沉:“和丫丫说什么追求不追求的,她还是小孩子,别教坏她。”
“霏凡姐,她……”
“丫丫不懂事,别把她的话当真。”南宫烈抬头看着她,话虽然说得轻淡,也虽然看似在责备南宫雪儿,但,话语中隐藏的警告意味,除了南宫雪儿,在场中没有任何人听不出来。
北冥黛黛喉咙一堵,盯着名可纤细的背影,一时气结,竟转身离开了病房,不知道是直接离开,还是留在长廊里。
俞霏凡抱歉地看了慕子衿一眼,便快步追了出去。
名可暗地里吁了一口气,心里对南宫烈还是有几分感激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在丫丫面前被提起来,丫丫这么美好,半点不好的事都不该让她听了去。
南宫雪儿大概也听明白自己刚才那句话让黛黛姐姐不高兴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但,被吓了一下,连话都不敢乱说了。
六点过后,慕子川被推回来特护病房,大家又转了阵地,过去看子川去了。
正好慕子衿的点滴吊完,便在名可的搀扶下,往隔壁病房走去。
但他只是站在门边,看着大家围在慕子川身边看他的情况,自己并没有进去。
名可知道,他其实对这个哥哥感情深厚,家里现在就这么一个支柱了,慕应天始终是老了,剩下的女人也指望不上,所以他才会在被绑架之后,让绑匪和慕子川联系。
感情一直在,却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去面对,这次被绑架,子川的伤倒是让他再也无法躲避了。
但面对归面对,始终还是不太习惯太热衷,所以他只是在门边看了几眼,确定他安好后,便让名可扶了他回病房,还特地交待了不想见客,才又躺回病床上睡了会。
南宫烈他们没有再来烦他,其实都看得出他确实还有点虚弱,之前在慕子川做手术的时候一直撑着没有倒下,如今倒了下来,躺了半天,倒是越躺越累了。
医生说这是因为精神放松的过,其实是好事,等过完今夜,明天就好了。
七点多的时候柔姨从家里带来了清粥和两盘小菜,慕子衿只喝了点粥,便又躺了回去,这一睡,竟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一睁眼便看到名可睡在房间一角的沙发上,人小小的,卷缩在那里也不觉得拥挤,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将她整个人彻底裹了起来。
缩在一团,身影愈加纤细,让他看到这抹小小的身子,眼底又开始闪过点点明暗莫辩的光芒。
她看起来很缺安全感,听说只有没有安全感的人,睡觉的时候才喜欢将自己缩成一团,因为没人保护,潜意识里,她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身子展开的程度越小,面临的危险也会越小,但清楚的人都知道,那不过是人潜意识里的错觉罢了,是他们自我安慰的方法。
她,真的很缺一份守护的力量,很缺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可他……
从床上翻了下去,他去了一趟洗手间,再回来的时候,名可依然卷缩在那里,还没有醒过来。
她看起来也很累,大概这几天都没有睡好,不过,在他不自觉向她靠近的时候,那两道秀气的眉却微微抖了起来欲求全文阅读。
睡眠浅,又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是她一直这样,还是最近被遭遇的事情吓出来的?但这睡姿却似乎由来已久……
感觉到一股靠近的气息,本来就睡得不太安稳的名可忽然睁开眼眸,一抬头,慕子衿已经站在她身边,正居高临下看着她。
“不要!”她吓了一跳,被眼前这道忽然出现的身影吓得猛地往后退,可她就睡在沙发上,根本退不了半分。
下意识抱住自己的身体,再抬头,才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松了一口气,伸手拭去额角的汗迹,哑声说:“对不起,刚才……有没有吓到你?”
一醒来就看到身边有人,还是以这副舒服到让人畏惧的姿态站在她面前,她……还以为是北冥夜回来了。
“应该是我吓到你了吧?”慕子衿在她身边坐下,她身子真的很纤细,哪怕躺在沙发上,他还是可以找到坐下来的位置。
见她额前渗着点点细汗,他伸手,长指给她拭去了一层薄汗,声音柔和:“是不是做噩梦了?”
名可摇了摇头,想要起来,但他坐在那里,倒是挡住了她所有空间,要起来,还得等他先起来才行。
“还要睡吗?”他指尖落在她额角上,凉凉的,不知道是她额角冰凉,还是他指尖的温度太低:“你看起来很疲累,再睡一会?”
“不睡了。”已经天亮,护士和医生很快回来给他检查,病人家属这时候还睡着,多不好。
虽然,病人家属这个称呼,好奇怪……
“时间还早,再躺一会吧。”明知道她想要起来,慕子衿不仅没有让开,反倒倾身向前,向她压下几分。
“子衿……”名可吓了一跳,见他压下来,想要逃开,却又无处可逃,感觉到他沉重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还有越压越禁的意思,她急得额角忍不住又渗出一层薄汗:“子衿,别这样,医生很快会来。”
“我想你。”他的声音哑哑的,身体的重量随着他压下的动作,有大半压在她身上,他低头,薄唇凑近她的耳际:“在破仓库的那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回不去了,你会不会为我流几滴眼泪?”
“子衿……”怎么说起这种事了?听他这么一说,再想象他一个人被榜在旧仓库里,独自面对那几个绑匪时的无助和孤单,心头忍不住又酸了几分,她柔声安慰:“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以后我们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一定不会再碰到那种人。”
“以后,我们?”慕子衿挑出了名可话语里的重点,目光在一瞬间炙热了起来,身体,更是肆无忌惮压了下去:“可可,你说我们以后,这意思是不是说你愿意嫁给我了?”
“子衿,我才二十岁不到。”她抗拒,眉心皱紧,除了因为他这句嫁给他的话,也是因为他真的压得太紧,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很快就到了。”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很轻柔的那种,只是热热的气息一直洒落,烫得她一张脸酡红成一片:“意思是,满二十岁后就嫁给我?”
“不……不嫁。”她别过脸,躲开他的目光。
他为了救她差点连命都没有,她确实很感动,但,一码归一码,她不能因为感动就将自己的婚姻随意交出去。
不是不喜欢他,但却没有喜欢到立即就要嫁给他的地步,更何况,她从来没想过要在自己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嫁人,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一眼便看穿她的想法,慕子衿目光微微闪了闪,伸手执起她一缕长发绕在指间把玩,眼底晃过的异样情愫,她并没有捕捉到:“没想到我还喜欢上了个事业型的姑娘。”
名可咬着唇,也不能说她就是事业型,但真的还有很多事情想做,结婚这样的事情,她从来没有想过。
刚上大学而已,现在就想这种事,太神奇。
“可我想结婚了,怎么办呢?”他依然绕着她的长发,盯着她粉红菲菲的脸:“我已经二十七,听说这个年龄不小了。”
“胡说……胡说什么?”才二十七,根本就是男人黄金时代的开端而已,多少人三十了还是孤身寡人一个?就像……就像北冥夜那家伙,人家都已经二十八了,比他还大,怎么就没听说过要急着结婚的事情?
她虽然不是豪门中人,但也有点清楚这些有钱人的事情,没个三十,根本不到结婚的年龄。
“瞧你这是什么眼神?”慕子衿的长指在她耳上轻轻弹了弹,惩罚性地又往她身上压了压,听到她忍不住低低哼了声,他才满意地盯着她的脸,轻声说:“不结婚也可以,先答应做我女朋友,不许拒绝。”
见她眉心蹙了起来,他脸色微微沉了沉,语气变得有点不高兴了:“我为了你差点连命都没了,要你做我女朋友也这么难吗?”
名可咬住唇瓣,确实有点为难,她真的不是讨厌他,但,她和北冥夜的关系……
“你如果还不答应,上次我和你三更半夜去酒店开房的照片,今天之内我会发遍整个东陵所有有影响力的八卦杂志社。”他脸又沉了下,语气也沉了下来,居然……在威胁她!
名可顿时感觉到无力感油然而生,堂堂慕氏二少爷,他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了要她答应做他的女朋友,竟然耍赖起来了,这是他的悲哀,还是她的不幸?
“就这么决定了火影之辰龙最新章节。”他又往下压了压,似乎特别喜欢听到她闷哼的声音,听着她叫出声,他才舒展了下眉心,语气却还是坚定:“我数到三,你要是不答应,我立即叫人将照片发出去。一,二……”
名可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眸,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直到他数完“三”这个数字,黑着脸伸手往自己裤兜里探去,她才惊得回了魂,焦急的握上他的大掌,摇了摇头,又点头:“我答应,我答应了,不要闹。”
半夜三更和慕氏二少爷去酒店开房,这种事情要是闹腾出去,以后她还怎么回学校上课?
不仅丢脸,到时候还得要和家里人和肖湘解释……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它发生?
“真的答应了么?”他脸色未变,还是一脸森寒,但如果名可冷静下来去看他,一定会发现他眼底藏了点点难以察觉的笑意。
这笨女人,上次被拍到的照片早已经被慕子川买了下来,全部毁去了,以子川做事的风格,怎么可能会把留下把柄?
更何况,他现在穿的是病号服,裤兜里哪里来的手机?也就这傻瓜才会被骗到,这么容易被骗,真的很傻。
名可不知道他的心思,他习惯性将自己的心事藏在心底,这么多年来都一样,想要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他这一刻在想什么,太难。
听到他的问话,她只能迟疑了两秒之后,点了点头:“答应了,真的。”
“算你识时务。”慕子衿有点诡计得逞的快意,低头,又想往她脸上亲下去。
不料,身后的房门却忽然被打开,医生和柔姨一起走了进来。
一抬头,竟看到前方角落的沙发上,慕子衿把名可压在身下,不仅这样,人家似乎还在亲吻……
被惊吓到的两人微微一愣后,慕子衿从名可脸上抬起头,神色微变,名可却已经丢得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耳根里去,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她就说医生和护士很快会进来的,就是身上这家伙完全不愿意听。
医生和柔姨很识时务地退了出去,从他们刚才那个角度,也看不清沙发上这两个人是不是衣衫不整,不过,纠缠得这么亲密,就算还没有真正亲热起来,估计也是开始阶段了。
总得要给他们一点时间穿衣服是不是?
等房门重新被关上,名可才伸手抵在慕子衿胸膛上,轻轻推了一把:“快起来。”
“我有点头晕。”他低头,没有亲她,只是埋首在她颈窝里,却也没有从她身上爬起来。
这身体软软的,虽然隔了一张毛毯,但,毯子这么薄,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压在她身上,感觉还是美好得叫人舍不得离开。
原来,女人的身体,真的这么柔软,压在她身上,真的这么舒服。
“子衿,医生在等着给你检查。”她又推了推,还是推不动他半分,这身体越压越紧,已经紧得让她开始呼吸困难:“子衿……”
“他喜欢等,让他等着好了。”等不及了,自然会先回自己的医务室,医生就在医院里,什么时候需要他们,什么时候摁一下铃就是,急什么?
这具小小的身体……就这样也挺好,他还没舍得要起来。
“子衿,不能……让医生等。”呼,他好重,比名可想象的还重,这么重,再不起来,真的要压死她:“快起来。”
“我头晕呢。”有没有半点同情心的?都说他头晕了还非要把他推开,一点都不关心他。
名可不是不关心他,只是因为因为看得出来,这家伙哪里有半点头晕的症状,根本就是在找借口,不想从她身上起来。
“子衿,要……检查,快起来。”要死了,再这么压下去,她真的会被压得窒息而亡。
看起来这么修长,身材比例好得叫人羡慕妒忌恨,谁知道体重这么可怕,简直……和北冥夜有得比。
心里有那么点懊恼,在这种时候,想那个可怕的男人做什么?
“子衿……”
“你是我的女朋友,就该有义务让我压。”他依然埋首在她脖子上,闷闷地说。
名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是他女朋友就有义务让他压,这……哪来的歪理?
“我……呼吸不过来了,真的……要断气了。”她张大小嘴,是真的快要透不过气,不是和他开玩笑。
这么重的人,整个压下来,能撑到现在没有两眼一翻晕死过去,连她都佩服起自己的抗压能力了。
慕子衿从她脖子间抬头,垂眼盯着她涨得通红的脸,如果不是看到她张开小嘴不断用力在呼吸,他真的会怀疑这不过是她想要骗自己起来的借口。
女人这种动物他从来没有好好研究过,不过是压一压而已,至于这样?
可是,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她一张小脸也越来越红,很明显是憋红的,而不是因为羞涩绯红那种,愣了半秒之后,他终于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伸手在她胸口揉了起来:“怎么样?是不是真的透不过气?还难不难受?”
不过,这胸口……怎么越揉越舒服?如果在往下一点……
“啊总裁引妻入瓮最新章节!色鬼!”名可尖叫了一声,用力拍掉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掌,一边喘气一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大口吸气,努力平顺自己的呼吸。
慕子衿终于知道女人是真的不太抗压,这喘息的模样是真的,看起来,很痛苦……
“抱歉,我以为……”等她缓过来,他才在她身边坐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他从来没有和女人有太多的接触,不知道她们会这么脆弱,还是说,下次不会再这样?
但,他觉得,下次,还是想压……
最终还是一脸防备的名可从他身边钻了出去,理顺了自己的衣服头发后,一开门便看到医生和柔姨他们还等候在这里。
她红了红脸,开了门便退到一边,让他们进去。
慕子衿其实没什么大碍,多亏当初那几个绑匪心虚,怕以后被慕家的人报复,下手不敢太重,只是皮肉伤,并没有伤到内脏。
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实在是待不下去,在慕子衿的强烈要求下,医生答应让他提前出院。
但慕子川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毕竟是中过子弹,虽然中弹的地方不是要害,但手术之后怎么也得要住上一个礼拜。
这三天里,慕子衿并没有进过子川的病房,每次都只是在门边站一会,而且总是挑人多的时候,因为人多的时候大家没那么容易注意到他。
名可越来越发现,这家伙真的是个不喜欢外露的人,任何感情他总是死死藏在心里,从不愿意展露太多在外人面前,唯独对着她的时候不一样。
她也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特别?
刚开始因为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相信,所以,一直在抗拒,但在经历了绑匪这事后,哪怕还是想不明白,也只好选择去相信了。
为了自己差点连命都没了的男人,还要怀疑他接近自己动机,是不是太没良心了些?更何况,她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女二,也不值得慕家二少爷会这么大的心思故意来亲近她。
就算她真的有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爸爸,权力滔天,对慕子衿这么有背景的人来说,有什么值得他刻意讨好的地方?
他根本不是这种性格的人。
过去一直不愿意相信,一直在拒绝,其实,都是她自己的问题。
那日午后,慕子衿执意要出院,医生给他做完最后一个检查,没查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后,终于还是屈服在二少爷的淫威之下,同意放行。
事实上,名可有点怀疑,要是医生不同意,子衿是不是就这样大刺刺地走出去?
依他的性格,这事,不是不可能。
等柔姨给慕子衿收拾东西的时候,名可去了一趟护士站,给慕子衿把药取回,回来的时候,竟看到慕子川倚在走廊上,远远地看着子衿那扇房门。
“子川大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名可迎了过去,一点讶异。
这个慕子川和他弟弟其实有那么点相似的地方,慕子衿是不愿意外露感情,他则是习惯性将自己的情感表现得亦真亦假,这样,便能让人真假难辨。
事实上,都是不喜欢将自己真实的情感展露出来。
虽然认识了没几日,慕子川这点习惯,名可还是能看出来。
“想去看子衿?”她问,忍不住调皮地眨了眨眼:“那天你不是很放得开,伤了也要他喊你大哥么,现在怎么反倒害羞起来了?”
慕子川垂眸看着她,被她看穿也似不在意,只是浅浅笑了笑,却还是没有方慕子衿的病房走去。
那天……那不是因为受了伤吗?听说人在受伤的时候有胡言乱语权利,因为意识不清不楚的时候,说的话如酒后胡言。
但现在,虽然伤还在,但,要说他现在还能胡言乱语的,谁信?
“真的不去看看他吗?他马上要出出院了。”名可抬头看着他,笑得浅柔:“其实他这几天每天都有去看你,就是和你一样,明明在意,却怕被人看出来。”
“我知道。”他眸光闪了几下,又似反应过来,神色微窘,忙补充了一句:“我是说,我知道他每天都有看我。”
事实上,等他能下床之后,他也在夜里偷偷去看过他。
“既然知道他也在意你,为什么不先一步走出去,跟他说一句你也在意?”名可依然盯着他的侧脸,这张脸和慕子衿有几分相似,都是一样的出色,一样的俊美。
只是子衿的美比较柔和,他则是比较刚毅,两相比较之下,也还是说不出究竟谁长得帅气一些,各有千秋吧。
慕子川却依然只是浅笑,又看了眼那扇房门,最终转身往自己病房走去:“该好的,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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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64章
名可看着慕子川进了门,才无奈地回到慕子衿的病房里武控星河最新章节。
柔姨已经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好,慕应天和钟裕佳也来了,都在楼下停车库里。
今天送慕子衿回去之后,两人还要回来看子川,身为父母的,两个孩子都住了院,真够忙碌的。
慕子衿率先走出病房,恢复一身纯白休闲服的他,除了脸上还有一点点几乎已经看不到的瘀青,整个人还像过去一样潇洒。
这抹修长的身影刚出现在走廊上,立即引来了不少惊艳的目光,名可走在他身后,顿时感觉压力巨大了起来。
已经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以后就得要时常和他走在一起了,跟这中超级大帅哥走在一起,心理素质差一点都很难扛下去。
走过慕子川病房的时候,往里头看了眼,子川不知道拿了本什么书,正在慢慢翻阅。
慕子衿停了下来,慕子川翻书的举动也明显顿了顿,两个人分明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但却是谁都没有率先迈出一步。
名可和柔姨走在慕子衿身后,心里也忍不住替他们焦急了起来。
打声招呼有这么难吗?先走出一步,真这么为难人?
但,这两个家伙似乎真的一步都不愿意先迈出,慕子川翻书的动作又开始流畅了起来,慕子衿那一步也要迈出去了,却不是往病房迈去,而是往电梯楼走去。
“子川大哥还要过两天才能出院,子衿,你运气真好。”身后的名可忽然轻声说,一边说着,一边将慕子川虚掩的房门推开,走了进去:“子川大哥,子衿要出院了。”
慕子川立即扔下手里的书,从病床上翻了下来,看着迫不得已走到门口的慕子衿,笑了笑:“身体都好了吗?伤还痛不痛?”
“不痛。”慕子衿只是微微迟疑了下,便抬步走了进去。
几天了,这还是第一次走进他大哥的病房,明明两个人的病房连在一起,就一墙之隔,四天,居然没有进过对方的门。
在名可看来,两个人都像是含羞答答的小姑娘一样,谁都不比谁大方。
不过,既然名可都已经进去,慕子衿再不进去看看自己大哥,似乎就显得小气了。
所以他进了门,也所以,在名可悄悄从病房里退出来的时候,这两个人还在有一塔没一塔说着话,分明没什么话题,但似乎都没有要结束这场对话的意思。
柔姨一直站在门外,见名可偷偷溜出来,不由得暗地里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还是这个小丫头有办法,这几天他们慕家的人都在发愁,两兄弟分明好起来了,但,还是这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真叫人焦急。
“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他们现在在房里单独聊天,他一定整夜整夜睡不着。”柔姨拉着名可走到长廊一端,明显有几分兴奋。
“那你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名可说。
“为什么呀?”柔姨抬头看着她,一脸讶异,这么好的消息不告诉他,回头,老爷子一定会怨她的。
“告诉他对他没有好处啊。”名可眨眨眼,忽然勾了勾唇,眼底浮现出一丝丝调皮的笑意:“老人家整夜整夜睡不着,对身体不好。”
柔姨怔了几秒,立即笑得开怀:“你这小丫头……”
子衿找了这么个小丫头当小女朋友,看起来对他们整个慕家来说都有好处,以后要是家里还有什么矛盾,让小丫头来解决就是了。
子衿这么疼她,有她在,大概,他也会愿意多花点时间待在家里。
回去一定要和老爷子好好商量一下,无论如何,慕家都不能错过这个小媳妇。
慕子衿出来的时候,柔姨和名可还在长廊一头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名可眉眼弯弯,一直在笑,似乎柔姨说了些什么好笑的事,她听得用心,也会因为那些事情笑得开怀。
当她这么笑着的时候,那张小脸就像是会发亮一般,如此耀眼,让人看了一眼之后,竟再也移不开目光。
早就说过她是个时分耐看的女孩,第一眼看到不算特别特别美,但,却是越看越美,越看越精致。
她只是平时不怎么在意打扮,才会多了一种小家碧玉的柔和,要是让专业形象设计师给她妆扮一下,他敢打赌,就连已经混到一流影星地位的俞霏凡,在她面前也会显得逊色。
不过,这是他发现的小秘密,暂时还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
她的美,没必要让那么多人看到。
眼底又不知道淌过了什么,依然那般明暗莫辩,他敛了敛眼底的神色,从她的笑意里回过神,才举步向她走去。
才走了两步,柔姨已经发现了他的身影,和名可一起迎上他,三个人离开住院楼,柔姨给慕应天打了电话,司机直接将车子驶到住院楼的大门处花都杀神全文阅读。
住了四天三夜的医院,终于是回家了,慕子衿本来想要回自己公寓的,他闲了四天,很多事情还等着他来处理,但因为名可坚持,他只好先回了一趟公寓,拿了他要拿的东西,才又回到车子里,往慕家返回。
吃饭晚饭,名可便提出了要回学校,她在外头这么多天,早就该回去了。
慕子衿没有说话,似乎有那么点不太乐意,柔姨更不用多说,直接就想让名可在慕家里住下来。
这里什么都有,她想要什么只需要说一声,佣人立即会给她送来,学校的条件毕竟不怎么样,现在又是暑假,没必要回去呢。
慕应天似乎也有意让名可留下来,但,名可执意要回去。
虽然大家都很热情,完完全全当她是自己人那般看待,可她始终不是慕家的人,就算答应了慕子衿的追求,那也不过是男女朋友而已,这时候住在慕家,她压力巨大。
最后还是慕子衿为她说了几句话,答应让她回去。
因为慕子衿才刚出院,名可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他开车送自己,最后还是司机将她载回了学校,还是在老地方停下,看着名可进了学校后门,他才回去,复命去了。
名可其实有点无奈,答应慕子衿做他女朋友的事情,到现在她还是有那么点潜意识的抗拒。
他出身名门,身价那么高,要什么样女朋友没有?而她……
现在慕家人都看好他们,对她看似满意得很,但她很清楚,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做过北冥夜的女人,曾经活得这么卑微过,只怕他们躲她都来不及。
人生有了污点,就永远都洗不净了,就算平日里可以掩饰,可以将它盖过去,但,谁能保证有一天不会被翻出来?
北冥夜最近没有再找过她,原先她还很高兴,觉得是他想通了,也或者是厌恶了她,宁愿要回他的钱,也不愿意再要她。
但,后来在细想,才想起来原来是她的电话丢了。
没了手机,北冥夜根本找不到她,别说北冥夜找不到,就是肖湘也一样。
所以在看到名可回来之后,肖湘激动得几乎没把她给掐死:“你……你你这个家伙究竟怎么回事?这些日子究竟去哪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快说,你是不是和慕子衿偷偷跑去旅游了?居然连手机都不开,你这坏蛋!”
名可不知道怎么解释,慕子衿被绑的事情慕家人并没有公开,警局里有认识的人,要保密也很容易,肖湘不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
“我手机不小心弄丢了。”最终,她只这么解释:“最近……和子衿在一起。”
等肖湘自己平复下来,在她断气之前将她放开之后,名可回到电脑前,将电脑打开:“南宫烈答应了随时都可以去帝国集团签约,我想明天约一下他们,如果可以,明天下午就把合约签了。”
她微微顿了顿,给了足够的时间给肖湘,让她消化她所说的话,才又继续说:“你和社长说说,暗示一下北冥部长和南宫烈那边不一定喜欢他在场,看能不能我代为签了?”
当初和北冥夜签订的协议就是以她的名义签的,当然,事后也盖上了他们逸飞工作室的公章,这次,还是这样行不行?
不是她要抬高自己的身价,实在是那几个大人物的心思都很难琢磨,好不容易让南宫烈答应签约,她怕事情中途生变,万一有什么地方惹得人家不高兴,这约不签了怎么办?
北冥夜那边又不愿意松口,非要南宫烈接拍,这部片子相关的一切活动才能开展,在南宫烈签下他那个宝贵的名字之前,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
“你放心,你消失了几天,社团的人也曾经试过撇开你去找北冥部长,看看事情能不能有进展,但,人家根本不愿意见我们,现在徐年华急得跟什么似乎,只要能把合同签下来,他一定比谁都高兴。”
不管是谁去签的,只要盖上逸飞工作室的公章,这份合同就是逸飞的了,谁签还不是一样?徐年华就算心里有什么意见,他也绝对不敢在外头乱说。
现在可可是衔接逸飞和帝国集团的桥梁,一旦这架桥梁断了,一切也就玩完了,小小的逸飞工作室,哪里能和帝国集团抗衡。
人家不想履行协议,真的拖着一直不履行他们也没办法。
徐年华不是笨蛋,这些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名可自然也知道,她虽然平时不太爱说话,也不喜欢出什么风头,但,这不代表她脑袋瓜不好用。
“我先敲一份合同,看看明天能不能派上用场。”她打开文档,对照一般的商业合同,逐字逐句敲打了起来:“湘湘,等会把你的u盘给我。”
“好。”她在认真工作,肖湘也不敢打搅,把u盘拿出来放在她桌面上,她便退到一边,偶尔看看她敲打的东西,更多的时候是看着她的侧脸,微微发呆。
她不知道名可最近都经历了些什么,只是她这次回来,似乎又漂亮了几分,越看越觉得好看,简直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女孩了。
呃,也不能这么说,她见过的女孩当中,还有一个超级漂亮的,南宫家那个小公主南宫雪儿,当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有人能漂亮成那样,粉雕玉琢和画里面走出来的人一样,真的是少见炉灵修仙记全文阅读。
不过,她人还小,和可可不在同一个年龄阶段上,所以也没什么好比较啦。
反正,在这个年龄上的女孩子,她总觉得名可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一个,那些什么巨星歌星模特,真的不如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名可终于将合同打完,自己检查了两遍,又让肖湘坐下来检查后,她才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一连数日不在这里,忽然回来,那天夜里,居然又失眠了。
脑袋瓜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在想合同的事,选秀的事,电影的事,又或者是在想慕子衿,还有他对自己的表白,以及两个人过去的相遇和误会。
浑浑噩噩的,似乎什么时候睡着了,又似被什么梦惊醒,再累极睡过去,总而言之,基本上半个夜晚她是清醒着的,最后的最后,也不知道滚了多久之后,才彻底睡了过去。
……
晨曦透过窗户,一点一点渗入宿舍的房里,天刚亮的时候,名可在自己的尖叫声中醒过来,醒来的时候,薄唇间溢出的还是那两个自己万分熟悉的字:“不要!”
不要!不要再那样对她,不要在那些地方,不要当着那些人的面……不要……
“可可,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对面床位的肖湘被她的尖叫直接吓得坐了起来,见她张着小嘴不断在喘息,胸口也在剧烈起伏,她一脸焦急,大声冲她喊了声:“可可,回神!”
名可被她的声音惊回了如同短暂丢失了一般的魂魄,好一会,她才回过神,侧头看了她一眼,低喘了声:“没事,做……恶梦了。”
恶梦,真的是恶梦!她居然梦到北冥夜回来了,他不仅不愿意放手,不愿意放她离开,甚至因为被她激怒,而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强暴她。
她梦到那个家伙将她的衣服撕碎,让她完完全全没有保留,也没有半点尊严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人群里,子衿惊慌失措地向她奔来,但在他赶到之前,北冥夜已经占有了她……
名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直到现在,她似乎还能感受到北冥夜邪魅的气息,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压近……
下意识伸手往额头上摸了一把,一抹,才发现自己额上满满的全是冷汗。
原来这个梦,已经将她困扰成这样,心里忽然就不安了起来,万一他什么时候忽然回来了,万一……
“就是个恶梦而已,别怕,又不是真的。”肖湘打了个呵欠,一看手机,才六点刚过,还这么早,起来也没事可做。
她又倒了回去,翻了个身看着依然坐在床上的名可,柔声劝着说:“别怕,只是个恶梦。”
“我知道。”名可吐了一口气,虽然知道只是个梦,但,梦里的一切那么真实,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只是个梦而已。
为了不让肖湘担心,她也躺了下去,但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只是睁着眼看着墙壁,脑袋瓜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忽然就想起了慕子衿,梦里的他一脸焦急地向她赶来,但,还是慢了一步……
她用力闭上眼,不想再想,但,止不住还是要去想。
北冥夜在她身后压下的一幕太过于真实,真实得可怕,她根本停止不了去想……
“湘湘。”她忽然睁开眼眸,侧头看了肖湘一眼:“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吗?”
肖湘还没睡着,听到她的话,二话不说拿起自己床头上的手机跑到她的被子上。
名可拿了过来,犹豫了好一会,才终于拨通了某个电话号码。
“喂。”很快,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一把迷糊中略带沙哑的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名可眼眶里顿时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这时候,真的很希望他就在自己身边,就在她面前。
她很怕,真的很怕。
“子衿……”她哑哑地唤了声,可也只是唤了这么一声,便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可可,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里?”听到是名可的声音,慕子衿刚才还有点迷糊的声音顷刻间便清晰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又听不到名可的回应,眼底一点焦急淌过:“你究竟在哪里?是不是遇到困难?快告诉我。”
“不是。”好一会名可才拿起电话,想象着他在电话另一头焦急的表情,不安的心总算渐渐安定了下去,她依然看着墙壁,虽然眼角还蒙着一点酸楚的雾色,但心总算是暖了:“没什么,只是忽然想你了。”
“是不是做恶梦了?”慕子衿对她也是有那么点了解,她其实并不是个感情喜欢外露的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事实上她的心防坚固得很,想要走进她的心里并不容易。
大家都沉默了片刻,慕子衿才说:“只是个噩梦而已,没什么的,不要怕,我说过有我在你身边。”
名可点了点头,又惊觉自己点头他并不能看到,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轻声回应:“我知道,只是做了个噩梦,醒来之后见不到你,心里有点慌九重妖后:红颜媚骨最新章节。”
他沉默了两秒,轻淡却柔和的声音传开:“别怕,现在还早,好好睡一会,我保证你很快能看到我。”
名可并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听他安抚了自己几句,又想着肖湘毕竟还是这里,这段对话便被她打断了。
挂掉电话之后,她回过身往肖湘的床望去,她果然还睁着眼看着自己。
名可笑得腼腆,想着自己刚才的懦弱,竟有几分不好意思了起来。
“还你电话。”轻轻把电话抛了过去。
肖湘随手接过放回到枕头边,依然看着她。
大家都说可可很纤弱,可肖湘和她认识了一年,她很清楚她的纤弱只是在表面,她从来不是个愿意把自己完全袒露出来的人,哪怕心里有不高兴,有委屈,甚至有难过和惊慌,她也不会轻易说出口。
但她刚才因为做了噩梦便打电话给慕子衿……大概这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名可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应她眼底的疑问,转过身拉好被子躺了下去,她说:“还早呢,再睡一会吧,等醒过来,我们再商量合同的事。”
“好。”肖湘回应了一声,却还是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两个人才先后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一个小时之后,肖湘的电话响了。
一串陌生的号码,她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男声:“我想找名可。”
肖湘微微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这磁性的声音应该是属于慕子衿的,她看着名可,名可也被她电话的铃声惊醒,正睁开一双模糊的眼。
肖湘把电话抛了过去,取笑道:“你的男神打电话过来了,还不赶快接。”
名可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下意识把电话拿了过去,放在耳边:“喂。”
慕子衿低低沉沉的声音电话那头传来:“我在你们学校后门,正在走过来,不出五分钟会到达你寝室门外,要陪我一起去吃早餐吗?”
名可吓了一跳,霍地从床上坐起,一看手机,才七点刚过,她把电话放回到耳边,人是清醒了,却还是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才七点。”
“我不能早起吗?”那边传来慕子衿明朗的笑声,在这样的清晨,如风一般的笑声让她整颗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他笑着说:“现在已经不到五分钟了,你要不要让我在外头等?”
名可睁了睁眼眸,看了肖湘一眼,才又垂下眸子看着自己的手,片刻之后她眉眼里终于寻回了一点光亮:“我马上出来。”
挂掉电话,她从床上翻了下来,把电话还给肖湘,便迅速往洗手间奔了过去。
肖湘也爬了起来,连着两次被惊醒,哪怕时间还早,这会儿也完全没有困意了。
看着名可没过多久便从洗手间里出来,快速收拾自己,她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哑声提醒道:“你要不要化个妆?好歹是要约会。”
名可拿着衣服的长指微微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一丝茫然:“是不是真的得要化妆?”
名可其实真的有那么点紧张,现在毕竟已经是慕子衿的女朋友,和慕家二少爷出去吃早饭,就这么素颜朝天,会不会太失礼?
肖湘靠在床头上,侧头看着她,眼底染上戏谑的笑意:“别折腾了,现在其实挺好的,多少人化了妆也比不上你,去吧。”
得到她的认可,名可才安了心,温婉笑了笑,便拿着衣服回到洗手间里,手忙脚乱地换上。
不到五分钟,她整理好自己,习惯性想要拿着包包出门,才想起来她的包包根本不在这里。
一想,忽然就有点慌了。
这几天一直在照顾慕子衿,什么都没想起来,她的包包丢了,丢在那场绑架上,不仅手机丢了,就连钱包里的身份证,全部的证件和银行卡全都丢掉,这下可麻烦了,要重新办过来得要花多少时间?
“怎么还不走?”肖湘看着她的侧脸,纳闷道。
名可回了神,看了她一眼,眸光有几分暗淡,但还是换了鞋离开了宿舍。
她今天还有事要忙,现在出去见子衿,也顶多只是和他吃个早饭。
再说慕子衿最近也没在忙公事,之前他一直那么忙,现在好了肯定是要回去干活的,一顿早饭,短暂的相聚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走出宿舍大楼的时候,慕子衿那道修长的身影已经站在那里,还好是清晨,七点一刻不到,宿舍楼前并没有多少人。
已经是暑假,基本上大部分的学生都回了家,留在学校里的人并不多,再加上时间还早,这会儿冷冷清清的,倒也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只是守宿舍门的阿姨不断往外头张望,实在是很少可以看到长这么帅的男人来学校,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起来。
名可出来的时候便看到宿舍门口那两个阿姨在谈论着外头那个帅气的男人,听着别人谈论自己的男朋友,还是这种惊艳的神情,名可的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一路蹦跶着出去,走到慕子衿跟前,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流氓艳遇记(特种兵在都市)全文阅读。
见她这样,慕子衿才彻底宽了心,什么都没说,牵着她的手往食堂里走去。
一大早食堂里还没多少人,只有零零星星有些留校的学生再吃着早饭,但,名可和慕子衿的出现吸引了一大批人的目光。
在学校里哪里能看到这种又帅又成熟,一看起来又是多金的男人?尤其他还和他们学校的女学生在一起,两个人手牵着手,一看就知道是在谈恋爱。
这种事情在学校来说算得上是新闻,有些认识名可但却不是很熟悉的,已经在私下里谈论起来。
名可知道,要和慕子衿在一起就必须要忽略这些目光,别人的猜疑总是难以避免的,她要努力习惯,习惯了就好。
两个人叫了简单的早餐,坐在餐桌上安静地吃了起来,席间没有太多的话语,她没有提起昨夜所做的噩梦,慕子衿也没问。
直到吃完早饭离开食堂,慕子衿才牵上她的手,把她拉到学校后面那片树林里。
名可对这一片树林还是有几分下意识的抗拒,毕竟在这里曾经有过些不美好的记忆,不过这时候是慕子衿走在自己身边,所以心也没这么慌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居然把自己带到了她曾经被北冥夜羞辱的那两座假山之间,她想离开,可他却已经握住她的手,把她困在怀中,抵在假山前。
“你来到这里似乎很害怕。”他说,目光深幽。
名可完全看不清他眼底究竟都藏了些什么,相识了那么久,她还是看不清这双眼眸,但她不在意,每个人都有自己最私密的一面不愿为外人所知,这没什么,就像她自己也是一样。
下意识揪上他的衣角,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看着那两潭如同泉水那般的眼眸,好一会她才点了点头,轻声说:“北冥夜曾经把到带到这里。”
“在这里,他胆子不至于这么大……”
“不是这个意思。”她慌忙摇头,似乎怕他误会,可她和北冥夜的关系又真的是那样,根本说不上什么误会不误会,那是事实。
看得出她的窘迫,慕子衿双手搂在她腰间,把她更用力搂在怀里,声音也柔和了下来:“我知道你对这里有一种莫名的畏惧,但你现在已经是我女朋友,既然我认定了你,就不会让你再活在过去的恐惧中。像我们现在,来到这里不也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你也可以勇敢从这里走过,甚至呆在这里的,是不是?”
听到这里,她已经垂落下来的眼眸蓦地抬起,再次对上他深幽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人有那么点激动,揪着他衣角的手也在不自觉收紧。
原来他带她到这里来是为了克服她心理的魔障,他说她也可以勇敢地站在这里,面对所有的过去,因为有他和她一起面对……
“子衿……”她真的有点激动,实在是太感动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像他这么好的人?那个电话里头她什么都没说,他就已经能猜出她是梦到北冥夜,被吓到了。
一个小时不到他就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放下电话之后他就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是不是?
子衿对她真的很好,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哪怕是她爸爸,对她的关怀也不是这么外露的,只有他……心里感动着,眼角又开始蒙上点点雾色。
慕子衿却揉了揉她的发,将她更用力搂在自己怀中,话语温柔:“你可以感动,但别哭,一大早就哭眼睛会不好看,等会怎么去帝国集团和烈他们签约?”
“你说什么?”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用力盯着他,一脸讶异:“你怎么知道?”
可就算知道也不应该是“等会”,她还没有打电话和他们约时间呢,就连今天能不能约上都是个问题。
慕子衿垂眸看着她,眼底虽然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幽深,但那一点怜惜她却是看得见的。
他扬了扬唇,笑着说:“在你放下电话之后,我就给那两个家伙打了电话过去,替你跟他们约好了时间,上午十点在帝国集团签约。等会你回去准备一下,把合同弄出来,还有两个多小时,时间上应该足够吧?”
名可用力点头,因为太用力,眼泪差点就被甩了出来。
一大早哭真的不好,可是,子衿真的让她太感动,他居然主动帮她把这些事情全都做完。
她从来不觉得女人应该要依靠男人,可现在才知道,如果有一个强悍的男人在她身边,为她处理好一切,感觉居然是这么好的。
用力把眼泪逼了回去,她才又抬头看着他,呶了呶小嘴:“合同我昨天回来之后就已经做好了,只差打印出来。”
“原来你已经准备好了。”他又揉着她的发,身体往前倾,更进一步把她压在假山上:“既然合同都已经准备好,那这两个小时你也没有其他事情做了,不如陪陪我吧。”
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他压下来,她便习惯性往后退,可这一退却直接退到假山上,退无可退。
再回头时,他的脸便已经和自己的紧挨在一起,炙热的气息落在她脸上和脖子上,似乎只要他随便一动就能亲到她。
这种感觉好奇怪,明明不应该拒绝,但心里还是有几分下意识的抗拒,她还是别过脸,不愿意正面面对她萌妻出击之妻子的报复全文阅读。
慕子衿把她的脸捧了回来,想要低头去亲她的嘴,可感觉到她还是想要极力别过脸去躲开,他在亲到她之前停了下来,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不高兴,只是目光微微闪烁。
他轻声说:“还是不愿意呀?你这小妖精,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你的回应?”
名可不说话,大清早的和她说这么嗳昧的话,她不知道该怎样去回应,更别说去回应他的吻。
看穿她的窘迫,慕子衿的长指在她唇上划过,轻轻点了点:“这张小嘴我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吻到?小妖精,太折磨人了!”
他终于站直身躯放开了她:“带我去看看你的学校吧,我似乎还从未在你的学校好好走过。”
名可眨了眨眼,忽然就有点怨念了起来,他哪是想要参观她们的学校?根本就是想要她带着他到处走动,这是要为他们的关系正名吗?
像他这么抢眼的男人,走在校园里怎么可能不引起关注?再加上时间已经过去了些,快八点了,校园里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叫她带着他走,是故意的吧?
“对了,你们不是有个什么社团吗?可以带我去看看。”他又说。
名可点了点头,陪他去社团总比拉着他在校园里兜风“炫耀”要好。
一路上还听到他柔和的声音随风响起:“你那个包包不知道为什么找不着了,里头的东西也找不回来,别慌,等过几天结案之后,我再帮你把证件办回来,不会太久。”
名可点了点头,安心被他牵着往前头走去,知道他关系网足够的广,要办回那些证件并不困难。
不过,这段时间大概得要过一下无证的生活,连银行卡都丢了,身上也是一分钱都没有,看来得要向肖湘去借钱。
没想到她这个念头才刚闪过,已经和她走进社团里头,她的小办公室里观看的慕子衿忽然便把钱包取了出来,从里头取出一张卡递到她面前:“最近要用钱,就刷这张卡。”
名可低头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金卡,却没有接过去,人有点犹豫。
“怎么?做我女朋友还舍不得用我的钱吗?”慕子衿把她拉了过去,把卡塞到她的手中:“可以刷卡,可以提现,别给我省,你没听说过男人的钱是不可以省的吗?你给我省了,说不定以后就要花到其他女人身上了。”
名可抬头白了他一眼,小手成拳落在他胸口上,怨念道:“要真这么容易就花在其他女人身上,那这些钱还有你这个人,我要了也没用。”
“不就开个玩笑吗。”把她的小手裹在自己的掌中,连同那张卡也裹在她手里,他虽然笑着可却认真:“别给我省钱,你要用力帮我花,要不然我没动力挣钱,明不明白?”
她想说声“明白”,但却还是觉得关系真的进展太快了,这么快,居然就要用他的钱。
“身上还有没有现金?”他又问道。
她摇了摇头,又点头:“宿舍衣柜里应该还有些零钱。”
“穷丫头。”他大掌在她头发上揉过,又把自己钱包取出,从里头拿了一叠钱塞到她手中:“别拒绝,你要是连这点小钱都拒绝,那十几亿我怎么好意思借给你?”
名可眉眼睁了睁,心里还是有几分甜丝丝的,虽然用男人的钱真的不好,但有他这么一个强大的后盾在,心也总算是安了。
回头她还要算一算自己到底还欠北冥夜多少钱,等她算过之后赶紧把钱还给他,以后就两清了,那个男人从此以后就会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不再欠他什么,也不需要受他任何强迫。
把钱拿了过来,再抬头看他,她也不矫情了,笑意里藏了一丝调皮:“你放心,我会很努力花钱,否则,我怕你没有足够的动力去挣钱。”
“这才是我的女人该要做的事情。”慕子衿揽着她,拉开她办公桌的椅子坐下,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合同在这里有没有?如果没有,我陪你去宿舍去拿。”
“有的,我发到邮箱上了,现在给你看看,你要是满意,我就回宿舍把u盘拿了,晚点去帝国集团让他们把合约签了。”
“好,你打开,我帮你过目。”
……
十点不到,名可便提前出现在帝国集团的楼下。
慕子衿送她过来之后就离开了,毕竟真的很忙,名可自己进了帝国集团大堂,直接乘坐私人电梯上了二十八楼。
离开电梯间,抬头便看到北冥夜那扇厚重的办公室大门。
这是那天被他折磨过之后,她第一次回到这个地方,虽然明知道他人还在东方国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心里却始终还是对他的地方有几分畏惧。
真怕眼前这扇大门忽然又被会拉开,那道身影忽然又会出现在她面前。
但事实上,人不在就是不在,天底下也没有那么多所谓的意外。
一切,不过自己想太多。
因为之前北冥洵交待过,这个女孩可以随意上来,大厅里的小助理并没有理会她,继续忙自己的事情莽荒纪_起点全文阅读。
名可顺利穿过大厅,来到北冥洵办公室的门前,轻轻把房门敲响。
里头传来北冥洵低沉的声音:“进来。”
名可推门而入,北冥洵还在忙碌,连头都没有抬,大概也不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直到名可走到他办公桌前,轻唤了声“北冥大哥”,他才蓦地一怔,抬头看她。
今天的她一身简单的连衣裙,素雅洁净,一头长发如水一般滑落在肩头两侧,背后的发丝很长,至少到腰上十几公分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比化了妆的美女还要精致好看。
无疑,真的是个越看越漂亮的养眼美女,只是北冥洵今日看她时,目光里除了有几分惊艳,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幽深。
名可不介意,就算看不懂,也知道肯定和她与慕子衿的关系有关。
她真的不介意,能谅解的人总会谅解,不能体谅的,顶多也就在一声“北冥大哥”之后,再不会有任何交集。
北冥洵却还在看着她,不说话,只是安静看着,这种像是欣赏又像是打量的目光,换了其他任何一个女孩子估计都承受不过来,但,名可安然自得地等待着,脸上完全没有任何异样的神情,任由他继续打量。
终于,北冥洵眼底的幽黯散了去,盯着她温言道:“坐吧。”
名可松了一口气,他的表情她看懂了,不管她和慕子衿是什么关系,不会影响帝国集团和逸飞的合作,也不影响她在这里上班的事。
北冥洵这边算是就这样过去了,对他来说,之前怎么样,之后也会怎么样。
“这是我昨天拟定的合同,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她从文件夹里取出那份合同,递到他面前。
他的办公桌不如北冥夜的大,两人说话交流并没有太多的影响,名可不由得又想起并没有那张大到可以说得上恐怖的办公桌,如同想要把对面的人防备在自己的圈子外头那样,那么大,连握个手都困难。
至少,像她这种手短的,真的很难。
不知道自己都在瞎想什么,都已经要脱离那个人的控制了,做什么还要时不时想起有关他的一切?
只要有子衿在,她不该再怕他才是,十几亿对她来说数目很庞大,但对子衿来说应该不至于。
虽然她不觉得做了他女朋友就真的可以在金钱方面为所欲为,但,只是借着,以后,她会想办法还上的。
至少慕子衿不会像北冥夜那样威胁她,慢慢还,总是可以的吧?
失神只是在两秒之间,她收敛好心神,看着北冥洵。
北冥洵对她的表现也算满意,和慕子衿在一起之后,她来这里该是会感觉到尴尬和窘迫的,但,她却似乎能看懂他的心思,只是一个表情的变化,她就看出来他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这小丫头,蕙质兰心,果然是个好帮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合同上快速扫过,只是看了半分钟不到,整整三页纸的合同便被他逐一看完了。
“片酬上怎么说?”他问。
“这事得要你们谈。”她毕竟只代表逸飞,在这三方来说,他们逸飞的地位算得上最低,“要么你说个价钱,到时候我和南宫先生商量下?”
虽然,她不认为这种事需要她来开口,大家都是认识的,北冥洵和南宫烈看起来关系还不错,他们自己谈好就差不多了。
北冥洵没有继续纠结这事,合同被他放在桌上,修长的指落在合同上,他说:“这个条款改一下,增加一条,时间在一年之类。”
名可睁大了眼眸,看着他:“你要主动加这个条款吗?”
这条款对他们来说没有一点好处,他该明白的。
北冥洵瞅了她,片刻之后朗朗笑了笑,在她疑惑的目光下,他笑着解释说:“如果由那家伙开口让你修改,绝对会让你改成时间在半年之内,半年里拍不好,他会罢演。”
名可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制作呀,半年,哪能这么快?
不过,这倒是有点附和南宫烈传说中倨傲不羁的性格,大概也是因为这性格,不仅没有影响他国际巨星的地位,反倒让他的身价越来越高。
大牌明星,有时候耍耍酷,更惹得一群小妹纸神魂颠倒。
她从兜里取出u盘,却忽然发现整个办公室里除了他这台笔记本,再没有其他电话。
北冥洵是帝国集团的财务部部长,他的笔记本谁敢碰?
“我……”她有点为难,正想问问外头还有没有空余的电脑借她用一下。
北冥洵无奈的声音已经响起:“今天你要是出门和大老板谈合作,这么一个失误,能有可能就会这个合作的机会。”
名可明白他的话,她应该带个笔记本过来,只要客户不满意合同的条款,她就能随时给他更改妙手戏谪仙:凤舞妖娆最新章节。
但,她没有笔记本……
北冥洵摁响内线,以淡淡的口吻对内线那头的助理说:“去电脑部拿个新的笔记本过来。”
三分钟不到,小助理已经急匆匆把笔记本送过来了。
等助理离开后,北冥洵将笔记本推给名可,名可立即打开电源,插上u盘,在合同里添了一条时间上的规定,还不忘问道:“你不是说南宫先生会要求在半年内结束吗?”
“我对你们这种小工作室不怎么放心,半年,估计没办法拍完。”北冥洵半点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不信任,说实话,如果不是北冥夜开了这个头,要他们帝国集团和这种小工作室合作,可能性直接为零。
名可微微红了红脸,虽然这话说得够直接,完全不给半点面子,但,人家说的是实话,无可反驳:“万一他执意要改呢?”
“你就说你约了子衿,要去给丫丫买小饰品之类的东西。”北冥洵说。
名可睁大了眼眸,忍不住抬头看着他,只是讶异了下,便立即反应过来。
不过,利用南宫烈对丫丫的在意……这个北冥部长,好坏呀!
南宫烈真的会被他们糊弄吗?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再说了,就是给丫丫买东西,晚一点也没什么,至于要这么紧张嘛?
名可心里有点不确定。
“行不行就看你。”趁着她修改合同的空档,北冥洵的目光又回到自己笔记本屏幕上,一边慢悠悠地说:“要是搞不定,你们自己看着办,半年,拍不出来后果自负。”
她吐了一口气,无奈,但也没办法。
将时间写成一年,在把合同重新打印出来,回到北冥洵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北冥洵还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名可见无事可做,便拿起合同做最后一次检查。
十点一过,二十八楼的电梯停了下来,南宫烈穿着一席深色休闲服,在经纪人杨仪的陪同下从电梯间里迈出。
名可已经离开北冥洵的办公室,一看到他便立即向他迎了过来,一脸笑意:“南宫先生,您好。”
又看着杨仪点了点头,杨仪也冲她笑了笑,本来南宫烈已经不打算接拍这部片子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改变主意,不过,对她来说,他愿意接片子总是好的。
名可将南宫烈和杨仪领到会议室,不用她去喊,北冥洵已经主动过来。
南宫烈拿起合同随意瞄了几眼,眉心忽然便皱了起来。
在他开口说话之前,名可忽然笑着问:“丫丫这几天怎么样?还留在东陵吗?”
南宫烈微微怔了怔,本来有些事情想说的,但听她提起丫丫,便放下合同冲她点了点头。
北冥洵不说话,名可打的什么主意他自然知道,这事还是他自己提点的,所以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淡然看着这一切。
名可迎上南宫烈的目光,笑着说:“上次她跟我说喜欢芭比系列小发卡,我今天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不过,听说是限量版的,等会还得赶着要把它买下来,我怕雪儿已经回西陵了,所以打听一下。”
南宫烈微微蹙起了眉,眼底似乎淌过了一丝不悦:“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立即买下?”
名可睁了睁眼眸,一脸无辜:“我还得要赶过来和南宫先生签合同,我怕耽误了时间。”
她又笑了笑,那笑意依然那么清纯,那么无辜:“没关系,等南宫先生签完之后我立刻就去,我想应该还有的,如果没有也只能跟丫丫说一声抱歉,下次有机会我再送给她。”
她眨了眨眼,抿了一下唇,眼底似乎染上点点无奈:“不过,我看丫丫是真的喜欢,这次错过了,不知道下次……”
“拿笔过来。”南宫烈忽然淡然道。
杨仪揉了揉眉角,这么简单的戏码谁都能看出来,南宫烈不是没看出来,只是不敢冒险,怕真有这么一回事。
从公文包里把钢笔取出递给他,她说:“要不要再商量一下合同的事?”
南宫烈的目光却落在北冥洵身上。
“片酬你自己写吧。”这点上北冥洵显得大方得很,迎上他的目光,淡然地说:“这次总投资是三亿,你觉得什么价格合适自己写上去,签完大家也好做自己的事。”
这话无疑在提醒他,名可该出门去给丫丫买饰品了。
小发卡……他心里也笑得无奈,这个小家伙,居然拿这种事情去掐他软肋。
不过,他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当然知道就算是真的也不至于紧急成这样,只是怕万一,有万分之一的机会真的被这事耽误了,对丫丫来说总不是件好事。
拿起钢笔在片酬上写了一组数字,便在下头签上自己的名字,一式三份全都签了,他把笔递回给杨仪,垂眸看着坐在身边的名可:“怎么样?签完了,要出去了么?”
“我现在就去萌宝家教:误惹酷律师全文阅读。”名可将合同拿了过来,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笔唰唰唰地在三份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顺便盖上逸飞的公章,便把三分合同推到北冥洵面前。
她站了起来,看着他笑着说:“我先去把东西买了,等会再过来。”
“去吧。”北冥洵忍着笑,拿着笔,默不作声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他签好,名可早已经离开会议室,经由私人电梯到大堂去了。
刚离开帝国集团,名可便匆匆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闹市最大的一家精品店里,没进门之后先拿了硬币走到公用电话前,拨通了南宫雪儿的手机。
那头,南宫雪儿的声音有几分沙哑,竟是迷迷糊糊的。
“你在做什么?”她问。
听到是她的声音,南宫雪儿顿时清醒了大半:“昨晚和烈哥哥他们去唱k,睡得太晚,到现在还没爬起来,找我做什么?是不是找我出去玩?”
“不是。”名可立即打灭了她的希望,顿了下才说:“我刚才在你烈哥哥面前撒了个谎,你得要帮我圆谎。”
那边南宫雪儿听到她说不是带她出去玩,忍不住嘟哝起小嘴,一丝怨念:“什么谎?我先看看值不值得我来帮你圆。”
“别这么现实,我们是朋友嘛。”名可藏不住唇边的笑意,将刚才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那头传来了南宫雪儿低叫的声音:“你都没送我,我为什么要帮你?”
“谁说我不送你?”她回头看了那家精品店一眼,才又对着电话笑得开怀:“我现在已经在精品店前面了,说说你都喜欢些什么,我都给你买。”
“你不是都说了我要的是芭比娃娃系列的发卡吗?你要是买其他的,能瞒得过我的烈哥哥吗?”
名可轻吐了一口气,知道事情终于是成了,才又对着电话笑了起来:“丫丫最好了,等我放假的时候,我再带你出去玩。”
“你现在不是正在放假吗?”南宫雪儿又嘟起小嘴,一脸怨念:“你都放暑假了,还不带我出去玩,什么时候才叫放假?”
“我现在还要工作呢。”虽然不能把事情跟她说得太清楚,但名可也简要跟她说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听到他们那个选秀节目,丫丫似乎也十分来劲:“等下次我和烈哥哥说几句好话,求他也让我到你们那里玩。”
“好,那得要等你烈哥哥答应了再说。”
名可再与南宫雪儿扯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便转身进了精品店。
她运气不错,芭比娃娃的发卡确实是限量版的,她去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两套了。
把东西买下来,又回到帝国集团,进入北冥洵办公室的时候他还在忙碌地工作,见名可进来,他忍不住还是笑了:“你这丫头,比我想象的还要机灵,我还在想着你会用什么办法去说服他。”
虽然,他给她提过一些建议,不过,南宫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要是说得不好,一定会被他看出破绽。
名可这样说虽然依然破绽百出,哪怕南宫烈也是在怀疑,他却不敢赌一把,只因为赌局与丫丫有关,他连万分之一的险都不愿意冒,掐住他的软肋,果真能掐住他的命脉。
但北冥洵很清楚,名可能这么顺利把事情完成,也是因为连丫丫都站在她这边罢了,这一招要是换了其他人来用,效果一定不如今天名可所用的好。
“合同在这里,其中一份你自己拿回去。”他指了指桌上的合同。
名可立即把合同拿了过来,一看三方的签名都在,便折了起来放回到文件夹里:“如果没事,那……”
“你不是在给我工作吗?怎么可能没事?”北冥洵瞟了她一眼,指了指桌上的笔记本:“以后用这个,我这里有点资料,你帮我整理好,弄一个报表。”
末了他又顿了顿:“会做吗?”
“你给我一点提示,应该没什么问题。”她都忘了自己还在给北冥洵打工呢,一点小事肯定是可以做好的。
北冥洵喊来小助理,给她在大厅里安排了位置。
名可出去坐在自己全新的办公桌后,忍不住抬头看了对面办公室的门一眼。
那是北冥夜的办公室,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凑巧,她的办公桌被安排在大厅一角,离北冥夜的办公室十分靠近,以后他回来工作,只要一开门她就能看到他,她对这点还是有几分抗拒。
琢磨着回头要不要和北冥洵说一声,把她办公桌的位置挪一挪,又或者给她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最好不要惊动北冥夜。
虽然等他回来,等她把钱还给他之后,他们就一笔勾销了,但曾经有过那样的关系,朝夕相对的,心里总是不好受。
把资料认真看了一遍,按照北冥洵给她的提示将报表做好之后,她走到北冥洵办公室门外,敲响了房门,得到他允许之后才进去把做好的报表交给他。
北冥洵扫了一眼,没发现任何错漏,便把报表放在一角,抬头看着她,幽深的目光微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道藏真王全文阅读。
名可有几分紧张,这毕竟是她成为他的助理之后第一件给他做的事情,要是做砸了总是不好的,可她刚才已经一再检查过,不应该有错才对。
“是不是有问题?”见北冥洵一直盯着自己,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北冥洵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摇了摇头,唇角微微扬了起来:“你做得太快了。”
太快了?这是什么意思?她眨了眨眼,抬头看了墙壁上的时钟一眼,十二点五十,前后至少用了二十分钟,不算快了。
只因为是第一次为他做事,所以光是核对都核对了三遍以上,生怕有错漏才会花这么多的时间。
可是,哪有老板嫌自己的员工做事快的?他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出错了?”她还是有几分不安。
北冥洵依然浅浅摇头,也随她一样瞄了时钟一眼,忽然站了起来看着她:“还有十分钟便是午休时间,我们先去吃饭吧,下午回来再跟你说些工作上的事。”
名可点了点头,其实有点焦急,想要早点回去把签下合同的事带到社团里,让大家开心开心,她现在没手机在,打电话也不大方便。
不过,既然老板说要吃饭,说下午还有事要她做,便只能先和他吃过饭,回头看他还有什么事情要做,毕竟是拿人家工资的,要她做事哪能推掉?
北冥洵离开办公室,名可也跟了过去,两人直接坐电梯到了一楼大堂,再走到后院的餐馆取了两份工作餐坐下来。
名可又看了他一眼,依然有几分不安:“是不是刚才的报表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吃过饭之后立即去给你改过来。”
“没有错误,做得很完美。”北冥洵喝了一口咖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齿间,他顿了下,终于还是忍不住朗朗笑了:“我不是嫌你做得太快,而是想要告诉你在职场上的生存法则。”
名可睁大了眼睛盯着他,像他们这种成功人士,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玉良言,他既然要告诉她,她一定会用心听着。
北冥洵放下咖啡杯,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表情有点认真了起来:“任何上司都希望他的下属做事认真,最好还能快速,不过,身为下属的却不能将她的本事绽放得太耀眼。”
“你是说上司会妒忌吗?”可她一点都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北冥洵摇了摇头:“以我和你现在这种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妒忌、换了其他部门也一样,你毕竟只是给我做事,而不是直接越过我,向我上头的人表现自己的能力。”
名可点了点头,知道自己想多了,但还是看着他,认真凝听着。
北冥洵又道:“这一次你花了二十分钟,我会觉得这是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以后你再给我做同样的事情,若是到时候超过了二十分钟,我会觉得你是在敷衍。当然,能用十五分钟做完最好,不过,十五分钟之内你若真的能做出来,那么再下次我的要求便更高。所以你这一次用了二十分钟,以后你最好就维持着这个水平,不上不下的,不要跳跃太大。”
沉默了下,见她看自己看得那么认真,他才笑了笑,长指在桌上无意识敲着:“我现在教你的是你以后在职场上生存的法则,不过这样的法则,能尽量不用在我身上那是最好的,再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你能全力,用心来给我做事,当然,你要表现得好,我也会适当提高你的薪酬,不过,不是所有上司都和我一样有良心的,懂么?”
名可依然眨了眨眼眸,思索着他的话,慢慢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他不是嫌她太快,她越快对他来说当然越好,他现在所教她的一切,对她的人生也是有帮助的,但对他自己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北冥洵这个大哥哥是在处心积虑地为她着想呀。
心里一暖,她收回讶异的目光,才终于挽起了嘴角,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以后如果换了老板,我一定会谨记你今天所说的法则,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像今天这样的报表换了其他人大概要做多久?”
“四十分钟。”北冥洵如实回答了她的问题:“像我现在的小助理大概要四十分钟,当然换了能力强一点的,三十五分钟就能做好,再换更强一点的三十分钟也有可能做完,不过人家不会愿意把所有的能耐展现出来,只除了那些刚从校园里出来,喜欢梦想的年轻人。”
凡事留一手,对自己来说绝对是好事。
名可依然点着头,静心思索着他的话:“那我下次在三十分钟之内给你做完,可以吗?”
北冥洵颔首,才把自己的工作餐打开,拿起筷子:“我的要求不高,三十分钟做一份这样的报表对我来说已经很不错,当然,你能在二十分钟之内做完我会更开心,不过,我也不会苛求。但如果你在其他公司,换了一个利益熏心的老板,第一次你若用了二十分钟做好,下一次用了三十分钟,只怕得要挨骂。”
“我明白了。”凡事保留几分,不要什么事情都做到最尽,便是他要教给她的道理。
自己的本领也是一样,适当的时候隐藏一下,对她以后的职场生涯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人家都要用四十分钟做好,她为什么只要一半的时间?这样的表现虽然能得到老板的赏识,但却会得到他更严格的要求,而且,另一种负面影响便是影响到她在公司里与同事的相处月破苍穹全文阅读。
有时候,太过出风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以后遇到同样的事情,遇到同样分量的工作,在别的公司里她会尽量拖到三十分钟才给上司送过去。
不过……她看着北冥洵,眼底淌过一点暖暖的笑意,既然是他教的道理,那么还是不要用在他身上了,能二十分钟做好,那就提前交给他吧。
她相信北冥洵的为人,这样的老板绝对不会苛刻自己的。
“以后我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好的,你随时提醒我。”她也把工作餐打开,把筷子拿了起来,看着已经埋头吃起来的北冥洵,笑着说:“要是做得太好,你也要告诉我。”
“学东西得要交学费的。”北冥洵瞟了她一眼,淡淡哼了哼。
名可微微怔了下,忙又笑着说:“好,以后你教给我的,我觉得好用的就请你吃饭,作为报酬。”
“那今天这顿……”
“老板,你太抠门了,今天才是我上班的第一天,是不是该由你来请客?”她蹙了蹙眉,忍不住取笑道。
北冥洵又瞟了她一眼,如她一样也爽朗地笑了:“好吧,就当庆祝你第一天来我们公司上班,来,欢迎名可姑娘加入我们帝国集团。”
事实上,帝国集团的工作餐是免费的,这小丫头……
他把咖啡杯端了起来,向她举了举杯。
名可也把饮料端起与他碰了碰杯,一口喝掉了大半。
这个上司人真的不错,她相信只要撇开北冥夜和她的关系,在这里上班,自己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舒心。
下午北冥洵只是让名可熟悉一下她的工作内容,同时做了几分报表,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事。
因为名可还在处理片子的事情,所以三点半左右,她就离开帝国集团,坐公交车回了学校。
四点半,徐年华召集了大家在社团开会,无非就是名可拿到合同的事情,还有就是可以立即开始选秀活动的事。
前半小时的会议,大家定下来了,明天肖湘回去联系东陵当地的电视台,找定一家给他们播报这次的选秀,因为有帝国集团这个后盾,这事做起来不会太难。
杜芊芊今晚会加班将第一轮预算列出来,等名可明天去帝国集团领了第一笔资金,他们就可以租用场地开始大面积接受报名。
至于后半小时,便是选秀活动的商议。
“我们时间不多,暑假期间一定要结束选拔。”名可看着大家,将今天和南宫烈签约里头有关时间这条规定和他们说得清楚,末了,又说道:“为了节省点时间,估计还得要多花点钱在广告上。”
“要不就把报名时间缩短吧?”肖湘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其他人:“暑假就两个月,如果报名时间都要用一个月来完成,后面的选秀活动只怕不够时间来做了。”
虽然是选秀,但实际上更重要的目的是要为这部片子做宣传,所以选秀时,他们得要多花点时间在各种各样的外景活动上,这样才能做到宣传的目的。
那一系列的活动还得要找电视台播出,不仅在东陵,就连东方国际那边也要一两家电视台来合作。
活动可以只在东陵办,但传宣得要一步到位,东方国际是个很好的市场,名可早前就已经跟她说过,这部片子的投资不小,不可能只以东西陵为市场。
徐年华和孟之南以及杜芊芊心里都有几分疑虑,刚才听名可说了,只有一年的时间,而且,按南宫烈的习惯,超过半年的拍摄时间,他一定会不高兴。
所以在时间上,他们真的会很紧张。
“但如果报名时间太短,传宣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到时候,说不定还会选不出优秀的人才。”孟之南看着肖湘,“按照两个月完成的计划,就算半个月的报名时间都嫌太长,可如果连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有,会来报名的人一定有限。”
先要广告宣传,等大家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慢慢来报名,然后接受考核,做节目pk,本来就是一件很耗时的事情,要是时间太短,人家才刚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又或者说根本还来不及知道,报名就结束了,这样,能选出多少优秀的苗子?
听孟之南这么一说,肖湘也有点无奈,时间太赶,真的是件麻烦事。
“不如一边报名一边海选吧。”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之后,名可看了各人一眼,平静地说:“我有个方案,你们看看可不可行。”
不等他们开口发问,她便继续说了下去:“一边报名一边海选,先从第一周报名的人当中选一批,利用两天的时间选出二十人,接下来的一周,一边继续接受报名,一边围绕着这二十个选手展开宣传活动,一边做节目pk,一边做活动吸引更多的人来报名。”
大家没有说话,似乎都在思考,一会之后,肖湘看着她问:“就这二十人拉来作节目,人数方面会不会少了些?”
“这个问题我刚才回来的路上也想过,但我想,二十人做一期pk节目,应该还是可以的。”她看了肖湘一眼,又看着大家:“还有一点,我们可以在第二周前五天先做活动,拍外景宣传,等周末的时候播出,当然,之前也要先打点花絮广告贴身战兵最新章节。”
停顿了下,便继续往下说道:“周末的时候录制pk的节目,下周播出,至于下周,可以同步开始第二轮海选,两天之内选完,新增加的二十人和第一周选出来的五名待定选手一起做活动。”
“后面的活动和pk就用你说的那种方式继续循环,直到最后选出一批选手接受最后一轮pk,是么?”肖湘听明白了,这么一来,时间上来得及,也可以从一开始就有活动搞起来。
她一拍手,兴奋地说:“这方法不错,我觉得很不错,你们认为呢?”
其他人虽然没有立即说话,但明显大家心里也有几分认同,片刻之后,徐年华又问:“可可,这次的活动我们可以拿到多少说话权?”
他这么一问,大家的目光便都落在名可身上,这问题还真的很重要,总得要他们有话事权,事情才可以完完全全按照他们的计划去开展。
本来时间就不够,万一还有第二方加入,到时候还要双方协商,时间上就更来不及了。
“没事,北冥部长说了,这事我们全权负责。”名可浅浅笑了笑,又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更好的消息:“整个片子除了男女主角以及男女二号得要由帝国集团和东娱电影公司那边做决定,其他角色,完全由我们负责。”
这真是个极好极好的消息,名额确定下来,做事就更加方便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徐年华还是有几分闷闷的,皱着眉似在想什么事情。
名可看着他,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轻声安慰了起来:“男女二号我们真的无能为力,这个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不过,还有几个重要的女配角角色,戏份也是很多的,只要……”
她目光闪了下,没有把话说得太圆,但也没有说得太绝:“只要真的有能力,长得又好看,问题应该不大。”
汤菲菲的长相确实不差,怎么说人家都是校花,身材也是顶级的好,要什么有什么,只要演技上别太糟糕,问题还真的不大。
不过,依她和肖湘的一致想法,这个汤菲菲,演技绝对是不差的。
徐年华知道她有意和自己扯好关系,过去那些小误会他便也只好压在心底,不再去想了。
如她所说,女二号这个角色既然人家帝国集团的人开口,说了要自己来决定,别说他没能力改变什么,就算有,这时候也不敢乱来。
万一把帝国集团的人惹怒,以后的事情绝对会很难办。
虽然他真的很喜欢汤菲菲,但她前一段时间有传出被人包养的消息,现在,就算再喜欢,也不像过去那样完完全全没有保留地为她去想了。
人都是自私的,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只能选择性放弃某些东西,这不是说他就舍得放弃汤菲菲,而是,在利益面前,还是先站在自己的角度上去想最好。
肖湘也知道他和名可之间的那点别扭,现在看他这表情,这事应该算是过去了。
接下来大家开始制定明天开始的工作计划,时间太紧,明天就得要开始做事。
依名可的意思,第一步除了找电视台合作播出海选的广告,还得要去各大商场设报名点,播广告这事得要先找广告公司将广告做好,得要费点时间,但去商场张贴海报设报名点这事还是可以很快举行的。
最终确定了,明天开始由肖湘和孟之南找广告公司以及各大商场,名可和杜芊芊负责前期活动和预算,徐年华去找电视台商谈,以及和东娱电影公司那边的人交涉。
事情全部确定下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半。
散会的时候肖湘把调成了静音模式的手机取出来一看,居然有三个同样号码的未接来电显示在屏幕上,看了看,似乎还有点眼熟。
她拨了回去,电话那边立即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你好,我想找可可。”
肖湘一愣,随即回过神,那是慕子衿呢,名可的电话丢了,还没来得及再买一个,所以慕子衿找她,只能打这个电话。
他运气不错,名可就在她身边。
等名可接了电话赶到后门拿个老地方的时候,慕子衿已经在那里等了大半个小时。
“不是六点才下班吗?”居然这么快就已经等候在这里。
“想你,便决定提前半小时下班。”等她在副驾驶位置做好后,他从一旁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送你的。”
名可一看包装就知道是什么,打开来一看,果然是手机,还是最近最流行的那款。
“尊贵紫。”她目光被机身的颜色闪了下,眼底忍不住淌过一点惊喜,这个颜色是限量版,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的。
市面上多的是粉色白色黑色和蓝色,尊贵紫是专门为贵妇设计的,整个东陵估计不出一百个。
“漂亮吗?”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底的喜悦,薄唇也忍不住勾了起来,踩下油门,将车子驶上主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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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65章
“喜欢秦时明月之梦回大秦帝全文阅读。”就是太颇费了,这种尊贵紫,名可根本不知道得要花多少钱,市面上可没有报价。“下次不要这样,我一个学生用这么好的手机,会被怨恨的。”
“被羡慕而已。”慕子衿淡言道,不就一个手机,能招什么怨恨?
名可嘟哝了下小嘴,没有回应他的话,他的出身注定了他过的事一般人想象不到的尊贵生活,自然体会不到他们这种穷学生的心思。
这个手机拿出来炫,要是不招嫉恨,她愿意把头切下来给他当凳子坐。
咳咳,这打赌似乎太血腥了些。
“里面有卡吗?”想要拆开又怕自己一不小心拆坏掉,这么漂亮的手机,拆坏了可惜,就算损坏一点点,也足够让她心疼。
“有。”没卡,他以后怎么找她?这傻丫头:“快把我号码存进去。”
“嗯。”她低头,开始凭着记忆将能记得的号码一个个存进去,还不忘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晚上还有事,不能出去太久。”
“怎么?我还找了个女强人当女朋友了?”吃顿饭害怕浪费她时间,有这么忙吗?
“是真的很忙。”修长的指在电话屏幕上慢慢划动,触感这么灵活,屏幕又大又亮,色彩鲜艳清晰,真的很完美。
原来找个有钱人当男朋友,好处竟真的是这么多的,她只是怕他给的太多,将来自己不一定能还得上。
“我不会拿自己去偿还人情债的。”这手机她玩得爱不释手,一边研究,一边说:“这是你送的,可不是我自己要的,别找我还你人情,我还不起。”
闻言,慕子衿不由得失声出声,侧头看了她一眼,越来越觉得过去自己真的很不了解这小女人,她的性格绝对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那么死气沉沉,一切只因为被刻意隐藏,才会如此罢了。
有意思。
“没关系,我相信以后你一定会主动肉偿,不需要我开口。”他笑着说。
名可的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移开,白了他一眼,她呶起两片薄薄的粉唇:“想得美。”
……
接下来几天,名可是各种忙碌,忙到连和慕子衿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除了要制定每一天的具体计划,还得要将肖湘和孟之南每天从各地报名点带回来的表格整理好。
除此之外,她还得亲自去外景选定的场地视察,看看适不适合他们活动的开办,因为时间太紧,所以每天要跑的地方多得连她自己也数不清。
坐公交车实在太耽误时间,每一趟出入都是打车,但还是觉得太费时间,到最后三天结束之后,回来的路上杜芊芊忍不住抱怨了起来:“要是我们会开车,借一辆车来开开,时间上说不准能空出许多来。”
名可把她这话记下来了,借车应该不是很困难,但如果现在才去考驾照,难保能在两个月之内把驾照拿下来,听说速度快的话可以,但她没有这么多时间去练车贪财宝宝:弃妇娘亲熬成妃最新章节。
但最终她还是在回去的路上与杜芊芊分了手,自己去了学校附近一家驾校,拿临时身份证报了名。
不管能不能在两个月之内把驾照考上,只要一有时间她就过来练车,越快越好,到时候能开车,去任何地方都总会方便些。
报过名顺便学了一轮,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点多,慕子衿今天有事要忙,之前名可就跟他说过大家都忙,今晚就不陪他出去吃晚饭了。
她已经连着两天没有见他,慕子衿那边似乎有点非议,抱怨自己找了个太忙碌的女朋友。
不过,他虽然在抱怨,名可却知道那只是玩笑话,在工作这种事上,他总是特别能体谅自己的。
回了宿舍洗过澡出来,肖湘才刚才外头回来,她和孟之南也是很忙,似乎比她还要忙,毕竟每天要跑的地方实在太多。
每天从各大商场把报名表收回来,还要按着名可给他们的指示,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好的广告位出租。
一天到晚下来,人都已经累得快散架了,还好孟之南有驾照,借了辆车子和她四处跑,要是打车,一天下来根本去不了那么多地方,打车太不方便了。
见名可从洗手间里出来,已经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她忍不住抱怨了起来:“我该和你换个工作,也好休息两天。”
名可瞥了她一眼,笑了起来:“要是让你尝尝我和芊芊到处奔跑那种滋味,看你是不是还愿意。”
肖湘吐了吐舌头,耸肩道:“你们连个车子都没有,我才不要去,算了,还是这样最好。”
名可也不过和她随意开个玩笑,换工作这种事情肯定是换不来,他们现在每个人的工作都是紧张兮兮的,换了之后还得要重新适应,哪来的时间给他们适应这些?
回到书桌前,才刚把笔记本打开,还没来得及将今天肖湘收回来的表格登记下来,手机便忽然响了起来。
她连看都没看便把电话接通凑到耳边,一边点着鼠标,一边随意道:“不是说了晚上不要找我了吗?我很忙。”
那边的人没有说话,名可看着刚点亮的屏幕,点了文档,把文档打开,似乎也没注意到对方的沉默,只是笑着说:“今天怎么样?累不累?最近是不是都会一直这么忙?”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她终于意识到他似乎一直没有回应过自己的话,皱了皱眉,把手机拿开一看,当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心一惊,手机差点从她手中滑了下来。
不是慕子衿,不是每天晚上都会跟她通话的子衿,而是……他!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她还没有跟太多的人说过。
拿着手机的五指微微紧了紧,连呼吸的声音都沉重了起来,幸而肖湘并没有发觉,她找了个借口离开宿舍,走到长廊的深处,才又把手机放回到耳边,轻唤了声:“北冥先生。”
有些事情始终是要面对的,既然之前跟他说过要和他终止协议,只要他答应,她随时可以向慕子衿把那笔钱借出来先还给他,她之前都和子衿说清楚了。
现在,或许就差和他摊牌。
既然北冥夜现在找上门,这事还得要先处理掉,虽然,知道手机另一端的人是他,名可心里还是那么慌,依然那么紧张,但就算紧张也总是要面对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微微平复了些,才说道:“北冥先生,找我有事吗?”
那边依然沉默,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在名可忍不住又要说话的时候,他才说:“我现在在你学校后门,老地方,五分钟之内到我这里来。”
名可皱紧了眉心,忽然便有一种想要把电话用力甩出去的冲动。
已经这样了,她已经跟他说清楚要与他终止协议,他怎么还来给她这一套,还要来威胁她?
和子衿比起来,这两人的态度简直是天渊之别。
“你还有四分五十秒。”
名可不说话。
那边又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你不出来,我直接去宿舍找你。”
她用力咬着唇,虽然还是不说话,却已经激动得想要骂人了,每次都是这样!可是,她偏偏就是不敢反抗!
万一他真的来宿舍找自己,肖湘还在这里,到时候事情一定会被她知道。
她又用力深吸了两口气,想让自己的怒火平息下去,可是,一想到他对自己的逼迫,心中那口火气便怎么也压不下去,她都说了会还她钱,他没有资格逼迫她。
“我要换衣服,至少得要十分钟,你先……”
“你还有四分三十秒。”北冥夜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
名可咬着唇,只是迟疑了片刻便电话关掉,转身回了宿舍,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迅速到洗手间里换了起来。
等她出来的时候,肖湘从一堆表格里抬头,看了她一眼,讶异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今晚还回来吗?”
名可心里一堵,虽然知道她只是开玩笑取笑她和子衿,可是她不知道她现在去见的人不是慕子衿,而是北冥夜梦回二零零三最新章节。
“不知道。”她有点赌气地丢出这三个字,拿了手机便匆匆出了门。
这次,名可是用跑的,因为时间真的不多了。
等她跑到老地方,跑到那辆车子旁的时候,人已经几乎喘得呼吸不过来。
佚汤从车子里钻了出来,给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名可却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边,看着里头交叠两腿坐得安静的北冥夜,一边喘气一边哑声说:“北冥先生,我想我上次已经和你说得清楚,我要中止协议,钱我也会还给你,如果你要,明天我会去帝国集团,亲自将钱拿给你。”
“十几亿,你要亲自拿给我?”北冥夜靠在靠背上,侧头看着她,一副慵懒的模样:“我不习惯和人这样说话,进来。”
名可不仅没有进去,反倒后退了半步,远离着他:“那我转账给你,我明天就转给你。”
“那不是还没到明天吗?”他薄唇微微勾了勾,又是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没转账之前,协议还在,你现在这样算不算是违约?要是违约,应该是要赔偿的吧?”
名可真的恨不得拿手里的电话狠狠砸在他脸上,他怎么可以无耻到这地步!
“我不会进来的,有话你……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站在她身后的佚汤已经轻轻一推,虽然动作算得上轻柔,但,那股说不出的强悍力量却已经将她推到后座上。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等她从座位上爬起来,想要开门的时候,车门已经被佚汤锁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高端车子,被锁了之后,她居然没办法从离开打开。
“开门,我要出去!”她用力拍打在车门上,但,车里这两个人都没有理她,佚汤已经发动车子,迅速开上了车道。
又试了好几次,还是没办法将车门打开,她一咬唇,立即拿起手里的电话,想要拨号。
身边,却传来北冥夜藏着点点笑意的声音:“这手机挺结实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将它摔个粉碎?”
虽然是笑着,那笑却是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名可倒吸了一口凉气,抬头对上他深沉的目光,气得连眼都红了:“北冥夜,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
“协议还在,我就有资格。”他依然坐得慵懒,只是淡然看着她。
就这么被他看着,她连打电话给慕子衿的勇气都没了,自己很清楚,这电话她根本不会有机会能打出去,只要她一打,他一定会夺过去,一手摔碎。
可是,他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就这样将她扔到车上?
不仅是他,还有那个佚汤,他们都是魔鬼,是混蛋!
“不要拿这种目光看着我,我和你现在还有协议在,你该知道,惹怒我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北冥夜今夜似乎挺愿意开口说话,瞅着她时,目光依然掺杂着笑意。
只是,笑得那么冷,在名可看来,还不如板着脸对她。
这虚伪的男人,衣冠禽兽!
“我说了会还你钱,明天……”
“那就明天再说,现在,还没还上不是么?”他向她伸出手,两片好看的薄唇再度勾起:“这么久不见,过来,让我抱抱看有没有瘦下去。”
名可用力盯着他,现在除了愤怒,还多了几分不安。
有没有瘦,不能用看的看出来吗?他要抱她才能知道她有没有瘦下去,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
“我要回学校。”她咬牙切齿道。
“我记得你现在在方暑假。”他浅笑,一点不以为然。
“我还有工作。”
“现在是休息时间。”
“北冥夜。”她真的被气疯了,哪有人这么蛮不讲理的。
北冥夜挑了挑眉,侧头看着她,眼底淌过点点异样的光芒:“跟在慕子衿身边一段日子,似乎,胆子也大了不少。”
从他忽明忽暗的目光里,根本看不透他这一刻在想些什么,自然也不知道他是喜是怒,不过,他提起慕子衿,大概,心情不会太好。
不管怎么说,之前她还是他的女人,现在却已经和子衿在一起,大概,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若真的受不了,能不能直接放了她?十几亿,足够他找一车子女人回来玩一辈子。
“是你胆子变大了,还是性格根本就是这样?”北冥夜忽然靠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向她逼近:“我是不是错过了许多?过去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温顺,全是装的?”
当他靠近的时候,那股浓烈的男儿气息顿时铺天盖地而来,其中掺杂着一点冰冷到让人刺骨的寒意,让她一瞬间冻得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停止了流动重生灵护全文阅读。
“别过来。”她往身后躲去,想要躲开他的压迫,但,身后是那扇坚固的车门,她根本退无可退。
眼见他就要压在自己身上,她忙伸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想要将他推开:“别过来,我说过还你钱,我不要和你在一起,走开。”
“和慕子衿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这样抗拒吗?”他的目光说不上冰冷,但也不柔和,锁在她的小脸上,一丝丝慎人的气息:“我的女人和我的朋友搞在了一起,你说,如果你是我,现在你会怎么做?”
“我不是你的女人。”她低叫道。
是,如果他的女人和他的好友在一起背叛了他,他确实有足够的理由去生气,甚至惩罚她,但,她根本不是他的女人,他们之间一直只有一纸关系,而且,那关系还是在他的逼迫之下形成的。
不是她自愿的事情,就没有所谓的背叛,她不是背叛他,只是不想在和他再有任何牵连。
“你不是我的女人?”北冥夜轻声重复了这句,似乎听不懂她的话那般,大掌落在她肩头上,慢慢往下移去:“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我没有碰过看过?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你现在才来跟我说,你不是我的女人?”
“那都是你逼我的。”忍住被他话语里激出来的羞耻感,她咬着唇,大声反驳:“我从来没有愿意过,全都是你逼的,我也不是你的女人,我不过是你一个发泄的工具!”
“你是在生我气,所以才会和慕子衿走到一起?”他的掌已经移到她心口上,任由她如何努力想要将他推开,他还是很顺利压在自己喜欢的地方上。
听着她一瞬间急促起来的呼吸,感受着她的惊慌和不安,他勾了勾唇,浅笑出声:“他对你好吗?把你伺候得好不好?”
名可用力咬着唇,不理会他羞辱人的话,依然用力推着他摁在自己身上的大掌。
子衿好不好,根本轮不到他来评价,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看来,你对那小子还是维护得很。”他又低头靠近她几分,那只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对他来说根本造不成任何阻拦,他也完全不看在眼里:“真这么喜欢他?”
她一怔,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回应这个问题,跟他说喜欢,他是会放了她,还是更疯狂地报复她?
他和慕子衿不是好朋友吗?其实他根本不喜欢她,要她不过是要个发泄的对象罢了,那么,能不能看在和子衿的那一点友谊上,放过她?
抬头,迎上他分明笑着,却冷的慎人的目光,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轻声说:“放了我好不好?我和子衿是真心想要在一起的,北冥先生,求求你放了我,欠你的,我一定会全部还你。”
“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他眉心微微蹙了蹙,眼底的光亮依然明暗莫辩,似乎在考虑她的话,又似在想自己的事情。
她看不透他,一直看不透,他整个人都那么高深莫测,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看透的。
只是觉得摁在她心口上的大掌,那份力道似乎轻了些,她轻轻呼吸,连大口喘气都不敢,生怕惊扰到他,让他忽然又开始变得疯狂。
“北冥先生,我……我和子衿……”
“你真的喜欢那小子?”落在她心门上的力气再次轻了些,他的目光依然那么难看头,只是眼底的寒气似乎慢慢散去了些。
名可一直在注意着他的脸色,见他并没有不高兴的神色,她迟疑了片刻,才点了点头:“是。”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慕子衿,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轻松,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可以按着自己喜欢的方式。
这和跟在北冥夜身边的时候安全两样,在北冥夜的身边,她连说句话都要斟酌再斟酌,甚至连呼吸都要下意识控制。
跟着他,压力好大……
北冥夜的目光幽深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就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啪”的一声点亮了香烟,夹在指尖送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
他心情不好,至少这一点名可还是能感受得到。
或许在这种事上,谁都会心情不好,就像是被人抛弃了一样,他心里会这么想吗?
许久北冥夜都没有说话,他不说话的时候,神情又是那么沉寂,唇角的笑意不见了,整个人透着与生俱来的冰冷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他不说话,她也不敢乱说什么,心里还是有几分奢念,祈求他能偶尔寻回一点良心,放过她。
“你和他真的在一起了?”他抽着烟,烟雾一圈圈弥漫开来,让他整个看起来更添了一抹说不出的沧桑。
这么沧桑的一面,名可从未见过,仿佛现在只要她点一点头,告诉他自己和慕子衿真的在一起了,他就会因她而受伤一样。
她心里莫名就揪了下,但还是很快冷静下来,点头:“是。”
“做过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淡,淡得让人几乎听不见。
名可喉间一堵,话完全说不出来,做没做过,这种事情,要她怎么说?
不过,她真的有点怕,如果告诉他事实,自己和慕子衿不仅没有做过,就连亲嘴这种事都没有过,他会不会又兴起和她在一起的念头?
最终,她强迫自己压下满心的恐惧,用力点了头:“做过天地记全文阅读。”
北冥夜又深吸了一口气,那根烟直接被他抽了见了底,他才掐灭在车壁的烟灰缸里,继续点上一根。
名可偷偷看过他好几次,他就这样默默抽着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唇角上时常能让人看到的笑意没了。
北冥夜不开心,原来她和慕子衿在一起,对他来说真的会影响到心情。
但名可从不怀疑他对自己有任何异样的感情,这会儿会这样,大概只是不高兴自己的玩具被别的男人玩过。
她一直很紧张,紧张得等待他开口说话,等他说一句“把钱还给我”,虽然,她不认为堂堂帝国集团总裁会在乎拿十几亿。
要是在乎,当初就不会随随便便一个玩笑就将二十亿扔了出去。
一直在等,焦急不安地等,北冥夜却始终没有说过半句话,甚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一边抽烟一边歇息。
名可偷空看了眼外头,才发现车子已经开上上山的路,再过不了五分钟,他们就会到达帝苑。
她不要跟他会帝苑,不要去他的地方!
“北冥先生……”她轻唤了声,不想惹怒他,但有些话不得不说:“我还你钱好不好,求你成全我和子衿,我们都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一辈子?”北冥夜睁了睁眼眸,侧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你和子衿能走一辈子?”
名可咬着唇,没有说话,她不觉得,也从来不敢去想这种问题,但,这时候她总是不能退缩,一旦退缩,和他的关系又会回到从前。
“北冥先生,不管我和子衿能不能一辈子厮守在一起,可我们现在是真心对彼此的。”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太多说话的技巧,这时候还敢跟他说这种话,无疑是在找死,但,再不说,她真的要被他带回到帝苑了:“北冥先生,子衿说过不想和你把关系闹僵……”
“就凭你,也闹不僵。”他淡然道。
名可微微怔了下,没想到他心里竟是这样想的,看来,她把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想得太高了。
这个想法,让她的不安散去了些,只要他不在意,一切都好办:“北冥先生,你先让我下车,我明天就想办法把钱还给你好不好?”
“那就明天再说。”他重新闭上眼,不再看她。
她真的急死了,怎么可以明天再说?现在还是在去帝苑的路上,话不说清楚,去了帝苑还能有机会逃出来吗?
她一点信心都没有。
“北冥先生……”
“我说,明天再说。”他没有睁眼,但,话语里头明显添了一份不悦。
换了过去,名可一定不敢再多说什么,但,现在她只想远离,什么都顾不得了。
要是今晚还跟他回帝苑,还要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她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慕子衿?
“先生……”
“今晚我不碰你。”他又深吸了一口烟雾,才将香烟掐灭,睁眼看了她一眼后,那双深邃的星眸便再次阖上:“别再吵我,否则,我不保证今晚不会改变主意。”
名可立即闭了嘴,再也不敢哼声了。
他说了今晚不碰她,他说的,他北冥夜说过的话就一定能做到是不是?今晚,她会是安全的,是吗?
可是,既然不打算碰她,为什么还不放她离开?带她去帝苑究竟要做什么?
北冥夜却不在理她了,也不可能给她任何答案,只是一路上都在闭眼休息。
电话在手里,这时候多想给慕子衿打个电话,告诉他现在自己的情况,但,北冥夜在这里,她不敢。
很快,车子便进了帝苑,在停车库里停了下来。
佚汤率先下车,给她和北冥夜打开车门,下来之后,抬头看着这座熟悉的院子,名可的心又不自觉揪紧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安,还是心痛,在这里,她把自己这一生的纯真都丢掉了。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刚下车,居然又听到那把清亮的女声。
名可抬头,不出意外看到向北冥夜走去的北冥黛黛,更不出意料,看到跟在北冥黛黛身后的俞霏凡。
她们一直在这里,在等他?
讶异地回头看着北冥夜,看不出他是不是一身风尘,却看到佣人过来,从车子里将他的行李箱拿下来,拖回大厅里。
他……居然才刚回来,是刚从机场回来么?
他刚回东陵,连帝苑都没回,就先去了学校找她……
名可不知道这一刻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在想到他一下了飞机就先来找自己,心里顿时起了一阵阵莫名的滋味太子嫁到 凤倾天下全文阅读。
但,她真的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滋味,就算用心去尝,也尝不出来。
倒是眼尖地发现了她身影的北冥黛黛顿时又低叫了起来:“她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跟你们一起回来?”
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她不是已经和慕子衿在一起了吗?是她在医院里亲眼看到的。
都已经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勾引他们家老大?她和慕子衿究竟是什么关系?是真的情侣,还是和老大一样,就连子衿都是花钱将她买回来玩的?
她没敢问北冥夜,问题问出口的时候,看的是佚汤。
佚汤没有说话,先生在这里,这事轮不到他多说。
见佚汤不理自己,北冥黛黛更气了,盯着名可一脸怒气:“你既然跟了慕子衿,就不要再来帝苑,别以为长得好看又年轻就可以勾三搭四,霏凡姐比你漂亮多了,怎么就你一个人过得这么贱,是个男人都勾搭?”
名可没有理她,见北冥夜已经迈开步伐像大厅走去,她无可奈何,也只能迈步跟过去。
北冥黛黛却一步挡在她跟前,伸手就要去推她:“帝苑不是你这种女人能来的地方,给我滚出去。”
“黛黛小姐,名可小姐是先生带回来的。”在她的手要碰到名可之前,佚汤扣上她的手腕,阻止她对名可的触碰:“先生的事情,我劝黛黛小姐还是不要多事。”
就算她是先生的妹妹,也不能管太多,先生做事,从不喜欢受旁人干扰。
更何况,黛黛小姐最近的行为举止也实在有失过去的风范,过去就算她生气,还不至于这么无脑,这次……连他都开始有几分厌恶了起来。
北冥黛黛这是怎么回事?从前做事从来不会这样蛮不讲理的。
她是有那么点小姐脾气,但,发脾气从来都会看对象。
现在,名可明显是先生带回来的人,她这样野蛮什么撒野,就不怕惹怒先生?
或许连北冥黛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看到名可跟在北冥夜身后,一路跟随他往大厅走去的背影,心里就火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北冥夜回来之后并没有理会俞霏凡,甚至连正眼也没瞧她一下,就这样撇下一切回到大厅。
而俞霏凡一直默不作声站在那里,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更让她气得肺都快炸了,她知道老大是什么意思,过去她也不干涉这件事。
可是,现在他把这个叫名可的女人带回来,事情已经直接伤害到霏凡姐,她不能不管。
越想心里越是气闷,这时候根本忍不住,大步跨了过去,就想把名可拦了下来。
佚汤却追了两步,挡在她身前:“黛黛小姐,那是先生的事情,你不要管。”
北冥黛黛脸色沉了,声音也冷了下去:“不要以为你功夫好就能拦得住我,佚汤,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佚汤没有说话,他也从未想过要与她动手,但他很清楚她要是再去骚扰名可,先生一定会生气的。
“黛黛,别闹了。”俞霏凡心里也有点无趣,看着她时眼神都是恹恹的,整个人仿佛没什么生气那般。
想了他那么久,等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谁知道他还是把名可带回来了。
不管名可和慕子衿现在是什么关系,他却还是不愿意放手,这一次他究竟是真的动了真情,还是说只是在做戏?
瞥见她眼底闪烁的异样光芒,北冥黛黛总算安静了下来,感受着她的疑惑,她自己也终于疑惑了起来。
这种事情过去还真的从来没有出现,老大这么紧张这个女孩,究竟是真的紧张,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再抬头望去,名可已经跟随北冥夜,正在跨入大厅里,没过多久,那道纤细的身影也在她视线里消失不见了。
她冷静了下来,才抬头看了依然堵在自己面前佚汤一眼,撇了撇嘴:“我不去骚扰她了,你能让开了吗?”
见她总算捡回点理智,佚汤才退了两步,转身也跟在往大厅那边走去。
北冥夜进门之后立即叫人送上晚膳,晚膳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他回来。
他到洗手间把双手洗干净,回来的时候名可依然站在角落里安静看着他,不再有局促不安的表情,却是冷漠而疏远的。
他招了招手,淡淡说了声“过来伺候”,便在餐桌前坐下。
说这话的时候,北冥黛黛和俞霏凡正好跨进大厅里,听到他这么说,微微讶异的目光全都落在名可身上。
伺候,还真像个大爷似的,这个女孩子真的会过去伺候他吗?
名可没有出乎她们的意料,转身走到北冥夜身边,拉来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布菜拐个魔王做夫君全文阅读。
这一幕真有几分神奇,名可给北冥夜碗里夹菜,北冥夜二话不说,她给他吃什么他全都吃了,两个人如同有默契那般,就连北冥夜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名可都一清二楚。
佚汤也过来了,拿了饭碗低头吃了起来,没有说半句话。
倒是俞霏凡和北冥黛黛有几分局促,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个位置上。
名可还是安静地一点一点给北冥夜夹菜,事实上这家伙自己拿着筷子,菜肴又都在他自己面前,他想要夹,自己就不会动手吗?
可他就是这么奇怪,每次回到帝苑和她一起,总是要她给他夹,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故意要为难她。
不过,有一点却让她挺意外的,他居然到这个点还没吃晚饭,这个时候,大概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了吧?
一顿饭吃得有点快,等北冥夜把筷子一放站了起来时,名可又霍地站起,快速退了两步远离着他。
吃过饭了,他下一步是不是要回自己的房间?在他没有松口答应让她离开之前,她在这里还是有几分不安,只是这些不安全都被她压了下去,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北冥夜没有看她,从偏厅里离开回到大厅中,在沙发上坐了下去,这夜深人静,本来该是睡觉的时候,却因为时差问题,直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困意。
他不回房睡,北冥黛黛和俞霏凡也没有离开,俞霏凡在他对面坐了下去,让人泡了一壶菊花茶,给他倒上一杯,声音一如过往的柔和:“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不累?要不我帮你按摩吧?”
北冥夜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俞霏凡眼底的光亮闪了闪,心里一喜,站了起来就要往他身后走去,却听到北冥夜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可可,过来给我按摩。”
名可一直是没什么事情做,只站在角落里,听到他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是有几分抗拒,却还是走了过去,双手落在他肩头上给他按了起来。
“你饿了?刚才怎么不吃饭?”侧头看着落在自己肩头的那只小手,他的声音平静里藏了几分戏谑的笑意。
名可本来有点反应不过来的,一想才知道这家伙是在嫌她力气小,当下咬了咬唇便用力掐了下去。
她现在脸上的表情北冥夜是看不到,但一直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北冥黛黛却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怨念呀,只恨不得把掌下那人撕碎了那般。
原来这丫头也不是这么心甘情愿去伺候老大的,要是心甘情愿,这时候早就已经眼巴巴讨好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北冥黛黛有点愕然,完全搞不清楚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站在一边的俞霏凡本来还是有几分尴尬的,见名可已经站在北冥夜身后开始按了起来,哪怕尴尬也只好将落寞的神情掩饰下去。
回到北冥黛黛的身边坐下,看着北冥夜,柔声问道:“那边的生意谈得怎样?事情进展得顺利吗?”
“很顺利。”他往沙发靠背上靠去,修长的腿交叠起来,侧头看了肩头上的小手一眼,又说了声:“用点劲。”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实在是没办法,用这样的方式去惩罚他,惩罚的只会是自己,用力摁,她自己也是很累的,既然他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她何必为难自己。
当下,不仅没有加重力道,反倒摁得轻了些。
北冥夜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次回来,这丫头似乎特别喜欢跟他唱反调,果然跟了其他男人之后胆子也大了,在他面前居然也敢反抗了。
他没有生气,反倒浅浅笑了笑,忽然大掌握上她的小手,把她轻轻一拉,站在身后的名可毫无防备地一下子竟被他从沙发后拉了过来,一头栽落在他的怀里。
她尖叫了一声,习惯性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眉心紧皱,不悦道:“放开我,你说过今晚不会……”
“我说过什么了?”他挑了挑眉,唇角的笑意依然那么浅淡,这次却似乎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暖暖的气息:“最近太累了,这时候记忆力不太好,要不你重新说给我听听,看看我能不能想起来。”
名可心头一堵,一口气顿时涨了起来,拳心握得紧紧的,真恨不得一拳往他脸上挥去,把他唇角的笑意打散了去。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赖!明明答应过自己的事情,转过头居然借着说记性不好推得一干二净,他过去不是这样的,人人都说北冥夜一诺千金,他是最重承诺的,不是吗?
知道这时候自己没办法与他抗衡,已经握紧的小手只能慢慢放开,她深吸了一口气,试探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轻声说:“你说过今晚不碰我的,你也说了,你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得到。”
两个人的对话似乎完全不在意这里有其他人,答应了不碰她这种话,居然是从这个女孩口中说出来的。
俞霏凡手心微微紧了下,北冥黛黛脸色也变了几变,心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样子怎么看都怎么像是他们老大在强迫人家,和人家没有半点关系。
这女孩看起来一点都不想呆在他身边,甚至一直想要远离,难道,真的是自己恨错人了吗?
再看名可时,她依然双手抵在北冥夜胸膛上,恨不得用力把他推开,但她很清楚,这种小不点的力气,连抓痒都嫌太小,在她老大面前哪有反抗的余地?
北冥夜的目光依然落在名可脸上,大掌还在她腰间,只要那条长臂往她腰间上一放,她总是挣不开的月魂全文阅读。
看着她的表情从不安、惊慌,到渐渐愤怒了起来,他眉心扬起,笑得更加肆意:“你看起来似乎越来越喜欢反抗了,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先生,我们已经说好了。”其实心里更想骂的是禽兽,不过,她很清楚在这种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只能尽量压住自己的气愤,不要去惹怒他。
“我和你说好了什么?我刚才不是说了我记忆力不太好了?要不你再提醒一下。”他的声音依然那么浅淡,依然是一脸笑意。
名可却气得连脸都红了,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哪里敢将他们的协议说出口?强迫一个小女娃,他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气闷压下去,想要在他身上坐起来,从他怀里滑下去,但他始终不给她任何机会。
这样的姿势太过于嗳昧,在她答应了慕子衿做他女朋友之后,再与他抱得这么亲密,她心里真的对子衿有几分歉意。
可是,她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子衿会体谅她的,是不是?
她咬了咬唇,依然试图想要与他讲道理:“先生,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今晚不碰我。”
虽然,身边还有其他人,可她一点都不介意,就算丢一点脸,也总好过夜里被这个禽兽压迫,反正在这些人面前她从来就没什么颜面,所以她也不在意了。
听着她的话,北冥夜再次笑了笑,那一笑看在名可眼里真是禽兽不如,可是,看在俞霏凡和北冥黛黛眼中却是风华绝世、颠倒众生的。
他平时也一直会笑,但每次都笑得那么浅淡,很明显是习惯性的虚假笑意。
今晚他有好几次都是失声笑出来的,那笑居然有几分发自内心那般,虚假里头多了一点点过去从来没有过的真诚,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的笑把他的心意完全暴露了。
俞霏凡心里更加失落,她知道北冥夜或许一直以为自己只喜欢这女孩的身体,但他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对这个女孩的情感和对其他人的情感是不一样,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北冥黛黛也是看得有几分失神,老大的笑真的很好看,是她从未见过的好看,这样的笑不该是冲着这个女孩发出来的,他该对着霏凡姐笑,他所有的美好都应该留给霏凡姐的。
她真想问他一句,他是不是真的已经忘记过去霏凡姐对他的好?他现在这样,就不知道会伤霏凡姐的心吗?
这两个人在想什么,名可是半点都没在意,也不想在意,北冥夜的笑让她心烦意乱的,因为她看不清这笑意里头藏的是什么心思。
“先生。”她又低唤了声。
北冥夜却挑起了眉,忽然低头凑近她,炙热的气息就这样洒了下来,吓得她心脏一顿收缩,他的话更吓得她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如同受惊的兔儿:“我有没有说过,如果我高兴,说过的话也是可以反悔的?”
她足足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把他这句话消化了下去,等想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之后,她深吸了两口凉气,眉心顿时皱了起来,抡起拳头,再也忍不住,一拳往他脸上挥去。
这个举动让北冥黛黛和俞霏凡甚至佚汤都顿时傻了眼,这女娃子居然真的敢对他们先生动手,她想要揍先生呢!
当然,以名可这点能耐,想要揍北冥夜真的是天方夜谭,那拳头还没有碰到他,已经被他的大掌裹在其间拉了下去。
他没有生气,反倒笑得更加愉悦:“想打我,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
“北冥夜,你不要欺人太甚。”这次她不再称呼他为先生,而是连名带姓低吼了起来:“放开我,我还你钱,我会还你钱,放开我。”
他眉心微微挑了下,垂眸看着她,话语里邪魅的笑意越深:“区区十几亿,我什么时候说过放在眼里?”
名可怒道:“协议上已经说好了,只要我还你钱,我们的关系便终止。”
“对呀,那得要你还了我钱再说。”北冥夜还是笑得那么愉悦,忽然便站了起来。
名可被他打横抱了起来,见他举步离开沙发这里,居然是想要上楼,她吓得顿时尖叫了起来,拳头全都落在他胸膛上:“放开,北冥夜,我说过会还你钱,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我马上还你钱。”
“钱在哪里?总得要进了我的账才行,你说是不是?”见她打得这么欢快,他浅浅笑了声,忽然把她抱了起来,一下抗在肩头上,就这么扛着她大步往楼上走去。
名可真的被吓呆了,头朝下被他扛着,这姿势完完全全像极了古代的流氓强抢良家妇女那般,她的拳头落在他的背上,小腿也不断在蹬着:“北冥夜,放开我,快放开我……”
楼道上只传来了她不断尖叫的声音,还有北冥夜低低的笑声,那笑虽然不算明朗也不响亮,可是,却真的是愉悦的,听在俞霏凡和北冥黛黛的耳里,却如一把刀子在她们心窝里刮了起来。
“霏凡姐窃唐最新章节。”北冥黛黛握了握她的手,没想到她的手居然凉飕飕的,连半点暖意都没有,她心头一痛,用力握着她,柔声安慰:“老大是故意的,霏凡姐,他只是故意在气你。”
“我知道。”俞霏凡低垂眼眸,看着被她握着的手,心头一片沉重。
哪怕知道他只是故意在气她,心里也是不好受,在她面前和其他女孩这么亲近,她还是止不住会妒忌也会羡慕。
不管是不是在气她,他们的关系却都是真的,那天她已经清清楚楚亲自听过他们做那种事情的声音,这和是不是在气她还有什么关系?
人都已经那样了,不管她生不生气,结果都是一样的。
北冥黛黛依然紧握着她的手,也说不出多少安慰的话,最终只是无声叹息道:“给他一点时间吧,他现在还不能和老头子撕破脸,霏凡姐,如果你还能等……”
“我能等。”俞霏凡抬起眼眸看着她,一脸认真:“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能等的,一年不行再等两年,两年还不行就再等五年、十年,我相信我能等得到,我一定可以等到的。”
“霏凡姐。”北冥黛黛看着她,心里真替她委屈,可是,老大做事却也不是她能阻止的,他想要用什么样的方式与她相处她也管不来,只是心里对她怜惜着。
霏凡姐真的太傻了,就这么傻傻的认定了老大,如果她愿意,这辈子她一定可以找到自己最好的归宿,可是,她就是认定了,这么死心眼,这么多年来从没有改变过。
老大什么时候才能懂得霏凡姐的心?什么时候才愿意真正去面对?
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孩不过是他生活中的调味料罢了,谁能比得过霏凡姐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心里最在意的不会有其他人,没有人,除了霏凡姐,这世上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楼上,名可一直在敲打着北冥夜的背,一直在挣扎,可最终还是被他扛着回了房间,房门在她眼前被他一脚踹上。
进了房之后她也不叫了,只是用力咬着唇,等待着他把自己摔倒床上的粗暴举动。
可出乎她的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把她摔下去,而是轻轻将她放了下来,放在椅子里头,让她坐下。
他的两条长臂就落在椅子的两边把手上,半倾着身体,低头看着她。
名可还是有几分畏惧,卷缩在椅子上,抬头迎上他完全看不透的目光,只是眨着眼,连话都不愿意说了。
再说什么都没用,求他也是没用,他从来没有半点同情心,骂他,他也不会有一点点羞耻之心。
打他打不过,逃也逃不了,除了用力抱着自己的身体,在他面前她什么都做不了。
“原来你还怕我?”他的浓眉微微挑了挑,一丝玩味的笑:“我还以为你跟了慕子衿之后就不再怕我了,反正我也不喜欢只会在床上哭泣的女人,你不怕我,正合我意。”
她还是咬着唇,不愿意说话。
“不过,看着你和小白兔一样,那表情还是挺惹人怜爱的。”他伸出手想要去碰她,却被她一手挥了出去。
他也不恼,大掌落回到椅子把手上,更往前倾了倾身,向她更靠近几分:“真和他在一起了吗?”
她喉间堵了一口气,不知道要不要回应他这个问题,如果她说是,他会不会嫌她脏,马上把她扔出去,也好让她离开了?
见她眸光闪烁,很明显是在犹豫怎么样回答自己的问题,北冥夜又往前倾了倾身躯,与她靠得更近,就连他呼出来那份炙热的气息也能洒落到她的脸上,酥酥麻麻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不怎么好受。
他低沉的声音又从她头顶上方响起:“不要试图骗我,有没有和他发生过什么,你不说实话,我也一定有办法检查出来。”
“检查”这两个字让她心里蓦地抖了一下,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明明想说已经做过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他嗅黑的眼眸之后,不经大脑的话惊就这样脱口而出:“没有。”
“真的没有?”
她咬着唇,不愿意再回答,刚才“没有”这两个字已经让她懊恼得要死,可话都说了,现在再说有,只怕他也不信。
北冥夜还在靠近,薄唇离她的脸不到一指的距离,她极力往后退,却始终远离不了。
感觉到他的脸还在向自己靠近,她抿紧唇,在他的唇瓣即将要碰到自己脸蛋之前,轻声说:“我真的没有和他在一起,只是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可是,我们在交往,早晚有一天……”
“早晚有一天是要的,是不是?”他的唇已经离她的唇不到半寸的距离,靠得这么近还是头一次,他从来不吻她的,大概是因为自己是花钱买来的,他嫌脏。
听说一个男人不亲女人的话,只能证明他不喜欢这个女的,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愿意放她离开?
可他现在靠得这么近,让她又万分紧张了起来,只要她一转头直接就会吻上他,可是不转头,自己的脸一直往后方使劲别过去,时间久了,她也累得慌。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66章
北冥夜却好整以暇地定在那里,没有继续靠近,也没有站起来远离名可吾家有妻骄养成最新章节。樂文小說|
两个人靠得太近,仿佛他呼出来的气全被她吸了进去,等她呼出来的时候,又被他吸进鼻腔里一样,靠得这么近,真的是头一次。
“北冥先生,我知道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她眨了眨眼,还是想要和他讲道理,哪怕连她也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真的愿意听她的:“告诉我要怎么样才愿意放我走,我会努力做到。”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就算他说了今晚不碰她,那也是今晚而已,他有答应过放她走吗?
“天底下这么多喜欢你的女孩,你为什么非要把我留下来?”她这么问不是因为矫情,而是真的不知道。
她从来不觉得北冥夜对她有什么感情,要是有感情,过去就不会那样折磨她,既然没有感情,他要女人哪里找不到,为什么非要她?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不喜欢我,这个理由够不够?”说话的同时他又往前倾了倾,薄唇已经碰到她的唇角,他从来没有吻过她,只除了那次给她做人工呼吸,那不叫吻,只是在救她。
很多事情都能做,也都全做遍了,但却从未亲过她,忽然,竟有一种冲动,想要尝尝她两片薄唇的滋味……
名可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只因为她不喜欢他,而其他女人都巴巴地讨好他,反而显得她出众,所以,他才不愿意放手吗?
怎么听都觉得不可能,可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又似乎没有不可能的道理,对他来说,只要是他认定的,不管有没有道理,在他眼中都是对的浮生一梦几何欢全文阅读。
感觉到他还在向自己靠近,她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心脏也在一瞬间急促跳动着。
今夜的他到底怎么回事?和她靠得这么近,真的好奇怪。
“慕子衿有没有亲过你?”
他忽然又靠近了几分,让名可吓得心头一动,那些话便不由自主如珠一般蹦了出来:“亲过,他亲过我了,我哪里都很脏,你不要碰我!”
“原来他亲过你了。”他眼底淌过她完全捕捉不到的幽暗,薄唇停了下来,没有再向她压近。
可就在她暗中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会放弃的时候,他忽然又勾起了唇,笑得意味不明:“既然连他都亲过了,我不亲岂不是太亏了?”
说着,又要往她唇边靠近。
名可吓了一跳,在他压上自己薄唇之前,她惊慌失措地低呼了起来:“没有,我骗你的,他只亲过我的脸,真的,这次……这次我没有骗你。”
他又停了下来,垂眸看着她不安的眼眸,沉默了好几秒,眼底才忽然闪过一点光亮。
这次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亲了下去。
名可被吓呆了,这还是他们两个认识以来第一次亲吻,虽然,他只是把唇压下来,堵上她的唇瓣亲了一下下,可是,这种震撼的感觉却吓得她睁大了一双眼眸,完完全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北冥夜亲了她,他居然亲了她……就因为这么一个念头,她连呼吸也忘了要进行,直到人快窒息的时候才忽然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吸气。”
她猛地张开嘴,用力吸进了一口气,才又迅速吐出,意识慢慢清晰过来,胸口还在不断起伏。
如果不是他提醒,她刚才是不是已经窒息而亡了?
回头看着他,他早已放开她的唇,只是低垂眼眸盯着她的脸,还有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唇瓣。
亲她的滋味居然这么好,他还以为自己会恶心,会觉得脏,却没想到亲了一下之后,居然还想再亲,若不是他快速离开,现在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那两片唇瓣不断在他视线里颤抖,如同鲜艳的花儿那般,一直一直在蛊惑着他的心……他目光慢慢溴黑了下去,又低头向她不断靠近。
名可这次很奇怪地并没有躲开,而是怔怔地看着他,因为连她自己都被怔住了,刚才北冥夜居然亲了她,那么温柔的一吻……
这样的温柔,从来没有出现在他身上。
只因为他那点绝无仅有的温柔,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向自己靠近,直到他碰上她的唇,忽然托起她的脑袋,用力加深了这一吻,她才想起来要抗拒。
可是,推出去的力道却是少得可怜。
脑袋瓜昏呼呼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在自己身边的人究竟是谁,和他做着什么。
直到他完全承受不住那股冲动,把她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用力压在身下……
最后北冥夜还是没有履行诺言,做了他原本并没有打算做的事。
他其实还是很重承诺的,如果告诉这丫头,这是自己懂事以来第一次失信于人,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
从她身上退出去后,他随意收拾了下,之后便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房门被虚掩上的声音,还有里头传来的那哗啦啦的水声,名可闭上眼,这时候,连哭都觉得矫情了。
今晚,她没有抗拒。
她想她只是太震撼了,才会连被他抱到床上,甚至纠缠起来。
他从来都是狼一样的野性,在这种事上,从来没有照顾过她的感受,直到今晚……
他洗澡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听着那些声响,名可心里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在揉着一般,揉得心都碎了。
已经答应了慕子衿和他在一起,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今天晚上,却和北冥夜彻底纠缠的一起,从今以后,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她想,她真的没脸继续和他在一起了。
子衿,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属于她……
“要一起洗吗?”北冥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在名可还没从自己的悲伤中回过神之前,他已经弯身把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往浴室走去。
名可被吓了一跳,想要将他推开,但却为时已晚。
温热的水从花洒上落下,全洒落在她身上,她下意识抹了一把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小嘴已经再一次被堵上刁女选夫:相公好涩全文阅读。
如同吻上了瘾一般,这一吻,也不断被加深了下去……
一大早名可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她连眼都还没有睁开,伸手就往床边扑了过去。
但,那张睡了一年的床似乎尺寸变大了不少,她伸手摸索,还是摸不到床边那只小柜子,反倒触摸到了一手的炙热。
惺忪的眼眸缓缓张开,视线里那张好看到天理不容的俊颜慢慢清晰了起来,等看清睡在自己身边的是什么人之后,熟悉的尖叫再次响起:“不要!”
北冥夜明显也是刚醒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之后已经是午夜时分,夜里又和她几乎做了一整夜的运动,直到凌晨五点过才睡去,只睡了三个小时,直到现在还困得很。
他伸手将女人揽回到怀里,回头把还在闹的手机抓了过来,掐断后随手扔回到床头柜上,低头,埋首在她的颈窝里,不理会她的抗拒,再度闭上眼:“要么睡,要么继续。”
名可快要出口的叫声顿时咽了回去,咽得这么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要么睡,要么继续……这混蛋!只是,她也好困……
不自觉打了个呵欠,虽然心里还在怨着,甚至难受过,但都敌不过困意,没过多久,便又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手机又响了。
名可揉了揉酸涩的眼眸,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围的一切,那只还在哇哇叫的手机被拿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接了过来,没看屏幕上是什么号码,将接通凑到耳边,哑哑应了一声:“喂。”
“可可你怎么回事?芊芊说找不到你,她在宿舍等了你很久了。”电话那边传来了肖湘的大嗓门:“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要出门了,让芊芊在哪里等你?对了,你究竟要不要回来啊?”
名可昏乎乎的意识在肖湘的声音里慢慢清醒过来,拿开手机一看屏幕,八点半!真的不早了。
“我回来,我马上回来。”她被吓得彻底回过神,想了想,又说:“不,你让芊芊直接去海滩那边等我,我马上过去。”
那头,肖湘和杜芊芊说了她的意思,杜芊芊表示没问题,肖湘才让名可赶紧出发,挂电话之前,还是忍不住取笑了句“下次注意点时间”,才把电话挂上。
看着慢慢暗下来的屏幕,名可的心也缓缓沉了下来。
就算不回头,她也知道如今躺在她身边的是什么人,昨天晚上的一幕幕重回脑际,这时候,真个天地似乎都在一瞬间崩塌了。
和慕子衿的将来,到这一刻算是彻底结束了吧。
她不闹也不哭,只是拉紧身上的被子弯身把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这次,衣服居然完好无损……
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因为不知道,人反倒变得平静了,把衣服穿上,她从床上滑了下去,走进浴室。
出来的时候,北冥夜已经从床上爬起来,正在穿衣服。
她有点讶异,今天是周末,他又刚从东方国际回来,今天也要上班么?
也不知道这男人哪来这么好的体力,昨晚……
想起昨晚,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和他不是第一次,但,那么契合的还是头一回。
他没有守诺言不是她能控制的,但,更多的过错在于自己。
“我可以走了吗?”盯着他高大的身影,她轻声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北冥夜没有立即回应,今天他穿的是一套深颜色的休闲服,玄黑色,他似乎特别喜欢这个色调,穿好上衣,继而扣上皮带的抹金扣子。
很随意的动作,名可却不得不承认,这些小动作由他做出来,真的很帅气很有魅力。
她别过脸,拒绝去看他任何美好的一切,他不美,一点都不美,人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在他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美好的东西。
“把你的东西拿好。”扣上扣子,他转身看了书桌上的包包一眼,才举步向浴室走去:“自己下去吃早饭。”
等他进了浴室,名可一转头,才看清放在书桌上的包包。
她的包包!
她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去,将她的手提包拿了起来,赶紧翻开。
不仅她的包找回来了,还有她的钱包,里头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以及手机……
她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往浴室的方向看去,里头,他洗漱的声音隐隐传来,有那么点熟悉,是这些日子待在一起所熟悉的。
她丢掉的东西,连慕子衿都找不回来,居然被他的人找回来了。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她在这里的事情,哪怕他人不在,也能一五一十掌握得清清楚楚吗?
指尖有点颤抖,将手提包拿了起来,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往浴室望了眼,最终深吸一口气,拿着手提包急匆匆下了楼雅骚最新章节。
她没有听北冥夜的到楼下吃早饭,下去之后直接离开大厅,穿过前院走出帝苑。
帝苑在山腰上,要下山得要走很久很久,她明明知道就这样走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山脚,但,却宁愿自己走,也不想再留在帝苑里。
一口气走了好远,她才慢了下来,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拿在手里的手机。
慕子衿送的手机,尊贵紫,那么漂亮,那么好……只是一切的好,从今以后都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了。
她看着手机看了很久,才目光黯淡地想要将她收回包包里,不想还没来得及放进去,手机已经响了。
子衿的来电……
犹豫了好一会,她划开接通键,把手机放在耳边:“子衿。”
“他回来了。”他的声音有几分平静中潜藏的焦急,还有一点沙哑:“对不起,昨晚和朋友出去喝了点酒,起太晚了,你在不在学校里?我现在来接你。”
名可没有说话,在听到慕子衿说“他回来了”那四个字之后,人已经彻底又凉透了。
要来的,始终还是要来,再怎么逃避也是逃不掉。
“可可,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现在是不是在学校里?出门了没有?”电话那头,慕子衿的声音依然在传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复下来,缓缓吐出之后,才轻声说:“你的卡……还有这部手机,我会找人还给你。”
“可可……”
“我昨晚在帝苑度过的。”这句话,是不是已经说明了许多?像她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继续花心思:“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对不起,保重。”
她挂了电话,甚至把手机关掉,再放进手提包里。
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就这样吧,这样……或许也挺好的。
眼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蒙住了,连路都看不清,她伸手往眼睛上揉了揉,一不小心,居然揉出了一手背的眼泪。
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些晶莹的泪珠,名可有点失魂落魄的,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刹车的声音,名可吓了一跳,忙走到一边让开,手忙脚乱地将眼泪擦干了去。
以为只是路过的车子,她没想起来这山腰上住着的只有帝苑的人,直到车子在自己身边停了下来,她蓦地抬头,才看清坐在车子里的男人。
他摁下车窗,侧头看着她:“上车。”
名可没有动,只是怔怔看着他。
“那十几亿似乎还没有打到我的账上。”他薄唇勾了勾,一双眼眸被深色墨镜挡着,让人完全看不清他这一刻的眼神,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既然协议还在,不如乖一点。”
她算是听懂了,本来想反驳的,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刚才和慕子衿说话的内容已经被她想了起来。
没有子衿了,再没有那个可以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没有他,她欠北冥夜的钱根本不可能还清。
目光暗了下来,她打开车门,跨了进去。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先生……”
“要去哪里?”他问,缓缓开动车子。
“去西岛海边。”虽然让北冥夜当自己的司机,这个想法似乎太奢侈了些,但,现在这样,他却似乎真的要当她司机的意思。
这还是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自己开车,修长到完美的玉指落在方向盘上,他动作随意甚至有那么点慵懒,墨镜之下那双眼眸看着前方,重重树影映在镜片上,让他双眼看起来更加斑驳。
完完全全无法让人看透的模样,配上他线条刚毅的侧脸,那股气息说不出的蛊惑人心。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努力收回不经意瞄过去的目光,以后,又得要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了,不管愿不愿意承认,由始至终,他是自己唯一的男人。
以为子衿的出现可以将她从这潭泥沼中带出来,却原来,不管是谁,根本都没办法将她拉上岸。
已经湿了身,就算风干,痕迹也不会消散了。
北冥夜那只宽大的掌从方向盘上移开,不知道从那个暗阁里取出一只精致的盒子,递给她。
名可微微怔了怔,下意识结果,打开一看,竟发现是一份精致的早饭,有点心,有茶果,有一小块蛋糕,还有一盒奶。
她又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始终默不作声看着前方,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整个人确实会给人一种森寒的感觉。
不过他今天这一身的穿着……休闲而慵懒,再配上眼前那个墨镜,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蓬勃的朝气。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永远是那样严谨沉稳的,却不想,原来他也有这么朝气年轻的一面……
“谢谢草根男弄权掠美:官路飘红最新章节。”她收回目光,低垂头颅慢慢吃着早餐,之后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歇息。
一路上,两个人连半句话都没有交谈过,大半个小时之后,西岛海滩到了。
杜芊芊居然比他们还要晚到,直到北冥夜和名可下了车,走在金色的海滩上,杜芊芊依然没来,给她电话,她还在出租车上,居然是快要到了。
名可率先走到前头的海滩上,今天周末,海滩上的游人不少,这片海滩很干净,沙子细细的,被阳关一照,立即浮出一片金黄的颜色。
她下意识把双手放在眼前,长指圈出一个镜头的模样,从圈圈里往远处看,风景美得一塌糊涂。
找了这么多天,找来找去,就这个西岛海滩似乎比较附和她的心意,不知道芊芊来了之后会怎么看。
想要把册子拿出来记录些什么,才想起来今天册子根本没有带在身上,她有点遗憾,只好拿出手机,在自己觉得风景最好的地方拍了些照片,打算拿回去后给其他人看看。
一路走过去,竟没有想起来身后还走了个重量级的人物,直到慢慢意识到许许多多惊艳的目光向这边扫来,她才眨了眨眼,猛地回头。
身后,北冥夜的墨镜被摘了下来拿在手里,那双蒙上了点点凄迷之色的星眸望着远方的海平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眼神迷离,修长的腿在沙子上迈动,只是随意跟在她身后,却明显是在想事情,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名可只是看了一眼,心脏顿时便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来。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点不知所措地往一旁退了两步,他却似乎意识到她停了下来,自己的脚步也停下,低头看着她:“怎么不走了?”
她不说话,视线里的他,一手拿着墨镜,一手插到休闲裤口袋里,那件垂感十足的休闲服上领口的扣子大敞着,让他脖子以下那片古铜色的肌理展露出来。
不多,但却是若隐若现的,极度勾魂。
短短的头发只是随意梳理,刘海被风吹得凌乱,有几缕乱乱地落在额前,乱成这样,不仅无损他半点气质,反倒给他更添了一抹沧桑的美感。
很美,比女人还美,却没有半点女人的媚态,而是气息强悍,如一头慵懒的猎豹,时而给人一种无辜的迷茫,时而又让人看出一份邪魅的气息,很矛盾,却矛盾得叫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妖孽!
这样的妖孽走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不吸引别人的目光?
心里莫名堵了下,名可低头,从北冥夜手里拿过那副墨镜,竟主动给他戴上:“太阳太大,别晒坏你的眼睛。”
戴了墨镜,把这张好看的脸挡去大半,应该可以挡住大部分莫名奇妙的视线了吧?
扫了附近正对北冥夜虎视眈眈的那些女人一眼,她抿了下唇,一丝怨念从眼底淌过。
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有必要这么夸张么?
视线一收,举步就往前头继续走去。
北冥夜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又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斜上方那一轮太阳。
今天阳光是不错,但,真的很晒么?至于怕晒坏他的眼睛?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
但她已经走远了,那双被墨镜挡去的眼眸微微眨了眨,他双手插进裤兜里,也迈步跟了过去。
名可一回头就看到他双手插兜向自己走来这副模样,比起刚才拿着墨镜的时候更加慵懒而潇洒,那么长的腿,休闲裤完全挡不住它们的风华,每迈出一步,两条腿都在散发着无穷的魅力,怎么看怎么诱惑……
戴上墨镜之后,那双比宝石还要好看的眼睛是被挡住了,但大大的墨镜却把他高挺的鼻梁衬托得更加性格,还有那两片玫瑰色的薄唇……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她,男人的唇瓣可以长得比女人好看,她一定不相信,但现在……
她慌忙回过头,小手下意识落在自己胸口上,心脏,砰砰在乱跳。
和北冥夜来这种地方似乎还是头一次,她从来不知道,当认真看着这个男人的时候,他这副皮囊,真的可以秒杀所有风景。
用力咬了咬下唇,她收敛好乱七八糟的心思,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几句:他也就这副皮囊可以拿出来骗人了,事实上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整个人整颗心都是坏的,坏到天理不容!
可是,心里骂完之后,还是忍不住回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电话忽然便响起来了,是她以前的手机,新手机早已经被她关机了。
幸好刚才那这个号码给杜芊芊打过电话,要不然芊芊来了,一定找不到她。
杜芊芊从海滩另一处入口进来,一抬头,先看到的不是名可,而是名可身后不到十步远的那个超级大帅哥。
帅,真的很帅,帅到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哪怕带着墨镜,那张脸也是帅得上天入地无人能及!
杜芊芊看着两眼几乎都发直了,人昏昏乎乎的,下意识就走了过去灵兽奇缘全文阅读。
名可还以为她看到自己,要向她走来,谁知道她居然在自己身边走过,径直向北冥夜走去。
但她似乎不敢靠近,只是站在一旁,痴痴呆呆地看着他。
“芊芊!”名可咬了咬唇,眉心顿时皱紧,她怎么就不知道原来连杜芊芊也和肖湘一样,是同一路货色,都这么花痴!
杜芊芊被她带了点火气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回头才看到自己已经从她身边走过了。
她推了推眼镜,冲她尴尬笑了笑,转身向她走来,从大书包里将她平时用开的册子和水笔拿了出来,她自己也拿出照相机,挂在胸前。
“肖湘让你拿给我的?”名可眼底有着惊喜,将册子接了过去,笔到了手里就像是有了武器一样,立即将刚才想到的事情记录下来。
现在是七月天,在这个沙滩上,她们还可以来一期泳装秀活动,虽然有点恶俗,但,现在的年轻男女就喜欢这样,到时候一定可以吸引到不少观众,广告效果绝对好。
见名可拿了册子就开始刷刷刷地书写,杜芊芊拍照的同时,还不忘时不时抽空看身后的帅哥。
他一直走在名可身后,很明显是和名可一起的,这张脸似乎有那么点眼熟,又不确定在哪里见过。
等她想起来这个人是谁的时候,十指一松,手里的照相机顿时滑了下去:“北……北北北、北冥先生!”
听到她惊呼的声音,名可皱了皱眉,一扭头便看到她看着北冥夜,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她吐了一口气,拉上她的手,轻声说:“北冥先生今天来视察工作,你表现成这样,他会以为我们逸飞里头全是不务正业的人。”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不过自己清楚,身后的男人不可能听不到。
杜芊芊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立即从震撼中回过神,幸好照相机有链子挂在她脖子上,要不然刚才那么一摔,不坏也会有损伤。
她拍了拍胸口,把照相机拿起来,还想往身后看去,又怕自己这副不专业的模样遭到北冥先生的嫌弃,深呼吸了好一会,才压下心头的不按,装模作样又开始四处拍起了照。
只是,背后跟了这么一尊大神,吓得她小心肝一直扑通扑通地跳,哪里有心思干活?
如果不是名可一直提醒她北冥先生最不喜欢不专心的人,她真的会忍不住把照相机一收,专心看帅哥去了。
名可真的不知道北冥夜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她,哪怕是周末,他也不至于闲成这样,在西岛海滩离开之后他们还去了红树林,去完红树林又去了一趟万丈峰的峰顶。
因为有车有司机,只是一个上午他们居然把三个重要的地方全都去遍了,本来是打算上去去两个地方,下午去完广告公司再去万丈峰,不想现在只是半天的工夫,三个地方去走完一趟了。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他们从万丈峰下来,还没来到停车场,杜芊芊和名可便被那个美食街里飘出来的香气诱得肚子直叫了起来。
两人互视了一眼,贪婪的目光全都向巷子里面飘去。
这里是景点,这条小小的美食街在这个地方是出了名的,要是换了她们两个人来,这时候肯定已经冲了进去。
可是,谁也没有忘记她们身后还跟了一个北冥夜,堂堂帝国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跟她们去这种地方吃午饭?
杜芊芊有点失望,名可也是一样,又回头深深看了巷子里头那些热腾腾冒烟的摊子一眼,才吁了一口气,继续往前方走去。
身后,却传来了北冥夜低沉的声音:“想吃就去,我对吃的没有要求。”
名可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杜芊芊已经拍起了手,牵上她喜道:“快去吃一顿,都饿了。”
名可抬头看了北冥夜一眼,依然有几分不安,像他这么尊贵的人真的能到这种巷子里吃吗?
里头全都是小摊,可没有什么高级的地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给他坐下也是困难,今天是周末,人这么多,进去之后是要挤的。
北冥夜只是抿着唇,举步向她走来。
一看到他的大掌往前伸,名可就知道这家伙想要搂她,杜芊芊在这里,她怎么能让他搂上?忙拉起杜芊芊的手迅速挤入到巷子里,不敢回头看她一眼。
北冥夜深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影上,见她们已经进去,才把大掌收了回来放在裤兜里,迈开修长的两腿赶上她们的脚步。
巷子里头的人真的很多,尤其现在还是吃午饭的时候,她们连找个座位都难,到最后还得跟别人拼桌。
坐下之后名可和杜芊芊都有点局促不安,让北冥先生到这种地方已经够为难了,现在还要跟人家拼桌……
可看北冥夜却没有半点为难的表情,不过,他戴着这么大的墨镜,就算有,那些神情也全都被墨镜挡去了。
“我去拿吃的,你们在这里等我。”杜芊芊站了起来,实在是北冥夜坐在这里,气场太过于强悍,她若是继续坐在这里,只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了都市之妖妻如云全文阅读。
也难为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生,还能吃得下去,若换了是她,有这样一个人物在自己对面坐下,她肯定匆忙扒几口便离开,把位置让给他。
才这么想着,原先坐在那里那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孩竟忽然站了起来,拿出钱包给老板付了钱,匆忙离开了,走得这么快,很明显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名可和杜芊芊互视了一眼,差点忍不住笑了起来。
杜芊芊忍着笑,走到不远处的摊前给他们取吃的去了。
名可忍不住偷偷瞄了眼坐在身边的北冥夜,心里却在嘀咕着,这家伙真的有点吓人,居然连这么大的男生都被他吓跑了。
北冥夜却显得有几分无辜,他刚才什么都没做,只是淡淡瞟了那男生一眼,谁知道他竟吓得连筷子都扔掉,就这样跑了,他不记得自己眼里有什么警告的意味,是他自己想太多罢了。
侧头看了名可一眼,眼神平淡,平淡中却透着丝丝令人沉醉的气息:“我的墨镜可以摘下来了吗?”
名可一怔,抬头看着他,一双眼眸无辜地眨了眨,完全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不想戴,摘下来就是,问她做什么?
“你给我戴上的。”他又说了一句,声音淡淡的,可却明显有点不耐烦了起来。
名可这才反应过来,因为她给他戴上的,所以,他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可以摘下来了?
北冥夜也会有听话的一天?今天的太阳并没有从西边出来。
瞥见他脸上更加不耐烦的神情,她的小心脏微微颤了颤,忙主动伸手帮他把墨镜摘了下来,叠好,放回到他的衣兜里。
“我没说过不让你摘下。”这么说了之后,又觉得自己这一句话似乎很不妥,小心肝忍不住又抖了抖。
这样说,是不是间接认同了他的说法,是她给他戴上,不让他摘,所以他才一直没摘?可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听话?这简直太神奇了。
北冥夜没有理她,淡然的目光扫过周围,周围那桌子上有三个女孩在吃东西,也在偷偷地看着他。
被他的视线一扫,三个人呼吸一滞,其中一个一口咬到自己的舌头上,痛得她差点惊呼了起来。
名可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只觉得带着他出门感觉上就是带了只国宝一样,走到哪里惊艳的目光便跟到哪里,这种滋味自己实在形容不来。
“你为什么跟着我?”在杜芊芊回来之前,她还是忍不住把憋了一个上午的问题问出口:“你今天没事做吗?”
“周末。”他淡淡回应了两个字,视线落在她脸上,忽然薄唇勾了勾,丢出一句吓死人不偿命的话:“我怕少看你一会,你就会被别的男人勾去了魂,又想要从我身边离开。”
名可呼吸乱了,明知道他只是在说玩笑话,但却为了一句玩笑话,心跳忽然加速了起来。
她低垂头颅躲开他的视线,反正就是不看他,明知道他看着自己,她也只当看不见。
很快杜芊芊便拿了一堆吃的回来,有煎的,有炸的,也有烫的,全都是她们女孩子喜欢吃的东西。
放下之后她又跑了过去,没过多久便又端了一盘炒面还有一份炒饭,放到北冥夜跟前,冲他腼腆笑了笑:“不好意思,北冥先生,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东西适合你。”
北冥夜不说话,也没有理会她。
杜芊芊似乎习惯了他的冷漠那般,转而看着名可。
名可有点无奈,让她坐下来,自己站了起来,过去瞧了眼,这个摊子上确实没有适合北冥夜的,她又跑到别的摊子,在小巷子里一路过去,走了一轮之后手里便多了两份东西。
一份煎荷包蛋,另一份也是炒饭,不过,这份炒饭和杜芊芊刚才那份不一样,这份炒饭里没有放葱花。
杜芊芊看着她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名可轻声说:“他不吃葱花。”
把炒饭放到北冥夜跟前,拿开水将勺子烫过才递给他。
北冥夜接了过来,低头便开始吃了起来。
名可在他身旁坐下,一回头,才看到杜芊芊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她眨了眨眼,一脸讶异:“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你……”
杜芊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北冥夜,总觉得这两个人好奇怪,可可好像对北冥先生的习惯了解得一清二楚那样,而北冥先生对可可又似乎有点言听计从。
她浅咳了一声,把自己心底的想法掐灭了下去,不是言听计从,只是似乎习惯了可可的伺候一样,只有她给他的东西他才愿意吃。
这样两个人的关系,真的让人好生讶异,怎么看,怎么像一对儿。
但,咳咳和北冥先生怎么可能是一对?这想法……太不现实了些。
名可脸色微微变了变,怕被杜芊芊开出来她和北冥夜的关系不寻常,忙催着她说:“快点吃,北冥先生下午还有事,我们……”
“我下午没事,你们还要去哪里,我载你们去某科学的寒冰法师全文阅读。”北冥夜看着她,目光柔和,眼神说不出的认真和专注。
这样的专注,若是落在其他女孩子身上,只怕别人已经感动得快要昏过去了。
但名可这时候只觉得有几分烦躁,他分明只是在故意为难她。
杜芊芊却一脸惊喜,有人当司机当然是最好的,虽然,有北冥先生走在她们身边压力确实很大,但习惯了就好:“我们下午准备去一下广告公司,看看他们的广告计划彻底做好了没有。”
北冥夜看着名可,名可点了点头:“约了广告公司的人,他们好不容易才答应了今天见见我们。”
“有困难?”他挑了挑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她。
名可耸了耸肩,笑得有点无奈:“时间太紧张,人家已经很帮忙了,只不过我们的要求还是有点达不到。”
他没有说话,低头吃起了那份蛋炒饭。
名可和杜芊芊互视了一眼,也开始低头吃了起来,因为都是喜欢的东西,越吃越兴起,就连北冥夜给她们所带来的压力也渐渐散去了不少。
到最后名可还夹了两块烫菜放到他碗里,冲他笑了笑:“尝一尝,这里的烫菜很出名。”
北冥夜看了眼那两颗青菜,又看着她。
名可立即反应过来,拿了一双筷子以开水烫好递到他面前。
北冥夜却不理会,只是依然看着她。
名可终于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心里有点堵,杜芊芊还在这里,可他却就这样看着她,连眼皮也不眨一下,不说话,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连饭都不吃了。
名可真的很头痛,这男人有时候任性起来,你真的拿他彻底没办法。
她咬着唇,看了杜芊芊一眼:“这烫菜不错,你再去要一份好吗?”
杜芊芊已经有几分饱,不过,既然她喜欢,她便立即站了起来,往不远处的小摊子处走去。
名可才匆匆把其中一块烫菜夹起送到北冥夜唇边,他张嘴咬下,慢悠悠地咬了几下才吞到肚子里。
“还要吗?”名可生怕杜芊芊回来,看到他碟子上还有最后一块烫菜,最好这个时候把它都给解决了。
北冥夜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想法那般,目光落在那颗烫菜上。
名可会意,立即把它夹了起来,终于在杜芊芊拿了另一份烫菜回来的时候,她把那两颗烫菜全喂到这个男人的口里。
名可心下里松了一口气,把筷子放下,暗地里下定决心,以后不能这么好心,就算看到好吃的,也不要再主动送到他面前。
这家伙的懒,上天入地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不愿意动手的时候,真的连手指都不愿意抬一下。
不料北冥夜的目光却落在那份烫菜上,看着色彩鲜亮的烫菜,他勾了勾唇,声音藏了丝邪魅的笑意:“这烫菜不错,还要。”
名可一颗心陡地下沉,他又要故意为难她了。
夹了两块烫熟的西兰花放在他的碟子上,她侧头看着杜芊芊,勉强挤出一点笑意:“芊芊,要不再拿一份吧。”
杜芊芊眨了眨眼,明显反应不过来:“你吃得下吗?”
“这里不是还有一个大胃王吗?”名可嘀咕了一句,满心怨气,却无处发泄。
杜芊芊却被她这句话给吓坏了,居然敢说北冥先生是大胃王,她不想活了!他们的经济命脉,整个片子的命运,全都拿捏在人家手里呢。
当下也没敢多说什么,忙站了起来向摊子那边走去。
名可迅速把西兰花夹起送到北冥夜唇边,他又挽了挽嘴角,张嘴咬了下去。
这次名可不敢放松,等他吃完这块又夹起另一块喂他吃下,一连喂了他三块西兰花,两颗小青菜,还有两块莲藕之后,瞅见杜芊芊快要回来,她才忙问道:“还要吗?”
北冥夜不说话,只是浅浅笑了笑,便又低头把碟子里剩下的蛋炒饭勺了起来,往口中送去。
名可狠狠松了一口气,等杜芊芊回来之后,才勉强把多出来的烫菜往口中送去。
结果,最后回来那份烫菜基本上连动都没动过。
杜芊芊怨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她也是无可奈何,人家大胃王不吃了,难道她还逼着塞进他肚子里吗?人家帝少的肚子可是很珍贵的,塞坏了怎么办?
不过,这顿饭用的是公家的钱,杜芊芊也就不在意了,回头告诉他们今天和北冥先生在一起,说不准社长还会怪她吃一顿饭就吃了这么点钱。
这里的小吃又不贵,用来招待北冥先生简直是虐待了人家的胃。
吃过饭,名可从包里拿出餐巾纸递给北冥夜,北冥夜却只是垂眸看着她,一动不动洛水成神全文阅读。
她又开始头大了起来,心里直恨自己做什么这么多事。
在帝苑的时候,吃过了饭都是要给他擦嘴的,她现在已经开始有点习惯了,但没想起来这里是在外头。
这举动有点怪异,她给他递餐巾纸他又不接过,她的手举在半空中,就这样不尴不尬的,收回来也不是。
杜芊芊抬头时也看到这怪异的一幕,讶异的目光扫向名可,名可却忽然说:“你身后那个人是不是我们学校的?”
杜芊芊回头张望了眼,一脸疑惑:“你说的是哪一个?”
“那个穿蓝色t恤的。”她一边说,一边帮北冥夜把嘴角边的油迹擦干净。
等杜芊芊回过头的时候她正巧收了手,那块用过的餐巾纸被她拿在手里,往自己唇边擦去:“我大概是认错人了,走吧,一点多了。”
“好。”杜芊芊也开始收拾东西,站了起来。
她们约了广告公司的人下午两点见,虽然时间不算紧张,但早到总比晚到好,毕竟是求人家做事。
尤其今天又是周末,那边的人愿意见他们已经很不错。
北冥夜的目光又落在名可脸上,她眼底还有一点点没来得及藏去的惊慌,想起刚才的一幕幕,他忍不住勾了下唇,眼底淌过丝丝愉悦的光芒。
捉弄这丫头,那滋味确实很不错。
终于他站了起来,率先往巷子外头走去。
名可松了一口气,和杜芊芊互视了一眼,拿好了东西便紧紧跟随了过去。
广告公司不大不小,在整个东陵来说,这样的广告公司少说有几百家。
不知道名可她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对于北冥夜来说,这样不起眼的广告公司,他过去从来没有进去过。
这次跟随名可她们进去了之后,他自己留在大厅里,名可和杜芊芊到了那个负责业务的经理那里,但,到了两点那人还没有来。
名可和杜芊芊心里有几分急,外头还有一尊大神呆着呢,她们在这里等,不知道他会不会不耐烦。
“要不要去给他端杯水?”杜芊芊看着名可问道。
名可心里也有几分不安,可却又有几分恶作剧地想让北冥夜去等,看看他能等到什么时候。
堂堂帝国集团的总裁,像这样等人不知道是不是头一次,平时他老是欺负自己,这次真想看着他气得风度全失的模样。
她有点坏心眼地在想,等他唇角的笑意再也挂不住的时候,是不是还会那么帅气?
“可可,你在想什么?”杜芊芊又推了她一把,还是一脸不安:“你快去北冥先生那边看看他渴不渴,快去伺候一下吧。”
名可瞪了她一眼,老是说什么伺候不伺候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把北冥夜当成皇帝了,她就被当成那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婢女那般。
虽然心里怨念着,但两条腿还是下意识往外头走去,再加上杜芊芊一直在催她,她不去也不成。
两人从业务部经理的办公室出来往大堂里走去,心里还在琢磨着北冥夜会不会对她们发脾气,但,预料的一幕并没有出现,倒是刚走到外堂就看见了,北冥夜坐着的地方围了两个女孩子。
他还是安安静静坐着,只是手边的矮桌上多了一杯咖啡,还有一些点心。
不过,看样子他只喝过那杯咖啡,至于点心他连碰都没碰过,但那两个女孩子还在他身边坐着,不断与他说着些什么。
北冥夜还是那样,两片玫瑰色的薄唇偶尔勾一勾,勾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只是那笑看在名可心里却清楚得很,皮笑肉不笑的,难看得要死。
可是,身边那两个女孩子明显被他那笑勾得连魂都没有了,两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连眨都不眨一下,就差没有对着他流口水了。
今天是周末,她们只是回来值班的,因为还有几个广告在赶,所以公司里还有那么些人,却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居然碰到这么一个超级大帅哥。
长得这么帅,哪怕在整个东陵也是从来没见过,只是不知道这帅哥叫什么名字,问他,他也只是浅浅笑笑,不说话。
只要他一笑,你就会立即被他勾去所有的魂儿,别说要问他问题,就连自己现在身在何处都给忘了。
“帅哥就是好,你瞧瞧。”站在名可身边的杜芊芊同样闪着一双桃花眼,很明显也被北冥夜唇边的那一点笑意勾得神魂颠倒的。
名可瞥了她一眼,又看着坐在两个女孩中间的北冥夜,哼了哼,便转身往业务部经理的办公室走去。
不就是稍微长得帅一点吗?她们都看不清他的灵魂,不知道他的心是黑的,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看的?这两个女的也不知道眼睛怎么长的,肯定是眼瞎了。
不知道心里堵的那口气从哪里来,她决定不去在意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在办公室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本八卦杂志,坐在沙发上又翻阅了起来我混在异界最新章节。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那个业务部经理终于从上头下来了,据说是刚才在陪着个大客户,所以耽误了这边。
“叶经理,之前说好了明天晚上就可以做出来。”名可不想浪费半点时间,立即开门见山道。
“现在恐怕不行了。”叶经理看着两人,视线最终落在名可身上,他笑了笑,倒也没什么歉意,反倒笑得明朗:“我们公司刚才接了个大单,得要挪用到这段时间,你们那个广告只怕得要延后。”
“还要延后?”杜芊芊低叫了起来:“本来明天晚上时间已经来不及,你明天做出来后天还得要去审,审完了才能放到电视上去播,这播起来至少得要星期一之后的事情,现在还说要延后。”
叶经理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那真的没有办法,我总不能为了你们这样一个小广告推掉我们的大客户吧。”
“不知道叶经理认为怎么的广告才算是大广告?”名可看着他,脸色也沉了下来:“原来说得好好的,协议也签了,怎么能这样,协议上规定了明天晚上就要把成品做出来。”
“你若真那么急,我们也可以先帮你把成品做出来,不过,能不能合你们的意,这个就很难说。”叶经理一摊手。
“协议上说得清清楚楚要怎么做,你们总不能随便做一个来敷衍我们吧。”杜芊芊也被气火了,现在这样,分明是在耍赖。
“你若是能答应时间上能延长一点,我们当然可以给你做一个最完美的,包你们满意。”叶经理看了看她,又对上名可的视线,脸上依然是笑意,仿佛完全不当一回事那般:“但你们非得要在这么急的时间里做出来,你也知道慢工出细活,时间上一赶,做出来的效果肯定没有那么好。”
名可和杜芊芊胸口一堵,一口闷气堵在那里却没地方发泄,明知道他们是因为接了个大单才会敷衍了事,可是,定金都给了,现在才退订,才去找其他广告公司,时间上只怕更赶。
“那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做得出来?”名可又问。
“这个我没有办法答应你们,得要等明天制作部那边的人回来,核一下那个单子的时间,才能给你推算。”
“这怎么行?”名可站了起来,来到他办公桌前,从包里把那份协议拿出来放到他面前:“协议上清清楚楚定好了时间和我们的要求,我们定金也都给了,你现在却连时间都不能给我们确定。”
“你要是不想做的话我们可以把定金退还给你们。”叶经理摊了摊手,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
“吵什么呢,吵起来人就不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办公室门口的北冥夜斜倚在门边,看着名可纤细的身影,薄唇便勾了起来:“你要找人给你做广告,怎么会找到这种小公司来,你就不怕他们做出来质量太差,没办法用吗?”
不咸不淡的声音,听到人的耳朵里,几分让人抗拒不了的魅力,倚在门边那副懒洋洋的姿态,让一不小心回头看到的名可心里陡地一跳,心,一下子又乱了。
北冥夜这么一说,叶经理可就不乐意了,抬头迎上他含笑的目光,虽然是笑着,可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一眼便觉得浑身有几分寒意。
这个人的眼神太慎人了,明明是笑着,为什么会让人有一种被冰水淋了一身的感觉?
叶经理敛了敛神,勉强压下那份寒意,脸色板了下来,不悦道:“我们腾飞出了名质量好,效率高。”
“这也叫效率高?”北冥夜的视线从名可身上移开,落在他脸上,唇角勾起了一抹不屑:“一个小广告都要用好几天的时间做出来,这个效率,我看你们这家公司也不用开了。”
“你是什么人?到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那叶经理明明很气愤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迎着他的目光便莫名其妙气弱了起来,就连说话也明显没底气。
名可很无奈,她也没想过这家广告公司会这么不靠谱,回头对上北冥夜的目光,她咬了咬唇,眼底淌过了点点泄气:“可是我们时间上来不及了,再找其他公司……”
“再找其他公司也能在一天之内做好,现在……”他提起左腕,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中午两点半,薄唇微微抿了抿,视线落在叶经理身上。
只这么被他看一下,叶经理又觉得那份寒气顿时冒起,七月天的,弄得他浑身一阵莫名的冰冷。
“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让他马上来这里见我,给你半个小时。”北冥夜并没有走到他身边,而是办公桌跟前牵上名可的手,拉着她往一边的沙发走去。
“你……”叶经理喉间堵了堵,理顺了自己的呼吸,才又沉下脸,语气傲了起来:“我们老板现在在休假,不可能来见你,这个广告我们不接了,有本事找别的公司去。”
北冥夜没有理他,在沙发上坐下,见名可在自己掌中手忙脚乱地把小手抽回去,他也不在意,从兜里把电话掏了出来,拨了个号码。
两秒钟后电话接通,他连招呼都不打,便说:“半个小时之后,把腾飞的老板给我拎来,我现在就在腾飞那里。”
说完这话,也不等对方答应,便把电话关了,抬头看着名可,那两片薄唇又挽了起来:“怎么不坐一下?站着做什么?走了半天不累?”
名可和杜芊芊互视了一眼,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安,杜芊芊或许不知道,但名可知道这家伙生气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忤逆他吧爱上薄幸人全文阅读。
她又瞧瞧看了叶经理一眼,掌心顿时冒出了点点细汗,同时也对他同情了起来。
不过,这家伙有错在先,明明与他们签好协议的,却因为接到其他单子而把他们的广告推到一边,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同情。
她又瞅了杜芊芊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便在北冥夜身旁坐了下来,看着他:“你渴不渴?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刚才喝过了。”他斜靠在沙发上,从兜里取出一根香烟,名可立即从他手中把打火机接过,给他点亮。
动作习惯而自然,一看就知道平时经常做的。
杜芊芊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名可才想起这里还有其他人,止不住又是一阵心虚。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北冥夜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很轻易忽略掉旁人的存在,但这举动已经做出来了,要掩饰也掩饰不来。
她只好把打火机收起来递回给北冥夜,自己低垂头颅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只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做,也不理会杜芊芊刚才那些疑惑目光。
杜芊芊也只是疑惑地瞟了她一眼,便不说话了,现在这个情况,连她都不知道究竟算什么。
叶经理见他们坐在这里优哉游哉的,还抽起了烟,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说了,你们这个单子我不接。”
“有协议在,哪里轮得到你说接不接?”北冥夜瞟了他一眼,长指夹着香烟凑到薄唇上轻轻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
烟雾妖娆,萦绕在他脸上,让他一张脸顿时模糊了起来,可越是模糊,越让人感觉到神秘,那眼神更是叫人不敢直视。
叶经理莫名就有几分慌了,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但看起来这气质也不像是一般的人,把腾飞的老板拎过来,这话……口气好大呀。
他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连老板也难得见上几次,老板一两个月只来几次,不是他们这些人随意能见的。
听说老板在外头还有很多事业,这个广告公司只是他其中一间,那么厉害的角色,被人拎过来,简直不敢想象。
他其实可以叫保安把这些人轰出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那个男人优哉游哉抽烟的动作,他便下意识胆怯了。
总觉得心里有一点点后怕,开始觉得这个男人不一定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见他们只安静坐着,只有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时不时抽一口烟,顺手拿过一边的杂志慢慢翻阅,叶经理沉默了很久之后,终于忍不住看着名可,问道:“你们逸飞集团这次搞这个选秀活动,是和别人合资的吗?”
名可看了他一眼,一眼便看出他心里的惊慌,这家伙现在才来打听军情,嫌不嫌太晚了些?
她只是笑笑,却不说话。
叶经理顿时又怒了,这里分明是他的地方,怎么弄得好像他们是主人,他是客人一样?
“我说了这协议就此作废,你们的订金我退回给你们,这单子我不接,把卡号留下,请离开吧。”
杜芊芊看了他一眼,还是有几分不安,但北冥夜和名可都不说话,这里哪里轮得到她开口?
至于名可,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便也学着北冥夜从一边的架子上拿来杂志翻阅了起来,看花边新闻看得入了神,就连时间都没在意了。
叶经理几乎气得炸了毛,更加气的是自己,为什么没胆子叫保安来把他们轰出去?
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自己笔记本的屏幕,一边看心里一边在纠结,究竟要不要把保安叫过来把他们轰出去,要还是不要?
就这样纠结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看电脑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了,还有二十分钟……
或许他可以熬一熬,等这二十分钟过完,到时候老板不来,看看这个长得漂亮的小白脸还有什么话可说。
表现得这么淡定自在,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在这些小女生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男人魅力,等会事情办不好,看他怎么丢脸!
这样想着,叶经理才算是找到借口让自己的心勉强安定下来,做自己的事情,就当是给他一个机会打自己的脸,他就不和这些人计较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就连杜芊芊也百无聊赖地拿来一张报纸慢慢翻阅了起来,还好这个叶经理的办公室有这些消遣的东西。
又过了五分钟,外头吵杂了起来,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外头大堂的脚步声他们听得清清楚楚,只听到几阵脚步声匆匆往这边赶来。
叶经理微微怔了下,心里一抖,下意识有几分慌,但又觉得不可能,怎么可能就一通电话就把他们老板喊过来?
等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腾飞那个四十几岁的老板张涛急匆匆闯进来的时候,叶经理才被吓得傻了眼那般,看着他,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北冥夜,整个人顿时惊呆了。
张涛进来之后根本不用找,立即看到北冥夜的所在,他坐在那里,哪怕不言不语,你只要进来就不可能忽略掉他的存在龙之魂印全文阅读。
“北冥先生。”他用力喘了两口气,才走了过去弯腰看着他,一副讨好的模样:“不知北冥先生大驾光临,我没有及时回来实在是抱歉,北冥先生,我们……我们到上头的休息室里坐一下吧。”
北冥夜瞟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才像是满意了那般,看着名可:“你们要做的是什么广告,跟他说说。”
那张涛听他这么说,又冲他哈腰笑了几下,才看着名可急匆匆问道:“这位小姐想要做什么广告?如果不介意可以跟我说一下,我来帮你看看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并且做到你们最满意的效果。”
虽然,名可早知道只要是北冥夜做的事情,他就肯定做得到,这个老板一定是会来的,但人家来了之后一副卑微的模样,倒还是让她有几分不太好意思了起来。
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已经站了起来、明显被吓呆的叶经理身上,她伸出食指指了指叶经理,平静地说:“所有的计划都和叶经理说过了,最详细的计划书也在他那里。”
张涛回头看了叶经理一眼,叶经理才像是回过神那般,忙说道:“是,是,是都在我这里,我这里……这里有详细的计划。”
“清楚要怎么做了吗?”
“清……清楚了。”叶经理惊得连呼吸都乱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现在这个情况,老板称呼这个男人为北冥先生,北冥这个姓氏在东陵太少见,只有……
他睁大了眼眸,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北冥,那是帝国集团那几个少爷的姓氏,在东陵除了他们真的找不到第二户人家了。
难道说,他是帝国集团的人?
“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北冥夜淡淡瞟了张涛一眼,张涛立即感觉到头皮发麻,那眼神似乎不太高兴呀。
他又回头瞪了叶经理一眼,沉声问:“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做得出来?”
“明……明天应该可以。”帝国集团的人叶经理哪里得罪得起?名可她们要他明天,他明天立即做给他们就是。
北冥夜又看了看自己的表,忽然薄唇勾了起来,看着张涛笑着说:“我这个小丫头似乎很焦急。”
他的大掌落在名可的脑袋上,揉了揉她的发丝。
名可下意识想要抗拒,但这么多人在这里,她又不敢落了他的脸,要是让他丢了脸,自己回头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张涛又冲他哈腰笑了笑,又回头看了眼叶经理,以眼神询问。
叶经理被他那一眼吓得连冷汗都冒了出来:“明……明天中午之前应该可以。”
他们原来要求的是明天晚上,现在他提前到中午,他们总该满意了吧?
