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成婚》
非法成婚 第001章 寒假归家
“我没看错吧?她这一次竟然也乘高铁了?”候车厅里,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惊诧的瞪大了眼黑道太子爷最新章节。
“陶沫那个怪异人这学期变了很多,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被刘学长多加照顾。”另一个妆容靓丽的女孩嫉妒的哼了一声。
“这个贱人就会惺惺作态,装白莲花让刘学长照顾!绿茶婊!”左侧胖胖的女孩子扭曲着脸庞,眼神狰狞而恶毒。
几个女孩凑到一起嘀咕着,不屑外加鄙夷,隐匿了嫉妒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陶沫清瘦的身影,恨不能将她的后背给盯出两个洞来通天彻地韦小宝最新章节。
刘学长是五级城市潭江市的一个传奇,虽然这只是一个五级城市,经济落后、发展缓慢,但是因为刘亦灿这个娱乐圈突然走红的小鲜肉而被大众知晓,尤其是近期播出的现代玄幻大剧《苍狼剑》,更是让刘亦灿的名头被传的家喻户晓。
刘亦灿正是从潭江大学毕业的,《苍狼剑》的好几个取景都是在潭江大学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谣言,刘亦灿和陶沫是恋人,这让追星的女生们大为嫉妒,对陶沫这个平日里怯弱自卑的绯闻对象,更是嫉妒的抓狂。
无视着身后几个同学怪异的打量眼神,陶沫拎着简单的行李包向着安检口走了过去,学校寒假放的早,不过车站这会已经是人头攒动,以前陶沫为了省钱,回去都是坐火车,从不舍得买高铁票。
不过相对于拥挤噪杂混合着各种气味的火车车厢,陶沫宁可多花一百多块坐高铁,而且镇上外十公里正好就是一个小停靠站,下了高铁,二十分钟的公交就能到家。
三个一排的座位,陶沫刚坐下来,余光一扫,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斜对面,陶沫倏地一下警觉起来,高度戒备的心随后又放了下来,清瘦的身体软在了座椅上。
果真是职业习惯,都成职业病了!陶沫揉了揉眉心,余光装作不经意的向着斜对面的黑色伟岸身影看了一眼,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那种肃杀冷血的气息,这个男人绝对非同一般。
可是自己如今只是平行空间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放下揉眉心的手,陶沫转过头看向车窗外,浑然没有察觉到斜对面刚刚被她打量的男人,此刻一双冷厉的双眼正冰寒的扫了过来,危险而冷漠。
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男人也重新坐好,收敛了周身冷厉如剑的气息,伪装的如同普通旅客一般。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随着人流下了车,外面阴冷冷的吹着寒风,陶沫裹了裹外套,拎着行李箱出了车站上了公交车。
半个小时后。
陶家村。
“陶沫……你……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院子门口,正拎着篮子的中年妇女震惊的一愣,随后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一手指着陶沫骂了起来,“你这个作死的丫头,你是不是坐高铁回来的?”
“什么?坐高铁?”院子里面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然后是咚咚的跑动声,一个六七十岁满头白发的老女人跑了出来,一看到陶沫,那满是皱纹的刻薄老脸彻底阴沉下来,张开瘪瘪的嘴唇就开始对陶沫大骂reads;。“你这个天杀的小贱人,就这么糟蹋钱!明明火车就能回来,为了面子竟然坐高铁!”
老女人尖着嗓子,一边骂一边吐着唾沫,吃人般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陶沫,“东西呢?你半年回来一次,竟然一点东西都不买回来,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婊子!你良心让狗给吃了啊!”
“有钱坐高铁,没钱买东西回来,陶沫你是故意的吧!”中年妇女冷着脸,脚步上前,她原本就身材壮硕,这会挤到瘦弱的陶沫面前,更是如同庞然大物一般,一把夺过陶沫的箱子,粗暴的打开,“里面装了什么?”
老女人也顾不得辱骂陶沫了,急切的抢过箱子,“快打开看看!这个死丫头,肯定藏了钱!否则怎么舍得坐高铁。”
两个女人顾不得是在外面,打开行李箱,如同土匪一样,四只手在箱子里乱翻起来,将衣服直接丢在了地上,可惜陶沫带回来的东西少,只有几套衣服,不要说私房钱了,连吃的零食都没有。
“作死的东西!”翻了半天没有翻出什么来,老女人气愤的砰的一声将箱子给关了起来,站起身来,阴沉着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脸,“还僵尸一样傻愣着做什么?回来这么早,还不快给你大伯母烧饭去!好吃懒做,和你那不要脸的妈一样!”
中年妇女正是陶沫的大伯母,见没有沾到便宜,一想到晚上还要多供陶沫一顿饭,更是鼻子不是眼睛不是!阴阳怪气的讥讽,“还大学生呢,回家见自家奶奶都不知道拎点东西,养只狗都比你知道感恩!只会吃白食吗?漂漂亮亮一个姑娘家,脸皮怎么这么厚。”
随意的将地上被翻的脏乱的衣服又放回到了行李箱里,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陶奶奶和大伯母,陶沫忽然明白原主会养成那怯弱、胆小、自卑的性子真一点都不奇怪。
陶沫的妈在陶沫三岁的时候就失踪了,有人说是周素纹一看就是不安生的,长的那么漂亮,生了孩子,脸白嫩的还像小姑娘,身材更是前凸后翘的勾着男人的心,怎么会看上老实巴交的陶平海?
果真陶沫三岁的时候,周素纹就离家出走了,据说是跟一个有钱的老板跑了。没了妈护着,再加上陶平海那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子,陶沫一直在陶奶奶跟前长大的,除了给口饭吃,陶沫比起村头的流浪孩好不了那里去,陶家谁不高兴了,都能打骂陶沫出气。
赔钱货、没人要的野孩子,有一个作风下贱的妈,这都是对陶沫的叫法,而陶沫唯一算不错的是学习挺好,陶平海这个老实的男人一辈子吃苦耐劳,唯一坚持的就是让陶沫上了大学,可惜在去年寒假,陶平海出了交通事故死了,陶沫更是被陶家人嫌弃,如今更是背上了扫把星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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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02章 刻薄家人
老屋半年多没有人住,打开门一股子的霉味,陶沫也懒得全收拾,将左侧的卧房打开了通气,又找了个盆拿着抹布将卧房给简单擦了一遍神魔夺天最新章节。
“天都黑了,还死懒在家里干什么?你不知道来你大伯母家烧饭吗?”屋子外,传来陶奶奶尖酸刻薄的叫骂声,一声一声,像是对待挖了她家老祖坟的仇人一样。
“你这个好吃懒做的赔钱货!你大伯母供你吃供你喝,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也不知道过来搭把手,养条狗还知道看家护院叫几声!”陶奶奶骂声不绝,越骂是越难听。
这他妈的都什么事!陶沫啪一下将抹布给丢桌子上,清瘦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那看似怯弱自卑的黄瘦小脸,因为这一抹笑,瞬间流光溢彩的漂亮起来,尤其是齐刘海下那一双透彻黑沉的双眼,更是平添了诸多风采。
“知道了,奶奶,我马上来!”实在懒得的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计较什么,陶沫回了一嗓子,向着屋子外走了去。
“磨蹭个半天,你在家里下蛋吗?”陶奶奶皱着老脸,嫌弃的看着陶沫,一边走一边骂,“明天把你大伯母家的被套还有我床上的都给洗了,不要像你那不要脸的妈一样。”
这会正是傍晚时分,陶家村的人三三两两的正回来,远远的看到这一幕,有些人忍不住的摇摇头,“不管陶沫那个妈怎么样,陶沫这孩子也是无辜的。”
“陶家根本将陶沫当成佣人,罗娥那个女人,说是大伯母,对自家儿子当成龙宝贝一样惯着,陶沫这个侄女儿就根本不当人。”
“听说陶平海死了能拿到几十万的赔偿金,也不知道能不能分给陶沫一点,那可是她爸用命换来的。”
“有那样的奶奶和大伯母,陶沫还想分钱?都被说成扫把星了!不过我听说陶家人心太黑,要的钱太多,对方不愿意赔偿,好像僵持着。”
四周人议论的声音不算小,农村人的嗓门都大,陶奶奶虽然动作还干练,但是毕竟年纪大了,听不清楚,耳力好的陶沫倒是听的一清二楚,不过外人虽然再同情陶沫,也只是当个热闹看。
且不说陶奶奶和大伯母那泼妇的性子,一个倚老卖老,一个就是个小气刻薄的悍妇,村子里的人平日都避让着,更何况陶家虽然是旁系末枝,但是主家陶家在潭江市也算是一霸,寻常人不敢得罪陶家reads;。
也正是因为主家在潭江市的势力,陶平海意外死亡之后,陶奶奶才敢狮子大开口的就要五十万,毕竟会发生车祸,也是因为陶平海在工地熬了一整夜,累狠了,没看见红灯直接闯了红灯过马路这才被撞死的。
陶平海自身负了主要责任,可是陶奶奶一口就要五十万,只说对方撞死了她上有老下有小的儿子,赔偿五十万已经是最少的,双方也因为赔偿金的问题僵持住了。
“菜都在厨房里,动作麻利一点,你大伯六点就要回家了。”陶奶奶凶狠的瞪了一眼陶沫,这才咚咚的向着客厅走了过去。
厨房的水泥台子上摆了一些青菜,还有一些肉,地上则放着一些白萝卜和红薯,冰箱里也有鸡蛋。
陶家人无肉不欢、无辣不欢!口味重的很,陶奶奶和陶大伯、大伯母年纪都大了,更喜欢吃口味重的,陶沫无声的勾起嘴角一笑,动作麻利的开始洗菜。
一个小时后。
看完电视,等着吃饭的陶家人一走到桌子边都愣住了,桌子上倒是摆了五个碟子,可是一眼看去都是惨淡淡的白色,不要说辣椒了,连点酱油都看不见。
清炒白萝卜块!清炒红薯丝!清炒韭菜!清炒青菜!白水煮肉!虽然看起来是有肉有菜,但是太素淡了,一看就没有胃口。
“你这个小贱人,你是不是故意的?”尖着嗓子嚎了起来,大伯母一下子就炸了起来。
陶沫在陶家也做了十几年的饭了,厨艺还是不错的,大伯母自己懒得厉害,平日里烧的饭菜只能填饱肚子,口味什么的别指望。
这也是大伯母愿意让陶沫来家里吃饭的原因,原本满怀希望的等着好好吃一顿,结果看到这一桌子的白水菜,大伯母气的炸了起来,恶狠狠的如同夜叉一般盯着陶沫狂吼了一通,什么贱人婊子的都骂出来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吧!”陶奶奶也气的够呛,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凶悍着一张老树皮般的脸,凹陷的眼眶里一双眼珠子怒火冲冲的盯着陶沫,张嘴就骂,“你这个烂了心肺黑了心肝的小贱人,你这是要造反那!”
“妈,算了,能吃就行了。”陶大伯脸色也阴沉沉的不好看,但是这会正是吃饭的时间,陶奶奶嗓门大,这怒骂起来,左右隔壁都能听到,为了面子,陶大伯只能阻止陶奶奶继续嚎下去。
大伯母眉头一皱,母老虎一般一把住着陶大伯的胳膊,不满的叫了起来,“陶平江,你什么意思?这个小贱人故意糟蹋我们家东西,我这个当大伯母的还不能教训她了?”
“好了,嚷嚷什么,让左右隔壁听见看笑话吗?”陶大伯冷着脸斥了一句大伯母,看向陶沫的眼神也是格外的不善。
一想到自家名声,尤其想到自家的宝贝儿子快要结婚了,大伯母倒是收了声,可是一看到桌子上的白水菜,那火气怎么都憋不下去,眼珠子一转,对着陶奶奶使了个眼色。
“我没法子活了!儿子死了,自家孙女也想要弄死我这个老不死的啊!半年回来一次,就给我吃猪食!”陶奶奶心领神会的嚎了一嗓子,直接跑到院子里撒泼起来。
“大家给我评评理,这个死丫头啊,故意用开水煮菜,没良心的!你大伯和大伯母供你吃喝,你烧个饭,还故意使坏,你这是黑了心肝啊!”(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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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03章 撒泼闹剧
四周原本听热闹的人,这会都出来看热闹了,有的人还端着饭碗出来了,看着院子里又是跳又是叫的陶奶奶,伸长脖子向着屋子里瞄了一眼,果真一桌子的白水菜,看起来就倒胃口,更何况农村人一贯口味重,陶家更是无辣不欢,这样的一桌子菜还真是吃不下去日月当空全文阅读。
“陶沫这丫头看不出来还挺奸猾的。”看热闹的人低声笑着,陶家人对陶沫那是随手打骂,这会突然看到陶沫无声反抗,大家倒真的感到稀奇。
“被逼狠了,肯定要出事。”另一个端着饭碗的大妈不屑的看了一眼又哭又闹的陶奶奶,“你没有看新闻,老实人被欺负狠了,那报复起来还真是可怕!之前看一个男人就把他偷人的老婆给分尸了!还有上个月那新闻,你忘记了,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提着斧子将欺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同伴都砍死在船上,整整五个人都被从脖子处砍了,血流了一船。”
“陶沫,你看你把你奶奶给气的!还不快跪下给你奶奶道歉!”大伯母冷哼一声,恶毒的看着站在一旁的陶沫,这年头孝道可是最重要的,虐待老人、遗弃老人那都是要判刑的!
陶大伯也黑着脸站在一旁,神色不悦!
“我还是死了算了,老二死了,我这个老不死的都被孙女给欺负死了!”陶奶奶越闹越上脸,这会坐在地上拍打着双腿哭喊叫骂,“有钱坐高铁回来!都不给大伯家拎点东西!养这么大的孙女,还不如养只狗!”
看热闹的邻居也都纷纷开口,“陶沫,快把你奶奶拉起来,这大冷的天,别给冻着了。”
“是啊,那高铁比火车票可是贵了一百多,太浪费钱了!”
“今天这死丫头不给我下跪道歉,我这老不死的就一头碰死在陶家祠堂里了!”陶奶奶阴沉沉的瞪了一眼陶沫,又开始要死要活的哭闹起来。
平日里外面都传陶沫现在没爹没娘的可怜,再加上陶平海的死,那笔赔偿金虽然还没有拿到,可是钱是摆在那里的,陶奶奶一想到好事的那些人有意无意的询问要给陶沫多少钱,说那是陶沫她爸用命换来的,陶奶奶就没了好脸色。
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狠狠的治治陶沫这个死丫头,正好将她不孝的名声给传出去,到时候看她有没有脸拿这个赔偿金reads;!
陶大伯目光闪烁了一下,陶沫放寒假回来之前,陶大伯就在考虑赔偿金这事,他这个做大伯的肯定没有脸拿这个钱,村子里的人唾沫都能将他给淹死。
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五十万没了,陶大伯肯定是不甘心的,所以要怎么合理合法的拿这个五十万,又不被村子里人指指点点,陶大伯想了好几夜,最后这事只能让陶奶奶来办。
陶奶奶七十三岁了,如今重孝道,陶沫性子又怯懦,陶大伯都打算好了,到时候挑唆陶奶奶将钱全都攥手里,陶大伯充当好人来劝陶沫,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到时候五十万归了自家。
坏名声就让陶奶奶背了,今天也算是好机会,狠狠压一下陶沫的性子,否则人大了,又在外面上大学,难保会有其他的心思。
“陶沫,算了,快认个错,那是你奶奶,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一个邻居大妈好心的拍了拍陶沫的肩膀,不管陶奶奶怎么无理取闹,那也是陶沫的奶奶,这要是闹大了,且不说宗族这边会惩罚陶沫。
关键是陶沫都大二了,再过两年大学毕业,一旦档案上留下这不孝的名头,日后也不好找工作,一个人连家里父母长辈都不孝顺,谁敢让他来公司工作?虽然这其中也有父不慈、子不孝的例外,但是不管如何,大公司总更愿意录取家庭和睦的员工。
“奶奶,你不要哭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陶沫低头认错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陶沫走上前来,声音有点哽咽,低着头,长长的齐刘海遮住了大部分的脸,不过轻柔的声音却软软的响起。
“这学期我在大学里自学了中医,发现家里饭菜口味太重了,盐太多、辣椒太多对身体不好,容易引起肠道类的疾病,像是慢性的肠炎、溃疡等,而且盐食用太多,容易引起高血压、动脉硬化症。”吸了吸鼻子,陶沫声音已经哽咽了,听起来像是哭一样。
“奶奶,你年纪大了,大伯和大伯母也不小了,我就是担心你们的身体,所以才将菜做的清淡一点,这样对身体好,有利于养生,奶奶,我不想你早死!”低着头,陶沫清瘦单薄的身影看起来愈加的瘦弱委屈,“我没有了父亲和母亲,我不能再死了奶奶!”
所有人都愣住了,撒泼的陶奶奶也傻眼了,大家都以为陶沫是故意使坏才将用白水煮菜,谁知道她是一片孝心!这还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陶奶奶,你快起来吧,你看陶沫都快哭了,小孩子一片好心,倒是被你们给曲解了。”看热闹的大妈笑着开口,嘲讽的看了一眼脸色扭曲的难看的陶奶奶和大伯母,这一家人也太欺负陶沫这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了。
“是啊,陶奶奶,我家小安这个月打电话回来也说了,让我们老两口吃的清淡一点,少吃肉,多吃蔬菜水果,多运动,现在就流行养生,你没看镇子上那些老大妈天天跳广场舞,都是为了锻炼身体活的长久。”
原本想要狠狠压一下陶沫的性子,谁知道自己却被闹了个没脸,陶奶奶虽然不甘心,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人,“好了好了,我知道养生,菜都凉了,还不回屋子吃饭去!”
没热闹可看了,再加上站在外面,碗里的饭菜也凉的快,众人笑嘻嘻的离开了陶家,只留下陶家四人脸色难看的围着桌子吃了一顿白水菜,陶大伯将辣酱给拿了出来,否则一家子估计都食不下咽。(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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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04章 态度转变
“陶沫,你奶奶也是左了性子,人老了,性子也越来越偏激,你不要怪你奶奶末日女战神最新章节。”饭后,陶大伯安慰的拍了拍陶沫的肩膀,见她还是低眉顺眼的自卑模样,陶大伯之前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花田篱下全文阅读。
他还以为陶沫在外面性子变了,现在看来是自己多心了,也许这一桌子的白水菜真的是陶沫的一片孝心,毕竟这丫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性子怯懦又自卑,如今又死了爹,应该不会突然间变的奸猾,果真是自己多心了。
“大伯,我知道,我不会怪奶奶的,我回去了,家里还没有收拾好。”低着头,陶沫清瘦的身体在灯光之下看起来更加的瘦弱,低低的应了一句,这才离开了陶大伯家向着后面自家的老屋走了回去。
或许是怕了陶沫的白水煮菜,第二天一大早,陶奶奶没有再到陶沫老屋门外叫骂,大冬天的,陶沫好好的睡了个懒觉,不过因为被子没有晒,倒是有股子的霉味,但是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再艰难的环境都待过,泛着霉味的棉被倒不算什么。
窗户外冬日的阳光明亮,陶沫伸了个懒腰,将床上的被子抱到了院子里,晒在了竹竿上,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陶沫考虑该在家里开火了,寒假一个多月,天天去大伯母家面对那几张刻薄的老脸,陶沫绝对会消化不良。
“陶沫起来了?正好,家里还有红薯稀饭,快点过来吃。”经过院子门口,拎着塑料桶,里面放着洗干净的被套的大伯母,一改昨天那刻薄尖酸的模样,笑呵呵的对着院子里晒被子的陶沫热情的招呼了一声。
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陶沫诧异的一愣,怎么看大伯母那张笑的奸猾的脸上满是算计之色,不过为了肚子着想,陶沫点了点头,怯怯的应了一声,“好的,大伯母,我马上就来。”
有免费的早饭不吃白不吃,陶沫将门和窗户都打开来通风,反正老屋破的就只能遮风避雨,根本不担心被贼惦记,陶沫向着屋前的大伯母家走了过去。
院子里,陶奶奶正在晒白菜,看到陶沫,不满的哼了一声,倒是没有破口大骂了,而每天早上都镇子上做装修铺水电的大伯竟然也站在大门口,抽着烟,看到陶沫进了院子,脸上竟然难得露出热切的笑容。
“奶奶,大伯,我先去吃早饭了。”越看越感觉不对劲,这态度转变的也未免太快了一点,陶沫也不在意招呼一声之后直奔厨房去了。
院子里,大伯母放下手里的塑料桶,快步走到了陶大伯面前,瞄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压低声音开口:“你说伟韬昨晚说的这事靠谱吗?”
“怎么不靠谱?我的大孙子那认识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reads;!”晒白菜的陶奶奶不满的瞪了一眼大伯母,得意洋洋的挺着胸脯,“这事肯定能成,我倒要看看陈家这一次还敢不敢不给钱!早知道我们就该要一百万!只要五十万太便宜陈家的兔崽子了!”
“妈,算了,要太多,陈家也拿不出来。”陶大伯虽然也贪,但是多少还有点理智,之前只要五十万的赔偿金双方都僵持了,这一次如果不过钱家小公子帮忙,这五十万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陶沫正吃着,陶伟韬睡眼惺忪的走进厨房,嫌恶的看了一眼坐在餐桌边的陶沫,一条腿土匪一样的架在了凳子上,点了点下巴,“陶沫,你好歹是个大学生,穿的怎么这么老土?说出去真丢我的脸。”
“伟韬,你起床了?快坐下,妈给你煎两个荷包蛋!”大伯母快步进了厨房,一脸殷勤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喝牛奶吗?冰箱里还有上次妈在超市买的培根,妈给你再煎个饼子配上培根、荷包蛋吃。”
“好了,啰啰嗦嗦的,我都要饿死了,我今天晚上还有事呢。”陶伟韬厌烦的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大伯母,没骨头一样软在椅子上,“先给我盛碗稀饭垫垫,还有妈,你看陶沫这穷酸样子,带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大伯母动作麻利的打开液化气灶头开始煎荷包蛋,一面嫌弃的看了一眼穿着朴素的陶沫,阴阳怪气的开口:“有钱坐高铁回来,还没有钱买衣服吗?陶沫,你故意穿的破破烂烂的,是不是想让别人戳我们家脊梁骨?”
“我没钱买衣服了,每学期的钱就够生活费。”低着头,陶沫回了一句,她这个大堂哥从小就是陶家的龙宝贝,被惯的眼高手低,如今都二十五岁的大男人了,还整天游手好闲的不务正业。
陶伟韬不找工作让家里父母养着也就算了,关键每一次一开口,那吹的简直没个边际,自己认识的朋友都是开上百万的豪车,去吃的特色饭店,一餐都要上万元,认识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跺跺脚百泉县都要震一震。
听到陶伟韬说了两遍要带自己出去,陶沫再想到今天早上陶家人对自己过于和善的态度,自己身上能让陶家人图谋的只怕是那五十万的赔偿金了。
“没钱?没钱你还坐高铁回来?”大伯母尖着嗓子叫了起来,恶狠狠的等着陶沫,似乎她私藏了多少钱一样。
“好了,妈,不要把口水溅到荷包蛋上了,她没钱,你给她两百块,她要这么穷酸模样的跟我出去,丢的是我的脸,你让我那些朋友怎么看我?”眉头一皱,陶伟韬不满的一瞪眼。
不就几百块钱,一个一个穷酸的,自己那些朋友衣服最起码都上千,好一点的都上万,为了几百块钱,简直丢脸掉价。
大伯母一钱如命,哪里舍得拿钱出来给陶沫,可是一想到陶伟韬昨晚上说的事情,大伯母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反正自己是不会拿钱的,那个老不死的手里还攥着不少钱,要出钱也该是那老不死的出。
半个小时后,也不知道大伯母和陶奶奶说了什么,却见陶奶奶一脸的不情愿,阴沉沉着老脸,将两张一百块递给了陶沫,“拿去买件像样的衣服,不要穿的破破烂烂的给你大堂哥丢脸!”
“哦。”陶沫绝对不嫌钱咬手,毫不客气的就接了过来,至于陶家人的打算,陶沫决定见招拆招,左右不过是五十万赔偿金的事。(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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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05章 宴无好宴
一学期没有回来,老屋里缺不少东西,以前原主为了省钱都是将就着过,可是现在换陶沫接替了原主的身体,钱可不是省出来的皇后无节操:本宫劫色不劫财最新章节。
陶沫的银行卡上就八千多块钱,那是陶平海这个当爸的偷偷给陶沫的,陶沫自己在大学里也勤工俭学,还拿了一年奖学金,这才存了八千,但是日子却过的紧巴巴的,几乎都不和同学出去玩。
陶沫拿着陶奶奶割肉般拿出来的两百块,又从银行里取出了一千,这才坐了公交到镇子上买东西,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衣服从里到外也买了三套,余下的就是牙膏牙刷这些生活用品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陶沫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买了好几大袋子,直接打了车回老屋了,幸好没被陶家人看见,否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天没有黑,陶伟韬就开了一辆奥迪车到了陶沫老屋门外,将喇叭按的滴滴响,“陶沫,你他妈的还磨蹭什么,快点出来!”
听到汽车喇叭声,陶奶奶和陶大伯、大伯母快速的走了出来,看着自家龙宝贝坐在驾驶座上,说不出来的得意和骄傲。
“伟韬,这车至少五六十万吧?看起来真气派。”大伯母得意洋洋的昂着头,好似这车就是陶伟韬买的一样。
“好了,说这个做什么,正事要紧。”陶大伯虽然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高兴模样,但是还知道克制一下,只是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来,看着降下车窗露出脸的儿子,“晚上好好和钱公子他们玩,一定要将事情办好,这样你和彩彩结婚的钱都有了。”
“好了,我知道,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吗?陈家算个什么东西,都是钱少一句话的事情。”不耐烦的摆摆手,陶伟韬再次按了按喇叭,一手夹着烟,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陶沫,你他妈的乌龟速度啊,速度不能快一点!”
“妈,我们进去和陶沫好好说说,今天晚上这可是大事。”一想到那五十万赔偿金,大伯母两眼都冒出了贪婪的光芒,随后拉着陶奶奶快步进了屋子,唯恐慢了一步,这到手的钱财就飞了。
屋子里,陶沫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毛衣,深蓝色的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浅绿色的小棉袄,看起来很是清爽reads;。
陶沫这丫头怎么变漂亮了?大伯母一惊,再仔细一看,陶沫依旧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挡住了大部分脸,看起来和以往一样怯懦自卑,大伯母只当刚刚自己看错眼了。
“陶沫,今晚上可是看你大堂哥的面子,钱家的小公子才愿意给你面子吃个饭,你不知道钱家公子吧?那可是钱家的少爷,钱家在公安局都是有关系的,在我们百泉县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大伯母炫耀的开口,看着陶沫一脸震惊的模样,顿时感觉无比的畅快,自己儿子那可不是什么二流子,那认识的都是大人物。
陶奶奶不甘大伯母一个人出风头,连忙抢着回答,“你爸死了,陈家不愿意赔偿,只要钱公子发话了,陈家还不灰溜溜的赔钱,所以今晚上你给我好好的表现,如果伟韬说你坏了事,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妈,陶沫怎么说也是个大学生,也是知道好歹的。”大伯母一想到即将到手的五十万,不由的心花怒放,看向陶沫的表情也和善了许多,“记得好好说话,凡事听你大堂哥的安排,一定要好好表现,只要钱公子发了话,陈家还敢不赔钱吗?”
“你要是坏事了,你就给我去祠堂对着你爸的牌位跪着,开过年也不用去学校了!”陶奶奶说了不到三句好话,就本性毕露,恶狠狠的对着陶沫威胁着,一张枯树皮的老脸阴沉沉的紧绷着,严厉的目光刀子似的戳着陶沫,“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忙不迭的答应,陶沫低着头快步向着门外走了去,一抹疑惑划过眼眸深处,宴无好宴,今晚上绝对不会吃饭这么简单!
等陶沫上了车,陶伟韬一脚踩油门上,也不顾自家爹妈和奶奶都在车屁股后面,奥迪车突突的冒着黑烟远去。
县城靠北面过去是沙河镇,都是成片的农田,潭江市地处东南部,也算是鱼米之乡,地下水系丰富,只是依靠农业经济发展滞后,如今养生盛行,在靠沙河镇和县城接壤的地方,开了一排一排的农庄。
庄子倒不算太大,占地不过几十亩,就地取材的鱼塘改成了垂钓的好场所,平了一两亩弄了烧烤平台,有水的地方都种植了荷叶莲藕,农庄都是按照小清新的风格布置的,花木成畦、垂柳荡漾,木桌木椅,小碎花的桌布,不算贵气,但是在这里吃饭倒有几分清雅。
“好了,妈,我知道该怎么做?”独门独院的别墅门口,钱泗铭不耐烦的摆摆手,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一想到自己竟然得了这该死的病,钱泗铭眼神阴郁的骇人,不要让他查出来是哪个破烂货的贱男人将这脏病传给他的,否则他一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身为百泉县钱家的公子,钱泗铭在百泉县的圈子里可谓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出入都是前呼后拥,该吃的吃、该玩的玩,不过现在已经不流行玩女人了,钱泗铭原本就是男女通吃,对那些嫩生生的小鲜肉格外有性趣,正好借着这风头,也没少去风月场合,三流的小模特小演员也玩了好几个。
钱夫人虽然懊恼自己儿子怎么有这个嗜好,不过只是玩玩而已,到了年纪找个门当户对的姑娘结婚生子就行了,只要有孙子抱,儿子怎么玩怎么花,钱夫人也懒得管。
可是谁知道钱泗铭就这么倒霉,竟然中招了!送给钱泗铭的小模特应该都是干干净净的,可钱泗铭就是染病了,好在发现的早,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治愈,这的确吓到了钱夫人,不管以后儿子怎么样,钱家可是一脉单传,这孙子一定要有,所以这才有了今晚上的饭局。(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06章 饭局算计
钱泗铭的车子百泉县一般人都认识,大红色的保时捷911,很是拉风,速度极快,在马路上如同一道流动的红色火焰[水浒衍生]玉楼人醉杏花天全文阅读。
“钱少,就等你了。”一直守在农庄门口的黄头发青年立刻殷勤的迎了过去,给钱泗铭打开车门,殷切陪着笑,“听说钱少心情不好,今晚上我们不醉不归!王少还带了好几个小模特,正好给钱少你排忧解愁。”
“闭嘴!”一想到自己不知道被哪个肮脏东西给传了病,钱泗民脸阴郁的骇人,一脚踹向黄毛青年的腿,阴霾着表情,神色不悦的大步向着农庄走了进去。
一看到钱泗铭的身影,屋子里面的几个年轻男人连忙迎了过来,走在人群最后,一脸贵公子模样的则是黄毛青年口中的王少,和钱泗铭家世背景一样,他老爹可是系统内的人,据说明年选举就能转正了,其他人对钱泗铭巴结,王朝倒不需要,慢悠悠的走在后面通鬼师的私密日记全文阅读。
“你他妈的没长眼睛吗?”原本就心情阴郁,再加上今晚上要像种马一样让女人怀孕,钱泗铭神色愈加的阴沉,谁知道还有人不眨眼的挡了路,钱泗铭直接暴怒起来,操起一旁柜子上的一个青铜的摆设品就要砸过去。
走在小路上的男人抬头看向暴怒的钱泗铭,一身黑色的风衣在夜色之下显得格外的肃穆,峻冷的脸庞半隐匿在黑暗的阴影之中,微微抬头,一双凤眸冰冷的骇人,冷漠肃杀无情!
“你小子说什么?”黑色风衣的男人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反倒是他身边一个身材魁梧健硕的男人神色不悦的回了一句。
已经是一月份了,到了晚上气温不过一两度左右,可是魁梧男人却只是一件黑色t恤,外面简单套了一件秋装的运动衫,洪亮的声音和那魁梧异常的身躯让人明白这个男人绝对不好惹。
“误会误会!我朋友心情不好。”王朝可不是钱泗铭这个只会吃喝玩乐、耀武扬威的官二代,此刻一看这魁梧大汉,那一身铁血肃杀的气息,王朝明白那绝对是见过血的部队出来的。
若是寻常的人,只怕还会畏惧钱泗铭这个二代,可是谁都知道部队里的人更牛,和他们耍横,那简直是找死。
王朝抢先一步道歉,随后一把揽住了钱泗铭的肩膀向着里面走了过去,“和外人置什么气,心情不好,今晚上哥几个陪你好好乐呵一下。”
黄毛青年几人也看出不管是魁梧大汉还是黑色风衣的男人都不是好惹的,随后追着王朝和钱泗铭向着包厢方向走了过去。
“小地方的人没什么眼力见,都是窝里横而已。”魁梧大汉此刻恭敬的开口,身体站的笔直,面对黑色风衣的男人的态度极其的恭敬,那种敬畏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如果眼前黑风衣男人有任何危险,魁梧大汉绝对会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给他挡下。
“嗯。”低沉的声音响起,男人漠然的点了点头,迈开步伐,长腿笔直而修长,每走一步像是丈量出来的一般,那种无声的气势就足可以震慑所有人,魁梧大汉也向着屋子里面走了过去reads;。
陶伟韬和陶沫出来的挺早,可是因为陶伟韬要去接他的女朋友洪彩彩,这才耽搁了,到包厢里时,菜都送上了桌子。
“抱歉抱歉,我来迟了,罚酒三杯!”陶伟韬一扫在陶家的嚣张跋扈,此刻陪着笑脸,连连道歉,走到桌子边,拿起酒瓶子刷刷倒了三杯白酒,仰头就喝了。
四周黄毛青年等人哈哈大笑着拍手喝彩着,不时起着哄,唯独钱泗铭阴着脸坐在一旁看都不看一眼,王朝端着酒杯淡笑的瞄了一眼,倒也没有多在意。
陶家本家在潭江市有些实力,可是陶伟韬他们不过是分支旁系,根本不算什么,陶伟韬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他愿意巴着捧着钱泗铭,王朝也懒得过问。
“都是我才让伟韬来迟了,王少、钱少,我敬你们一杯。”洪彩彩一身紧身的薄毛衣,皮裤子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屁股,上身是敞开穿的皮衣,大波浪的头发披散着,倒也算有几分妖艳的姿色,可是毕竟是县城里的姑娘,少了那份贵气和韵味,反而显得粗俗乡气了一些。
洪彩彩话是对两人说的,可是目光却直勾勾的看向钱泗铭,微微弓着身,饱满圆润的胸脯似乎隐约可见中间的事业线,比起呼风唤雨的钱少,陶伟韬只能算是个小跟班。
洪彩彩不是没勾引过钱泗铭,可惜钱泗铭玩归玩,却从不玩自己身边兄弟的女人,这传出去太掉价,更何况洪彩彩这样的货色,钱泗铭还看不上。
那些小模特有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而且知道规矩,绝对不会弄出什么怀孕的事情,更不会死缠烂打,但是洪彩彩这样为了攀高枝的女人,一旦沾上只怕就甩不掉了。
“这位是?”王朝并没有喝洪彩彩敬的酒,而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跟在陶伟韬身后低眉顺眼的陶沫,这穿着、这气息一看就不是出来玩的,这倒是让王朝诧异了几分。
钱泗铭这才抬头,正色的看了一眼陶伟韬,随后目光落在了陶沫身上,自从染上了这a字头的病,钱夫人也不敢让钱泗铭去找门当户对的女孩子结婚生子了,这要是将对方给传染了,那就不是结婚而是结仇了。
但是钱泗铭平常在场子里玩的女孩子,不要说钱夫人不放心,就是钱泗铭现在也膈应的很,上个星期钱夫人意外碰到了陶伟韬,听他说了陈家的事,钱夫人就上了心,比起外面那些出来玩,早就不干净的姑娘,陶沫就是最好的选择。
身子干净,而且能考上潭江大学,说明脑子也聪明,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就不用担心了,再者陶沫没有父母了,她就算真的被钱泗铭传染了脏病,那也是她倒霉,钱夫人完全不担心陶家会闹起来,这才有了今晚上的饭局。
“坐吧。”钱泗铭阴沉沉的开口,这边刚拿起香烟,一旁的小模特立刻上前殷勤的给钱泗铭点了烟。
“好,哥几个喝起来,今晚上不醉不归。”陶伟韬立刻顺势坐了下来,顺便将陶沫给拉坐在自己身边,“钱少,这是我堂妹,没见过世面,性子闷了一点,陶沫,还傻愣着做什么,快给钱少敬酒。”
在场的黄毛青年他们都是吃喝嫖赌的人,这会看陶伟韬这架势,再看钱泗铭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陶沫,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虽然一边不耻陶伟韬为了巴结钱少,将自己的堂妹都当成外围女给卖了,但是一边也嫉妒陶伟韬的好运气,这事要是成了,陶伟韬日后在百泉县还不横着走,不看僧面看佛面那。(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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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07章 A字头病
洪彩彩见自己低三下气的敬酒没有人理会,陶沫屁都没有放一个,却被钱泗铭另眼相待,不由嫉妒的扭曲了脸,不就是念书好一点,平日里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穿的也土了吧唧的,也不知道钱少看上陶沫什么了超越进化最新章节!
“陶沫,钱少都端杯了,你至少要喝上三杯才够诚意!”阴阳怪气的开口,洪彩彩自作主张的拿起一旁的红酒瓶子,刷刷将三个高脚杯里都倒满了红酒,冷嗤一声,“还不快喝,你这是不给钱少面子吗?”
“陶沫,你傻愣着做什么?想想陈家的事情逆命神魔最新章节!想想赔偿金!”陶伟韬也低声恶狠狠的斥责了陶沫一句,随后对着钱泗铭陪着笑脸,“没见过世面,估计一杯就醉了,三杯太多,慢慢来吧,钱少?”
“你随意。”钱泗铭看不上洪彩彩,自然更看不上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一副怯弱模样的陶沫,但是想到钱夫人的叮嘱,连自家老头子都下了死命令,钱泗铭烦躁的仰头干了酒杯里的酒。
“既然是伟韬的堂妹,那就是我们的妹子,来哥哥敬你喝一杯。”黄毛青年吆喝着。
“对,走一个!”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目标就是陶沫,要帮着钱泗铭将陶沫给灌醉。
包厢里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众人酒杯对饮,再加上陪坐的几个小模特,一时之间气氛异常的高涨。
洪彩彩阴沉着脸坐在角落里,嫉妒的目光扭曲的盯着被众人当成中心的陶沫,一直以来,洪彩彩都想巴结钱泗铭,可是终究都失败了。
王朝也是这个圈子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但是比起钱泗铭的纨绔,总是面带笑容的王朝却给洪彩彩无比危险的感觉,所以洪彩彩就算再利欲熏心,也不敢去勾引王朝。
钱少肯定只是想尝尝鲜,所以才会看上陶沫这个小贱人!洪彩彩喝着酒,恶毒着眼神猜测着,甚至想象出陶沫被玩弄然后被钱泗铭抛弃的画面,到时候自己肯定要好好教导教导陶沫这个小贱人,不要以为念书好就高人一等,她陶沫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没爹没娘的小贱人!除了会勾引男人还有什么本事!
真希望看到陶沫被玩弄的画面,一定会很精彩!上次还有个男人低调的开豪车送陶沫回家,洪彩彩脸上笑容愈加的扭曲,到时候她一定要给陶沫好好宣扬宣扬,看看有没有人男人会要陶沫这个破鞋!
“伟韬,出来,我有话和你说。”洪彩彩拉了拉喝酒喝的正欢的陶伟韬,今晚上这饭局,怎么看都别有深意,洪彩彩正打算好好问问清楚。
陶伟韬喝的正高兴,不过多少有些含糊认识了十多年的女友洪彩彩,两个人也快结婚了,可惜陶家没什么钱,洪家一直不愿意,除非陶伟韬能在县城里买房买车,陶伟韬就等着陈家的五十万,到时候再加上家里凑出二三十万,买了房子和车就能结婚了reads;。
两个人出了包厢之后,直接走到角落的桌子边坐了下来,洪彩彩迫不及待的开口:“说,今晚上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将陶沫这个贱人带出来?”
刚刚喝的太急,陶伟韬脸直发红,难受的揉了揉太阳穴,一想到即将即将到手的五十万,立刻兴奋起来,一把搂过洪彩彩的小蛮腰,大手色眯眯的隔着衣服游移着,得意的开口:“当然是今晚上有事拜托钱少,陈家的事你也知道,我二叔死就死了,一条人命,陈家竟然连五十万的赔偿金都舍不得拿出来,哼,真当我陶家是软柿子!”
陶伟韬越说越兴奋,“今晚上只要陶沫那个死丫头将钱少给陪好了,钱少答应会出面帮忙,到时候五十万的赔偿金一到手,我们就在浪琴湾买套房,然后再凑一点,买个三十万的车,彩彩,明年五一我们就能结婚了。”
“那五十万可是陶沫她爸的死亡赔偿金,陶沫舍得?”一听到有五十万,洪彩彩眼睛一亮,可是随即又有些的担心。
“屁话,那个死丫头吃我家的喝我家的,拿个五十万给我结婚怎么了?再说还有我奶奶在,陶沫她敢!”态度异常的强势,陶伟韬打了个酒嗝,不屑的哼了一声,半点没有想过还有这种可能。
毕竟从小到大陶沫在他们家就算是个佣人,连条狗都不如,随手打骂,也难怪陶伟韬会有这样的想法。
嫌恶的看了一眼满身酒气的陶伟韬,洪彩彩皱了皱眉头,“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一牵扯到钱,谁知道陶沫会不会起了异心?财帛动人心,陶沫要是真闹起来怎么办?”
“我揍不死这个死丫头!”嗓音猛的拔高了几分,陶伟韬一锤子砸在桌子上,凶狠十足的骂道:“陶沫她要是敢,我扒了她的皮!”
“算了吧,陶沫要真是被钱少给弄到床上了,到时候狐假虎威,陶沫扒着钱少的面子要这五十万的死亡赔偿金,我看你怎么横?”一抹恶毒的算计涌上心头,洪彩彩不屑的哼了一声,表情扭曲着,压抑着眼底深处的恶毒狠辣。
耍横的陶伟韬顿时消了音,他再横,也只是窝里横,到了钱泗铭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如果陶沫真的抱上钱少的大腿,那就麻烦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将到手的五十万,陶伟韬满脸的纠结和挫败。
“好彩彩,你一贯聪明,你说该怎么办?”想到不到办法,陶伟韬顿时抱着妖娆的洪彩彩一顿亲热,满是酒气的嘴巴在洪彩彩的脖子上一通乱啃,色眯眯的诱哄着,“好彩彩,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那可是我们结婚的房子和车子。”
“你说如果我们将陶沫和钱少在床上的一幕录下来,你还怕陶沫日后翻脸吗?她敢翻脸,我们就把她的果照给散布到学校里去,我看她有没有脸见人!”恶毒的语调带着畅快,洪彩彩一想到陶沫的把柄即将被自己抓在手里,到时候陶沫的生死就捏在自己手里,自己让陶沫向东,她绝对不敢向西,让她跪着绝对不敢站着。
“这个办法好!”陶伟韬激动的一拍大腿,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好办法,“我现在就去办,到时候将我们再偷偷的将钱少的换面给删除掉,也不担心会得罪了钱少,好彩彩,你真是我的福星!”
吧唧一口,陶伟韬用力的亲在了洪彩彩的脸上,然后兴奋的拉着洪彩彩去安排了,算计陶沫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左后方隐秘的角落里,正在吃饭的两个人将他们阴险的打算都听在了耳中。(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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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08章 一面之缘
“这些人渣[综漫]“拿”来的麻烦全文阅读!畜生!”魁梧大汉冷着脸怒斥着,虽然现在物欲横流,拜金、抱大腿、找干爹层出不穷,但是那都是自甘堕落的女人。
可是从刚刚这对狗男女的对话,不难听出他们为了算计自家堂妹父亲的死亡赔偿金,还要糟蹋这姑娘,而且为了防止日后这叫陶沫的姑娘不听话,竟然还打算拍了床上的照片好拿捏对方的把柄。
简直是泯灭了良心的畜生,若不是亲耳听见,魁梧大汉还真不敢相信竟然还有这样算计自己家人的畜生。
黑色风衣的男人依旧神色冷漠,看得出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听过见过太多,甚至比这样更加恶劣变态的事情都见过。
魁梧大汉貌似也知道自己逾越了,表情有点的复杂,虽然他想出手帮忙,但是自己能帮什么?且不说他们口中的钱少绝对是个有权有势的官二代,就算他今天帮了陶沫这姑娘,可那都是她的家人,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而且得罪了一个官二代,只怕自己离开之后,这姑娘会被迁怒,日子说不定更难过举鼎烹天最新章节。
不过虽然如此,魁梧大汉还是感觉憋屈的难受,大口大口吃着菜,自己果真还是太嫩了,心绪波动太厉害,看了一眼坐在正对面的黑色风衣的男人,那冷漠无波的表情,冰冷的让人心生畏惧。
魁梧大汉忽然无法想象到底要经历怎么残酷的训练,经历了如何多的血腥和死伤,才能铸就出眼前这个男人冷漠无情的一面。
包厢里。
“我喝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喝了。”陶沫慢慢的开口,脸色微微酡红,长刘海遮住了大部分的脸,说话的同时已经踉跄的站起身来想走。
“好了,你们别闹了,钱少,这里太吵,我们出去谈谈。”已经安排好房间的陶伟韬殷切的开口,对着洪彩彩使了个眼色,“扶着陶沫,我们出去喝点茶,醒醒酒,顺便谈事。”
钱泗铭喝的不算多,只是因为心情阴郁着,脸色一直很难看,此刻率先向着包厢外走了过去,外面也开着空调,暖暖的,比起乌烟瘴气的包厢倒是舒服多了。
“服务员,上一壶铁观音。”洪彩彩喊了一声,扶着醉醺醺的陶沫向着一旁的座位走了过去,正是之前她和陶伟韬说话时坐的位置。
四个人,两两对坐着,钱泗铭和陶伟韬坐一块,陶沫和洪彩彩背对着身后的魁梧大汉两人坐着,服务员动作迅速的给四人倒了一杯茶就退下了。
“钱少,喝点茶,解解酒。”陶伟韬知道五十万的赔偿金还需要钱泗铭发话,殷切的招呼着,
“你也看到了,我这堂妹就是性子懦弱,我二叔死了,她都不知道去陈家要钱,这陈家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撞死了人,连五十万都舍不得拿出来,钱少,这事还真需要您出面了。”
“不就是这点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钱泗铭不耐烦的摆摆手,当初他出去玩一趟,花费都不止五十万,当初陶平海被陈家人给撞死了,因为赔偿金的事情,在百泉县也是闹的沸沸扬扬,被大家谈论了好几个月,钱泗铭也是知道的。
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陶沫,钱泗铭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叔,是我泗铭,对有点小事要麻烦你,那个陈家你知道吧?他们家撞死了我一个朋友的亲戚,五十万的赔偿金都不拿,李叔,你给我通知陈家一声,这个星期不将赔偿金拿出来,他们陈家的茶叶厂就等着被工商局查封吧reads;!”
听着钱泗铭打电话,一旁的陶伟韬和洪彩彩眼睛都激动的亮了起来,这么说来,一个星期后他们就能拿到五十万的赔偿金了。
“好了,一点破事唧唧歪歪半天。”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丢在桌子上,钱泗铭靠在椅子上,目光*的盯着陶沫,虽然土了一点俗了一点,好在干净,自从染上了这肮脏病之后,钱泗铭还真不敢乱搞男女关系,陶沫也算是对了他的胃口了。
“多谢钱少你帮忙,彩彩,再去开瓶红酒过来庆祝一下。”陶伟韬看了眼还有点清醒的陶沫,打定了注意要将她给灌醉了。
洪彩彩立刻起身,片刻之后就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红酒出来,给陶沫又满上了一杯子,笑的异常的诡异,“陶沫,你看钱少都给你将赔偿金的事情落实了,还不快给钱少敬酒,这事若不是钱少出面,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钱少,我敬你一杯。”低着头,怯弱的开口,陶沫端起酒杯灌了起来,可是喝的太急,一下子呛咳起来。
“抱歉……咳咳……”一边咳嗽一边道歉,陶沫低着头,一边擦拭着嘴角的酒水,一边不动声色的将一杯子的红酒动作迅速的倒进了桌子边的盆栽里,速度极快,一旁的钱泗铭三人根本没有察觉。
魁梧大汉正担心着,若是事情他没有看见也就算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魁梧大汉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因为背对着陶沫,所以魁梧大汉丝毫没有注意到陶沫的小动作,在一旁干着急。
这动作?黑色风衣的男人微微眯了一下凤眸,余光看向陶沫,心头一怔,面上却是不显,只是没有想到陶沫竟然是之前在高铁上看到过的女孩,只是即使如此,男人也只是漠然的收回目光。
故技重施的陶沫,三两下将一瓶子红酒都喂了栽种着发财树的花盆里,人一软的趴在桌子上,看似来就像是喝多了一样。
“钱少,我送陶沫去楼上的房间,伟韬都安排好了。”洪彩彩笑着开口,扶着醉倒的陶沫踉跄的向着农庄后面的楼梯走了过去。
“钱少,我们再去包厢喝点。”看得出钱泗铭的性趣并不是很大,陶伟韬陪着钱泗铭又回了包厢喝了起来,反正时间还早,不用担心什么。
魁梧大汉看着已经离开的陶沫四人,张了张嘴,但是对上黑色风衣男人冰寒冷漠的峻脸,又将到口的话给吞了回去,“陆中校,晚上的住宿就安排在楼上。”
“嗯。”依旧是简短而冷漠的回答,男人神色一片漠然,凤眸冷厉的扫过面色犹豫的魁梧大汉,操权是白担心了,那个叫陶沫的姑娘绝对不会出事,那迅速的动作,自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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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09章 陈年旧恨
洪彩彩扶着陶沫一直到了住宿的房间,和农庄的整体设计一样,房间不是很大,但是依旧是优雅清新的设计风格,布艺的沙发窗帘,原木的桌椅和大床,床上铺着小碎花的淡蓝色床单被套,看起来倒像是自家的卧房僵尸修道最新章节。
将陶沫放到了床上,洪彩彩看了看悄悄放在一旁的电脑,摄像头被调整了正好对准了大床,洪彩彩打开了探头,将电脑屏幕弄成了屏保的黑屏,阴毒一笑,“陶沫,我倒要看看被拍了床照之后,你这个贱人还怎么清高南蛮演义全文阅读!”
洪彩彩和陶沫家的仇可谓是深远,当年洪彩彩的母亲看上的就是老实巴交的陶平海,吃苦耐劳好拿捏,谁曾想陶平海竟然带回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周素纹,让洪彩彩的母亲成了笑柄,最后草草了事的嫁给了洪父。
之后洪彩彩和陶沫是同一年出生,也上的同一家幼儿园小学中学高中,因为周素纹在陶沫三岁就不见了,洪彩彩的母亲总算感觉痛快了一点,也没有少骂陶沫是个野种,洪彩彩也是从小到大的欺负陶沫。
可是架不住陶沫成绩好,在学校里一直都是老师表扬的对象,即使她性子怯弱,但是班上的男生都很维护陶沫,这让一向性子过于外放的洪彩彩无法接受,尤其是高中的时候,洪彩彩鼓足勇气向班上的班长表白。
谁曾想对方前面拒绝了自己,第二天竟然对陶沫表白,洪彩彩当时气的就怒骂起来找陶沫要拼命,结果被班长一掌给推的摔了大马趴,洪彩彩沦为了高中的笑柄,如同当年洪母沦为镇上的笑柄一样,洪彩彩和陶沫的仇也是不死不休了。
可惜不等洪彩彩再报复,陶沫高考之后考上了潭江大学,直接去了市里,洪彩彩这口恶气就一直憋在心里,今天总算是可以发出来了。
恶毒的目光盯着床铺上醉倒的陶沫,洪彩彩冷哼一声,“陶沫,你要怪就怪陶家人不将你当人,将你送到钱少的这里!我这里有特意买来助兴的小药丸,就算是你烈妇今晚上也熬不住了!”
阴笑着,洪彩彩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白色的小药丸,想了想,竟然又恶毒的多倒了两颗出来,一般一颗就能提高兴致,这会倒出三颗来,看得出洪彩彩的险恶用心。
躺在床铺上昏睡的陶沫突然睁开眼,黑沉沉的目光盯着一脸得意的洪彩彩。
“啊!陶沫!”突然看到清醒过来的陶沫,洪彩彩惊恐的一愣,身体连连后退了两步,陶沫的眼神太过于平静,半点不像是喝醉的人那种醉意朦胧。
“这药还是留给你自己reads;。”淡然的开口,陶沫动作迅速的起身,在洪彩彩震惊的目光里一手敲在了她的脖子上。
接住被打晕的洪彩彩丢到了床上,陶沫捡起地毯上的三粒白色药丸,她不是狠毒的人,但是陶沫也不是软柿子,洪彩彩这么恶毒,陶沫也不是什么好人,掰开洪彩彩的嘴巴将三粒药丸丢了进去,在她的脖子处掐了掐,洪彩彩无意识的吞咽,三粒药丸都吃了进去。
刚做完这一切,忽然门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陶沫皱了皱眉,那喧闹的嘈杂声正是钱泗铭和她的大堂哥陶伟韬,这会出去肯定会碰个正着。
打开窗户,陶沫动作迅速的翻了出去,农庄的住宿在四楼,陶沫挂在四楼的窗户外,看似清瘦的双手却如同铁爪一般扒着窗檐,陶沫慢慢的向着右侧的房间挪移着。
双脚猛地用力在墙壁上一个点踏,借着反作用力,陶沫跃上了窗台,顺着半开的窗户蹿进了屋子里。
这会已经是十点多了,农庄在县郊外,若是有人预定了住宿,客房里肯定会摆放了行礼,陶沫看着整齐干净的卧房,扬唇一笑,自己运气不错,是一间空房,正好今晚窝一晚上。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睡了两个小时,陶沫将客房准备的笔记本搬到了床上,果真是高端的农庄,客房备的都是笔记本电脑。
昏黄的灯光之下,陶沫纤细的手指快速的敲击着键盘,一道一道的程序在屏幕上闪现,行了!笔记本画面忽然一变,赫然是隔壁房间里*不堪的一幕。
既然洪彩彩想要给自己拍点不雅照,陶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入侵了隔壁房间的笔记本系统,通过摄像头成功的看见了房间里发生的画面。
因为意外得了a字病,钱泗铭这段时间不管是对男人对女人都没有兴趣,但是想到钱夫人的交代,钱泗铭也只能执行,喝了不少酒,又洗了个澡。
钱泗铭只感觉昏昏欲睡,看了一眼床上被子里人形一团,钱泗铭眉头皱了皱,厌烦的走到柜子边,直接打开柜子,客房里有为客人准备的助兴的东西。
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钱泗铭倒了两粒吞了下去,这会脱了浴袍向着木制大床走了过去,刚掀开被子,当看到床上的洪彩彩时,钱泗铭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了,洪彩彩是陶伟韬的女人,钱泗铭没有这么没格调的吃窝边草。
更何况,钱泗铭根本看不上洪彩彩这样妖艳拜金的女人,难道是洪彩彩想要趁机巴着自己?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钱泗铭还没有反应过来,却突然被床上的洪彩彩给扑倒了。
“呃……难受……”吐气如兰,浑身燥热像是有把无名火在燃烧,尤其是身上几个敏感处更是瘙痒难耐,洪彩彩撕扯完自己的衣服之后,意识不清的扑在钱泗铭身上四处亲吻着,似乎这样就可以舒缓那股子折磨人的燥热。
“他妈的!”爆了一句粗口,钱泗铭身体里的药性这会也上来了,更何况从知道得了a字病,他也很久没有发泄了,这会洪彩彩如同妖艳的蛇妖一样缠了上来,钱泗铭哪里忍得住,抱住在自己身上不断扭动的洪彩彩,直接粗暴的吻了上去。
一时之间,客房大床上香艳的一幕不断的重复着,女人妩媚的叫声伴随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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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支持和收藏,抱一个,周末愉快!(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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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10章 阴差阳错
这都一个多小时了,竟然还这么激烈爷请自重:逼良为夫全文阅读!盘膝坐在床上,陶沫盯着笔记本屏幕上堪比岛国a电影的一幕,吃惊的瞪大了眼,随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看不出小药丸的功效这么大,这会明显就是洪彩彩霸王硬上弓的趋势,钱泗铭好像要被榨干了。
咔嚓一声,寂静的客房里清晰的环绕着从笔记本里传出来的嗯嗯啊啊声,这突然出现的开门声,虽然声音细微,但是还是让陶沫注意到了reads;。
这个时间段?陶沫猛地抬起头,随着房门的被打开,脚步声月来也近,随后一道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带来一身冰冷的寒意。
“啊……好舒服……用力一点……”就在陶沫和来人大眼瞪小眼时,笔记本里突然传来洪彩彩尖利的喊叫声,诡异的打破了这一室的平静。
“那个……大叔……不,大哥……抱歉啊,我不知道这房间被人给订下来了。”啪一声动作迅速的合上了笔记本,陶沫尴尬的扯着嘴角道歉着。
可是她虽然合上了笔记本屏幕,但是那一声声ooxx的声音还是源源不断的从笔记本里传出来,让陶沫披头散发下的小脸诡异的扭曲了再扭曲。
陆九铮也没有想到会再次看到陶沫,还在自己订下客房的床上,当然,从之前陶沫动作迅速的将酒倒到了花盆里,陆九铮就知道陶沫不会被几个纨绔子弟给算计了。
只是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人正盘膝坐在自己的床上,腿上还架着笔记本,那一声声暧昧的女人叫声,虽然是通过笔记本传出来的,陆九铮还是听出了其中洪彩彩的声音重生之大天王全文阅读。
“那个我现在就下床。”尴尬到了极点,摸了摸鼻子,陶沫感觉自己两辈子都没有这么出糗过,大半夜的占了陌生人的床,然后还被人抓到在看现场版的岛国片,这让陶沫饶是厚脸皮,这会脸也是直发烧。
漠然着一张峻冷的脸庞,陆九铮看着急匆匆的要下床的陶沫,冷沉的不含一点温度的声音简短的响起,“不用。”
这会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陆九铮大步向着套房外的小厅走了过去,虽然布艺沙发对身高超过一米九的他而言有点小,但是陆九铮并没有都在意,关了卧房的门就大步走了过去。
呼!好冷的男人!那眼神冰冷的没有一点表情,冷漠的像是凝聚了冰霜,连声音都像是被冰冻过的一般,陶沫耸了耸肩,这男人应该就是高铁上看到的那个吧?
虽然在高铁上陶沫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是那种铁血肃杀的冰冷气息却是如出一辙,虽然年纪看起来大了一点,但是绝对不好惹,还好这种大人物不和自己计较。
心宽体胖之下,陶沫扑通一声又倒回了大床上,将笔记本给关了,等明天早上起来再将这现场版的给拷贝发到邮箱里去,这会睡觉。
陶伟韬也喝了不少,毕竟在这个圈子里,他不过是个添陪末座的小人物小跟班,一晚上喝了不少酒,不过想到即将到手的五十万,陶伟韬立刻就兴奋起来。
“怎么还是关机?难道彩彩先回去了?”喝的醉醺醺的,脑子已经不清醒的陶伟韬挂了电话,也懒得去找关了手机的洪彩彩,任由农庄服务员扶着找了一间客房进去倒头就睡了。
一整夜的时间就这么过了,尤其是昨晚喝的烂醉的这一帮人,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可能起床的。
六点钟时间一到,陶沫生物钟就醒了,伸了个懒腰,眯着眼打量着陌生的房间,昨晚上的一幕幕回放在脑海里,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也不知道隔壁是个什么情况?”陶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笔记本,这一次倒是知道先禁音了,这才打开了画面reads;。
因为吃了小药丸,昨晚上洪彩彩和钱泗铭一直折腾到五点多才睡,这会两个人躺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
陶沫双手迅速的敲击着键盘,好了!将保存的视频放到了邮箱里,陶沫这才起身,不由想到昨晚出去的陆九铮,表情再次尴尬了几分。
仔细一听,整个套房都是安静静的,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陶沫一愣,汲着鞋子快速的打开卧房的门,一脸做贼心虚的探出头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小厅里果真空无一人,那个一身冰冷的面瘫男人看起来虽然很冷漠,不过倒是个好人。
鸠占鹊巢的陶沫也不多做停留,趁着时间早直接离开了客房,等坐上公交车回到陶家村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这才重新爬回床上补个眠。
一直到了晚上,陶奶奶大着嗓门叫陶沫过去吃饭,陶沫又恢复了一贯低眉顺眼的怯弱模样,跟在喜气洋洋的陶奶奶身后走进了陶大伯家的门。
“陶沫过来了啊,快坐下,就等你吃晚饭了。”这二十多年来,大伯母第一次用这么热情的声音对陶沫说话,而桌子上也是一桌子的好菜,丰盛的像是庆祝过年一般。
“磨蹭什么,跟了钱少是你的福气。”宿醉之后虽然睡了一整天,不过陶伟韬的气色依旧不怎么好,尤其是今天一天都没有打通洪彩彩的手机,这让陶伟韬心情更加不好,看到陶沫更是习惯性的将火气发到她身上。
“陶沫,不要怪你大堂哥不会说话,女人嘛,不就那么回事,跟谁不是跟,再说了这一次如果不是钱少出面帮忙,那赔偿金陈家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大伯母一想到即将到手的五十万就是一脸的喜气。
陶奶奶也是附和的直点头,“伟韬,你快喝碗鸡汤,这可是家里养的土鸡,最有营养,在外面都吃不到。”
一面说,陶奶奶一面给陶伟韬盛了一碗汤,筷子刷刷的拽了两下,将两个鸡腿都放到了陶伟韬的碗里,殷勤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吃。
陶大伯坐在一旁抽着烟,并没有说话,不过脸上那喜气怎么都压不住,他已经和老三通过气了,这五十万的赔偿金归自己这边,镇子上的那套一拖二的小门面房就归老三家。
陶平海身为老二,性子沉闷老实,尤其是在周素纹丢下三岁的陶沫失踪之后,陶平海就更加沉默了,这些年来赚的钱大都数都给了陶奶奶。
镇子上的这一套房还是五年前房价最低的时候被工地上的工友劝着买下的,当时这工友也是凑巧,就说了一句,陶平海日后就算不结婚,要是陶沫妈回来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现在谁还愿意待在农村老屋里。
那一次是陶平海唯一一次和陶奶奶杠上了,硬是从陶奶奶手里要了自己这二十年工资里的十五万,陶平海自己又找工友借了五万,将这八十平米的上下两层的小门面给买了下来。
结果好不容易将欠债还完了,房子还是毛坯房也没有钱装修,就给陶家老三陶平山当成了饭店的库房,陶平海原本打算再赚几年前的钱将房子装修一下,谁知道去年就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了,这房子也一直被陶老三当成了自家的库房。
现在房价涨上来了,陶平海这房子也价值四五十万,关键是门面房紧俏,这会就算有钱都买不到了,所以陶大伯和陶老三两兄弟就达成了协议,五十万的赔偿金归老大家,这门面房归陶老三,至于陶沫这个真正有继承权的女儿直接被他们给无视了。(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11章 伪善大伯
陶沫低着头,不去看喜气洋洋的陶家几人,若直接没有重生在这具身体上,只怕以原主怯弱的性子,此刻已经被欺负的死死的了reads;弑天战佛最新章节。
被自家大堂哥送到一个官二代的床上被糟蹋,这些家人亲戚此刻只会在一旁说风凉话,就算有了这五十万的赔偿金,原主也绝对拿不到一毛钱。
用原主卖身换回来的死亡赔偿金,那是原主父亲用命换来的钱,可惜原主却一点都拿不到,陶沫眼神冷了冷,陶家这些人真的太贪婪了!因为这五十万已经泯灭了人性,既然如此,那五十万?
低着头,谁也没有看见陶沫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寒意,此刻陶家几人都沉浸在即将到手的五十万死亡赔偿金上。
“陶沫啊,你也不要怪钱少,我听伟韬说你们都喝多了,酒后乱性,大家也都是成年人,真的闹起来,谁的面子上都不看,这种事吃亏的终究是女孩子,更何况钱少那是什么人,现在钱少欠了你的情,日后你大学毕业,再让你大堂哥给你走走关系,说不定就能考个公务员,一辈子端着铁饭碗不用发愁了。”
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陶大伯一脸语重心长的劝说着低头不语的陶沫,就算不为了五十万的赔偿金,能和钱少搭上关系,日后也是受益无穷。
陶大伯自然不能让陶沫去闹腾,钱家可都是体制内的人家,陶沫真糊里糊涂的去闹,到时候惹怒了钱家,倒霉的可就是自己家魂坼天地全文阅读。
所以陶大伯这才有了刚刚这一番威逼利诱的话,看着低头沉默的陶沫打着感情牌继续道:“你爸死了,陈家欺人太甚,还将污水泼到死人身上,赔偿金怎么都不愿意拿出来,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陶沫,我们不能让你爸死都不瞑目,所以这赔偿金我们一定要拿回来。”
陶大伯看着还不开口的陶沫,这会有点懊恼这个侄女性子太懦弱,自己说的口干舌燥,多少给点反应,却也只能继续安抚,“钱少出面帮了我们家这个大忙,昨晚上你们也都喝多了,年轻人会这样都很正常,也不是谁的错,也不丢脸,所以你也不要有心理压力,再说这件事外面人也都不知道。”
“好了,说这些个做什么?能跟钱少,那是你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陶奶奶一锤定音的开口,凶神恶煞的目光威胁的盯着陶沫,恶狠狠的开口:“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真说出去,别人都以为我们陶家的姑娘不要脸,赶着往男人的床上爬,你那不要脸的妈就是这样水性杨花的性子,陶沫,你要是敢丢我了我们陶家的脸,我揭了你的皮!都吃饭,菜都凉了。”
大伯母的厨艺不行,不过这土鸡炖蘑菇味道是真的鲜美,陶沫也喝了一大碗的汤,安安静静的吃着饭,一点看不出要闹事的样子,陶家几人也都放了心,这会已经兴致高昂的说起即将到手的五十万,在浪琴湾买几楼的房子,怎么装修等等。
“我先回去了。”放了碗筷,听着陶家几人已经讨论余下的钱买什么牌子的车时,陶沫讥诮一笑,在陶奶奶不耐烦的怒瞪里离开了陶大伯的家。
陶平海当初会出事,他自己本身负了主要责任,这一点交警也出具了事故责任书,在工地熬了一整夜,凌晨五点多,陶平海就累的睁不开眼了,过马路的时候看到了红灯也没有停留。
当天早晨又是大雾,陈川根本没有看见闯红灯的陶平海,这才将人给撞伤了,随后也没有耽搁的就将陶平海送到了县医院抢救。
可是陶平海这些年一直在工地里干活,身子累的狠了,早就透支了,若是身体健康的人或许就能活,可是陶平海却没有什么求生意志,也没有抢救回来。
陈家根据律师的建议赔偿二十五万已经算是高额的赔偿金了,毕竟主要责任是在陶平海身上,可是陶奶奶却狮子大开口要五十万,陈家不愿意给,事情就僵持住了reads;。
此刻,正午时分,百泉县一个普通的小茶楼。
陈川和律师还有陈川的大哥一起到了茶楼,众人面色异常的凝重,陈川和他大哥合伙开了个茶叶厂,效益还行,可是昨天却接到了熟人的电话,上面有人发话了,如果不赔偿陶家五十万,这茶叶厂只怕要开不下去了。
陈家也不是拿不出这五十万,只是不服这口气,更何况五十万也不是小数目,茶叶厂一年也不过转二三十万,还是兄弟两人平分,五十万可以说是陈川四五年的收入了。
“你是?”原本以为会见到盛气凌人、贪得无厌的陶家人,陈川没有想到茶楼包厢里坐着的只是一个看起来清瘦而衣着朴素的女孩子,律师和陈大哥也一愣。
“请坐。”神色淡然的开口,陶沫拿起茶壶给三人倒了三杯茶,扫了一眼表情诧异的三人开门见山的开口:“关于我父亲死亡赔偿金的问题,我想和你们私下谈谈。”
意外撞死了陶平海之后,陈川也找人打听了陶家的情况,所以倒也知道陶沫,只是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而已。
“陶小姐,你想怎么谈?”律师毕竟专业多了,看陶沫的模样,和贪得无厌的陶家人截然不同,而且陶沫太平静,律师忽然感觉这事肯定会出现转机。
“很简单,明天我奶奶和大伯他们会和你们谈判,你们可以答应支付五十万的赔偿金,但是必须坚持这赔偿金要交给我,事后我会将二十五万再还给你们。”陶沫也没有什么遮掩,在法律上她是法定的继承人,虽然陶奶奶也能分到一些赔偿金。
但是陶奶奶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赡养这一块,陶平海只占四分之一,所以五十万的赔偿金百分之九十都会归陶沫这个女儿所有。
陈川和陈大哥一惊,目光复杂的看向陶沫,看不出这个传言里陶平海沉默怯懦的女儿竟然还有这样的算计,以陶家人贪婪的性子,钱到了他们手里,陶沫估计一毛钱都拿不到。
不过陶沫这么一算计,虽然舍去了二十五万,可是余下的二十五万却都归了陶沫自己,如此一来,陶沫也算是赚了,陈家也节省了二十五万,真正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就是陶家那几人了。
律师快速和陈川两兄弟低声交谈着,陶家的事情他们管不到,不管是陶家人算计陶沫也好,是陶沫算计陶家人也罢,对陈川而言,能少赔偿二十五万才是最实用的。
“陶小姐,我的当事人同意你的提议,不过我们需要签署一份合约,以确保我当事人的利益。”律师没有什么理由不同意,陈家明面上是支付了五十万死亡赔偿金,至于其他问题,都是陶家的内部问题,和陈家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律师还是当场拟定了两个合约,一个是陶沫愿意退还二十五万赔偿金的,一个是关于这一次陶平海事故的合约,在陈家支付了五十万之后,双方再没有任何纠葛,陶家人也不得以任何理由找陈家所要赔偿。
当然后面这份合约,明天和陶家人谈判的时候,律师也会让陶奶奶和陶大伯他们再签署一份,这样一来才是真正的万无一失。
一个小时之后陶沫离开了茶楼,陈家三人也一扫进门前的阴霾,满脸笑容的离开了,至于陶沫能不能从贪得无厌的陶家人手中守住这二十五万就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了。(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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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12章 陶沫布局
人在朝中好办事,第二天,因为有了钱泗铭的发话,陈家人终于答应赔偿五十万,陶家人和陈家人约定了早上九点到县交警大队进行谈判重生之桃源种田记最新章节。
陈家这边来的依旧是陈川和陈大哥还有律师三人,陶家这边人却多了很多,陶奶奶、陶大伯、大伯母,陶伟韬倒是没有过来,他两天没有联系上洪彩彩了,这会去找洪彩彩了。
陶小叔陶平山夫妻也过来了,陶沫依旧是被众人无视的对象,安安静静的坐在会议厅的角落里,听着陶家人耀武扬威的要求陈家赔付五十万死亡赔偿金。
“赔偿金我的当事人可以给,但是有两点需要事先说清楚。”律师站起身来,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坐在角落没有任何存在感的陶沫,这才正色的继续开口:“首先我的当事人和陶家要签署一份协议,赔付了赔偿金之后,陶家人不得已再用任何理由找我的当事人所要赔偿。”
“这一点你放心,我们陶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大伯母急切的开口,恨不能立刻就拿到五十万赔偿金。
“周队长,一会这份协议上还需要交警队签字和盖章。”律师鄙夷的看了一眼大伯母,说实话,陶沫真的私自扣下这赔偿金也无可厚非,那可是他父亲用命换来的,结果看看陶家这些人丑陋的嘴脸,一个一个都想贪污这死亡赔偿金,也不怕陶平海半夜来找他们。
“放心,协议如果没有问题,你们双方也达成了协议,交警队这边自然没有问题。”负责这一次事故的周队长点了点头,陶家这一次走了钱少的关系,陈家也只能认栽了。
“第二点是什么?”陶大伯这会也忍不住的开口询问了。
律师致谢的向着周队长颔首之后,这才看向陶家几人,“虽然陶平海在这一次的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但是我的当事人也有责任,不管是从法律上还是道义上,这一笔死亡赔偿金我的当事人只愿意赔付给陶平海的女儿陶沫。”
“什么?那不行,这钱凭什么给陶沫!那是我家的钱!”大伯母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子就炸了起来,对着律师直接吼了起来,“这钱只能给我们,你们这安的是什么心,第二点我们绝对不同意reads;!”
“那是我儿子,我儿子被你们陈家人撞死了,这五十万肯定要归我,陶沫一个小丫头,她拿什么钱!”陶奶奶也不满的叫了起来,板着满是皱纹的老脸,恶狠狠的瞪着律师。
也难怪陶沫要算计陶家人,这些人也太无耻了!陶平海死了,可是他的女儿还没有死,还在上大学,以后还要找工作还要结婚,于情于理上来说这死亡赔偿金都应该交给陶沫,就算要分出一部分赡养陶奶奶,这赔偿金和陶大伯家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周队长也是无语的看着炸起来的陶家几人,见过贪财的没有见过这么贪财的,陶平海的女儿还在这里坐着呢,一个大伯母都贪这笔死亡赔偿金,也真是够无耻的,也难怪陈家律师会提出这个要求,也算是在心理上弥补一下陶沫了,毕竟也是陈川撞死了陶平海。
“我的当事人坚持这一点,如果双方不能达成协议的话,那么只有法庭上见了。”律师冷声开口,态度强硬而果决,陈家两兄弟也是一样的态度。
陶大伯眉头皱了皱,总感觉好像有什么超脱了预料,陶大伯和一旁的陶老三对望一眼,陈家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们简直是要造反,我告诉你们我孙子和钱少那可是兄弟,你们陈家等着,就等着茶叶厂被查关门吧!”陶奶奶气愤的直拍桌子,老脸紧绷着,凶狠的眼神吃人的盯着陈家三人,尖声怒骂着,“今天不把钱给我们,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我儿子已经和钱少通过气了,你们敢这么做,那就是不给钱少面子!”大伯母身材原本就健硕魁梧,这会更是直接冲了过来,怒着一张悍妇般的老脸扑向律师,“给钱,立刻给钱!”
“够了,这里是交警队,闹什么!”看着大伯母要生撕了律师的节奏,周队长怒声呵斥着,“不想谈判都回去!”
“好了,你给我坐好!”丢了面子的陶大伯怒瞪了一眼大伯母,一把将人给拉了回来,抱歉的看了看周队长,这才面色不悦的看向律师,“我二弟虽然死了,可是他还有老母亲要赡养,陶沫还是个孩子,这么多钱放在她这里也不安全,这一点是不是可以转圜一下?”
“不行,我的当事人对陶平海有愧疚,这份歉意只能弥补在他的女儿身上,这赔偿金一定要交给陶沫,由她来签字领取,难道说陶家想要贪下这笔钱?”律师斩钉截铁的否定了陶大伯的话,死咬着这一点不放。
看着油盐不进的律师,陶大伯气的够呛,陶老三此刻也皱了皱眉头,如果老大家拿不到这五十万的死亡赔偿金,那么自家想要独霸二哥留下的这套两层小门面房肯定是不行了,大哥一贯性子奸诈伪善的很,大嫂那就是个不讲理的泼妇悍妇,无论如何这赔偿金一定要让大哥家拿到。
“妈,大哥,我看这样吧,就让陶沫来签这个字,反正陶沫年纪小,这钱就让妈给拿着,我们两兄弟谁也不会沾手,日后这钱都留给陶沫。”陶老三笑呵呵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提出中肯的建议。
陶大伯还是感觉有点的不安,他也不知道这份不安来自哪里,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了,“也行,妈,你就不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陶沫还小,还需要你照顾呢,这钱你帮陶沫收着,等她大学毕业了再给她。”
陶奶奶和大伯母这会还是气愤难耐,不过倒是冷静了一点,刚刚都是太激动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这钱在陶沫手里不就是在她们手里,不过是走个表面,目前首要的就是从陈家手里将五十万的赔偿金给弄过来,等钱到了陶沫手里,就让她一分不少的给吐出来。(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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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13章 贪婪一家
暗自松了一口气,陶奶奶那枯树皮般的老脸缓缓露出虚伪的笑意,这才看向坐在角落里过于安静的陶沫,假嘴的开口:“陶沫啊,这钱奶奶帮你收着,谁也不准动一分,等以后奶奶留给你结婚生孩子用和美女在一起的日子最新章节。”
“妈,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和平江还有老三会贪陶沫这赔偿金?”大伯母也反应过来了,笑呵呵的打趣,“我们也不是这样的人那,这钱肯定是陶沫的,还是快签协议吧。”
律师见陶家人达成了协议,也不拖拉,直接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协议让陶家人都签了名字,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陶沫,你的账号是多少,我现在就将钱转账给你。”
一直充当木头人的陶沫终于从背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了律师,律师快速的输入着账号和金额,将笔记本屏幕上的转账页面转过来给陶家众人还有周队长看了,“大家看一下,转账金额是五十万,这是陶沫的账户和名字,没有错,那我就点确定了重生之变成蛇精病最新章节。”
“对的,对的,你快转账吧。”大伯母两眼都要冒出了绿光了,忙不迭的点头,看着屏幕上出现转账成功的页面,顿时眉开眼笑。
一旁陶大伯和陶奶奶也都是喜上眉梢,陶老三夫妻也都松了一口气,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这个时候谁也没想起安慰陶沫一句,这可是她父亲的死亡赔偿金,虽然有了五十万,却永远都换不回来陶平海的生命,陶沫失去了父亲,从此将孤苦伶仃的活在这尘世间。
和陈家赔偿金的事情在僵持了一年之后终于圆满解决了,陶家几人已经决定中午就去陶老三的饭店去吃一顿好好庆祝一下,陶沫低着头走在最后,看了看陶大伯,低声开口:“大伯,我去银行再去确认一下。”
“对,去银行一趟也好,再确认一下金额,看看是不是五十万。”大伯母连忙点头,一个农村妇女,第一次看别人用笔记本电脑转这么一笔巨款,大伯母心里头多少有点不放心,听陶沫这么一说就安心了。
“让你大伯陪你去,回来把银行卡给我收着,不要给弄丢了。”陶奶奶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模样,虽然刚刚在交警队就恨不能不能将银行卡给拿过来,却被陶大伯给制止住了,当着周队长和陈家三人的面,陶奶奶这么做吃相太难看,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妈,你们先过去老三的饭店,我和陶沫去一趟银行,顺便将钱给换到我的卡上,陶沫那卡是她平常用的,放这么多钱也不安全。”陶大伯笑呵呵的开口,一副为了陶沫好的打算,可是却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将五十万给弄到自己的存折上。
刷的一下,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陶沫,虽然他们都习惯了陶沫的逆来顺受,但是也难保陶沫这个时候突然反悔,好在陶沫还是那低眉顺眼的怯懦模样。
“嗯,那大伯就和我一起过去吧。”点了点头,陶沫没有任何的意见,跟着陶大伯就向着远处的银行走了过去。
银行中午时分还不算太忙,陶大伯跟着陶沫一进了银行就看到了陈家三人,不由微微一愣,陶大伯干干一笑的扯了一下嘴角打招呼,“好巧reads;。”
“有什么好巧的,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茶山周转有问题,这会正打算找银行贷款。”陈川性子要暴烈一些,对贪婪的陶家人更是没有好感。
昨天在茶楼陶沫就说了让他们一离开交警队就到银行等着她转账,想到陶家那些人的尿性,陈川也不愿意起多起波折,所以离开交警队之后就和律师一起到了银行等着。
果真十分钟不到就看到陶沫和陶大伯进来了,看来陶家人是真的打算直接吞了这一笔钱,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面对陈川的冷嘲热讽,陶大伯脸色讪讪的转过头,随即看向一旁的陶沫,“这边柜台空了,我们先过去办理,你奶奶他们还等着我们吃饭呢。”
陶沫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律师,随后走向一旁的窗口,陶大伯连忙跟了过去,将自己的存折递给了陶沫,“钱就转到这个账户上,这个是我新开的折子,到时候让你奶奶给你收着。”
陶沫接过陶大伯递过来的存折翻开之后,然后拿起签字笔开始填写转账的单子,还不等陶大伯多看一眼就通过玻璃柜台递了进去,“转账。”
片刻之后,在等候区这边坐着的陈川就收到银行的短信提示,二十五万的现金到账了,正是陶沫转过来的。
看着还一脸贪婪站在陶沫身边的陶大伯,陈川不由的担心了几分,陶沫一个小姑娘虽然有点算计的小心思,但是面对这些如狼如虎的陶家众人,只怕会被啃的骨头都不剩下,这丫头也不容易。
“走吧,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先去楼上,负责贷款的赵主任已经在等着了。”律师明白的拍了拍陈川的肩膀,陶家那些人太贪,不过陶沫看起来也还有点脑子,不像是传言中说的那么胆小怯懦,律师只希望陶沫自己强起来,否则谁也帮不到陶沫。
身为律师,他见过太过这样的事情,说白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陶沫只有自己强势起来,那这二十五万谁都抢不走,毕竟这可是法治社会,陶家人只能用亲情攻势对付陶沫。
陶沫只要认清了这些人的丑陋嘴脸,直接将钱死死攥在自己手里,实在不行就去大学里,陶家人再贪婪也没有办法。
陶沫将二十五万转账走了之后,又快速的填了一个转账的账号,将余下的二十五万都转入到了一家失学儿童救助中心。
银行的工作人员一愣,虽然偶然也能接到这些捐款,但是一般也就是几百块,多的也不过几千块,除非是一些大公司做慈善,或者出现大灾难,否则很少有捐款这么多的。
“就转这么多。”陶沫开口打消了工作人员的震惊,这二十五万也算是给原主和她死去的父亲积德了,愿他们来世可以平平安安,不要再被这些极品的家人压迫剥削。
工作人员也没有再迟疑,啪啪啪的敲打着键盘,陶沫卡上的五十万,二十五万还给了陈川,余下的二十五万则捐给了失学儿童救助中心,毕竟只依靠国家的助学贷款,还是有很多人读不起书上不起学,陶沫能帮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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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14章 竹篮打水
“这就好了?”陶大伯看了看自己只有十块钱的存折,在陶沫起身之后,连忙将自己的存着递了过去,“麻烦你给我过一下存折,看看有没有五十万到账逆楚全文阅读。”
工作人员诧异的一愣,后面排队的人倒是不干了,直接叫嚷起来,“怎么回事?一个大老爷们还插队,你不知道排队吗?去取号头,等叫到你再过来九霄霸主全文阅读。”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急事,麻烦你通融一下。”陶大伯看着已经离开的陶沫,急的对身后的人直道歉。
“谁没有急事,你快去拿号头排队,大家都赶时间。”后面排队的人不满的一瞪眼,抢先一步将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银行的大堂经理也走了过来,“对不起先生,还请你先去排队再来办理业务。”
陶大伯虽然急切,却也没有办法,只能低声咒骂了一句过去取了个号头,心情急切的抓着存折在一旁排队。
陶沫这边刚要出银行的门,从楼上急匆匆的跑下来一个中年男人,“陶小姐,请稍等一下,因为刚刚你捐助了二十五万,属于大额捐助,我们需要登记一下信息,可以耽搁你一下时间吗?”
银行胖经理笑容殷切的招呼着陶沫,一下子捐了这么多的善款,这还是他们县里的首例,至少要上报到总行去,这可是难得的荣誉。
陶沫也没有多在意,点了点头就跟着银行经理向着楼上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陶小姐,我代表失学儿童救助中心感谢你的慷慨,二十五万可不是小数目,可以帮助不少的儿童重返校园了。”胖经理一边走一边说,他倒是真心佩服陶沫,这个姑娘看起来年纪挺小,穿着也朴素,竟然一下子捐了这么多钱出来。
刚从银行负责贷款的赵主任办公室出来,陈川三人也的确是来商量贷款的事情的,却没有想到和陶沫碰了个正着,也听见了胖经理的话,此刻,不要说陈川两兄弟傻眼愣住了,饶是见多识广的律师也直接愣住了。
三人只以为陶沫算计了陶家人一把,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陶沫竟然将到手的二十五万给捐了出去,这可是二十五万,绝对不是小数目,抵得上一个人七八年的工资了,陶沫竟然就这么大方的捐出去了,就算是陈川他们也没有这样财大气粗。
“陶小姐,请进。”胖经理也认识陈川,笑着招呼了一声,依旧以招呼陶沫为主,“陶小姐请坐,我给你倒茶。”
看得出胖经理是接到柜台工作人员的电话急匆匆的下楼的,茶几上还散落着刚刚还翻阅的文件,陶沫随意的瞄了一眼,微微一愣,其中一份文件赫然是贷款的申请,开发项目竟然涉及到了陶家村,是为了建一个大型的疗养院,陶家村的后山发现了温泉眼?
陶沫坐在沙发上,这规划图涉及到了陶家村的后山和下面的一片十多亩的荒地,荒地这边是打算平了修长柏油马路,后山发现了泉眼,是建立疗养院的核心所在reads;。
“陶小姐,请喝茶。”胖经理将茶杯放下,将茶几上散落的文件连忙收了起来放到了办公桌上,“这边还有份文件需要陶小姐你填一下,关于陶小姐你的慷慨,我们会上报总行,也会上报到民政部门,毕竟失学儿童需要全社会的关爱,这一点我们百泉县有了陶小姐做榜样,相信一定会做的更好。”
陶沫原本是不打算将这件事声张出去的,可是想到陶家人的贪婪,陶沫玩味一笑,这样也好,到时候陶家人就算是想要钱也没有办法了,“不用了,我不是个人名誉捐款的,是以潭江市陶家的名誉。”
胖经理不经意的瞄到陶沫脸上的笑,不由失神的一愣,从最开始胖经理就在打量陶沫,太普通的一个女孩子,和大街上那些大学生没有什么不同,而且看起来更加的文静柔和。
可是此刻看到陶沫脸上昙花一现的笑,那看似普通的脸庞瞬间变得风采照人,刘海之下一双黑眸沉静的让人看不透,胖经理突然明白过来,这才对嘛,若是真一个普通人,怎么舍得一下子捐出二十五万这笔巨款。
陶沫这边进展的很顺利,陶大伯则直接傻眼了,等了十来分钟终于轮到陶大伯办理业务,将存折递过去之后。
“没有转账。”工作人员过了一下存折就递还给了陶大伯。
“什么?没有转账?真的没有?应该有五十万的转账啊!”傻眼了,陶大伯盯着存折上仅有的十块钱,那是他开户的时候存的,明明这个时候应该有五十万了,为什么会没有呢?
“没有。”工作人员再次肯定的开口,怪异的看了一眼陶大伯。
不可能!不可能!陶大伯猛地甩了甩头,急切的趴在柜台上开口,“我刚刚和我侄女一起过来的,她明明填了转账单子,这钱没有转到我的账号上,那转到哪里去了?”
“抱歉,先生,我们不能透露客户的信息,你如果有疑问,可以自己去询问你侄女,银行是绝对不会透露任何客户资料的。”工作人员冷淡的开口,不耐的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陶大伯,“还请让开,后面的顾客需要办理业务了。”
呆愣愣的被后面的人给挤到了一旁,陶大伯到此刻都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存折,上面只有突兀的十元余额。
“陶沫!”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失魂落魄的陶大伯这会算是明白自己被陶沫给耍了,她即使真的在柜台转账了,那钱也没有转到自己的存折上,自己是被陶沫给骗了!
一下子怒火冲天,陶大伯狰狞着脸,凶狠的抓紧了手里的存折,风一般的冲出了银行,陶沫这个小贱种,肯定是见财起意,想要私吞了这五十万,这个死丫头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越想越是气愤,越想越是暴怒,陶大伯只感觉脑子都充血了,老脸狰狞的扭曲起来,陶沫要是此刻就在他面前,陶大伯绝对能将人给活活的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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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抱抱!(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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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15章 全家暴怒
陶老三的饭店里,桌子上已经上满了一桌子的好菜,陶老三还开了一瓶两百多的好酒,今天算是双赢的局面,陶大伯得了五十万,陶老三得了那套两层的小门面,怎么也该好好庆祝一下绑定幸福全文阅读。
“老三,等今天事情结束了,趁着陶沫现在放寒假在家里,不管如何,先将这门面房的过户手续给办了,大哥家倒是容易直接拿了钱,我们这里还麻烦着,这房子不过户过来,我心里不安生情本如殇凤凰劫全文阅读。”陶老三的妻子蒋睇英压低了声音和陶老三开口,虽然陶沫不敢要房子,但是这房产证不到手,蒋睇英怎么都不放心。
陶老三推了推眼镜,得意一笑,“你就是瞎操心,这点我就想到了,房产证在妈手里拿着,我之前已经找了人了,不过伟韬既然认识钱少这事情就更好办了,到时候拜托钱少打声招呼,不需要陶沫到场我们也可以将过户手续给办了,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呢。”
蒋睇英一听这才高兴起来,“那行,就按照你说的办。”
陶奶奶和大伯母正沉浸在五十万的喜悦里,包厢的门被推开,看着快步进来的陶大伯,大伯母立刻兴奋的迎了过去,兴奋的两眼都冒绿光了,“是不是办好了?”
“滚一边去!”满腔的怒火正无处发泄,陶大伯怒吼一声,一把将大伯母给推的一个踉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一吼让所有人都傻愣住了,再看陶大伯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得了五十万的喜悦,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刷一下,在场陶家几人心咯噔一下拎了起来。
“大哥,是不是出事了?陶沫呢?怎么不见她一起过来?”陶老三多少冷静一些,低声开口询问着陶大伯。
“老大,出什么事了?”陶奶奶也被吓的脸都变色了,看着陶大伯手里快被抓烂的存折,连忙走过去,一把抢了过来,打开一看,陶奶奶就尖叫起来,“怎么就十块钱?五十万呢?陈家给的五十万呢?”
“什么?没有五十万?”被推的踉跄的大伯母嚎了一嗓子,顾不得眼前的陶奶奶,一把将人给推开抢过存折一看,傻眼了,然后暴怒起来,一把抓着陶大伯的衣服领子,疯子般的逼问着,“钱到哪里去了?我的五十万到哪里去了?”
“都闭嘴!”陶大伯猛地一声吼,黑着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攥成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开口:“陶沫那个贱丫头将我们给骗了,她根本没有将钱转账给我,只怕见财起意,舍不得将五十万拿出来了。”
“什么?这个死丫头,她竟然敢贪这五十万,看我回去不剥了她的皮reads;!”陶奶奶哪能接受这个现实,立刻尖着嗓子嚎叫了起来,“我要打死这个贱丫头,这是要造反那?谁给她的够胆,竟然还敢贪下这钱,果真和她那下贱的妈一样,都不是好东西,养她还不如养一条狗!”
大伯母愣了半晌,终于明白陶大伯话里的意思,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双手用力的拍打着双腿,撒泼的叫骂起来,“这个贱人,有娘生没娘养的贱货,黑了心肝烂了肠子的小贱货,她竟然敢这么做,不行,我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打死这个小贱人!”
陶老三和蒋睇英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可是一想到那是五十万,如今到了陶沫手里,她突然不愿意拿出来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为了顺利拿下那套门面房,不管如何,他们都要站在大哥这边,狠狠打压陶沫的嚣张气焰,否则还真是反了天了。
“妈,大哥,事不宜迟,我们先回村子里去,看看陶沫回来了没有,这可是一大笔钱,不能任由陶沫给花了。”陶老三安抚的拍了拍陶大伯的肩膀,当务之急是将五十万给弄回来,至于如何惩治陶沫,以后再说,钱最重要,迟则生变。
“对,立刻就回去,我们立刻就打车回去!”大伯母连忙点头,也顾不得辱骂陶沫了,包厢里一行人急匆匆的出了饭店,打了两辆出租车直奔陶家村而去。
陶家村。
砰的一声,院门被踢开,陶家一行人火急火燎的冲了进去,连开门的时间都没有,陶大伯一脚踹开了大门。
“陶沫,你这个小贱人,你给我出来!”大伯母尖着嗓子愤怒的叫骂着,疯一般的向着卧室冲了过去,扭曲着表情恨不能将陶沫给生撕了,“你这个黑了心肝烂了肠子的小贱人,你把我钱给我吐出来!”
“这个要死的死丫头,这是要活活气死我啊!”陶奶奶毕竟年纪大了一些,没有大伯母的战斗力,被陶老三和蒋睇英搀扶着,也是一路怒骂着,板着枯树皮的老脸,“你给我滚出来!”
陶沫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所以提前将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大伯母一进房门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银行卡,一下子扑了过去将银行卡攥在了手里。
“说,密码是多少?”拿到了银行卡,大伯母那暴涨的怒火总算消散了一点,但是阴沉刻薄的脸上表情依旧不悦,阴狠的盯着陶沫,“快说出密码,你这个小贱人,你是想要翻天了吗?我是你大伯母,我要教训你,谁也管不着,快说出密码!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陶奶奶也后一步的进了房间,一看到陶沫,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推开搀扶自己的陶老三夫妻,尖利着嗓音怒骂着向着陶沫扑了过去,“我打死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贱货,和你妈一样的下贱东西,吃我的喝我的,你竟然还敢贪我的钱,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黑心肝的小贱货!”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钱是我父亲用命换来的吧。”陶沫身体灵活的一个侧闪,避开了扑过来厮打自己的陶奶奶,冷笑一声的看向一旁表情扭曲的陶大伯和陶老三,挑起眉梢冷冷开口““大伯和三叔,这是要私吞我父亲卖命的钱吗?”
“陶沫,你胡说什么!这钱之前就说了让你奶奶给你收着,这么多钱,放你手里,乱花了出去,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爸?”僵硬着表情,陶大伯努力保持自己严正言辞的长辈姿态,可是这怒斥声怎么听都有些的心虚。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果真是一碰到钱就变鬼了!”大伯母气的嗷嗷叫着,狰狞着表情恨不能生撕了陶沫,“我就说养条狗都比养这个小贱人有良心!”(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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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16章 气晕奶奶
陶奶奶也没有想到一贯逆来顺受的陶沫今天为了钱竟然敢忤逆自己,气的浑身直发抖,老脸阴沉的扭曲着,不过终究年纪大了,想要打陶沫却总是抓不到人,倒是将自己给气的够呛,哆嗦着嘴唇话都说不利索了倾城娘亲之傲妃无双最新章节。
“好了,大嫂,少说两句,正事要紧天玄通神最新章节。”陶老三不满的看了一眼大伯母,一口一声小贱人,这要是被左右邻居听见,他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大嫂平日里就是太刻薄陶沫了,估计这才逼着陶沫叛逆了。
大伯母猛地惊醒,一把抓紧了手里的银行卡,凶狠狠的逼着陶沫,阴冷着声音,“快说,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大嫂,之前大哥在车上不是说了吗?陶沫在银行柜台已经转账了,那五十万肯定已经被转出去了,不会在这银行卡上了。”蒋睇英补充了一句,大嫂这是掉钱眼里去了,脑子都没了。
要不是因为自家那门面房的过户手续还没有办,蒋睇英才懒得管这事,大嫂平日里就小气的要死,在陶沫身上吃个大亏正好。
陶大伯和大伯母双双变了脸,尤其是陶大伯更是气的脸铁青,原本以为五十万顺利到手了,谁知道陶沫竟然敢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动声色的将五十万给转出去了,一毛钱都没有转到自己的存折上。
“我的钱那!那可是五十万!陶沫你这个天杀的小贱人,我和你拼了!”明白自己手里这银行卡已经没有钱了,大伯母一拍大腿嚎叫起来,再次向着陶沫扑了过去,凶神恶煞的泼妇模样,活脱脱的要掐死陶沫的架势。
“大伯母,你可悠着点,这五十万可是钱少出面帮忙从陈家手里要过来的,你今天碰了我一根手指头,就不要怪我向钱少告状。”冷眼看着母老虎一般扑过来的大伯母,陶沫清冷一笑,狐假虎威的端出了钱泗铭的名头。
厮打陶沫的动作戛然而止,大伯母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呆愣愣的看着突然腰杆子挺直了的陶沫,那粗糙的大手举在半空中,愣是不敢向着陶沫的脸扇下去。
在场陶家的其他几人也都表情诡异的扭曲起来,就算是陶老三夫妻暗地里没少嘀咕陶伟韬这个二十四五岁却不务正业的侄子,只会吃喝玩乐,关键大哥大嫂还将这侄子当成了龙宝贝,处处引以为荣。
可是陶老三夫妻也不得不承认,陶伟韬虽然只能算是钱少的一个小跟班,但是在百泉县一般人也不敢惹,惹了陶伟韬那等于不给钱少的面子,如今陶沫和钱少已经有关系了,他们要真是对陶沫怎么样,钱少如果一时怒起,陶家就真的要倒霉了。
顿时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憋屈感,大伯母气的直发抖,陶大伯脸色也是阴沉的厉害,可是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reads;。
之前他们把陶沫送到钱少的床上,就是为了借着钱少的面子拿回这五十万的死亡赔偿金,当时谁也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还敢贪了这钱,现在知道已经晚了,陶沫钱不拿出来,背后还有钱少撑腰,他们能怎么办?
陶奶奶如同吃了苍蝇一般,一手愤怒的指着陶沫,想要骂什么,两眼一翻直接厥了过去,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不过陶沫这老屋算是彻底安静了。
怒极攻心被气昏厥的陶奶奶被抬回了大伯母家,喂了几口水,就清醒过来了,一想到五十万现在拿不回来了,顿时气的拍着床沿叫骂着陶沫,“我不活了,这钱不拿回来我就不活了!”
大伯母和蒋睇英两个儿媳妇在卧房里陪着陶奶奶,陶大伯和陶老三坐在客厅里抽着烟,一脸的阴沉,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还是等伟韬回来,他和钱少关系好,称兄道弟的,到时候让伟韬去探探钱少的口风,只要钱少不给陶沫撑腰,这钱肯定能拿回来。”陶老三吐了一口烟雾,看了看阴着脸的陶大伯,这个闷亏吃大了。
“也只能先这样了,我现在就给伟韬打电话。”陶大伯终于舒缓了脸色,掏出手机给陶伟韬打电话。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陶伟韬不耐烦的按掉了手机,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睡眼惺忪的洪彩彩,“彩彩你是怎么回事?明明手机就开机着,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你烦不烦那,我正睡觉呢。”洪彩彩此刻看到一副管家公模样的陶伟韬,就厌烦的厉害,之前在农庄,她原本是打算给陶沫喂几颗药,将她送到钱少的床上去。
然后用摄像头拍下陶沫的艳照,到时候将这些照片和视频掐在手里,自己让陶沫向东她就不敢向西,自己让陶沫跪着她就不敢站着。
可是洪彩彩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陶沫给打晕了过去,然后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两点多了,自己一丝不挂的和钱少躺在床上,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两腿之间更是有些的酸痛。
早已经不是第一次的洪彩彩立刻知道自己和钱少之间发生了关系,而且战况还是非常的激烈,原本还愤怒陶沫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晕了自己,但是此刻洪彩彩却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的兴奋不已。
她之前一直想要勾引钱少,但是都失败了,没有想到这一次阴差阳错的和钱少发生了关系,洪彩彩兴奋的浑身直发抖,看着还没有睡醒的钱少,立刻光着身子钻到了钱泗铭的怀里,搂着他又睡了。
事后,如同洪彩彩预料的一般,钱泗铭虽然面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却没有翻脸,只说了一句,让洪彩彩好好养身子,如果怀孕了,一定要告诉他,孩子第一。
一下子,洪彩彩感觉自己的春天到了,嫁到钱家,成为钱家的儿媳妇,越想越兴奋,洪彩彩哪里还愿意接陶伟韬的电话,这会看到陶伟韬竟然还找上门来了,更是不耐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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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17章 抱上粗腿
“彩彩,我……”陶伟韬刚想要说话,手机又响了起来,看到陶大伯接二连三的打电话过来,陶伟韬虽然不高兴,不过也明白肯定是有什么事,不耐烦的接起电话,“爸,我这有事呢,有什么话快说,不要一直打电话犯罪心理:罪与罚最新章节!”
“伟韬啊,出大事了……”陶大伯也顾不得陶伟韬不耐烦的语气,快速的将陶沫的事情给说了一遍,“伟韬,你和钱少关系好,要不你去探探钱少的口风?”
“不用麻烦钱少,这事我来处理就行,你们先别管,晚上我回来再收拾陶沫,她还敢翻天了!我有事回去再说。”啪的一声挂了电话,陶伟韬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还真这么嚣张。
不过想到之前洪彩彩拍艳照和视频的建议,立刻喜悦的看向洪彩彩,走到床边一把将人给搂住了,凑过去亲了一口,“彩彩,你果真是我的福星,料事如神,陶沫这个死丫头竟然真的敢私吞了五十万,还搬出钱少的名头来。”
洪彩彩僵硬着表情一愣,都忘记推开搂住自己的陶伟韬,陶沫竟然敢糊弄陶家人,明明和钱少发生关系的人是自己,陶沫她怎么敢?
不过看了看身边的陶伟韬,洪彩彩低着头,目光复杂的流转着,自己若是怀了孩子,肯定能母凭子贵的嫁到钱家,现在和陶伟韬掰了也没事,但是如果没有怀孕呢?
想到钱少过去对自己的态度,洪彩彩也不傻,和钱少发生关系的女人在百泉县不知道有多少,自己没有孩子肯定没办法和钱少维系关系,所以现在还不能断了和伟韬的情侣关系,否则到时候没怀孕就两头都掉了。
“伟韬,对不起,之前不是说要拍陶沫的艳照,可是谁知道被钱少发现了,钱少很不高兴,照片也就没有拍成,这几天你也不要去找钱少,他还在气头上呢,以为我们要拍他的视频。”软了身子,洪彩彩靠在陶伟韬的怀里满是歉意的说着。
能瞒一时是一时,陶伟韬这个备胎暂时还有用,洪彩彩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之前做了那么多次,希望这里面有个小宝贝。
陶伟韬一愣,他原本是打算用艳照威逼陶沫吐出被她贪去的五十万,却没有想到竟然没有拍成reads;!不过一想到钱少的脾气,被他发现了笔记本的摄像头开着,肯定会勃然大怒。
“算了,彩彩,你不要内疚,没拍成就没拍成,对付陶沫这个死丫头我自己来就行,你别自责了。”陶伟韬安抚的抱紧了低着头的洪彩彩,钱少因为摄像头的事情肯定还在气头上,这个时候去探钱少的口风肯定是不行,那陶沫这里只能用其他办法了。
“彩彩,我先回去了,你放心,那五十万我一定要回来,到时候买房买车,我们就结婚。”吧唧一口亲在了洪彩彩的脸上,因为五十万的事情,陶伟韬这会也没有兴趣和洪彩彩亲热了。
“嗯,你先回去处理陶沫的事情。”洪彩彩恨不能陶伟韬现在就走,否则他如果发现自己身上还没有褪去的青紫痕迹,到时候就麻烦了。
陶伟韬出了洪彩彩家,怒火冲冲的开着车直奔陶家村而去,没有了艳照就不能威胁陶沫,现在得罪了钱少,也不能去探钱少的口风,陶伟韬不由气恼的一脚踩在油门上,奥迪汽车呼啸而去,速度极快,引起四周路人的一阵叫骂声。
一脸的晦气之色,陶伟韬回到家,客厅里陶大伯和陶老三正七上八下的担忧着,不时向着门口张望,直到看到陶伟韬回来了,两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了心来,忙不迭的迎了过去。
“伟韬,你回来了。”陶大伯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陶伟韬身上,一扫脸上阴霾的表情,期待的开口:“伟韬,陶沫这事你有什么办法?”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伟韬,有你的关系在,钱少应该不会帮陶沫吧?”陶老三也陪着笑脸,虽然打心底看不起这个不务正业的侄子,但是陶老三的饭店因为有陶伟韬的关系,平日里也省了不少的麻烦,对于这个侄子,陶老三面子上还是捧着的。
陶伟韬无视着陶大伯和陶老三直接走到桌子边,端起茶杯灌了一杯子茶,这才阴冷着脸,满脸戾气的开口:“钱少这几天有点忙,我不方便打扰,陶沫这点子破事哪里需要我去探口风,这个死丫头就是欠打,揍一顿就好了,五十万肯定要给老子乖乖的吐出来。”
陶大伯和陶老三都是一愣,他们没有想到陶伟韬这么粗暴,陶沫如今也算是钱少的女人,谁知道钱少对陶沫是怎么个心思,这要是真的打了陶沫,她鼻青脸肿的跑去钱少那里哭泣一番,惹得钱少不高兴做针对陶家的事情就麻烦了。
果真不靠谱!陶老三鄙夷的看了一眼耍横的陶伟韬,年轻气盛只知道来狠的,看来依靠陶伟韬肯定是不行了,那五十万如果拿不到,自己想要独霸镇上那套门面房肯定也是不行的,大嫂那小气刻薄的性子,到时候肯定打这套门面房的主意。
陶大伯也是心一冷,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焦虑的点了一支烟狠狠的抽了起来,来硬的肯定是不行的,事情闹大了,自己也不用做人了,陶沫既然敢贪下这钱,如今这钱也不知道被陶沫转到哪个银行卡里存起来了,真闹大了,陶大伯明白对自己这边一点好处都没有。
但是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五十万飞了,陶大伯心肝都痛了,那到底该怎么办呢?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里,陶大伯阴沉着脸,眼神阴霾到了极点,恨不能时间倒转回去,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陶沫沾手五十万的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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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18章 为钱逼婚
安安生生的过了一晚上,陶沫丝毫不知道陶大伯家昨晚上是鸡飞狗跳的一阵闹腾,陶伟韬和大伯母的意思是一样的,那就是狠狠的治陶沫一顿,将她打怕了揍服了,必定会乖乖的将五十万给交出来声优之路全文阅读。
陶大伯和陶老三夫妻的意思一样,五十万这事只能智取,不能来硬的,毕竟从法律上来说,陶沫有权继承陶平海的死亡赔偿金,陶奶奶就算能要点赡养费,绝对不会超过十万,陶家人怎么能同意陶沫拿大头,所以这事还要从长计议。
结果一晚上,陶家就没有一个人睡的好,陶奶奶和大伯母轮着将陶沫给咒骂着,从陶沫的妈骂到陶沫,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甚至连死去的陶平海都被拉出来骂了几句,怪他死的太早没有教好女儿。
陶老三夫妻为了吞下陶沫镇子上的这套门面房也是揪心的狠,昨晚都没有回镇子上,就在陶大伯家住下了,期间蒋睇英倒是想要从陶奶奶那里将门面房的房产证拿走,被大伯母一顿泼妇般的怒骂,事情不了了之,大伯母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他们家拿到五十万,那门面房就归老三家。
如果陶大伯家拿不到这五十万,这门面房肯定要和陶老三家平分,陶老三补偿他们三十万,这门面房就归老三家,房产证也给他们去过户,否则就两个字:没门!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吃着早饭,陶老三忽然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愁闷了一晚上,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的陶大伯,陶老三慢慢开口:“如果陶沫嫁出去了,按照我们陶家的族规,出嫁女是没有资格继承家产的,这五十万赔偿金就能归妈所有了。”
刷一下,围着桌子吃饭的陶家几人眼睛都亮了起来,是啊,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只要陶沫出嫁了,身为出嫁女,她凭什么拿这五十万,不单单是这钱,连陶家的老屋和田地陶沫都没有资格继承。
陶家的族规还是延续了封建时期的,出嫁女不能继承家产是数百年前的族规,但是陶家如今只是旁支分支,再者现在是新世纪了,这族规很多时候只是一个象征,一个摆设而已。
不过要真的较真起来,陶沫跑了妈死了爹,如今也算是没爹没娘没势力,真用族规威逼陶沫也不是不可能reads;。
“这一时半会将陶沫嫁给谁?钱少那里肯定是不行的,钱家肯定不会同意。”陶大伯斟酌着,这个办法倒是好办法,不过执行起来有点困难,毕竟钱少只是玩玩而已,不可能真的和陶沫结婚。
陶沫也是成年人了,就算要逼着她结婚,也要有个结婚对象,而且陶沫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这执行起来也是有困难的。
“反了天了!我是她奶奶,我让她嫁给谁就嫁给谁,哪里有她不同意的份!”陶奶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搬出了自己身为长辈的身份,板着枯树皮般的老脸,刻薄的开口:“我看就村尾的马三子好得很,上次不是说他还打算买个姑娘回来结婚吗?”
马三子是陶家村里的老光棍,年轻的时候是个二流子,偏偏是那种只敢在窝里横,出去了就是个怂蛋,好吃懒做!马三子爹妈还活着的时候,多少还照应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至少不缺了他的吃穿。
马三子爹妈死了之后,家里那点家产就被马三子给败光了,如今四十多岁了,还是老光棍一个,不过去年马三子算是走了狗屎运,大半夜的出去偷鸡摸狗,意外看到马路边的水沟里翻了一辆车。
马三子虽然怂、好吃懒做,本质上却不是大奸大恶之徒,自己跑到水沟里将伤者给背了出来,打了120给送到了医院,医生也说了,幸好有马三子出手帮忙,否则迟上三五分钟就没救了。
被马三子救上来的人是县里一个矿山的老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矿山老板直接给了马三子十万块钱的报酬,还让马三子在他的矿山做最轻松的过磅工作,每天没什么事,一个月开了三千五的工资。
马三子四十多岁了人到中年,性子多少收敛了一点,也想娶个老婆生个孩子,可是就冲着他那尿性,知道的人没有哪家愿意将自家闺女嫁给这个老光棍,即使他有十万块的存款,马三子也知道这一点,这才打算买个姑娘回来结婚,不管怎么样生个儿子再说。
“如果陶沫死活不同意怎么办?”蒋睇英提出了疑问,虽然陶奶奶是长辈,但是现在毕竟不是过去了,婚姻也不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陶沫真的不同意,难道他们还能绑着陶沫去结婚嫁给马三子?
“不同意也得同意,一个破了身的下贱货色,和她那不要脸的妈一样,我们陶家的风气可不能因为这个小贱人给败坏了!”陶奶奶一锤定音的开口,狠戾着表情,陶沫一个死丫头,到时候不同意她也翻不出天来!
陶大伯和陶老三对望一眼,各自思虑着,这的确是唯一的办法了,到时候只能用族规压着陶沫同意,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将五十万拿到手,到时候结婚陶沫逃婚了,那她也嫁到了马三子家,是马三子的家事了,和陶家没有关系。
陶沫过了三天安生的日子,陶奶奶和陶大伯一家都没有来闹腾,陶沫丝毫没有感觉到安全,陶家人只怕想其他办法来逼迫自己,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五十万的。
果真,在吃了早饭之后,村里最好事的胖大婶陪着蒋睇英一起到了陶沫住的老屋里,“陶沫啊,你奶奶被你气的身体不好,这会你大伯三叔都在那里,让你过去一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陶沫也没有迟疑的就起身向门外走了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也想要看看陶家人到底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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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19章 三堂会审
陶大伯家的客厅里此刻坐满了人,陶奶奶坐在了主位上,陶家村的两个快八十岁的老一辈也坐在了一旁,陶大伯和陶老三还有其他几个平日里在村子里说话都有分量的长辈则依次落座,一屋子的人,看起来很有三堂会审的架势万世沧桑全文阅读。
“哼,还是大学生呢!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把自己亲奶奶给气病了躺三天,都没有上门来看一眼!”大伯母率先发难,阴阳怪气的讥讽着陶沫,“我看这样没有孝心的东西,就该通知学校给开除掉!”
陶沫一如既往般的低着头,怯弱的站在一旁,任由大伯母发难,在外人看来,大伯母一脸的悍妇模样,陶沫就是被欺负的小可怜,不由在心底叹息一声,没了爹妈的孩子果真是可怜,尤其是摊到了尖酸刻薄的陶家,陶沫能活着长大也算是老天保佑了踏天狂神最新章节。
“之前不是伶牙俐齿的狠,这会装什么孬种!”陶伟韬怒瞪着一双眼,手里的玻璃茶杯啪的一声向着陶沫砸了过去,只不过没什么准头,哐当一声,茶杯在陶沫的脚边碎了,倒是将在场其他人都给吓了一跳。
“伟韬,你像什么样子!”看到两个快八十岁的长辈被吓的一哆嗦,陶大伯不满的看了一眼满脸横像的陶伟韬,随后陪着笑脸道歉着,“这孩子主要是太担心他奶奶,被陶沫给气狠了。”
陶奶奶拍了拍桌子,不满陶大伯训斥自己的宝贝孙子,“你骂伟韬做什么,该骂的可不是我孙子,陶沫,你既然过来了,今天我这个老不死的也将村子里的长辈都请来了,陶家的老规矩出嫁女不得继承家产,那五十万是我儿子的死亡赔偿金,你给我交出来!”
在陶沫没有来之前,陶家村的几个长辈们也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说实话陶家人的确没有一个好东西,陶沫从小过的那叫什么日子?真的比猪狗都不如。
不过这赔偿金可不是小数目,整整五十万,不管放到哪家都不可能让一个孩子拿着,陶沫一个人要独吞五十万,不管她有理没理都不会有人支持赞同的。
出嫁女?一直装孙子的陶沫猛地抬起头,从重生到原主的身体里之后,对于这个平行世界,陶沫也做了诸多的了解,虽然科技和以前是差不多的,但是有些方面还是有点不同,家族的存在就是一种。
在原主生活的这个时代,没有满清入关,没有八国联军,也没有抗日战争的发生,社会平稳的从封建社会过渡到现在,所以也没有了计划生育、独生子女这东西,家族的力量如同古代一样一直延续、存留着。
而且当今的社会,除了政权、军权之后,还有两股势力鼎足,一个就是游走在黑暗的黑社会,另一个就是家族势力,四种力量鼎足而立,互相支持也互相制衡,家族宗族一直存在,其力量也不容小觑。
“老陶家族规的确如此。”一旁一个陶家旁系的长辈慢悠悠的开口,说实话五十万这不是小数目,陶沫一个人想独吞肯定不行的,不过陶奶奶和陶大伯想独吞,一点不分给陶沫这个女儿也太黑心了一点,那毕竟是陶平海这个父亲用命换来的赔偿金reads;。
但是他们都是陶奶奶请过来的,陶沫一个孤儿,人单势孤,虽然在场的人都知道陶沫被欺负了,可是谁也不可能真的帮陶沫说话。
“我不知道我要嫁给谁?而且我大学还没有毕业,绝对不可能结婚的。”冷声开口,陶沫算是看透了陶家这些人,为了五十万,能将陶沫送到钱泗铭的床上,也能将陶沫随便嫁出去,这些人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哼,不结婚,难道你以为你还能巴结上钱少?”陶伟韬不屑的看了一眼陶沫,虽然陶沫和钱少上了床,发生了关系,但是跟钱少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陶沫是绝对不可能嫁给钱少的,所以陶伟韬丝毫不担心陶沫真的嫁出去了,钱少会找自己的麻烦,最多有点不高兴而已。
“不过一个破烂货,真以为钱少会给你做主?不过是图个新鲜而已!”陶奶奶嗤笑的看着不愿意屈服的陶沫,阴冷一笑,满嘴的恶毒咒骂,“一个千人骑万人骑的下贱东西,钱家会娶你?我劝你歇了这攀高枝的心思,老老实实的嫁出去,否则一个破了身不贞洁的破烂货,败坏了陶家家风,早该装猪笼沉塘了。”
“就是,陶沫,你以为你还是冰清玉洁的大姑娘,自己想要攀高枝不要脸的脱了衣服爬了钱少的床,送上嘴的肉谁不吃?”憋屈了好几天的大伯母,正好趁着今天狠狠的发泄出来,恶毒冷笑着,“钱少不会娶你的,所以你除了马三子还能嫁给谁?”
如果钱少真的会娶陶沫,陶家人哪里敢欺负陶沫,不过是看准了钱少是玩玩而已,再加上钱家虽然势力大,但是他不可能和陶沫结婚,总不能拦着陶沫不嫁人吧,陶家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要强行将陶沫给嫁出去。
马三子愿意给十万的彩礼不说,陶沫私吞的五十万也要吐出来,这一算就是六十万,陶大伯和大伯母只要想想就感觉心花怒放,钱少也许会不高兴,到时候让伟韬去请客吃饭赔个罪,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现在婚姻自由,我是不会嫁的,搬出族规也不会嫁的。”陶沫冷眼看着狗急跳墙的陶家人,虽然现在家族的力量有时候甚至强过法律,但是陶沫也不指望依靠家族谋取什么,所以族规对陶沫而言不过是一个摆设,她不嫁,谁也强迫不了她,赔偿金她不拿出来,陶家人也只能干着急。
“果真是反了天了!一个破烂货,有男人愿意娶你就该感恩戴德了!”陶奶奶尖利着嗓音怒喝着,愤怒的指着陶沫,“今天你不嫁也要嫁!陶家容不得败坏家风的下贱货色!”
陶大伯和陶老三还有在场其他几个长辈都眼观鼻、鼻观心,谁都没有再开口,任由陶奶奶他们发作陶沫。
“谁说我败坏陶家家风了,更何况我和钱少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你是我奶奶,却也不能随意的污蔑我清白。”陶沫冷笑一声,既然钱泗铭的名头已经不能震慑陶家人了,就没有必要背上和钱泗铭有关系的名声了。
在场其他人不由的傻眼了,陶奶奶搬出的是陶家的族规来逼迫陶沫嫁人,然后再以出嫁女无法继承家产这一点逼迫陶沫交出五十万。
可是如果陶沫是清清白白的,谁也不能逼迫她嫁人,就算是家族也不行,毕竟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如此一来陶家人的打算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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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20章 陶沫发威
“你和钱少没关系?”陶奶奶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般,一手气愤的拍着桌子,一手指着陶沫怒骂,“果真是个黑了心肝的东西,钱少刚刚帮你从陈家要回了五十万的赔偿金,你竟然就翻脸无情,你和钱少没关系,那钱少是脑子进水了帮你打压陈家要回赔偿金,都说婊子无情,你果真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是一样的货色黑暗之神话重铸最新章节!”
“既然你说你和钱少没关系,是清清白白的,那我就给你验验,看看你到底破瓜了没有!”大伯母恶毒一笑,粗胖的身体向着陶沫扑了过来,既然这个小贱人不要脸,今天自己就彻底撕了她的脸皮,看看她有没有脸在陶家村立足。
旁边几个和大伯母关系好的妇女,此刻也都是满脸的恶毒之色,之前大伯母答应了她们,今天事情办成了,日后一定好好摆上一桌酒招待大家,更何况,她们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家长里短,今天逮到机会了,也跟着大伯母向着陶沫走了过去,竟然真的要扒了陶沫的衣服给她验身。
看着饿虎扑羊般冲过来的大伯母,那满是肥肉的老脸上满是狰狞歹毒之色,陶沫站在原地没动,在大伯母那粗壮的胳膊就要抓住陶沫的肩膀上,陶沫清瘦胳膊一抬,手搭在了大伯母的粗胳膊上,用力的一个反扭。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从大伯母的嘴里叫了出来,陶沫反手一推,原本就站不稳的大伯母哎呦一声惨叫,扑通一声狠狠的摔了出去。
她原本就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这么一摔,一头狠狠的撞到了大桌子腿上,又是一声杀猪般的痛苦嚎叫声,额头直接被撞出一道口子,鲜血刷一下流了出来,鲜红的血迹在脸上勾勒出一张狰狞如同夜叉般的老脸。
“杀人了,陶沫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痛的直叫唤,一抹脸上的血迹,大伯母如同疯子一般的嚎叫着,踉跄着要起身去厮打陶沫,可是撞的太狠,头一晕,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陶沫,你竟然敢对你大伯母动手?”陶奶奶原本还老神在在的等着陶沫下跪求饶,乖乖的将五十万交出来,谁知道不过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大儿媳妇就一头摔在了地上,还磕破了头。
陶奶奶顿时怒了起来,猛地站起身来就像陶沫扑了过去,尖着嗓子昂着脖子怒骂,“我看你这个小贱货敢不敢也对我动手!我打死你这个下贱的东西!”
陶大伯家的客厅彻底鸡飞狗跳的乱了起来,陶沫虽然没有对陶奶奶动手,但是几个躲闪之后,陶奶奶已经累的眼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的叫骂着,“我不活了reads;!不活了!活了一把年纪,到头来还被孙女欺负,我还有什么脸活着,干脆一头撞死在陶家祠堂里,死了也干净!”
“陶沫!”陶大伯这几天一直憋着一口气,这会终于找到机会了,暴怒着一张脸,对着陶沫怒吼一声,“你这是要气死你奶奶吗?”
“真是无法无天了!”陶老三也跟着怒斥起来,只是却没有上前。
陶老三只感觉一股子的邪乎,陶沫平日在陶家过的什么日子,陶老三是清楚的,这会对上陶沫那清冷冷的一双眼,似嘲弄又似不屑,陶老三只感觉背后直冒冷汗,心里头也慎得慌。
“你敢打我妈?陶沫,老子他妈的打死你!”陶伟韬怒吼一声,随即向着陶沫冲了过去,飞起一脚就揣向陶沫的小腹。
一个大男人暴怒之下的一脚有多大的力度,在场的人都明白,这要真是踹到陶沫身上,陶沫不死也要在医院躺上半个月。
陶大伯看着冲过来的儿子,眉头微微一皱,原本想要阻止,毕竟自己儿子人高马大正值壮年,这一脚踢下去可不轻,一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说陶沫一个小姑娘,但是想到陶沫如今的硬脾气,陶大伯微微的侧过身避让开,任由陶伟韬向着陶沫踹了过去。
“啊!”
“快让开!”
四周几个中年妇女都是大伯母喊过来,这会看到陶伟韬动手了,害怕自己被波及到,一个一个忙不迭的避让到一边,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拦一下。
陶沫将陶大伯那表情收入眼中,只感叹原主的识人不清!在陶家这些人中,原主的记忆里一直对这个大伯很有好感,却不明白陶大伯不过是最为伪善的性子,他若真的维护原主,又怎么会让陶奶奶和大伯母这么欺辱原主。
眼瞅着陶伟韬的一脚踢了过来,陶沫右手猛地抬起,动作迅速的向着陶伟韬飞起的小腿凌空劈了下来。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声响起!陶伟韬平日里没少打架斗殴,凭着一股子狠劲,也算是小有名头,否则也没有资格当钱泗铭的跟班。
可是此刻只感觉小腿骨剧烈一痛,陶伟韬吃痛的惨叫一声,身体不稳的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过往打架的经验让陶伟韬知道自己的小腿骨头断了,被陶沫一记手刀直接劈断了。
猛地抬起头,陶伟韬惊恐的看着神色清冷的陶沫,那平日里看起来怯弱自卑的脸上却是一派的平静,平静到让陶伟韬浑身一哆嗦,痛的苍白的脸上直冒冷汗。
陶伟韬不由想起前年跟着钱泗铭去外地打猎,在山林里,那一头孤狼就是这样的眼神,冷幽幽的,看似来像是无害,但是却会在瞬间扑上来要了你的命。
正在陶家人震惊的同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派出所的一辆警车停在了陶大伯的门外,四五个警察快步小跑了进来,“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陶大伯没有想到警察竟然过来了,眉头皱了皱连忙迎了过去,虽然说宗族的力量也是强大,但是毕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原本陶大伯的打算是将陶沫的事情在家族里解决了,也不知道谁报了警,将警察给叫来了。(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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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21章 鸡飞狗跳
“警察同志,快将这个小贱人给抓起来报告王爷:王妃很萌很倾城全文阅读!”陶奶奶还坐在地上撒泼着,这会看到警察,也顾不得什么,对着陶沫又是噼里啪啦的一阵怒骂,“这个小贱人良心都被狗给吃了,贪了我儿子五十万的死亡赔偿金!还打伤了我的大儿媳妇!”
“对,将陶沫这个贱人快抓起来!”大伯母脸上还顶着红艳艳的鲜血,不过伤的并不算重,这会也恢复过来了,这才看到跌在地上抱着腿,痛的脸色苍白的陶伟韬,不由嚎了一嗓子,一把扑了过去,“伟韬,伟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陶伟韬原本就痛的直哆嗦,被身材粗胖的大伯母这么一扑,身体一个踉跄,断腿再次碰到地上,陶伟韬痛的啊了一惨叫声,没好气的一把推开大伯母,“你干什么?不知道我腿断了吗?”
在场的人都看见陶伟韬要踢陶沫,不过被陶沫一记手刀给劈了一下摔在了地上,但是谁都没有想到陶伟韬的腿竟然断了,难道是被陶沫给打断的?
几乎在同时,众人就否定了这个念头,怎么看陶沫这营养不良的清瘦模样,也不可能将陶伟韬这个大男人的腿给打断了,那一记手刀,虽然速度有点快,但是看起来轻飘飘的,估计也没有几分力度,陶伟韬只怕是故意装断腿来讹诈陶沫异能风暴之超级高手最新章节。
看着地上撒泼的陶奶奶,看着披头散发,额头还碰出一道伤口的大伯母,再看着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直冒冷汗的陶伟韬,警察一看就知道这是家庭纠纷,带队的警察认识陶老三,“老三,怎么回事?谁动的手?”
“殷队长,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出警。”陶老三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但是警察已经过来了,也只好笑着招呼着,“一点家庭纠纷,我们自己处理就可以了。”
“什么家庭纠纷,陶沫这个小贱人打伤了我,还打断了伟韬的腿,这是犯罪,就该抓起来去吃牢饭!”大伯母扯着嗓子叫了起来,不满的瞪着陶老三,“老三,你是帮谁呢?”
果真是头发长见识短!陶老三没好气的叹息一声,这事明显要私了,警察一旦参与进来,对陶家可是不利。
“我报的警,他们要强迫我嫁给同村的一个老光棍,现在婚姻自由,我母亲在我三岁的时候离开而来,我父亲去年出了意外死亡了,就算他们是我的长辈,也没有权利强制我结婚。”陶沫不给陶老三打圆场的机会,走上前来将事情说了一下。
早在1950年的时候就出台了婚姻法,强调婚姻自由,虽然说很多家族里的婚姻都是出于家族利益门当户对,那也都是双方自愿的,子女如果不愿意,长辈强制要求结婚,子女不是逃婚就是抵制,长辈的也没有办法,至多家族断绝这些忤逆子女的一切利益。
陶老大和陶老三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陶沫,陶老三更是陪着笑脸,“殷队长,抱歉抱歉,自家小孩子不听话这才闹出来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你看这孩子可是一点伤都没有,我们这当长辈的知道分寸reads;。”
“老三,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既然接到了群众报警,我们肯定是要出警了解情况的,你们能私了更好,这老的老,伤的伤,先送医院去看看吧,还有事情不能继续闹大了。”殷队长看陶沫的确好好的,也相信了陶老三的话,只当是长辈的要包办婚姻,小辈不同意这才闹起来还报了警。
“殷队长,我人单势孤留在这里不安全,我想跟你们警车一起去镇上,明天早上买了车票直接回学校去。”陶沫也懒得多解释什么,既然陶家想要粉饰太平,自己直接回潭江大学去。
“不行,五十万不交出来,你哪里也不准去!”大伯母第一个叫了起来,一手怒指着陶沫,凶神恶煞的威胁,“今天不把钱交出来,我打断你的腿,想要跑,没门!”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贱人,你还敢叫警察,还敢跑!就算警察来了,这是我陶家的事情,陶家本家在潭江市也是数一数二的,警察也管不了,不将五十万交出来,今天你不要想出这个门!”陶奶奶跟着叫了起来,板着老脸,凶神恶煞的对着陶沫一顿怒骂,半点没有注意到一旁警察完全黑下来的脸。
果真是原形毕露!陶沫瞄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陶大伯和陶老三,他们倒是想要粉饰太平,可惜还有猪队友拖后腿,当着警察的面都敢这么横,自己报警果真是正确的。
虽然说如今家族的力量不容小觑,但是家族势力再大那也是要遵循法律的,殷队长原本看陶老三的面子也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何况报警的陶沫完全没有受伤,这只是小事。
可是陶奶奶和大伯母这么一吼,殷队长彻底黑了脸,“什么五十万我不知道,不过每个公民都享有自由权,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那是触犯法律的!”
“我是她奶奶,她手里拿的是我儿子的死亡赔偿金,我怎么触犯法律了?我触犯法律你们将我抓走。”陶奶奶倚老卖老的撒泼起来,直接向着殷队长扑了过去,将双手举到殷队长的面前,愤怒的只叫唤,“你们将我抓走,将我这个老不死的抓走关起来!”
殷队长的确不能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人怎么样,所以火大的对着一旁的陶老三吼了起来,“陶老三,你不管管你妈吗?有事说事,闹什么!”
“妈,你不要着急,你放心,警察一定会给我们做主的!”陶老三和陶大伯也知道这会事情闹大了,连忙拉住撒泼的陶奶奶,不断的劝着。
“我不活了啊,儿子死了,孙女就欺负我这个老不死的,我不活了啊,还不如一头碰死。”陶奶奶坐在一旁又哭又闹的叫骂起来。
一旁的大伯母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陶伟韬,也顾不得撒泼叫骂了,“平江,快将儿子送医院,儿子的腿断了,腿真断了!”
众人这才发现陶伟韬真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断了腿,一下子刚平静的场面又混乱起来,殷队长也知道今晚上这事不好处理,清官也难断家务事,最后派了两警察陪同送陶伟韬去了医院。
陶沫和陶大伯还有陶老三夫妻都跟着殷队长的警察直接去了镇上的派出所做笔录了,陶家闹哄哄的场面这才算是稳定下来,至于陶奶奶原本该留在家里的,谁知道她一定要跟着去派出所,唯恐警察包庇陶沫,自己的五十万就没了。
殷队长没办法,最后让人又将陶奶奶也送去医院了,美其名曰是看望陶伟韬,甚至也做个检查,毕竟她七十多岁了,去医院查查也好,总之不去派出所就行。(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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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22章 本家来人
做笔录其实很简单,毕竟陶家的事情也挺简单,说来说去不过是陶平海五十万的死亡赔偿金造成的,现在钱都在陶沫手里头攥着,陶大伯和陶老三的话风都改了,只说陶奶奶不放心陶沫拿着钱,担心孩子小乱花了,所以才闹起来英雄联盟之抗韩先锋全文阅读。
陶沫这边倒也没有再多说钱泗铭的事情呢,也没有说陶家逼迫她嫁给马三子的事情,只承认了死亡赔偿金在自己手里,这也是自己应得的,她已经成年了,谁也没有权利将钱拿走,最后时间也不早了,派出所的警察将陶沫送到不远处的宾馆休息,等明天再说。
陶大伯和陶老三担心陶伟韬的腿,也要想个办法,这会做好了笔录就打算先去医院。
“老三,这事我看有点麻烦,你要清楚,从法律上来讲,陶沫她是你家二哥唯一的女儿,他的死亡赔偿金于情于理都归陶沫继承,你妈虽然也有一部分的继承权,但是能分到的钱不多,陶沫她都是大二的学生了,已经成年了,她不将钱交出来,你们这些当大伯小叔的都没有权利逼迫她穿越之绝色宠妃最新章节。”
殷队长倒不是帮陶沫,只是陶沫已经报警了,说陶家人限制她人身自由,强迫她嫁人,殷队长接警了就必须处理,即使他想要帮着陶老三也没有立场,毕竟法律就是法律,陶沫也不是软柿子,否则事情就不会闹到派出所。
“殷队长,今晚上真是麻烦你了,你说的我和我大哥都明白,这不我妈年纪大了,她脑子转不过弯来,这才闹起来,而且我们当长辈的也是不放心陶沫一个孩子拿这么多钱,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看这事给闹的。”
陶老三依旧粉饰太平的将自己和陶大伯摘出来,陪着笑脸打着圆场,递了一根烟过去,“殷队长,你看这事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要从法律上来说是行不通的。”殷队长即使心里头不屑陶老三和陶大伯的贪婪,尤其贪的还是这样一笔钱,吃相太难看!
但是陶伟韬和钱泗铭的关系还算不错,钱父就是县公安局的局长,殷队长的顶头上司的上司,不管出于什么角度考虑,殷队长也愿意卖个人情给陶老三和陶大伯。
看了看四周,殷队长一面送两人出派出所,一面压低声音开口:“法律上的事你也知道,没什么漏洞,我们不能徇私枉法,否则被捅出去,或者网络媒体一曝光,从上到下都要倒霉,所以这件事是你们陶家的家事,你们不好处理,这不还有本家吗?”
陶老三和陶大伯对望一眼,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不管如何,陶沫打断了陶伟韬的腿是事实,打破了大伯母的额头也是事实,当然,还气病了身为长辈的陶奶奶,如果本家愿意出面,陶沫胳膊绝对拧不过大腿。
“殷队长,我们还要去医院,今天麻烦你了,改天一定请你好好喝一杯。”陶老三说着客套话,这才和陶大伯打了辆出租车直奔镇医院去了。
第二天在宾馆睡了个好觉,陶沫吃了早饭,在房间里泡了一壶茶,思考着陶家的事情,陶沫昨晚偷偷报警之后,将事情闹到了明面上也闹大了,和陶家人等于是撕破脸了。
在农村这样的小地方,有什么事都是在家解决的,闹到报警那等于彻底和陶家决裂了reads;。陶沫其实也有这样的打算,她毕竟不是原主,对陶家人也没有任何亲人的感情。
当然,陶家人对原主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挥之则来、呼之则去,随意的打骂欺辱,这血缘关系断了更好,只是不拿到五十万,只怕陶家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正好解决了这件事就回学校去。
九点多,房门被敲响,正是昨天晚上送陶沫过来的女警察,小镇子上派出所的事情就那么多,所以陶家的事情从昨晚上到今天早上几乎传遍,对于陶沫这个遗孤,大多数人都是同情的。
但是毕竟牵扯到钱了,而且还是五十万这么多,陶沫一个人想要独吞肯定是不行的,不管怎么样,都要吐一些出来,也算是花钱消灾了。
“陶沫,殷队长还有你大伯他们也都来了,让你过去一趟解决事情。”女警年纪不算大,对陶沫也还算好,低声开口道:“你们陶家本家也来人了,你一个小姑娘不要性子太倔,到时候哭一哭,你放心,到时候我们警察也会在场,不会让你太吃亏的。”
“嗯,谢谢。”陶沫抬头一笑的致谢,跟在女警身后向外面走了去,本家来人了,看来陶家人明白威逼自己肯定不行,自己又报警了,陶家人想要钱也不占理,这才将本家请了出来,看来局面对自己是不利了,不过陶沫倒无所谓的,她忽然恶趣味的想陶家人知道五十万一分都没有了,那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派出所。
殷队长腾出了一个办公室,给坐在沙发上的陶家三叔公亲自倒了茶,从年纪上,三叔公年纪比陶奶奶还要大,关键是辈分高,从身份上,三叔公可是本家嫡系,陶家在潭江市也算是一方势力,殷队长不过是镇上派出所的一个队长,态度殷勤也算是正常。
“三叔,你看这事给闹的,竟然让您老亲自跑一趟,实在是我们这些当小辈的不孝。”陶大伯低着头的道歉着,听了殷队长的暗示,陶大伯连夜就打了电话给和他们这一支关系还算亲的一个堂兄,谁知道最后过来的竟然是三叔公。
“哼,我不跑一趟,你们还要怎么闹?闹到县派出所,还是闹到市里去?”三叔公板着脸,神色冰冷,话音带着一股子的孤僻和阴冷。
旁支分支的事情,本家一般不会过问,除非是出了大事,但是这件事闹的有些难看,为了五十万都闹到派出所了,主家会派三叔公过来处理,也是担心陶沫一个小姑娘真的被欺负狠了,闹到网上或者媒体那里,陶家的脸就真的丢尽了,更何况本家也担心陶沫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平日里陶沫被陶家人给欺负的狠了,性子也怯弱自卑胆小,这一次一反常态的这么闹起来,谁知道最后会出什么事,陶沫要是一个想不开自杀了,或者和陶家人同归于尽,那事情就真的闹大了,丢的可都是陶家本家的脸面。
“三叔,这不是我们闹的,实在是陶沫这个小贱……小孩子太没大没小,我妈都给气病了住院了,伟韬这么好的孩子,竟然被她给打断了腿,医生说要修养一个多月。”大伯母将随口而出的小贱人三个字又给憋了回去。
指了指自己额头上伤口,大伯母虽然恨不能活撕了陶沫,这会却只能摆出弱姿态,这也是昨晚上陶大伯和陶老三夫妻商量了半宿,选择的方案即使示弱。
“三叔,你看看,我这头就是陶沫给推出来的,这孩子出去上大学之后,翅膀硬了,真的疯了,那可是老二用命换回来的钱,我们这当长辈的总不能看着她一个小孩子将钱给败光了,到时候苦的还是她!”(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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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23章 唇枪舌战
“事情到底怎么样,等陶沫来了再说超级文明商店全文阅读。”三叔公老神在在的捧着茶杯,神色一片漠然。
活了一辈子了,三叔公的一双眼利的很,大伯母是真的可怜还是装可怜,在三叔公眼里一眼就看出来了。
更何况之前三叔公也看了派出所昨晚上做的笔录,抛开五十万不说,陶家竟然要逼迫陶沫一个大二的学生嫁给陶家村的老光棍马三子,就冲这一点,三叔公就看不上陶家这几人,太贪不说,还没有一点良心。
大伯母有些不甘三叔公冷漠的态度,还想要诉诉苦,却被一旁陶大伯给拦住了,他们在陶沫面前虽然横,但是到了本家三叔公面前,立刻就怂了,也不敢玩什么小心眼网游之厄运城主全文阅读。
陶沫一进门就收到了所有人打量的目光,陶大伯和陶老三夫妻目光极其的复杂,毕竟原本以为水到渠成的事情,偏偏出了意外。
大伯母一双眼则恨不能将陶沫给瞪出两个洞来,恶狠狠的,若不是来之前陶大伯三番五次的叮嘱,大伯母这会估计都扑上去找陶沫拼命了,陶伟韬的腿可是真的断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尤其现在是冬天,天寒地冻的骨头愈合的就更慢。
三叔公端着茶杯喝了一杯茶,目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陶沫,旁支的事情,三叔公并不了解,不过是来之前打听了一下,知道陶沫的性子怯弱胆小,在陶家被欺负的也狠,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三叔公以为是陶沫这个老好人被欺负太狠了才爆发出来。
可是当看到陶沫的一瞬间,三叔公就推翻了这个判断,陶沫看起来清清瘦瘦的,衣着很是普通,浅灰色毛衣外面是一件薄棉袄,蓝色牛仔裤,一双小靴子,扎了个马尾辫,刘海有点长,快遮到眼睛了,和大街上的大学生没什么不同,看起来更加的朴素。
可是陶沫那一双眼太过于平静太过于清澈,冷冷清清的,好似一切都不在乎,又好似一切都在她的眼中,太过于透彻了,三叔公识人无数,不得不承认他所见过的年轻人里,从没有人有陶沫这样冷静里带着淡然的双眸,这绝对是一个精明到极点的姑娘,大智如愚不过如此。
“陶沫,这是本家过来的三叔,你喊三叔公。”蒋睇英主动开口,笑着看向陶沫,好似之前根本没有任何矛盾一般。
“三叔公。”在三叔公打量自己的同时,陶沫也打量了对方,虽然同样都是年逾古稀的老人,但是陶奶奶却是倚老卖老的泼妇,尖酸刻薄阴冷。
眼前的三叔公精神却是极好,坐在椅子上,背挺的很直,目光锐利,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人物,也对,本家能在潭江市立足,肯定也是非同一般。
“嗯,都坐下吧。”三叔公态度依旧淡漠,拿过一旁殷队长之前拿过来的笔录翻了翻,“和马三子的婚约作罢。”
“那怎么行?三叔,这都是走了老礼了reads;。”大伯母猛地拔高嗓子开口反驳,对上三叔公刀子一般的双眼,刚刚高涨的气势咻一下又憋了回去,诺诺的嘀咕,“好女不二嫁,已经答应的事情怎么好反悔!”
“你给我闭嘴!”三叔公是真看不上大伯母这副贪婪的嘴脸,陶老二死了不过一年,他们就敢昧着良心卖了他女儿,这可是他们的亲侄女,良心都让狗给啃了。
三叔公冷冷的一双眼看向陶大伯,语调淡漠却带着无比的威严,“走了老礼,那可有订婚仪式,彩礼是多少?媒人是哪个?什么都没有,你们上下嘴巴一张,就将自己侄女嫁出去?你当婚姻法是摆着好玩的?”
陶大伯被训的耷拉着头,将陶沫嫁给马三子,原本就是为了逼迫陶沫交出五十万来,毕竟出嫁女没资格继承家产,权宜之计又怎么可能有媒人彩礼什么的。
“不嫁肯定不行,我们都收了马三子五万块的定金了!”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陶奶奶板着满是皱纹的老脸走了进来,一夜没有睡好,眼皮也是耷拉着,深深凹陷到眼眶里,扁着嘴,看起来更是老态,只是那尖酸刻薄的气息丝毫不减。
“收了多少就给我退回去多少!这是你亲孙女!你这是要卖人吗?”三叔公冷声的一拍桌子,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看这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害!五万块就将花季年华的亲孙女卖给四十多岁的老光棍,他们还真不怕逼出人命来。
陶奶奶在家里强势惯了,乍被三叔公这么一呵斥,不由吓的一愣,老脸也是一阵青白的难看,但是却也不敢和本家的三叔公闹,陶奶奶凶狠狠的瞪了一眼陶沫,“不是我卖孙女儿,三哥,你问问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早就破了身,这要是传出去,我陶家还有名声吗?所以我这才做主要将她嫁给马三子,这也是为了我们陶家的家风考虑!”
不管到什么时候,姑娘家的名声总是被看重的,即使现在社会这么发达,男女关系也乱的很,但是拿到明面上说的时候,家风门风都很重要,尤其是陶家在潭江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姑娘家的名声就更重要了。
“就是,他三叔你不知道,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大伯母立刻来了精神,噼里啪啦的就说了起来,“陶沫这孩子太轻佻了一点,之前陈家扣着赔偿金不给,好不容易我们从伟韬那里寻到了钱少的关系,这不伟韬就带着陶沫过去给钱少道谢,谁知道这丫头一看钱少家世不一般,竟然借着醉酒爬了钱少的床,这不我们也担心这丫头去和钱少闹,也担心败坏了陶家的门风,这才急匆匆的将陶沫给嫁出去。”
若事实真的如同大伯母这样的,那他们强制陶沫嫁给马三子也算是情有可原,毕竟家族的名声很重要,陶沫一个人败坏了陶家的门风,就等于连累了陶家所有没有结婚出嫁的女孩子。
“大伯母和奶奶宁可相信外面的风言风语,却不相信我,我陶沫不是那么眼皮子浅的人,我也看不上钱泗铭那样的纨绔少爷,更不会爬他的床。”淡然一笑,陶沫平静的看了一眼说的起劲的大伯母,这轻飘飘的笑意有着说不出来的嘲讽和不屑。
大伯母一下子炸了起来,不满的对着陶沫吼着,“什么叫风言风语!那是你堂哥亲口说的,难道还能作假?”
“那大堂哥明知道我喝多了,都要爬别人的床败坏陶家的门风了,竟然还不阻止,这可真是我的大堂哥!”嗤笑一声,陶沫毫不客气的反驳回去。
猛地纠结住,大伯母要反驳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能怎么说?难道说就是陶伟韬故意将陶沫送到了钱泗铭的床上,用来讨好钱泗铭,从而利用钱少的名头从陈家那里拿到五十万的赔偿金。(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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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24章 蛇鼠一窝
“说这么多做什么绝世唐门最新章节!反正你已经破身了,这是事实!”陶奶奶板着老脸,阴沉沉的目光盯着陶沫。
“让奶奶失望了,那天晚上我虽然喝多了,不过也知道洁身自好,所以我是单独开了一间房睡了一晚上校花的贴身高手最新章节。”陶沫冷然一笑,看着明显怀疑的大伯母和陶奶奶,眼中笑意加深,“如果奶奶和大伯母不相信,可以把大堂哥带过来,我们亲自打电话去问问钱少。”
“你大堂哥腿都被你打断了,还在医院打着石膏,怎么过来?陶沫,你不要狡辩了!”一想到自己儿子断了腿在医院躺着,大伯母已经顾不得三叔公在场了,指着陶沫怒骂着:“我看你就是黑了心肝想要折腾伟韬,看不出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恶毒!真是良心被狗给吃了!养你这个小贱人还不如养一条狗!当初就该活活饿死你!”
“够了,像什么样子!”听着那一声声小贱人,三叔公眉头一皱,沉着脸怒斥着大伯母,“我还坐在这里你都敢这样,这些年陶沫过的什么日子,需要我去找人问清楚吗?”
“少说两句!”陶大伯一把拉住怒骂不休的大伯母,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一面忙不迭的对着三叔公道歉,“主要是伟韬那孩子还在医院,她这当妈的才急的口不择言,三叔,你多包涵。”
他家的儿子就是儿子,陶沫难道不是陶平海的女儿吗?三叔公也懒得和陶大伯计较什么,“那个钱泗铭的事情先放一边,今天主要来说陶平海死亡赔偿金的事情。”
三叔公此言一出,在场几人立刻就坐直了身体,就连陶奶奶也正襟危坐着,顾不得和大伯母再责骂陶沫。
目光扫过眼露贪婪之色的陶家几人,再看着神色淡然平静的陶沫,高下立现!三叔公摇摇头,“平海死亡陈家给了五十万赔偿金,我来之前也询问了陶家的律师,按照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这一块,陶沫虽然成年了,但是还在上大学,所以首先要扣除她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五十万扣除掉陶沫上大学两年学费和两年半的生活费,还剩下四十五万。这四十五万按理说是该陶沫和秀娟(陶奶奶的名字)你们两平分。”三叔公继续开口,“不过秀娟你一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你的赡养应该是所有子女平分,所以这四十五万里,你只能占百分之三十,也就十三万五千,余下的归陶沫所有。”
“不行!”异口同声着,大伯母和陶奶奶同时跳了起来反对,五十万,到最后他们就只能得十三万五千,余下的三十多万都归了陶沫,大伯母和陶奶奶怎么都不可能答应的。
陶大伯和陶老三夫妻也是心一冷,没有想到三叔公竟然要维护陶沫这个孤儿,三人脸色都阴沉沉的,显然也是不满意这样的分配方式,只是没有像陶奶奶和大伯母一样叫起来,还算沉得住气reads;。
“那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如今儿子死了,我这个当娘的竟然只能分到这么一点赔偿金!”陶奶奶直接捶着大腿哭了起来,指着陶沫怒骂,“这个不孝顺的东西,也是我这个老不死养大的,结果呢,现在就把我给生生气病了,她大堂哥也被打断了腿,这么分我绝对不同意!”
“我儿子被陶沫打断了腿,医疗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大伯母不甘落后的补充,唯恐钱都分到了陶沫这里,“陶沫从小就住在我家里,养了二十多年,就算一年一万,这也要二十万了,再加上我儿子的赔偿,我也不要多就十万!一共三十万!”
陶沫从小的确是养在陶大伯家的,不过那也是因为陶平海工作的钱都上缴给了陶奶奶,每个月也拿一部分出来当自己和陶沫的生活费,只是如今说这些不过是扯皮条而已,掰不出什么理来,当然也没有什么证据,到时候陶奶奶和陶大伯一家一耍赖,陶沫也没有办法。
“对,陶沫这个不孝顺的东西还将我给气病了,我这头痛的厉害,胸口也闷的喘不过来气了,怎么也要赔偿我一些钱!这五十万,陶沫一点分都没有,都是我的!”陶奶奶靠在沙发直喘气,好像真的被陶沫给气的半死不活了。
三叔公直接被气乐了,按照她们两这么一算,陶沫还真是一分钱都拿不到了,五十万都赔给她们了,懒得理会撒泼的陶奶奶和大伯母,三叔公看向闷着脸坐在一旁的陶大伯和陶老三,“平江和平山,你们一个是当大伯的一个是当小叔的,你们怎么说?”
“三叔,我很早之前就在镇子上住了,陶沫的确是养在大哥家,这赔偿金我也不会沾手,不过我妈养陶沫的确吃了不少苦,于情于理也该多拿一些。”陶老三陪着笑脸,反正有妈和大嫂来闹腾,自己肯定不会搀和进来。
“三叔。”陶大伯咳嗽一声,板着脸,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既然陶沫能气病自己奶奶,打断自家堂哥的腿,她已经不将我们当成一家人了,既然如此,该怎么算就该怎么算,伟韬住院的确也需要花费不少钱,我们家条件也困难的很。”
“好,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也对,亲兄弟还明算账。”三叔公算是看明白了,旁系这几人算是蛇鼠一窝,真没什么好说的了,陶沫想一分钱都不吐出来,只怕也不行,“陶沫,你的意思呢?”
早就见识了陶家人的贪婪和无耻,陶沫只为原主感觉到不值,看了一眼三叔公,“奶奶说气病了要赔偿先不说,大堂哥之前要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至于大伯母说的养了我二十年,一年一万的抚养费。”
陶沫莞尔一笑,无可奈何的一耸肩膀,“可惜我没有这么多钱,我父亲的死亡他自己占主要责任,所以陈家虽然赔付了五十万,不过我将其中二十五万给退了回去,这是和陈家律师签署的合约。”
从背包里拿出一份合约,陶沫递给了一旁的三叔公,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陶沫收到五十万的赔偿金之后,立刻就退还了二十五万给陈川,所以陈川实际上只赔付了二十五万。
“做人要有良心,人在做天在看,这种昧了良心的钱我不会要,相信我父亲在天有灵也不会要的。”看着脸色大变的陶家几人,陶沫感觉畅快多了,这种肉到了嘴巴又不见了的失望,只怕陶家几人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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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25章 钱都没了
“你……你这个败家的小贱人田园凤来全文阅读!”陶奶奶气的嗷了一嗓子,指着陶沫想要骂,可是一想到二十五万就这么不见了,陶奶奶这会是真的气病了,靠在沙发上直喘气。
陶大伯从看到三叔公递过来的合约时,脸色就是苍白苍白的,二十五万就这样没有了,没有了!
“我的钱,我的二十五万那!”大伯母已经哭嚎起来了,心痛的猛拍桌子,又哭又叫着,“二十五万就没了,陶沫,你这个小贱人,你不要你给我啊,你为什么要还给陈家!那可是二十五万!”
陶老三夫妻对望一眼,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场的殷队长也愣了愣,看向陶沫的眼神里倒是充满了几分敬佩之色,毕竟那一次的意外事故,陶平海的确是负主要责任,陈川赔付二十五万是正常,陶家狮子大开口的要五十万,的确太贪心了,没有想到陶沫这么有良心,到手的钱竟然退回去了二十五万谍战之猎鹰突击全文阅读。
“那还有二十五万,余下的二十五万都给我交出来!”大伯母猛地清醒过来,嗷了一嗓子,一把扑过去抓住了陶沫的胳膊,急切的逼问着,“剩下的二十五万在哪里,都交出来,这可不是你的钱!”
“对,还有二十五万!”陶奶奶也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颤抖着手指着陶沫,连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哆哆嗦嗦的开口:“剩下的钱在哪里!那是我养老的钱!”
三叔公也被这一变故给弄的一愣,精神矍铄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这孩子还真是有魄力,不过陶家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年轻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样的不义之财,拿着也是良心不安,人在做、天在看!年纪越大,三叔公越是相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剩下的二十五万我去银行捐给了失学儿童救助中心,这是银行小票。”陶沫不慌不忙的从背包里又拿出银行的汇款小票,正是二十五万,收款人是失学儿童救助中心。
如果说之前陶沫退还了陈家二十五万已经让陶奶奶和陶大伯一家感觉晴天霹雳了,这会再听到陶沫将剩下的二十五万一分不剩的捐了出去,陶大伯直接傻眼了,呆愣愣的坐在原地像是失了魂。
陶奶奶和大伯母也愣神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目光呆滞的看着陶沫手里拿着的银行小票,二十五万那,直接捐了……捐了……
整个办公室一片死一般的安静,如果说三叔公最开始只认为陶沫有良心,不愿意昧下陈家多赔偿的二十五万,这会看到陶沫将剩下的二十五万给捐出去了,三叔公算是看明白了,陶沫这姑娘是真的有魄力,够心狠!
这五十万不管陶沫留下多少,陶家人肯定会喋喋不休的闹腾,不将陶沫手里头的钱榨干了绝对不罢休,所以陶沫干脆来一个釜底抽薪,五十万怎么来的就怎么没了。
陶家几人就算是闹破天了,陶沫现在也是一穷二白,当然,舍得将这么一笔到手的钱给送出去,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reads;。
如果是陶家本家的那些嫡系的少爷小姐们,五十万他们还不看在眼里,没了就没了,但是对普通人家而言,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一般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千多,五十万差不多是二十年的工资了,陶沫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姑娘,说捐出去就捐出去了。
“啊!”陶奶奶突然一嗓子嚎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捶打着双腿叫骂着,“我的钱那!没有了,都没有了!”
大伯母也反应过来了,杀人般的目光盯着陶沫,疯了一般冲了过来,“陶沫,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怎么舍得将钱给捐出去,肯定是你藏起来了,你给我吐出来,将钱吐出来!”
殷队长一个大男人此刻拦着大伯母都有些吃力,失心疯一般的大伯母又是踢又是打的,殷队长一个避让不及,脸上被狠狠的抠出三道血印来,痛的殷队长一哆嗦。
一旁的警察连忙帮着殷队长一起拉住发疯的大伯母,这女人原本就长的粗胖,一百四十多斤,比殷队长还重上十多斤,这一疯起来,那股子力量幸好是两个大男人,否则还真拦不住。
“陶沫你这个小贱人,你给我将钱都拿出来!你敢私吞,老娘一定杀了你,杀了你!”大伯母被拦住,抓不到陶沫,睚眦欲裂的叫骂着,不停的向着陶沫身边挺近,苦了拦着她的殷队长两人。
“还没有闹够!”三叔公狠狠的瞪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陶大伯,“还不制止住你媳妇,在派出所闹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老三你们快将人给拉住。”
“是,三叔。”陶老三夫妻灰败着脸色,蒋睇英跑过去将跌坐在地上呼天抢地的陶奶奶给拉坐在椅子上,陶老三则是帮着殷队长将发疯的大伯母给拉住了。
早已经料准会有这一幕,陶沫倒是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对上三叔公那复杂的目光,不由尴尬一笑,“那剩下的二十五万我是用陶家的名誉捐出去的,毕竟我还是个学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三叔公被噎的无语,她倒是会讨巧卖乖,陶家不缺这捐款的好名声,但是陶沫能走到一点也算是难得了,不管如何主家也算承了陶沫这个人情。
真该问问那些打探消息的小辈,说什么陶沫性子怯弱自卑,从小被陶家人欺负狠了,随意打骂,三叔公真想将那些人拎过来看看,这丫头那滑不留手的性子,还怯弱自卑?她这都快翻天了,自卑怯弱个屁!
“捐了也要给我将钱要回来,那可是我的钱,是我儿子买房子买车结婚的钱,陶沫你这个小贱人你凭什么捐出去!”大伯母早已经撕破脸的对着陶沫叫骂着,一手怒指着陶沫,凶狠的威胁,“你今天不把钱要回来,我一定弄死你这个小贱人!”
“捐出去的善款怎么要回来?你当银行是你家开的!”三叔公不得不佩服陶沫的精明,她是算准了陶家这些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所以为了以绝后患直接将钱一分不剩的都给捐出去了,还是以陶家主家的名誉捐出去的。
就算大伯母和陶奶奶再闹,陶沫也不可能去银行要钱,而且主家也不可能让她们这么做,否则外面还以为陶家已经穷到捐了二十五万善款,又后悔的想要回来,主家丢不起这个脸,所以这个棘手的麻烦,主家只能代替陶沫给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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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26章 闹剧结束
陶大伯全身的力量都像是被抽干了,他算计来算计去,最后却是一场空,什么都没有了战天凌神全文阅读!五十万!二十五万还给了陈家,二十五万捐出去了,一分钱都没有剩下!
“大嫂,你冷静一点,这钱捐出去肯定要不回来的未来之药剂师(系统)最新章节。”陶老三还算冷静,虽然对陶沫的作法也恨的牙痒痒,但是陶老三还没有失去理智,三叔公还在这里,殷队长还在这里,再闹下去钱也要不回来了,陶家的脸面倒是丢光了,陶沫真是太狠了,杀人不见血!
“我怎么冷静!丢的不是你的钱,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大伯母唾沫横飞的对着陶老三一顿狂吼,死死的揪着他的胳膊,眼珠子都恨的要瞪出眼眶外了,“老三我告诉你,这钱要不回来,你不要想独吞老二镇子上的那套门面房!”
陶老三老脸一阵青白扭曲,恨不能捂住大伯母那口无遮拦的臭嘴,这事能拿出来说吗?
“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也没我什么事了,三叔公,我回去了。”懒得理会大伯母和陶老三他们狗咬狗,陶沫对着三叔公说了一声,背着背包向着门外走了出去,反正钱已经没了,陶家人再闹也闹不出一分钱来。
陶沫这丫头是走的痛快,倒是留下这个烂摊子!三叔公也懒得理会哭喊的陶奶奶和叫骂的大伯母,直接看向一旁的陶大伯和陶老三,正色的开口:“钱陶沫已经捐出去了,还是以主家的名誉捐出去的,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无用了,平江和平山,你们要记住,主家的脸面不容有损,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我听到有什么有碍主家名誉的谣言,别怪我不客气!”
“是,三叔公你放心,我们都明白。”陶老三哪里还敢和主家作对,忙不迭的点头。
陶大伯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钱都没有了,一分钱都没有了,再闹也没有了,陶大伯整个人都要瘫软了,哪里还敢再和主家结仇。
“嗯,管好家里的女人,以后有什么便利,主家不会忘记你们兄弟两的。”三叔公恩威并施,这才晃悠悠的转身和殷队长也招呼一声就离开了,这一出闹剧也算是了结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虽然陶家几人不会将事情说出去,但是毕竟是在派出所发生的,所以三天不到的时间,从镇子上到陶家村的人都知道了陶平海五十万的死亡赔偿金,陶家一分钱没捞到,二十五万还给了陈川,余下的二十五万陶沫直接给捐出去了。
一时之间,整个镇子上的人碰到一起都在讨论陶家的事情,有人说陶沫心狠手辣,二十五万可不是小数目,竟然说捐就捐出去了,简直傻到家了,就算自己不能全拿,和陶家几人分分也能捞到一些,现在好了一分都没有了reads;。
也有精明的人但笑不语,俗话说的好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陶沫为了不让陶家人捞到钱,这么做虽然狠了一些,但是却无可厚非,至少自己心里头痛快了,看陶家那几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就知道了。
陶大伯家一片阴云密布,大伯母和陶奶奶直接病倒了,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才算恢复过来,陶大伯也没有去工作,毕竟陶伟韬还在医院里住着,需要人去陪床。
陶老三一家回到镇子上,也是一脸的灰败之色,陶大伯家没有捞到五十万的死亡赔偿金,那他们家想要独占镇子上这套门面房的希望也落空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和陶大伯家撕破脸争的你死我活,陶大伯和陶老三两家人不由都将罪魁祸首的陶沫给恨死了。
钱捐的倒是很大方,可是陶沫的银行卡上也就剩下七千多块钱,一穷二白的陶沫还想过个好年,这不大清早的陶沫就背了个背篓带上铲子向着陶家村的后山走了去。
百泉县地处东南部,气候极好,也算是有名的中药材之乡,只是因为现在中医式微,又有很多大型的中药材种植基地,所以山上零散的中药材倒是没有人去找。
陶家村三面环山,山上的中药材丰富,陶沫不得不操起自己的老本行,想要去山上探探,人参灵芝这样的天地宝材是不指望的,像天麻、连翘、黄岑、黄艽这些普通的药材绝对可以找找,镇子上也有收散货的药店,运气好,眼力好、体力好,赚点过年费是肯定。
陶家村后面的山被当地人称为后山,其实寻常人进的只是山的前部分,偶然也有市区的人进来打猎,进的就要深入一些,后山很大,连绵起伏,据说在深山里野猪、豺狼、豹子这样的野兽也是有的,寻常人都不敢深入。
用镰刀砍掉横生的枝叶藤蔓,陶沫走的是偏僻的路段,湿气很大,一会陶沫的头发都被露湿了,一路上倒是找到了一些寻常的中药材,不值钱,陶沫只是随意的摘了一些。
“那是?”忽然眼睛一亮,陶沫放下背篓快速的扒开一旁的草从,在背阴的草丛里,一株绿色的植株微微晃动着顶上七片绿叶。
“至少是十年生的重楼!”陶沫用铲子将四周的落叶和浮土都扒开,小脸上的笑容怎么都遮掩不住,重楼是极有价值的一味中药,成色好可以入药的重楼至少需要六年生,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尤其是后来中药研究上有突破,曾有中药专家做了临床,重楼的花粉对癌症也有一定的效果,重楼的价格更是一路飙升,陶沫这能找到一株十年生的重楼,今天就不虚此行了。
小心翼翼的将重楼的根茎包好放到了背篓里,陶沫决定不再找其他的药材,只找重楼这一种,新鲜的重楼估计也有一百多块一斤,但是陶沫在没有重生到这具身体之前,副业正是中药师,炮制药材也是陶沫的强项。
年份好的,炮制过的重楼价格至少要卖到六七百一斤,陶沫也不用想其他办法了,只卖中药这一项就可以过个富足的好年。
整个后山就是一座天然的宝库,重楼并不是常见的药材,所以根本没有人采摘,这才便宜了陶沫,背篓里装了小半篓子的重楼,最低的年份也是六年,更小年份的重楼陶沫都没有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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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27章 夺屋抢地
回到老屋,陶沫将背篓里的重楼拿出来平摊在匾子上放到院子里阴干着,这才去了厨房给自己弄了一餐简单的晚饭应孕而生全文阅读。
整整三天的时间,陶沫每天早出晚归的去后山找药,日子过的平静而无忧,之前陶家的闹剧似乎就这样结束了,可惜随着陶老三的双胞胎儿子陶建裕的到来,再次打破了陶沫老屋的安宁。
“陶沫,大伯他们让你过去一趟。”站在院子门口,陶建裕对着屋子喊了一嗓子,陶家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陶建裕从自家父亲陶老三和母亲蒋睇英口中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陶建裕也没有想到从小怯弱胆小的陶沫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想来在大学待了两年果真不一样了,陶沫以前一直被陶家人欺负,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子,但是到了潭江大学之后,接触的人不同了,环境也不同了,这性子也强了起来,竟然敢将五十万就这么弄没了。
这事若是和自家没关系,陶建裕也只会当个笑话看,毕竟他家和大伯家也只是面子情,大伯母那刁钻刻薄的泼妇性子,和谁家都处不好。
可是一想到自家到手的门面房快要被大伯家给分出去一半,陶建裕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戴着眼镜的尖瘦脸庞上一抹阴冷一闪而过。
将洗干净的碗筷放到了橱里,陶沫走出门就看到站在院子门口看起来文质彬彬,可是性子比起暴虐跋扈的陶伟韬却阴毒许多的二堂哥。
小时候陶伟韬虽然没有少欺负陶沫,但都是直来直往的,可是陶老三家的这对双胞胎兄妹陶建裕和陶晶莹,却是恶毒至极,欺负了陶沫别人还当时陶沫欺负他们了,真正的一肚子坏水。
“怎么?看到我都不知道叫人了?”陶建裕狭长的眼睛眯了眯,阴沉着目光打量着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的陶沫,他原本以为陶沫现在性子肯定变的张狂起来了,没想到看起来还是这样唯唯诺诺的模样。
“听说二堂哥你现在在政府部门上班,公务员最注重名声了,二堂哥最好不要惹我,否则我拉下了脸到政府大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二堂哥你的工作只怕都保不住了吧?”已经和陶家撕破了脸,陶沫也懒得和陶建裕虚与委蛇的客套,反正她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reads;。
陶建裕脸阴霾的一沉,镜片后的目光愤怒的盯着走在前面的陶沫,倒也不敢多说什么,陶沫连五十万都能舍掉,她要真的跑到政府大门口这么一闹,自己的名声真的没了。
陶家人都在陶奶奶的屋子里,一个一个都是脸色阴沉的厉害,大伯母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可是一想到到手的五十万就这么没了,想想肝都气的痛了,恨不能生撕了陶沫泄恨。
陶奶奶这三天也像是老了十岁,哎呦哎呦的躺在床上直哼哼,陶大伯和陶老三坐在右边的椅子上抽烟,蒋睇英和她女儿陶晶莹坐在左边,大伯母也坐在床边,一说起陶沫就恨的直咬牙。
“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陶沫将五十万给弄没了,就让她打下欠条,让她还钱!上什么大学!现在出来一个月也能拿到两千,一年也能还两万,管她十年二十年,陶沫不把五十万还给我,我决不罢休!”大伯母气的肝疼,咬牙切齿的说着,恶狠狠的目光吃人般的看向窗户外,只等陶沫过来好扒了她的皮。
“大嫂,说这个没用,即使打了欠条,陶沫到时候跑出去打工,天高皇帝远,她不还钱你能拿她怎么办?”蒋睇英也是头痛,原本都算计的好好的,大嫂家拿五十万,自家拿门面房,结果却闹成这样。
“我说蒋睇英,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痛!”一肚子的火气正没地方发,蒋睇英正好撞枪口上来了,大伯母铁青着老脸噼里啪啦一通骂,“我告诉你,我儿子还躺在医院里养腿,陶沫五十万拿不出来,镇上那门面房你给我三十五万,或者卖了变钱我拿大头,否则我和你没完!”
好心劝人的蒋睇英被噎的脸色一阵青白扭曲,碰到大伯母这样完全不讲理的泼妇,你根本没法子沟通。
“大伯母,你这话什么意思?有火你不冲着陶沫去发,对我妈吼什么?就只会窝里横吗?”衣着时尚的陶晶莹不满的一挑眉头,阴着脸对着大伯母顶了一句,要不是蒋睇英拉住了她,估计这会性子蛮横娇纵的陶晶莹都要破口大骂了。
大伯母原本就一肚子的火气,这会谁碰谁倒霉,猛地站起身来,凶狠狠的瞪着陶晶莹,“你有没有家教?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我妈都没说我,你凭什么管我?”陶晶莹可不是陶沫,虽然蒋睇英拉着,可还是倏地一下站起身来,尖着嗓子怒瞪着双眼,一脸高傲的开口:“我话就放这里了,有气找陶沫去撒,我和我妈可不是软柿子,随便你欺负!”
“好了,都少说两句!”陶大伯烦躁的一拍桌子,虽然不满陶晶莹这个侄女儿没大没小的,但是这会窝里斗有什么意思?
陶老三对着自家女儿使了个眼色,随后赔了个笑脸,“大嫂,你不要和晶莹这孩子置气,其实这三天我也仔细想了想,五十万这会肯定是拿不回来了,陈川不可能再还钱,银行那边我们也不能闹,陶沫自己手边也没什么钱。”
“这话需要你说我不知道吗?”吃了枪子一般,大伯母冷着脸坐在床边,一脸的不高兴,阴阳怪气的开口:“风凉话谁不会说,关键没用!我就是要钱!”
“大嫂,你听我说。俗话说的好赚钱顺算,吃亏倒着算,我们如今已经吃亏了,只能尽量挽救一下。”陶老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这也是他想了三天才想出来的办法,“陶沫那里肯定逼不出什么钱来,不过二哥名下不是还有老屋和三亩还有七八畦菜地,让陶沫都赔给大哥和大嫂。”(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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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28章 我就没钱
“老屋不过三间破房子,一个破院子,值不到两万块钱扑克公主们的恋爱游戏最新章节!那几亩地年年就种点稻子,出老力去耕种一年能买几个钱,老三,你的这算盘打的可真精明,要不我家要镇子上的那套门面房,这老屋和田地都归你家!”大伯母一下子炸了起来,愤怒的瞪着陶老三一家人。
陶大伯也是满脸的不高兴,戒备的看了一眼陶老三,“老三你这话什么意思?这田地要是政府征用,一亩还能卖到两三万,但是现在政策严了起来,严禁征用土地,开发也开发不到村子里,我们要这几亩地有什么用。”
“大哥,我知道,这不能弥补一点损失是一点吗,再者即使没有多少钱,也不能便宜了陶沫不是?”陶老三也知道陶大伯家不可能同意,但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五十万肯定是没有了,陶沫孤家寡人一个,说难听点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逼急了,陶沫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所以他们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弄回来一点是一点,就算不值钱也要恶心恶心陶沫,她把剩下的二十五万捐出去了不就是成功的恶心到所有人了。
“对,都要回来,一个子都不能便宜了陶沫这个小贱人!”陶奶奶恶狠狠的开口,板着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老脸,凹陷的眼眶里一双浑浊的眼睛恶毒而阴森,“就说给伟韬盖新房子要用宅基地,这可是我们陶家的宅基地,陶沫这个小贱人没权利占着。”
在针对陶沫这一点上,陶大伯家和陶老三家是出奇的一致,陶沫既然心狠手辣,她敢做初一,就不要怪他们做十五,房子田地都收走,让陶沫连个狗屋都没得住!
“对,就该这样,她不是装大款捐钱吗?看看没了房子,她能住哪里,吃什么!”陶晶莹认同的直点头,从小到大她就看不起陶沫,这会因为陶沫自家到手的门面房都快没一半了,新仇旧恨,陶晶莹脑海里甚至想象出陶沫流落街头的悲惨画面。
跟着陶建裕到了陶奶奶的房里,一进门,屋子里几人目光如同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向着陶沫戳了过来,恨不能在她身上扎出几个血洞来。
成为公敌的陶沫无奈的一耸肩膀站到一边,失去了五十万,陶家找自己逼不出钱来,肯定也要闹上一闹的,早闹早了事。
“陶沫!”异口同声着,躺在床上的陶奶奶和坐在床边的大伯母如同两头凶狼一般,吃人的目光充满恨意的盯着陶沫,大伯母甚至火气十足的向着陶沫冲了过来,那巴掌大的手直接对着陶沫的脸就要扇下来reads;。
“我在大学可是跟着人学了两年的散打,大伯母你悠着点,正当防卫之下伤了你,我可是不赔偿医药费的。”陶沫冷然一笑的后退两步,一双呀冰冷冷的盯着泼妇般的大伯母,她敢动手,陶沫就敢还手,陶伟韬就是最好的例子,这会还断了腿在医院躺着呢。
屋子里其他人也同时想到了断腿的陶伟韬,陶大伯和陶老三一把拦住撒泼的大伯母,虽然他们也诧异陶沫那怯懦的性子竟然习了武,但是陶伟陶的例子摆在这里,这要是再伤了一个,医药费都要几千块。
“好了,闹什么,说正事要紧。”陶大伯对着发疯撒泼的大伯母一顿呵斥,将人推回了床边,这才铁青着老脸看向陶沫,早知道陶沫上个大学就能变这么多,当初就不该同意老二让她去上大学。
陶建裕疑惑的看了一眼精神气明显变化的陶沫,这清冷的声音和过去那懦弱的说话都哆嗦的陶沫完全不同,大学两年陶沫竟然改变了这么多?还是说之前陶沫一直在装,等到了大学,家里人都管不到她的时候就原形毕露了。
“陶沫,今天叫你过来是谈关于你打伤伟韬赔偿的事情。”陶老三看到大伯母被陶大伯给拉住了,这才缓缓开口,“伟韬腿断了,躺在医院里,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医药费营养费和误工费,说到哪里你都该出,如果真的去派出所报案,你这也是故意伤害罪,即使你说是正当防卫,那也是防卫过当,而且你也找不到证人给你证明是正当防卫。”
三天的时间,陶老三的确冷静下来了,也想了很多,再加上陶建裕这个儿子在政府上班,见多识广,所以陶老三明白和陶沫谈判只来狠的是不行的。
“我没钱。”无比诚恳的丢出三个字,陶沫一脸的无辜。陶家人和她耍流氓,陶沫就和他们*律,所以她直接报警了,现在陶家人*律了,陶沫开始耍流氓了,说再多又怎么样,反正她没钱。
陶老三被噎的一阵无语,陶沫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光棍样子,哪里像是过去那个逆来顺受怯弱胆小的陶沫?她不辩解不否认,就来了一句没钱,活生生的能将人给气死。
“没钱?没钱你将五十万给弄没了?”大伯母一听到钱字神经就受刺激了一般,对着陶沫一阵乱吼,“没钱你给我出去卖身也给我将钱拿回来!”
“乱吵什么,让老三说。”一巴掌拍到了大伯母的后背上,陶奶奶绷着老脸,她的确被陶沫给气病了了,躺了三天才恢复过来,到现在还是有气无力的,一旦陶沫根本不吃陶奶奶撒泼的那一套,陶奶奶也没法子了,只能将主动权交到陶老三手里。
深呼吸着,陶老三看着陶沫继续开口:“你也是大学生,想必也看了相关的法律,你爸死亡赔偿金这一块虽然你能继承大部分,但是也有一部分是属于你奶奶的,这部分钱陶沫你是没有资格动用的。”
“我没钱。”一副光棍模样,陶沫再次重复了一遍,她倒要看看陶家人准备怎么办?
不能生气!气死自己都不顶用!陶老三揉了揉眉心,先退一步的开口:“我知道你现在没钱,所以你只能先打了欠条,以后工作了再慢慢还。”
“我父亲生前所有的钱除了拿出来在镇子上买了一套门面房,其余的都交给奶奶保管了,不管剩下多少绝对可以给奶奶养老了。”陶沫快速开口,打断了要开口的陶老三,“事实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要较真起来,反正都是说不清楚,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欠条我也不会写的,我父亲的工资就当是偿还了。”(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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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29章 阴险堂哥
“你父亲的那一点工资就当是我的养老钱,你打伤了伟韬,这个钱是要还给你大伯家的,你没钱,就拿老屋和家里的土地来抵嫡女谋计,毒辣七王妃全文阅读。”陶奶奶终于开口了,恶狠狠的目光仇人一般盯着陶沫,恨不能扑过去从她身上咬下几块肉来,以解心头之恨。
老屋和自己家的那些田地不值什么钱,原主父亲陶平海没有死之前,田地都是他种着,陶大伯偶然才会帮帮忙打理一下,但是几亩田的稻子除了每年吃掉的口粮,余下的卖了钱也都是归陶奶奶,只有那几块菜地,种的菜都是大伯母家吃的,多的拿去给了镇子上陶老三的饭店大唐明月全文阅读。
陶沫抬头余光扫了一圈,看着陶家几人那恶毒的目光,顿时明白过来,老屋和田地的确不值钱,但是如果被收走了,自己就没有容身之处了。
他们这不是为了钱,而且为了报复自己恶心自己,当然,老屋的地基真卖了两万块钱也是有的,几亩田一年也有几千块的收入。
脑子里亮光一闪,陶沫猛地想起之前在银行胖经理办公室看到的那份贷款的计划书,若不是机缘巧合自己也看不到这机密的文件。
后山的确有温泉,空气湿度大,在地理位置上正好是在北纬30度的能量带上,非常适合休闲度假,而后山山脚下属于陶大伯家的那块荒地是进山的必经之处,一旦开发疗养院,这块地肯定要平了做路。
“房子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你们如果真的要抢回去,我就去报案,去主家找三叔公评理,看看你们如何欺负我一个孤儿,连片瓦遮身之地都要抢走!”陶沫心里头有了算计,可面上却是一副愤怒模样,清澈的双眼此刻怒火冲冲的瞪着陶家几人,“想要谋夺我家房子,除非我陶沫死了,你们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陶沫潇洒的离开了,留下屋子里的众人面面相觑着,不过心里头却是说不出来的畅快,陶沫将钱给捐出去了,害的他们憋屈心疼了三天,这会终于成功恶心到陶沫了。
“大伯,陶沫打伤了大堂哥是事实,不容她狡辩,而且医院那边也有病历在,这事如果走法律程序,到时候陶沫肯定狗急跳墙,不如还是请三叔公出面。”陶建裕缓缓一笑的开口。
大伯母是个泼妇,奶奶也不弱,到时候搀扶着断了腿的大堂哥去主家一闹,陶沫能怎么办?毕竟她可不占理!
“对,反正都撕破脸了,我们不好过,陶沫这个小贱人也别指望好过!”大伯母点了点头,她反正是豁出去了,只要能报复到陶沫,不要说去撒泼,就是去打架大伯母也是二话不提就动手。
陶沫回到老宅继续处理着今天挖回来的药材,后山药材丰富,尤其是平常人很少去的深山,药材多,若是有钱倒是可以建立一个药材基地,可惜现在自己的银行里就八千多块钱reads;。
一连五天,陶沫都是早出晚归的去后山挖药材,也幸好她体力好,而且接受过正规的野外训练,所以对寻常人而言非常危险的深山,对陶沫倒是稀松平常,连续挖了快一个星期的劳动成果还是非常喜人的。
地上是一个一个摆放的重楼,根据《药典》的记载,重楼炮制都是先净制,除去重楼四周的杂质,然后洗干净,阴干之后开始切成薄片,再晒干。
虽然说炮制的手法都大同小异,但是一个优秀的炮制师炮制出来的中药材却是上品的成色,每一片的厚薄几乎相同,晒干时接受光照的程度也有讲究,不过通过上品手法炮制出来的重楼成色好了很多,价格也会提升。
又花了几天功夫炮制好了重楼,足足有五斤多,按理市场价至少能买到四千以上,陶沫趁着天气好将重楼片装到了塑料袋里直接上了公交车去镇上的药店。
潭江市,陶家主宅。
“听说陶家村的人前天过来了?”书房里,如今陶家主家的家主陶靖之放下手里头的文件,看向坐在一旁喝茶的三叔公。
一生没有结婚,无儿无女,外人看来三叔公性子冷漠孤僻,很不好相处,却不知道三叔公只是面色看起来冷,却是地道的嘴硬心软,外人都被三叔公那一脸的孤僻相给唬住了。
“那几个人还不罢休,想要逼陶沫那丫头将老房子和几亩田地给交出来。”三叔公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陶大伯那一家子就像是吸血虫,陶平海过去所有的钱都给了陶奶奶,虽然买房子拿走了十五万,但是差不多二十年的工资,陶平海又能干,至少还剩下十多万,结果呢,唯一留下的一个女儿却被欺凌成这样。
“那丫头只怕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性子,吃不了亏。”温声朗笑起来,陶靖之倒是很想见见这么有潜力的后辈,可惜现在却不是好时机,陶家现在太乱,冒然将那孩子牵扯进来反而会连累她。
“够心狠手辣,这性子我喜欢,你若是有几分陶沫的狠绝,如今就不会是这样的局面。”说到这里,三叔公狠狠的瞪了一眼君子端方的陶靖之,“对那些不要脸的老东西,你顾虑个什么劲,弄不死他们!”
“陶家现在内忧外患,不能有半点差错,三叔公,如今阿野又成了这个模样,急不得。”陶靖之揉了揉眉心,想到唯一的儿子,愁虑顿时涌上眉间。
三叔公表情也晦暗下来,陶家最优秀的继承人如今却只能坐在轮椅上,也难怪靖之压不住那些狼子野心的东西。
“三叔,陶沫那里明天你还是过去一趟,陶家的未来还是需要这年轻的一辈来支撑,不要让那姑娘吃苦了。”将担忧隐下,陶靖之笑着看向脸色不愉的三叔公,“你放心,阿野那里我一直在托关系,希望能找到国手御医来给阿野诊断一番。”
“哼,你自己的儿子你不心疼谁心疼,陶沫那里我会处理的,左右不过是为了钱。”三叔公哼了一声,若是陶沫真如传闻里那样怯弱胆小的性子,三叔公肯定不会亲自过去。
一个人自己不强大起来,外力再帮忙那也是无用功,所以古话才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陶沫那心狠手辣的性子,三叔公明白自己即使不过去她也吃不了亏。(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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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30章 精明算计
第二天一大早,陶沫拎着五斤多炮制过的重楼进了镇子南面的齐善药铺,这也是镇子上最大的一家零散中草药的收购店魔气东来全文阅读。
“陶沫,你怎么在这里?”正在店里的洪彩彩刚要招呼进门的客人,结果却看到走进来的陶沫,表情顿时复杂起来。
之前在农庄,洪彩彩是打算暗算陶沫的,谁知道最后自己却和钱少滚了床单。之后洪彩彩一直避着陶伟韬,也幸好陶伟韬腿断了在家休养着,洪彩彩才避免了麻烦。
洪彩彩之前已经打了电话给钱少,钱少说的很清楚,只要她有了孩子,钱家一定会娶她过门,到时候就可以踢掉陶伟韬了,若是没怀孕,陶伟韬这个备胎也不能丢了凡人弑仙记全文阅读。
而昨天生理期竟然没有来,洪彩彩顿时高兴的厉害,连忙跑到自家舅舅的药店来,想要让舅舅给她把把脉,可惜日子太浅,前后一个月也都没有,根本查不出来。
上上下下的目光打量着洪彩彩,看着她眼中那不甘心平庸的野心勃勃,陶沫淡然一笑,“没什么,我过来卖药而已,放心,你的事我不会过问,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别惹上我。”
以往都是洪彩彩欺负陶沫,这会突然被陶沫威胁,洪彩彩立刻怒了起来,眉头一挑,厉声开口:“陶沫,你算什么东西,你敢这样和我说话?不要以为你能斗的过陶家人,就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我为什么不敢?我去和陶伟韬说那天晚上是你爬了钱少的床,不知道陶伟韬会不会放过你?”陶沫冷笑一声的看着发怒的洪彩彩,这个女人没有少欺负原主,从小到大的欺辱不说,女主上大学之后,每一次回来,洪彩彩都将女主当佣人使唤,故意的折腾。
女主唯一两套可以充当门面的好衣服,还是省吃俭用才买回来的,却被洪彩彩当着原主的面故意撕了当抹布擦脚,原主被欺负的狠了,性子才懦弱无能,陶沫可不是被人欺负不还手的软柿子。
洪彩彩怔了一下,随即昂起头尖声反驳,“陶伟韬不过是钱少的跟班,我跟了钱少,他连屁都不敢乱放一个!”
“我大堂哥的确就是个小混子,但是却有一股子的戾气,他的未婚妻都跟别的男人跑了,说不定他性子一冲动,脑子一热和你同归于尽了。”慢悠悠的说着,陶沫此刻的冷静自若倒是和洪彩彩的心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钱泗铭和王朝这些纨绔之所以会让陶伟韬跟着,不过是因为陶伟韬虽然混了一点,但是性子直,有一股子的狠劲,为人也算是义气,他如果真的知道洪彩彩偷人了,还一脚踹了自己,估计真能拿刀找洪彩彩或者钱泗铭拼命去。
自己如果真的怀孕了,不管是陶伟韬还是陶沫都不用怕了!洪彩彩深呼吸着,压下满腔的怒火,恶狠狠的开口:“我舅舅家不收你的药材,快滚。”
“彩彩,怎么说话的。”从里屋里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黑黝黝的瘦削脸庞,眯着一双老鼠眼,一看就是个精明算计的人,洪舅舅笑着对着陶沫道歉着,“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你不要生气,什么药材拿出来我看看,价格一定不会亏待你的reads;。”
“舅舅!”平日里舅舅都是惯着自己,今天竟然要帮陶沫,洪彩彩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不满的一瞪眼,气愤的抬脚就走了。
“这孩子越大脾气越坏,和你比不了,陶沫是吧,你都是大学生了,还知道勤工俭学,我家彩彩到现在都没长大,你要卖什么药材,我一定给你个好价钱。”洪舅舅无奈的看着气呼呼跑走的洪彩彩,眯着精明的双眼看向陶沫,余光不动声色的扫过她手里拎着的塑料袋。
若是一般人听了这话只怕会对洪舅舅很有好感,但是陶沫毕竟不是涉世不深的大学生,刚刚自己和洪彩彩起冲突的时候,陶沫就发现了柜台后面还有一个人,那呼吸声暴露了洪舅舅的存在。
既然他一开始就躲在后面,这会出来充当好人,而且那目光还偷偷的扫过自己手里头拎着的重楼,陶沫明白这人是冲着自己要卖的重楼来的。
“价格给别人多少给我多少就行了。”陶沫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将手里头的塑料袋递了过去,“这是我挖的重楼,已经处理过了,不知道收多少钱一斤?”
从看到陶沫拎着的中药是重楼的时候,洪舅舅就知道她是认识这味草药的,镇子四周的村民寻常来卖的不过是天麻这一类的普通草药,这个陶沫果真是念过大学的,一看就不一样。
“能找到这重楼还真不错,这草药很值钱了。”洪舅舅笑着打开袋子,仔细的翻了翻,眼中精光一闪,面上依旧是热情的笑容,“镇子上很少有人卖,不过外面的行情是新鲜的重楼七十一斤,这种已经处理过的外面行家是三百五道三百八十一斤,我就出四百一斤吧,毕竟你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以后要是挖到了再送到我这里来,其他中草药我也都收,价格你放心,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陶沫淡淡的掀起眼皮看着一脸给自己占了大便宜的洪舅舅,他这个老好人还真是会装,外面处理过的重楼的确是三百多一斤,拿手机随便查一下就能查出来。
但是陶沫这个可不是普通的阴干重楼,而是炮制过的,就炮制手法而言也绝对是顶级的,这重楼片也都是十年生的,再加上顶级的炮制手法,即使卖八百一斤也能卖出去,若是碰到识货的,估计九百一斤都有人收购。
“这里有五斤三两,我算你五斤半,四百一斤,一共是两千二百元。”洪舅舅以为自己唬住了陶沫,动作迅速的称了称塑料袋里的重楼。
虽然要给出两千多块,但是一想到这些重楼年份都好,大都数都是十年左右的,而且还是炮制好的,再加上重楼价格节节攀升,自己卖出去至少要一千二一斤,至少是六千多,一转手就赚了四千多,洪舅舅眼中的贪婪之色几乎都隐匿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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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31章 卖药过年
“价格太低,我不卖了网游之剑指江湖最新章节。”就在洪舅舅沉浸在转手就赚了四千多的喜悦里,陶沫忽然咧嘴一笑,动作迅速的将柜台上的重楼给拿了回来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最新章节。
表情错愕一愣,洪舅舅傻眼的看着陶沫,寻常人送来的草药一般最多也就卖个几十块,好一点的卖个上百块,陶沫这一下子就能卖到两千多,洪舅舅以为她肯定会是感恩戴德的感激自己,谁知道她竟然还不卖了。
笑脸一下子就消失了,洪舅舅阴冷了一双老鼠眼,态度也立刻转为了阴郁,冷声斥责,“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我是看你一个孤儿不容易,这才照顾你,你这是干什么?耍我玩吗?”
“买卖自由,我采的药我不卖还不行吗?不要将人都当成傻子。”可惜陶沫不是被人吓大的,嘲讽的看了一眼洪舅舅,陶沫向着门外走了出去,脚步一顿,转过身讥讽冷笑,“十年生的重楼,四百一斤,老板你有多少我可以收购多少!”
“你!”洪舅舅一惊,一般人采药很少能分辨出药材的年份,所以他才会糊弄陶沫,却没有想到陶沫竟然清楚,洪舅舅脸阴沉的难看,但是也不愿意到口的肥肉就这么没了。
“算了,我给你加价,五百块一斤。”洪舅舅虽然不甘心,却也没有办法,这炮制的这么漂亮的重楼片,而且年份也好,洪舅舅怎么都不愿意放手。
“抱歉,不要说五百,就是五千我也不卖了。”眯着眼摇摇头,陶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气的药店里的洪舅舅直跺脚,恨不能冲过去将那一袋子重楼给抢回来。
镇子上药店就两家,洪舅舅想占便宜,陶沫可没那么傻,出了药店之后直奔最后一家药店走了过去,据说是新开不到一年的,药店的老板年纪不大,但是传言说性子倒是很怪异。
“这重楼不错,年份也好,大都数十年了,九百一斤我收了。”晏黎曦一身青色的长袍,修长如玉的手指头随意的翻了翻塑料袋里的重楼,倒是微微诧异的看了一眼陶沫就给出了价格。
比自己预期的高出了一百块一斤,陶沫点了点头,“那行,你称一下吧。”
五斤三两,晏黎曦也大方直接按照五斤半算的,“四千九百五,就算五千吧,下次有这样的重楼还给我送过来,我都要了,对了,你应该第一家去的齐善,那个老抠给你的是多少钱一斤?”
“五百,我没卖。”陶沫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眼笑容诡谲的晏黎曦,虽然是经营中药店,但是一身青色长袍,看起来还是有点的怪异reads;。
不过好在晏黎曦有一张狐狸般俊美的脸,笑起来的时候桃花眼微微闪耀,倒真有几分清风道骨的韵味,只是他提前齐善时,那笑容格外的诡谲,让陶沫不得不怀疑晏黎曦和洪舅舅袁明是不是有仇,难道同行是冤家?
不过这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陶沫收了五千块钱放到了背包里,这就转身离开,走了约莫百米之后,心有所感,陶沫忽然转过身向着药店看了过去。
晏黎曦一袭青色长袍,懒洋洋的依靠在门头的门框上,微微眯着眼桃花眼,俊美的脸上笑容诡谲而飘忽,明明冬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可是处在阳光照耀下的人却依旧给人一股子的摄人心魂的冷意。
收回目光,陶沫暗自打算着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五千块不算多,但是让陶沫过个好年还是可以的,这离过年还有半个多月,陶沫原本是打算和陶家人撕破脸之后直接回学校的,但是陶家人既然要膈应自己,偏要抢夺自己的住的老屋和几亩田地,陶沫悠然一笑,眼中闪烁的光芒如同狡猾的狐狸,到时候吃大亏的可不会是自己。
滴滴的汽车喇叭声响起,陶沫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向着路边又退让了一点,身后黑色的奔驰车却缓缓的在陶沫身边停了下来,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陶沫诧异了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看来为了抢夺老屋,看来陶家人是打算让三叔公出面,玩味一笑,将精明的算计隐匿到了眼底,陶沫礼貌十足的喊了一句,“三叔公。”
“上车!”三叔公冷哼了一声,看着笑容璀璨的陶沫,冷冷开口:“看来你已经有了对策。”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陶沫露出一脸无辜又怯弱的小表情,“三叔公,我有什么对策?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左右不过是为了钱,我现在一穷二白,老光棍一个,我怕什么。”
俗话说的好,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陶沫反正是孤家寡人一个,她死猪不怕开水烫,面对贪婪又无耻的陶家人,陶沫是半点不怕的。
“给我收起你那嘴脸,像什么样!”虽然是冷声的责备,但是明显看得出三叔公是很欣赏陶沫这心性的,所有人都以为她怯弱胆小,可是谁知道这可是一头小野狼,心狠手辣的很。
以前伪装只怕是因为年纪小,如今陶沫已经上大学了,陶海平这个愚孝的父亲也过世了,陶沫自然就原形毕露,有怨的抱怨,有仇的报仇。
“你去药店做什么?卖中药?”三叔公关心的追问了一句,陶沫虽然性子够狠,不过终究还是个孩子,五十万都被她给弄没了,陶还平一死,三叔公明白陶沫的生活肯定是捉襟见肘。
“去后山挖了一个星期草药,卖了五千,所以三叔公不用担心我的学费。”轻快的语调响起,陶沫得瑟的拍了拍背包,虽然三叔公总是板着脸,但是从上一次在派出所的接触,陶沫倒是很喜欢这个陶家的长辈,面冷心热,对自己这个血缘关系淡薄的小辈也还算是关心。
三叔公以为陶沫卖草药至多就能卖个两三百,倒不知道她一次就卖了这么多钱,看来家主说的不错,陶沫这性子不会吃亏也不会饿死自己,聪明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自强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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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32章 膈应陶沫
陶家村江山绝色最新章节。
陶大伯知道三叔公今天要过来,也担心三叔公会偏帮陶沫,所以除了三叔公之外,还将那天晚上陶家村的几个说话有分量的长辈都请了过来,一来他们会帮着自己这边说话,二来他们是亲眼看见陶沫打断了陶伟韬的腿,也算是个人证,就算三叔公想要帮陶沫也没有立场了。
知道陶家本家的三叔公要来,陶家村里陶姓的人几乎都聚集到了陶大伯家的院子外,远远看到黑色的奔驰车过来时,立刻有年轻人去屋子里叫人了,几个年长的老人也都出来迎接,毕竟他们辈分和三叔公差不多,但是地位上却差了很多。
“三叔,又麻烦你跑一趟了。”陶大伯和陶老三殷勤的走过去,刚打开车门,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陶沫时,两人一怔之后,脸色倏地一下难看到了极点。
其他来迎接三叔公的陶家人也都脸色复杂的变化,甚至有人低声议论起来,“难怪陶沫现在敢和陶家人对着干了,原来是和主家攀上关系了王爷娇爱间谍妃最新章节。”
“今天有好戏看了。”这几天陶家的事情就是整个陶家村议论的焦点,本家的三叔公如果帮着陶沫,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三叔公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陶大伯和陶老三,不屑的冷哼一声,就为了一点钱这么逼迫自家的亲侄女,一把年纪真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扶我进去!”三叔公不满的瞪了一眼身边的陶沫,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哦。”陶沫谄媚一笑,连忙扶着三叔公的胳膊一起向着屋子走了进去,身后根本脸色各异的陶家众人。
陶家客厅,陶沫这一次学精明了,抢先给三叔公泡了一杯茶,虽然是农村,不过竹林山野的野茶,却有一股子独特的香味。
三叔公眯了眯眼接过茶杯,茶艺这东西如今只有大家族里的人才会,平常人家不会有人专门学这个,可是刚刚陶沫那泡茶的手艺,明显就是专门学过的,这丫头还真是深藏不露,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喝了一口茶,三叔公开门见山的道:“好了,人都到齐了,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
虽然暗恨三叔公偏帮陶沫,但是也没有办法,不过好在听了建裕的意见,陶大伯将证据准备的齐全。
“三叔公,因为是陶家的家事,所以我们也不好报警,毕竟有事还是该私底下解决的。”陶大伯站起身来开口,拿起桌子上的病历递给了三叔公,“这是医院开具的病历,伟韬的右小腿骨的确是被陶沫给打断的,医疗费就花了三千,后期的误工费还有营养费,加起来至少需要一万。”
陶建裕毕竟是在政府部门上门,再加上他奸猾阴险的性子,做事更是滴水不漏,不单单陶伟韬的赔偿,屋子里这些人也算是人证,这一点不容陶沫抵赖。
陶大伯继续开口:“陶沫将二十五万还给了陈家,那余下的二十五万里,至少有五万是属于我妈的赡养费,陶沫没有权利处理,所以这加起来一共六万,都是一家人,闹到这种程度也没办法了,陶沫没有钱可以先打欠条,也可以用老屋和和几亩田地来抵债,老屋和田地加起来算三万,余下的三万就等陶沫以后工作了再还reads;。”
这一次陶大伯倒没有像大伯母那样狮子大开口的死要钱,当然,陶大伯也知道要不到,所以这一次就如陶建裕说的一般,实事求是、证据齐全,容不得陶沫耍赖。
三叔公没有开口,半眯着眼,看来这一次背后有人出谋划策了,这些东西还准备齐全了,看他们这架势,自己如果不秉公处理,只怕陶平江和陶平山真的要上法庭去告陶沫了。
“大伯说的这六万我认了。”陶沫也干脆,没有一点讨价还价的就认账了,“我爸从在工地工作开始,每年的工资都是交给奶奶的,期间就只拿了十五万买了镇子上的房子。”
陶沫一说到镇子上的房子,陶老三夫妻和陶建裕、陶晶莹倏地一下心都拎起来了,陶沫现在可是六亲不认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脑子发热的要镇子上的房子。
陶沫将陶老三一家四口的表情收入眼中,继续开口:“我爸工作了二十年,不管赚多少钱,肯定不会只有十五万。”
前些年工资低,但是物价也低,钱也值钱,后来工资涨上来了,陶平海又能干,吃苦耐劳,一个人都能做两个人的活,多的时候一个月从工地上能结到四千多工资,他自己不用钱,陶沫身上也不用钱,这么多年不说多二十多万肯定能存下来,这一点左邻隔壁都能证明,陶平海工地的工友也能证明。
“我父亲余下的工资我都不用,算是奶奶的养老费,大伯要我这的老屋和田地也可以。”让众人诧异的是,陶沫这一次竟然没有硬气的和陶家人据理力争,只是冷淡的道:“反正我日后回来的次数也少,但是不管如何这里是我父亲出生生活的地方,没了老屋,我至少也要要一块宅基地建房子,也算是给我父亲留一个根本。”
陶大伯开始讲理讲人情了,陶沫比他反而更讲理讲人情,老屋和田地她都不要了,陶平海余下的工资也都不要了,只要一块土地日后有钱建房子,这一点要求真的不过分,毕竟在农村里土地不值钱,尤其是这些年年轻人都出去工作了,闲置的田地更是比比皆是,好多人家的田地都无偿的给家里的亲自栽种,反正荒了也是荒了。
三叔公可不相信陶沫这么好说话,之前在车子上这丫头还笑的一脸的精明,只怕早有了算计,三叔公点了头,“陶沫这说法,你们同意吗?如果同意就这么做。”
要老屋和田地不过是为了膈应陶沫,不给她一个片瓦遮身的地方,纯粹是为了恶心陶沫,可是看着陶沫这么干脆的就答应了,陶大伯等人只感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来的憋屈。
陶大伯想了想,屋前屋后虽然还有些地方,但是那都是好场子,陶大伯舍不得劈一块出来给陶沫,村子里到处都是闲置的荒地,但是真的要给陶沫,那也需要经过村委会的同意。
“就把后山下面那块荒地给陶沫,她不是只要一块地留给念想吗?那块荒地至少有十多亩,都给陶沫!”大伯母抢先一步的开口,村子里的土地虽然不值钱,但是就算是臭肉大伯母也不愿意便宜了陶沫。
后山下面那块十多亩的荒地,听起来面积很大,但是是真的荒地,除非上山,基本都没有人从那里走,都是些碎石荒草,而且离村子也远,根本就是不值一毛钱的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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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33章 狗咬狗了
在场知道那块荒地的人都不由同情的看了一眼陶沫,不怪陶沫将事情做绝了,陶家这些长辈还真没一个好东西,那荒地连着后山,荒无人烟着,平日里最多就是野猫野狗会出现霸道王爷神偷妻最新章节。
村子里空闲的荒地也很多,陶沫在哪里建房子都比在后山荒地那里好,那地方也太偏僻也荒芜了,真是鬼都不去的地方。
“嗯,那块地也是我们陶家的,既然你要就给你吧美男夫君不好养最新章节!”陶奶奶恶毒的接过话,阴沉沉的目光仇恨的盯着陶沫,若不是陶沫身上真的杀不出一点血来了,陶家人怎么可能这么便宜的放过陶沫。
看在场众人的表情,三叔公就知道后山这荒地只怕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有几分知晓陶沫的性子,三叔公也不表态,只等着陶沫的反应。
眉头皱了皱,陶沫看着洋洋得意的陶家几人,忽然冷笑一声,掷地有声的回答:“好,后山那块荒地就荒地,正好远离人群是非少!我陶沫以后要饭也不会要到大伯和小叔你们家门口来!”
三叔公虽然不知道这后山荒地有什么门道,但是他现在完全可以肯定陶沫的目的就是冲着这块荒地来的,否则这丫头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
有了双方的同意,事情办起来就容易多了,村里也开具了证明,陶沫住的老屋和田地都归陶大伯家所有,后山那块荒地则过户到了陶沫头上,只要她拿着合同和村里的证明书就能去土地所办理过户手续了。
“既然老屋是我家的了,陶沫,你今天就搬出去吧,否则不要怪我将里面的东西都扔掉!”大伯母恶狠狠的开口,一想到五十万没有了,恨不能扑过去咬死陶沫,此刻只能极尽可能的刁难陶沫。
“等送走了三叔公我就回去收拾。”陶沫淡然的接过话,将刚刚签下的合约都收了起来,回头看向已经站起身的三叔公,“我送您老出去?”
“嗯。”三叔公也不多做停留,陶大伯等人因为见到三叔公明着偏帮陶沫,对三叔公也没有了之前的热情,还在懊恼已经失去的五十万。
等所有人一走,大伯母立刻变了脸的看向陶老三夫妻,“镇子上那套门面房,陶沫那个小贱人肯定不会放过,你最好赶快卖掉,到时候我们两家平分!”
“大嫂,房产证还在妈手里拿着,陶沫想要要房子也没这么容易,不如让妈将房产证先给我,我已经找人托了关系,即使陶沫不在场也可以办理过户手续,等我筹到三十万就还给你。”陶老三只感觉头痛的厉害。
明明那套门面房都是自家的了,如今活生生的要吐出三十万来,陶老三哪里甘心,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将房产证过户,否则陶沫到时候要房子,他们能怎么办?
当初陶平海听了工友的劝告买了房子,因为当时手续不是那么紧,所以房产证直接办的是陶沫的名字,陶老三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也是被陶沫给弄怕了,只想着赶快过了户,到时候就不怕陶沫闹了reads;。
“那可不行!”大伯母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怀疑的眯着眼盯着陶老三,阴阳怪气的冷哼一声,“老三,你这主意打的可真好,房子被你们过户了,到时候你们不认账,我找谁要钱去?想要房产证可以,你们先拿三十万出来。”
陶老三气的脸都青了,火大的看向陶大伯,“大哥,我的话你还信不过,这一时半刻我到哪里去筹集三十万,如果陶沫反过来要房子,我们就鸡飞蛋打了,得不偿失。”
“说什么都不管用,不拿三十万来,房产证我是不会给你们的!”大伯母尖着嗓子喊道,这几天因为没了五十万,大伯母虽然气的肝疼,但是吃过一次大亏的大伯母也学精明了。
所以前天的时候大伯母就把房产证从陶奶奶那里给拿走了,陶老三不给三十万,大伯母死都不会将房产证交出来的。
陶大伯虽然也想相信陶老三的话,但是经过陶沫这件事之后,陶大伯也发现人都是善变的,这钱还是要拿到自己手里头才把稳。
谁知道房产证给老三过户之后,他会不会给自己三十万,如果到时候老三赖账,陶大伯也没法子,所以陶大伯此刻低着头沉默着,任由大伯母一个人发挥。
陶老三夫妻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当然,他们心里头多少存了点小心思,等房子过户之后,虽然答应要给陶大伯家三十万,但是什么时候给还不是他们说了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了,可惜他们算盘倒是打的精,陶大伯和大伯母却是油盐不进,死都不将房产证拿出来。
“大伯母,你先把房产证拿出来给我们过户,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让我爸给你打个三十万的欠条,陶沫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她都能将事情做绝了,肯定不会放过这房子的。”陶建裕只好耐着性子劝说冥顽不灵的大伯和大伯母。
“哼,哥,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到时候陶沫要房子,后悔就迟了!”陶晶莹不屑的看着一点脑子都没有的大伯和大伯母,简直是敌我不分。
尤其是大伯母根本就是个没脑子的悍妇,除了会撒泼叫骂还会什么?真有本事和陶沫去干那,只会在家里横。
被陶晶莹一个小辈骂成狗,陶大伯老脸一沉,大伯母也是炸了起来,气愤的指着陶晶莹,“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小畜生,你骂谁是狗呢?我告诉你们,没有三十万,这房产证我绝对不会拿出来,你们快滚!”
随后粗壮的胳膊挥舞着将屋子里的陶老三一家四口往外面推着,将人推出去之后,大伯母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愤恨不已的骂了一句,“不拿三十万来这房产证你们甭想要,逼急了我三十万将房产证卖给陶沫那个贱人去!”
被赶出门的陶老三气的直咬牙,和大嫂这个泼妇能说什么?陶晶莹也是气的破口大骂了回去,被蒋睇英给拦住了,这女孩子的名声最重要,可不能丢了。
最后陶老三一家四口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陶大伯家,上了陶建裕买的大众车回到了镇子上想办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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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34章 渣前男友
老屋宛若南柯一场梦全文阅读。
这老屋常年没人住,的确破的只能挡挡风雨了,要说钱是真的一分钱不值,重新翻修一下,估计没有六七万都弄不好,三叔公再次肯定陶大伯家要老屋不过是为了这块宅基地,也是为了膈应、刁难陶沫。
“那块荒地有什么门道?”三叔公也不嫌弃这老屋的破陋,坐在椅子上看向收拾东西的陶沫,这丫头答应的这么干脆,怎么看都有猫腻。
回头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三叔公,陶沫眯眼一笑,“目前还要保密,到时候三叔公你就知道了,以后如果出了什么事,还需要三叔公你给我做个人证。”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闲吗?”三叔公没好气的瞪着还保密的陶沫,倒也没有追根问题,“没地方去,就跟我回市里去住。”
虽然陶沫手边有点钱,不管是住宾馆还是回到学校,都能过日子,但是这还有半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她一个小孩子流浪在外面,三叔公顿时有些心疼了,陶家本家那些小辈,谁不是锦衣玉食的,偏偏都养成了眼高手低的纨绔性子,每一个可以堪当重任的,难道真的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温室里的花朵终究比不上外面自立自强的野草恋爱日记之爱上小丘全文阅读。
“谢谢三叔公。”感激的看着三叔公,陶沫知道三叔公纯粹是关心自己这个晚辈,“我父亲在镇子上还有一套门面房,被小叔家占了,我打算要回来,而且那后山的荒地,我明天打算去土地所把手续给办了。”
“你这是不将陶家给搅的天翻地覆是不罢休啊!”三叔公眉头皱了皱,他自己年轻的时候性子就要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但是年纪越大了,性子倒是软和了很多,在三叔公看来陶沫已经算是胜利了,若再连镇子上的房子都要回来,陶家真的要天翻地覆了。
在三叔公看来,以陶沫的本事,她绝对不是差钱,而且看起来她心性也算平和,怎么如今却执拗起来要赶尽杀绝。
知道三叔公不赞成自己这样做,陶沫也明白自己真的将事情做绝了,陶家这些人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闹到自己的学校,也闹得自己不安生。
但是他们欠了原主太多太多,既然霸占了原主的身体,这个仇陶沫一定会找陶家人讨要回来。
原主之所以会死,其实不过是因为在潭江大学里和刘亦灿这个名声正火的学长之间的绯闻闹的,刘亦灿没有出名之前,也不过是个和原主一样处境的农村孩子,从小被家里的极品亲戚们欺辱虐待。
正是因为这份相同,陶沫和刘亦灿才会谈恋爱会交往,他们互相安慰着彼此,原主甚至将自己的奖学金拿出来给毕业之后没有找到工作的刘亦灿。
可是在刘亦灿一脚踏入娱乐圈突然走红之后,就注定了这份感情要走向消亡,刘亦灿是个男人,野心极大的男人,他从陶沫身上寻求温暖和安慰,但是他的感情绝对不会终结在陶沫身上。
所以当《苍狼剑》在潭江大学取景时,刘亦灿之所以会和原主传出绯闻谣言,不过是因为刘亦灿借机会要和女主分手,也故意利用这谣言逼退女主主动分手。
否则以刘亦灿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怎么会三番五次的被人看见他和原主在“约会”,不过是卑鄙的借助强大的舆论压力逼迫原主。
刘亦灿的确成功了,原主性子原本就被陶家人欺负的懦弱自卑,父亲陶平海死后,刘亦灿是她心里头唯一的寄托和希望,可是这份希望却被刘亦灿残忍的打破了reads;。
在学校里,嫉妒原主的那些女生更是酸言酸语的嘲讽女主,对女主指指点点,甚至还在大学论坛上专门开了一个帖子,嘲笑女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为了抱大腿不要脸的勾引当红小生刘亦灿。
帖子上还放了很多特意丑化了原主的照片,女主的桌子被涂了墨水,床铺被倒了水,晒在外面的衣服被人丢到垃圾桶,太多太多的冷暴力,太多太多的欺辱,再加上刘亦灿那冷酷无情的分手和嘲笑,终于成了压垮女主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主越来越痛苦,成为整个大学里的嘲讽对象,极度抑郁之下,原主得了厌食症,越来越消瘦,可是同一个寝室的同学竟然没有发现原主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最终原主在睡梦里离世,陶沫重生到了这具身体里。
所以不管是陶家人,还是刘亦灿,陶沫都会为了原主找他们一点一点的讨回来,这都是他们欠原主的,陶家失去的不过是原本就属于原主的钱财而已。
“你这丫头,人前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年轻人做事不要太狠绝!”三叔公看着陶沫油盐不进的冷漠模样,不由的沉了脸,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起身离开了。
三叔公倒不是说陶沫做的心狠手辣不对,只是陶沫还太年轻,三叔公更希望陶沫的性子软和一点,而不是这样睚眦必报,她还太年轻,该有一个宽阔的胸怀。
目送着三叔公离开,陶沫叹息一声,有些事她无法明说,只能辜负这个老人对自己的关爱之情了。
不过离开陶家村之前,陶沫目光透过院子看向陶大伯亮着灯光的房子,不管如何,镇子上的那套房子自己肯定会要回来,所以这房产证肯定要先拿回来,看来是要当一回梁上君子了。
镇子上的宾馆到了年底因为没有人住,倒也干净,一百块一晚上,陶沫直接交了一千块钱,到时候多退少补。
暗夜之中,外面的气温已经接近零度了,午夜一点,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看了看停在街道两边停车位上的汽车,陶沫向着其中一辆汽车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汽车发动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打破了这一片冰冷的平静,没有开车灯直接直奔陶家村的方向而去,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在距离陶家村还有三千米的距离时,汽车停了下来,一道清瘦的黑色身影从驾驶位上下来,直奔陶家村的方向而去。
几声狗叫声响起,一颗石子飞了出去,咻的一声,速度极快,汪汪叫的土狗子发出嗷呜一声,脑袋被石头击中,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昏睡了过去。
大伯母家一片的平静,陶沫敲开门之后,直奔大伯母的卧房而去,以大伯母尖酸刻薄的性子,房产证肯定会藏在自己的房里。
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卧房里依旧是此起彼伏的打呼声,被撬开的门又原封不动的被锁上,陶沫出了村子重新发动汽车。
等回到宾馆的房间时,凌晨两点不到,洗了个热水澡,陶沫懒洋洋的躺会床上睡觉,偷回来的房产证也被陶沫给收拾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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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35章 上门要房
第二天睡了个懒觉,陶沫出来时外面是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陶沫沿着镇子中心的小河走着庶女为尊全文阅读。
没有开发之前,这一块只是居民区,后来开发成了临河的商铺。陶平海当初买的就是上下两层的小门面,面积不过八十个平米。
不过现在门面房紧俏,这地段倒是火了起来,门面房的价格都飙升到七千多一个平米了,而且还是有钱都买不到鬼神都市最新章节。
“陶沫,你怎么在这里?”陶晶莹手里头拎着早点,眉头直皱的看着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走在阳光下的陶沫。
一想到就因为陶沫的事,害的自家到手的门面房都要赔出去一半了,大伯母那泼妇张嘴就要三十万,陶晶莹看向陶沫的眼神愈加的厌恶。
“和你说话呢?你在这里做什么?搅和的全家都不安宁,你还有脸出来!”盛气凌人的逼问,陶晶莹冰冷着妆容精致的脸,凶狠的上前几步,一手就要对着陶沫的脸扇下去了。
从小到大欺负陶沫都欺负惯了,所以这种一不高兴,顺手给陶沫一巴掌的事情陶晶莹早已经驾轻就熟了。
脚步一个后退,避开欺负上来的陶晶莹,陶沫只为原主感觉到委屈,三岁的孩子没有了妈,什么都还不懂就被陶家人当成猪狗一样的欺辱,任意的嘲笑打骂。
原主能健康的活下来真的是老天有眼了,只可惜最终却还是香消玉殒了,而眼前这些人都是刽子手!
“你还敢躲?”一巴掌扇空了,眉头一挑的陶晶莹顿时不悦起来,踩着高跟鞋凶悍的一个上前怒骂,“果真是翅膀长硬了,你竟然还敢躲了!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训你!”
“晶莹,出什么事了?”这不听到陶晶莹那拔高的嗓音,蒋睇英连忙从后面赶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篮子的鱼虾准备回饭店,看到陶沫微微诧异一愣。
余光扫过四周伸长脖子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蒋睇英脸上扬起笑,“陶沫,怎么到这里来了?正好快中午来,来家里吃个饭,上次我和你小叔还说让你过来吃顿饭。”
陶晶莹不满的看着热情招呼陶沫的蒋睇英,“妈,你干什么呢?”
“不许闹!”蒋睇英瞪了自家女儿一眼,这孩子就是脾气太直太冲,也不注意一点,以后要找个好人家结婚,这女孩子的名声一定不能差,更何况左邻右舍都在看热闹,蒋睇英好面子,怎么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那就谢谢小婶了reads;。”明知道蒋睇英只是客套话,陶沫莞尔一笑的应下,无视着一旁满身怒火的陶晶莹,跟着蒋睇英向着不远处陶老三的饭店走了过去。
到了年底饭店的生意都会红火一把,很多人都会趁着年底发工资或者发奖金,大家聚一聚,有些单位也会组织个聚餐,拉近和员工的关系,等明年继续回工厂来上班。
陶老三这几天都没有睡好,一天估计也就睡了四五个小时,都是被陶沫这事给闹的,虽然说起来是陶大伯和陶沫之间的事,但都是一家人,陶老三也被当成了议论的焦点,左右隔壁的还不时试探的问几句。
被邻居当热闹看也就算了,关键是五十万被陶沫给折腾没了,陶大伯一家就盯上了镇上这套门面房,一想到大嫂罗娥张开就要三十万,不给钱不给房产证,陶老三就一肚子的火气,偏偏还发不出来。
“爸,中午我几个同事过来吃饭,上次不是说有小野鱼吗?让厨房烧个野鱼煲,他们爱吃这个。”因为是周六,陶建裕也不上班,这会正坐在自家饭店和陶老三说话,抬头目光一扫看见一起走过来的三个人,不由一愣,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感觉来。
板着脸,陶晶莹不高兴的走在最前面,高跟鞋踩的啪嗒啪嗒响,气冲冲的推开玻璃门就进来了,看都不看陶老三和陶建裕一眼,手里的早点丢到桌子上也不吃了,就坐到一旁生闷气。
“陶沫,今儿怎么有时间过来了?”陶老三也连忙打起了精神,说实话,现在看到陶沫,陶老三这个当小叔的都有些的胆战心惊,毕竟他家还霸占着陶沫的一套门面房。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陶沫过来中午正好吃个饭。”蒋睇英笑瞪了一眼陶老三,放下篮子里的鱼虾,态度很是热情,或许也是心虚的关系,“陶沫快坐下,喝杯茶暖和一下,建裕,把空调开开来,还怪冷的。”
陶建裕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陶沫,心里头的不安愈加的扩大,按理说陶沫已经和陶家撕破脸了,她不可能还这么平静的上门来做客。
眯了眯,越是看不透陶沫,陶建裕越是肯定陶沫必定是有所图谋,自家唯一能让陶沫图谋的只有那套门面房了。
在陶家几人复杂的揣测目光里,陶沫直截了当的开口:“小叔,我父亲之前买的那套门面房我想要回来自己住了,毕竟老屋已经给了大伯家,我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心里头咯噔了一下,陶建裕只感觉自己的猜测成真了!陶沫果真是来者不善!陶老三和蒋睇英脸上热情的笑容彻底垮了下来,千怕万怕,最终还是等到这一天了!
坐在一旁生闷气的陶晶莹此刻如同吃了炸药一般直接炸了起来,一拍桌子,愤怒的指着陶沫就骂,“你闹得大伯家一家不安生,害的大堂哥断了腿住院了还不算,还想要到我家来闹,陶沫我告诉你,房子没有!快滚!快给我滚出去!”
陶建裕没有开口制止妹妹陶晶莹对陶沫的辱骂,他沉着脸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这几天陶建裕也一直在考虑陶沫的变化,如果说她是上大学后转变了,陶建裕不认为短时间里就可以改变一个人。
所以最终陶建裕确定陶沫这些年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她估计一直有报复的心思,但是人单势孤,陶沫就一直隐忍着隐忍着,如今她已经去大学了,不再受制于人,所以这才暴露出了真面目。
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也想陶建裕越感觉陶沫的可怕,心思竟然隐藏的这么深,果真最毒妇人心,说的一点不错。(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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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36章 油盐不进
“小叔,你这是打算赖着我父亲的房子不归还了?”根本不理会叫骂的陶晶莹,陶沫面带浅笑的看向脸色阴沉的陶老三,笑的意味深长学霸萌萌哒:BOSS坏坏哒全文阅读。
比起性子看起来沉闷,却一直奸猾的隐藏在罗娥背后贪便宜、装老好人的陶大伯,陶老三其实更加的伪善,也更加的好面子,陶沫如今直接逼上门来了,陶老三一时半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和你小叔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蒋睇英笑的很是牵强,端了一杯茶放到了陶沫的面前,这才继续开口:“陶沫,你也知道我和你小叔也不容易,你看你现在没房子住,正好住到我家来,吃喝都在我家,开学之后就可以直接去学校,这房子就算你租给我和你小叔,以后你大学毕业了,如果回来住,我们立刻就给你腾房子。”
“对,陶沫,你看小叔我也不容易,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租给小叔家当仓库吧人道昌盛全文阅读。”陶老三也反应过来了,不管如何,暂时先稳住陶沫,到时候将房产证给过户了就不怕了。
一想到这里,陶老三不由恨起了大嫂罗娥,若不是她死命的要三十万,不将房产证拿出来,自己面对陶沫的时候又怎么会这么被动。
“对,正好这都快过年了,到时候就在家里过年。”蒋睇英唯恐陶沫不答应,忙不迭的提议,笑的无比的温柔和善。
蒋睇英心里头庆幸这些年自家并没有对陶沫怎么样,说起来最多就是两个孩子小时候和陶沫有些矛盾,不过那都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陶沫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记仇,实在不行,蒋睇英打算让陶晶莹给陶沫赔个礼,不管如何先得将陶沫给稳定下来。
“要不我一个月给你八百的租金,也能当你的大学生活费。”陶老三明白和陶沫来硬的是不行了,所以立刻就退了一步,态度也是软和,“陶沫,这仓库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而且房子你要回来也是空放着,就当是帮帮小叔,到月我就把八百块钱打到你的账户上去。”
看着一唱一和的陶老三和蒋睇英,陶沫但笑不语的就这么看着他们,直勾勾的目光平静而清澈,看的人心里头直发慌,好似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一般,陶老三夫妻如果真的有这么好这么自觉的给房租,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笑容渐渐的僵硬在脸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上陶沫那过于清澈的双眼,陶老三只感觉心里头慎得慌,好似被这一双眼给看穿了一般,表情讪讪的却不知道该如何再说下去。
平日里都是自己欺负陶沫,陶沫就像是个流浪狗一样,被打被骂之后,乖乖的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可是现在看着自家父母给陶沫赔笑脸,低声下去的模样,生性高傲不可一世的晶莹实在是受不了了。
“爸、妈,你们真是够了!”愤怒的开口,陶晶莹恶狠狠的瞪着陶沫,“和她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这房子就不给,陶沫她还能把天给蹦破了?她有本事去报警那!看看警察能怎么处理!”
警察最怕的也是这些家务事,根本不好处理,陶沫如果真的报警了,也许陶老三家被迫将房子里的烟酒米面都要搬出来,但是等陶沫一去潭江大学了,这房子又空了,陶老三家再搬回来,陶沫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办法reads;。
所以在陶晶莹看来根本不需要给陶沫好脸色,就这么赖着,她倒要看看陶沫能有什么办法!反正房产证在大伯母手里头抓着,陶沫也卖不了房子,更何况这么闹着,也没有人敢来买这房子。
“小叔,这房子我不打算出租出去,我打算自己收购一些中草药,二楼住家,一楼的门面开个小药店。”面对陶老三夫妻的讨好,陶沫却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一旦后山真的要开发成高级的疗养院,陶沫刚刚得到的那块荒地肯定要被征用,正好用这笔钱在后山弄个中药材种植基地,这样至少有些收入,也不至于上大学连去食堂都不舍得打了荤菜吃。
什么开药店在陶老三夫妻看来肯定是陶沫找的借口,目的就是为了要回这房子,好话歹话都说尽了,陶沫还是这样油盐不进,陶老三和蒋睇英脸色都彻底的阴沉下来。
“你这样突然说要房子,这都年底了,外面也租不到房子,等年后租到了房子我就给你腾出来!”笑容消失了,陶老三冷冷的开口,却是打定了主意先赖着不给,然后抓紧时间把房产证给过户了,省的夜长梦多。
“陶沫,你也要讲点道理。”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陶建裕终于开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要房子至少也提前打个招呼,突然这样,我们就算是要腾房子,那么多的东西一时半会也没地方搁置。”
“不行,这是我的房子,我现在就要房子,如果你们自己不搬,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房子里的东西我可都扔出去了。”油盐不进,甚至完全的不讲一点的人情,陶沫态度坚决。
“陶沫,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吗?”蒋睇英虽然学不了大伯母的泼妇,但是在镇子上开了这么多年的饭店,那性子也是不弱的,这会蒋睇英直接哭嚎起来,“哪有你这样逼迫长辈的,一点情面都没有了!”
外面看热闹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张望这,可惜隔着玻璃门倒是听不清楚,这会突然听到蒋睇英这么一哭喊,左右隔壁的邻居趁机都推门进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哭起来了?”
“就是,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陶沫,你敢欺负我妈!”陶晶莹原本就憋这一肚子的火气,不过之前在陶建裕警告的眼神之下,倒是不敢随便乱发火,这会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陶沫叫骂起来,“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小贱人,我让你欺负我妈!”
“陶晶莹!那是你堂妹!你说的什么话!”陶建裕倒是会做表面工作,一把拦住暴怒的陶晶莹,看似责备,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针对陶沫,“都是一家人,陶沫只是性子拗了一点,你闹腾什么?”
“性子拗?我看陶沫根本就是故意的,爸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都给她低声下气的道歉了,陶沫还想要怎么样?”陶晶莹愤怒的吼了起来,一手指着陶沫,如同是见到了生死仇人一般,暴怒着俏脸骂着,“这个贱人分明就是故意的!那破房子一个月给她八百租金了,她还想要怎么着?”
众人伸长耳朵听着,顿时明白就是为了陶平海买的那套门面房,如今陶老三家当做了仓库,一个月给八百的租金?虽然低了一点,毕竟那是门面房,如果出租给别人开店,一个月怎么也有一千四五百。
但是陶沫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更何况说起来陶老三也是她小叔,一直都是陶老三家当仓库在用,陶沫这突然要房子的确有些的不近人情了。(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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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37章 翻脸无情
“陶沫,你就当是帮帮小叔,你这房子要回来也不过是毛坯房,你想住下还得花钱装修,根本不值得,你就听小叔的话在小叔家过年,吃喝都不用愁,房子一个月小叔给你八百租金,以后你只要放假都到小叔家里来住,如果你真的要出租出去,也等年后小叔重新找了仓库,否则这一时半会的小叔到哪里找地方放那些货物浮梦半生为几何全文阅读。”
陶老三愁眉苦脸着,一脸无奈的看着陶沫,如同一个长辈看到无理取闹的小辈一般,虽然气愤,态度却还是宽容慈爱的。
蒋睇英被两个妇女安慰着,正坐在一旁抹眼泪,不时说几句,话里话外的意思和陶老三都是一样的,他们根本不是要霸占陶沫的房子,以前这房子陶沫用不到,所以他们才拿来做仓库的,这也是陶平海主动提议的,毕竟是亲兄弟,肯定不会计较这么多。
如今陶沫要房子,陶老三也愿意给,但是怎么也要给时间给他们重新找仓库吧,再说陶沫这房子要回去那也是空放着,不如给了他们家当仓库,一个月给八百的租金,将睇英抹着眼泪。
“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倔,怎么说都不听,偏偏今天就要房子,我一仓库的烟酒米油的都哪儿摆啊。”蒋睇英说到伤心处,嗓音都哽咽了。
“陶沫啊,这事你做的可不地道,这可是你小叔,不是你仇人,更何况你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给你小叔家用用又怎么了?何况你小叔还给你八百一个月的租金。”一个大妈不赞同的看向陶沫。
“是啊,陶沫,你和你大伯家和你奶奶已经闹翻了,难道还要你和小叔家也闹翻?”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妇女也附和着。
“你看你也是个大学生,等以后你结婚呢,难道女方这边连个亲戚长辈都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姑娘做事不要做的这么绝,人前留一线,日后好见面。”
“这年纪轻轻的,怎么性子这么倔这么狠,都是一家人,也太无情了点。”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画风都是向着陶老三家一面倒,毕竟他们和陶老三家更熟悉一些,平日里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者陶沫今天这事的确做的太过分了。
陶老三和蒋睇英对望一眼,眼中得意一闪而过,舆论都站在他们这一边,陶沫还能怎么闹腾?只要等过几天将房产证过户了,到时候陶沫再闹也闹不出个所以然来。
更何况陶沫寒假一结束她就要回潭江大学了,实在不行就将房子给卖了,钱和陶大伯家平分,陶沫再闹腾,就将卖房子的事情推到陶奶奶身上去,反正房产证一直都是陶奶奶收着的reads;。
“从法律角度而言,这房子是我的,我之前也没有租给小叔你,所以我有权收回房子,想要什么时候收回就收回,小叔,房子里的东西你如果不拿走,我就全都丢掉。”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劝和声,陶沫清脆的声音此刻显得冰冷而绝情,愣是一点转圜软化的余地都没有,铁了心的要收回房子。
陶建裕眉头一皱,面色阴沉的难看,陶沫果真是故意的,和她之前将五十万给折腾没了一样,陶沫并不是要房子,她只是故意来报复自家,可是这房子的确是陶沫的,不管怎么说陶沫都占着理。
在农村里,大家做事很多时候都讲究一个人情,人情往来很重要,可是陶沫突然这么不讲情面,油盐不进的强势态度,虽然引起众人的反感,却也无可奈何。
陶建裕知道拿陶沫没有办法,更何况自己身为公职人员,名声很重要,自家父母同样都是好面子的人,所以这事只能让陶奶奶来。
不动声色的退出了人群,陶建裕拉着陶晶莹从厨房后门离开了,随后发动了汽车直奔陶家村而去,陶家村离镇子很近,不过十来分钟的车程。
一来一回不到二十分钟,陶老三夫妻还和陶沫僵持着,四周看热闹的邻居也都劝的口干舌燥,可惜陶沫就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只有一句话三个字:要房子!
“你这个天杀的小贱人!当初你刚出生,我就该将你给摔死!也省的日后搅和的全家不得安宁!”人未到,那叫骂的尖利声音却已经到了,被陶建裕接过来的陶奶奶一下车就板着枯树皮般的老脸叫骂起来。
明明已经七十多岁了,可是速度却是极快,一把推开玻璃门,对着屋子里的陶沫破口就骂,“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人!你害了你大伯家还不够,还来祸害你小叔家!你这良心让狗给啃了下三滥,你不得好死啊!”
陶奶奶气愤的指着陶沫一通大骂,若不是知道陶沫对陶伟韬都敢动手,陶奶奶担心自己受伤,估计这会都要冲上来和陶沫厮打了。
大伯母罗娥也跟着车一起过来了,毕竟五十万是没了,但是这套房子也能卖上几十万,到时候自家可以分到一半的钱,那可是三十万,这一次说什么大伯母也不能再让陶沫把自己的钱给折腾没了。
如果说之前陶沫和陶大伯家闹起来的事,众人都是同情陶沫的,现在大家到时枪口一致的对准了陶沫,都说她做事太绝,太无情,一点面子都不顾。
“奶奶,这房子是我的,我肯定是要收回来的。”身体快速的一个躲闪,陶沫躲开陶奶奶砸过来的茶杯,“小叔如果今天不将东西都搬走,明天我就换锁,让收破烂的人上来将东西都搬走了,那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处理!”
“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陶奶奶气的直哆嗦,抓起一旁的凳子就向着陶沫再次砸了过去。
动作极其的灵活,陶沫直接跳到了门外,木头凳子砸到了玻璃门,哐当一声,玻璃碎了一地,让四周看热闹的人也刷刷的躲开了,唯恐被波及到。
完美闪避!陶沫莞尔一笑,对自己的身体恢复的程度感觉到很满意,在这具身体里重生之后,陶沫花了整整三个多月的时间来锻炼恢复。
好在原主虽然瘦弱,但是从小在陶家就什么活都做,洗衣做饭、下地除草,割稻种菜,这也造就了原主身体还算灵活,力气也有,只是因为太瘦缺少营养,才显得瘦弱了一些。(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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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38章 丢大脸了
陶沫重生之后,用三个多月的时间,一边锻炼,一边抓了一些中药调理,再加上营养也跟上了,所以身体也恢复了很多位面成神之虚空戒全文阅读。
完美避开了陶奶奶砸过来的板凳,正得瑟着,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道视线,陶沫警觉的一个转身,小脸上那得瑟的笑容倏地僵硬住。
怎么这么巧!陶沫尴尬的看着站在门外不远处的黑色身影,一想到刚刚自己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动作被人给看见,陶沫老脸尴尬的一红,为什么每一次丢脸都被这面瘫大叔给抓了个正着。
陆九铮只是到了中午时间出来吃饭,远远的就听到这边的嘈杂声伴随着哭闹声,超过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鹰隼般的视力,让陆九铮清楚的目睹了陶沫野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一幕。
趁着陶沫一个闪神,砸板凳失败的陶奶奶阴冷着老脸,抓起墙边的扫把,再次向着陶沫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武煌焚天全文阅读。
面瘫着一张冰寒的峻脸,陆九铮突然伸手抓住陶沫的胳膊将人往自己身边一拉,成功让她避开陶奶奶的扫把,虽然他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之前在农庄的一幕,让陆九铮知道陶沫的这些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细毛竹枝扎的扫把,若是真的打到陶沫的脸上,就算走运的没有戳到她的眼睛,但是她的脸只怕也要被划出一道一道的血痕来。
“谢谢,大叔。”惊险避开陶奶奶的一扫把,陶沫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为什么每一次自己出糗都被大叔给碰个正着?
上一次抢了对方的床不说,关键是还被人抓到自己抱着笔记本看现场版的a片,这一次又被人看见自己像猴子一样的乱窜,陶沫两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再次听到大叔这两个字!陆九铮那冷峻漠然的面瘫脸还是没什么表情,可是眉头却轻微的皱了皱,冰冷冷的凤眸复杂的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陶沫。
虽然她看起来瘦小单薄,但是至少也有十*岁了,比起自己最多小十来岁,大叔这个称呼她是怎么叫出口的?
“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东西?这又在哪里勾搭出来的男人!”陶奶奶接二连三的打陶沫都失败了,再看着她身边一身黑色风衣的陆九铮,更是气的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货色,除了勾引男人你还会什么?你搅的陶家不得安宁,还带着姘头来欺负我这个老不死的,我不活了啊!”
陶沫无比佩服的看了一眼没眼力见的陶奶奶,这个面瘫大叔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虽然凌厉的肃杀气息收敛了很多,但是就冲着那超过一米九的身高普通人也不敢招惹。
被称为姘头的陆九铮眼神冰冷了几分,看着憋着笑如同狡猾小狐狸的陶沫,余光扫过自己抓着陶沫胳膊的大手,明知道她是绝对可以避开那一扫把的,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出手帮忙?
“怎么?说中你们两的丑事,这会就掉头就走了!”陶奶奶一看陆九铮沉默,立刻觉得这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陶奶奶顿时来了精神,吐了一口唾沫,尖利着嗓子,指着两人更加得意的叫骂起来,“有种做没种承认的孬种reads;!拔x无情的野男人!你不是护着这个小贱人吗?有种你动手啊?还有陶沫你这个小贱人,你在笑什么?”
野男人也就算了,还拔x无情?正憋着笑的陶沫突然陶奶奶被点名,尴尬的一抬头,对上陆九铮那一双比冰冷不见底的凤眸,黑沉沉的,幽深不见底。
陶沫憋着的笑慢慢的收敛下来,僵硬的挺直了后背,这种被抓个正着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小叔,给你一天时间搬东西,我明天就收房子!”
硬着头皮丢下一句话,陶沫如同没有看见面瘫大叔那冰冷冷的注视,气势汹汹的对着门口的陶老三丢下一句话,心虚的就想先逃一步。
可惜被陆九铮那眼神一扫,陶沫迈开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转了个方向,小尾巴一样跟在陆九铮后面离开了。
陶奶奶还想要在骂,也想要扑过去抓人,可惜却被陶建裕一把给拦住了,陶沫不足为惧,但是这个黑色风衣的男人一看就是个不能招惹的人物,陶建裕可不想因为陶奶奶的年迈无知导致自家被迁怒。
陆九铮步子很快也很大,三两步就向着偏僻少人的巷子走了过去,小媳妇一般垮着小脸跟在后面的陶沫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让你偷笑!这下被抓个正着了吧!陶沫懊悔的扁了扁嘴,从在高铁上见到陆九铮的第一眼开始,陶沫就知道这个面瘫大叔绝对非同一般,那冰冷肃杀的气息,绝对是双手沾过很多鲜血和人命的。
不过在农庄那一夜意外的占了陆九铮的床之后,陶沫明白眼前这个面瘫大叔虽然冷厉无情,绝对不会和小人物计较,结果今天看到他被陶奶奶这么破口大骂着。
陶沫一个没忍住就笑起来了,毕竟这样的大人物只怕一辈子都没有被人指着鼻子叫骂,而且还骂的这么难听这么低俗,结果偷笑的后果就是……
想的太过于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陆九铮已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了,陶沫就这么直愣愣的一头撞了上去。
我的鼻子!乐极生悲,报应不爽!陶沫只感觉鼻头生理性的一酸,可怜兮兮的后退了两步,抬头,带着矮个子的无奈仰望着冷沉着面瘫脸的陆九铮。
“大叔……不!大哥,我真不是故意偷笑的!”识时务者为俊杰!陶沫揉了揉鼻子,尴尬的扯着嘴角谄媚的笑着。
“大叔?我很老?”冰冷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可是再好听那也是被冰冻过的,听在耳中也透露出一股子的冷意。
陆九铮眼神漠然的看着陶沫,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脱口而出了,身为男人,陆九铮很少对这些身外之物在意,可是被陶沫接二连三的称为大叔,让陆九铮都怀疑自己真有那么老。
“不是!”回答的无比干脆,陶沫这会恨不能给自己两拳头,让你嘴快!
小心翼翼的嫌弃眼皮瞄了一眼,视线里还是那一张冷沉的面瘫脸,陶沫知道陆九铮还在等着自己的解释,犹豫着组织了一下语言,低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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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男主拉出来溜了溜,之后面瘫大叔出来的次数会增多的,么一个,亲们!o(n_n)o~(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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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39章 房子到手
“大叔你一点都不老爆宠邪妃:天才庶小姐全文阅读!不对,我又口误了,主要是你话很少、很古板,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老封建,就像是电影《杀手47》那种冰冷无情的杀手大叔……”
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陶沫心虚的低着头认错着,她以前很喜欢这部电影,也很喜欢那个冷酷的杀手大叔,而陆九铮正符合这一形象。
一看就是那种能力强大但是却冷漠面瘫的性子,而且思想一定很古板封建,行事也一定是一板一眼的,除了工作生活肯定一点乐趣都没有,可以十年如一日的过着枯燥古板的生活,这大叔两个字就脱口而出了。
古板?老封建?陆九铮看着眼前小学生认错的陶沫,唯独那面瘫脸依旧一如既往般的冷漠漠然。
这是过关了吗?陶沫等了半晌没有听到陆九铮的回答,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英雄联盟之我是人机最新章节。
“哎呦!”额头突然被崩了一下,陶沫捂着额头叫了一声,呆愣愣着表情目送着陆九铮黑色的颀长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会用食指弹自己额头的面瘫大叔?陶沫不解的眨了眨眼,若不是自己额头还有微微的痛感,打死她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离开的面瘫大叔竟然会做出这样幼稚的动作来。
大步离开的陆九铮也微微诧异的攥了攥右手,刚刚看着陶沫那小心翼翼抬头看向自己的谄媚小模样,陆九铮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已经弹上了她光洁的额头,或许是很少有人能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坦然自若。
身为陆家最优秀最强大的后辈,陆九铮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他会游走在最黑暗最血腥的世界,即使他再收敛周身肃杀冷厉的气势,但是但凡知道他身份的人,知晓他手中权力的人,在陆九铮面前就不敢有丝毫的放肆,而他也习惯了一成不变的生活,或许这个瘦巴巴的小丫头说的很对,他的确很古板很封建。
瞄了一眼离开的陆九铮,不管如何,安全逃过一劫了!陶沫乐淘淘的转身离开,明天先去土地所将那片荒地的手续给办了,然后再去小叔那里收房子。
潭江大学的寒假差不多有四十五天,陶沫原本就打算在后山弄一个小型的药材种植基地,这余下的时间正好做一个详细的规划。
她可没法子像原主那样苦巴巴的熬日子,钱这东西,不必要有太多,但是缺钱那完全就没法子过日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一,陶沫就去土地所办理了荒地的手续,因为有了和陶大伯一家的合约,又有了村里开具的证明,所以手续办理的还是很顺利。
“行了,接下来就去收房子!”陶沫将办理好的相关手续放到了背包里,这一下就等着荒地这边被征用获得赔偿。
因为陶沫的翻脸无情,陶老三一家虽然将陶沫给恨到骨子里去了,可是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这门面房是陶沫的,陶老三一家想耍无赖的占着不还,那也要看看陶沫答应不答应。
如今的陶沫可并不是过去那个逆来顺受备受其辱的软柿子,惹怒了陶沫,她一报警,陶老三是里子面子都丢了。
“老三,你们就这样搬了?”大伯母气恼的看着陶老三和蒋睇英,恼火的直叫骂,“你不搬,陶沫还真的敢将你的东西给扔了?你身为长辈,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就这样被陶沫给吓到了reads;。”
“大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房子原本就是陶沫的,如果将房产证的过户手续办了,陶沫也不可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让我们搬家了。”蒋睇英原本就存了一肚子的怨气,这会看着唧唧歪歪的大伯母,更是阴阳怪气的讥讽起来。
昨晚上陶老三一家四口几乎一夜没睡,不过比起陶大伯一家,陶老三一家面对事情要冷静多了,当然,性子娇纵蛮横的陶晶莹除外。
陶建裕一想到陶沫之前的威胁,她绝对敢跑到镇政府门口去闹,到时候陶建裕的工作只怕就保不住了。
而且为了逼一逼陶大伯家,陶建裕还是提议先搬走,陶沫不过是放寒假待一个多月而已,等她一起大学了,到时候就将房子给卖掉。
如今陶沫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陶老三一家想要霸占房子是绝对不可能了,只能退一步的将房子给卖掉分钱。
提到房产证,大伯母表情顿时有些讪讪的,但是却死都不松口,毕竟陶沫即使赖着房子,但是等到潭江大学一开学,陶沫肯定要走,到时候有了房产证才能卖房子,已经在赔偿金上吃了大亏的大伯母,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将主动权抓在手里头。
陶老三和蒋睇英也知道这会要不到房产证,好在陶沫肯定也要不到,不过是暂时让陶沫住一个多月,等时间一到,陶沫一走,这房子肯定要卖掉。
镇子也就这么一点大,陶家发生的事情几乎成了这个月镇子上最热闹的焦点,尤其是一大早陶老三就在搬东西给陶沫腾地,更是吸引了左右隔壁的邻居过来看热闹。
“舅舅,我听说陶沫也打算开个药铺。”洪彩彩站在人群外,远远看着人群聚集的地方,若不是为了避开陶家人,洪彩彩这会指不定也过去看热闹了。
一想到陶沫一扫以前的怯弱和胆小,竟然强势的将房子给要回来,还要开店,新仇旧恨之下,洪彩彩不由冷了脸,陶沫那贱人就该一辈子活在泥泞里,永远都无法出头!
“一个丫头片子不足为惧。”袁明一手端着茶壶,对着茶壶嘴喝了一口茶,精明的脸上闪过不屑之色。
百泉县因为气候的关系,盛产中草药,以前收购中草药的人也多,不过那都是零散收购的,袁明发家之后就在镇子外建立了一个中草药基地,为了独霸生意,袁明不断的抬高中草药收购的价格。
其他药商都是零碎的收购一些,然后卖到市里最大的中草药厂,赚取的也就是一个差价,可是袁明将收购价格一提再提之后,原些的收购商都收不到草药了,渐渐被恶意垄断的袁明给挤垮了。
等到百泉县这边几乎没有零散的收购点,袁明立刻就阴毒起来了,之前被他提高的价格刷一下降低到了谷底,不卖?可以啊,你放在家里烂吧,反正如今的百泉县已经没有其他中草药的收购点了。
为了恶意垄断,当初袁明足足砸了五十多万进去才将其他的收购商给挤垮了,如今袁明一家独大自然是不怕的,收购价格一压再压,寻常人也没办法,只能到袁明这里来卖药。
反正草药也是山上长的,不花一分钱本钱,至多搭点时间,能卖多好钱就卖多少吧,左右是个添头而已。(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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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40章 阴谋算计
在去年,晏黎曦这个外来户却突然在镇子上开了一家中药店,也收购中草药,袁明这一次倒没有再恶意抬高价格情迷郡主:倾尽风华最新章节。
毕竟只有这一家不知死活敢抢生意的,袁明在百泉县虽然不是大富,但是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要挤垮晏黎曦的药店他有的是办法reads;。
如今晏黎曦的药店还没有倒闭,陶沫一个还在上学的丫头片子竟然也打算开药店,袁明阴冷着一双眼,陶沫不过懂一点中草药的知识,就敢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想要开药店,算计的精光在眼中一闪而过,袁明已经想到如何来对付陶沫了。
“彩彩,你和陶家关系亲近,陶沫你也认识,既然她要开店,年末的药材公盘大会就要到了,你正好过去告诉陶沫一声,她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跟着我一起过去药材公盘。”喝了一口茶,袁明老神在在的开口,隐匿住眼中的歹毒之色。
洪彩彩天生和陶沫就不对付,这会听到袁明的话不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行,那舅舅我就过去了。”
陶沫一出现,陶家几人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恶狠狠的瞪着陶沫,大伯母更是板着老脸,若不是顾忌到陶沫的身手,这会早已经扑过来厮打了。
“彩彩,你怎么在这里闲晃?”大伯母拿陶沫没办法,正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这会突然看到走过来的洪彩彩,脸色更是难看,说话的语调也是阴阳怪气的难听。
从陶伟韬被陶沫给断了腿住院开始,这都好几天了,洪彩彩愣是一次没有到医院去探望过,将陶伟韬当成龙宝贝一样惯着的大伯母自然不满意洪彩彩这个未来儿媳妇,虽然洪彩彩的舅舅是百泉县有钱的药材商网游之山寨神话全文阅读。
洪彩彩性子原本就不好,更是看不起大伯母,冷哼的斜着眼看了大伯母一眼,没好气的开口:“药材公盘要到了,我舅舅忙不过来,我自然要过来帮忙。”
“是啊,彩彩这姑娘真的没话说,知书达理,又懂事又能干,大嫂,你以后有福了。”蒋睇英连忙笑着打圆场,袁明的中草药基地就在镇子上,再加上有了洪彩彩和陶伟韬这层关系,平常也没有少照顾饭店的生意,蒋睇英看不上大伯母,自然是偏向洪彩彩。
想到洪彩彩的舅舅袁明,大伯母垮下的老脸总算是好看了一点,不过还是有些不满意,“就算再忙也能抽出时间去家里看看伟韬,你们这都要结婚了,你不关心伟韬谁关心?”
若不是因为袁明的交代,洪彩彩绝对不会来这里自讨没趣,尤其是面对大伯母这样的农村泼妇,洪彩彩嫌恶的转过头,目光看向一旁似笑非笑的陶沫,明白她眼中的意思,顿时大怒。
陶沫优哉游哉的站在阳光下,洪彩彩爬了钱少的床,这会还脚踏两条船的忽悠着陶家人,这事也就陶沫知道,所以她算准了洪彩彩不敢和自己翻脸,只是她主动过来做什么?绝对不是找虐,陶沫目光闪了闪,但笑不语的看向压下愤怒的洪彩彩。
“等过了中药公盘,我会去看伟韬的。”洪彩彩压下满腔的怒火,懒得应付大伯母,再次看向陶沫,不甘愿的开口:“听说你也打算开药店?”
“的确有这个打算。”看着陶老三将最后一箱子酒从楼上搬了出来,陶沫笑着看向洪彩彩,“不如进来说。”
大伯母虽然很想知道陶沫和洪彩彩有什么可说的,在她看来陶沫那就是他们家的生死仇人,洪彩彩就该和自己一样,看到陶沫就该诅咒她不得好死,这会竟然还和陶沫要说悄悄话。
蒋睇英在镇子上开了这么多年的饭店,对于袁明这个人的品性是百分百了解的,陶沫开药店可是抢他的生意,而且如果有一家开了,说不定还会开第二家第三家。
袁明之前为了垄断市场,可是出阴招的抬高价格才挤垮了其他收购商,蒋睇英可不认为袁明有这么好心,洪彩彩这丫头过来绝对不会是好事reads;。
“大嫂,你去我店里坐坐,今天刚买了两个猪蹄,正好你拿回去炖给伟韬补补腿。”蒋睇英连忙拉过要跟进去的大伯母。
一听有猪蹄子,大伯母脚步一顿,为了占便宜自然任由蒋睇英将自己给拉走了,至于洪彩彩要和陶沫说什么,等下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再问。
“你打算和我说什么?”扫了一眼空荡荡屋子,陶沫似笑非笑的看着憋屈着怒火的洪彩彩,从原主记忆里,洪彩彩就极其恶毒的欺辱原主。这会主动上门来打招呼,陶沫除非是脑子进水的白莲花,否则她绝对不会相信洪彩彩会主动示好。
以前一直被自己欺辱的陶沫,转身一变独立自强起来,这让洪彩彩没法子接受,可是想到自家舅舅的手段,洪彩彩压下怒火,装作一脸心不甘情不愿,“我和钱少的事情,你不要告诉陶伟韬,这一次你开药店,我会让舅舅带你去中药公盘。”
潭江市地处东南,气候很适合中药材的生长,而百泉县早些年就一直是东南部地区中药材最大的交易市场,中药公盘也历经了快二十年了。
每一次公盘全国各地的药材商都会聚集到这里,而且一些年份高、珍稀难寻的中药材也会拍卖,寻常人都有资格参加公盘,但是想要买到好的中药材,那就需要有内行人带着了,否则就是一头黑,被骗是肯定的。
看到陶沫脸上笑容加深,洪彩彩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达成了,气势立刻高昂起来,得意的扬着头,不屑的睨了陶沫一眼,“要知道我舅舅可是百泉县最大的中药材收购商,到时候你跟着我舅舅去公盘,能有什么好处不需要我多说的。”
“代价就是我不告诉陶家你和钱少上床了?”陶沫目光微微闪了闪,若有所思着,钱家可不是普通人家,在百泉县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势力,绝对不可能娶洪彩彩的,那么她为什么一直吊着陶伟韬?
虽然脚踏两条船的女人很多,但是陶伟韬和钱少完全没有可比性,洪彩彩似乎是在等一个结果?难道她怀孕了?陶沫目光不经意的扫过洪彩彩平坦的小腹,如果她怀孕了,那么嫁到钱家才有一分的可能性。
但是钱泗铭绝对不缺女人,更加不缺怀孕的女人,钱家这样的人家,娶媳妇肯定会是门当会对的,为什么会要洪彩彩生的孩子?除非是钱泗铭身上出了什么问题,陶沫并不清楚自己猜测到了大部分真相。
“陶沫,你倒是说话啊?”急切的催促了一声,洪彩彩不满的瞪着沉默不语的陶沫,明明是大好的机会,陶沫竟然不感恩戴德,还在这里磨蹭了什么。
“好,成交,你舅舅带我去重要公盘,我替你保密。”悠然一笑,陶沫刚一答应下,就发现了洪彩彩眼中一闪而过的歹毒光芒,陶沫不在意的笑了笑,看来洪彩彩或者是洪舅舅还真打算在药材公盘上算计自己一把。
“哼,让你占便宜了,不要不知道好歹!”洪彩彩压下心中的狂喜,丢下一句话得意洋洋的转身离开,背对着陶沫的脸上满是阴险歹毒的算计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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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41章 药材公盘
第041章药材公盘
没有理会离开的洪彩彩,陶沫第一次打量着原主父亲留下的这套门面房,楼上楼下一共八十个平方,不算大也不算小了,如果能在后山建一个小型的中药材种植基地,到时候这房子就当一个库房来用超级英雄最新章节。
至于销售这一块,陶沫也打算好了,自己肯定是要回潭江大学的,所以销售这一块只能做网上的,到时候药材基地陶沫只打算种植一些养身补身的药材。
人参、冬虫夏草这些是不行了,种植期限太长,价格也偏高,倒是铁皮枫斗、杜仲、红景天这一类的养身药材,在百泉县都可以种植,而且销路也好,价格卖的也不错。
“你既然打算开了药店,就不该相信袁明。”就在陶沫思考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门口出来,一袭青色长袍从阳光里走进屋子,宛若从古画中走出来的古代贵公子,俊逸、优雅、尊贵。
陶沫转身打量着晏黎曦,之前的重楼都卖给了晏黎曦,所以陶沫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只是存了一丝疑惑,这个男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蜗居在一个小镇子上开间药店的老板相亲王在末世最新章节。
“你是说袁明带我去药材公盘是不怀好意?”陶沫微微一笑的看向晏黎曦,眉头微挑的试探,“要不你带我过去?”
晏黎曦一怔,倒是没有想到陶沫看起来怯弱胆小,却是自来熟的性子,而且看她笑靥如花的模样,那熠熠着光芒的清澈眼眸,哪里有传言中的自卑懦弱,传言果真不可信!
也对,若她真是那逆来顺受的自卑怯弱,又怎么可能将陶家搅和的天翻地覆,甚至能从奸猾的陶老三手里将这一套的门面房给要回来。
“我带你去药材公盘不过是举手之劳,可你也该知道袁明一次不成,肯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与其一直防备着袁明给你出阴招、下黑手,不如你掌握主动权,跟着他一起去药材公盘,看看袁明到底有什么算计。”
晏黎曦朗声笑着,俊美如画的脸庞上隐匿了精光,事情看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袁明想要像过去那样垄断药材市场,只怕不容易了。
袁明要对自己出手算计自己,陶沫自然会接招,但是她也不傻任由别人将自己推出来当刀子使,陶沫看着不请自来的晏黎曦,眼神微冷,“晏老板你看起来和袁明有仇?”
察觉到陶沫话语里的冷淡,晏黎曦染笑的黑眸沉了沉,片刻后脸上勾起一抹朗然的笑意,目光诚恳的看向陶沫。
晏黎曦原本就俊雅出尘,此刻放低了姿态,眉目染笑,俊美的让人几乎不忍心拒绝,“同行是冤家,袁明能垄断整个百泉县的药材市场,手段可不光明,我开了药店自然成为了袁明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今多了一个你。”
随手拿起一旁的扫把,陶沫将屋子里被丢弃的杂物向着门外扫去,看着神情坦然的晏黎曦,低头继续清扫着屋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目前也看不出晏黎曦的打算,不过以陶沫的敏锐直觉,晏黎曦应该可以结交。
“看来我和晏老板能结成同盟了。”陶沫一手拿着扫把,笑着向着晏黎曦伸出右手,落落大方是释放善意,“合作愉快!”
“当然,合作愉快reads;!”没有想到陶沫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晏黎曦回握住陶沫的手,隐匿住眼眸深处的沉思。
明明看起来是个软弱可欺的小丫头,可实际上却是个深藏不露的角色,狭长的凤眸微眯,嘴角莞尔一笑的勾了勾,晏黎曦感觉这偏僻的小镇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没有了陶家人来闹事,陶沫日子过的挺舒心,转眼就到了药材公盘,洪彩彩中间没有再来过,倒是袁明来过一次,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只说答应了洪彩彩带陶沫一起去药材公盘。
这不一大早,袁明就开车过来了,能垄断百泉县的药材市场,手底下又有一个中药材基地,袁明的身价只怕已经超过千万了,可是看起来却很低调,开的车也只是普通的黑色宝马。
“陶沫,快点,就等你了。”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下来,洪彩彩不耐烦的对着屋子里的陶沫喊了一嗓子。
陶沫关上门,看了看春风满面的洪彩彩,明显能感觉出她由里而外散发出的喜悦,洪彩彩整个人的气色也是极好,波浪长发整齐的扎了起来,更难得的是脸上竟然没有化妆,一扫过去的妩媚妖娆,反而多了几分良家妇女的清纯。
洪彩彩这是和钱泗铭成了?将心思隐下,陶沫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既然要装,大家就一起装,陶沫笑着向着开车的袁明打招呼,“谢谢袁叔,今天麻烦你了。”
“没事,每年公盘都会有大量质优的好药材,绝对的物美价廉,陶沫你新开店,正好备齐了药材,比起日常的收购要划算很多。”发动汽车,袁明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可是眼睛深处却是一片的冰冷和阴毒之色,之前就晏黎曦一个人敢在百泉县收购药材,袁明没有想到竟然又多了一个陶沫,若不是将这股子的邪风给打压下去,接下来肯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袁明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阴冷的算计光芒自眼中一闪而过,因为晏黎曦的来历他一直没有打听到这才没有冒然出手。
袁明大大小小也算是个人物了,可惜却看不透晏黎曦这个人,不管是从相貌从气度上来看,晏黎曦都更像是世家出来的贵公子。
可是偏偏他到了镇子上,竟然还开了一家药店收购中药材,因为没有摸透晏黎曦的老底,袁明也没有随意出手对付这个敢在老虎嘴上拔毛的人,但是袁明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处理晏黎曦,竟然又冒出一个陶沫来,这样放任下去,估计其他人也都敢开个药店来分一杯羹了。
“不瞒袁叔你我手头没什么钱,就一万多一点,之前置办了一些家具,剩下的还要当做明年的生活费,所以今天我只打算来公盘上见识见识,不打算购买药材。”陶沫一直的打算都是等后山疗养院的拆迁征用下面那块十多亩的荒地,依靠这笔征用款在后山弄个药材种植基地,也顺便在网上开一个中药材店铺,卖一些养身补气的中药材。
“没钱?没钱你来公盘发神经吗?”副驾驶的洪彩彩直接炸了起来,气恼的转过头瞪着陶沫,之前舅舅已经布置好了,要利用这一次公盘的机会狠狠教训教训陶沫。
至于袁明更深层次的用意,洪彩彩是不知道的,但是她只需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狠狠的收拾陶沫,结果她竟然来了一句没有钱!这将洪彩彩高傲的脸都给气的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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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42章 卖药老头
袁明也是眉头一皱,不过毕竟性子沉稳,看了一眼发怒的洪彩彩,低声斥了一句,“怎么和陶沫说话呢?”
“不过陶沫,今天机会难得,要是错过了只有等到明年了,公盘上的药材很多都是物美价廉本王知错了全文阅读。”袁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陶沫,和蔼的笑了笑,“要是没有钱的话,我可以暂时先借一些给你买药材,等你以后生意做出来了再还给我。”
这是上赶着让自己跳坑了?陶沫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的看向袁明,表情看起来单纯而感动,出口的话有些的羞赧,“这……这怎么好意思?而且还不知道以后是赚是赔。”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药材收购这一块还是有利润的,你年纪轻轻就这么自立自强的创业,可比彩彩强多了,你放心,如果药材到时候真的卖不出去,我按照你的进价给你包圆了,绝对不会让你一个小姑娘赔本的。”袁明朗声笑了起来,很像是提携后辈的长者。
“那就谢谢袁叔了,如果到时候我看中了什么药材,一定找袁叔你借钱穿越之豪门弃妇的享乐人生最新章节。”陶沫感激的回了一句,目光转向车窗外。
对于普通药材她真没什么兴趣,不知道今天会拍卖什么珍稀的药材,借了钱到时候自己也可以去试试水,也顺便看看袁明和洪彩彩准备怎么坑自己。
袁明的确够大方,到了公盘的场地后,直接将车一个转弯去了不远处的银行,从卡上划了十万到陶沫的银行卡上,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的开口:“这十万块算我借你的,不算利息,一会你先自己去逛逛,到时候我来找你,领着你去买些物美价廉的药材,有了十万块的本钱,你的药材店就可以开起来了。”
“嗯,那就麻烦袁叔了,我先自己过去看看。”陶沫点了点头,药材公盘这才是第一天,却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停车场这边更是停满了全国各地牌照的车子,十万块在公盘上根本激不起一点水花,多少人一笔合约订单下来都是数百万。
公盘为期整整七天,整个公盘分为三个场所,最外面是那种零散的药材展,很多是一些小型的中药材种植基地过来的,有一些是零散药材收购商,最外面像是药材集市一般,基本上乱的很,假药、以次充好的药材数不胜数。
公盘的主体楼层这边则正规多了,都是一些大的展商,一笔订单都是上百万,来往交易的也都是各大上规模的药厂,人流量也相对少一点。
公盘最后面是一个大型的展馆,每年这里都是最热闹的,因为很多珍稀药材都会在这里拍卖,除了明拍之外,还有一些暗投。
这种比较类似赌石,很多药材年份久远,药性也不知道有没有流失,还有些珍贵的药方也会出售,看的就是个人的运气和眼力了。
当然,展馆这边最热闹的还是每年一些中医大师们的看诊,一些疑难杂症的患者都会前来碰碰运气,虽然大师们每天只看诊三人,但是对久病缠身的人而言,这也是一个希望,只要有一丝希望都没有人愿意放过。
陶沫手头也就袁明借的十万块,再加上她并不打算买药材来开药店,所以陶沫只是随这人流慢慢的逛着。
因为最外面算是药材集市,所以品相什么的都不能强求了,很多草药就随意的堆在了地上,连最基本的炮制都没有做,不过一眼看去,足足有上千个摊子,人声鼎沸倒真的是热闹reads;。
近些年人越来越注重养身,所以养身类的中药材价格也是一路的飙升,陶沫细细的看过一个一个的摊子,不少都是卖人参、阿胶这一类养身补药的,寻常的类似三七、红花、天麻这些药材也很多。
两个小时后。
洪彩彩终于在人群里找到了正在看药的陶沫,没好气的开口:“陶沫,你跑哪里去了,我舅舅打算带你去个老顾客那里看看。”
“哦,那就走吧。”陶沫点了点头,跟着洪彩彩向着站在不远处的袁明走了过去。
“来了,今年药材的走势很好,不少中药材都会涨价,陶沫你虽然只是转一手,但是绝对是稳赚不赔。”袁明倒没有像洪彩彩那样抱怨陶沫忘记了时间,宽容的笑了笑,随即向着陶沫介绍着今年中药材市场的情况。
“这五味子什么价格?”袁明在一个摊子前站定,抓了一把蛇皮袋里的五味子仔细的看了看,又闻了闻味道,倒是很满意五味子的品相,教导着身旁的陶沫,“这种野生的五味子入药极好,收敛固涩,益气生津,补肾宁心,尤其是用在治疗失眠上效果很好。”
因为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工作压力也是越来越大,物价膨胀,可是工资却不涨,不少人都患上了失眠的症状,比起服用有副作用的西药,中药类治疗失眠的药更受青睐,这也是五味子价格上升的一个原因。
“四十五一斤,不二价。”卖药的是个老头,带着黑色的毡帽,灰色的棉袄,冷淡淡的回了一句,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热情的招呼客人。
“其他几家可就三十到四十,你这价格也太贵了一点。”袁明没有在意老头冷淡的态度,又看了看摊子上其他的中药材,“便宜一点,我们要买不少。”
“不二价!不买你换一家!”老头恶劣的一瞪眼,有些干瘦的脸上一脸的不悦,冷哼一声,低头继续翻着手里头一本破书。
袁明被噎的一愣,脸上笑容都有些的扭曲,“陶沫,我们换一家看看。”
药材公盘上的药材价格浮动都很大,端看你会不会杀价了,当然,假货也不少,不过老头这样恶劣态度的还真不多见。
“这沉香不错。”陶沫蹲下身来看着随意放在密闭玻璃罐内的沉香,大都数人对沉香的了解都是沉香手串,却不知道沉香是一味中药。
好沉香因年代较久,含脂量高,品质较好,但产量不多而珍贵,采到沉香之后,用小刀剔除不含树脂的部分,晒干后即为成品,必须贮藏于密闭的容器内,置阴凉干燥处,防止走油、干枯。
进口的沉香因为油性足而价格更高,一般都高达一千七八百一斤,国产的沉香因为品质略差,价格大都数在一千三到一千四之间。
这一玻璃罐的沉香至少有十斤,老头这边摆了五罐,都已经经过炮制,被劈成了小块,但是看起来品相都是极好的,而玻璃罐上标记的价格只有一千二,这样品质的沉香这个价格的确算是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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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43章 谁坑了谁
老头倒没有想到陶沫看重了这一罐子的沉香,微微掀了掀眼皮瞄了一眼,“罐子是密闭的不打开,一罐子一万二再世人生全文阅读。”
市场上的沉香很多都是假货,用枯木喷上了沉香油造假而成,所以想要辨别沉香的真假,除了看外表之外,也要闻闻气味,可是这古怪老头却不让打开罐子详细检查,也难怪他的沉香价格偏低,却没有人买。
陶沫一路上也看了快两个小时了,对那些种植基地的药材并不感兴趣,眼前这个老头虽然古怪孤僻的很,但是卖的却都是野生的中药材,这倒是让陶沫有了兴趣。
毕竟她即使在后山建立了一个小型的中药基地,也只能种植一些养身补身的药材,这些野生的药材只能靠买的。
“这个肉苁蓉一百一斤?”陶沫并没有继续看沉香,转而看向另个蛇皮袋里的肉苁蓉,市场上多是人工种植的冒充野生的,这种野生的可以卖到一百一斤真的不算贵萌宝无敌:天才治愈师全文阅读。
袁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陶沫,却没有想到她对中药材真的有研究,之前看陶沫炮制的重楼,袁明只当她有所了解,如今看来却是精通的很,公盘上不少人将人工种植的经过加工作假之后冒充野生的药材来卖。
陶沫却一眼看中了这个摊位,虽然是他故意将人带过来的,但是看陶沫的表现,袁明明白陶沫这是看中了这些药材,的确,野生的药材是越来越难寻了,价格也是居高不下,吃个差价也能赚不少。
“袁叔,这些野生的药材很好,我打算买一些。”虽然卖药的老头看起来很古怪,不过陶沫并不在乎,上辈子她手里过的都是最顶级的中药材,而且都是野生的,年份也是极好,所以也就铸造了陶沫的一双利眼。
没有迟疑也没有还价,陶沫手指头刷刷的指了指,将老头摊子上十多种野生药材,而且年份都是三年以上的都买了,一下子就花出去了八万多。
“这个五味子也不错,而且销路也好,转手出去也能赚不少?”袁明看着陶沫买了十多味中药材,却偏偏没有购买最开始自己介绍的五味子,目光闪烁着,笑着提了一句。
“这野生五味子是挺好。”陶沫若有所思一笑,随后点了点头,“既然袁叔这么说了,那五味子我也要了。”
袁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个老头造假的手段非同一般,虽然他手里头的确有不少野生的好药材,但是至少有一半是假药,而这五味子就是袁明事先和老头约定好的假药,为的就是让陶沫上当。
价格都已经谈妥,也开了发票,只等老头将药给送到外面的停车场,然后陶沫当场付钱,这交易也就完成了。
“袁叔,这沉香你不入手?”陶沫将发票对了一眼,然后将自己看中的十多味药材都密封起来,用记号笔在袋子口做了标记,这样就不用担心袋子里的药材再被调换。
袁明心情正好着,听陶沫这么一说,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玻璃罐里的沉香,一千二一斤这价格算起来不便宜,可沉香这种冷贵品种,价格从四五百到两三千不等,关键是看品相,往往都是品相好的沉香供不应求,甚至是有市无价reads;。
可是这古怪老头的药材,至少有百分之五十是造假的,关键是造假技术极高,寻常人都分辨不出来,甚至袁明这样从事药材收购二十多年的老行家也不能百分百的分辨。
“老板,我都买了这么多,这沉香就让我们开罐看看吧?”陶沫笑眯眯的开口,一脸乖巧的模样,能一口气就订了八万多的药材,一分价也没有还,陶沫做事的确可以称得上干脆利落,这要求听起来也不算太过分。
古怪老头掀起眼皮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笑靥如花的陶沫,眉头皱了皱,冷哼一声,“那就打开吧!”
袁明心头一喜,只隔着玻璃罐看,袁明真不敢肯定这沉香的品质,若是可以打开罐子检查,
那分辨率就高多了,以袁明的经验百分之九十可以鉴别出真假。
打开玻璃罐,看着炮制之后,那一块一块不规则,呈片状或盔帽状的沉香,表面凹凸不平,有刀痕,偶有孔洞,能看见黑褐色树脂与黄白色木部相间的斑纹,孔洞及凹窝表面多呈朽木状。
这沉香应该是真的,袁明拿出一块放在手心仔细鉴别这,木质坚实,断面刺状,低头问问,一股淡淡的气芳香,为了确定,袁明快速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舌苔立刻感觉到一股子的苦涩味。
“闻够了没有!哼!”古怪老头不满的瞪了袁明一眼,一把将他手里头的沉香夺了过来,塞回了玻璃罐里,哐当一声盖上了盖子,一脸不打算卖的模样。
“这沉香我买了!”已经可以百分百肯定这是真的沉香,而且品相是上品,一千二一斤的确是太便宜了,这一罐子足足有十斤,卖出去至少可以卖到两千多,一斤就可以赚上一千的差价,十斤就足足有一万,老头这里有五罐,那就是五万的利润。
袁明不差钱,所以他打算将这沉香先留上几年,等价格飙升到高点的时候再卖出去,到时候至少有十多万的利润。
古怪老头皱着眉头,不高兴的看着袁明,虽然没有开口,但是那神色摆明了是不愿意卖。
袁明也知道这老头的古怪性格,他的药材有一半是假,一半是真的,端看个人的眼力见,但是公盘明面上禁止卖假药的,若是袁明举报老头,那么老头就有麻烦了。
所以袁明并不担心老头不卖,和善的笑了笑,“这沉香真的不错,我买了,以后再合作!”这合作可是一语双关,毕竟老头卖给陶沫的那五味子就是假货。
鼻子发出一声冷哼声,老头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沉香递给了袁明,给他开了发票,至于陶沫的药材重量不轻,所以一会还要去停车场那边交易。
“袁叔,今天谢谢你了,我打算再去逛逛,多长点见识。”结束了和古怪老头的交易,陶沫笑着向着袁明致谢着。
“不用,不用,你继续去看,我也再去逛逛。”坑害陶沫的目的已经达成,再加上买了那五罐子的沉香,袁明心情也是极好的,对待陶沫的态度更加的和善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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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44章 大师收徒
和袁明分开之后,陶沫继续在公盘上逛着娶个仙女当老婆全文阅读。
“你听说了吗?董大师今年决定收徒了。”刻意压低的声音神秘的说道。
“什么?那个炮制界的鼻祖董大师?”震惊的声音拔高的响起,四周的人刷的一下就围拢了过来,一个一个眼神都冒出了绿光。
谁都知道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中药大师,认识药材、炮制药材是第一步!董大师这一生在医治诊断上并不出色,可是他一手精湛的炮制手法,却是整个中医界的神话,被称为现代炮制的泰山北斗。
只可惜董家的炮制是家传的绝技,延续了上百年,当初更是传男不传女,一直到了董大师这一代,他的独子在五年前意外死亡了,董家绝密的炮制手法也意味着在董大师死亡后会断绝。
这期间也有不少人打探过董大师的口风,想将自家的小辈送过去拜师,可惜因为爱子的死亡,董大师几乎不见外客,如今突然听到董大师要收徒,这自然让人趋之若鹜。
“难怪了,我看到今天来了不少豪车,有些都是挂帝都的牌照无限未来之无限世界最新章节!”围观的人中一个中年男人恍然大悟的开口。
药材公盘虽然规模很大,但是毕竟只是东南部这边的盛世,帝都的人来的并不多,可是今天却来了很多辆豪车,想必都是冲着董大师而来的。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炮制术如何?陶沫听了一耳朵,有些的跃跃欲试,在重生到这具身体之前,她明面上一直是最上面那一位出国访问的随行中药师,暗地里的身份才是随扈。
对于中药这一行,陶沫虽然年纪轻,但是从小接受的就是大师级的教导,而且中药也的确是喜欢的行业。如果有机会可以多交流学习的话,陶沫也不愿意错过。
更何况日后自己如果从事这一行,有一个德高望重的师傅自然很重要,清澈如墨的眸子里光芒闪现,既然来了一定要试试。
随着兴奋又激动的人群,陶沫也向着公盘最后面的展厅走了过去,拍卖的展厅要到第七天才对外开放,如今在展厅外搭建了一个一个简易的板房,有工作人员坐在前面。
“是在这里报名吗?”
“我要报名,说不定董大师愿意收我为徒!”
“滚吧你,就你那二百五的医术还想拜董大师为徒!”
差不多将近有一百多人将工作台都给围住了,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些是事先就得到风声早早赶过来的,有些则是不久才听人说起,这才急匆匆的过来了,谁也不愿意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不要急,先在这里取个号码牌,等明天早上八点开始,依照号码牌的顺序参加考核。”工作人员一边用麦克风高声喊着,一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号码牌。
这边准备了十个隔间,但是看这架势,想要拜董大师为师的人至少有好几百了,所以只能按照顺序一个一个的参加考核。
陶沫也跟着众人排队取了个号码牌,还算比较幸运二十八号,有些来的晚的,号码牌都拿到了一百多了,估计等到下午人会更多。
刚准备转身离开,忽然,一辆黑色奔驰和一辆银色宾利飞驰而来,速度极快,嘎吱一声刹车声响起,汽车轮胎在水泥地面剧烈的摩擦着,两辆豪车精准的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但是却还是让四周的人都吓的一身的冷汗reads;。
“不是说所有车都必须停在停车场吗?怎么开进会场了?”一旁一个中年男人被吓的脸都白了,不满的抱怨着。
“傻了吧,你也不看看这车是什么品牌!有钱人肯定是特殊对待了。”男人的同伴笑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安抚着,公盘的规定只是针对普通人订下的。
其他人其实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离得近的一些,但是一看这两辆车加起来都差不过六七百万了,谁也不敢多嘴说什么,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奔驰车前后座四道车门同时打开,四个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动作整齐的下了车,小平头、黑墨镜,魁梧健硕的身躯,再加上那一脸肃杀的冰冷气势,一看就是专业的保镖。
两个保镖站定在原地未动,另外两个快步的向着后面的宾利车走了过去,神色恭敬的打开了后座车门,率先下来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超过一米八的身高下,是一身雅痞的深蓝色风衣,邪肆的脸上带着高人一等的尊贵,斜挑着眼扫了四周,随后向着后座另一边车门走了过去,亲自打开了车门。
棕色的高跟牛皮短靴,纤细的双腿被紫色的长裙罩住了,雪白如玉的手轻轻的搭在了邪肆男人伸过来的手上,从后座下来的女人面容终于暴露在众人的目光里。
惊艳!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印象!眼前的女人很年轻,约莫二十三四岁,紫色长裙外是一件浅蓝色的大衣,白皙的面容美丽而高贵,微微上挑的眼睛流露出与四周环境格格不入的优雅尊贵。
“褚小姐,请。”卫仲霖温柔一笑,绅士姿态十足,可是他周身的气息却是邪肆冷血,所以此刻看起来便显得有些的别扭。
“麻烦卫少了。”清雅的声音如同玉珠落盘,悦耳动听,褚若筠微微一笑的颔首,和卫仲霖并肩向着不远处的工作台走了过去。
他们身后的四个黑色西装的保镖则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身后,透过墨镜的目光锐利的扫过四周,唯恐出现任何意外状况。
不单单是四周的人,就包括负责发放号码牌的工作人员也都被这场面给震住了,看到褚若筠和卫仲霖走了过来,忙不迭的站起身来,“两位,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听说董大师要收徒,具体是什么情况?”卫仲霖高傲的开口,神色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耐,似乎和这些人说话贬低了他的身份。
“明天开始考核,今天发放号码牌,等明年的时候依照号码牌进去后面考核。”工作人员快速的开口,指了指身后才搭建的十间隔间。
身为炮制界的泰山北斗,董大师要收徒的消息一放了出去,几乎收到消息的人都往百泉县赶了过来,可惜因为独子的死亡,董大师的脾气愈加的古怪。
他竟然会选择这么一个小地方收徒,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但是谁也不敢忤逆了董大师的意思,只好纷纷赶过来参加考核,需要可以得到董大师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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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迟了……o(n_n)o~(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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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45章 冲突前夕
褚若筠可是帝都褚家的大小姐,褚家是医药世家,祖上出过好几个御医,褚家的生意更是遍布全国,医院、药厂、临床的研究所、实验室、中草药种植基地,如今褚家也开始向西医进军冷厉总裁的小**全文阅读。
褚若筠从小就表现出了良好的天赋,《中华本草》、《药典》、《神农本草经》、《伤寒论》、《本草纲目》,从三岁开始褚若筠就开始背诵,十多岁就跟着褚家长辈看诊,可以说是褚家在中药上最有天赋的后辈。
褚若筠之前也打算拜师,只可惜董家家规是不可能收外人为徒的,等到董大师独子死亡之后,褚如筠再次在长辈的带领之下登门,却依旧被拒之门外。
好不容易等到董大师愿意收徒了,结果性子孤僻的董大师竟然直接跑到了百泉县,而且还是公开的收徒,褚若筠无法,也只好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一趟重生之首席魔女全文阅读。
“一百七十六号?”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号码牌一看,卫仲霖的脸色倏地就冷下来了,一股子的戾气从眼中迸发而出,阴冷着狭长的双眼看向工作人员,声音诡谲而阴寒,“你这是耍我玩呢?”
原本热情的工作人员被卫仲霖这阴冷的表情吓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解释,“人太多,前面号码牌都被领走了。”
眼中戾气加深,卫仲霖将手中一百七十六号的号码牌直接揪成了一团向着工作人员的脸砸了过去。
“算了,这是董大师的规矩。”褚若筠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但是想到董大师孤僻的性子,还是开口阻止了发脾气的卫仲霖。
可是身为京城褚家的大小姐,褚若筠能亲自来这穷乡僻壤已经够屈尊降贵了,让她再和这些普通人一样排队等待考核,甚至还排到这么后。
褚若筠高贵优雅的脸庞不显什么,可是心里头已然不高兴了,眼中有着厌烦之色一闪而过,若不是董大师手里握着董家炮制的绝技,她堂堂褚家大小姐何必如此的委曲求全!
“这其他号码牌刚刚已经发出去了?”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工作人员无奈的开口,苍白的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这位先生,我的号码牌很靠前。”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可惜还没有到卫仲霖和褚若筠面前,却已经被保镖给一把拦住了,吓得矮小男人一个颤抖。
“你说什么?”眼神示意保镖让开,卫仲霖眯着狭长的鹰眼,目光阴森森的看向一脸谄媚的矮小男人。
从知道那个什么炮制界董大师要来收徒,矮小男人就起了心思,他偷偷领了好几个号码,这会看到卫仲霖的豪车,立刻就明白自己的好运到了。
此刻虽然还有些的畏惧,不过矮小男人还是谄媚着笑容走上前来,吞了吞口水,眼中冒着贪婪的光芒,“这位先生,我手里头有一个数字八的号码牌,只要您想要,五千块就转让给您。”
黄牛这职业被所有人厌恶,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但是有的时候你必须得忍受黄牛的加价来买票,矮小男人知道卫仲霖这宾利车就要几百万,自己只加了五千块的费用,在这些有钱人的眼中,五千只怕就和五毛一样reads;。
“五千?”玩味冷笑着,眼中戾气凝聚,卫仲霖看死人一般看着眼前这个神色猥琐、一脸贪婪的矮小男人,邪肆的脸庞上笑容陡然消失,倏地一下暴怒起来,卫仲霖一脚狠狠的向着矮小男人的胸口踹了过去。
“你他妈的敢给我加价?你算个什么东西!”暴虐的语气冷血而残酷,卫仲霖阴霾着双眼,一脚就将人狠狠的踹出去了三米多远,“给我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做规矩!”
两个保镖几乎同时行动起来,直接冲向摔在地上的矮小男人,一顿拳打脚踢下来,矮小男人从最开始的惨叫到此刻只能蜷缩着身体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鼻青脸肿之下,还想要求饶,可是胸口剧烈一痛,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看起来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在场的人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这矮小男人已经被保镖给打的半死。
“现在还敢要五千吗?”卫仲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崭新的皮鞋残忍的踩在矮小男人的脸上磨蹭着,语气阴冷而诡谲,“敢和我要钱,你他妈真的是活腻味了!”
“咳咳……我……不敢了……”痛苦的咳嗽着,矮小男人忍着浑身的痛,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号码牌,对上卫仲霖阴霾的表情,一个哆嗦号码牌从手中掉了下来,刚好染上他刚刚吐出来的血唾沫上。
眉头一皱,看着已经脏掉的号码牌,卫仲霖阴厉的双眼此刻更是怒气横生,踩着矮小男人脸上的右脚直接一脚将人给狠狠的踢了出去。
见到这暴虐的一幕,褚若筠面色不变,眼中的不屑一闪而过,明显看不上卫仲霖的暴戾,身为褚家大小姐,在京城认识交往的都是那些世家贵公子,有钱的有钱,有权的有权,卫仲霖不过是潭江市卫家的少爷。
在潭江市或许还算是个人物,但是放到京城去,给那些世家少爷们提鞋都不配,在京城,那些少爷们哪里需要亲自动手,一个眼神就足可以让人畏惧。
褚若筠想到卫仲霖这两天的殷勤,心里头更是不满,甚至带着几分的冷意,卫家还打算让卫仲霖追求自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配吗?
“谁手里头有号码牌,都交出来!”卫仲霖阴冷的目光诡异的扫过全场,邪肆的面容显得更加的阴沉暴戾,“不要给脸不要脸!否则明天我让他有号码牌也入不了场!”
“卫先生,算了。”褚若筠可不是卫仲霖这样没脑子,董大师摆明了要公开收徒,自己若是破坏了规矩,到时候只怕再有优秀,也会惹得董大师不高兴。
褚若筠微微一笑,绝美的脸上露出和善的笑意,“卫先生脾气不太好,因为我的事又着急了一点,我从京城过来,很赶时间,哪位有号码牌卖给我,我愿意出一万块买下来。”
可惜有了卫仲霖之前暴虐的一幕,这会谁也不敢为了一万块钱将自己的号码牌交出来,更何况之前被打的半死的矮小男人明显是个黄牛,他是为了钱,可是在场的其他人可都是冲着董大师收徒来的,谁也不愿意再趟这一趟浑水。
“你们他妈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卫仲霖冷着脸怒喝了一声,原本还算俊美的脸此刻却是满脸的暴戾之气,再加上他身后四个黑色西装的保镖,更是让人退避三舍、远离是非。(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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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46章 首场考核
褚若筠更是不屑卫仲霖粗暴的行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忽然笑容和善的向着陶沫走了过去,“这位小姐,你手里头这一张号码牌可以卖给我吗?”
不得不说陶沫的外表太有欺骗性,朴素的衣装,扎了个马尾辫,刘海有些长的遮挡住了大部分的脸,看起来清瘦而怯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不过好在气息宁静,比起在场这些粗俗低贱的男人,褚若筠没有选择的只能找陶沫交易超级全能控卫最新章节。
果真热闹是不好看的!陶沫抬头眼看向笑容看似和善,可是眼中却是一片冰冷和高傲的褚若筠,上辈子这些世家千金,陶沫见过很多,只是那个时候因为身份不同,这些人对待自己却是真的和善,就像是熟识的朋友一般,热情却不会让人感觉到不适。
可是此时从褚若筠的眼中看到的却只是虚伪的和善,那高人一等的气息褚若筠几乎没有掩饰,问话时也是高昂着下巴,带着几分施舍。
“一万块可以卖给你。”已经穷到负债十万的陶沫没什么犹豫的就答应了,将手里头的号码牌第了过去,虽然不是很靠前,但是二十八号比起之前一百七十六号算是靠前太多了。
“谢谢。”褚若筠接过号码牌道谢着。
卫仲霖这一次倒没有再说什么,让保镖从车子里拿出一沓一万的现金递给了陶沫,卫仲霖和褚若筠如同来时一般,两辆豪车扬长而去,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原本安静的现场再次炸锅般的热闹起来,众人同情的看着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的矮小男人,真是飞来横祸!
“等一下。”陶沫快步追了过去。
痛苦的捂着胸口,步伐踉跄的矮小男人扶着墙壁站住了,回头看向追过来的陶沫,鼻青脸肿的脸上几乎看不到眼睛了。
“这一万块你拿去看病吧。”陶沫将刚刚收下的一万块递了过去,黄牛虽然可恶,但是却也不至于到这样的下场,卫仲霖出手太狠,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万块估计也就够看病了。
青紫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之色,矮小男人根本没有想到陶沫竟然会这么做,呆呆的看着她递过来的一万块钱,回过神来之后,眼眶一红,矮小男人抹了抹青紫的眼睛,哽咽的道谢,“谢谢你reads;。”
将钱递了过去,陶沫刚打算转身离开,矮小男人突然开口,“等一下,这个号码牌给你!”
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张干净的号码牌,之前那张八号的染了血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矮小男人手里头这一张是十二号的,比起陶沫之前卖出去的那一张还要靠前。
接过号码牌,看着扶着墙步伐踉跄离开的矮小男人,陶沫摇摇头,虽然黄牛卖号不对,也很可恨,但是卫仲霖这样随意暴打践踏他人生命的人更可恨。
陶沫第一天在公盘上就买了八万多的药材,不过之前袁明态度和善,不过是因为想要让陶沫上当,所以在陶沫买了有问题的五味子之后,袁明态度就转变了,“陶沫,我晚上还有一个饭局,你就自己打车回镇子上吧。”
“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陶沫笑着摇摇头,看了看身后堆积的一袋一袋的药材,自己找了一辆车回镇上了。
八万多买普通的药材的确可以买几百斤,但是稍微贵一点的药材就买不到多少了,陶沫这一次买的都是野生的野草,年份都不低于三年,而且都是补身养身一类的。
她已经打算好了,等中药材基地建好之后,在网上开一家养身的中药店,按照养生的药方卖配好的中药材,回去直接煎熬就可以了。
第二天药材公盘再次火热起来,当然,这一次完全是董大师带来的效应,之前准备的五百张号码牌都发放出去了,还有人陆陆续续的从全国各地过来,都是想要拜董大师为师。
能学到董家炮制绝技,那可不仅仅是自己一辈子的事情,等董大师死后,这炮制技巧就是自己的了,可以一代一代的传下去,董家炮制绝技就要易名了,否则以褚若筠这样的家世背景,又怎么会屈尊降贵的来百泉县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陶沫来的也挺早,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几百号人都挤在了广场上,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有些是散路子的中药师,想要过来碰碰运气。
也有一些年轻人都是中医大的学生,或者是已经毕业的年轻中医,得到消息之后,都不愿意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纷纷赶了过来。
当然在人群里还有那么一小簇的人,都是和褚若筠一样,身份非同一般,目的很明确,就是冲着董家炮制绝技而来,而这一部分也是最有实力的,从衣着到气息都高于其他竞争者。
“各位,请静一静!”工作人员得不得拿着麦克风大声说话,看到现场安静下来了,这才继续开口:“因为前来报名的人数实在太多了,所以我们现场由连夜加盖了二十个隔间,而且经过董大师的同意,前四天将进行的是初赛,后面两天将是复赛,请叫道号码的人按照顺序进入隔间进行考核。”
第一次进入考核的是一号到三十号,陶沫刚走过去,和持着号码牌的褚若筠碰了个正着,陶沫倒是无所谓,可是当看到陶沫手里头的号码牌是十二号时,褚若筠那和善的表情微微的阴冷了几分。
“好巧。”清脆如玉的声音响起,褚若筠瞄了一眼陶沫手里头的号码牌,一抹不满的冷意从眼底一闪而过。
明显察觉到了褚若筠的不悦,陶沫也没有多说什么,微微点了一下头直接向着十二号的隔间走了进去。(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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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47章 精湛技艺
隔间并不大,中间是一个木板搭建的建议工作台,上面放着需要炮制的三味药材,墙上贴着一张考核的规则暧昧最新章节。
陶沫先拿起笔快速的将自己的信息填写在一张纸上之后,开始了三味药材的炮制,第一味中药是甲珠,也就是俗称的穿山甲,中药是以穿山甲的鳞甲入药。
工作台上的盘子里放着十几片鳞甲,因为甲珠一斤至少要卖到三四千,所以很少有入门的炮制师会用甲珠学习入手,这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考验丫鬟当道最新章节。
陶沫动作熟练的将鳞甲除去表面的杂质之后,洗净,放在炭火上慢慢的烘干,这是最寻常的炮制。
然后陶沫再取了剩下的鳞甲,这一次却是将铁砂放到锅上炒到发热发烫,饭后迅速将干净的鳞甲放到了热砂之中,一直烫到鳞甲鼓起来之后,这才取出,再次清理干净,烘干,将其中的一半鳞甲用干磨机打成了粉沫状。
余下的几片鳞甲,陶沫从工作台上取了陈醋,拿出一个密闭的玻璃盒,将鳞甲放进去之后,倒上醋浸泡着,开始处理其他两味药材。
看了看手里头的草果,陶沫果断的采取了姜制法,将草果洗净后打开,取了里面的草果仁,加姜汁搅拌均匀,放在密闭的玻璃盒子里闷透,然后再倒入热锅之中,用文火慢慢的炒干,最后取出放凉,等需要用药的时候捣碎就可以了。
这边炮制好了草果之后,陶沫将第三味中药,也是很常见的云母拿了起来,云母的炮制并不难,一般都是用煅烧法,取净云母装入砂罐内,放置到无烟炉中,烧至云母红透,取出放凉就可以入药了。
可是仔细鉴别这手里头的这一块云母,因为价格低廉,所以云母在市场上几乎没有造假的,但是陶沫手里头这一块云母如果仔细鉴别,就会发现和真的云母在光泽是有所不同,应该是掺杂了一些含钙高的矿石粉进去了,估计一般人不会想到这价格低廉的云母竟然是假的。
将用三种方法炮制好的甲珠分别放到了密封玻璃盒里装好,又将草果装好之后,最后一味假的云母也被放到了玻璃盒里,不过陶沫附了一张鉴别说明,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登记的身份信息。
陶沫将三味中药依次放到了工作台上的一个五十立方厘米的塑料盒里,连同自己的信息卡一起放进去锁了起来,这才走出了考核的隔间。
看到陶沫第一个走出来,工作人员微微诧异了一下,随即快速进入隔间,将贴有十二号号码牌的塑料盒小心翼翼的搬了出来。
二十八号隔间的门也打开了,褚若筠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原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出来的,却不曾想竟然就看到了陶沫,一想到陶沫明明还有更靠前的号码牌,却将二十八号卖个了自己骗取了一万块,褚若筠眼神阴郁了几分,可是却还是面带浅笑的走了过来打招呼reads;。
“四天后第一次考核的结果会出来,到时候会在这边张贴结果,也会打电话通知各位,还请两位小姐保持手机的畅通。”工作人员态度殷勤的对着褚若筠说着,陶沫只是顺带的,毕竟两人一对比,高下立现。
陶沫穿着很是普通,看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清瘦模样,可褚若筠却像是从城堡里走出来的公主,一身私人定制的衣衫,美丽、高贵、优雅,笑容还亲切和善,活脱脱现实版的灰姑娘和高贵公主的对比。
从会展这边离开,陶沫看了看时间,还很早,虽然手里头没什么钱了,不过陶沫还是打算在公盘上再逛一逛,看看能不能捡点漏。
随意的逛着,普通摊点这边的确充斥了不少假药,不过陶沫年纪太小,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买药的收购商,所以也没人招呼,陶沫也落得清静慢慢走着逛着。
一个一身黑色棉袄的男人慢悠悠的跟在陶沫身后,微微低着头,目光鬼鬼祟祟的流转着,看似也在看四周摊子上的中草药,可是却一直不急不慢的跟在陶沫身后。
自己难道看起来很有钱?被小偷给惦记上,陶沫无语的眨了眨眼,随后明白过来,因为公盘是完全对外开放的,所以也有不少的普通人过来,尤其是家里有病人,常年需要吃中药的,带着药方来公盘上买药比在药店里价格上至少要便宜两到三成。
陶沫看起来不像是收购商,但是像来给家人来买药的普通人,这样一来她身上肯定带了不少钱,这才被小偷给盯上了。
又逛了快半个小时,陶沫明显感觉身后盯着自己的小偷要下手了,陶沫向着偏僻的角落走了过去,给小偷制造下手的机会。
小偷不断的拉近和陶沫的距离,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右手握着的锋利刀片不动声色的向着陶沫后面的双肩包划了过去。
“啊!”陶沫还没来得及动手,身后刚伸手的小偷啊的一声惨叫,抱着右手不断的哀嚎着,鲜血淋漓的从指缝里滴落下来,那锋利的刀片此刻也掉在了地上,只是刀片太利,小偷的手指头也给割出了几道血口子。
“大叔!”陶沫错愕的看着劈上小偷右手的陆九铮,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
冷漠的面瘫脸依旧面无表情,对于陶沫脱口而出的大叔称呼,陆九铮已经习惯了,黑眸冷冷的看着哀嚎惨叫的小偷。
“我……”被陆九铮身上那股子的戾气所震慑,小偷哆嗦着一句话没说出来,抱着血粼粼的右手咻一下窜到人群里跑走了,当然这也是陶沫和陆九铮都懒得追究,否则哪里有他逃跑的机会。
难道这面瘫大叔也是冲着药材公盘来的?陶沫微微一笑的看向和四周环境格格不入的陆九铮,“大叔,谢谢。”
“不用。”简短低沉的两个字响起,陆九铮眉宇之间难掩一股子的郁气,也正是因为要找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再想到之前的那一通电话,陆九铮心情极度不好。
而这小偷也算是倒霉,刚好被陆九铮撞见,尤其是他要下手的人还是陶沫,虽然知道陶沫可以应对,陆九铮还是出手了,一掌劈到了小偷的手腕上。
力度不过用了一成,但是足可以让小偷的手腕肿上半个月,尤其是这小偷还倒霉的被自己的刀片给划伤了手指头,估计没一个月都好不了。(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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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48章 一起吃饭
身为曾经的随扈,陶沫对人的情绪有着高度的感知,所以即使陆九铮还是那一张冰冷漠然的面瘫脸,可是陶沫却能感觉到他心情的低沉,犹豫了一下,还是关切的开口:“是不是有什么事?说不定我可以帮忙?”
话一出口,陶沫就有些的懊悔了,一来她不是原主,对百泉县的了解只是原主的一些记忆,而且原主认识的人也是极少,二来不管怎么看面瘫大叔的本事强过自己,他都无法完成的事情,陶沫就更不指望了玄门高手在都市最新章节。
因为陆九铮的身份,或者他自身太过于强大,所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询问他是不是需要帮忙,这让陆九铮不由看了一眼陶沫,那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是无比的陈恳,曜石一般纯净的黑色映出自己的脸,“不用苍天剑歌最新章节。”
从小性格就冷,或许也是因为陆九铮是陆家第二代里年纪最小的,陆老爷子老来得子,五十多岁才有了陆九铮,他和陆家大哥足足差了二十多岁,所以从小陆九铮就独立自强,进入部队之后,性子被锻造的更加冷厉,行事也果决无情。
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陶沫也不在意,原打算自己先走,毕竟她和面瘫大叔也不过几面之缘,但是已经看出陆九铮心情不悦,掉头就走总感觉有点的不厚道,尤其对方还三番五次的帮了自己。
犹豫着,陶沫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陆九铮,他没有打算走也没有打算开*谈的意思,这让陶沫皱了皱眉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和陆九铮相处。
上辈子身为随扈,她原本就很少说话,每一次出任务精神都是高度戒备,任务一结束,整个人松懈下来更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待着看医书,缓解紧绷的神经,面对陶家那些人,陶沫基本是不理会,触到自己底线,陶沫就毫不留情的反击回去。
可是面对比自己话更少,面瘫着脸的陌生陆九铮,陶沫头都痛了,她可以肯定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冷场!
“要不我请你吃饭?”试探的开口,陶沫瞪圆了眼睛微笑着,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陈恳十足,不管如何,农庄那一次,自己可是占了面瘫大叔的床,这个人情总是要还的,而且这样站在这里给人当大猩猩看实在是别扭。
陆九铮看了一眼笑的谄媚的陶沫,第一次发现有人可以将谄媚讨好的表情做的这么诚意十足,而且不让自己反感,在京城,那些人每一次和陆九铮攀谈时,虽然极力的做到自然随意,可是眼睛里却充满了精明的算计,虽然他们自以为掩饰的很好。
确定在药材公盘这边也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陆九铮漠然的点了点头,率先迈开了步子。
身为陆家最优秀的第二代,整个京城最有权势的年轻一辈,和陆九铮“偶遇”的那些女人,无一不是放低了姿态,可是那些刻意的谄媚和讨好,虚假的让陆九铮厌烦。
可陶沫瞪圆眼睛,谄媚微笑的样子,却顺眼多了,像是捧着食物讨好人类的小松鼠,只不过那过于清瘦的脸,倒是让陆九铮不喜,太瘦了,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reads;。
小跟班一样迈开腿跟在陆九铮身后,陶沫无奈的捶了捶脑袋,这又不是自己的债主,为什么自己却总有一种心虚、讨好对方的低姿态?
看了一眼前面陆九铮那挺拔的背影,修长的长腿迈开的每一步都像是丈量好的一般,一步一步,果决、坚定,果真是对方气场太强大了!尤其还有那一张面瘫脸,老古板一样的强硬气场,自己似乎说什么就错什么,然后自己的姿态咻一下就低了。
因为药材公盘的开始,带动了四周的生意,尤其是饭店酒店的生意都跟着火起来了,陶沫跟在陆九铮身后正失神着,一抬头看见陆九铮直奔那挂牌四星级的酒店走过去时,陶沫傻愣愣的瞪直了眼睛。
发现身后跟着的陶沫没有动静了,站在台阶上的陆九铮回头看了过来,却见陶沫一脸呆愣愣的表情,瞪圆了眼睛,一脸的无奈和苦恼。
自己那可怜的银行卡!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那人头攒动的快餐小炒店,再看了看气场强大,神色冷漠的陆九铮,四个字:格格不入!
陶沫认命的迈开脚步走上台阶,对着面瘫着峻脸的陆九铮尴尬一笑,“走吧!”
四星级酒店是百泉县最好的酒店了,从酒店的设施到菜色、服务都是最好的,这边陶沫和陆九铮一进门,服务员立刻满脸笑容的迎接过来,“两位用餐吗?今天有新鲜的长江刀鱼。”
不指望陆九铮会回答,有着小跟班自觉的陶沫笑着回答,“嗯,就我们两个,看菜单再点菜吧。”
卡座这边装潢的很优雅,木质镂空的屏风做的隔断,窗台上是一排绿色的盆栽,绿意盎然,桌子中间是一个细口花瓶,斜斜的插了一支盛开的玫瑰花,青花瓷的茶具摆放在一旁,淡淡的茶香味萦绕其间。
身为请客即将破财的东道主,陶沫将手里的菜单递给了对面的陆九铮,自己端着茶杯喝着茶,反正从重生到原主身上,自己一直苦哈哈的熬着,都是没钱给闹的,今天正好开荤了!
陆九铮也没有推辞,点了服务员推荐的长江刀鱼,点了一个野菌汤,又点了两荤两素四个菜,然后将菜单递给了陶沫。
“够吃了。”肉痛的瞄了一眼菜单上的价格,动作僵硬的将菜单递给了一旁的服务员,陶沫瞅了一眼神色冷然喝茶的陆九铮,心痛的滴血了!两斤的长江刀鱼就要五千多块,这比杀人还要狠!
还没有到吃饭的时间,也就陶沫这一桌客人,厨房这边还担心这刀鱼卖不出去,毕竟买来都两千多一斤了,卖出去一盘子至少得五千以上,百泉县这小地方这样舍得吃的人很少。
还好沾而来药材公盘的光,这不昨天买回来的二斤刀鱼都算是卖出去了,否则等明天鱼一死,几千块钱就打水漂了。
陆九铮明显感觉出陶沫那诡异纠结的表情,面瘫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他第一次发现有人的表情如此的丰富,尤其是看着陶沫那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让天生冷淡,性子甚至有些古板封建的陆九铮莫名的感觉到几分喜感,连心头的郁气都散去了几分。
能娱乐到面瘫大叔还真是荣幸!敢怒不敢言的陶沫不甘的瞄了一眼陆九铮,恶狠狠的灌了一口茶,一顿饭至少要吃掉六千多块,果真就该打倒土豪劣绅!(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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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49章 再次冲突
“表哥,褚小姐请,这是我们百泉县最好的饭店,主厨厨艺还不错,今天还有最新鲜的长江刀鱼,这鱼格外的鲜美,今天正好让两位尝尝超级当铺系统全文阅读。”钱泗铭一扫过去官二代的彪悍作风,此刻态度完全的放低下来,笑着招呼着卫仲霖和褚若筠。
“两位里面请。”王朝和钱泗铭关系挺不错,平日里也都是一起玩,此时也扬起笑容招呼着两人,率先进了酒店引路。
卫仲霖和钱泗铭是表兄弟,钱夫人的娘家正是潭江市卫家出生,不过真正让王朝看重的还是京城来的褚若筠,若是能和褚家搭上关系,对王家绝对是一个大助力。
酒店的经理知道钱泗铭和王朝要招待贵客,亲自安排了最豪华的包厢,上的也是今年清明前的毛尖,唯恐一个不慎得罪了四位贵客。
“刀鱼主厨已经做了。”听到经理的吩咐,服务员小跑过来低声回答妖族最新章节。
“那就好,记得,今天一定要招待好,这些可都是祖宗,一点差错都不能有!”经理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珠子,稍微松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后。
“你说什么?刀鱼没有送到钱少和王少这一桌?”经理直接傻眼了,千小心万小心,偏偏还是出错了!
经理急的直跺脚,愤怒的瞪着龟缩着脑袋的服务员,“你是怎么问话的!刀鱼可是今天的主菜,还不去换回来!”
“经理,钱少他们还没有来的时候,刀鱼已经被其他客人给点了,我们给弄差了。”服务员也是一脸的苦色,这么贵的刀鱼,寻常人根本不会点。
之前去厨房问的时候,厨房的确是在做了,但是这刀鱼根本不是王朝这一桌点的菜,刀鱼一做好就被送到点菜的那一桌客人那里了,结果这才知道弄了个大乌龙。
“什么?还有其他人点了刀鱼?”经理眼睛也瞪大了,之前还担心这刀鱼死了亏大本了,结果现在两桌都点了,可是偏偏二斤刀鱼只够一桌子食用,一想到钱泗铭的脾气,经理恨不能一头撞死自己。
“不管了,先将刀鱼给换回来,那一桌客人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经理急忙的抓着服务员大步向着大堂方向走了过去,不管如何钱少这边是千万不能得罪的,否则这酒店也不用在百泉下开下去了。
不管如何,这五千多的刀鱼的确够鲜美,虽然还没有品尝,但是陶沫已经闻到了刀鱼的香味,嫩白的鱼肉上点缀这碧绿的葱花,只是简单的清蒸,可是浓浓的鱼鲜味已经扑鼻而来,勾的陶沫肚子里的馋虫都叫起来了。
“这是两位的刀鱼,请……”品尝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大堂里突然传来咚咚的急切脚步声,端着盘子的服务员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却见经理领着另一个服务员急匆匆的向着自己狂奔而来。
“将鱼端回来!”经理急的吼了一嗓子,一看盘子里还完整的一碟子刀鱼,这才彻底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吃!”
陶沫举的筷子又放了下来,不解的看了一眼火急火燎的经理,“怎么了?”
“抱歉,两位,这刀鱼之前已经被其他桌的客人预订了,前台这边接待的服务员弄错了菜单,真是非常抱歉,今天的消费本酒店买单,厨房这边马上给客人重新上一碟清蒸比目鱼算是补偿reads;。”经理站直了身体,又恢复了良好的职业素养,笑着向着陶沫和陆九铮解释着,一边使着眼色让服务员将刀鱼送去钱泗铭的包厢里去。
陆九铮看着陶沫那一脸失望,眼巴巴的瞅着刀鱼的模样,面瘫脸一沉,冰冷的凤眸锐利的射向一旁端着盘子的服务员,冷声命令:“将鱼放下!”
“呃……是!”被陆九铮突然冷厉肃杀的气势震慑到,服务员下意识的回答的同时,动作迅速的将手里的刀鱼放到了桌子上。
筷子伸了过去,陆九铮夹了一筷子鲜嫩的鱼肉放到了陶沫的碗里,“趁热吃。”
原本以为事情算是解决了,可是看着已经被筷子夹破的刀鱼,经理一脸死了爹娘的灰败模样,呆愣愣的看着陆九铮,只感觉那一筷子一筷子不是夹在鱼身上,而是戳在自己的心脏上,完了!都完了!
这味道真的好鲜美!吃了一口鱼肉的陶沫享受的眯了眯眼,这入口即化的肉质,鲜嫩多汁的味道,好吃的让人连舌头都要吞掉了,吃了一筷子之后,陶沫就忍不住的夹了第二筷子,虽然价格贵的离谱,但是这味道也真是一绝!
“还有事?”鱼肉味道的确不错,陆九铮冷眼看着傻愣的站在一旁的经理和两个服务员,肃杀的眼神锐利逼人,这种不靠谱的借口也敢拿出来说。
刀鱼已经被吃了,还能说什么?垂头丧气的经理呆愣愣的向着包厢的方向走了过去,这一下该怎么和钱少交待?一想到钱泗铭那暴烈的脾气,经理双腿一个颤抖,明年的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忌日。
包厢里,钱泗铭是典型的官二代性子,纨绔浮躁,明显被褚若筠看不上,王朝却精明多了,为人处世也圆滑,和卫仲霖和褚若筠之间交谈的还算愉快。
“我去看看菜好了没哟?”发现自己搭不上话,钱泗铭脸色有些的阴沉,可是也知道这不是自己发火的场合。
钱泗铭冷着脸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了过去,看着耷拉着头走过来的经理,点了点下巴,“刀鱼怎么还没有送上来?”
“钱少!”脸色苍白的冒着冷汗,经理吞了吞口水,惊恐万分的看向钱泗铭,“这出了一点差错,刀鱼被另一桌客人给吃了,不过我已经阻止了,可惜对方不给面子!”
为了不得罪钱泗铭,经理将责任都推到了陶沫和陆九铮的身上,想了想,经理也恢复了一点精神,急忙开口:“刚刚服务员送错了桌,我过去刚准备将刀鱼给换回来,谁知道那客人才蛮横,直接就吃了起来,我想阻止也来不及了,这才误了钱少你招待客人!”
原本因为染了a字头的病,这些天钱泗铭的心情就非常差,刚刚在包厢里又明显被褚若筠看不起,钱泗铭心情更是不悦,这会听到经理这么一说,眼中戾气顿时迸发而出,一脚向着经理狠狠的踹了过去。
“你他妈的怎么办事的?送错桌了?你怎么不把自己送错桌!”暴怒的开口,一肚子火气没处发的钱泗铭狠狠的踹了经理两脚,阴冷着眼神冷笑着,“我倒要看看谁吃了雄姿豹子胆敢和我抢菜!活腻味了!”
顾不得被踢痛的腿,经理忙不迭的站直了身体,点头哈腰的赔罪,“钱少,我这就带你过去,我真的阻止,可是对方不买账!”(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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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50章 大打出手
陶沫和陆九铮吃的还算不错,刀鱼味道鲜美肉质嫩滑,野菌汤也很不错,可是还没有吃几口,突然,陶沫背后的木质屏风被人一脚给踹翻了超级吸血蚊分身全文阅读。
一手撑在了桌子上,一个用力腾跃,陶沫动作迅速的跳到了桌子的另一边,而已经起身的陆九铮长臂揽过陶沫的腰,在她还没有站稳的同时已经快速的带着她迅速的退到了安全地段。
砰的一声!屏风倒塌的声音伴随着碗碟茶杯被打砸的声音混杂在了一起,原本摆放着碗碟的桌子此刻一片的狼藉。
“我的鱼!”只吃了几口的刀鱼完全毁了,陶沫哀怨的嚎了一嗓子,暴殄天物啊!
一贯性子冷静的陶沫此刻也恼火的抬头向着罪魁祸首看了过去,却没有想到竟然看到的是钱泗铭,“是你?”
“陶沫网游之杀神崛起全文阅读!”暴怒着表情的钱泗铭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陶沫,眼神阴翳的眯了起来,尤其是想到之前在农庄那一次,脸色更加的难看!
钱泗铭原本是瞧不上陶沫的,瘦的像是营养不良不说,一脸的土气,看起来就倒胃口,可是钱泗铭没有想到陶沫竟然敢打晕了洪彩彩,将她丢到床上,然后自己逃走了。
这会再看到陆九铮的手臂揽在陶沫的腰上,两人还一起在这里约会吃饭,钱泗铭原本暴怒的情绪像是被火给点着了一般,狰狞着表情冷笑着,“我以为你多清高,原来也不过是个下贱货色!”
陆九铮因为在百泉县一直没有找到人,心情原本就不悦,刚刚和陶沫吃饭,郁结的心情才微微舒缓了一点,可惜这饭只吃了个开头,就被钱泗铭给破坏了,再听着钱泗铭嘴巴里不干不净的话,陆九铮表情冰冷了几分,一手将揽着的陶沫给推到了一旁。
“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横!”虽然能看出陆九铮的不一般,但是在百泉县耀武扬威惯了,就算是在潭江市,一般人也要给钱泗铭几分薄面,毕竟他母亲钱夫人可是卫家的女儿。
之前在农庄陶沫敢看不上自己跑走不说,现在又和其他男人吃饭打自己的脸,钱泗铭看着明显脸色不善的陆九铮,新仇旧恨之下直接抡起拳头就向着陆九铮冲了过去。
这明显是找死啊!站在安全地段的陶沫同情无比的看着不怕死的钱泗铭,这得眼睛有多瞎才会认为面瘫大叔是好欺负的。
冰冷着面瘫脸,若是以往,像钱泗铭这样的纨绔官二代,陆九铮一出手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可是心情不悦之下,陆九铮没有下死手,而是一拳一脚的和钱泗铭对打起来。
这还不如一招就被打晕过去!至少不会被揍成猪头!陶沫只感觉肉痛的看了一眼被当成沙包来揍的钱泗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欺负弱小的陆九铮,面瘫大叔竟然还有这恶趣味,这根本不够他一招的纨绔,竟然足足揍了十多分钟,这有什么仇什么怨。
“老子他妈的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脸上又挨了一拳,钱泗铭厉声吼着,身体砰的一声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被打飞了出去,狼狈的摔在了地上,脸上倒只挨了这一拳,只怕身上206块骨头每一块是不痛的。
被吓傻的经理这才反应过来,一副天塌下的惊恐模样对着已经收手的陆九铮叫了起来,“快住手reads;!不要打了!”
听到这边打斗的动静,机灵的服务员早就跑过去通知王朝三人,一面去叫了保安,等王朝和卫仲霖、褚若筠赶过来时,钱泗铭已经痛苦的蜷缩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百泉县出了这么个人物,连我卫家的人都敢动!”卫仲霖虽然看不上钱泗铭这个纨绔表弟,但是在潭江市动了钱泗铭,那就是动了卫家的脸面。
邪肆的脸上勾着阴冷的笑,卫仲霖目光从陆九铮的身上转移到了陶沫身上,想起之前在包厢里褚若筠闲谈说起的话,阴翳的笑容更加的狰狞,“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敢耍我卫仲霖的人倒是凑一块来了。”
之前陶沫将二十八号的号码牌以一万块的价格卖给了褚若筠,之后自己从被揍的矮小男人手里拿到了十二号的号码牌,结果被褚若筠认为陶沫耍了她,看似闲谈的和卫仲霖说了起来,倒是卫仲霖上了心,这会再看到陆九铮揍了钱泗铭,卫仲霖脸上笑容愈加的灿烂,可是那眼神却阴鹜的骇人。
王朝快速的扶起躺地上的钱泗铭,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钱泗铭不记得,可是王朝没有忘记第一次碰到眼前这个男人是在农庄,当天晚上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另一个魁梧的男人,那魁梧男人一看就是部队里出来的,眼前这个男人既然敢打钱泗铭,只怕也是来头不小,只是不知道和卫家一比如何。
潭江市卫家?其实以陆九铮的身份,一个小小潭江市的世家,他不可能知道,不过强大的记忆力,让陆九铮还是迅速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听过的关于卫家的资料,不足为惧。
“走吧。”已经没法子继续吃下去了,陆九铮看了一眼陶沫冷声开口。
直接被陆九铮这有恃无恐的态度给气乐了,卫仲霖阴邪着表情冷笑起来,“还真是好胆,打了我卫家的人,你竟然就敢拍拍屁股走人了,我还真第一次看到像你这么有勇气的人!”
比起钱泗铭,卫仲霖见过的人交往过的人身份自然更加尊贵,权势也更大,陆九铮的确是生面孔,虽然身上的气势不凡,但是明显能看出那是从部队里历练出来的人才有的肃杀冷血。
或许一般人多少会畏惧部队里出来的人,但是卫仲霖背后有卫家,根本不将陆九铮的这一点身份放在眼里,百泉县部队里混的人,最多就是驻扎在百泉县西边的937部队,只是一个军备团,军衔最高的不过是上校,正团级而已,卫仲霖还不放在眼里。
“你要公了,是你们的人先动的手,如果要私了,你认为你能拦得住我?”冷声开口,陆九铮面瘫着峻脸,余光扫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陶沫,不由想到之前魁梧大汉,也就是操权的话,自己离开了,只怕会给她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大叔!他们这明显是要用身份仗势欺人,谁和你公了私了!陶沫无语的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以钱泗铭他们这一行人的身份,颠倒是非黑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仲霖算了,先送钱少去医院看看。”褚若筠仔细打量了一番陆九铮,有一抹熟悉的感觉,不过这感觉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褚若筠并没有多在意。
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名声,百泉县一个小地方就这么大,今天发生的事情,用不了几个小时就会传遍,董大师收徒的事情还没有敲定,这个时候褚若筠不想让自己的名声有损,若真的将事情闹大了,卫仲霖倒是给他表弟出气了,可是一旦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传出去,耽误了拜师那就得不偿失了。(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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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51章 二轮考核
卫仲霖原本不打算放过陶沫和陆九铮的,卫家的面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落下的,但是褚若筠却开口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无限演技派全文阅读。
卫仲霖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笑着点了点头,完全不见刚刚的暴戾和邪气,“那行,就听褚小姐你的。”
酒店经理原本以为要闹的天翻地覆了,却没有想到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身体一软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
卫仲霖四人直接离开了,只是离开之前,卫仲霖满是邪气的鹰眼诡谲的看了看陶沫和陆九铮,这才转身离开,只是离开的那一眼让人明白这件事绝对不会就此了结。
“我们也走吧。”陶沫虽然懊悔刀鱼这样的美食只吃了几口,不过好在是不用给钱了,自己的银行卡算是保住了,心情倒也愉快。
出了酒店一直到要分开的路口,陆九铮眉头皱了皱,深沉的黑眸看了一眼陶沫。
“不用担心我。”察觉出陆九铮对自己的担心,陶沫不由眯眼一笑,心里头暖暖的,从重生到原主身上好几个月了,陶家那些血缘亲人根本不将原主当人看,随意欺辱大骂。
刘亦灿那个名义上的男友,自从走入娱乐圈大红大紫之后,更是利用流言蜚语冷暴力的逼死了原主,而眼前这个面瘫着峻脸,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却给了陶沫关怀和温暖。
“我会处理好。”陆九铮沉声开口,在离开之前,他肯定会解决卫家,绝对不会留给陶沫麻烦。
笑中笑意加深,陶沫感激的对着陆九铮点点头,三两步之后,转过身,语调飞扬的摆摆手,“谢谢大叔,再见!”
看着一蹦一跳野猴子一样远去的清瘦身影,陆九铮紧抿的薄唇也微微勾了一下,倒也不在意陶沫那一声调皮的大叔称呼。
四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陶沫为了避免麻烦就没有再去公盘,直到接到了工作人员的电话,告知陶沫通过了第一关的考核,陶沫这才一大早又过来了,参加今天的第二轮考核。
因为董大师的名头,参加第一关考核的人足足有上千人,可惜第一关就剔除了九成九,只余下三十个人来参加第二关的考核。
褚若筠依旧是在卫仲霖的陪同之下来参加第二关的考核,董大师原本名头就大,脾气也有些的古怪,在独子意外死亡之后,脾气就更加的怪异孤僻,不过为了董家那流转百年的炮制绝技,褚若筠是做足了姿态reads;。
“陶沫竟然也通过第一关的考核了。”微微眯了眯漂亮的丹凤眼,褚若筠面带和善的微笑,可是那语调却带着几分不悦和高傲。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影响到你。”卫仲霖阴森一笑,鹰眼里闪烁着算计的阴冷光芒,敢打了卫家脸面的人还没有出生!
褚若筠原本是懒得理会卫仲霖的,不过看了一眼不远处等候的陶沫,莫名的,在这个看起来清瘦的女孩子身上,褚若筠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威胁,这才任由卫仲霖去安排。
通过第一关考核参加第二关考核的人一共有三十个,此刻都等着排队进入会议室参加第二轮的考核。
“等一下,你的这个信息卡是假的!”就在陶沫排着队准备通过检查准备进入会议室时,一旁的工作人员目光闪烁了一下,突然挡下了陶沫,冷着脸斥责,“什么人那,竟然敢拿假的信息卡来蒙骗!”
通过第二关的人都可以领到一张填写自己信息的信息卡,也是凭着这个信息卡进入第二关的考核。
玩味一笑,陶沫看了一眼眼神躲闪,明显有些心虚的工作人员,就在对方准备撕毁自己的信息卡时,身体一动,右手迅速的钳制住了工作人员的手腕,警告的一个用力。
“啊!痛痛痛,你放开我的手!”工作人员只感觉手腕的骨头像是被铁钳给夹住了一般,吃痛的惨叫起来。
不慌不忙的将工作人员手中自己的信息卡给拿了回来,陶沫这才松开了手,“你说是假的,那我去找人发信息卡的人核对一下情况。”
“什么核对不核对的!你根本就是来捣乱的的!”工作人员厉声喝斥着,快速的拿出对讲机,“快点过来,这边有人在捣乱!”
这边对讲机里的声音刚落下,十七八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就齐刷刷的冲了过来,领头的几个保安倒是真保安,可是跟在后面那七八个男人分明就是练家子,陶沫看了一眼,就认出来其中有两人正是那天跟在卫仲霖和褚若筠身后的保镖。
被十七八个壮汉突然给团团围住,陶沫摸了摸鼻子,为什么有种一群老鹰捉自己这只瘦弱小鸡的感觉?
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陶沫看起来还是那一副怯弱胆小的清瘦模样,乍一看小脸瘦黄的好似营养不良,可是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陶沫双眼熠熠的闪烁着精锐的光芒,差不多快半年没动过手了,陶沫还真是有点手痒了。
可惜就在陶沫准备好大干一场时,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闷沉的响起,只见最外围的一个保安还没有来得及耀武扬威就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足足有一百四五十斤的男人像沙袋一样被踹出去五六米远,然后狠狠的撞到了墙壁上,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声。
面瘫大叔果真是自己的福星!陶沫眼睛一亮的看向的出手的陆九铮,这一脚够干净利落!踹的太漂亮了。
其他人一看,刷一下涌了过来,将陶沫和陆九铮围堵在中间位置。
果真是天生的大男子主义,又古板又封建,虽然知道陶沫身手不错,但是打架却是男人的事,陆九铮看了一眼陶沫冷声开口,“退到一旁去。”(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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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52章 暴力冲突
陶沫依言乖巧的退到了安全地段,只见十七八个保安一窝蜂的向着陆九铮扑了过去,尤其是后面几个练家子的保镖,出手更是狠戾毒辣,真被他们打伤了不死也要在床上躺上一年半年的那些年吓死人不偿命的恐怖经历!!!最新章节。
随着陆九铮的动手,原本人多势众的保安根本不是对手,即使卫家七八个练家子保镖在陆九铮的手下也走不了十招,这些保镖虽然不是花架子,但是陆九铮出手都是杀人的招数,高下立现。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十七八个保安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着,尤其是几个保镖看向陆九铮的目光更是充满了畏惧和惊恐似梦非梦:我的前世今生最新章节。
他们其中有三个是从部队里退下来的,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手,但是此刻面对冷峻着脸庞,出手狠戾毒辣的陆九铮,他们不由自主想到了当初在部队里曾经听到的关于兵王的传说,那可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真正的杀器。
“快报警!有人在公盘这边闹事!”
“不好了,打死人了!”
“竟然敢在公盘上行凶伤人!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你们能胡闹的地方吗?”就在局面僵持时,一个秃了头顶的中年男人脸色阴沉的快步走了过来。
原本听从卫少的指示都已经安排好了,可是刘处长没有想到被打趴下的竟然是自己这边的保安和卫家的保镖。
“就是你动的手?小子,你瞎了一双狗眼了吗?这是什么地方?能轮到你来撒野!你这是破坏公盘,是影响百泉县的经济发展!”身为药材公盘的安保负责人,刘处长冷着满是肥肉的老脸对着陆九铮一顿怒斥。
“刘处长,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想要撕掉陶沫信息卡的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过来,倒是畏惧的看了一眼陆九铮,这才低头哈腰的开口解释。
“就是这个人带了假的信息卡想要蒙骗过关,结果我刚叫来保安准备将人给带走,她的帮手就过来了,还公然行凶,打伤了我们的保安,性质太恶劣了!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我们百泉县的药材公盘!”
“果真是无法无天!”刘处长摆着官威严冷哼一声,怒瞪着表情无辜的陶沫和面瘫着峻冷脸庞的陆九铮,“你们等着,我已经报警了,对于你们这些公然破坏药材公盘的犯罪分子,警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陶沫若有所思的瞄了不远处站着的卫仲霖和褚若筠,隐匿住眼中的笑意,俗话说的好,请佛容易送佛难!自己虽然没有背景靠山,可是眼前这面瘫大叔怎么看都不是好惹的。
刚刚被打趴下的十多人这会搀扶的站起身来,只是谁也不敢再动手了,远远的将陶沫和陆九铮给围了起来,只等警察过来再处理reads;。
听着远处传来的警笛声,陆九铮冷声开口:“人是我打的,和她无关。”
“无关?你们分明是一伙的,怎么现在还想要护着你的同伴?哼,没门!”刘处长自以为吓到了陆九铮,讥讽一笑,挺着肥圆的大肚子,“小子,不要太张狂,百泉县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让开,让开,都散开!不要挡着路!”警察的声音洪亮的响了起来,从药材公盘开始的第一天,整个百泉县的警力都动用起来了,甚至还出动了武装部的人,为的就是确保药材公盘的顺利进行。
随着四周人群的散开,带队的警察快速的赶了过来,看到现场之后微微诧异一愣,十七八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保安此刻都是面色痛苦的站在一起,互相搀扶着,一看就是被人给揍狠了。
可是被众多伤残保安围堵在中间的只有一个人,一个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面容肃杀而冷峻,那一双眼锐利如同寒夜里的孤狼,让殷队长莫名的心头一悸,这个男人绝对非同一般。
“殷队长,麻烦你了,你看这有人公然闹事呢!还打伤了我们众多保安,这分明是蓄意破坏药材公盘!”刘处长陪着笑脸快步迎了过去,噼里啪啦一阵说,就将罪名给推到了陶沫和陆九铮身上,如同这两人是多么穷凶极恶的暴徒。
“刘处,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不过具体情况我还要询问清楚。”殷队长是根本看不上依靠裙带关系爬到上来的刘处长,敷衍的应付了一声。
刚转过身,看到陶沫之后,殷队长彻底的愣住了,“陶沫,你怎么在这里?”
之前在陶家村,陶奶奶想要逼迫陶沫嫁给马三子,结果闹的鸡飞狗跳,陶伟韬的腿也被打断了,大伯母罗娥额头也被磕出了一个口子,当时报警的人就是陶沫,所以殷队长对陶沫还是有几分印象的,只是在药材公盘上见到陶沫,真的出乎意料之外。
陆九铮暗示的看了一眼陶沫,示意她将自己给撇出来。
“殷队长。”笑着招呼一声,陶沫这才开口将事情说了一遍,“他们先是说我的信息卡是假的,又不让我却确认,直接冲出来十七八个来势汹汹的保安要打人,我朋友这才出手的。”
面瘫脸微微一沉,陆九铮不悦的看着巧笑嫣然的陶沫,明明让她将自己给撇出来,她竟然完全不执行。
大叔,抱歉了!无声的对着陆九铮抱歉的眨了眨眼,陶沫知道陆九铮即使进了派出所也不会有事,但是她却做不出这种有事将朋友抛下,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的事情来。
殷队长在派出所也干了十多年了,什么事情没经历过,明显刘处长这些人就是针对陶沫,否则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冲出十七八个保安,分明是有备而来。
精明的目光扫了一眼面瘫着峻脸,一身冷酷肃杀气息的陆九铮,殷队长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来,“刘处长,陶沫的信息卡倒是是真是假,还请人过来核对一下,毕竟还有十分钟第二轮考核就要开始了,总不能平白耽误人小姑娘。”
刘处长老脸一沉,愤怒的瞪着明显是帮着陶沫的殷队长,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这可是卫少安排下来的事情,殷长丰竟然敢破坏卫少的计划,真的是想脱下那一身狗皮不干警察了!
可是有殷队长在这里,也轮不到刘处长耀武扬威,只能打电话叫来了董大师身边负责信息卡的工作人员。(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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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53章 失去资格
“我就说怎么只有二十九个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陶沫是吧?我记得你成绩可是第一,一会好好表现,说不定就能入了大师的眼北斗神全文阅读。”匆匆赶过来的女人和善的笑着,年纪已经超过四十了,也算是董家旁系的亲戚,平日里负责董大师的日常生活,也算是个助理。
之前核对资料的时候发现第一关考核第一名的陶沫竟然没有来,董雪梅还有些的诧异,没有想到在这里给耽搁了,“刘处长,这信息卡就是我们给发的,怎么会是假的,快让开,别耽误了陶沫参加第二关的考核。”
“是,是,这都是误会!”刘处长这会真的是哑巴吃黄连,可是卫少安排下了要将陶沫给挡在外面,自己只有执行的份,谁知道事情就给闹大了,偏偏自己还成了没理的一方幸福系统全文阅读。
陶沫犹豫的看了一眼陆九铮,自己倒是可以脱身了,但是面瘫大叔只怕还要去派出所一趟。
“快去!”声音陡然严厉下来,陆九铮板着面瘫脸。
陶沫乖巧的点了点头,也不敢惹陆九铮生气,毕竟不生气的就挺吓人了,这面瘫脸一沉,目光锐利而冰寒,陶沫只能乖乖听话的份,跟着董雪梅快步向着会议室走了过去。
董大师年纪并不大,不过才五十多岁,可是头发却已经花白,面容干瘦,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冰冷孤僻模样,瞄了一眼空掉的位置,虽然是第一名,但是不守时的第一名不要也罢,“开始吧。”
褚若筠微微一笑,自己的预感果真没有错,陶沫竟然是第一轮考核的第一名,幸好自己放任卫仲霖出手对付陶沫了,否则今天的考核只怕要多一个陶沫和自己争夺。
诚然,褚若筠并不将在场的人放在眼里,这其中也包括陶沫,可是第一轮考核陶沫竟然是第一名,而褚若筠是第二名,这让褚若筠不满的同时,也对陶沫产生了一丝嫉恨,如今可以兵不血刃的解决掉陶沫是最好的结果。
“等等,陶沫来了!”就在会议室里的二十九个人准备开始第二轮的考核时,董雪梅的声音急切的传了过来。
一看董大师黑着脸坐着一旁,董雪梅就知道不好了,安抚的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陶沫,“别急,我去给你解释解释,你先等一下。”
“谢谢梅阿姨,”陶沫笑着点了点头,瞄了一眼里面二十九个人,目光从褚若筠的身上一扫而过,卫仲霖会出手对付自己,这其中只怕有褚家大小姐的功劳。
“够了,不用解释,让她走!不守时的徒弟我要不起!”冷着老脸,董大师冷漠的看了一眼董雪梅,摆明了不听她的解释。
在场其他人暗自松了一口子,不管如何,第一名还没有开始第二轮的考核就被剔除出去了,对所有人而言都少了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董叔,这会迟到真不怪陶沫那孩子!”董雪梅早就习惯了董大师的孤僻和不近人情,笑容和善的继续开口:“她进来的时候被外面的人给挡住了,说她的信息卡是假的,这才耽搁了时间,如果不是我过去,只怕陶沫这会还被警察给抓走了reads;。”
董大师依旧阴沉着干瘦的脸,阴鹜的目光冰冷而无情,“为什么不挡别人,偏偏要将她给挡在了外面,心性不定!惹是生非!这样的人学不好中医!”
陶沫其实并不是非要拜董大师为师,毕竟她的中医在中医界绝对算是翘褚,否则上辈子她就不会是最上面那一位出国访问的专属医师。
虽然这只是陶沫随扈身份的掩饰,但是也可以看得出陶沫医术的精湛,毕竟出国访问的时候,偶然也会有外国友人想要见识中医的伟大,而陶沫这个专属医师自然要出手,没几把刷子,那就真的是丢脸丢到国外去了。
原本陶沫一来是为了多了解一下这个平行空间的中医水平,二来也是因为董大师的身份,如果能拜了这样的师傅,陶沫以后做事也方便多了,至少陶家那些人再也不敢随意纠缠陶沫。
不过如果事情不成,陶沫倒也不会太失望,笑着看了看还想要解释的董雪梅,“梅阿姨,不管什么原因,反正我是迟到了,我这就离开,谢谢梅阿姨了。”
“哎,陶沫……陶沫,你等等!这个丫头!”董雪梅无奈的看着道谢之后转身离开的陶沫,再看着还是黑着脸的董大师,不由气恼的一瞪眼,“这可是第一名,昨晚上董叔你还夸奖陶沫这孩子的炮制技艺清湛,这会将人给气走了,你就等着后悔吧!”
“目无尊长!我后悔什么!这样脾气比师父还大的徒弟我可要不起!”眼睛一瞪,董大师气愤的将桌子拍的咚咚响,板着脸怒斥,对擅自离开的陶沫更是不喜,人不大,气性倒是不小!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不需要考核了吗?”对着在场的二十多个人吼了一嗓子,董大师气愤的站起身来,干瘦的脸显的更加的古板刻薄。
离开了会议室这边,外面的警察和保安也都离开了,想来都去了派出所,陶沫看了看四周,向着卖中药的摊子走了过去。
“呦,小丫头,你怎么没参加考核?”突然,坐在台阶上晒太阳的老头懒洋洋的开口,一身灰了吧唧的棉袄,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正伸长了双腿舒舒服服的晒着太阳。
“呦,老头子,你怎么不去卖假沉香了?”陶沫停下脚步,笑着回了一句,能将沉香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可不简单,所以这卖药的老头能知道自己通过董大师的第一关考核也很正常。
灰色毡帽下的一双眼猛地睁开,精光闪烁,卖药老头正色的打量着陶沫,半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那姓袁的想要假药算计你,看来注定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喽。”
“反正不管如何,您老可是赚了个盆满钵满,要不你将那五味子的钱退给我?野生葡萄当五味子卖,这价格我可是亏死了。”陶沫也无处可去,正好落得清静,也学着卖药老头的姿势直接坐在了台阶上晒着太阳,还真是说不出来的惬意。
“那可不行,到了老头子手里头的钱从来就没有吐出来的可能性!”老头子再次哈哈大笑着,声音洪亮而得意,干瘦的手拍了拍陶沫的肩膀,“看来姓董的那一手炮制绝技是注定要失传了,这么好的徒弟竟然就眼睁睁的放过了,中医式微啊!”
这卖药老头身份只怕真的不简单!陶沫优哉游哉的叹息一声,“只能说是有缘无分了。”她倒是诚心诚意的想去拜师,可惜因为小人阻挡而被拒之门外。(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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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54章 拜师学艺
老头子拉了拉帽檐,一脸惬意的晒着太阳,半晌之后慢悠悠的开口:“你和老头子挺有缘分,不如老头子就收你为徒吧绝色狂妃最新章节。”
陶沫上辈子的医术是集百家之长,毕竟她可是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中医师,很多中医界流派的泰山北斗面对陶沫的时候,都没有私藏。
一来是因为陶沫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结个善缘也能照顾自家的后辈极品乡艳猎手全文阅读。二来也是因为陶沫在中医上的聪慧和通透,是难得的好苗子,这让那些中医界泰山北斗的老一辈都起了爱才之心,这才会将家传的绝学毫不保留的传给了陶沫。
如今重生到平行世界,抛去了前世种种,却是难得的悠闲自在,陶沫也眯着眼晒太阳,重生到了原主身上过了半年多了,自己似乎还没有找准定位,也许成为一个专职的中医也是不错的选择。
陶沫侧目看着身边慵懒晒太阳的老头子,眯眼一笑,脆生开口:“师傅,徒儿有礼了。”
“嗯,不错,不错,老头子最厌烦那些礼教规矩。”老头子扬声大笑着,倒是真的和陶沫看对眼了,虽然他并不清褚陶沫的医术到底如何,不过到了他这样的年纪,那就是随性而为,绝对不会考虑那么多。
“那边有不少人前来就诊,跟着老头子我去看看。”伸了个懒腰,老头子慢悠悠的站起身来,领着陶沫向着后面的展示厅走了过去。
每一年的药材公盘,都会有一些的中医界的专家前来交流会谈,也算是一个交流会,而每一个专家每天都会放出十个号,免费给病人看病,无数的疑难杂症的病人都等着每一年的公盘想要找中医专家看诊,毕竟平日里这些御医级的专家普通人根本见不到。
陶沫跟在老头子身后向着展示厅这边走了过去,这里早已经是人生人海了,想要看病的人已经排成了长龙,一个专家一天就十个号,即使今天有二三十个专家,一天也就两三百个号头放出去。
可是现场至少几千人想要看病,也难怪有人大半夜的就过来排队,就想要挂到一个专家的号。
“丫头,天赋再好也要见多识广,各种病症见得多了你就会医治了。”老头子指了指不远处拍成长龙的队伍,优哉游哉的开口教导着陶沫,“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想要成为一个号中医,你首要的就是当一个游医,大都数人看不起赤脚医生,可是为什么赤脚医生的偏方很管用,那就是因为他们走的地方多了,见的病症多了,这才能药到病除,整天窝在医院里看诊,你能见识多少病症?”说到这里,老头子满脸的不屑和鄙视,似乎对那些在医院办公室坐诊的大夫很有意见reads;。
“我终于拿到一个号了!”兴奋的声音激动的响起,中年男人激动的抓着手里头号头,眼眶一红,一个大男人此刻都有些的情不自禁。
在角落里此刻坐着一个戴着帽子低着头的女人,一片嘈杂声音里,似乎听到了之熟悉的声音,女人有些困难的抬起头,离的近的一个人也在这里休息,忽然瞄到帽檐下那女人的脸,不由惊恐的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听到身边人惊吓的叫声,刚抬起头的女人迅速的将头低了下去,灰色的身影更为缩成一团。
中年男人快速的跑了过来,这样的情况他们早已经遇到过太多太多次了,只希望这一次的专家可以瞧出病因来,彻底医治好这个怪病。
“我们先去吃饭,下午再过来。”中年男人扶着瘦弱的女人站起身来,离得近的人这才发下帽檐之下,女人的脸上竟然有一块一块的鳞片,类似鱼鳞一般,指甲盖大小的鳞片泛着灰色,从皮肤里长出来的,稀稀落落的,乍一看,让人胆战心惊。
女人用力的握了握男人的手点了点头,自从得了这个怪病之后,女人除非是看病,平日里从不出门,可是断断续续看了十几家医院,花了十多万,可是病依旧没有好,脸上的鳞片越长越多,脖子上、上半身也开始长鳞片了。
不但精神上承受了太大的压力,经济上也负担不起,这一病就拖了十多年,女人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的喝了农药自杀,被送到医院洗了胃才抢救回来。
女人从昏迷里醒过来,就看到人高马大的儿子红着眼眶,砰的一拳狠狠的在了玻璃窗上,玻璃应声而碎,殷红的鲜血淋漓的从手背上流淌下来,儿子嘶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妈”。
这一瞬间,女人心痛的揪了起来,为了儿子,女人再次勇敢的挺了过来,决定好好活下去,即使被人当成怪物。
这一次听到百泉县这边有不少中医专家过来,中年男人立刻就带着女人从外省赶了过来,就为了可以医治好女人的怪病,也让自己的儿子好过一点。
陶沫上辈子是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中医师,也得到过很多大师的教导,但是看诊这一块却是弱项,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不可能如同其他中医那样在医院坐镇,或者去全国各地参加一些中医的研讨会。
陶沫最多是跟随大师们给四九城里那些身份尊贵的大老们看诊,偶然也会接到一些世家的邀请,替他们的小辈们看诊,很多寻常的病和稀奇古怪的病症听过很多,但是亲自看诊的几乎没有。
这会听了老头子的话,陶沫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自己空有很多前辈的经验,却缺少实践,就如同刚刚惊魂一瞥看到女人长满鳞片的脸,这些古怪的病症不可能到陶沫手里,她也没有时间给普通人医治。
上辈子能请到陶沫出手看病的至少都是省级的领导,级别再低一些的都见不到陶沫的面。
百泉县药材公盘这一次的专家会诊采用半公开的形式,除非病人自己要求私密性,否则诊断是公开的,公开诊脉公开药方,让其他中医界的同行都可以旁观,这也是学习的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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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大约在下午六点左右。(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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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55章 专家看诊
老头子带着陶沫到了展厅这边之后,寻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有抢先一步挂到号的病人已经开始就诊了钻石隐婚星妻全文阅读。
“这怎么病的如此严重?”当看到被人搀扶着,脸色煞白,浑身冒着冷汗,捂着肚子几乎虚弱的快瘫下的病人,坐在工作台前的冯专家不由震惊的看了过去,“将手伸出来,我先替你好好脉。”
前来看诊的施明将右手伸了过去,整个人已经在剧痛的折磨之下进气少出气多了,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嘴唇也泛着白色,呼吸孱弱,左手依旧按着腹部。
“半个月前突然剧烈腹痛,但是怀疑是急性阑尾炎,送去二院检查之后,医生初步判断也是阑尾炎,要立刻进行手术王妃还俗王爷请接驾全文阅读。”陪同的是施明的大哥,看着弟弟平日里很健壮的一个人,半个月的时间就被折腾的快没命了,这会也着急起来了。
“可是人送进手术室了,半个小时之后又推出来了,医生误诊了,阑尾好好的,又怀疑是肠胃炎,但是检查之后也没事。”施大哥对着冯专家说起在二院的误诊还很是气愤,消炎药、胃药都开了几百块钱,吃了三天,病情也越来越严重,二院根本查不出病因。
施家人没办法又将施明送到了中医院,中医这边诊了脉之后,主治的医生说:“施明腹痛拒按,按之则硬,手心和掌心出冷汗,舌头也发黄,说是胃肠滞气,腑气不通,是伤寒邪气入了五脏六腑导致的,也给开了方子,配了一个疗程的中药。”
“方子拿过来我看一下。”把完脉的冯专家接过施大哥递过来的药方,和自己的判断一样,医生开的正是大承气汤,而施明的症状也相符。
“才开始吃中药的三天病情倒是有些好转了,可是随后又剧烈反弹,整个人彻底不行了,身体直冒冷汗,手脚冰冷,腹痛难忍。”施大哥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的哽咽,好好的弟弟,平日里身体健康,每个星期也都锻炼,突然就成这样了,搁到谁家都受不了。
若真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病,或者顽固复发的病症将人给折腾的半死不活,身为中医界的专家,也都是见多了,可是施明这病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寒气入体、胃痛胀气,按理说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都能简单的解决。
可是偏偏拖了半个多月都没有对症下药,施明也被拖的身体虚脱了,病情再这样恶化下去,说不定三五个月之后人都要没命了。
“小丫头,你怎么看?”老头子眯了眯眼,随后问着身边的一直注意观察的陶沫,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虽然小丫头没有亲自切脉,但是该听的都听到了,该看的也都看了,药方也是大承气汤,即使诊脉也诊不出其他的情况来。
陶沫仔细观察着瘫软在椅子上,难忍痛苦的施明,开口道:“病症是属于寒气入体、胃痛胀气,但是和实际有出入,西医耽误了病情,大承气汤不是对症下药,反而加重了病情,导致生气丧失,人这才如此虚弱。”
俗话说的好人活一口气!这一口气若是断绝了,人也就没命了,野山老参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在人病危将死的时候可以吊着一口气,施明因为两次误诊,体内的生气渐渐丧失,人也就不行了reads;。
“不错。”陶沫能依然看出施明病重的症结所在,已经非常不错,老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冯少堂是中药世家,他年轻的时候曾经踏遍了大半的国土,曾经也是同仁堂的坐镇医师,这个病症难不倒他。”
冯专家没有马上开方子,而是让自己身后的两个徒弟都上前切脉诊断了,两个徒弟跟在冯少堂身后多年,如今一人是中医院的主任医师,一个是大学副教授的职称,可是此时两人都眉头紧蹙,这病若是他们看诊,只怕开的也是大承气汤的方子。
“冯专家,我弟弟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能救吗?”施大哥神情急切的开口,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腹痛,最后弄的人都快没命了。
“不用担心,我一会开个方子,最多五剂,必定会药到病除。”冯专家笑着回答,看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的两个徒弟,这才正色开口:“病人脉象沉细无力,随和大承气汤症相似,却又有不同,病人腹部处有一块半个拳头大小似冰块的肿胀,这不仅仅是寒气入体,应属外寒内湿症状。”
冯专家一边解释,一边提笔快速的开了两张方子,对着施大哥道:“这一张先吃两天,这是平胃破湿寒的方子,这一张方子在两天之后服用,佐以麝香消积食的功效,放心,病不严重,五剂即可根除。”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正确诊脉并对症下药,陶沫不由敬佩的看了一眼花甲之年的冯专家,这想必是见多识广、行医经验丰富,才能如此快速的诊断开方子。
“他妈的,你这个老怪物快滚开!”就在此时,一声暴戾的怒喝声响起,在喧闹的大厅黎格外的刺耳。
陶沫向着右边看了过去,却见钱泗铭此刻满脸的戾气,而他前面正是之前被称为怪物的那对中年夫妻,而此刻中年男人正愤怒的瞪着钱泗铭,女人头上的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掉了,露出满是鳞片的脸,引起四周众人一阵惊吓的抽气声。
“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这样,这明明是我们的号!”中年男人愤慨的看向钱泗铭,气的满脸通红,可是不善言辞之下,却怎么也说不清褚,只能愤怒的看着抢了他号的钱泗铭。
“你的号?上面写了你的名字吗?”冷笑一声,钱泗铭扬起手中的号,每一天的专家就放十个号,这些都是中医界赫赫有名的专家,钱家在百泉县是数一数二的,钱夫人的娘家卫家在潭江市也非同一般。
但是这些专家可都不是好惹的,毕竟身为看病救人的医生,尤其是这些医术精湛的专家,能找他们看病的那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钱家也好卫家也罢,只怕都是惹不起的,钱泗铭因为a字头的病,这段时间整个人非常的暴躁。
如今钱夫人打听到了这一次前来公盘参加研讨的专家里就有一位专门研究艾滋病的专家,钱泗铭虽然好面子,但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而且这件事也不可能让别人来处理,钱泗铭只好亲自过来这边,谁知道蒲专家的十个号都已经放出去了。
感觉百事不顺的钱泗铭正一头的恼火,满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不想被眼前的中年夫妻给撞到了,中年男人手里头的号也掉到了地上,钱泗铭暴躁的瞄了一眼,赫然发现这号正是蒲专家的号,这才有了后续冲突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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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个,二更送上,o(n_n)o~(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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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56章 病情暴露
“你这个年轻人怎么颠倒黑白?我排了三个多小时才排到这个号,很多人都看到了,不信你问问我的极品小姨子全文阅读!”中年男人急切的开口,淳朴的脸绷的通红,寻求帮助的目光快速的向着四周看了过去,想要寻求目击者的帮忙。
可惜,之前和中年男人一起排蒲专家号的那些人虽然还记得他,但是一看钱泗铭那一身的戾气,就知道这个年轻的男人不好惹,这个时候谁也不可能出面给中年男人作证。
“怎么回事?闹什么?”这边起了冲突,两个保安立刻小跑了过来维持秩序,看到钱泗铭不由一怔,随即点头哈腰的陪着笑容,谄媚的招呼着,“钱少,你怎么在这里?是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你?”
平常这些小人物,钱泗铭根本不可能看上眼,今天倒是给面子的点了点头,趾高气昂的看着愤怒的中年男人,“两个不长眼的东西,讹上我了。”
“什么?”两个保安同时提高了嗓子,随即一扫刚刚面对钱泗铭的谄媚,换上一副盛气凌人的凶悍模样。
一个保安直接一手推上中年男人的肩膀,厉声怒斥着:“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撒野的吗?还不快滚出去!”
“你们怎么不讲理啊!”中年男人被推的一个踉跄,眼瞅着自己的号被钱泗铭给抢了,也急的喊了起来,“那是我的号,我排了几个小时的……”
“当着我们的面还敢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故意捣乱,想要破坏药材公盘吧!”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一个保安上前粗暴的扭住了中年男人的胳膊,“跟我去办公室一趟!不行,我们就去派出所,看看你这样破坏公盘的人会被关多久。”
一旁的女人一看中年男人被抓住,也担心起来,快速跑上起来,“我们不看了,也不要号了,你把我爱人放了!”
“我……天哪,怪物!”保安一手刚推开抓着自己胳膊的女人,突然目光瞄到她长满鳞片的脸,不由惊恐的一叫,连忙后退了好几步,害怕被传染了一般,不断的拍着胳膊。
“我们不看了,不看了!”女人脸色苍白着,也顾不得四周人怪异的眼神,一把抓着中年男人的胳膊,两个人急匆匆的转身离开了。
“晦气reads;!”钱泗铭也害怕被女人的怪病给传染到了,阴着脸骂了一句,直接向着蒲专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认识?郁气入体、神色暴躁,年纪轻轻却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即使不是大病,也是短寿的命。”老头子哼了一声,神色里满是鄙夷之色,看得出很是反感这样的纨绔子弟。
“是什么病一会就知道了。”陶沫看着不远处蒲专家身边跟着的人,一袭湛青色长袍,俊逸的脸庞上笑容诡谲莫测,正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晏黎曦,只是不知道他和那个蒲专家是什么关系,不过能跟在蒲专家身边,想来不是师徒,关系也是非常密切的。
十五分钟之后。
钱泗铭脸色阴沉的从蒲专家这边离开,手里头抓着一张方子,快步推开挡在面前等待找蒲专家看病的人。
“等一下。”就在钱泗铭刚要离开,突然,跟在蒲专家身后的晏黎曦快步走了出来,高声开口:“记住,服中药期间要忌烟酒,还有因为艾滋病的传播性,你一定要注意好个人的卫生……”
“你他妈的说什么?”暴怒声陡然响起,钱泗铭阴骇着一双暴怒的双眼,疯子一般的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晏黎曦的衣襟,怒吼的同时一拳向着晏黎曦的脸砸了过来,“你他妈的找死!”
“这位先生你这是做什么?虽然得了艾滋病很棘手,但是你也不能随性而来,要知道如果我和你动手,一旦双方都受伤了,你的伤口碰触到我的伤口,那就会导致艾滋病的传播。”晏黎曦脸上笑容依旧,一手敲击在钱泗铭胳膊上的麻穴上,就从他的钳制下挣脱出来了,笑着继续解释,“艾滋病的传播方式是血液传播和性关系,所以钱先生,你一定要注意这两点。”
“我他妈的不弄死你,我今天就不姓钱了!”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因为面子,也因为顾及钱父的身份,所以钱泗铭的病除了一家三口外,其他人根本不知晓。
结果今天被晏黎曦这么广而告之了,钱泗铭狰狞着表情,眼神狠戾而暴虐,双手紧攥着拳头,若不是右手胳膊还麻痹着,此刻他早就对晏黎曦再次动手了。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道苍老的声音冷厉的响起,蒲专家面色不悦的从隔间的工作室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满脸暴虐的钱泗铭,眉头皱了皱,“你要干什么?殴打医生吗?”
“你们将我的*透露出来还有理了?”暴戾着双眼,钱泗铭死死的盯着晏黎曦,“我今天他妈的就弄死他又怎么样?”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百泉县还有没有王法了!”走到哪里都是备受关注备受尊敬的蒲专家此刻直接被钱泗铭给气笑了,之前钱泗铭这个号是怎么来的,黎曦刚刚说了一下,所以蒲专家知道晏黎曦这样做的确是故意的,小惩大诫而已。
而且在蒲专家看来这个钱泗铭也太张狂了一点,而且艾滋病一旦传播出去,危害也是极大的,黎曦这样公开出来,倒是让其他人可以防范,杜绝被感染的可能性。
否则以钱泗铭的心性,一旦这病真的医治不好,谁知道他会不会丧心病狂的故意传播给其他人,这样的事情在新闻上也不少见。
陡然想起蒲专家的身份,钱泗铭将暴怒的火气生生的压了下来,气的整张脸都狰狞的扭曲了,歹毒的看了看两人,阴冷着声音开口:“你们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丢下狠话,钱泗铭一把推开四周围拢的人群大步离开了。(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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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57章 狗咬狗了
“难怪郁气入体,原来是染上病了神级大人物全文阅读。”老头子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语着,灰色毡帽下一双精明的眼睛看向陶沫,“小丫头,你和他有仇?”
“算不上有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爱上美女老总最新章节!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陶沫勾起嘴角笑了笑,原本对晏黎曦还有些的戒备,这个风雅出尘的男人绝对不该出现在一个小镇子上开药铺,但是看到晏黎曦针对钱泗铭,不管如何,至少不算是个坏人。
对于钱泗铭的病陶沫着实有点的诧异,转念一想,陶沫算是明白为什么钱泗铭愿意帮陶家对陈川施压拿回那五十万的赔偿金。
这一刻,陶沫是无比的庆幸自己重生到了原主身上,否则当天晚上在农庄被钱泗铭欺辱的人就是原主了,甚至还可能染上艾滋病,钱家人不就是看准了陶沫没有了爹娘,即使被欺辱了也没有人帮出头。
陶大伯他们唯一在乎的只有那五十万,原主是生是是死,有没有被钱泗铭传染上艾滋病都无所谓,甚至说不定还高兴原主感染上了,到时候他们可以趁机找钱家再要一些封口费。
陶沫跟着老头子继续在展厅这边看诊,关于钱泗铭得了艾滋病的事情也在一瞬间传播开了,尤其是那些和钱泗铭曾经称兄道弟,一起吃过饭喝过酒的人,一个一个得到消息之后,都火急火燎的直奔医院去检查了。
而和钱泗铭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们,也都是煞白了脸,毕竟艾滋病的传播中最直接的一个途径就是性关系,而且钱泗铭那狠戾暴虐的性子,在床上的时候怎么可能做什么防护措施,带套子,这样一来,被感染的可能性就增加了许多。
不得不一说,晏黎曦的确是做了一件好事,这事情一宣扬出去,整个百泉县都炸锅了,县医院的病人都爆满了,而且很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一些顾着面子的女人则是直奔潭江市医院去检查了。
洪彩彩正安心的窝在家里开着空调,吃着核桃养胎着,都说孕妇多吃核桃,以后孩子脑子好,一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洪彩彩整个人都兴奋的快要蹦起来了,没有想到竟然就真的攀上了钱家。
“女人一辈子两次投胎,第一次看父母,第二次看老公!陶沫那个贱人学习再好,考上潭江大学又如何?以后还不是为了一套房子当一辈子的房奴?”洪彩彩得意的笑着,直到手机响了起来,看到上面陶伟韬的来电,笑容顿时僵硬下来。
直接将手机给按了拒接,洪彩彩皱了皱眉头,之前她不和陶伟韬掰,那是因为担心没有怀上钱少的孩子,到时候至少还有陶伟韬这个备胎reads;。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而且钱少也明确表态了,只要孩子健健康康,她洪彩彩就能进钱家的门,当钱家的儿媳妇,所以这会洪彩彩是真的懒得搭理陶伟韬了,也该和他说清褚了,分手就要干净利落。
“彩彩,你在家吗?快开门”防盗门被敲的咚咚响,陶伟韬满脸的急切,之前断了腿在医院躺了七天之后就回家休养了。
可是不管他怎么打手机,洪彩彩不是不接就是挂断,这让陶伟韬越来越恼火,可是右腿还在康复期,杵着拐杖至多也就走几步路,陶伟韬只等着腿好一些了再来找洪彩彩问清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谁知道今天接到了之前那些狐朋狗友的电话,陶伟韬这才知道钱泗铭竟然染上了艾滋病,一想起之前他们这些人天天吃喝在一起,谁心里都是咯噔咯噔的不安,陶伟韬也顾不得腿伤了,直接打了车要到医院来检查。
想到每一次洪彩彩也是跟着自己一起吃喝玩乐的,陶伟韬打了手机又被挂断之后,不得不杵着拐杖直奔洪彩彩家来了。
“不要敲了,我来了!”洪彩彩脸色不悦的将门给打开了,看着门口一脸焦急、杵着拐杖的陶伟韬,妩媚的脸上快速的划过一抹不屑,冷冷的开口:“伟韬,我不接你电话你就该知道我的意思,没有了陶沫那五十万,你家买不起房子也买不了车,还结什么婚,我们就这样算了,分手吧!”
“你他妈的说什么?”陶伟韬原本不顾腿伤急切的过来是找洪彩彩一起去医院检查的,结果门一开,他话还没有说就被分手了,这让陶伟韬脸色迅速的阴冷下来,眼神也暴怒起来,“洪彩彩,你他妈的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说两遍三遍也是一样!”洪彩彩尖着声音,不满的瞪着陶伟韬,冷声嘲笑,“我难道说错了吗?你家有钱在县里买房子买车子结婚吗?我凭什么要跟着你苦一辈子?”
“你他妈的过去和老子谈恋爱的时候,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花老子钱的时候,和老子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陶伟韬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对洪彩彩的确有几分感情,再加上洪彩彩也长的够漂亮,火辣十足,带出去也有面子,所以陶伟韬一直对她挺好,如今被抹了面子,陶伟韬脾气顿时就上来了。
洪彩彩性子原本就泼辣,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了,眉头一扬,不满的瞪着陶伟韬,洪彩彩尖着嗓子怒骂,“就你那穷酸样,你又能给我多少钱花?陶伟韬我告诉你,我们掰了,你滚!赶紧的滚!”
被腿的一个踉跄,断掉的右腿打了石膏原本就没好,被洪彩彩这么一推,陶伟韬痛的一个哆嗦,脸色遽变,一手扬起拐杖直接向着虹彩彩砸了过去,“我*的臭婊子,你敢推老子!”
“啊!”洪彩彩脚步猛地后退,身体踉跄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双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小腹,被吓得脸色苍白,“我的孩子!”
“什么?孩子!”暴怒的陶伟韬一愣,随即满脸的狂喜之色,可是当对上洪彩彩一脸惊恐,连连后挪的表情,陶伟韬脸上狂喜的笑容僵硬住。
神色一点一点的阴沉,陶伟韬就算再蠢此刻也明白过来了,看着害怕的连连后退的洪彩彩,陶伟韬彻底暴怒了,一手抡着拐杖上前,“你竟然敢背着老子偷人!还敢怀了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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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一章写着最解恨,恶人自有恶人磨。(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58章 打到流产
“你滚开玉堂惜春最新章节!陶伟韬,你这个畜生,你给我滚开!”连声惨叫着,洪彩彩惊恐的又扑又打,可惜她终究是个女人,再加上陶伟陶手里有不锈钢的拐杖,洪彩彩不管怎么躲,那拐杖都狠狠的砸在了她身上。
“我让你偷人!”陶伟韬此刻是气疯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洪彩彩根本不接自己的电话,狰狞着脸暴怒的嘶吼着,“那个奸夫是谁?老子倒要看看哪个野男人敢偷我的女人!”
“不要!啊!”看着那拐杖即将要打到自己的头上,洪彩彩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的挡在了前面,可是脚下一滑,身体砰的一下向后跌了过去。
哐当一声共生修罗全文阅读!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洪彩彩后腿撞到了玻璃茶几,身体踉跄不稳的摔了下来,上半身直接甩在了茶几上,而陶伟韬的一拐杖也砸到了茶几上,洪彩彩整个人都摔在了玻璃碎片里,双手痛苦的捂住了肚子,一抽一抽的剧痛传来。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洪彩彩痛苦的在地上蜷缩着,脸色苍白成一片,冷汗不停的从脸颊上滚落下来。
暴怒的陶伟韬此刻终于冷静了一点,看着一身狼狈的洪彩彩,阴冷的表情很是扭曲,“看来这个野种是没机会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陶伟韬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钱少是不会放过你的!”洪彩彩一双眼死死的瞪大,恶毒的对着陶伟韬诅咒着,等钱少知道这个孩子没有了,一定不会放过陶伟韬这个畜生的!
听到钱泗铭的名字,陶伟韬一愣,可是随即想到钱泗铭如今的病,陶伟韬冷声一笑,“是吗?那我等着你和钱少的报复!”钱少自身都难保了!得了艾滋病,只怕都活不久了!
看到陶伟韬行凶之后扬长而去,洪彩彩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捂着抽痛的肚子踉跄的爬了起来,顾不得手上的伤口,拿了沙发上的手机拨打了120急救!
一个多小时之后,医院。
“很抱歉,孩子没有保住,三个月之前一定要注意,非常容易流产,更不用说你摔了一跤。”医院的妇科医生同情的看了一眼脸色灰败的洪彩彩,“你还年轻,不要太伤心,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洪彩彩一脸失魂落魄的躺在病床上,苍白苍白着脸,完了!都完了!孩子没有了!这一瞬间,眼神狰狞的扭曲起来,洪彩彩恨不能将陶伟韬给生撕了,原本可以嫁进钱家的,如今什么都完了!
看着失了魂一般的洪彩彩,主治医生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病房。
过了半晌,病房的门再被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进来,目光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洪彩彩,从钱少得了艾滋病的事情传出来之后,整个百泉县都震惊了,这几天来查艾滋的人更是高达数百个。
虽然大家都知道艾滋病传播的途径是血液和性关系,但是那些和钱泗铭一起吃喝玩乐的纨绔们谁不害怕,总要来医院检查一下,确诊没事之后才放心reads;。
洪彩彩这还是第一个检测出有艾滋病的女性,当然医生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和钱泗铭有关系,不过年纪轻轻就染上这病,而且还是治不好,最多就是控制住病情,一辈子算是毁掉了,所以女孩子还是要自珍自爱!
“还有什么事?”洪彩彩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一脸同情看着自己的医生,虽然洪彩彩也懊悔失去了这个孩子,恨不能将罪魁祸首的陶伟韬给杀了,但是生性高傲的洪彩彩没有办法接受其他人同情的目光。
“你的家人呢?”医生倒没有计较洪彩彩的白眼。
“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了!”洪彩彩眉头皱了皱,微微有股不详的感觉,若是流产的事情,之前妇科的女医生已经来说过了,为什么现在又来了一个医生,还想要找家属。
医生犹豫了一下,也知道这病情是瞒不住的,这才缓声开口:“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当然,这病还是可以控制的。”
“你说什么?我得了什么病?”猛的从床上坐直了身体,洪彩彩尖着嗓子质问着医生,双手不安的攥紧了被子,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
叹息一声,医生看了看洪彩彩,“之前你流产的时候,我们做了血液检查,发现你身体里含有ihv病毒,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艾滋病。”
病房里死一般的安静,洪彩彩几乎以为自己是幻听了!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会得艾滋病?可是看医生那满脸同情的表情,洪彩彩突然之间就暴怒了。
“滚,你给我滚出去!”泼妇般的嘶吼着,洪彩彩抓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疯狂的大吼大叫着,“都给我滚出去!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医生也知道洪彩彩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叹息一声的向着病房外走了过去,病房里是洪彩彩歇斯底里的哭喊叫骂声。
十多分钟之后,挂断了手机,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了,洪彩彩披头散发的躺在病床上喘息着,双手狰狞的揪紧了床单,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陶沫你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陶沫这个贱人,自己怎么会爬上钱少的床,又怎么会传染上了艾滋病!洪彩彩狞笑着,“难怪钱少会这么宝贝孩子,原来是染上了这脏病,没有祸害到陶沫那个贱人,却害了自己!”
一开始洪彩彩只以为钱夫人想要抱孙子了,钱泗铭这个纨绔也喜欢孩子,所以自己才母凭子贵的可以嫁入钱家,原来这才是真相!
自己不好过,这些害了自己的人都不要想好过!洪彩彩最恨的人首选就是陶沫和陶伟韬,其次就是钱家人。
当然,洪彩彩也不傻,她家就一个舅舅袁明有些钱,但是再有钱也不敢和钱家过不去,所以报复不了钱家,但是陶沫和陶伟韬绝对要付出代价!
之前洪彩彩的电话是袁明打过来的,之前钱泗铭得了艾滋病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袁明之前还很高兴自己的外甥女怀了钱家的种,日后即使不嫁入钱家,凭着孩子这层砍不断的血缘关系,也算是和钱家搭上关系了。
这对袁明的生意是有极大的帮忙,可是袁明还没有高兴多久,钱泗铭得了艾滋的事情就传出来了,袁明立刻就打了洪彩彩的电话,也让洪彩彩知道了自己的病是谁传染的。(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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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59章 大叔威武
“喂,钱少,是我彩彩元泱界之战神觉醒全文阅读!”拨通了钱泗铭的电话之后,洪彩彩哇的一声痛哭起来,可是眼神却满含仇恨的狰狞,“钱少,孩子没有了?被陶伟韬那个畜生给打的流产了!”
“什么?”钱泗铭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暴躁的表情更加的恐怖,“你说清褚?孩子怎么没有的?”
洪彩彩立刻将陶伟韬打上门来纠缠自己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给说了一遍,一边哭一边开口:“钱少,我都说了孩子是你的,可是陶伟韬那禽兽却还是将我给打流产了,到医院之后已经都迟了,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钱泗铭狰狞着表情,如同即将发狂的野兽,因为得了艾滋病,钱泗铭这段时间一直阴郁着,憋着一股子的怒火,结果又被晏黎曦当众曝光了自己的病情,如今连唯一的孩子也被流掉了,这让钱泗铭压抑的怒火彻底的迸发出来红楼之笑乌纱全文阅读。
“什么?泗铭,孩子怎么了?怎么会没有了?”保养得体的钱夫人呆愣愣的开口,一把抓住钱泗铭的胳膊,急切的询问,“洪彩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保住孩子?”
钱泗铭阴冷的声音如同恶魔,一字一字的响起,“被陶伟韬给弄掉了,敢弄掉我儿子,我让他偿命!”
钱夫人还沉浸在丧失孙子的痛苦里,此刻也是怒火中烧,声音拔尖的锐利,“什么?谁给他的胆子!”
可是一看钱泗铭那要杀人的狠毒表情,钱夫人心颤抖了一下,拉了拉钱泗铭,“你可前别做傻事,为了那种畜生可不能毁了自己!”
“妈,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钱泗铭阴冷着表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向着门外走了过去,拨动了其中一个混混头子的电话,“小飞。”
“钱少,你身体怎么样?”夏飞虽然是百泉县里出了名的小混混,但是和陶伟韬那种窝里横的不一样,夏飞手底下有一批兄弟。
当年夏飞家里也穷的很,他老爹意外被外省超载的大货车给撞死了,赔了六七十万,夏飞用这钱投到了矿山,一下子就爆富了,夏飞重义气,出手也大方,再加上如今有钱了,和钱泗铭这些纨绔官二代倒是称兄道弟有几分感情。
钱泗铭得了艾滋病这事传出来了,不少人对钱泗铭是避之不及,夏飞倒是够义气,完全没有一点避讳。
“给我找一批人,好好教训教训陶伟韬,敢弄掉我儿子,我让他断子绝孙!”钱泗铭阴冷着声音,表情狰狞而暴戾的扭曲着。
如果是之前,自己的病没有传开,即使洪彩彩流产了,钱泗铭还是可以找到女人给他生孩子,可是现在不同了,哪个女人敢和钱泗铭上床?钱再多,权再大,可是终究还是自己的命好的,没有命去享受,什么都是空谈。
虽然钱泗铭可以去其他市,花钱弄一个干净的小姑娘,但是为了治疗艾滋病,钱泗铭已经开始大量吃药,这对精子的伤害很大,所以按照医生的说法,如果吃药期间即使让女人有了孩子,这孩子生下来有九成的可能是不健康的reads;。
但是钱泗铭也不可能为了要孩子就不吃药,毕竟艾滋病可是要人命的,孩子再重要,也没有钱泗铭自己的生命重要,原本以为自己这样治疗,洪彩彩可以给钱家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谁知道这孩子竟然被陶伟韬给打流产了。
夏飞不是啰嗦的男人,虽然具体不清褚陶伟韬怎么触了钱泗铭的逆鳞,但是夏飞是最看不起陶伟韬的,典型不务正业的小混子,只敢在家里横。
早些年,夏飞家里穷,曾经受过陶沫父亲陶平海的资助,当时陶沫的母亲周素纹还没有离开,当时年幼的夏飞就感觉这个女人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一般,美丽、温柔、高贵、善良,从不曾和其他人那样嫌弃过他平穷的家世,甚至不曾阻止陶平海给他塞几十块钱买东西吃。
陶沫从小就被陶伟韬一家人欺负,还在上学高陶沫三个年级的夏飞在学校里放出话要罩着陶沫,这也是陶沫从小到大一直可以安心学习的原因。
只是夏飞再照顾也不可能到陶家去帮陶沫,所以对欺辱陶沫的陶家人,夏飞是一点都看不起,尤其就是陶伟韬这个当堂哥的。
后来,周素纹在陶沫三岁时离开了,夏飞也有自己的生活,只不过他一直都记得陶平海和周素纹对自己的恩情,现在钱泗铭要教训陶伟韬,夏飞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
完全不知道陶伟陶和洪彩彩之间的大打出手,陶沫离开药材公盘之后,还是挺担心被警察带走的陆九铮,正向县公安局走去,手机就响了。
陶沫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陶大伯的来电还有些的诧异,不明白在撕破脸之后,陶家人找自己做什么,不过陶沫也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大伯,我还有点事,估计晚一点会回来,嗯,我知道,我直接去小叔的饭店。”
挂了电话,陶沫直奔县公安局,因为药材公盘的关系,整个百泉县里大都数的警力都到公盘那边去维持秩序去了,留守在局里的只有几个值班的警察。
陶沫向着值班窗口走了过去,“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早上有人在公盘那边和保安起了冲突,后来被殷队长带回来审查的人,现在离开了吗?”
虽然离开之前,陆九铮让陶沫不用担心,陶沫也知道陆九铮的身份非同一般,可是终究有些的不放心,这才直奔公安局来打探消息了。
值班的警察看了看陶沫,做贼一般偷偷的瞄了一眼四周,随后一脸的兴奋和激动,“人被抓进来半个小时后就被放走了,你那朋友是什么门路?特牛b。”
说到这里,小警察激动的脸都红了,整个人异常的兴奋,一想到中午那一幕,简直就跟看电影一样,太他妈刺激了。
事情起因其实很简单,褚若筠一方面不满陶沫将二十八的号码牌以一万的价格卖给了自己,可陶沫自己却留着十二号的号码牌,这分明是耍着自己玩。
最重要的一方面还是第一关考核结束之后,褚若筠利用褚家的关系打探了一下,这才知道第一关考核营养不良的陶沫竟然拿了第一名,而被称为褚家天才大小姐的自己只拿了第二名。
为了能成功拜在董大师的名下,褚若筠故意在卫仲霖面前抱怨了陶沫几句,原本就想要攀上褚家高枝的卫仲霖自然就对陶沫下手了,买通了公盘这边的保安,原本想要阻止陶沫参加第二轮的考核reads;。
谁知道陆九铮却出现了,直接将卫家那些伪装成保安的保镖都给揍趴下了,卫仲霖大怒,殷队长出警之后将双方都带去了公安局,陆九铮倒是要将陶沫给撇出来玩意终须落声嗨全文阅读。
可惜,董大师终究看不上不守时的陶沫,让褚若筠得逞了,顺利通过了第二关的考核,董大师只留下两个人跟在自己身边,这两个人中,褚若筠胜出的优势大多了。
而殷队长则将所有涉案人员都带回局里调查,包括陆九铮也包括卫仲霖和他那一帮子被揍的凄惨的保镖。
“你很能打,可惜了,潭江市不是你能打就可以玩得转的!”卫仲霖阴邪着表情冷笑着,虽然陆九铮的身手让他吃惊,但是从部队出来的一个兵王,又如何?
卫家在潭江市可谓一手遮天,要弄死一个人太容易了,尤其对方已经进来了,不死也要脱层皮,更何况这一次是要给褚家大小姐出气。
“先将他们带过去验伤。”殷队长指了指几个互相搀扶着,脚步踉跄的保安开口,殷队长自己就是从部队出来的,所以一眼就看出这十七八个人中真正的保安不过十个,余下的那七八个一看就是练家子。
再看了一眼阴冷着表情、神色高傲的卫仲霖,殷队长将心思压下,只怕卫少这一次的打算要落空了,部队出来的兵王真出手,又怎么可能会留下明显可以验出来的外伤?
“卫少。”就在这时,一个保镖捂着腹部向着卫仲霖走了过来,忌惮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满身肃杀气息的陆九铮,低声开口:“不用去医院验伤了,那个人是个行家,医生验不出什么的。”
卫仲霖眉头一皱,卫家在潭江市虽然一手遮天,但是不管做什么事,那都得做的漂亮,让人无话可说,没有把柄可抓,这验伤报告一出来,即使部队里有人来转圜,那也是卫家占了理。
可是如果没有验伤报告?卫仲霖诡谲一笑,薄唇阴森的勾了起来,“验不出来是你的说法,你跟着警察过去医院,我会安排好的。”
保镖知道卫仲霖一手通天,也就点了点头,实在不行就配合医生重新在身上弄些伤口出来,这样一来验伤报告就有了。
“这位先生,我们要先录一下口供。”殷队长倒是有心想要提醒陆九铮,对着卫仲霖开口:“卫少,我们去录口供,不如你先去会议室休息一下,验伤这边估计要一个小时左右。”
“去吧,我今天倒要看看什么人敢不给我卫家面子。”卫仲霖阴邪的目光恶毒的盯着一脸漠然的陆九铮,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殷队长让人带着卫仲霖先去会议室了,这才压低声音开口道:“卫家在潭江市势力不小,验伤报告要作假也很容易,你是哪个部队的,最好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你的领导。”
陆九铮看了眼殷队长,漠然的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操权的电话,“是我,我在百泉县公安局。”
“什么?上校,哪个不长眼的将你给抓起来了,我现在就带人过来!”暴怒声响起,操权猛地起身,一脚踹开碍事的椅子,黑黝的脸上满是不可遏制的怒火,“老子倒要看看谁敢这么横!上校,等我半个小时,我立刻召集人手过来!弄不死这些不长眼的兔崽子!”
“嗯。”冷沉的声音淡漠而简短,陆九铮挂了电话,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行踪和身份,所以这件事让操权来处理更好,转过身,陆九铮冷漠的黑眸看向一旁站到笔直的殷队长reads;。
“您这边请。”莫名的有种当初在部队,新兵蛋子见到长官的紧张感,殷队长态度极为的恭敬。
悠闲的在会议室里喝着茶,卫仲霖也挂了电话,验伤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为了可以以假乱真,卫仲霖让几个受伤的保镖重新在身上弄出一块一块淤青的伤口来。
卫仲霖抬了抬眼,颐指气使的命令着一旁的一个警察,“去把你们殷队长叫过来,顺便把口供拿来我看看。”
“好,您稍等。”警察也明白他们得罪不起这些有家世背景的世家少爷,转身向门外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殷队长倒是过来了,只是两手空空,“卫少。”
“殷队长。”阴冷一笑,卫仲霖狭长的鹰眼中凝聚起戾气,阴森森的目光盯着殷队长,“殷队长果真是敬业,这口供想来外人是不能看了,不过我还是想要问问对方是身份,不知道殷队长愿意给个方便吗?”
没有见到殷队长拿口供过来,卫仲霖表情就变了,此刻懒洋洋的靠坐在椅子上,阴邪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殷队长。
没有在意卫仲霖的讥讽,殷队长淡淡的开口:“抱歉卫少,我询问了对方身份,可惜从开始到现在对方都没有开口,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也没有录口供。”
“到了这里还敢这么横?看来他可没有将殷队长你放在眼里?”卫仲霖没有想到陆九铮骨头竟然这么硬,连口供都不录,不过这样的硬骨头啃起来才够味,“既然如此,等验伤报告出来吧,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殷队长可要秉公执法。”
“卫少放心。”殷队长神色朗然的回了一句,心头嘀咕,只怕到时候被处理的就不是对方了。
人在朝中好办事!平常验伤至少要一个小时,卫仲霖之前打了招呼,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前去医院验伤的十七八个保镖都回来了。
验伤报告上六人轻伤,七人中等伤害,还有五人是重伤,重伤里一人脾脏出血,这会还在医院,一人脑震荡,也在医院观察。
“殷队长,这事你看怎么办?”卫仲霖很满意手里头的验伤报告,递给了一旁的殷队长,“恶意破坏公盘,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恶意伤人,这该怎么处理殷队长你比我清褚首席缠婚:爱宠小娇妻最新章节。”
殷队长眉头直皱的看着手里头的验伤报告,卫家果真权势滔天,这验伤报告如果是真实的,且不说医疗费这一块至少要赔偿五六万万,而且恶意伤人,刑法这一块也会判一年以下的刑期。
陆九铮一双冰冷的凤眸漠然的看了一眼得意满满的卫仲霖,不管如何,自己离开潭江市之前,一定要处理好卫家的事,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陶沫那有些清瘦的脸,即使她能自保,但是卫家如此张狂,也终究是个麻烦。
“殷队长,你还在等什么?你要偏袒罪犯?”卫仲霖声音陡然之间阴冷下来,邪肆的脸上满是暴戾的歹毒,“连个手铐都不用上,看来殷队长你果真要徇私枉法了!”
就在僵持里,突然,公安局外传来了汽车急刹的声音,然后是咚咚的脚步声,众人不由诧异的向着外面看了过去。
“不好了reads;!”一个警察表情震惊的跑了进来,满脸的惊恐之色,一手指着门外,“来了好多当兵的!”
随着话音的落下,砰的一声!木头门直接被人给踹开了,一排身材魁梧、满脸肃杀的大兵荷枪实弹的闯了进来。
“都给我抓起来!”操权暴怒着一张脸,大手一挥,身后的手下呼啦一下,动作整齐整齐划一,表情凶狠冷酷,在场所有人,包括殷队长和几个警察都直接被反手扣押起来。
殷队长使了个眼色,手底下的警察都老老实实的被反扣住了,可是卫仲霖是什么人?潭江市卫家的少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突然被人给扣押住,卫仲霖冷了脸。
“你他妈的放开我!”厉声一吼,卫仲霖暴怒着一双眼阴冷的盯着领头的操权,邪肆的脸上满是狰狞之色,“937的人够嚣张那,连我也敢扣押,谁给你们的胆子!”
百泉县西边驻扎的就是937部队,是一个军备团,最高级别就是正团级,这一点权利,卫仲霖还不看在眼里,可是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这些大兵给下了脸面。
“闭嘴!”操权厉声一喝,脚步一个上前,砰的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卫仲霖的脸上,这一拳打的极狠,叫嚣的卫仲霖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一同被吐出来的还有两颗牙齿。
“都带下去!”冰冷着声音,嗜血的目光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操权冷冷的盯着满脸扭曲仇恨的卫仲霖,若不是因为不能暴露陆上校的身份,就凭着他们对上校的冒犯,枪毙了都不为过!
几个保安早就被荷枪实弹的大兵给吓的蒙住了,唯独卫家几个保镖脸色一片苍白,之前他们就感觉陆九铮非同一般,这样身手的人绝对是部队里的兵王。
不过他们一来是卫家雇用的保镖,二来卫家在潭江市的势力够大,所以才敢动手,谁知道这一次真的踢到铁板了,认命的被几个大兵给拖进了身后的会议室里。
“很好,很好,我记住你了!”卫仲霖吐掉嘴里的血水,阴森森的目光看死人一般盯着操权,弄不死这个人,他卫仲霖就不用在潭江市混了!今天这么闷亏他吃了,但是必定会百倍的报复回来!
殷队长和几个警察也被拖了下去,不过只是被带进了一旁的办公室关押起来,四个大兵手持着打开保险扣的冲锋枪,眼神冰冷而肃杀,若是殷队长他们敢有任何异动,只怕这些看守他们的大兵真的敢开枪。
只留下两个大兵在门口站岗,操权这才对着对着陆九铮恭敬的行了个军礼,“陆上校,我来迟了。”
“和你无关。”和卫仲霖有冲突,一来是因为陶沫的关系,二来则是因为之前在酒店吃饭,因为刀鱼的关系,陆九铮揍了钱泗铭,抹了卫仲霖的面子,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脚步向外走了去,三两步后,陆九铮突然停了下来,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操权,“我会将你的号码留给陶沫,如果她有什么麻烦找上你,你全权处理,处理不了的给我电话。”
“是,上校!”操权第一反应就是答应,随后微微一愣,黝黑的脸上划过疑惑之色,陶沫?操权这才想起之前那一次在农庄吃饭,差一点被自家堂哥算计到的姑娘就叫陶沫,只是当时上校不是不曾理会,怎么突然之间让自己照顾陶沫?
可是纵然有再多的疑惑,看着已经大步离开的陆九铮,操权也不敢开口询问,只能目送着陆九铮离开。
半个小时之后,停在公安局外面的几辆军用越野车突突的离开了,殷队长等人瞄了一眼四周,静悄悄的reads;。
“殷队长,这些人是走了吧?”一个脸色都被吓的有点苍白的小警察低声的开口,他也见过枪开过枪,可是这还是第一次被那黑洞洞的枪口给对着,那可都是冲锋枪,而且还是打开了保险扣的冲锋枪,这感觉就好似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刚刚应该是车子发动的声音,应该是走了。”殷队长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忽然很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不知道卫少和那群保安怎么样了?
打开车门,外面果真是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殷队长看了看会议室紧闭的门,率先走了过去,几个警察也好奇的跟了过去,随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股子的恶臭从里面传来。
偌大整齐的会议室里,此刻像是经历了一场战争一样,十*个大男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那十个保安更是狼狈不堪,双腿下满是被吓出的屎尿,污秽的让人作呕。
几个卫家的保镖倒没有这么孬,可是此刻一个一个都脸色苍白着,满脸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之前在公盘上动手,陆九铮是手下留情了,可是操权手底下这群大兵可没这么善良,八个保镖被打的进气少出气多。
最惨的则是卫仲霖这个卫家少爷,平日里在潭江市那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可是这一次却被揍的无比凄惨,牙齿被打掉了好几颗,浑身瘫软在躺在屎尿上,唯独那一双更加的阴厉狠毒,满是扭曲的仇恨和屈辱追男神这点小事儿最新章节。
“可惜上面下了封口令,你那朋友太牛了,究竟是什么人?”告诉完陶沫之前派出所发生的一切之后,小警察一脸好奇的开口询问。
毕竟当时局里就殷队长和几个警察,其余的人都被派出去维持公盘的治安了,这件事又被上面下了封口令,小警察这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般。
“他没什么特殊身份,不过有一群关系铁的战友。”陶沫笑了笑,随后在小警察明显怀疑的眼神里快步离开了。
想到当时那画面,陶沫也不由的笑了起来,可惜自己当时不在现场,想必那场面一定很劲爆!面瘫大叔太嚣张,太威武了!
从公安局离开之后,陶沫直接搭了公交车回镇子上了,半个小时不到,在夕阳落下时,陶沫下了车向着陶老三的饭店走了过去。
陶老三饭店,楼上包厢,陶家几人聚在了一起。
“妈,陶沫都有钱开药铺了,听说还从袁明那里借了十万块,伟韬受了这么大的罪,这钱陶沫一定要拿出来!”自从丢了五十万之后,大伯母整日整日阴沉着脸,这会说起陶沫更是狰狞了眼神,恨不能从她身上要下一块肉来解恨。
“我心里有数!”陶奶奶板着满是皱纹的老脸,在陶家做了一辈子的主,结果临老了却被陶沫给算计了一把,丢了五十万,这让陶奶奶更是将陶沫恨到骨子里去了。
陶大伯和陶老三坐在一旁抽着烟,并没有喝茶,丢了之前的五十万不说,如今镇子上这套两层的小门面又被陶沫给要走了。
原本陶老三和陶大伯的打算是等陶沫开学离开之后,立刻就将房子给卖了,买家陶老三都找好了,对方开价就五十五万,陶大伯和陶老三家平分这钱。
可是陶沫突然找袁明借了十万块钱要开药店,袁明这个人看起来和善,可是骨子里却是精明而恶毒,否则也不可能垄断了整个百泉县的中药材收购reads;。
陶沫到时候如果没有钱还给袁明,这房子就是陶沫唯一的财产,陶大伯和陶老三都担心袁明也打这房子的主意,这才急匆匆的打了电话给陶沫让她回来,陶沫虽然说下午才回来,可是陶家人等不及了,这都在陶老三的饭店里等着陶沫。
刚走到门口,一辆汽车急刹的停在了陶沫身旁,幸好陶沫避让的快,否则就被这车子给剐蹭到了。
“陶沫!”后座的车门打开,陶伟韬拄着拐杖,此刻看到陶沫就不由想到洪彩彩,尤其是想到洪彩彩之所以上了钱泗铭的床,正是在农庄那一次,这让陶伟韬双眼暴怒的充血,右手抡着拐杖就向着陶沫的头砸了过去。
“伟韬,你做什么?”后一步下车的陶建裕微微一愣,镜片下的目光精明的闪烁着,随后板着脸怒斥着行凶的陶伟韬,但是那动作却是缓慢,根本不是诚心来阻止。
陶沫微微一个侧头就避开了陶伟韬的一拐杖,冷冷一笑,“大堂哥这是做什么?洪彩彩红杏出墙可不是我唆使的,就算我想要唆使,那也得洪彩彩愿意啊。”
陶伟韬原本就暴怒着,这会再听到陶沫火上浇油的话,更是气的浑身直发抖,牙齿咬的咯咯响,“陶沫,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虽然在洪彩彩那里已经发泄了一通,甚至还打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身为一个男人却被戴了绿帽子,这个恶气,陶伟韬怎么都吞不下去,尤其是给他带绿帽子的男人是钱泗铭,这就注定了陶伟韬只能当一个乌龟王八蛋,给他借个胆子也不敢找钱泗铭麻烦,所以这憋屈的恶气只能发在陶沫身上。
陶建裕诧异的看了一眼故意挑衅的陶沫,不明白以她的性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当哐当一声,车前挡风玻璃被陶伟韬一拐杖给打碎了的时候,陶建裕那精明的表情彻底阴沉下来,陶沫是故意的!
“大堂哥,你也只能找我发火,有种你去找钱泗铭,那可是奸夫!”看着被敲碎的挡风玻璃,陶沫悠然一笑,挑着眉梢扫了一眼一脸心疼的陶建裕,想要看自己的笑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杀了你!”
“伟韬,快住手!”
陶建裕这一下哪里还敢看热闹,一把扑过去要抓住暴怒的抡着拐杖乱打的陶伟韬,可惜暴怒之下的陶伟韬有着一股子的力量,再加上手里头拿着拐杖,陶建裕也不敢靠太近,害怕被打到。
一时之间,饭店门口是一阵鸡飞狗跳,等陶建裕好不容易抓住了陶伟韬,自己的车子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前挡风玻璃碎了不说,车门也被打憋了好几个地方,后坐的车窗也碎了一块。
陶建裕一把抱住了陶伟韬,气的脸色铁青,这车子修一下至少要一两万!再想到大伯母的刻薄和小气,陶建裕恨不能将行凶的陶伟韬给狠揍一顿,这个猪脑子!
不过最可恨的还是陶沫这个贱人!陶建裕阴沉着愤怒的看着优哉游哉站在一旁的陶沫,若不是担心陶伟韬再发狂,陶建裕此刻都快要忍不住冲过去教训陶沫。
“这是怎么回事?”屋子里面的陶家人正在等陶沫,直到听到服务员的叫喊声,陶大伯和陶老三这才咚咚的跑下楼,结果就看到陶伟陶如同暴怒的野兽,拐杖也丢在了地上,整个人暴怒的对着陶沫乱吼着。
“伟韬,你这是怎么了?”大伯母一嗓子嚎了起来,急匆匆的向着陶伟韬跑了过去,“伟韬,出什么事了?”
“建裕,你的车?”蒋睇英此刻目光呆愣愣的看着自家买了不到三年的车,心痛的直滴血,“这车怎么了?谁砸的车?”
“大堂哥不知道怎么了要打我,我一躲,大堂哥就把二堂哥的车给砸了reads;异世邪君【完结】最新章节。”面对陶家众人那要杀人的仇恨眼神,陶沫无辜至极的开口,配以她清瘦的身体,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受害者的弱姿态。
“陶沫”陶伟韬和陶建裕同时吼了出来,两个人都恨不能宰了陶沫泄恨。
“你这个搅家精,你不将陶家搅和的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陶奶奶板着老脸,恶狠狠的瞪着陶沫,气的浑身直发抖,“当初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小贱人!”
“我死了,正好让我父亲活着赚钱给大伯和小叔用,奶奶,我父亲难道不是你儿子吗?”陶沫冷冷一笑,只为死去的陶沫和陶平海感觉不值。
“陶沫,你给我闭嘴!”陶大伯气的脸色铁青,怒斥了陶沫一句,看着四周看热闹的邻居,脸色更加的难看,“有什么事都给我进来再说!”
陶老三也心疼自家车子被陶伟韬这个混子给砸了,一对上大嫂罗娥那刻薄的脸,陶老三只能先将怒火给压了下来。
“这修车费大哥和大嫂肯定是要给的,车子可是被伟韬给砸坏的。”蒋睇英拉了拉陶老三的胳膊,愤恨的开口,虽然陶沫是导火索,但是车子可是陶伟韬给砸的,更何况蒋睇英现在有些的怵陶沫。
陶家几人脸色都异常难看的一起进了屋子,这会谁都没有心情喝茶了,蒋睇英看了看陶大伯一家,阴阳怪气的开口:“我家建裕可是遭了无妄之灾,伟韬看不惯陶沫要打她出气我不管,可是我家建裕的车子被砸成这样,这修车费可怎么算?”
“弟妹,你这说的什么话?车子被砸了,不是有保险公司吗?反正建裕在政府部门,认的人多,修车费肯定都是保险公司出的,再说了,要怪就怪陶沫,我家伟韬腿还断着呢,如果不是陶沫这个小贱人使坏,伟韬怎么会气的要打人,不小心砸坏了车!”
一听到要赔钱,罗娥立刻就不满的叫唤起来,噼里啪啦一阵说,摆明了就是不会赔钱,将蒋睇英和陶老三给气的直发抖。
“好了,这事一挥再说。”陶大伯脸色也有些的难看,他自然不愿意赔钱,但是此刻也不是说这个时候,陶大伯看了看坐在一旁悠哉的捧着茶杯,一脸看热闹的陶沫,只感觉气的肝都疼了,脸色愈加的铁青。
陶老三何尝不是一肚子的火气,但是也只能压下,“陶沫,我听说你找老袁借了十万块要开药铺?而且还在公盘上买了不少药材回来,这会就剩下两万块钱了?”
“你这个败家精!谁给你的胆子敢借这么多钱!”陶奶奶恶声恶气的开口,咒骂着陶沫,“有钱你去败,怎么不给你大伯母?你将伟韬的腿给打断了,医疗费误工费,都不用出了吗?”
“我借的钱我自然会还,大伯和小叔放心,不管怎么样,这十万块钱的债是不会让你们替我还的。”听陶老三这么一问,陶沫就明白他们找自己回来的目的了,不就是担心自己欠了钱不还,到时候那门面房被抵债了,让他们霸占自己房子的打算落空了。
大伯母越看陶沫越恨,新仇旧恨交织在胸口,恨不能立刻扑上去生撕了陶沫,骂出口的话更是不堪入耳,“你还?你用什么还?两腿一张靠卖来还吗?”
“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reads;。”实在懒得和陶家人耍嘴皮子,陶沫站起身打算离开。
“陶沫!”陶伟韬猛地一拍桌子,赤红的双眼阴狠的盯着陶沫。
陶家几人这才发现陶伟韬表情不对劲,不由错愕的对望一眼,一旁陶建裕这才缓缓开口:“大伯,大伯母,你们只怕还不知道,县里都传遍了,钱少得了艾滋病,伟韬和钱少关系不错,下午我陪着伟韬去医院检查了,还好伟韬没有被传染。”
“什么?艾滋病?”大伯母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后怕的连连直喘气,突然一手怒指陶沫骂了起来,“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搅家精!伟韬要不是为了给你要赔偿金,怎么会和钱少吃饭,这差一点就染上艾滋病了啊!”
陶奶奶也吓的直哆嗦,艾滋病这可是医治不好的,一想到自己的大孙子差一点就出事了,陶奶奶也刻薄着老脸和大伯母一起对着陶沫怒骂起来。
“我不管,赔钱!陶沫,你不是还剩下两万块钱,都给我交出来!这可是精神损失费!”大伯母骂过之后,立刻就想到了办法找陶沫要钱,“要不是为了你,伟韬怎么会钱少吃饭,怎么会差一点染上艾滋病!这精神损失费一定要你赔!”
“对,要赔,两万块钱你快拿出来!”陶奶奶也反应过来,立刻附和着大伯母的话,恨不能将陶沫给榨的一分钱都不剩下。
陶沫差一点给气乐了,陶伟韬就是钱泗铭的跟班,平日里跟着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结果差一点染上艾滋还怪到自己身上来了?
陶沫刚要开口,突然外面传来汽车的急刹声,陶沫疑惑的回头看了过去,却见三四辆面包车突然停到了饭店门口,哗啦一下,车门被拉开,二十多个手拿着钢管、染着头发的小青年们来势汹汹的向着饭店冲了过来。
“啊!”随着服务员惊恐的叫喊声,二十多个小混混抡着钢管就打砸起来,噼里啪啦一通打砸,门窗玻璃直接碎了,吧台上的收银台还有后面摆放在架子上的酒水饮料,都在一通乱砸里破碎。
“你们是什么人?”陶老三脸色都变了,厉声喊了一句。
陶伟韬眉头一皱,却是认出了这群混混里的三个人,“刘麻子,你们干什么?不想活了!”
“呦,陶哥,今天找的就是你领主降临:冰棺...最新章节!”刘麻子阴森一笑,呸的一声将嘴巴里的香烟吐在了地上,表情狠戾一变,“给我打!”
呼啦一下,二十多个小混混直接抡着钢管向着陶伟韬打了过来,陶沫快速的一个后退比避让开,陶建裕也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吓傻的蒋睇英也躲到了一旁。
一声一声惨叫声响起,陶伟韬原本就断了右腿行动不方便,刘麻子等人是接了夏飞的命令直接来找陶伟韬的麻烦,这会也没有动其他人。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陶伟韬就被打晕在了地上,头破血流,最重要的是钱泗铭的命令是要废掉陶伟韬的命根子,所以刘麻子下手就注意了,估计那几脚将陶伟韬直接踩成了太监。
刘麻子看都没有看昏厥在地上的陶伟韬一眼,没有了钱少的照顾,陶伟韬屁都不是,孬种一个!
跟在夏飞后面,刘麻子也知道夏飞对陶沫的照顾,目光闪了闪,扫过吓傻的陶家几人,视线落在站在角落里的陶沫身上,清清瘦瘦的模样,面色微微泛黄,看得出日子过的并不好reads;。
可是相对于瑟瑟发抖的陶家人,刘麻子一眼看出了陶沫的不同,她太过于冷静了,柔和的目光宁静而淡泊,在这混乱的场面里,有些的格格不入,偏偏却让人移不开眼,什么时候陶平海那老实巴交的男人也有这么出色的女儿?
应该是遗传了陶沫她妈,再想到陶沫的成绩,刘麻子也没有再多看,对着四周的手下一挥手,“给我都砸了!”
“好嘞!”反正有夏飞的命令,再加上钱少在上面照应这,这群小混混立刻来了精神,再次抡起钢管对着饭店一通猛砸,从楼上到楼下,从冰箱冰柜到挂壁的电视和包厢里的空调,一个都没有放过。
砸完之后,一伙人上了外面的面包车扬长而去,留下面面相觑,吓的脸色发白的陶家众人,“建裕,你快报警!快报警!这都是什么人那!”蒋睇英看着一片狼藉的饭店,哇的一声痛哭起来,一把拉住陶建裕的胳膊,“快报警!”
陶老三和陶建裕对望一眼,脸色都是阴沉阴沉的,这一打砸没有十万块重新装修肯定是不行的,而且天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再来打砸第二次。
“伟韬,伟韬,你怎么了?”陶老三一家只是心疼被打砸的饭店,可是当罗娥看见躺在血泊里不省人事的陶伟韬,顿时扯着嗓子嚎叫起来,一把扑了过去,“没有天理啊!这些不得好死的畜生!”
陶大伯和吓呆住的陶奶奶这也才回过神来,双双向着被打晕过去的陶伟韬扑了过去,陶奶奶更是心疼的直嚎叫,“大孙子,我的大孙子,你这是怎么了啊?”
如果说一开始陶老三一家还不明白为什么遭受了无妄之灾,可是看到被打晕过去的陶伟韬,还有什么不清褚的?肯定是陶伟韬在外面和人结了仇,结果对方来寻仇,牵累了自家的饭店。
“陶老三,我告诉你,这一次不管如何大哥家都要赔钱!”蒋睇英也顾不得面子了,恶狠狠的盯着地上昏厥的陶伟韬,如果不是这个罪魁祸首,自家饭店怎么会被打砸成这样?这都年底了,什么生意都做不成了!这损失可就大了。
“这事等会再说,先将伟韬送医院去。”陶老三何尝不是将陶伟韬给恨的咬牙切齿,但是现在人还满头鲜血的昏迷着,说这些根本没什么用。
陶建裕虽然也厌烦陶大伯一家,但是这会也没有办法,只好和陶大伯一起抬着陶伟韬送到了自己的车上,看着空荡荡的没有了挡风玻璃的爱车,陶建裕恨不能将陶伟韬给直接丢地上,这前后算起来,修车和饭店的装修,没有十多万肯定不行,但是大伯一家又奸诈又小气,不要说十多万了,估计一两万都不会拿出来。
陶家一家人都急匆匆的送陶伟韬去医院了,没有人理会的陶沫倒落得一身轻松的向着不远处的门面房走了去,也不知道陶伟韬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镇上的医院倒不是太忙,陶伟韬送过来之后立刻就送到了抢救室,一个小时后,医生走了出来,看着焦急等候在外面的陶家等人,“放心吧,病人都是皮外伤,头上的伤口缝了八针,好好养养就行了。”
“医生,我儿子真的没事?”大伯母一把抓着医生的胳膊,满脸的焦急之色,“之前流了那么多血,而且伟韬的腿断了还没有好。”
“病人是有点失血,不过没什么大碍,受伤的右腿又重新给接上了,不过这一次要好好在床上躺上一个月,冬天骨头难愈合。”医生说着说着,眼神愈加的复杂起来,张了张嘴,又将到口的话给吞了回来,明显的欲言又止reads;。
陶奶奶和陶大伯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一想到之前陶伟韬被打的头破血流的模样,陶奶奶扁着嘴巴,刻薄着满是皱纹的老脸咒骂起来,“那些天杀的小畜生,敢这么打我的大孙子,等伟韬醒了,让他通知钱少,将这些小畜生给扒了皮,让他们敢这么无法无天!”
“对,一定要通知钱少,伟韬可是钱少的兄弟,打了伟韬就那就是打了钱少,不给钱少的面子,老娘倒要看看那些小畜生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将我家魏涛打成这样,不赔偿十万块钱,老娘就不放过他们!”
大伯母附和着咒骂起来,已经想着等陶伟韬醒过来之后,如何报复回去!不单单要那些小混混磕头赔罪,还要赔钱!少了十万绝对不行!
“好了,都住嘴!”陶大伯尴尬的看了一眼表情怪异的医生,只感觉脸都丢尽了,陪着笑脸开口:“医生,那我们这就转到住院部去?”
“病人身上的其他伤都是皮外伤,可关键是……”医生皱着眉头,表情愈加的为难,看了看陶大伯一家,叹息一声,“打斗的时候,病人的下体受到了重创,只怕以后再没有生育能力了。”
陶大伯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医生,只感觉脑子嗡嗡的乱响,没有生育功能?
还在想着能要多少赔偿金的大伯母和陶奶奶这会也都傻愣愣的看着医生,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冲喜世子妃:缠定药罐相公最新章节。
“医生,难道医不好了?”陶老三还算冷静,不由急忙的开口,虽然说陶老三也看不起陶大伯一家,但是不管如何陶伟韬也是他的亲侄子,这会被人给打成太监了,陶老三脸色也异常的难看。
“已经没有办法医治了。”医生为难的摇了摇头,病人下体明显是被恶意踩伤的,不要说生育功能了,只怕日常的勃起都成问题,只能成一个摆设了。
“我的伟韬啊!”大伯母尖利的一嗓子嚎哭起来,疯一般的扑向了医生,又是捶又是打的怒骂着,“是不是你们医术不行?我的伟韬送进来还好好的,怎么就断子绝孙了!”
“我的大孙子!你们这些庸医,我要告你们!”陶奶奶也跟着嚎哭起来,抓着医生的胳膊扭打着,“电视上都说了,你们医生经常误诊,肯定是你们害了我孙子!你们不要想赖!”
医生知道病人家属肯定是接受不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们竟然将罪名给推到自己身上,一个不留神,医生的脸上多了三道血糊糊的抓痕,火辣辣的痛着,这让医生也冷了脸,“你们要胡闹就去找凶手胡闹,病人送进来的时候外生殖器已经受伤了,和我们医院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要告就去告!”
“好了,大伯母,你不要闹了!”陶建裕不得不上前将母老虎一般厮打医生的罗娥给拦了下来,大庭广众之下的撒泼,真是丢脸丢尽了!
可惜大伯母和陶奶奶这会哪能劝得住,在走廊里是又哭又嚎,不停的咒骂打人的小混混,连同医院的医生护士都给骂了个遍。
陶大伯一脸呆傻的站在一旁,断子绝孙了!他陶平江就一个儿子,可是如今他儿子却不能生孩子了!这让一生都好面子的陶大伯根本没法子接受。
活该!蒋睇英虽然心里头暗自高兴,可是面上倒是不显,假意的扶着又哭又闹的陶奶奶,平日里陶伟韬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混子,就大哥一家将他当成了宝一样,整天放嘴上夸着,这下好了,得罪人了,被打断子绝孙了,活该reads;。
闹腾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医院的保安过来了,这才控制住了局面,陶奶奶和大伯母连同陶老三一家将陶伟韬送到了住院部。
“交钱?我儿子都被你们给误诊了,我没有钱!”刚到病房,听到护士来催住院费,大伯母一蹦三跳的指着护士破口大骂,“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害了我儿子,还想要钱!”
“不交住院费,那你们马上就出院吧!”护士也见多了这样无理取闹的病人家属,冷着脸看着撒泼的大伯母,直接将装有药品的小推车推出了病房。
“大嫂,现在不是闹的时候,大哥,你先去取钱将住院费给交了。”陶老三同情的看了一眼说失魂落魄的陶大伯,这个时候和医院闹什么,又不是医院的错。
大伯母满肚子的火气都没处发,这会看着说风凉话的陶老三,一把扑了过去,恶狠狠的抓着陶老三的衣领,“老三,伟韬可是在你的饭店里被人打伤的,你难道还想要撇清责任?”
陶老三直接被气乐了,自家饭店被打砸了,还一片狼藉的在那里,自己儿子的车也被陶伟韬给砸坏了,这会罗娥竟然还敢找自己要赔偿?
“大嫂,你这是什么话?”蒋睇英可不干了,冷着脸走过来,“就因为伟韬,我家饭店才被那些小混混给砸了,我没有找你要装修赔偿,你还反咬一口?不要以为你是大嫂就可以颠倒黑白!”
“谁说那些人是找我家伟韬的,说不定是你家陶晶莹在外面惹了祸,连累了我家伟韬,反正我不管,伟韬在你家饭店出了事,你们就要负责!”大伯母梗着脖子态度强硬,一副不赔偿绝不罢休的泼妇模样。
陶建裕阴冷着眼神看着无理取闹的大伯母,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报警吧!让警察查查到底是谁连累了谁,到时候该怎么赔偿,都让警察来断,大伯母,穷兄弟还明算账,到时候你可不要又耍无赖。”
“陶建裕,你这个混蛋兔崽子,谁让你没大没小的和我说话的!”大伯母其实多少有些的心虚,但是此刻又怒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向着陶建裕扑了过去,“我看你这样还当公务员!没大没小、不尊重长辈,我要去找你们领导问问,看看还有没有天理了!是不是都是官官相护!”
陶建裕被气的脸色铁青,躲开大伯母的厮打,恨的咬牙切齿,大伯母这样的泼妇她真的能碰到政府去撒泼胡闹,到时候不管有理没理,自己肯定是要被训一顿,今年年底的评优是不指望了。
“罗娥,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敢去政府闹,我绝对不放过你!”蒋睇英哪里能容忍罗娥这么欺负陶建裕,平日里因为好面子,又因为不屑和大伯母这样的泼妇计较,蒋睇英多少是让着她,但是今天是绝对不行的。
病房里,罗娥和蒋睇英直接扭打了在了一起,又是踢又是抓,还不时扯着头发,可惜蒋睇英身材娇小了很多,根本不是罗娥这个粗壮泼妇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打的落了下风。
陶老三这一下也着急而来,冲过去,一把拉住怒骂撒泼的罗娥,蒋睇英趁机还手在罗娥的脸上狠狠的抓了几下,还扇了一巴掌。
“陶平江,你还傻愣着做什么?你老婆都要被人给打死了啊!我不活了!欺负了我儿子又来欺负我!”大伯母吃了亏,这一下更是扯着嗓子叫骂着,即使她再泼辣,女人的力量终究比不上陶老三一个大男人。
“打什么,都给我住手!”陶大伯铁青着脸,砰的一脚将病房里的椅子给踹倒在了地上,看着打成一团的三人,眼神愈加的冰冷,“建裕,你在政府上班,认识的人多,你去报警,让派出所查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干的reads;穿越之带着百度去种田最新章节!”
陶奶奶这一下也回过神来了,看着披头散发,衣服都扯破了的两个儿媳妇,刻薄着老脸怒骂着,“你们这两个丧门星,就知道窝里横!要打出去打,吵到了我大孙子,我打死你们两个!”
陶建裕虽然很不想理会陶大伯一家的破事,但是自家饭店被打砸了,不管如何,总要查个清褚明白。
“大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报警,顺便和警察一起到店里取证。”陶建裕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走,那些人绝对是冲着陶伟韬来的,只可恨自家饭店遭受了无妄之灾,大伯一家要是不赔偿,到时候陶沫那套门面房就绝对不能分钱给大伯家。
心里头有了计较,陶伟韬先是拨通了派出所殷队长的电话,他毕竟是在政府里上班,平日里和殷队长也算是熟悉,之前还吃过几次饭。
“建裕啊,我这会在镇子上呢,有什么事?”殷队长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着烟,白天在县公安局的一幕,到此刻还让殷队长胆战心惊。
那可是荷枪实弹的大兵,冲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自己,那种肃杀冷血的气息,让殷队长想想都有些的后怕。
还好自己没什么事,可惜了卫仲霖还有那一批保安们,没有两三个月只怕都下不了床了,而且一个一个的大男人都被吓的屎尿都出来了,那画面简直惨不忍睹,殷队长想想就感觉到可怕。
卫少在潭江市嚣张霸道惯了,只怕这一次是真的阴沟里翻船了,那领队的操权既然敢动手,绝对就不怕卫家的打击报复。
“殷队长,要麻烦你一个事。”陶建裕深呼吸着,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车子,暴躁的一脚踢在了轮胎上,这才将傍晚饭店里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我马上就从医院回来,殷队长,你帮我打探一下伟韬这是惹到谁了。”
殷队长第一反应就是这些人是给陶沫出气的,卫仲霖这事,不管如何都牵扯到了陶沫,看得出帮陶沫的那个男人可是非同一般,陶家人对陶沫是个什么情况,殷队长清褚的很,那个冷血肃杀的男人如果给陶沫出头教训陶家人一顿太正常了。
可是随着陶建裕的叙说,殷队长就否定了这个念头,那个男人如果出面教训陶家人,出动的只怕还是那些大兵,绝对不会是手拿钢管的小混混,再想到钱泗铭如今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艾滋病,殷队长只感觉陶伟韬被打只怕有什么关系。
“行,你报警了,派出所自然会出警,三分钟之后我就到你家的饭店。”殷队长将手里头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也不知道陶伟韬得罪了哪路神仙,但是不管如何,钱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绝对不可能出面护着陶伟韬这个小跟班。
殷队长点了几个值班的民警,让他们先去陶老三的饭店,“你们先去拍照,顺便走访一下周边的邻居做个口供,我马上就到。”
独自上了警车,殷队长拨通了夏飞的电话,“夏老弟,问你一个事。”
“殷哥,不用说了,是陶伟韬的事吧?陶家人报警了?”夏飞这会正在钱泗铭这里,染上了艾滋病,钱泗铭就在家里没出门,夏飞只好过来看看,拿着手机走到窗口。
夏飞冷声一笑,“这事是我派人做的,陶伟韬那是活该,洪彩彩怀了钱少的孩子,结果被陶伟韬给生生打的流产了,这只是个教训而已,殷哥,你告诉陶家人安分一点reads;。”
殷队长傻眼的愣住了,不由骂了一句脏话,“行,我知道了,那就这样,改天我请你吃饭。”
洪彩彩是陶伟韬的女朋友,殷队长是知道的,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会爬上钱少的床也不奇怪。
陶伟韬知道被戴绿帽子了会暴怒是肯定的,是个男人都要暴怒,但是将一个女人给打的流产,陶伟韬太禽兽了!
尤其是那孩子还是钱少的骨肉,殷队长揉了揉眉心,钱少让夏飞派人打了陶伟韬一顿只怕还是轻的,这破事!将手机丢在副驾驶位上,殷队长发动警车直奔陶老三家的饭店而去。
两个民警正在饭店里拍照留证,余下两个正在外面询问四周的邻居录口供,殷队长将车停了下来,看着迎过来的陶建裕点了点头,“不抽烟了,今天抽了不少。”
殷队长看了一眼被打砸的一片狼藉的饭店,倒是有些同情陶建裕了,比起陶伟陶那不务正业的小混子,陶建裕可谓是成功人士了,毕业之后考上了公务员,为人处世也圆滑,在政府混的还不错,人际关系都挺好,只是陶伟韬得罪了钱少,陶建裕的仕途只怕也危险了。
“殷队长,这事到底是谁做的?”和殷队长走到了角落里,陶建裕低声开口,大伯一家是一毛不拔,即使能扣下陶沫那套门面房的钱,只怕大伯母也会闹的天翻地覆,说不定还会闹到政府去,陶建裕一想到这里头都大了,他再精明奸猾,面对不要脸泼妇的大伯母也没辙。
殷队长叹息一声,同情的拍了拍陶建裕的肩膀,这才将陶伟韬干的事给说了一遍,“不怪钱少发怒,陶伟韬这一次的确太过分了,洪彩彩被打的流产还在医院躺着,钱少的事情你也知道,这孩子只怕是钱家人的心头肉,就这么没了,钱家能不报复?”
“陶伟韬这个畜生!”陶建裕脸色彻底阴霾下来,愤怒的咒骂了一句,现在他总算明白陶伟韬为什么会断子绝孙了!这根本是钱少的报复!
可是陶建裕想到更加长远,陶伟韬被打死了都是活该,但是自己也是陶家人,是陶伟韬的堂弟,这钱少如果迁怒,陶建裕一想到此,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墨水来,恨不能杀回医院将陶伟韬再狠狠的打一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渣!他要死不要连累自己!
殷队长带着四个民警走了个过场,就开着警车回派出所了,这事陶伟韬是活该,陶家人只能认栽了,陶老三一家算是无妄之灾强爱之独占娇妻最新章节。
陶建裕一肚子的火气回到医院之后,陶大伯和大伯母、陶奶奶也都傻眼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陶伟韬是被钱少派人打伤的,之前他们还想着让钱少给陶伟韬出头呢。
“都是洪彩彩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大伯母阴毒着声音咒骂着,“这个水性杨花的臭婊子,竟然敢背着伟韬偷人!否则伟韬怎么会得罪了钱少!”
“对,就是这个小婊子惹的祸,连累了我们伟韬!”陶奶奶一面咒骂一面哭,断子绝孙那!只要一想到这里,陶奶奶的泪水就忍不住的淌下来,扭曲着满是恨意的老脸,“这一次都是洪彩彩那个小婊子惹出来的,伟韬不能生育了,一定要那个小婊子赔偿!”
“妈,你少说几句,洪彩彩这会还在医院里住着,她怀的可是钱少的孩子,被伟韬给打掉了,洪彩彩不状告伟韬恶意伤人就算不错了。”陶老三阴沉着脸没好气的开口,被钱少厌弃了,陶伟韬还算个屁。
“她敢!”陶奶奶和大伯母同时愤怒的开口,可想到洪彩彩怀的孩子是钱少的,顿时两个人都偃旗息鼓的蔫了,倒是不敢真去医院找洪彩彩的麻烦reads;。
蒋睇英更在意的是自家的饭店装修,看了看满脸郁气的陶大伯,“大哥,这事是伟韬惹出来的,我家算是无妄之灾,建裕的车子他已经找人让保险公司保修了,但是饭店的冰柜空调电视都被打坏了,玻璃门窗和桌椅很多都要重新弄,这笔钱该大哥你们来出吧。”
“我儿子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知,你就找我们逼债!蒋睇英你还有没有良心那!”大伯母不敢找钱少的麻烦,此刻枪口对准而来蒋睇英,一顿叫骂,“以前伟韬带人去你们家饭店吃饭照顾你们生意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分的这么清?反正要钱是没有!”
“大哥,你说呢?”蒋睇英实在懒得理会泼妇的大伯母,转而看向陶大伯,她就不相信大哥也能这么厚脸皮的赖账,“如果大哥没有钱,到时候陶沫那陶门面房卖了,直接将钱扣除掉也行。”
陶大伯脸色愈加的阴沉,闷着头不发一言。
大伯母则是愤怒的瞪着蒋睇英,“我家伟韬看病还不知道要多少钱?蒋睇英你敢这么做,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门口!陶建裕现在可是公务员,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好了,都闹什么?先等伟韬醒过来再说!”手心手背都是肉,陶奶奶这一次真不知道该帮着谁呢,干脆来个和稀泥,警告的瞪了瞪大伯母,“你敢去政府闹,害的建裕不能做人,我扒了你的皮!”
“还有你,伟韬还昏迷不醒的,你这个当婶子的就要逼命吗?钱的事以后再说,陶沫那里不是还有两万块吗,到时候拿过来你先将饭店给装修了。”陶奶奶只感觉自从陶沫放寒假回来之后,陶家就是诸事不顺,鸡飞狗跳的。
想到此,陶奶奶不由板着满是皱纹的老脸诅咒着,“都是陶沫这个小贱人害的,不是她,那五十万赔偿金就不会丢,说不定就没这些事了!”
陶沫浑然不知道陶家因为陶伟韬得罪了钱泗铭的事情再次的鸡飞狗跳,陶老三和蒋睇英明白这装修的钱只怕要自己出了,心里更是将陶伟韬给恨上了,也将陶大伯一家给恨死了,两家人终于彻底的撕破脸。
褚若筠居住的四星级宾馆,清晨阳光穿透云层,冬日的早晨显得很是温暖。
“小姐,刚刚打探清褚了,操权的爷爷曾经是吴老的警卫员,给吴老挡了子弹牺牲的,操权的父亲在车祸里一把护住了吴老的孙子意外死亡了,无亲无故的操权算是被吴老给养大的,后来直接进了部队,后来被选进了锋刃,立过几次一等功,如今下放到百泉县算是镀金,背后有吴老护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快速的将打探的消息告诉给了褚若筠。
原来背后站的是吴老!褚若筠明白的点了点头,之前那个和卫仲霖起冲突的男人应该就是操权的战友,也难怪操权会给他出头,将卫仲霖给打了,卫家这一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褚若筠明白吴老虽然已经退下来了,但是当年据说吴老还是可以连任的,但是吴老却自愿给后辈铺路,将机会留给后面的年轻一辈,直接退居二线。
这些年吴老虽然不在实权的位置,但是这些战功显赫的老一辈,那是跺跺脚整个国土都要动一动的人物。
操家从爷爷到父亲都为了吴老家儿牺牲的,吴老会护着操权也不奇怪,褚若筠挥手让手下离开,还好得罪人的卫仲霖,想到董大师说让早上八点之前到展览厅集合,褚若筠也大步离开了。
董大师这一次一共选了两个人,一个就是褚若筠,一个是王涛,至于会选谁,董大师还没有下决定,不过在公盘结束之前肯定会有决断的reads;。
早上七点五十不到,下了车的褚若筠大步走了过来,清晨金色的阳光里,褚若筠一身淡绿色的大衣,利落的牛仔裤,穿着平底鞋,若不是那与生俱来的优雅和美丽,完全看不出如此清纯打扮的褚若筠是褚家最有中药天赋的大小姐。
董大师虽然还是孤僻的板着脸,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但是看得出他对褚若筠还是很满意的,扎实的中药基础,为人处世也随和,完全不见大家小姐的娇贵,褚若筠勤奋好学,天赋也好。
“董大师。”褚若筠勾起嘴角柔和的笑着,原本披散的黑直长发利落的扎了起来,整个人都充满着勃勃的生机。
“嗯。”冷淡的应了一声,董大师订的时间久八点之前,但是他更喜欢守时的人,这一点褚若筠就做的很好。
其实为了可以成功的拜师,褚若筠派人详细的打探了董大师的生活习惯和性格,绝对是有备而来。
王涛也没有迟到,只是比起褚若筠迟了*分钟,大咧咧的笑着打招呼,“董大师,褚小姐,早穿越,还是喜欢女人(GL)最新章节。”
董大师冷着脸转身就走,褚若筠对着王涛笑了笑,王涛也不在意董大师的孤僻,三两步的就追了上去。
“小丫头,怎么这么迟?”老头子还是那一副灰扑扑的棉袄,戴着脏兮兮的毡帽,看起来和街上的流浪老头没什么不同。
但是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老头一双眼透明而锐利,面色红润、精神矍铄,身体比起很多中年人都要好。
“师傅,这才七点半,我六点就起来了,早饭还没有来得及吃。”陶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可是冬天,六点钟起床已经算很早了,天还蒙蒙亮呢。
“你看看你这营养不良的样子,说是医生有人相信吗?谁敢让你看病?”老头子哼了一声,率先迈开步子走在前面,陶沫认命的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啃馒头。
药材公盘进行到了后期,除了最开始的药材买卖,到专家门诊,最吸引人的则是每一次公盘举行的珍稀药材拍卖和赌药玉。
老头子步子大走的急,陶沫啃着馒头快步追着,这一点撞到人,结果抬头一看竟然是董大师三人,陶沫一手拿着啃了一半的馒头,笑着打招呼,“呦,董大师,早。”
董大师生性古板,平日里最看不惯年轻人吊儿郎当的模样,否则陶沫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了第一关的考核,只是因为第二关考核迟到了,关键那还不是陶沫的原因,董大师却还是直接否决了陶沫。
这会看着她一手抓着馒头啃着,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模样,董大师顿时不悦的皱着眉头,一个如此不严谨的人,即使再有天赋也不会是一个好的炮制师,看都不看陶沫一眼,董大师直接越过陶沫就走。
“那个你别见外,董大师就这脾气。”王涛白胖胖的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快速对着陶沫解释了一句,随后又快步追上先走一步的董大师。
“小丫头,你看姓董的会选择哪个为徒弟?”老头子笑眯眯的看向陶沫,感觉陶沫的心性很对自己的味口,虽然没有被董大师选上,却没有丝毫怨恨,心态平坦随和。
其实老头子心里头明白的很,以姓董的那一板一眼的性子,只怕会选择褚家那丫头,可惜了,褚家那丫头的确有天赋,但是心性不行,反而是刚刚跟着跑的那个小胖子,一双眼清明透亮,倒是个单纯性子的人reads;。
“反正不会选择我。”将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巴里,陶沫笑着一耸肩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褚若筠。
不得不承认褚若筠的确是个天才,有天赋、有头脑、有家世、还勤奋还漂亮,再看褚若筠一扫高傲的态度对董大师恭敬的模样,她会被董大师选中也不足为奇。
“有老头子我教你,你还得陇望蜀?”老头子没好气的一瞪眼,一巴掌拍陶沫的后脑勺上,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还不快跟上!”
专家门诊那边的确还是人满为患,但是不得不承认药材公盘最*的地方而是每一次公开展示拍卖的各种珍稀药材,今天不少专家和中药界的商人都到了展示区这边,很多时候赌的就是运气,赌的是个人的眼力。
“那些百年以上的老药材赌的就是药性有没有流失。”拍卖会是对所有人开放的,但是不揣个上百万,估计没有人敢来这里。
毕竟这些珍贵的年份久远的药材都价值不菲,当然,也有买走了手,转眼数百万就打水漂了。
陶沫此刻看的正是暗投的药材区,每一个株药材都精心的装在木盒里,外面罩着透明玻璃罩,只能隔着玻璃观察。
若是想要投,可是记下药材的编号,写上自己暗投的价格,至于最后能不能成功,就看谁的价格最高了。
“小丫头,看看这边的药玉,能赌涨一个,你欠的债就能还清了。”老头子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的在一排一排的矿石前走着。
赌石界有句俗话: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赌石切出翡翠来,那自然就是涨了,而中药界也有赌玉一说,只是这却是药玉。
百万年前,在地球东南部那些被植被覆盖的茂盛丛林里,植被丰富却也瘴气弥补,这些无人森林人烟罕至,据说曾经有很多年份久远的珍稀中药材,可是随着地壳的运动,曾经发生过一次大的地震。
数十万公顷的森林被埋入到了地下,和矿物一点一点的融合,很多珍稀的中药材都融入到了矿产之中,几十万年的时间之后,渐渐的矿物和药材融合到一起形成了今天的药玉。
据说药玉之中最珍贵的就是玉髓,虽然不到起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但是玉髓一滴都是价值连城,关键是有市无价。
赌药玉那是有钱人的玩意,只怕普通的中药师只听过药玉,却是连看都没有看过,而这些摆放整齐的矿石标价也是惊人,价格最低的一块不过碗口大小,标价却是三万五。
“陶小姐,也想试试水?”褚若筠正拿着强光手电在仔细鉴别眼前的一块石头,似笑非笑的向着陶沫打了一声招呼,看似表情柔和可亲,可是那眼神却透露出高高在上的骄傲和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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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60章 三赌药玉
“这块毛料还不错,陶小姐可以试试看,赌涨的可能性很大步步登神最新章节。”不等陶沫开口,褚若筠一脸随和笑意的教导着陶沫,“表面有点粗糙,但是可以看出明显的一条蟒带,黄沙皮的毛料一般赌涨的可能性很大。”
“真的能赌涨吗?可是这价格也太高了一点,这一块石头就要十二万,这如果赌垮了,不是要亏死?”陶沫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旁胖乎乎的王涛却已经凑了过来,一看这脸盆大小的一块毛料就要十二万,胖乎乎的肉脸都纠成了一团。
王涛这明显是外行人的表现,让四周同样看毛料的其他人不由露出不屑的讥讽眼神,不揣个百来万,谁有脸垮进今天这展厅。十二万已经算是低端价格的毛料了,这都肉痛了,分明就是没见识的土包子,就这穷酸样还想要来赌药玉,穷疯了。
褚若筠看到王涛沦为众人嘲讽不屑的目标,将眼底的笑意压下,余光扫了一眼,果真见到董大师沉着脸不悦的模样,心头暗喜,董大师素来清高好面子,王涛这样丢脸,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又提升了一层冷妃轻狂:邪王夫君不好惹最新章节。
陶沫最看不惯的就是褚若筠这样面子和善,可是骨子里却歹毒的白莲花、绿茶婊!卫仲霖在第二轮考核的时候突然对自己出手,被收买的工作人员说自己的信息卡是假的,这如果不是褚若筠挑唆的,陶沫都将名字倒过来写!
结果现在褚若筠一脸笑容、亲切和善的和自己打招呼,明着说让自己赌毛料,可是那高傲不屑的眼神分明是看不起自己!真把人当傻子耍呢,
陶沫悠然一笑,清澈的目光却冷了几分,倒是和褚若筠杠上了,不管如何,自己不能成为董大师的徒弟,褚若筠这个绿茶婊也别指望!
“看来褚小姐对赌药玉很在行?今天我倒是可以跟在后面长长见识了。”陶沫笑睨了一眼,目光不经意的从架子上摆放整齐的一块一块的毛料上扫过,“不如褚小姐给我介绍介绍,也让我这个门外汉长点知识reads;。”
“对啊,对啊,我也好奇的很,褚小姐,你就说说吧。”王涛眼睛蹭一下亮了起来,他原本就胖,脸上更是肉呼呼的一团,这么一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蹬鼻子上脸的让褚若筠介绍,浑然没有发现四周人那鄙视的眼神。
褚若筠之前不过是讥讽陶沫和王涛,谁知道这两个蠢人神经太粗,一点都没有看出自己嘲讽的意思,竟然还厚着脸皮凑上来让自己给他们说说,这让褚若筠那美丽高贵的脸庞狠狠的扭曲了一下。
但是为了维系自己一贯的好名声,褚若筠强压下满腔的怒火,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卖弄了,这赌药玉说白了也是赌,和赌石大同小异,当然了,虽然是赌经验也是很重要的,买的多看的多赌的多,手感、眼力、直觉都有了,赌涨的可能性也就大了。”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董柏国你啊,怎么不继续龟缩在家里哀叹你意外死亡的儿子,怎么有心情跑出来赌药玉了?”一道略显得苍老,却明显带着恶毒笑意的声音传来。
“何雄!”董大师脸色阴沉的骇人,吃人般的目光凶狠的瞪着揭自己伤疤的死对头何雄,一双拳头死死的攥紧,“你给我滚!”
“董大师,我爷爷只是实话实说,董大师何必如此动怒,再说我们何家是来赌药玉的,董爷爷你管的也太宽了一点。”站在何雄身边的年轻人正是何雄的孙子,此刻得意洋洋的刺了回去。
“家明,怎么和董大师说话呢,董大师还没有丧子之痛里走出来,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们要多体谅体谅!”张狂的笑声响起,何雄一脸的匪气,话里话外的意思却都是嘲讽董大师死了儿子。
当年董大师还年轻的时候,何家就想过要将董大师收拢到何家名下,可惜被董大师给拒绝了,何家原本就是从黑帮发家的,就是到如今,何家还有很多的地下生意,董大师拒绝之后,何雄怒骂董大师不识抬举,竟然开始使阴招逼迫董大师就范。
好在董大师的父亲曾经救治过京城相当身份的一个大老,再加上中药协会对董大师的维护,何家这才偃旗息鼓,但是却就此将董大师给恨上了,一直到现在何家都觊觎董大师的炮制绝技。
如今董大师公开要收徒了,这就摆明了董家的炮制绝技会另外选人传承下去,何家也就着急了,所以即使这是中药公盘,以西医开始雄霸一方的何家也赶了过来,目的就是为了董大师的炮制绝技。
褚若筠眉头一皱,按理说褚家是中医世家,何家以黑帮发家,现如今发展的是西医,但是随着人们保养意识的提升,中医保健越来越火,何家竟然也想要插足中药行当,这摆明了和褚家争地盘,所以褚若筠看到何家人自然也没了好脸色。
“何爷爷,这是中药公盘,您来似乎有些不合适吧?还是说何爷爷您别有目的?”褚若筠笑着走到了董大师身边给他助阵。
身为褚家大小姐,褚若筠可不忌惮何家,更何况能刷新董大师的好感,一旦拜师成功,自己就是董家炮制绝技的唯一传人了。
被一个小辈打断话,何雄阴沉着老脸,冷哼一声,“褚家小丫头,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份,更何况今天是我和董柏国之间的事情,你们褚家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一点。”
“何爷爷说笑了,我一个小辈的确没有资格说三道四,但是我崇拜董大师,董大师不善言辞,我这个小辈替董大师说几句话也未尝不可,何爷爷,公民都有言论自由权,您管的也太宽了一点reads;!”讥讽冷笑着,褚若筠摆出了褚家大小姐的高傲姿态,和何雄争锋相对。
眼瞅着何雄和董大师杠上了,陶沫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义正言辞的褚若筠,看来董大师收她为徒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那胖胖的王涛,虽然一脸义愤填膺的愤慨模样,但是此时完全说不上话,看董大师的表情是越来越喜欢褚若筠了,陶沫还真有点不甘。
“丫头,看出点门道来了吗?”老头子低声询问着一旁的陶沫,毡帽下的一双眼看向处于人群中的董大师和何雄,老头子不屑的摇摇头。
何家不过是医疗界的败类,若不是上面有人,就凭何家生产的假药,早该将何家给取缔了,没想到何家野心这么大,又想要霸占中医市场。
“那个何家今天是有备而来,董大师脾气又臭又硬,性子太古板,被何家一激怒肯定会上当。”陶沫叹息一声的回答,明显看得出何家是故意针对董大师的,三番五次的将董大师丧子的事情来出来说嘴,根本就是为了激怒董大师。
这边陶沫刚说完,果真就应验了!只见气的脸色铁青,浑身直发抖的董大师怒吼着,“好,赌就赌!”
“董大师果真快言快语战神破天全文阅读!”奸计得逞的何雄大笑着,唯恐董大师反悔紧接着继续开口,“我这边加上我孙子何家明还有两个徒弟正好三人,董大师你这边刚刚也有三个预备徒弟,就让三个小辈去赌一赌!”
原本只打算看热闹的陶沫直接傻眼了,而更傻眼的则是一旁胖乎乎的王涛,呆愣愣的眨了眨小眼睛,赌药玉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这竟然就要和人赌上了。
“赌就赌!”被接二连三的挖着伤疤,董大师早已经气的失去了理智,被何雄一激怒就赌上了。
“爽快,董柏国,我也不让你吃亏,今天你如果赌输了,董家炮制绝技就归我何家所有,如果我何家输了,在西南才建立的那个中药材种植基地就输给你,前期已经投资快一个亿了。”何雄是有备而来,此刻那奸猾的老脸上满是喜气。
褚若筠此刻急的脸都变色了,一把抓住董大师的胳膊,“董大师,你不能上当,何家分明是故意的。”
何家精心准备而来,何家明三人必定对赌药玉格外精通,而董大师这边除了自己之外,余下两个都是第一次见到赌药玉的门外汉,一想到董大师被激怒的答应了赌约,褚若筠就恨的咬牙切齿。
何家太卑鄙了!明明只要自己成了董大师的徒弟,董家炮制绝技就是囊中之物,如今偏偏出了意外。
“够了,你不必多言!”董大师冷冷的开口,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如今被何雄如此羞辱,尤其是以死去的独子来羞辱自己,董大师自然是忍无可忍。
一看董大师怒了,褚若筠愤恨的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何雄几人,木已成舟,说什么都太迟了。
董大师和何雄之间的赌约规则很快就出来了,很简单,双方各出三个人,每个人可以选三块毛料,等切开毛料之后,按照其中药玉的价格来论输赢。
老头子拍了拍陶沫的肩膀,阴阴一笑,“你不是挺讨厌褚家那丫头的,这一次你若是赌赢了,姓董的就欠你一个人情,到时候你让他收了那小胖子当徒弟。”
目光滴溜溜的一转,陶沫咧嘴笑了起来,果真是峰回路转reads;!原主不过是被陶家欺负长大的可怜虫,只怕都没听过药玉,可是陶沫上辈子是什么人?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中医师,放到古代那可是活生生的御医!
赌药玉对陶沫而言太熟悉了,上辈子就算是价值连城的玉髓陶沫也赌出来过,褚若筠之前的确说的不错,赌的多了,手感、眼力、直觉都有了,陶沫赌药玉的经验绝对不输给在场任何一个人。
“董大师太易怒了。”旁观的人叹息的摇摇头,当然这也是何雄太过于奸诈。
“嗯,何雄可是有备而来,董大师一旦收了徒弟,何雄的打算就落空了,这徒弟若是褚家丫头还好一点,如果是其他人,没有身份背景,能不能活着还是个问号。”
更有人一针见血的点出了其中的凶险,何家那是黑帮起家,手底下沾了多少鲜血和人命,当年为了打压董大师就无所不用其极,幸好被京城大老给镇压了,如果董大师收的徒弟没家世背景,那只有死路一条。
何家明狂妄一笑的走上前来,身后跟着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个是何家的旁系,一个是何家拉拢过来的,在赌药玉这一块都很有经验。
对比有备而来的何家,董大师这边就堪忧了,只有一个褚若筠可以撑得住场面,陶沫一看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瘦弱模样,王涛倒是胖,但是之前他那门外汉的话就漏了老底了。
“董大师,这毛料这么贵,我没钱买啊!”王涛苦哈哈着胖脸,纠结的看向董大师,赌也就赌了,是男人总有几分血性,即使王涛没有拜师成功,但是他也看不惯何雄这么欺辱董大师,可关键是他银行卡里的钱不超过五万块。
扑哧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起来,四周的人都不由的大笑起来,嘲讽的看着苦着脸的王涛,就这穷酸样还敢赌药玉,估计输的裤子都没了。
“胖子,不行你可以认输啊!”张狂一笑,何家明斜睨着眼,一脸胜券在握的狂妄模样,爷爷说的果真不粗,姓董的就是急脾气,一激就上当,董家炮制绝技到手了!
董大师阴沉着脸看了一眼王涛,“你直接选,钱都记我的账上。”又看了一眼陶沫,开口道:“你也这样,毛料的钱我来出,赌出了药玉归你们自己。”
比起何家的阴险歹毒,董大师虽然脾气又臭又硬,跟茅坑里的石头有的一拼,但是心性却是好的。
“不会挑就选贵的挑,赌涨的可能性更大!”褚若筠此刻已经将何家给恨透了,看着一旁两个累赘的陶沫和王涛也没有了好脸色,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而去挑毛料了。
价格更贵的毛料按理来说赌涨的可能性的确更大,陶沫和王涛对望一眼,两个人也向着一排一排的木架走了过去。
陶沫先是走马观花的快速的扫了一遍,看起来倒是架势十足像个内行,可是当陶沫停留在一块足球大小的毛料前,围观的人不由叹息一声,同情的看向董大师,这外行果真是外行,董大师输定了。
陶沫看的这一块毛料有足球大小,是不规则的形状,左侧还有凸出了一块,让整块毛料看起来有些的丑,灰褐色的表面隐隐有斑驳的裂纹,用强光电筒一照,可以看出毛料表皮下微微有些白雾。
很多赌药玉的行家都明白,石下出雾是好兆头,可是偏偏这毛料的背面出问题了,而且还是大问题,正面虽然丑陋还算光滑,可是毛料的背面却是一块一块的黑斑,这正是黑癣。
俗话说的好:遇癣垮三刀reads;!但凡毛料上出现了黑癣,那根本不用考虑,绝对会赌垮候选:女强皇后全文阅读!所以陶沫第一块选了黑癣的毛料,让四周旁观的人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就连一直隐匿在人群里的老头子都诧异的眯了眯眼,不明白陶沫为什么会选择这一块毛料,可是看陶沫那淡定自若的表情,老头子知道陶沫肯定是有把握的。
何家明也选择了一块红沙皮的毛料,放到了桌子上,一转身就看到陶沫抱着这块黑癣毛料,不由大笑出声,“啧啧,就这样还想赢。”
被嘲笑了,陶沫连眼神都没有动一动,直接放下第一块毛料开始选第二块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的确很仓促,不过好在公盘上出现的毛料品质都不错,而且毛料足足有几千块,选择面很广。
陶沫第二块选的是黑皮乌砂的毛料,个头更小一些,皮质粗糙,毛料背面有两团紧致相连的松花,没有蟒带,不过陶沫更看重的是这块毛料右侧尾部那一小块,眼色明显呈现褐色,和整块毛料看起来有点的不搭,但是陶沫有种感觉这毛料肯定会让自己惊喜。
第三块毛料陶沫总算选了一块贵的,标价就是十五万六,寿山石的外形,半米高黄褐色的表皮,当手碰触到毛料外壳时,陶沫只感觉一股子的悸动,隐隐有股力量似乎从掌心传递了出去,和毛料内部的东西产生了共振。
自己的精神力竟然还有?猛地愣住,陶沫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这个世家是平行空间,虽然很多东西和陶沫上辈子大同小异,但是上辈子陶沫所处的年代,基因到达a级的人是可以锻炼出精神力的。
精神力的出现让整个社会的研究有了质的飞跃,尤其是精神力越强,在某一个领域的贡献也就越大,陶沫上辈子年纪轻轻能成为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中医师,凭借的就是过人的精神力,这让陶沫不但在诊断的时候更加精准,尤其是下针的时候,配合精神力,几乎可以达到针到病除的功效。
可是重生到了原主身上之后,陶沫就发现这个平行空间是没有精神力的,也许一些高智商的人在精神力上的确强过普通人,他们更聪明、注意力也更集中,在某个领域是翘楚,有着重大的研究和贡献,这都是精神力的一种表现,可实际却没有具体的研究,也没有任何可以锻炼的方法。
陶沫以为自己也失去了精神力,可是此刻当手放到了毛料上时,那种隐隐的发热的舒适感觉,让陶沫震惊自己竟然是有精神力的,只是精神力似乎太弱了一点,几乎无法察觉。
微弱的精神力渗透进了毛料中,那种被滋润的舒服感觉让陶沫不由自主的沉浸其中,十来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当毛料里再没有那种温暖舒适的感觉,陶沫赶紧的收回了手,莫名有点的心虚。
这块寿山石形的毛料品相的确好,陶沫一眼看上了之后,褚若筠还有些的懊恼自己的速度慢了一点,让陶沫抢了先,结果等了快十分钟,陶沫竟然没有选择这块毛料。
褚若筠看白痴一样看着离开的陶沫,随即动作迅速的指了指这块寿山石的毛料,“第三块我就选这个了。”
陶沫回头错愕的看向褚若筠,不曾想对方却是高傲的一扬头,却是连个余光都没有给陶沫,赌药玉原本就是如此,你不选了,别人自然可以选。
摸了摸鼻子,陶沫转而去挑选第三块毛料,毕竟时间不多了,不过有了精神力这个作弊器,陶沫倒是信心十足,素白的手快速的在一块一块的毛料上摸了过去,当最后这一块毛料里传来那种滚烫的舒适感觉,陶沫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开口,“我就要这一块了reads;。”
啧啧!这一块毛料标价就有两百二十八万!这若是赌垮了!工作人员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董大师的方向,这可是全场最贵的一块毛料。
“陶沫,你也选的是最贵的,可是这如果赌垮了怎么办?”王涛对于赌药玉完全是一头的雾水,这些毛料看起来就是一块一块的石头,王涛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挑,最后只能选择贵的。
但是十赌九垮!王涛也不敢乱来,挑的三块毛料都是十来万的,最贵的一块不过是三十万,这几千块毛料里,倒是有不少价格都是几十万的,可是王涛不敢挑,这若是垮了,自己三块毛料就足足有六十万了。
“嗯,反正都是赌,自然是赌最大的。”对着满脸担忧的王涛眯眼一笑,陶沫信心十足的指了指自己身后这块价值数百万的毛料。
“董大师,这就是你要选的徒弟,果真是傻白甜!”何家明忍不住的大笑出声,第一块毛料挑了一块黑癣的已经够贻笑大方了,现在只挑最贵的,如果价格最贵赌出来的药玉也是最贵的,那么谁都会选贵的挑。
董大师阴沉着脸,这会冷静下来,他也知道自己上了何雄的当,被他激怒了,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凭天意了。
褚若筠也听到了何家明的嘲讽,不由迁怒的看了一眼陶沫,之前第一轮考核陶沫竟然还拿了第一名,真不知道她走了什么狗屎运!不过现在倒是现出圆形了。
“你怎么说话呢?赌药玉赌药玉!说不定陶沫这毛料里就赌涨了!”王涛愤怒的瞪着何家明,不管陶沫的选择如何,王涛都是站在队友这一边的,枪口一定要对外!
脸色猛的阴沉下来,何家明阴狠的目光看着敢反驳自己的王涛,“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狗崽子,也敢和我呛声?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家明,赌药玉更重要,少说两句!”已经胜券在握的何雄眯了眯眼,何必和这些外行人计较,平白掉了身价,今天潭江之行最重要的就是董家的炮制绝技。
何家明收回目光向着自己这边摆放毛料的桌子走了过去,得意一笑的看向褚若筠,“女士优先,褚小姐您先请。”
褚若筠这边也摆放了三块毛料,看起来品相的确不错,对于中药世家而言,赌药玉石必修课,一旦赌出了玉髓,那就是镇家之宝,褚家就有一小瓶子的玉髓,那还是褚若筠的太爷爷留下来的,一直在褚家流传至今,都数百年的时间了云的故事风知道全文阅读。
“我们的切割师已经到位了,还请六位都挑选出第一块毛料进行切石。”临时被拉来主持比试的赵老笑着开口,身后的切割师傅也纷纷带着工具走上前来。
第一块肯定是三块里面品相最差的那一块,陶沫指了指一旁黑癣的毛料,“就切这个吧。”
切割的师傅虽然百分百的肯定陶沫这块毛料肯定是赌垮了,毕竟有黑癣怎么看都要垮的,但是他也知道今天这比试非同一般,为了不惹麻烦,切割师傅二话不说的打开了工具开始切割。
“赌涨了,赌涨涨了!”
“快看这边,这是豆种药玉!”
随着六个切割师傅同时动手,十多分钟之后,围观的众人立刻兴奋的叫了起来,何家这边果真是三个高手,第一轮而已,三个人全都切出了药玉来reads;。
尤其是何家明运气更好,切出的是冰种药玉,这种药玉玉质白皙透亮,水头足,对于寒热病症有着极强的药效。
“不错,开门红!”何雄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挑衅的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董大师。
第一轮比试,何家三块都赌涨了,而董大师这边,王涛第一个赌垮的,十六万的毛料切出白花花的一堆废石,什么都没有。
褚若筠倒是赌涨了,可惜切出来的也只是豆种药玉,药用价值不大,比起何家明的冰种药玉足足差了两个大档次。
至于陶沫这边,根本没有人多看一眼,毕竟黑癣毛料白痴都知道会赌垮的,之前他们还奇怪怎么有人将黑癣的毛料放出来,脑子进水的人才会买,可是谁知道竟然还真有陶沫这白痴给买了。
“师傅,这边擦石看看。”陶沫并没有在意四周人的目光,一双眼熠熠的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黑癣的确品相不好,可是陶沫看重的是这毛料右侧那一块拳头大小的凸起。
切割师傅也没有异议的开始擦石,越擦越感觉不对劲,那白花花的废石里隐隐可见一抹翠绿之色,这让切割师傅眼睛一亮,不由加快了速度。
“董大师,第一轮我们就侥幸胜出了。”何雄放声大笑着,何家三块药玉估价分别是:三十五万、四十万、八十万,加起来价格足足有一百五十五万。
董大师这边只有褚若筠切出来的豆种药玉,价格只有四十五万,足足相差了一百万。
听着何家人张狂的笑声,董大师脸色愈加的阴沉,褚若筠则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满脸失望的王涛。
“那就接下来切割第二块毛料吧。”何雄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悠哉哉的靠坐在椅子上等待接下来的战果。
“等一下,我的还没有切出来呢!”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
众人诧异的一看,这才发现陶沫这边的切割师傅正在擦石,而那块被众人一开始就发起的黑癣毛料此刻被冷水一泼,竟然显现出一抹翠绿色。
“不可能吧?竟然赌涨了!”
“这水头看起来十足,这难道是芙蓉种药玉?”
“竟然能擦出芙蓉种药玉,真是神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向着陶沫这边看了过来,估计谁都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能瞎猫碰到死老鼠一般捡到宝了。
十多分钟之后,一颗乒乓球大小的芙蓉种药玉被擦了出来,水头十足,质地翠绿,芙蓉种药玉在养气补身这一块堪比百年的野山参,这乒乓球大小至少价值数百万。
这么一算,何家第一轮估价一百五十五万,董大师这边因为陶沫这匹杀出来的黑马,价值飙升到了一百四十五万,差距只有小小的十万。
一下子,何雄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阴鹜的光芒紧盯着陶沫,原本的优势彻底没有了,这让何雄脸色愈加的难看。
“这丫头果真有两把刷子。”老头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别人都以为陶沫是走了狗屎运,可是从她第一眼就选上了这黑癣毛料开始,老头子就明白陶沫是信心十足,果真赌涨了reads;。
虽然董大师这边被陶沫提升了成绩,可是褚若筠的脸色却依旧有些的阴沉,尤其是看到董大师目光复杂的看着陶沫,这让褚若筠不由狠狠攥紧了拳头,不管如何,董大师的徒弟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因为第一轮几乎算是打成了平手,第二轮就显得更为激烈,也让人明白赌药玉果真就是一个赌字,凭的就是运气。
陶沫第二块黄沙皮的毛料还算不错,虽然开出了药玉,却只是普通的豆种金丝药玉,而这一次何家明和褚若筠算是有缘了,两个人都开出了红翡药玉。
只是何家明的药玉却足足大了一倍,价格也等于高出了一倍,而余下的三人都赌垮了。
王涛耷拉着脑袋,整个人都快蔫了,他挑的毛料价格都算是贵的,结果接连两块都垮了,白白损失了三十多万。
经过第二轮的计算,何家这边四块药玉价值两百万,而董大师这边第二轮只切出了三十万的药玉,总价格一百七十五万,差距拉成了二十五万,关键就看第三轮了。
“董大师,你放心,这一次我有信心惊世田园:弃女芳华绝代全文阅读!”褚若筠信心十足的开口,这块寿山石的毛料品相上佳,绝对可以旗开得胜。
董大师神色有点萎靡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只是目光再次诧异的看了看陶沫,其实今天她完全可以拒绝的,却没有想到陶沫竟然愿意参加这比试。
董大师心里头明白不管是输还是赢,褚如筠何家是不敢打击报复的,但是陶沫和王涛就不同了,王涛接连赌垮了两次,想来何家是不会报复社么,可是陶沫的存在就等于是挡路石,以何家人的睚眦必报的特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当年自己只是拒绝了何家的招募,何雄就敢那样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自己,简直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那个时候董大师也被打压的异常狼狈,幸好依靠父辈的关系让京城大老发了话给何家施压了,自己才算是脱身,如今陶沫却没有任何依靠,只怕会被何家逼迫至死。
褚若筠看着董大师的视线停留在陶沫身上,不由嫉恨的攥紧了手,董大师还真是肤浅,陶沫虽然侥幸的赌涨了,但是自己最后这一块毛料必定非同一般,董大师却看都不看一眼!
经过前面两轮,此刻正是最关键的第三轮。
“先切我的吧。”王涛已经对自己的运气完全不抱信心了,在场六个人,至少每个人都切出药玉来了,唯独自己这么倒霉,两块都赌垮了,直接亏了三十多万。
到了第三块毛料了,现场的气氛顿时紧绷起来,只有切割机嗡嗡的噪声响起,何家这边再次切出了药玉,又引起一阵的欢呼声。
“虽然是没有多少药用价值的干豆种药玉,但是至少没有堵垮!”何家这边再次兴奋起来。
“快看,快看,这颜色?”
“不是吧?难道是罕见的紫药玉?”
随着欢呼声,当何家再次切出紫色的药玉时,何雄不由激动的拍着桌子,连连开口:“好!好!好!”
“我也切出药玉了!”在何家狂喜时,王涛这小胖子一蹦多高的喊了起来,终于切出药玉来了!
“一块油青药玉你高兴个屁reads;!”何家明不屑的看了一眼激动不已的王涛,自己第三块毛料还没有切开,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已经稳稳占据了上风。
褚若筠的第三块毛料也没有切开,此刻和何家明对视一眼,两个人眼中激烈的迸发出火光来。
“褚小姐,我们这边已经切出了紫药玉,即使不算上前两轮的,至少也要领先你们一百五十万,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狂傲一笑,何家明挑衅的看向褚若筠。
她的第三块毛料品相的确不错,但是自己这最后一块品相也极好,两块不相上下,但是自己这边多了一块紫药玉。
陶沫那个营养不良的丫头即使也切涨了,但是最后一块毛料的价格就有两百多万,除非她能切出三百多万的极品药玉,否则今天董大师输定了。
“哼,最后一块还没有切出来,何少爷是否太自大了一点。”褚筠若冷冷一笑,对自己手里头的第三块毛料信心十足。
“不见棺材不掉泪!”何家明狂放一笑,大手一挥,“切开来,让褚小姐输的心服口服!”
切割机轰鸣声响,得意洋洋的何家明骄傲的站在一旁,一旦有了董家的炮制绝技,何家进军中药市场的第一步就稳稳的迈出来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何家明脸上的表情也有之前的狂妄转为了阴沉之色,何雄也一扫刚刚胜券在握的悠哉姿态,倏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切割师傅手里头的毛料。
赌垮了!
现场死一般的安静,谁也没有想到何家明品相最好的那块毛料竟然赌垮了!尤其是瞄到何雄和何家明那杀人般的阴冷眼神,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出声,唯恐被何家迁怒。
“何少爷,这就是赌药玉,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谁能赢。”褚若筠只感觉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了,对着脸色阴霾的何家父子优雅一笑,如此一来,自己这边赢定了!
“褚家小丫头话不要说的太满,我们这边还胜出你们一块紫药玉!”何雄阴沉着老脸,冷冷的开口,满脸都是压抑的愤怒之色。
褚若筠看了看自己身边这块半米高的寿山石形毛料,自信一笑,“何爷爷,不是我自大,这块寿山石形的毛料品相上佳,绝对不会比你们的紫药玉差!”
陶沫无辜的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这真不是自己针对褚若筠啊,实在是她人品太差!那块寿山石毛料的确能切出药玉来,而且价值肯定高于紫药玉,可关键是褚若筠接手之前,陶沫那小爪子在毛料上摸了十多分钟。
正是这十多分钟,让陶沫将药玉里的精华都给吸收了,成为了滋养精神力的原料,所以看着自信十足的褚若筠,这一会打脸就要打的啪啪响了。
“那就拭目以待吧!”褚若筠懒得和何家人做口舌之争,让一旁的切割师傅开始切割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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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61章 陶沫捣乱
十多分钟后道破神虚最新章节。
“赌涨了!出药玉了!”围观的人不由自主的喊出声来,果真这品相极好的毛料一切就出绿了,翠绿的色泽,水头十足,就目前情况来看绝对不低于紫药玉。
何雄和何家明脸色此时阴沉到了极点,阴狠的目光愤怒的扫过四周,明明就是胜利在握了,偏偏最后何家明赌垮了,这到手的胜利就没有了。
“何爷爷,看来我今天运气要好一点。”当一块二十厘米左右的长形冰种药玉被切割出来,褚若筠扬起胜利的笑容,挑衅的看了一眼何家两人,随后捧着药玉递给一旁的董大师,“董大师,晚辈不负所望。”
“不错。”董大师笑着赞赏,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打赌是被何雄给激怒的,但是人在做、天在看!没有想到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自己这边。
何雄铁青着老脸,满眼的戾气,恨不能将褚若筠给撕了,一旁的何家明更是如此,如果不是他最后赌垮了,何家也不至于一败涂地。
“褚若筠,你不要太张狂!”暴怒一喝,何家明愤怒的向着褚若筠走了过去,满脸的戾气,阴森一笑,突然一巴掌打向她手里头的冰种药玉修真系统最新章节。
谁也没有想到何家明会突然暴怒,只听见哐当一声,药玉掉在了地上,咔嚓咔嚓的碎成了几节。
“何家明,你怎么敢?”褚家的家世可不比何家差,褚若筠脸色也陡然一沉,愤怒的呵斥着发疯的何家明,“果真是输不起!”
何家明原本要开口,可是当看着地上的碎成几节的药玉时,表情一愣,眼睛猛地瞪大,猛地抬头挑衅的看向褚若筠,随后狂笑起来,“老子输不起?哈哈,褚若筠,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就是你的药玉?还敢和我的紫药玉争锋?”
众人都被何家的明的话给弄的一头雾水,褚若筠更是眉头直皱,“你输不起就输不起,我……这不可能!”
惊呼声响起,褚若筠不敢相信的看着地上断成几节的药玉,药玉的形成是经过了数十万年甚至是数百万年的时间,因为玉石里面包含了中药材,中药材的药性一点一点的渗透到了玉石之中,这才形成了珍贵的药玉reads;。
可是此刻那药玉中间却是空荡荡的,像是被抽空了精华一般,只余下药玉的表壳,手一碰就咔嚓咔嚓碎裂成了粉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药玉根本没有药用价值。
峰回路转!何家明此刻又狂喜起来,得意洋洋的看向呆若木鸡的褚若筠,“没有想到会这样,褚小姐,承认了。”
“董大师,看来这一次比试是我们何家胜了。”何雄也恢复了之前那匪气十足的傲慢姿态,笑容满面的看向董大师,“董家炮制绝技还请董大师不吝赐教。”
赌药玉赌药玉!果真是一个赌字!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众人同情的看了一眼董大师,只能说董大师的运气太差,明明褚若筠最后一块毛料开出的是上品的冰种药玉,却偏偏是一块废料,没有一点的药性!
何家明捡起地上那废料狂笑起来,得意的看向脸色阴沉的褚若筠,张狂大笑,“褚小姐,鹿死谁手果真要到最后那一刻才能知晓!这就是我何家的运气!”
这怎么可能?褚若筠死死的盯着地上失去了药性的药玉,再听着耳边何家明那得意的刺耳笑声,褚若筠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扭曲了美丽的面容,明明就要成功了,结果却功败垂成!
董大师怔怔的看着地上的药玉,半晌之后,认命的叹息一声,这就是命吗?自己的独子意外惨死,董家炮制绝技面临失传,终于从悲痛的阴影里走出来,想要收徒将董家炮制绝技传授下去,却被何家给搅和了,难道这就是董家人的命运吗?
再次被众人给无视的陶沫不得不叹息一声的伸出小爪子,“各位,我第三块毛料还没有切。”所以何家爷孙两是不是太狂妄了,还没有到最后就笑的这么癫狂。
在场众人这才想起来还有陶沫没有算,可是看看陶沫挑选的第三块毛料,价格就有两百多万,是全场最贵的一块毛料,如果想要赌涨,还要胜过何家,那陶沫这块毛料必须给切出三百多万的药玉,这几率几乎等于零。
“我看你还真不到黄河心不死!”何家明阴冷着眼神扫了一眼陶沫,神色极尽的张狂,冷笑一声的上前,“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破坏我何家的大事。”
董大师虽然不寄希望于陶沫身上,但是却也看不到何家明如此嚣张,冷冷开口:“我们这边还有一块毛料没有切,何家这是输不起吗?”
“切就切吧,也让有些人输的心服口服!”何雄洪亮着嗓门开口,陶沫那块毛料虽然价格最高,但是品相却不是很好,否则早就被家明给选了,怎么会轮到陶沫来捡漏。
虽然众人不太好看陶沫,但是转念一想陶沫三块毛料之前两块都赌涨了,一下子众人又高昂起精神来,说不定峰回路转呢!
众人一下子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陶沫的第三块毛料上,价值两百多万的毛料足足有一米多高,半米宽,红沙皮的料子,表皮粗糙,盘踞在毛料表面上的送花也很是紧簇,看起来品相倒是不错,切出药玉的可能性极大。
但是这块毛料成本价就两百多万了,想要赌涨了,这药玉的价格至少得在超过两百多万,这就有点悬乎了,因此一般人不会选择这一块,而陶沫想要赢过何家,这药玉的价值必须到达三百多万,这就更难了。
随着切割机的轰鸣声,废料被完整的切割下来,“快看,出绿了!”围观的众人当看到那一抹绿色时,不由惊喜的喊出声来reads;。
“看这水头估计是冰地金丝药玉。”众人不由睁大了眼,随着切割师傅的动作,渐渐的,一块一尺来高的冰地金丝药玉缓缓浮现在了众人面前。
冰地金丝药玉补虚神、养精气,俗话说十滴血一滴精,冰地金丝是补精血的上品药性,陶沫这冰地金丝足足有一尺多高,水头也足,估价至少也在两百八十万以上。
“董大师你的运气还真不错,这冰地金丝也算是上品药玉。”最后胜利的何雄此刻悠哉的向着董大师宣布着最后的胜利。
陶沫这块冰地金丝药玉虽然可以估价到两百八十万,但是除去买的成本价两百二十八万,最后的利润不过在六十多万,何家之前超过一百多万,如今还差五十万左右。
果真还是输了!何家果真是有备而来!四周的众人同情的看了看董大师,此刻都有些反感张狂得意的何家人,何家行事一贯不择手段、歹毒狠戾,董大师终究被算计到了。
陶沫摸了摸一尺多的冰地金丝药玉,不可能啊?之前明明感觉这毛料里的药玉价值会更高一些,怎么会是金丝冰地?
疑惑着,陶沫慢慢的释放出脑海里那微不可查的细微精神力,而察觉到了大补之物,那细微的精神力咻一下蹿了出去红楼之黛眉倾城最新章节。
里面还有东西?陶沫快速的将手给收了回来,没有吃到补品的精神力不满的在陶沫脑海里乱窜着,痛的陶沫头微微皱了皱眉头。
“等一下。”就在何家人端着胜利姿态显摆时,陶沫指了指眼前一尺多高的冰地金丝药玉,“师傅,麻烦再进行一下切割。”
“还切?”切割师傅傻眼的看着陶沫,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对,再切两刀。”陶沫点了点头,在金丝冰地的药玉两端比划了一下,“就这样切开来,切三段。”
何家明冷哼了一声,嗤笑的看着陶沫,“你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这冰地金丝药玉,你如果不要我们何家可以出高价买过来。”
“师傅,切吧。”懒得做口舌之争,陶沫此刻更在意的是这冰地金丝药玉的中间到底藏了什么,能让自己的精神力那么觊觎,绝对是好东西。
切割师傅再次打开了切割机,咔嚓咔嚓两声将药玉给切成了三段,中间一小节不过手指长,切割师傅看向陶沫,“这一下要怎么办?擦石吗?”
“擦。”陶沫肯定的回答。
众人都感觉陶沫是傻了,这是要做什么呢?可是随着师傅不断的擦石,冰地金丝的药玉慢慢被磨掉了一层。
“天哪!这是玉髓!”眼尖的人震惊的叫出声来,不敢相信在冰地金丝的药玉中间竟然还藏着玉髓。
“真的是玉髓!快擦快擦,师傅!”一下子众人都兴奋起来了,这可是玉髓,可遇不可求,价值连城的玉髓!
慢慢的,这指头长的冰地金丝药玉被擦成了乒乓球大小的圆形,而此刻透过那白色透明的质地可以清晰的看见中间那四五毫升绿色的玉髓,莹莹闪烁着光芒,在药玉中间流淌着晃动着,勾人心魂,竟然真的是玉髓。
峰回路转!扭转乾坤!
玉髓的出现将现场的气氛直接引爆了,可是唯独何家几人脸色阴沉的骇人,到手的董家炮制绝技竟然就这么丢了reads;!这让何雄和何家明爷孙两人看向陶沫的眼神阴沉的几乎要杀人,阴森森、冰冷冷,充满了嗜血的杀机。
董大师此刻难得露出了笑容,看着陶沫手里的玉髓,古板的脸上扬起了浅笑,“好,好。”
褚若筠一方面嫉妒陶沫竟然如此好运气的切出了玉髓,扳回了劣势,但是另一方面却无比嫉妒陶沫的好运气,明明该是自己力挽狂澜!可是如今风头都让陶沫给占了,尤其是看到董大师含笑的看着陶沫,褚若筠更是嫉妒的扭曲了脸。
“依照之前的赌约,我们胜了,何家那个西南的中药材基地就归我们了。”董大师此刻算是松了一口气,之前亦未必输无疑的时候,董大师已经有了决定,他是宁可死也不会将董家炮制绝技交给何家的,只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赢了,董大师之前都做了自杀的准备了。
何雄脸色阴霾的骇人,原本有备而来,目的就是为了董大师的炮制绝技,如今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虽然何雄不会心甘情愿的将已经投资了一个亿的中药材种植基地教给董大师,但是在场这么多人,而且都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如果何雄出尔反尔违背赌约,那么日后何家想要进军中药市场几乎没有一点可能。
“董大师放心,我何家输得起!明天会有何家的律师来找董大师你商量变更事宜!”阴冷着表情,何雄冷声开口,此刻一双满是暴戾和仇恨的双眼却死死的盯着最后坏事的陶沫,“后会有期!我们走!”
何雄带着何家几人气急败坏的离开展厅,王涛一见恶人走了,顿时高兴的直蹦起来,兴奋的拉着董大师的胳膊,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董大师,他们跑了,哈哈,他们跑了!”王涛笑的肉呼呼的脸都挤成了一团,原本以为董大师输定了,谁知道最后来了一个大反转。
董大师瞄了一眼抓着自己胳膊的那肉爪子,肥嘟嘟的和猪蹄有的一拼,就这样猪蹄子手还想要学习炮制中药,简直是异想天开。
中药炮制虽然有很多不外传的技巧,但是很多时候凭借的也是手感,依靠手的灵活,王涛这一双猪蹄子想要学习炮制中药,首先得瘦下几十斤肥肉。
被董大师凉飕飕的目光一扫,王涛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放肆了,心虚的嘿嘿一笑,快速的将手给收了回来,抓了抓头,“我就是高兴,高兴。”
半个小时后,公盘给董大师的临时休息室。
“切出的两块药玉和玉髓,你若是要就留下,如果不要我可以折算成钱给你。”董大师此刻又恢复了惯有的古板孤僻模样,不过面对陶沫的态度倒是舒缓了一点,毕竟是陶沫今天力挽狂澜,解决了何家的危机。
两块药玉陶沫留着没什么用处,那玉髓却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尤其可以滋养精神力,但是陶沫根本没有两百多万来支付第三块毛料的价钱。
果真还是太穷了!陶沫一脸肉痛的开口:“董大师,两块药玉和玉髓我都卖给你。”反正有了精神力,还怕切不出玉髓吗?
“价格上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董大师对玉髓很有兴趣,不过也不会强人所难,陶沫既然愿意买,董大师价格绝对比外面要高一些。
“董大师你先给我二十万就行了,余下的钱就当我投资到何家的那个中药材种植基地reads;。”从之前卡里的几千块钱,刷一下就成了几百万的富豪,陶沫总算感觉日子可以过的舒坦一点了,但是这钱她不打算拿回来宠婚撩人最新章节。
一来是财帛动人心,今天比试的事情虽然只是在中药界内部人员流传,但是难保会传出去,一想到陶家那些人的贪婪,陶沫是宁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来陶沫日后要走的也是中药这一块,投资到了董大师的中药种植基地,既可以和董大师拉拉关系,也可以赚点股份钱。
董大师一生只专注于中药炮制,对于经营的事情他几乎从不插手,何家输掉了这个种植基地,董大师肯定会接受过来。
不过他手边的钱也不多,陶沫愿意投资也算是好事,到时候请了职业经理人来打理就行了,当然,具体的事情还必须等律师来处理。
“那也行,等事后我会让律师来找你。”董大师点了点头,并不在乎将股份卖一些给陶沫,只是想到今天陶沫的帮忙,董大师正色的看向陶沫,“不管如何,今天你保住了我董家的炮制绝技,你若是想要拜师,我可以收你为徒。”
此话一出,陶沫表情还算平静,可是一旁的褚若筠已经嫉恨的扭曲了表情,恶毒的目光仇恨的盯着陶沫,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褚若筠看似端庄美丽的脸上又快速的恢复了平静,可是眼底却是阴狠的杀机在凝聚,陶沫如果敢拜师,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将满腔的怒火和嫉恨压了下来,褚若筠面带微笑的等待陶沫的回答,就让陶沫得意一时,即使褚家不出手,何雄也不会放过坏了何家大事的陶沫,到时候陶沫一死,董大师的徒弟只能是自己!
王涛倒是一点嫉妒之色都没有,笑呵呵着胖脸,很是为陶沫高兴,他原本是医科大中药材种植系的学生,在中药这一块也挺有天赋,关键是王涛心性质朴,做事也专注,教授每一次布置下的作业。
那些生涩难懂的方子和药经,其他学生都是偷懒的蒙混过关,却只有王涛每一次都不折不扣的背诵,即使教授不抽查,王涛也从不偷懒,就冲着这一点,教授这才推荐了王涛前来董大师这里试试运气。
陶沫微笑的看了一眼面容和善的褚若筠,即使她装的再亲和,可是那眼神却依旧透露着高高在上的冷意。
就在褚若筠以为陶沫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时,陶沫却是拒绝了,“抱歉董大师,我已经有师傅了。”
话锋一转,陶沫继续道:“如果你要还这个人情的话,可不可以收王涛为徒弟。”
“什么?”饶是褚若筠一直冷静淡定,此时却也震惊的开口,不敢相信的看向陶沫,随后眼中怒火炽热的燃烧起来,陶沫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王涛直接是傻眼的愣住了,错愕的看着陶沫,随后猛地的直摇头,“这怎么行呢?这怎么行呢?”
董大师也没有想到自己愿意收徒,却被陶沫给拒绝了,心里头有那么一丝的不舒服,不过也没有度量小的生气,诧异的看着面带微笑,眼神平静透彻的陶沫,再看着忙不迭拒绝的王涛。
中药材知识这一块,王涛还是很扎实的,可是毕竟只在大学里学了四年,有些方面比不上中医世家出生的褚若筠,两人之中,董大师也的确更倾向于褚若筠,但是陶沫既然开口了,为了还这个天大的人情,董大师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王涛简直是感觉自己被五百万给砸中了,呆愣愣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那白乎乎的胖脸上满是感激之情的看向陶沫reads;。
唯独一旁褚若筠即使想要掩饰,可是那扭曲的神色怎么都压抑不住,自己堂堂褚家大小姐的高贵身份,在董大师面前伏低做小,可是到头来却被陶沫给破坏了,褚若筠猛地攥紧了拳头,刚刚压制下的刻骨的恨意再次涌进了心头。
成功膈应到了褚若筠,也算是报了仇,再揣着董大师转账过来的两百万,陶沫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公盘去找老头子,那个莫名其妙认下的师傅。
“人呢?”之前说好了在公盘后边大门口这边见,陶沫以为一过来就能看到正晒着太阳的老头子,可是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人。
正疑惑着,陶沫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却是陌生的号码,“小丫头,老头子我有点事情要突然离开,等事情办完了我会去潭江大学找你的。”
一句话之后,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传来,陶沫无奈的摇摇头,将老头子的号码给储存了起来,这才优哉游哉的往外走,不管怎么样,先将袁明那十万块钱给还了,然后买些年货过个好年。
挂断了电话,老头子目光滴溜溜的向着四周看了看,随后将手机关机,像是躲避什么人一样,迅速的向着一旁的小巷子蹿了过去。
三分钟之后。
“哎呦,你走路不长眼啊,撞死老头子我了!”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老头子吃痛的一声叫唤,看了一眼挡在面前的魁梧大汉,不耐烦的摆摆手,“今天算你小子运气好,老头子我可是善良的好人,否则我往地上这么一躺,你一年的工资都没有了。”
挡在眼前的魁梧大汉却板着脸,目无表情的继续挡在巷子口。
老头子气的直瞪眼,火大的怒骂,“你怎么回事?大过年的,我老头子不讹诈你,你倒是敢讹诈我了,快让开,我还要买年货回家过年呢!”
一分钟之后,巷子口依旧被魁梧大汉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大块头,你给我让开!”看着眼前如同山一样阻挡在路口的操权,老头子没好气的直瞪眼,明明自己很小心了,怎么还是被人给查到了踪迹。
操权面无表情的执行着军令,直到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神色极为恭敬的侧开了身体乡村小无赖全文阅读。
老头子一看到有机会了,原本看起来瘦弱的身体咻一下从操权身边蹿了出去,却有在瞬间急匆匆的刹住脚。挫败的瞪着眼前出现的男人,“你小子又是谁?”
“季老。”低沉的嗓音带着天生的冰冷,陆九铮一双冰冷的黑眸定定的看着老头子,那冷厉肃杀的气息让人明白,想从陆九铮面前逃走的可能性为零。
老头子气的直瞪眼,不满的瞅着陆九铮,却也知道逃是逃不走了,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陆九铮,五官峻冷,身材高大,一身黑色的大衣昭显着浑身冷血肃杀的气息。
“你小子又是谁?”看来离开京城太久了,自己竟然不知道京城什么时候还有这么年轻有为的后辈,一想到京城那些纨绔少爷二代们,老头子满脸的不懈,不过倒是对陆九铮印象还算不错。
“季老,晚辈陆家陆九铮。”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邋遢难处的老头子,陆九铮态度还是冷硬,不过多了一份尊敬reads;。
在京城这卧虎藏龙的地方,上了年纪的人能被尊称为一个“老”字,这就是身份的象征,不过对陆九铮而言,即使是那些跺一跺脚京城都要动三动的老一辈们,他却更加尊敬眼前的季老头,曾经被称为中医界的国手御医季石头。
“原来是陆家的老来子陆小九,被你找到倒也正常。”季老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京城水太深,关系错杂,而脾气又臭又硬被称为石头的季老头子虽然曾经出手医治不过不少的老一辈们。
但是真正让季老头还算佩服、正眼相看世家里,陆家算是一个,陆家军功起家,从祖辈到后辈都活跃在军政两界,一身傲然正气、两袖清风。
至于陆九铮这个陆家的老来子当初一出生就引起了一阵哗然,谁也没有想到陆国逾会在五十多岁又添了一个儿子。
而一直以军事化铁血教育后辈的陆国逾也一扫常态,对这个幺儿无比的宠爱,陆家几个已经成年的兄弟姐妹也是无比娇宠这个才出生都可以当他们儿子的小弟,所有人都以为陆家也将出一个纨绔子弟了。
可是谁也不知道天赋杰出的陆九铮在十多岁提前大学毕业之后,直接进了军校,这个被陆家无比宠爱的幺儿,没有养出纨绔的气息,反而从四五岁就成了面瘫脸,越长大越是冷漠,性子也极其古板,最后在十四岁就进入了军校,从此消失在京城世家圈里一直到如今。
“说吧,找老头子我有什么事?难道是陆老头身体出问题了?”季老头慢悠悠的开口,身为国手御医,能让陆九铮亲自来百泉县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堵截自己,只怕真是陆家如今的当家人身体出了问题。
“家父身体无碍,是我一个属下出现了问题,还请季老出手帮忙医治。”想到已经被逼疯的部下,想到欧阳家那些人的丑陋嘴脸,陆九铮那面瘫脸上难得出现了冷怒。
这倒是让季老头诧异了,竟然是为了一个下属来找自己?看了看陆九铮,这冷着脸的面瘫模样,一身铁血肃杀之气,季老头挫败的摆摆手,“既然如此,那就走一趟吧!”
如果不答应,季老头都怀疑陆九铮能将自己给敲晕了带走,更何况他也离开京城不少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以前孤身一人倒也罢了,如今多了一个小徒弟,怎么也要给她铺铺路子,陆九铮这个人情欠的倒是合适。
“上校。”操权看着先一步上车的季老头,恭敬的对着陆九铮行了个军礼,“等这边任务完成之后,我立刻归队。”
“嗯。”依旧是漠然冰冷的表情,陆九铮知道欧阳澜那边耽搁不起了,面瘫脸犹豫了一下,对着操权开口:“陶沫那里替我照看着,陶家主家我会亲自过去一趟。”
“是!”操权掷地有声的领下命令,不管如何,之前在百泉县公安局是打了卫家的脸,到时候卫家找不到上校,也不敢拿自己报复,只怕会迁怒到陶沫身上。
幽冷的目光向着公盘的方向看了看,陆九铮大步向着汽车走了过去,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冷声开口:“到了潭江市停留半个小时。”
虽然时间等不及了,欧阳澜那里继续要医治,但是陆九铮终究不放心陶沫,还是徇私了一回,决定在潭江市停留半个小时。
后座的季老头眼睛一亮,不由笑道:“你不说老头子我都忘记了,我也还有点私事,到了潭江市先去陶家一趟,我那个小徒弟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副驾驶位置的陆九铮神色不变,从查到了季老头的行踪之后,他强行要收陶沫为徒弟,甚至带着陶沫在公盘逛了几天的事情,陆九铮都查的清褚明白reads;。
他原本也打算去陶家,虽然有操权照应着,但是操权在部队里,消息肯定没有陶家主家灵通,更何况年后开学陶沫就要回到潭江大学,有陶家主家照应着更方便。
四十多分钟之后,挂着军牌的越野车直接停到了陶家院子里,看到车门打开,事先得到电话通知的陶家家主的陶靖之立刻迎了过去。
“陶家主,老头子我今天贸然登门,实在是有事相求。”季老头哈哈大笑几声,向着陶靖之走了过去,看面相这陶靖之倒不错。
“季老说笑了,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陶靖之之前接到电话很是诧异,潭江市毕竟只是一个五级城市,而国手御医季老那可是京城任何世家都奉为座上宾的人物,若是能得到季老一个人情,陶家那些野心勃勃的人,直接可以打压下去了。
迎着季老头向正厅走了进去,陶靖之打量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司机,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那种魁梧健硕的满含力量的体魄,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可是真正让陶靖之诧异的是陆九铮仙家地主婆全文阅读。
比起之前的司机,陆九铮看起来太有压迫力,面瘫着冰冷的峻脸,一双凤眸冷厉而无情,虽然气势收敛,可是在肃杀冷血的气息之中却又透露出世家子弟的冷傲和尊贵,这个男人一看就绝对不是普通人。
陶靖之转念一想,或许正是这个冰冷气势的男人找到的季老,京城果真是卧虎藏龙,即使陶靖之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最看好的儿子陶野比起陆九铮却是差太多了,在陆九铮的身上已然可以看到上位者才有的强大气势,而陶野他们却还是在成长中的后辈。
“陶家主不用客气了,我今天过来主要就一件事。”季老头也知道陆九铮在等着自己回京城救人,也不和陶靖之寒暄了,直截了当的开口:“我收了一个小徒弟,是陶家旁系的一个小丫头,想必陶家主是不知道的,陶沫那丫头如今也算是无父无母了,那些长辈一个一个比周扒皮还要毒,所以老头子我就请求陶家主多照应照应那丫头。”
“陶沫?”若是其他旁系的人,陶靖之的确不可能知道,但是陶沫他却是知晓的,这会不由一愣,忽然明白为什么三叔公很喜欢陶沫那性子,原来陶沫背后竟然还有季老这座大靠山。
“季老您请放心,陶沫的事情即使您老不提,我也准备将她收为养女。”陶靖之这倒不是说漂亮话,因为陶野如今算是残废了,陶家那些人都蠢蠢欲动,陶靖之明白自己不可能一辈子护着陶野的。
从三叔公的口述中,陶靖之也的确很欣赏陶沫的性格,原本打算等她开学回到潭江之后,再接触接触,若是没有什么问题,陶靖之打算收陶沫为养女,等日后自己死了,也算给陶野找一个靠得住的人照顾着。
季老从说出陶沫是自己徒弟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在观察陶靖之,发现他虽然震惊诧异,但是神色里却是一片坦然,完全没有想要利用陶沫的意图,这让季老头更加放心了。
“这样也不错,如今算来我和陶家主你也算是一家人了,陶沫那丫头交给你照看着,我也就放心了。”季老头高兴的大笑起来,看来除了陶沫那些家人太过于畜生之外,陶家主家这边还算是不错的,“听说你儿子腿有点问题,等老头子我回谭江市了给他看看。”
陶靖之也没有想到季老能如此高看自己,甚至主动开口给陶野医治,陶靖之俊逸的脸庞上也不由露出了喜悦之色,激动万分的致谢,“如此就多谢季老了reads;。”
“陶家也算是不错,我去转转,陆小子,你有事先去忙,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再走。”季老头很是满意陶靖之的态度,见过太多太多阿谀奉承的人,陶靖之这样坦荡的,反而让季老头喜欢。
陆九铮站起身来,看着已经向外走去的季老头,深沉的目光向着陶靖之看了过去。
“季老,您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精明的发现陆九铮有话和自己单独说,陶靖之不由的停下脚步。
已经出门的季老头也不在意,他原本就随性的很,此刻更是头也不回的就对着身后几个人摆摆手,“不要照顾,老头子我就随便转转,人跟着我还不习惯。”
负责开车的司机收到陆九铮的指示,快步走了出去,远远的跟在季老头的后面,也算是一种保护,陆九铮这才正色的看向陶靖之,“陶家主请坐。”
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之前陆九铮只是沉默的坐在一旁时,陶靖之还没有感觉到这么大的压力,此刻和陆九铮面对面,那扑面而来的强大气场让陶靖之都有些的不适应。
“关于陶沫的事情,我有些事要告知陶家主。”陆九铮低沉的声音冷漠在正厅里响起,季老头之前和陶靖之说话时,多少还有些的客气,可陆九铮一开口却是那种属于军人的命令式。
“请说。”陶靖之也凛然了脸色,只是不太明白,陆九铮为什么单独要和自己谈论陶沫的事情,难道有什么事是季老不方便说的?
“钱家钱泗铭和陶沫有过摩擦,不过一个钱家想来陶家主可以应付。”陆九铮沉声开口,虽然他也相信陶沫不会吃亏,但是却终究不放心,“之前卫家卫仲霖和我发生过冲突,或许会迁怒到陶沫身上。”
“卫家?”陶靖之微微一愣,卫家卫仲霖在百泉县公安局被人给狠狠教训一顿的事情,陶靖之也收到了风声,不过因为卫家的保密,陶靖之查到的事情并不多,这会才算明白过来,原来打了卫仲霖的人是陆九铮。
一个钱家,陶靖之还不放在眼里,至于卫家,若是之前,陶靖之也不会怕,毕竟陶家和卫家也算是势均力敌,但是因为陶野的受伤,陶家内部那些人起了二心,如今要和卫家抗衡,只怕会有人拖后腿。
“在公盘上,陶沫和东南省何家也有些的冲突,或许还会有京城褚家插手。”再次接着开口,陆九铮想到陶沫竟然拒绝了董大师的收徒,而是让名不经传的王涛成了董大师的徒弟,驳了褚若筠的面子,只怕褚家不会善罢甘休。
何家是黑帮起家,行事毒辣、不择手段,何雄和何家明这爷孙两人肯定会报复到陶沫身上,这算是明着报复,京城褚家一直标榜着高姿态,可是陆九铮明白陶沫坏了褚若筠的事,褚家肯定会报复,而这种报复则是暗地里的,更让人防不胜防。
陶靖之以为自己已经够冷静了,到了他这个岁数,即使天塌了,也是遇事不惊的,可是听着陆九铮的话,陶靖之表情狠狠的扭曲了一下,陶沫那丫头也太会惹祸了,而且惹上的人一个比一个强大。
钱家:陶靖之可以对付,卫家:陶家也有抗衡之力,可是何家那可是东南省一等一的家族,陶家根本无法抗衡,那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差距。
而最后一个竟然是京城褚家!陶靖之嘴角抽了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招惹这么多的仇家,陶沫那丫头真是独特!(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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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62章 陷害陶沫
陆九铮看着表情纠结的陶靖之,虽然他脸色有些的复杂,但是却并没有出尔反尔的置陶沫于不顾,陆九铮倒是有点的满意龙渊成神记最新章节。
“何家如果来人,你可以联系操权,何家的人交给他处理就行。”冷沉的声音响起,陆九铮将写有操权联系方式的名片递给了陶靖之。
白色的名片很简单,只有操权的名字和手机号码,但是陶靖之知道在县公安局打了卫仲霖的人就是这个操权,937部队的副团长,按理说以卫家在潭江市的势力,即使不能将操权直接从部队撸下来,但是至少也能让操权吃不完兜着走。
所有潭江市的人都在观望着,当时在卫家收到卫仲霖被打的消息之后,立刻就暴怒了,这不单单是为了报复,也是为了挽回卫家的脸面reads;。
可惜从事发到现在,事情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操权依旧好好的待在部队里,这说明了什么?潭江市所有人都明白操权背景强硬,卫家根本捍不动对方,所以卫仲霖这打了,卫家只能吃下这个闷亏,捏着鼻子认了。
“我会紧盯着潭江市这边的动静。”陶靖之认真的开口,“何家如果来人了,我会通知操团长的。”
何家是黑帮起家,若是要报复陶沫,必定会派人过来,而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玩命之徒,陶家名声也不好的,也涉黑,但是和何家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何家的人,陶靖之无法对付,只能交给操权来处理。
陶家在潭江市也算是臭名昭著,做的都是地下生意,但是涉黑的陶家在情报这一块的确灵通,有陶家盯着,再加上陶沫的身手也不简单,陆九铮倒不太担心了,至于褚家?
何家要出手肯定是明着来,褚家要动手只会暗着来、借刀杀人,让人防不胜防,陆九铮沉了沉面瘫脸,随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从陶靖之手中拿过刚刚给他的操权的名片,刷刷的写下了两个名字和两个联络号码。
“这是?”陶靖之再次接过名片一看,整个人都震住了,名片背面的第一个名字赫然就是南江省省委书记毕昀的名字和他的私人联系号码,第二个名字陶靖之则是一点没听过。
“最后这个是杨杭的联络方式,如果褚家暗自动手,你可以联系杨杭,他会转告给我。”陆九铮出任务的时候基本和外界是断绝联系的,可是他也担心若是陶沫这边有什么事需要联系自己,却有找不到人,所以这才将自己的警卫官杨杭的联系方式留了下来。
作为从小就当做陆九铮部下培养的杨杭和陆九铮是一起长大的,一起入学一起进入部队,如今杨杭是陆九铮的警卫官,负责处理陆九铮一切的私人事情,算是他的机要秘书,即使联络不上陆九铮,杨杭也可以全权处理陆九铮的事情。
直到陆九铮交代完毕离开了正厅,看着那远去的黑色身影,陶靖之又看了看手里头写着三个名字的名片,能直接写下南江省一把手的私人联络号码,而且态度如此的平淡,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只怕不简单。
陶沫那丫头闯祸的本事一流,结交贵人的本事也是一流!总算是回过神来的陶靖之不由的摇头苦笑起来,真到了何家和褚家那个层面的问题,真不是自己能控制、解决的了,如此一来,他倒是真的想要见见陶沫了。
季老头正在陶家的花园里闲逛着,倒是很喜欢陶家这四季园林的设计,尤其是那些太湖石,看来陶家的底蕴也不算太差。
“季老,我们可以走了。”一直跟在一旁的司机看向不远处站定的陆九铮,随即提醒着欣赏假山怪石的季老头。
“陆家小子,你的事情不用办了?”季老头转身向着陆九铮走了过去,虽然时间紧急,救人如救命,但是陆家小子之前打算在潭江市停留半个小时,分明是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可以走了。”冷沉的声音简短利落,陆九铮看向季老,“这边请,欧阳澜的事情还请季老出手。”
“知道了,知道了,不见到病人老头子我怎么答应你?”没好气的一瞪眼,季老头不满的率先迈开步子,懒洋洋的开口:“我只是医生,不是神仙,先回京城看到人再说。”
一行人在陶家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除了陶靖之,陶家其他人收到消息知道陶家有贵客上门,家主亲自接待时,立刻都赶了过来,可惜贵客却早已经离开了,至于来的人是谁,陶靖之这个家主不开口,其他人即使气的牙痒痒却也没有办法reads;。
陶沫在药材公盘的七天结束之后,再次向着袁明的药店走了过去。
“陶沫?”袁明放下手里头的药材,目光复杂的看向进门的陶沫,洪彩彩爬了钱泗铭的床,袁明原本以为可以搭上钱家的关系,尤其是洪彩彩怀孕了。
可是谁曾想才一个多月的孩子被陶伟韬给生生打的流产了,而洪彩彩也被发现了感染了艾滋病,生生断了嫁进钱家的可能性,所以此番看到陶沫,袁明面带笑容的打了招呼,可是眼底深处却是阴狠的仇恨。
“今天前来是归还袁叔你借我的十万块钱的,还请袁叔打个欠条。”陶沫从背包里拿出十沓人民币,一沓一万,正好十万,归还之前公盘的时候袁明借给自己买药材的钱。
袁明虽然也算有钱,但也只是在百泉县,拿到潭江市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公盘之后的赌药玉,袁明根本没有参加,再加上消息也被内部封锁了,所以他是完全不知道陶沫从哪里弄来的十万块钱。
“这有什么可急的总裁旧爱不放手全文阅读。”将复杂的情绪隐匿下,袁明笑呵呵的看向陶沫,明明还是陶家那个倍受欺辱的小丫头,却让袁明莫名的有种危机感。
袁明眼神暗了暗,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之前已经决定将陶沫给打压下去,如今再加上彩彩的仇恨,袁明将恨意压下,用印钞机点数着钱,“正好十万,这是收条。”
“嗯,那袁叔我先走了。”陶沫瞄了一眼药店,没有看见之前在公盘上买的沉香,也对,沉香价格昂贵,袁明必定是小心收藏了。
袁明若是不针对自己,陶沫也不会主动出手,但是如果袁明做了初一,陶沫就敢做十五,到底谁坑了谁,谁算计了谁,且看最后。
目送着陶沫离开了药店,袁明将十万块钱收了起来,一下子手边就有这么多钱,这个陶沫年纪不大,还真是不能小看。
之前晏黎曦就开了药店和自己抢生意,虽然晏黎曦目前还没行动,但是袁明有种直觉,晏黎曦是冲着自己来的,如今再多一个陶沫。
自己垄断百泉县的药材生意,可是如今却被人一而再的挑衅,这个风声一旦传出去,袁明可以肯定自己在百泉县药材的垄断势必要被打破,会有接二连三的人都来收购药材,想要分一杯羹。
所以陶沫必须得狠狠打压下去!杀鸡给猴看,陶沫被算计也只能怪她心太大,敢和自己抢生意!袁明眼眸沉底阴沉狠戾下来,晏黎曦来路不明,底细到现在也没有摸清褚,袁明不敢贸然对他下手,陶沫却刚好撞枪口上了,只能怪她倒霉了!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袁明沉声开口:“段富,是我,有件事需要你出面,放心,不是大事……嗯,对你去陶家看望陶伟韬,顺便一提就可以了,陶家人势必会出手,事成之后我给你一万的酬劳。”
将手机放在了柜台上,袁明阴森森的勾起嘴角冷笑起来,有什么比陶家人向药监局举报陶沫更有效果呢?卖假药材可不是小事,陶沫不死也要脱层皮。
年底了,家家户户都忙了起来,院子里挂满了咸鱼腊肉香肠,家庭主妇也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大清扫,唯独陶家今年过年的气氛却显得格外的低迷。
“妈,你话说的轻巧,现在年末了猪蹄都二十多一斤了,家里哪还有钱?”大伯母阴阳怪气的冷哼着,不停拍打晒在外面的棉被,像是拿谁在出气一样reads;。
五十万的死亡赔偿金没有了,还能过什么好年!一想到陶沫那个贱人,大伯母就恨的牙痒痒,用力的拍打着晒外面的棉被,可是陶沫如今光棍一个,死活不怕的,大伯母也拿陶沫没办法!
陶奶奶干瘪着满是皱纹的老脸,这段时间看起来憔悴了很多,阴沉着眼神,整个人显得更加的刻薄,不满的看了一眼大伯母,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给伟韬买点猪脚补补。”
大伯母一把将钱给夺了过来,一想到如今躺在床上腿又重新接上,可是关键是断了子孙根的陶伟韬,大伯母眼神愈加的阴冷,透着刻骨的仇恨,不甘心的开口:“妈,我们就这样放过陶沫那个贱人了?”
一提到陶沫,陶奶奶眼睛里都迸发出仇恨的火光,扁平的嘴唇快速的开骂:“那个搅家精的小贱货,和她那个不要脸的婊子妈一样不得好死!害了我的大孙子!这个贱人就该被阎王爷给抓取抽筋扒皮下油锅!”
之前在陶老三的饭店里,陶伟韬被一群小混混给打的断子绝孙了,陶老三的饭店也被砸的稀巴烂,陶建裕倒是报警了,原本想要走走关系看看是得罪了什么人,结果从殷队长那里知道陶伟韬是得罪了钱泗铭,是钱少亲自下了命令,夏飞派人打伤了陶伟韬。
原本叫嚣的要如何去报复的陶家人顿时蔫了,陶老三一家也只能认栽,自己出钱赶在年底将饭店重新给装修一下,陶伟韬在医院住了两天之后。
陶大伯不死心拿了两万块钱带着陶伟韬去了市一级医院检查,可是医生的诊断结果都一样,陶伟韬的子孙根被外力伤的太严重,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性,算是彻底断子绝孙了,在市医院住了三天也就回到了陶家,这一前一后的检查住院就花了上万块。
“骂的再狠有什么用,陶沫不还是不痛不痒的。”大伯母愤恨的拍打着被子,忽然转身,阴厉的眼神紧盯着陶奶奶,“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么便宜了陶沫那个贱人!”
陶奶奶刚要开口说什么,忽然一辆黑色汽车停在了陶家大门外,自从陶伟韬得罪了钱泗铭被打的断子绝孙之后,陶伟韬那帮子狐朋狗友立刻就和他划清了界限,根本不可能有人来看望陶伟韬。
陶奶奶和大伯母在家将那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又一遍,这会突然看到门外的车子,不由的诧异。
“这是伟韬家吧?”段富笑呵呵的从驾驶位上走下来,打开后备箱拎出一袋一袋的补品和水果。
“您是哪位,是来我家伟韬的吧?怎么还这么客气的带东西来了。”大伯母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连忙走过去将段富手里头的礼品都接了过来,一面假嘴的客气,“人来了就行,还带什么东西,让你破费了。”
没见过这么眼皮子浅的人,段富虽然不屑大伯母那贪婪的嘴脸,不过因为别有目的,倒也笑着回答:“我听说伟韬受伤而来,前段时间出去了今天才得空,这不就过来看看。”
“伟韬就在房间里,我领你过去。”这些东西加起来至少四五百块钱,大伯母声音都响亮了几分,将段富给领到了陶伟韬的屋子里。
自从知道洪彩彩爬了钱泗铭的床还怀了野种,陶伟韬一怒之下将人给打的流产了,自己倒是痛快了,可惜随后就被钱泗铭给报复的断子绝孙了,陶伟韬整个人从过去那种混不吝的小混混变成了此刻浑身阴沉的状态reads;。
“你来做什么?”眉头一皱,陶伟韬阴冷着一双眼,凉飕飕的看着进来的段富,百泉县就这么大,陶伟韬自然是认识段富的,但是段富已经人到中年,遇人就是一副谄媚的小人嘴脸,陶伟韬这批人从来都是看不起段富的总裁的逃离恋人全文阅读。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来看看你。”反手将门给推上,但是却故意留了一条缝隙,段富并不在意陶伟韬的冷脸,拿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身体怎么样?现在的医院很坑人,如果西医不行,你可以去看看中医。”
“你有这么好心?”阴冷着一双眼,消瘦了很多的陶伟韬此刻看起来表情愈加的阴森吓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断了子孙根,声音倒是清脆了一些,头发有点长,再加上接二连三的住院,人清瘦了很多,此刻整个人看起来阴柔诡异。
段富倒是有几分诧异,陶伟韬这个没脑子的二世祖今天竟然也长脑子呢?难道是病一场,人倒是清醒了?
不过想到此行的目的,段富笑了笑继续开口:“你堂妹现在混的真不错,据说要回了陶老三那门面,打算开一个药店,听说在药材公盘上还进了十多万的中药材,说不定陶沫有点门路,认识一些中医。”
“你说陶沫进了十多万的中药材?”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陶伟韬阴森森的眯着眼,如果不是陶沫这个贱人,洪彩彩那个荡妇怎么会爬上钱少的床,自己又怎么会因为殴打洪彩彩而被钱少报复!
越想越恨,陶伟韬表情狰狞的扭曲着,忽然转过头看向被吓到的段富,不由诡异的咯咯笑了起来,“说吧,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这男人断子绝孙呢难道真的向人妖发展了?段富看着明显阴柔的陶伟韬,浑身一个哆嗦,以前那就是个粗话满嘴吊翻天的浪荡子,这会却能翘着兰花指,这变化也太吓人了一点!
“怎么不想说?门在那边,好走不送!”陶伟韬哼了一声,翘着兰花指拨了拨额前过长的刘海,斜睨了段富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段富今天过来肯定别有目的!
“其实也没什么,陶沫这不开的是药材店,挡了别人的生意吗?”段富也不打算寒暄什么了,开门见山的继续道:“她这药店如果开不下去,事后对方会给你两千的酬劳。”
陶伟韬虽然恨钱泗铭,却也只敢放在心里仇恨着,对陶沫的恨意倒是丝毫不减,如今可以报复陶沫,陶伟韬冷笑一声,“五千,少于五千不行。”
一家子的贪财鬼!段富想到大伯母那嘴脸,再看着狮子大开口的陶伟韬,更是不屑,“不行,五千太多了,最多三千。”
“四千,我保证陶沫那贱人的店开不下去!”陶伟韬再次抬价,陶沫那贱人难怪舍得将五十万的死亡赔偿金给弄没了,原来自己手里头握着这么多钱!
段富实在是不想和动作阴柔的陶伟韬纠缠下去,一咬牙就答应了,“好,就依你,四千!事成之后钱就给你,最好是在这两天就成事,陶沫那还有不少中药材,价值十万,到时候我有门路给销出去,我们再细说。”
段富之所以愿意跑这一趟腿,不仅仅是因为袁明给的一万块的酬劳,段富还盯上了陶沫手里头这批价值十万的药材,到时候转手卖出去,不说多一两万是肯定能到手的,再加上之前袁明答应给的一万,就算给了陶伟韬四千还余下六千,不管如何,两万多块钱是到手了。
离开之前,段富将陶沫那十万块药材里有假药,尤其是那五味子绝对是假药,五味子味甘,对治疗心悸失眠很有药效,至于到底要怎么运作,那就看陶家人的了reads;。
段富忙不迭的离开之后,在门外偷听的大伯母和陶奶奶再也按耐不住的冲进了陶伟韬的卧房,尤其是大伯母一脸的愤怒和仇恨,杵着腰就怒骂起来,“陶沫那个贱人!竟然还有这么多钱!还不知道是怎么赚回来的!”
“这个小贱人难怪有钱坐高铁回来!”陶奶奶满是皱纹的刻薄老脸上迸发出贪婪的光芒,十万块的药材!说不定陶沫那个小贱人手里头还有更多的钱!
“好了,妈,奶奶,现在关键是怎么将这钱给弄回来!”陶伟韬阴森森的笑着,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小腿,仇恨在眼中翻滚,陶沫这个贱人既然不仁,就不要怪自己不义!
陶奶奶第一反应就是去陶沫那里打滚撒泼去要钱,可是想到陶沫那强硬的态度,甚至生生的将陶伟韬的腿给打断了,还将大伯母的额头给弄出一道口子,陶奶奶顿时就蔫了。
陶奶奶破口就是贱人野种婊子的乱骂一通,不能用孝道压制陶沫,陶奶奶根本拿陶沫没法子,毕竟她现在不像过去那样逆来顺受,不管怎么打骂屁都不放一个。
大伯母也想到了这一点,和陶奶奶对望一眼,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咒骂着陶沫,咒骂着跑走的周素纹和死去的陶平海,直到陶大伯回来吃晚饭,这才消停下来。
陶大伯这段时间足足老了十岁!五十万没了,唯一的儿子被打断了腿不说,如今更是坏了子孙根,从此断子绝孙了!这让陶大伯整天都阴郁着脸,一天要抽掉三包烟,还要忍受太奶奶和大伯母对陶沫的辱骂和诅咒,连个清静都没有。
而且陶老三一家对陶大伯也没了好脸色,毕竟因为陶伟韬的牵累,陶建裕的车子要修不说,陶老三的饭店重新装修一下至少要十万块,陶老三一家找陶大伯要不到赔偿,自然不会再给他好脸。
“好了,闭嘴!”陶大伯没好气的对着不停咒骂的大伯母怒斥一声,阴沉着脸,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这才开口:“伟韬,你说段富平日里和袁明走的近?”
“什么叫走到近,不过是袁明手底下养的一条狗而已!”陶伟韬不屑的冷哼一声,袁明做的药材垄断的生意,可是他怎么能垄断?还不是靠些不上台面的手段,而这其中就少不了段富的出手。
“那肯定是袁明要对付陶沫那贱人了?之前因为我家伟韬的关系,袁明才会让陶沫开这一家药店,洪彩彩那个贱人敢给伟韬戴绿帽子,我们和袁家现在也是仇人了,袁明肯定要出手对付陶沫那小贱人了云沉全文阅读!”
大伯母自认为了解事情的经过,还不忘夸奖陶伟韬,只可恨洪彩彩那荡妇红杏出墙,否则袁明看在伟韬的面子上,肯定会让陶沫继续开下去,活该陶沫那贱人被打击报复。
陶大伯实在懒得理会蠢的像头猪的大伯母,抽着烟眯着眼思索着,袁明的名声,陶大伯清褚的很,他让段富来找伟韬,让陶家出手,不过是为了打击陶沫,要垄断整个中药材的市场。
但是与陶大伯而言,虽然陶伟韬和洪彩彩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仇恨,但是和袁明这个舅舅不算是仇人,更何况这件事双方都有利,袁明利用陶家出面弄垮陶沫,而陶大伯打的则是那十万块药材的注意,即使贱卖给了袁明,也能卖到七八万。
陶沫知道袁明肯定会出手,但是却不知道他会将陶家人给搅和进来,一大早陶沫正在检查摆放蛇皮袋里的药材,玻璃门外,陶奶奶和大伯母两人来势汹汹的走了进来reads;。
陶沫放下手里头的药,面色平静的看着如同鬼子进村一般冲进来的两个人,挑了挑眉梢,来者不善!
“你说都念到书壳子上去了吗?看到我和你大伯母不知道叫人吗?”陶奶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板着刻薄的满是皱纹的老脸,阴森森的瞪着陶沫,“你大堂哥被你害的还断了腿躺在家里,你这个小贱人以为躲着就没事了吗?”
大伯母这一次一反常态的没有帮着陶奶奶辱骂陶沫,一双眼冒着绿光瞅着摆放在屋子里一袋子一袋子的药材,这可都是钱那,据说买的时候陶沫这个贱人花了快十万块钱了,这要是转手卖出去,*万是肯定到手了。
将大伯母那贪婪的表情收入眼中,陶沫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看来是冲着这些药材来的,可惜陶沫不是逆来顺受的原主,看着还骂上瘾的陶奶奶,“奶奶如果你要继续骂,那就请出去吧,我不招待了。”
“你这个小贱人,我是你奶奶,你敢赶我出去?”陶奶奶嚣张了一辈子,哪里受得了陶沫的冷脸,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妈,正事要紧。”大伯母拉了拉骂上瘾的陶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骂了陶沫这贱人也不多长一块肉,还是将这些药材弄到手更重要。
陶奶奶瞪了一眼大伯母,自己难道不知道正事要紧吗?陶奶奶刻薄着一张老脸,趾高气昂的看了看陶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既然你这里有这么多的药材,我这里有张治疗失眠的方子,正好缺一些药材,你给我配齐了,多配几副!”
果真是冲着这些假药来的,陶沫接过方子扫了一眼,的确是治疗心悸失眠的,也适合老年人服用,而其中用的最多的一味药材就是五味子。
如果拒绝了,陶沫明白以袁明的为人肯定还会再次出手,既然如此,何不趁着过年前直接解决,也好过一个安稳年。
“这方子里我只有两味药材有,一个是五味子,一个是玄参。”陶沫刚一说到五味子,就见陶奶奶和大伯母表情一变,嘴角笑意加深,指了指一旁的袋子,“这就是五味子。”
“你去拿玄参,多拿一点啊!”大伯母催促一声,看到陶沫一转身,就和陶奶奶两人迫不及待的在袋子里抓了起来,将棉袄两个口袋都塞满了五味子,至少塞了两三斤。
中药方子里一般药材用量多的也就几十克,陶沫拿了一小把玄参,估计有半斤了,转身看着一脸得意的陶奶奶和大伯母,余光扫了一眼掉地上的五味子,想来她们是偷拿了不少,“这就是玄参,其他的药材要去其他店配。”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陶奶奶一把抢过玄参,和大伯母也不停留,快速的转身走了过去,一路走,那塞满口袋的五味子还不停的掉了出来。
季老头的这五味子并不算是假药,只不过是野生的葡萄,一般制假的药商是将野生葡萄染了色充当五味子,这化工染料对人体自然有害,可是季老头这野生葡萄外面不是化工染料,而是用紫苏叶熬化了之后,加入老冰糖和野生葡萄。
紫苏叶有润肺止咳的功效,加上老冰糖和野生葡萄,却是润肺止咳的一个偏方,季老头之所以看上陶沫,就是因为她眼尖,一眼认出这五味子不算是假药之外,反而用假的沉香坑了袁明。
陶奶奶和大伯母得逞之后,从袁明那里又将其他的药材给配置齐全了,这才满脸得意的回到了陶家。
“这药你去熬了然后倒掉,明天我们就去找陶沫那个贱人reads;!”陶奶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总算感觉舒坦了一点,一想到可以讹诈到陶沫,陶奶奶刻薄的老脸笑的像朵菊花似的,“这剩下的五味子,记得包起来放好,这可是铁打的证据!”
大伯母这会也是精神十足,卖假药可是要判刑的!陶沫那贱人害了伟陶,这一次弄不死她!看了看陶奶奶,大伯母开口:“妈,为了以假乱真,今天三顿的药肯定就倒掉了,明天一早的那一顿你多少喝一点,反正是治疗心悸失眠的,我从袁明那里买了真的五味子,到时候放进去一起熬,不会伤身的。”
没病谁愿意喝中药,是药三分毒不说,还苦的厉害,但是陶奶奶这段时间的确睡的不好,看到大伯母手里头真的有一小包的五味子,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那你给我注意一点,别放错了,否则我饶不了你。”
“妈,你放心吧,我还能害了你?”大伯母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低下头目光诡异的闪烁着,反正也吃不死人,不过是为了更逼真,否则送到医院一查,什么事都没有,怎么能用假药的事情搞死陶沫那贱人呢?
第二天一大早,是难得的好天气,暖暖的阳光吹散了清晨的雾气,陶家村早起的人都忙着将棉被抱出来晒晒潮妃倾城之王爷留步全文阅读。
“妈,你和罗娥先过去,一会等你打了我电话我立刻就过来。”陶大伯这会倒是精神了不少,等陶奶奶一闹起来,陶沫一旦被抓走,就可以顺势将十万块钱的药材从店里给搬走,然后直接卖给袁明,至于想要分一杯羹的段富,陶大伯冷声一笑,这是陶家的事,段富想插一脚可没那么容易。
“行,我知道了。”陶奶奶信心十足,她就不相信了,自己还弄不过陶沫那个小贱人!
大伯母将冒着热气的中药端了过来,笑着递了过来,“妈,你先喝了,我加了不少蜜糖,一点都不苦。”
为了能讹诈到陶沫,为了那十万块钱的药材,陶奶奶一仰头,咕噜咕噜将一碗中药给灌了下去,枯树皮般的手抹了抹嘴角残余的药渍,“走吧。”
大伯母将空碗放到了一旁,看了看神色正常的陶奶奶,没事,没事,最多就是病一场!这样才能成功的讹诈到陶沫,如今陶沫这个小贱人可不像以前那样好欺辱糊弄了,不弄点真病出来肯定搞不死陶沫那小贱人!
年底了,镇子上显得格外的热闹,街道两边不少贩卖炒货的,大红的对联在店铺门口飘荡着,一眼看去满眼都是过年的喜庆。
“陶沫,你这个杀千刀的小贱人!狼心狗肺的小野种!”凄厉的叫骂声愤怒的响了起来,哐当一声,陶沫一楼门面的玻璃门被陶奶奶拿在手里头的青砖给砸碎了。
哐当一声玻璃门破碎的巨响声吸引了四周的人,陶奶奶拍着双腿嚎叫起来,“你这个要害了亲奶奶的小畜生!你不得好死啊!”
“妈,我就说陶沫这个贱人不安好心,你看你还不信,你的命都要被她给害去了!”大伯母紧跟着怒骂起来,一手杵着腰,一手指着陶沫,唾沫横飞的叫骂着,“你这个小贱人还有脸出来!”
因为陶老三的饭店离陶沫这边很近,陶老三听到吵闹声赶过来一眼就看到泼妇骂街的大伯母,眉头一皱,不详的感觉涌了上来,“这是怎么了?”
“老三,你来的正好,妈的命都要被陶沫这个小贱人给害了!”大伯母一把抓住陶老三的胳膊,恶狠狠的对着陶沫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凶狠着表情,放大声音叫骂着,“妈被陶沫害的瘦了十几斤了,夜里都睡不着,你大哥将妈送医院之后,医生给开了方子reads;。”
见四周众人都竖着耳朵在听,大伯母对着陶奶奶使了个眼色,继续噼里啪啦的开口:“妈看陶沫这里有许多中药材,就想着省一点钱,谁知道这个黑了心肝的小贱种,卖的竟然是假药!妈喝了之后上吐下泻。”
缓了一口气,抹了抹根本没有眼泪的脸,大伯母恶狠狠的对着陶沫怒骂,“我们还以为妈是受凉了,结果今天早上妈喝了药,脸色发白的直吐,我和你大哥这才感觉不对劲,将陶沫的药拿去给人一看,这个天煞的小贱人,竟然卖假药,卖假药害她奶奶的命啊!”
话音落下之后,大伯母恶狠狠的将一大包中药材向着陶沫砸了过去,“你这个良心被狗吃的了小贱人!你竟然敢卖假药,害人命!你不得好死!”
四周围观的人只当是寻常的家庭纠纷,哪里知道这竟然牵扯到了卖假药,而四周的街坊邻居倒是知道陶沫从药材公盘那里买了不少的中药材,只是没有想到竟然都是假药,这假药可是会要人命的。
陶沫看了看散落在地上十来味的中药材,自己之前拿的玄参赫然在列,至于那一颗一颗的五味子,陶沫仔细看了看还是季老头那染了紫苏叶的野生葡萄,余光扫过人群里的袁明,看来他是打算借刀杀人了。
“哎呦,我的肚子!”陶奶奶应景的一声惨叫,双腿一软的瘫软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肚子不断的发出痛声,一手指着陶沫凄厉的骂着,“你这个没良心的小贱人,你要害死我啊,我可是你亲奶奶,从小将你养大的奶奶!”
“快叫救护车!”
“这年纪一大把了,吃了假药可真是要人命了!”
“报警报警!卖假药的都可不能轻饶了!”四周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起哄的叫喊起来。
大伯母也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陶大伯的电话,装的倒是挺像,“平江,快过来,妈肚子又痛了,你快过来啊,这要出人命了啊!”
陶老三皱着眉头看着装的似模似样的大伯母,不知道她又打算怎么闹腾,原本以为陶奶奶也跟着做戏,看着瘫软在地上又哭又嚎的陶奶奶,那不停怒骂的刻薄模样,哪里像是吃错了药病重的样子?陶老三感觉头都大了。
陶大伯来的很快,推开围拢的人群,古板的老脸严肃而愤怒,“还,闹什么?快将妈送医院去!”做戏要做全套!
“哎,我这就来!”大伯母瞄了一眼人群里的袁明,见他点了点头,就知道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不需要自己出面了,和陶大伯一起扶着哎呦哎呦叫唤的陶奶奶,“老三,你还傻愣着做什么,快送妈去医院。”
陶老三现在看到陶沫都有点怕了,从陶沫寒假回来,陶家就被闹的鸡飞狗跳,先是丢了五十万的死亡赔偿金,然后这门面房也被陶沫给要走了,陶伟陶这会还断了腿躺在家里,更重要的是陶伟陶子孙根被打坏了,算是断子绝孙了。
陶老三家也是损失不少,陶建裕的车子送去修了,饭店被一通打砸,这装修费几乎要十多万,这么一算下来,陶老三是真的怕了看起来平静静静,却搅和的陶家鸡犬不宁的陶沫。
陶奶奶被大伯母和陶老三给搀走,据说送医院去了,陶大伯留下来等警察过来,袁明也安排好了人,药监局那边打了招呼,这不一接到群众的举报就过来了,刚好和殷队长的警车同一时间到达了现场。(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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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63章 奶奶之死
“怎么又是陶家的事一世魔尊全文阅读!”殷队长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之前他多少有些的同情陶沫,陶家人太贪得无厌了,后来经过卫仲霖那事,殷队长这会再看上跳下窜的陶家人,冷嗤一声,不做就不会死说的一点不错!
“怎么回事?谁涉嫌卖假药?”药监局一个田主任粗声粗气的喝斥着,啤酒肚、秃头顶,一副油光满面、脑满肠肥的高傲模样,颐指气使的看了看四周,“谁是谁的药?”
“我的药。”陶沫走上前来。
田主任色眯眯的双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陶沫,想到袁明拜托的事,也知道这会不是看女人的时候,顿时又摆出了高高在上的官威,“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群众举报你在卖假药?你知道卖假药的危害有多大吗?”
“你还没有鉴别就能肯定我这卖的是假药?说不定有人故意讹诈,抱假警呢?”嗤笑一声,陶沫冷眼看着陡然大怒的田主任,个个都当自己是软柿子好欺负吗?
“陶沫,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奶奶故意来讹诈你吗?”陶大伯板着脸怒斥着,铁青的脸色看起来极其的愤怒reads;。
四周围观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纷纷怒骂陶沫太不应该,自己没良心卖假药不说,竟然还诬陷自己的亲奶奶,这样不孝顺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很是满足四周人对陶沫的指责,田主任得意洋洋的看着陶沫打起了官腔,“你听听,你听听,这都是群众的呼声!你还有脸狡辩吗?根据《刑法》第141条规定,生产、销售假药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老田,不管如何先要调查取证。”殷队长倒不是帮着田主任,只是陶沫这屋子里有不少的中药材,如果被田主任给查封带去药监局了,一来一回的折腾,殷队长担心耽搁了陶沫的事,这才走上前来插了一嘴。
“殷老弟,你放心,该怎么秉公执法我心里清褚,不会诬陷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尤其是贩卖假药的坏人,有我田柄权在,百泉县谁也别想卖假药,败坏我们百泉县的名声!”
田主任最喜欢的就是打官腔,屁大一点事都能被他上升到国家大事的层面上,此刻更是一脸的义正言辞,可惜那脑满肠肥的模样却暴露了他的本质。
看着打算拿陶沫开刀扬威的田主任,殷队长嘴角抽了抽,既然田柄权要找死,他也不会拦着,原本就是靠着关系爬上的小人,嘴上说的漂亮,他也不看看袁明能在百泉县垄断药材生意,还不是喂饱了田柄权,借着他的手打压其他药材商人。
“你们过去检验一下里面的中药材,看看到底有没有假的,还有,小张你过去和殷队长的人一起做一个口供。”田主任指挥着手底下的人开始做事,让陶大伯也过去做个口供。
因为是有备而来的,陶大伯这里不仅仅带了药方,还有之前在陶沫这里拿的五味子和玄参,“这方子上的药材有些是在袁老板店里买的,余下这两味是在陶沫这里拿的,回去之后喝了药就上吐下泻,估计是药材有问题,陶沫这孩子年纪太小,在公盘上买到假药材也有可能,但是我当大伯的总不能看着她将假药材卖出去害了其他人。”
陶大伯倒是将自己给塑造的形象高大,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让一旁的殷队长看的直咂舌,果真陶家这几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因为事先得到了袁明的招呼,田主任这边的人直接冲着屋子里的五味子过去了,随意的抓起一把闻了闻,就对着外面喊了起来,“田主任,这五味子是假的。”
“哦,真是假药材?”田主任眼睛一亮,得意的瞄了一眼陶沫,挺着啤酒肚向屋子走了过去,“能确定吗?”
“是,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了。”小张连忙回答,指了指蛇皮袋子里的五味子,“这五味子分明是已经失去药性的废料,然后用化工染料重新泡制晒干而成的。”
市场上流通的五味子,有一种最黑心的商人,是特意从药厂收购已经失去了药性的五味子,然后用化工染料重新泡制、阴干,再投入到药材市场,这样的假药不但失去了五味子的药效不说,化工染料吃了之后对人体也有极大的危害。
“陶沫,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田主任踢了踢地上装有五味子的蛇皮袋,一脸的义正言辞,“贩卖假药,还拒不认罪,你这是罪加一等!殷队长,正好你也在这里,人证物证俱在,你将人带回去好好审查审查,说不定还能抓出一条制造贩卖假药的大窝点。”
自从在县公安局被一队铁血大兵用冲锋枪对着,亲眼看着潭江市卫家大少爷卫仲霖被揍的人事不知、屎尿横流,殷队长是脑子进水了他敢和陶沫对着干,被弄死了都没处喊冤去reads;。
“这不是假药。”陶沫倒也聪明的没有说出药名子,毕竟这可不是五味子,而是泡了紫苏的野葡萄,只是外表可以以假乱真看起来像是假冒的五味子。
眉头一皱,田主任不满的看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陶沫,再看一旁的殷队长也不配合自己行动,不由怒了起来,义愤填膺的对着陶沫怒斥,“既然你还不死心,我就让你心服口服,袁老板,你也是中药材的行家,你来鉴别一下这五味子,也好让陶沫死心!”
袁明拱手笑了笑,“既然田主任你开口,那我就过来鉴别一下,不过即使是假药也怪不得陶沫,她年纪小,公盘上的药材也是真假混杂,买到假药也是情有可原。”
进了屋子,袁明看起来仔细谨慎多了,不单单仔细辨别了一下五味子的外形,还仔细闻了闻味道,说实话,袁明虽然垄断了百泉县的中药材市场,但是对中药草的了解也只有五分。
不过因为事先是挖了坑陷害陶沫,这假五味子正是袁明和季老头事先约定好的,所以袁明此时肯定的开口,“这五味子的确是假的,气味有些不对劲,应该是染了化工原料独步天下之魅世无双全文阅读。”
袁明此言一出,再加上药监局的鉴别,陶沫贩卖假药的罪名算是落实了,四周围观的人更是议论纷纷,流言蜚语向着陶沫席卷而去。
“陶沫,你打算怎么处理?”殷队长将陶沫拉到角落里低声询问,袁明一出现,殷队长就猜到这其中的猫腻,田柄权那头猪肯定是收了袁明的好处。
洪彩彩和陶伟韬闹掰了,一个被打的流产,一个被打的断子绝孙,在殷队长看来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当然,袁明更不是好东西,为了垄断百泉县的中药材市场,还不知道干了多少肮脏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在殷队长看来袁明会对陶沫动手,一方面可能是为了洪彩彩的事报复,一方面可能是为了继续垄断中药材市场,只可惜这一次袁明要踢上铁板了。
“既然说贩卖假药要严惩,那就都要仔细查一查,这镇子上可不止我一家有中药材。”悠然一笑,陶沫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袁明,等着看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对于殷队长热络的态度,陶沫倒也感激的很,虽然心里头明白对方看的肯定是陆九铮的面子,“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殷队长去查一查袁老板的药店,毕竟公盘那一天我和袁老板是在同一个地方买的药材,我的药材是假的,说不定袁老板的药材也是假的呢?”
殷队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陶沫,明明是平静如水的乖巧,可是殷队长莫名的感觉出几分诡异的算计之色。
田主任对着袁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暗示事情已经成功了九成,这才大声对着殷队长喊了起来,“殷队长,这些药材我们药监局可以封查,但是陶沫拘留的事情还需要派出所出面。”
陶沫这边胸有成竹,殷队长也不用担心了,向着得意洋洋的田主任走了过去,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袁明,正色开口:“刚刚我已经询问了陶沫,她说之前是和袁老板一起购买的中药材,如果她的中药材是假货,袁老板店铺里的药材肯定是假药材,如果只调查她一个,这分明是田主任你恶意包庇、徇私枉法!”
“哼,殷队长,你也是经验丰富的老队长了,陶沫这分明是恶意攀咬,这种执迷不悟的犯罪分子就该严厉打击reads;!”田主任冷哼一声,再次打起了官腔。
袁明事先就猜到了陶沫不会这么容易束手就擒的,不由笑了起来,“田主任不要生气,陶沫既然这么说,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查就查,我店铺里不可能贩卖假药材,这样陶沫认罪伏法也是心服口服。”
“多谢袁老板的配合调查。”田主任笑眯眯的拍了拍袁明的肩膀,看向陶沫时表情就转为了不屑,“既然你恶意攀咬,那就让你看看袁老板的药店有没有假药!”
一大波的人又转向了不远处袁明的药店,袁明这个药店平日里就收购一些零散的中药材,也对外出售中药,他最主要的产业还是那个中药材种植基地。
袁明抬手指了指身侧的柜子,“药柜里药材平日里都是病人拿着方子过来抓药的,从没有听说谁吃了我店里的中药有不良反应的,后面这是一个小仓库,要查随便查。”
为了显示自己执法公正公平,没有半点的徇私枉法!田主任让几个药监局的办事员配合殷队长的人将仓库里的中药材都搬了出来,当着外面围观众人的面开始一种一种的抽检。
“田主任,还请小心一点,这个沉香价格很贵。”从公盘上买回来的沉香虽然不是价值连城,袁明当初买的时候入手价格一千二一斤,等年后销售出去,每一斤至少有一两千的利润,十斤就是一两万,这里足足有五十多斤的沉香,光进价就五六万了,卖出去至少有十多万,也难怪袁明再三的叮嘱对方小心一点。
药监局的人对沉香还是很熟悉的,这沉香一看品质极好、油脂足,有一股子淡淡的芳香味,应该是上品的沉香了。
“田主任,没查出什么假冒药材。”小张放下手里头的沉香对着田主任开口。
袁明瞄了一眼陶沫,精明的目光闪了闪,这丫头看起来太过于冷静了,反倒让袁明心里头有些的不安,可陶沫那五味子是假药材,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也不怕她一个小姑娘能翻了天。
很是满意这个结果,田主任挺着啤酒肚,斜睨了一眼陶沫,“现在你该心服口服了!将现场所有的中药材都封存!”
“封存?那怎么行!只有五味子是假药,其他都是真药材,怎么能封存呢?”陶大伯急切的开口,连忙上前要阻止,这里可有将近十万块钱的药材,要是被药监局给封存了,那就一分钱都捞不到了。
嗤笑的看着妄想阻拦执法的陶大伯,田主任不屑的冷笑一声,“是真药材还是假药材,都需要带回去做详细的调查,当然,你举报陶沫贩卖假药有功,药监局会给你奖励的,至于因为服用假药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你找陶沫赔偿,这一块不归我们药监局管。”
被田主任堵的哑口无言,陶大伯求助的看向袁明,段富会来家里看望伟韬,不就是想要借着陶家的手举报陶沫卖假药,打压陶沫,袁明难道还想要私吞了这一批药材?这也太贪心了。
袁明知道陶大伯的打算,是冲着陶沫这一批药材来着,可惜目的已经到达的袁明此刻直接翻脸无情了,无视了陶大伯求助的视线。
袁明果真不是好东西!陶大伯气恼的直皱眉头,这药材要是被药监局给封存了,那就一毛钱都拿不到了,反而便宜了袁明!想到洪彩彩给陶伟陶戴了绿帽子,这才害的陶伟陶被钱少给打的断子绝孙了。
“我们不举报了!”陶大伯恨声开口,袁明想要过河拆桥没这么容易!
“不举报?”如同听到多么好笑的笑话,田主任挑了挑眼皮,不屑的看着铁青着脸的陶大伯,颐指气使的冷哼着:“陶沫涉嫌卖假药,已经不是你举报不举报的问题了,身为药监局,只要发现市场上有假药出售,我们一定会严惩不贷reads;魔女风华最新章节!你不举报,那就是包庇罪犯、知法犯法,也是触犯法律的!”
脸色灰白的难看,陶大伯被训斥的表情讪讪的,想要反驳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陶沫,根据《刑法》第141条规定,你涉嫌贩卖假药,你名下所有的药材将会被依法查封。”田主任一脸义正言辞开具着处罚公文,一旁的小张已经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封条,准备封存陶沫那屋子里所有的药材。
“殷队长,至于对陶沫的治安处罚,希望你们派出所能配合我们药监局行动。”田主任看向殷队长,扯了扯嘴角,表情有点的不悦。
殷队长眉头皱了皱,不管如何今天肯定是要护着陶沫的。
“田主任,涉嫌贩卖假药,不但要查封所有的药材,人也要接受治安处罚?”陶沫扬声朗笑着开口,完全看不出半点的惊慌和不安。
“对,一旦药监局这边证实你所贩卖的是假药,根据情节的严重,会依法判处两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田主任接过话,怀疑的看了一眼陶沫,该不会是吓傻了吧,怎么也不该是这样的表情那。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田主任你只怕是抓错人了吧?”突然,还不等陶沫开口,一道清雅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一身蓝色的长袍,宛如古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晏黎曦面容含笑的看了一眼陶沫。
田主任不满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晏黎曦,若不是殷队长不配合自己行动,哪里轮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出来质疑自己,不过众目睽睽之下,田主任站在台阶上高声开口。
“我们药监局的宗旨就是打击一切制假售假的不法分子,还我们百泉县一片干净的药材市场!只要发现制造贩卖假药的人,我们药监局绝不放过!”
“田主任说的好!”晏黎曦率先鼓掌,四周围观的人也被调动起气氛,纷纷用力的鼓掌,百泉县经济落后,依靠的是农业发展,最能带动百泉县农业经济的重要一项就是中药材种植,如果真的能打击制假售假的不法药材商贩,对百泉县的发展的确非常有利。
袁明蓦地有种不祥的预感,晏黎曦的背景,他一直摸不透,总感觉这个优雅诡谲的男人不应该出现在百泉县这个小地方。
“田主任,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放着这些假沉香不管,反而只找陶沫的麻烦?陶沫贩卖假药就被抓,袁老板卖假沉香反而平安无事!”晏黎曦俊美的面容如画,可是笑容却显得冰冷无比,一字一字宛若利刃,直逼田主任而去。
看着错愕的田主人,晏黎曦原本雅致的面容却显得无比的犀利,“难道这就是袁老板一贯的手段,买通药监局的人员,然后公然诬陷其他合法药材商,包庇袁明这样售假的商人,田主任,你收了袁明多少好处费?”
“你胡说什么?”被群众掌声给捧的飘飘然的田主任表情猛然一变,怒声呵斥着晏黎曦,心里头莫名的心虚,毕竟他可是收了袁明两万块的好处费。
四周围观的人也是一愣,随后一个一个都不由瞪大了眼睛,袁明在百泉县的名声的确非常臭,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他能垄断百泉县的药材收购市场,没有药监局在后面撑腰,谁相信那!
“这沉香明显就是假的,可是田主任你们却说是上品沉香,这难道不是公然包庇、徇私枉法吗?”晏黎曦冷冷一笑,俊美如斯的脸庞上一双凤眸锐利的盯着脑满肠肥的田主任reads;。
“晏黎曦,你说这沉香是假的?”袁明此刻阴沉着脸,他就知道晏黎曦来者不善!果真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借着这个机会发难,但是袁明能在百泉县立足二十多年,那也不是好欺负的,“可有什么证据?如果是诬陷,殷队长人就在这里!”
晏黎曦走上前来,从保存沉香的玻璃罐里,拿出一块拇指头长短的沉香,“这沉香已经是炮制过的,看起来和真正的沉香九成相似,但是如果有火点燃,沉香油淡淡的芳香气味,而这种是经过高技巧用沉香油染成的沉香木,点燃之后会有一种滋滋声,最开始也会散发出类似沉香的气味,但是一段时间之后,表面的沉香油被烧掉之后,则只会有枯木的气味。”
“我这里有打火机!”围观人群里一个男人高喊了一声,将口袋里的打火机向着晏黎曦扔了过去。
袁明脸色阴沉的骇人,假沉香的确是用枯木,然后外面喷涂一种化工染料冒充沉香,但是很少有人会用沉香油来制假,这分明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都制假了,谁愿意还花高成本去制假!沉香油的价格比沉香木可低不了多少。
晏黎曦点燃手里头的沉香木,果真能听见细微的滋滋声,当外面的沉香油被烧尽之后,露出了里面的枯木,肉眼一看就能发现那只是普通的枯木,根本不是香中圣品沉香木!
“晏老板果真技高一筹,我袁明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众目睽睽之下,袁明知道自己只能认栽,阴狠的眼神扫过晏黎曦。
袁明可以肯定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什么时候结下这样一个强大的仇人?袁明是一头雾水。
田主任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油光满面的胖脸紧绷着,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晏黎曦,不过一个开药店的,竟然敢拆自己的台,真是活腻味了!
身为药监局的主任,田柄权也许其他的能力没有,但是要对付一个开药店的晏黎曦那是手到擒来!“将袁明的药店里的药材也封存起来,登记好之后都带回去调查!”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一直当壁画的殷队长此刻走上前来,掷地有声的嗓音响起,“袁明,你涉嫌贩卖假沉香,金额巨大,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穿越原始社会做巫医最新章节。”
“殷队长难道不要拘拿陶沫吗?”袁明冷笑一声,从一开始就感觉殷队长偏帮着陶沫,果真如此!陶沫涉嫌卖假药,殷队长却不动声色的保持沉默,到了自己这里就直接拘捕了。
晏黎曦看着被拷上手铐的袁明,不由抱歉的看了一眼陶沫,自己终究是利用陶沫来打击袁明了,而且和袁明撕破了脸,陶沫这里只怕是不能善了了。
“袁老板还是关心自己就好,我可没有贩卖假药!”出人意料之外,陶沫神色平静的回了一句,萌萌的瞪大了眼,一脸无辜的小模样。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都傻眼了,殷队长不解,田主任吃惊,晏黎曦不解,袁明错愕,毕竟陶沫在公盘上买的那野生五味子是假药,这一点袁明是可以肯定的。
“陶沫,你这是病急乱投医的满嘴胡言吗?你的野生五味子一看就是假的,而且你奶奶就因为服用了你的假五味子,这会还被送去医院了,你现在竟然说你没有卖假药?”语调拔尖的提高,田主任气愤的瞪着陶沫,“没见过大白天还睁眼说瞎话的reads;!”
面对四周众人震惊不解的眼神,陶沫一挑眉梢笑了起来,“谁说我的那是五味子,我根本就没有在公盘上买五味子,这是紫苏叶炮制的野生葡萄,虽然和五味子有些相似,但是药性是完全不同的,主治咳嗽。”
陶沫直接向着自己的两层小门面走了过去,将装有野葡萄的塑料袋给搬了出来,指了指蛇皮袋上记号笔写的四个字——野生葡萄,“田主任,你的人检查的不够仔细,错将野葡萄认成了五味子。”
说着,陶沫那弯腰捻了一个丢进嘴巴里,“这种紫苏浸泡的野生葡萄,具有清热解渴,入肺止咳的作用,很适合小孩子服用。”
若真是假药,陶沫是绝对不敢当众吃的,四周看热闹的人好奇的瞅了瞅,在陶沫的示意之下,也捻了一颗丢嘴巴里嚼了嚼,“果真有葡萄的味,有点像葡萄干,但是多了一股子的药味。”
晏黎曦大步上前,仔细看了看蛇皮袋里的野生葡萄,若只是第一眼看,晏黎曦绝对会认为这是五味子,而且很多制假的药材商也用野生葡萄和化工染料制造假的五味子。
听说像葡萄干,而且吃了也没副作用,大家你一小把我一小把,一个个都抓了一把像嗑瓜子一样吃了起来。
袁明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了,看了看陶沫,又看了看晏曦曦,顿时明白自己这是被算计了!否则为什么陶沫的假五味子成了野生葡萄,自己的沉香反而被晏黎曦看出来是假的。
殷队长看了一眼袁明,“既然事情已经清褚了,袁老板就跟我走一趟接受调查。”
陶大伯呆愣愣的看着被警察押上警车的袁明,对上陶沫似笑非笑的眼神,猛地别过头去了,可是四周人那嗤笑鄙夷的目光,依旧让陶大伯老脸羞的通红。
之前大伯母和陶奶奶信誓旦旦的跑过来,还砸了玻璃门,直言陶沫卖的五味子是假药,害的陶奶奶上吐下泻,还打了药监局的举报电话,到头来这根本不是假五味子,而是野生葡萄,野生葡萄也能将人吃的上吐下泻?
陶大伯一家和陶沫之前为了死亡赔偿金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整个镇子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会众人不由鄙夷的看着陶大伯,一个胖大婶讥笑一声,不屑冷嗤,“这分明就是讹诈!”
“是啊,关键还演的活灵活现,还送医院去了,也不知道要讹诈陶沫多少钱才罢休。”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亲大伯呢,为了一点钱,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也不怕自家兄弟半夜来找。”
四周冷嘲热讽的骂声席卷而来,陶大伯臊的老脸通红,拨开人群就要离开,原本以为一切都算计好好的了,还能趁机将陶沫那十来万的中药材给卖出去,转手转个七八万,谁知道弄成这样。
“田主任,查封袁明药店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如果人手不够,我可以派两个人过来配合一下。”殷队长笑着看向脸色难看的田主任,果真陶沫不需要自己担心的,袁明这一次是提到铁板了。
“你……”田主任气的满脸肥肉直晃荡,愤怒的指着殷队长,气的嘴唇直哆嗦,愣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陶沫倒不指望一次就能将袁明给扳倒,毕竟虽然沉香是假药,袁明最多就是罚点钱而已,不过陶沫和袁明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这一次仅在沉香上损失的六七万,再加上罚款的钱,希望袁明得个教训,不要再招惹自己reads;。
余光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晏黎曦,至于他和袁明之间的仇恨,陶沫是懒得理会,左右和自己无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自己果真还是很善良的。
晏黎曦一直派人盯着袁明,所以他和陶沫在公盘上买药的事情,晏黎曦都一清二褚,也知道袁明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晏黎曦却没有提醒陶沫。
晏黎曦不过是想要借着陶沫的手麻痹袁明,然后利用假沉香的事情先将袁明给弄进派出所去,如今陶沫虽然脱身了,但是晏黎曦却有些抱歉的看向陶沫。
面对晏黎曦歉意的眼神,陶沫沫淡漠的转过身避开了,她又不是什么白莲花,晏黎曦虽然没有直接陷害自己,但是如果今天这五味子是假的,即使袁明也因为假沉香被抓了,但是迁怒之下,陶沫肯定会遭大罪,袁明可是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歹毒小人。
田主任此刻是骑虎难下,殷队长在一旁虎视眈眈着,只能让小张等人去查封袁明药店里的其他药材。
“殷队长,既然没我什么事,我就先收拾了总裁无耻:锁爱不节制最新章节。”陶沫道谢的看了看殷队长,拿起一旁的扫把准备将满地的碎玻璃清扫掉。
“平江,不好了,不好了!”突然,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响起,大伯母罗娥惊恐的向着陶大伯奔了过来,神色惶恐到了几天,脚步一个踉跄的摔在了地上,可是大伯母却也顾不得什么了,惊恐的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陶大伯的胳膊,“平江,妈死了,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陶大伯傻愣的看着浑身无力瘫软的大伯母,呆愣愣的抓着她的肩膀重,“你说什么?谁死了?”
“妈死了,送到医院不到五分钟就死了!”大伯母满脸的惊恐之色,双手用力的揪紧了陶大伯的衣服,吓的脸都变了色,为什么会死?明明那个药说吃了只会上吐下泻的!
一想到死掉的陶奶奶,死前那瞪大的双眼,那灰白的老脸,还有嘴边不断呕出来的鲜血,大伯母浑身一个激灵,无比的惊恐和害怕,好像被鬼找了一般。
“死了?怎么会死的?”陶大伯终于反应过来了,对着吓的惊慌失措的大伯母吼了起来,再伪善再抠门,那终究是自己的妈,还是一贯来偏爱自己的妈,陶大伯红了眼眶,用力的摇晃着大伯母的肩膀,“不许哭,你说妈是怎么死的?怎么死的?”
大伯母被摇的直发晕,她也不知道陶奶奶为什么就死了?明明之前还没事的,可是对上陶大伯那血红的双眼,大伯母一个激灵,不能说!说了那就是杀人罪,要偿命的!
余光一扫,大伯母突然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力气猛然暴涨,一把推开抓着自己的陶大伯向着陶沫扑了过去,尖利着嗓音哭喊着,“都是陶沫这个贱人害的啊!妈就是吃了你的药才死的,刚送到医院就断气了!陶沫,你这个杀人凶手!”
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包括陶沫也是愣住了,陶奶奶和大伯母早上那一出,分明是为了讹诈自己,顺便向药监局举报自己,可是人怎么就死了?
“陶沫的药材已经证实是野生葡萄,不是假药材,不可能吃死人的!”晏黎曦快速的上前挡住了母老虎般扑过来的大伯母,俊雅的脸庞上眉头皱了皱,陶奶奶死娥,不管如何,陶沫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吃不死人?吃不死人,我妈是怎么死的?就是吃了陶沫的假药才死的reads;!”唯恐这杀人的罪名落到自己头上,大伯母陡然提高嗓音,一手怒指着陶沫,狰狞着表情叫骂起来,“陶沫,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不得好死啊!你毒死自己的亲奶奶,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畜生!”
“那一包药材里,你只从我这里拿走了玄参和野生葡萄,这两样吃不死人的,余下的药材你是在袁老板那里买的吧?”陶沫冷了表情,目光锐利的看向一旁的警车,陶家人虽然可恨到了极点,但是却也不至于就这样被毒死了,而且这个罪名还落到自己头上。
殷队长此刻也是面色沉重,一旦牵扯到了人命,事情就闹大了,快速上前打开警车后座的车门将袁明又带了下来,沉声质问:“袁明,昨天罗娥在你这里按方子抓了中药材对吗?”
“是,但是我的药材都是真的,绝对不会死人的!”袁明脸色铁青的开口,他垄断百泉县的中药材市场这么多年,从不会贩卖假药,那是砸自己的招牌,这一次若不是因为那假沉香,袁明也不会被拷起来。
“袁老板这是说笑吧,你的沉香刚刚才被查出来是假的,你说你的药材都是真的,也不怕贻笑大方?”晏黎曦突然转了话锋,语调犀利的嘲讽着袁明,却是想要借着陶奶奶的死将袁明置于死地。
在百泉县,袁明虽然不择手段的垄断了中药材收购市场,为人也是心狠手辣、歹毒无比,但是袁明却很精明,经营中药材这一块这么多年来,他的确没有卖过假药。
“袁老板的药材都是真的,是陶沫,都是陶沫这个贱人卖假药毒死了她奶奶,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将这个杀人凶手给抓起来!”经过最开始的惊恐不安,大伯母此刻终于冷静下来了,凶悍着表情将杀人的罪名再次推到了陶沫头上。
殷队长沉着脸,以他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不管是陶沫还是袁明都没有杀人的动机,袁明利用假药、再唆使陶家人陷害陶沫,不过是为了垄断中药材市场,也可能是为了洪彩彩报复陶沫,但是这完全没有必要杀人,一牵扯到杀人案,事情就闹大了,袁明没这么傻。
至于陶沫,虽然已经和陶家人撕破脸了,但是陶沫也不可能去毒杀陶奶奶,杀人的罪名可不小,殷队长眉头紧锁,陶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被谁毒杀的?
“殷队长,我妈是吃了他们两个人卖的药死的,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将这两个嫌疑犯都抓起来!”陶大伯抹了抹眼角,气愤填膺的开口。
陶奶奶的死的确太过于震惊,可是在一瞬间的悲痛之后,陶大伯突然又看到了希望。陶沫一旦被抓起来了,那她的那些药材肯定得留下,自己就可以趁机将这些药材给转手卖掉了,百泉县卖不掉,但是可以去临县去卖。
陶沫没有卖假药,这一点已经得到了证实,但是陶奶奶的确是死了,殷队长看向陶沫有些的为难。
“殷队长,公事公办吧。”陶沫不想让殷队长为难,毕竟牵扯到了人命,而且现场还这么多人看着,殷队长想要照顾自己影响也不好。
点了点头,殷队长不屑的目光扫过一旁看起来很是气愤,可是目光里却闪烁着算计精光的陶大伯,不由更加的瞧不起,对着一旁的手下道:“叫二队也过来,封锁陶沫和袁明屋子里的所有药材,都带回去派出所检查!你和小李直接去陶家村取证,将余下的中药,还有药渣、药罐子都带回来。”
陶大伯原本还想着趁着陶沫被抓走后将药材都给私吞了,却没有想到殷队长竟然棋高一着,这让陶大伯气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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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64章 幕后凶手
半个小时之后,随着陶沫和袁明都被带去了派出所,此刻镇子上所有人又围绕着陶家的事情议论开来了,谁也没有想到陶奶奶就这么死了,但是说是陶沫或者袁明卖假药给毒死的,大家多少有点的怀疑,只等着看派出所这边调查的结果未来传奇最新章节。
袁明找了律师,也打了好几个电话,上上下下的关系算是打通了,虽然众目睽睽之下被药监局查出来沉香是假的,但是有律师在,袁明只是不小心购买到了假的沉香木,还没有对外销售,也没有造成恶劣影响,所以最多也就是罚款了。
若不是因为陶奶奶的死,估计连拘留都不用的,不过有律师在,24小时之后,如果没有袁明杀人的直接证据,还是要放人的。
陶沫这边有殷队长打了招呼,再加上是他亲自负责这个案子,所以程序走的也算快,一切的一切都要等到从陶家拿过来的药罐和余下的中药材,送去市公安局的鉴证科化验,还要安排陶奶奶的尸检,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估计至少要一个星期之后,派出所这边才有结果。
“陶沫一品匠女全文阅读。”袁明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和陶沫虽然都是嫌疑人,但是袁明打通了关系,又请了律师,所以此刻手铐已经摘了,甚至还能到陶沫待的无人办公室。
对着身后的警察点头致谢,袁明关了门走进来坐到了陶沫的对面,看了一眼陶沫,袁明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这个看起来清瘦好欺负的小姑娘,却让自己狠狠的栽了一个大跟头。
“陶沫,利用假药陷害你,恶意竞争的确是我不对。”开门见山的开口,袁明态度显得极其的和善,目光深处隐匿着精光,歉意一笑,态度十足的陈恳,“不过你也让我在沉香上吃了大亏,我们也算是扯平了。”
“的确算是扯平了。”陶沫点了点头,倒是有几分好奇袁明来的目的。
看着太过于平静的陶沫,沉稳、淡定,完全不像是个大二的学生,袁明不得不承认贸然对陶沫出手的确是失算了。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敌人根本不是陶沫,所以袁明也不介意陶沫的冷淡继续开口:“以你的聪明,你该明白不管是我还是你都不可能卖假药,也不可能毒死你奶奶,幕后黑手用心险恶,一举将我们两个都拿下了reads;。”
目光流转着,看着气愤不已的袁明,陶沫悠然的靠坐在椅子上,清澈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袁明,直看的他那虚伪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袁老板不用含沙射影,你的意思是说晏黎曦是幕后黑手。”
“除了他没有第二人选了。”袁明眼中迸发出一股毒辣的狠戾之色,如今自己背上了卖假药的恶名,还有一个杀人嫌疑犯的罪名,若是晏黎曦在陶家买回去的药材商做了手脚,袁明知道自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陶沫第一反应也是晏黎曦里下的黑手,可晏黎曦虽然有些的奇怪,也不知道和袁明有什么仇恨,但是为了报复袁明就对无辜的人下手,陶沫感觉晏黎曦不是这样的人,那么是谁毒死了陶奶奶?
陶沫推测幕后黑手不是晏黎曦,那对付的人或许就是自己,如果那五味子真的是假药,再加上陶奶奶的身亡,陶沫此刻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袁老板,你找我又是为了什么?”陶沫收起思虑,她更好奇袁明来找自己,难道他打算和自己联合去对付晏黎曦?
陶沫可没有忘记之前袁明打算用假的五味子陷害自己,与虎谋皮,袁明该不会还认为自己很好拐骗?
“警方办案讲究的是一个动机,陶沫,我们都出事了,晏黎曦是渔翁得利,所以他绝对有动机,说不定被警方送去市公安局鉴证科的药材都被动了手脚,你和我那些被查收的药材也被动了手脚。”
袁明狰狞着表情,此刻恨不能时间能倒转回去,为了对付一个构不成威胁的陶沫,反而被晏黎曦抓住了机会陷害自己,即使能洗清杀人的罪名,但是卖假药的名头是跑不了了,自己的药材生意算是彻底砸了。
花了二十多分钟,说的口干舌燥,可惜不管袁明如何软硬兼施、威逼利诱,陶沫都不可能和袁明这样的人合作,看着气愤离开的袁明,陶沫揉了揉眉心,这事到底是冲着袁明来的还是冲自己?
半个小时后。
“陶沫,签了字,你可以回去了,但是暂时不能离开百泉县。”殷队长将签字笔递给了陶沫,低声继续开口:“不管如何,你暂时先不要回陶家村。”
“我知道。”陶沫点了点头领了殷队长的好意,陶奶奶被毒死了,不管和陶沫有没有关系,以陶家人的性子,之前已经撕破脸了,现在陶大伯他们绝对会怪到陶沫身上,趁机要挟陶沫拿钱。
见陶沫不是传闻里逆来顺受的性子,殷队长也算是放心了,送着陶沫向着外面走了过去,两辆车嘎吱一声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殷队,袁明店里所有库存的中药材都拉回来了。”胖胖的小警察金子快步走了过来,指了指身后两车子的中药材,“这些药材都要让药监局的人过来检验?”
“先入库封存好,药监局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说马上就有人过来,争取会在年前能查清褚。”殷队长拍了拍小金的肩膀,这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年了,原本所里已经安排好了年前年后的值班表。
小金是外市的,原本今天就打算先回去了,结果出了人命案,殷队长不得不将小金又从汽车站给叫了回来加班。
“陶沫,你的那些中药按照惯例也要全部封存检查,只要没有问题,也会尽快还给你的,不会耽误你的安排reads;。”年底了却出了命案,以殷队长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不管是陶沫还是袁明都没有毒杀陶奶奶的动机,可关键是人死了,法医初步判断是毒杀,那到底是谁下的毒,凶手是谁,殷队长也头痛。
“那就麻烦殷队长你了。”陶沫诚心的道谢,若不是殷队长多加照顾,只怕今年三十晚上自己都要待在拘留所过年了。
走下台阶,陶沫余光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正从车子上将一袋一袋中药材搬下来的警察,忽然视线落在一个个子矮小的警察身上。
好像是做贼心虚一般,矮个警察脚步踉跄了一下,对上陶沫的目光之后,快速的扭过头去,拎着袋子急匆匆的向着派出所走了进去。
“你小子慢一点,这些可都是中药材,轻的很,也能将你压趴下?”小金笑着打趣了一声,自己也扛起了一袋子药材紧随其后。
上辈子身为最上面那一位的暗中的保镖,对于人的观察是无比精通,刚刚那个矮个警察分明是心虚紧张,难道偷拿了药材?陶沫也没有多想就离开了派出所,却没有想到一出门就看见斜靠在树杆上,一身蓝色长袍的晏黎曦。
阳光透过树叶稀疏的缝隙洒落下来,在晏黎曦的身上镀上一层明暗的光影,长身玉立,面容俊雅,端是一个优雅贵公子韩娱之星辉全文阅读。
“只怕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了。”晏黎曦无奈一笑,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就是如此,之前他放任了袁明对付陶沫,如今想要赢得陶沫的信任,只怕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不,我相信我奶奶的死和你无关。”陶沫停下步子,晏黎曦会报仇,会用手段,但却不至于如此的不择手段,用人命来陷害袁明。
俊雅的脸上快速的染上了喜意,晏黎曦震惊的看向陶沫,“你相信我?”
有些不解晏黎曦此刻的高兴,陶沫开口解释:“你若是要报复袁明,势必会计划周全,不可能如此的仓促,漏洞百出。”
刚刚喜悦的笑容顿时熄灭,看着过于冷静的陶沫,晏黎曦苦涩一笑,原本以为她是相信自己的为人,可是此刻才明白陶沫不过是基于理智分析,和自己这个人无关,难道是一个人寂寞太久了,所以才会期盼一份温暖?
“的确,我和袁明有仇,我若出手,必定不会这样漏洞百出,让袁明还能翻身。”晏黎曦将复杂的情绪压下,又恢复了惯常的优雅端方。
只是看着陶沫那平静到极致的小脸,晏黎曦内心却依旧有几分的涩意,自己这样的人或许注定了只能孑然一身,孤苦到老!但是在黑暗里生活太久,对于光明和温暖更是无比的渴望。
对人的情绪变化很敏感,陶沫却不明白晏黎曦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毕竟自己也他也只是几面之交,信或者不信都没什么意义。
看了一眼晏黎曦,见到不打算说什么,陶沫也没什么好说的,“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晏黎曦点了点头,目送着陶沫清瘦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人群之中,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世和自己差不多,所以晏黎曦莫名的对陶沫有好感,而在发现面对那些歹毒的陶家人,陶沫却心态平常,不喜不怒,将那些人完全当成了陌生人。
这份平静,却是晏黎曦永远都无法拥有的,因为不管如何,晏家那些人加诸在他身上的羞辱和折磨,这一辈子晏黎曦都无法忘怀,在准备好了之后,他一定会狠狠的报复回去reads;。
因为自己内心已经丑陋不堪了,睚眦必报、阴狠歹毒,不愧是留着晏家肮脏的血液,可证实因为自己的丑陋,所以才会更加向往那种美好的人,那种不是伪装温文尔雅的面具的人。
从派出所一路回到家,沿途收到了无数打量的目光,不过因为殷队长的照顾,所以并没有什么关于陶沫毒杀奶奶的名声传出来,只是身处其中,想要完全撇出来是不可能的。
陶老三的饭店也关门了,不远处袁明的药店也大门紧闭,陶沫打开卷闸门进了屋,中药材都被派出所封存了。
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陶沫刚打开门,弄好的早饭摆在桌子上还没有来得及吃,晏黎曦再次登门,手里还拎着烧卖、蒸饺和豆浆。
“我就想着这么早你应该还没有吃,刚买的,趁热吃。”优雅轻笑,晏黎曦将手里头的早点放到了桌子上。
大早上的,刚洗了脸,陶沫那过长的刘海被夹子给夹到了头顶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原本看起来怯弱自卑的小脸也因为气息的变化而转为一种宁和平静,忽闪的大眼睛黑黝黝的,清澈见底,让晏黎曦在陶沫注视的目光之下莫名的有些的狼狈。
的确,只有身处深渊里的人更加渴望阳光和温暖,明知道陶沫只当自己是陌生人,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主动靠近,似乎如此就可以被救赎一般。
陶沫是真的看不懂晏黎曦,这个男人优雅出尘,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来熟的热情性子,瞅了一眼桌子上冒着热情的烧卖和蒸饺,看起来比自己的白粥和小酱瓜要好吃多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陶沫将手里头的碗放在了桌子上,心不甘情不愿的客气询问,“你吃了吗?”
俊雅如玉的脸庞上顿时绽放出动人心魄的笑意,晏黎曦好笑的看了一眼不甘心的陶沫,朗声道:“的确还没有吃,那就麻烦沫沫了。”
有什么比一个清冷贵雅的男人突然转成热情如火的大男孩更吓人的事?陶沫从厨房里又端了一碗粥拿了一双筷子递给了晏黎曦,掀起眼皮再次瞄了一眼,很是怀疑晏黎曦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的热情熟络。
“昨天傍晚袁明也被派出所给释放了。”晏黎曦慢条斯理的开口,看了一眼陶沫,“可是不到半个小时又被殷队长给抓了回去,从袁明店铺里查封的五味子是假药,初步判断有毒性,和从陶家搜出来的残余药材一致,目前袁明已经被正式批准逮捕。”
又是假的五味子?陶沫咬着筷子,皱了皱眉,莫名的感觉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下来,让整件事都透着一股子的诡异和阴暗。
最开始,袁明是打算在药材公盘上利用假的五味子让自己上当购买,然后再挑唆陶家人以吃了假药的名头来闹事,还向药监局举报自己。
陶沫明白,如果自己从季老头那买的五味子真是假的,那么涉嫌卖假药,还害的陶奶奶中毒,这一番罪名下,陶沫不死也要脱层皮,袁明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可是事情却偏偏超出了袁明的谋算,首先自己的五味子是野生葡萄,药监局的田主任即使被袁明收买了,也不能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颠倒黑白,而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陶奶奶不是装病,她是真的中毒而且死亡了。
“袁明涉嫌贩卖假沉香,而且他又有诬陷我的嫌疑,如今又被查出来他药店的五味子是假的,袁明如果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一次真的阴沟翻船了reads;。”陶沫皱了皱眉头,目光忽然落在晏黎曦身上大庄园主全文阅读。
晏黎曦无力一笑,“我知道现在我看起来嫌疑更大,毕竟袁明如果是清白的,那么在一切证据都指向他的时候,就说明有人在陷害袁明,而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皱着眉头,看了看晏黎曦,想着已经被批准逮捕的袁明,陶沫越想越感觉事情很诡异,而且幕后黑手真的心狠手辣,一出手就要了陶奶奶的命。
“我回陶家村一趟。”如果可能,陶沫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回陶家村,陶奶奶的死,不管和陶沫有没有关系,陶家人肯定会闹的陶沫不得安生。
但是这个案子太过于诡异,陶奶奶的药是大伯母给煎熬的,从陶沫这里拿的假五味子真野生葡萄没有毒,余下的药材是袁明店里的,也不应该有毒,那有毒的中药是怎么被陶奶奶给喝下去的,只有煎药的大伯母最清褚。
“我陪你一起……”去字还没有说出口,晏黎曦看着突然站起身来满脸诧异的陶沫,也不由的转过身向着身后大门口看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斜斜的洒落下来,可是这份温暖却没有消融门口男人那一身冰冷肃杀的气息,至少一米九的身高,一身黑色的大衣,面容峻冷,凤眸冰冷而漠然,整个人如同是用冰冷的大理石雕刻而成的,浑身散发出慑人的铁血冷肃。
“大叔,你怎么来了?”而且还这么早,这会不过才七点多一点,陶沫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陆九铮,黑脸门神一般,这幸好是大早上,这要是大晚上估计能被吓一跳。
“路过。”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陆九铮跨进门,冰冷如同寒霜的黑眸利剑一般看向坐在桌子边的晏黎曦。
在这个经济落后的小镇子上竟然还有如此的人物,虽然在陆九铮看来,英俊儒雅的晏黎曦还不够他一手咔嚓就能扭断脖子,但是一身长袍、面容俊美的晏黎曦的确像是意外闯入小镇的外来客。
如果说第一眼晏黎曦只感觉到陆九铮身上那股骇人的冷血气息,而此刻被那一双冰寒的满含杀气的目光紧盯着,晏黎曦不由的心惊,有种被野兽给盯上,随时会被撕碎的紧绷和危险。
相对于晏黎曦,陶沫更习惯和陆九铮相处,或许是因为上辈子陶也在特种部队接受过整整八年的训练,所以她更习惯一身军人气势的陆九铮,反而不习惯和不熟悉的晏黎曦相处。
“要吃早饭吗?”陶沫一边说却已经一边向着厨房走了过去,面瘫大叔大清早就到了,肯定是连夜赶路,身为军人都是任务为重,绝对不可能在中途还跑去吃早饭。
陆九铮冰冷的凤眸看了一眼晏黎曦,随后向着厨房走了过去,让被丢下的晏黎曦有种男主人回来,自己身为客人的错觉,而且还是不该出现的客人。
果真片刻之后,陶沫手里头只拿着一双筷子,陆九铮冷漠着峻冷的脸庞跟在陶沫身后出来了,手里头端着一个饭碗,比起陶沫和晏黎曦的碗足足大了两号,看得出陆九铮的食量。
“趁热吃吧,一会就凉了。”陶沫提醒的看了看失神的晏黎曦,这气温都零下一两度了,早饭不吃一会就冷掉了。
明明是方桌,可是晏黎曦顾忌着陶沫,落座的时候是选择陶沫的正对面,但是此刻,看着陆九铮一脸坦然的坐到了陶沫的身边,让晏黎曦懊恼的恨不能时间倒转回去,自己为什么因为顾虑而坐到陶沫对面,活脱脱就像是不熟悉的客人,虽然对陶沫而言,他的确也只是一个见了几面的客人reads;。
幸好晏黎曦带来的烧卖和蒸饺挺多,吃完早饭之后,陶沫收拾了碗筷,晏黎曦这一次也主动帮忙收拾,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不请自来的陌生客人。
“不用了,我收拾就好。”连忙的阻止,陶沫再次看外星人一般看着突然自来熟的晏黎曦,他到底怎么了?
陆九铮也一脸漠然的盯着晏黎曦,和陶沫并肩站着,两个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瞅着晏黎曦,饶是晏黎曦冷静,此刻也有些的挫败,讪讪着表情,最终只好将刚收起来的筷子又递给了陶沫。
果真很怪异!陶沫再次瞄了一眼奇怪的晏黎曦,将碗筷送回了厨房,陆九铮也跟着进了厨房,片刻后,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洗碗声,独自被丢在外面的晏黎曦再次有种自己格格不入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
原本晏黎曦是打算陪陶沫回陶家村的,现在却多了一个陆九铮,三人开了晏黎曦的车直奔陶家村而去。
陶奶奶的意外死亡,让陶家蒙上一层阴影,尤其是陶大伯一家子,今年年底就没有顺畅过,陶伟韬这会还像个残废一样躺在床上,尤其是他自从被钱泗铭派来的小混混给断掉子孙根之后,陶伟韬整个人就变了。
从过去那种满口粗话、暴力放荡的二世祖转为了现在这种扭扭捏捏,说话带着几分阴柔诡谲向人妖发展的趋势。
如今陶奶奶突然死了,尸体还在市公安局法医办公室等待尸检,陶大伯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阴沉着脸像是老了,“老三,妈现在死了,袁明是最大的嫌疑人,这个应该能要到赔偿金吧?”
“我问过建裕了,如果派出所那边能给袁明定罪,肯定能有赔偿金的,尤其是袁明想要少判一些年,就要取得死者家属的谅解,袁明一定罪,赔偿金肯定有几十万,他也不差钱!”陶老三叹息一声,揉了揉眉心,且不说他自家要重新装修的饭店还需要不少钱,陶奶奶突然死亡,陶老三也是措手不及。
不过好在凶手如果是袁明的话,五六十万的赔偿金是少不了的,即使和大哥家平分,一家也能拿个二三十万,陶老三这才感觉安慰了一点,否则这些破事凑一起都能将人给折腾死。
一听到袁明想要少判一些年就要赔不少钱,陶大伯那阴沉的表情终于有了喜色,冷哼一声,语调转为了愤怒,“那个袁明就是凶手荒古寻天最新章节!杀千刀的畜生,他不过是想要陷害陶沫,谁知道袁明这么狼心狗肺,连人命都敢害。”
不得不说袁明如今的确背上了杀人凶手的罪名,殷队长顾虑着陆九铮的存在,所以要将陶沫杀人凶手的罪名撇出去,将流言向袁明身上砸过去之外,陶大伯和陶老三也功不可没,陶家人故意放出了袁明丧心病狂的要陷害陶沫,反而害死了陶奶奶的流言,为的就是落实袁明杀人的罪名,从而获取赔偿金。
“爸,我妈是怎么回事?到现在都不做早饭?”一道生气的声音阴柔的响起,长时间没有剪头发,陶伟韬的脸被长刘海遮挡了一些,一手拄着拐杖站在客厅门口,陶伟韬不满的一扬下巴哼了一声。
因为之前一直在忙着饭店的装修,再加上饭店也是因为陶伟韬这个侄子才被打砸的,陶老三自然不待见陶伟韬,也就没有过来看他,今天还是陶老三自陶伟韬住院之后第一次看见。
看着原本满嘴粗话的侄子突然一副人妖般的扭捏,一言一行里透露着一股子的阴柔,关键是陶伟韬长的却是人高马大的,这让正抽烟的陶老三给吓的一口烟倒吸进了气管里,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reads;。
“你妈早上不舒服,锅里蒸了馒头,你自己去吃。”对于自己儿子的变化,陶大伯自然也发现了,可是一想到陶伟韬如今不算个完整的男人了,他突然变得阴柔女性化了,陶大伯也是眼不见为净。
拄着拐杖刚打算去厨房,陶伟韬看到一辆车停在了院子门口,随着车门的打开,当看见从后座下来的陆九铮,陶伟韬眼睛蹭一下亮了起来,好帅好有气势的男人!
一袭黑色的大衣,衬托着陆九铮身躯更加的挺拔,冷峻如刻的脸庞,凤眸幽沉,就这么站在阳光之下,那种强大的冰冷气场让人震慑敬畏,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电视里那种只有空架子的男模可以相比的。
晏黎曦也随之下车,只是比起陆九铮那一身铁血冷漠的气势,晏黎曦看起来俊雅出尘,可是却少了那股成熟强大的男人味,陶伟韬的目光也再次从晏黎曦身上重新落回到了陆九铮身上,痴痴恋恋的看着。
陶沫紧随着陆九铮从后座出来,一抬头就看见陶伟韬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里的台阶上,那痴迷的看向陆九铮的目光让陶沫吓的一个哆嗦。
“你怎么来了?”陶伟韬眉头一皱,扬起一手着陶沫,阴柔的语调显得冰冷冷的,可是那翘起的兰花指让整个画面看起来很是诡异。
若是一个小鲜肉的男人显得娘气,陶沫也能接受,毕竟现在很多男人都是这种似男似女的小娘炮,可是陶伟韬却是五大三粗,完完全全的一张糙老爷们的脸,这会却阴柔着眼神,翘着兰花指,让陶沫整个人都不好了。
晏黎曦看了看陶伟韬,再看了看面瘫着峻脸的陆九铮,莞尔的勾起嘴角,笑的意味深长。
听到陶伟韬的声音,屋子里的陶大伯和陶老三双双走了出来,看到院子外的陶沫,两个人脸色猛的一沉,陶大伯冷声怒斥,“陶沫,你来做什么?你害的陶家还不够吗?”
“爸,你发什么火?上门都是客,至少让人先进来,否则人家还以为我们陶家一点礼节都没有。”陶伟韬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陶大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陆九铮谄媚一笑。
一个没忍住,陶沫猛地转过身,死死的咬住嘴唇无声狂笑着,瘦削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想到面瘫大叔竟然男女通吃。
“有什么事进来再说。”陶老三拍了拍陶大伯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一点,陆九铮虽然不认识,但是陶老三却是知道晏黎曦的,能在百泉县成功的开了一家药店和袁明抢生意,再加上晏黎曦那一身气度,陶老三就感觉此人绝对非同一般。
如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晏黎曦和陶沫一起来了,但是不管如何,先探听探听他们的来意,陶老三招呼着陶沫三人进了院子。
陶伟陶的眼珠子几乎都粘到了陆九铮身上,这让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意的陶沫差一点再次失笑,可惜对上陆九铮那冰冷的面瘫脸,冷漠里透露出一股子的危险,陶沫倏地绷直了身体,将笑意狠狠的压了下去,憋的小脸通红,黑黝黝的大眼睛里满是笑出来的泪水,莹润透亮。
“陶大伯。”跟着陶沫的称呼,晏黎曦打了一声招呼,他知道陶沫和陶家人撕破了脸,也不指望面瘫脸的陆九铮会主动开口,只能晏黎曦来说明此行的来意,“关于陶奶奶的死,还请两位节哀,我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询问一下关于陶奶奶死之前吃药的情况。”
“晏老板客气了reads;。”陶老三笑着接过话,精明的目光打量着晏黎曦,如果袁明背上了杀人的罪名,那晏黎曦就有可能接替袁明垄断百泉县的药材生意,这一年上百万的利润是少不了的,所以陶老三对晏黎曦的目的倒是有了几分推测。
“我妈在卧房里,我带你们过去。”陶伟韬连忙接过话,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陆九铮,越看越发觉这个男人是真的好有型!
五官冷峻,刚硬的脸庞上线条像是最精湛的雕刻大师凿刻出来的一般,超过一米九的伟岸身躯,笔挺而靖瘦,宽肩窄腰大长腿!再配以那一身冷厉的肃杀气息,完美的让陶伟韬心砰砰的乱跳,如果能被这样强壮的手臂搂在怀里……
大伯母自从陶奶奶死后,尸体都被派出所给拖走了说是送去市公安局的法医办公室尸检,大伯母就整夜的睡不着,心虚紧张惊恐之下,变得草木皆兵,唯恐派出所突然上门将自己给抓了起来。
听到卧房外传来的一阵脚步声,大伯母猛地一惊,一把拉过被子盖了下来,只余下一双眼惊恐的看向被缓慢推开的房门。
“妈,有客人过来想要问问你奶奶死的事。”陶伟韬是第一给进来的,不满的看了一眼哆嗦的大伯母,这也太给自己丢面子了堕落命运全文阅读!
陶伟韬迅速的看了一眼陆九铮,却见他依旧冷漠着面瘫脸,并没有因为大伯母的丢脸而不高兴,陶伟韬立刻高兴了起来,果真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够沉稳够大度!
“陶沫,你来做什么?你是不是又想要害我了?你给我滚!伟韬,快将这个小贱人赶出去!赶出去!”大伯母一边不停的往被子里缩,一边惊恐大叫着,和她平日里泼辣刻薄的模样迥然不同。
这绝对有问题!看着做贼心虚,大吼大叫的大伯母,陶沫和晏黎曦对望一样,看来今天是来对的。
“妈,你抓痛我了!”陶伟韬吃痛的喊了一声,一把甩开了大伯母抓着自己的手。
果真手背上被大伯母给抓出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原本想要发脾气,可是想到陆九铮在这里,陶伟韬顿时将怒火压了下来,拍了拍大伯母身上的棉被,温柔开口:“妈,既然他们想知道,你就给说说吧。”
“我没什么可说的?伟韬,将他们都赶出去!”大伯母惊恐大叫着,见陶伟韬半天没反应,不由大怒,随后向门口的陶大伯大喊着,“平江,将他们都赶出去,赶出去!”
“大伯母,我们只是想知道关于陶奶奶死亡的一些情况,你放心,只要袁明被定了罪,陶家这边肯定会拿到一笔丰厚的赔偿金。”晏黎曦优雅一笑,俊美如斯的面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宁静,知道陶家人的贪婪,所以晏黎曦才故意提起赔偿金。
可惜,大伯母却丝毫没有因为晏黎曦的温柔而动容,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茶杯砸了过去,“滚!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都给我滚!”
啪的一声,砸的没什么准头的茶杯碎在了地上,大伯母惊恐喘息着,拉过被子猛地将头都盖进去了,摆明了拒绝说话。
陶大伯和陶老三此时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陶奶奶的死虽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是晏黎曦既然说了只要能给袁明定罪,陶家的赔偿金是少不了的,一贯贪财的大伯母却如此表现,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晏黎曦差一点被茶杯给砸到,虽然避开了,可是茶杯里的水却洒到了身上,蓝色的长袍明显湿了一大块,再看着将头蒙起来的大伯母,晏黎曦无奈的看向陶沫reads;。
“你若说出来,平安无事,你若隐瞒不报。”低沉冰冷的声音掷地有声的响起,陆九铮面瘫着脸,大步上前,在陶伟韬那星星眼里,大手抓起被子用力的一扯。
“啊!你给我……”被子被扯开,惊恐怒喊声响起,可是最后一个滚字却被大伯母给生生吞了下去,对上陆九铮那冰冷如同看死人一般的黑冷双眸,撒泼叫喊的大伯母被吓的失了声。
“隐瞒不报,等同于杀人罪!”一字一字冷血无情,陆九铮肃杀着面瘫脸,冷漠的双眸如同利剑一般直视着脸色惊恐的大伯母,“说!”
“我说,我说,不关我的事,那药只是泻药,吃了最多上吐下泻,这样才能更逼真,我不知道会吃死人啊!”被惊吓到的大伯母什么也顾不得了,哆哆嗦嗦的说了出来。
“你说是袁明给的你假药材?”陶沫脚步上前,佩服的看了一眼陆九铮,果真面瘫大叔一出马,一个顶俩!
可是听到大伯母所说,陶沫有些的吃惊,难道自己之前猜测错了,袁明为了陷害自己卖假药,真的给陶奶奶下毒了?
大伯母也顾不得针对陶沫了,被陆九铮给吓的满脸苍白,“并不是袁明亲手给的,不过那个刀疤男说是袁明交给他的药。”
之前段富来了家里一趟说是看望陶伟韬,陶大伯一家听段富的话风知道袁明要对付陶沫,只要陶家人出面,就给陶伟韬四千的好处费。
陶大伯看不上这四千块,他看上的陶沫那*万的中药材,转手卖出去钱就到手了,所以在陶大伯的示意之下,陶奶奶和大伯母故意拿着袁明给开出来治疗心悸失眠的方子,跑到了陶沫那里拿了不少五味子,目的就是陷害陶沫卖假药,然后举报给药监局。
方子里余下的药材,大伯母是从袁明店里拿的,结果出来之后,大伯母碰到一个刀疤男的男人,说是袁明派过来的,从陶沫那里拿的五味子虽然是假药,但是要想让人生病,只怕需要长期服用。
所以为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为了逼真,可以一举拿下陶沫,刀疤男给了大伯母一小撮枯黄的药草,说是上吐下泻的草药,让大伯母给放到药罐里去,这样陶奶奶一病,诬陷陶沫卖假药就是铁证如山。
大伯母一想就答应了,反正上吐下泻的人是陶奶奶,只要能证明陶沫卖假药就行了,大伯母没有一点怀疑的就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熬药的时候就偷偷将药草给放了进去,谁知道在陶沫那里大闹一通之后,陶奶奶在去医院的途中就不对劲了,到了医院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还没有来得及抢救就死在了罗娥面前。
虽然人不是大伯母要毒死的,可是那药草是她亲手放下的,亲眼看着陶奶奶喝下去的,最后陶奶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一双眼充血的差一点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这种死不瞑目的恐怖死相让大伯母晚上直做噩梦,夜不能眠,又担心陶奶奶变成鬼找自己索命,又担心派出所来抓自己,浑浑噩噩之下,大伯母将自己活生生给吓病了,今天和陶沫他们说出了刀疤男的事情,反倒轻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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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脑海里一想到陶伟韬这五大三粗的男人,翘着兰花指,一脸爱恋的盯着大叔,颜就忍不住的狂笑,这画面简直不忍直视,o(n_n)o哈哈~(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65章 陆家背景
从大伯母罗娥这里除了刀疤男这一个线索之外,再也问不出其他的事情了,陶奶奶喝剩下的药材和药渣、药罐子都被派出所当成证据给带走,送去市公安局鉴证科检验去了,目前这个刀疤男是唯一的线索傲娇萌妃:琴锁狼君全文阅读。
从陶家出来,上了车,晏黎曦依旧在开车,透过内置倒车镜看了一眼后座的陶沫和陆九铮,身材伟岸的陆九铮和清瘦的陶沫,明明该不是搭调的,可是两人坐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协调[兄弟战争]牵绊最新章节。
心里头莫名的有点沉甸甸的苦涩,晏黎曦沉了沉眼,随后笑着开口:“袁明以为沫沫的五味子就是假药材,他唆使陶家人来闹,目的就是为了让药监局插手,查出五味子是假药材,根本不需要弄什么泻药来假戏真做。”
陶沫认同的点了点头,这个刀疤男必定是幕后人派出来的,明着看目的是为了陷害袁明,如此一来,晏黎曦是幕后人的动机更加明显了。
要查刀疤男?陶沫转过头,一双清澈无底的眼睛拜托的看向身边的陆九铮,要查一个人的下落,找面瘫大叔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来处理。”对上陶沫那无辜的表情,陆九铮沉声应下,莫名感觉自己似乎半点原则都没有了,之前即使陆家有事,陆九铮也从不利用手中的权力帮忙,可是对上陶沫那清澈的眼睛,答应的话便脱口而出。
等回到家,陶沫很是无语的看着跟着进门,一脸坦然的陆九铮,试探的开口:“大叔,你打算住我这?”
虽然说很多时候,一旦出任务,都是身不由己,别说回家过年,就算家里老婆生孩子都不可能回去,但是陶沫瞅了瞅陆九铮,凡事都有例外,面瘫大叔一看就是家世非同一般,大过年的谁会不长眼的安排任务,不想活了吧reads;。
陆九铮打量了一下陶沫的屋子,一楼的门面并没有装潢,四十个平米不到,被隔两两部分,后面小二十个平方是厨房和卫生间,地面不过是水泥地,墙壁和天花板只是刷白了,前面摆了餐桌和椅子,虽然没有上楼,不用想也知道太过于简陋。
在外出训练、任务时,再艰难的环境陆九铮也待过,沙漠、森林、山区,很多时候别说遮风挡雨的屋子了,能找到个山洞窝一晚都算舒适了。
可是自己过的再苦,陆九铮都不认为有什么,他首先是一个男人,然后是一名军人,再苦再累那都是值得的。
可是看着瘦弱的陶沫,身体太过于单薄,面色是营养不良的发黄,清瘦的脸不过自己巴掌大,若不是她一双眼熠熠的闪烁着光芒,陆九铮几乎认为她真的是被陶家人欺压虐待长大的,那手腕瘦的似乎轻轻一折就能断。
可是从见到陶沫开始,陆九铮就发现陶沫看起来柔和,但是并不是好欺负的,那她到底是怎么将自己给折腾成这幅营养不良的模样?
陶沫瞅着陆九铮那深不见底的黑眸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一寸一寸的打量下来,活像是要将自己里里外外给看透一般,陶沫几乎有点承受不住陆九铮那过于锐利的目光。
尤其是此刻大叔那面瘫脸明显冰冷下来,隐隐能感觉出一股子的不悦,这让僵硬着身体的陶沫几乎怀疑自己是受审的犯人。
“大叔?”弱弱的开口,陶沫活动了一下绷的僵硬的身体,自己应该没有得罪他吧?为什么面瘫大叔这表情越来越冷,眼刀子飕飕的在身上剐着。
“你厌食?”皱着眉头,冷声开口,陆九铮表情霜冷的可以刮下一层寒霜。
厌食?陶沫想着早上自己吃了五个蒸饺,两个烧卖,一碗稀饭,这多的都可以喂猪了,大叔哪里看出自己厌食?有自己这么能吃的厌食者?
陆九铮想起之前在公盘那一次吃饭,虽然被钱泗铭给破坏了,不过那个时候陶沫看起来不像是厌食者,今天早上吃早饭,看她也很有食欲。
那她怎么这么瘦?尤其是陶沫那身手,怎么看都不可能这么营养不不良的瘦弱,莫名的怒气让陆九铮的眼神愈加的冰冷。
被陆九铮看的压力倍增!陶沫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清瘦的像是鸡爪子一般的手,原主从小的确营养不良,虽然陶沫养了好几个月,但是还是瘦的厉害,想到陆九铮刚刚说的厌食。
陶沫忽然明白过来,心里头莫名的暖暖的,抬头看向陆九铮,大叔果真是老古板老封建,现在流行骨感美,可是大叔却喜欢自己白白胖胖的。
“我不厌食,之前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所以瘦的很,大叔,你放心,我保证过个年就养的白白胖胖的。”说完之后,陶沫还郑重行了个军礼。
重生这码事,陶沫是不打算说的,不管如何,她如今已经是陶沫了,是原主了,上辈子的事情就随风消逝了。
看着嬉皮笑脸的陶沫,那笑眯眯的像是月牙一样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缝,陆九铮漠然着面瘫脸想,自己果真是老了,三岁一代沟,差了十岁,那至少是三条代沟,所以他完全不懂陶沫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reads;。
不过看着开心的如同个孩子一般的陶沫,陆九铮那面瘫脸莫名的也跟着软化了几分。或许是因为父亲陶平海的突然离世,她才会这么的瘦,现在应该是走出父亲离世的伤痛,更何况陶沫已经保证会将自己吃的白白胖胖的。
第二天。
一大早,陶沫刚做好午饭,陆九铮一身细雨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因为这房子是临街的门面,再加上陶沫现在也算是镇上的话题人物,突然多了一个男人进进出出,让陶沫再次成了这些七大八八大姨口中八卦的焦点。
不过因为陆九铮太有气势,再配以他峻冷的脸庞,所以左右隔壁议论归议论,更多的却是嫉妒陶沫的好运气,竟然找到这么好看的男朋友,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物,陶平海这个当爹的即使死了也该瞑目了。
“大叔,你还是去换身衣服吧。”看陆九铮这完全不在意,站在厨房门口看自己烧饭的样子,陶沫身为医生的职业病发作,没好气的一瞪眼。
“不要以为现在身体好就不在意,寒气入体,等老了就有的你受的纯阳医道全文阅读!”再说在部队的人,谁身上不是大大小小的旧伤,现在不注意,以后想治疗都迟了。
陆九铮看了看气鼓鼓着脸颊的陶沫,木然的转过身向着楼上走了过去,只是脚步一顿,为什么她三句话不离一个老字,想想陶沫过年也不过是二十二,自己三十二了,或许真的老了。
陶晶莹性子从小就娇惯,身为陶家唯一的女孩,陶老三家在镇上开了饭店,经济一直不错,陶晶莹那就是当公主一样娇惯着长大的。
至于陶沫虽然也是陶家的女孩,可惜陶家上上下下没有人将陶沫当个孩子,那就是随意打骂、任意欺辱的受气包。
陶奶奶的尸体还在公安局等待尸检,陶家这个年算是没法子好好过了,尤其陶老三一家还要忙着重新装修饭店,这笔钱算了算至少有十万,陶老三一家四口都将陶伟韬这个罪魁祸首给恨死了。
陶晶莹自然也是如此,这几天突然听到左右隔壁说陶沫家有个野男人进进出出的,陶晶莹当时就嘲讽的和蒋睇英说,“妈,我就说陶沫不是个好东西,在外面还不知道勾搭了什么野男人,所以腰杆子硬了,否则给陶沫那小贱人三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闹。”
蒋睇英其实对陶沫没什么看法,反正被陶大伯他们作践死了,那也不是她女儿,蒋睇英唯一在意的就是陶沫现在住的这门面房,原本是牢牢握在自己家里的,如今却被陶沫给强占了去。
“你别去管陶沫的事,晶莹,你也年纪不小了,也该找个正经的男朋友定下来了,别整天只想着玩。”蒋睇英不高兴的对着满嘴贱人贱人的陶晶莹说教,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被娇惯的太野了一点。
“妈,我的事,你别管。”眉头一挑,陶晶莹不满的一瞪眼,直接转身就向着门外走了过去,她倒要看看陶沫那个小贱人能勾搭什么样的野男人回来。
听说年纪不小了,陶晶莹高傲的脸上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个野男人该不会陶沫认的干爹吧?白天是干爹,第一声的,到了晚上这个干爹的干字就是第四声了。
陶晶莹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矮胖老男人的模样,挺着啤酒肚,凸着脑门,闹满肥肠的色鬼模样,这让陶晶莹不由笑了起来,打着伞大步向着陶沫的房子走了过去reads;。
刚将一碟子冬笋牛肉丝端上了桌,陶沫一回头就看见不请自来的陶晶莹,高挑的身材,剪着利落的短发,一脸高高在上的得意姿态。
“陶沫,听说你找了个干爹?”推开门,陶晶莹高昂着下巴,斜挑着目光上上下下挑剔的打量着陶沫,嘲讽讥笑,“难怪这一次放假回来你腰杆子硬了,原来有个老男人给你撑腰了。”
干爹?老男人?陶沫眨了眨眼,看着明显怀带着恶意来嘲笑自己的陶晶莹,从原主那零碎的记忆里,陶沫知道陶晶莹这个堂姐没少欺负嘲讽原主,陶晶莹是陶家娇惯的小公主,那陶沫比灰姑娘还不如。
从年幼时起,陶晶莹就处处在陶沫面前彰显自己的地位,疼爱的父母、护着自己的哥哥,陶奶奶的关爱,陶大伯和大伯母因为顾忌到陶老三一家,所以对陶晶莹也算不错,而陶沫则被贬低到尘埃里去了。
原主记忆里最深刻的就是每年过年的时候,陶晶莹总会拿着厚厚的红包在陶沫面前显摆自己拿了多少压岁钱,她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头上扎着崭新的头花,口袋里是各种精美的糖果,而陶沫则穿着灰突突的脏衣服,佝偻着身子,像是灰老鼠一般羡慕陶晶莹手里的红包。
“怎么?不说话呢?那个老男人昨晚上狠狠干了你,这会儿还在床上躺尸吗?”出口就是污言秽语,陶晶莹讥诮的打量着明显身材有些发育不良的陶沫,脚步上前,阴毒冷笑,“陶沫,你这样下贱的东西,就该一辈子被老男人包养,敢搅和我们陶家天翻地覆,陶沫,你凭什么?”
“我和老男人上床,至少还有钱,听说你找男朋友,不但白白将身子送上去,还要给你男朋友钱花,花钱找男人睡自己,陶晶莹,算起来,我还算是能卖上价,你可是贱卖还要搭钱出去!”陶沫悠然冷笑着,出口的话却是犀利而恶毒,比起陶晶莹那是分毫不让!
陶晶莹性子傲,一直以来都喜欢长的帅气的男人,可是陶晶莹那高傲泼辣的性子,但凡好看一点的男人更喜欢的都是小鸟依人的小女生,所以陶晶莹交往的好几任男朋友虽然都是脸长的有型很帅,但是交往的时候都是陶晶莹花钱居多。
否则以她高傲强势的性子,一般男人都受不了,尤其是脸长得好看的男人,有的是漂亮温柔的小女生送上来,何必去受陶晶莹的窝囊气,所以为了笼络男人,陶晶莹不得不多花钱砸出去。
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陶沫突然敢嘲讽自己,陶晶莹在呆愣了片刻之后,猛地暴怒起来,狰狞着表情,凶悍的模样像是要生吃了陶沫一样,怒吼着:“陶沫,你竟然敢回嘴?”
难道到现在陶家人还以为自己是原主那样的受气包吗?陶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暴怒的陶晶莹。
“你给我站住!”陶晶莹尖叫着,踩着高跟的靴子咚咚上前,一脸凶狠的拦住要进厨房的陶沫,陶晶莹气的脸都扭曲了,怒指着陶沫,“你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陶沫,你是活腻了吧,你有种再说一遍!”
陶晶莹在镇子上的名声并不好听,不少人都讥讽她倒贴男人,被男人被玩,可是那些人都是背地里说,陶晶莹也没法子,但是今天被陶沫给戳到伤口上了,陶晶莹气的铁青了脸,浑身直发抖。
眉头一挑,眼皮子一翻,陶沫玩味冷笑的看着暴怒的陶晶莹,不怕死的继续挑衅,“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是给人白吃、白喝、白睡才找到的男朋友?”
“贱人reads;!”怒指着陶沫的手指头颤抖着,陶晶莹气到极点,尖叫一声,一巴掌向着陶沫的脸扇了过去,“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妃我倾城:天下第一夫最新章节!”
抬手一挡,陶沫右手挡下陶晶莹的巴掌,反手用力的一个回扇,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陶晶莹脸上多了一道鲜红的五指印。
总是清澈的双眼陡然一冷,陶沫脚步上前逼近捂着脸的陶晶莹,“别惹我,陶伟韬现在还断着腿呢。”
被那冰冷无情的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给锁定,陶晶莹惊恐的一愣,捂着脸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后腰狠狠的撞到了桌角上。
“啊!”陶晶莹吃痛的叫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再看陶沫还是和以前一样,清清瘦瘦的模样,而自己竟然被陶沫给吓到了!
“陶沫!”再次开口,可是脸颊上火辣辣的痛,让陶晶莹莫名的有点怵陶沫,但是却又不甘心自己竟然胆怯害怕了,陶晶莹狰狞着表情,一字一字极尽的恶毒,“我是白陪男人睡,可是至少我陪的是脸长的帅,身材好的男人,你呢?下贱的婊子,只能找干爹!陪那些满肚子肥肉,嘿咻两下就气喘吁吁的老男人睡!”
陶沫瞄了一眼楼上,面瘫大叔躺着都中枪了!
看着沉默的陶沫,陶晶莹以为自己戳中了陶沫的软肋,不由更加的得意,再次冷笑的嘲讽,“陶沫,你也真是重口味,那些老男人都能当你爹了,又胖又丑,扔大街上都没人要,为了几个臭钱,陶沫你还真是下贱那,估计只要是个男人就能睡了你,不对,只要有钱,估计就是一条狗都能睡了你吧。”
“说完了,好走不送。”瞅了瞅陶晶莹那看起来凶悍十足,可是估计承受不了自己一拳头就能厥过去的身板,陶沫将小拳头又给放了回来,打一巴掌就差不多了,真将人揍晕过去,难得丢大街上?
“怎么?你都敢做,还怕我说?”看陶沫这心虚的模样,陶晶莹更是蹬鼻子上脸,看了一眼楼上,恶毒一笑,突然快步上前,“我倒要看看你干爹是什么样?不管如何,我可是你堂姐,既然堂妹夫来了,总该打个招呼吧!”
话音未落,陶晶莹已经大步向着楼梯跑了过去。
陶沫准备拦的手又放了下来,坏坏一笑,反正面瘫大叔也不会被陶晶莹占便宜,上去就上去吧,乐呵呵的陶沫转过身继续去厨房烧菜去了。
二楼,因为之前是陶老三家当库房用的,所以里面根本没装修,四十多平米的二楼,陶沫买了屏风给隔断成两个小房间,一间摆了床和简易的衣橱,另一间因为陆九铮要住,也摆了一张床,不过空荡荡的连个衣橱都没有。
陶晶莹直接冲上了陶沫这边一看,没人!不由转身看向屏风另一边,木质屏风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人影,陶晶莹得意的勾起嘴角,“怎么?太丑不敢出来见人了?”
“也对,能看上陶沫那贱人的男人,又能是什么好货色。”靠在墙边,陶晶莹越说越来劲,“一百块钱就能找个漂亮的小姐,你既然有几个臭钱,何必包养陶沫这个贱人,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只怕在床上也不尽兴吧?”
陶晶莹恨不得看陶沫被抛弃的可怜模样,估计连年夜饭都没钱吃了吧,越想越高兴,陶晶莹已经决定,只要这老男人不是丑的天怒人怨,自己就将他给勾搭过来,不为别的,就为了气死陶沫那贱人,她捧着的男人,自己勾勾手指头就勾搭过来了,到时候陶沫那贱人一脸气愤又无奈的表情肯定很解气。
上楼来换衣服的陆九铮一开始就听到了楼下的争吵声,毕竟陶晶莹的声音太过于尖利,想到陶沫的身手,陆九铮并没有多在意,而此刻,听着屏风外陶晶莹那一声声对陶沫的辱骂声,陆九铮面瘫脸看起来更加的冰冷霜寒reads;。
唰的一下屏风被推开,说的正起劲的陶晶莹被吓了一跳,抬头瞪了过去,突然,整个表情直接傻愣住了。
陶晶莹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闹满肥肠的老男人,甚至还想着只要不是丑的太难看,自己就牺牲色相勾引一下。
可是此刻,眼前的男人身材笔挺,冷峻有型的脸庞,幽深冷厉的凤眸,那一身冷傲的气势配上黑色的长款大衣,冷酷、冰寒、高贵、强大,让陶晶莹眼睛都看直了。
“你?”陶晶莹张了张嘴,脸倏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一直以来,陶晶莹倒贴的男人都是那种脸漂亮的小鲜肉类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有型的好男人。
那身高足足超过了一米九,在百泉县这样的小地方,几乎找不到第二个了,不同于那些傻大个,关键是那一身气场,比起电视上那些外国男模都要抢眼。
冰冷的黑眸漠然的扫过红着脸、一脸娇羞的陶晶莹,陆九铮直接迈开长腿越过陶晶莹向着楼下走了去。
就这么被丢下了,陶晶莹傻眼的愣了愣,突然想到刚刚自己那一番口无遮拦的叫骂,脸色一阵青白,“陶沫这个贱人一定是故意的!”
此刻却也顾不得什么了,陶晶莹转过身咚咚的向着楼下跑了过去,一下楼就对上陶沫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陶晶莹顿时火冒三丈,恼羞成怒的冲了过来,“陶沫,你是故意的!”
看着疯子一般冲向陶沫的陶晶莹,陆九铮突然冷声开口,冰寒的凤眸阴寒的盯着陶晶莹,“滚!”
被骂的脸色再次难堪的扭曲起来,陶晶莹还想要开口给自己辩驳几句,可是当看到陆九铮那冷酷无情的面瘫脸,那种暴戾的冷意让陶晶莹惊恐的一愣,刚刚那迷恋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双腿一软,惊恐的向着门口小跑了出去。
终于清静了!陶沫对着冷着面瘫脸的陆九铮赞赏的竖起大拇指,“还是大叔你有强!”若是陶沫出面,估计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口水战,陶晶莹喋喋不休的能闹腾半个多小时。
还有一种就是陶沫直接将人给打晕过去丢大门外去,这样只是一时痛快,估计陶老三一家又能来闹一阵,所以还是大叔气场够强大,一个滚字就世界安静了末日真神最新章节。
“吃过饭,出去一趟。”面对外人,陆九铮的冷漠里多了一股子的戾气,可是面对陶沫时,虽然还是面瘫着峻脸,可是神色却显得平和了很多。
“大叔,你真不回去过年。”陶沫将剩下的菜都端上了桌子,看向陆九铮,百泉县这样的小地方,能有什么机密任务?
陶沫怎么看都感觉陆九铮这一次是因为自己而回来的,之前虽然或许真的有任务,但是药材公盘之后,陆九铮的离开,让陶沫知道他此地的事情肯定已经了了,但是陆九铮突然再次出现,陶沫不是自作多情,却还是感觉陆九铮是为了自己回来的。
“先将你的事情了结掉。”这边话刚说完,陆九铮手机就响了起来,看着上面熟悉的号码,陆九铮眉头皱了皱起身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你这个臭小子,你搞什么?”电话刚接通,手机里立刻就传来中气十足的怒吼声reads;。
而似乎早已经料到会这样的陆九铮,事先将手机远离了耳朵,等那足足长达五分钟的怒吼咆哮声结束了,这才将手机放到了耳边,冰冷着低沉的嗓音开口:“有什么事?”
“什么事?你都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再次火大的咆哮起来,打雷一般的怒吼里夹带着怒火,“还有三天就过年了,你已经三年没回来了,这一次我压着老孙提前一个月就给你放了年假,你他妈的给老子又跑到哪里去了?”
陆老爷子火到了极点,直接爆粗口怒骂起来,老来子的确是他最宠爱的孩子,想来陆家兄弟姐妹五六人,即使是女孩子,陆老爷子小时候那也是棍棒教育,军事化的粗暴管理。
可是唯独对这个老来子却无比宠爱,小的时候甚至舍不得骂上一句,京城所有人都以为陆家要出一个混世纨绔了,就陆老爷子那宠爱的程度,简直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
而且不单单是陆老爷子宠着惯着,陆家那一群大哥大姐们也是对这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弟弟无比喜欢,可就是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陆九铮却越来越冷漠。
随着年岁的增长,性子从沉默寡言渐渐发展到了面瘫,进入军队再出来之后,又从冷漠的面瘫发展为如今一身铁血戾气的面瘫,一个冷血眼神扫过来,比起当年的陆老爷子还让人震慑敬畏。
因为身份的特殊性,陆九铮的确整整三年都没有回来吃一顿团圆饭,这让已经退休回家颐养天年的陆老爷子终于受不了了,直接杀到了军区一把手的孙司令家,对着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老孙一阵狂轰乱骂。
陆九铮也终于得到了足足一个多月的年假,之前离过年还有些日子,陆九铮待了几天离开了京城,陆老爷子虽然不高兴却也放任了,毕竟前几天陆九铮回来了。
可是谁知道离过年就剩下五天了,陆老爷子大早上的一起来,吃饭的时候发现小儿子不见了。
再一找,卧房里竟然没有人,而且被子也是没有睡过的样子,再一找车库里车子也不见了,陆老爷子只当陆九铮外出了,可是从早上等到了晚上却还没有等到人,打电话也不接,气的陆老爷子再次狂怒。
一个电话将陆大哥直接叫了回来,再一查,得,陆九铮竟然是搭乘飞机离开了京城,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气的肝都疼了陆老爷子当场暴怒,丢出一句狠话,“既然不回来,那就永远不要回来了!”还当场指着陆家的五个兄弟姐妹,谁也不找去找陆九铮,不准打电话,否则滚出去!
结果等了两天,还有三天就过年了,陆家兄弟姐妹们倒忍住了没有去找陆九铮,可是陆老爷子却忍不住了,再次拨通了陆九铮的手机,在他接通之后就是一阵狂轰乱骂。
陆九铮无视着电话另一头暴怒的陆老爷子,漠然的开口丢出一句足以让路老爷子火冒三丈的话来,“不回来过年。”
之前在百泉县就是为了寻找季老头,这个中医界泰山北斗的国手御医,陆九铮陪同季老头子回到京城,不久就接到了陶靖之打到自己亲卫兵杨杭这里的电话,这才知道陶沫因为假药和陶奶奶的死被抓了。
陶靖之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之后,就立刻派人去查了,若是陶家可以处理,自然不会麻烦到陆九铮,但是一查陶靖之就感觉陶奶奶死亡的事件里透露着一股子的诡异reads;。
又担心陶沫之前得罪的何家和褚家在从中动手脚陷害陶沫,陶靖之防患未然的先通知了陆九铮,至于陶奶奶的死,陶靖之也在查,也派人跟踪公安局这边的尸检情况,不给任何人诬陷陶沫的机会。
虽然说之前安排了操权和陶靖之护着陶沫,但是自己前脚一走,后脚陶沫就陷入到了杀人案中,陆九铮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车去了机场直奔潭江市而来。
“不回来过年?”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陆老爷子将拐杖敲的咚咚响,一张暴怒的老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对着手机狂吼起来,“不回来过年,你一辈子就不用回来了,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我是我妈生的。”不急不缓的开口,陆九铮对于回不回去过年吃团圆饭真没什么感触,一来是他天生的性子冷,二来是因为这些年在部队太忙。
国内的新年,可是国外不是新年,该发生的事依旧会发生,该有截取的情报依旧要跟进、调查,更何况一忙起来,谁会在意是不是新年。
“你到底在哪?”陆老爷子早就发现和这个小儿子生气,那就只能活活的将自己给气死,怒吼一通之后,倒是舒畅了一点,这才询问起陆九铮的行踪来贴身高手:极品道士混都市最新章节。
陆九铮绝对是天生的冷心冷情,陆家这样溺爱的环境里竟然长出了一个面瘫来,他这性格绝对是天生的,对家里人都有些的冷淡,陆老爷子倒奇怪明明已经放年假的陆九铮能去哪里?朋友?
呵,冷笑一声,不是陆老爷子瞧不起这个儿子,实在是陆九铮和京城圈子里的人真不算熟,一来是差了辈分,陆小九十陆家老来子,和陆九铮差不多年纪的至少得叫他一声叔。
二来是陆九铮的性子从四五岁开始就面瘫化了,三五岁时,在别人家的熊孩子上房揭瓦,掀小姑娘的裙子,学大人拉帮结派时,小小的陆九铮却面瘫着帅气的小脸,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直接被一群熊孩子给排挤了。
再后来等这群熊孩子年纪稍微大了那么一点,七八岁的孩子已经知道陆家的非同一般,若是能和陆九铮从孩提时就打好关系,成为发小死党,不管是对自己对自己身后的家族绝对都是一大助力。
不少熊孩子不再像五六岁时排挤面瘫的陆九铮,纷纷无视他的面瘫脸,想要和陆九铮做朋友,可惜从四岁开始学古武术的陆九铮,如今已经七岁的陆九铮一脚将沙袋给踢破了。
阳光之下,沙子飞扬,一身黑色金装的小陆九铮活脱脱像是一个黑面杀神,冰冷冷的眼睛无情的扫过那些凑过来的小孩子,哗啦一下,稍微早熟一点的熊孩子们被吓的一个一个脸色苍白,双腿发软的回家了。
再后来十多岁时,京城的这些世家公子少爷们终于胆子大一点,不会被陆九铮给吓到,可惜陆九铮却已经早一步学完了高中大学所有课程进部队了,就这样,陆九铮可以说是京城最独立特行的世家子弟,几乎没有玩伴的长大。
这也难怪陆老爷子好奇究竟谁有这么的魔力,能让陆九铮大清早的就搭乘飞机离开,难怪是有女朋友了?
这么一想,陆老爷子那暴怒的老脸顿时转为了满脸笑意,声音也是说不出来的喜悦和温柔,“小九,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所以不回家过年,这也情有可原,最好能带着媳妇抱着儿子一起回家过年,那陆老爷子睡着了都能笑醒过来。
女朋友?从没有想过这三个字,也从没有想过会让一个陌生的女人进入自己的生活的陆九铮冷冰冰的丢出一句话,冰冷而残酷的打碎了陆老爷子的幻想,“你想多了reads;。”
“我想多了?你这个混小子,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三十多岁的人了,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老子告诉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你不找女朋友,老子给你找媳妇!你回来直接结婚生娃就行了!”
陆老爷子刚刚燃烧起的希望就被陆九铮那一句想多了给泼的拨凉拨凉的,此刻再次怒火冲天的吼了起来,“你不回来,老子就派兵把你绑回来,你不结婚,行,老子将女人给你送上床,你他妈的给老子生个娃出来就行了!”
啪!手机被挂断的声音传来,咆哮的正带劲的陆老爷子只感觉满腔的怒火生生被掐灭了,那个暴躁那个怒啊!猛地将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恶狠狠的用拐杖狠狠的砸了上去,“陆小九你这个混蛋兔崽子,有种你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
陆家小辈看着暴怒砸手机的老爷子,对望一眼的摇摇头,能将老爷子气成这样的也只有他们那个面瘫小弟了,别说,他们还真没法子想象这个面瘫小弟身边站着一姑娘的画面,总感觉不搭啊。
再说有哪家姑娘能受得了小弟一天说不定一句话都没有的家庭冷暴力,一出任务就是几个月,回家也是一句话都没有,整天面瘫着脸,这还不如弄个充气的男人放家里舒心。
说句粗俗的,就算是想找个按摩棒,那至少是插上电就能用,就小九那面瘫的性子,谁敢将他当成按摩棒,估计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关键是凶杀案现场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杀人痕迹。
陆家大哥一直还记得,当年陆小九十八岁成年的那天晚上,陆老爷子提前三个月给部队打了招呼,陆家人的成年礼还是很重要的,即使陆小九不愿意大办,但是陆家人至少也聚一聚。
可惜陆小九回来的途中接了个紧急任务,一走就是差不多三个月,紧赶慢赶在十八岁当晚上终于回来了,可惜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陆家兄弟姐妹五人愣是等到了凌晨,结果谁曾想陆小九他竟然是从窗户爬到三楼睡觉的。
等了一整夜的陆大哥在确定陆小九真的在凌晨一点多就回来之后,咚咚的上了楼,打开门,赫然看见谁在床上的陆小九,让熬了一整夜的陆大哥气的牙痒痒,哪有人回家不走大门,爬窗户的!关键还是三楼的窗户。
原本想对待自家那熊孩子一样,捏着陆小九的鼻子让他不能呼吸,惩罚一下这不听话的小弟,结果到了床边,手刚伸出去,陆大哥只感觉天旋地转,砰的一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脖子上抵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锐利的刀锋森冷的反射着银光。
而手持匕首压着陆大哥的陆小九一脸的肃杀冷意,那一双黑眸冷厉到了极点,翻滚着血色,若不是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此刻陆大哥的颈部动脉只怕已经被切断了,而虽然收手及时,陆大哥脖子上也多了一道血痕。
听到楼上巨响匆匆赶上来的陆家其余四人,呆愣愣的看着捂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的陆大哥,那从指缝里渗透出来的殷红血迹让四人都怔住了,饶是处事不惊,身居高位的陆大哥此刻也是脸色苍白,那一瞬间,他清褚的感觉到了陆小九那冰冷的杀机,冰冷无情,如同收割生命的杀人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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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66章 凶案再现
“失手了豪门婚约:冷情少爷娇宠妻最新章节。”陆小九将染血的匕首收了回来,之前的任务太紧急,陆小九已经整整五天没合眼,在回陆家之前,他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整个人还处于危险紧绷的s级任务里,所以刚合眼,其实整个精神还在紧绷的杀戮之中,陆大哥就这么悲催的差一点被割喉了重生之毒后惑国最新章节。
从此之后,陆家人都知道睡着的陆小九那就是杀人利器,一旦碰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清醒的陆小九那就是一面瘫,不言不语,白白糟蹋了那一张继承了陆家基因的峻脸。
所以陆家人集体认为陆小九这辈子结婚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谁睡觉在枕头下放一把枪外加一把开了刃,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的匕首,陆小九这破习惯估计没一个姑娘能接受,早晚被吓出神经病来,就连陆家的兄弟姐妹,谁也不敢去打扰睡着的陆小九,有事也是咚咚的敲门。
“爸,小九指不定是有任务。”陆大哥看老爷子的火气撒的差不多了,这才上前安抚了一句,虽然陆大哥如今也是五十来岁的人了,可是在脾气暴躁的老爷子面前,依旧无比的恭敬,唯恐被迁怒到。
“任务,任务!难道整个部队除了他就不能转了?”陆老爷子两眼一瞪,暴怒的看向开口的陆大哥,“等我死了,也就没有人管着他了reads;!”
知道老爷子是真的想陆小九这个幺儿了,陆大哥陪着笑脸,“爸,你身体硬朗的很,这一次小九回来不是将季老爷子也领回来给你看诊了。”
听到这话,陆老爷子这才缓了脸色,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季石头的医术,那可是一绝!当之无愧的国手御医,可惜因为二十多年前的一桩旧事离开了京城,从此行踪成谜。
这些年,京城这些老一辈身体一旦出了什么问题的,都不由的想起季老头子,有他在,至少可以多活十年,但是不管怎么找,二十多年了,季老头子就像是人间消失了。
谁知道陆九铮这一次回来,竟然将季老头给带回来给陆老爷子看诊,这让陆老爷子顿时老脸笑开了花,只感觉这个幺儿还是很孝顺的,可惜这个份高兴只维持了两天,随着陆九铮的离开再次转为了怒火。
陶沫看着挂了电话走进门的陆九铮,见他没开口的打算,陶沫也低头继续吃起午饭来,以面瘫大叔这性格,估计是问了也是白问。
陶奶奶的死整件事并不复杂,只是透露着一股子的诡异,吃完中饭,这边陶沫正在厨房里洗碗,门外,一辆军用越野车嘎吱一声停在了门口,随着车门的打开,操权冒着雨大步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殷队长。
操权站直的身体,右手恭敬的行了个军礼,这个魁梧身材的汉子在陆九铮面前那完全是下属的恭敬姿态,半点看不出当日在县公安局里教训卫仲霖的粗暴和霸道。
操权站着,殷队长也只能跟着站着,面对陆九铮,明明眼前这人年纪比自己小了一大截,可是莫名的,殷队长也有种下属见到上级领导的紧张感,身体站的笔直。
“刚刚送市里传来的消息,尸检的结果出来了,陶奶奶的死因是因为服用了红蝎草,和其中的假药五味子,两味中药材放在一起煎熬会产生剧毒。”殷队长一边说一边将从市局传来的毒检报告复印机递给了陆九铮。
事实已经证明,陶沫并没有贩卖假药,她从公盘上买的不是假药味五味子,而是紫苏熬制的野生葡萄,虽然外表上形似五味子。
而从袁明店铺里扣押的五味子,经过检验证实是假药,和陶奶奶药渣中的五味子是一样的,当然,真正致命的则是和五味子药性冲突形成剧毒的红蝎草。
“袁明已经扣押了?”陆九铮快速的扫过毒检报告,虽然所有证据都表明是袁明所为,但是陆九铮明白袁明也是被陷害的。
“是,依照目前的证据,袁明有杀人的动机,假五味子正是从他的药铺里搜查出来的,至于红蝎草则没有找到。”殷队长也感觉这是透露着诡异。
若说袁明也是被人陷害的,那这个幕后黑手真的很可怕,他事先就洞悉了袁明要陷害陶沫的计谋,所以一直潜伏在暗中,借着袁明的手将袁明自己给送进了监狱,背负上卖假药和杀人的罪名,即使事后查清褚了,袁明无罪释放,这个卖假药的名头一旦传出来了,袁明的生意也算是没法子做下去了。
“红蝎草在袁明这里没有线索,往晏黎曦身上去查。”冷沉的声音响起,陆九铮放下手里头的报告。
“你怀疑他?可晏黎曦不是凶手。”陶沫看向面瘫着峻脸的陆九铮,虽然表面上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袁明,陷害袁明的人更像是晏黎曦,但是陶沫相信晏黎曦不会是幕后黑手。
陆九铮面瘫着冷脸看着出言维护晏黎曦的陶沫,之前他也派人调查了晏黎曦,不过是晏家的私生子,他和袁明之间有什么仇恨,倒没有任何迹象reads;。
以陆九铮的调查,晏黎曦不会用这么粗糙的法子来栽赃嫁祸袁明,但是看着陶沫这么斩钉截铁的维护、相信袁明,陆九铮莫名的感觉有股子的不痛快,原本的面瘫脸显得更加的冰冷。
“我立刻就去调查红蝎草的来源。”明显感觉到陆九铮身上的低气压,压迫的让人神经都紧绷起来,对危险格外敏感的操权见机快速开口,对着一旁的殷队长使了个眼色。
两人迅速的离开了屋子,顿时感觉呼吸的空气都轻松多了,操权拍了拍殷队长的肩膀,“兄弟,虽然我们才认识,不过你这性格我喜欢,以后有什么事说一声。”
操权是现役军人,而殷队长则是从部队退下来的,按理说以殷队长在部队的表现,至少可以留在市局的,但是这年头就是这样,没有人脉关系,想要留在市局,那几乎比登天还难。
原本有消息殷队长是被分配到市局的,但是名额却被人给抢了,之后又被安排进了县公安局,但是年轻时候殷队长性子暴躁,又刚从部队退下来,一身热血的哪能接受自己进市局的名额被人给抢了总裁令:非卿不娶全文阅读。
结果殷队长这么一闹,就得罪了原先抢了他名额的卫家人,连进县公安局的事情都黄了,谁让殷队长得罪卫家人了,最后殷队长被分配到了镇子上,说不憋屈是不可能的。
当初殷队长太年轻,三十岁都不到,脾气也糙,可是最后还是被家里人给劝服了,如今工作了十多年之后,殷队长早已经不复当初在部队的脾气。
此刻,听操权这么说,殷队长也由衷的感谢,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笑,爽朗开口:“好,也是这句话,以后有什么事说一声,虽然我如今只是一个派出所队长,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直接说一声。”
操权和殷队长都离开了,陶沫顿时感觉头皮有点发麻,尤其是面对面瘫着脸的陆九铮,而且还明显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冰冷慑人的低气压。
“你认为晏黎曦是无辜的?”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平静,陆九铮面瘫着峻脸,看起来只是平静的询问,可是那萦绕在周身的冰冷气息却丝毫不曾减少。
虽然从动机到证据上来看,的确像是晏黎曦在陷害袁明,可是陶沫以自己的直觉判断,晏黎曦不会是幕后黑手,晏黎曦要对付袁明,不会选择这么粗糙的漏洞百出的法子。
可是此刻对上陆九铮那过于冷漠的凤眸,陶沫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瞬间就感觉出陆九铮周身的寒意更盛了几分。
若是普通人,只怕都有些受不住陆九铮这冷厉慑人的气势,可是陶沫毕竟不是普通人,还是主动的开口替晏黎曦辩白,“他虽然和袁明有仇,但是这一次却不是他动的手。”
“证据都指向晏黎曦,造成你奶奶死亡的红蝎草也有九成可能和晏黎曦有关。”掷地有声的声音冷漠而冰寒,陆九铮一双黑眸直视着陶沫,莫名的有些不悦,从部队多年,陆九铮更相信的是证据,铁证如山是最好的证明。
“那应该是幕后黑手用来陷害晏黎曦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袁明是这一只蝉,那晏黎曦至多就是螳螂,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黄雀给陷害了。”陶沫无奈的瞅了一眼陆九铮,果真是又古板又封建的大叔!
这事明摆着是有人要对付晏黎曦,幕后之人的确棋高一着,毕竟晏黎曦都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对付他reads;。
“如果所有证据都指向晏黎曦?”眉头皱了皱,陆九铮眼神愈加的冷寒,停顿了瞬间,陆九铮冷声开口:“晏黎曦必定会被抓捕!”
“大叔,你这是黑白不分!”陶沫愣了一下,不赞同的看着表情冰寒森寒的陆九铮。
“铁证如山。”陆九铮冰冷的嗓音冷漠而无情。
“那只能说幕后黑手太强大,才能成功陷害到晏黎曦。”如果说之前陶沫只当和陆九铮在讨论,此刻看着他过于冷硬无情的脸庞,陶沫也被激起了一股子的怒气,内心却隐隐的有些的不安,为晏黎曦担心。
如果所有证据真的指向晏黎曦,以面瘫大叔的冷血无情,他真的会让人抓捕晏黎曦,即使他知道晏黎曦是无辜的,但是就因为这些证据,即使是冤假错案,却也不会徇私。
一时之间,气氛显得紧绷而火爆,陶沫性子随和,轻易不会和人动怒,但是此时陆九铮的无情和古板,却让陶沫动怒了,紧绷着清瘦的小脸,一双清澈的眼眸此刻也是冰冷冷的,固执的盯着陆九铮。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冷冷的丢下八个字,陆九铮无视着陶沫看似平静,却染了怒气的小脸,迈步向着楼上走了过去。
“真是莫名其妙!”气恼的陶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陆九铮的背影,虽然陶沫也明白法不容情,法律讲究的就是证据,证据指向了晏黎曦,警方肯定会抓捕晏黎曦。
但是陶沫无法接受的是陆九铮明知道晏黎曦是被陷害是无辜的,却依旧古板冷硬的按照法律来执行。
再次看了一眼已经上楼的陆九铮,陶沫拿过一旁的雨伞直接向着门外走了过去,毒死陶奶奶的是红蝎草,操权和殷队长已经去查红蝎草的来源了,可是陶沫却懒得用迂回的办法,直接打着伞向着晏黎曦的药铺方向走了过去。
二楼,站在窗口,陆九铮面瘫着峻脸,冰冷的黑眸锁定走在雨幕里的清瘦身影,放在窗台上的大手猛的收紧,强劲有力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看得出陆九铮的内心并不如表面来的平静。
气呼呼的出了门,被冬天的冷风冷雨一吹,陶沫倒是冷静了不少,想着刚刚和陆九铮的争执,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自己明知道面瘫大叔又古板又封建,一根筋到底,却和他较劲生气做什么?
既然幕后黑手要陷害晏黎曦,自己将证据找出来,证明晏黎曦的清白不久行了?大叔不过是按照规章制度行事,脚步莫名的轻松了几分,陶沫不由加快速度,不管如何,至少要问问晏黎曦他到底有什么仇人,有了目标才好调查。
“陶沫?”错愕的声音透露着喜悦,晏黎曦完全没有想到陶沫会出现在门外,俊雅如画的脸上染上了笑意,大步的迎了出去,“你怎么过来了?”
“有事想问问你,外面还下雨,你出来做什么?”将伞向着晏黎曦的方向挪了挪,陶沫不得不承认俊雅出尘的晏黎曦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不择手段草菅人命的凶手。
“有什么事要问我?”俊美的脸上笑意不减,晏黎曦目光灼灼的看着高举着手给自己打伞的陶沫,风雨将她左侧的身体都淋湿了,可是陶沫手上的伞却一直偏向自己这边,真是个心软的丫头。
丝毫没有注意到晏黎曦那过于灼热和复杂的眼神,两人一把伞走进了屋,陶沫拍了拍羽绒服外的雨珠,看向拿出茶具准备泡茶的晏黎曦,开门见山的问:“最近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进过红蝎草?”
烫杯的动作顿了顿,晏黎曦莞尔一笑,随后动作优雅的继续泡茶,茶勺将一小撮白茶倒入茶壶之中,将滚烫的沸水注入到壶中,这才看向陶沫,清雅的嗓音悦耳,在这样冬日下雨弥漫里,莫名的让人感觉到一股子的宁静祥和reads;娇女重生全文阅读。
“陶奶奶是中了红蝎草的毒而死的?”虽然是疑问,可是话语里的意思却是肯定,晏黎曦示意陶沫坐下,动作熟练的刮去茶末,第一杯茶水洗了杯之后,这才重新执壶给陶沫倒上了茶水。
这样娴熟的茶艺在晏黎曦做起来别有一般雅韵,陶沫接过茶杯,白茶的茶香在白色的热气里慢慢的释放出来,清香而雅致,不管怎么看晏黎曦都不像是草菅人命的凶手。
“我和袁明有仇,所以我有陷害袁明的动机,三个月前我曾购买了一批红蝎草,如今算是证据齐全了。”晏黎曦低头泯了一口茶,一双温润的黑眸笑着看向坐在面前的陶沫,“殷队长他们应该将我当成嫌疑人了吧。”
“你到底有什么仇人?”陶沫皱了皱眉头,以晏黎曦的精睿,他不应该被人算计陷害了,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仇人是有,但是不会是晏家的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谁在幕后算计我。”晏黎曦叹息一声,神色悠然,半点看不出即将要来的牢狱之灾的忧虑。
陶沫挫败的看着还悠闲品茶的晏黎曦,有仇人并不可怕,但是有一个自己完全察觉不到的仇人那才是真正的可怕,因为不知道幕后黑手什么时候会下黑手狠狠咬你一口,这种未知的危险才最可怕。
“不过沫沫信任我,我真的很高兴。”不同于陶沫的苦恼,晏黎曦展眉一笑,白瓷如玉的俊美脸庞上笑意飞扬,一双黑眸盛满了可以感知的温柔和喜悦,对于深陷泥沼、满身黑暗的自己而言,这样温暖的陶沫有着无比的诱惑,总想紧紧抓住再也不放手。
有些不解晏黎曦那过于明亮的笑容,他原本就俊美优雅,此时露出如此真挚的笑,让他整个人像是散发着光芒的大火球,反而让陶沫有些的不适应,一个天生该优雅清冷的人突然如此的热情,真的有点怪怪的。
避开晏黎曦过于灼热的视线,陶沫低头喝了一口茶,沁人心脾的茶香在唇舌间蔓延开来,陶沫想了想再次看向晏黎曦,好在此时的晏黎曦又恢复了一贯的清雅,“那你的红蝎草少了吗?”
“一个月前药店失窃了一次,丢了一些红蝎草和不值钱的药材。”晏黎曦也很佩服幕后黑手的布局,三个月前自己意外买了红蝎草,一个月之前失窃丢了一些药材,如今袁明因为陶奶奶的死而被抓,可是毒死陶奶奶的致命毒药正是红蝎草。
晏黎曦甚至可以肯定,只要公安机关拿自己手里头的红蝎草去检验,一定会发现和毒死陶奶奶的红蝎草是同一批次的,这样滴水不漏的布局,晏黎曦勾起嘴角优雅轻笑着,他都想知道幕后人到底是谁,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个强大而可怕的敌人却不知道。
“被偷了你没报警?”陶沫眉头皱的更深了,晏黎曦这样的性格不报警并不奇怪,可是可怕的是幕后黑手应该是算准了晏黎曦不会报警,如今即使晏黎曦说红蝎草之前被偷了,无凭无据,只会被当成狡辩。
尤其是想到陆九铮那冰冷无情的面瘫脸,陶沫可以肯定以他的古板冷硬,绝对会认为晏黎曦就是凶手,想想陶沫又来火了。
叹息一声,晏黎曦目光悠远的看向窗户外的绵绵的冬雨,“我以为是袁明派的人reads;。”
袁明为了垄断百泉县的药材生意,可谓是不择手段,因为没有打探出晏黎曦的底细,所以晏黎曦以为这一次的失窃被偷是袁明的试探,所以他根本没报警,此时才明白自己判断错误,幕后黑手对自己的性格掌握的如此精准,让晏曦里此时想想也感觉后背发凉。
这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陶沫揉了揉眉心,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晏黎曦,“如此一来,只能从唯一的线索刀疤男入手了。”
“不用担心,虽然现在没有一点幕后黑手的线索,但是报仇无非是情杀仇杀为了钱财,我也算是洁身自好,没有感情纠纷,至于仇杀和钱财,如果真的结了这样强大的仇人,我不可能一点不清楚,所以很有可能是为了钱财。但是目前我也是一头雾水,只能等,或许会柳暗花明。”
说到钱财的时候,晏黎曦目光沉了沉,转动的中指上的戒指,难道是和齐家有关系?可是自己从齐韵手里拿的那些首饰和钻石不过数百万,而且晏黎曦行事谨慎小心,齐韵的家人不可能知情,而且就算知情,齐家要报复也该报复袁明。
陶沫其实是个心硬的人,上辈子在特种部队待了整整八年,若是心软也不可能成为最上面那一位的随行保镖,更何况明面上的身份是中医,身为医生,陶沫见过太多的死亡,所以陶沫在某些方面不可能心软,但是陶沫却是极其护短的性子。
虽然和晏黎曦认识的时间短,其中晏黎曦为了报复袁明还曾经利用陶沫,但是或许是和晏黎曦合了眼缘,也或许是晏黎曦之后的真诚,让陶沫将他当成了自己人,所以不管如何,陶沫一定会将事情给查清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晏黎曦被陷害入狱。
在晏黎曦这里坐了快两个小时,喝了整整三壶茶,陶沫看了看已经昏暗的天色,冬天黑的早,再加上下雨,明明才下午四点,可是看起来天都黑了。
一想到出门前和陆九铮的争执,陶沫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她骨子里带着一股子的倔强和任性,说难听一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类型,面瘫大叔怎么看也是古板又强势的,这一争执,肯定谁都不会低头让步。
回去感觉很别扭,但是那是自己的家啊!大叔这分明是鸠占鹊巢!陶沫犹豫了一下,倏地一下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有事我再来找你。”
明显发现陶沫这一下午的情绪不对,再加上陆九铮并没有出现,晏黎曦也是男人,之前在陶沫家中,那个冷漠冰寒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强烈的占有欲重生之幸福日常全文阅读。
而且后天就是三十大年夜了,对方没有回去,只怕会留在陶沫这里过年,这样强烈占有欲的男人一下午竟然没有出现,再加上陶沫情绪的变化,晏黎曦肯定两人之间肯定是闹矛盾了。
隐匿下自己那肮脏的心思,晏黎曦笑着站起身来,“我送你回去吧。”
“就这两三步路,哪里需要你送的,再说还下雨呢,我自己走就行了。”撑着伞的陶沫诧异的看了一眼晏黎曦,不在意的摆摆手,“我走了,你不用送。”
还真是迟钝的小丫头,站在门口看着陶沫走入雨幕之中,晏黎曦无奈的摇摇头,悠远的目光一直看着陶沫,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却也没有收回。
冬天陶沫是最讨厌出门的,尤其是下着雨的冬天,看着不远处的房子,陶沫也不明白自己别扭什么,那可是自己的家!理直气壮的陶沫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
屋子里开着灯,陆九铮正坐在桌子边看书,听到玻璃门被拉开的声音,却也没有抬头,低沉的嗓音响起,“回来了reads;。”
“嗯。”瞄了一眼陆九铮手里的《战争原理》,而且还是法文原版的,陶沫眼角抽了抽,这种纯军事论的书籍,估计也就面瘫大叔能静下心来看。
中午的争执好似没有发生一般,陆九铮依旧在看书,陶沫将湿漉漉的雨伞放在了地上,转身向着厨房走了进去,准备晚上的晚饭,不管如何,后天就过年了,看样子面瘫大叔也会在这里过年,陶沫虽然不打算弄一桌子的菜,但是终归要应应景的,看来不管如何,明天一定要去菜场多买些菜回来了。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陆九铮的目光从书上移开,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原本了冷硬的面瘫脸不由的软化了几分。
“大叔,你真不打算回去过年?”陶沫一边切菜一边头也不回的提高嗓音问了一句,上辈子陶沫是孤儿,虽然后来被收养了,但是或许是缺少了那份血缘关系,不管陶沫如何想要融入到大家庭中去,却总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阻隔着。
重生到这个平行世界里,虽然很多地方都是大同小异,但是陶沫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如同家族的存在,家族之间的关联很重要,而且也注重这种传统的假日,面瘫大叔一看就身份尊贵,这样的大家族更注重礼法,面瘫大叔不回去真的没事吗?
听到问话声,陆九铮将手里头的书放了下来,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动作熟练切菜的陶沫,“不回去。”
陆家每年的年夜饭,陆九铮已经缺席三年了,再多一年也无妨,看着背影清瘦的陶沫,陶平海的死亡给她的打击应该很大,否则她不会变得这么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如今这丫头和陶家人更是撕破了脸,陆九铮自己不在乎团圆,但是却不想将陶沫丢下,看万家团聚的时候,她却是形单影只的孤独过年。
大叔这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过年?心头暖暖的,陶沫回头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的陆九铮,“大叔,其实我一个人过年也没关系的。”上辈子她都习惯了。
“不回去。”依旧是冰冷淡漠的三个字。
可是陶沫却在这三个字里感觉出陆九铮那隐匿的关心,不由笑眯了眼,看着和狭小的厨房格格不入的陆九铮,目光滴溜溜的一转,陶沫眼中闪过恶趣味,“大叔,你反正也没事,不如帮我剥一下洋葱,一会炒菜要用。”
眉头皱了皱,陆九铮看着流理台上的洋葱,虽然说陆九铮十多岁就进了部队,不管当初的训练多苦,后来的任务多危险,但是陆九铮可是陆家的幺子,训练苦归苦,但是营养膳食医疗都是一流的,甚至都配备了专门的营养师和医生。
后来的任务,虽然很多都是a、s级的危险任务,但是陆九铮注定就是戎马一生、铁血战场的兵王,环境恶劣艰苦的时候,陆九铮也是生吃过蛇肉,杀过田鼠果腹。
但是陆九铮这样的军事天才,不管是单兵作战能力,还是幕后指挥,那都是不容有失的顶尖人才,所以陆九铮这些年并不是外人认为的那么危险和艰苦。
毕竟不管是国家还是部队都不可能放任陆九铮出事,锋刃培养出一个特种兵都要花费数百万都不止,更何况是陆九铮这样可以单兵作战可以指挥战斗的顶尖人才,那根本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一个特种兵牺牲了,虽然之前花费的数百万都白费了,但是只要有钱还是可以从部队里发掘出其他人替补上来,但是陆九铮这样的人才却是无法替补的reads;。
所以陆九铮除了一些非他不可的s级任务,更多时候都是幕后指挥官,部队也会将他的危险降到最低程度,从而保护陆九铮的安全,所以陆九铮还真的很少自己做家务,在部队那些年,即使整理军务自己也动手,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杨杭这个警卫官动手居多。
此刻看着流理台上的洋葱,陆九铮迈步走了进来,大手拿起洋葱,动作生疏的撕去了外面粘着泥土的表皮,剥了几下之后,一股辛辣味弥漫上来。
不过这一点辛辣不足以让陆九铮在意,将剥干净的洋葱放到一旁,看了看篓子里的土豆,也不需要陶沫开口,陆九铮拿起一旁的菜刀咻咻的削起皮来。
“大叔,看不出你还有家庭煮夫的潜力。”陶沫打趣的笑着,故意无视陆九铮冷硬的表情,大叔虽然做了,但是绝对不喜欢。
“君子远庖厨。”冷声开口,陆九铮虽然不喜做这种琐碎的事,但是看着陶沫那一副野猫偷吃到鱼的淘气表情,还是动作有条不紊的削着土豆皮,估计陆家老爷子若是看见这一幕,绝对是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不灭的光芒最新章节。
“果真是封建又古板的大男子主义!”陶沫不赞同的哼了哼,将菜刀切的咚咚响,“难怪我们女人就天生该工作、洗衣做饭、带孩子吗?大叔,难怪你找不到女朋友,就你这古板的思想,是个好女人都要退避三尺。”
虽然陆九铮不打算找女朋友,他也没有意向让一个陌生女人进入到自己的生活里,但是陆九铮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可以不工作。”
“经济地位决定家庭地位,现在多少女人就是因为经济不独立,才被男人看不起,才被外面的小三给上位了。”陶沫瞄了一眼面瘫着峻脸的陆九铮,不知道想到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大叔你绝对不会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大叔,你就该找一个温柔贤淑、小鸟依人,以你为天的妻子。”
陆九铮莫名的响起两年前夏天回陆家,陆老爷子先斩后奏的请了一个老友的孙女来家里吃晚饭,那的确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人长的清秀,说话也是温柔细语的。
可是在陆九铮冰冷无情的黑眸之下,拿筷子的手都是哆哆嗦嗦的。在从院子离开的时候,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一条蛇,在陆九铮徒手抓了蛇七寸,然后一匕首断掉蛇头之后,染血的蛇头滚到那姑娘凉鞋旁时,终于两眼一翻的昏了过去,后来据说吓的狠了,足足做了一个星期的噩梦。
“不合适。”陆九铮可以肯定那种胆小的姑娘绝对不合适自己,当然,他也受不了一个蛇头就吓昏过去的姑娘。
“那大叔你就等着一辈子打光棍吧!”陶沫没好气的淬了一句,将切好的冬笋丝放在碟子里,想起自己的上辈子,“我就打算找一个老实普通的男人结婚,然后每天一起上班下班,放假出去旅游,平平淡淡才是真。”
上辈子的身份,让陶沫注定不可能随便结婚,可是孤儿的童年,让陶沫内心是渴望一个温暖的家庭,但是随扈的身份,注定了陶沫即使结婚,她的另一半也会是那些世家公子,身后有家族利益纠葛,这让陶沫望而却步。
没想到重生到原主身上,这普通人的身份让陶沫喜欢,不再是肩负着随扈的重任,可以肆意的生活,为了自己而活着。
陆九铮削土豆的大手顿住了,耳边还回荡着陶沫那轻柔却充满期待的嗓音,陆九铮能从陶沫这听起来柔和的话语里那深藏的重量,她是真的期待这样平淡而温馨的家庭生活reads;。
陆九铮从出生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和平淡划上了距离,身为陆家幺子,他不可能平淡,身为锋刃的指挥官,陆九铮的生活充满了死亡和血腥,和平淡更是背道而驰。
“大叔,你是不是感觉我胸无大志?”,没注意陆九铮的沉默,陶沫自我调侃的一笑,低头咚咚咚继续切着菜,因为从未拥有过平凡而温馨的生活,所以才会那么的渴望,渴望一个完整的家,一个老实却体贴的丈夫,一个可爱活泼的流淌着自己血液的熊孩子,那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晚饭做好的时候,中午感觉气氛不对劲逃走的操权也回来了,莫名的感觉到气氛又有点不对,可是再仔细一看,陶沫还是那样温温和和的样子,上校也同样是千年不变的面瘫脸,“上校,我回来了。”
“正好吃饭。”陶沫将最后一碟子冬笋炒鸡放到了桌子上,转身去盛饭。
“我自己来就行了。”虽然操权不明白为什么生性冷漠的上校会和陶沫走的这么近,但是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让陶沫给她盛饭,抢先一步的进了厨房,盛了满满一大碗的米饭,一边走一边说,“上校,红蝎草的来源已经查清褚了。”
操权接着开口:“红蝎草虽然也是一味中药材,但是因为毒性强,入药的时候必须非常谨慎,商家买卖的记录都很完整,晏黎曦三个月前曾经购买了一些红蝎草。”
陶沫夹菜的手一怔,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的陆九铮。
陆九铮面瘫着峻脸,对上陶沫的视线,转而看向操权,“派出所那边怎么说?”
“殷队长已经开始立案了,目前袁明依旧在押,晏黎曦是首要嫌疑人。”莫名的,操权又感觉空气有点的窒闷,低头猛扒着米饭吃了起来,果真再敬佩上校,但是和上校一起吃饭就是压力太大。
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晏黎曦了,关键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设计陷害他的仇人到底是谁,半点头绪都没有,陶沫皱了皱眉头,情杀仇杀或者是为了钱财?
陆九铮看着失神的陶沫,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了她碗里,低沉的嗓音夹带着莫名的寒意,“吃饭。”
“哦。”兴致不太高,陶沫几乎有点食不知味,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给了大伯母红蝎草的刀疤男了。
愈加的感觉气氛愈加的不对劲,操权不由加快吃饭的速度,甚至都没夹菜,直接将一碗白饭给生吞了,筷子一放的站起身来,大声开口:“上校,我回部队了。”
这边陆九铮刚一点头,操权风一般冲了出去,发动汽车直接离开了,坐到车子里,操权这才感觉呼吸顺畅多了,和上校同桌吃饭果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入夜,雨下的更大了一些,再加上还有两天就过年了,家家户户白天都在忙着准备过年的事宜,到了凌晨两点多,整个镇子都沉静在雨蒙蒙的黑暗里。
“你说你是齐韵女士的表弟?”晏黎曦站在窗口,透过灯光看向沉浸在黑暗里的雨幕,“好,我马上就过来,地址是红花山郡宾馆502室对吗?”
“是的,如果不是查到之前你变卖的首饰,我也没有想到我表姐竟然已经去世了,这些年齐家一直在找寻我表姐的下落。”电话另一头的男音有些的急切,听起来似乎很激动。(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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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67章 凶杀现场
晏黎曦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中指上的戒指,若不是意外得到齐韵女士藏在墙缝里的那一包首饰,自己只怕早已经死了前锋归来最新章节。
这几年,晏黎曦也下了功夫去查找齐韵的家人,可惜或许是生性太过于骄傲,或许是被袁明害的太凄惨,齐韵并没有在遗书里留有齐家的信息,晏黎曦也查了很多,但是一直没有查到齐家的消息。
如今突然接到齐韵表弟的电话,晏黎曦太震惊了,不过对方同样很急切,否则也不会连夜从港城飞了过来,即使是凌晨两点了也联系自己想要见一面,迫切的想知道关于齐韵女士的情况。
打开门,晏黎曦撑着伞向着红花山郡宾馆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这个宾馆是临着红花山而建造的,在小镇子上已经是最好的宾馆,脚步很快,晏黎曦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就到达了宾馆大门口。
估计是因为年底了,再加上这会儿是凌晨两点多了,宾馆前台的小姐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着,晏黎曦喊了一声,估计小姑娘睡熟了,半天没反应reads;。
晏黎曦也没有多在意大步向着楼梯走了过去,楼道里很安静,隔音效果不是太好,隐隐约约可以听见502室传出来的电视声音,估计这大过年的,也就这一个房间有人入住。
502室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上,还余下一条缝隙,灯光顺着门缝透露出来,电视里的声音也更大一些了。
晏黎曦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之开了门口的走廊灯,小客厅之中只有电视的荧光在照亮,一股子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晏黎曦脸色遽变,快步向着客厅走了进去。
只见地毯上一大滩的血迹,一个中年男人躺在血泊里抽搐着,胸口赫然是一把匕首,匕首的锋刃已经扎进了身体里,只余下刀柄在外面。
“救我……”男人痛苦的开口,左手鲜血淋漓的握着刀柄,右手向着晏黎曦求助的伸了过去。
“是什么人做的?”晏黎曦快步走了过去,一手扶住男人的上半身,刀子几乎要插进了心脏,鲜血汩汩的流淌出来,晏黎曦右手快速的按住男人握着刀柄的左手,“不能拔!”