那个大单子他也不接了,无所谓了,帝国集团的人要帮这个女孩出头,他哪里敢不妥协?哪怕现在公司里的全部单子都不接,也得要先把这个单子做好了再说。
北冥夜却忽然站了起来,垂眸看了名可和杜芊芊一眼。
名可和杜芊芊忙也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
“北……北冥先生,这……这事……”张涛抬眼看着他,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可是北冥夜呀,一直只有听说,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人,也从来没机会见到。
以他们这种广告公司,在帝国集团面前渺小得连蝼蚁都不如,他只要抬一抬手指,随意都能将他们掐死,他一句话,他们这个广告公司就可以在一天之内立即消失。
这次,怎么会惹上这尊大神?
心里对那个叶经理真是气死了,但又无可奈何,现在哪敢当着北冥夜的面去责备自己的人?
北冥夜唇边的笑意没了,冷冷哼了哼,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往外头走去:“现在三点不到,今晚八点之前把广告做出来,让逸飞的人过目,要是做不出来,明天所有人都不用来这里了。”
丢下这话,他举步便往办公室门外走去。
张涛和那个叶经理吓得一身冷汗不断外溢,三点到八点,五个小时,这是什么速度呀?
可是,北冥夜已经不理会他们了,张涛很清楚像北冥夜这种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他说了八点就一定要八点。
他心里慌着也急着,可是没有任何办法,只好亲自把他送出门。
离开办公室才看到佚汤站在那里,见到北冥夜出来,他忙走了过来:“先生。”
北冥夜颔了颔首,侧头看了名可一眼:“等会还要去哪里?”
名可微微怔愣了下,下意识看着杜芊芊,杜芊芊摇头,她们今天所有的计划全都已经做完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一时半会还真没想到。
“没事了?”北冥夜挑了挑眉,目光锁在名可脸上,薄唇又勾了起来:“我陪了你半天,既然你现在没事,该轮到你陪我了,要不要我抱着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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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67章
“不要女帝最新章节。.しwxs520.”名可摇了摇头,知道北冥夜一定说得出做得到,虽然心里委屈,却也没办法,恳求的目光落在杜芊芊脸上,她以眼神向她示意。
杜芊芊愣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北冥夜往大堂门外走去,名可被逼无奈跟在他身后,孩不断回过头给她打眼色,她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忙向她点头,以眼神告诉她这件事她一定不会说出去,绝对绝对不会告诉别的人。
可可和北冥先生原来是一对的呀!怪不得北冥先生会愿意陪着她们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对他北冥夜来说,这些事自然是无聊的。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可可居然和北冥夜在一起了,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等她想明白,北冥夜和名可已经走出了大堂,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还是反应不过来,头顶上方却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你要回学校是吗?我送你回去。”
杜芊芊抬头,视线撞入到佚汤幽深的眸子里,她又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点着头:“是……是,我现在要回学校。”
“走吧。”佚汤转身往外头走去,丢给她一个僵硬的背影。
杜芊芊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忙迈开步伐追了过去。
其实,心里还在为名可和北冥夜的关系而发着抖,震撼的心久久没有平复下去。
可可居然和北冥先生走在了一起!这事好神奇,真的太神奇了……
名可上了北冥夜的车,上来之后才开始后悔了起来。
根本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最怕的是又要陪他做什么她不想做的事情。
现在杜芊芊不在,车子里只有他们两个……
不过,北冥夜似乎并没有这种心思,上来之后就开动车子,很快滑进了热闹的大街上。
虽然刚才佚汤出现了,但他今天似乎不打算和他一起出门,自己开车,总没有多余的精力做其他事了吧?
“你要去哪里?”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训练场。”很难得,他居然回答了她的问题。
只是,训练场,那是个什么地方?
但看他似乎已经没有想要和她说话的意思,名可下意识闭了嘴,只要不是回帝苑,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私密的场所,训练场什么的,其实无所谓了,去哪都行。
北冥夜说的训练场居然还要出海才能到,那是东陵外海那一片岛屿,他曾经说过会带她去玩玩。
看着无边无际的海平面,名可终于还是后知后觉的害怕了起来,当初他说要带她去玩的时候,似乎曾经暗示过些什么,虽然也有可能只是她自己在胡思乱想,但,他说那里的野外好玩,这话她一直没有忘记过。
野外……
心里一下比一下揪得更紧,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却只是坐在快艇的另一端,墨镜还在他脸上,那张脸被海风一吹,更加萧索沧桑了起来。
尤其额前被吹乱的发丝性格得拂动着,说不出的蛊惑人心,看着这样的他,名可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什么,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乱。
大概,她真的已经怕他怕到随时随地会被他吓得心乱的地步了吧?
快艇在一座岛屿的海滩上停了下来,北冥夜率先跳了下去,回头,大掌向名可伸出。
她只是迟疑了下,便将小手放在他掌中,借由他的帮助跳下了快艇。
刚才已经看过这座岛屿一半的轮廓,如今身在其中,就彻底不知道这座岛有多大了。
她没忘记他说的是训练场,他的训练场建在这座岛屿上?那么这座岛……是他的?
其实是他的也没什么,他这么有钱,买一两座岛来玩玩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上来之后还是感觉神奇了些,毕竟,这种地方她过去只能幻想,绝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到一座私人岛屿来。
身后忽然传来快艇开动的声音,名可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竟看到刚才送他们过来的那个男人已经把快艇开走了,转眼开出了老远。
这一惊,吓得她慌忙追了过去,大声呼唤了起来:“喂!我们还没上艇,喂……”
没有人理她,那艘快艇转眼已经成了海平面上一个小点,完全看不清了。
名可真的被吓坏了,快艇走了,他们今晚怎么办?北冥夜带她到这里来,根本就是想好了今晚不放她回去是不是?
她缓缓回头,看着站在沙滩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男人,下唇都被自己快要咬坏了:“你故意的你的尸体我的魂最新章节。”
“是啊,难道你看不出来?”他转身,朝岸上走去:“不是说过有机会带你来玩玩么?这里荒无人烟,在山林里办事,应该很刺激。”
名可被他的话惊得浑身一阵冰冷,在荒山野林里……不!她不要!她绝对不能让这个禽兽在这种地方对她那样!
心里惊慌着,不仅没有跟上去,反倒退了两步,几乎推到海水里。
前头,北冥夜的步伐半点没有慢下来,依然迈步往岸边的密林走去:“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座岛很原始,有原始森林,还有一些毒蛇猛兽……会吃人的那种。”
“等等我。”身后那个胆小如鼠的小女人惊呼了一声,迅速追了过去。
北冥夜没有回头,薄唇微微勾了勾,不仅没有等她,反而加快了步伐,转眼已经走出老远。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在他的身影没入丛林后,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就传来了一声类似野兽的呜鸣,名可被这一声呜鸣吓得连眼泪都快要滑落下来了,这会儿吃尽了吃奶之力,死命追了过去:“先生,先生等等我,先……北冥夜,等我,等等我!”
又一声呜鸣从身后不远处响起,她尖叫了一声,连气都不敢透一口,努力迈着断腿追了过去:“等我……”
身后,那两个负责把守这一方的男人互视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先生这次怎么会带上这种小丫头上岛?简直太神奇了,不过,那丫头还真好玩,连人声和野兽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随便吼一吼,居然把她吓成这样,等会,还不知道先生要怎么安抚这只小白兔。
不过,看样子,该是小白兔要安抚先生才对……
名可最后还是追上了北冥夜,刚追上,立即就伸手用力牵上他的手臂。
她没力了,追了不知道有多远,只知道现在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不要被一个人丢在这种荒山野林还有猛兽出没的地方,她真的很怕。
因为呼吸得太快太用力,她的胸口不断在起伏,软软的身子几乎半挂在北冥夜身边。
他停了下来,垂眸看着她:“不打算离开了?”
事实上,她走得这么慢,停不停下来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她知道他在指她刚才想要远离他的事情,想说话,但,呼吸乱成这样,根本连半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不断在用力喘气,顺便用力抱住他的手臂。
怕他走了把她一个人丢下来,丢给那些会吃人的野兽,真的很怕很怕,他这个人一点良心都没有,心是黑的,把她扔下来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他也说过,整个东陵都是他的天下,他权力这么大,就算把她扔给野兽当它们的晚餐,她的生死只怕也影响不到他。
不能冒险,所以,不能放开他。
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半挂在他身上,还用软软的身子在他手臂上不断起伏,身边这个男人的呼吸已经乱了。
眼下是她因为奔跑而红粉菲菲的脸,还有在风中被吹开的领口,以及领口下方,雪白细腻的一片肌肤。
他目光幽深了下来,眼眸的颜色慢慢变得溴黑,只是一直在喘息的名可根本没有注意到,直到他忽然低头,大掌落在她脑袋上把她扯了过去,一下堵上了她的小嘴,她才蓦地反应过来。
他吻她,他又吻了她……
这张嘴是要用来呼吸的,被他一堵,只剩下鼻子根本不够她用。
胸臆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来感受这一个吻,脑袋瓜已经开始昏乎了起来。
与她截然相反的是,当吻上那两片薄唇后,北冥夜心底的冲动全部在一瞬间被勾了起来,身上的温度也顿时高涨。
他从来不知道吻一个女人的滋味居然是这么好,好到他今天看着她说话的时候,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咬了下去,如果不是一直还有个女学生跟着,他一定会将她扯到怀里来,用力吻上。
一条长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搂了过来,他不断在加深这一吻,直到原先在怀里不断挣扎的人停了下来,直到连自己都快要呼吸不过来,才缓缓松开。
放开之后,才知道这丫头居然被自己吻得晕过去了。
脸色涨红,薄唇泛白,窒息晕过去的。
他无奈,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这么兽性的一面,居然把人给吻晕过去。
将她放在草地上,他解开她的领口,冲不远处的丛林说了声“滚”。
丛林那边传来一阵有序中略显焦急的脚步声,守在暗处的人已经慌忙逃了去……
名可醒来的时候,北冥夜的大掌还在她胸口上,在给她做人工呼吸神仙战最新章节。
对待这种情况,他似乎非常有经验,看到她晕过去也是不慌不忙,一直在给她做人工呼吸,直到她醒来,他的唇还在离她不到一指的上方。
她一醒来便用力喘了起来,他也没有阻止,只是安安静静看着她,等她脸色稍微正常了点,他才动了下唇,淡然地问了句:“活了?”
她不想回答,真的不想再理这个过分的家伙。
他没有吻技就算了,亲她的时候把她一张小嘴完完全全堵得死死的,连一点点呼吸的空隙都不留,弄得她就这样被憋气而憋昏了过去。
她就不信其他人接吻都像他这样,人家那些亲十几、二十分钟的,岂不是早就已经死翘翘了?
见她一直用一种怨念的目光盯着自己,连哼都不愿意哼一声,他又勾起好看的薄唇,低声问:“怎么?不高兴我亲到一半停下来,还是嫌我亲得不够好?”
她差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知道自己技术不好也不学着改进些!
不过,她想这么多做什么?他该不该进和她有什么关系?等协议一结束,他们就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挣扎了想要坐起来,可才刚动了下,便发现他的大掌……
“啊!混蛋,放开!”这里……这里是在外头,他怎么可以!
北冥夜垂眸看着自己大掌所在的地方,本来也没有注意到,被她这么一叫,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呵……骂他混蛋,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混蛋”这两个字?
玫瑰色的薄唇挽起,挽出了一道邪恶的笑意,他看着她,忽然五指一紧。
“唔……”
不知道多了过久,气喘吁吁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大步往前方走去。
这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落荒而逃……可能出现在北冥夜身上吗?可是,他逃得这么快,真的很快……
一直被压在地上接受那所谓的“惩罚”的名可终于有机会坐起来,只是,坐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完全被解开,随着她坐起的动作正在往下滑。
她惊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衣服拉好,见他已经又走出一段距离,她想都不想,爬起来就追了过去:“先生,等等我……”
活得真的很憋屈,被欺负了还得要自己倒贴过去,她可没忘记刚才在沙滩上听到的那些猛兽的叫声,这里更加深入山林,野兽只会比刚才还要多。
还好这次北冥夜走得不算快,才追了十来步就已经追上,刚追上,她又立即抱住他的手臂,不安地往身后看了眼。
还好,身后并没有什么东西追上来。
其实她很清楚,要是这时候真的出现什么野兽之类的大体积东西,就算有北冥夜在这里也搞不定,但,他……是东陵最厉害的人,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她总能安全的,是不是?
北冥夜这次有意不看她,再看,谁也保证不了什么时候能走到目的地,但,虽然不看,她那软软的身体还是时不时会碰到自己,一碰到,刚才把她压下去时已经在狂飙的冲动顿时有冒了起来。
“该死!”他低咒了一声,想要将她推开,见她慌成这样,又升起了几分不忍,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
听到他那声咒骂,名可下意识缩了缩身子,现在,真的很怕他啊!就算可以装出一副不怕的样子,心里却也还是怕的。
所以他骂了一句后,她便胆怯地松了手,不敢再去碰他,只是,不碰他的结果,便是自己吓得连腿都要软了。
北冥夜停了下来,垂眼看着这个差点要哭出来的小人儿,刚才还因为自己那两个兄弟吓了她一把,让她对自己依赖起来而感到愉悦的,现在,却开始不高兴了起来。
明知道她胆子这么小,还敢这样吓她,也不知道这女人会不会真的被吓傻。
“过来。”他喑哑地唤了声,盯着她。
名可心里真的很委屈,他以为她想要牵他么?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有野兽,她怎么可能愿意主动牵他的手臂?他居然还骂她该死!
她走了过去,委屈得连一张小脸都纠结了起来,一双手慌乱不安地,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一想到那几阵野兽的叫声,就还想去牵他,怎么办?
被他骂了之后,她就算脸皮再厚,也不敢碰他了。
看着她这副分明想要牵他却又强忍着把冲动压下去的模样,他眼底的气闷微微散去了些,终于还是伸出手,主动把手臂伸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走这么慢,跟上。”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现在这样……是要她牵他么?那他刚才为什么因为她牵上了他而骂人?
“这是什么眼神?”现在的北冥夜有那么点难相处,唇角那点习惯性的笑意不见了之后,整张脸还是很吓人的。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他反倒让名可心里有几分踏实了起来,他脸上现在这些想生气又气不动的表情……很真实,比起那些虚假的笑意要真实太多绝代佳人最新章节。
但他为什么出尔反尔,看起来有一副别人欠了他一大笔钱的模样,她真的搞不清楚,虽然她真的欠了他的钱,但,至于这样吗?
“还抱不抱?”他瞥了她一眼,看了这一眼后,口气更差了:“不抱自己走。”
“抱。”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抱上了他的手臂再说,虽然也是自己走,但,走在他身边,只要还能碰到他,心里就踏实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但,那都不是她该管的,他生气也不差,最好把他自己活活气死。
当然,先把她送出这个岛在把自己气死,最好不过……也当然,不要气死,气个重病什么的好了,死人这种事始终是不好的……
名可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没注意到身边的男人每走几步就会忍不住低头看她一眼。
领口还是没有扣好,依然有一片雪白的肌肤能入他的眼,刚才他已经将她衣服扒了去,甚至将她嫩嫩的小身板狠狠折腾了个遍,但最终还是没有让自己满意。
他的人随时会从这里走过,被看到了……这丫头会哭死。
所以,他才会在最紧急的关头停了下来,迅速远离。
但她不知道,欲求不满的男人最难相处,还追了过去抱上他的手臂,时不时用那具软软的身子去碰他……
他闭了闭眼,不知道自己的定力什么时候弱到这个地步,但却知道,这附近,有不少兄弟在看着……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名可明显能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的怒火已经平息了下去,偶尔悄悄抬头看他一眼,他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但也不让人觉得森寒。
很平静,有一种蔑视一切的感觉,和平时一样,不再是刚才那个莫名奇妙在生气的北冥夜。
这个男人的自我调节能力真的很强,才走了不到二十步而已。
在往前走了两分钟,山路豁然开朗,一处平地出现在她面前。
还是很原始,哪怕明显有人收拾过,但却连一点水泥地都没有,全是山地。
但她终于是安了心,因为,她看到前面有人了。
原来,这座岛上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因为安心,所以那双抱着北冥夜手臂的小手立即便收了回来,放手放得这么快,让好不容易将那份气闷压下去的北冥夜顿时又气结了起来。
但他也只是皱了皱眉,眼底的不悦根本没机会让任何人看到,唇角,便又挂上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好啊,原来一直不过是在里利用他才驱赶心理的恐惧,现在看到有人迹了,立即就将他甩开。
连他都敢利用,胆子,不小。
名可不是感觉不到他身上忽然冒起的寒气,正因为能感觉到,才又下意识退了两步远离着他。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退开的举动,让他身上那份寒气更重了。
“先生。”两个穿迷彩服的年轻男孩迎面走了过来,态度是恭敬中带着一点点不安,因为就连他们都感觉到了,先生现在寒气很重呀!
北冥夜看了他们一眼,再侧头瞟了名可一眼,这丫头退开之后就故意看着其他地方,就是不愿意看他。
以为不看他就可以躲开了么?天真!
刚才才被他压在身下,任他一双大掌在她身上探索了个遍,现在离得这么远,还真想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了。
他勾起唇角,向前方的一排越野摩托走去。
“先生。”一排和刚才两个男孩穿着一样的小伙子向他躬了躬身,有礼地齐声喊道。
名可抬眼看去,看到这一排人基本上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个个穿着一身迷彩服,朝气蓬勃却又纪律严明,严厉中透着一点明朗的气息,和她想象中那些黑衣黑裤的打手一点都不像。
不过,他们在做什么?
北冥夜长腿一跨,率先跨上一辆越野摩托车,其他人等他上车之后,也立即跨上了其他车子,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她吓了一跳,慌忙走了过去,盯着北冥夜在人群中棱角分明特别抢眼的侧影:“先生,我……”
“给你留了一辆。”他指了指不远处那辆安静放着的越野车,头盔一戴,抬了抬下巴:“跟上。”
修长的指在把手上一转,越野车立即被启动,“跟上”这两个字才刚出口,他已经驾车疾驰了出去,转眼开出好一段距离。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名可一定会被他迷死人不偿命的高超骑车技术迷得神魂颠倒,在这种都市里,已经很难得看到有人骑摩托车骑得这么好了。
刚出去就在前方山路上侧骑九十度,高速转弯,还是这么笨重的越野车,他修长的身躯往前倾,随着车子倾斜,人几乎要贴到地面上红颜祸世:孽爱狼妃最新章节。
这分明是赛车场里才能看到的高难度动作,他做出来却是如此随意,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因为前路崎岖,开出去不到五十米就是垂直转弯处,要么减速,要么就像他那样。
她随后看到这些男孩子们跟了过去,基本上这种动作人人都能做到,但却大多都减速了,身体和车子倾斜的程度也不如他,技术确实略逊一筹。
不过,用大家这种技术,去赛车根本就绰绰有余,是北冥夜太神奇,而不是他们技术不到位。
可是……可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被丢下来了。
她……被丢下了!
看着那辆安静放在那里的越野车,名可又惊又急,跑了过去想要开动追上他们,但车子那么高,想要跨上去都显得困难。
可他们已经走远了,是真的走了,不是和她在开玩笑或是玩捉迷藏。
他们走了,在这种荒山野林里,还是猛兽时常会出没的地方,把她一个人丢了下来。
心头一酸,眼泪差点滑了下来,只是连自己都知道,这个时候,眼泪根本就是多余了,除了想办法自救,想办法跟上大家,她没有任何选择。
幸好今天穿的是裤子,她回想北冥夜上车的姿态,好不容易才让自己一条腿迈过去,想要像北冥夜那样把车子扶起来,谁知道扶了好几下都扶不动。
刚才看他轻轻松松将车子扶正,一踩油门拧了下把手,车子立即就飙了出去,还以为这车子不重,没想到居然重的她根本推不动。
因为焦急,怕他们走远了自己连追都追不上,她拼了命想要把车子扶正,却越焦急越乱,扶了半天,自己出了一身热汗,好不容易将车子推动了一点点,一松劲儿立即又倾斜了回去。
它本来就是倾斜的,想要开动,得要先将它扶正,在踩动油门,然后拧一下把手……她看到北冥夜是这样开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开起来居然这么困难。
推了老半天还是没推动,一颗心越来越急,急得她满头大汗,几乎想要哭了。
她用力咬着牙,哪怕眼里已经有几分泪意,还是使尽了所有的力气,用力再用力,终于,车子被推动了,被她扶正了!
原来扶正之后,只要两条腿撑住,保持平衡,就不像刚才那样需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将支撑车子的脚踏踢了起来,看着下头踩油门的地方,心里又紧张了起来。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一脚踩了下去。
车子“轰”的一声被启动,吓得名可差点尖叫了起来,但她很快便平静了下来,刚才北冥夜启动车子的时候也是这种声音,并没有出错。
她安抚了自己几句,才看着右手手掌下那个把手,一咬牙,用力拧了大半圈。
不远处的北冥夜盯着下头一边尖叫着一边将越野车开动起来的名可,眼底淌过了丝丝讶异,这丫头虽然被自己吓得尖叫连连,但,车子至少是开动了。
这款越野车和一般的摩托车不一样,很适合在野地甚至山路里行使,虽然笨重,但一旦开起来并不容易倒,所以虽然名可开得极其缓慢,也危危险险的,但,并没有倒下。
她居然真的把车子开动了,甚至在开到那个转角的地方时,也学着所有人那样身体前倾,侧身倾斜慢慢开了过去,因为开得慢,倒也没有什么风险。
看着她从下头开过去,他一双星眸微微眯了起来,眼底的光亮有几分复杂,忽明忽暗的,不知道里头藏了些什么。
原以为她会打电话给他,向他求饶,然后百般讨好,求他回来带她走,没想到,现在居然不需要他了。
见她拐过了那个转角,一直往前方的路走开过去,他才从高坡下慢步下来,哪怕走得这么慢,回到下头山道上,抬头还能看到她纤弱的背影,骑着车子一路缓慢前行。
慢,确实慢得和蜗牛一样,但第一次就可以将车子开动起来也是不错,看来,这丫头是个可造之才。
他倒也没想要把她训练得有多强,不过,可以的话体能好一点是最好的,至少,不会每次他兽性大发想要疯狂索要的时候,都因为承受不住而昏过去。
他已经有点在期待了,期待她可以承受他的力量,与他一起疯狂的一幕……
名可在前头开过去,因为心里真的太紧张,居然连身后有一辆车子跟随都不知道。
山路不太好走,幸好这款越野车开起来很稳,一点都不怕颠簸。
这条路还算走得很顺利,只有一跳上去的路,想走丢都不可能,等她快到训练场的时候,北冥夜一转方向,从荆棘遍布的山上穿了过去,越过了她。
所以,等名可到达训练场时,他已经气定神闲站在训练场中央看台上两个人的搏斗,似乎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一样。
名可好不容易将车子停下来,踩下踏脚支撑住,一抬头就看到他高大的背影,看到他,眼底不可避免闪过了几许怨念。
这个男人一直就是这样,心是黑的,居然真的把她丢下来,自己心安理得在这里和他的人在一起,也不怕她在后面出什么意外。
这么没良心的人,她长这么大,还真的是头一次碰到龟怒全文阅读。
良心都被狗吃了!
从越野车上跨下来,一下来就发现两条腿酸楚得很,刚才一路上太紧张,她一直很用力夹着车身,生怕自己会不小心从车子上摔下去,夹得那么用力,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腿内侧好疼。
那么疼,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
她皱紧眉心,用力咬着唇,两条腿怎么放都感觉不舒服,走起路来更难受,一路走过去,就像刚交出了第一次,第二天醒来时走路的姿势。
回头看到这一幕的北冥夜心头一热,身体顿时躁动了起来。
只是看一眼,居然又有了想要把她压下去的冲动,这女人对他的影响力确实越来越大了,对她,仿佛怎么要都要不够一样。
这样的诱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尝试过。
以为她会走过来,走到自己身边,没想到她居然只是走到角落里,和一伙兄弟们站在一起,小心翼翼揉着自己不舒服的胳膊,还有两条腿。
宁愿和他们在一起,也不愿意待在他身边。
北冥夜浓密的眉心皱了起来,虽然已经收回目光,但,唇角的笑意散去后,整张脸整双眼眸甚至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
站在一旁负责给大家训练的队长穆一心头一沉,看着台上正在格斗的两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就连虚汗都开始在额头上冒出。
先生这模样,是不是对大家的训练成果不满意?
北冥夜确实不满意,只不过,不满意的对象不上上头的人,而是那个站了一会后,开始和兄弟们闲聊起来,过得怡然自得的小女人。
名可的出现让兄弟们顿时亮了眉眼,平日里大多数时间都在岛上训练,岛上虽然也有一些女性,但基本上个个孔武有力,都是格斗的好手,哪里像眼前这个女孩这般娇滴滴可爱动人?
一个小伙子跑到一旁的饮水机上给名可倒了一杯水过来,忍不住问道:“你和先生一起来的?来参加训练?”
名可摇了摇头,把水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瞟了北冥夜一样,他正在专心看着台上的格斗,她才松了一口气,摇头说:“不是,我……是先生的助理。”
因为没办法解释她和北冥夜的关系,只能随意胡诌了一个。
先生带着小助理上岛,对大家来说倒也是件新鲜事,原来以为她是先生的女人,但看起来又不像,她一点要过去讨好先生的意思都没有,还真的只是单纯站在一旁,和他们一样看着台上。
不是先生的女人,和她说起话来就轻松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跟她介绍台上那两个年轻人,原来是他们一月一次的格斗会,今天已经开始了大半天,从早上开始的,到现在,台上这一对还在打的已经是第二十几队了。
今天格斗的全是最近几个月才新招回来的兄弟,只有赢出的人才有机会继续留在这座岛上接受更严厉的训练,输了的明天就要离开。
这里是帝国集团选拔和训练保全人员的地方,哪怕今天在格斗上赢了,也不是说就可以最终留下来,等再接受一个月的训练后,他们会继续第二轮格斗。
最终留下来的人,至少要经过三轮格斗比赛,最后再经过一轮循环格斗赛来决定自己最终的岗位。
“也就是说,三轮格斗之后留下来的,都可以在帝国集团工作么?”名可看着刚下去的两人,一个朝气蓬勃一脸喜色,另一个输了的,垂头丧气,无奈地离开会场,顿时便感觉这种选拔方式真的太残忍。
一局定胜负,输了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见身边那个叫胡涂的男孩点头,她看着新一对上去格斗的两个男人,忍不住呶了呶唇,有点不敢苟同:“要是本身也是高手,但运气太差遇到另一个更强悍的高手怎么办?”
“那就只能怪自己运气真的太差,怨不得别人。”胡涂盯着她的小嘴,这呶唇的动作真是可爱极了,他在这里待了三个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娇俏的女孩子了,尤其,还是长得这么好看的。
越看越觉得漂亮,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却不知道从哪里忽然飘来一道冰冷的目光,这样的寒冷,冻得他莫名奇妙地背脊发凉。
他吓了一跳,蓦地抬头,但在人群中找了那么久也没看到有谁那怨恨的目光看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出了错,他抓了抓头,视线落回到名可脸上。
“有能力的不一定能留下来,但,留下来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他说,见她眼底还有几分疑惑,便解释了下:“总共要经过三轮比赛,就算刚开始运气好遇到弱的对手,留了下来,到后面也不会一直好运气下去,凭运气留下来。”
他看了台上一眼,又指了指站在北冥夜身边,拿着册子一直在做记录的穆一,轻声说:“穆队长会对每个上去格斗的人做评估,观察他们的表现之后记录下来,下次安排格斗对阵人选的时候,会将比较强悍的分出来,和一些他觉得弱一点的去对阵。”
“那万一他评估有错呢?”这样的方式虽然好,但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正确,总是会有错漏的吧?
“那就只能怨自己运气不好了。”胡涂耸了耸肩,还是一脸笑意:“要相信穆队长,他的眼光很好的浪漫满屋最新章节。”
名可没有继续说话,又喝了两口水,才继续看着上头打斗的人。
胡涂似乎话特别多,忽然低头凑近她,正想说什么,背脊又莫名凉了起来。
好冷!
抬头扫了一眼,还是没发现有谁在盯着他,只是隐隐感觉到那份冰冷来自广场中央,似乎……来自先生和穆队长那里。
他又抓了抓头,有点完全摸不着头脑,好奇怪的感觉。
但过了一会,没感觉到再有什么寒气袭来,转头一看到还在专心致志看比赛的名可,一看到她精致漂亮的五官,说话的*顿时又来了:“你是第一次上岛吧?”
名可点了点头,其实也没自己表现的那么专心,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往北冥夜所在的地方瞄去。
他一身休闲服,和大家穿的迷彩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分明穿得这么随意,但,一身的强悍气息却愣是把一大片人都给压了下去。
站在那里,就像是一颗撑天大树一样,如果他要对付的人不是你,你可以站在他的身后,他真的能成为你一生中最有安全感的守护神。
只是可惜,他不是她的守护神,她也不是他愿意守护的人,两个人的关系,永远只是在身体的纠缠上。
“对了,你见过先生出手没有?”见她一直看着先生发呆,胡涂又靠了过去,小声问。
名可吓了一跳,忙回过神,摇头:“没……有。”
在床上的出手算不算?还有,从二楼跳下去算不算?如果都不算的话,她确实没见过他展露能耐的时候。
她对他的认知也就那么点了,在床上恐怖得像一头野狼,穿上衣服之后又是一副风度翩翩的人模人样,反正,就是衣冠禽兽一类。
“我见过。”胡涂神秘兮兮地,又倾身向她靠近几分:“没见过他打架,因为没人敢跟先生打,但,我见过他和兄弟们一起训练,那一身肌肉……”
一想,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愿意相信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居然还是高手中的高手?
“先生和大家一起从悬崖底……”
话还没说话,一把低沉的声音便忽然传来:“胡涂,下一个你上。”
胡涂吓了一跳,忙站直身躯,迎上正在走过来的穆一的目光,脸色正了正,大声回应:“是。”
应了之后才又反应过来,忍不住轻声问:“队长,我们那对调上来吗?”
穆一看了他一眼,分明有几分同情的味道,但语气还是不容置疑:“不是,你和阿筹换,你对阿杜。”
胡涂吓得瞪大一双眼眸,死死盯着穆一,想要开口问为什么,却没有勇气,在这里,只有服从,哪有什么为什么?
穆一只是淡淡又瞟了他一眼,便转身往北冥夜所在的地方走回去。
他也有几分同情这个小伙子,分明是挺有天赋的,只是还缺乏一点训练,要是训练得好,以后一定是可造之才。
但……谁让他和先生的人唧唧歪歪?这不是找死吗?胡涂是真的糊涂,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他一直站在先生身边,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不高兴?
这小丫头……看样子和先生关系匪浅,胡涂居然还敢一直和人家说话,甚至靠得这么近,真是……活该!
见胡涂脸色不怎么好看,名可忍不住关心了句:“阿杜很可怕吗?你怎么怕成这样?”
“谁……谁说我害怕?”胡涂一拍胸口,在美女面前,还是忍不住挺起了胸膛:“我不怕,我……很能打。”
虽然阿杜真的有点恐怖,整个队伍的人都知道,他外号黑猩猩,体型真心和猩猩有的一拼,但……但她也不弱是不是?
他……也不弱吧。
身边忽然传来女孩子噗哧一声,名可已经掩着嘴笑了起来,他说不怕,事实上,分明很怕嘛。
“他真的很恐怖。”胡涂被她这么一笑,挺起来的胸膛顿时萎了,“等会……帮我祈祷。”
名可又低低笑了两声,才看着他,声音柔和:“好,等会帮你祈祷。”
虽然才刚认识,但因为胡涂的率直,两个人的交谈还算得上愉快,算是小半个朋友了。
帮他祈祷一下也没什么,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祈祷管不了什么事。
但她不知道,在她冲胡涂笑的时候,有人盯着她脸上那两个小酒窝,竟有几分失神。
原来,这才是她真诚的笑,而她……居然对一个刚认识的男人笑得这么甜!
北冥夜的唇角又勾了起来,如果足够了解他,一定知道他从笑到不笑,再到笑,整个过程,火气绝对是在狂飙。
现在,他又笑得这么好看……
刚回到他身边的穆一忍不住伸手往自己额头上摸了一把,幸好台上那一对结束,立即大声说:“下一对,胡涂对阿杜曹贼最新章节。”
台下顿时有几分骚动,无数同情的目光落在胡涂身上,他却只能硬着头皮,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台上走去。
刚走开,立即有个男人来到名可身边,轻声说:“小姐,先生让你过去。”
名可一震,下意识往北冥夜的方向望去,他却只是安静看着台上,似乎一点都不曾关注她这一方。
刚才她也有时不时偷偷看他,但他从来没有往这边看过一眼,还以为他已经忘了自己的存在。
现在让她过去……心里又开始紧张了起来,真的不想听他的,但,这个时候,还是不敢不听。
北冥夜看着台上的两人,分明知道名可已经走到他身边,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专心看着台上两个人。
阿杜,队伍里所有的人都称他为黑猩猩,他身高一米九五,体型庞大,人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山那般。
脑袋瓜发不发达不知道,但四肢却发达得很,手长脚长的,在加上粗矿的骨架,和猩猩还真没什么区别。
胡涂也不算矮,一米八五的身高,在男人当中还算可以,虽然比不上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北冥夜,但比起队伍里其他兄弟,身高上还算占那么一点优势。
可是,面对阿杜的时候,他简直渺小到如同一个还没长透的孩子,阿杜是一座山,他便是山边的一棵小树,看起来随时都有被大山压扁的可能。
名可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胡涂让她给他祈祷,原来他要面对的对手居然这么强悍,先不说两人的身手,光是阿杜那体型就足够让人畏惧了。
没注意到站在她身边的北冥夜勾了勾唇,笑意里多了几分邪恶的气息,她只是想着自己刚才答应了胡涂给他祈祷,所以,下意识便双手合十,闭了闭眼,默默为他祈祷了一声,希望他可以胜出。
不过是相当于完成任务一样罢了,但北冥夜侧头看着她默默祈祷的时候,心里不知道哪个地方被揪了一把,一丝不太愉快的感觉油然而生。
“怎么?怕他输?”他沉声问着,声音既沉又冰冷。
名可眨了眨眼,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下意识退了半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说,你是不是怕胡涂输掉?”他又问,唇角的笑意分明那么好看,可却极度慎人。
她下意识点了点头,又摇起了头:“只是答应过给他祈祷,他们谁赢谁输和我没有关系。”
因为不知道什么样的答案才会让他满意,最好就是事不关己。
他抿着唇,目光锁在她脸上,这丫头看起来柔柔顺顺的,但他很清楚她的那颗心有时候也是很冷的。
只是答应了为他祈祷,却不管他们谁输谁赢,这世上能做到这么冷情的人也是不多。
忽然,心里竟有几分愉悦了起来,长臂一揽把她搂了过去,终于算是有点良心发现,跟她解释道:“阿杜和胡涂这一战,胡涂身形上差了一大截,但如果他连阿杜都能打下去的话,我以后会个他更好的机会。”
名可淡淡应了一声:“哦。”
事实上从来没有想过胡涂会胜出,谁迎上阿杜估计都只是死路一条。
北冥夜不再说话,刚才自己的解释似乎有点多余,他还是搂着她,与她一起看着台上的格斗。
这个动作让在场的兄弟们全都一瞬间探头探脑了起来,原来这个女孩真的是先生的女人,怪不得会把她带到岛上去。
看来这女孩对先生来说很不一样,能被带到岛上而不是来参加训练的,她还是头一个。
穆一挥了挥手,后面的人立即会意过来,忙搬了一张长椅过来。
北冥夜坐了下去,也是随手一揽,便将名可抱在他的腿上。
这么多人看着,名可还是有几分不安,下意识便抗拒了起来:“我站着就好。”
北冥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落在她腰间的长臂却没有收回,他淡然说:“不想这样侧坐也行,那就……跨坐。”
她睁了睁眼眸,足足花了三秒的时间才回过神来,心里一紧,一张脸顿时烧得通红。
她不敢再挣扎,只是在他把自己搂到另一边,斜躺在他怀里的时候,微微挣了挣,想要坐直身子。
现在这个姿态确实太让人难受了些,这么多人看着,她斜躺在他身上,简直太不像话了。
但北冥夜做事从来就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更不会理会什么笑话不笑话,他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长指微微抖了抖,穆一立即又往身后挥了挥手,很快便有兄弟把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送过来,从里头取出一根雪茄,并亲自为他点上。
名可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这个男人走到哪里都像帝皇一样,抢着伺候他的人多得数不胜数,嚣张成这样,这世上只怕也没有第二个可以跟他比了。
“怎么?对我有意见?”他吸了一口烟雾,低头薄唇微动,那寥寥烟雾便全都洒落在她的脸上正德五十年最新章节。
名可下意识别过脸,小手挥了挥手,把他的烟雾挥开,在他又吸了一口之际,她忙把脸埋入他怀里,轻声说:“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意见?我崇拜你都来不及。”
他浅浅笑了笑,总算没有再折腾她。
“你若是乖一点,我也可以对你很好。”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慕子衿一个人可以对她好,只要她乖乖的,他也可以宠她。
这丫头,到底听懂了他的话没有?
名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懂,因为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对她好,这三个字她连想都不敢想。
北冥夜什么时候对她好过?除了不断欺负,不断压迫,还有什么?
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怨念着,表面上还是一副温顺的模样,在这里或者帝苑或是在帝国集团,他都是神,既然是神,哪里能允许他们这些小人物忤逆他?
她也不为难自己了,靠在他身上,转头看着台上打得激烈的两个人,出乎她意料的是,胡涂并没有一开始就被阿杜扔出去,虽然身形比阿杜小了很多,但出拳的力量似乎还不弱。
“我的人练得怎么样?”他忽然问。
她怔了怔,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却只能看到他性格的下巴,琢磨着该怎么样去回应。
他落在她腰间的大掌已经加大力道一捞,把自己往她身上用力压去。
名可低呼了一声,又怕自己的声音惊动了其他人,忙咬着嘴唇,把心里的惊慌压下去之后才看着他,点头道:“很好,都很好。”
“这是真心话?”连回答他的问题都还要先琢磨,这女人呆在他身边就没有一句真话。
名可揪上他的衣襟,咬了好久的下唇,才忽然轻声说:“你要是不愿意相信,何必要问我?我说了,你又要怀疑是假的,那你以后问我问题,我是不是都不该回答了?”
他挑了下眉,垂眸看着她,反驳倒是挺新鲜的,她似乎越来越敢反抗自己了,可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悦,倒是对她的兴趣又浓了几分。
大掌从她腰上移开,落在她脸上,长指在她脸颊边轻轻刮了过去,他不说话,只是安静抽着烟,安静看着台上的格斗。
十五分钟之后,胡涂大喝了一声,居然把比他重了差不多一倍的阿杜举了起来,用力扔了下去。
阿杜虽然体型庞大,但身手也算是不差,被他扔下去落地的时候,大掌往地上撑了一下,卸去了大半下坠的力量,庞大的身躯凌空一翻,背朝下摔了下去。
虽然被摔得够呛的,但因为他刚才卸了力,这一摔倒也没让他受伤。
他爬了起来,看了台上的人一眼,才又看着穆一,一脸尴尬,转身走了。
胡涂赢了,以这个娇小的身躯对抗巨大的阿杜,居然赢了!
台下有两秒钟的沉默,沉默后欢呼声顿起。
谁都没想过这一组的人还有人能把阿杜打下去,叫得最欢的自然是原来被分派给对阿杜的那个男生。
阿杜被打下去了,这么说他就不能面对他了,不面对阿杜至少还有一半的胜算,但若是面对阿杜,那便直接没希望了。
穆一没有让这些人欢呼太久,又宣布了下一组上场格斗的名字,胡涂下来之后,另两个人马上走了上去。
胡涂抬头时正好看到名可窝在先生怀里,他只是愣了几下,便心里一慌,忙低垂头颅回到角落里。
原来刚才一直用冰冷的目光射向他的人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先生,原来名可是他的女人呀!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件事?他若是知道了,哪敢和她走得这么近?这下也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忽然被分到和阿杜同一组,大概是先生看他不顺眼了吧。
还好先生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他赢了就是赢了,总不可能他赢了也把他扔出去。
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着,再抬头往广场中央望去,北冥夜依然抽着雪茄,名可窝在他怀中,温顺得如同一头小绵羊。
两个人看起来气场完全不一样,但却诡异地融洽,画面也是养眼的很,俊男美女走在一起,真的让人赏心悦目。
还好他对名可只有欣赏,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要不然先生何止只会用眼神射杀他,只怕会直接过来把他的脑袋拧掉了去。
胡涂劫后余生,又因为打过一架,这一刻差点连站在的力气都没了。
看先生抱名可那姿势就知道占有欲非常强烈,他来这里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看到先生表现出这样霸道的一面。
名可这个小女娃在先生心里地位真的不轻呀,以后,切记要保持距离。
一定一定不能再像刚才那样靠过去和她说话,否则,下次面对的不是阿杜,说不准,直接就是队长穆一……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68章
没过多久,这一队的人全部轮了一遍,穆一领着兄弟们离开,新一队的成员立即占据了整个广场的每个角落亲爱的等等我全文阅读。乐文小说章节更新最快
让名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一队的队长竟然北冥黛黛。
一个女孩子,居然在这个训练场里当上队长!依刚才胡涂跟她所说的,能上这个岛的人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当然,她除外……那么说,北冥黛黛也是个高手?
还是说,她能当队长全凭自己是北冥夜妹妹的身份?但她不怎么相信北冥夜用人会这么儿戏。
北冥黛黛也没想到名可居然会在这里,刚才听到队员说先生带了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上岛,她还以为是俞霏凡,现在过来一看,差点一口气把自己堵死。
不过,在岛上的时候,她是这一队人的队长,不管心里有多不高兴,也不会将异样的情绪表现在自己脸上。
冷冽的目光只是在名可身上一扫而过,哪怕很不屑她现在这副小绵羊一般的姿势,也很快就把目光收回了。
名可知道她讨厌自己,可她也是没有办法,如果可以,谁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北冥夜这样抱着?
她甚至有点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刚才……身上寒气似乎太重了些,抱上她的时候还慎人得很,后来才慢慢好的。
他,应该是故意的吧,因为她莫名奇妙的又惹他生气了。
北冥黛黛这一队的队员里全是女生,大多都是二十出头刚毕业的女孩,一个个皮肤都有几分黝黑,算不上很黑的那种,但也绝对说不上白,小麦色,这个形容比较贴切。
名可也才注意到就连北冥黛黛的肤色也不白,出身名门,是千金大小姐,却一点不像其他千金小姐那样娇滴滴水嫩嫩,看起来就像是长年有接受训练一样,健硕得很。
原先对她也是不怎么喜欢的,却因为现在看到她这么专业严谨的一面,开始有点讨厌不起来了,也能理解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换了她是北冥黛黛,她也一定没办法喜欢自己哥哥花钱买回来的女人……在北冥黛黛眼底,她就是个她老大花钱买回来消遣的玩物。
抬头看了看天际,夕阳慢慢西下,看起来像是下午四五点的样子。
名可忍不住揪了下北冥夜的衣襟,轻声问:“比完这一队,还有其他队伍吗?”
“比完结束。”不惹他生气的时候,北冥夜偶尔还是会大发善心回答她的问题,虽然,很多时候他根本不理她。
名可之所以想要问个清楚,是因为天快要黑了,她在想着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座岛。
等比赛结束,该可以离开了吧?
才刚松了一口气,不想北冥夜垂眸时正好把她这个不经意的小举动看在了眼里。
他勾起一点唇角,忽然倾身,低头凑到她耳际,轻声说:“今晚岛上有活动,我们留下来过夜。”
“我……”不要这两个字在对上他邪魅的目光后,硬生生被咽回到肚子里,她揪着小手,心里好气好气,也有点不安,但,人已经上来了,她就是再惊惶不安有什么用?
地方是他的,人是他的,要离开所坐的快艇也是他的,他一句“留下来过夜”已经决定了她今晚的命运,她哪来的资格去抗拒?
别说抗拒,就是抗议一声也不能,万一把他惹毛,他连明天都不给她回去怎么办?
北冥夜依然笑得轻柔,就喜欢她这个模样,心里张牙舞爪的,表面上却还要维持着温顺讨好他,事实上,她根本不是这么乖巧的人。
他在等着,等她什么时候忍受不住,奋起反抗。
反抗……就凭这小丫头?究竟能有多少能耐?
两个小时之后,北冥黛黛这个队伍的人也比完了一次,北冥黛黛把名单和各人的情况记录好,便向北冥夜走去。
窝在北冥夜怀里的名可几乎都要睡过去了,也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看着她,羡慕得两眼发红,等到感觉到有人轻轻推了自己一把后,她下意识揉了揉有点酸涩的眼眸,在北冥夜怀里坐了起来。
他的雪茄已经抽完,抬眼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北冥黛黛。
感觉到他的手臂已经离开自己的腰,名可心头一喜,立即从他怀里爬了起来,退到一边。
一回头,黄昏的日落美得让她彻底亮了眉眼,从这片山头望去,整个太阳如同金黄色的咸鸭蛋黄一样,油光油光的,好看得很。
不知不觉看得有几分呆,直到北冥黛黛的呼唤传来,她才回了神。
“你上去,和阿娇比帅哥,给爷笑一...最新章节。”北冥黛黛已经向北冥夜汇报过工作,如今正在看着她。
名可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指着自己:“我?”
北冥黛黛有点不太想理会她,但一想到她等会会在台上经历些什么,唇角便忍不住翘了翘,心情也愉悦了起来:“没错,去换一套运动服,和阿娇比一比。”
回头,冲不远处的阿娇说:“带她去换衣服。”
“好。”阿娇走了过来。
名可下意识往身后退了一步,急忙解释:“等一下,我……我不是来应聘的。”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进帝国集团做事?比赛?像刚才那些女孩子那样,在台上被摔来摔去?
别说上去比,就是想一想,骨头都开始忍不住痛起来了。
要是从台上被摔下来,不死也得重伤啊!
“没事,阿娇知道怎么疼着你。”北冥黛黛笑了笑,盯着她时,分明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先生。”她不想和北冥黛黛说,北冥黛黛肯定巴不得让自己吃苦,好给她的霏凡姐出头,名可低头看着依然坐在那里的北冥夜,眨着惊恐的眼眸:“我不是来应聘的,你和她说。”
“只是锻炼一下。”北冥夜抬眼,盯着她精致的面容,没有笑,表情竟有几分认真:“你体质太差。”
于是,名可就这样被阿娇带到更衣室里,换了一套运动服出来,再被拉上台上。
正面面对阿娇的时候,才觉得她有几分面熟,只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阿娇笑了笑,轻声说:“你被你以前那个男朋友拉进ktv包厢的时候,我们曾经见过。”
名可胸口一堵,才想起来她们真的在那里见过,当初还以为阿娇是那些“小姐”,陪着北冥夜那几个男人寻欢作乐,没想到,她居然是训练场的人。
只是,那事,这辈子她都宁愿想不起来……
“来,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阿娇退开两步,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笑着说:“别怕,不用让我。”
“……”那,阿娇让她行不行?
名可已经快疯了,莫名奇妙被拉上来,然后,下头的人听说先生带回来的女孩子要和阿娇打,已经密密集集地围了一圈又一圈的观众,她和这个阿娇比赛……她直接跳下去认输行不行啊?
下意识回头往北冥夜的所在望去,北冥夜一直在盯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然安静,连笑意都没有,就这么看着。
忽然真的很想冲过去将他那张自以为好看、实际上也真的狠好看的脸撕碎,她体质好不好和他有什么关系?做什么这么多事想要训练她?
她不想打架,长这么大,什么时候打过架?别说打架,根本就连吵架都没有……
“开始了。”站在对面的阿娇低呼了一声,不打算对她用拳头,但也是凌厉的一掌向她劈来。
先生的女人,她当然知道不能伤了她,先生嫌她体质差,也不过是想看看差到什么地步,回头再制定个方针给她训练一下。
所以她这一掌只用了三成的力量,迅速也不快,看在名可眼里是凌厉,但,分明是慢悠悠的。
名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要去挡,谁知道阿娇中途改变了这一掌的方向,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阿娇已经抓上她的腰带将她举了起来,随手一扔,“啪”的一声,直接将她摔到台面上。
这一摔真的很轻,就连北冥夜和兄弟们也看得清清楚楚,阿娇直到离台面不到两尺的距离才松手,换了其他人,这种力度连给他们抓痒都嫌不够。
但,名可被摔下去之后,却痛得连爬起来都觉得艰难,五脏六腑像是移位了一样,手肘也疼得慌。
阿娇有点无奈,这女娃子看起来真的不堪一击,往下头看去,北冥夜脸上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她抿了下唇,伸手将名可拉了起来,凑近她的时候,小声说:“先生很严格的,你要是做得不好,会被骂。”
当然,她说的“被骂”,不是被北冥夜骂啦,先生才不会浪费时间骂人,但只要先生脸色不好,他们就一定会挨骂,上头还有人嘛。
名可想的却是,她不怕被骂,最怕是北冥夜会拿其他方式去惩罚她。
严格……这种破事为什么会落在她身上?
见阿娇已经摆开阵势,她也不敢大意,知道北冥夜真的要自己接受训练,那么,在她离开这座岛之前,她就不能不把这个当一回事。
更何况,下头不仅北冥夜看着,还有个一直看她不顺眼的北冥黛黛。
她咬着唇,就算失败,也不会在这些人面前认输。
小小的斗志被激起,在阿娇向她靠近的时候,她也用尽全力,学着阿娇刚才的动作,一掌劈了过去。
阿娇有点懵了,这丫头,这算是在偷师么?
只是一个迟疑,名可那一掌已经照着她脖子劈了下来,阿娇忙回过身,匆忙躲避神印苍穹全文阅读。
名可的迅速也不算太慢,再加上阿娇失了魂,那一掌阿娇虽然躲过了要害,却居然没能完全躲过去。
一声沉闷的撞击后,名可惊呼了一声,慌忙收了手,痛得连眼泪都差点要滑下来。
这个阿娇,人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但,那肩膀居然硬得和男人一样,她一手劈下去,立即被她的骨头震得手掌一阵剧痛。
更恐怖的事,还没等她从剧痛中回过神,整个人已经再一次被阿娇举了起来,一把扔在台上。
“唔……”名可闷哼了一声,再次爬起来的时候,阿娇已经退开几步,还在等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咬唇,又扑了过去,这次,她用的还是阿娇刚才的招式,但却在阿娇躲避她的时候,忽然改变了掌法,用阿娇抱她的方式,弯身揪上阿娇的腰带。
动作有几分标准,虽然之前从来没有学过,但,跟着阿娇现学现用,却学得惟妙惟肖的,身手还算得上灵活。
一把抓紧阿娇的腰带,正要把阿娇举起来,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人小小的阿娇居然比她想象的要重太多,她居然举不起来!
一个闪神,腰间忽然一紧,人又再一次被阿娇举起,不轻不重地摔在台上。
对阿娇来说是不轻不重,对她来说,几乎要了她小半条命,这次她摔下去之后,许久都只是躺在那里喘气,根本缓不过劲来。
名可的机灵有点出乎北冥夜的意料,这丫头学东西确实不差,只是可惜,根基太差劲,手无缚鸡之力,这一点,估计得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调教过来,甚至,极有可能一辈子都教不好。
但抛开这些,教她一点拳脚功夫应该还能凑合着用用。
他本来看着天色还早,打算让阿娇再多教她几招的,但,她现在躺在那里起不来,一直在喘气,这模样却看得他有点莫名的不是滋味了起来。
名可现在穿着运动服,质地柔软的运动服将她妙曼的身段勾勒得异常清晰动人,当她倒下去起不来,躺在那里喘气的时候,那线条,那虚弱的模样……
台下站满了前来围观的兄弟,一个个都是年轻小伙子,血气方刚的,看到这一幕,有几个居然捂住鼻子抬起了头,分明……在流鼻血!
“该死!”他怎么就不知道,女人打架的时候还会有这么激动人心的一幕!就这样躺在那里,分明是一副等着被人压的纤弱模样!
心口一堵,他一把扔下手里刚刚被点上的雪茄,霍地站了起来,黄金比例的长腿一迈,三两步就已经站在了台上。
名可正要使劲爬起来,没想到这一抹高大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迎上他森寒的目光,她张了张嘴,还来不及说半句话,他已经一弯身,竟一下将她扛了起来。
真的是用扛的!头朝下小屁屁朝上,就这么扛了迈下台,举步朝前方那一排木屋走去。
大家愣了好一会,终于在北冥夜和名可的身影快要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之前,有人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这小丫头被先生扛进去了,不就是要扛进去洞房么?先生这么霸气,小女娃是不是承受得起呀?
看着北冥夜扛着名可往木屋走去,女孩子们一个个又失望又羡慕,但,却是无奈得很。
难道,真的要柔弱易推倒类型的女孩子才能博得男人的欢心么?这丫头被阿娇摔了几下,先生就心疼了,换了她们,摔断了腿也没人管……
听到身后男人们的口哨声,名可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当即又羞又怒,只恨不得用力在北冥夜背上咬下去。
她不是沙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扛起来,简直就是一种羞辱。
尤其,那些口哨声,一听就知道是那种意思……
她揪上北冥夜的上衣,拿起来就往自己脸上拭去,不是要擦眼泪,而是想把自己一脸的汗水全擦在他身上,最好把这件一看就知道名贵得很的衣服给毁了。
这时候不是害羞,根本就是愤怒,莫名奇妙让她上台被人揍,莫名奇妙又把她捡了起来,扛着离开,这个男人做什么决定,从来不会顾虑她的感受。
就算两人之间有协议,协议上也没包括要她挨揍这一条,平白无故被摔了好几次,呜……疼死她了。
北冥夜直接把名可扛回到木屋二楼的房间里,走到床边,正要把她丢下去。
名可知晓了他的意思,立即便尖叫了起来:“不要,不要摔我,疼……疼……先生,别摔我。”
他收回将她丢出去的力道,改而将她抱了下来,轻轻放在床上。
等她在床上坐下,一抬头便又看到他堵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哪里疼?”
她一呶唇,忍不住抱怨道:“哪里都疼。”
“衣服脱了,我看看。”见她小脸纠结成这样,眼底的痛楚不像是假的,他心头莫名有几分揪紧,不知道她刚才是不是受伤了而他不知道。
她和阿娇打的时候,他虽然看起来很随意,但却一直盯着上头的情况,阿娇每次摔她都摔得很轻,理应不会伤到她才是绝世狂少全文阅读。
但她现在这模样,又分明真的很疼。
名可缩了缩身子,听到他说“衣服脱了”这四个字,下意识又慌了:“不……不疼了,不用看。”
他蹙了眉,眼眸里头染上一丝不耐烦:“究竟疼不疼?”
“不……不疼了,真的。”疼的话得要脱衣服给他看,她哪里敢说半个“疼”字?一旦脱了衣服,谁知道他会对她做什么?
他的兽性,可不会因为她身上有伤而减少一分一毫。
北冥夜依然盯着她,仿佛在研究她脸上的表情,虽然她在说了“不疼”这两个字之后,已经极力想要让自己痛苦的表情隐藏去,但,还是会不小心暴露出来。
忽然,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了,他只是没想起来,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早已经堪比野兽。
“去洗个澡。”他转身,从一旁的衣柜里翻了好一会才取出一件衬衫丢给她:“先穿这个,等会我让人给你拿一套运动服过来。”
“我不穿运动服!”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拒绝。
又是运动服,是不是意味着她今晚还得要再面临一个“格斗”?说是格斗,根本就是让别人揍她嘛,大家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就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简直就是在虐待她。
北冥夜回头看着她,被她这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取悦到了,薄唇勾了勾,他笑了:“这里只有运动服,你难道想穿裙子和大家一起吃晚饭?”
一挑眉,他双手抱胸,垂眸盯着她:“你想穿裙子也成,等会我帮你把裤子撕开。”
“禽兽!”这一声咒骂很轻很轻,真的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只是薄唇微微一动,连声音都没有出口。
但,北冥夜却听得清楚,这丫头,骂他禽兽!
胆子好肥呀,居然骂他禽兽!
“要不要我现在禽兽给你看?”他的声音,一瞬间沉了下去。
名可惊呼了一声,抱起床上那件他丢下来的衬衫,以最快的速度奔到浴室里,并顺手关上了浴室的门,抵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两条腿好酸,身体也好疼,心里更是慌得很。
几秒钟之后,门外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了他明朗的笑声,笑得这么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中了彩票,捞了一大笔。
或许,对北冥夜来说,中彩票这种事情,还真的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她锁上浴室的门,再三确认过锁得死死的,才走到水龙头下,慢悠悠洗了起来。
至于外头,北冥夜放肆地笑了一会后,看着紧闭的浴室门,笑声渐渐弱了下来,直到完全消失。
他还在看着那扇门,听着门后传来的水声,想象着她在里头正在做什么事情,这时候没有半点冲动,却是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点点暖意。
房间里,一个胆小如鼠的女人,表面上对他温顺,实际上心里叛逆得很,偶尔很听话,听话到让人舒心,偶尔又有那么几分调皮,调皮得叫人开怀。
这样一个女人留在他的身边,似乎……感觉越来越好了。
慕子衿对这女人也开始有感觉了吗?还是,根本只是在逗她玩?
唇角的笑意又扬了起来,只是这次他的笑有几分冷,莫名的冷,一想到她和慕子衿的关系,刚才心里升起的暖意顿时消散无踪。
转身,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运动服,步出房门。
名可在浴室里洗了很久,有点故意的成份,也是不怎么想这么快面对那只禽兽,只是后来自己又累又饿,几乎站不住了,才慢吞吞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北冥夜已经又回到房中,分明洗过澡了,头发上还滴着水。
见她出来,他往床头上一靠,淡言道:“过来。”
她没有过去,只是默然看着他。
北冥夜也似不在意,慵懒地屈起腿,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你如果觉得自己今晚能从这岛上离开,可以继续站在那里。”
名可暗中翻了翻白眼,终于还是走了过去,在他的示意下,坐到床上。
“衣服脱了……”
“不!”她立即想要站起来。
北冥夜的大掌却已经落在她肩头上,轻轻一摁,直接被她摁了下去,趴到在被褥上头。
“不要!”她想起来,却敌不过他的手,粉粉的薄唇被她咬出了一片苍白,她哑声说:“我……身上好疼,到处都疼,我还……还饿着。”
“我没说现在要……前提是,你别乱动。”男人的火很容易被挑起,至少在她面前,他确实动不动就上火,一旦挑起,想要灭下去就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北冥夜在她身边坐下,见她乖乖地不再反抗,才松了摁在她肩头上的手,淡言说:“衣服脱了,给你上药从寡妇到贵妇全文阅读。”
“不用……”名可依然轻声抗拒。
“看来,你比较喜欢我用撕的。”他修长的指落在她的衬衫后领上,轻轻揪了揪。
“我……我自己!”她一转头,看到他手里原来拿了一瓶药,心里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解开衬衫的扣子,但也只是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点后背,她轻声说:“就……就肩头上有点疼,其他地方不疼。”
北冥夜不说话,在看到她肩头和背部的瘀青后,目光顿时幽黯了下来。
他不知道会在这样,只是摔几下,这具原先水嫩嫩的身体便被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刚才看不出来,洗过热水澡后,如今明显得很。
居然这么不经摔,只是摔几下就伤成这样,那……“以前睡过你之后,第二天是不是也到处伤?”
她胸口被一口气堵了下,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这人……说话就不能文雅些?
她没有说话,北冥夜却能想像到答案,过去和她亲热的时候,力气比起刚才阿娇摔她的要重太多,现在都这样,过去,能好吗?
他真的没想过,她会这么经不起折腾,以后,还真的得要好好训练一番才行。
做他北冥夜的女人,怎么可以脆弱成这样,至少,得要承受得起他的疼爱吧?
他只是不知道,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到“以后”这两个字。
“你说呢?”趴在那里的女孩终于还是忍不住,怨念了一句。
他目光深幽了下来,指尖在她肩头上轻轻划过,这次,指腹居然是暖暖的,不像平时那么冰冷。
她总是在想,一个人究竟在什么情况下,才会一直那么冷那么冷,不是给人的心理作用,而是,真的冷。
身体是冷的,手指也是冷的,如同一种病态一般,但,他又强悍到让人完全不敢想象他会有病。
或许,那不是一种病,而是长年生活在冰冷中,人才会冷成这样。
如今,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暖,她忽然居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好希望留住这一刻,永远留住他温暖的一面。
但,这次想法也就是一闪而过罢了,他不是她的什么人,他是冷是暖,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北冥夜的长指只是在她肩头轻轻划了过去,眼底明暗不定的光芒无意识闪烁,只一瞬,便又恢复了一贯的冷然。
他把药瓶打开,以指尖挑出一点药膏放在掌心中,药瓶丢到一边,双手合了合将药膏在掌心里抹平,才将一双手掌分别摁落在她两边肩头上,轻轻揉了起来。
名可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中的高手,给她上药的时候,就像是给她在按摩一样,大掌是暖的,药膏却是凉凉的,一冷一暖两种感觉的冲击下,让她眼皮慢慢沉重了起来。
很累,今天一整天,好累好累……
终于在他第二次取了药双掌摁下揉起来的时候,她闭上眼,两片薄唇问问张合,唇齿间溢出两声低低的轻吟:“嗯……”
那声音,轻轻柔柔,软软的,带着一点意识不清的含糊,在他完全没有半点防备的情况下,就这样一下钻入了他的耳膜。
掌心更热了,他垂眸看着那张安逸的小脸,目光顿时溴黑了下去。
女人,还是他感兴趣的女人,在他的床上,衣衫不整,甚至,发出那种满足的轻吟……
北冥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过来的,或许是因为在她睡着之后,褪去了她身上那件衬衫,看到这具小小的身子上到处都是瘀痕,心里有了那么一点点绝无仅有的怜惜,所以,才决定放过她。
虽然,一直在忍,忍得很辛苦……
名可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翻了过来,将身上那件唯一的衬衫脱了去,也不知道自己在沉睡中,这只她口中的禽兽早已经将她看了个彻彻底底。
只是在睡梦中,似乎和肖湘去了泡温泉,泉水暖暖的,很暖很暖,暖得她心头沉醉,忍不住失声哼了起来。
北冥夜真的要被她折磨疯掉了,她要是可以直接睡死过去,或许他不会那么难受,居然,一直在哼唧……
……如果名可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情况,身边这只恶狼有多危险,她肯定会死死咬着自己的唇,死也不敢哼声。
但,她不知道啊!
只是梦里的肖湘似乎给了她一杯甜甜的柚子蜜,柚子蜜渗入口中的时候,甜丝丝的,很醉人,但,为什么这么醉人的时候,嘴唇会疼?
蓦地睁开眼,视线里,那张俊美的脸孔因为距离太近,已经完全看不清了,但,他的气息却是如此清晰的存在。
她心头一惊,惊得顿时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眸,想起她睡过去的时候,这家伙还在给她上药……
“唔……”举手,根本是想都不想的,一个巴掌便挥了过去:“唔……禽兽窃梦花都全文阅读!”
北冥夜被打懵了,彻彻底底被她打得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又或者说,在他亲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忘了所有的一切。
名可也被这巴掌给打得懵了,却是因为自己打了这个男人,打了整个东陵最有钱有势、最尊贵的男人。
她打了他,还是打在脸上……
无暇理会自己现在和他有多亲密,她下意识把小手放在嘴边,修长的指落在口中,被两排贝齿咬住,好怕……
她打了他,打了北冥夜!天呀,他现在的眼神,她真的好怕!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刚睡醒,知道他又想侵犯她,才会忍不住出手。
打他,根本是没经过大脑的。
北冥夜终于回过神,垂下眼眸,看着在他身下惊慌失措的女孩,看到那根长指被她咬在口中,一双眼眸顿时又溴黑了下去……
“不要打我!”在他又想要靠近自己的时候,名可被吓得尖叫了起来,又是害怕,又是恐惧:“是你先欺负我,你先欺负人的!”
他说过不会碰她的,她今天还受了伤,到处都在疼,是他欺负人,每次,都是他在欺负她!
“呜……不要碰我,呜呜……”又慌又气,名可眼角的眼泪顿时就滑了下来,事实上,生气远远不如害怕,她打了他,自己被吓呆了:“不要,呜呜……”
北冥夜有点无奈,眼里的冲动也在她的眼泪下顷刻间散去了大半。
恶人先告状指的是不是就是这种?被打的人是他,他都没想要骂人,她哭个什么劲?
要感到委屈也该是他委屈不是?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女人打过?打脸?要不要这么狠?不知道对一个男人来说,打脸是最大的侮辱么?
名可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侮辱了他,才会哭得这么伤心,与其说是伤心,不如说是害怕。
她侮辱了北冥夜呀,能不怕吗?她怕,怕这个男人在盛怒之下会一把掐死她。
不过,他现在看起来为什么好像不怎么生气?打了他,他不生气吗?
挡在自己眼前的十指微微张开了些,她的眼泪还没有干,只是小心翼翼盯着他的脸,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他似乎……真的没有在生气……
“对……对不起。”她轻轻说了声,眨了眨眼,两滴还没来得及滚下去的眼泪终于还是滑了下来。
“哭完了?”他哼了哼,语气虽然有点不怎么好,但幸而是真的没生气。
名可还算能分辨出他这一刻的心情,不生气,她当然就不哭了,因为不害怕了,只是,打了他的脸,他居然没有弄死她,甚至没有生气,好……神奇。
“是你先欺负人。”她把挡在脸上的手放了下来,本来应该要跟他道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居然成了抱怨。
说完,立马又后悔了,忙低垂眼帘,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北冥夜垂眸看着她,长指忽然落在她略显瘦弱的下巴上,哼道:“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里头都装了什么。”
温顺都是骗人的,是不得已的时候,撞出来哄哄他开心,他敢保证,如果有一天这丫头的能耐在自己之上,她一定会想办法狠狠狠狠地把过去所有受过的委屈,加倍还在他身上。
忽然,真有几分期待了起来,期待她变得强悍之后,再把他睡回来。
他的目光又开始变得幽深,眼底闪烁着名可熟悉的那份蕴欲气息,她吓了一跳,在他低头想要靠近的时候,双手落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先生,我今天……真的不舒服。”
“我知道。”这具小身板,全身上下都是伤,还是他亲自给她上的药,她伤得怎么样,他很清楚。
虽然都不见血,但,瘀青密布,看着……也怪让人心疼的。
他终于还是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转过脸借着收拾床上药瓶的举动,努力将自己心里的火焰掐灭。
名可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早已经被扔到角落里的衬衫穿上,再回头看他时,他已经站了起来,把药瓶往床头柜上一搁,抬步走出房间。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她心里便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松懈感,今晚的北冥夜真的好神奇,也好诡异,在她做了那么大不敬的事情后,他居然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
其实回心想想,他也不是真的就那么恐怖,两次折磨她,一次是为了警告俞霏凡,她不是不知道的,只是不想把他想得太好,所以,一直一直把他往最不堪最黑心的方向想去。
另一次的折磨,是因为她为了别的男人哭泣,或许,他觉得自己的男人自尊受到挑衅了吧?
今晚看到她身上的瘀伤,他似乎很吃惊,还问她过去那时候,她是不是也伤得这样,他……不会真的不知道自己那些粗暴的行为会伤到人吧?
怎么看起来……那么无辜?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能在深入想下去,反正他的心就是黑的,很黑很黑的那种,要不然也不会用那样的手短逼她留在他身边,光他那些手段就足够说明一切韩娱之彩虹伞最新章节。
他是禽兽,是野狼,是个残暴不仁的暴君!
他不好,一点都不好……
没过多久,北冥夜便推门而入,还给她带回了一套运动服。
“换上,下去吃晚饭。”他随手将衣服丢到床上,自己走到一边不知道在收拾什么。
名可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八点,一看,肚子立即就应景地叫了起来。
真的很饿了。
拿了运动服想要进浴室,正巧北冥夜回头看到她从床上爬下来那一幕,他目光晦暗了下,忽然往浴室的方向一堵,盯着她:“让我看着。”
“……”
这男人,真是……无耻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了。
但最终她还是微微侧过身,忍着屈辱在他的视线里将衣服换了下来,反抗?有时候这个词在北冥夜的面前显得特别特别的无力。
身后的男人呼吸乱了,又重又急促,名可吓得慌忙加快手上的动作,终于在他忍不住向她走来的时候,她提上运动裤,慌忙退到一边瞪着他:“我好饿!”
北冥夜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上,这女人……居然是没穿内衣。
总算想起来,带她来的时候并没有给她时间去准备,她根本没有带任何行李过来。
名可哪会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她自己也是很不舒服,空荡荡的,谁愿意?但,刚才洗澡的时候,内衣已经扔到洗衣机里了,她都忘了自己什么都没带,就这样被她带上岛了。
现在,衣服湿答答的,怎么捞起来穿上?
北冥夜一直盯着她看,这次居然不是因为太冲动,而是……越看越火大了。
穿成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一转身,又走出房门,甩门而去。
名可完全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却知道他在生气,很气很气。
又看了墙壁上的挂钟一眼,肚子这时候叫得更欢,这家伙,真是变态啊,究竟还让不让人活了?下午被那个阿娇揍了一顿,现在又饿又累,他自己出了门,就这样把她留了下来,几个意思啊?
她就算脾气再好,再不愿意惹毛他,这时候火气也完全压不下去。
再怎么说,她好歹是个人,这混蛋,就知道欺负她!还老喜欢虐待她!
许久不见北冥夜回来,打开窗户又闻到下头广场的方向飘来的肉香味儿,名可实在是饿得饥肠辘辘完全扛不下去了,转身走到衣柜前,从他的衣柜里取出一件运动衫,往自己身上套去。
虽然穿两件衣服有点热,但,至少不会让人看到胸前的光景,就这样,她把房门打开,快步走了出去。
这里是二楼,下去的时候还得要经过一段楼梯,名可还是觉得两条腿有几分酸楚也有几分疼。
这次倒不是北冥夜折腾出来的,而是她来的时候骑着那辆越野车摩擦出来的痛楚,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磨破了皮,也不知道北冥夜刚才给她上药的时候有没有……
她脸红了一下,决定不再去想那些迤逦的画面。
看到前方广场大家围在一起正在开篝火晚会,哪怕隔那么远也能闻到阵阵的肉香味,她心里一喜,再也顾不上其他,迅速走了过去。
北冥夜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了一团东西,只不过被他大掌裹得那么紧,远远望去完全看不到是什么东西。
他进了门才发现名可早已经不在房间里,一想到她刚才穿着运动服没穿内衣的时候那光景,心里便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什么都顾不上,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这丫头大概是饿疯了,连等他回来都等不及,便自己一个人走了下去。
抬头望去还能看到那道身影站在人群里,手里拿着块烤肉,果然已经大口啃了起来。
她穿着他的运动服,北冥夜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换上自己的运动服,但他运动服的布料和其他人的都一样的,布料柔滑,轻薄,透气,光是这样穿着,里头有什么风光根本挡不住。
那口气堵得更厉害,他脸一黑,大步便走了过去。
很明显所有人都感觉到他在靠近,因为那股寒气挡都挡不住,你就算不想在意,也绝对忽略不了。
名可一转头便看到黑着一张脸向自己走来的北冥夜,她快速把手里的烤肉塞到口中,用力想要咽下去,就怕他马上就把自己带回去,又把她关进房间里,连饭都不让她吃。
北冥夜确实刚过来便拉上她的腕往里头走去,名可被他这一拽,口里的肉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有一块卡在喉咙里,让她呼吸都呼吸不过来,微微挣了挣,她唔唔地叫了两声,拼命拍着胸口。
北冥夜本来不想理,只想把她立马带回去,穿成这样,若是被人看到……那口气又堵了几下,堵得他两眼有几分发红,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步步谋爱全文阅读。
大家认识了他这么一段时间,从没有见过他脸会沉成这般,分明是被气疯了,就连跟了他那么久的穆一和北冥黛黛,看到他这森寒的模样,他们心里也都震撼得很。
老大就算生气,也从来不会把自己气愤的脸色表现在自己脸上,他宁愿笑,笑得越是好看,便说明他气得越深,那份笑笑得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绝对会吓死人。
可是,现在他却完完全全把这份气愤表露在那张脸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名可哪丫头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他气成这样?难道是……
大家忍不住怀疑了起来,会不会是刚才两个人在房间里头这丫头没让他尽兴,他现在这样……是欲求不满的表现?
大家心里都在憋着笑,哪怕觉得好笑也没有人敢真的笑出来,这时候若是笑出声被先生听到,他就死定了。
不过,还是有人发现了名可的不妥,阿娇忙站了起来,大步追了过去,急道:“先生,她……她看起来不怎么好。”
北冥夜才回头看着一直被他拽着走的名可,大家也围了过来,果然看到烛火之下名可的一掌小脸涨得通红,小手落在胸口上还不断拍着。
北冥夜的目光也落在她胸口上,不过,让他讶异的是,穿着他的运动服,胸前的风景居然完全被挡去了,那些让人血脉膨胀的轮廓一点都看不到。
他眸光微闪,目光又从她胸前移到她脸上,才发现这张脸已经快要涨成青紫色。
“怎么回事?”他皱紧眉心,见她这样,心里便忽然慌了慌,一瞬间想明白了过来,手里的东西立即往地上一扔,把她拽到自己怀里,两条长臂落在她胸臆间,忽然用力一挤。
名可那模样分明是被烤肉噎到了,他刚才怎么没注意到,若不是阿娇赶过来告诉自己,等他把她拉到房间的时候,这丫头会不会已经被噎得晕死过去?
重复的动作做了三次,每次都在她胸臆间忽然一下往上收紧,最后一次名可终于一张嘴,“噗”的一声,一块烤肉从她的咽喉里被挤了出来,不知道一下子飞落在哪个角落里。
喉咙的烤肉被挤出来之后,她张着嘴用力喘息了起来,好一会那张脸才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色泽,虽然还有几分涨红,但至少没刚才那么恐怖了。
“吃个肉都能噎到,丢不丢人?”北冥夜深沉的目光锁在她脸上,惊魂未定的,刚才居然真的有几分心慌,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心慌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个女人而已,还是个不听话、不愿意等他,偷偷跑出来的欠揍的女人,他很生气,可却又很清楚气愤居然被刚才的心慌给彻底盖过了。
脸色变了几变,终于还是沉了下来,目光又落回到她的胸上,虽然没有看到半点风光,但他很清楚这件衣服里头,这个小身板上根本什么都没穿。
就这样,居然还敢出来!
名可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死里逃生之后又是慌又是委屈:“你刚才这么用力拽我做什么?”
把她吓得喉咙卡了一块肉,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没把她弄死。
她瞪着他,顾不上自己和他是什么关系,也没注意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差点踏进鬼门关的恐惧萦绕在心间,让她越想越气愤,越想越觉得委屈。
一咬唇,不经思索的话顿时骂了出来:“你为什么一定要折腾我?不弄死我,你不甘心是吗?我不就是没有乖乖在房间等你回来折磨吗?我连饭都没吃,你这禽兽!就算真的想要折磨我,不能等我吃饱了再说么?”
北冥夜胸口一堵,一张脸顿时黑了下去。
这丫头究竟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甚至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注意到他们周围都是人。
拉着她的腕,又想往木屋的方向走去。
名可却用力挣扎了起来:“我不要跟你回去,你这混蛋,放开我!”
她用力挣着,就是不愿意跟他走,哪怕明知道会惹他生气,也比不过她刚才差点被噎死的恐慌。
跟他回去他还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来折磨自己,一次又一次欺负她,士可杀不可辱,今晚她就是不想顺了他的意。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他垂眸看着她,声音低沉,已经快要失去所有的耐性了。
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她居然敢公然对他反抗了起来,她究竟知不知道以她的弱小,他随便掐一掐,她就能一命呜呼?
就凭这点能耐,居然就想反抗他。
今晚不仅打了他,还要公然挑衅他的威严,是不是就如别人说的那样,女人是不能宠的,稍微宠一宠就让她无法无天了起来?
他目光沉了下去,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
看着他这样的神色,名可心里也开始有几分慌了,也才注意到周围都是人,男男女女的,哪怕不敢靠得太近,可他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所说的每一个字绝对都能被他们听得清清楚楚,看得真真切切。
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忤逆他……难怪他会这么生气,她现在才有点后知后觉,知道害怕了起来逆天焚神最新章节。
“我……”她低垂眉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与他僵持着,直到北冥夜放开了她,她才忽然又慌了:“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想要解释,但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解释些什么,分明是他想要把她关在房间里连饭都不给她吃,她究竟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可是,他现在的脸色那么恐怖,要是她不认错,不屈服,过后他是不是真的会弄死自己?她总是很怕他,真的很怕很怕。
不知道是谁轻声说了句:“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便落在地面上,那个东西是先生刚才一直拿在手里的,看到名可噎到,他心里一急便随手扔下,立即去解救她。
等现在沉默了下来,大家才开始注意起这东西来。
名可也随着他们的视线往地上一看,只是看了一眼,一掌小脸便顿时涨得通红。
内衣,居然是一套女人的内衣!
她心头一震,心中顿时百般滋味,连抬头看北冥夜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北冥夜忽然转身,大步朝木屋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试过像现在这样丢过脸。
他傻愣愣地去找北冥黛黛要了一套新的内衣,只因为不想让她穿成这样出现在大家面前,被所有人看光,这种事情,他北冥夜什么时候做过?
如果以前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到处向别人借这种小东西,他绝对会冷冷笑一笑,打死都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么荒唐而无聊的事情。
女人对他来说算什么?在他的生命里,“女人”这两个字从来都没有价值,但他今天晚上真的做了,就连自己做了都反应不过来。
只是不想她被别人看去,不想那些色眯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是,这女人什么时候领过情?
看着他僵硬的背影慢慢走去,所有人才总算反应过来,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谁也没想到先生会拿这种东西,而且被他们看到了。
接下里的日子只怕大家都不好过了,先生不开心,他生气了,在这里谁能逃得过这一场劫难?
阿娇轻轻推了名可一把,又看了看北冥夜那道冷漠的背影,轻声说:“先生真的生气了,你快去哄哄他,要不然大家都要遭罪。”
她这么一说,附近听到的人目光全都落在名可身上,这时候看着她没有半点取笑的意思,只是真的在恳求,在眼巴巴看着,只希望她能把那头被激怒的雄狮给哄过来。
北冥黛黛向前两步,把那套内衣捡了起来,拍了拍上头的灰尘,才走到名可跟前塞到她的怀里。
她的脸色是冷的,声音也是冷的,甚至还带着一股厌恶的味道,只是说话时却有几分无奈:“我跟在老大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做这种蠢事,你这个女人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倒希望他这一辈子永远不要原谅你,就这样把你扔出去,再也不要捡回来。”
她哼了哼,转身就走了。
谁也不会相信老大也会有这么羞涩的一天,那会他敲响她的门,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看了好一会才故意把脸沉下去,沉声问她要了一套女人没有穿过的内衣。
那个时候的北冥夜明明有几分害羞,可又怕被人家看穿他的不好意思,故意将一张脸板起来,那模样真是她从未见过的可爱。
她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可爱”这两个字居然会用到老大的身上。
这个女人,她居然这么有本事,让老大为她做出这辈子连他自己都不愿相信的挫事,也就只有她了,除了她之外,还有谁能让老大这样?
想到他这样,又想到俞霏凡,心情就莫名沉重了起来。
名可看着那套被塞到自己怀里的内衣,这时候也顾不上害羞了,心情也是沉重得很。
以为他把她丢下来,自己跑到这里吃东西,完全不理她的死活,却不想他居然跑到外面去给她找内衣了。
堂堂帝国集团的总裁,人人闻风丧胆的北冥夜,居然会为了她这个小女人去问别的女人借内衣,这种事情别说其他人,就连她也不相信。
但事实就摆在面前,他真的这么做了,只为了她……
心里酸酸的,想起他刚才冷漠地转身走远那一幕,心头便顿时有几分酸楚了起来。
她刚才真的惹他生气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抗他,是不是把他的自尊伤得彻底?
她想他长这么大以来,自从在商场上出了名之后,只怕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吧。
她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气,才转身追了过去,不理会身后那些人复杂的目光,就这样跟着上了二楼,来到北冥夜房间前轻轻敲了敲门:“先生,你在里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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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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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可又敲了敲:“先生。”
过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人回应她,她轻轻拧了拧房门的把手,幸好里头没有被锁上,门一推就被推了出去。
走进去的时候,北冥夜高大的身影正站在窗户边,烟雾弥漫,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片迷雾之中,让这个背影看起来更加僵硬,更加冷漠都市之梦神大涅盘最新章节。
名可心里莫名被揪了一把,随手轻轻地把房门关上,才走了过去,却不敢靠近,只是站在他身后五步之远处看着他消瘦的脸:“先生,对不起,我……我误会你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夹着的那根香烟放到嘴边,不轻不重地吸了一口,又是一口烟雾吐出,让他本来就萧索的脸变得更加冷清。
名可垂下眸子看着自己手里那套内衣,心里酸酸的,从来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对自己好。
正因为没想到,一直把他想得那么坏,所以,在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之后,莫名就特别难受了起来。
那份难受之中,还夹了一点说不清楚的心疼。
“先生。”她又低低唤了一声,依然抬眼看着他。
可他还是不理会她,看着窗外的夜景,手里的香烟已经被他抽了一半,如今又在往唇边送去。
她把那套内衣搁在床上,终于鼓起勇气向他靠了过去,拉上他的大掌,轻声说:“抽烟对身体不好,不要抽那么多了。”
北冥夜终于侧头看着她不安的脸,只是一瞬间的淡漠后,薄唇又勾了起来,刚才脸上那些气愤早已经不见,如今笑得这么好看,笑得如同云淡风轻,完全没事了一般。
这模样却让名可心里更刺痛了起来,能从北冥夜脸上看到真实的表情真的不容易,虽然刚才他这么愤怒,但至少那些表情都是真的,现在笑得那么好看,可却全都是假的。
“先生。”她有几分不安,迎上他含笑的目光,拉着他大掌的手慢慢便松了下来。
“怎么?不是要过来赔罪吗?你现在算什么赔罪,诚意呢?”那两片好看的薄唇微微张合,溢出的话语都直接敲落在她心底。
她知道和他好不容易拉近的那一点点距离,在一瞬间又变得遥远了。
他又站在了那遥不可及的那一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看着她如同看着猎物一样。
她其实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宁愿像今天晚上她打他的时候那样,虽然心里也是慌,可是他没有真正的生气,只是和她耍了几句嘴皮子。
那时候的他那么真实,靠得那么近,就仿佛自己触手可及那般,现在想起来那时候虽然慌,可事后想起却是有那么一点点甜蜜。
可现在他虽然笑着,但整个人却是冰冷的,和她站得那么近,可却如同天边的一颗星辰那般,可望而不可及。
名可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北冥夜和她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根本不该想着要和他靠近的。
但,今晚的他给了她太多的感动,哪怕只是一点点小事,她也莫名就感动了。
因为那一份感动,现在再看到他把自己藏回到那个冰冷的世界里,居然,就心疼了起来。
她想她真的抽风了,心疼北冥夜?人家需要她心疼吗?
只是,看到他脸上那些掩饰一切的笑意时,心里真的有那么一点莫名奇妙的疼……
“吃饱了没?”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他低沉到令人畏惧的声音。
名可吓了一跳,抬头看他时,他的眼神还像过去一样,明暗始终难辨。
她微张薄唇,根本是不用思考的,回应的话便脱口而出:“吃……吃饱了。”
“你饱了,我还没开始。”他以指尖掐灭香烟,随手一扬,精准无误地扔到垃圾桶里,唇角的笑意依然那么好看,但却比过去还要慎人:“现在,该轮到我了。”
……其实名可知道,他只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去掩饰自己心里那一点点绝无仅有的冷漠之外的热情,她本来已经看到他表象之外那点平时根本看不到的东西,但却因为一点小误会,因为自己闹的小情绪,一瞬间就没了。
或许不是没了,只是被他再一次深深藏在了那抹笑意之下。
他,又变回平时那个可怕到让她畏惧的男人,一头凶残的野狼。
那一整个夜晚,他不知餍足发泄着他的冲动和压抑的怒火,只有在最后的那一刻,她才从他眼底看到笑意之外的一抹残伤。
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习惯性隐藏,习惯性用最恶劣的手段去对待差点和他走近的人?
她不知道,一整晚痛苦的经历,只让她知道,北冥夜还是北冥夜,就算偶尔会有那么一点孩子气的表现,他,还是那个恐怖的他。
为这样的人心疼,她……真的是犯抽了。
名可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如既往已经没有了北冥夜的身影,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有几分莫名的冰冷,在这种七月天里,她居然能想到“冷”这个字。
皱了皱眉心,身上还是那种熟悉的酸楚,被折腾出来的痛楚,至少得要耗费她半天的功夫才能慢慢忍下去。
不过,她是不是该习惯了?在这个男人身边,自己从来就没有过得好的一天。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爬了起来,从地上捡起那套已经被他撕得支离破碎的运动服,凑合着往身上套去,才走到浴室里荣光[重生]全文阅读。
等她洗漱过后走出来的时候,门外阿娇已经在外头敲响了房门,她拿了名可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连同全部被干洗过的内衣裤,这会儿正要给她送回。
看到被她整整齐齐放在床上的衣服,名可心里完全不知是什么滋味,她会帮她拿去干洗,肯定是是北冥夜的意思。
那混蛋有时候看起来真的很不错的,但有时候却和禽兽一样,让人难以接受,直到现在,她对他还有一份潜意识的畏惧。
“他呢?”她忍不住问道。
阿娇把一起拿过来的早餐放到桌上,才回头看她,笑着说:“先生一早就和大家去悬崖那边训练去了。”
悬崖……她莫名有几分心急,看着她相问,可却有点不太想过问他的事情。
阿娇见她犹犹豫豫的,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便推了推桌上的食盘:“你先吃早饭吧,已经凉了。”
名可走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拿起了筷子,犹豫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去悬崖怎么锻炼?会不会有危险?”
阿娇看了她一会,才终于笑了笑:“原来你在担心先生,别怕,他们身上都捆着绳索,出现危险的几率不大。”
几率不大!小手一抖,手里的筷子差点跌落了下去,她看着阿娇,明明不该关心的,但还是有几分心慌:“几率不大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还是有出意外的机会吗?”
“意外有时候是难免的,放心吧,他们都买过保险了。”阿娇抓了抓脑袋,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想想,可能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训练,对悬崖这两个字有几分心慌了。
她又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了起来:“你不能担心,先生的训练场开了那么久,这么多年以来也就只有三个队员摔过下去。”
“啪”的一声,名可手里的筷子还是逃不过跌落下去的命运,她霍地站了起来,刚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两条腿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一站起来就酸得差点站不住,可她还是看着阿娇,一脸焦急:“他们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阿娇眨了眨眼,还是有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惊慌,不过,为了让她安心,她还是点了点头:“好,你吃过做早饭,我就带你过去。”
“我不想吃。”一听到她说曾经有三个队员摔过下去,她哪里还有心情去吃早饭?
说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么紧张,反正就是有几分紧张,不让她看看,她心里不安。
从悬崖上掉下去,若是真的这么不幸,出了那万分之一的意外……她连想都不敢想。
阿娇还是把她摁了下来,一点无奈:“先生说得要让你吃早饭,我可不敢忤逆他。”
她眨了一下眼,忽然又凑近她,细声说:“不过,你昨天对先生的忤逆还是挺精彩的,你骂先生这些话,我们连想都不敢想,你这个小女娃不错嘛,有胆识,有勇气。”
她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如果不是你,我们都见不到先生如此气愤的一面,你真了不起。”
名可心头一堵,差点忍不住对她翻起了白眼,如果不是看到她脸上的笑意这么真诚,她真的会怀疑这个阿娇究竟是不是在取笑她。
不过,她说的倒也是真的,就连她认识北冥夜这段时间以来,也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愤怒的一面,可惜愤怒过后,倒霉的始终是她。
“我真的不想吃。”她轻声说。
“你快吃吧,我可不想让先生责备。”阿娇把那碗粥推到她面前,还有那两份小蛋糕以及一盘小青菜,东西不多,不过对于名可来说已经不少了。
为了能早点到悬崖那边看看,名可还是拿起筷子迅速夹起青菜往口里送去,直到实在吃不下,她才把筷子一放,站了起来,急道:“现在可以带我去了吗?”
阿娇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眼她裸露出来的莲臂上,还有脖子以及胸前的淤痕,她揉了揉眉角,愁着她:“你真打算就这样出门吗?我觉得先生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在外头乱跑,发起飙来一定比昨晚更精彩。”
名可不理会她了,走到床边把她那套衣裳拿过进了浴室,迅速换到身上,等一换好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看到脖子上还有手臂上那些青紫淤痕,心里莫名又气闷了起来。
北冥夜去训练,就算有危险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干嘛那么紧张?刚才居然紧张得连早饭都不想吃,直接就想去看看他,想要确保他现在是安全的!
她都在想什么呀?那禽兽那天晚上都把她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她居然还要关心他。
倒是见她这么久都不出来,阿娇在外头催了起来:“可可小姑娘,你究竟还要不要出去?你要是不出去,我得要出去了。”
她还要训练,也不能在这里陪她太久。
名可终于还是出来了,虽然有几分迟疑,但她努力告诉自己伤亡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看到,她只是想去看看那些去训练的人是不是都安全罢了,并不是特意去看北冥夜的。
就这样,在阿娇的带领下,她们坐上越野摩托车朝悬崖那边开去,十五分钟不到,阿娇便把车停了下来人生拯救计划全文阅读。
名可和她同骑一辆,下来的时候之后身上还是难受得很,但这时候已经来到悬崖边了,她根本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自己的身体状况。
扯着阿娇的手,就急道:“他们在哪里?现在带我去看看。”
阿娇把越野车停好,才与她一起往悬崖边走去。
她们走的那片悬崖和北冥夜的那片不在一起,不过从这个地方往下头望去,可以将他们所有的悬链看得清清楚楚。
侧面那片悬崖上,除了北冥夜还有几十个年轻小伙子与他一起从下头爬上来,他们身上全都捆着绳索,但他们爬上去凭的全都是自己的力量。
不借助外力,单凭自己的力气,在这么陡峭的悬崖上往上爬,别说要亲自去爬,就是看着,名可都觉得自己两条腿顿时软了下来。
垂眸望去,一眼就能看到爬在最上方的那抹身影。
他今天和他的兄弟们一样穿着迷彩服,这套迷彩服穿在他身上,英挺,潇洒,还有几分不羁,和平时他穿衬衫和休闲服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又是不一样。
只是,始终是带着几分冰冷的。
她来的时候他爬到一半的路程,等完全爬过去至少要半个小时。
名可就这样站在风中,一直盯着他,直到他率先爬到悬崖顶,双手一撑一跃而起,翻到上头站直身躯,回眸看着下头还要努力的兄弟,她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他总算安全上来了。
但就在她一颗高高提起的心松懈下来的时候,北冥夜忽然一抬头,分明隔了那么远,名可却似乎还能看得到他的视线直射过来,一瞬间锁在她身上。
她吓了一跳,不再担心的时候,对他还是那么畏惧的,下意识便退了两步,真想躲起来不去面对他。
北冥夜没有看名可多久,只是看了一眼便又低头看着下头的兄弟,从他上来之后到第二个兄弟上来,期间隔了足足有二十分钟。
名可看着一旁的阿娇,忍不住问道:“他们是不是一起爬上来的?”
“当然是一起爬上来的,同一时间。”阿娇知道她想问什么,她凑了过去,贼兮兮地笑着:“先生是不是很强悍?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强悍的男人,他是第一个,我想也是绝无仅有的一个。”
名可没有说话,别人对他的赞美也是他的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的强悍她真的不可否认,昨天晚上他在自己身上折腾,也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但时间上至少有好几个小时,中间只是休息了没多久便又继续,直到凌晨的时候才放了她,她醒来时他就已经不在了。
整个晚上他睡了有没有四个小时她不知道,现在立即就来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居然还比其他人快那么多,这种男人,真的强悍到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和他做朋友他一定会是你最牢靠、最有力的后台,可万一那么不幸,与他成了敌人……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又忍不住微微抖了几下。
和他做敌人,那么除了哀悼自己的不幸,她想可能什么都做不了了,就只能等死了。
“阿娇,我要回去了。”她转身,拒绝继续去看那道傲然站在悬崖边,被风吹出了几分凌乱的身影。
既然都安全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她不是关心他,只是再怎么说也是认识的人,不想他出什么意外罢了。
阿娇又往那边看了两眼,才笑嘻嘻与她往越野车停靠的地方走去。
“对了,先生说了,如果你今天有事可以先离开。”上了越野车,她回头看着名可,说道。
名可怔了下,对她来说这分明是好消息,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之后忽然竟有一点失落了起来。
但她很快就把那一点失落给掩了去,扶着阿娇的肩头上了车,她说:“那你送我回来吧东西拿了,能不能再把我送到海边,叫人送我离开这座岛?”
她真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既然北冥夜肯放过她,那就最好不过了。
等回到木屋里,把她的东西拿好,阿娇便又载着她去了那片海滩,早已经有快艇等在那里。
“下次再来这里玩,我再教你一些防身的功夫。”送她上快艇的时候,阿娇拍了拍她的肩头笑着说:“你挺聪明的,学得也快,只是可惜体质太差,要是能够时常训练,应该也能弥补先天不足。”
名可知道她是真心的,她也没想到当初在ktv里看起来那么邪恶的女孩子,居然是这么天真纯朴的人。
她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点笑:“有时间我会再来。”
“那你小心点。”阿娇送她上了快艇,向她挥了挥手:“记得要常来,等我结束这一次训练,再去找你。”
名可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是北冥夜这边的人,自己和北冥夜也只是一纸协议的关系,等协议结束之后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和他的人最好也不要有来往论金丹的正确食用方法全文阅读。
坐在快艇上迎着海风,心里微微有几分发凉,她发了一会呆,才忽然想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似乎一直没看过手机,不对,不是昨天晚上,而是从昨天午后。
在那家广告公司叶经理的办公室里,当时打算跟他谈广告的事情,手机就被她调成了静音,似乎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没拿出来看过了。
一想起来,顿时就被自己这一份大意吓了一跳,忙把她包里那手机拿起来,一看果然有无数的未接电话和短信。
其中有几个未接电话时肖湘的,有两个是杜芊芊的,有二十多个居然是慕子衿的。
子衿……她从昨天到现在,这才是第一次想起他。
忽然就觉得自己挺没有良心的,之前答应过他的女朋友,只因为和北冥夜又纠缠上了,给了他一个电话说以后不一起了之后,便没再想过他。
她对慕子衿那份喜欢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如果真的喜欢,怎么会一直没想起过?
看过了未接来电,她迟疑了几秒钟便拨通了杜芊芊的电话,迎着海风,杜芊芊的声音有几分模糊地传了过来:“可可,你现在在哪里?昨天晚上你……”
“昨天晚上我……我去旅游了。”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
杜芊芊没有继续问她和北冥夜一起要去哪里,她也管不来,至少人是安全的就可以。
她又说道:“那个,腾飞那边昨天晚上八点之前真的把广告发给我们了,我们看过了之后都觉得不错,便交给了他们,今天早上他们不知道找了什么门路,居然审批下来了,今天晚上就能播出。”
名可也没想到速度居然快到这地步,不过,她大概已经知道既然佚汤知道这件事情,那些审批什么之类的大概他也有参与,北冥夜的人做事肯定是牢靠的。
“你现在在哪里?”她问。
电话那边又传来杜芊芊的声音:“我在学校里,昨天我们去过的那几个地方,回去之后和他们商量过,觉得昨天去的西岛海岸和万丈峰都不错,很适合拍外景这活动,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再详谈吧,对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她迟疑了下,才继续道:“我在回来的路上,中午应该可以到学校了。”
“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杜芊芊很快就挂了电话,名可听得出她那边似乎有事情在忙,在学校里又这么忙,大概是在社团里。
没过两分钟,肖湘的电话也来了,肖湘没问她昨天去了哪里,只是告诉了她一件事,慕子衿在她们宿舍门口等了整整一夜。
名可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想起慕子衿那道修长的身影,想起他脸上柔和的笑意,还有温柔的眼神,心口忽然便被揪痛了几分……
名可不知道她对慕子衿究竟是什么感情,或者谈不上喜欢,但总是有好感的,而且也微微有几分依赖。
或许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慕子衿这样的人真的是个完美的情人,温柔体贴,又是潇洒不羁,更重要的是他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心里酸酸的,对自己也埋怨了起来,从昨天到现在,如果不是看到他的未接来电,她根本想不起来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在关心自己。
和肖湘结束电话之后,她点开那十几条短信,十几条都是慕子衿发给她的,先头几条都是问她在哪里,后面几条基本上都在叮嘱她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之类的,再后面就是他对她的思念之类的。
这些她看过大概就忘了,只是最后一条看了之后便深刻在脑海里: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不管你和谁在一起,我只想告诉你,我还是我,想要守护你的我,而你始终是我心里那个女孩,这点永远不会变。
这条短信一瞬间让她红了眼,差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傻,她以为她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她和北冥夜又在一起了,不管被逼还是自愿的,他们都已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为什么还这么傻?他不可能听不出她昨天那个电话里头的意思,可为什么还要那么傻?
堂堂慕氏二少爷,他要找个女朋友简直易如反掌,为什么就是认定了她?
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那条短信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在看过去,直到屏幕暗下来,之后黑成一片,她才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把手机握在怀里。
抬头望着天际,天空碧蓝碧蓝的,分明是晴朗的一天,她的心里却灰蒙蒙的一片,乌云密布,再也挥不开了。中午时分名可回到学校,趁着大家都去食堂吃午饭的时候,赶紧回宿舍拿出过去在北冥夜那里穿回来的高领长袖衣服穿在身上。
还好料子真的很轻很软,在这种天气里头穿着也不会感觉到闷热,只是,每次从外头过夜回来之后就穿上这样的衣服,肖湘其实会不会早就已经怀疑了起来,只是没有追问?
尤其,昨晚慕子衿还在这里站了一整夜,要再拿他来当借口已经不可能。
一想到慕子衿,心里还是忍不住乱了几分,总觉得,对他太过分……
换好衣服,她直接出了门,去食堂吃午饭去了。
之后,带上一早带好的资料,走近社团的小办公室渣男集全文阅读。
她以为肖湘吃过午饭会回宿舍午睡,所以这个时候过来,应该可以逼开她,但没想到,肖湘就在办公室里。
名可进门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身影,她下意识抱上手里的资料,抱在自己胸前,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只是真的下意识。
“这是防备的举动。”肖湘瞟了她一眼,视线又落回到电脑屏幕上,只是叹息了一声:“你和我都辅修过心理学。”
名可吐了一口气,走到自己办公桌后,把资料放下:“我不想解释。”
“所以我没有问。”肖湘将一组文档发给她,取来一只光盘,放进机子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我和你都一样,你从前不是也从不过问吗?”
名可不说话,她确实从来不过问太多肖湘不愿意说的事情,例如她为什么认识那么多有钱的人,为什么可以一次又一次在金钱方面制造出奇迹,但自己在学校里过的却是和她一样的穷苦日子。
很多事情不是没注意到,只是不想问,如果她想说,终有一天她自己会说。
现在,肖湘也是不打算追问了,是吗?
她有点感激,也感动,在这种时候,遇到一个这样的朋友真的很不容易,也因为不容易,才更想去珍惜,更怕她会瞧不起自己。
“我只要知道你是安全的就好。”肖湘向她招了招手:“过来,看看昨天腾飞送过来的广告,大家看过都觉得没问题,你来看看。”
名可拉开椅子坐了过去,几十秒的广告很快就看完,她又倒了回去看了几遍,虽然不算特别好,但在短短五个小时里头做到这地步,真的很不错了。
“等新一期的外景活动拍摄好之后,再换个新的。”她说。
“还找腾飞吗?听说那个叶经理的态度不是很好。”肖湘看着她。
“没错,找腾飞。”名可回到自己电脑前,登陆了qq,将肖湘发给她的文档接收好,看着上头的数据。
“估计那个叶经理要被炒了吧。”肖湘也看着自己的文档,一边看一边记录数据:“听芊芊说那家伙昨天得罪了北冥先生,腾讯的老板为了顾上北冥先生的面子,肯定要把他开除。”
名可落在键盘上的指尖顿了下,侧头看她:“那这个广告是谁负责的?”
“应该还是叶茂,他一直在负责,这么短的时间里也很难找到别的人来接手,就算炒他鱿鱼也总要先把这个广告做好,不过……”肖湘想了想,从一旁的名片夹里将昨天收到的两张名片拿了出去,递给她:“他们说以后联系这个董经理,还有,有事可以直接找他们家老板。”
连老板都能直接找,可想而知这个江涛老板对这件事情有多重视。
价格明明不怎么好,选的套餐都是优惠型的,会出动到老板,绝对是因为昨天北冥夜出现了的缘故。
北冥夜这个大名,傍着他还真的可以在东陵横行霸道了。
名可看着江涛的名片,看了好一会,忽然就拿出电话拨通了他的号码。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男人的声音:“喂。”
“江老板吗?你好,我是逸飞工作室的名可,昨天和北冥先生一起过来腾飞谈广告的。”名可立即自报家门。
江涛刚才的声音还有几分不太耐烦的,今天是休息日,现在又是午休的时间,对陌生号码不耐烦也正常。
但一听说是昨天和北冥夜一起过去的人,他的态度也立即谦逊了起来:“你好,名可小姐,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到你吗?是不是广告上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不是,广告我们很满意,谢谢你和叶经理,就是我们接下去还有一系列的广告要拍,有些问题得要和叶经理商量一下,我这里一时间没找到他的名片,所以就直接打给你了,很抱歉。”名可说。
“不抱歉不抱歉,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想法,你可以直接告诉我。”那边的江涛热心得很。
名可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因为北冥夜的面子,有时候对这种事情真的很无奈,虽然拿北冥夜的名字出来做事不是她所愿,但,确实方便太多。
她说:“也没什么事,就是跟他说一下后面接下来的计划,我找不到他电话了,你能告诉我吗?这事一直是和叶经理沟通的,我们沟通上也不错。”
那边,江涛似乎微微迟疑了下,但很快便说:“我这里一时间也找不到他的电话,这样,我帮你问问,马上让他给你电话怎么样?”
“这样啊……”名可拖了下话音,片刻之后才说:“好啊,那等叶经理明天上班之后,让他有时间就给我个电话吧,他应该有我号码的,我们这边还有很多事情想要请教他。”
“好好,一定,一定。”
挂上电话后,她迎上肖湘讶异的目光,笑道:“你觉得那个叶经理怎么样?”
肖湘有几分狐疑,迟疑了下,才说:“除了态度不怎么样,人还算可以,虽然是做业务的,但却是技术出身,比起一般做技术的还要懂行情,不过……你不觉得他会被炒鱿鱼吗?”
“就算炒了,周一估计也会上班的十戒轮回最新章节。”她又开始研究起肖湘发给她的那个文档。
肖湘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一会,才忽然笑了:“你这丫头,居然还学会玩这一手了,厉害,看不出来呀!”
叶茂确实还不错,虽然说态度上是差了点,但经过这次被炒又被请回来的事情后,他以后的态度绝对比任何人都好。
广告行业里头,消息传得特别快,他因为得罪了北冥夜被炒,以后在这个行业上基本上不会有老板敢用他,也就是说,做了多年积累出来的名气,这下全毁了。
他现在肯定垂头丧气的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名可这么一通电话,江涛一定会把叶茂请回来,经历过绝望之后,叶茂回到公司里,一定把他们逸飞奉为上帝,以后他们在找腾飞做广告,叶茂自然比谁都认真敬业。
做生不如做熟,可可让他回腾飞,以后两家的合作绝对会很好。
她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的心思居然也能这么慎密,不认识她的人,一定会被她纤弱柔顺的外表给骗了,真鬼!
名可不理会她的挤眉弄眼,把文档扫视了一遍后,她说:“这期报名的人有一百多个,不少了,明天开始海选吧。”
“好。”不先开始一轮海选,后面一系列的活动没办法折腾出来,虽然报名的人数还不多,但在一百多人里找出几个标致点的来拍摄外景,应该还不错。在社团理一忙就是一整个下午,除了整理报名资料,还得要确定海选的标准。
其实无非就是演技和长相,当然并不是说只有长得好看的人才有资格脱颖而出,从海选中胜出,还得要配合每个他们需要的角色,有些角色并不需要有多好的皮囊,演技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在演技同一水平的情况下,长相会成为第二标准。
黄昏时名可和肖湘一起吃的晚饭,北冥夜没有找她,慕子衿也没有半个电话和短信,听肖湘提起,名可才知道在她回来之后,肖湘已经给慕子衿发过一条短信,告诉他人安全回来了。
名可听了之后,心里还是会有几分不好受,总觉得对慕子衿确实太不公平了些,但她现在这样……这两天和北冥夜弄得不清不楚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和子衿在一起?
他值得更好的女孩,那个能和他相守到老的人,一定不会是她。
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才刚坐下手机便响了起来,名可心里下意识有几分慌。
进去洗澡的时候已经八点半,现在这个时候会打电话来找她的,要么是让她畏惧到不想再见到的北冥夜,要么就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慕子衿。
家里人要是没什么事情,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电话。
她走到桌旁把手机拿了起来,不管愿不愿意去看,目光还是落在屏幕上。
子衿。
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迟疑了片刻才总算接了起来,淡淡说了声:“喂。”
“我在你宿舍门口。”慕子衿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在名可开口想要拒绝之前,他平静地说:“如果你不出来,我会像昨天晚上那样在这里站一晚,等明天晚上我会再来找你,一直等你想要出来见我为止。”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用力握着手机,那部他给她的手机一直放在包里,自从那时候关机之后她再也没有打开过。
他给她的卡也都在包包里,卡没有刷过,只是之前为了给丫丫买那个系列的发卡用了百来块。
迟疑了好一会,她才淡淡应了声:“我换件衣服,你稍等。”
她换衣服的速度有点慢,大概是因为心里真的不想去面对,直到十几分钟之后她才拿了那部新手机,拿了慕子衿的卡,离开宿舍,往宿舍楼门口走去。
肖湘一直没有过问,听她说电话的时候她已经有预感肯定是慕子衿来了,只是对那个男人,她心里也是有几分怜惜的。
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哪怕不知道名可对他的感情怎么样,但至少她清楚和慕子衿在一起,一定会比和北冥夜一起要好。
北冥夜那个男人太深沉,也太让人看不懂,和那样的男人在一起,未知的因素太多,将来谁也不能给她保障。
所以,相对起来慕子衿对北冥夜要可靠得多,至少在两个人的关系中慕子衿说得这么明朗,从来没有半点含糊。
只是这些事情,除了名可谁也管不着,又或者说,连她自己也没办法去选择……
名可刚走出宿舍楼,抬头望去便看到慕子衿那道修长的身影,今晚他穿着深颜色的衣服,类似黑夜,安安静静站在那里,整个人如同融入到夜幕之下。
那么安静,安静到让人有几分不安。
从名可第一步踏出宿舍楼的时候,他已经看到她,只是依然安静站在那里,并没有向她迎去。
名可还是有几分迟疑,但也只是迟疑了片刻便向他走来,手里拿着的是他几天之前送给她的电话还有那张卡。
在慕子衿说话之前,名可走到他跟前,把手机和卡递到他面前,平静地笑了笑:“这些东西我用不着了,你拿回去吧。”
慕子衿没有接过,只是垂眸看着她墨倾天下:绝妃太妖孽最新章节。
名可依然在笑着,执起他的掌把手机和卡放回到他手里。
她的声音很平静,应该说两个人都很平静,似乎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他们还像从前那般,但只有彼此都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变了。
“我很感谢你之前对我的付出,是真心的感谢,不过,我想这些都过去了。”名可抬头看着他,轻声说。
慕子衿还是没说话。
等了好一会都等不到他的回应,名可吁了一口气,抿了抿下唇才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他还是不说话。
名可知道,当他不想说话的时候,这个男人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或者两天,三天,甚至一个月不说话,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保重。”不想再与他继续在这里僵持,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转身就要往宿舍楼走去。
没想她才刚转身,身后的慕子衿便扣上她的腕,二话不说,拉着她往学校后方奔去。
牵着她手腕的大掌如此用力,名可根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已经被他带动往前方跑了起来。
慕子衿跑得有点快,名可几乎都跟不上了,可是,他完全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如果不跟上他的脚步,自己只会落得个摔倒的下场。
她一边喘气一边惊呼道:“子衿,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你要带我去哪里?”
慕子衿还是不说话,月光之下那张脸显得有几分萧条和清冷,他腿长,每跨出一步,名可得要跨出两步才能跟得上。
所以,到了学校后方的那片树林之后,名可已经喘得几乎呼吸不过来了,想要开口说话,但因为呼吸太急促,连话都差点说不出口。
“子衿。”她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便因为喘气,接下来的话完全出不了口。
慕子衿停了下来,只是垂眸看了她一眼,长臂忽然探出落在她腰间,就这样把她抱了起来,依然往那片密林深处走去。
不是公主抱,而是将她竖着抱起,如同抱着小孩一样。
名可惊呼了起来,身体在他带动之下摇摇晃晃的,她下意识伸手牵上他的脖子,只为了不让自己摔下去。
被他抱起,不用自己跑,她才寻回了一点说话的机会,忙道:“子衿,快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慕子衿还是不说话,修长的腿一软往前方迈去,哪怕只是迈步,速度却依然很快,要是让名可和他一起走,一定是要用跑的。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名可既熟悉又害怕的地方,本来对这两座假山她已经不怕了,但今天晚上慕子衿用这样的方式把她带来,她又不安了起来。
让她更不安的是人才刚被他放下,就已经被他紧紧挨上,压在其中一座假山背后。
晚上九点过,又是假期,这里的人不多,抬眼望去只见到远处有几个学生走过,离他们的距离并不近。
那天北冥夜把她压在这里的记忆从回脑中,现在想起来很奇异地,名可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可是,一想到现在压着她的人是慕子衿,她心里便又不安了起来。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尽量让他不要靠自己太近,在他低头想要去亲她的时候,她忙别过脸,惊呼了起来:“子衿,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我和你结束了,你不要这样……”
“为什么会结束?”这是他今晚所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沉沉的,有几分沙哑,低头又要去寻找她的薄唇。
名可慌忙躲过,那一吻便落在她脸上,在他冰冷的唇往她小嘴移去的时候,她慌道:“不要亲我,北冥夜刚亲过我,我不要和你接吻。”
一句话让慕子衿所有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他的唇离她的小嘴不到一指的距离,但却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前了。
北冥夜亲过她……他目光愈发幽深了起来,月光下那张脸更显得冰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住了,他没有继续动,名可也不敢乱动,怕自己把他给激怒了,会引起他更疯狂的举动。
虽然,他平时对她总是温柔的,但今夜的他冷得叫人十分不安。
宁静的夜幕之下偶有几阵清风吹过的声音,剩下的便是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名可是因为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过来,呼吸太急太乱只因为刚才跑了这么一段路,跑得她身心疲惫。
又过了很长时间慕子衿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也不说话。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说道:“不管你在想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我都和他在一起,什么事情该做不该做的,全都已经做过了。”
这些话本来是难以启齿的,可这时候却像有几分赌气那样,她一下子全说了出来,脸不红气不喘,只因为心已经凉透了:“我和他又纠缠在一起了,在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之后,子衿,我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费心,我也不想再耽误你极品修真农民全文阅读。”
“你怎么知道你就是在耽误我?”他哑哑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两个人靠得这么近,那声音里头的沙哑她听得清清楚楚,心也听出了几分不忍。
可是,这时候对他不忍,其实就是对他残忍,她知道的,长痛不如短痛,这样继续的关心,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优柔寡断,不仅让自己难受,还会害了他。
他和北冥夜其实是好朋友,何必为了她成为敌人?
名可勉强挤出一点笑,又轻轻推慕子衿一把,总算把他推开了半分。
抬头迎上他看不出明暗的目光,她平静地说:“不管我和他以后会怎么样,也不管我和他之间的协议会持续到什么时候,那都是我和他的事情,与你再没有半点关系了,子衿,我感激于你曾经对我的好,但……”
她别过头,还是有点不忍心看到他眼底有失望的暗淡:“如果以后你还瞧得起我,我们还是朋友,如果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连做你朋友的资格都没有,那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他没说话,一双大掌还落在她的腰间,只是在不经意间已经收紧了几分。
名可分明感觉到他那双大掌在自己腰间不断在收紧,不是不紧张,可是,有些话哪怕明知道会伤到人,为了大家都好,她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从前天晚上开始,直到今天回来看到你的未接来电之前……”
她重新回过头迎上他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直到今天回来看到你的未接来电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起你,一秒钟都没有。”
“我不信。”他的大掌又紧了几分,闭上眼,用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好一会才睁开眼眸,目光锁在她的小脸上:“前天晚上他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我因为有事情要做,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是我的错,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了,我和他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他对我不算很差。”真的不算很差,撇开他在床上那些表现来说,北冥夜这个人对她还算不错的。
至少在外头的时候,他总是很乐意为她出头,为她解决所有的困难,这样的男人,若不说他的兽性,其他的地方也还好。
慕子衿没有与她争论这个问题,一只大掌抬起,想要去触碰她的脸,她却用力别了过去,躲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大掌停在半空,最终还是落在她的肩头,声音依然那么沙哑,沙哑里头又添了几许名可听不出来的晦暗:“前天晚上他来找你,你是心甘情愿跟他回帝苑的吗?”
名可用力咬着唇,其实这个时候如果能大声跟他说一句她是自愿的,或许事情也就能到此结束了,可是,自愿这两个字她真的说不出口。
但她只是沉默了片刻,便迎上他的目光,勾了勾唇,扯开一抹淡然的笑:“我是。”
“你不是,你的表情已经把答案告诉了我。”他的大掌终于还是落回到她的脸上,长指在她鼻梁上轻轻划过:“你不是自愿的,是他用手段把你带到帝苑的,是不是?可可,不需要再跟我解释什么,我没有把你保护好,是我的错……”
“不是,子衿你不明白。”她也推了他一把,把他的掌从自己的脸上推开。
慕子衿的掌又落回到她肩头上,他笑了,哪怕那抹笑没有太多真情实意,但至少那是笑:“不管明不明白,我只想让你知道,我跟你说过的话依然有用,只要你想离开他,我一定能帮到你。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面对他,好不好?你欠他的钱,我立即帮你还给他,行吗?”
她不说话,只是一直咬着唇。
他又笑着说:“行不行?可可,给我一个答案。”
“不……”
“我不要这个答案。”不让她的话说完,他忽然用力把她扯了过来,紧紧搂在怀里,埋头在她颈窝间,喑哑地道:“不要说不,我要的是你正面的回应,明天我带你去找他,我们把事情说清楚,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除非他真的喜欢上你,否则,我相信他一定不会阻拦。”
“他不喜欢我,也不让你把我带走。”如果北冥夜真的愿意让自己和慕子衿在一起,前天晚上他就不会非要把她带回去帝苑。
至于慕子衿说的北冥夜喜欢她,那就更加不可能,她怎么都不会相信,喜欢一个人会用那样的手段去折磨她。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子衿。”她冷声道。
“说好了,明天就去找他。”他依然用力搂着她,把这具小小的身子搂在怀里,埋首在她脖子上,闻着她沐浴过后淡淡的清香。
视线落在前方的夜幕下,目光深幽,这时候谁也看不出他眼底藏着的是什么,只是那双搂着她的长臂不断收紧。
直到她被搂得几乎呼吸不过来,用力推了他一把,轻声说:“快放开,我难受。”
他才终于收回了一点力道,放开了她。
“我真的不值得。”等他放开自己,名可便迅速推了他一把,找到一点点机会从他怀里退了出去,往身后退去。
可一退又退到那假山上,脑袋瓜一不小心撞在假山上面,磕的一声,一股钻心的痛从后脑勺传来。
慕子衿脸色一变,忙把她拉了过来,大掌落在她脑袋上鬼卜先生全文阅读。
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摸到了一个包,他把她的脸掰了过去,轻轻揉着她的后脑,不断对那个包吹着气,声音极度温柔:“不怕,不痛了,揉一揉就不痛了。”
名可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楚,这样的酸楚比那阵剧痛还要让人难受,手不自觉揪上他的衣角,想要把他推开。
可这一刻,这么温柔的慕子衿,她真的有几分舍不得,但最终她还是推了他一把,舍不得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不要再理我。”她转身就要往宿舍楼前走去。
慕子衿还是把她拉了回来,只是这次他并没有抱她,安静看着她在月光之下显得有几分苍白的脸。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才轻声说:“好吧,可可,我不再逼你,但,明天我还是跟你去找他。我不会以你男朋友的身份去,就当我们是朋友,我只是想帮你逃离他的控制,好不好?”
她不说话,只是眨了眨眼,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以朋友的身份,这种说法让她有几分迷茫了起来。
朋友,真的可以吗?没有爱恨情仇,只简简单单是朋友的身份,只为了帮她逃离北冥夜的魔爪?
真的,可以吗?
慕子衿看着名可迷惘的双眼,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不会再逼你做我女朋友,现在,我只是你的朋友。”
他说话虽然很淡也很平静,握住她手腕的那只大掌却越收越紧,名可不是感觉不到疼,只是这个时候并不想再说什么刺激他的话。
慕子衿唇角依然挽点笑意,依然在柔声说:“我把钱借给你,以后你慢慢还给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肉偿,也不会用任何强硬的手段让你留在我身边。以后,我要追求你是我的事情,你要不要答应便是你的事,我不会勉强你,但你也不要勉强我,不要连我追求你的权力也给剥夺。”
她还是眨着眼,眨了几下,眼巴巴看着他,眼底因为有几分酸楚,眨两下会好过些,若是定定看着他,她爬自己的眼睛会忍不住蒙上一点水雾。
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在他面前哭,哭了就会给他虚假的希望。
既然不喜欢他,不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就不能再让他误会。
感动,不是爱情,慕子衿让她很感动,但,她不爱他。
至于他所说的,她不是不心动,不要她肉偿,她愿意出卖劳动力,以后会想法设法把钱还给他,只要别再用北冥夜那种协议将她捆住。
“子衿。”她浅浅唤了一声。
慕子衿依然笑得清柔,伸手在她鼻子上点了点:“什么都不用说,这钱我没说过不用你还,以后再还给我吧,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
她还是眨了眨眼,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然是好的,可是,分明知道他喜欢自己,答应他是不是太无耻了些?
“难道你希望他一直用一份协议将你捆在身边,对你为所欲为吗?”他问。
“不,我不希望!”她用力摇头,一想起那个禽兽在床上对自己的那些暴行,对他的抗拒便又重了起来。
终于在她犹豫了许久之后,才吁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轻声问:“能不能不收我利息?如果算上利息,我一辈子都还不起。”
慕子衿松了一口气,虽然捏着她手腕的大掌还是握得那么紧,但至少眼底的光亮多了几分:“好,就看在大家是朋友的份上,我不收你利息。等你毕业了我给你介绍个好的工作,让你薪酬高些,又或者借你点钱让你做些小生意,让你尽快赚到钱还给我。”
她用力咬着自己的唇,咬得狠的时候,唇上传来点点痛意,如此,才能把心里的酸楚压了下去。
轻轻挣了挣,她说:“你握得我好疼。”
慕子衿才总算反应过来那般,忙放开了她,想要说什么。
名可已经笑着说道:“不用利息是你自己说的,事后可别找我麻烦,明天我给你打张欠条,不过,不收利息这事你也要在欠条上写清楚,还有时间……”
“时间上没有限制,随便你什么时候还。”他道。
名可总算是舒心地笑了,虽然和慕子衿继续纠缠不是她所愿,但对比起来,尽快脱离北冥夜对自己的掌控,对她来说更为重要。
至少,现在她没有给他太多虚假的希望。
至于以后会怎么样,那是以后的事情,就当是她自私吧,只要能离开北冥夜,对她来说比什么都好。
慕子衿送名可回宿舍之后,等她进了门,便转身后学校后门走去。
昨天晚上一整晚没有休息,今天又出门处理了一大堆事情,这时候的他,确实有几分疲惫。
一路走出校门,往停车的地方走去,尚未靠近,一抬头,竟看到那辆他熟悉的车子。
指尖在不经意间升起了几分莫名的凉意,他只是迟疑了两秒,便继续往前,想倚在车门边的人走去开着跑车撞王爷全文阅读。
他靠在敞开的车门上,身形这么高大,哪怕是巨型轿车在他身边都显得特别脆弱和渺小,一身还没来得及脱下来的迷彩服上依然挂着尘埃,有点脏,却将他强悍霸道的气息勾勒得更加清晰。
这一身模样,一看就知道刚从岛上回来,他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帝苑换一身衣服,便来了这里……
慕子衿的目光添了更多的幽黯,他举步走了过去,看着他手里的香烟:“抽烟太多对身体没有好处。”
北冥夜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便又落在手机屏幕上,修长的指划过,不知道在看什么,一抬手,香烟凑到唇边又轻轻吸了一口。
慕子衿走到他跟前,视线锁在他脸上:“烟瘾这么重,戒了吧。”
“戒不掉。”这话不假,他曾经想过要戒,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戒了,生命似乎少了些什么一样。
慕子衿不再跟他纠结这个问题,因为现在看在他眼里,他多了一个更致命的习惯:“你喜欢上她?”
北冥夜又侧头看了他一眼,随手将手机搁在车顶上:“滋味不错,最近确实很喜欢上。”
慕子衿喉咙一堵,薄唇抿了起来,好一会才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越来越重视她。”
一回来就到了这里,这不是重视是什么?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他这么在意过一个女人?就连对待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的俞霏凡,他也从来不会表现出太多的关心和在意。
名可,对他来说真的很不一样。
北冥夜淡淡扫了他一眼,才又抬起手吸了一口烟雾:“我不来,我怕我的兄弟上了我玩过的女人。”
慕子衿的指尖忍不住又升点微凉,看了他好一会,才闷声说:“我不会。”
“不会你追求她做什么?”他的薄唇又勾起,每次勾出这么好看的弧度,那笑便更加冰冷。
“你这么在意吗?”慕子衿盯着他的脸,密切关注着他脸上眼底每一个表情:“你真这么在意她?”
“最近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你说我在不在意?”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依然慢悠悠抽着香烟,速度不快,悠哉游哉,还有几分慵懒的模样。
慕子衿不可否认,这样的北冥夜,是个女人看到了都会动心,只除了那女孩:“她不喜欢你。”
若喜欢,就不会想方设法想要从他身边逃开,这点,他不会看不出来。
“你以为我在意?”北冥夜笑了笑,分明笑得,却还是那么冷然。
虽然对着慕子衿的时候那份冷然已经被他可以掩去了不少,但却仿佛是天生的那般,再怎么掩饰也没办法完全掩住。
看到他的冷,慕子衿心里还是会有几分不好受,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他可以从过去的阴影走出来,和所有的普通人一样,拥有属于自己真正的快乐。
只是,快乐这两个字,在北冥夜的人生中似乎早已经消失无踪。
“不要继续沉迷了。”他吐了一口气,话语里有几分疲惫:“他不会允许你身边出现太重要的人,你明知道,你越是喜欢,他……”
“这里是东陵。”他又吸了一口香烟,只是这次速度有点快,吸得也有点重,吐出来的时候,眼底分明淌过一丝深沉到让人几乎承受不来的幽黯:“更何况,女人对我来说从来不重要,他要做什么,那是他的事情。”
“真的不重要吗?”慕子衿不信,只是,他自问也是看不透他这一刻眼底藏了的是什么。
但要说一点都不重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不要在意身边的人,否则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他沉声道。
北冥夜瞟了他一眼,眼底的幽黯不见了,琥珀一般好看的薄唇又勾了起来:“所以为了杜绝我对任何人沉迷,但凡与我走得近的人,你都要从我身边屏除出去?”
笑意还是那么,只是这次多了几分淡漠:“那片海滩是修罗教父被乱枪射死的地方,道上所有的小混混都知道作案要避开那里,那是对过去的东陵第一教父的尊敬。”
慕子衿心头一堵,淡淡的目光落在他刚毅的侧脸上,薄唇动了下,似乎有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沉默,两个人站在那里,忽然便沉默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北冥夜手里的香烟抽完,又点上一根的时候,慕子衿才轻声说:“如果我说真是个巧合,你会不会相信?”
“要说你是真心追求名可,而不是只为了让她从我身边离开,我应该不会信。”北冥夜答非所问,把打火机收回到裤兜里,举手吸了一口烟雾,再缓缓吐出:“要慕家二少爷花这么多心思去讨好一个女人,还真是难得,我要不要替她对你说声谢谢?至少,你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蠢丫头享受到了被名门公子爷追求的乐趣?”
慕子衿的大掌握了两下,一阵揪紧之后,缓缓松开了来。
“我对她……”他轻叹了一声,有些话想说,但还是觉得这时候没有说出口的必要,看着他被烟雾萦绕得更加蛊惑人心的侧脸,他抿了下下唇:“真的打算继续让她留在身边?”
“腻了她的身体之前胖子的末世生涯最新章节。”手里的香烟时不时往口中送去,很快,整一根又被抽去三分之一的长度,他侧头瞟了他一眼:“那小身板确实滋味很好,你想尝尝也行,不过,最好等我扔掉再说,你该知道,我没有和兄弟共用一个女人的兴趣。”
慕子衿瞥了他一眼,哼了哼,半晌才说:“我也没有捡别人破鞋的兴趣,不过,这女孩我要定了,夜,听我的,别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花太多的心思,陷得越深,剥离的时候只会让自己越难受。”
北冥夜瞅了他,看了好一会,忽然竟笑得明朗了起来:“呵,真傻。”
这笑,不再冰冷,而是多了几分暖暖的气息。
如果慕子衿是女人,这一刻一定会为他唇角温和的笑意给深深触动心弦,可惜,他不是。
盯着他唇角那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认真道:“无论如何,我不会让她在你身边待太久,如果你非要执迷不悟,不等老爷子动手,我会先替你除了她,你……”
忽然,一点细碎的声音从北冥夜搁在车顶上的手机里传来,似乎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慕子衿吓了一跳,忽然,心竟然莫名慌了起来。
不等北冥夜开口说话,他大步过去,一把将他车顶上的手机拿了过来,划开屏幕一看,只见屏幕上显示着和别人正在通话中,通话记录十六分钟,对方的昵称上,只单单一个字:可。
可!他居然一直开着手机,那么,他们在这里所说的话……
手机在他掌中几乎被抓碎,他闭了闭眼,只是一个闭眼的动作,再睁眼时,眼底的震撼和错愕甚至一些连他自己都注意不到的莫名情绪,已经被彻底掩盖了去。
电话依然在接通,时间还在一分一秒过去,他没有急着和电话那头的人解释,反倒长指一划,将通话截断,手机丢回到后座上,往车上一靠,侧头看了北冥夜一眼:“还有烟么?”
北冥夜不说话,从兜里将香烟盒子递给他。
慕子衿接过,从里头取出一根,再接过他递来的打火机,“啪”的一声点亮。
一口烟雾吸了进去,很辣,很呛,对于从不抽烟的人来说,北冥夜的烟抽起来太慎人,慎的他几乎被呛出泪水。
但,虽然长这么大几乎从来没有抽过,他却还是很快便适应了下来,和北冥夜一样,慢悠悠抽着。
黑夜,越来越深沉,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抽着烟,很长一段时间里,再也没有谁说过半句话……
肖湘看着地上的手机,视线又移到名可脸上,看到她一脸苍白的颜色,忍不住关心了起来:“可可,怎么回事?在想什么呢?手机掉地上了。”
名可没有任何回应,只呆呆看着不知名的角落,两眼无神。
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肖湘更焦急了,走了过去帮她把手机捡了回来,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她轻轻推了她的肩头一把。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刚才谁给你电话?”
她刚才一直在接电话,可却从来没有哼过声,她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后来因为忙自己的事情便没有去关注了,现在想起来才注意到她刚才接电话似乎接了十几分钟。
见名可还没有反应,她把已经暗掉的手机屏幕打开,翻开刚才的通话记录。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是慕子衿的,也不是她任何一个熟悉的,上头连个名字都没有,再翻了翻通话记录,通话时间显示的有将近二十分钟。
“可可。”她又推了她一把,轻声说:“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你别吓我,告诉我,好不好?”
名可被她再次推动,才仿佛蓦地回神那般,迎上她关怀的目光,无神的双眼渐渐凝聚起一点光亮。
沙滩上那一场劫难……和慕氏二少爷恋爱……不等老爷子动手,我会先替你除了她……
慕子衿的话语不断在名可脑海里盘旋,她有点理不清头绪,又或者说是自己不愿意去理清。
眼底的光亮一点一点积聚,直到看清肖湘的脸,她才深了一口气,勉强扯出一点笑意:“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肖湘又问。
名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想要从她手中把手机拿回去,肖湘却退了一步,用力捏着手机,瞪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陌生号码。
她本不该过问她的事,也知道她一直有事瞒着自己,但只要她人回来,安然无恙地回来继续过她的生活,她便不多问了。
可她现在这样很明显受到了惊吓,又或者说出了惊吓之外,眼底还有一抹她从未见过的绝望,她居然绝望成这般,她不问清楚怎么能心安。
“你要是不告诉我,那我便回拨过去看看。”她说。
名可一怔,顿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抢回自己的手机,急道:“不要胡闹,肖湘,你说过不过问,我也不想解释。”
“那你总得要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名可摇了摇头,又浅浅笑了笑,但这样的笑意掩饰得太明显,肖湘怎么可能看不到?可是看到她这样,她也不忍心再纠缠下去大小姐驾到之遍地是炮灰最新章节。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把电话还给她的时候,电话忽然又响了起来,屏幕上还是那一串陌生的数字。
肖湘蹙起了眉心,再看名可时她已经慌了起来,伸手,一把将她的手机夺了回去。
看着屏幕上那串号码,她的心口不断在剧烈起伏着,呼吸乱了,心跳也乱,这时候根本下不了决心要不要去接他的电话。
铃声一直在响起,直到电话自动挂断她还没有接通,可断了还不到两秒,手机再次响起来,还是那个号码。
如此锲而不舍地拨过来,不知道他的耐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还是说他心里现在有火,如今正想要找人发泄。
她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肖湘一眼,薄唇微动。
肖湘罢了罢手,实在是无可奈何:“出去接吧,你的事我不会过问,但你得要保证不会让自己出事。”
名可咬了咬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和北冥夜继续这样纠缠下去,对她来说会有什么下场。
什么老爷子,什么不允许他身边有重要的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提起,慕子衿甚至还说如果他继续沉迷,不等那个传说中的老爷子动手,他都会先把她除去。
可他们究竟知不知道,在北冥夜心里她不过是个玩具?他们这么重视,是不是太傻了?
她冷冷笑了笑,或者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只是那笑意里头,肖湘看得出真的藏了几分悲凉。
说不出的苍凉气息,随着她出门的气息洒落一地,一身的凉意,让人看了莫名心疼。
名可走到走廊上才把电话接了起来,轻轻唤了一声:“北冥先生。”
“五分钟。”那边北冥夜低沉的声音传来。
名可只是沉默了一秒,便说:“好。”
随即挂了电话,再回到房中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还把她的电脑包拿上,回头看着肖湘笑道:“我明天早上会尽快赶回来,海选的事情就按照我们所说的去办,如果我赶不及回来,你和芊芊他们先去。还有,我们人手真的不够,要徐年华明天在社团里再挑三四个用得比较顺心的,到时候让他们帮忙准备海选。”
“我知道了。”肖湘盯着她唇边那抹粉饰太平的笑意,心里真的对她怜惜着,只是她太清楚名可的性格,她不想说的话,她怎么问都绝对问不出来。
她看似柔弱,但内心却是无比坚强,那么坚韧,连一个男人也不一定能做得到,不知道她究竟面临着什么事情,可她现在真的是爱慕能助。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名可又丢给她一抹浅淡的笑意,转身便出了门,只是在步出宿舍房门的时候,唇边那抹笑在一瞬间便散了去。
照顾好自己,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现在对她来说似乎也变得艰难。
那一场以生命来守护的劫难,那些日子温和的笑意,柔和的目光,还有今天晚上她那柔柔的眼神,深情的告白……
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可笑,任何事情,任何人都那么可笑,而她却傻傻地相信,以为自己真的那么幸运,哪怕不敢接受,但还庆幸着自己可以拥有一份这么美好的友情。
友情……她又笑了,只是那份笑冷得可以。
五分钟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从名可的宿舍楼跑到后门北冥夜时常停车的老地方,五分钟不多不少,不会给她太多的时间在路上徘徊,也不会短暂到连她跑都赶不上。
他总是能把时间拿捏得这么好,对她的控制也控制得那么顺心如意,只是名可没想到的是,等她到的时候,慕子衿居然还在那里,还没有离开。
她顺了一口气,抱了抱怀里的电脑包,低垂头颅,直接走到北冥夜身边。
北冥夜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电脑包上,他勾起唇,又是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扬开:“你觉得跟我回去之后,你还有时间做事吗?”
“只是希望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可以让我做点事情,你还要洗澡,是不是?”她的目光从他身上那套被尘埃染脏了的迷彩服上扫过,笑意那么虚弱,但至少说话的时候人是平静下来了。
北冥夜又吸了口香烟,抬了抬下巴。
名可没说话,从打开的车门里钻了进去,安安静静坐在后座里。
“还不打算回去吗?”北冥夜侧头看了和他一样靠在车子上的慕子衿一眼,手中的香烟被长指掐灭,随意扔到一边,他站直身躯,随手把车门关上,朝前面的车门走去:“我要回帝苑了,要不要到我那里去喝杯咖啡?”
慕子衿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也站直身躯,与他的车子拉开一点距离。
见他把驾驶室的门打开,他抿了抿唇,目光终于往后座的方向移去。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70章
北冥夜的车子从来都是从外头看不到里头半点情形的,尤其还是晚上王爷的青楼逃妾最新章节。:乐:文:小说3wしwxs520
慕子衿哪怕知道名可在那里,却是完全看不见她,刚才她进去的时候,他虽然一直盯着她,可她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这里并没有他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其实也不怪她,在听到了那些话之后,他也不指望她能给自己什么好脸色。
北冥夜在进去之前回头看着他,虽然没有笑,但目光却闪动着几分锐利的光芒,这时候的他不算冷:“要不要解释两句?”
慕子衿不说话。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既然被听到了,那就这样吧。
北冥夜手段还是那么厉害,连对自己人都一样,他只是因为太相信他,所以没有半点防备,不过,他不否认这样的手段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至少在这一点上,他赢了。
“希望你永远记住你沉迷的只是她的身体,而不是她这个人。”他扔下香烟,转身往后方不远处的自己的车子走去去。
后座上的名可分明听到他这句冰冷的话语,可这时候她却似乎连感到绝望都显太费劲了,只是抱着电脑包,看着窗外迷蒙的月色,一声不哼,脸上连半点表情都没有。
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对她来说都仿佛在看戏一样,或者,她的人生,最近遇到的所有事情,真的都如同一场戏。
既然是戏,就不会有半点真实,全都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绝对叛逆全文阅读。
忍不住又用力抱了抱电脑包,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她才吓了一跳,抬眼一看,北冥夜已经坐在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把车子点着,迅速驶入车道,在前方路口掉了头之后便往原来的方向返回。
她看着他的侧脸,还有他身上那套衣裳,刚才在外头已经分明能感觉到他一身的尘埃,现在再看,才发现他身上不仅有灰土,就连头发上都染了灰尘。
他今天在岛上训练她是知道的,她走的时候他才刚从崖低下爬上去,他的兄弟还在往上方奋力爬去。
至于她走了之后他们还做了什么训练,她不知道,但也清楚一定是高难度,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的。
可他现在这样,是不是刚从岛上回来?回来了是不是直接就来找她?
看了他好一会,也不见他脸上有任何特殊的表情,更听不到他对自己说半句话,她还是抱紧了电脑包,收回目光,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心里又莫名慌了起来。
没有慕子衿了,从此之后,她的生命中彻彻底底没有那个人。
至于北冥夜,他和她之间的协议还在,今晚慕子衿来找她,他大概也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在她又没有任何保障了之后,面对这个男人时心里的恐惧还是如从前一样,因为想要逃离他彻底没了希望,接下来他又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她,以出他心里那一口闷气?
她和慕子衿的事情一定让他生气了,哪怕他不说话,哪怕他脸上没有特殊的表情,她也能感受到他堵在胸臆间那口闷气。
和昨天晚上一样,现在的他又让她彻底害怕了起来,可她真的不想再经历昨天晚上那样的暴风骤雨。
其实,他心平气和的时候真没那么恐怖的,可是,一旦惹怒了他,他的手段就会比任何人都要慎人。
没有退路,只能不断往前,她是不是也可以想个办法,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就这样窝在后座上,抱着她的电脑包,脑袋瓜里一直一直在想着奇奇怪怪的事情。
直到他们到了帝苑,车子停下来之后,她才猛地想起她似乎还欠他一个解释。
或者不是解释,而是求饶。
回到帝苑,北冥夜连澡都没洗,只是简单洗了手便直接走到偏厅里,在餐桌旁坐下。
名可这次不用他提醒,主动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拿起筷子给他布菜,表现得这么乖巧,很难得。
北冥夜并没有多说话,匆匆吃过饭便上了楼,拿了睡袍往浴室走去。
名可的担忧和焦虑似乎在刚才回来的路上已经被自己消化掉了,在他走进浴室之后,她坐在那把过去某天特地从下头给她送上来的椅子,把电脑包里头的笔记本取出打开,继续将这两天新报名的人分类。
海选设在市区里,明天上午十点开始,其实和面试差不多,大家都是新人,不仅是来报名的还是他们逸飞的人,在这种事情上其实都是新手,又因为是第一批,就直接先用面试的方式。
按照他们的计划,明天两百名报名的人当中,估计至少能来一百人,当然,也有可能更多,在这一百多人里头,如果总体素质不差,可以直接选二十人,如果资质都是一般,那就只选十个。
虽然时间上很紧迫,但,因为背后是帝国集团,为了不影响他们的名声,这事上必须要宁缺毋滥。
要求,自然会严格些。
她看着扫描到电脑屏幕上那一张张照片,看着照片里头多得数不清的俊男美女,眉心慢慢皱了起来,甚至还有越皱越紧的趋势。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拿起电话,拨通了肖湘的号码。
“喂。”手机另一头传来肖湘有点哑哑的声音。
名可微微正愣了下,看了看笔记本的时候显示,十一点,她有点无奈:“不好意思,没想起来已经这么晚了。”
“什么事?”电话那边,肖湘虽然极力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但名可还是听得出来她话语里头的焦急。
这么晚打给她,估计是把她给吓到了,尤其,她出门的时候情况还那么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看着报名者的那些资料,忽然想起来一点事。”其实她现在的处境真的没有肖湘所担心的那么糟糕,事实上,如她自己所想的那般,在北冥夜身边并不是真的那么难熬的,只除了那么一件事……
敛了敛神,她继续说:“明天和芊芊他们交待一声,要求报名的人用生活照。”
肖湘没想到名可这么晚还在工作,她本以为,这个时候她……她迟疑了下,才说:“怕不怕把一部分人吓退?”
“那就少一部分人好了,要是他们连对自己的长相都没有信心,那么就算来了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不如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名可冷静说。
肖湘又愣怔了下,才笑了起来:“过去我怎么就不知道你还能这么冷情的?”
名可没说话,她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冷情不冷情的,只是阐述事实:“别担心,今晚的广告播出去之后,来报名的人只会更多,等新一期外景广告播出去,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报名,没信心的,不来也罢了【完】总裁萌妻狠难追全文阅读。”
这毕竟不是选美,而是选拔演员,那些没有信心的,你还得要花上不少工夫让他们克服心里的恐惧,自信地面对镜头,这时间和工夫,他们花不起。
“好,我明白了,会在网络上的表明要求里添加这一条。”肖湘顿了顿,声音轻柔了下来:“早点休息吧,别瞎忙了,事情等明天再说。”
“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名可把手机放下,在文档里记录了些什么,刚把文档关上,才注意到屏幕上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浴室里出来的北冥夜就站在她身后,短短的发丝上还滴着水。
她紧了紧掌心,眼底不知淌过些什么,只是迟疑了半秒,便扔下鼠标站了起来,走到浴室里取出一条干浴巾,出来的时候,北冥夜已经在她座位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电脑打开。
“先生,我给你擦一擦头发上的水可好?”她走了过去,轻声问。
北冥夜不说话,修长的指落在鼠标上,笔记本还没有完全打开,他的指尖只是在鼠标上无意识地轻点着。
名可走了过去,浴巾落在他头上,小心翼翼给他拭擦了起来。
北冥夜还是没有说话,电话打开之后,便开始忙了起来。
名可一直很专心在给他擦头发,直到头发半干,不再有水滴滴落下来,她才把浴巾收回,一抬眼,一不小心居然在他屏幕上看到“华兰街”这三个字。
因为这三个字,她目光定了下来,忍不住往他屏幕上多看了眼。
那是一份设计见图,哪怕她不懂,却也看得出来是一条横跨东西陵的线路,线路上其中一个站点,便是华兰街。
这一吓,顿时惊得她心跳迅速加快了起来,刚想起来这是他的事情,正慌乱地想要收回目光,他戏谑的声音已经响起:“你看的东西要是泄露出去半句,我随时可以报警把你送到牢房里。”
“我不说,一个字都不会说。”她真的被吓到了,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眨了眨,小脸顿时纠结了起来:“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看到华兰街……”
“嗯?”他指尖停了下来,随手把笔记本阖上,回头看着她:“看到什么?”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看到。”她惊慌失措地摇头,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分明看到了,那是一条新的交通大道,不知道是高速还是轻轨还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那都是高度的商业秘密,泄露出去,如他所说,他随时可以以一条偷窃商业秘密的罪名将她送去坐牢。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明知道她就站在身后,居然还敢将这么机密的文档打开,这不是故意让她去看么?
不对,他之前已经跟她说过,要她回去和她家人商量,在华兰街多买几套房产……
他……论起泄密,不是比她泄得更多?至少她只是不小心看了眼,从来没有对外头的人说过,但,他却亲口对她说了。
不过,他说得这么不尽不详,别人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
“先生……”心里的恐惧不可谓不大,因为始终看不透他这个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起狠折磨自己,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利用这些作为威胁她的有一个手段。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进了浴室,将浴巾放好,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木梳子。
“我……给你梳梳头发。”她下意识咬了咬唇瓣,走到他身边,忽然长腿一跨,竟在他腿上坐了下去。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她第一次对他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在他腿上坐下后,便拿起梳子给他轻轻梳理被她弄乱的短发。
头发太短,三两下就能梳好,她却慢悠悠地,依然在给他梳理。
“怎么?想用这样的方式赔罪?”北冥夜挑了挑眉,长臂习惯性地落在她腰上,却没有急着把她拉向自己。
以为她会羞涩地反抗,实在是从来没有见过她主动的一面,没想,这次她真的下定了决定要讨好他,虽然还是会害羞,还是会下意识想要远离,但在想到今夜所有的事情之后,她还是僵直着身子,让自己努力适应和他的亲近。
“嗯。”她点了点头,放下木梳子,抬起一双小手,十指落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了起来:“先生,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乖乖待在你身边,直到协议结束,或者……你腻了我。”
北冥夜没有说话,她给他按摩太阳穴的时候,身子会不自觉往前倾,当她身子前倾向自己靠近,身上那股淡淡的浅香便向他扑面而来。
只是这么闻在鼻尖里,身体便又是一阵不自觉的绷紧。
今晚和慕子衿说的话,至少有一些是真心的,他最近,对这具小身板真的时分感兴趣,确实……有点沉迷的感觉。
名可不是没有注意到他身体的变化,但其实今晚她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人都跟他回来了,根本就不可能有逃脱的机会。
更何况经历了慕子衿的事后,她对“逃脱”这两个字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现在想来,只觉得讽刺【完】白首不相离最新章节。
她只希望在自己留在这个男人身边的时候,他可以对她多一点点怜惜,或者说是同情也可以,不要再让她过得那么痛苦,只要……只要一点点尊重,她可以安静过完协议上这段时间。
因为除了这样,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办法了。
“先生,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她轻声说,明知道他的呼吸已经有几分沉重,不仅没有躲开,还主动靠了过去:“先生,我都听话,只求你……求你温柔一点,以后,我都会乖乖听话,好不好?”
他的长指落在她脸上,沿着她柔和的脸部线条轻轻划过。
这么乖巧地主动靠在他身上,没有任何抗拒,看起来也像是心甘情愿的,对她对他来说,都是第一次。
温柔……
北冥夜知道名可指的是什么,昨天晚上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不温柔”给她带来了多大的伤害,这丫头在被慕子衿骗得伤透了心之后,终于学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了吗?
有时候不反抗,本身就是一种自我保护,因为她已经看清,现在在她面前的路,其实来来去去只有这么一条。
慕子衿给她的希望彻底没了,她便只能用这种委曲求全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是不是?
今夜子衿给她带来的伤害,究竟有多大?
指尖微微顿了下,他的目光莫名幽深了起来,眼底一点幽黯淌过,却在转眼间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淡漠中,还透着点点邪魅的光芒。
他以长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对上自己,薄唇一勾,那个笑看在名可眼底是绝对的恐怖:“看来子衿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他的欺骗,让你彻底绝望了么?”
不是听不出他心里的不高兴,名可还是睁着透彻的眼眸,迎着他的目光:“不管是不是,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这不够么?”
他不说话,她咬了下下唇,轻声说:“先生说过不在意我心里想什么,只要我听话,你也会对我好。”
虽然,那句“对她好”真的没什么说服力,但,是他亲口说的,没有任何其他办法的情况下,只能把他自己说过的话拿出来。
不在意她心里想什么,这话也是他过去说的,虽然前后两截话说出口的时间相隔不短,但,横竖都是他说的。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拿他的话来堵他,她不仅胆子变大,也变得更狡猾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狡猾,居然没有让他感觉到不高兴,反倒在看她时,目光更添了几分探索的味道。
知道慕子衿接近她的真相,她不哭不闹甚至没有半句质问的话语,这表现真的让人很惊讶。
他很清楚,就连慕子衿本人也是讶异得很,在他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出来之后,子衿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或许在他心里或多或少也有几分愧疚。
他了解慕子衿,如果名可出来之后狠狠揍他,或者骂他一顿,他心里大概也能舒服些。
她不闻不问,完全不当一回事那般,那家伙回去之后,只怕要很久很久都睡不着了。
“先生。”要不到他的答案,她加重了点指尖的力度,又唤了一声。
“这个,得要看心情。”他的掌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不出意料,她还是松了落在他太阳穴上的手,小手下意识落在他手腕上,轻轻推了一把。
“这叫听话?”北冥夜挑了挑眉,眼底染上一层戏谑的笑意:“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哪里听话了。”
名可低垂眼帘,看了眼他握在自己腰上的那双大掌,哪怕强作镇定,呼吸还是微不可见地乱了几分。
没错,她要学着听话,只因为绝望地发现,这一刻自己完全没有半点可以和他抗衡的能力,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他所谓的听话。
要乖乖听话,得要忍受多少煎熬,抛下多少那所谓的尊严?
她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将自己乱了的气息平复下去,目光再次抬起,连同那双落在他手腕上的小手也一并抬了起来,指尖压着他的太阳穴,继续轻轻揉着。
以为他会放肆地折腾她,但他一双大掌只是停在那里,不上去,也没有放下来,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还是会紧张。
一直一直紧张,不至于紧张爆表,但,就是放松不下来。
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一只在逗弄猎物的野狼,可恶的狼,黑心的狼!
但其实名可不知道的是,北冥夜现在并不是在逗弄她,他只是一直很犹豫。
要她像现在这样温温顺顺倒在他怀里,主动伺候,这种事情过去基本上不会出现,很难,很难得这么温馨安宁的一刻。
他不想将这么融洽的气温打破,哪怕明知道她这么主动不过是因为被慕子衿伤透了心,伤得对未来再不敢抱任何不该有的期待,才会宁愿卑躬屈膝在他身边讨一时的安然。
但,这样的感觉,还是让他一直以来习以为常用冰霜封存的心有了一点点说不出的暖意,所以他宁愿忍着大掌往上握去的冲动,也不想惊吓到了她【完结】盛情难却:老婆哪里逃!最新章节。
两个人,靠得这么近,两颗心却是天各一方,彼此都知道,却只是不愿意再往前走一步,又或者说,不敢。
终于在他因为隐忍而出了一身大汗,名可也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明显高涨到一般人完全无法承受过来后,他低喘了一口气,凑近她的耳际,轻声说:“开始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他第一次在这种事上询问自己的意见。
真的是第一次,过去,他从来都是用最直接的手段,将她的衣服撕碎。
今晚,分明是她和慕子衿联合在一起想要逃离他,哪怕最后真相大白,她被骗了,但,她有过逃离他的心却是事实。
她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开始愿意用另一种态度与自己相处,这个时候,如果不是和他一起前行,他们的关系便又会倒退回过去那种强迫与被强迫的姿态。
深吸了一口气,她低垂头颅,开始动手解开自己衣袍的带子。
北冥夜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急促了起来,在她刚把衣带解开将衣袍往下拉的时候,他用力喘了一口气,忽然将她抱了起来,两步走到床边,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下去。
“先生……”她的手抵在他胸膛上,低唤了声。
“还想拒绝么?”她应该很清楚,到了这个时候,不管她是不是要拒绝,结果都会是一样。
他想要的时候,她从来就不可能有逃脱的机会。
名可很清楚这一点,真的清楚,她不是要拒绝,只是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用力咬了一下唇瓣,才红着脸轻声说:“先生……求你温柔一点,好……么?”
他没有说话,目光锁在她眼底深处,哪里就几分因为惊慌和不安生出来的水雾,让她一双比明珠好看的眼眸熏染得更加晶莹剔透,无暇洁净。
很美,很迷人的一双眸子,如果这双眼眸闪动的不是惊恐的眼泪,而是动情的光芒,会不会更可人些?
“在床上的时候,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他低头,堵上了她的薄唇。
一点激动,掺杂着一点期待,在这样的夜晚,复杂的情绪迅速升腾。
在意识沦陷的一刻,她闭上眼,微启的薄唇间,终于荡出了一个沙哑含糊的字眼:“夜……”
这次醒来,破天荒的北冥夜居然还睡在她身边,名可揉了揉有几分酸涩的眼眸,一抬头便看到他性感的下巴,以及下巴上新长出来的那点胡渣子。
他依然闭着眼,似乎还睡得深沉,但她知道在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把他给弄醒了,他的睡眠很浅,比她还要浅。
不知道是谁说的,只有缺乏安全感的人连睡都睡得不踏实,像他这么强悍的人怎么也会缺乏安全感?
她一直以为强人只会给别人保护,从来不需要旁人守护的,可现在看着他下巴上那一点点胡渣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一个角落莫名地软了。
昨天晚上的他真的很温柔,虽然他的强悍还是让她有几分不能适应,但他耐着性子没有弄疼她。
如果以后真能把这一点上也能收敛住的话,她以后的日子应该不算太难过。
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从他怀里退开爬起来,他的长臂却忽然往她腰上一放,愣是把她拉了回去。
“陪我睡多一会。”他的声音有几分沙哑,未曾完全清醒的沙哑,听起来有几分蛊惑人心的气息。
她不说话,只是闭上眼温顺地躺回到他的臂弯里,听话或许就是这么简单,只要她什么都不想,事事以他为先,这样那一百多个日子她应该不会太难过。
北冥夜没有为难她,只是把她拉回到怀里,又睡了十几分钟之后便将她放了。
见她用被子裹着自己,他半撑起身体,垂眸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意:“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还裹得这么严实做什么?”
名可忍着向他翻白眼的冲动,不理会他的嘲笑,依然裹上被子往床下滑去。
床上那这么一张丝绸被,她裹去了,刚下床的时候,他健硕的身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回头就看到令人喷鼻血的一幕,她一惊,才想起来这床上就这么一张被子了。
心头一紧,忙绕到床的另一边捡起那条浴巾往他身上一盖,她才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浴袍背对着他换上,之后把被子放回到床上。
“我说了,你身上任何地方我都见过,何必这样?以后大方一点不就好了。”身后北冥夜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名可脸一红,哪怕昨夜已经答应过要听他的话,但她还是没办法那么大方地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
披上浴袍走进浴室,匆匆把自己整理了一遍,才刚把脸洗完,浴室的门便被他打开了。
他围着那条浴巾斜靠在门边,透过镜子盯着她的脸百花巷陌柒知楼最新章节。
“怎么了?”她从镜子里对上他的视线,轻声说:“我很快就好,你稍等一下。”
北冥夜的视线却扫过空荡荡的洗手台,忽然就觉得这个洗手台上似乎少了些什么,应该说少了几分女性的味道。
她住在这里,这里却除了必须的生活用品之外,就完全没有属于她的东西。
名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匆匆忙忙把自己收拾好便退到一边,等他过去之后,她才回到房内,把衣柜柜门打开。
衣柜里头有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衣服,他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玄黑色的,一丝不苟,那么严谨地放在一边,另一边全都是她的衣裙。
能和北冥先生共用一个衣柜,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心里再向往着?这一刻也不知道心里哪根玄被触动了下,看着衣柜里头明明风格迥异、可放在一起却异常融洽的衣服,她竟微微有几分失神了起来。
直到浴室里传来他洗澡的声音,她才忙回过神,从里头取出一套裙子迅速往身上套去。
头发有点长了,已经快到腰间,她把头发往脑袋后绾了起来,拿起昨天给他梳头时随手搁在桌上的木梳子,随意梳了两下便以皮筋扎好。
扎得这么随意,脸上又没有任何妆容,就这样清爽素雅的,却别有一番风味。
等北冥夜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好自己,正在等他。
见他出来,她忙把视线调到别处,一张小脸依然忍不住红了红,轻声说:“先生,我今天还有事情要做,我可以先走吗?”
“我送你过去。”他走到衣柜前把围在腰间的浴巾取了下来,随便将自己拭擦了下,便随手扔在一旁的矮柜上。
名可回头时一不小心又看到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忙又把视线调开,呼吸又忍不住微微乱了几下。
这么高大,又这么结实的身段,修长到完美的地步,手臂上的肌肉也是一块一块,错中纠结,那么有力量,让人看一眼便舍不得移开目光。
这个男人真的有让女人尖叫的资本,但她很清楚,自己一定不是那些为他疯狂的女人中的一个。
等他穿好衣服,她才又看着他,不等她开口,他已经走了过来,从桌上的钱包里取出一张卡递给她:“做我北冥夜的女人,怎么可以用别人的卡?”
“我已经还给他了。”名可吓了一跳,没敢接过,只是迎上他的目光,认真道:“他送给我的手机和卡,我昨天晚上已经还给他了,真的,我绝对没有骗你。”
“我有说过你骗我吗?”那张卡还是递到她面前:“要不要?”
名可接了过来,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抬头看着他,迟疑了片刻,她才问:“需要我还吗?”
他眼底眸光跳动了下,垂眸看着她,忽然又勾起了唇角:“肉偿。”
“我不要!”名可慌忙把卡递还给他,肉偿这种事情她不干。
“不用你还。”连玩笑都开不起,这小丫头把这种事情看得这么重,他真的很怀疑,如果没有协议在,他再去碰她,她会不会以死明志?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他转过身去收拾他的笔记本时,名可眼底有一丝皎洁的光芒迅速淌过。
这男人那么骄傲,怎么能允许别人拒绝他?他那句肉偿不过是开玩笑的,名可听得出来。
但这种事情不跟他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事后万一他耍起了无赖,说她曾经答应过肉偿,那可就麻烦了。
她不笨,怎么能不先跟他确定好,她才拿他的东西?既然现在他说了不用她还,那么这张卡她也可以肆无忌惮去刷了。
“密码多少?”名可问道。
北冥夜指尖顿了顿,再回头看她时,她唇角还有一丝丝隐藏不住的浅笑。
他目光微闪,心里顿时明了,这丫头居然敢套他的话。
伸出大掌,在名可依然有几分不安的目光下把她扯了过来,他低头,猝不及防的一吻直接落了下来。
名可真的被吓到了,已经收拾好要出门了,他怎么又这样?