“是……”中年男人痛苦的呻吟着,或许是因为太过于痛苦,左手猛地抓向了晏黎曦的脖子,指甲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五道血粼粼的抓痕,身体猛地抽搐,整个人栽倒在晏黎曦身上,“对不……起……”
不解的晏黎曦抱着已经失去了呼吸的中年男人,“你……”
话音突然顿住,猛然瞪大了眼,晏黎曦震惊的看着中年男人左边脸颊上那一指长的伤疤,手一松,已经死去的中年男人摔在了地毯上,电视苍白的荧光映射之下,中年男人脸上的刀疤显得更加明显。
看了看自己血粼粼的双手,再看着刀疤男那没入胸口的刀柄,上面赫然是自己的血手印,脚步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晏黎曦深呼吸着,眼神晦暗而阴沉,一开始晏黎曦还以为刀疤男是被人杀的,可是此刻看着这场景,完全是自己是杀人凶手的现场!
深呼吸着,晏黎曦将刀疤男的一切在脑海里过滤着,陶奶奶被毒死之后,刀疤男是唯一的线索,如今人已经死了,而且还是以陷害自己的方式死亡的,晏黎曦眉头皱的愈加紧,如今只怕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到底是什么人?这样步步紧逼的陷害自己,不但毒杀了陶奶奶,如今这个刀疤男也死了,死前那一句对不起,让晏黎曦明白刀疤男只怕是自杀的,临死前将自己骗来,目的不过是为了陷害自己。
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人?和自己又有怎样的深仇大恨!不过对方既然知道齐韵女士,晏黎曦怀疑这幕后黑手是因为齐韵女士的关系,只是具体是因为什么,晏黎曦却也不清楚,沉默了几分钟之后,晏黎曦拨通了殷队长的手机,大致说了之后,晏黎曦又拨通了陶沫的电话。
手机在安静的夜晚突然尖锐的响起,陶沫倏地从睡梦里惊醒,打开床头灯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喂,晏黎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站在502室的走廊里,晏黎曦背靠着墙壁拿着手机苦涩的笑着,“沫沫,打扰你休息了吧,如果我被抓,沫沫,你来我的药铺,在我床头的暗阁里有一个封信和一些首饰,陷害我的人和齐韵女士有关,你看了那封信就明白了。”
“晏黎曦,你到底出什么事了?”陶沫掀起被子下床,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几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过来reads;。”
“沫沫,能认识你我很高兴。”勾着嘴角笑了起来,晏黎曦看了看手上干涸的血迹,刀疤男虽然不是自己杀的,但是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陶沫看到的不过是自己光鲜亮丽的外衣而已。
“晏黎曦,到底出什么事了?”陶沫声音冷厉了几分,可是手机里却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啪嗒一声,另一边的灯也亮了起来,陶沫看向穿好衣服过来的陆九铮,急切的询问,“大叔,你是不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陆九铮看着面色焦急的陶沫,她性子看似柔和软弱,可是骨子里却带着一股子的冷静,此刻只穿着睡衣,竟然还光着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穿鞋。”陆九铮冷声开口,冷沉着峻脸,薄唇紧抿着看起来明显的不悦。
陶沫这才感觉脚底下一股子的寒气,看了一眼冷着脸的陆九铮,快速的将鞋袜给穿了起来,再次面带急色,“到底出了什么事?”
依旧有些不悦陶沫此刻的紧张急切,虽然陆九铮不清楚陶沫这精湛的身手是和谁学的,但是遇事不乱、遇敌不慌,这是首要的,看着神情急切的连眉头都皱起来的陶沫,陆九铮冷声开口:“刀疤男已经找到了,不过人已经死亡了年妃进化录全文阅读。”
心一沉,陶沫想起刚刚晏黎曦那一通告别的电话,神色愈加的凝重,“凶杀案地点在哪里?我想过去一趟。”
“那是警察的事情!”冷声开口,语调显得冰冷而无情,陆九铮并不愿意插手地方的事务,而且不管晏黎曦和袁明到底是谁凶手,或者他们都是被陷害的,这也和陆九铮没有关系,若不是因为之前牵扯到陶沫,陆九铮绝对不会冒然出面干涉。
“大叔!”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陶沫烦躁的看着面瘫着峻脸冰冷无情的陆九铮,烦躁的抓了抓头。
陶沫并不是什么无知的小愤青,她也不是烂好心的白莲花圣母,上辈子身为最上面那一位的随扈,接触的都是些权贵世家,陶沫自然清楚世道的冷漠。
面瘫大叔隶属军方,而且以大叔冷漠的性情,他这样原则性极强的男人绝对不会随意的插手地方上的事务,这些陶沫都懂也能理解。
可是想到晏黎曦,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陶沫感觉晏黎曦是可以相交的朋友,更何况刚刚那一通告别的电话,不管如何,陶沫都无法置身事外不理会晏黎曦的死活。
冷沉着面瘫脸,陆九铮漠然着一双黑眸,幽深而复杂的看着焦躁不安的陶沫,不过是认识不久的一个陌生人,却能让她的心乱了,失去了往常的冷静和沉稳。
“走吧。”冷冷的丢出两个字,陆九铮大步向着楼梯走了过去。
错愕一怔,陶沫抬头看着走在前面的颀长背影,昏暗的灯光之下显得更加的冷傲漠然,顾不得其他了,陶沫快步跟了上去。
屋子外风雨交加,数九寒冬原本就冷,更不用说下了雨,风一吹,那彻骨的冷意似乎要往人的骨头里钻一般。
陶沫这身体只调养了半年多,恢复到了正常人的体质,此刻被寒风一吹,冷的一个哆嗦。
陆九铮皱了皱眉头,撑起黑伞,一手揽过陶沫瘦削的肩膀,随即带着她大步跨入到了风雨之中reads;。
黑暗里,陶沫抬头瞄了一眼身侧的陆九铮,冷峻的脸庞在黑暗里显得愈加的冷硬,可是揽在自己肩头上的大手却是如此的有力而温暖,不习惯和人有肢体接触的陶沫心里头一暖,虽然大叔不愿意插手,可是为了自己却还是让步了。
两分多钟就走到了停车位上,陆九铮的车也是越野车,此刻快速的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陶沫上了车之后,陆九铮这才绕到了驾驶位这边上了车。
汽车隔离了外面的冷风冷雨,再加上将空调开到了最大,冷的直哆嗦的陶沫总算感觉回暖了一点,搓了搓冻的冰冷的双手,感激的看向冷着脸开车的陆九铮,“大叔,谢谢你。”
没有回答,依旧冷寒着面瘫脸,陆九铮调转车头向着红花山郡宾馆方向开了过去,远远的,就能看见宾馆外停着的几辆警车闪耀着警灯,宾馆里也是灯火通明。
陆九铮将车子靠着不惹人注意的角落停了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了殷队长的电话,之前陶奶奶死亡的事情是让操权和殷队长两人处理的,不过现在是凌晨三点多,操权不可能从部队里出来,所以只能找殷队长。
“陆少,你过来了?”殷队长快步的向着窗口走了过去,可惜黑暗的夜色里只能看见停在楼下的几辆警车,并没有看见陆九铮的车子。
殷队长扫了一眼屋子里正在取证拍照的手下,摆摆手,“你稍等几分钟,我让人先出去。”
挂了电话,殷队长看着忙碌的几个手下,“先暂停一下,去询问一下宾馆的服务员,顺便查一下监控录像,叫你们的时候再回来。”
几个手下虽然诧异殷队长突然将他们支走,但是对殷队长还是很信服的,纷纷起身离开了,小镇子上一年也难得出一桩大案子,结果这一出就是凶杀案,不过从目前勘察的情况看,凶手是谁很明显了。
陶沫和陆九铮快速的进了宾馆,走廊里一片安静,只有天花板上的楼梯灯散发出昏黄的光芒,502室是案犯现场,房门口已经拉了黄色的警戒线。
“今天太晚了,我还准备明天通知你们。”站在门口等候的殷队长快步迎了过来,接到报警电话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殷队长第一时间赶到了案发现场,没有想到被杀的人竟然就是之前花了大力气寻找的刀疤男,殷队长也打算通知操权和陆九铮,但是一看时间太晚了,殷队长打算明天一早再说,却没有想到陆九铮和陶沫竟然也接到消息大半夜风风雨雨的赶过来了。
“现场只拍了一点照片,尸体都没有移动,我赶过来时已经确认死亡了,死者名叫潘富,正是之前寻找的刀疤男。”殷队长快速的开口介绍着情况,看了一眼神色凝重的陶沫,“是宾馆的服务员报警的,晏黎曦并没有逃离现场,刚刚才被带回派出所的,一个小时后县殡仪馆的人会过来将尸体拖走。”
陶沫向着房间走了进去,房间里很整洁,桌子上摆放着茶壶和水杯,一旁的茶几和椅子都摆的好好的,现场看起来并没有发生过打斗。
电视机前的地毯上躺着的正是死者潘富,右侧脸颊上有一道痕明显的刀疤,目测至少是五六年前的旧伤。
潘富胸口赫然是一把染血的匕首,刀柄上有着清晰的血迹,地板上有白色粉笔画的人形痕迹,应该是刚刚警察取证时留下来的。
陶沫在刀疤男的尸体前蹲了下来,因为刀柄染了血,所以可以清晰的看见血指印,刀疤男的面部表情很平静,完全没有一刀戳进胸口、濒临死亡的痛苦和挣扎reads;欢喜冤家:落跑新娘戏君王最新章节。
“胸口的这一刀是致命伤,应该是扎到心脏上了。”殷队长倒没有想到陶沫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近距离的打量刀疤男的尸体。
刚刚负责现场勘查的一个小警察是第一次看到尸体,当时就吓的双腿哆嗦,脸色苍白,陶沫这模样太过于平静,殷队长瞄了一眼冷沉着面瘫脸站在一旁的陆九铮,这个陶沫果真不简单,陶家人之前那样闹腾,陶沫只怕都手下留情了。
陆九铮眉头一皱,目光停留在刀疤男胸口处的刀柄上。
“你也发现了,所以我说晏黎曦不可能是凶手。”陶沫得意的瞄了一眼陆九铮。
站在一旁的殷队长不解的看了看陶沫,又看了看陆九铮,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发现了什么。
“殷队长,你看现场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所以杀死潘富的人肯定是和潘富认识。”陶沫环视了一眼房间继续开口道:“而且潘富的面部表情太过于平静,这绝对不是将死之人会有的神色。”
不管是什么人,一刀子扎进胸口快死了,他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痛苦的是仇恨的是扭曲狰狞的,可是刀疤男死后的表情却是如此平静,若不是胸口还插着一把匕首,只怕会让人以为他是吞服了安眠药死亡的,否则怎么会有这样平静的表情。
“之前警方的怀疑就是晏黎曦收买了刀疤男,袁明利用假药唆使陶奶奶陷害你的时候,刀疤男找到了你大伯母,哄骗了你大伯母将红蝎草放进了药里毒死了你奶奶,事后晏黎曦为了撇除自己的怀疑再杀死了刀疤男灭口,正因为他们熟识,所以现场才没有打斗的痕迹。”
殷队长是就事论事的推断,若晏黎曦是被冤枉的,那么刀疤男和晏黎曦就不可能认识,那么刀疤男怎么可能被人一刀扎进胸口死亡,现场的整齐就说明刀疤男和凶手认识。
“而且初步判断刀柄上的血指印正是晏黎曦的,他的手上沾了血,而且脖子处被抓伤了,你看潘富的右手指缝里有血迹。”
依照殷队长的判断,晏黎曦认识刀疤男,所以他才有机会进了房间,然后趁着刀疤男不注意突然出手杀人,刀疤男近距离之下抓伤了晏黎曦的脖子,而此时刚好服务员过来看到这一幕报了警。
“晏黎曦如果杀人灭口,潘富死前的表情不可能这么平静。”陶沫冷声反驳,指了指刀疤男胸口的匕首,“这一刀并没有扎到心脏上,而是向上偏移了一点,晏黎曦是个中医,如果他要杀人,这一刀绝对是扎在心脏上,不可能发生偏移。”
“这?”殷队长一怔,因为尸体还没有尸检,所以他并不清楚这匕首没有扎到心脏上,而是向上偏移了,看了看潘富死前过于平静的面部,“但是也有可能是晏黎曦杀人时紧张了,所以造成了刀口的偏移,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晏黎曦。”
目击证人、刀柄上的血指印、死者潘富手机上的电话显示、杀人动机,这一切的证据都指向晏黎曦,即使殷队长愿意相信陶沫的话,认为晏黎曦是清白的,被人冤枉的,但是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
陶沫自然清楚所有证据都对晏黎曦不利,但是正是这些太过于完美的证据,让陶沫再次坚定的认为晏黎曦是无辜的,物极必反!过犹不及!只能说幕后黑手太过于厉害,一环扣这一环,一步接着一步,将晏黎曦牢牢的钉死在杀人凶手这个罪名上reads;。
面色凝重的沉默着,陶沫看向殷队长,“所有证据都指向晏黎曦,所以他很快就会被判刑吗?”
“因为证据确凿,杀人动机也很明显,整个审判程序走下来估计要一个月的时间,但是目前晏黎曦只能羁押在拘留所里,审判结果出来之后就会被转入监狱。”殷队长点了点头,肯定了陶沫的猜测。
虽然晏黎曦看起来的确不像是杀人凶手,但是证据都指向了他,如果真的有一个幕后黑手在操纵的话,也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一切都是空谈。
就目前证据而言,陶沫的确无法给晏黎曦翻案,如果幕后黑手再继续操控推动案子的审判,晏黎曦背负了两条人命,只怕也会被判处枪决。
“大叔?”陶沫求助的看向一旁面瘫着脸的陆九铮,虽然她知道以面瘫大叔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以权谋私、用家世背景去干涉地方事务的,但是想要保下晏黎曦,只能让大叔出面了。
“先回去。”冷声开口,陆九铮看了一眼时间,快凌晨四点了,而且警方这边也要继续处理杀人现场,殡仪馆的人也要过来将尸体拖走。
殷队长目送着陶沫和陆九铮上了越野车离开,揉了揉眉心,这个晏黎曦到底是不是凶手?
回到家,陆九铮泡了一壶茶,这会儿估计谁都睡不着了,将取暖器打开对准了陶沫,递了一杯茶过去,“你凭什么认定晏黎曦是冤枉的?”
接过茶杯暖着手,听到陆九铮的话,陶沫抬头瞄了一眼,略带着心虚,“直觉。”身为一名合格的随扈,陶沫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
只是这份直觉却是最没有说服力的,尤其是面对面瘫脸的陆九铮,大叔古板又封建、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教条主义,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相信什么直觉的,他要的是证据,可是陶沫却是一点有利的证据都没有,甚至连幕后黑手陷害晏黎曦的动机都找不到。
将陶沫那心虚紧张的表情收入眼底,以她这样的年纪的确不可能冷静的面对事情,比起京城里那些被惯坏的世家公子、小姐们,陶沫身上的优点多多了,只是因为年轻所以才会感情用事。
这一刻,陆九铮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和陶沫之间的确有代沟,这种代沟不仅仅是相差十岁的年纪造成的,更多的是因为认知上的不同巅决兵皇全文阅读。
陆九铮讲究的是证据是事实,而陶沫却是一个才大二的学生,即使身手不错,却会冲动会感情用事会偏激,会固执的相信某个人。
陆九铮想起自家大哥面对家里头的熊孩子时的画面,因为陆九铮是陆家幺子,他出生的时候,陆大哥的儿子陆谨泽都满周岁了。
在陆九铮以高智商跳级最后进入部队后,陆谨泽还处于中二时期,基本上陆家人严厉禁止的陆谨泽这熊孩子都要玩一遍、飙车、逛夜店泡吧交女朋友,让陆大哥每一次都将人狠狠的收拾一顿,然后将陆小九这个鲜明的榜样拿出来当例子。
不过狠揍归狠揍,但是在陆大哥看来自家这熊孩子才算是正常,陆小九这才是不正常,毕竟京城谁家的熊孩子都有这样叛逆的中二期,陆谨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还算好的,至少不吸毒也不会强取豪夺,至少不会弄出人命。
这会看着为了晏黎曦固执己见的陶沫,陆九铮突然有种家长面对自家熊孩子的感觉,虽然知道对方是错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包容是理解,毕竟熊孩子年纪小reads;。经历的事情少,会这样叛逆才正常。
“大叔?”被陆九铮这么盯着看,陶沫愈加的感觉紧绷,可是为了让陆九铮出面帮忙,陶沫硬着头皮,顶着压力对着陆九铮谄媚的笑着。
愈加有种养孩子的无力感,陆九铮点了点头,选择让步,“我会让操权去查潘富的底细。”
“谢谢大叔!”眼睛蹭一下亮了起来,陶沫兴奋的一蹦多高,手里头的茶水都晃了出来,洒了一手,幸好茶水已经温凉了。
“小心一点。”这种养孩子的感觉愈加明显,陆九铮拿过桌上的纸巾递给了陶沫,“冰箱里有吃的,一会再去睡一觉。”虽然没原则的让步了,但是看着笑靥如花的陶沫,陆九铮只感觉值得了。
“大叔,我给你做饭。”将擦去茶水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陶沫谄媚的笑着,一双清澈的眼都笑的眯了起来,有大叔帮忙,不管幕后黑手如何算计布局,一定能将晏黎曦给救出来的。
站在厨房门口,陆九铮看着在厨房里忙碌开的陶沫,浑身散发着一种轻松和喜悦,在这种气氛感染之下,陆九铮冷峻的面瘫脸也不由的舒缓下来,之前因为陶沫固执相信晏黎曦的那一点不悦似乎也散了,孩子太小太叛逆,只能慢慢教,一味的打压,反倒会适得其反。
“当当当,冬笋肉丝面,外加两个荷包蛋。”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陶沫将满满一碗散发着香味的面条端上了桌,“大叔,请用。”
陶沫厨艺虽然比不上陆家专有的厨师,但是却有股子的家常味,看着面带浅笑,一脸满足吃着面条的陶沫,陆九铮蓦地想到以陶沫的年纪,多少人初中就开始早恋,大学结婚生孩子的也不稀奇。
“不许早恋!”低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陆九铮一脸的严肃和认真。
正吃面的陶沫错愕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如临大敌一般的陆九铮,这冷峻肃杀的表情,这透露着凛冽杀机的眼神,大叔这模样还真像是被抢某个毛头小子抢走女儿的父亲。
“大叔,我这个年纪也不算是早恋吧?”哭笑不得的开口,陶沫也有些奇怪陆九铮对自己的照顾,毕竟以他冷酷漠然的性子,是不可能对一个陌生的自己这么用心。
现在一看陆九铮这一脸父控的表情,陶沫无语的抓了抓额头,大叔该不会真的将自己当成女儿看了吧?
陶沫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过了年也二十二岁了,的确算不上是早恋,但是一想到陶沫日后身边会站着一个愣头小子,陆九铮怎么想都感觉不悦,浑身更是散发出冰冷的寒意。
虽然陶沫短时间内是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但是看着大叔板着面瘫脸的严父模样,从小就是孤儿的陶沫只感觉心里头暖暖的,可是嘴上却是一脸坏笑的调侃,“大叔,难怪你打算让我一辈子打光棍?”
沉默半晌,陆九铮虽然不想让陶沫打光棍,但是除非出现让自己满意的男人才行,“以后我把关。”
“行,那以后终身大事就交给大叔你了。”陶沫乖巧的点了点头,上辈子自己若是也有父亲,或许也会和大叔一样吧,不管自己找什么样的男朋友,肯定都是不满意,若是自己有哥哥弟弟,说不定还会将对方给狠揍一顿。
家人——这个两个字是陶沫一辈子的渴望和无奈,重生到原主身上时,陶平海这个父亲已经死亡,陶家那些人根本不将原主当人看,陶沫原本以为自己和上辈子一样,亲情寡淡,却没有想到会碰到陆九铮reads;。
虽然大叔终日冷寒着面瘫脸,不苟言笑,但是他却符合陶沫对一个父亲的想象,沉默寡言却强大可靠,偶然严厉,但是对自己却总会选择退让,想到此,陶沫瞄了一眼陆九铮,心头暖暖的,低头有滋有味的吃起面条来。
晏黎曦已经作为凶杀案的嫌疑人关押起来,虽然陶奶奶的死,袁明是首要嫌疑人,和晏黎曦并没有直接关联,但是刀疤男的死亡却是铁证如山。
“是,卫市长请放心,我一定做好本职工作。”办公室里,挂了电话,殷队长脸色凝重的坐了下来。
虽然说每到年底,公安这一块的任务会加重不少,加强警力巡逻,加大力度打击年底嚣张的窃贼,而且年底人口流动大,很多外出务工的都会回来,公安系统这一块也要加强排查工作,尤其是一些网上的逃犯。
但是往年这些都先是市局领导在省里开会,然后市局再将各个指示传达给县局领导,各个镇的公安局则去县局学习会议精神,将各项工作安排下来,殷队长每年最多往县里跑几趟,开会、汇报工作、学习什么的。
但是今年,自己一个小小镇派出所的队长竟然接到潭江市负责公安这一块的卫市长的电话,虽然接到这个电话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其他乡镇的派出所队长也接到电话,但是在刀疤男被杀这个紧要关头上,殷队长怎么看都感觉这是冲着晏黎曦来的拒嫁豪门,总裁难伺候最新章节。
难道上面真的有人在施压,促使了今年年底案件的进程,想要尽快给晏黎曦定罪?殷队长皱着眉头,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在桌面上。
一般刑侦案件,即使证据确凿,从抓人到最终判刑,也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其中如果消极怠工,拖延一下,甚至半年时间也正常。
可市局年底的工作重点却是加快案件的审查工作,该判刑的就判刑,不准拖延、羁押,如今殷队长手里头就刀疤男潘富被杀一案,如今也算是证据确凿,再加上市局的指示,这案子一旦进入流程,最多一个星期就能结案。
“殷队,我回去了,媳妇都打好几个电弧催了。”办公室外,小刘敲了敲门,一脸谄媚的向着殷队长讨要着假期。
“去吧去吧,石头他们几个,让他们给我动作快点,晏黎曦的口供怎么样了?”殷队长昨晚上忙到清晨六点才补了个眠,睡了三个小时就爬起来处理案件了。
小刘走了进来,关上了门,这才汇报道:“晏黎曦口供还是一样,他说他是接到了死者潘富的电话才赶到502室的,潘富是自杀,晏黎曦当时为了救人,手上才染了血迹,刚刚我又审了一遍,晏黎曦的口供还是一样。”
潘富如果是用自杀来陷害晏黎曦,那就解释清楚为什么潘富死亡时的表情那么平静,殷队长不由想起之前陶沫的话,她坚定的认为晏黎曦是清白的。
“可是殷队,所有证据都指明杀人凶手就是晏黎曦,他再狡辩也是没用的。”小刘不解的开口,他口供都录了三遍了,不得不说如果没有事先的证据,小刘也认为晏黎曦是无辜的,但是铁证如山,凶杀案现场的种种证据,容不得晏黎曦狡辩。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记得年初二来值班。”殷队长摆摆手,铁证如山啊,的确,可是如果没有之前卫局的这一通电话,殷队长也认为晏黎曦是在狡辩,但是上面施压,要求尽快结案,这分明是幕后之人想要趁机将晏黎曦给钉死。
殷队长啪的一声打开了打火机,点了烟,狠狠的抽了一口,慢慢的将白色的烟雾从口鼻吐了出来,干了这么多年的公安,殷队长也不傻,市局的指示是春节不休假,该处理的案子都按照流程走reads;。
这样一来,晏黎曦这案子是没法子拖延了,证据一呈送上去,即使晏黎曦的口供否认了杀人罪行,但是法庭这边绝对会判刑,甚至可能是死刑。
如果没有市局的指示,现在是春节,案子一放至少要等到年初八之后,再走流程,中间再拖延一下,不管如何至少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晏黎曦是无辜的,还有时间来查明一切。
可如今市局施压,却只能将案子上报,殷队长甚至有种推测,这案子一报上去,说不定晏黎曦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被执行死刑。
烦躁的叹息一声,殷队长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大衣,一边穿一边向着办公室外走了过去。
大年二十九了,明晚上就是年三十,原本该喜庆热闹的日子,因为下雨而蒙上了一层阴影,再加上接二连三的杀人案,让整个镇子的气氛显得格外的诡异。
陶沫坐在屋子里翻着刚刚操权送过去的调查报告,两份报告,其中一份是晏黎曦的,一份是刀疤男潘富的,不过潘富这个名字也是假的,身份信息一类都是伪造的,真实身份因为时间太短,只有一夜加一个早上的时间,操权还没有调查出来。
不过关于晏黎曦的报告却很是详细,一点一点的翻看着,陶沫神色渐渐凝重了几分,以晏黎曦过往行事的狠戾毒辣、不择手段而言,他毒杀陶奶奶陷害袁明,再杀刀疤男灭口真的很顺理成章。
可是陶沫怎么都无法将君子端方、优雅俊朗的晏黎曦和报告里那个歹毒阴险的商人重叠起来。
晏黎曦是晏家私生子,当年晏黎曦的母亲不过是欢场的小姐,下了药爬了晏家如今家主晏其峰的床,一夜欢爱,竟然真的有了孩子。
晏母也不是傻的,母凭子贵那也要有这个孩子,现在自己肚子里的那只是一块肉而已,晏其峰再风流玩女人,晏家也不会允许一个出来卖的女人怀了晏家的孩子,这简直是玷污了晏家的门风。
所以晏母带着手里的钱直接回了乡下老家,十个月后生下了晏黎曦,原本晏母是打算直接抱着孩子上门的,但是仔细一想,将孩子给了晏家,自己的确也能得到一笔钱,但是从此之后,只怕就别指望从晏家能拿到钱了。
是一锤子的买卖划算,还是细水长流划算,晏母算的很清楚,所以她没有将才出生的晏黎曦送还给晏家,而是放在自己身边养着。
就这样一晃就过了八年,晏母一边继续做着卖身的皮肉生意,四处勾搭男人,一面养着晏黎曦,只可惜晏母毕竟年纪大了。
八年前,她不过二十四岁,如今却是三十多岁了,而且中途又流产过几次,夜生活泛滥之下,整个人苍老的厉害。
这个时候晏母终于打算去找晏家了,而儿子养了八年,晏母的算盘打的很好,卖儿子给晏家能拿到一笔钱,日后如果缺钱了,自己就可以找晏黎曦要,毕竟这儿子养了八年,已经记事了,自己是她妈,他敢不给自己钱吗?
若是一出生就将孩子送去晏家了,从小不养在身边,那就是陌生人,到时候晏母即使出现,晏黎曦也不可能给钱给一个陌生的母亲,但是养了八年就不同了,晏黎曦也叫了自己八年的妈。(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68章 大叔抢人
晏家家主晏其峰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已经八岁的私生子,验了dna之后,晏其峰给了两百万给晏母,将晏黎曦留了下来束手就琴全文阅读。
八岁的晏黎曦从记事以来,就是饱一餐饿一顿,晏母经常将男人带回家,甚至当着几岁的晏黎曦苟合,那些污言秽语,那些不堪的画面,造成了八岁的晏黎曦性子怯弱而木讷。
如果说跟着晏母的八年,晏黎曦就像是被养的一只宠物狗一样,想起来给点吃的,病了,随便喂点药就行了,那么到了晏家之后,晏黎曦才真正的跌入了黑暗的深渊reads;。
晏其峰的原配夫人和晏其峰是商业联姻,感情生活再不如意,人前,晏夫人也要端起贵妇人的架子,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可是私下里,这种情绪都被晏夫人发泄到了小小的晏黎曦身上,精神上的恐吓冷暴力,身体上的虐待毒打,晏黎曦除了一张脸是完好的之外,身上被晏夫人用针扎的到处都是青紫的血孔。
晏夫人是晏家当家主母,掌控着晏家的内宅,她的态度自然就决定了下人的态度,也决定了晏家其他孩子对晏黎曦的态度,除了那一张脸之外,晏黎曦身上就没有痊愈过,佣人的漠视和不屑,晏家嫡系和旁系孩子的打骂和羞辱伴随着晏黎曦整个童年生活。
原本性子就木讷的晏黎曦被整整虐待了八年,十六岁那年,晏夫人再次因为和晏其峰外面的女人吵架,深夜走进晏黎曦的房里要虐待他出气。
可是看着已经长大的晏黎曦,虽然性子怯懦,但是那一张年却是俊雅的,比起晏其峰已经老态的身体,晏黎曦浑身充满了年轻的气息,晏夫人忽然发现比起虐待这个私生子还有更好的办法。
被下了药之后的晏黎曦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脑子,一夜之后,当第二天清晨看着睡在自己身边,体态丰腴的晏夫人,晏黎曦终于忍不住的狂奔到了浴室不停的呕吐着。
昨晚上那肮脏的一幕一幕如同画面一样在脑海里不断的重复出现着,晏黎曦想起八岁之前还跟着母亲身边时,那翻滚的*,让人作呕的气息,不堪入目的话语,再想到昨晚上的那一幕幕,生性怯弱的晏黎曦第一次眼中闪现出疯狂的仇恨。
十六岁的晏黎曦逃离了晏家,身后是晏夫人派出的人在不断的追查着,晏黎曦整整逃亡了两年,这两年的逃亡,也慢慢塑造了晏黎曦的狠戾和毒辣,过去那个木讷怯弱的晏黎曦彻底消失了。
晏夫人找了两年也就放弃了,晏黎曦辗转到了潭江市,已经十八岁的他办了假的身份证件,在一家中药厂工作。
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晏黎曦从齐韵女士的遗物里得到了钻石和首饰,他将一些钻石和首饰在黑市卖出去之后,足足拿到了五百万,而拿着这五百万的晏黎曦彻底有了大转变,再次出现在人前时,却已经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模样。
学识、涵养、气度,一样不缺,晏黎曦甚至跟在了国手大师蒲大师后面学习中医,虽然不算正式弟子,但是也算半个弟子,蒲大叔的独子不通俗物,一心只在医术上。
蒲专家也担心自己死后,这个只会钻研医术的儿子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晏黎曦虽然心狠手辣、歹毒狠戾,但是对蒲专家非常尊敬,对小师弟也非常护短,有晏黎曦护着独子,蒲专家也算放心了。
所以在蒲专家的支持下,晏黎曦做起了中药材生意,在外面甚至拥有好几家大型的疗养院度假,资产过千万。
晏黎曦不管是开疗养院也好,还是跟从蒲大师后面,这其中却都是很多见不得人的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
去年,晏黎曦一反常态的在镇子上开了一家药店之后,他的目标就是对付袁明,只是为什么要对付袁明,操权一直查不出来。
“晏黎曦这个人太过于精明,一直游走在法律边缘,手底下也笼络了不少人给他办事,手段太过于极端毒辣reads;。”操权也没有想到晏黎曦竟然如此的狠戾,从外表上是完全看不出来。
合上晏黎曦的资料,陶沫揉了揉眉心,“不管以前晏黎曦如何行事,但是不管是我奶奶还是刀疤男的死都不是晏黎曦所为。”
“我也查了一下晏家的情况,他们早已经将晏黎曦这个私生子给忘记了,不过晏黎曦已经收购了晏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这些年的钱都用来收购晏家的股份上,晏家也应该有不少人都被他买通了。”
操权在查了晏黎曦的资料之后,对这个人他是同情的,但是对于晏黎曦后来不择手段的经商,为了一个钱,逼迫了那么多人家破人亡,游走在法律边缘,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操权是不屑的。
说实话,即使晏黎曦这一次是冤枉的,但是他那样的人,早就该进监狱了,不过他只负责调查晏黎曦,至于到底要怎么做,操权是不会插手。
“离他远一点。”冰冷的声音严厉的响起,陆九铮面容是从未有过的凝重,黑沉沉的眼睛锐利的盯着陶沫,“否则我立刻就让他入狱!”
一开始陆九铮就让陶沫离晏黎曦远一点,如今看了关于晏黎曦的详细资料,不管他小时候过的如何艰难,但是这样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陆九铮是绝对不会让他接近陶沫的老婆爱上我全文阅读。
看着冷怒的陆九铮,陶沫可以肯定,如果自己不乖乖听话,大叔绝对能介入此事,直接将晏黎曦给送进牢房里去。
虽然晏黎曦过去的所作所为都是打的法律的擦边球,但是如果大叔真的追究下来,晏黎曦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大叔,我保证离他远远的,但是不管如何,这一次晏黎曦的确没有毒杀我奶奶,也没有杀害刀疤男,就帮他这一次。”小心翼翼的开口,陶沫陪着笑脸,这种让自家乖女儿离坏人远一点的凶恶表情,大叔以后绝对是个父控!而且还是严格、变态的父控!
晏黎曦这样的人,陆九铮根本不打算理会,但是看着笑眯着一双眼,表情谄媚,一脸期盼哀求自己的陶沫,陆九铮明白自己如果镇压狠了,说不定会引起她的反弹,反而不妙了。
陶沫若是自己手底下的兵,不管是男兵还是女兵,陆九铮绝对是铁血的管理,说一不二,容不得任何的反对意见,但是面对陶沫,陆九铮坚硬如铁的心里却有一块柔软,让他无法对她狠下心来。
“仅此一次。”陆九铮终究选择了退让,幽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一抹锐利的精光一闪而过,以退为进乃是上策!
他记得当初大哥家的熊孩子陆谨泽叛逆的时候,陆家大哥管的越狠,陆谨泽那熊孩子反抗的越厉害,根本就是和你反着来,你不让他去做的,他偏偏要去做,即使最终是撞的一头血,但是那熊孩子就是有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犟起来,真的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对于性子看似柔和,骨子里同样倔强的陶沫,陆九铮知道只能顺毛,真的让陶沫闹起来,到时候她反而会和晏黎曦走的更近,只要想象会有这样的结果,陆九铮一张面瘫脸阴冷的都可以刮下一层寒霜来。
“谢谢大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陶沫笑眯了一双眼,感激的向着陆九铮致谢着,若是大叔真的不打算出手,晏黎曦这一次就危险了,还好,还好,大叔将自己当孩子养,所以才会选择了退让。
“嗯。”很是满意陶沫这笑靥如花的小模样,乖乖巧巧的,看起来都赏心悦目,当然如果能再胖一点就更好了,陆九铮怎么看都感觉陶沫太瘦了reads;。
一直在一旁当木头人的操权,此刻那黝黑粗犷的脸庞上满是震惊之色,上校的性格那真的是说一不二,铁血严肃,一口唾沫一个钉,这还是操权第一次看到陆九铮没有原则的妥协退让。
从震惊黎回过神来,操权看着依旧面瘫着峻脸的陆九铮,再看着笑容乖巧的陶沫,有那么一瞬间,操权以为自家铁血上校是喜欢上了陶沫这丫头,可是想到陶沫对陆九铮的称呼,操权再仔细一看,果真发现陆九铮的眼中有的只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和纵容。
想到陆九铮的性格和年纪,再想着陶沫的年纪和陶家人,操权猜测陆九铮并不是喜欢陶沫,只是将她当成一个需要疼宠的孩子,否则也不会应下大叔这个称呼。
咚咚咚!冒着雨赶过来的殷队长敲响了玻璃门,也打破了屋子里的平静。
操权快步过去将玻璃门给打开,诧异的询问,“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过来了?又出了什么事?”
抹去脸上飞溅到的雨珠子,殷队长对着操权颔首的点了点头,向着陆九铮这边走了过来,表情莫名的多了一份的敬畏,“刚刚我接到市里负责公安这一块的卫市长的指示,要加快年底案件的进程,年末所有部门都加班,精简手续流程、特案特办,晏黎曦这个案子马上就要进入到司法程序了。”
“卫家?”操权不屑的冷嗤一声,之前在百泉县公安局揍的就是卫家的少爷卫仲霖,卫家在潭江市的确势力不一般,但是操权还不放在眼里,粗噶着声音开口:“卫家是唯恐别人这不知道这个案子有猫腻吗?明天就是年三十晚上了,还特案特办,卫家干脆将晏黎曦直接判刑送监狱得了。”
卫家不出手,或者说幕后黑手不借着卫家的势力出手,依目前殷队长手里头掌控的证据,晏黎曦从杀人动机到证据都是确凿,判刑也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但是卫家这么一出手,分明就是多此一举,是个明眼人都知道事情不对劲,这么急吼吼的想要给晏黎曦定罪,还在证据如此确凿的情况之下,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旦进入司法程序,我手头所有的证据都要封存上交。”殷队长从最开始陶奶奶被毒死的案件开始,就不认为晏黎曦会是凶手。
刀疤男潘富的死,虽然是证据确凿,但是加上卫市长这一通多此一举的电话,让殷队长确定了刀疤男之死分明是有人陷害晏黎曦,但是铁证如山,要翻案可没有这么容易,更何况幕后黑手既然能让卫家出面,势力必定不小,晏黎曦这一次倒真的危险了。
陆九铮看着陶沫那一脸祈求的小模样,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这让冷硬如铁的陆九铮也不由的心软,儿女是上辈子的债,这句话套在陶沫身上果真适用。
“操权,你继续去深挖潘富的真实身份。”陆九铮沉声开口命令,瞄了一眼眼睛蹭一下亮起来的陶沫,纵然是以权谋私,干涉地方事务,陆九铮也认了,“晏黎曦目前还关押在派出所,我需要去见他一面。”
“是,我立刻就安排。”殷队长点了点头,人还在自己手里,殷队长要通融一下还是非常简单的。
操权也不停留,既然卫家出面干涉了,想要尽快结束这个案子,操权也必须抓紧时间将刀疤男的真实身份给查出来。
关了门,操权开车走了,殷队长跟着陆九铮和陶沫上了越野车。
坐在副驾驶位上,陶沫看向开车的陆九铮,“大叔,你是不是想去问晏黎曦那一笔黑市出手的钻石和首饰是从哪里来的?”
在刀疤男没有死之前,陶沫和晏黎曦见了一面,也交谈了一下午,谈论的焦点就是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人,晏黎曦当时就说了他没有感情纠纷,所以不存在情杀reads;[重生]从花瓶到女神全文阅读。
晏黎曦虽然是晏家的私生子,也要报复晏家,但是晏家早已经将这个离家十多年的私生子给忘记了,所以也不可能是晏家出手。
那么排除了情杀和仇杀,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就是为了钱财!陶沫想到晏黎曦资料里曾经在黑市卖出的那一批钻石和首饰,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不过这些钻石和首饰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操权都没有查到,那唯一知晓的人只有晏黎曦了。
陆九铮刚准备开口,后座上殷队长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这边殷队长刚接听,手机里就传来金子急切的声音,“殷队,不好了,刚刚市局亲自来了人,说晏黎曦杀人案,情节严重,影响恶劣,直接将所有证据都带走了。”
“什么?”殷队长脸色一变,他知道幕后黑手迫不及待的要弄死晏黎曦,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急切,连几天走司法程序的时间都不愿意等,直接将证据给带走了,“那晏黎曦人呢?”
“我刚刚打电话问了,已经从拘留所将人给提走了,据说也是带到市局去了,钱局长亲自陪同过来的,潘富的尸体也一同被运走了。”金子也恼火的很。
不管如何,晏黎曦这个案子是他们管辖范围黎的,市局这样做,分明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虽然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是这样做也急切太难看了一点。
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殷队长脸色沉重的看向前面的陆九铮,“陆少,所有证据都被市局拿走了,晏黎曦也从拘留所被带走了。”
之前虽然证据确凿,但是晏黎曦一直没有承认杀害刀疤男和陶奶奶,所以也就没有口供,也就无法进行定罪,但是一旦到了市局那里,晏黎曦不承认杀人罪,到时候刑讯逼供、屈打成招一上来,晏黎曦就真的死定了。
殷队长甚至猜测对方可能不等晏黎曦招供,直接将人给弄死,到时候伪造一个意外死亡的证据。
油门一踩到底,越野车速速在瞬间飙升到了极点,陆九铮冷沉着面瘫脸,若不是陶沫的原因,陆九铮是不会介入地方事务的,但是既然有些人找死,陆九铮也不介意越权将这些人收拾一顿。
尤其其中牵扯到了卫家,卫仲霖性子阴邪狠戾,他和自己和陶沫也算是结了仇,虽然陆九铮已经让陶家家主陶靖之照顾陶沫,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卫仲霖这样睚眦必报的阴险小人窥伺在侧,陆九铮也不放心陶沫在潭江上大学,这一次既然卫家主动撞上来,陆九铮正好将卫家给收拾了。
百泉县距离潭江市车速快一点也就四十分钟的车程,陶沫他们从镇子上出发本来就晚了,再加上市局的车子先离开了十多分钟,幸好陆九铮车速快,两辆警车和一辆装运刀疤男尸体的殡仪车在进入市区的时候被陆九铮给追上了。
“陆少,他们这是合法程序,我们没法子阻拦。”殷队长虽然也是心急如焚,但是市局也是按照程序来的,不管是殷队长,还是陆九铮都没有权利直接将两辆警车给拦截下来。
“无妨。”冷声开口,陆九铮油门一踩,超过最前面一辆警车之后,一脚踩在刹车上,方向盘猛地一打,汽车嘎吱一声,橡胶轮胎在马路上剧烈的摩擦着,急停的越野车横过车身停在了马路中间reads;。
紧随而来的两辆警车着实被吓的够呛,连忙跟着踩刹车,可是饶是如此,警车里的几个警察也吓的脸色苍白,一身的冷汗,这差一点就撞上去了,再加上车速快,这一撞绝对是车毁人亡。
“妈的,这是不要命了吗?老子第一次看到这么横的!”第一辆警车的驾驶员阴沉着脸怒骂着,砰的一声打开了车门。
在马路上,一贯都是他们警车横行霸道,一般车子都不敢超他们的车,结果这一次被超车了不说,还差一点被撞死,这让几个警察都没了好脸色,一个一个都满脸怒容的下了车,他们倒要看看是谁瞎了狗眼敢和他们这么横。
“你他妈的活腻味了,不会开车给老子滚远一点!”怒声斥责着,带队的警察正是卫家旁系的卫眺,因为卫家在潭江市的关系,卫眺在局里可谓是如鱼得水。
不管是潭江市的世家,还是混黑的帮派,谁见到了卫眺不给三分面子,亲热的叫上一句眺哥,结果今天竟然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也难怪卫眺如此暴怒。
殷队长率先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走了下来,看着领头的卫眺,不由的冷笑一声,还真是冤家路窄!
当年殷队长从部队下来,原本是可以分到市局的,可是架不住卫家在潭江市的权力大,殷队长的名额愣是被卫眺给挤了,殷队长当初才从部队下来,性子急躁,脾气也冲,直接和卫眺起了冲突。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殷队长不但没有争取到市局的工作,连县公安局的分配名额都被撸了,要不是殷队长在部队立过一等功,而且部队的老领导很照顾他,只怕连镇派出所上的工作都没有,此刻殷队长和卫眺倒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呦,老子还以为是谁,没有想到是你这个孬种?怎么,腰杆子硬了,又敢和老子硬碰硬了?”讥讽嘲笑着,卫眺不屑的挑衅着殷队长。
就因为卫眺的关系,殷队长不但被安排到镇派出所工作,而且这些年不管工作多么敬业,一直都没办法升迁,都是因为卫眺从中捣鬼做的手脚。
“卫政委。”殷队长冷笑一声,看了看后面两辆警车和殡仪车,冷声开口:“虽然我只是派出所的队长,但是市局也不能不经过我同意签字,就将我手里头的证据和嫌疑犯带走。”
扑哧一声,卫眺哈哈大笑着,三两步走到殷队长的面前,看笑话一般看着义正言辞的殷队长,嘲讽的拍了拍殷队长的肩膀,“我说孬种,你是不是受刺激了,脑子进水了,一个小小的派出所的队长,也敢干涉我们市局的案子,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嫌恶的看了一眼卫眺那拍着自己肩膀的肥胖的猪手,殷队长冷冷开口:“规定就是规定,晏黎曦的案子是我负责的,从证据到嫌疑人都是我负责的,没有我的签字,即使市局也不能将人带走,卫政委,你这样是违法规定,知法犯法星际机甲女王最新章节!”
卫眺老脸一沉,没有想到到今天殷队长还敢和自己对着干,脾气冲的刚要怒骂,一旁市局的大队长连忙上前抢先开口:“殷长丰,虽然按照规定我们市局是要和你进行交接,但当时你不在派出所,而且这个案子的移交是钱局长亲自负责的,如果你有任何疑问,可以去询问钱局长。”
大队长话锋一转,看了一眼横在马路中间的越野车,“当时身为警务人员,殷长丰,你知道你刚刚的举动有多么的危险吗?就为了意气之争,你公然违法交通规则,差一点造成车毁人亡的重大事故,这件事我一定会在局里通报批评你的reads;。”
说实话,今天如果不是陆少坐在车子里,殷队长的确不敢和卫眺死磕,虽然身为男人都有一身血性,但是很多时候现实却逼得你不得不低头,殷队长没有关系背景,所以他没有办法和卫眺背后的卫家抗衡,但是风水轮流转,殷队长倒要看看卫家这一次能不能全身而退。
“老刘,和这个孬种费什么话,直接将人也带回去。”卫眺因为出生在卫家,行事一贯是粗暴蛮横,只要他不惹上不该惹的大人物,基本上在潭江市可以横着走,一个殷长丰,卫眺根本不放在眼里。
陆九铮打开驾驶位的车门走了下去,锐利的目光看向气势嚣张的卫眺等人,明明就一个人,可是陆九铮就这么站在越野车旁,冷血肃杀的强大气场直接将在场所有人都震慑住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黑色风衣的男人不好惹。
卫眺不是什么好人,依仗着卫家的背景,在潭江市可谓是横行霸道,但是卫眺之所以还能处在政委的位置上,就是因为卫眺此人欺善怕恶、对有背景家世的,那是阿谀奉承,对于普通人,卫眺才会打压欺辱。
殷队长就是因为没有背景靠山,所以不单单当年的工作被抢了,卫眺还死死的压着殷队长十几年,愣是没有让他升迁一步,只能窝在小镇子上的派出所。
此刻,卫眺一看陆九铮的架势,就知道这个男人非同一般,尤其是那一双锐利而冰冷的黑眸,冰冷不见底,无情里透露着肃杀的血腥,这个男人手里头绝对沾染过人命。
“这位是?”卫眺也见过不少部队里的人,当年殷队长也是从部队里退伍下来的,当然,卫眺感觉以前见到的那些当兵的,和陆九铮一比,直接被比成了渣。
那些人强归强,但是没有背景靠山,不过是一个莽夫,卫眺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陆九铮身上除了那股子血腥杀气之外,更多了一份强大的气场,这让卫眺不敢轻举妄动,余光瞄了一眼殷队长,难道是这给孬种找到的靠山?
看都不看卫眺一眼,陆九铮目光越过众人直接看向警车里被关押的晏黎曦,虽然落魄疲惫了不少,可是那一张俊雅的脸庞上丝毫不见一点颓废之色,陆九铮不喜晏黎曦这样心性奸猾歹毒的人,即使他是被人陷害的。
莞尔一笑,晏黎曦没有想到会看到陆九铮,他已经联络了蒲专家,已经安排下去了,虽然晏黎曦知道幕后黑手不简单,但是晏黎曦也不是善茬,身为蒲专家的半个徒弟,晏黎曦可以动用的关系还是非常强大的。
直接被无视了的卫眺脸色一沉,怒火上涌,若只是一个普通当兵的,卫眺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可是不知道陆九铮的身份背景,卫眺不敢轻举妄动。
干干的扯了嘴角,卫眺笑着再次询问,“我们是奉命带杀人嫌疑犯回市局调查,不知道两位有何贵干?”
殷队长担忧的看了一眼陆九铮,不管之前和卫眺有怎么样的仇恨,但是卫眺可是卫家的人,而且也是按照规矩将晏黎曦带走,陆九铮再有身份背景,总不能明火执仗的将晏黎曦给抢走。
“晏黎曦涉及到了军事机密,现在我就需要将人给带走。”冰冷着声音开口,陆九铮终于看了一眼卫眺。
军事机密?不管是卫眺还是在场其他市局警察都傻眼了,怎么看晏黎曦就是一个中药材商人,而且在潭江市这么一个五级城市,能和国家军事机密牵扯到一起?这个理由怎么看都有些的牵强。
若是平常,卫眺是懒得理会,毕竟大过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这个时间,卫眺宁愿去找个漂亮的小姑娘乐呵一下reads;。
但是一来这事牵扯到了殷队长,卫眺能十多年压着殷队长不让他升迁,足可以看出他的小人心性,歹毒阴狠,
另一方面,卫眺想起自家大姐的叮嘱,也不能让晏黎曦被人莫名其妙的给带走了,“可是目前晏黎曦是我们的杀人嫌疑犯,如果军方要人,至少要出具相应的证明。”
“证明?”陆九铮冷冷的开口,他原本身高就超过了一米九,在部队里锻炼出来的体魄精炼而高大,此刻就这般站在闹满肥肠的卫眺面前就有绝对碾压的气势。
虽然军方很少干涉地方的政务,但是体制内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枪杆子底下出政权!军方和地方政府真正碰撞到一起的时候,那绝对是军方的人占上风,敢和军方的人横,那就是找死,只要不将人给弄死了就什么事都没有。
卫眺对上陆九铮冷血无情的面瘫脸,蓦地一惊,虽然卫家的家世非同一般,但是不久之前卫仲霖这个嫡系长孙却被打的屁滚尿流,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能动荡,那么嚣张跋扈的卫家少爷,竟然就这么被揍了,而卫家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会再对上陆九铮那一双冷血无情的黑眸,黑沉沉的,似乎一道眼神就能将人给活剐了,卫眺之前嚣张的气焰咻一下就瘪了随身带着异形王后全文阅读。
“那个我就是随口一问,随口一问。”卫眺谄媚的陪着笑脸,不由自主的弓着腰,“既然牵扯到了军方机密,我们这些小人物肯定没资格过问,您将人带走就行。”
孬种!殷队长不屑的看了一眼软骨头的卫眺,就是这么一个混账东西,将自己压了十多年,蓦地,殷队长只感觉眼睛一酸,为自己这么多年的憋屈感觉到不值,感觉到愤慨,又感觉到可笑而无奈。
卫眺这边的其他警察都皱了皱眉头,也有些看不上卫眺此时那谄媚的模样,即使对方看起来非同一般,就算是军方的人,但是不管如何晏黎曦也杀人凶手,就这么将人给了对方算怎么回事?
连个手续都不敢要,可是卫眺是卫家人都不敢多嘴过问,在场其他警察没有一个身份比得上卫眺,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反正这事是卫眺决定的,真有什么漏子了,那也是卫家兜着。
殷队长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直接走向后面的警车将戴着手铐的晏黎曦给带了下来,上了越野车,陆九铮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被众人不屑的目光嘲讽着,卫眺铁青着老脸,阴狠的目光扫了一眼身旁几人,看到他们都收敛了表情,这才哼了一声,“看不起老子?有种你们过去啊!”
卫仲霖那惨样在卫眺脑海里可是挥之不去,不知道对方身份,卫眺宁愿小心一点,小心无大错!如果一不小心得罪了大神,到时候倒霉的可是自己,卫仲霖被打都只能认了,卫眺可不认为自己身份比卫仲霖尊贵。
其他人被骂的表情讪讪的,却也不敢都说什么,毕竟卫眺他们也得罪不起,更何况卫眺这个人真不是什么好鸟,殷长丰不就被打压了十多年。
骂骂咧咧上了警车,卫眺想了想拨通了自家大姐卫笑梅的电话,毕竟如今卫家家主卫老爷子是卫笑梅的亲爹,日后继承家主之位的也是卫笑梅的弟弟,卫仲霖的老爹,所以卫眺这个堂兄弟还是不敢得罪嫡系一脉,“大姐,是我。”
“哦,卫眺啊,我交待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晏黎曦带回市局了吗?”电话里传来卫笑梅阴森森的声音,五十岁不到的卫笑梅在整个卫家就是一个老巫婆的存在,冰冷、阴森、刻薄,让人不寒而栗reads;。
卫眺头皮直发麻,卫笑梅婚姻生活很不幸,无儿无女,如今寡居在卫家,不管是卫老爷子,还是卫家下一任的家主卫宏源都很纵容婚姻不幸的卫笑梅,卫眺还真不敢得罪对方,虽然他是真不明白卫笑梅为什么突然对晏黎曦有兴趣。
“卫眺,你也知道泗铭那孩子的病情就是被晏黎曦给传出去的,你卫表姐求到我这里了,不管怎么样,卫家的脸面不容有失,所以晏黎曦你一定要给我看牢固了,若他真的杀了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阴冷着声音,卫笑梅嘴上说着是给钱泗铭出气,毕竟当初钱泗铭偷偷摸摸去找蒲专家看艾滋病,这原本是隐秘的,可是却被晏黎曦给传了出来,闹得百泉县人人皆知,沸沸扬扬。
钱夫人对晏黎曦更是恨上了,若不是他将事情给说破了,陶伟陶怎么会和洪彩彩大打出手,怎么会将钱家的孙子给打流产了,一想到此,钱夫人就恨的牙痒痒。
不过钱家在百泉县关系是依靠卫家发展起来的,晏黎曦称呼蒲专家为老师,钱夫人拿晏黎曦没办法,只能哭诉到了卫家,想要寻求娘家的帮忙。
但是卫笑梅会主动给钱泗铭出头整治晏曦里,卫眺怎么看都感觉有些的牵强,不过因为晏黎曦杀人证据确凿,又和钱泗铭有仇,再加上卫笑梅亲自开口了,还许诺过年送卫眺一辆布拉迪,卫眺这才在大过年的跑了一趟,将晏黎曦给亲自带走了,谁知道半路被陆九铮给截了去。
“大姐,晏黎曦这事出了一点意外。”虽然害怕,卫眺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什么?出了什么意外?”声音猛的拔尖,卫笑梅站起身来,神色阴沉的有些的吓人,“怎么回事?晏黎曦现在人呢?”
被卫笑梅过于激烈的情绪吓的一愣,卫眺只感觉神经都绷紧了,讪讪的开口回答:“晏黎曦牵扯到了军事机密,刚刚被军方的人给带走了。”
“军方的人?”卫笑梅眉头紧锁着,神色极度的不悦,阴沉着刻薄的脸思索着,晏黎曦不过是晏家的私生子,唯一的靠山也只是京城卫生部的蒲专家而已,什么时候和军方牵扯到一起了,而且还是军事机密。
不行,时间就一个月了,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任何的问题,晏黎曦必须得死!卫笑梅眼中杀意狰狞,“有没有具体说军方哪个部门?是谁负责的?”
“大姐,你也知道对方是军方的人,之前仲霖那事我都有些后怕,哪里还敢和多嘴询问什么,和军方的人起冲突。”卫眺此刻已经打定主意,今天绝对不回卫家大宅,等到明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再回去,吃过饭就溜,否则被大姐给逮到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卫笑梅对晏黎曦的一切都进行了详细的调查,甚至派了人过去一直在盯着晏黎曦的一切行动,刚刚她还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调查不够,所以才没有查到晏黎曦和军方的关系。
此刻听到卫眺说竟然没有检查对方证件,甚至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直接将晏黎曦给带走了,卫笑梅气的脸都扭曲了尖利着声音怒骂着电话另一头的卫眺。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没有看证件你就知道是军方的人?对方是唬弄你的,还不快给我将晏黎曦给追出来!”卫笑梅气的对着电话吼了起来,哪里牵扯到军方机密了,这根本就是晏黎曦的脱身之计,竟然将卫眺这个蠢货给吓到了。(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69章 军方出动
“假的?”听到卫笑梅的怒骂,卫眺惊得站起身来,砰的一声,头顶狠狠撞到了车停上,但是此刻卫眺也顾不得痛了,对着手机就叫起来,“大姐,你说那些不是军方的人?不可能吧?”
“卫眺,你这个蠢货吞噬修仙最新章节!你是卫家的人,有什么事我担着,晏黎曦杀人证据确凿,公安局有权将他带回来,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人给我追回来reads;!”被卫眺这胆小怕事的蠢货给气到脸色铁青,卫笑梅揉了揉抽痛的眉心,阴冷着声音重复,“带不回晏黎曦,卫眺,我让你好看!”
“是,大姐我知道了!”卫眺被卫笑梅骂的火气直冒,挂了电话,直接对着开车的警察吼了起来,“调转车头,立刻回去,将晏黎曦给老子抓回来!”
几辆警车急转着方向向着百泉县的方向又追了回去,坐在后座的卫眺此刻越想越感觉卫笑梅的话很对。晏黎曦一个卖中药的生意人,能和军方牵扯到屁关系?再说真捅了马蜂窝,也有大姐有卫家在前面撑着!
卫眺阴沉着表情,狰狞冷笑起来,“殷长丰这个孬种,这一次胆子倒真的大了,竟然还敢唬弄老子!弄不死这个孬种,老子就不姓卫!”
浑然不知道卫眺在接了卫笑梅的电话之后就调转方向来追赶了,此刻车子,陆九铮依旧在开车,陶沫从副驾驶位上扭过头看向后座刚除掉了手铐的晏黎曦。
“谢谢你沫沫,还好你来的及时,否则我这一去只怕是有去无回了。”俊雅的面容染着笑意,晏黎曦致谢的看向陶沫。
突然被牵扯到两桩杀人案里,而且自己还是首要嫌疑人,证据确凿,晏黎曦明白自己这是被人给算计了,而他唯一能想到的或许就是齐韵女士所在的齐家,只是算计自己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晏黎曦并不清楚。
在陶奶奶被杀,袁明被抓之后,晏黎曦就拜托蒲专家帮忙去查,刑事案件只要用点关系稍微拖延一下,至少能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让他将事情给查清楚,可是晏黎曦没有想到幕后黑手如此急切,竟然直接陷害自己杀害了刀疤男女,然后立刻就将自己转移到市局。
被卫眺等人带上回市局的警车时,晏黎曦就警觉到了不对劲,他也明白这一行的凶险,说不定就死在刑讯逼供上,即使老师想要营救自己也来不及了,幕后黑手真的是迫不及待的要弄死自己。
只是晏黎曦没有想到他半路竟然被陶沫给截了回来,当然,这其中起主要作用的肯定是此刻正开车的陆九铮,若不是沫沫的关系,这个眼神冷漠到无情的男人是绝对不可能出手救自己这个陌生人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陶沫看向晏黎曦询问,之前看了大叔给的资料,对于晏黎曦的过往一切,陶沫有了大致的了解,虽然从晏黎曦的外表完全看不出他的歹毒和狠戾,但是陶沫明白以晏黎曦的精明,他绝对不可能对幕后黑手一无所知。
殷队长也是不解,如果晏黎曦真的是冤枉的是清白的,那对陷害他的人,晏黎曦多少会有些线索,想要帮晏黎曦洗清杀人罪名,只能顺着这些线索去查,毕竟殷队长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坐在后座上,揉了揉被手铐给拷的通红的手腕,晏黎曦明白陆九铮一旦插手,那么自己遮掩的一切,那些想要掩藏的罪恶和肮脏手段,陶沫绝对都知道了。
毕竟陆九铮这样冷酷却强大的男人,绝对不可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出手帮自己,陆九铮肯定会将自己那最不堪的过去都查了出来。陆九铮知道了,那么沫沫肯定也知道,那样肮脏而歹毒的自己,沫沫还愿意和自己接触吗?
低着头的晏黎曦莫名紧张的攥了攥手,因为自己太过于肮脏、太过于阴暗,所以他是如此向往沫沫身上那种平静那种温暖,可是撕掉了一切的伪装,如此*裸的真相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沫沫她?
终于抬起头来,晏黎曦看向从副驾驶位上扭过身的陶沫,对上却是一双清澈的双眼,没有丝毫的厌恶和鄙夷,没有排斥和不屑,那么清澈的一双眸子,干净透亮黎带着一丝可以感知的急切和温暖reads;。
心底蓦地注入了一股暖流,原来这样双手肮脏的自己,沫沫也不会嫌弃,甚至依旧这样关心着自己,晏黎曦慢慢笑了起来,不是那种清雅出尘的笑,而是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温暖笑容。
透过内置倒车镜看到后座晏黎曦那过于明亮的笑容,陆九铮面瘫着峻脸,一抹不悦从眼底一闪而过,他就是这样蛊惑陶沫这丫头的吗?
从将陶沫当成晚辈小辈看时,陆九铮就决定杜绝一切不怀好意想要靠近陶沫的男人,虽然之前陶沫也答应了不会早恋,但是架不住晏黎曦这些心机深沉的男人主动接近。
更何况陆九铮也看明白了,陶沫这丫头就是面冷心软,晏黎曦不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否则这丫头怎么会一直维护他,即使杀人证据齐全,这丫头却也维护晏黎曦,坚信晏黎曦的清白无辜。
无视着陆九铮射过来的那过于锐利的眼神,晏黎曦心里头轻松了许多,连声音都显得更加的悦耳清朗,“想必沫沫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当年从晏家逃离之后,我到了百泉县,身无分文,一身的伤,原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有想到在窝身的破屋墙壁黎竟然发现了一个铁盒。”
而铁盒黎不单单有齐韵藏的钻石和首饰,还有一封遗书,遗书上写了齐韵简短却悲惨的爱情故事升迁有道:市委书记成长记全文阅读。
三十多年前的潭江市比起现在更加的落后贫穷,唯一还算不错的是潭江市有一所在全国能排上前十的大学——潭江市大学。
在潭江市上大学的齐韵,意外得知未婚夫来看自己,兴冲冲的跑去了宾馆,想要给对方一个惊喜,谁知道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却不是来看自己,而是和自己堂妹偷情的。
透过宾馆没有关合的门缝,可以清晰的看见大床上翻滚的两个身影,散落一地的贴身衣服,女人尖叫的呻吟声伴随着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声,混合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站在门外的齐韵如同坠入了冰窟窿,心痛的失去了知觉,她从没有想过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会背叛了自己,和自己的堂妹上了床,甚至在欢爱里说出和齐韵的婚约,不过是为了齐韵的财产的真相。
从小性子单纯的齐韵大受打击,悲痛万分之下,从宾馆狂奔而出跑到酒吧去买醉,意外遇到了袁明,也开始了齐韵悲惨而短暂的一生。
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开启另一段感情,可是齐韵根本无法忘记和未婚夫之间十多年的感情,当初爱的有多深,现在的恨意和痛苦就有多深。
齐韵喝再多的酒都无法忘记爱了十多年的未婚夫,在酒吧喝醉之后,原本外表就清纯,性子也单纯的齐韵立刻引来了一堆想要占便宜、春风一渡的色狼。
这一刻,齐韵终于知道了害怕,可是酒精麻痹了她的脑子和身体,四肢无力之下,齐韵根本无法保护自己,在彻底昏醉前的记忆,是一个看起来清瘦,却文质彬彬的年轻男人挡下了那些色狼,齐韵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那些不怀好意的色狼都不甘心的离开了。
文质彬彬的年轻男人将齐韵打横抱了起来,齐韵也彻底昏醉了过去,再醒来之后,头痛欲裂,昨晚上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着,齐韵第一反应是自己*了,可是随后却发现自己衣服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
救了齐韵的年轻男人正是袁明,在得知齐韵还是个学生,因为失恋才去酒吧喝酒的情况后,袁明狠狠训斥了齐韵一顿,然后却温柔的给她煮了粥reads;。
之后,袁明以一个大哥哥的身份照顾着齐韵,带着在她谭江市到处散心,袁明酷爱摄影,背着相机,带齐韵去的都是一些年代久远的小镇子,和那些热门的大景点是无法相比的,但是这些古老的宅院,青石板的道路,却透露着一股历史的沧桑和韵味,古朴、宁静、悠然,正适合饱尝失恋痛苦的齐韵散心。
就这样,一个暑假,整整两个月的时间,齐韵都跟在袁明后面到处跑着,吃各个地方的小吃,住在便宜的民居里,买具有特色却价格低廉的纪念品。
齐韵虽然心底依旧有着大大的伤口,可是表面上却开朗了很多,甚至有了笑容,在得知袁明要回百泉县之后,或许是太过于孤单,或许是习惯了袁明这个大哥哥的陪伴,齐韵竟然也跟了过去。
就这样,袁明用他的耐性、他的温柔、他的才情,终于一点一点欺骗了性子单纯,涉世不深,又饱受爱情背叛痛苦的齐韵。
在百泉县的齐韵在一次生日宴的聚会上被人下了药算计了,一夜欢爱,她就这样和袁明走到了一起,齐韵原本以为这就是自己期待的生活,即使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情,却有相濡以沫,陪伴一生的亲情,毕竟齐韵父母早逝,未婚夫背叛之后,齐韵不过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
百泉县虽然不富裕,但是民风淳朴,袁明又是一个温柔有担当的男人,再加上齐韵已经和他发生了关系,齐韵终于打算和袁明好好过一辈子。
可是单纯的齐韵在将手里头的钱都给了袁明投资药材生意之后,在感觉到齐韵手里头再没有可以榨出来的钱财之后,袁明终于暴露了本来的面目,本性原本就是中山狼的袁明开始在外面找女人,花天酒地,对齐韵更是随手打骂。
察觉到上当被骗的齐韵几乎不敢相信,当初那个文质彬彬、又温柔又有担当的袁明,竟然是如此的人面兽心,如此的贪婪,如此的无耻。
可是一切却已经太迟了,袁明在和齐韵呆在一起的一年时间里,给齐韵下了慢性毒药,身体已经垮下来的齐韵重病卧床,被袁明彻底软禁了。
身体一点一点的垮下,求救无门,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老屋里等死的日子里,齐韵这个性子单纯的女人终于产生了浓烈的恨意,袁明不但欺骗了她的感情,也骗走了她的钱,甚至要她的命。
袁明给齐韵下了药,让病重的齐韵只能躺在床上等死,可是他却不知道齐韵手里还有一些钻石和祖传的首饰。
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齐韵写下了这一封遗书,将钻石和首饰都放了进去,她只希望自己死后,拿到钻石和首饰的人可以替她报仇。
而因为之前被未婚夫狠狠的背叛了,所以齐韵遗书里并没有写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写关于未婚夫的一切,而她唯一要报复的人也只有袁明一个,因为前面未婚夫虽然背叛了他们十多年的感情,那也是自己识人不清,可是袁明却太狠毒了,他要的是齐韵的命。
“所以你在镇上开了药铺,就是为了给齐韵报仇?”殷队长叹息一声,却没有想到晏黎曦和袁明的仇恨竟然是因为一封遗书,“你没有去寻找齐韵的身份?”
“我找了,可惜找不到,也从袁明身边查了,但是所有线索都被他抹的一干二净,根本查不到。”从在黑市卖了钻石之后,晏黎曦第一时间就拿钱去查找齐韵的身份。
毕竟遗书上并没有写到她的家人和身份,可是晏黎曦感觉齐韵虽然父母早逝,但是齐家还有旁系亲戚,他们肯定会寻找齐韵,顺着这个调查说不定可以查到齐韵的身份reads;超陆权强国最新章节。
可惜晏黎曦用了好几年的时间,除了齐韵这个名字之外,却什么都查不到,最后晏黎曦只能放弃寻找齐家人,转而依照遗书的请求打算报复袁明。
“刀疤男自杀之前打了电话给你,自称是齐韵女士的表弟,那么可以肯定这一次的幕后黑手肯定和齐韵女士有关,只是为什么要针对你?”殷队长总算感觉这个杀人案子明朗了一点,这幕后黑手只怕就是和齐韵有牵扯的人,但是到底为了什么针对晏黎曦,还下如此很手,殷队长还是不明白,毕竟事情都过去三十多年了。
晏黎曦也摇摇头,可以说齐韵女士是他的恩人,没有那一批钻石和首饰,晏黎曦早晚会在伤病中死掉,正是有了这一批钻石,晏黎曦有了资本,甚至拜在了蒲专家门下,甚至有资本和晏家抗衡。
但是如果对方和齐韵女士有关联,要报仇也是针对袁明,不可能对晏黎曦出手,甚至搭上两条人命,如果对方是齐韵女士的仇人,那也没有必要如此做,毕竟晏黎曦只是拿到了齐韵女士的遗物而已,这个仇也报应不到晏黎曦身上。
将整个案子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陶沫可以肯定只要查清楚了齐韵女士的身份,那这扑朔迷离的一切都会明朗,齐韵女士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否则幕后黑手不会如此环环相扣的布局要置晏黎曦于死地。
不过时隔多年,晏黎曦查不出齐韵女士的身份,也情有可原,毕竟袁明肯定早就将一切资料给毁的干干净净,陶沫甚至猜测袁明的出现也是幕后黑手安排的,为的就是诱骗饱尝失恋痛苦,可是心性却单纯的齐韵,难道会是齐韵遗书中的那个堂妹或者是未婚夫所为?
“应该和齐韵女士遗书里所写的财产有关!”陶沫猜测但凡杀人必有所图,齐韵女士已经死去多年,不可能是情杀和仇杀,那只有可能是因为钱财,而遗书里也写到当初未婚夫也是为了齐韵的家产才假意和她交往订婚,家产或许就是其中最关键的地方。
这边陶沫刚打算拜托陆九铮去查齐韵女士的身份,车子却被收费站的人给拦了下来,看着车窗外严阵以待的众人,陶沫诧异的一愣,“怎么回事?”
潭江市和百泉县连接的是省道,中间有一个收费站,这会收费站的挡车杆却放了下来,几个协警严阵以待的站在一旁。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后座的殷队长打开车门下了车,看着眼前几个协警,将自己的工作证拿了出来,“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抱歉,我们也是接到上面的指令,扣押一辆黑色悍马的越野车。”领头的协警将警官证还给了殷队长,之前还以为是什么违法乱纪的罪犯,上面才下达了紧急命令,让收费站这边负责拦截,谁知道竟然也是派出所的人。
殷队长眉头皱了皱,强行冲卡肯定是不行的,不由看向驾驶位的陆九铮,自己职位太低,一个镇派出所的队长,若是这位亮出军方的身份,想必没有人敢阻拦。
陆九铮冷漠着面瘫脸坐在驾驶位上等待着,果真过了十多分钟之后,急促的警笛声由远而近,透过倒车镜,却见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疾驰而来,正是之前卫眺他们市局的警车。
呼啦一下,几辆警车将越野车的退路给挡的严严实实,被卫笑梅给怒骂了一顿的卫眺此刻火气十足,看到站在协警面前的殷队长,更是火的厉害,直接冲上来怒吼,“殷长丰,你果真是胆子肥了,竟然敢骗老子!”
火大怒骂的同时,卫眺一脚向着殷队长的小腿踢了过来,他卫眺在潭江市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这般丢脸过,竟然被几个孬种给耍的团团转,一想到之前自己还点头哈腰的将几人送走了,卫眺气的扭曲了老脸reads;。
“卫政委这是做什么?”虽然和卫眺年纪相仿,但是殷队长可是从部队退下来的,在镇子上的派出所十多年,那也是坚持锻炼,所以人到中年,身手依旧利落,轻巧的避开了卫眺这一脚。
反倒是依仗着卫家的背景,吃喝嫖赌的卫眺的却一脚踢的太过于用力,身体一个踉跄,若不是一旁协警眼明手快的扶着,差一点就给摔了个马大趴。
“做什么?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这个孬种,老子就不姓卫!”卫眺站稳了身体,怒容满面的指着殷队长怒骂,“胆子肥了啊,敢冒充军方的人,殷长丰,你果真是活腻味了,既然如此,也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
跟随卫眺的其他几个警察也都将越野车和殷队长团团围住,要说卫眺被骗那也是活该,之前明明就该看对方的军官证和证明文件,可是卫眺怕事,直接拱手将晏黎曦送给对方带走了,这会又急吼吼的来追,活脱脱丢了大脸。
“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敢冒充军方的人骗老子!”不急着对方殷队长,卫眺转而一脚狠狠的踹在了越野车上,砰的一声伴随着卫眺痛苦的嚎叫声同时响起。
陆九铮这车是经过改造的军用越野车,车身都是特制的钢板,卫眺一脚踢的太用力,只感觉脚踝钻心的一阵痛,惨痛的抱着右脚痛的直哆嗦,脸上都冒出一阵阵冷汗。
驾驶位的车门打开,陆九铮冷峻着面瘫脸,鹰隼般的黑眸冷冷的看着卫眺。
“抓起来,都给我抓起来!”卫眺放下剧痛的右脚,恶狠狠的盯着晏黎曦,妈的,自己就是这小畜生那气场给吓到了,这才受了骗。
跟随卫眺过来的大队长可不敢像卫眺这样粗暴行事,看了看处事不惊的陆九铮开口:“之前你说是晏黎曦涉及到了军事机密要将人从公安局管带走,我们刚刚请示了领导,必须查看具体的移交文件才能让军方将晏黎曦带走。”
军方和市局是完全独立的两个部门,如果军方真的有需要,市局肯定是会配合的,但是那也需要相关的文件,军方再强悍,也不可能空口白牙的就将犯罪嫌疑人给带走,凌驾于地方政府之上。
“军方的事你们还不够资格知道妖魅记最新章节。”低沉的声音冷漠而无情,陆九铮明面上只是锋刃的指挥官,军衔只是上校,可是锋刃却是整个军方系统里最精锐的一支秘密部队。
不管是锋刃的队员,还是里面的装备,甚至到后勤部门,那都是顶级的配置,整个锋刃那就是国家的一把利刃,重中之重。
锋刃处理的任务那也都是a、s级别的机密任务,陆九铮跳过军区总司令,直接对最上面那一位汇报任务,所以锋刃的权力也是独立在政权和军权之外。
几年前,曾经有一次锋刃的任务涉及到了当初在位的省一把手,虽然军方和地方政府互不相干,但是都在一个体制内,不可能真的一点没有关系。
当初这位省一把手的大领导直接致电负责此次任务的领头,让他松松手,将自己涉及到的一位铁忠部下给保下来。毕竟这个手下也只是意外涉及到了案子中,并不是真正的涉案,大领导原本以为有自己亲自出面了,这个面子不管如何军方也要给的。
而且这只是一个顺水人情,自己可是一省大佬,日后再进一步,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如今自己欠了对方一个人情,那可是天大的人情reads;。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只是军方的一个任务,但却是个幌子,真正出动的则是锋刃,当时负责这个任务的领头根本不理睬这位大领导的电话,该抓的抓,该审的审。
结果这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军方再强悍,那也要给地方一个面子,毕竟可是省里一把手的大领导亲自开口的,而且也只是一个顺水人情,却没有想到这些人如此强势,油盐不进。
大领导一怒,也算是风云变色,当时市局和特警直接围堵了路口,要强行将大领导要保下来的人给拦截下来。
可惜锋刃不是一般的军方小队,虽然这一次只是挂着军方小队的名头行事,但是敢和他们横,敢设下光卡,也不看看有没有本事拦住锋刃。
当时锋刃小队只有八个人,其中一个负责收集所有情报的后勤电脑高手,一个精通医术,两个负责善后扫尾,一个擅长军事武器装备,余下三个则是一等一身手的兵王,八个人的小分队直接突破了市局和特警的重重阻拦。
可谓是过五关、斩六将,在几百人红虫围堵之下,愣是杀出了一条血路,直接冲破了包围圈扬长而去,把市局和特警队的人都给看傻了,就八个人,他们到底是怎么通过一道一道的光卡,是怎么突围的?这也太强了吧。
被人如此抹了面子,还闹的众人皆知,丢了面子的大领导这一次是真的怒了,他倒要看看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样和自己过不去。
可惜不论大领导如何动用关系,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打探到,彻底沦为了笑柄,锋刃涉及到的都是顶级机密,一省的大领导都无权知道一点皮毛,更不用说眼前不上台面的卫眺,整个陆家,也就陆老爷子知道陆九铮的真实身份,包括陆大哥在内,其他陆家人只知道陆九铮在部队里,经常神出鬼没,但是从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我没权知道?”被气的冷笑起来,卫眺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陆九铮,阴森一笑,“既然我没权利知道军方的任务,那么晏黎曦是杀人凶手,你也没有权利将他带走!”
见陆九铮拿不出相关的文件来,卫眺愈加感觉自己是上当受骗了,他卫眺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是在潭江市那也算个人物,今天竟然被人给戏耍了,还是殷队长这个孬种耍了他,卫眺此刻真是火不打一处来,已经在脑海里想着如何狠狠的在陆九铮和殷队长身上报复回来,好找回面子。
“将晏黎曦带走,谁敢阻拦,那就是妨碍公安执法,我倒要看看谁敢知法犯法!”卫眺大手一挥,让身后的警察将晏黎曦从越野车上给带走。
殷队长顾虑的看向陆九铮,这要真闹大了,对陆少的影响只怕不好,毕竟晏黎曦是杀人嫌疑犯,市局有权利带走,陆少的关系在军方,这样强行和市局的人起冲突,毕竟是理亏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陶沫乐淘淘的看着神色冷漠的陆九铮,也不知道大叔打算怎么解决,毕竟他们可是一点手续文件都没有,也算是越权行事了,不占理。
看陆九铮和殷队长半天没什么反应,卫眺更加的得意,阴毒着一双得意的双眼,都是因为卫仲霖被军方的人给打了,害的自己之前都有心理阴影了,否则怎么会被他们给骗到,好在赶回来的及时,将人都拦了下来,否则大姐那里还真没法子交差。
“如你所愿。”陆九铮冷眼看着得意张狂的卫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走到一旁快速的报出了几个暗码reads;。
“虚张声势,老子今天就等着,看看你们能帮来什么救兵!”看着走到一旁打电话的陆九铮,卫眺不屑的嗤笑一声,他倒要看看他们背后还有什么人,敢胆大包天的和卫家作对!
之前因为卫仲霖的事情,卫家可谓是丢了大脸,嫡系小辈被人打的住院,可是卫家却不敢讨回公道,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让卫家在潭江市圈子里被人当笑话看了好一阵。
今天卫眺就打算从军方这里给卫家找回面子,自己是按章办事,合情合法合理,军方的人没有任何移交文件想要将晏黎曦这个杀人嫌疑犯给带走,结果被自己给识破,真真是给卫家挽回面子的大好机会,更何况还有卫笑梅顶着,真的办砸了,卫眺也不担心的自己被卫家嫡系责罚。
一时之间,众人都僵持在收费站这里,卫眺为了一网打尽,所以在这里等着陆九铮他们帮救兵来。
二十多分钟之后,一阵飞机的轰鸣声从天空中远远的传来,众人诧异的走出去一看,却见两架军方直升机轰鸣而至,最后缓缓降落在收费站旁边的荒地里,收费站两边原本就是政府打算征收扩宽公路的,所以这两年一直荒着恶狼高校最新章节。
随着两架军用直升机的降落,舱门打开,呼啦一下,从里面冲出六七个全副武装的大兵,赫然都是荷枪实弹的装备,神色肃杀而冰冷,嗜血的气势让人退避三尺。
卫眺包括收费站在场的所有人都呆愣住了,虽然大家也都坐过飞机,可是却是第一次见这种军用直升机,更是第一次见到荷枪实弹的大兵,微声冲锋枪的枪口黑洞洞的好似能将人的生命给吞进去。
为首的大兵和身后六人刷的在陆九铮面前站的笔直,军靴啪的一声落地,右手抬起敬礼,洪亮的声音低沉有力,“报告长官,苍鹰2号听从长官调遣!”
陆九铮回了一个军礼,冷声开口:“这几人涉及到军事机密,带回去调查。”
“是!”没有丝毫的迟疑和质问,大兵转身看向卫眺等人时,那目光从刚刚的尊敬忠诚瞬间转为了嗜血的冰冷,冰刀子一般凌迟着卫眺几人,“卸掉武器和手机,带走!”
“是!”身后几个大兵同时开口,在卫眺和几个市局的警察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他们佩戴的手枪却已经被卸掉了弹夹,咔嚓一声,胳膊被反扭到了身后,被手铐给铐住了。
卫眺直到胳膊被反扭到背后的剧痛传来,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惊恐的看向面瘫着峻脸的陆九铮,“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是警察,你们没有权利逮捕我们!”
为首的大兵看死人一样看着剧烈挣扎的卫眺,毫不客气的一记手刀挥了过去,将卫眺瘫软下的一百多斤的身体如同扛麻包一样抗在了肩膀上,大步向着停在荒地上的直升机走了过去。
其余几个市局的警察都傻眼了,此刻都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多嘴质问一句,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两架军用直升机再次轰鸣的飞上蓝天。
陆九铮也发动越野车呼啸而去,只留下在场收费站的工作人员和几个交通部的协警,呆愣愣的彼此对望着,若不是现场还停留着卫眺他们的警车,众人都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这怎么办?”最先回过神来的工作人员指了指身后的警车。
“那些到底是什么人?太牛逼了,我靠,简直像是在看大片一样reads;!”年纪轻的一个协警兴奋的嗷了起来,和刚刚那些嗜血冰冷的大兵一比,平日里见到的那些武警和偶尔在路上看见的大兵的,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闭嘴,还傻愣着做什么,先打电话给上面汇报一下情况,这事和我们屁关系都没有。”一巴掌拍在了小协警的头上,带队的协警揉了揉眉心,幸好他们只是分明行事,只是拦截了越野车,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否则今天只怕就脱不了干系了。
带队的协警看了看还云里雾里的几人,脸色一沉,态度严厉的开口:“今天的事情除非是上面有人询问,否则都给我将嘴巴紧闭,不要惹麻烦的就不要多嘴,包括你们家里人都不准吐露一个字!”
“是,我们知道了。”唯恐给自己惹了不能惹的麻烦,在场众人都忙不迭的点头,这种热闹可不是好看的,还涉及到了军事机密,谁要是嘴快惹了麻烦,被抓被审那也是活该。
众人表情诡异的相继回到工作岗位上,刚上车的年轻的小协警震惊的开口,指着眼前的笔记本,“老大,你看,刚刚我一直开着监控呢。”
带队的警察侧过身一看,果真,所有的监控录像都不见了,他们交警执法,车子上都带着探头的,为的就是出了什么纠纷,也要有个证据,结果今天的监控录像从半个小时之前到现在都是黑屏,中间有半个小时的监控录像被人给黑了。
“等一下,我去看看收费站这边。”带队的协警再次面色复杂的下了车。
五分钟之后,果真如同他猜测的一般,收费站这边的监控录像也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是黑屏的,从陆九铮他们的越野车出现到最后卫眺他们被抓走,这段时间的监控录像都没有了,被人为给抹去了,应该是军方的人做的。
卫家大宅。
卫笑梅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色阴郁的厉害,原本以为将晏黎曦带回市局之后,稍微用点手段,弄死一个人太简单了,可是谁知道卫眺这个蠢货半路竟然让人将晏黎曦给带走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没好气的咒骂了一声,卫笑梅刻薄着一张保养不错的脸,看了看手机,随后拨通了卫眺的号码,这会应该将人给带回来了吧。
“关机了?”眉头皱了起来,卫笑梅看着不断传来关机提示音的手机,莫名的,心里头有种不祥的感觉,二十分钟前才通了电话,卫眺这个时候怎么会关机?难道手机没电?
客厅里卫笑梅正诧异着,突然听到楼上书房传来咚的一声响,将卫笑梅和客厅里的佣人都给吓了一跳。
卫家如今的家主正是卫笑梅的父亲卫老爷子,过了年就七十二岁了,虽然脑子依旧精明,但是精力和身体却是更不上了,卫老爷子原本打算等年后将卫家就正是传给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卫仲霖的父亲,由他来接任家主之位。
一贯老奸巨猾的卫老爷子年纪越大,性子越是冷沉,轻易不会动怒,刚刚那椅子到底的巨响着实将卫笑梅给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关机的卫眺了,连忙向着楼上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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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70章 谜案始末
“爸,你怎么了?”卫笑梅推开书房的门,担心的看着站在书桌边神色晦暗不明的卫老爷子,一旁的黄花梨的椅子倒在了地上汉宫秋之牡丹怨最新章节。
阴沉着满是皱纹的老脸,卫老爷子皱着眉头,神色愈加的复杂,卫家这到底是惹了哪一路的神仙!看着扶起椅子的卫笑梅,卫老爷子摆摆手坐了下来,“我没事,你下去吧。”
明显就看出卫老爷子的表情不对劲,卫笑梅此刻怎么敢擅自离开,她婚姻不顺,无儿无女的住在卫家,在卫家也算是说一不二的长辈,卫笑梅明白这是因为现在的家主是自己的父亲,日后是自己亲大哥,卫家谁敢不给自己面子reads;。
但是这份尊荣也是来自卫老爷子和卫家大哥,所以卫笑梅对别人尖酸刻薄,但是对这两人却是关切尊重,此刻看卫老爷子表情不对,卫笑梅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走到一旁泡了一杯茶递给了卫老爷子。
书房里此刻是一阵诡异的安静,卫老爷子并没有开口,端着茶杯,低头看着汝瓷杯里漂浮的茶叶,刚刚他接到自家大儿子卫继泰的电话,这才知道卫眺突然被军方的人给带走了,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
之前卫仲霖踢到铁板惹上了操权,被狠狠收拾了一顿,让卫家在潭江市丢了大脸,结果这笑话还没有过去,卫眺突然又莫名其妙的被军方的人给带走了,这让卫老爷子在大惊的同时,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让人煎熬的十多分钟之后,卫家大宅外传来汽车的急刹声,卫继泰冷着脸大步向着楼上书房走了过来,看到安静坐在一旁的卫笑梅,眼神沉了沉,随后看向端着茶杯的老爷子,“爸,我回来了。”
“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卫老爷子将凉掉的茶杯放了下来,看向还很冷静的儿子,很是满意他的遇事不惊、沉着冷静,将卫家交到卫继泰手里,卫老爷子很放心。
卫仲霖这个孙子虽然行事张狂了一些,但是心机城府都是有的,只是太年轻还需要磨练,对于卫家嫡系一脉,卫老爷子一直很期待,可是偏偏卫家接连惹上了军方,这让卫老爷子都怀疑是不是卫家风水不对了。
卫继泰余光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卫笑梅,这才开口道:“刚刚我已经问清楚了,卫眺早上带了人去百泉县,准备将一个杀人嫌疑人带回市局审问,半途被人给拦截了,卫眺后来又追了过去,之后就被军方的人给带走了,包括卫眺在内一共八个人都失去消息了。”
听到这里的卫笑梅脸色猛的一变,晏黎曦的事情正是卫笑梅吩咐卫眺去做的,之前二伯这个分管公安的市长,也是卫笑梅出面让他施压的,谁知道没有带回晏黎曦,连同卫眺都被军方的人给带走了。
“笑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用给泗铭那孩子报仇来敷衍我。”卫老爷子眉头紧锁,在潭江市,即使是军方的人带走了卫眺,也要给卫家几分面子,更何况卫眺明面上还是市局政委的身份,也是公职人员,这样被莫名其妙的带走,这水只怕不浅,想到此,卫老爷子锐利的目光刀子一般射向卫笑梅。
之前让卫二伯这个市长帮忙施压,卫笑梅打的就是钱泗铭的名头,毕竟钱泗铭得了艾滋病的事情是被晏黎曦给传出去,弄的人尽皆知,钱夫人这个卫家出来的女儿恨不能将晏黎曦给生吞了。
卫笑梅打着帮钱夫人的名头整治晏黎曦那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晏黎曦是杀人嫌疑犯,卫家稍微出手施压,都是合法合理的。
可是从卫眺被军方的人带走了,而且卫继泰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卫老爷子就知道这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卫笑梅肯定隐藏了什么秘密。
“卫眺今天去百泉县也是你的主意,到底怎么回事?”对于这个妹妹,卫继泰也不算喜欢,不过是割不断的骨肉血亲,所以还算是纵容,但是如果伤到了卫家的根本,卫继泰绝对不会放任卫笑梅胡来。
对上自家父亲和大哥锐利冷厉的眼神,卫笑梅也不敢再隐瞒,“我和晏黎曦有些私人仇恨,所以才让卫眺过去百泉县将人带回市局调查,不过我可以肯定晏黎曦背后就一个蒲专家,和军方是一点关联都没有的reads;。”
关于晏黎曦的一切,卫笑梅一直派人监视着,晏黎曦拜了蒲专家算是半个徒弟的事情,卫笑梅也一清二楚,但是卫笑梅从设计毒死陶奶奶,到利用刀疤男自杀来陷害晏黎曦都环环紧扣、滴水不漏。
卫笑梅是打算等回到市局之后,就弄死晏黎曦,即使蒲专家想要查,人已经死了,再者晏黎曦身上背负的可是两条人命,证据确凿,蒲专家来了也没法,晏黎曦的死最多算是刑讯逼供的意外死亡,随便推一个人出来顶罪,就可以将卫笑梅给撇干净。
可是这事怎么会牵扯到军方,而且看自家父亲和大哥凝重的表情,卫笑梅就知道事情肯定很棘手,犹豫的开口询问,“大哥,卫眺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接到二伯的电话,卫眺和他们一起过去的八个人在收费站被军方的人带走了,从收费站的协警哪里了解到,军方派了两架直升机过来,代号是苍鹰2号,可是潭江市和溯源市的军区都否认了他们出动了人手带走卫眺他们,苍鹰2号也不属于他们军区。”
卫家在潭江市的势力可谓根深蒂固,陶家虽然是半洗白的状态,但是做的都是黑道上见不得人的生意居多,可谓是臭名昭著,卫家却不同,他们走的是康庄大道,不单单在市里,甚至和南江省也是关系密切重生之反骨最新章节。
所以卫继泰亲自打了电话去军区,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打探到,一开始卫继泰以为是军区的人故意隐瞒,又亲自打给了一个和卫家关系密切的老领导,可依旧无法找到卫眺的下落。
而且听老领导很肯定回答,这绝对不是潭江市军方的行动,卫眺只怕是惹了不能惹的人,被上面的人跳过地地方军方给带走了,卫继泰这才着急起来,急匆匆的赶回了卫家找老爷子商量。
卫家再强大,也只是在谭江市占有一席之地,如果这一次的军方不是地方军区的行动,那就说明晏黎曦背后的人绝对是卫家招惹不起的,卫老爷子猛地抬起头,阴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卫笑梅,若是这一次因为这个女儿害了整个卫家,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儿。
被卫老爷子那过于狠毒的目光吓的一愣,卫笑梅绷直了身体,面色苍白,“爸,我真的查清楚了,晏黎曦背后就一个京城的蒲专家,和军方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晏黎曦杀人的罪名是证据确凿。”
“闭嘴,给我将事情原原本本都说清楚!”卫老爷子厉声一喝,怒容满面,卫家人行事的确狠辣,任何一个世家都有见不得人的手段,但是那必须是不留把柄。
卫笑梅瞒着家里人偷偷行事也就罢了,关键是她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还浑然不知,这让卫老爷子气的浑身直发抖。
“爸,你还记得港城齐家吗?”卫笑梅也不敢再隐瞒什么,虽然她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私吞下齐家的巨额财产,可是如今也只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港城齐家,卫老爷子自然还有印象,那可是真正的富豪之家,平日里行事极其的低调,齐家的根当年就是在潭江市,不过是后来因为战乱,不得不逃离了大陆去了港城,从此在港城一步一步的壮大。
到了齐韵这一代,齐家就这么一个女儿,齐父行事也就愈加的低调,甚至打算回潭江市生活,也算是落叶归根,可是齐父还没有来得及安排,就和齐母在一场空难里双双遇难,留下孤苦无依的齐韵。
为了完成父母的遗愿,齐韵这个齐家独生女以交换生的名义回到了潭江大学,在潭江市,齐韵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她也很喜欢这种普通人的感觉,只是因为父母的死亡,让齐韵一直很悲痛,和身边的同学几乎没有任何的接触reads;。
就在齐韵慢慢走出父母死亡的痛苦里,未婚夫的背叛再次给齐韵重创,最终导致齐韵和袁明的相识,也导致了她的死亡。
“你是为了齐家的财产,齐韵的行踪,齐家余下的人都不知道?你在这件事里充当了什么角色?”卫老爷子看向卫笑梅,却没有想到这个女儿还有这样的野心,齐家的财产肯定惊人,卫老爷子此刻都有些心动,但是心动不代表就可以行动,一步踏错,那就是万劫不复!
卫笑梅不想再多说,可是一对上卫继泰那冰冷蚀骨的眼神,浑身一个哆嗦,却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整件事原原本本的都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卫笑梅和齐韵是同班同学,只是比起家底丰厚,可是做人低调的齐韵,卫笑梅更加的张扬高傲,在不清楚齐韵的家世之前,卫笑梅只当她是普通的大学生,完全的看不起和鄙夷。
可是当意外从卫老爷子口中知道了齐韵的家底之后,卫笑梅震惊了,卫家在潭江市虽然权利大,资产庞大,但是那都是她大哥卫继泰的,日后也是她侄子卫仲霖的,卫笑梅终究会嫁出去,外嫁女无法继承家产,能带走的不过是一副嫁妆而已,而卫家的嫁妆都有规格定数。
卫家嫡系嫁女儿出嫁也就是一些现金和房产外加百分一的股份,这对卫家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卫笑梅无比嫉妒父母双亡,完全继承了齐家财产的齐韵。
这种羡慕嫉妒恨的情绪一直扭曲着卫笑梅的心理,而真正让卫笑梅彻底疯狂和仇恨齐韵的则是她的未婚夫沈豫伦的出现,那一见,一眼万年,卫笑梅从没有想到自己会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甚至到了无法忘怀的地步。
在机场接人的卫笑梅高跟鞋一滑,意外撞到了刚下飞机的沈豫伦,这个男人如同阳光一般的灿烂笑容,清朗悦耳的声音响在耳边,让卫笑梅似乎听见内心深处花开的声音。
可惜等卫笑梅从一见钟情的震惊里回过神来,红着脸寻找刚刚被自己撞到的男人时,只看见了对方修长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整整两天的时间,卫笑梅都沉浸在那意外一撞的温情里,只可惜人海茫茫,却无从找起,周一再回学校时,卫笑梅没有想到在樱花树下再次看见那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
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樱花开的无比灿烂,那道修长的身影就这么站在树下,英俊的脸上带着浅笑,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远方,长身玉立、风雅卓尔,吸引了四周所有女生爱恋的目光。
这一刻,卫笑梅决定鼓起勇气追寻属于自己的爱恋,两次的巧遇,让卫笑梅相信自己的爱情已经到来了,可是就她红着脸颊走上前去,打算打招呼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卫笑梅的视线里,齐韵向着樱花树下的男人走了过去,而刚刚一直看着远方失神的男人,此刻那一双深蓝色的眼睛无比温柔的凝望着齐韵,然后是一个无比热情的拥抱。
笑容僵硬在了卫笑梅的脸上,目送着齐韵和她一见钟情的男人就这么牵着手走在樱花树下,直到再也看不见了,这一瞬间,卫笑梅眼神狰狞的扭曲着,满满的都是对齐韵的仇恨和愤怒。
随着卫笑梅对齐韵的调查,关于齐韵和沈豫伦的一切都清楚了,齐韵旁系的堂妹也出现在了卫笑梅的视线里。
齐家父母双双死在空难之后,留下的巨额财产都归齐韵所有,而最眼红的就是跟在齐父后面,结为异性兄弟的齐洪一家,齐洪是齐韵爷爷收养的孤儿,打算培养出来给齐父当下手reads;寒门闺秀全文阅读。
齐父性格温和,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手下却是当异性兄弟一样,齐洪在齐父未死之前,也一直忠心耿耿,可是在齐父死后,巨额财产都归傻白甜的齐韵之后,财帛动人心,再加上枕边风一吹,齐洪慢慢动了歪心思。
齐洪的女儿叫齐韵一声姐,可是这却是一个白莲花一样的恶毒女孩,嫉妒齐韵的家世,嫉妒齐韵拥有沈豫伦这个优秀的未婚夫,可是以前碍于齐家的实力,齐盈盈只能收敛下嫉妒的心思,充当一个知心、可爱的好妹妹。
但是*的种子一旦发芽,不管是齐洪还是齐盈盈都已经成了恶魔,一个简单却又实用的阴谋在齐韵身边展开。
齐盈盈和卫笑梅联手,她们找了和沈豫伦身材相似的男人送去整容,一年之后,齐洪利用生意上的事情绊住了还年轻的沈豫伦,完全没有想到齐洪一家的狼子野心,太过于忙碌之下,沈豫伦不要说去潭江市看齐韵,甚至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而更让沈韵伦决定暂时不去找齐韵的原因则是齐父死后,以前那些生意场上的仇人立刻联合起来,想要吞并齐家的产业,群狼环伺,虽然齐洪和沈豫伦共同努力了一年,化解了危机,但是其中一个抢夺齐家产业失败破产的仇敌狗急跳墙,竟然打算雇凶杀人。
对于这个已经疯狂到买凶杀人的仇敌,沈豫伦一直庆幸齐韵之前秘密去了潭江市,除了沈韵伦和齐洪一家子,根本没有人知晓齐韵的下落,这也保证了齐韵的安全。
沈豫伦打算彻底解决了这个疯狂的仇敌之后再去找齐韵,这段时间更是断绝了一切和齐韵之间的一切联系,防止被对方顺着自己查到蛛丝马迹,从而威胁到齐韵的安全。
可是浑然不知情的齐韵,在齐盈盈隔三差五的电话里,却慢慢怀疑沈豫伦对自己的感情,齐韵性子原本就单纯,沈豫伦这段时间的冷淡,让齐韵格外的不安,再加上齐盈盈在一旁不着痕迹的挑拨离间,更让齐韵忐忑。
而此时齐盈盈更是一番体贴温柔,特意请了假来潭江市看望齐韵,齐韵更是喜出望外,对这个堂妹更是感激。
而当意外得知沈豫伦也来了潭江市之后,齐韵以为对方是来找自己的,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却没有想到在宾馆看到了那样不堪的一幕,心痛之心,方寸大乱的齐韵根本没有勇气推开门,也就没有发现那只是一个酷似沈豫伦的男人。
之后,卫笑梅安排的袁明就出场了,而卫笑梅和齐盈盈联手扫除了一切的痕迹,而齐洪则是制造了齐韵被仇敌绑架,最终炸死在公海上,尸骨无存的假象。
沈豫伦悲痛之下出了车祸,脊椎重伤,几乎致残,而关于齐韵的身后事都是齐洪来处理的,悲痛的沈豫伦也从没有怀疑过齐洪,这一切就这样发生了,直到最后齐韵死亡,齐洪接受了齐家的产业,沈豫伦因为爱人惨死而离开港城,却是下落不明。
“既然事情三十多年前就已经了结了,现在为什么会旧事重提,而且还对付晏黎曦?”卫老爷子眯着眼,对于卫笑梅当年对齐韵做的蠢事都懒得提,她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可是得到了什么?
齐家的巨额家产落到了齐洪手里,卫笑梅平白承担了风险,却是什么都没有拿到,这让卫老爷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想象不出当年的卫笑梅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就敢害人性命,而且还是齐家齐韵,也幸好是因为齐父齐母双双死亡,否则因为卫笑梅干的蠢事,都能搭上整个卫家reads;。
“齐洪一家子以为能完全拿到齐韵的遗产,可是谁知道齐韵父亲生前却留了一个遗嘱,如果齐韵意外死亡,没有留下继承人的话,那么齐家所有的家产在三十年后全部捐献出去!”卫笑梅隐匿住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光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一个为了爱情而疯狂的模样,毕竟算计齐韵的时候,卫笑梅不过是一个年轻任性的小姑娘。
“这一切和晏黎曦有什么关系?”卫继泰看了一眼恨铁不成钢的卫老爷子,父亲年纪大了,性子也软了一些,相信了妹妹的话。
但是卫继泰可不认为卫笑梅将事情都说出来了,这个妹妹年轻的时候任性行事狠辣,但是却不是没脑子的人,她怎么可能让齐洪一家子完全得了好处。
卫继泰隐匿住眼底深处的寒光,卫笑梅因为嫉妒对付齐韵是很有可能的,但是齐家的财产,卫继泰不认为这个妹妹愿意放手,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卫继泰清楚的知道卫笑梅的性子。
“晏黎曦手上不知道怎么有了齐韵的戒指,我派人一查,发现晏黎曦几年前在黑市出手了一批钻石和首饰,这些应该都是齐韵的东西。”余下的话卫笑梅不需要说,卫老爷子也明白了。
当年卫笑梅和齐洪一家以为做的人不知、鬼不觉,一晃就三十年了,可是谁知道竟然冒出一个晏黎曦来,为了防止东窗事发,只能杀人灭口。
卫笑梅正好利用袁明来对付晏黎曦,原打算将他弄回市局,来一个刑讯逼供的假象造成意外死亡,谁知道晏黎曦半途被人给截走了。
“爸,这事我来处理,你先休息吧。”卫继泰看卫老爷子面露倦色,对着卫笑梅使了个眼色,两人双双退出了老爷子的书房。
沉思着的卫继泰走在前面,向着自己办公的书房走了过去,卫笑梅这个妹妹要杀晏黎曦灭口是真,但是她刚刚的话绝对只能信一半,无利不起早,卫继泰不认为卫笑梅会舍弃齐家那一笔财产,只怕她早有布局。
心里头有些的忐忑,卫老爷子年纪大了,性子也软和了一点,卫笑梅还有把握能忽悠过去,但是看着走在前面,步伐沉稳的大哥,未来卫家的家主,卫笑梅心慌张的乱跳着,即使她努力克制,但是在精明谋算的大哥面前,却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进了书房,卫继泰坐在红木椅上,目光平静的看着站在书桌前的卫笑梅,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叩击在桌面上,一声一声,如同锤子敲击在了卫笑梅的心头重生之名流商女最新章节。
直到卫笑梅维系的冷静表情一点一点的剥落,卫继泰这才胜券在握的沉声开口:“说吧,不要用忽悠父亲的那一套说辞来忽悠我,事到如今,这局势已经不是你可以掌控的了的。”
一瞬间喉咙有点堵,卫笑梅张了张嘴,可是却还是败在卫继泰那过于冷静犀利的眼神之下,认命的吐露实话,“当年我和齐洪一家联手,齐韵死在袁明手里后,齐洪一家以为我只是一时意气,因爱生恨的报复齐韵,可是齐洪一家却不知道齐父之前留有遗嘱,三十年后,如果齐韵意外死亡或者没有留下继承人,那么齐家财产将全部捐出。”
当年的卫笑梅因为对沈豫伦一见钟情,而想要报复弄死齐韵,但是她也不是那么傻白甜为爱疯狂的小姑娘,卫笑梅当时决定弄死齐韵之前,意外听到齐韵和律师的一通电话,这才知道齐父竟然立了遗嘱。
卫笑梅试探了齐盈盈,知道齐洪一家子都不知道这份遗嘱的存在,所以卫笑梅在三十年前就布下了这个局,目的就是为了三十年后来摘取齐家巨额财产的果子,而齐洪一家不过是给卫笑梅打了三十年的白工,将齐家的产业发展的更大reads;。
“要想继承齐家的财产,齐韵已死多年,只有齐韵的继承人才能继承这一笔财产,袁明当年就下了慢性毒药毒杀了齐韵,齐韵不可能有孩子,你是不是取了齐韵的卵子培养了试管婴儿?”卫继泰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如果卫笑梅当初偷偷取了齐韵的卵子,偷偷培养了一个试管婴儿,那么如今倒是可以直接通过遗嘱获得齐家的巨额产业,齐洪一家子算是给他人做嫁衣裳。
卫笑梅不得不佩服自家大哥的脑子,这事已经瞒不住了,只能承认,“是,当年从电话里知道这份遗嘱的存在,我就动了心思,那个孩子如今二十二岁了。”
“晏黎曦那里有齐韵的钻石和首饰,你担心还留有齐韵的遗书?”卫继泰此刻也不得不佩服卫笑梅这个妹妹,三十年多年起那,她也不过是二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却已经心狠手辣到谋财害命,甚至还培养了一个试管婴儿,谋划齐家的财产。
“嗯,晏黎曦会对付袁明,肯定是从齐韵遗书里得到了什么情况,不过他一直在查找齐韵的家人,看来齐韵的遗书里比并没有写到其他人和齐家的事情,不过晏黎曦手里有一对龙凤扳指,这是齐家继承人的标志。”这才是卫笑梅真正动手要害死晏黎曦的原因。
当年齐韵不过是个性子单纯的小姑娘,身负巨额家产,如同小儿闹市抱金,只怕齐韵到死都只很袁明一个,根本不知道卫笑梅和齐洪一家子设的局。
卫笑梅等了三十年了,为的就是用这个试管婴儿一举拿下齐家财产,齐洪一家子纵然不愿意又如何?律师和遗嘱摆在那里。
更何况三十多年前,齐韵被齐洪一家子定性为公海上被齐家仇敌炸死,尸骨无存,难道齐洪一家子现在能站出来说,公海死亡不过是个假象,齐韵其实是被袁明害死的。
这等于公布齐洪一家子的杀人罪,所以卫笑梅完全不担心齐洪一家子出来搅局,齐洪一家再有势力,那也是在港城,也是因为有齐家的巨额产业做靠山,如果没有了这份产业,齐洪一家什么都不算,卫笑梅完全不担心会被报复。
财帛动人心!卫家在潭江市权利极大,但是毕竟走的政治这一条路,自然缺钱,如果能拿下齐家的产业,卫继泰不得不承认自己都眼红动心了。
“左右离律师公布遗嘱,继承遗产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你暂且按兵不动,这件事我来处理。”沉思一番后,卫继泰不得不谨慎对待。
晏黎曦那里不知道知道多少信息,不过齐韵到死只以为是被袁明骗财骗色了,根本不知道背后还有这样一个惊天阴谋,所以齐韵的遗书也不可能多写什么。
卫继泰此刻要做的就是抹除卫家的一切痕迹,此事一动不如一静,两个月之后无声无息的将齐家产业拿到手才是上策,齐洪一家不足为惧,毕竟他们手上沾了齐韵死亡的罪名,即使被吞了家产,也只能认命。
而且目前晏黎曦还没有查到齐韵是港城齐家的人,所以卫继泰首要做的就是将袁明这个知情人给灭口,卫继泰看了一眼卫笑梅,这个妹妹如果当时早一点将齐家的事情告诉自己,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入夜,看守所里一片安静,打呼声震天,估计是因为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千家万户团圆的日子,可是看守所里的这些人却只能待在这里,所有人情绪都有些低落,自然也就没人闹事,一个一个都早早睡了reads;。
裹在有些发霉的被子里,袁明被关押的时间不长,但是整个人都显得很是狠戾,一扫做生意时那笑嘻嘻的热情假象,褪去了伪装,露出原本就狠戾毒辣的本性。
翻了个身,袁明听着牢房里的打呼声,脸色愈加的阴沉,昨天从律师口中得知,刀疤男潘富被晏黎曦给杀了,而且是证据确凿,律师也说自己过些天就可以被放出去了,毕竟不管是陶奶奶的死还是刀疤男的死,那都是晏黎曦动的手。
可是到此刻,袁明将自己这辈子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仔细过滤了一遍,也没有想出来为什么晏黎曦要对付自己,这个仇视结的莫名其妙,而且袁明的仇人基本都是百泉县结下的。
当初为了垄断百泉县的药材生意,袁明的确用了不少见不得人的手段,也间接害了一些人家破人亡,但是那些人和晏黎曦都不像有关系,难道是她?
猛地一惊,袁明从床上一坐而起,冰冷的空气让袁明冻的一哆嗦,此刻袁明却也顾不得冷了,如果说这辈子袁明做的最大的一件事那就是从齐韵手里骗了几百万的钱财。
一晃就三十多年了,袁明又慢慢的缩回被子里,无毒不丈夫综全民进化计划最新章节!到如今,袁明也不后悔,他当年要长相有长相,要脑子有脑子,可是就因为没有家世背景,他只能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袁明不甘心,死都不甘心。
可是不管袁明如何努力如何阿谀奉承,他依旧被人看不起,一辈子都无法翻身,就在袁明嫉恨不甘里,有一天他突然收到一封信,信里是一个女孩子的性格和弱点,而送信的人唯一要袁明做的就是哄骗这个女孩子,至于女孩身上几百万的家产,那就看袁明有没有本事能拿到手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袁明原本就野心勃勃,如今这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袁明怎么可能放弃?他用信封里夹带的两万块钱给自己置办了一身行头,然后一步一步接近了齐韵。
从和齐韵的接触里,袁明怀疑给自己送信设下这个桃色陷阱的人必定是齐韵身边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嫉妒齐韵的女人,袁明要做的就是毁了齐韵,而作为报酬,袁明可以拿到齐韵身上那几百万的家产。
一切顺理成章,从刻意接近齐韵,到齐韵死亡,三十年了,袁明最开始也担心过,他甚至做了准备,如果陷害齐韵的人要杀自己灭口,自己该如何应对,可是袁明却是白担心了一场。
三十多年过去了,一切风平浪静,袁明甚至将齐韵这个人遗忘在脑海里,直到此刻,躺在看守所发霉的床上,袁明心慌乱的跳动着,晏黎曦说不定是给齐韵报仇来的!
突然,床边有脚步声响起,陷入慌乱的袁明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同室的犯人起来上厕所,可是当一个枕头突然在黑暗中捂到脸上时,躺在被子里的袁明惊恐的挣扎起来。
但是对方魁梧的身躯却死死的压在了袁明的身上,用枕头狠狠的摁在袁明的脸上,黑暗里,袁明发出惊恐的呜呜声,身体疯狂的挣扎着,但是压在棉被上的男人却像是一座大山一样,狠狠的压了下来。
渐渐的,袁明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停止了挣扎,黑暗里,压在床上的男人这才拿起了枕头,一手向着袁明的口鼻探了过去,呼吸全无,死亡!
大年三十。
原本该是家家户户团圆的日子,可是整个潭江市却弥漫着一股子的诡异和不安,首当其冲的便是卫家!卫家旁系卫眺突然被军方带走,之后不管卫家如何发动关系打探,却是消息全无reads;。
这让潭江市上上下下的人都不由将目光落在卫家,之前卫仲霖在百泉县被军方的人给打了,据说揍的很厉害,年三十了还躺在床上爬不起来,这可是卫家嫡系一脉,日后卫家的家主!
可是卫家愣是捏了鼻子认了,这让潭江市的人都明白,卫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家家户户也不由叮嘱自家的熊孩子,这些天眼睛放亮一点,不能招惹的人千万别招惹,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卫仲霖被打的风波刚平息,卫家又出事了!卫眺被军方带走了,一起被带走的共有八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潭江市各家闻风而动,立刻发动了关系来打探这件事。
可惜不管是从收费站的协警那里,还是唯一参与到事情里的殷队长那里,都没有打探出什么情况来,唯恐打探多了犯了忌讳,各家这才偃旗息鼓。
丝毫不知道外面的风起云涌,陶沫这会儿一门心思的准备年夜饭,厨房i已经弥漫了饭菜的香味,陶沫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半截身子,看向正在贴对联的陆九铮,“大叔,真的不用让操大哥他们过来吃饭吗?”
身材高大的好处就是贴春联都不用站凳子上,陆九铮将将大红的春联整齐的贴在了门框上,对上陶沫那询问的眼神,冷声否决,“不用!”
“可是我准备了这么多菜,我们俩吃不完那。”陶沫失望的嘀咕着,上辈子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根本没有感受过春节的热闹和喜庆。
后来成了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中医师,忙的连私人时间都没有,性子也被压制的冷静沉稳,最多就是特级厨师做好的一桌精致的年夜饭,可惜一个人,听着外面的喜庆的鞭炮声,陶沫反而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如今重生到原主身上,成了普通人,身上那份重担突然消失了,陶沫性子这才慢慢的活泼起来,原本操权和晏黎曦都打算在一起吃年夜饭的,陶沫兴冲冲的准备了整整十个菜,可她刚从超市买了点水果回来,结果操权和晏黎曦都走了,这让陶沫不由大失所望。
看着陶沫失望垮着小脸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陆九铮几乎心软了,可是一想到晏黎曦那看向陶沫别有目的的眼神,陆九铮立刻就冷了面瘫脸,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引狼入室!
大叔果真心狠!陶沫灰溜溜的滚回厨房里继续做菜,就大叔那防晏黎曦像是防狼的眼神,陶沫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是陶沫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而且晏黎曦虽然偶然对自己格外热情,但是那也不是在追求自己,或许是晏家这个私生子带来的十多年痛苦过去,让晏黎曦看人都带了戒备和利用,或许和自己相处,晏黎曦比较自在而已。
看着陶沫那气恼的滚回厨房的小模样,陆九铮危险的眯起了凤眸,这丫头为了让晏黎曦过来吃年夜饭,刚刚竟然故意装可怜装失望!
一时之间,陆九铮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憋屈和心酸,就晏黎曦经手的那些事,随便拎一件出来都让他滚去牢房待着,这丫头竟然这么亲近晏黎曦,甚至还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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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亲们,齐韵被杀的案子起因算是交待清楚了,可惜齐韵性子单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掉入了陷阱里,齐洪一家子、卫笑梅、袁明,这些凶手终究会得到报应的,当然,袁明已经解决了。o(n_n)o~(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71章 卫家倒霉
想到陶沫竟然为了让晏黎曦过来吃年夜饭而欺骗自己,陆九铮的面瘫脸愈加的冷沉,总是冰冷没有情绪的陆九铮第一次感觉到有些的暴躁,而就在这时,身后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农家媳妇纨绔夫全文阅读。
“陶沫在吗?我爸让陶沫和你过去一起吃个年夜饭。”推开门走进屋来,陶晶莹热情的打着招呼,痴恋的目光落在陆九铮那峻冷的面瘫脸上。
比起自己过去那些小白脸的男人,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若是被这强壮的胳膊搂着,这被伟岸的身躯压着,被翻红浪的欢爱一场,就算是死,陶晶莹也愿意!
原本就情绪不对,此刻转过身看着不请自来,穿着暴露妖里妖气的陶晶莹,陆九铮眼神顿时锋利的像是刀子一般,冷声赶人,“出去全新的手冢国光全文阅读!”
“你……我……”特意装扮了一番前来的陶晶莹被喝斥的脸一白,张了张嘴,可是对上陆九铮那过于冰冷嗜血的眼神,愣是吓得没法子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来做什么?”听到外面陶晶莹的声音,陶沫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陶晶莹那妖娆的衣着,再看着板着脸不悦的陆九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大叔性子古板又封建!这大冷的天,零下两三度,陶晶莹却穿了一件低胸打底的紧身薄毛衣,短皮裙,长腿只穿了透肉的丝袜,小短靴,上身是一件皮衣,倒是曲线毕露,丰满妖娆,可惜这妖媚的模样,绝对是大叔最讨厌的类型。
“陶沫,你笑什么?”丢了脸面羞恼的陶晶莹此刻终于回过神来,对着嘲笑自己的陶沫厉声怒骂着,“我好心来叫你一起吃团圆饭,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随后又一脸委屈的看向陆九铮,陶晶莹贝齿半咬着红唇,那表情活脱脱就是被陶沫给欺负的小可怜,在男人里游走的陶晶莹最明白这种性子冷酷的男人,绝对会最喜欢温柔贤淑的小女人reads;。
“不用小叔和小婶客气了,我已经做好饭菜了,慢走不送!”陶沫懒得理会妖娆妩媚的陶晶莹,她这段数在镇子上勾引勾引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男人倒是可以。
大叔这样世家出来的子弟,平常见到的都是那些世家千金,真正的名媛,要容貌有容貌,要气质有气质,要家世有家世,陶晶莹这不入流的段数拿出来只是贻笑大方而已。
恼恨陶沫这贱人竟然能勾搭这么优质的好男人,而且有了男人当靠山,陶沫一扫过去在陶家那怯弱自卑的灰老鼠模样,如今变得牙尖嘴利不说,态度也强横起来,这让陶晶莹气的攥紧了手。
可是一看到身材伟岸,气势傲然的陆九铮,陶晶莹又生生将这口怨气给吞了下来,僵硬的扯着小脸继续纠缠,“陶沫,你两个人过年也太冷静了,一大家子也热闹一点,不管过去如何,我们终归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我是无所谓的,你能说服大叔的话那就行。”不在意的摆摆手,陶沫乐淘淘的溜回了厨房,脸上挂着狡黠而顽劣的笑。
见到碍事的陶沫滚了,陶晶莹心情立刻又好了起来,扬起妩媚的笑容再次看向陆九铮,甚至微微上前靠近了几步,“这位先生,我……”
原本心情就不悦,再看着穿着妖里妖气的陶晶莹,陆九铮更是不喜,而她还故意走近了几步,那劣质的香水味让陆九铮的面瘫脸更加的冰冷,幸好陶沫这丫头没有被带坏。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低沉的嗓音冰冷而无情,陆九铮不愿意理会这种倒贴上的女人,可是陆九铮却忘记了这只是小地方,陶晶莹也不是京城那些会看眼色,识大体、懂分寸的世家千金。
就凭陆九铮这响当当的家世背景,别说他年轻有为,就算他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大少,在京城,那也多的是女人巴结,但是世家小姐毕竟有手段有城府,陆九铮脸色一不对,她们自然不会强行缠上来,惹陆九铮反感。
可是陶晶莹却不同,女追男隔层纱!虽然陆九铮冰冷的面瘫脸很是吓人,但是陶晶莹却依旧扬着勾人的媚笑,挺了挺傲人的双胸,展露自己丰满妖娆的身姿,“我……”
余下的话戛然而止,陆九铮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突然卡住了陶晶莹白嫩的脖子,微微一用力,陶晶莹立刻窒息的挣扎起来,画着浓妆的脸憋的通红,白眼珠子直翻,双手不停的拍打着陆九铮的手腕。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依旧是低沉而冰冷的好听嗓音,可是这声音却饱含了杀机,陆九铮轻易不动怒,但是真惹到了他,陆九铮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即使对方是一个女人。
陆九铮冰冷着面瘫脸,一双黑眸冷漠到极点,大手倏地加重了力度,被卡主喉咙拎起来的陶晶莹惊恐的挣扎,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泪水不要钱的滚落下来。
这个男人是恶魔!是魔鬼!陶晶莹惊恐万分的挣扎扭动着,双脚已经离地,不能呼吸之下,陶晶莹只感觉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死亡的阴影是如此的靠近。
“滚!”终于松了手,陆九铮转过身向厨房走了过去,看了看刚刚卡主陶晶莹脖子的右手,只感觉一股子惹人厌烦的粘腻和味道。
捂着喉咙不断咳嗽着,陶晶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巨大的惊恐之下,身体不断的颤抖着,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自己,那样嗜血的冰冷眼神,陶晶莹顾不得什么了,连滚带爬的出了门reads;。
在厨房里忙碌的陶沫浑然没有发现到外面发生的一幕,看了一眼过来洗手的陆九铮,眯眼一笑,不死心的开口:“大叔,你不感觉我们两个吃年夜饭太冷清一点了吗?”
冰冷的自来水滑过大手,洗去了那种粘腻的感觉,陆九铮面瘫着脸看向一脸谄媚的陶沫,晏黎曦虽然这一次没有杀人,但过去那些年晏黎曦经手的事情可都是不堪入目。
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明明陶沫清楚晏黎曦伪装的本性,为什么她却熟视无睹,依旧愿意和晏黎曦亲近。
看着陆九铮没有开口,陶沫只当他软化了,拿过一旁的纸巾,讨好的给陆九铮擦去手上的水渍,谄媚讨好着,“大叔,你看过年还是人多热闹。”
陆九铮看着陶沫那小爪子拿着纸巾无比认真的给自己擦着手,面对陶晶莹或者其他人时,陆九铮可以冷酷无情的直接出手,即使陆家人都清楚陆小九那就是天生的冷心冷情。
可是看着陶沫仰着头,瘦削的小脸上一双黑眼睛眨巴着,无比乞求的瞅着自己,那拒绝的话愣是无法说出口逆界之瞳全文阅读。
“下不为例!”终究还是心软了,陆九铮看着顿时喜笑颜开,一蹦多高的陶沫,那高兴雀跃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这让陆九铮感觉退让一点让这丫头高兴也是值得的。
但是想到晏黎曦的为人和行事,陆九铮严肃着面瘫脸对陶沫约法三章,“吃了饭他必须得离开,以后不许有过多的接触。”
于公而言,晏黎曦身上还背着杀人命案,于私而言,陆九铮不愿意晏黎曦这样的人带坏陶沫,晏黎曦行事可谓是无利不起早,能拜在蒲专家门下也是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陆九铮要将危险灭杀在摇篮里,不愿意让陶沫被晏黎曦利用。
“是,谨遵长官命令!”陶沫笑眯了眼,拿出手机就拨通了操权的电话,通知他和晏黎曦能过来吃年夜饭了。
操权的爷爷当年为了保护吴老在战场上牺牲了,操权的父亲护住了车祸里吴老的孙子也牺牲了,操权这些年一直在部队里,他性子粗犷爽朗,但是却也难得吃一顿家庭版的年夜饭,立刻高兴的答应下陶沫的邀约。
晏黎曦就更是如此了,操权还有奶奶和母亲照顾着,晏黎曦八岁之前跟着晏母过的那是饱一餐饿一顿的日子,八岁之后到了晏家,那过的更是猪狗不如,年夜饭这种全家团圆的晚餐,晏黎曦这辈子就从没有稀罕过。
可是此刻坐在操权车子上,看着车窗外的万家灯火,想着陶沫那温暖而干净的笑容,晏黎曦莫名的期待起来。
安静里,正开车的操权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喂,是我,操权。”
操权接通了电话,粗犷的脸庞顿时沉了下来,粗噶的声音里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怒火,“行,我知道了,死在看守所了,这是杀人灭口,给老子查,看看这潭江市的水到底有多深!”
“袁明死了,半夜被人用枕头给捂死了,凶手还没找到。”挂了电话,操权对着副驾驶位的晏黎曦开口,瞄了他一眼,虽然操权是看不上晏黎曦这种不择手段,心狠歹毒的人,不过看在陶沫面子上,倒也没有什么刁难。
收回看向车窗外的目光,晏黎曦嗤笑一声,“我如果没有被你们给半途截走,只怕这会死的人就是我了reads;。”
“做的太急,真以为他们还能一手遮天了!”操权冷哼一声,黝黑的脸庞上满是不屑之色,潭江市就这么屁大的地方,接连弄死了三条人命,难道这些人还以为可以不了了之!
陶沫这没装修的毛坯屋子里此刻倒也显得温馨,贴了大红的春联,门上也倒贴了福字,亮着灯,暖黄的光亮让整个屋子显得格外的温馨,桌子上的十个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上校,陶丫头。”操权推开门朗声一笑,将手里头拎着的两盒干果递了过去,“这是部队里分下来的,留我那里绝对被那些兔崽子给偷吃了。”
“谢谢,快坐吧,正好可以开饭了。”果真四个人一坐感觉比两个人吃年夜饭热闹多了,陶沫招呼着操权和晏黎曦坐了下来,“趁热吃,楼下没装空调,一会菜就冷了。”
这房子不久才从陶老三那里给抢回来,不过是毛坯房,又是年底了,陶沫也没打算弄装修,好在不管是她还是陆九铮他们都不会在意这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房子。
“上校,刚刚接到消息,袁明今天凌晨在看守所里被人给捂死了,县局那边查不到凶手。”夹了一口红烧肉,操权一边吃一边说,有陶沫在这里,操权明显能感觉出上校身上那种冰冷的气息冷淡了不少。
杀人灭口?陶沫眉头一皱,这些人是不是太猖狂了一点?已经可以肯定幕后的人是因为齐韵女士而对晏黎曦下黑手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张狂,接二连三的草菅人命。
陆九铮倒没有多大的诧异,身为京城陆家的幺子,虽然陆九铮十多岁就去了军区,但是这些见不得台面的事情,陆九铮见的多了,只是这一次对方不该惹到陶沫这丫头身上。
陆九铮可以想象,若是没有自己介入,陶奶奶被毒杀的罪名即使最后落到了晏黎曦身上,但是最开始的时候陶沫必定会被当成犯罪嫌疑人给抓捕起来,再加上陶沫和钱泗铭和卫仲霖之间都结了仇,甚至还惹到了何家和褚家,这些人只要稍微一施压,陶沫不死在看守所里也要去掉半条命。
伴随着外面喜庆的鞭炮声,这一顿年夜饭吃的皆大欢喜,可惜陆九铮和操权、晏黎曦都喝了酒,陶沫倒像凑个乐,但是连红酒都被陆九铮给收了,只给陶沫倒了一杯茶,严禁喝酒,甚至连操权这个大烟枪也不敢抽烟,让陶沫吸二手烟。
这一顿年夜饭足足吃了三个多小时,操权和晏黎曦都喝多了,三个人足足喝了四斤多的白酒,操权此刻就瘫软在椅子上,打着呼噜,满身的酒味。
晏黎曦也喝了不少,不过比起没个形态完全瘫软的操权,晏黎曦只是趴在桌子上,微微蹙着眉头,俊雅的脸庞泛着酒后的红晕,看起来倒是一副美男醉酒图。
“大叔,你要喝点茶吗?”陶沫看着依旧面瘫着脸的陆九铮,比起醉倒的两人,大叔完全看不出喝了一斤多白酒的模样,眼神清明,面瘫脸连红都没有红,只是身上泛着酒味。
“不用。”揉了揉眉心,陆九铮只有五分醉,主要是操权这北方汉子一喝起酒来,根本不管对方是平日里他敬重的长官,一口一杯白酒,陆九铮喝的急了,这会才有些的上头。
看了一眼收拾碗筷的陶沫,陆九铮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了过去,“压岁钱。”
错愕的愣住,陶沫呆呆的看着陆九铮掌心里的红包,一时之间说不出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在孤儿院的时候,压岁钱和陶沫是无关的,长大了之后,陶沫也算是身份地位都有了,更没有人会记得给她一个红包reads;末世重生之黑暗女配全文阅读。
一眨眼,从上辈子到这辈子,第一次有人给自己红包,震惊之后是喜悦,喜悦之后却是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酸涩,陶沫抬头看着灯光下面瘫着峻脸的陆九铮,那冷峻的脸庞如同是雕刻大师最完美的作品,线条冷硬到无情的地步,可是陶沫却感觉到一股子被关怀的温暖,“大叔,谢谢你。”
“嗯。”依旧是冷沉简短的一个字,陆九铮看着无比欢喜的陶沫,莫名的有些的心酸,只是一个压岁钱而已,这丫头过去在陶家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温暖的大手揉了揉陶沫的头,看着她不满的一瞪眼,陆九铮这才将手收了回来,以后每年他都会给丫头压岁钱,将她过去那些年所受的委屈都弥补回来。
操权和晏黎曦都喝的不省人事,陆九铮一个肩膀扛一个,两个大男人直接被他扛到了楼上,丢到了床上,这会陶沫也傻眼了,总共就两张床,难道自己要和大叔睡一起?
没有发现陶沫那诡异的小眼神,陆九铮拿出手机走到窗口拨通了杨杭的电话,趁着过年放假的时间,潭江市的事情必须给了结了,否则陆九铮还真不放心陶沫在这里上大学。
“上校,老爷子今晚上差点没有将饭桌给砸了。”接通电话,杨杭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晚上也喝了不少酒,这会正难受着,没有想到会接到陆九铮的电话。
整个陆家,唯一知道陆九铮下落的就是杨杭这个警卫官了,可是杨杭的嘴比蚌壳还紧,陆老爷子和陆大哥他们不好意思对杨杭一个小辈逼供,陆家的小一辈可没有这么好打发了,所以一晚上杨杭喝的差一点酒精中毒。
“上一次交待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可以想象陆老爷子那火爆的脾气,不过陆九铮从小到大都习惯了,身为幺子,老爷子对这个老来子还是非常宠爱的,所以即使有火气,那也是向着陆家大哥他们发的。
半躺着的身体倏地坐直了,提到正事,杨杭一扫刚刚醉酒的疲惫和倦色,戴着眼镜的斯文脸庞上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上校,潭江市虽然只是一个五级城市,但是自古以来军政分家,如果我们强行动手,只怕那些人面子上不好看,所以上校,你真打算介入?”
说实话,年前杨杭突然得到陆九铮的指示,让他彻查潭江市的情况,着实让杨杭愣住了,上校去潭江市是追踪到了御医季老爷子的行踪,想要亲自将人请回来给欧阳治病,怎么会和潭江市陶家搭上了关系,甚至让自己关照陶家。
更让杨杭震惊的时,明明还有三天就过年了,上校竟然连夜离开京城回潭江市了,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小姑娘,这比彗星撞地球了更让杨杭吃惊,难道上校这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一番部署下来,杨杭也试探的询问了,毕竟上校的态度也决定了杨杭在潭江市的部署,可是关于陶沫的调查资料,杨杭真的无法相信自家铁血上校会喜欢上一个怯弱自卑、一副营养不良的小姑娘。
怎么看陶沫都不可能是上校喜欢的类型,那种逆来顺受的懦弱性子,杨杭都受不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陶沫在陶家过的这么惨,和她的性格也有关。
杨杭是真的不知道自家上校怎么看上这么一个小丫头的,结果等了半晌之后,陆九铮来了一句,他将陶沫当孩子,无关情爱。
杨杭彻底无语了,陶沫那丫头到底戳中了上校身上哪一点,让上校将她当成女儿养,好吧,当女儿就女儿吧,“上校,我之前联系了毕书记,卫家在潭江市关系盘根错杂,要连根拔起不容易reads;。”
杨杭的意思很明确,如果陶沫只是普通关系,上校完全不必要如此大动作,毕竟军政一贯是互不干涉的,上校没必要犯了忌讳,稍微动动给卫家警告就可以了。
当然,如果陶沫这丫头对上校非同一般,那就不同了,该查的查,该撸的撸,该关的关,一个卫家,在上校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一查到底!”冷沉的声音冰冷而无情,陆九铮冷峻着面瘫脸,杀鸡儆猴!卫家都敢接二连三的杀人灭口,更不用说何家和褚家了。
要将危险掐灭在摇篮里,陆九铮明白这些世家的强大,他们稍微暗示一下,多的人来对付陶沫这丫头,所以他必须给这些人一个警告,陶沫不是他们能动的人,卫家的例子摆在这里,这些人动陶沫之前,也该投鼠忌器。
“是,我明白了。”听出陆九铮话语里的冰冷和杀机,杨杭也没有任何犹豫了,挂断了陆九铮的电话之后,立刻拨通了好几个电话,之前的部署,此刻立刻发挥作用了。
陆九铮也亲自给南江省省委书记毕昀打了电话,毕书记原本就是陆家一系的人,后来更是娶了陆家旁系的姑娘,和陆家算是姻亲关系,虽然南江省经济落后,但是正是有才干的人做出政绩的地方。
“小九,听说你今年又没回去,老爷子可是狠狠的发了一通火。”毕昀沉声笑了起来,他和陆家大哥差不多的年纪,都五十多岁的人了,陆九铮虽然辈分和他一样,但是毕昀一直将他当小辈看待。
“过几天我回去。”冰冷的声音依旧听不出语调的变化,陆九铮这倒是第一次找家人帮忙,“潭江市这边会有些波动。”
“你当杨杭那小子之前的部署安排我不知道吗?”没好气的开口,毕昀这一次也是一头雾水,陆家的小辈都算是优秀的,比起京城那些世家纨绔简直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而所有小辈里,陆九铮却是最优秀的,外人都以为陆九铮的军衔只是上校,但是毕昀多少有感觉,小九在军区的地位绝对非同一般,这一次生性冷漠的小九竟然让杨杭在潭江市布局,让毕昀都看不明白,一贯低调到不能低调的小九竟然有这样大的动作。
“好了,好了,你要折腾就折腾吧,反正有老爷子给你兜着。”习惯了陆九铮的冷漠,毕昀无奈的摇摇头笑着,“杨杭那小子是个从政的人才,既然之前你也有意向了,何不借着这一次的动作将他放出来十三钗之天之骄子最新章节。”
陆九铮其实一开始就打算将杨杭放出来,当自己的警卫官的确是大材小用了,但是杨杭一直反对,这一次的确是一个好机会,南江省是毕昀掌控的,杨杭从政之路会顺畅很多。
而且杨杭到了潭江市也能照看陶沫这丫头,陶家毕竟只是世家,力量有限,陆九铮又和毕昀商讨了一下潭江市的人事安排,这才挂了电话,已经决定将杨杭放到潭江市来。
楼下,完全不知道陆九铮为了自己的事情在潭江市做了这么大的动作,陶沫这会正纠结着今晚上到底该怎么睡?
这会都过十二点了,操权和晏黎曦喝多了,估计正睡的香,就剩下一张床了,若是一张大床那也算了,关键陶沫睡的那床不过是一米三的,平常睡一个人倒行,可是这会儿自己和大叔两个人,到底该怎么睡?
“该睡了。”交待完事情的陆九铮下楼就看见陶沫坐在桌边愁眉苦脸的模样,这会都快凌晨一点了,若不是今天是年三十晚上需要守岁,陆九铮绝对禁止陶沫这么晚睡reads;。
听到背后的生意,陶沫回过头来看向陆九铮,苦巴巴的开口:“一张小床,大叔,我们怎么睡?”
陆九铮一愣,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看着苦着脸的陶沫,“你睡床。”
至于自己,陆九铮是不打算和操权那两个醉鬼挤,随便找两张椅子拼着也能凑活的过一夜,明天一早就将那两人赶走。
知道陆九铮的大男子主义,陶沫知道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睡板凳的,可是看着桌边的椅子,四张椅子拼起来那也太狭窄了,大叔这身形?而且屋子里没空调,即使穿着衣服,睡椅子上也太冷了一点。
看着陆九铮真打算和衣睡在椅子上将就过一夜,陶沫不由的心一软,“大叔,算了,你也睡床吧,挤挤也能睡下!”
“不用。”想也没想的拒绝,更艰苦的环境都待过,更何况只是用椅子将就睡一夜,陆九铮看着苦着小脸不忍心的陶沫,再次肯定这丫头太心软了,难怪总是放不下晏黎曦,这一点必须得改过来!
最终陶沫还是被陆九铮给赶上了楼,他自己在楼下睡椅子,一夜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早上五六点外面就炸响了鞭炮,陶沫蒙着头,睡的太晚,醒的太早,一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这会头都痛了。
整个潭江市原本就因为卫眺等八人的失踪而蒙上一层诡谲的阴影,结果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出大事了。大年初一,卫家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被双规的被双规,被调查的被调查,资金冻结,省委纪检组连夜奔赴潭江市。
陶沫丝毫不知道外面的风云变幻,这会正用被子蒙着头,突然,门外响起了鞭炮声,自家门口的鞭炮声?
陶沫一愣,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窗户一看,却见清晨微暗的光芒里,陆九铮正站在门口点着鞭炮,一阵噼里啪啦的响。
“大叔!”陶沫半个身体探出了窗户外,对着楼下的陆九铮高兴的喊了一嗓子,虽然放鞭炮很俗气,但是这才是过年。
仰头看着披散着头发,一脸孩子气大笑的陶沫,陆九铮冷沉着面瘫脸,“回去,穿衣服!”
“大叔,大过年的,你多少也要笑一个,不要板着脸。”穿着睡衣虽然还是有点的冷,但是架不住心情喜悦,陶沫顽皮的眨着眼,依旧是半个身体悬在窗户外。
就算是陆家的小辈对着陆九铮的面瘫脸都有些的发憷,可惜不管陆九铮如何板着脸,陶沫却是一点都不怕,还敢不怕死的招惹几分。
拿不听话的陶沫没办法,陆九铮进了门大步上楼,这大冷的早上,这丫头也不怕冻感冒了!
结果陆九铮一上楼,陶沫这会整个儿缩进了被子里,只余下一个头露在被子外,红扑扑的小脸,眯着眼谄媚的笑着,看起来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让陆九铮愣是没法子发火。
“大叔,要不你补个眠,我下去煮饺子?”大年初一都有吃饺子的习惯,陶沫还记得原主记忆里,大过年的,陶家人都围在桌子边吃饺子。
原主一个人却在厨房里煮饺子,等他们都吃完了,陶沫才能吃,这个时候饺子在锅里都快煮化了,原主就这么吃着皮和馅分离的饺子。
“不用,你继续睡,迟点吃reads;。”陆九铮看着陶沫眼下的一圈灰黑色,昨晚她睡的太迟。
陶沫咧嘴一笑,揶揄的看向面色一僵的陆九铮,大叔果真是老古板!还一直秉持着君子远庖厨的教条主义,“那大叔你煮饺子?”
“你先补眠!”陆九铮冷声开口,大手在陶沫乱糟糟的头上使劲的揉了揉,煮个饺子而已,陆九铮不是不会,毕竟在部队野战训练的时候,那都需要自己动手弄吃的,陆九铮只是不愿意动手,但是看着陶沫,自然而然的选择了退让。
陶沫刚打算开口,突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陶沫诧异的一愣,陆九铮眉头一皱,转身向着楼下走了过去。
咚咚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乱糟糟的,呼啦一下,陶家的人都直接挤到了楼上,刚刚陆九铮放鞭炮,玻璃门并没有锁上,所以陶家人才能长驱直入的冲到了楼上。
“不要脸的东西,伤风败俗!”大伯母看着床上只穿着睡衣的陶沫,再看着站在床边的陆九铮,只当他们昨晚上睡在一起了。
大伯母顿时一脸嫌弃的怒骂起来,“老三你还说这个男人是陶沫的朋友?睡到一张床上的朋友?不要脸的狗男女重生之奸宦娇妻全文阅读!呸,你奶奶还尸骨未寒,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就和男人搞到一起了!”
陶老三和蒋睇英恨不能将口无遮拦的大伯母给毒哑,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个男人身份非同一般,而且开的还是悍马的越野车,这车就得上百万的价格,而且他们还有求于人,罗娥竟然将人一顿骂,真是猪脑子!
“好了,你给我闭嘴!”陶大伯也是老脸一沉,一把将骂的正起劲的大伯母给拽到了一旁,表情讪讪的向冷漠着峻脸的陆九铮赔礼道歉,“我家这口子不会说话,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怎么……”大伯母还想要反驳,可是不单单陶大伯,还有陶老三和蒋睇英都没好气的白眼瞪了过来,大伯母这才想起今天过来是有求于人的,这才不甘心的闭上了嘴。
“陶沫,我和你大伯过来找你是有事,我们在楼下等你。”讪笑两声,陶老三自诩也见过不少人,但是此刻一对上陆九铮那冰冷骇人的脸庞,顿时有种两腿打颤的心虚,结巴的说了一句,连忙和蒋睇英一起下了楼。
陶大伯也赶忙将大伯母给拖了下去,如果不是昨晚上陶建裕值夜班,陶大伯和陶老三都还不知道袁明竟然死在了看守所,这让陶家人都慌了神。
自古以来人死债消,陶家人原本打算从袁明手里狠狠要一笔陶奶奶的死亡赔偿金,结果袁明竟然就这么死了,那么陶奶奶的死亡赔偿金还能要到吗?
陶家人急的没法子,还是陶建裕提议让陶沫帮忙,毕竟陆九铮的出现让陶建裕感觉这个男人非同一般,如果他肯出面,必定可以要到这笔钱,所以一大早的,七点钟还不到,陶大伯和陶老三四个人就赶到陶沫这里来了,估计是真的急坏了。
“这唱的又是哪一出?”陶沫不解的看向陆九铮,自己和陶家人已经撕破脸了,陶老三一家还好一点,至多就当不认识。
大伯母那是见到陶沫都要狠狠的骂一顿,什么脏的臭的难听的话都能骂出来,结果一大早这四人都赶过来,而且还有求于人的模样。
“我将他们赶出去,你继续睡。”陶家这些人,陆九铮是真懒得动手处理,可是如果他们不怕死的继续来折腾陶沫,陆九铮不介意让陶家这些人伤筋动骨一番。
“算了,大叔,我起来看看他们到底做什么reads;。”陶沫摆摆手,掀开被子下床。
十多分钟之后,陶沫和陆九铮一起下了楼,地上摆着一盒子猕猴桃一盒子橙子,还有一箱子牛奶和一箱子饼干,应该是陶老三夫妻拿过来的,大伯母那恨不能生吃了陶沫的样子,就算有求于人,也绝对不会拎东西上门的。
“大叔,我去煮饺子。”无视着欲言又止的陶家四人,陶沫向着厨房走了过去,她可以肯定只要有可能,大叔绝对是不会进厨房的。
楼上操权和晏黎曦还在呼呼大睡着,陶家四人虽然不满陶沫的态度,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他们也拿陶沫没法子,更何况还是有求于陶沫,只好认了,唯独大伯母依旧满脸的愤恨不甘!
吃饱喝足之后已经快八点了,陶沫这才看向表情急切的陶家四人,“找我有什么事?”
“陶沫,你什么态度?我们可是你的长辈,你敢这样说话……”大伯母憋屈了一个多小时,这会看着陶沫那油盐不进的冷淡模样,这才炸了起来,一边骂还一边习惯的就要动手。
陆九铮冰冷着面瘫脸站在一旁,若不是陶沫刚刚吃饺子的时候说了要自己处理,陆九铮直接将这几个人给扔出大门外了,哪里轮到大伯母在这里撒泼。
似笑非笑的看着怒起来的大伯母,陶沫瞄了一眼陶大伯和陶老三,“如果是来骂我的,门就在这里,好走不送!”
“你再啰嗦就给我滚出去!”陶大伯终于没耐心的对着大伯母一顿怒吼,“现在就给我闭嘴!不闭嘴就给我滚!”
“大嫂,正事要紧,你少说两句。”蒋睇英没好气的一瞪眼,若不是为了死亡赔偿金,她才懒得理会罗娥这个没脑子的大嫂,阴着脸将人给拉到一旁。
陶大伯此刻真的有些拉不下脸面来,在陶家,陶沫一贯都是被他们欺辱的对象,随手打骂,可是现在却要低三下气的去求陶沫这个小辈。陶大伯阴沉着脸拿出香烟,就算过去有什么不愉快,自己也是陶沫的长辈,可是这个死丫头却如此忤逆,还让长辈折腰赔礼。
“禁止抽烟!”充当冷面神的陆九铮冷声开口,冰冷的目光看向掏出香烟的陶大伯。
手一顿,陶大伯愣愣的看向陆九铮,对上他冰冷无情的黑眸,吓的一个哆嗦,香烟啪的一下掉在了桌子上,却也不敢抽烟了。
“陶沫,今天我们过来主要是为了你奶奶的事。”陶老三讪笑着,一脸的无奈和悲伤,“你奶奶尸骨未寒的还躺在市公安局里,伟韬又出了事,我家饭店也被砸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要花钱,你奶奶的葬礼不管如何总要风风光光的大办的。”
蒋睇英看了一眼陶沫,也附和着开口:“是啊,陶沫,不管过去你奶奶如何,如今人都死了,你也不要怪你奶奶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建裕刚得到消息,听说袁明死在看守所了,陶沫,你看这袁明死了,你奶奶的死亡赔偿金还能不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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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停了三天水了,这日子简直没法子过了,不能洗澡也就算了,关键还不能冲马桶,让颜先去死一死吧……
陶家人终于有求于陶沫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有时候做人不能太狠,这就是报应那,o(n_n)o哈哈~(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72章 冲冠一怒
“死亡赔偿金?”陶沫看着满脸期待的陶大伯和陶老三,这就是陶奶奶从小疼到大的两个儿子,尸骨未寒,可是他们却已经打起了赔偿金的主意重生之凤凰男的黑化全文阅读。
“是啊,陶沫,不管如何,你奶奶总不能白死了,袁明想要对付你,竟然敢对你奶奶下毒,这样丧心病狂狂的凶手,死就死了,但是这笔赔偿金袁明一定要给,更何况,你堂哥也是被洪彩彩给害了。”
一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竟然成了太监,整天在家一副妖里妖气的翘着兰花指,陶大伯真恨不能将洪彩彩给宰了,但是动手的人是钱泗铭,陶大伯也不敢和钱家横,只能认栽,不过倒是将仇恨转移到了袁明身上reads;。
看着一脸愤慨的陶大伯和嘴巴里已经不干不净咒骂洪彩彩的大伯母,陶沫嘲讽的笑了起来,“我记得当时袁明要用假药陷害我,还是让大伯和大伯母动的手。”
这个时候,他们还敢上门来找自己诉苦,陶沫摇摇头,她真想问问这两人,他们的脸皮是水泥做的吧?凭什么他们以为自己会以德报怨?不对陶家落井下石,那是陶沫懒得动手而已,他们倒是将陶沫的大度当不要脸的资本了。
被陶沫当面揭了脸皮,陶大伯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可在陶沫冰冷嘲讽的视线里,愣是没法子说出一句话来。
大伯母哪里能受得了陶沫的冷嘲热讽,再次炸了起来,指着陶沫就开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小贱人!你那婊子妈跟人跑了,要不是老娘养着你,你早就饿死了,现在你敢和我耍横,陶沫,你这个没良心的贱货,你……”
余下的话戛然而止,陆九铮冷冷的收回手,面瘫着峻脸走回陶沫身边,而被打晕的大伯母直愣愣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陶家几人都傻愣住了,估计都没有想到陆九铮这个看起来尊贵冷傲的男人,竟然会对一个农村泼妇直接动手,毕竟一般男人都不会打女人,更不用说那些自诩身份的男人了,可是陆九铮却理所当然的动手了。
大叔干的好!陶沫对着陆九铮赞同的眨了眨眼,大伯母这样的泼妇,就该这样直接打晕,和她吵那也是自贬身价,打晕了一了百了,省事多了。
“你,你们?”回过神来的陶大伯猛地站起身来,颤抖着手指着陶沫和陆九铮,可是畏惧陆九铮身上的威严,愣是不敢开口,只能气的直喘粗气。
“大哥,谈正事要紧。”蒋睇英也吓的一愣,但是此刻却连忙将陶大伯给按坐下来,干干的扯着嘴角一笑,和陶老三将被打晕的大伯母给拉了起来放到了椅子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懒得和陶家人啰嗦浪费口水,陶沫看向一副敢怒不敢言的陶大伯和陶老三,开门见山的道:“我直接和你们说了吧,死亡赔偿金这事你们就不用想了,袁明死了,但是毒杀陶奶奶的人可不是袁明,目前凶手下落不明,所以赔偿金这算盘你们是不用打了。”
“什么?不是袁明杀的,那是谁杀的?难道是晏黎曦?”陶老三一惊,急切的看向陶沫,因为有陶建裕这个在政府部门上班的儿子,所以陶老三的消息也算是灵通。
不过毒杀陶奶奶的第一嫌疑人就是袁明,但是后来晏黎曦也被抓了,陶建裕也听到风声说是晏黎曦毒杀了陶奶奶来栽赃陷害袁明,但是对陶家人言,晏黎曦太陌生,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钱。
可是袁明不同了,袁明可是百泉县的首富,身价上千万,随便漏一点出来给陶家人就够了,结果陶家人如意算盘打的响当当的,就被陶沫一瓢冷水给泼的拨凉拨凉的。
“我不是查案的警察,我不知道是谁毒杀了奶奶,反正不是袁明。”看着脸色灰败的陶家三人,陶沫只为原主感觉到不值得,这些人眼里只有一个钱字,原主将他们当成了血缘至亲,忍气吞声二十多年真是不值得。
陶老三和陶大伯脸色都阴郁的难看,如果毒杀陶奶奶的凶手还没有查清楚,那就甭指望死亡赔偿金了!
一时之间气氛显得格外的低沉而诡异,陶大伯和陶老三今天过来原本是指望陶沫拉拉关系,袁明虽然死了,但是他的钱都还在,只要有关系,说不定可以先将死亡赔偿金给赔付出来,但是袁明不是杀人凶手,一切都是空谈reads;。
“陶沫。”陶老三瞄了一眼面瘫着峻脸看不出表情的陆九铮,随后将目光落在陶沫身上,还是那清清瘦瘦营养不良的模样,但是此刻陶老三绝对不敢看轻陶沫了。
干干的陪着笑脸,陶老三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开口游说陶沫,“虽然袁明不是凶手,但是他也责任,如果不是他想出毒计害你,你奶奶也不会被人给毒死,这个连带责任袁明是逃不了的。”
陶大伯一听眼睛蹭一下亮了起来,是啊,虽然袁明不是真凶,但是他身上的责任也不小,该赔偿的还是要赔偿的。
陶老三有些挫败的看着神色过于平静的陶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陶沫,都是一家人,你看你奶奶的丧事办一下至少要好几万块,我和你大伯现在都拮据的很,要不你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让袁明这边先赔付一下钱。”
该说的都说了,陶大伯和陶老三此刻都期待的看向陶沫,当然,他们也明白真正有关系有背景的只怕是这个冷着脸面的男人,不过因为陆九铮那气势太过于冷血,两人倒是不敢看陆九铮,只好期待的看向陶沫血族女神的长路漫漫2全文阅读。
沉思了片刻,陶沫莞尔一笑,“的确,只要有关系,什么事都好办,袁明也有一定的责任,再加上他已经死亡了,只要关系过硬,从袁明遗产里赔个百来万也是可能的,但是,我为什么要出面给你们搂钱?门就在那边,好走不送,以后也不要再上门了,我是绝对不可能出面帮忙的!”
一字一字落入耳中,陶大伯和陶老三惨白着脸呆愣住了,他们真没有想到陶沫能如此狠下面子说这番话,竟然一点情面都不给他们这两个长辈,明明能弄来上百万的赔偿金,陶沫却眼睁睁的看着这钱打水漂,捞都不愿意捞一下。
“出去。”冷声开口赶人,陆九铮很满意陶沫这样铁面无情的话,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丫头就不该心软,该狠的时候就该狠,天被捅翻了,还有自己在一旁顶着。
陶大伯和陶老三还想说什么,毕竟这可是上百万,什么里子面子都无所谓了,但是陆九铮一发话,两人不由一怔,尤其是被陆九铮那冰冷嗜血的目光锁住,一瞬间,陶大伯和陶老三只感觉双腿发颤,一股子无法言说的恐惧笼罩下来。
再也不敢多说什么,陶大伯和陶老三架起被打晕的大伯母,连同蒋睇英四人灰溜溜的离开了陶沫这里,此刻,陶老三夫妻俩不由痛恨起陶大伯一家。
一旁蒋睇英也是阴着脸,若不是陶老三制止了,只怕已经对着陶大伯一家子吼了起来,如果不是他们过去太作践陶沫,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模样,都是他们平日里对陶沫太狠心,才害得自家也跟着倒霉。
相对于陶家四人的铩羽而归,卫家这个年才真正是阴云密布,省纪委的检查组直接入驻到了潭江市开始彻查卫家的一切。
雁过留痕,不管哪个世家都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卫家在潭江市根深蒂固多年,行事虽然狠辣,但是尾巴一般扫的比较干净,但是这一次省纪委检查组的力度太大。
再加上杨杭这个空调过来的检查组组长手里头更是掌握着卫家所有的罪证,大大小小、详详细细,就算想要知道卫老爷子今天早上吃了什么菜,说了什么话,杨杭也能查出来。
“大过年的将各位叫过来,我先道个歉,耽搁大家时间了reads;。”会议室里,空调开着足足的,暖意十足,杨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笑的人畜无害。
可惜相对于杨杭那热情而熟络的笑容,在场这些人表情都是诡异的纠结着,甚至有些人后背还直冒冷汗。
杨杭很年轻,不过三十岁而已,据说是从部队空调下来的,领头这一次省纪委对卫家的彻查动作,可是这个年轻人却不是好惹的,大年初一,所有卫家相关的人都直接被双规了。
这样大刀阔斧、雷厉风行的行动,让会议室里所有和卫家有牵扯的人都感觉双腿直打颤,唯恐这一把火烧到自己头上。
透过镜片,精明的目光扫过全场,杨杭知道自己这个下马威着实威震住了潭江市所有的人,话锋一转不由再次笑了起来,“有些话我不需要明说大家也都明白,法不容情,在座各位和卫家多少有些牵扯,但是既往不咎,这一次的事情只彻查卫家。”
“杨组长,也许卫家有一些违法乱纪的人,但是将卫家所有人都撤职了,是不是有些过了?”赵局长表情沉沉的开口,眼下是一圈黑眼圈,检查组的来的太突兀,年三十晚上凌晨开始行动的,他们没有收到任何消息,结果收到消息时,到今天下午会议开始,卫家相关的人都被双规彻查了。
赵局长是卫家一脉,卫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公职人员都被停职彻查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卫家的朋党真的团结起来,这股势力也不小的。
杨杭勾唇一笑,英俊的脸庞,笔挺的西装,一副职场精英的风范,镜片后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向给卫家开脱的赵局长,“赵局长的问题想必也是在场很多人的疑问,我说过法不容情,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不是意气用事。”
说话的同时,杨杭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卷宗,递给了赵局长,“大家轮流看一下,这是对这一次卫家调查报告的一部分。”
翻看了几页,赵局长脸色煞白成一片,抓着卷宗的手颤抖着,深呼吸着,赵局长用力的咬了咬舌头,尖锐的痛从口腔传递到了大脑,这才让赵局长稍微冷静了一点,看向杨杭的目光充满了惊恐和畏惧。
随着卷宗依次的传递,所有看过卷宗的人都是脸色大变,一开始众人只感觉杨杭这个年轻人狡猾如同狐狸,出手狠戾迅猛如同野狼,但是此刻众人都明白他们还是小看了杨杭,能将卫家的事情挖的如此深如此仔细,如果杨杭要出手对付他们,在场所有人只怕都逃脱不了。
“所有关于卫家违法乱纪的证据我这里都是齐全的,彻查卫家之后,这些卷宗都会被尘封,我还是那一句话,既往不咎,毕竟当初大家在卫家手底下做事,和卫家有所牵扯,这也是情理之中,但是日后的潭江市绝对不允许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出现,否则不要怪我杨杭心狠手辣。”
随着杨杭这话一出,在场众人一愣,难道杨杭这个检查组的组长日后要在潭江市工作?卫家不过一夕之间就被杨杭给扳倒了,不能说卫家行事不紧密,只能说杨杭这个敌人太强大。
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能跟在背景强大的杨杭后面工作,日后前程必定不可限量,尤其是杨杭孤身空降到潭江市,他独自一人,势必要培养一批亲信、死忠部下。
一时之间,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唯独那些和卫家牵扯太深的人则是灰头土脸着,虽然杨杭既往不咎,但是他们想要往上爬是绝对不可能了,说不定日后慢慢会被调到一些无实权的岗位上,虚耗着日子罢了。
但是比起已经垮下的卫家,他们至少还算幸运的,当然也有一些心思活络的开始谋算如何向杨杭投诚,省纪委调查组带来的阴沉气氛总算一扫而空,众人都无比期待杨杭的到来reads;和乐歌最新章节。
卫家把持潭江市,所有好处给的都是卫家的人和卫家的姻亲,卫家被彻查,多少有实权的职位都空了出来,杨杭一旦上台必定要在他们这些人里选择一些人上台,众人看向杨杭的目光顿时火热起来,这可是一步登天的大好机会,谁也不愿意错过。
卫家大宅。
一夕之间,风云突破!
“爸,多少吃一点东西。”卫继泰一夜之间如同苍老了十多岁,原本以为自己继承了卫家之后,可以带领卫家走上新台阶,可是谁曾想一夜之间,卫家就垮了!
所有卫家在职的人都被双规彻查,消息全无,卫家旁系和附属家族的公司都被相关部门调查,过去和卫家有关系的一些领导都直接拒接卫继泰的电话。
即使不愿意承认,卫继泰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卫家败了,败的莫名其妙,甚至不知道惹到了哪一路大神,这样大手笔的直接将卫家连根拔起,甚至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卫家人。
“放心,我还能撑得住。”卫老爷子半靠在床头,一天之前还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此刻双眼一片浑浊,面容上也泛着死气,看起来只是一口气在撑着,“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一个外来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将卫家连根拔起,也未免太看不起卫家了!”
说到最后,卫老爷子的语调已经尖利的发狠起来,卫家在潭江市立足这么多年,关系盘根错杂,虽然被杨杭打的措手不及,但是卫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辱的,卫家即使垮了,也要让杨杭脱一层皮!
看着色厉内荏的卫老爷子,卫继泰不忍说出真相继续打击卫老爷子,给老爷子掖了掖被子,“爸,该如何做我都知道,你先休息,要吃掉卫家,也要让姓杨的崩掉一口牙!”
卫老爷子的确老了,此刻点了点头,闭上眼让卫继泰出去处理事情。
一出了卫老爷子的房门,卫继太脸色此刻彻底阴沉下来,听着楼下那哭声更是脸色阴霾到了极点,卫家所有在职的人都被彻查双规了,六神无主、慌了神的女眷家属都跑到卫家大宅来寻求帮忙。
可是卫家此刻已经是大厦将倾,只等待最后的判决,卫继泰深呼吸着,杨杭来势汹汹,出手太狠戾太决然,根本不给卫家丝毫转圜的余地,杨杭的身份背景都查不出来,卫继泰知道卫家是真的败了,败得彻彻底底,没有丝毫翻身的可能性。
“大哥。”卫笑梅原本还担心着被军方带走的卫眺,没有想到一夜之间,卫家就出事了,大年初一,整个卫家蒙上一沉化不开的阴霾,哭声一片。
“跟我进来。”卫继泰冷声开口,看向卫笑梅的目光尖锋利的像是刀子,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阴霾的卫仲霖,“你也一起到书房里来。”
卫笑梅和卫仲霖跟着卫继泰进了书房,卫仲霖此刻身上还隐隐作痛,操权那些人当初下手太狠,卫仲霖足足躺了十多天才能下床,结果身体还没有痊愈,卫家就败了。
“爸,杨杭想要动卫家没这么容易,那些人和我们卫家可是息息相关,就算为了他们自己,卫家也不会这么快败的。”阴狠着声音,卫仲霖邪肆的脸上满是毒辣的杀机。
卫笑梅也是如此看法,卫家这些年不是没有经受过动荡,但是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reads;!卫家在潭江市的关系盘根错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想要拔除卫家,一个外来的杨杭绝对办不到,杨杭在潭江市不过是一个光杆司令。
终究还是太年轻态嫩了一点,那个杨杭不过三十岁,比仲霖不过大了四五岁,可是却行事却如此的狠辣老道,卫继泰叹息一声,“杨杭是一个人,可这就是他的优势,杨杭目标明确只针对卫家,对其他人既往不咎,如此一来,那些人恨不能立刻向杨杭投诚,以换取日后的锦绣前程!不对卫家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哪里还会想到卫家。”
一时之间,卫仲霖和卫笑梅脸色急剧变化着,也终于明白这其中的关键了,卫家倒了,正是那些人上位的大好机会,他们是踩着卫家的尸体向上爬!
卫笑梅脚步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此刻清晰的意识到卫家真的完了,彻底完了!
“实在不行,就弄死他!”卫仲霖眼神一狠,只要弄死了杨杭,针对卫家的危机自然化解了,这釜底抽薪的一招虽然凶险,但是却是目前卫家唯一能脱身的法子了,只能铤而走险。
卫继泰摇摇头,这个杨杭来势汹汹,一夜之间就将卫家的人都给抓了,这其中必定有上面人的手脚,卫家行事也算谨慎,可是那罪证却是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杨杭势力太大,卫家根本无法抗衡。
所以杀掉杨杭根本不现实,幕后人要对付卫家,走了一个杨杭,还会来第二个杨杭,而且卫家的罪证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破釜沉舟的杀死杨杭根本不现实也没用。
卫继泰看向卫仲霖这个儿子,“卫家的事情和你无关,仲霖,你和你姑姑离开潭江市,日后卫家就要靠你了,你先出去安排一下。”
卫仲霖生性狠辣、行事歹毒,性子倒是果决,既然父亲说了卫家这一次败了,卫仲霖也不多做纠缠,点了点头就出了书房,只是眼中却是狰狞的仇恨和杀机。
书房里,卫笑梅莫名的有些紧绷,“大哥?”
“卫家败了,和女眷无关,杨杭也不会如此不顾脸面的对卫家女眷动手,齐家的家产是卫家如今唯一的后盾和资本,笑梅,有些话你该明白,没有了卫家,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卫继泰目光锐利的盯着这个妹妹,语调陡然狠戾起来,“你该明白卫家此次灭门之祸是谁招来的!”
脸上血色尽失,卫笑梅绷直了身体,惊恐之下,抓着沙发的双手不由的颤抖起来,卫家这一次的灭门之祸是自己招惹来的?
想到被军方带走,消息全无的卫眺,想到下落不明的晏黎曦,卫笑梅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来,她知道自家大哥的性子,卫家已经败了,所以大哥才懒得追究自己的责任,追究也是于事无补,否则自己的下场只怕比死还要惨美食皇后全文阅读。
十多分钟之后,终于回过神来的卫笑梅点了点头,“大哥,我明白了,你且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摆摆手让卫笑梅也出去了,卫继泰端正坐直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卫家行事谨慎小心,从不会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唯独这一次卫笑梅对晏黎曦动手,这才招惹了灭门之祸。
但是卫家该抓的都被抓走了,罪证确凿,追究卫笑梅的责任已经没有意义了,杨杭是军方的人,带走晏黎曦,带头卫眺的都是军方的人,卫继泰知道卫家是真的招惹上军方的大人物了,而且拔除卫家也得到了上面的许可,卫家再无翻身的机会。
不过好在仲霖那孩子并没有插手卫家的事,所以还是干干净净的,卫继泰自己也没有正式接手卫家,明面上的事情都是卫老爷子做的,而卫老爷子年纪也大了,杨杭这才没有下狠手将卫老爷子抓起来,所以此刻卫继泰才能坐在这里安排卫家后续的事情reads;。
在潭江市盘踞几十年的卫家一夕之间败了,震惊了潭江市所有人,杨杭这个名字也烙印在每个人的心理,对于这个精明干练,出手却狠戾毒辣的年轻人,没有一个人敢小觑。
“卫家就这样垮了。”陶家主宅,三叔公叹息着,大年初一,估计潭江市没有一家能过个安稳年了,和卫家有牵扯的自然人心惶惶,和卫家敌对的,则忙着部署,趁机捞取好处,“也不知道卫家得罪了军方哪一路大神,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真是好大的手笔。”
三叔公叹息归叹息,但是也明白潭江市不过是一个五级城市,卫家如果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会败了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三叔公一直想不明白卫家行事一贯小心谨慎,这一次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陶靖之悠然的泡着茶,动作不稳不乱,给三叔公倒了一杯茶,这才朗声一笑,“所有人都猜测卫家是得罪了军方的人,才有此一劫,可是三叔,你却不知道卫家其实真正得罪的只是一个小人物。”
“你知道?”三叔公一怔,也顾不得喝茶了,潭江市格局大变,对陶家也有不少影响,当然了,老二那些野心勃勃的混蛋,只怕都过不好年了。
自从陶靖之的独子陶野双腿残废之后,陶家不少人就想着夺取陶家家主之位,毕竟陶靖之也算是后继无人了,其中蹦跶最欢的就是二叔公一家子,而二叔公一家和卫家关系密切,依仗着卫家的势力,没有少给陶靖之添堵,如今卫家垮台,二叔公一家也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三叔,你该记得陶平海死后,陶沫那丫头和陶家几人撕破脸了,他们还想着陶沫那丫头送给钱泗铭糟蹋。”说到这里,陶靖之俊雅的脸庞也不由冷了几分。
钱泗铭可是得了艾滋病,若真的出什么事了,陶沫一辈子算是毁了,陶平江和陶老三为了钱,如此糟蹋自己的亲侄女,简直畜生不如。
不等三叔公询问,陶靖之继续开口,“陶沫先是得罪了钱泗铭,后来在公盘上和卫仲霖也结了仇,陶奶奶被毒杀之后,甚至一度谣传是陶沫下的手,陶沫还被派出所带走录口供了。”
余下的话,陶靖之不需要多说,三叔公也明白,就凭陶沫和钱泗铭和卫仲霖都结了仇,一旦陶沫进了派出所,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可是如今陶沫却安然无恙,卫家却败了。
三叔公震惊的站起身来,几乎有些失态的看向陶靖之,“你是说杨杭是在给陶沫那丫头出头?”
“是啊,这丫头可是遇到贵人了。”陶靖之肯定的点了点头,朗笑起来,“年后陶沫那丫头就要回潭江大学上大学了,卫仲霖那性子可是睚眦必报、歹毒的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为了那丫头的安全,这背后的人可是直接将卫家给铲除了,彻底杜绝一切危险。”
没有了卫家,潭江市日后只怕是杨杭一家独大,陶家也算是黑白两道均沾,倾一市之力,为了的就是让那丫头有一个安心舒适的环境。
陶靖之喝了一口茶,想到陆九铮那冰冷漠然的峻脸,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陶靖之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若不是这话是陶靖之说出来的,三叔公几乎要斥责对方的无稽之谈,潭江市所有人估计都在揣测卫家是得罪了军方大佬,可是谁知道真相不过是因为陶沫一个小人物,卫家就被连根拔除了reads;。
“靖之,这是你肃清陶家的机会,也是陶家发展的机会!”三叔公立刻想了很多,之前三叔公很是喜欢陶沫的性子,看起来清和随意,可是骨子里却有一股子的毒辣狠戾。
三叔公对陶沫这个旁系小辈很喜欢,甚至动了让陶靖之将她收为干女儿的意图,不过是看重了陶沫的性格,而且陶野这孩子残了双腿,三叔公想着日后提拔了陶沫,日后至少有各人可以照顾陶野,却不曾想陶沫背后竟然有贵人。
“三叔公,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陶靖之从年前御医季石头和陆九铮亲自上门的时候就知道陶沫可不是可以被人随意欺辱的小丫头。
季石头可是京城响当当的御医,能被季石头收为徒弟,陶沫的身价就非同一般,可是真正震慑人的还是陆九铮交给陶靖之的两张名片,操权的也就不说了。
另一张名片可是南江省省委书记毕昀的私人号码,陶靖之当时就察觉到陆九铮身份的非同一般,当时陆九铮也留下了杨杭的电话,而如今杨杭就在潭江市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陶靖之从没有想过在陶野双腿残废之后,陶家竟然还能更上一层楼未来女王之路最新章节。
丝毫不知道潭江市的风云变化,陶沫在小镇上三天年过的很是温馨,陶大伯和陶老三一家被赶出去之后就再没有上门了,陆九铮陪着陶沫过到了年初三。
“你小子立刻给老子滚回来!”陆老爷子气的对着电话就吼了起来,大过年的,好不容易压着老孙给陆九铮放年假,结果过年前这个混蛋兔崽子竟然跑了。
算上今年,这已经是陆九铮第四年没有在家过年吃团圆饭了,陆老爷子着实气的够呛,结果三天年还没有过完,火还没发完,一个一个老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隐晦的询问,让陆老爷子一头的雾水。
找来了陆大哥一询问,这才知道陆小九这兔崽子竟然跑到潭江市搅和的天翻地覆,雷厉风行的将潭江市卫家这土霸王、地头蛇给连根拔起,然后将杨杭这个警卫官空调到市委,大过年的挂着市长的名头就上任了。
自古军政互不干涉,更何况大过年的,这样下狠手,也难怪京城这些老家伙都向着陆老爷子询问,是不是这个卫家犯了陆家的底线,这才被陆家直接大刀阔斧的给收拾了。
京城这些老狐狸都以为是陆家动的手,毕竟南江省一把毕昀可是陆家的姻亲,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动手的会是陆九铮,陆大哥一开始也是一头雾水,直到询问了毕昀这才知道是自家小弟亲自操刀收拾了卫家。
“你小子到底要干什么?你给老子说清楚,大过年的跑的不见人影,然后在潭江市胡来,你不好好过年,是不是要搅和的所有人都不能过个安稳年!”陆老爷子中气十足的一通咆哮,这才感觉舒坦了一点。
但是不管陆老爷子还是陆家大哥,甚至包括知情的毕昀都不清楚陆九铮为什么要对付卫家,当然,陆九铮要动手,那必定是证据确凿,可是老爷子实在好奇,卫家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能让陆小九这个面瘫竟然动怒了。
“说完了?”相对于老爷子的狂轰乱炸,陆九铮依旧是简短利落的几个字,足可以将人给气的吐血。
“你管老子有没有说完,你什么时候滚回来!”陆老爷子一听陆九铮这简短的话,就气的牙痒痒,这兔崽子,老子上辈子是欠了他了,这辈子来还债!“给老子说清楚,卫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杭需要一个地方上任reads;。”陆九铮冷淡的丢出一个敷衍的答案。
陆老爷子气的直拍胸口,恨不能将手机另一头的陆九铮给咬死,拐杖将地板打的砰砰响,又是一通咆哮,“你当老子是老糊涂了是不是?你要将杨杭放到地方去,需要将卫家连根拔起,大过年的将卫家人都给抓起来,杨杭是你老子还是你媳妇?需要你给他这样清路?”
啪的一声,回应陆老爷子咆哮声的是手机被挂断的声音,陆九铮将卫家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南江省这边他不怕人查,有毕昀哥照应着,这些人查不到什么。
但是京城里那些老狐狸可不同,如果那些老狐狸要查,能查到的就是自己为了寻找御医季老爷子来了潭江市,和卫仲霖结了仇,之后卫仲霖找茬在派出所被操权打了,最后自己让杨杭动手清查了卫家,给杨杭铺路造势,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陶沫的一点痕迹。
确定没有任何疏漏,唯一知情的或许就是陶家家主陶靖之了,陆九铮这才放心了一点,虽然锋刃可以将所有痕迹都抹除干净,即使是京城那些老狐狸一点情况都查不到,但是过犹不及,这样一来,反而更惹人怀疑,所以陆九铮就放出一些线索,反而让人安心。
挂了电话,看着屋子里正将怒放的腊梅花插到花瓶里的陶沫,陆九铮虽然心里头还有一点的不舍,但是杨杭已经上任,再加上陶靖之,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陶沫这丫头身手也不错,陆九铮知道自己该回去一趟了,“我明天回去。”
“什么?”陶沫咔嚓一剪子将手里的梅花枝给剪断了,错愕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陆九铮,反应过来后,将那股子不舍之情给压了回去,扬唇一笑,“嗯,大叔是该回去了,你都陪我过了三天年了。”
虽然陶沫依旧在笑,但是眼中那不舍的眷恋之色,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一般,可怜巴巴的让陆九铮冷硬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大手安慰的揉了揉陶沫的脑袋,“休假后我再来看你。”
“好,等大叔你休假再来看我,到时候我请你吃饭。”陶沫低着头继续摆弄着手里头的梅枝,可是心却是还是乱了。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陶沫可以说一直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上辈子的身份决定了陶沫无法和其他人走的太近,顾虑太多,世家的人都是七窍玲珑心,算计太多,利用太多,陶沫自诩不比那些人聪明,只能守着距离。
这辈子陶家那些亲人比陌生人还歹毒,唯一让陶沫自然而然亲近的人就只有陆九铮了,或许是两人气场相合,所以陶沫在面对陆九铮的时候很是放得开,几天的相处,更是让她将陆九铮当成了家人,听到离别自然就生出了不舍。
年初四,潭江市的风云变幻没有影响到镇子上,家家户户依旧是沉浸在过年的欢庆喜悦里,再加上放晴的好天气,让镇子更显得热闹的很。
“大叔,开车小心。”用力的摆摆手,目送着越野车离开,在马路上送行的陶沫顶着阳光一步一步往回走。
大街上,一阵噪杂的喧闹声,让陶沫诧异的一愣,远远看去,却见袁明的药店前围拢了数百人,七嘴八舌的吵闹着,伴随着炮竹声,不时能看见飞舞的花钱,和放在大街上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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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为了陶沫做了好多啊,冲冠一怒,直接将卫家连根拔起了,其他人估计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大叔为什么对卫家动手。(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73章 征用荒地
远远的,陶沫甚至在噪杂声和炮竹声里听出大伯母那尖锐的叫骂声,夹杂着陶晶莹那有些尖细的声音来自星星的你:逆天叫兽绝世宠全文阅读。
“洪彩彩,你这个贱货,没有钱泗铭当靠山,我看你得瑟个什么劲?”陶晶莹高挑着身材,用力的抓着洪彩彩的头发撕扯着,一巴掌向着洪彩彩的脸扇了过去。
洪彩彩也不是好欺负的,性子也是泼辣,可是之前因为孩子流产做了小月子,再加上得了艾滋病,整个人消瘦了许多,如今卫家被清查了,钱泗铭的父亲也被双规了,袁明也死在了看守所里。
洪彩彩等于没了靠山,陶家在陶沫这里吃了瘪,之前不敢动袁明的钱,怕的就是钱泗铭,如今钱家没了,陶家人立刻纠集了陶家的亲戚直接抬着花圈和棺材冲到了袁明的药店这里闹了起来reads;。
洪彩彩更是和陶晶莹直接撕了起来,只是洪彩彩体弱了不少,被陶晶莹压着打,两个女人在大街上又抓又叫的打成了一团。
女人打架果真是靠爪子!不是用指甲抓脸就是抓头发,还一边打一边骂,陶沫震惊的看着打成一团的陶晶莹和洪彩彩,叹为观止!这要是陶沫上去,直接一拳头或者一脚将人给踹出去多远了。
“给我砸,使劲砸,袁明害死我婆婆,难道人死了就不要赔偿了吗?”大伯母战斗力飙升,指挥着陶家的亲戚打砸袁明药店的门。
卫家一垮台,钱父也被双规了,陶建裕在政府部门上班,消息自然灵通,这不袁家没有了靠山,这正是陶家的机会,所以陶家才会集结了几十号人打上门来,又是棺材又是烧纸的,要将袁家闹个天翻地覆。
“呸,洪彩彩你这个贱货,你敢给我陶家人戴绿帽子,活该有今天!”陶晶莹占了上风,此时骑在洪彩彩的身上,对着她蜡黄的脸就是啪啪两巴掌,得意冷笑着,“你舅舅害死我奶奶,你害的我堂哥断子绝孙,你们袁家不给一个说法,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贱货!”
过去这些年里,同样在镇子上,同样都是脸蛋漂亮的两姑娘,陶晶莹和洪彩彩时互相看不对眼,可是洪彩彩过去有陶伟韬这个堂哥护着,陶晶莹没少被挤兑,现在正好有了报仇的机会,陶晶莹恨不能直接划花了洪彩彩这妖艳的脸。
“陶晶莹!你敢打我!”被打的口鼻都出了血,洪彩彩扭曲着眼神尖叫着,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耀武扬威的陶晶莹,若不是舅舅出了事,陶晶莹这个贱人敢这么对待自己!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爬男人床的小贱人!”陶晶莹占了上风,此时更是得意大笑起来,对着洪彩彩的脸又是一顿打。
大伯母这边也是战况激烈,罗娥原本就身子魁梧、五大三粗的,再加上为了钱,更是红了眼,抓着身材瘦小的袁明妻子一通捶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婆婆尸骨未寒,你们袁家不赔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陶家在镇子上可谓势力强大,一来是陶家人多,村子里大多数都是姓陶的人,二来是因为陶家本家在潭江市黑白均沾,虽然外人说起陶家,那是臭名昭著,但是陶家也算是彪悍强势的一族。
相对陶家的蛮横,袁明在镇子上的名声并不好,为了垄断药材市场,袁明没少干害人的事,袁明一死,袁家就等于没了靠山,而且袁明毒杀陶奶奶的事情在镇子上也传的沸沸扬扬,如今陶家人抬着棺材和花圈打上门来,也是情理之中。
“好了,都给我住手,有事说什么,闹什么,打什么?”殷队长高声怒斥着,挥手让手下赶紧将打成一团的陶家人和袁家人都给分开。
这大过年的,整个潭江市都变天了,卫家一夜之间败,在职人员双规被查,资产冻结,该查的查,该关的关,卫眺也是罪行累累。
殷队长只感觉这一口憋屈了十多年的恶气终于出了出来,而操权也的确够意思,年初二晚上陪着殷队长好好的喝了一顿,被卫眺压着不能伸头的憋屈和苦闷,终于在卫家倒台之后彻底舒坦了。
殷队长这个大男人也红了眼,激动的拍着操权的肩膀,嘶哑着声音,“老弟,有些话我不多说,你放心,以后只要用得着我殷长丰的地方,尽管开口,肝脑涂地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卫家倒台,杨杭以强势姿态进入潭江市市委,殷队长虽然现在还在镇子上,但是从操权那里已经听到了口风,年后就会将殷队长提升到百泉县公安局,只要干得好,日后到市局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reads;。
结果殷队长才在家舒舒服服的过完三天年,今天刚值班,就接到报警说陶家抬着棺材和花圈打上袁家大门了,殷队长一想就明白其中的关键,必定是陶家人看袁明死了,钱父也被抓了,这不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来了。
派出所的警察立刻将打成团的两家人分开,陶家有备而来,几十号人在这里,袁家这边就十几个人,自然落了下风,最惨的就是袁明的妻子和洪彩彩这个外甥女,头发被抓散了,衣服也扯坏了,脸上还都是红肿的巴掌印,看起来狼狈不堪。
“殷队长,你来的正好,洪彩彩这个贱人,下贱的勾搭钱泗铭,给我家伟韬戴了绿帽子不说,还挑唆钱泗铭那个小畜生让小混混将伟韬给打伤了,这个仇我们陶家可是要报的!”大伯母一手杵着腰,一手指着鼻青脸肿的洪彩彩就不干不净的骂了起来。
“大嫂,你气归气,伟韬的事情暂且不提,袁明虽然死了,但是他害了我婆婆,殷队长,我婆婆尸骨未寒,袁家是逃不了干系。”蒋睇英嘴巴能说多了,拉了拉泼妇一般的大伯母,将矛头直指袁明。
四周围观的人也都附和的点着头,袁明当初想要用假药陷害陶沫,谁曾想最后竟然毒杀了陶奶奶,不管袁明是不是凶手,袁明都有连带责任,陶家抬着棺材来闹事,也算有几分理废材狂妃:修罗嫡小姐最新章节。
“好了,陶奶奶的死公安局这边还在调查,毒不是袁明下的。”殷队长没好气的开口,实在是看不上陶家这些人的作风,不就是想趁着袁明死了,到袁家来闹事,最终讹诈一笔钱。
“不是袁明下的又怎么样?他也是帮凶,他要不是黑了心肝的想要害陶沫,怎么给凶手可乘之机,最后还了我婆婆!”大伯母两眼一瞪,对着殷队长就阴阳怪气的骂了起来,“殷队长,你该不会收了袁家的好处,所以这才帮着他们说话吧?”
“对,袁家害死老太太,这不是摆明了欺负我们陶家没人吗?”
“就是,派出所也要讲理!袁明死了,袁家还有其他人活着,一命偿一命!”
“将袁明的店给砸了,让他们袁家嚣张,当我们陶家人都死了吗?”
这边陶家几十号人已经情绪激动的闹了起来,一声一声怒吼着,几个小年轻更是火大的要打砸了袁明的店铺,这要是真的闹起来,在场这十多个警察根本拦不住。
袁明妻子这会也是急的嚎哭起来,她性子温顺甚至可以说是柔弱,从嫁给袁明之后对袁明那就是死心塌地,即使知道袁明在外面也有很多女人,也知道袁明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是那都是男人的事情,袁明妻子从来不敢多嘴,她唯一会做的就是将袁明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结果袁明先是被抓后来更是死在看守所里,袁明妻子只感觉天都塌了下来。
还不等这个老实、怯弱的女人反应过来,洪彩彩的母亲和袁明爹妈兄弟和旁系亲戚都上门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袁明死后留下的这笔家产,袁明妻子性子弱,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亲戚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结果袁家的内讧还没有撕出一个结果来,陶家已经闻风而动了,集结了几十号陶家亲戚抬着棺材打上了袁家的门。
“陶老大,陶老三,你们给我好好管管自家的老婆,这大过年的,你们要是敢闹出血案来,不要怪我殷长丰不客气reads;!”一片失控的混乱里,殷队长还是很有魄力的,对着陶大伯和陶老三一阵怒斥,洪亮的声音威严而冰冷,配以他一身笔挺的警服,的确很有威慑力。
陶大伯自然纵容大伯母这么撒泼闹腾,恶人都让大伯母做了,陶大伯安心的躲在后面,最后捞好处了,再出面,这样一来,陶大伯既得了实惠又落了好名声,反正大伯母是个农村泼妇,尖酸刻薄贪财又小气,整个镇子上的人都知道。
“陶老三,不要忘记了你儿子还在政府上班呢,你敢胡闹,我就敢将陶建裕给撸下来!”殷队长冷怒着眼神瞪着陶家两个男人,随后看向伪善的陶大伯,“还有你陶老大,不要以为有陶家主家给你们撑腰,陶家主可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敢闹,小心鸡飞蛋打,最后一分钱都捞不到!”
不得不说钱就是陶大伯的死穴,而陶建裕就是陶老三的软肋,殷队长这么一通怒骂外加威胁,陶老大和陶老三都有些投鼠忌器,而且今天早上闹的也差不多了,唯恐真的闹过分了,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两人连忙阻止了要继续打砸的陶家亲戚。
看到局面稳定下来,殷队长青黑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环视了一眼四周,“陶老大和陶老三,还有你们几个跟我去派出所调解,其他人不想大过年的吃牢饭,都给我散了,谁再敢闹事不要怪我殷长丰翻脸无情!”
陶家和袁明之间的事情肯定要解决,否则哪天真的能闹出人命来,而且殷队长也明白以陶姓一族人一贯嚣张和蛮横的行事作风,袁明家不拿钱出来,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袁明已经死了,袁家人要想安安稳稳的在镇子上生活,肯定要拿钱出来赔偿的,也算是花钱消灾了。
大伯母不甘心就这么被殷队长给无视了,也想跟着去派出所,可惜被陶大伯给喝斥阻止了,陶家这边是陶大伯和陶老三这两个做主的男人,袁家这边则是袁明的妻子和袁明的父亲,外加一个弟弟,其他人都散了,袁明药店这边殷队长则留了两个警察继续看守着,唯恐又出事。
洪彩彩和陶晶莹刚刚不顾脸面的撕了一场,虽然陶晶莹占了上风,但是脸上和脖子上也多了几道被洪彩彩抓出来的血痕,此刻两个女人斗鸡眼一样互相仇视的对方,似乎随时都能扑上去再撕逼一场。
随着四周围观的人都散了,陶晶莹和洪彩彩同时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陶沫,顿时,两个女人红了眼,仇恨十足的盯着陶沫,倒是默契十足。
“陶沫,你这个贱人!”陶晶莹猛地攥紧了手,恨不能冲上去像厮打洪彩彩这个贱人一样将陶沫也给打一顿,以消心头之恨!
到现在,陶晶莹脖子上还有残留的乌青指痕,一想到陆九铮那冰冷无情,透露着嗜血杀机的眼神,陶晶莹半夜都从噩梦里惊醒,摸着疼痛的脖子恐惧的直发抖,差一点,只差一点自己就死了!
陶晶莹不敢怨恨陆九铮,那个男人太冷血无情,所以这份恐惧就化为仇恨落到了陶沫身上,此刻,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洪彩彩盯着陶沫的目光更是充满了阴狠的仇恨!当初,若不是陶沫这个贱人打晕了自己,将自己送上了钱泗泯的床,自己怎么会染上艾滋病!而且孩子流产的消息也瞒不住,镇子就这么大,洪彩彩可谓是名声扫地、臭不可闻,更是恨不能将陶沫给生吞活剥了。
“你们要干什么?”留下的两个警察都认识陶沫,也知道殷队长对陶沫很是照顾,这会看着陶晶莹和洪彩彩阴森森的盯着陶沫,立刻上前喝斥。
“陶沫,我不会放过你的!”阴沉的丢下一句话,洪彩彩理了理散落的头发转身离开了reads;。
陶晶莹也知道现在不是找陶沫报仇的好机会,也恶狠狠的瞪了陶沫一句,向着蒋睇英和大伯母走了过去痴心少爷:老婆你无处可逃最新章节。
对着两个帮忙的警察微笑致谢着,陶沫慢悠悠的回了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莫名的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清冷和寂寥,大叔在的时候,虽然很多时候即使不说话的就坐在椅子上看书,但那个时候陶沫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现在大叔一走,外面还是沉浸在春节的欢庆和喜悦里,陶沫形单影只站在冰冷的屋子里,无比思念刚离开半个多小时的陆九铮。
陶大伯和陶老三去了派出所,大获全胜的大伯母此刻满脸的笑容,甚至都无视了陶沫的存在,跟着蒋睇英和陶晶莹一起去了陶老三的饭店。
“这一次不让袁家扒一层皮,当我陶家是好欺负的!”大伯母两眼冒着贪婪的光芒,那个老不死也算是死的有价值了,这一次说不定能拿到七八十万。
蒋睇英看不上泼妇般的大伯母,但是此时也需要两家同心协力,倒也压下不喜,给大伯母倒了一杯茶,“大嫂,你喝茶,对了,大嫂,妈已经去了,陶沫那房子的房产证?”
大伯母眉头一皱,啪的一下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阴冷着眼神不悦的看着陪着笑脸的蒋睇英,“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陶沫那房子,你不拿三十万出来,房产证我是不会给你的!”
“大嫂,我不是要房产证,你想陶沫现在的性子,我拿了房产证,估计也要不回房子。”蒋睇英心里再不高兴,脸上也不显,反倒是亲热的坐在大伯母身边继续开口:“你看我家这饭店被打砸了,装修就要十多万,建裕和晶莹也大了,这两孩子一结婚也要不少钱。”
“你到底要说什么?”大伯母戒备的看着蒋睇英,不要以为她傻,老三夫妻两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蒋睇英笑了笑,组织了一下语言,想起陶建裕昨晚上的话,这才笑着道:“我这不是差不少钱,房子我也不打算要了,大嫂,我也不多要,你给我三十万,房子归大嫂你和大哥,毕竟我这饭店会被打砸也是因为伟韬那孩子。”
大伯母梗着脖子想要反驳,但是到底有些的心虚,陶老三的饭店被打砸的一团糟,的确是因为陶伟韬得罪了钱泗铭,这才被连累了,大伯母虽然撒泼不讲理,但是听着蒋睇英这话多少有点理不直、气不壮。
眼珠子一转,大伯母想了想,看了一眼蒋睇英,“不行,三十万太多了,我没这么多钱给你!”
“大嫂,这门面房是有钱都买不到,现在至少七千多一个平方,房子也值六十万,我只分一半钱不过分了,大嫂,真的论起来,我这饭店伟韬也是要赔钱的。”蒋睇英脸一沉,态度也强势起来,真的牵扯到钱,蒋睇英可不在乎是不是和大伯母撕破脸,真的去打官司,自家也是占着理。
“不行,最多二十五万,多一分都没有,再说我卖出去还要过户费,那可是好几万呢。”大伯母也提高嗓音嚷了起来,虽然她是连两万五都不愿意给老三一家,但是也知道这不可能,所以尽可能的杀价。
陶建裕昨晚上和陶老三夫妻深谈了一个多小时,陶沫现在是他们招惹不起的,但是陶老三一家也不愿意放弃这到手的门面房,最后陶建裕就给了建议,房子给陶大伯一家,让他们家给自家一些钱。
如此一来,陶大伯家想要占房子,肯定会和陶沫起冲突,但是这和自家没关系了,这钱能拿到多少就是多少了,陶建裕感觉能要到二十万就行了,总比竹篮打水一场空来的强reads;。
再加上袁明一死,因为陶奶奶的死,袁家肯定要赔钱的,这个赔偿金陶大伯和陶老三两家肯定是平分,正好陶大伯手里头有了钱,陶老三一家多拿二十万,将门面房就给陶大伯一家,明面上看陶大伯一家是赚了,占大便宜了。
“行,二十五万就二十五万,等袁家赔钱了,我家多拿二十五万,陶沫那房子就归大嫂你们了。”蒋睇英犹豫了一番,最后一脸的不情愿答应了,“要不是急着花钱装修,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大伯母自认为占了便宜,此刻是喜笑颜开,陶沫这房子的确值钱,大伯母是不打算卖的,而是打算出租出去,一个月也有一千多的房租,一年就小两万块了,门面房越到后面越值钱,给了老三家这二十五万也划算。
大年初八。
陶家和袁家的事情总算有了结果,鉴于陶家的人多势大,再加上陶奶奶的死,袁明的确负有一些责任,袁家人为了息事宁人,最终决定给陶家赔偿七十万,日后陶家不得再来袁家捣乱,过往的恩怨一笔勾销。
袁明家产上千万,拿出七十万来的确不算什么,袁明的家人虽然都不大乐意,可是陶家本家那可是臭名昭著的黑道,什么事都干的出来,陶家这些人也不是好东西,只能舍弃七十万,换一个安生日子。
袁家赔偿的钱一到手,陶大伯和陶老三也签了协议,陶老三拿二十五万,这门面房完全归陶大伯一家所有。
“为什么要等陶沫这死丫头上学去了,我才能收房子?我可不是老三夫妻要面子,陶沫敢和我横,我揍不死她!”大伯母不满的拍着桌子直瞪眼。
虽然之前被陆九铮给打晕了过去,但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尤其是知道陆九铮这个包养陶沫的野男人走了,大伯母又嚣张起来了,恨不能立刻就将房子给收回来。
“你给我消停一点,这都年初八了,陶沫待不了几天就要回去上学了,到时候我们也省点麻烦,难道你愿意让左右隔壁整天戳你脊梁骨?”陶大伯怒声一斥,冷着脸警告着大伯母,确定她不敢乱来了,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陶大伯出去,大伯母越想越不甘心,陶沫那个死丫头凭什么占着房子过个好年,自己可不是老三夫妻,要名声有什么用?再说了陶沫那小贱人给自己添了多少堵,这口气一直憋在胸口,大伯母不将陶沫那给闹得天翻地覆她绝对不甘心云归暖阳最新章节!
不管了,先将陶老三签名的协议和房产证先收起来,回到卧房的大伯母打开衣柜的抽屉,眉头一皱,“房产证我记得是放在抽屉里的?”
疑惑着,大伯母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越找越感觉不对劲,房产证可不是一张纸,不可能塞到哪个角落里,“没有,没有,怎么会没有?”
足足找了一个小时,整个卧房像是进了贼一般,衣服被子鞋子都翻乱了堆积在床上地上,大伯母一屁股在衣服堆里坐了下来,自己明明放在抽屉里的,怎么会不见了?
“难道是陶沫那贱丫头偷走了?”猛地站起身来,大伯母阴霾着一张老脸,狰狞着眼神,再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冲出了屋子。
已经到了年初八,相关部门都开始工作了,陶沫找殷队长打听了一下,后山那高级度假山庄的事情已经提上议程了,陶沫打算等将那十亩荒地卖出去之后就回学校。
“陶沫,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滚出来reads;!”这不陶沫正打算如何在后山弄一个小型的中药材种植基地,虽然晏黎曦离开之前给陶沫留下一个人帮忙,但是这边刚电话联系了,门外就传来大伯母尖锐的怒吼声。
“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贱人,你给我将房产证给还回来!”大怒的对着陶沫咆哮着,大伯母这一次是气炸了,整个人都有些的疯魔,冲进屋子就要找陶沫拼命。
没有房产证,这门面房就不能过户,也不能卖,甚至都没办法租出去,毕竟租房的人也会打听一下,要求看房产证,再加上之前都给了陶老三家二十五万了,房产证丢了,大伯母杀了陶沫的心都有了。
“大伯母,这房子是我父亲买下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凭什么要将房产证给你?”陶沫被大伯母这理所当然的语气给气乐了,他们和袁家耍横,那不过是袁家想要图个安生,不得不赔了七十万。
陶沫孤家寡人一个,陶家人再狠也好,再会闹也好,陶沫根本懒得搭理,袁家那七十万赔偿金,陶沫没有从中作梗已经算是她大度了,不过对这些贪婪无度的人而言,再大度都是没用的。
“你这是承认你偷了房产证了?”好似一下子抓到了陶沫的把柄,大伯母蹦起来蹦,粗壮的胳膊指着陶沫再次开骂,“你给我交出来,立刻就交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我不交又如何?”冷笑着,陶沫双手环着胸口看着暴怒的大伯母。
“我……”一时之间有些词穷,陶沫不是过去那个逆来顺受的陶沫,大伯母说狠话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可是看着油盐不进的陶沫,大伯母眼神一狠,粗壮的身体突然向着厨房冲了过去,
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大伯母手里头却已经拿着一把菜刀再次冲了出来,“陶沫,你不把房产证交出来,我今天就杀了你!”
在农村打架,一贯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谁打起架来不要命了,一般其他人都会避让三分,惹不起躲得起,大伯母这一次也是气狠了,拿了菜刀就要找陶沫拼命。
在饭店里听到邻居喊叫的陶老三和蒋睇英刚赶到陶沫家门口,就看见大伯母拿着菜刀就冲出了厨房,吓得陶老三夫妻也是一愣,外面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也吓得够呛。
一般人家就算吵嘴打架,也很少有动刀子的,再加上大伯母一脸疯魔,红了眼,母夜叉一样,还真是有些的吓人。
“大嫂,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将菜刀放下!”陶老三也怕死的,这要是被罗娥给砍了一刀那可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所以此刻陶老三虽然大声喊着,脚却都没有跨进屋子一步。
蒋睇英也怕的很,但是要闹出人命来了,她也不敢不管,站在门口喊着,“大嫂,有话好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好好说,把菜刀放下。”
“放下刀?陶沫这个贱人,今天不将房产证还回来,我就剁了她!”大伯母发狠的开口,抓着菜刀的手用力的绷紧,那凶悍的样子,活脱脱真的要将陶沫给剁了。
房产证三个字一下子扯到了陶老三夫妻的神经,两个人一惊,猛地看向大伯母,异口同声开口,“怎么回事?房产证怎么了?”
“怎么了?被陶沫这个贱人给偷了!”大伯母气的浑身直发抖,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陶沫,挥舞着手里头的菜刀。
房产证在陶沫手里头?陶老三夫妻对望一眼,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也有些庆幸陶建裕的先见之明,否则房子没了,钱也甭指望了reads;。
幸好从陶大伯那里拿到了二十五万,即使陶大伯想要反悔,饭店被打砸了,还有陶建裕的车子,不管如何,陶老三夫妻是不可能将到手的钱再吐出来的。
“陶沫,你交不交?”大伯母发狠的喊了起来,泛红的双眼对上陶沫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大伯母只感觉脑子一抽,终于疯了一般,抓着菜刀向着陶沫扑了过去。
“啊!”围观的人惊恐的发出惊呼声,有胆小的甚至都侧过身闭上了眼睛,也有一些人看到情形不对,直接冲进了屋子,要阻拦下拿着菜刀行凶的大伯母,对比一下,陶老三夫妻没良心多了,根本不敢进屋。
看着泼妇一般拿着菜刀冲过来的大伯母,陶沫冷哼一声,纤瘦的手腕看似随意的一动,却精准的抓住了大伯母的粗壮的满是肥肉的双手,左手向着大伯母胳膊上的麻穴压了下去。
众人只听见大伯母手里头的菜刀哐当一下掉了下来,被陶沫右手轻松的接住,局势瞬间转变,陶沫拿着菜刀,锋利的刀刃直接架到了大伯母的脖子上,微微用力,鲜红的血迹顺着刀口流淌下来。
“啊疯狂的军团全文阅读!”大伯母吃痛的一声惨叫,尤其是感觉到脖子上那鲜血流淌的温热感觉,刚刚撒泼凶悍转为了惊恐,煞白着老脸不停的哆嗦着。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罗娥撒泼拿刀子砍人,大家还能接受,可是看着清清瘦瘦的陶沫,这会拿着菜刀架在罗娥的脖子上,不是吓唬她,而是真的见血了,伤口虽然不深,但是血粼粼的,还是将所有人都给吓的够呛。
“大伯母,我这一刀子下去,割断颈部动脉,血液喷溅而出,用不到几分钟你就会变成一具死尸!”一字一字,陶沫轻柔着声音说着。
陶沫端着一张清瘦而平静的小脸,可是柔软的语调却像是死神的催命符音,诡异的对比之下,不单单大伯母惊恐的双腿直打颤,一旁其他人也吓的脸色苍白。
“你……敢杀……我?”哆嗦着,大伯母结巴的开口,想要耍横,可是双腿不听使唤的颤抖,腿间突然一热,滴滴答答的尿液顺着大伯母羽绒裤滴落在地上。
“我既然能悄然无声的拿走房产证,大伯母,你说我会不会悄然无息的抹了你脖子?或者给你的饭菜茶水里下点毒,奶奶不就是这样被毒死的吗?”语调更加的轻柔,除了离的最近的罗娥,其他人都听不到陶沫这让人毛骨悚然的威胁。
见到大伯母一惊吓的快不能呼吸了,胸脯急促的起伏着,陶沫将吓傻的大伯母往前一推,染血的菜刀啪一声拍在桌子上,“滚!”
大伯母惊恐的惨叫一声,忙不迭的向着门外跑了去,步子太快,砰的一声摔在了门口,露出湿漉漉的屁股,再加上地上滴落的水渍,让所有人都明白大伯母被陶沫这丫头给吓尿了。
随着大伯母的跑远,其他人都表情诡异的厉害,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看着桌子上那染血的菜刀,众人也浑身一个激灵,动作极快的离开了陶沫的屋子,估计短时间之内没有人敢上门了。
大伯母跑到陶沫这里一通大闹,别说拿回房产证了,脖子上还被割了一刀,虽然口子不深,但是脖子一动,就刺刺的痛,让大伯母不由想起陶沫那轻柔却透露出冰冷杀机的话,到现在都吓的浑身直哆嗦。
镇子上又恢复了惯有的宁静,过了年初八,该上班的也就上班了,该外出打工的也该买车票出门了,过年的热闹喜庆氛围也渐渐消退reads;。
百泉县四星级宾馆。
“祁先生,我们县里一定支持祁氏集团的工作,后山这一块的土地完全可以卖给祁先生,只是这里还有点小麻烦。”县招商局庞局长陪着笑脸,瞄了一眼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祁广德,半点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这可是真正的大财神,南江省祁家的人,能攀上祁氏集团,稍微从指甲缝里漏一点出来,自己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打开规划图和陶家村的地图,庞局长指了指后山下方,继续开口:“要开发后山这一块的温泉资源,必须从这里修一条公路上去,而这块荒地不是属于陶家村公有的,而是个人所有。”
为了推动经济的发展,招商引资可谓是重中之重,如果是村里的山地,县里有权直接征用,到时候给每家每户分一些钱就行了,但是这一块要修路的荒地却在早几年就被个人买下来了,庞局长查了查,前段时间这块荒地才办理的土地证。
一旦是归个人所有的土地,即使是荒地,要征用就麻烦多了,所以庞局长陪着笑脸,表情讪讪的。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祁广德老脸一沉,一手愤怒的拍着茶几,颐指气使的对着庞局长就是一通骂,“若不是为了照顾你们百泉县,我们祁氏需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投资高级度假山庄吗?这么一点工作都做不好,你们怎么工作的,你这个局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实在抱歉,实在抱歉,祁先生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庞局长忙不迭的鞠躬道歉,“就这一块荒地是归个人所有,不过我们一定会尽快征用,绝对不会耽误祁氏集团的工程进度。”
“哼,你知道就好!”哼了一声,点了一支雪茄慢悠悠的抽了一口,脑满肠肥的祁广德翘着二郎腿,“我们几千万的投资放在银行里,工程耽搁一天那损失就是几十万,你担得起这个责任?赔的起吗?”
“是我们工作没有协调好,祁先生,你看这一块荒地有十亩,祁氏集团愿意出多少钱来征用,我心里头有个底,也好上门去做工作,尽快让工程开工。”庞局长这会恨不能将土地局的人给骂死,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给办理了土地证,不过这办理土地证的陶沫还真是走大运了。
瞄了一眼地图上荒地的面积,祁广德眯着眼,不耐烦的摆摆手,“这么一块荒地,我们祁氏集团也懒得多管,就给五万块征用费。”
五万块?庞局长那笑容差一点崩裂,虽然说是荒地,但是那面积也不小,足足有十亩,而且这一旦征用,即使不是那些钉子户,也不会这么便宜就贱卖了,五万块的价格实在是太低了一点。
“怎么?嫌少?行啊,那我们换个地方投资。”眼睛一瞪,祁广德不屑的看着庞局长,一个小小县招商局的局长,平日里还没资格和自己说话。
“不少,不少,我立刻就去做工作。”头皮直发麻,可是庞局长也不敢惹恼了祁广德这个大财神,实在不行到时候让财政上再补贴一点,尽快将十亩荒地给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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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74章 诡异失踪
后山开发高级度假山庄的风声还没有传出来,县里负责经济的副县长和招商局庞局长,镇长连同村里两个干部,一行五人风风火火的找到了陶沫这里重生之网文作家最新章节。
“村长,这大过年的找我有什么事吗?”陶沫给五人倒了茶,这才坐了下来,装作一脸的不解和疑惑。
不得不说陶沫的外表太给人一种怯弱胆小的欺骗性,原本还悬着几人此刻都放下心来了,原本担心是个难搞的钉子户,这会一看原来是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随便哄骗一下,说不定五万征地费都不用全给,随便给个两三万就可以了。
“陶沫是吧。”这边陶家村的村长刚要说话,章副县长已经端起了官架子,趾高气扬的看了一眼陶沫,这才一副施恩嘴脸的开口。
“县里领导听闻了你的情况,很是同情,现在你收入全无,大学还要两年半,学费和生活费都是一大笔开销,所以县委商量了一下决定,将你名下那一块十亩的荒地有偿征收,也算给你解决一部分的学费。”
“那块村子后山下面的荒地?”陶沫余光扫了一眼村长和村书记,见他们表情没什么不同,立刻明白这征地的内情,村里只怕根本不知道我的保镖是兵王全文阅读。
至于镇长和招商局庞局长,两个知情人这会听着章副县长的话,表情都有些的诧异,估计也没有想到章副县长竟然会用蒙骗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不过即使知道内情,这两人也不可能拆章副县长的台,毕竟他们可是章副县长的下属,都在他手底下工作。
“不知道县里愿意出多少钱征用?”陶沫隐匿住无奈的笑意,百泉县虽然贫穷了一点,但是堂堂副县长这样做也太掉价了,他这是看自己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大学生,和陶家人又撕破了脸。到最后即使知道这里被开发了,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认栽。
而且过不了几天就开学了,自己一旦离开镇子,至少要到暑假才能回来,后山度假山庄都开工小半年了,等自己知道真相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一看事情能成,章副县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已经想好了一会如何去和祁广德邀功,一想到可以巴结到这尊大财神,章副县长恨不能马上就压着陶沫签字。
“鉴于你的情况,县里也是愿意多照顾你,荒地一文不值,毕竟不管是你们村里,还是其他村里,荒地到处都是,不过你这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十亩荒地县里拿出一些钱,镇里拿出一些,村里再出一点,就给你两万块吧,也算是对你这种优秀人才的照顾reads;。”
章副县长说完之后,一脸的慷慨大义,端着茶杯,瞄了一眼那碧绿的茶叶,随后又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就陶沫这家庭情况,能买什么好茶叶,估计都是些粗茶,章副县长自诩身份是不想喝的,却完全不知道这茶叶是操权特意送过来的特供,市级领导都没资格喝到。
庞局长此刻表情诡异的纠结着,为了防止被人看出不对劲,不由端着茶杯低着头装做喝茶,清香甘甜的茶水一入口,庞局长表情猛地一变,他不是章副县长那种依靠姻亲关系爬上来的草包,庞局长虽然职位只是县招商局的局长,但是却也跑过不少地方,也算是见多识广。
庞局长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品茶,曾经有一次幸运的喝过特供的茶叶。那是在南江省一家企业老总的办公室,那老总还特意说了这特供茶叶的珍贵。
特供的茶叶每年不过几百斤,往上面一送,地方上的领导甭指望可以喝到,能看到就算是能耐了,庞局长嗜茶,当时就仔细品了一下,那种齿颊留香的甘甜清润口感,让庞局长足足怀念了好几年,后来喝其他茶叶总感觉像是在喝水,味道根本没法子比。
庞局长以为自己这辈子是甭指望再品尝一下特供的茶叶了,毕竟省委的大领导都不一定能喝到,自己一个县招商局的局长,估计只能期待下辈子投个好胎,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陶沫这个寒酸的屋子里喝到特供的茶叶。
就在庞局长震惊呆愣里,陶沫再次开口,笑着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端着架子一脸同情怜悯自己的章副县长,“多谢县领导对我的关爱和照顾。”
章副县长高傲的点了点头,倒是很满意陶沫的识时务,也对,一个小丫头片子,这几亩荒地,能给她两万块钱,自然该对自己感恩戴德,章副局长刚准备让一旁的镇长拿出征地的文件让陶沫签了。
谁曾想陶沫话锋一转,“不过这十亩荒地我不打算卖的。”
“什么?”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章县长猛地瞪大眼睛看着陶沫,怒火直冒,“你再说一遍?”
“抱歉,这十亩荒地我不打算卖。”陶沫笑眯眯的重复了一遍。
“你简直不知所谓!”章副县长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是怒火的双眼愤怒的盯着陶沫,怒火冲天对着陶沫猛咆哮,“县里照顾你,你竟然不知好歹!陶沫,你简直不知所谓!”
后退了几步,避开了章副县长乱喷的口水,陶沫但笑不语的站在一旁。
总算回过神的庞局长则是一脸惊诧的看着陶沫,看着她那清瘦的小脸,仔细一看那一双眼却是清澈透亮,黑黑曜石一般的色泽,闪烁着深邃不见底的光芒,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陶沫,又怎么可能是表面看起来的怯懦自卑胆小?
一看谈崩了,章副县长更是怒火冲天,一旁的镇长连忙对着村长和村书记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是陪着笑脸打着圆场,“章县长,陶沫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消消气,消消气。”
陶家村的村长和村书记都不知道后山开发度假山庄的内情,此刻将陶沫拉到一旁规劝着,“陶沫,我和你父亲也算是相识多年,如今你一个人日子也是艰难,那荒地放着也是荒着,能拿到两万块钱也算不错了reads;。”
村书记也是认同的附和,压低了声音道:“你大伯母的性子你也知道,如果不是这荒地没价值,你大伯母怎么舍得给你?这荒地村子里到处都是,可谓一文不值,现在县里照顾你,能卖两万就两万。”
庞局长看了看劝着陶沫的两个村干部,又看了看给章副现正陪着笑脸的镇长,犹豫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头茶香四溢的特供茶,很多时候就是一念之间!
下定了决心,庞局长向着陶沫走了过去,让村长和村书记都退下去了,这才将声音压的极低,只有陶沫能听见,“陶沫,这荒地涉及到了开发,你咬紧一点。”
陶沫一愣,诧异的看了一眼给自己透底的庞局长,视线从他手里头的茶杯上扫过,忽然有些明了,想必庞局长是看出这茶叶是特供的,所以才决定站到自己这一边。
“多谢庞局长,后山要开发高级度假山庄,我那十亩荒地是要修路的,否则整个工程无法开工。”陶沫也笑着压低了声音,庞局长也许是因为特供茶叶的事情卖自己一个好,这又如何,在这个社会上,多一个示好的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一听这话,庞局长直接愣住了,根本没有想到陶沫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转念一想自己手里头的特供茶叶,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能喝得到特供茶叶的人,背后关系绝对非同一般,后山开发度假山庄这消息又怎么可能不知情?
想到这里,庞局长不由瞄了一眼端着官架子的章副县长,他还在装腔作势的要拿捏陶沫,此刻在庞局长眼里那就是一跳梁小丑,再次向着陶沫透了底,“那边给的价格是五万腹黑总裁之丫头有点坏全文阅读。”
五万块?真当自己傻呢,陶沫点了点头,领了庞局长的好意。
“陶沫,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你说出来!”镇长此刻严肃着脸训斥着陶沫,态度极其的强势,“就你那十亩荒地,不要说现在,就是放上十年二十年,那也是一块荒地,县里为了照顾你,章副县长更是百忙之中抽出空亲自上门,你不要不识好歹!”
“麻烦章副县长告诉祁氏集团的负责人,这一块十亩的荒地没有一百万我不是不会卖的。”笑意嫣然的开口,陶沫原本并不打算狮子大开口,可是这些人将自己当傻子,陶沫也不用和他们客气了。
一百万!不单单是两个村干部,颐指气使态度高高在上的章副县长吓的一愣,呆愣愣的看着陶沫,半天没回过神来。
“陶沫,你还真敢说!”半晌之后,章副县长火大的吼了起来,暴怒的瞪着一双眼,活像是要将陶沫给生吞了。
原本打算用两三万打发了陶沫,到时候去祁广德这尊财神爷那里邀功,顺便看看能不能抱上大粗腿,结果陶沫这看起来软弱可欺的小丫头竟然狮子大开口的要一百万,将章副县长气的七窍生烟。
“少于一百万我是不会卖的。”陶沫态度极其强硬,明明看起来怯弱怕事的小丫头,但是这会谁都不敢小觑了她。
章副县长一行兴冲冲而来,最后铩羽而归,陶家村的村长和书记这才明白后山要开发高级度假山庄,陶沫那十亩荒地是必经之路,这么一想,两人也不由嘀咕章副县长他们不厚道,虽然陶沫要一百万有点吓人,但是他们一开始只愿意给两万,还冠冕堂皇的说是照顾陶沫,这也太无耻、下作了一点。
坐在车子上,章副县长越想越气,可是他也不清楚陶沫怎么会知道内情,而且还知道的这么清楚,连是祁氏集团开发的都知道,“贪心不足蛇吞象reads;!陶沫简直不知所谓。”
庞局长只笑不语,既然决定交好陶沫,自然不可能明着诋毁陶沫,祁氏集团在南江省虽然是庞然大物,但是每年多少人想要巴结祁氏,自己做的再多估计也没什么用,但是陶沫不同了,现在交好了陶沫,日后绝对受益无穷。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此刻,百泉县最好的宾馆。
“这就是你们百泉县办的事?我看你们是看不起我们祁氏集团,所以这么一点大的屁事都办不好!”拖延了三天,祁广德此刻气的直发火,指着章副县长的鼻子就开骂,“一个小刁民,磨蹭了三天,竟然都没有将这块地拿下来,你们长脑子是摆的好看的吗?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如果到了年十五还不能开工,我们祁氏集团立刻就走!”
“祁先生,您消消火,消消火,这是我们工作做的不到位,不过你放心,既然陶沫这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章副局长被骂的狗血喷头,此刻却一点不在意,依旧装孙子一样陪着笑脸,对着祁广德点头哈腰的道歉。
发了一通火,祁广德这才舒坦了一点,态度高傲的冷哼了一声,“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这一块地一定要在三天之内拿下来!”
“祁先生您放心,这一次绝对会让您满意的。”又是一番道歉,章副县长和庞局长这才离开了套房。
“陶沫这个死丫头,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扫刚刚装孙子的低姿态,章副县长此刻阴沉着,咬牙切齿的开口:“老庞,既然明着不行,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庞局长看了一眼被陶沫给气的要疯魔的章副县长,倒是有些明白他的心情,毕竟章副县长一心想要巴结祁广德,谁曾想陶沫态度强硬,油盐不进,让章副县长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可是章县长,强拆强征若是被曝光了可就麻烦了。”庞局长从决定站在陶沫那边之后,但凡有什么事他都只是尽本职工作而已。
“不是说陶沫和他大伯家撕破脸了,这块地原本就是陶老大家的,既然如此,将消息透露给陶老大一家,等地到了陶老大手里我们再出面。”章副县长阴森森的开口,这只是第一步计划。
如果还不行,他还有些非常手段,多少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了,陶沫一个无权无势的丫头片子,自己还收拾不了她?真是翻了天了!
陶家村后山要开发高级度假山庄的消息一传出来,整个陶家村和镇子上都划然一片,随便碰到一个人,谈论的都是度假山庄的事情,一旦真的开发成功了,绝对能带动镇子和陶家村的经济发展。
后山是属于村里的集体土地,所以即使征用开发,每家每户估计最多就能分到一两千,但是据说后山下面那十亩荒地是开发的必经之地,是要修路的,否则整个工程就没法子开工。
“陶沫那个小贱人,她肯定是早就收到消息了,否则她怎么会要这块荒地!”陶家才办完了陶奶奶的丧事,此刻大伯母气的直瞪眼,若是陶沫就在这里,大伯母恨不能立刻将她给掐死。
陶大伯脸色也是阴沉阴沉的,只感觉自从陶沫回来之后,家里的倒霉事接二连三的发生,先是陶平海的死亡赔偿金被陶沫给折腾光了,后来自己儿子被打的断子绝孙。
再然后陶奶奶也被毒了,虽然最后从袁家拿到了七十万的赔偿金,但是为了能占据陶沫在镇子上的门面房,陶大伯给了二十五万给陶老三,结果房产证却被陶沫给偷走了,这接二连三的倒霉事,让陶大伯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reads;女总裁的贴身兵王最新章节。
如今突然听到自己让给陶沫的那块荒地竟然要被开发征用了,陶大伯当时就差点背过气了,这块地荒了好些年了,一文不值,偏偏给了陶沫之后,竟然要被征用了,陶大伯越想越恼,越想越气。
“地已经给了陶沫了,当时村委和三叔都签了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陶大伯忍不住的将气撒到了大伯母身上,当初要不是她太过分,连陶沫那老房子和菜地都想要,自己怎么会将这十亩荒地置换给了陶沫。
“陶平江,你敢骂我?当初谁知道那荒地要开发了?再说了,陶沫那小贱人肯定早就知道这消息了!”大伯母气的一蹦多高,对着发自己火的陶大伯就撕了起来,揪着他的领口,“陶平江,我不管,这地你给我要回来,还有老三那里的二十五万也要吐出来!”
“你闹什么?白纸黑字,你能要回来你去要!”陶大伯一把推开撒泼的大伯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吸着烟,阴霾着满是皱纹的老脸,怎么就这样了。
“好,你不要,我去要!”大伯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会都忘记陶沫当初拿着菜刀架在她脖子上的危险,也或者是财帛动人心,为了钱,大伯母早就忘了什么叫做害怕,火气十足的冲了出去。
镇子上因为后山开发的再次热闹起来,而陶沫这个当事人更是所有人谈论的焦点,尤其是知道陶沫名下有十亩荒地是开发必须要征用的土地,所有人更是感慨陶沫的好运气。
“我可是听说了,那荒地原本陶老大一家的,不久前才给的陶沫,按理说这开发征用,陶老大家也该有权分钱。”有眼红陶沫的人说着风凉话,看陶沫要发财了,自然眼红嫉妒了。
“你这话说的没意思,那地既然给了陶沫,那就是陶沫的,听说还在村委那里签了合约,现在开发,那征地的钱肯定是陶沫的,只能说陶老大一家倒霉。”
“我堂姐在土地所,陶沫那地已经办了土地证了,谁都抢不走,不过你们说陶沫是不是事先知道要开发了,所以才从陶老大一家将这十亩荒地给换回来的?”
一时之间,站着晒太阳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说什么都有了,众人说的正热烈,突然有人眼尖的看江大伯母风一般向着陶沫的屋子冲了过去。
几天之前,大伯母因为房产证的事情也是这样跑到镇子上,对着陶沫就是一通胡闹,最后被陶沫拿菜刀割破了脖子,吓的尿了出来,没想到几天之后,大伯母再次旧病复发的来找陶沫。
“陶沫,你这个黑了心肝的小贱人,你不得好死,你骗我家的钱,陶沫,你这个贱人怎么还不死!天杀的小贱人那,老天爷留着你祸害我们陶家啊!”还没进门,大伯母就已经泼妇般的叫骂起来。
陶沫家这几天可谓异常的热闹,政府部门的人轮番的上门来做工作,村里的人也过来了好几趟,虽然一开始章副县长瞒着开发的事情,想要哄骗陶沫签字很下作,但是不管如何,村干部是不敢指责章副县长,还是得帮着做陶沫的思想工作。
可惜陶沫态度强硬,油盐不进,不管谁来就一句话,低于一百万的价格,她不会出让土地,要不是这样,章副县长也不会被祁广德骂的狗血喷头。
“大伯母,你脖子不疼了?”站在门口,冬日温暖的阳光白亮的照在陶沫笑意嫣然的小脸上,明明是如此温柔恬静的一个人,但是却透露着诡异的杀气reads;。
一旁撒泼大伯母叫骂声戛然而止,脸色倏地白了,脚步连连后退,手下意识的摸到了脖子上,伤口不深,已经开始结疤了,但是手一摸还有些刺刺的痛。
“陶沫,你……”大伯母此刻才算是从盛怒里清醒过来,有些畏惧的看着笑靥如花的陶沫,只感觉这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那十亩荒地我们不换了,你把地还给我!老屋我也还给你。”
摇摇头,陶沫笑的云淡风轻,“大伯母,我劝你还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地我是不会给还给你的,真惹火了我,一个激动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担心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说话的同时,陶沫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一刀割喉的动作,看着大伯母的脸已经血色尽失,这才慢悠悠的回了屋子,钱是好的,但是命更好,大伯母只要怕死,她就不敢再来招惹自己。
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了结了,即使不甘心,大伯母一想到脖子上的刺痛,再想到陶沫那笑嘻嘻却满含冰冷杀气的眼神,大伯母嚣张的气焰立刻就蔫了。
但是就这样铩羽而归,大伯母怎么想都不甘心,突然脚步一变向着不远处陶老三的饭店冲了过去,门面房要不回来,陶老三一家想要霸占自家二十五万不还,门都没有!
果真,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大伯母在陶老三家闹的天翻地覆,面对陶沫的憋屈和恐慌都在蒋睇英身上撒了出来,又是骂又是叫的撒泼。
可惜大伯母也占到多大的便宜,蒋睇英虽然身材矮小,但是还有陶晶莹帮忙,母女两个和大伯母从对骂到扭打,足足闹了一个多小时,陶大伯和陶老三得到消息过来了,才将三个厮打的女人给拉开。
县委办公室。
章副县长原本是打算先利用陶大伯和大伯母来闹腾陶沫,看看能不能将地给要回去,但是大伯母之前被陶沫吓破了胆,不敢闹腾陶沫,章副县长不得不进行第二步计划。
“章县长,这样做是不是影响太恶劣了?”庞局长问了一句,那十亩荒地是归陶沫个人所有,章副县长想要动用黑社会来逼迫陶沫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真的太无耻了。
“对待这样不识好歹的钉子户、刁民,就该用非常手段逆袭末世任我行全文阅读!狮子大开口的要一百万,那以后县里的工作还怎么开展?那么多老城区的改造,是不是所有人都像陶沫学,张口就是一百万、两百万、一千万!”章副县长理直气壮的开口,瞪了一眼进来工作一点不积极的庞局长。
“老庞,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有些消极怠工,你要知道祁氏集团能入住百泉县投资,对我们县的经济发展有多么重要,任何阻挠百泉县经济发展的人都是犯罪,我们要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庞局长看了一眼大放厥词的章副县长,对于他的屁话不置一词,见章副县长拿起电话开始联络人交待工作,庞局长立刻起身离开县长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后,直接拨通了陶沫的电话。
“喂,陶沫,有个事我先和你透透口风。”庞局长态度很是热情,笑呵呵的寒暄了两句之后,这才进入了正题,“你一直紧咬着一百万不松开,章副县长那里已经狗急跳墙了,准备动用一些小混混来对付你,这几天你要小心一点,如果需要我帮忙,你尽管开口。”
“谢谢庞局长,情况我知道了,如果需要你帮忙的话,我一定不会客气的,等这事情结束,我请你吃饭reads;。”陶沫笑着致谢,庞局长这份情自己领了。
“哈哈,好,到时候我请你,我托大一句也能算是你长辈了,我们吃饭哪能让你付钱。”不和陶沫打交道,庞局长只感觉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和大街上那些大学生没什么不同,甚至看起来更加文静柔和。
但是一打交道之后,庞局长就在陶沫不但精睿聪慧,为人处世也很通透,完全不像是涉世不深的大学生,而陶沫愿意交好,庞局长更是求之不得。
挂了庞局长的电话之后,陶沫想了想没有拨打殷队长的电话,而是直接找了操权,殷队长毕竟在体制内,那些小混混如果来闹事,殷队长肯定帮着自己,到时候反而让殷队长不好做人。
“陶丫头,找我有什么事?”操权粗犷的声音带笑着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操权第一次见到陶沫的时候就喜欢这丫头,如今陶沫是陆九铮罩着的人,操权更是将陶沫当成了亲妹子。
“操大哥,有件事估计得麻烦你了。”陶沫笑着将庞局长刚刚说的事情说了一遍,倒是不担心小混混对自己怎么样,这些混混如果只是泼油漆,拿着棍棒威胁还好,要是断水断电了,或者泼大粪什么的,陶沫就真的给膈应死了。
“陶丫头,你安心在家住着,这事交给我,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手!”火气蹭一下就蹿了上来,操权原本脾气就急躁暴烈,这些人更是欺负到陶沫头上,操权哪还能忍得住,“他们敢怎么对你,我给姓章的十倍的还回去!”
这边章副县长交待下去了,立刻就有人执行了,镇子上这边的混混头子正是夏飞,之前将陶伟韬给揍的断子绝孙的人也是他的手下,听到风声之后,夏飞表情一变,立刻就打了电话给殷队长。
“殷哥,我刚收到一个消息,县里因为没有拿下那十亩荒地,有人要教训陶沫了。”夏飞当年也算是受过陶沫父母的恩惠,如今既然收到消息了,夏飞自然无法置之不理。
不过夏飞之前是跟着钱泗铭混的,钱家倒台之后,夏飞的后台关系也不行了,所以这会只能找到殷队长,“殷哥,要不你通知陶沫一声,让她松松口,一百万的确高了一点,县里殴土鳖那帮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让陶沫别为了钱将自己搭进去。”
殷队长在镇上派出所,这些天因为征地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殷队长自然清楚,“夏老弟,你也是个讲义气的,老哥我也不瞒着你,陶沫这丫头可不是一般人,你放心吧,弄死一个姓章的那是不费吹灰之力,让他们折腾,折腾的越狠跌的越惨,陶沫这丫头的底细你知道就好,放心里,老哥我等完结了手里头袁明这案宗就要到县里去了,这还是沾了这丫头的光。”
“什么?”错愕一愣,夏飞着实呆住了,殷队长要升迁的事情他自然也听到了风声,但是夏飞只以为是因为卫家败了,卫眺被抓,压在殷队长身上的大山消失了,殷队长才有升迁的机会,根本没有想到这是因为陶沫的关系。
愣了半晌之后,夏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陶沫真有这么强?那过去这些年在陶家怎么?”余下的话,夏飞不需要说的,虽然后来他也忙了起来,没去打探陶沫的消息,更何况清官难断家务事,夏飞也不能逼着陶家人对陶沫好,但是陶沫的性子他多少知道一点,当然,这段时间陶沫倒是强势起来了,只是夏飞还是没办法相信陶沫这么有手段有背景。
“估计这丫头是懒得理会陶家那些人,夏老弟你放心吧,出不了事,姓章的要算计陶沫讨好祁氏集团,也不看看陶沫是不是软柿子,你尽管看着,到时候肯定要崩掉一口牙。”殷队长笑着安抚着夏飞。
卫家盘踞在潭江市这么多年,不过是一夜之间就被连根拔起,姓章的不过一个副县长,碾死他不过分分钟的事情,既然姓章的要自寻死路,谁都拦不住reads;。
土鳖是百泉县臭名昭著的混子,夏飞虽然也混世,但是却讲义气,为人也算不错,土鳖可不同了,那就是一个无耻到极点的小人,这不接到上面的指示之后,立刻纠结了一批手下直奔镇子而来。
几辆面包车在马路上狂奔着,完全不敢交通规则,想怎么超车就怎么超车,为首一辆车里正坐着土鳖,只想着这一次给上面办好了事情,也算是多了一个靠山。
嘎吱一声,汽车突然急刹的停住,没坐稳的土鳖一头撞到前面的座椅上,火大的抬头就骂,“你他妈的怎么开车呢?不想混了就给老子滚!”
“老大,不是我,你看前面!”开车的小混混吞了吞口水。谁知道岔路口突然蹿出几辆没挂牌照的越野车,幸好刹车踩的快,否则就要撞上了,比起这几辆一看就是质量过硬的越野车,这要是装上去面包车绝对被撞成渣了。
土鳖疑惑的打开车窗,倒要看看谁敢拦路!结果一看,就见几辆越野车车门呼啦一下拉开了四个身材魁梧,一身肃杀气息的男人直接下了车,直奔土鳖他们的四辆面包车而来残唐崛起全文阅读。
打开车门,将驾驶位置的小混混像是拎小鸡一样丢到面包车后面,男人直接上了驾驶位的位置。
“你们做……”驾驶位的小混混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眼睛都吓直了,却见男人一手发动面包车,一手将黑洞洞的枪口指了过来。
其他三辆面包车同样如此,土鳖这些手下打架都是用铁棍,偶然打的凶了,也是动刀子的,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真枪,尤其这枪口还指着自己。
一辆越野车在前面开路,中间是四辆面包车,余下两辆越野车在后面压阵,七辆车速度极快的下了马路,直奔右侧那边的小路开了过去,十五分钟之后,七辆车停到了山前的空地上。
呼啦一声,刚刚开车的男人下了车,将车门打开,冷眼看着面包车里都被吓坏的这群小混混,洪亮的声音冷酷而无情,“下车!”
四辆面包车,加土鳖在内一共二十三个小混混都一脸惊恐的下了车,呆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字排开,双手负在背后,身材魁梧,面容肃穆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操权从最后一辆越野车里下来,看了看二十多个小混混,又看了看面包车里的铁棍和油漆等东西,冰冷着黝黑的脸庞,“给我打,打到他们长了记性为止。”
别说操权手底下这群大兵被他训练的可以直接上战场,就是普通的一些士兵,要对付二十多个小混混那也是手到擒来,不过片刻的时间,惨叫声四起。
一个小混混看情形不对,想要趁着混乱偷偷溜走,结果刚跑了不到三步,就被操权一脚给踹了回去。
十多分钟之后,操权冷眼看着躺在地上连喊痛都没力气的小混混,对着一旁的下属点了点头,却见几个大兵从越野车里拿出粗糙的绳子,然后将二十多个小混混手脚都给绑了起来,二十多个人直接绑成了四团。
绑完之后,将绳子的另一头分别绑到每一辆面包车的车轮上,搜出他们随身的手机一脚一个,将手机都给跺了,最后又将面包车的发动机线路剪断之后,几辆越野车扬长而去,丢下山脚下这群被绑成一团一团,一点都没办法动弹的小混混。
“大哥,我们这是惹到什么……嘶,好痛,惹到什么人了?”一个小混混痛的直抽冷气,扭了扭身体,可是越是挣扎,绑在身上的绳子越是收紧,让小混混不敢再扭动了reads;。
“你当老子是神仙吗?”土鳖被揍的最惨,呼吸一口胸口都是剧烈一痛,他要是知道被什么人给揍了就好了。
“大哥。”另一边被绑的小混混艰难的动了动身体,看向土鳖道:“我怎么感觉这些人都像是大兵的,还都配了枪,只怕都是部队出来的。”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先想办法怎么脱身!”土鳖被打的怕了,哪里还敢去猜测这些人的身份,这山边大过年的荒无人烟,他们又被绑在这里不能动弹,这大冷的冬天,晚上就一二度,这还不得冻死人。
酒店,包厢。
饭桌上完全不知道土鳖这边全军覆没了,章副县长安排好了之后就跑去祁广德这里卖好去了,“祁先生,你放心,这事肯定就能解决,陶沫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足为惧,来祁先生,我敬你一杯。”
祁广德点了点头,随意的拿起杯子喝了一下口,而章副县长则将一小杯子白酒一口干了。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觥筹交错、你来我往,陪坐的人都奉承这祁广德这尊大财神,尤其是喝到尽兴的时候,章副县长还叫来了几个小姑娘作陪,更是让祁广德无比的满意。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章副县长为了讨好,拿出手机,“祁先生,我这就打电话去问问,看看情况怎么样?”
“那行,你打吧,只要这一次事情办得好,你放心,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祁广德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态度依旧高高在上,一手则搂着坐在身边的小姑娘调戏着。
手机传来关机的声音,这让章副县长眉头一皱,这个时候怎么关机了?想了想,章副县长又拨通了另一个手机,“小马,我今天早上交待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电话另一头的小马这会正急的不知道怎么办,一听到章副县长的声音忙不迭的开口:“章县长,这真是大白天见鬼了!早上我明明看着土鳖他们上车走的,中途他还打了我电话,说还有十分钟就能到镇子上,结果我等了又等,手机打不通。”
小马越说越感觉害怕,“章县长,我随后就派人去镇子上看了,根本没有找到土鳖他们,二十多个人的手机都关机了,一个都找不到,我让派出所和城管的人,满大街的找人,土鳖他们都不见了,四辆面包车也都不见了,这都十来个小时了,人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你说什么?”章副县长也傻眼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过对上一旁祁广德那审视的目光,不由双腿一颤,连忙开口:“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人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去其他地方了?你调了监控没有?”
“我查了,从县里到镇子上的交通探头也不知道怎么出了问题,坏了半个多小时,根本找不到土鳖他们的行踪,不过我查了查,东道口那边的探头没问题,一直没有看到土鳖他们的车子离开镇子,所以土鳖他们就这样失踪了,不过人和车子肯定没有离开镇子,就是不知道去哪里了,根本找不到。”小马自己都想死了,二十多人,四辆面包车怎么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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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75章 救援到来
“怎么回事?”搂着怀抱里妖娆的陪酒女孩,祁广德不悦的看了一眼打电话的章副县长,垮着脸不耐烦的哼了一声,“好好的气氛都给破坏了古穿今之甜妻最新章节。”
挂了电话,章副县长努力的想要掩饰,可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的扭曲,对上祁广德不悦的脸庞,干干的扯起嘴角陪着笑,“祁先生,出了点意外,之前派过去找陶沫的那些人都不见了。”
祁广德想要尽快开发后山上的高级度假山庄,首要的就是将陶沫那十亩荒地给征过来,章副县长为了巴结祁广德,自然对狮子大开口的陶沫用非常手段,可是章副县长没想到土鳖那二十多个人就这么诡异离奇的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章县长,出什么事了?”一直当隐形人的庞局长这一下倒是有些的好奇,虽然他之前已经打了电话通知陶沫章副县长要用不入流的手段了,但是庞局长并不清楚陶沫打算怎么应对,不过看章副县长这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样,庞局长顿时好奇陶沫的手段。
“出去,都出去!”挥手将陪酒的漂亮女人都赶了出去,章副县长揉了揉眉心,包厢里都是自己人了,这才开口道:“我让小马去处理陶沫的事情,他找了一些人去教训陶沫,谁知道这二十多个人就这么失踪了。”
刚刚还弥漫着酒气、气氛热烈的包厢里此刻一片诡异般的安静,唯一算是知情的庞局长可以肯定绝对是陶沫抢先一步下手将土鳖那些人给抓起来了,但是在场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
“你是说你派去教训陶沫的小混混都不见了?”反应过来的祁广德不由冷嗤一声,不屑的看着还震惊的章副县长,没好气的将手里头的酒杯子直接砸了过去,“你这个蠢货,什么失踪,肯定是走漏了消息,这些人肯定被半途劫走了!”
啪的一声,酒杯子砸偏了摔在了地上,章副县长被惊吓的一哆嗦,他之所以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是因为陶沫的调查资料,一个父亲死亡,母亲失踪的小姑娘,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她怎么有能耐将土鳖那二十多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掳走。
“不过这样倒不错,绑架可是实打实的犯罪!”祁广德阴森一笑,满脸的算计,既然陶沫那个死丫头将现成的把柄送到自己手上,不好好利用一下,真是对不起自己了。
章副县长立刻反应过来,拍着马屁附和,“果真还是祁先生有谋算,不管是真绑架还是涉嫌绑架,只要找到土鳖他们,口供一出来,陶沫这一次只能认栽!”
官字两张口,没犯罪都能弄成一个冤假错案,更何况如果土鳖他们真的指控陶沫绑架,不管是真是假,将人往派出所里一抓,不把十亩荒地的合约给签了就不放人,章副县长倒要看看是陶沫硬气还是自己硬气。
“所以你立刻给我将那些人给找出来,我们祁氏集团的工程都是几千万的,没时间在这里耗着reads;。”祁广德高傲的冷哼一声,颐指气使的命令着章副县长立刻行动。
既然从监控录像上看土鳖他们早八点上了面包车出了县城,而东道口那边的监控也显示土鳖他们没有离开,所以土鳖这二十多人,四辆面包车肯定在这个范围内,要是一个人还真不好查,但是二十多个人,还有四辆面包车,不管怎么藏,镇子就这么大,肯定能找到。
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章副县长甚至连武装部的人都调动了,还从邻县调集了一批人手过来,将整个镇子周边一寸一寸的排查。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接到群众的举报电话,原来是有人因为春运没有买到车票,所以年后才回来,去山上祭祖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已经冻了一天一夜,又饿了一天一夜,出气多进气少的土鳖等人。
呼啦一下,救护车、警车一溜烟的向着山脚这边开了过去,将终于得救的土鳖他们都给拉到医院去了。
这一次章副县长更是放下身份亲自去了县医院,庞局长也跟了过去,土鳖他们这些人可谓是整个百泉县的败类,这一次真的被操权他们给收拾的惨了。
“章县长,您来了,快请进,土鳖刚醒过来女鬼上错身最新章节。”身为秘书的小马忙不迭的招呼着章副县长,对着紧随其后的庞局长也疲惫一笑,“庞局长您也请。”
土鳖这二十多人失踪了一天一夜,小马也整整找了这么长时间,中途都没合眼,这会累的够呛,幸好人是找到了,具体什么个情况,小马也没有来得及询问。
病房里,土鳖鼻青脸肿着一张猪头脸,被冻的狠了,又挨了一顿狠揍,这会稍微动弹一下,全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拆了一般,痛的土鳖哎呦哎呦的哼着。
“这是章县长,快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说。”小马瞪了一眼痛的直叫唤的土鳖,让他赶紧的说,其实小马自己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土鳖一想起昨天早上的发生的一幕,心有余悸的一哆嗦,看来一眼病房的章副县长几人,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给说了一遍,“各位领导,真不是我土鳖没用,实在是对方太强了,我们只有挨揍的份,我还说了我们是章县长派过来的,可是他们根本不听,还说章县长算个屁,对着我们就是一通狠打,而且他们还都带着枪,各位领导,我土鳖再硬气也没法子和枪杆子比。”
添油加醋的将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土鳖恶毒的眯着青紫红肿的一双老鼠眼,他土鳖还没有这么丢过脸,既然他们敢做,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借刀杀人这手段土鳖玩的溜得很。
“简直嚣张至极,嚣张至极!”章副县长气的铁青了脸,尤其是听到对方说自己这个县长是个屁,这让一贯在百泉县耀武扬威、高高在上的章副县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怒火也是蹭蹭的直冒。
“小马,你立刻通知县局去抓人,我倒要看看在我的管辖之下,什么人敢这么嚣张,还敢带枪,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章副县长阴沉着老脸下着命令,这个脸面不找回来,以后自己在百泉县还能抬起头来吗?
庞局长也没有想到陶沫这边竟然这么大的手笔,看着暴怒到失去理智的章副县长,庞局长不得不开口:“章县长,他们都是配了枪的,只怕是部队里的人,冒冒失失的抓人不太好吧?”
怒火中烧的章副县长这会才反应过来,不由眉头一皱,说实话,部队的人,一般地方政府都不敢随意招惹,但是这一次被这样下了脸面,而且为了查找土鳖他们,百泉县的动作可谓极大,甚至还从邻县召集了人手,如果不将面子找回来,章副县长真没有脸在潭江市立足了reads;。
“陶沫怎么会和部队的人牵扯到一起?”章副县长压制着怒火,脸色铁青,虽然冷静了一些,但是出口的话还是怒火冲冲,“就算那是部队的人,他们竟然敢随意带枪出来,这是要干什么?部队也不能这么嚣张!这根本是违反军纪军律!”
就算是违反了军纪军律,那也是军方的事情,军方一贯护短,即使违背了法律,都是军事法庭审理调查,根本不给地方政府面子,也不会将人交给地方政府来审问。
“不管如何先将陶沫抓起来!”过了片刻之后,章副县长再次下达了命令,“先弄到派出所去,就说是协助调查,每个公民都有配合警方调查的义务。”
再者真的出了事,还有祁氏集团在后面撑腰,这可是南江省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章副县长倒要看看谁敢和祁氏集团过不去,阻扰自己的工作那就是和祁氏集团过不去,是打祁氏集团的脸。
想到这里,章副县长离开医院之后直奔宾馆去见祁广德了,也是添油加醋的一番说,让一贯爱吃喝嫖赌,自诩身家背景高人一等的祁广德大怒,决定亲自去见一见陶沫,看看到底哪些牛鬼蛇神的敢和祁氏集团过不去,敢打祁氏集团的脸。
小镇。
殷队长接到县局的指示让自己将陶沫带回派出所,调查询问土鳖这一行二十多人失踪的事情,虽然上面说是询问,但是县局的口风话里话外就是要收拾陶沫。
“没事,我和你走一趟,总不能妨碍殷大哥你的正常工作。”陶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如果自己真的是孤苦无依的小姑娘,这派出所一进去,是黑是白还不是那些人说了算,多少冤假错案不就是这样造成的。
“那行,你就和我走一趟,不过你放心,殷大哥别的本事没有,至少在我的管辖里绝对能护着你的。”殷队长点了点头,毕竟县局说的冠冕堂皇让陶沫协助配合调查,这是身为公民的义务,陶沫不去派出所才麻烦,左右在镇上的派出所,自己也能护着这丫头,有什么不对劲还可以找操老弟求援。
上了殷队长的车子,陶沫直接去了派出所,殷队长让小金对陶沫进行笔录,左右不过是土鳖这二十多人失踪的事情。
章副县长和祁广德外加庞局长,还有县公安局的赵局长一行人风风火火的直奔镇派出所而来,负责接待的殷队长热情的迎接过来。
“废话少说,陶沫关在哪里?”章副县长懒得和殷队长寒暄,不耐烦的摆摆手,“带我们过去!我倒要看看在我的管辖之下,什么人敢这么嚣张,这可是绑架,是重大犯罪!如果不是群众发现的早,这二十多条人命说不定就没有了,这事一定要彻查到底!严惩不贷!”
原本章副县长和祁广德以为会看见审讯里被审的灰头土脸的陶沫,说不定还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招待陶沫,结果殷队长直接将一行人带去了办公室,看到待在空调房里,喝着茶的陶沫,祁广德第一个怒了起来。
“这就是你们派出所的询问?给犯人开空调?还泡茶,这是审问吗?我看是茶话会,难怪到现在十亩荒地都征不下来,原来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祁广德大怒的指着殷队长就骂了起来。
虽然他是第一次见到陶沫,但是就因为陶沫这个死丫头狮子大开口的要一百万,将整个度假山庄的开发工程都耽搁了,祁广德一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敢抹了自己的脸面,就气的怒火直冒,这会看着陶沫一副享受姿态的录口供,祁广德气的肺都炸了reads;。
“章县长,你是怎么和我保证的?原来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爆笑穿越妃:王妃爱爬墙全文阅读!我祁广德可不是你们能忽悠的阿猫阿狗,哼,既然你们和陶沫是一伙的,我们祁氏集团也不是好欺负的!”祁广德迁怒到了章副县长身上,对着他也是劈头盖脸的一通怒骂,气的直接转身就要走。
被喷了一头一脸的口水,可是章副县长也不敢抹,快速的拦住要离开的祁广德,低声下去的陪着笑脸道歉,“祁先生,你真的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不支持祁氏集团的工作,都是下面这些人不会办事,会错意了。”
“殷长丰你是怎么办事的?一个犯罪嫌疑人竟然还坐在办公室里接受审问?这就是你们工作的方式吗?”章副县长将火气撒到了殷队长身上,恶狠狠的瞪着他,“老赵,我看我们公安系统真的要好好整顿一下,这里是国家的执法机关,不是歌厅茶楼!纵容犯罪分子,那就是玩忽职守,是犯罪!”
“章副县长,陶沫只是前来配合我们派出所的询问工作,并不是犯罪分子。”殷队长浑然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摆明了自己的立场。
“好好好!”祁广德的怒火还没有消,这一下又蹭的冒了出来,指着忙不迭陪笑脸的章副县长,“敢情你们这是将我祁广德当猴子耍呢?”
“殷长丰,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章副县长也气的够呛,指着殷队长的鼻子直发火,“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将陶沫带去审讯室里,我要亲自审问,老赵,刚好你也在这里,该动什么手段就动什么手段,不要客气!对待这样顽固的犯罪分子就该用非常手段!”
“抱歉,章副县长,在我的管辖之下,绝对不容许出现任何的刑讯逼供!”殷队长也冷了脸,且不说卫家已经倒台了,就算卫家还没有垮,殷队长也有自己的底线,不可能为了巴结其他人而知法犯法、刑讯逼供。
章副县长被殷队长这强势的态度给气的七窍生烟,指着殷队长鼻子的手气的直哆嗦,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赵局长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倒不是想要附和章副县长的话给陶沫刑讯逼供,可是章副县长是他的上司,殷队长这样顶撞,是自己失职没有管好下属。
祁广德这会儿反而消气了一点,不屑的看了一眼殷队长,“章县长,这样的下属你还留着做什么?直接停职调查,说不定他和陶沫是一伙的,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祁先生说的对,殷长丰,现在我以县长的身份将你就地免职!”章副县长深呼吸着,恶狠狠的瞪着殷队长,“老赵,将他给我撤职了,我亲自审问陶沫。”
殷队长沉着脸,刚要开口,一旁庞局长不动神色的拉了拉殷队长的胳膊,使了个眼色,“章县长,你和祁先生先去审讯室那边,我去将陶沫给带过去。”
“嗯。”章副县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警察开口,“给我将强光灯都准备好,还有,高音炮也拿去审讯室,对了,将大功率的取暖器都搬过去,空调也给我打到最高,她不是想暖和吗,将温度给我弄到四十度!我倒要看看陶沫的嘴有多硬!”
刑讯逼供除了一般暴力手段之外,还有一些是精神上的折磨,强光灯对着眼睛,让你没法子合眼睡觉,高音炮不停的响着,高分贝的声音都能将耳膜给震破,就这两样折腾上几天几夜,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转过身向着会议室走过去的庞局长不屑的撇撇嘴,章副县长为了巴结祁氏集团可真是不择手段,不过这一次只怕是要踢到铁板了reads;。
会议室里,陶沫听着庞局长的话,尤其是章副县长准备对付自己的手段,不由笑了起来,“没事,我已经联系了朋友,他一会就过来,既然要刑讯逼供就逼供吧。”
“陶沫,这可不是好玩的,不要意气用事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庞局长眉头一皱,不认同陶沫的决定。
陶沫背后有人庞局长是知道的,否则她不可能有特供的茶叶,只要陶沫将背后的人搬出来,一个章副县长根本不足为惧,陶沫不该以身涉嫌,刑讯逼供可不是好玩的,弄不好会伤了身,那就得不偿失了。
“没关系,我有分寸,庞局长如果不放心,可以在一旁盯着,如果事情不对劲,还劳驾庞局长救我了。”陶沫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了过去,章副县长既然要动手,自己就让他动手,等操大哥过来正好看看这刑讯逼供的场面,证据确凿,也容不得章副局长抵赖。
审讯室里此刻是一片热浪翻滚,制热的空调外加四个大功率的取暖器都对着陶沫,陶沫一只手被铐在了椅子上,闭着眼,无视了强光灯那刺眼的光芒,而随后一旁的高音炮也被打开,轰鸣的几乎能将人耳朵给震聋的声音环绕在狭小的审讯室里。
左手在身上几个穴位上点了点,陶沫封闭了自己的听力,所以高音炮的声音再大对陶沫也没有影响,至于这审讯室里越来越上升的高温热浪,短时间里陶沫可以扛得住,相信操大哥很快就会过来。
审讯室另一边的观察室里,章副县长看了一眼双面镜后面的陶沫,陪着笑脸对着祁广德开口,“祁先生你放心,这样过上半个小时,陶沫肯定会签字的。”
“嗯,早该这样了。”祁广德也满意了,敢打祁氏集团的脸,敢和自己过不去,敢狮子大开口,这就是代价!
一旁的庞局长倒是有些的担心,他已经偷偷和被就地免职的殷队长通了口风,如果二十分钟之内救援不来,庞局长就要殷队长不顾一切的将陶沫给救出来,否则真的会伤了陶沫的身体。
陶靖之自从年前陆九铮亲自交待了之后,就一直派人注意着陶沫的动静,唯恐她出了什么事,陶奶奶被毒杀之后,陶靖之还没有来得及行动,陆九铮就连夜从京城赶过来了,陶靖之这才没有插手。
年初四陆九铮离开后,大伯母因为房产证的事情又找陶沫闹了一通,却是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后来祁氏集团征地开发的事情一出来,陶沫狮子大开口的所要一百万,陶靖之就更加关注陶沫的动静皇家囧事最新章节。
祁广德毕竟不是大伯母那样的泼妇,他背后站着的可是祁家,虽然陶靖之看不起祁广德这个人,但是只要他姓祁,即使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色鬼混蛋,也多的人是巴结讨好。
这不,在得到消息章副县长为了巴结祁广德要对陶沫下手之后,陶靖之就决定亲自过来一趟,一来是为了陶沫的安全,二来是为了亲自见一见陶沫,商量将她收为养女的事。
谁知道陶野的双腿因为天寒突然发作起来,陶靖之不由耽搁了一天,结果今天下午刚到半路上就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直接去派出所,祁广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汽车后座上陶靖之冷冷的开口,堂堂南江省祁氏集团,为了一块十亩的荒地,竟然对一个小姑娘下黑手,还玩起了刑讯逼供的下流手段,这传出去祁家也不用做人了。
越是豪门世家,越爱惜自身的羽毛,轻易不出手,一旦出手也绝对会将首尾扫的干干净净,不留任何把柄给别人,祁广德这样做若是被人曝出来,祁氏集团绝对会名誉扫地,毕竟强拆强征,还勾结执法人员刑讯逼供,这是*裸的罪证reads;。
陶靖之来的很快,他原本就快到镇上了,这会知道陶沫进了派出所,车子一加速,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殷队长是吧?不知道陶沫那丫头在哪里,还请带我过去。”陶靖之优雅一笑,对着诧异的殷队长微微颔首,从关注陶沫的行踪之后,陶靖之就注意到了殷长丰这个人,过去被卫眺压着不能出头,如今潭江市的天变了,殷长丰是个人才,如今在他微末的时候交好,对陶家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虽然不解陶靖之堂堂陶家家主怎么会知道自己,但是此刻不是寒暄的时候,殷队长也担心着进入审讯室的陶沫,带着陶靖之和他身后的三个男人快步向着派出所里走了去。
“等等,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派出所!是执法机构!还有你殷长丰,你已经被就地免职了,赶快出去,你没有资格进来!”章副县长好不容易哄好了祁广德这尊大神,结果刚出观察室的门,就看见殷队长带着陶靖之一行人急匆匆的过来了。
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章副县长,陶靖之俊雅的脸庞上露出冷笑,“章副县长好大的架子,真当我陶家没人了吗?我陶家虽然在潭江市不算什么,但是敢动了我陶家的人,我陶靖之必定让他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如此君子端方、俊朗优雅的一个中年男人此刻冷了脸之后,那股子强大的气势依旧慑人的人很,陶靖之一贯有君子的雅称,可是他骨子里依旧流淌着陶家人狠戾的血性。
潭江市陶家!章副县长刚刚那高高在上的嘴脸顿时一僵,陶家在潭江市可谓臭名昭著,做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黑道生意,等陶家传到了陶靖之家主手里头之后,他带领陶家开始转型。
但是即使如此,陶家那也是黑白均沾,并没有真正的漂白,潭江市很多黑道上的生意也还是陶家在把持着,章副县长再张狂也不敢和陶靖之狂,一不小心被弄死了沉了江,他只能去阎王殿哭诉去了。
“陶家主,这……”章副县长苍白着脸,面对冷着俊脸,气势逼人的陶靖之不由吓的一个哆嗦,想要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在动陶沫之前,章副县长可是查清楚了,陶沫虽然是陶家的人,但是那只是旁系,而且和主家嫡系一脉根本没有什么联系,陶沫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否则也不会陶大伯他们给欺负的这么狠,谁知道陶靖之竟然为了陶沫亲自赶过来了。
“陶靖之,你好大的架子,陶沫是我祁广德派人抓的,怎么,你陶家是要和我祁氏集团撕破脸吗?”祁广德高傲的走了过来,不屑的看了看陶靖之。
不过是潭江市的陶家,也许章副县长会畏惧三分,但是祁广德可不怕,他背后可是祁氏集团,他就不相信陶靖之为了一个旁系的小丫头敢和祁氏集团撕破脸。
一看祁广德给自己出头了,章副县长这才松了一口气,否则真的得罪了陶家,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陶靖之看着高高在上的祁广德,冷笑一声,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强势,“就算是祁氏集团也没有权利敢动我陶家的人!陶家人如果犯了错,自然有我这个家主来处理,祁广德,你越权了!”
“陶靖之!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原本因为自己一出面,陶靖之肯定会服软,谁知道他竟然还敢和自己杠上了,祁广德气的铁青了老脸,发狠的开口:“今天我就要弄死陶沫,我倒要看看你们陶家敢拿我怎么样?”
“阿光,将陶沫带出来reads;!”陶靖之直接无视了发威的祁广德,对着身后的保镖直接下命令。
被陶靖之这样下了面子,祁广德怒吼着,“谁敢在派出所闹事!章县长,你给我将这些人都抓起来,出了什么事有我顶着!”
几个警察立刻挡道了审讯室的门口,阻止要进去救人的阿光。
“阿光,直接动手!”陶靖之也冷了眼神,若是在以前,他出于大局考虑,或许不会为了一个旁系的小姑娘和庞然大物的祁氏集团撕破脸,毕竟家族的发展远远大于一个人的价值。
但是有了陆九铮当靠山,陶靖之自然不用考虑太多,祁氏集团是庞大,但是南江省可是毕昀毕书记的天下,真的角逐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阿光身为陶靖之这个家主的贴身护卫,身手必然比派出所里的警察强强多了,一个照面就将挡在门口的警察直接摔在了地上,痛的直抽气,半天都爬不起身来。
“反了,反了,陶靖之,你敢和我横豪门重生:首席娇妻别想逃全文阅读!”祁广德这辈子还没有这么愤怒过,一个小小的潭江市陶家竟然敢这么打自己的脸,祁广德一怒之下,突然拔出其中一个警察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陶靖之,“我今天就弄死你!”
面对黑森的枪口,陶靖之却是面不改色,不屑的嗤笑一声,“今天就算我陶靖之死在了这里,我也要将陶沫给带走!我们陶家的人还从没有过怕死的!”
黑帮起身的陶家,哪一任家主的手上不是沾染了鲜血和生命,陶靖之看起来君子端方,但是他行事如果不狠辣果决,又如何将陶家给漂白,如何镇压那些野心勃勃的陶家人,褪去了优雅的外衣,骨子里的陶靖之凶狠如狼。
局面顿时显得紧绷起来,祁广德手里头拿着枪,章副县长自然是站在祁广德这边,陶家再大,那也只是潭江市的势力,祁氏集团可是南江省的豪门世家,要弄死陶家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僵持里,突然外面传来汽车的急刹声,咚咚咚!整齐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突然响了起来,这一声声像是踩着了人的心脏上。
“敢动枪?敢动我家妹子!”带着身后一批大兵冲过来的自然是操权这批人,看着对峙的双方,操权黝黑的脸上盛满了怒火,大手一把抓住祁广德的手腕用力的一个反扭夺下手枪之后,穿着黑色军靴的右脚一脚踹向了祁广德的肚子,直接将人给踹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墙壁上滑落到了地上。
“给老子将这些人都控制起来!”操权冷声一喝,一脚踹在了审讯室的门上,厚重的木头在砰的一声里被踹的直摇晃的报废了,一股子的热浪扑面而来,外加震耳欲聋的高音炮的噪音。
操权知道陶沫被抓了之后,立刻就带人过来了,有殷队长在这里,再加上知道陶沫的身手,操权也算放心,却没有想到章副县长这些人渣竟然不择手段。
不过看到陶沫在一片强光和热浪里依旧笑靥如花,神色如常,操权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若是让上校知道自己竟然没有照顾好陶丫头,浑身一抖,操权都不敢想了,火大的拎起章副县长的衣领,“你们他妈的还真敢刑讯逼供?”
“小周,麻烦你先照相取证。”陶靖之看着陶沫安然无恙也算是安心了,对着西装笔挺的周律师开口,既然事情闹大了,那这些证据自然不可少。
五分钟之后,该拍照的拍照了,该录口供的录口供,庞局长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更是不动声色的偷偷用手机录了章副县长和祁广德之间的对话,这可都是最有利的证据reads;。
“陶丫头,这些东西怎么处理?”操权询问的看向一派平静自若的陶沫,倒是打心底的佩服这丫头,虽然陶沫进去的时间前后不到十分钟,但是这审讯室可不是好待的地方,陶沫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操权甚至有种猜测,即使自己和陶家主没有及时赶来,陶沫也不会出事。
看了一眼吓的脸色灰败一片,如同死公鸡一样的章副县长,再瞄了一眼气愤不甘,但是却被操权一脚给踢的敢怒不敢言的祁广德,陶沫悠然一笑,“那就丢到审讯室里吧。”
“行,既然他们敢刑讯逼供,就让他们尝尝这滋味。”操权洪亮着嗓音大笑,手一挥,一旁两个手下拎着章副县长和祁广德丢进了审讯室。
将两人丢进去之后,操权突然严肃的板起来对着陶沫开口:“下次不许胡闹了,有事直接来找我,不许以身冒险!”
明显能感觉到操权那浓浓的关切之意,陶沫乖巧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操权这才放下心来,大笑着拍了拍陶沫的肩膀,“这就对了,有事我给你顶着,以后遇到不长眼的,打不过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陶靖之一直站在一旁观察着陶沫,不得不说当看到审讯室里安之若素、悠然淡泊的陶沫时,陶靖之就感觉出这个丫头身上不符合她年纪的沉稳和冷静,再看着她和操权之间的互动,又像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妹妹,一双眼干净透亮,这样一个惹人喜欢的小丫头,难怪孤僻古怪的三叔都很欣赏。
更让陶靖之欣赏的是陶沫的行事,对待章副县长和祁广德,陶沫没有睚眦必报的凶狠和怨恨,而是云淡风轻的就将两人丢到审讯室里去了,不怨恨却也圣母,陶沫身上有一股子世家子弟才有的大气,这种气度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操权得到了陶沫的保证,扫了一眼一旁的陶靖之,“陶家主,这会也是吃饭的时间了,我请客,大家聚一聚。”
“恭敬不如从命。”陶靖之又恢复了一贯的优雅清和,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看向陶沫,“一直听三叔念叨着你,今天总算是见到人了,果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我们果真老了。”
“陶家主谬赞了。”陶沫还是挺感激陶靖之的前来,也许他是因为大叔的关系才示好,但是人在这个世界上,又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利益纠葛?
即使父母对子女的感情,也并是绝对的纯粹,原主的父亲在整个陶家就是被无视的存在,在陶沫看来有利益关系并不算什么,关键是是否可交,道不同才不相为谋。
比起被折腾的够呛的章副县长和祁广德,陶沫这一行人倒是气氛热闹的聚在了一起,操权、殷队长、庞局长和陶靖之这个家主在觥筹交错里相谈甚欢,真论起来,操权只是因为陶沫的关系,他毕竟是跟着陆九铮的下属,一旦调回京城之后,那职位就不同了。
陶靖之、殷队长、庞局长日后都是要在潭江市发展的,三人虽然分属不同的地方,但是互相试探一番之后,顿时都起了结交的心思,几杯酒之后就称兄道弟起来。
倒是陶沫一个小丫头这会正闷着头吃着菜,让陶靖之不由笑着摇摇头,明明是胸有沟壑的一个人,可是更多时候却又像是赤子一般干净透彻,陶沫这丫头果真不简单。(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76章 群殴打架
一餐饭吃的皆大欢喜,陶靖之贵为陶家家主,在潭江市也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庞局长只是百泉县招商局的局长,而殷队长目前只是派出所的大队长,不得不说陶靖之身上有种让人折服的气质reads;全民大穿越最新章节。
一顿饭下来,三人已然称兄道弟,引为莫逆之交,而操权这个东北的汉子生性更是豪爽义气,在陶靖之刻意的交好之下,四个人相谈甚欢,倒是把陶沫这丫头给忽视了。
“丫头,你也别光顾着吃,卫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陶靖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去了去酒味,看着喝的正欢的操权和殷队长、庞局长三人,不由笑着摇摇头,这三个都是酒桶,喝起酒来简直是拼命三郎的架势,似乎不喝死一个绝不罢休。
“卫家?”陶沫放下筷子,看着灯光之下面容俊雅、嘴角含笑的陶靖之,即使已经四十多岁,可是保养的极好,再加上那股子端方如玉的气息,让人平生出好感来,“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是卫家在幕后。”
包括晏黎曦最开始也根本不知道在他准备对付袁明的时候,卫家一直在后面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引诱自己买了红蝎草,后来又故意派人到店里行窃,丢了一些红蝎草,最终就是这些红蝎草毒死了陶奶奶,卫家一开始就打算置晏黎曦于死地。
刀疤男在引诱大伯母将红蝎草放到陶奶奶要喝的中药里之后就失踪了,如果没有卫家的运作,刀疤男不可能如此完美的隐匿行踪,所以陶沫和陆九铮就猜测这幕后人必定在潭江市有足够人手和势力。
潭江市只是一个平穷落后的小地方,要排查起来很容易,而且在刀疤男以自杀的方式陷害了晏黎曦之后,卫家在幕后操控的迹象就越来越明显了,先是卫家分管市局的市长下达严查彻查刑事案件的指示,然后卫眺还亲自将晏黎曦和刀疤男的尸体带走了。
有了目标要查就简单多了,卫笑梅虽然扫除了一切痕迹,但是只要一走访,随便问一问当年同届的同学,就轻而易举的能查到齐韵当年作为从港城来的交换生曾就读潭江大学,和卫笑梅正好是同一届。
潭江市这边的资料和痕迹都被卫笑梅给抹除了,但是港城大学关于齐韵的痕迹可没有被抹除,再一查,甚至包括齐洪一家子三十多年前如何谎报齐韵死在公海爆炸上,齐洪一家如何谋夺了齐家的财产,甚至连同齐韵父亲曾经立下的遗嘱的事情都查的一清二楚。
根据齐父当年的遗嘱,如果齐韵没有继承人,所有齐家财产都将捐出去帮助社会,而晏黎曦手里头一龙一凤两枚戒指正是齐家继承人的身份象征,卫笑梅唯恐齐韵留下了遗嘱,让拥有龙凤戒指的晏黎曦接手齐家产业,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要弄死晏黎曦这个“继承人”。
其实卫笑梅根本没有想到齐韵的遗书里只想报复袁明,根本没有提起继承齐家财产的事情,毕竟到底齐韵都不知道当年未婚夫沈豫伦的背叛,不过是卫笑梅和齐盈盈设下的一个骗局而已。
卫笑梅太害怕自己等待了三十年的齐家产业被晏黎曦给夺走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设下杀人案来钉死晏黎曦,反而最终将整个齐家都给拖进去了,若是卫笑梅当初不对晏黎曦下手,她反而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接手齐家产业。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罢了。”陶靖之听完陶沫的话后,不由的唏嘘感叹,就因为卫笑梅嫉恨齐韵拥有沈豫伦这个完美的未婚夫,就因为想要谋夺齐家产业,最终将卫家给害了。
“可惜卫笑梅在事情败露之后就自杀了,而唯一知情的卫继泰也在交待完卫家的罪行,抗下大多数的罪责之后也跳楼自杀了。”陶沫半点不同情卫家、卫笑梅。
齐韵当年何其无辜,就被他们这样害了一条性命,只不过卫笑梅和卫继泰都自杀之后,关于她如何根据齐父遗嘱来接手齐家产业的事情,卫家其他人都一点不清楚,卫老爷子也完全不知情reads;。
陶沫明白卫继泰的作法,他这是用自己的命和卫笑梅的命,给卫家留下了一条后路,毕竟港城齐家的产业可是惊人,这也是日后齐家东山再起的资本,而卫仲霖身上也的确干干净净的,即使陆九铮也只能放卫仲霖和卫家其他一些没有涉案的人一起离开潭江市。
刀疤男潘富的真实身份也查清楚了,这个男人当年因为钱在卫家旁系所开的一家酒吧里行窃,被打的半死却是一身傲骨,潘富意外被卫笑梅意外给救下了,潘富是个孝子,他偷钱行窃就是为了给要快病死的老娘筹集手术费。
卫笑梅给了潘富一笔钱,又将潘富的老娘送到最好的私人医院,手术之后则送去了一家私人疗养院,没有了后顾之忧,潘富就依照卫笑梅的命令去了港城,目的就是为了监控齐洪一家。
潘富这一待就是三十多年,也难怪陆九铮他们一开始无法查到刀疤男的身份,为了完成卫笑梅的计划,潘富没有丝毫迟疑的就自杀了,用此来陷害晏黎曦,让他彻底打上杀人凶手的罪名。
“陶老弟,喝酒,我敬你一杯黑暗中的寻觅全文阅读。”庞局长喝的有点多,说话舌头都开始打结,不过今晚上他的确高兴,端着酒杯就将一杯子白酒先干为敬了。
陶靖之无奈的摇头,却也知道男人之间的感情就是饭桌上喝酒喝出来的,他虽然儒雅俊朗,却也有一份豪爽,当即也端起杯子喝了起来,气氛再次热烈。
陶沫受不了这群醉鬼,出了包厢去外面透气,不由想起陆九铮,幸好大叔不在这里,否则操权绝对不敢又喝酒又抽烟,这是百泉县最好的酒店,四星级的,药材公盘的时候自己和大叔在这里吃饭。
因为一盘刀鱼的事情和钱泗铭起了冲突,也和卫仲霖结了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卫家败了,钱家也败了,听殷队长说钱泗铭的病情恶化了,之前钱父有权有势的时候,钱泗铭自然可以用最好的药物来控制艾滋病。
钱家一倒台,财产冻结,钱泗铭自己身上也背了不少案子,虽然没有什么杀人案,但是却也做了不少恶事,这会被关在看守所里,病情恶化的很快。
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户外夜景的陶沫叹息一声,只能说世事无常!
而紧邻的包厢里,此刻却是热闹异常,一群二十四五岁的豪门子弟此时都哈哈大笑起来,有人甚至拍着桌子叫好起来。
“小神医,你倒是给我看看那,我经常感觉胸口闷的慌。”冯霜苔一贯玩的疯,此刻更是得意洋洋的将一双傲人的胸脯向着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贴了过去,原本就穿着低胸紧身衣,只要这少年一抬头就能看见那软白色的一团和中间深深的乳沟。
“你让开!”说是少年其实也不恰当,至少也有十*岁了,只是因为太过于清瘦白皙,此刻因为冯霜苔豪放的动作羞的满脸通红,想要推开靠的越来越近的冯霜苔,可是伸出的手又不愿意碰到她身体,更是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走开还怎么让小神医给我看病?”似乎玩的兴起,冯霜苔更是一屁股坐在少年的腿上,还妖艳的扭着水蛇腰,丰满的肥臀在少年大腿上磨蹭着,抓起少年的右手放到了自己高耸的胸脯上,“小神医,你听听我的心跳!”
“你不知道羞耻!”少年羞恼的要站起身来,可是冯霜苔却死死按着他的肩膀咯咯的大笑着,引得包厢里三五个阔少也跟着大笑起来reads;。
“好了,冯小姐你也玩了乐了,不要难为我的专属小神医。”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理着平头,看起来浑身有股子阴狠的戾气,让人不由的发憷。
冯霜苔自然知道这青年的尊贵身份,出来时家里也特意交代了,一定要好好捧着这青年,此刻自然不敢太过分,抹了一把少年嫩滑的脸,这才站起身来坐回到了原位上。
祁易邺一手搭在了少年瘦削的肩膀上,眉梢一挑,“快点吃,一会菜就凉了,难道要我喂你?”明明是有几分关切的话,可是祁易邺说起来却满是狠戾和强势。
看着被祁易邺夹到碗里一大块不知道是什么野生动物的肉,少年眉头紧锁着,身为医生,少年从小就吃素居多,而且为了纪念为了生下自己而死去的母亲,除了初一十五完全吃素之外,母亲是二月去世的,整个二月少年也都是茹素。
“怎么?嫌弃这是我用过的筷子?”祁易邺的脾气可谓暴躁,此刻满是戾气的脸更是一沉,揽着少年肩膀的手猛的用力收紧,将他清瘦的身体带到自己的身边。
祁易邺低下头,阴狠的目光盯着少年,“快吃,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我吃素。”虽然肩膀很痛,可是少年那萌宠圆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坚持,估计第一次遇到这么可怕的人,少年身体僵硬的颤抖着,明显是虚张声势。
在场几个纨绔更是以祁易邺马首是瞻,此刻跟着起哄道:“敢嫌弃我们祁二少,这是不想活了吗?多少人想求祁二少的口水都求不到呢。”
“就是,快吃快吃,难得今天看到祁二少铁汉柔情的一幕,我一定要拍下来,发给那些混蛋看看,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小神医,你是医生可不是和尚,还吃素?这是怕破了戒吗?”冯霜苔性子野,荤素不忌,所以也跟着这群纨绔一起起哄,突然侧过头,啪的一口亲在了少年粉嫩白皙的脸颊上,“这是破了色戒了吧,既然都破戒了,吃点肉又怎么样?”
一群纨绔跟着大笑着,其中一人更是色眯眯的一把将冯霜苔给搂到了怀里,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狠狠的揉了一把,“冯大小姐,我可不是和尚,也不怕破戒,不如晚上我们好好讨论一下色戒的问题。”
看到少年也就不识抬举,祁易邺脸彻底阴沉下来,一手拿起筷子夹起肉直接送到了少年的嘴巴边,“快吃!”
少年依旧紧抿着嘴巴,愤恨的看了一眼祁易邺,倔强的扭过了头去,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少年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恶劣的人。
戾气爆发,祁易邺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原本拿筷子的右手此刻粗暴的捏住了少年的下巴,发狠的一个用力,低声威胁,“给我张嘴,吃掉!”
下巴被掐的好像骨头都要碎裂了,少年吃痛的扭曲了脸,却依旧固执的咬紧牙关,估计就算是被祁易邺捏碎了下颌骨,他也不会张口吃肉的。
一时之间,刚刚还在起哄笑闹的几个纨绔这会都闭了嘴,气氛紧绷的吓人,祁易邺因为祁家的身份,一贯都是说一不二,偏偏在少年身上吃了瘪,所以此刻更是用力的掐着他的下巴,一双眼满是阴狠的戾气。
冯霜苔看了一眼倔强的少年,妖艳的脸上目光一转,忽然脆声笑了起来,“祁二少,何必动怒,既然小神医脾气犟,我们何不换一种办法?”
“冯小姐有什么好建议?”祁易邺眉头一挑,阴沉的目光看向开口的冯霜苔reads;傲娇宝贝快到床上来最新章节。
祁易邺面相就显得暴戾阴狠,微微上挑的双眼,鹰钩鼻,脸很瘦,一旦阴下面容,绝对可以将小孩子给吓哭。
“小神医不是心怀慈悲吗?如果有人在他面前受伤而不能医治,小神医只怕不好受。”冯霜苔笑着开口。
祁易邺满是戾气的脸突然染笑,“好,很好,冯小姐你是东道主,这就交给你来办了。”
冯霜苔点了点头,对着身后负责保护自己的冯家保镖开口,“金刚,把门口的服务生带进来,当着小神医的面打断他的右腿。”
“你们不是人!”少年没有想到冯霜苔如此阴狠恶毒,而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祁易邺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少年气的绷紧了脸,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人敢如此草菅人命,就为了逼迫自己,竟然要活生生的打断一个人的腿。
就在少年还沉浸在震惊和愤怒里,冯霜苔的保镖金刚已经将门口一头雾水的服务生给拉进了包厢,浑然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服务生笑容热情的询问:“几位客人,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
金刚冷血着一张表情麻木的脸,右手突然一动,刚开口询问的服务生被他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金刚抬起服务生的右腿,在他诧异不解里,一脚狠狠的向着服务生的小腿骨跺了下去。
“啊!”小腿骨生生的被踩断,服务生痛苦的惨叫起来,可是金刚的脚还踩在他的断腿上,让原本就剧痛的服务生更是一声声的惨叫,不过瞬间功夫,脸色已经苍白成一片,冷汗淋漓,痛的脸都扭曲了。
少年猛地站起身来,愤怒的盯着在场所有人,双手用力的攥紧成拳头,想要冲过去医治痛苦不堪的服务生,可是右手腕却被祁易邺铁钳般的大手用力的抓住。
“将这些肉都吃了,我就让你去,否则一会就不只是断一条腿了!”阴冷着声音,祁易邺变态的目光狠戾的盯着少年,还从没有人敢忤逆自己,这个少年是第一个。
如果知道祁易邺是这样一个恶魔,在飞机上,即使他胃痛而死,蒲子歌也不会动手医治他,以前父亲总担心自己,担心他死后,自己被人欺辱,那个时候蒲一歌总感觉是父亲太过于溺爱自己,所以才这样不放心。
自己只是一个医生,谁没事会刁难折腾自己?一直到父亲收了师兄之后,蒲一歌才感觉自己的耳朵终于清静了,父亲也不再整天的忧心忡忡,从师兄身上,蒲一歌也终于清楚的发现自己的不足之处,自己虽然有一身医术,但是却不擅长和人交流,而师兄却能和所有病患称兄道弟,关系好的像是亲兄弟。
这一次若不是师兄突然出事了,蒲一歌太过于担心之下,这才偷偷隐瞒了蒲专家跑了出来,在飞机上医治了胃痛的祁易邺,医者父母心,可是蒲一歌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却如此的暴戾而疯狂。
就因为自己不答应做他的专属医生,竟然跟着自己到了百泉县,蒲一歌也没有在意,目前是寻找师兄的下落最重要,可是直到此时,蒲一歌才真正的认识到了人性的丑陋,就为了逼迫自己吃肉,他们竟然将别人的一条腿活生生的打断了。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声音已经有些的哽咽,蒲一歌红了眼眶,看着桌上那一碟子的肉,拿着筷子的手颤抖着。
看了一眼屈服的蒲一歌,祁易邺那身戾气才收敛了一点,对着金刚使了个眼色,金刚脚下一个用力,服务生再次痛的惨叫起来reads;。
“你们够了!”少年终于知道这些纨绔少爷们的狠戾和毒辣,一抹眼睛,深呼吸着,终于夹起一筷子的肉,刚要送到嘴边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几位客人出什么……这是怎么了?”大堂经理原本热情的笑脸彻底僵硬住,错愕的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服务生,随后不由赔礼道歉,“几位贵客,小刘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请说出来,我们酒店一定会惩罚他。”
“没你什么事,滚!”不满被大堂经理打扰了,祁易邺脸一沉,手里头的酒杯子向着大堂经理的头上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酒杯掉落在地上碎了,而大堂经理的额头也被砸出一道口子,鲜血蹭一下流了下来。
陶沫原本就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透气,刚刚隐约就听到了这包厢里的惨叫声,刚诧异着就见大堂经理一脸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包厢的门没有再关上,断腿服务生的惨叫声和大堂经理额头被砸破的痛苦声此刻都清晰的传来。
尤其是服务生刚刚偷偷的打开了别在裤腰上的对讲机,引来了大堂经理,更惹得金刚在他的断腿上用力的碾压着。
站在包厢门口,陶沫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几人,躺在地上的服务生痛的满脸都是冷汗,金刚的脚还一直踩在他的小腿上。
“滚出去,我们看这个人不顺眼,断他一条腿不行吗?”冯霜苔不屑的看了一眼大堂经理,冷笑一声,“还是说你想要代替他?”
“够了,我吃肉,你们将他们都放了!”少年这一次是真的见识到了这些纨绔的毒辣和狠戾,他们根本没有人性,而这服务生也是因为自己才被断了腿,原本性子就软,心地善良的善良此刻更是愧疚难当。
那是晏黎曦的小师弟?陶沫微微一愣,从晏黎曦口中她也得知他的小师弟就是蒲专家的老来子,心性单纯,所有心思都扑到了中医上,晏黎曦曾经还笑谈,若不是因为小师弟性子单纯如同白纸,蒲专家绝对不会收他为徒弟。
“一歌,你不在京城怎么会到这里来了?”推开半开的包厢门,陶沫无视众人诧异的目光走了进来,对上蒲一歌诧异的脸,将他发红的眼眶和被祁易邺攥的快青紫的手腕都收入眼中超级明星制作人最新章节。
晏黎曦曾经说他自己是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满身的阴暗和血腥,而他的小师弟则是最单纯的性子,一心学医,悬壶济世,即使晏黎曦骨子里再算计再毒辣,对待这个宛若赤子的小师弟也只有呵护之心,这样一个乖巧懂事好学的孩子,任谁见了都会喜欢。
陶沫不明白这个出门都会迷路,单纯到不谙世事的蒲一歌怎么会和这些纨绔走到了一起,但是明显看得出祁易邺周身的戾气,尤其是看到蒲一歌那红了的眼眶,陶沫脸一沉,声音陡然冷了几分,“放手!”
“你敢对我这样说话?”祁易邺虽然只是家主一脉,但是却是嫡系,尤其是如今家主一脉的大哥,祁家大少八年前体弱多病,已经无法继承祁家了,祁易邺就成了家主的不二人选,祁易邺的性子也就越来越跋扈阴狠,这会听着陶沫那命令的语气,整个人更是戾气爆发。
“哪里来的臭丫头,滚出去!”冯霜苔自认为自己是东道主,代表了潭江市冯家要招待好祁家二少,哪里能让陶沫这个不认识的小丫头出来搅局。
“我说放手reads;!”陶沫平日里虽然看起来文静而柔和,但是真的冷下表情时,那略显清瘦的小脸一片清寒,眼神更是冰冷至极,脚步一个上前,拿起桌上的叉子直接向着祁易邺的胳膊扎了下来。
任谁都没有想到陶沫这个看起来清瘦的小姑娘敢对祁易邺出手,而且出手如此狠戾,一叉子直接戳进了祁易邺的胳膊里,鲜血蹭一下就冒了出来,陶沫也成功的将被抓的蒲一歌拉到了自己身边。
“没事吧?”根本不理会暴怒的祁易邺,陶沫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蒲一歌,虽然看起来被欺负狠了,不过好在没有受伤,陶沫这才松了一口气,如同晏黎曦说的一般,这样一个乖巧的人,任谁看了都会喜欢,尤其是蒲一歌身上还隐隐有着中药的气味,这是一心只扑在中医上的人才会沾染上中药的味道,即使陶沫对待中医的心性也没有这般纯粹。
“我是你师兄的朋友。”再次解释了一句,陶沫将诧异的蒲一歌推到身后,冷眼看着满脸戾气,一下子将银叉给拔出来的祁易邺。
“好,很好,我祁易邺今天还真是阴沟里翻船了!”笑声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祁易邺勾着三角眼,阴厉的目光看死人一般盯着陶沫,“敢让我见血,你果真好胆!”
“祁家的人?”虽然姓祁的人很多,但是祁易邺满身的戾气和跋扈,这绝对是祁家出来的子弟,想到下午被操权丢到审讯室收拾的祁广德,陶沫彻底对南江省的第一豪门祁家没有了任何好感。
“你知道祁二少是祁家人,还敢动手!”冯霜苔怒瞪着陶沫,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原本家里让自己好好招待祁二少,争取和祁氏集团攀上关系,结果自己一时不察,竟然让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女人伤了祁二少,还见了血。“金刚,不要客气,给我好好教训这个贱人,直到祁二少消气为止!”
蒲一歌从陶沫口中听到晏黎曦的名字不由一喜,但是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机会,这会一看金刚向着陶沫走了过来,看着还躺在地上抱着断腿痛苦的服务生,蒲一歌脸都白了,刚要上前保护陶沫,可是却被陶沫给推到了安全的角落里。
“好好待着,若是让你师兄知道你在我身边还受伤了,我真没脸去见晏黎曦了。”陶沫轻柔一笑的安抚着神经紧绷的蒲一歌,虽然上辈子她动手的机会几乎没有,但是在特种部队被当成男人一样训练了整整八年,论打架,除了大叔那样的,陶沫不认为自己会输给其他人。
金刚身材魁梧足足有两米高,出手更是毒辣,最喜欢的就是将人活生生的给撕了,虽然不至于真的将人分尸,但是能活生生的将人的手脚给扯断开,此刻更是如同人猿一般向着陶沫走近。
活动了一下纤细的手腕和手指头,陶沫那清澈宁静的双眼渐渐的染上了一层冷血的杀气,在金刚那碗口大的拳头挥过来时,陶沫也出手了。
右手四两拨千斤的挡下金刚的第一拳之后,陶沫迅速的在金刚上身几处穴位狠狠的拍下,动作极快,只留下一道残影。
金刚虽然魁梧,力大无穷,但是陶沫身影太过于灵巧,一时之间,包间里就是一片混乱,在拍到最后一处穴位上时,陶沫突然收了手,对上蒲一歌那满是崇拜和惊喜的大眼时,不由笑了起来。
“这手法?难道是传说中的四十九拍穴法?”一心扑在中医上,蒲一歌自小就阅读了不少的中医古籍,对这个四十九拍穴法及其好奇,甚至还特意钻研了一年多,甚至还找到了相应的野史观看。
蒲专家对着痴迷的儿子很是无奈,不得不告诉他这只是杜撰的,中医即使再了解穴位,也不可能比那些专门习武的人更厉害,也不可能成为医侠,这中医古籍上的穴位和手法都是假的,如果真的能练成,这几百年来,早就有人练成了reads;。
此刻蒲一歌完全没有想到会在陶沫身上看到她使出四十九拍穴法,那手法、那动作、那穴位,和中医古籍上记录的如出一辙。
“是不是你看效果就知道了。”陶沫莞尔,上辈子在她的世家里有精神力一说,所以这四十九拍穴法才能实施,重生到了原主身上,这个平行世界并没有精神力的运用,这四十九拍穴法就成了空谈。
这边话音刚落下,金刚突然像是被高压电给电了一般,浑身猛的抽搐,只听见他身上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脆响声,当第七声响过之后,金刚承受不住的惨叫一声,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软在了地上,浑身痛苦的直抽搐,像是有什么在骨头里敲打一般,即使魁梧如同金刚也根本承受不住。
祁易邺这几个纨绔和冯霜苔都呆愣住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陶沫竟然如此刁钻,看着躺在地上不停痛苦抽搐的金刚,两米高的一个魁梧男人这会已经痛的鼻涕横流,脸上的肌肉都痛的虬结在一起了。
“给我动手!”祁易邺自从被内定为祁氏集团的继承人,他还从没有这么被人下过面子,此时狠戾着一张脸,率先向着陶沫冲了过去房东先生小怪癖全文阅读。
身为豪门世家的纨绔,这些人自然会打架,打起架来也有一股子的狠戾,这会祁易邺动手了,其他几人也直接操起酒瓶子,操起椅子,甚至还有一人拿起餐刀向着陶沫扑了过去。
“他妈的,你们一群男人欺负我妹子一个?”操权这边四人原本在包厢里喝的正欢,结果就从酒店服务员这里知道陶沫这边出事了,操权红着脸,满身酒气的第一个赶了过来,就看见一群纨绔子弟向着陶沫一个人殴了过去。
这一次可谓是捅了马蜂窝了,操权直接过去一脚就踹开一个纨绔,动起手里更是不留情,紧随过来的殷队长,若是平日里,身为执法人员,他自然不会参加斗殴,但是这会喝的多了,听到操权怒骂这些人群殴陶沫一个,也红了眼的加入了战局。
庞局长终究是年纪大了,直接喝趴在了包厢里,人事不知,根本不知道这边包厢都打成了一团,唯一还清醒冷静的就是陶靖之了,他身后跟着的是他的保镖阿光。
“去吧,反正多你一个不多,敢欺负我陶家的人。”优雅一笑,陶靖之靠在门框上,对着阿光摆摆手,让他也加了进去。
原本陶沫一个人就能秒了祁易邺这些群纨绔,更何况操权和殷队长那都是能打的男人,再加上一个阿光,这根本就是群殴,只是变成陶沫这边群殴祁易邺这群纨绔。
对上陶靖之那打趣的眼神,陶沫无奈的笑了笑,拉着呆住的蒲一歌退到了门口,而一旁的大堂经理也将断腿的服务生给拖到了走廊里,否则刚刚这一通乱打群殴,即使是躺着也会中枪。
“我去看看他。”蒲一歌虽然满心急切的想要询问陶沫关于晏黎曦的事情,但是此刻更重要的还是救人,在走廊里蹲下来就开始给服务生检查断腿。
“原本我怎么都不大相信你是会惹事的人,结果百闻不如一见。”对于陶沫,陶靖之虽然只接触了今天一天,但是却极喜欢陶沫的性子,这会看着一脸无辜的陶沫,更是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果真是陶家人,骨子里有股子狠意和侠气。
陶沫真没感觉自己是爱惹事的人,她是个中医,中医讲究的就是一个心静沉稳,但是这些麻烦事偏偏惹到自己,所以这真的没办法,陶沫指了指走廊里已经给服务生开始接骨的蒲一歌,“那是晏黎曦的小师弟,蒲专家的独子,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reads;。”
对于晏黎曦这个人,陆九铮是极其不喜欢,虽然端着一副高雅除尘的姿态,行事却是狠戾毒辣,不择手段,陆九铮一直认为晏黎曦会带坏陶沫,所以在这一次解决了卫家的事情之后,该走的法律程序都走了一遍,甚至不让他和陶沫道别,就派人亲自押着晏黎曦滚回京城了。
可是陶靖之这个家主却还是很欣赏晏黎曦这个人,陶家原本就是臭名昭著,世家要生存,那就要踏出一条血路来,遇神杀神、遇佛诛佛,晏黎曦行事虽然狠,但是如果不狠戾毒辣,怎么在这个世上立足,所以对能救下蒲专家的独子,卖给晏黎曦一个好,陶靖之倒是很认同。
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陆九铮将陶沫当成自家小辈一般照顾着,这感情是完全的纯粹,所以他要杜绝一切心怀歹意的人靠近陶沫,陶靖之也将陶沫当成了小辈,但是这其中却多了一些利益纠葛,多了很多谋算和考虑。
吃了一顿饭,打了一架,陶沫一行人在半个小时之后扬长而去,操权和殷队长、庞局长都喝多了,直接被丢到了宾馆里住了一夜,蒲一歌在从陶沫口中得知晏黎曦也是这两天回京城的,这才知道彼此错过了,不过总算知道自家师兄没事了,也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也在宾馆里呼呼大睡起来,有陶靖之看着,陶沫倒不担心祁易邺会大半夜的打上门来。
一晚上的时间一晃而过,陶沫睡了一个好觉,只是刚吃过早饭,看着就厚着脸皮出现在自家的陶大伯等人很是无语,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知道陶家主到了百泉县,甚至还要来镇子上,这会陶大伯这一支的陶家人,从老到小都赶到了陶沫这里。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陶家这些热,除了陶大伯和陶老三一家,其他人和陶沫之间也没有什么纠纷,更何况好几个陶家老一辈都八十多岁了,陶沫也不可能将他们赶出门去。
“陶沫,家主真的要过来?”陶建裕今天也特意请了假,虽然都是陶家人,但是嫡系和旁系可差的远了,平日里也基本没什么来往,如果能得到主家的看重,自己日后的政途一定一片璀璨,陶建裕越想越激动,更是不在乎陶沫的冷脸。
若是可能,陶沫真想一个电话过去,让陶靖之不要来了,可是陶沫知道这不可能,陶靖之是陶家的家主,旁系陶家人如此盛情,即使为了面子情,陶靖之也不会避让不见,身为家主,顾虑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名声,也得顾虑陶家的名声和威望。
九点钟一到,陶靖之一行两辆车准时的停在了陶沫家门口,陶家旁系这些八十多岁的老一辈都亲自到门口迎接。
随着阿光打开车门,陶靖之面带亲切微笑的下了车,看着要行礼的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一辈,连忙扶了过去,“都是一家人,各位还是我陶靖之的长辈,这个礼我可不受,天冷的很,快进屋去。”
不得不说陶靖之短短几句话,这礼贤下士的态度立刻赢取了所有人的好感,那崇拜的眼神,让被挤到角落里的陶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上辈子陶沫身为御医,这样的场面见的太多,即使是必不可少的,陶沫总感觉有些的虚伪。
一番寒暄,在询问了几个老一辈的身体,又询问了年轻一辈的事业,甚至关心最小的一辈学习情况之后,陶靖之终于说出了今天此行的最终目的。
“陶沫这丫头我很喜欢,我膝下就阿野一个孩子,我就想着收养陶沫当女儿,也让阿野有个相互扶持的家人。”陶靖之笑着开口,老神在在的端着茶杯喝着茶,浑然不在意四周陶家人那震惊那嫉妒那羡慕的表情。(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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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77章 磕头赔罪
“家主,我二伯去年出了车祸意外死了,二伯母更是不守妇道,在陶沫三岁的时候就跑了,我认为你收养陶沫当干女儿并不妥当,谁知道陶沫会不会妨碍到主家嫡系一脉,毕竟陶沫寒假才回来,就克死了我奶奶,我们家里的倒霉事就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天降男神:来自千年前的你全文阅读。”
陶晶莹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场合了,脆生生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更是将扫把星、克家人这样的封建说法钉到陶沫身上,虽然说封建迷信了一点,但是不少人都会忌讳这些,尤其是那些有身价的人,更是看重风水一说。
在陶晶莹看来陶沫就是个扫把星,克走了亲妈,克死了亲爸,如今又克死了亲奶奶,克的大堂哥断子绝孙成了太监,这样的扫把星,家主绝对不会愿意收养她为干女儿的仙珏奇缘最新章节。
原本听到陶靖之说要收养陶沫这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当干女儿,在场不少人都嫉妒的红了眼,家主只有一个儿子,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家主要想收养女儿,完全可以从他们家里挑选那,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可以,总比陶沫好,更何况陶晶莹说的也不错,陶沫说不定就是扫把星转世,专门克家人。
“晶莹,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陶老三虽然也嫉妒陶沫这么好的运气被家主收养,但是这话轮不到自家女儿来说,若是给家主留下坏印象就得不偿失了。
陶晶莹愤恨不甘的瞪了一眼陶沫,终究知道这样的场合轮不到自己一个小辈来多嘴,气鼓鼓的退到了蒋睇英身边站着。
在场其他一些人虽然也嫉妒陶沫有这么好的运气,但是家主的决定容不得他们来质疑,所以此刻表情都是讪讪的,倒是不敢像陶晶莹这样当面诋毁陶沫,毕竟如果收养成功,陶沫就一跃成为嫡系大小姐,若是要报复他们,那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陶靖之笑眯眯的品着手里的好茶,他虽然不像庞局长那样幸运喝过特供的茶,但是却也发现这茶非同一般,入口甘甜,回味无穷,一会一定要从陶沫那丫头手里抠一些出来,这么好的东西总该拿出一点孝敬长辈reads;。
“陶沫,你怎么说?”见众人嘀咕的差不多了,陶靖之朗声开口,笑着看向被众人给挤到角落里的陶沫,自己收养陶沫为干女儿,虽然多少有些势利,但是于陶沫而言也并没有丝毫的损失,成为陶家嫡系,陶家就是陶沫的靠山,这对陶沫而言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一直围拢在陶靖之身边,努力表现想让家主看到自己的陶家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陶沫才是今天的主角,众人不由表情讪讪的让开了位置。
“承蒙陶叔看得起我一个小丫头,我没有意见。”陶沫想了想就答应了,占用了原主的身体,原主父亲死了,母亲失踪下落不明,陶沫是绝对不可能将这份恩情报答到陶大伯和陶老三这些极品亲戚身上,所以若是有机会能报答陶家主家,也算是还了原主的恩。
“好。”虽然推测陶沫应该会答应,但是陶靖之也不敢绝对的肯定,这会听到陶沫的回答,陶靖之不由朗声笑了起来,神情愉悦,“差不多你也要开学了,不如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回市里。”
陶家一众人听出陶靖之话里赶人的意思,也纷纷识相的起身告辞,陶晶莹倒是依旧愤恨不不甘心,却被陶老三和蒋睇英给拉了出来,一屋子的人终于散了。
屋子外,一直等在车里迫切想要知道自家师兄下落的蒲一歌也终于下车,快步的进了屋子,白嫩圆润的脸上满是急切,“陶小姐,你知道我师兄的下落吗?”
“坐。”招待着满脸急色的蒲一歌坐了下来,陶沫给陶靖之重新倒了一杯茶,又给蒲一歌倒了一杯茶,这才解释道:“我昨晚上问了一下,晏黎曦前几天在市里协助调查两桩杀人案,昨天回京城去了,刚好和你错过了。”
“那个凶杀案和我师兄真的没关系了?”蒲一歌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之前父亲就说了师兄涉及的案子不好处理,背后有人在施压不说,而且证据确凿,想要翻案很难,蒲一歌这才偷偷的瞒着蒲专家跑了出来,没有想到案子竟然结案了,只是蒲一歌依旧担心晏黎曦会涉案。
“放心吧,晏黎曦是被陷害的,已经查清楚了,等你回京城就能见到他了。”陶沫笑着看向彻底放下心来的蒲一歌,真看不出来这么一个软糯单纯的人竟然是晏黎曦的师弟,差的太多太多了。
“那我现在就回去!”蒲一歌咧嘴笑了起来,呆萌圆润的大眼睛里满是喜悦之色,站起身就想要往外走,恨不能立刻乘飞机回京城。
“等等,你现在回去不安全。”看着没一点防备心思的蒲一歌,陶沫无奈的将人给拦下,他下巴上还残留着被祁易邺昨晚上捏出的青紫指痕,结果这会一高兴就将危险因素给忘了。
陶沫不说,蒲一歌是真的完全忘记了,这会不由的脸一白,浑身紧绷的颤抖了几下,脑海里浮现出祁易邺这些纨绔的狠戾和毒辣,就为了逼迫自己,他们活生生的将服务生的腿给打断了。
祁氏集团可是南江省的豪门世家,且不说先是在派出所收拾了祁广德,后来又在酒店围殴了祁易邺,陶沫这算是将祁家父子都给打了,祁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陶靖之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虽然事出有因,但是世家之间的磨蹭,一贯都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陶家和庞然大物的祁氏集团根本没法子相比的,这幸好陶沫背后还站着响当当的人物,否则陶靖之即使不愿意,只怕也要将陶沫丢出去任由祁家来出气reads;。
看着急的团团转,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蒲一歌,陶沫也不逗他了,“你暂且等一会,我找朋友送你回京城。”
“那会不会给你惹麻烦,我还是打电话给我父亲。”一想到祁易邺的凶残和变态,蒲一歌担心的看了一眼陶沫,拿出之前一直关机的手机就拨通了蒲专家的电话,总不能因为陶沫救了自己就连累她。
这边蒲专家也查到自家这出个门都能迷路的小神医竟然偷偷跑去潭江市了,刚打算亲自将人给逮回来,另一个不省心的大徒弟突然回京城了,蒲专家仔细询问了晏黎曦的事,这么一耽搁就到第二天了。
“你现在在哪里?你师兄回来了,马上订机票回来。”蒲专家这些天因为晏黎曦的事情也忙的焦头烂额,机会没睡一个好觉,这会才算松了一口气,对待偷跑的儿子也舍不得骂。
“爸,我没事,师兄真的回来了,我马上就回……爸,我惹上麻烦了。”蒲一歌声音都弱了三分,将自己和祁易邺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爸,你说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你没受伤吗?”蒲专家神情担忧的站起身来,恨不能立刻就飞去百泉县,他也没有想到蒲一歌只是独自出个门就惹上这么大的麻烦,若不是被陶沫给救了,蒲专家甚至不敢想象最终会发生什么,那些纨绔子弟真的疯起来,别说打断人的一条腿了,就算是弄死一个人也无所谓重返埃德加最新章节。
“我没有受伤,不过爸,陶沫好厉害,她竟然会四十九拍穴法,将那些人给揍惨了,陶沫说我回来不安全,打算派人护送我回来,可是这样麻烦她多不好意思,虽然她是师兄的朋友,可是我也担心祁易邺会不会因为我找陶沫麻烦。”
蒲一歌越说越愧疚,以前在京城,他虽然性子单纯,但是医术不错,又有蒲专家罩着,碰到的人都很友善,谁知道一出门就出事了。
“师傅,让我来和小师弟说。”一直坐在一旁的晏黎曦也将事情听的七七八八了,看似温雅出尘的俊脸上一抹寒光一闪而过,祁氏集团!
“师兄,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听到手机里那熟悉的声音,蒲一歌这会才是彻底放下心来,可是欢快的声音瞬间又低落下来,活似耷拉着耳朵的的小兔子,“师兄,我给你的朋友惹麻烦了。”
“没关系,陶沫不会在意的,一歌,将手机递给陶沫。”晏黎曦安抚了一下自己蠢萌可怜的小师弟,陶沫那丫头只是看起来软弱可欺,骨子里却有一股子的狠戾,可是自家小师弟那真的是白纸一张。
“喂,是我陶沫,你已经安全回到京城了?”接过电话,陶沫笑着和另一头的晏黎曦寒暄着,“你小师弟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联络操大哥,派人护送他回京城的,不过祁易邺那人有些的变态,即使回了京城之后,你也派人留意着,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陶沫和晏黎曦说了一会,挂了电话之后,操权派过来的人已经到了门外,陶沫将还很愧疚担心的蒲一歌给送上了车,即使祁氏集团神通广大,但是操大哥介入了,祁易邺绝对查不到蒲一歌的下落,绝对能安全的护送他回京城。
等着陶沫忙完蒲一歌的事情将人妥妥当当的送走了,陶靖之才放下手里的茶杯,茶叶太好,一不小心就喝了太多,都跑了三次卫生间。
从陶沫的行事,陶靖之也多少看出来她的性格,看似文静柔和,但是行事却果断利索,非常护短,如此一来,日后有陶沫护着阿野,自己即使死了也不用担心了reads;。
“有什么收拾安排的?我等你安排好一起回去。”陶靖之笑着看向陶沫,态度比之前更加温和关切。
说到打算安排,陶沫最开始的打算就是在后山弄一个小型的中草药种植基地,也算给自己弄个经济保障,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了,既然要去主家,陶沫也不用折腾这小型的种植基地了,“就只有和祁氏集团那十亩荒地的问题了,还有之前我曾经入股了董大师在西南的药材基地,前两天董大师的律师打了电话给我,我想将这件事交给主家来操作。”
当初在药材公盘上,何家故意激怒董大师,利用西南的药材基地作为赌注,想要获取董大师的炮制绝技,最终鸡飞蛋打、铩羽而归,陶沫那时无权无势,入股这个药材基地也不过是为了和董大师混个熟脸,日后有什么麻烦也好找董大师帮忙。
把入股的事情交给主家来操作,也算是陶沫给陶靖之的示好,董大师天生性子就孤僻,根本不擅长经营,这样一座大型的药材基地,何家前期投资已经上亿了,一旦经营好了,那来钱也是刷刷的,可是相对的,若是经营不善,亏起来也吓人。
董大师不懂经营,只能聘请职业经理人打理,但是陶沫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何家绝对不会罢休的,谁知道他们会做什么手脚,如今让陶家来经营,陶沫相信不管从哪一方面考虑,董大师都会答应的。
毕竟陶沫首先就有股份,再者董大师能保住炮制绝技,也算是欠了陶沫一个天大的人情,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陶沫和何家也算是仇敌了,所以陶家不可能投靠何家来算计董大师。
花了十多分钟听完了陶沫的叙说之后,陶靖之微微眯了眯眼,复杂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看似无害的陶沫,这样一个巨大的馅饼丢过来,陶靖之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动了。
陶家一直想要转型漂白,但是却不那么容易,一旦漂白,很多见不得人的黑色产业就要关闭,陶家的收入会立刻减少四成以上,而且很多空闲人员无处安置,如今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摆在这里,这对陶家的转型绝对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陶沫是不打算再回镇子上了,这里并没有任何让她留恋的人,所以为了省麻烦,这一套住了快一个月的门面房,陶沫将这房子交给殷队长让他帮忙给卖出去,这样彻底绝了陶大伯和陶老三两家霸占房子的心思。
第二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陶沫就上了陶靖之的车子,在一众陶家人羡慕嫉妒的目光里,立刻小镇直奔潭江市而去。
“你甘心吗?同样是陶家的人,陶沫以前就是一只灰老鼠,可是现在却飞上枝头变凤凰了。”镇子就这么大,陶沫回主家的事情根本瞒不住,这会洪彩彩阴阳怪气的嘲讽着满脸不甘心的陶晶莹。
“那又怎么样?袁明已经死了,没有这个舅舅当靠山,名声又臭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之前陶晶莹就和洪彩彩撕逼了一场,脖子上的抓痕到现在还痛,这会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陶晶莹,我的确不甘心,你也不甘心吧,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陶沫这个贱人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洪彩彩压下对陶晶莹的仇视,虽然她们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但是她更想对付的人还是陶沫。
陶晶莹诧异的看了一眼面色蜡黄的洪彩彩,倒是认同了她的话,而此刻坐在车里的陶沫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女人结成了统一战线,而她们的目标正是自己。
潭江市,陶家主宅。
陶靖之是一个风雅的男人,所以整个主宅的设计风格都偏向江南水墨田园的设计,一步一景,亭台楼阁、奇花异草、假山怪石,乍一看还以为走进的是某个私家园林reads;星河武帝最新章节。
“短短几天,你惹是生非的本事倒是见长了!”大厅里,三叔公板着老脸冷哼一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不待见陶沫,可如果真的不喜欢陶沫,又怎么会坐在大厅等了这么久。
“爸,这就是陶沫?”坐在轮椅上,陶野笑着看向跟在陶靖之后面一起进来的陶沫,从叔公口中知道了陶沫的事情之后,陶野一直好奇陶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将陶家分家那边搅和的鸡犬不宁。
陶野在想象里以为会见到一个热情爽朗,甚至性子有点泼辣的姑娘,可是这一见陶野却发现自己错的离谱,陶沫看起来有些的清瘦,简单的衣着,头发扎了个马尾辫,微微有点长的刘海遮挡下一张巴掌大的脸,肤色是略带营养不良的微黄,乍一看,完全是一个安静而斯文的小姑娘。
可是陶沫却有一双清澈见底的灵动双眼,此刻莞尔微笑时,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就改变了,居移气、养移体,若不是这过于朴素的衣着,这绝对是豪门世家走出来的千金名媛,那份气度涵养根本不是小门小户里的姑娘能拥有的。
陶沫也知道陶靖之这个家主唯一的儿子陶野双腿曾经因为意外残废了,此时见到坐在轮椅上和自己打招呼的陶野,完全不见一点的颓废和晦暗,年轻而英俊的脸庞上笑容热情明朗,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很是温暖,透露着一个兄长对妹妹的宠溺和喜欢。
“哥哥,你好,我是陶沫。”或许是因为血缘关系,或许是因为看对眼,陶沫发现自己对陶野有种亲切的好感。
“既然认识了也好,阿野一会你给陶沫介绍一下家里的情况。”看得出这兄妹两人算是一见如故,陶靖之也心情愉悦的笑了起来,在回潭江市的路上,陶靖之已经开始考虑如何和董大师那边接触,接受西南药材基地的诸多事情。
“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给你把个脉。”陶沫向着陶野走了过来,既然决定当一家人了,看着腿上搭着毯子坐在轮椅上的陶野,陶沫面色有些的沉重,陶野看起来病不太好。
从陶野出事之后,为了他的一双腿,陶靖之可谓用尽了办法,甚至落下老脸去求那些名医,可惜一次一次的诊断结果都是失望的,陶野的双腿因为被冻的时间太久,骨头和肌肉都被严重冻伤之外,更重要的是双腿的神经都被冻死了。
人体内的神经系统繁杂,若是一条两条伤了,或许还可以医治,一双腿的腿部神经不论大小都被冻死了,除非有肢体复生技术,否则根本无法治愈。
或许是经历过太多太多的失望,陶靖之此时并不抱有什么希望,即使他知道陶沫被季老爷子收为了徒弟,但是陶沫是一片好心,陶靖之也不会阻止。
陶野也是如此,笑着将右手伸了过去,“我这腿已经残废了六年了,当初因为极寒导致腿部神经全部冻死,已经没有治愈的可能性了。”
陶沫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陶野面色易于常人的苍白,手指搭上陶野的脉搏,陶沫眉头倏地一皱,很多人都是寒性体质,但是大多说并不严重,一般注意饮食,或者辅以温性的药物也可以调理过来。
但是陶野的身体却比一般人严重了数十倍都不止,陶野手腕一片冰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摸到了冰块,陶野这年轻,按理说火力正壮,一般老年人的手脚都不可能这么冰冷,更何况屋子里暖气还是足足的。
随着诊脉,陶沫表情也愈加的凝重,脉息时有时无的薄弱,供血不足导致血液流动过于缓慢,会间歇性的引起头痛和心脏血管收缩的剧痛reads;。
更让陶沫吃惊的是陶野体内残留着大量的寒气,且不说大冬天气温低带来的痛苦,只怕就是三伏天高温,陶野也要承受体内寒气带来的折磨。
三伏天外面气温高,可是因为体内寒气淤积,这外热内冷两种折磨,陶野竟然承受了足足六年,此时神色一片坦然平静,完全不见寒气入体带来的痛苦,也没有因为残疾而颓废阴郁,这份强大的忍耐力只怕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丫头,怎么样?”三叔公虽然也知道希望渺茫,可是却依旧抱有一线希望,毕竟他是看着陶野这孩子长大的,看着他如今这样,三叔公心里头说不出来的酸涩和心疼,他宁可是自己这把老骨头残废了。
陶靖之叹息一声,看着面色凝重的陶沫,不由宽慰的开口:“阿野这病没法子看了不少医生,都说没办法医治。”
“哥,把你的袖子卷起来。”陶沫收回手,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但是却还是开口了,清澈的目光紧盯着面容震惊的陶野。
从残废以来,陶野一直表现的很乐观很开朗,即使一次一次的看医生,一次一次的失望,陶野也没有在意,甚至不断宽慰着陶靖之和三叔公,直到此刻,陶野那总是洋溢着笑容的英俊脸庞彻底的僵硬住。
陶靖之还有些诧异陶沫这突然的要求,可是看到陶野表情不对劲,陶靖之心里头咯噔了一下,脚步一个上前,一把抓住陶野冰冷的手,卷起了他的衣袖,当看到那手腕上一条一条或深或浅的刀疤时。
陶靖之完全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家儿子手腕上一道一道自残的刀疤,左手右手皆是如此,一瞬间的震惊之后是狂暴的怒火,陶靖之如同发怒的野兽,用力的攥紧了陶野满是伤痕的手腕,失控的质问,“陶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陶靖之从没有想过自己这个一直开朗乐观的儿子竟然一直在自残,那些陈旧的伤疤至少已经两三年了,一想到陶野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用刀自残,陶靖之这个总是冷静自若的男人第一次如此的勃然大怒,气的浑身发抖,睚眦欲裂之下,右手猛地扬起向着陶野的脸扇了过去。
“陶叔,你冷静一点!”陶沫眼明手快的抓住了陶靖之的手,看着暴怒着脸的陶靖之,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优雅沉静,和天底下任何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大怒咆哮,甚至要打人,陶沫第一次清楚的看到了何谓父爱重振阴阳宗全文阅读。
三叔公也是震惊又心痛,但是此刻还算冷静,拦住暴怒的陶靖之,“好了,你给我冷静一点,你打阿野也是于事无补!”
“陶叔,哥并不是因为残废而自残,只怕是因为无法承受体内寒气折磨带来的痛苦才自残的。”陶沫身为医生,她清楚的能明白这份痛苦有多么煎熬,如果不是实在承受不住了,陶野一定不会为了减轻痛苦而自残。
可正是因为自残导致血液流失,让他体内的寒气更加猖獗,带来的痛苦也不断扩大,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陶沫看了一眼表情愧疚的陶野,若不是自己发现了,只怕最多两年,陶野的身体就会彻底崩毁。
暴怒之后的陶靖之此刻终于冷静了一点,倏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陶沫,神色紧绷而不安,“陶沫,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的双腿冻伤之后,寒气入体太严重,为了杜绝寒气从双腿传遍全身,陶叔你应该找了人封住了哥双腿上的一些穴位,而且这样一来,至少不用高位截肢reads;。”陶沫虽然没有详细的检查,但是也诊了七八分。
给陶野封穴的医生手法很高明,而且目的也是好的,一来是不用截肢,二来为了封住双腿的寒气,可是即使封了穴,但是随着血液的循环,一些寒气也渐渐侵袭到了陶野的上半身,一天二十四小时,陶野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寒气如同钢刀一样剐在骨头和经脉上,承认无法忍受的痛苦和折磨,让陶野无法忍受,所以才会自残来转移痛苦。
“是,当年我托了关系,请到了曹老爷子亲自给阿野封了双腿的穴位,这样可以避免高位截肢,也可以封住寒气,只可惜曹老爷子年纪太大,前年就去世了,否则每年他还会给阿野检查穴位。”陶靖之声音蓦地有些的哽咽,他从来不知道阿野承受了这么大的折磨和痛苦,甚至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从而自残。
“丫头,我听靖之说季老爷子是你的师傅,你可不可以请老爷子来给阿野重新诊断一下?”一瞬间像是老了好多岁的三叔公期盼的看向陶沫,季石头被称为御医,最出名的就是他的九针法,传闻只要季石头愿意行针,那是针到病除。
陶沫虽然只和季老头子在药材公盘上接触过,后来还是从陆九铮口中得到老头子被陆九铮强行带回京城给人看病去了,不过虽然没见过季老头子出手,但是却也知道这个平行空间并没有精神力,所以即使季老爷子愿意出手,只怕也无法根治。
“实在不行就截肢吧。”陶野不在意的笑了笑,这双腿早已经没了直觉,当年是父亲一直抱有一线希望,总想着可以医治好自己,可是这一双腿除了带来寒气刮骨的痛苦之外,一点用处都没有,若是为了活下去,陶野可以接受截肢手术。
陶靖之和三叔公脸色一变,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当年之所以封穴,为的就是可以保住陶野的双腿,没有想到最终反而害了陶野,若不是这痛无法忍受,阿野这孩子怎么会自残,一时之间,陶靖之和三叔公心里头酸楚的痛了起来,看向陶野的目光也满是心疼、内疚、自责。
“现在截肢已经晚了,寒气几乎渗透到了五脏六腑和骨骼、经脉里,而且因为贫血严重,一旦手术会造成心脏骤停,失败的可能性至少是九成。”若是当年一出事就截肢,倒不会出现变成这样,只是现在却是太迟了。
陶沫沉思着,自己精神力如今太过于弱小,若是有精神力帮忙的话,或许还有医治的把握。
一听陶沫这话,陶野还好一些,陶靖之脸色则是大变,而三叔公更是承受不住的跌坐在椅子上,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阿野这孩子每天都承受着无法承受的痛苦,甚至到无法忍受的时候只能自残来转移痛苦。
“陶叔,你别难过,我先开个方子,暂且控制着寒气的扩张。”陶沫连忙补充的开口,也许陶叔收养自己为干女儿是冲着大叔的关系,但是对待陶野却是拳拳父子之心,“陶叔,你帮忙尽可能的收购高品质的药玉,我会想办法拔除哥体内的寒气,只是时间要久一些。”
如果说刚刚陶靖之沉浸在痛苦和自责里,此刻则是又活了过来,陶沫既然开口了,那必定是有把握的,再者如果陶沫没有这点本事,季老爷子怎么可能收她为徒,甚至还亲自上门让自己看顾着陶沫。
一扫刚刚窒闷的让人无法呼吸的气氛,陶靖之总算恢复了惯有的优雅沉静,三叔公更是喜上眉梢,“我那里还有几块藏了几十年的药玉,我都给你拿过来,我现在就去拿。”
客厅里,陶靖之和陶野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斟酌开方子的陶沫,两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因为收养陶沫,反而让陶野的腿有了治愈的可能reads;。
陶野体内寒气入体已经多年,可谓是根深蒂固,陶沫开的是药浴的方子,药性选的却是温养为主,毕竟寒气已经深入到了五脏六腑、经脉、骨骼,若是药性太激烈,说不定会引得寒气爆发,彻底摧毁了陶野的身体。
有了决定之后,陶沫开手中的狼毫开始在纸上快速的书写起来,却是草书里的独草体,笔走龙蛇、字行飘逸里带着桀骜不羁的张狂,“陶叔,让人按照方子抓药,然后再准备一个紫檀木的浴桶,要带盖子的,还有木桶下面必须砌一个可以添加木柴炭火的灶坑,药浴的时候需要随时加热体温。”
若是普通人家,一个紫檀木的浴桶就很难弄到,价格至少有二十万了,而且不一定能买到真正的紫檀木,不过对陶家而言这些都是小问题,陶靖之亲自派人去处理了。
到了晚上,陶靖之亲自打电话给陶家嫡系一脉的人,让大家来主宅吃一顿饭,也算是正式将陶沫这个收养的干女儿介绍给陶家嫡系所有人。
陶家嫡系一脉,陶靖之的父亲当年有四个兄弟,按理说该是老大一家继承家主之位,可是陶靖之父亲却是难得的人才,最终陶靖之爷爷将家主的位置传给了陶靖之的父亲,后来又传到了陶靖之手里妖孽教主的田园妻全文阅读。
就因为家主之位,陶家嫡系一脉一直面和心不和,尤其是二房一脉一直虎视眈眈想要谋夺家主之位,尤其是陶野双腿残废之后,陶靖之后继无人,二房一脉更是活跃起来,不少陶家的人也渐渐倾斜向着二房靠拢。
如今二房一脉的主事者陶家昌比陶靖之年长五岁,而陶靖之的二叔,陶家昌的父亲也依旧在世,算起来二叔公比三叔公还长了一些,不过因为陶靖之更亲向三叔公,所以一直以来,三叔公在陶家说话的力度都大于二叔公。
“父亲,不过是家主他们为了一个小丫头胡闹,你何必亲自过来给他们这个面子?”陶家昌不解的看向自家父亲,若真收养一个男孩子,陶家昌还有些担心陶靖之是不是想要将家主之位传给这个收养过继的干儿子。
但是陶沫只是一个丫头片子,陶家家规想来都是传男不传女,所以陶家昌完全不担心,不过为了给陶靖之这个家主的面子,陶家昌还是携妻子儿女一起过来主宅了,只是自己父亲可是老一辈,完全没必要给这个面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冷漠着满是皱纹的古板老脸,二叔公阴翳着一双眼,周身都散发出让人退避三尺的阴寒气息。
家主亲自打的电话,这个面子陶家所有人都要给,所以不管是嫡系一脉,还是被看重的旁系分家都都拖家带口过来了,足可以知道这一次家宴的重要。
“你竟然来了?”三叔公一贯不满这个性子越来越阴沉的二哥,当年是父亲将家主之位传给了老四,老大当年自认为不是当家主的料,自动退出,而二哥一直认为家主之位是他的囊中之物,谁知道最后家主之位被传给了老四。
从此之后,三叔公就感觉到这个二哥变了,变得越来越狭隘,越来越阴沉,一直到如今,几十年过去了,二哥不但没有死心,甚至还暗中做了不少事,这让三叔公对二叔公最后一点兄弟之情都磨灭了。
冷冷的打量了一眼三叔公,二叔公木然着表情坐了下来,一旁不少的小辈虽然有些发憷,却依旧礼貌的上前问候,渐渐的,整个带客厅几乎坐满了陶家人。
“不过是靖之收养的一个女儿,这架子够大的,竟然让我们所有人一直干等着,”陶家昌阴阳怪气的开口,已然给陶沫扣上了不孝长辈的大帽子,“我听说这丫头大逆不道,和自家大伯和三叔都撕破了脸,这样一个品质低下的人,靖之到底为什么要收养她?”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个到底还要我来教你吗?”啪的一声,三叔公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冷眼教训着陶家昌reads;。
这个老不死的!陶家昌有那么一瞬间的愤怒,但是却又压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三叔,您老不要生气,我只是感觉陶沫这丫头太没有礼貌,我爸和三叔你都是长辈,竟然让他们苦等着,这架子也未免太大了一点。”
不管陶家昌和三叔公之间如何较量,其他人此刻也都低声议论起来,对陶沫十分的好奇,毕竟从他们打探的消息得知,陶沫并不是什么优秀的人才,家主为什么要收养她的确让人诧异。
“三叔公,祁氏集团来人了。”就在众人喝茶等待里,陶管家突然疾步走进了带客厅,身后还跟了五六人,一个一个趾高气扬着,为首的正是祁广德和祁易邺父子。
祁氏集团?在场陶家人都诧异一愣,难道家主收养陶沫的事情和祁家已经通过气了?陶野当年订下的未婚妻就是祁家的女儿,但是因为陶家势力只在潭江市,祁家根本看不上这门亲,几乎没有任何往来。
六年前陶野残废了双腿之后,所有人都以为祁家一定会来退亲,谁知道祁家并没有来人,然后这桩婚事就这么拖着,今天祁家突然来人,倒是让人诧异,难道是来退婚的?可是选在这个时候,也未免太过分了,这根本是打家主的脸。
“人倒是很齐全!陶靖之呢,既然敢对我动手,现在躲着就行了吗?”气势汹汹的祁广德此刻阴沉着脸,砰的一脚揣在身边的花架上,哐当一声,花盆低落摔在了地上,惊得陶家人一愣。
“这里是陶家主宅!”对于祁家人,三叔公并不喜欢,当年这桩婚事也是祁家老爷子亲自决定的,祁家如果嫌弃陶家,大可以来退婚,却又为了面子为了保住祁家守信的名誉,愣是不退婚,如今又来陶家耀武扬威,三叔公性子原本就烈,此刻更是勃然大怒。
“老头子你不要嚣张,今天我们来就是找陶靖之和陶沫算账的!”祁易邺阴冷一笑,三角眼阴森森的扫过在场所有陶家人,戾气横生,“我祁易邺是祁家嫡系一脉的继承人,你们陶家竟然敢动手,那就是和祁家撕破脸,既然如此,两家决裂开战,不死不休!”
“三叔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和祁家不是姻亲吗?为什么家主和陶沫会打了祁家的人?”陶家昌吓的够呛,也顾不得尊卑对着三叔公就愤怒的质问起来,“家主这是要做什么?要害死整个陶家吗?卫家血粼粼的例子就摆在这里,家主真是疯了,疯了!还有那个陶沫就是个扫把星!”
“你给我闭嘴!”三叔公虽然也知道陶家绝对不是祁氏集团的对手,但是不管面对怎样强大的敌人,陶家人的骨气不能丢,陶家昌这样的心性就不配称为陶家家主!
在场其他人此刻也都是脸色苍白,陶家再强也只是在潭江市,和南江省祁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一比,那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若是两家开战,不用想也知道惨败的必定是陶家。
“现在知道怕,可惜太晚了!”祁广德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一想到陶靖之竟然敢将自己丢到审讯室里,祁广德就气的浑身直发抖,趾高气昂的扫了一眼陶家人。
“当然,我们也不会和陶家所有人过不去,毕竟得罪我们的是陶靖之和陶沫,所以想要和解也很容易,让陶靖之给我们父子磕头赔罪,将陶沫那个贱人交给我们带走,两家自然相安无事!”(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78章 灭族之祸
祁广德让陶家家主陶靖之亲自给他磕头赔罪,这却是非常过分的要求,不管陶家势力是大还是小,陶靖之代表的终究是陶姓一族的家主,祁广德如此折辱陶靖之,若是陶家妥协了,日后陶家人根本无法在潭江市立足reads;陛下往哪跑全文阅读。
三叔公性格原本就暴烈,此刻一听祁广德这话更是气的怒火中烧,猛然起身,愤怒的指着趾高气昂的祁广德,“滚!你给我滚,立刻滚出陶家!”
在场其他陶家人一开始的确忌惮祁氏集团,但是此刻却都是义愤填膺,年轻的小一辈都愤怒的站起身来,双眼里喷着火,若不是被身边长辈阻止着,这会已经冲过去将大放厥词的祁广德父子给狠揍一顿。
“敢让我们祁家人滚,好,很好!”祁易邺阴沉着脸,三角眼的目光里射出毒辣的戾气,不怀好意的看着暴怒的三叔公,“既然陶家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日后各位出门也得小心一点,天灾*可是随时都能遇到的。”
“我陶家就没有怕死的人!”三叔公板着老脸,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字掷地有声,“你们祁家欺人太甚,君辱臣死,祁家要开战,陶家即使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也会奉陪到底!”
不屑的嗤笑一声,祁广德半点不将陶家放在眼里,“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陶家在潭江市的产业我们提前预订了,不想死的早早滚出陶家,说不定我一高兴还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否则别怪我们赶尽杀绝!”祁易邺接过话,一字一字冰寒的饱含着杀气,一个陶家旁系的小丫头,竟然敢对自己动手,一想到之前在酒店包厢被陶沫一行人狠揍的一幕,祁易邺眼神阴郁的骇人。
在场陶家的人气归气,但是如果真的和祁氏集团硬碰硬,这对陶家而言不异于鸡蛋碰石头,在面对嚣张的祁家父子愤怒之后,一些心思浮动的人此时不由的担心起来,甚至开始考虑祁广德的话,陶家如果真的败了,难道他们也要守着陶家?
卫家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这里,好好的一个家族,一夜之间风云变幻,卫继泰跳楼身亡,卫老爷子脑出血在医院里躺着,卫家所有在场人员都被双规调查,该判刑的估计也都要判刑了,卫家的财产也被全部冻结了,唯独一些没有涉案的小一辈和老弱妇孺狼狈不堪的离开了的潭江市。
一想到和祁氏集团开战,日后陶家也会面临这样的悲惨的局面,心思浮动的这些人不由怪起陶靖之这个家主,为什么要和祁家人冲突,身为家主明明该是大局为重!还有陶沫那个扫把星,刚刚到了主家就惹来灭门之祸。
待客厅的气氛一时之间让人窒闷起来。
二叔公扫了一眼全场,平日里以陶靖之马首是瞻的三叔公等人此时还是气愤不已,但是一些中间派表情却都松动了,看得出在祁家施压之后已经动摇了。
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平日里家族会议总是沉默的二叔公此刻终于站了出来,比起暴怒的三叔公,却是一脸的平静,“祁先生,不管是什么事都有解决的途径,不如给我们一天时间,我也好向家主求证一下,一定会给祁先生和祁二少一个满意的交代。”
趾高气昂的祁广德看了一眼二叔公,沉默片刻之后倒是点头答应了,看到二叔公屈服了,态度更是高傲,瞥了一眼,不耐烦的道““好吧,既然您老亲自开口了,我这个当小辈的自然要给一个面子,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陶家如果不能让我们父子满意,日后必定是不死不休!”
丢下威胁的狠话,祁广德大手一挥带着祁易邺和祁家的几个手下扬长而去,而此刻陶家待客厅里也是一片哗然,小一辈则是愤怒不已,要和祁氏集团死磕到底,中间一派则是人心浮动。
至于陶家昌这些原本就和陶靖之不对付,想要谋夺家主之位的人此时更是添油加醋的责怪起陶靖之和陶沫来,“家主到现在还不过来,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了祁家人,这可是灭族之祸,家主难道不知道轻重吗?”
“是啊,我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在这里,家主怎么就将祁家人给打了,不管怎么说,祁家和我们还是姻亲关系?”
“你没听刚刚祁家人说,陶沫也参与了,这还没有进入主家就这么嚣张跋扈,什么人都敢得罪,这如果真被家主收养了,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惊天动魄的事情来reads;。”
“陶沫这样自以为是、惹祸生非的丫头,家主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时之间,待客厅里众人都将陶沫当成了罪大恶极的申讨对象,毕竟陶靖之积威已久,除了陶家昌这个堂兄外,其他人即使有些抱怨也不敢诋毁陶靖之。
但是陶沫就不同了,一个旁系分家的小姑娘,父亲死了母亲失踪,还没被家主收养就闯下弥天大祸,直接犯了众怒,而且听说陶沫先是将分家的陶大伯和陶老三一家搅和的天翻地覆,害死了亲奶奶,现在又得罪祁家,日后还不知道这个扫把星、惹祸精要怎么闯祸。
二叔公结果陶家昌递过来的茶杯,低头喝了一口,虽然还是古板着一张老脸,可是那眼中却闪烁着精光,卫家突然倒台,打的二叔公措手不及,之前二叔公和卫家已经快要达成协议了,只要日后能夺下家主之位,二叔公定然不会再将陶家继续漂白下去,这样卫家有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就可以交给陶家来处理小白过来,乖乖入怀最新章节。
谁知道还不等卫家帮忙给陶靖之施压,一夕之间,卫家就倒台了,被人连根拔起,而调任下来的杨市长一出手就弄死了卫家,别说二叔公有点发憷,其他世家也都在观望中,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弄出点事来。
原本二叔公以为自己要落了下风,谁知道陶靖之竟然作死的和祁氏集团杠上了,甚至还将祁广德丢到了审讯室里,狠狠吃了一番苦头,陶沫更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将酒店包厢吃饭的祁家二少也给打了,二叔公只感觉这是老天爷都在帮自己!
卫家倒了无所谓,如果能得到祁氏集团的帮忙,要将陶靖之从家主之位上拽下来就容易多了,所以得到消息之后,二叔公就亲自去了酒店给祁广德赔罪,两人也私下达成了协议,这才有了今天祁家父子上门兴师问罪的一幕。
陶野居住的小院。
陶沫和陶靖之之所以迟到了,是因为陶家这边巧合的从一间老药店里收购到了一个紫檀木的浴桶,药浴需要的中药材也都准备齐全了,为了陶野的身体,陶沫晚上就开始了第一次药浴,不管怎么样,至少能缓解陶野被寒气折磨的痛苦。
“小姐,这已经是第三锅药了。”两个佣人抬着冒着热气、飘着中药材的木桶走了进来。
“都倒进去。”陶沫仔细看了看木桶里药液的颜色,让佣人将木桶里的药液倒进了浴桶里,这已经是第三锅的药材,整个浴桶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味,颜色也在第三锅药材加进去之后转为了诡异的墨蓝色。
陶靖之和陶野都等在一旁,屋子里暖气开的极大,待久了都感觉有些的闷热,可是陶野的双手却依旧冰冷,陶靖之放开陶野冰凉刺骨的手腕拍了拍他肩膀,“这丫头既然说有办法就肯定是有百分百的把握。”
“爸,你放心,我不会再自残了。”陶野笑着回了一句,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满脸愧疚自责的父亲,若不是承受不住寒气折磨的痛苦,自己又怎么会自残,既然可以治愈,自己一定不会放弃希望的reads;。
还是清楚自家孩子的性格,陶靖之也没再多说什么的点了点头。
过了几分钟之后,陶沫的手在浴桶里拨动着,仔细辨别了药味,因为地灶还没有弄好,所以今天的药浴并不能加热,不过这样也好,陶野身体寒气入体太严重,今天不加热正好舒缓一下药性,否则药性太激烈了,陶沫也担心陶野承受不住。
“记住,一旦温度低于三十五度就不能泡了,泡过之后,只要浴巾擦干身体即可,不能冲澡。”细细的交待着一旁佣人药浴的诸多事宜,陶沫估计等泡过一个月之后就可以行针了,完全控制病情,至少要大半年的时间,而真正的要祛除寒气,陶沫必须得提升精神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因为陶靖之这边交待了,天塌下来了都不准进来打扰,所以祁广德父子来陶家寻衅威胁的事,陶管家只能站在门外枯等着,却是不敢进去打扰陶靖之。
直到等了快二十分钟,门这才嘎吱一声从里面打开,陶管家看着一起出来的陶沫和陶靖之,连忙迎了过去,“家主,出事了。”
因为陶沫可以医治陶野,至少目前可以缓解他的痛苦,陶靖之这个当父亲的心情很是不错,看了一眼表情急切的陶管家,朗然一笑,“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祁家的人过来了?”
没想到被家主猜到了,陶管家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是的,不过这会人已经走了,大家还都在待客厅里,只是有些的人心不稳。”
祁氏集团!陶靖之温雅俊逸的脸庞划过一抹狠戾之色,当年和祁家联姻并不是陶家主动提出的,而是祁家当年老爷子为了还陶家长辈的救命之恩而订下的白首之约,可是自从双方订下婚约的长辈过世之后,祁家不退婚也不答应联姻,摆明了是让陶靖之主动退婚,承担毁约的恶名。
陶靖之就陶野这一个儿子,祁家既然看不上陶野,陶靖之也堵了一口气就这样拖着,左右陶野是个男人,能拖得起,谁曾想陶野六年前意外残废了双腿,祁家更是变了脸,虽然依旧不愿意承担回悔婚的恶名,却故意在外散播谣言,耻笑陶野一个残废竟然还想着和祁家联姻,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廉耻。
原本就因为陶野残废而心痛的陶靖之这一次彻底怒了,既然祁家放出风声说陶野不知廉耻,那么陶家还就将这个恶名名副其实的担下来了,陶靖之也放出风声,婚约是两家长辈当年订下的,如今长辈已经过世,身为晚辈更不能违背长辈的遗愿,就这样两家婚约的事情彻底僵持下来,一直拖到现在。
夜色苍茫,月光皎白,等陶靖之跨进了待客厅,原本喧闹嘈杂、议论纷纷的客厅一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越过陶靖之看向跟在他身后的陶沫。
没有见到人之前,在场陶家人都以为陶沫会是一个惹是生非、嚣张跋扈的模样,但是此刻一看却出乎意料之外,陶沫清清瘦瘦的,穿着很是随意朴素,一看就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乍一看还有些的怯弱自卑,此时跟在陶靖之后面就像是个小尾巴,就差没有揪着陶靖之的衣尾。
“抱歉,因为阿野的身体出了点问题,所以来迟了一点。”陶靖之如同没有发现在场这些人各异的表情,笑着寒暄一声,招呼众人坐下后开口介绍,“这是陶沫,合了我的眼缘,打算收为干女儿,以后还请各位多多照顾这丫头。”
陶靖之笑着端起管家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看起来淡然,但是在外人看起来却是胆小怯弱的陶沫身上,不由的好笑,这丫头的脸果真是欺骗性,任谁都看不出陶沫骨子里那股隐匿的血性和狠戾reads;。
陶管家这个时候则帮着陶沫介绍了在场陶家的老一辈人,包括和三叔公同一辈,还有陶靖之这一辈的兄弟姐妹,也介绍了一些旁系举足轻重的几个长辈凤掩妆,戒瘾皇后最新章节。
听完陶管家的介绍后,陶家昌哼了一声,不敢对陶靖之如何,矛头直接指向陶沫,阴冷着老脸指责,“家主有事耽搁了,我们不敢多说什么,但是一个小辈凭什么让这么多长辈等这么久!”
“对不起,家昌叔,我也担心哥哥的身体,所以忘记时间了,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陶沫低着头道歉着,态度极其诚恳,一边说还一边向着陶家昌鞠了个躬,活脱脱是个受虐被欺负的小可怜。
在场不少老一辈的此时都消了火,再看身材单薄的陶沫不断的道歉,也有些的于心不忍,“好了,家昌,一个小姑娘的何必难为她。”
“毕竟第一次来主家,陶沫会不安也是情理之中,家昌你就原谅她吧,但是下一次是绝对不准了。”
听着老一辈的给陶沫打圆场,甚至有些人还用责备的目光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是故意刁难小辈的混蛋一样,陶家昌一口老血差一点喷了出来。
但凡陶沫因着家主的身份狂一点傲一点,陶家昌就能骂的陶沫抬不起头,顺便抹黑陶靖之,谁知道陶沫看起来就是个软弱可怜的模样,自己刚开口,她就忙不迭的道歉,让陶家昌只感觉一拳头打到了棉花上,说不出来的憋屈,只能气哼哼的坐在一旁。
二叔公看了一眼怯弱的陶沫,又扫了一眼面含微笑、老神在在的陶靖之,眼神阻止了还要继续的陶家昌,这才缓声开口:“陶沫迟到的事情只是小事,家主想必也知道了,刚刚祁家来人了。”
二叔公这责备的话一出,在场其他人也顿时紧绷起来,陶沫的事情暂且放一边,祁家的事情一旦处理不好,那对陶家而言只怕就是灭族之祸。
“丫头,事情因你而起,你向各位长辈叔伯的说一遍。”面对二叔公的发难,陶靖之也严肃了表情,示意陶沫继续刚刚那小可怜的姿态。
刚坐下来的陶沫不得不再次站起身来,微微低着头,酝酿了一下感情开口,声音听起来怯弱却很清晰,“祁氏集团要开发后山的度假山庄,需要征用我名下的十亩地,不过祁氏集团只愿意出两万,不过我没卖,后来……”
五分钟之后。
“这丫头看起来软弱可欺,不过骨子里倒是流淌着我们陶家人的血,祁广德想要强征直接将这丫头弄进了派出所,幸好我赶了过去,当时审讯室里四十多度的高温,高音炮音响对着这丫头,强光灯照的人眼睛都睁不开。”陶靖之还是面带笑容,可是声音却已经冰冷下来,“这丫头性子倔,愣是没有点头签字。”
在场陶家人都不知道这征地的内幕,十亩地要征用,不管如何也不止两万块,祁氏集团这样大的公司,竟然只愿意出两万?不是欺人太甚,就是征地有猫腻,祁广德更是歹毒,陶沫不愿意卖,就将人给弄派出所了。
派出所的刑讯逼供一般人都承受不了,更不用说陶沫一个小姑娘,若不是因为家主赶去的及时,说不定命都能丢在审讯室里,祁广德也太没有人性了,就为了几万块钱,竟然什么手段都敢用,陶沫虽然只是旁系分家的人,但是说句难听的,打狗还要看主人,祁广德这么做分明是不将陶家放在眼里。
“即使如此,家主也不该如此冲动reads;!”二叔公眉头皱了皱,不得不说陶沫的示弱引起了大多数人的同情,也激起众人对祁广德的愤恨,二叔公见机不对立刻将焦点再次转移到了后续处理上,“祁广德已经放出狠话来了,要和陶家开战,两家不死不休,家主你打算怎么做?”
陶靖之放下茶杯,倏地抬起头目光锐利的看向二叔公,从自己成为家主之后,二叔公的不满达到了顶峰,之前更是和卫家合作,里应外合的想要扳倒自己,现在只怕又勾结了祁广德。
在场陶家人此时也都正襟危坐,身为陶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然祁广德对陶沫做的的确太过分,但是陶家毕竟力弱,难道真的就因为陶沫一个和祁氏集团不死不休吗?
犀利的目光慢慢的扫过全场的人,比起义愤填膺的小一辈,陶靖之的平辈们心思则是更多,老一辈则是愤恨祁广德的欺人太甚,却又不得不屈服,唯独二叔公这一脉的人一个一个都是隐匿了几分幸灾乐祸。
“陶家祖训: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活!陶家自我接手家主之位已经十五年了,既然陶家这一次没有任何过错,如果祁氏集团要死磕,我陶家奉陪到底!”陶靖之面容陡然冰冷下来,带着一股子肃杀的血性,却已经是打算和祁家不死不休。
在潭江市陶靖之这个家主素来有君子的雅称,见人就是三分笑,气息儒雅,行事大方,但是了解陶靖之的人都明白这是一只笑面虎,城府极深,精明干练,就连二叔公也没有想到陶靖之这一次竟然如此硬气,甚至到了不顾大局的地步。
难道是因为陶野那小子双腿残废了,没有办法继承家主之位,所以陶靖之就疯了,宁可毁了陶家也不愿意便宜了自己?二叔公越想眼神越是阴郁。
“家主,这样是不是太冲动了一点,也许事情并没有到这个地步。”坐在同一桌的一个旁系长辈忧心忡忡的开口,祁广德行事的确过分,但是家主也要为大局着想,这样和祁氏集团撕破脸未免太过了。
“老叔,不是我冲动,而是我们没有退路。”陶靖之柔软了脸色。
“家主,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退路?祁广德虽然过分了一点,但是却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否则他就不会给我们一天时间来商量此时,难道家主就要为了陶沫一人,葬送陶家上百年的祖业?”陶家昌的确是二叔公的亲儿子,此刻也不由揣测陶靖之的歹毒用意,宁可毁了陶家也不愿意交给自己和自己儿子来继承。
陶靖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愤恨不平的陶家昌,“大哥你认为我们陶家如何退让屈服,祁家才会善罢甘休呢?”
听到这话,陶家昌几乎脱口而出,是你这个家主得罪了祁家,只要你引咎辞职,祁家必定不会追究,但是陶家昌生生将这股子冲动给憋了回来,脸庞有些的扭曲,恶狠狠的瞅了一眼陶沫,“不管事情的起因如何,这事是因为陶沫起的,只要将陶沫交出去,相信祁家肯定会消气的山村里那点破事全文阅读。”
是陶家灭族,还是牺牲陶沫一个人,尤其陶沫还是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在场的陶家人不管派系如何,几乎没有丝毫迟疑就有了决定。
二叔公此刻也老神在在的端着茶杯喝着茶,家主牺牲陶沫化解了这一次和祁家的危机,也会名声扫地,连自己刚准备收养的女儿都舍去去了,这样一来,谁还敢跟着陶靖之,总会担心是不是到了某个时候自己也会如同陶沫一样被牺牲被放弃了。
一时之间,气氛显得愈加的紧绷而窒闷,所有人都刷刷的将视线看向陶靖之这个家主,等待他最终的决定。
“让我牺牲陶家没有过错的人去讨好祁家,这绝对不可能reads;!只要我陶靖之还在家主的位置上,就绝对不会牺牲陶家任何一个人!”陶靖之肃杀着俊逸的脸庞,一双凤眸冰冷而决然,看起来像是打定主意要和祁氏集团死磕到底、不死不休!
看到陶靖之的作法,年轻的一辈都是热血沸腾,士为知己者死不过如此,可是年长的几辈人却忧心忡忡,家主的目的是好的,但是这样做牺牲却太大了,不值得,而且陶家也承受不起。
“既然家主为了一个陶沫要如此一意孤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倏地一下站起身来,二叔公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陶家昌也跟着起身,凶狠十足的瞪了陶沫一眼,“你将是陶家的千古罪人!”临走还要将这恶名扣到陶沫头上。
二叔公率先离开,他们这一派系的人也跟着都离开了,中间派的一些人面色也不好看,但是却不敢当着陶靖之的面离开,所以这一顿陶沫的认亲饭吃的异常尴尬而清冷,不到半个小时人都散了。
祁广德只留给陶家一天的时间考虑,而陶靖之强势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从二叔公那里得到消息之后,祁广德大怒的一脚踹翻了凳子,“既然陶靖之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一夜之间,整个陶家人心惶惶,不少人私底下都碰了面,当然,也有支持陶靖之的,也有反对的,但是就因为陶沫一人而和祁家撕破脸,不少人心里头还是有些的不满,陶家的女人们私下里更是将陶沫当成了扫把星。
第二天,阳光依旧明媚,气温回升到了十二三度,站在阳光下,隐约都有种春天要来的感觉了,可是陶家这一夜却是沉浸在紧绷和不安里。
“家主,祁家来人了。”陶管家向着陶靖之的书房走了过去,若不是有内鬼,祁家的人怎么会来的这么快,分明就是有人通风报信。
“没事,我去会会他们。”陶靖之朗然一笑,经过昨晚上的药浴,今天一早陶靖之就迫不及待的去了陶野住的小院,没有想到卧房里陶野正呼呼大睡着,这让陶靖之终于松了一口气,能睡的这么沉,这说明药浴起了作用。
此刻,陶家正厅,祁家几人却是来势汹汹的坐在正厅里,除了昨天傍晚到来的祁广德和祁易邺父子,还多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女人有着一张过于漂亮的脸蛋,只是那眉眼里却透露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眼睛细长,看起来有些的刻薄。
祁广德父子和年轻女人还有另一个严肃着面容的老者都坐在正厅里,而门外则是祁家过来的四个保镖,双手放在背后,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也遮挡不住他们浑身的煞气。
陶靖之是和陶沫一起过来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祁广德一看到陶沫就想到自己就因为陶家一个旁系的小丫头,征地失败沦为笑柄不说,还被陶靖之丢到了审讯室里遭了一通罪,此刻祁广德怒着一双眼,恨不能冲上来就找陶沫拼命。
可是祁广德再怒,在座的这位祁家老者一记冰冷无情的眼神扫了过来,祁广德生生的将脾气给压了下来,阴着脸坐在椅子上。
“原来是祁五爷,有失远迎。”陶靖之眉头微微一皱,比起不上台面的祁广德,祁五爷负责祁家的刑法,是响当当的重量级人物,完全可以代表祁家,目光一扫,陶靖之看向高傲着脸,端坐在祁五爷身边的祁采薇,心里头大致明白祁家几人来的目的了。
“陶家主客气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就事论事吧。”五爷反客为主的招呼着陶靖之,一双阴冷的眸子如同利刃一般向着陶沫看了过去,骇然的戾气几乎要将人给射穿了一般reads;。
可惜陶沫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面对祁五爷释放出来的阴冷杀气,陶沫浑然不觉一般,依旧慢条斯理的走到了陶靖之身边,然后找了个椅子直接坐了下来。
果真不容小觑!祁五爷危险的眯了眯眼,只看陶沫这怯弱单薄的模样,一般人还以为她是软弱可欺的小姑娘,可是能在包厢里将冯家保镖金刚,一个两米高的男人给打的到现在还在医院里承受痛苦的陶沫,绝对不是她外表表现出来的这般无害。
“陶沫和祁先生之间因为征地所起的纠纷,相信五爷也清楚,这绝对不是陶沫的错,至于祁二少和陶沫在酒店打起来,那不过是小辈之间的矛盾,我们这些长辈也不好插手。”笑容满面的开口,陶靖之三两句就将陶沫给撇的干干净净。
祁广德对陶沫出手,想要刑讯逼供,即使最后被陶靖之丢到审讯里受罪了,那也是祁家部对在先,至于陶沫和祁易邺之间,就如同陶靖之说的一般,小辈之间的问题,都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谁家的熊孩子没有打过架,又不是三岁五岁的小娃娃,打架打输了还找家长,说出去那也是祁易邺输不起,祁家输不起。
“这些事暂且不谈紫血回魂最新章节。”祁五爷冷漠的看了一眼陶靖之,指了指坐在自己身边的祁采薇,“相信陶家主也知道,如今另公子双腿残废,如同废人,我家采薇乃是嫡系一脉唯一的女儿,不说要高嫁低嫁,至少要嫁一个正常健康的男人。”
“陶叔叔,不管如何,我是不会嫁给陶野这个残废的,我的未婚夫叫牧正则,现任职省委秘书一职。”祁采薇高傲的抬着头开口,似乎和陶家人说话都像是屈辱了她一般,明明和陶野之间的婚约还没有解除,却已经光明正大的说牧正则是她的未婚夫,这绝对是对陶野的羞辱。
看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陶靖之,祁五爷缓缓开口:“采薇,不可失礼,今天爷爷过来就是要给你解除婚约的,陶家主,陶野残废了,这段婚约自然不能做数,当然我祁家也不会亏待你们的,这卡里有三千万,还有陶家村后山那个高级度假山庄的开发权也交给你们,权当是我祁家的赔偿,毕竟陶野如今残废了,也需要一些钱防身。”
等到祁五爷说完话,祁采薇踩着高跟鞋一脸傲然的走了过来,将之前的婚书放到了桌子上,不耐烦的开口:“陶家主,签了这份协议,这婚书就作废了,不要耽搁了我和正则五月份的婚礼。”
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陶靖之第一次如此的愤怒,龙有逆鳞!而陶野这孩子就是他的逆鳞,可是今天祁家人却一口一口残废,一口一个废物的,这让陶靖之的满腔怒火怎么都压不住。
“祁家果真好门风,女孩有婚约在身,却也敢出去勾三搭四,还自称有了未婚夫,如果祁老爷子还活着,只怕也要生生被气死!”陶靖之冷笑一声,出口的话也是锋利如刀,毫不客气的向着祁采薇射了过去,“既然你所为的未婚夫是省委大秘,我倒要亲自去省委问问,这样和有夫之妇勾搭成奸的人是怎么坐上省委大秘的位置?”
“陶靖之,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祁采薇气的浑身直发抖,自己愿意亲自来陶家一趟解除婚约,已经算是给陶家人面子了,更何况祁家还赔偿了几千万,陶家这些人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陶沫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嘴皮子这么厉害,骂的祁采薇这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体无完肤,不过能将陶叔给气的理智大失,祁家这些人也真该死。
祁五爷也是脸色铁青,陶靖之怒骂祁采薇就等于是折辱祁家,看来广德说的一点不错,陶家人一个一个都是硬骨头,不自量力的以为可以和祁家相抗衡reads;。
“靖之,你也太冲动一点了,你即使心里不高兴,但是祁小姐说的也不错,阿野现在双腿残废了,总不能耽搁祁小姐的大好青春。”二叔公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陶家一些重量级的人物。
他们都是听到消息说祁家来人了,所以都跟着二叔公来了,没有想到在外面听到的却是陶野和祁采薇解除婚约的事情,这毕竟是家主的私事,所以大家也都站在门外没有进来,谁知道事情就这么谈崩了,二叔公自然卡着最好的时机进来了。
祁采薇看了一眼二叔公,冷哼一声,“陶家总算还有一些明白人,一个残废竟然还敢妄想和我结婚,也不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
“家主,不如就着解除婚约这事将我们何祁家的纠纷化解了,日后大家老死不相往来。”昨晚上想了一夜的老叔低声向着陶靖之开口,不管如何,总不能真的为了陶沫一个人让陶家灭族。
但是陶沫也的确没有做错,家主不愿意舍弃陶沫也在情理之中,既然陶家和祁家的婚事注定了要作废,何不趁着这个机会也了结陶沫和祁家的仇恨,这也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陶家的损失也是最少的。
祁五爷看了一眼进门的陶家等人,木然着老脸开口:“如果陶家主愿意解除婚约,我们和陶家的矛盾一笔勾销。”
听到这话,在场陶家人刷的一下将目光都期待的看向陶靖之,其实早在几年前他们都知道陶野和祁采薇之间的婚事不可能成,一直拖到现在,不过是赌了一口气,如今只要家主稍微退一小步就可以化解陶家灭族的危机,这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爸,就结婚婚约吧。”坐在轮椅上,陶野也不知道听了多久,此刻笑着看向面色冷怒的陶靖之,这一段婚约一开始陶野自己都不看好,如今如果能化解陶家的麻烦,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靖之,你难道非要因为一时意气,就为了赌一口气,将整个陶家都赔上吗?这样的意气用事,你对得起陶家的列祖列宗,对得起信任你的族人吗?”二叔公语调倏地严厉起来,故意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陶靖之身上,想要在无形中破坏陶靖之的威信。
陶沫看了看,忽然笑了起来,一手拿起桌上的钢笔,一手拿起一旁的婚书和合约,“既然这是大家都希望的,那就解除婚约吧。”
一边说,陶沫刷刷的在合约的背面快速的写了起来,片刻之后,将钢笔递给一旁的陶靖之,“陶叔,签名吧,这样和祁家的婚事就作废了。”
陶靖之微微一愣,随后笑着看了一眼陶沫,没有丝毫迟疑的写了名字,也接过一旁管家递过来的代表家主印记的章印在了合约上。
祁采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当场将婚书给撕了,接过陶沫递过来的合约,刚打算签字,突然暴怒的尖叫起来,“休书?陶沫,你竟然敢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敢?你身为我哥的未婚妻,婚约是双方爷爷在世是订下的,可是红杏出墙,在外面勾三搭四,我陶家族规:女不贞者可休之。这封休书给你,日后你和我哥再没有关系,男婚女嫁互不相干。”笑嘻嘻的回答,陶沫表情是一派的冷静,但是那言语里却是无比的嘲讽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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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期间这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颜努力保证每天都更新,字数努力一万字,么么,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79章 真假邀请
听到祁采薇的尖叫声,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盯着掉在地上的合约一看,这才发现陶沫写的、陶靖之盖了章签名的并不是自愿解除婚约的合约,而是一纸休书,依照陶家祖训写下的休书,将祁采薇扫地出门了爱是长相思之梧桐细雨最新章节。
祁采薇气的浑身直发抖,刀子一般的凶狠目光的盯着陶沫,将地上的休书捡了起来,用力的给撕成了碎纸片,向着陶沫砸了过去,“你很好,很好!”
虽然陶野知道要以大局为重,所以他宁可忍气吞声的解除和祁采薇之间的婚约,也不愿意给陶家惹上麻烦,但是那种被叫做残废,被羞辱的屈辱感却一直都在,直到此刻被陶沫这么一搅和,陶野心里头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看向陶沫的目光里更是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若不是怕将祁家这些人刺激的太过了,又顾虑着自己家主的身份,陶靖之此刻都要拍手叫好了,祁采薇和祁家不满这段婚约,陶靖之无话可说,可祁家不想担着悔婚的恶名,风言风语的折辱自己儿子,说他一个残废却想要和祁家联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让陶靖之这个爱子如命的父亲无法忍受冠军后卫全文阅读。
陶沫这么一通闹,倒是让陶靖之狠狠出了这口恶气,看着暴怒的祁采薇和阴沉着脸的祁五爷,陶靖之悠然一笑,“既然婚书已经作废,那么陶家和祁家的婚约也就作罢,从此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只是如今不是祁采薇踹了陶野,而是陶家看不上水性杨花的祁采薇,一纸休书将她给扫地出门了,越想越感觉舒坦,陶靖之也打心底里更加喜欢陶沫,这丫头如同三叔公说的一样,果真对自己胃口。
若说丢脸,祁广德和祁易邺还真不算丢脸,毕竟男人之间打上一架算不得什么,真正丢了大脸的可是祁采薇,此刻气的浑身直发抖,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祁采薇此刻恨不能将陶沫给千刀万剐了,这样一个贱人,竟然敢如此的羞辱自己。
“采薇,既然婚约已经解除了我们回去。”祁五爷拉住要上去打人的祁采薇,阴郁的目光森森的看向陶靖之,冰冷的嗓音饱含煞气,“既然陶家敢如此羞辱我祁家,今日之辱,他日我祁五定然亲自找陶家主百倍讨回来。”
祁五爷在祁家负责的就是刑罚这一块,可谓是真正的狠人,他一开口,即使娇惯跋扈的祁采薇也不敢违背,祁广德和祁易邺也跟着起身一同离开。
走到门口,祁五爷突然停下脚步,明明屋子外是冬日温暖的阳光,可是站在门口光和影交汇处的祁五爷却如同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浑身阴寒的煞气足可以将小儿吓哭,语调愈加阴森逼人,“陶沫,日后行走在外却要小心一点,别一不小心残了死了。”
听到祁五爷这*裸的威胁,在场陶家人都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祁氏集团要对付陶家,必定需要一个过程,但是要对付陶沫一个小姑娘那就简单多了,是开车将她撞死,还是找一群人将陶沫活活打死,要怎么折磨陶沫,那不过是祁家的一句话。
说句不好听的,即使祁家暂时不出手,陶沫头上也等于悬着一把刀,不知道这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这样整天活在被祁家报复的阴影里,都能将陶沫活活给吓死。
陶沫莞尔一笑,神色悠然的看着出门的祁家四人,“祁五爷请等一下。”
跨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祁五爷犹豫了瞬间就转过身看向叫住自己的陶沫,若是其他人此时开口,祁五爷会认为对方是害怕了、是屈服了、是想要求饶了,但是看着笑靥如花,眼神透彻的陶沫,祁五爷明白这个小姑娘绝对不会对祁家低头的,咬人的狗不叫reads;!
陶家其他人也跟着看向陶沫,心里头忍不住揣测陶沫是不是害怕了?也对,陶沫年纪太小,刚刚胡闹不过是一时意气,听到祁五爷威胁的话就害怕了也在情理之中。
无视众人猜测的目光,陶沫轻声笑着开口:“既然祁采薇也被我哥休了,那陶家村后山下的十亩荒地就当我们送给祁家的赔偿,转让合约我稍后会让人亲自送给祁广德先生。”
嗬!在场的陶家人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还以为陶沫是害怕了,谁知道她竟然还敢火上浇油的再次羞辱祁采薇,此时看着气的狰狞了表情的祁采薇,陶家人此时也不得不佩服陶沫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陶沫,你等着,不将你碎尸万段,我祁采薇就不配祁这个姓!”气的浑身直发抖,祁采薇阴狠的目光满是杀气的盯着陶沫,今日之辱,她定然要陶沫付出血的代价,陶沫不死,不足以消心头之恨。
“年轻人果真狂妄。”祁五爷虽然有几分高看陶沫,毕竟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敢对祁家人再三动手,这一身的骨头倒是硬的很,只可惜陶沫硬错了地方,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若不找回场子,日后祁氏集团如何在南江省立足。
祁家四人满身杀气的离开了陶家,不过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祁家和陶家之间的矛盾化为仇恨直接上升到了新的高度,这一次只怕真的是不死不休。
“哼,你倒是痛快了,却害了陶家所有人!”二叔公阴沉着表情,仇恨的目光歹毒狠辣的盯着陶沫,难怪能被陶靖之收为干女儿,果真和陶靖之一样的货色,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好歹!
二叔公对陶靖之这个家主不满意,不仅仅是因为当年父亲将家主之位传给了陶靖之的父亲却没有传给自己,也因为陶靖之看似君子端方,可是行事却是说一不二,陶靖之接手家主之位后就开始漂白陶家,这才是二叔公最不满意的地方。
陶家嫡系一脉中,二叔公这一脉负责的就是陶家见不得人的地下生意,一旦陶家漂白,那就等于要结束二叔公手里的生意,彻底剥夺了他们这一脉在陶家的话语权,日后都是正规生意,二叔公这边的人都打打杀杀的莽汉,根本无用武之地。
“我倒认为这丫头做的很对,既然祁家如此折辱阿野,我们凭什么要给祁家人留面子!”三叔公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阴着脸的二叔公,陶家人身上的骨气在他们身上都消失了,难道今天就要任由祁家人上门羞辱陶家?那日后陶家还怎么立足!
在场其他人虽然很佩服陶沫果断和硬气,但是这硬气的代价却是太大了,祁五爷离开时那阴郁的表情说明此事不会善了,祁氏集团必定会对陶家动手,说不定陶家也会如同卫家一般,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且不说陶家这边的人心惶惶,愤恨而归的祁家四人此刻表情都不好,祁采薇更不用说了,她今天的脸面都被陶沫扒下来踩地上了,祁广德和祁易邺此时坐在车里,已经开始商量着如何报复陶家。
“易邺你和我走一趟,采薇你和广德先回宾馆去,陶家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你们两个不要私自行事,不要忘记了这里是潭江市,还是陶家的地盘。”坐在加长豪华汽车里的祁五爷冷冷的开口,过于严肃冰冷的脸上却不见半点的怒意,就好像刚刚被陶家人羞辱的事情没发生一般。
祁广德不满的一抬头,对上祁五爷那阴森森的活似可以将人给吞进去的可怕目光,到口的话又灰溜溜的吞了回来,“我知道了,五叔reads;EXO浅生最新章节。”
祁采薇不甘心的咬了咬红唇,比起陶家人的不识好歹,陶沫的冒犯更让祁采薇愤怒,她是堂堂祁氏集团的小公主,陶沫算什么东西?
不要说她只是陶家旁系里出身,从小是在村子里长大的农村丫头,就算陶沫真的是陶靖之的女儿,在自己面前,那也是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的低贱身份,可是今天这死丫头、小贱人竟然敢冒犯高贵的公主殿下,这让祁采薇越想越愤怒,但是祁五爷开口了,祁采薇只能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祁五爷带着祁易邺下了车,重新坐上后面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看起来要低调了很多,而司机已经事先得到了祁五爷的指示,黑色奥迪调转车头直奔潭江市政府大楼而去。
“易邺,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去潭江市政府吗?”祁五爷半眯着眼小憩着,看似随意的问话,可是却能听出他话语里蕴含的深意。
祁氏集团能发展的这么庞大,和祁家的几任家主的努力分不开,而祁家这一次默认的继承人祁峻茂原本是高智商的优秀人才,也必定可以带领祁氏集团走向新的高峰,祁峻茂自小就表现出异于普通人的精明睿智,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自从十八岁成年,祁峻茂这个继承人正式在世家圈子里亮相之后,身体却一点一点的垮了。
十八岁之前的祁峻茂不但头脑精明,身体素质也是极好,精通古武术,但是他身体就像是被人抽空了精气神一般,越来越弱,无数的名医都亲自看诊,甚至也进行了会诊,但是却查找不出任何的病因,祁峻茂身体就这么垮了,吃了多少药都不见好,到如今能活几年也是个未知数,所以祁家嫡系一脉的继承人就落到了祁易邺的头上。
祁五爷这样询问祁易邺也是为了培养这个未来祁氏集团的继承人,虽然祁易邺也算是内定的继承人,但是毕竟只因为嫡系的身份和血脉而已,论起能力才干,祁家也有不少的优秀后辈,为了让祁易邺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家主之位,嫡系这一脉不遗余力的要培养祁易邺。
看了一眼车窗外倒退的景色,祁易邺靠在真皮后座上,懒洋洋的开口:“不管如何陶家也是潭江市的势力,我们要对付陶家,和潭江市的领导通通气要方便很多。”
即使是潭江市市委,祁氏集团也不放在眼里,毕竟祁氏集团的关系可是遍布南江省,若是潭江市的这些领导不识抬举,祁氏集团有的是办法将他们拉下马,但是目前没有必要这样做,先去接触一下看看这些领导的态度。
祁五爷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点拨祁易邺,“这只是一方面而已,你应该也听说了这个杨杭,他在上位之前就是拿卫家开刀立威。”
一夜之间,将卫家连根拔起,杨杭也趁机在潭江市立足,因为之前的余威,即使杨杭是孤家寡人一个到了潭江市,市委其他人包括潭江市的其他势力也丝毫不敢小觑杨杭,他市长的工作倒是开展的红红火火、顺顺当当。
黑色奥迪车在经过检查之后顺利的停了下来,杨杭的秘书小潘也快步迎了过来,“祁先生,杨市长在办公室里等候两位,这边请。”
杨杭的办公室在八楼,据说上一任的市长很相信风水,这个办公室从楼层到进门的摆设,都是有利于政途的发展,一眼看去办公室极其宽敞,高档木质的茶几上,杨杭正慢条斯理的泡着茶,金色镜片后的目光里闪过精锐的光芒。
“杨市长,祁先生他们到了。”潘秘书一看杨杭自己在泡茶,将祁五爷和祁易邺送进办公室之后就转身走了出去,动作轻缓的关上门,隔绝了办公室里三人交谈的声音reads;。
杨杭很年轻,身材是一股子的精瘦,宽肩窄臀,在笔挺的手工西装衬托之下看起来精神勃发,俊逸斯文的脸上戴着金边眼镜,虽然见人三分笑,但是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一个精明、世故圆滑的男人。
“祁五爷,祁二少,请坐。”握手之后杨杭招呼着两人坐了下来,倒了两杯茶递了过去,“从老家带过来的大红袍,味道还是不错的。”
祁五爷倒也不着急说明来意,低头品了一口,香气浓郁,甚至还隐约有股子兰花的香味,绝对是极品的大红袍,能拿出这样的茶叶待客,这个杨杭不简单,背后果真有人。
喝着茶寒暄了一番,祁五爷愈加感觉杨杭的不凡,年纪轻轻,却是滴水不漏的圆滑,这样年轻有为的人才不从政真的是暴殄天物,更何况杨杭才多大,三十岁出头就已经是市长的职位了,再有十年,这个年轻人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想到此,祁五爷已经打算交好杨杭,毕竟他不可能一直在潭江市,说不定三五年就会调任到省委,到时候对祁氏集团的影响就大了,此时打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
“杨市长,今天前来主要是有件事要和你通个气。”祁五爷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同样正襟危坐、态度严肃的杨杭,也没有迟疑的将祁家和陶家的矛盾说了一遍,“杨市长如今掌管着潭江市,日后我们祁家和陶家只怕会有一番大动作,造成的不便,还请杨市长多多包涵。”
祁五爷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祁家和陶家已经撕破脸、不死不休,当然,这会死的肯定是陶家,祁五爷需要的只是杨杭的一个态度,他若是趁机和祁家交好,那么祁家也会给一些好处,陶家倒台,这正是杨杭安插自己势力和手下的大好机会,有祁家暗中帮忙更是事半功倍。
当然,杨杭若是不愿意步子迈的太大,毕竟卫家才败在杨杭手里,杨杭如果怕影响不好,想要走的稳妥一点,对于祁家和陶家开战的事情,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而祁家依旧会交好杨杭,这对杨杭日后的升迁都有莫大的便利。
在祁五爷和祁易邺看来,这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如何选择,以杨杭的精明睿智,他更知道该怎么选择。
陶沫还真是惹祸的体质,这是走到哪就将战火烧到哪了,前面弄死了卫家,如今又和祁氏集团杠上了,杨杭突然很想见陶沫一面,能将祸闯的这么大,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从记事开始杨杭就跟着陆九铮的,比起陆九铮和陆家人相处的时间,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更久[综]谁拿了我的心脏?全文阅读。
一想到上校那冷漠的性子,连陆家的事情都不会插手,如今竟然要照顾陶沫这个四处惹祸的小丫头,杨杭想想就想笑,这倒是应了古话说的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祁五爷,俗话说的好在其位、谋其政。”杨杭朗声笑着,神色一片清和,“我身为一市之长,能做的不多,但是至少能庇护我旗下的人,否则日后外人谈起我杨杭,只怕就只会用软弱无能来形容了。”
“杨市长这是要护着陶家了?”祁五爷脸色倏地一沉,阴暗的目光打量着拒绝橄榄枝的杨杭,他才到潭江市不久,和陶家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即使陶家败了,于杨杭而言也没什么损失,可是为什么杨杭宁可得罪祁氏集团,也要护着陶家,这绝对不是一个精明的从政的男人会做出的选择。
祁易邺原本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头的汝瓷茶杯,此刻一听到杨杭的话,啪的一声将手里头的茶杯砸到了地上,暴怒的双眼里满是阴狠的戾气,对着杨杭就怒骂起来,“不知好歹的东西reads;!”
“易邺,闭嘴!”祁五爷警告的看了一眼发怒的祁易邺,杨杭背后有人撑着,这是大家公认的事实,没有摸清对方底细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祁五爷看着依旧云淡风轻的杨杭,完全不见一丝的怒火,不由再次感叹这个年轻人的沉稳老脸,至少易邺的情绪太容易波动了。
“杨市长,这是我们祁家和陶家的纠纷,只要我们不违法乱纪、触犯法律,相信杨市长也不会插手。”祁五爷毕竟是老江湖了,此刻虽然也有些不满杨杭的不识好歹,但是却也知道对方有这个资本,陶家根本不足为惧,但是祁五爷还是不愿意因为陶家和杨杭交恶。
精明一笑,杨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祁五爷大可放心,正当竞争我肯定不会过问,优胜劣汰是大自然的规律,但是如果有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违法乱纪,也不要怪我杨杭铁面无情!”
半个小时之后,祁五爷带着依旧暴怒着脸的祁易邺离开了市政府大楼,只是比起来时两人的好心情,此刻即使是祁五爷也是阴沉着脸,原本以为轻而易举的事情,却接二连三的受挫。
送走了两尊祁家大神,杨杭很是可惜的看着被祁易邺砸碎的茶杯,这可是上好的汝瓷,碎了一个就等于整套茶具都废了,一会要找上校报销去,拿出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操权,我都到潭江市这么多天了,怎么,你是大姑娘嫁人?还不好意思出来见我?”
“滚你丫的,老子这边忙着呢。”操权粗犷的笑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如果说杨杭是陆九铮身边精明如狐的军师,那操权绝对是性情好爽却忠心耿耿的黑熊,“我后天有时间过来,记得将酒备足了,老子还不相信喝不倒你这个小白脸。”
“你一碰到酒就没脑子了,那祁家的继承人也敢揍了。”杨杭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是不是陶沫一打架你就闷着头往前冲,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以陶沫马首是瞻了。”
微微一愣,操权怎么听都感觉这话弥漫着一股子的酸味,可是他性子粗,也没有多想,“那是我妹子,上校可是将陶丫头当女儿养呢,这样算起来那就是我亲侄女了,我不护她护着谁,等后天我来市里了请你吃饭,见到面了,保管你小子也会喜欢陶丫头,特别乖巧特懂事,这样是我女儿就好了,谁敢欺负,老子拉一个团的人去揍死他!”
饶是一贯冷静自若,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杨杭,此时嘴角诡异的抽了抽,当女儿养?不过小了十岁而已,上校这是当哪门子的女儿?还有操权这头蠢熊,还特乖巧特懂事?自从自己知道陶沫这名字后,她依旧一直在惹事,要不就是走在惹事的路上。
因为杨杭的态度,祁五爷决定暂缓对陶家的动手,杨杭背后有人,若是贸然出手得罪了杨杭,这等于给祁氏集团树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而且会是越来越强大的敌人。
陶家。
二叔公和陶家昌原本打算祁家对陶家动手之后,到时候必定人心惶惶,他们再趁机拉拢一下陶家人,慢慢架空陶靖之这个家主的权利,二叔公甚至决定对祁家投诚,里应外合,必定可以一举将陶靖之一脉的人都拿下。
可是谁曾想祁五爷等人当日愤怒离开,甚至丢下了狠话,结果雷声大雨点小,这都好几天过去了,明天就是正月十五过小年了,也没看见祁家有什么动作,陶家其他人悬着的心总算都放了下来,唯独二叔公和陶家昌气的够呛。
“爸,你说祁家是怎么回事?陶沫那个小丫头如此羞辱了祁家,祁家难道就这么算了?”陶家昌越想越憋屈,只要陶靖之犯了重大错误,自己就可以联合其他人逼迫陶靖之让出家主之位,可是左等右等,竟然屁事都没发生reads;。
二叔公脸色也是阴郁的难看,但是陶靖之如今将自己这边的人盯的紧,二叔公也不敢贸然去见祁家人,一旦被陶靖之抓到证据,这不亚于是叛族,所以二叔公即使心急如焚,也只能忍着。
“既然祁家没有动作,我们也暂且按兵不动,卫家被连根拔起之后,我们也损失了不少人手,和卫家合作的一切产业也都被查封了,陶靖之盯的紧,暂时先这样。”二叔公冷冷开口,若不是卫家突然倒台,自己这边损失不会那么大,也就不会被陶靖之给压的喘不过气来,目前势不如人,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陶家昌虽然愤恨不甘,却也不敢贸然行动,三叔公对待叛徒那可是心狠手辣,即使陶家昌也不敢去挑衅,只能暂时龟缩着。
相对于二叔公这一脉的憋屈和挫败,陶靖之的感觉却是从未有过的好,陶沫出手开了方子,虽然只是泡了药浴,但是陶野被寒气折磨的痛苦减缓了许多,至少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而且陶沫也开了食疗的方子,情况已经向好的方面发展。
和祁家撕破脸之后,陶靖之也做了十足的准备,潭江市毕竟是陶家的地盘,所以祁五爷他们去了市政府见杨杭之后,满脸冷怒的离开,尔后祁家没有任何动作,如同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陶靖之就明白祁家这是在顾虑杨杭的存在,如此一来,一时半会祁家也不会有什么动作王牌战队全文阅读。
正好趁着这时间,陶靖之亲自出门带着律师去见了董大师商讨西南药材基地的事情,不得不说董大师虽然古板又固执,但是却是重诺的,之前欠了陶沫一个天大的人情,再者王涛这个小胖子却是难得的真性情。
也许王涛这个小胖子的中药材知识的确没有褚若筠这个褚家大小姐扎实,但是王涛也不笨,又认真刻苦,做事有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韧性,最重要的是王涛不像是徒弟,更像是儿子,对待董大师那是打心底的尊敬和关心。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董大师因为丧子的悲痛心情好了很多,将这份父爱慢慢的转移到了小胖子王涛身上,陶靖之的亲自上门拜访,董大师难得没有板着老脸接待了他。
再者陶靖之也是一个让人有好感的人物,在陶靖之身上看不见商人的奸猾狡诈,君子端方、温润如玉的陶靖之第一面就赢取了董大师的好感,更何况陶靖之这老狐狸对付古板固执的董大师手到擒来,双方相谈甚欢,在双方律师的鉴证之下签署了开发西南药材基地的方案。
“董大师让出60%的股份给陶家,不过后期的投资追加也都是陶家的,合约签署之后,董大师每年只拿红利,而且这剩下的40%的股份,董大师给了一半给王小胖。”喝着茶,陶靖之心情是说不出来的愉快,西南中药材基地的投资巨大,但是经营好了之后,日后的利润也是极大的。
“董大师那臭脾气也就王小胖能受得了。”一想到孤僻古板又固执的董大师,陶沫都退避三尺,看来当初自己将收徒的机会让给了王涛却是正确的选择,若是王涛心性不好,董大师即使收了他为徒弟,也不会将20%的股份给他。
想到董大师,陶靖之也不由的笑了起来,的确性子古板又难搞,估计这些大师专家都有这脾气,陶靖之刚要开口,却见一旁陶管家拿着烫金邀请函快步走了过来,“谁家的邀请函?”
“这是给小姐的。”陶管家将看起来档次就很高的邀请函递给了陶沫,随后又将一模一样的另一份邀请函递给了陶靖之,陶管家双手负后恭敬的站在陶沫身边,“是小姐认识的人吗?”
若不是自己习的就是草书,陶沫还真没有认出邀请函下面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刘亦灿reads;。微微愣了一下,从原主残留的记忆里,最深刻的就是这个渣男!
当初在潭江大学的时候,明明是这个渣男为了寻求安慰和肯定,主动和原主走到了一起,原主甚至将奖学金拿给刘亦灿去花,结果这个渣男在走红之后就翻脸无情,当然,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刘亦灿若是光明正大的分手,以原主那怯弱又善良的性子肯定会答应。
可是刘亦灿这个渣男却是小人之心,担心原主会乱说败坏了自己当红小生的名誉,所以明着不说分手,却故意在潭江大学拍戏取景的时候陷害原主,让那些痴迷刘亦灿的女生仇视原主。
原主性子原本就是逆来顺受的怯弱胆小自卑,刘亦灿这个渣男更是三番五次的陷害,不清不楚的对外说原主的纠缠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就这样利用了那些追星追到脑子发热的女大学生,一次又一次的冷暴力和精神虐待,再加上渣男的冷血无情,原主最终得了厌食症香消玉殒了。
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陶沫几乎都将这个渣男给忘记了,谁知道今天这邀请函正是刘亦灿派人送过来的,邀请陶沫参加谭江市的小年夜拍卖晚会,陶沫合上邀请函,冷笑一声,“是过去认识的一个人,怎么了?”
“若不是家主也收到邀请函了,我也不会注意到小姐的邀请函有什么不同。”陶管家态度依旧恭敬,指了指陶沫手中的邀请函,“小姐这邀请函最下面这个龙凤呈祥的标志是印刷的,而家主的邀请函却是大师手绘上去的。”
“所以我这张邀请函是假冒的?”陶沫晃了晃手里头的邀请函,从外表看是完全看不出什么不同,都是烫金的,纸质极好,看起来奢华而高档,谁会想到这邀请函竟然是假的。
如果渣男真的送了邀请函过来,陶沫还懒得去,谁知道渣男竟然出这个幺蛾子,自己要是不过去,还真是对不起他特意弄的这个假邀请函。
“和你有仇?”陶靖之倒是来了兴趣,意味深长的看着陶沫,这丫头越是笑的云淡风轻,出手越是很狠,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惹到这小煞星了。
“陶叔,这个邀请函我要了。”陶沫将陶靖之手里头的邀请函也抢了过来,将两份邀请函都收了起来,她倒要亲自去见见这个渣男。
陶管家一直恭敬的站在一旁,秉持着一个管家的专业素养,此刻向着陶沫询问,“小姐需要替你准备什么样的礼服?”
“不用这么麻烦,我就这样去。”不在意的摆摆手,陶沫不大喜欢穿礼服,更何况渣男一直以为原主贫穷又自卑,穿了礼服说不定会引起渣男的怀疑。
“你要怎么闹腾就怎么闹吧,我老了是管不住你了,不过给你办的黑钻卡带着,若是看上什么东西就买回来,别给我省钱。”陶靖之笑开口,一开始收养陶沫的确有几分利益的关系,想要让陶沫日后护着陶野,但是如今陶靖之是真的将这丫头当成女儿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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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80章 当面羞辱
潭江市小年夜拍卖晚会已经成功举办第58届了,一直以来这都是潭江市规格最高的宴会,有资格参加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刘亦灿若不因为出生在潭江市,再加上现阶段名气正火,又因为他交往了一个强有力的女朋友,只怕他也没有资格拿到邀请函蛇蝎寡妇最新章节。
这一次的小年夜拍卖晚会是在豪华游轮上举行的,上下一共八层,吃饭住宿游玩应有尽有,而此刻渡口早已经灯火辉煌、豪车云集,记者也是闻风而动,早早就守候在一旁,手中的长镜头单反咔嚓咔嚓的按着。
“小姐请下车,我和阿明会一直在这边等着小姐回来。”因为陶靖之的命令,陶管家亲自护送陶沫来到渡口,而陶管家口中的阿明正是陶家培养的贴身保镖,非陶家嫡系一脉没有资格配备贴身保镖。
知道陶管家的固执,陶沫也很是无奈,不过却也不会拒绝这份关心自己的好意,“知道了,那我先过去了。”
陶沫一身普通衣着的出现倒是引起了四周不少人的注意,毕竟在一群或高贵、或华丽、或典雅的礼服中,陶沫这淡蓝色的大衣、牛仔裤、小皮靴,怎么看都不搭调。
不过诧异的众人也没有什么鄙视不屑,毕竟这一次的小年夜拍卖会很多是一些低调的世家,平日里并不张扬,这些人穿着也随意多了,并不一定都是礼服。
负责门口检查的人员态度极其的恭敬,并没有陶沫的衣着而改变态度,微微鞠躬之后,微笑着开口:“小姐,晚上好,请出示一下您的邀请函reads;。”
“稍等一下。”陶沫没什么迟疑的从包里拿出那一张假的邀请函递了过去,灯光之下,邀请函在灯光照射之下熠熠着璀璨的光芒,足可以看得出这烫金邀请函的精致。
工作人员打开邀请函,原本是打算对照手中邀请函上的名字和自己这边主办方给出来的宾客名单,可在主办方的名单上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陶沫的名字,工作人员一愣,又仔细的找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陶沫的名字。
“抱歉,小姐,请稍等一下。”工作人员倒没有多想,毕竟陶沫的态度太坦然,可是当第三遍都没有找到陶沫的名字之后,后面等待进入游轮的客人已经排起了长队。
“怎么回事?怎么让客人一直在外面等着!”这边负责宴会杂事的主管快步的走了过来,责备的看了一眼低着头查找名单的工作人员,“到底怎么了?”
“这位小姐的名字我没有找到。”工作人员也急了起来,虽然已经是正月十五了,但是因为在江边,所以江风一吹还是有些冷,女士都穿着礼服,被江风一吹都冷的一哆嗦。
主管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没有穿正装的陶沫,目光闪烁了一下,“我来看看。”
脚步上前的同时,主管对着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穿着侍应生服装的年轻男人打了个手势,随后装腔作势的拿起陶沫的邀请函看了看,忽然话锋一转,“这位小姐,你这邀请函是假的!”
此话一出,后面一直等待排队的宾客不由都恼火起来,原本他们就被江风吹的冻死了,不过因为在这样高档的场合里,自然不敢抱怨什么,唯恐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人。
结果陶沫的邀请函竟然是假的,就是这么一个想要混入小年夜拍卖会的骗子害的他们吹了十来分钟的冷风,众人的火气不由蹭蹭的往上冒。
“假的?”陶沫微微一笑,看起来也很是诧异。
“当然,这一次的邀请函是我亲自取回来的,邀请的都是潭江市的名流,邀请函下方的龙凤呈祥还是请美术界的白大师亲自手绘上去的,而小姐你这张邀请函虽然做的以假乱真,但是龙凤呈祥的标志却是印刷的。”
主管大声的开口,鄙视的看着陶沫,随后向着后面排队等待的宾客鞠躬道歉,“非常抱歉,因为我们的工作疏忽,让这样的骗子耽搁了大家的宝贵时间,我们马上就处理。”
“好了,快将这个骗子赶走。”等的不耐烦的一个女士皱着眉头开口,带着宝石的手理了理耳边的钻石耳环,一副暴发户的奢华,不屑的看了看陶沫,“一看就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土包子,还不快将她赶走。”
“这位小姐,还请你让开,不要挡了我们的贵宾通道!”主管这一下面对陶沫的态度就恶劣了很多,高高在上的冷哼一声,“如果小姐你再执迷不悟,我们就要让保安将你强制拖走了。”
这边还在僵持着,外围守候的记者突然热情高涨的喧哗起来,却见白亮的灯光之下,刘亦灿一身得体的燕尾服,刘海被梳到了脑后,露出一张英俊不凡的脸,此刻热情洋溢的和四周激动的记者挥手致意着。
“是小天王刘亦灿!”
“果真是当红小生,竟然也有资格出席今晚上的小年夜拍卖会,想必日后的星途会更加顺利。”
“小灿灿看这边,笑一个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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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记者的喧哗,不少宾客也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一个明星出现引起记者的轰动,有些人无所谓,有些人却是带着几分的不屑,毕竟在他们看来明星不过是戏子,再出名那也是三教九流,不值一提。
刘亦灿赚足了眼球,也摆拍了几个帅气十足的姿势给记者照相,这才用好听的声音朗声开口,“抱歉了,还要抓紧时间进入会场,就不和大家一一打招呼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接受大家的采访。”
这边刘亦灿虽然向着贵宾通道走了过去,后面拥堵过来的记者依旧不死心的跟在后面,闪光灯不停的闪烁着,这肯定能登上明天娱乐圈的头条,就在这时,原本笑容阳光而帅气的刘亦灿表情突然一僵。
虽然瞬间刘亦灿又恢复了一贯的爽朗笑容,可是眼尖的记者们还是发现了不妥,刷一下,众多记者的神经都绷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刘亦灿和陶沫这边,一定有猫腻!绝对的猫腻!说不定能弄个独家头条。
“陶沫,你怎么在这里?”一脸的诧异,刘亦灿虽然压低了声音,不过还是让四周围拢的记者都听见了,没有想到小天王竟然认识这么一个衣着普通的邻家小姑娘,爱恨情仇的桥段在众多记者的脑海里刷刷的上演着。
“难道这位小姐是刘先生你的朋友?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请刘先生劝她现在就离开,不要耽搁我们的工作,看在刘先生您的面子上,我们也不追究这位小姐利用假的邀请函想要混进拍卖会的责任了。”
主管故意高声开口,不单单将陶沫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也趁机炒高了刘亦灿的身价,毕竟主管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不追究陶沫的责任。
一时之间,众多记者不由八卦起来,手中的镜头更是对准陶沫的脸咔嚓咔嚓的拍了起来,这绝对是大新闻!目测是小天王的女粉丝痴迷小天王,不惜弄了假的邀请函想要蒙混过关进入会场,静等事态的发展。
“陶沫,虽然在潭江大学的时候我们是校友,但是我已经明确的和你说过,我不可能和你交往,而且我已经有了深爱的女朋友,还请你不要这样再追着我不放,你这样会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刘亦灿果真不愧是当红小生,将那种无可奈何却又不忍心伤害一个小姑娘的表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似乎一直强忍着陶沫无休止的骚扰,但是已经忍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刘亦灿皱着眉头,一张英俊的脸瞬间成为了忧郁小生的俊脸,语调也软化了很多,“陶沫,你骚扰我也就算了,但是如果你再去骚扰我的女朋友,我真的要报警处理了。”
看着自导自演的刘亦灿,陶沫眼神愈加的冰冷,就是这样一个渣男,最后逼死了原主,到现在还有脸颠倒黑白,有那么一瞬间,陶沫想着直接弄死这个渣男一了百了。
可是想到原主在大学里受到的那些冷暴力和精神折磨,想着原主心里头最后一点生的火焰在刘亦灿冷血绝情的算计里最终熄灭,陶沫突然改了主意,她要慢慢弄死这个人渣,让他一步一步从神坛跌落,被所有人唾弃,最终一无所有!
“亦灿,你怎么到现在还不进来!”从会场走了出来,冯霜苔高傲的昂着脖子,如同走下凡尘的高贵公主一般。
冯霜苔知道刘亦灿有一个前女友,但是以冯霜苔的身份,她根本不屑知道对方的名字,对方还没有资格让她上心、注意,更何况刘亦灿也说了是前女友不要脸的纠缠,刘亦灿爱的只有冯霜苔这个冯家骄傲的小公主reads;。
之前在百泉县,冯霜苔原本是去讨好祁家二少祁易邺,谁知道后来竟然被人给搅和了,祁二少也被打了,而且她的贴身保镖金刚到现在还没有下床。
前来看诊的中医说了金刚是被特殊的手法拍打了穴位,导致筋骨错开,所以才会这么痛,医生也没有治疗办法,最多开一点止痛药,只能等筋骨慢慢的恢复到原位,痛苦才能消除,金刚也才能痊愈。
冯霜苔自然也想要打探那一天在包厢里出手的女人是谁,可是因为有陶靖之善后,抹除了一切痕迹,冯霜苔一点情况都没有查到,冯家人相信祁家肯定能查到蛛丝马迹,但是鉴于祁家的门第,冯家也不敢派人去询问。
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冯霜苔这几天过的很憋屈,一股子火憋在胸口怎么都发泄不出来,这个时候身为贴身好男友的刘亦灿立刻就出了主意要给冯霜苔解气逗乐,刘亦灿想到的就是刁难陶沫,踩着陶沫来讨好冯霜苔。
冯霜苔也挺膈应,竟然还有不要脸的贱人敢觊觎自己的男朋友,虽然她对刘亦灿也只是玩玩而已,毕竟一个英俊阳光的男朋友随叫随到,小意温柔哄着自己,很让冯霜苔满意,所以冯霜苔才让刘亦灿接手恶整陶沫这件事。
结果等得不耐烦的冯霜苔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刘亦灿身边的女人,正是化成灰她都认识的罪魁祸首!一想到就因为陶沫的搅局,让冯家讨好祁二少的机会活生生的断送了,此刻冯霜苔看向陶沫的目光都喷出火来。
没有发现冯霜苔陡然之间阴冷下来的表情,刘亦灿立刻一展笑容,大步向着冯霜苔迎了过去,亲密的揽着她的肩膀,随后一脸郑重的对着陶沫宣誓:“陶沫,我最后说一遍,我爱的人是我的女朋友,冯家大小姐,以后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们,而且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的。”
“原来是冯家大小姐,幸会!”陶沫挑起眉梢,嗤笑的看了一眼冯霜苔,虽然刘亦灿一直表现出来的是陶沫死缠烂打,但是相信冯霜苔自己清楚原主和刘亦灿曾经交往过。所以此刻陶沫这挑衅的眼神就说明了一切,自己不要的渣男,冯霜苔竟然当成宝一样。
“你到底是谁?”冯霜苔也不傻,之前自己派人去查,根本没有查出蛛丝马迹,现在再结合陶沫的名字,冯霜苔眉头一皱,“你是陶家的人!”
“霜苔,你怎么了?”刘亦灿一头的雾水,但是明显看得出冯霜苔的不高兴,不由对着陶沫怒斥,“陶沫,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这里不是你能闹事的地方,快拿着你的假邀请函离开吧极品女上神全文阅读!”
一旁主管见状更是叫来两个保安要强行将陶沫给拖走了,陶沫嗤笑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刘亦灿,“幸好我和你掰了,否则你这样的渣男交往,还真是贬低了我陶家大小姐的身份!”
陶家立足潭江市多年,在陶靖之手里半漂白之前走的一直都是黑道,虽然陶家是臭名昭著,但是陶家当年却是潭江市响当当的黑道家族,半漂白之后,陶家结束了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如同毒品这一类的生意。
有需求就有市场,陶家半漂白之后,冯家杀出了一条血路,接手了陶家这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也从当初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一跃成为潭江市的一方势力,后来这几十年,冯家更是左右钻营,到如今势力也不算小,但是和陶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没有理会错愕的刘亦灿和暴怒的冯霜苔,陶沫再次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邀请函丢给了主管,“陶家、陶沫。”
随后不等主管反应,陶沫率先向着会场走了进去,留下一种错愕呆愣的众人,而主管接过邀请函一打开,看到邀请函上所邀请的对象时,表情倏地一下就苍白了,只感觉天都塌了下来reads;。
陶家虽然半漂白了,但是也是潭江市说一不二的黑道大佬,自己得罪的竟然是陶家大小姐!想到此,主管双腿一个颤抖,差一点就站不稳。
论起来,冯家捡的是陶家不要的生意,而如今冯家大小姐冯霜苔接手的也是陶沫不要的前男友,怎么看陶沫都死死的压了冯霜苔一头。
“刘亦灿,你这个蠢货!”气急败坏的冯霜苔啪的一巴掌扇到了刘亦灿的俊脸上,看着四周那些对准自己这边的镜头,冷怒的命令,“给我将所有的照片都删除掉,明天如果有任何报道出来,不要怪我冯霜苔不客气!”
随后不顾错愕的众人,踩着高跟鞋啪啪的向着会场走了进去,如果不是刘亦灿这个蠢货,自己怎么会丢了这么大的脸!只有刘亦灿这个蠢货以为陶沫只是一个农村出来,怯弱自卑又没用的小丫头。
被打傻的刘亦灿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过冯家已经有保镖过来让在场机会将刚刚拍下的照片删除,刘亦灿这才松了一口气,否则自己被女人给打嘴巴的照片如果流出去了,自己的星途说不定就完了。
此时也顾不得脸上的痛,刘亦灿看向同样脸色苍白的主管,皱了皱眉头,拿过他手里头紧抓的邀请函,“这是陶家的邀请函?”
“是,刚刚那是陶家大小姐,我完了,真的完了!”主管此时恨不能时间倒转回去,他为什么要讨好冯家大小姐去刁难一个小姑娘,谁知道踢到铁板了!
陶家虽然臭名昭著,但是陶家家主素来护短,今天自己刁难了陶家大小姐,主管不用想也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后果。
只要是潭江市的人就没有不知道陶家的,那个臭名昭著黑道家族,据说早些年陶家还从事贩卖人口,从拐卖幼儿到买卖年轻漂亮的女人,什么赚钱就做什么,名声臭到极点,但是黑帮家族一贯都是如此。
刘亦灿就算给他两个脑子,他也不可能将胆小怯弱又贫穷的陶沫和潭江市陶家联系到一起,还陶家大小姐?那个胆小如鼠的灰姑娘,怎么可能是陶家大小姐?
这些世家千金肯定都像霜苔一样尊贵高傲、挥金如土,出入的都是高级场合,不管去哪都有保镖跟着,豪车接送,陶沫怎么看都和陶家大小姐搭不上边。
但是想到冯霜苔刚刚怒火冲冲离开的模样,刘亦灿一咬牙也跟着向着会场走了进去,相对外面的江风冰冷,会场里倒是暖气十足,衣香丽影、觥筹交错,一派上流社会交流的场合。
不少人都端着酒杯站在一起寒暄着,交流着新的一年的投资方向和重点,女士们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或是谈论春季最流行的服饰配饰,或者八卦着潭江市的一些秘闻,当然,今天的拍卖也是众人谈论的焦点。
刘亦灿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脸怒火坐在沙发上的冯霜苔,立刻满脸温柔的走了过去,至于陶沫的事情先暂时放一边,小意温柔的哄着,“霜苔,心情好一点了吗?需要我给你拿个小蛋糕过来?我看了有你最爱吃的乳酪蛋糕。”
“闭嘴!”依旧怒气难消,冯霜苔厌烦的瞪了一眼刘亦灿,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家父亲的电话,“爸,你知道陶家陶沫的事情吗?陶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小姐?”
“怎么?在会场碰到了?”电话另一头的冯雄虽然不解自家女儿怎么突然关心这个,但是还是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reads;。
“据说是陶家分家的一个小姑娘,父亲死了,母亲失踪,陶靖之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她了,收为了干女儿,在陶家据说很有大小姐的派头,听说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小丫头,脾气大的很。”
“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爸你看上的那尊玉佛我一定给你拍下。”陶沫还真是陶家大小姐,皱着眉头,冯霜苔挂了电话。
才收养的,这么说刘亦灿之前的话并没有骗自己,想到这里,冯霜苔才给了刘亦灿一个好脸色,接过他手里的乳酪蛋糕吃了一口。
“宝贝,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陶沫怎么成了陶家大小姐,你也知道过去她就像是个灰老鼠,整天纠缠着我,怎么赶都赶不走。”刘亦灿趁机哄着冯霜苔,将姿态摆的低低的。
或许是因为他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冯霜苔脸色舒缓了不少,“既然如此,你去安排一下,拍卖的时候让我和陶家大小姐坐在一起,怎么说她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拍卖会,若是丢了陶家的脸面就不好了。”
刘亦灿怔了一下,随即听话的点了点头,“行,只要你高兴就行,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座位的问题,宝贝,不用生气了网游之名震天下全文阅读。”
冯霜苔有自己的考量,陶沫只不过是年后陶家才认回来的,虽然冠着陶家大小姐的名头,但是在冯霜苔看来,陶沫只是陶靖之收养的,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目的才收养的陶沫,但是一个收养的干女儿和自己这个冯家真正的大小姐肯定是没法相提并论的。
一会儿拍卖会开始,冯霜苔就要让陶沫看看自己的财力,挥金如土不过如此,自己可是冯家大小姐,随身携带的卡里就有一千万,这些都可以随自己支配。
她倒要看看陶沫这个收养的干女儿能有多少钱来参加拍卖会,会场拍卖的珠宝玉器,古董摆设动辄就是百万,冯霜苔冷哼一声,陶沫自然以陶家大小姐自居,倒要看看这个陶家大小姐是不是名副其实,想压自己一头,也要看陶沫有没有这个本事!
半个小时之后,包厢。
对于自己的座位被安排到了和冯霜苔一起,陶沫并没有在意的坐了下来,倒是刘亦灿一扫之前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此时面对陶沫态度柔和了很多,似乎有些想要脚踏两只船的趋势,这让陶沫差一点没一拳头对着刘亦灿那张俊脸挥过去,这个渣男还真敢想!
“欢迎各位贵客参加潭江市第58届小年夜拍卖会,我是今天的司仪,事先透露给大家一个绝密消息,据说……真的是据说哦……今天压轴的将是一件上千年的宝贝的,至于这历史悠久的宝贝到底是什么,还请大家拭目以待!”
司仪谈笑风生的开始了开场白,然后是一些位高权重的人上台致辞,换来一阵一阵热烈的掌声,等到八点半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件一件动辄上百万的珠宝首饰相继被拍下,当然,今天拍卖会所得的款项中会抽出百分之十拿来做慈善,这也是在场这些宾客们异常活跃的原因之一。
人的社会地位到底一定高度,财富也聚集了很多之后,最难求的就是内心的平静和祥和,尤其是一些年年轻的时候为了飞黄腾达,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年纪大了,相信因果循环,所以能多做慈善也算买个心理上的平安。
“这是一尊镶金白玉大肚弥勒佛,玉质细腻温润,边缘包金,金色纯正,头顶如意、右悬‘万事如意’挂屏、手托元宝、前悬挂福牌,后挂‘福禄’寓意吉祥如意、福财双收reads;。整体造型别致,玉佛开相喜气祥和,为一件难得的收藏精品。”
司仪介绍着身前的这尊白玉佛,灯光之下,玉佛散发出莹白圣洁的光亮,倒是一尊非常不错的收藏品,“据说这玉佛曾经章老把玩过的,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愿意流落在外五十多年,起拍价二十八万,每次加价最少两万。”
“三十万。”这边司仪的声音刚落下,立刻有人开始喊价,玉佛本身的价值就有二十多万,雕工细致,更重要的这是章老年轻时候把玩的东西,虽然章老已经过世了,但是章家还牢牢的屹立在京城,说不定买下这玉佛送去章家可以结个善缘。
“三十五万!”不甘落后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五十万!”才开始拍卖,这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五十万,当然,有些人喊价并不是为了讨好章家,曾经有大师给章老算过命,是王侯将相的宿命,但是因为章老在战场上杀虐过大,而这玉佛据说是一个高僧亲手雕刻开光的,可以镇压这股子的煞气。
所以今天这拍卖才异常的热闹,不少人都想要拍下这尊玉佛压压自己周身的煞气,毕竟手上若是沾过人命,或者间接沾过人命的,拍下这尊玉佛也是为了图个心安。
“八十万!”冯霜苔扫了一眼陶沫,喊出了自己的价格,这也是她今天来拍卖会的主要目的,冯家做的是黑道上的生意,哪个冯家人的手上没沾染鲜血和生命。
冯雄这个家主也很迷信,家里供着关二爷的像,每天清晨也是三柱清香,冯雄想要着这一尊白玉佛图的也就是个心安,只是和冯雄有同样想法的人太多,注定这白玉佛的价格还要飙升。
果真随着竞拍的开始,从原始的二十八万已经被叫到两百多万了,冯霜苔脸色沉了沉,冯家在潭江市也算一方之主,可是竟然还有人敢和自己竞争,脸一沉,冯霜苔脆声开口:“三百万,各位,家父即将过五十大寿,还请各位给我一个孝敬父亲的机会,日后冯家定然感激不尽。”
先不说白玉佛的价格已经被喊到了三百万,超过了拍品本身的价值,再者一些人也不愿意和冯家起冲突,毕竟冯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报复一下,也很烦人,而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也看不上这一尊白玉佛没有参加喊价,所以冯霜苔这话一开口,现场倒是安静下来,没人再喊价。
冯霜苔得意一笑,余光扫了一眼陶沫,这就是冯家大小姐带来的威势,陶沫这个才被收养的女儿,只怕是徒有虚名,三百万能不能拿出来还是个未知数。
很满意冯家带来的威势,冯霜苔骄傲的看了一眼陶沫,“陶小姐如果看中了什么,完全可以喊价,当然,如果钱不够的话,我也可以送给你。”
那自己就拍下这尊白玉佛,听到司仪第二次喊出三百万的价格时,陶沫刚打算膈应一下胜券在握的冯霜苔,谁知道还不等陶沫开口,远处的包厢里喊出了四百万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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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大年夜了,外出工作或者求学的亲们都平安回家了吧?抱抱大家,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全家幸福!
o(n_n)o~,猜一猜这最后喊出四百万、出来搅局的人是谁?看看谁可以猜到哦,么么,继续去码字,对了,走过路过的亲们,留下抓抓印,看不到留言就木有码字的动力了。(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81章 打一巴掌
听到四百万的喊价,冯霜苔炫耀的笑容倏地一下僵硬在了脸上,脸色阴厉的骇人,在潭江市竟然还有人敢这样下自己的面子,压着怒火对着身后的保镖开口:“去查一下看看那包厢里的是什么人?”
保镖立刻离开包厢去打探消息了,越想越恼火,冯霜苔表情格外的难看,三百万已经超过预算了,冯家再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一咬牙,冯霜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陶沫,再次喊价,“四百五十万reads;神级身份系统最新章节。”
对方像是特意要和冯霜苔过不去一样,这边刚加价,那边更厉害,直接喊出五百万的高价,直接震惊了拍卖会的所有人,这钱都不像是钱了,即使这尊白玉佛不凡,但是也不值四百多万。
“四百六十万。”冯霜苔死死的咬着价格,毕竟超出太多了,她也没有了一开始的豪气,只加了十万的价格。
可惜冯霜苔财力跟不上,对方却很是土豪,“五百万。”这一加价就到了五百万,绝对是财大气粗不缺钱的二世祖。
冯霜苔依旧十万十万的加,去打探消息的保镖此时已经回来了,低声在冯霜苔耳边开口:“小姐,那包厢是赵家人订下的,家主交待需要特别注意的几个贵客的包厢都没有参与喊价。”
冯家既然是潭江市的黑帮,在情报这一块也的确很强,而且冯雄这个冯家家主看起来简单粗暴,但是心却细致的很,冯家能发展壮大,也是因为冯雄从来不会得罪不能得罪的人。
如同这一次的拍卖会,冯雄就提前给冯霜苔做了准备工作,哪些贵客会出席,哪些人可以结交示好,哪些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这些贵客在哪个包厢,准备工作极其细致,为的就是怕一不小心触犯到了某位贵客。
“赵家?那个开发矿产发财的暴发户赵家?”冯霜苔不由的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若是其他有身份的人喊价,冯霜苔即使不高兴也只能认了,不能为了一尊白玉佛树立一个敌人。
就如同冯霜苔不喜陶沫,但是忌惮陶家的地位,也不敢和陶沫撕破脸,只能明着暗着讥讽陶沫,但是只是一个爆发户赵家,还敢和自己过不去,简直是找死。
在这白玉佛的价格被喊到六百万之后,冯霜苔并没有再喊价,一来是因为冯霜苔没有这么多钱,还有一些珠宝首饰她也想要拍下。
二来是因为她已经想到了不花一分钱就将这尊白玉佛弄到手的办法,想必赵家也不敢不给自己面子,到时候威胁暗示一番,这白玉佛转个手又回到自己这里来了,这也是赵家不识抬举,也算是破财消灾了,否则冯家一怒,赵家绝对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刘亦灿一直都在观察着陶沫,实在无法想象她竟然是陶家大小姐,想着陶沫的性格,刘亦灿感觉只要自己私下里多哄一下,一定能让陶沫回心转意,到时候自己身后有着陶家和冯家两股势力,即使想要成为娱乐圈的影帝也是手到擒来。
从拍卖开始,看着冯霜苔一尊白玉佛就喊到了四五百万,刘亦灿感觉自己还应该以冯霜苔为主,陶沫是被陶家主家收养的,在陶家的地位肯定虚的很,而且到现在陶沫更是一件珠宝首饰都没有拍,说不定是囊中羞涩,毕竟这些东西动辄百万,没有相当的财力是不敢竞拍的。
“好了,各位来宾,现在是中场休息,二十分钟之后拍卖会将继续进行,最后压轴的拍品即将揭晓。”司仪虽然累的很,但是脸上却是大大的笑容,拍卖会进行的一场成功,司仪的提成也很可观。
此刻包厢里,冯霜苔悠然的喝着茶,对着一旁的保镖开口:“去赵家的包厢,告诉他们那尊白玉佛我看上了,打算送给我爸五十岁大寿的礼品,如果赵家不是抬举,日后就不要指望在潭江市待了。”
“是,大小姐reads;。”保镖立刻领命下去,赵家不过是暴发户,如果真的得罪了冯家,那矿场说不定都要易主,再者开矿最忌惮的就是安全检查,冯家至少稍微动一点手脚,赵家的矿场就开不下去金牌独宠:盛世小魔妃全文阅读。
在保镖看来赵家即使心有不甘,但是绝对不敢得罪冯家,更何况小姐给了赵家一个台阶下,这尊白玉佛是送给家主的生辰礼,想来赵家只要有点脑子就会双手奉上。
包厢里,冯霜苔端着茶杯品着红茶,一旁刘亦灿殷勤的将乳酪蛋糕用叉子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方便冯霜苔取食,悠哉的等着保镖一会将白玉佛从赵家带回来。
五分钟之后。
砰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人一脚给踹了开来,正吃蛋糕的冯霜苔被惊吓的一愣,喉咙里还没有来得及吞咽的蛋糕将她呛的猛咳起来,刘亦灿忙不迭的给她拍着后背顺气。
“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脸面,敢让我拍下的白玉佛拱手送人!”随着愤怒的冷笑声响起,一个人砰的一声被丢进了包厢,正是冯霜苔的保镖。
只是出去的时候保镖还是西装笔挺、人五人六的,此刻却是鼻青脸肿,被丢在地上,双手呈现诡异角度的扭断,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终于顺了气,冯霜苔猛一抬头就看见自己的保镖给打的鼻青脸肿,火气蹭一下就冒了上来,冷眼看着站在包厢门口的高挑女人,冯霜苔只当是赵家的人,所以态度更是颐指气使的高傲,“很好,很好,竟然不将我冯家放在眼里,我许你今天走不出潭江市这块地,日后就算将白玉佛双手奉上,也要看我收不收。”
听到这威胁的话,站在包厢门外的祁采薇气的铁青了脸,这一次来潭江市在陶家丢了大脸,祁采薇气的狠了,但是祁五爷放了话,不准轻举妄动,祁采薇只能将这口怨气一直憋着,原本她是不打算来这拍卖会的。
不过听说拍卖的一些古董档次还不错,祁采薇过来也算是散散心、解解闷,所以挤掉了原本分配给赵家的包厢,因为祁采薇是临时决定过来的,所以也没有惊动其他人,冯家这才没有事先得到消息。
这尊白玉佛祁采薇打算拍下来送给祁五爷,高僧亲手雕刻开过光的,而且据说可以阵住煞气,送给祁五爷最合适不过了。虽然价格高了一点,但是六百万而已,祁采薇根本不在意。
谁知道白玉佛刚送到手,这个不长眼的保镖竟然上门让自己将白玉佛拱手相送,否则让自己好看,祁采薇简直被这话给气乐了,这潭江市的人还真是张狂,不过是一个五级城市而已,一个一个鼻孔向上的看人了。
祁采薇直接让自己的人将冯家这大言不惭的保镖给狠揍了一顿,折断了双手,像是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丢到了包厢里,这会又听着冯霜苔和自己大放厥词,甚至还出言威胁让自己走不出潭江市。
一个冯家算什么东西!祁采薇连陶家都不看在眼里,更不用说还不如陶家的冯家,若不是五爷亲自命令不准妄动,祁采薇早就将陶家那些人给收拾了,这憋屈的怒火此刻正好都撒到了冯霜苔身上。
“一个冯家就敢和我狠,你果真有胆。”身材高挑的祁采薇冷哼一声,高傲的目光不屑的打量着冯霜苔,一个不上台面的黑帮小家族,在潭江市有几分脸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一双眼睛白长了,既然不会说话,就给我掌嘴,打她到会说话为止!”
站在祁采薇身后的男人脚步立刻上前的垮进了包厢,一张脸看起来很是普通,但是神色却是一片麻木,尤其是那一双眼阴森森的满是阴冷的煞气,让人有些的不寒而栗,而此刻这一双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冯霜苔reads;。
“我可是冯家大小姐,你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将你家连根拔起!”冯霜苔虽然有些发憷,但是输人不输阵,此刻依旧高高的昂着头对着祁采薇放着狠话,但是已经明白这年轻漂亮的女人只怕不是赵家的人,自己似乎惹错人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冯家怎么将我们祁氏集团连根拔起!”祁采薇气的笑了起来,可是神色陡然之间阴寒下来,戾气横生,“给我打!”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冯霜苔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右脸就是麻木的一痛,脸被打的偏到了一旁,清晰的五指印在冯霜苔的右脸上,嘴角也被打的裂开了。
这一巴掌之后,出手的男人再次扬起手,冯霜苔这一次终于知道害怕了,就在男人第二个巴掌打下来时,预期的痛却没有出现,一只白皙而清瘦的手精准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祁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陶沫笑着拦下男人,目光看向站在包厢门外的祁采薇,“不如看在我面子上就这么算了。”
冯霜苔根本没有想到陶沫会出面帮自己,一时之间有些的愣住,而被吓到的刘亦灿早就龟缩到了角落里,地上冯家的保镖双手呈诡异角度的耷拉在手腕上,一看就是被外力给粗暴折断了,刘亦灿想想就害怕,更不敢上前护着冯霜苔。
“陶沫!”如果说冯霜苔的冒犯,祁采薇只算将场子找回来,出出恶气就行了,可是此时看到陶沫,新仇旧恨倏地一下涌上心头。
自己堂堂祁家大小姐竟然被一纸休书给扫地出门,虽然这件事只有陶家和祁家知道,而且休书也做不得数,但是一想来陶沫如此折辱自己,祁采薇就气的恨不能将陶沫给千刀万剐了。
“冯霜苔并不知道你的身份,所谓不知者无罪,祁小姐,你就高抬贵手如何?”陶沫如同没有看见祁采薇那射出恨意的双眼,笑着打着圆场,“要不我让冯霜苔给你赔罪。”
冷哼一声,祁采薇阴狠的眯着眼,陶沫以为她算个什么东西,敢让自己高抬贵手,不过目光一转,祁采薇突然高傲的笑了起来,“让我不追究冯家也可以,让冯霜苔给我磕三个头,我今天心情好就算了,否则我不要怪我不客气!”
因为杨杭的态度,暂时不能对陶家动手,祁采薇也只能认了,但是冯家算什么东西,既然犯到自己手里了,不磕头赔罪,祁采薇绝对不会放过冯家,不能对付陶沫,至少能折辱她的朋友,也是这个冯霜苔倒霉,谁让她有眼无珠,谁让她和陶沫是朋友总裁的挂名妻最新章节。
“抱歉,祁小姐脾气有点大。”转过身来,陶沫对着冯霜苔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奈,“我和祁小姐之前就有过节,看来这一次是帮了倒忙。”
冯霜苔如果再看不出陶沫是故意搅局的,她脑子就进水了!虽然一开始陶沫出手拦下男人的时候,冯霜苔还诧异陶沫怎么会出手帮自己,可是才算明白过来,陶沫明明就和祁小姐有仇,却故意说的似是而非的,误导了祁小姐,让她以为自己和陶沫是朋友,所以祁小姐才如此刁难自己,让自己磕头赔罪。
“祁小姐。”深呼吸着,冯霜苔顶着红肿的右脸,努力压下对陶沫的愤怒,态度极其诚恳,丝毫不见之前高高在上的姿态,“我很抱歉,如果知道是祁小姐拍下的白玉佛,我绝对不敢冒犯,我和陶沫也算是仇人,这一点上论起来我和祁小姐也算是有缘分。”
“就凭你也配和我有缘分?”祁采薇不屑的看着讨好自己的冯霜苔,高傲的昂着头,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冯霜苔,“你以为我是傻的吗?你说和陶沫有仇就有仇了?你见过有仇人坐一个包厢里参加拍卖会的吗?”
在祁采薇看来冯霜苔这是害怕自己了,所以才故意说和陶沫是敌人,想要让自己放过她,想到此,祁采薇目光更是冰冷的盯着冯霜苔,先是冒犯自己,现在又想糊弄自己,真是该死reads;!
冯霜苔此时真的是有苦说不出,而且一看祁采薇这种高傲的性子,此时认准了自己和陶沫是朋友,只怕自己将口水都说干了,祁采薇也不会相信。
“好了,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磕头赔罪,我就不追究,否则我让你们冯家吃不了兜着走!”听到外面司仪的声音,下半场的拍卖会即将开始了,祁采薇高傲的哼了一声,给冯霜苔下达最后通牒。
成功搅局的陶沫此刻悠哉哉的在包厢里坐了下来,余光扫过充当木头人一样站在角落里的刘亦灿,还真一个渣男,一个男人一遇到事情不是上前,而是害怕的缩到一旁。
陶沫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陆九铮,大叔那种古板封建的大男子主义虽然不好,但是就算是天塌了,就算自己惹了大祸,大叔也绝对会挡在自己前面,这才是真男人,男人可以没有钱没有权没有外貌,但是绝对不能没有担当没有责任心。
一时之间,冯霜苔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她清楚的知道祁氏集团的庞大和可怕,否则之前自己就不会去讨好祁二少,可是冯霜苔哪里想到一个不察,竟然得罪了祁家大小姐,而且女人比男人记仇,若是祁家一怒真对冯家动手……
扑通一声,双腿跪在了地上,冯霜苔咬紧着嘴唇给祁采薇磕头赔罪,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却比一辈子更漫长,这份羞辱冯霜苔只能独自吞下,冯家抵不过祁家,但是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让祁采薇百倍还回来!还有陶沫这个贱人!若不是她故意在一片添油加醋的误导祁采薇……
哼!不屑的冷哼一声,因为拍卖会已经继续了,看着冯霜苔给自己磕了三个头,祁采薇这才一脸胜利姿态的带着手下直接离开了包厢,而跪在地上的冯霜苔也慢慢的爬了起来,阴狠的目光狰狞而扭曲的盯着坐在一旁的陶沫,却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大步离开了。
丢了这么大的脸,冯霜苔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留下,而地上的保镖此刻也缓了过来,顾不得被折断的双手,忍痛爬了起来也追着冯霜苔离开,一时之间,包厢里只余下优哉游哉的陶沫,和龟缩在角落里终于活过来的刘亦灿。
“沫沫,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你也看到了冯小姐性子强势,我和你都无权无势,冯家如果真的对付我也就算了,如果他们出手对付你一个小姑娘那就遭了。”刘亦灿没有追着出去。
毕竟冯霜苔刚刚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自己若是凑上去,以冯霜苔那高傲强势的性子,绝对会引起她的反感,说不定又会给自己一巴掌,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哄好陶沫,日后也好多一个靠山。
陶沫瞄了一眼说的满脸诚恳,一副为了自己着想,不得不屈服在冯霜苔淫威下的刘亦灿,他到底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番话来,不过转念一想原主那过于善良到怯弱的性子,只怕还真的会被刘亦灿给哄骗回去。
“沫沫,你怪我也是应该的,是我没用,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反而为了保护她,只能将她远远的推开。”声音低落而自责,刘亦灿自嘲的笑着,英俊的脸庞上却写满了落寞和颓废。
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陶沫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在刘亦灿开始开口示弱的时候就将手机录音功能打开了,不知道这段话发给冯霜苔听到会是什么效果?
“各位来宾,晚上好reads;。”司仪再次走到了舞台中间,热情洋溢的问好之后又开始了下半场的拍卖会,不少的古董摆设品都拍出了不菲的价格。
那是?就在最后一件压轴的拍品解开红绸之后,陶沫猛地坐直了身体,视线灼灼的盯着那放在木盒里的玉佩,这是一条双鱼配,两条鱼的嘴巴共同衔着一颗小指头大小的夜明珠,真正让陶沫注意的是当双鱼佩送上来之后,自己脑海里的精神力一震,明显是被什么给触动了。
陶沫的精神力除了之前在药材公盘的时候赌药玉曾经波动之外,后来一直就沉寂着,能引起精神力的波动,毕竟是能滋养精神力的大补之物,这双鱼佩一定内有玄机,这让陶沫也来了精神,而此时双鱼佩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四百万。
“一千万!”不想和其他人这样喊价,陶沫一出口就是一千万,直接吓住了在场不少人,见过挥金如土的二世祖、败家子,但是还真没见过这么败家的,一开口就涨了六百多万,这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吗?
包厢里一直在“演戏”的刘亦灿也吓了一大跳,在分手之前,陶沫和他一样都是穷的恨不能一分钱掰两半来花,陶沫性子懦弱,不过学习刻苦成绩好,年年都能拿到奖学金,刘亦灿和陶沫这才不至于上大学了还吃不饱穿不暖空间之锦绣小农女最新章节。
之前就算从冯霜苔口中得到陶沫不久前被陶家家主收养了,就如同冯霜苔猜测的一样,一个收养的干女儿能有多少钱?刘亦灿也是这样想的,拍卖会进行到现在,陶沫果真什么珠宝首饰都没有拍,再次验证了刘亦灿的猜测,陶沫只怕是徒有虚名,陶家并没有给她多少零花钱。
但是谁曾想陶沫是不鸣则已,一鸣都要吓死人了,一开口就是一千万,刘亦灿这样当红小生虽然很赚钱,但是出演一部电影的男二,片酬也不过几百万,签约的公司还要分走大头,到了刘亦灿手里不过百万,陶沫这一开口绝对是一掷千金,让刘亦灿在震惊呆愣之后,眼神倏地一下就火热起来。
如果说之前刘亦灿讨好冯霜苔是因为冯家的权势,而且冯霜苔出手大方,刘亦灿走红之后,花费不菲,名牌衣服、配饰,出入的都是高档的场合,若不是冯霜苔花钱,刘亦灿根本没法子支撑自己富裕的生活。
但是真的论起来,刘亦灿并不喜欢冯霜苔的性格,太过于强势高傲,甚至一不高兴就甩脸子,相信没有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强势霸道的女人,但是陶沫性子柔顺乖巧,而且对自己一心一意,只要哄好了陶沫,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日后陶家的势力和钱财都能为自己所用了。
如果说陶沫是一掷千金的败家子,那么和陶沫喊价的人更土豪,陶沫这边一口就将双鱼配的价格喊高了六百万,直接到了到了一千万,而对方也是不差钱,价格直接被叫到了一千五百万。
原本还对双鱼佩有兴趣的人都偃旗息鼓了,这还怎么拍?别人十万十万的加价,结果到了土豪手里那是几百万的加,他们即使喊价也只是垫底的份。
陶沫眉头一皱,看得出对方那个喊家的中年人对双鱼佩是势在必得,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精神力,陶沫没有犹豫再次开口:“两千万!”
除了想要滋养精神力之外,陶沫也是为了陶野的身体,想要完全治愈,必须将精神力给壮大,这双鱼佩必须要拿到手。
刘亦灿眼神火辣辣的盯着陶沫,吞了吞口水,压抑住内心的贪婪,这两千万若是给自己的话,自己马上就可以换上一次看上的玛莎拉蒂跑车,看看那些人还敢不敢瞧不起自己的出生reads;!
“沫沫,如果你真的喜欢玉佩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古玩店,这两千万买一块玉佩不值得。”刘亦灿温柔的笑着,刻意压低的嗓音透露着一股子诱惑的磁性,“以前我是穷没办法给你买珠宝首饰,但是我现在有钱了,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
“两千五百万!”那边包厢里,中年男人几乎没有迟疑的又喊价了。
陶沫眉头一皱,陶叔给自己的黑钻卡里至少有三千万,但是这样喊下去也不是办法,犹豫了一下,陶沫没有再喊价。
舞台中间的司仪此刻砰砰跳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两千五百万那!这可是今晚上最高的价格了,一想到自己即将拿到手的提成,不由洋溢着笑容,“两千五百万第一次,两千五百万第二次,如果没有宾客再加价的话……两千五百万第三次,成交!”
今晚上的小年夜拍卖会可谓是*迭起,陶沫算是白来了一趟,但是一想到陶野的病情,陶沫快速的离开了包厢,无视着身后忙不迭跟过来的刘亦灿。
陶管家和阿明一直都守在外面,看到陶沫出来之后,连忙迎了过来,穿着英式管家的西装制服,陶管家尊敬的对陶沫行了个礼,这才开口:“小姐今晚上过的愉快吗?有没有买下什么喜欢的东西。”
“管家伯伯,帮我查一下……”陶沫刚想要开口,余光扫到厚着脸皮跟过来的刘亦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陶管家能成为陶靖之信任的管家,总管陶家大宅大大小小的事务,足可以知道他的能干和精明,此刻扫了一眼陶管家就知道陶沫话里的意思,对着陶沫微微颔首,这才上前两步,抬手挡下亦步亦趋紧跟着的刘亦灿。
“这位先生请见谅,我们小姐需要回去休息了,如果先生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对我说,我一定会亲自转告小姐。”态度不卑不亢,陶管家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刘亦灿,虽然有一张不错的脸,但是眼神却不够坚定,这样的人陶管家见的太多了。
刘亦灿眼睁睁的看着陶沫上了车,想要开口,但是陶管家如同山一样挡在前面,虽然有些恼火,但是刘亦灿也知道如今陶沫的身价不同了,这才笑着开口:“多谢管家先生了,我和沫沫是校友,今天的确太晚了,明天我一定亲自上门拜访。”
陶管家看着如此厚脸皮的刘亦灿只想呵呵了,还亲自上门!若真的和小姐是校友是朋友,小姐又怎么会连理都懒得理会,但是身为最优秀最完美的管家,陶管家微微一笑的欠身,“先生太客气了,如果没事,我需要送小姐回去了,再见!”
目送着陶管家上了副驾驶,汽车飞驰而去消失在视线里,刘亦灿用力的攥紧了拳头,不管如何,这一次一定要让沫沫回心转意,想到过去陶沫对自己的感情,刘亦灿自信一笑,只要自己放下身段,再使出一点苦肉计,相信沫沫一定会对自己死心塌地的!
上了车之后,陶沫就让陶管家帮忙去查查拍下双鱼佩的人到底是谁,一听到这双鱼佩对陶野的身体有用,陶管家立刻打起了二十四分精神,陶家在潭江市的情报还是非常强大的,比起冯家更上一筹,毕竟冯家是后起来的,陶家在潭江市扎根数百年,又是黑道家族,打探消息的能力绝对能算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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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82章 病情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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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拍下双鱼佩的一行人身份还没有查出来,是从外地来的,不过他们就暂时居住在江畔别苑,具体地址也打探到了,我们要上门吗?”陶管家挂了电话,将刚刚收到的消息告诉给了后座的陶沫。
“先过去吧,我去试试看。”陶沫也知道这成功的几率几乎没有,但是为了陶野的身体,即使希望渺茫也只能去试试。
江畔别苑是潭江市临江的一处高档度假休闲山庄,一面临江风景优美,山庄都是独立的一幢一幢别墅,景色宜人,据说每年南江省不少老干部或者其他豪门世家的老爷子经常会到别苑来度假放松。
陶家在别苑也有一幢独立的别墅,陶管家不说陶沫都不知道这江畔别苑竟然就是陶家开发的,不过因为太抢手,陶靖之自己也就留下了一幢,其他的都卖了出去,因为地理位置极好,这里可谓是供不应求。
等车子停下来之后,陶沫打算自己过去,能住在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更何况对方刚刚还花了两千五百万买下了双鱼佩,“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我跟着小姐,小姐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可惜陶管家态度虽然恭敬,但是却亦步亦趋的跟在陶沫身后,如同最忠诚的影子。
陶沫无奈的看着固执的陶管家,只能一起向着不远处亮着灯光的别院走了过去,远远的,大门口就挂着喜庆的大红灯笼,一派江南小院的风格。
“两位是?”随着敲门声响起后,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笔挺的身材,肃杀的峻脸,夜色之下显得格外的英武肃穆。
“你好,冒昧打扰了,我想要拜会一下这间别院的主人,之前在拍卖会上的双鱼佩对我非常有用,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可以贵主人可以割让。”陶沫态度极其的诚恳,再加上她面容给人一种文弱的感觉,所以这话即使有些的冒犯,但是不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头,锐利如刀的目光冷冷的打量着陶沫,神色多了一股子的戒备,若不是陶沫看起来安全无害的话,说不定中年男人都要采取行动了,此时冷冷的开口:“不行,请回吧!”
“人命关天!否则我也不会冒然打扰,所以还请通传一下。”陶沫在特种部队待了八年,所以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绝对是部队出来的,这别苑的主人身份肯定非同一般,心不由的一沉,如此一来,想要让对方割让双鱼佩只怕就不可能了。
“周谦,让他们进来。”屋子里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想来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这才开了口。
名为周谦的中年男人眉头皱的更深了,戒备的目光严冷厉的盯着陶沫和陶管家,却还是让出了位置,只是他右手微微放在了腰间,任何一个从部队里出来的人都清楚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意思,若是陶沫他们有任何的异动,只怕周谦会在瞬间拔枪然后射击reads;。
小院到处挂着红灯笼,看起来格外的喜庆,顺着鹅卵石铺砌的小道向着大门口走了进去,陶管家没有察觉出什么,可是陶沫却清楚的发现暗中至少有五个人警戒着,这小院的主人身份绝对非同一般,否则不可能动用这么多一流的警卫。
当陶沫跨进门之后,立刻就发现走在身边的周谦已经高度戒备起来了,他的手还是放在腰间,可以在三秒内拔枪、瞄准、射击,屋子里还有两个年纪轻一点的男人沉默的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身材笔挺,想必也是从部队里出来的。
主位上则端坐着一个年纪约莫六七十岁的老者,一头银发,精神还算不错,只是看似随意的打量目光却充满了锐利和压迫感,这是身居高位的人才有的眼神,再次证明老者的身份非同一般。
“新年好!晚辈冒昧打扰了。”陶沫上辈子就是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医师,见的人都是跺一跺脚整个国土都要震三震的人物,所以只一个照面,陶沫知道这老者身份绝对举足轻重。
这样尊贵身份的人却亲自来了潭江市拍下了双鱼佩,陶沫想要让对方割让,那是没有一点的可能性,但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晚辈陶沫,因为这双鱼佩事关我哥的身体,所以才冒昧上门打扰了您老。”
老者倒没有周谦的戒备,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陶沫点了点头,“不知者无罪,双鱼佩于我有用,你们走吧。”
陶管家虽然没有陶沫的直觉,但是也知道眼前这老者的非同一般,今天贸然过来绝对是犯了忌讳,幸好对方不计较,不过这双鱼佩肯定是不用想了。
“是,再次抱歉,打扰您老了。”陶沫干脆的再次道歉,毕竟是自己冒失了,而且这老者没有追究自己和陶家的责任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否则陶家擅自调查他们的信息和住所,就凭着这个罪名,都能将陶沫连根拔起。
想到此,陶沫也不由的一阵懊恼,自己果真太大意了,一边跟着陶管家向着门外走了去,幸好这老者不计较,陶沫扬唇苦笑,谁能想到潭江市这个五级的城市,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大人物。
刚要出门,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杂乱声,陶沫不由的回头看了过去,几乎在同时,一直在暗中警戒的五个人也瞬间现身,其中两个刷的一下站到了陶沫和陶管家面前,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两人。
而余下三人则迅速的从院子冲到了屋子里,而此刻屋子里,刚刚还和陶沫说话的老者却跌坐在椅子上,一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成一片,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渐渐的转为了抽搐摄政王的阴狠毒妃全文阅读。
周谦满脸担忧的冲了过去扶着老者,急切的开口:“老首长,是不是胸口痛又犯了?”
老者想要说什么,可是剧痛之下,整个人都承受不住的痉挛着,嘴唇也渐渐的转为了乌青色,已然是进气少出气多,嘴巴张动了两下,却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旁的警卫员快速的拿出药,倒出一颗就要喂到老者的口中,而一直在门口被枪指着的陶沫一见,联想到老者此时的危机状况,不由喊了出来,“不能喂药!”
唰一下!不管是屋子外的两个警卫员,还是屋子里的周谦几人都将锐利的目光射向着陶沫,这药是老者常吃的心脏病的药,老者今日接连奔波,身体承受不住估计才犯了病,这药丸也是京中的国手御医亲自配制的,对缓解老者的心脏疼痛有着良好的效果。
被陶沫这突兀的喊了一嗓子,拿药的警卫员也犹豫了,虽然他并不清楚陶沫的身份,这也是秦首长一直吃的药丸,但是陶沫看起来很认真,警卫员也不敢随便喂秦首长吃药,毕竟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就算万死也无法承担这个罪责reads;。
陶沫目光灼灼的看向周谦,冷静的开口:“我是季老爷子的徒弟,也擅长中医。”
季石头的名声在京城那绝对是响当当的,比起那些盛名在外的专家国手还要响亮三分,只可惜当年季石头因为一些旧事离开了京城,后来下落不明,提起季石头就没有人不知道的,陶沫搬出这个身份倒是让周谦在意了几分。
“老爷子脸色泛白,嘴唇和手指头都发青,这是心脏有问题的症状,但是老爷子中气很足,声音也洪亮,说明不是先天的心脏问题,而是因为外伤引起的心脏问题,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给老爷子吃的药丸应该有舒展心脉血管的作用。”
陶沫再次开口,明显看得出周谦的神色舒缓了一些,也稍微松了一口气,且不说医生的天职就是看病救人,往深里说,如果老者今天出了意外,那么陶沫和陶家估计都要陪葬了,所以于情于理,陶沫都要开口。
“是,老首长一直都服用这个药丸,已经三年多了,并没有其他副作用。”周谦目光依旧锐利的盯着陶沫,即使她说是季老爷子的徒弟,周谦也不可能放松警惕,但是陶沫说的的确很准。
“但是老首长这一次发病比起以往要严重多了,而且如果我推测不错,近半年的心口痛应该是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恶化!”陶沫深呼吸着,目光沉静的看向周谦,“时间不等人,老首长的情况不能拖了,这个药丸也不能吃了,你可以打电话给杨杭,他可以证明我绝对可以信任。”
周谦也是部队里的人,他自然知道陆九铮这个陆家幺子,再加上这一次过来潭江市,虽然是老首长的秘密行动,但是事先的警备工作也是做足了。
杨杭如今是潭江市新上任的市长,周谦也是知道的,所以此刻听陶沫这么一说,再看着痛的嘴唇乌青,已经快失去理智的老首长,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杨杭的电话。
一分钟之后。
周谦快速的示意拦着陶沫的两个警卫让开,若不是因为相信陆九铮和杨杭的为人,而且杨杭亲自打包票陶沫绝对可以信任,否则就算给周谦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让陶沫冒冒失失的给老首长看病。
不敢再耽搁时间,陶沫快步上前,一手抓住老首长的手腕开始探查脉息,眉头不由一皱,看着呼吸越来越困难,嘴唇已经完全青紫的老首长,“情况太危机,先解开衣服,将人放平,立刻通知医院那边,我手里头的银针不够,立刻派人去中药店买一副银针回来。”
这边看到陶沫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布包,展开一看,布包里面赫然是一根一根别着的银针,周谦也不迟疑的和另一位警卫将老首长慢慢放平躺,解开了老首长的上衣。
几乎在衣服解开的同时,陶沫手中的银针迅速的向着第三肋间的玉堂穴扎了下去,看似纤细的手指头,一点五寸的银针却在瞬间就扎了下去,只余下一个指节长的针尾在外面。
而随着玉堂穴扎下了银针后,陶沫动作愈加的迅速,紫宫穴和华盖穴依次扎下了一根银针,然后银针扎到了脸上的四百穴,看的周谦都神经紧绷起来,却依旧牢牢的固定着老首长的身体,防止他因为呼吸困难本能的颤动。
十多分钟之后。
“我暂时只能控制住reads;。”扎下最后一根银针之后,陶沫此刻微微松了一口气,重生到原主身上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用银针,而且还是胸口和头部这样危险的部位,若不是老首长病情太严重,陶沫也不会贸然出手。
看着原本脸色苍白,嘴唇青紫的老首长此刻呼吸似乎舒缓了一点,之前因为呼吸艰难而痉挛的身体也松缓下来,周谦和一旁的警卫都松了一口气,此刻才察觉到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就算抛开私人感情,若是老首长在潭江市出了事,他们在场所有人都难辞其咎,也难逃其责。
“现在将人送到床上去,动作尽量轻缓。”陶沫右手再次搭上老首长的脉搏,神色依旧是凝重,“如果我没有推测错误的话,老首长的身体里是不是有残留的弹片,因为年数久远了,这弹片一直卡在上腔静脉和右冠状动脉的交合处。”
“是。”周谦此刻对陶沫的医术已经有了八成的信任,尤其是陶沫一口就说准了老首长的病因,这更让周谦信服,当初在京城,多少国手御医都给老首长看过病,却也没有陶沫这样只诊了脉就能精准的探查出病因。
三个警卫动作极其轻柔的将老首长放到了床上,周谦看向陶沫继续开口:“因为当初这个弹片卡的位置太危险,根本无法手术,一开始只是胸口痛,吃过药之后也没事,结果谁知道随着老首长年纪的增长,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前些年检查,发现弹片竟然向上移动了位置,弹片的一角卡在了主动脉上,也引发了心脏问题小富且安最新章节。”
周谦说完将手里头老首长一直服用的药丸递给了陶沫,面色一片冷沉和凝重,“这是褚老爷子当年看诊亲自给老首长配置的药丸,每一次老首长心脏痛都是吞服这味药丸的。”
接过药丸,陶沫仔细的闻了闻,然后捏碎了一点,用指头捻了一点放入口中,舌尖尝试了一点点,的确是很高明的方子配置出来的药丸。
“这药丸可以起到舒展血管,缓解疼痛的作用,比起一般心脏病的用药好了很多,但是弹片的位置一直在移动,随着血管的扩展,血液流动速速加快,弹片也带着有了轻微的移动,之前检查身体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这弹片如今至少已经快移动到主动脉处了吗?”
说到这里,陶沫脸色也严肃了几分,只要老首长的保健医生稍微尽责一点,就不会造成这样严重又危险的情况。
因为服用血管不断的扩展,将弹片带着一直移动,今天这样突然发病,就是因为弹片已经不是一角卡在主动脉上了,至少有大部分都转移到了主动脉处,这才造成了突发的昏厥。
若是警卫员给老首长还服用舒展血管的药,血管再次轻微舒张,再加上警卫员将老首长抬着移动到床上,一旦弹片整个移动到了主动脉上,就会将动脉完全堵死,就算是大罗神仙在世也没办法抢救。
听到陶沫这样解释,此刻才知道刚刚的情况有多么的危机,周谦看着胸口和头部、脸部都扎上了银针的老首长,这个黑面刚毅的汉子此刻也不由的红了眼,“已经派人去中药店买银针了,能控制的住吗?”
“至少要四十分钟之后才能第二次施针,我现在去中药店。”陶沫其实可以等银针买回来,第二次施针,到时候医院的人肯定也过来了,陶沫完全可以脱身了,即使老首长再出了什么问题,陶沫也可以全身而退。
但是犹豫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且不说身为医生,天职就是救死扶伤,更何况周谦能联系到杨杭,和大叔肯定也认识,就算是为了陶家的安全考虑,陶沫也不能撒手不管,也只能一搏了,“我立刻去药店亲自熬药。”
虽然也能将需要的中药买回来,但是中药店都有专门给顾客熬药的灶房,平日里有的顾客直接在药店熬好中药,等凉掉之后袋装好封口,顾客带回家倒进碗里直接加热一下就可以喝了,方便快捷了很多reads;。
但是老首长的情况太严重,陶沫自己就得小心再小心,熬药也不敢假他人之手,火候很重要,更何况什么药材先放什么药材后放,平常喝起来影响不算大,但是对老首长这样危险的情况,那就不同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稍微有点差错就是万劫不复。
周谦原本想要亲自陪着陶沫去药店,但是一来不放心还昏迷的老首长,二来是医院这边很快就要来人了,周谦没法子走开,此刻对着身后的警卫员一挥手,“小马,你和陶小姐亲自去一趟药店,记住,一切以老首长的身体为重。”
深呼吸着,控制住了担心的情绪,周谦倏地绷直了身体,挺拔如同青松,右手高高举起,向着陶沫郑重的行了一个军礼,“陶小姐,老首长的安全我就交给你了。”
“事不宜迟,我立刻就去。”陶沫点了点头,带着小马和身后一直充当隐形人的陶管家快步出了院子上了车,黑色汽车咻一下蹿了出去,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潭江市因为只是五级城市,以前发展依靠的都是农业,所以市区并不大,车速很快,再加上陶靖之派给陶沫的保镖阿明熟悉路况,车技也好,所以十分钟的时间就到达了中药店,之前来买银针的警卫一直焦急的等在门口,看到陶沫过来了,这才挂断了和周谦的通话。
“陶小姐,您需要的中药都已经准备好了,您亲自过目。”警卫快速的迎了过去,中药店的柜台上已经平铺着放了二三十味的中药材。
为了节省时间,陶沫在上车之后就联系上了中药店的老板,将需要的中药材种类和分量都一一说明,此刻过来如果查看没有错误,就可以直接去灶房熬药了。
潭江市虽然经济落后,但是地处北纬30°的能量带上,中药材长的极好,所以中药店的这些药材品相都不错,只是炮制的手法有些粗糙,此时也没有办法再计较这个了,确定了所有药材的种类和数量没有丝毫差错之后,陶沫将三十多味中药都打包进了灶房亲手熬制。
上辈子身为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中医师,虽然很多时候陶沫都是被当成中南海保镖使用的,但是若是那一位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一般也都是陶沫亲自看诊、开方子、熬药。
当然这药方还得其他几位国手御医过目,确定无误之后才能取药熬药,陶沫这一手精湛的熬药技术,绝对可以将药材的药性催发出九成九,也算是一手绝活了。
后来甚至发展到,其他老爷子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之后,即使不是陶沫诊断开方子的,但是只要是中药,一般都会让陶沫来熬药,毕竟陶沫年纪小辈分小,而且能给这些老爷子亲自熬药,说到底也是他们信任陶沫,就冲着这份信任陶沫也没有丝毫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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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多在宾馆里打字的,么么,大家新年快乐!
明天将会有火爆的大场面出现,亲们期待吧,不过颜晚上要继续熬夜打字,这会儿明天的更新还在脑子里。
常州这边的饭店都关门了,我姐姐他们晚上去了水镇那边玩,有不少小吃,据说麦当劳还营业,
所以颜就窝在宾馆里打字,等他们玩回来带个全家桶o(n_n)o~(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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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83章 凶险突围
且不说陶沫那边的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小年夜拍卖会结束之后,冯霜苔虽然被逼的下跪磕头赔罪,但是比起盛气凌人的祁采薇,冯霜苔更恨的还是陶沫,若不是陶沫在中间搅和,祁采薇绝对不会误以为陶沫和自己是朋友祖巫霸世最新章节。
这么一想之后,冯霜苔一咬牙亲自去了宾馆,刚从拍卖会回来的祁采薇正好在祁易邺和房间里,看到进门的冯霜苔脸不由一沉,“你来做什么?”
“祁小姐,今天冒犯你了,是我有眼无珠,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冯霜苔将姿态摆的极低,再次诚恳的向着祁采薇道歉着。
祁易邺放下茶杯,之前在百泉县和冯霜苔一起吃过饭,男人和女人不同,祁采薇根本看不起冯家出生的冯霜苔,但是在祁易邺看来冯霜苔还不错,脸蛋挺好看,身材高挑丰满,而且玩的开、玩的也野,正合了祁易邺的性子。
“怎么回事?采薇,你和冯小姐有矛盾?”祁易邺看了一眼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祁采薇,也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被陶家如此羞辱,若不是五爷亲自下了命令,不准对陶家动手,祁易邺早就将陶家闹的天翻地覆了。
不等祁采薇开口,冯霜苔抓准机会,“祁小姐,其实祁二少可以替我证明,我和陶沫的确有仇。”
一提到陶沫的名字,祁易邺脸色异常的难看,祁广德再风流再好色,那也是他父亲,竟然被陶沫给弄到了审讯室里遭了罪,而自己更是在百泉县被陶沫给打了,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看上的小神医被陶沫给弄走了,祁易邺眼神阴冷的骇人。
“陶沫这个贱人,我早晚会弄死她,采薇,不管你和冯小姐有什么过节,只怕你都是上了陶沫的当了。”祁易邺性子有些粗野,带着世家纨绔子弟的浮躁,但是却不像祁广德那么蠢,祁易邺很精明,只是性子需要好好的磨一磨,否则祁家也不会打算将他培养成祁氏集团的继承人。
听到冯霜苔的话,祁易邺立刻判断一定是陶沫做了什么手脚,让祁采薇以为陶沫和冯霜苔是一伙的,甚至还闹了矛盾,所以冯霜苔这才亲自上门道歉,当然祁易邺也清楚冯霜苔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说清楚她和陶沫之间的仇人关系,不想祁采薇被误导了继续针对冯家。
祁采薇眉头皱了皱,虽然有齐易邺的说明,她也知道陶沫和冯霜苔不可能是朋友,是自己之前误解了,但是女人的性子就是如此,冯霜苔亲自上门算什么?
说是来道歉,只怕背后会说自己没脑子,被陶沫给骗了,想到此,祁采薇脸色依旧不好看,冷着眼神,不耐烦的看着冯霜苔,“既然该说的已经说了,你可以走了,你和陶沫不和,还能和她坐在同一间包厢里,冯家人还真是软骨头reads;。”
在潭江市,冯家毕竟比不上陶家,冯家当年之所以能发家,不过是因为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陶家要漂白不愿意做了,所以冯家忙不迭的捡起来,最后也算是壮大了冯家,但是毕竟是捡了陶家不要的,所以不管从名声上还是从势力上,都被陶家死死的压了一头。
听到祁采薇如此的贬低冯家,冯霜苔暗自的攥紧了拳头,可是面上却依旧是不在意的表情,“祁小姐说笑了,我此行过来除了道歉之外,也是刚刚收到消息陶沫去了一家中药店,身边就带了一个管家和一个保镖。”
余下的话冯霜苔不需要多说,在场的祁易邺和祁采薇都懂得,陶沫算是三人共同的敌人,让三人都恨不能活剐了陶沫,可是冯家势力不如陶家,冯霜苔不敢明着找陶沫报仇,毕竟陶家人都护短。
陶靖之这个家主才收了陶沫当干女儿,陶家自己人都没说什么,冯家人若是将陶沫给打了,这绝对是打陶靖之这个家主的脸,冯家目前还承担不起陶家的报复。
祁采薇和祁易邺则是因为五爷亲自交待下来的命令,不准他们妄动对付陶家,但是这一口憋屈的恶气,谁都吞不下,更何况是祁易邺他们这些天之骄子,冯霜苔此时说出来的情报非常有用。
陶沫只带了一个保镖独自外出,若是不小心被什么人给打了,那也是她倒霉是陶沫活该,谁让陶沫身边不跟着人,只要陶沫或者陶家抓不到任何证据把柄,不管是冯霜苔还是祁易邺和祁采薇他们都可以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看到祁易邺和祁采薇都有些的意动,冯霜苔继续加了一把火,“今天潭江市会有两个帮派因为陈年旧恨要火拼,据说他们火拼的地点离陶沫待的中药店不远,若是陶沫倒霉的被搅进了黑帮火拼里,不要说被连累的受了伤,就算是被打残打死,那也是她倒霉,时运不好。”
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了,祁易邺和祁采薇立刻安排人手过去,打算到时候混入到黑帮火拼的内斗里,当然他们的目标正是中药店里的陶沫,而冯霜苔也打算偷偷安排人手给陶沫下黑手,若不是事情闹大了,陶家会彻查,冯霜苔还真想直接弄死陶沫。
时间紧迫而危急,陶沫正在灶房里熬着药,最多再有二十分钟她就要赶回江畔别苑给老首长起针,然后第二次施针,否则根本没办法将人移动送到医院去红玫瑰和白玫瑰GL最新章节。
依照陶沫的判断,老首长还必须得去医院一趟,拍个片子,否则没办法知道目前这弹片的精确位置,也就没有办法开展后续治疗,所以此时可以说是争分夺秒。
“火再加大一点,一会我离开之后,你们继续这样熬药,该注意的地方我已经告诉你们了,一个小时之后,我的第二次施针会结束,到时候一定要及时将药带回来给老首长服下。”陶沫不断注意着灶台上这一罐子中药的情况,“管家伯伯,你就留下来,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也好有个照应。”
“是,小姐,我知道了。”陶管家微微欠身,对陶沫更多了一份打心底的尊重,今天贸然去别院登门,说起来并不能怪陶沫,毕竟陶沫也是为了给陶野治病,才会想要双鱼佩。
可是陶管家怎么也没有想到别院的主人身份如此尊贵,甚至还意外发病了,若秦首长今晚上见了陶家人之后发病死亡了,即使秦家不追究,只怕陶家也难逃厄运,这可真正是灭族之祸reads;。
谁曾想陶沫胆子那么大,一开口就阻止了警卫员给秦首长喂药,后来甚至下针医治,这样的事,医治好了还好,若是出了任何问题,陶沫必定要背上杀人的罪名,陶家也必定会被牵连。
所以从一开始秦首长发病到此刻,陶管家的一颗心都是悬着的,此时才算将心放回了肚子里,看了一眼专心熬药的陶沫,火光掩映之下那文静的模样,哪里能想到陶沫骨子里的果决和疯狂。
明知道秦首长的病情多么的危险和严重,稍有不慎,那就是死罪,可是陶沫却毅然答应了亲自给秦首长出手医治,即使暂时能治愈,陶沫也会狠狠得罪之前给秦首长看诊的那些国手御医,不管怎么看这件是绝对弊大于利,可是陶沫偏偏就做了,义无反顾的将自己给搅和进了这麻烦里。
以陶沫的精明和世故,其实陶管家担心的这些她自己何尝不明白,但是医者父母心,陶沫无法做到为了怕担责任就置之不理,更何况秦首长绝对值得自己去冒险。
之前自己贸然的上门,甚至还查了秦首长此行的住址,这绝对涉及到了一级机密,若是追究起来,陶家难逃其罪,可是秦首长却只是淡然的拒绝了陶沫就让他们出门了,这个老者虽然浑身透露着杀伐果断的铁血气势,可却依旧有一颗包容的心。
时间就剩下十多分钟了,秦首长那边第一次施针的时间已经快到了,陶沫只能离开将熬药的事情交给小马和另一个警卫员,“我先回别院给老首长起针,陶管家就留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也能帮上忙,记得,这药一定要准时送到。”
“陶小姐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小马掷地有声的回答,能跟在老首长身边的警卫员都是忠心耿耿的手下,陶沫如今就是老首长的救命医生,她交待的每一个字小马都不敢忘记。
再次盯着药罐子看了一眼,陶沫刚准备拿起第二副银针离开,药店外突然传来巨大的噪杂声,紧随而来的是叫喊声和打砸声,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陶沫的神经在瞬间绷紧。
“陶小姐,我立刻出去看看,还请您暂时留在这里。”小马也是脸色一变,听外面的动静,至少有上百人,此时小马也顾不得什么了,一手已经拔出了枪冲了出去。
陶管家知道陶沫之前让自己留下来的原因,老首长虽然位高权重、身份尊贵,但是小马这些警卫员在潭江市毕竟没有陶管家行事方便,这会外面出状况了,陶管家也和阿光一起冲了出去。
灶房里,只余下一个警卫员神情戒备的护在陶沫身前,唯恐出了任何意外,不管是陶沫还是灶台上的这罐子药都不能出任何的问题,这个责任谁都担当不起。
小马没有想到外面的情况竟然如此的混乱,数百人拿着铁棒打砸在一起,哀嚎惨叫声连绵不绝,不时伴随着鲜血飞溅,而中药店因为还开着店门所以也遭殃了,混乱里,有不少人向着中药店躲了过来,然后举着钢管、铁棒打架的人也跟着冲了过来。
阿光和陶管家也紧接着跑了过来,此时一看就明白这是黑帮的火拼,只是规模有些的大,而且还波及到了中药店,依照目前这混乱又危险的情况,池鱼之殃是无法避免了。
“时间来不及了,根本阻止不了,现在立刻走。”关键时刻陶管家还是很冷静,快速的对着小马开口:“带着药罐和小姐我们立刻就走。”
小马再强一个人也不可能阻止两个上百人的黑帮火拼,此时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跟着陶管家和阿光想要再重回中药店里,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二十多个混混向着三人围了过来,手里的钢管更是毫不客气的就向着他们的头部狠狠的砸了下来reads;。
小马眼神陡然狠戾下来,黑帮火拼虽然会殃及到无辜人,但是这些人明显是冲着自己这边来的,如果说一开始小马还想着即使老首长安然度过了这一次的危机,他也一定要和周队长申请,将这两个火拼的黑帮给狠狠的收拾一顿,他们在什么地方打架火拼不好,偏偏要在中药店前面闹事。
可是此时一脚将一个混混给踹出去了七八米远,小马眼神完全是杀气腾腾的狠戾,对着一旁动手的阿光厉声开口:“不用留手,直接用枪!”
说话的同时,小马已经一枪直接射向一个混混的右大腿,即使出了任何问题,也有他担着,老首长的安全重于一切。
阿光和陶管家也不再迟疑的拿出了手枪,因为手枪的震慑作用,尤其是在射伤了七八个混混之后,四周围堵的混混立刻就迟疑了,不再是凶神恶煞的将他们当成仇人一样扑过来。
小马和陶管家、阿光也趁机迅速的撤回了中药店,直奔中药店走廊后面的灶房,“陶小姐,外面是黑帮火拼,情况太危机,我们必须立刻撤退,这罐子中药可以先带走吗?”
黑帮火拼?小马并没有将这其中的异常说出来,所以陶沫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他们倒霉,时间越是紧急,争分夺秒的紧迫,竟然还遇到黑帮的火拼,若是其他事情,搬出陶家必定可以震慑一番前世爱上你最新章节。
但是黑帮火拼,那就是数百人的打架械斗,双方都打红了眼,陶沫这边就五个人根本没法子阻止,所以此时只能撤退了,陶沫快速的拿起一旁的湿毛巾,端起了滚烫的药罐子,“我们立刻走,换地方继续熬药问题不大,但是我必须要回别院了,再迟就来不及了。”
小马和阿光走在最面前,陶沫端着药罐走在中间,陶管家和另一个警卫员殿后,五人刚出了灶房,突然从走廊另一头冲过来二十多个人,不同于刚刚在外面火拼的那些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年纪也都是十几二岁的小青年,此时这二十多人明显是来者不善,眼神充满了煞气。
“保护陶小姐!”小马阴狠了眼,第一个向前冲了过去,幸好这是在走廊里,对方即使有二十多个人,但是狭长的走廊里,最多也就两个人一起过来。
此时陶沫也发现了不对劲,这些人分明是故意冲着自己这边来的,若说是黑帮火拼,自己这边一看就不是帮派的人,按理说没理由二十多个人直接冲过来就打,而且那身手说是普通的黑帮混混,还真是抬高了潭江市黑帮的格调。
“陶管家,你和阿光小心。”时间不等人,陶沫此时也顾不得的去想这些人到底是谁派过来的,是针对自己或者陶家的,还是针对老首长的,对着身后护着自己的警卫员开口,“我们从围墙翻出去。”
警卫员一愣,却见陶沫已经动作迅速的翻过了走廊的栏杆,走廊的灯光之下,陶沫手里头的药罐子稳稳的端着,竟然一点药汁都没有撒出来,再看陶沫那灵敏的动作,警卫员这才明白陶沫也是个练家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边小马和阿光虽然在拦截敌人,但是小马也一直注意着身后的陶沫,看到陶沫翻下栏杆直奔围墙而去,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快跟过去,保护好陶小姐!”
“是!”警卫员领下命令,紧随着陶沫翻下栏杆到了围墙边,“陶小姐,我先上去,然后你将药罐递给我。”
知道陶沫也是练家子,警卫员是真的松了一大口气,快速的跃上了围棋,随后半伏下身,陶沫也立刻将药罐递了过去,如同刚刚警卫员上围墙的动作一样,陶沫也是微微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双脚向着围墙用力的一个蹬踏,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身体腾空也迅速的跃了上去reads;。
上了围墙之后,陶沫立刻就向着墙外跳了下去,围墙上的警卫员则将手里头的药罐递给了已经出去的陶沫,自己也跟着翻下围墙。
走廊这边,看到陶沫端着药罐和警卫员都翻过围墙离开而来,小马彻底的打红了眼,和阿光两个人毫不客气的对着这些敌人下狠手,一出手非死即伤,若是耽搁了老首长治病,这些人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
“你随便找个地方继续熬药,我立刻赶回别院,记得,这灌药一定要准时送回来。”围墙外面,依旧能听到前边那打斗的嘈杂声,陶沫叮嘱着端着药的警卫员,“找个人家,给对方看你的军官证。”毕竟贸然上门,只怕一般人不会将家里的灶台借出来。
“陶小姐,放心,我就算拼了这一条命,也一定会将药准时送回来的,陶小姐你注意安全!”警卫员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抱着药罐大步的向着不远处亮着灯火的店铺跑了过去,不管是给对方看军官证,还是直接打晕对方,自己一定会准时将熬好的药送回别院。
陶沫这边也来不及了,此刻瞄了一眼四周,还好今天是小年夜,不少车子都停在马路两边,看到一个男人拿着车钥匙打开了车锁,陶沫二话不说的就奔了过去,随后一把夺过男人手里头的车钥匙,在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陶沫已经发动汽车飞驰而去。
“我的车……我的车……那是我的车!”男人终于反应过来了,愣了片刻之后高声大喊起来,可是此刻路上哪里还能看见他的车影子,虽然是大晚上的,但是当街抢车?男人随即拿出了手机报警。
江畔别院这边,周谦听着手机里不曾接通的电话声,肃杀着黑脸猛的站起身来,因为之前时间太紧迫,周谦根本来不及要陶沫的手机号码,可是他打了小马和另一位警卫员的电话,此时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而距离陶沫回来起针就剩下七分钟了,周谦攥紧了手机,他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否则小马他们不可能不接电话,回头看着平躺在床上,气色已经恢复过来一点,但是依旧昏迷的老首长。
“赵院长,如果时间来不及,你们能起针吗?”被点名的赵院长此刻苦着一张脸,他虽然也是学中医的,但是升任为院长之后,已经快十年不给人看病了,若是平常把个脉、诊断一些常规病还可以。
可是眼前这个自己还不知道身份的老者,那可是心脏病突发!按照之前的病情描述,赵院长都不得不佩服施针人那精湛的医术,心脏病这一类的突发性疾病,一旦发作,那就是非常的危险。
更何况病人据说会突发心脏病,是因为碎弹片堵到了心脏主动脉上,这样危险而严重的病情,就算赵院长年轻二十岁,回到医术最精湛的时候,他也无从下手,这给老者施针的神医,绝对是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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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84章 围堵别院
听到周谦的话,赵院长也仔细观察了下针的穴位,根本是一头雾水,他完全不懂为什么要这样下针,所以更别说让他来起针了少年药王最新章节。
这边刚有点心虚,就对上周谦那黑冷肃杀的面容,赵院长不由得一哆嗦,强打起精神开口:“这针法精妙,只怕只有下针的医生才能起针,其他人稍微一乱动,绝对会出大问题的。”
虽然赵院长说的冠冕堂皇,可是周谦一眼还是看出他学艺不精的心虚,此时冷肃着刚毅的脸庞,时间就剩下五分钟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周谦再次拿出手机准备拨通杭杨的电话,然后要到陶沫的手机号码打过去。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尖锐的汽车刹车声,砰的一声,估计是车速太快,即使陶沫踩了刹车也来不及了,汽车车头直接撞到了院墙上,好在已经刹车了,所以撞的还不算太狠。
听到外面的巨响声,周谦和赵院长等人快速的跑了出来,就看见陶沫从冒着黑烟变了形的汽车上下来,快步向着院子走了进来,车子撞毁了,人倒没事。
“出什么事了?”看着陶沫此刻一个人回来了,周谦知道这意外肯定不是因为陶沫而起的。
“不知道什么人在针对我或者老首长,药店成了黑帮火拼的地方,我先赶回来了,药应该也会准时送过来,老首长现在情况怎么样?”陶沫一边说一边快步向着屋子走了进去,幸好回来的时候一路顺畅,时间这才赶的及时。
赵院长和医院其他重量级的几个医生都傻眼了,原本以为会看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神医,谁知道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可惜不等赵院长等人反应过来,门当着他们的面哐当一声关上了,两个警卫员肃杀着表情守在门口站岗,完全不打算放赵院长等人进去。、
“这个……这个我们……”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神情铁血严肃的两个警卫员,赵院长的话又吞了回去,但是此时却也不敢擅自离开别院,只能跟着医院的其他几个医生待在院子里站着等。
到了卧房,陶沫擦了擦手,再次替老首长诊着脉,情况依旧很危急,弹片到底在主动脉什么位置只能等一会去医院拍片子了,目前首要的是控制住情况。
“怎么样?”周谦神色紧绷的站在一旁,他从是个新兵蛋子的时候就跟是老首长手底下的兵,一晃都快三十年了,此时看到老首长如此人事不知的昏迷这,周谦恨不能将秦家那些不成器的子弟给拉出去枪毙了,若不是他们,老首长怎么会病的这样严重。
“暂时控制住了,还有两分钟就可以起针了。”陶沫看着神色难看的周谦,正色的开口:“虽然有些冒昧,但是周队长还请你告诉我实情,以老首长的身份,他的病情怎么会恶化的这么严重,这半年连最基本的身体检查都没有?”
这还是之前去药店的时候在车上,陶沫询问小马才得知的情况,按理说以老首长的身份,尤其是他的心脏问题还这么严重,怎么能半年多不去检查,只要检查了,就必定会发现病情已经恶化了,当初不管采取什么措施医治,都好过此时的凶险reads;。
“老首长之前一直很注意身体,可是直到一年前三岁的小少爷被老首长强制带回了京城,因为小少爷的问题,老首长狠狠的发了一通火,这半年来就顾着医治小少爷,又气又急,这才耽搁了他自己的身体。”
周谦大致的说了一下,因为大少出了意外牺牲娥,自己不得不去部队帮忙,二少夫妻之前说的好听,甚至对老首长立下军令状保证会用心抚养小少爷。
而且国外空气好,京城近年来的雾霾太严重,小少爷一出生就有先天性的气管问题,所以老首长即使舍不得,却还是让二少夫妻将小少爷带回国外去抚养了。
这两年多,每一次视频的时候,小少爷都很好,长的也是胖嘟嘟的,软糯糯的叫着爷爷,让老首长的心都融化了,直到去年下半年的时候,老首长意外的问了一句,“外面空气好,小少爷怎么不去外面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时抱着小少爷的保姆神情顿时就不对了,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却逃不过老首长的双眼,知道实情之后,老首长狠狠的发了一通火,亲自派人将小少爷接回国了。
可是不管看了多少医生,中医西医也都去看了,已经三岁多的小少爷还是不会走路,明明双腿没有任何的问题,却偏偏无法站立,更不用说走路了。
当初将小少爷带到国外之后,二少爷夫妻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两人为了能赢得老首长的好感和人脉支持,竟然隐瞒了小少爷的病情,也隐瞒了老首长,想要一只蒙骗过去。
难怪之前的时候每一次视频,小少爷都是被抱着,二少爷夫妻抱着居多,当时老首长还以为是二少爷夫妻喜欢这个亲侄子,所以才如此疼爱他,每一次都抱着,此时才知道竟然是小少爷双腿无法行走。
大少牺牲之后,大少妻子在早产生下小少爷之后就去了,这个还在襁褓里就失去了父母双亲的孩子那就是老首长的命根子,原本老首长以为二少夫妻是真的疼爱这个时候,可是事实却是如此的残酷而丑陋。
或许是因为之前大少的牺牲,或许是因为小少爷的双腿一直无法医治,查找不出病因,老首长才会犯了牛脾气,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体,这才闹的这么严重,幸好能抢救回来,否则小少爷到时候要怎么办?
这边时间一到,陶沫已经开始起针了,随后又开始第二次施针,不同于第一次施针时的迅速,陶沫此时扎下一根银针之后,手指开始慢慢捻动着针尾,看似随意的动作,但是周谦看着陶沫那专注的眼神,便知道这第二次施针比第一次更加困难天荒最新章节。
第一次施针其实只在穴位表层,目的是为了让血管里的血液流动速度减下来,这也是为什么老首长的病情缓和下来,脸色也正常了一些,但是依旧昏迷的原因。
第一次施针时在头部扎下的银针造成了一种假死的效果,所以老首长呼吸减弱,血液流动减缓。而第二次施针却完全不同,这一次陶沫的银针每一针都是扎透了穴位。
人体的穴位总管控制着人的全身,陶沫第二次施针则是短时间里扩张心脏部位的静脉血管,让静脉血管代替动脉血管,暂时封闭弹片卡住的这一段的动脉血管。
这一针一针极其耗费心神,稍微有丝毫的差错,只怕就是丧命的凶险,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陶沫此时只在老首长的胸口处下了七针,比起第一次施针足足少了十多根,但是当第七针完全扎下去之后,陶沫身体一晃的向一旁倒了过去reads;。
周谦眼明手快的扶住身形不稳的陶沫,碰触到她的手腕,这才发现陶沫双手都是一片冰冷,满是冷汗,而此时陶沫脸色比起刚刚的老首长还要苍白,一滴一滴的冷汗从额头滚落下来,看得出神色极其的疲惫倦累。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摆摆手示意周谦不用担心自己,陶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头一抽一抽的剧痛着,这七针耗费了太多的心神。
上辈子有精神力支撑着,所以下针不会感觉这么累,这辈子却是靠身体和大脑硬抗着,每一针都极其仔细谨慎,耗费了巨大的心神,这才造成了陶沫如此的虚弱。
周谦看陶沫虽然脸色苍白,闭着眼小憩着,但并没有太大问题,这才放下心来,视线不由看向了还昏睡在床上的老首长身上,此时除了还昏睡不行之外,老首长看起来和平日里睡着了一般,呼吸均匀,脸色也正常了,尤其是嘴唇上的乌青色完全褪下去了。
老首长这边还要等待大约半个小时才起针,周谦此时才腾出手来去查之前药店前黑帮火拼的事情,若真的只是意外也就罢了,若这是有心人而为之,周谦这个黑面汉子的眼中快速的划过一抹狠戾之色,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这一次陶沫就带了一个管家和一个保镖出门,自己这边虽然时间紧急,但是部署的却是周全,冯霜苔和祁易邺、祁采薇原本以为这一次即使不弄死陶沫,也能让她脱层皮。
“什么?陶沫不在药店里?”冯霜苔脸色倏地一下阴沉下来,抓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声音也愤怒的拔尖,“之前不是已经确定陶沫就在药店后面熬药,人并没有出来,什么叫做陶沫不在药店?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愤怒的对着手机另一头的手下训斥着,冯霜苔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气的够呛,目光一转,透过内置倒车镜就看到后面脸色同样不悦的祁易邺和祁采薇,只能压下烦躁陪着笑脸开口:“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事的,竟然一直没有找到陶沫的下落。”
祁采薇原本就对冯霜苔不满,若不是因为祁易邺开口了,再加上陶沫是她们共同的敌人,祁采薇绝对不会和冯霜苔合作,此时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难怪冯家不如陶家,你想找陶沫报仇,这辈子只怕都没什么指望了。”
即使心里头恼火的厉害,但是忌惮祁家的势大,冯霜苔只能憋着,脸上甚至还不敢表露出丝毫的情绪,毕竟祁采薇这女人看似高傲不可一世,却是又蠢又记仇,冯霜苔只能任由她这样对自己冷嘲热讽。
“祁小姐你放心,我已经派人继续去查陶沫的下落了,她不在药店里,肯定是偷偷躲出去了,只要我们赶在陶家人到达之前找到陶沫,还是能狠狠教训陶沫一顿报仇的。”冯霜苔陪着笑脸,憋屈的对着祁采薇低头,心里对陶沫的恨意更深了几分。
坐在汽车后座的祁易邺则没有迁怒到冯霜苔身上,甚至警告的看了一眼还要继续嘲讽的祁采薇,刚准备说话,祁易邺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二少,我们的人没有找到陶沫,但是在药店后面遇到了陶家的管家和保镖,陶家还有另一个保镖在,这三个人都带了枪,我们当场就损失了五个兄弟,还有七个人都重伤了,这会正送去医院抢救。”
“什么?”祁易邺的脸色此时才彻底阴沉下来,一股子戾气在狭长的眼中翻滚着,声音陡然狠戾而暴怒,“派最好的医生过去,还有,立刻给我查出陶沫的下落reads;!”
陶家真是反了天了!祁易邺此时脸色阴郁的骇人,在车内黯淡的灯光之下,一张阴厉的脸庞显得阴狠毒辣,“陶家竟然敢动枪,哼,真以为潭江市是他们陶家的天下吗?敢杀了我们五个兄弟,五爷只怕也忍不了这口气了!”
世家之间行事都有彼此的原则,除去法律之外,一些约定俗成的潜规则也制约着各个世家,有时候甚至比法律更靠谱,一旦有人触犯这些潜规则,势必会遭到所有世家的制裁,而陶家这一次竟然敢动枪,甚至还杀了祁家五个人,的确是犯到了祁家的底线。
果真如同祁易邺猜测的一样,祁家这一次死了五个人,这个消息瞒不住,也没有人再敢瞒着祁五爷,虽然说祁五爷有些恼火祁易邺和祁采薇的胡闹,明明自己三令五申的警告他们不要对陶家出手,可是这两人还是动手了。
但是自家小辈再怎么胡闹,关起门来说,这毕竟是祁家的内部事,可是陶沫这一次却犯了祁五爷的忌讳,她竟然敢动枪,甚至还杀了祁家五个人,这消息一旦传出去,祁家如果不找回这个面子,日后南江省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对祁家下手了。
有了祁五爷的出面,再加上冯雄也亲自派人去找陶沫的下落,江潘别苑的地址在二十分钟之后就传到了祁五爷这里一品女神全文阅读。
“五爷,这一次陶家的确太张狂了,小辈之间不管有什么矛盾,怎么能闹出人命来。”汽车后座上,冯雄陪着笑脸看向阴冷肃杀着表情的祁五爷,聪明的将事情从陶沫个人模糊到整个陶家身上。
世家之间常有冲突,尤其是小辈之间,毕竟都年轻气盛,若是两个家族原本就不和,老一辈的见面还能彼此装着笑脸打个招呼,可是小一辈则会直接杠上,但是轻易不会闹出人命来,否则一旦两个家族不和,就派杀手或者聘请杀手,这样就乱套了,除非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一般不会出人命。
冯雄原本就恼火陶家一直压着自己一头,但是比起臭名昭著的陶家,冯家更不上台面,潭江市的世家即使瞧不起陶家,却还忌惮着三分,但是对冯家那根本是满脸的不屑,而今天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可以借着祁家的手扳倒陶家,冯雄睡着了都要笑醒过来。
“确定陶沫就在江畔别苑?”祁五爷半眯着眼扫了一眼冯雄,对他的算计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懒得点破而已。
冯家还知道讨好祁家,陶家竟然敢一再的冒犯祁家,这一次,祁五爷不会因为杨杭的态度而退让,敢杀了祁家的人,陶家就要付出血的代价,而首当其冲的罪魁祸首就是陶沫。
“是,已经确定了,当年正是陶靖之开发的江畔别苑,陶家也留了一幢别院在这里,想来陶沫是回到这里来了。”说到这里,冯雄的话都有些的酸,能居住在江畔别苑的人那都是非富即贵,是身份的象征。
冯家不差钱,所以冯雄当初也想要买一套别院,一来是为了充当门面,让别人知道冯家也跻身成为潭江市的名流世家,二来则是为了套套关系,说不定能和其他居住在江畔别苑的某些大佬们来个偶遇,得到他们的青睐,那冯家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可惜冯雄想的挺好,结果他派出去的人回来说陶靖之拒绝卖房子给冯家,还说所有的别院都预定出去了,没有房子了,冯雄气的够呛,直接愿意出五倍甚至十倍的价格来买房,想让陶靖之行个方便。
可惜却依旧被拒绝了,冯家因为这事还一度成为潭江市的笑柄,现在一提到江畔别苑这四个字,冯雄那圆滑谄媚的胖脸就一阵扭曲,陶靖之当初不是狂吗,瞧不起冯家,这一次就让陶靖之吃不完兜着走reads;。
浑然不清楚之前的黑帮械斗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标却是自己,陶沫此时已经开始给老首长起针了,之前熬药的警卫也在三分钟之前回来了,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小马和阿光、陶管家都受了一些伤,不过他们有枪在手,所以只是轻微伤,唯独陶管家年纪大了,这会被周谦安排去客房休息了。
“看那些人的行事手法,应该不是冲着老首长来的。”小马胳膊和后背都挨了一钢管,不过此时浑然不在意,站在门外低声向着周谦汇报着情况。“我推测他们应该是冲着陶小姐过去的。”
周谦点了点头,若是针对老首长来的,行事就不会这么粗糙了,但是即使是针对陶沫来的,周谦此时也是一脸的怒火,他性子原本就护短,陶沫今晚上可是救了老首长的命,就冲着这份恩情,不管是谁冲着陶沫针对陶沫,那就是周谦的敌人,尤其是他们贸然出手,差一点耽搁了陶沫给老首长治病。
“你先去休息,把伤处理一下,杨杭那边我已经通知了,他一会就过来。”周谦拍了拍小马的肩膀,目光看向卧房关闭的木门,第一次施针时,周谦并不放心陶沫,所以全程都在一旁盯着。
但是此时周谦对陶沫已经多了一份信任,更何况陶沫也说明了第二次起针比施针更加困难,丝毫不能出错,想到陶沫第二次施针之后人都站不稳,周谦只是犹豫了一下就退出了卧房,给陶沫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空间让她起针。
“我等老首长出来。”小马摇了摇头,自己这只是皮外伤,老首长的身体更重要,不看到老首长醒过来,小马哪里都不去。
周谦也没有再赶人,和小马一起守在卧房外,老首长这一次亲自来潭江市还是为了小少爷的腿,因为中医和西医都检查了,说小少爷的腿根本没任何的问题,发育情况一切良好,但是小少爷就是站不稳,更无法走路。
医学没办法了,老首长也不得不相信了一些迷信的说法,认为小少爷是摊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必须得寻一些灵物来镇压这邪秽,老首长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这双鱼佩据说已经上千年的历史。
传言这双鱼佩一直在灵气充裕的地方摆放着,对于镇压邪秽最有用,宝物通灵,为了显示诚意,老首长这才亲自来了潭江市小年夜的拍卖会,亲手将双鱼佩拍下回去给小少爷佩戴。
这边卧房外,周谦和小马还在焦急等待着老首长醒来,一个警卫员步履急切的小跑了过来,“周队,出事了,外面来了一批人将别院给围住了。”
“妈的,这些人找死!”周谦怒上眉头,他还没有追究这些人的责任,他们竟然还敢打上门来,而且还围了别院。
小马也气的够呛,之前在药店有多么凶险,小马现在想想腿肚子都发软,他不怕死,但是他害怕陶沫在数百人的械斗里受了伤,到时候耽搁了老首长的病情,好在一切是有惊无险,结果这些人竟然还不怕死的再次上门,简直欺人太甚。
“你留在这里,老子亲自出去会会这些人渣!”周谦怒到极点,粗话都飚了出来,让小马继续留在卧房外面,手一挥,带着老首长所有的警卫员冲向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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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了,想必每天早上的鞭炮声快要结束了,亲们可以好好睡个懒觉了,不用担心被吵醒了,o(n_n)o~(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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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85章 高潮迭起
此时,院子里灯火明亮,所有警卫员都高度戒备着,随身佩戴的手枪子弹都已经上膛,就等着周谦的命令了棺人全文阅读。
“你们都是陶家的人,这一次是私人恩怨,只要你们交出陶沫来,其他的事情都好说,否则就不要怪我们出手了。”冯霜苔此时冷冷的盯着受伤的阿光,神色里带着一抹得意,陶沫这一次是犯了祁家的逆鳞,即使陶靖之这个家主过来了,也绝对保不住她。
陶家想要息事宁人,想要平息祁家的怒火,只能交出陶沫来,冯霜苔不管怎么想都感觉陶家一定会交出陶沫,毕竟一个人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一个家族重要。
更何况陶沫不过是被陶靖之收养的干女儿,牺牲陶沫一个,可以换的陶家的平安,只要有脑子的人就知道该怎么选择,陶靖之再护短,陶家的其他人也势必会逼迫陶靖之交出陶沫。
听着冯霜苔威胁的话,阿光不为所动,和陶管家两人依旧牢牢的挡在院子门外,而小院的三个警卫也都一字排开的站在外面,右手放在腰间,只要一有异动,必定会立刻拔枪射击。
祁易邺和祁采薇都知道祁五爷马上就要过来了,所以此时看着死到临头还固执挡在院子门外的陶家保镖,不由冷嗤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陶家这些人的确不错,只可惜他们跟错了主子,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你们真的要为了陶沫这才进入主家不到一个月的女人枉送自己的性命?”眉头一皱,冯霜苔漂亮的脸上快速的划过一抹不悦,语调冰冷里透露着一股子嫉妒,更是恶毒的挑拨,“想想你们的家人,上有父母,下有孩子,就因为陶沫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结果害得你们送了命,你们的家人以后该怎么办?”
语调一顿,冯霜苔阴毒冷笑,“陶沫不知天高地厚,想必陶家主如果在这里必定也不会护着陶沫,所以只要你们让开,祁氏集团的贵客只要对付陶沫一个人,和陶家其他人并没有仇。”
只可惜冯霜苔说的天花乱坠,话里话外不断的挑拨离间,但是阿光和陶管家不为所动,身为陶家人首要的准则就是不管在任何情况之下,都必须护主!君辱臣死!一个连主子都能背叛的手下,陶家不敢要,也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敢要。
至于在场的三个警卫,那都是从部队里精挑细选出来的,除去精湛的身手之后,忠心是首要的品德,这样才有资格跟随老首长,贴身保护他的警卫员,此时冯霜苔竟然敢动用冯家的人包围别院。
若不是因为这一次老首长是秘密出行,随行的警卫员一共也就十人,若是人多一些,此刻这些肃杀着脸庞的警卫员直接将冯家这些人给收拾了,哪里轮到他们在院子门口耀武扬威。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着不为所动的几人,冯霜苔彻底冷了脸,冷哼一声,目光越过门口几人看向挂着灯笼的小院,“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留下一半人将院子给我团团围住,一只苍蝇都不要放飞,其他人跟着我冲进去reads;!”
“好大的语气!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周谦低沉的声音肃杀的响起,除了留下小马和另一个警卫员在陶沫那里外,带着余下的五个警卫员向着大门口走了过来,铁血刚毅的脸庞上带着怒火,冷冷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扫过冯家那些跃跃欲试的小混混。
“今天有谁敢踏进院子一步!杀!”冷冷的一个杀字,饱含了浓郁的杀机,周谦说话的同时,一手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冯霜苔等人。
在场八个警卫员几乎在同时拔枪,如同八个刚毅勇敢的战士一般,肃杀着一张面孔,夜色之下,赫然有着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勇猛和无畏。
虽然周谦他们只有九人,但是这九人带来的浓郁杀气,却让冯霜苔等人面色一变,脚步下意识的后退,被这股强大而铁血的气势所震慑。
这些真的是陶家的人吗?明明只有九个人,可是让在场的冯家人却感觉到他们面对的是千军万马!还没有开战,却已经被这股子强大的气势所打败,他们有种感觉,今天如果想要踏进这院子,绝对要将门口这九人给杀了,只要这九人还有一口气在,就没有一个人能跨进院子一步。
看着冯家这些几十号人竟然被门口的九人给吓退了,祁易邺不屑的冷哼一声,难怪冯家一直被陶家压了一头,今日一对比,一边是枪兵猛将,一边不过是虾兵蟹将而已鬼眼司机灵异录最新章节。
听到身侧祁易邺那不屑的冷哼声,冯霜苔猛地绷直了身体,脸色异常的难看,想要扳倒陶家,肯定是要借助祁氏集团的力量,如果今天冯家表现太差,祁氏集团必定瞧不上冯家,也不可能帮扶冯家。
心里头有了算计,冯霜苔此时又恢复了正常,看着周谦等人,冷冷命令,“既然陶家人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给我冲进去!”
周谦这边气势虽然强,但是毕竟只有九个人,加上阿光和陶管家也不过是十一个人,而且陶管家年纪也大了,之前在药店的时候也受了伤,所以满打满算也就十个人的战斗力。
可是冯家这边至少有一百多人,尤其是之前在药店那吃了亏,知道陶家人都带着枪,冯家这边也有不少人带了枪过来了。
气势在瞬间紧绷起来,周谦冷眼扫过冯家来势汹汹的数百人,冰冷锐利的目光瞬间落到了冯霜苔和祁易邺、祁采薇三人身上,擒贼先擒王!
若不是真的打起来,怕干扰到了陶沫,周谦绝对会狠狠的收拾冯家人一顿,但是今天不行,必须保证绝对的安静给陶沫治疗。
就在周谦对着身后的警卫员打了个眼色,要动手抓住冯霜苔三人时,突然远处夜色之下,汽车灯光刺眼的传了过来,随着刹车声响起,呼啦一下,二三十辆汽车在冯家的车子外停了下来。
周谦一瞬间高度戒备起来,冯霜苔和祁易邺、祁采薇也同时转过身向着身后看了过去,当看到汽车灯光之下,陶靖之带领着陶家护卫队过来时,冯霜苔三人的脸色猛的阴沉下来。
陶管家则是暗自松了一口气,低声对着高度戒备的周谦说了一声,“是家主带了护卫队过来了。”
如果说冯家这数百人都是些虾兵蟹将组成的,陶家的护卫队则正规多了,至少头发没有染成五颜六色的,而且不同于那些小混混干瘦营养不良的身躯,护卫队的人一个一个身材挺拔,目光刚毅,看得出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一支队伍,虽然比不上周谦这些正规军,但是比起很多家族的护卫却要强悍了许多reads;。
“冯小姐好大的手笔,小年夜在游轮拍卖会上玩的还不够,还到我陶家的地盘上耀武扬威来了?”陶靖之俊雅的脸上带着浅笑,声音也是清朗悦耳,可是那眼神却透露出三分犀利三分嘲讽三分狠戾。
冯霜苔深呼吸着,即使不愿意承认,可是冯家这些人和陶家护卫队根本没有可比性!此时不由瞄了一眼身侧的祁易邺和祁采薇,还好这一次师出有名,真正要对陶家动手的可是祁氏集团!
“陶家主说笑了,道上的规矩我冯霜苔虽然年轻却也是知道的,只可惜陶家在道上独大,陶小姐似乎太目中无人了一点,竟然犯了规矩,沾了祁家七条人命,祁二少也将陶沫带回去也是情理之中!”冯霜苔聪明的将事情的焦点转移到了祁家今晚上死去的七个人身上。
“且不说是你们出手在先,陶沫是正当防卫,死了七个人不过是你们技不如人!死不足惜!就算今天是陶沫有错在先,我陶家人还轮不到外人来教训!”话锋陡然冷厉下来,陶靖之冷眼看着脸色异常难看的冯霜苔,“将这些人都给我拿下!”
“谨遵家主令!”整齐洪亮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随着护卫队的行动,一股子煞气和血气扑面而来,陶家护卫队历经数百年,到了陶靖之手里更是发展壮大,此时陶靖之一声令下,五十多个护卫队的人如同野狼一般直扑冯家这些小混混。
虽然人数上护卫队只有五十来人,而冯家有数百人至多,可是短短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冯家这些人却已经被制服了,如同烂泥一样丢在了地上,每个护卫队成员脚下都是两到三个冯家的人。
局势在瞬间转变,冯霜苔一开始不过是依仗人数优势,可是陶靖之带着护卫队过来了,瞬间瓦解了冯霜苔的优势,看着出手狠戾毒辣的陶家护卫队,再看着被丢在地上痛的呻吟哆嗦的冯家人,冯霜苔此时彻底苍白了脸,也彻底明白过来,冯家根本无法和陶家相抗衡!
一直以来,冯家都想着挪开压了自己一头的陶家,冯雄和冯霜苔包括冯家其他人都是跃跃欲试,而今天正是最好的机会,可是看到陶家护卫队,冯霜苔终于清楚的认识到,陶家虽然在潭江市臭名昭著,但是却也是百年世家,世家的底蕴根本不是冯家这些没有家底的家族可以相比的。
祁易邺和祁采薇脸色同样很难看,潭江市毕竟不是祁氏集团的地盘,他们不过是打算借着冯家的手来收拾陶家,谁知道冯家竟然这么靠不住,人数倒是多,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也让他们在陶靖之面前再次丢了脸。
“陶家主好大的手笔,竟然对一个小辈出手,还真是好风度!”就在局势对陶家有利时,冯雄终于跟着祁五爷爷赶来了,这一次一起来的除了冯家一些精英之外,还有祁氏集团的一些精英。
呼啦一下,几十人再次将陶家护卫队连同陶靖之和周谦等人都给团团围住了,不同于之前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此时冯雄带过来的几十号冯家精英手里却都是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阴森森的对准了陶家护卫队,只要一有异动,他们会立刻开枪射杀。
祁五爷下了车,扫了一眼全场,目光从祁易邺和祁采薇脸上挪开,最终看向夜色之下,一脸俊雅淡然的陶靖之,陶家护卫队的确非同一般,让人不能小觑,只可惜陶家再强也只是潭江市的一霸,在祁氏集团面前还是不够看。
“爸,你来了,祁五爷。”冯霜苔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也终于挺直了腰杆,刚刚她被陶家护卫队给压的喘不过气来了,不过此时局势又完全调转过来了,该轮到陶家人被枪指着喘不过气来了。
“五爷reads;!”祁易邺和祁采薇也恭敬的和祁五爷打着招呼,幸好五爷过来了,否则今天指望冯家,那不是报仇而是丢脸来了全能超人全文阅读。
冯雄看了看这局面,冯霜苔带的那些小混混都被陶家护卫队给制服了,不过自己带来的这些冯家精英则拿着枪在外围包围了陶家护卫队,还有祁五爷在一旁压阵。
“陶老弟,你看原本不过是小辈之间的闹腾,竟然折腾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笑呵呵的开口,冯雄挺着啤酒肚,得意洋洋的走向陶靖之,一副哥俩好的开口:“其实陶老弟,我们都在潭江市,没有必要闹到这样撕破脸的地步,今天的事情想必陶老弟你也知道了,抛开道上的规矩不说,祁氏集团可是死了七个人,陶老弟,你就算要护着陶沫只怕也是护不住了,何不将人交出来,也算是保全你们陶家其他人。”
“冤有头、债有主,陶家主,我们祁家人的血不会白流,用陶沫一条命换祁家七条人命,还是你们陶家赚了!”祁易邺也终于开口,冷眼看着陶靖之下达最后通牒,“交出陶沫,我们一笔勾销,否则今晚必定血溅三尺!不死不休!”
看着耀武扬威的冯雄和气势逼人的祁易邺,陶靖之俊雅的脸庞上一片冰冷,冷冷开口:“我陶家祖训: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活!祁家死了七个人,不过是算计陶沫却技不如人,最后枉死而已!”
如果不是冯霜苔和祁易邺、祁采薇打探到陶沫只带着一个保镖和一个管家在药店里,他们三人也不会想着趁陶沫落单来算计陶沫,结果陶沫这边战斗力太强,祁家死了七个人,冯家死的人更多,只不过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混混而已,冯家并不在意。
“陶靖之你身为陶家家主难道还不明白吗?如果你陶家和我祁氏集团可以平起平坐,今天你才有资格和我们说道理论公平,但是你们陶家在南江省不过是一条虫而已,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讨价还价!”
祁易邺嗤笑一声,不屑的看着陶靖之,“陶靖之,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交出陶沫,我放你们陶家一马,二是你护着陶沫,我们杀光你们陶家护卫队将陶沫抓走!”
这就是大家族的力量!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强势,就算是不讲理又如何?祁氏集团有不讲理的资本!陶家再横也不过是在潭江市,在祁氏集团面前根本不够看。
一时之间,冯雄和冯霜苔父女两人恨不能陶靖之继续这样狂妄下去,彻底得罪了祁氏集团,一旦陶家护卫队被灭了,陶家不过是一个空壳子,冯家绝对可以吞并陶家成为潭江市黑道老大,再也不用担心被陶家压了一头。
“陶家主,今晚之事不能善了。”一直站在一旁的祁五爷终于开口,没有什么威胁的狠话,就这样平淡的语调,反而让人感觉到压力倍增。
势力大,双方平起平坐,才有资格讲道理,陶家和祁氏集团的势力没法相比,所以祁家不会去追究事情的起因是什么,祁家只知道祁家有七条人命是死在陶沫手里,这笔血债必须用陶沫的鲜血来偿还,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陶家在我陶靖之手里二十多年了,过去我陶靖之不会因为任何人委曲求全,今日同样不会因为外人而置陶家人的死活于不顾!”淡然一笑,陶靖之态度丝毫不为所动,“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祁五爷眯了眯眼,有那么一瞬间,祁五爷感觉到一丝不对劲,陶靖之这个家主的确护短,所以陶家在道上虽然臭名昭著,但是却有几分震慑力,但是以陶靖之的精明和城府,他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陶沫而置陶家于不顾?
可是这份疑惑之时一瞬间的,不管陶靖之有什么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算计不过是空谈,祁五爷深深的看了一眼陶靖之,的确是一个人才,只可惜今晚之后,再没有陶家了reads;!
“靖之,你是疯了吗?就为了一个陶沫,要害死整个陶家!陶家数百年的基业就要毁于你一人之手!”突然,夜色里,传来一道冷怒的斥责声。
却见二叔公不知道何时过来了,身后跟着面色复杂的陶家其他人,此时听到陶靖之的话,二叔公怒着老脸,目光死死的盯着陶靖之。
“家主,你是不是被陶沫灌了什么*药?”陶家昌也趁机给陶靖之上眼药,一脸愤慨的怒斥着,“陶沫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闯了大祸,家主你竟然动用护卫队,若不是我和父亲收到消息怕出了什么事急忙赶过来,还不知道陶家百年基业就差一点毁于一旦!”
随着二叔公一起过来的还有陶家其他一些重量级的人物,护卫队是陶家的根本,是陶家最强大的一支力量,家主大晚上的突然调用了护卫队,的确让人吃惊,所以二叔公这么一吆喝,其他人都跟着过来了,谁也没有想到又是因为陶沫。
“难道二叔要让我交出陶沫来讨好祁家,从此之后,让陶家沦为潭江市的笑柄吗?”陶靖之冷笑一声,从阿野的双腿残废之后,二叔公这些人就开始蹦跶起来,想要谋夺家主之位。
当初陶靖之宁可从旁支选人继承家主之位,也不可能让二叔公一家得逞,如今陶野的双腿有治愈的可能,陶靖之自然更不可能纵然二叔公这些人。
“家主,你不要偷换概念,我父亲不过是说家主脑子不清楚,为了一个陶沫却要葬送整个陶家,这是讨好外人吗?分明是家主你是非不分、公私不分!”陶家昌这些年一直觊觎着家主的位置,如今更是逮到机会就攻击陶靖之。
冷笑一声,陶靖之冷冷的看着蹦跶的欢的陶家昌,为了家主之位,先是勾结卫家,卫家倒台之后,又想要讨好祁家,二叔公一家已经算是背叛陶家了,陶靖之眸光冷寒了几分,看来是该动手了,否则日后还不知道他们要怎么背叛陶家。
刚刚闹腾的挺欢,此时被陶靖之那犀利的目光这么一扫,陶家昌莫名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别过眼,却是不敢和陶靖之这个家主对视。
可一想到自己日后也能成为陶家家主,凭什么要怕陶靖之这个快要过气的家主,陶家昌又生硬的将头转了过来,只是心里头依旧有些发憷终极王子全文阅读。
“陶家主,你还是商量好了再决定,陶沫今天我们必须带走,这只是个人恩怨,和陶家其他人无关。”祁五爷倒没有一再的强势逼迫,可是他这样一说却置陶靖之于风口浪尖。
果真一听到这话,陶家昌又蹦跶起来了,气愤的指责陶靖之,“家主,你真的要为了一己之私,害死整个陶家吗?陶沫自己闯了祸,你却要让整个陶家来陪葬,难道陶沫的命是命,我们陶家护卫队的命就不是命了,陶家其他人的命都不是命了!”
一个家族和一个人孰轻孰重根本不需要考虑,虽然陶家在场的这些人也知道是祁家想要算计陶沫,却偏偏死了七个人,如今不过是依仗着祁氏集团的势大来逼迫家主,可是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陶沫枉死。
二叔公见陶靖之不为所动,此时不由转身看向陶家护卫队,“家主脑子不清楚,你们也跟着胡闹吗?都给我退回来!你们的任务是护卫陶家的安全,而不是为了保护一个陶沫害死整个陶家!”
陶家护卫队闻名整个南江省,可谓是陶家这个百年世家的根本所在,护卫队的选拔甚是刻薄刁钻,据说数千人里也不一定能挑出一个人来,而且护卫队的人除了精湛的身手之外,更是各行各业的精英reads;。
平日里如同普通人一般潜伏在各行各业,一旦陶家发生灭族之灾,护卫队就会倾巢而出,这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不少世家忌惮,否则陶家也不可能成为潭江市黑道家族之首。
陶靖之今天动用的这只是护卫队里的一支,也是明面上的一支,负责保护陶家的安全,可以说是一把尖刀利刃,二叔公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护卫队并仅仅是听从家主的命令,他们保护的是整个陶家。
可惜护卫队却纹丝不动,如同根本没有听到二叔公的话一般,这让二叔公一愣,猛地抬头看向神色俊雅的陶靖之,是什么时候开始陶靖之竟然将护卫队收为己用了?
一想到陶靖之竟然无声无息的掌控了陶家的护卫队,二叔公脸色都变了,没有了护卫队的陶家还能叫做陶家吗?此时,二叔公才突然明白陶靖之这个家主比自己所认为的对陶家的掌控更强更深。
冷眼看着上蹿下跳的二叔公和陶家昌,陶靖之转过目光看向祁五爷,护卫队早在数年前就被陶靖之收为己用,成为了家主的私人力量,“五爷,陶沫只要是我陶家的人一天,谁想要动陶沫分毫,只能从我陶家人的尸体上踩过去!”
随着陶靖之此话一出,所有陶家护卫队的人瞬间戒备起来,如同一头头即将扑向敌人的恶狼,肃杀着脸庞,一双眼血红而狠戾,随时准备血拼一场,不死不休!
看着铁血肃穆的陶家护卫队,不单单祁五爷被震慑住了,就连周谦都有些敬佩的看了一眼陶靖之,这个看似温雅的男人竟然能培养出这样一支铁血队伍,陶家虽然名声不好,但是却也不容小觑。
就在三方人马僵持里,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似乎无形里打破了这紧绷肃杀的气氛,众人不由顺着脚步声看了过去,却见夜色之下,陶沫一身悠然的走了过来。
灯光洒落在她柔和的脸庞上,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恬静淡雅,完全看不出这紧绷危险的对峙局面都是因为陶沫而引起的。
刷的一下,堵在院子门口的几方人马都让出路来,陶沫这个“罪魁祸首”也就暴露在众人复杂的视线里,淡然一笑,陶沫看向来势汹汹的冯家和祁家几人,“好大的阵势,冯家主果真识时务,这会儿功夫帮着祁家把潭江市搅的天翻地覆。”
冯雄那满是肥肉的笑脸猛地一僵,锐利的目光狠戾的盯着陶沫,好一张利嘴!简单的一句话,就将冯家给钉死了,祁氏集团再强,对于潭江市的世家而言也是外人,冯家帮着外人对付陶家,那就是吃里扒外是叛徒,这个恶名一旦落实,估计潭江市其他世家都不敢和冯家打交道了,担心什么时候也被冯家给卖了。
“陶沫,明明是你犯了规矩,害了祁家七条人命,如今陶家主为了护着你,不惜举族和祁氏集团对抗,我若是你此时就束手就擒,绝不会因为一人之私害了整个家族!”冯霜苔冷冷的开口,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陶沫,真不知道陶家主是怎么想的,不惜和祁氏集团对抗也要护着陶沫。
陶家昌此时也将矛头对准了陶沫,上上下下打量了陶沫一眼,“冯小姐说的很对,陶沫,你知道今晚之事都是因你而起,难道你真的要害死整个陶家吗?成为陶家的千古罪人!”
“大哥你不用针对陶沫,今日即使不是陶沫,是陶家其他人,只要他没有做错,我陶靖之必定会护他到底!绝不因为任何外力而屈服!”陶靖之冷声打断陶家昌自以为是的高谈阔论,若真的论起陶家的罪人,只怕是二叔他们这些想要谋夺家主之位而背叛陶家的人reads;。
“陶沫,今日两家之祸都是因为你而已,一旦双方血战,那就是不死不休!陶沫,你若束手就擒,我祁五可以保证日后绝不为难陶家。”祁五爷高声开口,再次将陶沫推上风口浪尖。
陶靖之护着陶沫的举动虽然说起来有些的冲动鲁莽,但是对陶家人而言,跟着这样重情重义的家主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祁五爷这么一开口,若是陶沫依旧选择反抗,那她就是自私自利的小人,贪生怕死、自私自利!为了自己活命,不惜连累整个陶家,今日血战,只要陶家有一个人死了,这份罪责都要陶沫来背负。
一时之间,陶家所有人都将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陶沫,等待她的选择,家主此举是为了保护陶家人,这是身为家主的职责,无可厚非!那陶沫呢?难道她不能为了保护整个陶家而自我牺牲?
冯霜苔和祁易邺、祁采薇更是得意洋洋的看向陶沫,若是陶沫怕死不肯束手就擒,那么陶沫就是整个陶家的罪人,日后即使活着,也会被整个陶家所唾弃。
若陶沫乖乖束手就擒,倒是成全了她的好名声,只可惜落到了祁家人的手里,又背负了祁家七条人命,陶沫绝对会活的生不如死,一时之间,冯霜苔三人只感觉无比的痛快,前有狼、后有虎,陶沫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圣境之王全文阅读!
“我很惜命,所以还不想死。”陶沫淡然轻笑,目光平静的看向无形里给人巨大压迫的祁五爷,冷声嘲讽,“祁家死去七个人,那是他们技不如人,今夜不是死在我手里,日后也会死在其他人手里,俗话说的好: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家主,你听到了吗?你举全族之力,调动护卫队,就为了保护这么一个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陶沫?”二叔公像是抓到了陶靖之的把柄,怒斥之后,对着陶沫更是狠戾的训斥指责。
“陶沫,今日陶家之祸都是因你一人而起,你若还当自己是陶家人,就该为了身后这些不惜身死也要保护你的护卫队考虑,就该为家主考虑!你一命可以换回陶家多少人的性命?孰轻孰重,还需要我来说吗?”
护卫队不为二叔公这挑拨离间的话而动,倒是跟着二叔公而来的其他陶家人看向陶沫的目光多了一份愤怒和仇恨,难道就因为陶沫贪生怕死,他们都要给陶沫陪葬吗?祁氏集团多强大,想想就知道,陶家和祁氏集团正面冲突,不异于鸡蛋碰石头。
“二叔公不需要恼羞成怒,你担心陶家的生死存亡我知道。”依旧是淡然雅致的笑容,陶沫上前两步,目光直直的看向祁五爷,“这里是潭江市,上有国法,祁家公然带这么多枪出来,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
“说的不错,的确是太嚣张了,我倒不知道潭江市的水这么深,大过年的就有人敢公然挑衅国法!”一道清朗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却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夜色里走了出来,西装笔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
“杨市长的消息也挺灵通的。”祁五爷眉头微微皱了皱,原本只是要对付一个陶沫,牵扯出了陶家也就算了,如今连杨杭都牵扯进来了,祁五爷有预感今夜之事若是处理不好,对祁氏集团影响必定深远。
“杨市长,你这是要护着陶家和我们祁氏集团作对了?”祁易邺脸一沉,阴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笑的精明的杨杭,没有忘记当初在杨杭的市长办公室里,他是公开表明了要护着陶家,也正是如此,五爷才暂缓了打压陶沫的行动。
“祁二少说笑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管是谁,只要触犯了法律,那必定是法不容情reads;!”杨杭勾唇一笑,透过镜片,精明的目光锐利的盯着陶沫,这么一个瘦弱的营养不良的小姑娘,上校到底看上她什么了?真的将陶沫当女儿养?
“今天潭江市发生了一场恶性械斗事件,现场死伤惨重,这是两个帮派之间的火拼,相信在场各位都应该收到了消息,陶沫当时在现场不远的药店买药意外被牵扯进去,所以我倒不清楚冯家和祁家这是要做什么?这一场械斗,陶沫也是受害者而已。”
三两句话,杨杭就将冯雄和祁五爷问的无话可说,这黑帮火拼的确和陶沫无关,若不是冯霜苔和祁易邺他们想要趁机对落单的陶沫动手,也不会趁机让两家的人混在械斗的黑帮里,趁机对陶沫下黑手,谁知道陶沫这边技高一筹,他们不但没能弄死陶沫,祁家还死了七个人。
“我听祁二少口口声声说要让陶沫为祁家死去的七条人命负责,难道今晚上的黑帮械斗,祁家搀和其中?”话锋一转,杨杭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祁易邺,笑的那叫云淡风轻,可是任谁都清楚,如果祁易邺敢承认,杨杭就敢抓人,黑帮械斗,还弄出了几条人命,这可是大案,是重罪。
看着愤怒不已的祁易邺,杨杭笑容不减,目光一掠看向冯雄,“冯家主也是好兴致,不知道冯家为什么也会牵扯进来?难道那械斗死亡的人里也有冯家的人,所以冯家主这是找陶沫来讨回公道了?”
“呵呵,杨市长说笑了,说笑了,我们冯家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参与到黑帮械斗里。”冯雄头皮一麻,忙不迭的陪着笑容否认着。
如今潭江市这些世家对杨杭都有些发憷,谁让杨杭一出手太过于震慑,直接将卫家连根拔起,谁都不敢招惹这个看起来笑容精明、行动却狠戾的男人,得罪了这个煞星,只怕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既然冯家和祁家都和今晚上的黑帮械斗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各位还请回去吧。”杨杭笑的云淡风轻,不愧是玩政治的高手,三两句话就将双方给堵的不发一言。
祁五爷深呼吸着,冷冷的看着杨杭,气场全开,戾气蒸腾,“杨市长这话说的未免太过了,我祁家死了七个人,杨市长一句话就全部揭过,当我祁家这七条人命是白死了吗?今日陶沫我必定要带走,杨市长最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否则不要怪我祁五今日失礼了!”
“今日我我杨杭就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谁能将陶沫带走!”失去了笑容的杨杭神色陡然冷厉下来,之前精明若狐,此时狠戾如狼,却是丝毫不惧祁五爷。
祁五爷对来历背景不明的杨杭有三分忌惮,但是也仅仅是三分而已,祁氏集团能立足南江省,背后的势力和关系网也不容小觑,既然杨杭如此不识抬举,祁五爷眼神阴狠到了极点,杀气毕露!
陶沫今夜必死,杨杭也不能留了,斩草除根,既然祁家已经和杨杭撕破脸了,那只有将他彻底斩除,绝对不能给祁氏集团留有一个拥有巨大发展潜力的敌人。
“动手!”有了决定之后,祁五爷不再留情,冷冷的下达命令,这样杀气漫漫,浑身透露着狠戾和毒辣的人才是祁家让人闻之色变的祁五爷。
砰的一声!就在祁五爷下命令要动手时,突然一道枪声在夜空里响起,随后是一阵整齐的跑步声,咚咚咚咚!呼啦一下,一群大兵从夜色里冲了出来,荷枪实弹,再次将在场所有人都包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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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今天努力万更了,么么o(n_n)o~(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86章 高危手术
“今天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在这里动手小妻诱人,总裁乖乖就擒全文阅读!”操权冷声开口,吹了吹手中泛着硝烟味的枪口,目光陡然狠戾,“给老子将他们的枪都给卸了,所有人看押起来,谁敢反抗,就地正法!”
如果说一分钟之前,祁五爷是打算连杨杭都给杀了灭口,毕竟杨杭即使背后再有靠山,成了死人就没有价值了,以祁氏集团的财大气粗,到时候不过是赔偿问题。
但是此时看着这突然神降的大兵们,祁五爷脸色彻底的阴沉下来,祁家再强大,也不敢明着和部队枪战,这可是真正的叛国罪!
投给陶沫一个安心的眼神,操权踏着正步向着周谦走了过去,啪嗒一声,军靴并拢,恭敬的行了个军礼,洪亮的嗓音响彻在夜色之中,“937部队正团级操权向老首长报到!”
“操团长不用客气,老首长还在休息,老首长的安全就交给操团长了。”周谦回了一个军礼,他也认识操权,当年操权从爷爷到父亲都因为保护吴老而牺牲,操权就被吴老当孙子给收养了。
周谦没有想到会在潭江市看见操权,不过也知道他之所以能赶过来肯定是因为杨杭通风报信了,之前老首长是秘密出行,但是如今行踪已经暴露,有操权带兵执行安保工作,周谦也放心,毕竟他这边也就十个警卫员。
“还请周队长放心,操权誓死保护老首长的安全!”操权再次铿锵有力的回答,随后目光锐利的扫过全场,“将这些敢威胁到老首长安全的歹徒给老子抓起来!放跑一个,都给老子提头来见!”
“是,团长!”这一批跟着操权的大兵们洪亮的嗓音整齐的响起,今天保护的可是老首长,只要不出意外,一个三等军功是跑不了了。
如果说杨杭的出现还是彬彬有礼,那么操权绝对是粗暴到了极点,卸了在场冯家和祁家所有人的配枪之后,直接将人都给抓了起来,面对凶猛粗暴的大兵们,冯家和祁家的人都苍白着脸不敢反抗赞加向左你向右最新章节。
这个时候如果还没有发现不对劲,祁五爷和冯雄就白活这么大的岁数了,他们都以为这别院住的人是陶沫,但是听操权一口一口老首长,祁五爷和冯雄脸色都变了,被抓之后,狠戾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陶沫,他们这是被陶沫给算计了,只怕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了。
杨杭目光一直落在陶沫身上,之前接到周谦的电话,知道陶沫要给老首长医治,杨杭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能保证陶沫的人品,但是不能保证陶沫的医术,她一个小姑娘才多大,老首长的专属医师那都是国手御医,陶沫这丫头怎么就敢这么胡来!
三魂被吓掉了两魂半,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杨杭立刻通知了操权让他带兵过来保护老首长的安全,这可是现成的捡军功的机会,自己也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如今看周谦对陶沫的态度,杨杭悬着的心算是放回了肚子里,看来老首长是没事了,陶沫这丫头到底是运气太好,还是医术真的一绝?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老首长也算是欠下了陶沫一个天大的人情reads;。
别院外虽然有几百人,但是操权带的兵行动极其迅速,将在场冯家和祁家的人都给控制住了之后,立刻封锁了现场,陶靖之这边沾了陶沫的光,不但无过还保护老首长有功,此时局面有操权接手之后,陶靖之带着陶家人离开了。
“您老怎么出来了?”陶沫神色不赞同的开口,快步向着被小马给扶着的老首长走了过去,“您刚醒过来,这会应该卧床休息。”
“不碍事。”老首长不在意的摆摆手,刚刚从小马口中得知自己昏厥时的凶险,也知道是陶沫救了自己,老首长面色舒缓了不少,看了看乱糟糟的院子外,明明是秘密出行,结果却弄的这番模样。
“老首长。”操权和杨杭几乎同时向着老首长行礼,神色极其的恭敬,这可是真正的实权人物,跺一跺脚,整个国土都要动三动的老首长,如今手里也是军权在握,就连陆九铮见了也要尊敬的喊一声秦叔,这是因为陆九铮辈分高,陆家其他小辈都得喊一声秦爷爷。
当看到老首长从院子里出来,那熟悉的脸曾经在电视上在大阅兵的时候都见过,祁五爷心倏地一下冷透了,一想到刚刚他们竟然围了秦老首长居住的院子,这不亚于叛国罪!这一次,祁家真的闯大祸了。
“夜里风冷,您老还是快回去,好好休息睡一夜,明早上还有一副药,这些人自然有操大哥和周队长他们来解决。”不同于祁五爷和冯雄此时的惊恐和面如死灰,陶沫倒是固执的上前,甚至一手抓住了老首长的胳膊,纤细的手指搭到了他的手腕上。
看到陶沫这突然的动作,刷一下,操权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这丫头是不是也太大胆了!她这突然的动作,若是被老首长的警卫员给当场击毙了,到时候自己怎么和上校交待!
杨杭接到周谦电话知道陶沫要出手给老首长医治,当时就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陶沫之前贸然出手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不打招呼就上手把脉,这丫头的神经是不是太粗了,这可是老首长,随便靠近都能被警卫员当成歹徒当场击毙。
这若是出了一点问题,陶沫的小命就丢了,上校又不在这里,杨杭真担心自己豁出性命也护不了陶沫,还好,陶沫这丫头傻人有傻福,看老首长这表情,却是一点没有责怪陶沫的鲁莽和冲动,杨杭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自己这条命早晚被陶沫给吓没了。
陶沫仔细听着脉息,因为第二次的施针,暂时封闭了碎弹片所在的这一段动脉,再加上药及时送了回来让老首长服下了,所以此时老首长看起来肤色正常了很多,但是危险并没有解除,陶沫也敢大意,面色严肃的看向老首长,“必须卧床休息。”
周谦和十个警卫员刷一下都将请求的目光看向老首长,谁都没有忘记之前老首长突然昏厥时那苍白的肤色和乌青的嘴唇,这也幸好是陶沫糊涂胆大,出手及时,否则老首长这一次真的是挺不过去了。
潭江市医院的赵院长和那些主任医生此刻都还在别院里待着,别说让他们救人了,就连陶沫的施针赵院长他们都看不懂,一想到刚刚情况的凶险和危急,周谦也只能以下犯上,“老首长,还请您回去休息!陶沫虽然年纪轻,但是医术一绝,说不定小少爷那里也可以帮忙。”
老首长一愣,倒没有想到这一茬,毕竟他刚刚才从那么凶险的昏厥里醒过来,若不是知道外面乱糟糟的,几方势力都搅合起来了,老首长也不会拖着身体起来,这一下听到周谦一提醒,顿时将目光看向陶沫reads;。
“我不知道小少爷到底怎么了?但是您老必须马上卧床休息!您老的身体垮了,日后谁来照顾小少爷!”陶沫板着脸,态度严厉,“小少爷那里我一定尽力,我不行还有我师父。”
秦老首长强势了一辈子,因为长子的突然牺牲,而瞬间被击垮了,后来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小少爷身上,谁曾想老二夫妻却是面慈心黑,明知道小晖钺的双腿出了问题,竟然恶意的隐瞒下来,耽搁了最佳治愈的时间。
秦老首长一怒之下将小晖钺接回了国内,寻医问药的忙了大半年,却是一无所获,一时之间,这个铁血沙场一辈子的老人都有些的心灰意冷,甚至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此时被陶沫一个小丫头给强势关心着,秦老首长表情微微错愕,随后倒是软化了态度,任由陶沫将自己送回房间休息了。
这边老首长离开之后,祁五爷等人都面如死灰,原本以为围堵的是陶沫,谁想到竟然是秦老首长,可是谁能想到这老首长会秘密到了潭江市,否则就算给了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做,但是此时说这些都太迟了。
“我只负责老首长的安全,这些人交给你们处置了。”周谦摆摆手,将权利交给了杨杭和操权,带着余下的警卫员进了院子,外面的安全有操权负责,贴身保护老首长的安全工作还是要交给自己人周谦才放心超能兵王最新章节。
至于冯家和祁家,这也算是地方事务,杨杭才上任潭江市市长没多久,需要立威也需要发展人脉关系,能和老首长搭上关系,也是一种巨大的震慑作用,相信在南江省只怕没有人敢轻易得罪杨杭,虽然有点狐假虎威的意思,但是管用就行。
杨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着向着周谦致谢,随后看向被操权给看押的众人,“主要人物先看押起来,至于那些人交给市局来接手。”
“行,你决定就好。”操权点了点头,动脑子的事情就交给杨狐狸,自己只要保护好老首长的安全就行了。
看着手下的大兵将冯家祁家这些人都押走,别院外彻底安静下来了,操权瞄了一眼别院,撞了撞杨杭的肩膀,“看到陶丫头没有?这可是咱的大福星,嘿嘿,今天这军功可是白捡的。”
看着一脸骄傲炫耀陶沫的操权,杨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这头蠢熊!今天这事多凶险还需要说吗?若是老首长出了一点意外,陶沫的命就赔进去了,这头蠢熊还一脸得意,这蠢样让杨杭都不忍直视。
“杨狐狸,你别看陶丫头文文静静的,那医术可是一绝,否则当初季老爷子也不会追着赶着要收陶丫头为徒,陶丫头真是好样的,连老首长都欠这丫头一个天大的人情了。”浑然没有察觉到杭杨的忍耐,操权越说越得意,黝黑的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
“我先去处理一下冯家和祁家的事情。”杨杭已经待不下去了,否则他真担心一个忍不住,一脚将这头蠢熊给踹飞出去,上校身边有这一头蠢熊也就算了,自己还能照看着,陶沫那丫头闯祸惹事的能力,估计也就上校有本事兜着了。
回到院子后,老首长就被陶沫强制的给送回床上躺着休息了,至于小少爷的病情,一旁周谦原原本本的说给了陶沫听,若不是太担心小少爷的双腿,老首长也不会亲自过来拍下双鱼佩。
看着老首长这会已经睡着了,陶沫对着周谦点了点头,两个人退出了卧房,只留下一个警卫员在房间里,随时注意老首长的情况,防止夜里出了什么意外状况。
“什么?你要回去?”客厅里,周谦猛地站起身来,态度坚决,“不行,你就住在这里reads;!我立刻给你安排客房,等老首长病情稳定了,你随我们一起回京城,小少爷那里也需要你亲自看诊。”
“我后天就开学了!”陶沫挫败的看了一眼都快要实施绑架的周谦,没忘记自己的身份还是个学生,更何况陶沫真不想再搅和进京城的圈子里。
上辈子陶沫身为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医师,这样特定的身份等于是陶沫的保命符,可是和那些人打交道依旧让陶沫感觉到疲倦不已。
现在自己无权无势的,一个小丫头,再搅和进京城的圈子里,只怕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一点政治觉悟陶沫还是有的,京城的水太深,陶沫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现在很晚了,你先休息,其他事我们明天再说。”周谦眉头皱了皱,论起来陶沫今晚上不单单是救了老首长,其实也等于救了周谦这些人,否则老首长在他保护之下出了事,这个责任周谦绝对担不起。
所以于情于理周谦不愿意为难陶沫,但周谦是真的担心老首长的身体,其他医生名头再响,却没办法医治老首长,不过周谦也没有想到陶沫一个小姑娘却如此警觉,竟然愿意放弃去京城的机会,是她太聪明还是太淡泊?
第二天,冬日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下来,给整个院子蒙上一层金光,一切显得宁静而祥和,整个别院被操权严防死守着,三步一岗,荷枪实弹,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冯家那些小混混都被杨杭交给了市局接手,冯家原本做的就是见不得人的生意,所以这些人手上都不干净,一查一个准,再加上涉及到了老首长的安全,冯家从外围的小混混到内部的精英都被抓了,该怎么处理不过是杨杭一句话的事。
操权正大口吃着馒头,看了一眼连西装都没有换,略带疲惫的杨杭,咬着馒头含糊不清的念叨,“你这是一夜没睡?至于嘛,不就是些小混混,估计都背着案底,随便查查都丢进牢房里得了。”
“吃你的吧。”杨杭没好气的一瞪眼,也拿起一个馒头吃了起来,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杨杭也不至于一夜没睡了,看了一眼饿死鬼投胎一般的操权,这头蠢熊下辈子重新投胎估计才能想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陶沫拎着食盒过来时,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美其名曰是保护陶沫的安全,可是陶沫知道这是周谦怕自己跑了,这才派了两个警卫员跟着自己,“操大哥,杨市长,早。”
“丫头,看不出周队还挺看重你的,还给你专门派了警卫。”瞄了一眼如同柱子一般守在门外的两个警卫员,操权爽朗笑着。
一边说,操权一边将食盒打开,眼睛一亮,比起自己吃的馒头稀饭,这食盒里的小笼包、蛋饼、肉卷,一看就让人流口水,这绝对是老首长带过来的厨师专门做的,陶丫头的待遇比自己可是高了不少。
看着大快朵颐的操权,陶沫无奈一笑,对上杨杭微微皱起的眉头,也无奈的一耸肩膀,“周队这是怕我跑了。”
从出手医治老首长开始,陶沫就知道这是一个麻烦,不管医的好还是医不好,都是麻烦,只可惜陶沫已经半只脚踏进来了,想要抽身不容易。
“你当时怎么想的?”杨杭一看陶沫这表情就知道这丫头精明的很,早已经看出这其中的麻烦。
怎么想的?陶沫微微一怔,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沉默片刻不由笑了起来,“医者:救死扶伤reads;。”
若因为害怕搅和进麻烦里,或者害怕担负责任,而任由病人在自己面前出事,那就不是一个好医生,至少不是一个有医德的医生,也许医治老首长会给陶沫招杀身之祸,但她是一名中医,陶沫无法做到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美女海伦全文阅读。
杨杭此时终于正色的打量着陶沫,或许这就是上校看重陶沫的原因之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以说是一种莽撞,但是何尝不是一颗赤诚之心,医者父母心,在陶沫身上,杨杭看到了华夏大医的风范。
大口咬着肉卷,外面的面皮劲道酥香,里面的肉丝味道浓郁,操权吃的正欢,丝毫没有发现陶沫和杨杭的纠结,“丫头,这就是杨杭,别一口一口杨市长,直接叫哥,这一次冯家既然敢动手,就让你杨哥让他们有去无回。”
“动了冯家只怕不妥?”陶沫看向杨杭,之前将卫家连根拔除可以说是立威,如今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再将冯家铲除了,这对杨杨的从政之路而言并不好。
杨杭若是行事太过于狠戾,会造成人人自危,潭江市这些世家会担心如果什么时候惹到了杨杭,是不是也和卫家、冯家一样被连根拔除了?
一旦形成了这种意识,这些世家一定会拧成一股子来抵制杨杭,势必要将杨杭从潭江市给赶出去,否则头顶悬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大刀,谁的日子都过不安生。从军或许可以雷厉风行、手段果决,但是从政却需要兼顾多方面,一味狠绝只会引起反感。
“冯家若是败了,整个潭江市必定会混乱,所以我打算掐着冯雄的把柄。”杨杭精明一笑的开口,之前他还多少有点担心自己若是不处置冯家,陶沫是不是会反感,毕竟冯家可以说是陶家的敌人,自己放过陶家敌人,这等于是同陶沫为敌。
陶沫背后站的又是上校,杨杭并不想引起内部不和,只是他却没有想到陶沫的见识比操权这头蠢熊强太多了,自己没有开口,陶沫却已经想到了。
陶家半漂白之后,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都被冯家接手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有光明就有黑暗,冯家是彻彻底底的黑道家族,冯家一旦垮了,那些小帮派势力肯定会为争地盘抢生意而血战一场,想要成为第二个冯家,到时候黑帮火拼的事情估计会隔三差五的上演。
杨杭才上任潭江市市长,他并不希望看到这种混乱出现,而且在动了卫家之后再动冯家,会给人一种自己会赶尽杀绝的狠戾,杨杭更喜欢温水煮青蛙、兵不血刃的行事,所以他打算留着冯家,维持潭江市黑道的稳定。
而冯雄如今有把柄落在杨杭手里,只能说是一个傀儡了,为了冯家,为了冯雄自己的小命着想,他只能乖乖听从杨杭的吩咐,对杨杭而言,拔掉一个冯家,还会有第二个冯家、第三个冯家,与其面对那些不服管教的黑道势力,不如牢牢捏着冯家为自己所用。
“就这么放过冯家了?”操权眼睛一瞪,不满的瞅着杨杭,火气蹭蹭的上涌,愤怒的咆哮,“冯家那些混蛋敢拿刀子砍陶丫头,你竟然还要留着他们?杨狐狸,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陶沫事不关己的低头吃着早餐,无辜着一张清瘦的小脸,看起来乖巧又可怜,这让原本就护短、性子暴烈的操权更是心疼不已,对着杨杭更是一阵狂轰乱炸,不是拍桌子就是踢板凳,那碗口大的拳头就差没向着杨杭的狐狸脸挥过去了。
十分钟之后。
“现在你听明白了没有?一下子动了冯家没意思,留着慢慢玩死他们才算给陶丫头报仇reads;。”说的嘴巴都干了,杨杭不得不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暂时忽悠过去,反正这头蠢熊的火气来的快去的更快。
“报仇就直接报仇,你这样有什么意思。”操权暂时平息了火气,只是依旧不满的瞪了一眼杨杭,没先到这狐狸还这么变态,竟然还喜欢慢刀子割肉。
冯家的事情好解决,祁家就麻烦多了,祁氏集团毕竟势大,老首长的行踪一暴露,昨晚上别院的事情就瞒不住了,大早上的杨杭就接到了好几个电话,清一色都是给祁家求情的。
在南江省,祁家的关系绝对是盘根错节、牵扯极广,祁氏集团每年给南江省的税收也起了重大作用,所以杨杭的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
操权实在不擅长这些门门道道的,所以吃饱早饭之后就开始别院的安全工作,陶沫看着挂了电话的杨杭,笑的如同狡猾的小狐狸,“祁家这边我们摆足了姿态就行,给我就争取一些名贵的中药材还有药玉,当然,我要让祁采薇当众给我哥端茶道歉。”
“一切好说,我这就去安排。”杨杭又恢复了一贯精明狡猾的狐狸模样,陶沫这丫头还真对自己的口味,看起来文静乖巧,却是十足的精明,政治觉悟也高,很多事不需要自己多说她就能想到。
上校也睿智精明,可是上校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操权那头蠢熊就更不指望了,上校指哪他就打哪,只要不让他动脑子就行。
跟着陆九铮身边的那群手下基本上都是这一类型的,精明的也好鲁莽的也罢,对从政都没兴趣,杨杭一直有种孤家寡人的感觉,今天和陶沫相处了短短一个小时,却让杨杭有种找到同伴的契合感,对陶沫的印象刷一下从负数飙升到知己好友。
冯家能逃过一劫,冯雄对杨杭简直是感恩戴德,再者杨杭身后势力不简单,能背靠杨杭,对冯家而言也等于找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所以对冯家的处置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当然杨杭也是将情况汇报给了老首长,老首长也知道冯家是为了对付陶沫才包围了院子,陶沫不在意,老首长自然不会和潭江市一个黑帮势力计较,全权交给杨杭处理,不要再询问自己。
至于祁五爷和祁易邺、祁采薇都被关押在一间毛坯房里,别说空调暖气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但是此时祁五爷根本无心这粗陋的环境,他更担心的是这一次围堵了老首长的院子带来的影响。
自己身死也就罢了,若是连累到了祁家魔兽商店系统最新章节!尤其是祁易邺是嫡系这一脉预备的继承人,一旦祁易邺出了事,祁氏集团势必要落到旁支手里。
“五爷,我们该怎么办?”祁采薇再高傲,也知道这一次出大事了,他们都不是被关押在公安局里,而是这一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毛坯房,守在门外的也是荷枪实弹的大兵。
祁采薇第一次如此害怕,也将冯霜苔给恨到骨子里了,若不是她提议,自己又怎么会想要对付陶沫,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一夜的时间过去了,冯霜苔像是老了十岁,丝毫不见当初在陶家时高高在上的骄傲。
“现在已经轮不到我们说话了,只能等上面的处置了。”祁五爷皱着眉头,事情到了这种层面,根本不是祁家可以左右的,带人持枪包围了秦老首长住的院子,祁五爷现在想想都是一身冷汗,没有被当场击毙,那是一时走运,最后只怕也是难逃一死。
“都是陶沫这个贱人!”祁易邺猛的一脚踹在了水泥墙上,满脸都是无法消除的戾气和阴狠的仇恨,若不是因为陶沫,他们怎么会得罪不能得罪的人reads;。
“闭嘴!”祁五爷怒斥一声,昨晚上被关押在这里之后,祁五爷就将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若说陶沫事先知道情况设计了祁易邺和祁采薇,祁五爷是不相信的。
毕竟秦老首长是什么身份,陶沫不过是潭江市陶家的人而已,根本没有资格和老首长认识,更不用说利用老首长的安全来设计祁家了,陶沫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这么做,真的说起来只怕一切都是巧合而已,而祁家就这么倒霉的掺合进来了。
可是不管如何,陶沫应该是救了老首长,祁家是得罪了老首长,日后祁家绝对不能再动陶沫分毫,否则那就是打秦老首长的脸,这个闷亏祁家只能认了,只希望可以将事情的危害降到最低程度。
冯家和祁家的事情,杨杭处理的很快也很果决,尤其是祁氏集团这边,杨杭这只狡猾的狐狸是捞足了好处,趁机在潭江市一些重要的位置安插了自己的人上去了,陶沫这边就更好解决了,对祁氏集团而言,能用钱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杨杭的处理结果让南江省上上下下都非常满意,这个年轻人果真上道,从祁氏集团拿足了好处,也让南江省不要重量级的人物都欠了杨杭一个人情,毕竟他们为了祁家向杨杭求情,杨杭可是给了他们面子,从轻处理了祁家,否则这一次祁氏集团就麻烦了,真的一闹大,牵扯到老首长的安全,祁氏集团绝对伤筋动骨,不死也要脱层皮。
都快被当成重大嫌疑犯了,自己走到哪,两个警卫员就跟到哪,陶沫无语的看着周谦,“我只是回陶家一趟,周队,你真的没有必要派人跟着。”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周谦不为所动,因为老首长之前说了不准为难陶沫,既然陶沫不愿意去京城,那就派人将小少爷带到潭江市来。
陶沫有一点说的对,潭江市虽然经济落后,可是却是中药材的产地,真要治疗从潭江市购买药材,陶沫亲手炮制,药性绝对会提高很多。
再者季石头又从京城失踪了,下落不明,陶沫想起之前季老头说了要来潭江市找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季老头就过来了,正好给小少爷看病,所以老首长就打算在潭江市留几天,小晖钺那边也从军方派了直升机接人了。
“那我先回去了,等小少爷一到我马上回来。”陶沫只能带着两个警卫员一起离开了别院,上了车直奔陶家大宅。
这一次祁家几人再跨进陶家大宅,却没有了第一次来时的高傲,尤其是祁采薇,灰着脸、之前甩掉陶野这个残废时,祁采薇是高傲不可一世,如今却要当着祁家和陶家人的面,亲自给陶野倒茶赔罪,这让被娇惯养大的祁采薇根本无法接受。
可是对整个祁家而言,陶沫不追究祁家,只让祁家赔了一些名贵稀少的中药材和药玉,然后就是让祁采薇倒茶赔罪,这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就连祁五爷也不得不感激陶沫的手下留情。
“你这丫头真的是……”陶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英俊的脸上却满是笑意,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不少。从双腿残废之后,陶野就已经退出了潭江市的圈子。
和祁采薇的婚事更让陶野沦为了笑柄,说不愤怒是假的,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忍受这份侮辱,可是陶家势单力薄,根本无法和祁氏集团相抗衡,陶野只能咬牙认了,甚至为了不给陶靖之添麻烦,更是强作欢笑。
可是陶沫却给陶野将丢去的尊严都找回来了,让祁采薇这个女人当着两家人的面给自己倒茶赔罪,人争一口气,陶野是打心底感激陶沫,感激这个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处处为了自己着想的妹妹reads;。
“你是我哥,我不帮你帮谁?再说了能丢掉祁采薇这个女人是哥你的福气,若真是和她结婚了,那才是甩不掉的麻烦。”陶沫悠然一笑,推着陶野轮椅向着陶家主宅的待客厅走了过去,“等哥你的双腿痊愈了,要给我找什么样的嫂子找不到,让祁采薇后悔去吧。”
陶家待客厅。
此时陶靖之端坐在主位上,捧着茶杯优雅的笑着,陶沫这丫头果真是自己的福星!之前陶靖之也防备着祁家在悔婚之后动手,谁曾想风水轮流转。
祁家这一次栽了大跟头,日后绝对不敢再对陶家动手,否则那就是打秦老首长的脸面,对秦老首长的救命恩人动手,那是活腻味了。
“阿野你来了,丫头,这是祁老爷子,五爷你已经见过了。”陶靖之笑着开口介绍着在座的这些人,若不是丫头高抬贵手,祁家这一次绝对要脱层皮,这个人情欠的可真大,怎么想怎么爽。
一一打过招呼之后,陶沫丝毫不见一点嚣张霸道的模样,乖巧懂事的站在陶靖之身边,这让祁老爷子和祁家几个重量级的老爷子都不由的叹息一声,虽然是巧合,但是祁采薇之前行事太过于张狂,陶沫却心地善良和老首长结了善缘,这才造成今日的局面护身保镖全文阅读。
好在陶沫这小姑娘性子好,心地善良,只让祁家赔了一些名贵的中药材,估计是为了给陶野治腿用的,而且让祁采薇端茶道歉,也不算什么事,不过是为了给她哥出口气,陶沫这小姑娘真的是重情重义,性子也单纯,丝毫没有给陶家争取一点好处。
端着一副文静乖巧的表情,陶沫丝毫不知道祁家这些老爷子内心的想法,否则绝对会忍不住的翻个白眼,自己真的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纯良,以德报怨?上辈子在那个圈子里,陶沫若是真傻白甜,估计早就被啃的骨头都不剩了。
即使再不甘心,祁采薇此时也只能忍着,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杯,祁采薇咬紧牙关向着轮椅上的陶野走了过去,将满腔的屈辱狠狠的压了下来,低着头开口:“陶野,之前是我不对,我给你倒茶赔罪了。”
“既然你我婚约已解除,日后再无牵扯。”陶野接过茶杯却并没有喝,而是放到一旁桌子上,看着门外明亮的阳光,一如他此刻的心境,再无一点尘埃和阴霾。
祁家和陶家双方都很满意这个结果,陶靖之彻底挺直了腰杆,祁家在这次大祸里竟然能全身而退,怎么看都值得欢喜,所以和陶靖之寒暄一番之后,祁家人马不停蹄的离开了潭江市,估计短时间之内,祁家对潭江市都有阴影,绝对不想再踏足一步。
这边刚送走了祁家人,陶沫和陶靖之、陶野刚说了一会话,周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老首长的病情稳定之后,立刻就跟着赵院长他们去了潭江市医院拍了片子,这会片子已经送回别院了,周谦让陶沫赶快回来,必定老首长的身体是重中之重。
“那我先回去了。”陶沫也不敢耽搁,和陶靖之说了一声之后,就上了车再次直奔别院而去。
别院,赵院长和两个主任医师此刻都是眉头直皱,面色沉重,老首长在卧房休息,周谦此时寒着脸,“到底是什么情况,和我直说,若是耽搁了老首长的病情,别怪我周谦不客气。”
“周队长,你看到这个黑影了吗?这就是老首长身体里的碎弹片,已经卡到了心脏主动脉上,陶小姐的针法真的是鬼斧神工,这……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不过我们已经联系省卫生局的专家,集思广益,说不定会想出办法来reads;。”
赵院长此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碎弹片大部分都卡到了主动脉上,老首长能活着,还和正常人一样去了医院拍片子,真的是个奇迹!这若是放到其他病患身上,那是死的不能再死,尸体都僵了。
这种情况,赵院长根本没法子处理,脸上冷汗直冒,尤其是瞄到周谦的手放在腰间的枪上,更是吓的腿软,两个主任医师也脸色苍白,他们是医生,不是神仙,老首长能活着,根本是个奇迹,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老首长现在若是死了,那才是正常情况。
听到外面的汽车声,周谦黑着脸大步走了出去,这些庸医!还不如陶沫一个小姑娘管用!看来老首长的情况还需要陶沫来接手。
在老首长的病情被陶沫控制住了之后,周谦就将详细情况告诉了京城给老首长看过病的几个国手御医,医院拍的片子他也传回了京城,一想到几个国手御医同时推脱的话,周谦脸色更加难看,他们这是知道老首长身体不行了,都怕担责任,纷纷推脱,就这样的品格还配称为国手御医?
“周队,这是医院拍的片子?”陶沫快步上前,老首长的情况的确危险,陶沫也只是暂时控制了病情,此时接过片子一看,陶沫的脸色顿时沉到最低点,“和我之前推测的一样,老首长这是最坏的情况,碎弹片几乎全部卡到了动脉上。”
周谦心也跟着一沉,猛地看向陶沫,情绪几乎无法控制,“那还有办法吗?老首长不能倒下!”
目光沉重的盯着片子上那一块黑色的碎弹片,陶沫看着神情急切的周谦,“要想医治,目前唯有手术,否则最多半个月。”
陶沫用银针封脉截脉的手法虽然高明,却只是暂时控制病情,扩展了静脉,代替了被碎弹片堵住的这一小断动脉,这是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治愈,必须手术。
但是在心脏动脉上手术,这原本就是高危险的手术,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再加上老首长目前是依靠静脉支撑着心脏的跳动,一旦手术,很有可能造成心脏骤停。
更棘手的是陶沫的银针截脉只能维系半个月,一旦时间一到,血液流通自然要通过刚刚动过手术的动脉,如果手术有任何的差错,流动的血液很有可能造成这段血管的破裂,如果不是陶沫用了银针截脉,估计没有任何人敢给老首长动手术,否则这病也不会拖了几十年。
深呼吸着,周谦平复下情绪,灼灼的目光盯着陶沫,“手术成功率有多高?”
“手术时,心脏骤停的几率高达九成,术后,一旦银针截脉失去作用,主动脉血管破裂的几率也有九成,所以总体而言,这个手术成功的可能性不足一成。”陶沫没有丝毫的隐瞒,老首长这情况若是早几年被陶沫碰到,那个时候陶沫还有办法,如今是真的太迟了,老首长能活着,那也是陶沫从阎王爷手里将人给抢回来的。
看着面色沉重的周谦,陶沫继续开口:“目前最麻烦的是,只怕没有人敢接这个手术。”
这是一个明知道会失败、要担负老首长死亡的手术,绝对是最烫手的山芋,放眼望去,只怕没有一个医生愿意接,尤其是那些国手御医,即使医者父母心,但是谁愿意去接受一场基本没有成功可能的手术,一旦老首长死在手术台上,死在自己手里,这个罪责谁都担负不起。
而且手术对医生的医术要求极高,一般医生即使接手了,也没有成功的可能性,能接手手术的大医,估计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这个风险有人愿意担吗?(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87章 强行闯入
听着陶沫直白的话,周谦也沉默了,他很愤怒,感觉胸口有一把火在烧着,可是之前的几个电话让周谦明白陶沫说的是实情,之前只是将老首长的病情上报了,几个国手御医都纷纷推脱,各种敷衍逗比三特工玩转架时空最新章节。
如今要让他们亲自手术,而且手术风险这么大,绝对没有人愿意接,也不敢接,看着眉头紧锁的陶沫,周谦忽然感慨也只有这小姑娘糊涂胆大,竟然就敢给老首长施针,若是其他稍微有些阅历的医生,绝对只会推脱会临阵脱逃吾名阴曹最新章节。
其实陶沫并不是周谦以为的糊涂胆大,医治老首长这其中的危险,陶沫都清楚也明白,只是陶沫终究有一颗赤诚之心,所以她愿意接手,愿意承担风险,也或许是因为陶沫不过是一个人,她并没有太多的顾虑和考虑。
“如果实在没有人接手,我亲自给老首长手术!”陶沫一咬牙就开口了,明知道这手术的风险,陶沫还是无法做到置之不理,她是中医,却也精通西医,心脏动脉手术陶沫上辈子虽然没有做过,但是陶沫也有外科手术的经验。
只是上辈子陶沫有精神力做支撑,这辈子要进行高精准的外科手术,就非常考验陶沫的能力了,既然决定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陶沫看向又是震惊又是动容的周谦,正色开口:“周队,派人去找我师父,手术过程里我需要有人协助,还有老首长最多只能支撑半个月,如果还是找不到接手的医术,七天之后我会亲自给老首长手术reads;。”
听着陶沫这掷地有声的话,周谦这个黑面中年汉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大手用力的拍了拍陶沫的肩膀,他不能看着老首长去死,可是那些国手御医却害怕担当责任,所以最终这手术的胆子就交到了陶沫手里。
陶沫若是有把握,她也不会到现在才说,周谦知道陶沫这也是没有办法了,她和自己一样,不能看着老首长去死,所以她宁可自己承担这份风险,明知道手术有多危险,却还是愿意接下这手术。
“陶沫,我周谦向你保证,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谁要想动你分毫,从我周谦的尸体上踩过去!”哽咽着声音,周谦郑重对陶沫保证着,就冲着陶沫这份心思,周谦也不能让陶沫出事。
秦老首长突然在潭江市发病的消息一传出来,瞬间在京城掀起了一阵风暴,秦老首长的身体并不是秘密,碎弹片卡在了心脏位置处的血管上,当年就进行了好几次专家会诊,可是因为这弹片卡的位置太棘手,所以没有一个医生敢实施外科手术将碎弹片取出来。
不过好在这碎弹片对秦老首长身体的影响并不大,所以这一拖就是几十年了,随着老首长身体步入老年化,这碎弹片带来的影响也就越来越严重,虽然医疗技术在这几十年里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和发展,但是依旧没有办法将碎弹片取出来,只能依靠服药来缓解胸口的疼痛。
其实给老首长看过诊的医生心里头都清楚,老首长这身体就像是定时炸弹,谁也不清楚会什么时候发作,但是这话谁也不敢明着说,如今老首长突然发病,京城这些国手御医此时反而都松了一口气。
这幸好是在潭江市发病的,即使出了什么意外,和他们也没有关系,如果真的是在京城出事了,即使再不愿意,他们也必须硬着头皮上,一旦老首长在手术台上出事了,这个责任谁都担负不起。
尤其是听了周谦关于老首长病情详细汇报,又看了拍的片子,老首长这却是最坏的情况,碎弹片完全堵在了动脉血管上,不要说进行手术了,只怕随便移动一下身体,老首长都可能因为血管堵塞而造成心脏骤停,其危险程度根本不需要明说,任何一个有一点医学知识的人都清楚。
相对于京城众多国手御医们松了一口气,而政治圈里的动荡就更大了,尤其是旁敲侧击的知道老首长这一次是真的危险了,那么一旦老首长去了,他手中的兵权就等于交出来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兵权,一旦能顺利接手,任何家族都等于上了一大步,只要想到这种可能性,军政两边这几天都是小动作不断,只等着趁机分一杯羹。
陆家老宅。
“小秦那个老顽固,偏偏为了那不成器的老二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他要是挂了,老子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放下小孙子,九泉之下有没有脸面去见大儿子和大媳妇!”陆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气恼的将手里的茶杯在茶几上砸的砰砰响。
一起上过战场扛过枪几十年的交情,陆老爷子比秦老首长年长十多岁,当年没少照顾秦老首长,只是如今陆老爷子还活的好好的,身体健康,秦老首长却危在旦夕,陆老爷子一时之间不由的唏嘘。
“爸,这几天军方这边气氛很紧张,人心浮动,估计都等着秦叔出问题了,好接手秦叔手里头的兵权。”看着发怒摔杯子的老爷子,陆大哥也有些的感慨。
不同于陆家的子孙众多,秦老首长那边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的确是很好的接班人,可是却意外牺牲了,而至于秦老首长的二儿子秦剑,那绝对是基因突破的产物,身上不见秦老首长的半点优点。
秦剑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纨绔,吃喝嫖赌,无恶不作,若这不是自己亲儿子,秦老首长都能将这个逆子给活活打死,最后秦老首长也彻底放弃这个小儿子了,反正家业还有大儿子reads;。
强势的秦老首长将秦剑夫妻打包丢国外去了,在国外,他们没法子再依仗着老首长的名头胡作非为了,而从此秦剑夫妻就恨上了老首长,认为老首长偏心老大这边,可是面对强势的秦老首长,面对同样冷面无私在部队里的大哥,秦剑夫妻只能咬咬牙认了。
谁知道天意弄人,秦老首长的长子却意外牺牲了,媳妇在生下小晖钺之后也跟着去了,一时之间,秦老首长白发人送黑发人,苍老了很多,精神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一看大哥死了,秦剑夫妻立刻眼睛一亮,没有了大哥这个继承人,日后秦家的一切还不是他们夫妻的?在国外碰过壁的秦剑夫妻这一次学聪明了,他们打起了感情牌,想要抚养小晖钺博取秦老首长的好感,谁知道因为小晖钺不能行走的双腿,彻底压垮了秦老首长的身体。
“小秦还没有死呢,这都惦记上了,这群眼里只有权力的混账!”陆老爷子铁青着脸,越想越气,却也无能为力。
秦家后继无人,当年秦老首长也是依仗着一身卓越的军功爬上来的,背后也没有家族支撑着,所以只要秦老首长一垮下,他手里的兵权肯定立刻会被瓜分干净千变小精灵全文阅读。
许久的沉默之后,陆老爷子终于舒缓了脸色,看着一旁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的大儿子,“你去安排一下,小秦手底下的那批死忠部下能照顾的都照顾着,不要让那些人将他们欺负了去。”
人走茶凉的确很悲凉,可这就是事实,秦老首长是靠自己爬上来的,所以他提拔的很多人都是没有家世背景的普通军人,之前有秦老首长照应着,这些死忠部下在部队里还能站住脚,一旦秦老首长走了,上面那些人要瓜分兵权,势必会和这些死忠部下起冲突。
秦老首长的这批部下若是另投他人,或许还能保住现有的地位,可是秦老首长的这些部下都是一根脑筋到底的死脑筋,对秦老首长忠心耿耿,绝对不会投靠别人,如此一来,他们就成了瓜分兵权路上的绊脚石,处境绝对会无比艰难,陆老爷子也是能照顾多少就照顾多少。
“这我知道,我已经让老四和老五去做了。”陆大哥明白的点了点头,陆家是世家,数百年来,军政商三方面都有人。
陆大哥和陆二哥走的都是政治这一条路,老四和老五去了部队,小辈们也根据各自的喜好或是从政或是从军,从商的一般都是旁系居多,所以要照顾秦老首长的那批死忠部下完全不成问题,也丝毫不怕引起其他人的忌惮。
“我记得杨杭去的就是潭江市,操权那小子也在那边,既然小秦在那里,让杨杭他们多注意一些,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就帮忙,将不相干的人都给老子挡在外面,不管出了什么事还有我顶着。”陆老爷子明白的很,秦老首长这边一出事,必定不少人都要赶去潭江市。
明着说是探望,谁都明白不过是为了在秦老首长面前刷个好感,好分一杯羹,陆老爷子不想秦老首长最后离开的这时间里还走的不安宁,被俗事烦扰,陆老爷子眼神一狠,“尤其是小秦那不成器的二儿子,让杨杭和操权给我挡在外面!这个气死父亲的不孝畜生!”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秦老首长为什么会病情恶化,可是身为老大哥的陆老爷子却明白的狠,若不是老二夫妻做的太狠绝,秦老首长不会被气狠了,身体也不会突然恶化。
所有人都在关注这秦老首长的身体,虽然周谦和杨杭联手保护陶沫,可是关于秦老首长会在潭江市进行手术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只不过外人只知道动手术的是潭江市这边的医生,更多的消息则打探不到了reads;。
一石激起千层浪!听说有人愿意接下秦老首长的手术,京城这些专家御医不由一叹,“又是一个沽名钓誉的蠢货,接了秦老首长的手术,名声倒是传出来了,估计很快就要倒霉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愣头青敢接,这手术成功率不足一成,或许连办成都没有。”
“既然有人接了手术,我倒联系老马他们一起去一趟潭江市,也好观摩一下这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如何给秦老首长动手术。”
似乎是不约而同,京城这边好几个国手御医都决定亲自去一趟潭江市,其中就有褚家老爷子,当初秦老首长服用的药丸是他亲手配置的,还有号称心脏外科第一刀的马主任,目前国内公认的心脏外科技术最好的医生。
此时,潭江市,第一人民医院。
“保护好小陶,不要让外面那些人干扰了她。”此时,躺在病床上的老首长脸色还不错,陶沫决定三天后进行手术,老首长也被强制要求的入院调理身体,争取在手术的时候恢复到最佳状态。
“老首长你放心,我一定保护好陶丫头。”周谦认真的点了点头,比起那些怕担责任的国手御医,周谦更佩服临危接下重担的陶沫,不管结果如何,他一定会护着陶沫的,不让那些人将脏水泼到陶沫身上。
“关于手术的消息我已经封锁了,不过京城那边过来了不少人,想要和陶沫一起参与术前的研讨。”杨杭此时也是顶着压力在行动,陶沫的年纪就是硬伤,即使顶着季老爷子徒弟的名声,但是年纪太小,更何况进行的是心脏外科这样高危的手术。
外面那些国手御医都不敢接这场手术,足可以知道这手术的危险性,杨杭如今也是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上,陶沫如果不接手,老首长只能等死,所以杨杭要考虑的不单单是对陶沫身份的保密,也要考虑手术一旦失败,如何保护陶沫的安全,那些人为了抢夺老首长的兵权,谁知道会将什么脏水泼到陶沫头上。
老首长知道陶沫和杨杭关系非同一般,此时也明白杨杭的担心,“你放心,我会打电话的交待下去的,等手术后,让小陶给晖钺再看看。”
如果说唯一不放心的那就是秦晖钺这个孙子了,秦老首长也知道这一次自己凶多吉少,所以该交待的后事也都一一打电话交待了,秦老首长愿意放弃自己手里的兵权换取那些死忠部下的安稳,他们跟了自己一场,也该给他们留一条后路。
至于秦晖钺,老首长只想他平安健康的长大就行了,什么权利财富都是虚的,健康快乐的活着才是根本,老首长也留了足够的钱,而且京城那些老兄弟也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照顾小晖钺长大成人。
不敢拿秦剑的事情烦扰老首长,周谦和杨杭将相关事宜汇报了之后,就一起退出了病房,这一幢独立的小楼已经有操权带过来的人牢牢掌控着,绝对不会让不相关的人进入。
“秦剑那边一直要求见陶沫,还有京城那些国手御医过来了,只怕也不好推脱。”站在空旷的院子里,杨杭揉了揉眉心,陶沫这丫头真的给自己找了个棘手的大麻烦,不能烦扰老首长,只能自己顶下这压力。
提到秦剑,周谦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股子戾气在眼中聚集,“这些人和事都交给我,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强行闯入?”
周谦是老首长的警卫官,也可以说是除了小晖钺之外,秦老首长最信任也是最亲近的人,这个麻烦也只有周谦才有能力能处理,杨杭毕竟是外人,没有这个立场reads;王牌军医重生十六岁最新章节。
七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陶沫这几天除了在脑海里一遍一遍揣摩着给秦老首长的手术之外,更多的时间就用来吸收双鱼佩里蕴含的这股子灵气。
之前指点老首长的风水大师说的一点不错,这双鱼佩的确是在灵气充裕的吉位上放置了千年,这也是陶沫精神力突然波动的原因,慢慢吸收了双鱼佩里面蕴含的灵气之后,原本莹润透亮的双鱼佩就如同废料一般是去了光泽,手一碰就成了碎石。
“陶小姐,时间差不多了。”小马轻声在卧房门外开口,今天就是老首长手术的日子,其他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小马一直和余下五个警卫员在别院负责保护陶沫,不让她被人打扰。
卧房里,盘膝坐在床上的陶沫闭着眼,注意力高度集中,慢慢的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脑海里流淌出来,如同看不见的血液一般,顺着经脉流淌到双手上,听到门外的声音,陶沫收回精神力睁开眼,虽然只恢复了一点点,但是在手术中这一点点的精神力将是重中之重。
带着药箱陶沫和小马一起上了车,直奔第一人民医院而去,而协助手术的麻醉师、护士和一名内科和一名外科医生也都已经配备齐全,老首长术前的检查状况也是良好。
只是此刻住院部的小楼外却被一群人和车给堵了起来,噪杂声顿时不断的响起,看得出说话的人情绪异常激动。
“周谦,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爸做手术,我这个亲儿子竟然还不准旁观,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秦剑此时一蹦多高,一手粗暴的指着周谦的鼻子就开骂,若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周谦,估计这会儿都要上手了。
“秦队,你看我和阿剑也是担心爸的身体,跟我一起过来的还有褚老爷子和马主任、黄专家、孔专家,他们可都是真正的国手御医,这么多的名医一起会诊,相信手术的成功率会高很多。”秦剑的妻子此时也抹着眼泪,一脸悲痛又担心的看着周谦,和秦剑两个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周谦恨不能一巴掌扇死这个害的老首长发病的罪魁祸首,此时却也只能忍了下来,冷冷开口:“二少,老首长亲自下的命令,手术之前和手术中不见任何人,包括京城特意赶来的诸位专家。”
“我爸下的命令?谁知道是不是你假传的命令?”秦剑气的铁青了脸,老头子不但偏心死去的大哥,还偏心这个姓周的,明明自己才是老头子唯一的儿子了,他竟然还不见自己?这要是死在了手术台上,那不是连个遗嘱都没有!
越想秦剑越感觉周谦不怀好意,说不定会趁着老头子人事不知的时候哄骗他立下遗嘱,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等大哥和大嫂死了,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秦家的一切财产了,偏偏多了周谦这个拦路虎。
“姓周的,你敢说你不是包藏祸心?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不敢说出今天主刀医生的名字?我倒不知道潭江市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名医,难道能比马主任的医术更高明吗?”秦剑不依不饶的再次开口,恶狠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油盐不进的周谦,恨不能立刻就将他给拖下去活剐了。
被提到了名字,马主任脚步一个上前,身上带着心脏外科第一刀的高傲姿态,打量了一眼周谦,“周队,我不知道你从哪里请的医生,但是不管如何,多几个经验丰富的医生一起会诊,手术成功率绝对会提高很多,如果这名神医不愿意和我们交流,至少也让我们隔离室外旁观,毕竟这关系到老首长的身体,半点马虎不得,如果老首长出了事,这个罪名谁都担不起reads;。”
其他几个一起过来的专家也跟着附和,一致要求必须得先见一见陶沫,当然,他们真正好奇的是这个神医是如何将老首长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
毕竟看在医院拍的片子,碎弹片已经卡到了心脏主动脉血管上,按理说老首长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所以为了这精湛的医术,他们不惜亲自赶往潭江市,只是此时却被周谦挡在了门外。
“小周,你担心老首长的身体我们都清楚,但是你也要明白,我们当初都给老首长看过病,多少也算是有点经验,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更何况这个主刀的医生,我们没见接触过,术前会诊一下,双方探讨绝对是有必要的。”
褚老爷子缓缓的开口,半眯着眼,他说的话代表了整个京城褚家,是相当具有分量的,也代表了在场这些各怀心思的专家。
能在老首长没有进行外科手术的情况之下保住了老首长的命,褚老爷子第一时间就猜透了这肯定是一门中医绝技。
潭江市并没有什么什么名医,褚老爷子也从没有听说过有哪一派的医术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这必定是一门古老的技艺,如同董大师的炮制绝技一般,所以褚老爷子亲自过来这一趟,不是为了秦老首长的身体,而是为了这门绝技,若是能为褚家所用,褚家在中医界的地位必定会更上一层楼。
“褚老爷子说的很对,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推了手里头的几个重要手术,虽然我们没时间接手老首长的手术,但是多给一些中肯的有用的建议还是可以的。”
“是啊,我今晚上十一点的飞机回京城,实在是不放心老首长的身体。”
周谦冷眼看着咄咄逼人的这些所谓的国手御医,他们说的冠冕堂皇,可为什么没一个人接老首长的这场手术?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周谦心里头明白。
可是即使性子暴,但是面对这么多的医疗界的泰山北斗,周谦就算为了小晖钺的身体考虑,也不能得罪他们,只能将这口怒火憋屈的压下,但是却坚决不松口,“多谢褚老爷子和各位专家的关心,但是这一次的手术是老首长亲*待下来的,不想给老首长操刀的医生任何压力。”
褚老爷子脸色微微一沉,周谦用秦首长来当借口,即使褚老爷子也没法子说什么,毕竟他们都推了手术,现在的确没立场强行要求观看手术或者接触主刀医生,但是让褚老爷子放弃这能让褚家更上一层楼的机会,褚老爷子也不甘心隋唐大主宰全文阅读。
有这种心思的不单单是褚家,其他一起过来的几个专家也是盯着这救治了老首长的中医绝技,对方既然名头不显,就说明没什么背景家世,那将这门中医绝技拿到手的可能性就高了。
看着冷脸挡在前面的周谦,再看着小楼前荷枪实弹的大兵,强行闯入是肯定不行的,秦老首长还没死,谁敢这么做,那分明是打老首长的脸,这个恶名谁都担不起,那就只能等老首长出事之后,直接冠冕堂皇的堵住这医生,说不定就可以逼出这中医绝技。
“姓周的,我今天把话放这里了,马上要上手术台的是我爸,你敢拦着我不让我进去,就算是回京城告状,我也要找人评评理,你姓周的凭什么拦着我?你敢这么做,我就敢将你弄上军事法庭!我爸还没有死呢,你就敢这么欺负我?”
秦剑一想到老首长若是在手术台上去了,秦家的财产说不定就归了周谦或者是秦晖钺,顿时就急红了眼,闷着头就要往里面冲,“你们他妈的谁敢拦着我,我就死给你们看reads;!还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天理了!”
这个无赖就是老首长的儿子!这一刻周谦气的面色铁青,浑身直发抖,为什么牺牲的是大少,而不是这混账!若不是杨杭一把拦着,周谦真的一脚将发疯耍无赖的秦剑给踹飞了出去。
“老首长亲自下的命令,今天谁敢强行踏入一步,不要怪我操权不客气!”咚咚脚步上前,操权啪的一下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秦剑的额头,“军令如山!二少你可想清楚了!”
秦剑敢和周谦闹,不过是依仗周谦是老首长的贴身警卫官,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可是对上肃杀着黑脸、持着枪的操权,秦剑突然就怂了。
这些大兵一贯都是死脑筋,军令如山,谁敢闯入,操权绝对真的敢开枪射击,即使不会下死手,但是子弹打大腿上是绝对有可能的。
果真是不成器!看到秦剑被操权给吓退了,褚老爷子等人不由的暗自恼火,如果秦剑能继续闹下去,说不定他们也可以进入小楼,去目睹这位神医的庐山真面目,结果秦剑太不上台面,闹了半天就被一枪给吓到了。
小楼外算是僵持住了,周谦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快八点了,已经到了手术时间了,果真又等了不到两分钟,小马开车的黑色汽车直接越过对峙的秦剑和褚老爷子等人,一直停到了小楼后面,从后面的楼梯直接进入了小楼内部。
那神医必定是坐在刚刚的汽车里!想到此,褚老爷子恨不能有一双透视眼,刚刚汽车经过的时候至少能知道里面的神医到底长的什么模样,那门中医绝技到底有多神奇。
就在褚老爷子懊恼沮丧的时候,一旁跟随褚老爷子的保镖快步拿着手机走了过来,“老爷,小姐的电话。”
走到一旁接起电话,褚老爷子对褚若筠这个孙女还是很疼爱的,即使她之前没有能成功拜到董大师的名下,继承董大师的炮制绝技,依旧不损褚老爷子对她的喜爱,“若筠,这个时候有什么事?”
“爷爷,我刚刚收到消息,给秦老首长动手术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陶沫。”电话另一头,褚若筠快速的开口,褚家是中医世家,但是随着中医式微,想要在医疗界杀出一条血路来,褚家压力也很大。
之前董大师的炮制绝技褚家就想要拿到手,却偏偏被何家一捣乱,再加上陶沫一捣乱,最后成全了王涛那个小胖子,褚老爷子这一次亲自来潭江市为的就是这门能救治了老首长的中医绝技。
“什么?若筠,你的消息准确吗?”褚老爷子一惊,脸色遽变!陶沫的名字褚老爷子自然知道,当初若不是她,说不定褚若筠就成功拜了董大师为师傅了。
回到京城之后,褚若筠就将陶沫的资料上报给了褚老爷子,当时褚家就派人关注着陶沫的消息,而之后卫家被连根拔起,杨杭调任潭江市市长一职,也许其他人会以为这是杨杭在拿卫家开刀立威,当时褚老爷子可是老人精,一眼看出这其中有陶沫的影子。
所以在没有查清楚陶沫和杨杭的关系时,褚老爷子并没有让人对陶沫下手,此刻再次听到陶沫的名字,褚老爷子是真的震惊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有多胆大,才敢接下老首长的这次手术。
“爷爷,这个消息是从冯家传出来的,秦老首长犯病的时候,陶沫绝对在场,而且潭江市并没有什么名医,只怕是周谦这边死马当做活马医了。”褚若筠之前也听了褚老爷子关于老首长病情的描述,这是一场注定会失败的手术reads;。
尤其是在心脏上动手术,九成九的可能就是老首长死在手术台上,主刀医生难逃其责!所以京城这些国手御医纷纷推脱,没有人会接下这一场手术,在褚若筠看来陶沫赶鸭子上架倒很有可能。
挂了电话,看着周谦、操权、杨杭都已经进了小楼,而门口依旧是荷枪实弹守卫的大兵,褚老爷子向着暴躁的却又没胆子继续闯的秦剑低声开口:“刚刚我听到一个消息,据说给老首长操刀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什么?”秦剑这一次彻底呆愣住了,然后就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可是褚老爷子面色严肃而沉重,绝对不可能拿这件事开玩笑。
秦剑猛地摇了摇头,突然一拍大腿的叫骂起来,“姓周的这混蛋肯定有阴谋!他这是要弄死我爸,然后想要独霸秦家的财产!他竟然敢让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给我爸动手术,周谦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此话一出,在场这些专家也都炸锅了,他们隐隐有种猜测,是不是某个隐世的老神医亲自给老首长动手术,只有那些隐世的高人,才有可能握有中医绝技,但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她动过手术刀吗?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越想越感觉周谦这里有大大的阴谋,秦剑终于顾不得其他了,在褚老爷子等人的怂恿之下,这些专家御医外加后面的保镖,呼啦一下十多个人突然向着下楼强行闯了进去蛊祸人生最新章节。
外面守护小楼的大兵也没有想到周谦他们还真的敢硬闯,尤其是褚老爷子等人,这些可都是京城响当当的专家御医,他们跟着秦剑这么一闹,守门的士兵只是迟疑了一瞬间,褚老爷子等人已经闯了进去。
又不能真的开枪射杀这些专家御医,守卫的士兵立刻通知已经进入下楼等候在手术外的操权,他们能吓住秦剑,也真的敢对秦剑动手,但是绝对不可能对秦老爷子他们动手,这个罪名太大,而且这些专家好几个年纪一大把,头发胡子都白了,这么一推说不定命都能丢了。
“什么?你们他妈的怎么守门的!”操权火大的咆哮一声,狠狠的一抹脸,“褚老爷子他们竟然一起闯进来了,我立刻带人去拦住他们。”
“算了,你是拦不住的,除非你真的敢对他们开枪!”杨杭眉头皱了皱,褚老爷子他们都不要脸了直接硬闯,那就根本挡不住了。
这些专家、御医在京城的关系很强大,操权若真的对他们动手,即使是推搡,这个罪名也足够了,即使吴老在也护不住操权,更何况秦老首长如果真的去了,周谦只怕会被褚老爷子这些人联手给弄死。
“周谦,你这个畜生,你敢害死我爸?你是不是早就哄骗了我爸立下遗嘱,想要谋夺秦家的财产!你竟然敢用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动手术,你这分明就是杀人!”秦剑第一个从楼梯口冲了过来,对着铁青着脸的周谦就是一顿怒骂。
“太胡闹了,你们这是拿老首长的性命在胡闹!谁给你们这么大的权力!”褚老爷子也冷着脸怒斥着,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周谦他们还真是胆大包天!不过陶沫手里绝对有中医绝技!难怪她之前拒绝了拜董大师为师,而是将拜师的机会推给了王涛那个小胖子。
想到此,褚老爷子的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芒,陶沫即使再有背景,这一次也一定要将她手里头掌握的中医绝技逼问出来,她年纪轻轻,从调查的资料来看又没有师傅,那说明陶沫手里头说不定握有一本古老的医术,可能是珍贵的残本。
而这医术上肯定记载了很多中医绝技,越想褚老爷子神色越是急切,恨不能立刻就将陶沫给带走,然后逼问出她身上所有的秘密。
这边陶沫根本不知道褚老爷子他们这些所谓的专家、御医竟然和秦剑一样无耻,依仗着自己的年纪和身份,不顾秦老首长的命令强行闯了过来,结果陶沫刚换好了无菌服,一出来就和走廊外的这些人碰了个面对面reads;。
“周谦,谁给你的狗胆,让这个小姑娘来谋杀我爸!那可是给国家和人民立下赫赫功勋的老首长,你竟然这么做!我要逮捕你,将你送上军事法庭!”看到陶沫就像是抓到了周谦的把柄一样,秦剑再次气焰嚣张的蹦跶起来。
喷完了周谦之后,秦剑一手指着杨杭和操权,还有守卫走廊里的警卫员,凶神恶煞的怒吼,“你们,还有你们,你们都是周谦的帮凶,你们都要上军事法庭!”
“老首长就在病床上躺着,麻醉师已经开始麻醉了,之前周队还和我说京城的各位专家手里头都有大手术,抽不开空来给老首长开刀,没有想到各位前辈竟然都及时赶了过来,那正好,今天主刀的位置就要让给各位前辈了。”
无视了失态咆哮的秦剑,陶沫嫣然一笑,态度礼貌而和善,毫不犹豫的将今天主刀医生的位置给让了出来。
刚刚还怒斥周谦等人的褚老爷子表情猛地僵住,这一场必定会失败的手术,谁敢接那就是脑子进水了!他们要不是贪图陶沫手里头这中医绝技,绝度不会亲自跑来潭江市的,谁知道陶沫也是滚刀肉,三两句话就想让他们接手老首长的手术。
“哼,是啊,二少说的对,我周谦草菅人命、谋害老首长,那么在场这么多经验丰富的专家,你们如果愿意给老首长动手术,我又何必病急乱投医的找陶沫一个小姑娘来接手。”周谦嘲讽冷笑着,刀子一般的目光狠戾的扫过在场这些御医专家。
“小姑娘倒是牙尖嘴利,可惜我收到消息已经太迟了,根本来不及给老首长做手术安排,现在你突然让我们接手,是拿老首长的性命开玩笑吗?没有一个医生敢在不清楚病人的详细病情之下就贸然手术的,医术越高明的医生越谨慎,你一个小姑娘这简直是乱弹琴!是谋杀!”
身为心脏外科第一刀的马主任第一个发难,高高在上的板着脸,怒斥着陶沫,态度极其的高傲而挑剔,一个小姑娘真是活腻味了,敢接这个手术,不知道天高地厚!
“是啊,马主任说的对,老首长的情况太危机,我们时间来不及,什么准备都没有,所以才没有接这个手术,倒是小姑娘你,视人命如草芥!简直不知所谓!”
陶沫悠然一笑,这会倒是推脱的干干净净,不过都是沽名钓誉之辈,为了怕担风险担责任,所以才不接这个手术,“之前是周队没有说清楚,其实老首长的身体还可以拖延一个星期,既然各位前辈都有时间了,不如用这七天的时间好好研究一下病情,而且各位前辈之前也给老首长看过病,经验更丰富,想来手术的成功率也会高很多,正好这么多专家都集中在一起,来个会诊一起探讨一下老首长的病情。”
陶沫敢拍胸脯保证,今天来潭江市的这些专家,绝对不是担心老首长的病情,他们只怕是冲着自己来的,或者说是冲着自己银针截脉的手法来的。
老首长这病情如此严重危机,手术成功率不足一成,京城这些专家不愿意接手手术,这很正常,陶沫也能理解。毕竟这手术失败的可能性太大,老首长的身份又如此重要,趋吉避凶,不愿意担责任是人之常情。
但凡手术的成功率如果有三四成,陶沫相信还是有医德高尚的医生愿意尝试的,但是让陶沫恶心的是,褚老爷子他们打着关心老首长病情的名头,暗地里却是想要谋夺自己银针截脉的手法。(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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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88章 封锁小楼
谁也没有想到陶沫如此的牙尖嘴利,三两句话就将褚老爷子他们逼上了风口浪尖,没时间了解老首长的病情,没问题,陶沫有本事将老首长的情况拖延一个星期,给你们足够的时间了解一切情况,然后就可以手术了末世灾变全文阅读。
其实只要是学过医的人一看老首长之前拍的片子就知道这个手术的危险性有多大,心脏外科手术原本就是高危险的手术,更不用说老首长年纪大了,而且碎弹片一直都在动脉血管里轻微移动。
这样长年下来,碎弹片就如同钝刀子一样在血管里割着,这对血管的伤害有多大谁都不清楚,一旦手术,即使成功取出了碎弹片,但是心脏复跳呢?这已经受过多年暗伤的血管,再加上手术造成的新伤,血管能承受住吗?会不会当场爆裂造成大出血?因为手术骤停的心脏还能再次恢复跳动吗?
多年前专家会诊的时候也想过心脏搭桥手术来解决老首长的这个问题,可是这碎弹片卡的位置太棘手,是卡在心脏主动脉上,即使进行搭桥手术也于事无补,这一拖延就是几十年。
陶沫清幽的目光扫过全场,冷冷一笑,那清澈的眼神陡然锐利,宛若利箭,“既然各位前辈不敢接手老首长的手术,就不要耽搁我进入手术室,否则手术失败这个罪名我承担不了,各位前辈也跑不了!”
“好个张狂的小丫头,你才学了几年医!拿过手术刀做过几场手术?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马主任被气的铁青了脸,愤恨的盯着陶沫,随后就让开了位置,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褚老爷子、孔专家等人也纷纷让开了位置,既然陶沫要找死,他们就成全她,看看这个小姑娘到底有多胆大包天!
而且老首长若是死在手术台上,死在陶沫手里头就更好了,现成的罪名摆在这里,到时候想要逼问陶沫有什么秘密,那不是易如反掌。
若陶沫真的手术成功了,成了秦老首长的救命恩人,他们想要逼问陶沫,那可得斟酌斟酌了,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得罪秦老首长,当然,这个念头只是在褚老爷子这些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就湮灭了,这绝对是一场必败的手术,否则谁不会接手,一旦手术成功,秦老首长那就是欠下了天大的恩情。
这边众人让开了路,陶沫也没有丝毫迟疑的就进入了手术室,手术室里麻醉师已经完成了术前麻醉,陶沫脚步沉稳的走了进来,因为戴了口罩,所以里面的配手的医生和护士只看得出陶沫应该很年轻,但是具体多年轻他们却不清楚大明宦难情最新章节。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体外循环机已经启动,陶沫的手很稳,握着手术刀的动作极快,只余下一道一道的残影,如同最完美的魔术师一般。
原本手术室里配手的医生和护士还感觉陶沫看起来有些年轻,就能操刀这样高危险的手术?不过此时,几人却没有了丝毫的怀疑,陶沫的表现太不像一个年轻人,甚至比很多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更加沉稳。
这是一场高危险的手术,但更是一场视觉盛宴,人的手速竟然可以这么快吗?可以这么稳吗?似乎那一条一条的血管和经脉都已经刻印在陶沫的脑海里一般。
而此时,在手术室一墙之隔外的观察室里,原本期待着陶沫出纰漏的褚老爷子、马主任等人都惊呆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屏幕上正在进行的手术,什么叫做鬼斧神工!什么叫做完美!
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可以完成的手术reads;!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姑娘能有的手速?那么快那么稳,站在手术台前的陶沫不像是一个小姑娘,更像是一个操控全场的王者。
马主任脸色苍白成一片,脸皮僵硬,褚老爷子他们是中医,不擅长外科这很正常,可是马主任可是有全国心脏外科第一刀的声誉,盛名之下,马主任过去一直骄傲自得,他也有这个狂傲的资本。
可是如今即使不愿意承认,马主任也知道自己败了,败给了陶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姑娘,眼神陡然狠戾下来,赫然充满了嫉妒和杀机!陶沫不能留!否则日后自己必将声名扫地!
手术室里。
一旁的护士长不停的给陶沫擦着脸上的汗,扫过陶沫那一双幽深不见底的专注眼眸,护士长感觉自己似乎陶醉了,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其实这一刻护士长觉得拿着手术刀的女医生简直帅到爆了。
碎弹片取出来了!陶沫将镊子上的碎弹片放到一旁的托盘上,神色稍微松缓了一点,至少手术已经成功了一小半,而此时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
相对于手术室里精神高度紧张的众人,手术室外观察室内的众人神情也是高度紧绷,周谦扫了一眼脸色越来越凝重的褚老爷子和马主任,虽然他并不懂得医术,但是周谦却明白,陶沫手术越成功,这几位的脸色才会越难看。
刚刚撒泼耍无赖的秦剑此时倒是纠结了,一方面他希望老首长就这么去了,如此一来,自己就成了秦家财产的唯一继承人,至于小晖钺,不过是个奶娃子,秦剑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是另一方面,秦剑又害怕老首长被周谦哄着写了遗嘱什么的,如此一来,老首长一旦走了,那秦家的巨额财长就被姓周的占了,这让秦剑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由再次怨恨躺在手术台上的老首长,若不是老头子偏心,自己又怎么会这么担心害怕!
大哥活着的时候偏心大哥!大哥好不容易死了,老头子竟然宁可相信姓周的这个外人,却不相信自己这个小儿子!越想越烦、越想越躁。
老首长的主动脉血管这一段太脆弱了!陶沫神色愈加的凝重起来,因为碎弹片长年卡在主动脉处,对血管造成了严重的伤害,陶沫此时担心一旦结束体外循环系统,心脏复跳之后,这旧伤加新伤的血管能承受的住吗?
“止血钳。”此时却已经顾不得其他了,陶沫刚一开口,余光一扫,声音陡然之间狠戾下来,手中的手术剪倏地向着站在手术台另一面的内科医生的右手扎了下来。
“怎么了?”
“天哪!周医生,你在做什么?”
“不好,体外循环机被割断了!”
“血压急剧下降!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滴滴的警示音不断的传了出来,谁也没有想到原本进行的正顺利的手术,帮忙协助的外科周医生突然对手术台上的老首长动手,一剪刀切断了体外循环机。
陶沫实施的是心脏骤停的外科手术,体外循环机的作用就是代替心脏进行血液循环,尤其是脑部的供血,此时体外循环机坏了,即使心脏的手术成功了,只怕也会造成大脑细胞缺血性休克,甚至脑死亡。
陶沫动作极其迅速,在手术室里医生和护士震惊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已经越过手术台一脚将下黑手的周医生给踢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在了墙壁上,陶沫再次上前一脚将人踢出了手术室reads;。
此时陶沫已经顾不得周医生是谁安排过来的,看着血压急剧下降的老首长,陶沫深呼吸着,随后打开了自己带进手术室里的药箱,迅速的拿出了里面事先准备好的银针,此时只能用银针造成假死来拖延时间了。
这一变故来的太快太突然,陶沫在手术前一直住在小院里吸收双鱼佩里的灵气,滋养精神力,这一次给老首长手术所用的医生都是周谦亲自负责选出来的,医术和人品都没有问题,而且事先他们并不知道要给谁手术,一直到了手术室里,他们都不知道躺在手术台上的是秦老首长。
可是周谦终于还是疏忽了,这负责外科协助的周医生竟然被人收买了,他被陶沫两脚踹出手术室之后,门外的警卫员已经将周医生给控制住了,可惜不等周谦和操权、杨杭从隔壁的观察室里跑出来。
周医生身体突然抽搐,口吐白沫,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不过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却已经面色青紫的死在了手术室外的走廊里,不知道是事先自己服用了毒药,还是被人下了毒灭口。
手术室里此时除了陶沫已经一片混乱,原本就是高危险的手术,此时被周医生突然一打乱,手术室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已经六神无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能做什么,只能听到一旁的仪器不断的发出滴滴的刺耳警报声醉婚之蜜爱冷妻全文阅读。
快!必须快!陶沫疯狂的调动着所有的精神力,将这股精神力聚集到了手上,一根一根的银针向着手术台上老首长的身体各个穴位扎了下来。
这绝对是绝技!观察内的褚老爷子猛地睁大了眼睛,陶沫使用的银针比起一般中医的银针要长一些,但是真正让褚老爷子震惊的是陶沫那一手精湛绝伦的手法。
陶沫左右手竟然同时施针,隔着手术服,银针却是精准的扎到各个穴位上,没有几十年的手上功夫根本做不到,即使是褚老爷子他也自愧不如。
如果是继续心脏外科的手术,手术室里配备的医生和护士足够了,但是陶沫此时进行的却是中医针法,她需要帮忙,可是想到褚老爷子他们此行的目的,陶沫却丝毫不敢开口,此时已经危在旦夕,只要褚老爷子他们稍微动了一点手脚,那老首长就真的完了。
“不好,血压越降越低了!”一旁护士长脸色大变,显示仪上血压还在不断的下降,原本就是心脏骤停的手术,没有了体外循环机,血压一降再降,只怕即使手术成功,也无法恢复心脏复跳。
“闭嘴!将所有仪器都关掉!”陶沫突地开口,左右手的动作比起刚刚拿着手术刀的动作却是更加的快,此时老首长从头部到上半身却都是扎满了银针。
可是陶沫再强却只是一个人,她只有一双手,这原本是心脏外科的手术,此时陶沫继续实施银针就无法进行外科手术,一时之间,陶沫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托大了,为什么不做好完全的准备!
秦老首长此次是必死无疑了!陶沫那丫头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观察室里,褚老爷子等人此时也从刚刚的意外里回过神来,一个一个对望一眼,却都有几分的庆幸,若没有刚刚突发的意外,陶沫的手术说不定就成功了。
一旦秦老首长醒过来,今天强行闯入的这些人必定会被秦老首长记仇,抛开这一点不说,褚老爷子他们也丢不起这个脸,他们可都是医疗界的泰山北斗,他们不敢接的手术,却被一个小姑娘给成功了,这可是活生生的打脸,打完左脸打右脸。
没有来潭江市的那些专家还好一点,褚老爷子他们,尤其是号称心脏外科第一刀的马主任那真是丢脸丢到家了,日后只怕不戴口罩都没脸出来见人,更不用说再进行手术,还好,陶沫注定了要失败,一切都能挽回reads;。
就在手术室的情况越来越危急时,走廊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却见一个还穿着睡衣的老头子直接拎着木制的药箱冲进了手术室,刚准备阻拦的两个警卫却在瞬间被跟着老头子而来的另一个人拦了下来。
“上校!”操权正在观察地上已经死亡的周医生的尸体,听到打斗声猛地抬起头来,不敢相信的看向陆九铮。
杨杭也是一怔,随后看向闭合的手术室的门,镜片后的目光里充满了期盼之色,“上校,那是季老爷子吗?”
“嗯,这是怎么回事?”还是一贯低沉冷而冰冷的嗓音,陆九铮扫了一眼地上还穿着无菌服,手掌沾着血迹的尸体,这明显是从手术室里出来的,这说明手术室必定出了意外,想到此,陆九铮冰冷的面瘫脸一沉,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一旁操权等人都感觉浑身一颤。
脸色灰败的周谦此时也明白了陆九铮的身份,“是我安排不周,让人混进来了!”说到这里,周谦猛地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若是老首长因此出了事,自己就算死一万次也难逃其咎。
“你又是谁?刚刚跑进手术室的老头子是什么人?”秦剑此时已经从观察室里冲了出来,刚刚周医生在手术室里突然发难,秦剑在错愕震惊之后却是满心狂喜,一旦老头子死在了手术台上,负责安全工作的周谦绝对是第一嫌疑人,即使周谦事先弄到了老头子的遗嘱,他也没法子继承了。
可是还不等秦剑多高兴一下,就看到一个穿着灰不拉几睡衣的老头子就冲到了手术室里,秦剑这才怒火冲冲的跑出来质问周谦。
紧随着秦剑夫妻一起出来的还有褚老爷子、马主任等人,如果说没有之前的意外,说不定陶沫还真的能成功,可是这样重要的手术过程中,体外循环机竟然被弄坏了,等于是提前宣告这一场手术的失败。
所以此时,褚老爷子他们更关心的是如何处理陶沫,如果没有意外只是手术失败,周谦若是庇护陶沫,褚老爷子他们想要对陶沫下手,还得运作一番。
但是如今这是现成的把柄,说不定就是周谦和陶沫故意买通了周医生弄坏了体外循环机,想要谋夺秦家的财产,一个是老首长的贴身护卫官,一个是老首长的主刀医生,他们会勾结谋害老首长的性命太顺理成章了。
“秦剑,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你既然是秦家二少,就要担起这个责任,将相关涉案人员都控制起来,交由军方来调查。”看着上蹿下跳半天都没有进入到正题的秦剑,褚老爷子不得不提示的开口,而他口中的涉案人员指的就是周谦,暂时控制了他,就等于掌控了局势。
“对,姓周的,你买通这个医生害了我爸,想要谋夺我秦家财产,你以为你将这个医生灭口了就可以逃脱了吗?”秦剑恶狠狠的开口,一手指着地上周医生的尸体。
看了看四周,想要找人将周谦抓起来,但是这些警卫员都是周谦带出来的,秦剑也知道自己指挥不动,不由恼火的直皱眉头,求助的看向一旁的褚老爷子。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杨杭精明的目光闪烁着,笑着走上前来,“二少说的很对,老首长这一次手术的医生都是周队安排的,现在出了这个意外,周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既然事情发生在潭江市,我身为潭江市市长,暂时接手相关事宜,二少你看可以吗?”
秦剑怀疑的瞅了瞅杨杭,虽然他更想自己接手,可是他无权无势根本没这个资格,而且比起周谦,秦剑也只能相信杨杭了,“你接手也可以,不过我要全程参与调查,我可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我有权利知道整个案子的所有情况reads;神级都市霸主全文阅读。”
“当然。”杨杭态度亲切的笑了笑,随后转身看向一旁的操权,“操团长,你立刻派人将周队暂时关押起来,禁止他和任何人接触,周医生的尸体也先送回太平间保管好,之后会进行尸检,所以负责保护老首长的警卫员都必须接受调查,从现在开始,老首长的安全我就交给操团长你了。”
操权也是二话没说的就将周谦和十个警卫员的配枪都给卸了,没收了他们的手机和隐蔽的通讯设备,完全公事公办的执行态度,倒是让一旁想要介入的褚老爷子暗恨的直咬牙,却也只能认了。
周谦是油盐不进,好不容易找了借口将他给弄走了,这个杨杭一看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说不定比周谦更难搞定,但是褚老爷子他们虽然都是医疗界的泰山北斗,可是却没有权利干涉老首长的这个案子。
“还有他,他是谁?还有刚刚进去的那个糟老头,还有陶沫,说不定都是嫌疑犯,杨市长你可得将他们都抓起来!”秦剑此时也不在乎老首长的生命安全了,一看周谦被抓了,顿时感觉出了一口恶气,秦家的财产也是保住了,属于自己的谁也拿不走。
被秦剑一手指着鼻子,陆九铮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再看着站在秦剑身后各怀鬼胎的褚老爷子这些人,陆九铮冷沉的声音没有温度的响起,“都扔出去!”
此言一出,褚老爷子等人一愣,却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神情却冷酷冰寒的男人竟然如此的张狂,他们的身份摆在这里,就算是秦老首长也会给他们三分脸面。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马主任余下的咆哮还没有说完,以操权为首的一群大兵呼啦一下就冲了过来,二话不说的将人一个一个的反扭控制住了,然后直接押着他们向着楼梯口走了去。
“放手,谁给你们的胆子连我也敢抓!”秦剑也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弄傻了,胳膊被反扭到了身后,痛的秦剑哎呦一声,转过头对着杨杭就骂了起来,“杨市长,你什么意思?你敢抓我?难道你和姓周的也是一伙的,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原本陆九铮只打算将这些碍事的人都丢出去,此时听着不停嗷嗷叫唤的秦剑,而马主任这些专家也都愤怒的喊着,陆九铮眉头一皱,“关起来!”
“是,上校!”操权立刻高声领下军令,原本他就看不惯这些各怀鬼胎的专家御医,老首长还人事不知的躺在手术台上,这些人就开始闹了,上校既然发话了,那就都关起来,一下子耳朵就安静了。
褚老爷子气的浑身直发抖,他虽然已经卸任了褚家家主的位置,但是依旧是褚家的领头人,一手精湛的医术,在京城那也是响当当的老一辈,今天竟然被这些人莫名其妙的关押起来,这让褚老爷子脸色铁青,这些人倒真是胆大包天,他倒要看看最后这一场闹剧怎么收场!
马主任、孔专家这些人也都气的直跳脚,平日走到哪里不都是被人捧着奉承着,结果今天来到潭江市,陶沫手里头的中医绝技还没有打探到,却已经被关在了这一间会议室里,手机都被收走了,会议室大门口是四个荷枪实弹,冷着脸的大兵,门外只怕也有人看守着,让马主任他们想要求援都没办法。
之前虽然依仗着他们的年纪和身份强行闯到了小楼里,但是他们的保镖都被强制留在了小楼外,现在褚老爷子他们都被看押起来了,外面的保镖绝对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只怕等他们察觉到不对劲至少要好几个小时甚至更长reads;。
毕竟一场手术长的都有十几二十多个小时,保镖说不定会以为褚老爷子他们一直在小楼里观摩秦老首长的手术。完全不知道外面陆九铮已经手段强势的将褚老爷子他们都给关起来了。
陶沫看到季老头进了手术室,眼睛蹭一下亮了起来。
“你倒是真的敢动手!”看到陶沫的第一眼,季老头就没好气的骂了起来,却也只骂了一句,立刻就观察陶沫的下针。
“师傅,你帮我继续施针,我已经封闭了老首长周身所有大穴,老首长现在是假死状态,我得继续外科手术。”乖乖的任由季老头的眼刀子剐着自己,陶沫腆着脸皮谄媚的笑着,却是松了一口气,师傅来的太及时了,否则陶沫只怕真的没办法了。
季老头虽然脾气古怪,性子又狂又傲,但是那一手九针法却是鬼斧神工,否则也不会有季九针这个名头,此时立刻接手了陶沫的施针工作。
陶沫也再次神情专注的给老首长继续接下来的外科手术,注意力高度集中,精神力也被陶沫都抽调出来进行手术。
季老头看着神情专注,手速快到只余下残影的陶沫,眼角抽了抽,这个小丫头她知道自己是中医吗?一个中医将手术刀玩的这么溜,她这是想干嘛?想要投靠西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手术室里的人已经忘记了时间,手术外等候的杨杭和操权脸色有些的沉重,若是手术成功,一切都好说,一旦手术失败,后续问题必定会非常棘手。
唯独陆九铮如同一杆枪一般身姿笔挺的站在走廊里,柔和的灯光照射下来,那一张冷峻的面瘫脸神色冷然,可是那幽深的黑眸却给人一股安定人心的沉稳和平静,或许任何人都会担心这一场手术的成功或者失败,唯独陆九铮却是坚信陶沫一定会成功,所以他唯一要做的只是等待而已。
当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之后,这会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整场手术持续了将近十八个小时,几个配手的护士和医生还好一点,唯独陶沫耗损了大量的精神力,此刻脑子一抽一抽的剧痛着,眼前更是一阵阵的发黑。
“手术成功。”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几个模糊的身影是谁了,陶沫眯着眼虚弱的开口,自己好像看到大叔了,可是精神这么一放松,陶沫身体一软的就倒了下来锦衣王侯全文阅读。
“陶丫头!”
“陶沫!”
操权和杨杭同时开口,可是比他们声音更快的是陆九铮的动作,在陶沫出手术室的一瞬间,陆九铮就发现了陶沫的不对劲,整个人的步子都是虚浮的,此时长臂一伸将昏厥的陶沫抱了起来。
“怎么回事?”冷沉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可是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陆九铮抱着陶沫的双手用力的紧绷着,手背上的青筋更是一条一条的凸起,看得出此时他压抑的情绪。
季老头虽然是后来才进手术室的,但是也差不多进行了十多个小时,陶沫在进行外科手术的时候,季老头一直用银针控制着老首长进入假死状态的身体,耗损的心神比陶沫其实少不了多少,更何况他的年纪毕竟大了。
此时被陆九铮这冰冷的声音一喝斥,整个人也晃了晃,随即没好气的一瞪眼,“还能怎么回事?累昏过去了reads;!”
自己这一把年纪了,都没个人来扶一把,季老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冷着面瘫脸的陆九铮,比自己还关心这丫头,陆小九他想干什么?老牛吃嫩草?
这么一想,季老头猛地从疲惫的晕眩里清醒过来,一脸凶狠的盯着陆九铮,“你把这丫头放下来!你想干什么?”
可惜陆九铮此时却已经抱着昏厥的陶沫大步向着另一边的高级病房走了过去,浑然不在意身后季老头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第一人民医院的这幢独立小楼依旧被操权带的大兵严密封锁着,而此时跟着褚老爷子他们一起过来的保镖也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可惜不等他们强行闯入小楼,也都被操权给强行关押起来。
三天的时间,各方势力的人都到达了潭江市,尤其是褚老爷子他们这些专家御医的家人也都纷纷过来了,不过是来观摩老首长的手术,怎么就失联了?但是守在门口的大兵却是谁的人情都不给,禁止如何人出入。
“不是说累的昏厥了吗?为什么三天还没有醒?”此时病房里,陆九铮脸色阴沉的骇人,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锁定了站在床边把脉的季老头,任谁都能感觉出陆九铮那浑身不在压制的冰冷杀气,若不是他控制力极好,只怕都能血溅当场。
看到上校身上那越来越凝重的杀气,操权和杨杭都忍不住的心惊,好在季老爷子还算靠谱的,一再保证陶沫没事,只是身体在自我修复中,连药都不用吃的,睡饱了人就能醒过来。
脉搏跳动很平稳,身体也很正常,至于为什么昏睡了三天没有醒,季老头收回了给陶沫把脉的手,“没事,累的太狠,身体依旧用睡眠在自我修复,应该快醒了。”
听到季老头这话,病房里的杨杭和操权也都松了一口气,三天前的手术结束之后,陶沫出了手术室就昏过去了,当时以为不过是累狠了,谁知道第二天人没有醒,第三天人还没有醒,直到今天早上人还没有醒,这不又将季老爷子拖过来给陶沫诊断了。
面瘫脸上满是肃杀的凝重,陆九铮将陶沫的右手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被子里,目光扫过她在睡眠里染着红晕的小脸,呼吸平稳,看起来真像是睡熟了,但是这状态持续了三天,却让陆九铮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害怕,什么叫做坐立不安。
“外面怎么样了?”沉声开口,确定陶沫没什么事了,陆九铮这才有心思理会已经快乱成一锅粥的小楼外面。
上校终于决定理事了!这会不单单是操权,就连一贯沉稳冷静的杨杭都是感激涕零,三天的时间,天知道他们两个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上校说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所以严格执行军令的操权就带着手底下这上百个大兵将小楼围的严严实实,不管谁的电话打来了,谁亲自上门了,一律不准进入,谁敢强行闯入,那水泥地上的弹坑就是最好的警告。
操权这边还好一点,他只需要对外说接到上面的军令,在老首长苏醒之前,禁止任何人进入,即使军方过来的人军衔高过操权,也不敢真的强行进入,杨杭这边却是麻烦多了。
褚老爷子、马主任还有黄专家、孔专家他们都还被扣押在小楼里,这几家人是真的急坏了,拖了不少关系来打探消息,而且军政两边也关心秦老首长的手术最终情况,那些想要分一杯羹的人自然也都打着关心老首长的名誉到了潭江市。
杨杭不过是个市长,在这些人面前资历还不够看,更何况从政的人,不可能将人得罪死,所以杨杭这三天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来应付来周旋,好在陆九铮终于决定管事了reads;。
“周谦那边已经彻底排查了,都没有任何的嫌疑,周医生是被人下了毒,尸检显示这种毒服用之后,一个小时发作,一旦发作就必死,只是幕后的人做的滴水不漏,查不到任何的线索,但是左右不过是为了让老首长死在手术台上。”
操权率先将关于周谦和十个警卫员的调查情况向着陆九铮汇报了一遍,秦老首长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涉嫌谋杀老首长,这个罪名也是非同一般,所以操权才会将小楼封锁的死死的,不准外面的人进来,里面的消息也一点都传不出去。
“十分钟前,毕书记打了电话过来,估计这会差不多要到门口了,上校,老首长的身体已经逐步稳定下来了,之前还醒过来一次。”杨杭推了推眼镜,三天加起来还没有睡到八个小时,但是看起来却依旧精神勃发,镜片后的双目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小楼的消息都封锁了,也难怪外面那些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进来,毕竟秦老首长手里头握的可是实打实的兵权,杨杭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陶沫,眉头皱了皱,“陶小姐这一次只怕是瞒不住了妖冥最新章节。”
不管是救活了秦老首长,还是手术失败了,陶沫都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第一得罪的就是褚老爷子那些专家。
“对外就公布这丫头是我的徒弟,我失踪的这些年一直在教导她。”季老头打了个哈欠,老首长的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是术后的恢复同样重要,陶沫昏睡了三天,所以后续的工作都是季老头亲自处理的,有了周医生之前的谋杀,季老头也不敢让其他医生接手,这三天倒也累的够呛。
手机响了起来,杨杭快速的接起电话,简短的说了一下,随后看向陆九铮,“毕书记亲自过来了。”
“操权你负责好老首长这边的安全,杨杭和我出去。”陆九铮大步向着病房外走了出去,足足封锁了消息三天,也差不多了。
小楼外,毕昀刚下车,外面的人呼啦一下都围了过来,寒暄问好之后,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小楼外是荷枪实弹的大兵,他们也不敢闯,杨杭行事又是滴水不漏,他们半点消息都没有打探到,这会是真的憋不住了,毕竟京城那边也在密切的关注着潭江市这边的消息。
“好了,各位稍安勿躁,我既然来了,这件事就让我来处理。”毕昀看起来风度翩然,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是浑身透露出一股子的儒将风范,对着四周神情急切的众人摆摆手,大步向着小楼走了过去。
“任何人禁止进入一步!”即使知道来的是南江省的一把手,负责守卫的士兵依旧冷着面容阻止,手中的枪口赫然对准了毕昀一行人。
小九手底下出来的兵果真是油盐不进!毕昀看着这架势,多少明白身后这些人的急切,整个小楼都被封锁了,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难怪这些人已经急的快跳脚了,京城那边也是按耐不住了。
毕昀也没有强行要进入,就这么站在警戒线外等待,下车之前他打了杨杭的电话,而且三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封锁下去就真得大乱了。
看到毕昀这个省委一把手都被拦在了外面,这些人顿时不由的失望起来,但是却也不知道此时不是他们胡闹的时候,只能站在一旁干等着。
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原本守卫在小楼四周的士兵刷的一下站直了身体,身体几乎在同时面向小楼,军靴啪的一声并拢,右手举起敬礼,整齐的声音威武而洪亮,“上校reads;!”
如果说之前把守小楼的这些大兵都像是孤傲狠戾的野狼,此时他们就像是面对狼王的野狼,收敛了獠牙和利爪,只有满满的敬畏和臣服。
陆九铮回了一个军礼之后依旧冷沉着峻脸沉默着,倒是杨杭微笑的走上前来向着毕昀汇报着情况,也等于是透露老首长的情况,“毕书记,老首长手术很成功,术后恢复也很好,今天还苏醒过来一次。”
秦老首长真的还活着?不是说手术成功的几率不到半成,就这样也能挺过来?在场这些人面上不显,可是心里头却是巨大的失望笼罩着。
“那就好,那就好。”毕书记倒是笑着松了一口气,秦老首长只是依靠军功一步一步爬上来的,没有家族当靠山,若真的论起来秦老首长和陆家关系却是交好,毕书记是陆家姻亲,自然希望秦老首长好好的活着。
“各位经过安检之后可以进入小楼,但是老首长的身体还很虚弱,所以只能隔着病房的窗户看望老首长。”杨杭依旧笑的如同狡猾的狐狸,这一次老首长一出事,之前不少潜伏深的人都蠢蠢欲动,想要趁机瓜分兵权,谁知道老首长的手术成功了,这等于他们提前暴露了。
如此一来,等老首长身体恢复之后,军方这边必定会有大动作,这对已经从政的杨杭倒没什么影响,不过操权这蠢熊却是赶上好运气了,有上校、吴老和秦老首长同时照顾着,这头蠢熊估计军衔又要升了。
而且秦老首长这边的死忠部下这些天都是被陆家照顾着,老首长恢复过来后,肯定要还这个人情,等老首长真正退下来之后,这些死忠部下效忠的只会是陆家,毕竟秦老首长已经后继无人了。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安检,以毕书记为首,这些人脚步轻缓的进入了小楼,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比起小楼外的戒严,小楼内部的防守更为森严,幸好之前他们没有忍不住的派人潜入进来,否则就是现成的罪名。
病房里,秦老首长还在昏睡着,不过看起来面色很正常,甚至连呼吸机都没有用,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的人此时都死心了,秦老首长还活着,那么之前他们暗中进行的小动作等于提前断送了他们日后的青云路。
一时之间,众人的表情都是无比的灰暗,但是又不得不强撑起笑容,祝贺手术的成功,也期待老首长早日康复。
“杨市长,我想问一下,我爷爷他们呢?”褚若筠此时终于找到机会开口,褚老爷子来潭江市是为了什么,褚若筠很清楚,可是三天来小楼被完全封锁,消息全无,褚若筠着急也没有办法。
刚刚看到陆九铮和杨杭一起出来时,褚若筠一惊,猛地想起当初在百泉县和陆九铮曾见过面,此时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秦老首长的部下,但是此时更重要的还是爷爷的下落。
有褚若筠开头了,其他几个专家的家属也纷纷开口质问,卫生部这边也被惊动了,过来的是一个办公室主任,此时也脚步上前。
“不知道褚老爷子他们目前在哪?毕竟已经三天时间了,老首长的手术很成功,褚老爷子他们观摩了手术,正好回去也给我们说说这一次手术的情况,也好让同行们增长增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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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大姨妈今天折腾我啊……(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89章 小三谣言
毕书记亲自来到潭江市,除了是因为军政双方都摸不准秦老首长的具体情况外,京城那边也不断施压,毕书记不得不亲自过来一趟,另一方面就是褚老爷子、马主任他们都跟着失踪了整整三天,消息全无,卫生部这边都惊动了重生女异能当道最新章节。
尤其是京城那些没过来的专家御医也都紧盯着这一次的手术,小楼消息整整封锁了三天,军政两方关注的是秦老首长的身体,这些专家、御医关心的是这一场手术和进行主刀的医生,几方面压力下,不说操权和杨杭扛不住,毕书记也扛不住。
陆九铮看了一眼毕书记,其他人的面子不给,但是毕书记的面子肯定得给,陆九铮对着操权和杨杭示意了一眼。
“各位,既然已经看望过老首长了,还请这边走,不要打扰了老首长的休息,褚老爷子他们在会议室这边,请跟我过来。”杨杭笑着招呼着众人向着会议室方向走了过去。
毕书记特意放慢了脚步,余光扫了一眼,秦老首长的病房外,几个大兵再次守在门口,安全措施做的很到位,难怪可以将小楼整整封锁三天,也是因为他们是操权手底下的兵,底气十足,谁的面子都不给。
“昀哥。”见不相干的人都已经走远了,陆九铮冰冷着面瘫脸和毕书记打着招呼。
“你老实和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搅和进来的?老爷子的电话你不接,直接打到我这里来了。”毕书记笑着看了一眼面瘫脸的陆九铮,陆家的事情小九都从来不掺合,这一次竟然卷进了秦老首长的事情里,这可是一趟浑水,也难怪陆老爷子又是震惊又是恼火凤惊天下:废材逆苍穹全文阅读。
操权派兵封锁了小楼,杨杭滴水不漏,其他人不清楚他们的底细,可是京城那些人却知道操权和杨杭都是陆家的人,如今陆家把守着小楼,这是什么意思?陆老爷子打算接手秦老首长的兵权?
一时之间,陆老爷子和陆大哥他们的电话也是响个不停,旁敲侧击打听情况的接二连三,让陆老爷子和陆大哥都傻眼了,陆家在这件事里至多就是照顾一下秦老首长的那些死忠部下,根本没打算瓜分秦老首长的兵权!
毕竟陆家的权力和地位已经到达顶峰了,如今处于各方势力平衡的状态,陆家如果再伸手瓜分秦老首长的兵权,势必会引起其他几方势力的忌惮,说不定他们会联手起来抵制陆家。
而陆家不动手,放弃这一次的机会,则是卖给各方势力一个人情,谁知道陆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搅和进来了,陆老爷子一头的雾水,还以为是陆家有什么人胆子肥了,偷偷的出手。
结果陆大哥一查,还真是陆家有人出手了,而出手的竟然是最不可能的那一个陆小九reads;!偏偏陆九铮常用的手机打不通,整个小楼的信号又都封锁了,陆老爷子只能将电话打到了毕昀这里。
毕昀也诧异陆九铮怎么搀和进来,绝对不可能是为了兵权,再想到被关押了三天的褚老爷子这些专家、御医,毕昀目光闪了闪,难道是因为那个给秦老首长主刀的医生?
陆九铮黑沉沉的目光盯着毕书记,冷着面瘫脸,“无可奉告。”
被噎的彻底无语的毕昀挫败的看着油盐不进的陆九铮,难怪老爷子电话回打到自己这里来,估计就是打通了也打探不出什么消息来。
三天前被这些大兵拿走了手机关押到了会议室里,褚老爷子这些人的确是气的够呛,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是谁知道这一关就是三天。
三天来这群人只能窝在会议室里,累了只能趴桌子上睡一下,共用一个卫生间,连洗漱用品都没有,送过来的也是最简单的快餐盒饭。
这一次褚老爷子他们可是遭足了罪,不过是短短三天的时间,一个一个灰败着脸,乌青着黑眼圈,甚至连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出去,好好洗个澡吃顿饱饭再睡一觉,这三天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
褚若筠等人看着被几个大兵守卫的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看着一身狼狈从里面走出来的褚老爷子等人,不由震惊的一愣,随后连忙跑了过去,“爷爷,你怎么了?”
“我没事。”有气无力的开口,褚老爷子拍了拍了褚若筠的手,这会却是连发火的气力都没有了,被关押了整整三天啊。
第一天的时候褚老爷子还能沉住气,第二天马主任他们这些脾气暴躁的开始不断的叫骂、威胁,但是那些大兵就跟木头人一样,到了第三天,所有人都沉默了,只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出去,报仇也得等出去之后再说。
“你们等着,给我等着!”马主任声音嘶哑着,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恶狠狠的指着操权和他身边的这些大兵,“你们敢这么对待我们!这是非法囚禁,你们是犯罪!”
孔专家、黄专家也都是愤恨的盯着操权,眼睛里火光直冒,任谁被这样关押三天也受不了,更何况他们这些有身份有家世的专家、御医。
骂完之后,马主任眼睛一亮的看向走在最后面的毕昀,连忙上前,“毕书记,你来的正好,今天我一定要讨个说法!他们凭什么将我们给囚禁起来!毕书记,南江省可是你管辖的地盘,竟然还有这样目无法纪的人,私自囚禁卫生部的专家!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饶是毕昀也被褚老爷子、马主任他们此时这状态给吓了一跳,这幸好是冬天,这要是夏天,估计人都能臭了,小九这到底和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怨,竟然将褚老爷子他们就这么当成犯人给关押起来了。
“褚老爷子,不如你们先去招待所休息一下,其他事情我们稍后再说。”毕昀笑着看向被折腾的够呛的褚老爷子,头都痛了,他们到底是怎么着了小九,否则绝对不会是这样待遇。
褚老爷子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此时的确不是说话的时机,任由褚若筠扶着自己向着楼梯口走了过去,只是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快速的划过一抹阴狠之色。
等褚老爷子这批人一出了小楼,关于秦老首长的消息自然就瞒不住了,手术的确成功了,但是陶沫也被褚老爷子他们给推上了风口浪尖,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谁给她的胆子给秦老首长动手术,这分明是谋杀reads;!
这幸好老首长挺过来了,这要是挺不过来,陶沫、周谦这些人都万死也无法抵罪,当然,即使手术成功了,陶沫、周谦也是罪无可赦!首先陶沫是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一个没有上过医科大,没有行医资格的小姑娘竟然给秦老首长动手术,这是草菅人命!这是犯法!
“擎天,你说小九这是要干什么?”远在京城,陆家大宅里,陆老爷子听着这最新的消息,一脸不解的看着陆大哥,对这个小儿子,陆老爷子是从来就没有看明白过,以前不明白,现在就更不明白了。
被点名的陆大哥也是一头雾水,这个幺弟从小就面瘫着脸,就像是感情缺失一样,后来进了部队,和陆家人之间的交流沟通就几乎没有了,陆大哥对这个过于优秀却冷血面瘫的幺弟也是不了解。
“小九不会是为了兵权,说不定就是为了陶沫那小姑娘吧,之前过年的时候小九说不定就去了潭江市,杨杭也是突然调任到潭江市,爸,你说小九是不是谈恋爱了?”陆大哥猜测的开口。
这边陆老爷子一听这话,一口茶喷了出来,呛咳的拍着胸口,一抹嘴角的茶水,没好气的看着陆大哥,“你认为这可能吗?”
陆大哥不由想起当年陆九铮十八岁成年那一天晚上,自己不过是不小心进了小九的房间,就被他拿着猎刀抵着脖子,差一点就被一刀割喉了,当时血都流出来了,若不是小九突然清醒过来收手,陆大哥这会就是一捧骨灰躺在墓园了,成为有史以来死的最憋屈的陆家人许你三世一见如故最新章节。
到如今,陆大哥都记得陆九铮那一双冰冷的充满了杀机的眼神。那是真正的冷血无情,如同死神的眼睛一般,冷到极致,宛若嗜杀的野兽,这样的小九会谈恋爱?陆大哥也感觉这个可能性绝对为零。
虽然第一反应是陆九铮不可能谈恋爱,但是陆老爷子在震惊之后就忍不住的抱有希望,“那姑娘是什么样的人?说不定小九去潭江市寻季老头的时候遇见的。”
陆大哥不忍心的看向满眼期待的老父亲,犹豫了一下将手里头的文件夹递了过去,关于陶沫的个人资料,估计京城这些世家是人人一本了。
三岁那年母亲离家出走,父亲去年车祸死亡,陶沫一直养在陶大伯家里,从小不是被打就是被骂,性子自卑又怯弱,逆来顺受、软弱可欺,唯一能拿出手的估计就是她的成绩,还算成绩不错考上了潭江大学。
但是在大学里,陶沫也像个灰老鼠一样,永远活在阴暗的角落里,不过从陶平海的死亡赔偿金上陶沫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和陶家人彻底撕破脸了,之后又抢回了镇子上的门面,药材公盘上,甚至帮董大师保住了董家绝技,用陶家村后山的十亩荒地狠狠的折腾了祁家一把。
资料的最后就是陶沫不知道为什么和秦老首长认识了,在药店给秦老首长熬药的时候,被冯家和祁家暗算,最后秦老首长这边出面摆平了这两家,然后就是陶沫在小楼给秦老首长主刀手术。
“这是同一个人?”陆老爷子啪的一声合上陶沫的资料,眉头皱了又皱,这寒假前后陶沫就像是人格分裂症一样,这如果是同一个人,那就说明陶沫以前太会伪装,说不定是在认识了小九之后,才暴露出本性来。
一想到此,陆老爷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不管从哪一方面看,陆老爷子都不会喜欢这样一个姑娘当陆家的儿媳妇,太会伪装心机太重,以前没有靠山,可以忍受陶奶奶和陶大伯那样的欺辱打骂。
一旦得势之后就立刻撕破脸,出手毒辣、六亲不认,陆老爷子并不是心软善良之辈,但是他绝对看不上陶沫这样两面三刀的小姑娘reads;。
“爸,陶沫敢接手秦老首长的手术,说不定就是为了一搏。”陆大哥也的确不喜欢陶沫这样性子的小姑娘,秦老首长这手术京城多少专家都不敢接,陶沫为什么敢接手?不过是为了抓住机会一搏,想要一飞冲天。
一个有心机有城府擅长忍耐,又胆大狠绝的小姑娘,陆大哥揉了揉眉心,小九从没有谈过恋爱,只怕是被陶沫给骗了,也对,小九的身份摆在这里,以陶沫的心计城府,绝对会死缠着小九不放手。
说不定陶沫敢接秦老首长的手术,就是依仗着小九这个靠山。一旦手术成功,陶沫成了秦老首长的救命恩人,这绝对是一飞冲天,即使失败了,有小九在后面善后,陶沫甚至还会摆出一副自责内疚的模样,越想陆大哥越感觉事情不妙。
“先暂时不要理会,看小九那边的处理,不过给我派人盯紧了陶沫,绕过杨杭和操权他们。”陆老爷子也是面色沉重,已经在陶沫身上打上了红颜祸水的标记,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让她进入陆家的大门,实在不行,陆老爷子眼神一狠,等小九出任务了,一定要秘密处理了陶沫。
不单单是陆家给陶沫印象极差,京城其他世家对陶沫也都是一样的看法,这绝对是一个心机深沉、歹毒狠辣,又野心勃勃的女人,当然,他们也见过很多这样的女人,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姑娘翻不出什么波浪来,即使她是秦老首长的救命恩人。
潭江市,市委会议厅。
已经休息了一整夜的褚老爷子等人都恢复过来了,此时都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杨杭依旧负责这一次的会谈。
“那个陶沫竟然没有行医资格证,这绝对是犯法!我爸如果死在手术台上,这个责任谁来担!”秦剑首先发难,原本以为老头子就这么死在手术台上了,秦家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谁知道老头子竟然被陶沫给救活了,一想到秦老首长痊愈之后,肯定会收拾自己,秦剑一双眼喷火的瞪着操权一行人。
“我也想要问问,你们有什么资格将我爷爷软禁三天。”褚若筠此时也开口,扫了一眼陆九铮,“我爷爷和马主任他们是为了老首长的身体才不顾辛劳的赶到了潭江市,可是竟然被囚禁了三天,这个公道我们褚家一定要讨回来。”
其实在秦老首长的手术成功之外,那些想要瓜分兵权的人都明白,这一次的行动和部署都是打水漂了,甚至还提前暴露了自己的野心,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也不由的痛恨起陶沫这个罪魁祸首来,若不是她贸然插手,他们抢到手的可是兵权。
不过拿到陶沫的资料之后,再得知褚老爷子他们被无辜囚禁三天之后,不少人的心思又活了过来,这些大兵敢对褚老爷子他们动手,不过是依仗着秦老首长而已,但是操权他们的确是犯法了。
所以秦老首长若是想要护住操权这些大兵,那么肯定要拿出一点诚意来,如此一来,至少可以从秦老首长身上换取一些好处,再者陶沫无证行医,这可是铁打的罪证,秦老首长想要护住陶沫这个救命恩人,那肯定还要拿出一些好处堵住悠悠之口。
所以这才有了今日的会谈,褚老爷子他们自然和暗中那些想要夺得兵权的人私下有了交易,只要他们死咬住操权这些大兵非法囚禁他们和陶沫非法行医这两点就可以了。
毕昀此时也有些的头痛,在场这些人都以为小九他们这么做是因为想要保护秦老首长,也将小九当成了秦老首长的死忠部下,谁也不知道小九是陆家的人,但是小九这性子谁也说不准,说不定为了保护陶沫就将陆家给牵扯进来reads;江山美女太动心(gl)最新章节。
褚老爷子和马主任这些人口径一致,想要护住操权这些大兵,行,拿秦老首长的部分兵权来换,想要保住陶沫这个救人恩人,可以,拿秦老首长的部分兵权来换。
“各位,操团长他们都是依照秦老首长的命令行事,所以具体事宜也只能等老首长彻底康复之后再论。”杨杭笑着将事情推到了秦老首长身上,操权的确是依照军令行事,只不过这个军令是上校下达的,其他人以为是为了保护老首长的安全,可是实际却是为了保护陶丫头的安全。
“陶沫非法行医,这可是触犯了法律,必须先关押起来!”马主任迫不及待的开口,操权这些大兵什么时候处理他不管,但是陶沫手里头绝对掌控着中医绝技,这个必须得拿到手,一旦陶沫被关押起来了,到时候如何逼问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来了!杨杭那精明的眼神不由的冷了几分,这些人还真是贼心不死,不过是想趁着秦老首长还没有痊愈,无法庇护陶沫,想要先将陶沫给关押起来,然后逼问觊觎的中医绝技,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毕书记此时面上依旧是儒雅的笑容,可是目光却不动声色的看向了陆九铮,昨晚上和陆老爷子通了电话,毕书记也好奇陆九铮对陶沫的态度,到现在连毕昀都没有见过陶沫,小九真的是将人护的滴水不漏。
“非法行医?周谦倒是打了电话亲自请各位有证的专家,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接老首长的这一场手术,难道我们只能看着老首长病发死亡?陶沫是没有行医资格证,那也是被逼上梁山,是老首长亲自开口让陶沫给动的手术!”
操权性子暴躁,此时不屑的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讥讽在场的褚老爷子等人,“陶沫不出手,老首长必死无疑,现在倒是有脸来追究陶沫的责任了。”
“操团长,你不要强词夺理!非法行医那就是犯法,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犯法就是犯法,法不容情!如果谁都敢像陶沫这样,你知道日后会有多少人枉死在手术台上吗?”马主任铁青着脸,死咬着非法行医这一点不放,就是是秦老首长开口准许的又怎样,犯法就是犯法!
“马主任是认为自己守法公民?”陆九铮终于开口,冰冷的眼神冷血无情的盯着上蹿下跳的马主任,对着操权看了一眼,操权立刻将一旁的文件夹拿了过来,啪一声丢到了马主任的面前。
然后纷纷将其他文件夹都丢给了在场各位专家,褚老爷子不解的翻开文件,只扫了一眼,脸色顿时铁青成一片,这文件里记载的都是褚家违法乱纪的秘密。
每个世家都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但是肯定都会扫清了痕迹,可是谁知道陆九铮却偏偏将这些秘密给翻了出来。不单单是褚老爷子,其他几人也都是脸色铁青,愤怒又惶恐的看向陆九铮,他到底是怎么查到这些东西的!明明当年都已经将证据都给消除了,为什么还被翻出来了!
毕书记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这文件里肯定是能让这些人紧闭嘴巴的罪证,小九为了陶沫还真是下大力气了。
“非法行医?我季石头的徒弟什么时候非法行医了?”就在这紧绷窒闷的气氛里,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依旧是灰扑扑的衣服,季老头大咧咧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姓褚的,陶沫是我季石头的徒弟,秦老头危在旦夕,你们这些人怕死不敢接这个手术,我季石头敢。”
无视褚老爷子等人震惊的目光,季石头冷哼一声,继续开口:“可惜我从京城赶过来时间来不及,所以让我的徒弟先进了手术室,陶丫头不过是协助我手术,真正操刀的是我,怎么,我季石头的徒弟连进手术室协助我手术的资格都没有了?我倒想问问这违背了什么法律?”
季石头的名声在场这些人都清楚,那可是真正的神医,陶沫竟然是季石头的徒弟,褚老爷子他们真的没有想到,但是想到季石头失踪了这么多年,如果是在潭江市教导陶沫这个徒弟倒也正常,陶沫那一手精湛的中医绝技是从季石头这里学的也正常reads;。
褚老爷子他们死揪着陶沫非法行医这一点不放,不过是为了将陶沫先抓起来,逼问她的中医绝技,可是如果季石头站出来说接手秦老首长手术的人是他,只是因为他时间赶不及,陶沫先进手术室,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谁也没法子再揪着陶沫非法行医这一点不放。
“我告诉你们,我季石头无儿无女,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那就是我的命,谁敢对陶沫动手,不要怪我季石头不客气,到时候我老头子一不小心配了什么药,弄死了什么人,那也是你们命该绝了。”季老头笑容陡然冰冷下来,眼神锐利的散发出寒气,他生性狂放不羁,这样下毒的事情还真的能做的出来。
褚老爷子等人被噎的彻底无语,一旁的毕书记也忍不住的抽了抽眼角,这么一搅和,谁也没法子对陶沫下手了,除非是真的不想活了。
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一个名医,尤其是一个医术出神入化的名医,毕书记知道京城不少人都欠了季石头的恩情,他出面保下陶沫,那绝对是十拿九稳。
更何况陶沫救了秦老首长的命,针对陶沫其实就是针对秦老首长,褚出老爷子他们不过是想要打个时间差,趁着老首长还没有清醒过来,先将陶沫抓起来趁机逼问她的中医绝技,谁知道多了陆九铮和季石头两个人给陶沫保驾护航。
一场兴师问罪最后以褚老爷子他们灰头土脸的铩羽而归,陶沫完全不知道外面的血雨腥风,清醒之后已经到了开学的日子,而秦老首长后期的康复也有季石头接手了,陶沫是完全的放心。
“大叔,这一次真的是谢谢你了。”虽然不清楚陆九铮具体做了什么,但是陶沫知道自己能从风口浪尖上全身而退,陆九铮肯定是出了大力气,此时不由笑容嫣然的笑着陆九铮道谢着。
“要好好吃饭!”过年期间好不容易养肥的小脸此时又瘦了下来,陆九铮冷沉着面瘫脸,不满的盯着陶沫,已经考虑好了,等自己一有假期,一定要将陶沫给接到自己身边,好好的养一养天尊神道最新章节。
二十多岁的人被叮嘱要好好吃饭,陶沫有些的哭笑不得,可是心里头却是无比的温暖,乖巧的点了点头,“大叔放心,我一定吃的饱饱的,等下回你见到我说不定以为看见一头小肥猪。”
这就是养孩子的感觉吗?看着如此懂事听话的陶沫,陆九铮心里头有着无法形容的熨帖和舒坦,只可惜自己没有在陶沫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她,否则一定会将她养的白白胖胖的,一想到每天自己回来,小小的陶沫乖乖巧巧的在家里写作业,等着自己喂食,那种感觉让陆九铮感觉无比的温暖而幸福。
汽车在潭江大学门口停了下来,陶沫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的学生,“大叔,我到学校了。”
“嗯。”陆九铮率先打开车门,从后备箱拿出陶沫的行李箱,这一次陆九铮是因为陶沫的事情从军队直接赶过来的,时间紧迫,送陶沫来学校之后,陆九铮也要立刻赶回军区去。
“大叔,我进去了,你一路顺风。”明明不在意的,可是此时心却是一揪,陶沫虽然面带微笑的道别,可是那眼中却闪过一抹不舍reads;。
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和上辈子一样,总是一个人,唯独在大叔面前,似乎能放下一切,这一分开,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陆九铮看着明明舍不得,却强撑着笑容道别的陶沫,心里头一软,脚步一个上前,长臂猛地将陶沫给揽到了怀抱里,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搂住陶沫清瘦的身体,“我休假就来看你。”
大叔肯定是第一次和人拥抱,鼻头撞的好痛啊!陶沫吸了吸酸痛的鼻子,犹豫了一瞬间,双手也环上了陆九铮的腰,放软了身体依靠在陆九铮的怀抱里,那种温暖而安稳的气息让陶沫眷恋的舍不得放手了。
片刻之后。
“大叔,我没事,你还赶时间。”从陆九铮的怀抱里探出头来,红红着鼻头、红红着眼睛陶沫看起来像只委屈的小兔子,却还是无比坚定的退出了陆九铮的怀抱。
百炼钢瞬间化为了绕指柔,陆九铮沉着面瘫脸,手指轻轻的抹过陶沫的眼角,那微微湿润的感觉像是烙印进了心里头一般,让收回手的陆九铮瞬间攥紧了拳头,可是时间的确是来不及了,“进去吧。”
拉着行李箱,三两步之后陶沫对着还站在车门前的陆九铮摆摆手,随后跟着其他入学的学生一起走进了校园。
直到看不见陶沫的身影了,陆九铮这才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汽车融入到了车流之中,最终消失不见。
而不远处,另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奥迪车内,毕昀几乎不敢相信,看向坐在身旁的杨杭,“那就是陶沫?”其实毕书记更想问的是那个面瘫着峻脸,却一副儿女情长的男人真的是陆家小九,不是被人假冒的?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杨杭干咳一声,“那就是陶沫,至于上校……”
语调故意顿了顿,杨杭倒是不敢在毕书记面前放肆,随后很是无奈的开口:“上校是将陶沫当女儿养。”所以毕书记千万不要多想。
女儿?毕书记这一次是真的被吓到了,看着一脸认真的杨杭,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没好气的开口:“这是哪门子的女儿!陶沫都大二了,也有二十二岁了。”这是养女儿?还不如养情人呢!
“毕书记,你知道上校的思维比较诡异。”杨杭也很是无奈,可是事实就是上校将陶沫当女儿在养着,半点其他旖旎的心思绝对没有,还有操权那头熊是在养妹妹。
走在校园里,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鄙视眼神,让陶沫不由的一怔,当初因为渣男刘亦灿的设计原主成了纠缠明星的无耻女人,不少追星的女学生认为陶沫太下贱,纷纷鄙视陶沫,甚至冷暴力的欺辱陶沫。
但是今天一眼扫过去,十个女生有九个都是用鄙视不屑的目光打量着陶沫,甚至有不少的男生也是如此,比起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让陶沫也奇怪起来,直到回到寝室。
“滚,我们寝室不欢迎你这样不要脸的贱人来住,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脏病!”四个人住的寝室,此时开口的是寝室里性子高傲,一贯最欺负陶沫的单晶晶,而此时属于陶沫的床上则堆着其他三人的行李。
“就是,以前不要脸的纠缠刘学长,纠缠不上了,就出去卖,被老男人包养!陶沫,我要是你就滚回农村老家了,还有脸来学校,你丢了我们整个潭江大学的脸!”站在单晶晶身边的正是方玉这个跟班,同住寝室的三个学期,没少跟着单晶晶一起欺负陶沫reads;。
同样是农村出生,方玉却处处踩着陶沫,似乎这样就可以显示自己的身份更高贵一些,而且陶沫每一次都拿了奖学金,这让同样想拿奖学金,可是成绩却被陶沫给压了一头的方玉气的够呛,更是明目张胆的欺辱陶沫,而原主性子软弱,被骂了也只是沉默的低头不语,方玉更是越来越过分,甚至到了动手的地步。
被老男人包养这六个字如此的熟悉,让陶沫不由自主的想起陶晶莹,再想着一路上众人那鄙视不屑的眼神,陶沫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又出了什么事。
“怎么?被老男人包养了,有钱了,都买新衣服了!”看着陶沫身上那淡蓝色的毛呢大衣,虽然式样简单,但是一看就是档次很高,价格不菲,方言更是嫉妒的红了眼,脚步一个上前,“我今天就扒了你这身皮,反正你也不要脸了,大腿一张的出来卖了,还穿衣服做什么,光着身子不更好。”
单晶晶虽然欺负陶沫,但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鄙视不屑外加瞧不起,可是方言却不同,不但让陶沫打扫寝室的卫生,还让陶沫给她洗衣服、打饭,一不高兴了还打陶沫,不是扭就是掐的,这会方言贪婪的看着陶沫身上的淡蓝色毛呢大衣,只想着扒下来然后占为己有。
看着冲过来的方言,陶沫拎着手里头的笔记本电脑包毫不客气的当铁饼,砰的一声,直接抡上了方言的头长官,诱妻成瘾最新章节。
脑子被打的嗡了一下,方言眼冒金花的晃荡着,一手扶着门框,被打的懵住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四周其他寝室看热闹的女生也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一贯逆来顺受的灰老鼠竟然敢打人。
不过她们也瞧不起方言这个处处谄媚、捧着单晶晶的女人,此时倒感觉无比的痛快,这就是狗咬狗,估计一会还有的撕。
“东西拿走,否则我就扔了。”越过还晕乎乎的方言,陶沫看着自己床铺上乱七八糟的行李,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该住到陶叔给买的公寓里去,离潭江大学步行也就十分钟。
“陶沫,你敢碰我的东西试试!”单晶晶也愣住了,此时回过神来,只感觉被陶沫这个灰老鼠给冒犯了,踩着高跟鞋,一米七的个头盛气凌人的面对着陶沫,“你立刻给我滚出这个寝室,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滚出去。”陶沫也不急着收拾床铺上的行李,直接拉过自己的板凳坐了下来。
一直欺负陶沫都欺负顺手了,随意打骂,这会被陶沫反驳了,单晶晶这个骄傲的小公主气的直发抖,咚咚咚踩着高跟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爸,我们寝室有个出来卖的女人,被老男人包养了,照片都被贴到学校里来了,我才不要和这样不三不四的女人住一起,谁知道她有没有什么脏病!爸,你找王叔叔让他将陶沫开除了,反正我绝对不会这个贱人住一起!”
单家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也算有钱,单晶晶的父亲和潭江大学的系王主任关系很好,每年也赞助了学校不少钱,所以单晶晶在学校才处处高人一等的姿态。
“陈晓,什么照片?”陶沫看向寝室里第三个室友陈晓,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欺负陶沫,但是也不敢和陶沫交好的室友,性子比较文静。
陈晓咬了咬唇,看着还晕乎乎的方言和气急败坏打电话的单晶晶,低声开口:“你被人包养的照片在学校里贴的到处都是,很多都是床照,学校论坛上也有帖子,说你当了老男人的小三,放寒假的时候被正妻找上门打了,也配了照片,而且刚刚又有人发帖子说看你是被一辆悍马车给送到学校的reads;。”这等于是间接证明了陶沫被人包养的事实,毕竟陶沫有多穷全校皆知。
这样不入流的手段?陶沫坐在椅子上,和自己过不去的人挺多的,但是绝对不会用这样低级的手段,难道是陶晶莹还不死心?
这边挂了电话,单晶晶只感觉一口恶气出了出来,趾高气扬的看着陶沫,“你等着被开除吧!不要脸的贱人!”
果真过了十多分钟之后,走廊里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一起过来的正是陶沫的班主任和系里王主任,陶沫被贴照片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不过因为才开学,学校还没有决定如何处理,但是单家多少有点关系,所以先派了班主任和系主任过来。
“王叔叔,你来的正好,陶沫这样不干不净的人,我才不要和她住一起,要是被染了病怎么办?”单晶晶立刻上前对着王主任开口,恶狠狠的瞪着陶沫,“而且我们寝室里三个人都一致要求将陶沫赶出去。”
班主任高老师踩着高跟鞋,讨好的安抚着生气的单晶晶,随后对着陶沫就板着脸开骂,“陶沫,你到底怎么回事?身为潭江市的大学生,你不但不给学校争光,还给学校抹黑!”
其实一开始高老师对陶沫倒没什么印象,大学毕竟自由开放,陶沫性子再懦弱也和高老师无关,更何况陶沫成绩好,每学期都拿奖学金。
也是看准了陶沫软弱的性子,高老师就想要偷偷的私吞下陶沫的奖学金,一万二的奖学金,高老师只打算给陶沫五千,自己私吞七千,以陶软弱的性子,她只能闷头认了,可是谁知道陶沫这里有刘亦灿支招,陶沫也傻,就跑到高老师的办公室,当着其他老师的面所要余下七千奖学金。
高老师丢脸丢大发了,最后虽然将事情给圆了过去,也将七千块给了陶沫,可是却将陶沫彻底给恨上了,处处将陶沫拿出来当典型批评,可惜原主那懦弱的性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这一次正好让高老师抓到了机会报仇。
“这么说学校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楚了?高老师,我等着学校还我一个清白。”陶沫站起身来,微笑的看着板着脸的高老师,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班主任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待有钱有势的学生,那就好说话,处处捧着哄着。
对农村上来的学生,那就是刻薄着脸,鸡蛋里挑骨头,因为奖学金的事情,原主更是被当成了反面例子,几乎每天都要拎出来骂一顿,嘲讽一顿,也幸好原主性子懦弱,被欺负惯了,否则是其他人估计都能弄出心理阴影。
高老师错愕一愣,不明白陶沫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些被ps出来的照片来源吗?我身为潭江大学的一名学生,被人如此污蔑,学校即使不还我的清白,也要将事情调查清楚吧。”陶沫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看起来精明圆滑的王主任,“还是说学校根本没有调查?甚至还任由失态向着更坏的方向发展,甚至还人云亦云,不调查就给我定罪了,如果是这样,我真的要怀疑学校的办事能力了。”
系里王主任对陶沫的印象有两次,一次就是高老师私吞了陶沫七千的奖学金,结果陶沫就直愣愣的跑去办公室找高老师讨要,让高老师丢了大脸。
还有一次是因为刘亦灿这个当红男星回潭江大学拍戏取景,当时学校就传出陶沫不要脸的纠缠刘亦灿,这个流言传的很疯,王主任再次听到陶沫的名字,不过直到此刻,王主任是第一次和陶沫见面,但是看着笑容浅淡,眼神平静的陶沫,王主任有种感觉,这个陶沫不简单。(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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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90章 偏方治腿
“陶沫,你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丑事,被老男人包养,出来卖,还被正妻打上门闹的人尽皆知,现在你还想要抵赖吗?”单晶晶气愤的看着陶沫,比起灰老鼠时任人欺负的陶沫,此刻的陶沫看起来莫名的让单晶晶格外恼火reads;戟神最新章节。
明明是平平静的模样,可是似乎有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陶沫这只灰老鼠凭什么有这样的高姿态,她就该躲在暗无天日的下水道里,于臭水、蟑螂老鼠为伍,还敢和自己住一个寝室,简直丢自己的脸。
被打的晕乎乎的方言在休息了十来分钟之后,终于恢复过来了,“王主任,高老师,陶沫刚刚还恶意殴打我!这分明是恼羞成怒。”
此时方言一扫刚刚陶沫进寝室时咄咄逼人的强势态度,而是一副被陶沫欺负的白莲花模样来博取同情,“陶沫的事情影响太恶劣了,损坏的是我们潭江大学的名誉,更何况陶沫的私生活太乱,我们也不敢和她一起住。”
“主任,这样的学生还是直接开除掉!这三学期陶沫都拿了奖学金,说不定是作弊得来的,开除之前应该让陶沫将奖学金都还回来,潭江大学可是整个潭江市最好的大学,我们必须起到典范的作用,陶沫这样败坏学校名誉的坏学生绝对不能留!”
高老师比起单晶晶和方言却恶毒多了,不旦要开除陶沫,还想要她将三学期的奖学金还回来,这分明是因为那七千的奖学金来打击报复。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高老师的武断和粗暴行事真是让我见识了。”陶沫笑出声来,这样贪婪报复心又强的人,真的有资格当一名老师吗?幸好这是大学,如果是小学老师,那真的是摧残祖国的未成年人。
“高老师,这件事我来处理!”王主任眉头皱了皱,陶沫虽然态度很平静,可是出口的话却无比犀利,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论坛上的帖子是两天前出现的,虽然闹的沸沸扬扬,但是这样的事情潭江大学也不是没经历过。
一般而言过了十天半个月事态就自然而然的平息了,也有闹的严重了,学校也会干涉处理,有些品行不端的也会被退学,但是陶沫这事却不能粗暴行事,毕竟陶沫有一点说到点子上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潭江大学对于这件事因为刚开学,所以根本没有调查,高老师因为私人恩怨就要开除陶沫的确有些的出格,王主任处事圆滑,即使他偏袒单晶晶,也不会让人在处理陶沫这件事上抓住自己的把柄。
“明天正式开学了,陶沫你先住下来,至于具体的情况学校会仔细调查,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学生,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学生败坏潭江大学的名声宠婚之法医俏夫人最新章节。”王主任笑着开口,看着气鼓鼓的单晶晶,“好了,单同学,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事也要等学校调查清楚了再说。”
高主任很是不满意王主任和稀泥的处理方法,但是官大一击压死人,高主任也只能认了,恶狠狠看着陶沫,“那陶沫就暂时停学吧,毕竟这件影响太恶劣,什么时候调查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说。”
高老师性子贪婪、报复心又强,怎么都不愿意让陶沫好过,所以此时依旧揪着这件事不放,非得报复到陶沫才甘心,不能开除至少先停学。
“陶沫,你就暂时停学,不过你放心,学校会尽快将事情调查清楚的。”王主任点了点头,一来他和单父有交情,自然要帮着单晶晶,二来停学的处理也是符合规定。
对于停学的处理结果陶沫倒是无所谓,不过陶晶莹还不死心,陶沫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都回到陶家主宅,成为家主的干女儿了,陶晶莹还敢不怕死的做手脚,真的是活腻味了。
虽然是停学的处理,陶沫依旧可以住在寝室里,单晶晶即使不甘心也只能认了,方言讨好的将单晶晶的行李从陶沫的床铺上拿了下来,给她一一摆放整理好,心里头想着该怎么报复陶沫来出这口恶气,这个贱人胆子肥了,还敢打自己reads;!
其实现在大学生在外面当小三的事情并不少见,只是一般人都做的比较隐秘,再者其他人即使知道了,也至多私下里嘀咕看不起。
陶沫这事之所以被闹大,还是因为那些不堪入目的床照,再加上陶沫性子软弱可欺,所以人人都不把陶沫当回事,从欺辱陶沫身上得到一种可悲的快感和满足感,踩着陶沫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陶沫连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没有拿出来,这寝室她也是懒得继续住下去了,今晚上就将一夜,明天还是去陶叔的公寓住,图个自在清静,而且还可以做饭。
入夜,已经凌晨三点了,方言看了一眼睡着的陶沫,偷偷的从床上下来,拿过一旁的剪刀,用手机照亮着,轻手轻脚的走到陶沫的床边。
看着那硕大的行李箱,方言恶毒一笑,陶沫不是有钱买衣服,自己就给她全部剪掉,让她明天穿什么出来得瑟显摆。
虽然不知道箱子的密码锁,但是方言却拿着剪刀对着行李箱的拉链处狠狠的戳了下来,慢慢的用剪刀划开拉链,从里面拽出一件衣服,刚要用剪刀剪开,啪的一声,眼前一亮,做贼心虚的方言吓的一个哆嗦。
抬头一看,却见陶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手里头的手机正打开了手电筒功能,白亮的光对着床下拿着剪刀的方言,笑的意味深长。
“陶沫,你!”着实被吓的够呛,不过方言瞬间又找回了自信,得意洋洋的瞄了一眼陶沫,将拽出来的衣服狠狠的丢在了箱子上,冷哼一声的回到自己床上,陶沫这个贱人敢拿自己怎么样?
陶沫的确没有和方言起冲突,在方言下床走到自己这边时陶沫就惊醒了,所以方言刚刚一手拿着手机照亮,一手拿着剪刀的一幕都被陶沫用手机视频给拍下来了。
第二天潭江大学论坛帖子上又热闹起来了,原本陶沫被老男人包养的帖子就闹的沸沸扬扬的,这会帖子上又多了一个视频,而视频的标题正是:夜半三更行窃,你的箱子安全吗?