分明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在一瞬间狂飙,她吓得连心尖儿都在颤抖,极力想要躲避他的吻,他却忽然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直咬得她低叫了一声,他才浅笑着将她放开,又瞟了她一眼,又继续收拾自己的手提电脑:“一个吻一百万,你去刷吧,当然,刷不完可别指望找我去提现。”
把一连串密码告诉了她,他才提着电脑包举步往门外走去。
名可气喘吁吁的,被他吻得完全呼吸不过来,等他出了门之后,她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狠狠瞪了那扇房门一眼,拿起自己的电脑包冲门口皱了皱鼻子,冷冷一哼:“一个吻一百万,看我不刷死你。”
不过,她也很清楚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那点钱,但她决定了,只要一有机会,这张卡她就要猛地刷猛地刷。
谁让他平时老欺负自己,花他的钱,她一点都不心疼终难忘全文阅读。
其实她从来没想过为什么拿着慕子衿的卡的时候,要她去刷卡她总有一种负罪感,而现在拿了北冥夜的卡,想到把里头的钱刷得一干二净,她却一点都不心疼。
不过,北冥夜的卡真的可以让她刷干净吗?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她把卡收好也匆忙跟了下去。
因为昨夜的北冥夜真的很温柔,所以今天她基本上没感觉到身子有任何不妥,下楼的时候步伐也还算轻盈。
下去时北冥夜已经在偏厅里,佣人把早点送了上来,他正安安静静看着报纸。
名可知道他是在等着自己下去伺候,这两天北冥黛黛和俞霏凡都不在,总觉得她们不在的时候,整个帝苑安静多了。
不是她对她们有偏见,而是每次这两个人来自己总会遭罪,所以她们不来是最好的。
她放下电脑包走了过去,为他把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才把叉子递给他。
北冥夜一边看报纸,一边随意叉起一小块牛肉往嘴边送去。
没过多久就连佚汤也来了,佚汤吃东西比他们都快,吃完拿湿巾一擦,站了起来对北冥夜说:“先生,我去开车。”
北冥夜点了点头,依然拿叉子叉起一小块牛肉放到口中,目光还在报纸上扫过:“下次两块切成一块,这么小,要吃到什么时候?”
“哦。”名可点了点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便又继续吃自己的荷包蛋。
见北冥夜端起咖啡往嘴边送去,她忍不住说了声:“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尤其是早上,喝多了胃会犯病的。”
北冥夜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顿了顿,杯沿已经碰到薄唇,他收起报纸,视线落在她脸上。
名可被他看得有几分不安,忙收回目光,低垂头颅,轻声说:“对不起,我瞎说的,以后不会再乱说了。”
“我有说过不允许你瞎说吗?”虽然,她的建议让他迟疑了下,但他始终把咖啡慢慢喝进肚子里,喝了小半杯之后他把杯子搁下,依然看着她:“我习惯了每天早上一杯咖啡,可以提神。”
“事实上提神有很多种办法的。”侧头迎上他的目光,不见他眼底有任何不悦的神色,她才说:“喝茶也是可以提神的,有些茶提神也不伤胃,比咖啡好多了。”
“好,你去给我买点茶叶回来,以后我改喝茶。”
名可睁大了一双眼眸,微微眨了眨,看着他几分迟疑:“先生,我不懂茶。”
“你要我喝什么,我就喝什么。”他又把被子端起来,把剩下那半杯咖啡喝尽,才拿起湿巾把嘴擦干净。
见他已经吃完喝完,名可也忙把剩下的荷包蛋吃光,端起牛奶杯子一口气喝掉了大半杯。
才把杯子放下来,便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每天早上一杯奶,一口也不能少。”
她有点为难,杯子这么大,完全喝下去会撑死她的。
侧头看着他,他脸色淡然,但眼神却坚定,她有点苦闷,可是,自己曾答应过要听话的,为了这么点小事冲撞他实在划不来。
暗中嘟了嘟小嘴,她又把杯子端了起来,一点一点灌了进去,杯子实在是太大,放下杯子的时候总觉得胃都快撑坏了。
她侧头看着他,忍不住怨念了起来:“人家说一天一杯奶,可没说过要用这么大的杯子,先生,明天能不能换个小的?”
“你是想好了今天晚上也回来这里陪我睡吗?”
一句话堵得名可脸色一阵通红,完全说不出半句话来。
北冥夜却勾起了唇,扫了那只硕大的杯子一眼,终于妥协了,冲一旁的兰华说:“明天给她换一个小的杯子。”
“是,先生。”兰华点头应了一声,又看着名可,笑着说:“没想起来杯子太大,明天我会注意的,名可小姐不要见怪。”
“没事,只是杯子真的太大,喝完胃里撑。”她笑了笑,又暗中瞪了北冥夜一眼,明知道杯子这么大,还逼她完全喝下去,这个人,太独断也太霸道了!
北冥夜没理她,站了起来,便朝大厅走去。
名可也赶紧站起,匆匆追了过去。
霸道就霸道吧,谁让她现在还没办法离开这个人?反正他已经说了明天换一个小的杯子,他开始学着妥协了,对她来说总算是一件好事。
出门的时候名可还怨念地在想着,今天出去之后一定要找机会狠狠刷爆北冥夜的卡,可当真的离开帝苑来到热闹的大街上,看着林林总总的商品,购物的*却又完全消散得无影无踪。
不知道为什么连半点劲都提不起来,她还是习惯了过简单节约的生活,忽然一下子变得那么有钱,她适应不过来。
一个吻一百万,天底下哪来这么好的事情,北冥夜的东西还是不要乱碰了,碰了之后,她怕她还不起。
北冥夜只是把名可送到腾飞的办公楼下,便让佚汤掉转车头离开天价宝宝之老公太难缠最新章节。
名可进去的时候,杜芊芊,肖湘还有徐年华他们早就已经到了。
今天腾飞异常热闹,除了他们逸飞的人,还有从整个东陵报名前来海选的人。
本来名可他们没打算在这里进行海选的,是腾飞的老板张涛主动联系他们,说既然接下来的广告在他们这里做,那便在他们这里的地方更好安排,也方便广告拍摄的选材。
名可知道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北冥夜的面子,不过,人家既然这么热情,盛情难却,她便不推拒了,总好过他们自己租来的地方,要腾飞的人过去拍摄还得要他们搬动器具。
名可进去时,肖湘和叶茂正在谈论着什么,叶茂一抬头便看到名可,忙挤出一堆小脸,迎了过去:“名可小姐,你来了。”
这热情的劲儿真让人有几分适应不来,这和过去那个瞧不起人、一脸傲气的叶茂简直是差天与地。
名可抬眼,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肖湘身上。
肖湘耸了耸肩,笑得愉悦。
名可也只好挽起唇角,冲叶茂浅浅笑了笑:“来了,看来前来海选的人也到了一批,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马上就可以,就等你了。”叶茂现在简直把她奉为上帝那样尊敬着,只是因为她几句话,老板又把他请了回来,甚至还给他加了薪,只要他给他们逸飞的人伺候得妥妥当当。
因为逸飞背后的人是北冥夜,北冥夜,他们是真的惹不起。
他本来已经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感到绝望了,如今忽然又把希望还给了他,哪里还敢对逸飞的人耍半点脸色?
名可和肖湘,甚至杜芊芊和徐年华他们全都跟随叶茂上了五楼的会议室,腾飞的人早已经把会议室收拾妥当,在会议室中央腾出了一块空地,把一部分的桌椅拼在一起。
名可和肖湘还有徐年华以及叶茂都是这一次海选的评委,帝国集团那边自然不会有人来。
这部电影的拍摄对于帝国集团的人来说算得上是有点小意外,并不在他们工作日程内,不管是北冥夜还是北冥洵,其实也都没有放过半点心思在上头。
按照北冥洵说的,一切都交给名可了,因为她不仅是逸飞的人,还是他们帝国集团的员工,所以,沟通的工作全都落在她身上。
事实上名可知道他只不过是不想过问,想当然尔,像北冥洵这种大人物,哪里抽得出时间来理会这些?
和大家商量过,由杜芊芊出去给她们抽签,按号码一批批进来面试,整个上午大家都在忙碌中度过,中午随便吃了点午饭便又继续海选的工作。
一天下来直到下午六点,除了喝水吃饭上厕所,基本上大家没有停过片刻。
今天前来海选的人有一百三十五人,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本来以为有一百人已经不错了。
但有一点却让他们有点失望,这一百多人里头只有寥寥几个让他们满意的,不是演技不好,就是完全放不开,要么就长得奇形怪状的,那些照片真的不能用来做任何衡量的标准。
艺术照和真人的差距简直是十万八千里,那些照片上的女孩子个个貌美如梦,皮肤水嫩嫩,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瑕疵。
可是,这次过来的不是痘痕满布,就是满脸雀斑,哪怕用那么厚的粉要掩盖,也掩盖不住。
一百三十号人全部轮过一遍之后,等最后那名选手也离开,杜芊芊便安排班车送大家离开市区。
肖湘看了眼室内的其他人,忍不住皱起眉,这一批的质量似乎不太令人满意。
她的目光落在名可脸上,一丝忧虑:“后天开始我们就要去拍外景,我不觉得今天来的人当中,有哪个适合拍摄外景的。”
“如果让专门的形象设计师给她们收拾一下,能不能让她们在镜头里变得好看些?”名可也是无奈,侧头看着身边的叶茂,问道。
叶茂皱了皱眉,本想给她拍胸口大声说一句可以,但长得好看的那几个身材那么差,听他们说到时候要拍泳装,这几个真的没法见人。
身材稍微好的,脸上不是留着青春痘,就是皮肤黝黑,化了妆也化不出水嫩嫩的感觉。
这可是要上电视做广告,而不是用一张平面图,要是弄一张平面图随便找人收拾一下总可以见人的,可是,现在是要在电视上做广告。
见他一脸为难,名可知道要让他在这些人当中找一两个美女出来确实太为难了些,或许,明天那一批会有突破。
徐年华也是没办法了,早知道这样他就暗中去跟汤菲菲说一声,让她来参加海选。
可是,以汤菲菲这么高傲的性格,要她与这些人一起参加海选,她估计也不乐意。
见他有几分犹豫,肖湘仿佛看出了他心里所想,忽然眉眼亮了亮,瞟了他一眼,又看着名可道:“要不问问汤菲菲是不是真的有心来选拨,让她直接通过海选,后天和我们一起拍外景吧?”
徐年华心里简直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他之前因为这事和名可闹过一些矛盾,现在看来名可和帝国集团的关系还真的不错,他也不敢再与她有什么冲突,所以,这件事自己也不好提起前妻乖乖让我疼全文阅读。
现在肖湘提了起来,不需要他开口,那就是最好的。
名可点了点头,没有因为之前任何的不愉快把这事放在心上,她看着徐年华,轻声说:“社长和汤学姐的关系似乎不错,要不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帮我们拍摄外景?”
“好,我等会回去就去问问她,我相信她一定乐意的。”大不了他多说几句好话,就说这些广告会在整个东陵播出,一旦播出来她很快就能成为整个东陵的名人。
他相信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这些,汤菲菲应该也是喜欢的。
“可是,就汤菲菲一个也不能成功把外景拍摄下来。”刚从外头回来的杜芊芊看着他们,一脸忧虑:“我们拍外景说好了每一次需要二十个人,就算不能给每个人特写镜头,但至少有两三个抢镜一点的吧,若是拍来拍去只拍到一个,这系列广告也不好做。”
杜芊芊这话一出口,大家又陷入了沉思。
叶茂也说道:“确实是这样,按照你们的意思,这次外景的活动是系列广告,对拍摄手法的要求倒不是很高,不过,人是重点。”
名可和肖湘都明白这一点,就汤菲菲一个人是撑不起这系列广告的,可是今天这批人当中确实找不出特别好看的。
“有两个女孩子可以让她们试试。”名可从桌上那一堆报名表格里,把她收拾出来的那几张取出来,从其中抽出两张。
虽然拍起照来真的美若天仙,但他们刚才都见过真人了,是不是真的这么美,他们心知肚明。
“这两个女孩身材还可以,就是其中一个皮肤黑了一点,另外一个脸上的痘印清晰了些。”肖湘看着她,还是有几分不满意。
“试试用化妆的技术,看能不能把她们收拾得好看些。”名可瞅了她一眼,实在也没有办法。
叶茂点头道:“试试吧,说不定灯光打上之后,找出来的效果会不一样,只要脸型好,事情还能好办些。”
不过,他们这样打广告下去,宣传的活动越做越大,很快就会引起各种媒体的关注,到时候若是把这两个人找出来,让她们在广告里的形象和被偷拍到的形象放在一起,不知道到时候又会引起些什么骚动。
大家也有这一方面的疑虑,但这个时候真的没有办法想太多。
“看看明天那一批再说吧,不是还有五十人没来吗?”肖湘看了大家一眼,又说:“今天有一百五十人预约过来海选的,最终来了一百三十几人,明天或许还能来四十多个,这四十多个里面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没有人再多说什么,大家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再明天的海选里,如果还是找不出好看的,大概只能找外援了。
只是,学校里面也不见有多少个长得出色的,找外援也不是那么好办呀。
因为刚回来,堆压了那么多天的工作全放在那里,虽然,基本上所有的文件已经由北冥洵过目给他审阅过,但有些事情他是必须要亲自了解。
所以,这一整天直到下午三点多的时间,北冥夜才有空喝了点下午茶。
刚让外头的小姑娘把东西撤出去,正要继续忙活的时候,一通电话,让他不由得沉思了起来。
半响,他拨通了佚汤的电话,沉声说:“把名可那个学姐带过来。”
表小姐,这是整个帝国集团,除了北冥夜几兄弟以及北冥黛黛之外,所有的人对夏千金的称呼。
夏千金,名字就叫千金,因为她的出生比千金还要贵重,所以,名字因此而来。
整个家族的人都把这个夏千金捧在掌中,如珠如宝的,基本上大部分人都把她当成宝贝一样,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不过,这当中自然不包括某几个人。
当夏千金蓄着一脸笑意推门而入的时候,眼前那一幕在佚汤的眼底惊人的相似,他摸了摸鼻子,浅咳了一声便退了出去,不再理会眼前这凌乱的一切。
汤菲菲吓得惊叫了一声,从北冥夜身上翻了下去,手忙脚乱地拿着衣服躲到他的身后,迅速穿上。
那件衣服已经被北冥夜扔到办公桌一旁,而她身上只有一条几乎挂不住的裙子,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笑意在夏千金的脸上顿时凝结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圆溜溜的眼眸里迅速蒙上水雾,嘴一张,还没来得及说话,眼泪便从眼眶溢了出来,如断线的珍珠一般簌簌滑落。
身后的火狼吓了一跳,忙安抚道:“小姐,还好吗?”
夏千金咬着自己的唇,眼泪还是落个不停,只一瞬不瞬盯着北冥夜,一副完全不敢置信的模样。
北冥夜拉了拉敞开的衬衫,把扣子扣上,等汤菲菲穿好衣服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摆了摆手,轻声说:“先回去吧,改天再找你。”
汤菲菲顿时就委屈了起来,为什么每次过来,这么难得与他亲近起来的时候,好事总是会被人打断?
今天收到佚汤的电话,说北冥先生想见她,她不知道有多开心,根本不需要等他来接,自己便打车过来了相遇全文阅读。
谁知道来了这里之后北冥先生又不理她,只让她坐在一边,还不让她发出太大的声响妨碍他工作。
到后来不知怎么搞的,他忽然丢开手中的所有工作,把她招了过来,等她一过来,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汤菲菲心里至此才算寻回了喜悦的感觉,想着他先前的冷漠和疏远都是装出来的,现在她在这里,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吧。
可是,让人万分沮丧的是,好事还没开始就被打断了。
她有点怨念地瞥了夏千金一眼,只恨不得把这个一脸泪水的女人一脚踹出去,真是没趣,每次都这样。
那道怨念的目光落在夏千金身上,她小手用力拽紧,不理会她,只是迈步走到北冥夜办公桌前,隔着那么大的办公桌看着他,哑声说:“夜哥哥,她是谁?”
北冥夜扒了扒有点凌乱的刘海,迎上她的目光,淡言道:“我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虽然不能让汤菲菲满意,却还是让她心里高兴了下,能当北冥夜的朋友,简直是三生有幸,她有信心,“朋友”很快就会变成“女朋友”。
心里高兴着,便瞅了夏千金一眼,眼神是得意而甜蜜的。
夏千金咬着唇,眼泪又落个不停,就连进来给她送热茶的女孩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在心里翻了翻白眼。
这个表小姐每次过来不是哭就是撒娇,她也受够了,一个人哪来这么多眼泪?
但夏千金的眼泪是从来都不缺的,就这么吧嗒吧嗒地落下来,北冥夜看着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唇角上海挽起一点点戏谑的笑意。
跟在她身边的火狼看着她一脸的泪,一颗心却疼得几乎要被揉碎了:“小姐,别难过了,只是个无关系要的朋友。”
每次看到小姐哭,他就心疼得要死要活,这些人不在意小姐的眼泪,但在他眼里,小姐的泪,比黄金还要珍贵!
“什么无关系要?我是夜的朋友!”汤菲菲瞪了火狼一眼,气呼呼地道。
火狼侧头,一道凌厉而森寒的目光向她射来。
这目光如同利刃一般,一下子直刺入汤菲菲的眼里,她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狠的目光,一时心慌,忙又走到北冥夜的身后,以此寻求一点保护。
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仿佛想要把她生吞活剥了那般,这么恐怖还真是少见,不过是反驳了一句而已。
眼前这个哭得如同一滩水的女孩究竟是谁?这两个人又是什么关系?她反驳一句,这男人就已经怒得想要把她杀了。
“杀了”这两个字在脑海里一闪,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汤菲菲忍不住揪上北冥夜的衣角,幸而北冥夜没有抗拒。
今天的北冥夜对她似乎特别喜欢那般,任由她怎么靠近怎么依偎都不拒绝,她心头一喜,不屑的目光又向夏千金飘去。
她想哭就让她哭个够,看起来北冥夜并不在意,这种哭大多都只是在做戏。
是不是在做戏谁也不知道,或许连夏千金都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心里一痛,眼泪便滑下来了,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
她接过火狼递来的纸巾,用力想要把眼泪擦干净,可是,一双眼如同藏了许多泪水那般,一旦缺了堤,便完全挡不住了。
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北冥洵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一看到夏千金,他笑着招呼道:“千金,怎么忽然就来了?谁送你过来的?老爷子知道吗?”
“他不知道。”听到他的声音,夏千金眼中的泪才总算散去了些,回头看着他,想要挤出一点笑意,可是这时候哭得这么凶,根本笑不起来。
她哑着嗓子轻唤了一声:“洵哥哥。”
“怎么回事?”北冥洵皱了皱眉,走了过去,从北冥夜的办公桌上把纸巾盒拿了起来递到她跟前,轻声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哭了?夜欺负你了吗?”
夏千金咬着唇,摇了摇头,可却还是怨念地看了北冥夜一眼,视线又往他身后的汤菲菲望去。
她哑声问:“她是你哪个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认识多久了?你和她……”
“啪”的一声,北冥夜把火机点亮,点着了不知从何时夹在指间的香烟,轻轻吸了一口气,唇齿间的烟雾缓缓吐出。
夏千金顿时皱起了眉。
火狼向前半步,看着北冥夜,虽然声音恭敬,可却听得出来有几分不高兴:“北冥先生,小姐闻不得烟味,还请北冥先生……”
“带她去休息室好好休息一下,我这里烟味太重。”不等他说完,北冥夜便勾起唇角,平静地道。
夏千金心口一堵,往回头瞪了火狼一眼。
火狼被她这一眼瞪得垂下了头颅,退了半步,回到原来的位置,不敢再说话了。
北冥夜又吸了一口烟,看了她一眼,把火机随手扔在桌上:“你自己跑过来,连老爷子都不知道,这事你想让我怎么和老爷子交代?”
“你当没看见我就是了暗夜女皇最新章节。”夏千金嘟哝起小嘴,语话语里依然有几分怨念在其间。
“你整个人都在这里,我能当着没看见吗?”北冥夜又吸了一口香烟,淡言道:“让阿洵送你回去,马上。”
“我不回去!”夏千金用力咬着唇,瞪着他:“你当然希望我回去,我回去了就没有人阻止你那些荒唐事了,夜哥哥,不要再活得这么放荡,你还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以前?”他挑了挑眉,手抬了起来,又吸了一口烟雾,笑意里竟有几分不屑:“你倒是说说我以前是怎么样的,我怎么连半点印象都没有了?”
夏千金又咬着唇,心口被堵得涩涩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可是,看着他和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抱在一起,她心里就是不舒服,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他也是会不高兴的。
她的目光又落在汤菲菲身上。
汤菲菲却没有半点惧意,只是斜眼看着她,很明显对她也不怎么瞧得起。
夏千金脸色一沉,侧头看着一旁的北冥洵,轻声说:“这里是办公室,你们在这里办公,还要做这种事吗?”
她红着一张脸,分明是酸涩的,但还是继续说下去:“夜哥哥从前不是这样的,工作的时候他总是很认真的,洵哥哥,你帮我劝劝他,让他别再这样沉沦下去。”
北冥洵有几分头大,盯着她被泪水沾湿的小脸,并不说话。
她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梨花带泪的模样倒也引不起他多大的怜惜,只是让人有几分莫名烦躁了起来。
不过,他很清楚夏千金一来,这个烫手山芋绝对会丢到他手上,夜是不会花任何心思讨好这个女娃子的,这种事还得要他去做。
怎么说夏千金也是老爷子的心头肉,要是她回去之后乱说些什么,始终是不好的。
“你来得这么急,午饭吃过了没有?”他问。
“现在已经快五点了。”夏千金瞪了他一眼,怨念道:“要带我去吃晚饭还差不多。”
“那我带你去吃晚饭。”北冥洵接过口,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头,就要把她往门外推去。
夏千金却不吃他这一套,把他的大掌推开,依然盯着北冥夜,眼神有几分胆怯,却又有几分希冀:“夜哥哥,我是专门来看你的,你带我出去吃晚饭好不好?”
“好。”北冥夜出乎她意料的,答应得十分爽快。
可这个字说完之后,他又抬眼对上她兴奋的目光,平静道:“我六点下班,你到外头等我,等我下班了带你去吃饭。”
“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刚下来就来你这里了,我现在累得慌。”夏千金都嘟起小嘴,一脸委屈。
“让阿洵给你找个地方休息去。”他摆了摆手,明显有几分不耐烦了起来。
夏千金还是不乐意,目光又飘到他身后的汤菲菲身上,她咬唇道:“好,我等你,不过,你要工作,这里就不能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你让她也出去,别让她妨碍你工作。”
“夜……”汤菲菲轻轻推了推北冥夜的手臂,因为北冥夜今天对她的态度很明显和过去不一样,所以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忙撒娇道:“夜,人家想要留在这里陪你,你不要赶人家走。”
北冥夜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几分迟疑。
夏千金的眼泪顿时又滑了下来,声音也尖锐了起来:“你让她留下来,那我也留下来陪着你,我不出去了。”
北冥夜摆了摆手,不耐烦道:“都出去,我还有事要忙。”
汤菲菲知道只要是他决定的,自己就不能反驳,否则,触了他的逆鳞,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她敛了敛神,才看着他,轻声说:“好,那我先回去了,等你忙完了记得给我电话。”
她弯下腰,不等他说一句好,便侧头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记,抬眼的时候还能看到夏千金新涌出的眼泪一串串跌落,她勾起唇角,笑得得意。
和北冥夜说了一声再见,才绕过办公桌,也绕过所有人,慢条斯理地往办公室门外走去。
夏千金那双手越握越紧,但所有愤怒落在脸上的时候便全成了委屈和难过,她看着北冥夜,咬着唇:“那……我在外头等你,你下班后要带我去吃好吃的,还要陪我去逛商场。”
“好。”北冥夜点了点头,目光已经落在笔记本电脑上,不再看她。
夏千金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他的办公室,火狼还是如影子一般一直跟随着她。
他们一出去,自然就会有小姑娘带他们到休息室休息。
等所有人都走远了,北冥洵才摸了摸鼻子,看了北冥夜一眼,摇头道:“你这下……”
“这下什么?”北冥夜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等他们一走,他又开始忙碌地工作了起来。
北冥洵还是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了,这家伙心真是太黑了,只是可怜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还以为真讨得了他的欢心妖灼天下全文阅读。
他也走出了办公室,随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北冥夜似乎真的没有理会他们,看了看时间,不过是五点,不知道现在名可在做什么,听说他们今天要海选。
脑海中闪过那抹倩影,想起她昨夜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低低唤着他名字的娇俏模样,唇角又忍不住挽了起来。
这时候的笑意被人看到,一定会把人给吓懵掉。
那笑意柔柔的,暖暖的,没有半点寒冷的气息,也没有半分虚假,这样的北冥夜,完全让人不敢想象。
可那点笑也不过在他唇边停留了片刻,之后便消散无踪,他的心思回到工作上,再也没有半点走神。
……一转眼六点到了,时钟刚响起,夏千金便立即又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闯了进来。
“夜哥哥,该下班了!”这次她进来,一双眼睛已经晶亮晶亮的,再没有半点泪意,那张小脸也被收拾过了,上头被重新装饰过,妆容精致,长得还算不差。
北冥夜只是瞟了她一眼,便慢悠悠地关了电脑,把东西收拾了起来。
看他这般,夏千金才总算心满意足地站在那里,一直等待着他。
火狼不在,但北冥夜很清楚,等他们离开帝国集团的时候,火狼一定会出现的。
如他所料那般,在他拿起电脑包与夏千金一起下到一楼大堂时,火狼已经匆匆回来。
夏千金看了他一眼,火狼点了点头。
夏千金唇角的笑意便更深了,抬头看着北冥夜,她笑着说:“夜哥哥,你喜欢吃什么?我都陪你吃。”
“随便。”北冥夜随意应了一声。
从大堂离开,佚汤的车已经停在外头。
火狼看着夏千金,在他说话之前,夏千金却道:“我和夜哥哥一起出去就行了,你不用跟着,和洵哥哥去吃饭吧。”
火狼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夏千金无奈,明知道他等会还会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她也不当一回事。
与北冥夜上了车之后,想要伸手去挽他,可是,碍于他身上那股寒气,始终还是有那么几分胆怯,不敢与他靠得那么近。
但她还是尽量往他身边靠去,看着他美得如玉一般的侧脸,兴奋地询问起他的近况。
北冥夜偶尔应一声,更多的时候是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
前方的佚汤从后视镜看了夏千金一眼,问道:“表小姐,想吃什么?”
夏千金微微思索了片刻才道:“就吃东陵菜,我已经很久没吃过东陵的本地菜了,找一家好点的饭馆,我要好好吃一顿。”
“好。”佚汤收回了目光,把车子迅速滑上了车道,朝他所知道的方向缓缓驶去。
车子本来还在道上开得不算慢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佚汤忽然便把车速放慢了下来。
速度变换得那么明显,就连坐在后座的这两个人都注意到了。
佚汤从后视镜看了后方一眼,没看到北冥夜眼底的神色,但他知道北冥夜在看着他,他薄唇动了下,却没有说话。
北冥夜唇角微微挽起,目光往车外望去,窗外,那道倩影一下便映入了眼帘。
在夏千金开口询问之前,他从兜里把手机拿了出去,拨通了一个号码。
夏千金不敢妨碍他,只能安静坐在一旁,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更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只是看到没多久后便听到北冥夜淡淡唤了声:“喂。”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北冥夜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片刻之后他沉声说:“别慌,我马上过来。”
说罢,便把电话挂断了。
“路边停下。”他冲前头的佚汤说了声。
佚汤忙把方向盘一打,转到街边把车子停了下来,停得这么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早就已经想好了要停下来那般。
还是说他和北冥夜就是这么有默契?
夏千金有点摸不着头脑,想要开口询问,北冥夜却已经长腿一迈,从车子里跨了出去。
夏千金一愣,忙追了出去,只见北冥夜下车之后便大步向前走了过去。
夏千金根本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没过多久就看到他一把拉上前头那女孩的手腕。
这举动不仅让夏千金吓了一跳,就连在街上走着的名可,也被他吓得差点尖叫了起来。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71章
名可本来还想着要不要给北冥夜电话,问他自己今晚用不用去帝苑速递纵横全文阅读。乐文小说
昨天已经说好了嘛,她以后都会乖乖听话,只盼着协议里的时间能快点过去。
知道自己被慕子衿骗了之后,从学校到帝苑的那条路上,她已经想得清楚明白,与其一直去逃避,一直让自己活得那么不顺心,不如学会去接受,接受这段畸形的关系,也接受北冥夜这个男人的存在。
协议上并没有规定时间,规定的只有她陪他的日子,横竖那些日子都是要陪他的,早一点陪完早点解决不是更好吗?
想通了之后,对去帝苑这件事她也没那么抗拒了,只不过要她主动去问北冥夜要不要陪他,这样的话还是问不出口凤惊天下:修罗王的宠妃全文阅读。
所以她在离开腾飞之后,便找了个借口与肖湘她们分了手,便一直沿着这条大街往前方走去,也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打这个电话。
可是,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办法做决定,直到北冥夜走过来拉上她。
回头迎上他的目光,她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才回过神:“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你朋友出事了,我带你去看看她。”北冥夜唇角的笑意犹在,可在夏千金追了过来之后,脸色已经沉了下去,虽然不至于焦急,但也没有笑意了。
回头看着夏千金,他说:“让火狼带你去吃好吃的,菲菲出了事,我带她朋友去看看能不能帮忙。”
夏千金喉咙一堵,眼泪顿时又溢满了眼眶:“夜哥哥,你要把我丢下来吗?我对这里一点都不熟,万一走丢了……”
“火狼就在我们后面,他会看着你。”北冥夜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便看着名可,声音不算小,可在这里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楚:“你最好的朋友汤菲菲出了意外,如今正在被送去医院的途中,我不知道她伤得怎么样,你跟去帮我照顾她,别让她受委屈。”
名可眨了眨眼,有点反应不过来,她最好的朋友什么时候变成汤菲菲了?可在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狡谲光芒之后,她忽然便似明了了。
这话不是对她说,而是故意说给另外一个人听的。
想看夏千金一眼,但很清楚这时候她应该表现出对其他事情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她最好的朋友汤菲菲被出意外了,正在被送去医院的途中,既然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怎么能不焦急?
一张小脸顿时纠结在一起,她急问:“她怎么样了?你带我去,快点。”
“这就带你去。”北冥夜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松了手,举步往车旁走去,名可也紧跟了过去。
夏千金一咬唇,豆大的泪又吧嗒吧嗒流了下来,忙追在他们身后,一脸焦急:“夜哥哥,你不能丢下我……”
“菲菲出了事,我不能不去看她,回头我再找你。”北冥夜回头丢给她一记淡然的目光,便催促名可上了车,他自己也上了车之后,随手一拉,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夏千金眨了眨眼,新一轮的泪溢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追上去,佚汤已经开动车子,迅速将车子滑入车道。
夏千金完全蒙住了,他就这样走了,真的就这样把她一个人丢了下来,在这种她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只因为那个叫汤菲菲的女孩出了意外,被送去了医院。
那个汤菲菲在夜哥哥心里居然真的这么重要,她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的这么上心过!
她用力跺了跺脚,眼泪还落个不停,视线里那辆车子的影子却越来越模糊了。
身后的火狼跟了过来,焦急地问:“怎么回事?”
听到他的声音,夏千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回头一扬手,一个巴掌就落在他脸上,她气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若不是因为你,夜哥哥就不会放心把我丢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害我?你明知道我想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
一边说着,眼泪还是流个不停。
火狼脸色未变,默默承受着她这一巴掌,眼底的她一张小脸完全被泪水给沾湿,泪花在渐渐亮起来的灯光之下闪烁着迷样的光芒,让她一张脸看起来更加动人,更加让人沉迷。
他想要伸手为她把眼泪拭去,可他的手才刚提起来,夏千金已经一扬手,又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她气道:“都是你不好,都是你的错!”
骂了这两句,她转身就要离开。
火狼追了过去,可却不敢追得太近。
夏千金满眼泪意,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里,想想自己刚才似乎打了火狼两巴掌,心里不知淌过些什么,她一转身,便往一条巷子里奔了进去。
见她奔进了小巷,火狼也紧紧跟了过去。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完全没入到巷子里头,也直到周围没有别的人能看到他们,夏千金才停了下来,一转身,朝火狼怀里扑了过去。
火狼没想到她刚刚才那么生气地甩了自己两个巴掌,这会儿却已经扑到他怀中了。
可每次只要她往自己身边这么一靠,让委屈的泪水沾湿他胸前的衣服,一颗心便又迅速软了下来,对她只剩下心疼和怜惜,刚才那两巴掌却已经完全没记在心里了。
“小姐,不要难过,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一定不会。”他认真道。
“是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女人!”夏千金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盯着他,哑声道:“夜哥哥知道她被送到医院里,现在急着要去见她了,他为了那个女人把我丢了下来!”
火狼心口一堵,知道她的委屈,想要安抚,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收紧长臂,把她用力抱在怀里:“对不起小姐,我下手太轻了,我应该直接要了她的命,让她别再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对不起,下次我该知道怎么做了大道独仙最新章节。”
“不要!”她低呼了一声,抬头看着他,眼底泪花还在闪烁,却倔强地抬起手背擦了一把。
她咬着唇,虽然一脸委屈,但还是关怀道:“你不能杀人,这里是东陵,不是我们的地方,杀了人万一被查到,你要偿命的,我不要你出事,你不能出事。”
“小姐……”夏千金这份关怀让火狼心里一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这个时候别说杀人,哪怕她要他自杀,他相信自己也可以为她做到。
“火狼,我不能和你在一起,爸爸不允许,你是知道的,我得要讨好夜哥哥和洵哥哥他们,我不能让爸爸不开心,你不要为难我。”夏千金的声音软软柔柔的,一字一句落在火狼的耳里,让他心中抽痛万分,可却无法责备半句。
他点了点头,以长指给她拭去脸上的泪,唇角扯开了一点点僵硬的笑意:“我明白,我都明白,火狼的命是小姐的,小姐什么时候要去都可以,小姐要我做什么,我也一定会做到。”
“我不要你做什么事,我要你照顾好自己,不要自己出事。”她捧上他的脸,忽然把他拉了下来,薄唇贴了过去。
火狼再也忍不住了,用力便吻了下去。
空荡荡的小巷子里,这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直到火狼几乎忍不住,差点在这里将她的衣服扒了下去,夏千金才推了他一把,怨念道:“这里在外头,你不能这样。”
“对不起。”火狼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平顺着自己的呼吸,刚才太动情,完全没想起来这里还在外面。
夏千金咬着唇,瞪了他一眼:“你不能总是这样,我和你的关系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万一让其他人知道,我……我只能以死谢罪了。”
“小姐,别担心,我一定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出我们的关系。”火狼还在用力喘息着,身体深处那份冲动犹在,只是,只要她不愿意,他从来不会做为难她的事情,他绝对不会逼她。
夏千金才勉强压住眼底的泪,瞥了他一眼,脸色还是沉了下来:“爸爸让我讨好夜哥哥,可现在有个这么重要的人在他身边,我……我怕我讨不了他的欢心。”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这个女人挡了你的路。”火狼看着她,一脸坚定。
夏千金瞥了他一眼,才又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对我永远都是最好的。”
火狼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时的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小姐是他的一切,如他所说,为了她,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一切挡住小姐前路的人,让她为难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个叫汤菲菲的女孩,哪怕不能杀了她,但他有千万种方法可以让她痛不欲生,让她主动离开北冥夜,再也不敢肖想小姐看中的人。
名可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人已经被并北冥夜的催促兼强迫下,被“塞进”了车子后座。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北冥夜走到另一边,这次不需要佚汤给他开门,他自己便开了门一步跨了进来,也是大掌一挥将车门关上。
佚汤仿佛与他心有灵犀那般,听到关门的声音后,立即便踩动油门,车子“嗖”的一声往前方驶去。
名可回头时还能看到那抹娇小的声音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但,不到五秒钟后,她身边便出现了另一抹高大的声音,很明显,是守护她的人。
她轻吐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正要看北冥夜,北冥夜却已经大掌一捞,将她整个人捞了过去,放在腿上。
“先……唔……”
小嘴就这样被堵上了,不打半声招呼,一来就直接是这么热烈的一个吻。
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今天的热情有点让人承受不来,啃下来的力气好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很紧,还有那只似乎有点放肆起来的大掌。
“嗯……”
一声嘤咛,让北冥夜彻底清醒过来,大掌忙从她身上离开,在她张嘴又要忍不住哼出声之前,他低头,再次封住那两片唇瓣。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持续太久,确定她不会在发出那种叫男人疯狂的低吟后,他便放开了她。
滚烫的唇埋在她的颈脖间,但却没有继续吻下去,只是埋首在那里,用力喘气。
名可大口在喘着,这男人……分明这么强悍,强悍到让人畏惧的男人,吻技……真的好差。
每次都吻得她完全呼吸不过来,总是在他两片薄唇之下差点窒息死过去,还有刚才……如果不是他的手不规矩,她怎么可能会发出那种声音?这里……还有个佚汤在!
一想到刚才自己的声音被佚汤听了去,名可顿时就委屈了起来,小手成拳,抡起来就往他胸膛上捶去。
力气对她来说算得上不小,打完之后自己也后悔了,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放肆的对象。
但他似乎一点都不生气,那点力气,他连给他抓痒都嫌不够,从她脖子间抬起头,垂眸看着她气呼呼又委屈到不行的脸,他低喘了两口气,忽然勾起唇,笑得愉悦都市之绝品高手全文阅读。
名可还是觉得委屈,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一想到连佚汤都听过她那样可耻的叫声,一张脸因为生气又因为难过,涨得通红。
“不是立即打住了吗?”他低头,凑近她的耳际,轻声说:“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吓了一跳,被他凑近时洒落下来的炙热气息烫得脑袋瓜又有几分昏乎了起来,再听到他那句“对不起”之后,心跳顿时乱得不成模样。
他说……对不起?堂堂帝国集团的总裁,人人畏惧的东陵帝少,他……跟她道歉,跟她说对不起!
她睁大了双眼,一双如同宝石一般璀璨,又如泉水一样清透的眼眸眨了眨,长长密密的似水瞳睫微微扇动,抬起眼,就这样看着他,一瞬不瞬看着,整个人似乎已经惊呆了一样。
应该说,她真的被惊呆了。
北冥夜……跟她说对不起!她没有听错吧?
“瞧你这是什么表情。”他被她这副惊呆的模样彻底取悦到了,忍不住伸出长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刮过。
一句对不起而已,有这么难以接受么?她这样,真让他有一种极度深沉的负罪感,仿佛自己过去对这个女人特别特别差劲一样。
事实上,他真的不觉得自己对她有多不好,她究竟知不知道,整个东陵,也就她有这个资格一直待在他身边了。
“再这样看我,我不介意让佚汤下车。”北冥夜沉了沉脸色,故意冷声说。
名可依然眨巴着眼眸,眨了好一会,才忽然想起他说的话那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别过脸错开目光。
让佚汤下车……这男人,简直太可恶了!当着佚汤的面说出这样猥琐的话,他也不怕难为情。
让人家下车,那不明摆着要和她……
不过,这男人就是这样,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佚汤对他们的一切大概都已经完全了若指掌了,过去那么多次让人家“下车”,现在再来害羞,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她揪紧他的衣襟,借着那一点点力气让自己在他怀里坐直身子,一抬头便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她一愣,忙低垂头颅,想要从他身上爬下去。
“抱一起……挺好的。”在她快要从他身上离开的时候,他低低沉沉说了这么一句,忽然双掌落在她腋下,一把将她提了起来,让她再次坐到他的腿上。
跨……坐!
名可又慌了,小拳头再次下意识握紧。
他垂眸看了眼那只紧握着的小手,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我怎么找了个这么暴力的女人?总是动不动想揍我。”
揍他……真的是新鲜到极点的事情,多少女人恨不得有机会能够巴巴讨好他,她呢?居然时不时就想揍他一顿。
闻言,名可缓缓松开手,动了动薄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他看穿自己想揍他的*,还有什么好说的?那根本就是潜意识的行为,连自己都控制不来的。
不过……脑袋瓜里忽然闪过那么一幕,她把一直以来都那么高高在上,孤傲不可一世的北冥夜踩在脚下,狠狠一脚踩下去……不,不对,是狠狠地踩,很多脚很多脚,踩到他痛呼出声,踩到他向她求饶……
北冥夜求饶的模样,不知道会有多动人?
一想,居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直到下巴一紧,脸被他捏着抬了起来,看清他眼底深幽的光亮,她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忙惊呼道:“我没想要踩你!”
这话说完,她顿时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掉。
她……居然说漏了嘴!
一张小脸顿时苍白起来,再看到他像自己继续靠近的时候,她心里一慌,差点连眼泪都出来了:“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我……”
“不是故意想要把我踩在脚下?”这女人,原来胆子居然这么大,还真想着怎么样去揍他。
他怎么就不知道,她的内心深处居然真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名可真的要被他吓坏了,小身板下意识微微颤抖了起来,好怕自己将他惹怒,让他忽然又发起狠,直接在这里对她行凶。
他现在的脸色……真的不怎么好看。
不过,北冥夜却只是安静盯着她,眼底明暗难辨,但除了盯着,并没有做什么。
好一会之后,那两片比玫瑰花还要好看的薄唇忽然便勾了起来,眼底的光亮也在一点一点集聚,到最后,竟朗朗笑了出来。
笑声明朗,听得出那份愉悦而放松的感觉,哪怕依然习惯性的低沉,但在低沉中却另有一份放肆的开怀。
那样的笑……
佚汤手一滑,差点没有握紧方向盘,从后视镜里往后座上看了眼,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但那明朗的笑声却依然那么清晰,那么……动人三国伏魔录全文阅读。
忽然之间,他竟有点感动了起来,跟随在先生身边这么多年,自他把自己救回来之后,他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十几年了,这是他第一次从北冥夜口中听到这么愉悦的笑声。
过去十几年,他的笑,基本上都是无声的,从刚开始那几年,他一直蹦着一张脸,从来不爱笑,到后来,渐渐将那副虚假的笑意挂在了嘴边,一路过来,何时听过他这么明媚的笑声?
这笑声,如三月的暖阳,只是在顷刻间,便已经深入人的心扉。
他轻轻吐了一口气,重新把心思用回在开车上,只是,心里的激动依然难以掩饰。
名可小姐还真是有办法,居然能让先生笑得这么肆意!
名可也不知道北冥夜忽然会笑得这么开怀,她本以为他会生气的,可他不仅没有生气,反倒笑了。
这样的笑,真诚,坦率,没有半点虚假在里头,她不是第一次听他这么笑,但却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他唇角愉悦的笑意。
这男人本来就长得倾城无双颠倒众生,现在,唇角有了真心的笑意后,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更加耀眼了,如同身上会自然发光一般,浑身上下荡漾着一圈圈动人的光泽,让她……忍不住心跳扑通扑通乱蹦了起来。
这张脸,这个男人……真的很好看……
“喜欢吗?”他低低沉沉的声音不知何时在耳畔想起,当中,还掺杂着一丝丝笑意。
根本不用想的,她点了点头,闷闷地回应说:“好看。”
“既然好看,那……亲我。”他慢慢凑近,声音仿佛带上了蛊惑人心的魔力一样,停在名可的耳朵里,如同咒语。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在听到他那句“亲我”,再看到他越来越靠近的俊颜后,动作跟随着潜意识的渴望,抬起了头,薄唇往他唇上印去……
两秒之后,车厢后座里忽然传来了女孩子惊慌失措的尖叫,其间还掺杂着男人爽朗的笑声,两种声音纠缠在一起,慢慢融合,谱写出一曲动人心扉的乐章……
西餐厅里,名可一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十指,小嘴微微呶起,很明显在生气。
不过,她生气的对象不是别人,却是她自己!
她刚才……在车子里的时候,居然亲口说北冥夜好看,还主动……亲了他……
一想到那些片段,一张脸顿时又涨得通红。
她居然莫名奇妙地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然后亲了他,亲了这个一直强迫她,一直欺负她的恶魔!
她在那么可以这么挫,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再绞下去,指头要断了。”餐桌对面传来北冥夜依然低沉的声音,很明显,声音里头还有几分愉悦的笑意残余着。
相对于名可的气闷,北冥夜却显得开怀太多,想起她刚才那个主动送上来的吻,到现在竟还有几分眷恋。
“不亲都已经亲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北冥夜又说。
一旁的佚汤也忍不住劝了起来:“没关系的名可小姐,想要亲先生的女孩多得数不清,你绝对不是唯一的一个。”
他不劝还好,这话一出口,名可一张脸顿时涨得更红。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佚汤看了她的脸一眼,立即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女娃子的脸已经可以挤出血来了,再这么红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挤爆血管伤了自己。
幸而,侍应很适时地将每个人的晚餐送了过来。
北冥夜看了依然低着头的名可一眼,忍住笑意,淡言说道:“快吃,等会还有事要做。”
“知道了。”她低低应了一声,看了眼桌上的晚餐,站起来帮他把刀叉摆好,也把方巾摆在他腿上,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开始慢悠悠吃了起来。
北冥夜看了眼自己腿上那片方巾,心里某个位置忽然就被触动了下。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伺候自己,而他……也开始有点习惯了她的伺候,如果有一天,身边缺了一个她……
心头,竟像是猛地被扎了一下那般,那滋味……很不好受。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真的已经习惯了这女孩,将来,等协议结束,是不是真的要让她离开?
看得出她对自己百般温顺,不过是因为那一纸协议罢了,到时候放她走,他会不会很难再适应回来身边没有她的日子?
曾几何时,他也会这么习惯一个人?
或许,一切不过是习惯罢了,想不明白心里为什么在想到没有她之后,莫名有几分心慌,但他拒绝去深想,这种事情不值得他去费心思,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整顿饭上,三个人都没有再说半句话,只是在北冥夜桌上那杯咖啡喝光之后,名可让侍应给他换上了一杯西柚茶。
这种东西北冥夜还真的没喝过,把刀叉一放,他盯着那杯西柚茶,脸色有几分深沉我的姥爷是盗墓贼全文阅读。
佚汤立即放下刀叉,向侍应招呼了声:“再来一杯西爵士咖啡,不要糖。”
“不用,不需要咖啡。”名可忙对侍应摇了摇头,看着佚汤,认真地说:“晚上喝咖啡对睡眠不好,一天之内也不能喝太多咖啡,他今天早上已经喝过了。”
佚汤没有说话,只是悄悄看了北冥夜一眼。
北冥夜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将那杯西柚茶端了起来,浅浅尝了一口。
佚汤有点紧张,先生对吃的喝的虽然没有太挑剔的毛病,但,他一般不轻易接受新鲜的东西。
他习惯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掌握在自己手上,超出掌控之外的事,他从不做。
这西柚茶,很明显他过去从未喝过。
相对于佚汤的紧张,名可盯着北冥夜时,眼底却分明有几分期待。
一天到晚喝那些什么咖啡之类的东西,对身体真的不太好,换点水果茶清一清肠胃,对身体是绝对有好处的。
北冥夜喝了一小口,脸上表情凝滞了半秒后,忽然微微皱起了眉心。
就在佚汤忍不住又要招侍应过来,再添一杯咖啡时,北冥夜皱在一起的眉心却忽然缓缓舒展开了来。
名可眨了眨眼眸,盯着他眼底深处,轻声问:“怎么样?这个口感可以接受吗?”
她只是问他能不能接受,并没有问他好不好喝,因为问出后面那个问题的话,基本上她不需要他的答案。
但,能不能接受,这点倒是没那么困难。
北冥夜看了她一眼,目光有几分闪烁不明:“为什么给我弄这个东西?”
“吃过饭喝点淡淡的水果茶,不仅可以把你口中的油腻清除,还能帮助消化。”那是她从前便学到的保健知识,是一个老中医教的:“但不能喝太多,一小杯就好,你要是喜欢的话,等会我再去给你买点花茶,晚上我泡给你喝。”
北冥夜依然看着她,并没有说话,看了她片刻,便又把被子端起来,虽然喝得很慢,但,最终那一小杯西柚茶还是被他完全喝进肚子里了。
名可没有注意到自己眉眼在不知不觉间微微弯了起来,佚汤却注意到了,名可小姐现在……对先生的照顾不是因为讨好,而是真心的。
她居然真的在关心先生,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本来以为,她会恨死先生的。
或许就连名可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刻她为什么还会关心起北冥夜的身体来,只是,所有的举动都是潜意识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做了,话也已经说了。
就当是……她心善,对着任何人的时候都希望别人能过得好吧,这样的解释,能将事情解释得来么?
她不知道,也不想想。
“先生,刚才那个……那个女孩是谁?”为了不继续被心里那些莫名奇妙的疑问乱了心魂,她收敛心思,找了个话题问道:“你说汤菲菲出了车祸住院,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北冥夜搁下被子,这话似乎是真的,他还真从来没有对这丫头说过什么虚假的话,哪怕他一直在强迫她。
名可似乎也想到了这点,心里莫名又多了几分滋味,连自己都说不清的百般滋味。
慕子衿看起来对她很好,但最终她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反倒是这个被自己在心里骂了不止千万遍的男人,从来没有骗过她。
想要,总是要得这么明目张胆,想威胁她,也总是威胁得一清二楚,不说半句好话,但至少,不会说半句假话。
只除了……那个在他从东方国际回来之后,和她纠缠不清的夜晚。
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自己也是清楚,确实是有点……情不自禁的原因,怪不得他。
北冥夜似乎没有注意到她多变的心思,拿起湿巾一边擦手,一边随意道:“她叫夏千金,是北冥老爷子的外甥孙女,她奶奶和老爷子的妹妹,在整个北冥家族,她的地位极高。”
“因为老爷子喜欢她么?”她忍不住问道。
“嗯。”北冥夜点了点头,将湿巾丢下,垂眸看着她:“那丫头从小娇生惯养,脾性有几分骄纵,以后见到她,能躲便躲,不要和她纠缠。”
名可点头,事实上,她怎么可能会和那样的千金大小姐纠缠?这样的人,她躲开都来不及。
夏千金,连名字都是这么金贵,根本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不过……她眨了眨眼,一点点惊讶:“她……她看起来……对你……”
北冥夜瞅着她,忽然勾了勾唇,一丝戏谑的笑意渗出:“怎么?吃醋?”
“不是!”她飞快地摇头,否认得太快,倒是显得有那么点此地无银。
他也没再取笑她,唇角笑意敛了敛,眼神都莫名冷了几分:“我和北冥洵甚至连城和黛黛,都不是老爷子的儿女或孙儿女,你在我身边这么久,难道都没听说过,我们四个是他收养的么?”
一直以来,他们只称呼他为老爷子,因为北冥雄从未给过他们认可的身份,是养女儿还是养孙儿女,这点都是不清不楚的,所以,称呼一句老爷子是最为适合不过我的学姐是丧尸最新章节。
这些,在各界都不是什么新闻,她在他身边这么久居然还不知道,倒是有几分出乎北冥夜的意料之外。
但,也足以看出,这丫头对他有多怨恨,他的事情,她连打听一下都不乐意。
难得的是,今天他心情好,不仅愿意和她多说话,也没有因为这种事情感到不悦。
名可默默消化着他的话语,是真的不知道,也想不到。
像他这么尊贵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收养的模样,但这些话,她知道不该说。
好一会,她才又忍不住问了起来:“那你……你很怕那个夏千金吗?”
刚才跑得这么快,还找了汤菲菲住院的借口开溜,很明显不想和那个千金小姐正面闹起来,她只是没想到,像他这么强悍的人,居然还会有怕一个人的有一天。
北冥夜没有说话,只是名可分明看出,他脸色忽然就沉了下来。
她心里有点点不安,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多问的,正想着怎么转个话题,不再触怒他的时候,一旁的佚汤却忽然说:“夏千金不可怕,她身边的火狼却是个疯子,先生不是怕他们,只是不想身边的人出事。”
名可动了动唇角,忽然就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不想身边的人出事,那么刚才说拉着她是为了去看汤菲菲,也是因为不想让夏千金知道她和他的关系,不想让那个什么火狼对她出手么?
但,这样的伎俩,真的可以骗得过那个千金大小姐?
北冥夜不说话,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不像刚才那么明朗。
名可有种感觉,似乎说到那个什么老爷子的时候,北冥夜的性情总是不怎么好,上回北冥黛黛说起老爷子,他立即就被激怒了。
哪怕他的表现很平淡,她还是看得出来,他生气了。
“火狼已经是特种部队的,所有的朋友基本上全是一个道上的人,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自己一个人到处跑,有什么事,多找几个人和你一起。”北冥夜难得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目前的情况来看,名可还不至于会成为夏千金怨恨的目标,不过,凡事难保没有万一。
那个骄纵的丫头,这些年来已经越来越猖狂了。
名可点了点头,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他简简单单几句关心的话,还是让人心里莫名暖了几分。
她认真说:“我不会乱跑,放心。”
看了桌上的残局一眼,她又说道:“先生,走么?”
“走了。”北冥夜本来还想抽根烟的,因为想到什么,长指只是微动,便收回了这份心思,站了起来。
指尖那一点动作,名可看得清清楚楚,她也站了起来,走在他身边,忍不住说:“抽烟太多对身体没有好处。”
北冥夜脚步一顿,垂眸看着她,眼底又闪过那点戏谑的光芒:“丫头,你不觉得你管太多了吗?”
她不说话,头低了下去。
刚才是不觉得,因为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终于意识到了。
北冥夜也不再多说什么,举步往餐厅门口走去,名可慢步跟在他身后,佚汤率先离开,将车子驶到楼下门外。
上了车之后,名可自觉坐到角落里,但没想到才刚坐好,一旁的北冥夜竟忽然长臂一捞,又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去。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揪上他的衣襟,刚才得罪了他,现在不知道他是不是要报复起来。
“你……”北冥夜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苍白起来的小脸上,没想到自己刚才一句玩笑话,居然让她吓成这样。
他目光沉了沉,眼底黯沉,完全看不出这一刻是什么心情。
名可却彻底被他吓倒了,忙道:“我知道错了,先生,以后我不会乱说话,不会再乱给你添麻烦。”
“我有说过你在给我添麻烦吗?”他心情确实有几分不太好,刚才还好好的,现在,两个人是不是又恢复到过去那种关系了?
事实上就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过去和刚才或是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在尝试了今天她对自己所有的小任性和关心之后,忽然,就很不想和她再回到从前那样了。
一直只知道强迫她,在她身上索取,从不在意她的想法和心情,那会,她也只知道对他害怕恐惧,极力躲避他,那样的关系,似乎……除了身体上能得到满足,心里,始终还是空荡荡的。
但,今天晚上,她……却让他的心莫名被填满了几分。
他喜欢她自作主张给他安排事情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母亲回到身边一样黑客之都市英才全文阅读。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行么?”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从来就不是个会哄女孩子欢心的人,让他解释或是讨好,他自问没有那个兴趣。
虽然,如果现在能让她重新开心笑起来,讨好……也不是真的不可以……
他有点烦躁地扒了扒额上的刘海,松开了她,看着窗外,有点闷闷的,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莫名奇妙的东西。
他的烦躁,名可可以感受得清清楚楚,不过,她更清楚的是,他不是在生自己的气。
刚才那句“我收回刚才的话”,似乎……还有那么一点讨好的成份。
北冥夜……居然想讨好自己。
名可不想怀疑自己思觉失调,但,那是事实。
其实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好了些,她的日子也好不容易才好过了些,就是她自己也不想再回到从前那样。
一直被强迫,一直只能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哭泣流泪,甚至心惊胆战的,那种滋味,没试过的人一定不会知道有多难受。
“先生,回帝苑吗?”前头,佚汤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北冥夜不说话,没有半点回应。
佚汤忍不住慌了慌,额角顿时渗出了点点细汗,不回应,那他……他可不会猜测先生的呃心思呀,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名可也有点慌,他不是在生她的气,可她不知道他在气闷些什么,刚才也就和她说过话而已,她总该有点关系,是不是?
“先生,我……我想去个地方。”她细声说。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长指在车门边沿上轻轻敲着,无意识地敲着,名可知道,他又想抽烟了,但,居然忍着没抽。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鼓起勇气轻声说:“先生,陪我去商场走一转好么?”
佚汤心里很纠结,不知道究竟是要去商场还是回帝苑,先生根本不想理他们,他怎么就对名可期待起来呢?如果,她可以把先生烦躁的心安抚下去……
但名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抚这匹莫名烦躁起来的野狼,她……她也没有哄男人的经验啊!
可是,她和佚汤都很清楚,要不能将他哄好,今晚,她一定不会好过,明天,佚汤也一定会过得不太好……面对着先生黑漆漆的脸,能过得好么?
高压之下,幸存者从来就没有几个人。
“先生……”名可又往北冥夜身边靠近两分,没感觉到他对自己有任何抗拒,她又过去一点,基本上是紧挨着他坐着的。
真想问他一句她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她可以改,真的不想今夜在床上承受他的怒火,他们还像昨晚那样好不好?
可是他不开口说话,她真的没辙。
“先生……”
北冥夜的目光落在窗外,不是不想理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他不是生气,而是……想让她继续和今晚一样,继续“自作主张”……
这种话,他说不出口,所以,心里闷了,气得全是自己那句多余的玩笑话。
名可脑袋瓜不断在转动,一直一直在想该用什么方式,小言里那些女孩惹男主生气之后,该怎么平复他的怒火?
肉偿?不,死也不愿意,盛怒中的北冥夜在床上简直就是野兽,一夜之后她还能活着,每次都觉得是奇迹。
不愿意肉偿,那……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她忽然一咬唇,抬起下巴便亲了过去。
只亲一下,就那么一下下,如果他不高兴,她立即就离开。
但没想到的是,当她的唇才刚碰上他的唇角,北冥夜忽然就将她再次扯了过去,头一低,用力吻了下去。
又是一个没有半点技术含量的吻,只吻得他怀里的女孩差点昏死过去,在她终于得到释放,用力喘着气的同时,心里也才腹诽着,这男人,她真的很怀疑他活了二十多年,究竟有没有吻过女生?
吻技拙劣成这样,也真是够了。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以后,你继续管,我没意见。”他低声说,声音有几分沙哑,很明显在压抑什么。
名可眨了眨眼,抬眼看着他,看了好一会,直看得他又开始有几分莫名的烦躁,她才蓦地反应过来。
原来,他气闷的是,她把他玩笑的话语当成……
在他沉了脸想要把她再一次推开之际,她忽然伸手抱上他的脖子,抱得紧紧的,生怕他把自己甩出去那般。
“那你……要听话。”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一张小脸滚烫滚烫的,声音也是闷闷的,却依然清晰:“抽烟真的对身体不好,不需要你一下子戒掉,但如果……如果可以,每天试着先少抽一根。”
感觉到他身体的绷紧,她吓了一跳,立即从他怀里抬起头,咬着唇:“是你说我可以管,你没有意见的,你……不可以出尔反尔王牌战神在校园全文阅读。”
北冥夜沉眸盯着她涨红的小脸,好一会,深邃到让人完全看不清的目光才柔和了下来,长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弹过,他轻笑道:“好,听你的,小管家婆。”
“……”无语,是因为太震撼了,北冥夜……居然真的愿意听她的!
不过,小管家婆……这称谓是不是太那啥了些?
感觉到被自己坐在身下的那具男性身躯一直一直在绷紧着,戳得她有几分心慌,她忙从他身上爬了下来,退到一边,给他足够的时间自己来收拾。
北冥夜交叠起双腿,以此挡去自己的尴尬,落在车门边的长指习惯性微微动了下。
名可立即道:“今天,就少这根吧,不要抽了。”
他眉眼微微亮了亮,眼神有半秒的凝滞,半秒之后,唇角扯了扯,转头看着窗外,不再看她。
名可也不想打搅他,他现在身体绷成这样,从得要给他点时间去平复。
抬头往驾驶座上看了眼,居然没看到佚汤的身影,再往车窗外望去,才发现车子早已经停了下来,他们现在正在某家大型商场的地下车库里。
佚汤那家伙……
从前对那家伙挺害怕的,就像害怕北冥夜一样,但现在,才发现这两个人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她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掏出手机看了看,之后便玩起了小游戏,玩得开心的时候,唇角便忍不住挂上点点甜甜的笑意。
本来北冥夜已经努力让自己的冲动平复下去,但一侧头竟看到她唇边如花朵儿一般诱人的笑容,一看,好不容易平息的火焰立马又高高燃起。
他吐了一口气,再次回头看窗外,决定不再看她了。
五分钟之后,琢磨着时间的名可把手机收了起来,向他靠近几分:“先生,好了吗?”
“别过来!”他低声喝道,话语里分明有几分说不出的压抑。
名可眨巴着眼,好一会就这样看着他,知道他几乎忍不住向她扑过来的时候,她小嘴一咧,竟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北冥夜一张脸顿时黑透,深沉的目光向她扫去。
在他爆发之前,名可很怕死地迅速推开车门,立即跨了下去。
看到名可出来,守在不远处的佚汤立即站直身躯,向车子走来,打算等先生下来之后将车子锁好。
不想名可是下来了,先生却还留在车子里,他看着名可,眼底淌过几分狐疑。
一看到他疑惑的目光,再想起北冥夜刚才那个窘样,名可再也忍不住,顿时又爆笑了起来:“先生他……他……哈哈,情况不是很好,哈哈哈……”
回头一脸寒意的男人从车上迈下来,她吓了一跳,笑声顿时止了,下意识就往商场电梯间奔去。
身后,那把低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一般,缓缓响起:“再跑,我保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佚汤轻咳了两声,迅速躲开。
几乎已经跑到电梯间门口的人儿被吓得差点软了两腿,再三挣扎,才终于鼓足勇气,慢吞吞回到他身边。
在他开口之前,她挽上他的手臂,抬头看着他,挤出了一脸讨好的笑意:“先生,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逛商场呢,今晚,我们装一对情侣玩玩吧。”
他本是黑着脸,在看穿她笑意里头那一点点不安之后,眼底的寒气顿时就散了几分。
目光微闪,他低头凑近她,哑哑的声音从炙热的薄唇间溢出:“不用装,今晚,我会和你做一对真正的情侣,还要是做得淋漓尽致的那种。”
这会,轮到名可一张脸黑了下去。
她咬了咬唇,气不过,用力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
但,人家根本不为所动,甚至唇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这是……在取笑她的无能,还是笑她今晚得要被他做得淋漓尽致?
横竖,这男人的心就是坏坏的,一直一直那么坏。
“现身,慢点,我跟不上。”前头,女孩的声音急促响起。
“腿疼么?”北冥夜问。
名可立即点头:“疼,很疼,走慢点。”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夹了一点笑意,缓缓传来:“腿疼,是被我做出来的吧?”
“……”
佚汤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名可抡起拳头往他们家先生身上招呼过去,对这一幕,不可谓感到不神奇。
这两个人……这样的关系,算是好还是不好?但跟随他这么多年,还真的第一次看到有人敢揍先生,甚至,先生还一副甘之如饴的表情,被揍了不仅没有生气,还一直笑得那么开怀……
他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或许理智一点的话,这事真的不怎么好,至少对先生来说很不好,但,若是抛开理智,感性一点去看待,名可小姐……至少让先生活得很开怀民国武装最新章节。
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先生开怀,他自己也开怀了。
或许,这样也挺好的……
名可有句话真的没说过,这是她第一次和他正儿八经逛商场,相对情侣一样。
一路上她挽着他的手臂,虽然个子上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偶尔在商场的全身镜里看一眼,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融洽的地方。
唯一不融洽的,是这一路上无数道投过来的目光,这些目光,自然九成以上都不是投给她的,剩下那一成落在她身上,基本上也都全是怨恨、妒忌,要么,就是一点点羡慕的。
她有点无奈,上来的时候没想起来这事,来了之后,看到他走在一道道惊艳到夸张的视线之下,才想起那天和他走在西岛海滩上,情况也是一样的。
这男人,长得就是那么容易招惹桃花,幸好她和他只是一纸协议的关系,以后都不会在一起,要不然,她还得一辈子担心他哪天走在路上,会被哪个急色的姑娘抢回家当压家老公去。
这样提心吊胆过日子,多难受!
不过,以后……
她甩了甩头,决定甩去那些不该有的情愫,走到角落里买花茶的那个柜台前,她才放开他的手臂,自己走到柜台后的架子上选购花茶。
没有选那些太女性化的花茶,而是选了一点男女适应的花果,等结了帐拿着东西出来的时候,她又挽上北冥夜的手臂,正要和他继续往前走,不想一抬头,竟看到那道纯白的身影。
白色衬衫,白色西裤,他似乎一直都喜欢这个颜色,也真的只有他,才能把这种比雪还要白的颜色穿出味儿,而没有让人感觉到轻佻。
名可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一扫而过,便抬头看着北冥夜。
不能装着看不见,也不能表现出有任何异样,她其实知道,北冥夜不喜欢她和慕子衿走在一起,他会生气的。
感受到身边这个小女娃不可避免地微微绷紧了下身体,北冥夜眼底淌过点点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幽黯,但,这份幽黯也只是在转眼间便被掩饰了去。
他举步向慕子衿迎了过去,名可也跟在他身边,早已经在那一点点的时间里将自己脸上的表情收拾好,不喜不怒,很平静地跟上他的脚步。
慕子衿漫步走到他们跟前,视线也是从名可脸上一扫而过,便对上北冥夜的目光,话语平静,平静中似藏着一丝讶异:“我没想到你也会逛商场。”
“你不也一样吗?”北冥夜的手插入口袋里看着他,唇角挽起一点似笑非笑的笑意。
他是从来不逛商场,但慕子衿也是一样,商场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有点太遥远了。
逛商场的滋味他才刚尝试到,没想到就连慕子衿也会来这种地方。
慕子衿耸了耸肩,目光终于还是回到名可脸上,他的声音里竟也多了几分戏谑的味道:“女朋友没了,一个人无所事事,便随意出来走走。”
名可没说话,就连呼吸也没乱过几分,但北冥夜却能感受得到她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双小手还是不由自主揪紧了下。
他没有任何表示,依然挽点笑意:“如果女朋友从头到尾都是假的,那有了和没了有什么区别,我们还要去买东西,一起吗?”
“好呀。”慕子衿看着他,转身走在名可另一边。
名可真的没想到竟会这样的情况,北冥夜随意邀约,慕子衿竟没有拒绝,还和她走得那么近。
对慕子衿她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这个男人曾经拿命相护,让她感动得几乎就想着从此以后就跟着他吧。
可她没想到从头到尾只是一场闹剧,海滩上那件事她也不想去怀疑什么了,就当是巧合。
可他对自己的心是假的,至少,这件事是事实。
她又挽紧了几分北冥夜的手臂,只默默往前走,并不说话。
倒是慕子衿侧头的时候,还能看到她手里拿着的那点花茶,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他随手夺了过去,轻声道:“女孩子家逛商场,买东西不知道交给男朋友吗?自己拿着多没劲。”
名可心口一堵,想要把东西从慕子衿手中夺回来,却又知道这样的举动看在他们眼里只会是幼稚的表现。
把东西交给男朋友……他居然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说出这样的话语!
她本以为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这个男人见到自己只会远远躲开,就算不躲开也会冷着一张脸,不与她说半句话,就当是陌路人一样。
可他如今表现得如同没事人一般,真的让人有几分接受不来。
她忍不住稍稍抬头看了北冥夜一眼,北冥夜眼底不知道闪过些什么,脸色也有几分暗沉。
他刚才没注意到,也没想起来要帮她拿东西,他这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逛商场,很多习惯从来都没有过英雄联盟之超神英雄最新章节。
被慕子衿这么一说,虽然不愿意承认,可心里还是有几分不是滋味。
抬头望去,商场里头成双成对的那些男男女女,女的手里基本上不会拿任何东西,大包小包几乎全拿在男的手中。
他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劲了,因为慕子衿一句随意的话,居然有点气闷了起来。
名可拽了拽他的衣袖,分明感觉到他的不高兴,虽然慕子衿在这里,但她只能学着极力去忽略这个人。
看着北冥夜萧索的脸部线条,她轻声说:“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买?我陪你去。”
北冥夜本来想说没有,他一个大男人去逛商场能有什么好买的?他所用到的东西帝苑里从来都不缺,自然会有佣人给他准备妥当。
但他唇一张,话还没出来,便又似想起了什么,垂眸看了她一眼,淡言道:“自己买点护肤品,我陪你去。”
名可眨了眨眼眸,想要告诉他,她学校里还有一套没用完,但想想似乎在帝苑里真的没有,这么一想,便拉着他上了三楼。
三楼基本上全是卖女性的东西。
慕子衿走在他们身后,看着前方挨在一起的两人,眼底淌过一丝丝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灰暗,再低头看着手里的花茶时,脸上有了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但他什么都没说,看着名可和北冥夜的时候,眼中已经没有特殊的情绪了,还像过去那般清冷安静,只默默跟在他们身后,不言不语,整个人看起来与世隔绝了那般。
名可也不想去关注他,她现在既然已经走在北冥夜的身边,就不该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纠缠,更何况还是个欺骗过她的男人。
她只是很好奇,如果她一直在北冥夜身边呆着,他是不是如他所说的,不等那个什么老爷子动手,便先替他除了自己?
把她除去……心头还是有几分惊慌的,除去她,他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收拾了心头杂乱的心绪,一抬眼便看到前方精致的化妆品柜台,她挽着北冥夜的手走了过去。
只是在这里走了一圈,也没看到自己平时用着的那个牌子,想了想,这家商场在东陵来说是数一数二的大了,能在这里摆柜台卖化妆品的,怎么可能是她平时所用的那些小牌子?
再看了眼那标价,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一瓶爽肤水少说都要几千块,这种化妆品她哪里用得起?
似乎感觉到她的局促,北冥夜侧头看了她一眼,忽然薄唇又挽了起来,声音淡淡的,却有几分柔和:“今天早上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吗?”
名可微微怔了怔,抬头看着他,那两排浓眉的睫毛煽动了下:“真的不用我还吗?”
“你质疑我的话?”他挑了挑眉,刻意板起了脸。
名可吐了吐粉舌,立即放开了他,转身往前头一个离她最近的柜台走去。
既然不用她还,她还犹豫什么?这辈子都没用过这么昂贵的护肤品,这时候不去狠狠刷他的卡,还真的对不起自己。
她没注意到自己刚才吐粉舌的举动,让身边的男人顿时浑身紧了几分,如果周围不是有这么多人在,这个时候他真想把她拉回来,搂在怀中,让自己那双大掌在她身上用力探索。
居然敢对他做这么具有挑逗性的动作,虽然他知道她是无意的,可这无意的举动已经弄得他浑身不对劲了。
这女人也不知道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蛊,过去可以说对这种事情清心寡欲,一年到头也不见有多少冲动,可在她身边,他却时常会失控。
名可对他来说就像毒药一样,吸了一口就再也戒不掉了,只会越来越想要,越来越放不开。
至于站在他们不远处的慕子衿,不是没有看到她刚才吐粉舌那调皮的动作,只是看到了之后,心头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想他始终欠她一句“对不起”,可再想,又觉得没有这这一声“对不起”的必要。
他还没有对她做出什么真正伤害她的事情,可也曾有过那样的意图。
你总不能在杀了人之后才跟他说句对不起吧,这样的对不起有多少存在的意义?所以,不如不说了。
不管有没有伤害过她的身体,但至少他伤了她的心,伤了她对自己的信任。
曾经,她是真的信任过他……
看了眼手里那袋花茶,又看着在柜台里和售货员聊天的那抹身影,他目光莫名柔和了几分。
“你女人喜欢喝这些?”他递了递手里的袋子,话是对身边的北冥夜说的。
北冥夜倚在背后的栏杆上,视线里倒映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薄唇微动,他道:“买给我喝的。”
慕子衿喉间一堵,又把那袋花茶拿了起来,把袋子打开往里头看了一眼,一些花果晒干之后切成片,看起来有几分乱七八糟的。
他可想不起来北冥夜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习惯,居然会喝这种花果茶阴阳仙葫最新章节。
“据说咖啡喝多了会对身体不好,所以,她给我换这个。”北冥夜勾了勾唇,话虽然是对他说的,但视线从未在名可身上离开过半分。
慕子衿下意识拿紧了那袋花茶,也在看着名可,只是目光有几分幽暗不明:“她说,所以你就听了吗?你似乎越来越喜欢她。”
北冥夜不说话,长指微微动了动,这个时候又有想要抽烟的冲动了。
不远处便是个抽烟的区域,只是名可还在这里……他有几分犹豫,最终还是把长指握紧,双手放回到裤兜里,只是看着前方的人儿,不再多说什么。
慕子衿也不多说,看着名可和销售员谈了几句之后,又在柜台上转了一圈,细细研究着每一个小东西,最终才挑了几个与售货员来到台前准备刷卡结账。
北冥夜却忽然走了过去,长臂一伸将她搂在怀中,指了指刚才她看了许久又放下的那几只瓶子,淡然说:“那几个都拿过来。”
“我不要那么多。”名可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他一眼,她只挑了水还有精华以及面霜,刚才那些虽然还想要,但看了看价格实在是太贵。
那几个加起来要大几万呀,大几万,她不知道能吃饭吃多久了,哪能过这么奢侈的生活?
但北冥夜却完全不理她,只是淡淡瞟了售货员一眼。
那售货员因为他的出现,早已心跳加速脸红耳赤的,差点自己被自己的羞涩感给弄得晕倒过去,现在被他再看一眼,顿时就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忙奔了过去把名可刚才那些瓶瓶罐罐全拿了过来,手忙脚乱地,几乎把其中一只摔到地上。
“先……先生,都拿过来了,还要点其他吗?”她问道,连抬头看一眼北冥夜都不敢,只敢悄悄看了看他的下巴。
这男人真的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中长得最好看,最帅气的一个,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多金的主,能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简直是太幸运了。
她忍不住看了名可一眼,基于她是自己的顾客,极有可能把她拿出来的这些瓶瓶罐罐全都买掉,这么大的客户,她当然不敢用妒忌的眼神去看她,所以,在看她的时候,眼底只有羡慕。
名可也忍不住抬头看了北冥夜一眼,东西真的太贵了,她自己不敢做主。
“愣着做什么?给你的卡都是白给的吗?不要,我就收回来。”北冥夜垂眸对上她的目光,话语平静,但却有几分不容置疑的味道。
名可一慌,忙从包里把他给她的那张卡取出来,交给售货员。
售货员真有几分手足无措的,急匆匆的,动作也是乱糟糟的,划了几次才终于把卡划上。
等名可从她手里接过那只袋子,把卡取回来,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北冥夜忽然大掌一捞,把她手中那只袋子夺了过来,拿在手里,另一只大掌还在她腰间。
在她不安地想要开口说自己拿便好的时候,他目光扫过她臂弯里的那只包包,冷冷哼了哼:“做我的女人怎么可以用这么廉价的手提包?过去买几个。”
轻轻推了推她,便要她去对面半层的皮具展柜走去。
名可还是有几分不安,刚才那护肤品用了八万多,真的是贼贵贼贵的,这么昂贵,过去的她只敢仰望。
现在,还要她去对面那些皮具展柜看包包……那全都是国际一流的包包,比起这些化妆品还要贵。
“究竟去不去?”头顶上方又传来了他低沉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底那点点不悦之后,她嘟哝起红唇,怨念了句:“是你说的,可不要怪我。”
说罢,从他怀里离开,大步往堆满的展柜走去了。
北冥夜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只袋子,想象着与她走在一起为她拿东西的情形,眼底的光亮在不自觉中又多了几分,也不理会其他人,举步跟在她身后。
他眼中那一点点神色的变化,慕子衿看得清楚,他或许不愿意承认,但他知道在北冥夜心里名可真的很不一样,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慕子衿自然也不知道,不知道他是迷恋上她的身体,还是直接迷恋上她这个人。
如果没有和名可相处的那段时光,他或许也不愿意相信这样一个黄毛小丫头居然能讨得了北冥夜的欢心,但相处过后,忽然便明了了。
他闭了闭眼,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才又举步缓缓跟上他们。
本来名可一个人过去的时候,那些皮具展柜里的的销售员对她都是不怎么理睬的,但看到北冥夜追随上她的脚步,走在她身旁,与她一起看包包的时候,那些女售货员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巴巴抢着要给他们服务。
那不仅是一个超级大帅哥,还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男人,光是他手里拿着那些护肤品少说也要近十万,出手这么大方,要买几个包包,应该也不会太困难。
名可最终挑了一个手提包,虽然看到那个价格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安,但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买,北冥夜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玄武战皇全文阅读。
他说过要她刷卡就一定要她刷,她若是不刷反倒会让他不高兴,所以她还是忍着心头的痛,把卡交了出去。
他却把长指指了过去,声音淡淡的,磁性迷人得很:“把刚才那几个全部拿过来给我包好,送到帝苑去。”
帝苑,这两个字让拿着名可那张金卡的女售货员两腿一软,差点跪倒了下去。
帝苑,谁都知道整个东陵只有一个帝苑,送到帝苑去,那么说,眼前这个男人竟是帝苑的男主人……他是帝国集团的帝少北冥夜呀。
听到“帝苑”这两个字的,除了这个女售货员还有她其他同事,个个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不安,连站都几乎站不住了。
名可只觉得眼前这一切真的好夸张,简直是太夸张了,不就是帝苑吗?不就是帝国集团的总裁吗?不就是他北冥夜吗?有这么吓人吗?要不要表现成这样?
可她没忘记当初北冥夜出现在他们校园的时候,多少女孩子见到他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在知道他是帝国集团总裁的时候,整个教学楼大堂那里堵了多少人?不仅是女生,就连男生也堵在那里,只想一睹他的风采。
这个男人注定了是个神话,走到哪里都如此抢眼,如此让人畏惧。
她已经很努力地忽略到他造成的影响了,但影响那么大,想忽略,谈何容易?
从商场下去,一直到地下车库,名可没再多说半句话。
因为北冥夜和慕子衿都在这样,他们在这里,就轮不到她来说话。
早先觉得逛商场没什么意思,便独自一人回到车子里等候的佚汤,在看到慕子衿和他们都在一起的时候,也忍不住微微愣了愣。
这三个人,又走到一起了。
慕子衿和北冥夜一起出现在自己身边,名可心里始终还是有那么点为难,或者不应该说是为难,只是心里有点无措。
不过,慕子衿并没有让她为难太久,在到了地下车库的时候,他忽然冲北冥夜道:“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
北冥夜的脚步缓了缓,名可立即看着他,轻声说:“我先上车等你。”
看到他点头,她才迈步朝佚汤走去,很快便钻进了车子里。
车门关上,北冥夜的目光也收回,看着身旁的慕子衿,薄唇轻轻抿了下去。
慕子衿盯着他,脸色微沉:“你明知道火狼来了,还要她留在身边,你难道就不怕……”
慕子衿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夜便轻笑道:“你不是说过如果我继续把她留在我身边,不等老爷子出手,你也会为我除去她吗?”
他的手放在裤兜里,一副慵懒而不在意的态度:“现在看起来你怎么比我还紧张?那个不是你的女人。”
慕子衿心头微微堵了堵,神色未变,目光却多了几分晦暗,他的声音淡淡的,一如过去的清冷,只是与他认识了这么多年,他情绪的变化如何能瞒得过北冥夜。
听他说他只是随意提醒一句,北冥夜却笑了,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你这个随意提醒来得还真是及时,我要不要替她对你说一声谢谢?”
这样的笑让慕子衿看得莫名有几分气闷,他也把双手插在裤兜里,转过身看着自己车子的方向:“如果你不在意,那便放任吧,当我没说,但如果她出了事,你最好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罢,转身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身后却传来了北冥夜似笑非笑的声音:“你不是已经提醒了吗?我怎么怪也怪不到你头上去。”
慕子衿目光还是忍不住沉了沉,步伐有半秒的迟疑,但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远离了这一方。
直到他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那辆车子也在他们之前缓缓从地下车库驶出去,车影消失在车库出口,北冥夜眼底那份笑意才渐渐散去,目光幽深。
那双眼眸地下全是一片悠远的深沉,哪怕现在有人站在他面前直面对着他,大概也看不出他这一刻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安静站了片刻,那两条修长的腿便迈开,只是转眼间已经回到车子旁。
佚汤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走来,早就从驾驶室里出来为他打开了车门。
北冥夜进去之后便将交叠起两腿,安静坐在那里,手肘搁在车门边上,修长的指撑着自己的额角,闭目静息,连半句话都没说过。
车子从地下车库缓缓驶出,迅速滑入车道里,一路上北冥夜一直闭着眼在休息。
他不说话,名可也不敢打扰他,不知道刚才慕子衿和他说了些什么话,她一开始还有几分紧张,但既然他不说,大概也和自己没多大的关系。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敢再自作多情,认为所有的事情都与自己有关,其实对这两个男人来说自己也只不过是他们生命中闪过的流星,来得太匆忙,或许到时候走得也会很匆忙,离开之后便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所以,很多事情多想无益未来之机甲女全文阅读。
……一路无言,直到车子驶进帝苑,在车库停了下来,佚汤给他们打开了车门,名可才松了一口气,钻出了这辆气压极度低迷的豪车。
不想一出去就感觉到另一分寒意迅速向自己迎面扑来,她下意识退了半步,一抬头便看到一抹有几分眼熟的身影站在前路,正盯着他们。
是今天黄昏时在路上看到的那个女孩,她本是和北冥夜一起坐在车子里的,北冥夜追出来、追向自己之后、她也跟了出来,后来北冥夜却把她给抛下了。
夏千金,她听北冥夜和佚汤提醒过,北冥家族掌舵人、老爷子北冥雄的外甥孙女,也是他的心头肉。
她终于感觉到了那一份寒意来自何处,视线不小心越过夏千金,落在她身后那个男人的身上,只是一眼便被他冷冽的目光惊得如同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冰水那般。
这样的冷,和北冥夜的冷完全不一样,他这种冷是嗜血而残酷,也是完全外露的,半点都不愿意隐藏。
见名可明显被火狼吓到,夏千金不屑的目光才从她脸上移开,对上走在她身旁的北冥夜,她一咬唇,眼底的泪光又在灯光之下闪现出来:“夜哥哥,你这么晚才回来,都去哪里了?”
“当然是去看菲菲,不然你以为我能去哪?”北冥夜面对她的时候似乎耐心比对着别人时多了那么一点点,不过那话似笑非笑的,又让人听不出有几分真实。
夏千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却始终不能看透这个男人,或许正因为看不透,所以对他的喜欢便越来越深,到现在是完全陷入不能自拔了。
他也是她花了这么多心思之后,唯一一个追不上的男人。
她的目光又从他身上移开,扫落在名可身上,薄唇一撅,眼底的泪更多了:“你带这个女人回来做什么?帝苑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的。”
名可下意识揉了揉额角,没想到北冥黛黛不在的时候,又多了这么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她说的话基本上和北冥黛黛说的话都一样?不能换个台词么?
只不过,北冥黛黛的性格是豪爽的,而这个女孩……
她又揉了揉眉角,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女孩了,说话就说话吧,挤那么多眼泪出来做什么?
大概男人都喜欢看到这么柔弱的小丫头,可她真的不喜欢,年纪看起来似乎比她还大,居然说句话都能掉眼泪!
“她是菲菲的朋友。”难得北冥夜还有耐性应付这个夏千金,冲她挽了下唇角,他才侧头看着名可,唇边蓄着的还是一如过去不带半点暖意的虚假笑意:“把菲菲的东西帮我拿上去,记得要摆好,要让她用得舒服。”
“我知道了。”名可点了点头,便和佚汤一起拿着那堆东西往大厅走去,看这样子似乎真的只是因为攀上了汤菲菲这个朋友,才有机会到这里来的。
态度温顺也乖巧,和一般的佣人无异。
夏千金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样无关系要的人身上,她看着北冥夜,想要开口说话,北冥夜却已经抬起步伐向大厅走去。
她跟了过去,走在他身边,轻声说:“夜哥哥,你吃过晚饭了没?我让他们给你准备晚饭,好不好?”
“不用。”他淡然回应,“刚才看菲菲的时候,和她一起吃过了。”
“夜哥哥,你真那么喜欢那个汤菲菲吗?”她还是跟了过去,咬着唇流泪,声音喑哑。
北冥夜脚步一顿,侧头看着她,这么一记浅淡的目光,居然让夏千金惊了一把,下意识退了半步。
抬头迎上他明暗难辨的眼神,她一咬唇,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滑落了下来:“夜哥哥,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你眼神……你眼神好吓人。”
“有吗?”北冥夜动了动两片薄唇,语气浅薄,似乎真没有半点其他意思,转身又往大厅走去:“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我工作忙,没办法照顾你,过两天我便叫人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一说到这个问题,夏千金的态度便从未有过的坚决。
她追了过去,咬着唇,眼泪还在滑落,声音也有几分沙哑了起来:“现在放暑假,舅老爷也没说不让我出来,我只是到这里来玩一段时间,等玩腻了我就会回去。夜哥哥,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的照顾,现在可以换我照顾你了。”
北冥夜不说话,依然迈步往大厅走去。
夏千金一路上跟着他,唇角已经有了点点笑意,可脸上的泪还没有干,这样子看起来也不知道该说是梨花带泪的让人怜惜,还是让人觉得滑稽。
她又说道:“夜哥哥,我明天就去你的帝国集团给你打暑期工,你说好不好?我真的长大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能帮你。”
这一路上,两个巡逻的保安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向他们两人行了行礼才离开,可刚才表小姐的话他们是听到了。
对于一个已经二十四岁、在读研究生的女人来说,说自己“已经长大”这种话,为什么就让人心里感觉到那么别扭?
二十四岁了,长大不长大这种话没必要再说了吧?要不是十五六岁固执想要向大人证明自己已经是成年人的小女娃。
不过,夏千金却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话语的别扭之处,依然追过去娇滴滴地说:“夜哥哥,你是不是累了?回去我帮你按下脖子,好不好?我的按摩技术可好了,舅老爷和他们都喜欢,不过,我就给你和舅老爷按,连我爸爸也享受不到的……”
一路上北冥夜还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偶尔挽了挽唇,给了她一个似是而非的笑意老公儿子不是人全文阅读。
走进大厅,他在沙发上坐下,夏千金又凑了过去坐在他身边,招呼人把茶水送上来,自己亲手倒了一杯递到他跟前:“夜哥哥,喝茶吗?”
北冥夜却只是摆了摆手,不是没有注意到一直跟在夏千金的火狼对自己的愤怒和怨恨,但他却完全不当一回事。
把腿交叠起来,斜靠在沙发上,他从兜里把香烟取出,啪的一声点着,轻轻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
火狼皱紧了浓眉,忍不住开口道:“北冥先生,小姐不能……”
“出去。”北冥夜的声音很淡,淡到几乎连坐在他身旁的夏千金都听不到,但只是几乎而已,在身周的人总是能听到的。
火狼脸色一沉,只是瞟了他一眼便不说话,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更没有听他的话离开大厅。
夏千金却有点慌了,火狼这个人一直就是这么孤傲,就连她也要用手段才能把他征服,像他这样的人,想要让他屈服真的很难,现在,就连夜哥哥的命令他也不愿意听从。
很明显北冥夜眉心已经皱了起来,她看着火狼,一丝焦急:“你出去吧,我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
火狼垂眸对上她的目光,心里确实有几分不服气,但看到她眼底的焦急和恳求之后,他无奈,迟疑了几秒后,只能憋了一口气转身朝厅外走去。
北冥夜修长的指从自己刘海上划过,把凌乱地落下来的几缕发丝拨到一边,脸色未曾有半点变化,心思却已辗转好几圈。
这个火狼果然是越来越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不过,这头狼他也没想过要去动他,动他对自己完全没有半点好处。
在他没踩到他的界线之前,先留着他这份傲气也无妨,有时候让人太自负,对他本人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又把香烟放到唇边轻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
虽然夏千金对这种香烟的味道真的很抗拒,但如果对象是北冥夜,不管他做什么,她想她都可以忍受。
她靠了过去,轻声说:“夜哥哥,我帮你按摩吧。”
北冥夜不说话,目光不知在看着哪个角落,似乎在想着事情。
见他没有拒绝,夏千金心头一喜,忙站了起来绕到沙发后,伸手就要落在他肩头上。
不想在她长指才刚碰到他肩头那一刹,北冥夜竟忽然直了直高大的身躯,把烟灰掐灭在烟灰缸,站了起来。
“不早了,叫他们给你安排客房去。”丢下这话,他举步往楼上走去。
夏千金眨了眨眼,一点眼泪又在眼角溢出,看着北冥夜离去的背影,她哑声说:“夜哥哥,你才刚回来,不和我说说话吗?”
“这么晚有什么好说的?改天再说。”北冥夜不再理她,走到楼梯口,抬起修长的腿就往上头迈去。
那小丫头回来之后便转眼失去了影踪,现在在房内不知道正在做着什么,这时候,说不定是在洗澡。
他忽然有点恶作剧地想,如果在她洗澡的时候自己去偷袭,会不会把她那颗小得可怜的胆子给吓坏掉?
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的转角处,夏千金咬着唇,想要追过去。
管家孟祁却迎了过来,笑盈盈地说:“表小姐,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带你去。”
“我有说过要回房吗?我要去看看夜哥哥。”夏千金扫了孟祁一眼,转身越过沙发,便朝楼上追去。
现在才不过十点多,十一点不到,她很了解北冥夜,他不可能这么早就睡觉的。
她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他说,她想他已经想了很久了。
孟祁有点无奈,又怕她惊扰到先生,只好也快步追了过去。
在她上了楼,走到北冥夜那扇房门之前,他脚步一迈迅速挡了过去,轻声说:“表小姐,先生夜里不喜欢被人打搅,表小姐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吧。”
“那个女孩呢?”那个女孩明明和夜哥哥一起回来的,她现在在哪里?
夏千金心里不安,总得要看看北冥夜房中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不让她看一眼,她不甘心。
万一那个女孩借着自己是那个什么汤菲菲的好朋友这点上,半夜里潜到夜哥哥的房里对他意图不轨……
她咬着唇,虽然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可笑,但万一她真的要勾引夜哥哥呢?
她不能让她得逞,这种坏女人,她怎么可以让她出现在北冥夜的身边?
孟祁目光微闪,顿了下才说:“她好像跟兰华去佣人房去了,表小姐认识她吗?要不我带你去佣人房去找她?”
“我才不去第一恋人:特斯歌的华丽挑战最新章节。”夏千金白了他一眼,冷冷哼了哼。
佣人房是什么地方?那么肮脏,那么低贱的地方,也是她能去的吗?
孟祁早就知道她肯定会是这个反应,但他没有让任何不该有的情绪表现在脸上,依然柔声说:“表小姐,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说吧,我带你回房……”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说,我要找夜哥哥!”她推了他一把,直接走到北冥夜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只是敲了一下门,小手便落在房门把手上,打算把门房拧开。
孟祁根本是拦不住她的,刚才之所以在这里与她这么大声说话,只是想要告诉先生表小姐上来了。
看到她拧房门的动作,他也没有多大的意外,只是还想劝说:“表小姐,时间真的……”
孟祁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在看到夏千金没办法把房门推开之后停了下来。
先生居然在里头把房门反锁了,这还是头一次出现的事情,过去,先生从来不锁门的。
他知道名可在里头,不过,先生用这么直截了当的方法不让夏千金进去,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夏千金也没想到北冥夜会把房门给锁上,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有过锁门的习惯?
她忍不住又敲了起来,冲里头说:“夜哥哥,我是千金,你让我进来,我还有话想要跟你说。”
里头完全没有半点回应,她在外头敲了好一会,始终得不到北冥夜半句回应的话。
自己实在气得不行,又不敢用力踹门,只好看着孟祁,咬着唇,眼泪滑了下来:“孟伯伯,你帮我把钥匙拿来,我要开门。”
孟祁心里直翻白眼,先生都已经把房门锁上了,她还想拿钥匙开门,这女孩真的在北冥家族里被娇宠惯了,说话做事完全不会顾及旁人的想法和意愿。
他抿着唇,轻声说:“表小姐,先生锁了门,我们这种身为下人的哪里敢去惊扰他?表小姐还是先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不,我要见夜哥哥,你帮我开门!”夏千金怒道。
“表小姐,先生一旦锁了门,整个帝苑只怕没有任何人敢拿钥匙将房门打开。”孟祁还是不厌其烦地劝着:“表小姐……”
“走开,我和夜哥哥不要你管。”知道他不会愿意听从自己的话之后,夏千金又敲起了门,房门被她敲得砰砰响,但里头的人就是不理她。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碰到过这样的事?居然被人拒之门外,任她怎么敲,里头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可以这样?夜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她又敲响了起来:“夜哥哥,你开门,我是千金,你快开门,我要进来。”
孟祁退到一边,没办法劝说,只能冷眼看着她敲下去,这扇门她想要踹开那是不可能的,房门用的是什么木料他比谁都清楚。
别说是她这个弱质纤纤的女孩,就是自己也绝对踹不开,或许只有先生这样天生神力的才能把门一脚踹飞出去。
所以,他就安静看着她敲门就好了,等她敲累了也哭累了,自然就会乖乖回去。
至于房间里头,北冥夜不是听不到夏千金敲门的声音,也不是听不到她哭闹的声响,不过,他这会还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要做呢,哪里有心思理她?
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终于把领带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他一颗一颗将自己衬衫的纽扣打开,在他进入浴室之前,身上的衣服基本上被扒得差不多了。
如他所料一样,浴室里那个小家伙正在洗澡,澡得忘乎所以,这个时候他不陪她,难道去陪那个用眼泪做成的夏千金吗?哪件事情更有趣,想想都知道。
唇角蓄了一抹邪魅的笑意,轻轻一拧,浴室的门就这样被他拧开了……
……名可真的没有想到北冥夜居然会无聊到跟她玩偷袭的游戏,他居然趁着她站在花洒下头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就钻了进来,更可恶的是,他进来的时候,身上居然……
把自己扒得这么彻底,他绝对是故意的,一定一定有早有预谋,要做他想做的事……
一场他喜欢、她却下意识还是有几分抗拒的游戏在浴室里拉开了序幕,直到他彻底满足,她才松了一口气,在他臂弯下与他一起离开浴室,回到房间里。
完全软掉的身子被他轻轻放在床上,动作这么轻柔,和刚才浴室里头那个男人完完全全就像是不相干的两个人。
“别找衣服穿了,省得我回头还要撕。”见她绵软无力的小手往一旁探去,想要抓过他给她擦过身体之后丢下来的浴巾,他勾起唇角,那一抹笑意比月亮星辰还要好看,低头凑近她,他轻声说:“你知道,我没那么容易满足。”
名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要脸,她却始终还是不能像他活得这么肆意,这种话……也亏他说得出口。
堂堂帝国集团总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痞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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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72章
不过,人家北冥总裁倒也没说假话,依名可伺候他这么久的经验来看,这男人……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煞费心姬全文阅读。︾樂︾文︾小︾说|
“把头发吹干,躺下去等我。”北冥夜回到浴室里将风筒拿出来,递给她,才又转身走回到浴室里头,重新洗澡。
她名可把吹风筒拿起来,正要打开的时候,门外,夏千金敲门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夜哥哥,我知道你没睡,你让我进来,我只是想进来看看你。”
名可一怔,眨了眨眼,目光慢慢往那扇紧闭的房门移去。
房门太厚实,墙壁一足够的坚固,如果夏千金不是贴着门说话,她想,她一定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不等她反应过来,外头又传来了夏千金很细很细的声音:“夜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呜呜,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样,我……我难过……”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以至于名可完全听不见了。
门那么厚,夏千金的声音只要一轻,她就一定听不到。
但,说话的声音或许听不到,敲门声却从未停止过,就算偶尔会停止那么两秒,过后,又会被敲响。
就连孟祁也不得不佩服起夏千金的耐力来,他还以为这位娇生惯养的表小姐顶多敲个几分钟,得不到先生的回应,自然就会回自己的客房休息了。
但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敲了近一个小时。
名可在里头听到的声音很轻很细,基本上听不清,他就在夏千金身边,可是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夏千金的声音一点都不小,二楼这么大,她说的话的声音整个走廊都能听到,叫了这么久,居然还中气十足,一点都不像她平时表现出来那副柔柔弱弱到风吹一把就会倒下去的模样。
不过,努力了那么久,先生还是硬着心肠完全没有理会过她,先生的无情,孟祁也再一次深深体会到了。
夏千金还在敲门,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不是说她真的很有耐性,而是她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
或许对北冥夜也是一样,只因为得不到,所以一直想要得到他的怜惜。
名可就这样愣愣地听着那阵敲门的声音,手里依然拿着吹风筒,却没敢把吹风筒打开,怕自己的声音惊扰到外头的人。
她没忘记北冥夜曾经说过的话,夏千金不可怕,但她背后那个叫火狼的人来自特种部队,是个极为可怕的人,这样的人她自问还惹不起。
所以,当北冥夜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还是她拿着吹风筒愣愣坐在床上的模样。
他走了过去把擦头发的浴巾随手扔到一旁,垂眸看着她:“不是让你把头发吹干吗?坐在这里做什么?”
名可下意识把食指抬起来放在自己两片薄唇间,一时没反应过来,竟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北冥夜挑了挑眉,侧头目光往房门扫了一眼,又听着门外敲门的声音,他眸闪动,在床边坐了下来,扫了名可一眼,以不咸不淡的口吻说:“给我吹头发。”
名可哪敢不听话?风筒没有线,自带电源,她打开风筒便给他吹了起来,声音不算小,外头的人一定能听到。
果然她才给他吹了没多久,外头夏千金敲门的声音便停了下来,可却也只是停了几秒钟,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努力灰姑娘的罂粟情人全文阅读。
敲门声比刚才的还要大,她的声音也比刚才更响亮:“夜哥哥,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夜哥哥,你让我进去,我可以解释。”
北冥夜不说话,随手拿来床头柜上一本杂志慢慢翻阅起来。
他不说话,名可自然也不说,只安心给他吹着头发,没过多久,他那把短发就被她给吹干了。
她把吹风筒关掉,看着他,声音很自觉放轻:“先生,好了。”
“你头发还是湿的。”他连头都没回,往床头上一靠,屈起修长到完美的腿,把杂志摊在上头继续翻阅。
名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扇房门,敲门声依然在传来,其中还杂夹着夏千金哭闹的声音。
她有几分无奈,实在想不透她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毅力继续敲下去,难道千金小姐都是这样的吗?
在她看来这事简直是无聊,也没有任何意义,她可不觉得北冥夜会因为她继续敲门而可怜她。
再偷偷瞄了北冥夜一眼,果然看到他神情不变,安然看着他的杂志,根本没有受到夏千金半点影响。
她敛了敛神,也终于收拾好自己的心思,打开吹风筒给自己吹起了长发。
没多久,一把长发吹得差不多了,她刚把吹风筒关掉,正打算回到浴室里放好,北冥夜却忽然坐直了身躯,大掌一捞,把她捞了回来。
吹风筒在名可手中被他拿了过去,随手丢在一旁,他一个翻身把她压了下去。
名可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一双明眸微微眨动,她轻声说:“你……你不是不想让她知道我在这里吗?”
上来的时候是他以帮汤菲菲拿东西的借口让她上来的,他把房门锁上,因为也是不想让夏千金进来看到她在这里。
但要是这个时候和他在这里……
她红了红脸,声音极轻,但北冥夜还是听清楚了:“先生,你……你那样,我怕我……我……”
她抖了抖唇,话完全说不下去,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
“你是怕你叫声太大,让她知道你在这里吗?”北冥夜眼底闪着邪恶光芒,眼底倒映着的是她小巧玲珑的脸,还有那双会说话的眼眸。
长指在她脸庞上划过,他笑着说:“那你忍不住想叫的时候就亲我,我帮你把叫声吞到肚子里。”
“你……”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便已经低头,将她两片薄唇虏获了去。
名可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知道这个男人一旦决定的事情,自己根本不可能阻止得来。
她也很听话,在自己忍不住快要失控的时候,伸手把他的头拉了下来,抬起下巴便吻了上去,北冥夜果然把她所有的叫声都吞到肚子里。
很神奇的感觉,神奇到名可到了最后便觉得自己似乎活在了梦幻之中,一场,只有她和北冥夜两个人的虚幻的梦境。
在那场梦境里,他们那么有默契,又那么……邪恶而调皮。
一场欢爱持续到凌晨时分,最终在两个人大汗淋漓之际缓缓结束,名可连说话都嫌浪费力气了,意识渐渐迷糊了起来。
在她陷入梦境之前,才注意到那一阵敲门的声音还有夏千金哭闹的声音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原来,她还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虽然这个懂得似乎太晚了些。
想象她一个人在外头不断敲门又没人理会时的心酸和绝望,她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倒有几分莫名的高兴。
虽然连自己都说不清楚这一点高兴因何而起,只是想着北冥夜对待其他女人时是这么冷漠的,想想,人居然便高兴起来了。
带着那一点点笑意,很快她便陷入了梦中。
北冥夜长臂伸了过去,把她小小头颅抬了起来,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伸手将她揽了过来,这具小小的身体便又软倒在他的怀里。
听着她有节奏的呼吸声,看着她唇边那抹尚未散去的笑意,一颗心莫名便又软了几分。
笑得这么开怀,她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他忽然很想知道这丫头的脑袋瓜里究竟都藏了些什么?被他折腾了这么久,现在睡在他的床上,她究竟在笑什么?
……
一大早名可便从床上爬了起来,虽然柳腰还是有点酸酸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北冥夜听了她的意见,没有将她折腾得太狠,所以这份酸楚比起过去明显少了几分。
她爬起来的时候只是揉了揉腰,便将那份酸楚适应了。
从床上滑落了下去,不见北冥夜有任何醒来的动静,她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到衣柜边,从里头取出一套连衣裙,悠哉游哉穿上。
因为北冥夜还没有醒来,她连去浴室换衣服都省了,直接就在房里穿衣错诱不乖情人最新章节。
直到把裙子穿上,将一头长发随意挽了起来,打算去浴室洗脸刷牙的时候,一转身,才发现那个本来应该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男人,此时正侧身,一瞬不瞬盯着她。
“身材不错。”他挽起唇角,笑道。
名可有半秒的发愣,半秒钟之后,她尖叫了一声,立即往浴室奔去。
混蛋!这混蛋居然装睡,让她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换衣服!
这混蛋……呜呜,都被他看光了!
北冥夜始终不明白,人本来就已经被他看光什么都里里外外吃得干干净净了,在他面前怎么还是这么羞涩?不过,那份羞涩,始终可以轻易取悦到她。
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他才吹了声口哨,从床上翻了下去。
那混蛋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居然……吹口哨!她没想到,那个传说中恐怖至极的帝少,竟然也会有这么轻佻得像流氓一样的表现。
他的气质呢?他的冷艳高贵呢?怎么相处的时间越久,越是发现他其实也有许多接地气的一面面?
还有刚开始那份让人畏惧到完全不敢靠近的寒意,为什么在相处了一段日子之后,越来越觉得他其实不是天生那么冷,偶尔当他心情好的时候,人也是暖暖的?
尤其,最近时常会感到他的大掌很暖,就连身体也是暖和的,比起初见那种让人血液凝结的冰冷气息,现在在她身边的北冥夜,似乎……更像一个真实的存在了。
刷完牙,碰上几把清水将自己一张脸洗干净,还没来得及拿毛巾将脸上的水珠拭去,身后,一具体温略高的身躯已经贴了过来。
他长臂环过她的腰,在她尖叫之前,他低头凑近她,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轻声说:“说不定夏千金还在门外。”
名可吓了一跳,快要从唇齿间溢出来的尖叫顿时被咽了回去。
那个千金小姐太恐怖了,她不想招惹她,一点都不想招惹,被那样的人缠上,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从镜子里透看到她呆愣住的表情,北冥夜浅浅笑了笑,一点愉悦又在心头扩散。
没告诉她他房间的隔音效果真的很好,尤其他们还在浴室里,隔了两扇门,她就是在这里喊破喉咙夏千金也不会听到。
他唇角蓄着一点愉悦的笑意,又在她耳边轻咬道:“昨晚睡觉的时候在笑什么?是不是觉得身为我的女人幸福感满胀,连睡觉的时候都会笑出声?”
她身体微微僵了僵,秀气的眉心蹙起,差点忍不住开口骂他一句不要脸。
不过,她没骂,倒是挤了一点点僵硬的笑意,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轻声说:“是,很幸福。”
听到令他满意的话,他刚才在等待她答案时收进了几分的两条长臂才松开了些,将她放了。
名可松了一口气,暗幸自己刚才瞬间察觉到他霸道的气息,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复,正要转身离开浴室,身后的北冥夜却看着镜子里的她说道:“昨天不是买了东西?怎么不用?”
把漱口盅拿起来,他拿过她早给他准备好的挤上牙膏的牙刷,刷牙之前丢了两句:“不喜欢的话,回头给佣人用去。”
“我没说不喜欢。”她脚步立即收了回来,忙走到他身边空出来的位置上,洗干净自己一双手,拿出一块化妆棉,沾上那瓶贵得让她乍舌的爽肤水,一点一点往脸上扫去。
刚才不用是打算给他洗完离开之后再做自己的事,有他这尊大神在,她哪里敢占用他的空间。
但,这大神似乎很喜欢和自己挤地方,那她也不客气了。
反正浴室这么大,洗手台也大得很,两个人一起用,一点都不显得拥挤。
北冥夜一边刷牙,一边从镜子里看着她。
她对着这些瓶瓶罐罐折腾起来的时候似乎很专心,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一直在盯着她看,那张小巧的脸在十指的伺候下,似乎愈发闪动着柔和的光芒。
过去,他确实很不喜欢有人站在自己身边,占用他的位置,但现在,似乎习惯了一样,不仅习惯让她睡他的床,还习惯让她占用他一半的衣柜,一半的浴室,甚至,一半的洗手台。
两个人挤在一起,他不仅没感到半点不舒服,反倒,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就好像有个家,家里,有这么两口子……
出乎名可意料的是,今天早上他们居然没有碰到夏千金,直到吃过早饭坐车离开,夏千金那抹身影依然没有再在名可眼里出现过。
想要问问为什么,但身边的男人一直面容淡弱,完全看不清眼底有什么表情,那些事情她也就不问了。
没看见最好,这种千金小姐她真的不想招惹。
佚汤先把她送到腾飞,才载着北冥夜回帝国集团,虽然开的是普通的豪车,但对北冥夜来说最普通的车子,在整个东陵来说是极为抢眼的。
腾飞里头有些眼尖的员工看见名可在车子上下来,再瞥了眼安静坐在车上的人,虽然看不清他的全貌,但也在猜想着是不是帝国集团那尊大神禹王擒龙记最新章节。
之前有听说这次合作的对象里头有一个小姑娘是北冥先生的女人,虽然传言没有传得太具体,但大家都在猜想着应该就是这个名可小姐了,毕竟他们逸飞工作室里过来的人当中,也就她长得最为标致。
好在这些人胆子还不至于这么大,敢当面和名可说起这种事情,所以,哪怕明知道有些人的目光十分复杂,名可也只当看不见,只当没一回事了。
什么事情都关注的话,活着会很累的。
名可去腾飞的时候,肖湘和杜芊芊她们都在,回来后大家准备了一下接待的工作,到了十点过后,陆陆续续便有人前来报名的人参加面试。
只是徐年华一直没有来,也没有给过她们半个电话,直到中午十二点多大家歇了一会,吃午饭的时候,他才匆匆到达,告诉了所有人一个不幸的消息。
本来汤菲菲已经答应了帮他们拍摄这一集外景的广告,但没想到她昨天晚上出了车祸,虽然不算严重,脸却是伤了。
脸伤了,怎么可以再参加这种活动?所以请她来帮忙的事情算是告吹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名可不知道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这事她昨天晚上就已经知道,但因为北冥夜说得轻巧,名可也没放在心上。
今天听徐年华说起来,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汤菲菲真的出了车祸住了院,虽然伤得不严重,但他心里依然有几分莫名的不安。
这些事情是不是和北冥夜有关?还是说有和那个夏千金有关?
昨天晚上黄昏时在街上遇到,到深夜夏千金不断在敲门……思前想后,所有事情串起来,心里对那个火狼更有几分畏惧了起来。
汤菲菲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做的,只是他为什么忽然会对汤菲菲下手?难道是因为北冥夜?
心抖地一沉,不想把那个男人想象得那么恐怖,但很多事情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北冥夜做事的手法有时候真的好可怕……
“可可,在想什么?”回到会议室里,名可依然看着笔记本屏幕发呆,肖湘忍不住捅了她一下。
被她这么一捅,名可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鼠标都扔了出来,抬头对上她关怀的目光,她敛了敛神,才说:“没什么,在想些事情。”
“想什么想得这么慌张?”
“没想什么。”她摇了摇头,勉强将心里的不安压下,只是心中不免对北冥夜的畏惧又多了几分。
如果有一天自己背叛了他,又或者做出了什么让他无法原谅的事情,他会不会也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她?
她早就说过,这个男人你不能和他做敌人,一旦成了敌人,他将会是你一生的噩梦。
“别胡思乱想了,下午可能还会再来一点人。”肖湘在她身旁坐了下去,把今天早上过来面试的人的表格取了过来,其中有几份是他们选上的,实在是没办法才选的。
汤菲菲受了伤,无法帮他们拍摄活动广告,这下大家还都愁着呢,这种时候名可也没有办法花太多的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好收敛心神与她一起讨论今天早上过来面试的人。
到了下午两点开始,杜芊芊又陆续安排报名的人进来面试,其中有一两个长得还算不错,演技哪怕生涩,但至少还有那么一点能挖掘的潜质,名可便把那两个人留了下来。
直到下午四点,所有前来海选的人全都过了一轮,把她们送走之后,回到会议室大家开始在表格里挑了挑去。
挑了老半天还是只挑出来七个,可那七个人当中,也没有一个能让名可特别满意的。
“大概是因为报名的时间太短,很多人还没开始行动。”肖湘笑了笑,环视她们,安慰道。
大家都不说话,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只不过,明天开始的外景拍摄要怎么进行,才能做到最好的效果?
针对这一点,大家又在会议室里议论了起来,过了没多久,外头一个腾飞的员工忽然敲门进来,告诉名可说她的妹妹过来找她。
名可微微怔了怔,忙跟他出去来到一楼大堂里,果然看到名珊坐在大堂一角的沙发上,与她一起来的还有三个年龄与她相仿的女孩子。
看到名可出来,名珊忙堆出一脸笑意,向她迎了过来:“姐,你真的在这里。”
面对她友好的态度,名可略略有点适应不过来,待适应了过后,她才浅浅笑了笑,柔声说:“你来这里做什么?找我有什么事?”
“你们不是正在海选吗?我是来参加海选的,只是之前没有报上名,报到了下一批。”名珊看着她,语气和过去的嚣张高傲略有出入,今天的她态度很明显友好太多:“我想起来你似乎也是这次海选的负责任,既然你在这里,我现在过来参见海选可以吗?”
她说得诚恳,往日那些傲气现在在她脸上似乎少了许多,再看她今天的打扮,没有浓妆艳抹,清清淡淡的,比起平时的她反倒多了几分清纯的美。
名珊总的来说长得还真不差,只是平时喜欢抹太多化妆品在脸上,所以才把她清纯透彻的美给挡过去了潜龙都市逍遥游全文阅读。
肖湘和名可是一起下来的,只是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不说话,听名珊这么一说,再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五官,心里对她的厌恶被压下去之后,忽然眉眼一亮,心头顿时多了几分惊喜。
名可虽然不大乐意,但也不得不承认,名珊比起这两天过来海选的那些人长得都要好看。
但她不敢做主,事实上她还是不大希望让名珊来参加这种活动。
回头看了肖湘一眼,这回肖湘居然没有反对,反倒对她用力点了点头。
名可思索了片刻,才对着名珊说:“你的朋友也是来参加选拔的吗?”
“是。”名珊用力点头,眼底一抹惊喜淌过,她显得有几分不安,但还是对名可诚恳道:“姐,之前我们是有些误会,我跟你道歉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以后都不会了,还有我的朋友们。”
她回头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那三个女孩,这三个人名可之前是见过的,但基本上根本记不清她们的长相。
今天看到她们完全拭去了脸上的妆容,细看之下才发现一个个都长得这么精致漂亮,名珊挑朋友,长相基本上还能跟她搭得上。
她点了点头,看着名珊,柔声说:“两姐妹之间哪有隔夜仇的?反正现在还有点时间,你就和她们上去面试一轮看看,这些事情我不能给你保证什么,得要看看你们的表现。”
“我知道,我不会勉强。”名珊今天特别的乖巧,态度也特别好,好到连名可都有几分不敢相信了。
难得她这么乖巧,她也不想故意为难她,如果她真心喜欢这个行业,那么按部就班,不给她开什么特殊的门路,或许她也能靠在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上去。
她不会反对,也不会特别照顾,一切还得要看她自己。
名珊和她那几个朋友的出现,让徐年华和叶茂他们眼底总算有了一点点激情,虽然都不是极致的美人儿,但比起这两天来海选的人,就光长相而言,素质确实高了不少个层次。
美女其实是可以打造出来的,三分基础,七分长相,长相她们有了,现在就看她们的基础如何了。
结果名珊她们三人都被留了下来,杜芊芊本来要通知她们等明天早上再过来,名可想了想却让她安排好酒店,让她们直接住下来了。
另外还有几个在海选中挑出来的年轻人也被安排住到酒店里,省得明天要去拍外景要找的时候却找不着人。
名珊就这样跟着杜芊芊离开,这事也算是告了一段落。
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不知道北冥夜今夜还会不会来找她,所以名可又找了个借口和肖湘她们告别,自己走到街上,打算到附近的图书馆或者咖啡厅坐一坐。
时间上还早,还有半个小时北冥夜才下班,要不要她去帝苑,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就可以知道答案……
……
……北冥夜还在开会,手机一直调成静音放在兜里,直到会议结束,出门的时候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才看到有三个未接来电,全是管家孟祁的。
孟祁基本上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电话,如果给他电话,只能说事情比较严重。
正要回拨一个电话回去,一抬头便看到佚汤从电梯间里出来,向他迎面走来。
“你手机呢?”他问道。
孟祁找不到他,一定会打电话给佚汤,但佚汤并没有来寻他。
佚汤扯开一点点局促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刚才丢在办公室里,我现在就去拿。”
北冥夜不说话,电话已经拨通了,他把手机放到耳边,低沉地唤了声:“什么事?”
电话那边,孟祁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先生,新来的女佣不懂事,在表小姐面前说起了名可小姐每夜和你在一起的事……”
北冥夜眼底的光亮一瞬间晦暗了下去,只停顿了半秒,他便将电话摁断,手里的文件丢给了佚汤,转身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名可在街上走了十来分钟,本来打算进咖啡厅的,又觉得这种消遣似乎太费钱了些,便一转身,朝下个路口走了过去,打算随便走走,熬到六点再说。
不知不觉在街上走了近半个小时,一直在想着明天的外景广告怎么拍摄,没想起来时间过得这么快,等想起来拿手机出来看看的时候,才看到六点即将到来,也才看到屏幕上那十几个未接来电。
她习惯性在开会或者做重要事情的时候把手机调成静音,出来之后也没想起来调回来,现在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北冥夜那个号码打过来的。
她吓了一跳,正要回拨过去,电话却又一次响了起来。
这次她没有半点犹豫,立即接通,不安地唤了声:“先生……”
找她找得这么焦急,在她和北冥夜认识了之后的日子里,这还是头一回,她真的很不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北冥夜略显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么急促的语气,她似乎还从来没有从他身上听到过落日劫最新章节。
原来当他焦急起来的时候,声音……居然这么有磁性,这么迷人。
名可有片刻的失神,直到北冥夜低沉急促的声音再次传来:“说话!”
她才吓了一跳,忙回过神,轻声说:“我……我在街上,自己一个人……”
“回腾飞,马上!”听到她说一个人在街上,他声音更急了,当中还添了一份不悦:“回腾飞之后别出来,找几个人和你在一起,我马上到。”
“先生……”她皱了皱眉,虽然一直不敢质疑他的命令,但,从这里回腾飞……好远啊!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了那么远了。
“快!”北冥夜因为焦急而变得森寒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哪怕隔着手机,隔了那么遥远的距离,还是在一瞬间吓坏了这个心里刚才还在怨念的女孩。
“我……我知道了。”她真的从来没有听到过他这么气急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很清楚,一定是有事要发生。
敛了敛神,她说:“我这就回……啊!”
这一声尖叫之后,电话那头忽然便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紧接着“啪”的一声,电话断了,在它断掉之前,明显是电话落地的声音,以及车子声,尖叫声……
听着电话里头传来的“嘟嘟”声,北冥夜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仿佛凝固了起来那般,心慌,莫名慌得很,因为慌乱,整个人竟有两秒中失去了意识,脑袋瓜顿时变得空白。
这辈子,他的身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冰冷过……
脚下一个用力,油门立即被他踩到底,颜色低调却完全藏不住光芒的豪车在道上瞬间加速,只是转眼之间,已经冲出了老远。
这一刻,他的心……真的很慌,很慌……
名可愣在那里,被刚才惊险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的,哪怕已经被拉入到一具暖暖的怀抱中,分明已经安全了,整个人却还是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远去的车影,想起刚才回头那一刹,四目相对时自己所看清的那张面容,整个人就犹如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冰水那样,身体一直冰冷下去。
是那个人,是那个叫火狼的男人!
昨天傍晚的时候她还在街上见过他,那时候她已经被北冥夜拉进了车里,只是回头的时候看见他走到夏千金的身旁,以一副守护着的姿态守护着她。
他们说他叫火狼,从前是特种部队的人,性格狠辣手段残忍,不是她可以惹的。
可她从来没有惹过他,刚才他却差点把她给撞死,车子连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地上没有哪怕一点点刹车的痕迹,他的车速未曾减缓过半分。
他刚才真的是想要撞她,如果不是有人拉了她一把,以这么快的车速向她撞来,她现在早就已经和阎王爷在喝茶聊天了。
他居然想要杀她……
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想到刚才两道视线对上时他眼底那份狠绝的寒光,她便忍不住揪上自己的领口,小脸被吓出了一阵苍白。
“没事了,你已经已经安全,不要怕。”
头顶上方,一把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的掌落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声音是她一直渴望、如今却再也不敢奢望的温暖和柔和:“别怕,我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看了许久才霍地回过神来,轻轻一推,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慕子衿,刚才在紧急的关头救了自己的人居然是他,他不是说过要是北冥夜继续留她在身边,不等那个什么老爷子出手,他也会为北冥夜除去自己吗?
刚才火狼想要杀她,这么好的机会,他为什么要出手相救?还是说他和那个火狼其实是一伙的,刚才那个火狼只不过是在吓唬她,而他……还想用同样的手法让她误以为他是对她好的,是这样吗?
慕子衿眼底的柔和因为她的防备渐渐暗淡了下去,他收了手,双手插回到裤兜里,垂眸看着她,唇角没有半点笑意,眼神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和淡然:“如果我想你死,刚才就不会救你,我没有那么无聊。”
名可抿着唇不说话,心底却在冷笑着,他说他不无聊,这话有谁会相信?
慕子衿不理她心里的腹诽,依然盯着她苍白未散的小脸,脸色一沉,声音也沉了下去:“北冥夜没有告诉你不可以一个人单独走开吗?他没有提醒过这个男人是个危险分子吗?你怎么还一个人跑到大街上来,真的不要命了吗?”
如果名可还介意他当初对自己的欺骗,这会儿她一定会破口大骂,骂他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可她没有,只是在瞅了他一眼之后,便转身往腾飞的方向走去。
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纠缠,也是不能,虽然他救了自己,但他过去也骗过自己,两个人之间剩下来那些恩仇就当是这样一笔勾销了,她不怨他,也不再气他了。
慕子衿实在不知道这女孩子心里究竟在想这些什么,面对自己的时候如此平静,不哭不闹,也没有对他破口大骂,难道说过去自己对她所做的事情,她真的能那么想得开,不再当一回事吗?
可……他宁愿她记恨在心里,也好过现在这样,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么平静的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帝国总裁的专属宠妻全文阅读。
见她快步往回路走去,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跟在她身后。
名可知道他就在自己身后不到十步远的地方,她走快些,他也跟得快些,她要是慢下来,他也会适当放慢他的脚步,总之,就是不远不近跟随。
她本该感到心烦的,可很奇怪,她现在心里却平静得很,只除了对刚才那事心有余悸,其他事情在她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停留,只是记得北冥夜对她说过的话,要她赶紧回腾飞,和其他人在一起。
北冥夜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事情才会急着给她打电话,十几通未接来电,看得出那男人对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在意,或许是因为还眷恋着她的身体。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感激于他刚才那分焦急,想到他为自己焦急的模样,心里头暖暖的,她又忍不住加快了往腾飞赶去的步伐。
走得太急,没发现那辆停在不远处的车子忽然快速开动了起来,车里的人在确定她不会有事之后,一脚踏在油门上,转眼,车子间已经消失在这条大街的尽头。
看起来,仿佛是追着火狼刚才离去的方向去了。
名可是真的没有发现,如果她发现了,心里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因为不知道,所以她一路心无旁骛地回到腾飞的办公室大楼里。
直到她那道纤细的身影进入腾飞的办公楼大堂,慕子衿才停了下来,深深看了那扇玻璃门一眼,眼底不知淌过些什么。
只这么站着,直到一阵风吹来,吹动他额前的刘海,他才仿佛被惊醒了那般,心思一敛,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火狼还没有离开环市路,便发现了追在他身后的那辆车子,那是北冥夜其中一辆车子,他看不清车上的人是谁,但跟得那么近,很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在前方的十字路口,他忽然把方向盘一转,迅速往左方开了过去。
他的车技算得上非常的好,在部队的时候他曾经被特殊训练过这方面的技能,但他没想到以他这么好的技术,居然还甩不掉后面的那辆车子。
那车子跟着他,跟得十分紧,前后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就这样一直跟着,不继续跟进,却也一直不放松。
直到火狼眼底蒙上了火光,心头也被那团火焰烧得彻底愤怒了起来,他忽然一脚踩在油门上,迅速往盘山公路开去。
他讨厌这种被猎物盯着一样的感觉,北冥夜敢用这种态度挑衅,他就要让他尝尝后悔的滋味!
北冥夜依然跟在火狼身后,在火狼忽然加速的同时,他唇角一勾,也一脚把油门用力踩了下去。
车子如离铉的箭一般,“咻”的一声已经开出了老远。
这一段的盘山公路上车辆并不多,火狼在前方开着,开到一处平坦的地方,他忽然一脚踩在刹车上,方向盘一转,吱的一声,车子竟在路中间停了下来,就这样打横停着,很明显是要把后方那辆车子逼停。
他侧头看着迅速向自己靠近的车子,也才总算看清了车里头那个男人,唇角勾了起来,笑得不屑。
北冥夜的车技既然那么好,他倒是要看看这么短的距离,他要如何手忙脚乱地把车子停下来。
能看到一直从容不迫的北冥夜惊慌失措的模样,那画面一定很美很动人。
他目光愈发森寒,眼底的兴奋也越聚越浓,自从知道小姐要倒追这个男人之后,他没有一刻不想让他死!如果不是很清楚想要杀他绝对不容易,他早已经付诸行动。
现在,在弄死他之前,先看看他出丑的模样,或许,心情也会很不错。
他笑,笑得极度不屑,极度怨毒。
但他唇角的笑意也就维持了短短两秒,两秒之后,笑意忽然就散了去,他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惊恐的光亮。
只是在转眼间,北冥夜的车子已经到了,可他不仅没有半点要慢下来的意思,甚至还一脚把油门踩到底,瞬间将速度飙到最高峰!
火狼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北冥夜的车子已经在视线中无限靠近,“砰”的一声巨响后,就这样恨恨地撞上了他的车身。
两辆车子撞到一起,火狼的车被撞翻了出去,北冥夜也在顷刻间从容不迫地将方向盘打向一旁的山壁,车子带着被撞击的力量,也带着惯性,猛地向山壁撞去。
火狼算得上是特种部队里数一数二的精英了,一阵猛烈的碰撞之后,车子在翻滚,这么危及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保持平静。
在车子被北冥夜的车撞翻的时候,他一掌挥掉安全带,大掌扣上上头的紧急把手,随着车子在地上翻了两转之际,比钢铁还要硬的拳头落在车门上,“砰”地一拳,车门被他一下击飞了出去。
他就在这一阵磕磕碰碰之中,咬着牙,找准时机,在车子再一次侧翻之际用力跳了出去,高大的身影在公路上滚了几圈终于停了下来。
至于那辆车子,居然就这样被北冥夜撞得从栏杆上撞翻了出去,一路向山下滚去,没过多久,山下便传来了一阵爆炸声,整个车子在转眼间烧成了一团火海闲王的掌心妻最新章节。
火狼躺在地上,身上脸上全都是血,哪怕没有亲眼看到车子爆炸的一幕,也能想象现在车子是什么情况。
如果刚才他没有奋力从车子里头逃出来,这时候他已经在火堆和车子一起被烧成灰烬了。
看着撞上了山壁之后,从被逼停下来的车子里头走下来的北冥夜,他瞳孔不断在收缩,盯着他额上源源不断溢出的鲜血,用力咬着牙,想说话,胸腹间的剧痛却痛得他连半句话都说不出。
北冥夜这个疯子!
他不是想要杀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警告他,可他为了警告自己,居然连死都不怕!
刚才这种情况火狼固然危险,北冥夜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就不怕两个人同归于尽吗?
火狼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人,他甚至比他们部队里的人还要恐怖!不要命的人,真的比任何人都可怕。
又看了眼他额角上不断滑落的血,火狼才咬着牙,努力支撑着自己沉重的身子,在路上爬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盯着走到自己跟前的北冥夜,他咬牙问道。
“做什么?你刚才还看得不够清楚吗?”哪怕额头上被撞伤的地方鲜血还在汩汩溢出,北冥夜却维持着惯有的淡若神色,甚至唇角微微扬起,扬起一丝似笑而非的笑意。
血在流着,他在笑着,那张得天独厚的俊颜在血色之中变得异常妖孽,潋滟风华,那么好看,可却好看得叫人不敢直视。
火狼深吸了一口气,掌心一紧,可还没来得及出手,北冥夜已经忽然脚步一晃,一个重拳就这样朝着他的眉心击了过来。
这一拳既重又狠,而且来得太快,火狼不是没看到他出手,但却只是看到他出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拳头已经落在他的眉心上了。
砰的一声,他整个人被击飞了出去,之后重重跌落在地上,跌得他胸腹间更加痛得苦不堪言,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上脑门,让他差点坚持不住晕倒过去。
但他怎么说都是在特种部队里接受过地狱训练的人,在沉重的身体跌落在地上之后,他已经一掌往地上撑起,再一次咬着牙迅速爬了起来。
北冥夜第二拳又到跟前,火狼猛地一侧身,险险躲了过去,拳头勾了起来,一记重拳迅速往北冥夜脖子的动脉上袭去。
火狼的招数从来都是那么狠那么疯狂的,这一拳若是落在北冥夜的脖子上,哪怕不死,人也绝对会重伤。
但北冥夜似乎早就对他的拳法了如指掌,在他出手的时候,他只是随意一侧头,便轻易把这一拳给躲了过去。
回头,一拳又朝着火狼的胸口袭了过来,唇边的笑意还是那么好看,脸色还是那么平静,整个人抛开身上的伤不说,依然风华绝代,帅气得迷死人不偿命。
但那一拳有多重,直到落在火狼的胸口上,火狼才真真切切将它感受了个遍。
这一拳真的很重,他被袭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嘴一张,一口浊血便吐了出来。
抬头看着慢步向自己走来的北冥夜,他咬牙怒道:“你偷袭我在先,就算今天杀了我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做事喜欢光彩这两个字?”北冥夜走到他身旁,抬起修长的腿,沉重的一脚迅速踏落在他胸膛上:“光彩?那是什么东西?”
火狼这时候在北冥夜面前已经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这一脚又让他两口血吐了出来,鲜红的血沿着他的下巴滑落,落在衣襟之上,染开了一片妖艳的颜色。
这一抹血色落在北冥夜眼中,不仅没有引起他半点同情,反倒让他嘴唇一勾,脚下更加重了力气。
这一脚再度压下,火狼又止不住吐了好一会的血,直到他的脚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再往他胸口挤压,他才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
“要杀尽管出手。”火狼把口里的血吐了出来,抬头瞪着他,一脸阴霾:“但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我的兄弟们全都是亡命之徒,你今天杀了我,我保证不出三天,你一定会死在他们手里。”
“我倒是真的想要和你赌上这么一把,看看三天之内,他们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把我的命拿去。”北冥夜垂眸看着他,如此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就像天神俯视着大地一样。
他唇上的笑意犹在,哪怕额上的血已经把他身上的衣服染成鲜红的一片,他却还是笑得那么优雅,那么愉悦:“你的兄弟全是亡命之徒,而我的兄弟都对我忠心得很,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看看是你的兄弟有本事,还是我这么多辛苦培养出来的人有能耐。”
“北冥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火狼终于看出来,他并不打算杀自己,既然不打算杀他,大家就不要有这么多废话。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他忽然又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看着火狼不断在吐血,他还是笑得如此颠倒众生:“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不敢,而是想要让你亲眼看看,为了我的女人和尊严,我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修长的指往自己的裤兜探去,他身上腿上都有无数擦伤的地上,那些伤口还在不断渗血,但却完全不影响他的举动。
把电话拿出来的动作还是那么优雅,那么有魅力,只是看在火狼的眼里,却让他莫名紧张了起来存情封仙最新章节。
“你要做什么?”他怒问,藏不住眼底的焦急。
北冥夜瞟了他一眼,修长的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他笑着说:“礼尚往来是老爷子从小教我做人的道理,既然你要动我的女人,那,我自然也不会让你的女人闲着。”
“你敢!”火狼吓了一跳,咬着牙死死盯着他好看而阴郁的脸:“小姐是老爷子的心头肉,你敢碰她一根汗毛,老爷子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就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他已经把电话拨通,手机放在耳边,俯视火狼愤怒的目光,等对方恭敬喊了一声先生后,他笑着说:“表小姐是不是还在帝苑里?”
“是。”电话另一端,孟祁低沉的声音传来:“在后院里。”
北冥夜勾了勾唇,长指又在屏幕上一划,竟把电话点开了外放的模式。
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他看着火狼,直盯着他眼底的愤怒和这一刻藏不住的惊慌,笑着对电话另一头的孟祁说:“我记得我们后山里养了几条狼狗。”
“北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火狼已经吓得连心头都止不住一阵又一阵的颤抖了,狼狗,他是不是想要对小姐做什么?他敢!
“你倒是看看我敢不敢。”北冥夜轻易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角勾出一抹绝美的笑意,对着电话那头下着残忍的命令,可却依然笑得如此云淡风轻,仿佛他现在所说的话,只是在和孟祁谈论着天气那般寻常:“让那几条狼狗和表小姐玩玩,记得别把人玩死了。”
“我知道了,先生。”
孟祁的声音才刚传来,北冥夜便把电话切断,低垂眼帘看着不断在他脚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火狼,他笑着说:“这就是我留着你这条贱命的目的,很快,你也会尝到自己的女人被人动的滋味。”
惹上他北冥夜,后悔这两个字简直是太轻了,他可以放任他们的所作所为,只要别踩到他的界线上,一切,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因为不认为有为他们花任何心思的必要。
但要是敢企图越过他的底线,那么,他所做的事情只会比他们能想象到的更为疯狂。
“北冥夜,你不能这样对她,她是老爷子最疼的人,你敢这样对她,老爷子是不会放过你的!北冥夜,快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停止这一切!北冥夜,快打电话……”
北冥夜没有理会他,只是踩在他胸膛上的那条腿从未松过半点力气。
火狼受了重伤,现在被他踩着根本爬不起来。
盯着他依然笑意外溢的脸,他的语气也愈发焦急了起来:“北冥夜,我警告你,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北冥夜,快给他们打电话……北冥夜,你敢乱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北冥夜……北冥夜……”
他不断在叫唤,可北冥夜就是不理他,任由他叫破了嗓子,叫得声音嘶哑,他还是笑得如此没心没肺。
鲜红的血在他脸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上也不断在渗出血丝,伤成这样他却完全不放在心上,依旧浅笑着,看着他挣扎,看着他焦急,看着他渐渐陷入了疯狂。
火狼真的开始后悔了起来,他不应该放任小姐,真的听了她的,对北冥夜身边的女人出手。
大家都是男人,他很清楚北冥夜守护那个女孩的心情,如果有人敢伤害他的小姐,他也不会放过那个人,北冥夜现在所想的,是不是与他想的一样?
他真的要对小姐下手,真的要拿那几条狼狗去对付她……
火狼从未想过北冥夜居然真的会这么疯狂,连老爷子的心头肉都敢下手。
这么多年来,他对小姐一直放任,哪怕不愿意回应她的感情,但也从来没有对她太冷漠,可这一次,他不仅冷漠,还残忍!
“北冥夜,我……”他用力咬着牙,大口在喘着气,好一会才终于一握拳心,仿佛下定了决心那般,看着他认真道:“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动那个女孩,我向你保证!快给他们打电话阻止这一切,我火狼今生今世再不动那女孩半根毫发!”
“太晚了。”火狼以为自己的保证能让北冥夜阻止让他疯狂的一切,却不想他还是笑得那么不在意,只轻声说:“我的人被惊吓到了,接下来,也该让你的女人尝尝恐惧绝望的滋味。”
“北冥夜,你不要忘了,她是老爷子的外甥孙女!”他的话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可惜,北冥夜还是不当一回事,他只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别说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就算有,他也没有那么多多余的热情去花在这样的人身上。
他笑着说:“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这么多年来我从未曾罚过她,不是我不敢,只是嫌麻烦。既然她活到这么个岁数上还是没长透,依然不知好歹,我也该让她尝尝自己酿制的恶果的滋味。你放心,我会把她的命留着,为了老爷子,我不会把她弄死。”
“北冥夜,你不能这样,你不可以这样……”火狼是真的急了,已经急得完全忘了自己身上的痛楚,这时候只希望他能打一个电话,让孟祁停止这一切,让那几条狼狗远离他的小姐。
可是北冥夜完全不听他的,任由他怎么哀求,他也没有半点要拨个电话过去的意思仙路争锋全文阅读。
火狼从刚才的愤怒,到最后已经慌得心神大乱,浑身渗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北冥夜,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碰她,北冥夜,我求你……”
北冥夜依然垂眸看着他,直到山脚下传来了越来越明显的警铃声,他唇角的笑意才渐渐消失。
刚才火狼的车子掉了下去,在下头爆炸烧成灰烬,肯定会有人看到去报警。
现在警察来了,很快也会找到这里来,他还不打算让自己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公众媒体上。
唇角上的笑意一敛,他眼底的光芒也被敛去,只剩下一片晦暗:“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知道对付我身边的人,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在乎的女人,下次在你出手之前,最好给我好好想清楚,你是不是真有那个能力,能一辈子保她不受半点伤害。”
他收了腿,沉眸看着他。
火狼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身上伤得不轻,但在北冥夜刚收脚的那一刹,他便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
没有能力再对北冥夜出手,这个时候也完全顾不上这些,就这样一步一步、脚步踉跄地往山下走去,身后还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直到他走远,也直到山脚下的警铃声越来越响亮,北冥夜才目光一沉,拿起手机拨通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他沉声说:“我在旁山公路上,你过来之前,先给我做件事。”
……
名可在腾飞等了至少一个多小时,期间北冥夜没有再来过电话,直到七点多的时候,帝国集团里才有人开着车子过来接她。
不是北冥夜本人,也不是佚汤,竟是北冥洵。
北冥洵来的时候,叶茂还在腾飞陪着名可,两个人没什么事,便就明天的外景拍摄事宜上继续研究着路子。
因为名可没走,叶茂也不好提前离开,就这样在公司待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来接名可的人出现。
名可最近没有去帝国集团,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北冥洵了,今晚看到他,心里忽然就有几分说不出的不安。
虽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不安些什么。
“他……先生呢?”她上了车,侧头看了眼安静将车子开出腾飞前院,驶上车道的北冥洵。
北冥洵今晚似乎和过去不太一样,脸上那些温和的笑意没了,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倒是有那么点严肃了起来。
他从后视镜看了后方一眼,才侧头看了眼名可,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的起伏:“还在公司里。”
名可不说话,也不知道他是要将自己带到帝国集团,还是带回帝苑。
今夜的北冥洵明显心情不太好,既然心情不好,她就不烦他了。
倒是北冥洵开着车子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车子里头的气氛一直有那么点沉郁,他自己主动问道:“怎么不说话?”
“看你不怎么想说话。”名可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北冥洵又看了她一眼,终于忍不住浅浅笑了笑,笑意里头竟有那么点无奈,还有一点名可看不透的苍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么乖巧,但至少懂进退,确实比一般女人要可爱些,怪不得……”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名可却听出了他话语里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哪怕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但也知道他的话一定是和北冥夜有关。
一路再无言,直到了帝国集团,车子在露天车库里停了下来,名可自觉下了车,北冥洵才说:“他还办公室里,你自己上去,我去买点吃的。”
“好。”名可点了点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她才会意过来,和他告别后,率先走进帝国集团大堂。
八点不到,大堂里头还是几个值班的员工,直到她的那抹倩影彻底进入大堂,往电梯楼的方向走去,北冥洵再也看不见了,才放心上了车,驾车离去。
名可知道今晚火狼来找她的事情一定是被他们知道了,北冥洵刚才盯着她进来的眼神有几分平静中的紧张,他一直盯着她安然进来了才离开的。
虽然她自己也被那个叫火狼的男人吓得够呛,直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但只要有人在自己身边,她的害怕也就没那么重了。
更何况人已经来了帝国集团,该不会出什么意外才是,所以相对于北冥洵来说,她反倒表现得轻松了些。
不过,当她看到一身伤的北冥夜时,那份轻松顿时便消失了。
他受了伤,看起来还伤得不轻,名可进去的时候,杨医生才刚赶过来,正在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口。
那精装结实的身段上,好几个地方还在流血,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完了,看起来却还是那么怵目惊心。
再看房间里头的情形,大床的被单上,早已经染开了一朵朵暗红的血花……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73章
北冥夜的伤口并没有第一时间接受处理,似乎在这里还流了好一会血,杨医生才赶到的吐槽之神最新章节。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lwxs520。首发
看着他闭上双眼趴在床上,名可的心忽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把那般,一下就揪痛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走了过去,在床边蹲了下来,看着杨医生继续给他处理伤口,也看着他平静好看的面容。
脸上的血迹还没有擦干净,看起来……好慎人。
她看了杨医生一眼,杨医生立即会意,拿了一瓶消毒水,还有一包棉花球。
他才刚来,很多事情还没有处理好,遇到这种情况,先生也不可能愿意让护士门过来,这会正是缺人帮忙的时候。
既然名可小姐能来,就是说先生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让她来,先生应该不会反对。
名可拿了棉球,沾上消毒水,棉球快要沾上北冥夜的俊脸时,她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
这张脸上还有擦伤的地方,直接这样给他消毒,她怕弄疼了他。
有点不忍心下手,就这么一个迟疑的工夫,北冥夜已经睁开那双湛黑的星眸,盯着她的脸。
这张巴掌大的小脸一片苍白,他目光柔了柔,忽然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腕,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温和得让人听到之后,一颗心在瞬间便沦陷了:“他最近不会有心思来骚扰你,别怕。”
名可喉咙一堵,一股酸楚的感觉在心底深处忽然油然而生。
他以为她还在为晚上遇到的时候害怕着,但他不知道,她其实在进入帝国集团的大门之后,心里已经彻底不慌了。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只要有他在,只要来到他的地方,她被吓了一个多小时的心立即便安定了下来,似乎只要到了他的身边,自己便安全了。
现在,脸色不好看,心里会不安……是为了他。
“是不是他做的?”她没发现自己问问题的时候,声音沙哑到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薄唇也在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一下子就抖动得厉害了起来。
“我做的。”听出她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担忧,他心头忽然就多了几分暖和了起来,就连身上那些痛也似乎在她关怀的目光下散去了大半。
这个时候,怎么就觉得这丫头越发的好看?好看的眉,好看的鼻梁,看好的小嘴儿……忽然,冲动得想要不顾一切将她拉向自己,用力吻住这两片在自己视线里颤抖的薄唇。
事实上,他心里这么想,还真的就这么做了。
只不过,他只来得及将她拉向自己,名可手里那个沾满了消毒水的棉花球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刚才满心的焦急和担忧,也在看到他忽然溴黑下去的眸子之后,顿时少了几分焦虑,多了几分鄙夷。
这双眼眸的颜色她实在太熟悉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要吻她!这个可恶的男人,刚才为他操的心,真的是白操心了。
北冥夜终于彻底明白到“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句话的真谛,满心的冲动在脸上忽然传来的那阵刺痛中瞬间被打消了一大半,浓密的眉心下意识拧了起来,因为没有任何防备,竟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居然趁着他心猿意马的时候给他下手,真的……太狠了!他这么动情,她就应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等着他宠幸自己!居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脸上也伤了,先消毒,等会让杨医生给你弄点好药,应该不至于会留疤。”她轻声说道,本来看到他一身的伤,还真的有点不忍心用这么直接的方式给他消毒了。
伤口上还渗着一点点血丝,这样消毒,得要有多痛!
但,他这时候还有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应该是个不怕痛的主,所以,她直接就下手了。
消毒虽然很疼,却是必须的。
看到他倒吸凉气那副被刺痛到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心头微微被揪了吧,下意识凑了过去,对着正在消毒的地方吹着气:“很快就不疼了,忍一忍。”
一点一点幽香随着她吹气的动作传来,那份暖暖的气息洒落在他脸上脖子上,让本来有几分不高兴的北冥夜很快便消了气,这种在他看来弱智的吹气动作,也似乎真的管用那般,伤口,真的没那么疼了。
见他纠结在一起的眉心缓缓舒展开了,名可心头淌过点点喜悦,继续拿干净的棉球沾上消毒水,给他清洗一张被血迹沾污的脸。
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伤痕,只有右脸颊上有一处擦伤的痕迹,还有脖子上似乎被玻璃碎片割伤了一道……看到这道伤口的时候,名可又忍不住有点后知后觉地害怕了起来。
伤在这种地方,得有多危险?要是当时那碎片再往下一点,冲击力再大一点……她不敢想象无上武道全文阅读。
一张脸清洗出来之后,得天独厚的俊容再次呈现,名可松了一口气,在北冥夜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把她拉过来亲一下的时候,她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杨医生身旁,主动帮起了忙。
北冥夜开车撞翻火狼的车子时,自己的车也撞到了一旁的山壁,在山壁前擦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他身上的伤就是在那段车子擦行的过程中擦出来的。
那辆豪车已经彻底报废了,他还能气定神下从车里下来真的算得上是奇迹,其实那会已经受伤了,只是比起火狼来说,他的伤并不算重。
真正伤重的是火狼,在那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临危不惧从车里逃生,不得不说,那家伙真的是超级强悍,过去特种部队里一等一的高手,真的是名不虚传。
这样的人,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可惜他二十五岁退役那年遇到仇家追杀,巧合被夏千金救了,从此以后,人生便彻底毁在那个女人的手里。
娇滴滴到连看到收拾的动物都会嫌脏的夏千金,居然会将当时彻底失去意识,浑身血淋淋的火狼救回去,倒也真的让人想象不出来。
不过,她是真的捡到宝了。
连北冥夜都愿意欣赏的人,在这世上绝不多。
“可以给他穿上衣服吗?”折腾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把北冥夜身上的伤全部清洗完上好药,名可看着正在收拾的杨医生,问道:“宽松一点的睡袍?”
“好。”杨医生点了点头,将药水收好,开始给北冥夜配药。
还好北冥夜这个休息室里什么都有,就连睡袍这种居家便服也一应俱全,名可从衣柜里取来一件,扶着他坐起来,给他小心翼翼穿上之后,他整个人除了脸上脖子上有点伤痕,额角有个被包扎好的伤口,其余看不出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尤其,脸色也不算难看。
名可松了一口气,才注意到外头办公室里,佚汤和已经买回了食物的北冥洵都还在。
公司餐厅晚上基本上是不供应饭菜的,北冥洵也就随便在外头买了一点,等名可扶着北冥夜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他和佚汤一起将东西放在沙发边的桌子上,等待他们一起吃晚饭。
见名可一直扶着北冥夜,北冥洵挑了挑眉,忍不住哼了哼:“有这么虚弱吗?”
北冥夜懒得理他,不仅没有站直,反倒让高大的身躯更往名可身上压去几分,身体几乎有小半的重量全都压给她了。
名可不是不知道他在刻意为难自己,但对这个男人的劣根性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再加上他现在怎么说也真的受了伤,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其实说白了,跟他计较也计较不来,帝少就是这么了不起,和他在一起永远只有被欺负的份,哪里有她反抗的余地?
“我先回帝苑看看情况,先生的药都在这里。”杨医生没有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晚饭,拿出来的药谁也没给,直接就递到了名可的面前:“上头写了什么时候吃,每次吃多少。”
“我知道了。”扶着北冥夜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名可将药接了过来,低头在上面扫了一眼,才又看着杨医生:“他晚上有没有可能会发烧,万一发烧……”
“先生从来不吃退烧药。”杨医生照顾北冥夜这么多年,对他的脾气和习惯早已经了如指掌,他无奈地说:“先生嫌退烧药对神经有损害……”
“那怎么行?万一烧得厉害怎么办?”名可有点急了,人家受了伤的,多半半夜里头会烧起来,万一……不吃退烧药,真的要硬生生扛过去吗?这家伙,要不要这么任性!
“杨医生,你还是把退烧药先给我留下一点吧。”她说。
杨医生看了看她,又看了北冥夜一眼,看不到先生脸上有多少抗拒的神色,他才从医药箱里取了一瓶退烧药递给她,认真交代:“低于四十度的,先生轻易可以扛过去,要是高于四十度,你劝劝他。”
“我知道了。”目送他离开后,名可拿好药,和北冥夜交待了声,便转身回到休息室里,将药放好。
趁她走开的时候,北冥洵终于忍不住瞟了北冥夜一眼,挤了挤浓密的剑眉:“看样子,有人舍不得让你难受。”
“怎么?羡慕还是妒忌?”北冥夜瞅了他一眼,哼了哼,虽然有意不让别人看出他这一刻心底的喜悦,但,言语中那份骄傲还是被人轻易听了出来。
他的女人心疼他,这点,居然真让他有那么一丢丢的飘飘然了起来。
“是,羡慕妒忌恨,行了么?”北冥洵翻了翻白眼,真心没见过老大这副白痴的模样,得意!这种表情居然也会出现在他素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太阳真的要从西边出来了。
老大……和过去真的不太一样了,不再了冷冰冰没有一点人气的,现在的他不仅偶尔会有那么一点点真诚的笑意,还会有一般人都会有的神情。
整个人有几分接地气了,看起来更像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他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改变究竟是好还是坏。
“挑上那个疯狂的家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北冥洵还是忍不住怨念了句。
他们也可以不要命,但,他们和火狼不一样,火狼彻头彻尾就是个疯子,他们至少还得要考虑很多事情毒哥要混娱乐圈[剑三]最新章节。
惹上火狼,真的没什么好处。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北冥洵又问道。
北冥夜淡淡瞟了他一眼,接过佚汤递过来的杯子拿在手中,眼眸沉下,眼底明显淌过一抹嗜血的杀气:“以暴制暴。”
啪的一声,休息室门口处,一阵杯子落地的声音传来。
三个人同时一怔,猛地回头,只见被吓白了一张小脸的名可微愣了片刻之后,忙蹲了下去想要把玻璃碎片捡起来。
她是不想让北冥夜受了伤生着病的情况下还喝浓茶,才从里头的饮水机上倒了一杯温开水打算端给他,没想到刚从休息室出来就听到了北冥夜那句话。
刚才他说的“以暴制暴”四个字,在她心头猛地敲了一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一松,杯子就落了下去。
捡了两块玻璃碎片,捡到第三块的时候,一不小心,长指在碎片边缘上轻轻划过,一道猩红顿时冒出。
她忍不住抽了一口气,下意识把长指收了回来,低头看着指尖冒出的血丝,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北冥夜高大的身躯已经在她身边蹲了下来,大掌一捞,把她的小手执了起来。
看到她指尖溢出的血,他脸色一沉,眼下分明有几分不悦,一声不哼直接把她的小手抓了起来,将那根受伤的指头含在口中,轻轻吮了几下。
伤口并不大,血被他吸进去之后,没过多久,伤口便不再淌血了。
他拉着她站了起来,回头扫了佚汤一眼,便把她拉回到休息室里,从抽屉里翻出了创可贴亲自给她贴上。
佚汤有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忙过去把玻璃碎片收拾好。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处理伤口的男人,名可心里还是有几分慌乱,薄唇一直在轻颤,想要说话,可到最终所有的话语却都被她全咽回到肚子里去了。
他的事情她不该过问,也没有过问的资格,只是,真的想问一问他刚才那句“以暴制暴”是不是真的,他是认真的吗?
以暴制暴,这四个字一直在名可脑海里徘徊着。
今天晚上北冥夜身上受的伤就是这四个字的写照吗?如果火狼继续这么疯狂,他以后是不是还得受伤?
北冥夜不是没有注意到她盯着自己看时那种复杂的视线,只是这个时候,并不想与她解释太多。
给她包扎好伤口之后,他又将她拉了起来,举步往外头走去。
步子迈动得太大,身上的伤被扯痛了几下,他低低咳了两声,这么强悍的人偶尔浮现出一点气弱的模样,这模样,就这样在名可心里深深烙印下去了。
强人,不管有多强,他却始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既然是血肉之躯,就有可能受伤,甚至,有可能丢掉性命……
心下一阵一阵的揪紧,可她还是不说话,任由他拉着自己离开休息室,在办公室矮几边的小沙发坐了下去。
北冥洵什么都没说,端了一份饭放在她面前。
佚汤也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回到座位上捧起了自己那一份,埋头吃了起来。
一顿饭,在所有人的沉默中度过。
收拾餐具的时候,北冥洵看了北冥夜一眼,问了声:“你今晚在这里吗?”
北冥夜点了点头,北冥洵才将东西全部收拾好,提出了办公室。
佚汤也站了起来,看着北冥夜:“我先回自己办公室,先生有事叫我。”
他也出去了,整个办公室里便只剩下名可和北冥夜两个人,他靠在沙发上,眉宇间很明显有几分疲倦的气息。
名可下意识往墙上的挂钟望去,十点多了,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流逝掉,她其实还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问。
“过来给我揉揉。”北冥夜依然闭着眼,忽然轻声说。
名可在他身旁跪坐了下去,想要给他揉,可是,想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多得数不清,她又怕自己手落下的地方正好碰到他的伤口,想了想,便动手想要把他的睡袍解开。
北冥夜的大掌忽然探出握上她的小手,轻轻握了握,他睁开了眼眸,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的脸:“没看到我受伤了吗?这时候还想勾引我。”
“我不是!”名可飞快地摇头,忙解释道:“我怕你肩头上有伤,我想先看看伤口在哪里。”
北冥夜微微愣了下,终于反应过来,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脸色几不可见地窘了窘,才下意识放开她的小手。
在她给他把衣袍打开之后,他忽然长臂一勾,把她拉入自己的怀里,让她就这样跨坐在他的腿上。
名可吓了一跳,慌忙想要躲开,可他的长臂就在她腰上,根本不愿意松开半分,她无奈,心里还是有几分焦急:“你身上有伤,我怕压疼你。”
“压疼我?”本来已经闭上的一双眼眸再度睁开,看着她不安的小脸,他勾了勾唇,又笑得邪魅了起来:“就凭你也会压疼我?这话是不是倒过来说了?”
名可红了红脸,咬着唇,不想搭理他,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情跟她说这种玩笑话辣妻束手就擒最新章节!
不过,他今晚看起来似乎真的很累,这次再看了她一眼,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她不再多说什么,双手在他敞开的领口中探入,把睡袍往两边拉去,看清楚他肩膀上伤在哪里之后,她才就着他没受伤的地方下手,不轻不重给他揉了起来。
名可心里有很多疑问,所以身体一直都僵硬着,给他揉了十几分钟,整个人还是没办法放松下来。
她的僵硬北冥夜自然感受得真切,其实一直在等待她开口,可她始终不敢开口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他有几分泄气,这丫头大概是被他吓怕了。
明明是有很多话要说,又怕自己说出来会惹他不高兴,所以把所有想问的话都咽回到肚子里。
他其实有点喜欢和她畅所欲言的那种感觉,现在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畏惧,心里又忍不住闷了起来,只是和她一样,都不愿意先主动开口。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来等去等不到对方想开口的北冥夜终于烦躁了起来,忍不住在名可腰上用力揉了两下。
在她吃痛惊呼的时候,他淡然说:“有话便说,事情都憋在心里,憋久了听说对身体不好。”
名可看着他的脸,他依然闭着眼,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但他刚才那两下真的把她给揉痛了,如果不是考虑到他一身都是伤,她真的会忍不住一握拳头就向他招呼过去。
……忽然又想到最近自己是不是打他打得太频繁了些?什么时候,她连北冥夜都敢揍了?
握紧的拳心慢慢松开,双手继续在他肩头上揉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说:“今天晚上是你主动找上火狼的吗?他现在怎么样?”
“比我伤得重。”
一句话已经回答了许多,但名可心头还是忍不住抖了两下,一想起火狼开车想要撞她、她回头对上他那道森寒的目光时的一幕,心底深处那份冰冷和畏惧又多了几分。
“夏千金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是不是?”她问。
“嗯。”北冥夜淡淡应了一声。
她咬着唇,其实心里很明白,只要夏千金一直留在这里,他们的关系迟早是要被发现的,但发现得这么快,还真有点出乎她意料之外。
“昨天汤菲菲出车祸被送进医院,也是火狼做的吗?”她又问道。
“以后不要再单独出来,至少身边得要有些人。”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认真提醒道。
沉默了片刻,又安抚着说:“别怕,他最近大概也没有心思来对付你,只要别一个人去太偏僻的地方就好。”
名可吐了一口气,对他的话总是轻易会相信,大概是因为火狼伤得太重,这段日子得要疗伤吧。
她没想那么多,长指沿着他的后颈慢慢往上,本来想给他揉太阳穴的,可他额上受了伤,她又怕自己给他按摩时会扯痛他的伤口,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她想要收回小手的时候,北冥夜却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扣了下来握在掌中,他张开眼,对上她微微有几分慌乱的视线。
当他不说话认真看着她的时候,眼神莫名就添了几分炙热,那份炙热,名可轻易便能感觉到。
她心里还是不自觉惊了下:“先生,你现在受着伤……”
两个人贴得这么近,他身体的任何变化自然逃不过她的法眼,被自己坐在身下,这具身躯已经开始滚烫起来,还有某些地方……
她皱了皱眉心,勉强压下眼底那份慌乱,轻声安抚着说:“先生,你伤得不轻……”
“怎么?你怀疑我的能力?”北冥夜又用力握了握名可的手,眉角挑了起来。
名可忙摇头,急道:“不是,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似乎很固执,非要得到她的答案。
名可看着他,迟疑了好一会才说:“我只是怕你遭罪,身体不好受。”
北冥夜没有说话,定定看着她,仿佛在研究着她脸上的表情,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只是纯粹看着她。
看了好一会,他才忽然浅叹了一声,放开她的手,却伸出长臂环在她的背后,把她拉入自己怀中,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
他的声音少了几分冲动的喑哑,却似多了几分令人陶醉的柔情:“我一直不想让你活在那些人的眼皮底下,但既然他们不肯放过,那就这样吧,从今以后,我也没必要再躲。”
名可咬着唇,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这一刻的坚定,不知道为什么心头莫名就酸酸的,居然有几分想要哭的冲动。
可她回心一想,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心里似乎有很多想法,一时半会却搞不懂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只能这么安安静静靠着他,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闭上眼不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
这么温柔的北冥夜,让她有点陌生,更多的,是忽然生出了那份依赖的感觉白铁无辜铸佞臣全文阅读。
似乎只要这么靠着他,任他搂在怀中,她便能安全了,世上任何人都不能再伤到她半分。
因为她身边,已经站了一个最强悍也是最可靠的男人……
北冥夜环在她腰上的长臂越收越紧,很用力很用力地把她纳在怀中,和名可一样,就连他也不知道这一刻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心里忽然便多了几分坚定。
坚定地想着,从此以后再没什么好顾忌的,谁要动他的人,就拿命来偿,他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人他不是不敢动,只是不想浪费自己的精力,但如果一再挑衅,他的反击只会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疯狂。
是时候要告诉他们,他,不再是某些人可以随意掌控的对象……今夜的帝苑极度不平静,自从表小姐在后院里无缘无故被几条狼狗被咬伤之后,整个帝苑除了孟祁,其余所有人个个人心惶惶,心里都多了几分沉重和不安。
那几条狼狗也不知道是怎么出现的,明明被先生命人圈养在后山,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出现在后院里,还正巧缠上了在后院散步的表小姐。
虽然不至于把人咬成重伤,但皮肉伤还是避免不了,听说身上有几个地方被咬得惨不忍睹,恰逢杨医生又不在,帝苑里只有两名助理医生和几个护士在照顾着她。
本来这事已经让大家忧心忡忡心底极不安宁,没想到过了没多久,帝苑里又出现了另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如果不是认出了他是表小姐身边的人,今夜帝苑的保安绝对不会让他进门。
火狼从头到脚几乎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打车回来的时候,连司机都不愿意载他,最后还是他一拳打碎了出租车的车窗,威胁人家把他送回来,若不这样做,只怕他真的要自己走回来了。
火狼一回到帝苑,见人就紧紧抓了过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小姐真的被狗咬了,如今正在二楼接受助理医生和护士们的治疗。
他进去的时候,夏千金被打了镇定剂,已经睡了过去,几个护士还在给她处理着伤口。
看到她这幅模样,火狼心疼得要死要活的,如果北冥夜现在在这里,大概他哪怕不要命也一定要与他同归于尽。
那个疯狂的男人,居然连小姐都敢下手,居然真的放狗去咬她!他怎么就从来不知道北冥夜也会有不顾一切的一面?过去的冷静深沉,今夜,全被冲动给取代了。
是,北冥夜今晚冲动了,这一点,绝对不仅火狼一个人这么认为,谁也不知道,原来当他疯狂起来的时候,居然比火狼还要恐怖。
这么疯狂,只为了一个女人……
忍下胸口那股闷气,火狼小心翼翼走进房间。
小姐躺在那里,一张小脸苍白得完全没有血半点色,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完,几个护士在给她挂点滴。
他把其中一个助理医生抓了过来,用力揪上他的衣襟,想要把他揪起来,才发现原来自己连把他提起的力气都没了。
可他还是一副凶悍的表情,用力盯着他急问道:“她现在什么情况?有没有危险?什么时候能醒来?”
那助理医生看了眼他身上的伤,本来对这个火狼大家都十分畏惧的,但他们当医生的只要看一眼便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现在伤成这样,根本做不了恶,只是那眼神还是有几分吓人。
他吞了口口水,才轻声说:“情况不算严重,给她打过破伤风针,伤口也处理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什么叫应该?”火狼狠狠瞪着他,怒道:“我要的是肯定的答案。”
助理医生抿了抿唇,知道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也开始有几分不耐烦了起来:“暂时看起来情况还算乐观,但你要肯定,我想没一个医生能给你这样的答案,得要等表小姐醒过来,给她再仔细检查过,看看病情有没有变故才知道。”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次!”火狼被气得胸口一阵堵,这话才刚说完,居然一张嘴,一口血就这样吐了出来。
助理医生忙挣开他的大掌,退了两步远离着他。
介于她是表小姐的人,他们也不太敢给他脸色看,另外一名助理医生走了过来,对他温和地说:“你伤得很重,我们先给你看看吧。”
“不用你们好心。”火狼一挥手,根本不理会他们,走到床边蹲了下去,执起夏千金的手,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看得那么仔细,总觉得这只小手也比平时要苍白许多。
她今夜一定收到了莫大的惊吓,一定被吓坏了,那个时候她该有多无助,有多凄凉?可他却不在她身边,他居然把她留在一个这么可怕的地方里!
本以为她在帝苑是绝对的安全,可没想到,这里不是她的天堂,反倒成了她的地狱。
北冥夜,都是北冥夜!
他用力握紧拳心,一生气,又忍不住张嘴吐出另一口猩红的血。
几名护士都看不过去了,忙对两个助理医生挤了挤眉眼。
年轻的那个会意过来,走了过去,轻声说:“火狼先生,你还是先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吧,表小姐没有这么快醒来的,我们给她打了镇定针,她至少要等到明天早上才会醒过来十里春风梦逍遥全文阅读。”
火狼心里很乱,真的不想去理会其他事情,只想守着夏千金,直到她醒来,直到确定她安全为止。
那名助理医生又说:“你现在这种情况真的不适合继续放任下去,更何况你还要照顾表小姐,要是表小姐醒了之后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一定会被吓得再次晕过去的。”
夏千金有多娇弱,帝苑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清楚,这一点火狼自然也清楚得很。
终于,他在迟疑了好一会之后,还是站了起来看着他们,哑声说:“随便收拾一下就好。”
火狼的伤确实比北冥夜要严重太多,他不仅伤了筋骨皮肉,断了两根肋骨,还伤到了肺叶。
伤成这样还能坚持回来,这份毅力,就连几个助理医生和护士都看得目瞪口呆,彻底被吓到,吓得有点无从下手了。
这人……他究竟还算不算得上是个人?他和一般有血有肉的人真的差天与地,说他是人,还不如说他头打不死的怪兽。
不仅体力意志力惊人,就连身上也像是没有任何痛觉神经一样,如果不是给他消毒处理伤口的时候,偶尔还能看到他眉心微微拧一下,大家都会怀疑,他的痛觉神经是不是真的已经坏掉了。
肺叶受损,肋骨折断,得要动手术的,还好杨医生在关键时候赶了回来,要不然,就火狼完全不愿意接受任何麻药,非得要硬生生接受手术这个决定,就吓得那两个助理医生一刀都不敢动。
杨医生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一样,哪怕不用麻醉,给火狼动起手术来还是一样的得心应手。
“杨医生也真是神人,怪不得先生那么信任他。”角落里,其中一个助理医生说着,看着杨医生时,眼底全是羡慕和崇拜。
一个小护士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细声解释了起来:“杨医生那是习惯了,你们是不知道,咱们帝苑还有一尊大神,动刀子从来不用麻醉剂的。”
大家你眼看我眼,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帝苑里还能有几尊大神?原来,先生居然也是这么强悍的,怪不得杨医生面对这种情况,处理起来这么顺手……
三个小时的手术结束后,杨医生招来守在房间里的人,开始收拾东西。
因为火狼不愿意离开夏千金,一定要自己亲自守着她,所以杨医生给他动手术是在夏千金的房间里动的,处理完一切后,杨医生走到夏千金的床边,打算顺便看看她的伤势。
眼角余光看到火狼想要起来,他回头瞥了他一眼,声音沉了下去:“你再乱动,伤势更严重的话,接下来的事我不会再管。”
火狼拳心一紧,用力看了他一眼,才终于安静躺了回去。
这是杨医生特别叫人给他加的床,房间很大,加一张床基本上完全不占地方。
看了眼夏千金苍白的脸,杨医生心里也有几分不安了起来,这位怎么说都是表小姐,在帝苑里还是一直很受尊重的,因为先生一直很放任她。
这次,居然在帝苑里被狼狗咬了,还咬得这么严重,腰上有个地方差点连皮带肉被咬下来。
一个弱不经风的女人被咬成这样,想想都让人觉得恐怖。
他虽然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具体情况,但,今晚先生受了伤,火狼伤成这样,再加上一个被狼狗咬伤的表小姐……
这次,先生大概是真的气得不轻。
不过,能让先生气成这样,这两个人所犯的错估计也是不容忽视,他们是不知道,先生要么不出手,一出手,是绝对的疯狂……
杨医生给夏千金留下了药,吩咐其中一个护士和一个女佣好好照顾这两个人之后,便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火狼一直没有再说什么,躺在那里,分明是身心疲惫的,却始终没办法安心睡过去。
身边不远处就是他的小姐,她被打了镇定剂,现在睡得还算安稳,明天呢?等她明天醒来,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模样?
他想她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惊吓和伤痛,而这一切,全都是北冥夜造成的。北冥夜要留在帝国集团过夜,名可自然也没办法离开,别说他受了伤,就是他好好的,只要他乐意,她也得要时时刻刻“不离不弃”。
吃过晚饭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名可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让他服了药,之后便哄着,让他去了休息室,躺到在床上。
“躺下来陪我。”他伸出长臂,看着她。
名可有点为难,除了自己还有点事情想要做完,这时候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和他在一起。
他还受着伤呢,刚才就已经对她起冲动了,万一躺一起后他忽然又胡思乱想起来,怎么办?
见她面有难色,北冥夜脸色也立马难看了起来:“嫌我现在这模样没能力伺候你?”
她脸一黑,差点忍不住对他翻起白眼:“我是怕你这模样还有能力。”
话出了口才想起来对方是谁,自己在他面前这么说话似乎太放肆了些,她琢磨着想说点什么,好为自己刚才的失言挽回一下,不想,她还没开始,他却已经笑了起来:“看来,我女人对我的能力还是挺了解的绝对虚空最新章节。”
她别过脸,一张小脸黑了之后,瞬间涨得通红。
对他那句“我女人”,听在耳里的时候,莫名……有几分脑袋短路的感觉。
“过来。”北冥夜又催促着。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想要和他唱反调,是他今晚真的……不适合。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那么多,虽然穿上衣服之后基本上看不到,但,不穿衣服的时候她还能装着没看到吗?
要是……要是那个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她除了觉得心疼和惊悚之外,还能感觉到什么?
虽然,她也不知道那自以为的心疼来自何方……
“丫头,过来。”他又催促了一声,只是这次声音明显软了些,仿佛挣扎了好久,他才低声说:“今晚……不做。”
“你说话不算数。”她想都不想,就丢出这么一句。
那天他从东方国际回来的晚上,也说过不会碰她的,结果却还是碰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至少,碰了就是碰了,最终碰了她,这是事实。
听到她这句话,北冥夜脸色一沉,整张脸顿时黑成一片。
这都什么破事?不就失信了一次么?居然就牢牢记在心里了。
在这丫头心里,他居然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不行,今晚,一定要在她心里挽回自己的形象。
“过来。”他又低低唤了一声,故意冷着嗓子:“说了不做就不做。”
“等会你又会说是我故意勾引你。”男人的话有时候一点都不可信,名可才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北冥夜几乎要从床上爬起来去逮她了,什么时候开始这女人的胆子居然变得这么大了?还敢跟他顶嘴!
不过,和他顶嘴的时候,这丫头似乎比低眉顺眼的时候要好玩太多,这样的乐趣,过去他真的从来没有享受过。
跟他顶嘴……勇气可嘉呀!
没有发现他脸色变化的名可却已经回身,从电脑包里把笔记本拿出来,放在书桌上打开,一副打算认真工作的模样。
看到她这冷漠的一面,被彻底忽略掉的北冥总裁顿时就心塞了。
他这么大个帅哥躺在那里,她居然连瞧都不瞧一眼,难道说,他的魅力已经真的下降到这地步了吗?
分明记得,过去只要自己一出现,那些女人都会发狂的,虽然他从不在意,但人不是瞎子,还不至于看不到女人们的痴迷。
这样的魅力,怎么到了这丫头面前就彻底失效了?回心一想,似乎自己的魅力在她面前就从来没有起过任何作用。
从一开始拿协议威胁她,到现在……好吧,还是在拿协议逼迫她就范,都一个多月了,怎么在她心里自己的形象还在原地踏步的感觉?
她……就真的没有一点点对他着迷?
名可已经打开笔记本,点开文档专心忙了起来,看着她对自己毫不眷恋的背影,北冥夜心里有点塞塞的,活了这么些年月,第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了。
但她现在这么无情,自己要是继续让她过来,又似乎表现得对她太在意了些,在意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北冥夜也不乐意去做。
他就这样看着她,等着她什么时候会回头看他一眼,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胸口聚集的那口气也越来越满涨,这女人,居然真的一直不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又过了十分钟,名可终于回头了!
北冥夜一颗心陡地提了起来,连自己都没发现,这一刻的他居然真的那么渴望,渴望她能主动回头看他一眼。
心情简直不能单纯用“激动”这两个字来形容,但他还是立即闭上眼,输人不输阵,怎么也要让她自己过来,不能让她看出来他在这里傻傻等了她四十多分钟。
时间,又一分一秒过去,名可也在他激动的心情下站了起来,迈步。
只是,她不是向他走来,竟是走向角落的衣柜。
很快,柜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之后,便是她走向浴室的脚步声。
在北冥夜终于忍不住微微睁开眼眸看看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推开浴室的门,他回头望去,正巧捕捉到她拿着睡衣走进浴室的背影。
她……不是回头来看他,而是……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澡,拿了衣服洗澡去了!
北冥总裁那个心伤,比身上的伤还要严重,真伤得他想要呕血了将门闺范最新章节。
但,听着浴室里头传来那阵哗啦啦的水声,想象着她在水下轻触自己身躯的情形,那份心伤却又很快被冲动所取代,整个人顿时又烦躁了起来。
想进去,想看看她,很想……
名可没有让他纠结太久,今晚她洗澡洗得特别快,因为北冥夜受了伤,她心里总是有牵挂,怕他一个人睡在外头,醒来后会找不到人伺候他。
所以她只是随意将自己洗了个遍,胡乱擦了擦长发上的水珠,便穿上睡衣走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北冥夜还安安静静躺着,一双星眸紧闭,看起来睡得十分香甜,只是,额角脸上怎么都是汗?
她心里有点慌,怕他烧起来,忙探手到他额前。
还好,额头上还不怎么烫。
怕他出汗会让伤口更难愈合,她回到浴室里拿来一条用温水浸过的毛巾,回到床边小心翼翼给他把脸颊和半个没有受伤的额头擦了一遍,又轻轻把他脖子上那点细汗擦去,才转身把毛巾拿回到浴室里。
北冥夜知道,这女人总是在意他的,先去洗澡只是为了干干净净地安心陪他睡觉。
这么想着,刚才那些气闷也就烟消云散了,他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
晚过来,至少也是过来了。
所以在名可转身走进浴室的时候,他又把自己那条胳膊伸了出去,以最佳的姿态迎接她的投怀送抱。
名可从浴室里出来,一步一步向这边返回,但她没有如某人所愿在他身边躺下去,甚至走到床边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经过大床,径直走向书桌,在书桌前坐了下去。
小手握上鼠标,再次认真工作了起来。
她现在在……认真工作!
一睁眼便看到那道纤细的身影在笔记本前忙忙碌碌的,把几个文档的东西总结在一个文档之上。
时间,又一分一秒在流逝,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她坐在那里,长指落在键盘上噼噼啪啪地,不知道在敲打着些什么,忙得这么认真,竟真的彻彻底底把他给忘了!
他,再一次被这个女人丢了下来!
北冥夜很生气,真的很生气,胸口闷闷的,整个人都不好受,三番几次想要把名可喊过来,可她对自己完全不在意,他又不愿意主动先开口。
早知道刚才就一直和她顶嘴下去,不要停!这么停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自己忽然开口喊她,不正说明了他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吗?
怎么说他也是个成熟稳重的大男人,怎么可以为了这点事情纠结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尤其还在对方完全不在意的情况之下?
越想,心头的气越闷得慌,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变得这么弱智,在一个女人的背后独自生闷气,这种事不是只有女人才做的吗?
再抬眼看着她,她依然坐在书桌旁一声不哼,视线从未曾在笔记本屏幕上移开过片刻,很认真,认真起来的时候也很美很动人。
可这时候他要的不是她的认真,他要的是她回头看自己一眼。
这个时候,北冥总裁就像是个闹着脾气的孩子一样,分明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但又傲娇地不愿意让对方知道自己一直为这种事情而纠结。
就这样傲娇傲娇着,时间还在一分一秒过去,十几分钟转眼又逝去了。
终于他忍无可忍,霍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太大,一下扯痛了腹间的伤口,弄得毫无防备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名可被他的声响吓了一跳,蓦地回头,居然看到他坐了起来。
她心头一紧,忙丢开鼠标走了过去看着他,一脸焦急:“怎么了?是不是做了噩梦?”
噩梦……
北冥夜差点被自己一腔郁血呕死!敢情她一直以为他早已经睡过去了?
抬起眉角闷闷地看了她一眼,他的薄唇微动,已经郁闷得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
名可真的一直以为自己睡着了,怪不得一个多小时以来,除了中途去洗澡,之后给他擦了下脸和脖子,之外便连头都没有回一个。
名可是真的以为他睡着了,他一声不哼,也没有任何举动,不是睡着是什么?难道说他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生了一个多小时?这种事情打死她也不肯相信。
因为以为他睡着,自己便安心忙了起来。
现在看到他忽然坐起来,也只是在想着他是不是今晚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夜里被噩梦惊醒了。
“别怕,只是个梦而已。”她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柔和:“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好吗?”
本来她前半句话让北冥夜怄得半死的,只想告诉她别说他没有做梦,就算真的做了噩梦,会被噩梦吓到那也是女人的事情,说他被噩梦吓醒,还要一个女人来安慰,这种事说出来有谁能相信?
可她的声音这么温柔,安慰自己的时候语气又是如此诚恳,这一刻,他忽然便不想与她继续闷闷闹下去了超神异形最新章节。
当这丫头温柔起来的时候,不管说什么,那把声音总是会轻易抚平他心底任何气闷。
见他不说话,名可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身往饮水机走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之后走到床边坐下,把杯子递到他面前,她柔声说:“先喝口水缓一缓。”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只是淡然看着她。
名可无奈,以为他的懒病又在发作,只好再向他靠近一些,把被子凑到他唇边,一点一点将温水喂到他肚子里。
一杯水被他喝掉了大半,直到他薄唇离开了杯沿,她才收了手,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看着他轻声说:“已经不早了,你继续睡吧,等明天醒来伤口应该不会那么痛了。”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憋了一个多小时的闷气,因为她简简单单几句关心的话,居然莫名便消散了。
他看着她,用一种过去从未用过的目光安静看着,他们从相识到现在,过去的点点滴滴回到心头,忽然竟让他有几分迷茫了起来。
当初他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甚至还要用最恶劣的手段让她留下来?两个人的关系走到今时今日,现在这样究竟算什么?他为什么偶尔会有一种错觉,觉得他们之间似乎已经不仅仅是一纸协议的关系?尤其,在经历了今晚所有的事情之后。
可要让他说出更多的关系,他又说不出来,如果抛开那份协议,他们之间到底还有没有任何交集?
“怎么了?在想什么?”名可眨了眨眼,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在看,眼神复杂,一双眼眸幽深悠远的,让人完全看不透里头有什么,她心底有几分愕然,忍不住轻声问道:“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伤口痛吗?”
他还是没有半点回应,她便自作主张把手探了出去探上他的前额,依然没有发烧,虽然温度比她要高些,但至少还在正常的范围内。
可他还是那样看着自己,这渐渐炙热起来的视线让她莫名就不安了起来。
“究竟怎么了?”她又问道。
北冥夜终于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躺了回去,心里还是想不清楚,和她现在这样的关系究竟算是什么?
她似乎真的在关心他,而他在知道火狼要对她下手的时候,心里的慌乱这辈子从来未曾尝试过,单单是一份协议,怎么会让两个人这样?
他抿着唇,从来没像现在这一刻这般迷茫,不过是个简单的问题而已,他居然想了那么久还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再去想了。
依然把长臂伸了出来,看着她:“陪我睡。”
“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名可看了看他,又看了眼不远处的笔记本,试着与他讲道理:“你胳膊上也有伤,我要是枕上去会弄疼你的,你好好睡一会,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不用怕。”
“你觉得我会害怕?”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北冥夜总算又恢复了几分正常的思维,看着她,唇角没有笑意,只是眼底躺着星星点点取笑的意味:“你是不是忙疯了,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来照顾了?”
名可有点错愕,一双透彻的眼眸微微眨动,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对他说了些什么。
她真的是忙疯了才会对他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居然怕他被噩梦惊醒,居然把他当成孩子一样安抚……
她深吸了一口气,差点忍不住举起拳头往自己脑袋瓜上敲去,明明在她忙起来之前他们还在吵嘴的,可忙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之前发生的事情居然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到底要不要过来?”北冥夜已经没什么耐性了,看着她,声音沉了下去:“还是说你喜欢用强的?”
“你说过今晚不会碰我。”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抗拒道。
“你也说过我说话从来不算数。”有点赌气那般,他冷冷哼了哼,一脸不屑。
名可皱起了眉心,喉咙不知被什么堵了一把,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拿她说过的话来回堵她。
“那你就真的要做一个没有信用的人吗?”她也哼了哼,只不过,只敢轻轻哼了一下,才不敢学他那样,还敢给他摆脸色看。
北冥夜瞟了她一眼,懒得与她继续耍嘴皮子,忽然大掌探出扣上她的腕,只是轻轻一拉,便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上。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他忽然便明白了一个道理,要等这个女人主动来伺候自己,简直比登天还难!想要做些什么,最好还是用最直接的方式。
浪费唇舌做什么?还自己生闷气,闷了一个多小时,天知道他的时间有多宝贵。
他们的关系一直就是这样,想要得到她,从来都是用强的,今晚自己一定是脑抽了,才会期待着她可以主动一次。
真的是……抽了。
男人,就该要硬气些,比力气,一百个她也比不上他!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74章
名可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双手撑在床上,努力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梦缘记最新章节。乐文小说。しwxs520。
低头对上北冥夜藏了一点邪魅气息的目光,她急得乱了呼吸:“你身上有伤,我真的会压疼你的,先生,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自己都不怕疼,你怕什么?”他真的一点不在意,长臂落在她的腰间,没有用力把她拉下来,但也没有放开,只是两条长臂的重量便足够让她难以承受,相处了这么久,对她这点能耐他算得上是了若指掌。
所以他只是让长臂落在她腰间而已,不需要使力,过不了多久这丫头就会扛不住趴倒在他身上。
不过,这次名可却似乎下定了决心不让自己压下去,哪怕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沉重,两条纤细的胳膊撑在床上时也慢慢因为扛不住而颤抖了起来,她还是死死支撑着,努力不让自己落下。
只因为她很清楚,只要她一落下,真的会压疼他。
虽然他不在意,可她不能像他那样不在乎呀,她怎么可以去压一个病人?
“先生,别闹了。”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声音也开始有了几分沙哑:“我真的快撑不住了,你放开。”
“不想放开。”他哼了哼,真的半点不愿意放开:“你不想压我,那不如反过来让我压你好了。”
“先生!”名可惊呼了一声,一脸焦急:“你今晚真的伤得不轻,不要这样。”
“要不要我向你证明,我其实没你想象的伤得那么重?”他又哼了哼,眼底那份不屑更浓了。
名可心里真的急,这个男人怎么就是跟他说不清楚?她低喘了两口气,依然努力在劝说:“别这样,我真的不想……”
“不想什么?”
“不想和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男人滚床单!”她终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理讲不通,心头的抱怨也藏不住了:“看着你那一身的伤,我还能有兴致吗?”
北冥夜心头一愣,沉默了片刻后,一张脸顿时涨红了起来。
这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嫌弃他身上有伤,说什么看到他的伤就提不起兴致!她居然敢告诉他,对着他的时候没兴致!
“丫头,你今晚是不是吃豹子胆了?”他眸光一沉,这下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翻身就这样把她压了下去,森寒的目光锁在她小脸上,他气道:“敢嫌弃你的男人,真的活腻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名可双手落在他胸膛上,却不敢用力推向他,只能急道:“我是真的怕伤了你。”
“我有这么脆弱吗?”他脸色真的不怎么好看,也不知道是被她的话气着了,还是因为隐忍着冲动,才会憋出来这么难看的表情。
不过,看得出她眼底没有嘲讽自己的意思,有的只是真诚的关怀,这关切的眼神,总算让他心里的闷气散去了些。
垂眸盯着她两片微微抖动的薄唇,他忍不住伸出长指,指尖在她唇上划过。
名可揪紧他胸前的衣襟,他不动,她也不敢乱动,只是在等着,等他什么时候收拾好自己的冲动,从她身上爬起来。
今晚这样的情形真的不适合,她现在……其实已经没那么抗拒与他做那种事,只要他别那么暴力,但,总得要等他恢复健康。
北冥夜就这样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忽然,他眸光又跳动了下,忍了那么久,还是忍不住轻声说:“我就亲一下。”
“不……”
她的声音在顷刻间被他全封在两片薄唇之下,说亲便亲,无需等待她的回应,他低头堵上了她的唇,用力亲了下去龙族契约神全文阅读。又是这样,完全没有半点技巧的吻。
名可双手抵在他胸前,刚开始还不敢抗拒些什么,直到呼吸渐渐困难了起来,甚至到最后完全没有半点新鲜的空气进入自己的体内,她终于忍不住在他身下拼命挣扎了起来。
他的吻技什么时候才能练好?她真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可是,要让他在外头找别的女人来练习,她心中又莫名有几分不大乐意,虽然,连她自己都很清楚她没有不乐意的资格。
小手在他的胸膛上推搡着,由刚开始的轻轻推拒,到后来已经拼了命在挣扎,北冥夜不是没感觉到她的抗议,只是他总是吻上了之后就舍不得放开。
直到连他自己也感觉到呼吸有几分难受了,才终于抬起一点唇角,给她一点呼吸的空隙,也给自己一个缓和的机会。
得到解放的名可大口喘息了起来,呼吸得太急,胸口又在不断地起伏,看着这一幕,北冥夜的目光再度溴黑了下去,长指沿着她的下巴往脖子上移去,继续往下方划动……
“别再碰我!”意识到他的企图,她一把握上他的大掌,一边喘气一边哑声道:“别……别碰我……”
北冥夜的长指停在她性感的锁骨上,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慢慢划过,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我没想做什么,只是看一看,亲一亲。”
名可低喘了一下,加重了握着他手掌的力道,一脸焦急:“不可能的,看过了你就一定……一定会那样。”
“我只是看看。”北冥夜的长指又往下划去。
名可始终不愿意让他得逞,一只手阻止不来,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用力握上他的大掌,她急道:“真的不可以!”
“女人,你是不是太不听话了些?”他低头,又打算去堵她的小嘴,只有把她用力吻着的时候,她才会懂得什么叫乖巧。
见他快要吻上自己,名可慌得忙别过脸,躲开他的吻,惊呼道:“别再亲了,你……你会闷死我的。”
“你自己想办法呼吸。”他的唇已经压了下去,亲着她的唇角,长指落在她的脸上,把她一张小脸掰了回来。
名可更急了,在他再次堵上自己的薄唇之前,她惊呼道:“不要!你吻技太差,我呼吸不过来!”
吻技太差!
这四个字,让北冥夜浑身一僵,所有的举动在一瞬间停了下来,他垂眸看着她,脸色一瞬间黑透。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嫌弃他的吻技差,她居然嫌弃他!
名可也知道自己的话或多或少会伤了这尊大神的自尊心,可她说的是实话,他的吻技真的差得上天入地,无人能及。
被他吻过这么多次,哪一次不是徘徊在生死边缘?哪一次不是被他吻得差点因为窒息而死翘翘?
“我是说真的,先生,你……你回头练练吻技再……再亲我,要不然,我真的会死的。”一口气把心里所有想要说的话说完,名可咬着唇,睁着无辜的眼眸盯着北冥夜越来越乌黑的脸,分明有点被他的脸色给吓到了。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话一定会让他不高兴,可是,死亡的阴影始终笼罩着她,要是接吻的时候总是担心自己会死掉,谁还愿意?
北冥夜是真的被她这话给气着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嫌弃他吻技不好,可他……从未吻过一个女人,只除了她!吻技要从何而来?
他自问已经自学得很好,哪一次不是吻得飘飘然,连自己都快要醉死过去?
可他没想到,他那么陶醉的时候,这女人居然在嫌弃他!
“先生……”名可真的有点慌了,他一张脸彻底黑透,眼神也森寒无比,森寒中又有两团火焰在跳动,很明显在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她只是说实话而已,有必要气成这样吗?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气他,不想惹他生气,可她总得要为自己的小命打算,如果不提醒他,她真的害怕有一天她会成为东陵第一个因为接吻而死去的女人。
“先生。”她轻轻揪了揪他的衣襟,小心翼翼地道:“先生,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无比,低沉中依然透着冲动未曾散去的沙哑,这样一把声音,让名可的小心脏又止不住被吓出一阵颤抖。
和他的关系好了几天,她几乎已经忘了这个男人本质上是个什么样的人,见他笑多了就以为他和过去不一样了,可事实上他还是北冥夜,还是那个可怕的男人。
只是,在得到他偶尔温柔了那么一点点的对待之后,她真的很不希望两个人又回到过去那样。
“先生。”她又抬起那两排修长浓密的睫毛,抬眼看着他,诚恳道:“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你每次亲我的时候,我都感觉快要窒息那般,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稍微注意一下,如果有一天……”
她咬了咬唇,注意到他的脸色因为她的话愈发难看,但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不如就一次过与他说得清楚:“以后你亲我的时候,给我留一点机会好好呼吸可以吗?否则,我要是因为和你亲吻而死去,以后你心里也会有阴影的,是不是?”
他眉一锁,脸色更加沉郁,这么说,嫌弃他还是在为他着想了?
“不是,我没其他意思带着草蛇过日子最新章节。”轻易看出他的不屑,她忙道:“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小手揪着他的衣襟,不敢用力,只是一副不安中带着一点期待的模样,这模样,让北冥夜气闷的同时又忍不住怜惜了起来。
只是,她说的话真让人难以接受,嫌他吻技不好,这都什么破事?长这么大还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是生气,但更多的是窘迫,被女人嫌弃,其实他心里也是有几分惭愧的。
名可没有再说话,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
北冥夜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总不能在被一个女人嫌弃了之后,还能开口哄她吧?
至于名可,她是真的慌了,话已经说了出去,覆水难收,这时候,要么他接受她的建议,回头好好练练自己的吻技……虽然,她还是想象不出来,吻技这种东西该要怎么练。
要么他就恼羞成怒,直接把她掐死……
她眨巴着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只等着他给自己一个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冥夜忽然抿了抿唇,大掌往床上撑了撑,让自己的身躯离她远了些。
名可狠狠松了一口气,在他放开自己的那一瞬,她才感觉到呼吸顺过来了。
他真的很重,一直压在她身上,哪怕她还能呼吸,那也是呼吸得极不顺畅。
“先生。”她又抬眸看着他,想要说什么。
北冥夜却又忽然压了下来,低头往她唇角啃去:“你教我。”
他的声音哑哑的,少了几分不悦,却多了几分期待:“我没有吻过女人,你是第一个,你要是嫌我吻技不好,那就好好把我教会。”
名可听着他的话,好一会脑中都是一片空白,直到听明白了,反应过来了,才惊讶得睁大了一双眼眸,下意识回道:“我也没有亲过男人,你也是我的第一个,我怎么教你?”
“那我们一起学。”那句“你也是我的第一个”,让他心情莫名便好转了起来。
原来她和从前那个男朋友谈恋爱的时候,真的连小嘴都没有亲过,这女人,从头到脚都是干干净净的,只属于他一人。
唇角微微扬了扬,连他都没有注意到,原来自己的心情这么容易被这个女人左右。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下去,声音依然沙哑,只是比刚才明朗了许多:“既然都没有经验,那……我们一起探索,我教你,你也教我。”
说罢,那两片炙热的唇又凑了过来。
名可极力想要躲避,可他的大掌落在她的小脸上,用力把它掰了回来,让她无处可逃。
四唇相贴,就这样轻轻贴着,他不敢让自己再像过去一样疯狂啃下去,怕一不小心又遭她嫌弃,只能让自己的动作放得最轻最柔。
可是,除了和她贴在一起,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心里一片迷茫,究竟什么样的吻技才算好?他越是亲下去就越想用力,不让他用力,他会疯掉!
名可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往常每次都是他主导的,要么用力啃下来,要么用力吻,反正不管怎么样,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一直都是那么被动,大脑也不需要思考。
可现在,他说了要和她一起学,她若不努力一点,他会不会又要恢复过去那样?
现在的北冥夜真的让人很心安,至少她知道这个吻是不会要了她的小命的,可她……真的不懂……
小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头,她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的羞涩感,微启薄唇,主动回应了起来……
这两个人就如同两个好学的孩子那般,两唇相贴。
也不知道纠缠了多久,在北冥夜再一次一不小心咬疼了名可的下唇时,她轻轻推了他一把,忍不住低叫了起来:“第十次了!”
北冥夜一怔,忙放开了她,垂眸看着她略显红肿的唇瓣,眼底一丝窘迫淌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咬了咬唇,迎上他赤诚的目光,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这副认真好学的模样,心头一暖,唇角处,柔和的笑意便忍不住缓缓扯开了。
“我又没说你是故意的。”只是一点点疼,根本不算什么,哪里比得上他这一刻的温柔?
她浅浅笑了笑,真的从来没见过北冥总裁这么可爱的一面,敏而好学,孜孜不倦,这个男人真的越来越让她感到惊喜了。
北冥夜不说话,目光锁在她唇角处那淡淡的笑意之上。
居然笑得这么愉悦……
当她笑起来的时候,这张小脸就像是会散发出异样的光亮那般,这么美,美得让人几乎不敢直视丫鬟翻身凤逆天下全文阅读。
他的长指在她唇瓣上划过,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溴黑,刚才是真心与她一起努力学习,现在却是真的情不自禁了,薄唇凑了过去。
名可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刚才明明还好好的,可才转眼的功夫,他就像是变了个人那般,这样霸道的气息,居然和过去又彻底一模一样了。
她轻轻推了他一把,想要他寻回一点理智,可是,他这一次亲得这么疯狂,根本没有给她半点退路。
她愈加用力,他却忽然大掌一捞,将她一双小手扣在掌下,禁锢在她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落在她领口上,忽然用力一扯。
“今晚……今晚不学了,明天再学。”他低喘了两声,整个人已经彻底沦陷。
这么疯狂的举动,让名可迷失掉的意识被吓得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滚烫的唇齿还在她脖子间啃咬着,想起今夜的一切,她吓得忙惊叫了起来:“先生,你说过今晚不做……”
见他没有反应,她又大声唤道:“先生,你说过你是个有信用的人,你不能言而无信。”
北冥夜身体僵了僵,动作也停顿了下,眼眸的颜色亮了亮,理智也寻回了些。
从她脖子间抬起头,看着她不安的脸,薄唇动了动,好一会才轻声道:“谁让你笑,你笑不就代表邀请吗?是你故意勾引我!”
名可眉眼一睁,一张脸顿时黑了下去:“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笑,难道要我哭吗?”
每次失控,就把责任推给她,怪她勾引他!她哪有勾引,是他自己把持不住,这混蛋!
“你又想耍赖!”她用力挣了挣,咬着唇不悦道:“先生,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么样?”
“不能这么无耻……”
一声轻咳,从外头办公室里传来。
名可是没听得清楚,北冥夜却听到了,落在她胸前的手猛地收回,他一个转身,以一副保护的姿态把她纳在怀里,抬头,锐利的目光盯着休息室的房门。
该死的,门居然一直没关上!
更该死的是,现在办公室里分明有几个人!
他刚才动情太深,居然没注意到已经有人进来了。
不知道他随手拿着个什么东西,一扬臂,啪的一声,休息室的门立即被关上。
外头那几个人互视了一眼,北冥洵摸了摸鼻子,向一旁的沙发走去:“不知道要等多久,能等的就等,不能等的就回吧。”
东方辰瞟了那扇房门一眼,也跟上北冥洵的步伐,在另一张小沙发坐下,随手拿过一张报纸翻阅了起来。
还真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不能等那是不可能的,都特意来看他了,人还没看到怎么能回去?更何况,也想听听那家伙对这事究竟是什么看法。
放狗咬了夏千金,开车把火狼撞了个半死,这家伙真的疯了,能疯狂到这地步,过去从他淡漠的性子里真的瞧不出来。
南宫烈看了看腕表,快十二点了,精力还这么好,估计要等不少时间,他走到北冥夜办公桌后面那台台式电脑前,将电脑打开,找了个小游戏消遣去了。
慕子衿依然倚在门边,没有再看那扇房门,只是拿出手机随意翻着。
北冥黛黛本来还想和俞霏凡说些什么,或者是安慰几句,可一抬头竟看到慕子衿手里那部明显只适合女性用的手机,眸光一闪,她忍不住问道:“你买这种手机做什么?”
慕子衿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动:“高兴。”
说罢,目光又落回到手机屏幕上,继续翻看着它原来的主人所下载的东西。
一个叫瑞丽女性的小软件,里头都是一些关于美容服饰打扮的文章,还有几个不知道测量什么东西的计算工具,这东西看了不下十遍,依然看不懂。
除此之外,还有一两个小游戏,每天在反复地玩,居然也不觉得厌倦。
每个人都找了自己消遣的事儿。
北冥黛黛拉了拉俞霏凡冰冷的手,勉强挤出一点笑意:“看来老大的伤没有我们想象的严重,这里太挤,我们出去走走吧,等会再过来。”
她很清楚老大和那个女孩被关在里头,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与其让霏凡姐在这里盯着那扇房门独自郁闷,还不如把她带出去走一圈再回来,或许回来的时候老大他们已经出来了。
俞霏凡什么都没说,手脚一再冰冷下去,还是北冥黛黛硬拉着她,把她拉出了房门。
她们没有下去,只是在二十八楼大厅里面的一角,找了个地方安静坐着。
北冥黛黛握了握她的手,柔声说:“老大和她只是逢场作戏,你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没什么的,或许再过不了多久……”
“我知道。”不等北冥黛黛说完,俞霏凡便淡淡回了一声,把手从她掌中抽回,紧握在自己腿上外企红颜最新章节。
她目光淡弱,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自己纠缠在一起的手,这模样说不出的孤单,也说不出的凄楚。
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北冥夜,与他认识了这么多年,真的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无赖的一面,没听过他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更加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像对名可那样,软的硬的,居然全都用上了,甚至对着她时还有几分无可奈何。
有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北冥夜无奈?她真的想不起来了,就连她也从来不会让他有半点无措……可,名可做到了,她居然把北冥夜各种各样的一面面都给逼了出来。
堂堂帝国集团总裁,对一个女人耍赖,威逼利诱,甚至气急败坏的,如果过去有人这样对她说,她一定不会相信,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现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真的不想想起刚才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但,那些纠缠,那些声音,却不断在自己的脑海中徘徊,不断在耳边响起,不管她怎么用心,也无法将它们在自己脑海中挥散出去。
“霏凡姐,你应该很清楚,老大惹上火狼,甚至对夏千金出手,绝对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你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他吗?他做事从来不会这么冲动的,是不是?”
北冥黛黛看着她,看到她这么失落,她心里实在是不忍,虽然连她自己都被北冥夜刚才的举动给吓到了,和俞霏凡一样,她也从来没见过老大会这样对一个女人。
今夜她所见到的以及所听到的,全都超乎了她的想象,哪怕从那天在岛上训练时,她已经看出来老大对名可的不同,可是,那也不过是因为对她的身体感兴趣,一时半会还没有玩腻而已。
但她真的想象不出来,因为对一个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他居然会变成这样。
刚才休息室里的老大,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真实,没错,就是真实。
就像是个有血有肉,真真正正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一样,和过去那个从来只会把虚假的笑意挂在脸上、不管是生气还是开心,唇边的笑意也从不会改变的北冥夜,完完全全就像是两个人那样。
其实,抛开其他方面来说,她倒是真的乐意见到老大这样的改变,这至少说明他活得真实。
但他这样的改变却是为了别的女人,而不是为了俞霏凡……此刻她心里的痛其实不比俞霏凡少多少,她只是在努力告诉自己,老大只是还依恋名可的身体罢了。
等他玩腻了,这个女人就会在他生命里永远消失。
可是,她消失了之后,老大还会像今夜那样,说这么无赖的话,做这么无耻的事吗?他还会像今夜那样,活得那么真实吗?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心里很矛盾,既希望他能和俞霏凡在一起,远离名可,对名可又有一份说不清的感激,如果不是她,她哪里有机会能见到老大这么接地气的一面?
她总是希望老大能过得好的,不管怎么样,他过得开心才是她心里最大的愿望。
“霏凡姐。”她又看着她,但此时此刻,却不知道能捡出什么话语来安慰。
俞霏凡终于看了她一眼,薄唇扯了扯,扯开一抹无奈的笑意:“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了解他?我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今夜所做的一切自然不是为了那个女孩,他只是想要告诉老爷子,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可以被他操纵的人。我知道的,黛黛,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比谁都了解他。”
北冥黛黛看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她看起来笑得这么温婉,一如过去般温柔似水,眼底也没有任何焦急和难过。
可是,听她说着这样的话语,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真的有几分荒凉,事情真的如她所说的那般吗?
老大今夜所有的疯狂都是假的,都只是为了给老爷子一个彻底的警告吗?他真的不是为了名可?这时候就连她自己也都想不明白了,她其实确定不了。
“别想那么多。”看出她眼底的迷茫,倒是俞霏凡反过来笑着安慰说:“你以为那个女孩真的能让他做到这地步吗?我们这些人在一起十几年了,你跟在他身边的时间也不短,怎么还能看不出来?”
“我不是……”北冥黛黛眨了眨眼眸,掩去眼底的狐疑,才挤出一点笑,淡言道:“我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这一切自然不是为了那个女孩,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那女孩也只能讨得他一时欢心罢了。”
俞霏凡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窗外望去。
夜幕下繁星点点,今夜的星星似乎特别明亮。
她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打开,抬头往天际望去,星星闪烁,每一颗都那么耀眼,每一颗都好看得很,只是都离她那么遥远,就像是北冥夜那双眼眸一样,遥远得让她完全看不透。
但她依然相信他还是过去那个北冥夜,还是与她一起走了这么多年的那个男人,现在的一切都不过是假象罢了。
他对自己的冷漠,对自己的疏远,还有对其他女人表现出来的那些兴趣,以及为她们而做到的疯狂,这样的假象,她怎么可能看不穿?
她不会像那些愚昧的女人那样,因为这些事情无休止地在心里难过下去,她相信他,因为他是她这辈子认定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有足够的资格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我相信你,夜,我还像过去那样,一直一直那么相信你莫皱眉全文阅读。北冥夜和名可并没有在房里呆多久,至少不像他们所认为的那样,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
在知道外头的办公室来了几个人、而且大家都清楚听到他们在休息室的那张大床上所有的动静之后,名可吓得几乎要失声尖叫了起来。
等休息室上的门被关上,她立即用力推了北冥夜一把,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一直爬到大床另一边,从床上翻了下去,站在地上,才回头垂眼看着他,咬着唇,眼底不仅仅是愤怒,也是羞愧,羞愧的火焰差点将北冥夜整个人烧成灰烬。
“拿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嫌我刚才没有满足你吗?”北冥夜斜躺在那里,抬眸看着她,唇角的笑意依然那么邪魅:“要是真的不满,那过来,我保证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绝对会让你满足。”
“死色鬼!”名可瞪了北冥夜一眼,不想再与他耍嘴皮子,外头还有人等着呢!
她转身进了浴室,拿了一条泡过温水的浴巾出来,走到床边,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才说:“你出了一身汗,我给你擦一擦,等收拾好了,你再出去。”
“收拾什么?”北冥夜看着她,任由她拿毛巾给自己擦脸,唇角一直扬起,这一刻,一整夜的气闷都没了,心情似乎还不差。
名可忍着朝他翻白眼的冲动,视线不由自主往下瞄去,一看那模样就恨不得拿起湿毛巾,用力砸去。
这男人真是色心不死,都知道来人了,居然还这样!
北冥夜这次完全不掩饰对她的渴望,就这么大刺刺躺着,任由她给他把脸上,脖子上,甚至胸膛上的细汗擦去,盯着她愤愤不平地往浴室走去的身影,唇角的笑意还在不断在加深。
这丫头,温顺只是表象,其实内心深处住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狼,越是发现她的本性,目光就越是被她吸引,他想,短时间内他应该是不会腻了她了。
反正协议上还有那么多天,以后剩下来的日子还得要琢磨着过,不能像过去那样动不动就送她十天八天,这样送下去,两百天很快会过去的。
他又浅浅笑了笑,看着她从浴室里出来,走到衣柜前拿衣服的举动,心里再一次给自己下达起命令,一定一定不能再那么大方,随随便便送她几个夜晚来抵消些什么事。
这一点必须要牢记在心,否则,事后他一定会后悔得想要掐死自己。
如果名可知道北冥夜现在在想什么,她还会这么用心去照顾这个男人么?不气得拿枕头把他闷死算得上是仁慈了。
但谁能想到呢?看起来这么傲娇霸气的男人,居然在心里琢磨着这种小气吧啦的事情,只怕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
所以她还是尽心尽力在照顾他,只因为他现在还受着伤。
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她走到床边,见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平静,才扶了他下床,一路扶着他走出休息室。
其实北冥夜还真的没有那么虚弱,需要名可扶着自己走路,不过,有美女照顾,何乐而不为?
所以在走出休息室的房门,面对那几道或是不屑或是鄙夷的目光时,他不仅没有放开名可,反倒又往她身上压下几分,几乎把一半的体重压在她身上。
在几道艳羡的目光下,走到自己办公桌后坐下。
名可差点被他压得断了气,好不容易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她立即退到一边,大口喘着气。
这男人,看起来也不胖,身材甚至好到爆,但,那体重堪称恐怖,她敢打赌,一定比她两倍还重!
那么大的份量压在她身上,简直是要命!
“泡杯茶水过来。”北冥夜斜靠在椅子上,连头都没回。
“好。”佣人啊!谁叫她不仅和他有协议关系,还是帝国集团的员工,就算是兼职,至少也是拿工资的。
转身回了休息室,找茶叶去了。
“看起来艳福不浅啊。”东方辰吹了口口哨,等名可走进休息室后,才盯着北冥夜,眨了眨眼:“终于开始想当英雄了?”
北冥夜只是瞟了他一眼,不说话。
英雄,他没有这个兴趣去当。
东方辰也知道,这男人做事从来没有对与错,只有高兴不高兴,那么,看他现在这样子,今晚的事情大概是做得挺高兴,否则也不会和女人亲热的时候就连他们进来了都不知道。
居然,折腾得这么疯狂。
想起刚才名可指控的话,还是忍不住继续吹起了口哨:“原来北冥总裁私下里居然是这么无耻的。”
一句话,让北冥夜目光闪烁了下,也让其他人心头顿时回忆起刚才那情形来。
无耻……好生猛的词儿。
北冥夜不理她,从抽屉里把香烟盒子取了出来,拿起打火机就想点亮。
刚才休息室走出来的名可抬头看到他点烟的动作,立即忍不住阻止道:“先生,你受了伤,今晚不能抽烟重生之富贵闲人全文阅读。”
没有注意到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凝滞住,她快步走了过去,把茶壶往办公桌上一搁,走到他跟前把他指尖的香烟夺了过去,动作轻柔地放回到香烟盒子里:“晚上还有可能会发烧,这时候抽烟对你的伤不好。”
她一直低着头,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些人一个个看着她,都像是见鬼了一样。
能从北冥夜手里把香烟夺过去的,她绝对是第一个!北冥夜的烟瘾有多大,在这里的人谁不清楚?他想抽烟的时候,哪个能阻止的来?
但,这小丫头不仅敢开口阻止,甚至,亲自动手把他手中的香烟夺过去,还当着他的面收起来……然而,最让他们震撼的是,北冥夜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唇角勾了勾,一直盯着她忙碌地为他倒茶的身影。
“你怎么知道我把这东西拿到办公室里?”不理会其他人的呆愣,他问,声音……好温和。
“刚才在书桌前无意中看到的。”她一边回应,一边将泡好的水果茶倒出一杯,小心翼翼送到他跟前:“有点烫,放凉了再喝。”
把杯子放下,见他一直直勾勾看着自己,名可微微愣了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要跟他解释点什么,轻声说:“晚上吃过药,夜里还有可能需要吃退烧药,喝浓茶对药效有影响。”
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才点了点头,淡淡应了声:“嗯。”
把杯子端了起来,吹了两下后,才往唇边送去。
名可一直盯着他,这还是水果茶买回来之后,她第一次泡给他喝,就怕他喝不习惯这个味道,回头又要换回浓茶。
不过,北冥夜对吃的喝的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挑剔,又或者说,一直以来只要是她给他准备的,他总是会最大程度去接受。
这水果茶喝进去的第一口,他微微蹙了蹙剑眉,半秒之后,便又继续将剩下的一口气喝光。
见他把空杯子搁下,名可终于松了一口气,再给他倒上一杯之后,端起茶壶就要往不远处正在玩游戏的南宫烈走去。
北冥夜却长臂一伸将她搂回到怀中,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坐下,大掌探出,把几乎从她手里被吓飞出去的茶壶接了过来搁在一边,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缓缓响起:“只需要伺候我就好。”
名可小脸微微红了红,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只好安静坐在他怀里,不再乱动。
办公室里有几秒钟的安静,沉默了几秒之后,东方辰第一个忍不住抱怨了起来:“有没有搞错?就算是你的人,给我们倒杯水也不为过吧?”
居然连一杯茶水都讨不到!更何况,他也很想尝尝这水果茶究竟是什么滋味,居然连北冥夜都能接受!
“人家女主人好歹也会招呼一下客人,你家的女主人怎么就特别矜贵?”他还是忍不住,怨念地哼了哼。
女主人,这三个字,让好几个人心头顿时百般滋味萦绕了起来。
俞霏凡低垂头颅,以这个动作掩去眼底的苦楚,北冥黛黛脸色微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慕子衿还在玩手机,似乎并没有受这句话影响半分,南宫烈侧头看了窝在北冥夜怀里的名可一眼,便又回头盯着电脑屏幕,继续玩他的小游戏去了。
至于北冥洵,他看了看腕表,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声音透着点点沙哑的味道:“你们大半夜过来,扰人清梦,不会就是为了来看人家秀恩爱吧?”
十二点多,他开有有点犯困了,明天还要上班好不好?
有些人是受了伤,又是老板,随便他上不上班都不会有人敢多说半句话,但他不一样,就算有股份,名义上还是个打工的。
他好困了呀!能回去睡觉了不?
东方辰瞥了他一眼,又瞟了哪壶水果茶一眼,还是忍不住怨念了句:“秀恩爱,死得快。”
二郎腿一翘,又冷冷哼了哼。
“这么黑心,当心有报应。”慕子衿瞟了他一眼,声音还是一如过去的清冷淡漠。
不过,他这么多事,倒是让东方辰有点不乐意了起来:“怎么?说你前女友两句,还不乐意了?”
这话刚说完,立即便感受到两分同样冰冷的气息向他袭来,背脊骨上忽然就凉飕飕的,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自觉闭了嘴。
不是已经和平解决了嘛?随便说两句就这样,这两个男人,难道说……私下里还有什么争执不成?
慕子衿继续玩他的手机,不再理他。
北冥夜落在办公桌桌面上的长指微微动了动,怀里的名可立即又给他倒上半杯水果茶,递到他面前:“想抽烟的时候,多喝茶。”
他不说话,垂眸看着面前这杯茶水,面容有几分沉郁,但也看不出有多少不高兴的成份。
名可便知道了,这家伙,又想要为难她。
刚才东方辰那句“前女友”,他心里果然是解疑的,只是,这里还有其他人在……
敛了敛神,努力把心底的羞涩感压下去,她才靠了过去,把杯子凑近他的薄唇,将茶水一点一点喂给他统计师最新章节。
被取笑,总好过回头被他惩罚,笑她又不会让她少两斤肉,但,惹毛了他,回头他那些惩罚人的手段还真的会让她掉肉……被狠狠折腾,真的会掉肉呀!减肥了不是?
这两只秀恩爱真的已经秀到天怒人怨的地步了,北冥黛黛霍地站了起来,扫了名可一看,才又看着北冥夜,沉声说:“老大,我们说话,让这女人先离开。”
其他人各自敛息,等着看北冥夜的反应。
北冥夜喝完那杯茶水,才挑起眉角看了北冥黛黛一眼,如这房间里头所有男性所预料那般,淡漠着声音说:“我的人,不需要回避。”
北冥黛黛暗中捏了捏掌,堵了一口闷气却又无处发泄,一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心里就更难受了。
“你真打算对老爷子宣战了吗?”她盯着北冥夜,既然他不打算让这个女人回避,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回避今夜的问题:“你为了这个女人伤了夏千金,你以为这事老爷子会就这样算了?”
“我什么时候伤了夏千金?”北冥夜一脸不以为然,脸色连一点点变化都没有。
“你放狗咬她,这事连我们都知道,你以为老爷子就看不出来?”北冥黛黛气鼓鼓的,不是气他终于对老爷子宣战,而是,气他这一战居然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他要开战可以,但,为的人应该是俞霏凡,这么多年来不和俞霏凡在一起也不过是怕老爷子对他在意的人出手,现在这样,算什么意思?
从名可的出现,到今晚他为了名可找火狼拼命,在她看来,这一切简直就是莫名奇妙。
没有人说话,北冥夜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
倒是名可听了她的话之后,一双小手下意识揪上北冥夜的衣角。
放狗咬夏千金,这是真的吗?他真的做了这么恐怖的事情?
虽然她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夏千金,总觉得她的眼泪地下藏了太多小心思,这样的女人,她真的喜欢不起来。
但,她这么柔弱,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北冥夜……真的让人放狗咬她?那画面……她想想都觉得恐怖。
“怎么?是不是觉得你身边的男人太可怕,太残忍了?”北冥黛黛没有错过名可眼底一闪而逝的不安,她冷冷哼了哼,沉声道:“老大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别说放狗咬人,要是夏千金今天真的让火狼伤了你,他连找人强曓她甚至要她命这种事说不定都能做得出来,你……”
“黛黛,注意你的言辞!”倚在门边的慕子衿脸色一沉,森寒的目光所在北冥黛黛脸上,声音,比往日还要冷上几分:“活了这些年,越活越倒退了。”
北冥黛黛用力吸了一口气,哪怕心里还有更多的话,也在他冰冷的目光下被咽回肚子里去了。
子衿很少会开口,过去每次聚在一切,说话最少的人一定是他和连城,可他现在,分明在帮着名可。
她心里真的气不过,不是她越活越倒退,是北冥夜越来越不在意俞霏凡,她看不下去。
“又不是你女人,你心疼什么?”她瞥了慕子衿一眼,才坐回到沙发上,住了嘴。
慕子衿还是看着自己的手机,不理会她的怨念。
不是他的女人,呵呵,心疼什么呢?
名可低垂头颅,这时候,竟有点不敢抬头看北冥夜,甚至不敢看慕子衿的感觉,心里因为北冥黛黛刚才那些话有了一点凉意,她所说的一切毕竟离她太远了,强曓,甚至杀人……
她连想都不敢想。
“害怕?”低沉的声音来自身边的男人,低沉中,还有一份名可不愿听到的冷漠。
她想要摇头,告诉他自己不怕,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害怕。
可她就是愣在那里,连摇个头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那都是她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北冥夜的世界离她太遥远,或许对他们来说,很多听起来骇人听闻的事情做起来就像是吃家常便饭那么简单,但,对她来说,随便一件都足以吓坏她的胆子。
放狗咬夏千金……现在,夏千金究竟怎么样了?火狼呢?
她不是要同情那两个人,毕竟,火狼会开车去撞她只怕也是夏千金授意的,她怕的是……北冥夜做了那些事,会为自己带来多少麻烦?他会不会有危险?那个老爷子,是不是真的会对他下手?
以暴制暴,如果可以避免的话,她真的不觉得非要那样。
只是一点迟疑,身边的男人身上顿时便渗出了一份已经消失了一整个晚上的寒气。
她感觉到了,几乎是在他身上寒气冒起的同时,她便感觉到他的冰冷,还有对自己的疏远。
她的迟疑,伤到他了吗?
“先生……”
“和佚汤去买点宵夜回来。”北冥夜在她腰上轻轻推了一把。
她只是愣了两秒,便从他腿上滑了下来,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些什么,只是,忽然就有点失落了起来[宠物小精灵]带着草蛇过日子全文阅读。
他在故意把她遣走,如同北冥黛黛所说的那样,他们说话,她这个外人不应该在场听着。
刚才北冥夜还把她当自己人,就算不是自己人,至少不是一个需要提防的人,可现在,他不想再信任她。
或许她不应该想太多,本来就只是一份协议的关系,信任不信任,对他们来说太多余。
她回到休息室里,拿了自己的手提包,向北冥夜说了声“我走了”之后,才举步往门外走去。
经过办公室房门的时候,倚在门边的慕子衿忽然站直身躯,扫了北冥夜一眼:“佚汤大概已经睡了,我陪她去。”
丢下这话,不等北冥夜有任何回应,他已经跟着名可走出了办公室。
名可下意识想要抗拒,并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纠缠,但又忽然觉得,其实自己真的没必要表现得这么刻意,越是刻意,越证明自己放不下是不是?
办公室里有片刻的沉默,直到分明听到电梯间那边传来电梯关闭、缓缓下降的声音,北冥夜才打开抽屉,再一次从里头将香烟盒子取出来。
这次,再没有任何人阻止,“啪”的一声,他把香烟点亮,以长指夹住,送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
久违的烟草味道,明明只是一个晚上没有抽,却像是已经许久没有碰过一样,莫名陌生的感觉,但他眼底的光亮再度变得晦暗。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俞霏凡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里头的安宁,如同过去一般,在北冥夜身边的时候,她一直那么安静,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安安静静的:“我怕老爷子会追究。”
“这里是东陵。”北冥夜看了她一眼,又抬起手,吸了一口烟雾。
“你明知道东方国际才是你的目标。”
“我有这么说过吗?”北冥夜靠在椅背上斜眼看着她,修长的指抬起,又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
俞霏凡没有再说什么,有些话确实不应该说,但不管他的目标是什么,他总是要回东方国际的,难道说为了避开老爷子,一辈子不回去了吗?
“火狼现在怎么样了?”坐在他不远处的南宫烈忽然问道。
“死不了。”他又吸了一口,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目光深幽,这一刻,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南宫烈长指微微顿了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也不再说话。
倒是东方辰忍不住问道:“以那辆车子烧焦的程度,如果当时他在车里,爆炸的那一刹他绝对逃不出去。”
他看着北冥夜,事实上依然不觉得他有必要这么疯狂,火狼算什么?他背后全是一帮不要命的兄弟,惹上他对他们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你有想过他也许不能逃出来吗?”
北冥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依然看着一圈圈从香烟自燃升起的烟雾。
当时有没有想过火狼能不能逃出去,他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疯狂,他并不否认当时真的很疯狂,只是被怒火遮了眼,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不过他很清楚,要是现在告诉他们自己当时的想法,想必在这里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就连他自己事后想起来都不敢相信,他的情绪,确实越来越受那小丫头的影响。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相信不相信有什么区别?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夏千金送回去?”一直不说话的北冥洵看着他,终于问起了这个实际性的问题。
北冥夜俯身向前,在烟灰缸上弹了弹指间的香烟,一脸无所谓:“她想什么时候走便什么时候走,这事我管不了。”
“你只是不愿意管。”北冥黛黛看着他,名可走了,她心里那口闷气也总算散去了,这时候说起话来才总算能寻回一点冷静:“她在帝苑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不用你赶,自己也要闹着回去。”
“但她这么快回去,身上的伤一定瞒不过老爷子。”俞霏凡有点担心,看着北冥夜刚毅的脸,她柔声道:“不如想办法把她留下来,等养好了伤再送她回去。”
知道他一定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她又说:“这事交给我,我来哄哄她。”
“你以为这件事情能瞒得过老爷子吗?”北冥黛黛一点不认同,别的不说,光老大开车撞火狼这件事情,说不准老爷子现在就已经知道。
虽然北冥洵在出事之后立即和各家报社打过招呼,不让媒体把北冥夜的车子拍出来,但既然连他们都能收到消息,老爷子安插在东陵里的眼线就不可能什么都打听不到。
想要瞒老爷子,根本是不可能的。
俞霏凡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北冥夜,目光愈发柔和,她笑着说:“其实老爷子也不想与你撕破脸,只要夏千金不是哭闹着回去,这件事情他也未必会自己提起。”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视线不知道落在哪个角落里,目光更加幽深。
北冥洵也接口说:“霏凡说得没错,老爷子应该还不打算与你翻脸,只要你不再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情韩娱之梦幻巨星全文阅读。”
“还是让我来哄夏千金吧,等她情绪稳定些再送她回去,这件事情或许就这样盖过去了。”俞霏凡依然看着北冥,哪怕从头到尾他没有瞧过自己一眼,可这么近的距离看着他,她心里还是高兴的:“夜,你说这样可好?”
“随便你。”他对这件事情确实一点不感兴趣,夏千金是哭闹着回去,还是心平气和回东方国际,那都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
如同他们所想,他很清楚今夜发生的一切,老爷子现在只怕已经知道了,但这又何妨?
真要追究起来,他只要不承认,其他人又能说什么?
“那火狼呢?”南宫烈的视线依然锁定在屏幕上,声音还像过去那般平静,平静中透着丝丝清冷,但谁都能听得出他这一刻对北冥夜也是有几分关心的:“看来火狼这次伤得不轻,你就不怕他那些朋友过来,到东陵来闹事吗?”
他们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的最怕疯狂的人来闹事,虽然,他们也可以使用非常手段,以暴制暴,但事情闹大了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只会浪费精力。
他们的精力,不应该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
北冥夜又吸了一口香烟,长指落在自己额前,把几缕凌乱掉下来的刘海拂到一边,他看着飘起来的圈圈烟雾,沉默了一会才说:“我没打算要和他们闹僵,火狼也不一定会将这事告诉他的朋友。”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打算?”北冥洵问道。
北冥夜却又不说话了,只是眼眸微微眯起,很明显在思索着什么。
这样的表情他们太过熟悉,当然也熟悉他的性情,他不想说的话,他们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答案。
“既然不想说,那这事就到此维持吧。”东方辰摆了摆手,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继而问另一个问题:“名可怎么办?你打算怎样安置她?”
“一颗棋子而已,需要花什么精力去打算?”北冥黛黛瞥了他一眼,只要说起名可,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怨恨。
其实大家对她这种怨恨或多或少都有几分狐疑,实在搞不明白她为什么就这么针对名可。
如果像她所说的只是花钱买来玩玩的女人,她又何必对这样一个女人动怒?现在这个动不动怨恨起来的北冥黛黛确实让他们有几分不太耐烦,与他们一起做事,怎么能一直这么毛毛躁躁?
过去她不是这样的,这次遇上名可,也不知道究竟着了什么魔。
或许连北冥黛黛也注意到自己的态度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她吐了一口气,转而看着北冥夜,声音再一次冷静了下来:“老大,你是要人保护她,还是放任?”
“让阿娇回来。”北冥夜弹了弹香烟,声音淡漠,可哪怕再淡漠,这句话也已经说明了许多。
阿娇看起来虽然娇娇小小的,却是北冥黛黛手下最能打的一个,大多数时间北冥黛黛都是让她留在岛上,为他们训练精英人员。
可现在,只为了保护一个名可,居然要把她调回来。
北冥黛黛心里是不乐意的,但她很清楚只要是老大的命令,她没有办法不服从。
“我知道了。”她闷闷应了一声,不再说话,真的是说得越多,错得越多,要不是她提起,老大说不准也想不起来要这么做。
俞霏凡还是那样安静坐着,安静看着北冥,似乎不管他做什么决定,她永远都能维持一脸的安静,哪怕心里不好受,哪怕心中有泪,脸上也不会有任何让他看着不高兴的表情。
只要是他不高兴的,她都不会去做。
“火狼朋友那边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会帮你盯牢他们,只要有任何人踏入东陵,我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东方辰难得正经了起来,看着北冥夜,认真道:“但我也只能通知你,除此之外,其他事情还是得要你自己去应付。”
“多谢。”北冥夜看了他一眼,这一句多谢却是真诚的。
“看起来你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既然没事,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南宫烈把电脑关掉站了起来,侧头看着他,脸色还是那么淡然:“下次要回东方国际提前打声招呼,我和你一起回去。”
“真要和我一起回去吗?”北冥夜挑了挑眉,唇角又挽起了似是而非的笑意。
南宫烈瞥了他一眼,冷哼道:“说过就是了,笑这么猥琐做什么?”
“你怎么学着他女人这么说话了?”东方辰看着他,脸上正经的表情散去之后,又笑得没心没肺了起来:“那些什么无耻、猥琐的话,还是留给他女人说吧,从你口中说出来会让人不舒服。”
“不舒服就找个女人发泄去。”南宫烈冷冷哼了哼,绕过电脑桌,举步朝门外走去。
“你怎么知道我打算找女人来发泄?”东方辰跟上他的脚步,与他一道出了门,外头大厅里还能听到他含笑戏谑的声音缓缓传来:“我不像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守着自己妹妹,任何女人都不放在眼里,我还要去陪我的美娇娘,你就等着丫丫嫁人之后,自己独守空房过一辈子吧。”
“滚。”
不知道南宫烈做了什么,外头传来了东方辰闷哼的声音,没过多久,这两个人的脚步声也消失在电梯间里了夜夜强欢:总裁的契约情人最新章节。
“既然他们走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了?”北冥洵也站了起来,被他们打扰了那么久,确实困了,他看了北冥夜一眼,声音柔和:“如果你怕阿娇保护不来,我这边还有些人手。”
“火狼最近不会敢有什么动作。”北冥夜摆了摆手。
北冥洵便也离开办公室,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他们每个人的办公室里都有一间休息室,休息室里自然有一张舒适宽大的床,北冥洵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今天奔走了这么多地方,确实有点累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北冥夜和北冥黛黛以及俞霏凡三人,北冥黛黛也站了起来,看了北冥夜一眼,说道:“我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你照顾霏凡姐。”
丢下这话,便大步往门外走去。
俞霏凡吓了一跳,忙站了起来,冲她的背影喊道:“黛黛,你不送我回去吗?”
“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吧,这里又不是没有地方让你休息,我真的有事。”北冥黛黛丢下这话,加快了脚步,转眼已经走到电梯间前,彻底离开了这一方。
俞霏凡有点局促不安的,看了门口好一会,才回头看着北冥夜,轻咬薄唇:“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有说什么吗?”北冥夜把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取出另一根点上,顺手把笔记本打开。
俞霏凡真有点手足无措了起来,其实过去也不是没有和他单独相处过,只是最近他身边多了一个名可,弄得她现在再和他在一起,总觉得有那么点尴尬。
但她没有尴尬多久,很快就把自己的心情收拾好,见他已经打开电脑忙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才举步向他走去:“你累吗?我给你按摩一下可好?”
北冥夜没有说话,电脑打开之后便点开文档,继续看他今天还没来得及看的会议报告。
俞霏凡走到他的身后,不见他对自己有任何抗拒,才伸出手,长指落在他肩头上,轻轻给他揉了起来。
“下个月我会离开东陵,去一趟东方国际。”她说。
“嗯。”北冥夜淡淡应了一声,目光依然在文档上浏览着。
俞霏凡眼底淌过了点点失望,他还像从前那样,不管她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管她什么时候离开,始终对她的事情不太在意。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过去明明不是这样的,可是,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和北冥夜之间的相处,什么时候变得像现在那么生疏。
似乎她当初踏入了演艺圈,当上了明星之后,可能是因为平时聚少离多,两个人之间渐渐就变得疏远起来。
可是,她当明星这条路也是经过他同意的,他不应该因为这件事疏远她才对。
她微微加重了指尖的力道,身体往前倾,与他靠近了几分,目光落在他完美的侧脸上。
今夜这张脸多了一点伤疤,不影响他的帅气,反倒给他添了一点负伤的狂野,让他看起来更加迷人,但看在她心底,始终让她心头揪痛了几分。
“夜。”她轻唤了一声,又往他身边靠近了一点,声音愈发温柔:“不如这次我不走了,我以后都留在东陵陪着你,好不好?”
她真的感觉到危机了,自从名可出现了之后,她就有一种感觉,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随时都会被人取代那般。
是不是因为她总是没多少时间陪着他,而名可却可以让她随传随到,一比较之下,他觉得那个女孩比她更适合自己?
她心里真的有点慌,已经无法继续像从前那样,能做到淡然面对与他的分离,因为,从前他身边根本没有这么重要的女人,可现在真的不一样了。
“你的事情没必要问我意见,自己决定就好。”北冥夜的回应很淡,似乎真的一点都不在意那般。
俞霏凡心头更苦涩了,就连唇角的笑也是苦苦的,只是,他看不见。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她依然在笑着,只是,笑得极为难受:“这几年来,你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给我提过意见了。”
在他开口说话之前,她又接着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太黏你,我也一直努力学着要依靠自己,只是有时候遇到一些事情,心里还是会没有多少底气,还是想有个人能帮我拿个主意。”
北冥夜指尖微微顿了下,终于,他将鼠标丢开,侧头看了她一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俞霏凡垂下眼帘,对上他的视线,有那么一霎,差点就因为这么一记关切的目光而感动得热泪盈眶。
但她还是努力将自己几乎要失控的情绪收拾好,深吸了一口气,才笑着说:“老爷子希望我留在他身边……”
“他要你做什么?”他脸色微沉。
俞霏凡面前挤出一点笑意,只是那笑看在他眼底,凄凉得很:“伺候他。”
“……”
名可和慕子衿离开帝国集团大楼之后,走在街道边,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过任何话奇仙救世最新章节。
还是他们都熟悉的方式,她走在前头,他跟随在她的身后,前后不到五步的距离,他不靠近,也没有远离,就这样一直默默跟着。
当初慕子衿去华兰街找她时,和她一起往小区走回的时候,两个人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形,只是那时候名可心里对慕子衿是真的惧怕,担心他又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伤害自己,而现在……
现在,她已经说不出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了。
转过一条街道,再走进另一条,她其实有点漫无目的地走着,出来不是为了买什么宵夜,只是北冥夜不乐意让她继续留在那里听他们说话,才会把她遣开。
今晚火狼大概是受了重伤,夏千金那边出了事也需要他照看,他是不可能再对她使什么坏了,至少,短时间内不可能。
所以,北冥夜也放心让她出来,更何况身边还有个慕子衿守护着。
事实上,她真不觉得自己有这么金贵,需要用到慕家二少爷守护。
他们说,她是他的前女友,现在这样单独出来算什么呢?
她心里有点小纠结,走在前头,背影有那么点孤单和脆弱,身后,慕子衿的目光未曾从她身上移开过半分。
两个人一前一后,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名可想起来拿出手机看看时间,一看,一点半了。
出来之后走了大半个小时,该可以回去了吧?
她抬头环视了周围一眼,这么个点上,除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和酒吧、ktv之类的场所还开着门,就剩一些街边小摊了。
看着远处那几家大排档,便不由得想起来当初故意折腾慕子衿的那夜,只是吃了一顿夜宵,竟然把这个贵公子吃出了急性肠胃炎,她的唇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扯了扯,一点点几不可见的笑意在不经意间荡开。
办公室里那几个家伙全都是有钱人,一顿饭足够他们一年伙食费的那种,要是去大排档买宵夜回去,还不知道会吃出多少个肠胃炎,想想,还是算了。
她不知道,她唇角那点笑意出现后,在他眼里这美好到让人有几分莫名心酸的画面就这么定格在他的心间里,这辈子再也挥不去了。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感觉,许多东西似是而非,连自己都把握不来。
“还想吃那东西?”慕子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边,轻声问。
声音其实真的挺好听的,在这样的夜晚,如风一般,她下意识点了点头:“好久不吃了。”
“想吃就去,时间还早。”视线随着她一起望向远处那几家大排档,他目光柔了柔,清冷的声音里头也多了一点点对旁人没有的暖意:“最好换一家。”
名可本来想点头的,只是忽然想起来是谁站在自己身边和她说话,唇角的笑意顿时边凝固了下来。
和慕氏二少爷吃大排档,她想,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第二次。
但,慕子衿的想法却似乎和她截然不同。
“现在时间还早,说不定他们还没有聊完,吃完再回去。”慕子衿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牵上她的手,大步往街道对面走去。
绿灯呢,走到街上拉拉扯扯的,对谁都不好。
所以名可挣不掉他的大掌后,也只能跟上他的脚步,先到了对面大街再说。
但没想到,她这一妥协,便直接妥协到了一家大排档门口,直到坐下点好餐之后,他才松开了她。
名可忙把自己左手伸到面前,一看,顿时就气闷了,这混蛋把她的手抓得红了一大片!疼死她了。
“是你自己不听话在先。”坐在对面的慕子衿没有错过她这个小举动,目光里头染上点点愉悦的光芒,他的声音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清冷了:“要不是你一路上一直不断挣扎,我也不需要握得这么大力。”
名可瞪了他一眼,满眼怨念,除了怨他的粗暴,也怨他现在对她的态度。
分明已经这样了,骗局拆穿之后,他怎么还可以心无旁骛地和她谈笑风生,就像是那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还介意吗?”她垂下眼帘,慕子衿却盯着她的小脸,忽然就这么问出口了:“我以为你不当一回事。”
事实上她的表现还真的足够让人点个赞,不哭不闹,甚至不闻不问,如果不是现在单独对着他的时候,眼底有那么点怨气被他瞧了去,就连他都以为她真的可以做在这么没心没肺,完全不当一回事。
名可心口有点堵,明明是他自己不当一回事,这会儿居然反过来责备起他她来,这个男人的思维是不是太奇怪了些?
但她也只是动了下唇,便把所有的话咽回到肚子里,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情,她没有必要再和他纠结,闭了嘴,不再说话了。
慕子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算不上炙热,就这么淡淡看着,就当大家都不当一回事吧,这事就这样抹过去了,好吗?
只是,视线里的这个小女人从头到尾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这点还是让他有那么点闷闷的,说不出的不好受漂亮女高管的升迁路最新章节。
没过多久,服务员把慕子衿点的菜送了上来,爆炒田螺,腐乳通心菜,椒盐排骨,还有一锅皮蛋瘦肉粥。
名可心里微微讶异了下,忍不住抬头瞟了慕子衿一眼:“你还敢吃这个?”
不是说一早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吗?他上回吃了这个之后在医院住了几天,现在心里真的没有半点阴影?
“为什么不敢吃?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宵夜时,你点的菜。”慕子衿随便丢出这么两句,把锅盖打开,盛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今天换了一家,看看这家的味道会不会比那家好一些。”
他也给自己盛了一碗,见她不动手,他眼下淌过愉悦的光芒,唇角也终于浮起了点点笑意:“你怕吗?那我先给你尝尝。”
拿过勺子,勺了一口,只是轻轻吹了吹便放到口中,片刻之后他瞟了名可一眼,笑着说:“比上家的好多了,上家的味道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你眼光太差,也不知道怎么挑上的。”
名可抿了抿唇,又看了他一眼,才低头拿起勺勺了一口粥,咽进肚子里。
这个味道不咸不淡,一点香气,不算重,口感清淡,对她来说味道正好,果然比上家那个重口味的要好太多。
看着前面的菜肴,虽然都是最普通最便宜的菜式,但她似乎真的很久没吃过了,这会儿看着便食指大动了起来,忍不住拿了筷子,夹上一只田螺送到唇边,吸了一口。
“好吃。”她眼底闪着一点惊喜,看着慕子衿,一整晚对着他时眼下的防备和冷淡,这时候已经在不经意间散去了不少,她说:“你尝尝。”
慕子衿淡淡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慢慢染上一点暖意,不说话,拿了筷子把田螺夹起来往唇边凑去。
但他的动作比名可腰迟钝太多,根本学不来像她那样,拿筷子夹着就能吸进去。
看到他手忙脚乱地拿着筷子弄了好几次,也总是把整个田螺吞到口中,完全掌握不了技巧,名可终于忍不住拿起筷子又夹起一个,看着他:“你看我的动作,看我夹的地方,吸的时候不要太用力,轻轻的,对,就是这样。”
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螺肉被他们一起吸进口里。
慕子衿把田螺的壳扔下,又夹了一个,按照她刚才所教的轻轻一吸,这次,很成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有她在,这些平日里完全看不进眼里的东西,现在吃起来竟觉得鲜嫩多汁,味道极佳。
他心情好,食欲也大开,又夹了一个往唇边凑去。
只不过,这次一不小心挑的竟是个坏的,就这么一吸,立即吸得口中满嘴都是泥巴。
他一沉眸,脸色顿时变得怪异,下意识地,张嘴就想吐。
名可眨了眨眼,立即叫了起来:“你是贵公子,别在街上吐东西,多不雅观!”
这话让慕子衿一怔,回头看着她,口中全是泥巴,她不让他吐,他倒也不是为了面子,只是纯粹的听话,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眼里透着委屈,一张精致好看的俊脸因为满口泥巴那份恶心的感觉,涨得异常难看。
名可忍了好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像过去那样,傻乎乎的!”
没注意到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有多随意,她拿了纸巾叠了叠,凑到他唇边:“快吐出来,还真想把脏东西咽下去吗?”
慕子衿把纸巾接过,得到允许,终于可以安心吐了。
不过,他把纸巾放在嘴边,哪怕是吐,动作也算得上优雅,完全不影响市容。
等他吐得七七八八,名可又送上一杯茶水:“把口漱一漱,把东西都吐出来,人家说这东西吃进去很容易长结石。”
慕子衿接了过来,一言不发,往口中灌了一口茶水,又接过她递过来的空碗,才把那口脏水全都吐到碗里。
吃个田螺居然还能吃得这么狼狈,这种事也真是少见,等他收拾好了,名可才拿起筷子在田螺里头挑了几挑,但却没有挑出来另一个坏的。
这么多个田螺里只有一个坏的,居然被他挑上了。
她有点无奈,把他刚才扔到桌子上的田螺壳挑了回来,送到他面前跟他解释着说:“你瞧瞧,像这种开了口,里面黑漆漆看不到螺肉的就是坏的,以后看到了一定不要吃。”
慕子衿看着那只田螺壳,总算是看出来和其他田螺不一样的地方,确实是看不到螺肉的。
刚才又被他吸了下,里头的泥巴全都出来了,如今正往外淌着,看起来确实很恶心,恶心得让他再也不愿意去碰那碟田螺了。
“其他都是好的呀。”名可看着他,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忍不住又笑了笑:“是你自己太粗心,来,尝尝这个,这个绝对是好的。”
她夹了一个递到他面前。
慕子衿忙摆手道:“不吃了,看着慎人。”
“不是吧,你这么大个男人连小小一个田螺都怕。”不就是吃了一个坏的吗?有必要抗拒成这样?
慕子衿瞅了她一眼,让他讶异的是,现在在他面前的名可,她的眼底再没了今夜面对着他时那份沉郁,而是换了一种愉悦的光芒无极仙道全文阅读。
和过去一样,一双眼眸亮亮的,让人看一眼之后,居然有点舍不得移开目光。
“你不生气了吗?”他忽然问道。
名可怔了怔,才想起来自己和他的关系似乎恢复得太快了些,他们现在怎么都算不上是朋友呀。
可是,这么一闹腾之后,心头对他的怨念又似乎少了许多,现在再回想起来,对那些事情已经不怎么介怀了。
她又递了递筷子上的田螺,挑了挑眉:“你把这个吃掉,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说真的?”他挑眉。
“我才不像你这么喜欢说假话。”她呶了呶唇,怨念了一句。
慕子衿看着她,看了好一会,终于浅浅笑了:“还说不小气,心里不也一直在记恨着?”
拿了筷子把她筷子上的田螺夹了过来,仔细瞧了瞧,没发现任何异样,才小心翼翼放到唇边,心里还是有那么点阴影,有点后怕。
不过,幸好这一次吸进去的总算是螺肉,而不是泥巴了。
咽下那块螺肉,他又看着她,再一次认真问道:“说了就是了,过去的事情不计较了,是不是?”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罗嗦?”名可白了他一眼,扫了眼桌上的菜,忽然唇角边勾了起来,把菜肴往他跟前推去:“还是不能原谅得太快,怎么说都是你有错在先,你把这里的菜全都吃进去,还有这锅粥。”
她又推了推那锅分量不小的粥,眼底一丝调皮的笑意淌过:“全部吃光,过去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慕子衿目光扫过桌上所有东西,不说话,心里却已经在琢磨着,要按什么顺序把这些东西咽进去,才能最大限度保证咽得下?
“说话算话?”他问。
名可点头,回答得认真:“算话。”
两秒之后,慕子衿把那盘腐乳通心菜端到面前,低头便埋头苦吃了起来。
名可其实只是和他开玩笑而已,但她再一次发现了,这个慕家二公子做事真的很认真,也不爱开玩笑的。
那盘腐乳通心菜居然没过多久就被他解决了大半,之后他完全没有半点停顿,把那锅粥端了过去,给她盛了一碗之后,自己拿着大汤勺,就这样对着锅吃了起来,连勺到碗里吃都嫌太慢了。
其实名可并不想真的这样为难她,好几次想跟他说算了,她真的不生气了,可看着他吃得那么认真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心里,居然有几分酸楚了起来。
如果一开始他不是抱着欺骗她的目的靠近,他们两个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其实她看得出,哪怕慕子衿怀有目的接近自己,很多时候他为她所做的事情都是真心的。
她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直到他把那锅粥全都吃完,再把椒盐排骨端到自己面前,她才像是忽然惊醒了过来,拿起筷子挑了几块放到自己碗里。
“你都吃完了,我吃什么?”她呶起小嘴。
慕子衿把排骨推到她面前,看着她:“挑快点,把你喜欢的挑去,我要开动了。”
“吃这么快,对胃不好。”她轻声说。
慕子衿又瞅着她,目光柔和了下来:“关心我呀?”
挑了挑眉,又看了她一眼后,便立即把排骨端回到自己跟前,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
开动之前,他丢出了几句无奈的话:“听说胃里有足够的东西,十五分钟之内就会感觉到饱胀,我怕吃得太慢,饱了之后就很难咽下了。”
名可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看着他,排骨他吃起来吃得飞快,但一点没有作弊,所有的肉,能吃的都吃了。
直到把那盘排骨也解决掉,他才把田螺拿到自己跟前,连筷子都不用,伸出修长的指就这样抓了起来,只不过每吃一个,都会仔细瞧瞧里头是什么东西,才敢放到唇边。
看着这样的慕子衿,名可心里那份酸楚又多添了几分。
其实真的没必要这样,就算过去的事情不再提,以后她也不可能与他做好朋友,更不可能有进一步的交往。
他有必要为了一个与他不可能再有关系的人做到这份上吗?他就不怕再来一次肠胃炎,再住一次院?
但慕子衿很明显没有她那么多想法,吃东西的时候也是心无旁骛的,就这样一点一点,那盘田螺居然很快就被他解决了大半,只剩下零零碎碎一点放在那里了。
名可收回目光,不再理会他,把碗里那几块排骨吃完之后,也开始帮忙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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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75章
其实名可一点都不饿,晚饭吃得太晚,到现在胃里还有点撑着绘园香居全文阅读。@樂@文@小@说|
如果不是慕子衿拉着她来,她也不会到这里,和他一起坐下来吃宵夜。
一顿宵夜,因为有慕子衿在,他们吃得很快,直到慕子衿把最后一只空螺壳扔了下来,拿起纸巾将自己的手擦干净,才发现名可还一直在看着他。
他擦了擦唇角的油迹,垂眸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怎么样?我吃完了,你说话算话,以后别再生气了。”
她没有说话,其实她生气不生气对他来说真的没什么区别,何必呢?
但得不到她的回应,慕子衿的脸色却又沉了下来,眼下透着丝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不安:“你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他声音低沉了些,盯着她的脸,认真道:“是不是还要我做些什么?”
“不需要。”她忙摇了摇头,勉强对他挤出一抹笑意:“都过去了,以后不提就是了,不过……”
唇角被她咬了下,她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又问道:“如果北冥夜一直不放手,你还要对我下手吗?”
慕子衿心头不知道被什么用力揪了一把,这一揪,立即揪得他心间有几分发疼。
那句话果然还是伤到她了,这本来真的是他的想法,只是和她接触了一段日子之后,对她下手这个念头早就已经被抛诸脑后了。
那天晚上会和北冥夜说得这么无情,也不过是想要劝他对她放手,因为名可不在,也因为没想到北冥夜会用这样的方式,让名可听着他们说话,他说话的时候也是有几分放任,根本没有注意措辞。
不过,话说出了口,始终是说了,现在再向她解释,他不觉得有这个必要。
他抿了抿唇,眼底的晦暗散去了些,正要告诉她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伤害她的想法,可话还没有说出口,旁边那一桌,一个喝高了的男人忽然就站了起来,向名可靠了过来,一脸猥琐的笑意:“这个小女娃长得真不错,要不要过来和大哥们喝一杯?”
名可抬眼一看,一眼就看出这个人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手里还拿着酒瓶,对于这样的醉汉,她绝对是有多远想要躲多远的。
想要站起来退开,但那醉汉已经走到她身边,他打了个酒嗝,低头向她凑近:“小丫头长得真好看,真是越看越好看,哥儿们,你们说是不是?”
几个同样喝高了的男人坐在那里,一阵邪恶的笑意立即传来,其中有一人笑着说:“这么好看的小女娃,大哥快带她过来和大伙们喝一杯。”
名可皱着眉,心里厌恶极了,在这个醉汉想要握上她的手之前,她霍地站起,还没来得及退开,手腕便一紧,人已经被慕子衿拉了过去。
她连他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都不知道,只是被他这么一拉,被拉到他身后护着,提起来的心总算安定了些。
身边,至少还有个男人护着。
“做什么?”那醉汉看到有人阻止自己触碰这个小女娃,顿时便不高兴了起来,盯着慕子衿粗声粗气道:“小白脸还想学人家当英雄?给老子滚开!”
他身后那几个兄弟依然坐在那里看热闹,小白脸长得挺高挑,但那身段怎么也不如他们大哥彪悍,一看就知道是个不中用的。
所以大家也没在意,依然笑盈盈地对饮着,顺便看他们大哥怎么收拾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其他桌子上的人看到这情形纷纷躲了去,就连大排档的老板也下意识往角落里躲去,不敢过来劝架。
那几个男人在这里是出了名的混混,一般人谁敢惹他们?
虽说东陵是个法治的地方,但是,有许多黑暗面警察是管不到的,像这种人,你要是得罪了他们,以后他们天天来闹事,你这生意也不要做了。
所以分明看到醉汉想要欺负这对小情侣,也没人敢过来阻拦,甚至有两桌的人扔下钱就赶紧走了。
那醉汉也是恶惯了那般,看着慕子衿,挥了挥手里还剩下半杯酒的酒瓶,一脸凶神恶煞:“老子今晚就要这个小女娃过来陪酒,你识相的就赶紧让开,否则,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名可被他那粗鲁的话语吓出了一阵不安,手微微抖了下,却被慕子衿握得更紧豪门长女最新章节。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柔声道:“别怕。”
说完,便拽了拽她的手,慢悠悠地从兜里翻出了钱包,取出两张钞票放到桌上,再把钱包放回到兜里,整个过程他动作优雅,不紧不慢的,完全没有半点受到威胁的窘迫。
那醉汉本来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见他又是翻钱包又是取钱的,还以为他是怕了自己,想拿钱来讨好他,没想到,他拿钱是为了结账。
见他把钱包收了起来,他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一扬手里的酒瓶,又粗声吼了起来:“把这小女娃送给老子玩玩,要不然……”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醉汉完全看不清对方是怎么出的手,眉心处已经吃了一记重拳,人就这样直挺挺倒了下去。
别说是他,就是其他人,也没有一个看得见慕子衿是什么时候出手,又是怎么样出的手。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大哥已经倒在那里,而那个小白脸,他牵着女娃的手,早已经远远跑了出去。
直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跑到十字路口,正在过马路。
“混蛋!”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霍地站了起来,敲了酒瓶就要追过去。
其他人也才像是被惊醒那般,纷纷抄了家伙,有的过去扶老大,有的跟着先头那个男人快步追过去了。
可惜慕子衿已经牵着名可跑到了马路的对面,就这样一直牵着她往帝国集团的方向跑去,一路上完全没有半点停顿。
绕了几个街口,直到那些人再也追不上他们,也直到名可已经喘得几乎呼吸不过来,慕子衿才放慢了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看着站在自己身边不断喘气的女孩,他笑了笑,大掌落在她背门上,给她轻轻拍了起来:“体质这么差,真要出个什么事,你怎么跑得掉?”
名可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听到慕子衿的话,下意识抬头瞪了他一眼,又继续大口喘起了气。
跑得这么快,几乎把她的小命都跑掉了,居然还嫌她体质差。
她一边不断喘气,一边回头张望,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安,就怕那几个人继续追过来。
慕子衿的大掌还在她背门上轻轻拍着,拍了好一会,等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他才笑着说:“追过来也不怕,我们快到了。”
看了眼不远处帝国集团那栋大楼,又垂眸看着名可,他目光柔和,脸色忽然正了正,声音也从未有过的认真:“那次海滩上的事不是我安排的,不过,我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确实骗了你,从一开始就是怀有目的靠近你。可可,对不起,原谅我吧,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好吗?”
名可抬头看着他,依然微张着小嘴在喘气,心里却又莫名酸楚了起来。
她是不是原谅,对他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他从来就不是个多事的人,也不喜欢主动搭理人,但今晚,却一再请求她的原谅……
看了他好一会,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唇角终于挽起了一点笑意:“原谅你了。”
海滩上那事真的不是他做的,就凭这一点,她也就原谅他了。
过去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吧,朋友,她有点不敢奢想,但至少他们不是敌人。
慕子衿的心因为她这一句“原谅你了”,顿时便轻松了起来。
好几天了,他整个人绷紧了好几天,心里一直有一种莫名的压抑,直到她今晚跟他说了原谅,他才真真正正放开了。
“走吧。”又拍了拍她的背,他催促道:“很晚了,那几个家伙估计都散场了。”
回到帝国集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刚进了电梯,名可就开始感觉到困意了。
刚才跑了一路,现在停下来,不仅困,还累得慌。
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站在身边的慕子衿瞅了她一眼:“明天是不是还要出门拍外景?”
“嗯。”她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猛地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目光:“你怎么知道?”
慕子衿浅咳了声,别过脸看着电梯的等,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当然,他不会告诉她,自己这几天有点犯抽的一样,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动向,知道火狼来了之后,他对她就更加没有放松过。
“今晚你救我……”她眼底下的目光微微闪了闪,主动闭了嘴,不再问了。
天地下哪来这么多的巧合?这话原来是真的,她只是不明白,这家伙跟着她做什么?如果她没有记错,“分手”之前,他一直是很忙很忙的。
总是隐隐觉得,这几个人都在忙些什么,北冥夜,他,南宫烈,东方辰,北冥洵,甚至北冥黛黛和俞霏凡,他们……是不是早已经联合在一起,在筹谋些什么?
但她拒绝深想,只因为很清楚,就算想再多,也不会有人给她个明确的答案,想多了只会自己找罪受。
电梯门在“叮”的一声之后被打开,名可和慕子衿迈步走了出去,离开电梯间,一抬头便看到北冥夜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重生之最强院长全文阅读。
办公室的门依然敞着,那几个家伙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关门,她就这么走了进去,一抬头,唇角那点点笑意在看到眼前这一幕之后,顿时凝固住了。
眼底的光亮,也在一瞬间散了去。
慕子衿走在她身后,还没进门就已经感觉到名可的身体顷刻间僵硬了起来,他蹙了蹙眉,后她一步进了门。
抬眼,眼前这一幕对他来说倒也没什么,但很明显,身边这个小丫头被惊到了。
其实真的没什么,也就是俞霏凡趴在北冥夜腿上,安安静静在流着眼泪,至于北冥夜,不知道是第几根香烟在他长指间夹着,看着名可和慕子衿进门,脸上并没有任何神色的变化。
长指往唇边一松,一口烟雾再度缓缓突出,另一只大掌还在俞霏凡脑袋上放着。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平静地说:“他们回来了,收拾一下自己。”
俞霏凡才像是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人走进了办公室,忙站了起来退到他身后,转身背对着他们,拿起手里的至今,似乎在擦眼泪。
其实,真的没什么……
就连回过神的名可也觉得刚才自己的表现似乎太莫名奇妙了些,他们两个人有不寻常的关系,她早就知道,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们就算不是情侣,也差不多了。
而她……不过是他用一份协议留在身边的女人,和他的关系只有一张纸那么薄,等协议结束,就会各散东西,连普通朋友都说不上。
她和他……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他和什么人抱在一起,甚至滚在一起,她有什么资格去质疑?
“很……晚了,先生,你还受着伤,早点睡吧。”她走了进去,主动忽略掉办公室里那一点点低沉的气息,转身走进休息室,没过多久便从里头出来,手里还拿着几包药。
看着回到北冥夜身边的俞霏凡,她把要一一展示给他:“这是杨医生留下来的退烧药,他怕先生晚上会发高烧,走的时候他吩咐过,超过四十度再吃,不到四十度可以不用处理。”
又拿了另外三包,她继续说:“等会他睡之前让他再吃一次药,明天早上醒来,吃过早饭后再吃一次,一天三次。”
俞霏凡没有伸手接过,她只好把药放在办公桌上,俞霏凡对北冥夜是真的喜欢,她一定知道怎么照顾好自己的男人。
这里,其实没她什么事了。
转身再次走进休息室,从外头还能听到她收拾东西的声音,两分钟后,她拿着电脑包出来。
来没有机会开口说话,北冥夜平静中掺杂这一点冷漠的声音响起:“去哪?”
“这里……”她回头,看了休息室敞开的房门一眼,脸色微微沉了沉,声音也细了:“只有一张床……我明天还要和他们准备外景的拍摄工作,会很忙。”
她的意思很明白了,她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而这里……只有一张床,这张床自然是要留给北冥夜和俞霏凡的。
只是一想到自己和北冥夜曾经在这张床睡过,今晚就要换成他和俞霏凡滚床单,一想,心里莫名就有点闷。
她绝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难过,只是忽然觉得很脏罢了。
是的,脏。
他脏,俞霏凡脏,就连被他碰过的自己也脏。
很脏,从未有过的脏,脏到连在那张大床多睡一次,她都觉得反感。
只是,她有什么资格反感?
“先生,我先回去了,有事你给我电话。”再看了北冥夜一眼,看不到他有反对的意思,名可才松了一口气,转身朝门外走去。
身后,北冥夜愈发低沉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你去哪里过夜?”
她微微怔愣了下,刚要回头,身后,他的声音再次传到耳际:“回学校,还是去子衿那里?”
名可的背脊骨不由得凉了凉,整个人都在一瞬间僵硬了。
去慕子衿那里过夜……原来,他是这样看她的。
不过,有什么关系?他都可以和俞霏凡在一起,她为什么不能跟着慕子衿?协议上可没有规定在她陪他之余,不可以和其他男人交往。
很多带着怨气的话想说,可在她回头看他的时候,还是忍下来了。
今晚他受了伤,现在有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再折腾下去,对他的身体真的不好,不如,让他早点安心休息吧。
又不是她男朋友或者老公,何必故意气他?
“我回学校。”她笑了笑,笑得有点勉强,但至少很乖巧:“先生,真的不早了,我先走了好不好?”
人家这么问或许会被人说是矫情,但,在场的这几个人都知道,她不是,她是真的想要离开,不想继续和北冥夜纠缠了,眼皮底下那份倦意任谁都看得清楚。
北冥夜自然也知道,只是,她就这么走掉,仿佛要把他让给俞霏凡那般,这淡然的态度,让他一口气堵了起来,根本散不去珠光宝气之只再一次全文阅读。
他承认刚才有点故意的成分,明明听到他们回来的脚步声,但,俞霏凡没有从他腿上起来,他也没有主动推开她。
更何况,她是和慕子衿一起出去的,他和俞霏凡这样有什么不妥?
可现在……
深幽的目光锁在名可脸上,他只是安静抽着烟,不说话。
没有回答,就是没有放行,名可站在那里,真的很疲累,身心疲惫。
但他不松开,她也不敢就这样离开,惹怒他对她来说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
“楼上还有不少公寓,这么晚了,不如让可可到楼上去休息吧。”一直倚在门边的慕子衿忽然说。
名可眉眼亮了下,原来楼上还有公寓,这下,总算有地方休息了。
她真的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看人家秀恩爱,一点意思都没有。
北冥夜弹了弹指尖的香烟,目光终于缓和了下,收回落在名可脸上的视线,他端起桌上早已经凉透的水果茶,喝了一口:“去吧。”
名可彻底松了一口气,抬头感激地看了慕子衿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那件办公室里头,还能听到俞霏凡温婉柔和的声音慢慢传来:“这种水果茶凉了之后会发酸,我给你再泡一壶龙井吧?”
名可眉心蹙了起来,忽然就有一股冲动,想要折回去跟她说,大半夜里还喝什么龙井?还让不让北冥夜睡觉了?
但一想,谁知道他们今晚要不要真的睡觉!
胸口闷闷的,不仅没有回头,反倒加快了步伐向电梯间走去。
“很晚了,早点睡吧。”慕子衿站直身躯,瞟了北冥夜一眼,也转身离开:“她怕黑,我去给她开灯。”
北冥夜真想拿起桌上的水晶笔架向他砸去!谁要他多事,他的女人用得着他照顾吗?
“自己有公寓,滚回自己的地方去。”
“困了,疲劳驾驶不好,你楼上还有这么多空出来的公寓,用得着这么小气?实在不行,我可以和可可挤一张床。”
“滚!”
慕子衿真的滚了,快步走到楼梯间,名可还在那里等电梯,是因为听到他说给她开灯,所以,她真的停了下来等他。
慕子衿有句话说得没错,她真的很怕黑,一想到整个二十九楼一个人都没有,她心里就瘆得慌,还好,有他一起。
“挤一张床我可不愿意,不过,我不介意你睡在公寓大厅里。”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点调皮的笑意。
让那个该死的混蛋和别的女人秀恩爱去,气不死他!
“好啊,不过,能不能挑一个有两个房间的公寓?”大厅里只有沙发,睡起来还真不如大床舒服。
“最好不过。”电梯门打开,她率先走了进去,头也不回。
听着电梯往二十九楼升去的声音,北冥夜夹着香烟的长指微微收紧,那根还没有被抽完的香烟立即被他掐成了两段。
俞霏凡端着茶壶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便看到香烟从他指间掉下来那一幕,她目光沉了沉,便又扬起睫毛,给他倒上一杯热茶,搁下茶壶,才在他身边蹲了下去,把跌落在地上的烟头捡了回来,放在烟灰缸里。
“要不,我去把她喊回来伺候你?”站在他身边,她轻声问,见他脸色不怎么好看,她吓了一跳,忙解释:“我不是故意这么说,只是想着最近都是她服侍你,我怕她不在你一下子不能适应。”
他脸色还是没有缓过来,依然一脸森寒,就连习惯性挂在唇角的笑都没了。
俞霏凡心里真的有几分不安,名可对他的影响力彻底超出了她的预料,她咬了咬唇,轻叹了一声,才说:“最好……不要太沉迷,我还是帮你把她找回来吧。”
现在这模样,看着今晚估计也会睡不着了,她也不想让他太劳累。
就在她转身打算离开办公室,去楼上把名可喊回来之际,身后却忽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真这么想做我女人?”
俞霏凡一怔,心跳顿时加速,回头看着她,她抖着薄唇轻声说:“我……我想。”
“万一我对你不感兴趣呢?”
“我……我愿意试试。”她咬着唇,虽然已经窘迫得手忙脚乱了起来,但,不愿意放弃这个唯一的机会:“我知道你压力大,我都明白,我只是……只是真的很想留在你……”
“那就试试。”北冥夜忽然一把扣上她的腕,站了起来,拉着她往休息室走去。
看着他抓住自己的那只大掌,俞霏凡脸一红,一颗心顿时怦怦乱跳了起来,尤其在意识到他要拉她走向那张大床的时候,心里,更慌也更不安了。
但,不安中还是会有几分期待和狂喜中国大妞闯纽约(gl)全文阅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牵着她进房间,主动……想要和她做那事。
哪怕她看得出他这么主动全因为心里憋了一口气,或许这个时候,他纯粹想要把她当成名可来发泄,可他永远不会明白,就算只是个替代品,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北冥夜随手一扔,俞霏凡被他扔到床上,一下便趴了下去。
她想起来,他沉重的身躯却已经压了下来,就压在她背后。
十指下意识揪紧身下的床单,俞霏凡紧张得连额角都在渗汗,背后那具身躯还是那么冰冷冷,冷的如同没有任何温度一样,她在期待着,等他暖和过来,甚至热起来的时候,他的怀抱会是什么滋味。
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上感受过任何温暖,因为,他永远都冷得像块冰山一样,不仅心是冷的,就连身体也是。
今晚听到他和名可在这张床上让人吓掉眼珠子的对话后,她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变了,变得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但,现在感觉到他的冷,她心安了。
他还是那个他,还是那个对着任何人、做着任何事的时候,都冷得叫人心慌的北冥夜。
她的夜,她的男人……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这么多年来,他不仅没有要过她,就连亲她一下都没有。
他……真的没有亲过她。
俞霏凡咬着唇,在他将她身上那件衬衫彻底撕下来的时候,她抱着自己的身躯,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
“夜……”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冷静看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想到“冷静”这两个字,在这种时候,他不应该是冷静的。
压下心头的不安,她站了起来,主动牵上他的脖子,往他怀里靠去,声音极轻极轻,却异常坚定:“我们在一起吧,我真的愿意,求你……不要丢下我,我愿意。夜,我们真的在一起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本以为在看到她的身体之后,冲动就会和往常对着名可的时候一样迅速升腾,但,没有。
把她压在身下,撕碎她的衣服,让她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面前,他居然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连把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扒去的冲动也没了。
那丫头究竟给他吃了什么药?让他到了今时今日,看着别的女人的身体时,想得还是她素淡的小脸?
这时候,那两个家伙在做什么?慕子衿跟上去了,真的只是单纯给她开灯?他有没有因为担心她怕黑,打算彻夜守在她身边,甚至,和她睡在一起?
“该死!”他低咒了一声。
这一声低咒,让已经把薄唇凑近他的俞霏凡吓了一跳,忙停了下来。
不是感觉不到他的心不在焉,但她真的不在意,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迈出这一步,她不想就这样放弃。
“夜……”她低唤了一声,炙热的气息触碰到他冰冷刚毅的下巴。
北冥夜才注意到自己的唇和她已经靠得这么近了,只要她踮起脚继续把他拉下来,他们就会亲在一起。
亲吻……
心头一沉,下意识便伸手将她推开,脑海里闪过的是那丫头羞答答又无奈的话语:我也没亲过别的男人,你是第一个……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忽然就有一种感觉,要是他吻了其他女人,在她心里,他一定就脏了……
心头莫名的烦躁,不知道自己在意些什么,但,只要一想到那丫头觉得他脏,他就心烦意乱得什么都提不起兴致了。
“对不起,没感觉。”人清醒了,他的声音也冷了下去,垂眸看着脸色剧变的俞霏凡,他目光沉了沉,平静地说:“我没有反应,你该看清楚了。”
与其把所有希望压在他身上,不如好好找个男人,嫁人生子。
“那只是因为还没有开始。”俞霏凡不死心,抬头看着他,虽然已经极力在压抑自己的情绪,眼底也还是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不知道。”或者,说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只是和名可在一起的时候很轻松,就连说句话都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在。
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情感,也不需要防备她什么,想要就要,不管是硬的软的手段都可以用在她身上。
这样的感觉,至少让他很舒服。
那丫头看着柔弱,但韧性很强,也很坚强,有一种……任他搓圆捏扁都能承受的感觉。
身体忽然热了热,一想到她在床上随便自己折腾的娇弱模样,想到她每每在动情的时候,那双蒙着水雾的迷离的眼眸……居然,就有冲动了。
“夜……”俞霏凡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整个人在半秒的怔愣之后,顿时狂喜了起来:“夜,你……”
“不早了,早点睡吧无限恐惧我为魔全文阅读。”北冥夜轻轻推了她一把,转身往门外走去,丢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夜……”她追了两步,看着他僵硬的身影,根本反应不过来:“为什么?”
前后不到两秒,在她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之后,她从天堂掉进地狱,就这么两秒的工夫,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他明明已经有感觉了,为什么还要推开她?
“你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为什么还要骗我?”
她低唤,但,房门已经被关上了,他走出休息室,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刚才那句话,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到。
都这样了,还想要躲避吗?
看着冷冰冰的房门,今夜的一切,她忽然便想明白了。
他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得住,便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吓退她,让她死心,可他没想到到了最后他居然控制不住,对她起了反应。
他是喜欢她的,却一直一直不愿意承认!
既然已经跟老爷子对立起来了,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她?现在弄得所有人都以为他喜欢的人是名可,可他们不知道,他这么做,一定只是为了把她保护得更加严密。
他们都误会了,夜心里喜欢的她始终是她,由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俞霏凡知道自己不可以和那些庸俗愚昧的女人一样,身为北冥夜的女人,她就该理解他体谅他,不管他在外头做什么,都要相信他。
可她……有时候也会累的,真的很累。
她什么时候才可以光明正大和他站在一起,也在别的人面前秀秀他们的恩爱?
她好想,真的好想……
那天晚上,名可睡得并不怎么安稳,倒不是因为怕黑,毕竟慕子衿就睡在隔壁的房间里,她是因为在睡梦中总感觉有人站在床边,一直一直看着自己。
本来是极其惊悚的一件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像是闻到了一股自己熟悉的味道,因为这股味道,心里的恐惧也渐渐散了去。
只是因为太累,眼皮太沉重,连掀都掀不起来,所以一整夜里她哪怕睡不安稳,却没有睁过一次眼。
直到第二天手机的闹钟把她惊醒时,睁眼一看,房间里只有她自己,并没有其他人。
只是一场梦。
她松了一口气,执起袖子拭去额角的细汗,想着大概是自己昨天太累,做恶梦了,才会一直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可她才刚从床上坐起来,忽然便闻到这房间里头多了一份她昨天晚上过来时并不存在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到,可她还是感觉到了。
心口莫名就被揪紧了起来,此时此刻,完全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
昨天晚上那家伙真的来过,他是来看她的吗?他不陪着俞霏凡,过来看她做什么?
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会错意了,就算他不在意她,可是那家伙还是太霸道,对他来说,他的东西怎么可以让其他人碰一下?
所以他来看她,只是为了看她是不是和慕子衿在一起吧?
那男人,霸道,恶劣,又黑心,自己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却不允许她和其他男人走得稍微亲近些。
这种小气霸道的男人,她只盼着自己快点熬完协议里头规定的时间,以后和他再没有半点关系。
把自己收拾了一遍,拿好了东西,一出门便看到慕子衿那道修长的身影,他靠在阳台边,她出门的时候他正巧回头看她。
“去腾飞吗?”他问道。
名可点了点头,已经不想再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了,知道就知道吧,经过了昨夜之后,她说过原谅就原谅了,以后不怀疑了。
“我去跟那家伙说一声,你是不是也要出门?”她问。
“看我这样子,难道还看不出来我是故意等你,送你去腾飞吗?”居然把北冥夜称呼为“那家伙”,看起来心里还在气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了,听着她对北冥夜的怨气,心里还是微微多了几分愉悦的感觉。
他走了过去,与她一起离开公寓,走进电梯间里下了二十八楼。
现在才是早上八点,北冥夜办公室的大门还是紧闭的。
名可走了过去敲了下,没人理会,又敲了几下,里头还是没人应一声。
她心里莫名有几分烦躁了起来,小脚伸了出去一脚踹在门上,才转身看了慕子衿一眼:“大概还没起床,我们走吧。”
说罢,率先往电梯间走去了。
慕子衿眨了眨一双湛黑的眼眸,看了看她的背影,又回头看着北冥夜办公室那扇结实的古檀木大门,唇角,不由得抽了抽。
他刚才有没有眼花,不是看错了吧?从来都温顺乖巧得如一头小绵羊般的名可,刚才居然伸出脚去踹北冥夜办公室的门……她踹门了承欢天下:鬼精公主惹不起最新章节!他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张牙舞爪的一面?
原来自己过去对她的了解真的太少,隐藏在她乖巧的表象下,那颗心究竟都藏了多少他没有看清的性格?
再次回头看了那扇大门一眼,薄唇忍不住又勾了起来,这小丫头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玩,他真的不知道,原来她还有那么多小脾气,还有那么多他们都不知道的小顽皮。
本来心情很愉悦的,可在抬头看到她那抹纤细的背影之后,心情莫名又沉重了几分。
好玩不好玩,似乎都已经不再是他的了……
看她这么气鼓鼓的样子,他真有点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喜欢上北冥夜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她真的喜欢夜……
他敛了敛神,拒绝去深想这种无聊的问题,喜欢不喜欢有时候意义还真的不大,就算喜欢又能怎么样?
北冥夜连俞霏凡都能狠下心去拒绝,还一拒绝便拒绝了十几年,对名可这么弱小的女孩,他就算感兴趣,也顶多把她留在身边玩玩。
时间一长,他总是要放开她的。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带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在身边,一定会妨碍到他。
北冥夜还是那个北冥夜,冷心冷情的,除非真的爱得入心入骨,少了她就活不下去,否则,过不了多久大概也是会放手的吧。
像他这么冷清的人,他根本想象不出来他爱得入心入骨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这种可能性,基本上等于零。
一大早,帝苑的某个客房里便传出了一阵阵惊悚的尖叫声。
自从夏千金醒过来、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之后,她就一直不断尖叫,不断在呼唤北冥夜的名字。
可是,北冥夜一直没有出现,房间里头除了她就只有火狼一人,连护士和助理医生都被她赶出去了。
“有狗……有狗要咬我!夜哥哥,你在哪里?我害怕……夜哥哥,你快回来救我……”
哪怕火狼已经把她抱在怀里极力想要安抚,她却还是不断在挣扎,不断在呼唤北冥夜的名字。
看着她这副饱受惊吓的模样,火狼心里的痛一阵胜过一阵,真的恨不得将北冥夜撕碎在自己的掌下。
千金活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所有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虐待过?这个该死的北冥夜,他居然敢这样对她,他居然真的敢!
可他现在真的无能为力,昨天才动了手术,内腰处现在还一直在扯着痛。
夏千金还是不断在他怀里挣扎,让他身上的伤口一个一个再度崩裂开来,撕心裂肺的痛到处都在升起,可是,一看到她惊恐万分的模样,所有的痛加起来都比不上心头的万分之一。
他用力搂着她,哑声说:“小姐,不要怕,我回来了,我在这里,我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小姐……”
“我不要……我不要你,我要夜哥哥!我要夜哥哥!夜哥哥他在哪里?”夏千金一哭,眼泪总是比任何人都多,无数的泪珠簌簌滚落,将她一张脸立即沾湿了一片。
她还是哭喊着,声音说不出的沙哑惊慌:“我要夜哥哥,让他回来……让他回来保护我!夜哥哥,有狗……有狗要咬我,你快回来,你快点回来……呜呜,呜呜呜……”
火狼心里真的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想要安抚,但她根本不需要自己,只能用力搂着她,怕她在挣扎的时候弄疼伤口。
她昨天晚上真的被狗咬了,身上也有不少伤口,她哭闹挣扎,自己也会疼的。
夏千金看不到北冥夜,哭得更厉害了,想要挣脱火狼出去寻找北冥夜,可火狼一直抱着她,她一急,低头便一口咬在他肩头上。
这一口咬的好狠,咬得他皮肉都出了血,火狼却如同完全感觉不到疼痛那般,任由她咬着,哪怕她把他的皮肉咬下来,他也不介意。
小姐是他的心,是他的命,就算她要他死,他也会眼都不眨一下,立即在她面前自尽!
大掌在她背后轻轻拍着,他柔声哄道:“小姐,不怕,不怕了,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小姐,别哭了。”
夏千金却完全不愿意听他的,咬着他的时候就如同咬着完全没有感觉的死物那般,皮肉不至于被她咬下来,但也真的咬出了血。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房门忽然被推出,北冥夜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夏千金的视线里。
她看不到其他人,眼里由始至终只有他一个,看到他,她忙放开火狼,又在他怀中更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夜哥哥……夜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有狗咬我,有狗要咬我,我真的好怕……”
火狼却依然紧紧抱着她,不让她在他怀中挣出去,到北冥夜的身边。
那个男人太恐怖了,小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要是想对付小姐,小姐一定逃不过他的魔爪。
他现在回来了,就不会再让小姐陷入到那种危险的境地里,所以他不放开她,不让她靠近北冥夜,只为了要保护她盗墓异途全文阅读。
可夏千金却急了,如雨点的拳头不断落在他胸膛上,她几乎要疯狂地叫唤起来:“火狼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夜哥哥,快放开我……”
火狼的心真的被撕扯得很痛,她现在惊恐还没有散去,说话做事全凭着自己的潜意识,她不要他,根本不想要他,她眼中只有北冥夜一人。
他没有放过她,依然用力搂着,哪怕她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打在他的伤口处,打得他一阵阵剧痛传开,他也还是没有放手。
抬头,怨毒的目光锁在北冥夜脸上,他瞳孔微微收缩,眼下全是嗜血的杀气。
北冥夜却只是冷冷回视着他,唇角甚至有点似是而非的笑意,面对他怨毒的目光,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这副云淡风轻毫不在乎的目光,让火狼心中的怒火烧得更加旺盛,如果现在小姐不在这里,他一定会扑过去与他斗得你死我活。
“火狼,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夜哥哥,我要夜哥哥……”夏千金依然在他怀里不断扭动着身躯,不断在挣扎着。
火狼加重了手臂上几分力道,受伤的肋骨因为用力,不断在刺痛着他的神经,可他还是不能放手。
垂眸看着她蒙上满满一层泪水的眼眸,他急道:“小姐,北冥夜不是好人,你不要过去,他会害你。”
“夜哥哥不会害我,他怎么可能会害我?”夏千金什么都听不进去,依然用力推着他的胸膛,用力在敲打着:“火狼,你怎么回事?快点放开我,我要夜哥哥,你快放开我……”
“究竟发生什么事?”北冥夜倚在门边,看着在火狼怀里不断挣扎的夏千金,唇角微微勾了勾,笑着问道:“怎么了?千金,怎么吓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事?”
听到他的问话,再想起昨夜的情形,夏千金浑身一僵,整个人止不住一阵颤抖了起来。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她不断地在抖着纤弱的身躯,看着他,眼泪簌簌而下:“夜哥哥,有狗……有狗要咬我,有狗想要咬我!它们咬了我……呜呜,它们咬了我……”
她身上还在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可这时候她只想扑到他怀里,只想听他几句温柔的安抚,她真的害怕,她真的好怕。
“狗?”北冥夜挑了挑眉,无视火狼投过来那道杀人的目光,唇角的笑意敛了敛,他平静地问道:“是不是那两条狼狗?”
“狼狗”这两个字又让夏千金吓得疯狂颤抖了起来,她没有再敲打火狼,而是揪上他的衣襟,已经怕得不管抓到谁,她也想把那人挡在她跟前,为她挡去所有伤害了:“狼狗,是狼狗,有两条狼狗想要咬我……”
“不要怕,那两条咬你的狼狗已经被我杀了,我为你报仇了,别怕。”北冥夜看着她,声音还是那么平静,话语里头还是有一份让火狼越听越想杀人的邪恶笑意。
他忽然拍了拍手,看着夏千金,声音柔和了下来,唇角的笑意又开始笑得比花儿还要迷人:“把东西扔进来。”
这句话才刚说完,没多久,孟祁便拧了两条被打死的狼狗走了进来,随手一扬,两条狗直接被扔到夏千金的跟前。
“这就是伤害你的那两条狗,我杀了它们为你报仇了,千金别怕,你夜哥哥永远都是对你最好的。”北冥夜浅浅笑着,看着夏千金一下被吓得苍白的脸,话语还是那么清柔,只是那清柔当中,明白的人都能听出来一份慎人的寒意。
笑,好看到天怒人怨的笑意,这时候看在火狼眼里,简直比修罗还是邪恶,还要无情。
不光是火狼,就连站在北冥夜身后不远处的俞霏凡,以及刚退出去的孟祁,看着他唇边那点笑意,也止不住心头一阵发寒。
先生……这辈子,千万千万不要和他成为敌人,万一真那么不幸……宁可选择切腹自尽算了。
夏千金盯着那两条死狗,一直一直在盯着,脸色从苍白道土灰,再到一片青紫,她忽然惊叫了一声,两眼一翻,竟就这样直挺挺昏倒了过去。
火狼吓得连心尖儿都颤抖了起来,忙把她抱在怀里用力晃了晃:“小姐,你怎么样?别吓我,小姐,快醒醒。”
他回头,看着依然笑得云淡风轻的北冥夜,声音沙哑,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找医生来,快找医生来!北冥夜,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这怨毒的诅咒,就连俞霏凡听到了也觉得浑身冰冷了下来,她不动声色走到北冥夜身旁,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在火狼失控地大吼起叫医生来的时候,她抬头看着北冥夜,得到他的首肯,便立即匆匆从房间里奔了出去,要孟祁找杨医生去了。
杨医生来的速度很快,就像是早已经准备在那里,等候着通传那般,前后不到半分钟,人已经来到房间里,一来到便指挥着两名护士把夏千金扶到床上躺下,立即给她抢救了起来。
由始至终北冥夜也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唇角那点笑意依然那么柔和,看起来还是好看得足以让所有女人沉迷,只是那份帅气之中透出来的那点寒意,还是让人看一眼便从头到脚冰冷了下来。
俞霏凡就站在他的身边,不可避免迎上那份寒意,整个人也似在一瞬间凉透了十国千娇最新章节。
他的手段还是这么厉害,这么恐怖,他的心也还是那么硬那么狠,就连对着柔弱的夏千金也能下得了狠手。
你若是有一天一不小心成了他的敌人,你的噩梦将会在与他对敌起来那一刹彻底蔓延,这辈子至死方休。
可她怎么就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他的手段越残忍,他的心越是冷,她对他的爱便越是多几分。
很想要让自己的温暖驱走他心里头那份寒意,让他也可以像其他人那样,有笑意,能笑得真诚,让他也可以有真正的快乐,做一个普普通通有开心也有泪水的寻常人。
杨医生和两个护士在夏千金房里忙碌了大半个小时,北冥夜只是在房中待了几分钟便转身离开,俞霏凡也跟上他的脚步离开了。
火狼一直守在夏千金身旁,直到杨医生告诉他小姐没事,只是被吓昏过去,睡个半天就会醒来,护士也给她挂上点滴,看着她安静的睡容,他一直高高提起的心才终于落了下去。
看着杨医生,他冷声说:“找人守着她,别让她再出意外,我很快便回来。”
杨医生有点不安,看他现在虽然面容平静,可看得出他眼底那份杀气。
这个人浑身上下充满着嗜血的味道,留他在帝苑里,他真的有几分担心。
火狼却不理会他,转身出了门,只丢给房中所有人一个冰冷的背影。
他直接去了北冥夜的房间,他知道那个男人还在帝苑里,还没有离开。
北冥夜确实在房间里,已经打开了笔记本正在工作,俞霏凡坐在他身后不远处,拿了一本杂志慢悠悠地翻看着。
火狼推门而入的时候,两个人还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维持了近半个小时。
看到他进来,俞霏凡吓了一跳,忙站了起来,下意识走到北冥夜身旁。
北冥夜指尖顿了下,目光浮动,才关了文档,转头面对火狼。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火狼大步来到他跟前,身上那份慎人的寒气不断在外溢,盯着他时,眼底杀气外露。
“你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这么简单的事,看不出来?”北冥夜挑了挑眉,对他的怒火全然不当一回事。
“我没有伤到那个女孩!”火狼低吼了一声,盯着他,气得浑身止不住一阵颤抖,这一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伤又被扯痛了起来。
他虽然脸色不变,但眼底一抹痛色还是不自觉一闪而过。
北冥夜淡淡看了他一眼,虽然他已经换过衣服,但还是看得出一身狼狈,这张脸白得跟纸一样,连半点血色都没有。
伤得这么重,本来是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可这男人天生一条烂命,为了一个夏千金,连死都不怕。
他挽起唇角,笑得轻柔:“但你吓到她了,既然吓到我的人,那么,你的女人也该要受到一点惊吓。”
“她所受到的惊吓难道还不够多吗?”看着他唇边的笑意,火狼差点忍不住大步过去,伸手想要把他脸上的笑意撕碎。
这个男人的心,真的太狠!太狠了!
北冥夜却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等欣赏够了他的怒容,他才靠在椅背上,手肘撑在椅子把手上,长指落在自己眉间轻轻揉了揉:“看这样子应该是吓得差不多了,不过,我这个人很记仇,得罪过我的人,我很难忘记。”
“你这是什么意思?”很难忘记,是不是说以后还会时不时吓唬吓唬他的小姐?小姐脆弱成这样,再吓她,他怕她的小命也会吓没了。
“这话什么意思,就得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千金怎么说都是老爷子的心头肉,没什么必要我也不想动她。”北冥夜依然揉着眉心,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说话慢悠悠的,但却不容置疑:“我说过我是个记仇的人,但这次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以后我的人要是还受到半点惊吓,下一次,夏千金就一定不是只受一点惊吓那么简单。”
“你……”火狼咬着牙,此时此刻真是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现在伤成这样,北冥夜又是个极不好对付的人,别说把他打倒,就是打个平手也不可能。
他不怕他威胁自己,也不怕他用任何手段对付他,但如果,他对小姐下手……
他心里还是有几分紧张,经过了昨天晚上和刚才的情形,他已经看清了北冥夜这个人。
他不出手而已,要真的出手对付小姐,小姐绝对躲不过去,除非他们赶紧离开这里,回东方国际去。
“你以为回了东方国际,她就能安全了吗?”北冥夜就算不看他,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笑得不屑:“老爷子知道放眼线在东陵,我就不知道放人在东方国际吗?”
他哼了哼,笑意里头多了几分残忍的冰冷:“我做人很简单,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但你若得罪我一分,我就会回报你十分。你如果听得懂就回去守着她,我不会再去找她麻烦,你若是听不懂,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不过,我不打算奉陪了。”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76章
丢下意味深长的话语,北冥夜站了起来,把笔记本收起放回到电脑包里,果真就这样举步离开了房间,往楼下走去不朽神王最新章节。本文由。lwxs520。首发
俞霏凡跟在他身后,也匆匆下了楼,但她没有跟随他出门,今日是打算留在这里,等夏千金醒来后,好好安抚安抚她。
北冥夜做事可以无所顾忌,但,她始终不想让他和老爷子彻底撕破脸,至少现在,她不想。
火狼依然站在那里,想着北冥夜说的话,心里极度不服气也不甘心,但只要一想到夏千金刚才那张沾满泪水也写满惊恐的脸,心里的火气便又被心疼给取代了。
他不怕北冥夜的手段,任何手段他都可以应付,可他真怕北冥夜对小姐出手,这个男人,真不是那么好惹的。
如果不是小姐非要他对那个女孩下手,他也真不想与北冥夜扛上,如果就此收手,北冥夜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不再骚扰小姐?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但也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该不该,而是必须,不得不!
小姐还在这里,除了相信北冥夜,以及相信他能说到做到,他还能怎么办?
慕子衿把名可送到腾飞大门外,看着她进门之后便离开了。
名可没想到的是,才刚走进腾飞,在大堂里便看到一抹有几分眼熟的身影。
阿娇看到她,忙站了起来匆匆向她迎去:“名可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岛上给兄弟们训练吗?难道说,训练结束了?
阿娇眨了眨眼睛盯着她,看着周围没有其他人与她们靠得太近,她才轻声说:“先生要我回来保护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听她说起“先生”这两个字,名可心里顿时又百感交集了起来,完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最终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想那个男人。
“为什么要保护我?”火狼不是受了伤,夏千金不是被狗咬了吗?这两个人现在应该作不了恶,还要保护她做什么?
派个人保护她,这话听起来莫名让人就感觉不安,弄得她心里有几分发毛,不会是因为北冥夜的仇家太多,还有人要找他身边的人下手报复吧?
就算要报复,怎么就不找俞霏凡去?找她做什么?她是北冥夜什么人?
那些人,要报复也不事先调查清楚,她这是有多无辜?
“这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我也碍不到你多少事,你可以当我不存在就是。”阿娇盯着她,唇角还是那抹甜甜的笑意,在把她当成自己人之后,对她的态度早就已经友好了起来。
还好阿娇不像她的上司北冥黛黛那样对她充满敌意,像她说的多一个人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影响,毕竟都是女孩子,所以名可也不在意了。
那男人安排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她多嘴?
“不过,你一天到晚跟着我没事做,不觉得无聊吗?”和她一起往二楼的会议室走去,名可问。
阿娇耸了耸肩,摊手道:“无聊也没办法,保镖都是这样子的了,除了二十四小时盯着顾主,其他事情就没必要管了。”
“反正你这么无聊,不如帮帮我们的忙,也给我们做点事吧,至于工资,你去跟北冥夜要。”她有点赌气,心里对北冥夜和俞霏凡昨天晚上在休息室里滚床单的事情还介意着,一想就觉得恶心。
阿娇不再说什么,跟着她进了会议室,若是要她做她做便是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但,要她去给先生要工钱,除非她不想活了。
不过,似乎人家先生也没那么小气……
十点一到,她们坐上了腾飞的大巴,带上那十几个年轻男女一起往万丈峰出发,今天拍的是万丈峰上的外景,让通过海选的少男少女们换上古装拍宣传片。
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看起来貌不惊人、只是长得有点清秀的名珊换上了古装,化好妆之后,居然在镜头里风情万种的,活脱脱就像个从古代出来的大美人那般丧尸世界之生存日记全文阅读。
这古典的气质,就连名可也预料不到,果然应了那句“人靠衣装”,不过,有些人真的就是这样,适合的装扮各不一样,很明显名珊非常适合古装,这个发现让大家逸飞的人不知道有多兴奋。
下午收工的时候,徐年华把名可拉到一旁,悄声说:“我看你这个妹妹是可造之材,不如和北冥先生那边说说,给一个重要角色让她试试,她是你的妹妹,到时候她出名了,对你对咱们逸飞都有好处。”
名可没有立即回答,她其实有点明白徐年华的意思,珊珊现在还是名不经传,连个小演员都称不上,但如果他们提前和她签好约,让逸飞成为她的经纪公司,靠着这部片子,只要把她捧起来,以后他们逸飞的名声也能被她的人气带动。
逸飞现在还真的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工作室,在娱乐圈完全没有人听说过的,想要可持续发展,名声一定要先想办法弄好弄大。
他们现在拍摄这片子真的是走了狗屎运,没有北冥夜这个大靠山在,这片子也拍不起来,所以像名珊这种现在还完全没有身价的,也极有可能随着片子一播出就名气大作。
要是等她出了名之后,再跟她合作,到时候人家的身价可就不一样了。
虽然,名可是名珊的姐姐,但她也是逸飞的成员,徐年华这么与她商量也没什么。
但名可真的不认为有这个必要,不是她想挡名珊的财路,而是真的认为走捷径不是一件好事,她还想让她磨练一下。
尤其,她还这么年轻,二十岁都不到。
“如果她有能力,她一定能爬上去的。”她笑了笑,不想再与徐年华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徐年华想了想,点头:“那也好,看看她能不能在选拨中脱颖而出,这条路以后要怎么走,就看她的本事。”
他跟上名可的步伐,向队伍里走去,边走还边笑着打趣道:“你这个当姐姐的居然还能做得这么公平,实在难得,我还以为你会优先给她开路的。”
名可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说话,与他一起回到大队伍中。
直到他们走远了,不小心路过那片山石林、也是不小心听到他们说话的几个女孩顿时就鄙夷了起来。
“珊珊,你瞧瞧你这个姐姐,她根本就是故意在挡你的路嘛。”一个短头发的女孩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名珊,替她抱起了不平:“人家徐社长都说了优先把你提拨上去,你瞧瞧你姐姐,居然说要你靠自己的实力往上爬,有这样当姐姐的吗?”
她这话不说还好,越说,名珊的脸色越难看。
另外一个半长发的女孩笑了笑,斜睨了名珊一眼,笑得有几分薄凉:“我以为你有个姐姐在这里,多多少少会优待我们一些,谁知道居然是个拦路神。我看我们都不要和你走太近了,走得太近,万一你姐姐连带着看我们也不顺眼,后面的选拔说不准我们还会莫名其妙被甩掉。”
这样一说,先前那个短发女孩、还有另外一个长发高个子的女孩顿时变了变脸,明显把这些话听到心里去了。
名珊一咬唇,盯着那女孩气呼呼道:“桃子,你在说什么呢?你这么说,意思是在嫌弃我吗?”
“我不是嫌弃你,只是嫌弃你有个这样的姐姐。”桃子瞥了她一眼,冷哼道:“哪有当姐姐的像她这样的,故意拦自己妹妹的路?我看她根本不想让你入决赛,今天你都看到了,来拍外景的都是什么资质的人?她找不到人才愿意拉我们来陪衬一下,等利用完了,以后来些资质好的,就会把我们甩掉。你等着瞧吧,我瞧你姐姐就是那种人。”
“不会的。”名珊瞪了她一眼,虽然手一直在紧捏着,但还是努力佯装出一脸平静:“我了解她的性格,她虽然有可能不会优先提拨我,但至少不会故意阻拦,更不会拦你们。你们也没必要把她想得这么坏,自己小心眼,便把人家也想成那样。”
“珊珊,是你没看清楚事实而已。”桃子不甘示弱,回瞪着她,一脸不屑:“有哪个姐姐不护着妹妹的?我看是因为你们不是同一个妈生,她才会这样,生怕你在家里抢了她的风头。你不是说你爸爸偏帮她,疼她不疼你吗?你要是发展得好,比她还厉害了,以后你爸只疼你不疼她,她怎么办?你看着吧,我就不信她对你有什么好心。”
名珊的手越握越紧,关节处已经被握出一片泛白,转头看着和徐年华一起走到人群中、与身边的女孩笑着不知道说什么的名可,看到她明媚的笑意,她心里仇恨的种子便渐渐生根发芽,越长越旺盛。
难道她真的是因为怕爸爸爱她偏着她,所以才会故意挡了她的路吗?她还以为她真的会护自己,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家里表现出对她的关爱,是不是都是假的?
亏她一整天对着她的时候还一脸讨好的笑,想要和她修复好关系!
“反正你等着瞧吧,我就不信她有什么好心肝。”桃子哼了哼,便举步往人群里走去,冷冷道:“快走吧,要不然等一下她黑心起来,把我们扔在这里,让我们自己下去,到时候大家连哭的没力气大概都要没了。”
另外两个女孩闻言忙变了脸色,也跟上她的脚步,走最后的那个扯了扯名珊:“走吧,万一真的把我们丢下来,我们晚上要去哪里?在市区里面住酒店很贵的,明天还有沙滩外景呢。”
名珊依然盯着名可的侧脸,盯了好久,才吐了一口气,和那个女孩子向人群走去。
名可最好不要真的这样对她,要不然她,也可以用很多手段让她生不如死宠妻成瘾,霸道机长请离婚最新章节。
她有心要和她修复关系,现在就看她会不会做人,这个捡来的姐姐最好给她安分点,激怒了她,对她也没什么好处。
……因为今天外景拍摄的工作进行得特别顺利,他们比预定的时间提前了两个多小时结束,上车之后,不知道是谁提议了起来今天这么高兴,不如去唱k吧。
肖湘附和着说:“我们片子里的小插曲还没有人唱呢,你们要是谁歌喉好,说不定到时候会被看上,有机会一展歌喉也不定。”
主题曲肯定是轮不到他们这些新人来唱的,不过,小插曲说不准真能有机会给他们表现一下。
不过,肖湘也只是开玩笑罢了,大家都知道她是这样的性子,可是,这话却让名珊眉眼一亮,心里顿时兴奋了起来。
“珊珊,你唱歌这么好听,说不准真有机会。”长头发的小美推了她一把,笑着说:“万一真的有机会,以后说不准还能进攻乐坛。”
“想这么多,美死了。”名珊白了她一眼,但唇角的笑意是止也止不住。
她唱歌好,在她们那个圈子里头,轮唱功没人能比得过她的,虽然,连她都知道肖湘这句话只不过是句玩笑话。
但他们这个社团真的创造了太多奇迹,连拍电影这种事情都能做到,说不定还真能捧出一两个小歌星。
她悄悄瞟了徐年华一眼,徐年华却只是乐呵呵地看着其他人说话,整个人傻乎乎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话事人,也没有厉害角色的那种霸气。
虽然他是社团的社长,但总觉得这个社长一点话事权都没有……目光再车里里头扫了一转,还是不觉得这里面有谁特别有能耐。
倒是名可在这里更像是个话事人一样,只要她一说话,他们腾飞和逸飞的人都会安静下来用心听着,怎么看都感觉她比徐年华的权力要大。
她有点迷糊了,名可在这个圈子里面究竟算什么地位?连社长都要听她的,这事确实让人感觉奇怪。
不过,没有人给名珊一个明确的答案,大家还在讨论着等会要去哪里吃,去哪里唱k。
离开了这片景区,他们终于讨论出一个结果,先去披萨屋去吃披萨,吃过披萨就去k歌。
至于现在,当然是先让大家回到酒店洗澡换衣服,出来拍外景拍了,一天,现在基本上所有人都累疯了,身上也是脏兮兮的。
十几个年轻人闹哄哄回了酒店,至于名可和腾飞那些人,则是先回了腾飞。
“早知道我们也带一身衣服过来,先洗过澡才去吃喝玩乐,到时候回到宿舍,随便往床上一躺就能睡觉了。”杜芊芊打趣着说。
因为唱k不知道要唱到多晚,回去之后还要洗澡还要收拾,她觉得好为难。
人太懒了,到外头拍外景跑了一整天,等会还要去唱k,想想都觉得无力。
不过,一说到玩总是有兴致的。
至于肖湘,也开始后悔了起来:“应该听芊芊的。”
名可才不理会她们,腾飞这里虽然也有休息室,但怎么都比不上回去舒服,在人家的地方洗澡,她没这个习惯。
只是忍不住往窗外看了眼,黄昏已到,快六点了,她要不要给北冥夜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晚上的行程?还有,他会不会不高兴,让她立即回帝国集团,又或者说回帝苑?
一想到帝苑里有个夏千金,有个火狼,她便止不住心里一阵发毛。
帝苑,她一点都不想去,至于帝国集团……昨晚俞霏凡趴在他腿上哭,而他的大掌落在她头顶上,那一幕莫名地又在脑海里徘徊了起来。
她想了想,心头又开始变得闷闷的,莫名的不好受。
才不要去帝国集团,才不要去他的休息室!万一他还想在休息室那张大床上和她做那种事情……
她闭了闭眼,呼吸一下子便乱了。
她不要在那里,不要再和他做这么肮脏的事情!现在再和他一起,她觉得脏,真的感觉很脏!
她转身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盯着花瓶上那瓶假花,心情愈发沉重了起来。
他可以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和她们在一起之后还要找她,还要她伺候他……她现在真的恨死那份协议了。
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自从看到他和俞霏凡在一起,知道他们俩昨夜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一起过夜之后,她对两个人的关系顿时就厌恶了起来。
不仅讨厌那份协议,甚至讨厌北冥夜,真想一辈子都不要见到那个肮脏的男人,再也不要与他有任何接触。
她不想面对他,不想去他的地方,更不想被他欺负!
不想,什么都不想,她真的觉得很脏。
“可可,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阿娇跑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经过一天的相处,她对她的称呼已经从名可小姐变成可可了越界最新章节。
名可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脸色还有几分苍白,却还是勉强挤出一点笑:“没事,可能在山上走了一整天,有点累了。”
“你要是觉得累,不如等会不要和他们去唱歌了,我送你回先生那里,好不好?”阿娇说。
“我不去!”名可立即抗拒了起来,用力摇头:“不去!不去那里!”
阿娇盯着她,眼底淌过一丝狐疑,不知道她和先生怎么了,她怎么感觉上这么抗拒“先生”这两个字。
名可也才注意到自己的反应似乎太激烈了些,她收敛好心神,才冲她笑了笑,继续道:“我今天有点累,怕去了他那里表现不好让他生气,还不如不去。”
阿娇依然眨了眨眼,看着她,她笑得这么平静,又似乎真没什么事情,不过,她去不去只怕也轮不到她说吧?
哪怕她不了解先生,却也知道先生表面时常带笑,实际上是个极度霸道的男人,如果他要指定带名可过去,她该怎么办?
是要听从他的命令,还是听从名可的意见?忽然就觉得有点为难了,可先生的命令,她不敢不从呀。
万一两个人真的闹起了矛盾,她该站在哪一边?
墙壁上那口古典和现代气息完美融合的时钟忽然被敲响了。
六点,又到下班时间。
北冥夜看着办公桌上的手机,自从五点半之后,他便把手机放在笔记本旁边,一个自己随时都可以看得见的地方,甚至,在放下之前,特意先看了看是不是被调成了静音。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这个点上,看不到手机,心里有点莫名的焦急。
很莫名其妙的焦急。
六点,手机屏幕没有任何变化,他瞟了依然黑漆漆的屏幕一眼,长指在桌面上不经意敲了敲。
有点想点烟的冲动,又忽然想起来,已经六点过了,万一那丫头回来后闻到烟味,会不会又开始皱眉,嫌它伤还没有好就开始抽烟?
他其实……不太喜欢看到她皱起眉头,只除了在床上的时候。
当然,在床上的时候,他倒是喜欢看到她两道秀气的眉毛紧紧皱起,尤其是一边紧皱眉心,一边尖叫……
长指落在领口上将琥珀领带扯开,呼吸几不可闻地乱了乱,人也开始有点烦躁了起来。
昨晚没有要,看了她那么久,一直想要压下去用力折腾,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答应过她的事,不想在她心里保留那个说话不算话的形象,那么好的机会,他也没有碰她……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一转眼,六点零五分了。
名可没有给他电话,她是在等着他的电话,还是根本没打算理他?
她今天应该是和慕子衿一起离开的,他走的时候,她还没有起床。
昨晚是有点小误会,不过,也就是误会而已,今天,她会不会主动打电话过来?
不明白,怎么这两天就一直纠结这个主动不主动的问题了?
或许,应该再给她一点时间。
时钟的指针依然在跳动,六点十五分……六点半……七点……七点半……
本来还算好看的脸,在眼睁睁看着指针指向八点的时候,完完全全黑了个透。
主动,在她身上根本就是奇迹!
她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和慕子衿上二十九楼,已经惹他不高兴,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吗?
她居然不主动打个电话来讨好!
他真的气。
从六点到八点,两个小时里他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看着时钟,看着手机,一晃眼,居然就已经两个小时了。
时钟的指针,依然在不断跳动……
终于在八点半的时候,他心里开始有点不安了起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他心头一紧,立即拿起电话,本想打给名可,又觉得自己太主动了些,迟疑了下,他拨通阿娇的号码。
阿娇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把电话接起来,而是在铃声响了好一会之后,才似发现他的来电一般,急匆匆接起,连声音都带着不安和焦急:“先……先生,你……你找我吗?”
“可可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和你在一起?”阿娇的声音除了有点畏惧和不安,听不出什么异样,北冥夜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一口闷气又忍不住堵了起来。
人好好的,居然几个小时都不给他来电!
听着那边嘈杂的声音,他忍不住拧起俊眉:“你们在哪里?”
阿娇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脸色有几分凝重和不安,也有几分心虚,只不过包厢里面的灯光太暗,没有人注意到她脸上的异样魔陀袈裟全文阅读。
杜芊芊和小美一人一个麦克风正在唱着《千里一寻》,名可和肖湘小声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边说一边笑。
刚才江涛让人给她们送来了干洗过的衣服,大家在腾飞已经洗过澡,这时候个个一身清爽,舒舒服服的,别提有多开怀。
明明气氛说不出的融洽,名可却忽然感觉有几分莫名的不安,看到阿娇进门,她收敛好心思,笑着说:“阿娇过来,给你介绍我们社团的帅哥。”
阿娇闷闷地走了过去。
看到名可,她心里又忍不住有几分虚虚的,有点不大敢面对她的感觉。
刚才在电话里头,她告诉了先生她们在哪里之后,很明显能听得出电话那头先生的心情十分不好,哪怕他不说话,阿娇也能感受得清楚。
先生不高兴了,是不是因为可可从万丈峰回来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找他,还得要他打电话过来问人在哪里?
她虽然对北冥夜不怎么了解,但北冥夜刚才那份寒气,就连隔了那么远,千山万水的,在电话另一头的她也能感受得个彻底。
如果等会先生真的过来,到了这里之后……她有点头大了起来,万一先生对可可发飙……
她揉了揉眉心,又头大,又无奈。
她也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她们确实是在唱k嘛。
“阿娇过来,我们一起唱歌。”杜芊芊见她一直闷闷的,忙跟她招手。
阿娇无奈,只好走到她身边坐下,从杜芊芊手里接过麦克风,刚开始唱歌的时候还有点小心翼翼的,等过没多久便越唱越兴奋,也和她们开始拼起了酒,这份小心翼翼,渐渐就被遗忘了。
时间一长,北冥夜又没有过来,她自己也把这事忘了,甚至忘了告诉名可,北冥夜曾经给她打过了电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她们灌了整整一杯啤酒的名可开始有点难受了起来,想去洗手间,可包厢里面的洗手间有人在占用,她无奈,看大家还玩得那么高兴,只好独自一人大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包厢里的人要么在拼酒,要么在唱歌、聊天,也没有人注意到她。
公共洗手间离他们的包厢有点距离,她沿着走廊快步走了过去,走廊上有几对男女靠在墙边小声说大声笑,很明显都喝得差不多,搂在一起的动作说不出的嗳昧。
其实名可真的不太喜欢这种场所,有人陪着还好些,要是没有人陪,像现在这种情况一个人走过去,心里总有几分发毛。
幸好洗手间那边还有几个女孩子,方便过后,她洗干净一双手,立即从洗手间出来,依然沿着原来的路往他们的包厢返回。
但她没想到的是,在经过某个包厢的时候,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包厢里头都有些什么人,便已经觉得手腕一紧,不知道是谁拉了她一把,迅速把她拉入了包厢。
包厢的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被关上,因为喝了酒,哪怕喝得不多,但她酒量不好,被这么一拉,也感觉天旋地转的,人一下没站住便往前方倒去。
她没有倒在地上,而是跌入了一具冷冰冰的胸膛中。
名可被这个忽然把自己拉进来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的,根本来不及去发现眼前的人究竟是谁,落在他怀抱里之后,嘴一张就要惊呼。
但那男人的大掌却落在她唇边,在她只来得及呼出半个音节的时候,已经用力把她的小嘴捂上,他另一条长臂落在她腰间,根本没有耗费多少力气的,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举步朝一旁的沙发走去。
名可真的被吓坏了,双手成拳不断在敲打身后的男人,但他两条胳膊如铜墙铁壁一般,任由她怎么挣扎,根本挣不脱半分。
忽然又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人已经被对方丢落在柔软的沙发上,她只觉得脑袋瓜一阵晕眩,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要挣扎着坐起来。
可还没等她坐起,男人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她一张嘴,还没来得及呼救,他的薄唇已经覆在她小嘴上。
这么霸道的气息,这么糟糕的吻技……名可睁大了一双眼眸,怎么都没想到居然在这个地方遇到他,他甚至还用这么恶劣的方式把她拉到这里来。
手抵在他胸膛上,刚才那具身体分明还是冷冰冰的,可在他吻上了自己之后,过不了多久,他的体温便迅速高涨了起来。
她极力想要躲避他的唇齿。
但北冥夜哪会这么容易让她躲开?大掌落在她的下巴上,愣是把她的一张小脸摆正,再低头吻了下去。
不过,北冥夜现在总是比过去下意识多了几分留神,没有再因为亲吻的时候太迷失,而几乎让她昏死过去。
在她用力挣扎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放了她,但也只是放开了她的唇,他的脸依然离她一张小脸不到一指的距离,炙热的气息从他的鼻尖里呼出,洒落在她的脸上,烫人得很。
名可张开嘴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便赶紧深呼吸了起来,之后便用力推了他一把,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
“做你呀都市异能王者全文阅读。”愚蠢,总是问这么愚蠢的问题,都问几百遍了,哪一次他不是丢给她这个答案?她不嫌问得烦,他都嫌回答得腻了。
结实的腰往她身上压了压,让她清楚感受到自己对她的渴望。
看到她吓得惊慌失措,如同受惊的兔儿之后,他勾起唇,大掌在她脸上抚过:“怎么样?这种地方我们似乎还没有试过。”
“你疯了!”名可用力推着他的胸膛,确确实实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可是,这里是ktv的包厢,他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对她有那种冲动!“我不是那些女人,我不是出来卖的。”
她真的生气了,那些大老板叫来小姐,在ktv包厢里做那些事情,这种事她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真的很生气,尤其一下又想到他昨天晚上和俞霏凡的事情,这会儿不仅生气,更是觉得难受了起来。
又用力推了他一把,她气得眼都红了,眼角处,一点雾色浮现:“我不要在这里,死也不要!”
“不在这里,那你想在哪?”北冥夜倒是没有因为名可的生气而不高兴,反倒勾起唇角,笑得有几分邪恶。
长指执起她的长发绕在指尖,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盯着她的小脸:“要不到我的车上去,在车里感觉也不错。”
“我不要!”她又用力推了他一把,一张脸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气愤,一下子涨得通红,看着他的眼神藏着无尽的怒火:“你想要女人可以去找其他人,你找我做什么?我根本不是心甘情愿伺候你的,你找我这样的有什么意思?”
“还在重复这个话题,你不觉得烦吗?”北冥夜浓密的剑眉微微蹙起,眼底愉悦的气息在一点一点散去。
今晚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变回到过去那样,对他抵死抗拒了起来?她不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死命拒绝过了吗?他还以为,她已经学乖了。
他知道只要他强要,她最终还是抵不过,一定会屈服,可在与她情投意合做了几次之后,现在再回到这种抗拒上,他确实不太乐意。
那绝无仅有的两人你情我愿的几次,让他越来越发现这种事上,其实除了发泄,还有别样的滋味,那种感觉比起单纯的发泄要让人愉悦太多。
“我们不是已经好了吗?丫头,怎么又对我抗拒了起来?”他目光柔了柔,不想与她再闹下去,长指在她脸庞上划过,声音也柔和了下来:“别闹了,昨晚没要,我现在真的很想你。”
很难得北冥夜会对她说出这么温情的话,如果换了昨天之前听到他这样的话,她想她应该是会心软的。
自己也想好了协议期间没必要就别惹他生气,可是,那是昨夜之前,昨天晚上已经看到他和俞霏凡那样,要她继续心甘情愿和他睡在一起,她做不到。
她不知道自己在介意些什么,像他这种身份的男人,又是长得这么好看,倒贴的女人只怕绕着东陵围起了圈,也不一定能挤得下。
过去她也从来不会想这些事,可现在,她没办法骗自己,她介意,她真的很介意,他都已经要过俞霏凡了,为什么还要来碰她?
她不乐意,她不高兴与其他女人一起伺候他,那会让她觉得恶心,觉得反感。
“想要找其他人,不要找我。”她冷声说,别过脸躲过他的长指,一副全然的抗拒。
“你究竟怎么回事?”北冥夜的声音也下意识冷了。
他从来就不是个会哄女人的男人,他也从来没有花过心思这样去哄过女人,她是第一个。
他可以宠她,因为宠她自己不仅不觉得难受,看着她笑还有几分愉悦的感觉,但前提是这个女人值得他去宠。
像现在这样,她一而再再而三拒绝自己,他的耐性也快要被她磨尽了。
“是不是最近对你太放任了,所以开始嚣张起来?”他沉下眸,眼底一点寒气止不住外溢。
名可呼吸一窒,抬眼看着他,包厢里无比昏暗,可她却似乎还能看到他渐渐冷下来的目光,还有冰冷的脸。
是呀,她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如此嚣张?依他和她的关系,哪里容得了自己在他面前放肆?
可她就是不甘心,就是不乐意,她脾气好,但不代表她一点原则都没有,他昨天晚上才碰过俞霏凡,今天晚上,她真的不愿意。
“再给我一点时间。”她别过脸,躲开他的目光,用力咬了咬唇,把自己咬疼,也让那一点疼痛提醒自己,她和他的关系由始至终从未改变,协议还在:“先生,今晚……今晚我不想……”
“能由得了你吗?”他真的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宠她惯她也在一定范围之内,今晚她惹毛他了,在这种情况之下还宠她,他会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受到了挑衅。
名可心头一紧,被他这句简简单单的话语一下子揪痛了心脏。
由不得她,没错,在两个人的关系上从来她说了都不算,从来都轮不到她做主。
“可是……可是这里是包厢。”她又回过头盯着他,没有办法拒绝,便只能妥协:“先生,不要在这里,我不想在这里,我怕……”
“怕什么?”佚汤在外头,自然不会让任何人进来,他也检查过这里头没有任何摄像头,她怕什么?
有他在她身边,她有什么好怕的?难道她觉得他没有能力保护她?
目光从她小脸上往下移,看着她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在起伏的身体,他的目光不断溴黑了下去东北野仙奇闻录全文阅读。
想她,真的想了好久,从来没有试过对一个女人这么念念不忘,应该说是对一具身体这么着迷。
他现在迷上她了,她是不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就敢在他面前放肆了?
大掌从她脸上滑落,忽然来到她身上,用力揉了一把。
名可吓得顿时尖叫了起来,在这里真的不可以,如果在这里和他那样,她和那些小姐有什么区别?
“不要这样。”她用力推了他一把,眼角已经蒙上了点点泪意,在这里,她会觉得她仅存的那点会尊严彻底被他踩碎:“别在这里,我……我都听你的,不要在这里。”
眼角的泪几乎已经藏不住要外溢,只是在这里昏暗的环境里,动情的他一时间并没有看清。
他不仅没有停止自己的行为,甚至长指落在她领口,就要去解她的扣子。
“不要在这里,我说不要在这里!”她真的受不了了,双手落在他手腕上,用尽全力把他推开:“我不是那些女人,我不是你花钱找来的小姐,不要这样对我!你想要女人,你去找俞霏凡,你身边都有一个俞霏凡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的尊严踩在你脚下才高兴?为什么要这样?”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沙哑了下来,很明显带着哭泣的气息。
她哭了,因为他的触碰,气得落下了眼泪。
北冥夜的掌停在那里,没有继续解她的衣扣,也没有放开,他垂眸看着她在昏暗中的小脸,认真看的时候,才发现她眼角有两行落下的泪痕。
和他在一起真有这么难受吗?甚至在他身下哭泣……
他闭了闭眼,真的不知道究竟在烦些什么,过去她就是这样在他身下哭泣的,开玩笑的时候他也会说她很久没在他身下哭过,还想看看她在他身下挣扎着哭泣流泪的模样。
可那只是玩笑。
她今夜在他身下哭,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让他难受了起来。
心口仿佛堵了一口气那般,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烦,烦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名可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在北冥夜身下逃出来的,脑袋瓜还晕乎乎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好心,愿意放过她。
不过,离开的时候分明能感觉到他很不高兴就是了。
她管不了,他不高兴,以后再也不要来找她,这样最好。
等她离开包厢回到长廊上的时候,整个人就如同经历了一场浩劫,如今劫后余生那般,很庆幸,真的很庆幸那禽兽没有在这里,把这场逼迫进行到底。
ktv的包厢……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没看到北冥夜追出来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在这种地方,要是真和他那样了,她觉得自己以后真的要彻底抬不起头来做人。
一抬头便看到佚汤守在不远处,正在看着她,这个时候她根本不想和他们这些人有任何交集,转身迈着有点轻浮的步伐,赶紧往肖湘他们所在的那间包厢走去。
走了没几步,抬眼便看到阿娇站在那里,也在看着她。
心里忽然就有几分堵,跑来跑去,横竖就是逃不过他的眼线,明知道这事不能怪阿娇,但心里还是有几分不高兴。
阿娇知道自己遭她嫌弃了,在她回来的时候她也不敢多说什么,等她进了包厢,她才灰溜溜地跟了进去。
真的不能怪她,名可出来去洗手间,她要一直跟随着,怕她会出什么意外,但她没想到先生也会做这么龌蹉的事情,居然中途把人给劫走了……对方是先生,她能怎么办?
“你怎么回事?怎么去那么久?”见她回来,肖湘对她招了招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是不是喝了酒不舒服?”
“有点。”名可点了点头,不想被她看出自己的异样,忙站了起来往点歌台走去:“我去看看这里有什么歌。”
“什么都有,快去,很久没听过你唱歌了。”肖湘推了她一把。
名可勉强挤出一点笑,借着点歌,把所有人都避开了。
至于那头的包厢里,佚汤在门外站了好一会,才推门进去。
北冥夜又在抽烟,修长的腿架在茶几上,借着一点光亮,透过圈圈烟雾看他那张脸,除了有几分萧条,还是好看得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
佚汤只是有点不明白,名可小姐怎么这么快就从包厢里离开?看起来不像先生做事的风格,半途而废,不是他的习惯。
“先生庶妻全文阅读。”他低唤了声,走到他身旁,包厢里这么昏暗,他又在抽着烟,他除了感觉到他身上比平时多了几分寒意,也似乎有几分烦躁,便再也看不到其他。
北冥夜修长的指抬起,把烟凑到唇边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迷离的目光看着在眼前袅袅升起的烟雾,眼底的光泽忽明忽暗,就是让人完全看不透。
佚汤不敢多说话,便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自己也掏出了香烟,无声抽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冥夜忽然正了正身躯,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佚汤也立即把自己手里的那根香烟掐灭,看着他:“先生。”
“女人都是这么善变吗?”北冥夜没有看他,目光不知道落在哪个角落里,不耐烦地扒了扒自己额前的刘海。
佚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想来是名可小姐刚才惹他不高兴了,可他长这么大,除了跟在他身边,为帝国集团做事,哪有时间去了解女人这种复杂的动物?
他也没有谈过恋爱,哪知道女人是不是善变?
“先生觉得自己看不透名可小姐吗?”他问。
北冥夜更加烦躁了,往沙发上一靠,修长的腿又叠了起来,他以手肘撑在沙发的顶端,长指撑着自己的额角,闭上眼。
佚汤想了想,才又轻声建议:“先生如果觉得……”
他沉默了下,不知道要拿什么词汇来说,才能让先生更能接受些,这个时候的先生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他也怕自己踩到地雷。
思索了片刻,他才又继续说:“先生不如改天请辰少爷出来喝杯酒……”
“你要我去请教那家伙?”北冥夜睁开了眸子,深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淡淡的一眼,吓得佚汤忙住了嘴,脸色一正,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请教,多么严重的词儿!他怎么敢建议先生去请教别人?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先生去请教其他人的?
在他心里,先生就是神,只有人来请教他,崇拜他,哪有他去请教别人的理?
不过,北冥夜却似乎把他的话听进去了,目光深幽,星眸微微半眯,又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去请教东方辰,这事说出来似乎有那么一点丢人……想想还是算了,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他忽然站了起来,冷冷哼了哼:“无聊。”
丢下这两个字,举步便往包厢外走去。
佚汤也忙站了起来跟上他的脚步,看着他走在前面那道僵硬的背影,他抿了抿唇,心里还是有点愣乎乎的。
先生说的话他从来就不敢怀疑,先生说这事无聊,大概这种事情真的很无聊。
不过,既然无聊,他一整个晚上心烦意乱的又是为了什么?从六点开始到现在,他连晚饭都没吃,知道名可小姐在这里之后,巴巴地又赶了过来。
现在名可小姐拒绝了他,他又开始嫌人家无聊……他有点看不清先生了,如此反反复复,完全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怪不到人家都说,男人有了女人之后就会变得神经质,变得冲动,不理智,先生现在算不算是属于不理智的阶段?
他抓了抓头,不敢乱想,见北冥夜加快了步伐,便急匆匆跟了过去,生怕自己做错什么,让他更加不高兴起来。
没想到在经过那间包厢的时候,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北冥夜脚步微微顿了顿,很明显缓慢了下来。
他或许连自己都注意不到脚步的变化,但佚汤感受得清楚,忙住步站在那里。
因为先生现在走路基本上和蜗牛没什么区别,自从那扇包厢的门被打开之后,他走起来就比蜗牛还慢了,他这时候要是随便迈出一步,一定就会超了先生。
超过他,哪敢?活腻了么?
出来的是徐年华,并不是名可。
看到出来的人,北冥夜又哼了哼,蜗牛的步伐一下子便加快了起来。
佚汤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也只能迅速跟上。
倒是徐年华出来之后看到眼前走过的男人,连自己都有几分怀疑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双眼,看清了真的是北冥夜,才眉眼一亮,忙追了过去,招呼道:“北冥先生,怎么这么巧?”
他居然在这样的地方遇到了北冥夜,简直太神奇了!一直想着要见见北冥夜,与他拉拢一下关系,可是,人家都不愿意见他,每次也只愿意见名可。
他总觉得自己在社团里的地位快要被名可挤下去了,但现在什么都要靠名可,他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现在看到北冥夜,哪能不抓住机会与他热乎一番?说不准被他看上,自己的权力也会大起来。
北冥夜本来是不想理他的,但不知道心里淌过些什么,忽然便住了步,回头看着一路追过来的徐年华。
他沉了沉眸,声音有几分冰冷和疏远:“有事?”