视频虽然是凌晨三点多拍的,但是因为方言手里有手机照亮,所以画面还是很清楚,一下子方言就成了第二个陶沫也火起来了。
陶沫那些不堪入目的床照虽然传的风风火火的,但是也有计算机的学生仔细比对了,立刻就发现是ps的痕迹,可是方言半夜偷东西却拍的清清楚楚,绝对不可能是作假。
早上去食堂刚坐下来不到十分钟,方言就在一阵一阵的嘲笑和羞辱里打开了手机看到了帖子,随后疯了一般冲回了寝室,可惜陶沫一大早就拎着行李去公寓了,方言扑了一个空,气的扑到床上大哭起来。
因为暂时停学,陶沫也没多在意,一大早就拎着行李箱去了离学校不远的公寓,吃过早饭也不过才九点钟,正打算回去看看秦老首长,结果无巧不成书,小晖钺已经到潭江市了。
陶沫向着公寓楼下停着的汽车走了过去,一直站在车门边等候的小马立刻尊敬的对着陶沫行了个军礼,“陶小姐,早上好。”
“早,老首长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陶沫无奈的看向过于客气的小马,自从手术成功之后,秦老首长的这些警卫员将陶沫当成了座上宾,即使陶沫一再要求,可是他们见到陶沫时依旧会尊敬的行礼问好reads;。
“老首长已经好了很多,今天一早季老爷子去溯源市找给老首长补身体用的野山参去了,晖钺少爷昨晚上已经到了,所以老首长想要请陶小姐过去给晖钺少爷检查一下。”坐回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小马将所有的情况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其实也不怪小马他们对陶沫如此的尊敬和感激,如果老首长手术失败,而当时在手术室里周医生又恶意破坏手术,到时候小马他们这些警卫员必定会被问责,极有可能被送上军事法庭。
直到昨天老首长完全清醒过来了,和京城那边通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周队才被释放,小马心里头明白的很,如果老首长真的出事了,他们这些警卫员只怕都会周队一样被抓捕甚至背上谋杀秦老首长的罪名。
汽车离开公寓后直奔江边方向而去。
手术后秦老首长在医院观察几天之后,就回到江畔别院居住了,依旧是操权负责安检工作,汽车到达小院门外之后,即使是小马亲自接的陶沫,却依旧按照规定进行了最严格的检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放陶沫进了院子。
秦老首长正靠在病床上,看到陶沫进来,挥手让一旁汇报情况的下属离开,清癯却严肃的脸上此时舒缓了神色,“听操权说你今天刚开学,又让你请假了神道丹尊最新章节。”
“没请假,我那边出了点事暂时被停学了。”陶沫脚步上前,仔细观察了老首长的气色之后,不得不佩服自家那不靠谱的师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到这样的程度,师傅手里头的方子绝对不简单。
依旧给秦老首长诊了脉,陶沫彻底放下心来,笑着开口:“恢复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再调理半年,绝对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不过以后还是要保持心情畅快,情绪不能波动太大。”
“老首长,小晖钺醒了。”门口响起周谦的声音,打断了陶沫和老首长的谈话。
陶沫回头看了过去,却见周谦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呆板着一张小峻脸,神色紧绷而严肃,可惜配上他那白嫩的皮肤和英俊的五官,活脱脱就是一个萌版小正太。
“爷爷。”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可是秦晖钺那表情却像是缩小版的小军人,紧绷着面无表情的小峻脸。
别人家的孩子这么大都是上蹿下跳的的调皮捣蛋,看着过于古板克制情绪的秦晖钺,秦老首长眼中满是愧疚之色,他之前特意询问过了心理医生,这是因为小晖钺生活的环境太过于压抑导致的。
被秦剑夫妻将小毁约带回到国外之外,秦剑夫妻就将这孩子当成了可以从秦老首长手里要钱要人脉的工具,倒是请了三个保姆,可是保姆只负责小晖钺的吃喝拉撒,没有一点的肢体和语言上的交流。
一直到被秦老首长接过来,小晖钺就像是生活在一群机器人中的小孩,除了吃喝不愁之外,甚至没有人和他说过话,整幢别墅像是鬼屋一般静的听不到一点声响。
这导致才四岁的小晖钺性子也是这样压抑的沉默,只要保姆不抱他出来,他可以一整天躺在床上,像是个木头人,不吃不喝不动。
其他都还好说,性子孤僻了一点,小晖钺才四岁可以慢慢改过来,可是真正让秦老首长在意的是小晖钺的腿竟然无法行走,甚至都站不稳,但是不管怎么检查,所有的结论都是一样的,小晖钺的双腿发育一切正常,骨骼到经脉、肌肉组织没有任何的问题reads;。
可是小晖钺就是无法站立,也有医生猜测小晖钺是不是因为心理问题导致的,毕竟这样的例子在医学上也有不少。
最常见的就是那种人意外被关进了零下几十度的冻库里,第二天发现已经死亡,而且尸体的一切特征都和被冻死的一模一样,但是这冻库断电了,根本不可能将人冻死,这就是心理暗示,医生猜测小晖钺是不是遭受了什么精神虐待,导致他明明双腿正常却无法站立行走。
可是秦老首长派人去查了,秦剑夫妻虽然对小晖钺不理不睬,但是的确没有虐待他,请的三个保姆也同样没有偷偷虐待,最后逼得秦老首长不得不找风水大师,最后到了潭江市拍下了这一块双鱼佩,想要给小晖钺压一压邪秽。
“放到沙发上,我先给小晖钺检查一下。”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观气色看,小晖钺的身体应该很健康,但是秦老首长既然遍寻了名医也查不出病因,陶沫也不敢大意。
周谦将秦晖钺放到了沙发上,让他平躺好,陶沫这才开始了检查,卷起小晖钺的裤腿,轻轻的按上他双腿。
或许是这样的检查其他医生已经做过太多遍了,小晖钺如同木头人一样,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任由陶沫检查。
骨头的确没有任何的问题,诊脉之后,陶沫发现神经系统也一切正常,如果说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小晖钺的双腿因为常年不走路,所以发育的不够好,和他的身型一对比,显得过于清瘦了,骨头上的肉也是软塌塌的,不像其他小孩子那一双小腿紧实有力,蹬起来像是青蛙的腿。
陶沫看着面无表情的小晖钺,将他抱了起来,双手扶在他的腋下,稍微一松手,小晖钺的身体立刻就软了下来,双腿果真无法撑住身体。
骨头明明很正常,但是却像是得了软骨头病一样,而且小晖钺除了双腿一切都正常,不存在小脑发育不良的问题,所以病因还是在小晖钺的腿上。
将小晖钺抱坐在沙发上,陶沫摸了摸小晖钺的头,看得出他并不习惯和人亲近,但是却也不会避开,真的如同小木头人一样。
不是身体上的问题,也不是心理上的问题,那小晖钺到底因为什么无法行走?“老首长,我有些问题要询问周队。”
“嗯,你们出去谈,把晖钺放我这里。”秦老首长点了点头,看着被周谦抱过来坐在床上,一脸呆板的小晖钺,秦老首长心里头一痛,大手揉了揉小晖钺的头。
对陶沫给小晖钺看诊这事,秦老首长多少抱有一丝希望,期盼陶沫可以治愈小晖钺,若还是不行,老首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昨晚上小晖钺到了之后,季老头就亲自动手诊断了,和之前诊察的医生一样,什么病因都没有查出来,可以说陶沫是老首长最后的希望。
别院的客厅,陶沫问的很仔细,周谦回答的也仔细,几乎将小晖钺从出生一直到现在的情况都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这么一说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
桌子上的茶水早已经冰凉,陶沫坐在椅子上沉思着,慢慢的将周谦刚刚的话在脑海里逐字逐字的过了一遍,没有精神虐待、身体虐待,也就不存在心理阴影,双腿发育情况一切正常,那小晖到底为什么无法站立行走呢?
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陶沫猛地站起身来,难道会是这样?虽然感觉有些的匪夷所思,但是此时,陶沫却越想越感觉很有这种可能性。
一直陪坐在一旁默默等候的周谦看着突然起身的陶沫,被吓了一跳,但是看陶沫这表情,周谦心突然砰砰的跳了起来,吞了吞口水,莫名的紧张,“陶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有一点头绪了,但是先不要告诉老首长,老首长身体还在康复中,情绪不能波动太大reads;鼎食之家全文阅读。”陶沫点了点头,看向满脸期待的周谦,“我现在出去一趟,最多两个小时就回来。”
“我让小马陪你一起去。”周谦立刻开口,快步走了出去,吩咐小马全程陪同陶沫,也担心有长眼的东西冲撞了陶沫,耽搁了给小晖钺治病。
一个警卫员开车,小马坐副驾驶位上,陶沫坐在后座上,“去周边有老房子的地方,最好是土房子,实在不行就去北山的月老庙。”
跟随秦老首长的警卫员对潭江市的地形其实也不熟悉,所以不知道哪里有陶沫要找的这种老房子,但是北山的月老庙倒是好找,汽车调转车头直奔北山而去。
月老庙也算是潭江市的一个风景点,坐落在北山之上,山下就是鱼米之乡的小山村,传说月老庙很灵验,所以不少年轻的情侣都会来这里拜月老,买上一把同心锁,在手腕上系上一节红绳,祈求爱情的长长久久。
半个多小时之后汽车就到达了北山,月老庙在山顶,陶沫步子又急又快,小马和司机也连忙跟了上去,一般人上山至少要爬两个小时,陶沫他们体质好,又不观赏沿途的风景,所以一个小时不到就上了山。
“把匕首给我用一下。”陶沫一眼就看中了月老庙后面的柴屋,正是年代久远的土房子搭建而成的,接过匕首就快步走了过去。
小马和司机对望一眼,满眼的不解,陶小姐到底来月老庙做什么?如果是找什么药材,也不可能来这里啊?但是对陶沫有绝对的信心,两人快速的跟了上去。
陶沫小心翼翼的用匕首将土墙外面一层有些发霉发黑的土层给刮了去,然后左手接着,右手继续用匕首刮下土层,刮了一小捧就倒进了空掉的矿泉水瓶子里,又继续刮,足足挂了小半瓶的土这才收了手。
一回头就对上小马和司机那错愕的表情,陶沫不由笑了起来,晃动着手里头装着土的矿泉水瓶子,“这陈壁土也是一味中药,可别小看了。”
“陶沫?”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带着几分诧异,似乎感觉眼前这个笑容嫣然的人并不是自己印象里那个总是灰老鼠一样的陶沫。
听到右边的喊声,陶沫扭头看了过去,却见是几个老月老庙玩的年轻大学生,从原主那寥寥无几的记忆里搜寻了一番,陶沫仔细看了看这个衣着时尚、身材高挑的女人,“韦灵微?”
在原主的记忆里,韦灵微一直是学校的校花,长的漂亮不说,人缘还好,成绩更是拔尖,只可惜每一次成绩排名,从初中到高中都被陶沫压了一头,是名副其实的万年老二。
“果真是你啊。”韦灵微一笑的走上前来,山上下下的打量了陶沫一番,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当年那个自卑怯弱的灰老鼠竟然也变得落落大方了。
再看着站在陶沫身边的小马,虽然是身材笔挺,但是韦灵微大学之后也见了不少大场面,一眼看出小马并不是什么有身份的男人,脸上笑容更明艳了几分,“高中毕业之后就一直没有联系上你了,这一次我们百泉县同学聚会订在唐宋居,明晚上六点不要迟到了啊。”
随后不等陶沫拒绝,韦灵微带着身后几个同学向着一旁的大殿走了过去,这难道就是人善被人欺吗?原主从小到大性子就怯弱胆小,绝对不可能惹是生非,不会得罪也不敢得罪人,可是偏偏这样,这些人似乎一直不放过原主,总以欺负她为乐reads;。
陶沫知道原主和这个韦灵微可没有一点同学之情,如果说原主是成绩第一的灰老鼠,韦灵微绝对是原主记忆里真正的女神,偶然还出手帮原主的小忙,只可惜原主以为那是韦灵微善良,却不知道那不过是她高高在上的施舍。
“不管了,我们先回去。”陶沫将韦灵微的事情丢在脑后,和小马、司机快速的下了山,直奔别院而去。
一直在焦急等待的周谦看到陶沫回来了,顿时急切的迎了过去,“怎么样?”
“东西找到了,不过还是先别声张。”陶沫拿着矿泉水瓶子下了车向着厨房走了过去,因为要给老首长熬药,厨房这边还专门弄了个炉子煎药。
看着陶沫在那里熬着陈壁土,周谦已经听小马说了具体情况,这个一贯沉稳的黑面汉子此时也无比的纠结,“这土也能治病?能治疗小晖钺的腿?”
小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陶小姐说行那肯定行。”
为了小晖钺的腿,老首长找了多少名医,中医西医都看了,国内国外也都找了,然后就用土就能治好?周谦怎么看都感觉有点的玄乎。
过了半个多小时,陶沫端着瓷碗,里面是红褐色的陈壁土配以其他几味中药熬制的药汁,看着明显怀疑的周谦和小马,陶沫不由的笑了起来。
“我推断小晖钺的双腿之所以不能站立,很有可能是因为缺少地气!”小晖钺是早产儿,一出生身体就弱,尤其是气管不好,老首长这才答应让秦剑夫妻将小晖钺带去国外抚养。
大人都有水土不服的问题,最常见的就是一旦去了外地,很多人都会出现腹胀、大便不通畅的问题,其实这就是水土不服,小晖钺原本就早产体弱,被送到国外之后水土问题其实更严重了。
因为没有母乳喂养,又因为早产体弱,再加上小晖钺一直是被保姆抱着长大的,估计从呱呱落地到如今四岁,小晖钺的双腿都没有碰过地面,这也就是中医所谓的缺少地气。
古代有五气朝元之说,这五气分别是指心、肝、脾、肺、肾五种主要器官里蕴含的元气,缺一不可,一旦缺失,身体必定会出现相应的病症,在陶沫推断小晖钺就是因为缺少了地气,导致体内五气失衡,而陈壁土配以中药材煎水服用,正是增加小晖钺身体里的地气盛世娱乐全文阅读。
在喂了小晖钺吞服了陈壁水之后,陶沫又辅以银针扎穴,重新平衡小晖钺体内的五气运转,这么一番下来却已经天黑了。
“周队,你去请示一下老首长,派几个警卫员给我,我要带小晖钺回陶家住几天,不过你放心,至少有八成把握,等小晖钺再回来之后肯定可以走路了。”陶沫轻轻的拍了拍小晖钺的头,看着这个整天呆板着小脸,面无表情的孩子,莫名的有些的心软。
周谦对陶沫是完全的信任,虽然多少有点不放心小晖钺,但是为了给他治病,周谦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去请示老首长了。
半个小时之后,陶沫带着四个警卫员和小晖钺上了车,两辆车直奔陶家大宅而去,离了熟悉的人,小晖钺那呆板的小脸看起来有些的紧绷,可是却依旧不发一言的坐在车子里,只是在陶沫握住他的小手时,那软乎乎的小手顺势抓住了陶沫的手,抓的很用力,看得出他的不安reads;。
“晖钺不要害怕,这是去姐姐家里,家里还有和晖钺差不多大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可以配晖钺一起玩。”陶沫将端直着身体的小晖钺一把抱了起来放在了怀里,一手依旧任由他抓着,另一手臂将小晖钺给搂着。
从出生到现在,秦晖钺接触最多的人就是保姆,面无表情、如同机器人一样的保姆,回到国内之后,秦老首长虽然也疼爱小晖钺,但是毕竟老首长还在职,军方事务繁多,挤出来的时间就是找名医给小晖钺看病,抱着他的一般也都是周谦这些类的大男人。
此时被陶沫柔软的身体拥抱着,小晖钺紧绷端直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软软的靠在陶沫的怀里,右手依旧牢牢的抓着陶沫的两根手指头,听着耳边陶沫那轻柔的说故事声,小晖钺那呆板的小脸渐渐有了变化,随着陶沫的语气不断的变化,小晖钺的表情也在变化着。
陶家大宅很快就到了,陶沫依旧抱着小晖钺下了车,陶靖之这个家主也亲自在门口接待,“回来了?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
“嗯,其他的孩子接过来了吗?”陶沫抱着小晖钺走进陶家,陌生的坏境,陌生的人,小晖钺再次紧张起来,可是因为抱着他的人是陶沫,这份不安又消散了不少。
对于陶沫能将秦老首长的长孙拐回陶家大宅住几天,陶靖之是双手赞成,能帮上秦老首长的忙,那可是陶家的荣幸,再者也没多大的麻烦。
按照陶沫的说法就是从陶家挑出几个性子活脱爱玩,但是不会欺负人的小孩子过来陪小晖钺一起同吃同住同玩几天。
陶家的速度很快,此时已经准备了一个儿童间,几个先过来的旁系的孩子已经在里面玩的热火朝天,笑声闹声混杂在一起,让人听起来不但不感觉吵反而感觉很有活力。
“小晖钺也一起去吧。”推开门进来之后,对上几个孩子诧异却天真的眼神,陶沫笑了笑,将怀抱里的小晖钺放到了地板上,“这个是小晖钺,四岁了,大家可以和晖钺一起玩吗?”
特意挑过来的几个孩子性子活泼,也都是热情的性子,虽然小晖钺板着小脸,可是他穿着一身帅气的儿童版军大衣,五官也英俊,立刻引起几个孩子的好感,呼啦一下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陶沫也没有走,和陶靖之一人拿了一把椅子就坐在门口,让小晖钺一回头就能看到陶沫不至于那么紧张,五个孩子围着小晖钺就玩了起来,有的抛球;有的搭积木;也有骑着小木马摇晃的……
渐渐的小晖钺的目光就被同龄的孩子给吸引住了,尤其是其中还有两个三岁的小男孩,走路也走不稳,所以基本是坐在地板上玩玩具,也不显得小晖钺的不同。
“不是说腿有点问题,无法站立,这样就行了?”陶靖之从陶沫口中也知道一点秦晖钺的情况,想到陶野还没有痊愈的双腿,对这个四岁的孩子,陶靖之目光里更是充满了慈爱,只是怎么看都感觉这和治病不相关那,这分明就是托儿所带孩子。
“小晖钺的成长环境有问题,从没有接触过同龄的孩子,也没有人引导他坐爬站,再加上因为缺少地气导致五气失衡无法站立行走,现在让他和同龄的孩子多接触,估计用不了一个星期就可以了。”
陶沫倒是很有信心,小晖钺的双腿发育一切正常,所以用陈壁土来治病也算是偏方了,但是只要对症下药,必定可以药到病除。
一边说,陶沫也一边注意着小晖钺的情况,果真抛除了最开始的不安和紧绷之后,小晖钺渐渐被其他孩子给吸引住了目光,那些五颜六色的玩具,追追打打闹闹的孩子,如同给小晖钺开启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那紧张攥紧成小拳头的小手也慢慢的展开,手指头不由自主的摸上洒落在地上的积木reads;。
小晖钺一直待到很晚,和五个孩子一起吃了饭,在大浴缸里洗了澡,最后被送上了并排放在卧室里的儿童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同样和之前一样,五个孩子加上小晖钺六个孩子,一起起床,洗漱之后被送上了餐桌,看起来倒像是幼儿园一样,小晖钺虽然还是呆板着小脸,但是却没有了之前的紧张,视线也随着其他几个孩子转。
吃饱喝足之后又是游戏时间,昨天的玩具都在,今天竟然又新增了玩具,几个孩子眼睛蹭一下亮了起来,一窝蜂的涌了过去,又是笑又是闹的玩在了一起,其中一个过了年才三岁的孩子,小短腿走不稳,吧唧一下就摔在了地板上。
小胖嘟也不哭,看着已经玩到新玩具的哥哥们,小象腿一蹬,蹭蹭的在地板上快速的爬了起来,速度比他摇摇晃晃的走还要快上许多。
一直坐在地板上的小晖钺看着快速爬远的小胖墩,身体也动了动,只是却依旧没有学着爬,小胖墩速度果真快,跑到那边抓了一个玩具汽车之后,又咻咻的爬到了小晖钺面前,将玩具汽车向着小晖钺前面一推重生嫡斗全文阅读。
惯性之下,小汽车呼啦一下就到了小晖钺的面前,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小胖墩,小晖钺犹豫了一下,终于也伸手将小汽车推了回去,小胖墩高兴的接过开回来的汽车,再次推给了小晖钺。
直到小马提醒,陶沫这才想起来昨天去月老庙,韦灵微还约了自己今天六点到唐宋居参加同学聚会。
“晖钺,姐姐要出去一段时间,晖钺就留在这里和小朋友玩好吗?等回来的时候姐姐给你们带蛋糕吃。”陶沫轻轻的拍着小晖钺的头,蹲下身下,笑着和他说话。
一听有蛋糕吃,大一点的孩子立刻就馋嘴的吆喝起来,“姐姐你快去吧,我们会照顾好弟弟的。”
“嗯嗯,照顾弟弟!”
“吃蛋糕!”小胖墩也加入了吆喝的行列,含混不清的咬着手指头,这五个孩子里小胖墩年纪最小,却也是和小晖钺玩的最好的。
小晖钺黑黝黝的眼睛盯着陶沫,片刻之后终于乖巧的点了点头,虽然有点不想陶沫离开,不过和小胖墩他们玩的熟悉了,倒也不害怕了。
陶沫这才放下心来,和几个想要吃蛋糕而赶自己快走的熊孩子说再见之后,这才离开了儿童房,小马和几个警卫员一直尽职的守在外面,“陶小姐,需要我开车送你过去吗?”
“不用,你们守着小晖钺就可以了。”拒绝了小马的好意,陶沫自己从陶家开了一辆不太显眼的黑色奥迪车直奔唐宋居而去。
唐宋居在潭江市是首屈一指的大酒店,整体风格是仿照唐宋时期而打造的,尊贵古典优雅,里面的菜色也是一流,据说大厨当年祖上就是宫里的御医,手里握着几本已经失传的菜谱。
唐宋居接待的都是地位非同一般的贵客,尤其是里面的包厢,据说都被潭江市那些非富即贵的大人物给订了,一般人即使有资格来了唐宋居吃饭,至多也就是在大堂这边,包厢是不指望了。
陶沫将车钥匙丢给了泊车小弟这才向着亮着灯笼的大门口走了过去,门口的侍应生立刻恭敬的迎了过来,“小姐晚上好,请问已经订位了吗?”
“陶沫,这边reads;。”聚会是韦灵微发起的,此时她也在门口负责接待,比起昨天在月老庙的时尚,今天的韦灵微装扮看起来奢华多了。
一头大波浪的卷发,脖子上是粉色镶钻的碧玺项链,手里拿着黑色的爱马仕小包包,踩着高跟鞋如同优雅的公主一般向着陶沫走了过来,一手状似亲热的挽过陶沫的胳膊,却是不动神色的显示她戴在中指上闪耀的钻戒。
聚餐的位置安排在大堂靠窗边的圆桌,已经有几个同学已经落座了,此时看着衣着随意的陶沫,和一身优雅的韦灵微,几个同学笑着站起来,“这就是陶沫吗?韦学妹,你们真是同班同桌?我怎么看你们这组合更像是公主和女仆啊?”
其他几人也附和的笑了起来,言语之间极其的捧高韦灵微,说是同学聚会,其实大家并不是同一届的同学,不过都是从百泉县考出来的,其中两个已经毕业了,一个今年大四了,还有两个倒是和陶沫、韦灵微同一届。
“韦学妹,我可是听说了,这唐宋居根本就不是有钱就能预定的地方,没有相当关系是连大门口都进不来的。”说话的是一个高陶沫他们三四届的男生庞浒,此时一脸的谄媚笑容捧着韦灵微,故意将话题将这上面引。
这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感觉,让韦灵微感觉无比的满足,优雅一笑的点了点头,“的确很难预定,不过我男朋友刚好有点关系,所以才替我将聚会订在了唐宋居。”
“韦学姐,是你那个在卫生系统工作的男朋友?”询问的是坐在陶沫身边的一个女同学,比陶沫还低一届,此时看着衣着光鲜亮丽的韦灵微不由的万分羡慕,大家都是从百泉县一中考出来的。
可是韦灵微已经一脚跨进豪门了,听说男朋友家世非同一般,现在年纪轻轻就在潭江市卫生局里工作,职位已经是科长级别了,而且韦灵微毕业之后也不用找工作了,当豪门阔太太也行,随便去哪个政府部门上班都可以。
庞浒也是潭江大学医学系毕业的,此时见话题说到这上面了,更是按耐不住眼中的火热,“韦学妹,你看能不能给你男朋友吹吹枕边风,老哥我到现在还没有转正呢,在医院里忙的比狗还累,工资还少了许多,我是靠不到家里了,不过好在有韦雪妹你这个大贵人。”
“那行,一会儿曹超过来你自己问问,能帮到忙的肯定会帮忙的,曹家在潭江市可是响当当的世家,总管的就是卫生部门,陶沫,我记得你也是学医的吧,算你走运了,以后实习工作都不用愁了。”
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施舍,韦灵微看向陶沫,不得不感慨女人还是要嫁得好,成绩再好也是虚的,就像自己如今可是一家跨入了豪门,以后的身价根本不是陶沫他们这些人可以比的,以后自己的孩子,孩子的孩子那都是豪门子弟,陶沫他们却要一辈子辛辛苦苦的工作拿一点死工资,一辈子省吃俭用估计也就能供一套房子出来。
见韦灵微如此大方,庞浒等人顿时热情高涨,不断的说着奉承话,给韦灵微敬酒,陶沫倒是被当成小透明给忽略了,好在她也无所谓,唐宋居的菜的确一绝,陶沫闷头吃的正欢。
忽然,韦灵微放下筷子站起身来,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向着门口进来的几个人迎了过去,“超,你来了,”
陶沫回头一看,除了两个年轻的男人之外,竟然看到了单晶晶和方言,这还真是冤家路窄。(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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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91章 豪门子弟
曹超亲密的揽着韦灵微的肩膀,这么漂亮端庄又识时务的女人带出去很有面子,此刻看了一眼窗边的圆桌,“这就是你的同学reads;新墨武最新章节。”
“是啊,都等着你这个曹少过来想要一睹真容呢。”韦灵微柔柔的笑着,满眼崇拜的看着曹超,纤瘦的身体更是柔软的依靠在他的臂弯里。
曹超自信心立马膨胀,韦灵微的确合他的胃口,聪明漂亮不说,虽然是从下面农村上来的,但是特懂事,每一次带出去曹超都感觉特有面子,身边那群兄弟谁不说自己眼光好。
对于韦灵微的同学,曹超倒是很给女朋友的面子,挺了挺有些粗壮的腰杆,亲密的揽着怀抱里的韦灵微向着陶沫他们走了过去,豪爽的一挥手,“你们都是小微的同学,不用客气,喜欢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吃的尽兴就好。”
虽然几个同学都知道韦灵微找了一个有家世背景的男朋友,但是也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这会一看到曹超,众人眼神都有一点的诡异。
毕竟韦灵微上学时就是校花,脸蛋漂亮,成绩好,又会做人,可谓是女神级别的大美女,自从和曹超交往之后,韦灵微手头宽裕了,打扮的更是优雅高贵,但是曹超这个人乍一看和街上的路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曹超有些的胖,五官也很普通,因为胖,脸都挤在了一起,个子也不过一米七而已,此时搂着如花似玉、娇媚优雅的韦灵微怎么看都不搭调,而且一听曹超说话就知道这个人不但长的不好看,脑子估计也不太聪明,身上有股子暴发户的粗鲁。
“你怎么在这里?”跟着曹超一起过来的单晶晶眉头一皱,盛气凌人的看着陶沫,脸色极其难看,这才想起来韦灵微今晚上招待的百泉县的同学,陶沫好像就是百泉县的。
“晶晶,怎么了?”曹超和单晶晶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此时看着单晶晶一脸的不高兴,眯着眼睛不解的看向陶沫,“咋了?她欺负你?”
曹超只是曹家旁系,曹家在整个潭江市卫生系统权力不小,单家做的是医疗器械生意,所以两家多年前就交好,当初也存了撮合曹超和单晶晶的意思,但是单晶晶长的漂亮,性子也高傲,肯定是不愿意嫁给一点不优秀的曹超。
曹超从小就是个缺心眼,心思倒不坏,可是脑子不灵光,因为曹家的背景,一贯是耀武扬威的很,他也将单晶晶当成了妹子,这会看单晶晶脸色不对,立刻以为陶沫欺负了单晶晶。
“她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我?”单晶晶傲气十足的冷哼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不屑的看着陶沫面前那一大堆的蟹壳和骨头,“和这种人坐一起吃饭,我太恶心嫡女上上签最新章节!”
单晶晶脾气大,虽然单家是巴结着曹家,不过曹超自诩是个男人,所以一直让着单晶晶,这会听单晶晶这话,咧嘴笑了起来,“好了,不生气了,我让她给你道歉,毕竟是小微的同学,晶晶,你就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方言因为陶沫上传了她划行李箱的视频,还说自己是小偷,让方言在学校名声扫地,恨不能将陶沫给撕了,此时看着高傲的板着脸生气的单晶晶,计上心头的开口:“曹少,不是晶晶不给韦小姐和你的面子,实在是陶沫太恶心人了。”
这话一出,在场其他几人都诧异的看着陶沫,百泉县一起出来的几个同学多少知道陶沫的名声,成绩的确好,可是性子太懦弱,在学校时就穿的破破烂烂的,整天佝偻着身体低着头,活脱脱就是个灰老鼠,难道陶沫在潭江大学又做了什么引起众怒了?
韦灵微亲密的坐在曹超身边,此时却装作没看见这边的纠纷,让服务员将菜都撤了,重新上菜上酒招待曹超和单晶晶他们,在外面,韦灵微一贯会做人,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再加上曹超脑子笨,所以韦灵微正好发挥自己长袖善舞的一面reads;。
方言趁机泼陶沫脏水,恶毒的瞄了一眼陶沫,“跑去当老男人的小三,据说还被正妻给逮住了,拍了不少裸照都贴到学校了,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就偷东西,我们寝室就丢了几次东西,偷吃我们买的零食,还偷用晶晶的高级化妆品。”
一看众人那震惊的表情,方言更是得意,继续开口:“之前你们应该也知道刘亦灿学长回到学校拍戏取景,陶沫竟然不要脸的就缠上去了,还说刘学长是她的男朋友,而且听说陶沫的奖学金都是考试作弊得来的,我们高老师已经让她停学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直接开除,作弊的奖学金也要交回来。”
韦灵微一怔,方言是什么样性子的女孩,韦灵微接触过几次就知道了,浑身的小家子气,对单晶晶阿谀奉承,不过是为了抱着单晶晶的大腿进入豪门圈子,也不看看她那长相,倒贴这些世家少爷都会嫌弃。
至于方言说的这些话,韦灵微并不相信,陶沫的成绩的确是好,作弊还能每次都考第一?但是当年在学校成绩总被陶沫压一头,成了万年老二,韦灵微的确不喜欢陶沫,但是陶沫总是一副灰老鼠的模样,自卑又懦弱,让韦灵微自我感觉舒服了很多。
“方言,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陶沫和我是同班同学,应该不会这样吧?”此时,韦灵微在方言说完之后才来充当好人给陶沫解围,漂亮的眉头微微皱着,一脸的不相信。
韦灵微若真的照顾陶沫,她就该在方言说之前就维护陶沫,这样马后炮,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高高在上的虚荣心,也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大方善良。
“小微,你太善良,你不知道现在出来卖的大学生比比皆是。”果真,曹超一脸爱疼的握着韦灵微的手,只感觉小微太善良了,总以为别人都是好的,却不知道外面乱的很。
曹超虽然是曹家旁系,但是从小到大也是这个圈里里混的,他没什么脑子,又爱玩,他身边那群狐朋狗友玩过多少女大学生,他自己在没有和韦灵微交往之前,那也是人傻钱多,他玩过的女大学生为的不就是个钱,哪里像小微这样洁身自好,上进又自强,都不要自己给的钱,自己还勤工俭学。
“陶沫,你还有脸坐在这里!”单晶晶恼火的看着面容平静,半点不在意的陶沫,火大的赶人,“快一点滚出去,不要脸的贱人!”
方言低着头装做喝茶,嘴角是掩饰不住的得意,陶沫这个贱人敢说自己是小偷,还敢拍视频污蔑自己的名声,今天只是稍微报复她一下,日后等自己得势了,一定让陶沫悔不当初。
“晶晶,今天就算了吧,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韦灵微一脸为难的看向发火的单晶晶,桌子下被曹超握着的小手晃晃了,撒娇的让曹超帮忙。
见不得自己心爱的女朋友为难,曹超大手一挥,虽然也看不上陶沫,倒是他一个大男人是懒得和女人计较,“今天就算了,但是陶沫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联络小微,你那些脏的臭的,都给我离小微远一点。”
曹超既然发话了,单晶晶虽然不满意,但是看韦灵微拜托的看向自己,不满的哼了一声,终究没有继续赶陶沫离开。
这边服务员已经重新送上了一桌子菜,气氛再次热烈起来,单晶晶和曹超一个性子傲,一个没什么脑子,所以在场这些人低姿态的捧着奉承着,倒是宾主尽欢reads;。
“陶沫,酒没有了,你去让服务生送一瓶过来。”方言一直坐在单晶晶身边奉承着,此时高傲的瞥了一眼陶沫,将她当成佣人使唤。
韦灵微知道方言那点小心思,却也懒得点破,如同没有看见一样,继续给曹超剥着虾,曹超虽然长的不好看,但是家世摆在这里。
韦灵微知道自己可以将曹超吃的死死的,他对自己也不错,若是换了其他豪门子弟,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所以韦灵微对曹超也是用了十分的心思。
陶沫已经打算离开了,之前她不过是一时好奇韦灵微为什么约自己参加同学聚会,此时算是明白过来了,韦灵微很聪明,处事圆滑也有分寸,她约自己出来,估计就是为了出出当年在学校被原主压了一头的恶气。
毕竟被原主那样性子的人一直压着不能翻身,当了整整六年的万年老二。估计韦灵微憋屈的厉害,如今她一脚踏进豪门了,正好在陶沫身上找点高高在上的胜利感。
陶沫起身离开,原本打算直接走的,可是自己刚一起身,背后传来一阵哄笑声,余光扫过方言那得意洋洋的表情,陶沫莞尔一笑向着吧台走了过去。
“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吧台的侍应生微笑的开口,能在唐宋居吃饭的客人身份都是非同寻常,不管陶沫穿的看起来多普通,侍应生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至尊总裁:55次捉拿小逃妻全文阅读。
“给靠窗那一桌上三瓶86年的飞天茅台,开了瓶盖再送过去。”陶沫笑着指了指柜台上的茅台酒。
“好的,请稍等。”侍应生并没有因为陶沫一口气点了十来万的酒而有什么震惊,唐宋居的档次在这里,很多时候一桌吃上十来万也很正常。
飞天茅台酒的价格一般也就是千把块,但是那些存放了而二三十年的飞天茅台就不同了,一瓶不过是半斤的量,价格却高达数万元,陶沫这一瓶就四万多,三瓶至少十二万。
曹超这桌子吃的正热闹,当侍应生端着托盘将三瓶已经开封的茅台酒送过来时,其他人倒没有在意,只是当曹超目光一扫时,猛地一愣,指着侍应生开口:“你是不是送错了?”
曹超虽然是曹家旁系,但是曹家人大多数都在卫生系统内,虽然手里头的权力不小,家里也不差钱,但是毕竟不是经商,所以曹超小钱不缺,大钱就没有那么多了,这三瓶酒就十多万,曹超还真是吓了一跳,他再豪爽大方,也不敢将钱这么花。
“是这位小姐刚点的,有问题吗?”侍应生微微一愣,倒是第一次碰到上了酒,客人却不想要的情况。
“没问题,既然已经点了,就喝吧,今天这一桌记我账上。”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道男音响了起来,曹长允兴趣十足的打量着站在吧台这边刚打算走的陶沫,“这位小姐还满意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曹超连忙站起身来,“哥,你怎么来了?”
曹超只是旁系,而曹长允可是曹家嫡系一脉,日后曹家的接班人,而跟在曹长允身边的这群人曹超也都认识,都是潭江市里二代们,连忙迎了过来,“程少、薛少。”
一听曹超都要问好,方言这些人连忙也都站起身来迎了过去,虽然他们没资格说什么,但是若是侥幸能搭上话,对自己日后的帮助可就大了,尤其是方言,此时一双眼几乎要黏到曹长允身上了。
比起有些胖,脑子也不够聪明的曹超,曹长允一看就是豪门贵公子,身材修长,衣着俊雅,一张脸也是英俊不凡,尤其是那一身豪门子弟的气息,比起曹超绝对高了好几个档次reads;。
单晶晶也连忙问好,单家不过是做医疗器械的,和曹超家还算关系不错,但是却不够资格和曹家主家交好,更何况这个程少父亲可是才上任的谭江山公安局一把,薛少也是体制内的人,薛父是主管潭江市经济这一块的市长。
“既然碰到了就跟我去包厢吧,把酒也送到我的包厢里。”曹长允打量了一眼在场这些满脸畏惧的几人,都是些不上档次的东西,也就曹超这个蠢人整天和他们混在一起。
但是曹长允今天三人过来却没有带女人,所以刚好就让单晶晶、韦灵微他们作陪,而曹长允今晚上的目标则是陶沫,第一眼的陶沫在他看来很普通,甚至和唐宋居格格不入,正是因为这份不同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
曹长允带过很多女人来这里吃饭,那些女人都是盛装打扮,踏进唐宋居之后,目光或是紧张惶恐,或是贪婪虚荣,曹长允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坦然的女人,最吸引曹长允的却是陶沫的一双眼,透明莹润,干干净净的,越看越有味道。
陶沫真不打算将时间浪费在这里,还打算出去给小晖钺他们买蛋糕,谁知道曹长允却是胳膊一伸挡住了陶沫的去路。
“这位小姐这是不给我面子?”依旧面带微笑,可是曹长允的眼神却充满了强势和侵略性,只是他对陶沫有几分兴趣,所以态度还算不错。
“陶沫,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单晶晶恶狠狠的瞪了陶沫一眼,陶沫自己作死也就算了,若是得罪了曹少,被他迁怒连累了单家那就麻烦了。
方言一直巴结着单晶晶就是为了跟着她打入豪门圈子,而第一眼方言就感觉自己被曹长允这样完美的男人给征服了,可是曹长允从始至终却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目光却是落在陶沫身上。
这让方言嫉妒的攥紧了手,可是曹长允的气场太强,方言却是不敢开口,只能用嫉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抢了自己机会的陶沫。
陶沫打量了一眼气势逼人的曹长允,忽然笑了起来,眉梢一挑,“既然曹少盛情相邀,我为什么不去?”
看着气息突然转变的陶沫,一旁原本懒懒的靠在吧台的程少和薛少不由一愣,之前他们只以为曹长允闲得无聊,吃惯了大餐,这一次找个青菜萝卜尝尝。
但是此时再看陶沫,那张扬的眉宇,嘴角勾着盛气凌人的冷笑,虽然是衣着普通,但是这股子气息绝对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女孩,居移气,养移体,不是世家出来的子弟,绝对没有这份凌厉狂傲的气息。
玩味一笑,曹长允率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行人向着二楼的包厢走了过去,陶沫之所以改变主意也是因为她打算继续留在潭江大学,但是不管是高傲的单晶晶,还是做小人的方言,陶沫懒得和她们多做纠缠。
曹长允既然不打算放自己走,陶沫就奉陪到底,今晚上肯定要大闹一场,日后自己在学校也能有个清静了。
陶沫这个贱人!方言看着和曹长允一起走在前面的陶沫,嫉妒的扭曲了脸,明明是自己看上的人,陶沫这个贱人竟然也敢抢!
比起一楼的大堂,二楼的包厢则优雅高档多了,从装潢设计到随意的摆设品,都是精心准备的,也难怪一般人有钱都订不了唐宋居的包厢,这真的是身份的象征reads;。
曹超还有点不舍得三瓶十多万的飞天茅台,可是曹长允却大方多了,这边刚坐下来,就拿着酒瓶刷刷刷,每个人面前都是满满一杯子白酒,“既然碰到了,那就是缘分,来干了这一杯鬼物老公萌萌哒全文阅读。”
说完,曹长允意味深长的看向陶沫,这飞天茅台是53度的白酒,这一小杯至少有二两酒,有酒量的男人还好一点,女人若是一口干了,估计离喝醉就不远了,看得出曹长允嘴上说的好听,什么碰到是缘分,其实却存了几分故意刁难的心思。
“哥,小微不能喝酒,我替她喝了。”曹超有些畏惧这个大了自己五岁的堂哥,不舍得韦灵微受罪,自己倒是接连举杯,将两杯白酒一饮而尽,喝的太急,直接呛咳起来。
“呦,看不出我们小超还是个情种。”程少看着咳的脸都红了的曹超拍着桌子大笑起来,这个韦灵微倒是有几分姿色,脑子也聪明,不过既然已经是曹超玩过的女人了,程少也没什么兴趣了。
目光扫了一眼全场,说实话,漂亮的女人,有气质的女人,或者是妩媚风情的女人,他们这些豪门子弟都见多了,所以今晚上这几个女人,程少是真的看不上眼,一手吊儿郎当的搭上单晶晶的肩膀,“美女,曹少亲自倒的酒,不要不给面子哦。”
单晶晶也算是半个圈子的人,自然知道眼前三人是自己根本得罪不起的,曹超代替韦灵微喝了酒,自然不能再替自己喝,否则那就是打曹长允的脸。
所以单晶晶也只能敛了一身的傲气,端起酒杯一口喝了,火辣辣的感觉从口腔一直烧到喉咙,让单晶晶难受的捂住嘴巴。
“女人都喝了,你们几个这是要让我请你们喝?”薛少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眉头一挑,阴冷的目光扫了一圈。
在场所有人吓的一愣,却也不敢再迟疑,纷纷端起酒杯喝了,这飞天茅台的确够味,可是将白酒当啤酒灌,这滋味真不好受,几个男同学还好一点,几个女同学都难受的捂着嘴巴,方言也是难受的想呕,却死死的压着,丝毫不敢放肆。
桌上除了曹长允三人面前的白酒没动,就剩下陶沫一个人没有喝了,不管是难受还是不难受,其他人都不敢放肆,唯独陶沫一脸平静的坐着,似乎根本不在意这有些紧绷的气氛。
“有性格。”曹长允并没有生气,一手轻叩着桌面,眯着眼,锐利的目光盯着陶沫,“不过小姑娘要识时务,我倒的酒可不是你能不喝的,是吧,小微?”
被点名的韦灵微脸色一白,身体猛的绷紧,身旁曹超也是脸色不对,刚要开口,却被韦灵微给阻止了,深呼吸着,韦灵微温柔一笑,“抱歉曹少,是我不懂事。”
话音落下,韦灵微立刻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端着酒杯站起身来,“今天是我扫兴了,我给各位赔罪了。”说完就仰头喝了杯子里的酒。
曹超虽然心疼,但是他的性子一贯是欺软怕硬,尤其是畏惧曹长允这个看起来笑容满脸,可是转眼就狠戾表情的堂哥,此时虽然心疼韦灵微,却也不敢多嘴,连忙给她倒了一杯茶,见韦灵微还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哈哈,曹少,人小姑娘可不给你面子。”程少唯恐天下不乱,笑着拍着桌子,啧啧两声,“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糊涂胆大啊,我们曹少的面子都敢不给,果真够牛气。”
“一个女人而已,你啰嗦什么,曹哥你真喜欢,直接带上床去reads;。”薛少性子阴冷,不屑的冷哼一声,实在不懂曹长允的恶趣味。
一看这气氛似乎紧绷的僵硬住了,方言不由期待起来,陶沫不识抬举最好,得罪了这些豪门子弟,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越想越是期待,方言低着头隐匿不住眼中的恶毒。
单晶晶都不敢放肆,看着还木头人一样的陶沫,单晶晶唯恐被曹长允他们迁怒了,火大的瞪着白眼,“陶沫,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陶沫,你听话,快把酒喝了,曹少亲自倒的酒,那是你的荣幸,你可别在这个时候犯倔。”韦灵微也趁机开口卖给曹长允一个好。
虽然曹长允的身份更尊贵,但是韦灵微心里头明白自己能拿捏住曹超,那是因为他没脑子,可是精明狠戾的曹长允,韦灵微是想都不敢想的。
“我不喝又如何?”冷然一笑,陶沫看向笑容不变的曹长允,却是半点不惧怕,神色如同刚刚一样的平静坦然,就冲着这份气度,比起韦灵微和单晶晶她们就强多了。
危险的一眯眼,曹长允摇摇头,诡谲的笑了起来,“小姑娘,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喝下这杯酒的,如果不相信,你大可以试试。”
这边包厢的门被敲响了,侍应生得到许可之后将一碟一碟精致的菜肴都摆上了桌,一起送来的还有两瓶洋酒。
“大家不要干坐着,吃菜。”曹长允突然不再针对陶沫,笑着招呼众人一句,倒是率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虽然这气氛危险的让人坐立不安,但是谁也不敢不给曹长允的面子,也都纷纷拿起筷子,只是吃的却无比拘束。
方言吃了菜,感觉酒味被压下去了,这才舒坦了一点,瞄了一眼不给面子的陶沫,犹豫着,想要讨好曹长允,却又不敢随意开口,毕竟比起性子大咧的曹超,曹长允看起来太危险,和他们根本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曹长允何其精明,从最开始陶沫故意点了价格不菲的飞天茅台的时候,曹长允就猜测到陶沫和曹超他们不合,刚刚从单晶晶和韦灵微的话里也证实了这一点,此时看着欲言又止的方言。
勾唇一笑,曹长允放下筷子,狭长的鹰眼下目光诡谲的看向方言,“这位小姐似乎有话要说,想说就说吧,不需要藏着掖着。”
被曹长允突然点名,方言吓的一愣,抓着筷子的手一紧,但是若能趁机讨好这位曹少,日后自己必定能一步登天,想到这里,方言克制了内心对曹长允的恐惧,强撑着笑容开口:“我看陶沫不识抬举,连曹少的酒都不喝,不由想起来陶沫说不定是害怕自己男朋友不高兴反抗在刀剑神域最新章节。”
“哦,原来陶沫已经有男朋友了?不知道是谁?”一抹戾气从眼底一闪而过,曹长允还是面带微笑的看向方言,他看上的女人,还没弄到手,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曹长允眼神愈加的狠戾。
知晓曹长允只喜欢玩处女习惯的程少和薛少不由对望一眼,摇摇头,看来不单单是陶沫今晚上要惨了,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只怕会更惨,论其身价来,他们两人不比曹长允差,但是之所以以曹长允为首,最主要就是曹长允有脑子,而且行事狠戾果决。
一看曹长允没有生气自己的多嘴,方言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连忙陪着笑脸讨好的继续开口:“想来曹少应该也听过他的名字,现在当红小生刘亦灿,他以前也在潭江大学,是我们的学长,和陶沫关系非同一般呢。”
对普通人而言当红的明星那是高不可攀,但是对于豪门世家而言,明星等于同戏子,不过是不上台面的三教九流,更何况刘亦灿不过是才红起来,而他之所以能红,除了一张脸长的英俊之外,也因为冯家在黑道上有些关系,捧了刘亦灿一把reads;。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刘大明星也过来一起吃个饭,大家也算是认识一场。”曹长允阴冷一笑,侧过身看向一旁的程少,“这边我没什么关系,你打个电话。”
“没问题。”程少幸灾乐祸的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了。
卫家倒台之后,程家就上来了,程家在潭江市这边也是旁系,真正的本家在京城,本家和程少他们家血缘关系也算是比较远了,不过也还有联系,程少母亲的妹妹就嫁到了本家,就是开娱乐公司的,刘亦灿刚好是他们公司签约的明星。
看着程少他们一个电话就能将当红的明星叫来作陪喝酒吃饭,其他人是震惊又是羡慕,方言更是激动的红了脸,若是可以成为曹少他们的女朋友,日后自己绝对比单晶晶更了不起,自己还用整天捧着哄着这个高傲的大小姐吗?
这边方言来了精神,再加上曹长允似乎有兴趣,所以方言迫不及待的将陶沫和刘亦灿在学校里的绯闻一一说了一遍,不过知道曹长允看上陶沫了,所以方言倒也聪明的没提陶沫被包养的这些事。
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包厢的门再次被敲响,曹长允看着亮着一双眼,满脸期待看着自己的方言,不屑的冷哼一声,这个丑女人难道真的以为自己会看上她?
“来了,呦,这就是我们潭江市的骄傲刘亦灿大明星,冯小姐,你也跟着过来了?”程少唯恐不够乱,此时一听到敲门声,立刻跑过去开门了,看着英俊的刘亦灿倒是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至于冯霜苔也跟过来了,程少并不在意一个不上台面的冯家。
“程少好。”在得到冯霜苔的提醒之后,刘亦灿笑容谦卑的问好,面容英俊,笑容得体,能红起来也正常。
冯霜苔和刘亦灿刚进门,看着坐在一旁的陶沫,两个人都是一愣,刘亦灿是惊喜的,自从小年夜拍卖会之后,刘亦灿一直联络不到陶沫,她手机号码又换了,刘亦灿也不敢去陶家。
冯霜苔在吃惊之后,眼中是一闪而过的仇恨,可是想到如今的冯家,冯霜苔却是不敢得罪陶,绷着脸将目光转向在座的其他人。
“陶沫,原来你也在这里吃饭。”刘亦灿却是满脸激动的笑容,比起冯霜苔,刘亦灿自然更想要和陶沫重归于好,陶家势力比冯家更强,陶沫性子又软和好拿捏,想到此,刘亦灿若不是知道冯霜苔也不能得罪,此时只怕都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了过去。
曹长允看了看和刘亦灿一起过来的冯霜苔,又看了看陶沫,玩味的笑了起来,这关系有点意思。
不单单曹长允发现了,一旁的程少和薛少也发现了这份不对劲,刘亦灿一个戏子,他们并不在意,冯家也不算什么,但是冯霜苔的他们多少知道一点,也吃过饭一起玩过,只是冯家档次太低,玩的并不多。
冯霜苔的性子一贯野,嚣张跋扈,行事也毒辣狠戾,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玩,此时她和刘亦灿一起过来的就说明他们两关系非同一般,以冯霜苔那泼辣的性子,既然知道陶沫和刘亦灿有绯闻,竟然克制了脾气没有闹,这就真奇怪了。
眉头皱了皱,曹长允看着陶沫,完全陌生的脸,绝对不是圈子里的人,否则他不可能不认识,这么一想,曹长允突然开口,脸色阴沉了不少,“你是陶家的人,陶家主前不久收养的干女儿reads;。”
能让冯霜苔克制脾气的陶沫不可能是没有身份的阿猫阿狗,再联想到她姓陶,曹长允自然就想到了陶家不久才收养的干女儿,这事只在陶家内部知道,外面也有点传闻,不过因为收养的是女孩子,所以其他世家并不在意。
若陶靖之收养的是男孩,他们还要估量着陶靖之是不是打算将家业传给干儿子,毕竟陶野也算是彻底废了,一个小姑娘,收养了就收养了,翻不起什么大波浪来。
曹长允脸色不好也是有原因的,曹家和陶家也是姻亲,只是曹长允的亲姑姑嫁的却是陶家昌,而二叔公和陶靖之家主一脉一贯是敌对关系,陶沫是陶靖之的干女儿,那和曹长允也等于是仇敌。
“曹少你才知道?”冯霜苔诧异的问了一句,目光诡异的闪了闪,曹长允是陶家昌这边的人,和陶靖之可是不对付,一直想要夺取家主之位。冯霜苔自己是不敢拿陶沫怎么样了,但是如果曹长允和陶沫狗咬狗呢?
坐在一旁的程少和薛少此时也是一愣,陶靖之收养一个干女儿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但是不过是干女儿,他们两倒也不在意,如果陶野没有残分,他们或许还要给陶靖之一个面子,不敢得罪他才收的干女儿争霸艾泽拉斯最新章节。
但是陶家内斗已久,陶家昌一直想要夺取家主的位置,曹家就是陶家昌一个有力的外援,早晚陶家要易主,所以程少和薛少再次打量了陶沫一眼,最后都看向曹长允,却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
“这么说起来我们还算是亲戚了。”意味深长的一笑,曹长允端着酒杯凑到了陶沫嘴边,却是不打算放过陶沫了,一个旁系小丫头,被自己拿捏住了带上床了,陶靖之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圈子里的规矩一贯都是如此,只要不闹出人命来,那就看谁的手段更高,小辈之间的矛盾纠纷,老一辈绝对不会出手管,陶沫既然敢出来玩,那自己没脑子被占了便宜,那是陶沫蠢。
低头看着凑到自己嘴巴边的酒杯,陶沫抬手接过杯子,看着富有侵略性的曹长允,勾唇一笑,啪的一声,却是直接将酒杯摔在了地上,一巴掌拍开曹长允刚刚端着酒杯还没有收回去的手,“想和我当亲戚,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曹长允他们这些豪门子弟已经够狂妄的了,可是此刻看着突然摔了酒杯,冰冷着面容不给曹长允面子的陶沫,众人才明白这还有更狂更傲的。
脸色遽变,第一次被人这么下了面子,还是一个女人,曹长允侧过头看着地上被摔碎的酒杯,冷冷的笑了起来,眼中戾气横生,“很好,很好,敢摔我的酒,你算什么东西!今天就是陶野在这里,也不敢和我这么狂!”
眉梢一挑,脸上闪过不屑,陶沫虽然身材清瘦,却丝毫不损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傲气和尊贵,斜睨着眼看着冷怒的曹长允,“曹少这是打算动手了?我陶沫奉陪到底!”
一般女人不会和男人约架,毕竟从身材到力量相差太多,可是陶沫就是敢了,曹长允狂,她比他更狂更傲,若是陶靖之在这里,必定会来一句:果真是我陶家的人,骨子里就流着陶家的血。
“给脸不要脸!”曹长允这一次是彻底怒了,抬手就向着陶沫的脸扇了过去,被陶家一个刚收养的女儿打了脸,日后曹长允就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可惜曹长允出手狠戾,陶沫也不是软柿子,避开他的一巴掌之后直接就一脚踹了过去,余光扫过被吓傻的单晶晶和方言,陶沫可以肯定经过今天这一架之后,这两个女人绝对不敢再找自己的麻烦,日后在学校可以清净了reads;。
见过男人打架,那就是一个凶狠,见过女人打架,那是指甲上脸,不是抓脸就是抓头发,可是第一次见男人和女人打架,那叫一个狠!
曹长允骨子里有股子凶狠和暴戾,而陶沫看起来文文静静,可是打起架来,比起曹长允更狠,陶沫是学医的,哪里痛她就往哪里打,更何况原主的身体经过她自己的调养,如今恢复了很多,所以陶沫今天是拿曹长允当靶子,正好活动活动身手。
十多分钟之后,唐宋居的经理带着保安直接过来了,看着被打砸的不能看的包厢,脸彻底黑了,根本不在乎包厢里这些人的身份,敢在唐宋居打架,坏了唐宋居的规矩,就不要怪他不给面子。
“曹少,程少,薛少,这里的规矩几位是知道的,既然打坏了,还请按照原价十倍赔偿。”经理冷冷的开口,看了一眼包厢之后,快速的拿过纸笔计算了一下损失,“一共是二十四万,十倍赔偿就是二百四十万,再有下次,唐宋居就不欢迎几位少爷了。”
一场架打了二百四十万!躲到角落里的方言等人嘴角直抽搐,其实也不过是打砸了屏风,踢翻了桌椅,几个摆设品被砸碎了,墙上一幅字画被泼到了茶,这就值二百多万了!
就连曹超也是嘴角直抽搐,从刘亦灿他们进来开始,直到此刻,曹超根本就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陶沫和曹长允打起来了。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然后就成了这样,陶沫倒是依旧清清爽爽,而曹长允看起来很不好,脸色苍白,一只手捂着腹部,阴狠的目光如同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陶沫,看得出吃了不少暗亏。
“朱经理放心,我们会照价赔偿的。”程少敛了笑容皱着眉头开口,一手扶住都站不稳的曹长允,今天是吃大亏了,想到此,程少不由看向云淡风轻的陶沫,“打架既然是双方的,责任也是两边,陶小姐记得付一百二十万。”
程少倒不是在意这一百万的钱,而是将责任撇一半到陶沫身上,这样至少不会安全得罪唐宋居,否则被唐宋居定为拒绝往来的客人,那就真的是丢大脸了。
薛少看着站不稳的曹长允,直接拿出卡递给了朱经理,陶家人果真够狂妄!难怪父亲之前让自己不要和长允走太近,没有必要搀和进陶家内部的争斗里,一个陶沫都如此不简单,自从杨杭上任市长之后,整个潭江市的水就更浑了。
单晶晶和韦灵微其实也都吓傻了,在她们记忆里陶沫那是只灰老鼠,一直到她和曹长允打架之前,她们也是这样认为的,随意对陶沫发火嘲笑,此时看着被打砸的包厢,都吓傻眼了。
打架的确是双方的,陶沫也从钱包里拿出陶靖之给自己的黑钻卡递了过去,“直接从里面刷吧。”
不同于面对曹长允三人时的冷面,此时朱经理却是客气的推拒了陶沫递过来的卡,“陶小姐客气了,有时间还请陶小姐过来吃饭,这就算是给我们唐宋居面子了。”
同样是打架,曹长允他们为了担心被唐宋居放进黑名单,忙不迭的赔偿,可是陶沫这边不但不要赔偿,甚至还客客气气的让她常过来吃饭,这一下,不单单曹长允他们的脸黑了,其他人也都震惊了,陶沫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唐宋居幕后的老板都如此的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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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92章 收拾余孽
听到朱经理的话,陶沫也是一头雾水,这唐宋居她倒是来过两次,在给秦老首长手术后,陶沫足足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睡的骨头都发软了,陆九铮陪着陶沫出来活动身体,走着走着晚饭就在这里吃的我有特殊的高冷技巧最新章节。
还有一次是和杨杭、操权一起过来吃的,也算是陶沫和杨杭正式认识,当然都是在包厢里,只是陶沫也没听他们说起过唐宋居幕后老板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怎么今天突然就对自己如此礼遇了reads;。
不过看着曹长允气的扭曲的脸,陶沫倒是笑着收回了黑钻卡,“如此就多谢了,有时间我一定过来。”
曹长允此时铁青着脸,牙齿咬的咯咯响,从没有这样丢脸过!同样是打架,自己要照价赔偿,可是陶沫却是这样的待遇,这分明就是打自己的脸,不将曹家放在眼里。
但是唐宋居幕后的老板据说身份非同一般,所以潭江市上上下下就没一个人敢在这里闹事的,曹长允就是此时再恼火,却也只能憋着忍着。
单晶晶再骄傲也知道陶沫身份非同一般,而一直在陶沫身上找存在感的韦灵微也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虽然是一头的雾水,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陶沫如今绝对是今非昔比了,从高中毕业就没有再见过陶沫,她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而唯一吓坏的人则是一旁的方言,从没有想过一直任由自己欺负的陶沫,一个寒假不见,就活像是变了一个人,有那么一瞬间,方言突然忍不住猜测陶沫是不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是死后别人重生的。
可是这种猜测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太过于匪夷所思之外,关键是没有证据,看着脸色阴沉的骇人的曹长允,方言忍不住的害怕陶沫如果要报复自己?
这顿饭是谁都吃不下去了,陶沫在朱经理的护送之下出了唐宋居,夜色之下,整个城市沉浸在霓虹灯的光耀之下,从门童手里拿过车钥匙,陶沫向着停车场走了过去。
三两步之后,看着冲过来的一个穿着假皮毛的中年妇女,陶沫眉头一皱,不好的预感涌上心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竟然敢勾引我老公,我打死你这个贱人!”三两步冲到了陶沫面前,中年妇女叉着腰叫骂起来。
“什么不当去当小三,两腿一张出来卖,我*的小贱人,你妈把你生出来就是让你勾引我男人的吗?不要脸的东西,老娘今天就扒了你的皮,你不是喜欢出来卖吗?就让老娘看看你这身皮肉有什么了不起的!”
跟随中年妇女过来的还有六七个大男人,刷刷的将陶沫给围了起来,这边中年妇女一开骂,四周过路的人刷一下就围了过来,手机更是咔嚓咔嚓的照了起来,这可是现场版的正妻和小三对撕。
“看着那女孩也不像是当小三的啊?”围观的路人纷纷议论开来,陶沫的衣着很随意,看起来简约素淡,再加上她极富有欺骗性的文静小脸,怎么看都像是个“良家妇女”魔君锁爱废材无双最新章节。
“你懂什么?现在那些中年男人就喜欢这种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到床上估计浪的很。”另一个男人嗤笑一声,“要不然现在怎么又那么多认干爹的?要的就是这种变态的辈分差。”
“看那老女人骂的可真难听,这要是我老婆,估计我也得出去找个三,整天对着这样的母老虎谁受得了。”
陶沫冷眼看着越骂越起劲的中年妇女,一副暴发户的装扮,手上带着两个明晃晃的“金”戒指,手里拿着一个山寨版的香奈儿小提包,身上也是假的貂毛大衣,陶晶莹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足足骂了有七八分钟,看着陶沫一副吓呆的模样,中年女人得意的挺了挺高耸的胸脯,这一笔生意果真接的划算,看着四周路人都已经拍了照也录了视频,雇主要求的第一点已经做到了,五千块到手了。
至于第二点则是当场扒了这小姑娘的衣服,将场面弄的更火爆,只要做到这一点,剩下的五千块也就到手了,骂累的中年妇女对着围着陶沫的几个男人开口,“既然这个小婊子不要脸,今天老娘就彻底扒了你的皮reads;。”
“姐,你放心,这个小贱人敢勾引我姐夫,我一定给你好好教训教训她!”为首的男人点了点头,一脸的猥琐表情,大手一挥,“兄弟几个,给我上!”
这边男人一吆喝,其他几人和中年妇女呼啦一下向着陶沫扑了过去要撕陶沫的衣服,四周围观的路人更是看傻眼了,之前只在网上看到过正妻和小三当街大打出手,撕衣服什么的,这会看到现场版的了。
后陶沫一步出来的曹长允几个人也被这一幕给看的愣住了,且不说陶沫如今陶家大小姐的身份,就陶沫那身手,揍的曹长允到现在都站不直身体,这大老婆抓小三的戏码也未免太搞笑了一点。
曹长允虽然痛恨陶沫,却也知道这种小儿科的戏码对陶沫而言根本无关痛痒,而幕后设计陷害陶沫的人只怕也是个白痴,根本不知道陶沫的身份。
果真如同曹长允推测的一样,根本不需要陶沫动手的,唐宋居这边朱经理再次带着一批保安过来了,呼啦一下,就将中年妇女为首的这群人都给反手扭住了,“陶小姐,非常抱歉,让您在我们唐宋居门口遇到这种事。”
“朱经理客气了,这是我的个人恩怨,这不还麻烦朱经理你们了。”陶沫笑了笑,看着还没有认清形势,还耍着泼妇骂街这一套的中年妇女,如果原主还活着,只怕真的会被被这些人当街扒了衣服。
想到此,陶沫那看似柔和的笑容却冰冷了许多,对陶晶莹而言,她不过是教训教训陶沫,想要图个痛快,却根本不曾想过她的一时痛快甚至会害了原主一条命,既然如此,那就让陶晶莹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陶小姐,你看他们要怎么处理?”朱经理低声开口,说实话刚刚接到保安队长的电话,朱经理也有些傻眼了,陶沫和曹长允在包厢里干了一架,朱经理还能接受。
毕竟身份上陶家和曹家也算是对等,这些豪门子弟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情况太平常,虽然这一次比较特殊,毕竟陶沫一个姑娘家直接抡拳头干架,这在世家圈子里比较少见。
但是比起外面这些泼妇小混混,朱经理是真的搞不懂了,背后设计的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这种段数也敢上,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脑子的傻缺。
“朱经理,借贵宝地一用,我处理一下就行了。”陶沫看着还叫嚣的中年妇人几人,只打算现场就直接处理了,这种不上档次的小事,她还真没脸带回陶家大宅去处理。
朱经理自然没有二话就答应了,让保安将这群人给拎到了一楼的保安室,陶沫也跟着过来了,原本在一旁的曹长允和程少、薛少对望一眼,却也好奇的跟了过去。
保安室里,陶沫倒也不客气,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朱经理则是恭敬的站在陶沫的右手边,看来是将主场让给陶沫了。
被保安反扭住手的中年妇人几人再傻也不知道情况不对了,他们不过是百泉县一坑门拐骗的小团伙,收了雇主的五千块定金找陶沫麻烦,不过在动手之前,他们也稍微在潭江大学调查了一下,这个陶沫没身份没性格,所以这一票绝对可以干。
可惜陶沫开学当天才来学校,之后因为停学又不见了人影,中年妇女也愁的很,找不到陶沫的下落,她就派人盯着陶沫同一个寝室的单晶晶和方言她们,同一个寝室,说不定会有联系,会见面什么的reads;。
谁知道还真是巧了,在唐宋居外等了一个小时不到,还真看到陶沫出来了,所以就有了大门外刚刚上演的正妻撕小三的一幕。
“谁让你们过来的?”陶沫懒洋洋的笑着,看起来还是那无害的乖巧模样,可是任谁都无法将此刻的她和传言里那个怯弱自卑的陶沫联系在一起,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压迫和危险感。
中年妇女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坏事了,哪里还有之前在外面叫骂陶沫时的泼辣,垮了脸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说了出来,当然,嘴巴倒是很利索,努力的将责任都推到了她的两个雇主身上。
原本以为只是陶晶莹,没有想到还有一个洪彩彩也搀和其中,陶沫是真不懂这两个女人到底怎么想的?不说其他的,自己被主家收养,成为家主的干女儿,就冲着这个身份,陶晶莹和洪彩彩找自己晦气,难道她们就不想想后果吗?果真女人的心思最难猜。
“所以我学校那些照片也是你们贴的了?”陶沫实在是懒得和陶晶莹和洪彩彩多做纠缠,真的论起来,其实陶沫并没有对陶老三家动手,不管是陶平海的死亡赔偿金一事,还是镇上那门面房,这都是陶沫应得的,她只是拿回来而已。
至于洪彩彩,她自己爬了钱泗铭的床染了艾滋病,那也是她倒霉,而袁明的死是卫家动手灭口,想要嫁祸给晏黎曦,所以不管怎么算,陶沫都感觉自己挺无辜的,而且她也没打算和他们再报复余罪最新章节。
原本陶沫以为自己回了陶家主家,日后基本不会和陶家村的那些人再有交集了,谁知道这两个女人竟然还作死的主动对自己下手,真当自己好欺负啊,既然如此,一次解决!
关于陶沫这个陶家才收养的干女儿,不单单陶家本家的人不了解,外界的人更加不了解,此时不单单朱经理在等着陶沫对这些人的处理,跟着过来的曹长允他们也在观望着。
扑通一声,中年妇女双腿一软的跪在地上哀求着陶沫,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陶小姐,我们是猪油蒙了心,你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陶沫莞尔一笑,看着能屈能伸的中年妇女,“行,不知者无罪,你们的确是无心的。”
一听到陶沫这话,中年妇女那算计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她就知道会这样,陶沫这小姑娘一看就是心软善良的,自己这么一跪一哭,总算是逃过一劫了,不过做他们这一行的,谁没有一点眼力劲。
“朱经理,劳烦唐宋居诸位大哥们动动手,断他们一条胳膊也算是长个记性。”就在在场所有人都感觉陶沫还是太嫩了一点、心太软了一点时,陶沫再次开口,面容还是那样柔和宁静,可是出口的话却含了杀气。
朱经理一惊,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朱经理也见过不少狠人,比如站在门口的曹长允,曹家这个阴晴不定的曹大少,一旦狠起来,还是有几分煞气的,可是看着轻轻柔柔的陶沫,朱经理只能说人不可貌相。
这边陶沫开口了,朱经理点头了,几个保安没有丝毫犹豫,几声咔嚓咔嚓让人毛骨悚然的胳膊被折断的声音响起,伴随而来的是几个断了右胳膊的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活生生的被人折断了胳膊,这份痛苦可想而知。
跪在地上的中年妇女吓的脸都白了,他们坑蒙拐骗,也不是没被打过,有时候甚至比现在更严重,但是比起那种拳打脚踢,陶沫这种活生生的将胳膊折断的情形,更让人心里头直发毛,中年妇女惊恐的颤抖着身体,后背已经满是冷汗reads;。
“记得,这个医药费去找陶晶莹和洪彩彩索要,你们尽管去闹,上面我会给你们打点好,也算是给你们断了胳膊的补偿。”浑然没有察觉到保安室里这让人头皮发麻的氛围,陶沫淡笑的站起身来,“还有对我而言是不分男人和女人的。”
身为医生,陶沫可以说是最心软善良,医者:救死扶伤,所以陶沫当初才会明知道是一滩浑水,还是出手救治秦老首长。
但是身为医生,陶沫见过太多的死亡,所以从另一方面而言,她的心也是冷硬而无情,所以陶沫此话一出,刚刚抓着中年妇女的保安愣了一下,毕竟一般男人很少对女人下狠手,所以刚刚几个男人的胳膊都被折断了,这个保安并没有对跪在地上的中年妇女动手。
但是此刻听到陶沫的话,保安一愣,在朱经理的一记怒瞪之下,快速的抓住中年妇女的胳膊,在她杀人般的嚎叫里,冷酷无情的折断了她的胳膊。
“朱经理,今天给你添麻烦了,改日一定亲自上门给贵主人道歉。”陶沫微笑的向着朱经理致谢,回去问问陶叔,看看他知不知道唐宋居这幕后老板到底是谁。
“陶小姐,客气了,这边请。”朱经理连忙笑着回答,今天他也算是长见识了,比起潭江市那些动不动耍横的豪门子弟,陶沫这样云淡风轻却出手狠戾的人才让朱经理敬畏,陶家虽然臭名昭著,却也不容小觑。
一直旁观的曹长允和程少、薛少也算是看明白了,如果一开始就知道陶沫的真正身份和狠戾性子,他们绝对不会直愣愣的陶沫起了冲突,原本以为是个普通、却有点个性的小姑娘,曹长允这才用曹家的身份压着陶沫,想要将她弄上手玩玩,谁知道踢到铁板了。
而另一边单晶晶和方言则是脸色吓的苍白,陶沫不过是一句话,中年妇女几个人就活生生的被折断了胳膊,那种惨叫声好像还响在耳边。
“小微,你别怕,以后不要招惹陶沫。”曹超再没脑子也知道陶沫不是他和韦灵微可以得罪的,连堂哥陶沫都敢打,而且还全身而退,陶家大小姐的身份就压了曹超一头。
之前吃饭的时候,曹超还警告陶沫以后不要联系韦灵微,怕带坏了自己的女朋友,此时曹超只希望陶沫不要追究,否则曹长允他们还好一点,大家身份对等,自己这些人只怕就要倒霉了,而且陶沫出手太狠,身份又摆在这里,曹超自然就怂了。
“我知道的。”韦灵微表情有些的怪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的陶沫太过于陌生,吃饭的时候,韦灵微也察觉到陶沫的变化,不再是上学时那样的怯弱胆小,陶沫身上似乎多了一份坦然和随性,直到此时,韦灵微才知道自己根本不了解她,陶沫和自己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从唐宋居回来之后,陶沫去看了还在等蛋糕的小晖钺几个孩子,相处了两天,即使小晖钺看起来依旧呆板着小脸,但是目光却已经随着其他几个孩子一样灵活起来了,尤其和自来熟的小胖墩关系最密切。
小胖墩特喜欢小晖钺,所以一直坐在他身边玩,有喜欢的玩具也第一个拿过来给小晖钺,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这不陶沫刚回来,小胖墩眼睛一亮,手里头玩具一丢,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陶沫手里头的蛋糕,“吃蛋糕!”
可惜小胖墩虽然眼尖,但是毕竟年纪太小,过了年才三岁,还没有站起来,扑通一下就摔在了地上,而其他几个孩子已经呼啦一下向着陶沫跑了过去了。
唯恐蛋糕被抢光了,小胖墩一急,一把抓着小晖钺的手,“快,吃蛋糕reads;!”
然后小象腿一蹬,小屁股一翘,迅速的向着陶沫这边爬了起来,爬了几下之后,回头诧异的看着还坐在原地的小晖钺,焦急的喊了起来,“哥哥,快,快亚蒂斯战记双子星全文阅读!”
小晖钺犹豫着,可是听着小胖墩那奶声奶气的喊声,再看着陶沫已经被其他几个孩子给包围了,小晖钺也终于向着小胖墩一样爬了起来,只是姿势很别扭,根本没有经验丰富的小胖墩爬的快爬的稳。
看到这一幕,陶沫心里头终于松了一口气,而暗中一直保护小晖钺的小马在震惊之后,则是红了眼,激动的连手机都拿不稳了,“我给老首长报告……报告……”
别院里,还在养身体的秦老首长并没有闲着,这一次多么凶险,老首长心里头明白,如果不是陶沫出手,自己就挺不过来了,所以京城那些人才吃相丑陋的想要瓜分自己手里头的兵权,只可惜自己又活过来了,倒是让他们失望了,但是后续问题也是不少。
“爸,我当初也是担心你的身体,谁知道周谦工作这么粗心大意,他安排的医生竟然在手术会里动手,爸,我是真的吓到了,情急之下才会抓了周谦。”秦剑此时苦着脸,不断的哀求着老首长,反正秦家就自己一个儿子了,小晖钺不过是个残废,秦家这些财产不留给自己留给谁?
对于这个小儿子,在他年轻胡闹、为非作歹的时候,老首长就放弃了他,所以才会将秦剑夫妻打包丢到国外去了,大儿子牺牲之后,秦老首长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也软了不少。
老首长对秦剑夫妻心软了一些,再者秦家继承人突然牺牲,后续要处理的问题太多,而且小晖钺因为早产,气管又不好,想到京城的空气,老首长这才让秦剑夫妻将小晖钺带去了国外抚养。
谁知道这两人简直猪狗不如,为了一点钱一点权,宁可看着自己亲大哥的遗孤出事也无动于衷,秦老首长这才彻底死了心。
“爸,是我和秦剑不对,你身体才好,千万不要生我们的气,多保重身体。”秦剑妻子此时关切的开口,一边说还一边抹着眼泪,只恨陶沫那个贱人突然出手救了老头子,否则这秦家的财产就到手了。
“你们走吧,就当我秦家没有这个儿子,日后你们是发达富裕,还是穷困潦倒,都和我没有关系。”秦老首长面色清冷,却是一点都没有因为秦剑夫妻的道歉而心软,挥挥手让警卫将这个两人赶出去。
手术室里当日的意外,秦老首长心里头明白的很,这根本不是周谦失误,而是因为京城那些人以为自己不行了,要将自己的命留在手术台上,周谦只是自己的警卫官,自己一旦死亡,周谦他们没了自己这个靠山什么都不是,所以暗中的人才能布下这一招狠棋,
这边老首长刚准备赶走秦剑夫妻,只见周谦捧着笔记本电脑急切的跑了进来,甚至都忘记了敲门,这个忠心耿耿的中年汉子,此时已经激动的忘乎所以了,“老首长,你看,你看,这是小马拍的视频,你看小晖钺他……他会爬了……”
老首长一愣,目光就这么呆滞的定格在笔记本屏幕上,灯光之下,小晖钺和一个小胖墩蹭蹭的在地上爬着,只是小晖钺动作太过于生疏,而爬行经验丰富的小胖墩却是爬一小段路之后就停下来等着小晖钺。
估计是担心陶沫带的蛋糕被抢光了,小胖墩一着急,蹭蹭的爬到了小晖钺的屁股后面,肥肥的小手推着小晖钺的屁股向前爬,明明只是普通小孩子戏耍的画面,却已经让周谦和老首长都红了眼。
“好,好,好reads;!”老首长情绪激动的连喊了三个好字,高兴的一把拍着周谦的肩膀,这个面容清癯,不苟言笑的老人,此时如同一个孩子一样开怀大笑着,激动的目光盯着画面上越爬越稳当的小晖钺,这一次就算死,老首长也没有遗憾了。
“陶小姐真有两下子,老首长,小晖钺会爬了,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走路了。”周谦也笑了起来,原本听着小马每天的情况汇报,周谦也是模棱两口着。
陶沫就用了一副中药,还是月老庙墙壁上的陈壁土,然后就是将小晖钺丢到了陶家大宅,让几个小孩子陪着,陶沫自己回潭江大学了,大有甩手掌柜的趋势。
周谦也是心焦,但是本能上又相信陶沫,这两天自己都矛盾的要命,倒是老首长很放心,任由陶沫折腾,谁想到不过是两天,小晖钺竟然就学会爬了,也难怪周谦这么高兴。
还没有出门的秦剑夫妻此时则是一脸的扭曲,原本中外名医对小晖钺的腿都束手无策,谁知道陶沫竟然将小晖钺给治好了,老头子原本就偏心,如果小晖钺是个残废,这秦家的财产只能是他们夫妻的,可是小晖钺一旦痊愈了,这财产只怕他们一分钱都捞不到了。
但是在秦老首长的眼皮子底下,秦剑夫妻再贪婪也不敢对小晖钺下黑手,只是却将陶沫给恨上了。
这边和秦老首长通了电话,等小晖钺他们吃了蛋糕,又玩了一会都去睡觉之后,陶沫这才向着陶靖之的书房走了过去。
“进来,你这丫头真是不简单。”陶靖之笑着看向陶沫,原本他也有些不确定陶沫的作法,毕竟小晖钺的腿,秦老首长肯定是看遍了名医,都没有办法医治。
陶沫就将这孩子丢到大宅,找几个小孩子陪着吃饭玩耍睡觉,这就能治病了?可是今晚上知道小晖钺会爬了,陶靖之这个俊雅的男人也笑的眯了眼,越看陶沫越喜欢。
秦老首长的这份情日后对陶家而言可是保命符,若陶家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一旦求到秦老首长这里,绝对可以护住陶家。
“小晖钺的腿原本就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情况罕见而已。”陶沫笑着回答,倒不是她谦虚,小晖钺的情况真的是极其罕见,所以看遍了名医都没有找到法子,自己用的也是陈壁土这个偏方。
“你停学的事情我已经处理了,潭江大学那边会给你澄清的。”陶家在潭江市的情报网庞大,所以陶沫今晚上再唐宋居的事情,陶靖之都知道了,笑着看向陶沫,“唐宋居幕后老板是谁,我也不清楚,据说在京城相当有关系,估计是看陆上校他们的面子洛神决全文阅读。”
“对方既然让朱经理出来了,自己没出来,估计也只是给大叔他们面子,回头我去问问杨杭。”陶沫明白了点了点头,连陶叔都不清楚,看来来头绝对不小,也难怪曹长允也只能赔钱。
陶靖之看着文文静静的陶沫,真的看不出她竟然和曹长允干了一架,想到此,不由再次笑了起来,“阿野,你也向着这丫头学学,比起你,这丫头可更像我陶家人。”
陶野经过药浴,身上的寒气被控制住了,至少不会折磨的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看着打趣自己的父亲,也跟着笑起来,“陶家都要漂白了,我就算想要逞凶斗狠,也无用武之地了,爸,曹长允性子狠戾,今天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还是在唐宋居,估计他和曹家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二叔公一脉一直蠢蠢欲动想要谋夺家主之外,陶家昌娶的老婆正是曹家人,曹长允的亲姑姑,所以曹家和陶家也算是姻亲,只是和家主一脉是敌对的而已reads;。
陶靖之看似俊雅的脸上划过一抹狠戾之色,之前不过是为了陶家,不得已纵容了二叔他们,如今陶家在潭江市有了杨杭这个靠山,生意上又和董大师合作接手了西南中药材种植基地,陶靖之已经绝对出手了,将二叔公一脉那些不干净的生意都割舍掉。
以前陶靖之是多方考虑,毕竟冯家也是一直蠢蠢欲动,想要取陶家而代之,陶靖之也担心将二叔公一脉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丢掉之后,壮大了冯家,日后反过来会对付陶家,但如今冯家在杨市长手里头捏着,陶靖之就没有这一层顾虑了,可以放开手大刀阔斧的肃清陶家。
对陶家内部的争斗陶沫是真的没兴趣,重生到原主身上之后,她只希望无忧无虑的过日子,真正的享受生活,远离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所以在陶靖之刚开口之后,陶沫就打了个哈欠,动作迅速的溜出了书房。
清晨,卧室。
陶沫躺在床上,目光有点呆愣的盯着天花板,她以为原主已经彻底消除了,却没有想到昨晚竟然梦到原主小时候在陶大伯家的一幕幕,那种压抑的憋屈的感觉,让陶沫睁开眼之后,依旧无法散去胸口那种抑郁的情绪。
原主并没有真正的消失吗?还活着这个身体里?陶沫闭上眼,脑子有点发怔,也对,如果原主真的完全消失了,那些原主记忆里的人和事,自己怎么可能一直都记得。
记得韦灵卫、单晶晶、方言她们,也记得刘亦灿那个渣男,只是之前陶沫一直以为这只是这具身体里残留的记忆,可是昨晚梦境里那种被欺辱被打骂的憋屈感是如此的清晰,感同身受。
摸了摸泪水已经干涸的眼角,陶沫叹息一声,罢了,这原本就是原主的身体,如果她的灵魂真的回来了,陶沫也做不出霸占她人身体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失神了那么一瞬间,陶沫突然决定回镇子上一趟,原主的灵魂如果还活着,至少让她亲眼看看那些欺辱过她的人的下场。
洪彩彩和陶晶莹原本是不对付的,但是因为陶沫这个共同的仇敌,她们倒是走到一起,团结合作要狠狠报复陶沫一把,所以她们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败坏陶沫的名声。
在潭江大学到处粘贴那些不堪入目的床照,又雇用了中年妇女去学校大闹,演出以正妻撕小三的好戏,只要败坏了陶沫的名声,家主肯定不会再收养陶沫了,一个当小三,出来卖的女人怎么能成为家主的干女儿。
洪彩彩和陶晶莹都等着陶沫跌落到尘埃里,然后任由她们打骂欺辱的画面,如同过去的十多年一样,陶沫就该是个灰老鼠,永远卑微的活在阴暗的角落里,挥之则来、呼之则去!
这边还在等着消息,正中午,已经将折断的胳膊给接上的中年妇女等人坐在面包车上,气势汹汹的直奔陶老三家的饭店而来,如果知道陶沫的身份非同一般,他们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对陶沫下手,做下那些龌龊事。
中年妇女吃软怕硬,不敢找陶沫报仇,被折断胳膊这笔仇自然就算到了陶晶莹和洪彩彩身上,更何况陶沫之前说了,随他们闹,上面已经打点好了,中年妇女更没有后顾之忧。
“多谢诸位捧场,日后小店生意还要大家多照顾照顾啊。”陶老三热情的笑着,招呼着来饭店吃饭的客人。
饭店被打砸之后,终于重新装修好了,过了正月十五,陶老三的生意有点惨淡,最后不得不花了本钱开了五桌,请过去饭店那些大客户过来吃一顿reads;。
陶晶莹不满的瞪着将自己从床上拖起来的蒋睇英,“妈,你干什么?今天有哥招呼不就行了,你拉我出来做什么?”
“你这个傻丫头,我怎么生了你这个蠢女儿!”蒋睇英一手点了点陶晶莹的额头,指着进入饭店的这些客人,“你也不看看,这些都是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好几个家里的儿子也没女朋友,你今天表现好了,日后要嫁人也方便一点。”
“算了吧,一个小镇子上,能有什么好男人?”眉头一皱,陶晶莹不屑的哼了一声,莫名的想起陆九铮,那个冷峻却又尊贵的男人,可惜却被陶沫那个贱人给迷惑了,否则自己说不定就能勾过来。
这边蒋睇英还想要说什么,看到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嘎吱一声,急刹在自己面前,着实吓的够呛,尤其是这面包车竟然将饭店大门给堵了个严实,蒋睇英不由眉头一皱。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当什么不好!竟然跑出来当小三,勾引我老公!你是缺男人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敢和老娘抢男人,老娘今天就扒了你衣服,看看你这身皮肉到底有什么吸引男人的!”
几乎和昨晚上辱骂陶沫的话是如出一辙,中年妇女也还是一副暴发户的装扮,一下车就对着陶晶莹扑了过来,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一晌贪欢全文阅读。
陶晶莹被骂的傻愣住了,直到中年妇女一巴掌扇到自己脸上,这才痛的回过神来,气的直跳脚,“你是疯了吗?你敢打我!”
“老娘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敢和我男人上床,老娘今天活剥了你!”中年妇女扯着嗓子叫骂着,一手更是用力的抓着陶晶莹的衣服,用力的往她的肩膀下一扯。
呼啦一下,宽容时尚的毛衣被扯到了胳膊肘处,露出被文胸包裹的丰满胸口,中年女人来了劲,再接再厉的抓着陶晶莹的文胸就是一扯,两只丰满的小白兔直接蹦了出来。
这一幕来的太突然,不单单陶晶莹没有反应过来,四周其他人也都看傻眼了,只听见陶晶莹尖锐的喊叫着,却已经是裸了上半身,丰满的胸口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那白嫩嫩的胸脯上还有几个清晰的牙印,青青紫紫的,看得出昨晚上和陶晶莹滚床单的男人还很下流。
蒋睇英也算是回过神来了,对着中年妇女就扑了过去,两个女人就这么又抓又撕的扭成了一团,陶晶莹将毛衣拉了上来,也加入了战局。
原本围观的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陶晶莹虽然作风不好,但是倒贴的都是长的帅的年轻男人,没听说过勾搭有妇之夫,但是刚刚中年妇女那么一骂,再加上陶晶莹白嫩胸口上那几个牙印,倒是落实了她当小三的罪名。
陶老三此时已经气糊涂了,可是还不等他出来,面包车里六个男人已经向着饭店冲了进去,“不要脸的婊子,敢勾引我姐夫,欺负我姐,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太岁头上动土!”
“你们给我住手!”陶老三脸一白,刚喊了一嗓子,哗啦一声,饭店里养鱼的大鱼缸已经被砸了,几个男人抡着椅子就开始打砸。
原本已经进饭店的客人一看这架势,唯恐被伤到,一个一个忙不迭的跑了出来,陶老三和陶建裕还有几个陶家的亲戚倒是没有跑,连忙跑上来阻挡,这一下,男人和男人打在了一起,女人和女人撕在了一起。
不远处的汽车里,陶沫静静的看着陶老三的饭店,原主如果还活着,至少可以放心了,她性子软弱,所以她的仇,陶沫会帮她报reads;。
一翻打砸之后,双方都受了伤,派出所的人过来之后这才停战,殷队长已经调到县公安局去了,此时带队的是当初跟着殷队长的小金。
“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啊,勾引我男人,今天你们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天天来你家饭店闹,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脸在镇上开店!”中年妇女此时已经坐在地上撒泼的叫骂起来。
陶老三气的脸直发白,蒋睇英也气的说不出话来,唯独陶晶莹此时蹦了起来,若不是警察拦着,已经冲过去找中年妇女拼命了。
“你个不要脸的老泼妇,你脑子进水了吗?我给你钱是让你去找陶沫麻烦,你竟然敢找我晦气!”陶晶莹已经气的口不择言,大波浪的头发已经散了,脸上也多了一道抓痕,她根本不懂,这个收了钱的老骗子怎么不去找陶沫,反而来找自己。
“说清楚,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把陶沫又给牵扯进来了?”小金看不上陶老三这些人,此时看着对骂的中年妇女和陶晶莹,已经将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了。
围观的人也不是傻的,这么一听,都纷纷猜测是不是陶晶莹雇用了中年妇女去找陶沫麻烦,要不是陶晶莹给的钱少了,这中年妇女反水了,要不就是陶晶莹真的勾引了她男人,引得中年妇女来陶老三的饭店里打闹,但是不管是什么情况,陶晶莹也不是好东西。
“你给我闭嘴!”陶建裕此时恶狠狠的将陶晶莹给拖了回来,推了推鼻梁上被打的变形的眼镜,只感觉这没脑子的为什么是自己的妹妹,镇子就这么大,这么一闹,影响多恶劣!
陶建裕在陶沫去了主家之后就警告了陶晶莹,让她不准找陶沫麻烦,谁知道陶晶莹不长记性,结果算计陶沫不成,又害了家里,“金队长,你看不惯什么样的纠纷,他们打砸了我爸的饭店绝对是违法的。”
小金出警之前就得到了上面的指示,所以此时狡猾的笑了笑,和稀泥的开口:“陶建裕,事情始末还没有弄清楚,赔偿是后一步的事情。”
眉头一皱,陶建裕有股不详的感觉,只怕是陶晶莹对付陶沫的事情被陶家本家知道,所以派出所的人才会是这个态度,一想到此,陶建裕就明白是只能认亏,甭指望赔偿了。
“我不管,姓陶的,我告诉你,今天不赔一万给我们,赶明儿我就将我家八十岁的婆婆搀到你饭店里,吃住都在你家,反正你女儿勾搭我男人,这也是你陶家的婆婆,自然要靠你们养!”中年妇女坐在地上冷笑着,身为骗子,她也是很有手段的,对付这些人绝对是妥妥的。
陶老三一家子除了陶晶莹此时都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如果真的又打又闹,派出所再收了主家的好处,也要处理,但是如果对方真的将八十岁的老太婆弄到饭店来,别说做生意了,这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就是人命官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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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路人甲:差辈分这事,很多变态老男人最喜欢做。
围观路人乙:那是,据说很多老男人就喜欢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带到外面都是当女儿,回家房门一关,嘿嘿
围观路人丙:以后要记得防火防盗防老男人
躺着中枪的大叔:……
乖乖巧巧的陶沫:……(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93章 上门找茬
派出所得到上面指示和稀泥,更何况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中年妇女虽然撒泼,但是她也不打不闹了,就这么坐在陶老三饭店门口不停的叫骂,什么难听骂什么真武世界全文阅读。
饶是陶老三夫妻平日里再奸猾,陶建裕再精明,遇到这样不要脸不要皮的泼妇,他们也没法子,再说真的追究起来,那也是陶晶莹心术不正,先要去招惹陶沫才惹来这麻烦事。
最后陶老三没法子,只能认栽赔了一万块,难道真的让这泼妇将那八十岁的老太婆弄到饭店来,那才是真的麻烦,不过陶老三也精明,让当面些了了断书,拿了一万块就不能再来闹了。
这边拿到一万块了,中年妇女拍拍屁股起来了,带着面包车里六七个男人直奔洪彩彩的家,将刚刚这一出再次上演了一遍,果真又弄到了一万块,毕竟洪彩彩家里就三个人,敌不过这六七个男人,只能赔钱了事。
可是不管是陶晶莹还是洪彩彩她们都忘记了有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中年妇女隔三差五的就来他们两家闹,也不多要钱,三五百,不给行啊,坐你家大门口拿着小蜜蜂开始叫骂,什么难听骂什么,派出所来了也没用,反正也没打架,带回派出所最多询问一下就得放出来,一放出来照旧。
而更让陶老三一家子乌云盖顶的是,这中年妇女竟然叫来了自己的女儿,直接跑到了陶建裕的单位一通闹,也不砸东西,就是对着陶建裕又是抓又是咬的,什么玩弄了她的感情,玩弄了她的身体,为了陶建裕流了几次产。
自寒假结束陶沫离开去了主家之后,镇子再次因为陶老三一家而热闹起来,陶建裕的工作彻底被撸了,陶老三的饭店也没有人过来吃饭了女神的终极保镖最新章节。
才花了十几万装修饭店被中年妇女他们给打砸了,陶老三也不打算装修了,毕竟这中年妇女隔三差五来一趟,生意根本没法子做了。
再加上陶建裕没了工作,即使想买通混混教训中年妇人这群坑蒙拐骗的,但是镇子上的这群混混都是夏飞的手下,陶沫父母当年有恩夏飞,所以夏飞根本不接这事。
这样持续了一个月,陶老三一家终于没法子,也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将饭店关了回到陶家村种田,陶大伯一家因为陶奶奶死后,两家人早就撕破脸了,大伯母也不是什么好人,再加上陶伟韬又成了太监,两家人在村子里,几乎隔几天就吵起来。
洪彩彩这边更惨,她得了艾滋病的事情被传了出来,一下子他们家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整个小区禁止他们家进入,总有人偷偷的断洪彩彩他们家的水电,再加上中年妇女隔几天就到洪彩彩家门口叫骂,吵的整个小区都没有安稳日子reads;。
最后洪彩彩全家不得不离开了镇子,据说是搬到外地一个远方亲戚那里去住了,这些曾经欺辱过原主的人,却都没有好下场,有些仇有些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不同于陶老三和洪彩彩他们的倒霉,秦老首长这边情况就好多了,小晖钺的腿如同陶沫预测的一样,在第八天终于可以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走几步了。
秦老首长的身体也痊愈的差不多了,虽然小晖钺舍不得陶家这些小伙伴,尤其是小胖墩,却还是跟着秦老首长回了京城。
季老头虽然恼怒陶沫给自己又找了麻烦事,也只能跟着秦老首长一起回京城,继续调养老首长的身体,只是临走之前,交待陶沫两个任务。
一是让她在潭江市弄个药店出来,让陶沫多接触接触各种类型的病症,多积累经验。
二是让陶沫尽快将行医资格证给弄下来,不管她用什么法子,再来个非法行医,季老头就要亲自回潭江市,好好敲敲陶沫的脑袋瓜子。
陶沫自从镇子上回来之后,就再没有关注过陶老三一家和洪彩彩一家,潭江大学已经公开出面给陶沫辟谣,再者大学生毕竟都是成年人了,陶沫即使真的做了什么,也和他们没关系,不过是当个热闹看而已。
单晶晶和方言也被陶沫给吓到了,每一次看到陶沫都是低着头避让开,陶沫终于在大学里享受着平静而安宁的生活,当然也没有忘记季老头交待下的两件事。
“陶叔,我自己去就行了。”周六,陶沫笑着拒绝了陶靖之的帮忙,随着秦老首长的离开,潭江市又归为了平静。
陶沫救治秦老首长这事也就京城很少几个人知道,褚老爷子、马主任他们倒是知道,但是秦老首长亲自打了电话过去,当初褚老爷子他们来潭江市是什么目的,大家心知肚明,所以自然这电话一过去,褚老爷子他们三缄其口。
所以京城那些高层都以为真正救治了秦老首长的人是季石头,陶沫不过是打个配手,季老头还跟着秦老首长回京城更是证实了这一说法。
而潭江市这边,除了陶家之外,其他世家更不清楚内幕了。冯家和祁家那边只当是陶沫阴差阳错的救了秦老首长,借着秦老首长的势狠狠压制了两家,不管冯家还是祁家都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冯家更是被杨杭给拿捏住了,祁家也乖乖回了南江省。
所以陶沫的身份对很多人而言依旧是哪个臭名昭著陶家的大小姐,也就在潭江市有点分量,放到南江省,估计也就祁家会稍微顾忌一下,其他人绝对不会将陶沫当成一盘菜,放到京城,估计陶沫是谁都没有人知道,即使她是季老头的徒弟。
陶沫相中的是潭江市老街的一个铺面,虽然潭江市经济不怎么样,但是市区的门面贵不说,还租不到,而且市区的门面即使开了药店,规模太小,再陶沫年轻,估计也没有人敢上门。
陶沫选的这个店面在老街上,因为还没有拆迁,所以这里看起来破旧的很,外来人口居住的也多,虽然是龙蛇混杂,但是开中药店却是极好的地方。
陶沫缺少的就是行医看诊的经验,上辈子她接触的都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世家,季老头明确下达死命令,让陶沫什么病都得看,多接触各种病人、病情。
“陶小姐,你看我这店面还是不错的,虽然前面这一间有点小,就二十个平方,但是后面还有两小间,你开药店正合适reads;。”房东热情的招呼着陶沫,他这店面论起来不算是正规的店面,是后来自己搭建的。
前面正对马路的一间就二十来个平方,一般人开服装店鞋子店什么的都太小了,后面两个房间根本用不上,若是开小吃店,这后面两个小房间倒是可以用上,房租一个月要三千,小吃店的老板都不乐意,嫌贵。
毕竟开小吃店随便租一个二十来平米的小门面就可以了,然后在外面放几张桌椅,房租最多就一千五到两千,所以这房子一空就空下来了,今天终于等到一个愿意租房子的。
陶沫倒挺喜欢这店的设计,前面的二十来平米正好打一个放中药的柜子,用柜子做个隔断,后面弄个小厨房,可以熬药也可以弄点吃的。
后面两个小房间,一个弄出来当针灸室,另一个陶沫打算做自己的休息室,弄个小床进去,偶尔累了也可以休息一下。
“那行,我就租这里了。”陶沫也没有讲价,三千的价格的确不算贵,这老街的人流量还是很大的。
这边签了合约,刚好房东也是做装修的,陶沫见房东虽然嘴巴能说会道,但是也算实诚,也就一事不烦二主,和房东说了如何装修,毕竟只是中药店,装修并不会太麻烦冷王追妻之帝师请上轿最新章节。
七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药店的装修也简单的完成了,大门口重新装了玻璃门,里面墙壁贴了米黄色的墙纸,吊了顶,定制的中药柜子放到了最里面做了隔断。
“你这里是打算开药店?”就在陶沫店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再弄弄时,门口问话的老头双手背在背后,一脸挑剔的走进了药店,目光上上下下的看了看,似乎有点嫌弃这药店规模太小。
陶沫转过身诧异的看着进来的老头,背有点的佝偻,干瘦的脸上看起来有些刻薄,一双三角眼更是冒着让人不舒服的光芒,一副不请自来的高傲态度,“你有什么事?”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以后你的药都归我来送。”老头哼了一声,看了看陶沫那存放中药材的柜子,倒是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不等陶沫回答又背着手出去了。
一头雾水的陶沫呆呆的眨了眨眼,这算怎么回事?潭江市原本就是中药材盛产地,百泉县每年还有中药材公盘,中药这一块陶沫原本是打算去药材一条街去进货的,之前药店装修的时候,陶沫就跑过去看了看。
百泉县的药材当初被袁明给垄断了,袁明一死之后,药材市场就乱了,假药材、以次充好的药材比比皆是,潭江市药材一条街这边都是门市店,正规多了,虽然药材价格比起外面那些小摊贩是贵了一些,但是药材品质却好了很多,炮制的也正规。
难道是大叔知道自己要开药店了,所以才找了人给自己送药?陶沫犹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给陆九铮发了信心过去:大叔,药店装修好了,马上就可以开业了。
某未知山区,锋刃指挥部。
“那些新兵蛋子这会还在外面跑圈,一个一个那是狂的很,满脸的不服气,啧啧。”说话的男人一脸的军痞模样,吊儿郎当的靠在椅子上,脸上是幸灾乐祸的坏笑。
“他们可是从各大军区抽调出来的最优秀的军人,军衔最低的已经是中尉了,中校都有两个,还有好几个是高智商的新型军事人才。”一本正经说话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很是严肃认真,若不是他穿着迷彩服,身材过于健硕,就他这模样和说话的语气,绝对会让人以为是哪个学校的古板老师reads;。
“木头,哪年我们特招过来的不都是各大军区的兵王,可惜到了这里还是新兵蛋子,对吧,小野猴,和哥哥一起出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军痞的男人啪的一下合上手上关于这一次特招新兵的资料,一手懒散的搭上身边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啪啪输入的年轻男人的肩膀上。
这边代号小野猴的男人躲不开肩膀上作乱的手,正恼火着,啪的一声,却见一把锐利的军刀向着他的肩膀扎了过来,当然目标是小野猴肩膀上那只咸猪手。
“你这个死娃娃脸!你当这是剁猪蹄呢?”军痞男人动作迅速的收回手,可是却还是清楚的感觉到那军刀冰冷的锋刃从手背上快速扫过的阴冷锋芒,若是自己收手的速度再慢一点,绝对会见血。
“不许欺负小猴子!”娃娃脸的男人笑眯眯的开口,连声音都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可是如果能忽略他指间那把玩的军刀就更像了。
陆九铮正在翻阅着关于这一次特招新兵的详细资料,虽然他们是各个军区的兵王,但是这些人离陆九铮的要求还差的太远,至少要训练一到两年才能拿出来用,想要成为锋刃的精英,至少要三年以上。
没有在意会议室里几个下属之间的闹腾,陆九铮面瘫着峻脸,看似只是随意的翻看资料,可是却已经在脑海里根据每个人的专长和短处制定相应的训练计划,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发出悦耳的铃声。
一下子,几个闹腾的年轻军官都震惊的看向陆九铮,而当看到陆九铮竟然放下手里头的资料,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之后,竟然开始发短信,彻底将几人给吓傻了,连同最古板的木头此时也是表情龟裂。
陆九铮在他的几个下属看来,上校绝对是共和国最强大的军人,是天生适合战场的男人,高智商不说,身手也是一流,杀伐果决、运筹帷幄,那种强大是自诩为天才的他们永远都无法超越的,如同一座山,牢牢的屹立在他们的前面,只能一直仰望这个军神一样的强大男人。
可是私底下的陆九铮,那就是古板又封建,整天面瘫着脸,冷心冷情,如同天生缺少了感情神经,也正是因为陆九铮的冷漠而强大,所以他才能领导整个锋刃。
从跟着陆九铮之后,他们就从没有看过上校因为公事之外的情况使用过手机,偶然陆老爷子打电话过来,陆九铮至多是简短的几句话,然后咔嚓就挂了电话,更不用说发短信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
京城那些世家的熊孩子像陶沫这么大的,每天都是吃喝玩乐、醉生梦死,除了花家里的钱出去摆阔之外,一无是处!再看着陶沫竟然就自力更生的打算开药店赚钱,陆九铮越想越满意,果真孩子还是自家的最好。
陆九铮:我知道了,不要太累。
陶沫:大叔,你放心吧,等你休假的时候,我赚了钱请你吃大餐。
还没有赚钱就要孝顺自己,陆九铮更是满意,面瘫脸上写满了骄傲:遇到恶意捣乱闹事的,找操权,证件这一类的找杨杭。
若不是因为自己实在太忙,锋刃这边积累的事情太多,新加入的这些人都需要陆九铮亲自过目,而国外局势也越来越紧绷,锋刃还有六个小队还在外面出任务。
西边最近又不安生,通过边界线有好几个恐怖组织的头目悄悄的潜入进去了,陆九铮是真的没时间,否则他一定会亲自去潭江市,自家孩子开药店,首次创业,肯定要到场支持,如今却只能发短信reads;。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上校吗?明显从陆九铮的面瘫脸上看到了表情变化,在场几个人都吓的瞪大了眼睛,手机另一头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和面瘫寡言的上校交流起来,这简直是神人那精灵农庄全文阅读!
不管是多么自来熟的性子,多么话唠,碰到上校那就自动死机!没法子,上校气势太强,性子太冷漠,即使是公事,上校都是直接下达命令,没有一个字的废话。
至于私事,呵呵,给他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去打探,即使他们是真的关心上校,可是一对上上校那黑沉冰冷的眸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上校天生的感情缺失,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能交流起来吗?
“上校,外面的新兵跑圈已经结束了。”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站在门口负责报告的人刚一说完,刷一下对上小野猴等人杀人般的凶狠目光,吓的一愣,自己难道推门的方式不对?
陆九铮眉头皱了一下,他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和这些新兵做一个简短的接触之后,随后训练还要交给木头他们。
而陆九铮则要带着小野猴几人上飞机去国外,时间太紧,紧到陆九铮即使还想和陶沫聊一下,却也只能放下手机,低沉的声音冰冷无情的响起,“整队,我马上就到。”
一旦上了飞机之后,私人联络的手机就必须关机了,陆九铮只犹豫了一瞬间,告诉陶沫必须好好吃饭,不准太累,只准长胖不准瘦,随后就收了手机大步向着会议室外走了过去。
刚刚那不是幻觉吧?几个下属对望一眼,随后动作迅速的向着门外冲了过去,你争我抢的,心里头就跟猫抓了一般,难道上校谈恋爱了?
也不对啊,上校也就休了一个年假,即使谈恋爱也没有这么神速,哪有这么深厚的感情?难道上校意外发现自己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终于软化了上校冰冷的心?
浑然不知道陆九铮的下属对自己的各种猜测,陶沫看着手机,挫败的一愣,和大叔一聊上就忘记问了,那说要给自己送药的老头到底是不是上校派来的,算了,等过几天就知道了。
曹长允自从在陶沫这里吃了个闷亏丢了脸之后,就让人将陶沫的资料详细的报了上来,怎么看陶沫这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了,看起来都像是两个人。
“我说这陶沫之前是不是扮猪吃老虎?”程少放下陶沫的资料,之前的陶沫那就是只灰老鼠,逆来顺受、任由欺辱打骂,可是之前在唐宋居的陶沫,那狂起来比他们还要狂傲,出手更是狠毒。
“我问了我姑父,陶沫之前只怕的确是在伪装,她那一身医术据说是京城国手季石头亲自教的。”曹长允阴冷着眼神,陶沫以前估计是顾虑陶平海这个父亲,再者陶大伯那一家子不过是贪财而已,没有触犯到陶沫的底线,所以陶沫也就懒得出手收拾他们,陶大伯他们不过是些跳梁小丑而已。
结果陶平海一死,陶沫立刻翻脸无情了,想到这里,曹长允神色更为的狠戾,不过是京城的御医而已,更何况离开京城都十多年了,还有什么权利,陶沫依仗的还是陶家,是陶靖之这个家主。
总是沉默话不多的薛少突然开口:“陶沫在老街那边租了个门面打算开药店,已经装修好了。”
对上曹长允和程少诧异的视线,薛莳这才解释:“我父亲打算将老街这边拆迁,重新建一个新的商业圈,之前我去老街那边看到了陶沫reads;。”
薛时也是走的从政这一条路,如今在市城建办工作,杨杭突然以强势的姿态上任,迅速的在市委站稳了脚,薛父忌惮的是杨杭的能力和背景,毕竟再有一年现在的潭江市老书记就要退休了,到底谁接任这个位置,市委的几个市长暗地里都较着劲。
杨杭空降而来,也成了薛父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所以主管经济工作的薛父打算尽快做出政绩来,而老街的拆迁开发就是很好的突破点,一点成功,薛父身上的政绩那是铁打的,接替老书记的位置也是顺理成章。
“真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程明谷不由的笑了起来,拍了拍曹长允的肩膀,“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给你用。”
医患关系这些年愈加的紧张,隔三差五的就出现病人或者病人家属伤害医生的暴力事件,陶沫依仗着陶家的势力,若只是乖乖的,曹长允他们还真拿陶沫没办法,谁知道陶沫竟然要开什么药店,这其中能做的手脚就多了,随便插一脚,就能让陶沫吃不完兜着走。
曹长允阴冷的勾着嘴角,曹家的关系就是在卫生系统这一块,陶沫既然要开药店,那就等于是羊入虎口,既然如此,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丝毫不知道曹长允他们已经打算算计自己,陶沫再联系陆九铮时,他已经上了飞机关了手机,陶沫转而询问了杨杭,确定那老头并不是陆九铮找的关系,陶沫也就放心大胆的去中药材一条街进货。
“你在外面进了货?”老头再次不请而来,皱着眉头,干瘦的老脸上满是怒气,一脚踢了踢陶沫摆放在地上还没有整理的中药材,“我和你说过你的药材我来送!这些都退了!”
陶沫都要笑了,这老头还真是理所当然,将地上的药材随意的收拾了一下,“这些药材我都付了钱,退不了了。”
老头依旧皱着眉头,很不满意陶沫的不识抬举,板着脸就骂,“你在哪家买的,你就报我刘亿的名字,我看谁敢不给你退!你要的药材都从我这里进,这些都退了,你现在就打电话。”
“我看这些药材很好,不打算退了,你还请回吧!”陶沫没好气的看着自作主张叫做刘亿的老头,他就算是推销中药材的,这态度是不是太强势了一点?
估计是从没有想过陶沫竟然敢拒绝自己,老头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随后干瘦的老脸一板的大怒起来,“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你既然不想好,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洪荒]快喊我代练爸爸全文阅读!不从我这里进药,我看你的药店能不能开起来!”
随后老头气呼呼的转身就出了门,这老头背后肯定有人,不过就算有人,这态度也太嚣张了一点吧,强买强卖?陶沫摇摇头继续收拾早上刚进的这些中药材,一一的归纳放到药柜里。
陶沫劲高高的忙活了几乎一整天,看着有模有样的药店,脸上不由露出了笑,这就是她期待的生活,守着一家药店,看看诊、开开方子,日子过的安安静静,再也没有那些勾心斗角,不需要处处小心谨慎,可以随意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摸了摸憋憋的肚子,陶沫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一忙起来,连中饭都没有吃,这会都下午三点多了,不过好在老街这边虽然有点杂乱破旧,但是小吃店比比皆是。
将放着药材的抽屉关上,陶沫拿起包包,随手将玻璃门关了起来也没有锁就出门找吃的去了,她记得不远处就有一个铁板烧的店,听房东说老板的牛肉铁板饭味道一绝,价格也不贵,十二块一份。
因为不是饭点,所以陶沫买的很快,一份铁板牛肉饭,一小份卤肉和卤豆腐干,一份双皮奶,前后不过二十分钟,陶沫拎着迟来的午饭向着药店走了过去reads;。
可是当看见玻璃门打开,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药店时,陶沫脸上惬意的笑容倏地冷了下来,目光冰冷的看着药店里几个男人,“你们在做什么?”
忙活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将整理好的药材都放到了药柜抽屉里,可是此时所有的抽屉都被打开了,里面的药材也被翻的乱七八糟,地上和柜台上都是混在一起的中药材,一天的劳动成果被糟蹋,陶沫之前多有成就感,此时就有多恼火。
“你就是这家药店的老板?我们是卫生局的,例行检查,你的证件呢?”为首的男人看了一眼陶沫,一脸的不耐烦,“快一点,不要耽搁我们的工作时间,把证件都拿出来。”
“卫生局的人就可以在主人不在的时候乱翻药材吗?”冷冷的开口,陶沫很少动怒,此时却是真的冰冷了眼神,将手里头的快餐盒放在桌子上,“你们的工作证呢?”
一贯都是他们查别人的证件,结果被陶沫索要证件,为首的男人只感觉被冒犯了,火气蹭一下就涌了上来,指着陶沫就开骂:“你不配合我们工作,还敢在这里胡搅蛮缠,我看你这些药材都像是假药材,这个这个,一股子的化学药品的味道,是不是故意卖假药想要欺骗消费者,你这是犯罪是草菅人命!”
“你知道这是什么药材吗?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你就判断是假药?”嗤笑一声,陶沫毫不客气的嘲讽回去。
她虽然外表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不与人做口舌之争,可是有个词叫做闷骚!陶沫在相熟的人面前,那也是牙尖嘴利、能言善辩。
为首的邓科长被陶沫顶的哑口无言,老脸青了白,白了红,指着陶沫的手气的直发抖,这屋子里不单单有卫生局的工作人员,门口还有隔壁几个店铺过来看热闹的老板,陶沫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你连药材都不认识,就敢说是假药,以为自己是铁齿铜牙的神算子吗?
一看邓科长下不了台,一旁一个女办事员眉头一皱,态度高傲的对着陶沫开口:“你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让你把证件拿出来,听不到吗?”
陶沫因为还没有从潭江大学中医系毕业,所以她开这一家药店拿的是药品经营许可证,也考了中药师资格证,因为陶沫的行医资格证还没有考下来,所以目前她只能卖药,却不能坐诊开方子。
翻看了一下陶沫的证件,却是所有证件都齐全,女办事员脸沉沉的,将相关证件丢在桌子上,“证件倒是齐全,这些中药材的检测证明呢?”
陶沫听到这话直接要气的乐起来了,除了那些名贵的中药材人参灵芝这一类的,普通中药材怎么可能有检测证明。
“没有?没有这就是假药!”邓科长像是抓到了陶沫的把柄,狰狞着表情,指着药柜抽屉里的这些中药材,“年纪不大,胆子倒不小,还没有毕业就敢出来卖假药赚黑心钱,你这样的学生以后就算毕业了,那也是个草菅人命的黑心医生,把所有证件都扣起来,敢卖假药,就给我狠狠的罚,以儆效尤,看看以后还敢不敢赚黑心钱!”
听着大道理一套一套的邓科长,陶沫冷眼看着女办事员将自己的证件都给扣起来,罚款的单子也开出来了,罚的的确很重,按照卖假药的最高标准开的罚单,直接罚了陶沫三万。
终于找回了面子,邓科长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陶沫,随后和几个办事员耀武扬威的离开了,四周看热闹的店老板此时也都进来了,看着被“欺负”的陶沫,不由的劝了起来reads;。
“小陶啊,你年纪小不懂,官字两个口,他们要是存心来找你茬,怎么都能找到你不合格的地方。”隔壁卖衣服的大姐安慰的拍了拍陶沫的肩膀,老百姓碰到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也只能认栽。
“是啊,小陶,不过你不要看他们这会态度恶劣,那是因为你们一点表示都没有,一会你去超市买几张卡,到时候去卫生局办公室送一下,这证件就都回来了,我们开饭店的也都是这样。”
笑容憨厚的饭店胖老板给陶沫支着招,这些潜规则大家都懂,不过看陶沫这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个高中生,没有进入社会自然不懂这些。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大家了。”陶沫笑着点了点头,早上才将推销药材的老头给赶走了,下午卫生局的人就过来找茬,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其中有猫腻。
陶沫送走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坐在桌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铁板牛肉饭,气倒是不气了,上辈子是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医师,陶沫走到哪里,别人都是客客气气的,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陶沫虽然是孤儿,可是她服务的可是最大的领导卿欲良缘最新章节。
原来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烦恼和无奈,陶沫无奈的摇摇头,开一家药店,这些牛马蛇神的都跑出来了,如果真的一点背景都没有,陶沫可以想象自己得多么憋屈的送卫生局送礼,赔礼道歉说尽好话,估计才能将证件给拿回来。
手机铃声响起,陶沫看了一眼,却是杨杭的电话。
“陶丫头,药店准备的怎么样了?开张我是不能过来了,今晚上唐宋居雅韵阁,算是给你提前祝贺了。”杨杭笑着开口,毕竟他如今的身份非同一般,一旦从政,顾虑的地方就多了。
“别提了,证件半个小时前被卫生局给扣了,留给我一张三万的罚单。”陶沫挫败的嘀咕着。
电话另一头的杨杭沉默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完全可以想象出陶沫那憋屈的小模样,“就算被扣了证件,饭也要吃,六点,我等你啊。”
这还幸灾乐祸上了!陶沫狠狠的一口咬着豆腐干上,不吃了,晚上去吃大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杨杭毫不客气的将他的快乐建立在陶沫的痛苦之上,晚上六点不到,陶沫推开唐宋居雅韵阁的门,就看见一桌子的人都滴溜溜的瞅着自己,半晌之后,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真是够了啊,我这么憋屈,你们倒是乐上了。”看着连陶靖之都跟着大笑着,陶沫气恼的翻了个白眼,开药店之前,陶沫是明确的拒绝了在场这几位的帮忙,信誓旦旦的要依靠自己,结果倒是成了逗他们大笑的段子了。
“没事,丫头,谁这么不长眼,你操大哥一会就去收拾他,眼睛长头顶上了,你的证件也敢扣,这是活腻味了。”操权安慰的拍了拍陶沫的肩膀,可是那粗犷的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陶靖之看着气鼓鼓脸颊的陶沫,也不由的笑了起来,随后制止着杨杭、陶野几人,“好了,你们也收敛一点,陶沫,是怎么回事?”
“一个老头上门推销药材,我没搭理他,谁知道下午卫生局的人就过来找碴了。”陶沫喝了一口茶,有什么好笑的,俗话说的一点不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下午那个邓科长就是典型的小鬼!
杨杭才上任市长没多久,操权平日里都在部队,所以对潭江市的事情他们两都不算了解,陶靖之则称得上是潭江市的地头蛇,陶沫也眼巴巴的瞅着陶靖之,“陶叔reads;!”
想了片刻,陶靖之忽然想起一个人,“如果只是普通关系,肯定请不动卫生局的一个科长来上门找碴,那老头是不是叫刘亿?”
“还有来头?”陶沫点了点头,不过仔细一想这老头态度的确很强势,让自己在他那里进中药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刘亿可以说是潭江市的大功臣,这事要追溯到十几年前了,那一年大洪水,刘亿当时任潭江市副市长。”陶靖之缓缓开口,说起刘亿的来历。
刘亿这老头是正经的地质大学毕业的,一步一步爬到副市长的位置,也算是实干型的干部,只是性子有点的执拗固执,估计一辈子也就是这个职位了,还有半年就退休了。
当年潭江市大暴雨,刘亿在下面的一个农村考察,毕竟是地质大学毕业的,当时刘亿就感觉不对劲,这是要爆发山洪的前兆,一旦山洪暴发,下面这三个村子,几千名群众的生命就危险了。
刘亿连夜请示了市委,想要将三个村子的村名给转移掉,这可不是小事,再者村里过去也没有爆发过山洪,一旦转移,可是山洪没有爆发,抛开经济损失不说,对市委的公信度影响就大了,市委不可能因为刘亿的猜测就让几千人直接转移。
市委在半个小时之后给刘亿的答复是要再考虑,明天会请地质专家过来核实情况,刘亿已经急了,知道市委靠不住,怕担责任。
于是刘亿私底下见了三个村的村领导,谎报是市委下达的紧急通知,山洪即将爆发,让三个村子几千名群众立刻转移。
家畜、家电这一类的都直接抛弃了,几千群众就带了随身的小包,拖家带口的转移了,果真在清晨六点,山洪突然如来,瞬间吞没了三个村子。
“这样说起来刘亿也算是有功。”听着陶靖之的说法,操权吃了一口菜,虽然谎报市委的命令的确是错了,但是山洪却是爆发了,刘亿怎么算都是功大于过。
“活着的群众的确很感激刘亿,也感激市委,可是当晚上的转移太仓促,有几乎人家舍不得家里的家畜,再说过去也没有发过山洪,所以有五户人家,一共十六个人没有转移,这十六个人都死了。”
陶靖之叹息一声,当时刘亿已经面临退休了,即使给他记了大功,他也不可能再往上升,再者这十六条性命也是重大事故,既然市委已经下达转移命令了,为什么不强行将这十六个人带走?
一番角逐之下,最后紧急转移的命令算是市委下达的,刘亿只是执行者,十六条人命的罪责也让刘亿给担了,市委这样做真的是太不厚道了,但是有什么办法?
难道说整个市委都不知道山洪要来了,是刘亿谎报市委命令私自转移几千群众的,这个实情一旦报上去,整个市委班子都要倒霉。
明明有功最后却背了黑锅,刘亿被撤职了,市委给虚报了刘亿身体有重大疾病的借口,最后刘亿的确没有判刑,甚至为了照顾刘亿,市里给刘亿的儿子也安排了工作。
“后来刘亿辞了工商局的工作,父子俩做起了药材生意,市委毕竟亏欠刘亿,也担心他会去上面闹,所以药材这一块的生意都给他开了方便之门。”陶靖之说到这里,在座的几人都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刘亿那老头态度如此强势,甚至还能调动卫生局的邓科长来陶沫这里找碴。(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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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94章 夺唐宋居
“所以只要刘亿这老头不杀人放火,所以市里会一直纵容他?”陶沫嘴角抽了抽,这也算是潭江市市委的黑历史了吧多塔神域全文阅读。
一方面的确是愧对背黑锅的刘亿,另一方面只怕是为了安抚他,防止他去上面闹,虽然过了十多年了,但是这事一旦闹出来,整个潭江市市委都没脸出去见人了reads;。
陶靖之笑着看着陶沫,明白她的挫败,“的确如此,不过刘亿卖的中药材也还算不错,价格偶然偏高一点,不会太离谱,他毕竟也是从政的人,这点分寸是有的。”
那些大型的药厂药商,刘亿也不会上门招惹,基本他找的都是一些没什么背景、靠山的药店,一般开店做生意的人都是以和为贵,为了息事宁人,也只能从刘亿那里进药材。
听到这里,即使是陶沫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刘亿这个人了,偏偏这事就让自己给碰上了,陶沫进药材的是一家老字号的店,最让陶沫看重的是这家店对中药材的炮制极其严格,虽然价格高了一点,但是药效绝对会好很多,所以陶沫是不算换的。
其实刘亿这强买强卖也只能对普通人有用,所以杨杭他们这才会拿这事打趣陶沫,在场的人随便一句话就能给陶沫解决了麻烦,所以包厢里的气氛倒是依旧热闹。
“你们就拿我取乐吧!”陶沫没好气的瞪着再次笑开来的几人,起身离了包厢向着外面的洗手间走了过去。
“沫沫。”刚出了包厢没几步,那熟悉的充满柔情的喊声,让陶沫脚步一顿,头皮一麻,果真身后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刘亦灿英俊的脸上满是惊喜,“沫沫。”
陶沫回头看着一脸喜悦的刘亦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她已经开始考虑是一次性就解决了这个渣男,还是任由他在娱乐圈爬的高高的,到时候直接弄下来摔死他!
“沫沫,之前我都没有和你好好的说过话。”刘亦灿的确配得上当红小生四个字,外表英俊不凡,此时面带微笑,那一双眼更是温柔无比,就这么注视着你,好似你就是他心目中唯一的女神。
被膈应的够呛,陶沫决定还是等刘亦灿爬的高高的,再弄死他,所以此时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让开,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再纠缠,冯霜苔可以将你捧多高,我陶家就能将你拉下来踩到尘埃里。”
英俊的脸上笑容僵硬住,刘亦灿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冷着脸的陶沫,不过一瞬间的呆愣之后,那柔情似水的双眼立刻晦暗下来,就这么伤心欲绝的凝望着陶沫。
半晌之后,悦耳的男音缓缓响起,“我知道沫沫你怪我,是我没用,因为害怕冯家的势力,所以只能和冯霜苔交往,将你推的远远的,不管原因是什么,终究是我对不起你,沫沫你会生气也是情理之中,我明白,我都明不白的昊天临尘全文阅读。”
说到最后,刘亦灿的声音都哽咽住了,他自嘲一笑,微微昂着头,露出好看的下巴,似乎强忍着悲伤和无奈。
陶沫只感觉昨晚上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一身笔挺银灰色小西装的刘亦灿,五官英俊不凡,此时为情所伤的悲伤模样,真的很有欺骗性,果真是混娱乐圈的。
“啊,啊,啊,是刘天王!”就在陶沫膈应的想要一拳头打掉刘亦灿那情圣的表情时,一道激动的女声尖锐的响起,疯狂的向着刘亦灿这边扑了过来。
陶沫脚步不由的一个后腿,谁曾想在女生后面还跟着一大串的人,陶沫这么一退,站在她后面的人跟着后退,然后就是哎呦一声喊声。
陶沫回头一看,却见后面几个人齐刷刷的退到两边,一个穿着普通棉袄的老太太此时正摔在地上,此时哎呦哎呦的叫唤着,“摔死我了,我的胳膊,你这个死丫头,就你撞的我,你还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快扶我起来reads;。”
“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不知道后面有老人家吗?你看你把我妈给撞的!”一旁的一个中年女人此时怒目圆瞪,指责的看向陶沫,噼里啪啦就是一阵骂。
“妈,你没事吧?你这胳膊是怎么了?这可怎么办?这胳膊是断了吧?”另一个中年女人此时也咋呼咋呼的叫了起来,和指着陶沫骂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很像,圆胖的脸,穿着湛蓝色的棉袄。
这是碰瓷?在唐宋居里碰瓷?陶沫看着一脸急切叫骂的两个中年女人,估计是地上老太太的女儿,可是她们嘴上说的急切,却没一个人过去将老太太扶起来,而站在一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嘴巴里叼着烟,不时将烟灰抖落在干净的地板上,一双眼贪婪的打量着装潢雅致的唐宋居。
“沫沫,你没事吧?”刘亦灿应付完对着自己激动叫唤的小女生,快速的向着陶沫走了过来,看着眼前这场景,也错愕的愣住,毕竟这一大家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资格进入唐宋居的客人。
不过刘亦灿终究是混演艺圈的,吃惊只是一瞬间,随即英俊的脸上扬起和善而亲切的笑容,“这位奶奶你是哪里受伤了吗?如果需要去医院的话,我立刻派人送你过去,医药费都是我们的。”
坐在地上抱着胳膊直叫唤的老太太那精明的目光滴溜溜的打量着陶沫和刘亦灿,虽然陶沫看起来穿的很普通,但是刘亦灿一看就很有钱,比电视剧上那些明星还好看。
“这丫头把我妈给撞伤了,老人家骨头脆,估计胳膊是断了,这钱你看着赔吧。”老太太的大女儿笑着看向刘亦灿。
她也喜欢看电视剧,再听着刚刚自家外甥女兴奋的叫喊声,这才明白这真的是电视剧里的大明星,这样一来,随便赔偿估计都有十来万吧。
“大姨,你怎么这样?又不是刘天王撞的奶奶,就算要赔也是让她赔!”施艳一听自家大姨竟然要讹诈自己心目中的男神,小姑娘立刻不高兴的翘着嘴巴。
“哎呦,我的胳膊这是断了。”地上的马老太太痛的吆喝着,虽然她也宠爱这个外孙女,但是钱更重要,马老太太看着衣冠楚楚的刘亦灿,吞了吞口水,“我自己去医院就行,你就赔,赔我十万块吧,我老人家也不多要你的钱。”
刘亦灿虽然说是当红的明星,可是毕竟也是才走红,大部分的钱都被公司给拿了,自己手里头那点钱还不够他置办行头的,否则也不会整天捧着冯霜苔这个性子泼辣的女人,除了想要让冯家捧自己之外,不也是图冯霜苔的钱。
这马老太太张口就要十万,让骨子里穷酸又小气的刘亦灿几乎维持不住脸上那英俊的笑容,目光不由的看向陶沫,“沫沫,真的是你撞了这老太太,还是说他们是……”
“我说你这个小伙子怎么回事?你没看见我妈这会还躺在地上,你竟然敢说我们是碰瓷!”这边刘亦灿刚一开口,碰瓷讹诈四个字还没说出来,一旁马老太太的二女儿马二姐立刻泼妇般的蹦了起来。
马二姐直接冲到了刘亦灿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就开骂,太过于激动之下,唾沫横飞,直接喷了刘亦灿一头一脸的。
马大姐见状对着地上的马老太太使了个眼色,马老太太估计也常干这事,此时一手拍着大腿就嚎了起来,“没天理啊,青天白日的欺负我老太太啊,撞断了我胳膊不赔钱,还想要耍无赖,这是什么大明星那!这分明就是个无赖啊,没良心没道德的无赖啊!”
刘亦灿一抹脸上的口水,看着泼妇般的马二姐,也冷了表情,怒斥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容不得你们这样胡闹reads;!”
“什么地方?”马二姐高傲的一昂肥肥的双下巴,不屑的看了一眼刘亦灿,粗壮的手指头指着高雅古朴的唐宋居,“这是我家开的饭馆,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大明星,今天这钱你都得赔,否则不要怪我们找媒体曝光你这个撞了老太太却不赔偿的大明星!”
陶沫看着坐地上干嚎的马老太太,她的右边胳膊的确脱臼了,但是刚刚自己只是突然后退,站在自己后面的马老太太的女儿和外孙也是跟着后退,估计老太太没站稳一屁股墩子坐地上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伤到胳膊。
这边马老太太的两个女儿正打算闹起来,朱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急匆匆的从楼下赶了过来,一看这架势,眉头一皱,当扫过人群里的陶沫时,表情微微一变快步上前,“抱歉,陶小姐,耽搁你时间了,这是我们招待不周,今晚上雅韵阁的消费算我们唐宋居请客。”
“什么?他们撞了我不赔钱,吃饭你们还不要钱?”地上的马老太太一听这话,立刻就炸了起来,动作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推开站在陶沫面前的朱经理,“不行!吃饭给钱,天经地义,你别想要赖账,我看你小姑娘也是漂漂亮亮的,原来还想吃霸王餐!”
陶沫看着一脸恨不能撞墙的朱经理不由笑了起来,不在意的摆摆手,“朱经理客气了,也的确是我不小心撞到了这位老太太的正途最新章节。”
“看吧,你听到了吧!”马老太太得意洋洋的瞄了一眼朱经理,这才满意的看了陶沫一眼,“你也承认是你撞的我了,你看我这胳膊都断了,让你就赔偿十万块是看你小姑娘还实诚,没有耍赖,否则我就天天吃你家住你家,到时候你花的钱更多,你把十万块赔了,以后我有什么问题也不会找你的。”
“还有你,一开口就不要钱,这饭馆早晚会被你给弄的倒赔钱。”马老太太白眼瞪着朱经理,一想到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朱经理还不知道少收了多少钱,顿时肉疼起来,越看朱经理越不顺眼,“等我家明明当老板了,第一个就将你开除掉!就有你这样吃里扒外的人,我们家饭馆还不知道少赚了多少钱。”
如果不是这马老太太的特殊身份,朱经理真想一巴掌将她给拍飞出唐宋居,不过看陶沫表情柔和,并没有生气,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陶小姐,这里我来处理就行了,招待不周,一会我一定亲自去雅韵阁给陶小姐陪酒道歉。”
马老太没有想到朱经理根本不理睬自己,身为自家饭馆请的人,不帮自己这个老板,还胳膊肘子往外拐帮着陶沫这个外人,直接气的火冒三丈,左手抓着朱经理领带就骂,“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她撞了我还没有赔钱呢?你一直让她走,走去哪?”
“就是,把我妈胳膊给撞断了,还想一走了之!”马大姐没什么脑子,此时快步一个上前,也跟着马老太太一起抓着朱经理的西装。
马二姐则精明多了,不过一想到十万块,立刻跑过来拦住陶沫的去路,回头吆喝着自己家女儿和外甥,“明明,小艳,快把她拦住,撞了你们外婆就想要跑,没这么容易!”
陶沫已经可以看见朱经理额头上直暴的青筋,这就是典型的秀才遇到兵,不过这老太太一家估计和唐宋居幕后的老板有什么特殊关系,否则以他们的身份绝对没资格进入唐宋居。
正僵持里,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一道轻柔温婉的声音响起,打破这诡异的僵持,“小朱,送陶小姐回雅韵阁。”
陶沫回头向着来人看了过去,目光一怔,一袭青色的旗袍,白色的披肩,挽起的黑发用一支檀木簪子固定着,温柔婉约的对着陶沫微笑颔首,宛若临水照花,优雅端庄reads;。
尤其是那一双眼,那是真正的明眸,沉沉静静、透彻婉约,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大家闺秀、世家名媛的气息,即使她的右脸上却是巴掌大的烫伤盘踞着,却丝毫不影响来人那优雅婉约。
朱经理拨开马老太太和马大姐抓着衣服的手,快速的走到来人面前,如同最忠心的下属一般站到了来人的身后。
“陶小姐,初次见面,我是乔甯。”乔甯温婉一笑的向着陶沫伸过手,即使已经年过四十,即使右脸毁容,可是乔甯给人的气息却依旧是那样平和而婉柔。
“乔小姐,您好。”陶沫握上乔甯伸过来的手,微凉、柔软,手指纤细修长,都说看一个女人是否养尊处优,就看她的手。
陶沫第一眼就喜欢眼前的乔甯,也只有真正的世家名媛,才能将唐宋居布置的如此高雅古朴,处处是景,每一个细节处都彰显着唐宋居的格调。
“乔甯,你怎么回事?看到妈过来了,你都不招呼一声,哼,还大家闺秀,大家闺秀就你这素质?”马大姐冷哼一声,嫌恶的看了一眼乔甯被毁的右脸,丑人多作怪!
马老太太同样是一脸嫌恶的表情,阴阳怪气的看了看乔甯,刻薄的老脸紧绷着,“不守妇道的东西,竟然抛弃自家丈夫在外头抛头露面。”
越说马老太越来气,“当初我就说了不准你进门,偏偏致远被你迷了心窍,娶了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进门,害的我家致远到现在连个儿子都没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就是个搅家精,害的我马家断子绝孙了!”
“妈,你消消气,致远到现在还想着弟妹呢,再说了,大姐不是说了让明明过继给致远当儿子,你就不要生气了,担心你的胳膊。”马二姐倒是给了乔甯一个笑脸,只是那眼珠子却死死的盯着乔宁脖子上那一串珍珠项链,颗颗莹润饱满,马二姐已经想着一会就将这项链要过来自己戴。
面对马老太太和她的两个女儿,乔甯神色依旧不变,还是那般的端庄婉约,只是歉意的看了一眼陶沫,态度和善而亲切,“让陶小姐见笑了。”
原主记忆里绝对没有见过乔甯,否则这样美丽婉约的女子,原主一定不会忘记的,陶沫此时倒是有几分诧异乔甯对自己过于和善的态度,那种眼神如同在看自己的晚辈一般,温柔而关切。
“我的确碰到了这位老太太,不如换个地方说吧。”陶沫虽然不知道乔甯的过去,但是看咄咄逼人的马老太太一家,自己如果一走了之,只怕他们会纠缠着乔甯不放,更何况看马老太太这生龙活虎的状态,陶沫已经知道她的胳膊是怎么回事了。
“那陶小姐楼上请。”朱经理连忙开口,自家小姐就是性子太和善,而朱经理毕竟只是外人,他也没办法对马老太太这些人怎么样。
陶沫看起来文静柔和,可是朱经理知道陶沫可不是好欺负的,之前那一次在包厢,可是连曹长允都给揍了,所以朱经理只希望一会如果马老太太行事过分的话,至少陶沫可以出手护着自家小姐。
马大姐和马二姐一左一右的搀着马老太太向着楼上走了过去,身后跟着施明明和施艳,五人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目光贪婪,好像这唐宋居就是他们家的一样了。
刘亦灿倒是很想跟着上楼,不放过一切和陶沫相处的机会,可是朱经理这边得到陶沫的指示,直接让保安拦住了刘亦灿,随后也上楼了,唯恐性子和善的乔甯被马家几人给欺负了reads;仙姿玉骨:天妃全文阅读。
楼上是一个茶室,幽静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阳台一侧是一盆一盆的绿色盆栽,虽然还是冬天,可是室内开着暖气,好几盆都是花蕊怒放,给茶室平添了勃勃的生机。
“这是我们马家的家务事,你把钱赔了就走吧。”马老太太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副主人的模样,看了一眼陶沫,估计还有正事,所以开口道:“算你小姑娘还实诚,这样你赔偿八万就行了,我也不多要你的钱。”
陶沫看着鸠占鹊巢的马老太太几人,忽然明白朱经理为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乔甯出身世家,性子温和婉约,不擅与人争执,而马老太太他们是市井泼妇,最习惯的就是撒泼叫骂占便宜。
就在马老太太一副施恩的模样下,陶沫突然抓住马老太太的右胳膊,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拉着马老太太的右胳膊用力一抻,然后往上一抬,轻微的咔嚓声响起,脱臼的胳膊却已经是被接上了。
马老太太刚吃痛的嚎了一嗓子,张嘴就要骂陶沫,可是右胳膊一动,却是一点都不痛了,马老太太叫骂的脸僵硬的一变,胳膊竟然被接上了。
“习惯性脱臼而已,应该是三十年多年前时候受过重伤导致的,年纪大了,骨质疏松了,稍微一碰到就容易脱臼,接上就没事了。”陶沫无视了马老太太那吃人般的凶悍目光,转身走回乔甯身边,却发现乔甯目光有些失神的盯着马老太太的肩膀。
片刻之后,乔甯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眼神看起来有些的悲凉却又有几分的豁然,“我一直以为你的胳膊是我当初弄伤的。”
听到乔甯开口,马老太太和马大姐、马二姐这才猛地想起什么,三人表情怪异的扭曲着,却没有想到当年的谎言今天却被陶沫给戳穿了。
“就算是妈年轻的时候受伤的又怎么样?反正你那个时候把妈推倒了,胳膊受伤了。”马大姐梗着脖子反驳着,恶狠狠的瞪着乔甯。
马老太太没有想到陶沫这么厉害,不但将自己脱臼的胳膊给接上了,还知道自己这胳膊是三十多年前受过伤,倒也不敢讹诈陶沫了,再说还有更重要的事,“好了,那些事不说了,乔甯,你害了我家致远一辈子,就为了和你结婚,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明明这孩子就过继给致远了,正好让明明接手这家饭馆。”
马老太太一锤定音的继续开口:“你明天就和我回去照顾致远,一个女人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不管家里的男人算怎么回事?致远天天自己洗衣服做饭,娶你这个女人有什么用?”
马家老太太强势了一辈子,当初她男人也是入赘到马家的,性子又老实木讷,马老太太在家里更是说一不二,接连生了两个女儿之后,终于生了马致远这个儿子,从此这儿子就是马老天太的命根子。
马老太太害怕自己女儿被人欺负,所以将马大姐和马二姐先后嫁给了施家两兄弟,两女儿嫁到同一家两兄弟,这样就不怕女儿被恶婆婆给欺负了,当然,马老太太最喜欢的还是马致远这个儿子。
马致远也的确孝顺,学习又好,可是偏偏因为结婚这事和马老太太起了矛盾冲突,马致远这辈子唯一忤逆了老太太的就是坚持和乔甯结了婚。
当年的乔甯父亲因为政治原因被关押判刑入狱,她也从一个大家闺秀沦落为了劳改犯的女儿,马老太太寻死觅活的不同意,可是马致远却死死的跪在老太太面前,只愿意娶乔甯,否则宁可一辈子不结婚,最后马老太太虽然被迫同意了,可是却将乔甯这个抢了自己儿子的女人给恨到骨子里去了reads;。
结婚之后,马老太太更是各种看不顺眼、磋磨乔甯,乔甯性子温婉,又是世闺秀,一辈子都不曾和马老太太这样的人接触过,可是为了马致远,为了他真挚的感情,乔甯将一切都忍了,毕竟那是她爱的男人的母亲,再有不是也只能忍让着。
可是乔甯却从没有想过结婚并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族的事,马致远的确是一个好男人,勤恳上进、孝顺温和,每一次马老太太磋磨乔甯的时候,他虽然当时不会说什么,可是回到房里对乔甯不断的道歉安慰,毕竟那是他的母亲,马致远夹在中间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所以他只能先顺着老太太,到时候再安抚乔甯,更加疼惜乔甯,可这样反而让马老太太更反感,更加恶劣的折磨乔甯。
终于有一次,乔甯实在没忍住推了马老太太一把,谁知道马老太太就被推断了胳膊,那个时候乔甯是愧疚的,马致远虽然安抚着自责内疚的乔甯。
可是乔甯知道他还是心疼马老太太,怨怪自己的,毕竟她不该和老太太动手,不该推了她,让她断了胳膊,马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那一百多天,乔甯过的生不如死,老太太让乔甯每天晚上陪房,不是喝水就是上厕所,不是嫌饭菜咸了就淡了,鸡蛋里挑骨头。
或许是因为内疚自责,乔甯一一忍了下来,短短一个多月就瘦了二十多斤,而老太太夜里觉少,几乎一个小时不到就叫醒乔甯,让她倒水让她喂药,第三个月的时候乔甯终于在疲倦里下楼梯一脚踩空摔了下来,才三个月不到的孩子也流产了。
这件事也成了乔甯心里头一辈子的痛,而马致远也终于发现乔甯的过于疲惫和憔悴,虽然孩子流掉了,却修复了两人之间的关系,马致远更是体贴入微的照顾乔甯,这让马老太太再次不满起来。
可是或许是心疼这个流掉的孩子,马致远终于在马老太太磋磨乔甯的时候出面维护她,结果在家里强势一辈子的马老太太直接炸了,寻死觅活的怒骂乔甯,怪他抢了自己儿子,故意流掉肚子里的孩子来陷害自己,博取马致远的同情。
而这一次马老太太改变了策略,她将原本打算嫁给马致远的那个远方马家表妹给弄了过来,只说是自己老了,想要让小辈陪着说说话。
可是却趁着自己过生日的时候,灌醉了马致远,然后强行让乔甯陪自己睡,想让远方表妹去爬马致远的床,给自己生个乖孙子出来神药传奇全文阅读。
乔甯越想越不对劲,马老太太自然不会让乔甯出去,结果争执里,马老太太竟然拿起一旁乔甯烫衣服的熨斗挥到乔甯的右脸上。
乔甯的痛的惨叫出声,原本要爬床的表妹也吓到了,这才发现乔甯的脸已经惨不忍睹,马老太太也吓的够呛,却坚持说是乔甯自己不小心撞到熨斗上的,如果乔甯不承认这个说法,就不准她去医院。
还是远方的表妹怕出了人命,强行将乔甯送去了医院,马致远第二天宿醉清醒之后连忙去了医院,虽然马老太太和乔甯各执一词,但是马致远却还是哀求乔甯不要报警。
看着自己深爱过,也曾爱过自己,维护自己的男人此时跪在病床前苦苦哀求自己,乔甯突然感觉这段婚姻真的该结束了,她累了,真的累了。
马致远是一个好男人,他勤劳上进,他体贴入微,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出去玩女人,他明知道自己是劳改犯的女儿依旧信守诺言娶了自己,他还很孝顺,可是偏偏他太孝顺了reads;。
在自己的妻子和母亲中间,马致远努力的想要维系这一辈子最爱的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可是对乔甯而言,短短三年的婚姻,已经让她筋疲力尽,甚至毁掉了容颜。
乔甯最终没有报警,她只求和马致远离婚,可是马致远却怎么样都不愿意松口,他是真的爱乔甯,这个美丽漂亮,温柔婉约的女人,即使她毁了容颜,他也是深爱着她。
乔甯在出院之后,在确定了马致远如何都不会离婚之后,独自离开而来马家,即使挂着有名无实的婚约又如何?她的心已经死了!
乔甯父亲的案子也在五年后得到了重审,无罪释放的乔父不但官复原职,甚至因为在狱中即使遭受严刑逼供,却也没有出卖自己的上峰,出狱之后的乔父官位一直向上升,只可惜乔甯的脸因为当初烫伤太严重,又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期,却已经彻底毁容了。
最后乔甯在潭江市这个经济落后,却气候宜人的地方看了唐宋居,深居简出,过的却怡然自得,直到年前意外碰到来潭江市旅游的马二姐一家。
马老太太瞒着马致远带着两个女儿,一个外孙一个外孙女找上门来,想要霸占唐宋居,毕竟乔甯和马致远还挂着夫妻的名头,而因为乔甯的离开,马致远这十几年过的生不如死,马老太太也心疼儿子了,正好将这饭馆给要回来,将乔甯弄回去照顾自家宝贝儿子。
在朱经理带着保安强行将马老太太几人赶出去之后,陶沫喝着茶,听完乔甯的叙说,看着神色温柔,眼神平静的乔甯,陶沫明白她已经彻底从这一段失败的婚约里走出来了。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我这个过来人也没什么好说的,陶沫,你记得日后你若是要结婚,不管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条件如何,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一定要将你摆在第一位,超过他的事业,超过他的父母,甚至超过他自己。”乔甯温柔一笑的给陶沫再次倒了一杯茶,目光空远的看向阳台外的夜色,马致远的确是一个好男人,可惜他终究不够爱自己。
“乔姐,我之前并没有见过你,为什么上次你会?”陶沫这才问出心头的疑惑,按理说乔姐深居简出,那一次和曹长允的冲突,乔姐明显是帮着自己,甚至不惜抹了曹长允的面子。
收回看向夜色的目光,乔甯看着陶沫,明明看起来是一个文静的小姑娘,可是性子却比自己厉害多了,乔甯也没有隐瞒,“年幼的时候,我随父亲曾去过港城,有一次参加宴会认识了比我大八岁的齐姐姐,也就是港城齐家的大小姐齐韵。”
乔甯性子温柔,齐韵则天性单纯开朗,两人一见如故,姐妹相称,只可惜乔甯在短暂的停留半个月之后就回了京城,后来乔父入狱,乔甯忘记了这个年幼时曾经极其照顾自己的姐姐。
直到杨杭突降潭江市将卫家连根拔起之后,乔父一直心疼这个婚姻不幸的女儿,暗中也派人了保护乔甯,在潭江市风云突变之后,乔父这边也收到了消息,知道了齐韵的事情这才告知了乔甯。
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港城齐家的姐姐比自己更加不幸,甚至早逝,而且就死在了百泉县,和自己相距不过几十公里,乔甯一时之间唏嘘不已。
不过迫害乔韵的卫家和袁明都遭到了报应,乔甯在祭拜了齐韵的墓之后,对陶沫也上了心,所以上一次才会帮着陶沫。
“乔姐,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陶沫看向乔甯会毁的右脸,烫伤最难痊愈,若是轻微的烫伤,通过整容或许还可以恢复九成,乔甯被烫伤右脸肌肉虬结的盘踞在一起,颜色发红,看起来像是一条一条丑陋的虫子交错在一起reads;。
乔甯点了点头,对自己被毁的右脸已经看开了,不过陶沫愿意替自己看,即使没有希望,乔甯也不会错过陶沫的心意。
从烫伤到如今已经十多年了,当年二十来岁的乔甯如今已经年过四十了,陶沫手指轻轻的按揉在乔甯右脸的伤疤上,又仔细替她诊了脉。
乔甯并不在意,倒是一旁的朱经理急切的开口:“陶小姐,能治愈吗?”
“因为年数太久远了,要治愈难度很大,不过我手里头有个偏方,或许可以试试,不过目前还需要先用银针打通烫伤部位下的经脉,经脉通顺之后,可以快速的将药物传送到烫伤的表层,软化表面的疤痕细胞组织,不过乔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要想治愈,至少要两三年的时间。”
陶沫上辈子曾经和几个专家研究过烫伤这一块,也算是术业有专攻,陶沫的研究方向就是通过针灸打通经脉,激活烫伤部位的细胞,用药物促进细胞的活力,恢复皮肤原本的弹性。
然后结合药物透皮吸收技术的可逆性,改变皮肤结构,降低药物经过皮肤时受到的阻力,让皮肤吸收药物更透彻,最后需要用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玉髓配置特殊的药膏,让因为烫伤已经死去的部位重新恢复活力命运当铺最新章节。
原本是不抱有任何希望的,但是当陶沫说用两三年的时间还可以痊愈,不单单朱经理狂喜着,乔甯也不由露出几分期待的表情,毕竟没有一个女人不是爱美的。
吃一顿饭倒是认识了唐宋居幕后的老板,对杨杭和操权而言并不在意,可是对陶家而言却多有益处,至少在朱经理将事情报告给了乔父之后,乔父在心底已经将陶家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有什么人要动陶家,至少要先过乔父这一关。
唐宋居大门外。
杨杭推着陶野的轮椅和操权三人先上了车,陶靖之毕竟是长辈,比乔甯也大一些,所以此时倒是两人在寒暄,“之前就打算亲自上门来感谢,这丫头看起来乖巧,倒会惹事的佷。”
“陶先生你太客气了,我很喜欢陶沫。”乔甯微微一笑,不得不说陶靖之很会说话,他原本就英俊,谈笑之间丝毫不见黑道家族的粗暴和狠戾,反而透露出一股君子端方、俊雅善谈的一面,乔甯一贯深居简出,和陶靖之之间不管是说书画还是说茶道,都是很合拍。
“陶叔,你别在乔姐面前暴我的短!”陶沫调皮的一瞪眼,今晚上陶叔他们拿自己取乐的还不够吗?
“你看你这称呼,都乱辈分了。”陶靖之宠溺的揉了揉陶沫的头,叫自己叔,可是却叫乔甯姐姐,这让陶靖之平白的就长了一辈。
乔甯也不由的笑了起来,这些年她很少这样开怀大笑,一方面是因为陶沫,另一方面或许是因为陶靖之的确太善谈,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愉悦感。
“我说你怎么不愿意跟我回去,原来在外面是找了野男人!”就在这时,马老太太愤怒的尖锐骂声响了起来,怒骂的同时,手里头敢吃了几口的牛肉粉丝就向着乔甯泼了过去。
眼瞅着那冒着热气的牛肉粉丝泼了过来,陶靖之速度极快,在乔甯还诧异里,一手揽过乔甯的肩膀快速的后退,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抱歉,陶叔,破坏你英雄救美的机会了reads;。”陶沫格格的笑了起来,却是在瞬间飞起一脚将装着牛肉粉丝的塑料碗给踢飞了出去,泼了一旁马二姐他们一头一脸的。
陶靖之放开被自己护着的乔甯,没好气的看着笑的幸灾乐祸的陶沫,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马老太太依旧扑过来了。
“你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就抱在一起,幸好我今天一直没有走守在门外,否则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早就勾搭上野男人了!”马老太太气的直叫骂,她再不喜欢乔甯,但是她也是自己儿子的女人,只有自己儿子不要这个女人的份,她怎么敢背着出来偷人!
“马老太太,请你不要随便的侮辱陶先生。”乔甯也终于冷了脸,马老太太骂她骂的再难听,那也是自己和马家的事,陶靖之不过是被牵扯进来的。
习惯了乔甯一贯的忍让,这会看她为了陶靖之敢和自己顶嘴,马老太太气的一蹦多高,狰狞着干瘦的老脸,眼神恶毒,“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脸都毁了还不守妇道!你竟然敢维护这个奸夫,看我不打死你!”
马大姐和马二姐也气的够呛,原本她们是兴致勃勃来接收唐宋居的,最后竟然被保安给赶了出来,这会看到乔甯还敢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立刻和马老太太一样向着乔甯蒲了过去。
在她们的意识里,乔甯不过是一个劳改犯的女儿,就该被她们欺负磋磨,现在不过是跑出去十几年,还敢翻了天!
不需要唐宋居的保安出来,陶靖之出行都带着保镖,此时这边马老太太刚出来,呼啦一下,几个黑色西装的保镖直接冲了过来,整齐划一的挡在了陶靖之的面前,肃杀着脸庞,满身的血腥气怎么都遮掩不住,这些都是真正的练家子,手上见过血的。
“直接处理了,不要弄出人命就行。”陶靖之虽然依旧面带和煦的微笑,可是声音却冷了几分,对付这样的泼妇无赖,陶家有的是办法,在潭江市,一贯只有陶家和别人耍横。
几个保镖二话不说的就抓住又是叫又是骂的马老太三人,连同一旁的施明明和施艳也都没有放过,直接拎着五个人向着角落走了过去。
“还希望乔小姐不要怪我自作主张。”陶靖之转过身微笑的看向乔甯。
“乔姐你不用和我陶叔客气,我们陶家就是混黑的,所以这种事交给我们专业的来处理就好了。”陶沫笑嘻嘻的看向乔甯,就凭乔姐能开的起唐宋居,收拾几个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只可惜乔姐这种大家闺秀性子太过于和善,她不和马老太太他们计较,反而让他们以为乔姐好欺负,总是得寸进尺,其实对付马老太太这些人直接将他们揍怕了、吓住了,保管他们再不敢来唐宋居闹。
陶家果真是最专业的,将马老太太一行五个人拎到暗巷之后,马老太几人还强撑着叫骂,可是当保镖直接掏出手枪之后,一枪打到一旁的垃圾桶时,马老太五人已经吓的脸色发白了。
“再有下一次,这就是你们的下场!”为首的保镖冷冷的开口,嗜血的目光盯着马老太五人,手中的手枪还冒着青烟,淡淡的火药味弥漫着,让人明白他是真的敢开枪,真的敢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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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真的是两家人的事,如果有极品婆婆,亲们一定要慎重再慎重那!(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95章 冒充专家
见马老太太几人被陶家保镖给拎走了,后一步赶过来的朱经理松了一口气,小姐总是不和马家这些人计较,可是因为乔甯和马致远还没有离婚,朱经理也不清楚自家小姐对马致远的感情穿越之时空再续最新章节。
也担心他们以后会不会复合,所以朱经理不敢贸然出手对付马家人,这会儿见到马老太几人被陶家保镖给弄走了,只感觉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让陶先生见笑了。”乔甯是真的不想和马老太太做过多的纠缠,那一段失败的婚姻,葬送了乔甯这辈子最真挚的感情,也让她毁了面容。
可是不管如何,乔甯并不恨马致远,所以对于他的母亲马老太太,乔甯一直都是忍让,也懒得去计较,不过陶靖之代为出手,乔甯也没有阻止。
“乔小姐太客气了。”陶靖之不在意的一笑,这样的人和事,陶家处理过太多,乔甯不屑去出手,陶靖之倒无所谓,何况有了这一次的教训,相信那些人短时间之内绝对不敢再上唐宋居。
目送着陶靖之和陶沫上了车离开,朱经理跟在乔甯身后进了唐宋居,同样是男人,朱经理虽然没有见过马致远,但是感觉那个男人绝对不是好东西,一个不能保护自己妻子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即使陶家臭名昭著,可是陶靖之这个家主看起来却是风度翩翩、君子端方。哎,当年若不是乔部长意外入狱,小姐孤苦无依,也不会被马致远花言巧语给骗了,就算嫁给陶靖之这样的男人,也好过马致远,至少陶靖之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四十岁的男人,风度翩然,卓尔不凡。
这边朱经理见乔甯神色平静的进了唐宋居的后院,连忙进了办公室,拿出手机拨通了京城的电话,“喂,郑秘书,是我,朱磊,乔部长现在有时间吗?我有重要消息汇报。”
等了片刻,电话里响起熟悉的声音,朱经理倏地站直了身体,神态恭敬了许多,“乔部长,晚上好。”
“嗯,晚上好,小朱,是不是小甯出了什么事?”面带几分倦色的乔部长站在办公室的窗口看着京城外的灯火辉煌,论起来他这辈子最愧对的就是这个远走他乡的女儿。
当年为了自己的事业,他死扛着罪名入狱,虽然八年之后沉冤得雪,官复原职不说,甚至更上了一步,可是乔甯的一生却毁了,甚至不愿意留在京城,独居在潭江市reads;。
即使派人了一直暗中保护着乔甯,可是乔部长一想到自己已经年纪大了,若是有一天撒手离世,这个女儿即使衣食无忧,却依旧孤苦一辈子,乔部长苍老的脸上就带着几分无法言说的愧疚和自责。
“乔部长,这几天马家的人找上门来了……”朱经理没有客气,之前因为乔甯不准将这事汇报给乔部长,朱经理暂时也放弃了,不过马老太太他们却越来越过分,竟然还想要霸占唐宋居,朱经理自然不会再隐瞒。
将马家的事情说了一边之后,朱经理一扫刚刚的气愤,语调不由的激动起来,“乔部长,你或许不知道陶家,陶小姐今天给小姐看了脸,说有把握能治愈,只是时间需要两三年。”
“什么?”向来面容清冷严肃的乔部猛地提高了声音,抓着手机的手不由的紧了紧,“消息准确吗?会不会是小甯的身份泄露了?”
“不是,乔部长,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之前是小姐先帮了陶小姐解围,这一次也是因为马家人来唐宋居闹事,小姐出来处理才和陶小姐见了面。”朱经理对陶沫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所以此时言语里也帮着陶沫。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暂时不要阻止,我会让人查证一下。”乔部长挂了电话之后,不由的想起之前闹的沸沸扬扬的秦老首长的事情。
虽然乔部长和秦老首长都是依靠自己爬上来的,都没有家族背景当靠山。只是秦老首长是从军,乔部长是从政,所以相对乔部长艰难的政途,秦老首长因为手底下有一批死忠的部下,所以地位一直很稳,乔部长却入狱八年。
没有家族的支撑,想要向上爬,的确太艰难太辛苦了,一转眼自己已经满头白发,乔部长放下手机,看向一旁的郑秘书,“替我去查一下陶沫的资料。”
“陶沫?那个季老爷子的徒弟?听说这一次秦老首长在潭江市差一点出了意外,刚好是陶沫出手先救了秦老首长,稳住了病情,否则都等不到季老爷子进手术室救人了。”郑秘书虽然并没有详细调查,但是京城这段时间动荡很大,关于陶沫的情况他也知道一些。
虽然外面也有风声传是陶沫救了秦老首长,不过这个说法瞬间就被人给推翻了,陶沫才多大年纪,从娘胎里学医也不可能有那么精湛的医术。
再加上季老爷子去了潭江市,又跟着秦老首长回到京城,郑秘书也认为是陶沫先出手稳住了秦老首长的病情,一直等到季老爷子到了,季老爷子亲自出手救治了秦老首长。
乔部长犹豫了一瞬间,想到远在潭江市的女儿,“替我约见秦首长,推开我明天所有的事情,我亲自去拜访秦首长。”
“是,我这就联系周师长。”郑秘书点了点头,这一次秦老首长回到京城之后,动作很大,而周谦这个死忠部下也被秦老首长提了军衔,如今是京城卫戍区师长,少将军衔。
京城卫戍区师长,这可是实打实的实权,看得出秦老首长是打算将手里头的兵权交给周谦这个部下,也有可能是为了秦家如今的嫡孙秦晖钺事先铺路。
第二天一大早,军区大院。
“老首长,乔部长已经到了,我出去迎接一下。”周谦虽然职位提升了,可是对秦老首长依旧忠心耿耿,此时看着在院子里小跑的秦晖钺,黝黑冷凝的脸上表情也不由的柔软下来。
“嗯reads;。”秦老首长身体还在康复期,不过他已经将手中的权力交给周谦这些死忠的下属,尤其是经过这一次的变故,哪些人是真的忠心,哪些人包藏祸心,秦老首长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都看清楚了拽校草爱上贫民女最新章节。
正好利用这一次的机会,秦老首长收拾了那些有二心的手下,放心的将自己手里的权力交给了周谦他们,日后不求小晖钺如何,至少自己走了之后,可以有人护着小晖钺。
郑秘书陪同着乔部长进门之后,一番寒暄之下,乔部长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气色红润的秦老首长,这才正色的开口:“秦首长,冒昧打扰,实在是因为我想向秦首长打听一下陶沫的医术。”
突然听到陶沫的名字,秦老首长和周谦同时戒备起来,陶沫还太年轻,陶家也就在潭江市有点位置,为了保护陶沫,所以救治秦老首长的人被转换成了季石头。
在外人看来,陶沫这个徒弟只打了下手,因为陶沫年纪小,其他人也没有怀疑,谁知道一贯没有交集的卫生部乔部长突然上门询问陶沫。
察觉到秦老首长那微变的眼神,乔部长心里头已经有五分放心了,看来陶沫医术绝对很好,否则秦老首长不会护着陶沫,“秦首长请放心,我打听陶沫是因为小女乔甯多年前曾经被烫伤了右脸,所以我想请陶沫出手医治小女。”
听到是让陶沫救人,秦老首长这才舒缓了脸色点了点头,一个小时之后,乔部长和郑秘书带着满意的答案离开了军区大院。
虽然秦老首长至始至终都没有说陶沫的医术如何,但是他的话里隐藏的意思乔部长已经清楚了,不过是为了保护陶沫,毕竟她还太年轻,这一手卓绝精湛的医术一旦传出去,只会害了陶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郑秘书,放出消息去,小甯很喜欢陶沫这个丫头,想收她为干女儿,所以日后陶沫的事情就是小甯的事情,也是我乔正德的事。”上了车之后,乔部长缓缓的开口。
他之所以会如此做,不单单是因为陶沫可以医治乔甯被毁容的脸,也是因为从朱经理口中得知,乔甯很喜欢陶沫这个晚辈,甚至可以说是一见如故,所以为了弥补唯一的女儿,乔部长已经六十多岁了,他还能活几年?为了唯一的女儿,他自然愿意将陶沫纳入自己羽翼之下。
潭江大学。
完全不知道乔部长对自己如此的维护,陶沫这几天都忙着乔甯被烫伤的右脸,用银针疏通经脉并不难,难就难在如何让被烫伤已经死去的肌肤恢复活力。
烫伤之所以难恢复,就是因为表层的肌肤因为高温烫伤,细胞组织死亡,成为丑陋的伤疤盘踞着,无法恢复到原状,所以轻度烫伤都是将表面的疤痕激光除去,实在不行的就然从身体的其他部位割皮重新补在伤口上。
但是如果是深度烫伤,伤痕不是在表面而是在内里,一旦要将疤痕除去,那就等于将烫伤部位剜掉一块肉,那烫伤部位就是一个大豁口,所以迄今都无法医治深度烫伤。
“陶沫,系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这边陶沫刚下课,一旁的方言快步的走了过来,表情有些的讨好,从唐宋居离开之后,再到学校公开给陶沫洗清谣言,方言就知道陶沫如今身份非同一般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对于一直想要巴结的方言,陶沫是懒得理会,原主的死亡,她们都负有责任,陶沫没有出手报复,是因为原主性子实在太懦弱,最后活活的将自己逼死了,若是方言她们直接出手害死了原主,陶沫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无视的态度reads;。
看着离开教室的陶沫,方言有些难堪的咬了咬唇,为什么陶沫会这么好的运气,被陶家主家收养,从此一跃成为人上人。
陶沫的事情在潭江大学也是闹的沸沸扬扬的,上学期就传过她和刘亦灿的绯闻,当时不少女学生都鄙视陶沫,认为她不要脸的想要抱大腿,纠缠刘亦灿这个当红小生,后来陶沫被包养的消息和照片更是贴满了学校。
所有人都以为陶沫这一次不是被开除就是记大过了,谁知道学校风气一转,校长亲自在大会上给陶沫辟谣,甚至因为学校没有及时制止谣言的发展而给陶沫道歉。
当时不少人就猜测陶沫背后肯定有人,也有人想是不是包养陶沫的男人太有背景,所以学校才让步了,但是不管陶沫是否清白,都和他们无关。
“王主任,你找我。”敲响了系主任办公室的门,陶沫一走进去,对上王主任那过于热情的笑脸,不由的一愣,这是中伍佰万彩票了,笑的眼睛都没有缝了。
“陶沫,快进来,快请坐。”王主任笑眯眯的看着陶沫,只感觉是在看一尊金光闪闪的大佛,这位的身份绝对不仅仅是陶家大小姐这么简单!
实在诧异王主任此时过于热情的笑容,陶沫皱了皱眉头,“王主任,是不是有什么事?”
“好事,天大的好事!”王主任笑的合不拢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陶沫,“陶沫,这是学校刚刚从省卫生厅收到的推荐函,推荐是进入潭江市卫生局专家组,这可是莫大的殊荣,我们学校中医系也就两个老教授是专家组的挂名专家。”
陶沫拆开信封一看,果真是省卫生厅的推荐函,推荐陶沫进入潭江市的专家组,难道是大叔给自己弄的关系?也不对,如果是大叔弄的,肯定是杨杭亲自给自己,不会将推荐函送到学校来。
“陶沫,我给你批假,你尽快去卫生局报道。”王主任笑眯眯的开口,虽然很想问一下陶沫这走的到底是什么关系,想想学校每年的教授为了考职称都忙的要死要活的。
陶沫年纪轻轻就成了卫生局专家组的专家,这头衔可是响当当的,连王主任看着这推荐函都动心了,但是他也知道不能直接询问陶沫,否则会引起反感。
既然已经知道陶沫后台硬,日后自己多照顾照顾陶沫,平时拉好关系,日后真的有什么需要陶沫帮忙,也好开口,不至于太唐突[军宠]重生之晚秋最新章节。
从办公室被王主任热情的送了出来,陶沫还在想这是谁给自己找的关系,连专家组的头衔都给自己弄下来了,正诧异着,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陶小姐,是我,唐宋居朱磊。”朱经理笑着开口,将推荐函的事情说了一下,“陶小姐,我们家小姐的事情还请你多费心,需要什么药材你尽管开口。”
“朱经理你太客气了,推荐函的事情先谢谢了,乔姐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的。”陶沫笑着致谢,不过有了这推荐函进入专家组,日后至少能接触更多的病患。
陶沫目前的软板就是她接触过的病情太单一,那些疑难杂症之类的接触的太少,所以季石头让陶沫开药店坐诊也是想要弥补陶沫的短处。
潭江市卫生局。
卫生局的专家组可以说整个潭江市甚至是整个南江省医疗实力最强的部门,潭江市盛产中药材,潭江大学的中医系也是全国闻名,能进入专家组的专家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医术精湛,基本都有一手不外传的绝活reads;。
“呦,那是陶沫?”卫生局不远处的马路上,一辆靠边停的奥迪车里,程少原本是来找曹长允的,打算事情说了就走,所以也就没有进卫生局找曹长允了,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陶沫。
回头看了一眼,果真是陶沫,曹长允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可能是为了证件的事。”陶沫在老街那边开了药店,因为没有从刘亿那老头那里进药材,被卫生局扣了证件,这事曹长允也知道,也没打算在这事上刁难陶沫,毕竟以陶家的身份,拿回证件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却没有想到陶沫竟然亲自过来了。
“我可是听说了陶沫那药店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弄的,没让陶家插手,否则刘亿那老头也不敢找陶沫麻烦,看来这女人是打算自力更生。”程少趴在曹长允的肩膀上,透过车窗看向走向卫生局的陶沫,不由的嘲讽一笑。
很多人说他们这些世家子弟都是纨绔,不管做什么事都利用家里的关系,其实不过是羡慕嫉妒恨而已,既然有关系,为什么不用?
背后嘀咕的人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真有骨气,为什么每一次碰到自己还不是狗一样点头哈腰,在程明谷看来陶沫有关系不用,自己偏偏要来找罪受,那是脑子进水了,纯粹吃饱撑着。
“曹少,卫生局是你的地盘,不如给我们自力更生的陶大小姐增加一点难度。”程明谷阴冷一笑,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曹长允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交待了一番之后,就和程明谷两人坐在车里静观其变。
“喂,你什么人那?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敢瞎闯?”陶沫刚要进卫生局的大门,一旁的保安挂了电话之后,一脸蛮横的走了过来,挑剔的打量了一眼陶沫,“知道这什么地方吗?你也敢闯,眼睛瞎了啊!”
“怎么?卫生局还不给人进来办事?”陶沫倒没有多想,宰相门前七品官,有些小人没少依仗着背后大领导的权势,耀武扬威、横行霸道,典型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保安得到上面的指示要刁难陶沫,此时态度更是恶劣,嚣张的走上前来挡住陶沫,“办事?你办什么事?最近不少人想要混进卫生局偷窃,我看你就像小偷。”
看了一眼挡住自己的保安,陶沫眉头皱了皱,这明显不是一般的刁难,“我来找黄局长,怎么,不行?”
保安心里一惊,嚣张的态度不由的一敛,找黄局长的?能找黄局长的人那都不是一般的人,这要是得罪了贵客?自己也不用干这份工作了。
“你等一下,我打电话请示一下领导。”保安也不敢再放肆,但是上面又交待了,所以此时快步的向着保安室走了进去,“喂,洪主任,是我小赵,你刚说的这小姑娘是来找黄局长的,我不敢拦啊。”
“找黄局长的?”电话另一头的洪主任也错愕一愣,刚刚曹少只说了是为了被小邓扣了开药店的证件,是来交罚款拿证件的,怎么成了找黄局长?
若是找其他卫生局的领导,就冲着这事是曹长允吩咐下来的,洪主任也敢动手,但是黄局长却不同,他虽然没有曹家的权势大,但是黄局长领导的可是专家组,这可是整个潭江市,甚至是南江省赫赫有名的专家组。
牵扯到黄局长,就算是曹少也不敢轻易得罪,这小姑娘要是黄局长的熟人,别说一个小保安不但拦人,就算是自己这个主任也不敢动手,“你等一下,我打电话请示一下reads;。”
挂了保安小赵的电话,洪主任也不敢耽搁,先是拨了一个电话,“喂,小梅,是我,今天黄局长预约吗?”
黄局长在卫生局里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手里头领导着专家组,平日里来找黄局长关系的人,一般都是冲着专家组来的,所以如果有预约,小梅肯定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什么来头。
“等一下洪主任,我查一下。”片刻之后,小梅开口:“早上没预约,主任,是不是你有什么熟人要找黄局长,今天早上局长有空,可以直接过来,我一会去说一声。”
“不用不用,我就是问一声。”洪主任挂了电话,火气蹭一下冒了上来,难怪曹少要教训这小丫头,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冒充黄局长的客人,这幸好是自己聪明打电话找小梅问了一声,否则还真被她糊弄过去了。
这边保安也接到洪主任的电话,知道陶沫竟然是糊弄自己的,不由的火冒三丈,直接冲出了办公室,一手就向着陶沫的肩膀推了过去,“还找黄局长,你算哪根葱?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上门,快滚出去,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无良总裁俏秘书最新章节。”
身体一个后侧避让开保安推搡的手,陶沫脸一沉,“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怎么,黄局长要不要接见客人,还需要你一个保安同意,你好大的脸面!”
保安被陶沫给顶的哑口无言,气的脸都黑了,一手指着陶沫,愤怒的说不出话来,这话要是传出去被黄局长听到了,自己真没活路了。
“你好大的脸面,刚在市卫生局闹事!”洪主任快步走了下来,冷着脸,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当日在店里扣了陶沫证件的邓科长,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安。
邓科长讨好的看了一眼洪主任,随后恶狠狠的训斥着陶沫,“你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你药店的药材是假药,交了罚款,以后不再进假药,扣的证件就还给你,你怎么还敢来卫生局闹事?”
虽然自己挂着科长的名头,可是在卫生局也没多大的权力,只能管管下面那些药店和药商,而洪主任可不同了,那可是实权人物,动动手指头就能将自己这个科长给撸下来。
看着一声官位的邓科长,陶沫也懒得理会,从包里拿出推荐函,“我是来找黄局长报道的。”
邓科长诧异的看了一眼陶沫手里的推荐函,之前洪主任来找自己,只以为是被证件扣押的事情,怎么还牵扯到了推荐函?
三两步上前,邓科长接过陶沫手里头的信封,打开推荐函一看,眼睛倏地一下就瞪大了,专家?这么年轻的专家?再看着推荐函下面南江省卫生厅的大红公章,邓科长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脸也刷的一下苍白。
“洪主任,你看这个……这个可怎么处理?”邓科长慌了,原本他和刘亿那老头合作,一年也能分到五六万的药材回扣,而且一般出了事,刘亿那老头也有几分关系都能摆平。
原本只以为陶沫是一个没背景的药店小老板,谁知道这是踢到铁板了!一想到自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邓科长想死的心都有了。
洪主任眉头一皱,不屑的看了一眼六神无主的邓科长,快速的拿过他手里头的推荐函,当扫了一眼后,洪主任和邓科长一样,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慌,可是越看越感觉到不对劲。
最后目光扫过推荐函下面的大红公章,洪主任目光打量着陶沫,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能拿到省卫生厅的推荐函,推荐她竟然潭江市卫生局的专家小组?这不是瞎扯淡吗?
越看越感觉到不对劲,这小姑娘也未免胆子太大了一点,这种假也敢做?但是洪主任毕竟是体制内的人,此时也没有直接说这推荐函是假的,“你稍等一下,我核实一下情况reads;。”
拿着推荐函,洪主任快速的走到了角落里拨通了曹长允的电话,“喂,曹少,对,你刚交待我的事情出了一点小意外,这个叫做陶沫的小姑娘竟然拿着省卫生厅的推荐函,对,是让进黄局长的专家组呢,曹少,这消息你知道吗?”
不远处奥迪车里的曹长允诧异的怔了怔,“我去问一下我父亲,你等我电话。”
“专家?就陶沫那年纪?是陶家给弄的挂名专家吧?”坐在曹长允身边的程明谷笑着开口,还以为陶沫真的靠自己呢,原来也知道走这些旁门左道。
挂名专家和专家虽然只差了两个字,可是实际上却差了很多,就好像很多人为了评职称,那都必须发表相应数量的论文,这论文九成九的人都是花钱买的,和那些真正有实力,可以在国外权威杂志上发表论文的人是完全不同的。
潭江市卫生局的专家组那可是实打实的医疗界的权威,放眼南江省那也是独占鳌头的,可是有不少人为了事业发展,都想弄个专家的名头。看起来好听,也比较糊弄人,所以就衍生出挂名专家这个头衔,说白了就是走的后门的关系户,同样是专家,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
“我问一下我父亲。”曹长允是卫生体制内的人,陶家的底细他也一清二楚,陶家在南江省没什么关系,在卫生系统内就没有关系了,陶家唯一在卫生系统内的关系就是曹家这个姻亲。
曹长允怀疑是不是陶靖之为了陶沫走了自家的关系,给陶沫弄了挂名专家的名头,也算是给陶沫铺路,毕竟她也是潭江大学中医系的。
电话另一头的曹父微微愣了一下,陶沫和曹长允之间的矛盾他只听了一耳朵,小辈之间的事情他也没有多干涉,“挂名专家?这事我不知道,陶靖之对这个干女儿倒是很上心。”
“看来是走了其他人的关系。”曹长允冷冷一笑,一个挂名专家并没有什么权利,只是走后门的关系,所以要多少有多少,“爸,我打算动一动陶沫。”
陶家内部争斗一直很严重,陶家昌一直想要谋夺陶靖之的家主之位,曹父的妹妹嫁的就是陶家昌,所以陶家和曹家虽然是姻亲,但是论起来曹家的关系都是和陶家昌一派,和陶靖之虽然没撕破脸,却也是敌对关系。
所以对于曹长允要动陶沫,曹父并没有阻止,“长允,你出手没关系,但是陶靖之也是个老狐狸,所以要将尾巴扫干净,不要被人抓住了把柄。”
挂了曹父的电话,曹长允把玩着手里头的手机,狰狞一笑,又拨通了洪主任的电话,“洪主任,黄局长的性子你不了解吗?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走后门的人。”
“曹少,你放心,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洪主任点头哈腰的回答,挂了电话之后,一脸气愤的走到陶沫面前,将手里头的推荐函直接撕了向着陶沫洒了过去。
洪主任义愤填膺盯着陶沫,冷声怒斥:“敢冒充卫生局的专家,陶沫,你为了拿回药店的证件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黄局长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些虚有其表走后门的关系户!”(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96章 踢到铁板
无视了抓着自己“把柄”借题发挥的洪主任,陶沫瞅着地上被撕碎的推荐函,省卫生厅的大红公章被撕成了几片,这可是打省卫生厅的脸问情录之尘缘最新章节。
抬头看着还一脸正义凛然、义愤填膺斥责自己的洪主任,陶沫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官威够大,胆子也不小,省卫生厅的推荐函说撕就撕。”
洪主任眉头皱了皱,陶沫不但没有被拆穿骗局的不安和惶恐,太过于平静的表情,让洪主任心里头咯噔了一下,惶恐的瞄了一眼地上被自己撕碎的推荐函,难道这是真的?
不可能!几乎在瞬间洪主任就否定了这个荒唐的猜测,陶沫才多大,在校大学生,能弄到开药店的证件就算不错了,还省卫生厅推荐的专家?这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挂名专家都不可能!
想到这里,洪主任的底气又足了起来,气愤的指着陶沫,“你还真是死不悔改reads;!为了拿回被扣押的证件,竟然敢冒充专家,还制造假的省卫生厅的推荐函。”
“洪主任,您别生气,这种骗子我们卫生局见得多了,我这就让人将她扭送到派出所去,看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一旁的保安连忙拍着马屁,大手一挥,“兄弟几个还愣着做什么,将这人给送到派出所去,敢冒充专家行骗,胆子不小。”
几个保安原本就是看人下菜碟儿的,此时四五个保安呼啦一下向着陶沫扑了过来,其中一个保安色眯眯的瞄了一眼陶沫纤瘦的身体,那咸猪手更是不怀好意的向着陶沫的胸口抓了过去。
“找死!”陶沫眼神一冷,上辈子的她虽然是孤儿出生,但是成为了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医师,身份实际却是比一般的世家子弟更尊贵三分。
眼前这几个保安如果只动粗,陶沫还不在意,可是那保安队长*十足的眼神,淫邪而下流,让陶沫陡然冷了脸。
看着向着自己胸口袭来的咸猪手,陶沫迅雷一般抓住那咸猪手,用力一个反扭。
只听见咔嚓一声,*熏天的保安队长赵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右手却已经呈现诡异的姿势耷拉在手腕上,活生生被陶沫给折断了。
其他几个保安都知道队长赵豪那见不得人的丑陋心思,平日里依仗着卫生局保安队长的身份,只要逮到机会就对女人动手动脚,再加上他家有亲戚在卫生局当领导,有后台有靠山,只要不过分,一般人也拿他没法子。
“你这个死女人,敢对老子动手?”看着被折断的手腕,赵豪痛的脸都扭曲了,狰狞着眼神凶悍的盯着陶沫,随后对着几个呆愣住的保安吼了起来,“你们都死了,还不动手!”
唯恐被赵豪穿小鞋,几个保安猛地回过神来向着陶沫扑了过去,心里头只感叹这姑娘要倒霉了,得罪了谁不好偏偏得罪了色胚子赵豪!
记得前年的时候,因为医患关系,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来卫生局闹,想要医院赔偿,结果被赵豪栽赃偷了办公室的手机,将这女人带到办公室强行脱了衣服搜身。
那女人也泼辣,被赵豪猥亵之后就报警了,还光着身体赖在卫生局大门口不走,事情闹的很大,可是赵豪还不是好好的呆在卫生局,还是保安队长!
陶沫冷眼看着冲过来的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出手更为迅速,砰砰几声,几个保安被踹飞的摔在了地上,在吃痛惊骇的同时,也知道今天是碰到硬茬了,一个一个躺在地上哎呦惨叫着,不愿意再爬起来被揍。
“这是反了,反了!敢在卫生局门口动手!”洪主任看傻眼了,原本是想要讨好曹长允,谁知道反而丢了自己的面子,洪主任气的铁青了脸,“报警,邓科长,报警,将这个冒充专家,敢在卫生局撒野的凶徒给抓走!”
其实不用邓科长打电话报警,一直在不远处奥迪车里观看这一幕的程明谷已经拿出了手机,“喂,杨所,是我,卫生局门口有人闹事,你带人过去处理一下。”
几分钟之后,刺耳的警笛声响起,车门一开,呼啦一下冲出几个警察,因为是程少亲自打的电话,所以杨所长亲自带人过来了,一看这一幕,不由的一愣。
卫生局的几个保安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哀嚎着,一个清瘦的小姑娘站在一旁,看起来极其的无辜。
“洪主任,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有人闹事吗?闹事的人跑了?”杨所长愣了一下,随后向着气的快说不出话的洪主任快步走了过来,看来闹事的人来头不小,把卫生局的几个保安都揍翻了reads;。
“跑?没跑,人就在这里!”洪主任愤怒的指着陶沫,气的浑身直发抖,当然有一半是被陶沫那凌厉的动作给吓到了,“就是她,杨所,抓起来带回去好好审审,省卫生厅的推荐函都敢作假,还敢冒充专家,你看看,把我们的卫生局的保安都打成什么样了?”
这个看起来清清瘦瘦,个子也不过一米六的小姑娘出手这么狠?而且还是一个人干翻了六七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杨所长再次将打量的目光看向陶沫,总感觉有点匪夷所思,果真是高手在民间。
“是你打伤的这些保安的?”杨所长例行公事的开口,卫生局这群保安在这一片可是臭名昭著的,不过电话是程少亲自打的,杨所长也很无奈,“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协助调查。”
“谁说这省卫生厅的推荐函是假的?”陶沫嘲讽的看着洪主任,冷冷一笑,“难道曹长允没告诉你我是陶家的人吗?”
陶家在潭江市虽然是臭名昭著,但是也绝对是潭江市的一大势力,洪主任呆愣愣的看着陶沫,已经不知道陶沫为什么会知道背后是曹少安排的,只是听到一个陶家人,洪主任脸都白了江湖往事全文阅读。
陶家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是陶家人一贯护短,今天得罪了陶家的大小姐,赶明儿说不定就能沉尸江中,当然,为了这点小事闹出人命到不至于,可是陶家一旦出手,洪主任的日子绝对会很难过很难过。
砸车子泼油漆,断水断电,恐吓电话,这些都是小儿科,最怕出门来几个小混混给你麻袋一套,一顿毒打,三五天之后,身体刚能下床,再给你来一顿,这就是所谓的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陶家那就是涉黑的小人。
杨所长也是一怔,倒是相信了这些保安是被陶沫给打的,陶家毕竟涉黑,陶沫一个小姑娘身手不凡那也正常,只是程少这明知道是陶家人,却让自己过来抓人,杨所长不由的黑了脸,只感觉程明谷太不厚道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些豪门子弟之间有矛盾,那是他们的事,将自己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牵扯进来算什么回事?
就算自己例行公事的将陶沫给带回派出所了,最多录一下口供,又送佛一般将人给送出派出所,若是被陶家人给记恨了……杨所长想想就感觉程少这是挖坑给自己跳啊。
“怎么了?既然有人打架闹事,带回派出所调查不很正常?”曹长允和程明谷并肩走了过来,看着左右为难的杨所长和一脸灰败的洪主任,只感觉这些人实在靠不住,一个陶家就将他们给吓住了。
见到来人,洪主任和几个保安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巴巴的瞅着曹长允,他们可是按照曹少的吩咐行事的,谁知道这是陶家的人,否则就算借给他们几个胆,他们也不敢得罪陶沫啊,更不用说动手了。
陶沫不屑的看了一眼曹长允,冷笑一声,“曹少,既然是你和我的矛盾,何必牵扯到其他人,当天在唐宋居打的不过瘾,我随时奉陪,曹少若是没胆,就明说,不要连累旁人。”
一听到陶沫这话,不管是洪主任还是杨所长都不由的感激涕零,说的太对太好了,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们这些豪门子弟直接动手啊,连累旁人算怎么回事?
他们这些小虾米折腾不起,陶家虽然涉黑,可是陶小姐的确称得上豪气冲天,对比一下,挖坑害人的曹少可是小家气多了,不像个男人reads;!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曹长允脸一沉,阴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陶沫,今天这话一传出去,丢人的就是他曹长允,是他曹家,陶沫倒是牙尖嘴利,敢踩着曹家成就陶家的好名声。
“谁他妈的和你废话!”陶沫眉头一挑,一拳头对着曹长允的脸挥了过去,丝毫没有保留力量,最烦就是男人婆婆妈妈,还背后下黑手、使阴招。
被陶沫一拳头给掀翻在地,根本没有想到她会动手的曹长允呆愣的摔在地上,直到脸上麻木木的一痛,曹长允一口血唾沫吐了出来,夹杂在唾沫里还有两颗白牙。
“我*的!”曹长允这一次是彻底怒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向着陶沫扑了过去,身为豪门子弟,曹长允算是长脑子又上进的,从小就有私人教练教授跆拳道,所以在这个圈子里,曹长允还真的没吃过亏,第一次挨揍就是陶沫出的手,第二次还是陶沫。
然后洪主任和杨所长还有一种保安和派出所的警察都看傻眼了,再定睛一看,陶沫和曹长允打成了一团,你一拳我一脚,只是曹长允的拳头陶沫都灵巧的避让开了,而陶沫的一脚直接将曹长允给踹飞了出去。
从上一次在唐宋居的时候,程明谷就知道陶沫有点的邪乎,能将曹长允打的一身暗伤痛了三天,今天再看这架势,程明谷脸一沉,“杨所长,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人拉开!”
你们这些神仙打架,哪里有他们小虾米插手的余地!但是程明谷的父亲如今可是潭江市公安局一把手,杨所长即使不愿意却也只能指挥几个警察快速的冲了过去,将打斗的双方给隔开。
“都给老子滚开!”大庭广众之下挨了揍,还是挨了女人的揍,曹长允狰狞着表情暴怒着,一脚踹着挡在前面的警察,风度尽失的咆哮,“不想死的,他妈的给我让开。”
被踹的警察有苦说不出,只能死死的挡在曹长允的面前,再对比面容依旧平静,一身大家风范的陶沫,只感觉这曹家大少算个屁啊。
身为男人,还是豪门世家嫡系继承人,一点风度都没有,和女人动手也就算了,关键还打不过女人,打不过也就算了,还风度尽失的拿旁人出气。
“今天给各位添麻烦了。”知道打是打不起来了,不过揍了曹长允一顿也算是回本了,陶沫笑着向着杨所长等人微微颔首,拎过丢在一旁草地上的包包扬长而去。
杨所长算是松了一口气,看着脸色狰狞难看的曹长允,这个曹家少爷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不管如何,那也是曹家和陶家的事情,不殃及无辜就谢天谢地了。
程明谷扶住一脸阴郁的曹长允,在唐宋居那一次,即使曹少爷落了下风,但是说起来只是两人起了冲突,可是今天却不同,大庭广众之下,曹少被陶沫给打掉了两颗牙,这个面子如果不找回来,曹少日后就没脸在潭江市圈子里混了。
陶沫!阴冷着眼神,牙齿咬的咯咯响,曹长允挥开程明谷搀扶的手大步向着不远处的奥迪车走了过去,今日之仇,不共戴天!不从陶家将场子找回来,曹长允三个字倒过来写!
等曹父知道自己儿子大庭广众之下被陶沫给打了,脸色倏地就变了,当场砸了茶杯,这打的是曹家嫡系,是日后曹家的接班人,打的是曹家的脸面。
“我联系你姑姑,今天这事绝对不可能善了。”曹父眼神阴冷,陶靖之是不是太猖狂了,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曹家直接站到陶靖之的对立面reads;。
陶家内斗已久,一派就是陶靖之为首的家主一脉,一派是二叔公为首的,二叔公这一派的生意都涉黑,来钱快,手底下网罗了一批小弟,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可是陶靖之却要漂白陶家,两派积怨已久,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妃狠绝色全文阅读。
论起来,曹父更看重的还是陶靖之这个家主,虽然他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陶家昌,但是论起能力,还是陶靖之更上一筹。
可是曹父曾经主动示好过,陶靖之却置之不理,不愿意和曹家有过多的联系,既然陶靖之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曹家不客气。
入夜,陶家大宅。
“陶沫,你给我滚出来!”一把挥开假意阻拦自己的陶家昌,曹绣映气势汹汹的直奔大宅而来,一脸曹家人惯有的蛮横和跋扈,扯着嗓子就骂,“让开,今天谁出来说情都没有用!”
“够了,这里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吗?”三叔公看着陶管家根本拦不住发飙的曹绣映,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冷着脸斥责,“敢到陶家主宅来闹,你以为家规是摆着好看的!”
曹绣映即使依仗着曹家的身份,多少对三叔公还是有点发憷,此时被他这么一呵斥,那跋扈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陶家昌见状连忙上前,一手扶着曹绣映的胳膊,“都说了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你偏偏要闹,再说了,大舅哥不是说一会过来亲自解决吗?你这个当姑姑的就算再担心侄子,也要冷静一点。”
一听到陶家昌的话,曹绣映这才想起来曹家终于决定站到自己老公这一边,帮助他们扳倒家主一脉了,顿时又恢复了底气,看着冷着脸的三叔公就开始嚎了起来,“三叔,不是我来主宅闹,而是有人根本不将陶家的声放在眼里!”
“陶沫是家主收养的干女儿不错,但是也不能依仗着陶家的身份在外面胡作非为,而且长允可是曹家嫡系一脉的继承人,说起来也算是陶沫的哥哥,她将长允给打了,算什么一回事?”得理不饶人的曹绣映再次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
得意洋洋的瞄了一眼三叔公和陶管家等人,曹绣映高傲的昂着下巴冷哼一声,“三叔,这已经不是两个小辈的事情了,是曹家和陶家的事情了,我大哥一会亲自过来讨要一个说法。”
“一个男人被女人给打了,还找老一辈告状?”三叔公不屑的冷嗤一声,无视着曹绣映扭曲的脸,直接向着待客厅走了过去,“过来就过来,我们陶家还没有怕过谁。”
曹绣映接受到四周嘲笑的眼神,也狠狠的扭曲了脸,不满的掐了一把陶家昌,这些人敢笑话长允也就算了,自己老公竟然也是这样的眼神。
“好了,绣映,我们先进去坐着,一会儿大舅哥就过来了。”陶家昌连忙陪着笑脸,之前他就说要让曹家帮忙夺下家主之位,到时候也少不了曹家的好处,可是大舅哥却三番五次的推辞。
借口说两家是姻亲,不好做的太过,毕竟这都是陶家的家务事,现在大舅哥终于答应站到自己这一边了,想到此,陶家昌就感觉家主之位离自己不远了。
待客厅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陶家的老一辈和有实权的一些人,三叔公端坐在主位上喝着茶,对于陶沫揍了曹长允一事,三叔公感觉无比的满意,陶家人就该有这样的血性,阿野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温和。
不过好在靖之还年轻,等靖之肃清了陶家,整顿了那些有二心的人,日后交给阿野手里时,阿野就算性子温和一点也无所谓了reads;。
二叔公冷着老脸过来时,陶家昌立刻殷勤的迎了过去,曹绣映这个儿媳妇原本还想摆摆曹家的谱,可是多少有些怵这个公公,也只能站起身来迎接。
待客厅里众人大致知道了什么事,不过是陶沫将曹家继承人曹长允给打了,一会曹家要来讨个公道,虽然感觉陶沫的确有点惹是生非,但是曹家这讨要说法的做法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陶靖之这个家主还未到,陶沫和陶野是先过来的,一看到陶沫这个罪魁祸首,曹绣映立刻就炸了起来,指着陶沫的鼻子就开骂,“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曹家的继承人!陶沫,不要以为有家主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们曹家的继承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打的。”
“二婶今天代表的是曹家?”陶沫悠然一笑,无视着蛮横跋扈的曹绣映,推着陶野的轮椅径自走到三叔公的身边,然后笑着向着在场所有的长辈一一打招呼,看起来懂事又乖巧。
“二婶,我和曹长允的确有点矛盾,也动手了,不过二婶你是不是太大题小做了,小辈之间打架什么的不很平常吗?怎么,曹长允这是输不起?”问候了在场的长辈之后,陶沫笑眯眯的看着发怒的曹绣映。
“哼,就是小题大做!”三叔公冷哼一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动手,还输了,输了还找家长来告状,这不是输不起吗?
二叔公这边脸色阴沉沉的,虽然这个契机让曹家站到了自己这边,可是曹长允这事的确太丢脸了,此时狠狠的瞪了一眼叫嚣的曹绣映,这里还是陶家,她这样给曹家人叫屈算怎么回事?没看到在坐这些人那不屑和抵触的眼神吗?
曹绣映不敢放肆,但是又气不过,不由瞄了一眼轮椅上的陶野,顿时恶毒的笑了起来,“阿野,不是婶子说你,你身体不好就该在房间里好好歇着,出来做什么?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日后陶家有你叔还有你雄飞大哥撑着,你安心养腿就行了。”
陶靖之这个家主再厉害又怎么样?他的儿子是个残废!难道陶家还能交到一个残废手里头,曹绣映得意洋洋的昂着下巴,日后这家主之位是自己老公的,再以后是自己儿子陶雄飞的。
陶沫眯眼一笑,在众人或是忧虑或是深思或是嘲讽的目光里,突然脆生开口,“二婶你难道不知道,我哥的腿遇到我师父了,我师父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国手御医,现在我哥的腿已经好很多了,日后这家陶家还是需要我哥来扛着,雄飞大哥给我哥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真元变全文阅读。”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为了陶野的腿,陶靖之可谓耗尽了心血,不知道找了多少名医来看,可惜却都是失望而归。
二叔公眉头一皱,危险的目光诡谲的盯着陶沫,却不知道她是说真的还是糊弄人的,二叔公一脉可以发展壮大,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陶野的腿残废了,家主一脉没有了继承人,如果陶野能的痊愈了,那对自己这边的冲击力就大了。
“陶沫,你可不要乱说话,陶野的腿根本就没治了。”陶家昌第一个沉不住气的质问陶沫,“你说阿野腿好了,那让他站起来给我们看看。”
“劳烦大家一直记挂着我。”陶野笑了起来,在陶沫鼓励的目光之下,双手撑着轮椅,微微用力,原本被封住穴位,完全失去了直觉的双腿,此时却慢慢的站了起来。
虽然只是站了片刻,陶野又坐回了轮椅上,但是比起以前完全不能动的双腿,此时能站一会也是极好的reads;。
“这就叫好了,不还是要做轮椅,能站一会有什么用。”曹绣映嘲讽的冷哼一声,真不知道陶沫哪里来的好运气,竟然还真的将陶野的腿给治好了。
可是不管曹绣映的酸言酸语,在场陶家其他人看到的却是一种希望,陶野可以痊愈的希望,那家主一脉就有继承人了,想到此,不少人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效忠家主,也有人暗自打算是不是要撇清二叔公一脉的关系。
毕竟陶家昌和陶雄飞这父子两人都没什么能力,陶靖之和陶野却不同了,大家虽然都有私心,但是却也希望陶家可以发展的更好,同样是下属,他们自然愿意追随能力更强的家主,日后带领陶家发展壮大。
陶靖之和曹父这一批人是在陶管家的迎接之下一起进入待客厅的,原本噪杂的待客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起身向着陶靖之问好。
“都坐吧。”俊雅的脸上是亲切的笑容,陶靖之招呼众人坐下,侧目看向坐在一旁的曹父,“曹兄尝一尝我这的新茶,味道还是不错。”
顶级大红袍!曹父刚喝了一口,表情一顿,这种特级好茶,基本没有往外面销售的,都是直接送到京城去的,陶靖之竟然能喝这样的好茶,难道他遇到什么贵人了?
“果真是好茶。”品茗了一番,曹父放下茶杯,余光扫过站在陶野身边的陶沫,就是这个小丫头打了长允,果真人不可貌相,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骨子里却有着陶家人的狠戾毒辣,倒是和陶靖之很像,只可惜陶靖之不愿意和曹家合作。
“陶家主,今天我们过来主要是因为陶沫和长允的事情。”曹长允的小叔曹鹰此时温和笑着,态度和善,半点看不出兴师问罪的意图,“虽然说长允太冒失了一点,但是本意却是为了陶沫好,是为了维护陶家的名声。”
听到曹鹰这话,陶家在座的人都是一头雾水,他们只知道陶沫和曹长允干了一架,关键是陶沫还赢了,可是听曹鹰这话,难道还内有隐情?
见陶家人半点不知道内幕,曹鹰再次笑了起来,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无奈表情盯着陶沫,“你这孩子也是,我们曹家就在卫生系统内,你要开药店证件被扣押了完全可以来找我们,我是雄飞的舅舅,也算是你的舅舅了,你这丫头怎么糊里糊涂的就冒充卫生局的专家,还弄了一份假的省卫生厅的推荐函。”
目光扫过全场,曹父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这事也怪长允太心急,只想着不能让假推荐函的事情闹大,谁知道陶沫脾气急躁,误会了长允的好意竟然就动手了。”
在来陶家之前,曹父是找人打听过了,省卫生厅这边根本没有发这一封推荐函,想想也对,陶家的关系就在潭江市,没本事将手伸到省卫生厅。
而且陶沫不过是在校大学生,就算陶家在省卫生厅有关系,对方也不会冒冒失失的给陶沫弄一个专家推荐函。
即使是挂名专家都不可能,卫生局的专家可是南江省医疗界的标志,每年大大小小的研讨会都有不少,给南江省赚足了脸面。
相邻的几个省卫生系统也都盯着,陶沫这个名不副实的专家一出现,那就是打南江省卫生厅的脸,估计没有人敢这么做,所以陶沫这推荐函百分百是假的。
“哼,年轻人胆子太大,什么弄虚作假的事情都敢做!”曹绣映不屑的撇了一眼陶沫,讥讽一笑,“这还开药店?可别医死了人,到时候又让陶家来善后reads;。”
“靖之,你身为家主,此事看似小事,但是却要郑重对待,否则日后陶家小辈都有样学样,天都敢捅破了。”二叔公老神在在的开口,目光锐利的盯着陶沫,她胆子也太大了一点!
当然,二叔公和曹父他们倒不认为是陶沫自己弄假的推荐函,估计是因为药店的证件被扣押了,陶沫找人疏通,或许找的这人太不靠谱,弄了假的推荐函给陶沫。
在座陶家的人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内幕,但是以他们对陶沫的了解,她会那么傻的弄一个假的推荐函去卫生局?
不过如果这推荐函是真的,也太不可能了,陶沫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进入卫生局的专家组,而且还是省卫生厅推荐的,陶家在卫生局唯一的关系就是曹家了。
“曹家主,不管我这推荐函是真的还是假的,曹少凭什么指使人将推荐函给撕毁,难道是曹少替我毁灭证据?”陶沫笑着看向曹父,在唐宋居和曹长允干了一架,他脑子进水了才会帮陶沫毁灭证据。
“所以曹家主,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这推荐函是真的,曹少敢指使人直接撕了省卫生厅的推荐函,这可是打省卫生厅的脸神级护花保镖最新章节。”不等曹父说什么,陶沫继续道:“能让省卫生厅给我一个在校大学生开推荐函进入专家组,此人身份何其尊贵,曹少果真不知者无畏,这打的是谁的脸面?”
曹父和曹小叔曹鹰的脸在瞬间一暗,猛地坐直了身体,他们已经多方查证,这推荐函百分百是假的,是伪造的,但是如果这是真的推荐函,能让省卫生厅下达这样一份推荐函的人,此人身份绝对不是曹家能惹的起的。
二叔公此时脸色也是一变,难道是陶沫那个所谓的师傅,京城的国手御医?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有可能,不过陶沫毕竟年纪太小,他师傅为了照顾自己的徒弟,以权谋私,此事真的闹大了,那也无所谓。
曹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不管如何,陶沫是绝对不够资格进入卫生局的专家组,如果他师傅有关系弄来这一份推荐函,那也是违法的,毕竟医生可是治病救人的,陶沫进入专家组往严重里说那就是草菅人命。
“你这推荐函到底是谁给你的?”陶靖之此时终于开口了,其实他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陶沫故意瞒着,陶靖之猜测是不是陆九铮,但是感觉陆九铮应该不会让陶沫进入专家组,毕竟她年纪太小,进去了也只会被排挤被诋毁,弊大于利。
看着曹家几人的心都被悬起来了,陶沫咧嘴一笑,看向脸色阴霾的曹长允,“曹少的确够胆,指使人撕毁的可是卫生部乔部长亲自给我弄的推荐函。”
此话一出,曹父几人脸色倏地一下苍白,震惊的瞪大眼死死的盯着陶沫,卫生部乔部长!这不可能!陶家就算是登天了,也不可能搭上卫生部乔部长的关系,这绝对不可能。
“家主,唐宋居朱经理过来了,说有事找小姐。”陶管家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向着陶靖之禀告着,只感觉这待客厅的气氛有点的诡异。
“让朱经理进来。”陶靖之也从震惊里回过神来,陶沫是不可能说谎的,那么曹长允?曹家?陶靖之突然笑了起来,陶沫这一次可是坑死曹家人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所有人都感觉陶沫这是在胡扯,她一个陶家旁系的小丫头,能进入主家被陶靖之收养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还卫生部的乔部长?做梦吧!那可是京城卫生部,总管全国的卫生系统的一把手,陶沫能搭上关系?
“陶小姐reads;。”朱经理在陶管家陪同之下大步进了待客厅,丝毫不在意在场这些人,只是尊敬的向着陶沫微微颔首,“我才得到消息知道陶小姐的推荐函被撕了,这是我工作没做好,这是新的推荐函,我已经和卫生局黄局长打好招呼了,陶小姐明天一早可以直接过去报道。”
“真是麻烦朱经理了,替我感谢乔部长。”陶沫双手接过推荐函,毕竟场合不对,不适合寒暄,陶沫刚打算送朱经理出去。
“我还事,就不打扰陶小姐你了。”朱经理笑着摆摆手,直接让陶管家陪着自己出去了,只是临走之前,那目光却盯着曹长允看了一眼,果真好大的狗胆,乔部长的推荐函都敢撕,曹家真的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其实推荐函这事也不怪曹父没有打探清楚,乔部长因为乔甯的事决定护着陶沫,给她一个专家头衔也是名副其实,毕竟有了这个头衔,至少不会有人再说陶沫非法行医,日后陶沫也有机会多参加一些研讨会,多和那些御医、专家交流,对陶沫的成长很有益处。
乔部长的指示,郑秘书立刻执行,一个电话就到达了南江省卫生厅,是厅长亲自接的电话,虽然也诧异乔部长的举动,但是却没有任何异议,亲自给陶沫弄了推荐函,然后派司机送到了潭江市。
所以曹父找人打听的事情,省卫生厅上上下下都不知道这件事,潭江市卫生局更是不清楚,所以误会就这样造成的。
朱经理离开了,陶家其他人还震惊陶沫的好运气,竟然真的和乔部长搭上了关系,而曹家的人则是脸色苍白成一片。
“陶兄,此事是我们曹家的错,我代表长允向陶小姐道歉。”震惊之后,曹父倏地站起身来,态度诚恳的向着陶靖之道歉着,姿态放的极低,“陶兄,我们是真不知道那是乔部长的推荐函,还请陶兄帮我周旋一二,我曹家感激不尽。”
曹长允即使恨不能杀了陶沫,但是此时却也只能走上前来对着陶沫鞠躬道歉,“陶沫,一切都是我的错,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的鲁莽。”
局面瞬间逆转,不过也对,曹家的势力就是在卫生系统,如今得罪了卫生部乔部长,那真是活腻味了,不想干了,即使乔部长懒得和曹家这样的小家族计较,但是这个风声一旦传出去,只怕南江省卫生厅都能收拾了曹家,敢撕乔不长下达的推荐函,这是造反吗?
陶靖之看着同时道歉的曹家父子,果真是能屈能伸,为了曹家,曹家父子两人也算是将面子丢在地上给陶家踩了。
想到此,陶靖之看向一旁的陶沫,毕竟这事还得陶沫做主。
“曹家主和曹少不必如此,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只是以后还希望曹少的脾气小一点,性子冷静一点,毕竟有些人不是曹家能得罪的。”懒洋洋的开口,陶沫倒没有刻意刁难曹家父子。
一来这件事曹家的确是不知情,否则给曹长允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撕了推荐函,陶沫若是咄咄逼人,反而落了下乘。
二来曹家父子低头是畏惧乔部长,陶沫借的也是乔部长的名头才能压着曹家低头,如果再借着乔部长的名头打压曹家,那就是得寸进尺,说不定还会引起乔部长的反感,再者陶沫如果真想要报仇,必定会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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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97章 门当户对
曹家几人一脸灰败的离开了陶家大宅,他们根本没有想到陶沫背后的背景竟然这么恐怖,和卫生部乔部长竟然搭上了关系,而且关系必定不浅,否则乔部长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有时间亲自下达命令给陶沫弄一个进入专家组的推荐函坏蛋是怎样形成的全文阅读。
“唐宋居幕后的老板据说是一个从京城来的女人,想来应该和乔部长关系非同一般。”汽车后座上,曹长允阴冷着眼神,双手死死的攥紧成了拳头,今日的羞辱,日后自己一定会亲自找陶沫讨要回来。
曹鹰英俊的脸庞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已经年逾四十,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应该是陶沫和唐宋居的女老板关系匪浅,否则乔部长远在京城,不可能和陶沫有交集,这个关系对曹家非同一般,我们绝对不能错过reads;。”
曹父是曹家如今的当家人,而曹家如今最有潜力的则是曹小叔曹鹰,他如今已经是潭江市副市长,主管的就是卫生系统的工作,而且每年的考核都是优,很有可能调入省委,如果能搭上乔部长的关系,那对曹家而言将是一步登天。
“我会派人详细的调查一下。”曹父沉声开口,今天这一战输的虽然丢人,但是却并不是半点好处没有。
若不是阴差阳错的知道陶沫竟然搭上了乔部长的关系,一旦曹家在陶家内斗里选择了陶家昌一脉,那么对曹家而言必定是致命的危险,如今知道陶沫和乔部长有关系了,短时间内,曹家绝对不会和陶靖之为敌,甚至会与之交好。
没有了曹长允在暗中捣乱,第二天一早陶沫再次去了卫生局,还是昨天的保安,只是这一次这保安却点头哈腰的对陶沫问好,就差没将陶沫亲自送到楼上黄局长的办公室。
“进来。”听到敲门声,办公室里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男音。
陶沫应声推门进了黄局长的办公室,看向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中年男人,端正的五官,低头翻看着手里头的文件,似乎根本不知道有人进来了一般。
“黄局长,我是陶沫,这是我进入专家组的推荐函。”被无视的陶沫也不在意走上前来,将手里头的推荐函放到了办公桌上,扫了一眼黄局长正看的文件,中医研讨会?
过了半晌之后,黄局长这才抬起头,冷淡的目光扫了一眼站在办公桌前的陶沫,拿过一旁的推荐函看了看,因为事先已经得到了上面的通知,黄局长倒也不意外,“我知道了,相关手续我会处理的。”
然后又低头看着手里头的文件,再次将陶沫当成空气无视了,对于这么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年轻专家,黄局长没有照顾也没有刁难,就这么无视着陶沫的存在。
“那不打扰黄局长你工作。”被坐了冷板凳,陶沫也不在意,说了一声之后就退了出去,正好去将之前被扣押的证件拿回来。
看着陶沫离开办公室了,黄局长再次抬头,面上带着几分凝重之色,每一年三月都是例行的中医研讨会,只是这一次长宁省竟然要带专家组参加,明面上说的好听是为了学习潭江市专家组的经验,可是黄局长知道长宁省绝对是来者不善,是来踢馆子的。
南江省经济落后,依靠农业发展,这几年虽然经济发展了不少,但是毕竟底子太薄,可是和南江毗邻的长宁省就不同了,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经济大省,说句不好听的,长宁的县城都比潭江市富裕。
这些年长宁省更是处处压着南江省,不管是经济是教育是人文,都死死的压着南江省,说白了不过是长宁省更有钱,所以想要发展什么财政都能支持,可是独独中医这一块,南江省反压了长宁省。
这一次潭江市的中医研讨会,长宁省率领专家组前来,说是学习,实质不过是踢馆子,黄局长揉了揉眉头,对方有备而来,一旦自己这边被比下去了,那丢的就是整个南江省的脸面。
“陶小姐,上一次是我猪油蒙了心,多有冒犯,实在对不起,陶小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邓科长陪着笑脸,忙不迭的给陶沫泡茶,要是知道这是陶家的人,邓科长就算是了雄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扣押陶沫的证件reads;。
“不用道歉了,把我证件给我吧。”陶沫也懒得和邓科长这样的人计较,他们一贯是欺软怕硬,典型的风吹二面倒的墙头草,陶沫懒得多打交道。
“怎么能劳烦陶小姐亲自过来拿,您一个电话我马上给你送过去。”邓科长看陶沫平静的表情,看样子是不打算和自己计较了,邓科长不由松了一口气,连忙拿出之前被扣押的证件,双手奉还给了陶沫。
“陶小姐,不知道今晚上有没有饭局,我给陶小姐赔罪,还请陶小姐抽空赏个脸。”搓了搓手,邓科长谄媚的笑着,他不求和陶家搭上关系,至少不能让陶小姐记恨自己。
想到这里,邓科长也不由的怨恨曹长允这个曹家大少,你们神仙打架,把自己这些小虾米拖进来遭殃,太不厚道了,但是抱怨归抱怨,邓科长也只能在心里头念念,不管是陶沫还是曹长允,都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吃饭就免了,希望以后邓科长工作谨慎一些,毕竟一般人开个药店也不容易,邓科长能高抬贵手就高抬贵手。”将证件收了起来,陶沫也懒得多打交道,直接离开了卫生局。
唐宋居。
曹家托了关系多方打探,乔部长家人口单一,乔家家道中落,到了乔部长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关系了,人口也单薄,不过好在乔部长依靠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爬了上来柯南之毛利姐姐最新章节。
虽然中间有八年的牢狱之灾,但是乔部长站队站的正确,被关押了八年,但是出狱之后沉冤得雪,仕途更是一片坦荡,如今更是卫生部部长,而乔部长只有一个女儿乔甯。
曹家人仔细一琢磨,唐宋居幕后女老板九成就是乔部长唯一的女儿乔甯,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潭江市待了这么多年,但是唐宋居迄今为止没有人敢动一下,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陶兄,这倒是巧了。”唐宋居大门口,刚下车的曹鹰温和一笑向着陶靖之走了过去,身上不见半点曹家人的狂傲,跟在他身后的正是曹长允。
曹鹰是如今曹家家主最小的弟弟,从小脑子就聪明,国外医学系拿到了硕士学位回国,待人接物一派的温和,再加上本身医术过硬,一度成为潭江市众多豪门千金爱慕的对象,也是赫赫有名的儒医。
曹鹰结婚之后爱妻如命,更是让那些爱慕他的千金们羡慕不已,可惜曹鹰的妻子却是红颜薄命,在生下唯一的孩子之后离世了,这些年,曹鹰就又当爹又当妈的抚养儿子长大,却一直不曾再婚。
这份深情一度成为潭江市的一段佳话,曹鹰仕途也是一片坦荡,如今更是潭江市分管卫生的副市长,甚至传闻曹鹰即将被调到省委。
“倒真的是巧了。”陶靖之优雅一笑,两个风光月霁的男人并肩站立着,面容英俊,气息儒雅,身上都有一股成熟男人的风华,倒是让四周的女人都不由的看直了眼。
陶沫仔细打量了一眼曹鹰,和陶叔比起来,陶沫还是更喜欢陶靖之,身为陶家家主,陶靖之虽然气息儒雅,但是在这份温和里却蕴含着身为家主的果决冷然,而曹鹰身上则多了属于政客的精明圆滑。
“曹市长。”陶沫没有论两家的姻亲关系,倒也礼貌的用职位和曹鹰打招呼,不过看起来,曹鹰和陶叔的关系还算不错。
陶靖之陪着陶沫过来是为了感谢乔甯,推荐函对乔部长而言只是一句话的事,但是对陶沫而言却是一份恩情,成为了卫生局的专家,陶沫的行医资格证已经特事特办的发下来了reads;。
二来陶沫是为了仔细给乔甯看诊,从而确定治疗法案,其实和乔部长搭上关系,对陶家的好处更大,至少曹家不可能再站在陶家昌这边对付陶靖之。
“我带长允过来给乔小姐赔罪,既然碰到了,陶兄一会你可得帮我说说话。”曹鹰笑着拍了拍陶靖之的肩膀,不管陶家和曹家关系如何,两人私下交情还不错。
曹长允之前和陶沫在唐宋居打了一架,后来又指使洪主任撕了推荐函,所以曹家想用登门赔罪的由头趁机和乔甯搭上话,若是能交好就更好了。
陶靖之也没有拒绝,一行四人向着包厢走了过去,朱经理也热情的迎了过来,当然,最受朱经理欢迎的还是陶沫,对于一起过来的曹家两人,朱经理面上也是极其热情,“四位贵客里面请。”
听到包厢的门被推开,乔甯放下手中的茶壶,微微一笑的站起身来,“陶家主,曹市长。”至于陶沫和曹长允两个小辈,乔甯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招呼过了。
乔甯虽然面容被毁,却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曾经的磨难并不曾磨灭她刻进骨子里的优雅和端庄,而陶靖之和曹鹰也都是善谈之人,从天文到地理,从历史到未来,不管是古董字画还是茶道艺术,三人之间气氛却是极其的和谐。
乔甯这些年深居简出,这一次的交谈却也让她如同回到当年乔父未入狱之前,来往的都是世家子弟,大家秉性相投,这种欢愉的聊天让乔甯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已经很少和人如此愉快的交谈了。
陶沫没有介入三人之间的交谈,闷着头吃着菜,不时瞄了一眼陶靖之,又瞅了一眼曹鹰,虽然两人和乔姐之间的交谈都带了一些目的性,但是陶叔是真心将乔姐当成朋友,而曹鹰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荷尔蒙,那眼神,那肢体动作……
陶沫眼睛滴溜溜的一转,隐匿住笑意,曹市长这是打算追求乔姐?也对,即使右脸被毁了,但是乔姐依旧是一个端庄婉约的大美人,那种宁静的气息让和她在一起的人都感觉到心灵上的平静。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朱经理看着重新展露笑颜的乔甯,对曹鹰和曹长允的印象都改观了不少,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看见小姐脸上露出这种欢愉轻松的笑意了。
“曹市长太客气了,都是小辈之间的矛盾,完全不需要专门前来道歉的。”站在唐宋居门口,乔甯亲自送着众人出来,随后又看向陶靖之,“陶家主可以让沫沫多待一会吗?我有事和她说。”
曹鹰脸上笑容不变,可是眼中却是阴郁之色一闪而过,“既然陶兄和陶沫还有事,那乔小姐我带长允就先告辞了。”
“慢走。”乔甯微笑的点了点头,在潭江市这么多年,即使深居简出,关于曹鹰深情的名声,乔甯也听了不少,今日一见,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确是一个好男人,只可惜他的妻子红颜薄面。
风度翩然的带着曹长允离开了唐宋居,上了车之后,曹鹰脸上还是那么温和儒雅的笑容,只是没有外人在场,眼中却多了一抹精明的算计。
“小叔,看得出乔小姐对你的印象不错哦。”曹长允暧昧的笑着,若是小叔真的能追求到乔甯,那日后的曹家必定一飞冲天!
乔部长只有这一个女儿,而且乔家也没有其他的亲戚,那么曹家这个姻亲就是乔部长唯一能辅佐的家族,想到此,曹长允的眼中燃烧起勃勃的野心reads;。
曹鹰看了一眼打趣自己的曹长允,没有错过他眼中的野心勃勃,不由笑了起来,拍了拍侄子的肩膀,“你还太嫩了一点,乔小姐心性单纯,可是乔部长那一关却不是那么容易过的太后攻略最新章节。”
“有小叔出马,我相信任何女人都是手到擒来。”曹长允不在意的一笑,若是攀上了乔部长,日后的曹家就不会只龟缩在潭江市,绝对可以进军南江省。
乔甯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的确漂亮,最关键的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无婉约气息,只可惜右脸被毁了,但是有乔部长这层关系,不要说毁容了,就算是个丑女,曹鹰也会将人弄到手。
唐宋居门口,乔甯留下陶沫和陶靖之也是因为陶沫要重新给自己检查一下脸,虽然乔甯这些年已经习惯了,但是若能恢复,乔甯也是极其高兴的,至少出去之后再也不用担心别人那种怪异的视线。
“阿甯!”就在乔甯打算回唐宋居时,背后突然传来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乔甯脸色一白,上台阶的脚一下子踩滑了,身体不受控制的一个踉跄。
“小心。”好在陶靖之一直站在一旁,快速的扶住差一点摔倒的乔甯,回头向着右侧看了过去,却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一双眼急切又担心的看着乔甯。
陶沫刚伸出去扶乔甯的手又收了回来,顽劣一笑,不能破坏陶叔英雄救美的机会,不过看着陶叔和乔姐还真是很相配。
已经多久了没有听到这声音了,当年的自己还是一个年少的小姑娘,父亲入狱之后,是身后这个男人给了自己支持和温暖,让自己走过那段最艰难的岁月。
可是同样是这个男人给了自己一辈子最痛苦的伤害,她的孩子流掉了,她的面容毁了,此时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乔甯僵硬的绷直了身体,太多太多的情绪涌上心头,乔甯无错的抓紧了陶靖之刚刚扶住自己胳膊的手,似乎才能获取一点力量,才能站稳身体。
陶靖之何其精明,他虽然没有特意打探过乔甯的事情,但是此时此时看乔甯那苍白的脸,那无错的抓着自己手的模样,陶靖之淡淡一笑,反握住乔甯的手,清朗的声音透露出一股可以感知的温暖,“是认识的朋友?”
惶恐无错的心因为陶靖之的话而微微冷静下来,乔甯感觉的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陶靖之,这才鼓足了勇气转过身,回头看向灯光之下那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男人:马致远。
“阿甯。”声音哽咽着,马致远目光痴迷的看着自己曾经深爱过,后来却又失去的女人,她还是如同当年他第一眼看见的一样,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婉约。
那一双盈盈如水的眼眸是他的最爱,只是如今,那一双眼里却多了一股陌生和疏离,这让马致远心头痛的一揪,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找到阿甯了!那缺失的心似乎也终于恢复了一点活力。
“外面风冷,进去再说。”陶靖之打量了一眼走近的马致远,虽然已经人过中年,但是五官看起来还很英俊,只是却多了一种沧桑和疲惫,眼角也爬上了皱纹,缺少男人的活力和生机。
马致远的脸和马老太太一点不像,而且气息也不同,马老太太一看就是那种刻薄挑剔的性子,而马致远五官端正,浓眉大眼,气息和顺。
乔甯直到回到待客的茶室,整个人才算是彻底冷静下来,此时也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握着陶靖之的手,不由尴尬的一怔,随即快速的松开手。
只是跟在两人身后的马致远却误会了,从乔甯连婚都没有离就消失之后,马致远就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一眨眼十几年过去了,再见面,在激动的狂喜之后,马致远也终于发现陶靖之的存在reads;。
这个男人一直握着阿甯的手,俊雅不凡、风度翩翩,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股世家子弟的风范,和阿甯站在一起,即使不愿意相信,马致远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看起来就像是金童玉女。
那种和谐和外貌没有丝毫关系,是他们的气息那么的相似,这一瞬间,马致远真切的认识到自己和乔甯之间的差距,她是大家闺秀、世家名媛,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乔甯喜爱茶道,一般只要有朋友过来,她都会亲自沏茶,只是此刻心乱了,也没有办法再煮茶。
一旁的陶靖之看了一眼依旧有些慌乱的乔甯,优雅一笑,修长的手拿起茶壶,熟练的开始煮起茶来,片刻的时间,淡淡的茶香味就弥漫在茶室里。
“请喝茶。”形如流水般的动作结束之后,陶靖之将一杯茶递给了坐在一旁的马致远面前,又给乔甯倒了一杯茶,“喝喝看,我的茶艺比你倒是差了不少。”
看着男性气场全开的陶靖之,坐在角落里的陶沫悄悄的竖了个大拇指,陶叔果真够强悍!虽然陶沫知道马致远并不算坏人,如同乔甯之前说的一样,他的确是个好男人,只可惜他太孝顺了,这种孝顺已经成了愚孝,而马老太太又太挑剔恶毒,所以最后造成了今日的结局。
茶杯的暖意暖着手心,淡淡的茶香也让乔甯渐渐安静下来,再加上有陶靖之在一旁,不用一个人面对马致远,乔甯感觉自己终于冷下来了,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悦耳动听,“既然你找来了,我们也该将手续都办了,已经拖了这么多年。”
“不,我不同意离婚!”几乎在同时,马致远失态的开口,茶杯里的热茶烫到了手也没有察觉,目光痴迷的紧盯着乔甯,“阿甯,我不会离婚的。”
他那么爱她,这些年的分开从没有冲淡心里头的这份爱意,反而因为时间的久远,让这份爱越来越浓烈,马致远急切的看向乔甯,“阿甯,这一次你的下落是妈告诉我的,而且她也说了,不会再阻止我们在一起,妈让我替她道歉,阿甯,你和我回家吧,我们的家一直都没有变,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马先生。”陶靖之看了一眼不知道如何开口的乔甯,温雅一笑的开口,看似态度温和,可是却带着一股子的霸道和强势乡村教师的艳情全文阅读。
“你和阿甯已经分居多年,婚姻法你或许也清楚,夫妻分居多年就可以去法院申请离婚,既然马先生你到了潭江市,那就请多停留一天,明天一早我会让人去处理,稍后会将离婚证交给马先生你。”
马致远呆愣愣的看着强势的陶靖之,第一次感觉如此的愤怒,可是他已经习惯了忍让,所以此时纵然大怒却也将情绪压了下来,只是哀求的看向乔甯,痛苦万分的开口,“阿甯,我爱你,即使分开这么多年,我一直都爱你。”
当年年少时,乔甯以为爱情就是一切,可以战胜一切,可是现实却给了乔甯狠狠一击,爱情根本敌不过现实,甚至敌不过马致远的母亲,一个马老太太就让自己身心俱疲,生不如死。
“你走吧,明天我会将离婚证给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乔甯冷淡的开口,一想到当年被马老太太磋磨的日子,乔甯就感觉好累,那样的日子她如今连想都不愿意再想了。
备受打击的马致远不敢相信的看着乔甯,心痛如刀割,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哽咽着声音一遍一遍喊着乔甯的名字reads;。
“我送你回去休息,丫头,送客。”眉头皱了皱,陶靖之斩钉截铁的替乔甯开口,动作温柔的扶起她向着茶室外走了出去,乔甯性子太单纯,马致远这样的男人就该远离了。
茶室里,陶沫没有开口,悠然自得的品着茶,一直等到马致远的情绪平复下来了,这才开口:“马先生,请离开吧。”
乔甯已经离开,马致远也知道自己留下也没什么用了,只能跟着陶沫一起离开,此时才有精力打量着唐宋居,不同于那些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唐宋居讲究的是格调是优雅,一处一景,每一个细节都彰显了唐宋居的档次。
“马先生,你知道何谓门当户对吗?”唐宋居外,陶沫突然开口,看着脸色难堪一变却依旧强忍着怒火的马致远,“门当户对并不说要对比两家的财富和权势,而是因为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同,门当户对讲究的是涵养,是接触的圈子,是各自的朋友,是彼此的生活方式,甚至价值观、消费观、人生观。”
“马先生,你以为乔姐当年为什么要忍受你母亲的虐待而不反抗?那是因为她曾经爱过你,所以她为了你忍受马老太太的磋磨,以我乔姐的家世和背景,即使当年孤苦无依的时候,只要她开口完全可以收拾了你们马家,更不用说如今,乔姐甚至不需要开口,就可以让你们马家走投无路、告状无门!”
陶沫眼神清冷甚至带着几分寒意,“马先生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你已经错过了我乔姐,就不要过多纠缠,想想你的母亲,你的两个姐姐,还有她们的儿子女儿,你若是好聚好散,你们马家还是马家,你若是再纠缠,我可以保证你们马家会妻离子散,人命这东西最不值钱,不相信的话,马先生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的母亲,当初她们为什么会灰溜溜的离开潭江市。”
马致远呆滞的看着面容清冷,眼神充满冰冷杀机的陶沫,那种冷漠到极点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看着自己,再看着陶沫身后高雅辉煌的唐宋居,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马致远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
如果说刚刚从陶靖之身上,马致远看到了豪门的强势和霸道,那么此时陶沫身上展露的则是豪门子弟的冷血狠戾,草菅人命对他们而言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心倏地一下坠入到冰窖里,马致远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唐宋居,可是他却清楚的明白陶沫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敢对马家人动手,如果自己继续追着阿甯的话。
“乔小姐,多谢了。”朱经理从暗处走了出来,感谢的看向陶沫,自家小姐就是性子太和善,缺少了这份狠戾,否则也不会有那么一段悲惨的婚姻。
瞬间收敛了气势,陶沫不在意的摆摆手,“希望乔姐不怪我擅作主张就好,不过只要有马家人在,投鼠忌器,马致远是不会再来纠缠乔姐了。”
“哼,他算什么男人!”朱经理不屑的冷哼一声,打心底看不起马致远,当年他为了孝顺自己的母亲,就任由小姐被马老太太折磨。
如今为了马家人的安全,马致远依旧会选择放弃小姐,这样的男人只适合找一个普通的女人结婚生子,门当户对终究是有它的道理的。
从唐宋居出来依旧九点多了,陶沫看向俊雅不凡的陶靖之,顽皮一笑,“陶叔,你是不是看上我乔姐了?”
陶靖之侧目看向唯恐天下不乱的陶沫,大手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瞎说什么,我只是将她当成妹子罢了reads;。”
陶靖之这一生里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陶野的母亲,一个热烈如火的女子,热情爽朗,有着男人都没有的气度。
只可惜在一次黑帮冲突里,那个明烈如火的女子为了给自己挡子弹而死,从此陶靖之就不曾再爱过其他女人,或许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代替他记忆最深处那个明亮的女人。
在陶靖之的一生里,那个女子用生命在他的记忆里写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从此成为永恒,陶靖之也关闭了心扉,他这一生的感情都已经葬送,便不会再爱也无法再爱。
“好吧,我不乱说了。”陶沫不好意思的道歉,也对,陶叔和人相处,虽然带着几分目的性,但是却不会为了利益而出卖感情。
拿回了证件,陶沫老街的药店也正常开张,陶沫一个小姑娘竟然能从卫生局没交罚款就将证件拿回来了,四周的街坊邻居顿时都明白,陶沫这小姑娘家里肯定关系硬,所以和陶沫相处时就多了几分热情熟络,却没有人敢因为陶沫年纪小,看着又文静而欺负她。
“明天早上八点,潭江大学会议室专家研讨会,我知道了,谢谢黄局长农家子最新章节。”挂了电话,陶沫将整理好的药材放回抽屉里,黄局长对自己这个专家只是无视,这还算态度好的,只怕其他专家会看不惯自己。
耸了耸肩膀,陶沫已经绝对发挥自己厚脸皮的一面,明天一早准时去专家组报道,左右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陶沫的专家身份在专家组并没有传开,所以第二天会议室里,当陶沫进来时,几个已经过来的专家正坐在一起讨论着之前看过的病症,其中一人看了一眼陶沫,“给我们将茶杯满上。”
看着他们空掉的茶杯,陶沫也没有在意,拿过放在角落的热水瓶将几个空掉的茶杯重新倒满了热水,也乖巧的站在一旁听着。
“这一次长宁省绝对是来者不善。”其中一个老专家叹息一声,忧心忡忡的开口:“虽然我们专家家势力也不弱,但是长宁省可是有备而来,只怕不好对付。”
“哼,怕什么?我们潭江市的专家组代表的可是整个南江省的医疗水平,这些年接诊了多少疑难杂症,更何况还有黄局长这个顶梁柱在。”一旁一个四十多岁的专家气呼呼的回了一句,倒是战意十足,分明是不畏惧长宁省的挑战。
“曹副市长来了。”不知道是谁眼尖的看见进门的曹鹰,几个正讨论的专家也都站起身来,他们虽然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但是这一点人情世故也是明白的,更何况曹鹰在西医这一块也是实力雄厚,不容小觑。
“各位专家都请坐,不用客气。”曹鹰温和笑着,一一和众位专家握着手,这才看向一旁的陶沫,“陶沫也过来了。”
见曹鹰和陶沫认识,在场的专家也没有多在意,潭江大学最出名的就是中医系,今天的研讨会也是高规格的,估计是找了曹副市长的关系,让陶沫这小姑娘明着说是帮忙端茶倒水发发文件什么的,实质是来旁听的,若是可以得到某个专家的青睐,收为弟子就更好了。
黄局长是和另外几个专家一起过来的,同时和上一次一样无视了陶沫的存在,和在场的人打过招呼之后,黄局长和曹鹰坐到了一起,今天只是南江省中医研讨会之前的一个小会,目的就是为了应对来势汹汹的长宁省专家组。
“黄局长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更何况我也相信我们专家组的实力,再者比赛第二,友谊第一,我们需要的是进步,我们潭江市专家组的名声也不是一次比赛的输赢就能抹杀的reads;。”
曹鹰温和笑着,几句话就让四周的专家都树立了信心,不得不说曹鹰的确长袖善舞,很适合政途。
差不多七点五十左右,所有的专家都已经到达了会议室,聚集在一起讨论的专家也依照各自的名牌落座,有眼尖的人发现其中一个名牌上写的是陶沫的名字,虽然是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但是也不由的愣住了。
再定睛一看,果真见陶沫走到写有自己名牌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这是潭江市专家组的研讨会,能落座的都是中医界的专家,突然看到陶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坐在后面,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曹鹰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幕,扫了一眼镇定自若的陶沫,不得不承认陶靖之很有眼光,陶沫身上的这份气度比起很多豪门子弟更强。
“各位,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陶家的小辈陶沫,也是我们潭江市专家组最年轻的专家,前几天是由省卫生厅推荐过来,黄局长亲自接待的,不过陶沫年纪小,各位专家也要多照顾照顾这丫头。”
曹鹰站起身来笑着开口将陶沫介绍给了在场的各位专家,“陶沫,你也站起身来说两句,和各位专家前辈问个好。”
这边曹鹰刚说完,已经有脾气暴躁的专家冷了脸,“这简直是乱弹琴!”
“这关系后台可够硬的,但是这么年轻的专家?说出去还真是丢我们专家组的脸!”
“好吧,长宁省的专家组还没有来,我们这边就先丢一个大脸了。”
面对众多专家那种不屑的嘲讽的鄙视的眼神,陶沫神色却是不变,站起身来,“我一直跟着师傅学医,如今能进入专家组,还希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季老头并没有问陶沫的医术是跟谁学的,但是因为秦老首长的事情,为了保护陶沫,季老头对外一直宣称陶沫是自己从小教授的弟子,刚好季石头从京城失踪了十多年,这样一来这个谎倒是圆上了,外人也不会怀疑。
“你师傅是谁?”听到陶沫这话,其中一个专家不屑的看着陶沫,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自称专家,真是不知所谓。
面对众人可以说是仇视的眼神,陶沫悠然一笑,“想来各位前辈应该也清楚,师傅当年被称为季石头,擅长针术,所以也被称为季九针。”
“什么?季九针的弟子?”如果说之前还有人说陶沫狂妄,甚至打算将她赶出专家组,但是当陶沫报出季石头的名号之后,却再没有人敢开这个口了。
季石头,号称“季九针”,这是中医界真正的国手御医,虽然季石头失踪了十多年,但是他的九针术却是名副其实的起死人、肉白骨,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他的徒弟,不管陶沫医术如何,绝对没有人再敢将陶沫赶出专家组。
自己若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家世背景,即使真有一身精湛的医术,只怕今天也会被唾沫给淹死,陶沫忽然有些的感慨,自己相当当一个普通人,这个想法似乎真幼稚啊。
曹鹰看着虽然低声议论,却不敢明着抵触陶沫的众多专家,再看着淡定自若震住全场的陶沫,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姑娘很有手段,国手御医季石头的亲传弟子,就冲着这个名头也绝对有资格进入专家组了。(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098章 来者不善
之前曹鹰也不知道陶沫竟然师从季石头,那可是中医界真正的泰山北斗,而不管陶沫是真有本事,还是绣花枕头,至少她的老师是季石头,那么在场这些专家就没有人敢明着针对陶沫素手魔医:嗜血王爷俏皮妃全文阅读。
难怪陶靖之会收养陶沫,当初曹家也诧异陶靖之为什么会收养一个旁系的小姑娘,如今算是明白了,撇开季石头的名号不说,陶沫和乔甯关系非同一般,这就等于帮陶家搭上了乔部长的关系。
一想到乔甯,曹鹰眼神暗了暗,隐匿住眼底勃勃的野心和*,虽然陶靖之有了陶沫的关系,但是自己若是出手,胜算也是很大,一旦自己和乔甯结婚,那乔部长的关系就是曹家的关系。
“各位专家既然都认识了陶沫,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说正事了。”曹鹰温和一笑的开口,他面容俊朗,此时西装笔挺的端坐在出席台上,给人一股如沐春风的舒适感,“黄局长,还是由你来说吧reads;。”
黄局长点了点头,看着在座的各位专家开门见山的道:“想必大家也都听到消息了,这一次我们的专家研讨会,长宁省率领专家组要过来一同学习,虽然明着说是学习,其实不过是来踢馆子的。”
在场的众多专家不管是事先知道这个消息的,还是刚刚才知道的,此时也都有些的忧心忡忡,虽然说学无止境,但是长宁省的专家组一直在和潭江市的专家组别着苗头,暗地里竞争的激烈,这一次绝对是来者不善。
虽然潭江市的专家组历史悠久,拥有不少底蕴,在座的很多专家都有一门祖传的绝活,但是长宁省经济富饶,他们的专家组同样不容小觑,尤其是将中医和西医结合的理论也在医疗界掀起一股新风,这一次长宁省专家组必定是有备而来。
等了几分钟,听着在座众人的讨论,曹鹰这才接着开口:“关于这一次长宁省前来的专家组,我事先打探了一下,带队的大家应该都很熟悉是长宁大学副校长高全军,专家组最核心的三个人却都很年轻,没有一个超过三十岁的。”
这边曹鹰此话一出,在场的专家不由错愕的愣住,不超过三十岁的专家?刷一下,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陶沫,这也是一位年轻的专家,不过是走后门的关系户。
但是在场的专家不傻,长宁省专家组是过来踢场子的,他们不会将一肚子草包的年轻专家弄过来丢人现眼,那么这三个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专家必定是中医界的天才,如此一来,反而让众人有种摸不清深浅的不安和惶恐。
“韦霄:中医世家韦家的传人,相信老一辈的应该听过韦家的名头,一手正骨术是出神入化;周寰宇:寰宇制药的少东家,据说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年幼时学习的中医,出国留学后学的是西医,中西医结合的方法据说局势他的导师提倡的;东方亦:长宁省中医界赫赫有名的天才中医师。”曹鹰终于说出三人的身份,每说出一个名字,在场专家的心就跟着沉了一分。
韦霄和周寰宇两人抛开不说,东方亦的名头在场这些专家却都是听过的,据说当初东方亦出任长宁省人民医院副院长,就被不少人质疑过,一个毛头小子年纪轻轻就想担当如此大任,也不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毛都没长齐,还副院长,即使有关系有背景,那也是个挂名副院长!
可是之后针对东方亦的人却被打脸打的啪啪响,当时长宁省省委书记的老父亲因为车祸紧急送到人民医院,只是车祸在严重,到医院时人已经不行了,送到手术室也只是为了面子工作,伤的太重,大罗神仙在场也是无力回天。
当时面对省委书记的怒火,在场所有医院领导和医生、护士都惶恐不安,却又无可奈何,医院的人见惯了生死,也见得太多,只是这一次死的人身份非同一般。
结果就在急救医生宣布病人死亡时,东方亦却继续在手术台上抢救,当时医院的其他领导都想要将东方亦这个蠢货给丢出去,人都死了,你再继续抢救,那不是救人,是亵渎尸体,是打省委书记的脸面,更何况你一个中医进急救手术室有屁用!
可是谁知道在东方亦给尸体扎下几根银针之后,病人原本已经停止的心跳再次跳动起来,当时胆小的都以为是诈尸了。
最后病人被东方亦从阎王爷手里给抢了回来,东方亦也奠定了他在长宁省医疗界无法撼动的地位,他背后可是长宁省省委书记,据说东方亦也是这位书记的专属保健医师,每个月都要去省委大院一趟。
能和东方亦一起过来的韦霄和周寰宇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在场众多专家此时一个一个都眉头紧锁,他们已经可以料到这一次的战况将有多激烈,结果也将多可怕reads;。
果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陶沫耳尖的听着四周专家的议论,也明白这三个年轻专家的医术之强,他们绝对是来者不善。
会议在一股压抑的气氛中结束,陶沫见曹鹰被众多专家围着说什么,也没有凑过去打招呼了,拿着背包出了会议室,中医研讨会陶沫多见识见识就行了,她目前最在意的还是乔甯的脸。
拿出手机刚拨通了季老头的电话,里面就传来老头子幸灾乐祸的调侃声,“呦,小丫头,打电话回来找师傅求援了?”
翘着二郎腿,季老头一副为老不尊的模样,放下手里头的病历,“你说说潭江市那屁大个地方,你先是招惹了秦老头子给你师傅惹麻烦不说,现在又连乔部长也招惹上了,陶丫头,你说你潭江市总共就这两个大人物怎么偏偏都给你遇上了?”
“师傅,救人是不分身份和地位的。”陶沫无语的对着湛蓝的天空翻了个白眼,她哪里知道自己随便招惹一下,就是京城那些响当当的大人物,“师傅,乔姐的脸你也知道了。”
“哼。”很是臭屁的哼了一声,季老头面色沉重了几分,“我刚从几个老不死的那里要到了乔甯的病历,她的脸当初被烫伤的太严重,又被耽搁了,你有什么方法,别藏着掖着,快说出来我给你把把关终于钟情全文阅读。”
“师傅,你这样明着打探我治疗烫伤的秘方真的好吗?”听着电话另一头那急切的声音,陶沫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不管是祖传的绝技还是一些珍贵的方子,那都是打死也不外传的。
当然,陶沫并不是要藏着掖着,上辈子和这辈子她都是孤身一人,她自然愿意将这些秘方交给合适的人造福更多的病人。
只是季老头那急切的声音让陶沫感觉到一种属于亲人之间的温暖,因为将你当成了家人,所以才不会有什么顾虑,想什么就说什么,也不担心陶沫会想歪了想偏了。
“你还真有秘方?”季老头顿时来了兴趣,恨不能立刻就跑到潭江市来研究秘方,烫伤很普遍,但是也是最难治愈的一种伤痛,尤其是深度烫伤,基本就没法子治愈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如今还要继续给秦老首长调理身体,季老头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火大的对着手机另一头的陶沫咆哮,“都是你这个丫头惹的麻烦,害的老头子我只能留在京城这破地方!”
陶沫搀和到了秦老首长这一趟浑水里,如今秦老首长安然无恙,自然谁也不敢对陶沫和季老头怎么样,但是如果秦老首长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些刚被老首长给收拾的人绝对会联合起来反扑,首当其冲估计就是坏了他们大事的陶沫和季老头了。
明明老首长不行了,据说救不活了,京城这些御医都推脱不接手术了,所以他们才敢明目张胆的跳出来,想要瓜分老首长的兵权。
谁知道陶沫和季老头这师徒两人跳出来将老首长给救活了,然后就轮到他们倒霉了,所以说论起仇恨值,陶沫身上那是咻咻的,这幸好是在潭江市,陶沫这要是到了京城,估计分分钟就被人给弄死的节奏。
被骂的陶沫表情无辜的摸了摸鼻子,这能怪自己吗?谁让自己这辈子重生到原主身上,年纪太轻,即使有一身医术,需要顾虑的地方也太多。
“师傅,我是想问你,你知道赤竺草吗?”陶沫和季老头一通废话之后,这才进入了正题reads;。
上辈子陶沫曾经和几个国手御医一起研究过对烫伤的治疗,当时已经有了实质性的突破,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药材就是赤竺草。
赤竺草:石蒜科多年草本植物,花有毒,喜阴,多生长在潮湿背阴处,会发现赤竺草的药效也是意外,陶沫走垃圾桶边走过,瞄到被丢在一旁草地上的赤竺草,不过陶沫也没有多想。
谁知道三天之后,陶沫再次经过时,发现这赤竺草竟然还没有枯死,当时可是夏天三十七八度的高温,人丢在外面三天都能晒蔫了,更何况一株被连根拔起的草。
陶沫仔细一观察,这才发现赤竺草如同大蒜一般的根部微微有湿润的触感,陶沫大惊,当时用精神力探入到赤竺草的根部,警觉发现这赤竺草的根部竟然会吞蚀自己的精神力。
而吸收了精神力之后,赤竺草迅速恢复了生机,陶沫取下赤竺草的根部切片研究,竟然发现这有微毒的草本植物,根部的细胞活性超过普通植物十几倍。
而烫伤之所以难治,就是因为被烫伤的部位细胞已经死亡,形成了伤疤虬结在肌肤上,如果能刺激烫伤部位的肌肤,让细胞重新恢复活力,那么治疗烫伤就不是无法攻克的难题。
“赤竺草有药效?”季老头疑惑的开口,努力的思索了一番,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印象,中药材的种类就成百上千,能一一掌握就非常不容易。
赤竺草并不是中药,所以季老头并不知道,毕竟在陶沫说之前,这只是一株普通的草本植物,花还有轻微的毒性,所以季老头不清楚并不奇怪。
“赤竺草根部细胞有强大的活性,不过要用于治疗不容易,必须和玉髓搭配,只是这个搭配的比例我还没有弄清楚。”陶沫也没有丝毫的保留,上辈子她只是意外发现了赤竺草根部的强大活性。
可是要让这应用到人体身上并不容易,赤竺草的活性细胞一提取出来,接触到空气之后立刻回死亡,而且即使在真空状态之下提取,最多也就延迟十分钟的时间,这样根本无法将赤竺草应用到医药上。
经过陶沫和几个御医好几年的研究,陶沫他们发现只有用玉髓作为媒介,才能保存赤竺草的活性细胞,可是问题却是这玉髓和赤竺草还有其他几味用药材的比例还不清楚,上辈子陶沫的研究到这里就中断了,人重生到了原主的身上。
“你继续研究,乔部长那里也不会着急这两三年的时间。”季老头心里头很安慰,如果这个课题真的研究出来了,这不仅仅是在国内,甚至在国际上都是重大的突破,而陶沫没有丝毫的戒备和隐瞒,悉数告诉了自己,这让季老头明白自己没有收错徒弟。
当初他一眼看中陶沫这丫头,印象最深的是陶沫的那一双眼,干净透亮,明明是袁明在忽悠陶沫购买假药材,却不知道这丫头早就识破了袁明的计谋,那是季老头就起了收徒的心思。
有些人认识几十年都是泛泛之交,有些人只是第一眼就成为莫逆,而季老头天生性子散乱狂放,他喜欢陶沫这丫头,所以没有丝毫迟疑的收她为徒,而此时看来,陶沫并没有让他失望。
挂了电话之后,陶沫回到了自己的药店,她打算将上辈子的一些实验数据重新记录下来,对赤竺草的研究并不复杂,最困难的部分就是需要用到玉髓,而玉髓是有市无价、千金难求,能用玉髓来所研究,那真的是在烧钱。
正记录着上辈子的实验数据,突然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陶沫放下手里的笔快速的走了出去,却见不远处已经围满了人reads;国民男神爱上我全文阅读。
“这是走大运了,人看起来没什么事,这虽然是二楼,一不小心也是能摔死人的。”
“这脚手架的毛竹都烂了,难怪人从上面摔下来,不过这看起来运气真好。”
“我已经打了120了,急救车马上就过来了。”
“刚子,你身上哪里痛?”一起负责二楼阳台工程的老王此时担心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刚子,谁也没有想到脚手架突然断了,将站在上面的刚子给摔了下来。
被吓的脸色苍白,刚子半天没回过神来,此时听到老王的问话,这才微微动了动身体,“王哥,我没事,身体其他地方都没什么问题,就是脚痛的厉害。”
骨头、内脏什么的都没事,那就是大幸运了,老王连忙蹲下来身来帮刚子将皮鞋给托了下来,这才发现刚子的右脚骨头断了,脚背上凸起了一大块,像是拱起了一个大包,而且脚背也红肿起来,看来脚是摔断了。
四周围观的人一看只是摔断了脚,纷纷都感慨刚子的好运气,不过看着刚子这一会的功夫已经痛的冷汗淋漓,右脚背也红肿起来,估计也是痛的够呛,看那脚背,估计是骨头直接断了,好像要从脚背上戳出来一般。
医院120的急救车来的很很快,医生带着两个护士快速的跑了过来,四周围观的人也让出一条路来。
询问了一下情况之后,医生给坐在地上已经痛的快说不出话的刚子大致的检查了一下,其他地方还真没事,就摔断了脚,不得不说刚子的运气不错。
“没什么大问题,脚背骨头摔断了,到医院之后开刀接回来就行了。”医生笑着安抚着痛的直抽气的刚子,“小伙子运气不错,一般人这样一摔要是伤到了脑子,那问题就大了,你这个动个手术就没事了。”
医生再次看了一眼刚子红肿的、骨头都快戳出来的脚背,“把担架抬过来,让医院准备手术。”
“等一下。”就在此时,人群里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却见一个俊朗的年青人微微一笑的走了过来,看着诧异的刚子和医生,笑着开口:“我是骨科医生,我先给你做个检查。”
随后不等两人开口,年青男人蹲下身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手摸上了刚子红肿的脚背,又捏了捏,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就算你是骨科医生,但是现在病人需要去医院动手术,你这样分明是耽搁时间,增加病人的痛苦。”120的急救医生不满的看着不请自来的年青人。
面对急救医生的指责,年青男人并不生气,依旧是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开刀动手术的确能医治好,但是之后至少需要休养三个月,治疗费用估计也得上万元吧,都说医院黑,现在我也算是见识到了。”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故意来捣乱的吧?”急救医生此时彻底黑了脸,他也是正经医科大学毕业,在医院也待了十几年了,医术虽然不算特别好,但是该知道的自然都清楚。
刚子的脚骨头摔倒了,只能进行手术,开刀之后,将断裂的骨头重新接上,休养三个月的确就好了,治疗费也的确需要一万左右,但是这都是公开透明的治疗费,结果被眼前这个年青人一说,医院倒成了黑医院。
“我说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要一万多的医疗费?”一旁房子的女主人皱着眉头,工人是给自家装修摔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肯定是要赔付一些医疗费,这一万多的治疗费,还有误工费,女人一想到这么多钱就有些的不舍reads;。
此时听年青人这么一说,女人再次开口:“难道你能治疗好?医疗费会更少?”虽然女人不舍得钱,但是也不是黑良心的人,如果真的能治好,肯定少花钱最好。
现在的医院的确很黑,不管头疼脑热,去了医院,医生问不到三句话,然后就给你开一堆的检查单子,从脑ct到b超,不是抽血检查就是其他各种检查,最后出医院,买药的钱就几十块,但是检查费都有四五百了。
刚子和老王此时也看向年青男人,这是脚手架断了,所以论起来他们自己也要承担责任,如果能少花钱就治疗好就更好了。
“最多花二十块钱买一点消炎药就行了。”年青男人笑着开口,长身玉立、面容英俊,给人一种诚服和信任。
“你不要胡闹!快将担架抬过来。”急救医生怎么看都感觉这年青人就是个骗子,这脚骨头都摔倒了,还二十块钱消炎药就能好,简直乱弹琴!
“我看潭江市的医疗水平就这样。”一道不屑而高傲的声音响起,却见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青男人走了过来,看着面带微笑的年青男人,“既然他们不相信,韦霄,你就让他心服口服。”
看了一眼气的铁青了脸的急救医生,韦霄蹲下身来,将刚子的腿放直,然后双手快速的在刚子的脚上开始又拍又捏,片刻之后,只听见刚子发出一声惨叫,而伴随惨叫的是咔嚓一声骨头被复原的声音。
“现在站起身来看看。”卫霄从口袋里拿出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双手,鼓励的看向刚刚骨头复位时痛的脸都白了的刚子,“站起来看看,不要怕。”
刚子怀疑的动了动脚,眼睛一亮,猛地瞪大眼,快速的活动这右脚,刚刚凸起的骨头已经被接回去了,而此时活动虽然有点轻微的痛,但是刚子却感觉自己的脚好了。
“王哥,我没事了,我好了。”刚子咧嘴一笑,扶着王哥的胳膊站起身来,左右活动了一下右脚,兴奋的开口:“是真的好了。”
“还有些红肿,买点消炎药再休息一晚上,应该就没事了夫君妖娆:霸宠小萌妃全文阅读。”韦霄也笑着接过话。
急救医生直接傻眼了,呆愣愣的看着刚子还红肿却已经痊愈的右脚,不敢相信的看着卫霄,这怎么可能?明明脚骨头已经摔断了,不动手术开刀绝对不可能将骨头接回去,可是刚刚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就在自己眼前发生了。
“还说你们不是黑心医院,这要是进了医院,脚上要挨一刀不说,还要花费一万多的医疗费,这不叫黑心什么叫黑心?”不同于韦霄从头至终的微笑,说话的年青男人高挑着眉梢,嘲讽的看向急救医生,态度高傲而挑衅。
被当众如此的指责,急救医生脸色一阵青白交加,想要辩驳,可是四周围观的人已经纷纷议论起来,无非是说急救医生他们太黑心,为了要钱,简直什么医德都没有了,明明简单的动动手就可以接好骨头,却偏偏危言耸听让刚子开刀,这不是黑心医院是什么。
“寰宇,算了,这位医生之所以说要开刀,是因为他不知道可以手工接骨正骨而已。”韦霄拍了拍周寰宇的肩膀,瞄了一眼四周围观的人,悠然一笑,“看来潭江市的医疗水平不怎么样。”
急救医生被臊的满脸通红,这话比说他黑心还要恶毒,这分明是质疑他的医术不精,这对一个医生而言是最大的打击reads;。
“也是,看来潭江市的专家组估计也不过如此。”周寰宇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一次只要将声誉打出去,对寰宇制药而言将是最好的宣传。
周寰宇虽然是个医生,但是同样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能踩着潭江市专家组的名头将寰宇制药的名声推广出去,周寰宇不介意狠狠打击潭江市那些所谓的专家。
刚子可管不了其他,此时感激的看向韦霄,“医生,我买点消炎药吃就行了吗?”
目光一扫,看到不远处的中药店,韦霄笑着开口:“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说你的脚骨头已经接回去了,但是如果能吃一点中药巩固一下,比起消炎药效果会更好。”
一行人直奔陶沫的中药店过来了,韦霄诧异的看了一眼跟着自己一行人进来的陶沫,并没有多在意,只当她是药店的员工,“有纸笔吗?我开个方子。”
韦霄和周寰宇?陶沫向着柜台走了过去,将纸笔递了过去,刚刚那一手正骨术的确惊人,即使陶沫没有详细检查,也不敢说自己可以将刚子的脚骨头给接回去,韦家正骨术果真非同一般。
快速的开了个方子,韦霄将药方递给了陶沫,却见陶沫只是扫了一眼,随后拉开药柜上的抽屉开始抓药,动作熟练,不过真正让卫霄在意的是陶沫放在柜台上的中药材,却都是上品的中药材,炮制的极好,看不出这小小的药店也不简单。
刚子和老王还有房子的女主人都很感激韦霄,差一点就花了数万元,这会抓了六副中药不过一百块不到。
“等等,就算你们不去医院,但是120的出诊费还是要出的。”急救医生此时拦住刚出药店的刚子几人,120急救车一旦出诊,这费用一般都是和治疗费一起结算,但是刚子已经好了,肯定不会去医院了,但是急救车的费用还是要给的。
“什么?我都不告你们医院想要赚黑心钱,你还找我要急救车的钱?”刚子这会不高兴了,差一点就被医院给宰了,幸好自己遇到了贵人,结果急救医生还敢找自己要钱。
眉头皱了皱,急救医生冷着脸,“120急救车只要出诊了,这费用都是要给的。”
“我不给。”刚子梗着脖子拒绝,一把推开急救医生,“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还要回家去熬中药喝,黑心医生快滚开!”
刚子的怒火急救医生也能明白,此时将恶狠狠的目光看向还站在药店里的韦霄和周寰宇,“这个急救钱你们必须出!”
“哼,医术不精,要钱倒是一身的本事。”周寰宇嘲讽一笑,不屑的看着急救医生,高傲的开口:“我们只不过见不惯你们黑心医生坑害病人,这才主动帮了一把,这是见义勇为,我们为什么要给你们钱?”
“你……这是医院的规定!急救车出诊就有200元的费用。”急救医生气的脸都铁青了,尤其是四周围观的人都用鄙视的眼神盯着自己,让急救医生更是憋屈的有苦说不出。
“这个钱你们要是不给,我就报警了。”急救医生深呼吸着,没有想到不过是出一次急诊,就遇到这破事,败坏了医院的名声,自己也被四周的人质疑医术不精,越想越是憋屈。
周寰宇冷冷一笑,高傲的抬着头,“好啊,你报警吧,最好将电视台都找来,让广大人民群众看看你们的黑心医院是如何坑害病人,是如何赚取黑心钱的reads;!”
陶沫看着一而再挑衅的周寰宇,这个事情如果报道出去了,那么丢人的是潭江市整个卫生系统,长宁省专家组果真是来者不善,还没有参加中医研讨会,却已经狠狠的落了潭江市卫生系统的面子了。
“这个钱我给了。”陶沫拿出两百块递给了急救医生,刚子的脚即使送到医院去了,十个医生有九个也会是开刀手术的,不能说是医生医术不精,只能说是韦家正骨术太厉害。
急救医生接了钱,虽然有点诧异,但是此时却也不愿意多停留接收四周人那种嘲讽的目光,快速的和两个护士上了急救车离开了现场。
周寰宇眉头一皱,他的确是故意想要将事情闹大,就因为潭江市专家组的名头太大,所以潭江市丰和制药的名声一直压过寰宇制药,丰和制药依靠的就是潭江市专家组的名头。
周寰宇想要将自家制药厂的名声打出去,只能先狠狠压制了潭江市专家组的名声,今天这事也是刚好碰上了,周寰宇在外人看来性子狂傲脾气暴躁,其实骨子里还是商人的精明狡猾,只可惜事情还没有闹大,陶沫给了两百块钱就给解决了惊世控灵者:霸宠小神女最新章节。
“你他妈的钱多的没地方花了吗?”这种即将要成功,却被人一瓢冷水给破灭了火苗的憋屈感觉,让周寰宇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了,火大着一双眼死死的瞪着陶沫,“谁他妈的让你多管闲事了。”
周寰宇原本就打算将事情闹到派出所过来,然后自己和韦霄被抓,到时候再通知高校长和潭江市专家组,狠狠的落专家组的脸面,谁知道陶沫却直接将事情给解决了,刚刚急救医生有多憋屈,此时周寰宇就有多憋屈。
陶沫的外表看起来很有欺骗性,文文静静的模样,清清瘦瘦的身体,此时微微低着头,看起来就像是软弱可欺的小姑娘,“那个以和为贵,闹大了不好。”
“我靠,闹大了也是老子的事,和你有屁关系啊!”周寰宇憋屈的都快吐血了,这女人得有多白莲花多圣母,才会主动拿出两百块钱,这和她分明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事情,她以和为贵个屁啊。
看着周寰宇那快要杀人的表情,韦霄拍了拍他肩膀,“算了,你和一小姑娘闹什么。”
这药店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的寒酸,但是里面的中药材却都是上品,这间药店的老板肯定医术精湛,虽然他们此行过来时踢馆子的,但是没有必要什么人得罪。
周寰宇气的对低着头的陶沫晃了晃拳头,火大的厉害,却没办法,只能跟着韦霄一起离开而来药店。
潭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停车场。
直到第二天,周寰宇还是恼火的厉害,下了车同行的高校长不由笑着拍了拍周寰宇的肩膀,“昨天的机会错过了就错过了,今天可是和潭江市专家组正面交锋,你还怕找不到机会。”
“也是,今天就让我看看潭江市专家组的水平到底怎么样!”周寰宇点了点头,一手顺了顺额前的黄头发,盛气凌人的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凶残,他性子狂傲暴烈,那也是因为他有这个资本!
丰和制药他们的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依靠潭江市专家组的名头而已,什么老字号,根本就是墨守成规的落后企业,就这样的一家制药厂还压着寰宇制药,今天自己就剥了这些专家盛名在外的那张皮reads;。
韦霄依旧是那样温和的表情,可是眼镜后的目光却闪烁着几分凌厉和精明,温和不过是他的伪装而已,为了振兴韦家的名头,他也只能对不起潭江市的专家组了,只能踩着他们的名气将韦家正骨术再次发扬光大。
而一直被称为中医师天才的东方亦,虽然他的名声是三人之中最响的,可是他却是三人之中最低调的,高冷着一张清瘦的脸,面无表情,任谁看了都无法想象他会是被称为天才的中医师。
“高校长,各位专家,早上好。”曹鹰正在潭江市第一医院门口,看到下车走过来的一行人,立刻带领着身后的专家组迎了过去,不过走在最前面的是曹鹰和黄局长。
“原来是曹市长,你好你好,这一次打扰了,还请不要怪我们不请自来啊。”高校长也打着官腔和曹鹰一番寒暄,看起来相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可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两人之间危险碰撞的火花。
曹鹰野心很强,他想要调到南江省省委,那么这一次就一定得赢,否则丢了潭江市专家组的脸面,曹鹰的升迁肯定要黄。
所以这个节骨眼上,高校长带着长宁省的专家过来踢馆子,曹鹰生出了他们的心都有了,只是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温和热情的笑容。
第一医院是整个潭江市最好的医院,所以曹鹰和黄局长带着众多专家开始参观第一医院的各个科室,看起来气氛还比较和洽,只是潭江市的专家和长宁省的专家分为两个阵营,看起来泾渭分明。
潭江市经济太落后,所以即使是最好的医院,但是很多医疗器械比起长宁省要差了好几个档次,毕竟动不动价值几十万的医疗器械,潭江市配备不起。
“你怎么在这里?”余光不经意的一扫,当看到吊在潭江市专家组最后面的陶沫时,周寰宇吃惊的瞪大了眼,难道她那中药店的老板就是今天的某个专家?
听到周寰宇的声音,曹鹰回过头看了一眼,不由笑了起来,“怎么?周专家认识我们陶沫?这可是我们专家组最年轻的一位专家。”
周寰宇的脸色在瞬间变了,带队的高校长和韦霄也是一惊,昨天在老街是事情,他们只以为陶沫是个老好人,怕他们在她的药店起了冲突,所以自己掏了两百块钱。
但是此时知道了陶沫的另一个身份,高校长几人顿时明白,陶沫那根本不是什么老好人,而是为了挽救局面所以才给了两百块让急救医生离开的,陶沫不想将事情闹大,而韦霄和周寰宇都被陶沫这文静的外表给欺骗了。
周寰宇此时也想明白了,看向陶沫的目光顿时喷出火来,挑衅的嘲讽一笑,“原来你们潭江市医术不行,但是补救补漏的手法倒是挺高明。”
“你什么意思?”一听到周寰宇这么污蔑潭江市的医术,在场有脾气火爆的专家顿时黑了脸怒斥,陶沫再不怎么样,那也是他们潭江市专家组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来欺负嘲笑。
“什么意思?”周寰宇嘲讽的盯着陶沫,勾着嘴角冷笑,随后不屑的目光扫过在场潭江市的专家们,“不过是一个动动手就能接好的骨头,结果你们潭江市的医生却要开刀动手术,这不是医术不精是什么?还是说你们潭江市医院就依靠赚黑心钱才能经营起来?”
其他人都不知道内幕,但是一听周寰宇这话都以为是陶沫学医不精,明明可以正骨的病患,却偏偏让对方开刀动手术,偏偏还被周寰宇给看见了,趁着机会污蔑整个专家组的医术。(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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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099章 祛除蛇毒
“原来你就是潭江市专家组最年轻的专家,那昨儿在老街怎么不见你出手?难道说你知道自己医术不精,所以有自知之明的不出手梨花漾全文阅读。”唯恐陶沫的处境不够艰难,周寰宇火上浇油的嘲讽冷笑,不屑的目光扫过全场潭江市的专家,眼中嘲讽更甚,“窥一斑而知全豹,看来你们专家组也是名不副实。”
“你!”听着周寰宇借着陶沫的事情来羞辱整个专家组,在场潭江市专家组的人都气的脸色铁青,除了气恨周寰宇的咄咄逼人之外,也不由的迁怒到陶沫身上。
若不是陶沫走了后门进入专家组,拉低了整个专家组的水平,大家又怎么会被长宁省的这些人如此嘲讽,还无法出口反驳。
“各位专家,寰宇太年轻,不懂说话,各位前辈多多包涵。”高校长略带责备的看了一眼周寰宇,可是任谁都看出来他明着是责备,但是却并没有否定周寰宇话来的意思。
“寰宇,向各位专家们道歉。”韦霄年长一些,此时不由温和一笑的打着圆场。
周寰宇趾高气扬的翻了个白眼,不过对韦霄的话却很信服,此时懒懒散散的看着了一眼气愤的众人,漫不经心的开口:“抱歉,我年纪轻说话冲,还请各位前辈多包涵,我们高校长就常说我太恃才傲物,得改,只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再说了哪个天才不有几分傲气,只有那些没底气心虚的才脾气好无限穿梭者全文阅读。”
说这话的时候,周寰宇再次挑衅的看了一眼陶沫,陶家果真都没有什么好东西!丰和制药就是陶家控股的,而陶沫昨天在老街的时候绝对就知道自己和韦霄的身份,这个死丫头竟然还敢冒充药店员工来骗自己,新仇旧恨之下,周寰宇死盯着陶沫不放。
“寰宇这话说的太绝对,陶沫这丫头习惯低调了,她可是师从季老,季老从京城失踪十多年,其实一直在潭江市教导陶沫这丫头。”曹鹰看了一眼来者不善的周寰宇,笑着抛出陶沫的身份。
一直笑眯眯的高校长一怔,不敢相信的看向陶沫,失态的开口:“你师傅可是被称为季九针的季老?”
“正是reads;。”陶沫点了点头,疑惑的看着脸色异常复杂难辨的高校长,虽然他的表情收敛的很快,可是那一瞬间看向自己的仇视眼神,陶沫并没有错过,高校长难道和自己师傅有仇?
季石头虽然已经失踪多年,但是当年他的名声响彻大江南北,可谓是中医界真正的泰山北斗,只是季石头生性狂放,行踪又是飘忽不定,所以老一辈的一直对季石头很敬佩,到了如今,年轻的一辈很多都没有听过他的名字。
“一个过期的老中医而已。”周寰宇不屑的哼了一声,他倒是知道季石头的名字,但是毕竟失踪十多年了,再者如今京城的国手御医也没有季老头的位置,所以周寰宇多少有些轻视。
“闭嘴!”
“住口!”
几乎是在同时,高校长和韦霄同时开始,脸色严肃的怒斥着口无遮拦的周寰宇,韦霄是韦家的传人,韦家乃是中医世家,所以对于季石头的名望,韦霄很清楚,爷爷也曾说过季石头绝对是当今中医第一人,所以韦霄对老一辈子的神医都很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高校长虽然在知道陶沫是季石头的徒弟时,看向陶沫的眼神有几分复杂,甚至压抑着一抹仇视,可是听见周寰宇轻视季石头却还是冷声怒斥,看的出高校长对季老头也有很敬佩,只是却又有旁人不清楚的内幕。
周寰宇性子狂傲,也有自傲的资本,此时被两人同时怒斥,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是却也不敢再放肆,只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陶沫。
相对于刚刚怒斥周寰宇的高校长和韦霄,众人发现陶沫神色依旧是一派的平静,丝毫不见一点的愤怒,在场这些专家不由的打心底看不起陶沫。
自己师傅被侮,身为徒弟竟然不敢开口维系师傅的名声,这样的徒弟不但是医术不行,品行更不行。
若是不是知道陶沫当初在唐宋居一言不合就将自家侄子给狠揍了一顿,曹鹰也会和在场众人的看法一样,认为陶沫性子怯弱,品行不端。
此时看着荣辱不惊的陶沫,曹鹰不得不感慨比起狂傲不羁的周寰宇,陶沫太老沉了,这就像是一个大人根本不会计较一个孩子的胡言乱语,陶沫不是底气不足,她是根本不屑周寰宇幼稚的挑衅。
这边正说着,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众人不由看了过去,却见医生护士急匆匆的向着手术室的方向跑了过去,随行的还有警察还有电视台,这组合怎么看都有点的诡异。
“怎么回事?”黄局长眉头皱了皱,医院出现警察并不奇怪,但是电视台的人也跟着过来就有点反常了,若是有什么事直接上电视台曝光了,对医院的名声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曹鹰也想到了这一点,原本年后自己说不定就可以升迁到南江省省委,结果长宁省专家组突然过来踢馆子,曹鹰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还得笑脸迎人。
现在医院又出事了,电视台都过来了,若不是还有长宁省的专家组在这里虎视眈眈的,曹鹰绝对会让人将电视台的人赶出医院。
片刻之后。
医院的副院长在了解情况之后小跑过来,“曹市长,黄局长,院长。”
副院长一一招呼了一声之后,这才皱着眉头开口:“刚刚送来的病人已经进手术室了,小腿被毒蛇给咬了,正在进行急救reads;。”
“电视台怎么也跟着过来了?这不是干扰医生进行手术吗?”曹鹰一贯笑容温和,此时脸色也严肃了起来,电视台这是在直播,如果病人被成功救治了还好一点,若是出了意外,不管是不是医院的责任,医院的名声绝对被毁了,自己身为潭江市分管卫生系统的副市长,名声也一定跟着被毁。
副院长也很无奈,不得不解释起来,原来这原本是电视台和公安局联合起来的一次行动,目的是为了制止越来越猖獗的盗墓,这种行动事先公安局这边其实都部署好了,说是现场直播,但是绝对会是一次成功的行动。
这一次公安局这边带队的正是程明谷,公安局局长的独子,目的不过是为了塑造程明谷优秀警察的形象,为他日后的升迁做准备,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也成功的将盗墓的团伙给抓捕了。
可是谁知道意外就在一瞬间发生了,古墓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出一条毒蛇来,按理说这才三月份,还不到蛇类活动的时间,可是这蛇从黑暗幽森的古墓里突然蹿了出来。
站在程明谷身边的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动作迅速的推开正对着镜头的程明谷,一脚向着毒蛇踢了过去,可是谁知道这毒蛇竟然缠住了警察的小腿,狠狠的咬了一口,当场就毒发了。
不管是出于自己的名声考虑,还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程明谷带着人神色急切的将已经昏迷的警察送到了医院,而电视台也全程跟了过来Boss大人的豪门小妻最新章节。
“王院长,不好了,刚刚毒检已经出来了,这是未知的毒素,我们医院并没有解毒血清。”护士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脸色极其的沉重,跑到太急还有些的喘,“手术室里病人已经深度昏迷了,血压急剧下降,呼吸开始困难,如果没有解毒血清就危险了。”
“是什么蛇?”黄局长连忙开口,他之所以能带领专家组,也是因为他的医术过硬,此时人命关天,黄局长也顾不得要招待长宁省这些来踢馆的专家,快步向着手术室方向走了过去,急切开口询问:“蛇的尸体带过来了吗?”
“带过来了,可是都不认识,楼医生说这蛇的眼睛完全退化了,应该是一直在古墓里生活,所以品种有些变异,毒素很强,根本控制不住,如果没有解毒血清……”护士长小跑着开口,余下的话不需要说众人就明白,没有解毒血清,只怕人就救不回来了。
曹鹰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让电视台的人停止了拍摄,脸色沉重的看向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楼医生,听着他的介绍,曹鹰脸色越来越沉重,未知的蛇毒,毒性极强,所以短时间里根本不可能研究出解毒的血清。
“已经用了其他保守的办法在急救,但是效果微乎其微,毒素一直在蔓延。”楼医生脸色也很沉重,如果有解毒血清,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最棘手的是这是一种未知的蛇毒,毒性强,蔓延的快,保守的治疗方法连延缓毒素的扩展都做不到。
程明谷此时也是一脸的烦躁,刚刚若不是被推开,此时人事不知的躺在手术台上面临死亡的人就是自己,电视台一直在全程直播,如果人真救不回来,自己的名声也算是毁了,更何况对方真的救了自己一命,于情于理,程明谷都希望可以将人救回来。
“曹叔叔,你有办法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人救回来。”程明谷狠狠的抹了一把脸,稍微冷静下来一点,这才看向一旁的曹鹰,也知道他身后这些都是潭江市最好的专家,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拍了拍程明谷的肩膀,曹鹰看向正和主治楼医生说话的黄局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尽一切努力将人救回来的,电视台那边你去处理一下,不要着急reads;。”
感谢的看了一眼曹鹰,程明谷也知道此时着急也帮不上忙,只能先过去向着随行的电视台的人走了过去,医院里的这一幕肯定是不能播出去的。
黄局长听完了主治楼医生的叙说之后,随后推开手术室的门大步走了进去,而其他一切专家也纷纷跟了进去。
“手术室就这么大,你不要跟进去捣乱。”一个脾气暴躁的专家厌恶的看了一眼陶沫,最厌烦这些走后门的关系户,医生是救死扶伤,是看病救人,这些关系户只会草菅人命。
长宁省的专家等着黄局长他们进去之后,这才跟着进去了,正好可以见识一下潭江市这些专家的水平。
“啧啧,看来你果真不怎么样?季老也是徒有虚名吧?”周寰宇没有急着进去,此时双手环胸,一脸鄙视的看着被众人排挤的陶沫。
看着染着黄头发,一脸桀骜不驯的周寰宇,打量片刻之后,陶沫淡然的收回目光从他身边走过进了手术室,完全无视着周寰宇的存在。
眉头倏地一皱,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还是头一遭遇见,周寰宇恃才傲物,所以他碰到的基本是两类人,一类是畏惧周寰宇的,对他点头哈腰的阿谀奉承,一来是则是看不惯周寰宇,明着不敢和他争锋相对,暗地里没少诋毁他。
可是周寰宇还是第一次看到陶沫这样的,明明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好欺负模样,偏偏不管自己怎么刁难,这个死丫头竟然一直无视自己,面无表情的,让周寰宇有种自己在无理取闹的挫败感。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周寰宇也跟着进了手术室,其他专家看着嘴唇已经乌青,呼吸孱弱的病人,心里头都是一沉,这毒素蔓延的也太快了一点,这人只怕是救不回来了。
黄局长仔细检查了病人小腿上的伤口之后,又仔细给病人诊了脉,脉息已经微弱到若有若无的地步,一旦毒素蔓延到心脏,人就没有救了。
一旁的托盘上摆着毒蛇的尸体,黑色泛红的条纹,蛇并不大,一尺多长而已,可是蛇头扁平呈现三角形,蛇头中间是一块圆形的血红斑纹。
这是一条生活在古墓里的毒蛇,或许从它的祖辈开始就一直生活在古墓里,慢慢的发生了变异,所以蛇的眼睛完全退化了,但是毒素极强,蔓延也极快,没有解毒的血清,根本没办法救人。
“黄局长,你可以救治吗?”曹鹰当年学的是西医,对这种被毒蛇咬的情况,没有解毒血清,曹鹰也是手术无策,只能将期待的目光看向黄局长,希望中医可以有办法救治病人。
总是严肃着脸的黄局长此时眼神沉重的摇了摇头,“我出手最多就延缓一下毒素的蔓延。”
“能延缓多长时间?”曹鹰倒是有了一线希望,若是可以延缓毒素的蔓延,那么就可以进行详细的毒检,说不定可以人工合成解毒血清。
“最多五个小时。”黄局长收回诊脉的手,对上曹鹰失望的眼神也是无奈,五个小时的时间太短,根本不可能配出解毒血清来。
而且五个小时,毒素一直在蔓延,必定会入侵到脑部,即使有了解毒血清,最后人能不能痊愈还是未知数。
连黄局长都束手无策,在场其他专家在观看了手术台上的病人情况之后,也都是纷纷摇头,他们只是医生,并不是大罗神仙,这样的情况,病人只能等死reads;女人做盗墓贼?我真的是被这些灵异鬼怪给逼的!最新章节。
“东方,你也来看看。”高校长招呼着一旁从始至终都木头人一般的东方亦,比起高调狂傲的周寰宇,比起温和儒雅的韦霄,名声最大的东方亦却最容易被人忽略过去。
虽然长宁省这一次是来踢馆子的,但是人命关天,黄局长也不可能为了一口意气之争罔顾人命,所以此时也让出了位置。
东方亦看起来很瘦,脸色苍白,再加上他无时无刻都像是被忽略的空气一般,若不是事先知道他的名头,根本不会将这个年轻人当成医生。
修长清瘦的手指搭上病人的手腕,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五分钟之后,东方亦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病人身体的其他部位,随后看向高校长,“我可以用银针将蛇毒逼到小腿上。”
黄局长最多延缓五个小时的时间,而东方亦却可以将已经快蔓延到全身的蛇毒再次逼回病人的小腿上,谁高谁低已经不需要比较了。
“可以解毒吗?”高校长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太了解东方亦的行事风格,若是可以完全救治,东方亦就不会皱着眉头。
摇了摇头,东方亦站起身来,说话声音很慢,“将蛇毒逼到小腿上之后,只能截肢,这蛇毒很强,无法根除。”
比起死亡,只是右小腿截肢已经是好太多了,尤其是在场其他专家都没有其他办法,已经处理完电视台事情的程明谷此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只要人不死就好。”
这边主治楼医生已经开始和东方亦讨论之后的截肢手术,毕竟毒素蔓延太快,时间不等人,能尽快手术病人的安全就多一分的保证。
周寰宇也仔细看了看手术台上的病人,他虽然狂傲,但是却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医治,东方亦有一套独特的行针手法,能将速度逼到小腿已经是奇迹了,今天如果不是东方亦在这里,这病人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众多专家打算退出手术室,让主治楼医生和东方亦抢救病人时,周寰宇突然看向角落里一脸沉思的陶沫,挑衅的开口:“陶沫不是还没有上前检查,说不定季老的亲传弟子有更好的救治办法。”
正在说话的东方亦一怔,回头看了看陶沫,一本正经的开口:“可以试试看。”
高校长表情复杂的别过头,东方亦医术的确精湛,其他时候就像是木头人,任谁都听出周寰宇这是在挑衅,在故意针对陶沫,偏偏东方亦当真了。
潭江市的专家都一脸鄙视的看着陶沫,恨不能她能立刻消失,长宁省的专家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在场除了东方亦和黄局长,其他专家都没办法,陶沫一个徒有虚名,走后门进来的专家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是丢人现眼。
“我试试看。”就在众人嘲讽鄙视的眼神里,陶沫一脸平静的走上前来,如同没有察觉这些专家怪异的眼神。
一旁东方亦也是一脸认真的让出了位置,好让陶沫给手术台上的病人检查。
韦霄看了看陶沫和东方亦,莞尔一笑,这个陶沫有点意思。
虽然之前没有能把脉,但是陶沫也一直在看,此时将手搭上病人的脉搏之后,脉搏越来越弱,毒素蔓延极快而且毒性很强,犹豫了一瞬间,陶沫调出自己的精神力顺着指尖探入到病人体内reads;。
精神力就如同陶沫的另一双眼睛一般,此时陶沫可以清楚的“看见”病人的血管里一个一个密密麻麻的小黑点盘踞着,而且随着血液的循环,这些如同尘埃大小的黑点不断的扩展着,这些密密麻麻的黑点就是蛇毒。
陶沫正用精神力一点一点的检查着,时间不断的过去,原本就看不起陶沫的专家此时更是急躁的开口:“不行就快让开,不需要在这里虚张声势的耽搁病人的救治时间。”
“是啊,架势倒是十足,可惜不过是绣花枕头!”
东方亦眉头一皱,不满的看着抱怨的专家,看诊需要绝对的安静,尤其是这样危机的病情,此时那苍白的脸抬起,冷冷的看着几个抱怨的专家,“你们出去!不要打扰陶沫看诊。”
其他人察觉不到,可是离陶沫最近的东方亦能发现陶沫似乎是在用一种特殊的办法在给病人诊断,那种专注、那种认真、那种独特的气场,东方亦曾经在自己的师傅身上看过。
被一直像空气一般的东方亦给斥责了,几个嘴快的专家表情难看的一变,想要开口,但是却又顾忌东方亦的名声,此时脸色更是清清白白的扭曲着,不由怨恨到陶沫身上。
周寰宇怀疑的看着一脸认真的东方亦,这个呆子不会被陶沫给骗了吧?之前在老街的时候,自己和韦霄不就是被陶沫给骗了。
陶沫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好欺负,但是骗起来人倒是熟练的很,周寰宇越看陶沫越怀疑,“东方,你确定陶沫有办法?这都十分钟了,诊脉也该有结果了吧?”
“再等等。”东方亦淡漠的说了一句,随后又专注的看向陶沫。
又过了五分钟,就在手术室里的人都等不住了,再次确定陶沫就在虚张声势时,陶沫终于收回手看向东方亦,“你能将毒素逼到病人小腿上。”
东方亦点了点头,这毒素太霸道,东方亦能做的仅是如此,病人最后虽然能保住一条命,但是却需要截肢。
“那你动手吧。”陶沫松一口气的开口,自己的精神力还很弱,毒素蔓延太快,陶沫无法全身进行逼毒,如果东方亦可以将毒素逼到病人小腿上,陶沫就有把握将蛇毒祛除,如此一来就不需要截肢了总裁,有话好好说!最新章节。
周寰宇扑哧一声嘲讽的笑了起来,一脸不屑的指着陶沫,“你耽搁了病人十五分钟,最后还是要让东方动手,陶沫,你们潭江市专家的水平我算是见识到了。”
听到周寰宇那奚落的嘲笑声,潭江市的众多专家脸都黑了,一个一个愤怒的盯着陶沫,即使她是季老的亲传弟子,但是这样丢了整个潭江市专家组脸面的人也一定要赶出去!
学医不精也就罢了,偏偏还装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连累整个专家组都丢脸,被长宁省专家组的人嘲笑鄙视。
可惜东方亦却根本没有在意周寰宇的嘲讽,认真的看着陶沫,“然后呢?你可以祛除毒素?”
“嗯,你将毒素逼到病人小腿上之后,最后祛毒的事情我来做。”陶沫肯定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病人越来越孱弱的呼吸,“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好的。”东方亦没有任何异议,他随身带着存放银针的小木盒,此时已经将木盒拿了出来,随时可以进行逼毒reads;。
看着你一言我一语的陶沫和东方亦,刚刚还嘲笑陶沫的周寰宇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大傻x一样,从头到尾陶沫连给眼神都没有给他。
“东方,你竟然相信这个女人可以祛毒?”周寰宇火大的开口,愤怒的瞪着陶沫,“这个死丫头分明就是一个骗子,东方你这个蠢货,你被她骗了。”
在场其他专家也都怀疑的盯着陶沫,根本不相信她能祛除毒素,就算是黄局长,最多也就延缓五个小时的时间,而被称为中医天才的东方亦也只能将蛇毒逼到病人小腿上,就陶沫这个从后门的关系户,还能祛除毒素?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刷一下,众人将目光从陶沫身上转向一旁的曹鹰和黄局长身上,他们是这手术室里职位最高的两人,也是唯一有决策权的两个人,让不让陶沫动手,需要曹鹰和黄局长最终拍板决定。
“让陶沫试试。”几乎在同时,曹鹰和黄局长异口同声的开口。
此话一出,在场的专家都错愕的愣住,难道曹市长和黄局长都相信陶沫有真才实学?这怎么可能。
程明谷虽然和陶沫不对付,但是他也知道陶沫绝对不是一个草包,尤其是黄局长都让陶沫动手了,程明谷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看起来清清瘦瘦的陶沫,一狠心,“那就让陶沫试试看。”
在场这些专家虽然依旧很怀疑陶沫的水平的,但是时间不等人,东方亦已经拿出银针准备动手了,众多专家最终只能跟着曹鹰和黄局长一起出了手术室等在外面。
“这真是乱弹琴,怎么能让陶沫一个小姑娘动手?这根本就是草菅人命!”
“算了,至少东方亦可以将毒素逼到病人小腿上,陶沫即使徒有虚名,最多是截肢而已,我刚刚已经看到主治的楼医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行截肢手术。”
相对于潭江市专家组对陶沫的怀疑和鄙视,长宁省这边毕竟对陶沫不了解,所以倒没有什么嘲讽,只是怀疑的看向高校长,“那个叫陶沫的小姑娘真的能行?”
沉默片刻之后,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红灯,高校长收回目光,“或许吧,她毕竟是季老的亲传弟子,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就算有一个好师傅又怎么样?陶沫才多大?东方都不行,她能行?”周寰宇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未知的毒素,毒性极强,周寰宇倒是很想知道陶沫祛除毒素失败之后,她怎么面对潭江市的这些专家。
“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等手术结束后就知道了。”韦霄拍了拍周寰宇的肩膀,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着。
潭江市这些专家如此排斥陶沫,不过是因为她年纪太小,可是昨天在药店看到的那些上品的中药材,韦霄明白陶沫绝对不是他们嘴上说的那么一无是处。
如果陶沫真的是个草包,不管是黄局长还是曹市长都不可能让陶沫动手,他们既然答应让陶沫出手,至少有五成的把握,想到这里,韦霄眯着眼笑了起来,陶沫果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手术室里,东方亦开始行针,一根一根的银针从病人的胸口穴位开始,慢慢的扎满了病人全身,而原本陷入深度昏迷的病人也不时的抽搐着。
东方亦的脸色变的更加苍白,一滴一滴的冷汗从额头上滚落下来,这样一番行针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当最后一根银针扎下之后,东方亦身体踉跄的一晃,却是耗费了太多心神,身体有些撑不住了reads;。
“小心。”扶住脸色苍白的东方亦,陶沫看向手术台上的病人,抬手再次给病人开始诊脉,果真,之前血管里那些盘踞的小黑点都被银针给逼到了右小腿上,而此时病人的右小腿看起来惨不忍睹。
裸露在外的右小腿肌肤已经转为而来青紫的颜色,通过精神力,病人右小腿内部血管经脉里爬满了小黑点,密密麻麻的堆积在一起,看起来很是恶心,像是有很多小虫子盘踞在那里,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绝对不敢直视。
依靠着墙壁休息的东方亦看向陶沫,此时已经缓过来一点了,之所以没有出去,是因为东方亦也很好奇陶沫是怎样祛除毒素的,陶沫没有赶人,东方亦也没有发现自己此举有偷师的嫌疑。
确定毒素都被东方亦给逼到了病人右小腿上无法再蔓延之后,陶沫也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针包,将放着银针的布包展开,陶沫拿起一根银针。
手术室的灯光之下,银针闪烁着耀眼的光亮,陶沫此次行针速度却很慢,从膝盖下开始下了第一针,用手指慢慢捻动着,而精神力也慢慢顺着银针进入到病人的体内,如同渔网一般开始了第一道拦截近身超能高手全文阅读。
这一针足足用了五分多钟,陶沫才开始了第二针,一针比一针慢,一旁倚着墙旁观的东方亦疑惑的皱着眉头,他最擅长的就是银针,可是陶沫的行针手法他是第一次看见,关键是他完全看不懂陶沫为何会这样行针。
俗话说的好万变不离其宗!中医虽然门派极多,但是万法归一,所以不管是什么派别,什么手法,都是有理可循,可是陶沫的手法让东方亦看的一头雾水,如同门外汉一般。
当第九针扎下之后,东方亦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相信的看向病人膝盖的一寸处,原本病人整条右小腿都是青紫的布满了毒素。
可是此刻,以膝盖为,下方一寸多的地方青紫色完全褪去,恢复了肌肤原本的色泽,这说明盘踞在整条右小腿的毒素被陶沫给向下逼出一寸。
没有丝毫的迟疑,陶沫再次开始行针,精神力配合着银针,慢慢的将蛇毒不断向下逼着,渐渐的,病人的右小腿大部分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肤色,不过蛇毒聚集的地方肤色已经紫的发红,看起来很是可怕。
此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再次通过精神力向着病人的右小腿看去,半个拳头大小的一块地方,已经爬满了蛇毒,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而陶沫此时要做的就是将毒素控制在这一块地方,然后将毒素从血管经脉里逼到肌肉上。
东方亦此时已经站到了陶沫身边,看着她动作沉稳的继续行针,对季老头不由的佩服万分,能教导出这样的徒弟,师傅的医术肯定更为的精湛,难怪被称为中医界的第一人。
当最后一根银针扎下时,陶沫迅速拿起一旁的锋利的手术刀,刀锋闪过,伴随的是鲜血飞溅,陶沫左手用托盘接住被自己削下的那一块青黑的腐肉,一股一股的恶臭席卷而来。
而此时,病人的右小腿处多了一个半个拳头大的伤口,被剜去了一块肉,但是流出的血液却是鲜红的,这说明蛇毒已经被完全祛除了。
“我来止血。”东方亦看着闭着眼平复呼吸的陶沫,也知道这四个多小时对陶沫而言多辛苦,此时恢复过来的东方亦拿出银针迅速的给病人止血,原本是要截肢的,如今只是从小腿肚上剜去了一块肉,这已经是十足的幸运reads;。
手术室外,从之前东方亦和陶沫停留在手术室,到此时已经过去了快六个小时了,等候在外的人都有些的急切,主治楼医生也一直在准备着,如果需要截肢手术,他马上就可以进入手术室。
“怎么到现在?”周寰宇已经耐不住性子了,若不是知道这是手术室不能随便闯入,周寰宇早就进去了,此时只是急躁的在原地打转着。
韦霄也有些的着急,他曾经见过东方亦行针,按理说不至于需要这么长的时间,那就说明东方亦行针之后,是陶沫在动手医治,所以时间才这么长,但是手术室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果,谁也不清楚。
就在众人急切不安,甚至想要闯进手术室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刷的一下,等候在外面的几十个专家都急切的看了过去。
“怎么样?东方,病人救回来了吗?”周寰宇最心急的开口,可是当看见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人时,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相信的看着出来的人,想要说什么,却失声了。
在场其他专家也都震惊的愣住,不敢相信六个小时之前还陷入深度昏迷,濒临死亡的病人此时竟然面带笑容的站在手术室的门口,虽然脸色苍白了一点,但是看起来精神却不错,这是救回来了,那未知的蛇毒也被祛除了?
“楼医生,病人的右小腿还需要包扎。”陶沫看向一旁震惊的楼医生,虽然病人已经清醒,甚至可以下地,但是右小腿的腿肚子毕竟被削掉了一块腐肉,还需要后续的处理。
听到陶沫这话,刷的一下,众人看向病人的右小腿,只是简单的进行了包扎,但是看得出肤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这说明蛇毒完全被清除干净了。
“快将轮椅推过来,让病人立刻去病房,我马上处理。”主治楼医生虽然诧异,但是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接手了后续的医治。
之前说陶沫徒有虚名,甚至抵制排斥陶沫的众多专家都像是吃了哑药一般,一个一个都傻眼的愣住了,倒是曹鹰和黄局长、高校长最先回过神来,看向陶沫的眼神多了一抹敬佩之色,果真是季老的亲传弟子,绝对担的起名师出高徒这五个字。
“曹市长,黄局长,我先回去休息一下。”陶沫此时也累的够呛,连续四个多小时的输入精神力,此时脑子一抽一抽的痛,用脑过度之下,陶沫也没法在意这些专家的看法了,说了一声之后就向着电梯走了过去。
“我也回宾馆休息。”东方亦全程旁观陶沫行针,虽然他没有动手,但是此时脑子里充满的都是陶沫行针的手法,他也要回去好好的想想陶沫到底是如何祛除蛇毒的。
所以在众人震惊的眼神里,陶沫和东方亦一起进了电梯离开了,让终于回过神来的众人面面相觑的对望一眼,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他们真的老了?还是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太恐怖了。
“她?”周寰宇想要说什么,呆愣愣的看着电梯门关闭,一时之间,心里头五味杂陈着,那个死丫头竟然真有一手精湛的医术!
“各位,今天的行程就先到这里吧,大家等了这么久,午饭也没有吃,不如我们先去吃饭。”曹鹰笑着招呼着众人,不管如何,陶沫今天算是给潭江市专家组挽回了脸面,大大的长脸啊。
高校长点了点头,这会都快下午四点了,大家中饭都没有吃的等在手术室外,此时也该去吃饭然后顺便问问东方亦,陶沫的真实水平。(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00章 坑死人了
“东方哥哥,我马上就要到你下榻的宾馆了,你来门口接我啊作者:关中老人混世刁民最新章节。”娇俏的女声带着一股子撒娇的甜腻,一手拿着手机,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二三岁,蘑菇头、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粉色的小春装,配以她甜美的笑容,如同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你怎么来了?”电话另一头的东方亦眉头皱了皱,过于呆板的苍白俊脸此时难得有一丝烦躁的表情。
总统套房里坐着的周寰宇暧昧的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怎么?小公主追到潭江市来了?哈哈,东方,你就从了吧。”
坐在一旁喝茶的韦霄看着皱眉的东方亦,也不忍住的笑了起来,牧琳身份非同一般,是长宁省省委书记的亲侄女,虽然父母双亡,但是这个伯父将她也是当成女儿养的。
身份的尊贵导致牧琳性子娇纵,带着几分蛮横不讲理,在长宁省的圈子里是公认的小公主,当初东方亦救治了省委书记车祸意外的老父亲之后,也成了对方的专属保健医师,每个月都要去省委大院一次。
牧琳也因此一眼就看上了性子呆板却医术精湛的东方亦,可惜东方亦除了对中医感兴趣之外,其他男人、女人甚至一条狗,在他眼中都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作者:布衣仙人灭世武神全文阅读。
牧琳偏偏自小娇惯的很,越是得不到越是要得到,这不整天追着东方亦不放手,如今更是追到潭江市来了,实在是因为她身份非同一般,即使东方亦也无奈。
“得,你不愿意去,我去给你接小公主上来。”看着东方亦依旧面无表情的翻着医术,周寰宇大笑的站起身来,交好小公主就等于交好了她圈子里那些二代们,这对寰宇制药的发展及其有利。
外人都认为周寰宇性子狂傲,其实却忽略了他的身份是寰宇制药的继承人,能接手这样一个资产庞大集团的总裁继承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是性子狂野不羁,脾气暴烈。
这边周寰宇到了酒店大门外等了大约五分钟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牧琳看到门口的周寰宇笑容一顿,不满的翘着嘴巴,“周哥哥,怎么是你来接我的?东方哥哥呢?”
周寰宇从出租车后备箱将牧琳的行李箱拿了下来,看着气鼓鼓脸的小公主,无奈的一耸肩膀,“你难道不知道东方的性子?今天他和一个医术精湛的医生合作救了一个濒临死亡的病人,这会还在那研究病情,估计连晚饭都不记得吃了reads;。”
牧琳皱着眉头,自己只要出来,谁不是放下手里头的工作来接自己,吃什么玩什么都是自己一句话的事,被众星捧月惯了的牧琳此时非常不高兴,但是一想到对方是东方亦,这份不满又被压了下来。
“东方哥哥就知道中医中医中医!”气鼓鼓着脸,牧琳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走在前面,直接无视了身后来接自己给自己提行李的周寰宇。
还真是个性子骄纵的小公主!周寰宇已经习惯了牧琳这性子,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看起狂野不羁的脸上闪过一抹精明的算计,陶沫可是陶家的人,陶家是丰和制药的最大股东,若是小公主和陶沫看不对眼……
论起来,即使性子温和的韦霄其实也不喜欢和这样明明已经大学毕业,可是还像是长不大的小姑娘一样的牧琳相处,牧琳性子蛮横,处处需要人捧着护着宠爱着,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连韦霄都吃不消。
可是牧琳的身份摆在这里,不交好可以至少不能得罪,所以此时,韦霄只能同情的看了一眼翻开医术的东方亦,小公主那性子可不是谁都能吃得消的。
“东方哥哥!”直接推开总统套房的门,牧琳气鼓鼓的走了进来,委屈的看着坐在书桌边翻看医术的东方亦,三两步上前,啪的一下将他手中的医术给合了起来。
东方亦正在脑海里回想着陶沫行针时的手法,此时突然被牧琳打乱的思路,不由的眉头一皱。
“东方哥哥!我饿了,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你陪我出去吃晚饭。”牧琳拉着东方亦的手撒娇着,浑然没有察觉他的不悦,“晚上我要去吃大餐,飞机餐难吃死了,东方哥哥,你等我一个小时,我去洗漱一下。”
不等东方亦开口,牧琳已经得意洋洋的向着门外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周寰宇,“周哥哥,麻烦你替我将行李送过来。”
被当成了佣人使唤,周寰宇也没有多在意,跟着牧琳后面出了门,长宁省的小公主过来潭江市了,不管如何,潭江市这边也得接待一下,这么一想,周寰宇眼中算计之色一闪而过。
牧琳是追着东方亦过来的,所以消息并没有泄露出去,但是周寰宇在其中参合了一脚,所以晚上的饭局就成了潭江市这些官二代和富二代们招待牧琳一行人。
若只是单纯的吃饭,唐宋居肯定是最好的选择,只是牧琳这样的小公主,自然不喜欢中规中矩的唐宋居,而是选择了锦瑟华楼这个最适合年轻人吃喝玩乐的高档场所。
陶野原本是不打算出来的,但是却被陶靖之给说服了,毕竟一旦双腿痊愈之后,陶野就是陶家日后的继承人,所以他必须和曹长允、薛莳、程明谷这些人打交道,即使不一定要交好,但是该出席的场合是绝对免不了的。
“听说阿野你的腿快痊愈了,恭喜。”包厢里,先一步过来的程明谷笑着招呼着进来的陶沫和陶野,不管如何,陶沫在手术台上救了程明谷的救命恩人,这个人情,程明谷接下来了,所以此时态度和善了不少。
薛莳一贯都是冷着脸,沉默寡言,所以此时看了一眼,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曹长允目光却有些的复杂,因为曹家昌和曹袖映的关系,曹长允和陶靖之一脉是不和的,所以之前曹长允才和陶沫接二连三的起了冲突reads;。
可是陶沫之前祛除了蛇毒给潭江市专家组长了脸,也等于挽回了曹鹰这个分管卫生系统副市长的脸面,而且曹鹰也明确开口不交好陶沫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交恶。
所以此时曹长允倒也没多少仇视,说白了日后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尤其是陶沫已经证明了她自身的价值,曹长允和陶沫之间也没有实质性的仇恨。
几人寒暄了片刻,牧琳等人就已经过来了,身为潭江市圈子之首的曹长允自然起身接待,“请进,牧小姐大驾光临我们潭江市,不知道要停留几天,这几天我绝对随喊随到,让牧小姐你宾至如归。”
“我不要你陪。”牧琳不屑的看了一眼曹长允,一个小小的副市长的侄子算什么身份,在长宁省,自己接触的至少都是市委书记的小公子,曹长允这样的身份最多就算是个小跟班,都没有说话的余地。
曹长允虽然高看牧琳的身份,但是也不会贬低自己的身份,他也有自己的傲气,刚刚这一番话不过是场面上的寒暄之词,谁知道牧琳如此不给面子,这让曹长允脸上表情僵了僵,不过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笑着招呼着随行的韦霄三人作者:太虚剑意凌天剑神最新章节。
牧琳是一肚子的火气,自己都追东方哥哥追到潭江市来了,结果东方哥哥还是一副不搭理人的模样,尤其刚刚进来时,自己只不过是打算挽着东方哥哥的胳膊,这也是礼节,结果东方哥哥竟然拒绝了,这让牧琳越想越不满。
火气不能往东方亦身上发,周寰宇和韦霄又都是笑脸迎人,再加上他们和东方亦关系好,所以牧琳这火气就一直憋着。
刚刚进门直接冲着曹长允来了一下,这会看着桌子对面还坐着的陶野,立刻不满的就开口:“大家都站起来了,你凭什么坐着?还是说你的身份比我还高几分?”
陶沫眉头一皱,上辈子她也接触过很多这样因为家世尊贵而被娇惯长大的小公主们,但是即使性子再娇再蛮横,也多少知道一点分寸。
“抱歉牧小姐,我双腿不方便。”陶野按住陶沫的手,笑着向着牧琳解释着,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双腿残废而有什么自卑。
不过陶野也算是清楚陶沫的性子,这丫头看起来文文静静,和善可亲,可是一旦触到她底线,直接就能炸起来,那脾气叫一个火爆。
走近了一点,牧琳这才看到陶野坐的是轮椅,不屑的嘀咕了一声,“原来是个残废。”
此话一出,包厢里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不管如何,牧琳这话太失礼了,尤其是陶沫此时眼神已经完全冷下来了,若不是陶野按着陶沫的手不放,陶沫都能爆起来,不会说人话就不要说话。
“牧琳!”东方亦即使再不懂人情世故,却也知道牧琳这样说太过分了一点。
“东方哥哥,我们快坐吧,我都要饿死了。”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礼,或许是她的尊贵身份,让牧琳即使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说却也无所谓,一脸娇俏的笑容,亲昵的拉着东方亦的胳膊,“听说潭江市的淡水鱼味道还是不错的,东方哥哥,我们尝尝。”
曹长允也笑着打圆场,“几位快请坐,我们潭江市的美食还是不错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客气了reads;。”韦霄也笑着接过话,你来我往之下,气氛顿时就热烈起来。
“陶沫。”就在众人都准备落座时,东方亦突然向着坐在陶野身边的陶沫走了过去,对于她的行针手法,东方亦想了几个小时都没有想明白,所以此时碰到了,东方亦自然打算询问陶沫。
“东方哥哥?”牧琳错愕的看着在陶沫身边坐下的东方亦,整个人太震惊之下石化了一般,她追东方亦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可惜东方亦性子太冷淡,除了中医什么都不在意,这让牧琳很挫败。
但是东方亦对其他女人同样是不假辞色,牧琳多少有些安慰,可是此时看着东方亦突然主动开口叫一个女人的名字,甚至还坐到了她身边,牧琳的脸倏地一下就气红了,愤怒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陶沫。
若不是牧琳一开始出言不逊,陶沫其实对这样骄傲的小公主是敬而远之,此时却一展笑颜的看向坐过来的东方亦,“请坐。”
对于中医以外的人和物,东方亦是完全不在意的,但是一碰到和中医有关的人和事,东方亦立刻就来了精神。
尤其是陶沫那一手诡谲的行针手法,即使东方亦完全记下来了,但是他发现如果是自己施针,绝对起不到祛除蛇毒的作用,这其中必定还有玄机。
看着东方亦和陶沫热络的交谈起来,说的还是自己完全不懂得中医,牧琳的脸气的发白,愤怒目光喷火的盯着陶沫,不高兴的再次喊了一声:“东方哥哥。”
可惜难得碰到如此谈得来的人,东方亦根本没时间理会牧琳,只是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又兴致勃勃的和陶沫说了起来。
看着脸色全变的牧琳,陶野无奈的看着故意而为的陶沫,被称为残废,陶野自己其实都已经习惯了,这毕竟是事实,可是看着陶沫故意的气牧琳,让陶野心里头暖暖的。
曹长允和程明谷、薛莳他们是早就见识了陶沫的脾气,此时已经见怪不怪,倒是周寰宇错愕的一愣。
之前自己几次挑衅针对,陶沫却都是老好人一样的不敢反驳,此时周寰宇才醍醐灌顶的明白过来,陶沫那不是性子老实可欺,而是她根本懒得搭理自己。
一时之间,心里头莫名的怒气翻滚,周寰宇也火大的盯着和东方亦相谈甚欢的陶沫,很好,很好,这个死丫头一而再的耍自己,果真是胆子够肥!
韦霄无奈的摇摇头,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陶沫不是没脾气,而是之前都没有触到她底线而已,牧琳不过是说了一句残废,陶沫就敢将牧琳这个小公主气的脸色铁青,这脾气也够大的。
“你让开!”牧琳从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可是偏偏东方亦不搭理自己,陶沫无视自己,牧琳气的一个上前,指着陶沫,“你换个位置,我要和东方哥哥坐一起。”
陶沫坐在东方亦的右边,他左边的位置还空着,陶沫挑衅的看了一眼骄纵的牧琳,随后直接无视的端起茶杯喝着茶。
东方亦不满的看着打算自己和陶沫交谈的牧琳,指了指自己左边的空位,“牧小姐,你可以坐这里。”
看着东方亦还维护陶沫,牧琳直接气炸了,愤怒的指着陶沫尖叫,“我不要,她凭什么不要脸的坐在东方哥哥你身边,你让开,让周哥哥坐这里。”
“无所谓reads;。”相对于咄咄逼人的牧琳,陶沫眯眼一笑,却是站起身来让出了东方亦右边的位置,直接坐到了陶野的右手边,一副懒得搭理无理取闹的牧琳作者:九天寒阳雄宋免费全文阅读。
“你!”明明是自己胜利了,可是牧琳偏偏有股一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憋屈感觉,不由委屈的看向身边的东方亦。
眉头紧锁着,东方亦自然知道牧琳的蛮横跋扈,但是以前东方亦并不在意,可是看着被迫换了位置的陶沫,东方亦也有几分恼火的看着无理取闹的牧琳。
“好了,好了,上菜了,大家都饿了,快坐下吧。”周寰宇一看不对,笑着打着圆场,拍了拍牧琳的肩膀将她按坐在东方亦的左边,自己也主动坐到了刚刚陶沫的位置上。
一贯都是被人捧着宠着护着,唯独一个东方亦不买账,但是那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所以牧琳也能忍,但是一个陶沫竟然敢不给自己的面子,牧琳直接气的铁青了脸。
“这什么酒?这么难喝,这是淘米水吗?”果真小公主脾气爆发了,牧琳嫌弃的看着桌上的红酒。
之前送上来的白酒被换成了红酒,却依旧被牧琳给嫌弃了,“你们潭江市就落后到这种地步,轩尼诗最少要九几年的才能入口,这种年分浅的也就糊弄糊弄暴发户而已。”
“这就是你们的秋刀鱼?之前被还听说味道多么鲜美,我看也不过如此。”嫌弃完了酒又开始嫌弃桌上的菜味道不好,牧琳鄙视的看着陶沫,“将这鱼换下去,我要吃法国大厨特制的小羊排。”
三分钟之后。
“陶沫,我敬你的酒你敢不喝?”此时,牧琳冷着脸仇视的盯着陶沫,手里端着一小杯白酒,一仰头喝了,又挑衅的看着陶沫,“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喝!”
牧琳只喝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白酒,可是陶沫的酒杯里却是满满一杯白酒,当然,一般酒桌文化,地位高的人举杯稍微喝一点就算给面子了,但是其他人肯定是得一口干,牧琳此时就是用身份压着陶沫。
她是长宁省省委书记的亲侄女,长宁省的小公主,陶沫算什么东西?潭江市臭名昭著陶家收养的小姑娘,她牧琳敬的酒,陶沫不喝也得喝。
“陶沫一个小姑娘酒量不好,这一杯我代她喝了。”程明谷笑着开口,虽然他们和陶沫也算不和,但是大家都是潭江市的人,牧琳这打脸的动作也太过分了,是欺负潭江市没人吗?
所以此时,看着故意刁难陶沫的牧琳,程明谷倒是主动开口解围,可惜他的手刚伸过来,牧琳将手里的空酒杯往桌上一摔。
“你凭什么代替陶沫喝酒?你是她男朋友吗?再说我也是女人,我敬的酒就算是你们潭江市市委书记也得给我喝。”牧琳高傲的看着程明谷和陶沫,摆明了就是要刁难她。
曹长允也脸色不好看,从进门开始牧琳就抹了他面子,之后更是挑剔这里挑剔那里,虽然是针对陶沫,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过是嫌弃潭江市经济落后,看不起潭江市。
陶野没有想到牧琳性子如此骄纵不讲理,可是他刚要开口却被陶沫阻止了,端起满满一杯白酒的杯子,陶沫看了一眼盛气凌人的牧琳,莞尔一笑,看向一旁的东方亦,“你的麻烦你解决。”
说话的同时将酒杯递了过去,东方亦也知道牧琳这是因为自己在针对陶沫,所以没有丝毫迟疑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将空酒杯还给了陶沫,冷眼看着呆愣的牧琳,“可以了吗?”
这是第三次世界大战要爆发的节奏吗?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牧琳为什么针对陶沫,不过是因为东方亦对陶沫的态度太过于和善,他们可不相信陶沫不清楚这一点,可是陶沫偏偏火上浇油,直接挑衅的让东方亦代替自己喝酒,陶家这姑娘的气性过真大reads;。
就连周寰宇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的本意的确是想要让陶沫和牧琳不和,如此一来,牧琳一旦针对陶家,肯定会对丰和制药出手,此消彼长,那就是寰宇制药打出名头的机会。
可是看着已经气红眼的牧琳,周寰宇突然有点的担心陶沫,陶家在潭江市还有一点的地位,但是陶沫的身份和牧琳根本没法子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牧琳若真的记恨陶沫了,自然有人给她出气,到时候陶沫就危险了,那些人会用什么肮脏手段讨好牧琳小公主谁都不清楚。
怒到极点,牧琳都气红了眼,可是此时却反而没有继续针对陶沫,“你们先吃,我去一下洗手间。”
随后牧琳推开椅子直接出了包厢,让在座的几人都是错愕的面面相觑,当然,所有人心里头都明白牧琳这个小公主绝对不会是善罢甘休的。
牧琳一离开,东方亦感觉轻松了不少,那苍白的俊脸也多了一丝柔和,虽然和陶沫中间隔着一个陶野,却依旧挡不住东方亦和陶沫探讨之前被打断的中医理论。
如果说陶沫是故意的,那么东方亦就真的是一根木头了,他还嫌弃不够乱吗?看着浑然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东方亦,在场几人都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这神经究竟有多粗啊!
牧琳出了包厢之后,脸色铁青的走到幽静的角落,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三哥,是我,我向你打探一个人,你给我立刻查清楚她的情况。”
“怎么?谁这么不长眼的得罪我们小公主了,潭江市也没什么有身份的人,是谁,小公主你和我说。”电话另一头年轻的男音带着几分笑意,在长宁省马家虽然权势不高,但是消息却是最灵通的。
果真等了五分钟之后,牧琳再次接起电话,听着另一头三哥说着关于陶沫和陶家的大致情况,脸色更是难看,“我不管,今天我就要拿陶沫出气。”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你消消气。”三哥无语的摇摇头,东方亦那木头性子,碰到一个学中医的小姑娘,估计就聊上几句了,谁知道得罪这位性子骄纵的小公主,“我听说刘亦灿那个当红的小明星和陶沫传过绯闻,我这就让人将他叫去你们包厢,你要怎么折腾怎么打脸都行作者:米兰的小小偷入驻洪荒免费全文阅读。”
十来分钟之后,一脸笑容回到包厢的牧琳完全不见刚刚离开时的愤怒,此时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陶沫,一会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所有人都发现了牧琳前后的不对劲,也不知道这个小公主出去这十来分钟到底做了什么,不过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更何况陶沫正低着头大吃着,丝毫不将牧琳放在眼里,东方亦是神经太粗,所以也完全没有发现,让其他人也只能跟着白担心。
“饿死鬼投胎吗?难道你进了陶家主家之后,连美食都吃不起?”牧琳不屑的看着大快朵颐的陶沫,虽然她闷着头在吃,其实吃相却一点不难看,反而因为那种认真享受美食的表情,让其他人也跟着食欲好了不少,只是牧琳却是鸡蛋里挑骨头的嫌弃陶沫。
知道陶沫是从旁系进入主家的,这么说她肯定是找人打探了陶沫的情况,在座其他几人也不由的担心起来,也不知道牧琳会有什么后招reads;。
过了片刻,包厢的门再次被敲响,“几位小姐、少爷晚上好。”打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此时低头哈腰的向着包厢里众人鞠躬问好着,身后跟着正是刘亦灿,而说话的则是他的经纪人。
刘亦灿一直想要申请成为潭江市的形象大使,可是毕竟他才走红没多久,资格不够,经纪人也正愁着,谁知道好运气就这么掉下来了,对方说了只要今晚上刘亦灿表现的够好,那么形象大使的事情就由他来运作,绝对手到擒来。
没有进来之前,刘亦灿还以为在锦瑟华楼吃饭的是一些政要富豪,却没有想到竟然是陶沫这一群潭江市的二代们,此时刘亦灿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来,难道是沫沫给自己争取到的机会。
“沫沫,你也在这里。”刘亦灿气场全开,英俊的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温柔款款的向着陶沫走了过来,一副神情不已的模样。
曹长允他们多少知道刘亦灿和陶沫之间那点破事,当然在他们看来是刘亦灿死巴着陶沫不放,以前陶沫没有被主家收养的时候,刘亦灿不是直接巴上了冯霜腿,如今知道陶沫的身份今非昔比了,这个渣男又不要脸的回过头想要巴结陶沫。
可惜陶沫那性子,看起来柔和,爆起来比男人性子还要火爆三分,所以曹长允他们知道刘亦灿根本不可能抱上陶沫的大腿,这会也就当看热闹了。
倒是周寰宇、韦霄、东方亦并不清楚陶沫和刘亦灿的事情,此时一看刘亦灿那温柔如水的眼神,微微一愣,这是陶沫的男朋友?那么他突然过来也不奇怪。
“还傻站着做什么?难道三哥没告诉你让你过来是干什么的?”牧琳不屑的看了一眼陶沫,既然陶沫不给自己面子,不要脸的勾搭东方哥哥,那自己就好好作贱她男朋友,看看陶沫还有什么脸勾引东方哥哥。
刘亦灿立刻察觉到了牧琳眼中那种鄙视和仇恨,顿时明白过来牧琳只怕和陶沫不对付,此时不由的愣住,却不知道该如何好,毕竟让自己过来陪客的就是牧琳口中的三哥,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
“倒酒。”牧琳冷笑一声,打量了一眼面容还算英俊的刘亦灿,只可惜那眼神太过于谄媚,“今晚上你做的好,那个形象大使的事情三哥就你做了。”
陶沫虽然是陶家的大小姐,但是也只是局限于潭江市的一点势力,那个三哥可是长宁省的一霸,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此时刘亦灿也顾不得陶沫了,立刻扬起笑容,“还不知道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说话的同时,已经殷勤的给牧琳倒上了酒,然后给在场其他人的酒杯里也都一一满上了酒。
曹长允和周寰宇他们此时都明白过来了,牧琳将刘亦灿给叫过来,不过是为了通过折辱他来羞辱陶沫,只是这个男人未免太软骨头一点了,对着牧琳那小意殷勤的模样,让在场这些人都打心底不屑。
“这酒味道不行。”端着酒杯一笑,牧琳挑衅的看着陶沫,突然将酒杯里的酒刷一下泼了刘亦灿一头一脸的。
看着这明显羞辱人的动作,韦霄和陶野都不由的皱起眉头,倒是刘亦灿却一脸的不在意,快速的抹了沫脸上的酒水,依旧一脸殷勤的看向牧琳,抽过纸巾递了过去,“小姐你的手上也沾上酒水了,擦一擦吧。”
刷的一下,陶沫站起身来,总是柔和平静的小脸此时却是一脸的愤慨,“你够了!有你这么折腾人的吗?不要以为你是长宁省省委书记的亲侄女就可以这样侮辱人reads;!”
终于看到陶沫怒了,牧琳此时感觉痛快了不少,得意洋洋的昂着下巴,如同胜利的女王,“我就是折磨人,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说话的同时,又端起东方亦面前的酒,啪一下都泼向了刘亦灿的脸,挑衅的看着陶沫。
没有想到牧琳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贵,刘亦灿愣住了,虽然被人这样当面泼酒很羞辱,可是若是能讨好了这个小公主,自己日后的星途绝对会一帆风顺。
陶沫像是被气狠了,气鼓鼓着小脸,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的瞪着牧琳,似乎想要冲上来找她算账。
终于抓到了陶沫的软肋,牧琳此时看向刘亦灿,蛮横一笑,“你自己扇自己的嘴巴,我告诉你,打一巴掌我给你一百万。”
周寰宇他们不知道陶沫根本不在意刘亦灿这个渣男,所以此时看到牧琳这样羞辱人也不由的皱起眉头,但是也打心底瞧不起刘亦灿,这还算是男人嘛?骨头软成这样。
倒是知情的曹长允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义愤填膺”的陶沫,都不憋不住的低下头,他们今天算是见识到了,陶沫这丫头绝对是坑死人不偿命,借着牧琳的手狠狠收拾了刘亦灿这个渣男,偏偏她还装的那么像作者:天高辰远猎唐免费全文阅读!
刘亦灿只是迟疑了一瞬间,他是真的没多少钱,此时看着牧琳,犹豫了那么一瞬间,扬起手,啪的一巴掌给了自己一嘴巴子,这可是一百万!刘亦灿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此时打了第一巴掌之后,倒是贪婪的接连打了自己好几个嘴巴。
那英俊的脸庞片刻就有些的红肿,整整十巴掌,这可是一千万!刘亦灿此时感觉不到羞辱,满脸都是即将一千万到手的贪婪。
“刘亦灿,你这个蠢货,我不怕得罪她,不就是省委书记的亲侄女,你怕个屁啊!你干嘛要为了我退让!”陶沫失控的大叫起来,眼睛都红了,咬着唇,一脸的委屈,又气愤的盯着牧琳,“你有钱吗?他打了,你的一千万呢,你拿出来啊!”
牧琳只感觉无比的痛快,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啪的一下摔在了刘亦灿的脚下,“拿去,里面可不止一千万,多的就算是赏给你的,狗都没有你这么听话。”
“沫沫,算了。”陶野唯恐将事情给闹大了不好收场,只好拉住一旁的陶沫。
“哥。”陶沫猛地扑向陶野的怀抱里,抱着他的肩膀,将脸埋在陶野的胸膛上,清瘦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东方亦虽然见识过牧琳他们这些二代们的骄纵蛮横,却不知道她竟然这样的羞辱人,看着趴在陶野怀里哭泣的陶沫,东方亦那苍白的俊脸此时也生气的一沉,“牧琳,你够了。”
“我的确是玩够了,是他自己没有骨气,能怪我吗?”被责备的牧琳不满的嘟了嘟嘴,嫌恶的对着刘亦灿摆摆手,“你快滚吧,不要打扰我们吃饭。”
周寰宇眼神复杂的看着哭的身体颤抖的陶沫,虽然这是他的本意,可是习惯了陶沫那纤瘦的肩膀,趴在陶野怀里,瘦小的一团,蓦地有些的不忍。
“今天不如就这样了吧。”曹长允看着一脸得意的牧琳,唯恐陶沫一个忍不住大笑起来,让场面无法收拾,只能扭曲着表情提前结束饭局。
韦霄也感觉牧琳闹的有点过分,此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告辞了,今天多谢各位款待reads;。”
牧琳占了上风,狠狠羞辱了陶沫一番,此时自然高兴的站起身来,拉着东方亦的胳膊,“东方哥哥,我们快走吧,吃饱了正好出去晃晃,你不是常说吃饱了要走走消食吗?”