“北……北冥先生……”徐年华低喘了一口气,走到他身旁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高,两个人走在一起,他居然得要抬头去仰视他末世之行大运最新章节。
“北冥先生,好巧呀,你也来这里唱歌吗?”问完这个问题,才发现自己问得似乎有点幼稚,他忙说:“我们的人都在这里,还有……还有可可,可可和他们都在这里,先生,要不要进去坐坐和大家见个面?”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在面对北冥夜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把名可拿出来说事,或许连他自己都知道,名可在北冥夜心里的位置真的不一样。
北冥夜沉下眸子,看着他有几分急迫的脸,两片玫瑰色的薄唇轻轻抿上,不说话。
徐年华更窘迫了,面对着他的时候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
他敛了敛神,暗中吸了一口气,才又继续说:“今天拍外景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大家到这里来庆祝一番,北冥先生,你是这部片子的投资人,如果方便可以和大家见上一面。”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徐年华有点头大了,想要和他拉拢一下关系怎么就这么难呢?这男人好冷也好傲,不过,人家真的有冷傲的资本。
“北冥先生。”他又挤出一点笑,抬眼看着他,讨好地说:“我们今天也带上了海选选拔出来的几个年轻人,有几个女孩子还长得不错,他们有仰慕先生,想要和先生结识结识。”
“长得不错?”北冥夜终于给了点反应,挑了挑眉,幽深的眼眸底下不知道淌过些什么,他忽然勾了勾唇,又扯开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是吗?那带我去看看。”
徐年华本来是因为太焦急,完全找不到任何说辞,才随意说了几句邀请的话,说完之后自己也后悔了,这么说仿佛把人家北冥先生说成了色鬼似的。
像他这种人物,什么美女没见过?
但他没想到,北冥夜居然对这种事有兴趣。
错愕了两秒之后,他立即反应过来,忙喜逐颜开,笑着说:“是、是有几个长得不错的,而且水嫩嫩的,年纪也都不大。”
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事情没必要说太多,他真没想过北冥夜会感兴趣,忙哈腰弯身地将他请了进去。
北冥夜唇角一直挂着一点似是而非的笑意,在徐年华把包厢的门打开之后,他举步迈了进去。
他的出现,让包厢里头基本上所有的女孩顿时亮了眉眼,有几个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快要进行不了了。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一张得天独厚的脸虽然看得不太清晰,但精致绝伦的五官还是让人一览无遗。
尤其他那身段,近一米九的身高,配上他修长精悍的倒三角身材,让女孩子们一看,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尖叫。
一身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一张帅气到天怒人怨的脸,一副完美到令人羡慕而想要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身材。
这样的北冥夜,比起她们过去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吸引人,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致命诱惑,让人看一眼之后视线再难从他身上移开。
就连名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管他走到哪里总是那么抢眼,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心跳也随着他走进门的那一刹乱了几分,只不过,里头惊吓的成分更大一些。
一看徐年华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他把人带进来的,但她不相信区区一个徐年华就能改变他的心意,他会来这里一定不是因为徐年华的邀请,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将自己隐藏在更幽暗的位置离。
因为北冥夜进来之后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目光根本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多久,便扫向其他人,看起来她不像是他的目标,如果他能不注意到自己,那是最好的。
至于其他人,因为北冥夜的出现全都慌了神,要么就是丢了魂,好几秒之后,逸飞还有腾飞那几个员工也才霍地回过神来。
叶茂忙站了起来,向他恭敬地点了点头:“北冥先生。”
其他人也才忽然惊醒那般,都站了起来恭敬地喊了声:“北冥先生。”
名可没办法,也只能跟着肖湘她们站起,倒也没喊他,就这样默默站着。
那些选拔出来的年轻男女们根本不认识北冥夜,北冥夜也不是一个喜欢在公众媒体上露面的人,但看到腾飞和逸飞的人全都站起来,态度这么恭敬,他们也都跟随着站起,哪怕不认识,可是北冥这个姓氏在东陵却是少之又少的,他们也纳闷地喊了声:“北冥先生。”
喊完之后才有的人狐疑起来,北冥,不会是帝国集团那几个少爷的其中之一吧?
但,帝国集团,那是多么高大上的存在?在这里见到帝国集团的其中一个少爷,还有机会和他坐在一个包厢里……
基本上,大家都不敢想象天底下会有这么好的事。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77章
徐年华主动让他们坐下,伺候着北冥夜走了过去,坐在房中央长沙发的那几个人忙站了起来,让开位置魂灵镯全文阅读。`乐`文`小说``lwxs520`
北冥夜大刺刺坐了过去,佚汤在沙发另一端也坐下,倒是靠肖湘和名可她们很近,只不过先生还没开口说话,他也不敢乱说什么。
直到现在他还想不明白,先生怎么就为了徐年华口中那几个长得好看的女孩就进来了,美女他见得还少吗?
总觉得先生进来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他身边不远处的名可小姐,不过这种话他可不敢说。
徐年华看了不远处的几个女孩子一眼,忙招呼道:“过来陪北冥先生喝杯酒,对了,这位是帝国集团的总裁,北冥夜先生。”
他才想起来要向那几个海选出来的年轻男女们介绍道。
听到帝国集团总裁北冥夜那几个字,那些男男女女们顿时就有人失声惊呼起来。
居然是帝国集团那位总裁,他们居然能在这种地方见到他,还坐在一起!
桃子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即拽了拽名珊的衣角。
名珊也反应过来了,和她互视了一眼,忙站了起来,像是听随徐年华的意思那般,在北冥夜身边坐下陪他喝酒。
事实上她们自己是真的有意主动结识这位大人物,名珊也终于锁定了目标,这个北冥夜才是真真正正值得她费心思的男人。
不过,坐过来之后才感觉到北冥夜身上似有一股寒气不断外溢,弄得她们不敢坐得太近,与他之间还保留着半个位置的距离。
她们一坐过来,其他那几个女孩也不甘示弱,小美和丁丁先一步在名珊和桃子身旁坐下,这么一坐,其他想要过来的女孩子就找不到位置了。
当然徐年华也不敢让场面弄得太混乱,以眼神制止还想过来的人,示意她们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便忙走了过去,隔着茶几给北冥夜倒酒:“北冥先生是喝红酒还是啤酒?”
“随意。”北冥夜挑了挑指尖。
佚汤忙把香烟掏了出来,隔了两个女孩递到他面前。
名珊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打火机,侧头看着北冥夜,笑着说:“北冥先生,我给你点火。”
声音甜甜的,又清脆又温柔,是男人最喜欢的那种小女生的嗓子。
北冥夜侧头,视线落在她脸上,眼眸微微眯起,这张脸似在哪里见过气御星空全文阅读。
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他忽然勾起了薄唇,冲她丢出一记蛊惑人心的笑意:“名珊?”
名珊心头一震,名可却心头一慌,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还记得珊珊,他现在这样究竟还有什么打算?又或者说有什么坏主意?
名珊可没她考虑那么多,从来没想过北冥夜居然认识她,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她只是愣了下,顿时受宠若惊了起来:“是,我是名珊,北冥先生,你……你怎么会认得我?”
“我认识你姐姐。”北冥夜挑了挑眉,视线越过她,落在角落里几乎已经把自己整个人陷入沙发深处的名可身上。
那副恨不得自己是透明的模样,让他眼底的光亮更深幽了起来。
他笑了笑,才又看着名珊:“你声音比起你姐姐来好听多了。”
忽然向她凑了过去,冷冷的气息洒落在她的脸上:“唱首歌来听听。”
气息虽然是冷的,但还是让名珊生出了从未有过的醉意,北冥先生说她的声音好听,还要她唱歌,她觉得自己人生的转折点在今晚就要开始了。
看到屏幕正巧一首歌结束,另一首《红豆》不知道是谁点的,她笑得眉眼弯弯,满心愉悦,看着周围的人轻声问道:“麦克风呢?”
其中一只麦克风在同样海选出来的一个女孩手里,听到名珊问,拿着麦克风的五指微微紧了紧,下意识不想把麦克风交出去。
红豆,她也会唱,她的歌喉也不错,刚才大家都还称赞她,说她唱得好听,她也想唱给北冥先生听,说不定北冥先生听过她的歌之后,也会对她另眼相看。
至于另外一只麦克风……
名可丢给肖湘,便转头和杜芊芊说着悄悄话去了,似乎完全不在意北冥夜那边都在说什么做什么。
倒是肖湘心里有点闷闷的,她知道名可和北冥夜之间有点不寻常的关系,但具体不清楚,可北冥夜现在这样,分明不把名可放在心里。
是不是有钱的男人都这样?左拥右抱,从来不会有真心?
她把麦克风交给身边的佚汤,佚汤随手交给小美,小美立即将麦克风给了名珊。
她们四个人已经是许多年的朋友,不管做什么都是一起的,如果今晚名珊能讨得了北冥夜的欢心,对她们来说也有莫大的好处,大家自然愿意成全。
当然,北冥夜也能喜欢上她们那就最好了,这么出色的男人,谁不稀罕?
音乐响起,前奏在缓慢流逝,看到那女孩还紧紧拿着麦克风,名珊瞟了坐在桃子身边的丁丁一眼。
丁丁立即会意,走到那女孩跟前,朗声笑着说:“我和珊珊配合唱红豆最好听了,让大家一起听听。”
说罢,也不理会人家是不是乐意,直接伸手就把麦克风抢了过来,抢得那么用力,那女孩想不放手都不行。
其他人是没注意到,丁丁和那女孩自己心知肚明,这下,分明真的就是用抢的,女孩一个不慎,麦克风就这样被抢走了。
丁丁才不理会她怨恨的目光,依然一脸笑意回到桃子身边,拿着麦克风,却只是拿着,根本没打算唱。
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名珊的歌喉特别好?这么好的歌喉,当然不能让其他人影响到。
无人理会那一点小争执,名珊勾起唇角,随着前奏的结束,温柔婉转的歌声缓缓响起。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不得不说,名珊的歌喉真的很好,声音饱满圆润,气足,也十分懂得换气的技巧,她过去在学校里,学习成绩虽然不怎么样,文娱成绩却是超好的,不仅舞跳得好,歌特唱得特别好。
她开口,认真的吟唱,一时间,不少人都听得入了迷,就连那个不甘心的女孩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真的唱得好。
这么好的歌声,简直勘称完美。
一时间,包厢里面那些年轻男孩,全都看着名珊。
虽然她涨得不如她姐姐那么好看,但,光是这把甜的叫人动心的嗓子,就已经足够把许多缺点弥补过来。
更何况,她本身也长得漂亮……
北冥夜缓缓吞吐烟雾,看着大电视的屏幕,目光随着歌词一个字一个字缓慢扫过,深幽的眼眸里,眼波微微浮动。
他看起来有点不经意,像是在看歌词,又像是在想些什么,就连坐在他身边,名珊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有时候感觉他在认真听自己唱歌,有时候又觉得,他其实什么都没做,也没听进去,只是,在想他自己的事情。
但,她不信,不信她这么好听的歌声会吸引不了他。
握着麦克风的五指微微紧了紧,她深吸一口气,在歌声里更添了几分情深,优美的声音随着麦克风的带动,响遍整个包厢。
美,这一刻,人美,声美,什么都美,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却不自觉皱起了眉心权欲全文阅读。
因为太完美,歌声里反倒似乎少了一点什么,但具体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不过,人家这唱歌的技巧一般人真的可望不可及就是了。
一首歌唱完,立即有掌声鼓舞。
名珊小脸微微红了红,再看北冥夜,他已经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桌上那杯红酒,长指弹了弹指间的香烟,把酒端了起来往唇边送去,慢慢浅尝。
对她的歌,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没有任何男人讨好女人的举动,反倒让人觉得这个男人更加霸气尊贵,更加谜样的吸引人。
这是名珊第一次这么看重一个男人,他也是她见过的人中,最迷人的一个。
“北冥先生喜欢什么歌?我让他们帮你点一首好么?”她细声问,抬头看着他时,目光也有几分迷离。
一点崇拜,一点迷茫,也有一点羞涩,是男人最喜欢的那种眼神,让他们觉得自尊心被满足了的同时,对这个羞涩却又迷茫的女孩生气一份男人对女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
这个名珊,讨好男人的手段真的是一流,在座这么多女孩子们,有不少人心里已经鄙夷了起来,但碍于有男性在这里,更何况还有个赫赫有名的北冥夜,谁敢乱说话?
一个女孩听到名珊说话,立即看着北冥夜,讨好地笑问:“北冥先生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帮你点。”
北冥夜把杯子里头的红酒喝完,将杯子搁下,有抬手吸了一口烟雾,谜样的目光扫过众人,忽然就落在了名可身上。
她一直躲在最角落里,分明想要故意远离他。
他唇角勾了勾,不仅不生气,反倒丢出一记潋滟绝伦的笑意:“妹妹唱得这么好听,姐姐应该不至于差到哪里,不如,姐姐也唱一首?”
名可指间微微紧了下,心里有点抗拒,下意识回视他,一脸淡漠:“我不会唱歌。”
“那会喝酒么?”他靠在沙发上,斜眼看着她。
名可吁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往点歌台走去。
比起喝酒,她宁愿给他唱首歌,这男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她知道,她要是不唱,他真的会想办法逼她过去喝酒。
其实,不需要逼,在这里她还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忤逆他。
唱歌就唱歌,又不会少块肉。
那首红豆之后,音乐声又起,但整个包厢里都没有谁敢再拿起麦克风唱歌,北冥先生要名可唱,谁敢抢在她前头开口?
所以,在名可把歌选出来之前,包厢里只有音乐,没有歌声。
名珊主动给北冥夜添上一杯酒,在名可选好个转身往角落回去的时候,一转头便看到名珊把酒杯端起来,亲自喂北冥夜喝下的一幕。
伺候!又是这副尊贵到如同王者一样的架势,这次,伺候他的人换了是她的妹妹。
她不是妒忌,更多的是不安,珊珊主动接近这男人,究竟知不知道他有多危险?她真怕这家伙也给名珊弄个什么协议,逼着她像自己那样接受他的强迫。
气息有点乱,正要在沙发上坐下,却听到北冥夜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坐那么远,我怕我听不清你的歌声。”
名可心里堵了下,徐年华已经笑着说:“可可不如到先生那边吧,那里还有空位。”
斜睨了北冥夜身边的桃子一眼,以眼神示意。
桃子虽然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但,徐年华是逸飞的社长,自己以后晋升的路还得看人家眼色,他吩咐的,她哪里敢不从?
当即退开,把北冥夜左手边的位置留了出来。
名可无可奈何,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但还是极力和他保持着距离,紧挨着桃子。
北冥夜不理她,见她挑的歌还没有换过来,浓眉不由得蹙了蹙。
徐年华察言观色,立即陪笑着切断现在这首,换了名可挑的。
前奏很快过去,名可只当身边没有这个男人,闷着心,轻声唱了起来。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这是北冥夜第一次听到她唱歌,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小丫头唱歌竟然是这么好听的。
嗓子或许比不上名珊的圆润,但却因为这一份不完美,让她的歌声听起来多了几分灵动,多了一些名珊歌声里没有的残缺。
有时候,残缺是一种美,美得叫人心疼……
他不经意伸出长臂,大掌落在她肩头上,将她拉向自己。
名可在唱歌,可能唱得有点专心,也或许是北冥夜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过于熟悉,一时之间,竟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拉到怀中。
包厢里二十多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这两个人,就连名珊也被吓傻了眼诡兵最新章节。
北冥先生居然将名可拉到自己怀中,可她……刚才一直在试探,甚至制造了好几个投怀送抱的机会,只要北冥夜愿意,随便抱她一下,她就能顺势软倒在他怀中。
但他没有,不知道是没有注意到她所有的主动,还是注意到了,却都不愿意随手将她拉上一把。
看着名可和他依偎在一起的身影,那两道秀气的眉在不经意间便越拧越紧,握着杯子的手也不自觉收紧五指,差点忍不住越过北冥夜,一杯酒泼到名可脸上。
她怎么就不知道,她这个姐姐居然还是个高手,勾引起男人,手段竟比她还厉害!
名可是真的没有注意到,直到前半段唱完,北冥夜主动端了杯红酒凑到她唇边,大家在愣了两秒之后,都在吆喝着要她喝,她被逼无奈将一杯红酒都咽下去之后,才注意到自己这一刻和北冥夜的亲近。
但,他的长臂在她腰间,别说她现在喝了酒脑袋瓜有点不太灵活,就算是平时,只要他长臂放在那里不愿意松开,她就不可能挣得掉。
红酒,逼啤酒的读数要高太多,一杯啤酒再加上一杯红酒,在第二段歌词开始的时候,名可已经开始有几分看不清楚屏幕上的字眼。
才唱了两句,脑袋瓜就开始有点昏乎乎的,她揉了揉额角,意识更加迷糊了起来,这时候,竟连歌都唱不下去了。
北冥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唇红齿白,肤色因为上涌的酒气变得更加红润,这样的名可,竟看得他莫名有几分醉意。
他收紧落在她腰间的长臂,在她甩了甩头,麦克风不小心从她手里滑落的时候,他随手将麦克风接了过来,淡淡瞟了屏幕一眼,便跟着音乐唱了起来。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这也是名可第一次听北冥夜唱歌,在她的想法里,她从不认为这样的人会唱歌,甚至,会当着别人的面唱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唱歌其实算不上好听,但,那份蛊惑人心的气息却随着他的声音缓缓淌出,让人一不小心听到之后,酒气更加上涌,整个人都醉了。
不仅名可,就连其他女孩全都被北冥夜的歌声惹得心驰荡漾,眼底多多桃花盛开。
应该说,是被他的声音吸引了,音乐完全盖不住他磁性到如同磬石在相撞的嗓子,低低沉沉,极具魅力。
这时候,没有一个女孩不希望自己也能像名可那样倒在他的怀里,软绵绵地,完完全全倒在他怀中。
名可真的倒下去了,彻底倒入他的怀抱中,额头顶着他的下巴,真真切切地感受着他的气息,也感受着他脖子上喉结滚动时那份男性魅力,还有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忽然间竟有一种错觉,只要他在身边,不管外头有多大的风风雨雨,心也是满足了。
有他,就满足……
莫名奇妙的安逸感,直到他的歌声结束,直到他扔下麦克风,点头看着她时,她才忽然捡回了一点理智,睁大了眼眸。
感觉到不少双写满或是讶异或是怀疑或是羡慕的眼睛盯着这一方,她心底慌了慌,手忙脚乱地要坐直身躯。
幸而北冥夜没有阻止,随她自己吃力地坐好,只是那条长臂依然落在她腰上,没有放开半分。
见大家都看着这方,知道是这些人的目光让他的小丫头倍感压力,才会心慌意乱地想要从他怀里逃出去,他的眉心,慢慢又拧了起来。
徐年华依然时时刻刻密切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见此,立即招呼大家说:“都被北冥先生的歌声迷得一个个失了魂,咱们来敬北冥先生一杯,来!”
说着,自己拿了杯子对北冥夜举了举。
一旁的名珊立即给北冥夜重新倒上一杯酒,大家都举起了杯子,就等北冥夜回应。
他低头看了明显显出几分醉意的名可一眼,忽然又勾起唇,把杯子端了起来,也不理会其他人,自己喝了半杯,剩下半杯,居然又凑到名可唇边。
“北冥先生,可可不会喝酒。”肖湘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看着他:“这杯酒,我替可可喝了,好吗?”
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停住,北冥夜连头都没回,只是在微微顿了顿之后,继续把酒杯凑近名可的薄唇,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了两句:“看来,你朋友对你很好。”
名可只是又开始犯晕,人至少还是有几分清醒的,他的话,让她一颗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没看清肖湘站在哪里,已经张嘴把杯缘含了下去,努力将杯子里的酒水喝掉。
“北冥先生……”肖湘皱紧眉心,还想阻止。
徐年华却把她拉了回来,硬是拉回到沙发上,他挤出一点笑意,目光却是凌厉的:“可可自己乐意的,你怎么就这么不通情理。”
声音很小,在音乐声的陪衬下,除了肖湘,基本上其他人都听不清楚。
肖湘心里有点闷闷的,虽然也看得出是名可自己乐意,但,她不会像其他人那么,认为是名可主动想要讨好北冥夜,才会什么都听他的,任他灌酒几乎是禽兽全文阅读。
她不相信名可是那样的人。
但,在座这么多人,可没几个会跟她一样的想法。
分明就是名可和名珊姐妹两一起想要讨好北冥先生,这对姐妹花还真的是天生适合当姐妹,勾引男人的手段都这么高超,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近一家门。
名珊虽然不敢看北冥夜和名可,心里却已经将名可咒骂了千万遍,她要是不过来,北冥先生就是她的了,说不定,今晚还会有什么不一样的进展。
名可过来之后,北冥先生便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眼看名可装着委屈的样子,好不容易咽下那半杯酒,名珊自己又给北冥夜倒上一杯,放下酒瓶后,自己也端起杯子向他举了举,甜甜一笑:“北冥先生,我也敬你一杯。”
说罢,不等北冥夜有所反应,自己举起杯子,也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小口一小口咽了下去。
以为北冥夜一直在看着她,所以她喝得十分“困难”,小嘴含着杯沿,红酒一点一点滑进去,她皱紧了眉心,明显是一副不怎么能喝,却逼着自己喝下去的模样。
楚楚可怜,让不少在场的男孩看着心里或多或少有几分怜惜,但她没想到的是,当她放下杯子的时候,一抬头,竟发现北冥夜还在看着名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任何一次聚会,她从来都是所有目光的焦点,在场的男人,哪个不是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被她牵动着所有的七情六欲?
北冥夜……他是一直没有看她,还是已经看了好一会,这时候正巧看着名可?
她心里有几分乱,从来没试过这么乱的,也是第一次尝试到,在聚会中被别的女孩抢了自己风头的滋味。
而抢她风头的人,还是她那个一直不起眼,从来没有任何吸引人特制的姐姐。
在她面前,名可从来就平凡得如同一颗狗尾巴草,这样一棵小草,怎么可以和光芒耀眼的自己比?
她凭什么能得到北冥先生的喜欢和眷顾?
名可是真的喝多了,等过了十来分钟,酒气彻底上涌的时候,脑袋瓜就开始彻底昏乎了起来。
北冥夜的长臂还在她腰间环着,她有点心烦意乱地,推了好几次都推不掉之后,忽然就抱怨了起来:“混蛋,放开我。”
混蛋……
几乎所有人,包括坐在北冥夜另一边的名珊,顿时就被吓懵了。
那是谁,帝国集团的总裁北冥先生呀!名可居然在骂他混蛋!
北冥夜对名可那浅得可怜的酒量再一次有了深刻的了解,若说现在她还有几分清楚,想必最多就是清醒知道渴了想要喝水,或者急了想要去洗手间。
“我渴……”这念头才刚从脑海里闪过,臂弯里的小女人已经开始低叫了起来:“混蛋,我要喝水。”
北冥夜对自己强大的预知能力彻底佩服了起来,正要给她倒水,徐年华已经将水倒好,送到他跟前。
他看着北冥夜,一脸藏不住的不安:“北……北冥先生,可可只是不小心喝多了,她……她不是在……在骂您。”
骂北冥先生混蛋,她真的不要命了,就不怕人家一个不高兴,彻底摧毁这份合同……虽然这么想似乎把北冥夜想得太坏了些,但,在这些随便捏一捏手指头都可以捏死他们的大人物面前,必要的谨慎还是得要有的。
“那在骂谁?”北冥夜将他手里的杯子接了过来,不再理会他的呆愣,扶正名可软绵绵的小身板,举起杯子尝了尝水温,不觉得烫才把杯子凑到她唇边,竟亲自喂她喝下。
更让人吃惊的是,名可接受北冥夜的伺候,居然好像已经习惯了那般,完全没有感觉到半点尴尬……好吧,权当她喝醉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要北冥先生伺候她,这……也太神奇了吧?
肖湘也一直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原来觉得北冥夜对名可一点都不好的,明明和她有不寻常的关系,进来之后却和其他女孩子那么亲近,就算都是别人在靠近,可他没有半点避嫌,感觉上就是和女孩子们在放肆地*。
对于这种花心有钱男,她平生最恨。
可现在看了这么久之后,看着北冥夜眼里由始至终只有名可一个,倒是名可对他不冷不热的,越看,怎么越觉得今晚北冥夜到这里来,目的那么明确,就是为了可可?
一个大集团的总裁,真的会对可可有真心吗?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现在这样,似乎不管她信不信,都阻止不了什么。
名可喝了温水,胃里才算稍稍舒服了些,她吁了一口气,一抬头便看到北冥夜额角上还贴着胶布。
分明伤还没有好,弄了个这么难看的胶布,可为什么贴在这个男人的头上,居然一点都不影响雅观,甚至,还给他添了一抹沧桑的美感?
上帝真的很不公平,什么好的都给了这个男人,简直偏心!
“放开。”她又推了推,因为那条一直环住自己的长臂,越来越不乐意了起来:“别碰我。”
“是不是要去洗手间?”折腾了一个晚上,直到现在她真的醉了,北冥夜对她今夜那些抗拒而生出来的闷气才算是散去了些剑破九霄最新章节。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就当她今晚受了什么刺激,心情差了点,才对他这么冷吧。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什么原因,看到她红扑扑的小脸,醉意朦胧的眼眸时,心一下子就软了。
没有注意到大家因为北冥夜那句“是不是要去洗手间”而投过来的震撼的目光,名可微微侧了侧脑袋,居然真的点了点头:“要去……洗手间。”
北冥夜二话不说,搂着她便站了起来,竟真的要带她去洗手间。
肖湘和杜芊芊在怔愣了半秒之后,同时反应了过来。
肖湘暗中掐了掐杜芊芊,急忙赶了过来,从另一边扶了名可一把:“北……北冥先生,可可似乎要……要去洗手间,我带她去一趟。”
杜芊芊也已经走到他们跟前,看着北冥夜,却不敢说话。
其实北冥夜没想那么多,和名可是习惯性的相处而已,看到她们过来,才意识到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带她去洗手间确实不妥,只好把人交给她们。
他可以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但这丫头不行,要是等她清醒过来之后,知道自己曾当着她同学的面带她去洗手间方便,她一定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沙发上坐回去之后,心里还是狐疑着,自己这么在意她的想法做什么?
但,就是莫名奇妙的就在意了起来。
“北冥先生,再来喝一杯。”难得名可不在,名珊立即给北冥夜倒上一杯红酒,双手递到他面前,一脸芙蓉般的笑意:“北冥先生还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好吗?”
北冥夜心里想着些事,根本没有注意到她都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把酒杯接过来,却没有立即喝下。
刚才似乎真的灌了她太多酒了,过去只要给她一杯,她就昏乎乎的倒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今晚,给她喝酒之前她已经喝下一杯啤酒,后来,又喝了一杯半红酒。
他有点作茧自缚的感觉,没事把她灌成这样做什么?要灌,也得回家再灌……
“北冥先生,陪我再喝一杯嘛。”名珊往他身上靠去几分,胸前的柔软也似在不经意间挨到了他身上。
她看着北冥夜,闪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眸,修长的睫毛微微扇动,挨在北冥夜手臂上时,整个人软得如同没有骨头一般,对着他吐气如兰:“这酒后劲真大,我头……”
她揉了揉额角,声音更轻更细,也更加娇媚:“我有点晕了。”
他刚才一直给名可灌酒,她猜测他大概是喜欢微微有点醉意的女孩,名可懂得装醉,但她自问装醉的功力绝对不比名可差。
又往他身上靠去一点,她软得连说话都几乎完全没有半点力气那般:“我还……没醉,先生,我陪你再喝一杯。”
北冥夜浓密的眉微微蹙起,侧头看着靠过来的名珊,眼底淌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厌恶。
他讨厌女人的触碰,尤其是这种一看就知道怀着目的投怀送抱的女人,刚才想着名可在洗手间里头不知道会不会不小心摔倒,就连名珊靠过来都没注意到。
直到她的重量压在他手臂上,他才反应了过来。
指尖一紧,正打算将她推开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打开,肖湘扶着名可从里头出来。
名可一抬头,正好看到北冥夜和一个女孩挨在一起,挨得那么近,女孩连她身上的肉都全部挤在他的手臂上!
她连那女孩是谁都没看清,只是想着他和俞霏凡抱在一起的情形,又想起他们昨天晚上滚的床单,一想,心里一阵气闷,压抑了一天一夜的火气这时候完全压不住,顿时怒了:“混蛋,你敢碰别的女人,以后别碰我!”
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北冥夜,在听到这句威严十足的话之后,心头莫名一慌。
手一抖,握在手里的酒杯顿时滑落了下去,哐啷一声,碎成一片片……
敢碰别的女人,以后不要碰我……
一句话,不仅吓得北冥夜连手里的杯子都给扔掉,也吓得其他人心里一阵慌乱,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也。
平日里温顺得如同小绵羊的名可,没想到她喝醉酒之后居然变得这么生猛,这么霸道。
霸道!这两个字居然也能用在她身上。
而北冥先生……所有人下意识睁大了双眼,死死盯着他脸上那一刹那的惊慌。
他们没有看错吧,北冥先生居然会慌,只因为名可一句话?
所有人,包括佚汤,没有人不认为今晚自己喝多了,才会喝得眼花缭乱,看错了刚才那一幕。
不过,杯子落地是事实,地上还有一堆破碎的玻璃片。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名可已经挣脱肖湘的双手,迈着虚无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北冥夜走去乡村小电工最新章节。
这个混蛋,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要和那些女人混在一起?她不知道现在紧挨在他身边的女孩是谁,反正就是个女的!
昨天晚上是俞霏凡,现在又换了另外一个女的!这么花心的男人,他还来找她做什么?他今夜还想与她亲近……这个该死的男人!
她走得太急,步伐也太乱,还没来到北冥夜跟前,脚下就不知道磕到了什么,一个没站稳,迅速便往前方倒去。
前方便是北冥夜杯子跌落的地方,这一倒,如果没有人去扶,她一定会摔在玻璃碎片上伤到自己。
坐在那一头的是名珊那两个朋友,看到她跌落下去,两个人眼底带着一点不屑,谁也没有出手扶一把,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往地下摔去,巴不得地上的碎片把她那一张脸给扎伤,让她从此顶着一张破烂的脸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连她们也不得不承认名可比名珊长得漂亮,尤其那双犹如小鹿一般的眼睛,时不时眨一下,总是会轻易骗过所有的男人。
对名珊这个姐姐,在经历今夜她勾引北冥夜这事之后,她们已经不屑到极点。
就在名可快要跌落到地上的时候,身后的肖湘惊叫了起来,想要扑过去救她,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除了惊呼,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摔落。
但有北冥夜在这里,怎么可能会让名可受伤?在她快要跌落在地上的时候,他长臂一捞,根本没有人看得清他刚才的动作,大家只是眨了眨眼,再睁眼看时名可已经回到他怀中,又在不断扭动着小身板,想从他的怀里挣扎起来。
“混蛋,别碰我,不要碰我……”挣不开,她便抡起拳头向他胸膛上招呼了过去:“叫你放开,放开我!”
北冥夜没有说话,只是左臂微微震了震,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的力气,轻易便将一直挨在他身上名珊震了出去。
名珊心底一瞬间凉透了,就这么一点点机会可以和北冥夜亲近,没想到还是被名可破坏了。
她哪里是醉了?如果是真醉了,怎么可能故意摔在北冥夜跟前,她怎么不在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摔倒?这个女人的戏码她早就看穿了。
她只是气北冥夜连这点把戏都看不穿,居然还出手救了她,甚至还为了她把她推开。
眼看北冥夜已经把名可拉回来,还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她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忍不住又靠了过去,轻声问道:“先生……”
“我女朋友说了,不喜欢我碰其他女人,你刚才没听到吗?”北冥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却是无比的冰冷:“离我远点,我不想我女朋友误会。”
女朋友!名可居然是他的女朋友!这事就连徐年华和肖湘都不知道。
肖湘只知道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可她总觉得像可可这样的女孩,北冥夜只怕是不愿意承认和她的关系的,她一直担心北冥夜只是拿她来消遣一下。
只是名可不让她问,她也只能压下对她的关怀,每次都强迫自己不要去过问。
现在,北冥夜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口承认名可是他的女朋友。
倒是杜芊芊对这事一点都不觉得奇怪,那天在腾飞的时候她已经看得清楚,北冥先生和可可的关系确实不简单。
尤其想起那天大半天以来他们相处的情形,她便更加肯定了他们应该是情侣关系,所以,现在北冥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女朋友”这三个字,她一点都不觉得吃惊。
当所有人都在震撼的时候,唯一没感觉到有什么的杜芊芊走出包厢,让服务员把东西清理好之后,大家心底的震撼虽然还没完全压得下去,却也渐渐开始强迫性地闹腾开了。
人家可是北冥先生,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名可是他女朋友,那名可就是了,这种事情,哪里轮得到他们多嘴?
北冥夜却有点不耐烦了起来,这小女人坐到他怀里之后,时不时就挣扎几下,在他腿上动来动去的,弄得他高大的身躯绷得越来越紧。
难得不挣扎的时候,她却倒在他怀中,长指落在他领口上,居然解开了他衣襟上一颗扣子,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滑过。
她是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当然也不介意在别人面前这么亲近,对他来说别人的目光他根本不在意,他只怕她事后后悔得又哭又闹的。
不过,这丫头一直在他胸膛上折腾,她人又喝成这样,整个人软绵绵的,如同没有一块骨头那般,这么软软的身体靠在他怀里,还在肆意挑逗,他已经……有点快要把持不住了。
扫了佚汤一眼,佚汤立即会意了过来,忙站了起来走到他跟前:“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送名可小姐回去吧。”
他这么说倒也合了北冥夜的意,他也不想名可在她这些朋友面前表现得太放荡,让人知道她每天晚上和他在一起,以后这丫头肯定会哭死的。
为了她的面子和声誉,他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屑的话:“我送你回宿舍。”
说着,不理会其他女孩的失望,就要抱着她站起。
谁知道他怀里的名可在意识到他的意图之后,忽然便抗拒了起来:“不回去!我不走,我还要唱歌,我才不走……”
她也没听清楚他要送她回哪里,只是感觉到他想要离开,她不想跟他回去,不想去帝苑,也不想去帝国集团,反正任何属于他的地方,她都不想去重生:冷面军长的霸气娇妻全文阅读。
“我不要走。”她用力摇头,摇得太用力,人又开始晕乎了起来。
人是晕乎乎的,态度却无比坚定。
她不要跟这个混蛋回他的地方,不要继续和他在一起,不要,就是不要。
就让他和俞霏凡厮混去,这混蛋,她不要了!
名可心里虽然想着,北冥夜这个混蛋,她从此都不想理他了。
但,她不知道自己一直说不要跟他走,那两条胳膊却始终死死圈住他的脖子。
抱得这么紧,分明就是喜欢得紧,这模样,让其他女孩更加厌恶了起来。
北冥夜有点无奈,她的态度坚决,他只是沉着气坐回到沙发上。
佚汤也只好走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名可小姐今晚真的很生猛,不仅敢威胁先生,还屡屡当着所有人的面反抗他。
这样的名可小姐,和平时那个温顺乖巧的小女娃完全不一样,今夜的她多了一份过去从未有过的风情,那样的风情,不仅是他,就连其他的人也看醉了。
北冥夜心头莫名有几分不高兴了起来,瞧那些男的看名可的眼神,哪怕他不看,都知道他怀中的小女人现在有多勾魂。
醉意朦胧的,那弯弯的眉,小巧的鼻子,还有时不时嘟哝起的小嘴,心头一热,几乎又要冲动起来,这小妖精,此时此刻真的太磨人。
麦克风被递了过来,熟悉的音乐响起,名可根本不用思考的,也不需要去看屏幕,张嘴便唱了起来。
歌声里带着浓浓的酒意,声音比平时多了一点点沙哑的气息,这样的声音分明不圆润也不够饱满,可是唱出来的歌声却异常动人,每个音节都能紧紧抓住每个男人的心。
现在听她唱歌,又看着她这副醉态可鞠的表情,不少在场的男生心头莫名就热了起来,仿佛听着的不是她在唱歌,而是她嗯嗯呀呀在男人身下低吟的声音。
这种感觉北冥夜何其熟悉?这丫头,让他快要失控了!
再看其他男人,哪个不是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怀中的小女人?早就知道这个小女人是个惹祸的妖精,长得那是越看越好看,如今又是这模样……
他忽然把她手里的麦克风夺了过来,脸色沉了下去:“不唱了,我们回去。”
连说话也不在意其他人了。
名可却抗议了起来,麦克风被他抢走,她一呶唇,不高兴地抱怨道:“我不走,我还要唱歌。”
“不准唱。”他沉着脸,脸色铁青得叫人畏惧。
其他人一个个安安静静的,明明想看看他们现在究竟怎么样,但惧于北冥夜给人造成的那股高强压力,谁也没敢直愣愣去看他们,仿佛多看两眼,被北冥先生发现之后就会死无全尸那般。
尤其是拿几个男的,刚才看着名可时不自觉失了魂,当北冥先生那道森寒的目光投来时,个个如同被万箭穿心那般,如坐针毡。
那眼神……真的很吓人。
“不准唱,现在就走。”北冥夜把麦克风扔在桌上,就要抱着她离开。
名可却忽然往前一扑,搂上他的脖子,用硬的不成,便软绵绵求道:“还要唱歌,我还要唱歌,夜,我不想走,我们再唱歌好不好?夜?”
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喊他夜!过去总是生疏地叫他“先生”,从不会主动喊得这么亲近,现在,她却在叫他……夜。
名字被她这两片粉嫩嫩的薄唇喊出来,异样的感觉不仅让他震撼,也让他一颗心彻底软了下来。
心一软,说话的语气便也柔和了不少:“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去那个地方。”她就是不想回去,那里是他和俞霏凡的地方,根本不属于她的,她讨厌那个地方,讨厌死了。
北冥夜有点无奈,低头凑近她耳际,轻声说:“不去那里,那我们回帝苑。”
“我才不要去,他们想要害我。”她还不至于敢主动去招惹那个火狼,哪怕不知道他现在伤得怎么样,但听说汤菲菲直到现在还没出院,想想都害怕。
她知道的,别以为她喝醉了,她什么都知道:“我不去,我不去帝……”
北冥夜的大掌在她将要说出“帝苑”这两个字的时候,落在她唇上用力捂了捂,这两个字便在她挣扎中被打乱了。
是她不愿意让人知道她跟他回去过夜的事情,这时候喝醉了酒,耍起酒疯来什么都乱说,等事情过后,她想起来的时候一定会哭死。
他是无所谓,不想看到她事后烦恼难过而已,这女人!
“我要唱歌。”名可用力把他大掌推开,又要去抓桌上的麦克风。
北冥夜却先一步把麦克风抓了过来,举得高高的,就是不让她拿到傲世九天全文阅读。
名可顿时不高兴了,沿着他的脖子不断往上爬,小小的身子软绵绵的,在他身上窜来窜去,弄得这个铁打的硬汉也差点忍不住对她弃械投降。
“我要唱歌。”拿不到麦克风,她用力瞪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一脸委屈。
“不许唱。”他冷下心不去看她那双眼眸,就是不允许她软软绵绵的声音落在其他男人的耳里。
“那你唱给我听。”她脑袋还有一点晕眩,爬起来的时候一不小心又要往一侧倒去,如果不是北冥夜一直搂着她,她这会儿已经不知道倒成什么样了。
北冥夜瞟了她一眼,冷冷哼了哼:“不唱。”
他是什么人,堂堂帝国集团的总裁,东陵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做出唱歌来讨好女人的事?
“就要你唱!”她揪上他的衣襟,用力揪了一把,今晚就是特别倔,也特别不懂事:“我就要你唱,你唱给我听。”
“不唱。”他冷着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跟她说那么多废话,把人往肩上一扛,直接带走就是了,说这么多做什么?
可她不愿意走,他也不想把人带出去之后还要对着她泪眼汪汪的模样,刚才在那个包厢里,她在他身下哭,已经让他烦躁无比。
从来不知道女人的眼泪会让他这么不舒服,可他清楚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想看到她痛哭时那可怜兮兮的模样。
名可还是揪着他,依然不依不挠:“就要你唱,你唱给我听。”
在北冥夜板起脸,打算再次拒绝的时候,她呶起薄唇,嘟哝了一声:“你唱得很好听,我喜欢听你唱歌,夜……”
北冥夜那一脸冰霜,因为这几句话,居然就这么化开了。
只要听到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喊出自己的名字,心又软了下来。
原来这丫头喜欢他唱歌……她居然觉得他唱歌好听,他怎么就不知道他唱歌还可以用得上“好听”这两个字。
其他人都坐在那里,这时候简直和配衬没什么区别,尤其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北冥先生真的不高兴了。
他板着脸的时候,那模样真的很吓人,和平时把似是而非的笑意挂在唇边的北冥夜完全不一样,这时候的他,大概也只有名可一个不畏惧,此时此刻,就连佚汤心里都慌得很。
他跟随先生这么多年,试问有谁曾经敢这样忤逆他?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的权威?
他真的从来没见过先生身边出现过这样的人,当然也从来没有见过先生因为搞不定一个女人,折腾出这么狼狈的模样。
现在名可小姐跨坐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那件衬衣揪得皱巴巴的,甚至在他不愿意随了她的心意唱歌给她听的时候,她还抡起拳头向他胸膛招呼过去。
虽说看起来就是撒娇的模样,但他跟着北冥夜这么多年,真的没见过有人敢这样跟他撒娇。
别说撒娇,就是在他面前说几句不爱听的话,说不准他转身就走了。
名可小姐真的很厉害,居然把他所有的耐性都给逼出来了,从来都是最没有耐性的先生,这时候耐性十足,简直就像个二十四孝好老公一样……
他浅咳了一声,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居然连“老公”这两个字都想到。
到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
“快唱给我听。”名可还在揪着北冥夜的衣襟,半点都不愿意妥协。
北冥夜也不想妥协,毕竟一妥协,以后自己在她面前就再没有威严了。
这个该死的小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还是装疯卖傻,对他发酒疯。
胆子这么大,真的活腻了么?
他其实可以随手把她扔出去的,可是,她现在这模样,别说把她扔出去,就是轻轻推她一把,他也不舍得。
“唱吧,唱给我听吧。”她还在揪着他的衣襟,抬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好看得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眸不断在轻眨,一副无辜到让人几乎要抓狂的表情:“我喜欢听,你就唱嘛。”
北冥夜真的有几分无奈,他怎么就对这个女人狠不下心来?
再三迟疑了好一会后,他忽然伸出左手落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拉向自己,让她埋首在他胸前。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移开的那一一刻,柔情立即变成冷冽,横扫了这里所有人一眼,这一眼,吓得大家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
佚汤站起来看了徐年华一眼:“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休息了。”
徐年华一怔,立马便反应了过来,忙站了起来招呼着所有人收拾东西赶紧离开。
北冥先生要清场,这样清场,只怕是真的要唱歌哄他怀里这个小女人了。
谁也没想到名可对北冥夜来说影响力居然那么大,清场,好厉害呀,居然能让北冥先生为了她把所有人都赶走,只为了留在这里哄她宜情锋哥全文阅读。
北冥先生唱歌哄一个女孩……这事如果报出去,不知道会吓掉多少双眼珠子?
名珊出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一眼,眼底的怒火越烧越旺,几乎连她自己都要被焚烧殆尽。
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北冥先生进来后就说她声音好听,说她唱歌唱得好,如今躺在他怀里的人本来是她才对。
可她这个姐姐,这个捡回来的姐姐,居然霸占了她相中的男人!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如此动心,名可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装疯卖傻抢走了他,她心里真的很恨!
可是,这时候身后的徐年华一直在催促着大家赶紧离开,名珊就是再恨也无可奈何,只能跟随大家的步伐离开了包厢。
佚汤也出去了。
等包厢的门被关上之后,北冥夜终于放开手,松开在怀里不断挣扎的女人,垂眸看着她,他无奈道:“我只唱一首。”
名可才不管他说什么,因为被他闷了好一会,小拳头抡起,又开始在他胸前推搡了起来:“混蛋,总是欺负我,你这个混蛋……”
“究竟听不听?不听我们立即回家。”他目光一沉,又把麦克风扔了出去。
名可晃荡着脑袋,看着他把麦克风扔到一边,小嘴又忍不住嘟哝了起来:“唱歌,要你唱歌,快点唱,不唱,以后都不要碰我。”
他心头一怔,一张脸立即黑成了一片。
这女人!威胁他已经威胁上瘾了!总是拿“不许碰她”这种话来对他要挟!他碰不碰她,她能阻止得来吗?
但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劲,心里明明气着,麦克风却又不知不觉被他抓回到手里。
看了眼屏幕上的字,再看了眼眨巴着眼眸盯着自己的女孩,他总觉得今晚的一切都让人太无奈,可无奈中又有一种连他都否认不了的甜蜜气息。
她说她喜欢他唱歌,她说喜欢……如同被蛊惑了一样,在她带着一点崇拜一点迷茫的目光之下,他拿起麦克风,慢慢又唱了起来。
声音那么低沉,因为喝了酒也有几分沙哑,这样的北冥夜,这样的歌声,让名可越听越醉,也越听越着迷。
她忍不住伸手捧上他的脸,长指在他脸庞上轻轻划过,指尖有几分凉意,让北冥夜心头又是一紧,歌声也缓了下来。
“不许停,还要唱。”才刚感觉到他有那么一点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名可立即嘟哝起薄唇,又抱怨了起来。
男人很无奈,只能拿着麦克风,在她的逼迫之下不断唱着那些人点出来的歌,会唱的便唱,不会唱的便跟着拍子嗯嗯呀呀随便吼几声。
因为这女人爱听,哪怕他唱得五音不全,完全跟不上调子,她也还是会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样的眼神,让北冥夜心情莫名就好了起来,歌声也越来越明亮。
只不过拍子真的完全不在节奏上,因为他不懂,他懂的歌根本没几首。
尤其还是那些年轻少男少女点出来的流行歌,他只会唱几首老歌,流行的他并不在行。
但怀里的女孩已经疯魔了,根本不管他唱得好不好,也不管他会不会唱,她只要他开口唱,他开口唱了,她就觉得这个男人是全世界最有魅力的男人。
这个最有魅力的男人,这一刻,是她的……
长指在北冥夜滚动的喉结上划过,醉意也在一点一点加深,名可两眼迷蒙,一直抬眼看着他,看着他性感的喉结,看着他刚毅的下巴,还有那两片沾了酒水之后,更加蛊惑人心的薄唇。
他真的很好看,真的很迷人……如果这个男人只属于她,永远只属于她一个,那该多好。
在他低沉的歌声中,也在自己对他越来越浓烈的占有欲之下,她终于忍不住抱上他的脑袋凑了过去,唇就这么贴上了他的。
要这个男人,一辈子只属于她,永远只属于她一个。
不可以有其他女人,不可以有什么俞霏凡之类的,要他,永远只是她的。
她是真的醉了,否则,她若清醒,大概一辈子都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不敢有这样的举动。
薄唇凑了过去,轻轻印在他的唇上,很轻很轻。
麦克风从北冥夜手里忽然便滑落了下去,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上,他呼吸有点乱,搂在她腰的大掌也莫名渗出了一点细汗,这会儿,竟有点手足无措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自己,这么主动的名可,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识过。
她捧着他的脸,一直一直在轻啃他的唇瓣,甚至还有点亲得不满意,想要把他的嘴撬开。
酒的气息和她的幽香一起钻入到他的口中,让北冥夜在顷刻间,整个人就这么沦陷了。
这该死的丫头,说了不想在这里,居然在这种地方挑逗他,万一他把持不住……可他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大掌忽然收紧,把她用力搂在自己的怀里,低头把她的小嘴覆上,主动权便彻彻底底交回到他手中神途凡少最新章节。
怀中的女孩嘤咛了一声,整个人更软了,就这么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感受着她身体的那份柔软,所有的冲动全在一瞬间被激发了起来。
他轻轻放开了她的唇,盯着她桃红的脸,看了片刻后,终于忍不住低喘了一声,一个翻身把她压倒在沙发上,用力又吻了下去。
异样的触感让名可睁大了双眸,虽然还是醉意迷蒙,但还是寻回了一点意识。
看清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也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谁,她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惊呼了起来:“不要!不要碰我!走开……”
北冥夜根本不理会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握住她的脚腕,就要往上提。
名可却死命挣扎了起来:“不要在这里,我说了不要在这里……”
她不要在这种地方,这里还是ktv的包厢,她看清楚了,还是在包厢里,刚才他们还在这里唱歌,拼酒,本来还有很多人的……那些人呢?他们都去哪了?
她慌乱地四处张望,只是视线一直很朦胧,根本看不清,但她至少知道身上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小手抵在他胸膛上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挣扎得太过于用力,弄不疼他,倒是弄疼了自己。
看着她眼角又开始溢出的眼泪,北冥夜这时候真的想要骂人了,不要?这算是什么意思?
“不要?你亲我做什么?”他的声音嘶哑无比,掌心还在渗着汗,额上脸上全都是汗珠,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的脸庞往下淌,落在她脸上,还是热的。
可她现在根本看不清他的情况,只知道她不要在这里,不能在这里,至于为什么要亲他……她眨了眨眼,那双如同小鹿般的眼眸透着清纯而无辜的光芒:“亲你……你长得好看。”
她的小手从他胸膛上移开,落在他脸上,指尖在他性感的鼻梁上划过,是真的好看,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这个男人比她的偶像南宫烈更多了一份蛊惑人心的味道,因为看不透,一直想要看得更透彻些,越想看透,越发现自己仿佛不经意间走进了一潭深渊,再也爬不起来。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喜欢。
粉色的小嘴嘟哝起来,感觉到他的大掌还在往自己身上探索,刚柔和了一点的神情立即又纠结了起来,她不要在这里!“我不喜欢……不喜欢在这里。”
“那你喜欢在哪里?”他粗声粗气地问,再好的脾气在她面前也被磨尽了,他自己现在这模样……真心已经难受得想要揍人,如果对象不是她……
他闭了闭眼,用力喘了两口气,但如果对象不是她,他又怎么可能会冲动成这样?
没办法将那份冲动压下去,他低头凑近她,声音依然喑哑,却柔和了几分:“可可,我们不要闹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虽然,连他都不知道两个人是怎样闹起来的,但他知道她心里有委屈,在生气。
他从昨天晚上开始也有点心烦意乱的,不过现在,他真的不想和这个小女人继续闹下去,他只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怜爱。
名可却一点都不领情,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可是,她真的不想:“我要回去,我不想在这里,放开……”
北冥夜用力闭上眼,呼吸沉重得连自己都快要承受不过来,身上的衬衫被沾湿了一片,上头全是他的汗水,敞露出来的那片胸膛上还有汗珠滚落。
都到这地步了,她居然才来跟他说不要!
主动亲了他,主动挑逗他,现在才来拒绝!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欲拒还迎的手段居然是这么厉害的,居然……连他都扛不住。
“别闹了,我要你。”他又低头想要去亲她。
名可使劲推着他,哪怕脑袋瓜还是一片昏沉,但她也知道,她不想在这个地方和这个男人做那码子事。
“我不想!放开,我说了放开!混蛋,放开我!”她又开始疯狂挣扎了起来,挣扎得太用力,眼泪一不小心又滑落了下来。
今夜的她似乎特别爱哭,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别人说喝酒之后情绪就会特别容易激动,他真的不想让她难过,只是现在,她不难过就得要换他难受了!
大掌将她两只乱舞的小手握了下来,把它们禁锢在她头顶上方,他是真的有几分承受不住那份冲动,但她就是死不愿意。
最终在她的泪眼攻势下,他再一次妥协了。
“不在这里也行,马上跟我回去。”什么都不再说,把自己的衬衫扣好,又把皮带扣好之后,他开始动手给她拉拢起衣服,还好刚才不至于失去理智,在这里把她的衣服撕碎。
胡乱将两个人被折腾得完全没了型的衣服收拾好,北冥夜就这样把她打横抱起,匆匆忙忙往包厢外走去。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78章
佚汤一直等在外头,见北冥夜抱着名可出来,还没来得及问,便被他脸上密布的汗迹吓了一跳三生姻缘传全文阅读。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首发
难道说……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两个人已经完事了?先生不至于这么不济吧?
“看什么?”北冥夜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分明藏了无尽的怒火:“给她拿东西,马上走!”
沙哑的声音……哪是一个满足了的男人该发出来的?分明是欲求不满。
佚汤什么都不敢再想了,赶紧回到包厢里为名可把手提包拿上,便跟上他的步伐匆匆忙忙下了停车库。
直到上了车,名可依然晕晕沉沉的,靠在北冥夜的怀里,只是迷迷糊糊间听到这个男人异常急促的心跳,那心跳的声音有几分莫名的磁性,让她听了之后,醉意又多了几分。
她忍不住把小脸贴过去,想要更进一步听他的心跳,可是,他那件衬衫实在是太碍眼,挡在她耳边,让她听得不够惬意。
她晃了晃脑袋,居然伸手落在他的领口上,一颗一颗把他的纽扣解开。
北冥夜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车子已经开上了环市路,这个地方不前不后的,要下去还得要走很长的一截路。
佚汤又在车上,她居然在车上挑逗起他来了!这丫头喝了酒之后,居然这么带攻击性,而他……该死了!这时候,对她毫无抵抗力。
身上又不自觉溢出一层热汗,她的小手还在他胸膛上探索着,甚至把一张凉凉的脸贴到他胸前,小嘴离他胸口就那么一点点,连半个指尖都不到的距离,这丫头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真好听。”名可忽然低低笑了声,一转头,薄唇便不自觉在他胸膛上滑过,那软软的触感……
北冥夜真的要疯了,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坐怀不乱,只是抱着她,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简直就不是他的风格超人来袭全文阅读。
可是,佚汤还在车上,车子在环市公路上开得这么快,这时候,难道要把佚汤一脚踹出去吗?
他沉着脸,不断在收紧落在她腰上的长臂,可除了这样,什么都不敢做,也做不来。
名可的脸还在他胸膛上挨了过来,脸蛋细腻,触感美好得一塌糊涂,还有她那双小手,沿着他胸膛的肌肉纹理,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经意,竟往下头不断滑去……
“女人,不要这么嚣张!”他终于忍不住将她的小手扣了起来,用力握在掌心,盯着她如同受惊的眼眸,他哑声道:“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名可眨巴着眼眸,抬头看着他,面对他这么铁青的脸色,如此凌厉的目光,居然不像过去那样惊慌失措,反倒一点都不害怕,还在怔愣了片刻之后冲他笑了笑:“你的身体好美,我好喜欢。”
北冥夜一颗心抖地一沉,身上莫名又出了一层更热的细汗,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和这个女人抱在一起,只能看不能碰,天底下最要命的事,莫过于此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胸膛也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名可却还挣脱了他的大掌,小手落在他胸膛上,依然笑得如同喝了蜂蜜一般,那么甜,那么动人:“好性感……”
她靠了过去,闭上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唇角的笑一直都在,那一点蛊惑人心的笑容看得他心猿意马的,差点就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但他始终没有忘记,他们现在在车上,车里还有个佚汤在,要是在这里办了她,他想她以后在佚汤面前都会抬不起头来做人。
过去他从来不会在意这些,不在意这些事情的事后,自己不知道过得有多好,什么时候想要便要,哪怕她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也可以做到不为所动。
但现在,他不想再看到她哭泣了,他只想让她在自己身下迷失。
在意得越多,自己越是难受,可是,他就是狠不下心不顾她的意愿,在这里要了她。
车子还在环市路上急速飞驰着,后座上那份强大的压力,就连佚汤都能清晰感觉到,背脊也忍不住一阵一阵冰冷了起来。
虽然他背脊发凉,可是额上脸上却全都是汗水,先生丢给他那份寒气,太恐怖了。
他怀疑如果他现在后脑勺上有眼睛,一定能捕捉到先生时不时投过来的那道目光,先生现在大概恨不得一脚把自己踹出去吧。
可他也没办法,谁叫他们刚才在包厢里不做完,他倒是宁愿他们在那里完事算了,搞到现在这里,他要停也停不下来,这里可是环市路呀。
先生能不能再忍一忍?只要再忍一忍,很快就要到公司了……
北冥夜确实是在忍,忍得咬牙切齿的,忍得连大掌都不知道握紧了多少次,只是怀里这小女人越来越放肆,一会说他性感,一会说他好看,一会又捧着他的脸,哪怕得不到他的回应,她也主动吻上去。
他忍着不去回应她,已经忍得快要内伤吐血,这该死的佚汤,开车居然开得那么慢……
森寒的目光越过名可,又落在驾驶座那人身上。
佚汤顿时头皮一麻,被那份寒气压得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
平时总觉得这条路很近,一会就能走完了,今天怎么就忽然觉得这条路遥远了起来?
已经十几分钟,怎么还不到?若是还不到,先生只怕要用眼神杀死他了。
也不知道熬了多久,终于回到了帝国集团的地下停车库,佚汤狠狠松了一口气。
车子才刚停下来,他立马松开安全带,从驾驶座里钻出去,正打算给北冥夜开门,没想到里头的人已经等不及,一脚踹到车门上,这么沉重的车门,居然被他一脚给踹废了!
看着半垮下来的那扇车门,佚汤惊得睁大了一双眼睛,震撼的同时,也在庆幸着刚才自己幸好没有来得及站在门边,否则先生这一脚踹出去,他还不得被先生一脚踹飞!
这门关上的时候,压力何止千斤重?
他真的整个人都愣住了,再回头看着先生抱着名可小姐大步向电梯间走去,转眼已经不见了身影,他愣是呆了好几十秒才回过神来。
低头一看这扇车门,顿时就为它默哀了起来,这车子好歹也是豪车,这车门要修起来至少要费几十万。
他又揉了揉眉心,虽然知道先生不会在意那一点钱,可是,他在意呀,开了这么久的车子总是有感情的,试过想要把门安回去,但被踹成这样……
他又揉了揉眉心,心里又开始默哀了起来。
居然踹得车门大半离开了车体,这份神力也不知道怎么练出来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至于冲动成这样?
北冥夜是真的冲动,冲动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幸好他走的时候心里烦闷,没想起来关门,又因为他走的时候已经很晚,公司里的同事都已下班,也没人注意到他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的。
如果现在办公室的门是关上的,只怕连这扇豪华的大门也要报废在他那条修长的腿下龙腾巅峰全文阅读。
一路将人抱回到休息室里,放在床上,他二话不说,一把扯开自己衬衫上的扣子,便要去解他的皮腰带。
可是,床上的小女人躺下去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个环境,这会又清醒了几分,虽然酒意还在,但至少不至于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她眨了眨眼,好不容易看清楚了周围,一看,一颗心顿时便被拧出一份莫名的痛。
北冥夜已经扯下了自己的衬衫,正要向她压下来。
没等他压到自己身上,名可便惊叫了起来:“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躺在这张床上!走开,你走开,北冥夜,你这个混蛋!走开!快走开……”
这一次的挣扎比刚才在包厢里的更为激烈,她如同发了疯一样,推不开他,居然张嘴便咬在他的胳膊上。
北冥夜喘着气,一张脸乌云密布,彻底黑了个透彻,盯着那个咬住自己手臂不放的女人,倒也不是觉得疼,只是心里万分委屈了起来。
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迫爬上他的床,千方百计想要勾引他,也得不到他一点回应,可是这个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彻底挑衅他的底线。
今晚的名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哪怕喝了点酒也不至于会这样,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可她挣扎得这么疯狂,他要是用强的,又担心自己会一不小心伤了她。
她真的在挣扎,真的在抗拒,甚至气得一双眼眸通红一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受了多少委屈,但事实上,今夜一整夜里是谁受委屈了?
“不要这么过分!”他的声音沉了又沉,明显藏着莫大的怒火:“你再这样,我……”
“你怎么样?”她松开他的手臂,抬头看着他,气得眼泪都滑了下来:“有钱了不起吗?长得帅了不起吗?你以为你是谁?真的是古代的皇帝吗?我不要,我才不要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你,混蛋,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快放开……”
北冥夜的大掌不断在紧握,心里一直在叨念着,她再敢说多几句不好听的话试试,她再敢嫌弃他试试,可是,人家嫌弃的话还真的就出来了:“你不觉得自己很脏吗?我不要你碰我,脏死了,滚开,找你的俞霏凡去,别碰我!”
他一怔,脸色顿时又怪异了起来,和俞霏凡又有什么关系?他和俞霏凡一直以来都是清清白白的,她气什么?
倒是她昨天晚上和慕子衿一起在二十九楼度过,虽然说他知道慕子衿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可是,这么大刺刺和其他男人从他眼前走开,就不知道他也怒得一个晚上睡不着吗?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过分了!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权力,让她一再在他面前撒野放肆?
她难道不知道,要是惹毛了他,他一个手指头就足以将她捏碎?
不过,看起来,坐在床上依然和他对峙着的女人是真的不知道,她还是那那双写着愤怒也带着酒气的双眸盯着他,眼底,全是怒火。
呵,她对他发飙,一再勾引之后又一再拒绝,她还有理了!
墨色的眸底,颜色越来越深沉。
名可却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用力又推了他一把,就要从他身下逃开。
北冥夜长臂一勾,迅速就将她扯回到自己身下。
想逃,哪有这么容易?在包厢里亲他,在车里脱他衣服,让他现在火成这样,她就想逃了?
“放开!”
“不放!”不仅不放,他甚至低头,开始在她脸上脖子上啃了起来。
她极力躲避,气得连脸都要红了,在他薄唇印上她小嘴,正要开啃之际,她忽然脸色一变,用力推了他一把,一侧脸,居然……居然在他床上呕吐了起来。
吐脏这张床倒没什么,但,看着这模样,却像是极其痛苦一样。
北冥夜有点懵了,再大的冲动,这会也被浇灭了大半。
也不理会床上的脏乱,从床上翻下去,洗了毛巾出来打算给她擦拭,没想到,出来就看到她从床上翻了下去,正要往门外逃去。
他腿长,长腿一迈,两三步就挡在了她的身前,在她指尖碰到房门把手之前,将她拦了下来。
“去哪?”
“离开这里。”她就是不想待在这里,一刻都不想待下去:“走开,北冥夜走开!”
看着她有几分苍白的脸色,胸口上那阵闷气,他忍了!
“已经很晚了。”不想再和她闹下去,他拿起软巾给她擦了擦脸,虽然她一直想要躲避,他还是强迫着将她一张脸擦干净。
还好刚才吐的全在床上,身上不见有什么脏乱的地方,只是,床脏了……
“不闹了好不好?”哭也哭过,吐也吐过了,该停歇了吧?他长这么大,真的没有哪一天像今晚这般,对一个人这么低声下气的。
如果不是看在她喝成这样,喝得连自己都不清不醒的份上……扔下毛巾,他搂了她想要往一旁的小沙发走去末世之掠夺最新章节。
没想到昏昏沉沉的名可在感觉到他又想把她留在这里的意图之后,立即又挣扎了起来:“放开,放开我!我不要留在这里,放开!”
北冥夜闭了闭眼,努力告诉自己,她醉得不清醒,他没必要和一个醉酒的姑娘一般见识!只是……只是这丫头,真的要把他逼疯了。
“我去换个床单,你坐在这里别乱动。”把她禁锢在沙发上后,他正要转身向大床走去。
谁知名可看了那张大床一眼,立即又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脏,这里到处都脏,她多看一眼都觉得难受。
脑袋很晕,脚步也是蹒跚,但还是固执地要离开。
身后的男人回头时边看着她摸索着要离开的模样,再好的脾气,这一刻也彻底要报废了。
“该死!”他只是迈了一步,人已经走到她跟前,大掌一挥,这次,毫无怜惜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用力便压了下去。
“嘶”的一声,是名可身上衣服破裂的声音,北冥夜的大掌在她身上探索了起来,力气大得吓人,他眼底的寒气,也冷得慎人。
他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就算他心里对这女人还有那么一点怜惜,但,那份怜惜也已经在她的无限挑衅下,彻底消失了。
“做……什么?啊!不要!不要碰我……”名可用力推打了起来,但她那点小力气,对北冥夜来说就连抓痒都嫌太轻。
他不说话,一张脸沉了又沉,又是“嘶”的一声,她的上衣至少有一半被他撕了下来。
既然这个女人一直不听话,他不介意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谁才是两个人的关系中,主导一切的人。
女人,果然是宠不得的,给她一点怜惜,就真的以为他拿她没办法了。
大掌落下的地方,在她身上掐出一块块瘀痕,这是两个人的关系有那么一点点回暖之后,他第一次这么粗暴地对待她。
痛楚让她的意识慢慢清醒了一点,看着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她想反抗,却完全抗拒不了半分。
他又变回那个粗暴恐怖的男人,那个,只知道在她身上发泄的禽兽。
不是不怕,但,对她来说,害怕与在这间休息室屈服,两者之间,她想都不想便选了前者,宁愿更害怕,也不要屈服。
她不要在这里!
“放开!放开我!”短时间的怔愣中之后,她的反抗忽然就更加疯狂了起来。
手脚并用在反抗,反抗不过,便张嘴往他胳膊上咬了过去。
这次北冥夜没有再给她咬上自己的机会,大掌一挥,一把扣上她的腕,将她一双手紧固在她头顶上。
低头,盯着她眼底的决然,他气得连眼都在冒血丝:“你疯了吗?究竟想怎样?”
再这样挣扎,她能有好果子吃吗?到时候弄伤了她,疼的又是谁?
他也真想问问自己呢?伤了她疼的是谁?又不是他自己,做什么要在意?
今夜一切的烦恼,简直是自找的!
“不要你,不要这里!”她怒道,依然在疯狂挣扎:“不要……不要待在这个地方,我不要!”
他真想掐死她,如果能狠得下心的话!“不要这里,还想在哪里?”
“不要这里,这里脏!”她一急,眼泪又出来了。
这样的她,让他气得牙痒痒的,又烧心又愤怒:“哪里脏了?”
“就是脏!”他和俞霏凡在这里滚过床单,这里脏,很脏!
因为他的粗暴,胸前有些地方还隐隐传来痛意,她清醒了大半,明知道自己不该惹他生气,但,这里脏,这里真的很脏,她受不了。
一想到昨晚他和俞霏凡的纠缠,眼泪莫名又滑了下来。
这一哭,让北冥夜心头烦闷的同时,一颗心,莫名又软了几分。
忽然从她身上翻了下来,长臂一扬将她丢到自己肩头上,直接将她扛了起来,迅速往外头走去。
不知道他的房间哪里脏了,是不是嫌她刚才把大床吐脏?
二十九楼多的是空余的公寓,不在这里,他上去行不行!为了那点让他莫名烦躁的眼泪,这口气……他忍了!
楼上,还是她昨天晚上睡的那个房间,他本来真想让肩头上那个不听话的女人用力丢下去,但一出手,动作便变得莫名地温柔,长臂一伸,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在她又想挣扎着爬起来之前,他压了下去,凑近她:“这里行了么?再闹,我不介意把你从二十九楼扔下去。”
名可微微畏缩了下身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恐吓的话是真是假,只是在他炙热的气息洒落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抗拒道:“你……你脏,别……碰我……”
他碰过俞霏凡,他……脏……
北冥夜其实真的很想掐死她,但他还是忍了,今晚似乎还没洗澡,好吧,是不怎么干净王牌刁妻全文阅读。
但她竟敢嫌弃他!这女人……
“该死!”低咒了一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丢出这么一句威胁的话,“敢再跑,我打断你的腿。”
扔下衬衫,转身便进了浴室。
名可其实没听清楚他那句威胁的话,只是闹了这晚上,这会儿也真的有点累了。
等他离开之后,她才有空看了周围的环境一眼,一看不是他的休息室,心里那份浓烈的厌恶感顿时便散去许多。
心一旦轻松下来,脑袋瓜又开始变得沉重,越来越沉重。
很累,今晚其实真的很累,或许连她都知道,他也累。
只是,她心里难过,说不出的难过,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因为难过,什么都不想容忍,不想退让。
她忍受不了……
北冥夜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洗干净,出来的时候,这丫头却还是睡过去了。
看着她睡梦中依然纠结在一起的眉心,看着那张被泪水沾湿的脸,满腔燥热,不自觉便散去了许多。
他走了过去,就这么盯着她,竟有几分失了魂。
今晚的一切,太诡异,对她来说是,对他自己来说何尝不是?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他对她,也从来没有这么包容过。
今晚,两个人都有点怪怪的,直到现在,他依然有点不明白,一整个晚上,他究竟都做了什么,为什么就能任由这个丫头在他面前胡作非为?
反抗?她有资格吗?
可不管有没有资格,她也真的反抗了,甚至,反抗得淋漓尽致!
真是……活腻了。
本该一肚子火气的,却在看到她依然沾上眼泪的小脸后,心软了。
不知道她心里究竟藏了什么难过的事情,让她今夜这么时常,但他看得出,她心情不好,真的很不好。
拿浴巾把自己随便拭擦了下,想就这样过去抱她,又在看了一眼她那张泪湿的小脸之后,强忍着打消了要她的念头。
虽然,冲动还是那么强烈,但她难得睡得这么安稳,这张小嘴也不再不断吐出让他万分恼火的字眼,这份安静,他不想将它打破。
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好一会,他才丢出了许久未曾在自己身上出现过的一声叹息,穿回裤子,在她身边躺了下去。
长指将残余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那两滴泪珠拭去,他轻轻抱起她的脑袋,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
或许,等今夜过去后,明日,总会好起来了吧?
再闹腾下去,他真要疯了……
名可醒来的时候,北冥夜还睡在她身边,那条粗壮的胳膊横过她的腰际,露在被子外面。
她一睁眼就看到他手臂上头纠结在一起的肌肉纹理,这么粗,比她的小腿还要粗上几分,再看他,他眉心紧锁,依然睡得深沉,只是睡梦中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
这是难得一次她在他怀里醒来的时候,这个男人还睡得这么死,就连她在他身下微微动了起来,他还是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迹象。
脑袋瓜有几分沉痛,她伸手无意识地揉了揉额角,喉咙也一阵干涩,难受得很,但除了这些,身体似乎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完全没有那种被他狠狠占有过的酸涩感。
昨夜的事情一点一滴回到脑际,她不是完全想不起来,有些片段还会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
在包厢的时候,在车上的时候,还有在他的休息室里……
她吓了一跳,抬眼一望,这里并不是他办公室里的休息室,而是前天晚上她过了一夜的公寓房间。
她揉了揉酸涩的两眼,细心想了下,才似想起来一些昨晚与他的挣扎,一想,心头顿时一慌,差点就忍不住低叫了起来。
她居然敢在他面前那么放肆,而他……
忍不住侧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完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居然就真么放任她在他面前耍酒疯,甚至在他冲动得整个人如同着火的情况下,居然没有要她。
有没有被他要过,她自己可以感受得清楚,他昨晚没要她,真的没有。
名可不知道自己该感到庆幸还是不安,这与她过去所认识的北冥夜完全不一样,过去那个禽兽才不会管她愿意不愿意,她哭得越凄凉,他要得越狠。
就连在他开玩笑的时候都会说,她已经很久没在他身下哭过萌动校园全文阅读。
可是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他为什么会对她这么温柔,甚至包容?
“包容”这两个字都能用在北冥夜的身上,实在太神奇。
看着他依然皱在一起的眉心,她情不自禁伸出长指,忽然便冲动了起来,指尖忍不住轻轻划过着他浓密的眉,想要把他眉间的忧郁抚平,让他看起来人更轻松些。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些什么,只是见他皱眉皱得这么紧,心里居然有几分说不出的不好受。
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北冥夜眉心的那一刻,北冥夜已经醒了过来,感觉到有人想要碰自己,他大掌一挥,连眼都没有睁,已经把她的手禁锢了下来。
长臂一扬,在名可的尖叫声之下,他愣是将这个小女人压了过去,把她一双小手扣在身后。
名可被他吓疯了,这突如其来的禁锢,吓得她差点要失声尖叫。
北冥夜睁开如墨的星眸,眼底的光亮一点一滴在积聚,看清了被自己禁锢在身下的女人,他心头一抖,忙放开了她,把她拉了回来。
名可揉着刚才被他禁锢的双腕,也不知道这男人究竟在想什么,抓她抓得这么用力,抓得她好疼,疼得连自己都要怀疑这双手腕是不是被他捏断了。
力气这么大,速度这么快,就像是拍电影一样,吓死人了!
“疼不疼?”他问,声音还有几分刚清醒过来的沙哑。
名可咬着唇,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疼又怎么样,难道告诉他疼,他会对自己多几分怜惜吗?北冥夜的怜惜,她连想都不敢想。
“我没想起来睡在身边的人是你。”他哑哑地道,意识已经彻底回到脑际。
刚才那样,是以为有人要偷袭他,但在把她扔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潜意识有几分反应过来,身边的不一定是敌人,否则,以他的力量,哪里只会抓痛她而已?
他还是没有习惯两个人的生活,过去都是自己独自入睡的,他睡着之后根本没有人敢碰他。
“以后我会学着适应。”执起她的小手,他坐了起来,轻轻为她揉着,动作那么轻柔,在他身上真的很少见。
名可在他身边坐起,目光落在他那只粗砺的大掌上,当他一双掌揉着她的手腕时,两个人的对比如此鲜明,强弱立见,刚才要是他力气再大一点,她这双手只怕真的要废了。
忍不住抬起眉角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发丝有几分凌乱,一张脸哪怕没有收拾过,还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只是看一眼,差点又把她给看呆了。
还好他揉着她的手时,一不小心折腾出来的那一点疼让她蓦地清醒过来,视线忙从他脸上移开,落回到自己的手上,看着他给自己揉捏时那细心又笨拙的模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好一会北冥夜才放开她,看了她一眼,她身上的衣服还有几分凌乱,是昨夜被自己撕扯出来的,领口大敞,一边的香肩微微敞露,只这么看一眼,整个人顿时又生出一点热气。
目光沉下,只是迟疑了半秒,他便大掌一捞把她拉回到自己怀里,一个翻身便把她压了下去:“丫头,昨天晚上我们还没有……”
“我还要赶着时间出门。”她哪里看不懂他眼眸底下的颜色?这双眼睛她算是异常熟悉了。
微微挣了挣,她还是不愿意和他有太亲密的接触:“我要出门,先生,我真的还有很多事要做。”
北冥夜哼了哼,还好这个时候冲动还不是那么大,只是扫了她一眼,便忍着气将她放开。
大清早的,不想还像昨晚那样闹起来,他从床上翻了下去,举步往浴室走去,丢给她一个僵硬的背影。
她知道他不高兴了,但这会儿她根本管不上他是不是高兴,自从知道他和俞霏凡在那里过夜之后,她对这个男人总是有几分莫名的抗拒。
哪怕知道惹他不高兴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她还是没办法去接受他。
北冥夜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冷静了下来,身上只穿了一条裤子,衬衫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名可身上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这里没有他们的衣服。
见他向自己走来,她急道:“我要下去穿衣服了,我还要赶着去腾飞。”
北冥夜不说话。
他不回应,名可便不再理会,忙转身朝门外走去,就在手快要碰到房门把手的时候,他高大的身躯已经在她背后贴了过来,一件衬衫落在她身上,一抬头便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穿成这样,也不怕被人看到。”他哼了哼,眼底闪着一点几不可见的不悦。
“可是你……”他身上还什么都没穿呢,只穿了一条裤子,这模样要是让公司的员工看到,不说会不会影响到一直严谨的形象,就是被那些女孩子看了……
被那些女孩子看到的话,又不知道惹得她们怎么尖叫,怎么失魂了,他也不想想他拥有着怎样一副完美到叫人看一眼就脸红的身材专属女友爱上我最新章节。
她忙回过头,本该打开门赶紧离开的,可总觉得心里不太好受。
一想到那些女孩儿们对着他流口水的模样,一点点莫名的烦躁便油然而生。
“还不走?真想等他们都上班,看到我们现在这模样吗?”身后的北冥夜催促道。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才拉开房门,与他一起走了出去,离开公寓时在长廊上一看,并不见走廊中有任何人,她才吐了一口气,与他快步走出,走向电梯间里。
从二十九楼到二十八楼也就两秒钟的事情,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把脑袋瓜探出,先看看二十八楼的大堂里有没有人在。
看不见人影她才安了心,回头牵上北冥的大掌,快步朝办公室走去。
其实,她没注意自己牵他的时候牵得那么自然,就像两个人已经在一起相处了很久很久,对对方都已经十分了解了那般。
她是没注意到,北冥夜却感受得清清楚楚,回握着那只有肉无骨的小手,心头莫名就暖了起来,昨天在她身边受的那些委屈,现在也已经想不起来了。
快要走进办公室大门的时候,电梯的门忽然被打开,两个女孩子说笑的声音缓缓传来。
名可吓了一跳,几乎是想都不用想的,忙从自己身上把他披上来的那件衬衫脱下,往他身上一套,急得几乎出了一身汗:“快进去,不许让人看到!”
不许?
北冥夜挑了挑眉,虽然有点不以为然,但还是听她的,乖乖加快步伐,走进办公室里。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她匆忙甩上,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一抬头便看到北冥夜拿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做什么?”她愣了愣,眼底立即又闪过一丝防备。
“这么在意我被人看到吗?”他唇角微微扬起,那点笑意还是好看得叫人失魂。
可在名可看来,却只是邪恶。
她哼了哼,转身走进休息室,如果可以真不想来这个地方,但衣服和所有洗漱的东西全在这里,她实在没有办法。
匆忙把自己收拾了一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北冥夜已经换上了一身笔直的西装。
名可走到书桌前拿起角落里的那把木梳子,随意把头发绾起,便拿着她的包包,看着他道:“我要走了。”
“我送你。”
“不用。”才不要他送,他的地方,包括他的人,她都不乐意见。
她一转身,迅速离开了休息室,从他办公室走出去走向电梯间,中途还看到刚才那两个女孩在大堂里、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正在忙活,她们看到名可倒也没有觉得太吃惊,仿佛习惯了那般。
名可也只当看不见她们那般,大步走进电梯间,等电梯门打开之后,便迅速迈了进去。
可她没想到在她摁上电梯,电梯门正缓缓关闭的时候,一抹高大的身影眨眼间闪身走了进来。
“你做什么?”她吓了一跳,迅速往角落里退了两步,抬头看着他。
“送你去腾飞。”他淡然回道,面对她眼底的防备,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太高兴。
不过,他堂堂大男人一个,和她这种小女娃一般见识也不是他的风格。
“不用你送。”名可依然在拒绝,她又不是不会坐公车,要是时间真的来不及,她打车过去也成,哪里用得着劳烦他北冥总裁?
北冥夜蹙了蹙眉,扫了她一眼,那两道浓密的剑眉又微微拧了拧。
从昨天到现在就一直在拒绝他,一直有意与他疏远,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把话说清楚?总是这么折腾,让他很开始烦躁起来了。
名可不是看不出他脸色的难看,只是真的没有什么心思去哄他。
“惹我生气,就让你这么高兴吗?”电梯还在缓缓下去,他盯着她的脸,声音也沉了下来:“还是你想用这种方法来证明,我对你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名可只是动了动唇,却不回应,对她和对其他人是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只在于他喜欢欺负她罢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证明的?
北冥夜真的有点气闷了,昨天晚上闹了一整晚,弄得他一个晚上基本睡不到两个小时。
现在好不容易她酒醒了,也不再跟她闹了,他追出来送她去,也只是想和她修补好这段关系而已,不想以后每个晚上想要她的时候还要被她百般阻拦,弄得他浑身不对劲,怎么睡都睡不安稳。
可她现在看起来似乎连一点要和他和好的意愿都没有,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个女人气他气成这样?
敢生他的气,还给他甩脸色看,活腻了吗?放眼整个东陵,有谁敢?
想要开口说话,电梯门却在“叮”的一声之后缓缓打开,名可率先走了出去,北冥夜却忽然伸手扣上她的腕七年情难痒全文阅读。
“先生,这里是一楼,出去就是大堂,你想让人看到你和女孩子在公司里拉拉扯扯吗?”名可回头看着他,一脸怒意,面对着他的时候,居然完全没有半点过去的畏惧。
“那就不出去。”他眼眸一沉,轻轻一拉,竟把她拉了回来,长指在电梯摁钮上轻轻划过,电梯门就这样在名可眼前缓缓被合上。
她急了,想要过去开门,北冥夜高大的身躯却堵在那里,他往那里一站,顿时就像一面高大的墙,她根本闯不过去。
除非他主动让开,否则她根本走不出这个电梯!
名可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抬头盯着北冥夜,不耐烦道:“先生,我真的还有事情,我真的很忙。”
“我的时间比你的金贵。”他哼了哼。
名可心头一堵,怒火也倏地升了起来:“既然时间这么宝贵,你还浪费在我身上做什么?我要出去,我也就不妨碍你了。”
北冥夜喉间一堵,没想到居然被她把话给堵回来了,是啊,自己时间那么宝贵,还花在她身上,甚至对方一点都不乐意,这不是自找的?
可他真的不喜欢现在这样和她争锋相对的局面,他喜欢她乖乖地留在他的身边,喊着他的名字,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现在这样张牙舞爪的,让他觉得自己的大男子自尊,在她面前彻底被践踏了下去。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分明很容易解决的事情,却被他自己弄得这么复杂!
只要强势把她的气焰压下去,对她进行最严厉的警告,甚至把她扛回去丢在床上用力镇压,这女人到头来还不是得要乖乖留在他身边?他何必和她多费唇舌?
弄得自己现在这般,一点威严都没有!
但他人就是这么犯抽,就是宁愿放弃最直接的方式,费这么多功夫去讨好……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哪根筋不对劲了。
“我的耐性有限,你最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目光沉下,脸色真的很不好看,眼底隐隐透着一股森寒的气息。
名可咬着唇,心里的火气犹在,可在对上他越来越冷的目光之后,哪怕有再多抱怨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了。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手段又是那么残暴,得罪他确实就是在找死。
她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犯了什么抽,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对他,这简直就和作死没什么区别。
现在在他冷冽的目光之下,她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她依然往角落里退去,退无可退,才低头不看他,看着电梯的地板,声音很沉闷,但至少比刚才温顺太多:“对不起,先生,昨天喝了点酒,到现在头还是有点不清不醒的,态度才会这样,以后不会了。只是……我真的要去腾飞,今天还有外景要拍,先生,能不能让我出去了?”
她又变回那个在面对他的时候唯唯若若、完全不敢有半点脾气的小丫头,这么乖巧温顺的模样,本来是他想要的,可只要一想到这只是她的表象,全都是假的,北冥夜并更加烦躁了起来。
但她已经向自己认错,他再跟她追究,又似乎太小气了些。
看了她好一会,他才冷冷哼了哼,长指划过电梯摁钮,电梯门在她身后被打开,他转身修长的腿往电梯外迈去:“说了送你去,跟上。”
名可握了握拳心,把所有气都忍下来了,才跟在他身后,与他一前一后离开了大堂。
这次是北冥夜自己开车,开的已经不是昨夜的车子。
就连名可也说不清楚他究竟有多少辆车子,仿佛只要他想开,随时都会有车子等候着那样。
只是上车的时候她还是有一点小别扭,不理会他燃起火焰的目光,一头钻进后座,与他一前一后坐着。
一路上,两个人各自心里堵着一口气,连半句话都没有交谈。
到了腾飞之后,她迅速打开车门,匆匆丢下一句“先生,我走了”,便“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疾步往腾飞的办公大楼走去。
隔着车窗看着那抹越走越远的纤细身影,北冥夜那双墨色的星眸又忍不住微微眯了起来。
看着是好起来了,她也像过去那样对他恭敬了起来,可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喜欢现在这样?一点都不喜欢她那些堆起来的虚假的温顺?
那天他受伤,她过来服侍他的时候,两个人哪怕在吵嘴,可她眼底的调皮,她那些抱怨的话语,都让他觉得这个女孩在他面前活灵活现的,愈发的动人。
现在这样……让他莫名心塞。
直到她在风中愈发显得单薄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大堂的玻璃门之后,他才收回目光,看着前方不知名的角落,星眸缓缓沉下。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是他真的越来越在意,而他的在意被丫头发现了之后,让她彻底嚣张起来了吗?
是不是,女人真的不能宠,一宠就无法无天了?
换了过去,谁敢在他面前摆脸色,面对他时高姿态?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也不敢城边那些事全文阅读!
可这丫头……她敢,他还舍不得将她怎么样。
烦躁……他到底哪根筋不对劲?
他揉了揉眉心,眼皮底下还有几分睡眠不足的疲惫,想了好一会没得出任何结果,才又把车子启动,方向盘一打,迅速往车道上滑去。
不就是一个女人,有必要让自己这么烦躁吗?还有那么多事情在等着他,为一个女人闹心成这样,简直在浪费生命。
车子在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转眼便已经消失在长长的车流里。
女人,他从不在意,这个不听话,换个听话的不就成了?
有什么好在意的!
……
名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昨晚到现在,为什么一直在故意和他闹脾气?
和北冥夜闹脾气,真的不要命了,可是,她就是这么做了。
更让人不安的是,北冥夜居然没有对她怎么样,甚至还亲自送她来腾飞。
她真的琢磨不透那个男人,要换了过去,她敢这样,他不整死她以及高算是好的,现在……
因为这个问题,自己一上午都有点精神恍惚的,就是到了西岛海滩,和大家一起准备外景拍摄的工作,还是没办法集中起精神做事。
谁也不敢多问两句,因为昨天晚上北冥先生亲口说了那些话,也因为后来他清场,把所有人都赶走,只留下名可一个人。
他们昨天晚上在一起做了什么,弄得她现在这样无精打采的,不用问都能猜到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肖湘拉着名可走到角落里,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你和北冥夜真的谈恋爱了?”
谈恋爱……这三个字让名可惊了一把,迎上她焦急中分明带着一点关切的目光,她纳闷道:“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他谈恋爱?”
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帝少,跟他谈恋爱,想得太美了。
她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玩具,一个可以供他发泄的对象,恋爱……真是太奢侈的事情,也是奢望。
别说她没那份心思,就是有心,她也高攀不起。
“他都亲口承认了,你还想瞒我吗?”肖湘有点不瞒,过去她不说她不问,事情也就这样了。
但,昨天晚上北冥夜都亲口告诉了所有人,她再瞒她还有什么意义?是她喝醉酒,根本不知道北冥夜对他们都说了什么吗?
名可真的不知道,虽然昨天晚上很多事情也有那么点印象,但不是所有的事她都能记得清楚,尤其是别人说过的话。
不要说别人,就是她自己说过的,基本上也都忘得七七八八了。
“他说什么了?”她闷闷地看着肖湘,一脸迷茫。
肖湘真被她打败了,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真的想不起来。
她吁了一口气,才闷闷地说:“北冥先生说,你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
很明显,名可被这三个字给吓到了。
好长一段时间,她只是沉默,似乎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肖湘的话。
肖湘也只是看着她,等她自己回过神来。
最终,名可抿了抿唇,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丢出一句不以为然的话语:“有钱人说的话你都信?女朋友……像他这么有钱的男人,女朋友的数量能数得过来吗?”
肖湘还想说什么,名可却已经转身,往大伙聚集在一起的地方走去了。
大家都在吃饭,她也拿起饭盒走到一边,坐在沙滩长椅上,看了眼碧蓝碧蓝的海平面,便将饭盒打开,默默吃了起来。
女朋友……如果女朋友的地位就是一个让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拿来发泄的对象,这种女朋友,和买回来的小姐有什么区别?
那日的外景工作依然出奇的顺利,只是收工的时候,名可和肖湘他们一起回了学校,没有在腾飞等北冥夜的电话。
反正,他要是想找她,随时都能一个电话过来问她在哪里,然后跟她说,多少分钟之内到他指定的地方。
似乎不管她在哪里,结果都一样。
不过,让名可微微感到讶异的是,这天晚上他没有来电,也没有半个短信。
不仅那夜,就连接下来那整整一个多礼拜,她都没有再接到过北冥夜的电话,一个多星期,那个男人就像是从她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一样,再没有他半点音信。
这段时间她也没有去帝国集团,每日都很忙,北冥洵那边,有什么事她都会在线去问,他那边暂时没有别的事情让她做,她也就专心办选秀的事了西幻重生之誓言最新章节。
选秀,在整个东陵如火如荼进行着,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个活动,也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这个活动是为了给电影《天下》选拔演员的。
《天下》这部很快会被搬上银幕的电影,不仅在东陵,就连在西陵也开始有了点名气,下一步,等选秀进行到最后一个阶段,可以连东方国际那边的宣传活动也同步开展了。
连着两个礼拜基本上完全没有休息过,直到第二周周五,肖湘彻底顶不住了,收工之后就不由分说,拉着名可离开腾飞,去了克莱士吃披萨。
却没想到,在那里,名可遇到了一位许久没有见面的朋友。
应该,也算是朋友吧。
“我还以为认错人了。”慕子川一身严谨的天蓝西装,高大的身躯出现在眼前,精致好看的五官中透着一点点温和的笑意,隔着落地玻璃,映着西下夕阳的余辉,一张脸如同会发光一样,耀眼动人。
肖湘抬头的时候便看到夕阳打在他脸上那神圣的一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居然会想到“神圣”这个词儿,也因为这一幕,一颗心咯噔一下,一瞬间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名可却只是迎着慕子川的目光,眼底淌过一点讶异:“子川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像他这样的大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到这个地方来吃晚饭的,披萨,薯条,可乐,炸鸡……有哪样适合他?
“我看到你。”慕子川透过玻璃指了指外头。
她们所坐的地方是落地窗边,又是一楼,从街上路过,只要一扭头就能看到。
名可只是微微怔了怔,便笑着说:“很久不见了,子川大哥你的伤都好了吗?”
说起来惭愧,陪着慕子衿出院之后,过没两天北冥夜就回来了,北冥夜回来之后,她的生活似乎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因为紧张,连他还在住院的事情都忘了。
怎么说也是为了他们受的伤,她后来居然没有再去看他一眼,真的很不该。
“都多久的事了,还能不好吗?”慕子川笑了笑,听出她的愧歉之意,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看了桌上的东西一眼,他勾起唇:“吃晚饭?”
“是……是啊。”名可面对着他的时候,还是有点感觉不太自然,当初大家都以为她和慕子衿在一起,甚至连她自己都答应过子衿做他的女朋友,虽然后来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但对慕家人来说,他们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有点忧虑,不知道万一子川大哥问起来,自己该怎么回应。
她现在……还是北冥夜的女人……
一想到那个男人,心情又沉了沉,莫名不好受。
把那份沉郁的心情压下去,她才又浅浅笑了笑,看着慕子川:“子川大哥吃过晚饭了没有?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才想起来这里还有肖湘在,忙介绍着说:“这位是我的同学兼舍友,肖湘。”
她又看着肖湘:“他是慕子衿的大哥,慕子川。”
“你……你好。”终于有机会和眼前这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男人说得上话,肖湘忙站了起来,因为紧张,就连在这种空调大开的地方也止不住溢出一身细汗:“我是可可的同学,肖湘。”
“你好。”慕子川礼貌地伸出手,在肖湘怔了半秒把手伸过来之后,只是轻轻象征性地握了握,不轻不重,既不让人感觉到不被尊重,又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无礼,力道和时间都是恰恰好。
一看,就知道是个有修养,也有内涵的男人。
肖湘有点晕陶陶的,让开了一点位置,低着头轻声说:“慕……慕先生如果没吃晚饭,不介意的话……”
但扫了桌上的东西一眼,又觉得这些东西实在不怎么适合这个男人,他看起来这么尊贵,又成熟,怎么会喜欢这种女生和小孩子才会喜欢的东西?
放眼整个餐厅里,除了带着小孩的父母,便都是和她们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女孩,哪里能找得到和他一样成熟的男人?
再说,也找不出哪一个有他这样出色的长相和气质……
“怎么会介意?”看得出她的窘迫,慕子川笑了笑,向她走了过来:“我体积大,肖湘同学不介意和可可挤一挤吧?我怕我坐下,你要被挤出去了。”
这种餐厅都是两张长椅对面设立,每张长椅上至少可以坐两个人,这样的风格更适合小孩,但对他这种成熟男人,确实不怎么适合。
两个人坐在一起,明显就觉得挤了,尤其像他说的,他体积这么大。
骨架这么大,少说有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北冥夜以及慕子衿他们还真的不分上下。
肖湘立即从座位上出来,因为他那句“体积大”,心里的紧张终于散去了些,看起来,这个慕家大少爷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相处太多,至少没有她想象的死板严肃。
她在名可身边坐了下来,名可却瞥了她一眼,眼底全是狐疑和几不可见的讶异。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79章
这还是名可认识肖湘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窘迫不安的一面,她甚至连说话都想得结巴,有点……含羞答答的模样?
她蹙了蹙眉,怀疑自己看错了,肖湘……在害羞?难道是因为……子川大哥?
视线飘向慕子川,没想到他正在盯着自己,名可敛了敛神,忙挤出一点笑意:“子……子川大哥想要吃什么?我给你点[头文字D]拓海是个万人迷最新章节。?乐?文?小说lwxs520”
“我不知道这种地方有什么能吃的,你看着办吧。”慕子川温言道。
名可知道他说的话不假,当下也没想太多,招来侍应要了一杯红茶,再要了一份意粉,以及一个九寸海鲜披萨。
等侍应离开之后,她一抬头,又看到慕子川在盯着自己,心里一怔,她眨了眨眼,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子川大哥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看她看了那么久,明显是一副想说话的样子,她也能平静下来了,面对着他的时候,也可以大方地说起慕子衿的事情。
“你和子衿怎么了?”本来这里还有其他人,他不该和她说起这个问题,不过,真的是难得才见上一面,他也不可能让肖湘离开,这话,只好问出口了。
其实名可早料到他想问什么,本来也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回答,但在他真的问出口之后,回答起来原来还是会有那么点涩涩的感觉。
慕子衿的事,怎么和别人说呢?
沉默了几秒,她才笑了笑,轻声说:“我和子衿是朋友。”
朋友,简简单单两个字,已经说明了许多。
慕子川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该过问,只是还是忍不住:“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顺其自然。”没什么想要不想要的,事情的发展,其实最不能做主的人一直都是她。
“但这一定不是子衿想要的。”他淡淡地说,却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不管怎么样,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只是道:“柔姨一直在叨念你呢,有空来我家玩玩。”
顿了顿,他才又说:“不管是以什么身份,慕家都欢迎你。”
“嗯。”名可轻轻点了点头,低头喝饮料,不想再说这个问题。
如果和慕子衿只是单纯的分手,之后只要他们自己还能相处得来,不管以什么样的身份,面对慕家人的时候她其实都可以不感觉到尴尬。
但,现在尴尬的是,她从头到尾都是北冥夜的女人,在子衿之前,也在子衿之后,这事如果被慕家人知道,他们不知道会用什么眼光去看她。
有些人,享受过他们的真诚之后,你也会在意起他们的想法的。
她还是做不到坦然面对自己现在这个不尴不尬的身份,情妇?还是玩物?反正,见不得光。
慕子川也没有再说话,侍应很快将东西送上来,三个人默默用餐,整顿晚饭吃得特别安静。
就连平时最多话的肖湘,今晚也变得特别安静了起来。
结束晚餐,慕子川主动说:“去哪?我送你们过去。”
指了指外头不远处的停车区:“我车子在那里。”
名可看了肖湘一眼,这丫头脸红红的,微微低垂头颅,但又明显似乎有什么想说,她心里叹息了声,没想到对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最大大咧咧的肖湘,居然会对子川大哥一见钟情末世重生之错爱最新章节。
只是不知道,是一时冲动的热情,还是真的动了心。
“子川大哥不忙吗?”她问。
“今天周五。”
是了,周五了,该忙的也都要忙完了,周末,本来就是休息时间。
名可却想到了另一个人,那男人已经很久没有找她了,上周没有找,这周应该也不会找了吧?
现在在他身边的人,该变回俞霏凡了吧?
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想些什么,不找她甚至忘了她,不就是她最喜欢的吗?她现在算了解放了,应该高兴才对。
这么好的事情,该要好好庆祝一下的。
“湘湘,我们去看电影?”大家都忙了这么久,该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了。
“好啊。”肖湘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慕子川,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问:“慕先生一起吗?”
慕子川有点愕然,只是想送她们而已,并没有想过陪她们做些什么。
但在对上肖湘藏不住期待的目光之下,他只是微愣,便点了头:“好啊,我也很久没有看过电影了,对了,烈年初拍的片子最近应该要搬上银屏了,正好去看看出来了没。”
南宫烈的新片!
名可差点都忘了,南宫烈本来就是她的偶像,之前就连做梦都会梦到他呢,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做梦的时候,经常梦到的已经换了是另一人。
“我想子衿也该休息了,不如问问他要不要一起。”慕子川忽然说,瞥见名可眼底一闪而逝的错愕后,他笑着说:“他最近很忙,加班加了整整一周,我怕他忙坏了身子,倒不如问问他要不要也出来放松一下。”
他盯着名可,笑得温和:“可可你说呢?你们不是朋友吗?”
“好……好啊,那你问问他。”她低头,继续喝饮料,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件事。
不过,她上次已经和慕子衿把话都说清楚了,现在就算再见面,也不该感觉到不安才是。
都过去了不是?
……
电影院门口,不远处的停车场里,那抹高大的身影坐在后座上。
他交叠着两腿,从高级后座上拉出来的伸缩平桌上,笔记本安安静静敞开着。
男人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轻快地跳动着,指尖每触到一个按键,屏幕上那封邮件便又多出一个字母。
他十指跳动得飞快,一封解说的长信,竟在不到五分钟之内被他打完。
双手放下,目光在屏幕上一扫,一目十行,不见有错误之处,才划动中指,点了发送键。
听到后座上先生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佚汤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往后座看了眼。
先生单手撑在车门上,指尖托着额角,正在闭目休息。
虽然一张脸还是那么好看,但,只要仔细看看,不难看出他平静的面容之下,那一份疲倦的气息。
北冥夜已经连着加班加了一个多星期了,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里,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工作,剩下的时间,有两个小时在公司不远处的健身房度过,剩下的才是休息的时间。
事实上,他每天睡觉的时间不会超过四个小时。
佚汤总是担心他继续这么熬下去会熬坏身体,有一天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多嘴劝了一句,先生只是勾起唇角笑了笑,然后等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还没坐够两分钟,桌上的文件便忽然多了至少两倍。
他知道,先生嫌他多嘴了,所以,给他足够的工作量,让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管他的事。
今天先生被雪儿小姐逼着出门,好不容易他也才有了一个透口气的机会,但先生哪怕出来了也还在忙活,半点不愿意停下来。
他不知道先生怎么回事,似乎自从那天和名可小姐闹过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工作起来,完全不要命的样子,整个公司的人也都在陪着他疯狂,居然连周末都被取消了假期,加班。
总裁一句话,谁敢多说什么?总裁都要加班,下头的人要是还闲着,还有什么资格待在公司里?
帝国集团的福利好啊,谁愿意丢掉这个饭碗?
但,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连周末都美得休息,谁能抗得住?
如果不是今天雪儿小姐一直缠着先生,要他和他们一起去看南宫先生的首映,他大概也和公司其他人一样,到现在还在公司忙活。
先生这么疯狂,究竟是为了什么?
镜子里头的先生依然沉着脸,最近,就连他唇边那些虚应的笑意都没了,他整个人就像是雕塑一般,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看起来……真的很吓人动漫之美人何处全文阅读。
他想,或许这一切,真的和名可小姐有关,最近,先生一直没有在找名可小姐……
从镜子里头看了北冥夜好一会,见他哪怕在休息中也蹙紧浓眉,眼皮底下那一圈疲倦的气息虽然很淡很淡,但,还是能隐隐看得到。
他无声叹息,将视线收回,调往别处。
电影院门外人山人海的,南宫先生这部片子一定又是满座。
又看了电影院门口一眼,正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忽然,一抹熟悉的倩影映入眼帘,一看,佚汤眼底顿时亮了起来。
“先生。”他朝后方低唤了一声,话语里藏不住兴奋。
北冥夜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昨晚为了审批一份计划书,一脸工作到凌晨五点多,不过睡了两个多小时,一不小心醒了之后,心烦意乱就再也睡不着。
到现在,在又忙碌了一整天之后,确实有点困了。
佚汤知道自己吵到了他,但……这时候不抓紧机会,他怕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
公司里已经有不少人私下里在打听,甚至给他压力,让他好好做做先生的思想工作,再这么下去,大家都要扛不住了。
但,先生的思想工作……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做呀!
可眼前,他觉得现在见到她,一定是天意。
“先生,名……”
“闭嘴。”北冥夜冷冷哼了哼,明显不高兴。
约定的时间还没到,电影还有十几分钟才开场,这时候吵他,嫌命太长了么?
佚汤立即闭了嘴,但,心里还是焦急。
人站在那里,似乎很快就要进去了,再不喊先生,他怕来不及。
终于,在名可和肖湘手牵着手,各自抱着一杯大大的爆米花进场的时候,佚汤再也忍不住了:“是名可小姐,她要进去了。”
那丫头……
北冥夜倏地睁开一双星眸,顺着佚汤的视线往电影院门口望去。
门口那里人山人海的,女孩子很多,但,并没有那抹身影。
“先……”
“滚!”
……
慕子衿今晚不在市区,但听说在赶回来了,让他们先进场。
进去的时候,名可看了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肖湘一眼,想着慕子衿就算赶回来,但电影已经开始,就算他过会能到,只怕也不会进来了,所以,她主动提议说她等子衿,让肖湘和慕子川坐一起。
订的是豪华情侣座,南宫烈的首映,有钱都不一定能订得到这么好的位置,东陵并不缺有钱人。
不过,有慕子川在,位置怎么着都会有的。
慕子川想着子衿等会会回来,也欣然同意名可这个决定,所以进去后,慕子川和肖湘坐一起,名可单独坐在隔壁的双人座里。
虽然是隔壁,但因为是豪华座,两处座位之间还是隔了一段距离,再加上每个座位都有隔离板,自成一体的,那边是什么情况名可这里也看不到,更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因为看出了肖湘对慕子川的喜欢,她才成人之美的,虽然,看慕子川对肖湘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电影还没开始,屏幕上正在播放预告片,南宫烈冷峻却精致的脸一出来,整个电影院里,半数的女孩惊叹了起来。
美,真的比女人还美,但却完全没有女人半点媚态,刚毅,冷情,典型的小言男主形象。
所以就连名可也逃不过他的魅力,一个多月之前,梦里还全是他的身影。
偶像的影响力。
但现在在看到屏幕上这张精美绝伦的脸,却始终不像过去一样如痴如醉了,总觉得,这样的造型,这样的眼神,换了某人来演,或许更加迷人……
无缘无故,不知道想他做什么?
她捧起爆米花,抓了一把丢进口中,心头却有点闷闷的,完全提不起劲来。
这家伙……快两个礼拜没找她了,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和俞霏凡在一起?说不定,人家也在看电影……
咬着口中完全失去了滋味的爆米花,不知不觉,电影开始了。
一来便是南宫烈那张脸的特写,他站在冷冽的寒风中,看着远方的天际,眼底有着眷恋,也有着痴迷,不知道在想谁念谁。
一个冷中透着柔情的眼神,惹得全场的女性顿时又失了魂,就连名可也死死盯着屏幕,就连手里抓起来的爆米花也忘了丢进口中。
这样的眼神,这模样……她不知道自己都看到了什么,只是忽然屏幕里的人就变了,变成一个更为冷峻的男人……
名可的视线里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男人,他遥望着远方,远方冰天雪地的一幕也似在一瞬间变了,变成湛蓝的海平面都市鬼修全文阅读。
他就这么痴痴地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目光深幽,有迷惘,也有一份藏不住的哀伤。
原来那时候,那个眼神已经落入自己的心里,只是事隔这么久,她才在无意中想了起来。
那时候的他,究竟在想什么?在想着谁?
“好看吗?”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低低沉沉磁性的声音。
她没有注意,想着脑海里那一幕,想着他透着点点伤痛的眼眸,心,一点一点就被他他眼底的哀伤揪痛了。
“好看。”她淡淡应了一声。
屏幕上镜头一换,眼前立即变成兵荒马乱的场景,没有南宫烈那张脸,也没有她脑海里那个让人揪痛的眼神,她吁了一口气,才想起来将手里的爆米花丢进口中。
这模样,分明就是刚刚迷失在南宫烈的俊颜里,现在才回过神来。
身边的男人一张脸沉了又沉,他冷冷哼了哼,这一哼,名可在注意到身边已经站了个人。
一份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她吓了一跳,一转头,男人已经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长臂一勾,瞬间将她拉入怀中。
动作浑然天成,仿佛已经习惯了多年了一般。
直到被他搂在怀里,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气息,她才猛地回神,如果不是一口爆米花还卡在嘴里,她想,她一定会忍不住惊叫出声。
这家伙……简直吓死人,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他……和谁来的?
好不容易将口中的爆米花咽下去,她顺了一口气,才抬头看着他:“你朋友呢?”
“什么朋友?”他看着屏幕,脸色不怎么好看,心里还介怀着她刚才说南宫烈好看的事。
不就是换一身古装么?真有这么好看?他怎么觉得,自己换上古装的时候绝对会比他帅气迷人?
对着南宫烈有什么好失神的,这该死的小花痴!
名可能感觉得到他的不高兴,那条环在她腰间的铁臂收得那么紧,分明就是不高兴的表现。
她下意识有点慌,但回心一想,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不安的。
看个电影碍着他了吗?他自己还不是来看电影了?更何况,他还是陪别人一起来看的。
下意识推了推他的长臂,她的声音也有几分低沉:“你不去陪人家吗?过来做什么?”
“看到你了。”不然他过来做什么?
“那你现在看到了。”她又推了推他,心头还是有点闷。
看到她才想起来过来瞧一瞧,过去近两个礼拜都做什么去了?一直陪着俞霏凡吗?
既然要陪人家,还不快点滚回来!
“看起来,你很不高兴我来看你。”他蹙起眉,目光终于从屏幕上移开,锁在她脸上:“一个人做情侣座,等人?”
那双幽黑的星眸微微眯起,眼底,那点几不可见的危险意味,就算看不清,她也还是感受了个真切。
虽然真的很想丢给他一句“是”,但,对上他那双墨眸之后,莫名就改了台词:“湘湘和子川大哥坐在一起,我……我们三个人来的。”
“嗯。”这个答案总算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收了收长臂,将她搂得更紧。
那么紧,紧得让她有几分呼吸不过来了。
“先生……”她轻唤了声,推了推他的铁臂,“你……你朋友呢?让人家等,不好吧?”
最好还是回去和俞霏凡在一起吧,横竖就是别人家的男人,和她在这里拉拉扯扯的,连她自己都看不过眼了。
这男人,都有女人了,就不能安份些,天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混蛋。
心里真的很怨,只是不敢说出口。
“这里不是还有位置?我坐在这里就是。”长臂不仅没有半点松开的迹象,反倒更紧了紧,他忽然低头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别让我发现你还在等男人。”
不和她那个同学坐在一起,一个人坐在这里,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寻常。
“哪……哪有?”她有点慌,虽然很鄙视他一脚踏两条船的行为,但,面对他的质疑,还有有几分不安。
如果让他知道,他们还约了慕子衿……
本来约了慕子衿也没什么,但,这情形,一看就知道慕子衿来了之后是要和她坐在一起的,而这里……是情侣座。
身边这暴烈男的脾气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小气,黑心,霸道,自己找女人可以,就是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有半点纠缠邪龙逆天最新章节。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渣男一个!
心里才刚腹诽了一句,忽然腰上一紧,在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之前,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就放在他的腿上。
“先生……”她惊呼,却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慕子川和肖湘就在隔壁,这里声音只要稍大些,一定会被他们听到。她低声说:“我……要看电影,别这样。”
可这男人……
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她咬着唇,心慌的同时,也在气愤。
北冥夜却似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心思,又或者说,就算知道她不高兴,那夜影响不了他的任何决定。
“没有不让你看。”他哼了哼,忽然将她的身体掰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而他那双手,正好从她腰上,往上……
“啊!”名可真的要被他吓疯了,这里……这里是电影院!
这个……疯子!禽兽!
“别这样!”她又急又气,气得一双眼眸立即就红了,每次都这样,每次都完全不顾她的意愿,想要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恶劣?
这里是电影院,万一被别人看到,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他为什么从来都不顾她的感受?
北冥夜低头,埋首在她的耳边,不理会她的抗拒,双手依然在肆虐,声音,喑哑而磁性:“我想你……的身体。”
如果说这句话的前三个字真真切切让名可心头震撼了下,那么,后面那三个字,便一下将她从天堂推下了地狱。
是什么让她有那么一刹那的陶醉,以为这个男人对她有真心?她是不是今晚吃东西吃太多了,才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
他对她是有那么点不一样,有点包容,也有点宠,但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喜欢她的身体,而不是她。
她不知道自己在哀伤什么,但他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继续哀伤,那双手已经从她衣角的边缘探了进去……
这时候,连哀伤都无力了。
她湿了眼眶,只因为觉得自己的自尊再次被狠狠踩碎了。
电影院里,他居然这样……
名可的悲伤北冥夜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只知道,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真的很想她,他不认为自己想的是她这个人,他想的,自然是她的身体,因为这一刻,他已经有点要失控了。
将她的小身板掌控在手中,才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又回到他的身边,一个多礼拜的孤枕难眠,这一刻,终于找回了一点安慰。
感觉到她的身体不断在颤抖,他埋首在她耳边,轻声说:“这里不会有人看到,要是真的怕,你手上不是还有一大通爆米花么?”
她才想起来手里的那只大纸筒,就算在心底恨死了这个男人,但至少这一刻他给的建议,对她来说还是有用的。
无法反抗的时候,只能学着去妥协,在他身边,除了妥协,她什么都做不了。
北冥夜对她的乖巧十分满意,见她把爆米花拿起来抱在胸前,他薄唇勾起,邪魅地笑了笑,大掌更放肆了起来。
名可用力咬着唇,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电影上。
南宫烈真的很适合古装,真的是越看越有味道,大掌握在剑柄上,修长到完美的十指那么动人……
她闭上眼,没办法集中精力,根本没办法,再怎么自欺欺人,还是忽略不了在她身上放肆的那双大掌……
……不远处的席位上,南宫雪儿不断往洗手间的方向张望,却始终看不到那抹高大的身影,粉粉的小嘴,忍不住便抱怨了起来:“大夜哥哥不会掉马桶里了吧?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大概是的。”身边的南宫烈闷闷应了声,见她小身板随着自己的张望不断往外头探去,他忽然长臂一伸,将她搂回到自己身边:“别担心,等会我去把他捡回来。”
“胡说什么呢?”南宫雪儿回头,瞪了他一眼:“大夜哥哥体格这么彪悍,哪家的马桶能装得下他?”
“知道还问?”屏幕上他的身段这么出尘帅气她不看,洗手间那边有什么好看的?
他有点不怎么是滋味,忽然大掌一捞,将她整个人抱在他怀里,就坐在他腿上。
南宫雪儿人小,被他这么抱着,完完全全就是父亲抱着闺女的感觉。
但,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小丫头了,人家十四岁了,还这样抱着她,太不把她的年龄放在眼里了!
“烈哥哥,有人看着,放我下去。”她皱紧眉心,在他落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推了一把。
“哥哥抱妹妹,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哼了哼,不以为然。
“可我……我已经是女孩子了冤家,斗法吧最新章节!”好歹是亭亭玉立的小美女了,怎么可以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他腿上?
要是公主抱还差不多,但,他让她背对着他,两条腿分开坐在他腿上,面对屏幕,这……分明就是抱小孩的模样嘛!
她十四岁了!不是小孩了!她要公主抱!
不,她不要他抱啦!“烈哥哥,别这样,丢人!”
再这么抱,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是女孩子,不要这样。”
“嗯,是孩子。”他不仅没有放开,反倒抱得更紧,低低沉沉的声音,掺杂着一丝丝她听不出来的笑意:“没说你不是孩子。”
“是女孩子,不是孩子!”她抗议,纠正道。
“要身材没身材,什么都没有,就是个孩子。”他把头埋在她小巧的颈窝里,笑。
“女孩子!”
“哪里看得出是女的?”
“有肉的。”她挺了挺胸。
“当真?”他往前探了探头,垂眸往她身上看去:“哪里有肉?我瞧瞧。”
“这……”忽然惊觉自己被耍了,南宫雪儿脸一红,气呼呼骂道:“烈哥哥是坏人,我要告诉爷爷你欺负我。”
“你乱打小报告,信不信我把谎言变成事实?”
“你……坏人!坏人!”
于是,在这个坏人的欺负下,南宫雪儿彻底忘了她的大夜哥哥还掉在马桶里的事情,直到电影结束,再也没有将他想起来过。
至于那个本来应该掉进马桶里的男人,这时候还沉醉在温柔乡里,彻底清醒不过来。
呼吸越来越重,体温也越来越高涨,就连心跳都快得叫人不安。
名可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手里抱着的爆米花纸筒好几次差点抓不住跌落在地上,随着他越来越放肆的举动,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凌乱,到最后,还是扛不住那份震撼,哪怕咬着唇,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依然止不住从唇间溢了出来。
北冥夜腹下顿时绷得更紧,那一声低吟,彻底叫他失控了。
大掌迅速从她衣角下收回,在她忽然被放开,浑身顿时轻松了下来的时候,他长臂穿过她的腰,一下就将她抱了起来。
“啊!”名可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北冥夜已经抱着她,从席位离开,大步跨入中间的走道上,疾步往院外走去。
肖湘分明听到名可的低叫,想要起来看看她,身边的慕子川忽然问道:“你和可可认识很久了?”
“嗯。”她点了点头,他一说话,那把磁性的声音落在自己耳里,她立即又紧张得什么都忘了,只能唯唯诺诺地,轻声回应:“一年了。”
“她之前和我弟弟的关系,你知道?”他又问道。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知道一些,具体不是很清楚,慕子衿来学校的次数不多。”
“他们现在怎么了?”
……
远处的角落里,一人五指紧握,掌心里的手机几乎被她捏碎!
如果不是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她还不知道他原来也来了这里,见他孤身一人,她本来想要过去的,但没想到,他居然大步走向情侣座那边,还坐在一个女孩的身边。
名可,真的没看出来,她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人。
在电影院里,居然和男人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跨在男人的腿上,男人的大掌甚至穿过她的衣角,将她用力掌控!
以为情侣座就不会被人看到,所以才会这么大胆,什么事都敢做吗?一个还在上学的女孩,居然低贱到这地步!
她一直一直看着他们,用一种仇恨的目光,每次屏幕的光亮变换,她几乎都能看清名可那张分明正在接受男人疼爱的脸。
拿咬唇的模样,就是她装出来勾引男人时故作清纯的样子么?这模样看在她眼底,简直让她倒胃口!
看到北冥夜忽然将名可抱起来,举步朝电影院门外走去,她迟疑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跟了出去,只是不敢跟得太紧,怕被北冥夜发现。
那个男人,敏锐得如同一头猎豹一样,百步之内,她完全不敢跟上去。
她要看看那女人究竟有多不要脸,在这里和男人动手动脚之后,下一步究竟要去哪里?
酒店?
她等着看她有多贱!
北冥夜自然不会去酒店,事实上他根本等不及,从电影院出来之后,他便大步往停车库那边走去。
名可已经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了,只是在他怀中,不管怎么努力她都挣扎不出去。
佚汤倚在车门边正在抽烟,远远看到走向这方的两人,他忙把香烟掐灭,立即将后门打开星之守护最新章节。
先生终于又把名可小姐抢回来了,这次抢了人,明天应该不用他们去加班了吧?
当然北冥夜这时候根本不可能丢给他任何答案,顺着佚汤打开的车门将名可抱进去之后,他随手将车门关上,一个翻身便把人压在后座上。
佚汤回到驾驶座外头,才刚将车门打开,里头北冥夜沙哑中透着怒火的声音顿时传来:“滚!”
佚汤吓了一跳,足足怔愣了两秒,才彻底反应过来。
用力甩上车门,“砰”的一声,他带着十二万火急的惊慌迅速将车子锁上,自己也远远躲了去。
先生居然连回公司都等不及了,这……简直太疯狂了……
至于车子里头,女人还在不断挣扎,可是,这个男人在熬了一个多礼拜之后,今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哪怕她依然在他身下流泪,今晚他也不打算放过她了。
那一场掠夺几乎持续了一个小时,很久很久之后,他才餍足地叹息了一声,将几乎被折腾得昏过去的女孩扶正,把她扶到自己身上,要她靠在他怀里休息。
名可闭上眼,还在喘着气,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连反抗一下下都不能。
她不应该对他有任何奢望的,只是在他对自己温柔了几次之后,她就以为这个男人已经变了,可事实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时候连哭泣也显得多余了,她闭着眼,任由无力的身躯倚在他怀中,等力气慢慢回来。
北冥夜的大掌落在她腰上,虽然已经狠狠要过一次,但这时候搂着她,身体还是会有感觉,只是她现在看起来弱弱的,似乎已经不能再承受一次他的热情。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也只能努力压下自己的冲动,只安份抱着她。
几乎两个礼拜不见,原来自己对她的渴望和思念已经到了这地步,这女人的身体对他来说和毒药没什么区别,一旦沾染上,居然再也戒不掉了。
分开的两个星期,不敢愿不愿意承认,过得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现在,人还和她紧密纠缠,他便觉得,过去那近两个礼拜的日子,真的是白过了。
就这样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名可才终于睁开眼,在他怀里坐直身躯。
只是微微动了下,她便难受得皱紧了眉心,一张脸也因为异常的触感,再度涨红。
垂眸,看着他敞开的领口,看到他身上的衣服依然这么整齐,她始终觉得有几分讽刺。
轻轻推了他一把,她低声说:“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走。”这个字让他心里莫名被揪了一把,他从来没想过要放她走,都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要去哪里?
“和我回去。”他沉声命令。
“我不要去。”不管是帝苑还是帝国集团,她都不要去!
抬头看着他,那双眼眸还残余着一点泪花,可她没有半点要哭泣的意思,只是看着他坚定道:“你已经要过了,我不想跟你回去,我还要去看电影。”
“早该结束了。”
“结束了,我就回学校。”她一点都不愿妥协,虽然明知道她的反抗对他来说大部分时候不具有任何意义,可她,就是不想妥协:“我要回学校。”
北冥夜开始有点烦躁了起来,都已经放任她过了一个多礼拜自由自在的生活,难道,给她的时间还不足够多吗?
“今晚陪我回帝苑,哪都不许去。”他沉下脸。
“我不去!”
“轮不到你来做决定。”他哼了哼,手落在她腰上,把她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
名可手忙脚乱把自己收拾好,回头看到他早已经整整齐齐地坐在那里,她一咬唇,立即想要把车门打开。
可这车子已经被佚汤锁上了,北冥夜手里有钥匙,除了钥匙,哪怕是从里头也是打不开。
“放我出去。”她连看都不愿意回头看他一眼,只是敲着车门低叫。
北冥夜却冷冷哼了哼,不理会她的愤怒,从一旁拿过手机,拨通了佚汤的号码:“回公司。”
没过多久佚汤回来了,在佚汤将车子解锁的那一刹那,名可立即推开车门,迅速往车外跨去。
身后的北冥夜却忽然伸出长臂,在她刚跨下车门的时候,长臂落在她腰间,迅速又把她拉了回来,“砰”的一声,车门在身旁被用力关上。
佚汤已经发动车子,缓慢地从车库离开。
名可真的要疯了,他都已经要过了,什么都已经给他了,为什么还不愿意放她走?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强迫的手段来对她?
她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躲在车子角落里,抱着自己,没有哭,只是脸色一点都不好看,一脸哀伤八荒帝尊全文阅读。
逃不过他的控制,不管怎么样依然逃不过!她为什么活得这么无奈?为什么就注定了被这可恶的男人欺负?
想哭,只是眼泪早已经在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流干了,她只能抱着自己,紧咬着薄唇,一声不哼。
北冥夜没有理会她,她现在对自己这副反抗的模样,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身体是满足了,可心却觉得更加空虚,在面对她的眼泪和她眼底的防备以及指责时,一颗心比起过去几日还要沉重上几分。
他以为只要两个人又回到一起,他们就可以回到过去那样,好好相处,可现在,事情似乎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烦躁地拿出香烟,“啪”的一声点亮,用力吸了几口。
烟雾袅袅升起,将他一张脸衬托出几分更加萧索的气息,但哪怕抽烟,心里的烦闷依然散不去,身边的女人还躲在角落里,看他的时候一脸厌恶和怨恨。
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看着这样的她,越看越心烦。
终于在车子驶上主干道之后,北冥夜忽然把香烟掐灭,沉声道:“送她回学校。”
佚汤只是愣了愣,便迅速改了车道,在下一个路口掉头,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名可就这样被他送回到学校后门。
北冥夜默默看着她走进校门,那道纤细的身影在眼中越来越渺小,直到完全看不见,他又拿出香烟点上了一支,安静地抽了起来。
佚汤坐在前头,这时候掌心里都是汗,总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快透不过气来了,心情,也随着那股压力,一阵一阵被压迫下去。
以为先生和名可小姐走在一起之后心情就会好起来,但没想到,他现在竟比之前还要不高兴。
想要开口问他是不是该回去了,可他半点指示都没有,他怕自己开口会打破这份安宁,会惹他更加不高兴。
就这样坐在车里,一个时不时紧张地往后座望几眼,一个默默抽烟,车里,气压一度低沉。
直到第三支香烟被抽完,北冥夜才吁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回公司。”
佚汤把车子缓缓开动,开到前方的路口掉了头,朝帝国集团的方向驶去了。
路上一直不断从后视镜偷偷看后座的先生,他依然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闭目静息,中途完全没有掀开过眼帘,这模样真的让他有几分心急。
跟随他这么久,没来没有见过他烦躁成这样,女人对先生来说从来是不具任何意义,但,这只是在名可小姐来到他身边之前。
现在,任谁都能看得出名可小姐对他来说不一样,他这么闷,是不是因为刚才两个人又闹别扭了?
他知道这种事情自己不该管,可是看着先生这样,他也不好过,更何况,只要先生不高兴,整个公司的人都要跟着遭殃,他背后肩负着的可是全公司所有人的命运呀!
终于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来时,他忍不住轻声说:“先生,如果……如果觉得解决不来这种事,何不请……请辰少爷出来喝两杯酒。”
北冥夜没有说话,依然闭着眼。
佚汤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但见他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想想还是不敢继续说了,直怕自己会惹到他。
过了这个路口,在前方路口右转,很快就能到达公司。
可就在快到前方路口的时候,北冥夜忽然睁开那双墨色的星眸,才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去醉生梦死。”东方辰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北冥夜居然会打电话约他出来喝酒。
听说这个家伙最近忙得很,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连两个礼拜忙得不可开交,不仅他自己忙,整个帝国集团所有的员工都陪着他一起加班,就连他想约北冥洵出来喝杯酒都被北冥洵拒绝,说老板发了话,事情做不完谁也别想放松。
但今晚,这个老板居然主动约他出来喝酒,事情,好让人吃惊不是?
他到的时候北冥夜一个人坐在那里,桌子上已经有三只空酒瓶,他手里还拿着第四只,正在给自己倒酒。
一个人喝闷酒,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呢。
他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摆了摆手,守在不远处的佚汤才走到角落里那桌坐下,自己抽烟去了。
酒是不能喝了,今晚还得要开车。
盯着北冥夜沉郁的脸,东方辰笑盈盈的,与他的烦闷相比起来,他倒是显得心情十分不错。
“是不是和女人有关?”他开门见山问道。
北冥夜抽了一口烟,等烟雾散去,他才看着东方辰,玫瑰色的薄唇微微动了下,却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他伸手,端起就被凑到唇边,动作算不上优雅,但却说不出的好看,以至于附近那些女的全都盯着他,看得那么认真,看得连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从北冥夜出现在这里开始,关注他的女人就多得数不胜数,只是可惜他身边一直站着个冷冰冰的男人,不管是哪个女的过去搭讪,都会被那个男人给赶走5亿年的爱恋最新章节。
如今那个男的走开了,却来了另一个男的,但看起来新来的帅哥似乎比刚才那个好相处太多,已经有不少人跃跃欲试想要过来,只是北冥夜身上那股寒气还是慎得她们不敢靠近半步。
盯着北冥夜那张精致绝伦的俊颜,东方辰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取笑道:“你要是个女的,我一定会追着你不放,死也要把追你回来。”
北冥夜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口把杯中的红酒喝尽,杯子搁在桌上,又伸手去给自己倒酒。
东方辰却把他的手拉了下来,他拿起酒瓶,慢慢给他斟满:“你还要继续自己一个人喝,那叫我出来做什么?你要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这种时候不是要用来陪男人的。”
北冥夜瞟了他一眼,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只觉得心头的闷气便更重了。
他确实心情不好,很多事情想要问,问这个在女人堆中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花花公子,只是忽然又觉得问他这种事情,是不是太丢脸了些?
不就是个女人嘛,至于要这样?这么多年以来,他什么时候为一个女人费过这么多心思?
见他不说话,东方辰无奈叹息了一口气,唇角上的笑意一敛,把杯子放在他面前,盯着他,认真问道:“和女人有关吗?”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东方辰便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女人。
想想也是,要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不觉得有任何难题会让堂堂帝国总裁出现这种烦恼的表情。
“是因为俞霏凡?”不见他脸上有任何神色的变化,他抿了抿唇,又问道:“是那个名可小丫头吧?”
北冥夜目光微微闪了闪,一听到“名可”这两个字,心里便更烦躁了,大掌落在杯子上,把杯子端了起来,一口气又把杯中的红酒灌得干干净净。
东方辰靠在椅背上,盯着他:“原来真的是为了名可,你要是想说,最好把事情说清楚,我要这样问下去,只怕问到天亮也解决不了问题。”
北冥夜伸出长指,在烟灰缸上把指间的香烟弹了弹,才终于抬起眉角,认真看了他一眼:“她反抗。”
她反抗,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想要让东方辰说什么呢?
东方辰揉着眉心,知道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要他说出口太困难,但也不要弄得这么神秘好不好?
反抗……那不是很正常吗?那女孩,谁都能看得出来留在他身边是被逼的,反抗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北冥夜瞥了他一眼,见他眼下流露出来的那一点不以为然,他顿时沉了眸,刚有点想说话的*,立即就被打散了。
这神色的变化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东方辰不可能看不出。
他忙伸出手,做出一副投降状,急着解释:“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那小丫头在你身边,反抗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你不应该觉得奇怪才对,要不你告诉我,她究竟怎么反抗?”
北冥夜又瞥了他一眼,本来想给自己倒酒的,但长指才刚触碰到杯子,目光又沉了下来。
迟疑了片刻,他终于继续开口道:“反抗,反抗得很厉害,和过去完全不一样,连我都不怕了。”
东方辰其实有点想笑,这个傲娇的男人真的一点不懂得讨女人欢心的技巧,他要人家小姑娘怕他做什么?
若只是为了让对方怕他,他能用的手段实在多不胜数,既然这样,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请他出来喝酒有什么意义?
“什么眼神?”北冥夜瞅着他,顿时便不高兴了起来,星眸一收,眼底的寒光顿现。
一身寒气顿时让东方辰的脸色自觉收拾好,连眼神也变得认真了起来:“你要她怕你吗?”
北冥夜怔了怔,不说话。
东方辰又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不如你先告诉我,你是希望她对你唯唯若若的,一直乖巧地呆在你身边,还是希望她偶尔也能寻回自己的一点意愿,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要再像一个木偶那样?”
北冥夜沉下眸光,看着桌子上那只空荡荡的酒杯,看了好一会,才轻声说:“顶嘴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虽然声音很轻,但东方辰还是听清楚了。
喜欢人家在他面前有真性情,说明白不就可以了吗?这么骄傲,连这点小事情都不敢承认,在他面前都这样,在人家小姑娘面前更不知道骄傲到什么地步了。
“如果你想让她在你身边表现得自然一点,你不要动不动拿手段去压迫不就行了吗?让她觉得你也不是那么可怕的,她自然就可以在你身边放开心怀,不再像过去那样唯唯若若的像个木偶一样。”
“我对她还不够好吗?”说到这个,北冥夜真有点委屈了,试问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
他对她已经可以说得上用尽最好的耐性,最好的态度了,是那丫头自己不满足!
他又拿起酒瓶,本来想要倒酒的,想了想,连酒杯都不要了,直接把酒瓶提起来,一下灌了好几口农家懒妻全文阅读。
东方辰看着他脸部萧索的线条,目光也慢慢柔和了下来。
看来他这个从来不把女人当一回事的朋友终于还是陷进去了,这消沉的模样,他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只怕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上那丫头了吧?
一直以为他会和俞霏凡在一起,就算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激情,但为着俞霏凡对他的情义,他或许也会愿意和她厮守到老。
但没想到,他还是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一旦有喜欢的人,和俞霏凡就更加不可能了吧,一厢情愿,就算两个人之间有恩情,还是挡不住男女之间那份真正的冲动。
夜没有喜欢的女人也就罢了,俞霏凡一直守着他,或许总有一天守得云开见月明,但现在……
东方辰敛了敛心思,才又看着北冥夜,问道:“那你现在,还想不想让她像那天晚上那样,敢骂你无耻?”
“你才无耻。”北冥夜拿着瓶子的手放了下来,瞪了他一眼,那两片沾过酒气的薄唇愈发殷虹,这美得如妖孽一般的模样,几乎连东方辰看得都要呆了。
东方辰轻咳了一声,敛了敛心神,忙道:“是,我无耻,对着女人的时候本来就该无耻,你觉得有耻可以要得了她们吗?”
北冥夜瞟了他一眼,不说话。
他自己无耻而已,真以为这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像他那样!
不过,话说回来,对着那丫头的时候,如果有耻……还真的吃不了她。
“瞧,你在心里也认同我的说法,是不是?”东方辰笑了笑,不再跟他打趣,他问道:“那天晚上你们看起来明明还不错的,吵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
“没跟她吵架。”要他承认与一个女人吵架,他死也不会乐意。
东方辰吁了一口气,无奈地揉了揉眉角,又问:“好吧,我换个说法,你跟她闹别扭,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好吧好吧,她不对劲,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第二天。”如果不是想听听他的意见,他还真不想再外人面前说起他和名可的事情。
但他现在真的有点无可奈何,不知道那个丫头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劲,对着他的时候居然一直那么抗拒,他自问已经对她费尽了最大的耐性了:“第二天一早我和霏凡回了帝苑,慕子衿送她去腾飞,到了那天晚上……”
“等等!”东方辰摆了摆手,盯着他,一脸认真:“你说你第二天一早和霏凡回了帝苑,那么说,那天晚上霏凡也留在你办公室里过夜?她住哪里?”
“我的休息室。”
“名可呢?”东方辰又问。
北冥夜看着他,见他这么认真,他也忍不住认真了起来:“她到楼上公寓去了,和慕子衿一起。”
瞥见他眼底闪过的那抹光亮,他眉心一蹙:“分房睡。”
“我知道,我又没说他们俩有什么。”东方辰抿了抿唇,真想丢给他一记白痴的目光。
子衿知道他们的关系,怎么可能还和名可那样?更何况还在他的帝国集团里?就算不怕死,不怕被他追杀,难道还真不顾兄弟情义了吗?
“我是说,你不是已经和她确定关系了吗?怎么会让她到楼上公寓去,反而自己和霏凡在一起?”
“我没有和霏凡在一起,至于那丫头……”北冥夜紧了紧握着酒瓶的五指,冷冷哼了哼:“是她自己要走,难道我还要求她留下来吗?”
“她为什么要走?”东方辰又问。
北冥夜想了想,才哼了哼:“大概是回来的时候看到霏凡在我腿上哭,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东方辰一拍桌子,立即为名可委屈了起来:“你居然知道她生气,还让她一个人到楼上公寓睡觉,而你和霏凡两个人一起在休息室里过夜。”
“我没有进去。”北冥夜越来越烦躁,又端起酒瓶灌了两口,把酒瓶放下的时候,才看着不远处的角落,冷声道:“霏凡自己在里头睡,我……”
“你什么?”东方辰盯着他。
北冥夜真的烦起来了,可是,话都已经说到这地步了,再隐瞒,万一得不到结果,那他今天约他出来也就白约了。
“我夜里上了楼看她睡觉,天亮的时候才离开。”他低声道,一想起这些事情,脸色真心不好看。
“看她睡觉?”
北冥夜哼了哼,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是事实:“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睡。”
东方辰真的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这个交往了多年的冰山朋友,居然有这么痴情的一面?
站在床边看着一个女人睡觉,看到天亮,这不是女人喜欢的那些小言里面才会有的情形吗?
要换了他,他怎么可能就这样安静看着?早就扑过去霸王硬上弓了,看女人睡觉有什么意思?
对上他投过来那道冷冽的目光,他忙收敛心思,又问道:“那你上去看了她一夜,她知道吗?”
北冥夜想了想,摇头:“应该是不知道,我走的时候她还睡得深沉美男咖啡厅全文阅读。”
“然后你在她醒来之前已经和霏凡离开了,是不是?”
北冥夜点了点头。
东方辰沉默了下来,似在思索着什么。
其实北冥夜真有点紧张,一直在等着他的答案,可他迟迟没有说话。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发飙要答案的时候,东方辰才慢悠悠说:“那后来呢?后来名可丫头有没有什么表现?例如说你把她带回办公室的时候,她拒绝进休息室,又或者你想要和她滚床单的时候,她对抗拒得很?”
北冥夜睁大了眼眸,心里咯噔了一下,如果不是对他了解得很,他一定怀疑他在他休息室里装了什么窥探的器具。
但他的地方他清楚得很,想要在他的地方装摄像头之类的,简直是天荒夜谈。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看他那表情,东方辰就知道事情一定和他所说的没多大出入。
北冥夜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候彻底不想再隐瞒了:“她确实很讨厌那张床,那天她喝醉酒,我把她抱回去,她就一直说脏,还有我……”
他沉默了下,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浮现出一抹晕红。
这羞涩的模样让东方辰几乎要看痴了,他这个朋友,商场上人人闻风丧胆的东陵帝少,原来竟是个这么纯情的男人。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一定会忍不住放声大笑的,只为了他脸上那抹红晕。
北冥夜不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他又似乎看到了他和名可之间的曙光,所以这一刻,他决定不与他计较了。
沉默了片刻,他才又道:“她也嫌我脏,我当时以为是因为我没洗澡,她才会那样,可现在想想……”
“噗!”东方辰终于还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嫌他脏,他堂堂帝国总裁,居然被一个女人嫌脏:“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从他们这一桌上传开,惊得周围的女孩又频频往这边张望。
北冥夜五指一紧,差点忍不住拿起手里的酒瓶从他头顶上敲下去,他窘迫成这样,他居然敢取笑他。
瓶子重重被砸在桌上,他盯着他,怒道:“再笑,我不介意把你从这里一脚踹出去。”
“哈……不!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他喘着气,好不容易才把笑声停止了下来,盯着北冥夜越来越难看的脸,他吐了一口气,终于认真道:“她误会了,以为那天晚上你和霏凡做了。”
午夜十二点,名可本来已经睡了,却被一通电话弄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拿起手机,连看都没有看屏幕一眼,长指一划,直接便接通。
她把电话放在耳边,哑哑地应了一声:“喂?”
那声音还残余着未曾清醒过来的沙哑,在这夜阑人静的午夜时分,显得特别动人。
电话那头的男人喉咙止不住又添了几分干涩,他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现在出来,我在老地方。”
名可闭上的眼眸倏地睁大,被那沙哑的男低音吓得一下便清醒过来,侧头望去,肖湘躲在被子里,被子里头手机还亮着,分明还没睡。
她怔愣了片刻,片刻之后心头立即蓄了一口气在心头:“我不出去,我要睡了!”
想要把电话挂上,可是,她始终还是没胆子,听不到对方的回应,冲动过后,她压下心头的闷气,试着与他讲道理:“先生,已经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
“我现在要见你。”北冥夜的声音哑哑的,有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名可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只是听着他那声音,感觉和平时似乎不太一样,听起来更像是喝了酒。
她不自觉握紧掌心,他喝了酒,还喝出了几分醉意,她有没有听错?
她不回应,北冥夜又说:“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你再不出来,我去你宿舍。”
“你不要这么无赖!”她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用这种手段,他就不觉得烦吗?
但北冥夜却似乎真的不觉得烦,甚至声音里头还藏了一丝笑意:“要不我和你打个赌,看看我能不能顺利进入你们宿舍大楼,甚至打开你们宿舍的门?”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他现在在她面前,她保证不了自己会不会拿起手机往他脸上砸过去。
有钱了不起吗?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80章
名可用力咬着唇,闭了闭眼,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有钱有权还真的是了不起,像她这种弱女,根本没办法与他对抗炮灰当自强全文阅读。
迟疑了好一会,忍下心头那口气,她又轻声道:“先生,究竟有什么事?电话里头不能说吗?”
“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想要你。”北冥夜理所当然地哼了哼,一点不掩饰对她的渴望:“我想你的身体,再不过来,我就要行动了。”
名可是真的被气疯了,可哪怕真的被气得发狂,她还是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只是心里对那个男人又咒骂了千万遍。
穿上衣服的时候衣冠楚楚的,在外人面前一副大企业家成熟稳重的模样,为什么在她这里就成了一个地痞流氓?无赖到这地步,这天底下只怕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和他比了!
每次总是说得这么**裸的,从来没有半点掩饰。
可是,她没有办法,真的被这个男人给逼死了!
她又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的怒火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才轻声说:“我很快出来首领的纯洁小情人最新章节。”
“十分钟。”
“你别乱来。”
“应该不到十分钟了。”
名可用力握着电话,如果她力气够大,手机一定在她掌中化成碎片,可惜她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已。
把电话挂断,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肖湘一眼。
对面床位被子里头,肖湘闷闷的声音传来:“事情你自己把握,我不会多问,只要你能把握得住。”
名可心头微微酸了酸,她真的没办法把握,可现在真的不能和肖湘说那么多。
从床上翻了下去,冲忙换了一套衣服,便拿了自己的电脑包匆匆出了门。
学校后门老地方,那里,北冥夜的车子安安静静等候在夜色之下。
这么晚了路上也没几个人,唯有佚汤靠在车门边,看到她立马站直身躯,以目光迎接。
名可还是迟疑了下,最终才下定决心般大步走了过去。
佚汤立即为她打开后座的门,这次名可也不想再和北冥夜在这里闹,直接钻了进去,只是依然坐在最角落里,防备地看着他。
他还是老样子,穿着那一身一丝不苟的玄色衬衫,西裤笔直,把他修长的腿勾勒得更加完美。
他两腿交叠,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她,目光再灯光之下微微流转,看起来如同会发光的宝石那般,那两片薄唇不知道为何今夜似乎更加红艳,更加诱惑了。
名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一看北冥夜就知道这男人肯定喝了酒,而且看起来还喝得不少。
眼神有几分迷离,陈色的光泽更加耀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三分慵懒七分妖艳。
那种分明没有一点点女性化,可却妩媚动人的姿态,看得她几乎傻了眼。
不管她心里有多怨恨这个男人,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中当中最美最美的一个。
一个男人可以用“美”这个字来形容,你可以想象他帅得有多疯狂。
她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有点慌,有点疼,也有点酸酸的。
“坐那么远做什么?”他向她伸出手,“过来。”
名可却始终躲在车子的角落里,瞪着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可是,问完这句话她便立即住了嘴,人也后悔了。
做什么?他不是已经回答得清清楚楚了吗?再问,连她都觉得自己太无聊了。
北冥夜勾起唇,盯着她眼下的窘迫,那一点笑意风华盖世,天地万物在他这份笑意中顿失了光彩。
他笑道:“你也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还要问吗?过来吧。”
名可却始终还是不愿意过去。
北冥夜也不在意,从后视镜里瞟了佚汤一眼:“回公司。”
“我不要去那里。”名可又抗拒了起来。
“那你想去哪?是不是想回帝苑,我可以告诉你夏千金还在,她还没有离开。”
名可咬着唇,其实连她都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既然都出来了,除了去他的地方还能去哪?
倒是北冥夜挑了挑眉,忽然倾身向前,向她靠近:“要不我们去酒店,我似乎还没试过和女人半夜三更去酒店的滋味。”
名可白了他一眼,转过脸,拒绝回应。
这个男人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些龌蹉的事情,你想和他说些正经的,比登天还要难。
她分明记得他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总是正儿八经的,也不喜欢说废话,为什么在她面前就变成这样?她实在搞不懂,他是不是真的就这么喜欢欺负她?
佚汤没理会他们,车子已经开动了起来,在前方路口掉头之后,便直接往帝国集团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名可只是看着车外不断变化的景色,不说话。
东陵的夜色还是很美的,只是这会映入她视线,点点灯光却越来越暗淡了。
他们又要回那个地方,今晚还要怎么闹?她是不是真的要放弃自己的坚持,顺从他算了?反正不管她答不答应,他想要做的事情也是没人能阻止得了。
他总是那样,自己反抗得越厉害,他镇压得越疯狂,她其实还在纠结些什么?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不成吗?
北冥夜一直没有打搅她,只是靠在椅背上,安安静静地盯着她的侧脸。
她看着外头的景致,他便一直看着她,这抹倩影映入他眼底,让他心头暖暖的,此时此刻看着她,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原界主宰之混沌骑士最新章节。
东方辰说她会反应得那么激烈,只因为心里在意他,这丫头……真的是在意他吗?
这个想法让他心情特别的好,不知不觉中也多喝了几瓶酒,到现在虽然意识还清醒,脑袋却是有点沉重了。
不过,她就在他身边,这份喜悦感让他完全不把那份沉重当一回事。
车子在帝国集团的地下车库里停了下来,佚汤率先下车给北冥夜开了门。
北冥夜却没有下去,依然看着名可:“过来,和我一起下车。”
名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把自己这一侧的车门打开,拿了电脑和手提包直接下了车,用力把门甩上。
还在生气呢!
北冥夜的唇角又勾了起来,看着名可绕过车子前头走向自己这一边,他才把修长的腿放到车外,一步跨了出去。
佚汤二话不说,从名可手里把她的电脑包接了过来,两个人回头时,正好见到北冥夜出来的情形。
这家伙原来真的喝了不少,名可看出来了,他出来时高大的身躯还没站稳,就已经晃了晃,分明有几分醉酒的意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劲,竟下意识走了过去想要扶他,可还没靠近,意识已经清醒了过来,忙住了步,转身就要远离。
谁知道他那条长臂一下落在她肩头上,轻轻一拉,便把她拉了过去。
“我想……我有点醉了。”他低头,炙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身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重量压了下来。
这么一压,名可差点被压得连呼吸都几乎顺不过来。
抬头瞪了他一眼,想要抱怨的,可对上他那迷离的目光之后,抱怨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下去。
他真的有点醉了,眼波潋滟,看得出醉意不轻。
“他究竟喝了多少?”她忍不住问着站在他们身旁的佚汤。
佚汤揉了揉眉角,回想了片刻才说:“红酒……应该差不多喝了十瓶。”
十瓶红酒,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吗?别说十瓶,有些人一瓶就要倒了,顶多喝三瓶就会睡死过去,哪像他现在这样还能走还能说话?
当下名可也不想和他计较了,和一个醉汉计较,有什么好计较的?
三个人往电梯间走去,直接上了二十八楼,名可却不愿意离开电梯,看着佚汤:“你把他扶回去。”
“做什么?”回答的不是佚汤,而是她身边这个高大的男人。
又往她身上压了压,他低头凑近她耳际,呼吸的炙热气息烫得她几乎两腿一软,差点跪倒下去。
“你要上二十九楼吗?你还想睡那个公寓?难道那公寓比我的休息室要舒服吗?”那里虽然环境也不差,但哪里比得上他的地方?她还在跟他闹小别扭,但他今晚不想再跟她闹了。
长臂又往她肩头上一收,继续把自己的重量强压给她,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先送我回去,我快站不住了,你也不想和我一起摔倒在这里吧?倒下去之后,我大概就不会再想爬起来。”
她咬着唇,哪里听不出他威胁的意思?
见佚汤站在一旁完全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她似乎已经明白了,这两个人是串通好的,她今晚又得要被逼去那个地方吗?可她,真的不想!
但北冥夜完全不给她思索的机会,搂紧她的肩头,大步跨了出去。
力气这么大,走得这么稳,哪里像个醉酒的人?名可心里怨死了,小拳头抡了起来,又想去反抗。
只是他身上的酒意真的很浓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佚汤所说的喝了十瓶红酒,喝了那么多红酒,会不难受吗?
迟迟疑疑的,哪怕心里不想,人却始终是被他带进了办公室。
跨进休息室的时候她还是莫名抗拒了起来,两腿一收便不想往前迈步。
北冥夜忽然站直了自己的身体,见佚汤把她的东西放下之后便退了出去,随手把办公室的门拉上,他低头看着名可,眼底微微透出几许认真的神色:“我把床换过了,刚才打电话叫人换的,你不信去看看。”
名可心头一抖,猛地抬头看他,对上他深幽却透着一点诚恳的目光,她薄唇抖了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把床换了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嫌这张床脏吗?既然被其他女人睡过了,你不高兴,那我就让他们换了,我没有骗你。”他说得认真,在她失魂的时候,已经搂着她与她一起跨了进去。
长指胡乱地往墙上摸了一把,“啪”的一声,把休息室里头的灯光打亮。
名可下意识抬头望去,床真的被换了,还是那个颜色,可之前的床头是方形的,如今已经换了半圆形。
床单和被褥全都是新的,一眼便能看出来,整张床从头到脚确实已经换了魅影天邪传奇全文阅读。
心里一酸,她不仅没有释然,反倒更气愤了起来,用力推了他一把,就想要转身离去。
却没想到她这么用力一推,北冥夜脚下一个踉跄,居然没站稳,重重摔了下去。
不知道背部哪里磕上了茶几尖锐的角,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浓眉立即揪了起来。
名可被他脸上痛苦的神色吓了一跳,刚才又听到他倒下去撞上矮几的声响,她便什么都顾不上了,随手扔了手里的包包,在他身旁蹲了下去,查看着他的背:“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哪里受伤了?”
本来这一摔真的摔得够呛的,哪怕他铜皮铁骨的,却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茶几那个角真的很尖锐,他的身体又足够的重,这一摔,换了其他人早就已经哭爹喊娘地哀嚎起来。
他皱紧了眉,是真的觉得痛,不过看到这个小女人眼中淌过的担忧和焦急,心里又舒服了,那点痛也似乎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背上被撞了下,应该没什么大碍。”他哑声道。
名可本来还在审视他的背的,没看到有血迹她才松了一口气,一抬头便见他唇角又挂起了笑意,她心头一闷,顿时放开他的手就要站起来:“没事的话,那我……”
“别走。”他一挥手扣上她的手腕,在她站起来之前将她拉了回去,力气一下子没收住,让她直接扑倒在他怀里,他便顺手搂上了她的腰,把她禁锢在怀中。
“北冥夜,放开!”
“我都已经把床换了,你还不满意吗?”他低头认真审视着她的脸,声音不再像平时那么淡漠,而是柔柔的,带着一点醉酒的沙哑,这时候停在耳中,就如同一阵风轻轻拂在心间那般。
那么柔,柔得让人心里莫名有几分心酸。
名可咬着唇,不想和他闹的,难得他现在态度这么好,可是,换一张床能说明什么?
床可以换,其它东西的?人呢?他的身体是不是也可以重新换一个新的?
“丫头,还没有闹够吗?床都换了,你没有看见吗?”北冥夜又搂紧她几分,用力把她拉入自己怀中,低头往她脸上亲了过去,气息顿时又变得炙热无比。
名可已经感受到了,他的体温在不断高涨,每每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一亲她抱她就会这样。
可是今晚她始终还是不乐意,在他亲过来的时候,一直别过脸拼命躲避他的唇齿。
北冥夜心头一紧,大掌落在她脑袋上,把她拉向自己,更热烈的吻落了下来。
名可从刚开始的轻轻挣扎,到后来他愈发疯狂的时候,她也挣扎得更加疯狂,最终在他完全不顾她意愿、依然亲下之际,她忽然张嘴,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一把。
咬得太狠,血腥的味道竟一下子传来,她吓了一跳,忙松开自己的贝齿,盯着他。
他的下唇已经被她咬开了一个口子,伤口不大,可血还是渗了出来。
“小野猫。”北冥夜似乎一点不在意被她咬出来的伤痛,探出粉色的舌尖在上头一扫,把溢出的血珠扫去。
他垂眸看着她,声音喑哑:“究竟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我把这个休息室里的东西全部换掉?”
“那你为什么不把你自己的身体也换了?”她咬着唇,怒瞪着他:“床被她睡过了,随意换了便是新的,你被她睡过了,你是不是也要把自己换掉?”
北冥夜盯着她,沉默,异样的目光锁在她小脸上,一直望到她眼眸的深处。
名可也一直在瞪着他,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北冥夜忽然唇一勾,浅浅笑了笑,长指探出,在她鼻尖上轻轻刮过:“就知道你在吃醋,你这小丫头……”
“放开!”名可回过神来,不愿意再与他纠缠。
她气成这样,他却还笑得这么灿烂,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既然一开始就把她当工具,也不会在意她的感受,什么换床,换休息室里的一切,做这么多无谓的事情有什么意义?
“放开我。”一手挥掉他又要伸过来的大掌,她推着他的胸膛,又在他怀中疯狂挣扎了起来:“北冥夜,放开我,我还你钱,我就算出去卖身,我也……”
“她没有睡过我。”他的声音哑哑的,虽然不重,甚至有几分轻,可是,名可却还是一字一句听清楚了。
她心里猛地一震,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间停了下来,抬头,眨巴着清透的眼眸,如同受到惊吓,又像是带了一点期待那般,死死盯着他。
北冥夜吁了一口气,大掌探出,想要触碰她的脸,见她始终对自己有几分防备,在他的长指快要碰到她额角之际,她还是下意识躲了过去,眼下还是有几分愤怒。
他无奈,把她搂紧在怀中,盯着她认真道:“那天晚上她自己在这里睡,而我……”
“你怎么样?”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承认,她这一刻心里真的好紧张我的法医女神最新章节。
他……他没有陪俞霏凡,这是真的吗?有谁能证明?
“你这丫头,难道真的不知道我在你房中看你睡觉,看到天亮才离开的吗?”
说起来就有几分委屈,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未曾对任何一个人有过这么大的耐性,站在她床边只是安静看着她睡觉,连碰都没碰她一下,只是不想把她弄醒之后又惹她生气。
可她呢?自己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之后不仅没有和他好起来,反倒一而再再而三去挑战他的底线。
他那些所谓的底线,在她跟前已经毫无下限了,她究竟知不知道?
名可不知道自己这一刻究竟是什么心情,心头真的是百般滋味,但她知道他没有骗她。
那个夜晚,第二天清晨醒来之后,她就在房里闻到过那股淡淡的烟草气息,是他的味道,也是他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香烟。
她知道他来过,可她真的不知道他一整个晚上都在看着自己。
原来梦里总觉得有人站在床边,在盯着她,这事居然是真的,不仅仅只是个梦。
“我……”她薄唇动了下,却不知道这一刻该说些什么,刚才还在抵死挣扎着,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半点反抗的心思了。
他和俞霏凡那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是真的吗?
“她睡过的床我已经换了,但她没有睡过我,我这个人不换行不行?”他低头看着她,一双眼眸湛蓝湛蓝的,目光依然那么幽深,可是这一刻,名可在他眼底却看出了她不敢相信的真诚。
“这丫头。”他长吁了一口气,把她搂在怀中,将她一颗头颅摁在自己胸前,不让她看见自己这一刻脸上的任何神色:“心里有什么事情不能坦白跟我说吗?你不告诉我,我真的不懂,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样……”
微微停顿了下,或许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对她就这么特别,但特别是事实,想不明白就让它不明白吧。
“我从来没有讨好过一个女人,你是第一个,我也不懂得怎么跟女人相处,你把什么事情都摆在心里,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喜欢我碰她,我以后都不碰她就是了,这样跟我闹别扭,弄得我……”
这样的话说出来都嫌丢人,他不想说了,这两个礼拜以来真的过得很糟糕。
怀里的小女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让他搂在怀里。
过了好一会他才松开了她,因为不确定这一刻她还在不在生气。
大掌落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一张小脸抬起来,他想认真看看她,没想到这一抬起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沾满了泪痕。
北冥夜心里慌了慌,惊慌过后,顿时都不高兴了起来。
他都已经讲得这么坦白了,她究竟还想怎么样?居然还在他怀里哭,难道说跟她解释过后她还不高兴吗?
瞥见他眼底慢慢聚起来的不悦,名可咬了咬唇,抬手把自己眼底的泪拭去。
知道他还是不耐烦了,也知道能花这么多心思在她身上,甚至跟她解释,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她只是不知道自己是激动还是感动,又或者说是松了一口气。
反正在听了他说了这些之后,心里就一直一直没办反平静下来。
他和俞霏凡没有那种关系,他和俞霏凡那天竟是清清白白的!
那件事情弄得她这段日子以来每每想起心里都难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不希望自己和他还有着那种关系的时候,他已经和其他女人纠缠起来。
现在,心里总算放开了。
小手穿过他的腰际,在他烦躁起来之前,她轻声说:“谢谢。”
北冥夜眉心微微蹙起,因为不知道名可这一句“谢谢”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莫名其妙跟他道谢?他实在搞不懂这些女人想法。
她跟他道谢完完全全出乎他的意料,东方辰也没有告诉过他,在这种情况下女人还会跟他道谢。
“你在想什么?”他沉了眸,此时心里莫名有几分不安,只是不安被他一双带着不悦的眼眸给掩去了。
名可不说话,执起他的衣袖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她才吐了一口气,看着他:“你还要坐在地上吗?要不要起来了?”
“起不来。”他哼了哼,不仅脑袋瓜沉重,现在就连背上也是火辣辣的痛,伤了他之后,自己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而没有被他暴打一顿,这女人也真是第一个了。
名可知道他的“起不来”不是开玩笑,虽然有那么一点负气的成分,但至少不是全然在骗她。
她微微挣了下,这次北冥夜没有为难她,松了手。
名可从他怀中爬了起来,才扶着他从地上慢慢爬起。
刚起来他又皱了皱眉,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示,眼底却是有一抹痛色闪过。
她注意到了,忙问道:“刚才撞到背上,是不是真的撞伤了?”
“有没有受伤,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锁妖店最新章节。”北冥夜长臂一伸,又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他声音还是那么沙哑,但这一次起来之后,声音很明显轻松多了。
是真的轻松,揪紧了那么久的心,这一刻在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温顺之后,终于松开了。
她真的要开始对他顺从了起来,不是被逼无奈的那种,而是真心的。
其实他心情已经好起来了,甚至心里乐得开了花,但又不想在她面前笑得像个白痴那样,怕被她笑话,所以依然故意板着脸。
不过,身上那股寒气是彻底没有了,这点变化名可感受得清清楚楚,不理会他故意板起来的脸,也不拆穿他大男人的假面具,她扶着他往大床走去。
来到床边,北冥夜却又哼了下:“怎么样?床我都已经换过了,现在愿意陪我滚下去了吧?”
名可不说话,这男人的贫嘴她已经习以为常了,真的搞不懂他在外头这么稳重,甚至给人一种对任何事情了若指掌的超然感觉,在家里怎么就这样了?
她忽然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家,难道,她已经潜意识地认定自己和北冥夜的地方是他们的家?
脸上微微红了红,心里却将自己咒骂了好几遍,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就算他们和好,他们也只是那一纸协议的关系,家,想得太遥远了。
扶着他在床边坐了下去,她便动手帮他把衬衫脱掉。
这件衬衫今天在车子里的时候曾经解开过,但只是解开了几个钮扣,在他们完事了之后,回头看他,那件衬衫在他身上还穿得好好的。
这时候给他脱衣服,她忽然又想起了那夜,她第一次被北冥夜带回到帝苑,他要她伺候自己,也曾命令过她给他脱衣服,只是那时候对他是完完全全的惧怕,看到他就像见到魔鬼一样。
但现在再给他脱衣服,她已经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了。
衬衫的钮扣被她一颗一颗解开,直到整件衬衫被脱下来,那具壮实的身躯展露在她面前时,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就是这具强悍的身体,多少个夜里在她身上挥汗如雨?
这么纠结的胸膛,这么饱满结实的肌肉,穿上衣服之后真的完完全全看不出来,只觉得斯文之余还有几分儒雅的气息,可脱了衣服,一身强悍的肌肉真的叫人不敢直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忍不住把你压下去。”北冥夜盯着她,语气还是有几分故意装出来的冷漠。
因为她今夜的反应和他料想的不一样,他以为在跟她说了这些之后,她就会欣喜若狂,抱着他高兴得又亲又啃的,但她表现得这么平静,他实在想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只是觉得,她不如他想象的那么在意自己。
名可也没理他,让他在床上趴了下去之后,一看他背部那片淤痕,吓得她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背上有一大块被刚才茶几的一角狠狠撞击过,虽然只是渗了一点点血,可是,有些皮肉却是被撞坏掉了,坏在了表皮里头,弄得一片黑紫顿显。
内伤,伤成这样还真是少见。
他居然可以忍着,几乎连脸色都没有变过,只是皱了皱眉,哼了哼,要换了是她自己,怕是早就已经痛晕过去了。
“是不是真的很痛?”她真的很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推他?现在看着他的伤口,心里难受死了。
伤在他身上,她心里和他一起揪痛着。
北冥侧脸看着她,看到她眼底的焦急,背上的痛也似在一瞬间淡去了许多。
这女人,应该还是有点在意他的,至少看到他受伤,眼底回头焦急的神色。
“不怎么痛。”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似乎有话要说,但薄唇动了一下之后又没有说出口。
名可把他大掌推开,急问:“哪里有药?在哪个抽屉里?我拿出来给你揉一揉。”
“等一下……”他又大掌一捞,把她的小手执回到掌中,依然盯着她,却不说话。
名可有点急了,他背上的伤真的很严重,她就怕自己给他摸药油他也恢复不了。
“不如找杨医生过来吧?”她说。
得不到北冥夜任何反应,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她又急着说:“要是你怕麻烦,我们就去医院,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他还是不说话,只死死盯着她。
名可真的急了,眉心皱在一起:“你听话,伤得这么严重,不能再拖了,杨医生是什么电话号码?我把他喊过来,要不我让佚汤把他叫过来。”
她站了起来,就要离开,北冥夜的大掌却依然握在她手上,在她站起来之际,他忽然轻轻一拉,又把她拉回到床上,直接把她拉倒在自己身旁。
“先生。”她眉心皱得更紧,还想说什么急诊科全文阅读。
北冥夜却忽然道:“不生气了吗?”
名可喉间一堵,看着他,一双刚才哭过的眼眸如今还水汪汪的,眼底的雾色在闪动,倒映着他俊逸的脸。
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她才摇了摇头,郑重地说:“不生气了,真的不生气了。”
一直都是自己误会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现在,赶紧把他的伤处理好才是正事。
北冥夜却还是不愿意放开她,依然用力盯着她的小脸,修长的睫毛微微煽动了下,终于,犹豫了好久的话才总算出了口:“我……不希望你怕我。”
这是东方辰教他的,如果想要让她在自己身边过得开心,活得幸福,就不可以让她一直怕自己,他并不想要她怕他。
或许以前不在意,可是现在,他真的好喜欢偶尔和她斗一下嘴,又或者她在自己身边偶尔撒撒娇,那时候的她那么可爱,可爱得让他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
名可却有点反应不过来,不想让她怕他是什么意思?她眨了眨眼,如小鹿一般的眼眸清纯得让人怜惜。
北冥夜其实心里真的不安,总觉得这些话说出口了,自己大男人的威严便淡然无存了。
可是东方辰说过,女人是听觉动物,是需要哄的,只要哄一哄她,将来她回报他的乐趣,只会多到他数都数不过来。
只要,哄一哄她。
不自觉间他收紧五指,握得名可的小手微微有几分发疼,可他现在的眼神这么认真,很明显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她说,她也只能跟着他认真起来。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么严肃的表情弄得她好紧张,他不会又要告诉她,哪怕那天晚上他和俞霏凡什么都没做,事实上他们的关系还是很亲密吧?
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可他这么认真这么严肃,真的让她很不安。
北冥夜确实很认真,但他认真不代表他严肃,只不过每当他板起脸,看在别人眼中总是不怒而威,有几分慎人罢了。
他迟疑了很久,真的很久,久到名可已经开口问了他好几次是不是有重要的事,他还是没能放松自己的表情,心里,真的好紧张呀!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女人说这样的话,他不知道说出口之后会不会得到让他无地自容的答案,这话,真的很难说出口。
“先生,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名可真的慌了,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严肃的一面。
北冥夜依然用力盯着她,盯了许久,才忽然轻声说:“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女朋友。”
说完这句话,他别过脸看着大床内侧,居然不再看她。
名可微微怔了下,一双眼眨呀眨的,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好一会她才似想明白了,忙道:“没关系,我知道你那时候是迫不得已,我理解的,我不会误会的,先生,你别担心。”
“什么叫迫不得已?”北冥夜真被她打败了,霍地回头看着她,眉心又皱了起来:“你认为有谁能让我迫不得已?”
名可喉间一堵,不知道他忽然又在气什么,脸色居然都变了。
北冥夜也才发现自己的态度似乎恶劣了些,他吐了一口气,又迟疑了好一会,才终于开了口,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我不喜欢撒谎,说过就是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名可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听懂他说的话,他今晚说的话好奇怪。
其实,对她来说不管是女朋友还是女人,不都是他的人?反正不管他什么时候想要,随时随地都能要她,就像今天晚上那样。
她其实已经想好不会再跟他闹别扭,安安分分过好协议期间这段日子了,在意的只是他和自己有那种关系的同时,是不是也和其他女人做过那种事?
现在知道没有,心里也就释怀了。
不想再跟她说那么多,因为心中始终记挂着他背上的伤口,她挣了挣,从大床爬了起来,推开他的大掌:“我先给你把伤口处理好,其他事情,等把伤处理好再说吧。”
北冥夜依然用力握着她,见她这么不当一回事,想着自己刚才鼓了那么久的勇气才跟她说了那么几句话,原来对她来说完完全全没有半点分量的,这么一想,人立马就泄气了。
东方辰那骗子,还说只要自己这么说,只要说自己当她是女朋友,她就会眉开眼笑,立即飞奔到他的怀里,温顺得如同一头绵羊一般,心甘情愿任他压在床上吃干抹净。
为什么名可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却没有半点惊喜的反应?
看来那家伙的话,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相信的。
见她又想推开自己,他皱了下眉,有点不高兴了起来:“我说了不痛,管它做什么?现在过来,我要你!”
“不行,你伤成这样。”
名可不是故意想要违抗他,只是他的背真的伤得很重,就算不让杨医生过来看,也总得拿点药酒过来给他揉了揉,把淤血揉开急诊科(GL)最新章节。
也不知道里头有没有受伤,这家伙怎么可以完全不当一回事?“你如果不想去医院,那我找点药酒给你揉一揉,好吗?”
“谁说我不行?”行不行,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脸一红,立即将他的话听明白了,忙解释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受了伤,不行……”
“受了伤就不行?”他皱起眉,更加不高兴了起来:“你试试我有多行!”
伸手就要去抓她。
“不是……”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不行,不是说他不行,而是……“伤成这样,我……我看着不好受。”
“我说了……”他本来还想拒绝,但忽然像是听明白她的话了,呼吸微微乱了乱,看到她眼底是真的有焦急,心里又是莫名地一暖,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便硬生生咽了回去了。
这丫头在关心他……有她的关心,至少让他心头舒服了些。
迟疑了好一会,他才终于放了手,瞟了床头柜一眼,声音有点闷:“药在柜里头。”
名可立即过去,从抽屉里翻出一瓶铁打酒,走到他身旁坐下,仔细查看了他背上被撞出来的淤痕,又站了起来,到浴室里拧了一条温热的浴巾出来,先给他敷了一下,再把药酒倒在掌中,轻轻给他揉了起来。
表皮还是有点地方被撑破了,药酒下去的时候依然有几分刺痛。
北冥夜眉心还是下意识微微蹙了下,也是因为这些表情,名可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哪怕是铁打的身体也是会受伤的,想到这个,下手的力度又轻了些。
她轻声安抚说:“不要怕,过会就好了,等明天醒来……”
“今晚还要不要在这里过?”不等她说完,他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又把头转了过去不看她:“床都已经换过了,你要是还敢叫嚷,别怪我不客气。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耐性,我没那么多耐性可以用在你身上。”
名可瞟了他一眼,便又专心给他揉起了伤口。
今天晚上的北冥夜真的好奇怪呢,态度也从未有过的奇怪,一会似乎有那么点温柔,一会又有一点点难以启齿的羞涩感……虽然,她一直觉得是自己看错了……然后像现在这样,莫名的又自己气闷了起来。
她都不知道他的心情究竟是好还是不好,难道说喝醉酒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不理会这些,她又安心给他揉着伤口。
北冥夜毕竟喝了不少酒,这样给他揉着,困意慢慢便爬了上来。
可他一直努力支撑着自己的意识,因为他还有事情没做,他等会还要把这小丫头抓过来,要狠狠压下去要一个晚上,现在,怎么可以睡过去?
难得他今晚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开了,她看起来也不像过去那段时间那么抗拒自己,这么好的机会不狠狠要上一晚,怎么对得起自己过去两个礼拜的清心寡欲?
不过,困意却真的越来越重……
终于他闭上了眼,薄唇掀动了下,溢出几句轻微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话语:“我先睡会,等会叫醒我,我还想要你……”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要习惯他这些流氓的话语。
见他分明已经闭了上眼,因为得不到自己的回应,又努力撑起眼皮,她忙凑近他,轻声说:“好,等你的伤好了,我会把你喊起来。”
北冥夜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说的前提是,他的伤好了,听到她说会把他喊起来,他才满意地勾了勾唇,终于闭上沉重的眼帘,没过多久,呼吸便变得均匀了起来。
名可一直给他揉着伤口,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才终于收了手。
把药酒收了起来,放回到抽屉里,再看他的背部时,那一团黑紫已经散开了些,看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难受的表现,应该里头没有严重的伤,不过,被撞成这样,也足够让人担心的。
把东西收拾好,她回到浴室里,拿香皂把自己的手洗净,出来的时候北冥夜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趴在床上睡觉。
再仔细看他,唇角居然还挂着一点浅浅的笑意,笑得那么真那么纯,完全没有半点虚假的味道。
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就像个天使一样,没有邪魅的目光,没有邪恶的笑意,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只是一个喝醉了酒、睡得心无旁骛的男人。
这样的他,忽然就叫她怜惜了起来。
她忽然忍不住伸出手,指尖从他额角上划过,给他拂开散落在额前那凌乱的刘海,脑海里忽然便闪过他刚才跟她说的话。
“我跟他们说了,你是我的女朋友。”
这句话让她眼眸微微睁了睁,再认真盯着他的脸,才想起他刚才都对自己说了什么。
“我不喜欢撒谎,说过就是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她蓦地睁开眼眸,死死盯着他好看到连身为女人的自己看到都要妒忌的面容,好一会就这么看着他,连呼吸都几乎缓不过来仙师为夫最新章节。
他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在暗示要她做他的女朋友?他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这个时候真的很想把他摇醒,问问他刚才那话是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
可他睡得那么死,更何况这种话她也不可能问得出口,这时候真有点恨起了自己刚才的粗心大意,怪不得他迟疑了都没有把话说出来,分明看得出他脸色凝重,思想挣扎了好久才跟她说的。
原先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他说的竟然是这个,这事对他来说真有这么重要吗?
女朋友,他真的想要她做他的女朋友吗?
可是,他们之间还有一张协议在那里……
一想到那张协议,眼底的震撼慢慢就没了,她长吁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可以再乱想,不管他刚才那话是真是假,她和他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依现在来看,他应该也真的不想为难自己的,既然这样,协议期间便与他好好过吧,只要他不是背着她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好。
其实,她知道自己真的没资格去管这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忍受不来,就是受不了。
小心翼翼扶正他的身躯,让他睡得更舒服些,她的目光从他敞露的上半身扫过,落在他的西装裤上,他好像没有穿裤子睡觉的习惯。
小脸红了红,迟疑了好一会,她才轻轻翻过他的身体,动手把他的裤腰带给解了下来,将裤子轻轻拉了下去……
好不容易给北冥夜将身体擦了个遍,就连……她的脸一直很红,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但幸好,半个小时之后,总算将他妥当安置好了。
怕压到他背后的伤,她将他弄成了侧趟的姿势,把东西收拾好,在脱了鞋在他身边躺了下去。
床是新的,没有任何女人的味道,睡起来似乎特别舒服。
她安安静静闭上眼,因为太累,也因为时间真的不早了,才闭上眼没多久,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外头的夜幕下,繁星朵朵,月亮在云层里慢慢穿梭,从月圆当空,到逐渐往天边滑落。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闷闷哼了哼,无意识地动了动双手,刚动了下,便似乎触碰一些什么,温度……很高。
一只放肆的掌在她身上探索了起来,还没睁开眼,已经听到他沉重的呼吸,以及急促的心跳声。
那两排浓密的瞳睫微微抖了下,名可慢慢睁开眼睛,入眼是北冥夜一张已经汗湿的脸,在淡到几乎不存在的残存月光的照耀下,一双深邃的眼眸闪动着她熟悉的溴黑光芒。
“先生……”她轻动,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上,一碰,一手湿濡的细汗。
他的大掌,沿着她的腰线滑过,一双眼眸黑亮黑亮的,眼底,分明闪过诡谲邪魅的光芒。
这丫头,答应喊他起来的时候,居然是在敷衍!
他北冥夜,哪是这么容易能被敷衍过去的?
低头,炙热的气息洒落在她耳边,他沙哑的声音,也吓得她蓦地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眸:“我受伤了,现在……”
一口滚烫的气息吹在她耳边,吹得她一阵莫名的心慌,他勾起薄唇,低低一笑:“你自己来。”
在名可震撼的视线下,他一个翻身,就这样抱着她,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等她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回过神之后,一睁眼,便看到强悍到令人畏惧的男人,被她……压在身下……
一大早北冥夜的办公室里便来了两名不速之客,因为来得太早,连北冥夜的助理都还没过来上班,人已经到了他办公室门外。
夏千金直接把办公室的门推开,火狼想跟她进来,被她瞪了一眼之后便安安静静守在门外,不敢乱来了。
夏千金直接走了进去,北冥夜不在办公室里,她便走到休息室门外,连门都不敲直接便走了进去。
里头只穿着裤子的北冥夜手里还拿了件衬衫,因为听到外头的动静正打算把衣服穿上,只是没想到来人的速度这么快。
敢这样闯进来的也只有她了,换了其他人,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慢悠悠把衬衫穿上。
夏千金却在进来的时候看到他那身纠结的肌肉,顿时便失了魂,直到他把衬衫穿上,回过头面对她对上她冷冽的目光,她才回了神,看着他。
本来是一脸火气的,可现在看到他,整个人顿时又变回了那只小绵羊了。
“夜哥哥。”她轻唤了一声。
“什么事?”北冥夜向她走来,因为气场太过于强悍,又太过冰冷,夏千金不由自主往身后退了两步。
北冥夜便顺着她这一退,迅速向她逼近,夏千金就这样被他逼到了门口,可就在她快要被逼出去的时候,眼角余光竟看到从床上爬起来的那抹身影。
有北冥夜挡在跟前,她本根没有机会将床上的人看清,但她知道那是谁宫心锦绣全文阅读。
是她,是那个女人!她居然真的在这里!
怪不得夜哥哥这段时间一直都不回帝苑,原来他和这个女人竟然在这里同居了。
名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见到她,心里还是忍不住不安了一把,倒也不是怕她,而是怕她身后那个传说中为了她可以不要命的火狼。
那天火狼开着车子想要撞她,回头对上的那一眼,直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看到夏千金,一瞬间整个人便冷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夏千金指着名可,一脸怒意:“你的办公室怎么会这种女人?”
北冥夜没理会她,转身看了名可一眼,他便向她伸出手:“收拾好出来,今天带你出去玩。”
丢下这话,他直接将夏千金逼到门外,房门砰的一声在她面前被关上,反应过来的夏千金想要推门,门已经从里头被锁死了。
至少过了十几分钟,房门才再次被打开,一身神清气爽的北冥夜走出,回头看了已经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名可一眼:“过来。”
名可只能硬着头皮,不理会夏千金吃人的目光,慢慢走到他身边,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怀中。
见他们亲密地搂在一起,夏千金心里更气了,她咬着唇,气呼呼道:“夜哥哥,你不回帝苑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吗?我在帝苑等了你两个多星期,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一眼?我受了伤,我……”
“伤好了吗?”她还没说完,北冥夜便打断她的话,但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便搂着名可越过她离开休息室,走到办公室里。
谁都能看得出他这一刻的敷衍,他一点都不关心她!
夏千金手握得紧紧的,锋利的指甲将她细嫩的掌心掐出一道道红印,她不是感觉不到痛,只是心里更痛!
应该说,是被气出疼痛来的。
外头两名刚回到办公室的助理匆匆忙忙走了过来,其中一人站在门边,惧于火狼那一身的冰冷的气息之下,只敢远远站在门边的角落里看着北冥夜,低垂头颅,一副受惊的模样:“先生,我刚到,不知道表小姐她……”
“没你的事,送两分早餐过来。”
“是,先生。”助理松了一口气,转身和另一人赶紧给他们准备早餐去了。
虽然今天是星期六,周末休息的日子,但先生因为自己发了疯想要工作,一直逼着整个公司的人和他一起加班,已经连续加了近十天。
先生没有发话说今天休息,谁敢不来?
北冥夜不理会其他人,搂着名可往办公桌后走去,他在椅子上坐下,把她拉入自己腿上。
名可坐得有几分僵硬,毕竟这里有其他人,再者夏千金那份怒得想要杀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相信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她早已经死了千万遍。
身边这男人还跟她表现得这么亲密,就不怕门外的那个火狼再开个车过来,非要把她撞死不可吗?
“怕什么?”北冥夜忽然底油凑近她的耳际,轻声呢喃:“在我身边还用得着怕吗?”
她微微红了红脸,因为他炙热的气息,弄得她浑身又紧张了起来。
今天凌晨的时候,这家伙忽然醒过来,一醒来就热情得很,但谁知道,到了后来居然要她自己来。
这种事情她什么时候做过?虽然还是被逼无奈,可到后面,还不是他在主动?
弄得她不堪重负的腰都快断了。
轻轻推了他一把,她别过脸躲了过去。
在他身边自然是不怕的,但他总不能一天到晚二十四个小时一直守护她,他不在的时候呢?看来真的要听他的,以后不能一个人单独外出。
尤其这两个礼拜看起风平浪静的,阿娇因为有些事情回到岛上,她身边便连个保护的人都没有,这时候再见到火狼,头皮还是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发麻,心里也是会慌的。
北冥夜却一点都不在意,把电话打开点开一点文件夹,抱着她,把文件夹里的照片一张一张点开给她看:“你来选一艘,今天有空,我带你出海。”
名可眨了眨眼,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说得认真,虽然随意,可却不容置疑。
她忙敛了神,也不在意夏千金越来越仇恨的目光,果真认真挑选了起来。
夏千金真的受不了了,大步走到北冥夜跟前,气道:“夜哥哥,你还带她出海,你都没带过我出海,我也要去。”
“你不是受了伤吗?”北冥夜把鼠标交给了名可,让她自己去选,他抬头迎上夏千金的目光,薄唇勾了勾,那抹虚假的笑意又挂在唇边:“既然受伤了就回帝苑好好休息,等你养好了病,我会让人送你回东方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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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81章
“我不要回去浮生小记全文阅读。小说しwxs520”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回去?如果要回去,早就已经回去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不想说这个话题,夏千金又求道:“夜哥哥,你要出海玩,我也要去,我已经病好了。”
想要拉上他的手臂对他撒娇,可她的指尖才刚碰到他的胳膊,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了回去。
她知道是夜哥哥不愿意自己去碰他,可是,他怀里还坐了个女人,这时候,她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夜哥哥,你就让我陪着你吧,你的游船那么大,我又占不了多少地方,我还可以和你作伴……”
“船上没有吃的,回头先去买点菜再上船。”北冥夜根本不理会她,侧头看着名可,见她选得认真,忽然眼底便闪过一抹恶作剧的光芒,大掌趁着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竟从她腰上往上一探。
“啊!”名可低呼了一声,被那触感吓得连鼠标都差点扔了出去。
忙低头把他那只邪恶的大掌拉了下去,恰逢外头小助理将早餐送了过来,她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才又继续看着屏幕,一边吃三明治,一边专心在照片中挑选了起来。
这家伙究竟有多少游轮,居然要用一个文件夹来存放照片,随意扫了眼她看过和没看过的,至少有上百艘。
真是……暴发户都没他那么浪费,一个人要上百艘游轮做什么?就算天天出海,也得要三个月还能轮一次,还真当自己是古代的皇帝,游轮是他后宫的妃子了!
奢侈!
“是俱乐部的。”北冥夜怎么会不知道他这个小女人爱节俭的美德,她就是见不得别人浪费地球资源是不是?
目光柔柔的,或许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这一刻他的眼神居然可以用温柔这两个字来形容,轻轻揽着她的腰,他笑:“不过,俱乐部是我的,现在时间还早,你挑上的,拨个电话过去应该都能拿得到,要是晚了……”
“我正在挑。”名可立即就明白了,今天周末,晚了的话,说不准喜欢的就被人预定上了。
不过,他的俱乐部不能提前预约吗?就算现在挑,说不准也已经被人预约晚了。
当然,北冥夜也不会跟她说,就算被预约了甚至已经被开走了,只要是她喜欢的,他也可以立即一个电话过去,让人出海将游轮拦截回来。
横竖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俱乐部的幕后老板是帝国集团的总裁,就算半路被拦截回来,谁敢在他勉强哼一声?
很多时候,不管愿不愿意,你也不得不承认,财大的,就是可以气粗逆天邪君:盛宠狂傲医妃全文阅读。
两个人在这里算得上打情骂俏的,夏千金就站在一边,居然被彻底忽视了。
她知道夜哥哥一定是生气了,气她自作主张让火狼去伤害那些和他走得近的人,今天才会当着她的面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试问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接地气的一面?为一个女人而改变,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现在表现得这么愿意讨论这个叫名可的女孩,也不过是因为他在生气,在故意惩罚她而已。
她咬着唇,一想到这些,眼泪又止不住滑落了一脸。
“夜哥哥,求你不要这样,我知错,你别不理我好不好?”她真的知错了,下次,她不会再让火狼做得这么不干不净,她不会在明目张胆去对付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了。
她就是在直率,太没有心计,才会让这些女人反咬一口,整不死她还让她有机会在夜哥哥面前说她的坏话。
她真的知错了!
“夜哥哥……”欲语泪先流,话都没有说得利索,眼泪已经又滚下了一串串。
北冥夜又看了她一眼,依然笑得云淡风轻:“你做错什么事了吗?”
“我……”夏千金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直在咽咽呜呜的轻声哭泣。
名可也不理她,这种事情还真的轮不到她来理会,所以,她坐在那里,依然不言不语,继续挑她的游轮。
“夜哥哥,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夏千金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再次央求道:“我会乖的,我一定会乖乖的,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就算……”
她咬着唇,脸上淌过一点羞涩的晕红,轻声说:“就算你想要我做那些……事,只要你肯原谅我,我……我都愿意的。”
名可一听,差点忍不住爆笑起来。
夏千金究竟是大脑结构与别人不一样,还是说是故意的?
不过,她说这话倒是让人挺羞脸的,也难为她能说得出来,要是这里只有她和北冥夜两个人倒也没什么,但是,她在,火狼也在,现在在门外只怕也听到了。
不过,这时候她只能死死忍着不敢笑出声,本来人家一个小姑娘家说出这么羞涩的话,已经足够不好意思了,虽然她看她也不觉得有多少不好意思的成分。
但,笑她,似乎真的很没道义,更何况她是夏千金,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她的背后还有一个火狼,她若是笑了,只怕连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能看得见。
北冥夜唇角的笑意却敛了去,抬头看着夏千金,难得见他脸上有几分严肃的表情:“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你是我的表妹,居然跟我说这种话。”
“我不是……”夏千金咬着唇,眼泪还在流个不停,她一脸委屈,又一脸羞涩:“我不……我和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你是在提醒我,我被收养的事实吗?”他一挑眉,眼底明暗难辨。
“我不是这个意思!”夏千金吓了一跳,瞥见他眼底的寒光,立即吓得后退了两步,连大气也不敢透一口。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北冥夜,可是,不得不说他有时候真的很吓人。
门外的火狼还是忍不住了,跨入了两步,看着她,柔声说:“小姐,你若想出海,我陪你出去就是,你想坐哪个游船,我都可以陪你。”
“没让你进来。”夏千金瞥了他一眼,刚才眼底的羞涩和难过,这时候全成了怨念。
火狼知道这时候他出现确实不适合,只是,他见不得他的小姐在这里被人欺负,北冥夜分明是在欺负她,对她哪里有半点真诚?
也就小姐才那么傻,为了她爸爸的意愿,在这里低声下气求别人。
可怜的小姐,可他这时候真的没有办法带她逃出这种漩涡。
被她含冤带恨地瞪了一眼,他只好又退了出去,只是退出去的时候,那道冰冷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北冥夜和名可身上投来。
名可微微缩了缩身子,北冥夜那条环在她腰间的长臂却紧了几分力道。
她吁了一口气,知道他在告诉自己,有他在无需害怕,只好压下心底的不安,从文件夹里挑出一张照片,回头看着他:“坐这艘可以吗?”
北冥夜没有说话,从桌上一角把手机拿了过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他开门见山地说:“我女人要a7902。”
“是,先生。”电话另一边传来了一把低沉的男声。
北冥夜直接把电话挂断,低头看名可,才发现她小脸上浮着一层怔愣的神色,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他说:“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想要哪个?我再帮你打个电话过去。”
“不是,就要这艘,这艘很好绝色倾城:祸水妖夫太难缠全文阅读。”名可霍地回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张小脸红红的,眼底还有几分惊讶淌过。
虽然那句话对他来说真的没什么,但,“我女人”这三个字还是让她心里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可回心想想,又觉得自己想太多,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他这么说有什么不妥?
“你刚才说还要买东西到船上去?船上没有吗?”为了错开这一刻的尴尬,她问。
“有,不过没有菜,我好像还没吃过你做的菜,买点上去做给我吃。”他淡然的话语就像是命令一般,让人无法抗拒。
知道他早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名可也不介意了,在他身边如果连这些都介意的话,那么她就真的不用活了。
“好。”她应了一声,便不说话,端起杯子小口喝着里头的牛奶。
直到她将整杯牛奶喝光,北冥夜才轻轻推了推她的腰:“回去拿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嗯。”她乖巧地应了声,从他腿上滑了下来,连看都不看夏千金一眼,越过她回到休息室里头拿她的手提包。
这温顺而又心甘情愿的模样,让北冥夜眼底的光亮越来越柔和,闹了两个礼拜,终于是好起来了。
现在这样相处,才是他最喜欢的。
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夏千金依然站在那里抬头看着他,两眼泪汪汪的,哭得完完全全就是个泪人儿:“夜哥哥,你真的不带我去吗?”
“火狼就在这里,你想去可以让他带你去,这么多游轮随便你挑,挑上了跟管事的人说句话就行。”他把笔记本关上,拿了起来往电脑包里收去。
“夜哥哥……”虽然夏千金还是很不乐意,但刚才被他瞪了那一眼之后,直到现在还有点头皮发毛,她不敢靠他太近。
如果他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那她也只能认了,谁叫她之前确实弄伤了他两个女人。
她也知道像他这样的成功男士,身边的女人没一百也有九十九个,其实她弄伤几个也没什么,不过,这次他跟她较真,那就始终是她的错。
她一直咬着唇,哪怕不说话,眼泪也还在吧嗒吧嗒往下流,就连北冥夜也不得不皱起眉,开始疑惑起这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
不过,他没费太多的心思在上头,见名可在休息室里出来,他拿起电脑包走向她。
名可下意识看了他手中的电脑包一眼,出海,他其实也还是要工作的,是不是?
这男人一直都是这么忙,出海也大概只是她自己玩,他在里头工作罢了,等到他需要她的时候,他再把她招到自己的身边,做那些他想要做的事情。
不知道自己心里在失望些什么,不过,她并没有把太多的失望写在自己的脸上,转身站在一角,等着他。
北冥夜却在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忽然一转身回到休息室里,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是空荡荡的。
“电脑包呢?”名可抬头看着他,一脸讶异。
“陪你出去玩,带电脑出去做什么?”既然要去玩便玩洒意一点,带上电脑,不就是说,出去玩也还要工作吗?那还玩什么?
她刚才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他看得清清楚楚,难得闹了近两个礼拜,好不容易才好起来,今天,就好好陪陪她算了。
东方辰说的,女人也是要哄的。
两人从办公室出去,一抬头就看到赶回来上班的北冥洵。
北冥洵一看到他们这副轻松自在的模样,顿时就恼火了起来。
“老板,不是很忙么?”话语,那是多么的怨念和凄凉。
周末也要他们回来上班,现在自己却陪佳人出门,太过分了不是?
北冥夜勾了勾唇,居然连“老板”这个称呼都出来了,看得出他有多委屈。
他搂了搂名可的腰,瞥了他一眼:“周末也主动回来加班,北冥部长精神可嘉,努力工作,看好你。”
说着,搂上名可往电梯间大步走去。
被丢下来的北冥洵皱紧了眉心,眼底,更加委屈的眼神顿现。
主动回来加班?这家伙,说话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些?
是谁说不许放松的?现在……
等等!
他忽然又觉得清醒了些。
主动回来加班,那是不是说,其实,他可以不主动的?
一抬头便看到站在从办公室那头匆匆走出来的佚汤,还不等他开口,佚汤便抢先说:“我猜先生的意思是,今天想出海玩的都可以去俱乐部开走一艘游轮,费用先生全包。”
丢下这话,匆匆往电梯间走去了缚婚全文阅读。
北冥洵在愣了半秒之后,立即追了过去:“喂,你一个人出海有什么意思?游轮这么大,会闷坏你的。公司的小妹妹也很久没有休息过了,不如叫上大家。”
“我只负责带漂亮的出海。”佚汤的声音从打开的电梯门后传来。
北冥洵快步追了过去:“公关部的就不错。”
“人渣。”
“喂,我是你半个上司!”
“……”
北冥洵和佚汤的声音慢慢被隔断在电梯间外了。
二十八楼大堂里,两个小助理立即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向电梯间走去,脸上,都是笑意吟吟。
北冥部长想当人渣,估计公司大半的女孩儿都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当然也包括她们啦。
出海玩,想想都开心。
……所有人都走了,整个二十八楼便只剩下火狼和夏千金两人。
夏千金始终站在那里,眼泪已经止住了,眼底的怨恨,却藏也藏不住。
“小姐。”火狼走了过去,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
每当这个时候,其实自己对小姐的安慰总是不管用的,这两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但看着她哭,他心头还是会被揪痛。
“我不会放弃的。”她抹了一把泪,抬头看着他,眼底的怨恨瞬间散去,唇间扯开了一抹虚弱的笑:“你知道我很爱我爸爸,只要是我爸爸让我做的,我都会去做,对夜哥哥我一定不会放弃。”
“我知道。”这也是他心头最大的痛,为什么一定要她完成任务?一定要让她去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如果小姐可以过得无忧无虑,那该多好!
“那个女人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是不是?”夏千金看着他,似在询问他的意见,又似在肯定自己的答案:“她一定不重要,如果重要,夜哥哥不敢在我面前对她这么重视的,夜哥哥……他一定是在气我。”
“小姐。”火狼看着她,从她眼底似读到了什么,又似什么都读不到。
小姐的目光有时候清纯得如同一杯白开水,里头清清澈澈的,有时候又像两潭看不到底的深渊,就连他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对于这次她被狗咬,以及自己被车撞的事,她到底知道多少?她究竟一点都不知道,还是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火狼,你在想什么呢?”抬头对上他研究起自己的目光,夏千金微微怔了怔,小脸一变,眼泪毫无意境地顿时又滚落下来:“火狼,你怎么变得这么陌生?我一点都看不懂你了。”
火狼心头一紧,一看到她的泪,整个人又难受了起来。
他走了过去把她搂在怀中,轻声道:“我还是我,一直都是这个我,小姐,是我想多了,我不应该想那么多。”
“你想什么呢?”她眨巴着眼,眼泪还是落个不停,那双眼眸水汪汪的,对火狼来说不出的蛊惑人心。
火狼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还是有几分复杂。
夏千金却踮起脚尖,伸手牵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火狼,我其实什么都没有,我只剩下你了,我只希望爸爸能多爱我一些,他毕竟是我爸爸。”
“我知道。”在她亲上自己的时候,他再也管不了其他,低哼了声,用力搂着她,用力吻了下去。
小姐还是那个小姐,还是那么清纯透彻,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北冥夜的手段这么厉害,以小姐的单纯根本没办法与他抗衡,如果一定要和北冥夜在一起才能讨得夏先生的欢心,他是不是也该为她做点事?
但北冥夜已经警告过,如果还碰那个叫名可的女孩,他不会放过小姐……
他目光沉了又沉,许多事在脑海里闪烁着,可这时因为他怀中有他爱着的女人,除了用力抱着她,用力亲吻,便再也想不起来其他。
但他心里暗暗发誓,他不会让小姐再受委屈,一定不会。
北冥夜和名可出现在公司大堂的时候,虽然还是一前一后走的,但任谁都看得出先生唇边挂着一抹愉悦的笑意,这笑意和他往常那抹粉饰太平的虚假笑意不一样,这笑,竟是真诚的。
而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名可小姐,她虽然一直低垂头颅,大家也能感觉到她那份轻快愉悦的心情。
这两个人,今天的心情似乎也不错呢。
老板既然心情好了,他们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可老板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玻璃门前的时候,忽然回身把名可小姐拉到怀里,拥着她往门外走去。
老板居然在他们面前揽着名可小姐的腰呢!这在过去也是极其难见的,这么说,他们现在是不是正式要谈恋爱了?
今天的老板和过去两个礼拜里那个沉着一张脸,一脸寒霜的老板真的完完全全不一样了Boss危险:贴身首席求包邮最新章节。
在北冥夜和名可离开没多久之后,佚汤和北冥洵也一脸笑意地出现在大堂的时候。
当北冥洵宣布了今天可以休息、想要出海玩的还可以到俱乐部免费去坐游轮之后,所有人同时欢呼了起来,只恨不得要高呼“名可小姐万岁”了。
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今天能休息,一定是名可小姐的功劳。
虽说公司里绝大多数的女孩子都对北冥夜有着某种程度上的喜欢,甚至有些喜欢他喜欢到发狂,但在公司这么久,除了那些新来不懂事的,来公司做一段时间的人都不敢对先生有任何奢望。
没有人不知道,先生虽然唇边时常挂着一点笑意,可是,他对任何人都疏远冷漠得很,想要走近他半步比登天还难。
所以,来得女孩一批又一批,却个个都是一开始倾慕,到最后看清事实,也就不敢再奢望了。
现在他和名可走在一起,基本上所有人也就是羡慕而已,妒忌那真是极少有的事情。
大概也只有夏千金这一类的敢对先生有幻想,所以才会妒忌得两眼发红,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来到大堂之后看到大家雀跃地收拾东西,听着他们兴奋地说要出海,夏千金心里简直怄死了。
不过,看到北冥洵在沙发上坐着似乎在等人,她便也奔了过去,揪着他的衣角轻声说:“洵哥哥,我也想要出海玩,我可以跟着大家一起出去吗?”
只要出了海,就还有机会和夜哥哥在一起,名可那贱女人想要她的夜哥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今晚,只要有机会上夜哥哥的船,她一定会让她彻底消失!
北冥洵其实是想拒绝的,有夏千金在,他真怕大家玩不起来,但既然她开了口,拒绝又似乎不好。
远远看到几个女孩子收拾好和佚汤他们一起过来,他向他们招了招手,才看着夏千金笑着说:“千金也想出海,那我们一起好了,火狼也一起吧。”
反正就算不让他们一起,火狼也不会离开夏千金半步。
当下,除了北冥夜和名可自己先一步出了门,其他人也集中在一起,开了公司的车子,浩浩荡荡往俱乐部去了。
名可和北冥夜没有第一时间赶到俱乐部,而是先去了一个地方,海滨市场。
名可真的很怀疑,市场这种地方北冥夜究竟有没有来过。
虽然他今天一身休闲的装扮,但只要他人站在那里,你还是可以轻易将他和周围的人区分出来,他那份尊贵的气息,那份与生俱来的皇者风范,走到哪都是那么抢眼。
走在卖海鲜活鱼的那些摊子前,卖活鱼的老板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生怕自己那摊鱼儿不听话忽然跳起来,溅湿他这一身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衣服。
甚至还有老板紧张到只要一有鱼儿动,立马一张网撒过来,将所有鱼最大限度网起来,不让他们乱跳。
名可真有点忍俊不禁的,带着这个男人出门总是会闹出很多状况,不是惹得女孩子尖叫连连,就是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她甚至在想,要是以后都在一起,那岂不是每天都得要自己一个人去买菜?带他出去实在太麻烦了。
心里又微微紧了紧,好端端的想以后做什么?她和北冥夜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以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敛下这些心思,不想想太多,她在一个摊子前蹲了下来,那个摊子的老板看到北冥夜走在她身后站着,心里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真的怕他这一身衣服被自己的鱼儿弄脏了,到时候让他赔,他真不知道要拿什么赔给人家,就是给他鱼档一年的收入来赔,都不知道能不能赔得起。
名可在摊子前蹲了下来,其实也没想好要煮什么菜,之时想着先买一点准备着也是好的,谁知道他们出去之后能不能从海里弄到吃的。
“螃蟹你吃吗?”她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北冥夜。
“嗯。”北冥夜点了点头,随意应了一声,吃什么对他来说其实没什么区别,只要她挑的就好。
见他不反对,名可才伸手想要去抓那些螃蟹,可手还没有碰到螃蟹的壳,身边的人便忽然蹲了下来,一把将她的手拿了回去。
“不怕它咬到你吗?”他哼了哼,自己伸手把其中几只螃蟹抓了起来丢到一边,这利落的动作,看起来还真不像是个新手。
“要不要再挑点虾子?”她建议道。
北冥夜挽起袖子,居然真的在鱼档里蹲下了尊贵的身子,她要他挑什么他便挑什么,到后来名可居然有点恶作剧了起来,居然让他去挑水蛇,说要做蛇羹,她真想看看有没有东西是他不敢拿的。
听她说要水蛇,北冥夜抬头便瞥见她唇角还没来得及掩藏的调皮笑意,忽然唇角一勾,转身往水蛇的笼子走去。
见他真的蹲下来伸手想要去拿,名可忙惊呼了起来:“我开玩笑的,别碰它,会咬你!”
“没关系,买回去又不是我来弄。”直接把笼子提了起来,忽然一甩手,就要丢给她:“拿好琉璃仙缘全文阅读。”
名可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人已经僵直在那里,一声条件反射的尖叫之后,她转身撒腿就跑,生怕那个笼子真的甩到她身上。
北冥夜站了起来,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唇角的笑意尤为好看:“想耍我吗?小丫头。”
居然连他都敢耍,也不看看他是什么人。
那摊子的老板看着他唇角的笑意,哪怕都是男人,可还是看得愣愣的。
好一会才回过神,小心翼翼地问:“老板,这……这蛇还要吗?”
“没看到我女朋友害怕了?我买回去拿来放生吗?”女朋友这三个字让他心情莫名的好,把笼子放下,再从钱包里取了钞票递给他,也不等他找了,拿着螃蟹和虾子便向名可追了过去。
名可一下子跑到了这一排摊子的外头,回头的时候,见他手里拿了东西向她快步而来,她想都不用想,转身就想跑,看这样子,很明显是以为他拿着的是刚才那些水蛇。
北冥夜唇角一勾,修长的腿一迈,又追了过去:“不是要着蛇羹吗?我买回来了,快过来拿好。”
“我不要!我不会做,你把它扔掉,快扔掉。”名可连头都不回,在前头跑得气喘吁吁的。
“真金白银买的,扔掉太浪费了。”北冥夜大步追了过去,很快就追上了她,身后,他如魔鬼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不就两条水蛇吗?没毒的,咬一下死不了人,我抛过来了,接着。”
“不要!求你不要……不要扔过来!”前面的女孩吓得落荒而逃,每每听到他说扔过来的话,总是吓得尖叫出声。
跑了好长一段距离,她实在跑不动了,回头想要向他求饶的时候,才看到他手里拿的不过是一袋螃蟹和一袋虾子。
她深了一口气,顿时怒得眉心紧皱了起来,来到他跟前抡起拳头,一拳便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你个坏蛋,为什么要吓我?你根本没买。”
“谁说我没买,不在这里吗?”他另一只手迅速从兜里伸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抓了东西往她脸上甩来,名可吓得顿时又尖叫起来。
北冥夜却长臂一勾,把她拉回到自己怀里,低头便将她两片颤抖的薄唇掠走了去。
胆子这么小,连两条水蛇都怕,还敢拿着东西来捉弄她,这个小丫头。
这个吻一发便不可收拾,直吻得名可完全缓不过气来,他才恋恋不舍放了她,埋首在她颈脖间,轻声呢喃:“早知道今天多要一次,现在就没那么想了。”
落在她后腰上的长臂收紧了下,把她用力拉向自己,两具身体贴得那么近,他身体的变化一下便被她感受了去。
名可睁大了一双眼,抬头死死盯着他含笑的脸。
老天呀,光天化日之下,周围都是人,他居然在这个地方动起了兽性。
这个男人,怎么着这么恶劣!
这个时候,连骂他都觉得浪费力气。
“快放开。”抱得这么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做什么。
“我没办法放开,放开了会被人看穿的。”他低低笑了笑,一侧头,竟张嘴在她耳朵上轻咬了一下。
名可心尖儿一颤,整个人一瞬间便热了。
这一点高涨的温度立即被北冥夜感受了个真切,他眉眼一亮,一时间,心情比起刚才还要愉悦,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兴奋。
唇凑到她耳际,在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的时候,他轻声说:“其实你也是想我的,是不是?看看你身体现在在渴望什么,其实,你也想要我。”
想得这么明显,这次,看她还有什么借口,可以解释这一刻身边的变化。
北冥夜唇角的笑,愈加邪魅了起来……
“闭嘴。”名可又抡起拳头,一拳招呼了过去。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他自己不要脸就算了,居然还想要把她拉下水,怎么会有无耻到这种地步的人?
此时此刻,她一张脸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羞涩完全藏不去了。
“真的不想要我?”他又搂紧了她的腰,身躯往她身上压了压,让她再次清晰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渴望。
他笑得邪恶,舌尖探出在她耳框轻轻扫过:“热成这样还说不想,口是心非的女人。”
名可咬着唇,不说话,懒得理他。
对他的了解似乎越来越深了,当他对你说这么无耻的话的时候,她要是理他,要是反驳,他只会说出更多让你更难承受的混账话。
你不理他,他自己也很快好了,所以,这次她下定决定不跟他贫嘴。
果然没过多久北冥夜自己便收拾好心思,也把那份冲动勉强压了下去,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脸,才松手放开了她。
一得到解放,名可立即后退了两步,远离着他,瞪着他唇角那点似是而非的笑意,小嘴再次嘟哝了起来:“你好歹也是个大集团的总裁,不要老是这样……”
“总是怎么样?”他挑了挑眉,一点不以为然,举步向她走来双界弑天战全文阅读。
名可一侧身,赶紧又走开数步,回头盯着他才指责道:“不要总是这么流氓,你得要有大公司总裁的模样。”
“今天是周末。”什么总裁不总裁的,还稳重呢,周末放假就该有放假的样子。“我现在只是你的男人,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
名可的心随着他这句话扑通扑通地猛跳了起来,她忙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一刻脸上的神情,因为现在两片脸颊滚烫滚烫的,温度高涨成这样,只怕已经红透了。
她的男人……亏他说得出口,这么说,也不怕丢脸。
可是,为什么这简简单单四个字会,让她的心一下子就跳动得这么厉害?如同擂鼓一样,急促而沉重。
大概是因为这种话太暴露,让她太害羞了。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方走去,不理会跟在身后的他,只想让自己脸上的晕红快点散去。
总觉得被他看穿之后,又会取笑自己。
北冥夜这次没有急着追上去,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柔柔的,此时此刻,心里说不出的宁静。
两个人的周末没有特别的事情要做,就这样逛逛市场,买点菜,在海边走走,然后开艘游船往大海深处驶去,这样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宁静和温馨。
温馨……从未想过,这两个字有一天居然也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几缕从她侧脸散开的长发,目光便更柔和了。
温馨,这两个字的滋味……其实也不错……
提了一堆东西上了游轮,北冥夜随手把东西扔在厨房里,便转身进了驾驶室。
名可无奈,走进厨房将东西分门别类放开,螃蟹和虾子她都放水养了。
折腾了好一会,出来的时候北冥夜已经将游轮开到大海深处,透过窗户回头望去,海岸线已经很遥远了,只剩下模糊的一点,完全看不清岸上的一切。
北冥夜将游轮停了下来,让它在海面上随波漂流,回来的时候看到名可站在船舱里,他勾了勾唇,忽然往窗户走去,居然将所有窗户上的窗帘放了下来。
“做什么?”名可问完之后就立即悔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做什么”这个问题她以后真的不能再问了,每次问了,得到的答案都是同一个。
见他这样,她心里有几分慌,下意识往船舱门口异动脚步,看着他,几分委屈:“我不想,你不能这样,我们才刚上来……”
“不能怎么样?”把最后一张窗帘放下来,北冥夜回头看了她一眼,虽然门口还有阳光透入,但里头的光线已经很弱了。
他走到墙壁边把灯光打亮,才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向她招手道:“过来。”
名可摇了摇头,不但没有过去,反倒退了两步:“先生,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他靠在船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名可真有几分委屈,出来是要来玩的,他却居然想要在这里与她……
“你说过要带我出来玩。”不知道该如何把话说清楚,她只能咬着唇,瞪了他一眼,一脸怨念的模样。
“我现在难道不是在带你出来玩吗?”不是带她出来玩,他费这么多功夫做什么?
“可是你……你不能……”
她话还没说完,北冥夜已经站直身躯向她走来,她吓了一跳,撒腿就要往船板上跑去。
北冥夜大步向前,在她快要逃出船舱之际,拦腰将她抱了起来,一把抗在肩头上,竟真的往舱房走去。
这个游轮上有不少房间,他挑了其中一间。
就这么被他扛着进了房们,名可立即揪紧他的衣服,惊叫了起来:“你说过带我出来玩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要,先生,你别这样!”
“别怎么样?”
“别在这里,不要现在……”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被他放下,放在床上。
见他想要向自己压下,她立即抡起拳头,一双拳抵在他胸膛上,气呼呼道:“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我现在好累,我不想!”
“你以为我带了进来,是为了做什么?我看是你自己想吧。”长指在她脸上刮了刮,他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衣柜前把柜门打开,从里头挑了几件小衣服,再回身走到床边丢给她:“看看喜欢哪一件,换上给我看看。”
名可怔了下,低头一看自己怀中的泳衣,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泳衣,原来他只是让她进来换泳衣,而不是……这是要打算带她出去下水玩吗?可是……
她咬着唇,抬头看着他:“先生,我不会游泳农门稻花香全文阅读。”
“没叫你下海。”他倚在门边盯着她。
名可更迷茫了,不叫她下海,让她换泳衣做什么?
“听说这是最潮流的款式,换上给我瞧瞧。”他又说着,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完全没有移开过半分。
名可心里有点忐忑,把手里的泳衣拿起来,只是瞧了一眼,一张脸顿时更红了。
“我不要穿这种。”名可把泳衣扔在床上,站了起来,看着他惴惴不安:“先生,这种……这种泳衣我穿不来。”
这根本算不上泳衣了,分明就是情趣小衣衣,几片少的可怜的布料,只能挡住一点点,还有连体的小裤裤……
那真的是裤子吗?和绳子有什么区别?
不是其中一套这样,而是,每一套都是这个模样,这种泳衣,她怎么穿?
“你是怕你身材不好,撑不起来?”北冥夜挑了挑眉,往她胸前瞄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笑得邪魅:“不用担心,我对比过,这个尺码的很适合你。”
名可喉间一堵,一道怨念的目光便瞟了过去,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的此刻的心情。
这个北冥总裁,真是越来越下流了。
可是,这种泳衣……
她还是红着脸,始终不觉得自己真的能穿得出来。
但北冥夜一直等她,见她迟迟疑疑的不愿意穿上,他眉心又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抹邪魅的光亮。
“你要么赶紧换上,要么就什么都不要穿,这船上就我和你两个人,更何况我都已经把所有窗帘落下来了,你就算不穿,除了我也不会有其他人看到,要不……还是什么都别穿了吧。”
他站直身躯就要向她走来,看起来是想要把床上的泳衣收回去。
名可吓了一跳,忙跑了过去把那几件泳衣拿了起来抱在怀里:“我穿,我穿还不成吗?”
“那你最好快点,我没什么耐性。”他做床上一坐,看着她:“快点。”
“你……你先出去。”他坐在这里,她怎么换?
“我有说过我打算出去吗?”他不仅没出去,反倒翻身后一躺:“快点换,要是不换,那直接不要穿最好。”
名可死死咬着唇,怒瞪了他一眼,知道在这种事上他一定可以说到做到,可是,让她在他面前换衣服,她真的做不来。
“看来你是不想穿,这一身衣服我帮你撕了怎么样?”他霍地坐起。
速度这么快,吓得名可差点尖叫了起来,猛地退后了几步,睁着一双防狼一样的眼眸死死盯着他,急道:“你别过来,不要撕我衣服!”
“那究竟换不换?究竟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他又问道,大有一副她再不动手,他就要过去代劳的架势。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还在纠结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便看到舱门敞开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转身跑出去去别的舱房换衣服。
身后,北冥夜如魔鬼一般的声音飘然而至:“敢出去半步,你就别想今天和明天身上能有半片布料。”
她脚步一顿,气得一下跺起了脚,回头含冤带恨地瞟了他一眼。
谁知那一眼让北冥夜心头一热。
“别用这样眼神看我,这船上就只有我和你两人,你要勾引我,我一定把持不住。”他倒是交待得诚实,半点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谁要勾引你?”她瞪了他一眼,对他又气又怕,可又无可奈何。
迟迟疑疑地把手里那几件泳装都翻了个遍,怎么找都找不出一件像样的,布料少得这么可怜,穿在身上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北冥夜忽然站了起来,举步向她走去。
他一过来,名可便更紧张了,往后一退,一下便退到墙壁上,抬头瞪着他,她一脸窘迫:“你别过来,我穿,我现在就穿!”
“你总是喜欢挑战我的耐性,我没耐性了。”走到她跟前,伸手就要去碰她。
名可尖叫着从他身边逃了出去,逃回到床边,这次再也不多说什么,背对着他便脱起了衣服。
裙子被褪了下来,只穿着一身内衣的她身段苗条均匀,两条腿纤细而修长,比例恰恰好,看得她身后不远处的男人喉间一涩,身体忍不住又热了几分。
名可的手落在自己内衣上,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将仅存的那几片布料快速扒了去,随后捡起被她选上那件泳衣,手忙脚乱往自己身上套去。
可她还没来得及绑上脖子后那两条带子,身后的人已经如风而至,无声无息地从她背后贴了过来,两臂一紧,她整个人又落在他的禁锢之中。
名可尖叫了一声,吓得双手落在他结实的长臂上用力推着:“先生,说话要算话,你不能这么无耻庶得容易最新章节!”
“在你心里,我不是一直都这么无耻吗?”他低头,薄唇凑近她的耳际,呼出来那份热气一下一下洒落,烫得她的身体止不住一阵颤抖。
“你又抖了。”他的声音继续下沉,一点点沙哑,更多的是迷人的磁性:“你这一抖,抖得我连魂都飞了。”
“先生。”她红着脸,小心翼翼想要将他推开:“先生,你说带我出来玩,我们先好好玩玩……”
“好,我们好好玩玩。”这话一说完,他竟一转身将她压在床上:“想要怎么玩,你说。”
那么热的气息全都落在她脸上,烫得名可一张脸几乎找不到半点正常的颜色。
知道他是故意曲解自己的话,她气得抡起小拳心,可他一直贴在她身后,她连揍他都不能。
“知不知道那些想要动我的人,没几个能活下来的?”北冥夜的大掌落在她的小手上,长指探出,把她揪在一起的五指一根一根掰直,长指落在她掌心轻轻打着转:“只有你这丫头能动不动对我出手,打了我,我还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名可咬着唇不说话,谁说他没有生气的资格?他什么资格都有,他就是王,高高在上的王,不管他做什么,也没人敢说半句不是。
“小丫头,人这么点大,身材却这么好。”他从她身上爬了起来,目光从她背上扫过,每看一个地方都觉得那么美,那么吸引他的目光。
名可只觉得背上一片炙热,全是被他看出来的热度,那炙热的目光从她背上扫过,就如同两把火在她身上燃过那般,她又止不住一阵颤抖。
可想起他说自己一抖就抖得他魂都没了,一想,心里又更慌了。
在北冥夜像是被蛊惑了那般,向她压下来之际,名可慌忙轻声说:“先生,我、我不是想拒绝,只是,我们……我们先做点别的事。”
“想做什么事?”他真的被蛊惑了,在看着她换泳装之前,从来没想过要这样,可现在……大掌已经微微渗出一层细汗。
他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经不起诱惑,她甚至连半个引诱的动作都没做,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小身板真的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们……我们出去吹吹风,看看大海,或者……或者钓鱼。”她心慌意乱地说。
他不是很喜欢钓鱼吗?她第一次和他出海的时候,他便自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钓鱼,钓了很久,后来自己钓不上来还让她来钓。
他应该喜欢才对,既然出海了,怎么还能老想着那码子事?那种事情,怎么都要等天黑了再说吧。
“看海……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你的身子好看。”他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名可的心脏一阵收缩。
她揪紧身下的被褥,又试着安抚道:“我……我不是一直穿着泳装吗?你什么时候想看都可以。”
“我想看你不穿衣服的模样。”
“先生!”她惊叫了起来,咬着唇道:“先生,不要这样,不要现在……”
“不要现在,那你想什么时候?”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大掌落在她肩头上轻轻揉着。
“等……等晚上好不好?”她实在没办法了,在他身边永远只有妥协的份,哪怕再不耻,再不愿意说,也不得不说:“等晚上……等晚上我会心甘情愿……心甘情愿伺候你。”
“不骗我?”他挑起眉,倒真想看看她心甘情愿是什么模样。
“不骗你,真的不骗你!”她已经吓得连指尖都在发抖,虽说这船上只有他们两人,可他不觉得丢脸,她都觉得太龌蹉。
怎么可以这样?白日宣淫,还要不要脸了?
北冥夜吐了一口气,终于放开她,站了起来,转身朝门外走去:“想要看海就快点出来。”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舱房之外,名可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的精力怎么可以这么旺盛?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里,只要逮到机会就像欺负她,她怎么会惹上这样一个人?
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拍了拍胸口,还有点惊魂未定的,今天早上快天亮的时候才被他狠狠折腾过,现在哪有这种心情?她可不像他那样,什么时候都在想着。
看不到他的身影,可却听到他在外头动作的声音,似乎在拿杯子,她安了安神,迟疑了片刻才将床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收拾好,叠放在一边,随后举步走了出去。
当名可出现在船舱的时候,北冥夜的目光又不由得幽深的下去,这种娇小的身材他本以为没什么看头的,可当她换上这套泳装的时候,他再一次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判断也会出错。
前凸后翘的,哪里会没有看头了?依他看来这张脸,这副身段是他在这世上见过最美最勾魂的。
“过来。”他顿起红酒,倚在酒柜前看着她。
又是酒,一看到这东西,名可便皱紧了眉心,一点都不想过去。
可她还是忍住所有的抗拒,举步向他走去。
“我们不到甲板上玩玩吗?”她说阴阳仙帝最新章节。
“等会,我把船开远一点,再让你出去。”他低头,长指落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捏,将她一张脸勾了起来,举杯尝了一口红酒后,忽然低头便向她薄唇凑了过去。
名可睁大了眼眸,想躲开,可他的掌在她下巴上,她根本躲不开半分,被逼无奈她承接了他这一吻。
他口中的酒液缓缓读入她嘴里,直滑入咽喉,直接咽进腹中,她呛得轻咳了两声,忙推开他,忍不住低咳了起来。
北冥夜的大掌落在她背上轻轻给她拍着,掌下的触感细腻柔滑,让他差点忍不住再次失控,不过,这次他好歹是忍住了。
“珍藏的红酒怎么样?味道如何?”他又尝了一口才又看着她,轻声问道。
名可一点都不懂得如何去分辨红酒的好坏,见他问自己,她摇了摇头,很诚实地丢给他答案:“很难喝。”
他眉心微蹙,垂眸看着她,许久才丢出两个字:“愚蠢。”
名可的柳叶眉顿时便拧了起来,趁他转身倒酒的时候,冲着他的侧脸忍不住做了个鬼脸,狠狠皱了皱眉。
不会分辨酒的好坏便是愚蠢吗?她只是不喜欢而已,谁像他那样,一天到晚不是烟就是酒,生活过得极度奢靡?也不怕自己有一天会英年早逝在这些东西之上。
“又在诅咒我吗?”他哪怕没回头也能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笑了笑,把杯子端起来,慢慢将杯子的酒水咽了下去。
名可的瞳孔中便倒影出他这副喝酒的模样,姿势算不上优雅,随随便便的,可却落落大方。
一个随意的动作换在其他人身上,大概连半点滋味都没有,可落在他身上却是如此好看,如同有魔力一样,让人看一眼之后再也忍不住移开目光。
这个男人真的长得太好看了,因为好看,不管他做什么事情,做出什么举动都那么迷人。
她的手忍不住落在胸口轻轻摁了下去,总觉得随着他喝酒的动作,自己一颗心也似忽然间破碎了那般,为他而心碎。
在他放下杯子的时候,她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碎的感觉才总算慢慢消失,一下子便连自己都鄙视起自己来,她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花痴,看到帅哥居然会有心碎的感觉?
“好看吗?”北冥夜搁下杯子回头看着她,两片薄唇沾上酒水之后显得更加饱满而嫣红,那种色泽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颜色,谁都想要两片像他这样的薄唇,可却不是每个人都能这么幸运能要得到的。
这么好看,看到了就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视线里那两片唇似乎靠她越来越近,就在他已经近到她触手可及的时候,她忍不住探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竟在他向自己凑来之际,行为顺从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踮起脚往他唇上轻轻吻了过去。
四唇相贴,名可眨了眨眼,在一刹那的震撼之后,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人,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做什么。
“啊!”她尖叫了一声,忙用力推了他一把,这次吓得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了,一转身便往甲板上跑去。
她居然……居然主动亲了北冥夜,只因为觉得他那两片薄唇太好看,好看到让她连魂都丢了!
一口气跑到甲板上,名可还在用力摁着胸口,心跳不断在加快,呼吸也越来越乱,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平复下去。
她亲了北冥夜,她居然亲了他,还是这么主动,如同着魔一般向他亲了过去,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廉耻,居然主动亲吻他。
甲板上清风悠悠吹过,凉飕飕的,一点凉意终于将她的意识拉了回来。
当她回过神,抬眼一望,才发现他们的游轮还在往大海深处而去,海风吹送,将她一头长发吹了起来。
驾驶室的男人透过眼前的玻璃,清清楚楚将她这一刻的美尽收在自己眼底。
一个赤足的精灵站在甲板之上,抬头看着大海,迷茫的目光透出点点纯洁与无知,就仿佛一个一不小心从天上跌落下来的天使一般,那么纯真,那么清透。
当风将她的长发吹起来,当她伸手将落在脸上那几缕发丝往耳边拂去之际,那个动作便定格在北冥夜的眼底,也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
他的女人,这一刻如同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很美,真的很美。
游轮又往大海深处开去几海里,再回头往,已经看不到岸上的一切了。
觉得距离足够的远了,北冥夜才从驾驶室里出来,回到舱房里换了一条泳裤。
出来的时候,名可还倚在栏杆边,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目光悠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其实没必要这么谨慎,只是她现在这个模样真的太美,他不想让任何人分享到这份美丽,尤其是男人。
所以,他才会有拉窗帘的举动,在知道她想要到甲板上玩之后,便想着还是得要将游轮往远方开去些,在这里,基本上不可能会被人看到了。
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要这么小气,但,只要一想到会有人和他一样将她所有的美尽收眼底,心里就觉得不舒服无良夫君:独宠废柴妻最新章节。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名可将落被海风吹落在脸上的发丝夹到耳后,才回头看他。
一回头,他一身强悍的体魄,顿时全映入了眼帘。
标准的倒三角体型,宽厚结实到安全感满胀的胸膛,粗壮有力的铁臂,小腹上数不过来那竖着的腹肌在金色的阳光下清晰可见,还有黄金比例的完美长腿……
她特地错开视线,还是不小心瞄到强悍到让人乍舌的男性气息,一张脸顿时蒙上一层挥不散的晕红,在她勉强让自己收回目光的时候,两边脸颊已是滚烫的一片。
女人惊艳的目光向来让北冥夜不屑,但他没想到,原来对象换了是自己女人,她眼底的惊艳竟会让他觉得心情莫名愉悦。
大步走到她身后,长臂伸出将她从背后搂入怀里,性格的下巴抵在她细腻温暖的颈窝见,薄唇在她耳际划过:“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他一靠近,那份滚烫的气息更加逼人,她本能想要抗拒,但这一刻,却有点不太想拒绝他的触碰了。
因为,今天的北冥夜,他的身体是暖的。
不是错觉,是真的暖暖的,和初相识时完全不一样,初识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冷的,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他炙热如火,下了床,便是冷冰冰的如同冰山一般。
现在这个暖暖的他,让人舍不得推开,不知不觉间,他竟已经改变了这么多。
低头看着他落在自己腰间那双大掌,她下意识将自己一双小手让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双掌看起来修长完美,但事实上,上头很多老茧,很粗糙。
可这样的粗糙不仅没有影响到半点美感,反倒让人心里怜惜得很,他的过去,都曾经历过多少风浪。
“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在邀请。”他垂眸,看着她落在自己大掌上的小手,眼底染上一抹更为愉悦的笑意,一双眼眸在阳光下晶亮晶亮的,如宝石一般好看。
她气息微微乱了下,忙收回手,回头想看他一眼,但埋首在自己颈窝里,她根本看不到他。
“先生,今天天气好,不如……钓鱼吧?”不想和他在这种事上瞎扯,她提议道。
“钓鱼有什么意思?”又想从他身上占便宜,一条鱼一个夜晚?他现在,还真没那么大方。唇角勾起,他笑:“你不是不会游泳吗?教你。”
名可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随手推开栏门,把自动扶梯放了下去。
她只来得及惊呼了一声,人已经被他抱在怀里,一下滑入凉凉的海水中。
海水有几分凉,却不冷,名可下去之后便死死抱上北冥夜的脖子,害怕,因为曾经有过恐怖的记忆,濒死的一幕幕回到脑际,让她吓得完全不敢松手。
北冥夜浅浅笑着,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胆子这么小,怎么做我的女人?”
“那……那我可以不做的……”她不是胆小……好吧,或许胆子真的不怎么大,但对于一个曾经差点被淹死在海里的人来说,下海这种事真的很恐怖。
“别……别放开我。”感觉到他原本环在自己腰间上长臂松开,她吓得更用力抱紧他的脖子,急得两眼都几乎要红了:“不要……先生,不要放开……”
北冥夜垂眸盯着她,目光亮亮的,眼底全是邪恶的笑意:“我以为你只会说,放开我。”
原来她也有求他不要放开的时候,这模样,还真惹人怜惜。
可他不仅没有抱住她,反倒真的彻底放开了。
名可知道,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只是想要看她出丑。
可她现在真的没办法,放开……会死人的,她哪里敢?
看到两人和游轮上下来的扶梯距离不算大,她用力圈住他脖子的同时,小心翼翼伸出手,想要去够扶梯。
只要够到,她才不要他,直接爬扶梯上去了。
但,身边的男人既然故意想要逗她,哪里会让她如愿?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要够上扶梯而打算彻底将他这个浮物放开之际,他忽然薄唇一勾,腿下只是轻轻蹬了蹬,两人便和那把扶梯瞬间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一下子扑了个空的名可扎入海水里,因为不会换气,下去之后立马便喝了两口海水。
海水很咸,咸得发苦,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她手里彻底没有支撑她浮出水面的东西。
惊恐之下,她双手在海里慌乱地划过,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抓到个东西用力一扯,拼了命让自己浮出水面。
好怕,她真的好怕!
本打算将她捞起来的北冥夜忽然脸色一沉,在她扯上自己之际,他一张脸彻底黑透,黑了之后,却又浮现出点点难掩的微红。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82章
名可从水里钻出来后,除了大口喘着气,兴庆自己的劫后余生,更想做的是一巴掌向这个男人挥过去花都超级高手(烽眠)全文阅读。|
他知不知道她真的很怕,很怕自己会死在这片大海里!他居然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如果不是她运气好抓到个什么,现在说不定已经沉入深海了!
气愤,惊慌,但浮上来后,还是那空出来那条胳膊用力牵上他的脖子。
“你混蛋!”她气得两眼发红。
北冥夜闷闷哼了哼,那一声轻微的闷哼,和他脸上怪异的晕红,让受惊过后安静下来的名可慢慢就看傻了眼。
金色眼光洒在他脸上,那张脸沾了水,除了还是那么好看,竟还生出了一份蛊惑人心的魅惑气息,好……性感……
她心口一堵,顿时骂起自己的花痴,居然会觉得他性感!甚至,在看到他脸上的红晕时,竟……身体竟有那么一点止不住的发热。
“还不把手放开,想让我在这里办了你?”头顶上方,北冥夜沙哑却明显压抑的声音传来。
名可微微怔了怔。
“啊!”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响起,立即打破了这一片海域的安宁。
她吓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收了手,也忘了去牵他的脖子,人就这么咕噜噜地往海里滑去。
在她松手的那一刹,北冥夜忽然有一种彻底被抛弃的空虚感,那样的空虚,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随手将她捞了回来抱在怀中,看着她大口喘气的模样,忽然就后悔了。
刚才,不应该提醒她,应该……直接办了……
没有办的结果是,某男后来一直黑着脸,真真正正教起了某女游泳的技巧,因为女人说了,他得要说话算话,好不容易让她忘记自己曾经有过一夜“说话不算话”的记录,这时候,只想让在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扭转回来。
虽然一直触碰到这具滑溜溜的身子,一直被蛊惑得连呼吸都乱了又乱,但,他发现当她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时候,心理上那种满足,真不是身体的满足可以比拟的。
当然,身心都满足那是最好的。
在海里玩了一个多小时,名可还是学不会游泳,但至少学会了在水里怎么闭气,上去的时候,人已经累得几乎走不动了,还是伟大的北冥总裁抱着她上扶梯的。
一回到甲板上,名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来了劲,推开他便急匆匆往船舱走去。
北冥夜收了扶梯关上栏门,一回头,甲板上哪里还有她娇小的身影,他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才举步跟了进去。
回到舱房的时候,她已经脱下那件湿漉漉的泳衣,小内内都穿好了,正在穿裙子。
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让北冥夜顿时眼底一亮,大步走了过去,随手将自己今天穿上船的衬衫拿了过去,丢给她:“穿这个。”
“我自己有衣服。”她瞥了床上的衬衫一眼,一脸嫌弃。
自己有衣服干嘛要穿他的?这种衬衫,她不用想都知道穿上之后会是什么模样,那根本就是给男人当yy对象的。
她才没那么笨。
“不穿是么?”见她还在手忙脚乱把连衣裙往自己身上套去,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躯顿时贴上了她,那只大掌从腰间往上,顿时邪恶了起来:“不穿也好,方便办事仙玄传说最新章节。”
“穿。”她用力挥掉他探过来的魔爪,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还是那副息事宁人低声下气的态度:“穿,我穿。”
不就一件衬衫,穿了还不行吗?现在中午时分,要是被他在这里逮住办事,不到两三点肯定出不去,游泳游了一个多小时,就算只是学习也是累的,她现在快饿昏了。
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回头瞪了他身上那条湿答答的泳裤一眼,她念了下:“不换衣服吗?”
“先看你换。”他倚在一旁的书桌前,盯着她。
名可实在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办法,这男人一旦无赖起来,他就是要无赖到底,在他身边只能妥协,一而再,再而三地妥协,还得要妥协得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
否则,他折腾人的手段……红了红脸,拿起他的衬衫转过身,将已经半套在身上的裙子褪了下去,将衬衫往批到身上。
“我是不是没有提醒你,只能穿我的衣服?”身后那把声音低沉而鬼魅,甚至说得上有点吓人:“我好像很久没有撕过衣服了,小衣服?”
她止不住一阵轻抖,连回头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点小布料,心里直骂着:禽兽!禽兽禽兽禽兽!
“看来……”
“我自己来!”她跺了跺脚,不想再浪费力气和他纠缠,他就是黑心,蛮不讲理,高高在上容不得别人对他说半个“不”字的混蛋。
真禽兽了!
五分钟之后,换上一件宽松睡袍的北冥夜搂着娇小玲珑的女孩儿从舱房里走出来,她走出来的时候步伐还有点迟疑,一出来便下意识往四周的窗户瞄上一眼。
还好,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
刚松了一口气,身后,那只本来落在她腰间的大掌忽然往下滑去……
她在自己的尖叫声中奔进了厨房,一把将厨房的门甩上。
空荡荡的,真的很不舒服,丢死人了……
北冥夜唇角的笑意一直在,看着她冲进厨房是那敏捷的动作,眼底的眸色一瞬间变得更加深沉。
看来真是他对她太温柔了些,让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还有这么多的精力去做其他事,这算不算是他的失败?
他决定了,今晚一定好好补偿,等着明天看她有气无力的娇弱模样,到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只穿着他的衬衫……
那模样,一定特别特别好看。
潋滟的笑意犹在,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取了一份报纸走到沙发前坐下,修长的腿交叠起,悠哉游哉看报纸,等着小女人将饭菜做好,出来伺候自己。
半个小时之后,饿得有点暴躁的男人把手里的报纸一扔,举步往厨房走去……
往常在帝苑里只要说一句开饭,不到十分钟,所有的饭菜一定都放好在桌上,等着北冥夜去品尝。
现在,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那丫头究竟在做什么?
以为他是圣人不知道饿肚子么?
本来是一肚子因为饥饿生出来的委屈,但在走到厨房门外的时候,动作还是下意识轻柔了不小,不想吓到那小家伙,也想看看她究竟在做什么。
房门慢慢被推开,里头那一幕映入眼帘,只是看了一眼,心里顿时就酸了。
一个女人站在里头,正在翻炒锅里的小白菜,一旁的矮桌上,两盘已经做好的菜放在那里,不远处,电饭锅里还冒着热腾腾的白烟。
她站得安静,炒菜的时候也炒得专心,所以就连厨房里已经多了个人,还是一点感知都没有。
身上只有一件衬衫,修长的腿细白如玉,肌肤晶莹剔透的,好看到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还有她的身体……衬衫里头什么都没有,下头也是彻底的真空状态,他看着她穿衣服,比谁都清楚衬衫之下的她是何等勾魂的模样。
可现在,在看着她的时候,心里不是有冲动,也不是想着她的身体有多蛊惑人心,而是被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给感动了。
家里,有那么一个女人,能在他饿了的时候,做上几碟小菜让他填饱肚子,也能在他冲动了的时候,乖乖躺在他身上,让他彻底满足身心……
浮浮沉沉这么多年,原来自己想要的,竟就是这么一点温暖,这么一个小小的家。
眼底有点涩涩的,这么多年以来,自从自己原来那个家没了之后,这是第一次,他重温了家的味道。
抬步走到她身后,她忙得专心,依然毫无所觉,他只是听从自己的意愿,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一双大掌落在她柔软上,不带半点猥亵的意思,那么纯洁,只是想着这个女人是他的,这样抱她,才可以彻彻底底将她抱在怀里。
名可却明显被吓到了,手里的木锅铲差点吓得扔了出去。
“你进来做什么?这里有油烟,快出去蛇蝎毒妃最新章节。”他又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她还是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侧头看着他外露出来的发丝。
北冥夜不说话,这一刻心里酸酸的,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抱着她,用里抱着。
她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男人始终不是她能看透的,见他虽然大掌很放肆地握着自己,但至少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她目光也柔和了下来,继续翻炒锅里半熟的小白菜,轻声说:“是不是饿了?很快就好,先出去等着好么?好不我把虾子和螃蟹端出去,你先吃。”
“等你一起。”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就算饿,也不妨再等那么几分钟。
没进来之前还有点傲娇,实在不习惯等吃饭的滋味,进来看到她之后,又开始鄙视起自己来。
做饭怎么也得要点时间,更何况她只有一个人,哪里能和帝苑那一大群佣人比?
抬头在她脸上亲了亲,他依然抱着她,半点没有松开:“我看着你忙,你继续。”
她想抗拒的,这样抱着她,让她怎么能安心继续干活?但他现在的语气真的很温柔,这么温柔,她又舍不得拒绝。
那双手……就当看不见吧。
她吁了一口气,继续翻炒着锅里的东西……
……
美美地吃上一顿饭,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名可也没有顶级的厨艺,但北冥夜却觉得,这顿饭是他十几年来吃的最满足的一顿,自他母亲去世之后,他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吃过饭,不等她收拾,他又立即将人抱紧了舱房,继续去满足。
整整一个多小时,挥汗如雨。
之后,他主动请缨去洗碗,在打破了两只碗三只碟子之后,洗碗的工作顺利完成……后来名可回忆起,才想起来那天他们似乎就只用了两只碗三只碟子……
不过,当时看到北冥总裁主动干活,她还是乱感动了一把,有一种孩子养大了的感觉,所以对于他打破的碗碟数量也没怎么在意了。
收拾好,两个便去了甲板,铺开地毯一边晒太阳,一边痴缠了好一阵,最后还美美地睡了一个午觉,直到明显听到游轮驶过来的声音。
北冥夜率先睁开眼,看清远处驶过来那艘游轮,忍不住低咒了一声,一把抱上名可大步跨进了船舱,直接回了舱房。
“快穿衣服。”
小内内和连衣裙凭空出现在眼前,名可揉了揉有点酸涩的眼眸,还是想不透这男人怎么忽然就发起善心,把衣服还给她了。
要知道,光穿衬衫,里头什么都没有,那种滋味……谁试谁知道。
这下她也不多说,转过身背对着他便换起了衣服,只是刚睡醒人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动作有那么点迟缓。
等衣服穿好在身上,一回头,北冥夜已经换了一套休闲服,玄黑的t恤休闲裤,黑中透着一点暗红,这个颜色不知道他是怎么喜欢上的,但自认识他开始,他似乎一直喜欢穿这个色系的衣服。
但事实上,不管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名可以为,都是世上最好看的。
“我去洗个脸。”她转身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北冥夜已经不在舱房里,等她走出舱房时,便看到他修长高大的身躯倚在外头甲板的栏杆边,不远处,一艘游轮正在向他们靠近。
看清站在对方游轮甲板上的那道身影,她莫名心虚了一把,一转身,立即走到各个窗户便,将被北冥夜之前拉下来的窗帘拉回去。
将船舱弄得这么严严实实的,不是要告诉别人他们之前在这里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不过,她现在拉窗帘的举动,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对方的游轮靠了过来,第一个从那边跳到他们游轮上的人是一脸阳光笑意的东方辰,瞥了眼正巧将最后一张窗帘拉回去的名可一眼,他薄唇勾了勾,笑得肆意:“嫂子这是在毁灭证据么?”
声音不算大,但也不小,不仅其他人听得清清楚楚,就连名可也听到了。
心里一虚,脚下一滑,一下便载倒在床边便的小沙发上。
北冥夜扫了东方辰一眼,以眼神警告,转身进了船舱,在名可爬起来的时候,将她搂入怀中,长臂一扬,窗帘迅速被拉开。
他这个小女人就是脸皮薄,就算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要是有人暗示起,她也会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就像现在这样,一脸红扑扑的气息,羞得直往他怀里钻去。
不过,看到她往自己怀中躲去,一副寻求保护的姿态,他心情还是很好的,至少,有事知道找他了。
搂着她从船舱里走出去,刚走到甲板上便看到一堆人已经通过两艘游轮之间的板梯走了过来。
慕子衿,南宫烈,丫丫,东方辰,北冥洵,俞霏凡和北冥黛黛,甚至还有夏千金和火狼,得,该来不该来的都来了,真当他这么是开马戏团得了。
北冥夜哼了哼,懒得理会他们,搂了名可走到栏杆前,从一旁取出鱼竿:“陪我钓鱼渣攻的忠犬之路最新章节。”
名可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不知道身后无数双眼眸在盯着他们,不过,他是主人家都没任何表示,她也没必要理会了。
只是在他那鱼竿的时候,她回头瞟了南宫雪儿一眼,向她眨了眨眼。
南宫雪儿立即眉开眼笑,向她奔了过去。
主人家在钓鱼,拉上一个南宫雪儿,就连南宫烈也走了过去,一直站在雪儿身旁,四个人,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东方辰有点无聊地嚷了起来:“谁要来找他们的?自己找节目。”
他不是说了嘛,人家现在甜甜腻腻的,肯定不乐意被打搅,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在坚持,非要上来打搅。
他本来还和他们帝国集团公关部的小妹妹们相谈甚欢的,现在倒好,主动来这里那热脸贴被人冷屁股,真不知道为啥。
没有人理他。
北冥洵和慕子衿一人拿了一根鱼竿,也倚在栏杆旁垂钓了起来,不说话。
俞霏凡和北冥黛黛回到另一只游轮上,拿上了好几袋食材,进了厨房准备晚餐去了。
夏千金看着北冥夜的背影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在他身边的栏杆前站住,抬头盯着他刚毅的脸:“夜哥哥,我帮你好么?”
北冥夜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暗阁里,那里,什么样的鱼竿都有。
夏千金才不是想钓什么鱼,不过是想和他亲近罢了,见他不怎么想理会自己,自觉他还在生她的气,只好让火狼拿了鱼竿,在他们不远处垂钓了起来。
没过多久,直觉无聊的东方辰便叫了起来:“反正是钓鱼,咱们来个比赛怎么样?”
“什么比赛?”南宫雪儿立即来了劲,回头看着他:“快说。”
南宫烈瞟了东方辰一眼,目光是淡漠的,但,眼底那抹警告的气息却极为浓烈,大有一副他不赶紧说,回头就叫他好看的意思。
东方辰抿了抿唇,对这个爱妹成狂的家伙彻底无语了。
为了不至于以后被追杀,他立即说:“这里地方够大,人也足够的多……”
“废话。”北冥夜哼了哼,一记刀子目光丢了过去。
东方辰浅咳了声,知道他心里还在不爽自己和小女人的二人世界被打破,忙别过脸装着看不见他丢过来那记怨恨的目光,继续说:“我们来一场钓鱼比赛,一男一女算是一组,女孩子们钓鱼,男的全部下海……瞪什么瞪?还没说完。”
不只是谁收回了鄙夷的目光,继续安静靠在栏杆上。
东方辰接着说:“每一组的男的全下海泡着,不能扶任何东西,同组队友调上一条鱼,自己可以上船休息十分钟,一直钓不上来那边一直在海里泡着,被海浪冲走的自己负责。”
“不行。”栏杆处,有人细声抗议。
名可揪紧北冥夜的衣角,心里有点慌,他今天的活动量已经足够的多,吃过饭后还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万一体力不支扛不住……
“看来有人不相信自己的男人。”东方辰挑了挑眉,盯着北冥夜撇嘴道:“你女人觉得你不行,你怎么看?”
北冥夜懒得理他,不过,他的小女人觉得他不行,这点确实让他不太高兴。
“我不是那个意思。”名可对自己这个“暂时的男人”那脾性还算有点了解,说什么都可以,说他不行,那是找死,但……“你今天……我怕你太累。”
他不说话,只是忽然用力搂了她一把,名可就知道了,这男人告诉自己不可能会累,她要是再敢怀疑,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向她证明他究竟是累还是不累。
她只是有点担心而已,既然人家不觉得有什么,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见状,东方辰忙道:“看,连北冥总裁也答应了,其他人没意见吧?有意见的请举手。”
每个人都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谁愿意干举手这种无聊的事?
东方辰打了个响指:“没人举手,那就是说大家都同意了。”
回头正好看到北冥黛黛和俞霏凡从船舱里出来,他笑着说:“现在自己挑队友,这里男多女少,多出来那个直接跳到海里当裁判。”
他举步向北冥黛黛走去。
北冥黛黛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一抬头便看到东方辰笑盈盈地向自己走来,正要询问做什么,不远处栏杆旁,慕子衿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黛黛过来,我教你钓鱼。”
“好。”北冥黛黛二话不说,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角落里,举步向他走去。
东方辰皱了皱眉,哼了哼,继而继续向俞霏凡走去。
身后,北冥洵含笑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霏凡,上次不是说回东方国际之后有些片子的计划吗?还没听你说清楚,我们再好好讨论一下。”
俞霏凡看了看他,又看了眼东方辰,见他想要说话,她忙道:“我去和他讨论一下重生之铁骨凰后最新章节。”
转身就向北冥洵走了过去。
东方辰本以为这两个女孩从里头出来,自己怎么找也能挑上一个,谁知道都被人捷足先登。
一回头,看到北冥夜身边搂了个名可,火狼和夏千金站在一起,南宫烈正在揉着南宫雪儿的脑袋,船上十一个人,看样子,就他被丢了下来……
“你不是说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男人吗?”北冥夜垂眸看着名可,薄唇缓缓勾起:“咱们就看看辰少爷究竟是不是个说话不算话的。”
名可看了他一眼,便转头看着东方辰,虽然脸上没有笑意,可眼底也藏不住愉悦的气息。
东方辰皱紧了眉,刚才说什么来着?单的那个要跳到海里当裁判?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有胜出的机会,也不可能有机会回到甲板上休息,得要一直在海里泡着。
其实泡一下海水也没什么,不过,要是一直泡着可就不同说法了。
“比到什么时候?”南宫烈搂了搂南宫雪儿的肩头,看着大家。
“好不容易比一场,怎么也要比到天黑吧。”北冥洵笑了笑,眼角余光瞟了东方辰一眼。
东方辰顿时要跳脚了,比到天黑,怎么也要三个小时,现在这种七月天,想要天黑至少得要七点过后,这北冥洵分明是想要陷害他。
“就这么说定了。”北冥夜最后下结论,瞟着东方辰:“你是裁判,应该先来个示范,跳一个来看看。”
东方辰瞪了他一眼,冷冷哼了哼:“恩将仇报的家伙。”
北冥夜才不理他,大家的目光也落在东方辰身上,就连北冥黛黛和俞霏凡刚才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这会大概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知道具体的规则。
不过,大家都在这里,开始之后规则怎么着也知道了,不过是比钓鱼,钓鱼有谁不会?
东方辰无奈,灰溜溜走到船边,回头瞟了他们一眼,总有一种被这些人同时抛弃的感觉。
他哼了哼,将衬衫脱下,同时褪去长裤,里头穿的是泳裤,看来大家出来玩都早有准备。
再回头瞟了这些人一眼,便扑通一声从打开的栏门处跳了下去。
名可不自觉多看了两眼,穿着衣服的时候这个辰少爷看起来身材修长,一点都不像是个体型彪悍的人,没想到一脱衣服,这一身肌肉竟是这么有看头的。
她也就不小心多看了两眼罢了,身边的男人顿时沉了一张脸,低头凑近他,声音里头听得出藏着不悦的气息:“身材很好吗?看得你两眼都发直了?”
“没有!”名可心下一慌,忙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挤出一脸讨好的笑意:“论身材,全世界有谁能比得过你?你最好看了。”
这么狗腿的话,说完之后连自己都开始鄙视起自己来。
以为他也会鄙视起自己这种无脑的讨好,却没想到这男人很明显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心情迅速好了起来,是真的好,不是在敷衍……
名可忍不住揉了揉额角,男人……真这么好哄么?
“知道就好。”北冥夜笑得愉悦,抬头瞟了其他人一眼。
其他人也都穿着泳裤过来的,衣服长裤一脱,开了栏门也跳了下去。
名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几句明显狗腿的话,居然能逗得这个大总裁高兴。
但一抬头,竟看到他也打算脱衣服,她下意识揪上他的衣角,想都不想便说:“不要脱。”
那话真的是潜意识的,因为不远处的夏千金一直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就连俞霏凡也一直往这边张望。
她知道的,虽然俞霏凡表现得不怎么明显,可出于女人的第六感,知道她一直在关注着北冥夜。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说出不让他脱的话,只是……真的不想他的身体被其他人看了去。
不过说完这话她就开始后悔了,忙放开他,挤出一点笑意:“我……我瞎说的。”
说罢,转过头看着海平面自己放下去的浮标。
北冥夜垂眸看着她,看了好一会才忽然勾起唇,低头薄唇又凑近她的耳边:“原来你喜欢我只给你一个人看,好,留着今晚让你慢慢看。”
话才刚说完,忽然张嘴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
名可惊呼了一声,再抬头时,他已经走到栏门处,那一身休闲服并没有脱下,直接扑通一声扎了下去。
夏千金真有点恨起名可来了,她本来还想看看夜哥哥的身材,说到底她似乎一直都没有好好看过。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开口叫他不要脱,游泳不脱衣服像什么样子?她怎么可以对夜哥哥做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更没想到的是,北冥夜居然真的听了她的,就这样穿着休闲服跳了下去,一点游泳的样子都没有DNF之神级高手全文阅读。
这女人恃宠而骄,实在太过分了,北冥夜居然还骄纵着她!
握着鱼竿的五指一握越紧,眼底的怨恨也越聚越浓,只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火狼已经跳下去了,六个男人全都泡在海里。
雪儿把线收了回来,换了个鱼饵,随手往海里一扔,看着下头浮在水中的南宫烈,她笑着说:“烈哥哥,你不要怕,我很快会钓上来,让你上来休息。”
其他人一听,也才想起来自己要做的事,忙给自己的鱼钩上了饵,往海里抛去。
男的全都下去了,刚开始上头几个女的还一点感觉都没有,毕竟才刚下去,甲板上那几个女孩还闲聊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和子衿表哥一组?”雪儿侧头看着名可,往她那边移了移位置,拉近了与她之间的距离:“你不是应该和子衿表哥一起吗?”
名可心头一堵,才想起来自己和北冥夜的事情她还不知道,她对自己的认知还停留在她和慕子衿谈恋爱那段时期,毕竟慕子衿曾经在她面前说过要追求她。
这时候,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南宫雪儿的问题。
倒是站在不远处的夏千金一听到南宫雪儿的问话,眉一挑,顿时来了劲:“怎么?你和子衿还有过关系?”
名可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看着雪儿,薄唇微启,想解释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年纪还太小,根本理解不来这么复杂的关系。
“我在问你话呢。”他们都下去了,下头的海浪声不小,夏千金知道她们在这里说话只要声音小一点,下头的人不一定能听得见,所以,也不惧怕下头的北冥夜,面对名可时,态度并不怎么好。
名可和南宫雪儿互视了一眼,两个人才同时看着夏千金。
夏千金瞪着名可,没有男人的时候,她总算不再哭了。
夏千金给名可的印象就只有眼泪,除了眼泪,她对她的认知太模糊。
夏千金揪着眉眼看着名可,眼底闪过不悦:“我在问你,你曾经是不是还和慕子衿在一起过?不,你现在和他还有关系吗?”
“和你有关系吗?”雪儿扯了扯名可的衣角,看着夏千金,嘟哝起薄唇:“那是可可姐姐和子衿表哥的事情,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对这个夏千金她也是很不喜欢的,分明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还动不动哭鼻子,她不觉得丢人,她都替她觉得丢脸。
夏千金还不至于敢得罪南宫雪儿,南宫家在西陵的势力太大,更何况她还是南宫烈的心头肉,南宫烈表面上是个国际影星,但背地里的势力哪怕她不清楚,却也知道绝对比自己想象中的厉害。
她撇了撇嘴,看着她:“我只是想要问问,她是不是想要一脚踏两船,和夜哥哥在一起,还要和子衿乱搞男女关系?”
“你嘴巴放干净点,可可姐姐才不是这种人。”南宫雪儿白了她一眼,又拉着名可把她往栏杆一角拉去,远离着夏千金,她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说:“这个夏千金说话就是这样,她从小被宠坏掉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名可其实想笑的,说话人小鬼大的,还知道什么叫“从小被宠坏掉”,只是这时候看着她那双清透的眼眸,却又笑不出来。
她要怎么样才能跟她把事情解释好,她和慕子衿已经没有关系,现在和她一起的人是北冥夜?可是,她和北冥夜也不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一团糟的,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丫丫,我……”
“我的浮标动了。”南宫雪儿忽然惊叫了一声,这一声惊呼,大家忙转过头去看她,只见她兴奋地把线拉起来,可拉了老半天拉,上来的竟是空荡荡的鱼钩。
“鱼饵没了,你拉得太早,下次等鱼儿上钩,时间久一点再拉。”名可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鱼竿放下,帮她把鱼钩收回来,换上鱼饵,重新抛回到海中。
“好可惜。”南宫雪儿趴在栏杆上,以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她眨了眨眼,又忽然转头看着名可:“可可姐姐,你刚才想要跟我说什么?”
“我……”名可微微顿了顿,还是有几分紧张,她有点担心,怕丫丫一下子接受不来,她不想失去这个小朋友。
丫丫虽然出身名门,心肠却真的很好,也没有半点千金小姐的架子,那么纯真的一个女孩子,那么纯洁的一份友谊,来之不易,可是,她能谅解她吗?
但就算不说,等会等他们都上来之后,这事还能瞒得住吗?
北冥夜对她总是搂搂抱抱的,表现得这么明显,就算丫丫再笨,时间一久也一定能看得出来。
“对了,你怎么认识大夜哥哥的?”丫丫忽然才想起来那般,看着她,那双清透的眼眸微微眨动:“大夜哥哥可不喜欢和女孩子走这么近,可我刚才看他和你挨得很近,对你一点都不抗拒。可可姐姐,你真厉害,连大夜哥哥都愿意和你亲近。”
名可心头一抖,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迟疑了下她才一咬唇,轻声说:“丫丫,其实我和北冥先生……”
“我的浮标又动了。”南宫雪儿不再理她,专心看着自己的鱼竿,等它动了好一会,才在名可的催促下慌忙把线拉上来。
终于第一条鱼被钓了上来,看着在甲板上活奔乱跳的鱼儿,南宫雪儿高兴得手舞足蹈的,一转身看着下头依然漂浮在海里的南宫烈,兴奋地招手道:“烈哥哥,快上来,快上来休息,我钓上来了阳世鬼差最新章节。”
南宫烈只是在水面上扑腾了几下,便回到扶梯旁,几步爬了上来。
“我来算时间。”北冥黛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南宫雪儿没理会她,扔下手里的鱼竿便往船舱里逃出,不知道从哪个舱房里取出一条浴巾,把浴巾披在南宫烈身上,给他擦起了湿漉漉的头发。
南宫烈的身高比她高上太多,为了让她更方便伺候自己,他只能弯下身凑近她。
这个哥哥对他的妹妹真的宠爱到无人能比的地步,不仅其他人看出来,就连名可也看得清清楚楚。
做哥哥做到这份上,也实在不容易,尤其她还看得出,只要有南宫雪儿的地方,南宫烈眼里心里便完完全全只有她一个。
看着她笑,看着她闹,视线里倒映着她那抹娇小的身影,那个时候南宫烈的唇角总是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可当他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别说是笑,哪怕一个好的脸色也不轻易能讨得到。
丫丫真的很幸运,只可惜南宫烈是她的哥哥,若换了是一个纯粹爱着她的男人,这辈子有这样的爱人在身边,她一定可以过得很幸福。
看得出南宫雪儿对她的烈哥哥也是关心得很,给他擦了擦头上的海水,又将浴巾披上他身上之后,她便进去搬了一个小凳子过来让他坐下,又从甲板一角的箱子里取了一瓶矿泉水,给他喝上。
在海里泡着,看起来似乎很轻松,可事实上泡久了也是很累的。
名可下意识往还里头望去,北冥夜依然漂浮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
她心里有点不安,他们下去已经有十来二十分钟,可她的浮标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跟他说一声抱歉,可是,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远,哪怕她说了他也听不见。
她只能静心看着自己的浮标,看看有没有奇迹的发生。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等北冥黛黛宣布了时间结束之后,南宫烈把身上的浴巾还给南宫雪儿,举步又往扶梯走去。
南宫雪儿追了过去,眼下闪过一丝焦急:“烈哥哥,你要是扛不住就回来,别跟他们硬撑。”
“怎么?你怕我被海水冲走吗?”他笑了笑,两道浓密的剑眉弯起,那张脸好看得叫人失魂。
可看在南宫雪儿的眼里倒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而是真的有点担心:“烈哥哥,一定要小心。”
“知道,丫丫还在这里看着我呢,我能被冲走吗?”揉了揉南宫雪儿的发,南宫烈又笑了笑,才从扶梯里下去了,回到海水里,与其他人一起漂浮在其间。
名可真的很少看到南宫烈露出笑意,虽然她认识南宫烈的日子不长,与他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可是,每次见他总觉得他一身冰冷的气息,这股冰冷完全不输给北冥夜,想看他笑真的很难。
可刚才对着丫丫的时候,他一直都在笑,她真的很羡慕丫丫,有这样一个哥哥真的太幸福了。
目光又往北冥夜瞟去,他依然漂浮在那里看着这一方,她心里也是有点急,他们下去快半个小时,在海水里漂半个小时,他累不累?
他今天真的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再这么漂下去,她真的很怕被海水冲走的那个会是他。
看着自己的浮标,浮标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越紧张越焦急反而越钓不上来。
没过多久,连北冥黛黛都钓上来一条,慕子衿上来的时候,一身的水,北冥黛黛立即把鱼竿放下,进去给他拿了水和浴巾。
南宫雪儿看着名可,轻声说:“可可姐姐,我帮你看着浮标,你快去看看子衿表哥怎么样。”
名可一怔,举目望去,慕子衿的目光也正好飘到这一方。
南宫雪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甲板上的人都能听得清楚,这么多的人,各人有各人的心思。
最先说话的是夏千金,她看着名可,又看了慕子衿一眼,总觉得这两个人真的不妥,忍不住便看着南宫雪儿道:“你子衿表哥和这女人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可可姐姐,不是什么这女人。”南宫雪儿白了她一眼,对她更加不喜欢了起来。
夏千金不想跟她斗嘴了,她只是想要个结果:“他们两人过去谈过恋爱?”
“什么叫过去?现在就是男女朋友关系,你别诅咒他们。”南宫雪儿又白了她一眼,才又别过头看着自己的浮标。
名可心头一震,下意识又往慕子衿那边看去。
慕子衿依然看着她,看穿她眼底的不安,他忽然一勾唇,扯开一抹难见的笑意:“丫丫还不知道吗?我跟她已经分手了。”
丢下这话,他拿起浴巾给自己擦起了头上的水珠,之后接过北冥黛黛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抬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揣着空间好修闲最新章节。
南宫雪儿有片刻的怔愣,怔愣过后才猛地看着可可,讶异道:“可可姐姐,子衿表哥说的是真的吗?你跟他……”
“是真的。”名可依然看了慕子衿一眼,见他还在抬头喝水,她才收回目光看着南宫雪儿轻声说:“分手了,性格不合。”
“什么性格不合?你根本就是看上了夜哥哥的身价和能力,才会甩了慕子衿……”夏千金话还没说完,忽然就发现自己的浮标动了,忙收敛心思,不再理会他们,等了片刻之后,立即把线收了回来。
刚才那话南宫雪儿听一半不听一半的,心里狐疑着,想想刚才名可和北冥夜在一起的情形,心忽然凉了一下,脸色也一下子沉了下去。
“丫丫。”名可有点慌,不知道她这种脸色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水性杨花,和慕子衿在一起没多久又和北冥夜混在一起?她会讨厌她吗?
她可以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可她不能不在意丫丫。
南宫雪儿不说话,忽然指了指她的浮标:“动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让人根本听不出来她在想些什么,只是那目光比起刚才要暗淡许多,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还想说什么,但自己的浮标动了,也不敢粗心大意。
那边夏千金已经钓上了一条鱼,火狼迅速朝扶梯游来。
名可也赶紧把线收回,可收回来之后才发现鱼饵都没了,只剩下空荡荡的鱼钩。
她无比失望,心底又有几分焦急,抬眼望去,北冥夜还漂在那里,火狼却已经上来了,漂了近一个小时,他累不累?
海上的浪似乎越来越大了,他们这些人漂在海浪之中,手里什么都没有,连个救生圈也没,再这么下去,她真的怕他会被海浪卷走。
“你不放鱼饵了吗?”一旁南宫雪儿提醒道:“快点放鱼饵钓一条鱼上来吧,大夜哥哥已经漂了很久,我怕他在里头渴,又没水喝。”
“我知道了。”名可赶紧把线收回,放了鱼饵,往海面上一撒,又将鱼竿放了下去,侧头看着南宫雪儿。
南宫雪儿却已经又正儿八经在开始垂钓了起来,看起来一副很专心的模样,专心到让人不敢去打搅。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名可一回头便对上慕子衿幽深的目光。
“你……你怎么样?”见他向自己走来,她随意问道。
“还好,还没开始累,就是有点渴。”慕子衿走到她和南宫雪儿之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几分复杂,似乎在安慰她,给她鼓励,又似什么都没有。
他转头看着南宫雪儿,平静地说:“你大夜哥哥喜欢你可可姐姐,我只能成人之美了,还好我和可可的感情不算深,做不了情侣,做朋友也是挺好的。”
名可心里微微被揪紧了下,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这算是替她向南宫雪儿解释了吗?他其实没必要这么说的,事情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南宫雪儿也惊了惊,抬头对上慕子衿温和的目光,似乎真的看不出他有多少不高兴的意思。
她动了动唇,仿佛有话想说,可目光又沉了下去,一脸郁郁的,话也没说出口,重新看着海面上的浮标,她沉默了。
慕子衿又往她靠近半步,轻声说:“丫丫不希望你可可姐姐幸福吗?”
“当然希望。”她又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咬了咬唇,好一会才说:“可大夜哥哥说……他暂时还不打算结婚。”
“是你让他答应暂时不结婚的吧?”
南宫雪儿呶了呶小嘴,瞟了他一眼。
这眼神名可没看到,若是让她看到,一定能看到丫丫眼底那一点点失望和委屈。
最终南宫雪儿别过脸看着浮标,浅叹了一声:“不过是个玩笑话而已,他想结婚,我还能不允许吗?我又不是他的谁。”
说完这些话便不再理会慕子衿,依然安静钓鱼。
站在慕子衿身后的名可心里顿时有几分慌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丫丫对她大夜哥哥的感情似乎不太简单,尤其是她刚才所说的话。
那些负气的话是怎么回事?站在女人的角度,一听就听得出很不是滋味,丫丫……不会是喜欢北冥夜吧?
可她年纪这么小,才十四岁,哪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不喜欢?
想想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像丫丫这种年纪的女孩子,就算喜欢一个男的,顶多也就是那种朦朦胧胧、有好感罢了。
像北冥夜这样的男人,长得那么好看,年纪轻轻的便当了东陵第一大集团的总裁,潇洒多金,人看起来又沉稳帅气,这样的男人让女孩子喜欢上,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大概丫丫也只是被他的表象给骗了,才会对他有好感的吧,更何况对着丫丫的时候,北冥夜的态度也和对着其他人也不一样,一旦他温柔起来的时候,确实很容易让人陷入至高侠铭全文阅读。
如果她是北冥夜的女朋友,她一定会找机会和丫丫说清楚,可现在她和北冥夜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要找丫丫去说,又似乎不太适合。
心里有几分沉闷,看着随波逐流的浮标,一颗心更沉了下去,除了焦急还是焦急,各种各样的焦急齐集在心头,让她越来越不安,越来越不好受。
忽然一只大掌落在自己肩头上。
慕子衿拍了拍她,在她抬头对上他目光的时候,他柔声说:“专心点,再不钓条鱼上来,真让他在水里泡几个小时吗?万一真被风浪冲走了,可别指望我去救他,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我半个情敌。”
说完这话,又抬头喝了两口水,才浅浅笑了笑,转身走了。
十分钟到了,他丢下矿泉水和浴巾,走到扶梯那里,先一步回到海中。
没过多久就连火狼都下去了,火狼下去还不到五分钟,就连俞霏凡那边也有了动静,一条不大不小的海鱼被她钓了上来落在甲板上,她忙转身朝北冥洵招了招手,让他回来。
北冥洵上来的时候还抱怨了句:“真累。”
这两个字让名可心里更焦急了起来,回头看着依然泡在那里的北冥夜,虽然他看起来还是神清气爽的,可是,都快一个小时了,他累不累?
她心里紧张,但因为紧张,浮标有好几次动了,提上来的时候还是什么都没有,越是紧张,越是钓不上来。
其他人陆陆续续上来休息,就只有北冥夜一直泡在那里,当然还有个当裁判的东方辰。
一个半小时,两个小时……名可心里真的急了,在北冥洵再一次上来的时候,她丢下鱼竿看着他,急道:“能不能让他们结束了?不要再比了,已经两个多小时了。”
“怎么?你担心你男人上不来吗?”北冥洵接过俞霏凡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
没想到俞霏凡也帮了她,一脸焦急地说:“让他们结束吧,我和黛黛去准备晚饭了,不玩了。”
她心里也是在焦急,那个笨名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钓了两个多小时居然一条鱼都钓不上来,这不是故意想要整北冥夜吗?就连她看着也快要生气了。
名可也急道:“不玩了,我们准备晚餐吧,你让他们上来。”
北冥洵揉了揉眉角,看了两个女人一眼,实在无奈,才走了过去,站在栏杆边,看着北冥夜,朗声唤道:“你女人担心你被浪冲走,要求提前结束比赛,怎么样?要结束的话就上来吧。”
“结束可以,不过,输了的要受惩罚。”另一端的慕子衿看着上头,眼下闪过一抹邪恶的光芒:“输了的继续泡上两个小时,你们说怎么样?”
“这个好!”东方辰第一个举起双手,双手一举,人便马上沉了下去。
他蹬了蹬腿让自己浮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大声说:“刚才哪一组钓鱼钓得最少,让她男人在下头继续泡两个小时。”
说完,自己也游到扶梯旁爬了上来,泡了两个小时实在是累,主要是太渴了,爬上来之后连浴巾都不拿,直接走到角落拿了瓶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名可看着他,焦急地说:“不成,已经泡了两个多小时,我怕他们……”
“你女人怕你不行,你要是觉得不行就赶紧回来。”不等名可说完,东方辰便对着下头大声囔囔:“快回来吧,省得你女人担心,我也不想把你泡坏掉,万一以后都不行了,你女人可要拿刀砍我了。”
北冥夜冷冷哼了哼,不理他。
名可更急了,看着就连慕子衿和南宫烈都陆续回到甲板上,下头只剩北冥夜一个人泡着,她急得连脸色都浮起了几分苍白。
倒是慕子衿见她这样,开始有点不忍心,可是东方辰那小子已经把话说成那样,以北冥夜那家伙的孤傲,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回来?
说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不到,他一定不会回来,要他在他女人面前承认不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男人,有时候骄傲起来也像个孩子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下头的人不是北冥夜,而换了是自己,名可又是他女人的话,他也绝对不会上来。
别管什么两个小时,就连一个晚上,自己女人输了,自己就要接受惩罚。
名可是真的急,也恨死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多钓两条鱼上来?两个多小时一条鱼都钓不上,弄得北冥夜直到现在还泡在下头!
看着其他人已经开始在甲板上准备晚餐,她急得两眼一酸,连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一样焦急的还有俞霏凡,她虽然和北冥黛黛一直忙碌着,准备晚上吃的东西,可还是时不时回头看那边的北冥夜一眼。
哪怕他体格强悍,可已经泡了两个多小时,还要再泡两个小时,就算再铁打的身体,她也怕他扛不住。
北冥黛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慰说:“别担心,老大不会有事。”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83章
北冥黛黛回头,也忍不住怨念地看了名可一眼乱世权臣最新章节。乐文小说
人人都能钓上来,就她一个钓不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存心要害老大。
名可当然不会陷害北冥夜,她现在比谁都要焦急,都怪东方辰好端端的弄什么比赛,现在他输了,还说接受什么惩罚。
北冥夜又是这种说一不二的人,输了就是输了,要他接受惩罚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更不会作弊提前回来。
还有两个小时……回头看着依然泡在水里的那抹身影,越看越心酸。
“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和大家一起准备晚饭。”慕子衿看了她一眼,向她招手道:“你站在那里,不是真的担心他被大浪冲走吧?对你男人怎么一点信心都没有?”
名可咬了咬唇,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今天子衿居然和他们一样,分明就是故意要整北冥夜,这和平时完全淡漠到不理世事的那个他一点都不相符,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
慕子衿见她一直不回来,他丢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主动把她拉过来:“你想的没错,我就是故意在整他,没什么,大家一起玩玩,平时整不到,现在他有了弱点总算能整得到了。过来吧,站在那里看他有什么意思?”
拉着她走到炉子旁,将她摁了下去。
他这话倒也没什么,只不过他平时总是不爱说话的,今天一下变得这么明朗健谈倒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似乎认识了这个女孩之后,不仅北冥夜改变了不少,连他也变了。
但他现在表现得这么大方,完全没有半点忧郁的样子,又让他们完全看不透,他对名可究竟还有没有情?
其他人都走了过来,围着炉子而坐,天色慢慢昏沉下来。
快要天黑了,名可还是时不时回头想要看看北冥夜的情况,但栏杆在那里挡着,她也只能模糊地看到他泡在水中的影子。
不管怎么样,万幸,他还在那里。
慕子衿有句话说对了,她真的怕他被大浪冲走。
“子衿说得倒也不错,你不在这里之前,我们想要整那家伙,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东方辰接过北冥黛黛递过来的叉子,放在炉子上,一边烤肉一边冲名可笑道:“男人有了女人之后果然不一样了,现在连他也有了弱点,要对付他简直太容易。”
东方辰这话本来只是开个玩笑,可连他自己说完之后,脸色也不由得微微沉了沉。
他的话可是一点都不假,有了这个名可,北冥夜便真的有了弱点,要对付他,确实要比从前容易太多。
其他几个男人也顿时凝了眸光,心里有些什么在思索。
北冥洵在一怔过后,率先打破僵局:“也不过是大家闹闹,他不介意才会允许你们这么捉弄,要真有什么严肃的事情,你想动他谈何容易?”
他这么说不过是在提醒某些人,哪怕他身边有个名可,想要对付他也不是这么容易的,那些无谓的小心思,最好给他收敛好。
火狼不说什么,接过夏千金递给他的两个叉子安静烤着,从他淡然的目光里,也看不出他心里藏了什么东西。
倒是南宫雪儿的心也不安了起来,揪了揪南宫烈的衣角,轻声说:“烈哥哥,你让他们不要玩了,让大夜哥哥回来吧,我怕他在里头不好受。”
“怕什么,这么大个男人。”南宫烈安慰地看了她一眼,笑问:“想吃什么?我给你拿去。”
南宫雪儿不说话,小嘴微微嘟哝了起来,怨念地瞟了他一眼。
倒是东方辰瞅着她,笑着说:“你要怕你大夜哥哥受不了,要不让你烈哥哥去替他?”
“不行。”南宫雪儿吓了一跳,一把扔了手里的小碟子,用力抱上身旁南宫烈结实的腰:“不许烈哥哥去,不能用烈哥哥换,要换,让洵哥哥去。”
“要不要这么偏心?你这丫头,你大夜哥哥是你哥哥,洵哥哥就不是。”北冥洵瞅着她,一脸怨念。
南宫雪儿也知道自己的话似乎伤人了点,好在他们都不介意,但抱着南宫烈的双手依然不愿意放,生怕他们真的把她的烈哥哥喊去,和大夜哥哥换过来。
虽然,她也很心疼大夜哥哥,但要让她的烈哥哥去,那可不成。
南宫烈垂眸盯着她藏了一点点委屈的小脸,大掌在她头上揉过,浅笑道:“又不是我家丫丫输了,我凭什么去换他?更何况丫丫钓的鱼比他们都多,要换也轮不到我,是不是?”
“嗯。”南宫雪儿用力点头,附和着:“要换也不该是你去换。”
南宫烈那双比濯石还要美的眼微微闪烁着一点异样的光芒,把她轻轻搂在怀里,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副有妹万事足的模样。
那样的笑意,平时你要想从他脸上看到,那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但只要有南宫雪儿在的时候,他总是可以笑得这么清柔,笑得这么好看。
果然是个溺妹成狂的家伙。
大家对他对南宫雪儿那份宠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唯一还没习惯过来的名可也没有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现在所有的精力,全都在大海里的那个男人身上了网游之野望全文阅读。
“可可,你的鸡翅膀烤糊了,转一下。”身边的慕子衿忽然提醒道。
名可吓了一跳,忙把叉子转过来,那一边果然已经烤出了一片焦黑的颜色。
“真这么担心,给他拿一瓶水去去吧。”北冥洵看着她。
名可抬头看了他一眼,终于反应过来,随手一扔,叉子不知道被她扔到什么角落去。
她站了起来,往甲板角落走去,从箱子里头拿出一瓶矿泉水,忙走到栏门那边,朝北冥夜招手道:“先生,你过来先喝口水。”
北冥夜只是迟疑了下,便向这边游了过来,但他没有靠近扶梯,只在下头抬头看着她。
名可想要抛下去的,又怕他泡了那么久,泡得手脚无力的,万一接不住,砸在他身上怎么办?
想了想,她还是沿着扶梯爬了下去,把瓶子拧开之后,亲手给他递去。
距离有点远,她够不着,又往下头走去几分,一双玉白的莲足已经泡到海水里。
北冥夜盯着她,看出她眼底的不安,唇角的笑意又止不住扯了起来:“这么担心我,不如下来陪我一起,也好让我别这么无聊。”
名可微微怔了怔,看着北冥夜,看了好一会才忽然一咬唇,竟真的从扶梯里往他身上一跃,扑通一声跳到他怀中,搂上他的脖子。
北冥夜没想到这么怕水的小女人,不过是句玩笑话而已,她居然真的这样往他身上跳下来了,就不怕他接不住她,让她沉下去吗?
按照今天教她潜水的情况来看,这丫头怕水怕得很。
不过,有他在这里,怎么可能会让她沉下去,在她跳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伸出双手,紧紧把她接到怀里。
名可落水的声音惊吓到了船上几个人,慕子衿霍地站了起来,举步走了过去,他没有忘记她根本不识水性。
但见她稳稳地落在北冥夜的怀里,他眸光闪了闪,一抹幽深闪过,便转身回到炉子边,将名可刚才烤糊的那只鸡翅膀取下来,重新插上两只,把她那只叉子也拿上,两只叉子一起烤了起来。
名可轻轻摇了摇头,甩去脸上的水珠,下来之后才知道她真的下来了,但这会儿无心去想这些,拿着矿泉水把瓶盖拧开,凑到北冥夜唇边,她轻声说:“先喝点水。”
北冥夜不说话,对着瓶口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瓶。
见他不想再喝了,名可才把盖子拧好,看着他已经被海水泡皱的大掌,心头一酸,差点忍不住落下眼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人家都能钓上来,就她一个人钓不上,说来说去都是她的错。
北冥夜看着她,深幽的目光似藏了许多东西,他有片刻的沉默,只是看到她越来越自责的眼神,他才勾了勾唇,笑得平静:“现在这样挺好。”
用力搂了搂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低头便在她脖子上啃了起来。
名可没有拒绝,只是双手揪上他肩头的衣裳,一张脸又刷地长得通红:“先生,他们……他们都在。”
“看不到。”他只是啃了几口,便忽然疯狂了起来,大掌勾上她的脑袋将她拉向自己,凉凉的唇就这样压了下去。
一个很深很深的吻,深入到让她彻底丢了意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北冥夜已经放开了她,薄唇就在她耳边,正在大口喘着气。
名可也用力在呼吸,好一会才让混乱的呼吸平静下去,侧头看他。
他却依然看着自己,目光还是那么幽深,是她完完全全看不透的颜色。
“先生。”她不安地唤了声。
“你为什么总是叫我先生?”他忽然问道,声音有点淡,也似有一点她听不出来的复杂滋味。
名可眨了眨眼,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良久她才说:“他们都喊你先生,我……我只是跟着大家……”
“我的女人有几个?”他又问道。
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名可一下子根本反应不过,想了想,她才摇头道:“不知道。”
他过去有过多少个女人,她哪里知道?她与他相识的日子并不长,更何况他的事情她也不敢去打听。
一声几不可闻的浅叹从耳际划过,她睁大了眼眸想看他,却又似乎有点没有勇气。
他是在叹气吗?她似乎从来没有听过他叹气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是说,我现在究竟有几个女人?”耳边又响起了他的声音。
名可终于想明白,立马道:“应该……应该就我一个。”
“应该?”他挑了挑眉,眼下迅速闪过一道不悦的光芒。
“我一个,就我一个穿越之炮灰在九零年代最新章节!”她忙纠正道,很轻易便能感受到他的不高兴。
“既然是我的女人,为什么还要跟着其他人一样称呼我?”
“那我该叫你什么?”
北冥夜真有点被她打败了,如果不是她这双眼眸如此清透,他一定会想这丫头是故意想要整他的。
其实很喜欢从她这张小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但他又不屑于去提醒她,现在又不是在床上,她自己反应不过来就算了。
名可确实反应不过来,只因为不记得曾经听谁说过,他不喜欢人家喊他名字,所以,她也是不敢。
可他又不喜欢自己叫他先生……那他究竟想要她叫他什么?
“回去吧。”他忽然推了推她的腰,天都要黑了,再和他泡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他其实很清楚她今天已经很累了。
名可却下意识伸手勾上他的脖子,声音轻到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到:“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北冥夜低头看着她,她有这份心思已经足够了,现在他心情也好得很,至少他很清楚这丫头心里有他:“快回去,你不饿吗?”
她老老实实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愿意回去,自己都不知道在坚持些什么,只是很怕等自己回去之后,他一个人在这里被大浪冲走了她也不知道。
她要是时时刻刻站在栏杆旁看着他,那些人又要笑话他们了,她知道北冥夜一定不高兴被人笑话,尤其是那些说他不行说他无能的话。
“我再陪陪你。”
“好,再陪五分钟。”他的话似乎就是命令那般,决定了之后,大掌又回到她脑袋瓜上,低头便吻了下去。
名可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的,好几次都缓不过气来,只是想要陪他而已,没说过要和他接吻,上头还有那么多人在,随随便便走到栏杆边就能看到他们再下面做什么。
北冥夜却似乎毫无所惧,想亲便亲,水底下的手想碰哪里也毫无顾忌地在触碰,弄得怀里这个小女人好几次差点失声惊呼了起来。
好在他还有点理智,还不至于在这里脱她的衣服,毕竟上头还有人。
只是身上高涨的温度,还有他沉重的呼吸,让名可清楚得很,如果这时候游轮上没人的话,她不保证这男人会不会真的会在这里要了她。
他那双眸子的颜色在月光之下闪烁着幽深的黑亮,这样的颜色她太熟悉。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他又轻轻推了她一把,脸色沉了下来,话语有几分认真:“衣柜下头的暗格里有几套衣服,尺寸应该适合你,回去把它换上,内衣都有。”
名可眨巴着眼,盯着他认真的脸,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感动还是震撼。
他看起来这么冷傲,铁腕无情,可是,这颗心有时候却可以做到这么细。
心细如尘,她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在她没有注意之下让人准备好了,这点小细节,连她自己也没想到。
北冥夜,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有时候觉得他那颗心黑得离谱,但有时候又觉得呆在他身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这个男人,让她越来越迷茫了。
最终名可还是上了岸,回到舱房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特地往栏杆处挨过去些,看到北冥夜还安然无恙泡在海里,她才安了心,回到炉子边和大家一起烤东西吃。
慕子衿将碟子递给她,里头有两只已经烤好的鸡翅膀,还有两个墨鱼丸。
“谢谢。”她接了过来,拿着叉子小口吃了起来。
自己肚子饿,也在想着北冥夜肚子会不会也饿得快抽筋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一想到他就有几分不安。
“他没你想象的脆弱。”慕子衿低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东方辰也瞅着她,笑着说:“放心,他比你想象的要强悍太多。”
喝了一口红酒,他又笑嘻嘻地打趣道:“是不是他平时表现不怎么好,才会让你这么担心?”
名可一张小脸“刷”地一声涨得通红,想要反驳,但也知道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更何况,那些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当下只是红着脸,连吃东西都有几分尴尬。
慕子衿抬头,清冷的目光扫了东方辰一眼,警告他闭嘴。
名可的脸皮比谁都薄,这点他很清楚,她不是东方辰身边那些女人,根本开不起这种玩笑。
“又不是你女人,这么紧张。”东方辰这个大嘴巴,确实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不过看慕子衿眼底一瞬间淌过丝丝冰冷,他才忙住了嘴,逗着南宫雪儿说什么去了。
听到南宫雪儿和东方辰说话的声音,名可下意识看了她一眼,不见她脸上有任何不高兴的表情,心里才吁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小女生懵懵懂懂对男人的好感,依丫丫的性格,她应该不至于因为这么一件事真的和她生气,过会该就好了庶女王妃最新章节。
不远处,几艘快艇疾驰而过,扑腾起一阵阵浪花。
名可下意识站了起来,往下头海面望去,见北冥夜依然安安静静泡在里头,她才松了一口气,再次坐回去。
俞霏凡将一只纸碟递了过来,看着名可:“让他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已经三个多小时了,再这么泡下去,担心的并不仅仅只有她一个。
名可只是愣了下,便接了过来,冲她浅淡笑了笑:“谢谢。”
“霏凡姐的东西是给老大的,没必要你来道谢。”一旁的北冥黛黛哼了哼。
名可也不在意,拿了碟子走到栏杆旁,刚走了过去,手里的碟子便一下落在甲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怎么?”慕子衿皱了皱眉,下意识站了起来。
他才刚站起来,大家便看到名可发了疯一般往栏门跑去。
慕子衿心下一紧,大步跨了过去,在她往海里跳去的时候,一把将她抱了回来。
“你做什么?”他沉声质问。
“不见了!他……他不见了!”名可抖着唇,看着虽然昏暗一片但还能看得清楚的下方,看着空荡荡的海面,两腿一软,差点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他不见了,子衿,他不见了!”猛地反应过来,她用力揪上慕子衿的衣服,急道:“他不见了!他不见了,怎么办?”
其他人有点将信将疑,北冥夜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海浪冲走?他再差劲也不至于差劲成这样?
但,名可被吓成这样,很明显不是装的。
俞霏凡忍不住站了起来,迅速往栏杆旁走去,刚过去一看,脸色也顿时变了。
不见了,真的不见了!海面上根本没有北冥夜的身影!
“是不是……故意和我们在开玩笑?”北冥洵也站了起来,和北冥黛黛一起走了过去。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靠了过来,全部站在栏杆旁,看着空荡荡的海面。
“别急,他可能之下泡久了无聊,下去潜了会水。”慕子衿用力抱住还要往海里跳去的名可,目光扫过北冥洵和南宫烈他们。
除了火狼之外,其他三个男人立即将身上衣服脱了下来,仔细盯着海面。
他们不相信北冥夜会被海浪冲走,又或者是体力不支沉了下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对于一个和大家进行地狱式训练的时候,能一口气在悬崖边爬上三天三夜的男人,你会相信他连这么点事都扛不过吗?
大家在一起玩闹,虽然尺度是有点大,但绝对在每个人都能承受的范围内,也就名可新加入这个圈子没多久,太过担心罢了。
可现在……
海面上依然风平浪静的,连海浪都停下来了,上头却始终没有北冥夜的身影。
名可本来也被慕子衿劝住了,虽然担心,但至少不至于再冲动地往下跳,可现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北冥夜还是没有出现,她再一次急了。
“子衿,子衿快去找找他,快去找他!”她一急,又开始从他怀里挣扎起来:“子衿,快去……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我去,我现在就去!”慕子衿依然用力将她拉了回来,沉声道:“你不会游泳,下去只会增加大家的负担,我去,别怕,我保证把他找回来,不要怕。”
名可用力盯着他,哑声道:“快……快把他找回来。”
已经好几分钟了,他如果安好,怎么可能还不浮上来?
这下,不仅名可紧张,就连俞霏凡和南宫雪儿甚至北冥黛黛、夏千金都紧张了起来。
南宫烈沉郁着一张脸,率先越过慕子衿和名可,扔下手里的t恤就要往海里跳去。
北冥洵和东方辰跟上。
慕子衿也一把脱下身上那件休闲衫,正要下去的时候,平静的海面上忽然动荡了起来。
大家心头一怔,看着那一方。
没过多久,北冥夜从里头浮了出来,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所有人彻底松了一口气,名可两腿一软,差点便跪倒了下去,如果不是还没有下水的慕子衿眼急手快将她接了过来,还不知道会不会从栏门处一下扑腾到海里去。
东方辰看着北冥夜,顿时就气愤了:“你怎么回事?知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蓦地便住了嘴,因为他看到了,北冥夜怀里还抱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已经昏过去的女人!
他刚才下去,竟是为了救人!
等到北冥夜抱着人游了过来,北冥洵和东方辰将人扶起来,抱回到甲板之后,他才慢悠悠跟了上来霸皇的专宠最新章节。
一上来,怀里便撞上一个女孩,迅速这么快,若不是他足够的强悍,一定会被她再次撞回到海里。
其他人都跑过去看那个昏迷的女人去了,他伸手,将怀中的女孩抱住,不说话。
她只是埋首在他怀里,用力圈住他的脖子,安安静静的,只是抱得很用力,身子也在轻轻颤抖。
往常她要是在自己怀中这么一抖,他一定会被她抖得连魂都没了,只想将她压下去,用力占有。
但现在,她这么抖着,他却没有半点要占有她的心思,只是心里暖暖的,也用力将她搂在怀中。
大掌落在她脑袋上,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揉了揉,他的声音比起过去多了太多说不清楚的温和,甚至柔情:“别哭了,我不是好好回来了么?”
刚才他虽然在海里,却将上头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好几次都想将那个女人扔掉,赶紧回去安慰他的小女人算了。
如果不是知道那女人还有气,他一定会扔了她,他的小女人在上头慌成这样,还想自己跳下来找他……这傻丫头。
“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蠢话去哄一个女孩?但他真的而不会,他不知道现在这样,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才会停止哭泣。
名可没有哭出声,只是搂着他,无声哭泣。
没有声音的痛苦,只默默流泪,比起大声哭泣还要让人心疼。
他心里的怜惜也是一阵胜过一阵,从来没想到,原来以为自己出了事之后,这丫头竟会这么焦急,焦急到连自己的安危都顾不上了。
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抚:“已经没事了,别哭了。”
她还是没有抬头,只是用力抱着他,小身板还在轻轻抖着。
他吐了一口气,低头,薄唇凑近她的耳际,轻声呢喃:“你这样哭着抖,我会忍不住想要将你身上的衣服撕碎,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她用力咬着唇,终于放开圈住他脖子的双手,想要从他怀里退出去,他却忽然勾起她的下巴,将她一张小脸抬了起来。
她脸上眼底全是泪,泪水将她一张脸浸透,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更加动人。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小心翼翼将她脸上的泪痕吻干,薄唇慢慢移到她唇边,忽然用力吻下。
或许他该感激那个落水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他还不知道自己在这丫头心里竟是这么重要的,重要到,她不顾一切想要跳下来寻找自己。
这方,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的,那头,俞霏凡和北冥黛黛正在竭力抢救被救上来的女人。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年纪不算大,和夏千金、俞霏凡差不多,应该只是个二十四五岁的人,长得倒是标致,身段也很不错,只是脸上有点伤痕,不过,伤口不算严重。
但让大家奇怪的是,她手腕上竟然有两道明显的勒痕,之前分明一直被人绑着。
一个……逃出来的女人?这种情况,多半是绑架。
几个男人互视了一眼,也不知道北冥夜究竟是不是捡回来一个大麻烦,虽然以他们在东陵的势力来说,任何麻烦都不可能成为麻烦,但,麻烦,谁都不想要。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吧,总不能见死不救。
“醒了。”北冥黛黛忽然惊呼了一声。
这一声惊呼,就连北冥夜和名可都被惊动了。
名可红着脸,好不容易躲开北冥夜继续压过来的薄唇,喘着气轻声说:“人……人醒了,过去看看。”
北冥夜低头盯着她被吻出一片红肿的唇瓣,目光深幽,并不怎么想理会那边的事情。
名可却一直推拒着,还有那么多人在这里,怎么可以……
刚才一时迷失,已经在别人面前丢尽脸了,还好大家都在顾着抢救那个女人,没空理会他们。
北冥夜也总算收拾好自己的心绪,看看她身上被自己弄湿的那套衣服,将她往怀里一楼,勾唇道:“陪我回去换衣服。”
“她……”
“都在这里,用不着我们。”不理会她的迟疑,搂了他便往船舱走去。
等他们进房没多久,东方车也将那个刚醒过来看了一眼、又再次昏死过去的女人抱了起来,往船舱走去。
北冥黛黛和俞霏凡先一步开了一扇舱房的门,进去拉开椅子让他将人放下,等他出去之后,两人从衣柜里找了一套睡袍给女人换上,又给她擦了擦还在滴水的长发,才扶着她走到床边,让她躺了下去。
“要不要送去医院?”俞霏凡问。
“应该没什么大概。”北冥黛黛回头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又看了看俞霏凡,便举步往门外走去甜蜜召唤:我的贴身王子最新章节。
俞霏凡知道她什么意思,连忙也跟着出了门,和她一起回到甲板上。
甲板上,大家依然围炉而坐,北冥黛黛看着慕子衿,轻声说:“应该是个被绑架的。”
最近东陵并没有听说有任何绑架的消息,但也许是别人家属不敢报警,还有一种可能是这女人的家庭不怎么有名,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会不会是刚才经过的那几艘快艇?”俞霏凡看着他们,轻声说:“刚才有两艘快艇从这里经过。”
也是因为过去了两艘快艇,名可才会担心得站了起来,看看北冥夜是不是还安然无恙。
没想到当她坐下来没多久,北冥夜便潜下去救人了。
“如果是那两艘快艇的话,没道理现在还不回头来找人。”北冥洵说着,下意识抬头望了刚才那两艘快艇消失的方向一眼。
大家沉默。
从快艇上掉下个人来,他们不可能不知道,除非那个女人是从别的地方跳下海,之后游到这里来的。
但她现在有晕过去了,想要问她也不成。
“还是尽快回去,先报警再说吧。”夏千金看着北冥洵,这里这几个男人,也就北冥洵和东方辰愿意听她说两句话。
她可不想扯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果真是刚才那两艘快艇上下来的人,大概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如果,那些人真的是绑匪……
“小姐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火狼看着她,沉声说。
夏千金还想说什么,忽然,一阵快艇引擎的声音传来,大家猛地一回头,刚才快艇离去的海域上,几艘快艇正在迅速驶来。
一共六艘,可不仅仅只是两艘这么简单!
夏千金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她往火狼身边躲去,惊恐地叫了起来:“是绑匪!”
“不要怕,小姐,我会保护你。”火狼想将夏千金搂在怀中。
夏千金已站了起来,往船舱里跑去:“我要夜哥哥,夜哥哥,救我!”
众人默,实在佩服起火狼的护花精神,护这样一朵娇花,够呛的。
不是不知道各种或是同情或是不认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火狼从不在意,从他被小姐救起的那一刻起,他的命就是小姐的。
连性命都是她的,其他的一切,何必在意?
他站了起来追了过去。
夏千金并没有走进船舱,因为北冥夜已经搂着名可出来了。
看到六艘围着游轮慢慢停下来的快艇,他看了北冥洵一眼:“带她们难道舱房里。”
北冥洵立即扔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看着女孩子们:“我们进去。”
俞霏凡和北冥黛黛立即站起来,南宫雪儿揪了揪南宫烈的衣角:“烈哥哥……”
“没事,去和你可可姐姐待在一起。”南宫烈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抚。
南宫雪儿才站了起来,走到北冥夜和名可跟前。
名可牵上她的手,和其他人一起往船舱返回,只是临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北冥夜一眼。
他已经走到甲板上,冷眸看着从快艇上站起来,准备跳上游轮的人,冷声说:“火狼留下来。”
打算陪着夏千金进船舱的火狼微微怔了怔,回头看了眼逼近的几艘快艇,才终于住了步,叮嘱夏千金小心,并冷冷扫了眼北冥洵后,才回到甲板上。
大家对北冥夜的安排自然人同得很,火狼要是跟着女眷们进去,对其他人绝对不会多花半点心思,只会死死守在夏千金身边,贡献不大。
但留在甲板上,他的狼性绝对会被逼出来,因为受不住甲板,也就别说守护他的小姐了。
名可薄唇微微勾了勾,虽然也是担心,但至少对北冥夜的英明又多了几分崇拜。
女眷们进去了,她们前脚才刚离开,五六个一身劲装的男人已经从快艇上跃上游轮。
没有扶梯,栏门也没有开,他们就这样跃上来了,一看就知道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
东方辰走到北冥夜身旁,摩拳擦掌的,已经很久没有干过一架狠的,现在,竟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自从修罗教父死了之后,东陵一度平静了好几年,这几年没有任何大组织入侵或崛起,整个东陵安安静静的,安静得有点无聊。
这些人,一看就知道从外地来的。
慕子衿和南宫烈却还在烤鸡翅膀,似乎对跳上来的人一点不感兴趣,这让先上来那几个男人,以及后面上来的十几人极其不爽。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上前几步,走到北冥夜跟前:“有没有一个二十多岁跳海的女人上你们的船?”
他穿着一身类似迷彩服的劲装,腰带将一身衣服紧紧束住,衣领敞开,脖子和胸前一大片露出,在火光和月光之下映出小半只张牙舞爪的巨鹰我当猎妖师那些年全文阅读。
居然是飞鹰的人,东方国际里头一个势力庞大的组织,势力几乎可以和他们拼上一把,但北冥夜很清楚,也就几乎而已。
“有啊。”他笑了笑,弯起的眉眼在月光之下显得异样的潋滟好看。
“把人交出来。”男人冷冷哼了哼,一步上前,逼近他:“飞鹰要的人,你……”
“砰”的一声,对话到此结束,一声巨响过后,那看起来身形彪悍到不行的男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慕子衿和南宫烈互视了一眼,有几分无奈地扔下手里的鸡翅膀。
那家伙笑得越好看,出手必然越重,连话都不让人说完,那点耐性……真是无人能及。
慕子衿才站起来,根本不需要看身后的人,一脚就将人直接送到海水里。
南宫烈一记重权,围过来的其中一人立即成抛物线飞了出去,扑通一声落在水中。
一场激斗,立即在甲板上拉开序幕。
舱房里头,北冥黛黛回头看了眼还昏睡在床上的女人,才又看着北冥洵:“要不要出去帮忙?我可以照顾她们。”
刚才虽然没怎么看清每艘快艇上的情况,但看起来每艘快艇上至少有五六人,也就是至少会有三十几人上他们的游轮。
依他们上游轮的身手,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我现在出去,老大会把我弄死。”北冥夜安排人手自然有他的道理,六艘快艇,谁也不能保证有没有人会从后门进来。
他现在出去了,其他人受伤了还好,要是伤到了他的宝贝小女人,他还不得要拿头去见他。
北冥黛黛知道他心里担心些什么,心里其实有点不高兴的,就是为了名可,连北冥洵都要留在这里。
可外头有三十几个他们的人,他们自己这一方只有五个人,虽然对他们的身手从不怀疑,但敌众我寡,总是会有风险的。
外头打斗的声音依然在不断传来,俞霏凡想要开门出去看一看,但看到北冥洵不认同的目光之后,也只能退了回来。
她和北冥黛黛也一样,心里也在焦急着。
反倒名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表现得这么安静,是不是因为一点都不关心外头的情况?
可刚才北冥夜下水的时候她又似乎表现得很焦急,这个女人对北冥夜究竟是有真的感情?还是说,一切都是装的?现在北冥夜看不到,她也就不装了?
名可不是不知道俞霏凡在打量自己,但她只能安静坐在那里,因为除了坐在那里,她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不会允许她出去,就算她出去了也没任何意义,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拖累他们。
北冥洵靠在门边,沉默,认真注意着船舱后门那边的动静。
没过多久,他忽然挑了挑眉,笑着说:“果然有不安分的来了。”
看了北冥黛黛一眼,北冥黛黛立即道:“我守着她们,你去吧。”
北冥洵才把舱门打开,闪身出了门,没过多久,后方便传来了有人落水的声音和打斗声,看来,从后面上来的不止一个。
游轮足够的大,是北冥夜挥下的俱乐部,每艘游轮都可以装上上百人。
不过一般情况下,开游轮出海玩的非富则贵,哪怕游轮再大也不可能让太多人上来挤在一起,所以在这里活动甚至打架,有的是足够的空间。
北冥黛黛靠在门边,也在认真注意着外头的动静。
甲板上的打斗还在继续,惨叫声不断,但幸而没有她熟悉的声音,至于舱房后方,北冥洵似乎已经将人逼到后头的甲板上。
她心里其实有几分冲动,让她留在舱房里她也有点手痒,想要出去狠狠干一架。
如同他们所想那般,东陵安静得太久了,不让她活动,筋骨都快要发霉了。
可就在北冥黛黛冥思的时候,身后,忽然就传来了夏千金尖叫的声音。
没有人注意到那一方,夏千金刚才一直坐在离床最近的椅子上,因为那里舱门最远,也远离一切的打斗,她胆小也没有人会说她。
听到她尖叫后,大家回头时,竟看到那个本来昏睡在床上的女人将夏千金禁锢在身旁,她手里还拿了一把剪刀,剪刀的刀尖正对着夏千金的咽喉。
“别……别伤害我,别伤害我……”夏千金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就跪倒了下去。
那女人才刚醒来没多久,身上还没多大的劲,她这一软,她差点连揪住她的力气都没有。
剪刀的刀尖不小心在她脖子上划过,立即划出一道猩红的痕迹茅山道士传最新章节。
脖子上一阵刺痛,夏千金更慌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别伤害我!不要伤害我,我家什么都有,你要什么我爸爸都可以给你,别伤害我……”
“别动手。”北冥黛黛一步向前,盯着拿剪刀的女人,沉声道:“我们对你没有恶意,是我们的人将你从海里救上来的。”
“废话少说,让我出去。”那女人低喘了一声,很明显也没多少体力。
只不过夏千金吓得软倒在这里,她要走还得要提着她走!
这没用的女人,她忍不住踹了她一脚。
没想到夏千金一阵痛呼之后,竟真的直挺挺跪倒了下去,连爬都爬不起来。
“别伤害她!”北冥黛黛和俞霏凡甚至名可、南宫雪儿都走了过来。
北冥黛黛看着夏千金脖子上的血印子,急道:“外头打得正激烈,你真要现在出去?”
“送我出去。”那女人半句废话都不想说,盯着她,又想将夏千金扯起来。
可夏千金就是跪倒在那里,浑身无力,她要走真的得要提着她走了,这女人现在分明没有力气了。
“我跟她交换,你要出去,你劫持我。”北冥黛黛向前两步,急道。
那女人忙揪住夏千金的衣领,把她提起了些许,剪刀的刀尖又不小先在她脖子上划出一道红印。
不理会夏千金尖叫的声音,她盯着北冥黛黛,沉声喝令:“别过来!”
这女人步伐稳重,气息沉稳,一看就知道是个苦练多年的高手。
若换了平时,她不怕打不过她,但现在,依她的体弱,根本没办法与她交手。
目光一扫,她盯着北冥黛黛身边的俞霏凡,眸光冷看下来:“你过来,与她交换。”
“不行!”北冥黛黛想都不想,将俞霏凡连同不远处的南宫雪儿拉到自己身后,一脸决然:“我不会让霏凡姐过去,你要杀就杀了夏千金,反正人不是死在我们手里,与我们无关。”
“你……你说什么?”夏千金盯着她,慌得脸眼泪都出来了:“别杀我,不要杀我!我爸爸是有钱人,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不要伤害我……”
“闭嘴。”女人狠狠瞪了她一眼,剪刀的刀尖往她脖子上一压,还想说什么,可见北冥黛黛眼神决裂,似乎真的铁定心不让她身后的女人过来。
她目光一扫,视线落在唯一单出来的名可身上:“这个女人,让她过来。”
北冥黛黛有点为难,夏千金现在这模样,要是真的惹那人不高兴,那剪刀一下去,这条小命也就完了。
夏千金要是死在这里,就算人不是他们杀的,老爷子追究起来也绝对是他们的责任,保护不力和推她去死没什么区别。
她看着名可。
名可心里真有几分无奈,夏千金和俞霏凡的命就是命,她自己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她看着那个女人,试着与她讲道理:“我们把你救回来的,我们的朋友还在外面阻止那些想要伤害你的人,你……”
“废话少说,你不过来,我立即杀了她。”女人又把夏千金提了起来,但很明显提起来的力量不太足够,才刚起来一些,夏千金又跌了回去,剪刀的刀尖又在她脖子上划了第三道伤口。
这下,夏千金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了。
女人低咒了一声,真想一脚把她踹出去,但现在她没得选择,盯着名可的那双眼眸愈发冰冷:“再不过来,我立即杀了她。”
名可握紧了掌心,对夏千金是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也不觉得有必要拿自己的命去换她的。
但她很清楚北冥黛黛的担心,也很清楚夏千金背后是她不可想象的势力,如果她死在这里,北冥夜会受到牵连的。
她虽然也怕,两条腿也有几分发软,但看着这女人的眼神虽然冰冷,还不至于嗜血。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点头道:“我过来,你放开她,不过,我们真的没有伤害你的意思,请你控制一下情绪。”
“少说废话,快过来!”女人都有几分要站不住了,正巧夏千金也倒在下头,她便在床边坐了下去,安静歇了歇。
名可向前半步,一旁的北冥黛黛哼了哼:“你过去很有可能会死在她的剪刀下,你真敢吗?”
虽然她也不想夏千金在这里出事,但要是这女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杀了,老大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瞥了她的身影一眼,她又盯着那女人,声音极力维持温和:“我过来当人质,保证不会对你动手。”
“可可姐姐,你不能过去。”南宫雪儿也叫道。
女人冷冷一笑,不理会她,可对这名可:“我数到三……”
“我过来了我和世界不一样全文阅读。”不用她数到三,名可不理会想要冲出来阻止她的南宫雪儿,立即大步走了过去。
名可才刚过去,立即就被女人用力拽了一把,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那把冰冷的剪刀已经抵在她脖子上。
“我们真的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和她站了起来,她还在一直劝说:“你现在这样出去会被那些人抓回去的,你听听,我们的朋友为了保护你,已经和那些人打起来了。”
女人不说话,只是沉着脸,逼着她和自己一起往舱门处走去,还没到门边,她便扫了北冥黛黛一眼:“开门。”
北冥黛黛只能走了过去,把舱门打开。
女人又冷冷扫了她一眼,喝令道:“退到角落里,别追上来,要不然我杀了她。”
北冥黛黛和俞霏凡互视了一眼,无奈,只能扯着南宫雪儿,慢慢退到夏千金晕倒的地方。
俞霏凡把夏千金扶了起来,北冥黛黛却一直盯着女人和名可。
那女人押着名可举步出了舱房,北冥黛黛想追过去,俞霏凡却叫了起来:“夏千金受了伤,你快过来看看。”
北冥黛黛心里一慌,立即走回到她身旁。
夏千金的脖子上三道伤痕,有一道比较深,猩红的血在不断渗出,但幸而没有伤到大动脉。
她运气不差,刚才那剪刀刀尖要是再压下去一点,她一定会一命呜呼。
这里离海岸太远,要送去医院只怕来不及。
“你看着她。”北冥黛黛站了起来,想要追出去,看看名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俞霏凡却有点担心,惊呼道:“我处理不来,黛黛,你先帮她处理,我怕她……”
北冥黛黛心里有点急,名可被那女人挟持着出去了,还不知道在外头怎么样,她不追出去,万一她出了事,她怎么和老大交代?
但看着俞霏凡给夏千金处理伤口时那手忙脚乱的模样……她一咬牙,立即折了回来,从船舱的柜子里搜出一些药和纱布,以最快的速度给夏千金包扎好,之后才追出了门。
出去的时候,外头甲板上的激战基本上已经停歇下来,听到后头异动的北冥夜和慕子衿率先追了过来,看到北冥黛黛,北冥夜眸光一沉,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北冥黛黛主动道:“房间里面的那个女人醒了,挟持了名可……”
话还没说完,后方甲板上忽然传来扑通一声巨响,分明是有人落水的声音。
北冥夜和慕子衿脸色同时以沉,不哼一声,长腿一迈,以最快的速度飙到后舱。
后舱里,被救上来的女人还拿着剪刀,倒在一旁正在大口喘气,整个后舱却没有名可半点影踪。
北冥夜和慕子衿心头一寒,两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鞋子一蹬,一跃而起,就要往栏杆上翻下去。
身后,一把娇弱的女声响了起来:“我在这里,先生。”
北冥夜心头一震,慕子衿也怔住了,北冥夜率先从栏杆上翻了下来,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把她扯在怀中,用力抱在怀里,力气之大,让名可差点呼吸不过来。
这丫头,刚才真的吓死他了!
再看那女人,她慢慢扶着栏杆爬了起来,才刚爬起来,北冥黛黛已经一步过去把她双手反缚在背后,她手里那把剪刀也被她夺了过来,一把扔在海中。
“不要伤害她。”名可惊呼了一把,从北冥夜怀里抬起头,看着北冥黛黛:“刚才是她救了我。”
北冥洵从侧舱那边走了回来,一脸焦急:“还有一个闯到这里。”
但看到这么多人在这里,也没见谁有损伤,至于那个男人,竟不见了。
他松了一口气,看着北冥黛黛:“怎么回事?”
北冥黛黛摇了摇头。
名可看到她依然把女人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忙道:“刚才有个男人想要偷袭我们,她把我推到舱房里,自己和那男的纠缠去了,是她救了我。”
她刚才也听到落水声才忙奔出来看的,还好这女人没事。
她从北冥夜怀里挣扎了出去,想要朝那女人走去,北冥夜却又一手将她扯了回来。
她抬头,迎上他幽深中透着担忧的目光,解释道:“她救了我,她是好人,你们不要伤害她。”
再一次从他怀里出来,她走到北冥黛黛和那女人跟前,看着北冥黛黛说:“你放了她吧,她没有恶意的,她知道我们在帮她。”
大家的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那女人还是一脸倨傲,但在对上名可诚挚的目光之后,终于缓慢地点了点头:“我没有恶意。”
北冥黛黛看着北冥夜,见他颔首,她才放开了女人。
名可立即扶着她回到船舱里,至于前头甲板上,三十几个人,有好一些被踹到海里,自己死命游回到快艇上,好不容易才上去之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魔尊重生传全文阅读。
剩下的倒在甲板上,不是昏厥过去,便是挣扎着在不断喘息,还有一些连爬都爬不起来。
“刚才谁放倒的多?”东方辰拍了拍手,扫了众人一眼:“我放倒了五个。”
慕子衿哼了哼,走到角落里一个男人跟前,见他还想爬起来,他抬了抬腿,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看起来很轻微的一脚,可是,骨头断裂的声音猛地响起,吓得几个女的顿时变了脸。
“不知道有女人在这里吗?这么粗鲁!”南宫烈走到南宫雪儿身边把她拉入怀中,柔声哄着:“没事,都解决了。”
火狼不见夏千金在这里,忙奔了进去。
北冥洵有点遗憾:“早知道应该和你们在这里好好干上一架,后头只来了四个男人,真扫兴,还跑了一个……”
北冥黛黛瞥了他一眼,哼了哼。
说到这个,北冥洵立即会意,连看都不敢看北冥夜一眼。
跑掉的那个居然差点伤了名可,这时候他哪里还敢多说半句话?
“没事了,这些人怎么处理?”东方辰看着倒在甲板上倒得东倒西歪的人,问道。
北冥夜扫了甲板上那些人一眼,冷哼:“让他们把这里处理干净,处理不好,一个都不能放走。”
“好。”东方辰走到还能动的那几个人跟前,伸出脚尖踹了踹其中一人:“快起来打扫卫生去。”
那人被东方辰踹得闷声哼了起来,差点两眼一翻痛晕过去。
原先被北冥夜一拳击倒,至今还爬不起来的男人,盯着北冥夜高大的背影,哑声嘶吼道:“我们是飞鹰的人,你们敢这样对我们,飞鹰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们的!”
飞鹰,南宫雪儿和名可对这个倒是一点都没听说过,但北冥黛黛清楚得很。
飞鹰在东方国际里有绝对的势力,他们的势力目前为止还没有渗入到东陵,他们自然不需要怕这些人,但他们始终是要回东方国际的,惹上这样的麻烦,谁也不想。
北冥夜回头看了那男人一眼,薄唇又勾了起来。
“你别来,我动手就好。”东方辰连忙摆手道,立即走了过去,抬起腿,一脚落在那男人的手腕上。
又是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痛得那男人嗷叫了几声,差点晕了过去。
“我就要你一只手而已,你若是再惹他,我敢保证,别说这只手,你全身上下绝对不会有一块完全的骨头。”他松了脚,盯着男人渗汗的脸,笑得云淡风轻:“叫你的人把这里打扫干净,否则,一个都别想带一根完整的骨头离开。”
那个男人已经痛得不断在抽搐,这个时候除了服气也只剩下服气了,哪里还敢说什么?虽然说不出话,可却还是以冷目扫了其他人一眼。
其实这些人基本上都爬不起来了,但双手还能动,也还能勉强爬起来,拿着北冥洵丢给他们的拖把,小心翼翼把在甲板上打扫了起来。
不过,这场面真有够滑稽,他们有些人身上的血还在不断滴落,才刚打扫过又滴落一滩,想要打扫干净实在是困难。
“把那几个伤得重的扔到海里去。”东方辰哼了哼。
随便这一哼,吓得他们个个惨白了脸色,几个还能走动的勉强将这些伤重的扶了起来,当然不是丢在海里去,而是丢回到自己的游轮上。
等到伤重以及流血多的人全都下去之后,剩下的人才在甲板上埋头苦干了起来。
虽然心里都不服气,但遇到这几个强悍到变态的男人,为了保命,也只能先妥协。
他们在飞鹰里呆了那么久,从来都只有他们出来横行霸道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甚至,现在不仅欺负,还是赤果果的羞辱,把他们的尊严全都踩在脚下!
这个仇,飞鹰的人记下来了。
哪怕不知道这几个是什么人,但只要回去一查就不难查出来,敢得罪他们飞鹰的人,这些人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今天就让他们先快活几日,早晚会将他们一个个碎尸万段。
但他们心里的怨念没有任何人在意,北冥夜搂着名可回到船舱里,将她仔仔细细审视了一遍,不见有任何伤痕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至于夏千金,她还晕倒在床上,火狼冲进去的时候俞霏凡已经把她扶到床上,让她安睡了,火狼现在正守着她。
安顿好一切,大家的目光便落在那个女人身上。
那女人看了所有人一眼,视线最终落在北冥夜身上,看着这个明显在这里能说了算的男人,轻声说:“我是太子的人。”
她叫苏叶,是东方国际人称太子的四海集团总裁身边其中一名保镖。
虽然苏叶说得委婉,但大家知道,她和守护在战慕辰身边那些普通保镖身份一定有很大的区别,否则,飞鹰的人不至于会找上她妃常妖娆:暴君你走开全文阅读。
刚才飞鹰那些人虽然算不上精英中的经营,但至少也是入门有一段时间的人,个个身手都不差,能一下子派出这么多人绑苏叶这样一个女人,保镖,这点身份并不值得。
不过,苏叶不说,他们也不多问,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
听完苏叶简单的诉说,北冥夜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后,淡言吩咐道:“飞鹰有六艘游轮进了东陵海域,如今正在往公海的方向驶去,找些人,清理一下。”
挂了电话,才发现身边的女人一直低垂头颅不说话,他揉了揉她的发,轻声说:“东陵安静太久,各方势力都想进驻,清理一些人,只是不想让这个地方一下子陷入太大的混乱,这些事毕竟与我们无关,不该由东陵任何一个势力去解决。”
他解释!
除了苏叶和名可,其他人全都暗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北冥夜居然要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解释,这还是他们认识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看到的事情。
往常他要是做了什么事,你理解不来就是你智商有问题,他也懒得和智商不好的人多说半句废话,但,他现在居然在向名可解释。
这对他们来说其实不是什么好事,他看起来越来越在乎名可,他们担心的是,越是在意,到头来,越能成为致命的伤。
苏叶不说话,去了公海再将人解决,只要做得干净,这事可以完全落在太子头上。
她不会反对,也没资格反对,毕竟事情因她而起,她自己就是太子的人。
东陵确实安静了好几年,不像东方国际那么动荡,东陵各方势力的人,确实没必要为了她这么一个外来人士打破宁静。
“如果没什么事,我想进去歇一歇。”她站了起来,见没人理会自己,便转身朝其中一个舱房走去。
俞霏凡见她还有几分虚弱,上前两步扶了她一把,“我送你进去。”
“谢谢。”苏叶不多说,让自己一半的重量直接压在她身上,缓了口气,和她一起进了门。
“明天开始让可可接受训练。”等俞霏凡带着苏叶进了舱房休息之后,慕子衿第一个说道。
名可看了他一眼,又抬头看着北冥夜。
训练,让她想起那天跟随北冥夜上岛,被阿娇摔得够呛的事,她知道阿娇出手已经够温柔了,但,她还是被摔得连爬都几乎爬不起来。
南宫烈有点不认同:“听说只是协议关系。”
他看着北冥夜,目光有几分冷冽:“时间不会太长是不是?若是不长,那没必要。”
北冥夜不说话,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
名可从他怀里站了起来,冲其他人浅浅笑了笑:“我先回房休息了。”
其实名可知道他们想要说什么,本来也是她想着尽快结束的事情,但现在被提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郁,郁得她连话都不想多说半句,更不想再面对这些人。
南宫雪儿跟了过去,两人进了门,名可走到床边坐下,南宫雪儿却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她。
“怎么了?是不是有事请和我说?”名可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我和北冥夜在一起,一个多月了,你想问什么,直接问。”
“大夜哥哥对你好吗?”南宫雪儿问道,声音极轻极轻的。
“有些时候,还是很好的。”名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着她:“过来坐。”
南宫雪儿迟疑了下,才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
不等名可开口,她自己先说:“我喜欢大夜哥哥,我让他暂时不要结婚,是因为我想让他等我长大,再过几年,等我十八岁的时候,可以和他去东方国际完婚。”
名可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东方国际,十八岁的女孩子确实可以结婚,离现在……就剩四年了吧。
“大夜哥哥对人很冷,真的很冷,就算他总喜欢笑,但,笑意都是冷的。”名可不说话,南宫雪儿又继续说:“但他对我很好,小时候又一次被人绑架,是大夜哥哥将我救回来的,他为了救我中了两枪,在医院躺了近十天。”
“那时候,你烈哥哥在哪里?”怎么会是北冥夜去救她,而不是那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南宫烈?
“烈哥哥正巧那夜去了东方国际,没来得及回来。”说起这个,南宫雪儿眼底似乎淌过一丝丝失望,还有一直连名可都看不懂的沉郁:“他在东方国际一待就是三个月,期间没有回来看过我一次。”
“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决定长大以后要嫁给你大夜哥哥,就当是报恩么?”名可垂眸看着她,轻声问,总觉得她心里对南宫烈似乎有着怨念,但看得出她的不开心,她只能换了个话题,不再提起南宫烈没有守护在她身边的事。
南宫雪儿抬头迎上她的目光,她目光纯透,没有任何不屑,也没有敌意,她迟疑了好一会,才点头道:“因为大夜哥哥说我长得漂亮,将来一定是个大美女,我想,大夜哥哥一定也会喜欢成为大美女的我……”
她低垂头颅,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十指,不知道这一刻说起那些往事心里是什么滋味人臣最新章节。
名可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等她,她会选择来跟自己说这些事情,一定有什么目的,但她相信,丫丫的心是好的,她一直是那么善良。
好一会南宫雪儿就这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听到外头明显结束了短暂的商议,大家在解散,往甲板上走去的脚步声后,她才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名可。
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泪光,她以为自己隐藏地很好,但始终没有逃过名可的双眼。
南宫雪儿挤出一点笑意,说道:“我会和大夜哥哥说清楚那些事,那个不让他结婚的戏言,你别担心,我就是孩子心性,喜欢不喜欢什么的,过两天就忘了。”
她看着名可,脸色又微微正了正:“但你要答应我,要对大夜哥哥好,他其实一直很孤单,真的很孤单,他心里一直不高兴的,有很多……往事,可可姐姐,你要一直陪着他,让他彻底忘记过去,轻松愉快地过生活。”
名可不知道怎么回应,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让她一度有一种错觉,似乎她和北冥夜真的在一起了。
但刚才……当南宫烈提起他们之间那一纸协议,但北冥夜没有立即反驳之后,她似乎才又从飘飘然的云端回到地面上一般,一切,真的只是错觉。
“我……在他身边的时候,会尽力对他好。”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来想去,只能挑着这么些词汇回应道。
还在他身边的时候,尽力对他好便是,至于,不在他身边的日子……既然都不在他身边了,他过得好不好,就算她还有心思去关心,也没资格关心了。
南宫雪儿明显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得到她的承诺,她终于真的笑了。
其实只要有人能替她好好照顾大夜哥哥就好,就算心里还会酸酸的,但至少,没那么难受了。
还想说什么,舱房的门却忽然被敲响,只是敲了一下,北冥夜便推门而入。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南宫雪儿在这里,估计,他连门都不会敲。
想当然尔,进自己女人的房间,敲什么门?要能看到一些香艳的镜头,说不定更附和某只的禽兽心。
名可有点无奈,早习惯了。
看到北冥夜,南宫雪儿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揪着自己的十指,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低垂了头颅。
不知道为什么,在和名可说了这些话、也决定了要放手之后,现在看她的大夜哥哥,忽然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感觉,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北冥夜走了过去,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名可:“怎么?还在聊悄悄话,嫌我进来太早了吗?”
“不是。”不等名可说话,南宫雪儿率先否认。
抬头看着他,她深吸了一口气,她终于鼓足了勇气道:“大夜哥哥,之前我跟你说让你暂时不要结婚,那些都只是玩笑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跟你开玩笑的。”
北冥夜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盯着她细嫩的脸:“怎么?和你可可姐姐说了什么?怎么我一进来就跟我说这种事?”
“不是,我只是觉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名可,南宫雪儿才鼓起勇气继续道:“可可姐姐对你这么好,你要是喜欢她的话,不如早点和她结婚吧。你们年纪也不小了,我以前说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你知道的,我还是小孩子,就爱乱说话。”
“不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小孩子,一直说已经长大了吗?”北冥夜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
名可心里忽然有几分莫名的紧张,“结婚”这两个字对她来说还太遥远,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很想看看北冥夜究竟会说些什么,虽然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期待。
对于北冥夜来说,结婚……会是一件计划内的事么?
一双手越握越紧,明知道不该期待,但始终否认不了,这一刻,心里极度的紧张。
北冥夜却没有看她,依然看着南宫雪儿,挑起了眉:“你大夜哥哥结婚不结婚,你还真想管?烈在找你,快去。”
“大夜哥哥,你年纪不小了。”南宫雪儿盯着北冥夜,有点为名可抱起了不平。
都已经在一起了,怎么可以不考虑结婚的事情?尤其,可可姐姐看起来真的在意。
北冥夜挑了挑眉,一脸不以为然:“怎么?不知道是谁早几天才跟我说我还年轻,成功男人都没必要这么早结婚,再等几年也不迟。”
闻言,南宫雪儿的脸刷的一声冒红,她当时这么说是希望他能再多她几年,可现在既然话都已经说这么清楚了,这事当然就不算数。
“你都二十八了,马上就三十,这么老还想不承认,可可姐姐这么好,你别辜负了人家。”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结婚,小孩子管那么多,快回烈身边去。”他催促着她,直到她出了门,才回过头来走到名可跟前。
见她脸色有几分凝滞,他目光微微沉了沉:“不会真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吧?”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已经不想再去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也不敢山海神兽征战异世全文阅读。
他是大企业家,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女人对他来说其实什么都不算,真要算什么,那就是一个给他暖床的工具,结婚这种事情他就算想,对象也绝对不会是她。
她站了起来,抬头看着他,轻轻笑了笑:“想什么?对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刚才在海里泡了近四个小时,他只喝了几口水,现在已经夜深,说不饿是不可能的。
“我去给你拿些吃的回来。”又勉强笑了笑,她举步打算越过他朝门外走去。
在她与他错身而过的时候,北冥夜忽然伸手扣上她的腕,把她拉了回来,拉到自己怀中:“是不是丫丫和你说了什么,让你心里不高兴?”