以前东方亦只是无视牧琳,因为她的身份又不得不应付一下,但是此时,东方亦却是厌恶牧琳的骄纵。
“东方,我们先回去吧。”韦霄唯恐东方亦此时说出什么话来,到时候激怒了牧琳,倒霉的还是陶沫,所以立刻拍了拍东方亦的肩膀,示意他先离开再说。
“东方哥哥,我们快走吧。”牧琳娇声笑着,撒娇的拉着东方的胳膊就将他往包厢外面拽。
等牧琳几人都离开了,陶沫终于忍不住的放声大笑,小脸憋的通红,眼角倒是有几滴眼泪,但那都是笑出来的。
“你啊。”陶野无可奈何的看着使坏的陶沫,大手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丫头简直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将牧琳几人送出去又回到的包厢的曹长允、薛莳、程明谷,三人站在门口看着笑的不能自已的陶沫,也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说陶沫坑死人不偿命,那看起来文静可欺的小脸太有欺骗性。
“如果牧琳知道你和刘亦灿不和,估计都能将天给捅破了。”曹长允没好气的看着陶沫,虽然说刚刚他们都是一致对外,维护潭江市的名誉,但是陶沫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牧琳那脾气可不小,身份又特殊,陶沫还真是胆大包天。
“无所谓了,我就算是伏低做小,她要是对付我也还是会出手,女人的心海底针。”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陶沫不在意的一耸肩膀,推着陶野的轮椅向包厢外走了去,“长宁省的专家组过来就是踢馆子的,难道我们还能和平共处?”
好吧,陶沫说的也的确很对!曹长允三人跟着陶沫一起离开,不过说到女人心、海底针!这说的就是陶沫自己吧!
一直回到宾馆,牧琳的心情都是极好的,只是东方亦三人脸色则复杂了不少,将牧琳送回房间之后,东方亦三人向着总统套房走了过去,却见高校长正在外面等着。
看到几人过来了,脸色不对劲,高校长不由诧异的一愣,“出什么事了?晚上饭局难道潭江市的人为难你们了?”
“有牧小公主在,谁会为难我们。”周寰宇懒洋洋的开口,心情有点低落,连说话都提不起精神来。
进了房间,韦霄给高校长泡了茶,这才将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虽然他们是来踢馆子的,但是陶沫的医术的确精湛,又师从季老,不管从哪方面说都值得他们尊重,牧琳今晚上的确太过分了一点。
高校长和东方亦的师傅熟悉,对东方亦自然照顾的很,所以也知道他和牧琳之间你追我不理的事情,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和潭江市的专家组探讨。”
也只能这样了,韦霄三人点了点头,只是一想到明天要面对陶沫,莫名的感觉有些的气短心虚,终究是他们连累了陶沫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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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_n)o哈哈~,沫沫绝对是坑死人不偿命型……(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01章 秘密暴露
长宁省专家组虽然是过来踢馆子的,但是大家明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第一天参观潭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因为蛇毒的事情草草结束了,不过好在陶沫出手祛除蛇毒给潭江市专家组长了脸上古战纪全文阅读。
第二天的研讨会还算顺利,在场的专家们都将过去接手诊治的一些奇特病例都拿出来探讨,气氛还算和谐,而陶沫虽然出手祛除了蛇毒,但是毕竟年纪小,再者那些老专家们多少拉不下脸来。
所以潭江市专家组的人对陶沫依旧是无视的态度,毕竟大家年纪一大把了,之前还信誓旦旦的瞧不起陶沫,要将她赶出专家组,到最后被陶沫打脸打的啪啪的,所以大家一致无视陶沫,好在也不会针对她。
陶沫最缺少的就是行医问诊的经验,她上辈子接触的病患太少,所以即使被无视了,但是她却安静的坐在最后面听众位专家研讨病情,如同吸水的海绵一般,不断吸收着各方面的知识。
“今天时间差不多了,我已经在唐宋居订了位置,给各位长宁省的专家接风洗尘。”曹鹰温和一笑的开口十二天劫全文阅读。
潭江市的专家组毕竟有底蕴,虽然缺少了创新和发展,但是今天的研讨会也狠狠的震了一把长宁省这些年轻的专家们,手法老道、经验丰富,让人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那行,就让曹市长破费了。”高校长笑着接过话,虽然是来踢馆子的,但是能让周寰宇他们这些小一辈多听听老一辈的经验绝对是值得的,毕竟老一辈已经老了,而年轻的一辈正在成长,高校长有信心十年之后,长宁省的专家组绝对会取得更卓绝的进步。
牧琳白天也跟着过来了,可惜这是专业水准的中医研讨会,说的也都是中医病例、诊断手法,所以即使想要黏着东方亦,但是熬了半个小时之后,牧琳实在没兴趣了,最后曹长允一个电话过来,牧琳就出去玩了。
“东方哥哥,研讨会结束了吗?我都快饿死了。”这边曹鹰还在做最后的会议总结,可是牧琳却已经大咧咧的推开门跑了进来。
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打断了曹鹰的讲话,撒娇的拉着东方亦的胳膊,“东方哥哥,潭江市的风景还是不错的,等明天我陪你去逛逛,我给你当导游reads;。”
看着突兀闯进来的牧琳,曹鹰倒是知道她的身份,虽然很无奈,却也没有过多的计较,毕竟这可是长宁省省委书记家的小公主,性子骄纵也很正常。
在场的其他专家不少都皱起眉头来,看着牧琳,再看着一整天都安安静静坐在后面专心听见做笔记的陶沫,众人顿时感觉陶沫这丫头顺眼多了。
不过在场这些专家也不傻,多少看出牧琳身份的非同一般,所以倒也没有人会冒失的开口责备。
“既然牧小姐已经饿了,那我们就结束吧。”曹鹰站起身来,虽然没有点明牧琳的身份,但是他过于和善的态度让在场的专家知道牧琳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抱歉的看了一眼曹鹰,高校长回头看着皱着眉头的东方亦也是苦笑,被这个小公主缠上了能有什么办法?只希望小公主早一点断了对东方亦的心思。
若不是因为牧琳的身份特殊,对于这个我行我素、性子蛮横的小公主,东方亦早就避而远之了,如今却也只能熬着,东方亦也只能不搭理。
唐宋居离的很近,一行人倒不需要开车,直接踏着夕阳漫步走了过去,牧琳之前玩了一身的汗,这会先去酒店洗澡换衣服去了。
牧琳倒是想要纠缠着东方亦陪自己回酒店,可惜东方亦耐心耗尽,沉了脸,牧琳也有几分发憷,好在送牧琳过来的曹长允打圆场,亲自送着小公主回酒店。
“我说东方实在不行你就从了小公主吧。”周寰宇大笑着,一手勾搭着东方亦的肩膀,暧昧的打趣,最难消受美人恩,说的半点不错。
东方亦苍白着俊脸,冷冷的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周寰宇,手一动,并起的食指和中指点上周寰宇胳膊上的麻穴。
“东方,你好狠那。”痛的胳膊一麻,周寰宇快速的收回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揉了揉胳膊,别看东方苍白着脸,人也清瘦,可是这一手点穴的功夫还真是鬼斧神工,若是用银针点穴,杀人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韦霄陪着陶沫一起走着,看了一眼面容平静的陶沫,不由开口:“昨晚上实在抱歉,牧琳性子太过于骄纵,我们也没法子。”
“我不在意。”想到昨晚上被恶整的刘亦灿,陶沫不在意的摆摆手,对于那个渣男,多来几次都可以,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
听到韦霄的道歉,东方亦也有些歉意的看向陶沫,毕竟是因为自己连累了陶沫。
倒是一旁正揉胳膊的周寰宇,眼神复杂的扫了一眼陶沫,因为昨晚的事情想要道歉,可是出口的话却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谁让她眼睛不好,找了那么个软骨头的男人。”
“寰宇!”韦霄制止的瞪了一眼周寰宇,三人之中,周寰宇年纪最小,家世最好,所以性子最为骄傲,脾气也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陶沫看不顺眼,三句话不到就挑刺。
陶沫不在意的一笑,却是不和周寰宇计较。
又是那种无所谓的表情!周寰宇只感觉火气蹭的一下冒了上来,英挺的眉梢不羁的一挑,“难道我说错了吗?那种小明星算什么男人?别看人前人模人样的,知道了牧琳的身份立刻就变成狗了。”
“寰宇,够了reads;!”韦霄此时温和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他虽然也看不上刘亦灿,但是陶沫感情的事轮不到其他人来说。
再者刘亦灿虽然软骨头,但是长的也是英俊,估计在陶沫面前一直伪装的很好,论起来陶沫也不过才是大二的学生,还没有真正的进入社会,性子单纯一点被刘亦灿花言巧语给欺骗了也正常。
周寰宇也知道自己失言,但是也拉不下面子道歉,高傲的一昂头,大步向前走了个过去,那样的小白脸男人有什么好的?就那死丫头没眼光而已。
唐宋居这边朱经理已经在外面迎接了,一看到曹鹰等人过来了,立刻热情的迎接上来,“曹市长,诸位专家,有失远迎,包厢已经安排好了,诸位里面请。”
在场这些专家年纪毕竟偏大,所以都很喜欢在唐宋居用餐,众人笑着向着里面走了进去,落在最后面的朱经理这才向着陶沫走了过去。
比起刚刚笑脸迎人,朱经理此时多了几分真诚,“陶小姐,我家小姐一直还念叨着陶小姐。”
“乔姐这几天有按照我给的药膳方子在吃吗?”在朱经理面前,陶沫也笑了起来,“一会吃过饭我就去看乔姐石榴裙下最新章节。”
“好,小姐正好也闲着无事。”朱经理高兴的直点头,这些年乔甯都是深居简出,如今多了陶沫这个小辈在面前,别的不说,乔甯脸上多了不少笑容,话也多了,人也开朗了。
韦霄回头看了一眼正和朱经理说话的陶沫,唐宋居的特殊,即使他们在长宁省也是知道的,看到朱经理和陶沫如此熟稔,而且态度那么和善,韦霄明白这绝对不是陶家的关系,看来陶沫的确有点意思,那她为什么会找了刘亦灿那样的男人?这个疑惑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韦霄倒也没有多想。
倒是同样一直注意陶沫的周寰宇此时眉头皱了皱,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寰宇制药要成为东南部最大的药厂,首先要打倒的就是丰和制药,毕竟如今东南部几个省的市场都被丰和制药霸占着。
周寰宇也对陶家、丰和制药甚至潭江市的各方势力做了详细的调查,只是陶沫才被陶靖之收养没多久,所以周寰宇对她并不了解,但是唐宋居的特殊,周寰宇还是知道的,若是陶沫和唐宋居关系非同一般,那么要想扳倒丰和制药,只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走吧。”韦霄拍了拍周寰宇的肩膀,多少知道他此时皱眉的原因,陶沫不简单,那么寰宇想要扳倒丰和制药就困难重重了。
牧琳自从昨晚上在锦瑟华楼狠狠的“羞辱”了陶沫一番之后,今天一天的心情都是极好的,再加上曹长允能言善道,风度翩翩,虽然地位低了一点,但是聊胜于无,今天潭江市一日游玩的也痛快。
所以在洗了澡换来一身浅绿色小春装之后,牧琳跟着曹长允一起来了唐宋居,东方亦身边左边坐着周寰宇,右边的位置空了下来。
“东方哥哥。”牧琳娇俏一笑,乐悠悠的坐在了东方亦的右边,即使陶沫也在同一桌,倒也没有出言刁难。
见牧琳没有闹腾,在场众人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毕竟她的身份摆在这里,真闹起来,大家也只能陪着笑容让步。
牧琳叽叽喳喳的和东方亦说着今天白天游玩的见闻,可惜东方亦依旧冷淡着俊脸,如同没有听见一般,韦霄和曹长允不得不打圆场,陪着小公主聊天说笑,气氛倒也算和谐。
“三哥的电话?”牧琳诧异的看了看手机,因为开的大包厢,几桌专家都在同一个包厢里吃饭,有点的吵,牧琳拿着手机向着外面走了去,“三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呦,听声音我们小公主在潭江市玩的挺愉快啊reads;。”电话另一头的三哥朗声笑了起来,试探的开口:“昨晚上最后怎么回事?也不见你打电话和三哥说说。”
“三哥,我还没有谢谢你呢。”一想到昨晚上狠狠作践了陶沫一把,牧琳顿时来了兴趣,快速的将刘亦灿到来后的事情给说了一遍,“三哥,我还以为那个陶沫多厉害呢,不也是眼瞎,找了一个明星,外人以为明星多么高大上,不过是个戏子。”
电话另一头的三哥揉了揉眉心,昨晚上牧琳急,所以他也就找了潭江市的人了解了一下陶沫的情况就告诉了牧琳,今天刚好碰到了祁氏集团的大小姐祁采薇。
一起吃饭的时候说到潭江市,三哥这才知道从祁采薇口中得知陶沫根本不搭理刘亦灿,而刘亦灿明面上也和冯家的冯霜苔勾搭在一起,套用祁采薇的话,陶沫那就是咬人的狗不叫,看起来文静,性子狠戾毒辣的很。
所以此时听牧琳这么一说,三哥就知道牧琳是被陶沫给耍了,陶沫根本懒得理会刘亦灿,正好借着牧琳的手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顿,结果牧琳不知情,这会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作践了陶吗一番。
半晌没有听到三哥的话,牧琳疑惑的问,“三哥,怎么了?”
“小公主,你冷静一点,不要冲动,听三哥说。”组织了一下语言,三哥这才将祁采薇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牧琳,“陶沫的性子奸猾的很,你明面上直接冲突绝对讨不到什么便宜。”
更何况从祁采薇口中三哥也得知,陶沫之前意外救了京城一个老首长,有这份恩情在,如果牧琳只依靠身份来压陶沫绝对是不行的。
抓着手机的手因为愤怒而颤抖着,牧琳铁青着脸,气的浑身直发抖,昨晚上自己以为作践了陶沫,原来是被陶沫当成跳梁小丑一样戏耍了。
“牧琳,听三哥的话,不能直接和陶沫起冲突,陶沫不久才救了老首长,就冲着这份恩情,师出无名,你如果做了什么,即使牧书记也保不住你。”三哥不得不将事情往严重里说。
其实倒不是他危言耸听,陶沫前脚才救了京城老首长的命,又是潭江市专家组最年轻的专家,后脚牧琳以身份压人对付陶沫,那就是打老首长的脸。
“三哥,我知道,我不会冲动的。”牧琳扭曲着脸开口,陶沫,陶沫!越想牧琳越恨,但是因为三哥的话,也冷静了一点,难怪陶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三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稍微冷静了一番之后,牧琳再次回到包厢,嫉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陶沫,随后在东方亦身边坐了下来,“东方哥哥,你说陶沫医术精湛,那为什么陶野残废了,陶沫也不出手医治,我看陶沫的医术也不过如此。”
陶野的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东方亦他们不清楚,但是曹长允却是知情的,当年陶靖之为了陶野的腿不知道找到了多少名医,可惜都没办法。
“阿野的腿很棘手,已经好几年了,不过陶沫前段时间给阿野开始医治了,阿野已经可以站起来了。”曹长允笑着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接了个电话回来,牧琳又出幺蛾子的针对陶沫,但是都是潭江市圈子里的人,曹长允这一点分寸还是有的,内斗归内斗,在外人面前,自然要一致对外reads;。
“不知道令兄的腿是什么情况?”东方亦放下筷子,总是冷淡的表情却多了几分关切之意,一来是东方亦对陶沫印象很好,二来是东方亦也好奇陶沫是如何医治陶野的双腿恶梦深渊最新章节。
陶家在潭江市也算是一方势力,陶野身为陶家的继承人,双腿残废了好些年,那肯定是无法医治,陶沫一出手陶野就能站起来,这让东方亦更加好奇陶沫精湛的医术。
牧琳故意提起陶野残废的双腿就是为了针对陶沫,结果却适得其反,看着东方亦关切的看向陶沫,那和善的态度是自己从没有见过的,这让牧琳更是嫉妒的扭曲了表情。
牧琳冷冷着盯着陶沫,讥讽一笑的开口:“可惜啊,也只是能站起来,毕竟不算是个正常人,不过就算陶野不是残废,双腿正常了,以陶家的身份和地位也配不上采薇姐,毕竟祁氏集团可是全国百强的大企业,采薇姐也是祁氏集团的大小姐。”
陶沫的脸刷的一下冷了起来,牧琳是长宁省的小公主,可不是她陶家的小公主,牧琳性子蛮横骄纵,所以她针对自己,陶沫并不多在意,一个任性的大小姐而已,可是牧琳却揪着陶野双腿残废的事情不放,陶沫脸色就不好看了。
“牧琳。”韦霄也发现牧琳的话说的太过分了,以前牧琳虽然任性骄纵,但是多少有点分寸。
“韦大哥,难道我说错了吗?”牧琳娇俏一笑,不屑的看着冷着脸的陶沫,更是一字一字恶毒的开口:“陶家算什么?臭名昭著的陶家,做的是见不得人的黑帮生意,赚的是黑心钱,陶野一个残废,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巴着采薇姐不放,人残废了没关系,可是一个男人这么不要脸的想要高攀祁氏集团就太不要脸了,我……”
牧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坐在一旁的陶沫一杯茶直接泼了个一头一脸,茶叶和茶水从牧琳的刘海上滴落下来,让原本娇俏靓丽的牧琳此时看起来异常的狼狈。
“陶沫!”牧琳猛地站起身来,愤怒的指着陶沫尖叫起来,“你竟然敢泼我,你算什么东西?你敢对我动手,陶沫,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柔和的表情此时却已经是霜冷一片,陶沫冷眼看着尖叫发怒的牧琳,“我等着看你如何让我吃不完兜着走。”
新仇旧恨都涌了上来,牧琳何尝受过这样的侮辱,气的端起桌子上的碟子就向着陶沫砸了过去,“你敢对我动手,陶沫,我牧琳可不是你能动的人!”
好好的一顿饭顿时转为了碗碟横飞的战场,陶沫动作迅速,直接避让开了,倒是坐在她身边的曹长允和韦霄遭了秧,被菜汤给泼了一身。
这一桌都是陶沫这些年轻人,高校长和曹鹰他们都在另一桌,原本吃的好好的,结果就看见牧琳这个长宁的小公主发怒的端着碗碟就在砸,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牧琳一把甩开韦霄和周寰宇的手,愤怒的尖叫着,可惜陶沫躲的太快,现场一片狼藉,陶沫却是干干净净的站在不远处。
“陶沫,我不会放过你的!”一把抹开脸上的茶水,牧琳拿过一旁的包包,掏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牧书记的电话,还没有说话,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大伯,我被人欺负了!大伯,你快来救我,我被人泼了一头一脸的茶水,我不活了,没脸见人了。”
手机另一头的牧书记此时眉头一皱,弟弟和弟媳去世之后,牧琳三岁就被他接到身边,一直当女儿一样养着,牧琳缠着东方亦的事情,牧书记也知道,这一次她竟然偷偷跑去潭江市了,牧书记倒是想要狠狠的教训这个不听话乱跑的小丫头reads;。
但是牧书记也知道东方亦的稳重,再加上自己的身份,牧琳到了外面也不会被人欺负,可是谁曾想不过两天的功夫,这就哭了。
不过牧书记倒不至于因为牧琳一哭就没了分寸,只是脸色依旧有些的不好看,“多大的人了,哭鼻子也不害羞,好好和大伯说谁欺负你了?怎么欺负你了?”
牧琳也不傻,虽然性子骄纵蛮横,但是牧书记毕竟不是她亲爹,所以不管在外面如何不讲理,但是在牧家,牧琳一贯是乖巧懂事,偶尔耍点小性子也只会让牧书记更疼爱这个侄女。
“大伯,我就是看不惯陶野那个残废扒着采薇姐不放,我不过是说了几句,陶沫就泼了我一头一脸的茶水。”牧琳哽咽着,聪明的将责任都推到了陶沫身上。
牧琳的性子蛮横,牧书记也知道,祁采薇和陶野的婚事,牧书记当初从牧琳口中也听了一耳朵,如今听牧琳这气愤不甘的声音就明白她肯定是说话不中听,不过这个陶家的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一点。
“大伯,我没脸见人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出去玩。”牧琳吸了吸鼻子,对着手机另一头的牧书记撒娇着,“大伯,我让陶沫给我赔罪道歉!”
只要大伯一出面,牧琳红红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恶毒之色,收拾一个陶家,收拾一个陶沫绝对手到擒来!
“好了,大伯知道,大伯一定给你做主,不要生气了,也不要哭鼻子了,否则大伯就让人将你接回来了。”牧书记笑着安抚了几句,听着牧琳破涕为笑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
挂了手机之后,牧书记沉了脸,潭江市陶家?陶沫?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这个陶沫是依仗着季老救了秦老首长,所以才敢这么无法无天吗?明知道牧琳的身份也敢出手,小姑娘太傲了一点。
斟酌了片刻,牧书记重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喂,毕老哥,这么晚还打扰你了。”
身为南江省的书记,毕昀此时还在办公室看文件,倒是诧异牧书记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寒暄一番之后,毕昀笑着开口:“是不是有什么事?你我什么关系,有事你直接和我说,也别客气。”
南江省和长宁省毗邻,当然南江省经济落后了很多,不过因为毕昀背后的陆家,所以牧书记倒和毕昀交好,两个省也多次进行经济合作,所以论起来,毕昀也算是欠了牧书记的人情大祖庭最新章节。
“说起来汗颜,实在是小辈的事,和你通个气。”牧书记也笑着,随意的说了一下陶沫和牧琳之间的冲突,“潭江市可是你的管辖范畴,我家侄女受欺负了,我就只能找你毕老哥了。”
之所以会打个电话,是因为牧书记多少猜测杨杭背后的人是毕昀,否则一个从部队空降下来的市长,如何在潭江市立足,如何开展工作,这背后肯定有毕昀撑腰。
杨杭身为潭江市市长,日后等潭江市老书记退休之后,杨杭绝对会上位成为潭江市一把手,陶家在杨杭手底下,牧书记如果直接动了陶家,那就等于和杨杭过不去。
但是以牧书记的身份,让他打电话告知杨杭,那是自降身价,所以这个电话就打到了杨杭背后的毕昀书记这里,也算通个气。
而且在牧书记看来,以自己和毕书记之间的交情,再加上两个省之间的经济合作,毕书记必定会知会杨杭一声,杨杭肯定会对陶家施压,牧琳这个面子也就找回来了reads;。
“陶沫?”毕昀微微一怔,最开始知道这丫头的名字还是因为陆小九,为了照顾这丫头,杨杭可是空降到了潭江市。
后来则是因为秦老首长的事情,外人都以为真正救治秦老首长的人是季老,陶沫这个亲传弟子只是打了个下手,可是毕昀的消息更灵通一些,自然知道陶沫救治了秦老首长,而且还救治了秦晖钺。
而前几天知道陶沫的消息,则是因为卫生部乔部长,连毕昀都感叹陶沫的好运气,陶沫能进入潭江市专家组,是乔部长亲自给南江省卫生厅下达的推荐函,自然也知会了南江省一把手毕昀这里。
“陶沫那丫头我知道,性子看起来柔和,最为护短。”若是其他人,毕昀肯定会卖给牧书记一个人情,但是陶沫绝对不行,毕昀笑着开口:“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什么时候有机会,我带陶沫这丫头过来和你吃个饭,给牧琳道个歉。”
牧书记此时不由一怔,根本没有想到毕昀会护着陶沫,而且话语如此亲昵,分明是将陶沫当成了自家小辈,此时,牧书记不由庆幸自己行事谨慎,没有直接对陶家对陶沫出手,否则这后果就麻烦了。
虽然长宁省经济更发达,但是牧书记明白毕昀背后站着的可是军政商著称的陆家,陶沫是绝对不能动了,此时牧书记也笑着开口:“那敢情好啊,我听说陶沫可是潭江市最年轻的专家,这可是真正的青年才俊,我家牧琳到现在还是混日子,性子被我养的也骄纵的狠。”
唐宋居里,牧琳得意洋洋的盯着陶沫,随后高傲的拎着包包转身离开,“你等着,陶沫,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的!”
随后连东方亦都不管了,牧琳气匆匆的直接离开而来唐宋居,已经在脑海里想着如何对付陶沫,让她给自己赔礼道歉!最后让采薇姐也过来,这一次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陶沫。
在场其他人都面色复杂的看着陶沫,这得罪了长宁省的小公主,陶沫和陶家这一次绝对惹大麻烦了。
“东方先生,这事也怪陶沫性子拗,还请几位多多周旋一下。”曹长允看了一眼陶沫,倒是主动向着东方亦开口,也算是给陶沫求情,陶沫的性子,曹长允也知道,太护短,也太冲,牧琳拿陶野的残废说事,陶沫自然就炸了。
陶沫一怔,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曹长允还会帮自己,对这些潭江市的二代们,陶沫不由的有些的改观,抛开内斗不论,有外人在,倒是一致对外,昨晚上的饭局,程明谷和薛莳也是对自己诸多维护。
“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韦霄点了点头,但是一想到牧琳的性子,韦霄不认为自己劝说会有用,或许东方可以帮忙。
周寰宇恼火的看着陶沫,虽然是担心,但是出口的话却是火气十足,“你明知道牧琳是什么身份?你不能忍着吗?我之前不管怎么挑刺,你不都是不理不睬,怎么现在就不能忍一下!”
“我会帮忙。”东方亦郑重的向着陶沫开口保证,说起来都是因为自己引起的,东方亦明白陶沫是被牧琳给迁怒了,眉头皱了皱,实在不行,自己就暂时答应和牧琳交往。
好好的一餐饭局,因为牧琳小公主的发怒而不得不提前结束,高校长这边也和曹鹰保证,一定会多加周旋,不会将事情扩大,但是想到牧琳那性子,高校长也感觉效果甚微。
饭局草草就散了,朱经理看着一脸无辜的陶沫,不由苦笑的摇摇头,“你这性子,哎,没事,不管如何,还有我们小姐在,再说今天也不是你的错reads;。”
“那我去见乔姐了,我找乔姐给我撑腰呢。”眯眼一笑,陶沫向着唐宋居的后院咚咚的跑了过去,牧琳若真是拿自己说事,陶沫是无所谓。
可是牧琳偏偏拿陶野残废的事来说嘴,极其恶毒的作践陶野,陶沫不是一时冲动,陶野日后要继承陶家,成为陶家的家主,今天陶沫退让了,那么陶野的名声就毁了,在潭江市毁了,在长宁省也毁了,日后陶野如何带领陶家?如何服众?用什么脸面和外面的人打交道?有些事可以忍可以让,有些事必须坚持到底。
乔甯正在玻璃花房里修箭花枝,看着过来的陶沫,不由的笑了起来,“我都听朱经理说了,放心吧,没事。”
“谢谢乔姐。”陶沫是真的喜欢乔甯,她身上那股温柔婉约的气息,给人一种宁静安详的感觉,这让陶沫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看着维护自己的乔甯,不由打趣的一笑,“乔姐,你看我这么冲动闹事,得罪的都是不能得罪的人,你都站出来给我撑腰,日后马家的人再上门,我也给你撑腰。”
拿着剪子的手一怔,乔甯愣了愣,牧琳毕竟是长宁省省委书记的亲侄女,可是今晚上的冲突根本是牧琳无理取闹,乔甯喜欢陶沫这个晚辈,自然会护着她,即使动用父亲的关系也要给她撑腰极品都市修真高手全文阅读。
那面对马家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会一而再的退让呢?看着笑容肆意的陶沫,乔甯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陶沫了。
她身上有一股自己所没有的野性和肆意,比起总是考虑太多,性子软和的自己,陶沫活的更随性,而这正是自己所缺少也是所羡慕的。
“乔姐,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马家的事情也过去了,你该看开一点。”陶沫低声开口,有些心疼乔甯的过去,可是说到底也是因为乔姐性子太软和。
不过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乔姐也该走出来,而不是沉浸在过去之中,任由那段失败婚姻的阴影一直笼罩着自己。
“如果我今天不帮忙,你打算怎么办?”乔甯认真的看向陶沫,其实当年就算父亲入狱,自己要离婚也是很容易的,为什么会任由马老太太磋磨自己呢?
乔甯想了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很爱马致远,也或许是因为自己骨子里终究少了一份冲动,总以为忍忍就过去了。
自己会怎么办?陶沫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不行就找大叔求援,大叔肯定不会不管的,当然了,如果不认识大叔不认识师傅,自己也没有救秦老首长的话,陶沫知道自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乔姐,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得罪了谁都不能得罪大夫,尤其是医术精湛的大夫。”陶沫无赖的笑着,如果真的没有任何的后援,陶沫只能剑走偏锋了。
以她的身手和医术,稍微威胁一下牧书记也是可以的,当然,陶沫不会真的去威胁,只是她会让牧书记知道自己的手段,牧书记不会为了自己和牧琳的一点小冲突,真的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所以医术才是陶沫最后的依仗和手段。
“对了,乔姐,玉髓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会尽快进行实验的,一旦实验成功了,我一定能用赤竺兰医治好你的脸的。”陶沫这才想起了正事,玉髓必定太珍贵,陶家实力不行,只能依靠乔部长支援。
“放心吧,父亲已经去处理而来,最多三天就会让人送过来reads;。”乔甯笑着看向陶沫,目光转向花盆里的几株才栽的吃竺兰,“赤竺兰的根部真的有效?”
“嗯。”陶沫刚打算说什么,突然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却是朱经理皱着眉头过来了。
“小姐,马致远又来了。”对于这个害了自家小姐的人,朱经理都想将人给弄死了,偏偏他还敢一脸情圣的找上门,还道歉忏悔?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乔甯都已经习惯了,这些天马致远天天都过来了,即使自己不见他,看着笑着看向自己的陶沫,乔甯没好气的拍了拍她的头,“很晚了,我让你送你回去,朱经理,让他进来吧,我也该和他说清楚了。”
“那我先走了,乔姐,加油。”陶沫也知道这事不用自己插手,笑着对着乔甯比了个加油的姿势,这才跟着朱经理一起离开了。
马致远今天第一次得到了乔甯的首肯,看着精致的庭院,马致远再一次真切的意识到自己和乔甯身份上的悬殊,但是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自己是真的爱阿甯,所以马致远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挽回这一段爱情,而且妈已经答应接受阿甯了,不会再为难他们了。
“阿甯。”进了花房,灯下看美人,马致远不由的有些怔住,痴迷的目光看着给赤竺兰浇水的乔甯。
“我今天见你,是想告诉你,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证你也拿到了,还有,你天天上门已经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马致远,我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乔甯看着生机勃勃的赤竺兰,想到陶沫那肆意的性子,自己也不由的笑了一下。
“马致远,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你再来唐宋居,我不介意动用一点手段,让你马家的人生不如死。”乔甯冷冷的开口,这样威胁人的重话,她以前绝对说不出来,可是陶沫连牧琳都不怕,自己又为什么要怕马家,让他们来打扰自己平静的生活。
呆滞的愣住,马致远不敢相信的看着冷着脸的乔甯,太习惯了她的温柔她的婉约,这是马致远第一次面对以势压人的乔甯,呆滞之后,却是满满的心痛。
许久之后,马致远似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看着乔甯灯光下清晰的伤疤,心头一痛,“我知道了,阿甯,我不会来打扰你了,不过你放心,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烫伤,就算耗尽一生的精力,我也会让你恢复容貌的。”
“不用你帮忙,我已经找到可以恢复脸的药材了。”乔甯只感觉有点的厌烦,马致远说的再深情,可是只要威胁到他的家人,他立刻就会后退。
马致远原本就在研究所工作,是做生物研究的,乔甯的脸烫伤之后,他业余的时间都在研究烫伤的恢复课题,但是这多年了,效果几乎没有,此时听到乔甯这么一说,马致远不由愣住,顺着她的目光看着花盆里的赤竺兰。
这根本不是花也不是药材,在马致远的老家,山上经常能看到,可是阿甯为什么会栽种赤竺兰,再想到她说知道恢复面容的药材,马致远脱口而出,“难道是赤竺兰?”
“你怎么知道?”乔甯一愣,却没有想到马致远竟然也会知道赤竺兰,但是也没有多想,“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走吧,否则不要怪我对马家人动手。”
赤竺兰竟然可以恢复烫伤?马致远此时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毕竟他研究了烫伤也十多年了,此时也顾不得乔甯了,转身向着外面走了去,赤竺兰到底是什么地方可以恢复烫伤?(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02章 诡异病情
“这是关于马致远的所有资料,虽然后来很多东西都被人给抹去了,但是当年和马致远结婚的人肯定就是乔甯,乔部长的女儿网游之雌雄莫辨最新章节。”曹家书房里,曹父将手里头的文件递给了坐在一旁的曹鹰。
曹鹰翻开文件快速的浏览着,前后不过十分钟就完全看完了,此时不由揉了揉眉心,对于马致远,曹鹰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如果换做是任何一个其他男人和乔甯结婚,但凡对方对乔甯稍微好一点,如今绝对是一步登天,只能说乔部长没有对马家人出手,那是因为乔部长真的不屑教训他们,也或许是因为乔甯性子太过于善良。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修长的手指敲击在文件上,曹鹰露出一贯温和的笑容,可是那笑容之中却隐藏着势在必得的野心和*。
或许是因为乔甯之前的威胁,担心马家人的安全,所以马致远终究没有再如同望妻石一般每天出现在唐宋居门口,只是马致远并没有离开潭江市,而是在这里租了间一室一厅的公寓,也拜托人找了关系,暂时借了潭江市的一个研究所的实验室做实验。
此时,马致远震惊的看着手里头的实验数据,之前从乔甯那里知道了赤竺兰可能会有用,他也是有些的怀疑的。
马致远这些年也是一直在研究烫伤的治愈,可是却一直找不到突破口,这也成了马致远的一个执念。
而此时,看着手里头关于赤竺兰根部的活性检测报告,马致远几乎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如果能将赤竺兰的根部应用到烫伤的治疗上,必定会有重大的突破。
这边研究所的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看向正在看报告的马致远,笑着开口:“马老师,外面有人找你。”
“找我的?”马致远错愕一愣,眉头皱了皱,自己在潭江市根本没有熟人,怎么会有人来找自己?难道是阿甯?
可是眼中的喜悦在瞬间晦暗下来,阿甯还没有原谅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来找自己呢?将实验报告放到抽屉里小心的锁好,马致远这才向着外面走了去。
“马致远先生您好。”站在研究所外面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向着马致远走了过去,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黑色奥迪车,“我们先生在车上等着,马先生这边请。”
马致远是真的疑惑,不过还是跟在中年男人一起向着奥迪车走了过去,后座车门被中年男人打开,“马先生请上车。”
后座上,曹鹰放下手里头正看的文件,扫了一眼马致远,人到中年,马致远看起来已经有些的发福,五官端正,只是眉宇间有股子沧桑和疲惫,就是这么一个男人曾经捕获了乔甯的心reads;。
“你是?”马致远完全不认识曹鹰,不过这架势也清楚对方身份绝对非同一般,只是马致远不明白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马先生不认识我很正常。”温和一笑,曹鹰向着马致远伸过手,“我是乔小姐的朋友,今天我来找马先生只是希望马先生可以离开潭江市,不要再打扰乔小姐的正常生活。”
如果说唐宋居已经让马致远知道自己和乔甯不是一个阶层生活的人,那么此时看着笑容看似温和,可是却强势逼人的曹鹰,马致远再次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和乔甯之间那无法跨越的差距。
一时之间,马致远灰败着表情,有些愤怒有些无奈又有些的后悔,半晌之后,看着老神在在的曹鹰,马致远终于认命的开口:“我不会去打扰阿甯的生活。”
这样一个说深爱但是随时都能放弃的男人真不算男人,曹鹰看似很满意的笑着,可是眼中却闪过一抹不屑和鄙夷。
“但是我要继续留在潭江市一段时间。”马致远突然开口,态度倒是坚定了很多,略显得疯狂的目光看向脸色不悦的曹鹰,急切的给自己辩解,“我已经找到可以医治阿甯脸的药材了,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医治好阿甯。”否则这辈子马致远都无法安心。
来之前曹鹰已经从自家大哥手里拿了关于马致远所有情况的文件,也知道马致远业余时间都在做关于深度烫伤的研究课题,而乔甯的脸曹鹰之前也见到了,虽然说看起来有些的狰狞可怕,但是乔甯气息婉约温柔,倒是让人忽略了她被毁容的右脸。
思虑了片刻,曹鹰故作怀疑的看向忐忑不安的马致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找借口留下潭江市,想要继续纠缠乔小姐。”
“我不会的,我真的是为了医治阿甯的脸,我已经发现赤竺兰的根部具有强大的活性,如果可以将这个应用到烫伤治疗上,一定会取得重大成果的。”马致远急切的开口,因为心里头的执念太深,让他忘记了赤竺兰的事情是从乔甯那里知道的。
也忘记了如果这项研究能成功,将是医疗界的一项重大突破,不管是经济收益还是个人名誉上而言,都将是巨大的成功。
曹鹰学的是西医,但是他毕竟是分管卫生这一块工作的副市长,而且手底下最有实力的就是中医专家组,所以对中药材,曹鹰也有些了解,赤竺兰只是普通的草本植物,根本不是中药材空间药女最新章节。
但是看着神情激动,眼神带着几分疯狂的马致远,曹鹰忽然就意识到了这一项研究的重要性,压下激动的心绪,曹鹰笑了笑,眼神依旧有几分怀疑,但是态度却不再是那么的咄咄逼人。
“我希望你说到做到,只是为了医治乔小姐的脸而留在潭江市做研究,而不是趁机纠缠乔小姐,否则我不介意动用一些非常手段。”
“你放心,我只是做研究,如果不成功,绝对不会去打扰阿甯的。”比起对乔甯的感情,牧致远更在意的还是研究。
毕竟他和乔甯已经分开十多年了,但是这十多年他一直在做研究,研究几乎贯穿了马致远的一生,他或许可以没有乔甯,但是却无法放下自己十多年关于烫伤的研究,尤其是他已经在赤竺兰上上面取得了重大的成果,成功似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马致远更不可能放弃。
车子绕了一圈之后又将马致远送回到了研究所,曹鹰坐在后座目送着马致远离开,沉默片刻之后,拨通了曹父的电话,“大哥,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研究所这边派人盯紧马致远,他有一项研究……”
陶沫浑然不知道自己对于赤竺兰的研究被马致远给摘桃子了,而曹家也盯上了,此时陶沫依旧在专家组,只是专家组的气氛却显得有点的诡异reads;。
从陶沫当初到卫生局专家组报道开始,黄局长对她一直是无视的态度,不过从陶沫出手祛除了蛇毒之后,黄局长对陶沫的印象其实改观了一些,只是态度依旧显得不冷不热,“一会祁家的人会过来。”
“祁家?”陶沫眉头一皱,想到了祁采薇和祁易邺,当初若不是阴差阳错的救了秦老首长,只怕和祁家的冲突不会那么容易了结。
之前在唐宋居,陶沫就是因为陶野的事和牧琳起了冲突,今天祁家人亲自过来,黄局长事先告诉陶沫一声,也是为了防止她和祁家仇人相见。
“祁家继承人祁正则的身体从多年前开始突然垮了,一直查不出什么病因,但是身体却是越来越虚弱,祁家这一次也是想要借着这么多专家在一起给祁正则做个会诊。”黄局长也曾经被祁家请过去,也是和其他医生一样,完全看不出祁正则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祁正则身体在不断的虚弱,这是不争的事实。
难怪祁易邺当时那么张狂,不过是因为嫡系继承人身体出了问题,祁易邺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继承人,陶沫明白的点了点头,“黄局长你放心,对我而言,祁正则只是病人,如果需要我出手,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医者父母心!对一个医生而言,他眼中应该只有病人,黄局长看了一眼陶沫,看起来依旧是那样冷淡的态度,可是若是熟悉的人就会发现,黄局长看向陶沫的眼神多了一份对后辈的欣赏。
除了黄局长之外,今天在场的这些专家对陶沫都是敬而远之,有些人虽然也感叹陶沫师从季老,学了一手精湛的医术,可是年轻人性子太冲,得罪了牧书记的小公主,只怕不单单是陶沫,就连陶家都要遭殃了。
虽然季老在中医界名声在外,但是比起一省大佬的牧书记,那权势肯定小了很多,再加上牧琳那骄纵跋扈的性子,趋吉避凶是人之本能,若是因为和陶沫走的近一点,却被牧小公主给迁怒了,那真是有苦说不出。
东方亦和周寰宇、韦霄三人看了一眼正和黄局长说话的陶沫,面色都有些的沉重,昨晚上牧琳在唐宋居发火之后,三人也都急匆匆的赶回了宾馆,想要从中斡旋一下。
可是牧琳却进了房间不开门,第二天一早因为知道祁家人要过来,牧琳竟然早早的就跑出去接祁家的人了,之前东方亦也打了电话,可是牧琳态度确实极其强硬,然后就直接挂电话关机,这让三人都有些的愧疚,都担心牧琳会对陶沫和陶家进行报复。
“采薇姐,东方哥哥的医术可好了,一定可以治好正则哥哥的。”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骄傲,牧琳挽着祁采薇的手,得意洋洋的和祁家众人一起走了进来。
祁采薇性子高傲,但是那是对比她身份低的人,对于牧琳小公主,祁采薇则如同大姐姐一般的和善,处处关切,更何况她们两人有陶沫这个共同的敌人。
看到祁家人过来了,黄局长和高校长两人一起迎了过去,一番寒暄之后,众人的目光不由的看向祁家如今的继承人祁正则。
“给各位专家添麻烦了。”脸色苍白的没有血丝,眼下更是一圈青黑色,祁正则抱歉的笑着,虽然只是简短的几句话,却也看得出他的虚弱,几乎需要人搀扶着才能站直reads;。
“祁少客气了,只可惜我帮不上忙。”黄局长抱歉的看了一眼祁正则,比起当年自己看诊时又虚弱了很多,只怕再熬上几年就真的油尽灯枯了。
祁正则虚弱的坐了下来,呼吸有些的急促,苍白的脸如同白纸一张,几乎看不见血丝,看得出这一番行走已经耗费了祁正则所有的力气。
陶沫将目光从祁正则身上收回,随行而来的却都是熟人,正是当初来陶家退婚的祁采薇和祁五爷,还有几个保镖在外面等候着,跟在祁正则身边的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此时看祁正则似乎累了,中年男人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倒了一颗给祁正则吞服,估计吃药已经习惯了,祁正则甚至都没有用水直接将药丸吞了下去,片刻之后肤色稍微恢复了一点。
“劳烦各位专家了,这位是洪专家,以前是在京城保健局工作,正则的情况洪专家最清楚。”祁五爷也看到了陶沫,不过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比起祁易邺,祁五爷更希望可以医治好祁正则。
洪专家态度有些的高傲,毕竟他以前是在京城保健局工作,看诊的那都是达官贵人,论起来和古代宫里的御医差不多,所以对于地方上这些专家,洪专家多少有些的看不起,此时让一旁的随行的助手将祁正则的病例复印件分发了下去豪门夺爱,错惹亿万首席最新章节。
“我接手祁少时,祁少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这五年来我一直在给祁少调养着,虽然没有大才成效,但是也算不错了,各位如果有更好的医治办法,可以说出来和我讨论讨论。”带着几分的高傲,洪专家一开口就肯定了自己的功劳,也不看看祁正则那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也好意思说他的调养有成效。
片刻之后,其他专家都在专心致志的研究手里头的病例,毕竟对一个医生而言,越是难治愈奇特的病情,他们也越有兴趣。
可是唯独陶沫一人手里头空空的,助手发放病例的时候却是故意将陶沫给漏了,一旁牧琳和祁采薇都得意的瞄了一眼陶沫,满脸的幸灾乐祸。
其他专家或许注意到了,但是也不可能为了给陶沫出头而得罪牧琳,所以一个一个都当做没看见,低头研究着手里头的病历。
东方亦眉头一皱,刚要将自己手里头的病历递过去,却被一旁的韦霄给拦了下来,原本牧琳就在气头上,如果东方再对陶沫多照顾,只会激的牧琳更加仇视陶沫。
“如果祁少不介意,我可以给你把脉吗?”陶沫倒是笑着走上前来,看着脸色过于苍白的祁正则。
按理说他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岁左右,竟然虚弱到如此程度,真的有些的诡异,就好像浑身的生机都在一点一点的消失,这种症状出现在老年人身上还算正常,一个正值壮年的年轻人如此虚弱就真的很诡异了。
其他专家此时都在认真的研究祁正则的病例,之后才会把脉诊断,他们倒没有想到陶沫虽然被无视了,却先一步打算上手把脉。
“陶沫,你还要不要脸?祁家可不会让你给正则哥哥看病的,谁知道你会不会不安好心的故意使坏!”牧琳气恼的瞪着陶沫,高傲的昂着头,“见过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
祁五爷和祁采薇都没有开口,毕竟祁家和陶沫的关系并不好,牧琳要针对陶沫,他们不会出手,但是也绝对不会给陶沫解围。
洪专家态度原本就高傲,此时看着一脸稚气未脱的陶沫,眉头一皱,不屑的开口:“你是哪位专家的助手?难道不知道轻重吗?才学医多久就敢出来显摆,哼,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reads;。”
“洪专家你不知道陶沫可是潭江市最年轻的专家,听说是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师从季老,说不定她认为自己比在场的专家都强,不需要病例就能直接把脉看诊。”牧琳阴阳怪气的嘲讽着陶沫,就算医术好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医生,敢和自己过不去,敢勾引东方哥哥,陶沫简直找死!
“简直乱弹琴!潭江市专家组就这个水准?我看你们还是不要给祁少看病了吧?不要为了一个虚名,反而害的祁少病情加重!”洪专家此时冷着脸怒斥着,鄙视的目光直接从陶沫身上转移到在场所有潭江市的专家身上,“五爷,我看还是回去吧,祁少这病他们绝对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
“洪专家慎言。”稍微缓过来一点的祁正则不由眉头一皱,虽然他如此的虚弱,但是身上却有股大家子弟的气场,抱歉的看向陶沫,“洪专家只是太急切我的病,所以才会出言不当,还请诸位多多包涵。”
洪专家老脸一白,可是他也知道祁家给自己的工资有多丰厚,而且祁正则虽然病者,但是只要他一天不死,他依旧是祁家的继承人,杀伐果决、不容人小觑。
“正则哥哥你就是心还好了,我告诉你陶沫绝对不可能给你治好病的。”牧琳气恼的看着还维护陶沫的祁正则,不满的直跺脚,“陶沫,你敢不敢立下军令状,如果你救不好正则哥哥,以后都不会再给人行医看病!”
牧琳此话一出,就连黄局长眉头都皱了起来,不要说祁正则的病很诡异,完全看不出病因来,就算是当今那些国手御医,也有失手的时候,怎么可能因为一次失手就从此不再看诊。
“怎么?陶沫,你不敢了?”一看陶沫不说话,自以为占了上风的牧琳得意洋洋的冷笑起来,鄙视的看着陶沫,一会就将手机开机,问问大伯要怎么处理陶沫和陶家,看她还能张狂到几时。
冷眼看着蛮横骄纵的牧琳,陶沫冷冷开口:“我不会拿病人的身体和你打赌,这里是专家研讨会,牧小姐你不过是门外汉,能让你进来不过是因为牧书记的关系,还请牧小姐你谨言慎行,不要丢了牧书记的脸。”
“你!”被陶沫讥讽自己多管闲事,牧琳气的脸都青了,刚要开口,陶沫却已经上前给祁正则把脉。
人活一口气,其实说的很对,人活着就是一口气在,一旦这口气没了,人就死了,而这一口气可以说是人的精气,也是人体内的生机。
陶沫眉头皱了皱,精气源于人体内的精血,而陶沫通过把脉明显发现祁正则体内的精血在不断流失,也就是生机在流失,难怪他正是壮年却如此的虚弱。
洪专家也气恼陶沫的不请自来,看着把脉的陶沫,冷冷一笑,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姑娘有什么本事,如果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正好借着这个理由将人给赶出去,一个小姑娘也敢冒充专家,也敢和自己平起平坐!
牧琳气的够呛,但是看着神色认真的陶沫,莫名的被她那种气势所震慑,一咬牙拿出手机快速的走了出去,她要开机然后打电话给大伯,问问大伯到底要怎么收拾陶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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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03章 庸医害人
“祁少,身体虚弱已经持续十五年了吧?”无视着无理取闹的牧琳和一脸高傲的洪专家,陶沫收回把脉的手,目光看向脸色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的祁正则天墓棺咒最新章节。
“这显而易见的问题还需要问吗?”祁采薇高傲的撇了撇嘴,不屑的看着开口的陶沫,谁不知道祁氏集团继承人从十八岁成年开始,身体突然一天比一天虚弱,而且还查不出病因。
牧琳很高兴祁采薇和自己统一战线,此时也得意的开口附和,“采薇姐,说不定是有人想要显摆自己的医术了得,这不没有看病例也知道正则哥哥病了十五年。”
若是不了解陶沫的人,只怕真的以为她这是在哗众取宠,可是一旁的祁五爷之前和陶沫打过交道,他明白陶沫的性子,看起来文静柔和,可是骨子里有陶家人的狂傲狠戾,而且陶沫也绝对不是那种肤浅性子的人。
所以此时祁五爷目光里不由多了一抹期盼,只是因为之前已经失望太多次,所以此时倒也还算冷静,沉声询问,“正则的确病了十五年了,陶沫,你能看出病因吗?”
“五爷,你难道以为一个小丫头片子真的能给祁少看好病?”一旁洪专家脸色一沉,阴冷冷的目光盯着陶沫,冷傲的冷哼一声,斜睨着施舍般的开口:“既然如此,你说说祁少的病因是什么?”
陶沫是从祁正则体内精血亏损的情况算出他已经病了十五年,而且依照目前这速度下去,最多三年,祁正则必定会油尽灯枯而死reads;。
但是到底是因为什么病因,陶沫一时半会也不清楚,这的确很奇怪,一个人若是不断虚弱,那肯定是因为身体内部出现了问题,说白了依旧是病毒蚕食了人的身体。
可是祁正则虽然身体很虚弱,精血亏损厉害,但是他的五脏六腑所有器官都很正常,甚至没有因为精血亏损导致器官衰弱,所以祁正则并没有病,那究竟是什么导致他体内精血亏损的如此厉害。
等了半晌,见陶沫只是凝眉思索着,洪专家不由嘲讽的冷笑出声,“既然查不出病因,就不要在这里哗众取宠,浪费我们的时间,也耽搁祁少的病情。”
“我不过只是给祁少把了把脉而已,洪专家你成为祁少的专属医师已经好几年了吧,你几年都查不出病因来,就让我在把脉之后说出病因,洪专家还真是厚此薄彼,对自己无限宽容那盛世婚契:帝少的7日枕上妻最新章节。”陶沫冷然一笑,却是毫不客气的嘲讽回去。
陶沫年纪轻,会被人轻视这很正常,陶沫进入专家组之后,基本就是被大家无视的态度,俗话说的好嘴上无毛,办事不牢,陶沫才多大年纪,所以其他人不相信她的医术很正常,可是陶沫是真的看不惯洪专家这高高在上的嘴脸。
“你!”洪专家老脸一变,想要怒斥陶沫,偏偏又找不到理由,顿时一张脸被气的扭曲来。
“我虽然暂时不清楚齐少的病因是什么,但是我却可以肯定祁少在洪专家你的医治调理之下,身体不但不会恢复,而且还会加重病情。”丝毫不在意气疯了的洪专家,陶沫再次冷声丢出话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如果说之前只是陶沫和洪专家之间一言不合,但是陶沫后几句话那就只诛心之言了。
“你敢胡说八道,你给老子滚出去!”洪专家这一次彻底气的失去了理智,对着陶沫就吼了起来,手里头多余的病例也向着陶沫扔了过去,狰狞着表情就扑了过去,“你给我滚,滚出去!”
“洪专家,你冷静一点!”祁五爷虽然上了年纪了,却是老当益壮,此时迅速一个上前,一手抓住了怒到失去理智的洪专家。
“放开我,我将这个信口雌黄的小畜生给扔出去!”洪专家努力的要上前扭打陶沫,可是祁五爷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不管洪专家如何挣扎却都是挣脱不了。
洪专家不由恼火的对着祁五爷吼了起来,“五爷,你抓着我做什么?难道你也相信这个小畜生的胡扯?”
正因为了解陶沫的性子,再加上陶沫曾经意外的救了秦老首长,虽然后续的事情祁五爷他们并不知情,上面下了封口令,祁五爷也不会冒失的去调查,但是他多少有些相信陶沫的医术。
再对比恼怒到失态的洪专家,祁五爷怎么看都感觉陶沫似乎更靠谱一点,虽然她年纪轻轻的,但是这份沉稳的气度就是底气足、信心足的表现。
“陶沫,你不要信口雌黄,你自己看不出正则哥哥的病,就来诬陷洪专家,洪专家可是京城保健局的,医术一流,否则祁家也不会特意请了洪专家给正则哥哥看病reads;。”牧琳像是逮到了陶沫的把柄一样,恶狠狠的盯着陶沫,随后还期待的看向一旁的东方亦,这一次东方哥哥该知道陶沫的真面目了吧!
东方亦完全相信陶沫的医术,所以此时看着暴怒的洪专家,也不由的站起身来,“我给祁少把脉。”
“麻烦了。”面对陶沫和洪专家的冲突,祁正则依旧是很平静,似乎一点不担心自己的身体被洪专家给医坏了,这份冷静和气度的确是世家子弟的风范,难怪比起祁易邺,祁五爷一直希望可以医治好祁正则。
东方亦放下手里头的病例,手指搭上了祁正则的手腕,仔细的感觉着脉息,渐渐的,东方亦表情也越来越凝重,如同陶沫之前的诊断一样,祁易邺的身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为什么会越来越虚弱。
这边东方亦结束诊脉之后,周寰宇其实更擅长的医药类,所以诊了脉之后,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想想如果连东方亦都查不出病因,自己查不出来也没什么奇怪的。
众人暂时都忽略了陶沫和洪专家的争执,纷纷上前给祁正则进行诊脉,望闻问切都来了一遍,但是所有人同样是查不出病因。
而且之前观看祁正则的病例,众多专家也发现不但中医没办法,西医同样如此,各种抽血化验微量元素检查,同样查不出任何的病因,总之祁正则的身体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天比一天虚弱。
“这是我给祁少开的调养方子,众位专家可以看看。”洪专家此时也稍微冷静了一点,只是脸色依旧铁青,从助手那里拿过药方递给了黄专家,冷冷的目光仇恨的盯着陶沫,“我倒要看看谁敢说我草菅人命!”
众人看了药方,也仔细推敲了上面的用药,不得不说在保健这一块,洪专家的确有一手,这方子开的也很精妙。
方子里的生蒲黄、当归一类的也都是补气血养精血常用的药材,虽然查不出祁正则的病因,但是这温补的药方也绝对称得上是对症下药。
这一次众人都没有忽略陶沫,毕竟说洪专家乱用药的人是陶沫,所以这药方最后也传到了陶沫手里头。
生蒲黄70克,滑石粉30克,桅子(炒)30克,当归30克,生地30克,木通30克,赤茯苓30克,生甘草30克,因为这几味药材里有治疗湿热之症的,所以又添加了地锦草30克。
“陶沫,你倒说说看我这方子哪里有问题?”洪专家冷哼一声,倨傲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陶沫,今天陶沫若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洪专家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场其他专家也都纷纷看向陶沫,有些人怀疑陶沫是不是太冒失了,毕竟以祁氏集团的财大气粗,即使换了洪专家给祁正则调养身体,但是他开出来的药方,祁家必定会重新找其他医生仔细看过,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会给祁正则用,而且这方子的确没什么问题。
“刚刚祁少吞服的药丸里加了野山参吧?”陶沫将药方放了下来,清澈的目光看向洪专家,之前祁正则呼吸不畅的时候,洪专家拿出药瓶倒了一颗药给祁正则吞服,之后祁正则脸色就舒缓了不少。
洪专家倒是诧异的一愣,没有想到陶沫还真有几把刷子,竟然知道自己特制的药丸里用了野山参,不过倒也没有多在意,“人参滋补元气,祁少身体虚弱,精气亏损严重,野山参和其他十多味中药合成药丸,正好滋补祁少的身体,否则祁少早就撑不住了。”
“可是洪专家难道没听说过物极必反吗?”陶沫出声打断了洪专家的话,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祁正则,“我虽然还不清楚祁少的病因是什么,但是祁少的五脏六腑都是健康的,所以祁少的病不是因为身体内部器官出现问题导致的,可是洪专家给祁少开的方子都是温补之物,虽然药性温和,但是喝了这么多年,再温补的药材也会变成虎狼之药,更何况祁少的身体并不需要滋补reads;极品老婆妖孽夫最新章节。”
陶沫此话一出,让在场不少专家都不由的凝眉思索起来,他们也发现了祁少的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器官都很正常,只是因为未知的原因在不断的虚弱,常年喝温补的药方,这对身体的确有害,是药三分毒,野山参这一类的大补药材对壮年的人只会起到反作用。
“你虽然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你没有发现祁少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这些药材而恶化吗?”洪专家在错愕一怔之后,立刻抓准了要点来反驳陶沫。
如果按照陶沫所说,祁正则不需要滋补身体,可是却吃了这么多年的补药,那身体肯定就早就问题了,但是刚刚众位专家都把了脉,祁少的身体器官都很正常,并没有被补出问题来,所以陶沫的说法在事实面前就站不住脚了。
“洪专家,你何必在意陶沫的话,她根本就是强词夺理,自己找不出病因,又怕丢了脸面,所以在这里胡搅蛮缠,想要蒙混过关!”牧琳信誓旦旦的开口,鄙视的看着沉默不语的陶沫。
虽然牧琳不了解中医,但是东方哥哥可是被称作中医天才,陶沫比东方哥哥还要小几岁,她能有什么医术,不过是徒有虚名的骗子。
“黄局长,我看你们潭江市专家组可以好好整顿一下,不要让陶沫这样的骗子败坏了你们的名声。”牧琳看向黄局长,虽然说是提议,可是态度却是无比的坚定,带着几分蛮横和跋扈,“这样的人就该被开除出专家组,一辈子不能行医!,如果黄局长不敢做,我想会有其他人愿意代劳的。”
牧书记的势力虽然是在长宁省,但是一省大佬,若是要对付一个陶沫,即使她是邻省的人,那也绝对是手到擒来,牧琳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如果黄局长不将陶沫开除掉,那么自然有人会代替黄局长的职位,然后将陶沫给开除。
东方亦此时眉头紧锁着,他在思考陶沫刚刚的话,喝了那么多温补的药材,为什么祁正则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些药材的药效补去什么地方了?
越想越感觉一头雾水,想不通的东方亦不由的看向陶沫,“那些温补药材到底在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洪专家原本听着牧琳针对陶沫,只感觉无比的痛快,一个黄毛丫头也敢质疑自己的医术,简直自寻死路,可是这边还没有痛快三分钟,东方亦竟然也开口质疑自己的药方,这让洪专家再次气的铁青了脸。
对于陶沫的医术,在场这些专家是褒贬不一,但是东方亦的天才之称,所有人还是很认可的,听东方亦这么一说,众人也不由的愣住。
“如果我推测的不错,祁少这几年身体亏损的速度是不是越来越快?”陶沫正色的看向祁正则,这样一个惊才艳艳的男人却常年沉疴,可是即使面临死亡,他的双眼依旧冷静镇定,能保持这样的心态真的不容易。
“这些年的确是越来越严重。”祁五爷眉头皱了皱,已经有几分怀疑的看了一眼洪专家。
祁正则病的越来越严重,祁五爷和祁家所有人都没有什么怀疑,毕竟都病了十五年了,到了后期祁正则身体越来越虚弱也很正常,若是继续下去,最多也就撑个三五年。
“所以我判断那些温补的药效之所以没有对祁少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是因为这些药效滋补了祁少身体里未知的病因,所以导致祁少身体的亏损越来越严重reads;。”陶沫平静的解释。
“打个简答的比喻,祁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战场,未知病因就是入侵的敌人,祁少常年喝补药,这就如同给敌人送粮草,壮大了敌人,自然就加快了敌人侵略的速度。”
语不惊人死不休!陶沫此言一出,洪专家整个人气的浑身直发抖,想要怒骂陶沫,想要斥责她胡言乱语,可是喉咙却如同被堵住了一般,面色青青白白的扭曲着,愣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原来如此。”东方亦倒是明白了点了点头,难怪喝了这么多年的补药,祁少的内脏器官一点没有被补坏,原来这些药效都滋补了未知的病因,也就造成了祁少身体越来越虚弱。
祁正则愣了愣,震惊的看着面容平静的陶沫,对上她平静而清澈的双眼,即使祁正则一贯冷静自若,此时也感觉有几分的悲凉和难过,自己喝的药却加速了自己的死亡。
相对于祁正则还算冷静的态度,祁五爷的脸彻底阴沉下来,那一双眼此刻满是狠戾的杀气,看向洪专家的眼神更是阴森的骇人。
“你……你……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而已……陶沫,你有什么证据?”洪专家被祁五爷给吓的浑身一个颤抖,对着陶沫结疤的反问着,其实之前洪专家也有这样的疑惑,但是他并没有多想。
更何况祁家也找了很多专家给祁正则看病,也是一直查不出什么来,所以洪专家理所当然的继续给祁正则滋补身体。
陶沫看着结巴反问的洪专家,没有错过他眼中的心虚和惶恐,身为京城保健局的专家,洪专家又医治了祁正则多年,陶沫提出的疑惑他应该也发现了。
而且中医用药向来都是几个疗程之后就停药,医生会重新给病人诊断,如果有效会让病人急需用上个方子,也可能根据病情来更改药方。
但是如果吃了几个疗程的药之后,病情没有丝毫的变化,那就绝对不会再用这个方子,说白了也是是药三分毒的原理,既然吃了药没作用,肯定不需要继续服药了。
看洪专家那心虚的眼神,陶沫可以肯定洪专家是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但是他有意或者无意的忽略了,继续给祁正则用温补的药材,目的只怕就是为了祁氏集团高额的薪水丞相掳爱之冷妻难逃最新章节。
或许在洪专家看来祁正则的病反正是查不出病因,吃温补的方子也没什么问题,洪专家心安理得的当一个太平医,心安理得的拿着高额薪金。
祁五爷在祁家负责的就是刑罚这一块,所以洪专家此时那心虚的表情也被祁五爷收入眼中,如果洪专家只是误诊,祁五爷倒能接受,可是洪专家那表情分明就是心虚是惶恐是害怕,这让祁五爷的眼神愈加的狠戾,这个草菅人命的庸医!
“还请陶小姐可以替正则医治。”压下怒火,祁五爷诚恳的看向陶沫,他也算是看着祁正则长大的长辈,对这个未来的家主,祁五爷一半是长辈的疼爱,一半是因为祁正则的睿智聪慧,所以于情于理,祁五爷都希望陶沫可以出手医治祁正则。
“具体病因我暂时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试试。”陶沫点了点头,身为医生,即使今天在这里的是祁采薇,陶沫也会出手医治,这是身为一个医生的医德。
至于个人之间的仇恨矛盾,陶沫会用其他办法讨回来,说到底那就是如果祁采薇因为车祸命悬一线,陶沫身为医生她会出手救治,但是治疗好了之后,该报仇的陶沫也不会手软,该弄死的也会直接弄死,虽然此举外一般人看来是多此一举,可是身为一个医生,这是陶沫的底线和原则reads;。
“我可以旁观吗?”东方亦快速的开口,目光有些急切的看向陶沫。
牧琳气恼的脸色一变,不由火大的拉住东方亦的胳膊,“东方哥哥,你不要去,我不准你去!”
不要说东方亦想要旁观,在场其他专家也都忍不住的想要旁观,毕竟这是一例特殊的病情,但是祁家不可能让祁正则当试验品任由旁人旁观治疗过程。
不过看陶沫的样子倒也好说话,说不定日后可以让黄局长从中周旋一下,至少可以听听陶沫关于这病的医治情况,病因是什么,如何用药、分量多少,药后效果如何,这些至少可以听陶沫讲述。
陶沫点了点头,毕竟她目前也无法确定祁正则的病因,多一个人至少多一个思路。
祁家外面停了四辆汽车,祁五爷坐到了副驾驶位上,陶沫和祁正则上了后座,一旁东方亦没有任何迟疑的一个上了后座,这让一旁的牧琳不由气的直跺脚,“东方哥哥!”
“牧琳,你和我坐同一辆车吧。”祁采薇也厌恶陶沫,可是祁五爷发话了,更何况陶沫可以医治祁正则,即使再仇视陶沫,祁采薇也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拉了拉发火的牧琳。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陶沫,牧琳不甘心的跟祁采薇上了另一辆车,一上车之后,都不需要祁采薇挑拨离间的,牧琳就拿出手机开了机,拨通了牧书记的电话。
之前牧琳之所以关机,就是不想东方亦打电话给她替陶沫求情,所以这才关了机,这会牧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询问牧书记如何对付陶沫,“大伯,你不知道陶沫今天又欺负我,她还勾引东方哥哥!”
牧书记之前拨通了牧琳的电话,可是她关机了,再者陶沫的事情也不方便让高校长他们知道,所以牧书记也不着急,果真到了下午牧琳就打电话过来告状了。
“小琳,你听我说。”牧书记缓缓的开口,神色一片平静,“陶沫不单单是陶家的人,她还是南江省毕书记的晚辈,所以你们小辈之间的问题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我不方便出面。”
“什么?”汽车后座上,牧琳错愕的愣住,原本她还信誓旦旦的要报复陶沫,削一削她嚣张的风头,可是如果陶沫是毕书记的晚辈,那和牧琳小公主的身份几乎相当,她们小辈之间的矛盾,家里的长辈绝对不会出面干涉,除非让牧书记和毕书记彻底撕破脸。
“小琳,你也不小了,我听说陶沫还在读大二,比你还小两岁,若是不能交好,也不要交恶。”牧书记再次语重心长的开口,儿女都是债,若是其他人惹到牧琳,即使知道是牧琳骄纵蛮横的个性惹出来的,牧书记也会给自家亲侄女讨回公道。
但是陶沫却是不行的,之前听毕老哥那语气,他对待陶沫绝对是当成自家晚辈,而且牧书记也打探了一下,陶沫之所以能进入潭江市专家组,那是因为卫生部乔部长的关系,再加上秦老首长的关系在,陶沫又是季老的亲传弟子,论起来牧琳的身份只怕还没有陶沫贵重。
更何况牧琳和陶沫之间的矛盾,说白了那也是牧琳不对,不管陶野双腿如何残废,他也是陶沫的兄长,牧琳当众侮辱陶野,被陶沫泼了茶也是牧琳自讨的,真的搬到台面上来了,牧琳也不占理。
“大伯,你也帮着陶沫欺负我reads;!”希望有多大,此刻失望就有多大,牧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迅速的挂断了电话,越想越气,越想越恼火,难怪陶沫敢欺负自己,原来她依仗着毕书记的关系。
可是陶沫只是陶家的人,即使和毕书记认识,那也没有血缘关系,自己可是大伯的亲侄女,大伯却不愿意给自己出头!
牧琳抹着眼泪,死死的咬着嘴唇,满脸的不甘和愤怒,果真大伯还是大伯,不是亲爹,如果自己父亲活着,又怎么会让陶沫来欺负自己!
祁采薇自己是不敢得罪陶沫的,如今陶沫要给祁正则看病,祁采薇就不敢对陶沫动手了,所以只希望借着牧琳的手可以对付陶沫,谁知道牧琳一个电话没打完就哭了起来。
“牧琳,怎么了?是不是牧伯伯说什么了?”拿着纸巾给牧琳擦着眼泪,祁采薇一脸关切的开口询问。
“没什么,我大伯说小辈的矛盾他一个大人不好干涉。不帮我出头了。”转换了概念,没有暴露陶沫和毕书记的关系,牧琳恨恨的开口,“采薇姐,要不你从祁家调一些人出来,让他们装成混混流氓,狠狠的教训陶沫一顿。”
一想到祁五爷那冰冷噬骨的可怕眼神,就算给祁采薇借几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做,若是陶沫出了什么意外,耽搁了给正则哥治病,祁采薇可以想象祁五爷绝对会扒了她的皮玲珑大帝全文阅读。
“牧琳,你也看见了,五爷爷让陶沫给正则哥看病,我如果调动祁家的人,怎么可能瞒得住五爷爷。”祁采薇一脸的为难,祁家的家法可不是摆的好看的,祁采薇明白就算陶沫治病失败了,自己也不可能对陶沫动手,传出去那就是祁家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牧琳也就是问问,她也知道这些世家豪门里,女孩子除非特别有能力,否则在家族里不会有太大的权力,毕竟女孩都要嫁出去的,掌握了家族的权力,到时候若是帮助夫家,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让牧琳就此罢手,一想到陶沫甚至可能抢走东方亦,牧琳不由嫉恨的攥紧了手,她一直看不起陶沫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是陶沫高攀不起的,如果陶沫和自己平起平坐,那自己什么优势都没有了,而且陶沫还故意用自己的医术勾引东方哥哥。
“大伯说小辈的事情小辈们自己解决,我绝对不会放过陶沫的。”牧琳咬牙切齿的开口,只是却不知道能用什么办法来对付陶沫,不由期盼的看向祁采薇,“采薇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将汽车中间的隔离板升了起来,完全隔绝了前面的司机和副驾驶位的保镖,祁采薇也皱起了眉头,忽然眼睛一亮,“陶沫刚刚得罪了洪专家,洪专家性子高傲,他肯定不会放过陶沫的,不如我们到时候偷偷去见见洪专家,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牧琳其实也看不起洪专家,医术不行,还一脸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在她心里东方亦的医术最好的,但是如今能拉拢一个敌人也是一份力量,也就点了点头。
到了祁家别墅,祁正则折腾了几个小时,身体早就受不住了,被保镖抱进了卧房休息,陶沫和东方亦则仔细研究着祁正则过去所有的病例,想要寻找到病因。
牧琳和祁采薇则向着看押洪专家的小院走了过去,耽搁了祁正则的病,洪专家即使是京城保健局的专家,有几分名望在外,祁家不会做出杀人泄愤的事情,但是洪专家的名头绝对会被祁家给毁掉。
一个专家没有了专家的名头,他的下场可想而知,更何况洪专家原本就是高傲不可一世的人,最依仗的就是他的身份,若是名声扫地,那对洪专家而言几乎是致命的打击,只怕一辈子都无法行医了reads;。
“洪专家,你打算就这么算了?”牧琳看向坐在椅子上,一脸失魂落魄的洪专家,心里头更是鄙视万分,医术不行,还承受不住打击,和东方哥哥根本没法子比。
从车上到此刻,洪专家的心都是拎着的,他再有名声威望又如何?毕竟只是京城保健局的一个专家,俗话说的好,到了京城才知道自己官小,洪专家这样的身份在地方上还算有几分震慑,其实放到京城真不算什么。
祁氏集团可是财大气粗,一想到祁家可能会报复自己,洪专家吓的脸都白了,毕竟只要有钱,制造一点意外死亡什么的太正常了,即使查到了祁家头上,最多是抓一个替死鬼出来顶罪。
“牧小姐,祁小姐,我是真不知道会误诊。”此时态度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洪专家彻底孬了,苦着脸开口,“你看不仅仅是我没办法医治祁少的病,祁少看了那么多的专家御医,也都没有办法,我只是保守治疗,谁知道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洪专家,你也不要自责,都是陶沫,若不是她信口开河,又怎么会这样!”祁采薇恨恨的开口,论起来嫡系一脉的继承人是祁正则,祁易邺只是候选继承人而已。
祁采薇和祁易邺的血缘关系更近一些,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若是祁易邺继承祁氏集团,祁采薇绝对算是祁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日后结婚少不了一份丰厚的嫁妆。
祁正则比起祁易邺更睿智更精明,但是正是这份精明果决,让祁正则不会感情用事,他对祁采薇这个高傲的大小姐一直淡淡的,当年要和陶野退婚,祁正则是第一个反对,祁采薇知道若是祁正则病好了,继承了祁氏集团,对自己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洪专家,你不会就这样放弃了吧?你难道不想报复陶沫?”牧琳性子更直接,气呼呼的看向洪专家,“你如果要报复陶沫,我会给你提供帮助的。”
一个小时之后。
祁采薇和牧琳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看押洪专家的小院,洪专家的报复很简单,他若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名声,就必须否定陶沫的结论,毕竟陶沫也没有找到病因,也无法医治祁正则,如果洪专家能证明陶沫之前是胡说八道、信口开河,那么自己的声誉也就保住了。
洪专家毕竟是京城保健局的专家,当年也收了几个徒弟,也在京城医科大担任过教授,后来因为祁家的高工资而离开的医科大,不过还挂着名誉教授的职位。
所以洪专家的诡计很简单,他会联系自己的徒弟和教授过的学生,稍微透露出牧琳的身份,相信那些徒弟和学生肯定会为了洪专家这个老师来找陶沫比试一场。
一旦陶沫比试输了,那就证明陶沫的医术不精,她关于祁正则病情的推论都是胡说八道,而因为牧琳的关系,几个学生肯定会全力以赴,对陶沫穷追猛打,只要陶沫输了,一切都回到正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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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祁少的名字,呜呜,颜郑重道歉,之前写错了,不知道亲们还记得吗?前面的时候写的是祁峻茂。
主要是祁正则这个名字是最开始构思取的,也记录在名字的文档里了,祁峻茂是后来打算改的,然后写着写着就忘记了,抱歉,更正一下,祁家大少的名字是祁正则,前面颜会改过来。(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04章 挑衅被打
浑然不知道洪专家为了挽回自己的名声,已经集结了他的徒弟要来潭江市找自己打擂台,陶沫这两天几乎是从实验室到祁家别墅两点一线的跑,泡在实验室里是为了赤竺兰根部活性细胞的实验,到祁家别墅自然是为了祁正则的身体妙女医香全文阅读。
“陶丫头,你这几天怎么回事?连续旷课了好几天!”电话另一头传来操权难得严厉的声音,自己乖乖巧巧的妹子怎么不好好上学呢?“我去你们学校,你同学说你都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
“操大哥,主要是这几天事情太多,不过你放心,我有让同学帮忙记笔记了,保证不会考试不通过的重生之不做炮灰全文阅读。”从一大堆实验数据里抬起头来,陶沫揉了揉眉心,一整夜没有睡,浓浓的疲倦席卷而来。
原主的身体毕竟年幼的时候就就营养不良,陶沫虽然也在慢慢调理,不过毕竟是一个慢过程,平常还好一点,一旦熬夜加班过度疲劳,整个人就累的够呛,哪像上辈子,即使三天三夜不合眼,陶沫也是精神奕奕的。
“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吃个午饭,正好杨杭也有空。”操权重新发动汽车离开了潭江大学门口,杨狐狸自从到了市委,也是忙的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这一个一个的都不省心,连吃饭都得让人盯着。
在陶沫报出了实验室的位置之后,操权先顺路去了市委接了杨杭,一看他眼下那一圈黑眼圈,人也瘦了不少,这让操权不由的火大起来,“你不就是坐个办公室?还能比当年我们跟着上校特训还累?怎么弄成这样!”
疲惫的靠在副驾驶位上,杨杭揉了揉疲倦的眉心,当年在部队再累,那也是身体上的疲劳,而且还有医生和营养师随时注意给他们调理。
可是到了市委,那就是心累,每天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杨杭即使再精明,背后也有毕昀书记当靠山,但他毕竟是空降到潭江市委的,要想将市委的工作顺利展开,自然少不了一番明争暗斗,这几天为了老街的开发每天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也就是在操权这一头蠢熊面前,杨杭才能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疲惫,听着他黑着老脸责备的话,杨杭不由的笑了起来,“放心,就开始这段时间艰难一点,熬过去就好了。”
越野车到了丰和制药的实验室这边,陶沫已经出来了,三月明媚的阳光之下,陶沫看起来却是瘦条条的,似乎风一吹就能给刮跑。
“操大哥,杨哥。”爬上后座,陶沫也烂泥一般软了下来,严重睡眠不足,外加实验并没有什么阶段性的成功,还耗费了不少珍贵的玉髓,陶沫倒不急,只是有点的挫败。
上辈子是和几个专家一起做的研究,很多工作都分配开了,这辈子只能她一个人埋首在实验室里,累的够呛。
“你们这一个两个都在玩命吗?”操权是真的火大了,透过内置倒车镜瞅着后座一脸苍白,黑着大眼圈的陶沫,那过年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胖脸,刷一下就瘦下去了,一脸睡眠不足的疲惫模样,再瞅着副驾驶上同样状态的杨杭,操权彻底冷了脸。
互望一眼,瞅着彼此的模样,陶沫和杨杭不由苦笑起来,任由操权对着两人开火训斥,车里太暖和,操权车子开的又稳,如果能少骂几句,能让他们闭眼小憩一下就好了,只是这话两人谁都不敢开口。
将车子停到了一家野鱼店门外,这店看起来档次的确比不上唐宋居和锦瑟华楼,但却是潭江市老字号的店,据说大厨有烧鱼的秘方,所以慕名而来吃全鱼宴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
事先预定了包厢,此刻看着喝了茶,在车上也小憩了十多分钟的两人,操权依旧火大的厉害,板着黝黑的脸庞,恶狠狠的目光凶狠的盯着杨杭,“年纪一大把了,还拿自己的身体胡闹,陶丫头就是被你给带坏的。”
正喝茶的杨杭一口茶直接呛了出来,连忙将茶杯放在桌上,拿着纸巾擦着嘴角的茶水,总是精明干练的狐狸脸上满是挫败,见过偏心的,还没有见过这么偏心的!
坐在一旁的陶沫低着头,喝着茶,一副我知道错的乖巧模样,倒是免于了操权的训斥,幸灾乐祸的瞄了一眼杨杭,努力的压制着嘴角的笑意。
训过杨杭之后,操权这才感觉舒坦了一点,三人也就边吃边聊起来。
“老街那边的开发,薛国栋太心急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杨杭不屑的冷笑一声,潭江市市委书记这个位置,潭江市委几个有能力竞争的人都死死盯着。
如果没有杨杭空调过来,那么薛国栋就是最有可能上位的,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杨杭年轻,行事有魄力,背后有靠山,薛国栋自然就慌了,想要努力做出政绩来增加自己的筹码,所以在老街这一块的开发上,行事就粗糙了很多。
“老街那边估计不好动。”陶沫吃了一口鱼,看向一脸精明算计模样的杨杭,“我药店就在那边,老街虽然破旧了一点,但是毕竟也算是市中心,原本老街的居民早就在外置办了房产,老街的房子就出租收个房租,图的也就是开发。”
“就是这个情况,老街的原住民都不差钱,不开发老房子就丢那吃房租,一旦要开发,那赔偿这一块肯定要和商业区这边靠。”杨杭同意的附和,老街开发最大的困难就在这里。
老街的原住民不差钱,所以赔偿少了,他们绝对不会同意拆迁的,赔偿多了,开发商那边肯定不会同意,毕竟潭江市只是一个五星级城市,经济发展落后,市区已经有三个大型的商业区。
老街如果再开发,那就是第四个商业区,但是市场基本都已经饱和了,三个商业区已经算是过剩了,所以开发商这一块也是个赌字,拆迁赔偿自然不会多。
但是从市容市面而言,老街矗立在市中心的确不好看,治安差、环境卫生差、外来人口流动频繁,犯罪率居高不下,可以说是潭江市的一块毒瘤。
薛国栋想要通过开发老街给自己政绩增光,但是却忽略了这其中的凶险,一旦闹大了,变成了强拆,或者闹出了人命,那就不是政绩了,反而是污点。
“他要作死和你有屁关系,你难道要给他擦屁股不成?”操权怀疑的看了一眼杨杭,这狐狸将自己累的够呛,肯定是有什么鬼主意。
杨杭但笑不语,薛国栋要做死,那是他的事,可是老街开发这一块的确可以运行,只要操作得当绝对是金光闪闪的政绩,所以杨杭这些天会这么劳累,就是在暗中做准备工作,薛国栋作死之后,杨杭必定会接手老街的开发金牌宠妻:强悍狂妃倾天下最新章节。
陶沫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杨杭,果真杨哥这么狡猾的人不从政太暴殄天物了,“杨哥,你打算让薛国栋当先锋军。”先锋军是好听的,说白了那就是炮灰。
有薛国栋先作死的去探路子,到时候杨杭再接手就会少了很多麻烦,不过真的操作起来还是困难很大,“老街开发这一块就是一个拆迁赔偿问题,因为不确定老街开发后的商业前景,所以很少有大型企业集团愿意高额补偿拆迁款。”
“祁氏集团如何?”陶沫突然来了兴趣,笑着看向杨杭,之前给祁正则看诊,陶沫虽然还没有查出病因,但是停了洪专家的补药之后,祁正则身体的亏损果真减缓了。
因为这事,祁五爷和祁正则都想着如何报答陶沫,如今听到杨杭这么一说,陶沫自然就想到了祁氏集团,如果祁氏集团接手老街的开发,为了还陶沫这个人情,拆迁款这一块肯定会优惠很多,那么杨杭的拆迁工作肯定能顺利进行。
“你和祁家还有交情?”杨杭错愕一怔,随后眯着狭长的桃花眼笑眯眯的瞅着陶沫,这丫头有点意思啊。
之前因为陶野和祁采薇的婚事,两家就起了龌龊,只是一直拖着,直到年后祁采薇突然上门退婚,再加上陶沫一纸休书那么一搅和,两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杨杭还记得当时祁家可是让冯家直接包围了别院,若不是因为秦老首长的原因,祁家估计都能灭了陶沫和陶家,没有想到前后不到一个月,这丫头竟然还和祁家交好了,甚至还能让祁家冒着风险接手老街的开发。
陶沫眯眼一笑,端起手里的茶杯对着杨杭举杯,“我在给祁正则医治,若是能治好祁氏集团的继承人,老街开发就当是祁家还我的人情。”
真是无巧不成书!瞌睡来了送枕头,杨杭不由笑了起来,也举起杯子,“那行,这事我就拜托你了,如果有祁氏集团接手,一切都好办了。”
“祁正则那病不好治吧?”操权担心的看向陶沫,尤其是扫过她眼下的黑眼圈,“就算为了帮你杨哥,你也要注意身体,不准旷课,还要每天要好好休息,你看看都累成什么样了,我可是答应了上校要好好照顾你!”
“我保证会好好休息的。”陶沫立刻乖巧的举起小爪子保证,操大哥虽然会训自己几句,但是训过后就没事了,若是真让大叔知道了,陶沫头皮一发麻,已经可以想象自己悲惨的结果。
瞅着陶沫那后怕的模样,杨杭笑着摇摇头,果真是一物降一物,这丫头也有怕的时候,不过想到陆九铮,杨杭笑容不由一顿,貌似上校的偏心更过分,这要是知道陶丫头是为了帮自己而给祁正则治病,还耽误了休息。
这一下,杨杭彻底笑不出来了,上校若是出手,自己绝对会死的很惨!想到此,杨杭立刻正色的看向陶沫,义正言辞的叮嘱:“听你操大哥的,一定要好好休息,我的事不急,能治好祁正则更好,真不行,我还有其他法子,你不准再熬夜了。”
被人关心的温暖让陶沫心里头暖暖,乖巧的点了点头,刚打算开口,突然包厢的门从外面砰的一脚被踹开了,坐在门口的陶沫吓了一跳。
被一脚踹开的门砰的一声砸到了墙上,又反弹了回去,而木制的门上也多了一个被踹出来的豁口。
“我出去看看!”操权老脸一沉,火大的走了过去,一把拉开门,他脾气原本就暴烈,只有他踹别人门的,还是头一次被人踹了门,“哪个兔崽子不想活了?”
“抱歉,兄弟,这边喝多了,我……团长!”正道歉的男人连忙扶着喝多了瘫软靠着墙的同伴,一抬头看见操权的脸,不由狂喜起来,也顾不得喝多的兄弟了,啪的一下站直了身体行了个军礼,“团长!”
“虎子,怎么回事?”听到外面动静,隔壁包厢里的几个吃饭的警察也都开门出来了,然后刷一下,一个一个眼睛都亮了起来,刷刷的对操权敬礼着,整齐划一的声音洪亮的响起,“团长!”
回了个军礼,操权看向软在地上的男人,一身的酒气,这让操权眉头皱了皱,黑着脸训斥,“这是王刚吧?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大白天的耍酒疯,上班期间你们还出来喝酒?”
“不是,不是,今天我们几个都调休了。”虎子连忙开口解释,看着被扶起来的王刚,不由的叹息一声,“团长,你知道王刚之前谈了个女朋友吧?订婚都一年了,刚子原本打算今年五一结婚的,谁知道女方强行退了婚,刚子这是受不了,我们调了假陪他好好喝一场。”
眼前这几个年轻人,操权都认识,带过他们训练了小半年,都是警校毕业出来的,当初军方和警方有个合作活动,所以这批年轻的小警察都丢到部队,操权正好是他们的教官。
“这不能再喝了,以后也要少喝,再喝容易胃出血。”陶沫和杨杭也一起出来了,看了一眼被扶着几乎站不住的王刚,陶沫开口:“操大哥,扶进来,我给他扎两针,喝的太多,有点酒精中毒了。”
虎子几个人傻眼的一愣,什么叫做扶进来扎两针?
“还傻愣着做什么?将王刚扶进来。”操权眉头一皱,没好气的怒斥着傻眼的虎子几人,越看陶沫越喜欢,自家妹子多乖巧懂事,医术还好。
“是。”对于操权这个团长有着绝对服从的意识,虎子和另外一个人扶着王刚进了包厢,其余三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就这样扶着他坐着就行了。”陶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携带的银针包,都没有解开王刚身上的衣服,一根一根的银针咻咻的扎了下去。
让一旁扶着王刚的虎子眼睛越瞪越大,这小姑娘看起来文静乖巧的样子,这一寸多长的银针就刷刷的扎进去了,这怎么看都有点令人发憷啊神魔最新章节。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陶沫这边拔了针,刚刚还醉的不省人事的王刚就睁开了眼,眼神清明,对上一旁操权黝黑刚毅的脸庞,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立定行礼,“团长!”
之后就愣住了,团长怎么在这里?王刚愣愣的眨了眨眼,看了看一旁的虎子几人,结巴的开口:“团长怎么在这里?我们不是在喝酒吗?”
这神了!虎子几人根本懒得理会已经完全清醒的王刚,一个一个都敬佩无比的看着陶沫,这是神医啊!这速度,这效果!难怪和团长在一起吃饭,能和团长认识的绝对都是神人。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在于,女人有了感情纠纷,最喜欢找闺蜜倾诉,似乎说出来了,心里头的痛苦就少了,而且多一个人和自己一起怒骂渣男,自己心里头也痛快很多。
可是男人若是遇到了感情纠纷,却很少会找人说,只一个字:喝!不过虎子他们可不敢再让王刚喝酒了,所以又让上了几个菜,一桌子喝着茶,说着王刚他们派出所遇到的一些事,气氛倒也算和洽。
吃过饭,王刚抢着要付钱,虎子他们是为了陪自己调了假出来吃饭的,操权是自己的教官,于情于理,王刚都要自己来付钱,忙不迭的拿出钱包,“我来付,我来付就行了。”
“两桌一共两千二。”这边柜台的服务员已经将王刚他们那一桌和陶沫这一桌的账单递了过来。
两桌两千多其实不算多,陶沫这一桌点的全鱼宴价格就不菲,再加上王刚他们那一桌喝了不少的酒,这价格就上来了。
王刚打开钱包,唰一下傻眼了,钱不够!他带了一千多过来,可是心里不痛快,酒就喝的多了,再加上陶沫这一桌,王刚钱就不够了。
“我来付吧,没有钱就不要充大款,你一个派出所的小片警,一个月有多少工资!”就在陶沫刚打算付钱的,身后传来一道嫌弃的女音,越过陶沫递过一张卡,“从我卡上刷。”
窘迫的王刚一下子傻眼了,脸上表情青青白白的变化着,呆愣的看着衣着时尚的田莉,大波浪的长发,画着浓妆,低胸的裙子,三月的天气还有点的凉,可是她外面就套了一件白色的外套。
外套的拉链没有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包臀的小短裙,足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拿着时尚的小包包,一脸嫌弃的看着钱不够的王刚。
这就是当年自己喜欢的那个清纯的未婚妻?王刚有些错愕的看着不过是半年没有见的田莉,以前喜欢穿着t恤牛仔裤的未婚妻,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学的精明一点?一个月赚不到几个钱,还整天被人当傻子一样拉出来请客付账。”田莉嫌弃的看了一眼陶沫和虎子几人,眉头直皱,“你一个男人赚不到几个钱,就不要出来充大款。”
“够了!”王刚性子憨厚,这还是他第一次冷着脸怒斥着田莉,当初即使田莉强行退婚,王刚也没有发火,但是他却容不得这个女人这样侮辱自己的朋友,尤其其中还有操权和陶沫几人,“这是我的朋友,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需要你给我付账!”
被喝斥的愣了一下,田莉随即火大的怒了起来,做了水晶指甲的手指着王刚就开骂,“你敢骂我?王刚,你算什么男人?当初我就和你说了,不要当片警,赚不到几个钱,你偏偏以为自己是维持正义的大英雄,要当警察!在潭江市都买不起一套房子,你还想和我结婚,你他妈的算什么男人?难道还要靠我来养你吗?”
“你看看我这指甲,一个指甲都一百多块,我一双手的指甲就快抵得上你半个月的工资了!我的包包两万多,你买的起吗?王刚,我告诉你,我甩了你,我一点愧疚都没有,你他妈的就不算是个男人!”
田莉显摆的晃了晃自己的手,刷一下将仇视的目光看向陶沫,嫌弃的打量了一眼,嘲讽的开口:“你也就配和这样丑不拉几的女人谈恋爱,从头到脚的土包子女人,正好一个月花不了你几百块钱。”
无辜中枪的陶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着衣着时尚却暴露的田莉,她能告诉她有一种服装叫做私人定制吗?讲究的就是低调的奢华,陶沫的衣服看起来不显眼,可是那价格也是刷刷的。
一旁杨杭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同情的揉了揉陶沫的脑袋,若是平常,这丫头这一身衣服看起来绝对不会被当成地摊货,可是陶沫连续加班熬夜,衣服都是皱巴巴的,看起来的确不上档次。
“不是让你出来点菜,看鱼新鲜不新鲜,怎么和人吵起来了?”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了一眼王刚等人,眼中满是嫌恶之色,只是那目光却诡异的在陶沫身上看了看。
“亲爱的,你怎么过来了。”田莉一扫刚刚倨傲挑剔的模样,踩着高跟鞋殷勤的迎了过去,亲密的挽着男人的胳膊,“我这不正要去选鱼吗?”
“这不是那个小片警?怎么,还想要缠着你?”男人之前从田莉的手机上看过王刚的照片,此时嫌弃的目光打量了一下王刚,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没有本事就不要缠着我的女人,一群穷鬼!”
“亲爱的,刚好碰到而已。”田莉也不愿意和王刚这群穷鬼打交道,连忙嗲声笑着安抚着男人,“我们快去选鱼吧。”
“田莉!”可惜男人却脚步未动,冷眼看着田莉,一手嫌恶的将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给甩了下来,“我也警告你,敢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勾搭,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要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个玩物,你的价值也就是个干净的玩物,若是脏了,哼!”
田莉的脸一阵难堪的青白,当年她也是真的喜欢王刚,两家是邻居,田莉从小就喜欢这个处处照顾自己的男人,可是等到考上京城的大学之后,田莉才知道原来生活还可以如此的奢华再婚难逃1总裁,蓄谋已久最新章节。
精美的服装、高档的化妆品,出入名车接送,田莉花了眼,大学三年还好一点,接触的都是学生,可是工作之后,被同公司的前辈带去应酬,渐渐的,田莉就再也忍不住了,更何况她也有机会认识更好的男人。
眼前这个男人正是田莉踢了王刚之后攀上的,男人也算是个富二代,亲舅舅是京城大学的副校长,自己也在京城医院,年纪轻轻已经是主任医师了,京城还有几套房子。
可是王刚呢,连潭江市的一套房子都买不起,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千左右,所以田莉退了婚之后就留在了京城,她也知道男人对自己不过是玩玩,可是这种奢华的生活让田莉无法拒绝。
“亲爱的,你放心,我怎么会呢?”田莉陪着笑脸,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刚,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如此的丢脸。
男人似乎还是不满意,阴冷一笑,一手粗暴的掐着田莉的下巴,“可是我不相信怎么办呢?要不,你给我证明看看你根本看不上个小片警。”
下巴被掐的很痛,可是田黎却还是忍住了,被掐住下巴的脸努力扬起笑着看向男人,含混不清的开口:“我要怎么证明?”
男人看着愤怒的红了眼的王刚,倨傲一笑,松开掐着田莉的手,拍了拍她的脸,“过去,给他几巴掌,你不是说都是个小片警缠着你吗?他既然爱你爱的死去活来,挨几巴掌也没什么,表现好了,一会你看上的那碧玺项链我就给你买了。”
王刚只知道田莉重新找了条件好的男朋友,却不知道这个男人根本不将田莉当人看,可是田莉却连尊严都丢弃了,一脸谄媚的巴结这男人。
王刚还好一点,可是一旁虎子几人都怒了,原本田莉嫌弃王刚赚不到钱退了婚,他们就有些的气,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陪着王刚喝酒,希望他走出失恋的痛苦,却没有想到田莉和她奸夫如此张狂。
“刚子,你不要拦着我!”虎子冷着脸,拳头攥的紧紧的,他妈的今天不教训这一对狗男女,虎子还真咽不下这口气,尤其是田莉竟然还真的向着王刚走过来了。
“对,刚子,你让开,今天不需要你动手!”一旁几个同伴都忍不住了,原本就喝了酒,再加上这对狗男女简直欺人太甚。
看着怒不可遏的虎子几人,都是警校毕业的,身材高大壮硕,田莉也有些的发憷,但是一想到身后男人的话,不由强撑起勇气,恼怒的瞪着王刚,“王刚,你告诉你,有些人不是你们这些小警察可以得罪起的?不要将工作都丢了了!”
“他妈的,老子今天就算被开除了,也要好好教训你!”虎子火大的吼了起来,好聚好散,没他妈这么埋汰人的。
“王刚,你真的要连累你这些兄弟,让他们都丢了工作?”田莉被虎子的怒火给吓住了,可是一想到身后男人的身份,和他那群朋友的身份,不由的底气足了起来。
田莉高傲十足的开口,“我打你一巴掌怎么了?至少保住你的工作,保住你们这些人的工作,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我让你们在潭江市都混不下去!全家都在潭江市混不下去!”
幸好操大哥去拿车了,否则绝对一脚就踹过去了,陶沫见过嚣张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杨杭也跟着笑了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难怪当年上校在京城圈子里是个另类,就上校那个性能和这些二代们玩到一起,那才是奇了怪了,估计三句话一开口,上校就会替他们爹妈将他们好好的收拾一顿,狂到没边了。
王刚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工作,但是他却不能连累了虎子他们,但是看着嚣张的田莉,一股屈辱的怒火在胸口膨胀着,一双手死死的攥紧,因为努力克制着情绪,原本憨厚的脸也显得有些的狰狞。
“怎么回事?”操权将车停在了门口,一进来就发现气氛不对,疑惑的看了一眼田莉和她身后的男人。
一看到操权,虎子几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快速的上前将事情给说了一遍。
“你他妈的和谁横呢!”虎子刚说了一半,操权就火了,一把推开田莉,一脚向着耀武扬威的男人踹了过去,毫不客气的上前就是几脚,“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你爹妈不知道教育你,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训你一顿!”
陶沫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果真操大哥一来就会这样,杨杭依旧面带冷笑的站在一旁,这男人的挑衅有点的奇怪,像是刻意要羞辱王刚,可是刚刚他那打量的眼神分明是看向陶丫头。
“啊,打人了!警察打人了!”被操权推的摔了个马大趴,田莉尖叫起来,看着被揍的男人,想要上前,可是却又惧怕黑着脸的操权。
犹豫了一瞬间,田莉向着王刚扑了过去,又是扯衣服又是厮打,“你快让他们住手,快住手!王刚,我告诉你,你立刻给我住手!”
“滚!”怒吼着丢出一个字,王刚一把将撒泼的田莉推了出去,红着眼看着泼妇般的田莉,只知道自己记忆里那个清纯的女孩已经消失了。
“团长,算了,不要打了,为了这种人渣不值得!”王刚上前拦住暴怒的操权,突然为自己感觉到不值得,为了田莉这样的女人买醉真的不值得。
看着混乱的一幕,杨杭低声对着站在身边的陶沫开口,“丫头,你怎么看?”
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楼上,陶沫笑了起来,“我倒是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我可以肯定明天新闻上一定会说:感情纠纷,疑似警察和黑帮联手,群殴受害者。”
“看出来了?”杨杭一怔,随后笑着瞅了一眼陶沫,没有想到这丫头眼睛厉害的很,杨杭是从部队出来的,一双眼不说火眼金睛,但是绝对够利村花筱叶全文阅读。
刚刚这男人从楼上下来,就看了陶丫头好几眼,而且他的挑衅也显得很刻意,中途又看了陶丫头几次,杨杭便知道这绝对是冲着陶沫来的,只是连累到了王刚他们。
不过让杨杭诧异的是,陶沫明知道这是故意挑衅,甚至是一个局,她竟然没有阻止操权。
“既然他送上门来讨打,自然要成全他们,可惜楼上包厢的人似乎不打算出来。”陶沫叹息一声,惋惜的耸了耸肩膀,若是楼上的人都下来了,正好一锅端,反正揍一个人是揍,揍一群人也是揍。
“既然你都说了感情纠纷,自然只能有一个受害者。”杨杭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几个受害者算怎么回事?难道还群p吗?
揍了人,操权几人就一起离开了饭店,看着有些担心的王刚、虎子几人,杨杭笑着起来,“放心吧,这事我会处理,你们三缄其口,就当不知道这事就可以了。”
“放心,这事你们不用理会。”操权拍了拍王刚的肩膀,虎着脸郑重的开口:“不过那种女人,你给老子离的远一点,再念念不忘,我第一个揍死你。”
“团长你放心,我们会看着刚子的。”虎子大笑着,只感觉无比的痛快,这才和操权他们道别。
楼上包厢。
牧琳看着手机里拍的视频,虽然陶沫并没有动手,但是她只要站在这里就脱不了干系,原本牧琳和祁采薇只是过来接待一下洪专家的几个徒弟和学生,若不是为了对付陶沫,牧琳根本看不上这些人。
但是为了大局着想,牧琳也就忍了,谁曾想竟然会在这里看到陶沫几人,所以就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原本牧琳是打算羞辱陶沫的朋友来出气的,谁知道效果不要太好,有了这个视频,她倒要看看陶沫如何洗清自己?
而且陶沫打的还是洪专家带过的学生,牧琳甚至都想好了,第一步就用感情纠纷,警察和黑帮勾结来做报道,等过两天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之后,再继续深挖内幕。
感情纠纷是假,陶沫这个走后门进入专家组,沽名钓誉的专家,为了维护自己的假名声,不惜联合警察殴打洪专家的徒弟,想要用暴力威胁他们退让,成就陶沫的假名声!到时候再让洪专家发表声明,牧琳想想就感觉到无比的痛快。
上了车,操权打算先将陶沫送回潭江大学边的公寓去休息,就听见副驾驶的杨杭回头对着陶沫开口:“这事后续我来处理就行,你回去好好补个眠睡一觉。”
“后续?”开车的操权眉头一皱,他虽然性子暴烈了一点,但是也不傻,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回事?”
“没什么,专心开你的车。”杨杭诡异的笑了笑,今天动手的是操权,他倒要看看幕后的人如何操作。
有杨杭操作,陶沫也就丢开手不理会了,回到公寓之后,好好的睡了一觉。
牧琳自己没什么人手,但是她的身份摆在这里,一个电话打回了长宁省,“三哥,有个事你帮我找人发布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好好睡了一个美容觉的牧琳一睁开眼,就拿出手机刷新闻,想看着铺天盖地关于陶沫的负面新闻,可是不断的刷新,牧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有,没有,为什么会没有?”
火大的将手机丢到了一旁,之前希望有多大,这会失望就有多大!“为什么会没有?”牧琳愤怒的捶打着枕头,看着被丢到一旁的手机,又快速的拿了过来,拨通了熟悉的号码,火大的开口:“三哥,怎么回事?为什么新闻上什么都没有?”
“小公主,这事有点麻烦。”电话另一头的三哥也有些的无奈,原本以为可以曝光,可是将视频发给了几个网站的负责人之后,一个小时之后三哥就收到了回复。
原本以为小事一桩,可是网站负责人却回复,视频是真的,但是关于视频的内容不是这样,而且动手打人的人是他们网站惹不起的人物,再者这感情纠纷也是被打的人自讨的,所以这新闻没法子发。
“什么叫不能得罪的人?难道凭我的身份还怕得罪了一个小警察?”听到三哥的解释,牧琳火大的叫了起来,愤怒的扭曲着脸,“三哥,那视屏里打人的男人不过是个小警察,他都动手了,为什么不能曝光!”
“小公主,你冷静一点,那男人我昨晚上连夜查了,根本不是警察,是部队的人,是个团长,而且操权的关系是在京城,这打人的视频是真的,但是事情架不住深查,就算强行曝光了,到时候一查,所有人只会说操权打的好,是那一男一女欠揍。”
三哥也是头痛,哪里想到牧琳招惹的都是些有身份有背景的人,而且牵扯到军方的人,哪个网站敢随便乱报道,那不是等着关门。
“我不管,我不管!”牧琳愤怒的叫嚷着,用力的将手机向着地板上使劲一摔,气的脸都扭曲了。
昨天自己都和采薇姐说好了,要好好对付陶沫和陶家,结果又黄了,一想到自己接二连三的在陶沫的事情上丢脸,牧琳已经气的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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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只想说“操”这个姓是很纯洁很无辜的,所以操大哥也只是个最普通的称呼,日后见到姓操的男人,请理直气壮的高喊一声“操大哥”
所以某些越想越歪的亲们,你们对得起颜纯洁的小心灵吗?o(n_n)o~(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05章 比试开始
“现在只要有关系有门路,别说二十二岁的专家了,就算是十二岁的专家也有可能,社会黑暗、人艰不拆银河猎杀者全文阅读!”
“我靠靠,这么年轻的专家?让我们这些还在医科大,捧着教材死记硬背的穷**丝们情何以堪?”
“为什么现在医患关系如此紧张?说白了,还不是很多专家徒有虚名!看简历那闪亮亮的成绩都能吓死人,但是真实水平却一点没有,医死了反正有医院和卫生部门兜着,普通老百姓你还能干的过一间大医院。”
“楼上继续818,我等小屁民只围观不说话。”
“+10086,搬小板凳坐着继续围观……”
“楼主不地道,既然要扒,那就要深扒深挖,为毛不告诉广大网友这位年轻的专家姓甚名谁,让我等小辈瞻仰一番岳飞兵法最新章节。”
“我家链子没拴好,将楼上给放出来了,希望警察叔叔不要跨省。”
“致楼上的楼上,你丫果真蠢到没话说,鉴定完毕!”
“致楼上的楼上的楼上,既然能二十二岁就成为专家,那背景那关系绝对是响当当的,楼主敢冒着生命危险曝光其身份吗?那是找死!”
一天的功夫,整个网络都因为一张帖子而沸腾起来,虽然帖子里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潭江市和长宁省专家组的人都知道这帖子隐晦嘲讽的就是陶沫,很有可能是洪专家弄出来的。
果真,下午的时候,发帖的楼主再次发布了一个视频,视频里洪专家的徒弟和学生纷纷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和行医的经历,一致要求这位二十二岁的专家给自己的老师洪专家道歉。
祁家别墅。
“这件事很抱歉,为了正则的身体连累了你。”在陶沫给祁正则检查完之后,身材硬朗、气色冰冷的祁五爷郑重的向陶沫致歉。
祁氏集团在南江省的确有些的权势和地位,可是发帖幕后的人是牧琳,祁五爷想要制止也没办法,所以事情在网上就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沸腾的网友们一致要求公开陶沫的身份,还有很多人开始质疑卫生部门的审核制度,一个二十二岁,医科大学都没有毕业的人,怎么就成了专家了?
而且还能大言不惭的批判京城保健局的洪专家,质疑他的医术,这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关系硬、后台硬,所以肆无忌惮,祁五爷倒是想要阻止事态的发展,但是牧琳的身份摆在这里,根本阻止不了。
“没关系,五爷不用在意。”陶沫不在意的笑着,洪专家闹了这么一出,不过是为了挽回他的脸面。
身为京城保健局的专家,如果传出误诊的消息,洪专家的行医生涯也算是毁了,至少名头是毁了,其实很多医生都有过误诊,这也很正常。
只是洪专家太在乎自己的名誉,性子又高傲自大,他更无法接受自己是被陶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打败了,所以闹了这垂死挣扎的一幕,想要毁掉陶沫的名誉,挽回他自己的名誉。
“祁少的病因我已经有一些推测了,不过还需要后续的验证。”陶沫看向眼神一喜的祁五爷,一边向着门外走了过去,一边开口道:“既然洪专家和他的徒弟不愿意罢手,这个擂台我接了,还劳烦五爷通知一声,裁判就让专家组人来担任吧。”
“可以。”祁五爷亲自送陶沫上车之后,这才回到了楼上祁正则的房间,虽然他还是脸色苍白的虚弱,但是精血的亏损却减慢了很多。
“五爷爷,让采薇收敛一点。”祁正则放下手里头的书,看似苍白而温和的俊脸上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
不管陶沫和祁家过去有什么矛盾,但是如今陶沫为祁正则看诊,那就是祁家的恩人,祁采薇为了个人恩怨和陶沫过不去,分明是置大局于不顾,置祁家于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境地。
“我知道。”祁五爷明白的点了点头,祁家的女孩可以娇惯可以任性,却不可以伤害祁家的利益,祁采薇已经踏到了祁正则和祁五爷的底线。
“洪专家那边我们不用出手。”祁正则说到这里,眼中一抹锐利之色一闪而过,自己的病找不出病因,祁正则并不会责怪洪专家。
可是洪专家明知道自己吃了那么多温补的药材,却一点作用都没有,不但没有停药,还不断的给自己进补,这就等于谋杀,祁正则眼神冰冷,祁家还没有找洪专家清算,他竟然还敢煽动自己的弟子和学生挑衅陶沫。
可惜洪专家这一次会声名扫地!祁正则冷冷一笑,虚弱至极的身体里却隐藏着刚硬果决的灵魂,“将这一次比试的事情透露到京城那边,既然他想要翻身,那就让他永不翻身!”
看着杀伐果决的祁正则,祁五爷欣慰的点了点头,只希望陶沫可以医治好他,日后的祁家必定可以一飞冲天。
至于洪专家!祁五爷干瘦却狠戾的脸上划过冰冷的杀机,如今在风头上,祁家不会动手,但是日后风波平息之后,祁五爷绝对不会放过洪专家。
洪专家这一次是踢到铁板了,若是洪专家承认误诊,等事情过了,他还是京城保健局的专家,可是他偏偏要作死,想要踩着陶沫恢复自己的名誉,绝对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潭江大学。
潭江市的专家组和长宁省的专家组各抽调了五名专家担任此次的裁判,比试一共三关,至于比试什么,双方事先都不清楚。
“真是长脸了,五个比一个,这要是赢了还好一点,如果输了,啧啧,那就真的没有脸在医疗界混了。”坐在观众席上,周寰宇毫不客气的嘲讽着对面观众席的洪专家。
误诊也就是误诊,一个医生一辈子不知道要给多少病人看病,要开多少的方子,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真的误诊了,承认了,积极补救也就完了,偏偏洪专家死要面子,拒不承认,还想要踩着陶沫给自己正名。
“人多不一定就赢。”东方亦冷淡淡的开口,他对陶沫的医术是绝对的有相信,即使洪专家这边有五个人,但是绝对不可能赢过陶沫。
韦霄老神在在的看了一眼洪专家身边的五个人,温声一笑的开口:“我稍微查了一下,这五个人是各有所长,果真是有备而来。”
此时,牧琳正在外面接电话,电话另一头的牧书记脸色铁青,声音也显得冰冷了几分,“小琳,我之前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你,陶沫是毕书记的晚辈秦皇打工记:男卑女尊最新章节。”
一想到这两天网络上炒的沸沸扬扬的年轻专家一事,牧书记就气的肝都疼了,陶沫如果没有身份背景,牧琳真的出手对付她也就算了,小惩大诫而已。
可是陶沫是毕书记的晚辈,牧书记怎么可能因为小辈之间的一点冲突而和毕昀撕破脸,所以他才打电话告诉牧琳收手,可是谁曾想牧琳竟然利用牧书记的身份,将陶沫的事放到网上炒的沸沸扬扬。
牧书记原本也不清楚,毕竟身为长宁省的一把手,牧书记每天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关注网络上的消息。
这还是三哥发现不对劲之后,电话告知了牧书记的儿子,牧书记这才知情,看过之后气的够呛,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娇惯这个侄女了,让她变得蛮横骄纵不说,甚至还如此的无法无天。
“大伯,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被训斥了一顿,牧琳眼中喷出愤怒的火光,可是声音却是哽咽的道歉,“大伯,我这就去给陶沫道歉,大伯,你注意身体,不要生我的气。”
即使再生气,可是那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侄女,牧书记叹息一声,“算了,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我已经派人过来而来,你今天就回来。”
挂了牧琳的电话之后,牧书记不得不再次拨通了毕书记的电话,亲自道歉,“毕哥,实在是抱歉,这事是我没有处理好。”
“小辈之间由她们去闹腾,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毕书记笑着开口,对陶沫的医术倒有几分的相信,“更何况陶沫那丫头年纪轻,经一事、长一智,老话说的好:是驴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这丫头是季老的亲传弟子,这点事绝对扛得住。”
牧书记也不由的笑了起来,对陶沫倒是多了几分好奇,不过能被季老收为亲传弟子,陶沫的医术绝对非同一般,东方亦也不到三十岁,医术已经是一绝,陶沫只怕是更甚一筹,如此一来,牧书记倒也没有什么担心了。
但是陶沫和洪专家的事情已经闹的这般沸沸扬扬,不管陶沫的医术如何,洪专家自己其实算是彻底挖坑将自己给埋了,他四十多快五十岁的人了,用这样卑劣的手法针对陶沫一个小姑娘,季石头这个师傅肯定会出手收拾洪专家。
牧书记因为对陶沫的歉意,也会收拾了洪专家,所以洪专家从最开始集结自己的徒弟和学生来和陶沫打擂台,他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第一轮的比试已经开始了。
黄局长指了指会场中间几个并排长桌上摆放的中药材,“这里有三百种药材,其中有真有假,你们六人同时开始,限时一小时,将假药材的名称记录下来,最短的时间里找出的假药材数量最多的人获胜。”
陶沫和余下的五个人同时进入了会场,手里头各自拿着纸和笔,三百种中药材,要找出其中的假药材并不容易。
“那个胖子是京城卫生局中药材检测中心的吧?”周寰宇眉头皱了皱,看向进入场地的胖子,一副脑满肠肥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在这个关口上没少吃少喝。
韦霄点了点头,翻看手里头关于这五人的详细资料,“是,他算是洪专家的学生,家里有些关系,当初进入检测局,洪专家也出了力。”
胖子的确是辨药的高手,毕竟在中药材检测中心做了不少年,对于制假的药材了解的比普通中医多了很多,此刻只见他抓起一把药材,仔细的闻了闻就放下了,接着换了位置之后,又是如此,不是闻就是拿起来观察,速速却是极快。
而其他四人速度就慢了很多,有时候碰到不确定的药材还要停留好几分钟,毕竟胖子从事的就是真假药材的甄别,有着先天优势。
看着胖子不断在纸上记录着假药材的编号,观众席上洪专家得意的瞄了一眼也在甄别真假药材的陶沫,她才多大年纪,就算季老从小就教授她,也比不过胖子。
学中医,望闻问切四个字学会就要花好几年的功夫,更不用说背诵那些大部头的药书,背诵各种药方,陶沫就算有学中医的天赋,但是辨别药材需要的是时间的积累,是各种经验,第一关考核,陶沫必输无疑!
从陶沫身边经过时,胖子胜券在握的冷哼一声,随后继续辨药,被轻视的陶沫则依旧不急不缓,四周都是中药材,淡淡的药味弥漫着,让陶沫似乎又回到上辈子学习中药炮制的时候。
一般中医只了解炮制,或许也会一两手炮制的技巧,但是绝对不会精通,毕竟有专门的中药炮制师,中医需要开方子行了。
可是陶沫是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医师,所以从选取中药到炮制甚至到后期的煎熬,这些都是陶沫一手包办了,当年学习炮制技术的时候,陶沫是整整两年多都在药房里,过手的中药材上百上千。
没有人比炮制师更了解中药材的,陶沫眼睛极快的扫过全场三百种的中药,看过一遍之后,陶沫将百分百确定是真的药材撇除开,随后真正开始了辨别药材。
第十二味:通草,质地发硬,味道苦涩,假药。
第二十三味:制首乌,咀嚼一股子焦糖味,是用红薯干冒充的。
这一瞬间,陶沫真的好似回到了当年,不断的辩药,先是看,然后闻,然后开始尝,那两年的时间里,陶沫连吃饭喝茶都感觉是一股子的中药味。
第二十九味:当归,形大、色白,假药。
第四十五味:柴胡,陶沫用手捻了捻,是掺和了泥沙和向日葵的根部切断冒充的穿越未来自然受全文阅读。
第一百三十六味:威灵仙,根系发软,陶沫再看了看根头部,假药。
原本还信心十足的胖子看着陶沫的速度越来越快,脸色也渐渐的阴沉下来,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认识三百味中药材已经算不错了,她难道还知道哪些是假的?
可是看着神色淡定自若的陶沫,胖子莫名的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威胁,定了定心神,胖子阴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陶沫,不可能,她不可能这么快!说不定是在瞎蒙!速度快有什么用,限时一个小时,更讲究的是正确率。
“乔小姐,不必担心,这丫头不会输的。”同样坐在观众席上,陶靖之笑着安抚着身边担忧的乔甯。
原本陶靖之打算自己过来给陶沫助助威,没有想到乔甯竟然也过来了,毕竟她的右脸毁容了,乔甯为了陶沫能出现在众人面前,足可以看得出她对陶沫这个晚辈的喜爱。
“我知道她的医术,却还是不放心。”乔甯温婉的笑了起来,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陶靖之,“比起陶先生,我是差多了,这会我比沫沫还要紧张几分。”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要比试一般,无端的紧张不安起来,乔甯再次看着场地中正在辨药的陶沫,攥紧了手,掌心已然是汗津津的,看得出乔甯是真的担心。
陶靖之这才发现乔甯是真的紧张,再想到乔甯那不幸的婚姻,陶靖之不由的有几分动容,安抚的拍了拍乔甯的胳膊,“乔小姐将这丫头当成自家孩子,会紧张也是人之常情,记得当年阿野参加幼儿园的运动会时,跑的跌跌撞撞的,那时我也这样,恨不能代替他上场。”
乔甯一生无子女,从马家离开之后更是深居简出,她的确将陶沫当成了自家的孩子,当年如果自己没有流产,那个孩子或许也会如同沫沫一样,爱笑爱闹,让人打心底喜欢和疼宠。
曹鹰此时是坐在主席台和十个裁判坐一起的,看着观众席最后面角落里的陶靖之和乔甯,曹鹰眼神沉了沉,马致远不足为惧,可是陶靖之却是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论起长相,曹鹰知道俊雅非凡、风度翩翩的陶靖之比自己更胜一筹,不过陶家在潭江市是臭名昭著,乔部长应该不会让乔甯嫁给一个黑道家族的家主。
这一方面自己却占据了优势,曹家虽然和陶家实力相当,但是曹鹰深情、爱妻的名声在外,曹家是从政的,这绝对符合乔部长的眼光,若是这一次运作得当,自己也会调入南江省委,如此一来更配乔甯了。
可是乔甯深居简出,陶靖之因为陶沫的关系还可以接触到乔甯,曹鹰知道自己要和乔甯接触就麻烦多了,想到此,曹鹰眉头皱了皱,不管如何,一定要将陶靖之踢出局。
四十五分钟之后,陶沫将记录了假药材编号的纸递给了裁判,自己也是吓了一跳,没有想到三百味的中药材里,竟然有一百五十味是假药材,有些假药比较好辨认,有些假药材几乎是以假乱真,没有多年辨药的经验,绝对分不出来。
“陶沫都完成了?”观众席上,牧琳皱着眉头气恼的开口,责备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洪专家,“你不是说你的学生辨药能力绝对第一吗?”
“牧小姐,第一个完成了并不代表就是第一名。”洪专家倒没有一点担心,冷眼嘲讽的看着不远处的陶沫,继续开口道:“三百味中药材,陶沫用了四十五分钟,这就说明陶沫9秒钟就要辨别一味药材,这种速度不说她一个丫头片子,就算是主席台那些行医几十年的专家都做不到。”
“你说陶沫是瞎蒙的?”牧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由的笑了起来,这就好!自己一定要陶沫名声扫地!尤其是想到之前电话里牧书记严厉的斥责声,牧琳眼中更是怒火和恨意。
五十六分钟的时候,胖子也完成了第一关的辨药,只是比起众人对陶沫的怀疑和不相信,胖子倒是信心十足。
第一轮比试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第三个人也完成了辨药,至于余下的三个人却都没有能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三百味药材的辨别,看得出这一关的难度有多大。
主席台上,十位担任裁判的专家翻开着六人交上的来的结果,当看到陶沫的假药材有一百五十种时,十人都震惊的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
“仔细比对一下。”高校长急切的开口,三百味中药,一半是假药材,这个几率真的很高,没有能完成任务的三人,一人写了六十八种,一人写了一百零九种,余下一人则写了一百二十种。
至于胖子的确是个辨药高手,可是他也只写了一百三十九种假药材,只有陶沫一人写的是一百五十种,当然,这只是假药材的数量,至于对错还没有开始比对。
十个裁判开始比对工作,洪专家这边的五人的确很强,虽然数量不对,但是他们写的编号的药材基本都是假的,只有两人一个错了三种,一个错了五种,而胖子一百三十九中假药材都是对的。
“陶沫全对。”高校长怔怔的开口,他一直以为东方亦已经算是中医界的天才了,却没有想到陶沫如此可怕。
三百味的药材,一百五十味的假药材,陶沫竟然用了四十五分钟就完全选出来了,就算是高校长自己,或者在座其他九位裁判,只怕他们都没有如此高的正确率。
“季老的亲传弟子果真非同一般。”
“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果真是老了。”
“洪专家这一次只怕是栽了。”
主席台上的专家不由唏嘘起来,他们自诩医术精湛,可是和陶沫一比,似乎被比成渣了,当初他们还轻视陶沫,认为她即使是季老的亲传弟子,但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医术再强又有多强,可是事实却让他们不得不服魔仙记最新章节。
当结果公布的时候,胖子第一个不相信的站起身来,“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这么快!”
说话的同时,胖子已经情绪激动的冲到了主席台上,一把抢过陶沫交上去的纸张,快速的看了起来,可是越看脸色越是苍白,胖子双手哆嗦着,不过是几张纸的重量,却宛若千斤。
自己写的一百三十九种假药材,陶沫都写了,还有十一种假药材,自己没有挑出来,可是陶沫却辨别出来了。
“这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输?”饱受打击的胖子不敢相信的低语着,记下这十一味假药材,再次跑到了长桌边,一味一味的拿起来,仔细的甄别。
假的!假的!还是假的!
胖子死死的盯着手里头的假药材,即使不愿意相信,可是胖子知道自己输了,输给了陶沫,输个了一个中医系还没有毕业的丫头片子!
其实胖子和洪专家之间虽然有老师和学生的名分,但是其实没什么师生情谊,胖子之所以会过来,那是冲着牧琳,冲着牧书记的关系,谁曾想却是一败涂地。
其实到了此刻,不管是主席台上的十位裁判,还是观众席的其他专家,他们都已经肯定了陶沫的医术,只可惜洪专家却不愿意就此罢手。
“罢了,既然洪专家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就接着第二轮的比试吧。”高校长惋惜的摇摇头,其实洪专家根本不必要针对陶沫,虽然祁正则的病他误诊了,但是说实话,即使让高校长出手,他也是束手无策。
可是洪专家却无法接受自己输给了陶沫,所以集结了自己的徒弟和学生,在网络上更是炒的沸沸扬扬,想要打压陶沫挽回名声,可是出师不利,第一轮笔试辨药就输了。
第二轮的笔试一公布,在场的人不由的错愕一愣,谁也没有想到第二轮笔试竟然是背书,背的还是药书。
此时主席台上摆放了十几本大部头的中药书籍:《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药典》《中国药学大辞典》《千金方》《伤寒论》《雷公炮炙论》,足足有十多本。
很多人在学习中医之前,就是各种背诵,这些书籍在场的人都翻看过,但是如果要一字不差的还原背诵的确有些的强人所难。
洪专家这边的五个人脸色都白了,即使他们五人中有三人还在行医,但是这些中药书籍,他们即使记得,但是记得却不是那么全了。
陶沫也是诧异一愣,不过却知道这必定是黄局长他们偏帮自己,才会有这个第二关,毕竟陶沫才大二,年纪又小,背药书是肯定的,怎么算比起另外已经工作的五人肯定是强多了。
“伤寒论第29方:伤寒脉浮、自汗出、小便数、心烦、微恶寒、脚挛急,反与桂枝,欲攻其表,此误也……”
“雷公云:凡使,宜须细认取,诸般尚有百等,不可一一论之。有妙硫砂,如拳许大,或重一镒,有十四面……”
这边裁判随便翻着药书,翻到哪里就提问哪,陶沫六人算是抢答,可是这边裁判刚说了上句,陶沫已经一字不差的将后面的背诵出来了。
一次两次还好,只以为陶沫是运气好,提问的都是她不久前背诵过的,可是十多次之后,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愣住了,第二轮的背诵是抢答环节,却成了陶沫的个人专场。
其他五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哪本书里的话,陶沫已经流畅的背出来了,还一字不差,高校长倒是来了兴趣,拿过一旁的《神农本草经》,随意的翻了一页,读了一句,就让陶沫接下一句。
“《名医》曰∶一名液石,一名共石,一名脱石,一名番石,生赭阳,及太山之阴,或掖北,白山山,或卷山。采无时。”
“案∶《范子计然》云∶滑石,白滑者,善。《南越志》云∶城县出石,即滑石也。”
陶沫对答如流,接收着四面八方那或是震惊或是敬佩的眼神,不由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靠精神力也不算是作弊。
陶沫并没有过目不忘的超强大脑,而是因为上辈子的精神力所赐,但凡精神力强的人,在各个领域都能取得杰出的成就。
精神力从某一方面就等于一个人的智商,陶沫有了精神力的帮忙,过去所背诵的药书就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脑海里,想忘都忘不了。
“沫沫的记忆力真好。”观众席上,看着陶沫两轮比试的表现,乔甯总算不紧张了,神色舒缓了不少,侧过头和身边的陶靖之说着话,言语里都是满满的骄傲和喜悦。
这丫头若是男孩子,估计自己都想要家主之位传给她了,陶靖之笑望着不远处的陶沫,看起来文文静静、乖乖巧巧的小丫头,谁能想到这么强。
第二轮的比试根本不用继续下去了,三轮比试,陶沫已经胜了前两场,其实第三轮比不比都无所谓了。
只是相对于陶靖之和乔甯的喜悦,另一边的洪专家和牧琳则是阴沉着脸,看向陶沫的目光里嫉恨的都能喷出火来,原本以为可以狠狠的报复陶沫,让她无法翻身,却没有想到最后丢脸的却是自己。
“洪专家,这就是你和我保证的肯定能赢?”怒极反笑着,牧琳愤怒的盯着身旁的洪专家,如果不是他信誓旦旦的开口一定会赢的比试,自己怎么会让人将这一次的事情在网络上炒的沸沸扬扬。
即使没有第三轮的比试,但是结果已经是显而易见的,牧琳一想到自己没有报复到陶沫,反而打了自己的脸,气的浑身直发抖,迁怒的看着同样灰败着脸色的洪专家,“你就等着名声扫地,从京城保健局被赶出去吧总裁De金牌小甜妻最新章节!”
愤怒的骂了洪专家之后,牧琳再也不要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拿着包包快速的跑了出去,第三轮的比试也就黄了,即使洪专家他们胜了第三轮比试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更何况能不能胜还是个问号。
“洪专家,比试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我希望洪专家的贵徒和学生们可以公开发表声明道歉,我陶家虽然人轻势微,但是也绝对要讨回一个公道!”陶靖之笑着开口,俊逸的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可是任谁都看出陶靖之眼中冰冷的寒意。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沫沫的。”乔甯站在陶靖之身边也冷冷的开口,洪专家一把年纪了欺负一个小姑娘,自己输了还找来徒弟和学生,五个人和陶沫一个人比试,虽然最后还是输了,但这明显就是欺负人!
乔甯性子和善,她一辈子都不曾和人争论过,或许是将陶沫当成了自家孩子,所以此时乔甯难得冷了脸,恶狠狠的盯着洪专家。
陶靖之诧异的看着放狠话的乔甯,倒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一旦乔甯开口了,那就等于乔部长要出手,陶靖之已经可以想象出洪专家几人的悲惨结局。
察觉到陶靖之那诧异的目光,乔甯尴尬的别过视线,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别人欺负陶沫,就感觉无比的愤怒,从不以权压人的乔甯,第一次感觉自己这样做很对,谁让他们合起火来欺负沫沫一个。
“既然比试结束了,不如我们回去好好庆祝一下。”陶靖之笑着提议,陶沫这几天为了祁正则的病和乔甯的脸,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了实验室里,陶靖之正好借着机会让陶沫休息一下,顺便回大宅给陶野再检查一下。
“陶叔,你要亲自下厨吗?”陶沫笑睨着一身俊雅的陶靖之,只怕没有人会想到陶叔竟然有一手不亚于大厨的好厨艺。
乔甯也是一愣,错愕的看着陶靖之,他今天穿了一身中山装,长身玉立,君子端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俊逸非凡,乔甯无法想象陶靖之挽着袖子在厨房里做饭。
“乔姐,正好我们回大宅,让陶叔给我们做饭。”笑着挽着乔甯的胳膊,陶沫对着陶靖之顽劣的眨了眨眼,拉着乔甯先一步上了车。
摇摇头,陶靖之慢条斯理的跟了上去,他也好久没有下厨了,今晚上就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
远远的,目送着陶家的几辆车先后离开,曹鹰眼神愈加的阴冷,隐匿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意,陶靖之!
陶靖之和乔甯之间绝对是君子之交,只可惜他却不知道曹鹰已然将自己当成了必须铲除的对象。
离开潭江大学之后,曹鹰没有回陶家,而是直接去了马致远租住的小公寓不远处的茶楼,淡淡的茶香四溢着,曹鹰喝了一口茶,听着身边手下的汇报。
“研究所那边传来的消息,关于赤竺兰的根部活性细胞的研究已经有了结果,马致远通过实验已经可以确定赤竺兰可以医治好烫伤,但是赤竺兰根部活性细胞一提取出来就会立刻死亡,这也是马致远现在研究的难题。”
如果研究成功了,这将使国际性的重大突破!曹鹰端着茶杯思索着,不过有没有马致远都无所谓,曹家可以找到其他研究人继续这个研究,马致远一旦死了,这项研究成果就是曹家的了。
“你去安排一下,将陶靖之和乔甯交往的消息透露给马致远,引诱马致远和陶靖之见面。”曹鹰放下茶杯,无毒不丈夫!马致远必须得死,若是能将陶靖之拖下水就更好了。
研究所实验室里,马致远直到胃饿的绞痛起来,一看时间,才发下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马致远不但中午没有吃,晚上也忘记吃饭。
“为什么不行呢?为什么还是不行!”用热水冲泡着方便面,马致远盯着手里头的实验报告,整个人有些的歇斯底里。
明明已经知道了赤竺兰的根部可以医治烫伤,可是偏偏活性细胞一接触空气之后会立刻死亡,即使在真空状态下,最多也就坚持十分钟,这样根本无法将赤竺兰用于烫伤的治疗。
越想越是烦躁,马致远疯一般的将手里头的实验报告仍在了桌子上,暴躁的抓着头,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实验是自己唯一的信念和寄托,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法成功!
吃了泡面之后,马致远实验室的灯一直亮到了天亮,黑着眼圈的马致远向着门外走了过去,却听见不远处几个实验员正在聊天。
“我听说陶家家主似乎要再婚了。”一个女研究员一脸羡慕的开口,“也不知道哪个女人可以这么幸运的嫁入陶家成为当家主母,陶家主从来不出去乱来,而且看起来哪像四十岁的男人,乍一看说是三十岁也绝对有人相信。”
“少做白日梦了,陶家可是涉黑,看着风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倒下,我听说陶家主以前的妻子就是为了给他挡枪死掉的,这个福气一般人可享受不了。”另一个吃着早饭的研究院没好气的接过话。
一旁的男研究员附和的点了点头,“不要被迷了眼,嫁进陶家绝对是个火坑。不过你是听谁说的?”
“我一个表妹,在潭江大学读书,昨天看到陶家主亲自接送一个女人到学校去了,不过我表妹说那个女人右脸毁容了。”女研究员笑嘻嘻的回答。
原本打算出来呼吸一下清晨新鲜空气,让自己清醒一点的马致远彻底愣住了,他可以接受乔甯痛恨自己,不原谅自己,却无法接受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重新结婚嫁人。(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06章 追求陶沫
之前这事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洪专家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这边会输,想要联系牧琳,可是牧书记已经派人过来直接将惹事的牧琳给接回长宁省了俩世劫之翘丫头全文阅读。
“老师,我们回京城吧。”胖子依旧依旧阴沉沉的厉害,辨药是他的强项,却没有想到阴沟里翻船了。
这会不仅仅是胖子,洪专家的其他几个弟子和学生此时也都懊悔的厉害,为什么他们要搀和进来,还拍了视频放到了网上挑衅陶沫,如今只希望事态可以平息下来,否则他们真没脸回工作单位了。
洪专家多少有点的惧怕,毕竟祁氏集团也不是好惹的,而且陶家在潭江市可以臭名昭著,若是突然对自己动手报复?
越想越害怕,洪专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我们立刻就走,先在网上订机票,你们快点将房间里的行李收拾一下。”
没有和陶沫比试之前,这些人何尝不想着踩着陶沫给自己扬名,尤其是牧琳可是长宁省牧书记的亲侄女,她亲口许诺的好处谁不心动?
只可惜一行人信誓旦旦而来,如今却是铩羽而归,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一行**个人就收拾好了行李,打了两辆出租车急匆匆的离开了酒店直奔机场而去。
“欺负我陶家的人之后就想溜之大吉?”陶家大宅里,听着陶管家的汇报,陶靖之俊雅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然的笑意。
陶靖之将手里头的文件放了下来,“派人去机场将他们给拦下来,他们之前是怎么在网上诋毁陶丫头的,这会就给我怎么道歉,否则就不要指望离开潭江市这一块地界。”
“是,家主,我立刻就去安排。”陶管家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退出了书房。
陶家在整个南江省不算什么,但是在潭江市这一亩三分地上,却是不容小觑的,这边陶管家已经去安排了,而那边洪专家等人已经到了机场,中午十一点五十的飞机,过了安检洪专家几人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了。
“去吃点东西,飞机还有两个多小时。”洪专家扒拉了一下头发,脸色依旧阴沉,他原本是京城保健局赫赫有名的保健专家,否则祁氏集团也不会花高薪将自己请过来,可是如今却是灰溜溜的回京城。
越想洪专家越感觉到恼火,阴翳的眼神里写满了对陶沫的仇恨和愤怒,如果不是那个贱丫头,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狼狈!
有同样想法的不仅仅是洪专家,包括他身边坐着的几个弟子和学生,他们只想着踩着陶沫来讨好牧琳,谁知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好在等网络上的消息平复下来之后,一切又会恢复正常。
正吃着东西,突然感觉眼前有一道黑影投射下来,洪专家诧异的抬起头,刚要开口,整个人突然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刷一排黑色西装的魁梧大汉。
原以为逃过一劫了,谁知道却被人给堵住了,洪专家骇然着表情,努力想要撑起气势,“你们……你们要做什么……这里可是机场……”
为首黑色西装的男人,冷血着一张满是煞气的脸,冷冷的盯着洪专家,眼神一个示意,身后陶家的人直接上前,一人拉起洪专家,手中的枪口直接抵上了他的腰腹。
同样的,洪专家的几个弟子和学生也都被拉了起来,当看到洪专家背后的枪口时,所有人苍白了脸,双腿哆嗦着,想要逃想要喊,可是又惧怕被一枪给蹦了,一个一个惊恐颤抖的如同落水的小鸡仔。
“我家先生请几位走一趟。”为首的男人嘶哑的声音冷冷的响起,冰寒的目光看死人一般看着洪专家,“还请各位配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里是机场,他们已经过了安检,可是陶家的人还能找到他们,还能带着枪,洪专家彻底绝望了,已经不敢做垂死挣扎了,耷拉着脑袋,认命的被陶家保镖钳制着向外面走了去穿越之弃妇无畏最新章节。
洪专家一行**个人,和十来个陶家保镖一起从机场的贵宾通道离开,原本以为陶家也不过是潭江市的地头蛇而已,谁知道偏偏就被陶家人给截住了,越想洪专家也是害怕,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被绑了重物沉江或者被抛尸荒野的各种可怕死法。
“小野猴,你说杨狐狸瞅见我们是不是吓一跳。”一身军装迷彩服的军痞男人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狭长的桃花眼里盈盈的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还是认为我们应该大半夜的潜入市委大院,考验一下杨狐狸的警觉有没有退步。”
“说话你就说话,不要揉我的头。”被称为小野猴的舒鸿飞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身侧的陆擎天,动作灵活的拉开了距离,“还有,你想要吓杨狐狸就明说,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好像大家不知道你的尿性一样。”
“啧啧,小野猴,哥哥发现你怎么就那么了解我呢?”暧昧的笑了起来,舒鸿飞动作敏捷,可是陆擎天却是略胜一筹,再次揽住了他的肩膀,桃花眼里满是激动的暧昧柔情,“难道说你一直在暗恋哥哥我。”
“我靠,老子想吐了!”舒鸿飞被恶心的直皱眉头,恨不能一拳头打掉陆擎天脸上那过于暧昧的夸张笑容。
原本已经认命的洪专家几人耷拉着脑袋,可是当看见不远处同样从贵宾通道里出来的三个男人时,蹭一下又燃起了希望。
尤其是看到一身迷彩军装,身材健硕的陆擎天和舒鸿飞,那样笔挺的身姿,脚上那军靴,尤其是走在最前面一脸冷峻的男人,即使他没有穿军装迷彩,但是也绝对是军人,那么自己是不是就有救了?
几乎在同时,洪专家突然发难,一把推开贴身走在自己身后的陶家保镖,向着陆九铮三人跑了过去,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救命!救命啊!我们是医生,他们是黑社会,还带着枪,救命啊!”
这边洪专家开了头,其他几人也想要跑过去求救,可是陶家的保镖却已经迅速的制服住了余下的几人,为首的男人眉头皱了皱,虽然对方只有三个人,可是男人明显能感觉出这三个人的强大,那种让人心生畏惧的强大。
“呦,这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人敢这么嚣张?”痞子陆扬唇笑了起来,看了一眼跑太快摔在地上的洪专家,又看向他身后严阵以待的陶家保镖,不由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看来杨狐狸管辖下的潭江市不太平那。
“是啊,他们都是黑社会。”洪专家连滚带爬的倒了痞子陆面前,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苍白着脸喘息着,忙不迭从口袋里掏出登机牌,“你看,我都换了登机牌了,他们带着枪,强行将我们抓走了,手机也都被他们没收丢垃圾桶里了。”
小野猴看了一眼自家面瘫脸的上校,不管如何,碰到了总要出手的,更何况这还是杨狐狸的管辖地。
这边不需要两人询问什么,洪专家已经快速报出了自己京城保健局医生的身份,也报出了几个徒弟和学生的身份,稍微找到了点底气,愤怒的开口:“他们就是潭江市臭名昭著的黑帮,你们是人民解放军,一定要救我们那。”
“几位,这是我陶家的私事。”为首的男人嘶哑着声音开口,虽然有些畏惧眼前三个男人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强大气势,但是身为陶家人,却没有软弱退缩的孬种。
“陶家我没有听过,不过我只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带枪挟持人质,这是犯法的。”痞子陆吊儿郎当的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完全看不出丝毫凶神恶煞的气场,却依旧让人忌惮三分。
气氛一时就僵硬住了,陶家保镖不会退让,客户四痞子陆三人也不会不管被挟持的洪专家几人。
陶沫原本是定了时间过来接机的,可是因为突然想到了祁正则的病,抓到了一点苗头的陶沫连夜做着实验,结果一下子天就亮了,不要说接机了,连睡觉都忘记了,这才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陶沫就看见陶家的保镖抓着洪专家的徒弟和学生,然后和两个身穿军装迷彩的男人对峙着,一旁是双腿直打哆嗦的洪专家,和面瘫着脸的陆九铮。
听到匆匆的脚步声,痞子陆回头看了一眼,却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背着双肩包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跑的太急,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着,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呦,小妹妹,这里有危险,快回去,哥哥解决了这些坏人再来约你。”眼睛蹭一下亮了,在锋刃总部,每天训练面对的都是大老爷们,一个一个硬邦邦的,一身的臭汗,突然看到一个年轻可爱乖巧的小姑娘,痞子陆顿时荡漾了。
自己这是被调戏了?陶沫呆愣愣的刹住了脚,错愕的看着对着自己抛媚眼的痞子陆,瞅了瞅一旁面瘫脸似乎更黑的大叔,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痞子陆诧异着,一般小姑娘碰到这堪比电影大片的危险场面,不是尖叫也应该转身就跑啊,这小姑娘竟然傻站在那里笑,虽然这一笑让她原本看起来普通姿色的面容顿时增色许多,眉眼弯弯,笑意飞扬的嘴角,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但是是不是吓傻了?
“就是她,她就是幕后主使!”洪专家一把抓住痞子陆的胳膊,激动的喊了起来,新仇旧恨之下,洪专家恨不能将陶沫给弄死,但是却又忌惮在场陶家那么多黑色西装的保镖。
这一下轮到痞子陆和小野猴震惊了,陶沫不管怎么看都和黑帮不搭,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笑起来双眼干净透彻,这么一个给人舒适感觉的小姑娘竟然混黑帮?
这反差也太大了一点?痞子陆那英俊的脸庞不由的纠结起来,挫败的看着身旁的小野猴,“难道是因为我们在山里待太久和世界脱节了?”
“大小姐!”为首的男人和陶家其他保镖刷一下站直了身体,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一个一个都是身材魁梧,气势凶煞,此时却态度恭敬的对着陶沫行礼妖扇全文阅读。
这让痞子陆即使不愿意相信也得承认这小姑娘就是混黑帮的,还是黑帮大小姐!这么乖乖巧巧,眼睛干净,看起来清清瘦瘦的小姑娘难道不应该是可爱单纯的邻家妹妹吗?
“陶叔让抓他们的?”之前比试结束之后,长宁省的专家组也离开了潭江市,对祁正则的病陶沫有点头绪了,所以全副精力都放在祁正则这边,洪专家和他的弟子、学生的事情,陶沫也就没理会。
“是,家主命令的,让他们之前怎么闹的,现在就怎么道歉。”为首男人点了点头,依旧有些忌惮的看着痞子陆三人,冷沉着脸严肃的开口:“小姐,你先退到安全地方,乾三,一会如果不对,护送大小姐先离开。”
“陶沫,不要以为你们陶家势大就可以无法无天!这个世界还是有法律的!”洪专家恶狠狠的对着陶沫开口,“你等着,我一定会报警的。”
“小妹妹,你看外面春暖花开,打打杀杀多不好,不如听哥哥的话,放他们走上飞机吧。”实在无法想象陶沫是混黑帮的,痞子陆英俊的脸上扬起笑,暧昧的眨了眨桃花眼,“一会哥哥请你吃大餐如何?”
“难道他没有告诉你,我们陶家就是混黑的吗?”陶沫压抑住眼中的笑,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陆九铮,一副小太妹的嚣张模样,“敢得罪我们陶家就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道上的规矩不是放着好玩的,今天他们一个人不留下一只手,日后我们陶家还有什么脸面在道上混?”
说到最后,陶沫那看似柔和的表情却已经是一片冰冷的煞气,整个人的气息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说是小太妹都不贴切,更像是满脸毒辣狠戾的黑帮毒寡妇。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洪专家被吓的一哆嗦,惊恐的躲到了痞子陆的背后,手可是医生的命根子,被断了一只手,普通人都无法接受,更何况还是靠手把脉的医生。
痞子陆和小野猴脸色也冷了几分,他们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这么狠,不管这几个医生是对是错,要剁了他们的手也太凶残了一点。
“小妹妹,得饶人处且饶人。”痞子陆依旧面带雅痞的笑,可是眼神却冰冷了几分。
陶沫瞄了一眼两人,目光忽然看向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陆九铮身上,随后迈开步子向着陆九铮走了过去。
“大小姐!”陶家为首的男人不由急切的开口,三人之中,最让他戒备的正是这个没有穿军装迷彩的男人,虽然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开口,但是那一身冰冷肃杀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他可以肯定这个男人绝对是三人之中最强的一个。
陶沫不在意的摆摆手,三两步走到陆九铮面前,仰起头,再一次哀怨的哼了一声,大叔长的也太高了一点吧!
尼玛!这是找死啊!痞子陆和小野猴两人一怔,随后同情万分的看向陶沫,这黑帮大小姐的眼神不太好,上校大人虽然是沉默寡言,可绝对是最大的boss,一旦出手,那绝对是非死即伤。
“大叔,你的手下欺负我。”一副小姑娘找家长告状的调皮模样,陶沫突然伸手扑向陆九铮,压抑住眼中掩饰不住的笑意。
色诱?痞子陆和小野猴不忍直视的避开眼,他们已经可以想象陶沫的下场,绝对会被上校大人一脚给踹飞到墙上当壁虎。
可是半晌没有听到惨叫声,两人不由侧目一看,刷一下,彻底傻眼了,陶沫双手搂着陆九铮的腰,直接给他们面瘫脸满身铁血煞气的上校大人来了一个熊抱。
可是最关键的是,上校竟然没有将人踹飞出去?几乎以为自己是眼花了,痞子陆和小野猴对望一眼,刷一下再定睛看过去,这才发现上校不但没有人将踹出去,那大手竟然在人小姑娘的头上揉了揉,虽然顶着一张面瘫脸,但是那动作怎么看都很宠溺啊。
画风彻底崩毁了!痞子陆和小野猴双双石化的愣在原地,一定是他们今天下飞机的方式不对!这还是他们的上校大人吗?确定没有被可怕的外星人附身?
即使陶沫主动“投怀送抱”,但是陆九铮依旧发现她眼下一圈黑青色,眼睛里也充满了血丝,衣服皱巴巴的,分明是熬夜没有休息!圈着陶沫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人也瘦了!
原本想要蒙混过关,可是感觉陆九铮那气息似乎越来越冷了,陶沫认命的将脸从陆九铮胸前探了出来,龇着一口白牙谄媚一笑,“大叔,我保证真的就一夜没有睡,这不是知道大叔你要回来了,我激动的,绝对是激动的睡不着觉……”
可惜在陆九铮那一双冷沉幽深如同雷达一般锐利的凤眸注视之下,陶沫彻底垮了小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好吧,我道歉,我昨晚上因为实验熬夜了,大叔,你就原谅我吧,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这丫头的问题一会再说,陆九铮冰冷的目光扫过惊恐万分的洪专家和他的弟子、学生,“他们是怎么回事?”
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般的冷漠,听不出语调的变化,可是就是这冷淡到极致的声音,反而让人毛骨悚然。
“小事,交给他们处理就行了。”陶沫知道陶靖之行事绝对有分寸,所以笑着对着陶家的保镖摆摆手,“人都带下去,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要耽搁了洪专家他们上飞机就行。”
“是,大小姐!”为首的男人这会也发现陶沫和这三人竟然是认识的,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亲自上前将苍白了脸的洪专家给抓了过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洪专家惊恐万分的喊叫起来,踢打着双腿想要挣脱,“你们这是草菅人命!你们还是不是人民军人了……你们竟然和黑社会勾结……”
可惜更多的话却没有了,为首男人嫌吵的直接在洪专家的脖子后敲了一记手刀,将晕过去的人如同麻包袋一般扛在了肩膀上,“都带走,大小姐,我们先走了探花道士最新章节。”
洪专家的几个弟子和学生都已经吓傻了,原本以为得救了,谁知道他们是蛇鼠一窝,一想到被陶家人抓去就要剁掉一只手,在场几人已经吓到说不出话来,如同木乃伊一般任由陶家保镖押着自己离开。
痞子陆和小野猴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看着如丧考妣一般被带走的几人,呆愣愣的看向陆九铮,难道上校就任由这几个医生被剁手?
“大叔,之前我还和操大哥、杨哥一起吃了饭……”陶沫好笑的看了一眼愣住的两人,随后亲昵的挽着陆九铮的胳膊向着外面走了去,一边走一边汇报这些天自己的情况,争取宽大处理。
陆九铮一旦出任务,所有对外通信全部关闭,所以他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听着陶沫叽叽喳喳的说着话,那原本冰冷的面瘫脸似乎也柔软了几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让人似乎想要沉浸下去。
直到陶沫和陆九铮走远了,痞子陆和小野猴快速的追了上去,两人是一头的雾水。
“刚刚你调戏人小姑娘?”小野猴同情万分的看着垮了脸的痞子陆,无比同情的拍了拍他肩膀,“我虽然不知道上校和人小姑娘什么关系,但是我可以肯定不管是什么关系,你惨了。”
“小野猴,是不是兄弟?啊,还是不是兄弟啊?”总是吊儿郎当的痞子陆彻底黑了脸,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两人,心拨凉拨凉的,谁知道在机场调戏一小姑娘,就调戏到上校头上来了,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说好要当彼此的小伙伴呢!
为了将功赎罪,痞子陆抢先一步拿过陶沫手里的车钥匙上了驾驶位,他现在过去和陶家保镖汇合,帮忙给他们剁手,不知道可不可以将功赎罪呢?
小野猴也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刚他准备打电话订酒店,谁知道上校报了个公寓的地址,这让小野猴在你错愕一怔,上校在潭江市竟然买了房?想到此,不由再次同情的看了一眼开车的痞子陆,让他口无遮拦,让他没个正经,这一下惨了吧。
“睡一下。”后座,陆九铮看着陶沫青黑的眼圈,再看着她明显瘦削的脸,眼神又冷了几分,过年的时候养起来的肉都瘦没了。
“不用了吧,吃过饭我再补个眠,睡车上不舒服。”陶沫这会也没什么睡意,再者在车上睡觉的确不舒服,弄不好还会落枕。
陆九铮看了一眼空间略显得狭窄的后座,身体向着车门边挪了挪,“你睡我腿上。”
嘎吱一声!汽车在马路上直接来了个s形,引起四周喇叭声一片,开车的痞子陆连忙调整了方向盘,上校大人,不要语不惊人死不休!本宝宝差一点就被吓死好不好!
副驾驶位上的小野猴也傻眼了,偷偷瞄了一眼后座的陆九铮,上校依旧是一张面瘫脸,神色一片从容和坦然。
“大叔?”陶沫愣了一下,看了看陆九铮并拢的大长腿,这是不是太尴尬了,睡腿上什么的不该是爱的你死我活的小情侣吗?
可是发现大叔是真的只是想让自己睡的舒适一点,陶沫瞅着陆九铮那冰冷的面瘫脸,大叔果真将自己当孩子养。
想到陆九铮的固执,在自己主动躺上去还是被迫躺上去的两种选择里,陶沫没有丝毫犹豫的睡了下来,将头枕到了陆九铮的腿上。
车上还有两个陌生人,陶沫以为自己肯定睡不着,可是鼻间是大叔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他的手牢牢的固定着自己的身体,陶沫闭上眼几分钟之后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看着睡着之后,双手抱住自己的腰,将头直接埋到自己小腹上睡得沉沉的陶沫,陆九铮收紧了抱着她的双臂,让陶沫可以睡得更加安稳一点。
陆九铮在潭江大学不远处买了一套房,这事连陶沫都不清楚,因为房子是才装修不久的,不能住人,再加上陶靖之也给陶沫也安排了公寓,所以这房子陆九铮也就没有说了。
“上校,我们到了。”痞子陆压低了声音,后座这亲昵的一幕简直不忍直视,可偏偏上校表情是一本正经的面瘫,说是情侣吧,可是痞子陆发现一路上上校一点暧昧的表现都没有,他根本是将人小姑娘当孩子一样疼宠着。
看着睡的正眠的陶沫,陆九铮沉声开口:“继续开。”
得!上校的命令就是军令!痞子陆只有执行的份,车子平稳的从公寓前驶过,向着车流量更少的大学城外开了过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痞子陆和小野猴对望一眼,肚子好饿啊!可惜上校不开口,他们的车子也只能继续顺着大学城的外围绕着。
陆九铮抱着陶沫,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自己也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了。
在唐宋居也安排好包厢的杨杭疑惑的看了看时间,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上校还没有到,难道是堵车了?
“要不,你打上校的手机?”操权看向一旁也等的焦急的杨杭,之前打了痞子陆和小野猴的电话,手机都关机了。
陶沫的手机也打了,没有人接,这不联系上人,时间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操权等的焦急,“我来打上校电话。”
痞子陆和小野猴的手机之前都开着,结果铃声一响,刷一下对上后座上校那要杀人的目光,两人条件反射的迅速挂断手机,然后直接抠了电板关机,幸好他们速度够快,没有人给吵醒。
陆九铮的手机是在裤子口袋里,这不手机一响,睡在他腿上的陶沫被惊吓的一怔,迷糊的睁开眼瞅着陆九铮近在咫尺的峻脸从太平间开始一路向西最新章节。
听着手机的铃声,陶沫彻底清醒过来了,连忙爬了起来,“大叔,你电话响了。”
看着陶沫补了个眠,精神恢复了不少,陆九铮这才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沉声开口,“还有二十分钟就到。”
顺了顺睡的乱糟糟的头发,陶沫瞄了一眼陆九铮的大长腿,还好还好,自己睡觉没流口水的习惯,不过补了一觉,人立马精神多了。
终于可以去吃饭了!痞子陆和小野猴对望一眼,无比感谢操权这一通救饿的电话,之前为了吃大餐,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可是嫌弃的拒绝飞机餐,结果只能饿着肚子,傻了吧唧的顺着大学城外围绕圈。
到了唐宋居,杨杭和操权立刻迎了上去,“上校,快请进,我这就让上菜。”
一番寒暄之后,趁着陶沫和陆九铮说话的时间,痞子陆对着杨杭使了个眼色,随后和小野猴三人蹿出了包厢。
“我说狐狸,上校和陶沫什么关系?”空荡而安静的走廊里,痞子陆一脸紧张的开口。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习惯了痞子陆平日里那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模样,不是勾肩就是搭背的,这会看着他这么正经的样子,杨杭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不由瞅了一眼一旁的小野猴,“这是怎么了?”
“该,活该!”小野猴幸灾乐祸的看着蔫了吧唧的痞子陆,笑着和杨杭道:“他那尿性,之前在机场勾搭人小姑娘。”
杨杭看着如丧考妣的痞子陆,英俊的狐狸脸难得僵硬了几分,指了指包厢关闭的木门,“别告诉我这痞子勾搭陶沫了?”
“我说你们俩够了啊,还是不是兄弟!”看着幸灾乐祸同时大笑起来的杨杭和小野猴,痞子陆火大的抗议着,“我哪里知道陶沫和上校认识,否则给我向天借个胆我也不敢。”
“老寿星上吊,你找死。”杨杭笑着拍了拍痞子陆的肩膀,万分的同情。
痞子陆没好气的撞了撞杨杭的肩膀,桃花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不由压低了声音,“上校和陶沫是情侣?”
“不是。”杨杭摇了摇头。
闻言,痞子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幸好不是情侣,否则撬兄弟墙角那就是一个死,撬上校大人的墙角,那是死了再救活救活之后再打死。
看着一脸庆幸的痞子陆,杨杭目光闪了闪,英俊的狐狸脸上带着万分的同情,“上校将陶沫当女儿养着。”
庆幸的表情在脸上一点一点的剥落,痞子陆呆愣愣的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我没听错吧?”
“你听力一切正常,上校就是在养女儿,所以你敢勾搭陶丫头,你可以写遗书了。”杨杭对胆大包天的痞子陆致以崇高的佩服之情。
“情侣还有不和分手的,但是这如果是养女儿,再看上校对陶沫那宠爱和关心。”小野猴嘿嘿的笑着,看着已经想撞墙的痞子陆,“据说每一位父亲对想要勾搭自己女儿的野男人都恨不能大卸八块,勾搭上校的女儿,还想约炮,痞子,请节哀!”
痞子陆无语的耙了耙头发,露出饱满的额头,一脸挫败的开口:“陶沫年纪再小也有二十岁了吧,上校这养的是哪门子女儿啊!再说陶沫也大学了吧,谈恋爱不要太正常,这年纪生娃的都有吧。”
“这话你去对上校说吧。”杨杭万分同情的摇摇头,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我倒是想说,只怕还没有开口就会被上校给打死!痞子陆耷拉着脑袋跟着小野猴一起进了包厢,一对上陆九铮那冰冷的面瘫脸,双腿不由一颤。
上校气场太强大!痞子陆突然眼睛发亮的看向陶沫,小姑娘都心地善良,说不定一个心软就给自己求情了呢。
所以这一顿迟来的午餐里,就看见痞子陆对陶沫各种献殷勤,各种讨好,杨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瞄了一眼自家上校大人那已经冰冷的快要杀人的凶狠目光,同情无比的看着浑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痞子陆,不作就不会死!
“痞子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要追求陶丫头?”大咧咧性子的操权眉头一皱,黑黝黝的脸庞不赞同的看着痞子陆,为什么拳头痒痒的,想要揍死这个觊觎自家妹子的混蛋呢。
“我怎么是追求……我……”余下的话直接卡壳了,痞子陆呆愣愣的抬起头看着眼神结冰的自家上校,呆滞的眨了眨眼,他能说他真不是要追求陶沫,他只是在讨好陶沫而已,真的只是单纯的讨好啊……
看着痞子陆那过于悲惨的表情,于心不忍的小野猴干干一笑,转移了话题,“陶丫头,机场那些人怎么处理?”
虽然陶沫是混黑帮的,还是黑帮大小姐,可是通过这一顿饭的了解,小野猴怎么看都感觉陶沫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应该不至于剁手这么凶残吧。
“估计陶叔就让他们公开道歉,小惩大诫而已,等他们回到京城了,陶家也鞭长莫及了。”陶沫吃着菜开口,洪专家他们溜的还挺快,不过乔姐貌似说要给自己撑腰,至于洪专家他们在京城会怎么样,陶沫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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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07章 心脏异物
“上校真将陶丫头当女儿养?”痞子陆打开门,看着才装修好的公寓,询问的看向身后拎着行李的小野猴,连房子都买了,真不是金屋藏娇?
三室一厅的公寓,装修的风格偏向舒雅、小清新,米色墙纸的客厅,原木的地板和各式木质家具,连着大阳台的主卧一张两米的大床,一眼看去整间公寓简单舒适,但是怎么看这都是给小姑娘住的风格重生香港1985全文阅读。
“估计是,上校行李都住在这,如果上校真的喜欢陶丫头,就会住那边了。”小野猴将手里陆九铮的行李放到了主卧里,自己和痞子陆则去了客房休息。
“也对。”痞子陆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如果上校只是感情迟钝,凭借着雄性的本能,他也会留宿在陶丫头的公寓,而不是让小野猴把行李带过来和自己居住,看来上校是真的将陶丫头当孩子在养着。
同一时间,陶沫居住的公寓。
陆九铮仔细的打量着陶沫的公寓,从门到窗,一处都不曾放过。
“大叔,喝茶。”陶沫将茶杯放到客厅中间的茶几上,看着四处检查的陆九铮,连木质大衣柜都打开来检查,陶沫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大叔难道还打算从自己的公寓里搜出个偷情的野男人?
“所有的门锁我会让人过来换掉。”陆九铮低沉的声音响起,看着诧异的陶沫,接着开口:“这种锁不安全,我会让人带特制的门锁过来,窗户更换成双钢化玻璃的。”
再次看了一眼客厅,陆九铮继续道:“室内做一个安保系统,这两把枪你留着防身,这把特制的匕首你随身携带。”
看着茶几上两把手枪,陶沫突然有些的哭笑不得,自己现在只是个普通人,用不上特制门锁和防弹玻璃窗吧?
“不会用枪?”陆九铮看着陶沫盯着手枪发愣,这才想起来她可能不会用枪,毕竟枪支的管制一直很严格,陶家肯定有枪,但是陶沫却进入陶家没多久,即使陶靖之有意培养陶沫,估计也还时间学枪。
“我会用。”陶沫拿过手枪,忽然间有点的唏嘘,这辈子的确是第一次摸枪,可上辈子却是枪不离身,原本以为自己会如同普通人一样生活,可是现在好似又回到了上辈子的模式。
眉头皱了皱,明显能发现陶沫此时的表情不太对,看着拿着手枪走进卧室放好的陶沫,陆九铮想要询问,可是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一想到陶沫有什么秘密隐瞒着自己,莫名的感觉胸口沉闷闷的,似乎被什么给压住了一般。
看着手里头的枪,陶沫叹息一声,或许自己进入陶家,和大叔认识,就注定了无法过普通人的生活,要真和原主一样是个普通人,不是被陶大伯那些极品亲戚剥削,就是被刘亦灿那个渣男欺辱到死,看来只能随遇而安了。
这边陶沫正将一把手枪放进包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却是祁五爷的电话。
“陶沫。”电话另一头祁五爷语调有点的凝重,迟疑了一瞬间,这才继续开口:“上一次你说正则的病有点头绪了,真的有把握治好吗?”
“五爷,出什么事了?”陶沫一怔,关于祁正则的病,自己的确有一个大胆的推测,不过祁五爷一贯都是冷静镇定,怎么突然就急了起来。
祁五爷眼神在瞬间转为了阴冷,嗜血的戾气在脸上浮现着,“祁家内部出了一点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尽快医治好正则。”
祁氏集团资产庞大,涉及到房产、酒店、旅游、矿产、船舶各种行业,这也就注定了祁氏集团内部的争斗不会停歇,不过祁家有自己的一条规则,只有嫡系才可以继承祁氏集团,祁氏集团的70%的股份都掌控在嫡系一派的手中望断苍穹全文阅读。
可是因为祁正则的身体日渐虚弱,十多年了都没有治愈,而且还越来越严重,所以嫡系一脉和祁家旁系都已经放弃祁正则这个继承人了,嫡系一脉重新内定的继承人正是祁易邺。
祁五爷即使更属意祁正则,但是因为他的病,也只能放弃,不曾想这一次的专家会诊让陶沫接手了祁正则,而且还有可能治愈好他,消息一传回去,很多人顿时就慌乱了。
祁易邺也有脑子,可是性子阴晴不定,出手狠辣、睚眦必报,他并不是一个好的继承人,所以嫡系一脉不少有私心的人趁着这一次机会,悄然无息的安排了不少自己人在祁氏集团的各个位置,想要架空日后祁家继承人的权力。
旁系也是如此,祁正则的精明和睿智,在很早之前他们就知道了,所以所有人都不敢乱伸手,换成祁易邺这个继承人就不同了。
嫡系一脉的人都开始安插自己的人手,旁系的人同样不甘落后,小动作也是不断,都想着浑水摸鱼,能捞多少是多少。
可是祁正则可能痊愈的消息一传回来,所有人都蒙了,也慌了,自己做的多少手脚,那都是有迹可循的,一旦祁正则接人家主之位,日后查起来……
所有人头皮一麻,已经可以想象自己的悲惨下场,尤其是执行刑罚的还是祁五爷,那真是个狠辣的角色。
所有祁家嫡系一脉和旁系突然无比默契的联合起来,联手施压祁家目前掌权的老一辈,想要拥护祁易邺上位,继承家主之位。
而理由不过是祁正则已经病了十多年了,如果能痊愈早就痊愈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所以祁易邺应该继承家主之位了,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五爷,你放心,我马上就过来。”陶沫接过话,杨哥那里还等着日后祁正则还自己人情,让祁氏集团接手老街的投资开发,而且如果自己的推测是对的,那么祁正则的病绝对是药到病除,余下的就是后期对身体的调理。
挂了电话,拿着自己的药箱,陶沫看向客厅喝茶的陆九铮,“大叔,我要去祁家别墅一趟。”
“一起。”一想到陶沫就是为了给祁家继承人医治身体而熬夜的,对于这个祁正则,陆九铮没有见到人已经将对方定为拒绝往来名单。
陶沫跟着陆九铮上了车向着祁家别墅方向开了过去,汽车离开小区不到几分钟,开车的陆九铮目光扫过倒车镜,面瘫脸一寒,“有人跟踪。”
汽车副驾驶位置上,陶沫正在闭目养神,祁家别墅在郊外,至少有四十分钟的车程,陶沫原本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在脑海里将祁正则的情况再过一遍,听到陆九铮的话,倏地一下睁开眼向着倒车镜看了过去。
却见一辆无牌照的黑色汽车果真跟在后面,陆九铮踩着油门,越过两辆车赶在红灯前过了十字路口,后面跟踪的黑色汽车直接闯了红灯也跟上来了,虽然是跟踪,但是看得出手法很粗糙。
“估计是我招惹上的麻烦。”陶沫抱歉的看了一眼陆九铮,这么蹩脚的跟踪,绝对不会是大叔的敌人,不够档次,难道是陶家的麻烦?
“祁正则的麻烦。”冷声开口,陆九铮并没有再加速,对方要跟着就跟着,只是对没见过面的祁正则更厌恶了几分。
陶沫诧异的一怔,不解的看向陆九铮,为什么大叔肯定是祁家的麻烦?
看着一脸好奇的陶沫,滴溜溜的瞪大了眼睛,陆九铮的面瘫脸不由柔软了几分,右手揉了揉陶沫的头,看着盯着乱乱的头发,不满的瞪着自己,这才将手收回,“道上有道上的规矩,陶家即使有麻烦,也不会找上你。”
陶家在潭江市也算是地头蛇,是黑帮老大,尤其是从杨杭口中得知冯家已经归杨杭所用,那么在潭江市基本不可能有人敢找陶沫的麻烦。
如果是和陶家有仇,那么要寻仇也是找陶靖之这个家主,或者陶野这个继承人,陶沫一个小姑娘,和陶靖之也没有血缘关系,不会找到她头上。
“估计是不想让我给祁正则治病。”陶沫点了点头,难怪祁五爷之前会打电话催促自己,看来祁家内部争斗挺严重的,这会儿都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不过这样更好,这等于祁家又欠自己一个人情了,到时候让祁氏集团接手老街的投资开发就更简单了。
“大叔,我们一会将人给抓起来?”陶沫亮晶晶着一双眼期待的瞅着陆九铮,将人抓个现行带去祁家别墅,这可是现成的人情。
陆九铮原打算将陶沫送去祁家别墅之后,自己来处理后面跟踪的尾巴,瞄了一眼期待的陶沫,“你不去治病了?”
“呃……”陶沫迟疑的皱了皱眉,想到要验证自己之前的大胆推测,陶沫也有些的跃跃欲试,“那还是算了,先去祁家别墅吧。”
祁正则在陶沫眼中竟然这么重要!陆九铮莫名的又感觉到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气闷,他原本就不打算让陶沫去抓人的,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自己来处理就行,她只要负责将自己养的白白胖胖,过的快快乐乐的就行。
可是当听到陶沫为了祁正则的病就放弃了,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之下,陶沫竟然这么在乎一个男人,陆九铮眼神冷沉了几分。
汽车飞驰在马路上,陆九铮心里头已然有了决定,等这一次治好病之后,坚决杜绝祁正则再和陶沫接触,一个连自家内部事务都处理不好,只会将危险带给陶沫的人,坚决禁止他再接近陶沫省府大院最新章节。
汽车离开主城区向着郊区祁家别墅继续行驶着,后面跟踪的黑色汽车也不急不缓的吊在后面,这让陆九铮警觉到了不对劲。
“上校,什么?有人跟踪?”公寓里正休息的痞子陆震惊的从床上一跃而起,这谁谁谁的脑子进水了,敢跟踪上校,这是活腻味了所以找死吗?
“是,上校,我知道了,我立刻调用卫星进行查看。”痞子陆打开一旁的笔记本,一边听着陆九铮的吩咐,“我和小野猴马上就过来。”
挂断电话之后,痞子陆输入密码之后,立刻进入了锋刃的网络系统内,通过卫星定位,迅速的调出了陆九铮正开的车子,也看到了他后面跟踪的黑色汽车。
“小野猴,你开车,我们马上就赶过去。”一手捧着笔记本,痞子陆快速的到了汽车后座,放大卫星图片,痞子陆迅速的查看着以陆九铮为中心的四周路况。
尤其是各个路口,跟踪的汽车不至于构成威胁,那么只有可能是大货车一类的,当看到距离陆九铮还有五公里路口处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大货车之后,痞子陆眼睛一亮,快速的放大画面,先是查看了车牌。
“怎么样?查到了?”驾驶位上的小野猴回头看了一眼后座正噼里啪啦敲击着键盘的痞子陆。
“正在核实车牌。”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当看到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的资料之后,痞子陆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失踪的大货车,三天前就挂失了,看来是打算用这大货车来行凶。”
“司机是什么人?”小野猴冷声一笑,就算上校事先没有察觉到,就凭上校的车技,这大货车想要来个对撞,制造一个车毁人亡的意外事故,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更何况在撞击之前,上校绝对有把握将司机一枪射杀。
痞子陆入侵了潭江市的交通监控系统,锁定了大货车之后,要查找就方便多了,虽然此时大货车司机戴了鸭嘴帽和口罩,但是在上车之前,半个小时左右,他从郊区外的田地边上的马路,当时没有伪装。
“查到了,司机叫田军,犯罪记录那是一页又一页,上个月才从牢里放出来的。”痞子陆不屑的嗤笑一声,“我打电话告诉上校一声。”
“上校,查到了,对方打算在十字路口用大货车冲撞你的汽车,司机叫田军,监控录像显示,三天前,他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戴了个背包。”
痞子陆再次将笔记本的画面调转回到卫星图像,继续对陆九铮汇报,“通过卫星图像显示,三天前,田军在郊区外一个鱼塘的房子里住着,半个小时之前应该接到了跟踪你们的人的电话,田军步行上了马路,十多分钟找到了大货车,将大货车开到了十字路口。”
鱼塘主人估计是为了防止有人偷鱼,所以就在鱼塘不远处搭了个简易的房子居住,年前鱼都卖了,所以这屋子就空下来了,刚好让田军钻了空子。
不过在痞子陆看来,田军三天前就住这里了,不一定是为了对付陶丫头,很有可能是为了对付祁家大少祁正则。
估计幕后的人今天也急了,又派了人在暗中跟踪陶丫头,这会看陶丫头突然向祁家别墅开了去,所以临时改变了决定,毕竟祁正则留在别墅不出来,撞不死他,能撞死医治他的医生也是一样的结果。
果真在陆九铮的车子接近十字路口时,后面跟踪的黑色汽车放慢了车速,估计是打算等车祸发生之后,再上来做最后的检查。
接到电话听明白了指示之后,大货车里的田军挂了电话,随后一脚踩油门上,大货车如同一头咆哮的野兽,轰鸣着向着马路上陆九铮的车子飞驰而来。
“大叔,我来瞄准就行。”陶沫看着远处飞驰而来的大货车,打开副驾驶位的车窗,从包里拿出手枪,大半个身体探出了车窗外。
汽车在飞驰,所以要瞄准行驶的大货车并不容易,但是陶沫却有精神力这个作弊器,所以她的准确度绝对不会低于陆九铮。
另一边正赶过来的痞子陆正在通过卫星观察着画面,突然,痞子路猛地瞪大了眼,“我靠,上校这也太大胆了。”
“怎么了?”开车的小野猴不解的回头,能让这个痞子都发出如此震惊的事情,上校做了什么?难道上校随身携带了火箭筒,直接将大货车给干翻?
“上校竟然让陶丫头开枪射击!”痞子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笔记本屏幕,画面清晰的显示出探出半个身体拿着手枪准备射击的人正是陶沫,“这上校如果真有女儿,那不是宠上天了,要星星给摘星星,要月亮给摘月亮。”
虽然目前状况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候,但是在痞子陆看来上校让陶沫开枪,纯属让她玩,陆九铮给陶沫防身的两把枪都是合法的枪支,是从军方这边出来的。
痞子陆知道普通人或者玩过枪的人拿到手枪肯定兴奋好奇,也会跃跃欲试的想要开枪射击,但是要射击也该去靶场那,上校竟然在这个时候让陶沫试手,真的是将人宠上天了,这样没有原则的男人还是上校大人吗?真的没被外星人附身?
“即使陶沫射偏了,以上校的车技也可以避开冲撞的大货车。”小野猴倒不在意,左右是没什么危险,上校又宠陶沫,让她开枪玩玩也挺正常。
副驾驶位上,陶沫试了试手感,随后释放出精神力,一瞬间,陶沫如同置身在真空状态里一般,摈除了一切杂念,注意力高度集中,远处飞奔而来的大货车速度似乎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陶沫慢慢的抬高了手臂,这是后八轮的大货车,即使子弹射穿了一个轮胎,导致高速飞奔的大货车改变方向,但是马路就这么宽,司机随时可以调转方向重新撞过来,所以陶沫一开始就打算射伤司机灭天封神最新章节。
“这丫头要干嘛?”一直注意笔记本屏幕的痞子陆震惊的嗷了一嗓子,两辆车都在行驶,大货车底盘高,陶沫竟然瞄准的是货车里的司机,这如果有瞄准镜还好一点,只靠眼力射击,痞子陆怎么看都感觉不靠谱,陶丫头不会是电影电视剧看太多了,以为一射击子弹就能射中坏人。
开车的陆九铮倒也是诧异的愣了一下,不过随后又收回了目光,陶沫既然敢这么做,那必定是有绝对的保证。
不能太近,太近了,大货车司机一旦被射伤,大货车失控后容易撞上,在两车还有一百米左右,陶沫目光锐利,手指扣动了扳机。
子弹从枪膛呼啸而出,咻一下划破空气,大货车里的田军几乎没有察觉,挡风玻璃被子弹射穿,高速飞射的子弹速度不减的射进了田军的右肩膀。
“啊!”剧痛之下,田军惨叫起来,一手本能的捂住了汩汩流血的伤口,飞驰的大货车立刻失控的冲向路旁。
“我靠!”看到这一幕画面的痞子陆猛地坐起,头顶砰的一声撞到了车顶上,又吃痛的坐了回来,不敢相信的盯着笔记本屏幕上已经重新坐回车内的陶沫,“上校给陶沫的手枪是改装的,有效射程一百米,她竟然在一百米外就射伤了田军。”
驾驶位上的小野猴也是震惊的一愣,这么远的距离,没有瞄准镜,手枪有效射程就一百米,陶沫竟然可以在一百米外射中飞驰大货车里的司机,这绝对是狙击手的好苗子。
大货车失控的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又一路冲撞下去,最后左侧车轮滑下了路基,陷到了泥土里,大货车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陆九铮开车直接越过大货车直奔祁家别墅方向而去,后续的事情让痞子陆和小野猴来处理就行了。
“大叔,我的枪法不错吧。”陶沫眯眼一笑,虽然很久没摸枪了,不过感觉还在,而且她也发现了陆九铮给自己的手枪是改装的,普通手枪有效射程一般也就五十米,射程再远的就不容易携带了,可是大叔给自己的手枪,射程竟然有一百米。
看着得瑟显摆的陶沫,陆九铮虽然冷着面瘫脸,可是眼神却带着几分赞赏之色,即使自己来射击,也就是这个结果。
祁家别墅。
祁五爷一直门口,远远的看见陶沫的车子过来了,立刻迎了过去,当看到下车的陆九铮时,祁五爷不由的眯了眯眼,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是陶家的保镖,那种危险的气息,让见惯娥生生死死的祁五爷也不由的心生畏惧。
“五爷,祁少在卧室里面,这是我大叔,陪我一起过来的。”陶沫眯眼一笑,接过陆九铮手里头的药箱,“大叔,你在客厅里等着,我先上去。”
“嗯。”低沉的声音简短而冷厉,配以陆九铮冰冷的面瘫脸,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这位先生里面请。”祁五爷稳了稳心神,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上一任祁家负责刑罚的长老就曾经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的凶人分三种。
一种就是那种看起来就凶神恶煞,满脸戾气的人,这一类人不过是凭借自己的身手仗势欺人、嚣张跋扈,不足为惧。
第二种则是祁五爷这样,心狠毒辣,行事歹毒的人,祁五爷这一类型的人是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狠戾之气,如同嗜血的野兽,让人望而生畏。
还有一种人,那是天生的冷血无情,这种人危险却强大,当年那长老就曾说过,只有真正见证过无数死亡的人才能成为第三种人,他身上流淌的鲜血、他周身的气息,都是在死亡里沐浴出来的,这一种人不轻易杀人,但是他若要杀人,那么对方必死无疑。
祁五爷一直到如今都不曾见过第三种人,杀过很多人的那就是暴徒凶徒,那种人祁五爷见过,不过是泯灭了人性的畜生而已,虐待、杀人、分尸,虽然血腥凶狠,但是祁五爷却是瞧不上的,这种人已经沦为了杀戮的机器。
而此刻,见到陆九铮,这个男人冷峻着面容,收敛了周身铁血的气势,但是那种危险的感觉,那种让人畏惧的强大气息,祁五爷知道这就是当年长老曾说过的第三种人,一旦招惹上,必死无疑。
陶沫熟门熟路的上了楼,看着坐在床上看书的祁正则,笑着招呼了一声,“祁少,看起来状态不错。”
“还行。”祁正则笑着点了点头,对陶沫却是感激的,不管陶家和祁家过去有什么矛盾仇恨,陶沫能放下旧怨医治自己,就冲着这一点而言,她绝对是一个可交之人,更何况陶沫还有一身精湛的医术。
例行公事的给祁正则诊过脉,又检查了一会,陶沫正色的看向祁正则,“祁少,我有个大胆的推测,如果成功的话,绝对可以医治好祁少的身体。”
“你尽管做,左右不会更坏了。”苍白的脸庞上祁正则的目光是绝对的信任,如果没有陶沫出手,祁正则知道自己活不过三年,所以如果能痊愈,即使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他也要试一试、搏一搏。
“那行,祁少你平躺下,一会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请一定要保持镇静,千万不要慌乱,祁少你的情绪在医治里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陶沫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药箱,先倒出了一颗药丸递给了祁正则,“这药丸有平心静气的作用。”
“放心,我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若是一般人,在陶沫这样的告诫之下,只怕这会情绪就有些波动了。
不过陶沫发现祁正则是真的很冷静,呼吸均匀,脉搏和刚刚一样,陶沫也放下心来,拿出银针。
银针一根一根的扎入穴位,封住了祁正则右手和双脚,“祁少,这会除了左手,你会感觉到四肢的麻木,这是真正情况,我封住了你的穴位,接下来还要继续行针逆臣最新章节。”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祁正则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几十根银针,陶沫神色越加的认真而凝重,如果此刻有其他医生在场,就会发现陶沫将祁正则身上的经脉循环被人为分为了两半。
其中一部分是维系他的体内循环,而从心脏处开始一直到左手的血脉循环则是另一半,陶沫微微喘息着,这样人为的将全身的血液循环系统分隔开,耗费了宁素一半的精力,不过真正危险的部分才要开始。
陶沫再次给祁正则把了脉,也许是之前服用的平心静气的药丸起作用了,也许是祁正则的确比普通人镇定多了,所以他的脉息一点没有因为身体部位的麻木而加快。
“祁少,如果这一次成功了,你将会和正常人没有两样,不过要多吃一点红枣红豆桂圆什么的补血。”陶沫笑着开了一句玩笑,刚刚的行针耗费了两个小时,真正危险而紧要的部分也来临了。
祁正则也不由的笑了起来,看着轻松调侃自己的陶沫,那清瘦的小脸上洋溢着笑意,眉眼弯弯,干净透彻的双眸里满是笑意,丝毫不见刚刚行针时的冷静锐利,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祁少,我开始了。”陶沫再次开口,神色在瞬间转为了医者的冷静,纤细的手指之间,一根银针迅速而精准的向着祁正则的胸口扎了下去,然后捻住针尾一点一点的将银针扎下,只这一根银针陶沫足足用了十分钟。
平躺在床上的祁正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在陶沫行针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心脏处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抽痛,那股痛意绝对不是银针扎穴造成的,闷闷的抽痛,像是来自心脏内部。
可是祁正则知道自己虽然身体虚弱,但是五脏六腑所有器官都是健康的,祁家也没有遗传的心脏病。
第一根银针下去之后,陶沫拿过一旁的毛巾抹去额头的冷汗,随后再次拿起银针,依旧是在祁正则的胸口处。
随着陶沫的第三根针、第四根针下去,祁正则愈加的感觉到心脏处的抽痛明显起来了,当第八根银针扎进穴位之后,这一次,祁正则猛地瞪大了眼,无比清晰的感觉出有什么从心脏处钻了出来,抛开那股子剧痛不说,真正让祁正则惊恐的是那种有东西在心脏里钻出来的毛骨悚然。
“祁少,冷静!”陶沫冷声开口,一手压在祁正则的肩膀上,将他差一点因为震惊而坐起的身体又重新压回了床上,“冷静。”
喘息着,祁正则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这种心脏处竟然有活物的感觉太过于惊悚,对上陶沫那清冷到极致的眼眸,黑沉沉的,如同深邃的夜空,祁正则慢慢的冷静下来,无声的点了点头,示意陶沫可以继续。
见祁正则真的冷静下来了,陶沫面色凝重的看向祁正则光裸的胸口,自己的猜测果真是正确的,就算在上辈子有精神力,想要培养一个蛊虫都极其困难,基本是没法成功,却没有想到在这个平行空间,竟然会有人培养出蛊虫,而且还放入到了祁正则的体内。
说中银针再次的向着祁正则的胸口扎下,一针一针,陶沫如同捕鱼者一般,不断的将蛊虫从祁正则的身体里往右手臂上赶。
而此时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就会发现祁正则的经脉处不时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动一般,而随着银针的逼迫,原本寄居在祁正则心脏处,吸食精血的蛊虫被迫离开了住了将近十三年的心脏。
祁正则虽然已经冷静下来了,但是此时,他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经脉血管里有东西在游动,若不是陶沫事先的告诫,祁正则只怕真的无法冷静下来,一旦他的情绪波动太大,蛊虫若是警觉到了危险,那么就会疯狂的向着心脏深处钻去,那么祁正则就必死无疑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这是一个缓慢却又漫长的过程,此时的祁正则已经如同一只刺猬一般,身上都已经扎满了银针,而陶沫的银针已经到了祁正则的右手腕上。
“祁少,马上就要结束了。”喘息着,陶沫突然快速行针,刷刷刷,九根银针几乎是在同时扎下,随后陶沫快速的拿出药箱里的手术刀,在祁正则的中指指端划下一个十字口。
伴随着鲜血的滚落,陶沫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玻璃小瓶快速的按在了祁正则中指的伤口上,随着一滴一滴的血液滴落到玻璃瓶中,睁大眼观察的陶沫终于看到半个黄豆大小的蛊虫顺着血液也滴落到了玻璃瓶里。
成了!迅速的将瓶盖盖上,陶沫喘息的坐在了床边,看着身上扎满银针的祁正则,突然眉头一皱,“我该让东方亦留下的,至少有个人帮我起针。”
此时陶沫的双手已经软到提不起一丝的力气,看着满身银针的祁正则,陶沫心虚的笑着,精力耗损的太厉害,这会儿真没力气了,“祁少,等我半个小时,我一定给你起针,多扎一会银针也没事。”
明明是无比凶险而诡异的治疗过程,此时偏偏被陶沫给弄成搞笑画面,祁正则哭笑不得的看着苍白着脸大口喘气的陶沫,他能说什么?他敢说什么?这还扎着一身的银针呢。
------题外话------
写了这么多年的小说,写过很多生死,可是知道奶奶突然病重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怎么都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自己身边的人有一天会突然离开,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明明知道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态,但是这么亲的一个人,常常见到的一个人,突然会离开,就感觉好压抑。
和奶奶其实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毕竟长大之后有了自己的生活,和父母相处的更多,但是突然知道了她病重,心里头就莫名的烦躁,甚至不敢去床前看她,好像不见面就可以避免死亡。(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08章 斗殴误杀
等陶沫终于恢复过来了,这才给祁正则起了针,“现在活动一下,蛊虫已经被逼出来了,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只需要注意后期的调理休养,毕竟这些年精血亏损的太严重,只能慢慢的调理过来契约总裁的出逃妻最新章节。”
之前身上扎着银针,祁正则的身体几乎都被银针给封住了,麻木木的失去了知觉,此时听到陶沫的话,祁正则从床上起来,站在地板上稍微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身体,那种轻松的感觉,却是这十五年来从未有过的。
多久了,已经多久没有这种轻松的感觉了,自从十八岁成年之后,身体一点一点的虚弱,原本文武双全的祁正则成了一个废人,十八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可是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一天一天的垮下去,一年又一年,慢慢的等待死亡的降临总裁大人的小娇妻全文阅读。
如今虽然身体依旧是虚弱的,但是那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觉,让祁正则情绪剧烈波动着,努力的压制克制着才能冷静,他相信只要慢慢调理,自己就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再不是一个只能等死的废人。
收拾好了药箱,陶沫郑重的将装有蛊虫的药瓶放到了木箱里,一看时间竟然都晚上七点多了,窗户外已经是一片夜色,别墅院子里的路灯散发出莹白的光芒。
楼下客厅。
祁五爷冷眼看着被痞子陆和小野猴抓过来的三人,没有想到那些人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竟然想要撞死陶沫,越想祁五爷眼神愈加的狠戾,看来这几年自己管的太松了,所以才让那些人敢如此无法无天,什么事都敢做。
“请几位放心,我一定会给陶小姐一个交代的!”祁五爷沉声开口,那些人早晚要收拾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正则的身体。
想到此,祁五爷视线不由自主的向着楼上看了过去,从陶沫上去到现在已经四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治疗的如何了?
陆九铮依旧面瘫着峻脸坐在沙发上,只是那冰冷的黑眸冷沉的让人畏惧,若是祁家不能有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陆九铮不介意代替祁家出手。
“大叔,饿了吧。”咚咚咚的下楼声响起,陶沫拎着药箱快步的从旋转楼梯上下来,抱歉的看着等了自己几个小时的陆九铮几人,因为医治好了祁正则,语调飞扬的开口:“晚上我请客吃大餐。”
祁五爷猛地起身,急切的想要询问祁正则的情况,但是还是克制住了情绪,“陶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五爷不用客气,我们出去吃就好了,估计一会五爷也没时间招呼我们了。”陶沫笑着指了指跟在自己身后下楼的祁正则,摆摆手道别,“祁少,我们先回去了。”
祁五爷视线刷一下越过陶沫向她身后看了过去,却见祁正则穿着睡衣走下楼,面容轻松,眉宇之间的郁气一扫而空,最关键的是祁正则不需要人搀扶,步履沉稳的一步一步下楼。
饶是心狠手辣的祁五爷此时也不由的红了眼眶,快步迎了过去,激动的抓着祁正则的手臂,“正则……你……你好了?”
“五爷爷,我没事了。”祁正则何尝不激动,能活着谁愿意等死,更何况祁正则曾经是祁家的继承人,他有太多的宏图壮志还没有实施,他还想着带领祁氏集团走上商业王国的巅峰,可是这一切都因为病弱只能被扼杀,如今祁正则又看到了希望。
平复了激动的情绪之后,祁正则和祁五爷这才发现陶沫几人竟然已经离开了,祁正则诧异的看了一眼客厅里被绑的三个人,“五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哼,知道你能被治愈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有些人蠢蠢欲动、按耐不住了,想要用大货车撞死陶沫。”祁五爷阴冷着声音回答,看死人一般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客厅的三人。
那些人以为陶沫不过是潭江市陶家的人,却根本不知道陶沫背后的关系有多大、后台有多硬,只怕他们以为弄死一个陶沫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却不曾想过陶沫若是真的出事了,祁家绝对会被之前那个强大而可怕的男人给灭族,那些暗中对陶沫下手的人死不足惜!
祁正则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依旧苍白的脸上渐渐染上一抹冷凝的寒意,“五爷爷,将人看牢了,明天我亲自和陶沫道谢之后,我们立刻回去。”祁家的确该好好整顿了。
汽车开了半个小时之后,肚子又饿的咕咕叫的痞子陆和小野猴对望一眼,看着闹哄哄的夜市,嘴角抽了抽,“陶丫头,这就是你所谓的吃大餐?”
“潭江市虽然经济不发达,但是小吃绝对是一绝,你看这人流量就知道这里小吃的口味有多赞了。”陶沫眯眼笑着,瞅了一眼面瘫着脸完全看不出情绪变化的陆九铮,大叔估计是第一次来这么脏乱的小吃一条街。
陆九铮在部队这么多年,不管是多么危险的环境或者多么脏乱的环境他都接触过,但是他毕竟是陆家幺子,京城权贵,从根本上而论陆九铮更习惯高雅的场合。
这种人来人往,喧闹嘈杂,地上满是垃圾的小吃街,陆九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明白陶沫怎么会喜欢这种地方,人挤着人,关键是不健康不卫生。
“大叔,我们走吧。”闻着四周烧烤的香味,陶沫吞了吞口水,她是真的饿了,拉着陆九铮就往人群里冲。
陆九铮虽然想换个地方,但是看陶沫这么兴致勃勃,眼睛都冒光的模样,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大手揽上她瘦削的肩膀将人护到自己身边,防止左右来往的拥挤人群撞到陶沫。
看着陶沫和陆九铮已经进去了,片刻就被人潮给淹没了,痞子陆和小野猴对望一眼,随后两个身高体长的大男人也跟着冲了进去,中午饿到一点多才吃的饭,晚上又饿到八点多了,为什么感觉到了潭江市之后就是不断饿肚子……
十分钟之后。
“还真别说,这烧烤味道够绝。”痞子陆一边吃一边赞同的看了一眼吃着小馄饨的陶沫,烧烤的肉串色香味俱全,味蕾都被刺激活了,不管是烤的肉串和烤鱼,还是各种烤素菜,越吃越香。
“这个牛肉拉面也不错,还有煎饺。”小野猴也埋头大吃着,小吃街就一点好,食物齐全,此刻他们的桌子上就摆了十多种,吃的喝得应有尽有。
比起狼吞虎咽的两人,陆九铮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里有种世家子弟的优雅,即使坐在小吃摊上吃着烤串,但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却是无法掩盖。
陶沫发现只要经过的女生眼睛都会刷的一下亮起来,滴溜溜的瞅着大叔,然后才会注意到同样俊朗的痞子陆和小野猴,可是大叔绝对是让所有人第一眼就注意到的存在,陶沫自己反而被人给忽视了强娶豪夺:错爱蚀骨总裁全文阅读。
“以后少来,买个烧烤架回去。”陆九铮沉声开口,虽然味道的确不错,但是用了太多的香料,而且油也不健康,陶沫如果喜欢吃,可以在家里自己弄。
“大叔,我一个人在家烤着吃也没劲那。”陶沫头也不抬的开口,上辈子陶沫就有一手好厨艺,可惜独自一人,更多时候,兴致来了做了一桌子好菜,可是当看着空荡的餐桌,突然就没有了吃饭的兴趣,更多的时候她也是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偶尔动手也就做一个菜而已。
陆九铮习惯了一个人独处,即使陆家是一个大家庭,每一次聚会,人太多,陆九铮只嫌吵,可是看着晦暗的灯光之下,身影瘦削的陶沫,想着这些年她只有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是独自一人,陆九铮莫名的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心疼。
半晌没有听到回答,一抬头就对上陆九铮那幽深的黑眸里满是心疼,陶沫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不由的扬唇笑了起来,“大叔,没事,我都习惯了。”
可是正是这种习惯更让陆九铮心疼,原本这一次只有三天的假期,陆九铮决定多留几天,多陪着陶沫,不让她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屋子。
“快跑,有人打架了!”
“不要挤啊,快让开,快让开!”
“还有刀子!小心一点!我**,谁踩我脚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噪杂声,伴随着女人的害怕的尖叫声,整个小吃街顿时就乱了起来,胆子小的人已经害怕的往回跑了,小吃一条街原本人就多,人挤着人,这会一乱起来就更乱了,所有人都拥挤的挤到了一起。
看着人潮突然涌过来,陆九铮眉头一皱,迅速的护住了身旁的陶沫,小野猴和痞子陆也不敢大意,这几百人在狭长的巷子里这么一拥挤,谁知道会不会发生踩踏事件,两人并排挡到了陆九铮的面前,三人护着陶沫快速向着人少的区域后退。
冰冰砰砰的打砸声伴随着男人之间逞凶斗狠的声音激烈的响起,不时传来尖叫声,不过好在打架的范围并不广,所以拥挤的人群也渐渐的冷静下来,还有胆大的则是向着打斗圈看了过去。
却是几个寻仇的小混混和另一帮小混混起了冲突,两边都只有五六个人,所以加起来也就十来个人打在一起,又是砸酒瓶,又是抡板凳。
“啊!杀人了!”
“打死人了!”
“快报警!快叫救护车!”
原本以为只是一帮小混混之间的逞凶斗狠,可是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响起,四周围观的人这才发现一个人倒在了地上,胸口处插着一把水果刀,被扎伤的男人痛苦的抽搐着,鲜血从伤口汩汩流淌出来,湿透了他的衬衫和外套,男人呼吸越来越弱,最后死死的瞪大了眼睛。
若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殴,痞子陆和小野猴不会理会,可是听到杀人了,看了一眼陆九铮,见他点了点头,两人立刻向着事发地挤了过去。
一听到死人了,刚刚打架斗殴的一群小混混呼啦一下就钻到人群里,跑了个没影,只余下躺在地上的死者,和四周惊魂未定的围观者。
痞子陆快步的上前,当看到死者胸口的水果刀时,眼神一沉,手指按上死者颈部的脉搏,对着一旁的小野猴摇了摇头,已经没有脉搏了。
“马致远?”后一步和陆九铮一起过来的陶沫错愕的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地上的死者,赫然就是马致远。
“你认识?”痞子陆诧异的看了一眼陶沫,原本以为只是一起被打架斗殴牵扯到的死者,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认识。
眉头皱了皱,陶沫快步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水果刀扎到了心脏上,几乎是当场毙命,陶沫医术就算再好也不可能起死回生,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好在有痞子陆和小野猴维系现场,四周的围观的人虽然都伸长脖子看热闹,不过倒没有挤到前面,经历了打砸斗殴的现场被保存的很好。
巡逻的警车来的很快,确定马致远已经死亡之后,直接让医院将尸体拖走了,带队的警察看向陶沫四人,“几位认识死者,还请和我们回去做一下口供,顺便通知一下死者家属。”
除了陶沫几人,其他几个目击证人也都被警察带去公安局录口供了。
“大叔,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们再车里等我吧。”想到陆九铮三人的身份特殊,一旦进了公安局录口供,姓名身份都得记录下来,陶沫就打算自己一个人进去,左右自己只是认识马致远,不会有什么麻烦。
陆九铮点了点头,“我在外面等,有事打电话。”
公安局这边负责这一次案件的人正是程明谷,当看向跟随警察过来的陶沫时,不由疑惑的一怔,“你认识死者?”难道这事和陶家有牵扯?
“认识,但是我们没有目睹事发经过,我过来时人已经死了。”陶沫也没有想到死去的人是马致远,来公安局的路上已经打了电话通知乔姐了,看向程明谷,“我可以了解一下事发的经过吗?”
程明谷迟疑了一下就点了点头同意了,不管如何,之前陶沫在医院祛除了蛇毒救了警方的人,程明谷也算欠陶沫一个人情,而且这个案子似乎只是一起意外,还陶沫一个人情没什么。
陶沫和程明谷一起去了一旁的接待室,几个目击证人依次回忆事发的经过蜕变觉醒全文阅读。
“当时我就在那等麻辣烫,然后就听到有人说打架了,我回头一看是五六个小青年拿着棍子向着另一边烧烤摊上吃烧烤喝啤酒的人打了过去,打的太凶,四周的人都吓得逃走了,我躲到了麻辣烫的店里,听说死人了才出来的。”
第二个目击者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我和死者离的不太远,当时十多人打在一起,太可怕了,我吓的往后面退,然后几个人都打到我们面前来了,我也不知道死者是怎么被杀的。”
第三个目击证人和马致远离的最近,大妈神情还有激动,对着记录的警察急切的开口,“我看到了,好像是一个一米七左右的小青年被人一棍子敲破了头,糊了满脸的血,然后突然向着死者冲了过去,估计是打红眼了,将死者也当成了敌人,我就看到他挥着水果刀,我太害怕就跑了,谁知道会不会将我也给误杀了。”
几个目击证人的口供大致可以拼出整件事情的经过,两群小青年在小吃街打架斗殴,波及到了四周围观的人,其中一个人误将马致远杀害了,死了人之后,所有打架的混混一哄而散都跑了。
“小吃一条街人多杂乱,打架斗殴也是隔三差五就有。”程明谷将视线从几个目击者身上收回,看向一旁的陶沫,懒散一笑,“那边也没有监控探头,要查找这些混混的下落只能去打听,陶家在这方面应该会比警方更快。”
“有没有人用手机拍到?”陶沫也没有想到马致远竟然还没有离开潭江市,难道他还想要挽回乔姐?一想到马致远就这么死了,陶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希望乔姐不要太难受。
“这还需要去走访调查,或许有人用手机拍下了打斗的场景。”程明谷并不确定,毕竟当时小吃街那边的关系很暗,而且人太多,一打斗起来整个场面都乱了,围观的人都吓得四处逃窜,估计没人会有这个闲情拿手机出来拍视频或者照片。
陶沫也明白这个情况,事发突然,因为误杀了马致远,所以斗殴结束的也快,估计围观的人最多就拍到了马致远躺在地上的画面。
正想着,突然就听到走廊里传来的急切脚步声,陶沫快速的回头看了过去,却见乔甯步履匆忙的小跑过来,身后跟着的是朱经理和曹鹰。
“沫沫,是真的吗?他真的……真的去世了?”乔甯一把抓住陶沫的手,手微凉,不断的发抖着,从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就蒙了,她想过要远离马致远,却从没有想过他会突然死亡,而且还是死在潭江市。
“乔姐,你冷静一点,我已经了结事情经过了,这是一场意外,谁也意料不到的意外。”陶沫用力的抱住脸色煞白的乔甯,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乔姐终究曾经深爱过马致远。
突然听到他离世的消息肯定有些接受不了,尤其是马致远还是死在这里,他是因为乔姐才会一直留在潭江市,陶沫最担心的就是乔甯会自责内疚,到时候和马家老太太他们又牵扯不清楚。
程明谷倒也诧异曹鹰的出现,因为和曹长允是发小兄弟,此时程明谷也快步迎了过去,“曹小叔,你怎么过来了?”
“我刚好在唐宋居吃饭,乔小姐也是我朋友,我过来也方便一点。”曹鹰温和开口,和程明谷走到一旁,低声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乔甯此时也冷静了一些,听到曹鹰的问话,不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目光看向一旁的程明谷,哽咽着声音开口:“我是死者的前妻,他是怎么死的?”
之前陶沫打电话时只说了马致远在意外里死亡了,让乔甯到公安局来一趟,具体的事情都没有说。
“经过警方初步判断马先生是被牵扯到一起恶性打架斗殴事件里,被误伤致死的……”薛时多少也明白了乔甯的身份,唐宋居在潭江市的特殊地位谁都清楚,此时快速的将目击者的口供和现场警方的勘察结果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说来说去只能算是马致远倒霉,不过是到小吃街来吃点东西,谁知道被牵扯到了斗殴事件里,被小混混给误杀了。
程明谷看了一眼冷静下来的乔甯,做了案情的最后总结,“因为水果刀被扎入了心脏,马先生当场毙命,如今尸体在二院的太平间。”
“乔小姐,我送你过去二院那边,至于马先生的家属,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来通知,后续事宜就交给我来办吧。”曹鹰看着明显就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乔甯,体贴的接手所有后续的事情。
唐宋居在潭江市的地位非同一般,但是这也仅限于那些豪门世家才知道的事实,有曹鹰出面帮忙处理后续事宜,绝对比朱经理要方便许多。
“谢谢你,曹副市长。”再次感谢的看向曹鹰,乔甯对他的印象很好,一方面是因为曹鹰爱妻的传闻,妻子难产死亡之后,曹鹰这么多年抚养儿子长大,却没有再婚,这一份深情就很难得。
另一方面是因为曹鹰的确是一个俊雅非凡的男人,谈吐优雅、学识渊博,曹鹰送了几次上品的好茶给乔甯,一来二去两人之间也就熟悉了。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曹鹰正色道,关切的看向乔甯,“你脸色不好,等到了医院见过马先生最后一面之后,让陶沫送你回去休息吧,相关的事情我和朱经理可以一起处理。”
“是啊,小姐,其他事交给我来就行了。”朱经理点了点头,他是很厌恶马致远,当年小姐就是因为嫁给了他才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和折磨,可是人死如灯灭,所有的是是非非如今再计较已经没有意义了。
不过朱经理毕竟冷静一些,他已经听出了曹鹰话里的深意,马致远的后事倒容易办,但是马家那些人可不好处理,马老太太那些人就是吸血虫,不管如何马致远是为了挽回小姐才留在潭江市,如今人死了,马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代嫁弃后全文阅读。
朱经理明白这些事小姐不适合插手,曹副市长毕竟身份不同,说话也有分量,有他帮忙处理马致远的后事是再好不过了。
陶沫陪着乔甯,一行人一起去了二院,马致远只是心脏被刺,当场死亡,所以面容倒不难看,乔甯站在太平间里,看着躺在不锈钢台子上的马致远,眼泪慢慢的流淌下来。
“乔姐,不要太伤心,生死无常,谁也无法意料。”陶沫用力的抱着乔甯的肩膀,对于感情,陶沫上辈子就没有爱过什么人,所以她也不清楚一份真正的感情到底会如何?
是海枯石烂?是刻骨铭心?还是可以被时间冲淡,陶沫无法想象自己会为了另一个人爱的死去活来,这种感情对陶沫而言太陌生,不过看着乔甯这么难受,陶沫也只能用苍白的言语安抚乔甯。
想了很多很多,曾经爱过的恨过的,都因为马致远的死亡而彻底消失,只留下几分伤痛几分惆怅,乔甯苍白着脸,抹去脸上冰冷的泪水,看着担心自己的陶沫,不由牵强一笑,“我没事,只是太突然了,有些无法接受而已。”
“乔姐,我们回去吧,很晚了。”陶沫明白的点了点头,乔姐对马致远的确已经没有了当年那份感情,如今更多的只怕是自责和内疚,如果马致远不留在潭江市,他或许就不会死亡。
“乔姐,其实你知道这世间的事,有很多事无法用常理来推断,玄乎诡异的事件也层出不穷,即使马先生离开了潭江市,避免了这一次的意外,或许会在其他地方再次遭受这一劫,生死无常,这是人的宿命。”陶沫柔声安抚,扶着乔甯向着太平间外走了去。
上辈子的陶沫对这些玄学就有些的相信,只是不过度相信,如今重生到原主的身上,这让陶沫更相信这个世界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也许是宿命,也许是天意。
曹鹰的确很像陪着乔甯进太平间,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和乔甯之间只是朋友之交,乔甯真正当成家人的是陶沫,所以曹鹰也就识趣的和朱经理一起等在外面走廊里,倒也打消了朱经理之前的怀疑。
乔甯的身份必定非同一般,朱经理一开始也怀疑曹鹰是不是要追求自家小姐,不过曹鹰爱妻的名声的确很好,几十年如一日,只爱死去的妻子,所以朱经理转念一想,曹鹰或许是为了小姐背后的乔部长,想要搭上这条关系。
刚刚曹鹰主动开口让陶沫陪着乔甯进去,自己在外面走廊里等着,朱经理就愈加肯定曹鹰应该不是要追求乔甯,否则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那就是因为乔部长的关系了。
朱经理倒不在意,毕竟人和人之间很多都是因为利益而纠缠在一起,小姐能多一个谈得来的朋友也不错,毕竟能不能给曹家带来好处,乔部长自然有分寸。
“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曹鹰看着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的乔甯,即使她毁了右脸,可是依旧是一个婉约美丽的名媛闺秀,更重要的是乔甯的性格很善良,否则当年她也不会爱上马致远,如果自己能和乔甯结婚,曹鹰可以肯定自己绝对能牢牢掌控乔甯,如此一来,就等于直接拉拢了乔部长。
从医院出来,陶沫也累的够呛,毕竟她下午给祁正则医治,足足用了四个多小时,晚上因为马致远的意外死亡,又折腾了几个小时,“乔姐,我车在那边,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我明天再去找你。”
乔甯也很疲惫,看着陶沫点了点头,“你也是,回去注意安全,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
目送着乔甯几人离开,陶沫这才走向不远处的车子,打开后座的车门爬了进去,“大叔,我们也回去吧。”
若是没有乔甯的关系,马致远死也就死了,最多上潭江市的社会新闻,不消两三天就被人给忘记而来。
坐在车上,陶沫就打了电话将事情告诉了陶靖之,而回到唐宋居的乔甯在听了曹鹰的分析之后,也亲自打了电话拜托陶靖之,希望可以查出误杀马致远的凶手。
这也算是乔甯唯一能为马致远做的事情了,找出凶手,将他绳之以法,希望马致远可以走的瞑目。
按理说医治好了祁正则,陶沫真的可以好好睡个安稳觉了,谁知道出了马致远这事,第二天一大早,陶沫就醒了,一看时间不过六点多一点。
“也不知道乔姐怎么样了?”陶沫一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原本打算好好陪大叔在潭江市逛逛的,这会估计又得泡汤了,想到此,陶沫拿出手机拨通了陆九铮的电话。
“出来,开门。”电话几乎在同时被接通,手机里传来陆九铮一贯低沉而简短的声音。
“大叔?”错愕的眨了眨眼,陶沫将手机往床上一丢,顶着鸡窝头直奔大门口而去,赫然看见站在门口拿着手机的陆九铮,不由咧嘴一笑,“大叔,早啊,我还担心吵了你好梦。”
之前陆九铮就感觉陶沫看起来比同龄人小,此时一看就更像了,她穿着淡蓝色的米奇睡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我五点半起床。”走进公寓顺手关了门,陆九铮看向难得起早的陶沫,过年在镇子上的时候,她可是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来。
心有灵犀,陶沫同样想到当初在镇子上,陆九铮每天雷打不动早上五点半起床,即使不出去锻炼,他也会在屋子里坐着看书,这让爱赖床的陶沫几乎感觉看到了外星人。
此时陶沫也不由的调侃的笑了起来,“我和大叔你有代沟,我是晚上不想睡,早上不想起,大叔你是老古板,天天五点半就起床,大叔,你要是结婚了,就冲你这毛病,你铁定也得离。”
正常小姑娘哪受得了天天五点半爬起来的男人,夏天也就算了,大冷的冬天,五点半外面天还是黑的,就爬起来,不锻炼也是捧着书看,绝对有病啊艳倾天下:爱妃你来啦全文阅读!
陶沫回头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陆九铮,再次肯定大叔这个封建老古板估计很难恋爱结婚,昨晚就明确禁止自己再去小吃一条街吃烧烤油炸食品,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吧唧着拖鞋向着卧室走去准备洗漱的陶沫,突然回过头看向笔挺着腰杆坐在沙发上的陆九铮,“大叔,有个笑话你听过吗?”
不等陆九铮回答,陶沫继续开口:“从前有个老中医,他声称自己发明了长寿的秘诀,他将一群人带去自己所在的村庄,指着一群百岁老人道,他们的长寿秘诀就是多吃粗粮多喝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少油少盐不吃荤。”
“这边老中医刚说完长寿秘诀,就听其中一位百岁老人有气无力的开口,我什么时候能死啊,这样当和尚一样活了几十年,简直生不如死啊。”
瞅着面无表情的陆九铮,陶沫无语的耷拉着脑袋,“大叔,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陆九铮面瘫着峻脸看着陶沫,“禁止去小吃街。”
“好吧,大叔,我投降。”陶沫彻底被打败而来,尤其是想到昨晚上陆九铮竟然说如果真的想吃烧烤、油炸食品,可是去私人定制的饭店。
一想到到了五星级的大酒店,让主厨给自己弄点烤串麻辣烫什么的,陶沫很怀疑对方会不会将自己当成踢馆子的给打出来,更何况吃小吃图的就是气氛,去五星级酒店吃烤羊肉串还有什么趣味可言。
可惜陆九铮的面瘫脸不为所动,陶沫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法说服陆九铮的,乖乖的跑进卧室去洗漱,反正大叔忙的厉害,自己偷偷去他也不知道。
洗漱之后,看着君子远庖厨,端坐在客厅认真看书的陆九铮,陶沫乐悠悠的在厨房准备早饭,手机铃声清脆的响了起来,“陶叔,什么?那些打架斗殴的人都找到了?好,我知道了,吃过早饭我就回来。”
早饭陶沫准备的很简单,荷包蛋、面条,咸豇豆,外加现炒了一个青椒冬笋肉丝配面条吃,虽然说陆九铮很多方面古板又封建,但是有个优点却是无比的明显,他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
尤其是看到锅里多余的面条和碟子里剩下的青椒冬笋丝都被陆九铮给包圆了,这让下厨的陶沫感觉到了无比的满足感。
陶家在潭江市的消息最为灵通,所以昨晚上陶沫拜托了陶靖之之后,他立刻就让人去查这一次的事情,毕竟道上的消息瞒不住,更何况狂马致远的死亡是误伤,所以一查就查到了。
等陶沫和陆九铮回到陶家大宅时,昨晚上在小吃一条街上涉嫌打架斗殴十来个人都找到了,此时都站在大院里等待着最后的处理结果。
“来了,快坐。”诧异的看了一眼出现的陆九铮,陶靖之倒也没有多在意,毕竟他对陶沫的关心照顾,陶靖之是知道的,“刚刚我已经问了。”
“陶叔,到底是谁动的手?”陶沫看了一眼院子外的十来个人,一个一个黑着眼圈,耷拉着脑袋,有几个人眼神飘忽,看起来还不怎么清醒,怎么看都像是吸毒了。
尤其是这十来个人,至少有五个脑袋都被棍棒给砸破了,想到昨晚上目击者的口供,陶沫怀疑他们昨晚上绝对不清醒。
果真如同陶沫猜测的一样,陶靖之叹息一声,“一边是吸了毒,一边是喝多了,之前在酒吧喝酒的腾兵这六个人围殴了吸毒那边的一个人汪小强,腾兵六个人喝多了,把酒吧也给打砸了被赶出来之后,几个在小吃街喝酒庆祝。”
被围殴的汪小强原本就吸了毒,被打的神志不清就跑回去搬救兵了,他几个同伴也都吸了毒,跑到酒吧那边才知道腾兵他们已经走了,据说是去小吃一条街了,所以汪小强一行人冲到小吃街然后就打了起来
再后来就是围观的人看到的混乱场面,先是棍棒在打,后来棍棒被打丢了之后,神志不清的这群人就动了刀子,混乱之下,再加上他们脑子都不清楚,所以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误杀了马致远。
“陶叔,既然人都找到了,那就送去公安局那边吧,希望匕首上有指纹可以知道是谁误杀了马致远。”陶沫也很是无语,尤其是院子里这些人看起来最大的估计也就二十来岁,几个小的估计也就十**岁,一个一个不是喝的神志不清,就是吸毒导致的意识不清,大白天看来像是阿飘一样。
“行,这事你也不要插手,我就不去唐宋居了,你替我去看看乔甯,让她注意身体。”陶靖之没有追求乔甯的打算,所以在知道曹鹰插手马致远被误杀的事情之后,陶靖之为了避嫌就不打算过多的介入。
时间还挺早,陶沫和陆九铮就一起先去了公安局,将十多个涉案的小混混交给了程明谷,“怎么样?水果刀上能提取出指纹吗?”
因为乔甯身份的特殊,再加上曹鹰也交待了,所以程明谷是一夜没有睡,此时揉了揉眼睛,挫败的摇摇头,“那水果刀是小吃街那边卖水果的老板的,打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些人给拿到了误杀了马致远,水果刀上提取不出有效的指纹。”
水果刀上放在摊子上的,有时候老板忙了,就让关顾的客人自己用水果刀切一点西瓜或者哈密股,吃了之后感觉甜了就买,不甜就不买,所以水果刀刀柄上的指纹是乱七八糟的覆盖、叠加在一起。
马致远死亡之前手上沾着血,一直握着水果刀,最开始是握在刀柄最上面,后来估计人太虚弱了,手没有力气,染血的手指头就顺着把柄滑下来,所以刀柄上的指纹基本都被马致远的鲜血给抹了,根本提取不出有效的指纹。(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09章 案情视频
因为水果刀上提取不出有效的指纹,再加上参加打架斗殴的这十来个人,不是喝多了脑子不清楚,就是因为吸毒到这会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到公安局,对昨晚上小吃街打架斗殴的事情就个模糊的片段,根本审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况来妖后难囚最新章节。
“根本没有办法录口供。”审讯室外,程明谷也无奈的摇摇头,这些人连打架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了,更不指望他们记得是谁误杀了马致远。
陶沫一直在双向玻璃外听着里面的审讯,原本以为可以找出凶手,将他绳之以法,至少能让乔甯心里好受一点,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陶沫看向程明谷,“这种情况会怎么判?”
“无法找到凶手,这个杀人罪就只能是这十多个人一同承担,如果有经济赔偿,取得家属谅解之后,法官量刑会稍微轻一点,大概在五到十年,没有经济赔偿,应该是十到十五年的刑期。”程明谷虽然也是程家少爷,但是在工作这一块也算尽职,想到乔甯的身份,“如果活动一下,刑期还可以增加。”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从法律走。”陶沫摇摇头,她明白乔甯的性子,她绝对不会因为抓不到误杀马致远的凶手,就迁怒到这些人身上,利用乔家关系给他们增加刑期。
从公安局出来,上了车的陶沫看向驾驶位上一直在等自己的陆九铮,“大叔,去前面公园路口停一下,祁少打算和我们告个别,然后我们就去唐宋居看乔姐。”
陆九铮没有任何抱怨的发动汽车,十多分钟之后在,在公园门口就看见了祁家一字排开的五辆豪车引人注目。
这边看到陶沫下车了,祁正则也从车上走了下来,此时才正色的打量了一眼跟在陶沫身后的陆九铮,五爷爷说的果真不错,这个男人绝对不容小觑。
不过不管他的身份如何,祁正则和陶沫也算是交好,所以她的朋友越强大其实越有利,依旧苍白的俊脸上扬起笑容,祁正则向着陶沫伸过手,“陶沫,大恩不言谢,日后只要有用到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祁少客气了,日后有需要我一定不会客气的。”陶沫笑着回了一句,感觉到祁正则冰凉的手,精血亏损的太严重了,不由的开口道:“我擅长的是调养,药膳这一块也算精通,这几天我会给你拟几个方子,三天之后,让人来陶家拿。”
“如此就多谢了。”祁正则明显感觉出自己和陶沫握手的时候,不远处那个男人过于压迫的眼神,随即松开陶沫的手,心里头已经有几分猜测,“关于昨天的事,我会让人给陶家一个交代的。”
祁正则没有说给陶沫什么交代,毕竟陶沫如今也是陶家大小姐,而且陶靖之对陶沫也是视如己出,所以在钱财方面陶沫不需要什么弥补,祁正则将这份补偿算到陶家,也等于是给陶沫在陶家树立几分威信。
“对了,蛊虫的事情,如果祁少有什么调查结果,方便的话请告诉我一声。”陶沫对从祁正则逼出的蛊虫还非常有兴趣,若不是出了马致远的事,陶沫这会绝对在实验室研究了。
听陶沫提到蛊虫,祁正则眼神里划过一抹冷厉之色,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祁正则也从没有想过竟然有人在那么多年前就如此算计自己,还是用这样诡异的手段。
不过祁正则心里头也划过一抹疑虑,既然对方可以算计到自己,那么为什么要用蛊虫,如果是其他剧毒,自己早就死了,不会拖了十三年。
花这么大的代价用这种慢性的手段说是谋害自己的命,在祁正则看来更多像是为了折磨自己,让自己承受病弱的痛苦,一点一点的走向死亡,但是祁正则是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结下了这一段仇。
“陶沫你放心,如果有什么头绪我一定第一个会告诉你。”祁正则敛了情绪,笑着保证,余光瞄了一眼一旁的面瘫着峻脸的陆九铮,“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陶沫,后会有期。”
“再见。”有了祁正则的保证,陶沫也放心了,她上辈子就对这些有兴趣,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去研究,没有想到这辈子竟然还会碰到蛊虫这一类的诡异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养出了蛊虫,难道这个世界也有人会使用精神力?陶沫上辈子对蛊虫有一点了解,养蛊虫并不是武侠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那样放一堆毒虫,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就是毒王了。
真正饲养蛊虫是极其困难复杂的事,想要让蛊虫有灵性,首要的就是需要用精神力不断的喂养它,而能吸收精神力的毒虫十万只里面都不一定能找出一只来。
而且用蛊虫这东西来害人有伤天和,饲养蛊虫的人都会遭到天谴报应,不是短寿就是意外死亡,似乎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一般。
和祁正则告别之后,陶沫和陆九铮刚打算驱车去唐宋居,这边陶沫却接到房东的电话,听了几句之后,副驾驶位上的陶沫猛地坐直了身体,嗓音也提高了几分,“什么?我的药店被砸了?”
“陶小姐,真的很抱歉,我也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嚣张,竟然敢这么做。”电话另一头的房东忙不迭的给陶沫道歉的,这都是拆迁惹的祸,“陶小姐,他们是大半夜砸的店,我真不知道,早上起来才知道街上不少店都被砸了。”
“我马上过来。”陶沫恼火的挂了电话,对上陆九铮看过来的目光,依旧有些的气愤难平,开口解释着,“老街那边要拆迁了,结果他们竟然将我的药店给砸了。”
越想陶沫越恼火,或许是因为上辈子一直独居,再加上身份的特殊,所以陶沫的领地意识极强,更何况那药店也是陶沫尽心尽力给弄出来的林炎传最新章节。
结果开业不到一个月,得,直接被砸了,还不知道到底被砸的什么样,一想到自己花了十多万定制的药柜,那么多中药都是自己一味一味的检查好了才放到药柜里的,现在被砸了,陶沫想想心都痛了。
这还是陆九铮第一次看见陶沫生气,之前在小镇上,不管陶家那些人怎么过分怎么闹腾,陶沫都很平静,此时陶沫却气鼓鼓着小脸,粉嫩的嘴唇也因为恼火嘟了起来,清澈的眼睛里此时喷着火,看起来像是要和人撸袖子干架的小野猫。
“大叔,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虽然陆九铮依旧是一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可是陶沫分明感觉出陆九铮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自己都气的抓狂了,大叔不但不出言安慰自己两句,竟然还在一旁笑?
陶沫脑子一抽,气恼的嗷呜一声,一把抓住陆九铮的右手,恼火的就啃了上去,当牙齿接触到温热的皮肤,陶沫一个激灵,傻愣住了,低头瞅着被自己咬住的大手,从上辈子到这辈子,陶沫都没这么尴尬过,竟然做出咬人的举动?
自己果真是被气疯了,陶沫都不敢抬头去看陆九铮的表情,懊恼的恨不能时间倒转回去,这么傻了吧唧的人真的是自己吗?自己有这么二吗?
越想越感觉丢脸,陶沫吞了吞口水,然后再次傻愣住了,之前用牙齿咬已经够丢人的了,刚刚一不小心,舌头竟然舔到大叔的手了,这都什么事啊!
陆九铮此时也是一怔,无比清晰的感觉到那软软的舌尖舔到手上的温热感觉,像是连冷硬冰冷的内心也被人给瘙动了一般,一时之间,不由愣神的看着低着头抱着自己右手啃的陶沫。
而此时,陆九铮才发现陶沫的耳尖却是通红一片,连同小小的耳垂都染上了红色,配以她白皙柔嫩的脖子,看起来无比的可爱,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揉一揉、捏一捏。
终于回过神来的陶沫快速的抬起头,心虚的对着陆九铮咧嘴一笑,余光扫到他手上那莹润的口水,忙不迭的连忙伸手擦了又擦,这一下不仅仅是连耳朵,陶沫整张小脸都尴尬的红透了。
陆九铮也将视线重新看向车子正前面,可是右手刚刚被陶沫碰触到的肌肤上像是火烧了一般,有股子说出来的灼热感觉,让陆九铮忍不住的盯着握着方向盘的右手看了几眼,却怎么都无法将心头那一瞬间悸动的感觉剔除。
车内一时之间沉默蔓延开来,陶沫扭头看着车窗外,脸上火烧火燎的感觉才一点一点的褪去,将自己这发傻的行为归结于药店被砸了,自己一定是被气狠了,才会吧唧一口啃上大叔的手。
老街这边已经闹成了一团,这几年隔三差五的就传出拆迁的传闻,但是都是传闻,雷声大雨点小而已,可是这一次却是真的了。
只是让所有老街原住民气愤的是拆迁的补偿条款:普通的住宅房,一平米补偿两千,临街的门面房,一平米是三千的补偿。
这个拆迁条款一出来,直接点燃了老街所有人的怒火,就算是将房子留着最后烂掉,他们也不会贱卖的,不会便宜了开发商!
潭江市虽然只是一个五星级的城市,但是市区的房价也有七千一个平米了,老街这边住房一平米只补偿两千,一套房子的拆迁款下来根本不够他们在市区重新买套房的,这个价格估计也就只能去下面的农村买房子了,也难怪所有住户都一致抗议。
廉价补偿条款的风声还没有过去,结果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发现,老街不少的店铺都被人给砸了,卷闸门的门锁被撬了,然后店里面的东西被砸的一团糟,即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开发商干的好事。
“陶小姐,你来了。”房东一直站在店门口等着,看到陶沫下车,连忙满脸愧疚的迎了过去,“他们是大半夜砸的店,谁也不知道啊,早上警察也来过了,可是就拍了照,询问一下就走了。”
陶沫大步向着自己的药店走了过去,卷闸门已经被撬坏了,一半的铁皮子都掀开了,店里的盆栽和放在柜台上的摆设都被砸了,泥土洒了一地,好在药柜什么的都没动。
估计这药柜是纯木质的,大晚上的那些人随便打砸了几下就走了,柜子就右边有几块地方脱漆了,后面熬药的小厨房和一旁的休息室也都没动。
陶沫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仔细检查了一下药柜小抽屉里的药材,还好,所有的药材都是当初陶沫摆放时的样子,药材没混到一起,也没有被破坏。
“陶小姐,你这里还算好的,都是纯木的家具,补一下漆就可以了,隔壁的服装店还有饭店就惨了,只要是玻璃的都被打砸了。”房东看着陶沫舒缓了表情,自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此时苦着脸抱怨着,“我听说这第一次只是给个警告,如果还不答应搬迁,只怕后面还有更大的麻烦。”
“拆迁赔偿这么低?”陶沫听着听着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价格也给的太低了。
老街的门面虽然租不上什么价,但是多少也是个门面,这三千一平米的补偿价格连市区房价的一半都没有,更别说市区的门面房了。
潭江市偏僻的商业区门面房那都是一两万一个平方,更别说市中心的三个商业区了,十多万一个平米都有,这三千的补偿价格简直是欺负人。
“是啊,关键是警察来了也没什么用。”房东也恼火的厉害,可是胳膊扭不过大腿,此时除了愤怒也多了几分的挫败,“肯定是开发商雇用了小混混来闹事,这总是大半夜的过来砸店,这些门面就不指望租出去了,听说还要断水断电。”
房东说到最后,目光闪烁了几下,随后期待的看向陶沫,“陶小姐,你关系广路子多,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对上房东那带着几分谄媚几分讨好的眼神,陶沫一怔,这才恍然大悟,必定是之前开店的时候自己和卫生局的人起了冲突,证件都被扣押了,后来事情解决了,房东知道自己有关系门路,所以才找自己来打探消息我的世界之梦想之城全文阅读。
见陶沫没回答,房东表情有点讪讪的,干干的陪着笑脸,房东也知道自己这样开口有些的唐突,但是他也没办法啊。自己家里经济条件不行,普普通通的人家出生,还有两个儿子,都二十多岁要结婚的年纪了。
偏一点小区的房子,一套就要七八十万,还不加装修和结婚要花的钱,一个儿子没有一百万就甭指望可以娶媳妇结婚,两个儿子那就是两百万。
房东自己工作一个月就三千五,自家老婆一个月就两千八,现在物价高开销大,两个儿子虽然都工作了,人也勤恳老实,但是年轻人的开销就更大,谈了女朋友之后,工资基本都花出去了,所以房东一家就指望着这个门面房和住宅房的拆迁来买两套婚房了。
对于普通人一分钱就能难死英雄汉,陶沫不由想起自己上辈子,在那个圈子里,钱这东西就是个数字,即使陶沫是孤儿院出生,但是她从入了部队被特训了八年,到后来成了那一位的专属中医师,陶沫是一点不差钱的,圈子里流行的一句话:但凡能用钱来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
看着面色为难,又是尴尬又是哀求看着自己的房东,陶沫和善的笑了笑,“据说这一次的老街开发是势在必行,但是拆迁补偿这一块的事情都是开发商的机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这一次肯定会拆?”房东急切的开口,之前也闹过好几次拆迁,最后都是不了了之,这一次如果政府真的要拆,那可是关乎自己一家子的命运,也难怪房东如此极迫切不安。
点了点头,陶沫看了一眼药店外三五个聚集在一起,气愤填膺的众多房东和租客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我只怕没办法继续租房子了,一会我让人过来将里面的东西拉走。”
如果真的要拆迁,再加上开发商这么不择手段的闹事,老街所有的店铺都不指望能做生意了,陶沫店里没什么损失,可是有些店铺的损失都是好几万,和房东都吵起来了,毕竟房子被砸,店里商品被毁是因为拆迁造成的,房东肯定要付一部分的责任。
“那我把这一年的房租都退给你。”房东虽然不舍得房租,毕竟就算要拆迁,估计也要拖个一年半载的,这房子一旦退了肯定租不出去了,这损失也是好几万呢。
但是房东也知道陶沫是肯定不愿意租这里了,太不安全,更何况陶沫有关系有后台,房东也不敢得罪陶沫,虽然不情愿也只能退房租了。
房东回去取钱去了,陶沫和陆九铮站在药店门口,看着外面七嘴八舌闹起来的众人,不由叹息一声,“大叔,普通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若是一辈子都平平淡淡,顺顺安安的还好,一旦碰到什么点事,尤其是对方比起有钱比你有权,估计普通人只能认栽认亏,这让陶沫不由的皱起眉头,至少她是无法忍受那种憋屈的。
看着突然感慨的陶沫,陆九铮想起她之前说过想要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可惜连开个店都遇到这些麻烦事,难怪陶沫会这么唏嘘。
“万事有我。”温暖的大手揉了揉陶沫的头顶,陆九铮冷眼看着乱糟糟的外面,她只要负责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就好,余下的事自己来处理。
这种被人时刻关心的感觉真的很窝心,陶沫不由笑了起来,也不计较陆九铮那在自己头顶乱揉的大手,抬头回给陆九铮一个感激的笑,“大叔,你这样会将我惯坏的。”
对于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兵,甚至包括陆家的小辈,陆九铮从来都是严格要求、铁血训练,可是面对陶沫,陆九铮这一生所有的或者说仅有的那一点柔软都放到了她身上,总想惯着她宠着她,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
陶沫之前交了一年的房租和押金,虽然房子才租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最后陶沫就收了十个月的房租和押金,让陶家的人过来将药店里的东西都暂时搬回陶家一间闲置的仓库里放着,等有合适的店铺再来重新开药店。
“陶小姐,你快一点过来,马家来人了,我家小姐估计又要心软了。”压低了声音,朱经理是抽空给陶沫打了电话。
马致远的死亡是一个意外,谁也不愿意它发生,朱经理知道自家小姐心善,马致远一死,她肯定心存内疚,甚至还有几分自责。
果真被朱经理给猜到了,马老太太一大家子的人接到警方的电话之后,没有去公安局了解案子的进展情况,也没有去二院太平间去见马致远的尸体,反而直奔唐宋居来了,开口就是哭,一群人哭过之后,就找乔甯要钱。
“朱经理,我马上就到了,你看好乔姐,别让马家人伤到她。”陶沫无奈的叹息一声,乔姐就是性子太软和,这一次又是愧疚自责,陶沫都可以肯定,以马老太太那些人的尿性,乔姐只要答应给钱了,那就是个无底洞,估计隔三差五这些人就能来唐宋居要钱。
挂了马经理的电话,陶沫看向任劳任怨开车的陆九铮,“大叔,你有没有感觉烦?”
貌似大叔从到了潭江市之后都快成了自己的专属司机了,陪着自己到处乱跑,陆九铮的性子陶沫多少有些了解,古板又封建,还说一不二的固执、强势,而且大叔更多的时候是喜静,可是如今却跟着自己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
陆九铮看了一眼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瞅着自己的陶沫,那怯生生的带着几分不安的模样,让陆九铮忍不住的勾了一下嘴角,她一贯可是将自己当成了自家人在使唤,这会还矫情起来了。
“不要想太多,长不高。”陆九铮沉声开口,态度严肃而认真,明显就是不认同陶沫的说法超越无限城全文阅读。
果真,话刚说完,看着陶沫蹭一下亮了眼睛,一脸笑意融融的得瑟模样,陆九铮就知道刚刚她那怯生生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大叔,我就知道你不会在意的,我们俩谁跟谁啊。”咧嘴笑着,陶沫虽然知道陆九铮不会在意跟着自己到处跑,但是多少有点不放心,此时却是完全安心了,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过去只是营养不良,等我调理好了,我还会长大的!”
陶沫都二十二岁了,骨骼都定型了,就算再调理,估计也就长点肉而已,想要从一米六的身高再长一点,那绝对是不可能,陆九铮无视着信誓旦旦的宣扬的陶沫,老神在在的开着车。
“大叔,你这是不相信我还会长高吗?”陶沫不满的嚷了起来,小牙齿咬得咯咯响,为毛自己又想要狠狠的咬大叔几口,这面瘫脸看起来还真是可恨,即使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是陶沫就感觉到了来自陆九铮面无表情的嘲笑!
今天已经丢人一次了,绝对不能再丢人了!陶沫气恼的一挑眉头,哼了一声,“大叔,我和你打赌,我一定会再长高的,到时候你要是输了,可要愿赌服输。”
若是普通人,二十二岁肯定不会长了,但是陶沫有精神力这个作弊器,再者她本身应该还可以长高一点的,只是因为小时候被陶家人虐待的营养不良,才导致骨骼发育的不安全,日后调理好了身体,再用精神力滋养,陶沫再涨个三五厘米还是很有可能的。
宣告完毕之后,陶沫对着陆九铮扬起白嫩嫩的手掌,郑重其事的开口:“大叔,击掌为誓!”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陶沫还有这么闹腾的一面,可是看着孩子气十足,一脸必胜笑容瞅着自己的陶沫,陆九铮面瘫脸也不由自主的柔软下来,黑沉沉的凤眸里有着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温柔和宠溺。
陆九铮抬起右手,陶沫连忙将自己的小手迎了过去,啪!啪!啪!三声击掌省过后,陶沫笑的如同偷腥得逞的小狐狸,只等着日后陆九铮输的心服口服。
还没有到中午,唐宋居并没有客人,朱经理虽然不愿意让马老太太他们进来,但是乔甯对马致远的死心存愧疚,所以朱经理不得不妥协,让马老太太他们进了乔甯居住的后院。
当看到宛若江南庭院般精致的屋子和花园,马老太太和两个女儿眼睛蹭一下就亮了起来,这得多有钱才能住在这样像过去千金大小姐才能居住的房子,那么只要乔甯随便从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就足够他们一家子过上富裕的生活了。
“我可怜的儿子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抛下妈走了啊……”马老太太看到乔甯之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一边哭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妈都答应你不干涉你的事情了,你为什么还是走了啊,让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你死了,妈也不活了……”
“小弟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从小到大家里就宠着你,结果你就这么死了,你让我们怎么活啊!”马大姐也跟着哭起来,红着眼眶,对马致远这个弟弟倒是真有几分感情。
马二姐则心性薄凉多了,她比马致远大了三岁,一开始在马家,马老太太最娇惯的就是她这个小女儿,大姐那就是个傻大帽,在家里就跟佣人似的,什么好吃的新衣服都是紧着自己。
可是这种好日子就过了几年,等马致远出生之后,马二姐渐渐发现这个小弟才是老太太最疼爱的儿子,不过襁褓里的马致远还小,只能吃奶,衣服也就是自己小时候穿旧的衣服,马二姐日子过的还是最好的。
但是随着马致远渐渐长大,马二姐终于发现自己也沦为和马大姐一样的境地了,零嘴什么的,那是小弟吃不完了糟蹋了,都轮不到她吃,逢年过节的新衣服那肯定是小弟买了一套又一套,自己和马大姐最多就一套。
渐渐的,心里越来越不平衡,可惜不等马二姐抗议,就被马老太太直接镇压了,就这样一直到了马二姐结婚,马老太太依旧要让贴补还在上大学的马致远,这也是为什么后来马二姐唆使着马老太太磋磨乔甯。
对马致远的嫉妒和恨,马二姐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报复不了了,那么她就报复马致远最喜欢的女人身上,看到乔甯被磋磨,看到马致远苦恼无奈的夹在自己妻子和自己母亲中间,马二姐终于感受到了报复成功的变态快感。
如今马致远死了,马二姐是高兴的,至少马致远的工资和房子都归自己和马大姐了,而马大姐那性子就是个傻帽,随便忽悠一下,自己肯定能拿大头,更何况还可以从乔甯这里要到一大笔钱。
想到这里,马二姐也跟着痛哭起来,抱着马老太太就扯着嗓子嚎起来,“小弟,你走的干净,你让妈怎么活啊?让我和大姐怎么活啊!妈年纪大了,就靠你养老了,你却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小弟你不孝啊……”
听着又哭又嚎的马老太太三人,再看着冷漠着表情站在一旁的施明和施艳艳这个两个马致远的侄子侄女,朱经理感觉自己就不该让马家这些人进来,她们这不是来哭丧的,她们这是来要钱的。
“马致远的死我很抱歉。”乔甯柔声开口,昨晚上睡的不好,此时看起来很是憔悴。
“你抱歉就行了!”马老太太习惯了对乔甯的强势,此时抬头就骂了起来,“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如果不是为了你,致远怎么会留在这里,怎么会死!你一句对不起就行了!”
“就是,就是,乔甯,你害死了小弟,难道还想逃避责任!”马大姐也跟着附和起来,气氛的盯着乔甯,“你得赔钱!不能让小弟就这么死了!”
“几位,马先生会死亡,完全是被牵扯到打斗斗殴事件里,被人误杀的,和我家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朱经理冷声开口,她们这还讹诈上了。
“朱经理,算了。”乔甯不想和马老太太几人做过多的纠缠,更何况她心里清楚马致远的死的确和自己有些关系,此时也叹息一声的开口:“你们想要多少赔偿?”
一听到乔甯软了态度,马老太太那还红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看向一旁的马二姐,她也知道马大姐性子憨傻,这从乔甯这里要多少钱,还是要和二姐儿拿主意殿下的折翼天使全文阅读。
马二姐贪婪的目光打量着布置高雅的客厅,墙壁上挂着她看不懂的字画,架子上还有那些电视上才能看见的瓶瓶罐罐,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值钱的古董,而且乔甯穿的可好了,脖子上那黄色的宝石项链肯定值许多钱。
原本马二姐就想要讹诈个两百万,毕竟现在一般死了人,赔偿都在八十万到一百万,但是乔甯这么有钱,给个两百万肯定行的。
但是放大了内心贪婪的**之后,马二姐盯着乔甯,吞了吞口水,随后理直气壮的开口,“我们不找你要多,但是小弟这辈子因为你送了命,乔甯你赔偿一点钱赡养我妈也是应该的。”
乔甯并没有开口,一旁朱经理不屑的别过目光,他倒要看看马家这几人怎么狮子大开口。
马二姐鼓了鼓勇气,最后伸出一个手指头。
“你就给我们一千万吧,反正你也有钱,这对你只怕是个小意思,有了这钱,我妈也可以好好的过下半辈子了,而且小弟生前就打算收养明明和艳艳两个孩子,所以这钱也要拿一部分出来给这两个孩子,日后逢年过节或者忌日,致远也有人给他烧点纸钱。”
马大姐和马老太太都傻眼了,这和她们来之前说的不一样啊,之前就说了要两百万,如果不行一百五十万也行,怎么现在成了一千万?
但是钱是越多越好,看着衣着淡雅的乔甯,马老太太恨恨的瞪着眼,“对,都是你害的致远无后,这是要我们马家断子绝孙那!大姐儿和二姐儿愿意将她们的孩子过继给致远,那是当姐姐的照顾致远,现在致远死了,这两个孩子结婚买房子的钱都要你来出,一千万不多,一点都不多。”
“是啊,不多,外面一套房子都五六百万呢,两个孩子两套房,一千万就没有了。”马大姐也附和的直点头,自己说的还算便宜的房子,电视新闻上好多房子都上千万了。
朱经理都被气乐了,还一千万?她们知道一千万有多少钱吗?这幸好小姐已经和马致远离婚了,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乔甯也愣了一下,她心存愧疚,所以补偿一些钱也是图个心安,可是她没有想到马家老太太他们会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就要一千万。
“乔小姐,这事我来处理吧。”就在朱经理要开口时,一直站在外面的曹鹰走了进来,看着错愕的乔甯,不由温声一笑,“我就是担心你处理不了这些事,所以一下班就赶过来了。”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乔甯的确不习惯处理这类家长里短的事情,尤其是马老太太她们根本不讲理,乔甯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担心会太麻烦曹鹰。
“我和你是朋友,何必见外,说不定以后我也有让你帮忙的地方。”曹鹰笑着,随后看向无理取闹的马老太太三人,收敛了笑容,端起身为潭江市副市长的架子。
“我是潭江市副市长,关于马致远先生意外死亡的事情我很抱歉,老太太你们还是和我先去公安局吧,误杀马致远先生的凶手今天一早已经捉拿归案了,至于赔偿的问题稍后再说。”
一听到曹鹰的身份,马老太太三人就吓到了,即使马二姐那也只是性子刻薄奸猾的小人物而已,曹鹰西装笔挺,带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关键是他身上那不怒而威的官架子,让马二姐也不敢放肆。
“乔小姐和马致远先生已经离婚了,所以如果你们继续闹下去,我可以保证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因为寻衅闹事被逮捕。”曹鹰冷冷的开口,镜片后的目光锐利逼人,“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你们尽可以试试。”
“不!我们相信,我们绝对相信!”马老太太被吓的一个哆嗦,她可不想坐牢,惊恐的看着曹鹰,“你真的会给我们赔偿?”
“等事情解决了,该赔给你们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但是如果你们继续闹,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警察过来。”曹鹰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直接就震慑住了马老太太三人,说白了她们不过是见乔甯性子软,才敢这样闹,碰到个狠的,立马就怂了。
看到马老太太和两个女儿外加施明和施艳艳五人被朱经理带出去了,乔甯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对上曹鹰戏谑的模样,尴尬的一笑,“这一次是多谢你了,我是真不擅长处理这事。”
“我知道,你啊,就是性子太温和。”曹鹰又恢复了一贯的风度翩翩,笑着看向乔甯,“等事情结束之后,乔小姐总该请我吃一顿饭感谢一下吧?”
“一定一定。”乔甯也跟着笑了起来,感觉轻松不少,如果马老太太她们再这样哭闹下去,说不定她还真的屈服了。
“那我先过去公安局那边,你也去休息一下,昨晚没睡好吧。”关切的开口,曹鹰突然伸手抱了一下乔甯,在她没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转身大步向外面走了去。
错愕的一怔,可是曹鹰已经离开,乔甯虽然感觉有点别扭,不过也没有多想。
到了公安局这边,程明谷昨晚上熬了一夜,今天早上也忙了一早上,这会回去休息了,负责接待曹鹰的是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
“曹市长,您好,这就是死者马致远的家属?”副局长看了一眼后面马老太太五人,倒是认出了朱经理,也连忙过去问好,这才开口说起了案子,“打架闹事的十二个人今天一早都抓捕归案了,刚刚我这里还收到了一份目击者提供的视频。”(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10章 重大突破
“案发时拍摄的视频?”曹鹰诧异的看向张副局长,随即温和的笑了起来,“如此最好,说不定可以找到误杀马致远先生的凶手首席的亿万新妻全文阅读。”
“是的,我们也是刚刚才收到的视频,还没有来得及观看,不如曹市长和朱经理一起?”张副局长忙不迭的附和着,看了一眼马老太太一行五人,倒也有几分感慨,据说马致远是马家唯一的儿子,“找到凶手,马致远先生的家属也可以有个安慰。”
“那就麻烦张局长了,改日一定亲自道谢。”朱经理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若是能找到凶手,那么马老太太她们就不能冲着小姐死要钱。
一行人进了公安局一间办公室。
“小赵,手机卡插一下,把视频放出来。”张副局长领着众人到了公安局最精通电脑的小赵面前。
小赵将手机卡插到电脑上,快速的调取着手机拍摄的视频,昏暗的画面里不时传来嘈杂的声音,却是一个小姑娘在给自己的男朋友拍的视频。
小姑娘男朋友估计不能吃辣,这会被辣的满头大汗,一边抹着汗,一边又大口吃着鸭血粉丝,拿手机拍视频的小姑娘咯咯的笑着。
画面持续了一分多钟之后,然后四周突然噪杂起来,不时有人尖叫着,有人高喊着打架了,小姑娘刚刚拍视频的时候是站在一旁的花坛上的,因为地势高一点,这会正好用手机拍摄到了不远处打架的画面。
“小赵,画面太模糊了,放大一点。”曹鹰盯着电脑屏幕,因为地势高,所以拍摄的画面虽然远,但是还算清晰,能清楚的看到十多个小青年拿着棍棒、椅子打成了一团,正是早上被陶沫送到公安局的那些人。
小赵将画面放大了一些,虽然画质模糊了一点,但是可以看的出来打架的这一群人神智都不太清楚,一个一个脚步都漂浮着,只凭借着本能打砸在一起。
画面里一片混论,幸好一旁无辜的围观者退让的快,否则以这些小青年喝得太多的或者吸毒不清的脑子,只怕会将四周无辜的人都给打了。
画面持续了三分钟左右,突然看见从画面左侧没有拍到的地方,冲出一个人来,他右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额头上看起来血糊糊的,这人直奔角落里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马致远而去,一刀正中马致远的胸口。
然后整个视频画面就乱了起来,四周的人尖叫着,喊着杀人了,杀人了,然后原本打的红眼的十来个小青年似乎也被吓清醒了,呼啦一下,丢了手里头的东西,四逃窜到人群里,引起人群一阵混乱,所有涉案的人都逃了,杀人凶手也趁机逃走了。
“那个凶手根本不是打架的这帮人。”朱经理眉头一皱,虽然没有拍到杀害马致远的凶手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但是从视频画面里明显看得出他根本不在打架的人群里,是突然从左侧钻出来的,而且目标明确,直奔马致远而去。
张副局长和小赵也都愣住了,原本以为这一起案子不过是因为打架斗殴引起的误杀凶案,可是此时看到视频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起蓄意杀人案。
“能看到凶手的脸吗?”曹鹰冷冷的开口,看起来脸色严肃而凝重,“朱经理你放心,案子一定会调查清楚的,绝对不会牵扯到乔小姐。”
小赵再次将视频画面定格,随后放大凶手的脸,可惜因为拍视频的小姑娘离的很远,又是晚上,小吃街的光线晦暗,整个视频画面都是晦暗的,而凶手的脸上血糊糊的一片,挡住了他的脸,所以画面一放大,根本看不出凶手的脸部特征。
“我可怜的致远那,你死的冤枉那!哪个杀千刀的害了你,不得不好死啊!”马老太太又扯着嗓子哭嚎起来,一把抓住了朱经理的胳膊,凶悍的逼问着,“是不是乔甯派人杀了我儿子,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畜生,你们还我儿子的命那!”
“乔甯好狠的心那,一日夫妻百日恩,她竟然谋杀自己的丈夫,还想要推卸责任,没有天理了,官官相护啊!”马二姐此时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从乔甯手里掏钱的法子。
不管乔甯是不是凶手,只要将这脏水泼到乔甯身上就行了,这些有钱人最在乎名声,更何况乔甯还是个女人,她急着和小弟离婚,说不定就想要再嫁。
电视上经常这么放,这些有钱人直接花钱让人害命,越想马二姐越感觉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如果乔甯真是凶手,让她赔偿一千万都是少的,说不得可以要到两千万,乔甯不给,自家就去告,让乔甯身败名裂,为了自己的名声,乔甯一定会给钱的。
马老太太和马大姐还真没有想到这一出,此时听到马二姐这么一说,马老太太更是抓着朱经理不撒手,一旁马大姐也一把抓着朱经理的另一条胳膊。
“肯定是你们害死了小弟。”马大姐恨恨的开口,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朱经理。
“对,肯定是你们下的手,上一次那个男人还用枪吓我们,我就说乔甯这个小贱人勾搭了野男人,这一下将我的致远给害死了啊!”马老太太扯着嗓子嚎了起来,一双死鱼眼看向一旁的警察,尖利着声音怒骂,“我不管,你们要将杀人凶手给抓起来,否则我就去告,告你们包庇杀人犯。”
“马老太太,你的情绪激动我们可以理解,但是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张副局长此时连忙上前要将揪着朱经理不放的马老太太和马大姐给扯开,“等我们抓到凶手,案情就明了了,这一切和朱经理没有关系。”
“什么没有关系?”马老太太梗着脖子叫了起来,刻薄的老脸上满是怒火,恶狠狠的指着劝解的张副局长,“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这个朱经理可是乔甯家的人,就是乔甯指使人杀了我儿子,你们还想要包庇凶手!”
“就是,上一次乔甯还指使人用枪恐吓我们,说要杀了我们全家!”马二姐想起上一次在唐宋居门口,被陶家保镖拿枪指着的恐怖画面,回家之后,她可是做了整整三天的噩梦。
张副局长对于说不通的马家几人也很是无奈,求助的看了一眼朱经理,难道他们真的用枪恐吓了马家人?心里头一惊,说不定还真是乔甯动的手,毕竟有权有势的人要弄死一个人,那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王爷哪里跑:呆萌吃货逆翻天最新章节。
看到张副局长那不确定的眼神,朱经理倒也知道张副局长会有这样的猜测,都是因为马老太太她们的胡扯。
此时,不由朱经理愤怒着原本和善的脸庞,指着撒泼叫骂的马老太太三人,“你们够了!不要将脏水往我家小姐头上泼!马致远是被谁杀了和我家小姐没有一点关系,至于上一次,不过是陶家主见不得你们死缠烂打,才给你们一个教训而已。”
“上一次你们都敢用枪,这一次你们肯定敢杀人,那个男人说不定就想要和乔甯结婚,所以才害死我家小弟!”像是抓到了朱经理的把柄一样,马二姐一蹦多高的接过话。
反正这脏水一定要泼出去,只要乔甯和那个姓陶的野男人是凶手,他们就要赔钱,赔钱才能了事,否则就一直告,一直闹,将尸体抬到乔甯饭店的大门口去,让记者来采访,让媒体来曝光!
一直旁观的曹鹰看差不多了,这才向着一旁的张副局长开口,“死者家属情绪过于激动,先带过去让她们冷静一下,牵扯到了陶家主,不如让他也过来一趟,不过目前最主要的还是抓捕到凶手。”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马致远的死亡是一场意外,是一场误杀!但是谁曾想到这个视频一出,竟然让案子显得扑朔迷离起来。
陶沫和陆九铮原本正在唐宋居和乔甯吃饭,这边筷子刚放下就接到了朱经理的电话,陶沫不由的眉头一皱,“我知道了,我陪乔姐过来一趟。”
“怎么了?”乔甯刚打算去泡茶,疑惑的看了一眼陶沫,“发生了什么事?”
“乔姐,马致远先生死亡的案子出现了变化,朱经理让陶沫过去公安局一趟。”陶沫大致的说了一下视频的事,却也想不出是什么人会特意杀害马致远。
马致远的突然死亡,的确让乔甯震惊,也有些的内疚自责,不过经过陶沫的开解,心情多少好了一点,这会听到案子出现了新变化,乔甯也顾不得其他了,和陶沫、陆九铮一起去了公安局。
十多分钟之后。
陶靖之刚从这里下来,就看见同样下车的乔甯和陶沫、陆九铮三人,随即走了过去。
“大叔,又得麻烦你等我了。”陶沫抱歉的开口,大叔的身份毕竟不简单,能不暴露就不暴露,所以都是陶沫下去处理事情,陆九铮充当尽职的司机留在车上等。
“无妨。”陆九铮倒没什么在意,只可惜他原本打算好好陪陪陶沫,却没有想到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发生。
陶靖之远远看着陶沫和陆九铮站在车门前说话,也没有过去打扰,看了一眼面色依旧有些憔悴的乔甯,“视频的事情我刚刚听说了,这些事让朱经理来处理,马家那些人少接触。”
“我知道,沫沫之前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被说教了,乔甯微微感觉有点的尴尬,明明自己才是长辈,可是沫沫却比自己更管事,之前就被陶沫这个小辈教育了,乔甯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谁知道陶靖之的第一句话也是如此。
“那丫头也就亲近你。”陶靖之不由的笑了起来,从外貌上还真看不出陶沫行事的果决狠戾,看着不远处的陶沫,陶靖之目光里快速划过一抹心疼之色,不过又有谁天生行事狠戾毒辣,却都是环境造就的。
乔甯从小被乔部长养的性子善良宽容,当年若不是乔部长出事,乔甯一辈子都会生活的很幸福、平顺。不过好在虽然经历了一段不幸的婚姻,乔甯并没有移了性子。
陶靖之侧目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侧,温柔婉约的乔甯,论起来她比陶沫那丫头幸福多了,
只有幸福温暖的家庭才能养出乔甯这样和善温柔的性子,能一辈子这样也算是一种幸运。
就如同陶靖之,人人都道他君子端方,可是陶靖之背后的狠戾冷血,其他人又怎么会明白?陶家的地位注定了陶靖之不可能真的温和优雅,否则陶家早就被其他人给生撕了。
知道乔甯要过来,曹鹰陪同朱经理就在大门口等着,当远远看到并肩而来的一双人时,曹鹰那原本温和的表情快速的一变,一抹狠戾的光芒从眼中一闪而过,陶靖之!
大小姐和陶家主看起来还挺配的!朱经理没有注意到曹鹰的脸色变化,陶靖之给人一股子君子如玉的温润,乔甯温柔婉约,两人并肩走着,阳光之下如同一对璧人。
“曹老弟,朱经理。”看着站在外面的曹鹰,陶靖之微微眯了一眼凤眸,看来曹鹰倒是真的下了心思要追求乔甯了,否则这么忙的曹鹰不会在公安局,陶靖之笑着快步走上前来打招呼,拉开了和乔甯之间的距离。
“马致远先生的死亡只怕不简单。”曹鹰也端起温和的笑和陶靖之寒暄着,随后看向后一步过来的乔甯,关切的开口:“原本我和朱经理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是这事你有知情权,不过不管过程和结果如何,都交给我和朱经理来处理。”
“给你添麻烦了。”乔甯再次向着曹鹰致谢,她原本就不擅长处理这些事,不过曹鹰能告知自己实情而没有选择隐瞒,这让乔甯对曹鹰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即使性子善良宽容,但是乔甯也不希望马致远死亡的这件事上被隐瞒真相。
陶靖之识趣的微微后退了几步,和朱经理一起向着公安局里走了去,曹鹰虽然城府极深,但是名声的确不错,这么多年也就死去的妻子一个女人,不管参加什么宴会,也没有和其他女人逢场作戏,当然至于曹鹰到底要怎么解决他的生理问题,陶靖之就没有兴趣打探了嬷嬷也风情全文阅读。
当然,陶靖之自然知道曹鹰会主动追求乔甯是因为乔部长的关系,但是曹鹰是个精明的男人,甚至是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为了攀上乔部长,他绝对会一辈子都对乔甯好,如果乔甯真的愿意,其实这样也算不错。
过河拆桥这种事的确有些人会做,但是陶靖之可以肯定以曹鹰的圆滑和精明,他绝对不会背负为恩负义的恶名,所以即使日后乔部长退下去了,或者离世了,曹鹰依旧会照顾关心乔甯。
毕竟到了曹鹰这种位置,一旦和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恶名搭上边,那曹鹰的仕途就毁了,毕竟谁也不敢任用这样的手下,天知道日后会不会被反咬一口,乔部长为什么会平步青云,就是因为他从头至尾都不曾反水,没有背叛上面的人,一个人死扛着,甚至坐了八年冤狱。
张副局长真没有想到马致远的死亡会牵扯到这么多的关系,不管是曹家还是陶家,或者是唐宋居,在潭江市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势力,可惜这个案子是程少接手的,否则自己若是接手,办好了,日后要升迁就容易多了。
陶靖之、乔甯和陶沫又重新看了视频,三人脸色都有几分的难看,任谁都看得出来马致远是被人蓄意杀害的,但是杀人总有动机,马致远不过是个普通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凶手买凶杀人。
“凶手手上戴着手套,所以肯定不是临时起意。”小赵放大了电脑屏幕,果真,凶手握着水果刀的右手上戴着肤色的塑胶手套,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那凶手脸上的血很有可能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遮掩自己的真面目。”陶沫冷声开口,目光盯着电脑屏幕上被定格的杀人凶手,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形偏瘦,微微低着头,俩上血糊糊的一片。
从视频上可以看出凶手之前是隐匿在人群里,借着小吃街晦暗的光线,和一群人打架斗殴的混乱,突然冲了出来,直奔马致远而来,然后又随着惊慌混乱的人群离开了杀人现场,就凭着这个视频,根本没办法找到凶手。
但是马致远只是一个普通人,凶手如果是蓄意杀人,有可能这些天一直在跟踪马致远,刚好趁着今天的绝好机会动手,因为行凶的水果刀就是小吃街上卖水果的摊贩的。
当时凶手有可能隐藏在暗中跟踪马致远,或者说是想要寻找机会杀害马致远,所以凶手可能随身携带着凶器、红色颜料、塑胶手套,而抓到这个打架斗殴的机会,凶手就动手了。
如此一来,可以事先调查马致远这几天的行踪,看看他有没有被人跟踪,还有一个突破口,那就是找到杀人动机,只有找到了杀害马致远的动机,就能顺着线索寻找到凶手,或者是凶手幕后的人。
“马致远当时为什么没有避让开?”陶靖之让小赵再次回放了一下视频,打架斗殴是先发生的,凶手差不多在三分钟之后才出现杀害马致远的。
当时斗殴一发生,四周的人都吓得到处逃窜了,甚至差一点引起小吃街的踩踏事件,可是马致远却依旧坐在不远处的桌子前,似乎没有发现这一切。
而且从画面上看凶手突然向着马致远冲过去时,虽然速度很快,但是正常人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向着自己冲过来,再加上当时打架斗殴的混乱,肯定会害怕的逃走,但是马致远没有,所以他才被凶手刺重心脏杀害了。
听到陶靖之的话,在场其他人也都凝眉思索着,的确,马致远在案发时的表现不符合常理,如果他躲了逃了,或者和凶手搏斗了,那么马致远身边的人肯定会注意到凶手。
马致远像是雕塑一样木讷讷的坐在那里,四周的人又关注着打架斗殴的十多人,所以直到马致远被杀了,其他人才惊恐的叫了起来,此时凶手已经隐匿到人群里逃走了。
陶沫回想着昨天陪着乔甯去二院太平间看的马致远的尸体,“当时马致远眼下一圈青黑色,人也瘦了很多,下巴上有没有打理的胡子,而且他的衣服皱巴巴的,这些天马致远应该没有休息好,导致了他的精神有些恍惚。”
如果是这样,那么马致远突然被杀没有反抗也就不奇怪了,不过具体的还要等法医的验尸报告出来,至于马致远留在潭江市的行踪,有没有被人跟踪,或者有没有什么仇人,这些都需要后续的调查。
而原本在办公室待的着急的马二姐总担心会官官相护,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和马大姐偷偷的溜了过来,当看到陶靖之的时候,他那温润如玉的外表,再加上四周又没有陶家的保镖,让马二姐忘记当初被陶家用枪恐吓的害怕,一把冲了过来。
“就是你,肯定就是你杀了我小弟!”马二姐对着陶靖之叫嚷了起来,眼珠珠滴溜溜的转着,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你这个杀人凶手!肯定是你派人杀了我小弟!除非你们都将我们马家人给杀光了,否则你们不要指望可以官官相护,我们马家一定会告到底的!”
马大姐也跟着反应过来,人高马大的身体也挤了过来,看了看乔甯和陶靖之,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肯定是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勾结在一起,害怕我小弟不离婚,所以你们杀了我小弟。”
越想越感觉对,马大姐恶狠狠的瞪着陶靖之和乔甯,“前年我们村子里就出了这样的命案,一对通奸的狗男女就杀了丈夫,还将尸体给埋在后山上,说男人外出打工去了!那对狗男女勾搭成奸的在一起好几年了,最后下暴雨把山里的尸体给冲出来了,他们才被警察给抓了。”
张副局长是真的拿马大姐和马二姐这对农村泼妇没法子,她们嗓门大,叫骂的速度又快,又是死者的家属,根本不指望可以和她们说理。
“你们冷静一点,陶家主如果真的要谋杀马致远,你以为你们还能找到马致远的尸体?”曹鹰挫败的看着一脸认定凶手的马大姐和马二姐,无奈的摇摇头,“没有根据的推断就不要说了,否则这是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首席追妻99次最新章节。”
一听到要坐牢,马大姐和马二姐都吓的一跳,都不敢对陶靖之撒泼了,只是两人越看陶靖之越感觉他就是杀人凶手。
这个曹市长都说了他能无声无息的将尸体给处理掉,家里的保镖还有枪,这肯定是黑社会,黑社会要弄死人还不轻而易举?
被当成了杀害马致远的凶手,陶靖之倒没什么生气,看着满脸歉意的张副局长,不由笑了起来,“张局长,缉拿凶手还需要靠警方,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请尽管开口。”
“陶家主客气了,我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绝对不会让人冤枉了陶家主。”张副局长连忙点头,虽然马致远死的蹊跷,但是他也相信不会是陶靖之动的手,如果陶家动手,马致远绝对是连尸体都找不到,曹市长刚刚那话可是话糙理不糙。
“那如果找不到凶手怎么办?刚刚电脑视频上那个凶手一脸血糊糊的,天知道是什么人,我们住在潭江市吃喝都要花许多钱,还要办丧事,这都是钱。”马二姐忙不迭的开口,贪婪的目光看向乔甯,倒是不敢找陶靖之要钱。
“你们放心,案子没查清楚之前,所有的开销我们局里给你们报。”张副局长也精明,马老太太几人没多少伤心,不过是为了钱,张副局长出了这个钱,算是讨好了陶靖之和乔甯,绝对物超所值。
暂时安抚了马老太太几人,张副局长连忙派人将她们五个人给送去招待所了,又忙不迭的送走公安局这一尊一尊的大人物,这才松了一口气,“让法医那边加快速度,验尸报告尽快送上来,小赵,你们几个去查找马致远的落脚地,走访一下周边群众,落实马致远这段时间的行踪。”
“小吴,你们去邻市一趟,去马致远的单位和住所多了解一下马致远生前的情况,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仇人?杀人动机无非就是情杀仇杀,或者为了钱。”张副局长有条不紊的布置着。
可是他也知道,这个案子是归程明谷查的,即使有功劳自己也捞不到,不过能和曹市长、陶家主,还有唐宋居的朱经理打交道、拉关系,自己也值得了。
陶靖之为了避嫌,所以独自回陶家的,曹鹰则是护送着乔甯回去,这让陶沫不由诧异的眯了眯眼,曹鹰真的要追求乔姐?
虽然曹鹰的风评不错,但是陶沫怎么想都感觉乔甯的性子不适合关系复杂的曹家,而且曹鹰野心太强,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适合性子淡雅的乔甯。
“大叔,你说曹鹰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老婆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他难道能当二十多年的和尚,每天靠自己的右手解决?”副驾驶位上,陶沫眯着眼,隐隐的警觉到一丝不对劲。
开车的陆九铮面瘫脸倏地一下崩裂,猛地转过目光,冷沉的目光恼火的看着口无遮拦的陶沫,她才多大的人,怎么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敢开口。
呃……正在捕捉脑海里一闪而过亮光的陶沫,对上陆九铮那冷冷的视线,彻底石化住了,自己怎么和大叔讨论男人**这个问题?以大叔那古板又封建的个性,这绝对是不能说的话题。
不过大叔难道也当了几十年的和尚?脑子一想歪,那思绪就越来越偏了,陶沫目光不由自主的向着陆九铮的下半身扫了过去。
“谁告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陆九铮第一次对陶沫冷了脸。
果真越想越偏!陶沫立刻将脑海里那些黄色废料刷刷的丢了出去,端正的坐直了身体,一副乖巧小学生的模样,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大叔,我是个医生,那个该知道的自然都知道了,不过大叔我发现不对劲了,曹鹰的深情的名声太好了一点。”
在整个潭江市,曹鹰绝对算是中年男人里的钻石王老五,比陶靖之的名声还要好不少,曹鹰长的也英俊,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如今已经是副市长,据说很快就要升迁了。
再加上曹家又是名门世家,关键曹鹰对亡妻一往情深,这么多年一直不曾再婚,就冲着曹鹰的深情,不少云英未嫁的小姑娘都想要嫁给曹鹰。
“大叔,曹鹰面色红润,眼睛锐利有神,中气足,完全没有禁欲后生理机能失调的迹象。”陶沫正色的开口,越想越感觉到不对劲。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尤其是开荤后的男人,更不可能禁欲二十多年,就连陶靖之私底下也曾找一些银货两讫的女人,陶靖之也不曾隐瞒这一点,食色性也,这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曹鹰的名声太好了,好到他根本没有私生活,也没有找女人泻火的传闻,若是曹鹰私下里找了女人,一次两次能隐瞒,这也很正常,但是二十多年了,外人都没有听到任何传闻,这就说明曹鹰是特意隐瞒的?
曹鹰的气色一切正常,甚至比起一般中年男人更好,之前没有注意,此时一想,陶沫就发现了不对劲了,中年男人一般都有肾虚的毛病,只是有些重一些,有些是轻微的。
可是曹鹰身上却没有,也许有人会认为这是因为曹鹰禁欲了,没有女人,自然不会肾亏肾虚,但是陶沫此时想起来曹鹰那红润的脸色,分明就是特意的补过,曹家分管的是卫生系统这一块,会懂一些药理知识太正常,一个禁欲的男人会补肾吗?
“大叔,帮我调查一下曹鹰,他绝对不对劲。”陶沫担心的皱起眉头,一个正常男人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私下里找女人的消息,这种特意隐瞒就是最大的不对劲。
陆九铮点了点头,只是面瘫脸依旧冰冷冷的,“这事我来处理,你不许过问!”一想到陶沫学医的途中,甚至可能接触到男人的**,连肾虚肾亏都清楚,陆九铮的脸此时黑的可以刮下一层锅灰。
陶家要查一个人,在潭江市绝对比公安局的警察更快,这边陶靖之一个电话回去之后,马致远在潭江市的住所和他去的实验室情况都一清二楚的汇报上来了武神狂潮最新章节。
陆九铮调转了车头直奔马致远租住的公寓而去,陶沫从隶属陶家的小弟那里拿到了钥匙上楼打开门,公寓很小,一室一厅的布局。
陶沫仔细的检查着,“大叔,你看垃圾桶里的垃圾都发霉了,这说明马致远这几天一直在忙着什么,否则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任由垃圾发霉而不处理。”
陆九铮拿过桌上放着的水电缴费单子看了一眼,是二月的单子,上面写着水费是一块五、电费三块而,马致远是二月末住进来的,估计缴的是二月末那几天的水电费。
等陶沫将公寓检查了一遍之后,并没有其他的发现,装衣服的箱子放在卧室里都没有打开来,卫生间新买的牙膏只用了一点点,说明马致远虽然租住了公寓,但是绝对没有在这里住多久。
“大叔,我们去查一下水电就知道马致远到底住了多久。”陶沫和陆九铮拿着水电缴费单子出了公寓,几分钟之后找到电表,对照了一下上面的度数,就多了四度电,再次说明马致远虽然租住了公寓,但是真的没有住几天。
查过水表之后,陶沫看了看小区,“马致远大部分时间应该是在实验室里,他这些年因为愧疚,所以业余时间都在研究治疗深度烫伤的办法,再结合马致远死前过度疲惫的状态,他有可能是有什么发现了,所以一直留在实验室里。”
陶沫和陆九铮离开马致远的公寓,再次赶往了实验室,顺便拨通了陶靖之的电话,让他帮忙可以进入实验室。
“对不起,这是私人研究所,拒绝访客。”大门口的保安拦下车子,制止陶沫和陆九铮的进入。
“刚刚你没有接到通知吗?”陶沫倒是一愣,陶叔肯定已经疏通了关系,怎么还会被保安拦下来。
“你们就是上面主任刚刚说的客人?我要核对一下身份证。”保安倒是接到了通知,“把身份证拿出来我登记一下。”
陶沫倒是无所谓,可是陆九铮却是不行的,看着过于严格的保安,陶沫诧异的开口:“不是已经打过招呼了,怎么还要查身份证?”
“小姑娘,不是我为难你,虽然主任通知了,但是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假冒的,昨晚上老刘之前就是因为工作麻痹大意,不知道让什么人混进来了,在研究所里放了一把火,差一点造成几百万的损失,幸好就烧了一间实验室。”
保安想到此,也不由的唏嘘,他们研究所虽然检查也严格,但是还不到那么严格的地步,这些年也一直相安无事,谁知道昨晚上就出事了,幸好触动了火警警报器,这才及时扑灭了明火,好在烧毁的只是一间备用实验室,如果是那些有几百万实验器材的房间,那损失就大了。
陶沫和陆九铮对望一眼,难道是因为马致远的研究取得了什么重大突破,这才导致被人谋杀了,否则为什么昨晚上马致远刚死,研究所就失火了。
等了五分钟,研究所的许主任接到了陶靖之的第二个电话,此时咚咚的跑了出来,“陶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昨晚上失火了,所以门卫这边草木皆兵,真不是故意将陶小姐您拦在外面。”
许主任一边忙不迭的道歉,一边狠狠的瞪了一眼保安,刚刚都说了,如果有客人来了,赶快放行,谁知道保安一根筋到底,竟然将人给挡在外面了。
“徐主任你客气了,是我给你添麻烦了。”陶沫和陆九铮向着研究所里走了去,陶沫看着气喘吁吁的许主任开口:“刚刚听说昨晚上有人潜进来放火了,烧毁的是马致远的实验室吗?”
一提到马致远,许主任就火大,不过如今他人也死了,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言语里还有几分抱怨,“就是那间借给他的临时实验室,也不知道他在研究什么,保密的厉害,半个字都不透露。”
许主任回想了一想今天一早几个研究员和保安的话,继续开口:“马致远整天埋首在实验室里,据说已经有好几天吃住都在实验室里,昨晚上保安看他急匆匆的跑出来也就问了一句,他说出去吃饭,谁知道人就死了,连累实验室都被烧了,还好没有引起更大的火灾。”
陶沫和陆九铮看着被烧的乌黑的一间实验室,里面乱七八糟的,纸质的文件也不知道是被烧毁了还是被纵火的人给偷走了,整间实验室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我想马致远是不是因为研究被人惦记上了。”看着黑漆漆的实验室,许主任此时也有几分的感慨,马致远没日没夜的埋首在实验室里,只怕真的是研究出了什么,这才被人给惦记上了,最后被杀了,实验的数据估计是被偷了,然后为了隐藏行迹,才放了一把火。
马致远这么多年来只有两个执念,一个就是找到他一直深爱的乔甯,一个就是医治好乔甯被毁容的右脸,当初在邻市,马致远所有的业余时间也都泡在实验室里。
实验室被烧的太干净,没什么可查的,陶沫跟着陆九铮向着外面走去,陶沫开口:“大叔,深度烫伤是国际性的难题,马致远不可能几十年都没有成果,到了潭江市就有了重大发现。”
如果马致远的研究真的有重大突破了,他肯定是回邻市去了,毕竟他一直在那边做研究,所以陶沫猜测马致远很有可能在乔甯口中得知了赤竺兰,然后在这里研究。
当初陶沫意外得知赤竺兰根部活性细胞的特殊,也曾没日没夜的研究,马致远可能是和什么人说起了赤竺兰,这才遭遇了杀身之祸。
“如果真是因为赤竺兰的研究被杀,那么马致远这几天肯定是被人跟踪了。”陶沫上了车,和陆九铮一起赶往陶家大宅,这个必须依靠陶家的势力来查了,还有关于曹鹰的问题,陶沫也不放心,也准备回去当面询问一下陶靖之。(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11章 伪装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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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叔,你对曹鹰了解有多少?”急匆匆的研究所回来之后,陶沫直奔书房。
曹家也算是陶家的姻亲,再加上之前曹家是站在二叔公那一派的,所以陶沫相信陶靖之对曹家肯定有详细的了解凌天传说全文阅读。
“怎么?为了你乔姐打听的?”陶靖之笑着看向火急火燎的陶沫,倒是难得看到这丫头这么急切的表情,也难怪乔甯将陶沫当成自家小辈看,任何一份感情都是双向的。
“也算是,我总感觉曹鹰很不对劲。”陶沫正色回道,这一路上她是越想越感觉到不对劲。
陆九铮将陶沫送回陶家大宅之后,联络了痞子陆和小野猴调查曹鹰,陶沫一下车就跑过来了。
看着皱着眉头,满脸凝重之色的陶沫,陶靖之俊雅温润的脸上笑容不由的加深了几分,开导着陶沫,“你是不是感觉曹鹰是因为乔部长的关系,所以才追求乔甯?陶沫,也许曹鹰的出发点的确不纯,但是只有乔部长的关系在,曹鹰一辈子都会对乔甯好的。”
见陶沫还是凝眉思索着,苦着小脸,这让陶靖之想起陶野小时候,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传闻自己将要再婚,上小学三年级的陶野竟然闷声不响的来了一个离家出走,抗议陶靖之的再婚。
当时将陶靖之吓的够呛,还以为陶野是被人绑架阿勒,直到找到在公园里窝了两个多小时的陶野才知道了原因,此时看着如临大敌的陶沫,陶靖之只当她和当年的陶野心思一样,笑着继续开解陶沫。
“即使日后乔部长去了,为了自己的名誉,曹鹰也不会亏待乔甯的,所以你个小丫头片子这么着急做什么,你真当朱经理就只是负责唐宋居,乔甯的情况,乔部长绝对是一清二楚,如果曹鹰真不合适,乔部长是不会点头同意的。”
尤其是在乔甯经历了一段失败而又惨痛的婚姻之后,陶靖之相信这一次乔甯如果真的会再婚,乔部长必定会牢牢把关,将一切都布置好,不可能再让乔甯受到任何伤害。
“陶叔。”见陶靖之根本不知道自己纠结的地方,还一脸语重心长的劝慰自己,陶沫也豁出脸皮不要了,“陶叔,这么多年你一直单身着,偶尔有需要了,也会私下里找女人吧。”
饶是陶靖之一贯淡然自若,此时也被陶沫这话给弄的一阵挫败,纠结着俊脸无语的看着陶沫,这种属于男人的**问题,这丫头就没有必要知道吧?
陶沫紧接着就开口:“但是,陶叔,你私下也会找女人,可是曹鹰这么多年是一点这种传闻都没有吧?他就算做的再隐秘,一年两年还可能瞒得住人,但是能瞒住人二十多年吗?只要一种可能,曹鹰是特意隐瞒的。”
她知道这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也只能等陆九铮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才能彻底理顺思路,也证实自己的猜测。
陶靖之想了想,还真的从没听过曹鹰找女人泻火的传闻,陶靖之做这事也是私下的,隐秘性也算强,但是必定没有特意隐瞒,所以时间长了,外面的人多少会听到一点风声。
只是陶靖之找的女人都是银货两讫,外面人知道了也只会说一句男人本能而已,倒不至于说什么难听的话。
“陶沫,也许曹鹰是从政的,所以他才会特意隐瞒。”陶靖之只感觉这气氛越来越诡异,他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小辈讨论这种桃色问题。
“但是我发现曹鹰在补肾!”陶沫此话一出,坐在书桌后刚端起杯子喝水掩饰尴尬的陶靖之一口茶直接狼狈的喷了出来。
“你……”呛咳着,陶靖之抹去嘴角的茶水,彻底无语的瞅着陶沫,实在是很无语很纠结,“男人到了这种年纪会补肾也不奇怪,曹鹰既然要追求乔甯,肯定会和外面那些女人断的干干净净的,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既然补肾了,那曹鹰外面肯定有女人,**估计也挺强,只是外表装的比较深情而已,但是陶靖之是男人,也能明白曹鹰的作法,说的难听一点那就是当了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
陶沫摇摇头,虽然陶叔说的也算在理,可是陶沫感觉不对,曹鹰是个野心极强的男人,这样的野心勃勃、城府极深的男人,绝对不会留给人任何把柄。
如果按照常理来推断,曹鹰即使偶尔有生理需要,他的确很有可能私下找女人,但是次数绝对不会太多,毕竟纸包不住火,曹鹰需要塑造自己洁身自好、深情专情的名声,不会冒险,肯定会控制自己的**。
所以曹鹰会补肾这一点就显得特别奇怪,按理说他找女人那也是因为生理的需要,更多时候有肯能就靠自己的五指山来解决,特意补肾就太诡异了,曹鹰不可能自毁城墙,那么他为什么补肾?
而且看曹鹰的气色,他的私生活绝对丰富,这对其他男人而言并没有什么,甚至可能是一段风流佳话,可是这对野心勃勃的曹鹰而言,则很有可能是致命的危险,但是曹鹰为什么明知道这有可能毁了自己的仕途,却还是如此?
那只有一种可能!曹鹰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海里纠结的思路此时终于明朗了,陶沫越想眼神越沉,曹鹰很有可能有种变态的**方式,而且是他无法控制的,所以曹鹰才会刻意隐瞒。
半晌之后。
“丫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陶靖之看着面色凝重的陶沫,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的开口:“这都是你的猜测而已。”
而且也太匪夷所思了一点,陶靖之的确不太喜欢曹家人,和曹鹰也算是点头之交,否则当初曹家主动示好,陶靖之也不会置之不理,让曹家渐渐站到了二叔那一边去,但是在陶沫一番推断之下,曹鹰直接成了变态了。
“陶叔,福尔摩斯说过: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陶沫想通了,神色也舒缓下来,余下的只有等大叔的调查结果了。
摇摇头,陶靖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海里浮现出曹鹰那温和的隐匿了野心的脸庞,难道这真是一个隐藏了几十年的变态?喜欢道具?喜欢三人行?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或者根本是喜欢男人?难道曹鹰不是喜欢那种奶油小男生,而是粗犷豪放的野汉子?这么一想,脑海里的曹鹰穿着紧身黑色小皮衣,只包裹住了重点部位,妖娆的笑着,手里头拿着的小皮鞭甩的啪啪响,脚下踩着一个粗犷黝黑的大男人……
突然之间,陶靖之整个人都不好了,快速的将这乱七八糟的思想丢出脑海外,都是被陶沫这丫头给影响的,陶靖之敢肯定下一次再见到曹鹰,自己绝对无法用看正常人的眼光看待曹鹰武帝之天龙八部最新章节。
三天之后。
马致远死亡的案子因为有了目击者提供的视频,让之前的误杀变成了蓄意谋杀,只是视频里的凶手到此时都无法找到,警方发动了一切力量,大量走访群众,检查小吃一条街这边的所有监控探头,想要比对出凶手,可惜忙了三天三夜,却是一无所获。
陶家也出手帮忙查找凶手,当初马致远被杀之后,第二天早上,陶家就将十多个打架斗殴涉案的小混混找了出来,速度可以说极其迅速,可是这一次的凶手或许是隐藏太深。
即使陶家和警方联合出面,黑白两道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却也没有找到杀人凶手,让整个案子顿时陷入到了死胡同。
公寓。
“陶丫头,记得多放一点辣啊,杨杭一会也要来蹭饭。”客厅里,痞子陆扬头嗷了嗓子,随后敲击着架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上校,陶丫头可以去当神算了,绝对是一看一个准。”
陆九铮翻看着手里头的关于曹家还有曹鹰的资料,“追踪到对方的下落了吗?”
“一旦我强行入侵了曹鹰的笔记本系统,就会触发警报,到时候我会反追踪对方的下落。”说到正事,痞子陆原本俊雅的痞子脸表情转为了严肃和认真,
原本以为调查曹鹰只是时间的问题,陆九铮也打算停留在潭江市的这几天帮陶沫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了,可是谁知道当痞子陆破译曹鹰的笔记本时,竟然被极其复杂的防火墙给拦在了外面。
曹家在潭江市也算是举足轻重,曹鹰如今更是任职潭江市副市长,他的笔记本会设置防火墙很正常,可是痞子陆一开始竟然无法突破他的防火墙,还差一点被人反追踪,那问题就大了。
陆擎天的黑客技术在国际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在国内迄今没有碰到比他更强的对手,当然,也有可能一些黑客高手隐匿在民间,但是陆擎天的黑客技术绝对是不容小觑。
即使一开始他的确有些的轻敌,毕竟一个副市长的私人笔记本要破译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但是差一点被对方反追踪之后,痞子陆就警觉到不对劲了,迅速的抹除了自己入侵的痕迹,退出了程序。
之后痞子陆重新开始入侵曹鹰的电脑系统,这一次却是严阵以待的谨慎小心,慢慢的,痞子陆却发现曹鹰的电脑防火墙系统极其复杂,如果被强行入侵,会直接摧毁硬盘,清除电脑里的一切资料。
一开始痞子陆以为曹鹰是购买了某个黑客高手的防护程序,用以保护他的电脑资料,可是当痞子陆在网络上搜索同样的脚步程序时,却发现搜索结果为零。
黑客高手都有属于自己的圈子,那是深层网络,普通人根本无法进入,痞子陆一番调查之后再次肯定这一款强大的防护程序,并没有在外出售,那曹鹰是怎么弄来的这一套程序?
不过不管如何,却算是间接的验证了陶沫的猜测,这个曹鹰绝对有问题,否则他不可能会弄这么一个强大的防护程序来保护笔记本里的资料。
而且痞子陆之后又入侵了曹家的网络系统,发现不管是曹家主还是曹长允,他们的电脑上虽然也有防护程序,却是分分钟就可以破译普通防护墙,和曹鹰的系统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也因为曹鹰的不对劲,小野猴和操权都被陆九铮派出去掘地三尺的调查曹鹰,痞子陆三天来一直在攻克曹鹰的防护程序。
当然,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可以破译这一套防火墙了,但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痞子陆一直没有进一步行动,反而打算追踪背后曹鹰背后的黑客高手。
杨杭过来时拎着几个熟菜,看着茶几和沙发上堆放的资料文件,也不由皱了皱眉头,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曹鹰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痞子陆都花费了一天时间才能破译防火墙。
“查出来了什么吗?”走进厨房,杨杭将手里的三个熟菜放到了流理台上,询问着身边正炒菜的陶沫,一面从橱柜里拿出碟子来装菜。
陶沫翻炒着锅里的虾仁,“大叔将曹鹰所有的资料都过了一遍,包括他从政这么多年来的所有工作事项也都调查了,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看来只能等痞子的反追踪程序设定好了之后,再进入曹鹰的笔记本里查看。”杨杭将三个熟菜都装盘,顺手端了出去,“痞子,可以开饭了。”
因为曹鹰的事,痞子陆三天加起来睡了不到十个小时,不过好在即将大功告成,又恢复了一贯吊儿郎当的模样,“快饿死我了,吃饱喝足,小爷就看看这个曹鹰到底隐藏了什么。”
“大叔,吃饭吧。”陶沫将最后一个汤送到桌上,笑着看向陆九铮,余光不经意的一扫,却见茶几上是一个小姑娘的照片,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年纪,却因为事故淹死在了河里。
“那是曹鹰几年之前的一个污点,不过因为曹家的关系,被隐瞒下来了,并没有担责任明朝大反派全文阅读。”陆九铮仔细查看了曹鹰的所有资料,从他上学的时候都没有放过,看得出这的确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不过就目前的资料上看,曹鹰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曹鹰从国外学西医归来之后,一开始是以镀金的身份进入的医院,短短三年的时间就升任到了副院长,后来因为曹家的关系被调入了卫生局,从此开始了他的仕途,可以说是一帆风顺。
而这个叫刘亚亚的小姑娘死亡可以说是曹鹰政途上唯一的污点,是几年前曹鹰在东屏县任职县长时的事故。
潭江市就是个经济落后的五星级城市,东屏县以加工服装成了潭江市最富裕的县城,曹家将曹鹰调到东屏县任职县长,就是为了给他镀金,日后履历上更漂亮,为进入市委打基础做准备。
潭江市地处东南部,每逢春季雨水极多,所以每年都有防汛工作,当初市里拨下了一笔三十万的专款,为的就是东屏县下面几条河流堤坝的整修。
可是这笔款子下来之后,曹鹰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将此事忘记了。款子不到位,下面乡镇没有钱,堤坝整修工作也就没有开展,不过往年都没有出事,而且这堤坝三年前也才整修的,所以也没有人敢找曹鹰要钱。
谁知道今年雨水来的早,暴雨接连下了三天三夜,这个刘亚亚的小姑娘和父亲从幼儿园回家的时候,堤坝突然坍塌,父女两人都坠入河中,最后父亲获救,年幼的刘亚亚却永远死在了河水中。
这个事件一出,那肯定是瞒不住了,毕竟出人命了,曹鹰当时的自辩是他根本没有收到整修堤坝的专款,没有接到电话,财政这一块也没有看到钱。
曹鹰以为市里没有拨下来,毕竟从市里抠钱可不容易,再加上堤坝三年前才修的,所以虽然市局开过会了,但是那不过是面子工作而已,钱并没有下来,曹鹰也没有多在意,谁知道会发生堤坝坍塌,刘亚亚被淹死的恶**件。
下面的人都认为是曹鹰这个县长想要贪污这一笔专款,毕竟堤坝三年前才整修过的,现在修不修都无所谓,等汛期一过,随便拿个三五万整修一下,把表面工作做好,这个款子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曹鹰私吞了。
谁知道曹鹰会这么倒霉,这堤坝也结实的很,偏偏刘亚亚和她父亲走过时,突然就坍塌了,造成了年幼的刘亚亚的死亡,也成了曹鹰从政的一个污点。
市里倒是真的拨了这专款,不过只给了东屏县,其他几个县都没有,毕竟潭江市财政也穷到很,不过因为曹家的关系,才会拨了三十万的专款下来,也是为了让曹鹰的政绩多上光彩的一笔。
知道曹鹰背后是曹家的人都明白,曹鹰不可能会贪污这三十万的专款,很有可能是因为曹鹰工作的疏漏,当然,说白了也是曹鹰倒霉,那一段出事的堤坝真的很牢固,天知道为什么刘亚亚和她父亲走的一段会突然坍塌,淹死了年幼的刘亚亚。
后来曹家介入,给了刘父巨额的赔偿,又公开申明是市里工作人员的失误,并没有将专款的情况汇报给曹鹰,导致了事故的发生,相关人员已经撤职处理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倒是将曹鹰给干干净净的摘出来了。
陶沫翻看着手里头关于这一次刘亚亚死亡的事件资料,看着这个圆圆着脸,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皱了皱眉头,“大叔,具体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曹鹰不可能贪污,也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工作失误,难道真是市里的人没有通知到曹鹰?”
陆九铮从成堆的资料里翻找了一下,将另一份资料递给了陶沫,资料显示:三十万专款从市里拨下来的当天,曹鹰并不在县里,因为私事请假离开了。
负责拨款的工作人员说当时打了曹鹰的私人电话,说的就是专款的事情,曹鹰说知道了,当年针对刘亚亚死亡的调查工作开展之后,工作人员的手机显示他的确是拨通了曹鹰的电话,不过通话时间很短,只有短短一分钟左右,那么说谎的人只有可能是曹鹰。
可是后来因为曹家的关系,整件事都被粉饰太平了,而背黑锅的工作人员也得到了一大笔补偿,陶沫手里头的这份资料则是小野猴后来调查来的。
“曹鹰去什么地方了?”陶沫一下子抓住了重点,曹鹰对这一次事件的自辩是自己没有接到专款下拨的通知,所以曹鹰并没有背负什么责任。
可是从第二份资料上看,工作人员分明是打了电话,曹鹰因私事外出,那么他去了什么地方?处理的又是什么事?见的是什么人?他因为这个私事而忘记了专款的事情,足可以看得出这件私事对曹鹰的影响之大。
“操权还在查。”陆九铮沉声开口,当时翻开曹鹰的资料时,他也是发现刘亚亚死亡事件的诡异之处。
“上校,陶丫头,先吃饭,不管曹鹰藏了什么,只要进入了他的笔记本,说不定就真相大白了。”痞子陆笑着调侃着,一边津津有味的啃着卤鸡爪,“陶丫头,你厨艺真不错,日后谁娶了你绝对有福了。”
“吃的你,鸡爪都堵不住你的嘴。”杨杭瞪了一眼得意忘形的痞子陆,又塞了一根鸡爪到了他嘴巴里。
这边还没有吃完,操权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丫头,记得给我留饭留菜,我们马上回来,有重大发现。”
“留个屁,我们快吃。”痞子陆嘿嘿阴笑着,原本已经吃饱了,这会听到操权的电话,竟然又拿起筷子大吃起来,活脱脱饿死鬼投胎。
杨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痞子陆,若是之前在锋刃,痞子绝对不敢在上校面前这么放肆,果真是因为有陶丫头在,上校周身的气场都收敛了,所以痞子陆才敢如此的放肆。
十多分钟之后,操权和小野猴兴冲冲的回来了,看了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的陶沫、陆九铮和杨杭,再看着还死撑着继续吃的痞子陆异世飙升全文阅读。
两人对望一眼,随后直接冲了过去,一左一右的夹住了痞子陆,随后操权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他已经吃的凸起来的小腹上,“饿死鬼啊,吃饱了滚一边去。”
“小爷就是吃撑了吐了,也不给你们两吃,哈哈。”得意大笑着,痞子陆一个反扭,挣脱了操权的控制,低头瞅了一眼凸起的小肚子,还真是吃撑了。
“小野猴,告诉小爷,你们有什么重大发现,说了,小爷就给你们留几筷子菜,否则就啃鸡骨头吧。”痞子陆懒散的笑着,毫不客气的趴在正在吃饭的小野猴的后背上。
陶沫倒也来了兴趣,向着餐桌方向看了过去,不过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至少让操大哥和小野猴都吃饱了再说。
“上校,陶丫头。”操权扒了几口菜,也没有痞子陆吊人胃口的尿性,直截了当的开口:“我们发现每个星期曹鹰都要消失一晚上,曹家人以为他住在自己公寓里,其实曹鹰都是秘密的离开了,第二天才回来的。”
“这有什么奇怪?曹鹰是个男人,他的名声再好,每天早上起来也会竖旗子,也有生理需要,晚上偷偷出去找女人挺正常,不出去找女人鬼混那才不正常呢。”痞子陆故意的调侃着,对着黝黑皮肤的操权贱贱一笑,“是男人都懂得……哎呦……谁砸我……上校。”
这边还口无遮拦的乱扯,突然被一个橘子砸到头上,痞子陆嚣张的气焰顿时熄灭了,瞄了一眼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的陆九铮,慢慢挪移到餐桌另一边坐好,这才想起来还有陶沫在这里,自己竟然找死的在陶丫头面前开黄腔。
操权也懒得理会嘴贱的痞子陆,继续开口说出自己和小野猴这三天的调查结果,“曹鹰离开公寓开的是另一辆登记在其他人名下的车子,不过到了地下停车场之后,又换了一辆普通的黑色汽车,去的是龙鸣涧的别墅群。”
潭江市虽然经济落后,景色却还是不错的,大大小小的山谷、小河流什么的,也吸引了不少的游客,龙鸣涧因为山形地势而得名,又因为有龙的传说,所以不少潭江市的富豪和高官都在这里修建了别墅,想要沾沾龙气,以求生意兴隆、官运亨通。
但是后来龙鸣涧发生过一次恶性旅游大巴车翻车事件,当时死了不少人,住在这边别墅群的贵人们多少有些的忌讳,就有人请了大师过来看风水。
谁知道大师说龙鸣涧根本就是一处凶地,这里并不是一条龙,而是一条恶蛟,因为化龙失败,怨气聚集,龙鸣间又呈现凹字状,恶蛟的怨气无法散去,所以就造成了旅游大巴翻车事件,这一次又死了这么多人,这里彻底成了阴地。
别墅群这里的贵人一个一个都吓的够呛,谁也不敢住这里了,忙不迭的都搬了出去,而曹家当年在这里也有一幢靠山的别墅。
如今曹鹰每个星期来的就是这里,因为地方偏僻,再加上死了不少人,成为了阴地,传言有阴魂会在这里吞噬活人,所以龙鸣涧几乎无人问津,也因此没有人发现曹鹰每个星期晚上会偷偷过来。
“这别墅肯定藏了曹鹰的秘密。”小野猴含混不清的说了一句,曹鹰的行踪的确很难查,四周都有曹家的保镖,曹鹰行事又一贯小心,短时间内能查到龙鸣涧别墅,也算是小野猴和操权本事大。
等到操权和小野猴吃完之后,众人都坐到了沙发上,痞子陆也一扫之前的吊儿郎当,快速的敲击着键盘,“曹鹰的电脑系统一旦被入侵,就会触发警报,我设定的这一款反追踪程序,可以趁机追踪曹鹰背后的黑客高手。”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却见笔记本屏幕上,一个一个的字符快速的闪烁着,随着程序指令的输入,痞子陆脸色也越来越严肃,“对方用的是虚拟ip……国外的虚拟代码……不对,这也是对方的障眼法……”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痞子陆看着不断闪烁着荧光的笔记本屏幕,无奈的一耸肩膀,“我已经追踪到了,信号绕了大半个地球,可惜这是僵尸账号,白忙活一场了。”
僵尸账号是黑客高手的一个说法,黑客最神秘的地方就在于他们隐藏在电脑屏幕后面,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为了杜绝被人查到自己的行踪,很多黑客多会在多年之前培养一些僵尸账号。
说白了就是利用网络漏洞,盗用一些人的身份信息,虚构出生记录、家庭成员、上学、工作记录,甚至会有专门的微信这一类的社交软件,社保、医保这一类都齐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黑客高手就是用这些假身份当自己的替身,即使犯了什么事,被调查被追踪,最后查到的也是僵尸账户,依旧能隐藏黑客的真实身份。
“先查一下曹鹰的笔记本吧。”杨杭拍了拍痞子陆的肩膀,对方黑客高手隐藏的这么深,短时间之内查不到也不奇怪。
“也好,还有这一条漏网之鱼,让小爷看看曹鹰到底有什么秘密。”痞子陆又恢复了精神,退出了反追踪程序,重新入侵曹鹰笔记本,没有了任何顾虑,痞子陆如同大刀阔斧攻城的将军,毫不客气的就打碎了防火墙。
除了一些基本的资料之外,痞子陆打开一个隐藏的程序,笑着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揭秘的时候到了,五……四……三……二……一……”
当痞子陆打开了隐藏文件,一张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帘,照片上是一个一个被凌辱、虐待的女人,赤身**,眼神呆滞,身上是交错的伤口,淤青、鞭伤、刀伤、烫伤……
而随着照片的翻阅,更都大尺度的照片出现了,却是曹鹰光着下半身,恶意入侵这些女人的画面,灯光之下,曹鹰如同脱掉了外衣的野兽,露出嗜血变态的本性。
囚禁!虐待!强暴!甚至可能谋杀!客厅里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的杨杭几人,此时脸色也是冷厉的难看,谁能想到衣冠楚楚、野心勃勃的曹鹰竟然是如此的变态贤王最新章节。
曹鹰利用了曹家的关系,利用了龙鸣涧别墅的隐蔽性,这么多年来,却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女孩子,甚至还如此恶毒的拍下照片欣赏,享受这种变态的过程和结果。
陶沫只看了几张图片之后,就被陆九铮给蒙了双眼,当眼皮上那温暖的略显得粗糙的掌心移开来时,痞子陆已经合上了笔记本。
“暂时不要行动,操权你和小野猴继续调查曹家,看曹家是否涉案,擎天你继续追查曹鹰背后给他防护系统的人。”陆九铮沉声下达着命令,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杨杭,“你负责选一个人接替曹鹰的位置。”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杨杭点了点头,曹家如果涉案了,那么曹家必定会被连根拔起,杨杭需要安插的人就多了,那么就要和毕书记通一声气。
如果只是曹鹰一个人,那么会被撸下来的人就少一些,杨杭可以直接处理,不过不管如何,曹鹰这一次是必死无疑,真看不出他竟然是人面兽心的变态!
等杨杭几人都领了命令离开之后,陶沫眨了眨眼,看着一脸正色盯着自己的陆九铮,倏地站直了身体,这种严厉教官审讯新兵蛋子的诡异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大叔,你要说什么?”气场莫名的就弱了下来,陶沫可怜巴巴的瞅着陆九铮,这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大叔这么盯着自己,压力倍增那。
沉默了片刻,估计是组织了一下语言,陆九铮正色开口:“曹鹰这事你看出什么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陶沫立刻回答,就连陶叔都不相信曹鹰有问题,只能说这种高智商的变态才会隐藏,太会做戏,人前衣冠楚楚,人后禽兽不如,“所以大叔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谨慎交友的。”
“记住,不准早恋。”陆九铮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他最终要说的话,就担心哪天自己出任务去了,陶沫被某个野男人给骗了感情,即使是陆九铮,第一次见到曹鹰的时候,也根本没有怀疑过他。
陆九铮虽然不在京城圈子里混,但是该知道的传闻也都知道,每年都有那么几个为了感情爱的要死要活的小情侣,以为爱情就是一切,就可以战胜一切,反对家族联姻,反对门当户对,为了自己的爱情和家族撕破脸闹翻。
可是最终结果大多数都是惨淡收场,若不是乔甯和陶沫关系亲密,陆九铮都要将乔甯拿出来当反面教材,当年没有和马致远结婚之前,乔甯必定以为这个深爱的男人可以为了自己遮风挡雨,谁知道结婚后,一个马老太太就让马致远退缩了。
怎么又是早恋!陶沫挫败的看着满脸严肃的陆九铮,举起白嫩的小爪子,“大叔你放心,我若是要谈恋爱,肯定先让你把关,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让你给调查一遍,没问题了我再谈。”
陶沫如此乖巧听话,陆九铮感觉自己这番谈话的目的也达到了,可是为什么还是有些的不痛快,抬头向着陶沫看了过去,却见她咻一下又站直了身体,谄媚的笑着,陆九铮眉头皱了皱,“人是善变的。”
所以即使之前做了调查,确定没问题了,谁知道后来会不会变?这个世界有太多太多的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这么一想,陆九铮发现自己怎么都不放心将陶沫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照顾。
不过转念一想,陶沫年纪还小,而且也没有谈恋爱的趋势,便将这个问题给压了下去,只是决定让杨杭和陶靖之多留意陶沫,禁止一切野男人出现在陶沫周围。
“大叔,没事那我先回陶家一趟了。”见陆九铮点了点头,陶沫松了一口气,抓起一旁的背包三两步冲到了门口,回头对着陆九铮摆了摆小爪子,“大叔,再见,我先回去了。”
终于出了公寓,陶沫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自己已经二十二了,大叔为什么总担心自己早恋?这都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再次回到陶家大宅,陶沫去见了书房的陶靖之,这一次也将双腿寒气被拔除了一小半的陶野也推着一起过来了,顺便又让陶管家将三叔公也请了过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呢?开家庭会议?”陶靖之将茶递给了一旁的三叔公,笑着看向坐在一旁的陶沫,喝了一口茶这才继续问道:“出什么事了?”
不单单陶靖之差异,陶野和三叔公也有几分的诧异,不过他们也知道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陶沫不会让他们都来书房。
“陶叔,关于对曹鹰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陶沫也没有隐瞒什么,开门见山的就说了起来,“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只是目前还不清楚曹家有没有涉案?”
一贯冷静自若的陶靖之,这个星期第二次喷茶了,呛咳的看着陶沫,“你说……咳咳……你说曹鹰他真的是……咳咳……”
“爸,小心一点。”陶野诧异的看着大惊失色的陶靖之,孝顺的给他拍着后背顺气,“沫沫,你和爸说的是什么事?曹鹰怎么了?”
曹家算是陶家的姻亲,只可惜陶靖之不愿意和曹家多打交道,所以曹家和二叔公一派联系的比较多,这会听到陶沫的话,陶野和三叔公都听出几分意思了,曹鹰只怕要出事了,曹家也有可能牵扯其中。
一想到之前在笔记本屏幕上看到的那不堪入目的照片,陶沫即使脸皮再厚,有三叔公在场,她也说不出来,含混其词的道:“曹鹰牵扯到多起杀人案里,曹家还在调查中,所以如果我们家和曹家有什么关系纠葛,要尽快处理,也可以趁机吞并曹家的一些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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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鹰的案子会很复杂,亲们尽请期待!(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12章 江边浮尸
关于曹鹰背后的人调查还没有结束,公安局那边倒是有了重大突破,视频里那个满脸血糊糊的杀人凶手被人给认出来了宠妻无度:帝少...最新章节。
“我见过他,当初在大宅的外我见过他一面,虽然视频不清楚,脸上还血糊糊的,但是他当时不小心撞到了我,这才有了印象。”
陶家昌信誓旦旦的开口,怀疑般的目光看了看老神在在的陶靖之,阴森冷笑着,陶靖之的算盘打的挺精明,想要和乔部长的女儿结婚,到时候乔家还有自己的地位吗?
被泼了脏水,陶靖之倒没什么怒意,俊雅端方的面上一派的沉静淡然,面对咄咄逼人的陶家昌,莞尔一笑的开口:“这只是一面之词,没有证据做不得真。”
“家主,你手底下人多,随便舍去一两个还是轻而易举的。”嘲讽一笑,陶家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一旁的乔甯,意有所指的哼了一声。
陶家内部不和的事情,在场几人都知道,当年陶野腿残废了,陶靖之就等于没有了继承人,所以陶家昌就蹦跶的厉害,又有曹家这门姻亲,总想着将陶靖之这个家主拉下来。
可惜虽然陶野的腿残了,可是陶靖之毕竟还年轻,所以陶家昌这些年再怎么折腾,也没什么实际的效果,如今再一看恨不能给陶靖之钉上杀人凶手四个字的陶家昌,众人心里头有些的不屑,难怪陶家昌这些年白忙活了,就他这水平和陶靖之一比,简直比成渣了。
不说陶家,其实哪个世家豪门内部都没有矛盾,但是出事的时候,却都是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陶家昌为了一己之私就如此泼陶靖之的脏水,足可见他的人品低劣。
马致远就算真的是陶靖之派人杀的,身为陶家人,陶家昌也该帮着藏着掖着,谁曾想他像是抓住陶靖之的把柄一样,大咧咧的将所有人都叫过来,要置陶靖之于死地。
见陶靖之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否定了,而自己又真的拿不出什么有用的证据来,陶家昌不由又恼火又焦虑,瞄到一旁的曹鹰,不由眼睛一亮,“小舅子,你可知道我为人的,我绝对不会说谎,反正视频里那个凶手我就是在大宅外看见过。”
曹鹰抱歉的看了一眼陶靖之,无奈的看着乍呼呼的陶家昌,“好了,姐夫,没有证据的猜测就不要说了。”
一看曹鹰这个小舅子都不帮自己,陶家昌就急起来了,蹭一下站起身来,“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有杀人动机啊,家主要追求乔小姐,那马致远肯定是一大障碍,他人一死,家主自然可以趁虚而入,成了乔部长的女婿,那他的家主之位可以坐的牢牢的。”
说到这里,陶家昌满脸不屑的冷哼一声,陶靖之一贯装的的多么温和儒雅,结果呢?还不是个小人,乔甯那右脸可是毁容了,大晚上的看到还不得吓死,陶靖之为了保住家主的位置,还真是舍得牺牲色相。
“陶先生,还请慎言!”站在乔甯身旁的朱经理弥勒佛一般的胖脸一沉,警告的看着口无遮拦的陶家昌,自家小姐的名誉可不是他能随便诋毁的。
这才想起乔甯身份的非同一般,陶家昌心虚的干干一笑,慢悠悠的坐了下来,反正不管如何马致远肯定是陶靖之杀的,就算没有证据,想必乔甯也不会和陶靖之走到一起。
“陶家主,事已至此,还希望陶家主可以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身为马致远死亡案件的负责任,程明谷正色开口,“我希望可以详细调查一下陶家下面的人员关系。”
如果说不知道曹鹰的真面目,陶靖之只怕以为今天这事只是陶家昌为了家主之位来陷害自己,如今看了一眼曹鹰,陶靖之可以肯定马致远的死和曹鹰绝对脱不了关系,陶家昌这个混蛋不过是被曹鹰利用了,自己被扣上了杀人凶手的罪名,曹鹰却被摘的干干净净,为了追求乔甯,曹鹰还真是不择手段。
“陶家下面的人多复杂,就不劳烦警方动手调查了,回去之后我会亲自调查,有了结果之后会通知程少的。”陶靖之态度淡然的拒绝了程明谷的提议,曹家和程家走的近,曹鹰又隐藏的那么深,陶靖之绝对不可能让程明趁机调查陶家。
“家主,你这是心虚了吧?”陶家昌眼睛蹭一下亮了起来,得意洋洋的冷哼一声,“俗话说的好,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家主你为什么拒绝警方的调查?”
“够了,我看你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陶靖之看似温润的黑眸倏地一沉,冷冷的目光锐利的盯着得意忘形的陶家昌,陶靖之从来不说心慈手软的人,心善的人接不了陶家家主的位置。
如今曹鹰既然要倒了,曹家即使没有搀和进去,也必定会被削弱,那么二叔这一脉就没有了外援,一抹冷厉的寒光从陶靖之眼中一闪而过,有些人也到了该收拾的时候了。
陶靖之对于马致远被杀一案一直是支持的态度,这一次突然拒绝警方介入,倒是让在场所有人都诧异一愣,难道陶家主真的是杀人心虚了?
曹鹰也有些的疑惑,说实话陶靖之是个人物,外表看似温和,实则精明狠戾,按理说陶靖之不应该拒绝程明谷的提议,眉头皱了皱,曹鹰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不管如何,自己的目的却是达到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等待它发芽成长即可。
这一出闹剧以陶家昌突然到公安局报案,说自己认识视频上的凶手开始,到此刻,被陶家保镖强行押上了汽车而结束少林小子闯足坛最新章节。
“乔小姐。”公安局大门外,陶靖之看了一眼乔甯和朱经理。
“陶家主不必多言,我相信你。”乔甯温柔一笑的打断了陶靖之的话,一双莹润的眼眸清澈见底,却是满满的信任。
在黑暗里待的太久,此时突然对上乔甯这一双干净透亮的眼,陶靖之一怔,却也感动乔甯的信任,此时俊逸的脸上也不由染上几分笑意,“如此就多谢了,乔小姐和朱经理留心曹鹰,我先告辞了。”
看着说话这一句话就离开的陶靖之,乔甯只是诧异他最后一句话里的意思,倒是一旁的朱经理眉头紧锁着,陶靖之到底是什么意思?
经营唐宋居这么多年,朱经理自然不是真正和善的人,关于陶家和陶靖之,朱经理也有些了解,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外表看似的温和优雅,可是说他会派人杀了马致远,朱经理倒是不相信的,手段太拙劣。
可是陶靖之之前拒绝警方调查陶家,又让朱经理有些怀疑,难道陶靖之真有问题?他对小姐是欲擒故纵的手段?还不等朱经理想明白,就听到陶靖之那句留心曹鹰的警告,倒是让朱经理整个人都乱了,马致远被杀难道和曹鹰有关系?
不得不说,短短几秒时间,朱经理脑海里已经想了很多,如果陶靖之真的是无辜的,那么马致远的死很有可能就是曹鹰指使,借着陶家昌的手来陷害陶靖之,曹鹰一直在追求自家小姐,难道真是他做的?
可是如果陶靖之就是凶手呢?他故意丢出这样似是而非的一句话,朱经理一时之间也想不透,看到曹鹰过来了,立刻收敛了点表情,恢复一贯的和善模样。
“乔小姐,我送你们回去。”曹鹰温雅的笑着,看了一眼陶家离开的几辆车,不由摇摇头,“我姐夫为人不说也罢,他说的话不足为信,这事和陶家主绝对没有一点关系。”
“我知道。”乔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曹鹰,即使他开口,乔甯也不会相信陶靖之会出手杀人的。
陶靖之有没有追求自家小姐的打算,朱经理是没有看出来,但是曹鹰的目的是显而易见,此时看着给陶靖之开脱的曹鹰,朱经理心里倒是七上八下的。
陶家是潭江是黑道第一家族,手底下的小弟很多,但是真查起来也容易,依照视频上的身高体型一对比,就可以筛出一部分人,再询问一下事发当晚的行踪,有没有人证明,虽然事情繁琐,但是要查起来也不难。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一辆黑色的汽车嘎吱一声停到了陶家大宅前面,陶家昌如同愤怒的野兽一般,甚至顾不得后面的二叔公,疯一般的向着陶家大宅冲了进去。
“陶管家,你给我滚开,陶靖之在哪里?他在哪里?”陶家昌是真的要疯了,一开始他以为陶靖之是排查寻找视频上的杀人凶手,谁知道陶靖之竟然是为了查自己的底细。
两天的时间,二叔公一脉的人被抓的抓,被换的换,所有他管理的地盘和产业也都被陶靖之直接收回了,换上了家主一脉的人,陶家昌手底下的人和生意被清洗了九成。
“家主在正义堂。”陶管家没有理会发疯的陶家昌,看先脸色阴沉走进来的二叔公,态度依旧恭敬,“二爷,家主再正义党,二爷请。”
“哼。”二叔公再没有了过去那种孤僻冷傲的模样,此时也阴冷着脸,大步向着正义堂的方向走了过去,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陶靖之这是要收拢手中的权力,打压自己一脉。
“陶靖之,你到底什么意思?”嘴里愤怒的叫骂着,陶家昌冲进正义堂,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倒是吓了一跳。
随后又愤怒的看向罪魁祸首陶靖之,咬牙切齿的怒骂,“你凭什么打压我的人,凭什么将我手里头的地盘都收了?”
“就凭我是陶家的家主。”端坐在主位上,陶靖之冷眼看着发疯狂吠的陶家昌,“从此之后,二叔一脉所有的权利收回,你们若是安生,自然平平安安,若是再折腾,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不顾手足之情。”
“家主好大的威风!”二叔公压抑着怒火,瞄了一眼在座的人,都是陶家有头有脸的人物,看来陶靖之真的要动手了,只可惜陶靖之行动太突然太快,打了自己措手不及。
“堂哥做的那些事,二叔难道不清楚吗?”陶靖之冷声开口,示意的看了一眼陶管家,陶管家将手里头厚厚的一沓文件递了过去,“刚刚在场所有人都已经查看过了,以堂哥的所作所为,按照陶家家规,逃不过一个死字。”
二叔公眼神阴狠的骇人,并没有接过陶管家手里头关于陶家昌的调查证据,冷冷的看着陶靖之,“那家主为了剥夺家昌手里头的权力,难道就可以和冯家合作,出卖陶家的利益吗?”
俗话说的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陶家昌手底下不干净,一旦陶靖之清查,这是逃不掉的罪名,但是因为二叔公一脉从事的都是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陶靖之为了漂白陶家,绝对不会再接手这些生意,所以这一块都交给了冯家。
在二叔公看来陶靖之就是叛徒,为了打压自己这一边,不惜勾结外人,冷眼看着陶靖之,二叔公质问的声音陡然之间拔高的狠戾,“难道我说错了吗?家昌有罪,难道家主你就是清白的?”
在座其他人此时都保持着沉默,家主一脉和二叔公一脉一贯不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以前家主一直没有动手清理,但是如今听说少主的双腿已经渐渐恢复了,甚至可以站着走几步路了,家主也终于动手了。
“就是,陶靖之,你为了扳倒我,竟然勾结冯家?你就不怕日后冯家势力扩大之后,反咬你一口吗?”陶家昌气的几乎要抓狂,原本还以为自己有本事和陶靖之抗衡狠狠爱:亿万总...最新章节。
谁知道自己手底下的两名大将竟然都是叛徒,都是陶靖之的走狗,害的自己一败涂地,原本死忠自己的几个部下也都被陶靖之给抓起来了,还有几个被冯家的人给弄走了,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权利,陶家昌看向陶靖之的目光里凶狠的满是嗜血的仇恨。
自从陶靖之开始漂白陶家之后,冯家就抓着机会上位吗,这几年冯家也是虎视眈眈的想要压陶家一头,成为潭江市的黑帮老大,如今陶靖之和冯家合作,不亚于与虎谋皮。
二叔公也冷眼盯着陶靖之,实在是他突然发难打了自己这边一个措手不及,再者因为有冯家的介入,所以才会兵败如山倒,但是二叔公还是不愿意就此认输,还有曹家,曹家可是一大助力!
“冯家的确是一条疯狗,不过如今这一条疯狗已经有了主人。”冷淡的看着不甘心的二叔和陶家昌,陶靖之明白接下来就要处理和曹家有关联的一些产业。
二叔公猛地一惊,难怪,难怪陶靖之突然敢动手,只怕他是和冯家背后的人达成了协议,如此一来,却是回天无力了,二叔公眼神狠了狠,“家昌,我们走。”如今只能依靠曹家了。
陶家昌即使不愿意,却也只能跟着二叔公一起离开了正义堂,而此时陶靖之也正式开始了对陶家的清理整顿。
陶家的变化,其他几个世家也都紧盯着,对于陶家昌一派的落败,没有人感觉到诧异,毕竟陶家昌那点本事在陶靖之面前完全不够看,而警方这边也一直在秘密调查陶家,为的就是找到视频里出现的凶手。
酒吧。
在大量的调查之后,程明谷最终将人锁定到了俞自明身上,二十六岁、无业游民,从身高到体型、长相都和视频上的凶手很相符,而且目前俞自明失踪了,完全找不到他的下落。
“你说马致远的死到底和陶靖之有没有关系?”酒吧晦暗的灯光之下,程明谷懒散的依靠在沙发上,一手端着酒杯对着灯光晃动着,“姓俞的肯定是凶手,只是他到底是谁派的?”
曹长允看了一眼软骨头一般的程明谷,“左右不是陶靖之就是陶家昌。”只是心里头却有着一丝的不安。
身为日后曹家的继承人,曹长允更佩服的人其实是曹鹰这个小叔,他也清楚曹鹰不是外人以为的那么正人君子,马致远的死,若不是陶家人所为,曹长允仰头一口干了酒杯里的烈酒,那就很有可能是小叔做的。
薛莳看了看两人,依旧沉默的喝着酒,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不需要说出来。
“不管了,不过陶家这两天的动静可够大的,听说连你家都被波及了?”程明谷又恢复了精神,一手搭上曹长允的肩膀,“陶家这是彻底和曹家撕破脸了?”