“是说了些话,但没有让我不高兴。”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撇开结婚不结婚的事情,眼底是一派真诚的:“她说你过去曾经救过她,甚至为了她中了两枪,因为这样,她从小就认定长大之后要嫁给你。”
“我知道。”那小家伙根本连心性都没长齐,嫁给他这种话,也只是说说罢了。
“不过,她喜欢错人了。”和她一起回到床边,他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盯着她依然有几分苍白的脸,正要说什么。
名可却有点好奇,云眸微微眨动,她问:“为什么这么说?难道那时候不要命去救她的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我也有份去,不过,真不要命的不是我,是她烈哥哥。”
“究竟是怎么回事?”名可睁大眼盯着他的脸庞,她分明听丫丫说了,南宫烈那夜去了东方国际,根本来不及回来。
他的指尖从她脸庞上滑过,柔和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阵暖意,说起当年的事,眸底还有几分旁人难以察觉的揪痛:“丫丫出了事,他怎么可能在知道她被绑架之后,还连夜离开?”
名可就知道这事情一定不是这么简单,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依然在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北冥夜笑道:“那夜我和烈还有子衿一起去了旧仓库,对方火力太猛,我们估算略有失误,以至于损兵折将,有两个带去的兄弟死了,烈也身中数枪,差点活不过来。”
名可心头一紧,一双小手握得紧紧的。
还好南宫烈现在还好好地活着,身中数枪,这么严重的事情她连想都不敢想:“你呢?丫丫说你也中枪了。”
“我中了两枪,不过并不严重,只是在医院躺了几天就缓过来了。”他道。
“那……南宫烈呢?”她又问道。
他大掌落在她腰间,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去几分,才继续说:“他身上中了六枪,有一枪在心脏旁擦过,差点要了他的命。快要到丫丫被绑的地方,他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倒下的时候跟我说,不能让丫丫知道他受伤的事情,一定要我答应了才愿意闭上眼。”
缓了缓,才又道:“那天晚上他哪里去了东方国际?分明是在医院里抢救,抢救了三天三夜才活过来的,幸而那条命保住了。在里躺了两三个月,出去之后便告诉丫丫他在东方国际呆了三个月,直到三个月后才回来。”
名可心里被揪得紧紧的,没想到原来丫丫对她烈哥哥的误解竟是这么大,刚才听她说起的时候,分明能听得出她话语里头的怨念。
她其实很在意她烈哥哥,在意他没有回来救她,而那天在她的认知里,不要命去救她的人是北冥夜,所以她便认定了北冥夜,长大之后要嫁给他。
不过,南宫烈怎么说都是她哥哥,虽然说是收养的,没半点血缘关系,但两个人若是有什么,只怕整个南宫家族都会反对吧?
这份压力绝对不会少。
“在想什么?”北冥夜的长指落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直接把她的一张小脸抬了起来。
她摇了摇头,挣开他的指,轻声说:“我在想着南宫烈这些年过得实在冤枉,他怎么就不告诉丫丫,当初为了她差点死掉的人是他自己?”
“他不愿意说。”这种事情说出来只会让丫丫每每想起的时候都后悔难过,南宫烈爱他妹妹已经爱到超出正常范围的地步了,就连她一点难过他都舍不得,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勒令所有知情的人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捡了大便宜,一直成了丫丫心里的英雄,她却不知道真正的英雄一直站在她身边,从未哼声。
名可心里或多或少有几分遗憾,虽然连自己都不知道在遗憾些什么,只是每每想起南宫烈看着丫丫时那宠溺的目光,以及他唇边温柔的笑意,心里便为这个男人揪痛了起来。
他对丫丫的喜欢真的已经超出哥哥对妹妹的喜爱了,有些事情她不敢深想,怕想太多,就连自己也会为他心疼。
只是,丫丫总会长大的,等丫丫长大之后,等她有了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南宫烈怎么办?
“在想其他男人?”北冥夜的大掌忽然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小脸掰了起来,他低头在她薄唇上咬了一口,直咬到她皱起了眉,闷哼了一声,他才松开。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84章
垂眸看着名可不安的小脸,北冥夜哼了哼:“在我怀里的时候还敢想其他人,活腻了吗?”
“没有强婚,绑来的娇妻最新章节。”虽说没有,但刚才确实在想着南宫烈。
名可吐了一口气,摇了摇他的大掌:“饿不饿?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饿,不过我更想的是先把你吃了。”一个翻身,将她压了下去。
今晚的她让他莫名的心暖,现在她在他怀里,已经舍不得放开了。
名可推着他的胸膛,咬了咬唇:“不行,你在海里泡了那么久,刚才又和那些人打了一架,先去吃点东西。”
“你怕饿坏我吗?”他低头凑近她的耳际,炙热的气息洒落,声音炙热得沙哑:“我身体饿,但……那里也很饿。”
挺直腰杆往她身上压了压。
这一压,让名可的脸刷地涨红,又用力推了他一把,她轻声说:“先生,我……我也饿了,总让我吃饱了才……才有力气伺候你。”
北冥夜微微怔了下,心里在纠结,她现在饿着肚子,会不会比平时还要脆弱?到时候真的又把人折腾得昏过去,他也是不想。
不过,她就在自己怀中,甚至被他压在身下……
“先生,我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你。”她又推了推他,其实自己并不怎么饿,刚才已经吃了点东西,只是担心会把他饿坏。
虽然他刚才和丫丫的对话让她心里微微凉了几分,但不管怎么样,她答应了丫丫要照顾好他。
至少,在她还留在他身边的时候。
现在看他和自己聊天的时候那份轻松自在的模样,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结婚不结婚的问题影响半分,在他心里其实从来没想过这些事情吧,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想来也是,有谁会愿意娶一个自己用协议禁锢在身边的女人?说句不好听,和花钱买回来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她真的不想了,因为很清楚,想太多只会让自己难受。
“先生,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我不骗你,我真的很饿。”她哀求道。
北冥夜依然有几分迟疑,纠结了好一会才终于在她身上爬了起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盯着她的脸:“那你最好吃饱一点,你说过今晚要伺候我,你应该知道,如果不能让我满足,我不会放你睡觉霸宠掠夺妃全文阅读。”
名可的脸红扑扑的,小心翼翼从床上爬了起来,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才抬头看着他,轻声说:“我知道了,我努力吃饱,努力让自己体能好些。”
北冥夜这才满意一笑,把她搂了起来,搂着她举步朝门外走去。
虽然名可心里还是有点郁郁的,但在北冥夜身边的时候,她的忧郁,只能努力压下去……
……
苏叶在第二天让东方辰的人送出了东陵,直接往帝国集团的地方送去,至于其他人,该做什么做什么。
事情,似乎暂告了一段落,但谁都清楚,这事过后,谁也无法保证什么时候起东陵会出现一轮新的风暴。
安静了太久,很多势力已经快要按奈不住了,这个地方,毕竟是块大肥肉,谁不想啃上一口?
不过,这些事情,对于身为小人物的名可来说,似乎太遥远了些。
北冥夜和其他人谈到这种事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避开她,所以哪怕最近几乎每个夜晚都和他在一起,她也听不到多少关于什么太子党还有飞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日子过得忙忙碌碌的,东娱电影那边最近派了人过来和他们商议,开始要安排拍摄的事宜了。
至于逸飞筹办的这个选秀活动,在东陵也搞得如火如荼,广告已经在西陵甚至东方国际好几座大城市一起播出。
本来有南宫烈主演,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宣传点,再加上选秀活动的开办,片子还没有正是筹拍起来,名气已经在一步步打出来了。
一个多月的忙碌工作后,选秀活动已经接近尾声,五次海选,一百名选手,最近正在开始复赛中。
复赛已经进行过两轮,昨天第二轮刚结束,现在,就剩下二十名选手,来竞争最后五个名额了。
其实他们选秀节目做了这几期,早已经选出了不少演员,不过,帝国集团那边松了口,女二号的角色最终由选秀活动的冠军来担任,所以,大家对最终的胜利都抱着万二份的渴望。
这个星期北冥夜去了西陵,名可已经有整整七天没有见过他了,不是不想的,但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能适应有他的日子,所以,就算想,她也可以将那份想念压在心底,不让它有机会窜出来。
毕竟,以后总会分开的,习惯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她,绝对不能把这一切习惯成自然。
“姐,你就帮帮我这次。”今天一大早,名可才刚从宿舍出来,一出来便看到等候在那里的名珊。
名珊拉着她,已经求了十几分钟。
女二号,这个角色谁不想担任?听说女一号已经拍板让俞霏凡来演,对女主角的位置,她们这些新人不敢竞争,可一部片子里头,除了女主角,女二号也是极其重要的。
她和桃子都进入了第三轮复赛,就等明天的第四轮,也是倒数第二轮了。
不是她没有信心,而是选到最后,确实个个又是实力超强的,其中还有一个是名可他们学校的校花,听说是校长的女儿,和逸飞社长徐年华关系匪浅。
她肯定是走了后门,名珊是怕人家有后门,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到时候就算进了决赛,她也拿不下冠军的位置。
“姐,你和北冥先生那么熟,只要和他说一声,到时候决赛时跟评委说句话,我就一定可以将冠军拿下来。”她依然揪着名可的手,苦苦哀求道:“姐,求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珊珊,我早和你说过,这次决赛只能看你自己资质,我不会给你开后门,大家都是一视同仁,你要靠自己。”名可不厌其烦跟她解释,是真的不想在这事上给她开个先例。
她太清楚名珊的性格,只要一次破了例,下一次,她就会要求她将她那两个被pk出去的朋友也回到剧组,给她们分配两个角色,还不能是只露一次脸的群众演员。
她贪得无厌的性情,名可哪怕不想这么去想自己的妹妹,但却真的清楚。
她揉了揉眉角:“珊珊,公平竞争不好吗?”
“不会公平竞争的。”名珊咬了咬唇,一脸委屈:“那个汤菲菲一看就知道和徐年华关系不简单,还有,她以前还经常去帝苑,和你一起伺候北冥先生……”
“珊珊!”名可脸色一沉,心里顿时闷得慌。
这种话,别人说说也就算了,名珊是她的妹妹,怎么可以口无遮拦就这么当着她的面说出口?
虽然她从来就不爱尊重自己,但,她始终是她妹妹。
“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名珊倒是一点都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姐,现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谁会看不起你和其他女人一起陪北冥先生上床,大家不知道有多羡慕!”
要是北冥夜愿意要她,别说和一个女人陪他睡,就算十个八个,她也不介意,只要北冥夜愿意多看她一眼,多给她一点甜头,就是要她在他面前和其他女人纠缠,供他娱乐,她也乐意得很。
名可心里怎么想她不知道,但她分明听说过已经汤菲菲和名可一起跟随北冥夜回帝苑,那些龌龊的事情他们还做得少吗?
既然做了,就别不承认,在她面前表现出一副贞节烈女的模样,也不嫌倒人家胃口星际猎人最新章节。
不过,她现在还有事要求名可,那些怨恨的话自然不会说出口。
无视名可气愤的脸色,她还是扯着她的手,一边轻摇一边求道:“姐,那个汤菲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她肯定已经陪徐年华不知道睡过多少次了,她不会和我公平竞争的,你就真的要瞧着自己妹妹被人打压,永远出不了头吗?”
名可不说话,她的那些话语让她很无力,和她说话……她会越说越气闷。
“姐,爸爸总是担心我不上进,总怕我在外头学坏,现在,我好不容易真心想要努力一次,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闯一闯?”名珊盯着她,继续求道:“姐,你就答应我,求北冥先生通融一下好不好?如果……如果他觉得不划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立即放轻了下来,小心翼翼说:“如果他还有要求,那……我愿意去陪他,陪到他肯答应为止。”
“别说了。”名可将自己的手从她掌中抽回,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说得她一肚子火气。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想要一个人霸占北冥先生!”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女人自私得很!“你不帮我,我一定会将你和给北冥先生当情妇的事情告诉爸爸和奶奶。”
“你胡说什么?”话虽然这么说,但名可心里还是虚虚的,她……因为有了那份协议,对北冥夜来说,她确实不过是个玩物。
真心相待的两个人,怎么还会有那样一份协议?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的,只是不想去面对,也不想想太多,免得自己过得难受。
“你心虚!”名珊执着她的脸,气呼呼道:“名可,你是什么货色的人,我早就一清二楚,你就是在给北冥夜当情妇!”
如果是男女朋友关系,她为什么那么害怕事情被爸爸和奶奶知道?当了人家的情妇还想故作清高,想得美!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要么帮我,要么,我将事情扬出去。”忽然发现自己手里还有着这么一张王牌,她刚才还挂在脸上的那些虚情假意全都在一瞬间没了,盯着她道:“奶奶的病一直没什么好转,医生说她不能受刺激,你猜,要是你给人家大老板当情妇的事情被她知道,会不会气得她吐血,然后一命呜呼?”
“名珊!”名可一气,差点被她率先气得吐血!“那也是你的奶奶!”
“那只是你的奶奶,不是我的。”说起这个名珊便一肚子气,自从这个爸爸在外头和别的女人生下来的野种被带回来之后,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爸爸和奶奶只知道疼她,还有那些叔公叔婆、大伯父大伯娘的,全都偏心,所有的爱全都在她身上,她什么时候得到过他们半点爱意?
奶奶,那个病得快要进棺材的老太婆,除了骂她不长进,骂她学习成绩不如她姐姐好,她给她的印象还有哪些?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家,也不喜欢那些所谓的亲人,所有的亲人全都只认定名可,有谁曾经愿意多看她几眼?
她的生活里就只有她妈妈一个人,连她爸爸也不爱看她。
至于名可,这个莫名其妙被带回来的孩子,说是他爸爸的私生女,事实上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捡回来的野丫头。
因为爸爸的疼爱,也因为说是和她爸爸有血缘关系的私生女,才会有那么多人疼着。
别让她发现她只是她爸爸在外头欠别人的债才捡回来的野种,要让她知道,她一定会把这事宣扬开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这些年来爱的人,全都爱错了。
名可真的不想再跟说下去,名珊今天说的话足够让她难受好一阵子。
她可以不认她这个姐姐,可她怎么可以诅咒年迈的奶奶?
“我要去吃早饭,马上要去腾飞那里,你最好赶紧回去准备好迎接明天晚上的复赛。”她转身就要离去。
名珊却一步上前挡了她的路,冷声道:“你真的不在意我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他们吗?”
“口说无凭,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名可不是不在意,但在这个家,在所有的亲戚眼里,名珊给所有人的印象确实不怎么样,她说的话,爸爸和奶奶不一定会相信。
虽然她不想骗他们,可这事真的不能和他们说得太清楚,只能回头好好哄一哄,希望他们能相信她,相信她这一次无奈的欺骗。
“你当真以为我拿不出证据?”名珊笑了笑,盯着她的脸,一脸不屑:“你和北冥夜在一起这么久,跟了他这些时日,难道别人就真的找不到半点证据吗?”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名可真的想走了,可她一直在这里苦苦纠缠,话说到这里,她心里其实也真的没底。
“我想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我只要最终的胜出,只要你帮我,这事便一笔勾销,我绝对不会在他们面前多说半个字。”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她:“如果我不帮呢?”
名珊挑了挑眉,笑得不屑:“如果不帮,那就等着回去看你奶奶怎么吐血。”
名可的手握得紧紧的,对这个妹妹真的要绝望了,可她没有办法阻止她大元神座全文阅读。
如果她真的拍了北冥夜和她在一起的照片,拿回去给奶奶看,到时候她要怎么去解释?说她和北冥夜谈恋爱吗?
那万一家人要她把北冥夜带回去吃顿家常便饭什么的,她又怎么能请得动那尊大神?
谎言总是会被拆穿的,可是,她没有办法告诉家里人,她和北冥夜有这样的协议关系。
“怎么样?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去考虑,明天比赛之前你告诉我答案。”名珊哼了哼,看到不远处从宿舍楼门口走出来的肖湘,她眼底的神色立即一敛,转身离开。
对肖湘她还是有点畏惧的,她现在毕竟还要倚仗逸飞的人,明天的复赛里头,有好几个评委就是逸飞工作室的。
看着她扬长离开,名可心里几分无力感油然而生,但知道肖湘在向她走来之后,她也只好把眼底的无奈和苦涩敛去。
“怎么回事?她来找你做什么?”肖湘问,远远便看到名珊和她不知和名可争执些什么,她快步走来的时候,名珊也应该发现她了,转身就走。
走得这么匆忙,很明显是在心虚:“她是不是要你帮她通过明天的复赛?”
名可看着她,知道肖湘心肠火热,这种事情和她说了只会引出更大的麻烦,她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想麻烦她。
摇了摇头,她牵上她的手:“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饭吧,她也只是来求求我,我不理会,她也便走了。”
肖湘有点怀疑,真这么容易放手?这可不是名珊留给她的印象,她对那个女孩一点好感都没有。
如果不是在这次选秀中她表现出色,她也不会允许她一步步走到现在。
他们选人是要看能力的,至于人品,暂时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很缺演员。
“走吧,先去吃早饭。”虽然明知道名珊来者不善,刚才肯定不仅只是求名可这么简单,但可可不想说,她也就不追问了。
自从她和北冥夜在一起之后,自己和她之间就似乎有了些隔膜,她什么都不愿意说,她想关心也关心不来。
两个人来到学校餐厅里,人不多,名可没什么胃口,只要了一份清粥。
肖湘捧了两碟子食物放在她跟前,看了她好一会,总觉得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她敛了敛心思,扯开了话题:“你和慕子衿现在是不是真的算是完全结束了?”
名可怔了下,点了点头,对上她真诚的目光,忽然间便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愧对她了。
肖湘一直很关心她,只是她不愿意将自己的痛苦和别人分享,就连肖湘也是。
但她很清楚,自己不说,肖湘不会放心,反倒会更担心。
沉默了下,她才吐了一口气,平静地说:“慕子衿根本不是真心想要追我,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我离开北冥夜。”
“你和北冥夜在一起很久了,是不是?”肖湘看着她,没想到她忽然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怀。
心里暖了暖,她才笑着说:“你这个小丫头,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的?虽然我性格是不怎么好,脾气也大,可我会站在你的角度上为你去想的呀。做不到的事情我不会强行给你出头,北冥夜我惹不起,我也不可能冲动地跑到帝国集团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怕什么?”
名可看着她,看了好一会才眨巴着眼,笑了笑:“我是真的怕,怕你把事情越搞越砸。”
“所以你宁愿把所有的事情和所有的委屈全都放在心里?”肖湘白了他一眼,哼了哼:“你弄得我心里好难受,以为你再也不当我是你的朋友了。”
“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了,我不当你是朋友,还当谁是?”名可也白了她一眼。
两人互视了一眼,竟都浅浅笑开了,两人之间所有的隔膜,也都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了。
其实,有些时候不能互相坦诚,不是因为不相信对方,反倒是因为太相信才会这样。
“以后有事我会记得跟你说。”笑过之后,名可认真地说。
“那我有事是不是也可以跟你说?”肖湘看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名可瞟了她一眼:“你有什么事情快八给我听听,我最近闷死了。”
“是因为北冥夜去了西陵,没人陪你,所以才闷吗?”
名可瞪着她,故作不悦:“你怎么连这些小消息都能打听到?真厉害。”
“你天天回宿舍睡觉,不用去陪那男人,我向他们公司的人打听了下,就知道了。”肖湘撇了撇嘴。
如果北冥夜在这里,她根本回不来,每天都会被带到他的地方去,不是去帝国集团过夜,就是去帝苑,她又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她不说,她也就不问了。
“说吧,你心里有什么事想要跟我说?”名可不想提这个,看着她问道。
没想到她这么一问,肖湘那张脸居然微微红了红[重生穿书]总有一款总裁被掰弯最新章节。
名可睁大了眼眸盯着她:“不是吧,你脸红?你谈恋爱了?”
肖湘摇了摇头,脸还是红扑扑的,但眼底却闪过一点落寞:“我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不过,他不喜欢我。”
“谁?”名可对这个明显感兴趣得很,肖湘居然真会喜欢男人,依她大咧咧的性子来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片段,那时候她也向现在这样羞答答的,一直低垂头颅,连话都不敢多说两句,和平时的肖湘区别太大了。
她睁大了眼眸盯着她,朝四周望了眼,生怕被人听到了那般,确定没人注意她们,她才倾身向前凑近她,轻声问:“不会是子川大哥吧?”
子川大哥这四个字,让肖湘一张脸红得更彻底。
看到她这样,名可便知道事情被她猜对了,肖湘居然对慕子川一见钟情。
“从那之后你有没有再见过她?”她问道,勺子在粥里无意识地搅拌着。
肖湘看了她好一会,才咬着唇,点了点头。
“在哪里见过?怎么样?发展得好不好?他有没有这方面的表示?”名可又忍不住追问道。
肖湘白了她一眼,两道秀气的眉微微皱了起来,一张小脸在窗外渗进来的阳光之下浮现着淡淡晕红,看起来靓丽得很。
名可其实很久没这么仔细打量过肖湘,因为她大咧咧的性格,大家都觉得她太像一个男孩子,反倒把她的长相给忽略了。
现在仔细看来,才发现其实肖湘还长得真不赖呢,倾国倾城说不上,小家碧玉却总能说得上的。
尤其她肌肤水嫩嫩的,一点都不比名可差,白里透红,好看得很,细心看来,竟是个小美女。
名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指着她的脸:“去修一下眉,把头发弄一下,以后养长一点,还有,别再穿着那些宽松的运动服,买几套裙子,收腰的。把自己打扮一下,你绝对是个小美人,尤其身材还不错。”
肖湘被她说得脸一直涨红了下去,她越说她越觉得羞涩,让她穿裙子,好奇怪呀,还有修眉……她一直都不觉得自己两道眉有什么不妥,浓眉大眼的不是挺好的吗?英姿飒爽,多有气势。
还有,她居然说她身材不错……
“你这什么眼光,居然说我身材好。”她翻了翻白眼,一脸不以为然。
“你身材真的很好。”名可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胸前,眼底闪过一抹邪恶:“你不知道你肉多吗?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可可,你要死了,居然在这里说这种话!”肖湘真被她给打败了,要换了过去的名可,怎么会说得出这种话?
“不会是北冥夜教的吧?肯定是他总说你一只手握不过来。”
“胡说什么?”名可顿时也红了脸,白了她一眼,嘀咕道:“人家手掌这么大,怎么可能握不过来?”
说完才想起自己都说了什么混帐话,她一张脸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忙低垂头颅勺了一口清粥,凑到口中含了下去,不敢再和她瞎扯。
但没想到这口粥一入口,她脸色顿时就变了,竟连还在笑着的肖湘也发现了不妥,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她把勺子一扔,站了起来,急匆匆往洗手间的方向奔去。
肖湘跟了过去,还没进入洗手间便听到里头女人呕吐的声音,她心头一慌,忙追了进去,进去便看到名可在其中一格洗手间里,不断在干呕。
今天还没吃早饭呢,刚才那口粥只是第一口,吐出来之后便没有其他东西能吐,可是她吐了很久,一直在干呕,呕到最后全剩了苦涩的胆液,一张脸也愈发苍白。
看着她干呕的模样,肖湘除了在她身边不断递餐巾纸,一颗心也不断在下沉。
好不容易在十几分钟之后,名可才停止了那一轮撕心裂肺的干呕,等她缓过来的时候,一张脸已经苍白得如纸一样。
肖湘把餐巾纸递给她,看着她走到洗手台前,捧起一把水将自己口里残余的污迹清理干净,她才又递给她另一张餐巾纸。
名可把自己收拾过后,回头看着她,见她眼底有几分紧张的神色,她的心也无端下沉了。
“多久了?”肖湘忽然问道。
名可睁大了眼,摇了摇头:“什么多久?”
肖湘默然,她最近都和自己在一起,连晚上也会回来睡觉,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她吐得这么厉害。
名可看着她,本来就够苍白的脸顿时更白了几分,她明白她的意思了,她这么吐……
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顿时发凉,漠然回道:“第一次。”
“那你……”肖湘的目光下意识往她小腹上望去,看了一眼,又抬起眼帘盯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大姨妈多久没来了?”
名可的手越握越紧,盯着她不说话。
肖湘没有催她,只安静等着天骄红颜最新章节。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名可才轻声说:“两个多月。”
……
医院里,拿着那只验尿的塑料杯,名可一步三徘徊地走进了洗手间。
心里真的很不安,一种恐惧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如果不是肖湘一直在鼓励她,一直在安慰,她连走进这家医院的勇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在洗手间里手忙脚乱地弄了小半杯液体,她走到洗手台上把杯子放下,旁边那个女孩子和她一样,拿着装了液体的胶杯放在那里,正在洗手,一张脸也是写满了不安。
名可过去洗手的时候,两个人互视了一眼,那女孩匆匆收起自己眼底的慌乱,拿起杯子赶紧走了,看着年龄大概和她也差不了多少。
一个或许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女孩,或许还在上着大学,和她一起来这里检查……其实大家心里都是害怕的吧,谁不害怕在这个时候真的中了奖?
名可过去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北冥夜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刚开始的时候每次都是在他的强迫下和他发生关系,每一天自己都活得不安而惊慌,这些事情根本想不起来。
到了后面似乎习以为常了那般,保护措施他从来都不做,自己也从来没有注意过。
直到今天,如果不是肖湘问起,她真的想不起来她居然两个多月没有来大姨妈了。
怎么会这样?
心里很慌,和刚才那个女孩子一样,都心慌意乱的。
她洗过手,拿起自己的塑料杯,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样,慢慢走回到监测站,把盛了液体的塑料杯交了出去,之后便回到椅子上坐下,和肖湘一起慢慢等待。
等待,虽然只是短短十几分钟的事情,名可却觉得像是等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
等到那份分明标示着阳性早孕的检验单出来后,她脸色一白,差点昏死过去。
“也许……也许是我们不懂,看不透这种检验单。”肖湘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但,这种时候,她不能比她更慌。
强制镇定,她牵上名可的手,轻声说:“我陪你去医生那里问问,说不定……”
说不定后面的话,连她都说不下去了,验出来是阳性早孕,还能是什么其他结果?除非是验错了。
“要不,再去验个血?”感觉到名可的指尖越来越冰凉,肖湘心里揪了揪,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据说验血比较准,不如,再去验个血吧,也许……这结果有误呢?”
名可看着肖湘,自己根本拿不定主意,心里乱糟糟的,这一刻,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最后肖湘还是拉着她去了医生那里,问问是不是验个血比较准确。
但,医生一席话却让她们彻底陷入绝望:“医院不可能验错的,尿液显示阳性就是怀孕了,验血的结果也会一样,不过,你们要是想要做人流手术的话,确实得要去验个血。”
“什么人流?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看着名可在听到“人流”这两个字后,一张脸彻底没了血色,肖湘顿时怒了,忍不住反驳了起来。
女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名可,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像你们这种年龄,怀孕了到我们医院里来做人流的,每天至少有一百几十个,有什么好叫嚷的?”
那眼神说不出的轻蔑,盯着名可的肚子哼了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做什么去了?年纪轻轻的就跟男人做出这种事情,家里人不知道吧?还嘴硬。”
“喂,你怎么做医生的?怎么说话的呀?”肖湘气得脸一红,就要跟她吵起来。
名可却揪了揪她的手,摇了摇头:“走吧。”
她现在心里真的乱得很,在这里闹下去也没意思,更何况人家虽然说话难听,但说的也是事实,年纪轻轻的就和男人做出这种事情,现在怀了孕还能不承认吗?
尤其她那句“家里人不知道吧”,已经彻底把她给击败了。
肖湘狠狠瞪了女医生一眼,那女医生也狠狠回视着她,一脸不屑,但最终,肖湘还是陪着名可走了出去。
“这家医院医生这么差劲,一点医德都没有,说不出验出来的结果都是假的,要不我们换家医院再验验吧。”一路上,肖湘还在怨道。
“我不想去。”名可看着她,这时候连扯出一抹虚假的笑意都不能了,她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这里居然有了一个宝宝,可是,这种时候她能留下他吗?
“人流”这两个字让她一直惊到现在,心情也一直没有缓过来,她真的要去做人流,让他从此彻底消失吗?
“你不要再想那么多,我们再去别的医院查一查,说不准会有不一样的结果。”肖湘拉着她的手,她小手冰凉,这份凉意弄得她心里很不舒服。
跟了北冥夜,连男女朋友关系都不算,她不敢告诉家里人,可事实却已经这样金枝玉叶全文阅读。
人家是大集团的总裁,玩个女人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要是知道名可怀孕了,说不准会砸她几个钱让她赶紧离开,这种事情听得还算少吗?虽然,她潜意识里也不想把北冥夜想成那样。
“要不回去跟他说说,看看他究竟是什么看法吧,学生都可以结婚的,就等年龄足够,你就差几个月。”她建议道。
“别说了。”“结婚”这两个字让名可心里更纠结了起来,她终于扯起了唇,冲她笑了笑,虽然笑意苦涩,但至少是笑了。
结婚,她连想都不敢想,不久之前北冥夜才说过,他从来没想过要结婚。
“让我回去想想,我再好好想想。”她挣开肖湘的手,朝医院门口走去。
肖湘赶紧追了过去,生怕她在路上会出什么事情。
打了车回了学校,连腾飞也没有去,两个人在宿舍就这么呆着。
名可一直躺在床上不说话,睁着眼也不睡觉,不哭不闹,这模样让肖湘很不舒服,可是劝她的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一整天,两个人一直呆在宿舍里,一整天都没有出去。
肖湘也没离开,一直在陪着她,除了中午出去打了两份饭回来,其余所有时间便都坐在电脑前做事,偶尔回头看看她。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傍晚六点多。
北冥夜回来了,一个电话又将名可叫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肖湘看着她认真地说:“如果觉得他对你还不错,不如坦诚和他谈谈,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态度吧,如果他真的不喜欢,我陪你去医院……”
名可手一抖,只觉得两条腿一下子软了,差点连站都站不住。
去医院做什么,根本是不用想的。
可是,那医生所说的话一直在耳边徘徊,她真的很害怕。
“回头再说吧。”看了肖湘一眼,她本来是想安抚肖湘的,其实一整天里肖湘不比自己好过,可这个时候,她连安抚她的力气都没了。
“别想那么多。”肖湘拍了拍她的肩头,和她一起出门,一直把她送到学校后门,看着她走向那辆停到角落里的豪车,也看到北冥夜亲自下车把她接了进去,她才转身往学校里走去。
看着北冥夜对名可的态度似乎也不差,说不定这事有转机,虽然都知道和这些大人物谈恋爱根本没有任何保障,但,说不定会有奇迹呢……
心理乱糟糟的,抬头的时候,眼前竟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微微怔了怔,见他看着自己,才忐忑不安地举步向他走去:“子川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子川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肖湘,微颔首:“刚才下车买了包香烟,没想到看到……”
视线往刚开走的那辆豪车望去,还能隐隐看到车子的尾巴,他默了片刻,才又看着肖湘:“她和北冥夜……”
肖湘不知道怎么评价名可和北冥夜的事情,名可过去曾经是慕子衿的女朋友,子川大哥又是慕子衿的哥哥……这关系,有够复杂。
“吃晚饭了没有?”慕子川忽然问道。
她下意识摇了摇头。
“一起么?”慕子川看着她,淡然一笑:“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吃顿饭么?”
肖湘有点受宠若惊的,虽然很清楚子川大哥愿意请她吃饭,只是为了想要打听名可和北冥夜的事情,她应该大声跟他说一句,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但,看着慕子川刀刻一般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的脸,却又没办法就这样去拒绝。
最终她还是上了慕子川的车子,去了附近一家西餐厅。
出乎肖湘意料的是,整顿饭间慕子川并没有问过她任何关于名可和北冥夜的事情,反倒一直在问她自己的事。
例如她的喜好,她平时都喜欢做什么,最近都在做着什么的事。
事无不可对人言,他问什么,她都一五一十回答得清清楚楚,只除了任何和名可有关的一切。
“帝国集团愿意出资给你们拍电影,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慕子川端起杯子,对她举了举。
肖湘也下意识把杯子端起来,与他碰了碰杯缘,因为心里有点虚,一下便灌进了一大口,咽下去之后,顿时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这么不小心。”慕子川俯身向前,给她拍着背部,当他靠近的时候,那淡淡的麝香熏得她醉陶陶的,脑袋瓜都开始有点晕眩了。
“子川大哥……”在他给她顺了气,正要做回自己位置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身手握上他的大掌。
脸一红,一些不经大脑的话就这样说出了口:“如果……我不想告诉你可可和北冥先生的事情,你以后还会愿意请我吃饭吗?”
慕子川怔了怔,盯着她酡红的脸,好一会才轻轻推开她的手,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笑:“你以为我是为了打听他们的事,才请你出来吃饭?”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是笑了笑,便将笑意敛了下去,招来侍应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不会喝酒下次跟我说清楚,我不会勉强夺情邪魅狂少最新章节。”
肖湘心里有点不太好受,不知道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误会了?那么,他为什么请她吃饭?
更重要的是,她……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和他坐在一起吃饭么?
慕子川却不理会她了,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长指捏出其中一根,“啪”的一声点着,慢慢吸了一口。
“子川大哥,这种地方不给抽烟。”肖湘把杯子搁下,盯着他。
虽然他抽烟的动作极度帅气迷人,但,她不想看到他被侍应提醒,这对他来说该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不过,让肖湘讶异的是,直到他将整根烟抽完,侍应也没有过来提醒半句。
结账后,他送她回学校。
他们第一次两个人单独出去吃饭,就这样结束了。
临下车的时候,肖湘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要说?”慕子川侧头看着她,似乎自从那几句简短的对话之后,他眼底没再浮现过任何愉悦的光亮。
之前,他至少还有那么点笑意的。
“是不是我刚才说话惹你不高兴了?”她低声问。
“没有不高兴。”他熄了引擎,率先下车,来到她这一侧给她打开车门。
肖湘心里有点难堪,他这是在催她下车离开是么?
慕家大少爷让她完全看不透,有时候温文儒雅,有时候沉敛冷漠,有时候能和你说几句玩笑话,有时候却又沉着脸,连半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是不是因为看不透,才会更想去靠近,更想看透?
否则,她怎么会在短短数次的见面之后,彻底喜欢上这个男人?
“我……我先回去了,子川大哥开车小心点。”下了车,她抬头看着他有点冷的脸,轻声说。
从前她总觉得名可在北冥夜面前太低声下气,也太小心翼翼,原来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经历过,才会觉得她那种反应不正常。
现在,在慕子川面前,她还不是一样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错什么做错什么,惹他不高兴?
原来只是因为在意,在意才会这样……
“好。”慕子川没有多说,还算绅士地看着她走远,自己才上车,将车子驶离。
看着彻底远离的车影,肖湘心情沉重到连笑一笑都觉得困难,这会不会是她和慕子川的最后一顿饭了?
不,她也不过是第一次和他吃饭……
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把手机从兜里拿了出来,看着吃饭的时候存下来的那个属于他的号码,满心惆怅……北冥夜又和上次一样,刚下飞机就先赶到名可的学校,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直接来这里,他该去腾飞找她的。
但,就像是有点心有灵犀那般,他来了学校,她居然真的在。
“今天没有去腾飞?”在外头吃晚饭的时候,他问道:“还是说事情都做好了,提前回了学校?”
他有点健谈,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多礼拜没有见面,话多了些,按照平时,他可没这么多话儿。
“身体有点不太舒服,我跟社长请了个假,在宿舍睡了一天。”她说,扯了个小谎,因为还没有想好究竟要怎么样开口和他说起那事。
又或者说,她还没想好究竟要不要和他说。
“不舒服?”他挑了挑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快吃,吃完带你去医院看看。”
如果他没记错,这附近便有一家规模不算小的正规医院。
虽然帝苑有杨医生在,但帝苑离这里怎么也得半小时车程,有点远了。
“没什么,就是肚子有点不太舒服,现在已经好了。”名可现在对“医院”这两个字有点下意识的抗拒,听他这么说,她指尖微微凉了凉,扯了扯唇角,笑得勉强:“没什么的。”
“快吃。”他不发表意见,只淡言道。
他不是不了解这丫头,依她工作认真的态度,如果身体真的没什么不适,她不可能连工作都不管了。
名可立即就有点慌了,虽说两个人的关系最近似乎不错,但,他的霸道还是一如从前,让她快吃,就是要她吃完之后去医院检查,看看身体有什么问题。
她现在这样,怎么可以跟他去医院检查?
“我真的没事。”她试着跟他解释:“可能昨天吃错了些什么,今天肚子有点不舒服诺无戏言最新章节。”
他不说话,既然吃错东西,就更应该去认真检查清楚。
“真的没事。”她有点急了,这男人的*能不能稍微改一改?虽然,她知道这个可能性为零。
“我只是……”握了握掌心,她低垂头颅,许久之后才说:“只是你昨天一整天没有打电话给我,我……我有点想你,心里不太舒服……”
其实名可心里有点不安,很明显,因为想他想得连工作都不做了,这种事情根本不是她能做得出来的。
这么拙劣的谎言,北冥夜一定能看穿。
正想着要说些什么话来补救,没想到北冥夜哼了哼,竟平静地说:“昨天一整天都在开会,一直开到凌晨,回酒店的时候已经一点多,我怕吵到你才会没给你电话。”
名可眨了眨眼,抬头看着他,有点讶异也有点震撼。
原来传说的恋爱中的男人智商接近于零,这事竟然是真的!不过,他们现在这样,哪算是在恋爱?
不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至少知道北冥夜接受了她这个借口。
她咬了咬唇,勉强挤出一点笑:“我只是担心你,你以前睡觉之前都会给我电话。”
“下次不会了,下次如果有这种事,我会提前给你条短信。”他目光柔了柔,没想到自己出门的时候她居然这么牵挂他,看着她面前没怎么动过的食物,他声音也柔和了下去:“多吃点,下次如果想我,可以直接给我电话,就算在开会,只要看到我都会接起。”
名可已经拿了勺子勺起一口饭含在嘴里,听他这么一说,差点把口中的饭都喷出来。
北冥总裁要不要这么好骗?她居然真的轻易便把他给骗过去了。
轻咳了两声,她慌乱收拾好脸上的表情,才抬头看着他,冲他甜甜一笑:“我知道了,只要想你,随时都能给你电话。”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没有说甜言蜜语的习惯,只低头继续进食。
名可心里却始终有几分不安,她还是不敢跟他把话说清楚,可是,这事早晚是要被他发现的,怎么办?
她真的很怕他逼着自己去医院做那个什么人流,她真的怕。
一顿饭在安静中度过,吃过晚饭,他们直接回了帝苑,才刚进门北冥夜便迫不及待把她搂在怀中,把她往床上带去。
名可顿时就慌了,一来因为今天心烦意乱的,整个人都不怎么好受,再来,她现在肚子里有了宝宝。
哪怕平时都很难承受他疯狂的热情,这时候哪里承受得了?要是一不小心伤到宝宝怎么办?
在他低头向她亲去的时候,她用力推了他一把,轻声说:“先生,别这样……”
“我想你。”他声音沙哑,已经等不及了。
一个多礼拜没见,想她,每天晚上都想,想着这具小小的嫩嫩的身体,想得连觉都睡不好,这时候回来,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不错。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好几次他就想让佚汤把车开在一旁的路边,先要了再说。
“不行,先生,不能这样……”她别过脸,极力地想要躲避他的吻,在他低头啃上她脖子的时候,她惊呼道:“先生,等一下,先等一等!”
“等不及了,一会儿再陪你去洗澡。”以为她怕两个人没洗澡,身体不干净,他笑得邪恶,低头,薄唇又向她耳际凑去,炙热的气息连同声音一起洒下:“反正我不嫌你脏,你也不许嫌我,一起脏吧。”
“不行……”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嘶的一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撕开,扯下了一片。
过去那段日子,两人相处的模式温和了些,只要没那么疯狂的时候,他都能耐下性子去解她的纽扣,至少让她的衣服能保存下来。
可这次……居然用撕的。
名可更慌得心尖儿一阵发颤,双手用力抵在他胸前,惊恐地道:“先生,我……我先去洗澡,我想先去洗澡……”
“说了,一会儿再洗。”他一点都不相等,又是嘶的一声,将她整件上衣扯了下来。
“不行!”在他低头又要向她啃去的时候,名可大声惊呼了起来:“先生,真的不行!我不舒服,我很不舒服!”
北冥夜的唇在她脖子间停了下来,目光凌了凌,他垂眸看着她:“究竟哪里不舒服?我让杨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原来今天说的不舒服是真的,什么想他想得心里不舒服,连工作都做不下去,大概就是为了哄他乱说的吧,他居然真的相信了。
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他眼底还有冲动的焰火,身体绷得紧紧的,但她不舒服,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强要了她。
这种事情,他似乎已经很久没做过。
爬到床边,把床头柜上的电话拿了起来,正要拨号码。
名可却又霍地坐起,伸手抱上他的大掌,抬头看着他:“不要叫杨医生,我没事,我只是……”
“究竟怎么回事?”她已经很久没反抗过他,自从开游轮出海玩了一夜之后,他们的关系彻底温和了起来,两个人之间这种事上有点情投意合的感觉,什么时候不和谐过?
像今晚这种情况,倒是很久没出现过了位面末日之旅全文阅读。
“有事就说,不要藏在心里,你知道我没什么耐性。”他依然还在喘着粗气,身体绷得那么紧,说话的时候语气也不怎么好。
这时候不用力把她压下去狠狠占有,光在床上跟她聊天,实在有点太为难人。
名可咬着唇看着他,他耐性不好她比谁都清楚,现在已经真的算是好的了。
可是,一时半会,她根本找不到借口去阻止这件事情。
人离开了这么多天,今天刚回来,以他的习惯,不用力和她纠缠到天亮,他只怕不会罢休。
可她现在……
目光下意识往自己的肚子上望去,这一看,更让北冥夜浑身一热,立即就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又将她压了下去,伸手就要去掀她身上最后一块布料。
名可握着他的大掌,急道:“先生,不成,真的不成!我……”
“给我个理由,如果没有,最好把手赶紧放开。”他已经给了她足够的耐性,还要这样拒绝,真的想要他用强迫的手段吗?
他心疼她,不想伤到她的心,才对她这么温柔,她居然不知道珍惜!
“先生……”名可深吸了一口气,眼珠子转了转,心有不安地说:“我……我亲戚来了。”
“什么亲戚?在哪里?让她滚!”冲动的男人智商确实不怎么高,低头就要往她粉嫩的薄唇上咬下去,可还没碰到她的唇,他便睁了睁眼,似乎反应了过来。
看到他眼底恢复起来的几许明亮,名可用力点了点头,看着他道:“我……我来月事了,先生,我……我不能……”
“靠!”北冥夜低咒了一声,素来不说脏话的人,也彻底压不下一肚子火气,一个让人脸红耳赤的字眼,就这么崩了出来。
这个时候,北冥夜的身体深处那把火已经炙热得几乎把自己烧毁。
她居然到现在才跟他说来月事了!
这丫头不是要故意耍他的吧?怎么不早说?
看着他阴晴不定的眼眸,以及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名可小心脏有点怕怕的,轻轻挣了挣,想要从他身下爬出去,可她才刚离开一点点,他就立马把她扯了回来。
“不能走。”他低喘了两口气,又压了下去,汗湿的大掌落在她小肚子上。
可他现在真的很需要她,很想继续进行这件事情。
“先生,真的不可以。”她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不敢去推,但那只落在她肚子上的大掌却让她彻底慌乱了起来,只要他继续往下探,就能看出她在欺骗他。
欺骗北冥总裁,后果绝对是她想象不出来的严重,今天晚上他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会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真的怕……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豆大的汗珠从北冥夜额上脸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名可身上,溅开了朵朵炙热的水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从床上翻了下去,往书桌走去。
名可才刚从床上爬了起来,便听到啪的一声,香烟被点着的声音传来,她吐了一口气,有点无力去面对现在这情况。
他又抽烟了,她其实真的不想看到他抽烟,可她知道他现在心烦意燥的,不让他占用,还不让他抽烟的话,只怕他连她祖宗十八代都要骂上了。
刚才,他居然说脏话……抽烟就抽烟吧,至少他应该自己能冷静下来了。
她松了一口气,从床上爬了下来,在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衣,快步走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北冥夜真的很烦躁,身体极度不好受,想了那么久,没想到回来之后居然碰到这种破事。
她怎么就不在他离开的时候来月事?正好一个多礼拜,要是从他离开的第一天就来,现在早该结束了。
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幸,居然碰到了这种事情?虽然明知道那是女人必须经历的日子,但……真心难受!
幽深的目光落在不知名的角落里,手里的香烟往唇边凑去,他狠狠吸了一口,还是没办法把心底那份躁动给压下去。
女人来月事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样的?他似乎还从来没有看过。
他觉得自己太邪恶了,可是,这个想法让他极度兴奋了起来。
手忙脚乱把香烟掐灭,随手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他一转身就要往洗手间里走去。
他只看一下行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过度兴奋,走的时候,大掌一不小心碰到了刚才随意被他丢在书桌上的手提包,那是名可的手提包我的总裁恋人全文阅读。
手提包“啪”的一声落在地上,里面传来手机被摔坏的声音,他伸手捡了回来,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把手提包打开。
只是想检查一下她手提包有没有被摔坏,虽然心里焦急,想赶紧去看看她洗澡的模样,但他知道她紧张自己的小东西,要是手机摔坏了,不知道又要难过成什么样。
手提包的链子被他拉开,要去拿手机的大掌在看到一张检验单之后蓦地停了下来。
那是医院检查的单子,被折得乱七八糟地放在那里,但他眼尖,只扫了一眼便看到上头“名可”这两个字。
她说今天不舒服,难道今天去医院看过?
身体的燥热被勉强压下,他将单子拿了起来,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一张脸顿时沉了下去。
早孕……
只是一眼,眼底的光亮在一瞬间变得晦暗,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名可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浴巾,一边擦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一边从浴室里出来,心里还有几分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的谎言被他看穿。
但在看到拿着一张检验单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后,她手一松,毛巾从她手中滑落,轻飘飘落在地上,声音不重,可却如同一块巨石落在她心头。
盯着他手中的单子,她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眼底惊慌无限,看着他,很久很久都说不出话。
北冥夜也在看着她,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
手里的单子在他指尖被捏皱了一大片,那张脸比起过去任何时候都要难看,寒气外溢,如同千年冰山那般,让人看到了止不住浑身冰冷,连半步都不敢靠近。
名可这下彻底慌了,她怎么就没想起来今天的检查单被她随手折起,就放在手提包里?也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有兴趣去翻她的包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半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她反应过来,向前半步看着他,不安地轻唤了声:“先生。”
“是谁的?”他的声音很轻,可却很沉,如同来自寒潭那般,一瞬间就让她浑身血液彻底凝结。
“你说……什么?”她有点震撼,是真的听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谁的?他在问什么?什么是谁的?
“孩子究竟是谁的?”他看着她,脸色依然森寒,听不到她的回应,忽然一声怒吼道:“我在问你话!”
名可吓得差点软了腿,心抖地一沉,难过的不是孩子的事情被他发现了,而是他这句彻底将她所有希望打灭的问话。
她一直跟在他身边,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男人,跟他的时候是干干净净的,直到现在也都还是,除了他,什么时候和其他男人亲近过?
可他居然问她孩子是谁的,他对她从来就没有过半点信心,也没有一点点那所谓的信任吗?
她不说话,北冥夜彻底被激怒了,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举步向她走去。
如一阵冰冷的风,也像是一张慎人的网,一瞬间,冰冷的气息朝着她铺天盖地而来。
他的靠近,让名可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心开始升起,一下便传达到四肢百骸。
下意识地她就慌了,她就想逃了……
在他就要靠近自己的时候,她倒吸一口两字,一咬唇,转身就想逃出去……
现在的北冥夜太可怕,真的太可怕了,名可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可怕的一面,那脸色完完全全阴森得如修罗一样。
所以她想逃,不管怎么样,她只想从他的房间里逃出去。
可她根本逃不了,北冥夜长臂一扯,已经将她整个人扯了过来,拥着她往床边走去。
“先生,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要这样问?”她真的慌了,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她很清楚,他现在的怒火她完完全全没办法承受。
不管是不是屈辱,不管还有没有自尊,她至少得要先和他解释清楚。
她又急又不安地惊呼:“先生,孩子真的是你的!我没有过其他男人,真的没有……”
“狗屁。”他低吼了一声,随手一扬,她整个人被他扔到柔软的被褥上。
名可还要爬起来,他人却已经压了下来,可是这一次,让名可彻底绝望的是,他压下来的时候,手心碰到的是她的脖子,大掌一紧,锁在她的咽喉上,她连呼吸也顿时困难了起来。
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居然掐着她的脖子,眼底没有半点怜惜,甚至是一副想要把她杀死的恐怖模样!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还是那个她认识的北冥夜吗?
过去的他就算对她再差再不好,折磨她的手段顶多就是把她禁锢在床上,用力占有,在她身上狠狠发泄。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用一种想杀人的眼光看着她,用自己粗砺的大掌掐住她的咽喉,甚至,长指在用力收紧养女成妻:首长私密爱最新章节。
“为……什么?”她张了张嘴,呼吸真的难受了,不管怎么用力呼吸,也完全没有半点新鲜的空气能被她吸进去。
“老子在问你话,孩子究竟是谁的?再不说实话,老子整死你!”他的声音低沉刺耳,不再有磁性,不再是她熟悉的味道。
他粗暴,疯狂,愤怒,怒得想要杀人,现在的他,彻彻底底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男人!
杀了她,这是第一次,她听到他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名可张着嘴,想要用力呼吸,但始终呼吸不了,眼角有两滴清泪挂在那里,只是没有滑下来,她看着他,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绝望和惊恐:“是你的,是你的……”
“你再敢骗我,我立即掐死你!”他怒吼了一声,加紧了五指的力道,此时此刻,整个人如同发狂了那般,眼底全是凌厉的杀气。
名可真的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个孩子而已,居然让他这样,他就算不想要,直接甩了她就是,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为什么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她张着嘴大口喘着气,但只有呼出来的气,完全没有半点吸进去的。
脑袋瓜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一切也越来越模糊,眼角的泪在灯光之下晶莹剔透,可是,他看不见,这一刻,他眼底心底除了那张验孕的单子,什么都看不见!
他是不是真的要杀了她?只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
北冥夜,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过去的一切,那霸道中偶尔浮现一点点温柔,难道那全都是假的?为什么?为什么?
她用力张着嘴,沙哑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她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就想杀了她?过去的一切,在这一刻彻底被推翻了,究竟是为什么?北冥夜,他为什么要这样?
意识已经彻底混乱成一片,她要晕过去,要死了,他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收回半分,甚至越来越疯狂。
怒意在他眼底无边蔓延,在她不小心怀了他的孩子之后,他……怒得想要杀了她……
“为……什么?”彻底闭上眼之际,她眼角那两滴清泪也终于滑了下来,在他的目光之下,闪烁着脆弱的光芒。
她真的要死了,死在他的手里,死在肚子里头那个未成形宝宝的亲生父亲手下。
因为怀看他的孩子,他想杀死她……
那双揪上他衣襟的手无力地滑落,她的眼帘缓缓闭合,人,彻底昏死过去了。
“别给老子装死!”北冥夜狂怒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响起,但却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
“孩子是谁的?究竟是谁的!”怒火狂烧,他气得连高大的身躯都在剧烈地颤抖:“回答我,孩子是谁的!”
他的咆哮依然充斥了整个房间,只是,她听不见了……
直到她完完全全不再挣扎,整个人如同没了气息的木偶娃娃那般,那两滴眼泪也沿着脸颊滑了下去,看到那点脆弱的泪花,北冥夜才猛地清醒过来。
眼前的一切慢慢清晰起来,她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眼角滑落的泪痕……
他一惊,霍地松了手,眼底的寒气也在一瞬间散去了大半。
心里不知道是在气闷,还是在惊慌,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在他被怒火彻底蒙了眼的时候,他居然掐住她的咽喉,想要亲手杀了她!
“可可!可可,你醒醒!”看着她苍白的脸,人顿时更清醒了,他握着她的肩头,用力摇晃了起来:“可可,我不是故意的,你醒醒,给我醒过来!”
她依然没有半点反应,整个人真的就像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任他怎么摇晃,就连一口气息都没有。
北冥夜这下彻底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下这么重的手,刚才真的是被愤怒遮了眼,他连他自己是谁几乎都快想不起来了。
大掌落在她胸口上,拉开她的睡袍的衣襟,用力摁了下去,一边给她按压,一边捏开她的薄唇,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她的小嘴呼了进去。
不要死,不能死,他不是故意的,他没想过要杀死她。
就算她怀了其他人的孩子,就算她背叛了自己,他也没想过要杀她。
他只是想问清楚,只想知道那个在他背后,占有了他女人的混蛋是谁?
他不想杀她,他真的不想。
“可可,醒过来,给我醒过来!”一边用力在她胸口摁下去,一边给她渡气,心慌了,从未有过的慌乱。
醒过来,给他醒过来,就算你背叛了他,只要醒过来,他不会再对你动手了。
名可,给我醒过来!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85章
人工呼吸北冥夜不是第一次做,虽然动作还是不怎么熟练,但万幸给她输了十几口气之后,名可忽然用力喘了一口气,急促地咳嗽了起来仙人渡:帝尊红颜劫全文阅读。
人,终于醒过来了。
可她才刚醒来,一睁眼看到北冥夜,顿时便尖叫了起来:“别杀我,不要杀我!”
用力推开他落在自己胸前的大掌,她迅速退到大床一端,一边喘着气,一边拿起枕头用力砸向他:“不要杀我!走开!不要杀我……”
北冥夜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她,她算是彻底缓过来了,虽然呼吸还是恨急促,那张脸还没多少血色,但至少,人是活了过来。
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从差点把她杀死,又手忙脚乱地把她救活过来,五分钟,居然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
本来心里真的很慌,慌得六神无主,差点失去所有的意识,但现在看到她,一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眼底的惊慌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冰冷到让人连呼吸都觉得无力的寒意。
名可用力抱住自己的身体,死死盯着他,一脸防备。
只要他过来,她不要命也要逃出去,她一定要逃出去!
他刚才差点杀了她,他居然真的要下手杀她!昏过去的那一刹,她还问着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可现在,她连问都觉得是多余的。
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脑袋瓜还觉得有几分晕眩,再看到这个差点杀了自己的男人,她只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可笑到让人连笑的力气都没了。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掉他。”不再惊慌之后,北冥夜又恢复了刚才的寒气,只是哼了哼,便在床上爬了下去,转身往门外走去。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他的声音也彻底消失在门后。
直到房间里头再没有他的气息,也直到再也听不到外头半点声响,名可才从床上滑了下去,吃力地挪步到门后,迅速将房门从里头反锁上。
之后回到床上,屈起双膝用力抱着自己的腿,埋首在两腿之间,这一刻,连哭都觉得无力。
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因为不想对她负责任,他居然差点杀了她!
既然想要杀她,为什么又要把她救活过来?北冥夜,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不想负责任,可以直接甩了她,他为什么非要杀了她不可?
但,不管他在想些什么,这个男人的恐怖也彻底让她死心了。
肖湘说要坦诚和他聊一聊,或许会有转机,只是她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在很早很早之前已经被定死。
他不要她给他生孩子,因为她不是他想要的女人,将来他身边还会有个明媒正娶的夫人,而那个人,永远永远不会是她。
不想哭的,只是眼泪还是忍不住一滴一滴滑落了下来,她想笑自己的无知,笑自己的天真,可这一刻,笑容对她来说简直奢侈得很。
为什么会这样?她还是想要问个清楚明白,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想要杀死她?北冥夜,他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究竟是不相信她,怀疑她和其他男人有染,还是他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
可不管怎么样,他一声不哼,直接就定了她的罪,连她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愿意听。
怀疑人,有这样怀疑的吗?他只怕是根本不想要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她哭得凄楚,却也只是默默流泪,声音全都卡在喉间,被用力咽回到肚子里。
生命那么可贵,她的性命是她的,他凭什么要夺去?不要她不要孩子,也就算了,他有什么资格想要杀她?
那个无情的男人,他的心一直都这么黑,从来就没有好过,是她自己太傻,在他对她多了几天温柔之后,便以为温柔是他的本性。
事实上他一直是当初的北冥夜,是那个恐怖得让所有人都畏惧的男人。
她怎么会这么傻,还想着他会舍不得这个孩子?有这样的父亲是孩子的悲哀,要是把他带到这个世上,将来他只会吃更多的苦,受更多的折磨。
手不自觉落在自己肚子上,眼泪还是不断滑落,只是这一刻心死了,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孩子,留不住你不是她的错,不要怨她,求你不要怨她……
那夜她就坐在那里,睁着眼看着不知名的角落,一整夜脑袋瓜空荡荡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忽然一侧身倒了下去,说不清楚是睡着还是晕了过去,反正那一夜,她便是这样度过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夜北冥夜从二楼下来之后,便坐在吧台后的酒架子前,一夜之间,酒架子前多了二十几只空瓶子。
那夜的后半夜里,他是在昏昏沉沉中醉死过去的。
先生很少会醉酒,如果醉酒,只能说明他的心情真的很糟糕,糟糕得连他自己都完全把握不住的地步。
帝苑的佣人全都忧心忡忡的,完全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但先生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大家也只能等他彻底醉过去之后,才通知佚汤和孟祁管家将他扶回到客房里。
因为房间的门被可可小姐反锁了,没有人敢去乱敲门,只好委屈先生睡客房宠妻无度:帝少霸爱小甜心全文阅读。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名可是在一阵电话铃声中醒过来的。
醒来的时候,人还半倒在大床一角,整个夜晚她维持着倒下去的姿势,一直到现在。
好不容易从床上翻了下去,才刚下去,两腿一麻,立即便往地上倒去。
如果不是用力撑着床边,她一定会摔得很惨,一定会伤到肚子里的宝宝。
宝宝……
昨夜的一切重回脑际,她心头一抖,一口凉气吸了进去,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了起来。
那个男人想要杀她,那个男人,差点杀了她!
电话铃声听了,对方没有再打过来,似乎怕打搅了她一样。
名可在床边歇了好一会,直到两条腿不麻了,她才走了过去,将手机取出来,扫开屏幕看了眼。
肖湘的电话。
犹豫了几秒钟,名可决定将手机放回包包里。
大步进了浴室,匆忙将自己收拾了一遍,出来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拿起手提包就往门外走去。
北冥夜不在房间,也不知道在不在帝苑里,下楼的时候,她还生怕碰到他,还好,一直到走出大厅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她松了一口气,也不理会孟祁的呼唤,从大厅走出去之后,便快步向帝苑大门走去。
她要走,要赶紧离开,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北冥夜会不会忽然出现,会不会忽然又要发疯,想要她的命。
她真的害怕,这么多天以来对他积存起来的那一点点好感和喜欢,在他昨天晚上差点杀了自己之后,顿时便荡然无存了。
生死面前,那些所有的好感,值几个钱?
她是太天真了,才以为他也会有真情,可他忘了,像他那样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真情?对他来说算什么?
从前院穿过的时候,一把低低沉沉的声音忽然在不远处的道上响起:“可可小姐,这么早一个人要去哪里?”
佚汤!
名可心头一慌,基于对北冥夜的害怕,连带着,连佚汤也害怕了起来。
听到他的声音,她不仅没有停下来,反倒加快步伐,匆匆往大门走去。
但名可忽略了一点,佚汤腿长,和某个恐怖的男人一样,只是随意迈出几步,高大的身躯已经挡在她跟前。
“可可小姐,你要出去吗?先生还没有起来。”佚汤垂眸看着她,看出了她脸色有点不太对劲,似乎……太过于苍白:“可可小姐,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最近这段时间,在先生去西陵出差之前,两个人的关系特别好,好到整个帝苑的人都以为名可小姐以后大概就会是帝苑的女主人了,所以,现在对她,所有人都尊敬得很,包括佚汤。
见她沉着脸不说话,佚汤才像想起什么,又说:“对了,先生昨天晚上……”
“他的事情和我无关,你没必要跟我说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想先回去了。”不想再和这个地方的人有任何纠缠,她冷声说:“请你让一下,我真的有事。”
见佚汤这样,她很清楚,昨晚自己和北冥夜的事情他应该还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不趁着这时候离开,万一他知道北冥夜有心要杀她,那会再想走,一定就就来不及了。
佚汤有点为难,她看起来真的一副焦急的模样,先生却又醉酒没有醒来……
本来还想问问她昨晚先生为什么一个人喝闷酒,还喝到醉醺醺的,但以她现在的模样看来,大概也不会跟他说什么了。
看样子,这两个人在闹别扭。
见她绕过自己就要离开,他跟了过去:“可可小姐,先生还没有起来,你真的不要等等他吗?”
“我有事。”名可不想与他在这里纠缠,纠缠得越久,北冥夜醒来的可能越大。
万一他醒来之后不放她离开怎么办?她真的害怕,死过一次的人了,谁能不怕?
佚汤见她坚持要走,也只能妥协了:“我送可可小姐出去,你要去哪里?”
她迟疑了下,知道他不可能让自己一个人走,趁着北冥夜还没将事情闹大之前,她看着他,轻声说:“送我去腾飞。”
佚汤二话不说,立即去了车库把车子驶出来,本来还想问问先生的,但依他醉酒的程度来看,只怕不到中午醒不来。
就这样她载着名可从帝苑离开,下了山,直接把她送到腾飞去。
佚汤看着她进了腾飞的大门,才把车子驶回到车道上,驾车离开独舞的军阀最新章节。
直到再也看不到车影,名可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一口气松过之后,心底下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绝望了,绝望之余,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碾压过一遍那样,到处都在撕扯着痛。
他想杀她,他居然想杀她,这事连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
有钱人的世界,她真的不懂,他的想法她也不懂,唯一清楚的是,从此以后这个男人和自己再无关系了。
敛了心思,她举步朝腾飞走去……
这两天名可一直在忙碌地工作,哪怕肖湘劝她,她也完全不愿意停下来。
每天从清晨七点多醒来之后就开始工作,等到八点多和肖湘一起出发去腾飞,之后也是忙碌的工作。
过去不属她管的事情,这时候也接手过来管了,只要没人做的事她都揽在身上,一个人全部包揽了下来。
忙,忙得天昏地暗的,忙得让她彻底忘记自己曾经差点死在北冥夜掌下这件事情。
这种情况一连持续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清晨,名珊的出现。
看到名珊,名可直接道:“我和北冥夜散了,他不要我了,你再求我也没用,我帮不了你什么。”
名珊咬着唇,不说话,只是愣愣看着她。
那天复赛她本来是想要找她的,可她直接关了机,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一天到晚不是和腾飞的人在一起,便是与逸飞的人讨论接下来的工作,她连单独和她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手机也关掉,那些想要威胁她的短信发了她也看不见,就这样,她硬着头皮直接进行了复赛。
复赛的结果却是被p了下来,剧组给她安排了一个角色,一个小角色,并不重要,能露面,却只有几句对白,这样一个角色哪里能满足她?
名可现在居然跟她说,她和北冥夜散了,她能相信吗?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继续纠缠,我没有办法,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理会你。”回头看到肖湘正在大步向她们走来,名可轻声说,眼底,全是无奈,无奈之余也忽然感觉轻松了起来。
她真的被北冥夜甩了,名珊现在在她身上找不到希望,总该死心了吧?
名珊依然咬着唇,眼底有点泪光,不是不知道肖湘正在向她们走来,只是这时候难得能和名可单独说句话,她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她盯着名可,哑声求道:“姐,你再帮帮我,我不要女二号了,我只要一个重要一点的角色,三号,四号都可以,不要让我只露几次面,姐,我求你了!”
见名珊今天态度似乎不差,名可也不想在这事上再纠缠下去。
女二号是不可能让她出演了,女三女四也不可能,人家选秀活动里还会选出了亚军和季军呢。
“我再帮你想个办法,帮你把台词多加几句,多一点露面的机会,不过,想要再多那是不可能了,这事我做不了主。”她确实被北冥夜甩了,这种事情不能承诺她太多。
更何况就算北冥夜没有甩她,她也没打算拿这种事情去烦他。
名珊闻言,总算松了一口气,牵上她的手,认真道:“对不起,我那天是太焦急了,才会跟你说那些难听的话。”
看到肖湘已经来到她们身旁了,她又轻声说:“对不起,姐,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她向自己认错,名可也不想再责备她什么,这些年奶奶和爸爸的爱大多数都在她身上,名珊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与她不无关系。
吁了一口气,她的声音柔和了下来:“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过两天到社团里来,我拿剧本给你。”
“好。”名珊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抹了抹眼角不小心溢出的泪,跟她道了别才转身离开。
见她们没有太大的纠缠,肖湘有意放慢了脚步,等她离开之后才走向名可:“怎么样?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名珊在最后一轮复赛的时候被p下来,她还担心她会一直纠缠名可,但看她今天的态度似乎好多了,大概是人绝望了,再不敢向过去那样嚣张和刁蛮。
“只是求我多给你几句台词,多几个露面的机会,我想想办法吧。”名可冲她一笑,与她一起往食堂走去。
毕竟是她的妹妹,在能力范围之内她也不想为难她,能帮的她一定会帮,只要她真的有心,她也可以给她多创造一点机会,不过这个机会范围有限,她确实不能保证什么。
吃早饭的时候见名可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至少没有孕吐的表现,肖湘才倾身凑近她轻声说:“你好像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了,是不是?”
名可眨了眨眼,才想起来除了那天早上吐得厉害,好像到现在为止她都没再吐过。
她点了点,小手不自觉捂上了自己的肚子,眼底一抹幽暗闪过。
孩子还在这里呢,接下来该怎么办?她真的要去医院,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吗?
瞅着四下没什么人,肖湘才沉声说:“可可,能不能老实跟我说……”
“他不要自然之道全文阅读。”知道她想问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道:“他不想要,连我都不要了。”
“那你怎么办?”肖湘心头一紧,看穿了她眼底的虚弱和苍白,一颗心也随着她的痛楚被揪痛了几分。
可可虽然表现得这么平静,可她知道她心里在难受着,一直都在难受着,否则,这两天她都不会用工作来麻木自己。
名可不知道怎么办,她现在还是学生呢,孩子肯定是不能要的。
可是,“人流”这两个字始终压得她很难受,每每一想到那些冰冷的器具进入到自己的身体,把她的宝宝从她身体里取走,她就难过得差点忍不住落泪。
“我不知道怎么办。”她低垂头颅看了桌上那碗粥一眼,低声道:“是不是真的没办法了?”
“你还是个学生。”虽然知道自己说的话很无情,但肖湘不能不提醒她:“如果你想留下他,你这辈子的前途就毁了,不仅不能上学,你还得要面对你家里人。我……怕你奶奶接受不来。”
名可手一抖,指尖的勺子哐当一声落在碗里,她呼吸乱了乱,好一会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咬唇道:“我知道怎么做,但我现在没办法狠下心来,或许……或许再过几日……”
“你放心,我一直陪着你,一直都在你身边。”肖湘握住她的手,看到她这样,自己也不好过,那眼眶水汪汪的,仿佛随时都会滴下眼泪那样。
可她死死忍着,直到现在从未见她哭过闹过。
她心里直骂北冥夜是个混蛋,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居然不愿意负责任,甚至连可可都不要了。
这两天她很清楚,北冥夜没有找过她,甚至连帝国集团的人也没来看过她一眼,一个怀了孩子的女人,居然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有钱了不起吗?是不是有钱就可以随随便便玩弄别人?那些有钱男人,他们究竟有没有半点良心的?
脑海里闪过慕子川时而冷漠时而温润的脸,心里也有几分沉郁,慕子川会不会也是那样的人?会不会也和北冥夜一样混蛋?
又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天,北冥夜始终没有找她,名可也不知道自己是彻底安心了,还是彻底死了心。
她手机在名珊来和她说了道歉的话之后,就恢复的正常的通讯状态,期间也有不少人给她打过电话,但没有一个是属于北冥夜的。
反倒是慕子衿曾邀过她去吃饭,但她拒绝了,现在对于他们那个圈子的人,她谁也不想见。
选秀的工作已经到尾声,明天就是选秀的总决赛,那天傍晚时分从腾飞出来后,名可和肖湘一起坐上逸飞最近配的公车,往学校返回。
回到学校,吃过饭洗过澡,正要打开电脑继续检查明天总决赛所有细节的安排,电话忽然便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让她心头微微震了下,不过,这号码不是北冥夜的。
可哪怕不是他的,看到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她心里还是有几分紧张,会不会是他拿了其他号码给她来电?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分明那么害怕,怕他的出现又会把自己逼向死亡,可他连着四五天没有找过她,她又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一阵一阵的失落。
这两个月来所有的相处,就这样一笔勾销了吗?
原来她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奢望的,哪怕自己曾经差点被他掐死,心里还是对他保留了一点连自己都要鄙视的希冀。
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傻?人家都不想她活了,她还想些什么?
看着那个电话,迟疑了好久,终于在电话铃声快要挂断之际她接了起来,淡淡地唤了声:“喂。”
“姐,救我。”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北冥夜的声音,而是名珊惊恐万分的呼救:“姐,他们要欺负我,你快救我,你快来!”
“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名可顿时紧张了起来,听她的语气,似乎遇到了莫大的困难,她急道:“你别慌,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他们是谁?他们想要做什么?”
“我……我欠了他们的钱……”名珊似乎有点为难,但,因为害怕,那份为难很快便给盖了过去:“他们现在要我去陪酒,我不想去做这种事,姐,你快来救我,那几个老板好凶,我不想去陪酒,他们一定会强迫我做那种事,我怕……”
她越说,名可心里越慌,急问道:“你欠了他们多少钱?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你别慌,把事情告诉我,我马上过来。”
“不要告诉其他人,不要告诉爸爸,爸爸一定会对我绝望的。”名珊仿佛万分焦急和不安:“我欠了他们两万,很久之前欠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等我选上了去拍电影,就有钱还给他们,我不知道我会落选,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已经洗心革面想要好好做人了,那都是以前欠下来的。”
“不要急,你现在在哪?”两万,数目不算大,她这里还有,不过,钱也不多就是了。
“姐,你一定不能告诉他们,尤其是那个肖湘,她一定会把事情说出去的名门禁宠:首席未婚妻全文阅读。”那边名珊的声音又焦急地传来。
名可抿了抿唇,安抚道:“别慌,肖湘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不要告诉她,你不要告诉她!”名珊明显在哭泣,话语里头透着浓浓的鼻音:“我不想被他们知道,我下学期要到你们学校来上学,我怕事情传开,以后我也没脸到学校来了。”
名可有点迟疑,不告诉肖湘,她还能告诉谁?她总不能一个人去吧?
“珊珊,你听我说……”
“姐,我求你了,我求求你先借我两万,我还给了他们,他们就能让我走,我就能没事了。姐,我求你了,姐,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名珊依然哀求道。
“怎么会?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醉生梦死。”
最终名可还是独自一人取了钱,去了醉生梦死名珊指定的包厢去寻找她,因为肖湘临时有事不知道去哪了,她哪怕想要拉上她壮壮胆也不能。
醉生梦死里头,橘黄的灯光微微闪烁,刚进去就真的有一种可以在这里醉生梦死的感觉,名字和它的氛围倒是相符。
这种地方名可从来是不来的,进了大厅便觉得有无数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甚至还有两个男人从吧台离开,向她这边走来。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要寻找自己,但名可决定不在大厅里停留下去,转身就往一边的包厢走廊走去。
找到侍应问清楚那个房间在哪里之后,她才走了过去,推门而入。
包厢里,名珊坐在角落里,分明一脸焦急。
看到名可,她立马就想站起来,但她身边坐着两个男人,两个都牛高马大的,体型彪悍得很,他们伸手一揽,名珊立即就像小媳妇那般,虽然委屈,却还是乖乖坐了回去不敢乱动。
“姐。”她喊了一声,一脸焦急:“你把钱带来了没有?”
“带来了。”名可站在门口处,并没有直接走进去。
包厢里头除了他们三个人,旁边还坐了两个男的,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和名珊的年纪差不了多少,顶多大一两岁。
四个男人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有惊艳有邪恶,反正那异样的目光让她难受得很。
她不敢进去,心里始终有几分防备,视线落在坐在名珊身边的其中一个男人身上,她平静地说:“珊珊欠你们的钱我带来了,现在我把钱还给你们,把欠条给我。”
“小妞儿这是来讲数的吗?”那男人往沙发背上一靠,斜眼看着她,笑得意味不明:“这丫头欠了我两万,已经欠了一年多,我大方不跟她收利息,不过,你是不是也该给点诚意来弥补这一年多我们的损失?”
名可就知道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她不仅没有过去,反倒往身后退了半步,这一退,直接就退到门边,如果他们敢乱来,她可以立即跑出去。
虽说这种地方龌蹉的事情从来就不少,但走廊上至少还有一点人,他们一定不敢乱来。
看出她眼底的防备,那人忽然伸手一把扯上名珊的头发,用力往脑后一扯,把她整张脸抬了起来。
名珊痛得惊呼了起来,顿时滑落两滴眼泪。
名可心头一紧,忙道:“你不要为难她,我钱都带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另外一个男人也瞟了她一眼,忽然拿起一旁的酒瓶倒上满满一杯酒,放在桌上推了推:“她这两万欠了我们已经有一年多,怎么也得有点利息吧,过来陪我们喝两杯酒赔个罪,这事就算完了,你给了钱把她领走,以后叫她安分点做人,别摊大手掌到处问人借钱。”
名可的视线落在那杯酒上,要她喝,她是绝对不敢的,在这种地方喝酒无疑是找死。
看出她的迟疑,扯着名珊头发的那个男人顿时阴沉沉一笑,大掌竟落在名珊的衣领上,嘶啦一声,整件上衣就这样被他拉开了,露出大片肌肤。
名珊惊呼了起来,双手把自己身子抱住,一脸惊慌:“不要,不要这样!钱都带来了,你们不能这样……”
她对着名可哀声道:“姐,你把钱都给他们,你救救我……”
名可心里也急,他们这里有四个人,光凭他们两个弱女子哪里能抗拒得了?可是,要她过去喝酒,她始终是不敢。
“看来你姐姐也并不如你说的那般疼你嘛。”那男人的大掌又落在她的胸口上,伸手就要把她的内衣撕下来。
名珊吓得惊呼了起来:“不要……不要这样!姐,我求求你救救我,快救我……”
“她不会救你的,喝杯酒赔个罪而已,她都不愿意给你承担,这样的姐姐要来做什么?”男人笑得不屑。
“不要……你们不要这样!”名珊慌得眼泪落了一串串,看着名可沙哑地呼唤:“姐,求求你,求你救救我……”
“你们住手,我把钱都带来了,你们究竟还想怎么样?再这样,我要报警了。”名可的长指落在手提包边缘,大有一副要去拿手机报警的架势一皇两后全文阅读。
一边的那两个男生互视了一眼,忽然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名可立即一退,已经退到走廊上去了。
那两个男孩笑了笑,其中一个忽然说:“慌什么?不就是去一趟洗手间嘛,还怕我们把你拉进来把你强暴了不成?”
另外一个也笑得邪恶,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起来。“身材确实不错,脸蛋也够漂亮,不过,强奸这种事情我可不敢做。”
两个人就这么笑着,在名可退到走廊上的时候,他们从门口出去,果真是往不远处的洗手间走了过去。
一边走还一边取笑道:“还以为是拍电视呢,还亏她想得出来,哪有这么多强奸的案子,要真是这样,东陵的警察不就要忙死了。”
另外一个也笑得不屑:“强奸是要坐牢的,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有必要吗?还不如花钱去找两个小妹妹……”
两个人笑得放荡,不自觉走远了。
至于名可,看到那男人的大掌又往名珊身上抹去之后,她终于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盯着桌上那杯酒,沉声说:“是不是我喝了这杯酒,你们就放过她?”
“哪有这么容易?”另一个男人看着她,敲了敲桌子:“两万块一分不能少。”
名可松了一口气,两万块她是带来了,只要他们不要再为难她们。
她又看了两人一眼才走了过去,将钱从包里拿了出去放到桌上。
揪着名珊头发的那个男人才总算放了手,把钱拿了过来认真点着。
另一个男人又敲了敲桌子,盯着名可:“这酒怎么也得喝,就当是你们赔罪,欠了两年都不还,还真当我们是开银行的。”
名可只是瞟了她一眼,便看着名珊。
名珊哭哭啼啼地用力抱着自己的身体,眼底有泪,却是满脸惭愧,连话都不敢说半句。
名可只是迟疑了片刻便把救端了起来,扫了两个男人一眼,冷声说:“这酒我喝,喝完之后,等你清点完就放了她。”
男人冷冷笑着:“我们出来走江湖的,从来不会食言,你喝了这酒,我们绝对把她给放了。”
两个年轻男人从洗手间出来,路过中空台那片专门供顾客抽烟或是打电话的区域时,还是兴奋地讨论者:“你猜那笨女人喝下那杯酒了没有?”
“都这么久了,肯定已经喝了,说不准现在在房里都做开了。”另一个笑着说,笑意邪恶到令人生厌。
一想到那妞儿雪白雪白的脸,大大的眼睛,精致绝美的五官,还有凹凸有致的身段,想着么,身体就绷得紧紧的,恨不得立即回去。
强曓确实是要坐牢的,不过,你情我愿就不一样了,喝了那杯酒水之后,岂止是你情我愿这么简单?不被她翻过来霸王硬上弓就不错了。
想想,都叫人兴奋不已。
两个人走过,长廊上还能听到他们邪恶的声音:“珊珊也真是的,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也不早点带出来让大家一起玩玩,这次要不是被气疯了想报仇,咱还捡不到这么好的机会。”
“听说她姐姐以前跟过北冥夜,就是最近才被甩掉的。”另一个搭嘴。
“你是说,帝国集团那个北冥总裁?不是吧,咱可以和北冥夜用同一个女人,死了都愿了!”
“就是他……”
声音有点远了,两人只顾着自己说,没注意到中空台那边,男人一把掐断手里的电话,大步跟了过去,那张脸上,全是令人畏惧的可怖气息……
名可怎么多没想到,和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妹妹,居然找人一起谋害她!
她是她妹妹,是一个和她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的人!她居然要这样对她!
那杯酒下肚之后,她立即感到天旋地转的,整个人再也提不上半点劲来,一晃,人已经落入了其中一个男人的怀里。
直至看到名珊站起来,悠哉游哉走了过去将敞开的房门关上,她才彻底清楚,自己被设计了,被她妹妹和这几个男人推入了这种绝望的境地中。
“放开我……”声音哑哑的,酒水中的药效慢慢在体内升腾,除了浑身无力,她还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一股一股往四肢百骸涌去。
热,热得她几乎要承受不过来了。
看着男人的手落在自己胸前,她吓得面如土色,惊呼道:“不要,放开!拿开……嗯……你的脏手!”
分明是抗拒的话,因为身体的药效,出口的时候根本就和低吟没什么区别,男人听到这种低吟的声音,哪里还能忍得住?
“嘶”的一声,几颗衣扣被崩裂,上半身的衣服被扯下了一片,露出圆润的肩头,以及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这衣衫不整的模样,让两个男人彻底红了眼。
“珊珊,有这么漂亮的姐姐居然不早点带出来给我们尝尝,你太小气了极品兵王混都市全文阅读!”其中一个男人被这片冰肌雪肤熏得两眼发红,低头就要往她肩头啃下去。
“放……开!”名可用力挣扎,但她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
这小小的身子越是挣扎,越让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兴奋不已。
不过是帮了名珊一把,给她出口气,真没想到居然还可以玩一个这么清纯可人的小美女,这女孩,比起名珊,滋味一定好千百倍。
名珊那女人跟过太多的男人,身体早就已经不吸引人了,但眼前这个不一样,这女孩,绝对是极品!
名珊拿出手机走到他们跟前,看了还在拼命挣扎的名可一眼,冷笑着说:“等会给她多摆几个姿势,照片我还要发到网上去呢,也好让大家看看她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就连北冥夜那种极品男人也愿意要她。”
名珊的话让名可彻底寒了心,一直忍住的那两滴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
她的妹妹……这个妹妹,从今天起,和她彻底没有半点关系了。
男人的大掌落在她身上,就要将她整件上衣扯下来。
她闭上眼,任由眼角的泪躺下。
今天晚上过后,她……还活得下去吗?
一旦真的被拍了那种照片,被放到网上,她想,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来越热……
救我,救我,北冥夜……
如果说过去名可从来不相信神话,那么,在她听到包厢的门忽然发出一声巨响,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之后,她想,这辈子,她要开始相信神话了。
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不仅踹开,还踹得半边的门脱离了门框,灰溜溜躺在那里,再无半点生气。
包厢里面的人全被吓了一跳,同时间回头,手下所有的动作全都停顿了。
门边,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他面无表情,一双眼眸似也波澜不惊,只是举步走了进来,没有任何其他举动。
可就这么往那里一站,整个人就如同自带一股寒气那般,深沉的寒气逼得房内的人全都莫名打了个寒颤。
压在名可身上的那个男人,这会儿看到有人闯进来,手下的动作也全都忘了。
沉默,所有人在沉默中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
他优雅地走到茶几前,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特殊的表情,忽然一迈步,“啪”的一声,无比坚硬的钢化玻璃茶几竟被他一脚给踩碎了!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包括意识已经几乎完全丧失的名可,可她还有那么一点理智在,看着走到他们跟前的男人,她动了动唇,哑哑地唤了声:“夜……”
声音沙哑到几乎出不了口。
当初他想要杀自己,那份恐惧这一刻她似乎想不起来了,这个时候心里眼底只有他,只希望他可以过来把她从这些混蛋的手里解救下来。
夜……
这轻轻的一声呼唤,让其他人彻底回过神来。
名珊尖叫了一声,手一抖,手机在她指尖滑落,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北冥夜,居然是北冥夜!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他怎么会以这个姿态出现?他不是已经甩了名可了吗?他还来这里做什么?
尤其他那条腿……视线和其他人一样,不由得往他腿上瞄去。
这么修长的男人,这么儒雅的气质,可他一脚竟能把门从门框里踹得脱离出去,也是一脚,竟把钢化玻璃都给踩碎了。
这份腿力有多恐怖,想想都让人畏惧。
反应过来的几个男人虽然心里也是害怕,可仗着他们人多,压在名可身上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名可,看着他:“你是……”
这话根本来不及出口,忽然砰的一声,一记重拳已经落在他脸上。
一瞬间,猩红的血四溢,他整个人被甩飞了出去,撞在一旁的墙壁上,之后重重跌落了下来。
但这事还没有完,北冥夜随意走到他跟前,把他像小鸡一样拧了起来,拧到房门中央。
听着他哀嚎的声音,他勾了勾唇,走到他面前抬起腿一脚落在他胸口上,垂眸看着唇角已经在溢血的人,他笑道:“刚才哪只手碰了她?”
男人痛得连哼都哼不出声了,视线里的北冥夜也模糊得很,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还是说,两只手都碰了?”北冥夜虽然笑着,可那笑意却无比冰冷。
明明笑得那么好看,却如同寒潭那样,让人看一眼便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了起来,这么恐怖的男人,他们真的是头一回看见。
“既然两只手都碰了,这双手就留不得了都市小和尚全文阅读。”他的鞋尖从男人胸膛上离开,缓缓移到男人的手腕,只是轻轻踩了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便顿时响起,连同男人痛苦的哀嚎,在整个房间里头回荡,不仅刺耳,还疯狂。
这种恐怖的声音,听得在场每个人心里不由得一震,除了因为被下了药而脸色绯红的名可,其他人,人人脸色发白,脸上完完全全找不到半点人色了。
那男人痛得大声哀嚎了一会,便直接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北冥夜却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把香烟掏出,啪的一声点亮,轻轻吸了一口气,移动着鞋尖的位置,依然在他手臂上碾过,一寸一寸,从他手掌一直碾到他的肩头。
没有人看得清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一直在传来,哪怕看不清,他们也知道,这条手臂上大概再也找不到半根完整的头骨了。
可这事还没完,北冥夜又抽了一口烟,从男人的身体上踩过。
这一踩,男人顿时哀嚎了一声,又清醒了过来,清醒过来之后,呼天喊地的哀嚎声顿时响起。
那叫声似也刺痛了每个人的心,倒不是为了他心痛,而是连自己都感觉到那份痛。
北冥夜又一脚踩在他的左手上,骨头大概也没有一根能保得住了,还是像刚才那样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他仿佛极有耐性般,鞋尖在男人的手上慢慢地磨,慢慢地磨,从手掌一直磨到肩头。
男人中途昏过去几次,又醒过来好几回,直到后来口吐白沫,彻底醒不过来了。
北冥夜才把自己的鞋子拿开,在他身上擦了擦鞋底,随意一脚便将他踹到角落里,长指提了起来,吸了一口香烟,冷眸扫过其他人。
被他这样扫了一眼,其余的人顿时连呼吸都不敢进行,名珊甚至两眼一翻,尖叫了一声之后,就这样直挺挺昏倒了过去。
离房门最近的那个男孩终于忍不住,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就要往门外奔去。
这个男人,他是魔鬼,他是他见过的人中,最邪恶最恐怖的一个。
这个房间他再也不敢留了,再多留一秒,他的心脏都会承受不住!
离包厢门口最近的男孩终于受不了了,起身就拖着几乎彻底软掉的四肢死命往门口奔去。
可他才刚走到门边,便被一记重拳击了回来,啪的一声撞在墙壁上,狠狠摔了下来,额前已经多了一个血窟窿,倒在地上也不断在哀嚎着。
守在门外的佚汤拍了拍手,依然站回原来的位置,刚才一不小心瞄了眼,可可小姐身上可以没几片布料,他敢多看两眼,以后一定会死得很惨。
北冥夜的视线终于落在名可身上,她喘着气,一张脸涨得通红,上衣被撕下一大片,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因为呼吸急促,胸口不断在起伏着。
居然是被下了药!
北冥夜脸色一沉,大步走了过去,一看她脸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她现在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他虽然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眼底却瞬间气得通红。
把她的衣服整理了下,将她抱了起来,他举步朝门外走去,出门的时候冷冷哼了哼。
一直守在门外的佚汤立即闭上眼睛,连看都不敢看一下。
北冥夜走到隔壁的包厢前,两个女侍应低垂头颅站在那里,面如土色,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他冷哼道:“开门。”
两人顿时反应了过来,其中一人立即过去把房门打开。
北冥夜抱着名可举步进入的时候,未曾回头,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语:“这几个男的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你该知道怎么办。”
“我知道,先生,我会处理。”佚汤向他倾了倾身。
等他进去之后,他才举步走进包厢里。
没过多久包厢里头便传来了哀嚎的声音,血腥味也在一瞬间蔓延开来。
走廊上的人分明听得见那边的包厢有人在不断惨叫,但谁也不敢靠近半步好奇地多看一眼,那男人连房门都能踹破,谁还敢过来打扰到他?
至于北冥夜,抱着名可进入另一间包厢的时候,名可已经完全扛不住身体的药效,伸手主动牵上了他,薄唇往上抬,就想要往他唇边凑去。
北冥夜却别过头躲开了她,沉声道:“为什么来这种地方?谁带你来的?还是你自己胆子这么大,敢独自一人跑过来?”
名可低喘了两声,能听到他的声音,也知道他在问什么,可这时候她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去回答?
身体很热,热得如同被火在烧一般,她已经完全扛不住了。
北冥夜还冷着眸,把她放在沙发上,厉眼盯着她涨红的脸,想要说话,她却微启薄唇低低唤了声:“夜。”
一个字,让他坚硬的心顿时柔了下来,大掌把她在自己胸膛上乱碰的双手扣了下来,扣在她头顶上方,他垂眸看着她,脸色依然还是不怎么好看:“这种地方你都敢来,胆子不小!几天不见胆子也练肥了三国吕布逆转人生最新章节。”
“夜,夜……我……热。”名可答非所问,根本没理会他的问题,只是看着他,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的眼眸,粉嫩的唇不断在他视线里轻动……
他不说话,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脖子上,再沿着脖子继续往下。
刚才这件衣服已经被那个混蛋给撕坏了,如今抱她过来往沙发上一放之后,雪白的肌肤就这样几乎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她的肩头还有那男人留下来的指印……
他刚才应该把他身上所有的骨头全都踩碎的,光是废了他两条胳膊,实在不解恨。
瞳孔一收,眼底的寒光顿显,那点寒意吓得名可止不住一阵颤抖,可她这一抖,又让看着她的男人那双眼眸更加溴黑了下去。
“你想怎么样?”他大掌落在她身上,声音分明已经音哑了,脸色依然维持着平静。
名可一直在低喘,看着他用力咬着唇,不想让自己说出那些可耻的话,可是,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想要就自己说,不想的话我走了。”北冥夜盯着她自我挣扎的模样,终是放了她的双手,似乎真的打算站起来转身离开。
名可心里一慌,猛地扑了过去,一把牵上他的脖子,哑声道:“不要走,不要走,我……我受不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他沉声问道。
名可依然用力咬着唇,眼角的泪不断在滑落,知道他想听什么,可是她不想说,她真的不想说。
北冥夜终于没耐性了,将她双手从自己脖子上扯了下来,扣在掌中:“既然不想要,那我走了。”
“不,我要!我……要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个翻身,她便立即无力地软倒在他身上。
此时此刻两个人身上都一样,溢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尤其是北冥夜,几天没有碰她,这次又纠缠在一起,他几乎把过去几天所有的压抑全都发泄了出来。
但让名可稍稍安心的是,刚才他始终有意避开她的肚子,仿佛生怕压到她那般。
他……也会照顾她肚子里的宝宝吗?
好几天没见,再见其实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此时此刻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次离开帝苑是在被他掐得差点死去、好不容易活过来之后,现在又碰到他,他会不会还像上次那样发了疯地想要杀她?
“怕我?”他垂眸看着她,轻易便看到她眼底的恐慌和防备。
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长指在她脸上刮过,目光渐渐冷了下来,但只是冷,并没有任何恨绝。
他不再像那天晚上那样气到抓狂了,可名可还是怕他,不管怎么样,始终都是害怕。
北冥夜低喘了一口气,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大掌落在她腰上。
这个小家伙……如果换了其他女人,这辈子他大概不会再看她一眼。
以为自己也可以做到狠心不再理她,可这几天以来,他没有一天过得好。
“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想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问道。
名可迟疑了好一会,才捡着重点把事情告诉他。
他摸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好不容易从兜里找出他的香烟,想要从烟盒里取出一根,却又忽然想起来她怀孕的事情。
想了想,便又把香烟放了回去,随手扔在一旁。
其实名可看得出,他这一刻很烦躁。
她的心又抖了起来,想要把被他撕下来的衣服穿回到身上,但那衣服已经撕得支离破碎了,根本没办法穿回去。
她只好把内衣捡了回来,小心翼翼套回到身上,没有衣服,等会怎么离开?
北冥夜却似乎没有半点在意,就这么抱着名可,抱了好一会,才终于一翻身又把她压了下去。
在她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眸盯着他时,他居然把茶几上的餐巾纸取过来,主动给她服务了起来。
动作那么清柔,仿佛像怕弄伤她那般……现在的他和那天晚上的他完完全全不一样,区别这么大,他究竟在想什么?
北冥夜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这个女人让他彻底寒了心,他本来该离她远远的,再狠一点,甚至可以彻底废了她,可他下不了手,因为是她,因为是他的小丫头。
没有人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悲哀,也没人听到他心里头那一声叹息。
给她处理好之后,他站直身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往包厢门口走去。
名可顿时就惊慌了起来,忙坐了起来捡起那几片碎布,手忙脚乱地裹在自己身上,生怕他开门之后会有什么人进来,她真的很怕被隐藏的豪门养女全文阅读。
但北冥夜只是把门打开一条缝,从外头不知取过些什么,房门又被他砰的一声关掉。
他回到房间,看着她在橘黄的灯光之下那张惊恐的脸,眉心蹙了蹙,冷哼道:“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一直在伤害你?”
是因为这样,她才和别的男人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吗?
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乖巧听话也不过是因为那份协议,她心里真正喜欢的人究竟是谁?是谁在她肚子里留下了这么一个印记?
名可不知道怎么回应,视线落在他放在茶几之上的那个袋子,一看就知道袋子里头装的是什么。
小心翼翼伸出手,见他没有阻止,她才赶紧把袋子取了过来,从袋子里头取出一套衣服,手忙脚乱往自己身上套上。
身上终于穿上完整的衣裳,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再看他时,他依然冷着脸,沉眸看着自己。
她有点慌,但心里始终对他有几分感激的,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她轻声道:“谢谢。”
“以身相许吗?”他挑眉,虽然说着玩笑话,却没有半点要笑的意思,声音是冷的,整个人都是冷的。
名可低垂头颅,揪紧自己的十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现在究竟算是什么关系?
他分明已经甩了她,可今夜却如天神降临那般,把她从那些混蛋的手里救了出来,之后还和她……
现在这样,他们俩究竟该算是什么关系?那份协议是不是还有效?如果没效了,她是不是可以彻底离开了?
“带她进来。”北冥夜虽然看着她,可话却明显对包厢外的人说的。
明明隔音效果那么好,他的声音也不大,佚汤却在他这句话说完之后,不到两秒的时间内便把包厢的门打开,拖着女人走了进来。
名可再看清一点,才发现原来被他拖进来的竟是一脸泪痕的名珊。
看到名可和北冥夜,名珊立即挣开佚汤爬了过去,爬到北冥夜脚边跪在那里,哀声道:“北冥先生,北冥先生你饶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恶意……北冥先生,求求你饶了我……”
北冥夜垂眸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名可:“是不是她打电话叫你来,和那几个人一起设计你,想要让你身败名裂,甚至让你被他们强暴?”
名可刚才已经跟他说了些,但没有说得太具体,现在听到他的问话,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说话。
名珊却用力看着她,哀求道:“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气愤,气你没有帮我。姐,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求求北冥先生,求他饶了我的命,我真的知错,我再也不敢了!”
名可看了她一眼,又看着北冥夜,欲言又止。
北冥夜哼了哼,在沙发上坐了下去,翘起了长腿,落在沙发把手上的长指微微动了动,他又想抽烟了。
名可咬着唇看着他,满心不安。
名珊依然向她求道:“姐,我求你放过我,你帮我求求北冥先生,告诉他我没有恶意。我还要回家,我要是出事了,爸爸和奶奶都会难过的。姐,求你,求求你……”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除了名可,谁也救不了她,如果名可要她死,她今晚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在问你话。”北冥夜的视线落在名珊身上,但却仿佛没有焦距那般,眼中也没有映出名珊的身影。
他不看名可,但名可知道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她握紧掌心,依然在迟疑,只要和北冥夜说一声是名珊故意设计想要害她,名珊今夜一定会被折磨得很惨。
刚才那几个人,剩下三个人她不知道他们的下场,但碰过她的那个男人,她是亲眼看到他两条胳膊的骨头被北冥夜一点一点踩碎过去的。
他惩罚人的手段恐怖得叫人畏惧,要是他出手惩罚名珊……
名珊也分明想到了刚才那些恐怖的场面,又看着名可,她哀声求道:“姐,你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我!爸爸……爸爸知道我出事会伤心的,奶奶她病重,她……她受不了刺激。姐,我求求你,你帮我求北冥先生,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姐,你求求北冥先生,求他放过我,姐,我求你了,姐……”
名可垂眸看着她,她现在这模样和那会对自己认错的时候一模一样,都是这样,楚楚可怜,仿佛真心悔改那般。
可她很清楚,她那颗心永远都那么恶毒,永远不知道“悔改”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她不会真心认错的,这次饶过她,下次她还是会害自己。
无视她哀求的目光,她看着北冥夜,点了点头,平静道:“是名珊故意把我约出来,她不仅想让那些人强暴我,还想把我被强暴的那些照片发到网上去。”
仁慈,有时候对自己来说是一把刀,她不想闹事,更不想无缘无故伤害别人。
只是,这次名珊对她的伤害,已经超出她忍受的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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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86章
“名可,你怎么可以这样诬陷我?”名珊霍地站了起来,盯着名可气道:“你只是在妒忌我,你妒忌我比你更懂得讨男人的欢心,你妒忌我长得比你好看,你妒忌我才会故意诬陷我……”
她又看着北冥夜,走到他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想要去抱他的腿却又不敢,只能抬头看着他,哀求道:“北冥先生,不是这样的,是她……是她故意的重生之球王巨星最新章节。し北冥先生,我只是想找她问问我可不可以与她一起伺候你,我是喜欢你的,可是她……她……”
她又抬头看着名可,伸手指着她,一脸怨恨:“她阻止我,她太自私了,她居然不让其他女人靠近北冥先生你!这么毒妇,你不能让她留在你身边,她心肠太坏,她那么小气,她配不上你……”
北冥夜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把长腿搁起来打在茶几上,长指依然在轻敲。
名珊又看着他,哀声道:“我是真心想要伺候北冥先生的,只是这个女人万般阻拦,还警告我不许我靠近你半步……”
“她真警告,你不许靠近我半步?”北冥夜挑了挑眉,垂眸看着她,难得愿意与她说起了话:“她真的说不允许其他女人靠近我?”
“嗯本宫又死回来了最新章节!”名珊用力点了点头,看着他,诚恳道:“我一直仰慕北冥先生,一直想要去伺候你,可是……可是,这个女人她说想要独占你,她不允许任何女人靠近你半步。北冥先生,她气量太小,根本伺候不了你,先生,她心肠恶毒,你不要被她这副表象给骗了。”
北冥夜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名可身上,他勾了勾唇,笑问:“你不允许其他女人靠近我半步,只想自己一人独占我?”
名可不说话,回视着他,眼神平静。
北冥夜却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无奈,只能举步走到他身边,还没坐下去已经被他拉到怀中:“原来你这么小气,容不得我和其他女人靠近半步。”
“我没有这个意思。”她其实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她确实没有说过这种话,所以她也没必要去承认:“我只是不愿意和她一起服侍你,但没说过不允许她自己来找你,至于她能不能找得到,那是她的事情,和我无关。”
“就知道嘴硬。”北冥夜瞟了她一眼,冷冷哼了哼。
“北冥先生,那……那我……”名珊完全搞不懂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形,刚才还以为北冥夜听了她的话之后会厌恶名可,但没想到他不仅没有讨厌她,还让她过来把她抱在怀中,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让她被几个男人强暴,然后把照片发到网上,是吗?”北冥夜总算又把视线调回到她身上,唇角的笑意依然那么柔和,只是那点笑看在名珊眼里,让她整个人顿时冷却。
“我不……我不是……”
“你那么喜欢做这种事,那我成全你,怎么样?”
“她是我妹妹,你要是把那些照片弄到网上去,让我爸爸和我奶奶知道,你会逼死我奶奶的。”名可不是想要给名珊求情,但这是事实。
要是这种事情发生了,又让她奶奶知道,她病重的奶奶如何能承受得来?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了她吗?”他挑眉看着她:“就你一句话,你说放,我马上放她离开。”
名可看了看他,又看着名珊。
名珊知道求北冥夜已经彻底无望了,她看着名可,收起了刚才眼底的厌恶和嚣张,又开始哀求了起来:“姐,奶奶受不了刺激,你们要是这样对我,一定会把她给气死的,姐,奶奶身体不好,你要为她着想……”
“原来你也知道关心她。”名可垂眸看着她,这一刻看到她,心里只觉得厌恶,再没有半点姐妹之情了。
对于一个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妹妹,她自问没有资格再去当她的姐姐。
“姐,她是我的奶奶,我怎么可能会不关心她?”名珊盯着她,努力挤出最诚恳的眼神:“姐,她是我们共同的奶奶,我们都希望她能健健康康,常年百岁的,是不是?姐,不要让她受刺激,我要是出了事,她会扛不住的……”
名可再次瞟了她一眼,便转身看着北冥夜,轻声道:“她伤害我,要是不惩罚一下,我心里不舒服,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惊动我家里人?我奶奶病重,受不了刺激。”
北冥夜揉了揉额角,眼底的寒气散去了些,很明显对她的话还是有几分满意,至少她还不至于同情心泛滥到求他放了这个一心把她逼上绝境的妹妹。
指尖微微敲了敲,他忽然唤了声:“佚汤。”
佚汤立即从门外进来,来到他们跟前,连看都不看名珊一眼,只看着北冥夜,低声问:“先生,打算怎么办?”
“你给我想个办法,不惊动到可可的家里人,但要让这女人生不如死。”北冥夜淡言道。
“我知道了。”佚汤应了声,伸手就要去抓名珊。
名珊慌得惊呼了起来,用力挣开他往北冥夜扑去:“北冥先生,我真的喜欢你,我真的愿意伺候你!北冥先生,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伺候你,我一定比名可更让你满意,北冥先生……”
她的手碰到他的鞋子,想要再去抱他的腿却已经来不及了,佚汤已经把她拉了下去。
北冥夜扫了她一眼,忽然弯身把茶几上的餐巾纸取了出来,丢给名可:“这女人碰了我的鞋,脏成这样,要我怎么穿着它出门?”
名可吐了一口气,无视名珊一瞬间苍白下去的脸色,拿了餐巾纸在他身旁蹲了下去,给他擦起了鞋。
连碰一下鞋子都嫌人家脏,这种侮辱人的方式,也实在是太可怕了些。
名珊果然整个人都冷了,连哀求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脏,北冥夜嫌她脏!
她只是拿双手去碰了下他鞋子,他居然就要名可拿餐巾纸给他擦干净……
他嫌她脏,嫌她脏成这样,碰一下他的鞋他都穿不出门。
那她这个人,怎么可能还能入得了他的眼?她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去伺候他?
名珊就在自己的震撼和绝望中被佚汤拖走了,等他们走了之后,北冥夜才扣上名可的手腕把她拉了起来,视线还是忍不住在她肚子上扫过万斛春最新章节。
据说怀了孕的女人蹲着不好,所以他没让她蹲太久,便把她拉回到自己的怀里。
名可一句话都不敢说,名珊被拖走了,接下来要受到惩罚的是不是她?
那天晚上恐怖的记忆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命运,又会是什么?
北冥夜并没有将名可怎么样,只是离开包厢的时候淡淡说了声:“跟上。”
她便一直低垂头颅跟在他身后,心里始终有几分不安,现在已经不想名珊的事情了,想的是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他进了另一间包厢,只是进去的时候看到包厢里头烟雾弥漫,脸色微微沉了沉,他忽然道:“换地儿。”
没过多久,原先在包厢里头那七八个人齐刷刷进了另一间包厢,一个大块头的男人才刚坐下,便从兜里掏出香烟想要点亮。
北冥夜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他一震,手一抖,手里那根香烟差点掉了下去。
北冥先生的目光要不要这么慎人?不让他抽烟直说就是了,也不知道自己那道眼光的杀伤力实在太大,被他这么扫一眼,连性命都会断几年。
见大块头都吓得把香烟收起来,其他蠢蠢欲动的几个人更不敢乱来。
怪不得要换地,原来是嫌他们刚才的包厢里头香烟味太重了。
虽然大家没有明显去看,但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北冥夜身边那小女人身上。
她一直低眉顺眼地走在北冥夜身旁,很明显是他的女人,但两个人没有任何肢体的接触,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关系如何。
这里头唯一知情的只有阿娇,看到名可,她本想打招呼的,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忽然就感觉先生和名可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劲,打招呼的话便也卡在喉间被咽了回去,哼都不敢乱哼。
穆一让人再换了新鲜的果盘,又换了其他酒水过来,才把麦克风拿到名可身边,笑着说:“名可小姐,来唱歌吧。”
阿娇也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可可的声音可好听了,我们唱歌吧。”
名可把麦克风接了过来,抬头看了穆一一眼,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他,再环视周围所有的人,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岛上的人。
她曾经跟随过北冥夜上岛,虽然只是过了一夜,但也总算认识了几个人了。
麦克风拿在手里却不敢唱,只是拿着。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一抹修长的身影从外头进来。
抬头一看,胡涂眉眼一亮,顿时惊呼了起来:“可可,你也在这里。”
忽然便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胡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忙低垂头颅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了,口吻也顿时变了:“名可小姐,你也来了。”
名可点了点头,知道他在怕什么,事实上她坐在北冥夜身边,也被他忽然升起的那股寒意吓得不轻。
长指一紧,麦克风握在手中,音乐在流淌,她却还是不敢开口去唱。
“想来名可小姐在先生身边已经两个多月,时间过得真快。”穆一一边倒酒,一边寻着话题:“想当初第一次见名可小姐的时候,学校还没放假吧?”
名可微微怔了怔,看了他一眼,又看着大家,忽然就想起来了。
原来她第一次被许邵阳带着走进包厢,丢给北冥夜的时候,包厢里头的就是这几个人。
只是当时心慌意乱的根本来不及把他们记在心里,现在被提起来,才忽然想起。
原来真的已经过了两个多月,时间过得太快,一晃眼便过去了,她跟在北冥夜身边也快三个月了。
现在提起这些,倒也不觉得难堪了,因为大家看她的时候,眼神都很温和,没有半点嘲笑瞧不起人的意思。
眉角抬起,忍不住悄悄看了北冥夜一眼,他却只是接过穆一递过来的红酒,扬手整杯酒水被他灌了进去。
“先生的酒量天生就是好,我们这些人拍马都追不上。”那个原来想要抽烟的大块头男人看着名可,自我介绍道:“我叫候七戒,他们都叫我大嘴猴,名可小姐以后都叫我大嘴猴就是,大嘴猴这三个字应该比较好记。”
他笑得憨厚,名可却有点忍俊不禁,如果不是北冥夜在这里,她真的会笑出声。
大嘴猴,亏他们想到这样的名字,再看他那张嘴,似乎真的不小。
见她偷偷打量着自己,候七戒抓了抓脑袋,笑得腼腆:“我虽然嘴大,但是很能保守秘密,你要是有悄悄话跟我说,我保证不会告诉第三个人。”
名可终于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候七戒说话还真有意思,不过,她也只是笑了一声便不敢再放肆。
毕竟身边的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她不知道他对自己怀孕这事的气闷究竟散去了没我的专属邪魅王子最新章节。
坐在候七戒身旁的男孩冲她一笑,也自我介绍着说:“我叫东离,大家都叫我阿离,名可小姐也叫我阿离就好。”
名可冲他笑了笑。
另一边的穆一向她介绍道:“大嘴猴是公司保全部的部长,手里精英无数,名可小姐以后想做些什么事情,需要用到人手的时候,给他一个电话,保证能给你把事情办得满意。”
“没错,一定服务到位,绝不会让名可小姐失望。”大嘴猴向她敬了个礼,如同军人见到上司那般,这举动又让名可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没敢笑出声。
穆一看了东离一眼,又介绍道:“东离负责和东陵各个势力的兄弟打交道的,认识的人也是不少,以后遇到什么麻烦给他个电话。”
“我保证帮你把所有麻烦解决。”东离笑得诚恳:“要是哪个道上的混混欺负了你,直接报出我的名字,道上的人只要有头有脸的,多少会给点面子。”
名可点了点头,跟他说了句谢谢,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用得着他们,不过看得出这几个人和她说话的时候是真心的。
他们以为她是北冥夜的女人,可他们不知道北冥夜已经厌恶了她,她现在怀着北冥夜的孩子,他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大概连她都不要了吧?
眼底一抹幽暗不自觉闪过,这点幽暗还是让阿娇看到了,阿娇眨了眨眼,看着她,忍不住问道:“可可是不是有心事?今天见你似乎不大高兴。”
“没有。”名可忙摇头,冲阿娇勉强一笑:“可能有点累了。”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先生出去没多久……”瞥见她一下子苍白下来的脸色,阿娇一怔,忙住了嘴,什么都不敢多问了。
穆一又笑了笑,说话打破了这个僵局:“我身边这位叫阿龙,基本上整个东陵的官场他都计较熟悉,名可小姐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想要找警察解决的,也可以给他个电话,他会帮你想办法。”
名可点了点头,听得越多心里越震撼,穆一虽然介绍得简单,但却听得出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东陵的大人物,他们竟全是北冥夜的手下。
没想到北冥夜在东陵的势力真这么大,根本不仅仅是个做生意的人,黑白两道全都如此混得开。
等穆一介绍完之后,那三个人在自己兜里找了半天,终于各自在自己兜里找出了一张名片,恭敬地交给名可。
名可把名片接了过来,慎重其事地放到自己包里,这些人全都是大人物,如果不是因为认识北冥夜,她这辈子只怕都没机会和他们说上半句话,更别说让他们主动给自己递上名片。
“还有这两位。”穆一指了指身边两个男人:“他们是特工队的兄弟。”
“这两个不用介绍。”北冥夜的声音蓦地响起。
穆一忙住了嘴,只是看着名可浅浅笑了笑。
名可的视线落在那两个男人的身上,两人也只是冲她含蓄地一笑,便不说话。
穆一没有介绍胡涂,但胡涂能到这里来,只能说,他的前途,无可限量。
北冥夜说过会给他机会,看来是真的。
北冥夜还是万分不给面子,说不介绍就不允许介绍了,不过看起来大家也没把这点当一回事,大概已经习惯了他的专横和野蛮。
只是,“特工队”这三个字还是深深烙进名可的心底。
北冥夜居然有自己的特工队,特工队……那不是和军队差不多的意思吗?难道他私下里还培养了自己的军队?
她有点愕然,只是不敢乱问。
都介绍了一轮,阿娇忙拿起杯子给名可倒上一杯红酒,端了过去放在她跟前,笑着说:“可可也喝点酒吧,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一起喝杯酒高兴高兴。”
名可看了她一眼,伸手把酒杯端了起来,本来想着这里都是大人物,自己怎么也要喝点酒,应景应景。
却没想到她才刚把杯子端起,身边的北冥夜已经大掌一捞,自她手中把杯子夺走,一扬手便往自己口中灌去,之后随手把空杯子搁在桌上。
大家就知道了,北冥先生不让名可小姐喝酒。
阿娇暗地里吐了吐舌尖,忙出门叫人送了一些饮料过来,有各式各样的酸奶,淡奶还有果汁。
把它们全都推到名可跟前,他笑着说:“可可,想喝什么自己拿。”
“我知道了,你不用招呼我。”名可看着她笑了笑,拿了一盒奶把管子插了进去,安安静静喝了起来。
穆一看了阿娇一眼,又笑着说:“忘了给你介绍阿娇……”
“我们认识了。”名可看着他,轻声道,知道越多之后越不安,不如,就当她是简简单单的阿娇吧。
穆一又看了阿娇一眼,阿娇耸了耸肩,只淡淡笑道:“认识的,不用介绍。”
穆一便不再理会,偷偷瞄了北冥夜一眼:“该介绍都介绍完了,现在兄弟们能开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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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一立即从兜里把香烟取出来,正要递给他。
谁知道北冥夜冰冷的目光立即落在他脸上,他吓了一跳,轻声说:“先生,不是想抽烟吗?”
北冥夜哼了哼,似乎有点负气的,语气极其不好:“不抽。”
不抽,这两个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就如同赌气的小孩一样?
但穆一还是把香烟收了回去,先生说不抽,他哪里还敢拿着香烟在他面前晃荡?
一个习惯了抽烟的人,明明烟瘾已经犯了,可却硬生生逼着自己不去抽,这种感觉他们这些抽烟的自然也知道。
只是不知道先生为什么宁愿强忍着也不放纵一下,难道是因为身边的名可?重任心思各异,却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北冥夜忽然大掌一捞,把名可扯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看了阿娇一眼:“给她点一首《红豆》。”
阿娇领了命,忙奔过去,点上了之后还回头看着名可,笑着问:“还要唱什么歌,告诉我,我来给你点。”
名可摇了摇头:“你点自己喜欢的就好,会唱的话我都陪你唱。”
阿娇不说话,自己点歌去了。
《红豆》的音乐在音箱里缓缓流淌,北冥夜拿起刚才名可放在茶几上的麦克风塞在她怀里,淡淡说了句:“唱歌。”
便端起了红酒,与其他人举了举杯。
兄弟们看到他这模样才总算松了一口气,各自倒酒又喝开了。
名可还是有几分不安,他长臂落在她腰间,她又坐回到他怀中,仿佛她怀孕被他知晓后,他差点杀了她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依然这么亲密,虽然只是身体上的亲密,但至少两个人没有半点敌对的意思。
可现在这样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只是假象,她不知道。
只是拿着麦克风,当前奏结束后便放到嘴边,有几分不安,也有几分小心翼翼,轻轻唱开了。
穆一看着北冥夜,他只顾着喝酒,似乎没有什么心思理会他们,他不知道之前一直在谈的那些问题是不是能继续谈下去。
大家也都看着他,等着他开口询问,尤其是他身边那两个特工队的人。
穆一知道所有人的希望都压在他身上,可是,总觉得先生不大想跟他说话,要是现在和他谈论那些问题,不知道会不会惹他生气?
名可的歌声虽然动人,可因为大家心里都藏了些事情,这会大概除了北冥夜,没有一个人能专心认真听她唱。
当然,唱歌而已,名可也不希望大家的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她唱的她的,他们谈他们的,喝他们的酒那是最好的。
终于穆一还是忍不住问了声:“先生……”
“我女人在唱歌。”穆一话还没说完,北冥夜便冷冷哼了哼,直接将他打断。
穆一喉间一堵,忙拿了酒杯狠狠灌了一口,不敢再说了。
有什么天大的事情。等名可小姐唱完了再说。
其他人轻吸了一口气,全都拿着杯子,真的认真听名可唱了起来。
名可心里却是有几分焦急,他居然打断别人的说话,还告诉他们他女人在唱歌,意思就是他女人唱歌,他们谁都不能打搅,大家给他认真听着,听完之后,要不要发表一下意见?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霸道?
名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真的不喜欢被人这样关注着。
唱卡拉ok只是为了放松,可现在她一点都不觉得轻松,反倒感到压力重重。
因为紧张也因为不安,好几句歌词都唱错,越是唱错,心里越是烦躁。
为什么要逼着人家听她唱歌?弄得她好像是歌星开演唱会似的,开口唱歌还得必须有人在台下欣赏。
北冥夜实在太霸道了,对着她霸道也就算了,对他的兄弟居然也是这样。
越是烦躁,出错的几率越高,到最后她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把麦克风放了下去:“不唱了。”
“怎么?”北冥夜挑了挑眉,本来听她唱歌听得正享受,这会忽然不唱了,他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我不想唱。”名可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如今人在他怀里,这么抬头,那一眼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就像是被他抱在怀里的宠物那样。
而这宠物,如今正在拿一种怨念的目光看着自己,北冥夜的目光沉了下来,盯着她的脸:“为什么不想唱?”
“我……我不喜欢这样。”她是没什么勇气,可是,还是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们聊天喝酒做你们的事情就好,为什么要逼着他们听我唱歌?又不是唱得特别好听……”
“没有的事,名可小姐唱得好听极了步步追爱之天价总裁绝色妻最新章节。”大嘴猴立即道。
东离也笑了笑,呼和道:“真的好听,比东陵那什么最出名的歌星唱得还要好听,开口一唱就像是仙乐飘在耳边那样,好听得让人连年往返……”
在名可越来越不屑的目光之下,东离还是住了嘴,好吧,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女人,他也没有这种习惯。
阿娇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这么说,可可等会哪里还敢开口唱?这一个个连说话的技巧都不懂,还想哄人家开心,简直是滑稽。”
但北冥夜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大家拘于他难看的脸色之下,谁也没敢多说半句。
还是阿娇回头看着名可,笑着问道:“要不点一首我们一起唱,他们说他们的,我们不要管他们。”
名可这会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打圆场,听她这么说,她只好点了点头:“好,我和你一起唱。”
抬头又看着北冥夜,她眨了眨眼,轻声说:“先生,你和他们聊天不成吗?”
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北冥夜身上,他却只是垂眸看着她,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名可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让他不高兴,他不说话,她也就不敢多说什么了,拿好麦克风,只是看着阿娇,有阿娇陪着,唱就唱吧,还不至于那么难受。
不料北冥夜又把杯子端了起来,喝了一口之后便看着穆一,沉声问道:“东亚码头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
穆一彻底松了一口气,悄悄看了名可一眼,眼底全是感激,再对上北冥夜视线的时候,脸色也正经了起来:“两天前那场混战,应该是有人故意挑起来。”
“怎么说?”
穆一沉声说道:“红京和东洲的交易已经很多年,从来没有出国任何问题,这次红京的大少爷还亲自出面,按理说两边的关系应该会比过去还要更好才是,但,根据兄弟收回来的消息,东洲那边的人直接主动动手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几句:“一句不哼,一上来就直接动手。”
北冥夜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杯子的长指微微动了下,名可知道,他又想抽烟,这举动只能说明,事情有点出乎他意料。
“继续唱歌。”北冥夜的大掌在她脑袋上揉了揉,连自己都没注意到这动作说不出的宠溺和温柔。
等名可拿好麦克风继续哼唧起来之后,他才搁下杯子,看着东离:“红京大少爷确定已经死在混战里了?”
“死了,尸体被送回去,已经经过了验证。”东离回视他的目光,不等他发问,便主动道:“东洲那边情况也不太好,死了个表少爷,据说其实是他们老板的私生子。”
一个是红京的大少爷,一个是东洲老板的私生子,这么多年的友好合作,到这里算是彻底结束了。
“原因我们还在调查中,有说法是死去的那位表少爷的未婚妻被红京大少爷强暴过,所以这次东洲的人根本没打算真的和他们交易,去东亚码头赴约根本就是去报仇的。”东离又说。
如果是过去的北冥夜,要他相信一个做大事的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应该是不会相信的。
就算要报仇,也能私下里解决,在这么大的交易里头动手脚,对双方都没有半点好处。
不过……大掌又不自觉落在名可脑袋上,目光更为幽深。
这事,难说,只是,这一切又似乎太表面了些,穆一说了不相信事情真相是这样,不足为奇。
“先生,这事什么看法?”穆一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落在北冥夜身上,就连名可也忍不住悄悄看着他。
北冥夜喝完穆一刚才给他添上的红酒,拿着酒杯在手里转了转,才轻声说:“不管事情真相如何,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东陵这几年的平静要被打破了。”
没有人说话,因为都知道,这是事实。
“东离继续留意最近有些什么组织进入东陵,如果没有,看看有什么特别的人来了。”他说。
“好。”东离忙应道。
“先生,那……东亚码头的事……”
“和我们无关,静观其变。”北冥夜摆了摆手,搁下杯子。
这件事情暂时算是这样了,冷处理,对他们帝国集团来说确实是最好的。
穆一看着他,又看了看名可,欲言又止:“先生,当年那事……”
“说。”这小女人什么都不懂,他根本不在意。
穆一才说道:“最近有一股不明势力和我们一样,都在查当年拿起车祸……”
……不知道他们讨论了多久,最后连阿娇也加入了讨论的队伍,名可不知道她具体是什么身份,但总觉得身份不低。
他们讨论的内容也不是她这种小老百姓能够理解的,实在理解不来,只能困极之时靠在北冥夜怀里,听着音乐沉沉睡了过去倾城泪,美人残最新章节。
当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回到了帝苑,睡在了北冥夜房间里那张床上。
她躺在那里,身边却没有其他人,侧头一看,已经洗过澡的北冥夜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正在工作。
她醒来的声音分明惊动到他,但他依然敲打着键盘,并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名可分明感觉得到,他的背影僵硬了不少,一身寒气也顿时外溢……
感觉到北冥夜的僵硬,名可慢慢爬了起来,抓过床头柜上的小包包,把手机拿起来一看。
有肖湘两个未接来电,再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这时候给她回电似乎太晚了,不过,凌晨两点多。北冥夜怎么还在工作?
她把手提把放回到原处,爬起来坐在床上,看着他高大的背影。
他分明听到她起来的声音了,可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他心里是不是还在生气?可他究竟在气什么?
如果气她没有做安全措施,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那她去医院做掉就是了。
她现在还是个学生,她也很清楚这个孩子她是不能要的,北冥夜究竟为什么要气她,气得那一夜差点杀了她?
可他今夜,却出现救了自己……
她沉默,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宽厚的背,看着他洗过之后早已干透、如今稍显得有点蓬松的短发,也不知看了多久,才轻轻换了一声:“先生……”
“自己先睡。”他的声音淡而冰冷,比起过去确实冷太多。
名可知道他还在生气,可既然他已经把自己带了回来,究竟心里在气什么?能不能跟她说个清楚明白?
沉默了许久,她才又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
“你这是要在求我过去做你吗?”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里头完全没有半点暖意,哪怕说着这种话,也让名可感觉到一股寒气向她扑面而来。
她揪着掌心,咬着唇,不说话。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冥夜把笔记本关掉,站起来转身看了她一眼:“是不是打算今晚都不睡了?”
名可迎上他的目光,眼神这么冷,真的让她很泄气。
她现在肚子里都已经有他的孩子,为什么就不可以把话摊开来说清楚?就这样,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两个人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不可否认,这样的关系真的让她很难受。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究竟在气什么?”她揪紧被子,抬头看着他,眼底全是诚恳:“先生,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去医院做掉他,可你为什么要气成那样?你知道,我跟你的时候还是干干净净的,这两个多月以来我都没有与其他人有过亲密的关系……”
北冥夜没有说话,转身走到一旁的酒架子前,那里还有两瓶红酒,他取出其中一瓶,动作优雅地把木塞子拔出,给自己倒上一杯。
他拒绝和她说话,可话都已经说到这地步,名可不想前功尽弃。
她从床上爬了下去走到他身旁,不敢触碰他,只是看着他线条僵硬的侧脸,轻声道:“先生,你究竟在气什么?如果你气我没做好安全措施,那是我不对,可我过去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他还是不说话,把杯子举起来灌入口中,慢慢咽进肚子里。
酒是涩的,连过去半点香味都没有,全都是苦涩的味道,就这么在口中一直苦到心里。
名可真的不知道他这一刻究竟在想些什么,她迟疑了一会又继续说:“如果先生真的不想要我,那能不能把协议撕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搅你,我……”
“你就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他终于转身看着她,倚在酒架子边,盯着她还有几分苍白的脸,冷笑道:“早就想过要从我身边逃出去,是不是?这个孩子不就是你想背叛我的证据吗?”
名可胸口一堵,没想到原来他还像那天晚上一样,一直在怀疑她对他不忠。
“你为什么一定要怀疑?我的行踪你不是掌握得很清楚吗?我什么时候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过?”
“我出差的日子,你和慕子衿难道不是曾经同居过?”他又端起杯子,慢慢把酒水咽下。
名可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是愤怒还是震撼到不敢置信?
原来他在怀疑自己和慕子衿,他在怀疑孩子是慕子衿的!
可她确实曾经在慕子衿的公寓里住过,就算跟他说,她和慕子衿从来没有过那种关系,他大概也不会相信了吧?
忽然真觉得心里很凉,说不出的荒凉,一颗心也彻底冷透了,既然不相信她,她为什么还要奢求他的原谅?
“既然你怀疑,那以后请你不要再找我了,这个孩子我也不会要,不管是不是你的,我不会留下他来让你不舒服大地之心系列之柏凰蜜篇最新章节。”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唇角的笑依然那么冰冷,也不屑。
名可的心真的彻底冷透了,她回身走到床边,拿起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提包,回头看着他轻声道:“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他还是不说话。
她无奈,举步往门口走去。
可手才刚碰到房门把手,身后便传来北冥夜冰冷的声音:“你欠我的还没还,现在走,想要去哪?”
名可浑身一僵,举步顿时停了下来,指尖落在把手上,连拧开它的勇气都没了。
身后,他冷冷的声音依然在传来:“协议里头的义务你履行完了吗?还有那么多钱,你找谁来帮你还?找慕子衿吗?也对,现在怀上他的孩子了,拿着这个筹码去找他,他能给你的绝对比你想象的还多。”
她的指尖微微抖了下,连整个人都在不断发抖。
心太冷,冷得叫她止不住的一阵一阵颤抖。
他对她从来没有过半点信任,在他心里,原来自己和慕子衿的关系竟是这样的。
北冥夜不是看不出来她的难过,但证据已经在那里,还有什么好难过的?
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怀上孩子,还想把这个麻烦丢给他,她当他北冥夜是什么人?是那么容易帮别的男人担当责任的蠢蛋吗?
名可哪怕不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他看着自己时,目光一定是不屑而冰冷,她只是无奈,过去整整一个月,自己居然还觉得这个男人对她不错,甚至曾经为他动过心。
还好感情不算太深,现在抽离,是不是也还来得及?
她转身看着他,心里依然在发抖,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平静了下去:“那你想要怎么办?我没有钱还给你,孩子和慕子衿无关,我也不可能去问他要钱,不如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样。”
名可实在是没有办法,欠北冥夜钱的人是她,不管她说什么都处在劣势的一方,只要他不同意,她说再多也没用。
既然他都已经认定她背叛了他,想要怎么样,不如直接和她说个明白。
“我还没想清楚。”北冥夜靠在那里,视线扫过她的身体:“你这身体我还没有玩厌,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
名可的手下意识落在自己的腹部,心里越来越悲凉,孩子,这就是你爸爸对你的看法。
这个孩子本就不应该来着这世上,有个这样的亲生父亲,以后就算他出生了,也会落得一个悲惨的命运。
她没有能力护他,他爸爸又嫌弃他,既然这样,她还把他带到这个世上来做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会想好?”她力求平静地问道。
“不知道。”他搁下杯子,往床边走去。
名可迟疑了下,才道:“那就等你想好了,再把你的决定告诉我。”
转身将房门拧开,大步出了门,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被关上。
她知道自己在这里没有任何资格甩他的门,只是心里真的忍不住,这个渣男竟怀疑她,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等他的决定就是,她现在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他实在不高兴,真想要杀了她才能泄愤,那她也只能怨自己命不好。
总之,不管等待她的是什么命运,也总比向他低声下气求饶要好。
她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凭什么要向他求饶!
他想弄死她,尽管来便是!
死渣男!以为她稀罕!
不想哭的,只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滑了下来。
为什么要为这么一个混账的男人流眼泪,名可?你是傻了还是神经错乱了?不相信你的人,你在意他做什么?
刚出了门,一下子就有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迟疑了片刻,她才举步想要往楼下走去。
不管今晚在哪里过,至少这个二楼,她是待不下去了。
身后,某个房间的房门却忽然被打开,但听着声音,她知道不是北冥夜追出来。
她不能再奢想了,那渣男不会改变主意的,怀疑她已经怀疑了个彻底,以后她绝对不会再跟他解释半句,跟他解释有失自己的人格!
“怎么?你也有被夜哥哥赶出来的一天吗?”身后那把娇滴滴的女声缓缓传来,她举步向她走来。
名可吐了一口气,那天晚上和北冥夜发生那样的争执,也没有见过夏千金,她还以为这女人已经离开了,原来,她还在这里。
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她继续往前头楼梯口走去。
身后,夏千金冷冷瞥了她一眼,不屑道:“花无百日红,你早该知道被抛弃是早晚的事情,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以后夜哥哥不保你了,你出门走路还得要当心些,没人保护你,你在我眼里便连只蚂蚁都不如重生之纵横我为王最新章节。”
又是冷冷一哼,她走到北冥夜的房门前敲了敲门,根本没有听到里头任何回应,便直接把房门拧开走了进去,随手将房门关上。
已经走到楼梯口的名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原来已经有第二个女人可以进他的房间,怪不得自己离开的时候,他没有追出来。
奢望毕竟只是奢望罢了,都有人代替自己去伺候他了,他还追出来做什么?
心里不是不痛,但这时候连疼痛的力气都没了,她抬步往楼下走去。
知道没有北冥夜的允许,她根本不可能走得出这座宅子,所以她也不想逃了,下了楼走到大厅的沙发上,脱了鞋子便躺了上去,卷缩在那里的时候,整个人就如同陷入了沙发那般。
后来孟祁发现了她的身影,请让她去客房她也拒绝了,二楼她不想去,她一点都不想去。
万一在走廊上经过北冥夜房门前的时候,听到夏千金承欢时那种叫声……她想她今夜一定会睡不着,为了让自己可以睡一个安稳觉,她宁愿不要触碰真相。
孟祁无奈,劝不过她,只好拿了一条毛毯给她盖在身上。
那一夜,名可就是在沙发上度过的,整个晚上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夏千金躺在北冥夜身下,被他疯狂占有的情形。
原来她不是不在意,原来她真的在意的,只是,她的在意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
……
一大早名可便被佣人活动的声音吵醒,刚醒来,青梅便立即跑了过来,轻声说:“不好意思可可小姐,我们在准备早膳,把你吵醒了。”
“没事,该醒了。”名可摇了摇头,从沙发上坐起来,抬头看着墙壁上那口古典大钟一眼,八点,真的该起来。
只是坐起来之后,忽然就有点为难了,她的衣服都还在北冥夜的房间里,现在,北冥夜和夏千金还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她现在过去……方便吗?
但自己身上这套衣服却又已经被睡得皱巴巴……
仿佛看出她的窘迫般,青梅笑着说:“可可小姐的衣服我都收拾好了,我带你……”
忽然脸色微微变了变,看着名可,有点为难了起来。
“怎么了?衣服在哪里?”名可问道。
青梅迟疑了好一会,才轻声说:“先生……先生让人将可可小姐的衣服送下来的,在……在佣人房里。”
……
名可在其中一间佣人房里换好了衣服,洗脸刷牙收拾好自己之后,才在青梅的陪同下离开佣人房。
她虽然在帝苑住过这么一段日子,但这个地方还真的从来没进入过,今天是第一天,她也很清楚,北冥夜会有这么个安排,只怕,以后她到帝苑的话,这里就是她的房间了。
她只是很奇怪,既然不想见到她,别让她来帝苑就是了,让她来了又让她住佣人房,他究竟在想什么?
本来昨天晚上看着夏千金进他的房间还挺难受的,但,睡了一个夜晚之后,心情开朗了不少,至少,就算难过也能压下去了。
活了快二十年,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努力去适应逆境,日子过得不顺心的时候,就努力想想顺心的事情吧。
还有很多事情的等着她在做,何必为一个不在意自己的男人浪费太多的精力?
所以,当北冥夜下楼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个心情不错,甚至还能和佣人说上两句玩笑话的小女人。
北冥夜下楼走到偏厅的时候,便看到名可悠然自得坐在餐桌旁吃粥的情形,她甚至和佣人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被他赶出来,在沙发里过了一夜,他本以为这会下来她一定会跑过来抱上他,告诉他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惹他生气,以后绝对不会背叛他,求他原谅。
但没想到,他昨天晚上辗转难眠,一整个晚上都睡不好,而她这个鬼魁祸首,居然过得这么好,这一刻,唇角藏着笑意,甚至在看到他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看一眼,并不当他存在一般。
大男人自尊彻底被挑战到,他举步走了过去,垂眸盯着她。
凌厉的目光不得不让名可放下勺子,抬头看着他,淡淡唤了声:“先生。”
怎么说这里都是他的地方,他现在看起来脸色那么难看,她也不好自己吃得这么欢快。
夏千金走在北冥夜身旁,只是安安静静呆在那里,以一种轻蔑而得意的目光看着名可,但却不敢望北冥夜身边靠近半步。
火狼远远跟了过来,只是候在一旁,也没有上桌。
名可有点惴惴不安的,北冥夜现在用这种目光看着她做什么?大清早的,她哪里又得罪了这个大总裁?
“这里是你能吃饭的地方吗?”北冥夜忽然哼了哼,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笑得不屑:“看来他们还没有告诉你……”
“我知道了香港之梦最新章节。”不等他说完,名可忙站了起来,捧着自己的粥退到角落里。
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让青梅告诉她,她的房间在佣人房里,那么她确实没有资格呆在这个桌子上吃早饭。
远远看着北冥夜,她笑得腼腆:“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说罢,捧着粥转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还有几张小桌子呢,佣人都在那里吃的,她过去吃就是。
脚步这么轻快,笑得这么挚诚,仿佛真的没有半点因为他的讽刺而尴尬,甚至恼羞成怒,她接受自己是个佣人的身份,倒是接受得足够的快。
看着她纤细的身影快要没入到厨房的时候,北冥夜还是忍不住冷声道:“既然是佣人,主人家吃饭的时候,你不要过来伺候吗?”
名可一怔,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已经在餐桌旁坐了下去,她无奈,冲他一笑道:“好,先生,我把东西放好,马上就过来。”
说罢,转身进入厨房,但却不是什么把东西放好后马上过去伺候,而是走到厨房一角的桌子旁坐下,捧起那碗粥优哉游哉地吃了起来。
后她一步进来的兰华瞪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置信:“可可小姐,你不是要去伺候先生吃早饭吗?”
怎么还捧着粥,在这里吃得那么欢快?她就不怕先生责骂她?
名可耸了耸肩,淡然道:“他反正已经在生气,早点晚点去有什么区别?”
总得要让她吃饱了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迎接他的怒火。
于是,她真的安心在桌旁吃了起来,甚至还笑嘻嘻地看着在一旁忙碌的青梅,跟她要了一根油条和一块小点心。
总算吃得饱饱的,她才拿纸巾把唇角擦了擦,将自己一双手收拾干净后,慢悠悠从厨房走了出去,走到偏厅里。
一抬头便看到北冥夜黑沉的一张脸,反正早有预料了,她低垂头颅走到他身边,看到他碗里还空空的,连筷子都没动过一下。
坐在他身边的夏千金面前那杯奶也是口都没喝。
北冥夜不动,她也不敢动。
其实说到底,在这样的男人身边过日子压力还真的大,气场这么森寒,叫人家怎么过日子呢?
名可一声不哼,拿起北冥夜的碗给他盛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轻声说:“先生,喝粥。”
北冥夜没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依然拿着报纸优哉游哉看了起来,不过,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甚至可以说得上,超级难看。
他不吃,名可只好站在那里,等他什么时候自己愿意进食。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名可心里也似有几分焦急,但从她那张脸上完全看不到半点焦急的神色。
她今天是有事要忙,选秀的总决赛在今天晚上进行,不过,今天可不是公众假期,她很清楚北冥绝对比她更忙。
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等他自己闹点别扭,总是会知道时间耽搁不了。
果然,过没多久,北冥夜忽然将报纸叠了起来随手扔在一旁,抬头瞟了她一眼,冷哼道:“你这是在伺候我吃早饭吗?我怎么没看到你有半点诚意?”
名可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他也是要赶时间上班的,心里其实有几分想笑的冲动,不过,这个时候要在敢在他面前笑,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所以,她一直忍着,脸上依然不动声色的,把那碗已经凉了的粥捧了起来,拿起勺子勺了一口,弯身凑到他唇边,轻声说:“先生,喝粥。”
北冥夜怡然自得地接受她的伺候,才吃了一口,顿时皱起了眉。
“是不是嫌太凉了?”她忙问道。
他不说话,只是又哼了哼。
名可立即把粥拿开,让青梅再送一个碗过来,重新给他盛了一碗,因为锅里的至少有点余温,她才又勺了一口凑到他唇边,这家伙才算满意了。
可吃了几口粥之后,他脸色又莫名更难看了下去,这女人只喂他喝粥,就不知道给他点其他的吗?
但名可似乎真的不知道,就这么一口一口喂给他,直到整整一碗粥全喂进他肚子里,她才又兴冲冲地拿起汤勺,再勺了一碗。
正要继续喂他,北冥夜却沉了脸,不悦道:“桌上没有其他的了吗?”
“好,我这就给你弄其他的。”她心里笑了笑,依然不动声色地把粥放下,拿筷子夹了一块点心凑到他唇边,小心翼翼喂他咽下去。
坐在身旁的夏千金总算反应了过来,看来,夜哥哥真把这女人当佣人看了,她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一时在斗气,还是他真的厌恶了她。
既然不知道,这种事情,总得要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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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87章
趁名可给北冥夜喂完一口点心,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时候,夏千金瞟了她一眼,娇声说:“我这杯奶凉了,你给我换杯温的过来抗战传奇之精英计划全文阅读。。”
名可没理她,北冥夜也没有任何表示。
夏千金把杯子端了起来,依然看着名可,声音柔和,听不出来有任何不高兴的气息:“这杯奶凉了,你给我换一杯温的好吗?”
名可还是没理她,她在这里的任务似乎并不包括伺候这个女人,反正北冥夜都没有说话,她没有必要听她的天价逃妻,总裁的危险游戏最新章节。
夏千金却端着杯子站了起来,越过北冥夜来到她身旁,继续说:“这杯奶凉了,你能给我换一杯温的吗?”
名可回视着她,尚未说话。
守在一旁的青梅已经抢先道:“表小姐,我去给你换一杯。”
“谁在说话?给我滚下去。”夏千金的声音依然那么温婉,但却很明显不高兴了。
青梅还是有点害怕这个表小姐的,听她这么说,只能住了嘴,往角落里退回去。
名可迎上夏千金的目光,平静道:“我只负责……”
忽然,夏千金手一扬,一整杯奶竟就这样直直泼到她脸上。
名可惊呼了一声,忙退了两步远离着她,手一摸,脸上全是奶渍。
她怎么都没想到夏千金会忽然对她发难,平时也不见她在北冥夜面前敢这么嚣张,但再回头看他们的时候,北冥夜依然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本来夏千金只是要试一下而已,可这会儿她终于试出来,夜哥哥真的不喜欢这个女人了。
“我已经叫过你三次去换奶,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你真当自己是这个帝苑的女主人了。”夏千金盯着一脸怒意的名可,扯开薄唇笑得轻柔:“态度这么嚣张,怪不得连夜哥哥都不放在眼里。”
坐在那里的男人长指在桌上微微点了点,本来有点变化的脸,在听到夏千金的话之后,又彻底沉寂了下去。
连他都不放在眼里……看来他对这个女人真的太纵容了,她对自己的态度,竟连别人都能看得出来。
他拿起筷子自顾吃早饭,不理会她们。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将这口气咽了下去,拿来餐巾纸把自己的脸收拾了一下,看着夏千金轻声说:“我给表小姐换一杯奶去。”
“那有劳了。”夏千金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名可走了过去,正要把杯子接过的时候,夏千金竟忽然手一松,杯子就这样从她手里滑了下去,哐啷一声落在地上,瞬间碎成一片片。
北冥夜眸光微微跳动了下,但却始终没有抬头,依然安静吃着他的早饭。
守在一旁的青梅和兰华同时吓了一跳,忙走了过来要去捡玻璃碎片。
夏千金却一摆手,冷哼道:“这里不是有这个女人伺候着吗?你们是不是没事做了?夜哥哥请你们回来,就是让你们在这里看热闹吗?厨房里是不是完全没有活要干?”
“不……不是。”青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名可,最终低下头颅,和兰华一起转身往厨房那边走去。
活总是很多的,但也不急着这时候干,她们习惯了守在一边伺候先生和名可小姐吃早饭,现在倒是被表小姐说成是无所事事,都在这里看热闹了。
看得出来表小姐是要故意为难可可小姐,先生……居然没任何表示。
先生不表态,她们能做什么?
两个人灰溜溜走开之后,夏千金便又看着名可,笑着说:“你眼睛瞎了吗?地上一堆碎片,还不赶紧收拾好,想让夜哥哥踩到伤着他吗?”
名可知道今天夏千金就是打定主意不放过自己了,但北冥夜不保她,她在这个帝苑里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对方怎么说都是表小姐,和她闹起来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她倒是不怕夏千金,只是怕自己又把北冥夜惹毛了。
吐了一口气,她转身到了厨房里找来了扫把和簸箕,打算把玻璃碎片扫走。
头顶上方却又传来夏千金的声音:“这些碎片用扫把是扫不干净的,得要用手一点一点捡起来。”
“表小姐,玻璃碎片摔得太碎,用手捡反而捡不清。”名可迎上她的目光,不理会她眼底的寒气,平静道:“用扫把扫总会干净些,扫过一轮之后,我会用手……”
“啪”的一声,她的话还没说完,脸上便多了一个火辣辣的五指印。
在她毫无防备之下,夏千金居然伸手,一巴掌落在她脸上。
名可一个不稳,直接就往身后退了两步。
北冥夜大掌一紧,正要站起来,可抬头时却看到名可眼底的倔强与不服气,一瞬间,所有举动全停了下来。
原来她还有这么倔强的时候,过去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温顺,果然全都是装的。
握紧的那只大掌倏地松开,他拿起筷子继续安安静静吃着,仿佛身边发生的一切全与他无关那般。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在夏千金出手之前,她真的没想到这个千金小姐竟会忽然对自己下手。
看来今天不仅是她,就连北冥夜也似有意要让她为难,眼睁睁看着夏千金掌掴她,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在心里笑了笑,眼底却淌过不屑的神色,不就是好了一个晚上嘛,今天起来,竟就这样连成一线一起欺负她了上吧英雄最新章节。
她站直了身躯,拿着扫把走了回去,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夏千金心里顿时就乐了,夜哥哥果然不再喜欢这个女人,她现在喜欢怎么把她糟蹋,就怎么糟蹋她,根本不会有人管。
看她放下簸箕,把扫把放在左手中,她半步向前看着她,笑得不屑:“看来你除了在床上勾引男人之外,其他事情还真的是没一件事情做得好的,让你扫点玻璃碎片……”
“啪”的一声,夏千金还来不及尖叫,人已经倒了下去。
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低贱的女人居然敢掌掴自己,一个不慎,人就这样摔了下去,正好摔到刚才杯子落地的地方。
手掌压到玻璃碎片,鲜血顿时涌了出来,人也立即哀嚎了起来,眼泪顿时滑落。
火狼就守在不远处,同样也是没想到名可居然敢对小姐下手,等名可出手的时候,他根本来不及过来营救。
看到名可掌掴夏千金时,他已经大步窜了过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夏千金已经摔了下去,被玻璃碎片给扎到了,听到她呻吟的声音,他心头一痛,忙把她扶了起来,冷冽的目光立即落在名可身上,眼底,杀气顿起。
敢掌掴小姐,这女人,死有余辜!
名可退开两步,但还是被火狼那一眼吓得心头有几分发颤,可她不管不顾,将扫把放回到右手中,拿着扫把扫起了地,认认真真打算把玻璃碎片扫出去。
“贱人……这个贱女人打我,火狼,你帮我杀了她!”反应过来的夏千金顿时尖叫了起来,刺耳的叫声顷刻间响遍整个偏厅:“杀了她,火狼,你杀了她!”
“小姐,你的伤……”看着她掌中渗出的血,火狼心急如焚。
“杀了她!”夏千金大吼了一声,虽然伤口很痛,但此刻心更痛,被羞辱的痛,让她完全顾不上其他,只想弄死眼前这个女人。
火狼本来打算先给她处理伤口,可见她已经快要陷入疯狂,他也不管了,等她站稳之后,大步便往名可走去。
名可不是不怕的,他身上那股寒气,已经吓得她连呼吸都几乎进行不下去。
但她一直佯装平静,只因为心里很清楚,北冥夜人在这里,火狼不可能有机会真的杀了她。
哪怕那男人气他,但依他的霸道和专横,就算她真的罪该万死,能杀她的人也只有他一个。
所以,她哪怕还是害怕,明知道火狼正要过来向她下手,她也只当看不见,依然低着头扫着玻璃碎片。
直到火狼的大掌扬了起来,她闭上眼,连呼吸都停滞了。
但火狼那一掌根本没机会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的佚汤一把扣住他的腕,用力推了一把,把他推开两步。
“这么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人,你不觉得丢脸吗?”佚汤将名可拉到自己身后,看着火狼冷哼道:“女人吵架这种小事你也要管,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火狼只是冷冷哼了哼,知道只要有佚汤和北冥夜在这里,今天他也不可能动名可。
更何况上次只不过吓了她一下,他和小姐后来便遭受了那么严重的罪。
名可这个人,不到必要时候他也不想动她,只不过刚才看到她伤了小姐,他也是怒火攻心罢了。
转身回到夏千金身旁扶着她,想要扶着她回楼上找杨医生过来给她包扎好。
夏千金却把他甩开,忍着痛奔到北冥夜边蹲了下去,想要抱他,可看见自己手上都是血,又怕自己弄脏他的衣服惹他不高兴。
她只能半蹲在那里抬头看着他,哭着说:“这个贱女人居然敢伤我,她打我,夜哥哥,你帮我杀了她,就算不杀她,你也要让她跟我道歉!你让她跪着过来跟我说对不起,再让我打回去。”
“不是你先打她的吗?”北冥夜放下筷子,把最近习惯要喝的水果茶端了起来喝了两口,才垂眸看了她一眼,平静地道:“一人一巴掌倒也公平,既然伤口还在流血,不如先去处理。”
“夜哥哥,她欺负我。”她低叫道,哪里愿意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
“那只能怨你自己没本事。”他勾了勾唇,笑得愉悦,把一杯茶水喝进去,才将杯子搁下,站了起来,转身离开偏厅往大厅走去,拿了自己的电脑包离开大厅,再没回头看过一眼。
他走了,夏千金再多也委屈也无法发泄,狠狠瞪了名可一眼后,才在火狼的搀扶下,气弱到几乎要昏倒一般,慢悠悠往二楼返回。
名可有点讶异,佚汤还在这里,北冥夜自己离开,谁载他去公司?
佚汤对这事却是没有半点表示,只是回头看着她,轻声问道:“可可小姐,有没有伤到哪里?”
看到她脸上五个指印清晰可见,他脸色一沉,气的是夏千金,但自己毕竟只是先生的助手,更何况刚才还义正言辞指责过火狼参与女人的斗争,这个时候也不好指责夏千金什么服饰天下全文阅读。
让佣人拿了药过来,给名可抹上之后,他才说:“我看你这指印大概还要过一会才能缓下去,你稍微等等,我等会再送你离开。”
名可眨了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留下来还要送她离开,北冥夜呢?
“先生最近喜欢自己开车,不需要我。”看穿她在想什么,佚汤笑了笑,在餐桌上坐了下来,看着她手里的扫把,淡然说:“这种粗活交给他们做就是,你别忙了,坐下来歇一会,我等会就送你去腾飞。”
青梅和兰华等夏千金走了才从厨房里出来,从名可手里接过扫把,将地上的碎片小心翼翼清理了去。
名可其实有点想要问佚汤究竟将名珊怎么了,又不愿意让自己的心再次软下去,不管怎么样,北冥夜至少会留她一命,她不能管太多。
现在北冥夜还在生她的气,见她还敢关心名珊,难保他不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无所事事,只能回到大厅沙发旁坐了下来,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指印还在,不过,并不算深。
还好这夏千金真的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虽然心肠恶毒,但却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
她敢保证,要是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她们两个,要是真的打起来,她也一定可以打赢……虽然,打架真的很*份,但要是周围没有人,下次夏千金还敢对她出手,她一定拼了命也要把她打成猪头。
……想想刚才自己也挺猛的,一声不哼居然回了她一个巴掌。
北冥老爷子的心头肉居然被她打了,这算不算是她人生里头的一笔辉煌事迹?
佚汤吃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已经吃饱,从偏厅里出来。
看到名可脸上的指印已经散去了许多,他才说:“可可小姐,我送你去腾飞吧……你是要去腾飞吗?”
名可抬头回视着他,片刻后才点头道:“去腾飞。”
今天是选秀的总决赛,不管心情何如,也不管她和北冥夜接下来会怎么样,至少,在她还在逸飞,还参与这些工作的时候,事情就不能不管。
只是,在上了车,被车子载着离开帝苑的时候,她才是忍不住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一颗心,再次无边沉郁。
今天晚上的事情结束后,明天,该去医院将孩子做掉了吧?
爸爸不要他了,甚至不相信他是自己的骨肉,她又不过是个学生,根本没有任何能力让他安然成长。
孩子,下次投胎,不要再投到她的肚子里。
妈妈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
今天很忙,忙得名可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别的问题。
上午还在腾飞和五个进入总决赛的选手进行预演,吃过中午饭就直接去了景东体育场,除了布景准备之类,还得要进行两轮试演。
今夜的总决赛就在惊动进行,大家除了紧张,还兴奋得很,因为,今晚的颁奖嘉宾中将会出现女孩子们的梦中情人,冠军的颁奖嘉宾,正是国际巨星南宫烈。
黄昏时匆匆扒了几口饭,所有人立即各就各位,七点半一到,会场上便陆陆续续有观众进入。
看选秀不过是一方面,大家更想看的是南宫烈的出席。
评为方面,除了名可和徐年华,帝国集团那边也来了个公关部的副部长,这人名可不认识,只是曾在集团里见过,东与电影那边来了个监制,以及腾飞的叶茂,最后,还邀请到了俞霏凡。
俞霏凡的出现在会场里头引起一阵不算小的骚动,不少等候已久的记者立即涌了过来,想要打听一下俞霏凡会不会出演这部片子《天下》的女一号。
南宫烈出演男一号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虽然俞霏凡在国际影视界的名声不如南宫烈,但身价也绝对不低,如果能出演女一号,这片子就更加让人期待了。
面对大家的提问,俞霏凡还是浅浅笑着,只笑不语,在四个保镖的陪同下在评委席落座,之后再没离开过。
名可一直在看着入口,不知道南宫烈什么时候才会来,他们的人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给杨仪,但也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杨仪的手机一直是开机状态,只是电话不接,也没有任何回应。
大家心里也都有几分不安,不知道这个大明星会不会在最后给他们掉链子不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八点就要到了,会场观众席上已经满座,可南宫烈还是没有出现。
名可心里也有几分焦急,拿起电话给在后台里呆着的肖湘拨了过去,轻声说:“再给杨仪打个电话,看看……”
“名可小姐打电话给我做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了一把低沉的女声。
名可吓了一跳,回头一望,整个人顿时愣了,坐在她身后贵宾席上的,除了杨仪还有南宫雪儿。
她松了一口气,对电话那头的肖湘说:“不用了,人来了。”
说罢,挂了电话,回头冲两人一笑报告王爷,奴才有喜了最新章节。
杨仪来了,南宫烈不一定会到,但只要丫丫在这里,他就一定在。
大概是为了不想引起骚动,南宫烈提前去了后台,又或者在什么地方停留了下。
丫丫冲她眨了眨眼,给她打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稍安勿躁,她在这里说明烈哥哥都在了,无需担心。
名可也回了她一个手势,才又回头看着台上,台上有表演,不过是请来的一些临时舞蹈员在跳着不温不火的热舞。
决赛还没开始,离八点还差几分钟,让人给杨仪和南宫雪儿送上饮料之后,名可再一次翻了翻资料,把等会所有要出场的细节都翻看了一遍,才安心又看着台上。
八点马上就到了,终于会场的灯慢慢暗了下来,在灯光暗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名可只觉得入口那一方忽然出现了一种奇异的存在感。
正要回头张望,放在桌上的电话却亮了起来,是肖湘的来电。
她拿起来接过,电话那头的肖湘告诉她后台一切已经准备好了,让她放心。
挂了电话之后,台上的灯光慢慢变亮了起来,两个主持人出来说话,没过多久这场选秀终于开始了。
虽然总觉得会场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存在感,但名可现在也没心思去看些什么。
至于会场后方那个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男人一双厉眸一只盯着前方评委席上那抹纤细的身影,看见她正认真看着台上的演出,他眼底的光亮也不自觉柔了下来。
这还是佚汤一整天跟在他身边以来,第一次感觉他身上的寒意少了几分。
今天一整日都和他在外头奔波,视察集团下头几处投资的场地,一直走在他身边,那份寒气就从未少过,唯独现在见了可可小姐之后,先生整个人才算是柔和了几分。
其实他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看着夏千金对名可动手,先生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虽然他很清楚火狼要对名可下手的时候,是因为他出现了,先生才没有亲自去阻拦,但两个这样,也让他看着怪别扭的。
明明是在意可可小姐的,何必这样?
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先生也有这么执拗、甚至可以说得上有点幼稚的一面,和可可小姐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个赌气的小孩子一样。
什么喜欢自己开车,分明就是之前跟他打了招呼,让他送可可小姐出去。
既然这么在意,何必要装出冷漠的一面?
他没谈过恋爱,实在是搞不懂那些恋爱中的男人的心思。
不过,现在先生盯着可可小姐的背影,目光柔和了,他想大概两个人的关系也能好起来了吧?
整场选秀的时间一共是两个小时,除了各自的才艺表演,还有当场出题的演艺表演。
汤菲菲也在这五个选手里头,三个女孩两个男生,每个人都这么认真,当然,当评委的也是认真得很。
经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选拔,终于在接近尾声的时候选出了季军,一个叫杨天的男孩。
亚军是汤菲菲,听到自己是亚军的时候,汤菲菲眼底闪过了一抹幽暗,忍不住往台下坐在评委席上的徐年华望去。
那一眼,含恨带怨的,徐年华不是没感受到,但这里评委却不仅仅是他一个,虽然他已经把分数打得偏高,可是其他人,像俞霏凡,像叶茂,以及帝国集团公关部那位副部长,这些人都不是他能控制的,名可也是一样。
他实在无能为力。
冠军选出来了,一个叫叶晓玉的女孩,年方二十二,身材高挑,脸蛋也是精致,尤其她的演技,就连俞霏凡都给了她极高的评价。
宣布了冠军之后,主持人看了下头贵宾席上一眼,依然不见南宫烈的身影,整个人顿时有点冷汗吟吟的,生怕自己喊了南宫烈之后他不出现,到时候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该来的人都来了,到现在没见过南宫烈,可对着这么多观众,哪怕见不到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宣布了。
“有请颁奖嘉宾南宫烈先生,给我们的冠军晓玉颁奖。”这话才刚说完,所有人凝神静气,全都在等着南宫烈上台。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台下安静了几秒钟之后,终于开始有人议论纷纷了起来。
都宣布好一会了,怎么还不见南宫烈?
名可心里也有几分不安,忍不住回头看了南宫雪儿一眼。
南宫雪儿只是给她打了个ok的手势,并不多说。
名可无奈,只能继续等待。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主持人正要再次说话,忽然一抹修长从会场外匆匆进入,身边没有任何保镖,再加上昏暗的灯光,大家一时半会也没看清楚是什么人。
当他走到台下顺阶而上的时候,终于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南宫烈来了,居然来得这么匆忙侯爷说嫡妻难养最新章节!
可终究还是来了。
来到台上接过主持人递给他的麦克风,南宫烈淡然的目光往台下一扫,平静道:“路上有事耽搁,抱歉。”
简简单单两句话说完,就把麦克风交回给主持人,从礼仪小姐手里接过奖牌,亲自走到叶晓玉的面前给她戴上。
台下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少女孩终于反应过来,大呼着南宫烈的名字,台下热闹得很。
南宫烈还是那样,帅帅的酷酷的,言语不多惜墨如金,但正因为这样,女孩子们对他更是崇拜了起来。
掌声不断,整个会场热闹非凡。
可就在最热闹的时候,舞台上方那盏霓虹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脱落,竟自由落体地朝着南宫烈和叶晓玉砸下。
下头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在半秒的怔愣之后,南宫雪儿霍地站起,惊呼道:“烈哥哥,小心!”
南宫烈已经感觉到不妥,立即要往一旁躲去,不料与他在一起的叶晓玉忽然伸手抱上他,惊呼道:“南宫先生,我很怕,救我!”
就这么一个迟疑,霓虹灯已经往南宫烈头上砸了下来。
惊呼声四起,“啪”的一声,全场的灯光竟在一瞬间被打灭,会场迅速乱成了一片。
名可也吓得忙站了起来,想要冲到台上看看情形。
不料身后却传来了杨仪和南宫雪儿惊呼的声音,再一回头,哪怕眼前是昏暗的一片,她还隐约看到有人拖着南宫雪儿往一边出口逃去。
这一吓,更吓得她连冷汗都飚了出来。
当即什么都顾不上,拿起台上的矿泉水用力往那人头上砸去,惊呼道:“有绑匪,快救人!”
那人很明显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一个不慎,那瓶矿泉水就这么照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啪”的一声,正中脑门。
男人身形晃了晃,南宫雪儿立即从他臂弯里挣扎出去,看到名可越过评委席往这里奔来,她下意识奔了过去,惊呼道:“可可姐姐!”
看到她向自己奔来,名可什么都顾不上,跑过去牵上她的手就要往人群中奔回去。
不知道来的绑匪是什么人,现在整个会场黑漆漆的,只要她们混进人群里头,那些人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丫丫。
会场里确实乱糟糟的,虽然大部分的观众还留在席位上,但,有些胆子小的,已经在往出口涌去了。
舞台上传来打斗的声音,谁也看不清究竟是谁和谁在打,会场后方几道身影急匆匆赶来,正在向名可和南宫雪儿迅速靠近。
名可拉着南宫雪儿,打算穿过评委席回到人群里,不料受到惊吓的俞霏凡从评委席上离开,刚出来就和名可撞了个正着。
两人同时惊呼了一声,俞霏凡迅速摔落,刚赶过来的四个保镖立即将她围了起来,护在其间。
名可倒下去的时候,分明还能看到那个绑匪已经追到她们身后,不及多想,她一把扯过南宫雪儿,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失声惊呼:“救命,有绑匪,救命!”
惊呼声才刚出口,人已经被男人一把扯了起来,男人本是冲着南宫雪儿来的,但因为名可用自己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他要拉南宫雪儿就变得极其不方便。
想要一把扔开名可,却见南宫烈已经从舞台上跳了下来,大步向这边赶来,还有从会场后方赶来的几个男人……
他瞳孔一收,来不及去抓南宫雪儿,便直接将名可抓了过来,一把短刀抵在她脖子上,沉声喝道:“跟我走。”
扯住她的头发就要将她带往一旁的出口。
名可被他一扯,头皮顿时痛得一阵发麻,那把短刀就在自己脖子上,她被逼无奈,只能跟着他从出口离开。
“可可姐姐……”刚才被名可扯了一把,南宫雪儿摔得有点头昏眼花的,回头瞥见名可被人劫持着往出口那边退去,她忍痛爬了起来,刚起来,便被拉入到一个暖暖的怀抱里。
“烈哥哥,你有没有事?刚才有没有伤到?”看清抱着自己的男人,南宫雪儿忙焦急地问道。
不等他回应,她又惊呼道:“可可姐姐……可可姐姐被抓了,她为了救我,烈哥哥,她……”
“你额头受了伤。”南宫烈的声音异常冰冷,“杨仪!”
“对……对不起,南宫先生,我刚才……”已经失了方寸的杨仪听到他一声怒喝,顿时反应过来,急匆匆赶了过来。
“丫丫受了伤,给她包扎。”南宫烈沉声道。
“是……是……”杨仪也被刚才的变故吓坏了,整个会场的风光全都灭了,昏昏沉沉的,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烈哥哥,可可姐姐被抓了,你去救她,你要去救她!”听到他说自己的额头受了伤,南宫雪儿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疼痛,但一想到名可还在绑匪的手里,她哪里能管得了自己?
揪上他的一角,她急得几乎连眼泪都出来了:“烈哥哥,可可姐姐她……她被抓走了天后进化论全文阅读!”
“有人去救她,别担心。”视线落在一旁的出口处,看着几道身影追了出去,南宫烈才低头看着南宫雪儿额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心被狠狠揪了几下:“别怕,你大夜哥哥追过去了。”
“你也去,你也要去!”一想到刚才名可用自己的身体来守护她的一幕,南宫雪儿便又急又惭愧,哀声道:“烈哥哥,你快去,无论如何要把可可姐姐救回来,要是她有什么事,我……我……”
她用力抓上他的胳膊,还想说什么,却不想,手上竟抓到了一股温热。
低头一看,整个人顿时就慌了:“烈哥哥,你……你受了伤!怎么回事?你伤得怎么样?”
一切都乱了,彻彻底底乱了,可可姐姐被抓了,烈哥哥受了伤,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没事,刚才那个女孩是个杀手,我没注意,才会……放心,人已经被打跑了。”从杨仪手里接过一条干净的方巾,他用力摁住南宫雪儿额上的伤口,“不要怕,我送你去医院。”
“不行,可可姐姐……”
“别怕,我去救她。”眼角余光看到正在大步赶过来的三个保镖,他垂眸盯着南宫雪儿,沉声道:“跟他们去医院,我去帮你大夜哥哥,很快会去找你,你要听话。”
“我听话。”她不是三岁小孩,这种时候,绝对不敢再给他们添乱,只是:“烈哥哥,你的伤……”
“不碍事。”南宫烈将她交给杨仪和几个保镖,再看了她一眼,便急匆匆往出口那方追了过去。
虽然很清楚有北冥夜和慕子衿他们在,事情基本上用不上他,但名可是因为救丫丫才出的事,自己不出一分力,万一她真的有什么不测,丫丫这辈子都不会过得好。
看着南宫烈追了出去,也看着杨仪和几个保镖护着南宫雪儿离开,被保镖守护着的俞霏凡心里也是焦急得很。
北冥夜也追出去了,他会不会有事?
……
谁也没想到今天选出来的那位冠军,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虽然被南宫烈伤了,但身手依然不差。
叶小玉只怕也没想到,被自己手底下的人挟持出来的女孩,居然还和北冥夜有关系。
打开车门将名可扔了进去,她也一头钻了进去,不等她开口说话,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已经一踩油门,迅速将车子驶向主干道上。
名可还想挣扎,叶小玉随意一记收刀,轻易便将她打晕了过去。
北冥夜和慕子衿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巧是名可被打晕的一幕,两个男人心头同样揪紧,北冥夜大步跨到不远处的车子旁,连头都不回:“自己开车还是和我一起。”
“一起。”慕子衿将车门打开,迅速钻了进去。
虽然北冥夜对慕子衿的看法真的很矛盾,但此时此刻,救人要紧,他根本来不及想太多。
一脚踏在油门上,车子立即如箭一般冲了出去,只是在他们追出去的时候,前方两辆车子往道上一堵,很明显想要将他们拦下来。
北冥夜眸光一沉,眼底杀气顿时浮现,在前方快要上高架桥的时候,他瞳孔一收,油门瞬间踩到底。
慕子衿早在他踩油门之前已经用力握紧车壁的拉手,当他身上寒气顿起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对方分明没想到后面的车子会这样不要命地撞过来,只是一个迟疑,耳边就响起了“砰”的一声巨响,其中一辆想要将他拦下来的车子被撞飞了起来,在高架桥上一翻,竟直接翻了下去。
另一辆车子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车尾被猛烈地一撞,整辆车子立即撞上高架的护栏上,在滑行了一段路程后,自动死火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北冥夜决心撞这两辆车子之前是不是特意观察过桥上桥下的情形,两辆车子出了事,除了他们自己的人受到伤害之外,并没有路人被殃及。
慕子衿松了手,吐了一口气,看着被撞得有点翘起来的车前盖,勉强笑了笑:“豪车和破车的区别,果然不小。”
本来只是知道自己安全之后,随便说句玩笑话的,因为名可被抓,大家心里其实一样的紧张。
不料,他的话才刚出口,正在看车的北冥夜却狠狠哼了句:“闭嘴!”
这么森寒的口吻,还真的从未在他身上听到了,至少,对着他的时候,这家伙一向算得上温和。
他摸了摸鼻子,自觉已经遭到了嫌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嫌弃,但也不敢再多说,认真观察一路上的情况去了。
前面的车子已经不见了影踪,现在,他们只能边走边想了。
慕子衿掏出电话,拨通某个号码,沉声道:“把所有路口的监控调出来,找一辆银白色sx-2款型车子,不知道车牌号……”
……
名可一直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她快要醒来的时候,仿佛听到不远处有个女人在说:“北冥夜为了这个女孩,已经追了我们整整一个夜晚嫡妆最新章节。”
过没多久,又有一把男声传来:“南宫雪儿呢?”
“对不起,人弄丢了……”
之后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她微微抖了抖修长的睫毛,缓缓睁开眼,自己被挟持上车,被打晕之前的一幕幕重回脑际,心头一个机灵,人顿时便清醒了。
她被绑匪绑了,视线在房内扫了一圈,才发现她居然躺在一个房间里,而不是她想象的那些破旧仓库的一角。
她身下所睡的那张床甚至还软绵绵的,弹力好得很,一看就知道房间的布置以及这张床上的被褥都价值不菲。
绑匪居然把她放在一个环境这么好的地方。
伸了伸四肢,没发现有被捆绑的感觉,她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外头的声音已经不在了,但她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在守着。
小心翼翼从床上翻了下来之后,她蹑手蹑脚往窗户的方向走去,窗帘被关上,不知道外头现在是什么情况。
当她轻轻掀开窗帘一角,刺眼的日光顿时洒入,她忙闭上眼,一双眼有几分适应不过来,等适应了强光之后,再继续往外看。
阳光明媚,已经是大白天了。
从太阳这个角落来看,应该至少是早上十点多,但也有可能是下午三四点,名可分不清楚。
回头看了房间一眼,没发现有壁钟之类的东西,再从窗户探头往下看,这里竟是在高楼上,不知道具体是多少层,反正很高就是了,从窗户爬下去可能性不大。
她把窗帘放了下来,始终留了一角,让室内足够的光亮,再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将房门从里头轻轻锁上,她才在房间里头观察了起来。
房中有两扇窗户,洗手间里也有一扇,本来从窗户逃走是最好的,可这么高的楼层,别说她这种弱不禁风的女孩,就算换了一个大男人,他也不一定能从这里逃出去。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他们为什么把她带走这里来?
想起刚才从梦里头听到的话,北冥夜已经追着他们追了一整个夜晚,这话是真还是假的?是真的有人在门外说过,还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忽然,房门被人在外头拧了一把,名可倒吸了一口凉气,一颗心顿时慌乱了起来。
在头的人说去找钥匙的时候,她用力掀开窗帘,把窗户打开,之后自己回到门边站在那里,气不敢透一口。
很快外头就有人拿了钥匙将房门打开,房门被推开之后,两条修长的腿出现在她面前。
进来的人穿着西装裤,腿很长,进来之后并没有立即走进去,而是看着那扇窗户,勾起了唇:“不是说是个弱质纤纤的女孩吗?还敢跳窗。”
身后叶晓玉哼了哼:“怎么可能敢跳窗,只怕还在这间房内吧。”
名可吓得一颗心更提起了几分,本来是想等他们进来往窗户那边走去,看看她是不是从窗户逃走的时候,她好从门口逃出去的,没想到居然被他们识穿了。
原先进来的那个男人视线在房内扫了一圈,薄唇一扬,只是皮笑肉不笑的,从他那张脸上完全感觉不到半点暖意。
他笑着说:“小丫头,别和我们抓迷藏,出来吧。”
没有人回应,叶晓玉走到他身旁,轻声说:“我来找找。”
男人没说话,叶晓玉立即走了进去把衣柜打开,衣柜里头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她又向浴室走去。
听到她的脚步声,名可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又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惊动了这两个人,她把手捂在唇上,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最后叶晓玉走了一转也没发现名可的踪迹,她回头看着男人,耸肩道:“真的找不到,大概也只有一个地方没找了。”
说罢,举步向男人走来,男人就站在门边,正悠闲地看着她。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名可紧张得连指尖都在发凉,但叶晓玉却没有到门后来找她,而是在靠近男人身边的时候,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指示,忽然往门外走去。
等她离开之后,男人才笑了笑,随手将房门关上,站在门边的名可立即彻底暴露,但他连头都没回,便直接往窗户那边迈步。
虽然叶晓玉在外头,可名可再也等不了了,这次不逃,她会彻底失去逃生的机会。
深吸了一口气,等男人走到窗户边的时候,她用力拧上房门把手,可出乎她的意料的是,房门居然在外头被锁上了!
这种门,竟是里外都可以上锁的。
她吓得连呼吸都要停滞了,用力拧着房门把手,急得一头一脸全都是汗。
男人已经走到窗户旁,明明听到身后的动静,还是没有回头看她,只走到窗户边往下头望了眼僵尸农家乐最新章节。
半晌才笑了笑,终于回头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怎么不从窗户往下头跳?从这里跳下去顶多就是死,可你逃不出去,落在我手里,说不定下场比死还要可怕。”
名可吓得两腿一软差点摔了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打不开房门,便拼命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头视线往男人身上飘去。
她咬着唇,两眼睁得大大的,盯着男人的脸,可却始终看不清他的五官,片刻之后她才彻底反应过来。
原来这男人脸上居然戴着一层薄薄的软皮,让人完全看不清楚他原来的五官,他露出来的也就是一双眼和口鼻罢了。
不愿意让她看到,究竟是认识她,还是以后准备继续留在东陵的人?
“外头景色不错,过来和我一起看看。”男人看着她,笑着说。
名可没有过去,背部抵在门边,只是安静看着他。
“既然你不过来,那我过去也成。”他站直身躯,迈开步伐向她走去。
名可心里真的紧张死了,见他还在往自己走来,她视线往周围望了眼,忙奔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花瓶,用力拿在手里,瞪着他:“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对你不客气。”
“你人都在这里了,能对我怎么不客气?”男人走近两步,倒也没过去,与她保持了十步的距离,他笑问:“你和北冥夜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一整夜里发了疯一样追着我们的车子?你……是他的女人?”
名可只是咬着唇,不说话。
男人又笑道:“不回答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要是惹我生气,后果将会很严重,你知道吗?”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
名可用力握紧手里的花瓶,举到身旁,盯着他:“你再过来,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那你先回答我,你和北冥夜是什么关系,或者我就不会骚扰你了。”
名可心思在一瞬间百转,在他几乎要失去耐性又要向她靠来的时候,她忙说:“我是他女人,不,我是他未婚妻,我很快就会跟他结婚,我在他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要,你们抓了我,他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男人看着她,看了片刻之后忽然竟哈哈大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与他阴郁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以为故意这么焦急表明自己的身份,他就一定会反过来怀疑她不是?这小丫头真有意思。
他笑,这次,笑意却是比眼神还要森寒冰冷:“既然你说你在他心里最重要,那……这话我相信了,我会拿你在这里的消息把他引过来,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名可心里抖地一沉,以为自己这么说,他一定会怀疑,可没想到他居然说他相信了。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男人也似特别有耐性,同样在盯着她。
最终,还是名可率先打破了僵局:“你以为北冥夜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冒险吗?我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也不是你们的目标,既然我没有看见你的真面目,你就把我放了吧,我不会把事情说出去的。”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在想自己很愚蠢?”男人挑了挑眉,轻易将她的窘迫道出。
名可咬着唇不说话,虽是愚蠢,可是,现在人在他们手里,她有什么办法?
“既然你觉得你没见过我的真面目,我就有可能放你走,那,我让你看看我的模样如何?”男人说完,竟抬起长指,似乎真的想要把脸上那层软皮给撕下来。
名可吓得惊呼了一声,忙别过脸,双手掩在眼前,急道:“我不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见过你,你放我走,你们要钱而已,我会找朋友给你们钱,放我回去。”
“你觉得我是为了要钱?”男人又向她靠近两步,轻笑,被她刚才生怕看见自己真容的举动给逗乐了。
这女孩,他该说她聪明还是愚蠢好?
“为什么不愿意看我的长相?说不定我长得比北冥夜还要帅气,还能讨你欢心呢?”他又走过去两步。
名可却依然背对着他,只是拿着花瓶的手胡乱挥了挥手,沉声道:“你再过来,我……”
“你怎么样?”这话才刚说完,名可便觉得一股寒气忽然向自己扑面而来,等她吓得回过头看他的时候,他人已经站在她跟前,高大的身躯甚至贴上了她。
名可吓得魂飞魄散的,这么快的速度,她连半点反应都来不及做,他人已经来到自己面前,愣了半秒之后,她下意识举起自己手里的花瓶,用力往他头上砸去。
可这花瓶还没有砸到他,她便忽然觉得手腕一紧,五指一阵无力,花瓶从自己手中滑了下去。
没有瓷瓦破碎的声音,这只花瓶落在男人的大掌中,他随手一扔,花瓶稳稳地回到了桌上某个角落里。
在名可抬手想要反抗之前,他大掌一紧,将她一双手扯了过来,禁锢在她身后。
“现在,”男人往前一压,沉重的身躯便有至少三分之一的重量压在名可身上,看着她被压痛了双手而皱紧的眉心,他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倒笑得愉悦:“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北冥夜的女人?”
“不是一纸婚约之前妻不要跑最新章节。”名可别过脸,躲开他那份洒落下来的冰冷气息。
“真的不是?”那男人挑了挑眉,又往她压下几分。
她双手被他困在身后,他一压下来,两个人的重力全都压在她身上,两条手臂在桌子的边缘被压得生痛,痛得她几乎想要尖叫。
这男人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是故意在折磨她,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听起来似乎对北冥夜也没什么好感,说不准还是北冥夜的敌人。
她咬着唇,忍着剧痛哑声回应:“我是不是他的女人,你不会找人去查吗?不过,他这么疯狂追来,大概只是气你们劫走了他的东西,挑战了他的威严,你觉得女人对他来说真有这么重要吗?”
“这么说,你真的是他的女人。”他又压下几分,看着她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他笑道:“把自己比如成一件东西,你还真够瞧不起自己的,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对你失了的兴趣?可惜,我对你的兴趣反而更浓了。”
名可心间不断在发颤,对付这样的人,她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苦苦冥想着脱身之计的时候,忽然身上一松,男人站直了身躯,她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她想要站直的时候,男人忽然扣上她的腕,迅速将她扯了过去。
名可被逼无奈,与他一起向大床走去,直到他随手一扬将她丢在床上,她才彻底慌乱了起来。
有一种人,他就是这么变态,动不了他的敌人,就去动他敌人的女人。
他今天既然已经认定自己是北冥夜的女人,不管她说什么也都没用了。
名可迅速从床上爬了起来,想从另一边翻下去,不想男人在她身后一把扯上她的长发,把她直接扯了回来,用力甩在被褥上。
头皮上一阵发麻,痛得她连眼泪都渗出了两滴,此时此刻,才知道北冥夜平时对她实在是太温柔了。
两个同样体格彪悍的男人,可这个男人比起北冥夜来简直暴力太多。
“欺负一个弱女子,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她抱着头,想从床上坐起。
男人却已经压了下来,长腿一跨,直接压在她腿上,将她整个人压了回去。
在她动手想要反抗之前,他以单掌扣上她的腕,把她一双手禁锢在她的头顶上方,完全看不住形象的博唇边,溢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笑着说:“我是不是个男人,很快会让你感受个清楚。”
长指落在她脸上轻轻一捏,将她整张脸掰了回来,让她迎上自己的目光,他依然笑得温柔,只是温柔中,那股寒气始终存在:“北冥夜的女人,我要尝尝究竟是什么味道。”
“不过就是个被人玩坏了的女人,你就真这么喜欢捡他用过的东西吗?”
名可这话一出口,男人眼底瞳孔顿时一收,眼中寒气外溢:“你在讽刺我用他用过的东西?”
“难道不是吗?”名可瞪着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虽然心里已经慌得要死要活,但却不让他看出自己半点惊恐:“我不过是一个供他发泄的工具,你连我这种工具都想要,大概你也就这个命,只配用他用完想要丢弃的东西。”
“想惹怒我,你还太嫩了些。”男人虽然这么说着,脸色却已经沉了下来,唇角的笑意也散去了许多。
扫了她一眼,他冷哼道:“他用过无所谓,我直接把你用烂就是,我等着看他知道自己的东西被人用烂之后,那张只会欺骗小女孩的脸上究竟会有什么表情。”
名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所有的镇定再也佯装不住了。
在男人伸手落在她领口上,用力一扯,将一片布料撕下来之际,她再也忍不住惊呼了起来:“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快放开。”
“怎么?刚才还不是很镇定吗?现在怎么就慌成这样?”在他面前演戏,这女人还不够资格!
长指一挑,忽然五指一紧,又是嘶的一声,她身上的上衣至少有三分之一被他拉了下去。
雪白的身子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可他眼底根本看不见有多少火热,看着她的时候不过就像看着一个工具一样,一个让他报仇的工具。
他眼底的怨恨名可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居然是北冥的仇人,她运气真的太差了!
不过是为了救丫丫而已,没想到居然还会落在一个憎恨北冥夜的人的手里,那该死的男人究竟得罪了多少人?他都不要她了,他过去犯下的罪行的罪的人,凭什么还要她来偿还,要她被惩罚?
在男人的大掌又落在她身上,准备将另一半衣裳也撕去的时候,她忙道:“他真的不要我了,你真的连他遗弃的东西都要吗?”
“尝一尝也无妨,再说了,要是尝过之后滋味不好,那我直接把你撕碎好了。”长指在她脖子上轻轻划过,他低头凑近她耳际,声音很轻很柔,就如同情侣间的对话一般,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慌得心底发怵:“你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你这身体,我也直接给你撕烂它,怎么样?”
名可吓得止不住一阵颤抖,哪怕不认识这个男人,哪怕他现在说话的声音这么轻柔,她也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坚定兄弟抱一下黑岩最新章节。
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他要毁了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真的不是……”她咬了咬唇,吓得连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在他从她耳边抬起头看她的时候,她哑着声求道:“我真的被他抛弃了,不信……不信你去打听一下,我在帝苑里住的是佣人房,我只不过是个佣人。”
“一个佣人,值得他费这么大的精力,找你找了整整一夜?他连特工队的人都触动了呢,这事,你是不是也不知道?”男人看着她,笑意清浅,明显不相信。
名可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北冥夜居然出动了特工队的人来找她,听到这个消息,她是应该开心还是难过?
开心的是那混蛋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她的,难过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越是在乎自己,这个男人在她身上的报复就一定会越疯狂。
她肚子里还有个宝宝,万一……万一他真的发了狂……
在他大掌落在她身上之际,她惊呼了起来:“求你……求你别碰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碰我……”
“我要北冥夜的命,你是不是也帮我拿来?”他浅浅笑了笑,再不理会她的挣扎,用力一扯,她身上那件衣服立即被扯了下去。
名可惊叫了一声,极力挣扎了起来,可她人就在他身下,不管她怎么挣扎也完全挣不过他的牵制。
他的大掌已经落在她的内衣上,长指就要将她的衣带扯断。
她胸口一堵,脑袋瓜一阵晕乎,差点因为太惊慌而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万幸的是就在男人指尖一紧,打算将她内衣扯断之际,房门竟忽然被敲响了起来。
两人在房间里挣扎,刚才在走廊上那阵快速的脚步声男人并没有注意到。
门外,叶晓玉的声音传来:“少爷,北冥夜的人到了,就在大夏下头,这个地方不能再留了。”
男人指尖一顿,一张脸顿时沉了下去,眼底那抹恨意更加清晰。
名可狠狠松了一口气,他们要走了,至少现在得要离开,他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碰自己。
只是,北冥夜来了,在他到来之前,她会不会被这个男人带走,带到不知名的地方里?
心里万分惊慌之际,却见那男人忽然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可他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把他撕下来的上衣碎布拿了过来,用力捆在她双腕上。
“你要做什么?”名可睁着眼看着他,又惊又急:“放开我。”
“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不碰你,你什么都可以给我吗?”男人唇角的笑意邪恶而残忍,拿来另一块碎布将她双脚同样绑了起来之后,便从床上翻了下去,举步朝门外走去,再也不看她一眼。
名可被他绑着四肢,倒在床上,有几分期待北冥夜的到来,也有几分莫名的不安,刚才那男人说要北冥夜的命,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很快,男人便给了她答案,只见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个定时炸弹。
名可吓得圆睁了两眼,瞪着把东西放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气道:“你对付不了他,就用这种阴招,就算伤了他,你也胜之不武,你为什么就不能凭自己的能力去和他好好斗一番,你这样……”
“说完了吗?”男人冷冷一哼,忽然翻身把她抱了起来,将她抱到一旁的椅子上,再回过头在床单上撕出两条长碎布,将她牢牢绑在椅子之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一旁的桌子上把那个定时炸弹取了过来,小心翼翼绑在她腿上。
“别碰我,拿开……拿开这东西!”名可吓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了,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回亲眼看到这种东西只有在电视里头才能见到的东西,甚至,还让人放在自己身上。
“你最好不要乱动,要是炸弹炸响了,你这条小命也就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这句话,吓得名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眼睁睁看着他把炸弹绑在自己腿上,心头一痛,连呼吸也几乎忘了。
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心狠手辣,他是不是真的要把自己和北冥夜弄死在这里才甘心?
男人始终没再说话,把炸弹绑在她身上之后,才站了起来,举步朝门外走去。
“你别走!”名可惊呼道。
男人走到门边的时候,总算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有着一点恨意,也有着一点不屑:“就看看你在北冥夜心里究竟有多重要,他是把你自己一个人留下来不管,还是留在这里陪你一起去死。”
垂眸对上名可惊恐的视线,他笑:“女人不都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试验自己的男人么?我给你创造的机会,可还喜欢?”
说完,又浅浅笑了笑,才举步出了门,再没回头看她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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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88章
他说,女人都喜欢考验自己的男人,看看他到底会怎么选择,看看她在北冥夜心里究竟有多重要重生之凤凰男的黑化全文阅读。。しw0。
他是把她自己一个人留下来不管,还是留在这里陪她一起去死……
如同诅咒一般的话语不断在耳边徘徊,名可彻底被这些话给吓到了。
她不要考验,也不想去考验些什么,不管她在北冥夜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她也不愿意用他来冒险,去做那些什么无聊的考验。
“你别走,放了我,别走!”回过神的她放声惊呼了起来,但,男人却已经走远了。
门外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就连脚步声也没再出现过半声血族女神的长路漫漫2全文阅读。
她的目光落下,落在绑在自己大腿上的计时炸弹上,人,彻底冷透了。
整个房间异常的安静,安静中,唯有定时炸弹屏幕上那一串数字,不断地跳动……
特工队的人迅速占领了整座大厦,北冥夜和慕子衿闯在前头,带了人马直接上了天台,他们是要防止人在天台上坐直升机离开。
可惜的是,在他们到达天台的时候,直升机已经起飞,玻璃窗边,一人回头看着北冥夜,拿出手机扬了扬,一脸笑意。
北冥夜握紧掌心,将兜里手机取出,刚拿出来,便收到一条短信:1508,十分钟。
慕子衿凑了过来看了眼,这条怪异的短信,让他们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心头便莫名紧张了起来,再过了半秒,两个人竟在同一时间脸色剧变,一转身,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往十五楼赶去。
后他们一步到天台上的北冥黛黛立即领了人向他们追去,但,他们走的是楼梯,转眼就不见了身影,楼道里,只听到北冥夜因为焦急而变得沙哑的声音在不断回荡:“叫拆弹专家,1508,快!”
北冥黛黛吓了一跳,只是愣了半秒,立即反应了过来,手机取出拨通穆一的号码,急道:“这里有定时炸弹,找拆弹专家过来!1508!”
得到穆一的回应后,她半点不敢耽搁,带上特工队的兄弟们迅速在整座大厦的范围内,将每一层的居民驱散。
大隐隐于市,对方居然会藏身在这种住宅区,就连他们也想不到,所以才会找了整整一夜也找不到。
听说十五楼有定是炸弹,整个大厦顿时闹腾了起来,所有人惊慌失措,以最快的速度往楼下逃命去……
1508,房门敞开着,名可被绑在椅子上,整个人毫无半点生气,明显已经被吓坏了。
直到门口出现了一抹让她期待又害怕他真的会出现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里,她才蓦地清醒过来,盯着大步向自己走来的北冥夜,哑声疾呼道:“走!你快走!不要过来,快走!”
她身上有炸弹,这个炸弹根本就是专门为他而设的,他进来了,谁也保证不了还能不能走出去。
那个人,想要他死……
“北冥夜,你快走,这里有炸弹,别过来!”见他已经来到自己跟前,她一急,眼泪就出来了:“那个人想杀你,他想要对付你,你快走。”
“闭嘴。”这一声“闭嘴”虽然是斥责,但却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高大的身躯挡在她跟前,挡去了身后那人所有的视线,他才迅速将自己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
这件衬衫……还有他暖暖的体温。
这点暖意,让她鼻子一酸,眼泪根本止不住,簌簌滑落。“他没有……没有碰我,真的,还没来得及,我……”
“我知道。”北冥夜在椅子旁蹲了下去,仔细观察她腿上的炸弹,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要向他表明清白,是不是在她心里,自己真的就这么不讲理,动不动就怀疑她,让她完全没有半点安全感?
心里本来是酸的,可在看清炸弹屏幕上那一串数字之后,饶是冷静如他,脸色也顿时变了。
“一分钟!”那混蛋居然告诉他还有十分钟,可屏幕上显示的,根本只有一分钟!不,是五十九秒,五十八秒……
听到“一分钟”这三个字,慕子衿在失落中回过神,两步跨了过来,一看电子屏幕,整个人也冰化了。
在他掏出手机之前,北冥夜也拿出手机拔通某个号码:“只剩五十秒,等不到你们过来,现在,教我怎么处理!”
对方在愣了一下后,立即对他说了什么。
北冥夜按照他的指示,在小心翼翼折腾了十几秒之后,终于找到他说的那两条连接线。
“拿剪刀过来!”他大声道。
慕子衿立即从周围的抽屉里翻了翻,好不容易才翻出一把剪刀,再回来时,时间已经只剩下不到三十秒。
“你走吧,外头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慕子衿蹲了下来,淡淡看了他一眼:“帝国集团和兄弟们不能没了你,快走,这里我来。”
北冥夜心头痛了痛,不为别的,只为他愿意和名可同生共死那份决心。
他……真的是名可肚子里的宝宝的父亲吗?在他出差离开的那段日子里,他们是不是已经情不自禁在一起了?
因为是慕子衿,所以他没有查,也不允许自己去查,但不查的结果,就是自己心里一直会留下怀疑的种子。
试问一个在三年前已经做了节育手术的男人,怎么让他的女人怀孕?这几年他很少要女人,对女人基本上没什么兴趣,但以防万一,为了不让自己有任何弱点留下来,他还是决定做了手术。
这几年来北冥洵和北冥连城偶尔也会劝他做一个复通手术,他们不想让他一直活在仇恨带来的痛苦中,但他始终不愿意。
不是他不想相信名可,是他根本没有任何借口来说服自己去相信。
她怀孕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和其他男人背叛了自己和乐歌全文阅读。
他或许可以毁了她,让她从此消失,也让所有的背叛随风而去,但,要是真的能舍得,今天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女人,我自己救。”他把手机丢下,看着屏幕上不断在跳动的数字,剪刀刀尖在红蓝两条线之间落下,“现在,马上离开,快!”
慕子衿没有任何动静,这里,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他终于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的女人,这个时候,他如何离开?
“不走了,懒得动。”扒了扒凌乱的刘海,他在一旁坐了下来,这么一坐,留下来的决心已经不言而喻,他们谁也别想劝他离开,他是不可能离开了。
抬头看着名可,他浅浅笑了笑:“不要怕,我们一起,就算真的不行都做了鬼,在地府里我也会守着你,不让这家伙有机会欺负你,好不好?”
名可咬着唇,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便落在北冥夜线条僵硬的脸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出不了口:“你……走吧,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也不是子衿的,你们……快走。”
孩子!
慕子衿睁大了一双眼,盯着她苍白的脸。
她说,她肚子里有了孩子?根本北冥夜身边,她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
但,他没时间去想了,北冥夜瞟了名可一眼,冷冷哼了哼:“协议还没完,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过去,你休想欠了我的不还!”
长指一紧,剪刀在瞬间落下。
名可呼吸一窒,在闭上眼的时候,分明感觉到有人扑到她身上,用力将她搂在怀里。
就算死,也注定要生生世世纠缠,欠了他,就别想躲过!
欠了他的休想不还……
这句从来就只会让名可畏惧的话,这一刻却让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了,不管是生是死,至少她知道身边都会有这个男人,这个恐怖的时候如魔鬼,温柔的时候却足以将她溺毙的男人。
这一生,她为什么会遇上这个男人,遇上他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她闭上眼,感受着他结实有力的拥抱,或许就算现在死去,心里也没那么多遗憾了,既然他不愿意走,那就一起死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个人面对死亡都表现得异样安静。
慕子衿只是看着他们,唇角的笑有几分苦涩,但却安详。
如果当初自己接近她的时候不是怀有别样的目的,今日把她抱在怀里的人会不会是他?
但如果没有那个目的,他想他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和这个女孩有任何交集。
冥冥中自有定数,一切都是注定的吧。
等待似很漫长,又似转眼即过,数秒之后,名可睁开眼看着在视线无限清晰的那张脸,激动得连薄唇都抖了起来。
没有爆炸,没有任何伤害,是不是说事情都过去了?他们都活过来了是不是?不,不是活过来,而是,他们都不用死了!
她眨了眨眼,眼角分明还有泪,看着北冥夜时眼底却是感动又激动的,都不用死了,大家还可以好好活下去!
北冥夜的长指在她鼻梁上划过,轻轻拍了拍她一张吓傻掉的小脸,才慢慢放开了她。
垂眸看着依然绑在她腿上的定时炸弹,只是看了一眼,便拿剪刀轻轻把她捆在腿上的布料剪断。
“小心点。”慕子衿摸了一把脸,摸下来的全是冷汗,他也凑了过去,小心翼翼为名可松了绑。
直到整个人得到了放松,名可才低呼了一声,一头扎入北冥夜的怀中。
北冥夜却手忙脚乱地把那件从她身上滑落下来的衬衫拉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披在她身上,一张脸也随着她的举动顿时沉了下来。
名可抬头的时候便看到他眼底那两束跳动的火焰,她一怔,有点反应不过来,刚才还那么温柔的男人,为什么又忽然变成这样?
可她没有任何心思去想了,站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两条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扑到他怀里,她便两脚一软,迅速往地上滑落。
还是北冥夜大掌一捞,直接把她抱回到怀中,盯着她苍白的脸,想责备两句,此时此刻又有几分不舍。
“快离开这里,别痴缠了,让警察来把这个炸弹挪走。”慕子衿扫了两人一眼,只是冷冷一哼,便转身走出房门。
不就是一个光洁的背部而已么?看一眼都不成,小气成这样!
心里有几分怨念,好歹刚才还是和他们同生共死的人,危机一解除,他就要被屏除出去了。
心中不是不苦,只是这个时候,苦涩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美食皇后全文阅读。
名可抬头看着北冥夜,想说话,此时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北冥夜将那件衬衫套在她身上,亲手给她扣上纽扣,才弯身将她抱起,举步往门外走去。
名可却在看清他身上的情形后,顿时低呼了起来:“你没穿衣服。”
“那把你身上的衬衫还给我,你就穿着内衣出去。”他冷哼,一脸冰霜。
名可吓了一跳,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身上都是什么情形。
怪不得他会在自己起来抱上他之后,脸色忽然变得这么难看,原来他给她披上的那件衬衫,被她不小心挣得滑落下去了。
他不穿上衣和她只穿内衣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两相比较之下,还是让他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吧,怎么说都是个男的,被看了也就自己心里有那么点小酸涩罢了。
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揪紧自己身上的衣裳,不再说话。
有人报了警,警察很快赶了过来,在警察到来之前,特工队的人早已撤退。
慕子衿率先从大厦出口离开,面对无数的闪光灯,他大掌一伸挡了自己的脸,转身便钻入人群之中。
早有人等候在那里,车门打开之后,他一头钻了进去,可却没有急着离开,依然回头看着大厦门口,人还没出来呢,他哪里能放心就这样离去?
当光裸着上半身的北冥夜出现在大厦门口的时候,收到消息的记者全都发了狂一样冲破警戒线,迅速围了过来。
北冥夜一侧脸,只丢给他们一个冷冰冰的侧影。
见怀里的女人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自己,还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哼了哼:“我不喜欢上镜。”
“可你上镜很好看。”她眨了眨眼,这话是真的,长得这么帅,拍照片一定迷死人不偿命。
北冥夜差点就要怒了,这笨女人,怎么就听不懂他的意思?
名可不是听不懂,只是想看看北冥夜窘迫的模样罢了,不过,他不想出现在镜头里,她当然也不能让他为难。
现在为难他,回头,他一定会用十倍甚至百倍的手段报回来,对他的劣根性她比谁都清楚,为难他,最终受苦的一定是自己。
唇角的笑意浅浅浮现,她伸出双手落在他脸上,为他挡去大半张脸,自己也埋首在他胸前,不让记者拍到她的模样。
北冥夜这才满意地抱着她,往车子那边走去。
佚汤带了人冲了过来,将他们护在中间,迅速往等候的车子走去。
车门被打开之后,北冥夜立即钻了进去,无数的闪光灯还在他身后闪烁,但因为有了名可这双小手,至少不至于被他们拍到正脸。
帝国集团的总裁奋不顾身上大厦,只为救他的小情人,这么一侧消息,不到半天就在整个东陵传开了。
名可因为一直埋首在他胸前,有意将自己的脸挡去,就凭两个人的身形,不知情的人也很难看出那个是她。
但尽管如此,也是事后在看到那些经过精心挑选、确定没办法看清容颜的照片之后,她也彻彻底底才松了一口气。
知道那是北冥夜特定把那些看到脸的照片拦了下来,心里对他也多了几分感激,要是照片被她家里人看到,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跟他们解释。
这个男人,冷的时候确实冷,酷的时候也确实酷,但做事至少还算周全。
回到帝苑,北冥夜直接将人抱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门被他一脚随意踹上,抱着人走到床边将她放下,瞟了一眼她身上的衬衫,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把柜门打开。
本来是打算给她找一套衣服,让她去洗个澡看起来精神些,但没想到打开衣柜之后,才发现里头有一半的地方空荡荡的,衣柜里连她半件衣服都看不到。
看着那空掉的一端,心里某个地方也似瞬间被人挖空了一般,可他死也不承认自己后悔了,命令是他下的,现在后悔,岂不打脸?
名可的视线也和他一样落在衣柜里,看到那空出来的一半,她才蓦地清醒过来,他们俩是不是还算在吵架中?他还一直在怀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孩子……她把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眼里的光亮在一瞬间散去了大半。
从床上滑了下来,她看着他僵硬的背影,轻声说:“我……我回去换一身衣服。”
他没有回应,只是看着衣柜里空荡荡的那一侧,连头都没回一下。
名可吐了一口气,不想和他再吵起来,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她也不想呆在这里碍他眼,只好转身便门外走去。
就在碰到房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他低沉的声音忽然传来:“去哪?”
名可回头看着他,对上他幽深的目光,动了动唇,吐出几个无奈的字:“佣人房。”
不是他让青梅把她所有的衣服都拿到佣人房去的吗?现在把她抱着回到这里,她连拿衣服洗个澡都不行未来女王之路全文阅读。
大难不死之后,心里还是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在,怀疑她,甚至眼睁睁看着夏千金欺负她,现在衣柜里又连她半件衣服都没有……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虽然对他的舍命相救万般感激,可就是心里气闷了起来。
他是救了她,可却也跟她说得明明白白,他们的协议还在,她欠了他,休想不还。
可他始终没有跟她说一声相信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为什么要怀疑?
对上他的视线,她眼底其实有几分希冀,希望他能跟自己说一声对不起,他以后再也不会怀疑她。
可北冥夜的眼神却越来越幽深,最后他冷冷一哼,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冷冽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声音也比刚才冷硬太多:“今天我需要你,留在这里,等我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再回佣人房。”
其实,他想说的事,他就没有不需要她的时候,只是,甜言蜜语他哪里说得出口?
听了他的话,名可咬着唇,心里真的气了起来。
舍命救她确实很让人感动,可他心里始终在怀疑,听着他现在这个语气,她就知道了,他还在气自己背叛了他。
一个怀疑自己的男人,就算再感激,她也没办法办法做到心平气和与他在一起。
“那……我能不能先回去洗个澡?这个地方并不属于我。”她哼了哼,别过脸不再去看他。
知道她分明在赌气,这个时候北冥夜却有几分烦闷,他都已经开口挽留了,她还想怎么样?
在这里洗过澡,他再以她洗了澡没衣服穿的借口,顺理成章让佣人给她把衣服送回来不行么?非要跟他倔!
“要洗澡,在这里洗就好。”他闷闷的道。
“这里没有我的衣服。”她霍地回头瞪着他,气道:“我的衣服都被你让人扔了。”
“那就穿我的,不穿也行!”她火大,他也气愤了起来,霍地站起向她走来:“伺候男人的时候还需要穿什么衣服?穿了反正也会被扒掉。”
随着他的靠近,那一份寒气又扑面而来。
名可用力咬着唇,实在不想跟他闹,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跟她相处?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她?
在他伸手要抓上自己之前,她负气道:“我自己会去,不用你来拉,老是欺负我一个小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丢下这几句话,她转身便往浴室走去。
北冥夜顿时就炸毛了,追到她身后,声音也大了起来:“我是不是男人,马上就让你知道!”
“你除了会说这种话,还会做什么?”她打开浴室的门举步进入,随手就要将房门甩上。
北冥夜就在她关上浴室的门之前,大掌落在浴室门的把手上,用力将浴室里的门推开:“我会做的事情多着呢,今天让你一一试一下。”
“混蛋!”
“女人不是越混蛋越喜欢吗?”
“别过来!”她惊呼了一声,双手护在自己身前。
“就过来!”他眼底颜色一下幽黑了下去,不过来怎么做?开什么国际玩笑?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在他身后被关上。
浴室里,只听得到她惊恐的声音不断响起:“北冥夜,你个混蛋!别……”
外头,捧着名可的衣服正要给她送来的青梅脚步一顿,刚才分明听到甩门的声音,声音这么大,说明甩门这个人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可是,先生和可可小姐刚才回来的时候不还挺好的吗?这会儿怎么突然又吵起来了?那……她这些衣服究竟还要不要送回去?
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把衣服抱好,匆匆往楼下赶去,将事情告诉了孟祁。
孟祁也是为难,以为他自作主张把衣服送回去,就可以省却了先生的尴尬,让他有台阶可下,可没想到这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确定是真的吵起来了吗?”他看着青梅。
青梅点了点头,一脸不安:“在甩门之前,分明听到可可小姐骂先生混蛋。”
骂得这么大声,想要听不到都难。
孟祁揉了揉眉角,看着坐在不远处的佚汤。
佚汤摊了摊手,无奈道:“我也以为他们好了,别看我,谁知道那些恋爱的人都是什么怪心思?”
一会好一会不好的,要他们这些揣摩圣意的人怎么办?
要伺候好主子们,真的好难……
一场疯狂的掠夺之后,累极的名可终于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北冥夜将她抱回到床上,为她盖上被子,才翻身下去,走到衣柜前把衣柜门打开秦时明月之唯我独尊最新章节。
看着衣柜里头那空荡荡的一侧,心里也像有一部分被挖空了那般,依然很不是滋味。
想着要不要让佣人把她的东西拿回来,可她刚才那么不乖,甚至还想着要在他身下反抗……一想,心里又闷闷的,不乐意得很。
这丫头,不让她吃点苦头,她会不知道什么叫听话。
虽然她救了南宫雪儿,从此以后南宫家一定会对她万分感激,但,她也不想想她自己的能力,别说平时好好的,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居然还敢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
如果今天那个炸弹他没有侥幸剪对了地方,现在这女人是不是早已经被炸得灰飞烟灭了?
心里确实很不满,但一想到她守护南宫雪儿的那份坚定和善良,一颗心又顿时柔软了下来。
气她太善良,不知道该先照顾自己,却又因为她的善良,让她更往自己心里住去。
他无奈,取出一套衣服披在自己身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睡得香甜。
虽然做之前与他争执了几句,但后来总算变得乖巧了。
只要她乖乖呆在他身边,孩子不是他的他也认了吧,就当是平白无故捡了个便宜儿子,只要,她以后都不背叛自己……
转身朝门外走去,刚出门便见佚汤站在一旁,明显是在等他。
见他出来,佚汤向前半步,急道:“先生,他们……”
“谁让你站在这里?”北冥夜的脸色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变得十分的难看,看了看他,又回头往房内看了一眼,忙将房门关上,瞪着他沉声道:“以后等我的时候,离我的房间远点。”
佚汤有点反应不过来,看着他不善的脸色,想了好一会才终于意识到他想说的是什么。
他一惊,心头慌了一把,忙追了过去,急道:“先生,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可这话刚说完,分明便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顿时狂溢,他一怔,忙住了步也住了嘴,再也不敢靠近他半步。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吗?
都怪他们刚才折腾得太厉害,他真不想偷听的,只是来的时候就听到,他那会也匆匆离开了,谁知道等了半个多小时再回来,里头还在折腾得天昏地暗的,让他一不小心又听到可可小姐……
咳咳,这事能怪他吗?
“先生,穆一他们都来了,在客厅里。”他跟在北冥夜身后,虽然明知道被嫌弃了,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让他们到书房来。”北冥夜冷冷哼了哼,举步往不远处的书房走去。
佚汤再不敢多看他半眼,迅速下了楼,把大家全都召集起来,赶往他的书房。
无非就是讨论慕子衿和北冥夜在庆都大厦将名可救回来的事情。
穆一把整座大厦的监控视频都调了过来,要找背后的人并不难,因为那张脸和寻常人太不一样,虽然没有看到他和叶晓玉走在一起,但光凭他那张脸,就知道他一定是背后指使的人。
一张戴着软皮面具的脸,连五官都看得不清不楚,可你若看不仔细,又不觉得他和平常人有什么区别。
大厦的监控还算看得有几分清晰,尤其穆一让特工队里的电脑高手将片子整理过,比一般的视频还要清晰几分,不过,就凭这张脸也看不清这个人究竟是谁。
“这段时间有什么势力的人渗入到东陵?”北冥夜坐在书桌旁,回头看着坐在角落里的东离。
东离忙道:“这两日我也查过,有几方的势力确实来了。”
北冥夜挑了挑眉,未曾发问。
东离便道:“太子党的人来了,老爷子的人也来了一批,还有几个人看起来像是飞鹰的杀手,东方国际那边也有几个组织的人渗透了进来,不过,似乎没看到有什么大人物出现。”
东陵最近不太平,各个势力的人派人渗进来打听消息也不足为奇,所以这些人的到来,并没让北冥夜和其他人感到讶异。
昨天晚上想要绑架南宫雪儿的究竟是不是这里头其中一方的势力,还是东陵本身的人?当然,也极有可能是西陵过来的杀手。
“这事看起来不像是绑架那么简单。”北冥洵看着笔记屏幕上那道身影,总觉得有几分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但再看又似乎一点都不熟。
难道说,他真见过这个人?
“也许有他们的头目改名换姓来了都不一定。”东方辰的视线也落在电脑屏幕上,戴着这样一张软皮面具,谁也看不清那人究竟是谁。
“要不要把连城喊回来?以他的技术,说不定可以还原这张脸。”他看着北冥夜问道。
北冥夜长指在桌上微微点了点,沉眸思索了片刻,并不说话。
北冥洵又道:“连城在那边的工作应该差不多要完成了,或许真可以让他回来。”
北冥连城之前先去了西陵,帮南宫老爷子做了点事,后又被北冥老爷子喊了回去,在东方国际一待便是两个月丧尸遇见白莲花全文阅读。
走了那么久,也该是时候回来了。
北冥夜沉默片刻才道:“好,让他回来。”
“今晚我就给他个电话。”北冥洵道。
北冥夜点了点头,依然不说话。
“先生,这些人看起来是针对南宫先生而来的,我们要不要多派点人手过去保护南宫小姐?”穆一看着他,问道。
“你去和烈联系一下,看他需要什么帮助。”南宫烈的势力毕竟大部分都在西陵,在东陵确实显得有点人单力薄。
他看着东方辰:“烈和丫丫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你关心得是不是太晚了些?”东方辰摸了摸鼻子,有几分无奈,一回来就忙着和他的女人滚床单,他们都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把他们晾了这么久,现在才出来,也才想起来要去关心一下南宫烈和丫丫,这男人,果真是不能太重女色。
女人果断是不能太放在心上,太上心了就会像吸毒一样,犯了瘾再也戒不掉了。
北冥夜懒得理他,视线落在北冥洵身上。
北冥洵忙道:“没什么事,烈受了点伤,只是皮外伤,在医院里包扎过,已经和丫丫回家了,你们平安出来的事情我也打电话给他说过。”
“让丫丫在家里修养几天,这几日没什么事最好不要出来。”在这股不明势力被查出来之前,南宫雪儿也确实不能再出现在公众视线里,万一再来一次绑架而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
南宫烈这么爱他的妹妹,这几天只怕也会一直呆在家里陪着她。
“先生,如果这两日没事,最好也先别让可可小姐出门,外头太乱,有什么事,最好等这件事情过去了再说。”穆一看着北冥夜,诚心道:“如果可可小姐有什么事情要做,可以让她吩咐我们,兄弟们一定会为她做好。”
北冥夜弹了弹长指:“那丫头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要让她一天到晚呆在帝苑里,只怕会闷坏她。
“你要是怕她会闷坏,可以让她同学过来陪她。”一直靠在窗户边不说话的慕子衿这时终于开了口,看着北冥夜平静道:“她有一个叫肖湘的同学,和她关系特别好,做什么事情几乎都是两人一起做的,你让她过来陪她,大概你女人也能安心。”
北冥夜没有回头,连看都不看他一样,也没有回应他的话,冷冰冰的,和平日完全不是一个态度。
他自己的女人,他知道去关心,无需他来提醒。
看着慕子衿碰了一面壁,各人心思顿时怪异了起来,今天北冥夜看起来怎么对慕子衿这么冷漠?连人家跟他说话他居然也不理会。
按理说这三个人在刚在一起同生共死过,感情不是应该更深吗?
东方辰瞟了慕子衿一眼,又看着北冥夜,摸了摸鼻子,轻声说:“我也经常见过她和那个同学走在一起,好像关系挺亲密的模样,你就让她来帝苑陪可可,大概她也能安心在这里呆上几天。”
“我知道怎么做。”北冥夜哼了哼,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既然两个人关系这么好,那个经常和可可在一起、名字叫肖湘的女孩说不准很快自己就要找来。
其他人见状忙住了嘴,继续研究其他事情去了。
各个势力的人渗入到东陵,这不是他们能阻止的事情,不过,那些人要是真的想在东陵大展拳脚,那就得要问问他们是不是同意才行。
刚来就搞出这么多事情,帝国集团是沉寂太久了,才会让这些宵小以为他们管不了那么多事情,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东陵只怕真的要变天了。
在书房里呆了十来分钟,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没过多久,孟祁敲响了房门:“先生,外头有一个叫肖湘的女孩说要找可可小姐,要让她进来吗?”
肖湘……北冥夜目光沉了沉。
东方辰又下意识看了慕子衿一眼,说曹操曹操到,名可这个同学居然自动找来了。
看来,还是慕子衿比较了解名可,也了解她的生活。
当然,这不能说北冥夜急想不到,他只是不喜欢将任何自己能解决的事情摆出来告诉所有人。
不过,肖湘这时候会找到帝苑来,倒也正常得很。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两人还上了镜头,不知情的人或许看不出来北冥夜怀里抱着的是谁,但肖湘和名可这么熟悉,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大概只要看一眼,就能认出他怀里的女孩是名可。
她现在急匆匆赶来看看名可有没有受伤也是情有可原,但她这样赶来,倒是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让她进来,直接把她送到楼上去,可可小姐正在楼上休息。”北冥夜隔着门,平静回应道。
别以为他不气,要替别人养孩子,他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件事,但心里始终是有几分气闷的网游之机械时代最新章节。
孟祁应了一声之后,匆匆下了楼吩咐人做事去了。
北冥夜把电脑关上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外走去。
身后东方辰朗声道:“既然今天这么齐人,不如在帝苑里开个派对算了,我去和你们家小女佣们说说,让她们在后院准备伙食。”
不等北冥夜有所回应,他大步越过他,率先离开书房。
北冥夜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又举步往门外走去。
身后慕子衿平静的声音缓缓传来:“我有事跟你谈,就三分钟。”
北冥夜住了步,本不想理他,但迟疑了片刻之后,还是收回了正要迈出去的步伐。
既然人家想开门见山跟他说,那他就跟他说个清楚,否则,还显得他小家子气。
其他人见状,虽然都搞不懂这两个人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都识相地陆续离开了书房。
等到房门被关上,整个书房里便只剩下北冥夜和慕子衿两人,慕子衿看着他,距离有点远,但他说话的声音一如过去那般,清清冷冷的,不温不火:“她说,她怀孕了?”
“那又怎么样?”北冥夜回视他的目光,冷哼:“与你无关!”
“我没碰过她,她怀孕的事情自然与我无关。”不用看北冥夜的脸色,慕子衿也知道这家伙现在究竟在想什么。
他和可可曾经在同一屋檐下住了几天,如果她真的怀了孩子,而北冥夜又做了手术无法生育,那么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最大的嫌疑应该就是他了。
听了他这句话,北冥夜掌心微微紧了紧,这时候居然有点迟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他说他没碰过可可,那么,那丫头肚子里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难道说,他不在东陵的时候,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而他完全不知情?
“你确定她真的怀了孩子吗?”慕子衿看着他僵硬的身影,心底还是有几分狐疑:“我相信她,她绝对不会在私下里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也相信。”北冥夜回头,冷冷扫了他一眼。
他相信那丫头还不至于敢做这么放肆的事,但谁知道会不会是慕子衿强行要了她,而她胆子小不敢跟自己说?
被强的事情对她来说应该很熟悉了,就连他一开始也是用强迫的手段将她留在身边的,她这么美好这么动人,孤男寡女的,要是慕子衿真做了什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一看他脸色,慕子衿顿时便明白了,原来从头到尾一直被怀疑的不是名可,而是他。
他有点懵了,就算自己确实喜欢可可,也不至于做出强迫她的事吧?
“我有这么急色吗?”摊了摊手,他无辜道:“我真的没有,要不要我把心脏挖出来对你表明心迹?”
“那是最好不过。”北冥夜哼了哼,心情还是不怎么爽。
不是他,那究竟是谁?难道这丫头被人给强了?可是,发生这么严重的事,她怎么不告诉他?
“你怎么确定她怀孕的?你陪她去医院检查过吗?”慕子衿向他走来,一脸认真:“照你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让她怀上孩子,除非……”
北冥夜看着他。
慕子衿深吸了一口气,明知道自己说的话很残忍,说出来连自己都会心痛,但还是忍不住轻声说:“有没有可能……她遭受过侵犯?”
北冥夜大掌一紧,眼底迅速燃起两团愤怒的火焰,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他势力范围内动他的女人?
“要查吗?”慕子衿看着他。
查,这自然是要查的,可他又有点担心,要是把事情查出来,会不会伤到那丫头?
只是在听到慕子衿说孩子不是他的,他没碰到名可之后,他心里一直堵在胸口的气瞬间便散去了。
只要不是心甘情愿,只要不是主动背叛他,任何的一切,他其实都可以接受。
她为什么就想不明白,遇到这种事也不主动跟他说?难道,他真的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吗?
“现在自己胡思乱想,对事情于事无补。”慕子衿轻吐了一口气,感受到他不再怀疑自己之后,整个人便顿时轻松了。
但一想到或是真有人做对不起名可的事情,那颗松下来的心蓦地又提了起来。
究竟是哪个混蛋敢这样对可可?要是让他查出来,他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这事你不用管。”北冥夜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之后,便转身朝门外走去。
他的女人,任何事情都无需别人插手。
查,一定要查到底,要是真的查出来有那么一个人,他一定会将他全身骨头一点一点踩碎,还要将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撕下来穿越之江山美人梦最新章节。
凌迟对他都算得上是仁慈,该死的混蛋,连他的女人都敢碰!
大掌越握越紧,连指甲陷入到掌心里也浑然不觉,他居然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让自己的女人出了事!
想起刚知道她怀孕的时候,自己还差点掐死了她,此时此刻,真恨不得将自己一巴掌拍死!
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在大厅里忙活的青梅,他沉着脸低声道:“过来。”
青梅吓了一跳,转身对上他冰冷的目光,只是一眼便吓得两腿一软,差点摔了下去。
“先……先生,找……找、找我吗?”她手软脚软地慢慢挪步他跟前,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刚才匆匆那一瞥,先生的脸色实在太难看,简直是要把人撕碎一般。
北冥夜瞟了她一眼,冷冷一哼:“废话。”
两个字,终于让勉强支撑着自己身体走到他跟前的青梅软倒下去,重重摔落在地上,屁股着地,疼得她嘶哑咧嘴的,却又死死忍着不敢哼一声。
再抬头,只见先生的目光更加森寒,她唇一抖,两眼一翻,顿时直挺挺倒了下去。
北冥夜两道浓眉越蹙越紧,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佣,不满的同时,也有点纳闷了起来。
他究竟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不就是想让她将名可的衣服送回房间里,以后别提什么住佣人房的事情么?这女佣,晕什么晕?
听到声响的孟祁匆匆赶来,看到昏在地上的青梅,又看着北冥夜森寒的眼神,心头一抖,脸色顿时也白了:“先生,发生什么事?是不是青梅她……”
“我什么都没做。”北冥夜差点忍不住翻起白眼,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谁知道这女佣在晕什么?大概是心脏病发作了。
他冷冷一哼,盯着孟祁,沉声道:“将可可的东西送回到我房内。”
孟祁看着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好一会才忙道:“是,我知道了,先生。”
北冥夜本要举步出门,但走了两步又忙地住了脚,回头看着孟祁,声音更沉了几分:“现在别去。”
本来正要打算把青梅扶起来的孟祁,在听到他森寒得吓人的声音之后,手一松,咚的一声,青梅就这样直挺挺倒了回去,后脑勺着地,痛得她一下便清醒了过来。
孟祁正要看北冥夜的时候,北冥夜已经从大厅里走了出去,到前院去了。
一伙年轻男女全都在后院里,孟祁还得要忙着叫人去伺候他们,现在先生又丢给了他一个难题,他究竟要不要将衣服送回到他房中?
现在别去是什么意思?以后再去?以后是多后?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亦或是今天晚上?
不等孟祁想太多,大厅门口忽然便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兰华领着肖湘进了门,看到青梅倒在地上抱着头正在哀嚎,两人吓了一跳,兰华忙奔了过去。
被她丢下来的肖湘盯着倒在地上的女佣,又回头看着刚才从大厅出去、现在已经走远的北冥夜,一颗心抖地沉了下去。
传说中,北冥先生残酷嗜血,手段残忍,原来都是真的!
就连一个女佣都被他折腾得这么惨兮兮,只是做错一点事而已,居然把她折磨成这样,那可可……
她心里一慌,忙奔了过去,急问:“可可呢?名可在哪里?”
名可醒来的时候,时间已是下午六点,一睁眼就看到肖湘坐在床边,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她揉了揉眼眸,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再睁眼时,肖湘的脸还是清晰地在自己面前。
她动了动唇,几分纳闷:“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回宿舍了吗?”
敲了敲脑袋,从床上坐直了身躯,刚坐起来,身上那条丝绸锦被就滑了下去,半个身子顿时清晰浮现在肖湘面前。
身上那些青紫淤痕虽也算不上十分恐怖,但看起来也让肖湘一颗心沉了下去。
可可跟在北冥夜身边日子是不是真的过得这么辛酸?北冥夜就连个女佣都能下手,那对名可……
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名可下意识低头一看,整张脸顿时涨得通红,人也止不住惊叫了起来。
手忙脚乱把被子拉了回来裹回到自己身上,她抬头瞪着坐在一旁的肖湘:“你什么时候来的?干嘛一声不哼坐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
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昏睡过去之前的一幕幕从回脑际,已经想起来自己是怎样被北冥夜欺负,怎么样在他身下累极昏睡过去的。
那么,她现在还是在帝苑里,在北冥夜的房间,那……肖湘是怎么样进来的?
“北冥先生让我进来的,说你在二楼消息,让我来陪陪你。”肖湘看着她,看不出她现在脸红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怕她看到自己所受的罪?“可可,他……他真的经常欺负你吗?”
名可睁了睁眼眸,眼底全是迷茫:“什么欺负我?”
“他对你是不是和对待佣人一个样?”
这话让名可心头一紧,脸色顿时便沉了下去邪皇的宠妃全文阅读。
佣人,她确实像个佣人一般,那家伙已经让人把她的衣服全都扔了出去,也让她搬进佣人房了,这还不是和佣人一样吗?
看见她沉下来的脸色,肖湘心里已经明了了,原来可可在这里的遭遇竟是这么可怜的。
她曾经还有点怀疑,怀疑名可自己喜欢上北冥夜,鬼迷心窍想和他在一起。
可现在看来,可可在这里根本不受北冥夜优待,对这样一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会喜欢?
“他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把你禁锢在他身边?”她忽然问道。
名可吓了一跳,以为事情被她看穿了,一点心虚从眼底掠过。
那一点心虚完全没有瞒过肖湘,掌心一捏,对她算是足够了解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可,我不想逼你,可我真的关心你,你能不能把事情都告诉我?”
名可看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这样她再说起协议的事情,她是不是真的还能说出口?
但协议一天在,她和北冥夜就永远都是这种关系,不管经历过多少同生共死,也不管吵过多少次架,闹过多少次别扭,两个人都还是一纸协议的关系。
看着肖湘,看到她眼底的真诚和对自己的关怀,很久之后她才轻声说:“我和他之间有一份协议。”
……
两个女孩子在房间里不知聊了多久,直到青梅过来敲门,提醒她们过去后院吃晚饭,两个人才蓦地清醒了过来。
名可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看了肖湘一眼,眼底闪过一点尴尬:“你能不能出去帮我和青梅说一声,在佣人房里给我那一套衣服回来?我现在这样……”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笑意有几分苦涩:“我出不去。”
“我知道了。”原来她居然睡在佣人房里,北冥夜那个混蛋欺负了她,还让她和佣人一样呆在他身边!
这男人怎么那么渣?可可跟在他身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协议上的约定?
肖湘心情沉重地出了门,一出门便看到青梅手里捧了一套衣服,冲去青梅感激地一笑,她才回身进门随手将房门关上。
名可已经进了浴室围上浴巾,正在刷牙。
肖湘把衣服放在床上,环视了这个房间一眼,整个房间冷冰冰的,充满了冷冽的男儿气息,分明就是纯粹一个男人的房间,连一点女人的味道都没有。
可可一直不在这里住,她一直被安置在佣人房里,在这里过着苦无阳光的日子,北冥夜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可可?可可这么温柔的女孩,怎么可以!
等名可收拾好自己出来,肖湘依然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套衣服发愣。
反倒是名可冲她笑了笑,安慰了起来:“其实他没你想象的那么差,他有时候对我还是挺好的。”
当然,是指他心情好的时候,那混蛋,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折腾人的手段确实让人有几分承受不来。
拿了衣服回到浴室里,换好了才出来,肖湘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是名可走了过去轻轻推了她一把,她才回过神来。
两人出门的时候青梅还等候在门外,见她对名可的态度倒是说不出的尊重,肖湘心里才总算好过些。
可还没来得及下楼,身后便传来一把娇媚的女声:“这又是哪来的野女人?当帝苑是什么地方,随随便便都能来这里的吗?”
早前就听说名可有个同学来找她,没想到还真的来了,甚至和她一起从夜哥哥的房间里出来,夜哥哥的房间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随随便便都能进的吗?
一看到这两个人手牵着手想要下楼,夏千金心里就火大得很,一步冲了过去来到肖湘面前,扬手就要往她脸上抽去。
肖湘和名可都没想到,这女人一见到她们就像发疯一样,冲了过来举起手就要打她们。
名可脸色一沉,抬手想要阻止,肖湘却先她一步将夏千金的手挥开,瞪着她冷声道:“做什么打人?我哪里得罪了你?疯狗一样,这女人是从哪里来的?帝苑的人都这么没素质吗?”
“这位是表小姐。”青梅看着她,轻咳了两声,对她刚才说的那句“帝苑的人都这么没素质”,心里有几分莫名的讶异,这女孩分明是可可小姐的朋友,怎么对帝苑的人似乎充满了敌意那般?
夏千金被她挥退了自己的巴掌,又听到她说自己和疯狗一样,顿时怒得满脸通红,抬起手又要向她拍去。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次名可扣上她的腕,用力将她的手拉了下去:“你是有钱人不错,但我们没有得罪你什么,你要是敢再乱来,我会对你不客气。”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夏千金一点不以为然,回视着她冷笑道:“你也知道我是有钱人,你们这种穷鬼还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只要随意跺一跺脚,身后为我卖命,要弄死你们的人多得数不清为鬼书全文阅读。”
“就像火狼一样吗?”名可看着她,一想到火狼,新仇旧恨用在一起,脸色变无端森寒了下去。
火狼不在这里呢,这算不算是一个大好的良机?
“其实我也不想得罪你。”她依然看着夏千金,不敢放了她的手,怕她乱打人,不过,态度却忽然卑微了许多:“有些话想要跟你说,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到先生的房里谈谈如何?”
“我有什么好跟你们说的?”这种低贱的人,哪里配和她说话?
肖湘心口一堵,又想继续说什么。
名可却暗中踢了踢她的脚跟,看着夏千金诚心道:“上次打了你一巴掌,其实我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不过这么多人看着,我不知道该……要不我们到房间里,我诚意跟你道歉?”
“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夏千金挑了挑眉,一脸不可一世:“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原谅别人,得罪我的人我一定会叫他死无全尸,你现在怕了吗?”
穷鬼就是穷鬼,一听到她说背后有无数的人等着为她卖命,就吓得脸色都发白了,早知道她胆子那么小,她就应该见她一次揍她一顿。
名可不说话,只是低垂头颅,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说吧,你想怎么样跟我道歉?”夏千金又看着她,用力将自己的手从她掌中挣脱出,冷哼:“斟茶递水就免了,不过你跪在那里向我叩十几个响头,我倒还可以考虑一下。”
“那……那能不能别让其他人看到?”名可依然低垂头颅,暗中揪了揪肖湘的衣角,示意她稍安勿躁。
肖湘哼了哼,虽然已经被夏千金那嚣张的态度气得恨不得冲上去抽她几个巴掌,一看这个人就知道平日里没少欺负可可,她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他们家可可被人欺负?
不过,名可却在揪着她的衣角,她眨了眨眼,别过脸,不说话,但态度也不觉得有多友好。
“你这个朋友似乎对我很不敬。”看见名可用这么卑微的态度对着自己,夏千金顿时更嚣张了起来,看到肖湘这模样,她冷哼:“想要让我原谅你也行,除了你跪下来给我磕头之外,你也要让这女人和你一样跟我下跪赔罪。”
“我凭什么给你下跪赔罪?我做错什么事情得罪了你?”肖湘忍不住回头盯着她气道。
“我要抽你巴掌,你凭什么躲?你这种穷鬼,你知不知道我随意一个手指头都可以把你捏死?”夏千金斜眼盯着她,一脸不屑。
就连名可都服软了,这女孩凭什么还跟她犟?
“表小姐。”青梅在她身后轻轻唤了她一声,不想看到可可小姐被她欺负,她忙道:“先生说请可可小姐和表小姐……”
“闭嘴。”夏千金回头,根本买看她一眼,便手一扬,啪的一声,一记不算轻的巴掌抽在她脸上。
青梅低呼了一声,忙捧着脸退了两步,心里又气又急,可却无可奈何,对方是表小姐,她哪怕打了自己,她也没有办法哼一声。
先生或许可以做到公平处事,但表小姐就是表小姐,他们始终是个佣人,她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要先生为难。
肖湘气得一步向前就要帮青梅把这一巴掌抽回来,名可却将她拉住了,看了青梅一眼,以眼神安抚。
青梅却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表小姐就是这样的人,人前软弱,人后凶残得很,他们这些佣人这么多年来都已经习惯了,被抽一个巴掌而已,如果可可小姐会因此逃过这一劫,这一把巴掌也抽得值了。
但没想到名可依然看着夏千金,主动求道:“表小姐,我……我可以向你认错,只是……只是青梅在这里……”
“还不赶紧滚下去干活,帝苑里没有工作需要你来做了吗?”夏千金回头瞪了青梅一眼,重重哼了哼。
青梅看着她,急道:“先生要我来请表小姐和可可小姐下楼,到后院去吃晚饭……”
“等会再去,夜哥哥难道还会责备我晚到吗?”
青梅不敢说话,只好咬着唇,低垂头颅,捂着被打的脸慢吞吞地下了楼。
等她下楼之后,名可才看着夏千金,依然一脸卑微:“表小姐,我还有些东西给你看,东西在先生的房里,你能跟我进去一趟吗?”
“有什么东西不能拿到这里来?”夏千金虽然这么说,但见她已经转身往北冥夜房间返回,甚至还拉着肖湘,两个女人都进了她夜哥哥的房间,她怎么可以不跟着进去?
虽然,名可对她的态度似乎在转身之际忽然变得冷漠了起来,完全不像刚才那谦卑的模样,但一想到她说要向她跪下磕头认错,她心里就乐开了花。
早知道这些穷人这么怕死,她就应该早点把她的家世搬出来压她,这样上次也不至于被她抽一巴掌了。
不过,这一次就算她向自己下跪求饶,她也要狠狠抽她几个巴掌,抽到自己彻底解气才行。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89章
房门在夏千金进入房间的时候,被肖湘用力关上我本花妖全文阅读。小说
夏千金回头看了她一眼,不高兴道:“你这么大力做什么?万一弄坏了夜哥哥的房门,像你这种穷鬼得要工作多少年才能赔得起?说不定……”
“说够了吗?”身后名可盯着她,浅浅笑了笑,冷声道:“先生才不会在意这么点小钱,更何况这门结实得很,别说把它摔碎摔破,就算里头的人打架能,想让外头的人听到动静也是不容易,你知不知道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比哪里都好?”
夏千金心里打了个突,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名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起了几分不安大牌校草独家小丫头全文阅读。
但她不愿意再她面前失了气势,瞪着她,她不高兴道:“你究竟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还有,你刚才说要向我下跪赔罪……”
“我有说过吗?”名可挑了挑眉,一脸不以为然。
今天被北冥折腾了那么久,其实现在还没多少力气,不过她一点都不怕自己打不过夏千金,因为她的好盟友在这里呢。
有盟友,自然做什么事情都会事半功倍。
“你想做什么?”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名可,夏千金心底警铃顿时大作,她眼神太冷,眼底的笑意也太过讽刺,她哪怕再笨,这时候也彻底清醒过来了。
什么向她赔礼道歉,根本都是假的,把她骗进来究竟要做什么?她以为凭她有能力和她斗吗?
“既然你不怕我背后的势力,那我……”忽然两臂一紧,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双手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的肖湘扣在背后。
“做什么?”她大呼了一声,侧头想要瞪肖湘一眼,但她站在自己身后,她只能看到她的衣裳,根本看不见她的脸:“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你敢对我……”
啪的一声,已经走到她面前的名可一扬手,这一巴掌迅速落了下去。
“刚才打青梅的,现在帮她打回来,当然这一巴掌你以后想算账直接找我来算,毕竟,这巴掌是我打的。”
又抬手啪的一声,另一个巴掌又迅速落了下去:“找你的人想要撞死我是不是?我命大不该绝,既然我死不了,今天我便弄死你。”
又扬手,一个巴掌迅速落下,之后她再也不掩饰对夏千金的恨意,噼噼啪啪,十几个巴掌没有半点停顿,全落在她脸上。
夏千金彻底被打懵了,完全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开始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火辣辣的疼,疼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十几个巴掌结束之后,整张脸顿时肿得跟猪头一样,哪怕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整张脸是什么情况。
“你……你敢……”等名可终于肯停歇下来的时候,她张嘴还想说几句威胁的话,可因为脸上的肌肉太疼,疼得连她话都说不出来。
她被打了,她居然被名可这个低贱的女人给打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打她,她居然……真的敢打她!
她不要命了吗?
“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只有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命才尊贵吗?”名可冷冷看着她,手掌抽了十几巴掌,抽得连自己的手也一阵发麻,憋了那么久,今天所有的怨气总算憋不住了。
有钱人真的了不起吗?她再有钱,在东陵能比得过北冥夜吗?虽然她很不耻要倚仗一个男人,但这时候,却不得不承认她只能倚仗他。
“这女人是不是时常欺负你?”夏千金的背后,肖湘看着名可问道。
名可点了点头,知道她什么意思,既然人都已经打了,这一次不如打个彻底些,反正打十几巴掌和打几十巴掌没有什么区别。
“敢欺负可可,坏女人,我揍死你。”肖湘抡起拳头,一拳便向夏千金揍了过去。
“你……你们这两个……住手,给本小姐住手,你们敢……你们敢……”
房间里,女人哀嚎痛哭的声音不断传来,一开始还算嘴硬,不断在怒骂,到最后便只剩下求饶的份了。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肖湘和名可才总算气喘吁吁地停了手,各自退了好几步,看着趴在地上的夏千金。
打了那么久,总算发泄完了。
夏千金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脸上全是泪,虽然被打了那么久,不过,不得不说女孩子打架和男人还真的很不一样,男人别说打几十巴掌,就算普普通通的一拳也都是见血的。
可肖湘和名可打了那么久,顶多也就是打得夏千金发丝凌乱,两片脸颊又红又肿而已,再来便是身上的衣服也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糟蹋过的模样。
不过,脸肿成这样,实在是难看得很,男人看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倒胃口。
糟蹋她,她倒是想得美!
见两人终于住了手,惊魂未定的夏千金深吸了一口气,惊叫了一声之后,回身奔到了门边,用力将房门打开,如同房中有魔鬼一样,逃命式地飞快向楼下奔去了。
外头走廊里还能听到她惊呼恐惧的声音依然不断传来:“夜哥哥,夜哥哥救命,名可那贱女人打我,那两个贱女人打我,救命,救我……”
肖湘拍了拍双手,回头看着名可,发泄是发泄过了,不过,接下来要遭殃的是不是要轮到她们了?人家怎么说都是个什么“表小姐”呢。
“你既然不确定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得罪很多人,做什么还跟我一起发疯?”名可看着她,笑得无奈农家俏茶妇最新章节。
她今天确实发疯了,死过一次,胆子也大了许多。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会不会忽然莫名其妙地又面临死亡的威胁,要是人死了,一口怨气憋在心里,想要发泄可就难了。
既然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那还想那么多做什么?打就打了,这个夏千金,她真的忍她很久了。
“人都打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你既然敢这样,应该已经想好应对的办法了吧?”肖湘瞟了她一眼。
名可不是那么冲动的人,虽然,她今天确实出乎她意料的疯狂,但她还是相信名可不会因为疯狂而彻底失了理智。
“你知道她是谁吗?”名可看着她笑了笑。
肖湘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时候提起夏千金的身份做什么?难道她背后真的有很大的势力?
“不知道吧?”名可搓了搓刚才打夏千金打得有几分生痛的手,吐了一口气,走了过去给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才又浅浅笑着,轻描淡写地道:“她的奶奶是北冥老爷子的亲生妹妹,据说她也是北冥老头子的心头肉,在整个家族里备受关注,是一个有权有势到你完全想象不来的女人。”
夏千金一路哭闹着从大厅里离开,直往后院里奔去。
后院中,所有人围着佣人们准备好的那个大烤炉,坐在四周,人数虽然不少,但因为那烤炉是特制的,所以大家坐的位置还算得上有那么点松动。
火狼今天有些事情想要和北冥夜说,便提前下来来了后院,没想到他只这么一刻离开小姐,小姐居然就出事了。
看着从前院一路哭着奔过来的夏千金,其他人还没什么反应,火狼已经霍地站起迅速迎了过去。
灯光之下,她一张脸又红又肿,连两片薄唇也肿了起来,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扯下了几颗扣子,乍眼之下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火狼心头一紧,急道:“小姐,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难道帝苑里居然还有人敢对小姐不轨?可是,这里都是北冥夜的人,他的人胆子真有这么大吗?对表小姐不轨,对北冥夜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小姐,你别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伸出双手想要去握她的肩头,夏千金却一把推开了他,继续往前方奔去。
看着北冥夜站了起来,她哽咽了一声,直向他怀里扑去。
北冥夜伸出大掌,在她投入自己怀中之前握上她的肩头,只是轻轻一推,便无声将她的主动投怀送抱拒绝了去。
垂眸看着她那两片明显被人打得红肿的脸,他不疾不徐,平静问道:“怎么回事?是谁打的你?”
“名可,是名可!”脸上依然是火辣辣的痛,但至少这一刻夏千金能说得出话来了。
她看着北冥夜,眼底的泪簌簌落下,换了平时,以她不凡的姿色,梨花带泪的样子还算得上有几分凄美。
可现在两片脸颊肿成这样,再加上双眼红通通的,眼泪将脸上已经被打得融化掉的妆容冲刷出几道诡异的痕迹,这模样,让所有看到的人全都在同一时间收回目光,眼底止不住一阵恶寒。
这样子,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可怖。
但夏千金很明显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模样,抬头看着北冥夜,她两眼泪汪汪,哭得凄楚,哑着嗓子说:“名可……名可和她那个朋友把我骗进了你的房间,她们……她们把我摁了下去,揍了我一顿,她们联手……她们联手欺负我!她们打我!”
嘴一扁,更多的眼泪又滚了下来。
名可和肖湘联手揍了她一顿……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咳了一声,一口红酒一不小心喷到面前的烤架上。
慕子衿眼下有几分嫌弃地扔掉手里的烤肉,瞥了眼身边的东方辰,虽然不说话,但那一眼却是极其鄙视的。
这么沉不住气,不就是那两个女娃儿联手狠狠揍了夏千金一顿么,居然还喷酒。
不过话说回来,一想到那两个小家伙将夏千金摁了下去,死命狠揍的情形,他也忍不住浅咳了一声,自己还能保持优雅是因为他口中没有酒水而已。
那两个家伙还真是太猛了,居然连夏千金都敢动。
尤其是名可……
肖湘从来都是这么火爆,但名可不是,她一直都是那么温婉柔顺,像小绵羊那般,谁能想到她也会发怒打人?
看这样子,平时受夏千金的气也是一点一点积累下来,到这时候完全忍不住,彻底爆发了。
他有几分遗憾,刚才自己为什么不在?若是他在场,能亲眼看到她发狠揍人的模样,或许会牢牢记住,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同样感到遗憾的似乎不仅仅只有慕子衿一人,北冥夜眼底闪过几分幽暗,看着夏千金,心里想的却是名可揍人的情形。
那丫头还真是够火爆的,他早就看出了她的灵魂,什么温顺全都是假象,在她心里根本就是早已住了一只小恶魔。
不知道北冥夜在想什么,自己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夏千金只能抬头看着他,豆大的泪珠依然从脸颊滑落下去全面杀戮最新章节。
她哑声道:“夜哥哥,她们这样揍我,你要给我主持公道,你要帮我将她狠狠揍回来!我长那么大从来没被人那么打过,夜哥哥,那两个穷鬼,那两个贱女人……”
“她们怎么打的你?”北冥夜松开双手,退了半步远离着她,很明显一副拒绝的模样。
虽然夏千金也想扑过去抱着他,可他这模样,这冰冷的目光却让她住了步,不敢再往前靠近他半分。
至于他的问话……她眨了眨眼,挤出了几滴眼泪,才想起来他刚才在问什么,嘴一扁,眼泪又滚滚落下:“她们……那个穿黄衣服的贱女人把我双手缚在在身后,之后名可就过来打了我十几巴掌。我数过,至少有十五巴掌,她太狠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她居然左右开弓,就这样打了我十五个巴掌,她……”
瞥见北冥夜眼底忽明忽暗的光芒,她喉间一堵,忽然竟有几分说不下去了,他这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夜哥哥,你是不是在怀疑我?你……你不能怀疑我,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我敢说一句谎话,你就保佑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小姐,不要乱说话。”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她向北冥夜哭诉的火狼,听到她的毒誓后忙出声阻止。
这样的毒誓,她自己说着没什么感觉,听在他心里却让他难受得很。
夏千金却不理他,依然看着北冥夜一脸焦急:“我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打了我。”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只是又浅咳了一声,刚才听她说名可左右开弓打了她十五个巴掌,想象那一幕,忽然竟有几分想爆笑的冲动。
不过,眼前夏千金已经被打成那样,他要是再笑,似乎真的太欺负人了些,好歹这个是北冥老爷子的心头肉。
夏千金依然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见他不说话,她又道:“夜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北冥夜答非所问地,反问道:“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
“我……”她怔了怔,才又忙道:“是名可,她说要跪下来向我磕头赔罪,她让我进你的房间,她说不想让人看到她赔罪的模样,所以,我才跟她进去的。”
北冥夜不说话,其他人也不多说什么,主动说要跪下来向她磕头赔罪,这事……能信么?
夏千金心里更急,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她又道:“那个……那个女佣知道,那个叫青梅的女佣,她刚才也在场,她听着呢。”
闻言,北冥夜的视线往角落了扫去。
兰华忙站了起来,看着他回道:“先生,青梅因为不舒服在房间里呆着,要不我去把她喊来。”
北冥夜摇了摇头,只道:“去让可可和她的同学下来,晚饭要开始了。”
兰华只是怔了一下,便转身朝大厅那边走去。
可不等她走远,前院那头已经有两抹身影相互护持着向这边举步走来,身后还跟了个青梅。
青梅一直低垂头颅,一声不哼走在名可和肖湘的背后,直到三人来到后院里那片被收拾出来的地方。
“她说你打了她?”看着向这边走来的名可,北冥夜神色未变,淡言问道。
名可不说话,只是低垂头颅咬着自己的唇。
肖湘拍了拍她的肩头,抬头看着北冥夜,沉声说:“是这个女人先欺负可可。”
“你胡说什么?”夏千金顿时就怒了,回头瞪着她,因为说话时动作太大,扯痛了两片脸颊,又痛得她嘶哑咧嘴的。
本来是个淑女,这时候却连半点斯文的形象都没了,她怒道:“是你们……是你们两个人一起欺负我,把我摁了下去,对我拳打脚踢,你们……你们这两个贱女人!”
“有谁能作证?”身后,北冥夜冷冷的声音传来,一口一句贱女人,已经让他听出几分不耐烦。
夏千金一愣,回头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一脸委屈:“她们……她们打我的时候没有人在场,她们把房门关上,她们……”
想了想她又睁大眼眸,霍地回头看着不远处的青梅,继续道:“这个女佣可以作证,是名可把我骗到你的房间里,然后对我拳打脚踢的。”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在同一时间落在青梅身上,只见青梅依然低着头咬着唇,一声不哼。
北冥夜却有点不耐烦了,瞥着她冷声道:“究竟是什么情况,给大家说清楚。”
青梅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抬起头,灯光之下,她一张脸也微微浮肿了起来,待看仔细一点,不难看出她这张脸也曾被掌掴过。
她轻声道:“我……我去请可可小姐和表小姐下来用餐,没想到她们在走廊上碰到了。表小姐一看到可可小姐和她的同学,便冲了过来扬手就要甩她们巴掌,但被她们躲开了。之后表小姐很生气,说什么你们这些穷鬼凭什么和我斗,以我背后的势力,随便动一动手指都可以捏死她们……”
“说重要外星合伙人最新章节。”虽然这都是事实,但明显不是夏千金现在想要告诉其他人的。
她瞪了青梅一眼,一脸愤怒:“你只要告诉他们,名可是怎么样把我骗进去,怎么打我的。”
“我没有看到可可小姐打你。”青梅看着她,一脸无辜,也是一脸不安,似乎对这个表小姐满心畏惧那般。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才抬头迎上北冥夜冷冽的目光,轻声说:“表小姐要打可可小姐和她同学,可可小姐没让她打,表小姐便发了狠话,说她背后的势力足以弄死她们,还让可可小姐给她道歉,可可小姐无奈,才和她进了房间。”
“你胡说什么?事情根本不是这样,是名可主动说要到房间里头向我下跪赔礼道歉,是她主动骗我进去的。”闻言,夏千金急得低吼了起来,只恨不得冲上去撕碎这女人的嘴。
她居然敢捏造事实陷害她!
青梅不说话,只是脸又低垂了下去,吓得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
夏千金又看着北冥夜,急道:“夜哥哥,我说的真的是事实,她……是她把我骗进去。”
北冥夜看了她一眼,视线最终越过她,落在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直不说话的名可身上,只是看了一眼,他便平静道:“你有什么话要说?”
名可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薄唇微动,欲言又止,可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垂头颅,轻轻摇了摇头。
这万分委屈却不敢申诉的模样,让在场除了火狼之外的所有男人无不怜惜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帝苑来的慕子川站了起来,走到她们跟前,看了看名可,又看着肖湘:“如果有人欺负了你们,就大声说出来,我相信这里自然会有人给你们主持公道。”
名可现在看起来这么委屈,刚才究竟吃了夏千金多少苦头,可想而知。
她们都不是恶毒的人,会奋起反抗,一定是因为被逼得走投无路。
对于夏千金这个人,慕子川也是一直厌恶得很,人前人后根本不是一样,如果不是他一不小心看到她背后那些恶毒的手段,他或许也会和其他人一样,以为她只是个脆弱不懂事的千金小姐。
听到他这话,火狼顿时便怒道:“慕先生,你这么说,分明在暗示我们小姐欺负了她们。”
“本来就是她欺负了我们。”肖湘看了火狼一眼,立即就被他眼底的冰冷吓得收回了目光,又看了看慕子川,最终目光迎上北冥夜,轻声说:“她……她想要伤可可,我忍不住才会出手打了她。人是我伤的,和可可无关,你们要惩罚就惩罚我,不过……”
话语一顿,她转头盯着夏千金,看着她时,与看着北冥夜时的无奈截然不同。
她瞪着夏千金,咬唇道:“就算你背后有很大很大,大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势力,可你要想伤害可可,我也绝对不允许,你敢伤她,我一定不放过你。”
“你凭什么不放过我?你这个贱女人,你们这些穷鬼……”
夏千金彻底被她们这些话给激怒了,已经忘了要去顾虑些什么,只是瞪着她,气呼呼道:“火狼,这个贱女人居然敢欺负我,你帮我杀了她,我要她马上死在我面前,你……”
身后,北冥夜冷得慎人的声音响起:“闹够了吗?”
他一说话,夏千金顿时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都无力了。
他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冰冷?分明不是她的错,可现在……
当她冷静下来之后,才想起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而这里除了北冥夜,还有他那几个患难与共的朋友在,个个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她居然在他们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心里慌乱得很,也有几分心虚,夏千金不敢再乱说话,只是咬着唇,让豆大的眼泪不断滑落。
哭就是了,只要哭,大家都会认为她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小女人是需要男人保护的。
果然,看到她那副万分委屈的模样,火狼便走了过去,不敢碰她,但依然一副守护者的姿态站在她身边,柔声说:“小姐,别怕,谁欺负了你,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头一侧,冷冽的目光扫向名可和肖湘。
北冥夜却忽然道:“过来,让我看看有没有怎么样。”
这话明显是对名可说的,刚才肖湘说了夏千金想要伤她,也不知道那疯狂的女人究竟对她做了什么事情,以夏千金的刁蛮,真的伤了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名可似乎有几分迟疑,但最终还是乖乖走到他面前。
北冥夜牵上她的手,才刚牵上,名可便忽然皱起了眉,忍不住闷闷哼了声。
“怎么回事?”北冥夜注意到她的异样,心里疑惑着,把她的手抬了起来。
灯光之下,那只小手的手背上分明被利器划开了一个口子,虽然伤口不深,也已经被处理过,但看在他眼里,还是让他的心里莫名揪痛了几分。
“谁做的?”他沉声问道。
名可看着他,咬着唇,还是不说话吸血美男霸爱我全文阅读。
虽然不说话,可这模样已经将事情诉说得清清楚楚了,除了夏千金,还会有谁敢做出这种事情?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夏千金一抬头便迎上北冥夜投过来那两道想要杀人的目光,她吓了一跳,这次主动躲在火狼的身后,急道:“不是我,我没有伤过她,她们……她们想要陷害我,她们冤枉我,我什么事都没做过,真的没有……”
可这时候,除了火狼还有谁愿意相信她?
见没有人理会自己,她一把拽上火狼的大掌,急道:“她们冤枉我,是她们冤枉我,我没有伤她,我根本没有机会伤她!火狼,她们居然敢冤枉我!杀了她们,把这两个女人都给杀了!”
她真的慌了,刚才北冥夜看她那两眼很明显藏了杀气,她从来没见过夜哥哥这么慎人的一面,她好怕,真的怕。
火狼终于将她纳入怀中,愤怒的目光扫过名可也扫过肖湘,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那般:“你放心,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就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北冥夜将名可一下拉入怀中,看着他冷笑道:“我似乎也没有正式跟你说过,敢伤害我的女人,我也会让下手伤她、以及背后指使的那些人,全部死在尸骨无全。”
夏千金一抖,整个人更往火狼怀里钻进几分。
火狼还没来得及对他的威胁做出反应,另一侧,慕子川也将肖湘拉了过去,拉到自己身后,盯着他平静道:“我虽然一直不怎么喜欢用激烈的手段去对付敌人,不过,要是有人真的踩了我的线,我也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告诉他,敢伤我的朋友,我一定会让他和他所有在意的人,付出十倍的代价。”
冰冷的目光落在火狼怀里的女人身上。
夏千金更是抖得如风中落叶那般,此时此刻除了用力抱紧火狼,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
火狼心里堵了气,可是,现在人在这里,他们势单力薄,人他根本动不了她们,只怕还没看开始下手,小姐已经被北冥夜或是慕子川给欺负了。
用力哼了哼,他才搂着夏千金往前方返回:“小姐,我们回东方国际。”
一路上,他坚定的声音缓缓传来,“回去后,绝不会有任何人敢伤害你。”
过去每当他这么说,夏千金总会立即跳起来反驳,说什么都不愿意回去,可这一次她却只是咬着唇,一声不哼。
那两个伤害她的女人,每个人居然都有人在守护,原来想要动两个穷鬼,竟是这么困难的。
在这里,她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过去自己分明高高在上的,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她?
可是,她真的很喜欢夜哥哥,她真的很喜欢他,怎么办?
等两人走远之后,肖湘才从慕子川身后走了出来,抬头看了他一眼,薄唇微动,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怎么都没想到子川大哥居然把她护在身后,对刚才那个男人说出这么具有威胁性的话语。
慕子川以为她还在紧张,浅浅笑了笑,柔声安抚道:“没事,他有他的顾忌,在东陵他还不敢乱来,别怕,不会有事的。”
肖湘点了点头,小脸微微红了红,那种被保护的感觉让她整个人从头暖到脚,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还是名可回头牵上她的手,与她一起走到烤炉边坐了下去,轻声说:“不要紧张,子川大哥说了要护你,就一定会把你保护得滴水不漏,绝对不会让火狼伤到你的。”
说罢,还不忘抬头看了慕子川一眼。
慕子川微愣,但想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忙给她打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说了要护她,就绝对不会让她出事,不用担心,我虽然比不得你男人那么有权有势,但要动我的朋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名可只是笑着,轻轻握了握肖湘暖暖的手。
两人互视了一眼,虽然都不说话,但肖湘的心情名可自然明了,名可的意图,肖湘也听得清楚。
原来有盟友的感觉竟真的这么好,子川大哥以后会护她,他真的会好好守护她吗?这是不是说,他们以后会有不一样的际遇?
一场小小的风波算是过去了,大家在后院里围着烤炉,继续烤起了晚餐。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孟祁急匆匆在前院赶来,说是表小姐要离开,火狼要送她回东方国际。
说走就走,现在已经收拾好行李,在前院里等着司机的接送。
火狼只是象征性差他过来和北冥夜知会一声,至于北冥夜是不是答应,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叫的车子也很快就会到达。
连他们帝苑的车子也不愿意用,看来,这次真的是气疯了。
北冥夜摆了摆手,分明不想去理会这件事,要送夏千金回去已经很早之前想做的事情,是那女人一直赖在这里不愿意走。
以前他一个人的时候倒无所谓,但他现在身边多了个名可,而夏千金又一直看名可不顺眼,总是想方设法对付她,留着夏千金在这里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她要走了,他也乐得轻松结婚历险记最新章节。
至于她回去之后会怎么样跟老爷子告状,那是他们的事情,等老爷子追问起,他总是能找到借口与他合理解释。
夏千金和火狼要走,名可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虽然今天从她身上发泄了一顿,心情已经好了几分,不过,打的人是夏千金,火狼的命根子,北冥老爷子的心头肉,说没有半点不安那是骗人的。
现在她走了,事情算不算是暂时解决了?
现在回想起自己刚才的勇猛,才发现似乎真的太疯狂了些。
夏千金和火狼这一段,在他们这些人之中似乎也引不起多大的风浪,他们离开的时候北冥夜和慕子衿他们依然在后院里有说有笑,吃着烤肉,喝着红酒。
只是在十点多快要散席的时候,慕子衿忽然走到名可跟前,分明一副想说话的模样。
经历了今天那一场同生共死之后,名可现在已经彻底将他当成是自己朋友了。
至于北冥夜是不是还会怀疑她,她不知道,但她自问没有和慕子衿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所以,面对慕子衿的时候,她也没有半点忌讳。
北冥夜被东方辰拉了过去,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她侧头看了慕子衿一眼,平静问道:“是不是有话想要和我说?”
“能借一步说话吗?”慕子衿垂眸看着她,看了好一会才问道。
名可看了看他,又侧头看了眼北冥夜,不等她说话,慕子衿已经站了起来:“过来,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名可无奈,把手里的叉子交给肖湘,才站起来跟随他走到后院的林荫小道上。
他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站着,灯光之下的他还是一身纯白的休闲服,依然那么俊逸迷人,不过现在看在她眼中,看到的只是一片温和,和迷人不迷人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说……你怀孕了。”慕子衿垂眸看着她,等她走到自己跟前后,他轻声问道,声音明显有几分压抑,似乎并不像让其他人听到。
名可看了他片刻,才点了点头。
“多久了?”慕子衿又问。
“快两个月。”
快两个月,算起来还真的有可能是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怪不得北冥夜会气成那样。
那家伙,越是在意越容易出错,怎么会怀疑起他和名可?真是混账!
名可依然看着他,见他脸色微微有几分变化,她却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半响她才问道:“究竟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
“你知不知道他……”他看着她,话说到一半,又不知道该怎么样说下去。
如果跟她说北冥夜在三年之前就做了节育手术,除非他去做复通,否则这辈子他都不可能让任何女人怀上孩子,知道这事之后,她会受到多大的刺激?她会不会承受不过来,一头晕过去?
可他真的很想知道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愿意说,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真的那么难以启齿?难道他和北冥夜猜测的事都是真的?
名可依然看着他,实在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她还是忍不住问道:“知不知道他什么?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慕子衿还是没办法将这事情说出口,如果告诉了她,将所有平静的假象拆穿,她一定会觉得没有任何脸活在他们面前了,拆穿,无疑是把她逼到绝境去。
沉默了好一会,他才吐了一口气,浅浅笑了笑:“没什么,只是问问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妥,有没有找杨医生给你检查过?那些人有没有伤害你?”
纠结了一整个晚上,终于,还是决定和她一样,将这件事情彻底压在心里。
但,他查,一定会查,就算明知道北冥夜会彻查,他也不能负起双手什么都不做。
事关她,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差个清楚明白,一定不能让欺负了她的人还能逍遥自在地活在这世上。
“那些人没对我怎么样。”似乎对这些事情名可特别紧张,怕他误会,更怕某人怀疑,她忙解释道:“那个人知道我是北冥夜的女人,确实想过要强暴我,但他最终没有,因为你们赶到了。他急着离开还没来得及下手,不要误会,我没有……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她现在心里真的很怕,最怕的就是北冥夜怀疑她背叛他,除了怕也是难过,她真的没有背叛过他,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
她其实没必要向慕子衿去证明些什么,但只是真的很为这种事情而焦急,这份焦急,就连慕子衿都看得出来。
“怕什么?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受伤。”他温言道。
“没有。”她摇了摇头,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反应过度,还想说什么,身后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脚步声。
回头便看到月光之下那道高大的身影,看到他,再想起自己现在和慕子衿在这里单独相处的模样,名可整个人顿时就慌了。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北冥夜,她薄唇一直在颤抖,却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星医官最新章节。
其实她没必要慌成这样,她和慕子衿什么事情都没做过,可她好不容易和这男人紧张的气氛缓和了几分,她不想再继续与他闹,更不想继续听到他问自己孩子究竟是谁的,是不是慕子衿的。
那天晚上他掐住自己的脖子,狠狠问她孩子是谁的,甚至差点错手杀了她,所有的一切在她脑海里依然清晰。
她怕他,始终还是很怕。
“他只是想问问我有没有受伤,我和他没说什么其他事,什么都没说。”抬头看着他看不清表情的脸,她率先解释道。
慕子衿心头一堵,心里顿时就有几分不满了起来。
这么急着要去解释,是不是他脸上就写着“奸夫”这两个字,谁都这么喜欢怀疑他?
“我有说什么吗?”北冥夜伸手将名可揽了过来,视线落在慕子衿身上,眼底,一抹幽黯闪过。
他急着过来,不是因为怀疑他们俩在这里做些什么,而是不想让慕子衿在她面前乱说什么话。
接受他眼底那一份警告,慕子衿吁了一口气,总算庆幸起自己刚才没有乱说话。
这家伙真的不打算把事实告诉名可,哪怕明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似乎也已经决定了,这个孩子已经只会随他姓,只会落在他的户口本上。
既然他都已经这么决定了,他何必还要参一脚?
他看着名可,笑了笑:“我确实只是过来问问你有没有受伤,只是关心一下,不过,有些话也还是想说的。”
不理会北冥夜想要杀人的目光,他又浅笑道:“我从来没见过这家伙这样不要命地去救一个女人,你是第一个,应该也是唯一一个,好好珍惜吧。”
揉了揉她的发,极力忽略掉某人越来越冰冷的目光,他唇角挽着笑意,举步离开了小道。
直到他修长的身影完全融入到夜色之下,名可才霍地回过神,抬头看着北冥夜。
北冥夜哼了哼,搂过她的腰,举步往大家烧烤的场地返回。
“别听他瞎说,什么不要命,我只是不喜欢我自己用过的东西落在别人的手里被人玷污。”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可名可却愣是听出了一份不自在,忽然心里就乐了起来,这家伙就是嘴硬。
其实只要了解他这一点,她真的没必要与他继续斗气下去,嘴硬就嘴硬吧。
听不到甜言蜜语也无所谓,只要知道在她面临生死危难的时候,还会有人不要命地过来将她从阎王爷的手里救回去那就足够了。
第一个让他不要命的女人,也是唯一的一个……这样的话莫名就暖了她的心,唇角的笑一直洋溢着,连止都止不住。
这样的笑意,看得身边的男人莫名有几分气闷,可气闷过后心里却又宽慰了起来。
笑得这么甜,算不算是他们的吵架已经宣告结束了?
那她是不是可以主动去把自己的衣服抱回来?主动跟他说一声她错了,以后不会再惹他生气?
那他也可以勉为其难跟她说一声以后他还是会疼她,这样好不好?
……
十一点一过,北冥夜立即牵了名可的手回大厅,丢给所有人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意思很简单,要清场了。
他要带他的小女人回去滚床单,至于其他人,想留的继续留,不想留的就快点给他滚蛋。
北冥总裁自从有了女人之后,似乎对他们真的太差劲了些,重色轻友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对于这一点,在座没有一个人不认同。
慕子川看着肖湘笑道:“我送你回去吧。”
肖湘点了点头,与他一起离开。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帝苑,慕子衿走在最后,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往院子深处那座主屋望了眼。
一场劫难,不知道算是过去,还是才刚刚开始,但劫难中那个女孩儿,却无需他继续守护下去了。
今天这一切已经足够让他看清楚名可在北冥夜心中的重要性,以后,那丫头真的不需要他的关心了吧?
虽然很无奈也心酸,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能怨得了谁?
“走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别为了这样一棵树放弃了整个森林。”东方辰捶了他肩头一拳,难得认真地说:“我也没见过那家伙这么在意一个女人,如果你还想和他继续做朋友,就不要再打名可的主意,她不属于你,以前、现在不属于,以后也是。”
依北冥夜那脾性,如果真的认定了,那绝对会是一辈子的事情,至死不休,既然这样,他还有什么希望?
慕子衿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回应,随手将车门打开,坐到车上闭幕养神魔女套住帅掌门全文阅读。
今夜除了慕子川有护花的重任,没敢多碰酒水之外,其他人都喝了酒。
慕子衿和东方辰由同一个司机送他们下山,其他人也都由帝苑的司机陆陆续续给送走了。
对于他们是怎么离开的,是坐车还是滚着下山,北冥夜完全没有半点在意,牵着名可回到楼上,随手将房门关上,他走到书桌前,从一旁的酒架子上取下一瓶红酒。
“刚才没喝够吗?”名可走了过去,忍不住关心道:“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北冥夜把酒瓶子搁下,回头看着她,那一眼目光深幽,又是她完全看不透的眼神。
名可心里始终有几分不安,这样的眼神有几分慎人,仿佛能将一个人彻彻底底看透那般,让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甚至让她有几分窘迫和慌乱。
“有没有话想要跟我说?”他倚在书桌旁,垂眸看着她。
名可揪着手指头,想了想,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绝对主动交代:“那伤口是我自己弄的,至于夏千金,确实是我下手打的。”
“你还真够狠。”北冥夜冷冷哼了哼,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
名可压下心头的不安,凝视着他的目光,平静道:“人是我打的,有什么后果,我愿意承担。”
“你怎么承担?”他又哼了哼,视线落在她手背的伤口上,一看到那伤口,脸色更阴沉了。
名可也不知道自己能怎么样去承担,对方毕竟是北冥老爷子的心头肉,那边的人追究起来,就连北冥夜也不一定能保得住她,更何况,她也不想给他添任何麻烦。
只是当时真的发了疯,真的见不得那女人好,不狠狠揍她一顿,她心里极不舒服。
“如果北冥老爷子追究起来,我会试着与他讲道理。”
“讲道理?”北冥夜挑了挑眉,长指在酒瓶盖上无意识点着,看着她时,那表情就仿佛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一般。
讲道理,和北冥老爷子讲道理?她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不过,更天真的是,她到现在居然不知道他气的是什么。
揍了夏千金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可她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这女人,真的是欠揍!
并没有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让名可心里更不安了起来,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心思,好一会才道:“不管怎么样,事情是我做的,他想报复尽管报复到我身上,和肖湘无关。”
“你倒是很维护你的朋友。”他冷冷一哼,阴沉的脸完全看不出是喜是怒。
这么脆弱的小身板,手无缚鸡之力,就这点能耐也想为别人出头,简直是不自量力。
名可实在没有办法在他面前掩饰些什么,这个男人,一双厉眸仿佛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看清那般,在他面前,掩饰无疑是自寻死路。
她走了过去,扯上了他的衣角,抬头一双眼眸眨巴着,安安静静又无辜地看着他。
北冥夜心里猛地一抖,一看到这双眼眸,身体竟有几分燥热了起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什么意思?
“其实我揍她的时候,心底也曾经害怕过。”她咬了咬唇,轻声说。
“那你还敢揍她?”害怕是真是假?要真的害怕,又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
“是真的怕。”她又揪了揪他的衣角,凝视上他的目光,只是在赌着,赌着他今天与自己同生共死的那份决心:“但我知道你不会让他们动我。”
北冥夜指尖一紧,握着酒瓶的长指有几分莫名的吃力,一句话,让他心里的气闷瞬间消去了大半,但心头又有几分下意识的紧张。
这女人究竟在说些什么,她是真这么相信他,还是只是在说话哄他?
这几天,他被她弄得实在很难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那般。
曾几何时他也会为一个女人如此失魂过?弄得自己失魂落魄的,完全没有半点过去的冷静和沉稳。
只为了一个小小的女人!
真不知道他哪根筋犯了错,居然会这样。
可她现在一句话,又让他这几日的委屈顿时少了大半,他只是不知道,她是真心这么认为,还是在哄他开心?
“我知道你其实对我很好。”她真的不想与他冷战下去了,闹别扭她自己也难受,这个孩子……他如果不喜欢,她过两天等外头风平浪静些,自己去打掉他就是了。
孩子的出现本来就是个意外,她不想因为这样一个意外,弄得两个人如同敌人那样。
虽然下定决心让他消失,心里真的会很难过很难过,可他来的真的不是时候,不过是个学生而已,她根本没资格要他。
又轻轻揪了揪北冥夜的衣角,名可温言说:“我知道我给你添麻烦了,可我真的很讨厌她,她三番四次想要对付我,今天一上来还想打肖湘……”
见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沉默了片刻,才又继续道:“肖湘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为了我可以不顾一切,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废材逆天:天才元素师最新章节。”
“意思是,为了她你可以连命都不要?”两道浓眉微微拧了起来,不知道为何心里居然有点酸酸的,对肖湘一下子便痛恨了起来。
不过是个朋友而已,她有必要将这样的真心交付给别人吗?
他呢?他是她最亲密的男人,每天晚上和她睡在一起的,如果他出了事,她是不是也会这么紧张?也会为了他不顾一切?
心里很不好受,连自己也开始有点鄙视起自己,他居然吃她朋友的醋。
不过是两个不懂事的小屁孩,这点醋都吃,实在有*份。
正了正脸色,他别过脸,还是把酒瓶拿了起来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借着喝酒的举动将他心头那份妒忌掩盖了下去。
为了她吃其他人的醋,这一点,他打死都不愿意承认,他只是不高兴属于自己的女人在意其他人而已!
“不早了,洗澡睡觉。”一口气把整杯红酒喝光,他搁下杯子,长臂环过名可的腰,拥着她就要往浴室走去。
名可低呼了一声,轻推了他一把:“你先洗,我等会……”
“一起。”这两个字毋庸置疑,铁臂依然拥着她,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强行将她带进浴室里。
浴室的门随手被他关上。
名可其实有几分不安,以为他又要对她做什么,不过这一次他却只是乖乖和她一起洗澡,是真的洗澡,甚至还主动去伺候她。
那双大掌带着浴球仔仔细细、一点一点擦过她的身子,轻柔的动作让名可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总觉得这么温柔的他让她很不适应,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沉下脸,又会疯狂折腾她。
战战兢兢地度过了二十多分钟,两个人才总算洗得干干净净的,北冥夜拿浴巾帮名可擦干了身子,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往门外而去。
名可还是有几分心慌,揪着自己的小手,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忽然温柔成这样,真的让她难以适应。
北冥夜将她抱到床边放了下去,伸手就要将她的浴巾扯去。
名可却用力将浴巾揪紧,抬头迎上他明暗难辨的星眸,轻声道:“我……自己来。”
说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去找睡袍。
他却轻轻把她摁了回去,依然坚持着要把她身上的浴巾拿去,只不过动作那么温柔,却是从所未见的,仿佛生怕弄疼了她那般。
将浴巾抽出,也不允许她拿被子挡住自己的身子,他拿起浴巾擦了擦她的头发,才又转身往浴室里走去。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连头不回,只平静道:“回来的时候要是看到你裹上自己的身体,我会将那张被子撕碎。”
名可手一抖,拿起来的被子从指间滑落了下去,看着他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面前的背影,那一背结实的肌肉炫得她有点头昏眼花的,但更多的是不耻。
他自己在她面前光秃秃地晃来晃去也就算了,还要强迫着她和他一样不要脸,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不过,她对他的话却是一点都不怀疑,等会回来看到她用被子裹着自己,他一定会把被子撕碎,撕碎被子之后,下一步就该是要来撕她了。
她知道,他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心里忐忑不安的,没过多久便见他从浴室里出来,手里还拿了个吹风筒,甚至还有一把木梳子。
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语竟有几分温柔:“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名可小心翼翼爬了过去,在北冥夜身边坐下,双手还是下意识捂在自己身前,卷缩起两腿,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护住自己的身体。
“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北冥夜哼了哼,居然忽然往前倾身,让自己的身躯贴上她。
“你……”那高涨的体温吓得名可差点惊呼,想要躲开,他却大掌捞住她的肩头,将她捞了回来。
“给你吹头发,你躲什么躲?别挑战我的耐性,把我惹毛了,当心我强了你。”粗声粗气的,除了有几分不耐烦,更多的分明是因为在隐忍些什么。
名可一动不敢再动了,坐在那里僵直着身体,任由他给自己吹头发。
只不过,北冥夜的动作却真的很温柔,给她吹着长发,一点一点吹过去,耐性也是她从未见过的好。
不知道吹了多久,他才关了吹风筒放在一边,拿起刚才一起拿过来的木梳子,小心翼翼给她把一头长发给梳顺,之后随手将木梳子一丢,摸了摸自己那一头短发,居然已经自然风干了。
“过去。”瞟了她一眼,他轻哼了一声。
名可迅速爬到大床另一边,拿起被子想要往身上裹去,但还是小心翼翼回头瞄了他一眼,见他只是在床边坐下背对着自己,似乎对她的举动没有任何异议,她才迅速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看着他轻声说:“我去拿件衣服网王之雪飘凌全文阅读。”
“这样睡不是更舒服吗?半夜想的话也不需要再脱,方便。”他也翻身坐了上去,扬开被子率先躺下,伸出长臂,抬眸盯着她:“过来。”
名可的小心脏一阵一阵发颤,好不容易压下自己的心慌,才小心翼翼凑了过去在他身边躺下,那条被子依然裹在她身上。
今天已经承受过一次疯狂的折腾,这时候又累又困,她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做了。
北冥夜却忽然大掌一扬,直接将她身上的被子扬开了去。
名可吓得低呼了一声,双手又下意识抵在他胸膛上。
北冥夜的大掌却落在她肚子上轻轻摩挲着,看到她的举动,他眸光沉了沉,脸色又开始难看了起来:“已经在我身边这么久,还是一直想要抗拒吗?”
目光落在那双抵住自己胸膛的小手,一张脸沉了又沉。
名可终于还是把自己一双手收了回去,今夜的北冥夜让她感觉很奇怪,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时而看似心情不错,时而又像是吃了火药一般。
她完全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他一只大掌竟落在她的肚子上,还在轻轻摩挲着……如果不是有过之前不愉快的经历,她一定会想,他在珍惜他们的宝宝。
可现在,她哪里敢这么想?只是心里慌得很,好怕他会用力压下去,结束她肚子里头那个未成形的小宝宝的性命。
虽然这么想似乎把他想象得太恶毒了些,可他给自己的印象好像从来都这样,哪怕前一刻还微笑着,下一刻便能忽然做出让所有人意料不到的恐怖事情。
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不可以把他想象得这么恐怖,他的恐怖都是用来对付敌人,不会对付她,他一定不会下手对付她。
“身体这么僵硬,究竟在想些什么?”北冥夜终于注意到她的不寻常,侧头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小脸,大掌也从她肚子上离开,落在她肩头把她拉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在我面前不要撒谎,你该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的背叛。”
“背叛”这两个字让名可的心更紧张了起来,她没有背叛他,可这家伙不相信她,一直都以为她背叛了他,甚至还怀疑她和慕子衿。
盯着她闪烁不定的目光,北冥夜脸色更沉了:“同样的问题,别让我再问第三遍。”
“我只是害怕。”
“怕什么?”
“怕你……怕你对我下手。”他说了,在他面前别想存什么小心思,所以她不敢隐瞒,小手落在他手腕上,轻轻把他的大掌从自己的肩头拉开。
她轻声说:“我怕你忽然……忽然要对付我,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可以离开,协议我还会履行,只要给我一点时间。”
“然后呢?”北冥夜挑了挑眉,沉眸看着她,眼下的幽暗她永远看不透。
“不会很久的,只要几个月。”她抬头看着他,虽然明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极有可能让他不高兴,但这条命是她自己的,她只想对自己负责:“你不喜欢孩子,我不会让他来到这世上碍了你的眼,只要你给我一点时间。”
北冥夜一张脸更沉了下去,看了她好一会,忽然眸光一沉,竟将自己让她枕在头下的长臂抽了回去,转身背对着她,不言不语,再也不理会她了。
名可完全想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又让他不高兴了?她已经这样卑躬屈膝了,他究竟还想怎么样?
孩子他不喜欢,她想办法让他离开就是,虽然舍不得,但既然他爸爸都不乐意见到他的出生,勉强将他留下来对谁都不好,对他以后的人生也没有任何好处。
小怪就怪他投错胎,落在她身上……
小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沉默了许久,也终于转过身背对着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努力安心睡觉。
这似乎还是他们睡在一起以来,第一次背对背而睡,以前不管两个人心里有多少隔膜,也不管他是生气还是高兴,他从来都会让她睡在他的怀里,可今天晚上……
目光往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手在其上慢慢摩挲着,他始终还是不喜欢她怀了他的孩子,大概是因为觉得她没有资格给他生孩子吧?
其实无所谓的,孩子只是个意外,以后她会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绝对不会让这种意外再次出现。
她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过,还有明媚的将来,只要熬过这一次的难关,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只是,这个男人已经让她彻底绝望了。
他或许愿意跟她同生共死,却不愿意让她名正言顺跟在自己身边,她始终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将来他身边的人也绝对不会是她,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想的?
两个多月了,再过几个月,或许她很快就可以彻底远离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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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90章
车子在醉生梦死的门口停了下来,一直在沉思的肖湘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了慕子川一眼:“到了?”
可是一看车外的情形,又完全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学校大门,眼前这座建筑分明是一家酒吧阿黛全文阅读。
对上慕子川投过来那道探索的目光,她讶异道:“子川大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是不是有话想要跟我说?”已经在车子里犹豫了这么久,从帝苑离开的时候就一直在纠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直到现在还是这样驯夫最新章节。
这丫头心里有话,大概是有事想要他帮忙,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答应过要保护她,至少这段时间不能让她出任何意外,所以,他给她机会把困难说出口。
肖湘动了下唇,确实有话想要跟他说,可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看了他好一会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下去喝两杯吧,等会叫人代驾送你回去。”他朗声说。
肖湘只是迟疑了下,便点了点头。
两人从车子里离开,立即有个年轻男孩帮慕子川把车子驶到车库里。
当慕子川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醉生梦死大门口的时候,里头无数惊艳的目光投来,几乎所有女孩的视线都在同一时间投在他身上。
他却似没有半点察觉那般,迈着修长的腿优雅地步入。
肖湘跟在他身后,接受到的全是女同胞们妒忌羡慕恨的目光,她知道子川大哥有多出色,跟在他身后会被妒忌,被怨恨也是正常。
慕子川才刚走进去没多久,立即有侍应迎了过来,向他恭敬道:“慕先生,你来了,位置还给你留着。”
慕子川点了点头,回头看了肖湘一眼,肖湘立即跟上他的脚步。
角落里那张不大不小的桌子似乎是慕子川专用的位置,上头还留着贵宾留座的牌子。
侍应把牌子拿走,不等慕子川开口便自动给他送上两瓶红酒,还有两只高脚杯子。
等侍应退下去之后,肖湘看着慕子川,讶异道:“你经常来这地方吗?”
慕子衿点了点头,把酒瓶端了起来,帮她和自己各倒上一杯红酒:“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过来喝喝酒,看看这里的人如何醉生梦死,自己也会好过些。”
肖湘心里沉了沉,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说这些话,心里竟有几分酸酸的:“子川大哥,你经常心情不好吗?”
慕子川微微怔了怔,看了她一眼才摇头笑道:“没有,瞎说的,别放在心上。”
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仿佛在掩饰些什么,他搁下杯子的时候垂眸看着她,问道:“想让我帮你些什么,尽管说,我既然说了你是我的朋友,能帮的就一定会帮。”
肖湘被他看着,那道深幽的目光让她心里有几分虚虚的。
她把杯子拿了起来,尝了两口,忍下那份苦涩的酒气,才轻声问道:“你和北冥夜认识多久了?是不是很熟?”
“很熟算不上,不过认识的时间还挺长的。”慕子川也端起杯子,一边喝酒一边道:“他和子衿的关系要好很多,我和他只是生意上的来往,今日看到新闻才过去看看他,慰问一下。”
“那么说,你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吗?”她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点失望。
她还以为他们两个很熟呢,如果很熟,说不定还能开口帮上一点忙,如果不熟的话,这种事情也似乎不大好去麻烦他。
“普通朋友,总能算得上吧,交情不如子衿和他的罢了。”他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浅尝了一口,“怎么?你对他有兴趣?”
肖湘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忙解释说:“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对他又兴趣?他那么冷的人……”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开口说人家的坏话为好,不过,可可和北冥夜明显是一对,自己也是可可的好朋友,他怎么会问起这么突兀的话?
慕子川没理会她的慌乱,依然尝着酒,靠在沙发上斜眼看着她:“那究竟是什么事?”
“我只是为了可可。”肖湘看着他,看了好久才鼓足勇气说道:“可可在帝苑的日子过得似乎不怎么好,以我对可可的了解,她也不是那种喜欢攀龙附凤的人,她绝对不会为了钱和北冥夜在一起,她和北冥夜在一起一定是有着无奈。”
“你是想让我给你打听这些?”
“不是。”她不需要打听,因为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纸协议,这样的事情和卖身,在她看来还真的没什么区别。
“把话说清楚。”慕子川把杯子举了起来,一口气又喝了大半杯。
“子川大哥。”肖湘紧紧握住自己的杯子,犹豫了好一会才说:“可可是因为一份协议才跟在北冥夜的身边,她不是心甘情愿和北冥夜在一起,我以为你和北冥夜是好朋友,所以……”
“所以想让我去劝劝他放了可可?”慕子川的长指在杯沿上划过,眼底闪过一抹旁人看不透的幽暗。
原来名可和北冥夜竟然是协议的关系,这份协议是在子衿和名可在一起之前还是之后?北冥夜明知道子衿喜欢名可,怎么还会用这样的手段将名可禁锢在自己身边?
“这事我回头问问子衿,看看能不能了解到些什么。”他又端起酒瓶给自己倒上一杯,看着她面前那杯被喝了一半的红酒,平静地说:“但我不保证我能帮上什么忙,毕竟我和北冥夜的关系没你想象的好鸿蒙修罗王最新章节。”
“嗯。”肖湘用力点了点头,只要他愿意帮忙就足够了。
北冥夜那个世界毕竟是她无法仰望的国度,她也不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想要和他接触根本没有机会。
更何况,可可说得很清楚,按照协议她还欠北冥夜十几亿。
十几亿,怎么去还?就算她拼尽自己的全力,也帮不上九牛一毛……
现在除了请慕子川帮帮忙,她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还想说什么,忽然便听到一把低沉的男声响起:“这不是慕家大少爷吗?今天怎么带了个小女朋友过来?”
肖湘一怔,抬头望去,只见三个身材同样有几分修长的难惹走到他们面前。
为首穿白色休闲服的那个看着慕子川,一脸笑意:“我说怎么最近都见不到你呢,原来忙着在谈恋爱。”
肖湘脸一红,小手下意识握紧高脚杯子,低垂头颅,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要换了平时她根本不是这种性格,可不知道为什么和慕子川在一起时那种羞涩的感觉总是会不知不觉窜出来,根本控制不住。
“慕大少爷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怪异?”另外一个穿条纹衬衫的男人也走了过来,看了肖湘一眼,才又对上慕子川的目光,笑道:“吃惯了大鱼大肉,现在改吃小鲜肉了吗?”
“胡说些什么?”慕子川白了他一眼,浅浅一笑:“只是个小朋友,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小女朋友吗?没必要解释,大家都懂的。”
三个男人自觉坐了下来,穿白色休闲服的那个看着肖湘,笑着说:“嫂子好,我叫阿龙,慕大少的朋友。”
另外两个男人也笑着跟她打了招呼,浅灰休闲服的叫阿雷,条纹衬衫的叫阿筹。
是慕子川的朋友,肖湘下意识记住了他们的名字,只是听到嫂子那两个字之后,一张脸更是红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那般。
慕子川看了她一眼,才看着阿龙,随意道:“就是个小朋友,不是什么女朋友,别吓唬她了,吓得她连话都不敢说。”
“原来嫂子胆子这么小,不要怕,我们都不是坏人。”阿龙拍了拍胸膛,笑得愉悦:“你瞧,我们都长得这么好看,一看就知道是好人。”
肖湘喉间一堵,眨了眨眼,看了他一眼,又看着慕子川。
慕子川随口道:“别理会他们,都只是些猪朋狗友,尽会说些浑话。”
“原来我们在你心里竟是猪朋狗友。”那个叫阿龙的表现出一副伤心的模样,盯着他眨了眨眼:“你还不如说是酒肉朋友好一点,猪朋狗友听着真慎人。”
一招手向守在一边的侍应道:“拿二十瓶红酒来,你知道我的口味,今天我要把这家伙灌得爬不起来。”
那侍应应了一声,忙兴高采烈给他们准备酒水去了。
肖湘有几分心慌,看着慕子川,一脸不安,二十瓶红酒能不趴吗?正常人喝个几瓶就趴了。
慕子川摆了摆手,明显兴趣缺缺:“今晚不喝,等会还要送这个小朋友回去。”
“回什么去,我给你们在楼上开好房间,今晚不醉不归。”阿龙又打了个响指,把另一个侍应招了过来:“给慕大少开了总统套房,记得要布置得漫浪些。”
“好。”侍应应了一声,笑嘻嘻转身离开。
慕子川根本来不及阻止。
阿龙又说:“上次你找借口溜了,今天别想拿借口溜掉,欠我们的酒也该还了。”
慕子川瞟了他一眼,已经明显看得出肖湘的不自在了,以眼神警告阿龙别乱说话。
他看着肖湘,还未来得及说话,肖湘便道:“你们喝就好,等会我自己坐车回去。”
“那怎么行?”慕子川放下杯子就要站起来:“我送你回去,现在就走。”
“那可不成。”穿浅灰休闲服的阿雷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慕子川和肖湘中间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着肖湘,一脸正经的模样:“嫂子,你可不能扫兴,你老公欠了我们十几瓶红酒,不把他灌下去,他以后一定会落得个妻管严的名号,你希望你老公以后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吗?”
肖湘眨着眼,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子川大哥哪里是她的老公,她也不是他们什么嫂子,妻管严这三个字更是来得莫名其妙。
但他们这么说,她还继续让慕子川送她回去,又似乎真的说不过去。
“我……我自己离开就可以。”她看着慕子川,只是迟疑了一下便站了起来。
慕子川也随即站起:“不行,我送你走。”
“都别走,都别走,难得都来了,一起喝几杯,嫂子,等会他喝醉了还得要你照顾,你忍心看着他被我们丢在街头,在街头上睡一宿吗?”阿龙摆了摆手,向肖湘身边的阿雷打了个眼神独宠,弃妃为后全文阅读。
阿雷会意,忙拽着肖湘的衣角把她拽了回去:“嫂子不用怕,我们真不是坏人,只是你老公酒品太差,次次都找借口溜掉,今晚不把他灌醉,我们心里平衡不了。嫂子见谅,把人灌醉之后立马还给你。”
“我……”肖湘看了看他,又看着慕子川。
慕子川有几分无奈,冲她浅笑道:“十来瓶红酒灌不醉我的,我陪他们喝完,等会再送你回去。”
“你不能开车。”她有几分慌,喝那么多酒,怎么送她回去?
“没关系,会有人代驾。”慕子川坐了下来,冲她安抚一笑后便把红酒打开,扫了三人一眼:“上次欠了你们十二瓶,喝完了是不是就能放人?”
“等你喝完再说。”十二瓶红酒,说喝完就能喝完吗?今天非要把他灌得趴下来,一洗前耻不可。
肖湘真的被他们吓到了,十几瓶红酒,叫人怎么喝下去?
但慕子川却已经喝开了,连续灌了三瓶,连她都看得心惊肉战的,看着他喝,自己的心也会一直被揪着。
当他拿起第四瓶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想要扑过去阻止他,坐在她和慕子川之间的男人却把她拦了下来,笑着说:“嫂子急什么?他人还没倒下来呢。”
“不能再喝了。”她心里真的急,不理会他们叫什么嫂子不嫂子的,现在只想让慕子川停下来。
第四瓶了,转眼便到第五瓶!
红酒,不是他们平时喝的啤酒,度数比啤酒要高太多,这么喝下去,就算真的能灌进去,也会伤身的。
可这几个男人却完全不给慕子川歇口气的机会,在他喝完第八瓶打算歇一歇的时候,阿龙第一个叫嚣了起来:“是不是不行了?要是真的不行,嫂子放我这,我就代你照顾了。”
说着,竟要伸手去拉肖湘。
肖湘吓了一跳,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和他们扛上的,可又见不得别人说慕子川不行,回头瞪了阿龙一眼,她撅了撅嘴:“谁说子川大哥不行?别胡说八道。”
“你瞧,嫂子说你很行呢,还不快点拿出看家本领让我们看看你多行。”阿筹和阿雷立马就笑开了。
“谁要让你看,我没这种嗜好。”慕子川明显也喝得有几分醉意了,酒瓶子一丢,立即站了起来,这一站起,高大的身躯还是微微晃了晃。
肖湘心头一慌,不理会挡在他们中间的阿雷,忙奔了过去扶上他:“子川大哥,喝不下就不要硬扛了,喝那么多会伤身。”
“你也觉得我不行吗?”慕子川低头盯着她的脸,沾过红酒的薄唇在灯光下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光芒。
肖湘只是看了一眼,顿时就看得有几分失神。
还是慕子川冰冷的长指落在她唇上轻轻划过,这份奇异的触感才让她蓦地回过神:“愣什么?扶我去洗手间,回头我再跟他们继续。”
原来他想上洗手间,肖湘敛了敛神,忙扶着他离开这个角落,在侍应的指导下往洗手间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刚才他居然伸出指头在自己的唇上划过,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和男人这么亲密过,两片薄唇没有任何男人碰过,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也让她在瞬间烙印在心里。
好奇怪的感觉……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着,这种心跳的感觉,活着这么多年,仅仅只有在面对慕子川的时候才有过。
扶着他走到洗手间门外,肖湘停了下来,慕子川把她的小手推开,笑着说:“以为我真醉了呢,别怕,等会我喝完再送你回去,很快。”
他脚步有几分不稳,一步一步往洗手间里迈去。
肖湘就站在门外看着他,见他脚步凌乱成这样,真恨不得冲进去继续把他扶起来。
那几个家伙居然这样灌他,哪有人灌酒灌得这么狠的?完全不把他的身体当一回事,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了!子川大哥怎么会和这样的人交朋友,一个个比豺狼还要可怕!
虽然她明知道这些男人走在一起拼个你死我活什么的其实是件很正常的事,但现在被灌的是慕子川,看到他醉酒的模样她就心疼,心里也忍不住怨恨了起来。
虽然那几声嫂子确实叫得挺好听的,但还是怨他们那样欺负慕子川。
过了好一会,慕子川才从洗手间里出来,见他连手都没洗,肖湘就知道他喝得真的有点够了。
扶着他走到最外头的共用洗手盆旁边,她轻声说:“子川大哥,我帮你洗手。”
慕子川淡淡应了一声“嗯”,便不理会她,任由她伺候自己,只是长臂落在她肩头上,身上至少有三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他其实没那么醉,只是这时有个人支撑着,这种感觉似乎很好。
看着她执起自己的大掌在水龙头下,小心翼翼又极其认真地给他洗手,忽然心里竟有几分微微的暖意,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在心间悄然滋长着。
只不过这丫头太嫩了,人小小的,稚嫩得像个青苹果一般,涩涩的感觉,根本不适合他我在公墓看大门最新章节。
“他们不知道,以为你是我的女人,说话才那么放肆,你别在意。”等她给自己把另一只手也洗干净,他搭着她的肩头,与她一起往大堂里返回。
肖湘被他的话莫名在心里揪了一把,沉默了片刻,她才说:“子川大哥身边已经有女人了吗?”
“有女人,他们还会叫你嫂子吗?”他笑了笑,不是不知道她那个小心思,不过,她真的太小了,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个还没长透的小朋友:“这些都是猪朋狗友,说话不经大脑的,平时几个男人在一起也习惯了说些混账话,你别放在心上,等我把剩下四瓶说完,立即送你回学校。”
肖湘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虽然已经有点醉意,但至少脑袋瓜还是清醒的,这么跟她说,很明显已经告诉了她,她根本不是他的菜,他也不可能把她当成自己女人来看待。
她咬着唇不说话,强忍心下的酸涩,扶着他回到角落那张桌子上。
阿龙他们已经换好了位置,把只容得下两个人的小沙发留给他们,等慕子川坐下之后,阿龙忽然往还没落座的肖湘身上推了一把。
肖湘来不及反应,惊呼了一声,整个人便往慕子川身上倒了下去。
慕子川伸手下意识将她接了过来搂在怀里,抬头瞪了阿龙一眼,他眼底闪过一丝幽暗:“她不是我女人,别乱来。”
“现在不是,很快就是了。”阿龙一点都没把他眼底的警告放在心里,平时大家都是这么玩的,不就是换了个小女朋友嘛,有必要这么认真?
他越是想撇清关系,他就越是想看一出好戏。
“嫂子,光看着有什么意思,不如你也来喝一杯。”给肖湘倒上满满一杯推到她面前,他笑着说:“你喝一杯,他就可以少喝一杯,怎么样?帮不帮?”
肖湘从慕子川怀里坐了起来,离开他的大腿,在他身边坐下,看了看阿龙,又回头看着慕子川。
慕子川半眯星眸,什么都没说,伸手将她面前那杯红酒夺了过去,扬手一口气喝尽。
杯子搁下之后,他才哼了哼:“不用你来挡酒,乖乖坐好等我。”
说罢便又拿起那瓶已经开封的红酒,仰头灌了起来。
肖湘看着他,心里紧张极了,这是第九瓶了,换了寻常人,一口气哪里能喝这么多?
子川大哥的酒量是她见过最好的了,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灌下十二瓶。
心里一直在紧张着,没发现阿龙又把一杯饮料推到她面前,朝她挤了挤眉眼:“别这样一直担心着,弄得你男人好像真的不行那样,喝点东西吧,光看着有什么意思。”
肖湘红了红脸,白了他一眼,小声怨念了一句:“你才不行。”
说着才把饮料端起来,一边看着慕子川,一边慢悠悠喝了起来。
阿龙和两个男人又笑开了:“看来嫂子对你老公真是维护得紧呀。”
肖湘才不理会他们,看着慕子川把第九瓶喝完,又拿起一瓶拔下木塞子,扬手便灌了起来。
她始终还是有几分担忧,看着他轻声道:“子川大哥,要不先吃点东西吧?”
她这个建议似乎太晚了些,应该从刚开始还没喝酒之前就让他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样或许没那么容易醉。
不过,十二瓶那么多,就算真吃了什么,估计喝完之后人也清醒不过来了。
又看着他拿起一瓶硬生生灌了进去,一双星眸在灯光之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醉意越来越深,就连坐也开始快要坐不稳。
她知道十瓶红酒对慕子川来说真的要到极限了,再喝下去,他必定会被灌趴的。
“怎么样?我就说你顶多只能喝十瓶,那这两瓶还要不要再来?”阿龙挑了挑眉。
慕子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手操起一瓶,把木塞子扔掉,又继续灌了起来。
喝到现在这份上,已经没有行不行的问题。
咕咚咕咚的,那一瓶红酒如同白开水那样又被他灌了下去,只是这一次在搁下瓶子的时候,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忽然便向肖湘压了过来。
肖湘吓了一跳,想要扶住他,可他真的太重,竟就这样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阿龙和另外两个男人顿时怪叫了起来:“大少爷你想要,怎么也要等到回到房间吧,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要开始,要不要这么生猛!”
肖湘又羞又急,想要把慕子川推开,可他已经醉了,连坐都坐不稳,要是用力把他推开,一定会把他推得从沙发上滚了下去,她怎么可以让慕子川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丢人?
阿龙和那两个男人又不过来帮一帮忙,她手忙脚乱的,好不容易才把慕子川扶着坐了起来,此时已经一身大汗,连呼吸都有几分困难。
“不喝了,我们认输还不成吗?”她看着把最后一瓶红酒拿起来的阿龙,咬着唇道:“非要把他灌成这样,你们不是朋友吗?怎么这样折腾他?”
“嫂子心疼了吗?”阿龙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把整瓶红酒放在她面前:“要是心疼了就替他喝,你把这瓶喝了,他就不用继续受罪,好不好?”
“就是记录的艾泽拉斯最新章节。”穿灰色衬衫的男人也挤眉弄眼地笑着说:“来,让我们看看嫂子怎么样给大少爷顶酒。”
肖湘一路红着脸,实在不想再与他们继续纠缠,可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喝,这几个人就不会放慕子川走。
她拿起酒瓶,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才抬起头往口里灌去,可才灌了两口,酒瓶子忽然从手中一松,在抬头看时,酒瓶已经被慕子川拿了过去。
他抬着头,明显看得出十分吃力,但这瓶酒还是在肖湘心惊胆战的目光之下灌了进去。
好不容易最后一瓶酒水也灌下去了,慕子川随手一扔,酒瓶哐啷一声被扔在地上,瞬间砸成了碎片。
附近的人早已经注意到这个角落,女人们看着慕子川灌酒,早已经连魂都快丢了,现在看着他帅气地扔下酒瓶,不少人居然站了起来,拍手欢呼。
“大少爷厉害,大少爷了不起!”
虽然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大少爷,但听着这几个男人一直在叫他大少,一听就知道是个身份不低的人。
多少女人巴不得过去把他身边的那只丑小鸭给扔开,换自己钻在他怀里,趁着他喝得这么醉的时候和他颠鸾倒凤,好好来一场欢爱。
可惜他身边那只丑小鸭实在太碍眼,一直护在他身旁,看着真叫人讨厌。
肖湘没理会那些人的目光,把慕子川扶了起来就想往外头走去。
阿龙却站了起来阻止道:“他现在这样,你还真打算让他送你回家?”
肖湘一怔,没想过这个问题,是慕子川刚才说要送她回去的,可他现在醉成这样……
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整个人几乎都软倒在她身上,扶着他时简直吃力得快要撑不住了,醉成这样,确实不能送她回去。
“送他回房间吧,早就给他开好房了。”阿龙从兜里把钥匙摸了出来,递到她面前:“反正是那种关系,有什么好羞的?更何况他醉成那样,大概也没有作恶的能力。不过嫂子若是觉得不过瘾,给他洗个冷水脸,说不定立马就清醒了。”
肖湘的脸一直红扑扑的,想要反驳,却也知道在这种地方和他们这些人讲道理,不管怎么反驳也解释不来她和慕子川的关系。
看着慕子川已经醉成这样,要送自己回学校确实也不怎么适合。
犹豫了好一会,她才把阿龙手里的钥匙拿了过去,看了看门牌号,便扶着慕子川在侍应的带领下,往电梯间走去。
阿龙他们坐了下来,等侍应过来收拾好,便又在角落里继续喝开了,仿佛已经把慕子川和他的小女朋友忘掉了一般。
倒是没过多久,阿雷就嚷了起来:“你猜他们是不是真的纯洁关系?”
阿龙瞥了他一眼,哼了哼:“有什么好猜的?就算再纯洁,进了房也就不纯洁了。”
“这难说,我倒是看子川对这小女娃挺维护的,不是为了尽快结束送人家回去,要是慢慢喝,这十二瓶红酒不一定能将他灌成这样。”阿筹道。
阿龙眨了眨眼,盯着他们:“难道……真的很纯洁?”
又摇了摇头,哼得不屑:“不成,都进了房还要纯洁,说出去也不怕丢了人。”
他抬起手臂打了个响指,等侍应过来后,笑吟吟说道:“给慕大少送杯解酒茶过去。”
这次慕子川真的醉得有点厉害了,肖湘好不容易扶着他进了客房,才刚扶他在床上躺了下去,他两眼一闭,竟然就沉沉睡了过去。
那些她心里一直在害怕的情形没有出现,人家好好的睡他的觉,没有半点要侵犯她的意思,肖湘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居然有几分微微的失望了起来。
不过,小言电视那些都是虚构的,在明知道慕子川对她不感兴趣的情况下,酒后乱性这种事也就想想好了,每个女孩子都会有一个飘飘然的梦,但,她知道自己活在现实中。
小心翼翼给慕子川将皮鞋脱去,也松开他的皮带为他褪去西装裤,肖湘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迹,正要拉上被子给他盖好,不想一回头,竟看到他结实粗壮的腿就这么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
她以前照顾喝醉酒的爸爸时,也是这样给他脱去裤子让他睡觉的,所以刚才根本想都不想的就这么做了,可现在一看,才想起来她居然把子川大哥的裤子脱了。
小脸一红,差点被眼前帅哥衣衫不整的一幕吓得两腿一软跪倒了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让自己的视线从他两条修长到天理不容的腿上移开,才拉起被子给他盖了起来。
直到将他整个人严严密密盖好,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这样,再没有理由去看子川大哥的身体了。
走到一旁,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瞄了一眼,深夜一点多了,这个时候,她究竟是留下来陪着子川大哥直到天亮他醒来,还是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自己回打车回学校去?
他醉成这样,放任他在这里,会不会不好?
还没来得及想太多,房门的门铃忽然竟被摁响,肖湘被门铃的声音吓了好大一跳,定了定神,她才走了过去,走到门后轻声问了句:“谁?什么事?”
“小姐,我是下头阿龙先生让上来送解酒茶的和亲公主不好惹最新章节。”外头,男孩清朗的声音传来。
肖湘将门打开,果然看着他手里托盘上放着一杯茶水。
“谢谢。”将杯子端起,跟他道了一声谢,她才将房门锁上,拿着杯子走到床边,搁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将慕子川扶了起来:“子川大哥,他们送解酒茶过来了,你喝过再睡好不好?”
好歹那几个家伙还有点良心,还知道给他送茶水过来。
十二瓶红酒,真心不是普通人能喝得下去的。
慕子川连眼皮都没有睁一下,感觉到有人把杯子凑到他唇边,他舔了舔干涸的唇瓣,张嘴便猛灌了起来。
“喝慢点,小心呛到。”肖湘好不容易喂他喝完,刚放下杯子,一回头竟看到他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
她忙过去扶了一把,急问:“怎么了?子川大哥你要做什么?”
慕子川没有说话,长腿一迈直接往床下跨去。
肖湘总算明白了,他要去洗手间。
扶着这具沉重的身体,她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几乎要累垮了,才将他扶到洗手间里。
只是,他现在这样……
慕子川却根本不知道站在自己身边的是什么人,应该说,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支撑的东西了,随手一勾将她压在臂弯下,就开始动手去解决自己的需要。
肖湘低头,一不小心,竟看到了某个让人热血沸腾的过程……
神圣到遥不可及的子川大哥,现在,就在她面前,做着这么接地气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僵硬着身体站在那里等待他结束的,只知道,等他结束的时候,她已经除了一脸一身的热汗,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滞了。
好不容易将他扶回到床上,在他倒下去的时候,她站直身躯正要离开,谁知他忽然一把扣上她的腕,硬生生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
两句身躯重重撞击在一起,慕子川舒服地哼了哼,肖湘却痛得皱紧了眉心,差点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的身体太结实健壮,这一撞,撞得她胸口传来一份慎人的痛楚。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前所有的一切忽然一晃,再睁眼时,人已经被他翻身压了下去。
“子川大哥……”她眨着清透的眼眸,迎上他忽然变得火热的目光。
慕子川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莫名就感觉身体热得很,腹下一团火焰在疯狂燃烧,这种感觉……
他脑袋瓜清醒了下,清楚知道他被下药了,但,清醒也就是那么一刹那的事情,一刹那之后,那双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光亮的星眸便溴黑了下去。
很黑,很亮,很动人……
她彻底迷醉在他的气息之下,根本不知道他和自己都在做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脱她的衣服。
直到他忽然压向自己,她才蓦地睁大一双蒙上水汽的眼眸,小手抵在他胸膛上,惊呼了起来:“子川大哥,不要!不……啊……”
疼,除了疼,什么感觉都没了。
可对慕子川来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要不要的问题,他早已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是谁,只知道,身体极度绷紧,也热得如火烧一般。
这一刻,除了要,他什么都做不了。
狂风暴雨,久久未曾停息……
直到最后一次,他的体温才像恢复了一点正常,发泄过后,便倒在她的身上沉沉睡了过去。
肖湘吃力的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了出去,两个人分开的那一刹,她心里又羞又苦,只觉得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所有的力气了。
好不容易拉上被子盖子两人的身上,她就这么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完全想不起来今夜之前的所有事情。
她和子川大哥……他们居然真的在一起了,在他喝醉了酒完全分不清自己身边的女人是谁时,她已经彻底被他征服。
可他……早在彻底醉过去之前已经跟她说得清楚明白,她不适合他,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人家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她却趁他喝醉酒的时候,和他做了这种事……
这一刻,心头酸酸的,眼角也酸涩得很,眼底有泪,只是一直忍着不让它们滑落下来。
等他醒来,想起来今晚两个人都做了什么之后,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是她不要脸,趁他喝醉酒的时候勾引他?
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真的没有……
好不容易等自己寻回了一点力气,她才撑着身体慢慢爬起来,稍微动了下,身下又传来一阵刺痛,痛得她再也忍不住眼角的累,瞬间挤出两滴泪水名门老公傲娇妻全文阅读。
别人都说这种事是*蚀骨的,可到了她这里,除了痛还是痛,根本没有半点享受的感觉。
身上的衣服还在,只是有点凌乱了,她吃力地将自己收拾好,连鞋子也穿上,才滑到地上努力撑着两条酸软无力的腿站好,回头看着床上依然在熟睡的男人。
他睡得很沉,因为醉酒,也因为折腾了那么久,现在,只怕在他耳边敲锣打鼓他也醒不过来。
一个比她大了九岁的男人,一个……她悄悄喜欢,他却摆明对她没兴趣的男人。
她吐了一口气,眼底一抹幽黯闪烁着,心情沉郁得很。
如果可以,能不能忘记今夜所有的一切?
子川大哥,就当今晚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
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她迈着艰难的脚步,再次回头看了他一眼后,便匆匆离开房间,随手将房门反锁上。
就当,今夜什么都没发生,以后,他还不过是个大哥哥,她……也永远只是那颗活在路边,他连看都没兴趣看一眼的野草……
两个人分明是背对着背入睡的,但当名可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又在不知不觉中睡到北冥夜的臂弯里了。
一抬头就看到他萧索的脸,很美的一张脸,只是线条略嫌太冷硬了些,还有那两排长长的睫毛……
男人的睫毛这么长这么浓密,真的很少见,如同洋娃娃一样,美得很不真实。
分明是个冷硬残酷的男人,上帝却给了他这样一张连女人都要疯狂妒忌的脸,这样的组合,让这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个妖孽一样,致命的吸引人,却又真的是致命的。
如同毒酒,很毒,却无与伦比的芳醇诱人,尝过之后,想要抽身,好难。
目光依然在他脸上穿梭,看到他新长的胡渣子后,她忍不住伸出手,长指在上头轻轻抚过。
硬硬的,有几分扎人,分明没收拾过,却凌乱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沉睡中的他,整个人柔和得很,没有冰冷的目光,也没有那些让人心碎的话语,现在的他,这么安静,安静得像个孩子一样,就这么看着,居然就让她心碎了起来。
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了?昨天晚上入睡之前还分明想好了,以后就会离开他,等协议结束后,就和他彻底分道扬镳。
现在醒来看到他安安静静睡在自己身边,居然就有那么点舍不得了。
她是不是有受虐的倾向?否则怎么会在被他百般虐待之后,还舍不得离开他?
浅叹了一声,她收回手,准备从大床另一侧离开。
不能喜欢他,不能对这个男人有感情,先不说值不值,她也没有喜欢他的资格,因为他不允许。
心情莫名沉郁,没想到才刚翻了个身,手腕便忽然一紧,只一下,人迅速被他拉了过去。
其实早在她碰上他的胡渣子之时,他已经被惊醒了过来,现在醒来,居然会先下意识让脑袋清醒一下,认清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才做出决定下一步要做什么,而不像过去一样,第一件要做的便是将身边那些企图想要靠近他的人扔出去。
有她在身边,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许多,只是,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想起昨夜两个人在别扭中睡过去,今天醒来她居然就已经在他怀里了,甚至还无比怜惜地轻抚他的脸,他有点舍不得让这份难得的温馨结束,才会一直继续装睡。
但没想到,才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而已,她居然就要离开。
低头,唇瓣在她脸上脖子上一寸一寸磨过,让她又痒又慌的,大清早的就在他怀里求饶了起来:“别……不要这样,痒……”
“真痒?”他没有抬头,薄唇依然离她的脖子很近很近,就连他呼出来的炙热气息也全部落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她止不住一阵轻微的颤抖。
“又在我怀里抖。”他哼了哼,抖成这样,不是故意勾引是什么?早和她说过男人清晨醒来的时候最容易冲动,这女人,真不长记性。
不过,这么不长记性,却让他心里挺开怀。
薄唇依然在她脖子上磨过,直到身下的女人又忍不住叫起了痒,他才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抹她没有机会看到的邪恶笑意:“真痒了?”
“真……真痒。”名可呼了一口气,手放在他肩头上轻轻推了一把,不知道自己已经踩进陷阱里,还以为他真的好心打算放过自己:“先生,别这样,好痒,放……放开。”
“真痒的话……”他拖了下尾音,勾唇一笑:“我来帮你止痒?”
止……止痒?
名可睁了睁眼眸,还没想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却忽然一个沉身,用行动来告诉她答案……
原来,昨晚不让她穿衣服睡觉是这么个目的,做起事来……还真的足够的方便网游之无限魅惑全文阅读。
……
名可下楼的时候,肖湘已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北冥夜出了门,整个大厅里除了肖湘一个人坐着,剩下的便都是忙碌的佣人。
今天的肖湘,名可乍眼一看之下总觉得有几分怪怪的,和平时不一样,眉宇间多了几许柔和的气息,再仔细看看,那一点柔和竟是女人独有的妩媚和纤弱。
名可走到她跟前看了她好一会,忽然眉眼一睁,大叫了起来:“你和子川大哥谈恋爱了?”
肖湘吓了一跳,被子川大哥这四个字吓着了,更被谈恋爱这三个字吓得脸色止不住一阵苍白。
“没有的事。”她小手一紧,抬头白了她一眼,因为心里紧张,更显得有几分心虚。
名可盯着她苍白的脸,刚才还觉得一定是因为这样,可现在看起来,她满眼落寞,一脸沉郁,这模样又不像是在热恋中的女孩会有的。
“怎么回事?”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才注意起她今天穿的是长袖的运动服,就连领口都拉了起来。
“你不热吗?”她伸手,想动手把她的领口拉下来。
肖湘吓了一跳,忙将她的手推开,一张脸更是白得连半点人色都没有。
名可眸光沉了下去,忽然就想起来当初自己刚和北冥夜在一起,被他狠狠折腾的那两个夜晚,之后回去上学的时候,她身上的穿着。
心头一紧,她忽然拉上她的腕,拉着她站了起来就要往楼上走去。
肖湘讶异道:“你要做什么?带我去哪里?”
名可不说话,只是拉着她,直把她拉进北冥夜的房间,把房门锁上又拉着她走到里头。
忽然回头看着她,认真道:“把你的运动服脱了,让我瞧瞧。”
“不。”肖湘吓了一跳,忙退了一步,看着她死命摇头:“不,我一点都不热,今天有点冷,可能身体不太舒服,这样就好。”
“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也经常穿高领长袖的衣服?”
肖湘被她的话吓到了,迎上她的目光,心情更加沉闷了起来。
原来那个时候她已经和北冥夜在一起了,那是在慕子衿交往之前,原来她跟在北冥夜身边居然真的这么长时间,她居然一直不知道,对她的关心真的太少了!
“你也会心疼我,也会怕对我的关心不够,是不是?”名可看着她,认真道:“你会关心我,难道我就不会心疼你吗?肖湘,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肖湘的手握得紧紧的,好一会才伸手将自己运动服的拉链拉了下来。
不需要拉下太多,只需要把领口拉开,脖子上以及胸前那片肌肤上那些青紫斑驳的淤痕便一丝不漏全落在名可眼前。
居然被折腾成这样!名可心头一紧,仔细观察着那些明显是吻痕的地方,好一会才问道:“是不是子川大哥?”
肖湘看着她,人还是有点迟疑,半响才点了点头。
“他跟你表白了吗?”名可追问道。
肖湘脸微微红了红,红过之后立即又苍白了起来,她摇头:“没有,他喝醉了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陪他去喝酒?”肖湘平时虽然性格比较活泼,但从来是不沾酒的,和她一样,只要两杯酒绝对能把她们灌倒。
难道昨夜子川大哥对她……
“不是,你不要胡思乱想,事情与他无关。”看出她眼底的疑惑,肖湘忙解释道:“是我……是我想求他帮点忙,被他看出来了……我们去了酒吧,没想到正好碰上他的朋友。他大概是之前欠了他朋友的酒,这次被他朋友抓到,硬逼着喝了十几瓶红酒。”
名可倒吸了一口凉气,十几瓶红酒真的能喝得下去吗?
她曾听青梅说过,她差点被北冥夜掐死的那个夜晚,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先生却在酒架子前喝了差不多二十瓶红酒,之后的第二天整整睡了一天才醒过来。
连北冥夜这么强悍的人都醉成这样,虽然慕子川看起来也足够的强悍,但十几瓶红酒真不是寻常人能扛得住的。
“可他既然喝醉了,怎么会对你……”
“不是他对我,是我,是我自己……”肖湘一点都听不得别人说慕子川半句坏话,她分明看得出他昨天晚上要自己的时候,整个人都像失控了那般,一定是因为喝了酒,看不清在自己身边的究竟是谁,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名可没有说话,她处处维护慕子川,她也不好在她面前说慕子川什么坏话,看得出她真的很喜欢子川大哥。
“那他呢?他现在在哪里?今天早上是他送你过来的吗?”她又问道。
肖湘咬着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一会她才吐了一口气,无奈道:“我走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来,我不想……我不想提起这件事,以后就当没有发生过,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鬼面妖妃最新章节。你不要再问,也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都已经这样了,怎么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她太了解肖湘了,在感情上她根本是一片空白的,清纯得如白开水那般,如今白开水被人染了色,怎么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你喜欢子川大哥是不是?既然你们现在已经在一起,那事情总得要说清楚,或许他心里也是喜欢你的。”她小声说。
“他不喜欢我。”肖湘摇了摇头,躲避着他的目光,低垂头颅轻声道:“在那之前他已经提醒过我,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我知道的,他只当我是小妹妹。”
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这么嫩的女孩,北冥夜喜欢名可,不代表子川大哥也会喜欢她。
相隔九年,对于他们那种成熟的男人来说,更喜欢的应该是妩媚的女人吧?
名可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见肖湘脸色真的不太好,整个人奄奄的,她把她拉了过来,从今晨就发现自己衣服又回到里头的衣柜里,挑了一件她平时穿的那种高领连衣裙,递给她:“把这身运动服换了吧。”
大夏天穿成这样,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人家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肖湘也知道自己这一身运动服在这种夏天确实显得太诡异了些,但她没有名可平时穿来掩饰吻痕的那种衣服,又不能让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呈现在别人面前。
看着名可手里的那套衣服,她迟疑了好一会才接了过来,走到浴室里换了起来。
没过多久,便见她从浴室里出来,一头长发还没来得及扎起,就这么走出来,让回头一不小心看到的名可顿时睁大了眼眸,死死盯着她如今这模样。
那头长发极为原始,从来没有经过加工打造过,就这样柔柔顺顺披散下来,让她整个人更添了一份说不出的羸弱。
美,这样的肖湘,居然比她想象的还要美。
一身裙装穿在她身上,没有半点别扭,反倒清新自然。
原来她身材真的很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她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合身得很。
肖湘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成一个大美女了,只是平日里穿着打扮太男性化,一头长发又是一直扎成马尾捆在脑后,少了几分柔和,多了几分阳刚的气息,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原来她也是个大美女。
“还差那么一点点。”看着她别扭的神色,名可走了过去把她拉了过来:“你其实真的很漂亮,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
把她摁在椅子上,她从自己的手提包里翻出了一把修眉刀,走到她跟前:“你别动,我帮你把眉毛修一下。”
肖湘想要阻止,她却已经把修眉刀拔出,倾身凑近她:“你别乱动,我的技术不大好,你要是敢乱动,到时候一不小心把你所有的眉毛全刮下来,你可别怨我。”
说着,修眉刀已经在她眉头上压了下去。
肖湘被她吓得一愣一愣的,生怕她真的不小心把自己所有的眉毛都给刮下来,到时候她就要像某个国度的那些女人那样,只能靠着画眉过日子了。
这样的日子,她哪能忍受得来?
所以她一动不动,哪怕不安,也只能接受。
不到五分钟,两道秀气的柳叶眉出现在名可面前,她吹了吹修眉刀,再把落在她脸上那些毛发吹去了些,才催促道:“去洗个脸看看,你会发现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美上百倍。”
肖湘不知道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取笑她,不过,脸上有毛发在,痒痒的,确实不怎么舒服。
站起来回到浴室里,捧起一把水将自己一张脸洗净,抬头时,竟在镜子里头看到一个美得让人枰然心动的女孩。
小巧的柳叶眉,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不点而朱的粉色唇瓣,雪白若瓷的肌肤……
原来她真的这么好看!
肖湘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只丑小鸭,走在名可身边永远只有配衬的份,但现在,镜子中的那个女孩,分明有着一张和名可一样精致漂亮的脸……
两道眉毛的影响力居然是这么大的,不过是修了修眉,为什么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半点男子汉的气息,而是越看越像个美女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名可往镜子里头看着她一张依然滴着水珠的脸,浅浅笑了笑,柔声道:“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大美人肖湘。”
……
收拾好一切,名可才想起来自己连早饭都没吃,和肖湘一起下楼,没想到那家伙也是一整个上午颗粒未进,下去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两人直接把午饭也一并吃了。
夏千金和火狼不在的日子,名可在帝苑里的生活过得不知道有多好,就连北冥夜都不在,更是自由自在,连脸色也不用看了。
和肖湘吃过午饭,两人便一起回到房间继续工作。
忙起来甭提有多欢快,就连肖湘一忙起来,也彻底忘了昨夜和慕子川的那些纠缠。
名可也是一样,孩子不孩子的,现在也没必要去想了,这几天她走不出帝苑,想太多并没有任何用处钰玲珑最新章节。
选秀总决赛那天晚上出了意外,节目没有播出,直到现在总决赛还算是没有完成。
名可和肖湘商量了下,又给徐年华那边打了电话,决定过几天再来一场。
这么大的投资,不能因为一件意外彻底被耽搁,事情总是要做的。
只不过那些人明显是冲着南宫雪儿去的,南宫烈这些日子估计都不会愿意现身了。
“不如请子川大哥来给我们的冠军颁奖吧。”名可坐在书桌前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随意道。
肖湘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拒绝:“你要请他可以,但别让我去请。”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见到慕子川,真希望昨天晚上的事情被一笔抹过,这段时间她也不想见慕子川了。
虽然直到现在还是那么想他,一想起他的强悍,想到他在自己身上疯狂折腾的那份狠劲,心都快要碎了。
可她不知道用什么脸面去面对他,她是清醒的,子川大哥却是醉酒的,谁在主导这一切,有谁能说得清楚?
名可瞟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又阴沉了下去,她忙安抚道:“我只是随意说说而已,你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要是你让我开口去请北冥夜,我也不敢。”
肖湘侧头看了她一眼,两人互视了一眼,都看懂了对方心底的无奈和忧伤。
肖湘笑了笑,过去一直都是自己安慰这家伙,现在反倒变成她来安慰自己了,她吐了一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都怪我们是苦命的人。”
“穷人家的孩子就是这么命苦,谁叫他们太有钱。”名可轻轻笑了笑,不再理会她,继续在键盘上敲打,完成总决赛的计划。
没注意到肖湘脸色微微变了几下,回头看着笔记本屏幕,心里却翻涌了起来。
那些事情要不要告诉可可?可可可现在的烦恼已经这么多,自己告诉她其实也没什么意思,还是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跟她说吧。
“有没有给南宫雪儿打过电话?”她收拾好心情,随意问道。
“打过了,她没事,只是南宫烈受了点伤。”北冥夜不让她出门,她现在连去看看丫丫都不行,也不能慰问一下南宫烈。
怎么说也是他们片子的男主角,还是在他们选秀总决赛上受的伤,说来说去,他们都应该要承担责任。
只是人家南宫先生不在乎,才没有找他们麻烦。
不过有北冥夜在,有什么麻烦只怕也轮不到她去处理,身边有一棵给她遮风挡雨的大树,安全感确实十足。
只要别站在与他对立的位置上,其实她的日子也可以过得很好,只除了肚子里的宝宝……目光暗了暗,下意识往小腹上望去。
不想坐在一旁的肖湘忽然叫了起来:“那条新闻!”
名可侧头望了她一眼,看到她电脑上右下角的弹窗处,竟弹出了一张让人怦然心动的照片。
那是北冥夜,光着上半身的北冥夜,抱着一个女孩从大厦里走出来,记者拍照的时候他正巧侧过脸躲开了镜头,拍不到他的正脸,但,光凭那张侧脸也足够迷死人不偿命。
身上的肌肉从这个角度上看去性感得一塌糊涂,连她这个天天对着他的人,只这么看一眼,也顿时看得唇干舌燥,喉咙一阵干涸。
肖湘已经把弹窗打开,出来的是昨天大厦被传有定时炸弹,以及女孩获救的新闻。
上头有几张照片,大概是那几个男人已经精心挑选过了,每张照片都看不清两个人的长相。
其中有张照片上,名可伸手挡在北冥夜脸上,而她自己一张脸早已埋在他的胸膛里,小鸟依人的一幕看起来竟奇异地叫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这样看着两个人其实挺相配的,就连肖湘也忍不住惊叹了起来,这么想一想,其实北冥夜对可可还真的不错,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又有着那么一份协议,总觉得有那份协议的存在,他们俩的感情就算再好也不够纯洁,要是没有那份协议……
侧头看了名可一眼,她却只是盯着屏幕里那几张照片在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目光有几分呆滞,也有几分痴迷,这种眼神……
肖湘揉了揉眉角,开始意识到是自己有点多管闲事了。
可可哪里是不喜欢北冥夜?看她这样子,分明是深深陷入进去,大概也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欣赏完美男了吗?”她忽然问道。
名可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对上她的目光,见她眼底藏着一点取笑的味道,她咬着唇白了她一眼,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还是忍不住侧头看了她的屏幕一眼。
他的强悍,她的弱小,他护着她的时候,如同神坻一般顶天立地,让她忽然就觉得,这辈子只要有他在,她再也无需害怕了。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25/2562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42/42468/ )
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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