陶家昌娶的毕竟是曹家的女儿,虽然陶靖之和曹家不怎么打交道,但是陶家昌却死死巴结着曹家,所以两家也有一些合作的生意,如今陶家昌败了,这些合作的产业也遭到了陶靖之的打击。
眉头一皱,曹长允有些烦躁的再次倒了一杯酒,陶靖之此次的行动太出人意料,难道他知道是小叔派人暗杀了马致远陷害他,所以才和曹家直接撕破脸?不知道为什么曹长允心里头总有些的不安。
程明谷刚要开口,丢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公安局的办公室电话,不由诧异几分,“是我,有什么……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
挂了手机,程明谷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的曹长允,“刚刚有人报警,在江边发现了一具浮尸,被谁泡的不成人形了,不过有可能是俞自明。”
“我和你一起过去。”曹长允将酒杯丢到了茶几上,俞自明是马致远被杀案件里的关键人物,他如今死了,如果事情是小叔做的,只希望小叔做的滴水不漏,否则以陶靖之的行事作风,陶家昌这个姑父已经被收拾了,这一次曹家和陶家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程明谷三人离开酒吧之后直奔江边而来,同样得到消息的曹鹰、陶靖之也立刻驱车赶了过来,而朱经理这边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只是担心乔甯的情绪,所以朱经理安抚了乔甯之后,独子向着江边赶了过去。
江边已经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警察正在维护现场,灯光之下,不远处的围观的人都远远的伸着头看着,江水之中,隐隐可见一具尸体,警方和消防队的人正在打捞尸体。
“陶叔,我刚刚问了,发现尸体之后,江边防护所的人先过去的,发现死者有点像电视上通缉的杀人犯俞自明。”陶沫是第一个来到现场的,此时向着陶靖之大致说了一下情况。
如果只是普通的浮尸,不可能是出动这么多的警力,正因为有九成的可能是俞自明,所以警方这边出动了不少人维持秩序,张副局长已经先过来了,正在现场指挥浮尸的打捞工作。
陶靖之看着暗黑一片的江面,远远可以看见打捞浮尸的小船在江中漂动着,“凶手身份浮现是第一步,尸体被人发现是第二步,第三步就是出现我和凶手之间联系的证据,这一惯是曹鹰的行事手段,环环相扣,一步接着一步,滴水不漏,他不需要让我认罪,曹鹰只需要让乔甯知道我有可能杀害马致远就行了。”
曹鹰将乔甯的性格摸的很准,以她的善良和宽容,也许不会相信陶靖之是杀害马致远的凶手,但是这么多证据都指向陶靖之,那么乔甯心里就会有一个疙瘩,无论如何,乔甯都不可能和陶靖之关系再进一步,曹鹰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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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一天有事外出了,晚上回来才有时间打字,~(>_<)~,明天一定努力更新,争取补上。(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13章 告白失败
江边的浮尸被打捞上来之后,一看已经被水泡的不成人形了,不过依稀还是能看出是被全市通缉的俞自明骑士的愉悦征途最新章节。
“程少,张局长,在死者口袋里发现了一双塑胶手套。”这边负责搬运处理尸体的法医将死者裤子口袋里的一双塑胶手套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证物袋里。
塑胶手套进了一些水,浑浊里,隐约可见血色,极有可能就是俞子明行凶杀死马致远时戴的手套。
“将尸体带回去,立刻进行尸检。”程明谷一边下达着命令,余光不由扫了一眼不远处赶到现场的曹鹰,曹小叔此事做的是否太急切了?陶靖之绝对不是任人泼脏水不还手的人物,更何况还有一个陶沫。
江边风很大,三月的夜晚,风一吹倒是有些的冷,曹鹰远远看着警方有条不紊的处理尸体,“没有想到俞自明竟然死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些事自然做了,就不要指望可以天衣无缝。”陶靖之依旧是一派的温和俊雅,只是那一双眼却满满都是冰冷的寒意,锐利的目光嘲讽的盯着曹鹰,“曹市长,我说的可对?”
曹鹰笑了起来,他知道陶靖之应该已经猜到了马致远死亡的真相,可是那又如何?富贵险中求,为了得到乔甯,这个冒险是值得的!自己要想更进一步,就必须冒险,必须找到更大的靠山!
不过自己还是小看了陶靖之,这个看似温雅的男人比起自己想象的更加狠戾果决,从猜测到马致远的死亡和自己有关,陶靖之就和冯家联手,收拾了陶家昌,也同时出手打击曹家和陶家合作的生意。
但是曹鹰的目的已经到达了,只要陶靖之成了杀害马致远的凶手,他和乔甯之间就不绝对不可能,想到此,曹鹰眼中隐隐的闪烁着疯狂的野心和**,只要自己得到了乔甯,以乔甯那样柔软善良的性子,有了夫妻之实,让她嫁给自己就容易了废材郡主:邪魅王爷溺宠妃最新章节。
话不投机半句多,陶靖之冷眼看着疯魔的曹鹰,终于相信陶沫的话,他果真是个变态,是个疯子。
站在黑暗的角落里,陶沫看了一眼挡在风口上的陆九铮,虽然站的远不曾听见陶靖之和曹鹰之间的话,但是陶沫用想的也知道大概说的是什么,“大叔,曹鹰为什么如此冒险?”
以曹鹰的诚服和心机,即使他要追求乔姐,要暗杀马致远嫁祸给陶叔,也没有必要如此的急切,这一次马致远被杀的事情,在陶沫看来即使曹鹰环环相扣做的滴水不漏,可是终究还是太急切了。
陆九铮身材高大,此时像一座山一般挡住了江风,牢牢的将陶沫给护在了身前,可是看着她依旧有些轻颤的身体,陆九铮眉头一皱,温暖如火的大手握住了陶沫的手,果真是一片冰凉。
“回家。”沉声开口,陆九铮却不准陶沫再吹冷风,霸道的握着她冰凉的手就将人向着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了过去。
看着突然不悦的陆九铮,再看着他牢牢抓着自己的温暖双手,掌心略显得粗糙,可是很暖,让陶沫心里头也跟着一暖,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让人眷恋。
上了车,将空调开到最大,过了几分钟之后,发现陶沫整个人都暖起来了,陆九铮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只是依旧凝着眉宇,她以前到底是怎么折腾自己的身体的?
“大叔,我保证再调理两三年,一定会将身体给养的棒棒的、壮壮的。”咧嘴笑着,陶沫微微侧起身,调皮的用手指在陆九铮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大叔,不要皱着眉头了,都不帅了。”
看着嬉皮笑脸的陶沫,纵然有再大的怒火也熄灭了,陆九铮也知道陶沫有秘密,可是她不说,陆九铮也不会问,只是听到她的保证,这才点了点头,发动了汽车。
重新坐稳了身体,陶沫侧目认真的打量着开车的陆九铮,汽车晦暗的光线里,大叔的脸看起来显得格外的冷峻,刀斧凿刻出来的五官很立体,饱满的额头,如同利剑出鞘的眉宇,挺直的鼻梁,微微抿着的显得严肃而冷漠的嘴唇。
大叔真的很好看,虽然看起来性子冷漠,可是接触的久了,真切的感受到了陆九铮那种细致的关心和温暖,陶沫忽然将头转向了车窗外,日后大叔若是结婚了,只怕自己就不可能和大叔这样嬉皮笑脸的胡闹了……
这么一想,心里头突然空了一般,酸涩涩的有几分苦涩和难受,汽车向着潭江大学陶沫的公寓开了过去,大叔的车子开的稳,速度却也不是很快,明明有那么好的车技,却依旧如此平稳的开车,大叔性子真的有几分古板。
当汽车停了下来,陶沫下车,看向跟着下车走在自己身后的陆九铮,突然转过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心突然砰砰的剧烈跳动着,陶沫似乎都能听见自己拿急切的心跳声。
“大叔。”站定脚步,仰起头,陶沫努力的扬起笑容,可是背后的双手却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冲动而攥紧,“大叔,你不准我早恋,那我日后嫁不出去我就赖着你一辈子,嫁给你吧。”
陶沫不曾相信一见钟情,她更相信日久生情,只可惜她上辈子的身份不同,接触的圈子却是位高权重的世家子弟,即使她要恋爱结婚,嫁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他身后的家族。
一份不纯粹的感情,那便不是真正的感情,陶沫上辈子即使和很多人处的不错,却从不涉及到感情,她内心深处终究无法接受联姻,更渴望的还是一份属于自己的纯粹的感情。
重生到了原主身上后,陶沫甚至期待着当一个普通人,寻找一份平平常常的爱情,没有那么多的利益纠葛,没有那么的权力争斗。
可是此刻,想到日后陆九铮身边或许会有其他的人,再也无法感受到那一双干燥而温暖的大手,这么一瞬间,陶沫突然就冲动了。
话一出口,陶沫脑子一懵,可是她那一双眼却紧紧的盯着沉默的陆九铮,陶沫知道自己并不后悔此刻的冲动。
也许,自己只是眷恋大叔带给自己的那种温暖,只是太喜欢被大叔宠着娇惯的感觉,这并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可是陶沫却还是问出口了。
陆九铮整个人直接怔住了,他看陶沫就像是看一个孩子,一个乖巧懂事,偶尔却又胡闹的孩子,或许是因为性格的关系,或许是因为他是陆家幺子,辈分比同龄的人大了一辈。
所以从第一次见到陶沫的时候,陆九铮就将她当成了小辈,当成了孩子,陆九铮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宠着陶沫,但是她的确触动了他内心唯一柔软的地方。
看着陶沫,看着她笑闹的样子,陆九铮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这个孩子一直这样肆无忌惮的快乐下去。
此时,看着陶沫那亮晶晶却有几分紧张的干净眼眸,陆九铮依旧面瘫着看不出表情的峻脸,出口的声音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嘶哑,“不要胡闹,外面冷,快回家。”
果真失败了!说不出心里头是什么感觉,陶沫不傻,所以她能感觉出陆九铮对自己就像是对一个孩子,意料之中的答案,可是为什么感觉有些的难受,心里头闷闷的,让陶沫一瞬间如同失去了亮丽的色彩。
“嗯,回家吧。”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陶沫努力的扬起笑容,可是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表情的僵硬,以大叔那古板又封建的性格,他将自己当成了小辈,那就是会一辈子将自己当成一个孩子。
终究还是自己贪心了,陶沫率先迈开脚步向着电梯走了过去,咬了咬唇思虑着,大叔已经不年轻了,至少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年纪了,就算大叔再拖,也绝对拖不了几年。
而短短的几年之间,陶沫知道自己不可能掰弯陆九铮,让他不再将自己当成一个小孩一个晚辈看待,可是为什么有些的不甘心呢?
回到了公寓,开了灯,看着熟悉的地方,陶沫回头看了一眼面瘫着脸跟着自己进来的陆九铮,明明一路上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可是自己却像是经历了无比漫长而纠结的过程,酸甜苦辣各种滋味轮番在心里头上阵,可大叔为什么还是这么冷静,似乎自己刚刚冲动的提议在他面前激不起任何的波澜驱鬼警探全文阅读。
真的有些不甘心那!陶沫定睛看着陆九铮,再次鼓足了勇气开口:“大叔,你难道就不能考虑一下吗?你看我也二十多了,也没有不良嗜好,长的也算能看的过去,医术还不错,大叔,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和我交往?”
“胡闹什么!”冰冷无情的四个字,突然打断了陶沫那洋洋洒洒的自我推销,陆九铮此时彻底冷了脸,幽深的凤眸是一片的冰冷。
如果说那一瞬间的冲动提议,其实带着几分连陶沫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那么此时陆九铮冰冷的话语,却如同一瓢冷水,将陶沫泼的冰凉,一股说出来的难堪和难受也同上涌上心头。
张了张嘴,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陶沫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陆九铮,眼中一股酸涩,陶沫从来不是心软爱哭的性子,只是此刻,心里头酸涩的难受。
深呼吸着,平复着情绪,有那么一瞬间,陶沫希望对着背后的陆九铮大吵几句,这叫胡闹吗?自己不过是间接的提议一下,为什么就成了胡闹?
可是终究还是将情绪压了下来,陶沫用力的攥紧手,指甲狠狠的在掌心里摁紧着,刺痛传来,让陶沫也终于冷静下来,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回过神,不满的对着陆九铮一瞪眼,“大叔,不过是一句玩笑,你也太凶了。”
看着依旧调皮的陶沫,陆九铮此时也察觉到刚刚的语气太过于严厉,不过仔细一看,陶沫只是气鼓鼓着脸,那表情如同胡闹之后被训斥的小孩子,并没有什么难受和伤心。
陆九铮叹息一声,大手揉了揉陶沫的小脑袋,“不要胡闹,明天还要去上课,早点休息。”
“知道了,大叔,你越来越啰嗦了。”哼哼着抱怨了两句,陶沫向着卧房走了过去,背对着陆九铮摆摆手,“大叔,出去的时候记得替我关门,大叔,晚安,好梦!”
看起来和平常的告别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陶沫脸上的笑容却一点一点的消失,关上了卧房的门之后,陶沫背靠在冰凉的墙壁慢慢的滑座在地板上,将脸埋首在膝盖之中,用力的抱紧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还是感觉这么难受呢?明知道这是不可能成功的,只是为什么心里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想要笑又想要哭,最后却只能咬着牙将一切的情绪都狠狠的压到心底最深处。
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陆九铮看着关上的门沉默着,明明和之前一样,可是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些的不对劲,脚步向着卧房走了两步,可是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陆九铮不知道自己即使敲响了门又能和陶沫说什么?想到刚刚她那些胡闹的话,陆九铮怔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陶沫的笑脸,那一双眼在夜色之下却是闪亮如同星辰,熠熠的闪烁着慑人的光芒。
一会说要嫁给自己,一会又说开个玩笑,终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陆九铮面瘫脸也不由的柔软下来,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转身关了客厅的灯向着门外走了去,反手锁了门,这才向着电梯走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睡眠不足的陶沫直接去了学校,因为有陆九铮的介入,所以陶沫必须得老老实实当个学生,不准请假。
在上了三节课后,陶沫刚出校门就接到了陆九铮的打过来的电话,有那么一瞬间,陶沫心里头一悸,随即又将这感情压了下去。
“大叔,找我有什么事吗?”声音一如既往般的轻快,陶沫一边说话一边向着校门外走了去。
听着电话另一头和平常没什么不同的声音,陆九铮打电话之前担心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再次肯定昨晚上的那番话只是陶沫的胡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抹莫名的失望在心中一闪而过,“中午一起吃饭。”
大叔果真一点没将自己昨晚上的告白当真,陶沫苦涩一笑,不过立刻又恢复过来,刚走到校门口,听到不远处的喇叭声,正是早上突然打电话约自己吃饭程明谷。
“大叔,今天中午不行,我有约了,大叔你要自己吃饭了。”笑着向着程明谷的车子走了过去,余光扫过另一边陆九铮那黑色的越野车,陶沫如同没有看见一般,声音依旧轻快明朗,“大叔,我朋友过来了,就这样吧,再见。”
挂了电话,陶沫看向已经下车,绅士十足帮自己打开副驾驶车门的程明谷,“程少,谢谢了。”
“你不认为我唐突就好。”程明谷性子张扬,之前虽然和陶沫有过不愉快,好在并不算什么大事,圈子里的小辈们有矛盾大打出手很正常,只不过以前都是男人对男人干一场,然后酒桌上一坐,一通酒喝下来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不过好在陶沫性子并不尖酸小气,之前因为牧琳的事情,程明谷也出面维护陶沫,所以两人虽然不至于是朋友,倒也没有了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
坐上了程明谷的车,陶沫再次瞄了一眼倒车镜,却见陆九铮的车子果真不远不近的跟了过来。
程明谷订的是一间西餐厅,里面的牛排味道一绝,在美食的前提下交谈,气氛就显得轻松了不少。
“程少,突然找我是为了什么?”陶沫吃了一口牛排,一口咬下去,浓郁香味的汁水伴随着肉味弥漫在口腔之中,牛排肉质鲜嫩,味道真的很赞红颜恨:缱绻帝王爱最新章节。
程明谷放下叉子,看了一眼陶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之前我爸见过以前一个老部下,想必你也认识,从百泉县公安局调上来的周长丰。”
“周队调到市里来了?”陶沫一怔,之前在镇子上时,周队长对陶沫也算帮助良多,卫家垮台之后,陶沫就知道周长丰很快就会升迁,却没有想到杨杭的动作这么快,周队长竟然就调到市局来了。
“还没有,目前周长丰是百泉县公安局局长,不过我爸说了以他的工作能力,再加上卫家已经倒台了,要升到市局只是时间的问题。”程明谷之前并不知道周长丰的事情。
因为得罪了卫家,周长丰一直被打压着不能出头,只能在镇上的派出所工作,而这份工作,还是因为程明谷的父亲出面周旋的,否则以当年卫家的作风,若没有程父暗中出力,周长丰连派出所的工作都保不住。
在卫家倒台之后,程父顶替了卫家的位置,接手了市公安局一把手的工作,周父自然想起了能力极强,为人豪爽的周长丰,在部队的时候也算是自己的部下,将周长丰调上来,绝对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可是程父还没有出手,周长丰就升迁了,程父一打探才知道竟然是新上任的杨杭出的面,程父虽然懊恼自己出手太迟,不过却也不会和杨杭这个背景极强的市长抢人,双方能和谐相处就是最好。
周长丰的工作能力极强,调到市局是迟早的事情,这一次程父请周长丰吃饭,自然也存了交好的心思,程明谷自然作陪,也不知道怎么说到了陶沫,周长丰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却给了程父暗示,陶家不会败。
官场上的人都有老油条,浑身长满了心眼,周长丰在部队里被程父照顾过,后来得罪了卫家,能保住派出所的工作,也是程父暗中出力,所以周长丰会暗示程父也是情理之中。
陶家和曹家虽然没有明着撕破脸,却也等于是决裂了,陶家昌一脉被清理,和曹家合作的产业都被停顿,陶家甚至开始在经济上施压,抢夺曹家的生意,这已经等于两家开战。
程明谷和曹长允是发小,但是这件事,程家却是保持中立,虽然说是陶家主动对曹家出手,但是程父包括程明谷都清楚事件的导火索就是马致远的死,虽然程明谷和程父都不清楚,鹰为什么会如此急切的出手。
但是不管事实如何,曹家和陶家却是撕破脸了,只是目前还只是小打小闹的阶段,没有到完全开战的局面。
“陶沫,你告诉我,这一次陶家和曹家会彻底闹大,还只是点到为止?”程明谷叹息一声,也很是无奈,他和曹长允关系密切,可是因为周长丰的话,程父的立场已然改变。
如果只是点到为止,那么程家依旧可以保持中立,如果两家真的彻底闹大开战,程家只怕会站到陶家这边来。
程明谷是最为难受的一个,但是在家族利益面前,个人之间的兄弟情太薄弱,更何况程明谷即使要帮曹家,可是程家做主的是程父,程明谷纵然想出手却也无能为力。
“法医验尸的结果如何?”陶沫看了一眼为难的程明谷,倒是换了个话题,曹家的事情大叔那边一直在追查,曹家应该不知道曹鹰的事情,所以这一次要抓的人应该只有曹鹰一个,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曹家肯定会被牵连到,有损失是肯定的。
一想到马致远的,程明谷就感觉曹鹰精明了一辈子,这一次却是下了一招烂棋!就算为了迫害乔甯和陶靖之,也不用出手这么急切,就算陶靖之背负了杀害马致远的罪名,难道曹小叔就能和乔甯成功结婚?
“俞自明身上并没有明显外伤,药物检测也正常,初步判断俞自明是投江自杀,塑料手套里的血液已经查明,和马致远的血液完全符合,他就是凶手,还在继续深挖其他的线索。”程明谷也没有什么保留,毕竟这些陶家要打探也是很容易的。
能让俞自明杀人之后再投江自杀,那么肯定是给了他足够的好处,这个筹码分量很大,大到俞自明宁可放弃自己的生命。
陶沫低头动作熟练的切着牛排,陶叔说的很对,不需要着急,曹鹰既然布下这个局,那么证据会一点一点的出现,到时候见招拆招即可。
半个小时后。
“小姐,你要的外卖已经打包好了。”服务员将餐盒递了过来,倒是第一次看有人来西餐厅吃饭还外带的,连刀叉都一起买了,不过顾客就是上帝,有钱无所不能。
“牛排很好吃,谢谢招待。”陶沫接过餐盒,站起身来看向程明谷,“陶家和曹家的事情不会闹大。”
曹鹰是曹鹰,曹家是曹家,所以这一次的事情只针对曹鹰一人,看着一瞬间松了一口气的程明谷,陶沫也不由的笑了起来,看得出他和曹长允之间的交情倒是挺深厚。
从潭江大学到西餐厅用了二十分钟左右车程,再加上吃饭的一个多小时,前后一共两个小时了,陶沫有些无奈的向着餐厅外走了过去,敲了敲越野车的玻璃窗,“大叔,你不饿吗?”
陆九铮其实并不太饿,他打电话给陶沫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校门口,只是习惯了陶沫的乖巧,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拒绝和自己吃饭,尤其是看着她上了程明谷的车子,陆九铮第一反应就是陶沫在闹脾气,而起因就因为昨晚上的事。
终究不放心陶沫,陆九铮就驱车跟了过来,其实按照陆九铮的性子,他应该第一时间就将陶沫带走,可是这一次却也不知道为什么,陆九铮没有直接出面拦陶沫,而是一路跟到了西餐厅外。
将车停在可以看见餐厅玻璃花窗外,陆九铮就这么坐在车里,远远的看着陶沫和程明谷相谈甚欢的共进午餐,陆九铮也突然意识到,有一天陶沫会结婚,身边会有另一个男人,会和其他男人携手生活,一起吃饭生活凤还巢:小妻娇蛮最新章节。
这种情绪来的太突破太激烈,让陆九铮有那么一瞬间,有股子冲动,要将陶沫身边所有的男人都赶走,可是转而就放弃了这种可笑的念头。
陶沫终于会长大,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给她把关,只是目前陶沫还在上学,大学毕业和研究生毕业之前,陆九铮是坚决禁止陶沫谈恋爱。
看着依旧面瘫着脸,看不出表情变化的陆九铮,陶沫笑着走向驾驶位位置,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大叔将自己当成孩子,虽然禁止自己早恋,但是却没有禁止自己和别人正常的人际交往,所以甭指望会在大叔脸上看到什么吃醋的表情。
“大叔,快吃吧,我刚刚和程明谷问了一下尸检结果。”上了车,将手里头的餐盒递给了陆九铮,陶沫还是有些疑惑,“大叔,曹鹰为什么会如此急切的出手,想要和乔部长搭上关系?”
乔甯虽然性子软绵,但是因为之前那一段不幸的婚姻,所以乔甯再婚的可能性不大,曹鹰这样做,虽然可以利用马致远的死将陶靖之三振出局,但是他要追求到乔甯只怕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更何况这事不少人也怀疑是曹鹰布的局,当然,也有人认为凶手就是陶靖之,端看每个人的看法了。
接过陶沫递过来的餐盒,陆九铮心里头不由软了下来,越看陶沫越是感觉到她的懂事乖巧,“擎天之前查到了半个月前,曹鹰的邮箱里收到过一封加密的邮件,不过这邮件设定了自毁程序,和曹鹰笔记本上的防护系统是同一个黑客高手编写的,有可能是曹鹰想要脱离幕后的人,所以才急切的要攀附上乔部长。”
曹鹰城府极深,从之前那些虐待女人的视频里也看出他的控制欲极强,又有野心,这样的男人肯定不愿意被幕后的人操控当一个听命行事的木偶,而且以曹家的实力,再加上曹鹰的把柄有可能在幕后人的手中攥着,所以曹鹰想要摆脱幕后人几乎不可能。
若是半个月之前,曹鹰又收到了幕后人让他行事的加密邮件,而不愿意被操控的曹鹰,如此急切的要和乔甯结婚,也在情理之中,有了乔部长这个靠山,曹鹰才有能力摆脱幕后人的控制。
陶靖之推测的果真不假,从俞自明的尸体在江里被找到之后,又一个证据出现了,而这个证据直指杀害马致远的凶手就是陶靖之。
“陶靖之,我看你还怎么给自己脱罪!”新仇旧恨之下,陶家昌看向陶靖之的眼神狠戾的像是要杀人,短短数日,自己手里头的权力都没有了,陶家昌怎么能咽下这一口恶气,所以就算要死,他也要拖着陶靖之去死。
此时,公安局的会议室里,在场的除了被指控是杀人凶手的陶靖之之外,还有代表乔甯过来的朱经理,曹鹰自然也在场,余下的就是负责马致远被杀案的程明谷,和负责接待众人的张副局长。
兵败如山倒!陶家昌也知道要扳倒陶靖之根本不可能,但是明明自己的家主之位唾手可得了,陶家昌怎么甘心,而目前唯一能扳倒陶靖之的就是乔部长了,而陶家昌坚信陶靖之就是杀害马致远的幕后真凶。
可是这一切需要证据,陶家昌手里的人被清洗了九成,利用余下的这一点人手,陶家昌就盯着马致远被杀案使劲查,没有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陶家昌查出证据来了。
一想到陶靖之马上就会成为杀人凶手,远在京城的乔部长肯定不会放过陶靖之,那么陶家家主的位置非自己莫属了,陶家昌顿时就得瑟起来了,得意洋洋的瞄了一眼陶靖之,冷哼一声,郑重其事的拿出一个硬盘,“这是我费尽心思才查到的证据,陶靖之,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程明谷公事公办的拿过硬盘走到电脑前,连接了数据线就打开了硬盘,随着里面画面的播放,却是陶家大宅庭院里的场景。
此时恨不能立刻就钉死了陶靖之,陶家昌也不卖关子了,忙不迭的开口:“这个硬盘我能拿到也是意外,这也说明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杀人凶手不管如何狡猾,终究会露出马脚的。”
原来陶家昌想要最后翻盘,用余下的一点人脉调查马致远被杀的案子,陶家昌坚信陶靖之是杀人凶手,当然,这件事肯定不是陶靖之亲自去做的,肯定是让他信任的手下去做的,所以陶家昌的调查方向自然是这些人。
随着调查,陶家昌的人意外发现在陶家大宅的庭院里,竟然会有一个监视探头,能在陶家大宅里偷偷安装监视探头的人,肯定是陶家大宅的内部人。
顺着这个线索一查,倒是让陶家昌失望了,虽然这个监控探头是内部人安装的,不过却是为了抓奸夫的!
原来陶家大宅里负责搭理花园的园艺师小冯今年才结婚,农业大学园林专业毕业,她的老公也是学园艺的,不过是在市政负责绿化工作。
小冯的老公有些的小肚鸡肠,嫉妒心又强,原本以为自己拿的是铁饭碗,比起给私人工作的小冯强多了,可是他不知道陶家的家底,虽然小冯只是陶家雇用的园艺师,但是工资高待遇好,有几次工作晚了,陶管家也派了陶家的人开车送小冯回去。
几次之后,小冯老公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他长的一般,个头矮,这也是他心里头的一根刺,从小也被同学同伴嘲笑叫做小矮子,而偏偏送小冯回来的陶家保镖都是同一个人,西装笔挺,身材高大健硕,这就戳中了小冯老公心里头的那根刺。
他越想越感觉小冯肯定背着自己偷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但是毕竟受过高等教育,平日里不管内心多自卑,可是装出来的却是高高在上的高傲,所以不可能明着质问小冯,小冯老公就想了个法子。
他先是在小冯的手机里偷偷装了窃听器,可以偷听到她打电话,可是监听了一个星期,什么猫腻都没有抓到,小冯老公越来越感觉不对劲,连电话都不打,那肯定是更加机密的偷情。
最后他偷偷花了三万多买了一个无线监控探头,利用找小冯的机会,进了冯家大宅,也看到了小冯要打理的这一大片庭院,偷偷的将探头装上了,想要看看小冯是不是趁着工作的机会和其他男人偷情地狱边境最新章节。
这事做的毕竟不隐秘,所以被陶家昌给查到了,原本以为白忙活了一场,可是随着画面的播放,陶家昌突然在画面里看到里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俞自明。
监控画面显示,在马致远被杀的五天前,陶家大宅庭院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俞自明站在原地大转着,像是在等什么人,神情有些的急切,可是等了一会,俞自明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却见陶管家出现在了屏幕里,手里头拿着一个普通的黑包,而俞自明也再次出现,接过黑包,对着陶管家说了什么,两个人都消失在监控画面里。
“陶靖之,你还敢说你不认识俞自明马?那可是陶管家,他交给俞自明的是什么东西,不需要我明说了吧,肯定是钱吧,而且我也查出来了,俞自明有个妹妹在国外上大学,可惜她心脏不好,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国外学费又昂贵。”
俞自明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这一点连程明谷都没有查出来,更不知道俞自明的这个妹妹却是品学兼优,当年虽然因为心脏不好被俞自明的母亲抛弃了,不过小姑娘运气不错,被送到孤儿院之后,被一对不孕的夫妻收养了。
俞自明自己一直记得这个妹妹,也曾偷偷去孤儿院看过,后来半年不到小姑娘被收养之后,俞自明发现小姑娘比跟着自己母亲这边居无定所的四处漂泊更好,所以也就没有再担心。
后来俞自明成了无业游民,整日里浑浑噩噩的度日,跟着上面的大哥四处收保护费、打架、看场子,也没有人知道他还有一个妹妹,直到俞自明的母亲因为吸毒太多病死在嫖客的床上之后,俞自明才偷偷去找了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这才知道小姑娘拿着全额奖学金,出国留学了,学的正是西医,俞自明也没有再打扰小姑娘的养父母,不过倒是打了小姑娘的电话,告诉这个妹妹母亲的死亡。
谁知道小姑娘的心脏病突然恶化,需要一大笔钱,不管是俞自明,还是小姑娘只是普通工人的养父母,都无法拿出这一笔救命钱。
而就在马致远死亡的当天,小姑娘的账户上收到了一笔一百万的汇款,陶家昌此时又拿出证据,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这是我从银行那边调来的监控,正是俞自明在银行汇款的画面,这钱可是从陶管家给他的黑包里拿出来的。”
银行的监控画面上显示的正是汇款的俞自明,他也的确是从之前的黑包里拿的一百万现金汇款的,只是前一个监控画面显示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左右,银行这边的监控却是下午一点多,中间还有这么长的时间差。
“我会打电话询问陶管家的。”陶靖之从始至终都不曾慌乱过,虽然看到陶管家出现在监控视频上时也震惊的一愣,不过并没有多在意,拿出手机就拨通了陶管家的电话,而且用的是扬声器,声音足可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听到陶靖之的询问,电话另一头的陶管家想了一下,随即回答:“家主,那天早上王嫂准备早饭的时候,天然气管道出了问题,一贯负责维修的老师傅那天刚好回老家了,所以让他手底下的一个学徒过来修理的。”
陶管家负责陶家大宅的一切事务,所以记性极好,他记得当天那个学徒到了陶家大宅之后,据说很紧张,估计是没有进过这么大的私人宅院,厨房的王嫂子还笑着打趣了几句。
这边馒头蒸好,陶家下夜班的保镖过来吃早饭,看着统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健硕的保镖,小学徒被吓的够呛,腿都不断的抖着,好在终于修好了管道。
不过估计是被吓的狠了,修理好了之后,小学徒连工作包都没有拿就吓的跑出去了,唯恐速度慢了,会被陶家这些保镖给扣押下来。
陶管家当时刚吃好早饭,正好要开始每天的巡视工作,所以就顺手接了厨房王嫂子拿过来的黑包,顺便还给了吓得够呛的小学徒。
不过当时小学徒一直低着头,紧张的厉害,陶管家也没有多在意,昨晚上他不知道怎么受了凉,早上起来头有点发烧,虽然吃了药,可是视线还有的模糊,陶管家也没有注意到小学徒的长相。
“陶靖之,这不过是你们事先编造好的借口说辞。”陶家昌好不容易抓到了陶靖之的把柄,哪里容得他狡辩,立刻气愤的嚷了起来,“你和陶管家不过是为了脱罪才编造的,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挂了陶管家的电话,陶靖之看着上蹿下跳的陶家昌,“监控视频只显示了陶管家和俞自明有过短暂的接触,交给他一个黑包,却不能证明包里装的就是钱而不是修理天然气管道的工具,毕竟下午一点多俞自明才去的银行,他包里的钱不能证明就是陶管家给的。”
的确,有这么长的时间差在这里摆在,也许是俞自明从别人那里得到了这笔一百万的现金,然后装到了黑包里去的银行汇款,陶家昌要钉死陶靖之,只依靠这两个监控视频当证据并不行。
陶家昌气的狰狞了脸,却也没办法证明陶靖之的狡辩,而且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一个都面色正常,根本没有人站到自己这边指控陶靖之,即使是自己的小舅子曹鹰也是如此,这让陶家昌恨不能扒掉陶靖之伪装的外皮,让这些人看看他的黑暗的内心。
正恼火的够呛,突然手机响起了起来,陶家昌火大的接过电话,刚要发火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可是当听着电话另一边手下的话,陶家昌脸色慢慢的转为了笑容,眼神狠戾下来,这一次他倒要看看陶靖之怎么狡辩,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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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冲动了一下,可惜告白的激情被大叔一瓢冷水华丽丽的给熄灭了,o(n_n)o~(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14章 可怕心机
“我有证据证明俞自明在银行汇的钱就是陶管家给的顶级BOSS宠妻有道全文阅读。”挂了电话之后,陶家昌信心十足的开口,挑衅的目光看向沉稳冷静的陶靖之,“你敢和我去银行对峙吗?铁证如山,我倒要看看你还如何狡辩。”
程明谷看着信心十足的陶家昌,心里头反而有种不祥的预感,余光扫过一旁不远处完全看不出表情变化的曹鹰,曹小叔真的是胜券在握?
“既然陶先生有了新的证据,我们就去银行一趟。”朱经理率先发话,此时,他也有些的捉摸不透了,这马致远的死到底是曹鹰出手陷害陶靖之,还是陶靖之故意设局?
只是因为陶沫的关系,再加上陶靖之并没有表现出丝毫追求乔甯的意思,朱经理心里头还是偏向陶靖之一点撒旦爹地你恶魔最新章节。
“那就去看看新证据吧。”朗然一笑,陶靖之动作优雅的起身,不管如何,这份气度却让人敬佩,而对比之下,陶家昌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一行人驱车去了银行,而银行这边两个女工作人员也被经理带去了办公室,等了十五分钟左右,看到程明谷一行人过来了,立刻殷勤的迎了过去。
“不用客气了,我们只是正常程序,这两位是个什么情况?”程明谷对着银行经理摆摆手,看了一眼两个微微有些紧张的银行女职员。
“就是你们两个吗?你们快说,那笔钱是不是陶管家的?”陶家昌迫不及待的冲上前来,急切的目光看向两人,“你们可清楚了,如果敢做假口供,就算警方放过你们,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乔部长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最好将事实原原本本本的说出来,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程明谷包括在场其他人都不屑的看了一眼耍横的陶家昌,这些年来,陶家主没有收拾他,估计是懒得动手吧,又或者是看在曹家的面子上,但是陶家和曹家已经撕破脸了,所以陶家主毫不客气的将陶家昌给收拾了。
“陶先生,你冷静一点。”张副局长陪着笑脸,无奈的将冲上前的陶家昌给按坐在椅子上,这才看向两个被吓到的女职员,温和的开口:“你们知道什么就都说出来,不需要有什么隐瞒。”
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女职员,看了一眼身旁同伴那染着蓝色指甲的手,这才缓缓开口:“三月六号那天,小莉是下午班,中午来交接班的时候,高兴的和我们说她一个做指甲的同学给拉过去免费做了指甲。”
年轻一点的女职员正是小莉,银行有银行的规定,是不准染指甲的,可是小莉毕竟年轻爱美,又是同学让帮忙说她的手漂亮,手指白皙修长,让小莉帮忙做个手模,染一下指甲,她拍几张照片,放微信上做宣传。
小莉犹豫了一下也答应了,不过也知道规定,所以中午来交接班的时候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就是为了其他几个女同事看看,然后在上班之前就洗掉。
小莉也不会为了爱美而违反银行规定,所以得瑟了一下自己才染的蓝色妖姬指甲之后,就打算用同学给的药水来清理指甲,而刚好这个陶管家过来取一笔钱。
足足三百万,陶家大宅的规定延续了几十年,所有的薪水都是发的现金,所以陶管家每个月月头都会来银行一趟。
因为数量大,银行这会正是交接班的时间,虽然还没有到下午上班时间,小莉也帮忙点数着钞票,毕竟三百万可是一大笔钱。
手指甲上刚染上的蓝色指甲油一不小心摁到了其中一扎的百元大钞上,指甲上是四叶草的花形,也就在这一扎百元大钞的第一张钱币上留下了一个蓝色四叶草的印记,小莉当时还笑称,说不定过几年之后,这代表幸运的四叶草钱币又回到自己手里来了。
几个同事也都笑了起来,毕竟之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有人在钱币上写了字,后来过了几年兜兜转转这钱币又回到了自己手里,只是这几率太小,不亚于中彩票。
可是无巧不成书,当俞自明来银行汇款时,拿的一百万也都是一扎一扎的,其中一扎上面正好就有那个蓝色四叶草的花形,一下子让银行的几个员工都震惊了,谁也没有想到小莉当时的一句笑言竟然成真了。
这边听两个小莉说完,银行经理也调开了之前的监控录像,三月六号那天中午陶管家来取钱的一幕很清楚,监控也清晰的拍到了其中一扎百元大钞上有一个蓝色印记,放大屏幕之后,虽然画面有点模糊,隐约可以看出那印记就是四叶草。
随后银行经理又调了另一段俞自明来汇款的监控,他从黑包里拿出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钞,因为其中一沓同样有一个蓝色四叶草的印记。
“陶靖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俞自明的这钱正是陶管家从银行里取出来来交给他的,这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看到这两段监控视频,再加上银行女职员的话,陶家昌得意洋洋的开口,他倒要看看陶靖之还怎么给自己狡辩。
曹鹰果真是个人物,这一环接着一环,一步扣着一步,倒真是部署的滴水不漏,陶靖之看了程明谷和章副局长,神色依旧温和,“我会让陶管家去公安局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
“你要舍弃陶管家来自保?”陶家昌不由怒了起来,他的目的是要钉死陶靖之,抓到一个陶管家有屁用。
那个死老头对陶靖之忠心耿耿,如今即使证据确凿,陶管家那个死老头肯定会一人承担下所有的罪名,将陶靖之摘的干干净净的。
陶家昌气的直发抖,狰狞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陶靖之,可是突然想到了乔甯,陶家昌顿时冷静下来,得意大笑起来,“你就算要舍车保帅,那也要看乔部长答应不答应!”
朱经理看了看淡定自若,完全看不出丝毫破绽的陶靖之,又不动神色的扫了一眼同样滴水不漏的曹鹰,朱经理发现自己果真还是道行不够,竟然完全看不出这两人到底谁有问题。
幸好小姐的身份之前一直没有暴露,否则绝对没有这些年安生的日子,朱经理起身看向程明谷和张副局长,“缉拿真凶的事情就拜托给警方了,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请告诉我一声,我先告辞了。”
朱经理走了,陶靖之也没有多留,告别一声也跟着离开了,完全不理会身后叫嚣的陶家昌,能将事情安排的如此环环相扣、滴水不漏,能算计到陶管家身上来,曹鹰的确有本事。
程明谷和张副局长也懒得理会上蹿下跳的陶家昌,不要说他现在什么地位权利都没有了,就算陶靖之被乔部长收拾了,陶家也不可能由陶家昌来继承家主之位两生花上部—穿越之凌最新章节。
陶靖之如果一倒下,冯家和其他几个黑道家族绝对会将陶家瓜分的一干二净,也就陶家昌这个蠢货一直叫嚣着陶靖之是杀人凶手。
他稍微有点脑子就该明白,什么叫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陶家在,即使陶家昌没什么权利,但是依旧是陶家的人,是陶靖之的堂兄,外人还给他几分薄面,陶家倒台了,陶家昌绝对会活的连狗都不如。
唐宋居。
“今天怎么蔫了?”乔甯笑着看向趴在抱枕上蔫了吧唧的陶沫,陶沫性子虽然不闹腾,但是平时候看起来也是精神奕奕的,那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今天倒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陶沫叹息一声,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我没事,乔姐,不过我和你说的话你要记住了,防备着曹鹰。”
一想到陶沫之前和自己说的话,乔甯婉约的表情也顿时僵硬,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曹鹰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可是私底下却是如此的人面兽心,若不是陶沫特意提醒,自己只怕会将他当成一个可以谈得来的好友。
“我这辈子只怕真的是识人不清。”叹息一声,乔甯一时之间心绪极其复杂。
当年自己爱上马致远,义无反顾的和他走到一起,最开始父亲还没有出事,那个时候父亲曾劝过自己,想要给自己找一个书香门第,性情温和的男人,说那样的生活更合适自己。
可是乔甯当时已经喜欢了马致远,她也知道父亲是真的疼爱自己,从没有打算让自己联姻,毕竟乔家没有背景,如今的地位和权利都是靠乔父一个人爬上来的,一旦乔父去了,如果是联姻,那么乔甯没了背景,日后的生活必定会很苦。
所以乔部长的打算是找个书香门第的家族,和政治上的牵扯少,乔甯的性子婉约温柔,更合适这种书香门第,可是乔甯认准了马致远,乔父看着女儿那幸福的笑容,也没有再阻止。
毕竟只要有自己在,马致远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使乔部长退下来了,也绝对可以震慑一个马家。可是世事难料,谁知道乔部长会入狱。
当时,乔部长还庆幸,马致远只是一个普通人,性子倒也老实,自己即使入狱也不会连累到女儿,当时谁能想到还有一个马老太太的存在,乔甯那一段不幸的婚约主因是马老太太,此因却是乔甯自己的和善和马致远的不作为。
这一下不是陶沫一个人蔫了,乔甯也跟着蔫了,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茶室的平静,陶沫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熟悉的号码,纠结着是接还是不接。
不管如何,自己也是告白失败啊,就算自己神经粗,抗压能力强,大叔也得给自己几天时间消化一下,大叔却和没事人一样,果真他只是将自己当成个娃,自己的告白虽然冲动了一点,那也是告白啊,可惜大叔根本没当一回事。
知道陆九铮的固执,自己如果不接电话,大叔绝对会一直打下去,然后直接定位自己的位置杀上门来,陶沫坐直了身体,深呼吸一声,有气无力的接起电话,“喂,大叔,找我有什么事?”
“出来,我在门口。”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般的简短,陆九铮站在唐宋居门外,他原本是打算去学校接陶沫下课的,谁知道过去之后才知道陶沫提前一节课下课了,然后人就溜了。
对于陶沫提前下课,却没有回家,而是窝到了唐宋居直到要吃晚饭都不知道回来,陆九铮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却是有点的不悦。
这感觉就像是自家乖巧的孩子突然学坏了,放学不回来跑出去疯玩,这种失控的感觉让陆九铮不喜,不过也被克制住了,毕竟陶沫不是七岁八岁的熊孩子,而且乔甯的身份陆九铮也清楚,不是什么不良少年。
“马上就出来。”陶沫回头一看窗户外,这才发现已经夕阳西下了,挂了电话,看向一旁的乔甯,“得,我家家长找来了,我得回去了。”
“去吧。”乔甯笑着看着又恢复几分精神的陶沫,乔甯心细,所以她能感觉到陶沫冷静开朗下,那纤细的内心,这是一个缺爱的孩子。
拎着包,三两步出了唐宋居,陶沫看着站在大门口台阶下的陆九铮,夕阳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镀上一层耀眼的光亮,挺拔修长的身躯,峻冷的五官,即使收敛了周身冷血的气势,却依旧给人深不可测的敬畏,陆九铮就这么随意的站着,却如同一道风景线,吸引了四周无数过往女人的打量目光。
“大叔!”说不出什么感觉,陶沫喊了一句,在陆九铮转身看过来之前,却突然加快速度冲了过去,利用台阶的高度,一下子扑到了陆九铮的后背上,“大叔,你背我回去吧。”
若是其他人突然这样靠近,陆九铮绝对会本能的一脚踹过去,他自小性子又孤又冷,也不喜和人有身体接触,进入部队之后,从事的又是高危险的任务,所以陆九铮更习惯和人保持距离。
可是看着孩子气十足冲过来的陶沫,陆九铮却任由她趴在自己背上,有些的无奈,又有些纵容的宠溺,明明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和孩子一样长不大的闹腾性子。
“大叔,你背我回去吧。”这还是陶沫第一次让人背着,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她曾经那么羡慕被父亲背着、被母亲抱着的孩子,却不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等年纪越来越大了,又进入了部队特训了八年,陶沫性子倒是被磨的越来越冷静,当年训练的时候腿受伤了,可是她却没有让同伴背过,忍着痛让人搀扶着走了五公里,她已经过了那需要人背的年纪。
此时趴在陆九铮的背上,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反正告白都失败了,大叔不是将自己当孩子嘛,那自己就彻底孩子气一点。
陆九铮素来拿陶沫没法子,尤其是此时她耍无赖的趴在自己背上不下来,双手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脖子,让陆九铮也只能反手抱住陶沫的腿,背着她向着公寓走了回去星际驱魔师全文阅读。
“大叔,你以后如果谈恋爱了,你会背你女朋友吗?”小脸趴在陆就铮宽阔的肩膀上,陶沫酸气十足的嘀咕着。
陆九铮无视着四周路人诧异的目光,大步向前走着,这根本不需要回答,自己绝对不可能让一个陌生人抱着自己的脖子,颈部动脉是最薄弱的地方,陆九铮怎么可能让人随意的靠近。
听不到陆九铮的回答,陶沫也不泄气,继续嘀嘀咕咕着,“大叔,以后我要是谈恋爱了,我也要找个身强力壮的,他惹我不高兴了,就没收车钥匙,让他天天背着我上下班!”
眉头倏地一皱,一想到陶沫和另一个男人如此的亲近,陆九铮只感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怒火,抱着陶沫双手的大手也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大叔,我告诉你,你结婚的时候,我铁定不会去的,去了说不定我就抢新郎了,大叔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将人让给其他人,看着你以后照顾其他人,关心其他人……”
“大叔,你凭什么不和我交往!”说到最后,语气已经酸的不成样了,之前的告白虽然是一时冲动,可是若是真的要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度一生,陶沫还是希望这个人是陆九铮,毕竟熟啊,也不会有什么尴尬,大叔长的够帅,又惯着自己。
可是自己想的再好,大叔不同意!陶沫气恼的厉害,嗷呜一口,直接咬到了陆九铮的脖子上,感觉到背着自己的人突然身体紧绷,随后又松软下来,陶沫气呼呼的用陆九铮的脖子磨着牙。
公寓里,看着桌子上的一碟一碟的菜,痞子陆摸了摸饿憋下来的肚子,想要偷吃,又担心被陆九铮训斥,只能伸长脖子向着门口看了过去,“上校不是说接陶丫头回来吃晚饭吗?怎么会这么慢。”
“你饿死鬼投胎吗?”客厅里,小野猴没好气的撇了一眼趴在餐桌上,对着一桌子菜都要流口水的痞子陆,“没事帮我们来整理资料。”
“不要,为了追踪曹鹰背后这个黑客高手,我都一晚上没合眼了,这些资料你们自己处理就好。”直截了当的拒绝,痞子陆趁着没人注意,快速的拈了一块酱香排骨丢到嘴巴里,好好吃啊,上校这是龟速吗?
杨杭也忙得不可开交,曹鹰一旦落马,会牵扯到曹家,曹家一派有不少人也会跟着被被牵连,所以空出的这些位置,杨杭需要安排合适的人选上来,因为曹鹰的事情太偶尔,再加上杨杭到潭江市市委时间也太短,突然安插这么多人手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旁同样坐在客厅里翻查的资料的小野猴也累的够呛,关键是没什么收获,小野猴有着不亚于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情报分析,寻找出海量资料里有关联的部分。
这几天关于曹鹰的所有资料和曹家有关系的所有人和事的资料都在这里,垒起来好几大垛,小野猴不断的翻阅着,将大量的资料刻印在脑海之中,然后,将几万条信息,一点一点的分析,找出其中的关键点。
“休息一下,没有结果,说明曹家并没有牵扯到曹鹰的事件里,而曹鹰背后的人,应该是偶然和曹鹰接连上的,这些资料里只怕找不到有用的地方。”杨杭揉了揉眉心,他是从部队出来的,虽然精明,但是却没有那些政客的虚伪和利益熏心。
从本质上而言,杨杭并不希望曹家也牵扯其中,那就说明和曹家相关的那些公职人员都有问题,身为政府人员,杨杭自然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可是他依旧不希望看到为了个人利益而牺牲普通百姓利益的事情出现,曹鹰的事情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曹家虽然也有些问题,但是却不是大问题。
三人又等了半个多小时,若不是绝对相信陆九铮的身手,他们都要以为路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毕竟上校对陶丫头那可是绝对的关心。
一日三餐,到时到点就让吃饭,天冷了加衣,干燥了让喝水,说实话,这根本是在照顾幼儿园的熊孩子,不过上校愿意,陶丫头乐在其中,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这些旁观者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上校饿了谁也不会饿了陶丫头啊,这都错过饭点了,怎么还不回来!”又偷吃了一块排骨,痞子陆含混不清的嘀咕,“难道上校和陶丫头烛光晚餐去了?将我们给忘记了?”
正说着,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看着一起进来的陶沫和陆九铮,痞子陆嗷了一嗓子,被喉咙里的排骨给卡着的,连忙拍着胸口,偷吃被抓个正着了。
“刚好将菜热了一下,吃饭吧。”杨杭将重新加热的汤放到了桌子上,嫌恶的看了一眼猛捶胸口的痞子陆,让他偷吃,活该。
陆九铮冷眼看着终于吐出骨头的痞子陆,将车钥匙丢了过去,人向着厨房走了进去。
顺过来气的痞子陆拿起筷子刚准备大快朵颐,诧异的接过陆九铮的车钥匙,“上校,你给我车钥匙?”
“车停在唐宋居门口。”盛了一碗汤给陶沫,陆九铮头也不抬的冷声开口。
“啊?”错愕着,痞子陆看着幸灾乐祸,已经吃起来的小野猴和杨杭,瞅了瞅自己掌心里的车钥匙,他能说不吗?
可惜平日里再吊儿郎当没个正经,但是在陆九铮面前,痞子陆也是规规矩矩的,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杨杭和小野猴,认命的起身去拿车,脚步一顿,痞子陆看了看陶沫和陆九铮,“上校,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这车还在唐宋居门口停着,上校和陶丫头难道是散步回来的?好吧,夕阳西下,阳春三月,沿着江畔散步的确很浪漫,可是上校不是到点就让陶丫头吃饭的吗?难道有了浪漫,饭都可以不吃了?
看着三步一回头,眼睛都要黏到餐桌上的痞子陆,喝汤的陶沫抬头眯眼一笑,“大叔背我回来的,放心,我会给你留菜的系统附身之随欲修仙全文阅读。”
太过于震惊之下,两声呛咳声同时响起,杨杭和小野猴侧过身拍着胸口顺气,放着车子不开,走回来他们还能接受,背回来?上校什么时候这么平易近人了?
痞子陆也呆愣住了,傻眼的看着依旧面瘫着脸波澜不惊的陆九铮,给陶丫头夹菜的手都不曾抖一下,痞子陆认命的拿着车钥匙向门外走了去,好吧,是自己胆子小,经不住吓,上校果真将陶丫头宠到骨子里了。
朱经理在回唐宋居的路上就拨了京城的电话,等了十分钟之后,电话接通,朱经理立刻正襟危坐的开口,“乔部长,下午好,我这里有点情况需要向您汇报。”
“好,情况我都清楚了,小朱你辛苦了,晚上我会联系阿甯的。”电话另一头,乔部长严肃着面容开口,一个小小的曹鹰,他从哪里借的胆子敢这样算计阿甯。
乔部长之所以肯定马致远不是陶靖之杀的,是因为陶沫的关系,陶沫已经开始着手研究治愈乔甯被毁的右脸,就冲着这份关系,陶靖之如果真的要追求乔甯,绝对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的弄死马致远。
挂了朱经理的电话之后,乔部长就拨打了乔甯的手机,严肃的面容倒是柔软下来,带着身为父亲的慈爱,“阿甯,吃饭了吗……”
一番关切的询问之后,乔部长这才正色开口道:“我已经听朱经理说了,阿甯,陶靖之和曹鹰,这两个人你相信谁?”
“爸,我已经听沫沫说了曹鹰的事,马……致远的死肯定是曹鹰动的手,和陶家没有关系。”乔甯不曾想害过马致远,他们婚姻的结束,只能说是有缘无分,可是马致远却也是因为自己而死,但是乔甯被陶沫开导之后,愧疚之情倒是减少了一些,毕竟动手的人是曹鹰,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这个傻女儿啊,比陶沫年纪大了一轮都不止,却还是这么容易相信人,乔部长叹息一声,“你就没有想过如果陶沫是欺骗你呢?为的就是博取你对陶靖之的好感,你的身份刚一暴露,就有这么人前仆后继,阿甯,我怎么放心你啊。”
“爸,你多想了,沫沫怎么可能骗我。”对陶沫是绝对的相信,乔甯也知道乔部长只是随口一说,也笑着打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喜欢这个丫头,”
当年自己的孩子如果没有流掉,或许也会和沫沫一样,会笑会闹,会哄着自己关心自己,明明年纪小了这么多,却老气横秋的教育自己这个长辈。
“你喜欢就好,陶靖之和陶沫都没什么问题,你可以放心交往。”能感觉出乔甯的心情不错,乔部长也跟着笑了起来,看来马致远的死亡对阿甯的影响并不大。
乔部长这辈子最挂心的就是这个善良温柔的女儿,日后自己要是走了,乔部长也担心自己的政敌会对乔甯动手,尤其是这几年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乔部长也是越来越不放心。
虽然那些人明面上不会动手做什么,可是阿甯那性子,太善良也太相信人,被人算计了只怕都察觉不到,如此说起来,陶靖之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到了乔部长这个位置,看问题的格局和普通人就完全不同了,他不愿意乔甯政治联姻,太累,大家族里的是是非非能将乔甯给生吞了,原本以为普通人家就好一点,环境单纯,可惜马致远的事给了乔部长一击重创。
如今看起来,陶靖之风度翩翩、英俊优雅,这一点和阿甯倒是很相配,能将陶家逐渐漂白,足可以证明陶靖之的能力,更重要的是陶沫那丫头,心善,否则当初她就不会冒险敢给秦老首长动手术,医者父母心,陶沫当得起这五个字。
因为乔甯在潭江市,所以潭江市的情况,乔部长一直关注着,陶家漂白了,南江省又是毕昀的管辖地,杨杭这个年轻的市长日后肯定会往省委调,他是陆家的人,陆家的人品,乔部长是完全相信的。
陶靖之和杨杭交好,陶靖之的人品也是有保证的,如此一来,将阿甯交给陶靖之照顾,乔部长倒真的放心了,也许自己该抽时间去一趟潭江市。
马致远的被杀,从明面上来看,所有证据都指向陶靖之,当然,被直接牵扯进来的人是陶管家,陶管家进了公安局,在口供之后被暂时被关押了,。
随后陶家的律师就开具了医院的证明,将陶管家保外就医给带出来了,只是无法离开医院病房,门外都有警察看守着。
“痞子,别墅这边发现了新情况。”从发现了曹鹰的秘密之后,龙鸣涧别墅就已经被操权亲自带人过来给牢牢监视了,“刚刚发现曹鹰开车带了一个中年男人过来了,我立刻把照片发给你。”
这个别墅是曹鹰最大的秘密,他每一次前来,中途都会换了两辆车,而且都是半夜偷偷的过来的,这也说明曹鹰行事谨慎小心,这一次他竟然带了人过来,简直太奇怪了。
这边操权将刚刚拍下的照片传给了另一边的痞子陆,继续严密监视着曹鹰的别墅。
另一边,痞子陆将照片输入到了系统之后,迅速的查找着对方的身份,“何启杰,男、四十五岁,现任潭江大学生物研究系教授。”
看着屏幕上关于何启杰的资料,痞子陆也有几分不解,何启杰和曹鹰是大学同学,后来一起出国留学了,能任职潭江大学里面肯定有曹鹰的帮忙,这个人应该是曹鹰的人,可是他来别墅做什么?
曹鹰别墅里并没有被他折磨的女人了,当查到了龙鸣涧别墅的时候,操权就带人亲自过去了,找到了隐秘的地下室,不过里面已经没有人了,估计是曹鹰处理了,毕竟他想要攀上乔部长,自然要将过去的痕迹扫除干净邪魅三公主单挑三少全文阅读。
“大熊,难道曹鹰改行找男人了?”痞子陆将何启杰的资料告诉了操权,一边没个正经的调侃。
“他们俩搬了很多东西进来。”操权这边还在监视着,通过监控探头拍摄到的画面,清晰的可以看见曹鹰和何启杰从车子后备厢里搬出了不少书籍资料夹,还有一些小型的实验器械。
立刻调转了室内的监控探头,操权发现曹鹰和何启杰正将别墅的一间书房填充了大量搬过来的书籍,资料夹也都整齐堆放在一旁,将实验器械也都放到书桌上。
联想到何启杰的生物学研究教授的头衔,操权猜想他们这是要布置一个简易的实验室,因为那些书籍都是和中药材有关,而且还有些是关于烫伤的研究书籍和资料。
“晚上等上校过来,我们来看看曹鹰到底有什么猫腻。”痞子陆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原本已经打算收网,直接拿下曹鹰了,没有想到他又出幺蛾子了。
曹鹰和何启杰忙碌了一整天,果真在别墅里打造了出了一个小型的实验室,再加上书房那些资料和书籍,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陶沫是跟着陆九铮下车的,毕竟术业有专攻,听操权说这边有不少的关于医学的资料,陶沫也好奇的跟了过来。
“上校,陶丫头。”操权迎了过来,快速的向着陆九铮汇报着情况,“曹鹰和何启杰是下午五点半离开的,我已经派人跟着他们,实验室就在二楼的书房里。”
整幢别墅装潢的很奢华,看得出当年曹家也想要借借龙鸣涧的龙气,谁曾想后来风水大师说这里不但没有龙气,而是凶煞之地,整个龙鸣涧的别墅都荒废了。
“看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陶沫推门进了二楼的书房,若是不事先知道,还真以为这里是某个醉心研究的人的书房,书架上是大量专业的医疗书籍,桌子上堆放了许多的试验资料,角落的桌子上则是实验器械。
可是随着翻看这些资料,陶沫眉头越来越皱,竟然都是烫伤的资料!放下手里头的资料,陶沫快速的翻起其他的资料,也都是关于烫伤的,而且研究方向不是西医,而是中医对烫伤治疗的恢复,甚至包括了针灸这一类的治疗,还有一些民间的偏方,资料之齐全,绝对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准备出来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资料只怕有很多是从马致远那里弄来的。”陶沫放下资料看向一旁的陆九铮,“我猜测曹鹰之所以会这么急切的杀害马致远,只怕也是因为马致远知道了赤竺兰根部活性细胞对烫伤的痊愈有关键性的作用,这个将是医疗史上一项重大的突破。”
这也证明了当初为什么马致远在潭江市临时借用的实验室会被一把火给烧了,只怕曹鹰是为了掩盖马致远的研究。
而这些年马致远一直在用业余时间研究深度烫伤的恢复,他的资料和书籍很多很齐全,马致远死之前,曹鹰应该就派人去邻市偷取了不少的书籍和资料出来,这才伪造了这么一个实验室。
“这是我大意了。”陶沫忍不住的叹息一声,关于赤竺兰对烫伤的治疗,陶沫之前和乔甯说过,为的就是让乔甯相信她的脸是可以恢复的,这种心理暗示在治疗上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上辈子陶沫的身份不同,所以关于赤竺兰的研究,她根本没有隐瞒其他人,甚至和几个专家一起研究,毕竟陶沫那时的身份,注定了她不可能在乎金钱和名利,所以她研究赤竺兰,只是为了那些被烫伤而无法恢复的病患。
可是此时陶沫才想起来,这个研究如果有了成果,那将是一项国际性的突破,不管是从金钱还是从名誉上,都能让曹鹰动了杀死马致远,独霸这项研究的野心。
“怎么回事?姓曹的这事想要窃取你的研究成果?”操权眼睛一瞪,对曹鹰更是厌恶了三分。
陶沫无奈的苦笑着,“如此说来倒是因为我害了马致远,他应该是从乔姐那里得知了赤竺兰的情况。”
马致远能研究烫伤十多年,足见他对此的执着和妄念,如今突然知道了赤竺兰的功效,马致远肯定如同疯魔了一般,所以才留在了潭江是没有离开。
操权拍了拍陶沫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多想,“曹鹰必定是从马致远那里意外得到了这个消息,他要追求乔甯,肯定派人监视了马致远,会得到消息一点不奇怪,为了霸占这项研究,所以曹鹰才会杀人灭口,顺便嫁祸给陶家主,现在又布置了这个实验室,哼。”
“而且有了这项研究,曹鹰就有了接近乔姐的机会了,甚至可以博得乔姐和乔部长的好感,然后利用乔部长的势力,说不定可以摆脱他幕后的人,曹鹰还真是算无遗策,一举多得!”陶沫此时想想也感觉到曹鹰的可怕,他之所以会失败,只怕是从没有想过赤竺兰的研究不是马致远发现的,而是自己,他杀了马致远以为就可以毁尸灭迹霸占这研究成果了。
陆九铮冷眼看着这个伪造出来的实验室,冷哼一声,直接拨通了杨杭的电话,“逮捕曹鹰。”
大叔,你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陶沫错愕一愣,呆愣的瞅着下达命令的陆九铮,“这样就逮捕曹鹰了?不追查他幕后的黑客高手了?”
“无妨。”大手宠溺了揉了揉陶沫的小脑袋,陆九铮面瘫着峻脸,敢霸占陶沫的研究成果,曹鹰果真是活腻味了。
而接到命令的杨杭也是傻眼了,曹鹰的事情和曹家无关,这一点倒是查清楚了,但是曹鹰背后的黑客高手却是一个大问题,上校怎么突然就要抓人了?
可是听着手机被挂断的嘟嘟声,杨杭无语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军令如山,自己除了执行还能怎么办,不过还是要通知毕书记一声。(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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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15章 发现尸体
“新的一年新的展望,尤其要落实好农村基层的医疗体系,我这里有一份提案,在各个乡镇农村设定一个医疗点……”市委会议上,身为分管卫生系统这一块的副市长,曹鹰正坐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戒不掉·爱你全文阅读。
雷鸣般的掌声之后,是会议的中场休息,看着主席台上喝茶的曹鹰,这么年轻,本身又是高学历,背后还有曹家这个家族,与会的不少人私下里都小声嘀咕着,对曹鹰多少有点羡慕嫉妒恨,毕竟他们有些年纪比曹鹰还大,可惜职位却差的太多。
“我听说曹市长很有可能明年会调到省委去。”角落里的人,有人继续低声议论着,四十多岁就进入省委,说不定还可以进入京城,那可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你说曹市长年轻,杨市长不是更年轻。”另一个人低声说了一句,抬了抬下巴,不动声色的看向主席上谈笑风生的杨杭,这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
对于曹鹰,众人还有一点羡慕嫉妒的情绪,可是对于杨杭这个年轻的市长,众人却生不起丝毫的嫉妒,从部队出来直接空降到潭江市任职副市长,足可以知道杨杭的背景有多大。
“和杨市长能比吗?估计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出来历练镀金的,看着吧,薛市长还在抓着老街的开发不放,到时候肯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潭江市如今的一把手市委老书记就快要退休了,这个一把手的位置多少人盯着,在众人看来杨杭绝对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毕竟背景摆在那里,能力手段也都有,才到潭江市委多久,杨市长手底下的班子已经拉起来了,否则薛市长也不会这么急的要开发老街这一块。
就在众人低声喝茶议论休息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却见四个男人大步走了进来,神色带着几分高傲,目光扫视了一圈会场,随后看向主席台上那写有曹鹰名字的名牌。
“不知道几位是?”负责会议杂事的一个办公室主任快步的走了过来,将四人的面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看起来来者不善,办公室主任语气倒也客气。
直接无视着询问的主任,四人直接向着曹鹰走了过去,其中一人冷声开口:“你就是曹鹰?”
“我就是曹鹰。”站起身来,曹鹰眉头皱了皱,蓦地有股子不详的感觉浮上心头,不过终究是在市委摸爬滚打老子很多年,面上丝毫不显,曹鹰看向四人,“你们是?”
“我们是省纪委的,曹鹰,你跟我们走一趟沈先生,请赐教全文阅读。”为首的男人神色依旧是高傲的清冷,直接将盖了省委大红公章,双规曹鹰的文件丢到了会议桌上,对着身后的手下一摆手,“将人带走。”
曹市长被双规了!在场所有人里除了事先知情的杨杭之外,所有人都震惊了,曹鹰的工作能力很强,风评也很好,怎么突然就双规了?
如果说刚刚还能维系住冷静,此时曹鹰脸色完全变了,可是不容他多说什么,两个男人直接上前,反扭住了曹鹰的胳膊,粗暴的将他从主席台上拉了下来就要带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薛莳的父亲快步走了过来,曹家、薛家、程家,三家关系一直维系的不错。
薛父这一次想要接替市委一把手的位置,之前还和曹鹰达成了一些协议,为的就是抵制空调到潭江市,没什么根基的杨杭,谁知道曹鹰突然就被省委给双规了。
程父此时老神在在的坐在原位,不动神色的看向杨杭,果真周长丰说的一点不错,曹家和陶家撕破脸,会败的绝对不会是陶家,这一招釜底抽薪够狠,直接将曹鹰双规了,陶家,不或者说杨杭背后的势力果真惊人。
从部队出来的杨杭警觉性自然一流,此时转过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程父,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各种深意彼此心里头明白就行。
为首的男人冷眼看着薛副,冷哼一声,“让开,这是省委下达的命令,有什么异议,你直接去省委,不要耽误我们工作,带走。”
会场众人傻眼的看着刚刚还被他们羡慕嫉妒恨的曹市长就这么被省纪委的人带走了,虽然曹家关系也不小,可是纪委的人态度如此强势,只怕这一次悬了。
曹鹰被双规的消息传回了曹家,曹父连同整个曹家都震惊了,可惜不管他们如何发动关系,却是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不过上面的人倒是给了曹家一个明确的答案,曹鹰被双规那是合情合法,曹家最好自查一下,有问题的立刻补救,不要为了一个曹鹰而丢掉整个曹家。
“爸,这是怎么回事?小叔怎么会被双规?”早上市委的会议,曹长允还不够资格参加,收到消息之后,曹长允一路开车狂奔回到曹家,年轻高傲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慌张和害怕。
听着电话另一头的被挂断的嘟嘟声,曹父放下电话,看着满脸急切的曹长允,疲惫的叹息一声,即使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开口:“你小叔这一次栽了。”
沉默在书房里蔓延开来,曹家从政,而曹家所有人里曹鹰的职位也最高的,也是最有前途的一个,甚至可能会调到省委,却突然之间被双规了,这个消息曹长允无法接受。
“是不是陶家人动的手?”猛然之间,曹长允阴冷着脸,愤怒的攥紧了拳头,满脸狰狞之色,“一定是陶家!小叔最近只和陶家有了矛盾!”
“冷静一点!”曹父怒斥一声,起身走了过来拍了拍曹长允的肩膀,“冷静一点,不要慌,陶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血红着一双眼,如同发怒的野狼一般的曹长允一下子泄了气,浑身的力量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跌坐在沙发上,双手用力的抓着头,喃喃自语着:“是啊,陶家没这么大的本事,那是谁?是谁能陷害小叔……”
声音突然渐渐的低落下来,曹长允一惊,猛地抓住了身边曹父的胳膊,太过于用力,整个人都有些的发抖,“难道是乔……乔部长……”
陶家没这么大的本事,那能调动省纪委的人双规曹鹰的就只有乔部长了,而曹父和曹长允即使没有过问,可是他们却有种感觉,派了俞自明杀害马致远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曹鹰,即使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陶靖之,但是自家人终究是了解自家人的。
曹父从听到曹鹰被双规的消息,在冷静下来之后,他想到的也是乔部长,看着一瞬间垂头丧气的儿子,曹父也坐了下来,“可是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即使乔部长认定杀人凶手是你小叔,也不至于突然将他双规,毕竟你小叔行事谨慎,这么多年工作上没有任何过错,而且马致远被杀案的所有证据都指向陶靖之。”
“是,就算是乔部长要动手,可是没有证据,也不能关押着小叔不放。”曹长允总算冷静了一点,不管如何,只要没有证据,小叔就是安全的,乔部长也不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一开始被省纪委的带走,曹鹰是慌乱的,他的第一反应也是乔部长对自己动手了,可是当被丢到这间四面都是泡沫板,桌椅床铺都钉在了地上,放眼看去一片雪白的房子里,曹鹰就渐渐的冷静了。
这种房间是被双规的人常待的房子,想要寻死都不行,天花板上有四个监控探头,即使连解决生理需要都是被人给盯着的,无形里给人一种强大的精神压力,还没有开始审问,就可以突破你的心理防线。
坐在床上,曹鹰神色一片冷然的沉静,再次在脑海里将马致远被杀的整件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可以肯定没有丝毫的破绽和漏洞。
难道真的是乔部长动的手?这是曹鹰如今心里头唯一的不确定因素,没有任何证据,乔部长为什么会对付自己,而且也不可能突然就将自己双规,这太不合情理了?
心里头的各种猜测翻滚,曹鹰最后彻底冷静下来,不管如何,自己手里头还抓着最后的筹码,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将这个筹码放出去,幸好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何启杰的事情。
龙鸣涧别墅。
当程父和程明谷带着警察直奔曹家在龙鸣涧的别墅时,曹父和曹长允还是一头雾水,不过倒是跟着过来了,不单单是曹家的别墅,这一片的别墅都荒废很多年了。
当看到别墅门外停着一辆车时,曹父和曹长允一愣,程明谷其实也不清楚,不过是收到上面的命令行事魔术天王最新章节。
“这别墅怎么会有人?”曹父面色一沉,隐隐有些的不安,看向一旁的程父,“程兄,你知道内情吗?”
看着短短两天时间就憔悴了很多的曹父,程父也是无奈的叹息一声,“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是接到上面命令。”
这边程明谷已经带着警察快速的进了别墅,一道愤怒的声音同时响起,别墅里果真有人,这让在外面的曹家人也快速的跑了进去。
“就算你们是警察,也不能擅闯私人地方!”何启杰眉头一皱,不高兴的看着冲进来的几个警察,这几天他一直在这里别墅里翻阅那些实验数据,根本不知道曹鹰被双规了。
“这是我们曹家的别墅,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曹长允脸色冰冷的走上前来,冷眼打量着何启杰,“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听到是曹家人,何启杰一愣,随后不由热情的笑了起来,“那就是误会,是个误会,我叫何启杰,潭江大学生物学研究系教授,是曹市长的同学,因为要做医学研究,想要找一个安静的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曹市长知道之后就将这别墅借给我使用,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这里做实验研究。”
“四处查看一下。”程明谷这会真是一头雾水了,不过上面有了命令,程明谷也只有执行的份。
何启杰原本以为搬出了曹鹰的名字,自然就什么误会都没有了,谁知道这些警察竟然直接就想楼上和楼下的房间冲了过去,笑容不由一沉,脸色不悦的开口:“你们是怎么回事?如果不相信我的身份,你们可以向曹市长求证,我的实验室非同一般,关系到一项重大的医学研究,你们没有资格随便闯入!”
“抱歉,何教授,曹市长在两天之前已经被省纪委双规了。”程父看了一眼完全不知道内情的何启杰开口,示意程明谷他们继续搜查这幢别墅。
“什么?”何启杰此时是彻底愣住了,根本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若不是眼前几个人气势非同一般,何启杰都要以为他们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骗子来糊弄自己的。
愣神之后,别墅被搜查的噪杂声响了起来,何启杰也猛地回过神来,随即向着楼上的实验室跑了过去,“你们小心一点,这些可都是重要的实验数据,这一项的研究可是非同一般,这可是国际性的突破,你们给我小心一点!”
“后院有发现!”就在这时,负责院子外搜查的警察高声的喊了起来,“快,猎犬有发现,拿铁锹过来。”
整个龙鸣涧的别墅都荒废了,植物疯涨,大树遮天蔽日,地上也是杂草丛生,若不是有猎犬在。这满是杂草丛的后院还真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将猎犬拉到一旁,两个警察拿着铁锹在地上用力的铲了起来,曹父和曹长允还有程父他们也都跟着过来了,却不清楚这地下埋了什么东西引起了警犬的注意。
越挖越深,现在才三月,刚经历了一个寒冬,土地都被冻的硬实了,好在几个警察都年轻力壮,所以挖起来倒也很快,一直向下挖了半米多深之后,当看到白骨状的手掌出现在视线里时,拿着铁锹的警察也吓的够呛。
“地下埋了尸体。”挖土的警察稳了稳心神,看了一眼曹家父子,又看向程父,“局长,你们后退一点。”
几个警察继续开挖,一具完整的白骨已经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一旁曹父和曹长允脸色阴沉的骇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荒废的别墅后面竟然埋了死尸。
同样站在一旁的何启杰也吓得够呛,这几天他可是日夜都在别墅里待着,一想到这后院竟然埋了死尸,何启杰脸都吓的苍白了,这幸好是大白天,四周都是警察,这若是大晚上的,再加上龙鸣涧这荒废的别墅区,都能将人活活给吓死。
这边刚挖出一句完整的尸骨,一旁的猎犬又继续对着深坑狂吠起来。
“继续挖。”安抚着警犬,警察都有些不敢去看曹家父子的脸,这后院只怕不止一具尸体,否则警犬不会这样叫。
当挖出第三具尸体时,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怔,竟然是一具孩子的尸体,身高也不过一米左右,这是曹家的别墅,这些年荒废了,估计也只有曹鹰来过,否则他不会将别墅借给何启杰,那这些尸体难道都是曹鹰杀害之后掩埋的?
从挖出第一具白骨的时候,程明谷就打了电话让法医过来,此时法医正在一旁研究挖出来的几具白骨。
“初步判断死者是被虐待致死的,头骨处是致命伤,身上还有多处骨折,具体的死因还得将尸体带回去做详细的检查。”法医脸色阴沉,即使他处理过很多尸体,也遇到过变态杀人的案件,但是此时这里已经摆了七具尸体,其中还有一个是孩子的尸体,这让法医的脸色异常的难看,这凶手根本就是一个畜生、禽兽!
“将现场封锁,严令其他人进入。”程父同情的看了一眼脸色灰败的曹父和曹长允,之前他们都在猜测,曹鹰为什么会被省纪委双规,如今看来,枪毙都是轻的。
一直被双规的曹鹰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消息,不过好在关押了他两天之后,第三天终于有人将曹鹰带出一片雪白的房间,开始提审他了。
“我说过我没有什么要交待的身为公职人员,我对得起自己的工作。”被关押了两天,曹鹰脸色有点的憔悴,不过精神还很好,说起话来掷地有声。
“你这样的官员我审理过很多,最开始的时候都和你一样,可惜到最后熬不过去了,该交待的都交待了,我劝你也不要死咬着不放,省的自己受苦了,最后还不是一样得交待清楚。”坐在一旁审讯的男人嘲讽的看了一眼曹鹰,将手里头的笔丢在桌子上,“你自己想想吧护花之少年仙帝全文阅读。”
“我没有什么需要交待的。”曹鹰丝毫不曾软化态度,已经可以肯定省纪委的人是在诈自己,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罪证,这样做只不过是虚张声势。
“既然如此,那你就慢慢想吧。”男人冷冷的站起身来,看都不看曹鹰一眼,直接向着审讯室外走了去。
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再次从被关押的白色房间带到审讯室里,看着还是之前那个省纪委的男人,曹鹰脸色看起来更加憔悴了,不过眼神却是锐利的发亮,“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犯罪,对得起我的工作,所以我没有任何可以交代的事情。”
男人嗤笑一声,看着一脸坦然从容的曹鹰,翻开手里头的文件夹,将里面一张一张的照片一字排开的放到了曹鹰面前,“希望你对着这些死者的白骨还可以如此的坦然,这些尸体都是从曹家龙鸣涧别墅的后院挖出来的,曹鹰,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刚刚曹鹰有多么镇静,此时他就有多的慌乱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些被自己掩埋的很好的尸体,怎么可能会被人发现?怎么可能会被挖出来!
一下子,曹鹰彻底的乱了,脸色煞白成一片,抓着照片的手不断的发抖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被人发现!谁会想到荒废了好多年的龙鸣涧别墅,更想不到去将满是杂草的后院挖一挖。
“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交待什么了,铁证如山,天网恢恢。”男人冷冷的站起身来,对着审讯室里的监控探头摆了摆手。
一会功夫,两个警察大开门进来了,手里头拿着手铐和囚服,被双规了,曹鹰还有可能翻身,可是如今的曹鹰该去的地方是公安局的看守所,等法庭的判决下来之后就该去监狱了。
如同被抽走了魂,曹鹰呆愣愣的任由警察给他套上囚服,戴上手铐,押送上了警车,又回到了潭江市公安局的看守所。
直到看到前来探监的曹父,曹鹰那灰败的双眼才有了一抹光彩,戴着手铐的双手急切的抓住对面曹父的手,疯狂的喊了起来,“大哥,大哥,你要救我。”
“我怎么救你?”曹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曹鹰,虽然曹家没有被曹鹰给弄垮,但是还是被牵连了,不少产业都受损,曹家也有不少人都被调查开除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那样的事,你怎么敢做?”一想到这几天的发生的事,曹父就恨不能将曹鹰给杀了,那可是一条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他怎么就下的去手,最小的一个不过才七岁,一想到法医的验尸报告,曹父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没有想到自己那虐待的癖好会暴露,曹鹰烦躁的抓着头,看着手腕上冰凉的手铐,一瞬间,眼神再次疯狂起来,“大哥,我不想死,你替我联系乔部长,我有办法治疗好乔甯的脸,你帮我联系乔部长,只有他能救我,大哥,我不想死。”
这边曹父见了曹鹰半个多小时之后离开了公安局,而此时乔部长也终于秘密的倒了潭江市,此时,茶室,气氛显得格外的诡异。
“乔部长,我对乔小姐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饶是陶靖之冷静自若,此时看着眼前头发花白,看起来严肃冷冽的乔部长,陶靖之表情有些的纠结,他是真的没有再婚的意思。
乔部长喝着茶,看了一眼俊逸优雅的陶靖之,古板的脸依旧严肃,出口的声音也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那么你现在可以想一想。”
“乔部长,我认为感情的事不可勉强。”陶靖之不得不再次重申自己的意见,虽然和乔甯谈得来,但是陶靖之真的只当她是普通朋友。
“嗯,你可以多接触阿甯。”乔部长喝了一口茶,眼中划过一抹温柔,他的女儿他明白,只要接触多了,陶靖之肯定会发现阿甯的好。
陶靖之还想要拒绝,乔部长眼神突然冷了几分,“阿甯的身份已经暴露,必定会有不少人会来接触阿甯,我的意思陶家主你明白吗?”
这算是强买强卖吗?但是想到乔甯的身份,曹鹰不就是为了接近乔甯而弄死了马致远,再想到乔甯那性子,陶靖之无奈的叹息一声,只能充当乔甯的挡箭牌,谁让她有个疼爱女儿又地位非同一般的父亲,“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乔部长可以明白,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部长。”这时,茶室的门被敲响,乔部长的秘书快步走了进来,低声在乔部长耳边说了几句话。
“乔部长,既然您还有要事,我就先告辞了。”陶靖之站起身来,对着乔部长尊敬的行了个礼,这才很无奈的退出了茶室。
乔部长放下茶杯,严肃的脸庞上划过一抹冷厉之色,“既然如此,那就让曹家人过来一趟。”
从公安局出来之后,曹父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何启杰,虽然曹家别墅挖出了十多具尸体,但是警方这边已经查清楚了,的确和何启杰没有关系。
“你确定赤竺兰的研究真的可以治疗深度烫伤?”曹父冷声开口,锐利的目光刀子一般看向何启杰,因为曹鹰的事,曹家也被牵连了,损失不小,此时曹家再容不得任何冒险和损失。
“曹家主你放心,这一项研究我已经钻研了七八年,我可以保证这绝对是医疗史上一项重大的突破。”何启杰信心十足的开口。
自己有把柄握在曹鹰手里头,不过这是双赢的事,只要一成功,那就是名利双收,何启杰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扬名国际的大好机会。
得到了何启杰的保证,曹父叹息一声,希望这一次可以成功,那么曹家就可以翻身了,否则被这样打压下去,曹家只怕很快就会沦为潭江市的三流家族,成败在此一举,希望小弟并没有欺骗自己。(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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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16章 发现诡异
唐宋居茶楼
乔部长这一次秘密过来潭江市,主要是因为乔甯的身份暴露了,甚至因此引起了不小的麻烦,乔部长不过来一趟,的确有些不放心reads;混世小骗子最新章节。
更何况他也打算亲自见一见陶靖之和陶沫,见面的结果倒是让乔部长很满意,陶靖之是个聪明的男人,有能力有城府,却也有原则,这样就足够了[空间]重生之种田也逆袭最新章节。
“陶叔,乔部长这是撮合你和我乔姐?”陶沫从茶楼里出来,眼神有点诡异的瞅着走在身旁淡定自若的陶靖之,自己果真段数不够,看陶叔多冷静,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
若不是事先见过了乔部长一面,早已经知晓他的意思,陶靖之怎么可能如此冷静,不过对上陶沫那无比崇拜的目光,陶靖之挺直了身体,偶然装一下深沉博取小辈的好感和敬佩也没什么不好的。
“乔甯身份暴露了,自然有不少人为了攀上乔部长这棵大树想要追求乔甯。”陶靖之慢条斯理的开口,已经明白乔部长的打算,不过是将自己拿出来当挡箭牌,“乔甯性子柔和,再加上乔部长年纪终究大了,也不放心乔甯一个人。”
所以有了陶靖之这个挡箭牌,那些有二心的人只能偃旗息鼓,再加上乔部长已经确定了陶靖之的人品,即使只是一个假结婚,但是至少乔甯日后也有一个依靠,晚年也不至于孤苦无依。
“姜还是老的辣啊。”陶靖之之所以会屈服,一面是因为乔部长的身份和地位,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乔部长的拳拳爱女之心。
陶靖之瞄了一眼走在自己身旁的陶沫,乔部长也是知道这丫头认识的人都是非同一般,所以才放心乔甯嫁到陶家来,毕竟不管是季老,还是陶沫之前救下的秦老首长,还有陆九铮这边的关系,只要陶家不倒,那么乔甯就是安全的,否则以乔部长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做出强买强卖的举动来。
其实就算是假结婚,对陶家而言也是利大于弊,更何况,陶靖之也希望和乔部长攀上关系之后,日后陶沫也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所以多方面算计下来,不过是两方互惠互利而已。
“那是曹家的车?”这边出了唐宋居,陶沫刚上车,余光不经意的一扫,却见一辆黑色奥迪车停到了唐宋居的门口,毕竟是大早上的,没有到吃饭的时间,陶沫再一看发现果真是曹家的车,曹父和曹长允还有何启杰一同下了车。
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了,陶沫摇摇头,“看来曹鹰还是不死心,想要做最后一搏。”
“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过曹家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放弃曹鹰,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陶靖之吩咐司机开车,豪门世家没有哪一家的水是干净的,也有很多见不得人的阴暗面,但是曹鹰这一次竟然草菅人命,太过了。
曹长允跟着曹父一起进了唐宋居的后院,看着三步一哨、荷枪实弹的士兵,曹长允也不由的多了一份紧张,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崇高地位,难怪小叔为了攀上乔甯而冒险,在这样的巨大的权力面前,只怕任何人都忍不住心底的*。
经过严格的检查,乔部长的秘书这才带着三人向着茶室走了进去,轻轻的敲门之后才开口:“部长,曹先生三人已经到了。”
“进来吧。”茶室里,乔部长严肃而冷淡的声音响起。
在秘书开门口,曹父带着曹长允和何启杰进了屋子,快速的看了一眼端坐在椅子上,一身中山装,清癯的面容严肃而冷硬的乔部长之后,立刻恭敬的问好,“乔部长。”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乔部长冷淡的开口,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态度,可是无形里依旧给人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严reads;。
曹父稳了稳心神,这才恭敬的将手里头的文件夹递给一旁的秘书,“这是何教授这些年的研究资料,对于深度烫伤将有重大的成效,只是我们曹家毕竟人单力薄,这样研究后续需要大量的资金,所以我才冒昧打扰乔部长,希望可以让何教授将这项研究继续下去。”
秘书将曹父带来的文件夹递了过去,乔部长低头翻看着,整间茶室顿时安静下来。
曹父和何启杰此时都有些的紧张,两人不时偷偷的看向乔部长,这一项研究不单单是一项重大的突破,更对乔甯的脸有关键性的作用,虽然心里头抱着九成九的希望。
可是看着乔部长虽然再翻阅文件,但是面容却是一派的冷淡,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变化,这让曹父和何启杰不由的紧张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打着鼓。
“关于赤竺兰的研究你是发现的?”十分钟之后,乔部长放下手里头的文件,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何启杰。
“是的,乔部长。”一想到日后自己将要扬名立万,何启杰心里头立刻狂热起来,不过却也知道急不得,继续开口道:“我之前一直在研究深度烫伤这一块,经过几年的研究发现,因为烫伤造成了表层肌肤细胞的坏死,所以西医却是完全无法医治的,我的研究方向就从西医转向了中医。”
“你资料里记载的赤竺兰对烫伤恢复很有效?”乔部长眼神锐利了几分,一瞬间似乎能看透人心一般。
何启杰被看的心里头一慌,不过随即想到曹鹰虽然背上了杀人罪,但是关于赤竺兰的研究,曹鹰却是做的天衣无缝,而且马致远已经死了,所有的痕迹都抹除了,没有人会想到赤竺兰和马致远有关,何启杰也就冷静下来了。
“是的,这也是我意外的发现,在选用了上千种的实验材料之后,意外发现了赤竺兰根部细胞活性比起普通药材要高出数十倍,目前我正在研究如何提取赤竺兰根部的活性细胞,后一步的研究将是如何将其用于深度烫伤的治疗上。”
何启杰侃侃而谈,倒是越来越自信,眼中勃勃的满是野心和*,只要这个项目得到了乔部长的支持,日后即使是整个团队取得了成功,但是自己作为发现赤竺兰的大功臣,绝对是收获最大的一个。
乔部长看着信心十足的何启杰,声音陡然一冷,“可是为什么我得到的消息,关于赤竺兰的研究却是被杀的马致远发现的?”
一石惊起千层浪,曹父和何启杰猛地一惊,脑海里的第一印象就是乔部长竟然知道了重生之球王巨星最新章节!可是一想到曹鹰之前所说的话,两个人也快速的冷静下来,马致远已经死了,他在潭江市的实验室也被一把火给烧了。
至于邻市马致远的家和实验室,曹鹰事先派了可靠的人过去,只不过是拿了一些试验资料和书籍,并没有发现关于赤竺兰的研究,所以马致远是在潭江是意外发现赤竺兰的功效的,所有痕迹都抹除了,他们不能慌,如今绝对是死无对证。
“乔部长,这不可能!这个项目绝对是我个人的研究,我已经打算申请专利了。”何启杰一脸诧异的看向乔部长,原本打算直视乔部长的双眼,让他知道自己绝对没有说谎,可是对上乔部长那过于透彻而睿智的黑眸,何启杰心里头一慌的别过了视线。
“为什么不可能?”乔部长冷眼看着不可置信的几人,若不是之前季老抢先一步给陶沫那丫头申请了专利,曹鹰的诡计即使不能得逞,却也要多花很多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曹父有些的愣住了,明明小弟之前说了所有痕迹都抹除干净了,而且从马致远口中得知这件事之后,小弟就派人盯死了马致远,他一直在实验室里,根本没有和外界其他人联系,更没有去申请专利,否则小弟不可能不知道reads;。
看着曹父那急剧变化的表情,乔部长也不想浪费时间,“这个专利并不是马致远申请的,因为赤竺兰的药效也不是他发现的,马致远是从我女儿这里得知了赤竺兰的存在。”
听到这里,曹父和何启杰脸色煞白成一片,原来从最开始曹鹰就判断错误,他以为赤竺兰的存在是马致远发现的,所以将马致远杀了灭口,抹除了一切痕迹,想要霸占这一项研究成果,却根本没有想到马致远也不过是因为一股疯狂的执念,得知了赤竺兰的存在之后,他甚至顾不得这是别人的研究成果,就开始了自己的研究,从而误导了曹鹰。
曹鹰的事情在潭江市引起了一阵风波,不过因为证据确凿,再加上曹鹰灭绝人性父做法,法庭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曹家虽然没有涉案,却也因为曹鹰的事情被波及,损失了不少产业,一些和曹鹰有关联的人也相继被调查被双规被开除,曹家从潭江市一流世家沦落为了三流家族。
何启杰涉嫌学术造假,也被法庭依法判刑,潭江市的这一场风波也终于结束了,收益最大的则是陶家和杨杭,陶靖之肃清整顿了陶家,又吞并了曹家的一些产业,甚至和乔部长也搭上了关系。
而杨杭因为事先知情曹鹰的罪行,提前进行了人事部署和安排,让杨杭在潭江市的关系网又扩大了不少。
“陶沫?”机场,程明谷诧异的看向走过来的陶沫,“你也来送朋友?”
刚送走陆九铮三人,陶沫情绪莫名的有点的失落,看了一眼并肩站立的曹长允和薛莳,立刻明白过来,“你们是来送曹少的?”
“是啊,曹小叔出了这样的事,曹家也被牵连了,曹叔利用关系将长允调去了长望省,那边有曹家的一个旁系在。”程明谷多少有点兔死狐悲的悲凉。
当初曹长允在潭江市圈子里那是第一人,他们三个也算是发小,虽然不至于呼风唤雨,但是在潭江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公子哥。
而且他们三人也算是上进,玩归玩,却不会像那些二世祖一样,整日吃喝玩乐的混日子,他们都利用家族的关系进了相关的位置,毕竟日后家族需要他们扛起来。
可是谁知道曹家突然就败了,曹长允只能离开南江省,却远在千里之外的长望省依靠旁系来发展,程明谷此时才真正的明白什么叫做风云变幻、世事无常。
“小心!”正思虑着,程明谷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推着行李的一个旅客,幸好陶沫拉了他一把才没有撞上去,不过拿在手里头的文件夹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谢谢。”程明谷收回思绪,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陶沫,蹲下身来捡地上散落的纸张,曹家败了,曹长允被迫离开,甚至没有告知程明谷和薛莳这两个发小。
得到消息的时候,程明谷和薛莳匆匆赶了过来,一路上闯了两个红灯,终于赶到了机场,直到见到了曹长允一面,送他上了飞机,程明谷才发现自己一着急之下连办公室文件都带来了。
陶沫蹲下身也帮着捡着地上的文件,当看到其中一张纸上记录的死者资料时,不由的一怔,上面是法医根据头骨还原出来的死者面容,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可是却死在了曹鹰的手底下reads;。
看到陶沫失神,程明谷也不由的叹息一声,“曹小叔……曹鹰拒绝交待任何关于死者的情况,不过由于那些视频和照片的存在,十多个死者的身份都已经确认了,不过这个小男孩却依旧没有找到身份。”
公安局这边比对了所有的失踪儿童照片,可惜却没有找到,也有可能是法医根据头骨还原出来的小男孩面容和他真正的面容有诧异,所以才没有找到小男孩的身份。
“他并没有受到虐待?”陶沫站起身来,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资料上,上面有法医记录的关于小男孩的死亡尸检结果,小男孩是窒息死亡,而且和别墅后院挖出来的其他死者不同,小男孩并没有受到虐待。
“是的,并没有,而且比对了视频和照片,并没有发现他被虐待的证据,而且法医也证明了这一点,骨头上没有任何被虐待的迹象。”程明谷点了点头,他虽然唏嘘曹家的落败,但是对曹鹰却没有多少任何的好感,毕竟看了视频之后,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这样灭绝人性的曹鹰,简直比畜生还不如。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陶沫看了看手里头的资料,“能将小男孩的所有资料都复印一份给我吗?”
“你难道认识他?”程明谷诧异的看着陶沫,因为小男孩的身份没有查出来,程明谷打算将法医还原的小男孩面容发出去,看看有没有人认识本宫又死回来了最新章节。
可是话已出口,程明谷就知道陶沫不可能认识这个小男孩,法医那边的检测报告显示,小男孩死了至少十四五年了,当时陶沫才几岁大,肯定不可能认识这个小男孩,也正因为年数久远了,所以想要查找小男孩的身份就困难了许多。
“行,一会我复印好了让人给你送过去。”见陶沫不打算说什么,程明谷也没有刨根问底,不过是个顺水人情,陶家要想要这份资料也容易的很。
“我直接跟你过去拿吧。”陶沫总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什么,可是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消失的太快,让陶沫总是想不明白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从公安局回来,已经是中午十分了,此时看着空荡荡的公寓,客厅的茶几和沙发上还堆放着不少关于曹家和曹鹰的资料。
“大叔他们突然离开了,总感觉寂寞了不少。”陶沫叹息一声,陆九铮几人在的时候,公寓里总是热热闹闹的,陶沫虽然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但是此时看着没有人气的公寓,恍惚间好似回到了上辈子。
上辈子不管人前多么的热闹,可是曲终人散回到家里时,面对空荡荡的公寓,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寂寥,尤其是这短时间习惯了陆九铮他们的存在,“果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陶沫仔细的翻阅着关于法医的验尸报告,骨龄检测小男孩死时七岁,而且已经死了十四年,因为年数久远,从骨头上得到的信息很少,不过法医可以肯定小男孩并没有受到任何的虐待。
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陶沫放下小男孩的资料,重新翻阅着一旁关于曹家和曹鹰的调查资料,一垛又一垛,陶沫一点一点的翻看着,想要寻找其中的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客厅的光线暗淡下来,肚子饿的咕咕叫了,陶沫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看了几个小时的资料,这会已经是六点钟了。
揉了揉眉心,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陶沫放下资料,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向着厨房走了过去,懒得做饭,陶沫只打算炒个菜煮一点面条吃reads;。
当将胡萝卜放到水龙头下清洗时,陶沫整个人一怔,猛地瞪大了眼,随后关了水龙头,丢了胡萝卜直奔客厅而去。
不是这份资料,也不是这份资料,陶沫快速的翻找着,在一大堆的资料里不断的找着,终于找到了两份资料,一份是关于幼童刘亚亚因为堤坝坍塌坠河死亡的资料,一份则是曹鹰妻子难产而死的资料。
“这怎么可能!”灯光之下,陶沫满脸的震惊之色,刘亚亚的死亡可以说是曹鹰政绩上的一个污点,虽然后来因为曹家的关系被抹除了。
此时重新翻阅这份更详细的资料,当初市里拨了三十万的专款到曹鹰任职县委书记的南屏县,负责电话通知的工作人员说了他打了电话给曹鹰,汇报三十万的专款已经拨下来了。
当时第一个电话是打到县委办公室的,曹鹰当天请假了,后来工作人员转而拨通了曹鹰的手机,电话接通了,据工作人员回忆,当时曹鹰似乎很不耐烦,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可是刘亚亚因为堤坝坍塌坠河死亡之后,调查组下来查办此案时,曹鹰的辩解是他根本不知道市里有这个专款,也没有接到工作人员的电话。
不过工作人员的这一通电话却可以查证,他的确拨通了曹鹰的手机,通话时间也显示了将近一分钟,但是因为曹家的关系,最后这个案子定性为工作人员失误,并没有通知到曹鹰,这一通电话被抹除了存在。
陶沫合上资料,快速的拨通了杨杭的电话,“杨哥,我可以见一见曹鹰吗?”
“有什么事?”电话另一头的杨杭放下手里头的文件诧异的开口,曹鹰背后的黑客高手一直查不到,而且曹鹰从后院十多具尸体被挖出来之后,直到难逃法律的制裁,就守口如瓶,除了被转移到市局的时候见了曹父一次,就再也没有开口了。
法庭的判处是死刑,但是因为他背后的黑客高手存在,陆九铮已经将曹鹰这个案子移交给了相关部门,曹鹰也很快会被转移出去,对外会宣称已经执行了死刑。
“我有些话想要询问曹鹰。”陶沫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不过有些事,只有曹鹰最清楚,他一旦被转移走了,陶沫想要问什么就麻烦多了。
“行,我先安排一下,你在家等着,我过来接你。”杨杭也干脆,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拿手机打了两个电话安排好了之后,这才拿过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
曹鹰倒是一点都不诧异看到陶沫和杨杭的出现,穿着囚服,整个人憔悴了很多,再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如果可以达成协议,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就说什么。”
当乔部长那里失败之后,曹鹰就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底牌了,法庭死刑的判决下来之后,曹鹰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名利事业都是假的,能活着才最重要。
警方能破译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到那些照片和视频,那么肯定会想要知道自己背后的黑客高手,这也是自己活命的唯一机会。
“你想要达成什么协议?”杨杭冷眼看着曹鹰,到此刻他还想要翻盘,“想要免除死刑?”
“是,只要是无期徒刑。”曹鹰点了点头,如今到了这种地步,他只求活着。(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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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17章 五行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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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杨杭没有丝毫迟疑的就拒绝了曹鹰想要免除死刑的要求,狐狸脸上闪烁着冷厉的寒光,“曹鹰,如果你老实交代,你至少可以痛快的死,否则,你是不会想要体验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曹鹰脸色一变,这个是他最后的凭仗,可是看着优雅轻笑的杨杭,曹鹰明白他说的是真的,如果自己真的死咬着不开口,只怕真的会生不如死,被刑讯逼供之后,依旧得开口。
片刻的沉默之后,曹鹰叹息一声,却已经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看向杨杭和陶沫,“你们想要问什么?”
杨杭看向身侧的陶沫,示意她先开口,至于曹鹰背后的黑客高手,杨杭不着急reads;。
陶沫拿出之前从程明谷那里拿到的小男孩资料,“这个是在你的后院发现的尸体,法医鉴定死于十四年前,是你杀了他吗?”
曹鹰看了看资料上陌生面容的小男孩,微微错愕一怔,摇摇头,“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这不是我杀的。”
曹鹰有病态的虐待欲,若是得以控制和治疗,也许只是虐待不至于杀人,可是因为曹家的背景,再加上曹鹰自己的权利和头脑,所以他不但没有控制,相反更加明目张胆的进行虐待,最后到虐杀,从以满足自己变态的*,享受这种捕捉猎物、虐待猎物、最后虐杀的过程。
“这是刘亚亚的资料,七年前,你曾经自辩说没有接到市里工作人员拨打的电话?”并没有说相信或者不相信,陶沫拿出第二份资料,正是幼童刘亚亚溺水死亡的资料,也是曹鹰政绩上的污点。
此时曹鹰看了一眼陶沫,却不明白她到底要问什么,不过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并没有接到那一通电话,当时那工作人员的通话记录后来被证实是作假伪造的。”
“这一份是你妻子死亡的资料,她是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在手术台上,时间是二十一年前。”陶沫拿出第三份的资料摊在了曹鹰面前。
这一下不仅仅是曹鹰一头雾水,连同杨杭都不明白陶沫这到底要做什么,这三份资料难道有什么联系?
“你到底要问什么?”曹鹰放下手里头关于妻子死亡的资料,不明白的看着陶沫,隐隐约约的曹鹰感觉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下来,而他正如网中无处可逃的麻雀,不管如何挣扎,却都挣脱不了这一张大网。
“我没什么问的了。”将三份资料合了起来,陶沫低头思虑着,如果真是这样,那必定还有两起自己不知晓的杀人案,和这三人合起来正好是五人,每隔七年就会死一人,不,如果时间往前面推,那么说不定今年的杀人案还没有发生。
见陶沫不打算再询问什么了,杨杭这才看向曹鹰,“你和背后的黑客高手是如何联系上的?”
“能给我一支烟吗?”一瞬间,曹鹰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整个人也颓废下来,接过杨杭的烟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之下,一张颓败的脸看起来如同任何一个苍老失败的中年男人。
“我并没有见过幕后的人,不过他却掌控了我虐待杀人的证据,也许你也不相信,背后这个人根本没有要求我做什么,他只是给我的笔记本电脑建立了一个防护程序,说没有人能破译我的电脑,让我可以随性所欲的虐待杀人。”
曹鹰最开始也是害怕,甚至是绝望的,那个时候他还年轻,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知晓了,只要曝光出去,自己的人生就毁了,甚至可能会被枪毙。
可是这么多年来,幕后的黑客高手真的从没有再联系曹鹰,也从没有要挟过他做任何事,就如同他不存在一般,可是对曹鹰而言,这却像是头顶上悬着的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掉下来。
尤其是曹鹰的政途越来越顺利,地位也越来越高,曹鹰就更加惶恐不安了,总担心这个定时炸弹随时会爆炸,所以当知晓了乔甯的身份之后,曹鹰才会疯狂的想要攀附上乔部长,只要成了乔部长的女婿,幕后的黑客高手即使真的要挟自己,曹鹰至少也有谈条件的资本reads;。
曹鹰杀掉马致远却是一箭双雕,一来是为了将陶靖之拖下水,给他钉上杀人凶手的罪名,让他无法追求乔甯。
二来是为了霸占马致远关于赤竺兰的研究成果,曹鹰知道这一项目一旦成功,将是国际性的一项突破,如果没有被抓,曹鹰和何启杰将共同享有这一项名誉,不过其中曹鹰占据主导成分。
有了这个扬名国际的荣誉,曹鹰知道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国家为了名声,也不可能将自己绳之以法,那丢的就是整个国家的脸面,所以国家只是替自己遮掩。
更何况这一项成果对乔甯脸的治愈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也可以用来拉近和乔甯的关系,乔甯性子单纯,曹鹰已经打算好了,到时候利用治疗的机会,多次接触乔甯,再设计一个简单的局,成就自己和乔甯的夫妻之实,到时候自己就会成为乔部长的女婿。
而且顶着这项国际性的研究成果,又有乔部长保驾护航,曹鹰已经可以想象自己日后的康庄大道,可惜,一切都没有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曹鹰看向杨杭,“终究是我太急切了,否则你们也不会因为马致远的死而怀疑到我身上。”
对于曹鹰的话,陶沫和杨杭都没有回答,多行不义必自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曹鹰这样的凶手终究难逃法网倾我一生一世最新章节。
从看守所出来之后,杨杭一边开车,一边看向陶沫,“到底是怎么回事?”到这会儿,杨杭都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陶沫到底询问了曹鹰什么。
“你注意到了刘亚亚和曹鹰妻子的出生年月日了吗?”陶沫低声开口,若不是上辈子的身份不同,接触到很多平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她也不会察觉到这一点,“他们两个都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
“然后呢?”杨杭莫名的感觉到背后一股子的毛骨悚然。
“而且他们死亡的时间都是相隔七年,曹鹰妻子死在手术台上,那也等于是死在手术刀下,这代表了金,刘亚亚是溺水死在河中,五行里代表了水,曹鹰后院发现的小男孩尸体,没有被虐待的痕迹,而且也不是曹鹰所杀,死亡原因可能就是被土活埋,五行中代表为土。”
每隔七年死一人,而且是用五行杀人,看着杨杭表情都变了,陶沫慢慢的开口,“如果我推测的不错,将时间线往前推,那么在二十八年前和三十五年前还有两起杀人案,其中一人死于火一人死于木,如果时间线往后推移,那么二十八年前肯定有一人被杀,而今年还有最后一人即将被杀,他们共同的特征都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
身为锋刃里的一员,杨杭手里头见过血,他也不清楚自己在任务里杀过多少人,可是即使第一次杀人,杨杭都没有此时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沉默了片刻,杨杭开口:“那曹鹰在这件事里起到什么作用?”
“如果我推测不错的话,曹鹰之所以会被幕后人注意到,或许是因为他妻子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而且幕后之人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迹,才会利用曹鹰。”陶沫目前知道的这已经死去的三个人,都是利用曹鹰来遮掩的,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如果时间线往前推,最近的是二十八年前,那个时候曹鹰才十七岁,幕后人不可能利用他来杀人,那我们只能去公安局的系统档案里去查未侦破的杀人案。”杨杭看了一眼陶沫,眼神凝重了几分。
如果幕后真的有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甚至还手段诡异的杀人凶手,陶丫头如果破坏了他的计划,只怕还有危险,“陶丫头,这样杀人是为了什么?”
“杀人续命reads;。”陶沫已经肯定这一点,对方大费周章的杀人,只是为了给某个人续命。
为什么感觉车子里都是阴风阵阵,后背发冷,杨杭发现自己一个唯物主义的大男人,此时都有些的头皮发麻,陶丫头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第二天,陶沫正在上课,操权的电话打了过来,“丫头,你的推测是对的,我调查了一下二十一年前给曹鹰妻子做手术时的医术,主刀医生在之后出了交通意外当场死亡了,应该是被灭口了。”
“那个十四年前被杀的小男孩身份找到了吗?”陶沫拿着手机向教室外走了去,之前是程明谷他们在查,不过没有查出来,不过操大哥接手了,效率肯定快了很多。
“找到了,当年小男孩名叫陈浩,十五年前被怪拐了之后,他父母因为伤心离开去了外省打工,他也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操权脸色也沉重了几分,任谁都对这种灭绝人性的案子感到愤怒,“他被拐之后,应该还被养了一年,然后才被活埋了。”
曹鹰在这一次的诡异案件里虽然说并没有插手,可是正因为他的其身不正,让幕后的人利用曹鹰来遮掩了三次杀人案,若不是陶沫注意到,只怕不会有人想到这些案件里内在的联系。
陶沫出了学校,正看见操权的车子停在外面,挂了电话走了过去,“操大哥。”
“这些是二十八年前发生在潭江市的杀人案件,我按照你之前的排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你说的和五行有关的案子。”曹权将一大垛的资料递给了陶沫,随后发动了车子。
每隔七年必定有一件杀人案件,而且死者肯定是死于五行之中的火或者木,可是操权筛查之后,先是根据阴年阴月阴时这一条来筛查的,不符合这个出生年月的死者都排除在外。
余下的案件里,有一起是碎尸案,迄今没有找到死者的头,有一起案件是强奸杀人案,死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姐,估计是外来人口,身份证都是假的,所以她真实身份和出生年月也不确定,但是死者是被割喉之后奸杀的,也不符合陶沫说的五行杀人。
陶沫快速的翻阅着二十八年前潭江市所有的杀人案件,果真如同操大哥说的一样,没有一个案件符合。
“先去吃饭,之后再说,这段时间我保护你的安全。”操权将车子停在了一间土菜馆门外,不管如何,这个案子如此的诡异,而且幕后人在十多年前就能调动一个黑客高手,身份必定不简单,为了陶沫的安全,操权也不敢大意,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包厢里,操权点了三个菜一个汤,看向还在翻看档案的陶沫,“年数太久远,当年都是纸质档案,如果幕后人销毁了档案也有可能,再者潭江市经济落后,有些偏远山区,只怕真的有什么杀人案,市局档案室也有可能没有记载,查起来工作量很大。”
二十八年前,电脑甚至还没有普及,那个年代的潭江市更家落后,所有档案都是人工记录的,潭江市这么大,要调查二十八年前地方上发生的杀人案,绝对不容易。
“五行杀人,必定会发生五起杀人案,而其中第一起杀人案应该最为特殊。”陶沫一边吃,一边看向满脸好奇的操权,也没有卖关子解释道:“这种事情有些的玄乎,但是绝对是存在的。”
陶沫上辈子所处的世界有精神力的存在,也有很多科学解释不清楚的事情,玄乎诡异之事,对普通人而言那是封建是迷信,但是到了高层,这些未解之谜其实都有迹可寻,但是很多都被特情部门封锁了消息reads;丞相的冷妻最新章节。
五行杀人续命,却非常不容易,首先普通人就不可能找到五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尔后每隔七年用五行之法杀一人,而且施法之人有伤天和,绝对会被反噬,这种事情没有一个具体的论断,可是说到底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操大哥,如果第一起杀人案是发生在三十五年前,那么二十八年前一起,二十一年前一起,十四年前一起,七年前一起,那么五起杀人案都已经完成了,幕后之人的目的在七年前就到达了,那么幕后之人没有必要继续防护曹鹰的笔记本电脑。”
陶沫正色的开口,神色一片冷静,“所以我断定这五行杀人案,是从二十八年前开始的,那么今年必定还要发生一件杀害阴年阴月阴日的人,很有可能是死于火灾。”
“第一起是死于木,发生在二十八年前,可是我们要怎么查?”操权倒没有感觉到什么害怕,只是有些的愤怒,幕后人为了续一人的命,却接连害死了多人,简直畜生都不如。
“养厉鬼续命,最可能就是红衣小鬼,阴气重、戾气重,而且死法肯定诡异,操大哥,你可以派人去潭江市下面所有的县城找上了年纪的人打探,二十八年前有没有身穿红衣服的小孩被杀。”
陶沫正色开口,“幕后人有本事销毁档案,但是广撒网去查,只要发生过命案,堵不住悠悠之口,必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如果被杀的人尸体没有被发现呢?”操权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幕后人能力强,要遮掩尸体却是很容易,那就没有凶手案,最多就是儿童失踪案,而且二十八年前,没有电脑记录,查起来不容易。
“如果迄今没有发现尸体,那只能去调查户籍,养厉鬼只能是十五岁之下的童男童女,案子发生在二十八年前,那当初这第一个被杀的孩子年龄最大是在三十三年前出生的,那就是83年开始,83年属阴年。”
阴年为天干之中的:乙、丁、己、辛、癸、说白了就是尾数是单数的是阴年,从83年开始一直到97年,这十五年之间的八个阴年。
同理,阴月和阴日也是如此,尾数为单数的就是阴月和阴日,虽然查起来不容易,但是早几年就进行了人口普查和登记,用电脑排查只是工作量大一些。
“行,我派人继续调查,不过你这段时间也要小心。”操权点了点头,正色的告诫陶沫要注意自身的安全,若是幕后人一直留意着曹鹰,说不定就会注意到陶丫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知道。”陶沫点了点头,如果今年还有一起命案要发生,那对于自己这个障碍物,幕后人本着宁可错杀千人,绝不放过一人的原则,说不定会真的会弄死自己。
这边陶沫和操权继续筛查着大量资料,查找着二十八年前可能被杀的小孩,老街这边的开发倒是闹的沸沸扬扬,随着曹鹰的被抓,曹家沦落为三流家族。
薛莳的父亲更感觉到了杨杭这个强有力竞争对手的可怕,所以不顾一切的抓紧老街的开发,却弄的天怒人怨。
“陶小姐,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老婆这会还昏迷着,第一医院的床位太紧张了,我是真没法了。”电话另一头的房东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起来,“陶小姐,你帮帮我?”
老街这一块的开发薛市长势在必行,可是拆迁补偿太低,住房一平米补偿一千五,门面房一平米补偿三千,这种价格,整个老街六百多户人家,就没有一家人会同意的,一套房算起来补偿不到二十万,市郊都买不到一套房,谁家愿意reads;。
可是薛父这边却像是昏了头一般,任由开发商这边的小混混断了老街的水和电,甚至任由这些混混上门威胁逼迫,这么一闹,两边的冲突就大了。
房东的老婆就是在和开发商的小混混起冲突的时候,被一棍子打到了头,当场就昏迷了,送到最近的医院抢救,然后让转院到第一医院,否则人就救不回来了。
可是第一医院床位太紧张,没有关系,根本不指望能弄到床位,眼瞅着人呼吸越来越弱,房东终于想起来了陶沫,毕竟她在卫生部门有关系,说不定可以帮忙,房东这才不顾一切的打了陶沫的电话。
“我知道了,我给你打个电话看看。”陶沫倒没有想到老街的开发弄成这样了,挂了电话之后,打了第一医院院长的电话。
陶沫进入了潭江是专家组,虽然最开始被所有专家无视了,毕竟她年纪太小,不过后来给祁正则看诊,和洪专家对上了,倒是让众人见识到了陶沫的医术,当时在场的就有第一医院的院长。
当时院长就邀请了陶沫有时间来医院中医科坐诊,倒是很看重陶沫,这会陶沫一个电话过去,院长也给了陶沫面子,立刻腾出了床位,让房东的老婆立刻转过来。
结果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陶沫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房东的老婆病情危重,中途又耽搁了,只怕是救不回来了,院长让陶沫是不是过来看看,毕竟陶沫的医术摆在那里。
“突然性心绞痛?”陶沫一怔,快步向着外面走了过去,“杜院长,难道患者有先天性的冠心病?”
“是,正是先天性冠心病引起的突发性心绞痛,手术过程中,血管堵塞的很严重,手术成功几率最多百分之十五。”院长脸色也是凝重,谁也没有想到手术过程中会突发意外状况,而且是如此棘手的情况,如果不将堵塞的血管疏通,病人肯定是死在手术台上。
院长这是想起当时陶沫在医院替救了程明谷的警察祛除蛇毒,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只能截肢了,陶沫却偏偏用银针将蛇毒一寸一寸的逼到了小腿肚上,最后保住了警察的腿。
这一次的情况同样危机,但是却有相通的地方,手术过程中出现了血管堵塞的情况,若是陶沫可以银针封存这一块的血管,疏通血管之后,手术就可以继续下去鬼王追妻1000天:傲世王妃全文阅读。
“我马上就过来了。”人命关天,陶沫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快速的上了车,“操大哥,去第一医院。”
操权的车速极快,中间又闯了两个红灯,原本三十分钟左右的车程被压缩到了二十分钟不到,就将陶沫送到了第一医院。
“陶沫,你过来了。”杜院长一直在这边等待着,看到陶沫快速的迎了过来,“人在手术室,这是刚刚拍的片子,这一段血管堵塞了,情况非常危急。”
陶沫拎着药箱一边听着杜院长的话,一边快步向着手术室走了过去,一直等候在手术室外的房东和两个儿子,看到陶沫一怔,“陶小姐。”
“我进去看看。”顾不得和房东打招呼,陶沫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进去。
听着主治医生的解说之后,明白了点了点头,快速的拿出银针迅速的向着病人的手腕扎了下去,内关穴reads;。
再取了第二根银针,扎向膻中穴,手速极快,一根一根的银针精准的在病人的手腕下方、胸口、小腿上的几个穴位都扎下了银针。
西医上要疏通被堵塞的血管,基本会用声波仪器,或者进行外科手术,可是这是突发状况,而且堵塞的血管接近心脏,时间紧急之下,危险性太大,杜院长这才让陶沫动手。
在确定了被堵塞血管的具体位置之后,陶沫调动了精神力,在病人胸口慢慢的下针,捻动着针尾,看似极其缓慢的动作,可是却是将精神力运用到了针尖上,一点一点疏通着被堵塞的血管。
手术室里的医生看着陶沫,虽然并不清楚她到底在做什么,但是看着陶沫那严肃凛然的面容,一滴一滴的汗水渗透在额头脸颊上,就知道这银针入穴的极其耗费心神,不亚于他们的高精密的外科手术。
半个小时之后。
“我这边可以了,你们继续手术。”陶沫喘息着,收回最后一根银针,示意手术室里的医生继续脑部手术,自己的精神力果真还是太弱了。
这边杜院长看到陶沫出了手术室,“怎么样?疏通了?”
“已经没事了。”陶沫笑了笑,这才看向一旁的房东和他的两个儿子,“不用担心,手术肯定会很成功的,你们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
“陶小姐,真的太谢谢你了。”房东红着眼眶,哽咽的开口,若不是陶沫出面,这会人根本都进不了手术室,“老大你去办理住院手续,老二你回去将住院需要的东西都带过来,我继续守在这里等你妈出来。”
看得出陶沫有些累,杜院长也没有强留,寒暄一番之后,陶沫跟着操权出了医院大门,看见房东的二儿子正在这边拦出租车,不过拦了好几辆都没有拦到。
“操大哥,我们送他回老街一趟。”陶沫有些疲惫的开口,这个时间段拦车不容易,尤其是第一医院这边更是难。
“行。”操权性子原本就豪爽,此时更没有什么不同意的,将车开了过来,按了按喇叭,“这个时间段拦不到出租车,我们送你一趟。”
“谢谢,谢谢陶小姐。”房东二儿子忙不迭的道谢着,毕竟他们家和陶沫非亲非故,不过是租了一个月的房子而已,最后因为拆迁,差一点将陶沫的药店给砸了,没有想到自己父亲求上门了,陶沫就帮忙了。
“不用客气,上车吧。”陶沫靠在副驾驶位置上,有些疲惫的闭上眼,或许是因为两个不同的空间,虽然发现了精神力,可是增长的却极其缓慢,稍微用一下就耗空了所有的精神力。
老街离的比较远,汽车开了二十来分钟才到,昔日的老街虽然破旧,但是外来人口多,人流大,倒也显得热闹,不过最近因为拆迁,该搬的租客都搬走了,沿街的门面房也都关门了,整个老街就显得萧条起来。
不少的房顶上都拉着横幅,抗议强拆,不远处嘈杂声不断的响起,伴随着吵闹声,人群聚集在一起,让靠在副驾驶位上闭目养神的陶沫也睁开了眼。
“二子,你回来的正好!你再不回来,你家房子就要被强拆了。”这边房东家二儿子刚下车,一个眼尖的胖大妈瞅见了,连忙急切的跑了过来,“你快回去看看,这挖土机都过来了,说是要强拆,不行就半夜将我们拖出去把房子给拆了。”
“这些人渣reads;!”房东二儿子红了眼,新仇旧恨之下,甚至忘记了和陶沫道谢就向着拥堵的人群冲了过去。
现场好几百人都围堵着,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也过来维持秩序,可是警察人太少,老街的住户和开发商这边的人遥遥相对着,看起来气氛一触即发。
“你爸这是要干什么?疯了吗?”程明谷此时站在角落里,冷着脸看向一旁的薛莳,老街开发如果成功了的确是一个政绩,可是现在都闹成这样了,还打算强拆,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这要是闹出了人命,一个都跑不了。
薛莳一贯冷着脸,此时看了看不远处对峙的两方人,“他的事我管不了,他要找死,谁也拦不住。”
看着不管事的薛莳,程明谷挫败的耙了耙头发,薛家那点破事他自然清楚,可是不管如何,薛阿姨已经去世了,如今薛叔虽然找了个小的,而且再婚之前私生子只怕薛时小五岁,说明当初薛阿姨没死的时候,薛叔在外面就有小三和私生子了,但是不管如何,薛莳依旧是薛家的继承人,薛叔如果出了事,对薛莳的影响也大。
“你们要强拆,就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围拢的老街居民愤怒的高喊着,他们这边人也不少,二三百人,才不会怕了开发商和那些小混混绝世谋妃全文阅读。
“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这又老又破的房子,给你们补偿就不错了,你们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到时候一分钱都捞不到!”开发商这边的人态度更为强势,丝毫不在意愤怒的人群。
“就你们这价格,还补偿?老子不差钱,老子的房子就算烂在这里,也不会贱卖给你们黑心的开发商赚大钱!”
“对,我们不拆了,不拆了,你们快滚!”
“滚出老街去,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看着气愤填膺的众人,开发商这边也火了起来,“一个一个都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告诉你们,老子这边从银行贷了上亿块,一天的利息就几万,你们要是乖乖搬走,大家都好,你们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呸,老子是被吓大的啊!今天老子就将这液化气放在这里,谁他妈的敢强拆老子的房子,老子就一把火和他同归于尽!”这边老街住户也气的够呛,有脾气大的此时已经搬出了液化气罐子。
不远处的程明谷一边和薛莳说话,一边注意着情况,不管如何,这事绝对不能闹大,可是薛叔叔如今是真的疯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对,我们不怕死,要死大家一起死!”这边其他几个住户也都红了眼,刷刷的拿出汽油瓶,瓶里灌了汽油,瓶口塞了一个长布条,只要一点燃布条,将玻璃瓶给扔出去,就像个微型的手榴弹。
看到住户的手段极端起来,开发商这边的小混混也刷刷的拿起了手里头的钢管,看起来就要开打了,这倒是让不远处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脸都黑了,这要是打起来,那就真出大事了。
可是上面的态度强势,这老街肯定是要拆的,而且是限时半个月就要完成拆迁,这不是逼着老街的住户造反吗?可是警察也没有法子,这么多人,真的打起来,他们几十个警察冲进去了就被人潮给吞没了。
“好了,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要谈判好好说!”程明谷看到气氛不对,也顾不得薛莳了,大步走了过来,冷眼看着态度嚣张恶劣的开发商代表,“真闹出人命,我看你们还能不能开发reads;。”
“那行,我们给程少面子,不闹,绝对不闹。”开发商嘿嘿的笑着,倒是收敛了很多,可是恶毒的目光却是瞟向围拢的人群,啧啧两声,“晚上最好将家门给锁好了,这要是半夜出了点什么事,可怪不到我们头上。”
程明谷有些的恼火,可是薛父却强行要开发老街这一块,程明谷也没法子,开发商此时给自己面子,没有起冲突,可是他们半夜如果真的强拆,程明谷也没法子,他总不能二十四小时守在这里。
“就是,等晚上,没人了,这房子也不知道是谁给拆了。”
“是啊,说不定有人得罪了土地公公,将他家的房子给弄垮了。”
开发商这边的小混混一个一个得瑟的显摆着,拍了拍一旁停放的推土机,话里户外的意思不过是等晚上没有人了,一定会强拆。
“我和你们拼了!”房东的二儿子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起一旁的塑料桶,呼啦一下将里面的液体向着开发商这边泼了过去,随即打着了打火机,扔了过去。
呼啦一下,火苗蹭的一下就烧了起来,这让所有人都震惊住了,老街住户这边更是傻眼的愣住了,他们虽然要和开发商斗智斗勇,但是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这塑料桶里并不是真的汽油,不过是吓吓开发商的,不过几个汽油瓶倒是真的。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房东二儿子泼过去的液体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成了汽油,此时被火一点,瞬间就烧了起来,几个被烧到的人立刻发出惊恐的喊叫声。
“快找灭火器!”
“将外套脱了!”
“在地上打滚,你们不要傻站着,帮忙灭火。”
整个现场此时彻底的乱了,不过好在着火面积不大,所以所以众人用衣服帮忙扑打着,不一会儿倒是将火给灭了,几个人都是轻度的烧伤,手上、脖子、脸上都被火给燎起了水泡。
“这塑料桶里不是汽油,我装的是水啊,只放了一点汽油糊弄人的。”塑料桶的主人此时愣愣的开口,这个是他用来糊弄开发商的。
如果他们真的要强拆,到时候他就将这水泼到自己身上,装作要*,这样被人一拍放到网络上,肯定会引起强烈的反响,开发商就不要指望能强拆了,可是谁知道这里面竟然真的是汽油,这幸好自己没有泼一身,否则就真的烧死自己了。
陶沫和操权看到这边汽油着火了,也跟着过来了,此时看着被烧伤的几个人,两个人对望一眼,莫名的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说最后一个人还没有死,或者说会死于五行里的火,那刚刚的场面是不是一个提醒?
“陶沫?”程明谷和薛莳都有些诧异陶沫的出现,不过此时也顾不得寒暄了,程明谷让警察将几个轻伤的人送去医院,又将泼汽油的房东二儿子给抓了起来,这幸好没有造成重大伤亡,否则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操大哥,要不我们先排查老街这边的住户,看看有没有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站在一旁,看着混乱嘈杂的人群,陶沫低声和操权开口。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操权明白的点了点头,如果真的有,那顺着这线索说不定可以查到幕后的人,毕竟之前的案子,年数久远,再查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18章 断手断脚
派出所天戏最新章节。
“我塑料桶里真的是水,我老婆和我爸妈都可以作证,我就是倒了一点汽油进去,用来糊弄人的。”此时审讯室里,中年男人挫败的开口,“我真不知道这水怎么就变成了汽油了。”
随后又询问了男人的妻子和父母,他们的说法都是一样,因为开发商这边太强势,所以中年男人准备将事情捅到网上去,但是要引起广大网友的注意,肯定得有亮点。
所以中年男人就想了,开发商真比他逼急了,到时候他就将塑料桶里的水倒上身,假装要*,之所以加了一点汽油进去,就是为了汽油的味道,显得逼真,到时候拍了视频发到网上,肯定有点击量,一旦引起了媒体的注意,开发商这边肯定就不敢强拆了reads;。
可是男人是真没有想到塑料桶里的水什么时候被人给换成了汽油,这会想想都有点的后怕,这要是真的倒自己身上了,火星子一碰到,那自己就真的成*了。
程明谷让派出所的警察做了笔录口供之后,将人给放了,这才看向一旁的陶沫,“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被你们抓的那人是我之前房东的二儿子,因为之前和开发商的冲突,他母亲被打伤了送医院去了,下了几张病危通知书,人才救回来,估计情绪激动了一些。”陶沫叹息一声,看着审讯室里房东的二儿子,若不是被逼急了,谁会这样做,普通老百姓若是出了一点事,求救无门,只能被逼着走极端。
“放心吧,被烧伤的几个都是轻伤,你不出面,他最多也就关几天。”程明谷笑了笑,有些意外的瞅着陶沫,看不出她还这么心善,一个前房东的儿子,陶沫竟然跟着到了派出所。
“人那!那个泼汽油的兔崽子呢!敢泼汽油,活腻味了!”就在陶沫和程明谷说话的同时,突然,派出所外传来一阵噪杂声,却见一个穿着西装,却一身痞子味十足的青年带着一群小混混,趾高气扬的冲进了派出所。
环视了一下派出所里的几个警察,鲁绍伟眉头一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程明谷,高昂着下巴,“耳朵聋了吗?问你话听不见吗?之前那个泼汽油的兔崽子呢?给老子叫出来,老子倒要看看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连老子的手下都敢动!”
一贯都是程明谷在潭江市耀武扬威,这一次被人趾高气昂的鄙视着,程明谷直接气乐了,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鲁绍伟,“这里是派出所,给我嘴巴放干净一点。”
“呦,你们潭江市的小警察还这么横?”鲁绍伟嗤了一声,不屑的看着穿着警服的程明谷,一口吐沫直接吐地上了,“信不信老子让你混不下去,脱了这一身皮。”
“你如果有这个本事,我还真服你了。”程明谷双手环胸,冷眼看着张狂的鲁绍伟,“这里是派出所,你们要干什么?公然袭警吗?”
“你什么身份?敢这么和我们二少说话!”
“就是,一个破警察,得瑟什么,在我们二少面前是龙也给我盘着,是虎也给我蜷着,给二少舔鞋都不配!”
“小子,你小心一点,半夜回家担心一点,不要一不小心就嗝屁了。”
这边看到程明谷根本不给鲁绍伟的面子,一旁的几个混混立刻眼一横,一个一个嚣张至极的放着狠话,若不是这里是派出所,估计都要直接动手了。
“二少。”在一群耀武扬威混混里,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不得不挤了过来,“二少,这里是派出所,对方泼汽油烧伤了我们的人,我们可以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来走。”
“走个屁法律程序!”鲁绍伟懒得理会啰嗦的律师,直接将人一把推开,气势汹汹的走到程明谷面前,一把揪住了他警服的领口,眼睛一瞪,戾气横生,“将那个泼汽油的小子交出来,我就不和你计较,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啪的一巴掌打掉了揪着自己领口的手,程明谷也怒了,毫不客气的一脚就对着鲁绍伟的小腿踹了过去,“给我滚出去!”
程明谷虽然也是个官二代,可是毕竟是警察,也是正规警校毕业的,身手不错,鲁绍伟又没有防备,直接被一脚给踹的跪在了地上reads;。
这一下子就捅了马蜂窝了,鲁绍伟被踢的蒙了,直到膝盖上的刺痛传来,顿时炸了起来,睚眦欲裂的怒吼起来,“我*的,你敢对老子动手!给老子打死这个兔崽子!”
“这里是派出所,你们谁敢动……”一旁的一个警察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小混混,一杯子砸到了头上,额头破了一个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陶沫是真的傻眼了,一旁的操权也是黑了脸,见过嚣张的,却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在派出所里都敢动手。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程明谷也气狠了,出手更是毫不留情,一旁的几个警察都知道他的身份,自然护着程明谷,程明谷就抓着鲁绍伟一个人狠揍,不消片刻功夫,一声一声的惨叫声响起。
“小心!”陶沫一把拉过正揍人的程明谷,一脚踢开了一旁的一个混混,也将他手里头的匕首给踢飞了出去。
程明谷这才发现自己腰侧的警服被化了一道口子,刚刚若不是陶沫拉的快,这一刀捅下来,程明谷绝对伤的不轻。
有操权和陶沫在,再加上派出所里的警察也不是吃素的,十来个混混在一番打斗之后都被制服了,一个一个被反扭了手铐了手铐重生之末世凰女最新章节。
“你他妈的知道老子是谁吗?”双手被手铐勒的痛了,鲁绍伟还想要耍横,结果程明谷毫不客气的一脚就踹了过来。
看着被踢翻的鲁绍伟,程明谷松了松警服最上面的扣子,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公然袭警,你胆子真不小,就不知道你家能不能将你平平安安的弄出去!”
“我们二少虽然冲动了一点,但是却是你先动的手,更何况二少此时已经被制服了,你刚刚那一脚我已经拍照取证了。”之前跟着鲁绍伟的律师在发现情况不对劲时就溜出去打电话了,这会更是抓着了程明谷的把柄,律师一张利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和他废什么话,打电话给我爸,就说我被这群警察给打了!让我爸立刻撤资。”鲁绍伟恶狠狠的盯着程明谷,呸了一口吐出血唾沫,“一个小警察,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鲁。”
负责老街开发的正是齐鲁集团,程明谷冷眼看着眼前的律师,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齐鲁集团怎么弄死我!”
律师之前已经打了电话,这会看着程明谷,也发现了不对劲,这嚣张的样子,那张狂的气势,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小警察。
派出所的其他警察也都过来将被打的一团糟的办公室拍照取证了,十来个混混也都被拎到了审讯室里,虽然知道他们是齐鲁集团的人,但是有了程明谷发话,在场的警察毫不客气的借着审讯的名头狠狠的将十多个小混混给教训了一顿。
“今天让你见笑了,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程明谷也冷静下来,这才致谢的看了一眼陶沫,刚刚要不是她拉了自己一把,被几个混混在派出所给伤了,自己今天还真是丢大脸了。
“孙亮替我照应一下。”陶沫原本就因为不放心房东的二儿子孙亮才跟着来了派出所,这会见到鲁绍伟这嚣张跋扈的样子,就更加不放心了,原本就是普通人,又招惹了鲁绍伟这样的纨绔,陶沫知道自己如果不打个招呼,孙亮只怕就麻烦了。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暂时将人关着更安全reads;。”程明谷原本就打算卖陶沫一个人情,虽然孙亮泼了汽油,不过只是轻伤,更何况鲁绍伟今天抹了程明谷的面子,于情于理他都会照顾孙亮。
一旁的律师眉头一皱,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孙亮就是之前泼汽油的凶手,再听到陶沫和程明谷的话,律师立刻拦住要离开的陶沫和操权,“你们暂时不能离开派出所,你们都是涉案人员,我们二少和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受伤,具体要怎么处理还需要我们老板过来。”
“你这个婊子和那泼汽油的小畜生是一家的?”鲁绍伟眼睛一横,凶狠狠的瞪着陶沫,“老子今天就告诉你,弄不死你们,老子就不姓……”
操权毫不客气的一拳头就挥了过去,“嘴巴放干净一点,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你他妈的敢打老子!”鲁绍伟愤怒的吼了起来,可惜双手被手铐给铐住了,此时再嚣张也如同丧家之犬,只能恶狠狠的放着狠话,“老子告诉你们,早晚老子要弄死姓孙的和这个小婊……”
操权毫不客气的又是一拳头挥了过来,鲁绍伟直接被打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痛的浑身直抽搐,呛咳之下,一口染血的唾沫加上三颗白牙一起被吐了出来。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律师根本没有想到操权这么狠,刚要怒斥,可是一对上操权那冰冷的眼神,和魁梧健硕的身躯,顿时被吓的一怔,却不敢说什么,只是忙不迭的扶着地上的鲁绍伟,“二少,你忍一下,等老板过来再说。”
“看来你暂时也走不了了,去办公室坐一下。”程明谷懒得看作死的鲁绍伟,虽然齐鲁集团财大气粗,依靠房地产发家,可是毕竟只是个暴发户,在潭江市这一亩三分地上倒是轮不到齐鲁集团嚣张霸道。
程明谷带着陶沫和操权进了隔壁的办公室,走到一旁开始泡茶,低头沉思着,薛叔是真的疯魔了,为了政绩不管不顾,齐鲁集团虽然有资金开发老街,但是这样粗暴的拆迁,这老街开发绝对会不成功。
“谢谢,对了,老街这边住户的资料可以让我看一下吗?”陶沫接过茶杯看向程明谷,既然他负责这一块的治安维护,那肯定有老街的资料。
虽然不明白陶沫这打算做什么,程明谷倒也没有拒绝,“行,等一下,我来调一下档案。”
老街派出所这边的资料齐全,整个老街六百来户的情况也都有详细记录,尤其是每一户的人口,住房面积,家庭人员情况,都是一应俱全。
资料出来了,操权也就开始一一的查看起来,而等了几分钟,齐鲁集团的人也到了派出所,跟着过来的还有老街这边的几个政府人员。
“谁把我儿子给打成这样!”这边刚到派出所,一个中年贵妇一看到坐在椅子上,双手铐着手铐,脸颊红肿的鲁绍伟,立刻尖着嗓子叫了起来,一把抱住鲁绍伟,“儿子,谁打的你,你和妈说,妈给你报仇。”
“你们这些警察真是翻了天了,你们竟然敢打我儿子,你们凭什么打我儿子!”贵妇怒目着,随后愤怒的看向跟着过来的几个政府人员,“欧区长,这就是你管辖下的派出所,连我儿子都敢打,简直无法无天了!”
“你们怎么回事?不知道鲁少是我们的贵客吗?谁让你考手铐了,还不快给我打开!”欧区长也怒了,凶狠的瞪了一眼在场的几个警察,“你们是怎么回事?竟然在派出所里殴打群众,你们是不是都不想干了!”
“欧区长,看来你们不欢迎我们齐鲁集团来潭江是投资,先是有人泼汽油纵火伤人,现在我儿子和手下在派出所竟然被警察给打了reads;次元之庭最新章节。”鲁绍伟的父亲鲁达国此时冷哼一声,板着肥胖的脸,一双精明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我明天就撤资,至于薛市长那里,欧区长你自己去解释吧。”
“鲁总你放心,不要生气,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绝对不会让鲁少受委屈的。”欧区长忙不迭的赔礼道歉着,鲁达国出手打发,这开发还没有进行,就已经给自己送了五十万了,这还只是开始,欧区长得罪了谁也不敢得罪这尊财神爷。
一旁的律师此时也快速的上前,“鲁总,二少脾气虽然冲了一点,但是也是因为得知有人竟然泼汽油烧伤了齐鲁集团的员工,这才来派出所了解情况,谁知道他们警察竟然先动手打了二少,我们的人情急之下和警察起了冲突。”
“后来警察将二少和其他十多个齐鲁集团的员工都铐起来了,二少也被铐起来了,不过他们竟然还殴打二少,我都拍了照片为证。”律师牙尖嘴利的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警察身上,拿过一旁的手机给鲁达国看,“而且我发现他们警察和泼汽油纵火伤人的孙亮家属关系匪浅,这分明是知法犯法、恶意包庇罪犯。”
“你是律师,你懂法律,该怎么起诉你直接做。”鲁达国一看这些照片就更是火大,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些警察!
之前强拆的时候,明明薛市长已经打了招呼,可是这些警察竟然还维护老街那些破烂户,阻止强拆,让工程进度一直被耽搁着,鲁达国已经打算利用这一次的事情,狠狠的立威,到时候他看看强拆的时候谁敢来阻止。
“是谁先动的手打了鲁少,给我滚出来,就地免职!”欧区长此时一个头两个大,愤怒的目光瞪着在场的几个警察,拍着桌子发火,“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无法无天了,身为人民警察,竟然公然动手殴打群众,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是谁先动的手,给我站出来。”
“欧区长好大的威风,是我动的手,怎么?欧区长这是要将我抓起来?”程明谷从隔壁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嘲讽的看着耀武扬威的欧区长。
“就是你打的我儿子!”一旁的贵妇没有注意到欧区长遽变的脸色,一看到程明谷出来了,直接冲了过去,抬手就要抓程明谷的脸,“你这个小畜生,你敢打我儿子!”
“欧区长,鲁总,看见了吗?这才叫公然袭警。”程明谷冷笑一声,不需要他动手,一旁的两个警察见状不对就将撒泼的贵妇给拦了下来。
“好了,闹什么!”鲁达国怒斥了撒泼的贵妇,此时眯着眼,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程明谷,比起只会耍横的鲁绍伟,鲁达国自然精明多了,一看程明谷这架势,再看苍白了脸色的欧区长,自然就知道他的身份非同一般。
“程少,你怎么在这里?”欧区长是真的傻眼了,根本没有想到程明谷会在这里,此时苍白着脸,看了看鲁达国,连忙低声说了一下程明谷的身份。
程明谷高傲的站在一旁,并不阻止欧区长透露自己的身份,他倒要看看鲁达国这个暴发户会怎么做。
“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鲁达国此时热情的笑了起来,向着程明谷伸过手,“今天是我儿子不对,这小子就是性子太直,太冲动,程少,多多包涵,唉,我这儿子比起程少真的是差远了。”
程明谷看了看转变态度的鲁达国,不得不承认这个暴发户还真是能屈能伸,不过齐鲁集团资产雄厚,又是薛父招商引资弄到潭江市的,就冲着这个关系,程明谷也不可能揪着这事不放,更何况该揍的他也揍了reads;。
此时程明谷也笑了起来,伸过手和鲁达国握了握,“鲁总客气了,今天我也是冲动了,还希望鲁总不要怪罪。”
“哈哈,程少太客气了,今天不方便,改日我一定请程少和程局长喝酒,可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啊。”鲁达国热情大笑着,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人比自己那宝贝儿子的确强太多了。
欧区长一看程明谷和鲁达国有说有笑的寒暄起来,此时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幸好这两位握手言和了,否则自己夹在中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外面已经是一派的和乐,此时办公室里,“丫头,查到了。”操权快速的调出其中老街一个人的资料,“姚丽云正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她原本在外地工作,这一次拆迁才回来的。”
“操大哥,我们派人盯着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陶沫看了看电脑屏幕上关于姚丽云的资料,正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只是陶沫也不敢肯定幕后人会不会盯上姚丽云,目前也只能派人盯着了。
查到了需要查的消息,陶沫和操权也不打算多停留,而鲁绍伟看到陶沫出来了,狰狞着表情,恨不能生吃了陶沫。
“程少,那我先回去了。”陶沫和程明谷说了一声,就和操权急匆匆的离开了派出所。
鲁绍伟刚想要开口,一旁的鲁达国却警告的看了一眼不甘心的儿子,也和程明谷告别了,“程少,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今天的损失都算我的,改天我亲自请大家喝酒,我先带绍伟回去了。”
“鲁总,慢走。”程明谷笑了笑,比起鲁达国,鲁绍伟这个二世祖果真差太远了,估计是因为鲁达国从小就培养的是大儿子当齐鲁集团的继承人,防止出现兄弟阋墙的局面,所以对这个小儿子从小就娇惯着,所以才养成了鲁绍伟这没脑子的纨绔。
出了派出所,上了车之后,鲁绍伟就忍不住了,“爸,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我被人打成这样就算了!”
“就是,老公,难道我们就算了,你看绍伟被打成什么样了?你不心疼,我这个当妈的还心疼呢,那些人凭什么打绍伟!”贵妇此时也气愤的嚷了起来,满眼心疼的看着鲁绍伟红肿的脸。
“够了,你懂什么娃娃妖妃太轻狂最新章节!”鲁达国瞪了一眼喋喋不休的贵妇,靠在真皮的后座上,“那是程局长的儿子,程家是潭江是的世家,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程明谷可不是好动的。”
鲁绍伟还是不甘心,但是却也知道程明谷只怕是真的动不了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给打了,就怎么都不甘心。
“不过我鲁达国的儿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说到这里,鲁达国那胖脸凶狠的冷了下来,丝毫不见刚刚和程明谷寒暄时的热情和憨厚。
鲁达国发家之后,就用心培养大儿子当自己的继承人,从小严格要求,对这个小儿子,鲁达国就心软了很多,和大儿子已经不亲近了,自然就亲近这个小儿子,更何况不需要鲁绍伟继承齐鲁集团,所以不但贵妇娇惯着鲁绍伟,鲁达国同样如此,出了什么事,反正用钱就可以摆平,这也算是弥补鲁绍伟不能继承公司的补偿。
“爸,你打算怎么做?”鲁绍伟这才缓了脸色,刚想要笑,扯动到了破裂的嘴角,痛的整个人一哆嗦,眼神也顿时歹毒起来,“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姓孙的小畜生。”
“程明谷我们不能动,但是这个脸面还是要找回来,更何况老街的开发也不能继续拖下去了,自然要杀鸡儆猴reads;!”鲁达国冷着声音开口,眼中闪烁着狠戾的精光。
第一人民医院,此时重症监护室里,只有病床边的机器发出轻微的声音。
“爸,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们一起去派出所看二子。”房东大儿子此时安慰的拍了拍自己父亲的肩膀,整个人也显得格外的疲惫,祸不单行说的就是如此。
之前因为拆迁,母亲被打的当场昏迷,几次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好不容易父亲托了陶小姐的关系将人转到了第一医院,结果这边母亲救回来了,二子却因为和开发商那边起了冲突被抓进派出所了。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就把房子卖了吧。”房东一瞬间像是老了很多岁,原本期待着这一次的开发,可以给两个儿子买上婚房,等两个儿子结婚之后,自己和老伴也就放心了,谁知道最后变成这样,差一点家破人亡。
房东大儿子多少有些的不甘心,但是看着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母亲,房东大儿子也无奈的抹了一把脸,“爸,你先去休息,拆迁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好,你也去睡一下。”房东疲惫的点了点头,和大儿子一起离开了重症监护室。
随着两人离开之后,凌晨三点,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向着重症监护室走了过来,白色口罩遮挡住了他的大部分脸,警觉的看了一眼四周之后,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一分钟之后,重症监护室内的警报器滴滴的响起,护士站的护士急忙冲了过来,“快,通知值班的刘医生,病人病情突然恶化。”
这边医生和护士都忙了起来,可惜终究还是太晚了,一番抢救之后,病床上的病人失去了呼吸,而匆匆赶过来的房东和大儿子此刻都崩溃的大哭起来,明明已经抢救过来了,怎么病情突然就恶化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陶沫是被程明谷的电话给吵醒的,“陶沫,我对不起你。”
电话另一头,程明谷无比的暴躁,一想到早上接到的通知,此时再次怒了起来,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对着一头雾水的陶沫开口:“鲁家人对孙亮动手了,早上发现的时候孙亮双手双腿都被人给打断了,这会已经送医院去了。”
陶沫和孙亮没什么关系,会特意拜托程明谷照顾一下他,也是因为同情心,程明谷卖陶沫一个人情,自然也答应了,也打了招呼,让人不要难为看守所里的孙亮。
若是没有人出手,看守所里的人自然不会难为孙亮,可是鲁家连夜找了人出手了,孙亮在看守所里大半夜的被人给活生生的打断了双手双腿,人当场就痛的昏厥过去了,直到早上才被发现。
“什么?”陶沫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昨天在派出所和鲁绍伟的冲突陶沫也没有多在意,却没有想到鲁家这么狠。
“陶沫,还有个事。”程明谷抹了一把脸,此时也不得不承认鲁家太狠,而自己和陶沫都大意了,深呼吸着,程明谷继续开口:“刚刚孙亮受伤之后,我的人打了电话通知孙亮家属,这才知道昨天半夜孙亮母亲病情恶化去世了,而一大早离开医院的孙父也被车子给撞伤了,这会人也在第一医院抢救,不过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陶沫抓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一贯平静的脸此时也染上了遏制不住的怒火,“这是草菅人命吗?”
程明谷也气的够呛,他也没有想到鲁家人这么狠,“这事是我没考虑周全reads;。”程明谷只是说了一句,让人照看一点看守所里的孙亮,并没有多在意,只想着将他留在看守所里比出去肯定安全,谁知道鲁达国行事这么狠戾毒辣。
“和你无关,是我们太粗心大意了,小看了鲁家的人。”陶沫虽然怒到极点,却也知道这事怪不到程明谷,他们俩谁也没有想到鲁家人如此丧心病狂。
程明谷此时也冷静了不少,“鲁达国这是就着由头杀鸡儆猴,孙家这接二连三的出事,到时候再拆迁,老街那边估计没有人敢二话了。”
“我去医院一趟。”陶沫说了一声,只感觉无比恼火,普通人活着怎么就那么难呢?不过是没有答应强拆,就被弄的家破人亡。
“行,一会我抽空也过去一趟。”程明谷又和陶吗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刚下楼,就看到坐在楼下客厅里正看报纸的程父。
放下手里头的报纸,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儿子,程父开口:“吃一堑长一智,鲁达国虽然是个暴发户,但是他能暴起来也是不容小觑的。”
“鲁达国敢这么做,不过是吃准了我不会因为不相干的孙亮和齐鲁集团撕破脸,更何况中间还夹着薛叔王牌贵妻最新章节。”程明谷也不傻,鲁达国不会明着和自己过不去,但是鲁绍伟被打了,鲁达国总要找人出气,又警告了老街那些不愿意拆迁的住户,一举两得而已。
“你认为陶沫会怎么做?”程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向程明谷,对这个儿子他还是很满意的,虽然身上有些纨绔子弟的习性,但是却明辨是非、眼界也还行,以后程家交到程明谷手上,程父也放心。
说到陶沫,程明谷不由的想了想最初和陶沫在唐宋居相遇时,那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看起来文静的陶沫性子爆的狠,直接和曹长允打了起来。
“陶沫看似性子温和,其实极其护短,一般不触到她底线,陶沫比谁都狠,鲁达国这一次弄出人命来了,陶沫不会罢手的,更何况陶家和杨杭交好,齐鲁集团倒霉了,就等于薛叔的开发失败。”
程明谷思索了一番,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联,看似简单的一件事,其实真的做起来都是内含玄机,“所以陶沫和杨杭肯定会紧抓着孙家的事不放手,薛叔这是主动将把柄递过去了。”
“不错,明谷,你要记得合作的伙伴很重要,你薛叔为了市委书记这个位置,已经疯魔了,日后的潭江市只怕是杨杭的天下,所以我们即使不和陶家交好,却也不能交恶。”程父也想不透薛父为什么这么急切,虽然拿下老街开发这个政绩很重要,但是齐鲁集团却不是好的投资方。
“我听说薛叔好像和京城某个大人物搭上了关系,市委一把手的位置绝对是囊中之物。”程明谷说着自己听到的风声,若不是因为有了这个强有力的靠山,薛叔应该不会这么不管不顾的开发老街。
“有靠山是不错,但是也要行得正,更何况你以为杨杭没有靠山?”程父倒是一点不看好薛父,“曹鹰被抓之后,曹家一下子空出那么多位置,多少人想要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去,结果呢,上位的都是杨杭的人,这说明在省纪委抓捕曹鹰之前,杨杭就得到了内幕消息,提前进行部署了,你薛叔这一次只怕也危险了。”
政治一途凶险异常,一步踏错,满盘皆输!经商的人失败十次之后都可以东山再起,可是从政的人只要失败了一次,有了污点,政途一辈子就毁了。
陶沫这边出了公寓直奔第一医院而去,车子刚停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这边刚下车,突然停车场里两辆面包车刷的一下拉开车门,刷一下十多个混混向着陶沫围拢了过来,为首的人正是鲁绍伟reads;。
“臭婊子,我让你多管闲事!”鲁绍伟此时阴沉着眼神,被操权揍了两拳头的脸还红肿着。
昨天在派出所的时候,他以为陶沫是孙亮的家属,后来让人一查才知道,陶沫和孙家屁关系没有,不过是之前租住了孙家的房子。
就因为这一点屁关系,她竟然还敢给孙家出头,鲁绍伟狰狞着表情,恶狠狠的盯着陶沫,一脚踹在陶沫的车子上,“来医院看望姓孙的那小畜生?”
不动声色的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陶沫看向来者不善的鲁绍伟,“我早上接到电话孙亮在看守所里被人打断了手脚,孙亮母亲在医院病情突然恶化,孙父早上出了车祸,这些都是你做的吧?”
“哼,是我做的又怎么样?”鲁绍伟嗤笑一声,若不是因为程明谷身份非同一般,鲁绍伟连他都不会放过,不过,暂时不报复不代表以后不报复,鲁绍伟已经想明白了,等事情平息了,过了半年再找人狠狠教训一顿程明谷,谁也猜不到是自己动的手。
“你们鲁家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这是草菅人命!”陶沫冷着脸,鲁绍伟会带人出现在这里,只怕也是守株待兔要报复自己。
这边鲁绍伟和十来个混混都忍不住的嘲笑出声,鲁绍伟更是张狂到了极点,“王法?我就是王法!老子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我就算再这里轮了你,你又能怎么办?”
“对,二少,这妞长的还不错。”
“哈哈,是啊,跟了我们二少,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不定被二少上了之后,就被二少的男人雄风给征服了,只怕以后哭着喊着要跟着二少。”
佯装被这些污言秽语给气的愤怒不已,陶沫后退了两步靠在了身后的车旁,“鲁绍伟,你不要说大话,就凭你这个没脑子的纨绔,你除了打打杀杀你还能做什么?孙家的事只怕是你父亲做的吧!没有你爸鲁达国,谁又会瞧不得起你!”
“是我爸做的又怎么样?”估计没少被人拿这个说嘴,鲁绍伟半点不在意,“老子会投胎,所以高人一等,你们这样的贱命,就活该被欺负。”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该录音的都录到了,陶沫一扫刚刚的惶恐不安,此时冷笑一声,打开车门将背包和手机丢到了驾驶座上,冷眼看着鲁绍伟,毫不客气的一脚就踹了过去。
鲁绍伟根本没有想到陶沫会先出手,不过他这边待了十多个人手下过来,就是为了教训陶沫,结果陶沫一出手,鲁绍伟才知道昨天在派出所不过是小儿科。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鲁绍伟痛的狰狞了脸,右脚生生被陶沫给踩断了。
“二少,知道吗?有句话叫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陶沫冰冷着眼神,毫不客气的再次抓起鲁绍伟的胳膊一个反扭,嘎吱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声再次响起。
四周到底的混混此时一个一个惊恐的苍白了脸,忍着痛向着一旁挪移着,看向陶沫就如同看到了满身煞气的恶魔,明明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姑娘,可是出手好狠,生生的将鲁绍伟的四肢都给打断了。(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19章 蠢到坑爹
第一医院,住院部大牌校草独家小丫头全文阅读。
一夜之间,房东大儿子孙雷如同苍老了十多岁,整个人呆愣愣的坐在病房里,两张病床上躺着的一个是早上出了车祸被抢救回来的房东,一个是从看守所里被送过来断了手脚的弟弟,而原本已经脱离危险的母亲也在半夜突然病情恶化去世了。
家破人亡的噩耗和沉重压垮了这个看起来老实憨厚的年青人,灰败着脸,听到开门声,抬起满是血丝的一双眼看了过去,嘶哑的声音里隐含着悲痛和无奈,“陶小姐,你怎么来了?”
陶沫看着病床上的昏睡的房东和孙亮,再看着满脸痛苦的孙雷,一时之间心里也有些的难受,“我过来看看,你要休息一下吗?去吃点东西,这里我帮你看着。”
孙雷其实一点食欲都没有,可是看着双手双脚都被打上了石膏的弟弟,看着被车子撞的满脸淤青血痕的父亲,终究点了点头,“那就劳烦陶小姐了,我出去买点吃的。”
自己不能垮了,自己要是垮了,爸和二子要怎么办?一时之间悲从心中来,孙雷狠狠的抹了一把眼睛,快步的向着门口走了去,不愿意让陶沫看见狼狈不堪的自己reads;。
安静的病房里,看着昏睡的房东父子两人,陶沫走到走廊里拨通了杨杭的电话,“杨哥,我发给你的录音收到了吗?”
“嗯,收到了,鲁达国心狠手辣,你刚刚断了鲁绍伟的手脚,鲁达国绝对不会罢休,医院这边只怕不安全,我已经让操权过来了,程明谷那边我也打了招呼。”杨杭知道薛市长为了市委一把手的位置,已经疯魔了。
齐鲁集团虽然资产雄厚,但是齐鲁集团的名声却是臭不可闻,为了拆迁,什么灭绝人性的事都敢做,贿赂相关的人员,欺下瞒上、无恶不作,否则也不会因为拆迁就害的房东一家家破人亡,死的死、伤的伤。
“来了正好。”陶沫冷声开口,看了一眼走廊上的监控视频,“杨哥,你不用担心我,让警方这边来迟一点,还有医院走廊的视频别让人给删了。”
“放心,这些我来处理。”杨杭自然知道陶沫的身手,不过依旧有点的不放心,好在操权已经赶过去了。
挂了陶沫的电话会后,杨杭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老街开发这边的确是一个政绩,只是薛市长做的太急切,杨杭所有的后续工作就是为了摘桃子。
他不是不知道齐鲁集团的粗暴行事,但是为了抓住薛市长和齐鲁集团的把柄,杨杭也只能任由事态的发展。难怪当初自己准备从政,上校眼神那么复杂。
杨杭苦笑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在锋刃,行事作风是黑白分明,虽然血腥又危险,可是每一个锋刃的士兵都可以骄傲的挺直背脊。
即使有一天他们马革裹尸,即使他们可能尸骨无存,甚至没有任何的荣誉,不为世人知晓,但是他们无愧于天、无愧于地,他们是为了保卫这个国家而牺牲,可是如今从政,自己却也是各种手段和城府算计,任由齐鲁集团草菅人命。
陶沫挂了电话就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等了不到十分钟,果真,走廊里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病人家属惊恐的喊叫声,一群人来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说,姓孙的那一家在哪个病房?”为首的男人一把抓住一个护士,凶狠着脸逼问着,“快点说,老子可没时间和你耽搁。”
“这里是医院,你们要干什么?”小护士也吓的够呛,不过医院经常会有家属来闹事,她也见过几次,所以此时还算冷静。
“你他妈的废什么话?问你姓孙的那一家住在哪个病房?”抓着小护士的男人老脸一狠,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小护士的脸上,满眼都是骇人的戾气,“快说!”
“你怎么打人啊?”小护士哭着喊了起来,可是为首男人手里头的刀子已经逼到了她的脸上,让小护士吓的苍白了脸,哆嗦的指了指不远处的走廊,“608房。”
这边刚说完,为首绰号黑头的男人带着身后四五个手下直奔陶沫这边而来,气势汹汹,直接踹翻了沿途碰到的两辆放药的小推车。
“看不出你倒是个练家子!”黑头停下脚步,冷眼打量着站在走廊里的陶沫。
三月末的天,陶沫穿着一身淡蓝色小碎花的衬衫,浅色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长款毛衣,扎着马尾辫,之前过长的刘海都被扎到了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
陶沫巴掌大的脸看起来清瘦,眼睛清澈透亮,气息文静,完全看不出她不但将鲁绍伟带过去守株待兔的十多个手下都给揍了,甚至还残暴的折断了鲁绍伟的手脚,联想到在看守所里被同样断了手脚的孙亮,是个人都明白陶沫这是在以牙还牙reads;。
“这里是医院,你们想要干什么?”冷声开口,陶沫清冷着目光看向来者不善黑头五人。
比起鲁绍伟带的那群不上台面的混混,黑头五人看起来气势凶狠了很多,穿着黑色t恤,肩膀、胸口、胳膊上都是贲张的肌肉,关键是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暴戾和血腥。
“你只是孙家的租客,有些事不是你能惹的。”黑头冷声开口,倒没有直接和陶沫起冲突,“只可惜你不该对二少出手,你和我们走一趟,孙家的人我们不会再动了。”
毕竟鲁达国要的杀鸡儆猴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孙家死的死、伤的伤,有这个血淋淋的例子摆在这里,想来老街那些人也不敢再闹事,毕竟有钱是好,可是有钱也不能没命花。
“是你们害了我弟弟和我爸?”随便吃了两个馒头填了肚子的孙雷刚过来就听到了黑头的这句话,孙雷也不是傻子,这些开发商为了强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此时顿时明白过来,不由红了眼,疯一般的冲过来,“你们这些畜生农家俏茶妇全文阅读!”
陶沫离的远,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抡着拳头冲过来的孙雷还没有靠近最后面的男人,却已经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五个人应该是鲁达国的保镖,和那些整天在老街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的混混完全不同,陶沫看着狠戾着表情的黑头,直接向着摔在地上的孙雷走了过去,将人给扶了起来。
“陶……陶小姐,你快走!这……和你无关……你快走……”孙雷捂着腹部,痛的脸都苍白了,此时急切的抓着陶沫的胳膊让她快离开,陶小姐已经帮了自家许多,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他也不能让这些人伤了无辜的陶小姐。
陶沫反手握住了孙雷的手腕,指尖探查着脉息,还好,只是皮肉伤,没有内出血,也就没伤到内脏器官,“放心,我没事,你先冷静一下。”
“陶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黑头冷声开口,虽然知道陶沫是个练家子,倒也不在意,毕竟鲁绍伟带的那些混混,别说十多个,就算二十多个,黑头一个人也能全挑了。
黑头他们五个就是刀口舔血玩命的狠人,鲁达国钱给的多,他们自然就听命行事,鲁达国也知道自己行事过于歹毒狠戾,为了自家人的安全,所以才高薪请了黑头五个人保护自家人的安全。
“你到底将我儿子怎么了?”走廊里,再次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贵妇踩着高跟鞋满脸怒容的跑了过来。
之前在医院地下停车场,鲁绍伟被陶沫断了手脚,那群混混立刻就近将鲁绍伟送到了第一医院来,其实手脚被折断了,只要重新接上,养上百天也就没事了,可是在鲁绍伟的双手和双腿都被接上了,可是右腿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痛的厉害。
原本医生还以为自己的手法不对,立刻让主任医生过来了,结果发现,鲁绍伟的右腿邪乎了,明明已经将骨头给接上了,可是鲁绍伟就是痛的都要打滚了,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忍受不了痛苦之下,扯着嗓子嗷了起来,只感觉骨头里像是有钝刀子在磋着一般,那种痛根本无法忍受。
来医院的鲁达国和贵妇立刻就慌了,自己疼爱的小儿子这么痛,医生却束手无策,这不是要人命吗?
“我这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reads;!”接骨的医生被鲁家人骂的狗血喷头,他也冤枉那,这骨头已经接上了,片子也拍了,看起来一切正常,怎么就这么痛呢?要不是鲁绍伟那痛苦的表情太真实,医生都以为他这是在弄虚作假。
“不知道?你不是医生吗?你不知道谁知道?你不看看我儿子都痛成什么样了!再治不好,我让你滚出医院!”贵妇抓着医生的胳膊就骂了起来,心疼的看着在床上痛的惨叫的鲁绍伟,“儿子,你别怕,妈立刻就让医生救人,你别怕。”
潭江市虽然经济落后,可是医疗水平确实不错的,尤其是潭江市的中医专家组,那也是全国赫赫有名的,所以此时鲁达国虽然也心疼痛的哀嚎的鲁绍伟,却冷静了一些,立刻想到断了鲁绍伟手脚的陶沫。
陶沫当初租孙家的门面房开的就是中药店,鲁达国明白只怕就是她动的手脚。所以这边医生给鲁绍伟打了止痛针,缓解了一下痛苦之后,贵妇和鲁达国就离开了手术室直奔住院部来了。
看到鲁达国和贵妇,孙雷顿时满脸的恨意,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刚要冲过去,却被身旁的陶沫给拦了下来。
“怎么?鲁绍伟痛的受不了,你们就心急了担心了?孙家还有两个人躺在病房里昏迷不醒呢。”陶沫嘲讽的看着急切的贵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们害的孙家家破人亡,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报应。
“小姑娘,你治好绍伟,之前的事我们既往不咎。”鲁达国拉过因为担心儿子而发疯贵妇,打量的看着陶沫,倒是大度的打算放过陶沫。
黑头倒也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还留了后手,难怪她一直冷静自若,此时鲁达国过来了,黑头就和其他几个男人站到了鲁达国身后,现在他只需要当个尽职的保镖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需要他来处理了。
冷嗤一声,陶沫看着压抑着眼底狠戾之色的鲁达国,“鲁总这是糊弄我吗?既往不咎?只怕我治好了鲁绍伟,还没有走出第一医院就会被车撞吧?”
君子一诺千金,可是鲁达国这样的黑心开发商,绝对是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他怎么可能真的既往不咎,不过是看陶沫年纪小,想要糊弄她。
被拆穿了内心阴暗的算计,鲁达国也不在意,冷冷的看着陶沫开口:“有些人是你不能得罪的,不要以为有点身手就能逞凶斗狠,小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贪图一时痛快,想过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吗?”
鲁达国能将齐鲁集团发展到如今的规模,他的手段可想而知,要对付一个小姑娘太容易了,有的是法子让陶沫屈服。
“老公,你还和她说什么,让黑头将她带走,绍伟要是还继续痛,就打断她的手和腿,不行将她父母都抓起来,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贵妇仇恨的盯着陶沫,若不是自己儿子还躺在病床上痛苦不堪,贵妇早就让黑头狠狠收拾陶沫了,哪里容得她还这样放肆。
医院这边出事了,杜院长刚好在,所以他亲自带着保安过来了,一看到陶沫不由的愣住了,“陶沫,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们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
“杜院长。”陶沫也缓了脸色,看得出杜院长是帮着自己,“起了一点纠纷,打扰到您老了。”
“你们认识?”贵妇一看陶沫和杜院长这熟稔的表情,立刻就怒了起来,指着杜院长就破口大骂,唾沫直飞,“我说我儿子怎么躺在病床上痛的死去活来,原来你们是一伙的reads;!你们敢对我儿子下黑手,黑头给我砸了这破医院,出了事我兜着全面杀戮全文阅读。”
杜院长倒没有太生气,毕竟医院每年都要碰到几起这样的病人家属来打闹的事情,“有事就说事,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能闹事的地方,如果医院处理不了,可以直接报警让警方来处理。”
“院长,这是我们私人之间的纠纷,和医院没有关系。”鲁达国冷声开口,若有所思的视线打量着陶沫,原本以为她不过是个开中药店的小姑娘,没有想到能认识第一医院的院长,看来这个陶沫也有点关系,也对,若是没有点背景,她绝对不敢多管闲事。
“黑头将人带去手术室那边。”想到还在忍受痛苦折磨的儿子,鲁达国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就让黑头动手,以齐鲁集团的背景,再加上还有薛市长的关系在,鲁达国底气足,绝对不会惧怕任何人。
“早该将她给抓起来了,多管闲事的小贱人,敢害我儿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贵妇恨恨的开口,狰狞着表情恶狠狠的盯着陶沫,已经想着一会等鲁绍伟好了怎么折磨陶沫来消气。
四周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家属也没有想到鲁达国这些人如此嚣张,杜院长都带保安过来了,他们竟然还想要强行将陶沫抓走,可是明显感觉出黑头几人那浑身的戾气,谁也不敢上前。
气氛顿时又显得紧绷而危险,黑头几人要动手,医院的保安自然听从杜院长的话拦了过来,不过面对是练家子的黑头几人,几个保安明显气势就弱多了。
这边黑头几人刚要将碍事的保安给丢出去,突然,走廊尽头再次传来了脚步声,带头过来的人正是接到杨杭电话的操权,跟在他身后的则是陶家的保镖。
看到黑沉着脸气势骇人的操权,黑头不由忌惮起来,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和黑头他们那满身的戾气和血腥不同,操权浑身爆发出的则是一股浩然正气,再加上他健硕的身躯,紧绷的峻脸,这是部队出来的,只怕还是特种部队出来的。
跟在操权身后的陶家保镖虽然看起来没有操权那么震慑,但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一个一个身材魁梧,明显也不是好惹的。
“大小姐。”刷一下,几个保镖整齐划一的站到陶沫面前,齐声开口问好,瞬间就将陶沫这边的气场给撑起来了。
这要是真动手,只怕一分胜算都没有,黑头眯着眼,看了看一旁的鲁达国,能有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跟随的陶沫,那绝对不会是小门小户,只怕比起齐鲁集团的势力丝毫不弱。
鲁达国也没有想到这一次踢到铁板了,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并没有查陶沫的身份,只知道她是租了孙家的门面在老街开中药店,一个开药店的小姑娘能有什么背景靠山,谁知道看走眼了。
刚刚还咄咄逼人的贵妇,此时也不由闭上了嘴巴,有些忌惮的看着陶沫,目光不时的看向站在她身边的陶家保镖,比起鲁家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这些专业保镖一看就是狠角色。
“潭江市陶家?”鲁达国想了一下猜测的开口,之前只知道这小姑娘姓陶,鲁达国根本没有多想。
不过既然到潭江市来投资,鲁达国该拜的码头肯定是要拜的,该孝敬的他也不会手软,可是他真没有将陶沫和臭名昭著的陶家联系到一起。
“鲁总幸会了。”陶沫冷然着表情,“鲁总大可以抓了我陶家人断手断脚来威胁我,我陶沫都接着reads;。”
被一个小姑娘如此羞辱打脸,鲁达国表情阴沉的难堪,可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齐鲁集团虽然也涉黑,而且资产雄厚,但是到了潭江市,他也不敢太放肆。
“陶小姐,之前都是误会,我给陶小姐道歉。”转了笑脸,鲁达国爽朗的笑了起来,“看我这脑子,昨天看到陶小姐和程少在一起,我就该知道陶小姐的身份,刚刚只是太担心绍伟了,这才得罪了陶小姐,我一定备了厚礼亲自去府上赔罪。”
“鲁总只怕暂时没办法去陶家了。”程明谷带着四个警察走了过来,扫了一眼对峙的几方人马,随后正色的看向鲁达国,“鲁总,我刚刚接到报案,有人举报鲁总指使手下开车撞伤了孙其民,这是谋杀未遂,又贿赂看守所的民警,指使看守所的犯人重伤了孙亮,还请鲁总跟我回市局一趟,配合警方的调查。”
“程少,凡事都要讲究证据,有些人只怕是恶意举报,这是诽谤是诬告。”鲁达国此时的脸色才彻底的阴沉下来,冷着脸死死的盯着来者不善的程明谷,“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毕竟齐鲁集团是薛市长招商引资过来投资潭江市老街的开发,我们是合法企业,不可能知法犯法。”
“是违法犯罪还是被冤枉,都请鲁总和我们走一趟。”程明谷并不想和薛父撕破脸,毕竟比起陶家,程家和薛家的关系更好,可是薛父这一次为了市委一把手的位置,是真的疯魔了。
齐鲁集团的名声臭不可闻,为了强拆草菅人命,楼盘偷工减料,私底下不知道用钱掩盖了多少违法乱纪的罪行,从薛父将齐鲁集团引进潭江市,程家就不可能支持薛父的行动,更何况,鲁达国他们为了拆迁将孙家弄的家破人亡,程家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我会让律师和警方交涉的,我儿子目前还在手术室里,还请程少给我一个面子,等我儿子脱离危险了,我再去市局配合调查。”见到程明谷油盐不进,鲁达国就知道他根本不给薛市长的面子。
程明谷的确不可能将事情做绝,毕竟这其中还牵扯到薛父,“那行,我就陪着鲁总一起等。”
鲁达国带着黑头几人脸色阴沉的离开了住院部,阴鹜的眼神看了一眼陶沫,这个仇却是结下了。
程明谷和陶沫打了招呼,也带着警察跟着过去了,有了鲁绍伟的那些话,鲁达国这一次即使能脱罪,只怕也要废不少的功夫。
更何况程明谷明白鲁达国这一次对孙家出手,将孙家弄的家破人亡,若孙家这个平头老百姓来告,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也绝对告不赢,最后不了了之外星合伙人最新章节。
可是有陶沫出手,那么鲁达国的犯罪证据搜集起来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杨杭绝对会利用这一次的机会问诘薛叔,到时候老街开发不是政绩反而会成为薛叔的身上的污点。
杜院长让保安将围拢的病人家属都给驱散了,这才看向陶沫,“刚刚手术室那边说有个病人骨头接上了,x光片显示也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病人却疼痛难忍,是你出的手?”
中医能救人,同样也能杀人,对上杜院长了然的目光,陶沫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给他一个教训,放心,死不了人,就是疼而已。”
“你啊。”杜院长虽然年纪大了,头发都花白了,可是并不是一味的医者父母心,看刚刚鲁家人那架势,明显就不是好人,陶沫会出手教训也正常,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行,“手术室那边已经束手无策了,我也过去看看。”
人都散了,陶沫看着几个陶家保镖,“你们暂时就留在病房这边,防止鲁达国会再次出手reads;。”
“陶小姐,我……”孙雷哽咽着嗓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心里头却明白今天若不是陶沫在,以鲁达国他们的心狠手辣,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好好照顾你父亲和弟弟,放心,一定会给你家讨回公道的。”对上孙雷那感激的眼神,陶沫叹息一声,纵然讨回了公道又如何?他母亲已经死了,这却是永远都无法挽回的。
暂时解决了这边的事,陶沫和操权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了住院部外的小花园,“操大哥,姚丽云那边安排好了?”
“放心,我已经派了四个人过去了,如果姚丽云真的被盯上了,一定可以顺着线索查到幕后的人。”操权点了点头,只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潭江市也有不少,目前也只能赌一把,毕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人力将所有符合的人都盯着。
杨杭过来时,陶沫和操权正说到齐鲁集团,操权也才知道孙家的遭遇,此时看到西装革履的杨杭,黝黑的脸庞蓦地染上了怒火。
“鲁达国心狠手辣,所以你明知道他会草菅人命,却依旧放任不管?”大步走了过去,操权冷着眼神,愤怒的盯着杨杭,他明白会发生什么,却丝毫不制止,任由鲁达国出手,即使家破人亡的不是孙家,也会是老街其他的住户。
这么多年在部队里,操权学会的是忠诚是保家卫国,之前杨杭要从政,操权虽然不理解,却也是支持的,但是此时,操权却是如此的愤怒,目光里喷着火,一把揪住杨杭的领口,“以后为了政途,你是不是还会这样做?杨杭,你这样做和那些草菅人命的暴徒有什么区别!”
杨杭并没有开口,他明白此时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自己的确是放任了鲁达国行事,齐鲁集团心狠手辣的行事作风,杨杭事先就知道,他也知道强拆会发生什么,可是如果不抓着这个把柄,杨杭不可能将薛市长赶下台,政治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你!”怒到极点,操权气的浑身直发抖,铁青着粗犷的峻脸,右手猛地攥紧成拳头,可是终究还是忍下来了,失望的看着杨杭,“你还对得起上校吗?对得起当初你进锋刃时所发的誓言吗?”
猛地推开杨杭,操权大步向着花园外走着,锋刃里是可以放心将后背交付出去的伙伴,他们生死与共,他们坚守着自己的誓言,他们为了这个国家可以流血可以牺牲,可是操权无法接受当初的同伴如今为了政途却变得面目全非。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杨杭平静的看着操权大步离开的背影最后消失在视线之中,他从没有忘记最初的誓言,只是选择了和同伴不同的道路,锋刃有上校在就可以了,上校如同一座山,牢牢守护着锋刃。
可是那些从锋刃退下的同伴,没有人知道他们过去曾经付出的鲜血,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的牺牲,他们是沉默的战士,在黑暗里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着这一方土地,可是又有谁来守护旧伤累累的他们?谁来守护他们的家人?
杨杭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他也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锋刃是隐秘的是黑暗的是无人知晓的存在,而从政的自己却可以光明正大的为他们去做些什么reads;。
沉默片刻之后,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杨杭又恢复了一贯精明干练的狐狸模样,转过身笑着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陶沫,优雅迈步的走了过来,“陶丫头,让你见笑了。”
“操大哥只是一时接受不了。”陶沫笑了笑,其实孙家的事怪不到杨哥身上,将齐鲁集团招商引资过来的人薛市长,出手将孙家弄的家破人亡的人是鲁达国,操大哥只是爱之深、责之切。
看着陶沫一如既往般的笑脸,站在她身边的杨杭不由的心头一暖,大手揉了揉陶沫的头,“那头笨熊性子太直,黑白分明,只怕他不是一时接受不了,而是永远都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当初一同奋战的同伴如今却玩弄手段,为了政途不断的算计利用,甚至间接的草菅人命,这些杨杭都明白,在当初他和上校提出想要从政的时候都想明白了,可是他不后悔,有些事终究需要有人去做。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将踏着鲜血和生命踽踽独行,他不需要其他人的认可和赞同,他只需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
“杨哥,大叔肯定知道你要做什么,否则他也不会放任你离开。”陶沫清澈的目光平静的看向杨杭,大叔性子虽然古板又封建,但是陶沫知道陆九铮肯定能理解杨杭的作法,“大叔如果认为杨哥你做错了,大叔肯定会狠狠的揍你,直接将你给揍服了为止吸血美男霸爱我全文阅读。”
杨杭错愕一愣,不由想到当初在锋刃的时候,锋刃选拔的都是从各个军区挑选出来的兵王和高智商的军事人才,一个一个都是狂到没边,傲的厉害。
而陆九铮的作法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改变,简单而粗暴,直接将人给打趴下,揍到你没了一点傲气,揍到你不敢有任何的意见,然后才开始锋刃的常规训练。
“这的确是上校惯用的作法。”杨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笑出声来,窒闷的情绪此时才稍微舒缓了一点,余光一扫,随后凛然了表情,“薛市长来了,陶丫头我们也该过去了,程明谷一个人可对付不了。”
高级病房,即使杜院长也过来了,可是他也看不出鲁绍伟这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痛的这么厉害。
“你们这些庸医!都是庸医!”贵妇愤怒的叫骂着,心疼的看着痛的嗓子都喊哑了的鲁绍伟,“儿子,不要害怕,妈给你找医生,找最好的医生。”
鲁达国此时无比的暴躁,一方面是因为站在角落里来者不善的程明谷,一方面则是心疼病床上痛苦的儿子,可是却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更是恨不能将陶沫给生吞活撕了。
陶丫头这本事绝了!程明谷和四个警察都诧异的盯着痛的嗷嗷叫的鲁绍伟,谁都能看出来他不是装的,他痛的脸都白了,牙齿将嘴唇都咬破了,整个人不停的抽搐,痛的扭曲了五官,像是能将人活活给痛死。
薛市长过来医院时,脸色还正常,可是眼神却闪烁着几分狠戾和愤怒,鲁达国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会将陶沫给牵扯进来,陶家和杨杭关系非同一般,鲁达国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这是将把柄递给杨杭。
还有程明谷,他到底在做什么?死揪着鲁达国不放,这是因为之前在派出所和鲁绍伟起了冲突在报复,还是因为程家的决定?
“薛市长,您过来了。”看到带着两个秘书过来的薛市长,鲁达国也顾不得鲁绍伟了,连忙迎了过去。
“你交待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证据都销毁了吗?”站定脚步,薛市长低声的开口,杨杭一旦插手进来,事情就棘手了,一定不能让杨杭抓到鲁达国的把柄reads;。
“放心,薛市长,你之前一说我就立刻让人去处理了,保证抓不到任何证据。”鲁达国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过孙家这些事他都是让手下去做的,真的被抓了,这些手下也会替鲁达国顶罪,不会将他给供出来,只要有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薛市长看向不远处痛的惨叫的鲁绍伟,“这是怎么回事?第一医院是整个潭江是最好的医院。”
“我知道,薛市长,可是也不知道陶沫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绍伟一直痛到现在。”鲁达国也不傻,如果杜院长他们都解决不了,只怕一般医生都无法解决。
看到薛市长过来了,杜院长和程明谷也都迎了过来,不管私下如何,该做的面子还是要做。
“杜院长,这没办法医治吗?”薛市长此时才真正的正视起陶沫来,没有想到她还真有点本事。
“抱歉,薛市长,我也无能为力。”杜院长叹息一声的摇摇头,自叹不如,听说陶沫师从季老,再想到季石头那桀骜的性子,陶沫会几手整人的手段也挺正常。
杨杭和陶沫过来时,杜院长已经在联系专家组的其他专家,看看有没有有法子,毕竟鲁绍伟这腿也挺邪乎的,骨头接上了,肌肉也没什么损伤,怎么就会这么痛,若不是打了止痛针,估计人都要痛昏过去了。
“杨市长,陶小姐。”看到两人,薛市长笑着走了过来,和杨杭握了握手,这才看向陶沫,“绍伟这孩子性子太冲,如果有什么得罪的,还请陶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医者父母心,陶小姐给我一个面子高抬贵手如何?”
“薛市长,陶沫这丫头也是性子太冲,早上刚到医院地下停车场,就被十多个小混混给堵了,幸好这丫头有几分身手,否则得罪了齐鲁集团,这会只怕人都没了。”杨杭笑着寒暄着,隐射的将孙家家破人亡的事实点了出来。
“对不起陶小姐,这是我家绍伟不懂事,冒犯了陶小姐,还请你饶了她这一次,我一定让绍伟亲自给你倒茶赔罪。”鲁达国也连忙陪着笑脸,此时却也明白薛市长和杨杭两人面和心不合,而自己不过是池鱼之殃。
陶沫不在意的笑了笑,比起虚伪,陶沫上辈子所处的地位决定了她不比任何一个政客差,此时也笑嘻嘻的开口:“薛市长和鲁总太客气了,其实我也是一时之气,不过没什么关系,最多痛上三天,三天之后就会痊愈,谁让鲁绍伟带了那么多人欺负我,我也是小惩大诫。”
痛上三天!看着笑靥如花的陶沫,在场所有人都是头皮一麻,鲁绍伟这才痛了一个来小时,就已经痛的浑身抽搐,只能打止痛针了,嗓子都喊哑了,这要是痛上三天三夜,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鲁达国铁青了脸,却也拿陶沫没法子,过去只有他们草菅人命、心狠手辣的欺负普通人,如今被陶沫给整治了,即使愤怒却也只能忍着。
“今天我过来主要是因为孙家的事。”杨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英俊的狐狸脸上满是奸猾的笑容,“主要是因为这口供是鲁绍伟亲口说的,所以我们也不得不请鲁总去市局一趟。”
这边话音落下,杨杭打开手机调出了录音,随着录音的播放,鲁达国和薛市长阴沉了老脸,恨不能将病房里痛的哀嚎的鲁绍伟拖出去狠狠的打一顿,见过蠢的,没有见过这么蠢,这么坑爹的!(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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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20章 保护失败
隐隐的,薛市长有种不祥的预感,杨杭看起来是有备而来,不由再次看向脸色同样阴沉的鲁达国,“你确定之前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薛市长你放心,对孙家出手的都是我自己人,绝对忠心,即使他们供出我来了,警方这边也绝对没有证据杨小年升官记最新章节。”鲁达国行事心狠手辣,不过却也是滴水不漏的狡猾。
孙母在重症监护室半夜被人拔了生命呼吸器,是黑头动的手,黑头是道上的老手,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开车撞房东的只是一个外围的手下,他只是接到十万块钱的信封和房东的照片,信封里纸条写明让他在第一医院门口等着,撞伤了房东之后,这个手下也立刻拿钱跑路了。
至于看守所里被打断手脚的孙亮,这个倒有些的麻烦,毕竟买通看守所的警察还有牢房里动手的犯人都不可能逃走,但是就算真的查起来,鲁达国也可以推出一个手下出来顶罪,所以即使有鲁绍伟那坑爹的蠢货说的那番话,但是警方这边却抓不到鲁达国派人行凶的证据reads;。
听到鲁达国这番保证,薛市长这才放下心来,阴鹜的目光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程明谷说话的杨杭,这的确是个劲敌,不过想到之前打电话给自己的那一位,薛市长却没有什么担心,只要办好老街开发这件事,杨杭就算背后有靠山,潭江市市委一把手的位置也绝对是自己的!
鲁绍伟还是痛的在病床上直颤抖,可是双手双脚都被打上了石膏,为了防止骨头二次断裂,所以医生不得不将鲁绍伟如同精神病院里的病人一般,用束缚带给绑在了病床上,这会只听鲁绍伟嘶哑着声音一声一声的喊着痛。
鲁达国虽然心疼儿子,可是陶沫的身份摆在这里了,即使有薛市长的面子,可是杨杭这个市长却是站在陶沫这边的,陶沫不出手救人,鲁达国也只能认了,只是眼神阴狠的厉害,日后若是能找到机会,鲁达国绝对不会放过陶沫的。
“既然安排好了,鲁总和我去一趟市局配合调查吧。”程明谷走上前来,一挥手让身后的两个警察扣押了鲁达国,若不是因为有薛市长在,只怕手铐都要上来了。
几人离开了医院,刚到大门口,陶沫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刚接通,手机另一头传来操权急切的声音,“出事了!陶沫,带着药箱快过来!”
“什么?操大哥,我马上来!”陶沫眼神一沉,手机另一头清楚的听到了枪声,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拔腿就向地下停车场跑了过去,她的药箱在车子里。
杨杭一看陶沫这表情顿时警觉到不对劲,“程少,余下的事你处理。”随后杨杭也快步追着陶沫而去。
此时,老街。
三月明亮的阳光之下,一幢老房子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四周原本拿着水桶和灭火器的人此时都远远的退到了安全地带,火势太强大,根本扑不灭了,只能等消防队过来了。
“造孽啊!”一旁一个胖大婶叹息的开口,“当初丽云就不该回来,她妈年轻的时候脾气就不好,这一次因为拆迁更是弄的神经质一般,谁想到她竟然这么糊涂,害了丽云。”
“那些杀千刀的开发商简直不得好死!孙其民老婆还尸骨未寒,孙其民在医院门口就被车给撞了,二子也在看守所里被人打成了重伤,听说手脚都被打断了,你说这些人怎么这么狠呢。”
听到孙家家破人亡的遭遇,四周的人都不由的有些的唏嘘,对齐鲁集团这个开发商更是恨的咬牙切齿,可是普通老百姓怎么斗得过有权有势的开发商。
更何况老街开发这事也闹的算大了,政府不作为,警察虽然经常过来维持秩序,可是那些小混混都是半夜两三点来闹事,警察也没有法子,总不能二十四小时守在老街这里。
之前也有人将事情捅到了网上,可是根本没有引起什么大的反响,而且一些媒体也不愿意过来采访,所以开发商才敢这么胆大妄为,老街的居民心里头也都明白齐鲁集团背后肯定有人罩着,否则他们怎么敢如此嚣张。
“这都出两条人命了,他们这是要逼着我们去死啊!”年纪大的老一辈子此时都红了眼,他们在老街都住了一辈子了,这些小辈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如今却只能看着他们因为拆迁而丧命。
众人愤怒归愤怒,此时不少人心里头都打起了退堂鼓,虽然钱重要,但是命更重要,更何况老街这六百多户居民,除了一些特别困难的,大都数人经济条件都不错,在市区也都有了房子reads;。
原本他们打算是老街的房子拆迁如果能有丰厚的赔偿款,那肯定是愿意拆的,如果赔偿条件太低,那就不拆了,丢这里租出去,一个月也有一两千的收入,反正他们都不差钱,可是现在接二连三的弄出了人命,他们也不打算为了这几十万弄的自己家破人亡。
陶沫嘎吱一声将车停在了操权所说的路口,这边车子刚停下来,消防车也鸣着警笛快速的越过向着不远处的火灾现场飞驰而去。
姚丽云只怕已经死在火灾里了,可是此刻陶沫却也顾不上其他,拿着药箱和杨杭快速的向着不远处的巷子快速的跑了过去。
因为一直担心操权这边的伤亡情况,飞奔的陶沫和杨杭根本没有心思注意四周的情况,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一辆黑色没有挂牌的汽车向着陶沫这边开了过来,车窗缓缓降落下来,黑洞洞的枪口从副驾驶位置的窗口伸了过来,对着陶沫的后背开枪射击。
危险!就在这一瞬间,精神力的刺激之下,陶沫猛然警觉到了致命的危险,飞奔的身体就地一滚,向着右侧躲闪而去,咻的一声,高速飞射的子弹划破空气射到了树杆上。
射击失败之下,副驾驶位上的人却没有再开枪射击,黑色汽车加速离开了丹武乾坤最新章节。杨杭此时后背一阵发冷,他几乎不敢相信刚刚若是陶沫没有躲开会有什么结果?
“我没事,救人要紧。”拎着药箱从地上爬了起来,陶沫喘息着,自己大意了,刚刚只顾着担心操大哥那边,却没有想到幕后的人真的会对自己动手。
刚刚那一瞬间,若不是精神力的刺激,后背那一枪射过来,陶沫即使能避开要害,但是也绝对会受伤。
“杨哥,没事,对方不是真的要杀我,否则就不会只是开一枪了。”陶沫看着眼神冷厉的杨杭,知道他在自责,只能说幕后人太厉害,将人的心理把握的如此精准。
接到操权的电话,听到手机里的枪声,又得知他这边有人重伤,陶沫和杨杭焦急不安之下,就忘记了他们自身的安全,对方的人不动神色的从陶沫背后放冷枪,陶沫若躲不开只怕不死也重伤。
杨杭点了点头,姚丽云已经死在了大火中,幕后人部署的无形杀人已经完成了,幕后人派人杀陶沫只怕就是一个试探,若是陶沫真的死了,自然最好,若是陶沫没有死,幕后人也懒得再动手,毕竟他的目的已经到达了。
老街一幢有些破旧的老房子门外,看到飞奔过来的陶沫和杨杭,在门口的年轻男人快速的迎了过来,“陶小姐,这边。”
“伤亡情况如何?”陶沫快速进了院子,刚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脸色不由一沉,出血量只怕有些多。
一进房门就看见了肩膀上满是鲜血的操权,他的手下正拿着毛巾给操权按住了伤口,而床上则躺着另一个伤者,靠近胸口的地方也满是鲜血,操权另外的两个手下正在给他进行急救,看到陶沫过来了,两人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丫头,快给小方看看。”光着膀子的操权自己按住了捂住伤口的毛巾,黝黑的脸上满是急切和担心,他派了四个人过来盯着姚丽云,就是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这也算是赌一把了。
这四个手下都是操权亲自训练出来的,拿出来绝对可以堪比特种大队出来的,谁知道还是失手了,对方早已经发现了陶沫和操权他们的行动,这一次派过来的竟然是一支佣兵小队,若不是操权刚刚救了小方一把,只怕他已经等不到陶沫来救了reads;。
“还好,子弹没有射中心脏。”陶沫快速的打开药箱,先用银针给躺在床上的小方止了血,又拿出之前配置的药丸塞入到了小方的口中,这药丸里有人参一类大补元气的中药材,算是救命的药丸。
看到陶沫有条不紊的开始了急救,操权也松了一口气,他肩膀上的是贯穿伤,子弹射出去了,虽然失血多了一点,好在并没有危险。
等杨杭帮着操权包扎好了伤口,操权这才发现杨杭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虽然之前在医院闹僵了,操权也差一点一拳头揍了杨杭,可是毕竟是多年的兄弟,操权拿过一旁的衣服穿上,有些别扭的开口,“你怎么了?”
正洗去受伤血迹的杨杭看了一眼操权,擦干手上的水渍,看了一眼左边关闭的房门,房间里陶沫正在给受伤的小方医治,“十分钟之前,我们刚下车时,陶丫头被人放冷枪了。”
“什么?”穿衣服的操权一愣,随后脸色一沉,怒火中烧的一拳头打在了客厅的大桌子上,“他们这是掐准了我会打电话给陶丫头!”
“你伤口才止血包扎的,注意一点。”杨杭看了一眼发怒的操权,知道他心里头不好受,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这一次是自己和操权都轻敌了,幕后人比他们想象的更强大,“不过对方应该不打算要杀陶丫头,否则就不会是直接放冷枪了而是派狙击手过来了。”
“所以从曹鹰一被抓,对方只怕就盯上我们了。”操权虽然性子直爽,没有那么多的心眼,但是却不是傻的,此时将所有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就明白从最开始的时候自己这边就轻敌了,否则也不会有今天小方的重伤,陶沫也不会被人放冷枪差一点受伤。
“也许更早。”杨杭又检查了一下操权肩膀上的伤口,还好刚刚他那愤怒的一拳并没有让伤口裂开,这才帮着受伤的操权穿好衣服。
杨杭又恢复了一贯的精明干练的模样开始分析起来,“幕后人不惜大手笔用五行杀人给某人续命,而且布局整整持续了二十八年,所以这是一个极其有耐心又强大的敌人。”
那么潭江市的一切变动,幕后人肯定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这样强大的敌人必定有着强烈的控制欲,他需要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幕后人查不到锋刃,但是关于陶沫的情况肯定是查的清清楚楚。
在杨杭看来从他们开始调查曹鹰的时候,幕后人只怕就盯上了陶沫,所以在操权派了小方四个人来盯着姚丽云的时候,幕后人直接派出了一支八人队伍的佣兵小队,用强大的武力让操权保护姚丽云的行动失败。
幕后人同样清楚陶沫的医术,知道小方受了枪伤危在旦夕的时候,操权一定会让陶沫过来救人,而心急之下的陶沫和杨杭肯定会失去了一贯的警觉,幕后人对着陶沫放了冷枪。
不过幕后人并不真的打算杀陶沫,否则就不会只是开一枪,而且能派出一支强大的佣兵队伍,那么幕后人如果真的要杀陶沫完全可以事先安排好狙击手。
可是幕后人并没有这么做,他似乎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陶沫,这让杨杭深深的感觉到一股子的挫败,这个幕后人如同站在云端的强大高手,只怕在他的眼中,陶沫几人就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一个多小时之后,房门再次打开,陶沫走了出来了,对着担心的几人笑着开口:“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一阵,晚上注意一下,看看会不会发烧reads;。”
陶沫将取出来的子弹递给了操权,“能查出子弹来源吗?姚丽云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小方他们一直盯着姚丽云,发现她母亲的情绪一直不对,不过从四周邻居口中得知她母亲脾气暴躁,这些年都有些神神叨叨的,姚丽云也是受不了神经病一样的母亲,这才去了外地工作铁血大军阀最新章节。”
这一次因为拆迁,再加上母亲那脾气,姚丽云也是担心才回来的,监视姚丽云的小方他们发现,姚母每天都在家吵吵闹闹的,又被强拆的事情给刺激到了,所以脾气更不好,姚丽云都打算将母亲送去医院治疗了。
而今天一大早,姚母又发病了,姚丽云喂了姚母吃药之后,原本吃过药应该平静一下的姚母脾气反而更加暴躁,不断的念叨着有人要杀自己,有人要害自己,还让姚丽云快走,不要回来,有人要杀自己。
一会又说是开发商要杀自己了,所以将大门、防盗门都给锁上了,将家里的窗户也都锁上了,不停的念念叨叨。
直到小方他们发现姚母竟然打开了液化气罐要点火时,这才发现事态严重了,好在姚丽云察觉到了,母女两人在屋子里争执起来。
小方他们也赶忙过来想要阻止,可是半路上就遇到了前来阻挡的佣兵小队,对方早就部署好了,就等着操权五人自投罗网,操权从是从锋刃出来的,一个人抗住了四个人,小方四人对上了余下的四个敌人。
随着姚丽云家中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打斗中的小方一个大意,若不是操权拼着自己肩膀中了一枪救下小方,他只怕被当场毙命了。
而完成任务的佣兵小队也不做过多停留,姚丽云家中接二连三的传来五声巨大的爆炸省之后,他们直接撤离了。
受伤的操权和余下的三人赶到了姚丽云家的巷子这边,远远的看着火势也知道根本没办法救人,之前监视姚丽云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姚母在家里备了五个液化气罐,还备了很多粮食一类的。
姚母在老街就是一个没有攻击性的神经病,每天念念叨叨、自言自语,总说有人要杀她,所以每一次总像是世界末日了一般,在家里备足了东西,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十多年了,老街的街坊邻居都知道。
而这一次,五个液化气罐都爆炸了,姚丽云也肯定死了爆炸里,否则佣兵小队不会那么利落的撤退,操权他们盯梢姚丽云,原本是为了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人,却根本没有想到对方早已经洞悉了他们的行动,反过来伤了操权这边,还一点让陶沫中了冷枪。
陶沫沉默着,将所有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脑海里一道亮光一闪而过,猛地抬起头看向操权,“操大哥,如果姚丽云的母亲并不是神经病呢?也许她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着她,所以她才会一直神神叨叨的。”
幕后人心思之深,让人无法猜测,五行杀人部署了整整二十八年,姚丽云是最后一个被杀的人,她死在大火之中,也说明了五行杀人的成功,以幕后人的手段和城府,在成功之前他绝对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
所以幕后人肯定派人一直在盯着姚丽云家,而且至少盯了很多年,姚丽云的母亲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她的第六感让她发现有人在盯着自己家,而且很多年了,可是根本没有人相信她,包括她的女儿姚丽云,所以她才会有些的神神叨叨。
“操大哥,能不能查到姚丽云母亲的就医情况和吃的药reads;。”陶沫再次开口,幕后人虽然杀了五个人,可是除了还没有被发现尸体的第一个人,后面四个人的死,在外人看来都是正常的情况,丝毫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曹鹰妻子死于手术台上、小男孩刘浩被活埋在龙鸣涧别墅的后院里、刘亚亚死于堤坝坍塌溺水而亡、姚丽云死于神经病的母亲点燃了液化气爆炸的大火里。
若是姚丽云的母亲是一个正常人,她不可能好好的点燃液化气烧死自己和姚丽云这个女儿,所以幕后人需要姚丽云的母亲是个神经病,需要她疯,所以她就疯了。
操权此时心里头一惊,他已经无法想象这个幕后人的可怕,即使在锋刃那么多年,见过很多很多的疯子,可是这个幕后人依旧让操权感觉到了心惊。
有什么人可以用二三十年的时间来布置一个五行杀人的局,甚至做到了滴水不漏、环环相扣,若不是陶丫头意外的介入,只怕没有任何人会将这五个人的死亡联系到一起。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调查结果出来了,陶沫的猜测一点不错,在老街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姚丽云母亲丢的一个空药瓶,送去检验之后发现这个药瓶里装的药物并不是用来治疗的,大量服用之后反而会让人情绪不稳,会致使人发疯。
姚丽云母亲买药的药店一切正常,买的药也是正常的,只怕是买回来之后才被人给换了,而且就在姚丽云死在液化气爆炸的大火里之后,老街有一户人家突然和开发商签署了协议离开了,他家的房子也在协议签署之后就被挖土机给推了,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找不到,
操权派人查了一下,发现这离开的人是十二年前搬入到老街的,当时买了姚丽云家的斜对面的房子,所有的信息都是假的,而且人已经失踪了,查找不到任何下落,这应该就是派人监视姚丽云的,而且换了姚丽云母亲的药,而且这一监视就是十多年,直到任务完成了才离开。
“所有的情况我已经汇报给上校了,不过上校在出任务,短时间里无法回来。”公寓里,操权用左手吃着饭,一面和陶沫说话。
这一次的失败让操权很恼火,但是他也提高了警觉,更加不放心陶沫了,谁知道幕后人会不会杀个回马枪,所以刚好也要养伤,操权就住到了陶沫公寓的客房里。
“操大哥,你真的不用担心我。”陶沫无奈的看着操权,他搬过来住,陶沫自然同意,毕竟操权肩膀中了一枪,正好需要好好调理,否则日后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可是操权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全方位的盯梢,让陶沫都头皮发麻绣口锦心全文阅读。
幕后人虽然强大又可怕,但是陶沫感觉他真的不打算杀了自己,那背后冷枪绝对只是一个试探,毕竟幕后人详细调查了陶沫,自然知道陶沫是个练家子,所以那背后一枪陶沫即使没有精神力的刺激,在关键时刻也会避开要害处,只是肯定会受伤而已。
操权刚要说话,敲门声突然响起,瞬间,操权眼神戒备的严厉起来,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野狼,左手已经拿出了手枪。
看着草木皆兵的操权,陶沫已经放弃了去开门的打算,即使她说了,操大哥也不可能让自己去。
操权神色戒备的到了门口,当发现敲门的人是杨杭时,这才放下了警惕,收起了手枪将门打开,“你怎么过来了?”
杨杭揉了揉眉心,带着几分疲惫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坐在餐桌边的陶沫,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刚刚收到消息,薛市长从办公室里跳楼自杀了。”
一时之间,陶沫和操权都傻眼了,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即使杨杭一直抓着齐鲁集团的事情不放,而且也找到了鲁达国那边对孙家下手的相关物证和人证,但是倒霉的也只是鲁达国而已reads;。
当然,负责将齐鲁集团招商引资过来的薛市长肯定也有一些的责任,但是最多政绩上不好看一点,最多竞争不过杨杭,失去潭江市一把手的位置,但是却完全没有必要自杀,这个消息太突然了。
这三天,杨杭也在利用齐鲁集团的事情打压薛市长一派,也准备将老街开发这一块抢过来,而且杨杭和祁氏集团这边已经达成了协议,会由祁氏集团来接手老街的开发,赔偿这一块也大幅度的提高了。
当初陶沫毕竟救了祁正则的命,所以开发老街这一块,即使有风险,祁正则这个祁家继承人强势的拍板决定了,一切都在正常进行,直到今天早上薛市长从八楼办公室跳下来当场死亡。
“杨哥,先吃饭吧。”陶沫看来一眼有些疲惫的杨杭,将碗和筷子递了过去,薛市长这一条死,只怕会影响到杨哥的名声,外人会以为是杨哥为了竞争潭江市一把手的位置逼死了薛市长。
从政的人习惯的是人前留一线,日后好见面,见人说人话,见鬼也会说人话,即使是恨不能杀死对方的政敌,可是见面了依旧和乐融融,如今薛市长这一跳,杨杭的名声绝对会大受打击,所有人都会以为他行事太过于歹毒狠戾,半点不留给人一点机会。
看着担心自己的陶沫,杨杭笑了笑,“我没事,吃饭吧。”
虽然薛市长的死是意外,也会给杨杭造成一定程度的困扰,可是从决定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杨杭就知道自己日后必定要披荆斩棘,他不会被任何困难所打倒。
这边三人再次吃了起来,操权对杨杭还是有些的看法,黑着脸,只和陶沫说话,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三人的聊天,陶沫拿过沙发上的手机,却是陌生的号码“你好,请问是哪位?”
“陶沫,是我。”陌生的电话号码,不过打电话的却是程明谷。
在调查鲁达国这件事上,程明谷完全是站在杨杭这边的,虽然有些证据是操权这边调查过来送给杨杭的,但是程明谷也的确发挥了不小的作用,程家隐隐有向着杨杭靠拢的趋势。
“陶沫,薛市长跳楼自杀的事情你知道吧?”电话另一头,程明谷压低了声音,神色带着几分的戒备和紧张,“这话我只和你说一遍,当初薛叔引进齐鲁集团接手老街开发时,我父亲曾经秘密的见了薛叔一面。”
程父去见薛市长不过是为了劝他不要让齐鲁集团过来,程家负责公安这一块,对齐鲁集团的事情还算比较了解,鲁达国看起来是个爽朗热情的暴发户,可是私底下行事却歹毒狠辣,为了拆迁,齐鲁集团手底下有不少条的人命。
“当时薛叔并没有听从我父亲的劝导,他意外说漏了嘴,薛叔说市委一把手的位置肯定是他的,上面有人给了薛叔准话,只需要他可以完成老街的开发。”程明谷说完话之后就挂了电话,随后将手机卡抽了出来,掰断了,丢到了卫生间里,按下了冲水按钮。
听着电话另一头被挂断的嘟嘟声,陶沫怔愣住了,所有人都以为薛市长这么急切的开发老街,甚至将臭不可闻的齐鲁集团引进过来,为的就是尽快做出政绩,好压过势头强劲的杨杭,为了市委一把手的位置,薛市长已经疯魔了。
不过想想也对,原本老书记一旦退下来,这个位置肯定是薛市长的,可是谁知道杨杭这个年轻的市长突然被空调到了潭江市,而且能力强大,背景又强,薛市长原本到手的位置就要飞了,肯定会着急,这个时候曹鹰又被抓了,让薛市长又少了一个助力,为了这个位置,薛市长才会疯魔化了reads;。
可是直到程明谷这一通电话,陶沫才知道薛市长之所以这么疯魔,是因为上面有人承诺了薛市长市委一把手的位置,而条件就是让他尽快的完成老街开发。
众所周知老街这一块开发风险很大,潭江市经济落后,市中心已经有了三个商业中心,市场已经饱和,老街这一块再开发,失败的几率远远高于成功,再加上老街有六百多住户,按照正常的赔偿价格,仅仅拆迁补偿这一块就有好几个亿,风险太大。
所以一般的集团只要做了风险评估之后,就不可能接手老街这一块的开发,薛市长为了市委一把手的位置,所以才会不管不顾的找上了臭不可闻的齐鲁集团,而如今薛市长会跳楼自杀,只怕和上面某个人绝对有关系。
“陶沫,谁的电话?”杨杭放下筷子,诧异的看了一眼失神的陶沫,能让陶丫头愣神,这电话是谁打过来的。
将手机放到沙发上,陶沫看向杨杭,面色依旧有点凝重,“杨哥,刚刚程明谷打电话来说……”
将刚刚程明谷的话告知了杨杭和操权,陶沫叹息一声,“薛市长所说的那个人只怕就是幕后人,只是如今薛市长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梅非仙游最新章节。”
杨杭也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此时面色也严肃了几分,沉默之后开口:“这绝对是一个强大而可怕的敌人。”能取信薛市长,承诺给他市委一把手的位置,这个幕后人的地位绝对非同一般。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风平浪静,老街开发由祁氏集团接手之后,一切都发展顺利,鲁达国雇凶杀人,证据确凿,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
孙亮和房东也都醒了过来,法庭已经让齐鲁集团给予孙家高额赔偿,虽然孙母的死已经无法挽回,不过至少有了经济补偿,在时间流逝里,亲人死亡的伤痛终究会慢慢减轻。
薛市长的死亡虽然对杨杭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不过杨杭一旦将老街开发成功,那就是响当当的政绩,更何况不少人也感觉薛市长的死并不能算到杨杭身上。
毕竟即使老街开发即使失败了,薛市长失去了竞争市委一把手的位置,也没有必要跳楼自杀,不过警方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薛市长的确是跳楼自杀的,不是他杀,这也成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谜案。
操权一直跟着陶沫,就是防止发生什么危险,好在这几天都是风平浪静的,“陶叔,放心吧,我哥的腿已经在痊愈了,不过要彻底祛除双腿里的寒气,还需要一段时间。”
陶沫擦了擦手,笑着看向屋子里的几人,陶野的双腿一直在渐渐好转,如今拄着拐杖已经可以慢慢行走了,而且那种寒气入骨的剧痛也舒缓了,不过直到此时,看到陶野手臂上那自残的伤疤,陶靖之这个父亲依旧心疼难忍。
“这就好,这就好。”陶靖之拍了拍陶沫的肩膀,俊雅的脸上是飞扬的笑容,“今天我可是亲自下厨,你们有口福了。”
陶沫已经知道陶靖之那堪比五星级大厨的厨艺了,倒是一旁的操权和乔甯都是错愕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俊逸非凡的陶靖之,这个男人像是从古代走出来的君子,优雅端方、温润如玉,实在无法想象陶靖之挽着袖子拿着锅铲子的画面。
“乔姐,陶叔的手艺可是一流的reads;。”陶沫笑着挽着乔甯的胳膊,她自己厨艺也不错,但是至多就是家常菜而已,口味还行,但是和陶靖之一比就差远了。
此时几人到了餐厅,看着圆桌上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时,再次愣住,从摆盘上来看就知道这绝对是大厨的手笔,一道飞凤羹,是萝卜豆腐一类的素材经过十多道手续才完成的,关键是白瓷汤碗里的萝卜是被雕成的凤凰形状。
更别说还有清蒸石斑鱼、鱼肚煨火腿、芫爆仔鸽、绣球乾贝……就连糕点也是梅花包子,一个一个白嫩嫩胖鼓鼓的包子,顶端的褶皱却呈现梅花状,精致小巧,让人几乎舍不得开吃。
乔甯呆愣愣的瞅着陶靖之,实在无法将这个可以和自己谈书画说茶艺的男人和大厨联系起来,唐宋居虽然是朱经理在打理,不过乔甯这个幕后老板自然也清楚情况,唐宋居高薪聘请的大厨水平也就是如此,而且大厨只掌勺,二厨、配菜的、切菜的、雕花的、摆盘的,好几个人分工协作才能弄这一道精致的席面出来。
“看着我难道就是能吃饱?”陶靖之笑着调侃着身侧呆愣的乔甯,清楚的看见回过神的乔甯脸色倏地染上尴尬的红晕,陶靖之不由莞尔。
很难相信在经历了之前那一段失败的婚姻,到如今,乔甯依旧单纯如同赤子,不管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这个是一个心灵干净的女子。
乔甯不由羞恼的瞪了一眼陶靖之,却是赶忙在陶沫身侧坐了下来,乔部长离开之前曾和乔甯说了,让她可以多和陶靖之接触,能交往最好。
乔甯原本根本没有这个心思,不过陶靖之的确是一个让人倾心的男人,面容英俊、谈吐优雅、学识渊博,给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即使接触的时间很短,却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友一般。
被乔部长那么一说,如今和陶靖之一接触,乔甯总有些的尴尬,此时当着几个小辈的面,自己像是个傻子一样盯着陶靖之的脸失神,还被他给当众说了出来,也难怪性子温柔的乔甯没好气的瞪了陶靖之一眼。
陶沫之前还想过撮合陶靖之和乔甯,不过陶靖之明确说了他没有再婚的意思,他对乔甯只是普通朋友,可是此刻看着相处和洽的两人,陶沫暧昧一笑,感情可是最难让人预料的。
笑着笑着,陶沫不由的想起陆九铮,虽然当初那表白只是一时冲动,可是却被毫不客气的拒绝,让陶沫多少有点受伤,还不等她多纠缠一下,陆九铮就因为任务离开了潭江市,这么多天来联系都联系不上。
就连最近发生的这么多事,操权也只是将事情告知了陆九铮那边,毕竟锋刃出任务的时候,对外的联系都是禁止的,陆九铮自己更是以身作则。
当然在操权看来当初上校那是没有什么私底下要联系的人,可是如今规矩就是规矩,操权将消息发过去了,陆九铮除非任务结束,否则也收不到。
大叔,太可恨了!陶沫狠狠的咬了一口菜,气鼓鼓着小脸,越想越不甘心,可是面对比石头还冷硬,又古板又封建的陆九铮,陶沫只有吃瘪的份。
手机突然响起,操权接起电话,听着听着脸色渐渐严肃下来,放下手中的筷子,正色的看向一旁的陶沫,“第一个被杀的人也许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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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大叔要出来了,开始走感情线,么么大家,o(n_n)o~(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21章 出逃被抓
在大量的走访调查之后,操权这边收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潭江市天别山,山下的乌蓝镇在二十八年前曾经失踪了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不单单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他的出生日期正好是七月七日鬼节这一天的夜里十二点,传言阴气最盛的时候九姓土司最新章节。
小孩失踪之后,当地人有三种推测,一种就是小男孩被人给拐走了,贩卖到了外地,还有一种就是小男孩贪玩进了天别山失踪了。
而最离谱的第三种推测是鬼节这一天阴气重鬼门开,无数小鬼纷纷从地府跑出来,这个小孩原本就是鬼胎出生,所以最后失踪也是回地府了。
“不行,你不准去!”操权黑着脸,洪亮着嗓音坚定的拒绝了陶沫的请求,自从之前陶沫被幕后人放了冷枪,而且幕后人可以调动一只精湛强大的佣兵队伍,操权怎么也不敢再让陶沫涉险reads;。
“操大哥,对方的五行杀人已经完成了,他的目标也达成,不会再对我出手的。”陶沫谄媚的笑着,不管如何是一定要去乌蓝镇走一趟的。
若是平常,陶沫这么可怜巴巴的一哀求,操权这个妹控立马就心软了,但是幕后人太强大,之前为了保护姚丽云,小方差一点死了,操权自己肩膀都中了一枪,最后姚丽云还是死了,这让操权更不敢让陶沫再出去,真出了什么事,就算上校不弄死自己,操权自己都要弄死自己。
“什么都行,就这个绝对不行。”黝黑粗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软化,操权倏地一下站起身来,别过头不去看睁大眼睛,可怜兮兮的陶沫,梗着脖子开口:“反正这件事是绝对不成的,你若是好奇,我让过去的人全场视频给你拍下来,总之你不许过去。”
软的肯定是不行了,陶沫皱着鼻子哼了一声,倔脾气也上来了,“那我就偷偷的去!”
“你敢!”操权不由的恼火起来,可是一对上陶沫那桀骜的小脸庞,再多的火气都发不出来,只能唬着脸,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还是操权最后心软了,无奈的抓了抓板寸头,上校不在这里,操权是真的拿陶沫没办法了,“反正我会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你,再说那里是山区,据说车子下了高速盘山公路都要开三个多小时,而且还不一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听我的话,我们就待家里。”
“操大哥,我可是个中医,你确定能看得住我?”陶沫小眼睛里熠熠的闪烁着精光,她已经开始想着该用什么药丸,用什么方法迷晕了操大哥。
见识过陶沫精湛的医术,操权挫败的瞪着陶沫,打也打不得,骂了又不听,操权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以为乖巧懂事的妹子,真的倔起来,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看着跃跃欲试的陶沫,操权不由再一次期待陆九铮的出现,上校什么话都不说,陶丫头立马就乖乖听话了,哪里像现在这么难搞。
一场失败的交谈结束之后,陶沫拿过一旁的背包,这边刚迈出一步,操权立刻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唯恐陶沫真的撂担子偷跑,那才是真麻烦。
一个小时之后,陶沫摆弄着茶几上的中药材,拿着捣药杵咚咚咚的捣起药来,不时瞅一眼严阵以待的操权,又低头咚咚咚的捣药。
听着这声音,操权头皮越来越发麻,这个药该不会是陶丫头用来对付自己的吧?
一个早上加一个下午的时间,陶沫都用来捣药了,然后将搓好的药丸分门别类的装到了药瓶里,茶几上已经整齐摆放了六七个药瓶。
“操大哥,都五点多了,我来做饭。”陶沫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坐了一整天僵硬的身体。
“不用,不用你来做。”看着陶沫弄了这么多不知道什么名堂的药丸出来,操权哪里还敢让她来做饭,到时候被迷晕了,肯定会被上校丢回锋刃回炉重新训练。
看着草木皆兵的操权,陶沫压着笑,忽然明白为什么杨杭总喜欢和操权杠起来,操大哥这样粗犷性子的老实人真的不经逗。
对上陶沫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操权不由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一米九的大男人此时忙不迭的找了个借口,“那个……那个你累了一天……不用做饭了,我去买现成的。”
这边刚说完,看着陶沫眼睛一亮,操权立刻反应过来,“不行,我也不能出去买,我让人送过来,我们在家里等着吃就好了reads;。”
实在受不了这气氛,操权逃一般的掏出手机走到窗边打起电话来,虽然陶沫之前一直说幕后人已经达成目标,不会再动手了,可是操权终究不放心,不单单他自己在公寓里一边养伤一边保护陶沫,外面也安排了人,所以这会操权正好打电话让手下送些饭菜上来。
入夜,公寓里一片的安静,睡了四个多小时的陶沫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揉了一把脸,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连灯都没有开的下了床穿好衣服。
十来分钟之后,陶沫将柜子里的双肩包拿了出来背好,里面有她的银针包,还有白天忙碌了一天做好的各种药丸,也许要进入天别山,这一类的急救药丸是必须的,当然必备的身份证、钱、手枪也都在包里,陶沫将陆九铮送的军用匕首随身携带着。
此时看了一眼房门口,陶沫却是选择从卧室的窗口离开,当初这间公寓被陆九铮检查了一遍之后就进行了全方位的改造,安全系数直线上升。
而陶沫卧室的窗口就是另一个逃生出口,防止的就是如果有什么危险,敌人从门口进来时,陶沫可以从窗口逃走,而这个逃生窗口正好给了陶沫偷偷离开的机会落魄的神格全文阅读。
而一直防备着陶沫偷偷下药的操权没有吃公寓里的东西,连水都是喝的未开盖的矿泉水,他却没有想到陶沫会偷偷的将配置的药水倒进了牙膏里,而入睡前刷牙的操权直接中招。
这药水却是为了治疗心悸失眠的药物,有点类似安眠药,所以操权最多晚上睡的比较沉,而陶沫又是从她卧房窗口离开的,根本没有惊动沉沉入睡的操权。
顺着窗口外的下水管道,陶沫一点一点的从四楼公寓爬了下来,刚准备落地的瞬间,背后的攻击突然袭来,陶沫眼神一变,借着此刻还站在一楼窗台上的高度,清瘦的凌空一个后翻,一脚向着身后攻击的敌人踢了过去。
动作极其迅速,落地的一瞬间,陶沫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可是当正眼看到黑暗里攻击自己的身影时,陶沫一愣。
即使凌晨三点的光线暗到伸手不见五指,可是精神力的作用之下,陶沫还是清楚的认出了陆九铮的身型。
一身黑色的劲装,头上戴着黑色的面罩,只余下一双眼露在外面的陆九铮再次向着陶沫发起了攻击,看起来动作迅猛而狠戾,可是若是熟悉陆九铮的部下在就能发现,陆九铮的攻击只发挥了平常三成的力度。
眼瞅着那皮手套之下的拳头向着自己挥过来,陶沫却丝毫没有躲避的趋势,在陆九铮的拳头接近自己的鼻子之前,咧嘴一笑,黑暗里露出一口小白牙,“大叔!”
强劲的一拳在距离陶沫脸庞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陆九铮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认出了自己,从收到操权的消息之后,陆九铮就发现这个幕后人的强大,所以将手里头的任务交接给了痞子陆接手之后,陆九铮匆忙从战斗一线退了下来。
一直到此刻回到潭江市,陆九铮只除去了身上的战斗装备,而用来遮掩的劲装、面罩、手套都不曾脱去,这样黑暗的夜色里,陆九铮是真的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认出了自己。
“大叔,不管你怎么伪装,你只要一出现,我凭着感觉就认出了你。”陶沫笑着抓着眼前的陆九铮出拳的手腕,眯着眼讨好的笑着,头皮一阵一阵发麻,好不容易搞定了操大哥,结果还没有跑出公寓就被大叔抓了个正着,这运气怎么就这么背呢reads;!
黑色面罩之下,陆九铮沉寂的黑眸看着喜笑颜开的陶沫,顺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力度反手一个用力将陶沫拽到了自己身边,随后强劲的手臂直接揽上陶沫的腰将人直接给扛到了肩膀上。
“啊!大叔!你干什么?”突然被头朝下像米袋一样被扛起来了,陶沫连忙用手抓住了陆九铮后背的衣服,头朝下的感觉让陶沫有些难受的挣扎了一下,“大叔……”
可惜陶沫的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安静的夜色里,陆九铮温热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打上了陶沫的屁股,随后手不停的接连打了七八下。
直接被打懵了,也被打痛了,陶沫傻眼的任由陆九铮给了自己一顿打,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也不知道是因为头朝下充血红了,还是尴尬羞恼的,陶沫反正是彻底乖了。
陆九铮连续打了十多下也收了手,扛着陶沫大步向着电梯方向走了过去,五分钟之后回到客厅,这才将人放到了沙发上。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操权一瞬间就惊醒了,他警觉的打开了卧房的门,啪一声客厅的灯亮了。
“上校?”站在卧房门口的操权呆愣愣的看着将陶沫从门外扛进来的陆九铮,再看着陶沫背上的背包,操权顿时明白过来陶沫还是逃了,不过半途却被陆九铮给抓回来了。
陆九铮扯下了黑色的面罩,面瘫脸看起来显得更加冷漠,冰冷的凤眸扫了一眼门口倏地站直的了身体的操权,然后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因为紧急移交了任务,陆九铮即使在飞机上的时候也是在安排后续的工作,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来得及吃饭。
一时之间,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操权看了看厨房里打开冰箱的陆九铮,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背对着自己的陶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同情陶沫还是该同情自己,或许比起陶丫头自己更要倒霉了。
脸上羞恼尴尬的红晕才褪了一点,感觉脸没有那么烧热了,陶沫抬头瞅了一眼厨房,见陆九铮将冰箱里晚上吃剩的饭菜直接要放到微波炉里,陶沫终究还是气鼓鼓着脸走了过去。
也不开口说话,陶沫直接挤开陆九铮,将微波炉重新打开,拿出里面的饭菜,有那么一瞬间,陶沫狗胆肥的想要将手里头的饭菜直接丢垃圾桶里,让大叔打自己,就算是打,给自己一拳头也好过被揍屁股啊!
可是或许是终究不敢,或许还是心软,陶沫将一碟子和一大碗饭放到流理台上,又从冰箱里拿出了鸡蛋和之前从陶家带过来的香肠,拿出砧板和菜刀咚咚咚的忙碌起来。
锅里放了热油,将两个鸡蛋打散放到锅里炒熟之后,拿碗盛了出来,又放了一些油,烧热之后,将切成碎丁的香肠丢到了油锅里快速的翻炒着,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在了厨房里。
炒的半熟之后,放了葱姜蒜继续翻炒了一会提升香味,这才将刚刚砧板上切好的胡萝卜和豆腐干、青椒丁都倒进了锅里,几分钟之后,才将剩饭和鸡蛋也都倒了进去,短短片刻之间,一锅香肠炒饭已经好了。
啪的一声,陶沫将锅盖盖上,也不看一直站在一旁的陆九铮,出了开放式的厨房,依旧气鼓鼓着脸坐回沙发上,盯着还站着水珠的手,自己为什么就手贱呢!饿死大叔得了!
操权闻着空气里弥漫的香味,肚子也咕咕叫的饿了起来,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担心陶沫偷偷给自己下药,所以吃的那叫一个快,食不知味的扒了几口饭就放下碗了,这会真的饿了,可是打死操权他也不敢开这个口reads;神之代言人全文阅读。
可是明显感觉出陆九铮和陶沫之间的气氛不对劲,操权又想到自己的失误,竟让陶沫溜出去了,这会这个粗犷性子的大男人彻底耷拉了脑袋,已经在脑海里想象着自己被上校给虐的各种死法。
陆九铮端着饭碗拿着筷子坐在客厅里动作优雅的吃了起来,即使在部队待了多年,即使是和一群大老爷们的粗汉子生活,但是那种刻进骨子里的优雅和尊贵并没有因为外界环境的改变而改变,陆九铮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世家子弟的优雅风范。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这种诡异的宁静让人毛骨悚然,头皮直发麻。
瞄了一眼吃饭的陆九铮,陶沫张了张嘴,小声又糯糯的喊了一声,“大叔。”
“嗯。”陆九铮应了一个字,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坐在沙发上的陶沫。
是死是活干脆的给句话啊!陶沫恼火的直瞪眼,自己都先低头了,大叔怎么还是这臭模样!哼!陶沫气鼓鼓的咬着牙,恨不能去掐一把陆九铮看不出情绪的面瘫脸,可惜她有贼心却没那个贼胆。
陆九铮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表情复杂变化的陶沫,看着这丫头一会恼怒一会挫败,一会生气一会心虚的模样,原本冷然的面瘫脸不动神色的软化了几分,当初自己就和大哥说过了,熊孩子就该狠狠的揍,揍的怕了他就不敢犯傻了。
当然,对于陶沫,陆九铮倒是不舍得揍,首先他自己就下不了手,即使刚刚在公寓外看着她从四楼顺着下水管道爬下来,而外面还有幕后人那样强大又隐秘的敌人,陆九铮当时只感觉一把火在胸口愤怒的燃烧起来。
他隐匿在暗中,看着陶沫一点一点的下来,铁青着面瘫脸,已经想着一会该如何教训这丫头,让她长点记性,不敢再这么无法无天,可是当陶沫一个照面就认出了自己,惊喜的喊着大叔两个字,陆九铮心里头的怒火蹭一下就熄灭了。
第一巴掌打上陶沫的屁股时,之前的怒火早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生平第一次,陆九铮发现铁血无情的自己,竟然也有舍不得的这种情绪,可是不过为了让陶沫长记性,陆九铮还是狠下心来揍了陶沫十来下。
直到此时,陆九铮其实真的没什么气了,尤其是看到陶沫那怯怯的、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瞅着自己,陆九铮心里头软的跟什么似的,若不是强大的自制力,这会他铁定宠溺的揉着这丫头的小脑袋。
“大叔,我知道错了。”陶沫叹息一声,老老实实的认错,她知道陆九铮这么生气肯定是因为自己偷跑的行为,毕竟幕后的人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而且对方又那么强大,自己偷跑出去,大叔肯定会担心自己的安全。
陆九铮放下筷子,看着老实认错的陶沫,这才舒缓了脸色,这丫头毕竟年纪小,好奇心强,想要去天别山也是情有可原。
见陆九铮终于愿意开口了,陶沫松了一口气,刚想要说话,一直在房门口罚站的操权一看陆九铮缓了表情,也立刻洪亮着嗓子喊了起来,“上校,我也知道错了。”
陶沫刚打算趁着陆九铮心软的时候,打铁趁热的再次道歉,博取一下好感,谁知道就被操权这一嗓子给嚎的吓了一跳。
陆九铮也刚打算好好教育一下陶沫,让这丫头知道有些事能做,什么事是不能做的,结果还没有开口就被操权给打断了reads;。
咻一下,陶沫和陆九铮同时转过头,恶狠狠的目光恼火的看向卧房门口的操权,什么时候开口不好,偏偏选这个时候。
被四道火辣辣的目光给瞪的头皮一麻,操权倏地一下绷直了身体,陶丫头偷跑,道个歉上校就过去了,到了自己这里,还不知道会是怎么个死法,上校果真偏心!
明显感觉到自己是个多余的,操权垂头丧气的退回了卧房,关上门,重新倒回大床上,好吧,反正上校一时半刻估计也不想看到自己,等上校心情好了再认错。
“大叔,你现在回来没事吗?”陶沫看了一眼一身黑色劲装的陆九铮,之前操大哥就说了,大叔一旦出任务就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所以操权虽然将潭江市这几天的发生的事情都汇报上去了,但是也不指望陆九铮马上就会收到。
谁曾想陆九铮却一直不放心陶沫这边,所以操权的消息发出来之后,陆九铮的副官就用专门的线路联系了陆九铮,他这才知道了潭江市的事情,尤其知道陶沫被幕后人放冷枪了。
陆九铮第一次徇私了,他将正处理的任务移交给了痞子陆接手,自己马不停蹄的赶回了潭江市,看着安安全全坐在身旁的陶沫,叹息一声,陆九铮大手宠溺的揉了揉陶沫的头,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不许胡闹!”
感觉着头顶上那手掌的温度,陶沫乖巧的点了点头,却也知道自己突然偷溜,的确让陆九铮担心了,可是……
“我陪你过去。”看着欲言又止的陶沫,陆九铮沉声道,既然她这么想要亲自去一趟乌蓝镇,陆九铮已经回来了,自然会陪着陶沫过去。
刹那之间,陶沫眼中满是激动的喜悦之色,一下子抱住了陆九铮的腰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谢谢你大叔,我保证会保护好自己的。”
南方的姑娘原本就个头偏娇小,再加上陶沫年幼时营养不良,所以比起普通人又清瘦了不少,她微微弯曲的后背形成一抹好看的弧度,明显能看出衣服下的脊椎骨,还是太瘦了,看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第二天休息了一整天,陆九铮也详细的听了操权关于五行杀人这件事的汇报,杨杭也大致汇报了一下目前在潭江市的工作进展。
“上校,我错了云氏传奇全文阅读。”操权站在一旁,绷直了身体,若不是昨晚上上校恰好回来,陶丫头就真的一个人跑出去了,这是自己的失职。
陆九铮抬眼看着满脸自责的操权,审视的凌厉目光如同利刃一般让人无处遁形。
一旁的杨杭都忍不住要开口替操权求情,毕竟这头笨熊之所以会失职,是因为他将陶丫头当成自己人,在自己人面前,操权的警觉力就降低了很多,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如果看守的不是陶丫头,而是敌人,别说一点有助睡眠的中药,就算是给操权注射了乙醚一类的药物,他也不会让敌人在眼皮底下溜走,对自己人不设防,这是操权的优点,也是他无法改变的缺点。
“下不为例。”陆九铮收回目光,却是将此事干净利落的揭过了。
操权傻眼的一愣,一旁的杨杭也是一怔,谁也没有想到会是雷声大雨点小,锋刃纪律严明,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陆九铮从来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理由,铁血的行事作风,让陆九铮手底下的兵对他是绝对的服从reads;。
操权这一次看守陶沫,虽然不是陆九铮亲自下令的,但是操权也将这个当成是自己的任务,而陶沫竟然逃走了,这就是他的失败,所以操权没有丝毫怨言的向陆九铮领罚来了,却没有想到陆九铮会网开一面。
杨杭脑子一转,余光扫向客厅里还在捣鼓药材的陶沫,忽然明白过来,必定是陶丫头给这头笨熊求情了。
因为陆九铮也一起过去,陶沫打算多准备一点药丸备用着,也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陶沫低头沉思着,之所以要去乌蓝镇,并不仅仅是因为好奇,五行杀人续命的手法,诡异非凡,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但是并不是随意的杀五个人就可以给另一个人续命,这其中需要一个媒介,这个媒介载体可以将被杀五个人的寿命叠加到被续命的人身上,而据上辈子陶沫所了解的情况来看,这个媒介很多人都是用子母蛊来实现的。
用五行的手法杀死五人之后,可以将五人的寿命叠加到母蛊身上,而在被续命的人身上植入子蛊,只要母蛊不死,那么子蛊就不会死,被续命的人也会源源不断的从子蛊身上吸收生命力。
当初从祁正则身上取出的蛊虫,陶沫仔细研究了,虽然短短一天的时间之后,蛊虫就死了,这让陶沫忍不住怀疑这两件事之间是不是有关联,而养蛊首要的就是需要精神力。
但是之前陶沫曾经间接的询问过陆九铮特异功能的事情,而陆九铮的回答那都是子虚乌有,让陶沫少看一点电视剧和小说,所以陶沫可以肯定陆九铮都不清楚精神力的事情,那么能养蛊虫的幕后人到底有多强大多可怕,甚至在精神力的领域上也有所研究。
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存在,陶沫也不由担心陆九铮的安全,如果幕后人真的可以发现了精神力,而且身居高位,日后若是和大叔这边有了冲突,在精神力的辅助之下,大叔肯定必输无疑,所以陶沫必须要亲自去一趟乌蓝镇,她得亲自确认幕后人是不是知道精神力的存在。
第三天,一辆越野车离开市区直奔天别山而去,在高速上开了四个小时之后,越野车上了盘山公路,这也幸好操权车技好,即使是陌生的路段,还是危险至极的盘山公路,却也开的很平稳。
车子在山路上开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离开了大山进入了平缓地带,再往前开四十来分钟就达到了陶沫三人此行的目的地乌蓝镇。
充当司机的操权此时眉头一皱,慢慢的将车子给停了下来,却见不远处百来米的地方也停了一辆面包车,车上几人都下来了,车子前方也站着几人,像是起了冲突,“上校?”
“过去看看。”陆九铮扫了一眼,却有些像是拦路抢劫,不过乌蓝镇在天别山下,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会拦路打劫也不奇怪,一般也不会要太多钱,给个二三十就行。
对过往的司机和游客而言算是买个平安,否则真的和当地人因为二三十块钱起了冲突,最后吃亏的肯定是司机和游客这些外地人。
“这是五十块过路费,还请几位大哥行个方便。”面包车前,一个皮肤黝黑四十来岁的司机将五十块向着车前面的十来个小青年递了过去。
他车上这三男三女是来天别山探险旅游的,被雇用的司机也知道这乌蓝镇有一批拦路抢劫的小青年,据说依仗着上面有人,就做起了无本的买卖,一般不会伤人更不可能要人命,给个几十块钱就当是过路费。
一个小青年接过五十块钱,立刻揣口袋里了,过去乌蓝镇特别穷,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出过大山,盘山公路没有开通之前,要出去那就得翻山越岭,没个五六天是出不去的,而且在山里待上五六天谁知道会有什么危险reads;。
但是如今旅游业昌盛,天别山又是没有开发的大山,所以来旅游探险的游客特别多,他们一天下来几百上千都可能。
“几位大哥,我们也给了过路费,还请行个方便,让我们的车过去。”司机陪着笑脸,看了一眼挡在车前的几人,“这几个大学生是来旅游的,这再耽搁下去天就黑了。”
其他几个小青年都将请示的目光看向站在中间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轻男人,看得出他是这群人的头头,穿的也好了很多,一身的名牌,染着黄头发,嘴巴里叼着烟,满脸的戾气,看起来脾气很暴躁。
吸了一口烟,叶明昭弹了弹烟灰,斜着眼看着司机身后站着的三男三女,淫邪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个娃娃脸的小姑娘身上,抬了抬下巴,“你们六个可以走,她留下,五十块钱也还给你们。”
听到这话,六个大学生脸色都是一变,特别是三个女生满脸害怕的后退了好几步,来之前他们也做了攻略,只知道这里有当地居民收过路费,不过要的钱不多,没什么大问题,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要他们中的一个女生留下来三国小霸王最新章节。
司机也是傻眼了,呆愣愣的看了一眼叶明昭,回过神来之后连忙陪着笑脸,将香烟递了过去,“几位大哥,这几个孩子不懂事,大哥你就高抬贵手,让我们过去吧。”
“哼,老子在镇上找个女人,一晚上也就五十块,怎么,你们嫌少?”叶明昭脸一沉,戾气从眼中迸发而出,啪的一巴掌打开司机递过来的香烟,阴霾着瘦长的脸,眼神阴厉的骇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不过让她留下来陪老子过一夜,给了五十块,惹火了老子,让你们白刀子红刀子出。”
“我不要!”娃娃脸小姑娘声音都哽咽起来了,一把抓住一旁的男友,苍白着脸不停的颤抖着,“我不要去玩了,我要回学校,回学校去。”
几个大学生也都被吓到了,这要是在市区,他们还不怕,这可是天别山区,这些当地人就是一霸,他们才是大一的学生,此时也都怕了,“我们回去,都回去,不玩了。”
“想走?”叶明昭暴虐的冷笑一声,粗暴的推开眼前的司机,大步向着瑟瑟发抖的娃娃脸女生走了过来,阴厉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身边的男友,狰狞一笑,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银亮的刀身拍打着男友的脸,“你是将她留下,还是将你的小命留下来!”
娃娃脸男友此时吓的腿都软了,不停的哆嗦着,努力想要撑起一点勇气,可是当那匕首拍在脸上,第一次面临生死存亡,哪里还能想到其他,只能哀求的看向叶明昭,“大哥,你放过我们……放过我们吧,我们把钱都……都给你……”
“滚,老子没见过钱吗?”叶明昭突然厉声一吼,一把抓住男人的领口,血红着一双眼,“老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把自己的命留下,还是把这个女人留下!”
“我……”当锋利的刀子在脖子上滑过,那冰冷的感觉之下,男人终于后怕的崩溃了,“我不想死,不想死。”
叶明昭狰狞一笑,一把抓住尖叫哭泣的娃娃脸女生,将人搂在了自己怀里,一手把玩着匕首,“滚吧,都赶快滚。”
“熊子强,你还是不是男人!”另外两个女生虽然也被吓哭了,可是此时却愤怒的叫骂起来,不敢相信他竟然放弃了自己的女友,将她送给这些畜生糟蹋reads;。
其中一个女生一面哭喊着,一面扑了过去,抓住娃娃脸女生的胳膊要将人给抢回来,“你放开小胡,你这个禽兽!畜生!你放开小胡!”
“看来你们都想留下了?”叶明昭阴冷着表情,对着身后的手下开口:“将这两个女人都带回去好好的乐一乐。”
司机一看这架势不对,也顾不得什么了,赶忙向着车子跑了过去,而余下的三个男大学生,其中两个也吓得跟着司机一起跑向车子,只有第三个男大学生向着叶明昭冲了过来,要救下被十来个小混混围堵住的女友。
操权油门一加,越野车咻的一下冲了过来,掀起一片尘土,十多个小混混也都是怕死,此时被吓的够呛,一伙人呼啦一下四散逃窜开来了,好几个连滚带爬的摔在了地上,唯恐被越野车给撞了。
车子嘎吱一声停在了路中间,叶明昭这边的混混都被吓跑了,三个女大学生和余下的一个男大学生回过神来,连忙向着越野车跑了过来。
“他妈的,敢在老子头上耍横!操家伙搞死他们!”叶明昭一口呸掉了嘴巴里的香烟,阴冷着眼神一声令下,十多个混混也都来了火气,向着道路下方的跑了过去,再回来时,一个一个手里头都拿着钢管铁棍。
叶明昭一钢管砰的一声打在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都给老子滚下来。”
一看这架势,三个女大学生吓的连连尖叫,而面包车司机此时已经调转车头跑了,开了上百米远才停了下来,远远看着这边,若是情况不对,只怕马上就能上车就跑。
“当我老子,你还不够格。”打开驾驶位的车门,操权走了下来,一米九几的身高,健硕魁梧的身躯,黝黑却刚毅的脸庞上虽然染着怒火,却丝毫不见一点戾气,给人一种正义浩然的强大。
三个女大学生一看操权这架势立刻躲到了他身后,明显感觉放心了一点,毕竟操权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练家子,熊一般的壮硕身躯,让人感觉到安全可靠。
陶沫和陆九铮也跟着从后座下车了,若是只有操权一个人,虽然看起来不好惹,但是野明昭这边毕竟有十多个混混,可是陆九铮也下车之后,叶明昭也忌惮的眯了眯眼。
潭江市地处东南部,男人身高一般也就一米七几,体型偏瘦小,可是操权和陆九铮一看就是响当当的北方汉子,身高都超过了一米九,陆九铮体型并不健硕,但却是精炼的修长挺拔,冷峻着面瘫脸,看起来比操权更加的冷傲强势。
陆九铮根本没有将叶明昭这十多个人放在眼里,操权如果连他们都解决不了,真的可以滚回锋刃回炉重造了,此时看了一眼身侧的陶沫,低沉的声音掷地有声的响起,“早恋是不对的。”
陶沫一愣,抬头看了看陆九铮,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一旁三女一男四个大学生,明显之前是三对小情侣,可是危险之下,另外两个男人当缩头乌龟一般的丢下女友逃走了。
“大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陶沫无语的白了陆九铮一眼,大叔到底有多么怕自己早恋,无时无刻都惦记着给自己说教。
不过陶沫转而一想,或许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只是陶沫对当初自己要找一个普通老实的男人,安安稳稳、平平静静过一辈子的想法此时已经完全动摇了,她根本无法接受大难来临的时候,丢下女人独自逃走的男人,身为男人最不能缺少的就是担当。(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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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22章 小镇住宿
“你们要多管闲事?”叶明昭阴鹜着双眼,满是戾气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操权和陆九铮,随后将不怀好意的视线转向了一旁的陶沫,恶毒的开口:“你们可要考虑清楚了,双拳难敌四手,你们要是吃饱了撑着多管闲事,可别怪我对这个女人先下毒手我家的飞碟最新章节。”
叶明昭他们拦路抢劫好几年了,也不是没遇到过硬茬,毕竟来天别山探险的驴友,有不少都是身强体健的男人,有些还会一些功夫,但是因为随行的一般都有女人,所以一旦动手,叶明昭这边依仗着人多,基本都会先对女人下手,让其他人投鼠忌器,这一招百试不爽。
操权冷嗤一声,不屑的看着歹毒狠辣的叶明昭,毫不客气的一脚就踹了过去,“今天我偏要多管闲事!”
“给我打reads;!”被一脚踹出去了四五米远,摔在地上的叶明昭痛苦的嘶吼了一句,四周十多个小青年举着钢管铁棍就向着操权扑了过去。
一旁的三女一男四个大学生吓的尖叫起来,毕竟操权即使看起健硕魁梧,可是毕竟只有一个人,而且手里头也没有个武器,这些小混混毕竟是山里人家的长大的,从小就漫山遍野的乱跑,身体也强壮的很,人又多,又都拿着钢管,这一看明显操权就是吃亏的份。
陆九铮一手揽过陶沫的肩膀,将跃跃欲试的想要冲入打斗圈的陶沫给带到了安全区域,打架原本就是男人的事,她一个小姑娘这么有兴趣做什么。
“大叔,操大哥肩膀还有伤。”陶沫嘀咕了一句,她这身体虽然一直都在坚持锻炼,但是毕竟不是上辈子那个从小就在部队被操练出来的身体,身体本能的反应、灵活性、协调性都差了不少。
若是面对一些普通人,陶沫还是可以应付,但是如果是陆九铮和操权这样的练家子,陶沫往往脑子反应过来了,可是身体却无法协调上,真遇到危急情况就危险了,所以陶沫打算多练练手,打多了,身体的协调性自然就上来了。
“无妨。”陆九铮看了一眼过于关心操权的陶沫,莫名的有点闷闷的感觉。
操权之前为了救小方挨了一枪,子弹贯穿了肩膀,不过有陶沫在,操权的枪伤后期调理的比较好,当然,到现在肯定还没有完全痊愈,但是对付十来个小混混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陆九铮不由想到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陶沫关心的还是操权,知道他要一起过来乌蓝镇,立马给操权备足了药,开车是时候陶沫也打算让操权坐副驾驶休息养伤,她自己来开车,此时一双眼又灼灼的盯着操权,唯恐他会受伤或者撕裂了伤口。
莫名的,这种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人却将注意力和关心都落在其他人身上,陆九铮冰冷着面瘫脸,眼神暗沉了几分,胸口那种闷沉沉晦涩的感觉又重了几分。
不管是叶明昭这边,还是之前逃走的面包车司机和两个男大学生,都以为操权必败无疑,他们远远站在百米外观看者,若是情况不对,立刻上了面包车就能跑,不过倒是记得打了电话报警。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操权竟然那么强,强大到让人不敢相信的地步,十多个手拿钢管的小混混,在操权手下根本过不了几招,基本一个照面,操权就将人一个人给打废了。
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十多个小混混此时都痛的哭爹喊娘的,一个一个躺在地上呻吟着,根本爬不起来,地上都是散落的钢管。
陶沫对着操权竖起了大拇指,要过去看看他肩膀的伤口有没有裂开,可惜刚迈开脚步,肩膀上多了一只大手,将陶沫的身体又给霸道的拉了回来。
回头,陶沫诧异的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陆九铮,倒也没有多想,只当他太过于小心,毕竟地上还躺了十多个混混,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陶沫笑着开口:“操大哥,厉害!”
“哈哈,就他们这熊样,再来十几二十个都没问题。”操权爽朗大笑着,黝黑的脸庞上带着无比的轻松,自从受伤之后,操权这个东北汉子就被陶沫给约束的不准这个不准那个。
其实以前在锋刃,受过的伤比这一次严重多了,操权依旧该干嘛干嘛,可是一对上陶沫那清澈的满是担心的双眼,操权就蔫了,只能乖乖的听从医嘱,这几天骨头都歇的痒了。
刚刚这一动手,活动了一下筋骨,操权终于感觉舒坦了,可惜这些混混太不经打,他都手下留情了,十分钟不到还一个一个都躺在地上爬不起来reads;。
这边正得瑟的,莫名的对上陆九铮那冰冷冷黑沉沉的凤眸,操权表情一僵,立刻收敛了笑容,自己果真得意忘形了,对付几个小混混有什么可骄傲的。
看到叶明昭这边十多个混混都被打倒了,面包车司机和两个男大学生也都跑了过来,一前一后的哄着被吓哭的女友。
“滚!”
“之前你不是跑了吗?你还会来做什么?”
“滚一边去,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两个女大学生愤怒的骂着,从之前自己的男友在危险的时候抛下自己独自跑了,她们就已经看透了,这会两个女大学生冷着脸,抹去脸上的泪水,不屑的冷哼一声。
这样的渣男平日里再浪漫再体贴又有什么用?关键时刻男人贪生怕死,丢下女人逃了,这样还不如不找男人。
“你们等着!”躺在地上的叶明昭算是伤的最重的,最开始被操权踹了一脚,此时小腹还痛的厉害,后来又抡着铁棍冲上来,可惜没有打到操权,反而又被伤了后背,这会整个人痛的爬不起来,只是眼神阴森森的如同毒蛇一般盯着陶沫三人欲做女皇戏男妃最新章节。
警察来的倒也挺快,因为叶明昭这群人,乌蓝镇派出所是三天两天就接到报警电话,不过好在以前叶明昭他们也就拦路抢了三五十块,没有闹出什么大事,再加上上面有人照看着,所以警察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之前接到面包车司机的报警电话,知道这一次竟然碰到不愿意给钱大打出手的游客,警察也不敢耽搁,连忙加了油门赶了过来,唯恐来叶明昭他们出手太狠将人给打伤了,谁知道过来一看,横七竖八躺地上的竟然是叶明昭这群混混,
一看到警察过来了,三个女大学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推开眼前两个渣男,快速的跑了过来,虽然哭的声音有些哑了,倒也清楚的将事情给说了一遍。
几个警察忙不迭的安抚被吓到的三个女大学生,带队的王东向着陶沫这边看了过来,越野车前的两个男人绝对是练家子,一个人竟然能放倒这么多混混,这可不是普通的高手。
王东让一旁的手下给几个大学生做了一下口供,好还只是被吓到了,人没有伤到,自己则是向着操权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警察是怎么回事?拦路抢劫也不管吗?”黑着脸,操权冰冷的目光指责的看向一旁的王东和其余几个警察。
之前操权从面包车司机口中已经得知,乌蓝镇这边的拦路抢劫已经已经好几年了,很多游客都不敢得罪当地人,所以就当是过路费给了,不过是几十块钱,花钱买个平安。
在操权看来普通游客会屈服并不奇怪,毕竟叶昭明他们一出动就是十多个小混混,还都带着钢棍铁棍一类的武器,但是为什么当地的警察却纵然这种拦路抢劫的事情发生,而且还持续了好几年,这分明是知法犯法,公然包庇罪犯。
王东已经三十多岁,在镇上派出所也干了不少年了,此时被操权训斥,不由的苦笑起来,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很多游客都花钱买个平安,但是该报警的还是会报警,有些游客也会在网上发帖披露这件事,还会去潭江市相关部门投诉,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
不过王东他们这些警察倒是被网友和游客骂的狗血喷头,如果不是他们警察包庇罪犯,这些人能那么嚣张?还拦路抢劫了好几年,这根本就是双方勾结,说不定派出所的警察也从抢来的钱里拿回扣reads;。
王东是有苦都说不出,此时看着黑着脸的操权,只能道歉,“发生这种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不过既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失,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你们警察是怎么回事,你们就这样办案的?”眉头一皱,操权不满的看向要息事宁人的王东,身为执法人员,竟然公然包庇罪犯,难怪这些人会如此嚣张,今天如果不是操权他们刚好过来了,只怕那个娃娃脸的大学生就被叶明昭给糟蹋了。
“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王东叹息一声,看得出操权非同一般,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上面有人罩着,而且一般也就是打架闹事,就算关起来也关不了几天,放出来了还是一样。”
“算了。”陆九铮拍了拍操权的肩膀,京城陆家的幺子,即使陆九铮很早去了部队,但是这些事情,他还是清楚的很,这个叶明昭能如此嚣张,必定是上面有人,而且叶明昭这些年估计也没有弄出什么大事,所以警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那些混混人渣,但是操权还是听从命令的退到一边,只是依旧黑着粗犷的脸庞,只懊悔刚刚下手太轻了,就该揍的这些人几个月爬不起来。
见陆九铮他们不追究了,王东也松了一口气,“既然都没什么事,不如你们现在就回去吧,天黑之前还能出山。”
这一次他们和叶明昭他们闹的这么僵,肯定是不是去乌蓝镇的,否则以叶明昭的心狠歹毒,他肯定会报复,现在不过下午三点,盘山公路要开三个多小时,七点钟之前能出山还算安全。
面包车司机和六个大学生都没有玩的兴趣了,此时听了王东的话也都点了点头,三个女生上前向操权他们道谢之后,也都上了面包车离开了,只是其中两对小情侣肯定会分手。
“我们去镇上。”陶沫开口,他们过来是为了五行杀人案的第一个被杀的小男孩,更何况有大叔这个大杀器在,还有惧怕几个小混混小流氓。
叶明昭原本以为只能吃下这个闷亏了,毕竟陆九铮他们一离开,天大地大的到哪里去找人报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要去镇子上,这让叶明昭不由冷笑出声,阴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三人,看来铁了心的要报复。
王东原本还想要劝,不过看着陆九铮和操权这身材,倒也没有多嘴了,“那行,你们这几天注意一点安全,小心驶得万年船,有什么事记得到派出所找我。”
因为叶明昭上面有人罩着,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越野车跟着警车又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小镇上。
没有外面的喧嚣和吵闹,整个小镇显得格外的安宁祥和,镇子上都是熟人,三三两两的凑一块说话,倒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安宁祥和。
“就选那家客栈吧。”陶沫指了指右边一个古色古香的大院,门口挂着大红灯笼,木头做的牌子,上面写着“有家人客栈”五个字,看起来宁静雅致。
“三位里面请。”看到有客人上门了,院子里一个大妈立刻笑着迎了过来,皮肤有些的黑有些的粗糙,但是笑容却是热情而淳朴,“是不是要住宿?快进来喝点茶,歇歇脚,开几个小时车可折腾人了。”
小院子里到处都是绿色的盆栽,三月的天气,不少花都盛开了,院子中间有一张木头的桌椅,虽然简陋了一点,却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reads;薄情首席的抢婚妻最新章节。
“都是山里头的干货自己的炒的,这茶叶也是山里头的野茶。”大妈招呼着几人,将几碟子干果都端了过来,又送来了热茶,“我们这里吃的都是自家种的,外面饭店也有吃的,你们晚上是留在我家吃还是出去吃?我家老头子烧的菜味道还是不错的。”
“大妈,你别忙了,我们自己倒水就行,晚上就在这里吃,不跑了。”操权接过茶壶给陶沫和陆九铮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连续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子,的确有些的累,这一口热茶喝的人心旷神怡,浓郁的茶香蔓延在嘴巴里,虽然比不上特供的茶叶,但是比起一般的茶叶口感却是好了很多。
陶沫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菜单子点了一道香菇炖土鸡、一道小鱼煲、清炒山珍、咸菜大肉、炒青菜,看着陶沫还在看菜单,一旁大妈连忙阻止,“姑娘,够了,够了,你们就三个人,这么多菜只怕都吃不完,再点就浪费了。”
“那行,不够我们再点。”陶沫笑着将菜单子递了过去,看了一眼热情的大妈,这才开始打探消息,“大妈,我想问你一个事,你知道二十八年前镇子上丢了一个小男孩吗?”
“二十八年前?”大妈愣了一下,毕竟年数久远了,不过镇子就这么大,来往的都是熟人,所以想了一下就记起来了,“你是说章铁横家?”
“是的,大妈你有印象吗?”陶沫点了点头,当初章家的五岁的儿子失踪了,二十八年前,天别山的路才修了没多久,章家丢了儿子之后,镇上又有人说他家儿子是鬼节出生的鬼子,不是失踪了,而是回阴曹地府了。
或许是因为太伤心,或许是因为外面的流言蜚语,在找了一年多没有找到儿子之后,章家举家都搬到山外面去了。
“怎么不记得,我家明月和章家孩子就是同一年出生的,不过是个姑娘,所以我们倒不太担心,镇上是男娃子家的人,天天将男娃子放在眼睛前面就怕被拐子给拐走了。”大妈叹息一声,同样都是为人父母的,再加上两个孩子同龄,自然是感同身受。
当初天别山的公路修通没有多久,不少商贩都来镇上收购药材和一些山货,人多了车多了,所以大妈还是认为章家的孩子是被人贩子拐走了,毕竟男孩子当年也可以卖一千多块钱,当初一家人一年的收入还没有一千块呢。
“你们问这个做什么?”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女音,却见一个女人冷着脸走了进来,不悦的目光打量的看向坐在院子里的陶沫三人。
“明月,你回来了,这是来家里住宿的客人。”大妈一看到自家大女儿回来了,连忙迎了过去。
“嗯,妈,我进房了。”叶明月冰冷冷的目光又看了一眼三人,随后板着脸向着左侧的房间走了过去。
看着过于冰冷的女儿,大妈脸上的笑容彻底的消失了,叹息一声,垂头丧气的向着厨房走了过去,自从当年那件事之后,明月就一直这样,明明当年像个小男娃,爱笑爱闹又调皮,怎么就成了这样,而且已经三十三岁了,一直没办法结婚,同年纪的人家小孩子都上小学了。
“我去问问看,说不定知道点什么。”操权放下茶杯子站起身来,之前的调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成果,对于章家孩子的失踪,镇上的人是众说纷纭,过后随着章家的搬走,也就被遗忘了。
不过同年纪的孩子说不定记得什么、也知道点什么,毕竟失踪的是同一个镇子上的小伙伴,说不定之前还一起玩耍过reads;。
听到敲门声,换下了高跟鞋穿着拖鞋过来开门的叶明月冷眼看着山一般挡在房门口的操权,冷冰冰的开口:“你有什么事?”
习惯了陶沫的懂事乖巧,突然对上叶明月这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脸,操权还真有点不习惯,“那个,妹子,章家孩子的事情,我想向你再询问一下情况,这是我的工作证……”
“无可奉告!”丝毫不看操权拿出来的工作证,叶明月冷着脸啪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操权也有几分恼火,但是叶明月这表情,怎么看都感觉像是知道点什么,操权抡着拳头砰砰的又开始砸门。
“你神经病啊!”房门再次打开,叶明月火大的看着熊一般的操权。
“你有药啊!”操权咧嘴一笑,这一次却聪明的将脚卡到了门里,杜绝叶明月再次关门。
院子里的陶沫低着头压着笑,倒是第一次知道操权竟然也会说冷笑话。
“你让开!”压着火气,叶明月冷眼盯着操权跨进来的一只脚,恨不能将这只脚给盯出两个洞来。
操权也不在意叶明月的冷笑,倒是认真的开口:“妹子,消消火,章家孩子失踪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一瞬间,叶明月脸色紧绷的难看,不过迅速又恢复了冰冷,冷冷的看着操权,“我不记得,也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让开,我要休息了。”
“你是当老师的,怎么心这么狠呢!”操权不满的看着油盐不进的叶明月,没法子将她和热情好客的大妈联系起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母女。
叶明月倏地一下如同发怒的刺猬,浑身的尖刺都竖了起来,冰冷的双眼恨恨的满是怒火和阴冷的仇恨,“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调查我?”
“我是警察,受人之托来调查这件事,警官证给你看你又不看。”操权左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警官证,在叶明月面前晃了晃,“这一次是私人帮忙,我可不是坏人,你看那是我家妹子和我长官。”
叶明月虽然性子冰冷,有些的不近人情,不过却也不傻,院子里的陶沫看起来和善可亲,端着茶杯眯着眼笑着,乖巧可爱的像是邻家小妹妹,陆九铮面瘫着峻脸,虽然气势有些的骇人,但是那强大的气息却并不是坏人[鼠猫]宁被玉“碎”最新章节。
“我什么都不知道。”叶明月稍微缓了脸色,只是依旧不愿意开口,见操权不打算让步,也不关门了,自己想着屋子里的书桌走了过去,打开放在上面的卷子开始批改起来。
操权这辈子真没怎么和姑娘打过交道,爷爷父亲都牺牲之后,操权是被吴老养在身边的,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后来跟着陆九铮混,然后一起进了部队,面对的都是大老爷们,即使痞子陆杨狐狸他们性格各异,但都是男人,相处起来也不困难。
后来吴老给操权安排了出路,想让他转到明面上来,陆九铮也同意,所以操权到了百泉县也算是镀金了,部队里的那些兵体质太弱,操权训练起来也是毫不手软,都是男人,不认真训练,直接将人揍趴下打怕了,肯定就好好训练了。
后来和陶沫相处,不过陶沫看起来文静,但是性子却开朗,相处起来也没有丝毫压力,操权这还是第一次和叶明月这样的女人相处,性子太孤僻又冰冷,浑身都是刺,让操权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最后看着批改卷子的叶明月,只能耷拉着脑袋回来了reads;。
“上校,我是不行了。”操权一屁股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叶明月的房间,不满的哼了一声,“那女人就跟吃了枪子一样,不过她肯定知道点情况。”
操权性子直爽,但是却不傻,之前自己提到章家失踪的孩子时,那女人表情分明不对劲,肯定是有鬼,不过操权也想不明白二十八年前,章家孩子不过是五岁,叶明月同龄也是五岁,五岁的孩子能记得什么,她为什么那么心虚呢?
“操大哥,这事急不来,反正我们过来了,到时候再打听打听。”陶沫笑着安抚了一句,操大哥性子爽朗,像个老大哥,很容易相处,只是没有想到这客栈老板家的女儿性子却那么不近人情。
六点钟不到,晚饭就做好了,陶沫他们也饿了,这会都在一楼的大厅吃了起来,客栈老板一家三口也坐在另一张桌子前吃着晚饭。
“你们他妈的怎么在这里?”去医院吊了两瓶水,叶昭明黑着脸向着家门口走了过来,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操权三人,顿时怒了起来,手里头拎着的药向着三人桌子砸了过去。
“你发什么疯!”叶明月倏地站起身来,冰冷着脸,眼神麻木的盯着爆粗了口的叶昭明,“这是客栈住宿的客人,你不愿意回来,就滚出去,家里不欢迎你。”
客栈老板和大妈看着对峙的儿子和女儿,想要开口,最终却又都坐在椅子上没有说完,这个儿子将他们的心都伤透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年纪大了,嫁不出去想男人了?所以你就维护那两个畜生,对自己亲弟弟大吼大叫?”叶明昭满脸的痞气,嗤笑一声,不屑的打量着冷脸怒斥自己的叶明月,“那我是不是该喊一声姐夫!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前任姐夫吗?”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叶明月红了眼,甚至颤抖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可是随后又挺直了清瘦的身体,一手指着门口,“滚出去,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你他妈的一个嫁不出去的女人,让我滚出去,你算个什么东西!要滚也是你滚!”被打了一巴掌,再加上今天在操权那里受了气,叶明昭怒吼一声,猛地一下子顺手拿起门口摆放在工艺品架子上的一个瓷瓶向着叶明月的头砸了过去。
“啊!不要!”叶大妈惊恐的喊出声来,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躲闪的叶明月原本已经本能的避上眼,准备承受这一击的痛苦,可是突然肩膀上传来一股向后拉的力度,叶明月被拉的一个踉跄向后跌了过去。
哗啦一声!瓷器落地的声音响起,叶昭明砸过来的瓷器也掉在地上碎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操权将跌在自己身上的叶明月扶稳了,将人往旁边一推,魁梧健硕的身躯直接站到了叶明昭面前,大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冷着脸粗暴的将人给拎了起来,“想打架,我陪你!对女人出气,你算什么男人!”
还不等叶明昭开口,操权已经将人粗暴的给拖到了院子里,然后一声一声拳头砸在*上的声音响起,伴随的是叶明昭不堪入耳的骂声,然后就是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声,却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大叔和叶大妈此时也都冲了出来,刚到门口,却被叶明月给拦下来了,冷眼看着被操权打的弟弟,叶明月眼中没有半点的软化和同情,“不准出去,他平常害了多少人,这就是报应reads;!”
说这话时,叶明月的眼神冰冷而诡异,透过夜色似乎看向了未知的远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陶沫看了一眼脸色异常冰冷的叶明月,倒是感觉有些的奇怪,一般女人即使心再狠,对自己的家人也还是会心软,叶明昭是她的弟弟,身为姐姐,即使恨铁不成钢,但是也不会忍心看着外人痛打自己的弟弟,叶明月真的很奇怪。
“大叔,大妈,放心吧,我知道分寸,没有打中要害,就是痛,不会出人命的。”操权收了手,不屑的看着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的叶明昭。
他性子直,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年纪轻轻却游手好闲,整天就知道逞凶斗狠、危害相邻,还对女人动手,那个女人还是他姐姐,这种人渣,丢操权手里,他能将人给揍掉半条命。
操大哥这性子!陶沫无语的看了一眼还邀功的操权,无奈的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叶大叔和叶大妈,他们两人虽然眼中有着心疼之色,却没有开口阻止,也没有怨恨操权,看得出是真的开通的父母,只是这样的父母怎么会有叶昭明这样无恶不作的儿子村中狂少最新章节。
一顿饭算是吃的不安生了,叶大叔和叶大妈包括叶明月都没有了食欲,收了桌子,尴尬的和陶沫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就都离开了。
“那样的人渣就该狠狠揍,一犯事就该揍的他下不了床,多揍几次就不敢横行霸道了。”操权坐下来继续吃着晚饭,对叶明昭是完全看不上眼,
陆九铮给陶沫盛了一碗鸡汤递了过去,顺便又扯了一个鸡大腿放到了陶沫碗里,看着过于清瘦的陶沫,将余下的一个鸡腿又扯下来放到了陶沫碗里。
看着碗里两个大鸡腿,陶沫怔了怔,她想起上辈子在养父母家里,虽然她也是个孩子,可是两个鸡腿,一个是家里哥哥的,一个是养母的,陶沫这个被收养的孩子并没有受到虐待,只是养父母对她并不亲,因为家境不错,所以只当多养了一张嘴,吃喝都有,其余的感情并没有。
其实鸡腿陶沫吃不吃都无所谓,毕竟养父母家并不会少了她的吃喝,可是那种有好东西第一个想到你,被人时时刻刻放在心里,放在第一位的感觉却让陶沫渴望,兜兜转转一辈子,陶沫终其一生也没有找到那样一个处处将她放在心里的人。
陆九铮看着低头盯着鸡腿不动的陶沫,立刻想起她小时候在陶家的待遇,心里蓦地被扯了一下,大手宠溺的揉了揉陶沫的头,低沉的声音带着可以感知的温暖,“快点吃,汤要凉了。”
“大叔,你也快吃吧。”陶沫抬头眯眼一笑,压下心里头莫名的感动,大叔日后结婚了,有孩子了,自己就算是为了避嫌也得靠边站、往后退。
想到此,陶沫心酸酸的,瞄了一眼冷峻着面瘫脸的陆九铮,大叔眼中那种关心一直都是长辈对晚辈的感情,这让陶沫无比的挫败,恶狠狠的咬着口里头的鸡腿。
看着陶沫这凶悍小野猫的模样,陆九铮愣了一下,实在不明白她那拿鸡腿泄恨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若是喜欢,也该高兴,若是不喜欢,以这丫头的性子,肯定是将鸡腿又夹到自己碗里来了,她这愤恨、恼火、发泄的表情?果真是自己年纪大了,和这丫头有代沟了。
第二天一大早,山里的空气极其清新,陶沫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只感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舒畅,活动了一下身体,陶沫这才轻手轻脚的下了楼reads;。
昨晚上听到叶大妈说街尾一家早点店的小笼汤包味道极好,陶沫就打算买一些回来。
好在她特意放缓了动作,所以并没有惊醒睡在隔壁的陆九铮和另一边的操权,下了楼,清晨六点钟,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白雾,安静之下,陶沫独自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那是?
余光一扫,陶沫看向另一边凑到一起说话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走的极快,陶沫只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背影,应该是没多大年纪的小姑娘,而另一个正是叶明月。
“你怎么在这里?你看到了什么?”根本没有想到会碰到人,而且还是身份不明的陶沫,叶明月一惊之下就脱口质问起来,不过随后又敛了神色,却是知道是自己做贼心虚了。
“没看到多少,但是要查的话还是很容易的。”陶沫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的叶明月,再次肯定她刚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深呼吸着,压一下所有的情绪,叶明月冷着眼,目光锐利的盯着陶沫,虽然她本能上感觉陶沫三人并不是坏人,而且之前那个熊一般的男人还拿出了警官证,但是叶明月却可以判断这三人绝对非同一般。
看着雾气之下,面容柔和、眼神清亮的陶沫,她如果真的要查,说不定就查出来了,一想到这里,叶明月脸色更加的阴沉,猛地攥紧了双手。
“我只是过来街尾早点店买小笼汤包,凑巧看见了你而已。”陶沫笑嘻嘻的开口,“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关于二十八年前章家孩子失踪的事情,我保证不将刚刚的事情说出来,也不去查。”
“二十八年前,我才五岁,你认为一个五岁的小孩会记得什么?”叶明月尖锐着声音反驳着,可是她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使再伪装,眼神、下意识的小动作却还是泄露了她隐藏的情绪。
“我现在去买小笼汤包,你回客栈想一想,说不定能想起来什么,你放心,我真的没什么恶意。”陶沫笑着说了一句,对着叶明月摆摆手向着街尾继续走了去,虽然她一直冷着脸,拒人千里之外,但是陶沫看得出叶明月并不是一个坏人。
虽然才早上六点多,但是镇子上的人起来的都比较早,早点店里已经站了好几个过来买早点的人,看到陶沫这陌生的面孔,其他人也不在意,毕竟来天别山旅游的人还是挺多的。
“姑娘你是住在叶家客栈的?他家环境可是我们镇上最好的,每一年旅游旺季的时候,房间都订满了。”卖早点的阿姨笑呵呵的开口,和陶沫拉着家常,“明月那姑娘可是大学生,有见识,将叶家那院子弄的就是漂亮,有些不住他家的人都过去拍照呢。”
“嗯,叶大叔烧的菜也好吃。”陶沫认同的点了点头,小镇就这么大,其他的客栈和店铺都很简单,反正游客来了也只能在这里买东西,没得挑,也就叶家的客栈布置的隔壁清新雅致。
“不过叶老师不好相处,性子太冷,昨天她弟弟回来了,又大闹了一通。”陶沫压低了声音,看了一眼卖早点的阿姨,“好像叶老师还没有结婚,她弟弟拿这个说嘴,叶大叔和叶大妈都气的够呛。”
“哎,你是外地人,你不知道,这都是造孽啊。”阿姨感慨的叹息一声,叶明月的事情并不多隐秘,镇上的人都知道,再加上她性格本身就属于话唠八卦形的,此时也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和陶沫开口道:“明月那姑娘之前有个未婚夫,谁知道结婚当天,男人来接亲的时候出了车祸死了,明月这才一直没结婚。”(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23章 凶案过程
“出车祸了?”站在早点店里,陶沫倒是一惊,难道这其中还有隐情,否则叶明月的性格怎么会变化那么多?
即使未婚夫出车祸死亡了,但是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就算一直沉浸在痛苦里,性格不可能变得那么冰冷而且尖锐,再想到不久前看到巷子里叶月明偷偷和一个小姑娘见面的情形,陶沫愈加感觉叶明月肯定隐藏了什么[综主洪荒]成神全文阅读。
“是啊,怪可怜的,当时明月也坚强,抹了眼泪就跟着车子去医院了,后来帮着婆家料理了后事,真是个好姑娘,就是可惜了。”早点店阿姨感慨的叹息一声,人这都是命啊,大喜的日子变丧事了。
“那肇事者抓了吗?”陶沫从叶明月冰冷的目光里感觉出几分隐匿的仇恨,这车祸或许还有内情。
将陶沫要的几笼小笼汤包装到了一次性的饭盒里,这才继续开口:“抓到了,也赔了钱,可惜人没了,要钱有什么用,姑娘给你,一共五笼汤包,六十块钱。”
接过汤包回到叶家客栈时,陆九铮和操权都起来了,正坐在院子里,瞅见陶沫过来了,摆放早饭的叶大妈笑着打趣,“我说你去买汤包了,他们还不放心要出去找你呢,我说差不多该回来了,这不话音刚落你就回来了。”
“大妈,这两盒汤包是给你和大叔的。”陶沫一共买了五笼汤包,这会将其中两个快餐盒递给了叶大妈,余下的放了下来。
桌上已经摆好了稀饭、馒头、面饼,还煎了荷包蛋,配上腌制的大白菜,虽然比不上酒店自助早餐丰盛,但是都是小镇自家种的粮食做的,一股子的香味reads;。
“哪能要你买的早餐,你们留着吃就行,我们隔三差五的吃也感觉不到多好吃。”叶大妈怎么都不要,又将汤包放回了桌上,“我和你大叔都吃过了。”
叶明月从卧房里出来,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陶沫,随后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大清早的你怎么瞪人呢。”操权一抬头就看见叶明月用眼刀子瞪陶沫,顿时不乐意了,“有事你冲我来,别瞪我妹子。”
“操权,坐下,吃饭。”陆九铮冷沉的声音响起,将筷子递给一旁的陶沫。
虽然不乐意看到叶明月那像是谁都欠了她几百万的冰霜脸,但是好男不跟女斗,操权一屁股坐了下来,夹起一个汤包,汤汁伴随这浓浓的香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味道果真不错,上校、陶丫头,你们快吃。”
“操大哥和叶老师杠上了。”陶沫低声笑着,明显感觉出这两人气场不对。
操权性子爽朗大咧,其实非常好相处,可是叶明月却一身冰冷,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尖锐冷漠,这让操权不喜欢,估计是八字不合,所以一个照面火气就蹭一下上来了。
“她阴阳怪气的。”操权咬着汤包哼了一声,有话说话,有事说事,阴阳怪气的算怎么回事,叶大妈那热情淳朴的人怎么有这么个女儿。
陆九铮习惯照顾陶沫,尤其是在吃食上,基本都是紧着陶沫,又感觉她太瘦,平常见面少,所以一见面总想着喂食,将人给喂的胖一些。
“大叔,我真的吃不下了。”陶沫看着陆九铮夹过来的汤包,连忙将手里头的碗给挪开了,“我已经吃的够多了,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陶沫胃口不大,刚刚吃了一碗稀饭、一个荷包蛋、两个汤包和小半个馒头,已经撑了,可是大叔总感觉自己吃不饱,被大叔这样喂养一年,自己就可以出栏宰杀卖钱了。
陆九铮视线向下移看向陶沫的小腹,三月的天气已经暖和了,陶沫穿了一件淡黄色衬衫领的连衣裙,外面套了长款灰色毛线开衫,因为穿着裙子,所以即使吃撑了,小肚子都鼓出来了,但是看却是看不出来的。
“大叔,我真的吃饱了。”一看陆九铮还没有放下筷子上夹的汤包,坐着的陶沫不得不挺了挺小肚子,努力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黑沉沉的目光看着陶沫,陆九铮将筷子上的汤包放回了自己碗里,一旁陶沫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瞬间眼睛瞪直的绷紧了身体,呆愣愣的看着放在自己胃部的温暖大手,脑海里一片空白。
掌心之下的肌肤软软的、圆鼓鼓的,看起来的确是吃的有点多,可是只吃了那么一点东西就撑了,陆九铮眉头皱了一下,贴着陶沫胃部的大手却有条不紊的给陶沫揉着。
脸倏地一下爆红,饶是陶沫一贯镇静自若,这会也被陆九铮这过于亲密的动作给弄的像是火烧屁股一般,蹭一下站起身来,“吃多了,我出去走走。”
随后也顾不得什么了,同手同脚的向着院子外走了过去,陆九铮看了一眼自己落空的手,再看着已经出了院门的陶沫,黑眸沉了沉,也放下筷子跟了过去。
“上校,你不吃了……”操权一抬头就看见陆九铮消失在院门外的背影,桌子上还剩下不少吃的,陶丫头吃饱了,可是上校也没吃多少吧,怎么就走了呢?
不过想来是想不透陆九铮的举动,操权倒是继续胃口大开的吃了起来,这没有添加剂的食物吃起来口感就是好reads;网游之神识全文阅读。
从厨房里吃过早饭出来,叶明月就看见院子里饿死鬼投胎一般大吃的操权,一想到早上和阿红见面被陶沫给看见了,还被威胁了,叶明月脸色更是难看,冷哼一声向着房间走了过去。
这女人!操权气恼的看着明显鄙视自己的叶明月,粗噶着嗓音边吃边开口:“怎么了?没见过男人胃口大吗?”
“你这不是胃口大,你这是猪!”叶明月不屑的开口,冰冷着脸,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关门的一瞬间看着熊一般粗壮黝黑的操权,“猪都没有你能吃。”
“就你这素质,你还能当老师?”被骂成猪了,操权倒也不生气,可是他就是看不惯叶明月这一副处处冰冷着脸瞧不起人的模样。
当老师的在操权眼中,即使不是乔甯那样温柔婉约的女人,也应该是热情开朗,叶明月这整天冷着脸,看谁都不顺眼的刻薄模样,她能当老师,那绝对是误人子弟。
陆九铮有一米九多,此刻大长腿一迈开,三两步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陶沫,大手抓住陶沫的胳膊,低沉的声音听起来依旧简短而漠然,“才吃的饭,走慢一点。”
陶沫脸上火烧火燎的温度这会已经褪下去了,人也冷静了,停下脚步侧过头打量着身材笔挺修长的陆九铮,皱着鼻子哼了哼,“大叔,男女有别,你知道不?”
陆九铮一怔,他个子高,陶沫身材清瘦较小,也不过比他肩膀高那么一点点,看起来就跟个孩子似的,陆九铮却是从没有想过什么男女有别,他将陶沫当孩子一般照顾,所以才会自然而然的给她揉了揉胃,却没有想到这丫头反应这么大。
“大叔,你都二十二了,过几年都能谈恋爱结婚了,你这动手动脚影响不好。”陶沫叹息一声,语重心长的丢下一句话,也不理会陆九铮,慢悠悠的踩着青石板向前走着。
陆九铮看着踮着脚尖走路的陶沫,马尾辫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十足的孩子模样,可是一想到陶沫刚刚的话,面瘫脸莫名的就黑沉下来。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长辈,即使日后陶沫真的结婚了,依旧可以照看着她,不让她受人欺负了,可是一想到陶沫日后会为了一个毛头小子而疏远自己,陆九铮却是怎么想都感觉心里头不痛快。
走了五六米远,陶沫又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的晃了回来,明显能感觉出陆九铮身上的低气压,清晨柔和的阳光之下,陶沫仰起的脸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白光,亮晶晶的双眸透亮而美丽,瞳孔里映着的是陆九铮峻脸的面瘫脸。
“大叔,我们交往吧。”咧嘴笑着,陶沫再一次的主动开口:“你真的放心将我交给其他人照顾?”
陆九铮的确不放心,大家族里都是人精,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见人三分笑,可是内里是个什么情况根本看不清,陶沫日后若是结婚嫁到世家,倒不一定会吃亏,但是整日这样算计的过日子,提防这个防备那个,肯定过的不舒坦。
若是陶沫找个家境一般的,也许没那么多的算计,可是却少不了家长里短,甚至会出现马致远那样的情况,到时候受伤的还是陶沫,
“大叔,你就那么瞧不上我?”陶沫气鼓鼓着脸,看起来像是个告白失败,不满抱怨的小姑娘,可是那眼神却晦暗了几分,藏匿了一抹酸涩的痛reads;。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陶沫没有喜欢过谁,甚至她自己也不清楚对陆九铮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情,可是陶沫却愿意去尝试,她喜欢陆九铮那霸道强势下的温柔,也喜欢和陆九铮这样的相处,没有一点尴尬和生疏,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一般。
可是看着依旧不曾回答自己的陆九铮,陶沫转过身,背对着身后的人,那强撑起的表情一点一点的苦涩下来。
看着背对自己的陶沫,丝毫不见之前的神采飞扬,耷拉着脑袋,失落落的清瘦背影,让陆九铮顿时心疼起来,不经过大脑的话也脱口而出,“让我考虑一下。”
倏地一下,陶沫猛地转过身来,错愕的看着开口的陆九铮,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毕竟以陆九铮那古板又固执的性子,他真心将陶沫当成小辈孩子看待,自然不可能逾越一步。
“大叔,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喉咙莫名的有点的干哑,陶沫紧张的询问着,心砰砰的加快速度跳动着,脸上又有种火烧火燎的热度,两辈子加起来,陶沫都没有这么紧张不安过。
她性子看起来柔和文静,可或许是在孤儿院出生,又在养父母家住了一些年,所以自小的时候,陶沫性子里就有一股子的冷漠,即使天塌下来了,陶沫也是面不改色,左右不过是一个死而已。
凡事看的太透彻,性子自然就显得冷漠了,两辈子,陶沫第一次如此的不安,但是心里头却像是开了花一般,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欢跃和高兴,那种感觉欢快的似乎让陶沫有种飞上云端的冲动。
陆九铮看着忐忑不安的陶沫,那小脸或许是因为紧张而染上了淡淡的胭脂色,可是那一双清润的双眼却固执的盯着自己,似乎不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绝对不会罢休,心里莫名的有些高兴有些的喜悦。
陆九铮大手宠溺的揉了揉陶沫的脑袋,“走吧。”
要让大叔改变对自己的看法,首要的就是不能让他再将自己当小孩子看待,陶沫落下陆九铮落在自己头上的大手,柔软纤细的手指头握住了他的大手,“嗯,走吧。”
看了看牵着自己手的小手,陆九铮犹豫了一瞬间,迈开步子的同时大手反握住了陶沫的手,他的手大,手指修长,将陶沫的手牢牢的包裹在掌心里,柔软细腻的触感,让陆九铮莫名的紧了紧手指头穿越之温柔小相公最新章节。
这一瞬间,掌心充实的感觉,陆九铮突然发现原来他的确舍不得将陶沫让给一个陌生的毛头小子,看着其他男人牵着她携手一生。
消食了半个小时左右回到客栈时,操权正待的无聊,余光一扫,看着手牵手进来的陆九铮和陶沫,刷的一下站起身来,满脸的震惊和错愕,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看着陆九铮那冷峻的面瘫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卧房里,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的叶明月,看到陶沫回来之后,打开门说了一句,“我和你谈谈。”
“大叔,我去去就来。”陶沫扬起笑,抽回被陆九铮握了一路上的手,脚步轻快的向着叶明月的卧房走了去。
院子里,操权看了看陆九铮,虽然之前他和陶沫之间很亲密,但是最多就是上校揉揉陶丫头的脑袋,或者偶尔陶丫头淘气的时候,趴在上校的背上,可是再亲密,却也只是没有什么旖旎暧昧的感觉。
可是操权第一次看到陆九铮竟然牵着陶沫的手,关键是那气氛太过于暧昧,让操权隐隐感觉有些的不对劲,可是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reads;。
陆九铮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操权,径直向着楼上的房间走了过去,从进入部队的那一天起,陆九铮以为自己这辈子终究有一天会马革裹尸,他从没有想过离开锋刃。
或许天生就是适合战场上杀戮的男人,陆九铮冷心冷情,他有着精湛的身手,过人的军事头脑,所以陆九铮这辈子的规划就是一直留在锋刃,直到有一天为国捐躯,可是当他的生命里多了另一个人时,陆九铮第一次发现他并不想面对死亡。
若是有一天他真的死了,陶沫该怎么办?那丫头看似精明冷静的样子,其实陆九铮知道陶沫骨子里的柔软,慧极必伤、情深不寿,陆九铮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死了,留下陶沫一个人她该如何度日,这也是为什么他从没有想过和陶沫交往的原因。
因为陆九铮知道有一天自己会在危险的任务里牺牲,所以他只想着将陶沫的生活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即使自己离开了,陶沫依旧会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是如果真的和陶沫交往,首先就是时间问题,陆九铮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三百多天都在外面出任务,一年里只有短短几天的接触,这根本无法交往,可是让陆九铮现在就离开锋刃,一来是因为陆九铮自己舍不得,二来也是因为锋刃根本离不开陆九铮,陆九铮如今的身份根本不是他说离开就能离开的,牵扯太多太广。
浑然不清楚因为自己的告白,陆九铮已经想了很多,陶沫此时进了叶明月的房间,布置的过于简单,床、衣柜、书桌、椅子,几乎看不到其他的女孩子喜欢的小摆设一类的,而整个客栈却被叶明月布置的雅致舒适。
这种矛盾的作法看得出叶明月对自己的生活根本不在意,而将客栈布置的如此好,这说明叶明月在安排父母的生活,陶沫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冰冷着脸的叶明月,她可能心存死志。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调查二十八年前章家孩子失踪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叶明月开门见山的开口,看得出她不愿意和外人有过多的接触,平板着声音叙说起来。
二十八年前,叶明月和章家的孩子都是五岁,在同一个镇子上,小孩子肯定都是玩在一起,那个年代没有什么玩具,山里的孩子最多的就是漫山遍野的疯玩。
“那一天我们三个孩子正在山脚下摘桃子。”叶明月感觉似乎又回到了那遥远的年代,或许是因为记忆太过于惊悚,或许过于愧疚,年幼的时候,叶明月像是失忆一般,完全忘记了那一幕,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一些记忆的片段不断的在脑海里浮现,当年章家孩子失踪的一幕也渐渐的清晰起来。
章家的孩子章旭阳,因为是七月七日夜半十二点鬼节出生,镇子上的人多少有些的忌讳,小孩子也被大人告知不要和章旭阳玩,也因为出生的时辰的确不好,所以章家才会选了旭阳这两个字当名字,想要压一压阴气。
叶明月小时候性子就野,叶大叔和叶大妈和善,所以倒什么忌讳,叶明月也常常带着同龄的章旭阳一起玩耍。
农历七月的天已经很燥热了,外面都是三十多度高温,也就小孩子不怕热不怕晒的在外面疯玩,五岁的叶明月早熟懂事,“不能上山,我爸说山上会有蛇。”
章旭阳自然是以叶明月惟命是从,站在一旁啃着桃子。
“去山上我给你们吃牛奶糖。”站在一旁七岁的荀朗从口袋里掏出了五颗牛奶糖,那个年代,大山里的孩子吃的零嘴都是自家做的炒米糖红薯干一类的,这种牛奶糖都没有见过,更别说吃了reads;。
五岁的叶明月有点的馋,章旭阳就更馋了,看到荀朗手里的奶糖时,都忘记了啃桃子,口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去不去?去就给你们一个人吃一颗,等到了山上再给你们一人一颗。”荀朗得意洋洋的剥了一口奶糖丢嘴巴里,还得瑟的吧唧着嘴巴发出啧啧声
平日里,家长都不准孩子独自上山,担心毒蛇一类的,也担心孩子小,一个不稳在山上给摔着了,就算要上山,那也是父母带着孩子一起。
在牛奶糖的诱惑之下,叶明月和章旭阳都保证不会告诉家长,两个五岁的孩子在七岁荀朗的带领之下偷偷的上了山。
说到这里,叶明月此时脸色苍白着,额头有着冷汗,似乎想到了多么恐怖的回忆,看了一眼一旁的陶沫,深呼吸了一口,继续的开口:“我们吃着牛奶糖走了一段路之后,就走不动了,我就带着章旭阳要回去,就在这个时候从山上走下来两个人。”
“什么人?”陶沫诧异的看了一眼叶明月,原本只以为她听到一些关于章家孩子失踪的消息,却没有想到叶明月竟然亲身经历了这件事娱乐大师全文阅读。
可是当初她只有五岁,怎么会记得这么深刻,一般人五岁之前的记忆肯定都被遗忘了,即使记忆深刻,最多也就记得有那么一回事,不会连这些细节都记得如此清楚。
“一个男人很强壮,另一个人……”叶明月顿了顿,她已经不记得当初两个人的脸,只有一个大致的印象。
“另一个人年纪大一点,他很恐怖,像是一个死人,我在昏过去之前只记得他那枯树皮一样的手冰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在我额头抚过去之后,我就昏过去了,闭上眼睛的时候我记得他的眼睛,灰白一片,像是没有黑色的眼珠子。”
陶沫一怔,能布下五行杀人案的人,逆天改命绝对会遭到天谴,所以他的眼睛会天盲了也不奇怪。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听我爸妈说章旭阳失踪了,可是我什么印象都没有。”叶明月说的正是当年的情景。
她根本不记得带着章旭阳在山下摘桃子,也不记得她为了吃荀朗的牛奶糖上了山,更不记得曾经在山上见过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还没有黑色的眼珠子。
章家找不到孩子,山上镇子上都找遍了,后来听人说应该是被拐了,有人看见有一辆黑色的汽车离开了镇子,众说纷纭,谁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渐渐的,章家人都失望了,眼泪哭干了,在找了一年多之后,终于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做梦,意外的梦到了章旭阳。”叶明月继续开口,人倒是冷静了不少,“后来几年,陆陆续续的,我脑海里总是有些片段一闪而过。”
而一直到叶明月未婚夫出车祸死亡之后,悲痛之下,叶明月昏过去了一次,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才串联起来,时隔二十多年,叶明月才想起来当年她竟然是亲眼目睹了章旭阳的失踪。
“你或许是因为见到了什么,太过于惊恐,所以自我封闭了这段记忆。”陶沫看了看叶明月,时间久远了之后,那些被封闭的记忆才慢慢的清晰。
喝了一口水,似乎能将这被深埋的记忆说出来,也是一种解脱,“我昏迷之后,其实中途醒了过来一次,那是一个山洞,我看见那个强壮的男人将章旭阳吊到了山洞里的一根木头上reads;。”
叶明月当时只有五岁,估计动手的人也没有想到她会中途醒过来,甚至还看到了行凶的过程,五岁的章旭阳满是奶糖口水的脸被洗的干干净净的,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衣服。
小小的身体已经失去了生命,头耷拉着,双手背被绳索悬绑着挂这木头横梁上,左脚和右脚被绑在了一起,坠了一个大称砣。
小小的叶明月吓得失了声,呆愣愣的看着章旭阳的尸体,之前还会揪着自己衣尾,叫自己姐姐的小男孩已经没有了生息,而他的眉心中间,却竖着插了一根粗针,而整个山洞阴气森森,叶明月就这么呆愣愣的睁大眼,原本已经没有了生机的章旭阳尸体突然动了一下,叶明月被吓的啊的一声出了声。
那个如同死人一般的天盲中年男人,没有黑眼珠,却精准的看向了叶明月的方向,“再后来,我就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第二天醒过来是在家里。”叶明月一直也很疑惑,自己应该又昏迷过去了,那她到底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还有一起过去的荀朗,他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和章旭阳上山,他究竟知道什么?
陶沫沉默下来,之前她以为叶明月可能是因为太过于惊悚所以才自我封闭了记忆,可是如今看来叶明月应该是被人催眠了,只是后来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叶明月意外的冲开了被催眠的记忆。
“催眠?”叶明月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难怪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为什么家里人一点都不奇怪。”
叶明月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又刚刚经历了巨大的惊恐,所以很容易被催眠,被抹去了一些记忆,所以叶明月就如同没有和章旭阳一起摘桃子,也没有上山,根本没有山洞里见到的惊魂一幕。
“你要找的不是章旭阳,而是那两个人吧?”叶明月也不傻,章家是乌蓝镇土生土长的人家,陶沫他们不可能因为二十八年前的失踪案来找章家,唯一解释通的是陶沫是为了杀害章旭阳的那两个人来的。
“荀朗是什么人?”陶沫再次开口,从叶明月的叙说中看得出来,这个荀朗有可能知道一点什么,也有可能完全不知晓,但是多一个人就多一条线索。
听到这个名字,叶明月眼神在一瞬间转为了疯狂的阴狠,眼眸深处是刻骨的恨意,可是却很快又被她隐匿下来了,恢复了一贯冰冷的模样,“荀朗是县委书记的儿子,他脑子不好,早就不住在镇子上了。”
陶沫有些意外叶明月那股刻骨的恨意,如果叶明月也怀疑章旭阳的失踪和荀朗有关,也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恨意,不过陶沫倒也没有再多问,“谢谢你,那我先出去了。”
叶明月看都没有再看陶沫,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边陶沫回到楼上的房间之后,立刻将从叶明月这里听到的事情告诉了陆九铮和操权,“那应该是一个特制的山洞,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或许我们要进山一趟了。”
“我去查查这荀朗。”操权拿了电话,让人调查一下荀朗,不管如何,这也是一条线索。
十分钟之后,操权接起响起的电话,听到电话另一头的话,错愕一怔,挂断电话之后看向陶沫和陆九铮,“荀朗的确脑子不好,据说有些暴力倾向的神经病,他曾经追求过叶明月,而且叶明月未婚夫的死,当时肇事车辆上就有荀朗。”(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24章 挟持跳楼
昏暗的棋牌室里烟雾缭绕,此时一个高个的小青年嘴巴里叼着烟,看了一眼坐在正对面打麻将的叶明昭,“昭哥,我听说之前打了我们的那个小畜生正住你家客栈?”
“呦,二毛正好,我胡了异界美女部落最新章节。”高个青年的下家,另一个小青年兴奋的一拍桌子,将手里头刚刚摸回来的二毛摔在桌子,得意洋洋的笑着,“自摸,给钱给钱啊。”
“妈的,你走了狗屎运了。”叶明昭这一牌也好,谁知道上家自摸二毛胡了,恼火的将麻将一推,不耐烦的哼了哼,“不玩了,屁意思都没有。”
在座的其他几个人都知道叶明昭心里头不痛快,他们也不痛快,一贯都是他们拦路抢劫揍人的份,这一次十多个人却被操权一个人给打趴下了。
虽然伤的不重,躺了两三天就好了,可是太憋屈,尤其镇子上的人都在说这件事,一个一个都拍手叫好,这让这些小混混们更是恼火的厉害。
一听到这个,叶明昭的脸彻底黑了,点燃了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满脸的戾气,“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可是昭哥,那两个男人只怕不好惹。”一旁一个小混混倒还算冷静,身材魁梧像熊一般健硕的操权一个人就将他们都打趴下来了,陆九铮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但是那种铁血肃杀的强大气息,让这些小混混明白他绝对比操权更加恐怖。
“不是还带了一个女人吗?只要我们先将这个女人抓到了,到时候让他们站着就站着,跪着就跪着。”一个混混得意的笑了起来,如果真的只是这两个男人,他们只能认栽了。
毕竟即使将镇子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也就二三十人,肯定打不过,但是只要抓了那随行的女人,将刀子往她脖子上一架,不怕那两个男人不投降。
其他几个混混一听这话,也都拍好叫好的附和起来,已经开始想着如何报仇,不过要将人给抓起来也不容易,毕竟陶沫三个人基本都是一起行动,很少有落单的时候。
浑然不知道叶明昭这些人还在打自己的注意,陶沫此时和陆九铮、操权正坐在派出所不远处的茶楼里,操权动用了一点关系,所以此时王东带着当年的卷宗过来了。
“是你们?”王东错愕一愣,倒是没有想到看到的是陶沫三人,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奇怪,之前叶昭明他们拦路抢劫的时候,操权一个人将十多个手持铁棍钢管的小混混都打趴了,王东当时就猜测这三个人不简单。
结果昨晚上接到上面的电话,有人要查一下八年前叶明月未婚夫在山路上出车祸的卷宗,王东也没有多想,一大早就跑到了交警队那边,将当年的卷宗都给找了出来,结果到茶楼一看竟然是陶沫三人。
“请坐。”操权站起身来招呼着王东坐了下来,给他倒了一杯茶,将卷宗递给了一旁的陆九铮,对着王东开门见山的开口:“今天找你过来主要是想要了解一下这个情况。”
“这个案子当初不是我经手的,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些。”王东连忙双手接过茶杯,也没有喝就开口道:“当时现场勘查的照片显示,两辆车迎面开过来时,其中肇事车辆突然失控,叶老师未婚夫的婚车为了避让失控的车子急打了方向旁,最后车子被撞了一下翻下了陡坡,车里的司机和新郎、伴郎都当场死亡,场面真的挺悲惨的reads;。”
陶沫翻看着当年车祸现场的照片,翻下了十多米高的陡坡,车子当场就报废了,车里的三个人,两个人当场死亡,伴郎则是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死在半路上,毕竟乌蓝镇这边特别偏,当时从车祸事发地将人送到县医院就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这怎么定性为意外车祸的?”陶沫放下卷宗看向王东,虽然车祸定性为意外事件,当时因为死亡三人,所以肇事车辆的司机被判了十年,加上保险和司机个人赔偿,一共赔付了三个死者一百多万,平均一个人三十来万。
王东看了一眼陶沫,犹豫了一下,倒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时隔八年来调查那一次的车祸,难道是荀书记的对头要抓荀书记的把柄?可是操权看起来就像是个当兵的,陆九铮的身份,王东是半点看不出来。
这个男人冷峻着脸庞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冷漠而强大,不怒而威的气场让人下意识的臣服、敬畏,但是他却又不像是操权那样,一眼看起来就像是部队里出来的,陆九铮那尊贵冷傲的肃杀气势,让王东无法给他定位身份。
至于陶沫看起来太年轻太稚嫩,这样的组合在王东看来不像是纪委或者其他政府部门的人,所以也不大可能是荀书记的对头派过来的,不过想到上面的交待,王东也没有什么隐瞒锦绣仙途,第一炼器师最新章节。
“当年肇事车的司机是荀家一个远方的堂兄,据说拿了驾照一个星期不到,副驾驶位上坐的正是荀书记的儿子荀朗,天别山的盘山公路很陡峭,当时肇事车辆和婚车会车时,司机一紧张将油门当成刹车踩了。”
王东大致的说了一下自己这些年听到的小道消息,“车子加速冲过去时,司机就慌了,方向盘乱打,婚车司机倒是个老司机,一看情况不对就紧急避让了,可是山路就那么宽,在婚车避让开了之后,肇事车辆竟然一头撞上来了,将已经避让到陡坡边的婚车给撞下去了,车毁人亡。”
“所以荀朗在这一次车祸里只是受害者?”陶沫想到叶明月提起荀朗名字时那股子刻骨的恨意,这其中绝对有隐情。
“荀书记的儿子荀朗据说脑子不太好,有点神经病,他好像从高中的时候就一直在追求叶老师,大学的时候还考到了和叶老师同一所大学,也有人说当时肇事车辆的司机是荀朗,那个被抓的堂兄不过是替罪羔羊。”
王东压低了声音,说完之后就拿起茶杯佯装喝着茶,这话若是传出去,他的工作估计都保不住了,不过王东也不傻,总感觉有些的猫腻。
不过他看陶沫三人倒不像是那些作奸犯科的坏人,这才又压低了声音继续透露着隐情,“叶老师的弟弟叶明昭之所以能在镇子上无法无天、为所欲为,就是荀书记在上面罩着的,这其中或许有些内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你怀疑当时开车的人是求爱不得的荀朗,不过荀书记利用关系将这事压下来了,为了堵住叶家人的口,所以一直罩着叶昭明这个小混混?”操权皱着眉头开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叶明月也太自私了,为了保护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任由杀害自己未婚夫和两外两条人命的凶手逍遥法外。
看得出操权的怒火,王东叹息一声,他对叶明月的印象很好,此时不得不给她开脱,“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也做不到准,叶老师是个好老师,虽然人有些的冷漠,但是对学生是真的好,镇子上学生家长都知道。”
“那也是草菅人命!”操权冷着脸开口,他原本就不喜欢阴阳怪气的叶明月,整天冷着个脸,活像是都欠了她几百万似的,这会听到王东这些话,在愤怒的同时也莫名的多了一些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失望reads;。
从始至终都沉默的陆九铮,此时冷眼扫了一眼操权,只是简单的一瞥,却成功的让操权冷静下来。
包厢顿时诡异的安静下来,王东有些的尴尬,“或许叶老师也是没办法,死者长已矣,叶明昭是她的弟弟,如果得罪了荀书记,被抓起来后叶明昭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叶老师总得为父母考虑,更何况荀朗脑子有病,即使叶老师真的上告揭发,就算告通了,神经病杀人也不会判刑,可是叶家肯定会被荀书记报复,这是鸡蛋碰石头,叶老师只怕也是没法子。”
王东比叶明月大几岁,虽然男孩子和女孩子玩的少,但是也有些的接触,叶明月自小性子豪爽热心,成绩又好,孝顺又懂事,可是自从那一场车祸之后,叶明月整个人就变了。
当年那个喜欢玩闹的小姑娘成了一个冰山美人,这么多年来甚至孤身一人,这或许是叶明月对自己的报复,王东叹息一声,普通人平平安安的一辈子那就是福气,真的遇到什么事,除了忍气吞声还能怎么办?叶家对上荀书记,那是鸡蛋碰石头,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如此一来倒是可以解释叶明月提到荀朗时那刻骨的恨意了,陶沫看着一脸感慨的王东,再看着虽然压着火气,却黑了脸的操权,或许这就是区别,操大哥毕竟不同普通人,性子又直爽,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可是王东只是一个普通警察,他更能理解普通人的无奈和妥协。
从茶楼离开回客栈时,刚好碰到下午放学回来的叶明月,操权冷哼了一声,直接越过叶明月大步向着院子走了过去,即使知道叶明月也是没有办法才对强权屈服,可是操权就是心里头不爽。
叶明月倒是没有在意操权,她虽然还是冰冷着脸,可是眉宇之间的郁气倒像是消散了几分,对着陶沫微微点了一下头,随后也踩着高跟鞋进屋了。
“晚上镇子中心有篝火晚会,你们可以去玩,人多很热闹。”大妈将最后一个菜送上桌,热情的介绍着镇子上的娱乐节目。
如果是依照叶大妈的观点,那个篝火晚会真的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是起个大火堆,一群人围着火堆走走跳跳,让镇子上唱歌好听的人出来嚎几句家乡的小调,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天别山旅游的人特别喜欢,一群人说说笑笑、玩玩闹闹的能折腾两三个小时。
“大叔,我们去吧。”陶沫眼睛一亮,脸上熠熠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篝火晚会肯定会很热闹。
操权都不需要抬头就知道陆九铮肯定会同意,上校以前原则性多强,可是到了陶丫头这里,所有的原则都喂狗了,只要陶丫头开口,估计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上校估计也能用关系弄一两块天外陨石来哄陶丫头。
陆九铮点了点头,大手依旧宠溺的揉了揉陶沫的小脑袋,他自小冷心冷情,这一生不曾有什么愿望,可是此刻,陆九铮别无所求,惟愿用一切换她此生笑靥如花。
吃过晚饭,等到七点钟天黑下来了,镇子中心的广场上已经升起了篝火,音响放着动感的乐曲,不单单是来天别山旅游的客人,镇子上也有不少人都过来了。
“亲爱的朋友们,相逢就是缘,请大家伸出你的左手,和你左边的朋友握住,伸出你的右手,和右边的朋友握朱,不管是陌生的,还是熟悉的,大家来到这里就是缘分,放开心房,让我们嗨起来。”站在一旁的主持人激情洋溢的高声说着,篝火映射之下,不少人都已经握着旁边人的手拉起了圈子。
陶沫原本也挺兴致高昂,可惜当主持人说要握着手时,陆九铮眉头一皱,尤其是看到站在陶沫左边的一个小青年眼睛一亮,兴奋的对着陶沫伸出手来,毕竟比起那些四五十岁的大妈和一群大老爷们,陶沫绝对养眼多了reads;暗恋成婚:惹上腹黑老公全文阅读。
陆九铮冷漠着面瘫脸,让操权站到了陶沫的左边,自己站在陶沫的右边,刚刚还兴奋不已的小青年一看身材魁梧,熊一般健硕的操权,顿时没了握手的兴趣,刚刚还是个文静乖巧的软妹子,瞬间被换成了糙汉子,谁能受得了。
见状,陶沫压着笑,眼睛熠熠的瞅着陆九铮,看不出大叔占有欲还挺强的,可是当看到操权里离开,一旁两三个女人连忙向着陆九铮这边挤了过来,都想和陆九铮牵手,陶沫的笑脸彻底垮了。
“大叔,我们不玩了。”看着其中一个热情爽朗的漂亮女人终于站到了陆九铮身边,陶沫彻底没了兴趣,抓着陆九铮的手就退了下来。
一旁操权一愣,刚刚成功挤过来的女人也是一愣,不过看着陶沫和陆九铮握在一起的双手倒是明白过来,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个冷酷帅气的男朋友,她也不愿意让他和其他女人牵手。
不过少了陆九铮,女人一眼看中了操权,虽然五官比不上陆九铮的俊朗,但是粗犷里却有一股子男人味,女人三两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操权的右手,这个男人也不错啊。
操权直接傻眼了,不是陶丫头要来玩的吗?为什么到最后她和上校都不玩了,被丢下的操权想要离开,可是主持人已经嗨起来了,众人手拉着手围着圈子也开始又蹦又跳起来,操权也只能被动的跟着人群走走蹦蹦。
“不玩了?”退到篝火圈子外,陆九铮看了一眼身旁的陶沫。
“其实我们看看就行,看看也就行了。”瞅了一眼夜色之下的陆九铮,陶沫莫名的有点的心虚。
不过陆九铮这种沉默寡言的男人就这一点好,绝对不会追根问底,所以陶沫说不玩了,陆九铮就陪着陶沫站在篝火外围看着眼前几十个人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蹦蹦跳跳的闹腾。
“大叔,我们去逛逛吧。”看了一会,陶沫拉着陆九铮的手就走,夜色之下的小镇显得美好而宁静。
远处是篝火堆那边的音乐声,家家户户的门口、屋檐上都挂满了彩灯,沿途的树上也是五颜六色的灯火,沿着贯穿镇子中心的小河走着,夜色朦胧里,让人不由自主的放下俗世,沉浸在这份宁静安详里。
“大叔,他们到底跟着我们做什么?”原本该是手牵着手在安谧静寂的古镇浪漫的夜游,可是从离开篝火堆时,陶沫就察觉到了背后跟着的尾巴,什么浪漫都没有了,只余下哭笑不得的无奈,想谈点恋爱怎么就那么难呢。
陶沫能发现,陆九铮自然早就发现了,左右不过是叶明昭那些混混,陆九铮原本是懒得理会,毕竟王东说的没错,叶明昭这些人虽然是一害,但是最多就是拦路抢几十块钱,在镇子上逞凶斗狠,一般人不敢招惹他们,自然也不敢和叶明昭他们打架,所以就算被关起来了,几个月还是得放了。
“大叔,他们只跟着没动手,估计是看你在这里,要不你离远一点给他们制造机会。”陶沫低声开口,总被人盯着也不是一回事,估计叶明昭他们是想抓了自己威胁大叔,教训大叔和操大哥他们报仇出气。
“不用理会。”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之下显得格外的悦耳,低沉里带着一丝暗哑如同被奏响的大提琴声,陆九铮想都没有想的就否定了陶沫的提议,若是他真的要知道,直接动手将后面的人抓起来,绝对不可能让陶沫去冒险,即使陆九铮知道陶沫的身手reads;。
“大男子主义!”陶沫轻哼一声,对于陆九铮的大男子主义很是无奈,不过也不会不高兴,“那我们就继续逛吧。”
等到回到客栈时已经九点了,后面的人跟了两个小时,却是没有等到陶沫落单,最后只能铩羽而归。
入夜,客栈里一片安静,有人踩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之后,两个人放低了脚步声向着走廊尽头陶沫的房间走了过去。
“就是这一间。”叶明昭压低了声音,拿出从叶大妈那边偷来的房卡开了们之后,借着走廊外的一丝光亮向着床边摸了过去,“东西准备好了吗?”
“放心,已经弄好了。”跟在叶明昭身后的小混混压低了声音,手里拿着一个毛巾,毛巾上湿漉漉的,正是他们之前搞来的乙醚,倒在毛巾上捂住人的口鼻,一两分钟就能将人弄晕过去。
之前叶明昭他们打算等陶沫落单的时候将人给掳走,谁知道一晚上白忙活了,最后没办法,只好连夜潜入到客栈里,将陶沫迷晕之后再弄走,毕竟这是叶明昭家的客栈,不管是房卡还是地形,他们都熟悉。
啪的一声,开光被按下的声音响起的同时,黑暗一片的卧室突然一片明亮,陶沫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显被吓了一跳的叶明昭和另一个混混。
“你!”叶明昭的确被吓的够呛,谁想到陶沫会突然开灯,但是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了,叶明昭眼神一狠,一把抓过身后混混手里头的毛巾向着陶沫扑了过来,只要制住了陶沫,他还需要惧怕那两个男人吗?
在两人开门的时候,陶沫其实已经惊醒了,此时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了过去,砰的一声,饿虎扑羊的叶明昭根本没有想到陶沫力气会这么大,被当胸一脚踹飞了出去,撞到床边的柜子上,整个人摔在地板上发出痛苦的惨叫声,陶沫这一脚的威力丝毫不必当初操权那一脚的力量小。
另一个混混直接看傻眼了,他们知道操权和陆九铮厉害,毕竟那是男人,而且身高摆在那里,可是陶沫看起来文文静静、乖乖巧巧的,谁知道身手就跟电视里看到的那些高手一样,一脚就将叶明昭给踹飞了出去。
“不知死活!”卧房里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小混混和地上的叶明昭又被吓的一抖,这房间里竟然还有其他人时空走私最新章节!真是活见鬼了。
操权是跟在陆九铮后面进来的,两个外行人,那脚步声自以为是的放轻了,可是在陆九铮和操权这些练家子耳中如同擂鼓。
陆九铮和操权是在叶明昭开门之后就跟在他们后面进来的,只是呼吸轻缓,再加上做贼心虚,叶明昭两个人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后面还跟着人,然后还没有摸到床边,陶沫就开了灯将叶明昭给踹飞了出去。
“你这种人渣活着真是浪费粮食!”操权冷眼看着摔在地上,还是一脸戾气的叶明昭,毫不客气的一脚就踹了过去,将人从房间里给踹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我自己走,自己走!”小混混此时吓的直发抖,连滚带爬的向着走廊走了过去,不过倒还算义气的将地上的叶明昭给扶了起来。
大半夜的楼上床来砰砰两声巨响,直接惊动了楼下的叶家人和其他房客,几分钟之后,叶大叔和叶大妈,还有叶明月都穿着睡衣过来了,此时一看这局面,虽然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却明白肯定是叶明昭又出什么幺蛾子了reads;。
“你这个天杀的,你这是要干什么?干什么啊?”叶大妈哽咽的扑了过去,不停的扇打着叶明昭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叶家人的住房都在楼下,楼上是客人住的,而且叶明昭很少回来住,这大半夜的出现在楼上,不是想偷东西就是想侵犯人家小姑娘,这让叶大妈悲从心中来,她到底造了什么孽,才生下这个儿子来报复自己。
“报警,将这个畜生抓起来!”叶大叔平日里沉默寡言,是老实的山里汉子,此时却也气的浑身直发抖。
“妈,不要哭了,为了他不值得。”叶明月冷眼看着痛的扭曲了脸的叶昭明,安慰的抱着哭泣的母亲,对这个弟弟,在很早的时候叶明月就死心了。
叶明昭此时缓过痛来了,狰狞冷笑的看着叶明月三人,“报警啊,左右不过关了两三天,走个过场而已,不过你们可不要怪我不客气,担心我一把火烧了这个破地方。”
“谁告诉你三两天就能出来了?”操权冷笑着,一把抓过满脸戾气放狠话的叶明昭,将人反扭住双手压在墙上,“这一次我就让你将牢底坐穿。”
镇子不大,所以电话打过去之后,警察来的倒很快,过来的还是王东,白天见了陶沫三人之后,王东又将八年前车祸的案子仔细的翻看着,结果这一弄时间就晚了,也就懒得回去了,直接在派出所里睡了,半夜接到电话立刻带着两个四个值班的警察赶了过来。
“入室行凶,人证物证确凿,王队长可得将人给我关牢了,谁的人情也不用给。”操权沉声开口,指了指地上的房卡还有沾染着乙醚的毛巾,的确是证据齐全。
叶明昭这是找死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这一次是踢到铁板了,就算荀家有人,据说荀书记的一个大伯在长宁省省委工作,但是王东明白陶沫三人来头也绝对不小。
“你们给我等着!”半点不害怕,这些年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荀家人兜着,所以叶明昭此时依旧张狂的狠,凶狠的目光扭曲而恶毒的盯着陶沫三人,“这个仇我叶明昭记下了。”
看到叶明昭被带上了警车,叶大叔夫妻虽然眼神有点复杂,却是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更不会求情,这些年,他们的心已经伤透了也就失望了,就权当没有这个儿子。
第二天一大早,陶沫三人在吃了早上,又备上干粮和水之后,一起向着镇子后面的天别山走了去,按照之前叶明月的回忆,三人从南边的山脚开始上山。
“这都过了二十八年了,只怕当初那个山洞是特意开挖的,要找到不容易。”操权看着苍茫的天别山,一眼看去,一个山头接着一个山头,山势险峻而陡峭。
就算到现在,深山老林里当地人都不敢去,据说还有山猪豹子一类的野兽,毒蛇毒虫毒草瘴气就更多了,一些资深驴友也不敢贸然进入深山的。
时隔二十八年要找一个特意开挖,后来有可能已经被堵上的山洞不亚于大海捞针。
陶沫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比对着手中的高清卫星地图,“大叔,山之北、水之南为阴,向北走两个小时,这里有个盆地。”
按照风水玄学之说,盆地地势低,易藏污纳垢,而且从乌蓝镇镇志上看,三百多年前为了躲避更朝换代的战乱,镇子上的人都躲到了这个盆地,可是后来却被一支在山里迷路的乱军找到,整个村子三百多户,一千多人都被杀了,此处阴气必定极重,如果幕后人要选取山洞,这里是最合适的地方reads;。
陶沫三人顺着地图向着北面的盆地继续走着,陆九铮黑眸沉了沉,陶沫应该是受过专业的野外训练,她知道如何查看地势地形,会本能的避开四周横生的枝叶荆棘。
跟在陶沫后面,陆九铮发现就算是侦察兵,估计也就陶沫这个水准,她会无意识的遮掩了自己的行踪和一路上的痕迹,就好似这段路上从没有人走过一般。
五个多小时之后,终于来到了北面的盆地,却是荆棘密布,树木遮天蔽日,四周根本看不到路,更不用说在这样地方辽阔的盆地里寻找一个不过十平米左右的山洞。
对于自己重生的事情,陶沫是不准备说的,也无从说起,不过对陆九铮,陶沫也没有下意识的隐瞒和防备,此时,在啃了饼干喝了水之后,陶沫闭上眼,放开了精神力。
在肉眼看不见的情况之下,精神力如同一根一根透明的触角从陶沫周身向着四周散发出来,陶沫要寻找的地方是阴气最重的一处,人无法感知,但是精神力却可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操权一开始只当陶沫是在闭目养神,毕竟一路急行了五个多小时,操权他们是习惯了这样强度的赶路,在他看来陶沫能跟上他们的速度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这会累了也正常不二宠婚:总裁追妻要给力全文阅读。
可是渐渐的,操权发现了不对劲,陶沫脸色苍白下来,连同嘴唇都有些的发白,而她的额头上满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操权只当陶沫病了,刚要开口,却被陆九铮制止了。
当一股精神力向外延伸了几百米之后,陶沫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一股子冰冷阴暗感觉缠上了精神力,如同是被冰冷的毒蛇给缠上了一般,那种阴冷的气息让人打心底发憷。
陶沫猛地睁开眼,抹去额头上的冷汗,收回其他散发出去的精神力,指了指两点钟的方向,“山洞可能在这边。”
陆九铮点了点头,不曾问任何问题,就向着陶沫指着的方向走了过去,却是在前面开路,操权摸了摸头,也跟着走了过去,
越向前面走,那种冰冷阴暗的感觉愈加的明显,陶沫继续释放着精神力寻找正确的方向,而陆九铮和操权此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三月的天气,即使是深山里,气温也不会那么低,可是他们两都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阴冷,好似被什么脏东西给黏上了一般。
“上校,这感觉难道就是阴气?”操权摸了摸胳膊,似乎才能将那股子的阴气所驱逐出体内。
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陶沫收回了精神力,一旁的操权已经不需要陶沫开口了,拿着军用匕首快速的清理着眼前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和荆棘,渐渐的一个被一米多高岩石阻挡的山洞洞口出现在三人面前。
陆九铮和操权合力推开了眼前的岩石,拿出强光手电筒,三人刚跨进洞口,那种冰冷的感觉如同实质化了一般,浓郁的阴气像是流沙一样要将人给淹没了。
山洞并不大,顺着山道走了十多米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平坦的山洞,饶是操权艺高人胆大,此时也被吓了一跳。
山洞中间有一根木头横梁,上面悬挂着一个小男孩的尸体,大红色的衣服已经褪色了,因为时隔二十八年,尸体并没有腐烂,可是却如同干尸一般被挂在横梁上,小男孩双脚上的铁秤砣像是承受不住重量,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让操权都吓得头皮发麻,后背一阵一阵的冷汗reads;。
“这就是五岁的章旭阳。”陶沫稳了稳心神,此处三百多年前一个村子上千人被屠杀了,阴气、煞气都聚集在这个盆地里无法逸散。
而章旭阳死时的红衣正是想要将他的魂魄转为最厉害的红衣小鬼,这是厉鬼,阴气重,将小男孩吊死在横梁上,等于是五行杀人中的木杀,木代表生机,这样章旭阳死后,他的魂不会离开消散。
章旭阳眉心中间的那根银针,绝对不是普通的银针,应该是玄学中所说的法器,引魂针开泥丸宫引魂魄出窍,红衣锁魂,秤砣坠魂,离地一尺,魂魄不能随土而遁。
“大叔,将章旭阳就地掩埋了吧。”陶沫低声开口,就为了给一个人续命,却足足害了五个人的性命,其中有三个还是小孩,幕后人真的是一个疯子,一个执念强大的疯子。
操权脱下了外套,将章旭阳小小的尸体包裹起来,随后和陆九铮一起用匕首在地上挖着土坑,已经二十八年了,就让章家人以为章旭阳被拐走了,还在另一个人家好好的活着。
陶沫此时用精神力一点一点的检查着这个山洞,突然,陶沫一怔,视线落在正东面的石壁上,将几块碎石拿下,一个特制的木盒出现在山洞石壁里。
果真有残余的精神力!陶沫此时已经肯定,这个世界上有人会使用精神力,木盒中间是一个乒乓球大小浑圆的白玉球,幕后人用五行杀人,将五个人的命续到了子母蛊的母蛊身上,再用子蛊给需要续命的人续命。
可是此法却是有伤天和,为了不让母蛊在续命时发生意外,所以才有了这个白玉球,这种白玉球应该是从古墓里的死尸口中拿出来的,白玉球满是阴气煞气死气。
将白玉球放在这里,用白玉球的煞气来掩盖章旭阳被杀时那浓郁的阴气怨气煞气死气,从而保证了母蛊的安全,而白玉球上的残余精神力应该是和母蛊放在一起时沾染上的,毕竟白玉球的阴气煞气死气会自动吞噬精神力。
操权处理好了章旭阳的尸体,一回头就看见陶沫手里头的白玉球,一惊,“这么大的玉球。”
“别用手碰,这东西有煞气。”陶沫将白玉球连盒子递了过去,这是从死人嘴里拿出来的,邪乎的很。
虽然不是很懂玉,但是操权明显能看出这白玉球绝对价值连城,不过因为出现在这个山洞里,总感觉心里头毛毛的。
掩埋了章旭阳的尸体,陶沫三个人连夜出了盆地,在山里露宿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趁着阳光刚出来就开始下山了,这一行,至少让陶沫知道了精神力的存在。
下山倒是快了不少,第二天,早上十点钟左右,终于从天别山下来了,这刚到山脚下,几辆警车鸣着警笛呼啸而去,让陶沫一怔,顺着警车离开的方向看了过去,不远处正是镇上的中学。
其中一辆警车开出去上百米之后又倒了回来,驾驶位上的车窗降了下来,王东看向路边的陶沫三人,“刚刚接到学校的电话,荀朗跑到学校挟持了叶老师,现在正在楼顶。”
“什么?”陶沫一怔,看了一眼陆九铮,三人也上了警车,荀朗据说有精神病,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他竟然会挟持了叶明月要跳楼。
中学这边楼下已经站满了学生和老师,而五楼楼顶上可以看见一个男人正勒着叶明月的脖子,一手拿着匕首抵在她的颈部动脉,看起来危险至极。(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25章 卑鄙无耻
“明月,你答应嫁给我,我们明天就结婚,然后去国外度蜜月重生之荷盼全文阅读。”教学楼五楼楼顶上,荀朗苍白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荀朗一手用力的勒住叶明月的上半身,禁锢住了她的动作,一手抓着匕首抵在叶明月的脖子上,荀朗此时整个人看起来就不正常,尤其是他的那一双眼,阴森诡谲里充满了疯狂。
楼顶上的风有些的大,迎着风几乎有些的睁不开眼,叶明月冰冷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一点的惧怕和不安了,听着荀朗的话,叶明月嘴角勾起讥讽的冷笑,若不是为了爸妈,她恨不能现在就抓着荀朗跳下去reads;。
“你答应嫁给我,和我结婚!否则我就和你一起跳下去!”等了半晌没有等到预期的答案,荀朗疯狂的喊叫起来,脸绷的通红,用力的抓着叶明月再次靠近楼顶边缘,竭力的嘶吼着,“说话啊,你说话啊。”
“叶老师,你就先答应他,先答应他。”
“是啊,叶老师,你不用害怕,没事的,你答应荀朗就没事了。”
“啊!小心一点啊!叶老师,你说话,先稳住他。”
距离叶明月和荀朗相距*米远的校长、教导主任和几个老师都大声的劝导着,之前他们都听说荀朗脑子不好,可是毕竟荀朗不住在镇子上,所以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但是此时,所有人都相信了,荀朗那就是一个疯子,一个神经病。
“阿朗,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站在上校旁边的是一个中年贵妇,保养的极好,看起来就像是五十岁不到,此时抹着眼泪,荀朗母亲哽咽着,不停的劝导着荀朗,看向被挟持的叶明月时,眼神深处却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你们都滚开,滚开!不要打扰和我明月。”求爱不得,这股执念让荀朗已经疯了,此时他挥舞着手里头的匕首大喊大叫着,然后又再次将匕首抵在了叶明月的脖子上,阴森森的语气带着让人惊悚的疯狂,“明月,我们结婚,我们结婚,否则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叶明月,我求你了,你答应阿朗吧。”看着越来越疯狂的儿子,唯恐他真的跳了下去,贵妇哀求着,“叶明月,我求你,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你答应阿朗吧。”
这边中学校长哪里敢让荀书记的妻子真的下跪,连忙将人拉住,也恳切的看向面容冰冷的叶明月,对于当年是荀朗开车撞死了叶明月未婚夫,最后却让他堂兄顶罪的事情,校长他们也有所耳闻,不过传闻毕竟是传闻,也做不得真。
但是荀朗的疯狂他们是真的看到了,校长拉住情绪要崩溃的贵妇,看向叶明月,“叶老师,不管如何,你先答应了。”
至少稳定了荀朗的情绪再说,否则真的跳下去了,这可是五楼,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死都不会。”可惜,叶明月出口的声音冰冷而无情,风吹的她睁不开眼,恍惚里,叶明月似乎又看到当初那个温柔的学长,他说了会照顾她一辈子。
可是转眼间,幸福的画面一寸一寸的破碎,叶明月看见的是从陡坡下被抬上来的尸体,鲜血淋漓,支离破碎,那个温柔的男人永远的闭上了眼、失去了呼吸。
“啊!啊!”情绪太过于激动之下,荀朗疯狂的喊叫着,用力的勒紧了叶明月的身体,梗着脖子失控的吼叫着,“那我们就一起死,死在一起!”
“不!”荀夫人此时也控制不住情绪的喊叫起来,为什么阿朗要喜欢上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上了叶明月,又求而不得,阿朗将会有远大的前程,他会平步青云,一路高升!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荀夫人满是恶毒的目光仇恨的盯着被挟持的叶明月,都是这个贱人!为了她,阿朗疯了,为了她,阿朗甚至都要跳楼了,这个贱人真该死,她真该死啊reads;!
场面再度混乱起来,楼下消防队已经铺起了气垫,陶沫和陆九铮、操权、王东赶上来时,荀朗已经挟持着叶明月到了楼顶边缘,大风之下,两个人身体摇摇欲坠着,似乎随时都能摔下去。
“上校,我去五楼教室。”操权一看荀朗那疯狂的表情,就知道这真的是一个疯子,他手中的匕首已经在叶明月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
让操权诧异的是叶明月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冰冷漠然,好似脖子受伤还快要坠楼的人不是她自己一般,在叶明月的脸上操权看到了求死的冷漠。
和陆九铮陶沫说了一声之后,操权快速的离开了楼顶去了五楼教室,希望可以从窗口爬上楼顶解救下被挟持的叶明月。
王东也再次开口劝了起来,此时首要的是稳住疯狂的荀朗,王东一点一点的靠近,一边沉声开口劝导,“荀朗,你冷静一点,什么事都好商量,不要冲动。”
“没什么好商量的。”荀朗对着王东吼了起来,用力的抓紧身前的叶明月,“你不要过来,退回去,我只要和明月结婚,不结婚我们就一起死。”
“阿朗,你想想妈啊,你死了让妈怎么办?”荀夫人哭喊着,只是将叶明月更恨到了骨子里,到这个时候了,这个贱人竟然还不答应阿朗的要求灭世医神最新章节。
陶沫也发现了荀朗的不同寻常,眼角发红,眼神狰狞,面容扭曲,这是典型的癫狂性的病人,不发病的时候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一旦触及到了某个点,病人会立刻发狂,甚至还有暴力倾向。
余光不经意的一扫,看到荀夫人看向叶明月时那阴狠仇恨的眼神,陶沫微微一怔,却没有想到目前这个状况,荀夫人竟然如此仇视叶明月这个受害者。
“大叔,如果一会情况不对,我出手射出银针延缓荀朗的动作,你出手救人。”陶沫低声开口,指间已经多了三根银针,此时距离叶明月和荀朗不过*米远的距离,以大叔的速度应该可以赶过去。
陆九铮点了点头,荀朗是个神经病,再加上叶明月不但不配合,甚至故意激化疯狂的荀朗,陆九铮已经做好冲过去救人的准备。
“我不会嫁给你,死都不会。”叶明月冷笑着,清冷的双眼也充满了恨意,浑然不在意自己的回答刺激了荀朗。
“那我们就一起死!”荀朗脑子里最后一根神经也崩断了,手里头的匕首哐当一声落地,抱着叶明月就要跳楼。
千钧一发之际,陶沫的手中的银针伴随着精神力的加速咻一下如同无影的利箭一般飞射了出去,三根银针分别扎到了荀朗腿部和胳膊的穴上,用以延缓他跳楼的动作。
原本抱着叶明月要跳楼的荀朗只感觉手臂和腿上剧烈一痛,身体一个踉跄,跳楼的动作就迟缓了瞬间,而陆九铮同时迅速的冲了过去,速度极快的只余下一道残影。
“啊!”楼顶上的其他人发出了惊恐的喊叫声,在他们的视线里只看见荀朗抱着叶明月一同跳了下去,而陆九铮则飞快的冲了过去。
陆九铮一手抓住楼顶的栏杆,一手抓住了荀朗的胳膊,而被他抱着一起跳楼的叶明月在本能之下,双手也抱住了荀朗的身体,两个人悬挂在半空之中,身体不断的随风晃荡着,随时都可能掉下五楼。
“抓紧,不要放手reads;!”陶沫速度也是极快,此时也冲到了栏杆上,向着叶明月伸出手,“将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叶明月看着被陆九铮抓住一只胳膊的荀朗,突然,清冷的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却根本没有去抓陶沫的手,而是用力的抱住荀朗猛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却是要抱着荀朗一起跳下去。
“你这个疯子!”五楼窗口的操权此时怒吼一声,魁梧的身躯站在窗檐上,右手猛地抱住了叶明月因为挣扎而不停晃动的身体,用力的一个拉扯,抱着叶明月砰的一声从窗口摔回了五楼的教室。
楼顶上陆九铮也迅速的将荀朗拉了上来,虽然是虚惊一场,倒也让所有人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毕竟刚刚荀朗和叶明月都已经从五楼跳下去了,都以为必死无疑了,谁曾想还被拉了回去,而楼下的人此时也松了一口气,幸好没出人命。
被拉上楼的荀朗在错愕一怔之后,突然再次疯了起来,一把抓起地上的匕首就向着陆九铮刺了过去,疯狂大叫着,“谁也不能阻止我和明月在一起,你去死,去死!”
陶沫眉头一皱,毫不客气的一脚踢飞了荀朗手里头的匕首。
“你做什么?你敢打我儿子!”荀夫人此时刚庆幸荀朗没出事,而没有看到叶明月,还以为她掉下去了,正高兴的很,却见陶沫突然一脚踢中了荀朗的手腕,听着儿子发出的痛声,荀夫人怒着扑了过来,恶狠狠的瞪着陶沫。
王东和在场的几个警察,还有中学的校长、老师们都无语了,这荀朗就是个疯子,被救上来了,还要拿刀子伤人,陶沫踢掉他手里头的匕首原本就没什么不对,荀夫人竟然还责骂人家。
“这样有暴力倾向的癫狂性病患,就该送去精神病院,不要放出来害人。”陶沫冷着脸看向满脸怒容的荀夫人,却是半点不留情,虽然荀朗不可能伤到陆九铮,但是陶沫就是不高兴了。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精神病?啊,你敢说我儿子是精神病!”陶沫的话像是踩到了荀夫人的痛脚,此时她扭曲着表情反骂回来,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陶沫,“信不信我让你进了精神病院就出不来,敢污蔑我儿子是疯子,你这是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医生过来了,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王东也是无语了,荀夫人依仗着荀书记的关系在县里那是可以横着走,但是陶沫三人明显就不是好惹的,再想到陶沫他们要了八年前车祸的卷宗,王东突然有种感觉,八年前的事情会水落石出也说不定。
毕竟儿子的身体更重要,荀夫人凶狠的瞪了一眼陶沫,随后让警察帮忙抬着被抱上担架还在大吼大叫挣扎的荀朗下楼,赶快送去医院检查。
结果这边刚下了五楼,气喘吁吁的荀夫人就看到同样躺在担架上的叶明月时,顿时叫了起来,尖利着嗓音质问着,“你怎么还活着?”
“荀朗没有死,我怎么会死,他可是谋杀未遂。”看着指着自己的荀夫人,叶明月冷笑出声。
她被操权抱着摔进五楼教室时,被撞伤了肩膀,脖子上之前还有被荀朗用匕首划出来的伤口,这会医生正在给她包扎止血。
荀夫人原本以为叶明月从五楼摔下去了,必死无疑,谁知道她竟然还活着,还想要告荀朗谋杀,顿时气的浑身直发抖,狰狞了保养圆润的脸,“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勾引了阿朗,阿朗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够了。”操权原本就一头的恼火,当然这火气是对着叶明月的,但是叶明月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差一点被疯子给推下五楼摔死的受害者,操权纵然火气大也只能压着reads;山村如此多娇最新章节。
结果就听到荀夫人这话,操权直接将要扑过来打人的荀夫人粗暴的给推开,黑着脸训斥,“不要以为精神病杀人就不要负法律责任,是疯子就该送去精神病院,不要放出来害人。”今天稍有不慎,那就是两条人命。
“你敢推我?”被推的一个踉跄,荀夫人呆愣愣的看着身材魁梧的操权,因为荀书记的身份,不管去哪里那都是被人捧着奉承着,即使荀朗这个儿子不正常,但是也没有人敢在荀夫人面前说一句。
结果这会突然被操权推的一个踉跄,回过神来的荀夫人顿时受辱般的炸了起来,指着操权的鼻子如同泼妇般的叫骂起来,“你是不是这个贱人的奸夫!你们一起想要谋害我儿子,你们等着,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陶沫和陆九铮下来就看见操权黑着脸被荀夫人指着鼻子怒骂着,虽然不清楚八年前的车祸真相到底是什么,但是从荀夫人的表现就看得出来荀家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乌蓝镇离县城太远,一个盘山公路就要开三个多小时,好在不管是叶明月还是荀朗都是轻伤,所以直接被救护车送去了镇上的中心医院。
病房里,叶明月的脖子已经被包扎好了,此时,她半靠在病床上,神色一片清冷漠然,似乎刚刚差一点经历了死亡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你和荀朗是怎么回事?”陶沫将刚买来的水果放在病床前的柜子上,之前悬挂在半空中的时候,叶明月是想要和荀朗同归于尽,幸好这事没有被荀夫人看见,否则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清冷的目光漠然的看着陶沫,或许是因为之前和陶沫说过章家孩子失踪的事情,也或许是因为压抑了太久,需要一个解脱,沉默了片刻之后的叶明月缓缓开口:“荀朗从高中的时候开始追求我,我没有同意。”
以荀夫人那官架子十足的威风凛凛,她绝对不可能让荀朗去娶一个农家身份的女人当妻子,更何况叶明月原本就不喜欢荀朗,上高中的时候,叶明月一心是在学习上。
可是就因为荀朗的追求,荀夫人却亲自找到了叶家,对着叶大叔和叶大妈狠狠的羞辱了一番,让他们看好自己的女儿,不要年纪不大,就学着一副狐媚子模样去勾引男人,他们荀家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进门的。
羞辱了叶大叔和叶大妈之后,荀夫人又去了高中,当着班级所有学生的面,狠狠的辱骂着叶明月,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还打了她一巴掌。
不过那个年代的学生单纯,再加上叶明月成绩、人缘好,荀夫人那样不堪入耳的话骂出来之后,不少学生都力挺叶明月,毕竟他们都有眼睛,也都知道是荀朗要追求叶明月,叶明月一直是态度明确的拒绝甚至避而不见,荀夫人这样分明是扳不正自己的儿子,所以才会迁怒到叶明月身上。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叶明月更加厌恶荀朗,不过好在她性子开朗,同学和老师都知道是她受了委屈,谁也没有嘲笑叶明月,就这样高中结束之后,叶明月以年级第一的成绩考取了大学。
可是荀朗却是阴魂不散的追到了同一所大学,荀朗原本是比叶明月大两岁,不过小时候荀夫人心疼儿子,所以让他八岁才上一年级的,后来荀朗上高中的时候脑子就有些不太好,又多读了一年高三,所以才和叶明月是同一届高考。
为了让儿子不要记挂着叶明月,在大学里多交往一些有身份有背景的女同学,荀夫人的口水都说干了,可是荀朗却一根筋到底的认准了叶明月,甚至越来越神经质,还曾经发生过自残reads;。
最终,荀夫人只能妥协了,不过更加痛恨叶明月,若不是为了荀朗这个儿子,荀夫人只怕都能找人弄死叶明月,可是让荀夫人愤怒的是,自己儿子为了叶明月这个农家丫头放弃了那些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叶明月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还和其他野男人谈恋爱,公然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
为此,荀夫人没有少动手脚逼迫叶明月,可是叶明月和他未婚夫却一直没有分手,甚至商定了婚期,两个人为了摆脱荀夫人和荀朗,已经决定等结婚之后就一起外出去外省打工。
这些年因为求而不得,荀朗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人也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有攻击性,动不动就在家里发火,大吼大叫,可是为了面子,荀夫人却只是多请了两个男护工,怎么都不愿意将荀朗送去精神病院接受专业的治疗。
“八年前是荀朗开的车。”叶明月平静的开口,可是眼神却充满了恨意和愤怒,“当初的没有当场死亡的伴郎是我们的大学同学,他也认识荀朗,也知道荀朗纠缠我的事情,他被送陡坡上救上来的时候,曾经抓着我的手说开车的人是荀朗。”
可惜这个人证却在送往县医院的途中就死了,而且就算人没有死,有荀家的关系在,叶明月他们也不可能成功揭发荀朗。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叶老师,你要好好活着,才能等到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陶沫安慰的拍了拍叶明月的手,这就是一个弱势群体的悲哀,明知道那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逍遥法外。
难怪叶明月的性格变了那么多,陶沫看着满眼悲哀和仇恨的叶明月,她明白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荀家为了封你的口,所以才罩着你弟弟。”
叶明月突然惨笑起来,神色里满是悲怆,泪水从眼中滚落下来,泣不成声,一边哭一边笑,“是啊,所有人都这样以为,以为荀家是为了封我的口才罩着我弟弟。”
八年前车祸发生之后,荀朗是在车子上,有传言是荀朗开的车,他的堂兄只是给荀朗顶罪的,也有人说荀朗只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但是所有人知道荀朗对叶明月那疯狂的纠缠,所以不管到底是谁开的车,荀朗绝对有责任。
所以镇子上的人都认为荀家这是为了安抚叶明月,这才处处罩着叶明昭这个祸害,而且一照顾就是八年,要不是有荀家的关系在,叶明昭早就被抓起来吃牢饭了霸道爹地精明娃全文阅读。
抹去脸上的泪水,叶明月脑海里浮现出当年虽然叛逆,却还算循规蹈矩的弟弟,哽咽的对着陶沫道:“他们是为了抓住我的软肋,是为了报复我,明昭虽然性子叛逆了一点,可是却没有那么坏,是荀家故意找了那些混混引诱明昭逃学,引诱他逞凶斗狠的学坏。”
当年车祸发生之后,镇上的流言蜚语就没有停歇过,荀书记为了自己的名声,肯定要所有行动,荀家也防着叶明月会报复,毕竟当初逼迫的那么狠,叶明月都没有屈服,不但严厉的拒绝了荀朗,还要和其他男人结婚。
这样一个性子坚韧又聪明的女人,荀家也害怕她会去上访,所以荀家就找人带坏了叶明昭,俗话说得好学坏容易学好难,当初十几岁的叶明昭正处于叛逆期,叶明月当时沉浸在未婚夫惨死的痛苦和仇恨里,根本没有关注这个弟弟。
叶明昭就这样学坏了,跟着他所谓的大哥在县城里整天吃喝玩乐,出去都有小弟捧着,振臂一呼,身后是一帮小弟撑场子,都到哪都是威风十足,即使打了架,自己跟着的大哥也能保自己平安无事,而且还要多少钱就给多少钱reads;。
原本高中成绩还算可以的叶明昭高考之后,连个大专都考不上,看到叶明昭彻底学坏了,荀家人也就放心了。
叶明昭那些打架斗殴、偷窃、强暴女人的证据,荀家都送到了叶明月面前,想要这个弟弟平安无事,想要她父母晚年无忧,叶明月必须老老实实的留在镇子上。
“他们故意纵容着明昭犯事,不就是为了抓着我,不让我上告,不让我找荀朗报复而已。”叶明月咬牙切齿的开口,刻骨的恨意写满了冰冷的脸庞,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荀家的可怕和恶毒。
陶沫也怔住了,她根本没有想到叶明昭的学坏竟然还有这种内幕,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荀家抓着叶明昭的把柄,就等于控制住了叶明月,这样荀家才能高枕无忧。
“你放心,我保证还你一个公道。”陶沫将纸巾递了过来,这八年来,叶明月活的有多么痛苦,未婚夫惨死,凶手逍遥法外,仇人教唆自己的弟弟为非作歹,这一切都是叶明月一个人扛下来的,估计若不是怕叶明月和荀朗结婚之后,有太多机会能报复荀朗,荀家人说不定已经逼迫着叶明月嫁给荀朗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粗暴的推开,看着进来的几个人,叶明月脸色瞬间转为了冷漠,比起耀武扬威嚣张跋扈的荀夫人,真正可怕的是这个看起来和善的中年男人荀书记。
“叶老师,作为一个父亲,我很抱歉,我的儿子伤害了你。”荀书记叹息一声,一脸悲痛的向着病床上的叶明月道歉着,“这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看管好荀朗,你放心,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需要什么补偿你也可以说,我一定尽最大的可能来弥补。”
“我没什么要弥补的,荀朗是个精神病,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疯子,我只希望可以将他送到精神病院里去关起来,否则我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叶明月迅速的武装着自己,刚刚和陶沫谈话时的脆弱消失的无影无踪。
荀书记的表情微微一变,却没有想到叶明月竟然如此尖锐有攻击性,不过却还是压制住了不悦,“叶老师你的愤怒我明白,可是也希望你考虑一下我这个当父亲的心情,可怜天下父母心,叶老师你知道作为父母,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家孩子受苦。”
荀书记这却是话里有话,用叶明月的父母来威胁叶明月,毕竟叶明昭之前因为大半夜的想要谋害陶沫,被王东给抓起来了,到现在还关在派出所里没有放出来。
荀书记这话却是想要和叶明月谈条件,她不追究荀朗,荀书记自然会想办法将叶明昭放出来,否则只怕被关押起来的叶明昭日子就难过了,到时候痛苦伤心的还是叶大叔和叶大妈。
陶沫拍了拍叶明月的手臂,淡然冷笑看着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的荀书记,
“荀书记,叶明昭犯了罪,自然要接手法律的制裁,同样的,荀朗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而且还是一个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所以他必须得送去精神病院。”
“是,我弟弟是个混混,为非作歹、打架斗殴,我父母已经看透了,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这是他罪有应得。”叶明月高昂着头,挑衅的看着荀书记,他不要想要用叶明昭来威胁自己,对这个弟弟,叶明月已经失望了,她的父母也已经失望了,比起叶明昭放出来继续祸害相邻,还不如将他关到监狱里去。
如果叶明昭无法再威胁到叶明月,今天荀朗挟持叶明月跳楼的事情又闹得这样大,那么荀朗只能被送去精神病院了,想到此,荀书记彻底阴沉了脸,打量的目光冰冷冷的看向一旁的陶沫reads;。
“叶老师,你现在还不冷静,我希望你多休息一下,多考虑考虑。”即使再愤怒,荀书记依旧压下了怒火,只是离开病房的表情却异常的难看。
这边荀朗的病房,已经打了镇定剂的荀朗此时睡了过去,荀夫人正一脸恼火的坐在病房里,没有想到叶明月那个贱人这么命大,从五楼掉下去都没有摔死他。
听到开门声,荀夫人离开起身迎了过来,“老荀,叶明月那个贱人怎么说?”
“你到底怎么回事?明知道阿朗病情不稳定,怎么不看好他!”荀书记铁青着脸,冷眼指责的看向荀夫人,慈母多败儿!若是她看好了阿朗,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闹得这么大,荀书记就算想要压下来,也不容易,更何况叶明月不会善罢甘休。
“你怪我?要不是叶明月那个贱人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勾引了阿朗,阿朗怎么会变成这样!”荀夫人尖着声音反驳着,看着病床上昏睡的荀朗,抹着眼泪,恶狠狠的开口:“我不管,阿朗绝对不能送走,这对老荀你的名声也不好。”
荀书记何尝不知道,荀朗脑子不好,这只是私底下的传闻,没有人敢当面去问荀书记,但是如果荀朗被送精神病院,那就不同了,等于落实了荀朗是个精神病的传闻,这对荀书记的名声影响就大了变身手机全文阅读。
“叶明月不听教训,不是还有一个叶明昭,老荀,你让人好好教训交好叶明昭,我倒要看看叶家那两个老的会不会心疼儿子!”荀夫人恶狠狠的开口,眼神狰狞而歹毒,有了叶明昭这个软肋,不怕叶明月不屈服。
听到叶明月差一点被荀朗抓着跳楼的事情,叶大叔和叶大妈忙不迭的向医院赶了过来,结果刚到医院就见到了荀夫人。
“我只是说几句话而已,放心,叶明月没事,死不了。”对于叶家人,荀夫人是满眼的仇视和痛恨,此时让秘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让两人坐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叶大妈对荀家人的感觉很矛盾,当初叶明月未婚夫的死亡,和荀朗脱不了关系,但是叶明昭这些年出事,总是荀书记出面将人保下来的,所以叶大妈面对荀夫人矛盾的很。
实在不愿意和这两个泥腿子坐在一起说话,但是为了荀朗,荀夫人压下烦躁,冷声开口:“今天的事情你们也听说了,阿朗因为叶明月弄的情绪不好,今天行动是过激了一点,但是你们也该知道,这些年我们帮了你们家多少,叶明昭那个小混子,要不是我们家出面,只怕在牢里都不知道待几年了。”
听到荀夫人提起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叶大叔和叶大妈都低下头沉默着,毕竟这个儿子是做了太多太多未发作歹的事情。
“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叶明昭我会让人将他放出来,否则监狱可不是好待的地方。”荀夫人说完之后,一旁驾驶位上的秘书将手机递了过来,上面正是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叶明昭。
叶大叔和叶大妈表情一变,不管如何,这毕竟是他们的儿子,看到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说不心疼是假的,但是想到叶明昭的不成器,两人却也没有说什么。
“该怎么做,我希望你们心里头明白,监狱里那可都是狠人,断胳膊断腿的太多,更何况叶明昭做了那么多恶事,派出所的证据那都是齐全的,真的追求起来,至少要判个三五十年。”荀夫人冷哼一声,这才让秘书打开车门让两人下去了,她就不相信叶家老夫妻真的会任由叶明昭去坐牢reads;。
这边看到叶大叔和叶大妈进来了,陶沫也就退出了病房,向着一直等在走廊外的陆九铮和操权走了过去,打算回客栈洗个澡,毕竟一大早从山里出来就折腾到现在,饭都没有来得及吃。
“你就是操权。”这边三个人刚走出住院部的楼房,几个警察冷着脸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身材魁梧的操权,“你涉嫌恶意伤害、殴打他人,和我们走一趟。”
“推了荀夫人那一下就叫殴打他人?有医院的验伤报告吗?”陶沫直接气乐了,她算是见识到了荀家人的无耻了,当时在楼顶上如果荀朗不是拿着匕首,估计陶沫那一脚踢过去,也要被扣上一个恶意伤害的罪名了。
“让你和我们走一趟,废什么话。”警察的态度很是强硬,冷眼不屑的看了看陶沫和陆九铮,见不远处两个男人跑过来了,眼中划过一抹歹毒的算计。
“警察同志,不要放他们离开,他们是小偷,刚刚从住院楼这边离开之后,我身上的钱就被他们偷走了。”两个男人大喊大叫的跑了过来,指控的看向陶沫和陆九铮。
带队的警察嗤笑一声,不屑的打量着三人,“一个恶意伤人的流氓,两个小偷,你们这是团伙作案,只怕还是惯犯吧?都给我带回去好好的搜查一番。”
“警察同志,我的钱肯定在她包里,一万块现金呢,而且我的钱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捆绑现金的那白纸条上我顺手写了一万块三个字。”男人目光盯着陶沫的包,倒是不担心她抵赖,毕竟只要警察一搜查,陶沫的包里势必会多出一万块的现金,这就是贼赃。
陶沫直接气的笑了起来,这方法虽然极其拙劣,但是若是针对的是普通人还真有用,被害者、贼赃,算是人证物证俱全了。
“把你的包拿过来给我检查一下。”对于事先安排好的桥段,带队的警察对着一旁的手下一个事宜,让他将陶沫的包抢过来,同时利用搜查的机会,顺便将一万块现金塞进陶沫包里。
就在警察伸手要抢陶沫背包的同时,陆九铮一手抓住了警察的右手,一个反扭,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陆九铮毫不客气的将警察放在裤子口袋里的左手拽了出来,一起被拉出来的还有那一万块的现金,那捆绑现金的白纸条上的确有一万块三个字。
在场几个人顿时傻眼的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陆九铮动作这么快,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猜到了栽赃嫁祸这个计谋,毕竟一般人被诬陷成了小偷,肯定是气恼的将包递过去给警察检查,好还自己一个清白。
“啧啧,原来是我们警察同志知法犯法啊。”陶沫冷笑着,脚尖踢了踢掉在地上的一万块现金,“其实很简单,查一查这现金上的指纹,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带队的警察一愣,这指纹可不能真查,上面肯定有三个人的指纹,一个是荀夫人的,毕竟这一万块是她交给自己的,一个是自己的,还有一个就是此刻捧着手腕痛的惨叫的警察,这要是真的查指纹了,那就麻烦大了,眼前这个叫嚣陶沫是小偷的受害者根本没有碰过钱。
操权几乎不等栽赃的警察反应,立刻将地上的钱捡了起来,黝黑的脸上满是嘲讽之色,“县公安局如果查不了这个案子,那就去市公安局。”
“你们……”带队的警察恼火的厉害,此时却也明白不能让他们将这一万块钱真的拿走了,对着身后的手下一个眼神示意,呼啦一下,几个警察一下子向着操权扑了过去,却是打算强行将钱给抢回来。(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26章 涨精神力
“你们还敢袭警?”带队的警察没有想到操权这么狂妄,竟然还敢袭警,可是扑过去的几个警察根本不够看,还没有怎么样就被操权给放倒了综漫之海阔天空全文阅读。
“就你们这样还算是警察?”粗犷的嗓音里满是嘲讽之色,操权冷眼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几个警察,荀家还真是一手遮天,自己不过是推搡了荀夫人一把,直接调动了县公安局的人,栽赃陷害的手段都拿出来了。
“你们等着,你们这是犯罪!”带队的警察此时有些的害怕黑着脸熊一般健壮的操权,但是却强撑起气势,恶狠狠的瞪着了一眼,原本这事是荀夫人吩咐下来的,带队的警察为了讨好荀夫人,自然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能办好。
想来也是,县公安局的警察要陷害几个游客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才有了之前诬陷陶沫偷钱的事,到时候趁着检查陶沫背包的时候将一万块现金放进去,到时候陶沫他们就算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可是在场几个警察却没有想到操权态度这么强硬,不但阻止了他们检查陶沫的背包,还将警察身上那一万块用来栽赃嫁祸的现金给捅了出来。
王东和几个镇派出所的民警之前也来了医院,毕竟荀朗抱着叶明月差一点跳楼,这事闹的算大了,王东总要有个说法,否则没法子和镇子上的居民交待,结果刚过来就看到操权将县公安局的几个警察给揍趴下了豪门女兵王的宠男们全文阅读。
“王东,你来的正好,他们敢公然袭警,还不快将人抓起来。”带队的刘警官一看到王东几个人过来了,立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他们自己倒是不敢再和操权动手了。
别说王东根本打不过操权,就算能打过,他也不会出手,刘警官虽然是县公安局的,可是眼前这三人来头更大,估计荀书记都得倒霉,王东此时笑着和稀泥,“怎么会袭警?之前他们还在学校救了叶老师和荀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刘警官没有想到王东竟然不打算帮忙,不由火大的瞪了他一眼,等事情结束之后,看自己怎么收拾他!
此时也没有办法,刘警官只好让路过的一个护士去通知荀书记和荀夫人。
五分钟之后。
“这是怎么回事?”荀书记和荀夫人原本是在荀朗病房里的,结果就听到医院的医生过来说一楼大厅这里出事了,荀书记身为县里一把手,此时自然要过来,而来的路上,荀夫人也大致的说了一下情况。
此时荀书记皱着眉头,脸色阴沉的看着地上几个被打趴下的警察,打量的目光看向陶沫三人,最终视线停留在陆九铮身上,这个男人只怕身份不简单,想到此,荀书记不由懊恼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荀夫人,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出手之前难道不知道调查一下对方的身份吗?
一看到救星过来了,县公安局的刘警官立刻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拉了拉警服快速的站直了身体,“荀书记,刚刚我们接到群众报警,有小偷在住院部那边偷窃,这三人被我们抓住之后,竟然公然袭警。”
“还有这件事,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荀书记压下所有的情绪笑着开口,收回打量陆九铮的目光,“不过既然是误会,三位是否能去派出所一趟协助调查,等事情调查清楚了,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进了派出所只怕就出不来了吧?”操权冷哼一声,这是当自己这边是傻子呢?操权性子直,但是可不傻,荀书记玩的是什么手段他清楚的很,将人弄进去了,到时候手铐一铐,白的说成黑的,再伪造一点证据出来,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reads;。
脸一沉,荀书记虽然有点顾虑眼前三人的身份,可是荀家可不是普通人家,他大伯可是在长宁省省委工作,一般豪门子弟,荀书记还不放在眼里,只是玩政治的人都习惯滴水不漏,却没有想到操权性子这么糙。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这是公然袭警,还敢拒捕!”荀夫人原本就因为叶明月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可是荀朗为了叶明月要死要活的,人都疯了。
因为儿子,荀夫人也没法子,这火气就一直憋着,想到之前操权敢推了自己一把,正好将这火气撒在他们身上,谁知道踢到硬茬。
操权看着耀武扬威的荀夫人,将自己的军官证拿了出来,冷哼一声,“公然袭警我不知道,但是你们这是袭击共和*官,阻碍军方的机密行动。”
荀书记只当操权三人是豪门弟子,可是却没有想到操权年纪轻轻却已经是正团级别,和自己的身份相当,可是一般而言政府部门是不敢和部队叫板,毕竟部队的枪杆子硬多了,更何况今天这事根本经不起推敲,真的闹大了,倒霉的绝对是荀书记自己。‘
旁观的王东看到操权亮出了军官证,这才松了一口气,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荀书记脸上笑容加深,即使心里头恼火的厉害,面上却是丝毫不显,板着脸训斥着一旁同样惊呆的刘警官,“小刘,你是怎么办案的?怎么不将事情查清楚就下结论?”
“对不起,荀书记,是我的错,我检讨,是我工作不到位,我一定接受组织的批评。”带队的刘警官此时哪里还敢耍横,这种情况肯定得他来背黑锅,不过这也等于帮了荀书记,日后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先回去。”陆九铮不屑和荀书记多做纠缠,如果八年前的车祸真的是荀朗所为,那么被抓的荀朗的堂兄就是顶罪,暗中操作的人肯定是荀书记,所以要查荀书记自然要一查到底,让他无法翻身,纠缠这些旁枝末节的小事并没有什么用处。
看到陆九铮和陶沫打算离开了,操权自然也不会做过多的纠缠,冷眼看了一眼满脸虚伪笑容的荀书记也快速的跟了过去。
“老荀,他不过是个团长,你和级别相当,你何必怕他!”再次回到荀朗的病房里,荀夫人给打了镇定剂还在昏睡的荀朗盖了盖被子,不满的抱怨着。
“你懂什么?”荀书记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荀夫人,如果有理有据还好一点,否则和部队的人对着干那就是找死。
部队里那些家伙哪一个是好说话的,就算这一次侥幸赢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被敲闷棍,部队里最不缺的就是那些身手一流的莽汉。
荀书记唯恐荀夫人还要生事,严厉的警告着荀夫人,“我告诉你,这一次的事情到此为止,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到时候出了事谁也救不了你。”
表情讪讪的,荀夫人倒是不敢忤逆荀书记,只是不甘心的点了点头,感觉更加的憋屈,部队里的人不能得罪,那总可以找叶明月出气吧,这个贱人为什么就没有从五楼摔死呢!
“阿朗的事情你处理一下,千万不要让叶明月上告。”若是平常时候,荀书记倒是不担心,叶明月能闹出什么事来,可是现在住在叶家客栈的人是部队的,又和自己这边生了嫌隙,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出手帮着叶明月,所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局面reads;重生之转圜全文阅读。
“我知道该怎么做。”荀夫人点了点头,心里头已经打算如何威逼叶明月息事宁人。
叶家客栈。
吃了饭,洗了个澡,又好好的补了个眠,陶沫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此时,小心翼翼的从背包里拿出了木盒,里面正是从山洞里拿到的白玉球。
这白玉球至少有千年了,因为是放在死人嘴巴里含着的,所有阴气煞气极重,这才能遮掩章旭阳被杀时所产生的阴气煞气。
陶沫释放出精神力,精神力的触角刚碰触到白玉球,一股子阴森湿腻的煞气如同毒蛇一般迅速的缠绕上了陶沫的精神力,如同恶魔一般要吞噬精神力。
几乎在瞬间陶沫猛地调集了所有的精神力,牢牢的包裹住了白玉球,肉眼看不见的白玉球里,精神力和煞气如同厮杀的两支队伍狠戾的缠斗到了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一点一点的冷汗不断的从陶沫的额头上渗透出来,慢慢的精神力渗透到了白玉球的内部,如同饕餮一般疯狂的吞噬着白玉球里蕴含的精纯力量,此消彼长,精神力得到了白玉球的滋养不断的壮大,煞气慢慢的被逼出了白玉球外,最终一点一点的消散在空气里。
咔嚓!脑海里似乎有一股白光一闪而过,陶沫猛地睁开眼,手中捧着的白玉球如同粉末一般一点一点的破裂,而陶沫脑海里的精神力却粗壮了许多,终于升到一级了。
随着精神力的升级,陶沫只感觉五感在瞬间变得更为清晰了。
陶沫上辈子的时候,处于顶端的分为两类人:一类是陶沫这种精神力强大的脑力劳动者,精神力的不断升级,让他们在特定的领域里比普通人会有更大的成就。
还有一类就是古武者,他们虽然没有精神力,但是强大的基因让他们可以在体内修炼出一股内劲,当内劲贯穿到筋脉之中,可以瞬间提升速度、力度、敏捷度,可以说是人形兵器。
陆九铮敲了敲门,听到陶沫房间里的动静时,他知道陶沫睡醒了,可是刚走到了房门口,房间里却又没有了声音。
陆九铮站在门口等了瞪,结果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房间里再次传来了声响,陆九铮这才敲响了门。
“大叔。”精神力的提升,让陶沫心情极好,脸上挂着笑,打开门笑眯眯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陆九铮,整个人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子愉悦和欢快。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陆九铮明显发现了陶沫的不同,中午从医院回来到此刻,短短几个小时,陶沫的变化虽然极其细微,可是却依旧逃不过陆九铮的眼睛。
原本清瘦的小脸虽然还是有些的瘦,但是脸上的肤色却好了很多,白了也嫩了,清瘦的小脸如同上好的白玉,莹润而光洁,因为笑而微微弯曲的眼睛也更有神韵,陶沫整个人像是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
“大叔,是不是感觉我有变化了?”陶沫眯眼一笑,拉着陆九铮的手就往房间里走了去,“大叔,是不是想知道原因?”
可惜陆九铮依旧漠然着面瘫脸,看得出即使他发现了陶沫身上的变化,却丝毫没有开口询问的打算,这让想得瑟一下的陶沫顿时蔫了reads;。
“大叔,你真的很古板很无趣,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叹息一声,陶沫无奈的摇摇头,盘膝坐在了床上,不过随后又恢复了精神奕奕,“大叔,你看着。”
话音落下的同时,陶沫释放出精神力,精神力如同看不见的触角咻一下射了出去,卷起床头柜上放着的苹果,在外人看来,这苹果竟然凭空飞到了陶沫的手中。
陆九铮一直知道陶沫身上有古怪,但是却从没有想过竟然会这么离奇,陆九铮坐在床边的身体猛地绷紧,凤眸沉沉的看着陶沫手中的苹果。
蓦地想起她曾经询问过自己军方有没有特异功能这一类的特殊人才,当时陆九铮只当陶沫是小说电影看多了,此刻,陆九铮才明白过来。
终于从大叔那冷峻的面瘫脸上看到了震惊之色,陶沫顿时得瑟起来,显摆的瞅着陆九铮,“大叔,想不想知道?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微微一怔,陆九铮定定的看着一团孩子气十足的陶沫,白嫩嫩的可以掐出水来的小脸,闪烁着光芒的黑眸里满是顽劣之色。
陆九铮大手突然伸过去掐了掐陶沫的脸,果真和他想象的一般细腻嫩滑,手指碰到了竟然有股舍不得离开的感觉。
“快说。”陆九铮强迫的收回手,只是指尖依旧残留着刚刚那股柔软的感觉。
好吧,大叔还当自己是个孩子,陶沫不满的皱了皱鼻子,哼了哼,这才正色的开口:“大叔,我之所以要亲自过来乌蓝镇一趟就是为了验证一个消息,要养子母蛊,必须得用精神力来喂养,而从山洞里拿回来的白玉球上也发现了残余的精神力。”
陶沫大致的和陆九铮解释了一下精神力的存在,原本她以为这个世家没有人发现精神力,有些领域的佼佼者,其实都属于精神力范畴,套用现在的说法就是智商比普通人高,更聪明。
可是从子母蛊的出现,陶沫就怀疑有人已经发现了精神力,甚至知道如何利用精神力滋养蛊虫,精神力一旦发展壮大,若是用来危害社会,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陆九铮面容沉了沉,以陆家在京城的地位,以陆九铮对锋刃的绝对领导权,如果他都不知道精神力的存在,那么京城高层基本上都不可能知道,而五行杀人的幕后者却知道,而且对方又身居高位。
“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老婆乖乖,不准离婚!最新章节。”陆九铮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认真,如果幕后人知道陶沫发现了精神力,为了保守这个秘密,那么幕后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暗杀陶沫。
除非是将陶沫放在锋刃,否则以幕后人的强大,陆九铮知道除非自己贴身二十四小时的保护陶沫,否则还是还有危险。
“大叔,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陶沫郑重其事的向着陆九铮保证着,不过好在自己提醒了大叔,日后真的有强大的敌人出现,大叔也不至于被打的措手不及。
大手揉了揉陶沫的小脑袋,陆九铮面容依旧是凝重而严肃,这件事他必须上报给爷爷,以防万一。
“大叔,我怀疑荀朗的发疯可能是因为当年他和叶明月一起被人催眠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精神暗示的作用在减弱,叶明月恢复了记忆,可是荀朗却发了疯。”
陶沫一开始就有些的怀疑荀朗为什么会对叶明月如此的偏执,二十八年前,是荀朗用牛奶糖诱惑了叶明月和章旭阳一起上了山,他和叶明月同时被催眠了,可是在山洞里的叶明月中途醒了过来reads;。
或许当时七岁的荀朗中途也醒了过来,也目睹了五岁的章旭阳被杀的经过,荀朗饱受了巨大的惊吓,说白了就是被吓的有点神经错乱了,后来为了遮掩整件事,荀朗也被催眠了忘记了这段恐怖惊悚的记忆。
但是当时饱受惊吓的荀朗,情绪波动太厉害,所以对他的催眠效果肯定大打折扣,而年幼的荀朗就会不断的在脑海里浮现山洞里惊悚的记忆片段,而这个时候叶明月是他唯一的寄托,因为当时山洞里除了荀朗自己还有叶明月。
荀朗之所以对叶明月如此偏执,只怕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年幼时那恐怖的记忆,叶明月是他的救赎,是他惊恐记忆里的唯一同伴,所以荀朗要抓着叶明月不放手,似乎如此才能从那恐怖的记忆里走出来,荀朗应该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儿时恐怖的记忆了。
医院,叶明月的病房。
“你可要想清楚了,叶明月,你敢上告,不要怪我不客气!”荀夫人几乎要气疯了,她根本没有想到叶明月竟然还敢上告,此时荀夫人保养得当的脸气的铁青,恶狠狠的指着叶明月威胁,“信不信我立刻就派人打断了叶明昭的腿,还有你爸妈,年纪都大了,出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被车给撞死了。”
叶大叔和叶大妈此时也都气的厉害,愤怒的看着嚣张跋扈的荀夫人,原本听到荀朗抱着叶明月跳楼,两人就有些的愤怒,但是想到荀朗是个疯子,脑子不正常,叶大叔和叶大妈还不至于如此愤怒。
可是此时听到荀夫人的威胁,叶大叔和叶大妈这才彻底怒了,叶大妈更是站起身来,“荀夫人,就算你们家有权有势,但是凡事要讲一个理字。”
“哼,我说的话就是理,我告诉你们,叶明月不上告,大家都好,如果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要怪我不客气。”荀夫人得意洋洋的丢出狠话,以前顾忌着阿朗,所以才没有对叶明月动手,而且荀书记也担心叶明月的性子,真的将她逼狠了,谁知道叶明月会不会鱼死网破,可是如今荀夫人不打算等了,说不定阿朗得到了这个贱人就没有那股子执念了。
越想越感觉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荀夫人此时有些后悔为什么早没有这么想,说不定得到了叶明月这个女人,阿朗就恢复了正常,到时候就可以平步青云,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子。
“你出去,我一定会上告的,一定会让荀朗进精神病院的。”叶明月冰冷着脸,眼神冷漠的看着高高在上的荀夫人,她已经不想再等了,这多年,她真的累了。
叶明月如今只希望陶沫可以帮忙护住自己的父母,而叶明月相信陶沫一定会做到,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叶明月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个温和善良的小姑娘。
“你给我等着。”荀夫人没有再过多的纠缠,阴狠的目光看了一眼叶明予娥,随后踩着高跟鞋咚咚的离开了病房。
入夜,镇医院一片的安静,叶明月只是受了一些轻伤,所以到了晚上,叶明月就让叶大叔和叶大妈回家去了。
此时,两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进了叶明月的病房,看着病床上睡着的人,两人对望一眼的点了点头,其中一人拿着沾有乙醚的毛巾猛地捂住了叶明月的口鼻,另一个人立刻压住叶明月动弹挣扎的身体。
几分钟之后,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抬着叶明月的身体快速的出了病房,向着不远处另一间病房快速的走了过去,而这正是荀朗的房间reads;。
看到被扔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叶明月,荀夫人冷冷一笑的上前,啪的一巴掌扇到了叶明月的脸上,这才感觉消了一点气。
“把这个药喂给阿朗吃,然后你们在这里守着,担心这个贱人中途醒过来。”荀夫人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两粒药递给了一旁的两个男人。
这药原本是她特意找一个老中医配的,荀书记毕竟是个中年老男人了,一心又扑在工作上,为了杜绝外面的野女人勾搭荀书记,所以荀夫人这才高价配了这药,吃过之后立马生龙活虎,但是却没有什么副作用。
为了荀朗吃过药之后,原本睡着的荀朗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脸也红了起来,额头上渗透着汗珠子,而睡裤中间也高高的凸起了一块,看得出药效已经出来了。
“记得,等事情过后拍一些照片,我看看这个贱人还敢不敢喝我耍横!”荀夫人越想越后悔,早就该动用这样的手段了,偏偏荀书记太小心,总担心将叶明月逼狠了,有了照片在手,荀夫人倒想要看看她怎么狠,她要是真的敢上访,到时候花个十万块找人撞死这个贱人。
交代完毕之后,荀夫人这才得意洋洋的转身打开门出了病房,看到病房外的人,不由的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哼,人交给你了一品拽妃,本王给跪了最新章节。”操权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大惊失色的荀夫人,一旁的程明谷带着两个市局的便衣警察直接将荀夫人给扣押了。
程明谷自己则带人进了病房,将里面两个正打算脱叶明月衣服的男人也给抓了起来,看了一眼病床上神色不对的荀朗,“他该怎么办?”
“我来吧。”陶沫脚步上前,这边操权帮忙按住了剧烈挣扎的荀朗,陶沫几根银针扎了下去,将药性暂时给控制住了,看了一眼脸色骚红,不断扭曲着身体的荀朗,眉头皱了皱,给荀朗诊了一下脉,“得打镇定剂,药性太强了。”
操权砍了一眼昏睡不醒的叶明月,原本他是看不惯这个性子清冷尖锐的女人,却没有想到她身上背负了那么多,一时之间,倒是有些的复杂,用床单将人一包,直接扛肩膀上,“陶丫头,我送她回去,顺便让医生检查一下。”
“我以为你是出来旅游的。”程明谷此时看向给荀朗扎针的陶沫,他真的以为她是出来旅游的,谁知道下午的时候,杨杭一个电话打了市局,杨杭亲自带着纪委和程明谷这些市局的人直奔乌蓝镇而来了。
“程少,你这是笑我呢?我也打算好好度个假啊,谁知道偏偏碰到了,总不能不理会吧。”陶沫无奈的一笑,荀夫人这是被抓了个正着,荀书记那边已经有杨杭带领的纪委亲自调查,该跑的一个都跑不了。
至于荀朗,他已经疯了,陶沫并不清楚二十八年前荀朗为什么会引诱了章旭阳和叶明月上山,但是当时的荀朗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或许是为了一包糖,或许是为了一个精致的玩具,所以才答应了陌生人将章旭阳引诱到了山上,谁曾想害死了五岁的章旭阳,也害的荀朗自己发了疯,因果循环,不过如此。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镇政府的招待所里,当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几个男人冲了进来,荀书记脸色一沉,训斥的看向不请自来的几人,“这里是政府招待所,我是县委荀书记,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荀书记,好大的官威啊。”杨杭朗然一笑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脸色微变的荀书记,狐狸脸上闪烁着冷酷的笑容,“市里接到举报,二十八年前,荀朗蓄意谋杀,驾车导致严重交通事故,当场死亡三人,而荀书记你为了给荀朗脱罪,以权谋私、知法犯法,让荀朗的堂兄顶罪入狱reads;。”
“杨市长?”荀书记脸色彻底灰败下来,杨杭的名声荀书记自然知道,卫家当初就是这样倒台的,曹鹰这个副市长也是在杨杭手里被抓的,薛市长也是如此,只是现在轮到自己了。
二十八年前的事,荀书记知道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被捅破了那一切都完了,纪委一查,荀书记身上的问题肯定有很多,冷静了一下,荀书记倒是不怕,他大伯可是长宁省省委的人,必定可以保下自己。
“带走吧。”杨杭看着被拷上手铐,但是还算冷静的荀书记,知道他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过这一次谁都保不住他了,谁让荀书记是犯到上校手里头。
一夜之间,风云突变,整个县委班子和镇领导都傻眼了,荀书记和荀夫人都被抓了,荀朗也被送到了精神病院,而且这一切还是杨市长领导的市纪检委和市局亲自动的手。
后续的问题就不需要陶沫再操心,甚至不需要杨杭亲自动手,纪检委势必会将荀书记所有违法乱纪的罪证都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叶家客栈。
“我感觉很悲哀。”叶明月已经出院了,不过脸上还残留着昨晚上被荀夫人打了一巴掌之后的红肿指印,看着眼前的陶沫,叶明月漠然的笑着,眼神空洞而悲伤,“我恨了荀家这么多年,却依旧无法报仇,你不过来乌蓝镇几天就将荀家连根拔起。”
“叶老师,放开过去,才能走出来。”陶沫不知道能说什么,如果不是自己巧合的来了乌蓝镇,她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看了一眼叶明月,陶沫低声开口:“你的夹竹桃液就不要再放了,将所有的痕迹都销毁吧。”
刷的一下,叶明月猛地抬起头,震惊的看向陶沫,却不知道她竟然会知道自己心底最大的秘密!
是的,叶明月是一个聪明而又坚韧的女人,她不甘心,她要报复,可是为了家人,她只能一次一次的隐忍下来,后来叶明月偷偷的在学校的实验室提取了夹竹桃叶子的提取液,利用阿红在荀家当保姆的机会,偷偷的放到了荀家人每天必喝的牛奶里。
这一放就是三年,夹竹桃的叶子毒性不强,但是常年服用,会导致人的心脏衰竭,最终毙命,而阿红正是叶明月未婚夫的堂妹,当年死在车祸里伴郎的女朋友。
“叶老师,保重。”陶沫笑了笑,从看到荀书记和荀夫人的时候,陶沫就察觉到了他们身体的不对劲,如果自己不出现,叶明月或许也会报仇,只怕付出的代价也很惨痛。
叶明月怔怔的看着陶沫离开,许久许久之后,叶明月忽然笑了笑,真好,那些害了学长的仇人都得到了报复,恍惚里,叶明月似乎又看见了学长那温柔的脸庞。
陶沫上了车,回头看了看越来越远的乌蓝镇,心绪莫名的有些的复杂。
“上校,刚刚接到精神病院的电话,荀朗清早被送去之后突然清醒过来了,然后他跳楼自杀了,死前只留下对不起三个字。”副驾驶的杨杭挂上电话回头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陶沫和陆九铮。
谁也不知道荀朗到底是如何恢复的清醒,清醒到了什么程度,也许他想起了二十八年前章旭阳的死亡,也许他还是个疯子,不管如何,一切都随着荀朗的死亡而结束。(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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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27章 去研究所
潭江市混沌无神最新章节。
“乔姐,好了,这个药膏每天要涂在脸上一个小时。”陶沫收回手,也同时收回了已经升级到一级的精神力。
深度烫伤导致肌肤表面和深层的细胞都已经坏死,坏死的细胞形成了丑陋的疤痕盘踞在肌肤上,要治愈必须恢复肌肤的细胞活性,治疗前期,陶沫用精神力和配制的药膏不断的刺激乔甯脸部的烫伤部位军长老公轻轻爱全文阅读。
但是因为乔甯的脸伤了不少年了,而且烫伤太严重,要想完全恢复必须用到赤竺兰的根部,陶沫现在还在研究如何延缓赤竺兰根部的活性细胞存活时间。
“谢谢。”乔甯感激的看向陶沫,自从陶沫开始给自己医治之后,乔甯渐渐的感到脸上伤疤处有种瘙痒的感觉,这说明自己的脸是真的在慢慢恢复。
离开唐宋居,外面阳光明媚,有股春暖花开的暖意,想到回到潭江市就离开的陆九铮,陶沫叹息一声,精神力的事情自己告诉了大叔,大叔肯定要回去部署安排,只怕短时间内是无法抽出时间回来了。
一想到陆九铮离开时那干脆利落的模样,陶沫就气的牙痒痒,没有一点不舍,没有一点的眷恋,说离开那就是离开,脚步都不停顿半刻。
陶沫一直以为自己也是干脆利落的人,结果看着头也不回就走掉的陆九铮,心里头莫名的酸酸的、沉甸甸的,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自己总感觉空落落的舍不得,大叔倒是半点不拖泥带水。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陶沫的郁闷,“喂,王主任。”打电话的正是陶沫的中医系的主任。
“陶沫啊,你有时间来学校一趟吗?”自从知道陶沫是陶家大小姐的身份之后,王主任对陶沫那叫一个客气,即使陶沫经常有事不能来学校,王主任也亲自找了理由帮陶沫圆了过去,不会传出陶沫旷课的传闻。
“行,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陶沫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潭江大学,原本陶沫也有车,不过因为心里头烦闷,所以陶沫就一路散步到了唐宋居,这会只能打车回学校。
“那就是陶沫?”远远的,看到向着办公楼走过去的陶沫,沿途的学生低声的议论着,陶沫在潭江大学也算是个名人了。
最开始是因为刘亦灿那个渣男,不少追星的女大学生脑子发热的针对这个纠缠刘天王的陶沫,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更是用冷暴力对待陶沫,校内网上那些丑化陶沫的帖子,扔掉她的课本、笔记,将陶沫晾晒的衣服扔到垃圾桶,不足以致命,却依旧伤人。
后来则是因为开学的时候,陶晶莹和洪彩彩两个女人ps了陶沫的床照,在学校里贴传单,诬陷陶沫被老男人包养,让陶沫再次成了潭江大学议论的焦点reads;。
而直到陶沫陶家大小姐的身份暴露出来,顿时过去所有负面的传闻都消失了,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对陶沫的态度立刻来了一个巨大的转变,虽然不至于巴结陶沫,但是绝对没有人再敢欺辱陶沫。
“我看陶沫很漂亮那。”说话的女生倒不是恭维陶沫,而是实话实话说,“你看陶沫的五官虽然不是那种艳丽的漂亮,可是皮肤特好,水嫩嫩的,而且气质也好好哦。”
“你也不看看陶沫的身份,陶家大小姐,用的化妆品只怕都是国际的大品牌,皮肤能不好吗?一白遮三丑,更何况身份不同了,气质肯定好了。”另一个女生羡慕的开口。
俗话说的好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更何况陶沫原本就不丑,她的五官清秀,如今白了,更显得漂亮,有双眼清澈透亮,而且气息温和优雅,衣服也都是简约得体,越看越舒服,
“陶沫,你来了,快请进。”系里王主任立刻站起身来迎接着陶沫,亲自给陶沫倒了一杯茶,身份不同了,地位肯定就不同了,听校长说陶沫如今可是潭江市最年轻的专家。
王主任虽然不知道陶沫的真实水平到底如何,也许是走后门的,但是这至少说明陶家本事大,能给陶沫弄到专家的名头,学校里多少老教授头发都白了,找了多少关系,还不是评不到专家的称号。
“王主任,找我有什么事吗?”陶沫接过茶杯,不管原主性子太怯懦,在学校里受欺负,但是这里毕竟是大学,大家也都是成年人,所以也怪不到王主任这些校领导身上,不过开学之后,陶沫多次请假旷课,都是王主任给办的,这也算是欠了对方一个人情。
“是这样的,陶沫,马教授你知道吧?在医药研究上,这可是首屈一指的人物,马教授在西南省的研究所需要一个助手,学校就推荐你过去了。”王主任连忙卖着好,这个名额学校里多少人打破了头也想要争取到。
这可是国内最强的中医药研究所,里面都是响当当的泰山北斗的人物,能进去研究所那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也难怪学校里这些老师、教授和有关系的学生都争抢着这个助理的名额。
陶沫这几天外出旅游了,所以陶家倒是没有争抢这个名额,可惜有了市专家组黄局长的推荐,第一人民医院杜院长也推荐了陶沫,潭江大学两个挂名专家组的老教授也推荐了陶沫,再加上陶家的关系,这个助理的名额,陶沫虽然没有争抢,最后却是落到了陶沫的头上。
“让我过去?”陶沫翻看着关于这个中医研究所的介绍,倒真的是顶尖的研究机构,这让陶沫也有些的心动了。
她一直在尝试着赤竺兰的研究,但是陶家药厂的实验室还是太简陋了,如果能去这个顶尖的实验室,不断有先进的器材,各种中药材也是齐全,对陶沫的研究绝对大有帮助。
“是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学校里学的再多那也是纸上谈兵,能进入科研所,跟着那些教授后面,随便学了两三分,那也是一辈子受益无穷。”王主任何尝不眼红,可是他毕竟不是这个专业的,这个名额也不可能落到他的头上。
看着波澜不惊的陶沫,王主任不得不感慨她的沉稳,不过心里头也明白陶沫的医术只怕也是非同一般,否则不会得到那么多专家的推荐,毕竟即使是助理,那也需要扎实的医学知识。
从王主任的办公室离开,陶沫回到不远处的公寓开始收拾行李,大叔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有时间回来,正好自己去研究所,忙碌起来就不会想大叔了,而且乔姐的脸也需要尽快医治,拖的越久越难痊愈reads;重生之千金复仇最新章节。
马教授这边回潭江市只是个人的原因,只停留两天就要回研究所,陶沫也就来得及和陶靖之等人告别,交待了陶野的药浴需要继续泡着,不过可以三天一次,乔甯的脸也要继续涂抹药膏,随后陶沫就跟着马教授上了飞机,然后又辗转火车马不停蹄的向着科研所赶了去。
“我听老黄说你的中医底子很扎实,是季老亲自教导出来的,果真是英雄出少年。”马教授虽然年纪六十多了,可是却是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此时笑着赞赏的看向陶沫。
原本马教授一听潭江大学推荐的是这么年轻的学生,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尤其是有人刻意透露了陶沫陶家大小姐的身份,马教授更是不喜欢,毕竟科研所可不是这些世家子弟镀金的地方。
不过在接到了专家组黄局长的电话,后来杜院长和潭江大学两个老教授都一致推荐陶沫时,尤其知道了陶沫师从季石头,马教授便决定见一面陶沫,结果让他很是喜欢。
陶沫虽然年轻,但是丝毫没有那些世家子弟的桀骜狂妄,看起来是个文静的小姑娘,关键是中医水平扎实,这让马教授打心底喜欢陶沫,若不是她已经拜师季石头,只怕已经要将人给抢过来了。
“马教授你过奖了,我师父也说了我行医经验不足,见过的病症还太少。”陶沫笑着接过话,她是上辈子的高,薄弱不足的地方也很明显,马教授虽然现在从事中医药的研究,但是行医经验却是十分丰富,短短一天的交流就让陶沫受益匪浅。
看着陶沫如此谦虚,马教授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聪明勤奋好学,关键还是态度极好,难怪季老失踪的这些年一直在百泉县这个小地方教导陶沫,这样可以传承自己衣钵的弟子绝对值得。
两人正说着话,软卧包厢的门被打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一个青年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走了进来,嫌恶看了一眼有些简陋的软卧,鼻子轻哼一声,将行李放到了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门再次被打开,“立涛,还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呢,我可不要和你分开。”
门口,一个年轻的女人嗲声嗲气的撒娇着,挽着身边年轻男人的胳膊,衣着过于暴露,丰满的胸口不断的摩挲着身边男人的身体。
马教授眉头皱了皱,他虽然不算老学究老古板,却也见不惯一个女孩子妖妖媚媚的,大庭广众之下就和男人打情骂俏。
“好了,宝贝,放心,我也舍不得将你放到狼窝里去,晚上记得好好伺候你家男人。”说话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面容还算稚嫩,可是一出口却已经是黄腔,甚至不顾场合,咸猪手在妖媚女人的胸口揉了一把,换来女人娇媚的笑着。
“这是四人的软卧包厢,要进来就进来,不进来就滚,别在门口勾勾搭搭,污染小爷的耳朵。”先进来的青年哼了一声,嫌恶的看着门口的女人,这样低级的货色也有男人看得上,眼睛是瞎的吧。
“你他妈的怎么说话呢?”门口的小青年眼睛一瞪,火气蹭一下冒出来了,大步进了包厢直奔说话的年轻男人而来,看起来是抡着拳头就要打架。
“小爷就这么说哈,怎么你有意见?”倏地一下,封惟尧站起身来,张狂里带着桀骜不驯的高贵,不屑的看着有些怯场的小青年,嗤笑一声,直接撸起袖子,“想打架?”
李立涛倒也挺狂,可是对比一下他因为吃喝嫖赌纵欲过度的身体,封惟尧身高至少一米八,而且一看就是那种世家出来的阔少,气势张扬,年轻狂傲的脸上带着高人一等的蔑视,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李立涛顿时气焰蔫了不少reads;。
“孬种。”一看李立涛不敢打架,封惟尧不屑的哼了一声,只感觉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都是老头子没事瞎折腾,原本自己在京城过的顺顺当当的,结果大哥一句话,老头子竟然认同的将自己丢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工作。
一想到那些兔崽子嘲笑自己一个月可以拿三千的工资了,封惟尧就想要杀人,为什么平日里温和儒雅的大哥突然变得这么可怕,这根本比杀了自己还要狠。
被骂成孬种了,李立涛气的扭曲了脸,眼中闪过嫉恨的凶光,要是平日里,自己身后至少跟着四五个跟班,自己一定揍的他连爹娘都认不出来。
人单势孤之下,李立涛不敢招惹比自己还张狂校长的封惟尧,一脚踹在一旁的床脚上,将火气发现马教授和陶沫,“死老头,给我拿着东西滚去,你的床位我要了。”
“你简直不知所谓!”马教授一心扑在研究上,穿着朴素,因为急着赶路,没有休息好,倒显得风尘仆仆,但是不管如何,马教授可是中医药研究的泰山北斗,突然被一个小青年这么对待,多少有些的生气。
“和你说话你耳朵聋了吗?”李立涛怒吼一声,火大的扬起了拳头,“快滚出去,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封惟尧是封家二少,家族的重任有自家大哥顶着,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当个纨绔,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要多潇洒有多潇洒,在京城那地界,也没少打架惹事,但是即使性子暴烈,封惟尧还从没干过欺负老弱妇孺的事情。
此时眉头一皱,不屑的看着李立涛,挑了挑眉梢,“你就这么一点出息?有种你包下整个车厢,没本事,你就该怎么就怎么办,欺负一个老头算屁本事,别打扰小爷休息,否则小爷将你从窗口扔出去。”
被一而再驳了面子,李立涛也火了,恶狠狠的等着马教授,“死老头,我告诉你,我老爹可是川渝县一把手,你现在滚出去,这钱就是你的,你要是不知好歹,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说话的同时,李立涛从包里掏出了一沓一万块,得意洋洋的在马教授的面前晃了晃,“你的床位我要了,拿着钱赶快滚睥睨天下:重生玩转空间全文阅读。”
听到川渝县三个字,封惟尧眉头一皱,看着嚣张跋扈的李立涛,“李自强是你爸?”
被自己老头子丢出,封惟尧正是要到川渝县工作,不过虽然是下基层,老头子还是给他弄了一个副县长的位置,不过却一个司机保镖都没有给封惟尧,他只能孤身上任,而且临出门之前,老头子还警告了不许说出封家的身份。
封惟尧性子狂傲,他在京城都能混的风生水起,在一个鸟不拉屎的贫困县还怕混不出头,就算老头子不说,他也不会说出封家的身份,他封家二少还丢不起这个脸,靠着自己,他也能混的人模人样。
听到封惟尧的话,李立涛得意洋洋的挺直了身体,余光扫了一眼小茶桌,看见上面车票显示的地方正是川渝县,顿时计上心头,原本还有些忌惮封惟尧,但是等他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你是李自强的儿子?”马教授看着嚣张跋扈的李立涛,很难相信川渝县一把手的李自强会有这样的儿子,难道是虎父出犬子?
“废什么话,拿着钱快滚reads;。”李立涛厌烦的开口,催促的看向马教授,这个死老头还真是话多,再不管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我看要滚的人是你吧。”封惟尧毫不客气的一把抓住了李立涛的胳膊,反手一扭,在他吃痛的惨叫声里,粗暴的将人给推了出去,一脚顺势将掉地上的钱给踢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包厢的门。
“看什么看?不知道道谢吗?”赶走了闹事的李立涛,封惟尧挑起眉梢不满的看了一眼从始至终过于冷静的陶沫,这丫头是个面瘫脸吗?
虽然不够漂亮,不过看起来也算舒服,结果自己出手帮忙了,她竟然还是一张死人脸,顿时让习惯了女伴崇拜自己的封惟尧有些的不满。
“谢谢。”陶沫开口致谢,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她毕竟也算是两世为人,更何况上辈子的身份不同,接触交往的都是些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年轻一辈也都是杨杭这样精明圆滑的,陶沫还真的不习惯和封惟尧这样的纨绔打交道。
明明陶沫已经顺从的道谢了,可是为什么看着她那平静的小脸,越来越感觉不痛快呢,封惟尧哼了一声,“这就是道谢的态度?给小爷削个苹果,倒杯水。”
马教授原本还挺感谢封惟尧的出手帮忙,结果他见义勇为的好印象还没有持续一分钟,就看到他对陶沫颐指气使起来,马教授不由叹息一声,同样都是年轻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抛开陶沫的乖巧懂事、勤奋好学不说,就陶沫的中医水平,拿出来那至少也是专家级别的,但是马教授在她身上丝毫不见半分狂妄骄纵,难道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听说陶沫以前过的很不好,直到被陶家主收为干女儿了,日子才渐渐好转。
陶沫看了一眼一脸高傲,好似让自己伺候就是莫大荣幸的封惟尧,莞尔一笑,倒也好脾气的拿过水果刀和苹果,纤瘦的手指极其灵活,咻咻几下,干净利落的将削好皮的苹果递了过去。
明明这女人已经这么听话了,让她削苹果她也就削了,还削的这么漂亮,薄薄的一层皮中间都没有断,可是为什么就是感觉无比的不痛快呢?
“算你识相,再泡点茶,茶叶给你,别拿你们滥竽充数的树叶来糊弄小爷,那个给小爷漱口小爷都瞧不上。”封惟尧哼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茶叶罐放在了小茶桌上,刷刷的又拿出一个茶壶三个茶杯。
这可是从老头子哪里偷偷顺出来的,特供好茶,别说一般人了,就算那些省委大领导都不一定能喝到。
谁的行李箱里不装衣服,装的是茶叶和茶具?陶沫都无语了,马教授倒也笑了起来,只感觉封惟尧性子虽然有些的高傲狂妄,但还是一团孩子气。
这边陶沫打来了开水,刚准备泡茶,突然,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李立涛倒是一个人过来了,脸色阴沉的厉害,恶狠狠的瞪了包厢里的三人。
从封惟尧这里吃瘪之后,李立涛只好搂着女友去了之前女友的软卧包厢,一肚子火气没发出,结果这个包厢里是三个大老爷们,脾气也糙的很,根本不讲李立涛放在眼里,而且乘警也过来了。
最后李立涛只好独自来这个包厢,憋着一肚子的火气,看到小茶桌上的茶具,顿时感觉火大的厉害,“我让你们喝,喝个屁!”
发飙的李立涛突然手在小茶桌上猛地一挥,平平砰砰一阵清脆的瓷器被打碎的声音响起,陶沫拿着茶叶罐傻眼了reads;。
软卧包厢原本就狭窄,李立涛的床位是左边的上铺,所以他过来放行李,陶沫只好拿着茶叶罐退到一旁让出位置来,可是谁知道他突然发疯,看了看地上破碎的这套茶具,目测没有个二十多万拿不下来。
“我*的,你敢摔了我宝贝?”封惟尧彻底怒了,此时一把抓住李立涛的后领口,一个用力将人给拽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就一脚踹了上去,如同发怒的狮子,一拳一拳狠狠的砸了下去,“小爷出门小心翼翼护着的宝贝,你他妈的就这么砸了,小爷今天弄不死你。”
封惟尧性子高傲,百分百是个纨绔,可是他特喜欢茶,所以这一次被老头子发配到川渝县,其他东西不带没关系,但是他的茶叶茶具倒是小心翼翼的收到了行李箱里,然后用衣服包裹着,唯恐被碰碎了,谁知道最后竟然被人给砸了。
“小伙子,消消气,别打出人命来。”马教授看着狠揍李立涛的封惟尧,不得不上前劝阻,这样打下去可真要出人命了。
即使暴怒,但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封惟尧收了手,但是却狠狠的踹了一脚地上的李立涛,这个人渣是李自强的儿子,只要在川渝县,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这人渣败类僵尸大帝全文阅读。
“你给我等着!”痛的身体都蜷在了一起,李立涛吐出口中的血唾沫,歹毒的目光阴狠的看着封惟尧,等到了川渝县,自己一定要弄死这个小畜生,敢打自己,不想活了。
茶是喝不成了,好在茶叶还在陶沫手里,封惟尧恼火的厉害,在京城那地界,也没有人敢和自己这么横的,川渝县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李立涛,封惟尧像是扔垃圾一般将人给丢到了外面过道里,嫌恶的拍了拍手,“小爷告诉你,今天你敢进来,小爷打的你连你爹妈都认不出来。”
教训完了李立涛,封惟尧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陶沫,“都是因为你,小爷要不是为了给你们出头,那小兔崽敢砸我的宝贝!”
哼了一声,封惟尧倒床上闭着眼睡觉了,等在川渝县混出头来,自己一定要回京城去,这破地方谁爱来谁来,小爷绝对不伺候了,要不是为了和自家老头子赌一口气,不想被人看扁了,封惟尧现在就能掉头回京城。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多,火车到达了川渝县站,陶沫和马教授随着人流向着出站口走了过去,封惟尧臭着脸拎着行礼走在两人身侧。
“到哪里去?坐的车。”
“拼车拼车了,五块钱一个人。”
“这位小伙子,你要去哪?我送你。”
虽然才清晨六点多一点,但是因为火车的到达,整个出站口顿时人声鼎沸的热闹起来,黑头车、卖早点的,卖当地土特产的,所有的声音交汇在一起,倒显得异常的热闹。
封惟尧眉头皱了皱,这破地方到底有多贫穷多落后,怎么看像是时间倒退了至少十年!还有,那叫车吗?三个轮子焊了个铁棚,这也能上机动车道行驶?
从出站口挤了出来,耳边总算是清静了,不远处的路口停了几辆车,这不,一看到马教授和陶沫,站在汽车旁的一个中年男人立刻热情的迎了过来,“马教授,一路辛苦了,我来接你回研究所。”
封惟尧倒是一怔,他没有想到衣着有些朴素的老头竟然还是个教授,川渝县最出名的估计也就是中医药研究所了,看不出这老头还是个学术专家reads;。
“小伙子,你去哪里,我们顺路送你。”马教授点了点头,随后笑着看向一旁的封惟尧,虽然脾气粗暴了一点,但是品性还是不错的。
“不用,接我的车子应该也来了。”封惟尧四处看了看,随着路边几辆私家车的离开,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他虽然被分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是至少也是川渝县的副县长。
自己来之前市委组织部也打了招呼,肯定有人要来接自己,结果看了半天却没有看到来接自己的车子,封惟尧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小伙子,你去哪里,我们送你吧。”马教授再次开口邀请。
“那就麻烦了。”封惟尧点了点头,心里头倒是烧起一把火,这个破地方,自己还没有来,竟然有人敢给自己下马威,哼了一声,封惟尧年轻的脸庞上划过一抹冷笑,现在他倒是想要会会川渝县的那些牛鬼蛇神。
陶沫余光一扫,将刚要上车的马教授拉到了一旁,就在这时,呼啦一下,从街道另一头冲出来一群小混混,气势凶狠的直奔陶沫这边而来。
“给我砸!”为首的小混混高喊一声,二十多个小混混拿着钢管铁棍对着来接马教授的车子就是一通狂砸,连汽车轮胎都被匕首给扎破了。
几分钟不到的时间,一辆二十多万的车子顿时成了废铜烂铁,二十多个混混这才停了手,带头的人恶狠狠的看着封惟尧,手里的钢管指着他,“小子,你够狂,什么人都敢动,现在后悔就晚了。”
封惟尧第一次来川渝县,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刚刚这些混混突然冲了过来,倒是让封惟尧也是一愣。
此时一听他们的话,顿时明白过来,不由气乐了,“小爷会后悔?你们够狂,李自强的儿子倒真是个小人,小爷刚下火车就用这架势招待小爷,这个仇,小爷记下了。”
“小子,你真够狂的。”为首的混混没有想到封惟尧这个时候还嘴硬,暴怒一喝,“兄弟们,操家伙,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子。”
可惜就在小混混要动手之前,封惟尧身影快速一个上前,狠狠踹开离得最近的两个混混,然后直接挟持住了为首的混混,夺下他手里头的钢管,将钢管横在了他的脖子上,“都给小爷退下,否则小爷今天就弄死这人渣。”
为首的混混名叫蔡老四,也算是当地的一霸,手底下有一批小弟,平日里无恶不作、嚣张跋扈,不过因为有李立涛罩着,一般人绝对不敢惹他,在这群小混混里,蔡老四也算是有威望,此时他被挟持了,四周的混混倒是不敢轻举妄动。
李立涛在火车上被揍了,心里头恨的厉害,不过之前意外看到了车票,知道封惟尧也是要在川渝县下车,所以昨晚上就打了电话给蔡老四,让他大清早就带着一批手下等着,这才有了刚刚砸车的一幕。
原本是要教训封惟尧的,谁知道蔡老四这么不中用,一个照面就被挟持了,不远处的汽车里,李立涛冷哼一声,现在报警来不及了,不过没事,只要他们人在川渝县,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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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27章 撕破脸皮
蔡老四被挟持了,其他小混混只能按照封惟尧的命令都四散离开了,只可惜来接马教授的车子已经被砸的不成样了全新的手冢国光全文阅读。
“马教授,要报警吗?”司机看着已经无法用的车子,无奈的看向一旁的马教授,这真是祸从天降,好好的怎么就招惹了这些小混混,这辆车可三十多万呢。
陶沫将手机收了起来,从最开始这些混混冲过来时,陶沫就将马教授拉到了安全地带,也不动声色的用手机拍了视频和照片reads;。
从这些混混出现到车子被砸,前后不过三分钟的时间,马教授也是这会才回过神来,看着被封惟尧挟持的蔡老四,也气的够呛,“还有没有王法了,报警!”
看到司机拿出手机报警了,蔡老四反而松了一口气,这川渝县就是李少的天下,这报警了,倒霉的绝对不是自己。
封惟尧一脸的煞气和暴躁,他真没有想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一个小小的县委一把手的儿子就敢这么横,他倒要看看今天这破事怎么收场。
警察来的很快,当蔡老四被挟持了之后,不远处坐在车子里的李立涛就直接报警了,他原本就打算让蔡老四他们狠狠教训一顿封惟尧,谁曾想蔡老四这么没用,被当人质挟持了,李立涛转而打了电话让警察过来。
“警察同志,你要救我啊!”一看到警察过来了,得到自由的蔡老四一把扑了过去,指着身后的封惟尧,“刚刚就是这个人挟持我。”
这就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马教授和司机都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陶沫依旧冷静的很,利用背包的遮挡将手机拿出来偷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封惟尧冷眼看着倒打一耙、颠倒黑白的蔡老四,年轻而倨傲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屑,今天他就要看看这事会发展成什么样。
“你们怎么回事?都带回局里再说。”带队的毛副局长冷哼一声,态度很是高傲,只要办好了这事,说不定李书记一高兴自己身上这个副字就能去掉了。
几辆警车来的快去的也快,根本不听司机说混混砸车的事情,直接将所有人都带去了县公安局,不过因为李立涛针对的是封惟尧,倒是没有怎么难为陶沫三人。
“你跟我过去审讯室一趟。”毛副局长指着神情高傲的封惟尧,年轻人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到现在还一脸的桀骜不驯,可是到了自己手里头,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蜷着。
“审讯室?”封惟尧讥讽的笑了起来,脚步丝毫未动,提高嗓音叫嚣,“我是受害者,凭什么去关押罪犯的审讯室?”
毛副局长和一旁几个警察看白痴一样看着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的封惟尧,得罪了李少,在川渝县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这会还敢张狂。
“你是警察还我是警察?我让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谁说你是受害者?”毛副局长端着官威,趾高气扬的教训着封惟尧,“我告诉你,蔡老四才是受害者,这会人已经去医院验伤了,你这是谋杀未遂!”
“警察同志,当时二三十个混混拿着钢管铁棍冲过来砸了我们的车,还要打人,我们这是
正当防卫。”司机连忙上前解释,警察就看到了封惟尧挟持了蔡老四,却不知道之前这些混混打砸了车子还要伤人。
“闭嘴,这里是县公安局,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该怎么查案我们清楚,现在你们都给去审讯室,老实交待犯罪经过。”毛副局长根本不听司机的解释,不耐烦的挥挥手,“将人都带去审讯室,他们要敢反抗,那就是阻碍执法,罪加一等!”
眼看着几个警察拿着手铐就上来了,马教授气的直发抖,他做了一辈子的学术研究,也算是见过不少人,却从没有看到过这么颠倒是非、黑白不分的警察,气愤的指着耀武扬威的毛副局长,“你们这是知法犯法、包庇罪犯reads;!”
毛副局长满脸怒容,虽然封惟尧看起来有点身份,但是陶沫三人衣着都挺普通,从来出去都是被人捧着奉承的毛副局长被马教授指着鼻子骂,顿时怒从心头来,一把推了过去,“死老头,你敢指着我?都给铐起来,好好的审!”
“这是中医研究所的马教授,你们谁敢动手!”司机见状连忙挡在了马教授前面,防止他被毛副局长推倒,也报出了马教授的身份。
川渝县是个贫困县,山多耕地少,出入交通极其不便,少数民族又多,依靠的就是农业,基本靠上面的财政支持才能解决温饱问题。
不过因为这里特殊的地理结构,倒是很适合一些名贵中草药的生长,所以当初中医药研究所才建立在了川渝县,这也是县里唯一能拿得出的东西。
此时听到马教授的名字,毛副局长那高傲的表情一愣,就算是李书记在这里,也要给研究所的面子,更不用说马教授是研究所里的泰山北斗。
“对不起,对不起,马教授,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毛副局长立刻改变了态度,忙不迭的陪着笑脸道歉着,“这真是误会,是我没有调查清楚逆界之瞳最新章节。”
马教授实在不习惯应付毛副局长这种见风使舵的小人,也没有和他握手,不耐烦的开口:“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回研究所了,还有我们研究所的车子被打砸了,这个必须得赔偿。”
“马教授您放心,这事我一会联系保险公司和蔡老四,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待。”毛副局长笑着直点头,态度极好,丝毫不见刚刚那高傲不可一世的官威严。
马教授时间宝贵,他的确没时间浪费在这里,虽然他不喜毛副局长,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打算带着陶沫他们一起离开,顺便也将封惟尧一起带走,担心他吃了亏,毕竟李立涛是李自强的儿子,在川渝县绝对是横行霸道的主。
“马教授,相逢就是缘,改日我一定请您老吃饭。”封惟尧倒不打算走,此时故意的看了一眼毛副局长,“马教授只是好心让我搭个顺风车就被连累了,不知道我的事该怎么处理?那个蔡老四可是指名道姓的要教训我,总得有个说法。”
毛副局长一愣的傻住了,他原本以为封惟尧也是研究所的人,还想着一会如何给李少赔罪,谁知道这个愣头青竟然说他只是何马教授他们在火车上偶遇,并不是一路的,毛副局长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反正李少要教训的就是他,不是研究所的人那就更好处理了。
“那行,你先留下了做个口供,我先去送马教授他们离开。”毛副局长满脸笑意的开口,看起来像是真的要给封惟尧做主一样。
马教授皱着眉头看着真不打算离开的封惟尧,开口劝道:“小伙子,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不用,今天是我连累你们了。”封惟尧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吊儿郎当的翘着腿,看起来倒像是真的要追究蔡老四的罪责。
明显看出封惟尧是有恃无恐,陶沫笑着开口:“那教授我们先走吧。”
“好吧,毛副局长,这个小伙子也是受害者,你不要为难他。”马教授也没办法,不过还是特意交代了一句,唯恐年轻气盛的封惟尧吃了亏。
封惟尧的确是让马教授他们离开,不离开这出戏怎么唱下去,可是看着陶沫干净利落的真的离开了,封惟尧顿时感觉一股子不痛快,眉头一皱,恶狠狠的等着陶沫清瘦的背影,“这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reads;。”
毛副局长亲自让人开了公安局的车子将马教授三人送去了研究所,这才连忙向着不远处的一辆宝马车小跑了过去,看到后座里的春光旖旎的一幕,不由的眼一热,火辣辣的目光淫邪的盯着女人丰满暴露在外的胸口。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坐在后座上,李立涛一手毫不顾忌的伸进了女伴的衣服里揉弄着,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李少……你好坏,有人呢。”娇嗔着,女说是拒绝,可是那柔软无骨的柔媚身体却更加贴近李立涛,扭动着,不时发出暧昧勾人的声音。
这还真享受!毛副局长恨不能多长两双眼睛,不过却还是克制住了,“李少,刚刚那是研究所的马教授,不过得罪您的那个愣头青这会还在派出所里呢。”
“研究所的人?”李立涛放肆的咸猪手停了下来,这个是全国首屈一指的中医药研究所,李自强也曾经严厉的警告过这个胡作非为的儿子,在川渝县,研究所里的那些人绝对不能得罪,别小看只是个研究员,背后关系厉害着呢。
李立涛对研究所里那些整天只会做研究的女学霸也没什么兴趣,都是些书呆子,哪里像自己怀抱里的这个小妖精,玩的野玩的开,什么姿势都敢做。
“既然如此,那就给我好好收拾那小子。”李立涛也没有在意离开的陶沫三人,反正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封惟尧,当然如果陶沫三人不是研究所的,估计也会遭池鱼之殃。
“行,李少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毛副局长点头哈腰的开口,再次看了一眼李立涛怀抱里妖媚的女人,最终还是关上了车门。
这不刚走两步远,就听见汽车晃动起来,里面传来女人满足的喊声,毛副局长吞了吞口水,这就是干上了,可惜这是李少的女人,他也不敢染指。
三两步回到了公安局里,看着还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的封惟尧,毛副局长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他不去审讯室。”一旁的警察苦着脸开口,毕竟封惟尧看起来就不是好惹的,他固执的坐在这里不去审讯室,警察也没法子。
“你怎么办事的?他说不去就不去吗?”一扫刚刚面对马教授的谄媚,毛副局长冷哼一声,再次端起了官架子,“就算是拖也给拖进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在公安局里撒野,给我铐起来拖进审讯室。”
在场四个警察立刻向着封惟尧来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倒是打算武力镇压了。
“哼!”不屑的冷哼一声,封惟尧直接一脚向着最近的一个警察踹了过去,随手论起椅子向着另一个人砸了过去。
砰砰两声,两个被打的警察狼狈的摔在了地上,谁也没有想到封惟尧真的如此狂妄,还敢在公安局里动手袭警。
“反了,这真的反了!”毛副局长也被吓的一愣,随后暴怒的咆哮起来,“给我将这个暴徒抓起来!”
“小爷看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论起打架斗殴,封惟尧还从没有怕过谁,此时毛副局长狂,他更狂妄,原本被发配到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现在正好找到了发泄口。
整个大厅彻底乱成了一团,封惟尧年轻气盛,出手又狠戾,几个警察还没有近身都被他打了出去reads;末世重生之黑暗女配全文阅读。
去而复返的陶沫无语的站在走廊窗户外看着乱成一团的现场,不过封惟尧身份绝对不简单,所以不管他如何闹也不会吃亏,陶沫会过来就是担心封惟尧寡不敌众,毕竟他的身手是平常打架练出来的,却不是正规训练出来的练家子。
“你给我住手!”毛副局长看着气焰嚣张的封惟尧,铁青着老脸,气的将手枪都拔出来了,“你这是公然袭警,再不住手,我就要开枪了。”
封惟尧眉头一皱,他倒是忘记这一茬了,县公安局的刑警是可以配枪的,再看已经气的失去理智的毛副局长,他只怕真的会开枪。
“小子,你不是狂吗?你继续打啊?”长长的吐了一口恶气,毛副局长挑衅的看向停手的封惟尧,得意洋洋的举着手枪,“怎么不打了?龟孙子,一会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你们几个给我将他抓起来!”
“小爷还真没怕过谁!”封惟尧虽然有几分忌惮毛副局长手里头的枪,但是此时也被激起了火气,一脚狠狠的踩在地上一个警察的后背上,高傲的昂着头,将胸口拍的咚咚响,“有种你就开枪,小爷眉头都不皱一下。”
“毛副局长,开枪弄死这枪弄死这个小畜生,出了事我顶着!”李立涛在车上吃足了女伴的嫩豆腐,原本打算过来好好的教训封惟尧一顿,出出气,然后回家抱着自己的女人好好的休息,毕竟昨晚上再火车上睡的不舒坦。
谁曾想过来却看见封惟尧和警察大打出手,还占据了上风,这让李立涛顿时气红了眼,此时快步走了进去,一把夺过毛副局长手里头的枪,“你不敢开枪,老子来,今年弄不死这个小畜生,老子就不用在川渝县混了。”
毛副局长即使平日里再凶狠,也不敢真的弄出人命来,此时不得不阻拦着暴露的李立涛,“李少,你冷静一点,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暴徒搭上自己,我来处理就好,我一定将人抓起来,让李少你出气。”
这边出了乱子,其他警察闻风也都急忙赶了过来,一下子,大厅里涌进来了二十多个警察,就算封惟尧再能打,估计也不是二十多个警察的对手。
妈的,今天还真是阴沟里翻船了!看到局势不利,封惟尧到没有退缩,狠狠的瞪了一眼在场这些凶神恶煞的警察,抹去刚刚打斗时不小心被一拳打到流血的嘴角,“有种一起上,小爷今天陪你们好好干一场!”
“简直无法无天了!”看着还敢嚣张耍狠的封惟尧,毛副局长气的扭曲了脸,不能开枪,责任太大,但是绝对可以狠狠的教训这个兔崽子一顿,不断掉他一条腿,以后自己在局里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就在局面对峙紧绷时,突然,封惟尧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刚要动手的封惟尧接起电话,“有什么事快说,小爷忙得很。”
“封县长,您好,我是县委组织部胡鑫,您现在在哪呢?我到了火车站这边没有看到你。”电话另一头正是负责接待封惟尧的胡鑫。
不过因为之前县委决定给这个空调下来的副县长一个下马威,让他不敢在川渝县指手画脚,只能当一个空架子副县长,所以才故意玩了这一手,将封惟尧火车到达的时间给推迟了一个小时,想要晾晾他,胡鑫到了火车站,原本以为会看到焦急等待的封惟尧,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人。
县委那边也问了,封惟尧没有去县委报道,而且一个多小时了,也没个电话,胡鑫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毕竟这也是个副县长,所以急匆匆的拨了封惟尧的手机reads;。
“我在哪?”封惟尧冷笑起来,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众多警察,嘲讽开口:“我现在在公安局,快点滚过来。”
公安局?胡鑫愣了愣,还想要再问,可是封惟尧的手机已经挂断了,不得已之下,胡鑫连忙让司机赶快调转车头直奔公安局而来,左右不过就几分钟的车程。
“还搬救兵了?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今天让你手脚齐全的走出这里,老子就不姓李!”李立涛满脸的戾气,狂妄的向着封惟尧放着狠话。
五分钟之后,胡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当看到大厅这紧绷对峙的一幕,直接傻眼的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胡主任,你怎么来了?”毛副局长自然认识县委被称为老好人的胡鑫,所以虽然也叫了一声主任,可是态度却带着几分不屑。
胡鑫看了看,最终看向站在一旁桀骜不羁的封惟尧,难道这就是封副县长?不过公函上也说了封副县长只有二十五岁。
“封副县长?”胡鑫上前几步,求证的开口,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敢当,你们川渝县好本事,我这个没上任的副县长都差一点将小命丢这里了,以后还敢在这里工作,得,不用你们动手,我直接走人。”封惟尧讥讽的看着满脸尴尬,又有些心虚的胡鑫,敢给自己下马威,他今天就要好好立立威。
毛副县长也傻眼了,他的确听到风声说县委会有一个空调过来的副县长,但是根本不知道就是眼前一脸张狂的封惟尧。
“封副县长,这都是误会,误会。”胡鑫想死的心都有了,如不过是县委要给封副县长下马威,他早就来接人了,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这要是人还没有到县委报道就走了,别说市里那一关过不去,这传出去也太难听,而首当其冲被推出来顶罪的肯定是老好人胡鑫。
“狗屁的误会,你看看这架势,你还敢说是误会,当小爷是傻子好骗呢。”封惟尧得理不饶人,此时倨傲一笑,将地上一把椅子拉了起来,大刀阔斧的坐下,“今天不给小爷一个交代,这事没完!”
封惟尧冷哼一声,“一个小混混带了二三十混混拿着钢管铁棍在火车站围堵我,到了公安局,哼,不抓捕行凶的歹徒,却要将我这个受害者带去审讯室严刑逼供,川渝县的风气我算是见识到了,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川渝县委欢迎我这个新上任的副县长的特殊方式?”
“妈的,你不过一个副县长,你和老子狂什么狂十三钗之天之骄子全文阅读!”李立涛哪里受得了封惟尧在这里耀武扬威,虽然他也没有想到封惟尧竟然是副县长,但是川渝县他爸说了算,一个副县长算个屁。
胡鑫和毛副局长这会都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这事一旦追究起来,那就麻烦了,结果李立涛还在这里搅合,这真不给人活路了。
“小爷不和你狂,小爷怕你了,我这就走。”封惟尧讥笑一声,刚打算站起身来,一旁的胡鑫连忙将人给拦下来了。
李立涛的性子,川渝县的人没有不知道的,狂妄暴戾,因为自家老爹一把手的身份,行事一贯都是不可一世的嚣张,可是现在看看封惟尧这个空调过来的副县长那脾气也不遑多让,这两个二世祖碰到一起,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人。
“这都是误会,误会。”胡鑫苦着脸开口劝导着,看了看争锋相对的两个纨绔,不得不再次劝解,“封副县长,你稍等,我这就请示李书记reads;。”
“那最好,我倒要看看李书记会不会大义灭亲。”眉梢一挑,封惟尧又吊儿郎当的坐了下来,还挑衅的看了一眼暴怒的李立涛,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也敢和自己斗,弄不死他丫的。
见封惟尧不打算要走了,胡鑫算是松了一口气,连忙拉着毛副局长走到角落里,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头都大了,却也只能拨打了李自强的电话,这事自己真没办法处理了。
县政府大楼,此时办公室里,李自强正和他的几个心腹手下讨论着即将上任的封惟尧,川渝县虽然是个贫困县,但是却是李自强的一言堂,整个县委都是他说了算。
一个毛头小子,即使有点背景,但是李自强并不将人放在眼里,放眼整个川渝县,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他说了算,要架空封惟尧太简单。
结果正说着话,电话响了起来,李自强接起电话,随后脸色一沉,然后表情越来越难看,“我马上过来处理。”
砰的一声挂了电话,李自强脸色阴沉的厉害,在川渝县这么多,李自强第一次如此的恼火,原本如何架空封惟尧,却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弄成这样。
“书记,出什么事了?”办公室里,身为川渝县的二把手,欧县长诧异的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李自强,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竟然需要李书记亲自出面。
几乎气的没法子说话,李自强摆摆手直接起身,阴霾着脸开口:“你们几个跟我一起过去公安局一趟,让梁局长赶快过来。”
原本早上县委是要开个欢迎会的,不管私底下如何,面子上的工作还是要做的,所以县里的大领导都到了县委这边,只等着封惟尧过来开欢迎会,可是现在他人在公安局,事情还闹的不可开交,关键其中一方还是李自强的儿子李立涛。
几辆车出了县委办公大楼直奔公安局而去,一路上除了李自强,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不懂怎么突然去了公安局,粱局长在另一辆车上,亲自打了电话给毛副局长,当听到他将事情给说了一遍,梁局长也傻眼了,今天这事要怎么收场?
看到打砸一通的大厅,桌椅倒在地上,文件也是散落一地,而公安局里二十多个警察也都站在这里好似看热闹一般,李自强眼神一沉,冰冷的目光扫过一旁表情僵硬的毛副局长。
被李书记刀子一般的目光凌迟着,毛副局长真是有苦说不出,他之前就想让这些人都散去,顺便再将大厅收拾一下,可是谁知道封惟尧不准收拾,也不准旁观的人离开,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毛副局长也没办法。
“封副县长,让你受委屈了,是我管教无方。”李自强一脸歉意的走了过来,态度诚恳的向着封惟尧道歉着,县委一把手向着他这个年轻的三把手道歉,也算是给了封惟尧面子。
“一句管教无方的道歉就想了事了?难怪李少爷性子这么狂,原来是李书记你惯出来的。”可惜面对李书记的道歉,封惟尧却是丝毫不领情,毫不客气的讥讽回去,“李书记你是县委一把,李少绝对是川渝县一霸!倒真是虎父无犬子。”
在场所有人都傻眼的愣住了,官场的人不管背地里如何,见面那都是三分笑,李书记原本就打算架空封惟尧这个副县长,所以早上才有胡鑫迟到一个小时的下马威,可是此时见面,李书记却放下身份和架子一脸诚恳的道歉。
可是封惟尧却毫不客气的将李书记的面子往地上踩,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嚣张模样,倒是让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reads;。
“抱歉,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忙于工作,疏忽了孩子的教育,封副县长,我给你道歉。”李书记眼神阴狠了几分,可是态度却依旧极好,像是一个无可奈何的长辈。
封惟尧倒也没有再纠缠,扫了一眼李立涛,狂傲一笑的翘着二郎腿,“既然你爸开口了,我也给李书记这个面子,你就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鞠躬道歉吧。”
这还真狂妄!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他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大概可以想象出日后县委一定会鸡飞狗跳。
“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敢让我道歉!不要给脸不要脸!”李立涛暴怒起来,睚眦欲裂的对着封惟尧吼了起来,轮着拳头就要打人,却被一旁的其他人给拦了下来。
“李书记,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李少不给你面子。”封惟尧得意洋洋的瞄了一眼暴怒的李立涛,嘲讽的看向几乎维系不住笑容的李自强,要是自家有这种蠢的像猪一样的儿子,老头子早就将人给打死了,省的出来丢人现眼。
“闭嘴,给我向封副县长道歉重生之奸宦娇妻最新章节。”李书记铁青着脸怒斥着叫嚣的李立涛,就算要报仇,也不是此时,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封惟尧倒是够猖狂,只可惜太年轻了,日后李书记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但是此时却得低头,但是从政的人哪一个不是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立涛就算平日里性子再嚣张跋扈,但是却还是有些憷李自强这个父亲,此时即使不甘心,即使眼睛里都是扭曲的恨意,却还是不得不低头,阴森的目光狠毒的盯着封惟尧,“对不起。”
话音落下,猛地推开身边的人快步跑了出去。
看到离开的李立涛,众人叹息一声,封副县长还是太年轻了,逞一时之勇,图一时痛快,却将李书记彻底得罪死了,日后在川渝县就困难了。
“这孩子太不成器了,哪里像封副县长如此年轻有为。”李书记依旧笑呵呵的开口赞赏着封惟尧,半点看不出生气,只怕骨子里已经将封惟尧给恨的要千刀万剐了。
成功出了一口恶气,封惟尧倒也没有再刁难李书记,老气横秋的哼哼着,“年轻人吃点教训就好了,吃一堑长一智,日后李少肯定不会再这么狂妄。”
“时间已经不早了,不如封副县长和我一起回政府,大家还在等着给封副县长开欢迎会。”李书记丝毫不在意狂妄的封惟尧,笑着招呼着,估计在他眼里,这个年轻狂妄的下了他面子的愣头青,估计已经是个死人了。
“等等,我和李少的问题解决了,可是县公安局不分青红皂白就维护一个混混,这难道就是我们川渝县公安局办事的方法?”封惟尧再次开口,却是语调尖锐的将矛头指向了毛副局长等人,“我没有表明身份之前,我们的人民警察可是要将我打杀掉,连枪都拔出来了,我该和市委组织部反应一下,来川渝县任职太危险,一不小心得罪一个混混就要挨枪子。”
毛副局长这会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以为李少道歉了,那就化干戈为玉帛了,谁知道在这里等着自己呢,难怪之前不准收拾大厅,不准让围观的警察离开,这是人证物证齐全了。
“封副县长,这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我接受组织的批评和处罚。”见识到了封惟尧的性子,毛副局长连忙躬身道歉,神仙打架,凡人遭殃reads;。
“李书记,你看怎么处理?这样知法犯法、违法乱纪的人还能当人民警察?我看直接停职开除。”封惟尧一棍子就要将毛副局长给打死。
在场其他人再次傻眼,不由同情的看向脸色苍白的毛副局长,让他平时溜须拍马,这会倒霉了吧,该,活该!
李书记倒想要保住毛副局长,毕竟这是自己的人,而且这事也是为了给自己儿子出头,但是看封惟尧这油盐不进的模样,今天不让他出了气,以封惟尧的性子,他真的能跑去市委告状。
“那就依封副县长的,就地免职。”李书记安抚的看了一眼毛副局长,等日后有机会了,肯定会将他再次启用的。
“那行,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欢迎会也算了吧,我也累了,明天再去县委报道。”封惟尧这才满意了,他倒要看看以后还有没有敢和自己过不去,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和自己过不去,弄不死他!
出了公安局,封惟尧提着行李,看着从走廊角落里走出来的陶沫,得意洋洋的开口:“怎么?你害怕我被他们给揍了,所以跑回来看我?”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陶沫还要去研究所报道,刚刚的确有些不放心性子太冲的封惟尧。
寡不敌众,真的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不过好在县委组织部的胡主任来的及时,表明了封惟尧的身份,否则今天他绝对无法全身而退。
“怎么样?小爷今天够威风吧。”封惟尧三两步追上陶沫,倒是挺满意她去而复返的举动,“敢给小爷下马威,小爷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威风不威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日后你会很惨。”陶沫扫了一眼尾巴都要翘起来的封惟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今天是痛快了,日后绝对会麻烦不断,而且李立涛能如此嚣张跋扈,李书记这个当爹的绝对不是好人。
眉头皱了皱,封惟尧也不笨,不过倒也无所谓,“你不用担心小爷,小爷还从没有爬过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走了几步到了公安局外面,准备拦出租车的陶沫看向身边的封惟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李立涛那性子,今天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迁怒到自己身上。
想到此,陶沫拿出手机,“我拍了视频和一些照片,还有一些录音,你如果上面有人的话,最好将这件事彻底闹大,那样短时间内李自强绝对不会再针对你,当然,如果能在省报党报上发表出来就更好了。”
封惟尧已经和李自强撕破脸了,那就将事情再闹大,闹到李自强投鼠忌器,不敢针对封惟尧,毕竟封惟尧只要一出事,所有人都会认为那是李自强在打击报复。
愣了一下,随后封惟尧打量的看着面容柔和的陶沫,“难怪我家老头子说不叫的狗咬人,你这才是杀人不见血的狠毒。”
“你要不要?”陶沫没好气的一瞪眼,自己是白担心了,他还有精力打趣自己。
“要,干嘛不要,小爷弄不死他们。”嘿嘿的笑着,封惟尧此时越看陶沫越顺眼,“小丫头,小爷发现你挺上道的吗?你放心,以后在川渝县,小爷会罩着你的。”
将照片、视频和录音都传给了封惟尧,陶沫上了出租车头也不回的走了,(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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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28章 分房冲突
中医药研究所复仇女遇上明星校草帮最新章节。
“听说马教授这一次带了一个助理过来了。”这边研究所里,众人不由低声议论起来。
虽然这是全国首屈一指的研究所,里面的教授也都是中医界泰山北斗的人物,但是真的论起来,马教授却是独占鳌头,谁不想跟在马教授后面多学一点,日后马教授有什么研究成果,能署上自己的名字,那可就一步登天了reads;。
结果众人私底下明争暗斗,找关系走后门各种送礼,最后却被外面的人摘了果子,众人心里头虽然有点不平衡,不过嫉妒的心理倒不太严重,若是研究所里谁成了马教授的助力,估计那才会真正的红了眼。
“我是无所谓,左右这个助理名额落不到我头上,不过肖华这一次是白忙活一场了。”一个研究员幸灾乐祸的低声笑了起来,莫名的感觉到几分痛快,甚至对没见面的陶沫还多了几分喜欢。
一听到肖华的名字,几个说话的人看了看四周,随即都压低声音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肖华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了,这一次助理名额非他莫属,那嚣张不可一世的模样,啧啧,这一次自家打自己的脸了。”
“之前钟一民被人打伤了腿,错失了那一次医疗研讨会,怎么看都像是肖华动的手,他倒是代替钟一民去了捡了个大便宜。”
“这话别说了,谁让肖华家有背景有靠山呢,哎,这一次有好戏看了,我可是听说新来的助理也是找了关系进来的。”
“你傻啊,不找关系谁能进来?这后台只怕还很硬,肖华家可是研究所的大投资商,能从肖华手里抢到这个名额,以后这研究所就不是肖华一人独大了。”
而此时,被众人议论的肖华脸色阴沉的厉害,一脚踹开了眼前的茶几,上面的茶壶茶杯哗啦一下摔在了地上成了碎片。
“敢抢我的位置,好得很,好得很!”眼神恶毒,语调狠戾的开口,肖华知道这一次自己丢脸丢大了。
手到擒来的位置竟然被人给抢了,他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恶气,更何况他已经让家族打听了,一个潭江市臭名昭著的黑道家族收养的女儿,真不知道马教授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之前自己三番五次的暗示,甚至家族这边也答应坏许诺马教授好处,增加一千万的投资金额,可是马教授却偏偏不表态,而放眼整个研究所里,唯一有资格和自己竞争的也就是钟一民了。
不过姓钟的那个妹妹是他的软肋,抓住了钟雪就不怕钟一民不让步,原本以为万无一失了,谁知道最后却被那个叫陶沫的女人给抢了助理的名额。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肖华阴沉着脸接起电话,“是我,安排好了吗?”
“肖少您放心,已经安排好了,梅灵的父母那可是极品,典型农村出来的泼妇,这一次陶沫抢了他们家的房子,绝对会闹得不可开交,肖少,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电话另一头正是研究所里负责所有杂事的汪主任,此时谄媚的拍着肖华的马屁,毕竟肖家可是研究所最大的投资者,在研究所里就算是得罪那些教授也不能得罪肖少。
之前那个钟一民就是最好的例子,已经暗示他将参加中研讨会的资格让个肖少,结果钟一民偏偏不识抬举,最后出门遇到打劫的小混混,右腿骨折了,自己吃了苦不说,名额也不得不让给肖少,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偏要自讨苦吃。
这边陶沫到了研究所门口,登记之后,刚走了几步路,一个中年矮胖的男人快步的从研究所里小跑了出来,看了一眼拉着行李箱,看似文静柔和的陶沫,眼光精明的闪烁了几下,随后一脸笑意的迎了过来。
“这就是陶助理吧?马教授都已经和我说了,欢迎欢迎,我是汪主任,以后不管什么事陶助理都可以找我reads;。”汪主任笑眯眯的和陶沫寒暄着,真不知道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成为了马教授的助理,可惜这个助理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过这陶助理长的还真不错,那皮肤奶白奶白的,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想到这里,汪主任眼神里多了几分淫邪之色,得罪了肖少,陶助理在研究所的日子肯定难过,那就是自己的机会,说不定还可以一亲芳泽。
“汪主任你好。”扫过汪主任伸过来的手,陶沫却直接无视了,径自向前面走着,“不知道我的宿舍在哪里?”
汪主任在研究所里的权力不算大,但是却不能得罪,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汪主任就是典型的小鬼,得罪了他,大问题没有,可是小问题绝对不断,而这一次分配的宿舍正是汪主任从中捣的鬼。
没有想到陶沫竟然无视了自己,他原本打算趁握手的机会吃点嫩豆腐,汪主任脸色阴沉的收回了手,脸色也冷了下来,带着几分高傲,“既然如此,那陶助理就跟我过来吧,因为考虑到陶助理你是马教授亲自招回来的,研究所这边给你分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
按理说研究所这边基本都是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除非结婚了,否则不会有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公寓,陶沫微微诧异了一下,瞄了一眼不怀好意的汪主任,倒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土豪传说全文阅读。
整个中医药研究所很大,当然最值钱的肯定是实验楼,宿舍楼是早期建成的,因为研究资金的紧缺,所以研究所一有资金就购买先进的医疗设备和名贵的中药材进行研究,倒没有多余的资金扩展宿舍楼,所以研究所的住房一直挺紧张。
有条件好的自然不会住这三十多个平米的单身小公寓,都出去租房子或者买房子住了,但是条件差一点的研究院,却只能住在公寓楼里,结婚了就分大一点的房子。
“姓钟的,你这个没本事的男人,没本事你就不要耽搁我女儿,还说要结婚,你连个房子都没有,结个屁婚!”此时,宿舍楼下面传来刺耳的叫骂声,一个中年妇人恶狠狠的指着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不停的怒骂着。
“就是啊,就这穷酸样,还要娶我姐,你凭什么?”中年妇女旁观,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青年跟着附和着,鄙视的看着沉默不语的钟一民,“连个房子都没有,难怪我们来我姐家就只能打地铺?”
“哼,死丫头,我告诉你,你要是连个房子都没有,就不要想结婚,乖乖给我回去找个条件好人家,以前让你嫁给牛远你不同意,他爸就是我们村的书记,你看家里的房子车子什么都有了,而且还买了挖土机,一个小时就能赚好几百,你跟着钟一民算个屁啊。”
中年妇女再次将矛头转向了一旁性子有些怯弱的梅灵,恶狠狠的掐着她的胳膊,“我和你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有吃过饭回来午休的研究员不明所以的开口,看了看泼妇般的梅大妈,“怎么又闹起来了?”
要说整个研究所,外地人居多,不过也有几个本地医科大学毕业后来进入研究所的,梅灵就算是一个,就因为她和钟一民谈恋爱,结果梅大妈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今天来要钱说是梅大叔病了,明天来要钱说是给儿子找工作要请客送礼。
别看研究所的工资挺高,一个月都有小一万,可是这钱却是不经用,做研究那就是不断的投资投资,实验失败一次再来一次reads;。
研究所给每个研究员的研究经费都是有限的,要是自己想做点研究,只能个人买药材进行实验,那么一点工资刷刷的就没有了。
而钟一民就是其中的翘楚,他一心扑在研究上,据说研究课题也得到了马教授的认可,这不断的进行实验,他和梅灵两个人的工资都不够用,更别说还要养着梅灵那吸血鬼的一家子。
梅家想要将这个长的漂亮,考上医科大的女儿嫁给同村牛书记的儿子,牛家财力就愿意给八万,而且什么嫁妆都不需要梅家人出,还可以将梅灵的弟弟给弄到村里上班,端个铁饭碗,只要不出大事,五险一金都有,日后找对象结婚也容易。
梅家哪里有不同意的,可是性子怯弱的梅灵,这一次偏偏不同意,坚决要和钟一民在一起,所以梅大妈更是隔三岔五的来研究所里闹,一方面是为了撒气,一方面是为了要钱。
好不容易磨了两年多,牛书记的儿子已经结婚了,梅大妈也知道没法子拆散这两个人,于是开出条件,要结婚可以,房子得有,以后两个人每个月交五千生活费赡养梅家父母,否则一切免谈。
可是钟一民得罪了肖少,所以这结婚的房子一直都没有批下来,这一拖就是一年多,好不容易这一次马教授开了口,研究所这边也腾出了一套八十个平方的房子给两人,谁知道汪主任临时反悔了,将这房子分给了陶沫。
得知消息的梅大妈就气冲冲的赶到了研究所将钟一民骂的狗血喷头,农村人最爱的就是个面子,自家女儿结婚连个房子都没有,梅大妈的脸都没地方搁。
毕竟之前她对村里人说,自己女儿和钟一民可是高知分子,是做学问的研究员,日后说不定还是教授,结婚的房子都是研究所分配的,彩礼也有八万,而且每个月还给五千的养老费,虽然没和牛书记家结为亲家,但是说出去在村子里也是相当有面子的。
可是梅大妈这大话说出去了,结婚的酒席请帖什么都弄好了,但是婚房没有了,一想到结婚的时候,送亲的人回村子里一说,连个房子都没有,梅大妈恨不能将钟一民给生吞活剥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汪主任来了,正骂的唾沫横飞的梅大妈随即向着汪主任扑了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张嘴就骂,“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说你是不是收了别人的好处了?才把我家的房子给了别人,你这个该死的老畜生,老娘今天非要剥了你的皮。”
“你放手,放手!”汪主任哪里碰到过这样的泼妇,以前虽然知道梅大妈性子泼辣,经常来研究所找钟一民闹,但是这和汪主任也没关系,他就当个笑话看了,谁知道今天竟然骂到自己头上来了。
“老娘放个屁手,你说你收了多少钱,昧着良心干坏事的老狗,你今天不给老娘一个交代,老娘就不走了。”梅大妈口水直接喷了汪主任一头一脸的,一手揪着他的衬衫领口,一手就向着他的脸抓了过去。
哗啦一下,汪主任满是肥肉的脸上五道血痕子出现,梅大妈抓的太用力,还抠掉了一层皮,痛的汪主任立刻嚎了起来。
平常研究所的人没少被汪主任刁难过,这会看到他出丑,四周围观的人顿时都乐了起来,却没有一个上前帮忙拉架的,若不是汪主任背后是肖华,估计这会都有人趁机给他两脚出出恶气。
汪主任个子矮,估计研究所这几年没少中饱私囊,一副脑满肠肥的模样,梅大妈虽然是个女人,却是个身材魁梧健硕的农村妇女,一根扁担都能挑起一百多斤重的东西,战斗力高低立显reads;。
一时之间,汪主任被梅大妈打的抱头逃窜,脸上手上都被抓出了不少血痕子,衬衫扣子都被揪掉了几粒迷失在一六二九最新章节。
梅大妈呸了一口唾沫,一手抹着脸上热出来的汗,一手指着狼狈不堪的汪主任,凶狠十足的怒骂:“老娘告诉你,今天你不把房子拿出来,老娘就睡你家去!带我家那个八十二岁的老太婆吃住在你家,和老娘玩阴的,老娘还没有怕过谁。”
“你这个泼妇!”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汪主任恶狠狠的瞪着一旁的钟一民和梅灵,随后看向撒泼的梅大妈,摸了摸脸上的血迹,被指甲抓出来的地方火辣辣了的疼着,这让汪主任脸色更加的难看,“我告诉你房子没有了!这是陶助理,马教授亲自从潭江大学招回来的助理,房子你们家没份,要给陶助理住。”
看热闹的众人目光刷的一下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陶沫,原本以为他们会看见一个和肖华一样,高傲不可一世,行事霸道嚣张的二世祖,谁知道陶沫看起来却像个邻家妹妹。
比起西南省被强烈紫外线晒得黝黑、粗糙皮肤的女孩,陶沫就是典型的江南小姑娘,看起来清清瘦瘦的,肤色白嫩,明眸皓齿,扎着马尾辫,背着双肩包,一手拖着大大的行李箱,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世家子弟的骄纵和蛮横。
“这就是陶助理,你们有什么事和陶助理商量,房子就这么一套,没多余的了。”汪主任原本是要给陶沫下马威,将祸水东引,谁知道自己先遭了秧,脸上脖子上都抓的每一块好肉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凭什么抢我们家的房子!”梅大妈休息了一下,又恢复了精力,此时一看身材清瘦的陶沫,顿时霸道的上前,一手杵着水桶腰恶狠狠的对着陶沫放狠话,“老娘告诉你,这房子归我们家了,你不要不识抬举,否则老娘对你不客气。”
“那行,房子就归你们家了。”出人意料之外,陶沫倒没有生气,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将房子让出来了。
这让四周原本还打算看热闹的研究员都傻眼了,陶助理这也太好说话了?毕竟陶沫大学还没有毕业,就能进入研究所,还能成为马教授的助理,她的背景肯定相当硬,否则按照学历和资质来说,陶沫根本没这个资格。
可是明明该和肖华一样在研究所嚣张狂妄的陶沫,却这么好脾气,真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不过看陶沫这和善的面容,倒不像是会惹事的。
钟一民和梅灵这对领证不久的小夫妻,虽然一个性子木讷,一心扑在研究上,一个从小被性子泼辣的梅大妈压抑的过于软弱,但是性子却都善良。
“不行,这是所里分给你的房子,我们不能要。”钟一民摇了摇头,虽然他很想要一套房子结婚,但是却不会去抢别人的房子。
梅大妈刚很满意陶沫的识相,这会一听到钟一民的话顿时怒了起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你给老娘闭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这可是房子,你脑子进水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你不要我们梅家要!”
“妈,你不要这样!”梅灵心疼的看着脸上被打了一巴掌的钟一民,却是敢怒不敢言,这房子她也不想要,所里都分出去了,再要这不是等于从陶助理手里抢东西吗?
闹吧闹吧,闹得再狠一点就更好了,汪主任摸了摸被抓伤的脸,就冲着钟一民得罪肖少的原因,他就甭指望可以分到婚房,现在让钟一民他们和陶助理闹起来更好。
“这房子我真不要,我打算买房子住reads;。”陶沫笑着看向又开始撒泼的梅大妈,“不过在房子装修好之前,我估计要住上一段时间。”
“你真的不要了?该不会是想要住进来然后赖着不走了吧?”梅大妈怀疑的看着陶沫,真有这么好说话的人,这可是房子,虽然只有八十个平米,但是现在研究所这边房价都过五千了。
整个川渝县就是个贫困县,好的地段的房子房价也就四千不到,而研究所在川渝县下面的桃和镇上,距离县城开车十五分钟不到,房价之所以这么高,是因为桃和镇有个最出名的长寿村。
据说这里气候宜人,空气里负氧离子含量极高,是个天然的森林氧吧,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不少外人地,尤其是很多重病的人都过来这边居住,专门过来吸氧。
而且山中的泉水也含有多种人体需要的矿物质,所以整个桃和镇百岁老人都有十多个,是全国闻名的长寿村。
所以房价也就跟着一路飙升,当初研究所之所建在这里,也就是因为这里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气候,极其适合很多珍稀中药材的生长,而何家那个大型中药材基地也就在邻县靠山村。
“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写个保证书,再说我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答应你,日后肯定不会反悔的。”看着不相信的梅大妈,陶沫笑着再次补充了一句,她一开始就不打算住在研究所里。
何家这个大型中药材基地,当初在百泉县的药材公盘上输给了董大师,董大师是中药炮制的泰山北斗,独子又意外死亡了,所以对这个药材基地,董大师原本打算请了人来管理经营。
后来陶沫从中牵线搭桥,董大师就出让了一些股份,陶家成了这个药材基地的最大股东,董大师和小胖子这个徒弟就只拿每一年的分红,陶沫是突然决定来研究所的,所以陶家这边的负责人来不及给陶沫准备房子。
汪主任原本是打算让陶沫出丑的,谁知道陶沫竟然这么大方,这八十平米的房子,价值至少三四十万,她说不要就不要了,这让汪主任恨恨的攥紧了拳头,不得不上前开口:“陶助理,这不好吧,房子已经分配给你了,怎么能让出来呢?”
“姓汪的,你什么意思?”梅大妈看陶沫这面相不像是会骗人的,结果还没有松一口气,就听到汪主任竟然还敢阻止,不由的大怒起来,冲过来就要找汪主任拼命。
陶沫乐的在一旁看热闹,这汪主任还真是居心不良,自己刚到研究所,还没有报道,竟然就被人给盯上了异世之冰魔天下最新章节。
陶沫笑了笑,看着被梅大妈追着打的汪主任,毫不客气的火上浇油,“汪主任,这房子你说给我了,我要给谁也是我的自由,你是不是和梅家有过节,所以不想让他们家分到房子。”
“原来是你这条老狗在中间作梗!”梅大妈顿时恼火的叫骂起来,一把扑倒了汪主任,骑在他身上又是抓又是挠的,“我说这几年为什么就我们家没房子,比我们来的早的分了房了,来得迟的也分了房子,原来是你这条老狗使的坏。”
梅大妈闹到现在之所以没有保安过来,就是因为之前汪主任特意打了招呼,让保安今天都去所里药材基地那里巡逻去了。
汪主任原本是打算让梅大妈和陶沫闹起来打起来,肯定不能让保安过来阻止,只是没有想到最后倒霉的人成了自己,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等梅大妈打累了,而且看得出汪主任的确被打的够呛,脸上都抓花了,衬衫也被撕成了布条,四周的人这才装模作样的拉开撒泼的梅大妈,然后将狼狈不堪的汪主任扶了起来reads;。
“我是陶沫,初来乍到,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如果晚上大家不忙的话,我安排了饭局,大家正好认识一番。”陶沫这才笑着看向四周的研究员,日后自己的同事。
“那好,晚上我们就可以出去吃大餐了。”其中一个胖胖的研究院摸着肚子笑了起来,其他人也都同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一开始大家对陶沫都有些的看法,毕竟她抢了马教授助理这个位置,但是做研究的人性子都比较单纯,陶沫一出现就间接的收拾了汪主任一顿,让在场这些研究员立刻就有了好感。
再加上陶沫毫不犹豫的将房子放给了钟一民和梅灵,看起来就是个好说话,大家也就没什么成见了,更何况陶沫年纪太小,才大二,不过二十二岁,比他们中间年龄最小的都要小上四五岁,而且白白嫩嫩的,笑起来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大家自然不会再对陶沫有什么意见。
这边陶沫给众人留了个好印象,梅大妈这个泼妇也难得有了好脸,“这是我女儿梅灵,以后你有什么事都交给她来做,不过我们先小人后君子,这房子就给你暂住一段时间,等你房子装修好了,你就要腾出来给我们。”
“放心,一会我问问房子的进度,最迟不会超过一个月。”陶沫笑着点了点头。
这边梅大妈高兴了,大手一挥带着儿子离开了,梅灵在前面带路,钟一民则帮着陶沫提行李向着公寓楼走了过去。
梅灵看了一眼陶沫,怯声开口:“这个房子我不能要,所里分配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一旁的钟一民也附和的点了点头,汪主任不待见自己,所以才一直不给自己分房子,陶助理能跟在马教授后面,肯定非同一般,所里破给给她分了这房子也是情理之中。
“梅姐,你不用和我客气,我在这边也不一定待的久,这房子正好给你们,而且我来之前家里人已经帮我准备了房子了,只是因为突然决定来研究所,时间太赶,所以房子没整理好,一好了我就搬出去住。”
陶沫倒是很喜欢性子软和善良的梅灵,只是对她这个妈是敬谢不敏,一撒泼起来,连汪主任都敢打,她是痛快了,只怕钟一民和梅灵日后肯定会被汪主任刁难。
钟一民和梅灵见陶沫这么说,而且是真心实意将房子让给他们,两人不由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这样他们就有房子了,就可以结婚了,甚至可以要给孩子了,毕竟钟一民都二十八岁了。
肖华原本打算要给陶沫一个下马威,谁知道汪主任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完成任务,最后自己被梅大妈那个泼妇给抓花了脸,陶沫倒是顺顺当当屁事都没有,这让肖华不由更加恼火起来。
“肖少,我这真是没办法,谁知道陶沫这么大方,一套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汪主任苦着脸开口,脸像是被猫抓了一样,估计短时间里都不能出门了。
陶家虽然不上档次,是个黑道家族,但是几十万肯定还不放在眼里,肖华倒也明白这一点,毕竟当初他来研究所,肖家就准备了一套上下三层的别墅,装潢的极其奢华,肖华自己也看不上研究所那分的小公寓。
“行了,你回去吧。”肖华懒得看汪主任这毁了容的肥猪脸,嫌恶的摆摆手将人赶了出去,这边将关上门,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一看打电话过来的人,肖华倒舒缓了几分脸色,“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不是和你女人出去度蜜月了?”
“肖哥,别提了,晦气reads;。”电话另一头李立涛气愤的开口,一想到自己今天丢了那么大一个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别让老子逮着了机会,弄不死那个小畜生,敢和老子横。”
“怎么回事?在川渝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谁还敢得罪你李少?”坐在沙发上,肖华翘着二郎腿,虽然眼中不屑李立涛这个二世祖,不过话语里倒是听不出任何鄙视的味道,反而多了几分兄弟之间的亲近。
李立涛越想越气,他毕竟年轻,性子又冲,所以很多时候,有什么事都是肖华帮着出谋划策,对于肖华,李立涛倒是真心将他当成了大哥,所以也没有什么隐瞒,将火车上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不过是个副县长而已,他妈的还敢让老子鞠躬道歉,老子怕这了他的寿命!”李立涛越想越不甘心,眼中满是歹毒的凶光,“肖哥,这口恶气我可吞不下,你给我想个法子老子弄不死那小畜生。”
肖华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陶沫的事,他在研究所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可以跟在马教授后面学习,在中医这一块,肖华还是很有天赋的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狂妄。
此时听到李立涛的话,肖华就想着如何借刀杀人,弄走了陶沫,这个助理的位置还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行了,你也别气了,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人在川渝想,要怎么报复还不是你李少一句话的事,只要抓不住把柄,他一个副县长也没地方说理去师父在上最新章节。”
理的确是这个理,若不是李立涛和毛副局长被封惟尧抓住了把柄,李书记也不会低头给封惟尧主动道歉,可惜封惟尧油盐不进,直接不给李书记面子,让李立涛给自己鞠躬道歉,还将毛副局长就地免职,让县委所有领导都知道这个副县长绝对不好惹,真落到他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如果李立涛真要报复,只要封惟尧抓不住把柄,那么他这个闷亏就吃定了,肖华想的是如何借着李立涛的手将陶沫给弄走,陶家毕竟是黑帮家族,肖华也担心陶沫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这一点还需要查一下,不过倒是可以让李立涛大头阵。
“今晚上你说的那个陶沫在东水晶大酒店请客吃饭,暂时不能报复那个副县长,你还不能报复一个小丫头,杀鸡给猴看?”肖华阴森森的笑了起来,总要试试看陶沫的深浅。
“肖哥你说的对。”李立涛眼神歹毒的狠戾,今天他在公安局是彻底丢了大脸,所以这个面子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暂时不能动封惟尧,还不能动一个小丫头片子。
陶沫之前猜测的的确不错,李立涛这种性子狂妄不可一世的二世祖,睚眦必报,他和封惟尧的冲突绝对会迁怒到陶沫身上,更何况还有肖华在一旁煽风点火,今晚上的东水晶大酒店一行绝对不会安生。
东水晶大酒店是川渝县最好的酒店,一桌饭菜至少上千,这还不加上酒水的,若是喝起酒来,估计两三千一桌都有可能。
陶沫请客按照梅灵的说法,请的都是马教授这个研究小组的十多个人,当然,还有几个老一辈的教授,不过他们倒是婉拒了,毕竟一个小助理还不够资格请他们吃饭。
“肖华没有来,以后你要多注意一点,他性格不好。”进了包厢,梅灵低声和一旁的陶沫开口,大致说了一下肖华的性格和行事,“这一次马教授助理的名额原本是他的。”
“我知道了,梅姐,谢谢你,我会注意的。”陶沫笑着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为什么汪主任会针对自己了,只怕就是这个肖华暗中捣的鬼,不过是研究所最大的投资商,也难怪肖华在研究所里狂妄霸道reads;。
菜口味的确不错,不过几个男研究员都不喝酒,上的是鲜榨的玉米汁,一番交谈下来,众人发现陶沫并不是完全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中医知识扎实的很,这让大家对陶沫的印象又好了不少,而且陶沫性子温和好说话,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在场十多个人对陶沫都摈除了偏见,气氛显得更加的和谐热烈。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潭江市的,是不是那个最年轻的专家?”最爱吃的韦胖子突然开口,一脸崇拜的看着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陶沫,“偶像,你可真的是我的偶像,我家老头子之前还拿你当榜样狠狠训了我一顿。”
在场的人都知道韦胖子是中医世家,虽然他这挺着啤酒肚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世家子弟的风范,但是韦胖子从三岁起就开始学中医,看起来人不着调,但是本事却是有的。
“你是说韦霄?”陶沫一怔,倒是想起之前长宁省的专家组来潭江市踢馆子,其中最有实力的就是周寰宇、东方亦和韦霄。
而韦霄正是长宁省中医世家韦家的继承人,当然看过腹黑精明的韦霄,陶沫实在没法将这个胖子和他联系在一起。
“那是我堂弟,哎,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以前老头子就拿韦霄当例子来训我,虚长这么多岁,医术还不如小堂弟,谁知道又出了你这个妖孽,你才大二啊,医术都让韦霄敬佩,我的日子就更没法子过了。”化悲痛为食欲,韦胖子羡慕嫉妒恨的瞅了一眼陶沫,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众人不由的一乐,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肖华此时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眼,最后落在陶沫身上,阴阳怪气的冷嗤,“这就是陶助理,怎么吃饭不叫我,这是瞧不起我肖华了?”
虽然在场这些人都在马教授的研究小组,但是平日里的聚会,肖华从来不会参加,嫌他们身份不够,当然在场的韦胖子倒是身份够了,可是他一心就爱吃,性子不着调,肖华也看不上他。
所以今天的聚会,大家下午在办公室说了,当时肖华也在场,虽然梅灵没有正式邀请,当时看肖华那不屑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来参加,谁知道这个时候他突然过来了,还针对陶沫。
“是我的错,我忘记通知肖研究员了。”梅灵立刻站起身来道歉,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肖华会发难。
“梅姐,你坐下。”陶沫看了看一脸狂妄、高高在上的肖华,悠然一笑的站起身来,“是我考虑不周,服务员过来,麻烦将所有的菜撤下去,重新换一桌上来。”
陶沫倒真是出手大方,这一桌子菜才开始吃了不到十分钟,好多菜也就动了两筷子,陶沫也干脆,直接让服务员过来重新整一桌出来。
“再加一瓶茅台,陶助理既然认错了,按照老规矩就罚酒三杯如何?”肖华阴森森的开口,挑衅的目光看着性子绵软的陶沫,看起来还真不像是混黑帮的人,性子太软和,难怪之前二话不说将房子就让给了钟一民和梅灵。
钟一民几个男研究员表情都有些的难看了,陶沫之前要重新换一桌子菜,他们就打算阻止的,毕竟没有叫肖华是他们不对,这会人过来了,直接加一副碗筷吃就行了,这一桌子的菜至少上千,还没有吃两口就浪费了。
结果陶沫已经让步了,肖华竟然得寸进尺,还要让陶沫罚酒三杯,而且还是茅台酒,这可是烈酒,陶沫一个小姑娘三杯喝下去绝对伤胃。(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30章 谁比谁狠
“肖华,你太过了吧盛宠薄情娇妻最新章节。”韦胖子眉头一皱的开口,陶沫愿意重新换一桌子菜就算是给肖华赔罪了,他这样刁难一个小姑娘确实太过分了。
“韦超,这是我和陶助理的事,和你没关系。”肖华冷嗤一声,根本不理会韦胖子,韦家是中医世家又如何?毕竟没落了。
而肖家走的可是政途,所以肖华根本不将韦胖子放在眼里,挑衅的看向陶沫,阴笑着继续开口:“陶助理,赔罪自然要有诚意,三杯不过分吧?寻常人给我赔罪,那至少是三瓶酒。”
陶沫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菜还没有送上来,不过服务员倒是将酒先送上来了,原本川渝县这样的地方也不会有太高档的好酒,但是自从长寿村的名声打出去之后,不少有钱有势的人都会过来这边吸氧,所以酒店的档次就跟着上来了,这种一千多一瓶的高档酒也有了。
只当陶沫性子软和害怕了,肖华得意一笑,直接开了酒,拿过一旁的玻璃杯,刷刷的倒了三杯白酒,一瓶茅台倒出了一大半,“喝吧reads;。”
“喝什么喝,肖华,你还算男人吗?”韦胖子彻底冷了脸站起身来,肖华平日里就嚣张跋扈惯了,但是韦胖子也是中医世家韦家嫡系,他还不惧怕一个肖华,他性子好,平日里让着几分,但是却看不过肖华这样刁难陶沫一个小姑娘。
“够了,韦超,你不要多管闲事!”肖华也阴沉下了表情,冷冷的看着给陶沫出头的韦胖子,冷嗤一声,“我肖华的脸不是那么好打的,真当我肖家没人了?还是说你打算为了一个陌生人和我们肖家为敌?”
为了马教授助理这个位置,肖华可以说是势在必得,不但打算对研究所追加一千万的投资,也动用了肖家的关系给研究所高层施压,甚至肖华也按下脸面低声下气的讨好马教授,结果做了这么多前期工作,最后助理的名额却被陶沫给抢了,无论如何肖华也吞不下这口恶气。
肖华倨傲冷笑的看向韦胖子,“我记得你们韦家今年有两款新药要上市,证件还没有批下来,你确定要和我作对?”
“你?”韦胖子愤怒的攥紧了拳头,胖脸上满是不可遏制的怒火,韦家论起来和肖家实力不相上下,可是关键是肖家走的是政途,管理的是药监这一块,正好卡主了韦家的命脉。
韦胖子今天如果执意和肖华翻脸,肖家一旦出手,虽然不至于阻拦韦家的新药不给上市,但是只要拖延上几个月,那亏损就大了,县官不如现管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陶沫,请吧。”震慑住了韦胖子,肖华得意洋洋的看向陶沫,马教授他暂时还没有办法,不过只要挤走了陶沫,这个助理的位置还是自己的,日后等学有所成,他绝对不会忘记马教授有眼无珠的“恩德”!
“肖华,这里没人欢迎你。”韦胖子粗壮的胳膊一把将咄咄逼人的肖华推了个踉跄,略显肥胖的身体挡在了陶沫面前,“这酒没人会喝,你出去,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
“好,你有种!”肖华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只会吃喝,老好人的韦胖子竟然还这么硬气,怒极冷笑起来,“韦超,你做好接受我报复的准备。”
陶沫倒是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面之缘,韦超竟然能做到这一步,不惜得罪肖华也要护着自己,陶沫平静的看着盛怒的肖华,“肖少不用迁怒于人,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行了。”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韦胖子这个情,陶沫领了,不过肖华这个仇人原本就是自己结下来的,没有必要让韦家替自己挡下。
“丫头你不用管,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就是个肖家,怕个屁,老子忍够了。”韦胖子一拍桌子,此时倒是豪情万丈,恶狠狠的瞪着气的铁青了脸的肖华。
的确,从进入研究所这几年,就因为肖家管着药监这一块,韦胖子不得不低了肖华一头,处处忍着让着,他今天的确是帮陶沫出头,不过也是累积的旧怨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好,你们有种,希望一会你们还这么有种!”肖华怒极反笑着,砰的一声,摔门走了出去,不过这事今天怕事不能善了了。
包厢里其他人面面相觑着,钟一民有些担心的看向韦胖子,“真的没关系吗?”
他们都是普通人,肖华最多平常的时候刁难一下,可是韦胖子家不同,若是因为得罪了肖华而耽搁了新药的上市就麻烦了。
“不管他,早晚都得撕破脸reads;。”韦胖子豪爽的摆摆手,虽然心里头也是有点的忐忑,但是做了就不会后悔,是个男人就没办法看着肖华这样刁难陶沫一个小姑娘死神之无影刀最新章节。
这边肖华愤怒的摔门离开,直接去了另一个包厢,里面坐着的正是李立涛和他的女伴。
“肖哥,怎么了?”李立涛推开身边的女人,疑惑的看了一眼脸色阴郁的肖华,倏地暴怒起来,“是不是他们给脸不要脸?”
“几个不上台面的东西,哼。”肖华阴霾着脸坐了下来,看着同样义愤填膺的李立涛,“涛子,韦胖子家的仁和中医馆不是在县城吗?既然他要给陶沫出头,就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当英雄!”
“行,肖哥你放心,这事我来做,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让他知道这罚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李立涛满脸的戾气,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蔡老四的电话。
之前虽然因为封惟尧的原因,蔡老四还被公安局关押着,但是也只是为了做个面子,毕竟蔡老四砸车是被封惟尧当场看见的,关押蔡老四只是做个面子工程,他在公安局里也是吃好喝好,手机也是畅通的。
这边安排好了人,李立涛和肖华终于心情舒爽的吃喝起来,砸店是第一步,肖华明白要教训韦胖子,还是得依靠肖家在新药上狠狠的卡韦家一把,不过这个不可能仓促行事,肖华现在不过是杀鸡儆猴,让韦胖子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
韦家是中医世家,除了研发新药之外,中医馆才是韦家立足的根本,仁和中医馆是全国连锁的中医诊所,一般市区都有,不过因为韦胖子在川渝县,所以这边才开了一家分店。
陶沫这边众人吃了一个小时,气氛也热烈起来,就在这时,韦胖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当听着电话另一头的汇报,韦胖子倏地一下站起身来,“你说什么?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在场众人也都看向韦胖子,钟一民也不由的担心起来,“出什么事了?”
“这个狗杂种!”韦胖子砰的一下将手里头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对上众人担心的目光,愤恨的开口道:“肖华让人将我家医馆给砸了,我得过去一趟。”
“我陪你一起过去。”陶沫抱歉的看向韦胖子,这事论起来还是自己的原因。
韦胖子知道陶家黑帮的身份,有陶沫在,处理起来这些事或许容易一点,不由的点了点头,“那行,我们一起过去。”
“我们都过去。”其他人也没有心思吃饭了,纷纷都站起身来,肖华平日在研究所就横行霸道惯了,而今天也不过是一言不合而已,竟然就派人砸了韦胖子家的医馆,实在是太过分了。
因为急着赶过去,韦胖子也没时间阻止其他人,一行人上了车急匆匆的赶向被打砸的中医馆,而此时,负责医馆的钱医生已经报了警。
“小超,你过来了。”正和警察说话的钱医生看到韦胖子过来了,连忙走了过来,“刚刚还好好的,正常营业,突然冲过来两辆面包车,里面下来了十多个小混混,将医馆打砸了之后就跑了。”
“钱叔,人受伤了吗?”韦胖子绷着脸,阴沉的目光看向不远处走个过场的警察,明显看得出这些警察只是在敷衍了事,随便问问路人,然后又拍了几张照片,估计这案子拖到最后就不了了之,或者随便抓一两个小混混顶罪。
“还好,我见情况不对让大家都避开了,就两个人挨了两棍子,不过是都是轻伤reads;。”钱医生叹息一声,开门做生意,最怕的就是这种打架闹事。
如果今天打砸了医馆,对方消气了那还好一点,纯当破财消灾,可是如果接二连三的这样闹,这医馆肯定开不下去了。
“钱叔,这事我来处理就行,这几天你们注意一点。”韦胖子愤恨的看着自家的医馆被打的不成样,肥胖的脸上一双小眼睛迸发出凶狠的火光,“肖华这个狗杂种,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冷静一点,说不定不是肖华做的呢?”一旁一个研究员看着狰狞着表情的韦胖子,唯恐他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来,连忙拉住人劝着,“等警察调查结果出来了再说。”
“不是那个狗杂种还会有谁?他和李立涛可是狼狈为奸的好兄弟。”韦胖子愤恨的开口,向着一旁出警的警察快步走了过去,脸色依旧阴沉的厉害,“警察同志,我有线索举报,打砸中医馆的人正是肖华,一个小时前我们才起了冲突,现在中医馆就被砸了,我怀疑就是他找人做的。”
警察估计事先已经被打了招呼,此时态度高傲的看了一眼韦胖子,开口就是训斥的话,“这只是你的个人怀疑,具体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不要随便瞎怀疑,那是诬告是诽谤,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肖华和李立涛可是好兄弟,我这医馆只怕就是李立涛派人砸的吧,你们这是要官官相护吗?”韦胖子怒了起来,一把甩开钱医生拉扯自己的手,冷笑的看着脸色骤变的警察,冷声嘲讽,“怎么?被我知道真相,恼羞成怒了?”
“哼,你这是诬告!我们完全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责任!既然你不相信我们警方,那就不要报警!”警察气愤的瞪了一眼韦胖子,在川渝县这一亩三分地上,李立涛自然是横行霸道,别说没证据,就算有证据,警察也会替李立涛遮掩。
“我诬告?”韦胖子气哄哄的对着警察吼着,“这边有监控,把监控视频调出来,川渝县这么大点的地方,还怕找不到砸店的人?”
“交通监控探头这两天在升级关闭了,至于你店里的监控,电脑被闹事的人砸坏了,监控没拍到什么。”警察冷着脸回了一句。
“行,老子不依靠你们警察也能查出来。”韦胖子嗤笑着,这是哄三岁小孩呢。
这边韦胖子得罪了警察,他们二话不说直接上了警车就离开了,让研究所的这些人都异常的气愤,可是却也无可奈何我的神明与教廷最新章节。
“这事我来处理。”陶沫低声对韦胖子开口,从包里拿出手机向着安静的角落里走了过去,“喂,卢经理,是我,陶沫。”
“大小姐,晚上好!”接到电话的卢经理态度极其的恭敬,他原本就是陶靖之的死忠部下,否则也不会被他派到这边来经营这个大型的中药材种植基地。
从陶靖之这个家主口中,卢经理自然知道这个大型药材基地是陶沫牵线搭桥才到了陶家手里,这对陶家的漂白起到了重大的作用,所以即使没有见面,卢经理对陶沫这个大小姐也十分的敬重,之前得知陶沫过来研究所这边工作,房子车子什么的都是卢经理在安排。
“有件事要麻烦卢经理你帮忙了。”陶沫也很干脆,大致的将和肖华的冲突说了一遍,“韦家的医馆也算是被我牵连了,这件事需要卢经理你帮忙压下来。”
“大小姐,您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现在就打电话来处理reads;。”卢经理倒没有将一个小小的李立涛放在眼里,即使是李自强这个川渝县一把手的书记他也不在意。
身为陶靖之的死忠部下,卢经理多少知道一点陶沫和乔部长那边的关系,所以即使其中有肖家搀和进来,也无所谓,毕竟这件事论起来也是肖华和李立涛的错。
陶家发家走的是黑帮的生意,在陶靖之接手陶家漂白之前,陶家在西南省也有不少的生意,尤其是玉石这一块,和当地的黑帮打交道的比较多,之前也是卢经理在这边处理这些事。
如今经营大型的中药材种植基地,卢经理自然也是黑白两道都打点好了,黑帮以前有陶家的关系在,至于政府这边,这个中药材种植基地可是西南省重点项目之下,基本上一路开绿灯,只要经营成功了,对上面的领导而言那也是金闪闪的政绩。
卢经理直接跳过了川渝县而是拨通了市里最大的黑帮洪爷的电话,“洪爷,是我,小卢,这么晚打扰你了。”
“哈哈,你小子什么时候和我这么客气过,说吧,有什么事是你小子都解决不了的。”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洪爷虽然行事毒辣狠戾,但是却是义字当头,别说在市里,就算是在西南省,洪爷在道上也有几分重量。
之前洪爷和陶家的关系就不错,卢经理接手药材基地之后,陶家的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也就顺势给了洪爷,也算是卖个人情。
“也不算是大事,不过是小辈之间的胡闹而已。”卢经理知道洪爷的性子,也就不卖关子,大致的说了一遍,“仁和医馆也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总不该这样被砸了。”
“李自强很识时务,问题不大,不过那个肖华是肖家的人?”洪爷也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这事并不算大事,只要他出面周旋一下即可。
不过其中牵扯到了肖华,而真正和陶沫有矛盾的也是这个肖华,肖家是从政的,即使洪爷这边出面压制了李立涛,但是肖华不会罢手,这矛盾还是解决不了。
而且陶家毕竟是混黑帮的,势力也就在潭江市,最多也就是个末流小家族,洪爷和陶家的地位其实差不多,可是肖家却不同了,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三流的豪门世家。
“洪爷,肖家那边不用你出手,只不过是小辈之间的矛盾,闹不到那种程度。”卢经理笑着给了洪爷保证,小辈之间的事,一般长辈不会出手,除非闹得太过。
肖华这一次的确是太过了,小辈之间的矛盾却找人打砸了医馆,也算是闹过了,肖华以为陶家只是个臭名昭著的黑道家族,所以毫不客气的就对陶沫出手,韦胖子是被迁怒了,可是陶家有乔部长这层关系在,倒也不惧怕肖家将事情闹大。
洪爷微微一愣,随后笑了起来,“那行,这事我来处理,你放心。”
挂了电话,洪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陶靖之那小子这一次是搭上大船了,连肖家都不放在眼里了,不过也对,能从何家人手里抢到这个大型的中药材种植基地,陶靖之的本事绝对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
这边警察走了不到三分钟,陶沫还在等卢经理的电话,结果刚刚那批砸医馆的小混混却是去而复返,抡着钢管铁棍直奔韦胖子几人而来。
“你们都给老子让开,今天找的就是这个胖子,其他人滚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带头的小混混不过二十一二岁,却是一身的戾气,凶狠的用手里头的钢管指着韦胖子身边的其他人reads;。
“妈的,真当老子是泥捏的!”韦胖子气的浑身直发抖,肖华砸了医馆还不罢休,这边警察刚走了,竟然还要来打人,“一民,你们几个让开,我倒要看看肖华他敢不敢草菅人命!”
“不行。”性子老实,有些木讷的钟一民皱着眉头,将身边的梅灵往安全的地方推了推,不管如何,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其他几个男研究员也来气了,一个一个都站在韦胖子这边谁都没有离开一步,原来不过是小矛盾,肖华已经砸了中医馆还不罢休,这是要干什么?未免欺人太甚了。
这边钱医生一看形势不对劲,立刻就打了电话报警。
“什么?有混混来闹事?哼,刚刚你们不还说我们警察和混混是官官相护,蛇鼠一窝,怎么又报警求助了?”电话另一头的警察趾高气昂的开口,冷哼着,“放心,你们不相信警察,可是我们有我们的规定,接到报警电话会立刻出警的,等着吧,我们马上就过来,不过路上如果遇到堵车什么的意外耽搁了时间可不要怪我们。”
“你们!”钱医生气的铁青了脸,这分明就是故意推脱,真等警察过来了,只怕这些混混已经打了人跑了首席追妻屡受挫:买断Q弹娃娃最新章节。
这边依靠不了警察了,钱医生只能带着医馆几个人和两个保安冲到了韦胖子这边,而和他们对峙的却是手持钢管的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小混混,双方战斗力根本不能比。
陶沫眉头一皱,也顾不得等卢经理的电话了,目光快速的扫了一圈,随后向着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奔驰车走了过去,毫不客气的一脚踹砸车门上,看似轻柔的面容上却带着几分戾气,“怎么?肖少这是要当缩头乌龟了?”
肖华和李立涛都在奔驰车的后座上,他们就是过来看好戏的,原本期待着韦胖子被狠揍的画面,结果却看见陶沫径自的走了过来,甚至还一脚踹在车门上。
“陶助理胆子可不小。”肖华下了车,阴翳的眼神冷冷盯着陶沫,“也对,胆子不大的话,怎么敢抢我的名额。”
“肖少知道我陶家是做什么的吧?找几个玩命之徒,弄死个把人也不是没有过,肖少不怕死,不知道李少是不是也视死如归?”陶沫冷笑一声,冰冷的目光里满含杀气,看着脸色一变的李立涛,把玩着手里头之前陆九铮给她防身的手枪,“陶家就是个黑道家族,肖少,惹火了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肖华原本以为陶沫是个胆小怯弱的,毕竟梅大妈一闹,她就好脾气的将房子让出来了,之前在酒店包厢,要不是韦胖子出面搅合,陶沫还不乖乖的喝下三杯白酒,可是此刻看着陶沫手里头的枪,即使是肖华也有些被震住了。
“李少,打电话让你的人退下,子弹可不长眼的!”陶沫无视着脸色扭曲的肖华,冷厉一笑的看向被吓呆住的李立涛。
“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声音有点的结巴,李立涛平日里再嚣张跋扈,最多也就是动刀子而已,他还真的没有动过枪。
从火车上碰到陶沫开始,李立涛就感觉这就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和研究所里那些学霸书呆子没什么不同,可是此时夜色之下,陶沫悠然冷笑着,一双黑眸冰冷无情的满是煞气,而黑色的手枪在她的手指之间灵活的转动着,这让李立涛只感觉一股子的寒气从脚底蔓延到了全身。
“是吗?那我就让李少见识见识。”陶沫眼神陡然一狠,手指一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一旁奔驰车的轮子。
消音手枪开枪时的声音并不大,尤其这一把手枪是经过改装的,声音就更小了,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弥漫开来的同时,奔驰车的轮子发出咻的一声,车身一震,被子弹射穿的轮胎彻底憋了下来reads;。
“你不要乱来!”李立涛纵然是个纨绔,嚣张跋扈惯了,但是也是怕死的,此时被满脸阴森的陶沫吓的够呛,哆嗦着双手拿出手机,随后惊恐万分的对着另一头的混混吼了起来,“你们都给我回来,都他妈的滚回来,不许伤人!”
和韦胖子他们对峙的混混傻眼的愣住了,之前让他们过来的就是李少,怎么这会又让他们撤了?不过几个混混倒也不敢违背李立涛的命令,十多个混混抡着武器又四散逃走了。
看到韦胖子他们的危机解除了,陶沫这才正色的看向脸色阴沉的肖华,“肖少,我脾气其实不好,肖少最好别惹到我,否则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一怒之下,不小心伤了肖少的胳膊腿啊就不好了。”
“你有种!今天我肖华认栽!”肖华气的浑身直发抖,他在研究所里横惯了,就算是韦胖子也得低头退让。
可是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陶沫看似柔和文静,可是拿着枪的陶沫却像是被恶魔附身了一般,那眼神却是冷血的冰冷,浑身的煞气直接将肖华和李立涛这两个纨绔都给吓到了。
“如此最好了,大家以后是同时,相安无事才好。”陶沫收起了手枪,今晚上的事情暂时是解决了,卢经理那边一施压,相信李立涛也不敢再针对中医馆,如此就够了。
韦胖子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陶沫神色平静的过来了,倒是长长的送了一口气,一把趴在钟一民的肩膀上,“兄弟,给我撑一下,我腿软了。”
刚过来的陶沫听到这句话不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放心吧,这事不会再发生了。”
“哥哥以后就靠你了,妹子,以后有事,记得给哥哥我出头啊。”韦胖子嘿嘿的笑了起来,脸皮厚的厉害,丝毫不想想他可是三十多岁的人了,陶沫才是大二的学生。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松了一口气,难怪陶沫可以抢到肖华助理的名额,原来都是由背景不好惹的角色。
这边看到陶沫这些人都散了,奔驰车的车轮瘪了,李立涛只能重新找了一辆车过来,这会上了车,这会才发现后背都是冷汗,“肖哥,要不我们就算了,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疯子,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可是转眼就像个杀手,那眼神我到现在都心里头发慌。”
自己小看了陶沫,肖华阴霾着表情,陶家虽然不怎么样,可是却是黑帮家族,陶沫骨子里比自己还要冷血狠戾,明着起冲突是肯定不行了,真被陶沫杀了,那才是倒霉。
不过明着不行,还有暗着呢!不能打砸韦胖子的医馆,难怪不能有医闹纠纷?等医馆医死了人,还能开得下去吗?
至于陶沫,肖华眼中仇恨凝聚,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憋屈过,那就让家族来收拾陶家,丰和制药就是陶家的产业,我倒要看看陶家主是要产业还是要维护这个收养的干女儿!
李立涛也不甘心,但是他感觉小命更重要,蔡老四他们也算是半个道上的人,平日里接触的多,李立涛多少也知道一点道上的事,陶沫那威胁的话言犹在耳,她要是真的找了玩命之徒弄死了自己,自己只能去阎王爷那里告状了,短时间之内,李立涛是不打算和陶沫起冲突了,日后碰到这个疯女人绝对要绕道走。(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31章 比试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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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诡异的情况发生了,刚刚还差一点就因为窒息而死的女人,此时靠在病床上之后,呼吸慢慢的平稳过来,五分钟之后,整个人就恢复了正常,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快死的模样。%し
这到底是什么怪病!黄教授虽然还想要多观察一下,但是明显看得出病人情况不对,也不敢拿人命开玩笑,点了点头,让一旁的男人连忙将中年女人扶了起来。
“医生,行了吧?”一旁的男人看不得自己老婆这样受苦,哀求的看向一旁的黄教授,这嘴唇都快发青了,再趟下去,人就要没命了。
这一躺下,症状立刻就出现了,中年妇女开始不断的咳嗽这,双手捂着胸口,看得出胸部有些的疼痛,而她的脸色也渐渐因为呼吸困难而憋红,喉咙里发出呼呼呼的粗重呼吸声,像是被人给勒住了脖子无法呼吸一样。
“你躺下让我看看发病的状况。”在黄教授问诊的时候,陶沫和韦胖子这些人都是在病房外等候着,此时黄教授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让中年妇女躺了下来。
望闻问切了一番之后,黄教授脸色有点的难看,就表面现象来看,这个中年妇女除了体内淤塞之外,没什么其他病,而且从问诊来判断,只要不躺下,平常她最多就是咳嗽、胸闷,但是之前去医院拍过片子,也没什么问题。
脉息沉窒,这说明体内有淤塞,但是人体这么多血脉管道,看这妇女的神色却是一切正常,不像是有大病,所以通过把脉就很难知道是哪里堵塞了,当然,最大的可能就是心脑血栓引起的淤塞。
黄教授第一个上前,看了看面色正常的中年妇女,“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最后也只能回家,毕竟家里穷,也没有钱去外省的大医院检查,好在只要不躺下就没事,所以得病的这一年多,即使睡觉都是靠在床上的,只要不躺下和正常人看起来没什么不同。
“你快将人扶起来靠在病床上,这一躺下就没法子呼吸了。”一旁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连忙开口,自家老婆得这个怪病已经一年多了,也去市医院看过,就是没有找到病因。
而韦胖子也做不出找个假病人来给陶沫作弊的事,当然,他也比较好奇陶沫的医术,所以这才拜托了仁和中医馆的钱医生,最后找来了今天这个疑难杂症的病人,这一次的比试比的倒是真实水平了。
韦胖子虽然爱吃,可是也不傻,谁知道肖华会不会事先做什么手脚,或者找个已经被国手大医看过的病人来让陶沫和黄教授比试,到时候看过大医诊断的黄教授肯定会赢。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今天过来的这个是疑难杂症,保管黄教授占不了你便宜。”韦胖子嘿嘿笑着,对着陶沫得意的眨了眨眼。
川渝县人民医院。
研究所里的教授们都没有参与,马教授也没有去理会,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他是真的明白陶沫的医术,有些病例论证,即使是马教授也甘拜下风,既然黄教授要闹,马教授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陶沫证明她有这个资质单独拥有实验室。
这边陶沫和黄教授要比试医术的消息一传出来,又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研究所里不少人虽然看不惯一心钻营钱财的黄教授,但是却不认为陶沫有任何胜算,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黄教授再不行,比起陶沫一个小姑娘医术肯定要高出许多,说句大白话,姜还是老的辣。
这一时半会的,黄教授还真不知道拿什么当赌注,一间单独的实验室可是价值不菲,陶沫只怕是故意的吧?想到这里,黄教授眯了眯眼,突然开口:“好,我有一块上好的紫翡药玉,价值至少二十万以上,我就用这个和你当赌注。”
陶沫神色依旧平静,懒懒的开口:“没有对等的赌注,我是绝对不会比的。”
“你以为你能赢过我?”黄教授不可置信的看向陶沫,啧啧两声的摇摇头,真不知道马教授是怎么想的,竟然找了这么一个夜郎自大、盲目自信的小姑娘当助理,一个大二的学生,竟然拿还妄想赢过自己。
韦霄可是韦家最有天赋的中医师,连韦霄都对陶沫的医术赞不绝口,韦胖子相信陶沫绝对能秒杀了一心钻营钱财和权利的黄教授,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赌注,没必要让敌人占了便宜。
“对,就是这个理,黄教授,你拿什么赌注出来比!”韦胖子眼睛一亮的开口,赞赏的看了一眼陶沫,这丫头上道!
“的确不公平。”陶沫对着梅灵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心自己,这才正色的看向黄教授,“如果我输了,实验室我可以让出来,但是黄教授,如果你输了,你的赌注呢?难道黄教授你想空手套白狼。”
“你和黄教授年纪相差太多,这个比试不公平。”钟一民也不赞同陶沫和黄教授比试,即使黄教授再渣,却也是做了几十年的研究,陶沫太年轻。
陶沫这边几人则是有些的担心,梅灵更是拉了拉陶沫的手,低声开口劝导,“陶助理,你不要冲动。”
一听到陶沫这话,黄教授这边的人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们就等着看陶沫被黄教授比成渣的画面,而且办好了这件事,肖华可得兑现他之前许诺的好处。
放下手里头的筷子,陶沫笑着看向胜券在握的黄教授,“虽然说激将法对我没什么用,不过既然黄教授你要比,我自然是答应掳爱强婚之第一夫人全文阅读。”
黄教授很满意这个场面,老神在在的看着陶沫,挑衅一笑,“怎么?陶沫你不敢比试吗?”
这边黄教授一抛出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一旁几个狗腿子的研究员纷纷附和着,一个一个鄙视外加不屑的看着陶沫,火药味十足的挑衅,想要激怒陶沫致使她上当。
“是啊,陶沫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习中医,她也没有黄教授这水平,我敢说陶沫绝对不敢和黄教授比试。”
“算了吧,陶沫她怎么可能答应?一个走后门进研究所的关系户能有什么水平?”
“对,能者得之!谁有这个本事,谁就有实验室。”
“小韦,你的意思是说我一个做了几十年研究的教授,专业水平还比不上陶沫这个小姑娘?”黄教授阴阳怪气的开口,冷哼一声看向陶沫,“既然如此,陶沫,你敢和我比一比吗?如果你输了,这个实验室你就让给我。”
一群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家伙们,韦胖子敢用他的脚趾头打赌,这些得了红眼病的人绝对就是肖华唆使的,可惜他们都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也不用脑子想想,马教授是什么人呢,整个研究所的人都清楚,如果陶沫没有真才实学,马教授会这么给陶沫出头?
韦胖子听着这些酸言酸语的话,不由气恼的一拍餐桌,“我说你们够了啊!陶助理有什么本事,你们不知道,难道马教授不知道,既然马教授开口了,那就说明陶沫有这个资质单独申请实验室,不服气,不服气你也去申请那!”
“这年头不就是这样,有钱有势好说话,我们这些普通研究员熬一辈子都不能出头,黄教授拿了多少荣誉,有多少研究成果,不还是没有单独的实验室。”
“是啊,我们可是中医药研究所,研究出来的药品都是关系老百姓生命安全的,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名声,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敢要实验室,这根本就是草菅人命,拿普通民众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走后门进研究所也就算了,还抢我们的研究资金,真是不要脸!”
“就是,要说单独的实验室,那也是黄教授才有资格。”站在黄教授身边的几个研究员都跟着附和起来,一个一个气愤填膺的瞪着陶沫,七嘴八舌的嘲讽起来。
一个实验室批下来,每年最少也有五十万的实验资金,陶沫随便从马教授那里弄点研究数据上报,一年至少可以捞二三十万,她凭什么?
“陶助理,你不要依仗着马教授的身份就在研究所里为所欲为,黄教授这样的资格,申请三年了,实验室都没有批下来,你一个才来研究所的助理,什么资质都没有,你凭什么申请实验室?”此时,说话的年轻女人正是黄教授带的学生,此时满脸嫉妒的瞪着陶沫。
而黄教授已经快五十岁了,这辈子估计也不会有种重大的成功,所以黄教授的心思也不放在研究上了,平日里总想着些歪门邪道,利用自己教授的身份和研究所的名声,经常去一些大学开座谈会,赚取外快和虚名,平日里对肖华更是马首是瞻,想着有一天可以离开研究所去医院当个副院长一类的职务,那样来钱比开座谈会肯定快多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和纷争,即使研究所里九成的研究员和教授性子都比较淳朴和善,但是总有那么几个老鼠屎,而黄教授首当其中,论起来学术知识虽然有,但是却不是顶尖。
“呦,黄教授,你这是要做什么?”韦胖子放下正咬着的鸡翅膀,肥肥的脸上扬起嘲讽的笑容看向气势汹汹的黄教授。
不过汪主任还成功挑拨了几个研究员,此时食堂里,几个人来者不善的走到了陶沫正吃饭的桌子前。
但是因为马教授一反常态的坚决态度,大家虽然有点的眼红,却也不会特意针对陶沫,毕竟马教授很有可能收陶沫为徒,这样一来也就说得通了,他们和陶沫交恶就等于和马教授交恶,那才是因小失大,马教授随便指点他们一下,好过自己摸索几个月甚至一两年的。
虽然有不少研究员都有些的嫉妒,毕竟陶沫才来研究所几天,就有单独的是实验,这让那些四五十岁的教授们情何以堪。
从知道马教授如此维护陶沫开始,肖华这三天的表情越来越阴沉,直接命令汪主任将陶沫即将有用单独实验室的消息在研究所里散布了出去。
一边是财大气粗的肖家,一边是研究所顶梁柱的马教授,所里家在这两者中间,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选,不过如果马教授态度坚决,所里终究还会妥协,毕竟不可能真的因为一个实验室逼走马教授。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研究所这边收到了肖父施压的压力,一直顶着没有同意马教授的提议,为此,一向好脾气的马教授气的够呛,甚至放出话来,陶沫如果没有实验室,那么他就和陶沫一起走,让所里大大小小的领导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肖家不单单是研究所最大的投资者,更因为肖家在整个医疗体系里的关系,让研究所的大部分教授都和肖家交好,即使不交好,也不会得罪肖家,毕竟做研究的教授绝对玩不过从政的肖家,更何况肖家在医疗体系强大的关系网,要报复一个教授太简单容易了。
“陶家不足为惧,你行事小心一点就可以了,至于你说的实验室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来处理就行了。”肖父又和肖华说了几分钟这才结束了通话,随后拿出手机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陶家的人?”电话另一头肖父原本并没有将陶沫和陶家放在眼里,此时也有些的不高兴,肖华去了研究所一待就是三年多,为的就是马教授徒弟这个身份,谁知道此时多了陶沫这个变数。
在离开了会议厅回到住所之后,越想越气的肖华狠狠一脚踹在了茶几上,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回家,“爸,事情有变,马教授是真的打算收陶沫为徒重生之明星大叔全文阅读。”
没有想到马教授这么在乎陶沫,而自己跟着马教授三年多了,迄今为止,在马教授心里头的地位和韦胖子他们相差无几,想到此,肖华脸色愈加的阴沉。
毕竟实验室的大部分成果都是依靠马教授,没有马教授,研究所都无法保证全国第一的水平,而且国内和国外不少研究所也都想要将马教授挖走,开出的条件也非常的诱惑,马教授倒是一直坚定的留在这里,如果这一次所里真的为了一个实验室逼走了马教授,那才是得不偿失。
会议最终算是不欢而散,虽然实验室暂时还没有批下来,但是大家也知道了马教授的态度,陶沫单独拥有实验室的事情是势在必行了,其实就算陶沫是个草包,但是她如果是马教授的徒弟,以马教授在研究所的地位,这个实验室也会批下来。
在座的其他几个教授此时也想到了这一点,难道马教授真打算收陶沫为徒,所以才给她争取单独的实验室,如此一来倒也说得通,否则以陶沫中医系大二学生的身份,根本不够资格进研究所。
坐在一旁的肖华脸色倏地阴沉下来,他没有想到马教授对陶沫如此看重,这是打算捧着陶沫,要收陶沫为徒吗?除了这种可能性,肖华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马教授为什么这么偏爱陶沫。
“你们懂什么!”马教授虽然知道这事不容易,但是却也不能提前暴露陶沫的研究课题,只好态度坚决的开口:“这个实验室一定要开,如果资金不够,我可以将我的资金分一部分给陶沫。”
一旁的汪主任被梅大妈抓花了脸,原本打算再家里休养两天,等伤口不那么难看了再出来,可是今天这个会议太重要,汪主任也连忙投反对票,“实验室的资金一直很紧缺,再多开一个实验室,一年至少上百万的投入,有这个资金给其他教授,说不定还有重大的突破,批给了陶沫这个助理太糟蹋钱了。”
“我也感觉这样不妥。”另一个教授也发表自己的意见,他倒不是针对陶沫来讨好肖华,而是实事求是的开口:“陶沫太年轻,她不够这个资格,所里多少教授一直都想要申请一个实验室都没有批准下来,陶沫昨天才进入研究所,今天就拥有实验室,这让其他人怎么想?”
“我不同意。”收到肖华眼神的示意,另一个教授直接开口反驳着,“能单独拥有实验室的至少都是教授级别,而且在专业领域有相当的分量,陶沫太年轻,一个大二的学生,能进入实验室当助理已经是相当大的宽容了,单独拥有实验室,这简直是乱弹琴。”
第二天一大早,马教授就提交了申请,他虽然性子和善,可是关于给陶沫批准实验室的事情,却是难得的雷厉风行、态度果决,而马教授在研究所里也有相当的地位。
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交流,马教授也给陶沫提供了不少的办法和新的实验思路,陶也是受益匪浅,有了实验室,有了马教授的帮忙,陶沫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的,到时候乔姐的脸也可以恢复了。
“谢谢教授,以后少不得要麻烦你。”陶沫笑着向着马教授致谢的,虽然是她发现的赤竺兰,但是要将赤竺兰根部的活性细胞运用到治疗上,还缺少最关键的一步,那就是赤竺兰根部的细胞存活时间太短。
一直到了夜里十点多,陶沫和马教授这才都停了下来,两人都有些的意犹未尽,马教授更是欣赏的拍了拍陶沫的肩膀,“你这项研究非常有价值,若是成功了,将是医疗界的一个奇迹,我明天就和所里申报,给你批准一个单独的实验室,有什么困难你尽管提。”
其他几个同样下班的研究员多少也有一点羡慕,但是昨晚上短暂的交谈他们就知道陶沫专业知识的扎实,并不因为她的年轻而轻视陶沫,所以此时也只是有些羡慕而已,倒没有什么嫉妒的情绪。
“啧啧,以前陶助理没有来,教授还会出来指导一下我们,现在是进了实验室就不出来了,中饭和晚饭都是在实验室里的吃的。”下班时间到了,韦胖子活动了一下身体,脱下了白大褂,看了一眼不远处门窗紧闭的实验室,羡慕的咂咂嘴,研究所这多人,还真没有哪个一个得到马教授如此的青睐。
马教授是研究所的泰山北斗,在研究实验这一块,比起陶沫的经验更加丰富,两个人针对赤竺兰的实验数据,开始了专业而漫长的讨论。
这边马教授一边听陶沫叙说,一边查看着她的实验数据,神色越来越认真,表情也越来越严肃,时间一晃就是好几个小时。
二来是因为关于赤竺兰的研究,陶沫已经通过乔部长的关系在卫生报进行了专利的申报,也不用担心日后被人窃取了研究成果。
“是,我曾经意外发现赤竺兰的根部细胞活性极强……”陶沫也没有什么隐瞒,一来是她相信马教授的人品,不会霸占自己的这项研究。
“深度烫伤?这可是国际性的难题。”马教授一怔,没有想到陶沫的新课题竟然是这个,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对于深度烫伤一直都很无奈,深度烫伤已经损坏了肌肤深层的细胞,想要医治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马教授虽然资格老,但是性子却和善,对于有天分的年轻人,从来不会打压,也不会摆架子,此时听到陶沫说她有新的研究课题,也没有和其他那些老教授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斥责陶沫夜郎自大,依仗着一点中医知识就敢自己做研究。
在吃过迟来的午饭之后,陶沫这才正色的看向马教授,也说出这一次来研究所的真正用意,“教授,我有一个新的研究课题,是关于深度烫伤的。”
结果陶沫和马教授这一讨论就错过了吃饭时间,看着实验室里相谈甚欢的两个人,站在窗户外的肖华眼神阴沉的骇人,迸发出浓浓的嫉妒和仇恨,这个陶沫绝对不能留下来。
“所有的数据我已经都记录下来了大皇商最新章节。”陶沫笑着开口,将手里头的记录本递了过去,又指了指第二页的一项实验数据,“马教授,这里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选用这几种中药材……”
马教授这一次虽然明着说是招助理,其实是想要找一个徒弟,将自己的衣钵传承下去,所以这个助理名额,从最开始马教授就没有考虑肖华,今天自己一忙起来,就忘记了陶沫是第一次跟在自己身边,只怕跟不上自己的速度。
平日里跟在马教授身边的是肖华,对于肖华,马教授的态度有些的矛盾,论起来,肖华的确有几分天赋,脑子也活,可是肖华的人品马教授却有几分不喜欢。
马教授笑了笑,态度和善的开口,如同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辈,“我这一忙就忘记了你才来第一天,很多东西都不熟悉。所有数据都记录下来了吗?如果有什么缺失的数据,你直接问。”
这边实验室里,在一番专注而严谨的实验之后,马教授终于停了手,看向一旁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给自己当助手的陶沫,不由的一怔。
陶沫和梅灵、钟一民夫妻算是关系最亲近,至于韦胖子这个爱吃喝性格热情的大哥也是处处照顾陶沫。
相对于封惟尧这边被众人孤立的场景,陶沫这个助理却比较顺当,马教授这边的研究小组,除了肖华之外,陶沫和其他人都相处的比较融洽。
所以早上县委的欢迎开气氛显得有些的诡异,包括李书记在内,所有人对封惟尧的上任是无比的欢迎态度,没有任何人出口刁难,但是看得出县委的领导班子直接将封惟尧这个副县长当成大佛给供起来了。
众人心里头都有了大致的想法和念头了,封副县长是个定时炸弹,他们只远观就行了,平日里最好还要顺着一点让着一点,千万不能正面冲突,也必定不能交好,因为李书记肯定会收拾封副县长,谁和封副县长交好,那就是李书记的敌人。
这就是一个有背景的愣头青,真的撞他手里头了,只怕不死都要脱层皮,毕竟封副县长还没有上任,就敢和李书记对着干。
党报和省报披露李立涛的文章和照片,一个早上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县委,县委大大小小的领导对封惟尧这个才上任的副县长有了新的认识。
秘书小心翼翼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个封副县长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果真是意气用事,却也不想想老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川渝县就是李书记的天下,封副县长这样黑了李书记,只怕要倒大霉了。
“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通知。”一旁的秘书快速的低下头,不敢正视李自强那阴森诡谲的双眼。
“通知所有有人,九点半正式开会,欢迎先上任的封副县长。”李自强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略显得清瘦的脸上一派的平静,但是那眼神却阴冷的骇人,如同冰冷阴狠的毒蛇,此时正张嘴露出毒牙,随时要咬死敌人。
阴谋也许不行,但是李自强可以光明正大的用阳谋,封惟尧只要在川渝县,背上一些政绩上的污点,他倒要看看封惟尧日后如何从政。
封惟尧果真是好样的!李自强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对他出手,他倒是敢直接向自己下手了,不过能在党报和省报上黑了自己,这个封惟尧背景绝对不浅,但是李自强并不担心,在川渝县这地界上,要报复封惟尧太简单了。
“李书记,你消消气,之前立涛已经给封副县长当面道歉了,毛副局长也被就地免职了,即使市里派调查组下来,李书记你也没有处置不当的责任。”一旁秘书将刚泡好的茶递了过来,顺手将办公桌上的党报和省报都收了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李自强阴沉着眼神,如果自己不是绝对掌控着川渝县,就凭着省报和党报的这篇报道,自己都能被撸下来,卷铺盖从川渝县委滚蛋。
李立涛依仗着李书记的身份在川渝县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召集一群黑社会分子进行打击爆发,而县公安局更是包庇罪犯,刁难受害者,让受害者有冤无处申,助涨了李立涛嚣张霸道的黑社会风气,影响极其恶劣。
挂了电话,看着省报上的大版面报道,毫不客气的点出了李立涛的身份,就差没有说李立涛这个二世祖就是个黑社会,而李自强这个书记就是李立涛的保护伞。
而这已经是今天早上第四通电话,每一通电话都是上面领导打过来的,一开始李自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直到看到秘书送过来的党报和省报,李自强这才知道事情闹大了。
“老领导,您放心,这是我没有教育好子女,给我们市丢脸了,给老领导您丢脸了,这是我的错误。”办公室里,李自强此时脸色阴沉的骇人,不断的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市领导检讨着自己的错误。
可是今天,省报和党报却同时刊登了一个大版面的报道,标题为《忙于党政工作的同时,官员如何教育子女?》配上的照片正是蔡老四这群混混拿着钢管铁棍恶意打砸车子的画面,还有几幅照片则是派出所里毛局长粗暴执法,颠倒黑白的照片和语录。
川渝这样一个贫困县,有本能有能力的领导不愿意下来,那些没本事的领导到了川渝县任何政绩都做不出来,只是铩羽而归,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川渝县成了李自强的一言堂。
二来是因为川渝县少数民族居多,关系复杂,容易出现矛盾纠纷,要管理起来不容易,李自强在川渝县待了不少年,所以从上到下的关系都已经打出来的了。
川渝这一亩三分地是李自强的天下,一来是因为李书记的确有手段和本事,和市里甚至省里的领导都有些的关系,可以给川渝县要到不少的补助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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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32章 疑难杂症
前前后后看诊了二十分钟,将望闻问切都来了一遍,黄教授脸色阴沉的厉害,原本比试之前,肖华也问要不要做点手脚,可是黄教授根本不将陶沫放在眼里,所以懒得动什么手脚,谁知道竟然阴沟里翻船了复夫何求最新章节。
“我先给你开个方子,喝过之后再看效果。”黄教授冷声开口,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中年妇女和她的男人,若不是她这个疑难杂症的破病,自己今天绝对能胜了陶沫,不过好在陶沫也绝对没法子,这一场比试算是打平手。
但是原本是稳赢的局面,就因为这个疑难杂症变成了平手,黄教授神色愈加的不耐和冷漠,甚至根本不等中年男人开口问什么,怒火冲冲的出了病房。
病房外,看到脸色阴郁的黄教授,韦胖子对着陶沫嘿嘿一笑,看来钱医生找的个病人病情果真很复杂,不管如何,即使陶沫不能治,也算是平手,陶沫的年纪和黄教授的年纪一比,这个平手也等于是陶沫赢了。
“哼。”黄教授何尝不知道韦胖子那幸灾乐祸的笑意,恼火的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陶沫,语调阴森的充满了火药味,“我倒要看看陶助理怎么药到病除!”
听到黄教授这话,站在病房外的肖华和黄教授这边的几个人表情都有些的难看,尤其是肖华,原本以为黄教授虽然沽名钓誉,但是水平能力还是有的,谁知道黄教授竟然失败了,这就等于陶沫即使平手也是成功了。
一行人都进了病房,其他人包括韦胖子都有些好奇这个疑难杂症到底有多棘手,能将黄教授都给难倒了,当然,所有人里除了韦胖子,没有人会认为陶沫能成功。
几乎重复了和黄教授一样的望闻问切,而当中年妇人再次躺下之后,立刻呼吸困难起来,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喉咙里发出呼呼的粗重呼吸声,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脸也因为窒息而憋的通红。
没有亲眼看见,其他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还真有这样的怪病,只要人躺下就发病,坐直了身体就没事了,也难怪黄教授铩羽而归。
“刚刚该查的该看的我都问过了,既然看不出什么就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黄教授冷嗤一声,不耐烦的看着“装腔作势”的陶沫,自己都看不出是什么病,陶沫能看出来那才奇怪。
钱医生找的这个病也太诡异了,韦胖子也是中医世家出身,平日里有时间也会去仁和中医馆坐镇,他年轻的时候还学过几年西医,此时看了看之前在医院拍的片子和各种化验单,这个中年妇人看起来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难道真的是因为脑部有血栓?
“若是脑部有血栓,躺下的时候,血液向头部循环,因为血栓而形成淤塞,会造成呼吸困难也不奇怪。”一旁站在黄教授身边的一个女研究员开口,得意的瞄了一眼陶沫,“平躺的时候,血液向下循环,所以症状就消失了,估计得去大医院做一个详细的脑部ct才行。”
黄教授也认同这个观点,只是微微有些的疑惑,毕竟之前中年女人也拍了片子,从片子上看脑部并没有血栓的出现,但是她这病症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无尽旅途全文阅读。
“我再给你把一下脉。”陶沫没有在意黄教授几人的话,等中年女人呼吸顺畅了之后,再次给她诊着脉,一边随意的问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作息时间、饮食习惯、兴趣爱好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十五分钟之后。
“陶助理,你当这是闲话家常呢?你不行就直接说,不要耽搁大家的时间。”黄教授不耐烦的皱着眉头,心情极度的不悦,毕竟黄教授的本意是要赢了陶沫,好拿到实验室,现在是平手了,这实验室肯定抢不到了。
“黄教授,输不起你就直接说,不要在这里唧唧歪歪的。”韦胖子嘿嘿的阴笑着,左右陶沫不会输,韦胖子此时绝对心宽体胖。
“你!”黄教授气愤的瞪着幸灾乐祸的韦胖子,那满是肥肉的脸上笑容异常的碍眼,可是黄教授也知道韦胖子的身份,肖华敢不将韦胖子放在眼里,可是黄教授却是不敢的,韦家必定是中医世家,他得罪不起,此时只能愤恨的生着闷气。
“你这病不难治,我给你开一剂药就可以了。”陶沫收回把脉的手,心里头却已经有了判断。
黄教授猛地站起身来,暴怒着老脸,尖利着声音指责着陶沫怒斥,“陶沫,这可是一条人命,你不要为了胜过我就在这里胡乱开方子,草菅人命!”
“陶沫,你确定你有把握?”一直阴沉着脸的肖华此时阴翳着眼神盯着面容过于平静的陶沫。
肖华脸色异常的难看,他没有想到黄教授这么没用,一个疑难杂症就将他难住了。如果陶沫证明了她的本事,那么研究所上上下下也会认可陶沫,肖华想要赶走陶沫成为马教授的助理就难上加难。
“是不是草菅人命,我开的方子在这里,黄教授可以看看。”陶沫并不在意他们的质疑,看向满脸期待的中年妇女和她男人,神色柔和下来,“一会让医院熬了药当场就喝下,没事的。”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中年妇女和她男人此时都感激的看向陶沫,之前为了这怪病也花了不少钱,看了不少医生,别说治疗了,连病因都找不到,之情看陶沫年纪小,他们也有些的失望,却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说能治,这让夫妻两人都不由的高兴起来。
这边陶沫刚开好了方子,韦胖子第一个抢了过来,视线一扫,眉头一皱,这方子里的生芜荑、生槟榔各四两,分明是治疗体内有虫的偏方。
但是看中年妇人的面色,黝黑里带着红润,并不是体内有虫的蜡黄,至于其他几味中药材也只是很普通的药材,整个方子看起来有些的诡异,韦胖子是完全瞧不出这方子的原理,但是这些药材吃下去绝对不会出人命就是了。
黄教授和肖华也拿过方子看了起来,两个人同样是眉头直皱,看不出陶沫这个方子的原理所在,但是却也知道这六七味中药放一下熬制,喝下去即使没有药效,也不会吃死人,也就不存在草菅人命的说法了。
“既然方子开出来了,反正试试看药效吧。”韦胖子对陶沫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拿着方子就让中年男人跟着自己出去抓药了。
一个小时后,药熬好了被护士送到了病房,中年妇女没任何疑惑的仰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之前她也听了两耳朵,知道这药即使没用也不会喝死人,所以为什么不试试呢,说不定就药到病除了,毕竟一年多不能躺着睡觉也很折磨人。
这边药喝下半个多小时之后,中年妇女感觉胸口偶尔有点抽痛的感觉,但是痛的不厉害,山里人平日里能吃苦,这一点小伤小痛根本不放在眼里,这样十多分钟之后,胸口的痛就消失了。
陶沫再次把了一下脉,随后笑了起来,“现在你试试看躺下来。”
中年妇女一愣,呆愣愣的看着陶沫,在她鼓励的目光之下缓缓的躺了下来,病房里其他人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这会儿也都睁大了眼睛。
每一次躺下呼吸就困难,中年妇女都有些的害怕,可是此时再次躺下之后,那种不能喘息的可怕感觉竟然真的消失了。
这一下不但中年妇女震惊了,病房里其他人也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床上,躺下又坐起来,坐起来后又躺下的中年妇女,竟然真的治好了。
“哈哈,陶沫,哥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行。”韦胖子第一个回过神来,大笑的拍着陶沫的肩膀,对陶沫是真的敬佩万分。
中年妇女因为这怪病之前也来了仁和中医馆,当时钱医生负责看诊的,没有查出来病因之后,钱医生甚至还求助了韦家,可是根据他的描述,韦家这边包括韦霄在内都无法推断这到底是什么怪病。
当然,如果能亲自把脉看诊倒好一些,可是中年妇女家里条件不好,不可能到上千公里外的长宁省仁和中医馆的总部去看病,韦胖子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这么有本事,一剂药下去就药到病除了,这真是神了。
“这不可能!”黄教授脸色大变的,快步到了病床前,抓起中年妇女的手腕就给她把脉,和之前的脉息几乎没什么不同,不对,那种淤塞的感觉竟然消失了。
“韦胖子,你们是不是故意找了个托?”肖华彻底冷了脸,阴狠的目光毒辣的盯着韦胖子和陶沫,他绝对不相信连黄教授甚至自己都查不出来的病因,陶沫竟然一剂药就成了,而且那药方他也看了,乱七八糟的六七味中药搭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是治疗什么病的。
“托?”韦胖子此时只感觉出了一口恶气,不屑的看着肖华,得瑟炫耀,“输不起就不要打赌,你给我找这样一个托来,躺下去就不能呼吸,坐起身一切正常,我倒要看看哪家的托这么有本事,能演的这么像妖颜惑众:毒宠倾城大小姐最新章节!”
的确,若是其他的病症,也许可以找个托来演戏,但是中年妇女刚刚的病症大家都是亲眼目睹,躺下的时候,脸色通红,嘴唇发青,分明就是呼吸困难的症状,这绝对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我这里还有一个方子,你去抓药,一日三剂,连续喝半个月就可以了。”陶沫没有和黄教授、肖华做口舌之争,又重新开了一个方子递给中年妇女,“还有,以后绝对不能再吃醉虾醉蟹这东西了,要吃什么一定要煮熟了,这病就是因为饮食不当引起的。”
“是,医生,我知道了。”男人感恩戴德的接过药方,他真没有想到折磨了自家老婆一年多的怪病就这样好了,而且之前那一剂中药一共就花了八块六毛钱,这简直是神医。
“陶沫,你给大家说说,也好让有些人心服口服。”韦胖子此时得瑟的厉害,之前中医馆被肖华和李立涛找人给砸了,这一口恶气一直憋在心里,今天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黄教授和肖华脸阴沉的厉害,看向陶沫的目光像是刀子一般,恨不能扑过来将她给活剐了,之前他们还想着虽然打成了平手,丢了黄教授的脸,但是也不算输,谁知道陶沫竟然一剂药就将人给治好了,这是活生生的打脸。
“其实这病是因为她喜欢吃用酒泡着的虾蟹引起的。”陶沫上辈子虽然没有接触到这样的疑难杂症,不过倒是知道不少人都习惯用烈酒泡一些中药材或者毒物来喝,已达到强身健体的作用。
有钱人或许会用烈酒泡一些名贵的中药材,烈酒可以激发出药材的药性,融入到酒里之后,喝了这种酒就等于在养身,最常见的就是泡人参的参酒,农村不少地方则是喜欢也烈酒泡蜈蚣或者蝎子一类的毒物,也有一些泡杨梅一类的水果,喝药酒也算是一种养生的偏方。
而这个中年妇女喜欢吃烈酒泡着的虾蟹,而因为常年食用,虾蟹体内的寄生虫就残留在身体里,而这个中年妇女正是肺吸虫病的初期,肺部的寄生虫将肺部咬出一个一个细小的洞口,造成了胸腔积液的出现。
说白了也就是因为肺部寄生虫在肺部咬出一个一个的小洞口,导致胸腔内压出现了变化,中年妇女躺着时,胸腔积水向上涌,堵住了气管,造成了呼吸困难,而坐着或者站着时,胸腔积液下流,呼吸又正常了。
陶沫的第一个药方正是杀死中年妇女体内的寄生虫,而后面这个药方则是调理她的肺部,好在是初期,病症不算严重,只要杜绝了有害的饮食习惯,身体很快就会康复。
“所以一开始把脉出现的淤塞症状,是因为胸腔积水造成的,并不是血栓?”病房里一个研究员喃喃的开口,看向陶沫的目光倒是充满了敬佩,之前她和病人说了十多分钟的家常,原来是为了了解她的生活饮食习惯。
黄教授和肖华此时已经无法再说狡辩的话,在陶沫一剂药方治好病人之后,他们就已经输了,陶沫又详细的说了中年妇女的病因,他们再说什么都已经是苍白无力了。
“黄教授,记得你的那块紫翡药玉。”陶沫笑着看了一眼脸色扭曲的黄教授,她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圣母,黄教授既然因为肖华和自己对上了,那就是敌人,对于敌人,陶沫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我们走!”肖华阴狠的目光死死的看了陶沫一眼,随后愤怒的转身离开。
黄教授等人此时一个一个也都灰溜溜的出了病房,这一战,他们输了,而且输的太难看,之前以为黄教授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故意在食堂那样人群聚集的地方挑上陶沫,比试的事情也闹的沸沸扬扬,就是为了打压陶沫。
可是事与愿违,陶沫赢了黄教授的事情一旦传出去,研究所里上上下下的人都会知道,黄教授和肖华丢的不仅仅是一场比试,更丢了脸面。
没有忽略肖华离开时那阴狠毒辣的表情,陶沫看着得瑟的韦胖子,不得不泼冷水,“超哥,你要注意一点,肖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陶沫自己倒不畏惧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她倒是有些担心韦超,以肖华的行事,报复不到自己,必定会拿韦胖子开刀,而他的仁和中医馆绝对是现成的目标。
“哈哈,我怕什么,早晚都要撕破脸,再忍下去我都成忍者神龟了。”韦胖子不在意的摆摆手,他虽然脾气好,但是也有个限度。
陶沫没有来研究所之前,肖华那嚣张跋扈的性子,韦胖子一直在忍让,可是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陶沫的出现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
这边陶沫和韦胖子情绪都不错,肖华要动手,他们接着就是,相对而言,离开的肖华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墨汁来,原本以为可以必胜,却没有想到被陶沫狠狠的打脸了,肖华怎么都吞不下这口恶气。
李立涛赶到肖华的公寓时,肖华已经喝了不少的酒,此时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满脸的阴沉,看到李立涛也懒得招呼。
“肖哥。”李立涛坐了下来,直接开了一罐啤酒一口喝干了,这才开口道:“肖哥,我忍不下去了,封惟尧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副县长,在川渝县连三把手都算不到,他竟然还敢对付我!”
封惟尧之前从陶沫那里拿到了照片和视频,直接找了自己之前一个在党报工作的大学同学,对方二话不说就帮着封惟尧在党报和省报上狠狠的黑了李书记一把。
李书记在川渝一直顺风顺水的,这一次却栽了个大跟头,也将李立涛这个二世祖给狠狠的训了一顿,停了他的零用钱,没收了他的车子。
所以李立涛也恼火的厉害,和肖华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咒骂着陶沫和封惟尧,看两人那阴狠毒辣的眼神,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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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33章 投资千万
有了韦胖子这个大喇叭的宣传,再加上事先黄教授为了抢夺实验室,在研究所里大肆宣传和陶沫之间比试的消息,谁知道黄教授以为自己肯定能赢过陶沫,当然,研究所里九成九的人也这么认为为你,画地为牢最新章节。
只是有些研究员私底下认为黄教授太不厚道,陶沫才多大年纪,一个中医系大二的学生,黄教授也好意思找陶沫比试,就算赢了那也不光彩。
可是黄教授在研究所里原本就没什么好名声,而且即使是一心做研究的研究员们也知道黄教授和肖华是狼狈为奸。
一个为了是实验室,能单独拥有一个实验室,每年至少会有五十万的实验资金,而另一个人肖华肯定是为了马教授助理这个名额,想要借着比试赶走陶沫。
可是谁知道比试的结果出人意料之外,黄教授狼狈的输了,陶沫一剂药下去,药到病除,这个结果被韦胖子传回研究所,所有人都傻眼的愣住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的明白,陶沫如果真没几把刷子,马教授不可能特意将她招回来当助理,黄教授和肖华想要借着比试挤走陶沫,反而自己被打脸了。
陶沫的医术有了证明,再加上马教授坚决的态度,所以这一次研究所的会议上负责研究所的老所长终于拍板了,“那行,陶沫的实验室审批通过了,北边空置的五号实验楼也该启用了,现在正好就提上议程。”
会议上的其他人都没有再反对,老所长也笑了笑,鼓励的看向陶沫这个后辈,“陶沫,你需要什么实验仪器,需要申领什么药材,到时候填个表送上来,所里会尽快完成百变祸妃最新章节。”
研究所资金有限,原本三年前就打算扩大研究规模,所以北边也重新起了一幢楼,打算成为所里的五号实验楼,可惜资金一直不到位,所以五号实验楼就成了一个空架子摆在那里,平日里就当仓库用。
老所长之所以这么照顾陶沫,一方面是因为马教授的关系,毕竟马教授是整个所里的顶梁柱,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为研究所创造了很多利益,从没有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不管如何,研究所总要给马教授这个面子。
二来则是因为马教授稍微透露了一点陶沫即将要研究的新课题,老所长也不傻,能让马教授那么力推的课题,那绝对非同一般,一旦陶沫研究成功了,那将是所里莫大的荣耀,所带来的利益也非常可观。
所以这个实验室肯定会批下来,陶沫需要的实验资金、器材和药材也都会一步到位,老所长年纪大了,但是冲劲却还是有的reads;。
这边老所长刚说完,会议室的门却突然被敲响了,却见一个高瘦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戴着眼镜,脸上有着几分刻薄的傲气,目光扫视一眼全场,不怀好意的在陶沫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才看向迎过来的老所长。
“赵秘书,你怎么过来了?”老所长心里头微微有些不好的猜测,不过却还是满脸笑容的迎了过来,和来者不善的赵秘书握了握手,“是不是有什么事?”
“所长您客气了,今天我算是不请自来了。”稍微寒暄了两句,赵秘书这才趾高气昂的道明了来意,“这段时间经济不景气,我们风投公司也很艰难,所以董事会决定需要对研究所的投资资金做一个新的规划。”
赵秘书一边说一边将公事包里的文件递给了老所长,“这是新的方案,以前每年对研究所的投资太过于粗糙,这几年基本就是收益和投资相持衡,这么多年的投资金额若是投入到商界,那利润绝对已经翻了好几倍了,公司不少董事也都有意见了。”
猎豹风投公司是研究所的最大的投资者,而公司董事长正是肖华母亲的娘家,投资研究所这边多年,也的确没有赚多少钱,但是绝对没有亏本,当然,肖家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肖家的政途。
对于从政的肖家而言,钱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虽然在研究所的投资没有高额金钱回报,但是这些年研究所在中医界的研究成果,几乎都冠名到了肖家头上,给在卫生系统的肖家赚足的是名声和地位。
而政途上的一帆风顺,让肖家在其他方面的投资也跟着水涨船高,赚取了大量的金钱,说白了那就是有了权自然就有了钱,肖家投资研究所不赚钱,却巩固了他们在卫生系统的地位。
而肖家旁系和姻亲则利用肖家的地位和权利,在商界如鱼得水,赚的盆满钵满,总的算起来,肖家所赚的钱和研究所每年上千万的投资一比根本是九牛一毛。
老所长翻完了几页文件,脸色沉了沉,目光看了一眼坐在会议桌后面的肖华,却也明白这只怕就是肖家的目的,不能报复马教授。却要报复到陶沫身上。
其他几个研究所的领导和教授也大致的翻看了一眼文件,肖家以前对研究所的投资就是资金直接打到所里的账户上,然后所里的领导和几个教授讨论一下,制定一个大致的资金分配方案反馈到猎豹风投公司,基本上肖家是不理会这投资的钱如何分配的。
可是为了抵制陶沫,肖家这一次的却制定了详细的投资资金的管理条例,按照每一个实验室里教授的资质和研究成果来进行资金分配,也就是马教授这样老资格又有成果的教授,肯定能拿到大笔的实验资金。
而陶沫这种没有任何学历资质,也没有任何研究成果,她即使拥有单独的实验室,最多就能领取最低限额的实验资金,一年五万块,除非陶沫有了研究成果出来,才能上调研究资金。
猎豹风投公司的这个改革,对其他教授并没有什么影响,尤其是那些专注做实验做研究的教授,反而有利,如同黄教授这样依仗着资格老,却没有研究成果的教授,实验资金就下降了不少,这个新方案对研究所绝对有利,只是独独刁难陶沫一个人。
“这?”马教授也是眉头直皱,这个方案的确很好,至少杜绝黄教授这一类人霸占研究资金,可是对陶沫而言就麻烦了。
除了所里基本的实验器材配置和每年五万的实验资金,陶沫等于空有一个实验室的名头,根本没办法做实验做研究reads;。
“各位领导和教授,这个方案也是我们董事会开会研究很长时间决定的,相信大家也不会反对吧?”赵秘书冷哼一声,得意的瞄了一眼陶沫,得罪而来肖家,他倒要看看陶沫怎么嚣张下去。
肖华也得意的笑了起来,总算是扳回了一局,陶沫这样空有实验室的名头,没有资金,也算是研究所里的一个大笑话了。
老所长和几个重量级的教授都不由的看向马教授,这个方案的确对所里有利,只能看马教授的态度了。
“我同意这个方案。”马教授叹息一声,这个方案对大家都有利,他不能为了陶沫一个人损害大家的利益,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就从自己的实验资金里分出一部分给陶沫。
“既然如此,明天我会和公司的律师一起过来,和所里重新签署投资文件。”旗开得胜的赵秘书此时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对着静观其变的肖华点了点头。
老所长也只能同意了,眼瞅着赵秘书趾高气昂的离开了会议室,而会议也要接着开下去,毕竟新的方案出台,具体的实施细则还需要讨论。
一直到傍晚时分,会议才结束,新的方案一公布,不少教授和研究员都拍手叫好,只要做实验研究就缺资金,就连马教授他也总感觉实验资金不够,毕竟做实验研究太耗钱了总裁错抱医生妻最新章节。
新方案一公布,就杜绝了黄教授这些尸位素餐的人依仗着老资格霸占研究资金却没有实验成果,而那些实干型的教授和研究员,即使有再多的想法和思路,可是却因为资金不够,只能干瞪眼。
会议行政楼外的空地上,肖华挑衅的看了一眼陶沫,冷笑的嘲讽着,“陶助理,你可以让陶家也帮忙投资你的实验室,反正陶家是黑社会,来钱快,权当给你零花钱让你玩玩。”
“也对,幸好肖少你的提醒,否则我还忘记了呢,不过所里和猎豹风投公司有协议,其他公司不能对研究所进行投资,否则我也可以让家里帮帮忙。”陶沫懒懒的开口,一脸的惋惜和无奈。
为了独霸研究所的成果和名誉,所以猎豹风投公司和研究所里有协议,如果其他公司对研究所进行投资,那必须取得猎豹风投公司同意,否则哪个教授有了研究成果,和其他公司私下达成协议,到时候研究成果和名誉,肖家就无法独占了。
“陶助理你多虑了,研究所也有其他的投资商,如果陶家愿意投资陶助理你的实验室,猎豹风投绝对不会干涉的。”肖华嗤笑一声,如果陶家是投资其他教授的实验室,猎豹风投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是如果是陶沫的实验室,肖华双手赞同,她倒要看看陶沫怎么打肿脸充胖子。
“我陶家大钱没有,每年上百万投资的小钱还是有的。”陶沫高傲一笑,一扫之前的文静和善,气势张扬,倒有几分世家子弟的傲气和架势。
“上百万?”肖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眼中满是鄙夷和不屑,陶沫才来研究所没几天,她根本不知道那些先进的实验器材有多贵。
尤其是国外进口的器材,动辄就是上百万,陶家也许愿意给陶沫上百万的零花钱来玩玩,但是一个实验室配备齐全,没有上千万肯定是不行。
如果肖家没有从中阻扰,所里肯定会给陶沫将实验器材配备齐全,虽然前期投资大,但是这些器材还是所里的,只是给陶沫暂用而已,但是肖家新的投资方案一出来,陶沫就空有一个实验室,从实验器材到实验资金都要靠自己解决了,陶家可能给上千万给陶沫来打水漂吗?
“肖华,你够了reads;。”这边韦胖子和梅灵、钟一民几个人走了过来,听到肖华那嘲讽的话,一个一个都有些的气愤,虽然新方案很好,但是绝对是针对陶沫来的,不过因为符合大部分人的利益,所以即使马教授也不会反对。
“我难道说错了吗?陶助理,希望你有个全新的实验室,你放心,猎豹风投是绝对不会阻拦陶家投资的。”肖华只感觉出了一口恶气,说出口的话更是慢慢的嘲讽和得意之色,带着胜利者的骄傲扬长而去。
韦胖子不由的拍了拍陶沫的肩膀,随后转移话题的大笑起来,调侃的打趣,“这一次肖家出台新的资金方案,倒是造福了所有人,妹子,你现在可是整个所里的大福星。”
“是啊,黄教授他们那些人当时就气的脸色铁青,以前所里也想过改革,可是一直不成功,现在是肖家提出的方案,黄教授他们只能吃闷亏不敢闹。”另一个研究员也笑着附和,谁都不会嫌实验资金多。
以前就因为有黄教授这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害的大家实验资金都不够,这会好了,算是解决了大毒瘤了。
众人也都心情愉悦的大笑起来,即使是其他教授身边的研究员看到陶沫也善意的点头微笑,陶沫现在只能拥有一个实验室的空名头,但是她是马教授的助理,得马教授看重,其实比大家的机会多多了。
当然,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愁,黄教授这一类的人因为陶沫断了财路,他们倒是不敢找肖华和肖家抗议,所以自然吃柿子找软的捏,将仇恨的目光对准了陶沫。
尤其是得到了肖华的指示,立刻就在研究所里开始散布谣言,“你听说了吗?陶助理和肖研究员杠上了,陶助理说了要让陶家投资她的实验室。”
“肖家有权有钱,陶助理家听说也是有背景的,否则怎么会才大二就被马教授选中,大家族给小辈撑面子投资上百万的实验资金不算什么事。”
“可是我听说陶沫为了压肖华一头,打算建一个最先进的实验室,所以实验器材都是国外进口的,这个实验室置办起来,估计得五六百万。”
“这么多钱?果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不过是小辈之间的矛盾,都财大气粗的拿钱砸起来了。”食堂里,低声议论的众人不由的感慨起来,人和人果真没办法比的,世家子弟的就比他们普通人高多了,这几百万的投资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哼,只怕大话说出来了,到时候不能实现那就打脸了。”黄教授嘲讽的嗤笑着,散布这些谣言的目的就是为了将陶沫架火上烤,到时候陶家舍不得拿钱出来,他倒要看看陶沫如何收场?还有没有脸面在研究所里待下去。
“黄教授,听说陶家在潭江市,那可是说一不二的黑道家族,说不定干的就是贩卖孩童,出售毒品的勾当,那可是一本万利的暴利,别说拿几百万,估计拿上千万都是毛毛雨。”另一个教授阴狠的开口。
他已经两年没有实验成果了,但是因为资格老,所以每年还有不少实验资金,而且一些申请实验用的名贵中药材还可以偷偷倒卖出去,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可是因为陶沫和肖华斗法,新方案一实施,自己的实验资金就没有了,此时这个教授恨不能将陶沫给生吞活剥了,那可是钱,每年到手的二三十万就这么没有了。
“他们是故意的。”钟一民这个一心扑在实验室里的人都知道黄教授他们这是故意在针对陶沫,可是却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堵住别人的嘴不让人说话吧reads;总裁的千万小逃妻最新章节。
陶沫吃了一口菜,看着身边几个义愤填膺的同事,不由的笑了起来,“不用在意,我家里已经决定给我投资实验室了,所以不用管他们说什么。”
“真投资?妹子,那至少得有好几百万。”韦胖子一愣,呆呆的瞅着陶沫,这些流言蜚语,韦胖子感觉陶沫根本不需要理会,反正有马教授在,陶沫要学什么做什么研究都方便的很,单独实验室也就是个空名头了,但是实际上对陶沫没什么影响。
可是韦胖子没有想到陶家真的打算给陶沫投资实验室,虽然把可以给陶沫出口恶气,但是这投资也太大了一点,前期一个实验室就有几百万,后期的实验资金投入,那都是钱,没有必要因为赌一口气而拿这么多钱开玩笑。
在韦胖子看来陶沫虽然医术一绝,但是做是实验研究和给人看病是完全不同的,研究是全新的领域,是开拓是创新,中医给人看病治疗,更多的依靠的是行医经验和扎实的医术,这两者完全不同。
“超哥,没事,我心里有数。”知道韦胖子他们是真的关心自己,陶沫笑着低声开口:“我这里有个新的课题研究,马教授已经认可了,就等着实验室出来之后开始研究。”
韦胖子那胖的眯起来的小眼睛蹭一下亮了,想起之前肖华那些嘲讽陶沫的话,顿时明白过来,陶沫这是在给肖华下套呢!如果是肖家投资的实验室,陶沫的研究成果一旦出来,肖家是要占据一定的名誉和利润的,这等于给仇人赚钱赚名声。
但是如果是陶家投资,那除了研究所这边,所有的利润和名誉那都是属于陶沫和陶家的,想通之后,韦胖子嘿嘿的阴笑起来,对着陶沫竖起了大拇指,啧啧两声打量着看起来文静乖巧的陶沫,这丫头够腹黑的啊。
有了肖华的指示,关于陶家给陶沫投资一个大型实验室的消息在研究所里传的沸沸扬扬,而赵秘书和律师在和研究所重新签署了方案之后,也没有立刻离开,毕竟如果陶家真的要投资陶沫的实验室,那么还要和赵秘书和律师重新签署新的合约。
就这么风言风语的过了三天,赵秘书都等的不耐烦了,此时在所长办公室里板着脸,刁难的看向陶沫,“陶助理,你们陶家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没有信誉可言?这已经过了三天了,耽误我多少工作,如果陶家不会给你投资实验室,那就明着说,不要打肿脸充胖子,耽误大家的时间。”
“赵秘书你不用这么抱怨,如果不是猎豹风投工资突然改变了投资方案,我也不需要自己投资实验室。”面对态度高傲的赵秘书,陶沫可是丝毫不相让,态度同样高傲,含沙射影的嘲讽着。
“上千万的投资,陶家绝对拿得出来,不过陶家可不像猎豹风投,说风就是雨的随便改变方案,事先所里连个消息都没得到,陶家这边拿出大笔资金投资,有些程序还是要走一遍的,无规矩不成方圆。”
“哼,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陶家是如何的财大气粗!”赵秘书铁青着脸恨恨的开口,肖家会突然改变投资方案自然是为了针对陶沫,所以不可能事先告知研究所,不过这个方案对研究所有利,肖家也不必担心所里会反对,只是如今却被陶沫拿出来讥讽肖家没有规矩。
“我陶家财力如何,不需要外人来管。”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却见西装笔挺的卢经理带着秘书和律师,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满脸煞气的保镖,五人先后走进了办公室。
卢经理是陶靖之培养的心腹和死忠部下,任谁都看不出这个精明圆滑的男人是黑帮出身,学历不过是高中,此时卢经理冰冷的满含杀气的目光看了一眼赵秘书,随后五人恭敬的站到陶沫面前异口同声的开口:“大小姐reads;。”
黑道家族即使没有多少权和钱,但是却不容他人小觑,就是因为黑道家族的人有一股不怕死的煞气和义气,卢经理五人对陶沫那态度是绝对的恭敬,说句夸张的话,陶沫此时让他们死,他们绝对没有二话就会执行,虽然比不上军队铁血军人的那股忠心,但是黑道家族里那些死忠部下也是绝对的忠诚。
赵秘书之前那么嚣张高傲,不过是因为肖家的权势,再加上陶沫只是一个小姑娘,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可是此时看着卢经理五人,尤其是那两个冰冷着表情,满眼杀气的保镖,赵秘书的嚣张气焰顿时熄灭了。
“不用多理,既然卢经理你来了,那就谈正事吧。”陶沫笑着点了点头,将相关事宜交给了卢经理和秘书来处理。
半个小时后。
肖华脸色阴沉的骇人,他没有想到陶家真的为了给陶沫撑场子而拿出一千万的投资,包括老所长都没有想到,这可是一千万的前期投资,就为了小孩子之间的赌气,未免也太财大气粗了。
“所长,我家大小姐的研究成果,要绝对属于大小姐,至于研究所这边可以冠名,当然,作为补偿,陶家可以每年追加五百万的投资给研究所,这个具体事宜,我和所长可以稍后详谈。”卢经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态度极其的强势,说话的同时,还轻蔑的扫了一眼震惊的赵秘书和肖华。
随后,卢经理又看向陶沫,“大小姐,家主说了,不管多少钱,大小姐尽管说,左右不过是几千万的事,输人不输阵,陶家不差这点小钱,大小姐不需要委屈了自己。”
“既然卢经理这么说,那么我就签约吧。”赵秘书此时虽然气极,却也无奈,陶家舍得在陶沫身上花钱给她充面子,赵秘书也无可奈何,日后等这些钱都打水漂了,那丢脸的也是陶沫和陶家。
就算肖华这个肖家的嫡系在研究所,肖家也不可能拿上千万给肖华折腾胡闹,越是大家族规矩越严格,陶沫这个实验室前期投资就有上千万,加上卫研究所每年五百万的投资,这样几年下来就是三四千万,肖家有钱也不会这样胡闹。
协议签署的很顺利,赵秘书和肖华原本想要打脸陶沫,没有想到陶家这么大方,拿几千万给陶沫长脸,肖华几人只能阴沉着脸离开了办公室冷傲明星太迷人全文阅读。
“所长,长丰县的那个大型中草药种植基地其实陶家占有股份,日后研究所如果用药,可以和陶家合作,从药材品质到价格上,绝对有优惠。”讨厌的几个人离开了,卢经理倒是收敛了刚刚那狂傲的态度,此时精明一笑的和老所长谈起了合作。
研究所这边每年需要用到不少中药材,尤其是一些名贵的中药材,陶家这边大型的种植基地就是种植的名贵中药材,卢经理原本也打算和研究所合作,只不过需要研究所这边帮忙牵线搭桥。
“卢经理,你也知道,虽然研究所这边有不少合作的制药公司,但是大部分研究都是卖的专利,和这些制药厂虽然有合作关系,但是制药公司那边的进货渠道,我们所里不可能干预的。”老所长虽然心动卢经理画出来的大饼,但是有些事需要事先说明。
卢经理不由的笑了起来,“所长你不用担心,在商言商,我们陶家的药材绝对是有质量保证的,我只需要研究所这边帮忙介绍就可以了,至于后期的合作,完全是陶家和制药厂之间的事情,不管合作成功和失败,都和研究所无关reads;。”
陶家也有一个制药厂,但是走的低端中药材的市场,而卢经理经营的的这个大型中药材种植基地是高端中药材,而那些大型制药公司都有自己的进货渠道,卢经理再有本事,也很难挤掉那些合作多年的老公司,让陶家来抢生意。
所以他需要一块敲门砖,研究所就是最好的桥梁,陶家种植基地的药材每年可以以五百万的药材投资免费提供给研究所,到时候研究所帮忙牵线搭桥,相信有质量保证,陶家的药材很快可以打出新的市场。
陶家真的拿上千万投资了陶沫的实验室,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研究所里上上下下的人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顿时都炸开了锅,羡慕的厉害。
他们为了十几二十万的实验资金都能跑断腿,求爷爷告奶奶的,这些世家子弟条件就是好啊,上千万的投资说拿出来就拿出来,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不少人更想要和陶沫打好关系,说不定也可以通过陶沫拿到陶家的投资,而且关系好了之后,还可以借用一下陶沫的实验室,毕竟那可是上千万投资的实验室,那先进的实验器材绝对让人眼红。
难怪第一天的时候陶沫大方的让出了所里分配的房子给了梅灵和钟一民,人家根本不差钱,估计都看不上所里那八十来平米的小公寓。
汪主任是最后悔的一个,他跟在肖华后面刁难陶沫,谁知道陶沫那也是个有钱的主,金大腿粗壮壮的,没看到半个月后实验室一启用,和陶沫交好的韦胖子、梅灵还有钟一民都进入了陶沫的实验小组,想要捞钱那不是轻而易举。
而且汪主任也亲眼看到了,陶沫的实验室,那实验用的中药材都是顶级的,品质优良,随便偷拿一点药材出去卖,就是上万的收入,可是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实验室花了半个月才配置齐全,而这半个月的时间,陶沫和韦胖子、钟一民、梅林三个人都签署了保密协议,随后这才展开了关于赤竺兰根部的研究。
经过半个月的理论讨论,和对陶沫过去实验数据的分析,陶沫的思路也渐渐清晰,实验室配置齐全之后,四个人立刻展开了实验。
陶沫目前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将赤竺兰的根部活性细胞在真空状态下提取出来之后,利用精神力竟然融合包裹,提高了活性细胞的存活时间。
钟一民和梅灵负责的是如何将这个提取液制成有恢复药效的成品药,而韦胖子则是负责分析赤竺兰的根部活性细胞的成分,寻找其中的关键部分,是遗传基因的哪个片段让细胞的活性如此高。
陶沫自己负责的是整体的实验,而且目前实验能进行,全部依赖的是陶沫精神力和细胞的融合,才能在真空状态下进行成品药的研究,要投入生产,必须找到其他的办法代替陶沫的精神力融合,让活性细胞可以存活更长时间。
一眨眼就到了四月,陶沫这边实验室已经忙疯了,几乎是连轴转,别说醉心研究的钟一民和梅灵了,就连韦胖子都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研究里,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整个人都瘦了十多斤下来。
“怎么了?”韦胖子刚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把上午的实验数据保存下来,就看见梅灵红着眼进来了,韦胖子不由的急了起来,“怎么回事?是不是又碰到黄教授那群人了?”
陶沫这个实验室一配置齐全之后,就投入使用了,实验资金充裕、国外最先进的实验器材,品质顶尖的实验药材,的确让所有里不少人都羡慕嫉妒恨,可是韦胖子他们都忙于研究,根本懒得理会外面那些风言风语reads;。
“他们将我们的三十年的野山参给换了,现在库房那边的是种植参。”梅灵擦了擦眼睛,她性子和善,说白了有些的软弱可欺,不过好在研究所的环境还算单纯。
今天陶沫让梅灵过去领取野山参,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陶沫发现野山参的药性可以延长细胞的存活时间,而陶沫这边需要的实验药材都是陶家提供的,也都是卢经理负责的。
陶家的药材种植基地才投入使用不久,这三十年的野山参还是卢经理从人参之乡的长白山购买过来的,虽然年数只有三十年,可是实验用起来那耗损也是厉害,不过如果陶沫亚久成功了,带来的利润更是可观。
结果梅灵去了库房那边,却发现野山参变成了种植参,原本她要找库房的人理论,可是梅灵不善言辞,反而被奚落了一顿,只能红着眼回来实验室了。
“什么?当我们好欺负呢!”韦胖子恼火的一拍桌子,这种事,研究所里也有过,偷偷将好的药材置换出去,用次品充当以谋取利益。
但是欺负到自己头上是绝对不行,而且以前的实验药材都是所里提供的,有些人利用关系和门路偷偷置换了一些也就算了,陶沫的中药材可是陶家专门提供给陶沫的实验室使用的,他们竟然也敢偷,这简直欺人太甚魔女的挑战法则最新章节。
陶沫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诧异的看了一眼红着眼眶的梅灵,和气愤的撸起袖子要去打架的韦胖子,“出什么事了?”
“仓库那些人依仗着是当地人,所里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他们竟然得寸进尺,敢用种植参偷换我们的野山参。”韦胖子火大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依旧是气愤难耐,“这背后不是肖华指使的就是黄教授那群人干的。”
仓库这边的人平日里不过是占点小便宜,这一次敢这么干,要不是有人撑腰,韦胖子将头摘下来给人当球踢。
陶沫眉头皱了皱,她实验需要的药材好多都是高端的药材,价格不菲,研究所的保密性极强,所以外面进来的材料都需要经过检查之放到仓库,外人轻易不准进入研究所,毕竟所里的实验室有太多的机密。
“过去看看吧,”陶沫安慰的拍了拍梅灵的肩膀,这个事必须得杜绝,否则日后他们肯定将自己当成了冤大头,陶沫如今在研究所那是财大气粗的代表,大家也都认为陶沫和善可亲,比起嚣张跋扈的肖华,她这个豪门子弟简直太好相处了,也正因为陶沫好相处,有些人才敢这么过分。
仓库。
“你们干什么?我说了,接手的时候就是这些人参,你们不要想讹诈我们。”仓库这边的两个工作人员恶人先告状的开口,态度极强的强势而恶劣,将装有人参的盒子往桌子上一扔,“你们也要就要,不要就拉倒。”
“我靠,你们还和老子横起来了。”韦胖子火大的一脚踹在桌子上,指着盒子里的人参,“你们自己看好了,这可是种植参,这么多加起来也就五千块,陶家送来的那是三十年的野山参,一支都不止五千块。”
“什么野山参种植参的,我们不知道,我们接到的就是这个盒子,说不定是陶家的人自己换了药材,你们在这里贼喊捉贼。”仓库的人冷哼着,反正就是打算赖过去。
韦胖子气的一把冲了过去,却被一旁的梅灵和钟一民给拉住了,研究所和当地人也打过一些交道,有些人依仗着自己是当地人,那就是吸血的蚂蝗,碰一下不讹诈你几千块都不会罢休reads;。
而且这两个人当初就是因为所里征地而讹上了研究所,让研究所给安排工作,否则天天来研究所闹,所里最后没办法,只能将他们安排到了仓库库这里,左右不需要什么真才实学。
这会韦胖子要真的动手了,到时候就麻烦了,他们一个村的上百号人都过来打架,反正依仗着自己当地人的身份,真的闹起来,那也是法不责众,就算政府出面也没办法。
“你们这是讹诈我们不成,还想要打人呢?”一个仓库人员气焰嚣张的吼了起来,将胸口拍的咚咚响,“我们虽然穷,可不是小偷,你这是侮辱我们的人格。”
“侮辱你的人格?”陶沫冷笑的看着嚣张的仓库人员,这会这边一闹,其他两个当班的仓库人员也过来了,保安那边也来了四个人,都是川渝的本地人,研究所里雇用这些人也是为了减少和当地人的冲突。
“怎么的?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是知识分子就欺负人!”
“对,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真的惹火了我们,老子让你们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小五,给村长打电话,就说研究所里的人欺负我们。”
见到这些人还贼喊捉贼,韦胖子气的直发抖,“老子还怕了你们,偷了我们的人参,你们只怕都有份吧!”
其中两个刺头看韦胖子被钟一民和梅灵抓住了,眼神一狠,却是快步上前就要打人,可是就在这时,陶沫一手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胳膊,反手一扭,就听见嘎吱一声,骨头被卸掉的声音响起。
而另一个人一愣,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却已经被陶沫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痛的半天都爬不起来。
“欺负了你们也给我认了!”清冷的嗓音冰冷而无情,陶沫出手极其速度,下手的力度也狠。
砰砰砰!七八个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却已经被陶沫狠狠的收拾了一顿,不是被卸了胳膊就是卸了腿,此时,陶沫冷冷的站在仓库人员的面前,一脚踩在他被卸掉关节的右腿上,“说,我的人参在哪里?我脾气不好,可别让我下狠手。”
“在……后面的柜子里……”刚刚有多嚣张,此时就有多怂,男人吃痛的惨叫着,他们依仗着当地人的身份,耍赖惯了,更何况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反正一出事,一个村子里的人都能来研究所闹,根本不怕得罪人。
可是谁知道陶沫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是下手却这么狠,直接卸掉了他们的胳膊和腿,那冰冷无情的眼神,就如同山上那野兽,冰冷的像是谁时能将人给撕了。
“妹子,你……”韦胖子傻眼了,虽然知道陶家是黑道家族,可是陶沫看起来文静又乖巧,此时看到陶沫动手,韦胖子才算真正明白陶沫那可是陶家的人,潭江是臭名昭著的黑道家族陶家。
“超哥,将我们的药材拿过来。”陶沫笑着看了一眼呆愣的韦胖子,这才收回踩在仓库男人右腿上的脚,冷冷的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人,“这是第一次,我就当你们不知者无罪,再有下一次,你们后悔就迟了。”
这边韦胖子将柜子里的野山参都搬走了,和同样呆愣的梅琳、钟一民一起离开了仓库,到这会,他们三个人还是没法子将陶沫和刚刚那出手狠戾、暴打几个仓库人员的场景联系到一起。(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34章 双方对峙
“你说什么?陶沫和韦胖子他们打了仓库的人?”肖华阴沉一笑,看向一旁邀功的汪主任,嘲讽的开口:“就韦胖子那一身的肥肉,他还能打过那些人?”
“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倒是真的将仓库和几个保安给打的很惨,这事绝对会一发不可收拾灵兽九变最新章节。”汪主任嘿嘿的阴笑着,就算是汪主任对研究所里那些不可理喻的当地人也没办法。
俗话说的好:穷山恶水出刁民,川渝县是个贫困县,当地不少人却没什么上进心,得过且过的态度,反正政府有补助,再懒也饿不死。
平日里也就随便的种点庄稼粮食,偶尔去山里弄点山货,闲暇的时候就窝在家里玩玩,好在川渝县这些人也没有什么攀比的心思,只要肚子填饱了就可以了。
不过贫穷的地方人倒是很团结,当初建研究所的时候,没少和当地人打交道,汪主任当时都气乐了,这些人是真不讲理,耍无赖,还逞凶斗狠,一打架一个村上百号男人都出面,为了不将事态闹大,研究所里也只能息事宁人,结果事情闹这么大,汪主任还以为至少赔个十来万,权当破财消灾了。
结果,这些当地人开口就要了一千块钱,当时让汪主任和研究所的领导都傻眼了,闹的上百号人都要打架,人命案子都快出了,结果就要一千块钱,后来时间久了,研究所里的人也明白了,当地人虽然有些的蛮横不讲理,当时一般人也就是占点小便宜而已,其实本性并不坏。
研究所仓库里的几个人和保安室的几个人都是同一个村的,当时研究所征用的也是他们村的农田,这些人要了征地赔偿之后又开始闹,说没了田地庄稼汉就要饿死了,整天来研究所里闹事,要所里给个解决吃饭问题。
最后经过川渝县委的调解,让这几个人都来研究所上班,而且这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再有其他人想来研究所闹事,讹诈点钱,占点便宜,那绝对行不通了,魏家村几个来上班的小年青哪里能准许其他村的人来自己的地盘上闹事,所以研究所对他们这几个当地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左右是花点小钱图个安宁。
“这一次他们真的敢换了陶沫的野山参?”肖华心情很好,此刻懒洋洋的靠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已经迫不及待的期望着接下来的好戏了。
汪主任看到肖华心情不错,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这段日子因为面对陶沫总是吃瘪,肖华心情不好,汪主任这个跟班也是战战兢兢的,这会也坐了下来,只不过是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
“肖少,你也知道这些当地人,平日里最多占点小便宜,可是保安室那个不是村长的儿子,之前所里组织旅游看上了那个市里的导游。”汪主任的小道消息倒是很多。
原来在研究所里上班的几个魏家村的人也还算安生,每个月不需要做什么事就能拿到工资,可是在魏洋认识了市区的那个女导游之后,开销立马就大了,每一次约会不管是吃饭还是买衣服,那都是钱,几百几百的花出去。
魏洋虽然是村长家的儿子,家底比村子里其他人也好一些,但是市区的消费却大多了,女朋友是导游,平日里化妆护肤用的都是高级货,魏洋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女朋友花销的reads;。
这不魏洋一穷了,手脚就有点不干净了,偷偷和之前药材的供货商拿了回扣,药材商每一次送过来的药材都需要经过检验的,合格之后才会送到仓库,而魏洋在药材入库之后,他会偷偷的搬出一两箱给供货商,用两箱品质差一点的药材代替。
所以这段时间所里提供的实验药材品质差了不少,不少人都反应了,汪主任这一调查就清楚了,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肖华和陶沫就这杠上了,在陶家大手笔的拿出上千万投资陶沫的实验室之后,汪主任立刻就想到怎么报复陶沫了。
汪主任也是有私心的,他原本打算找人接手魏洋要出售的野山参,魏洋并不懂什么,估计这三十年的野山参直接万儿八千的就买了,汪主任这么一转手绝对能赚好几万,不但捞了钱还报复了陶沫。
可是却没有想到陶沫和韦胖子他们这一次竟然将人给打了,这等于是捅了马蜂窝,尤其是魏洋因为没有钱,已经被女朋友下达了分手令了,所以稍微运作一下,这事陶沫他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肖少,我这就去找魏洋他们,让他们将事情闹大。”汪主任谄媚的笑着,魏洋不是差钱吗?所以这事就好办。
肖华吸了一口烟,吐出白色的烟圈,烟雾弥漫里,年轻的脸上却是毒辣狠戾之色,肖华缓缓开口:“不,你不用去找魏洋,他们这些当地人虽然会闹事,但是不会闹太过,最多占一点小便宜而已,成不了大事。”
汪主任一愣,这么好的机会,难道肖少要放弃?汪主任也知道魏洋他们即使闹起来,最多也就是要几千块的医疗费,对陶沫而言绝对是九牛一毛,如果陶沫真的要息事宁人,估计魏洋这事还闹不起来。
眼神陡然一狠,肖华阴森的笑了起来,“你去找那个女导游,直接许诺她市区一套房子,让她唆使魏洋狠狠的闹一场,最好能闹出什么流产一类的就更好了。”
当地人不会因为打一架而将事情闹大,因为打架对他们而言太习以为常了,可是魏洋这么喜欢这个女导游,如果一不小心在冲突了流产了,那可就是出人命的大事了,再有这个女导游从中挑唆,这件事绝对会闹的不可收拾。
汪主任愣了愣,呆呆的看着语调阴狠的肖华,对上他那狠戾血腥的双眼,猛地一怔的收回目光,只感觉心里头直发凉,汪主任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也就贪财而已,肖华这么一插手,真的会闹出人命的大唐暴力宅男全文阅读。
“让你做,你就去做!”猛地抬起头来,肖华冷笑一声,将手里头的烟慢慢的摁灭在烟灰缸里,如同摁灭的是陶沫的小命一般,“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肖少,我这就去安排。”汪主任连忙点了点头,突然感觉拿肖华的好处有点的烫手,可是如今汪主任已经没有退路了,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客厅里还弥漫着烟味,肖华眼神愈加的狠戾,不是他心狠手辣,陶沫绝对不能继续留在研究所!
肖华和陶沫早已经撕破脸了,如果陶沫继续留在研究所里,肯定还会起更大的冲突,而上一次,肖华和李立涛派人砸了韦胖子的中医馆,但是陶沫竟然拿出了手枪,这让肖华在愤怒的同时也深深的忌惮陶沫的存在,他也害怕和陶沫之间闹大了,陶沫会突然对自己下黑手,所以必定要借着这次机会将陶沫赶出研究所。
魏家村因为魏洋六七个人被打而沸腾了,不少人都气愤的要找陶沫他们算账,真当他们魏家村没人了,欺负到他们头上了,这一次要不将场子找回来,日后其他人都以为魏家村的人好欺负reads;。
“好了,都少说几句。”魏村长看起来是个精瘦的汉子,此时被太阳晒的黝黑而粗糙的脸上带着几分严肃和威严,“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魏洋也没有想到会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尤其是陶沫当时那冰冷的眼神,再加上这些天研究所里沸沸扬扬的传言,魏洋多少也知道陶沫家是黑道家族,可是一想到女朋友,魏洋也是脑子一热的偷换了人参,谁知道就被打了。
“爸,是我没用,连累的磊子他们……”魏洋耷拉着头,有气无力的开口,倒也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是黑道家族,你也敢碰?”魏村长抽着旱烟,恨铁不成钢的拍打着魏洋的肩膀。
他们村子里的人有时候会贪图小便宜,但是毕竟本性都不坏,就算魏家村的人再团结,县里蔡老四那些混混他们也是不敢惹的,毕竟普通人都要居家过日子,可是那些混混却是刀口舔血的人,和他们结了仇,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其他人听到了陶家的背景之后,一个一个也都没有说话了,毕竟是魏洋他们做的不对,而且陶沫出手也只是小惩大诫而已,并没有真的将人给重伤,而且陶家是黑帮,他们也得罪不起。
“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其中一个被打的年青男人此时气愤的开口,满脸的不甘心,“如果我们就怂了,说不定研究所里的人都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而且传出去了,我们魏家村的名声也不要了?”
在场其他人有些也认同这话,不过最终还是需要魏村长来决定,抽着旱烟,思索了几分钟之后,魏村长终于开口:“算是不能这么算了,打伤了我们村里的人,这个医药费肯定是要出的。”
“对,再说人参后来洋子他们也没有卖,还都还给他们了,这个医药费肯定要出。”
“是啊,否则外面人还以为我们魏家村的人好欺负。”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一家一户都出一个男人,明天一早我们去研究所讨个说法,今天让他们好好歇一歇。”魏村长摆摆手让聚集在自家大院里的三十多号人都散去。
魏洋他们伤的并不算重,养两天就没事了,不过面子倒是真丢了,此时魏洋躺在床上,刚准备拿出手机,谁知道手机就响了,听着另一头女朋友甜美的声音,魏洋顿时来了精神,“小莉。”
“洋子,你在哪里呢?我在和桃镇了,到研究所这边才知道你请假了,害得人家白跑了一趟,洋子,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电话另一头的小莉拿着手机甜甜的笑着,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魏洋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只感觉骨头都酥了,以前不是没说过让小莉来自家认认门,可惜都被她拒绝了,魏洋没有想到她会给了自己这惊喜,“小莉,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好了好了,你这个傻子,骑摩托车慢一点,我在镇上的华源宾馆,有好消息要当面告诉你哦。”又关切的说了一句,小莉这才挂了电话,一想到事成之后市区那五六十万的房子,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当初小莉会看上魏洋,纯粹是因为和前男友分手了,正是空窗期,想找个男人玩玩,而魏洋虽然家境不怎么样,但是身材确实一流的,体格健硕,格外有男人味,所以小莉原本之打算约个炮而已,不过没有想到魏洋这个傻子对自己是言听计从,让小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ads;。
小莉前前后后三个多月的时间也从魏洋身上捞到了一万多块,不过魏洋条件太差了,小丽也捞不到什么油水了,所以这才隔三差五的故意刁难魏洋,就是为了分手,谁知道这边还没有一脚踢开魏洋,这天大的好事就落到了自己头上。
四十多分钟之后,魏洋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宾馆,看着一脸温柔的女朋友,心都化了,尤其是小莉热情的抱住了魏洋,柔软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不停的扭动挑拨,魏洋呼吸顿时粗重起来,腿间的东西也立刻苏醒。
“傻子,这可不行哦。”小莉妖娆的笑着,小手拍了拍魏洋的脸。
刚烧起来的一把火顿时就被泼凉了,魏洋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拒绝自己的小莉,满脸的失望,“小莉,等下个月我发工资了,你要的那个包包我马上就给你买。”
“你这个大傻子,你以为我真的那么爱慕虚荣那?我那也是没办法,女人在一块总喜欢攀比炫耀,我们旅行社都是小姑娘,今天你买名牌包,明天她买名牌首饰,我如果穿的朴素一点,都能被人给嘲笑死。”
小莉拉着魏洋坐在了床上,低着头,语调有点的失落和无奈,“不过现在不用了,我打算辞职不干了,因为我们要有小宝贝了玄真剑侠录最新章节。”
说这话的同时,小莉一把拉过魏洋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看着呆住的男人,咯咯的笑了起来,“傻子,回神了,你要当爸爸了。”
“我要当爸爸了?”呆呆的重复了一句,魏洋此时已经顾不得身体的某处,呆愣愣的看着小莉平坦的小腹,随后满脸的狂喜,“我要当爸爸了,小莉,我们结婚,我们立刻就结婚,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的工资卡都交给你,你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我不会让你被人嘲笑的。”
等魏洋狂喜之后,小莉这才叹息一声,仰起头看着这个满脸幸福和激动的男人,“可是你也知道你家的条件,我爸妈只怕是不会同意的,我怀孕的事谁都没有说,我就担心我爸妈会反对,然后强行让我堕胎。”
魏洋一怔,看着眼神温柔、面容靓丽的小莉,再想着自家的情况,魏洋第一次感觉自己太缺钱了,此时,不由心疼的楼主小莉的肩膀,目光坚定的开口:“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爸妈同意的,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要不我辞了导游的工作,重新找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这样我们两个一起努力,来钱也会快一点。”小莉小鸟依人般的偎依到了魏洋的怀里,小手挑逗的在他的胸口上挪移着勾画着,“我们要结婚,要孩子,太多地方都需要用钱了,哎,我们去买彩票吧,说不定能中两个十万二十万,至少房子的首付和结婚的钱都有了。”
“你胡说什么,你现在就该好好养胎,钱的事我来想办法。”魏洋制止了小莉的话,眉头却还是紧锁着,他们家一年也就四万块不到的总收入,把花销一除去,根本没什么钱,魏洋谈恋爱之后,工资都月光了,还找家里要了几千块,可是现在买房子首付最少也要十二三万,
孩子的喜悦被钱的困扰给冲散了,夜深人静,魏洋站在窗口抽着烟,眼神渐渐狠了下来,陶家反正有钱,不缺这十几万,毕竟陶家投资一个实验室都有上千万了。
魏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小莉,神色愈加的坚定,这是他的女人和他的孩子,所以他一定要给她们幸福!想到这里,魏洋拿出手机向着门外走了去,“磊子,是我,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魏家村的人很团结,小辈的人都以魏洋为首,而且好多都是沾亲带故的,魏洋决定明天要讹诈陶沫一笔钱,磊子这一群跟着他后面的年轻一辈都双手赞成,毕竟谁也不会嫌弃钱多,再说陶沫是真的有钱,之前研究所分配的房子二话不说的就让出去了,那可是二三十万reads;。
第二天一大早,老所长对于魏洋几个人的请假并没有多在意,毕竟魏洋他们这段时间也的确太过分了,竟然敢将药材换出去,用差药材以次充好。
而且陶沫那一盒野山参价值不菲,他们都敢偷,所以陶沫和韦胖子他们虽然动手打了人,老所长也没有说什么,只等着魏家村的人上门,再理论一番,最多赔一点医药费,但是要坚定的杜绝偷换药材的现象。
“所长,不好了,魏家村的人来闹事了,将路都给堵了,要我们给个说法。”汪主任第一时间跑到了办公室向老所长汇报着,抹着额头上跑出来的汗,喘息的开口:“他们来了一百多人,气焰很嚣张,这要是冲进来打砸了我们的实验器材那就麻烦了。”
“报警了吗?让陶沫和韦超他们几个过来,我们一起出去,还有让保安都到大门口去,多叫几个男同志过来。”老所长摆摆手,态度依旧镇定,每一次和当地人起冲突,都是这样的场景,上百号人又是堵路又是要砸门的,老所长都习惯了。
陶沫之前就推测魏洋他们连价值不菲的人参都敢偷,肯定是肖华在背后挑唆的,再加上韦胖子在一旁分析了一下,陶沫也知道这几天肯定会太平,所以事先就打了电话给卢经理,让他帮忙调集一批人手。
到时候如果真的起冲突了,至少人数上不会吃亏,至于警方,有李书记和李立涛在,陶沫可不认为警方会站在自己这边。
“肯定会报警,不过李立涛和肖华那是穿一条裤子的,到时候不是和稀泥就是拉偏架,走,我们也出去看看。”韦胖子不屑的冷嗤一声,对警方是不抱有任何希望。
好在知道陶沫这边也有人手,一个电话过去,至少也能有几十号人过来撑场子,韦胖子就乐了,今天这场面肯定会很火爆。
陶家大型种植基地就在邻县,里面保安就是二十多个,卢经理接到陶沫电话之后,又和洪爷说了一声,洪爷也大方的很,直接调了三十多个手下到了川渝县这边,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一个电话过去,这批人就过来了。
“魏村长,有事我们好好说,你让大家都散了吧。”老所长走了出来,看着魏家村上百号人堵在研究所外,很是无奈,不过态度还是很和善,“打人是我们不对,但是那些野山参价值三十多万,这也是韦超他们着急了,才会冲动了一点。”
到如今为止,所有人都以为是韦胖子他们动手打了魏洋这些人,每一个人知道其实动手的是陶沫一个小姑娘,实在是她的外表太有欺骗性。
“我也问了,洋子他们说不过是开个玩笑,结果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你们就动手打人了。”魏村长故意模糊了事实,“所长,不管如何,你们研究所打了我们村子里的人,这必须要道歉,要给个说法,否则真当我们魏家村的人好欺负。”
“对,一定要道歉!”
“要赔偿,开个玩笑就将人给打了,你们凭什么!”
“哼,不过多念了几年书,所以认为我们这些泥腿子好欺负,说骂就骂,说打就打的!”
这边魏村长刚一说完,魏家村的人就七嘴八舌的叫骂了起来,群情激动,看起来一言不合就能打起来。(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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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35章 一尸两命
警方的人来的很快,估计也是知道川渝县这边的习俗,一旦出了什么事,都是一个村子的男人出来打架,所以公安局呼啦一下也来了三四十给警察到现场维持治安,再加上研究所还剩下的保安和一些男工作人员,和魏家村这边百来号男人看起来倒是奇虎相当梦中情圣最新章节。:3wし
“有什么事好好说,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封惟尧在川渝县的工作已经安排下来了,是负责治安这一块的副县长。
此时看着百来个来势汹汹的男人,有的拿棍棒,有的拿锄头,竟然还有拿家里菜刀的,这让封惟尧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想当初在京城,就算是打架,那也是气势十足,装备齐全,打架不就是为了挣个面子。
此时乍一看眼前这场面,倒是让封惟尧有些的哭笑不得,“有事就说事,别动棍子动刀子的,你就是魏村长?”
“是。”魏村长虽然有些诧异这一次负责现场的县委领导这么年轻,不过看封惟尧虽然高傲,但是话语里带着一股子的爽快,比起那些圆滑世故的领导好太多了,也稍微放下心来。
老所长看到封惟尧带过来的警察已经分散开来维持现场,防止出现暴动,这也松了一口气,双方几个人都聚到了中间的空地上,打算好好沟通一下。
“呦,就你这小身板还能打架?”封惟尧眉梢一挑,张扬傲气的脸上带着几分好奇打量了一眼陶沫,怎么看对比涉事的魏洋几个人,研究所里的这两男两女怎么看都不像是打架的人,而且还能打过魏洋那边七个粗壮结实的汉子。
陶沫这边涉事的其他三个人分别是韦胖子、梅灵和钟一民,就韦胖子他那一身肥肉,在封惟尧看来最多就能靠一身肥肉压死一个人而已。
梅灵就不用说了,低着头,表情怯怯的,一看就是个老好的性子,至于钟一民戴着眼镜,古板着脸,这是典型的书呆子,估计一心就扑在研究上,打架斗殴都不够封惟尧一拳头的。
魏村长也愣了一下,他知道魏洋、磊子一共七个人都被打了,不过好在是轻伤,今天过来其实也就是为了讨要医药费和找回脸面,可是看着老所长身边的四人,不得不开口:“洋子,就是他们四个打的你们?”
四周其他魏家村的人此时纷纷抗议起来,“老叔,怎么可能呢?肯定是研究所找了四个人出来冒名顶替的!”
“就是,洋子和磊子他们,再不济一个人至少能打两个人,研究所这边还不知道出了多少人才上到洋子他们!”
“让研究所交出凶手!给我们洋子他们当面道歉,否则我们今天绝对不会罢休,当我们魏家村的人好欺负呢!”
“都给我闭嘴!”四周人这么一吵,封惟尧冷眼瞪了过去,脾气暴躁的吼了一嗓子,“吵什么吵,你们是女人吗?有事就说事,谁再吵,我带着所有警察都离开,让你们好好打一架,不打死七八个人别收手,我让火葬场的人也在一旁等着,打死了直接拖去火化掉!”
以往发生这样的事,县委的领导和公安局的人都是息事宁人,不断的陪着笑容,让他们冷静再冷静,结果封惟尧这么一吼,魏家村的人都傻眼的愣住了,他们虽然性子彪悍了一点,但是也不可能真的闹出人命来,这会倒是被暴怒的封惟尧给震住了。
陶沫眼角抽了抽,看着纷纷闭嘴的众人,佩服的瞅了一眼封惟尧,难道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就是他们四个,出手的是陶沫。”魏洋也知道这么说有些的丢脸,但是一想到特意从市区赶来找自己的小莉,再想到小莉肚子里的孩子,魏洋黝黑的脸上快速的划过一抹愧疚之色,可是随后又坚定了眼神看向陶沫。
察觉到魏洋那看向自己的复杂视线,陶沫怔了怔,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倒也没有多在意,如果不强势的制止住魏洋他们偷换药材的举动,日后绝对会麻烦不断。
听到魏洋的话,在场其他几人都一脸怪异的看着陶沫,不过研究所这边知道陶家的背景,想来陶沫肯定是从小接受了专业训练,能打过魏洋这几个普通人也没什么奇怪的。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竟然还有几分身手?”封惟尧正色的看向陶沫,实在无法想象看起来乖巧文静的陶沫竟然是个练家子,不过转而想到之前蔡老四带着一群混混砸车时,陶沫竟然还拍了视频和照片,封惟尧倒是明白了,敢情这丫头深藏不露。
老所长看向脸色有点难看的魏村长,也明白他此时纠结的表情,毕竟魏洋他们被一个小姑娘给揍了,这说出去都丢脸,更何况魏村长还带了全村的男人来找回场子,这传出去真够丢脸的。
“魏村长,这事情经过你也了解了,陶沫一个小姑娘,这会大学还没有毕业呢,之前那些野山参都是陶沫实验用的药材,所以被魏洋他们换了之后,陶沫性子冲了一点才打了人写手风流最新章节。”老所长此时笑眯眯的开口,如同狡猾的老狐狸,“道歉我看就不必了,不过医疗费我们还是会给的,只是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不再发生,那些野山参价值几十万,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大家都不好交代。”
从知道是陶沫一个小姑娘动的手时,魏村长其实就不打算追究下去了,太丢脸太掉价,一个村子上百号男人过来为难一个小姑娘,说出去魏家村的人都不用做人了。
这会老所长主动开口要佩服医疗费,魏村长倒也干脆,“医疗费就算了,左右就是轻伤,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这几个孩子我也会好好教育的,让他们好好工作。”
毕竟能在研究所里工作真的挺好,工资虽然只有两千多一点,但是所里给买五险一金,老了之后就可以拿退休金,而且工作也轻松,农忙的时候,他们还可以请假回村里帮忙,魏村长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看双方谈得挺好,封惟尧也落得轻松,踢了踢陶沫的脚,挑着眉梢一脸施舍的开口:“小丫头,找机会我们练练手?”没有亲眼看见,封惟尧还真没办法相信陶沫是个练家子,而且能放倒魏洋这边七个结实的男人。
“没时间。”陶沫向一旁挪了两步,实验室配备齐全之后,陶沫这几个人恨不能一天掰成两天来用,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扑在了赤竺兰的实验上,她哪有时间陪封惟尧这个阔少练手。
脸一沉,封惟尧没有想到陶沫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在京城的时候,就冲着封家这个名头,封惟尧随便招呼一声,大把的男男女女前仆后继的想要和封惟尧拉关系。
虽然是个纨绔,但是封惟尧还真看不上那些人,川渝县这破地方对封惟尧而言,几乎和坐牢没什么不同,因为李立涛的原因和李书记交恶了,所以县委上上下下的人对封惟尧那就是面子情,当成大佛供着,不得罪也不亲近。
县城那小酒吧,封惟尧去了一次就滚回来了,里面的酒都是劣酒,酒吧里的女人姿色不怎么样,却一个一个的想要和封惟尧春风一度。可惜见识了京城那些世家千金,川渝县这小地方的女人,封惟尧还真是看不上眼,不是脸蛋问题,只要是谈吐和气质,差的太多。
再者封惟尧以前虽然玩的疯,那也是和自己的那批发小兄弟玩的厉害,对于女人,除非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封惟尧还真没有怎么和女人玩,没什么意思。
没有想到他难得对陶沫这个小姑娘看上眼了,她竟然不给面子,这激起了封惟尧的反骨,再次凑到了陶沫身边,态度高傲的冷哼一声,“拒绝无效,明天是周六,我来接你。”
陶沫没好气的瞪着自说自话的封惟尧,这绝对是个被家里宠上天的少爷,莫名的,却有几分的羡慕,上辈子陶沫年幼是在孤儿院,后来是在养父母家,然后是进入部队接受专业训练,又学习中医,一直到成为最上面那一位的专属医师,陶沫的出生和经历注定了她不可能随心所欲,她更多的是冷静是镇定,过早的成熟何尝不是一种无奈和悲哀。
“我要做实验,没时间出来。”陶沫笑了笑,虽然封惟尧性子高傲了一点,脾气暴躁了一点,不过并不会让人讨厌。
“你一个小助理,有你没你还不是一样,明天我过来,大不了等你做好事了再出去。”封惟尧嘲笑的看了一眼一脸认真的陶沫,她才多大年纪,老所长也说了大学都没有毕业,这研究所里都是中医界泰山北斗的教授,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起多大的作用,还不如陪自己吃个饭练练手,川渝县这破地方真是无聊头顶,老头子真是狠,杀人不见血!选了这个么个破地方给人。
就在老所长和魏村长气氛融洽的寒暄了几句,双方都感觉这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时,一旁的魏洋突然开口:“医疗费和赔偿不需要太多,十万就行了,反正陶沫家有钱,赔得起!”
老所长和魏村长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住了,呆愣愣的看着突然插话的魏洋,就算双方起冲突了,没有达成和解,最多也就赔偿个三五千而已,毕竟魏洋他们只是轻伤,而且冲突的过错也不再陶沫身上。
“对,就要十万!”一旁昨夜接到魏洋电话的磊子立刻出声力挺,“陶沫之前连所里分配的房子都能无条件的让出来,那可是二三十万,现在陶沫打了我们,我们要十万不过分!”
“就是,不能依仗着是黑社会就横行霸道,仗势欺人!这一次我们不找回脸面,以后谁拿我们魏家村的人当一回事!”
“不赔十万,今天我们绝对不罢休!”
魏家村的一群小年轻们一个一个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气愤填膺的凶悍模样,似乎陶沫不赔偿十万块,他们绝对不会罢休。
“够了,你们在胡闹什么?”魏村长黑着脸制止着,没好气的看向这群热血沸腾的小年轻,陶沫再有钱,那也是人家的,被一个小姑娘打了,还要十万块的赔偿,这根本就是讹诈,魏村长平日里对村子里人占小便宜的问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绝对不会让他们闹的这么过分。
“叔,反正这事你别管,至少要赔偿十万!”磊子也没办法,之前接到魏洋的电话,知道他要这钱是为了买房子是为了结婚,关键是为了小莉肚子里的孩子。
早上汇合的时候,小莉接了个电话就哭了,魏洋不由的急了起来,不断的追问这才知道,小莉怀孕的事情她父母知道了,已经要过车来川渝县,要拉着小莉去医院堕胎。
看着捂着小腹哭泣的小莉,再看着红了眼,却无奈的魏洋,磊子这群小年轻也都跟着着急,却没有办法,就算买个房子付首付,那也需要十来万,最后,所有人都决定讹诈陶沫一把,等以后他们赚到钱了,一定会将这个钱再还给陶沫。
“你们怎么不去大街上抢呢?”韦胖子气的暴躁的吼了起来,别说是他们先偷换了野山参,被打了那也是活该,研究所赔偿医药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谁知道他们竟然还反而来讹诈十万块无限存档最新章节。
“你这个死胖子,你他妈的说什么呢!”磊子他们更大声的吼了回去,或许更多的是心虚是无奈,可是为了魏洋和他没有出世的孩子,磊子他们只能泯灭了自己的良心,反正陶沫有钱,之前都能让出一套房子,现在多赔偿一点钱也算不得什么。
“打死他们!”魏洋一咬牙,对着磊子几人使了个眼色,随后疯牛一般的向着陶沫他们冲了过去,只要让场面更乱了,只有让自己再受伤了,才能讹诈到十万块钱。
不管是魏村长还是研究所的人,包括封惟尧他们都没有想到魏洋几人会这么冲动,说动手就动手,而后面离得远的魏家村的人根本不知道这边谈的怎么样了,突然就看到魏洋几人动手了,还以为谈崩了,也立刻拿着武器冲了过来,场面顿时就混乱了。
“都给老子住手!”封惟尧是彻底火了,可是上百号人打斗在了一起,他的嗓门再大也没用。
封惟尧眼一狠,出手也愈加的狠戾,直接让魏家村的这些人失去战斗力,否则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而现场虽然也有三十多个警察,可是他们接到了上面的暗示,再加上警察人数少了不少,真的被这些人给打了,那才不划算,所以三十多个警察都是消极怠工,看起来是在帮忙制止暴乱的魏家村等人,可是却不过是在打斗圈的外围和稀泥而已。
“你们!”封惟尧后背挨了一棍子,身体一个踉跄,立刻发现带过来的警察根本没有打算阻止暴乱,不由的狠戾了双眼,这肯定是李自强这个书记故意做的,可是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了,封惟尧再纨绔,却也知道这样的混战下去,研究所这边肯定要吃亏,那些可都是中医界的人才,是国家的人才。
这边研究所发生了暴乱,卢经理之前带过来的几十号人也立刻冲了过来,现场是彻底的乱了,不过好在警察不作为,卢经理这边的几十号人却都是老手,他们一加入战局,三两下就卸掉了魏家村这些男人手里头的武器,没有重伤他们,只不过让他们都失去了战斗力。
“啊!我的肚子!”眼瞅着混战的局面要安定下来了,突然,一道凄厉的女声痛苦的响起,众人刷的一下回头看了过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斗圈里多了一个女人,此时正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白色的裙子上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小莉!”打红眼的魏洋惊恐的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小莉,疯了一般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痛的脸色苍白的小莉,“你怎么了?”
“我……”小莉吃痛的开口,手刚伸出来,却是满手的鲜血,小莉痛的大哭起来,“孩子,我的孩子没有了。”
魏洋彻底的疯了,如同丧失了伴侣和幼崽的野兽,一把抱住地上的小莉,疯一般的大吼起来,“医生!医生!”
谁也没有想到为什么打斗现场会出现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怀孕的女人,但是看着小莉白裙上的血迹,所有人心里头都咯噔了一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保住了。
“我帮她看一下。”陶沫快步走了过来,看向躺在魏洋怀里满手鲜血的小莉,“我是医生,先让我看一下。”
“不!你走开,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得我,害了我的孩子!滚开,我就是死也不要你医治!”小莉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疯狂的喊叫着,满是鲜血的手紧紧的抓住魏洋的胳膊,“送我去医院,我不要研究所的这些凶手医治,就是他们的保安一脚踹在我肚子上,害了我的孩子!”
魏洋此时血红着一双眼,仇恨的盯着陶沫,倒是一旁的磊子几人反应过来,“快送去医院,先去医院再说。”
魏洋猛地回过神来,抱着小莉向着马路边冲了过去,而之前公安局接到魏家村百来号人来研究所闹事的消息之后,就立刻通知了县医院,这会已经有三辆救护车在马路旁停靠着,一看到魏洋过来了,医生和护士连忙赶了过来。
这边魏家村的人和研究所的人都愣住了,直到救护车的警笛声刺耳的响起,看着远去的救护车,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打架斗殴原本就是男人的事,所以魏家村这边来的都是成年男人,谁也没有想到小莉会出现在现场,而且还流产了。
魏村长此时一把抓住磊子,厉声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是魏洋的女朋友?”
“叔,我们先去医院吧,孩子只怕保不住了。”磊子烦躁的抹了一把脸,他们之所以会闹的这么大,就是为了小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谁知道最后结果变成了这样。
封惟尧此时也是眉头紧锁着,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怀孕了,竟然还往里面冲,这不是找死吗?还有这些警察,一个一个都是好样的!
陶沫转身回头看向不远处地上低落的血迹,眼神沉了沉,随后走了过去,站在血迹上方,这样随着四周人群的离开,这边的血迹倒没有被人给踩到。
“丫头,这下是真的麻烦了。”韦胖子走了过来低声和陶沫开口,“之前不过是轻伤,他们就要十万块,现在闹出一条人命了,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的要上百万了。”
“超哥,帮我拿个棉棒过来。”陶沫说了一句,之前魏洋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对,而且以前所里和当地人起冲突,也从没有被讹诈过这么多钱的,而且怀孕的女人都会本能的护住自己肚子的里孩子,怎么可能会往械斗现场冲?
“大小姐。”陶家种植基地的保安队长此时走了过来,幸好他们来的及时,否则魏家村这么多人,研究所就那十多个保安,肯定要出大事,那些警察,一看就是怕死的,所以都外打斗现场的外围和稀泥。
“武队长,麻烦你带几个人过去医院那边,替我盯着之前流产的那个女人。”陶沫低声交待了一句,整件事都透露着诡异,让陶沫不得不防隐龙变最新章节。
保安队伍大武点了点头,立刻点了三个人,自己带着亲自赶去了医院,余下的人都让他们散了,不过都还在研究所这边的旅馆里住着,若是再有什么事,他们也可以第一时间赶过来。
韦胖子虽然不清楚陶沫要做什么,倒也迈着大象腿跑回了研究所,片刻之后拿着棉棒过来了,这会聚拢的人都散开了,魏家村的人都被魏村长劝着回村子里去了,磊子他们都跟着魏村长去了医院。
研究所这边的保安和几个男工作人员因为警察的不作为都受了伤,这会都回研究所包扎治疗了,倒是三十多个警察尴尬的站在不远处,却被封惟尧一顿冷嘲热讽给赶走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封惟尧一肚子的火气,一回头就看见陶沫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的血迹拍着照,然后接过韦胖子手里头的棉棒在地上沾着血。
“陶沫,你这是?”韦胖子也不明白的看着陶沫。
这边陶沫刚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是刚离开不到五分钟的武队长,“大小姐,出事了!刚刚那个女人还没有送到医院,在救护车上就死了,到了镇上医院的时候已经没心跳了。”
陶沫眼神一沉,她原本以为这个流产只是陷害,而目的不仅仅是自己,只怕还是站在身边的封惟尧,毕竟他是负责现场指挥的副县长,现在闹出孩子流掉了,封惟尧的责任都不需要多说的。
可是陶沫没有想到这些人手这么狠,竟然连那个女人都弄死了,想到刚刚那些警察的不作为,陶沫神色也冰冷下来,“武队长,你再带人过去,记得,一定要拿到医院这边的诊断记录,能拍照的尽量拍照取证,还有医院视频这一块也留心一下,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的尸体千万不要被火化了。”
“是,大小姐,我马上就派人来做。”武队长是卢经理派过来的,对陶家也是绝对的忠心,他以前是陶家护卫队的,只可惜后来腿部受了伤,离开了护卫队。
原本武队长也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械斗,可是小莉一死,武队长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再听着陶沫的吩咐,他立刻就明白为什么陶家对陶沫如此重视,甚至直接投资了几百万到她的实验室,大小姐绝对非同一般,这份敏锐度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看到陶沫挂了电话,韦胖子整个人都傻眼的愣住了,呆呆的开口:“人死了?一尸两命?”
“你这个蠢货!哪有流产就一尸两命的,这是冲着我的!”封惟尧虽然年轻,虽然性子冲了一点,可是绝对不傻。
之前陶沫拍了血迹,又拿了棉棒沾了血迹留证,他还没有想明白,这会一听人死了,就知道这事是冲着自己来的,难怪之前那些警察一个一个都和稀泥,都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你干什么去?”看着阴沉着脸,转身就要走的封惟尧,陶沫不得不将人给拦住了,他这性子太冲,这会什么证据都还没有拿到,陶沫不能让封惟尧去坏了事。
“放心,你继续查,我只是去出几口恶气,顺便麻痹一下敌人,他们不是以为胜券在握吗?”封惟尧冷笑一声,大步的离开,李自强还真当自己是个冲动的二愣子吗?
这边封惟尧没有回到公安局,而是直奔县委大楼去了,而此时,李自强的办公室里已经坐了好几个重量级的县委领导。
“刚刚我接到电话,这才知道研究所那边出事了……”李自强语调沉重的开口,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几个部下,痛心的的继续道:“这是我的错误,明知道封同志年纪轻,工作应验不足,早上我就应该亲自到现场指挥,也不会出现一尸两命的恶劣案件。”
“李书记,这不是你的错,封同志是负责公安这一块的副县长,接到报警之后,原本就该他出面,可是因为他的工作不当,造成了如此重大的事故,这完全是封同志的过错。”
“是啊,明明一早就接到了报警,却还是没有控制好局面,导致械斗的发生,这是封同志事先没有部署好,是他工作的重大失误,我提议立刻罢免封惟尧的副县长职务,将事情立刻汇报给市委,听从市委接下来的指示。”
在场几个县委领导纷纷附和,李自强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尊重同志们的意见,不过川渝县是在我的领导之下发生这样重大的事故,我依旧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踹开了,外面李自强的秘书根本阻挡不了一身暴戾的封惟尧,只能无奈的看向办公室里的李自强等人。
“李自强,你针对我没有关系?可是你不该拿人命胡闹!”封惟尧满身的怒火大步的走了进来,恶狠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脸色阴沉的李自强,“我带的那些警察是怎么回事?啊,打斗开始了,一个一个不去阻止,反而都害怕的退到边缘,这就是我们的人民警察!一个一个都他妈的都是孬种!”
“封惟尧,注意你的态度!”李自强猛地站起身来,严厉着表情,怒瞪着封惟尧,“我以县委书记的名誉将你就地免职,至于今天的事故,一切等县委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果真还是太年轻了!李自强眼中快速的划过一抹不屑之色,一尸两命即使不能将封惟尧弄到监狱里去,但是他的政途却绝对是毁了。
“我*的!”封惟尧暴怒的吼了一声,突然一个上前,一拳头狠狠的挥向李自强那张老脸,然后毫不客气的又一脚踹了过去。
整个办公室里彻底的乱了,平日里这些领导打嘴战都厉害,但是实际动手,那都是脑满肠肥的家伙,一个一个不中用,封惟尧借着势头发疯,办公室里的几个男人还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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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36章 算计陷害
继封惟尧利用省报和党报坑了一把李书记之后,川渝县委再次因为封惟尧暴打李书记而轰动起来麻辣渡灵师全文阅读。
“听说当时办公室里好几个人,都没有拦得住封副县长?”
“哎,年轻人啊,依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家世,也太冲动了,可惜了reads;。”
“这事怎么说呢?我和你老交情,这话也就我们私底下说说,前研究所和魏家村的人发生了冲突,封副县长过去现场,原本这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封副县长带过去的三十多个警察都不作为,打斗的时候和稀泥,这才导致出现了一尸两命。”
川渝县是李书记的一言堂,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可是封惟尧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就大闹了县公安局,逼得李书记的儿子李立涛当场赔礼道歉,将李书记的手下毛副局长就地免职,这个梁子就结大了。
县委上上下下的领导都知道,李书记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结果他们还没有等到封惟尧倒霉,党报和省报就大版面刊登了李立涛黑社会兴致的打架斗殴,再次将李书记架到火上烤。
“公安局那是铁桶一块,都归李书记领导,研究所的事情闹的这么大,封副县长估计也猜到了其中的猫腻,所以才会暴怒的重回县委办公室将李书记给打了。”
这边川渝县委闹的沸沸扬扬,封惟尧吊儿郎当的待在公寓里,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不过终于能将李自强给狠揍了一顿,只感觉畅快无比。
县医院,单人病房。
“我现在就带人去将封惟尧给抓起来!”李立涛看着猪头脸的父亲李书记,气的暴怒起来,满脸狠毒的戾气,说话的同时就要转身出去找封惟尧报仇雪恨。
“够了,你给我站住!”李书记粗声怒斥,起身的幅度太大,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不由痛的嘶了一声,鼻青脸肿的猪头脸更是难看了几分。
川渝县这一亩三分地,这些年来前前后后从市委调了不少人下来,可是最终不是被李自强给收服了,就是将人给赶走了,政界就是看不见硝烟的战场,比的是手段是城府、是算计是布局,可是封惟尧却是不按牌理出牌。
原本借着这一次一尸两命的事李自强完全可以将封惟尧赶下台,而且还在他的履历上重重的画上乌黑的一笔,让封惟尧这辈子都甭指望在政途上有所建树。
谁知道封惟尧竟然敢动手打人,这让李书记气的直发抖,他料到了各种可能,却没有想到封惟尧如此的粗暴如此的蛮横。
但是封惟尧已经入套了,李书记他也被打了,这个时候,李自强怎么可能再让李立涛这个儿子坏事,市委的命令还没有下来,封惟尧还是川渝县副县长,李立涛真的将人给打了,到时候封惟尧必定会死抓着这点把柄不放,想要翻身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这个关键时候,李自强什么都不需要做,他只要等着市委的调查结果出来就可以狠狠的收拾了封惟尧,当然,前提是李立涛这个儿子不要拖后腿,将把柄送到封惟尧手里。
虽然不甘心,但是李立涛却还是畏惧李自强这个父亲,愤恨的一脚踢在了床腿上,“爸,你难道就这样被他给打了?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好了,这事我会处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等扳倒了封惟尧,到时候你要报仇我随着你。”知道李立涛这个儿子心疼自己,李书记也软了语调开口安抚了几句。
“好,我知道了。”李立涛点了点头,他有些惧怕李书记,此时想了想离开病房之后直奔肖华的住所而去reads;。
李立涛离开之后,县委其他几个重量级的领导这才进来慰问了一下,也请示了李书记接下来的县委工作,其他县委小领导是不够资格进来的,毕竟李自强也不愿意让无关紧要的人看到自己这鼻青脸肿的猪头脸,有损自己县委书记的光辉形象。
“李书记,你放心,后面的事我都已经安排了。”病房里,只余下李自强的秘书一人,此时他低声开口,汇报着情况,“于先进六月份就退休了,为了这退休金,还有他的名声,他一定会听命行事,到时候只要他死咬着封惟尧不放就可以了。”
半靠在病床上,李自强点了点头,公安局都是他的人,但是于先进这样快退休的半老头,李自强是懒得拉拢的,所以其他人也不知道其实于先进有把柄握在李自强手里头。
原本李自强也是懒得理会他的,一个快退休的老民警了,谁知道出了封惟尧这事,李自强立刻就想到了于先进,这事由他去办,谁也怀疑不到自己的头上。
此时,医院,急救室。
“我的女儿……”一道凄厉的哭声划破了急救室的平静,小莉的母亲一把扑在了病床上,不敢相信自己早上还活生生的女儿,现在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皇天剑全文阅读。
白发人送黑发人却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哀和痛苦,小莉父亲也红了眼眶,嘴唇哆嗦着,泪水控制不住的从苍老的脸庞上滚落下来,这是他们的独生女,养了二十多年了,就这么没了,没了。
“叔、婶子,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孩子,我给你们养老送终。”先一步赶到医院的魏洋此时冷静了一点,扑通一声跪在了小莉父母的身前。
魏洋黝黑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之色,他们两老失去了女儿,而他也失去了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你给我滚,给我滚!”小莉母亲突然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疯了一般厮打着跪在地上的魏洋,又是哭又是骂,嘶哑的哭喊里是无法言语的痛苦和悲哀,“是你害了我女儿!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不得好死,我的女儿,我的小莉啊……”
魏村长和磊子几人也都是面色痛苦的站在一旁,此时魏村长才从磊子口中得知魏洋突然狮子大开口要十万块赔偿的原因,原来是为了小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谁知道最后却是一尸两命。
这边医生和护士已经见过太多的死亡,看着悲痛万分的小莉父母,却也是无能为力,和一旁殡仪馆的人交接了一下死亡证明一类的文件,又看了一眼抱着尸体痛苦的两个老人,这才转身离开了。
“还请你们节哀顺变。”此时,于先进带着两个警察走了过来,安慰的看向痛哭的小莉母亲,“人死不能复生,这个案子牵扯甚广,还是先将死者遗体运送到殡仪馆保存吧,你们放心,我们公安机关一定会给死者讨回公道。”
小莉母亲再次嘶哑着声音痛哭起来,怎么都不愿意放手,一旁小莉父亲不得不抱住妻子,魏洋也以头抢地的痛哭着,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人就这样走了?
让殡仪馆的人顺利的带走了小莉的尸体,于先进也开车警车跟了过去,二十分钟之后,小莉尸体暂时安放在殡仪馆,等整个案子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再由死者家属火化。
可是一天之后,却因为殡仪馆工作人员的一个疏漏,将原本要火化的死者没有火化掉,而小莉的尸体却被送进了焚烧炉。
晚上八点,得知小莉尸体已经被焚烧了,病房里的李自强满意的挂上了电话,如今却是死无对证了,市委的调查小组明天也要到达川渝县了reads;。
同一时间,陶沫接起陶家保安武队长的电话,“大小姐,医院这边所有的记录我们都已经拿到了,没有惊动李自强他们,小莉的尸体也被我们偷偷的换了出来,目前送到了市医院的停尸房。”
“辛苦你们了,这几天估计还会闹,还要麻烦你们在和桃镇多待几天。”陶沫感谢的开口,放下手里头的化验单。
之前陶沫就用棉棒取证了地上小莉流产时的血液,经过检测,小莉并没有怀孕,而且这血液是a型血,可是小莉之前旅行社的体检报告显示小莉是o型血,所以这根本不是小莉的血液,以此推断小莉根本没有怀孕。
虽然陶沫不知道具体的内幕,但是她可以肯定小莉必定是和肖华或者李书记达成了什么协议,用流产来陷害自己或者封惟尧,可是幕后人却太狠毒,直接用了小莉的命,急匆匆的火化尸体,也不过是为了死无对证。
相对于县委大大小小的领导之间各种私下交谈、议论,研究所这边气氛就显得有些的沉闷压抑,原本老所长和魏村长谈的也差不多了,最多给个三五千的医药费,皆大欢喜的收场。
谁知道魏洋竟然狮子大开口的要十万赔偿,这边还不等老所长他们反应过来,魏洋、磊子突然就动手了,他们这一动手,远处魏家村的人还以为谈崩了,也跟着就动起手来,所以场面是彻底混乱了。
“这事……这事……算了,陶沫,你不用管,这事原本就不是你的错。”老所长叹息一声,一尸两命,谁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但是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
老所长看了一眼冷静的陶沫,干脆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你的实验继续不要停,政府和警方那边我会出面,左右不是你的过错。”
“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马教授看向老所长,不管是哪一行,真正到达顶峰地位之后,身边就多了很多关系,马教授虽然醉心研究,但是只要他开口了,要保下陶沫,不让她被这一尸两命的事情牵扯到,这个能力马教授还是有的。
陶沫感谢的看向老所长和马教授,这事绝对是肖华和李书记两个人狼狈为奸弄出来的,一来对付自己,一来对付封惟尧,不过好在小莉尸体被抢回来了,卢经理也走了关系开始尸检,所以陶沫倒不用多担心什么,随后又回到实验室废寝忘食的继续赤竺兰根部的实验。
从事发到现在已经两天了,市委的调查组也已经到达了川渝县开始了对这整件事的调查,这两天肖华的心情极好,虽然有些震惊封惟尧竟然这么胆大,连李自强都敢打,也难怪李立涛都气炸了。
不过肖华也知道事情到了关键时候,绝对不能让李立涛这个没脑子的二世祖给闹出什么,所以也附和着李书记的话劝着李立涛,然后顺利的让他将仇恨的目标转移到陶沫身上。
不管是小莉一尸两命的死亡,还是李书记被打的事,封惟尧终究还是川渝县副县长,只要市委最后的命令没有下来,暂时谁也不能动封惟尧半分。
可是陶沫就不同了,她只是一个研究员,即使陶家有点本事,但是那可是在南江省潭江市,远水解不了近渴,更何况牵扯到了人命案子,要针对陶沫太容易了。
这边陶沫和韦胖子四人还在实验室里忙的日夜不分,公安局这边已经出示了逮捕令,通过门外的检查之后,带队的赫然是县公安局杜局长,警车直奔陶沫所在的五号实验楼reads;。
“杜局长,你这是?”从保安室这边得到了消息,老所长匆忙的赶了过来,在杜局长几人进实验室之前将人给拦下来了,只是神色有些的难看神秘首席小小妻全文阅读。
研究所这两天也在讨论这事,这会听到警笛声,想看热闹的一些人都放下手里头的工作,纷纷出来围观,汪主任和肖华赫然就在其中。
“这是逮捕令,老所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可是这事闹的太大了。”杜局长一脸歉意的看向老所长,随后一脸严肃的开口:“根据县委的指示,我们要将陶沫带回去调查。”
“如果要询问案情,可以在我的办公室里,逮捕令也未免太严重了,之前虽然造成了一尸两命的恶劣影响,但是并不是陶沫的责任,我们这里是国家级的研究所,川渝县没有权利逮捕我们的研究员。”
老所长声音越来越严厉,最后转为了强势,态度坚决的看向杜局长,铁了心不会让他们将陶沫带走,毕竟真的论起来,不管是之前陶沫打了魏洋他们,还是后来小莉一尸两命的死亡,陶沫都没有责任,基于人道主义,陶沫和研究所里愿意拿出一些钱来赔偿,但是这责任绝对和陶沫无关。
“老所长,这是公安机关出具的逮捕令,陶沫必须跟我们回去。”杜局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老所长性子和善好说话,可是这一次却如此维护陶沫,这倒是让他有些的诧异,陶家那点背景不过是在潭江市,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陶沫这一次的确牵扯进来了。
当然,杜局长也明白陶沫真的论起来,陶沫并没有任何的责任,但是只要将人带到了局里,要弄垮一个人太容易了,有的是手段和办法,等陶沫从局里再出来,只怕就废了,而刑讯逼供背黑锅的警察自然还是于先进。
肖华眼神冰冷了几分,他也没有想到老所长铁了心的维护陶沫,早知道就该让家里见他给换下来,之前肖华也的确有这个想法,不过老所长年纪大了,快退休了,而且性子和善好说话,所以肖家也不愿意花力气将老所长弄下来。
谁知道老所长不但不感恩肖家,这个时候竟然还维护陶沫,肖华阴沉着脸,原本他只打算对付陶沫一个,既然老所长给脸不要脸,恩将仇报,那么趁着这由头也将他拉下位,毕竟研究所发生这样恶劣的事件,也是老所长管理不善造成的。
“陶沫并不是研究所的正式员工,她只是研究所的助理而已。”杜局长事先也打听清楚了,陶沫如果真是研究所的员工,那还真的不好办。
毕竟这是全国首屈一指的中医药研究所,涉及到了不少机密,川渝县公安局的确没有资格抓捕陶沫,可是陶沫只是马教授的助理,和研究所只是聘用关系。
老所长看着胜券在握的杜局长和他身后的几个警察,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来杜局长的消息落伍了,陶沫已经是研究所的正式员工了,卫生部这边的公函也下达了。”
说话的同时,老所长将研究所聘用陶沫的正式工作函递了过去,要成为研究所的正式职工并不容易,就连梅灵都不是,首先需要的就是教授资格,然后有研究成果,研究所会议表决通过之后,再报由卫生部审查核实,最后才能成为研究所的正式员工。
杜局长此时是彻底黑了脸,看了一眼同样脸色阴霾的肖华,心里头微微有些的不安,陶沫来研究所才多长时间,都成了正式员工,这绝对是马教授的手笔,如此一来,马教授如果护着陶沫到底,别说是川渝县了,就算是市里也要给马教授这个面子,更何况整件事论起来陶沫并没有责任reads;。
其他围观的人此时心里头或许有些羡慕和微微的嫉妒,毕竟陶沫不但是马教授的助理,还拥有了单独的实验室,甚至还成了研究所的正式员工,这接二连三的优待,的确让人嫉妒。
可是肖华此时则是满眼阴沉的仇恨,他没有想到马教授竟然这么看重陶沫,竟然帮助陶沫成了正式员工,越想越是恨,肖华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既然走明路不能算计陶沫,那还有暗路,做了这么多,甚至搭上了人命,肖华绝对不会让陶沫逃过去的。
杜局长等人耀武扬威的过来,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好了,都散了吧。”老所长摆摆手,让众人离开,看着一起离开的肖华,不由的摇摇头。
如果说单独实验室是陶家花千万赞助的,自己手里头这份公函那就具有相当的重量了,整个研究所里的人都以为这是马教授帮的忙,毕竟陶家只是一个黑帮家族,没这么大的权势。
可是只有老所长明白,在陶沫到达研究所的第三天,公函就下达了,这说明陶沫在卫生部有相当的关系,就连肖华也是在研究所的第三年,肖家花了大力气才让肖华成为了正式职工。
李立涛原本是打算先折磨陶沫来泄恨的,等封惟尧被市委撤职之后,再来找封惟尧算总账,可是谁想到杜局长竟然是铩羽而归。
“你说陶沫是研究所的正式员工?”病房里,李书记眉头直皱,有研究所的保密协议在,川渝县根本没资格审问陶沫,这不亚于陶沫有了免死金牌。
“是啊,我后来问了肖少,应该是马教授帮的忙,毕竟马教授在研究所里地位非同一般,他如果想要收陶沫为徒,给他弄个正式的身份还是很容易的,卫生部肯定会给马教授这个面子。”
杜局长点了点头,原本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发展,也不知道为什么,杜局长总感觉有点的不放心,可是却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李立涛几乎要气疯了,整个人都暴怒起来,扭曲着表情,眼中满是不甘心的仇恨怒火,不能报复封惟尧就罢了,现在连陶沫他们都不能出手了,这他妈的算怎么一回事。
李书记的脸色也有些的难看,要钉死封惟尧的计划已经完成九成了,如果将陶沫带回来审问,再从陶沫这里逼问出一点口供来,那就等于是彻底钉死封惟尧,谁知道却是踢到铁板了民国大军阀最新章节。
挥手让杜局长退下去之后,李书记凝眉沉思着,走明路是不行了,就算是市委调查组的人最多也就是客气的询问一下陶沫,不可能刑讯逼供,也不可能让让陶沫的口供直指封惟尧。
李书记原本的打算是让陶沫指控封惟尧乱用职权,最后造成小莉的一尸两命,毕竟从李立涛口中得知,陶沫和封惟尧在火车上就同一个车厢,这说明两个人认识。
在李书记的臆想里整件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陶沫自恃清高、瞧不起魏洋这些当地人,所以诬陷魏洋等人偷药,还出手伤人,魏村长带人围堵研究所后,接到报警的县公安局立刻请示封惟尧副县长。
封惟尧在火车上对陶沫一见钟情,为了讨好自己的心上人,封惟尧这个副县长知法犯法、胆大包天,在现场指挥时,歪曲事实,指控魏洋几人偷药,引起了魏家村人的愤慨,最后导致械斗的发生,小莉因为担心自己的男友魏洋,在打斗里受伤,最终一尸两命。
在整件事件里,陶沫的责任是栽赃陷害、诬陷他人,最终导致命案的发生,如果按照法律来判,至少是十年以下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reads;。
封惟尧的罪责就大了,身为副县长,却知法犯法、徇私舞弊,在激化了矛盾之后,处置不当,导致械斗发生最终酿成了一尸两命的惨案,李书记想的是,如果封惟尧背景不够,那么他因为这件事绝对要进监狱。
而如果封惟尧后面的背景足够大,那么封惟尧或许可以免除罪行,但是这辈子都别指望能在政途上混了,毕竟背景越大,相对而言敌人也越多越强大。
李书记没这个本事封杀封惟尧,但是封惟尧家族的敌对势力绝对会抓住这一次机会封杀了封惟尧,一切都部署的好好的,天衣无缝、一环扣一环,谁知道偏偏坏在了陶沫这个环节上。
“立涛,你去联系肖少,让他来医院一趟。”李书记在沉默许久之后再次的开口,既然抓捕陶沫,刑讯逼供这一招不能用了,那么就只能再用其他办法了。
肖华原本也打算借着看望李书记的名誉过来一趟,此时两人正是一拍即合,两个小时之后,肖华离开了病房,李书记也满脸放心的依靠在床上。
魏家村。
短短三天的功夫,魏洋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呆愣愣的,若不是魏村长狠狠的发了一次火,魏洋估计都能三天不吃不喝。
“洋子,叔说得对,小莉已经去了,她的父母还在,你也说了,以后要给他们养老送终,你现在就得好好的,否则你有个三长两短,谁娶赡养小莉的父母。”磊子叹息一声,安慰的拍了拍魏洋的肩膀,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嘶哑着声音,神色极其的疲惫,魏洋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只要一闭上眼,他脑海里就浮现出小莉一脸温柔的依靠在自己怀里,手轻抚着肚子,满脸幸福的告诉自己,他们有孩子了,憧憬着未来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可是眨眼之间,一切都破灭了。
看着魏洋这行尸走肉的模样,磊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向着门口走了出去,希望洋子早日可以从痛苦里走出来。
“洋子,怎么样了?”门外的一群小年青此时快速的围了过来,之前的打斗村子里的人并没有什么重伤,都是些皮肉伤,谁知道小莉就死了,还一尸两命。
“还是那样,不过好在今天被叔骂醒之后吃了一些饭。”磊子揉了揉眉心,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能控制了的了,如果当初他们不打算讹诈陶沫十万块钱,说不定小莉就不会死,一切都不会发生,这就是贪婪惹的祸,只是如今说什么都太迟了。
尤其是魏村长在知道了魏洋狮子大开口的原因之后,严肃的告诫洋子等人,不管谁来问,即使是村子里的人,也不能说出这个原因,而且要一口咬定是陶沫和韦胖子他们诬陷自己这边人偷野山参。
磊子明白魏村长的担心和忧虑,如果是他们讹诈导致械斗的发生,导致小莉一尸两命的死亡,说不定洋子和自己这七个人会坐牢,而且陶沫和研究所没有责任的话,那么小莉父母一点赔偿金都拿不到了。
人都是自私的,磊子还年轻,他也不想坐牢,所以磊子几人都和魏村长保证了,该怎么说怎么做,他们都清楚,只要咬死是陶沫诬陷他们,那么至少可以要到一些赔偿金,也算是对小莉父母有一个弥补。
人死不能复生,如果事先知道会这样,磊子他们绝对不会讹诈陶沫十万块钱,但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他们只能一条道走到黑reads;。
“你说当时那么混乱,几百号人都打在一起了,小莉怎么就来了?”其中一个年轻人低声开口,满脸的恼火和无奈,人死为大,他也不想说什么,但是那种危险的情况,一般女人早就吓得逃走了,小莉怎么就敢冲进来。
“也许是担心洋子吧。”另一个人开口,只是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有些的不相信。
小莉长的的确漂亮,大学毕业、工作也好,父母都是市里的,这条件的确是魏洋高攀了,他们之前和小莉也吃过饭,却不怎么喜欢小莉那高高在上的高傲性子,但是魏洋喜欢,他们当兄弟的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不过包括磊子在内,都不太喜欢小莉,也不认为他们两个能结婚,谁知道小莉会突然怀孕了,最后却死了,要说小莉担心魏洋冲进打斗圈,其实磊子他们怎么都不相信,但是人已经死了,再怀疑什么真的太不道德了,这个疑惑就埋在了磊子几人的心里头。
几人真低声说着什么,突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院子门口,磊子几人诧异的看了过去,却见车门打开,小莉父母憔悴的从车上下来了。
“叔,婶子,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磊子一愣,让一旁的人去叫魏村长和魏洋,自己则是快步的迎了过去,因为小莉的案子还没有个结果,尸体也还存放在殡仪馆里,所以小莉父母一直留在了川渝县旁门妖道全文阅读。
魏洋这三天都去宾馆看他们了,只是两个老人对魏洋却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尤其是小莉的母亲更是认为魏洋害死了小莉,见到一次就骂一次,这会看到两个人突然上门,磊子是真的奇怪。
屋子里,看着神色激动,已经哭肿了眼睛,哭哑了嗓子的小莉母亲,魏村长也是十分的愧疚。
“魏村长,今天过来我是有事想要找你帮忙。”小莉父亲拍了拍妻子的胳膊,这才缓缓开口,语调也是沉重,“我之前打听了一下,听警方那边说小莉之所以会死……”
说到这里,小莉父亲不由的抹了一把眼睛,缓了缓悲痛的情绪这才继续开口:“是因为那个陶沫家里是黑社会,他们之前诬陷魏洋偷药材,后来发生械斗,陶家也来了不少人,就是陶家的人踢伤了小莉,害的她流产,导致大出血,还没有送到医院就死在了救护车里。”
之前陶沫也防着警方不作为,所以让卢经理帮忙找了人过来,一旦械斗发生,不依靠警方也可以控制住局面,而卢经理就让种植基地的保安都过来了,又从洪爷那里召集了一些人,只是如今到了警方口中,这些都是黑社会分子,是陶家找来的打手。
魏村长表情有些的僵硬,不过还是快速的恢复过来,为了儿子和磊子这七个年青人,魏村长只能如此了,“是啊,之前陶沫污蔑洋子他们偷药材,还将人给打了,我这才召集了村子里的人去讨个说法,谁知道最后害了小莉。”
魏洋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他痛恨自己,同样也痛恨陶沫,如果陶沫给了自己十万块钱,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小莉和孩子都不会死了。
磊子几人站在一旁都没有说话,他们不想坐牢,而且小莉的死亡和他们是没有关系的,当天打斗的时候,明明他们已经占据上风了,三十多个警察都被拦在了外围,可是突然之间却冲出了一批好手,那都是陶沫的人。
虽然小莉之前说是研究所的保安踢了她的肚子,可是当时场面那么混乱,研究所的保安都在打斗的前面,小莉是在后面受伤的,那动手踢小莉的肯定是陶沫的人,这么一想,磊子几人也就不那么心虚不安了reads;。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陶沫不得好死啊!”小莉母亲再次嘶哑着声音哭喊起来,泪水怎么都止不住,这三天却比过去三十年还要难熬,她如花似玉的女儿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魏村长!”小莉父亲此时站起身来,神色严肃而认真,“警方说陶沫被研究所护着,不要说认罪伏法了,连警方想要问个口供都不行,而且当时打斗是负责指挥现场的副县长和陶沫是男女朋友,一直护着陶沫。”
说到这里,小莉父亲异常的气愤,牙齿咬的咯咯响,“陶沫有权有势,最后害了我女儿,如今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了,不过市委有个调查组下来,魏村长,我和小莉母亲两个人势单力薄,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也无法引起市委调查组的注意,所以我想请魏村长你带着群村的人和我们一起找市委调查组喊冤。”
魏村长点了点头,到如今,他只想保护魏洋和磊子这七个孩子,伤害小莉的凶手在那么混乱的情况下是找不出来了,陶沫有权有势,最多也就是一些赔偿,绝对不会坐牢的,而这些赔偿对陶沫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所以对于小莉父母的请求,魏村长只能答应。
陶沫这边暂时请不来,毕竟有研究所护着,但是市委调查组一下来,李书记也从医院出来了,名誉上是带病工作,配合市委调查组的工作,毕竟在他的管辖之下发生这样恶性的案件,是他这个县委书记领导无方。
封惟尧也不能待在公寓里好吃好喝了,也被请到了县委的会议室,此时,会议室里除了市委调查组的五个人之外,还有依旧乌青着一张脸的李书记,县里负责调查这一次事件的杜局长,封惟尧这个涉案副县长,还有几个当时出警,控制械斗的警察,包括封惟尧暴打李书记市办公室的秘书。
“封惟尧,杜局长刚刚关于整件事件的称述报告,你有什么要辩解的?”调查组的组长此时严厉的开口,杜局长刚刚的称述正式之前李书记预测的整个事件的经过。
“简直一派胡言。”封惟尧嗤笑一声,依旧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事件起因是魏洋他们偷了价值三十多万的野山参,这根本不是诬陷,后来到达现场之后,我这个才上任的副县长没什么权利,指挥不动这些警察,三十多个警察在现场和稀泥,这才导致了小莉的死亡。”
这会是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的理,调查组的组长一边让人记录着封惟尧的话,一边继续开口:“你说械斗是意外事件,那么根据现场警察还有魏家村人,包括周围群众的口供,都说陶家派了几十个人参与到了打斗里,根据杜局长的调查,这是陶沫故意激化矛盾,制造出的冲突。”
封惟尧看白痴一样看着问话的组长,“当时魏洋讹诈十万块不成,恼羞成怒,直接开打,现场警察不作为,如果不是陶沫的保镖出现制止住了局面,研究所估计都要被砸了,那些国宝级的教授不是死就是伤,陶沫的保镖可不是黑社会,他们在这一次的事件里分明是立了大功。”
老书记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听着,封惟尧这张嘴的确很能说,可是口说无凭,他什么证据都没有,而且小莉一尸两命的死亡却是铁证如山,不管如何,这都是封惟尧这个副县长指挥不当造成的恶*件,不管他如何狡辩,这个责任封惟尧是背订了。
就在这时,县政府大楼外突然传来了哭喊吵闹声,伴随的还有鞭炮的声音,县委办公室的人从窗户口一看,傻眼了!
黑漆漆的棺材停在县政府大门口外,一旁摆放着花圈,地上跪着的小莉父母正在烧纸钱,他们身后是魏家村四百多口人,都整齐的跪着,好几个人手里拉着白色的横幅,上面是一个一个大大的冤字!(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37章 大叔到来
“听说是前几天研究所和魏家村的人发生了暴乱,当场就死了一个女人,一尸两命肖逝水全文阅读。”
“是啊,听说是一个才来研究所上班的大小姐,自恃身份高贵,诬陷魏家村的人偷了实验需要的药材,可是那些大小姐哪里知道这些村子里的人可团结了,那个大小姐诬陷不成还打了人,魏家村上百人就来研究所讨说法,最后闹大了,这才一尸两命。”
“看到没有,那个最年轻的就是才调下来的副县长,听说和研究所里那个大小姐狼狈为奸,有副县长护着,人家才敢那么嚣张,听说她家里就是黑社会。”
“黑社会又怎么样?现在可是法治社会,现在事情闹大了,电视台的人都过来了,你看不少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闹大了,谁都兜不住。”
“网络发达就是好,以前碰到这些事,有冤都无处申,现在只要闹大了,闹到了网上,媒体关注了,他们就甭指望官商勾结残害老百姓,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县政府大门外,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方面是下意识的同情弱者,毕竟陶家可是涉黑的家族,封惟尧又是一个副县长,不管事实如何,他们两个人身份一说出来,不知道内情的普通民众就会本能的认为他们官黑勾结,欺辱普通老百姓。
另一方面则是肖华这边出手,在川渝县大量散播了不利于陶沫和封惟尧的谣言,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至于事实到底如何,根本没有人去在意。
市委调查小组的人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幕,此时一个一个脸色都阴沉的厉害,这大门外就跪着魏家村老老少少几百号人,再加上黑漆漆的棺材和一个一个的花钱,被丢到火盆里烧着的冥币随风飞舞,这如果处理不当,他们这些人到市政府或者省政府这么一跪,整个市的脸面都被他们给跪没有了。
可是此时不管如何恼火,面子工程却还是要做的,现在只能安抚,绝对不能再激化矛盾,毕竟外面人山人海都是围观看热闹的群众,一个处理不当,局面绝对一发不可收拾。
“两位,快起来,我是负责市委组织部负责这一次案件调查的周主任,关于小莉的死亡,我们也很痛心,不过只要调查清楚之后,我们一定严惩凶手。”周组长满脸的诚恳之色,亲自上前要搀扶起跪在地上的小莉父母。
“你们说要调查,可是为什么这两个凶手一个还好好的在研究所里,一个还在这里!”小莉目光声音凄厉的嘶吼起来,痛恨的指着站在县委领导之中的封惟尧,“你们这是官官相护,我家小莉已经死了,不讨回这个公道,我就去市里,市里不行,我去省里,总有一个说理的地方,真的说不通了,我这条老命也不要了。”
“您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周组长就怕的就是这样的情况,连忙低声下气的安抚着,“我们绝对不会包庇凶手,刚刚我们就是在进行案件的调查询问工作。”
小莉父亲倒是冷静一些,仇恨的看了一眼封惟尧,“那什么时候有结果,我们就什么时候离开,不还我们一个公道,我们就跪死在这里。”
“严惩凶手!”魏村长也沉声开口,低着头,眼中快速的划过一抹愧疚之色,可是为了儿子,为了磊子这些年轻人,魏村长只能泯灭了良心。
魏村长这边一说话,魏家村跪着的几百号人同时喊了起来,场面悲壮的让人四周围观的人都有些的心酸。
“我保证一定会严惩凶手,几位,你们先起来,都散了,留下几个主事的人,你们可以全程参与我们的调查,录音、拍照、视频都可以,我保证整个调查的公正、公平、透明最强军医最新章节。”周组长再次的让步,不管如何,先要将局面控制住。
小莉父母和魏村长低声商量了几句都点头同意了,毕竟总不能真的让全村几百人都跪在这里,真的得罪了县政府,以后魏家村想要申请一点福利优惠政策就困难了。
更何况魏家村也有不少人是在事业单位和政府部门上班的,真的撕破脸了,肯定会影响到他们的工作,所以魏村长他们也知道见好就收。
看着人群终于散了,周组长这才松了一口气,此时看着依旧吊儿郎当的封惟尧,都一个头两个大了,他是不知道封惟尧的身份,但是能越过自己这个市委组织部的办公室主任直接空调下来的官员,背景肯定非同一般。
如今这事闹成这样,封惟尧自恃身份根本不在意,可是却给市委出了一个大难题,但是此时,周组长也只能公事公办,具体怎么么处理,到时候将结果报到市委,自然有上面人拍板决定。
为了控制局面,尤其是川渝县如今因为这个案子,群众都在讨论着、观望着,等待最终的调查结果,周组长这边又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有了最终的决定。
此时,县委会议室,不单单有市委调查小组的人,县委一些大领导也都在,研究所这边陶沫、韦胖子几个人也过来了,老所长和马教授也来了,魏家村这边则是村长、魏洋、磊子几个当事人,小莉父母和他们请的律师。
“经过几天的走访调查取证,关于这一次研究所和魏家村恶性冲突造成袁莉死亡的案件,已经有了最终的调查结果。”周组长站起身来沉声开口。
“事件起因是因为研究所助理陶沫和仓库工作人员魏洋几人的冲突引起的,最后导致事态的扩大,封惟尧身为负责现场的副县长,经验不足、处理不当,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自强脸上的淤青消散了一些,听着周组长宣读的调查报告,一抹得意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年轻人就是太冲动,在川渝这一亩三分地上,敢和自己斗,那就是找死。
“封惟尧党内记大过,就地免除川渝县副县长的职位,赔偿当事人袁莉父母死亡赔偿金十万。”周组长说到这里,不由看了一眼封惟尧,倒是有些担心他会闹事。
毕竟当初他可是直接冲到县委书记的办公室将李自强给暴打了一顿,这些豪门世家的纨绔子弟,一冲动起来可是不管不顾,好在周组长说完了,封惟尧依旧是吊儿郎当的姿态,高挑着眉梢,一脸的桀骜,丝毫根本不在乎这个处罚。
李自强自然也察觉了封惟尧那不屑的表情,不由压下得意之色,以封惟尧的背景和家世,根本不在乎这种处罚,可惜封惟尧太嫩,他根本不清楚,这可是现成的把柄,只要被封惟尧家族的敌对势力抓住了这个把柄,封惟尧就不指望可以从政了。
宣读完对封惟尧的处理决定之后,周组长不由的看了一眼陶沫这边,小莉的一尸两命,那样上百人的混乱打斗场面里,根本无法取证,所以陶沫和魏洋的冲突只是导火索,倒不需要背负刑事责任。
“陶沫和魏洋几人之间的冲突是整个事件的起因,不过因为双方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各自的观点,不过基于人道主义,陶沫赔付袁莉父母死亡赔偿金二十万元,研究所赔付二十万的死亡赔偿金,川渝县委也会给予十万的赔偿。”周组长这话一说完,小莉父母立刻就不满起来。
倒是一旁的律师阻止了两人,小莉的死亡可以说是一个意外,混乱里根本无法确定是谁踢伤了小莉,害的她流产大出血,最后导致一尸两命,所以陶沫并没有刑事责任。
而且律师也梳理了整个案件,陶沫这边的说法是魏洋他们偷换了药材,而且研究所这边也有不少人证明仓库的人经常偷换药材,是手脚不干净的惯犯,所以这一点对陶沫有利。
魏洋、磊子几人则说陶沫是诬陷,可是同样的,魏洋他们没有证据,所以这就成了扯皮条,谁都拿不出证据来,律师很清楚,不管是陶沫还是研究所都没有什么刑事责任,死亡赔偿也是基于人道主义,或者是为了将事态尽量平息,说白了就是破财消灾。
否则真的闹上法庭,估计这赔偿金最多也就两三万,毕竟小莉已经是有完全民事能力的成年人,上百人械斗那样危险的场面,她自己冲进去了,意外死亡,小莉自己就担负了九成的责任。
“我女儿分明是被陶沫她害死的,当时出现了几十个陶家的打手,就是他们害死了小莉!”小莉母亲阴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陶沫,警察之前就说了,虽然找不到凶手,但是肯定是陶家的打手害死了小莉。
当时场面虽然混乱,但是魏家村的人不可能对小莉出手,研究所的保安都在前面,警察在外围,那害死小莉的肯定是陶家的那些打手。
“关于这点,调查组也进行了调查,陶沫当时是为了防止大规模械斗的发生,所以才会让陶家的保安过来研究所这边,本意是好的。”周组长说到这里,也不得不佩服陶沫的手段,打开一旁的笔记本,一段陶沫和卢经理对话的录音放了出来。
魏家村这边一旦有什么事就是上百号男人拿着武器找上门,陶沫和卢经理商量,防止发生械斗,毕竟不管是那些昂贵的实验器材还是所里的研究人员都不能有半点损伤,所以陶沫防止发生意外就调集了几十个陶家的保安过来了。
而且录音里陶沫也说的很清楚,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不要伤了人,控制住局面等警方来处理就行了。
有了这段录音,再加上当初械斗发生时,警察的不作为,即使是周组长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陶家的保安,当天的事情绝对一发不可收拾,绝对不是死了小莉一个人这么简单了,要是魏家村的人真的冲击了研究所,打死了某个教授,那就是不可挽回的损失极品关系户最新章节。
“谁知道这录音是不是假的,是她故意这么说的!”小莉母亲可不认为陶沫有这么好心,恶狠狠的指控着,“一个黑社会家族的大小姐,有这么善良?不要将我们当傻子骗!”
“抱歉,周组长,我的当事人因为丧女之痛,情绪不太稳定。”律师连忙拉住情绪又失控的小莉母亲,小莉的死亡是意外,整个案件里,唯一能争取的就是死亡赔偿金这一块了。
在律师看来,如果不是因为事情闹的太大,小莉父母根本拿不到这六十万的死亡赔偿金,刑事责任这一块根本处理不起来,那么混乱的场面,能说谁是凶手?
真的论起来,那魏家村的人责任才最大,是他们上百号人聚集在研究所门口闹事,陶家的保安只是被动防守,毕竟除了小莉一个人死亡之外,魏家村的人最多就是一点轻伤,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陶沫和陶家的保安根本一点过错都没有,谁让当时现场的警察不作为呢。
就在律师安抚好了小莉父母,县委其他领导也很满意这个处理结果,毕竟封惟尧算是被赶出去了,整个事件也可以平息下来了,市委调查小组也算满意,虽然事情闹的有点大,好在后续工作处理的不错,完全控制住了局面。
“我有异议!”就在众人都满意的时候,陶沫突然站起身来,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将一份调查报告递给了周组长,“当时袁莉被送魏洋抱着送上救护车之后,我拍照取证了现场的血迹,也进行了化验,现场的血迹是a型血,而小莉在旅行社的体检报告上显示她是o型血,所以我可以肯定小莉当时流的血并不是她的,小莉并没有怀孕,也不存在流产。”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傻眼的愣住了,呆愣愣的看着来了一个神转折的陶沫,周组长倒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翻看着手里头的报告,越看表情越是凝重。
陶沫不单单是检验了现场遗留下来的血迹,而取证了当时救护车上急救小莉时所有的医疗器械和医疗用品,证据齐全。
李自强猛地绷紧了身体,目光锐利的看了一眼陶沫,他一直防备的是封惟尧,却没有想到陶沫行事竟然如此的缜密,不过好在小莉的尸体已经没有了,陶沫的说法根本得不到验证。
“你这是污蔑!”魏洋猛地站起身来,身后的椅子哐当一下砸在地板上,吃人般的目光凶狠的盯着陶沫,如果不是一旁的磊子几人拉住了,估计魏洋都要冲过来找陶沫拼命了。
“是不是污蔑进行尸检就可以了,而且我派人调查了袁莉在旅行社的朋友,在事发的一个星期之前,袁莉几人还在海鲜自助餐厅吃了大量的海鲜产品,甚至还吃了冰激凌,这些迹象都可以说明袁莉并没有怀孕。”
陶沫的一切调查都在暗中进行的,可以说是证据确凿,“所以我想要周组长调查当时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一个没有怀孕的人是怎么流产,甚至大出血死亡的,这根本就是谋杀!”
“立刻进行尸检,将当时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立刻看押起来。”周组长雷厉风行的下达着最新的命令,他也不傻,陶沫这边的证据齐全,而且小莉死亡的案件里,陶沫根本没有刑事责任,最多就是赔偿二十万而已,这对陶沫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陶沫却进行深入的调查,这说明陶沫并没有说谎,小莉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人谋杀,想到这里,周组长看向李自强的目光就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了,整个案子,陶沫算是受害者,不过只是赔偿一点钱而已。
真正受牵连的则是封惟尧,一个从政的人,党内记大过的处罚,就地免职副县长的职位,而且殴打县委书记,这一条条的如果记录到了封惟尧的履历里,他的政途绝对完了。
周组长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封惟尧家族的政敌在暗中操控的,目的就是毁掉小一辈的前途,毕竟一个家族最终需要靠年轻一辈来支撑,封惟尧如果不能从政,绝对是他们家族的一个重大损失,这一刻,周组长的思路已经完全阴谋化了。
半个小时之后。
“什么?小莉尸体已经被火化了?这是怎么回事?”周组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之前的种种还只是推测的话,那么此刻,周组长已经可以肯定小莉的死就是谋杀,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封惟尧。
“是殡仪馆那边出了错。”一旁汇报人苦笑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殡仪馆虽然也是事业编制的单位,但是一般人都不愿意来这里上班,尤其是负责尸体焚烧这一块,整天和尸体打交道,一般人就更不愿意了。
川渝县殡仪馆焚烧尸体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酒鬼,孤寡老人一个,胆子比较大,结果他偏偏喝多了酒,看错了记录。
原本要焚烧的是川渝县一个老乞丐,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是川渝县的人,死在这里之后,公安局这边稍微比对了一下失踪人口,查不到,尸体放在了殡仪馆,等过了三个月,依旧无人认领,按照规定就可以焚烧了,骨灰就放到公墓里。
可是老酒鬼喝多了,将小莉的尸体直接被他在火化间给推进焚烧炉了,结果,周组长这边要进行尸检,到殡仪馆一查,小莉尸体没有了,再核对了数据,这才发现原本该火化的老乞丐的尸体还在,这肯定是弄错了尸体。
小莉的尸体没有了,这就是死无对证,所以被看押的医护人员也一口咬定小莉就是流产之后大出血死亡的,当时的医疗记录还有之后的死亡证明,一应俱全,完全不怕查,甚至还要上告陶沫诬陷他们,追究他们的责任。
死无对证,没有了小莉的尸体,陶沫这边事先所有的调查证据可以说都是空谈,小莉父母原本就不满意小莉的死就只有几十万的赔偿,再加上被有心人一挑拨,小莉父母坚定的认为这是陶沫不想赔钱,想要推脱责任。
魏村长虽然一辈子都在村子里,但是因为年龄的积累,这个老村长有自己的思考方式,他知道陶沫没有责任,但是人心都偏的,魏村长不得不为了自己儿子还村子里磊子几个小辈考虑,更何况一切和他想的一样,陶沫只是要赔偿二十万,人不会坐牢惹火上身全文阅读。
可是魏村长却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说小莉没有怀孕,她的死亡是蓄意谋杀,魏村长在房间里抽了一夜的旱烟,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小莉死亡就这样了断,对魏家村的人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真的继续调查下去,会出事的肯定是自己儿子和磊子他们。所以在思考了一夜之后,这个身体还健硕的老人有了决定,他要将事情闹大,闹到上面无法再调查,只能草草结案。
毫无征兆的,第三天一大早,魏家村几百号人连同小莉父母这边的十多个亲戚,再加上被调查的几个医护人员的亲戚家人,几百号人突然冲击了川渝县政府大楼,众人怒吼着,要严惩凶手。
而陶沫这个黑帮大小姐首当其冲就是最大的凶手,魏家村的人高喊着一命还一命!陶沫草菅人命,甚至连二十万的赔偿金都不给,反而诬告医院人护作假,说小莉没有怀孕,这种说法一传出来,就让川渝县一直关注的百姓们都愤怒了。
而外围聚集的群众里,有不少是被李立涛和肖华暗中指使着,站在人群里不断的散播不利的言论进行挑拨,激化矛盾,整个场面彻底的乱了,门口的保安吓的逃走了,门口停着的几辆公车被推翻之后就被打砸了。
今天一大早,陶沫和封惟尧还有李自强等人也都聚集在了会议厅里,原本周组长是要讨论后续的调查,毕竟小莉尸体已经被火化了,没有尸体就没有证据,结果会议刚开始不到三分钟,外面就乱了。
“你们快走,有后门吗?”从窗口一看到下面混乱的局面,周组长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其他人或许没有危险,但是陶沫和封惟尧就不一定了,这么多人已经闹起来了,混乱里被打死或者被踩死绝对都有可能。
县委的领导也都吓得够呛,下面人的吼叫声清晰可见,这几百人一旦冲进县政府大楼,到时候天知道谁会倒霉的被打死,而且死都白死了,法不责众,更何况这么多人,谁知道是被谁给打死的。
站在窗户口向下看的陶沫也是一怔,眼神凝重起来,她没有想到魏家村的人如此的疯狂,原本今天早上,陶沫和封惟尧已经通了气,打算将小莉的尸体拿出来,而且是市公安局的法医进行的尸检,可是此时如此混乱,说什么都没用了。
“快走!”封惟尧冷着脸推了陶沫一把,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下面目测一下至少有三四百人,而且封惟尧可以肯定,除了魏家村的人,这聚集的人中,绝对有李自强的手笔,群情激愤的时候,随便派人带头挑拨一下,就能乱起来,这一乱起来,死个把人太简单了。
“他们想逃,大家快将这些凶手给堵住!”
“不要让凶手逃走了!”
“大家冲啊,打死凶手!”
混在人群里不断挑拨的正是李立涛事先安排的人,此时众人蜂拥的冲进了大楼,有些人被推搡的摔在地上,被踩的直叫,有些人则红了眼,顺着人群又是打又是砸的,还有顺手偷走办公室里桌子上的手机。
“我们分开走,你们两个从这边,我们走这边,老所长你们找地方躲起来。”关键时候周组长还算冷静,因为防备着李自强,周组长让陶沫和封惟尧第一个出了会议厅。
整幢大楼几十个办公室,一时半会那些人也找不到他们的行踪,如果李自强跟着,他若是通风报信,陶沫和封惟尧那才是真的危险。
直接到了六楼,进了一间办公室,关上门之后,陶沫打开后面的窗户,现在从楼梯口出去是绝对不可能了,只能从窗户,这是六楼,陶沫倒是可以徒手从六楼顺着下水管道或者悬挂在外面的空调外机爬下去,然后从行政大楼后面的围墙翻出去。
“你行吗?”陶沫看向铁青着脸的封惟尧,这里是六楼,又没有什么防护措施,楼下就是草坪,这要是摔下去,绝对会死人的。
封惟尧在经常张狂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如此的狼狈,即使关了门,还可以听见楼下的噪杂声,他知道最多就分钟的时间,几百号人绝对会找到这里,可是封惟尧毕竟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此时根本无法从六楼徒手下去。
陶沫眉头微微一皱,从楼梯出去必死无疑!只是魏家村的人还好一点,若是李自强安排了其他人混在愤怒的人群里,到时候封惟尧就危险了,就算他的背景再强大,在这种混乱里被杀了也根本查不到一点的线索。
“你能下去就快走,不要管我!”怒喝一声,封惟尧狠狠的抹了一把脸,年轻而桀骜的脸上划过一抹狠戾之色,这个时候能逃一个是一个了,他也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疯狂,竟然敢冲击政府大楼,这简直是造反。
“你找地方躲起来,我从正面窗户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小心一点。”封惟尧爬不下去,那也没有办法了,陶沫快速的开口,随后将包里防身的手枪递给了呆愣的封惟尧。
“如果被发现了,用手枪挟持一个人质,震慑住他们就行,里面绝对有李书记的人,如果有人带头挑唆,记得拿他们开枪,杀鸡儆猴,打大腿就好,别闹出人命。”
“你?”震惊的一愣,封惟尧是没有想到陶沫在这样危机的时候,竟然将手枪给了自己,他知道外面这些混乱的人群是被人挑唆的,真的看到枪了,看到死人了,绝对不敢轻易上前。
毕竟谁都怕死,他们会冲击大楼,也是一时脑子发热被人挑唆的,但是封惟尧根本没有想到陶沫会将生存的机会留给自己。
“我们一起躲起来,周组长在外面,一定会联络公安局和武警大队的人,只要再拖延几分钟我们说不定就安全了。”握紧了手枪,封惟尧正色的看向陶沫,眼眶莫名的发酸隐婚老公:离婚请签字全文阅读。
他和陶沫只是认识,因为这一次的案子才多了接触,可是这样危险的时候,她竟然将手枪给了自己。
“不,我出去引起他们的注意,拖延时间,放心,我挂在外面短时间里会很安全,而且大部分人都进了大楼,我如果能下楼就更安全了,别婆婆妈妈了,快躲起来,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陶沫笑着看了一眼封惟尧,随后打开大楼正面的窗户,动作灵巧的上了窗檐,然后快速的开始下着楼下爬了去。
封惟尧喉咙堵住了一般,快步的冲到了窗口,却见陶沫已经慢慢的顺着外墙开始往下爬,大楼背面外墙还有下水管道和空调外机,而正面这边却什么都没有,即使是陶沫,速度却也慢了很多,也危险了许多。
将一个大木柜推到了门口,将门给堵住了,躲在狭小的储藏室里,封惟尧藏身的地方选的很好,这是大楼五楼的一个储藏室,十来个平米,很是狭窄,如果真的被发现了,他完全可以挟持一个人质站在门口,不用担心腹背受敌,只要拖到救援来了即可。
封惟尧知道陶沫这么做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狠狠的抹了一把脸,外面的噪杂声越来越大,身为世家子弟,封惟尧知道京城那些狐朋狗友,除了几个发小之后,其他人更多的是因为封家的利益而围绕在自己身边,如果有一天封家倒台了,那些人绝对跑的比谁都快,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只有在危险的时候才知道谁是真正的朋友!粗重的喘息着,封惟尧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陶沫翻下窗户时那轻柔的笑容,那一双黑眸干净透亮,闪烁着他不曾见过的冷静镇定,明明那么瘦弱的一个小丫头片子,此时却在封惟尧的心里写下重重的一笔。
“人在这里,在窗户外面!”突然,噪杂声大了起来。
封惟尧一惊,快步的向着窗口趴了过去,却见相隔足足有十多米的外墙上,陶沫故意踢碎了一块窗户玻璃,引起了室内正在找人的那些人的注意,而随着这一嗓子,不少人都顺着窗口向着外面看了过来。
见到陶沫之后,很多人都放弃了寻找,纷纷开始下楼,这个时候陶沫已经到了四楼,躲在五楼储藏室的封惟尧可以清楚的听见不远处咚咚的脚步声,陶沫刚刚那一脚踢碎了玻璃,几乎将所有人都引走了,封惟尧更安全了。
而此时,一楼的地面上也站了三十多个人,不少人都冲到了三楼和四楼的窗户,甚至有人搬着椅子,向着挂在外面,抓着电线管道的陶沫砸了过去。
身体一晃,陶沫右脚对着砸过来的木头椅子踢了过去,砰的一声,椅子直接从四楼掉到了下面,楼下仰头看着的三十多个人惊恐的连连让开,椅子砸在地上碎成了一截一截的木头。
这边看到有人砸椅子了,窗口的其他人也开始拿东西纷纷向着陶沫砸了过去,茶杯、花盆、书,一时之间,挂在外面的陶沫眼角抽了抽,将精神力运用到了双手上,快速的顺着大楼外墙向下爬着。
幸好这是老式的大楼,外墙是以前的造型设计,每一扇窗户上下都做了窗檐来防雨,这才让陶沫有了可以攀爬的地方。
好了,到三楼了!陶沫稍微松了一口气,此时已经是满头的汗水,整个人狼狈不已,之前有人砸了茶杯下来,虽然没有砸中陶沫,可是茶水却泼了陶沫一头一脸的,接着就是一个花盆砸下来,陶沫惊险的避开了,可是花盆里的泥土和沙子又泼了一头一脸的,和着茶水,陶沫简直不能看了,这个时候她也腾不出手来擦一下。
此时楼下已经聚集了两百多人,还有一百多人,分散在三楼和二楼那一排几十个的窗户口,一个一个伸长了头和身体,因为下面站了不少人,倒是没有人再敢用东西砸陶沫了,纷纷找了扫把和拖把,想要将挂在外面的陶沫给打下来。
远远看起来就像是打地鼠的画面,不同的是只有陶沫一个地鼠,窗口横七竖八的都是扫把和拖把,陶沫向着哪边爬,哪边的棍子就打了过来。
政府大楼前都不种上几棵大树!否则也可以跳到树上逃走,挂在外面晃动的陶沫又踢开了一个挥舞过来的扫把,三楼也有点的高,跳下去可不好受,而且下面还有两百多人,这一跳下去都能被人潮给淹没了。
目前最安全的就是挂在三楼的外墙上等待救援,挂在二楼不安全,防止也有人从窗口爬出来,或者找了梯子爬上来。
四楼太危险,若是一不小心掉下去,不摔死也要断胳膊断腿的,所以陶沫就如同蜘蛛侠一般挂在三楼外墙上。
救援怎么还不到!陶沫粗重的喘息着,正想着,突然汽车喇叭声在外面响起,呼啦一下,几辆军用大卡直接开了进来。
楼下聚集的人一看到军绿色的大卡车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吓得纷纷向着两边的花坛草坪躲避了起来,将卡车直接开到了大楼的入口处,随着卡车的停下,一个一个绿色军装的大兵纷纷跳了下来,一部分人直接冲进了大楼里面,一部分人则是快速的控制着楼下面的两百多人。
那是大叔和操大哥?因为军方的人突然到来,二楼和三楼窗口的人也都停止了手中挥舞扫把拖把的动作,得到喘息机会的陶沫愣了愣,却眼尖的看到了人群里那两个异常高大的身影。
如同有心灵感应一般,陆九铮第一时间抬头看了过去,立刻就看见挂在三楼外墙壁上那晃动的清瘦身影,面瘫脸在瞬间黑了下来。
“大叔!”果真是大叔,陶沫兴奋的腾出左手晃了晃,激动的又嚎了一嗓子,“大叔,你怎么来了?”
留守在下面的士兵和操权等人看到陶沫那晃动左手的动作,刷的一下,众人的心脏都快要吓的停跳了,那可是三楼,摔下来也是能死人的!
士兵的动作很快,二楼三楼窗口的那些人很快就被控制了,陶沫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笑容,如同小野猴一般,动作迅速的向着二楼爬了下来隐婚之权宠大牌天后全文阅读。
踩着地上散落的各种杂物,陆九铮的表情彻底阴霾下来,一股狂暴的怒火在黑眸里燃烧着,看着已经爬到二楼的陶沫,低沉的声音硬邦邦的响起,压抑着无法言说的滔天怒火,“跳下来。”
听到陆九铮的声音,陶沫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从两米多高的二楼跳了下来,陆九铮伸出双手,强劲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接住跳下来的陶沫,对上她满是泥垢的小脸,那一双眼满是惊喜的笑意,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
“大叔,你怎么会在这里?”陶沫是真的高兴,一开始她还以为军方的救援来了,谁知道只是从三楼一扫,一眼就看到了一群士兵中鹤立鸡群的陆九铮,此时小脸上的笑容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陆九铮面瘫脸因为怒火而紧绷着,太过于愤怒之下,冷硬的五官显得愈加的冰冷而骇人,只是抱住陶沫的双臂用力的收紧了几分。
从地上这几把椅子摔碎才程度可以计算出,椅子至少是从四楼摔下来的,一想到陶沫一个人挂在外面,而这些人竟然用椅子砸,用扫把拖把打,陆九铮眼中的杀气在瞬间实质化,若不是面对的这些是被煽动的普通群众,陆九铮几乎要杀人了。
同样愤怒的还有操权,地上散落的东西不少,破碎的茶杯、水瓶、花盆,各种办公室里的杂物应有尽有,一想到陶沫被逼的只能爬窗,还被如此对待,操权黝黑的脸庞满是遏制不住的怒火。
发现了陆九铮那过于慑人的杀气,陶沫挣扎的从陆九铮的怀抱里跳了下来,小手抓着他的大手安抚的晃动了几下,“大叔,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陆九铮大手几乎在瞬间反握住了陶沫的手,这一生,陆九铮从不曾如此的愤怒过,那种怒火,让陆九铮如同发狂的野兽,让他第一次想要杀人,用鲜血来平息心头那燃烧的怒火,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陆九铮甚至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因为他一直派人注意着陶沫的安全,如果不是赶来的及时,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陆九铮鹰隼般的黑眸锁定着笑靥如花的陶沫,猛地一个用力将人拉进怀抱里用力的抱住,差一点,他差一点就失去这丫头了。
军方的人来的更快,控制住了局面之后,县公安局的警察和武警大队的人才姗姗来迟,此时被扣押住的普通群众,已经完全的清醒过来,一个一个垮着脸,不停的哀求着,他们真的只是脑子一时发热才会跟着魏家村的人发起了暴乱。
周组长等人此时也狼狈的从大楼里走了出来,任谁都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暴乱,好在只是十多个人在踩踏里受伤了,政府这边也有几个人因为阻止暴乱的群众而被打伤了,不过都是轻伤,没有出人命。
封惟尧从五楼冲了下来,此时看到陶沫如同花猫一样站在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身边,微微一愣,随后急切的开口:“陶沫,你没事吧?”
陆九铮目光扫过封惟尧手里头抓着的手枪上,眼神陡然一冷,这样危险的时候,他一个男人竟然躲在楼里,还握着陶沫的手枪,让陶沫一个小姑娘面对危险。
陆九铮的眼神太过于锐利冰寒,封惟尧被看的浑身一绷,尤其是察觉到了陆九铮的目光落自己手中的手枪上,表情顿时尴尬的变了变,封惟尧知道陆九铮那锐利如刀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那是**裸的不屑和嘲讽。
一时之间,封惟尧表情变了又变,他性子高傲,脾气也暴烈,可是此时却如同小丑一般,他想要反驳,想要说这枪不是他愿意要的,是陶沫动作太快,他根本来不及阻止,陶沫已经翻下窗户了。
可是封惟尧知道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而无力的,事实就是事实,在危险的时候,他让一个女人牺牲了她的安全来保护了自己。
可是这个当兵的他凭什么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也不是自己愿意的,封惟尧在恼羞成怒之后,火气也蹭的一下冒出来了,尤其是看到陶沫亲密的挽着陆九铮的胳膊,心里头更是一股子说出来的烦躁和恼火。
“我没受伤,枪还给我吧。”陶沫心情极好的笑了笑,接过封惟尧手里头的手枪,这是特制的手枪,如果不是当时情况太危险,陶沫也不会拿出来交给封惟尧防身。
将枪收到了包里,陶沫这才看向身侧板着脸,冷面如霜的陆九铮,“大叔,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封惟尧正是一肚子说不出来的暴躁和火气,突然听到陶沫这一声大叔,蓦地一下,所有的怒火咻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了看面瘫着脸的陆九铮,他浑身冷血的煞气让封惟尧感觉如芒在背,但是一想到他是陶沫的长辈,刚刚会用那种眼神打量自己也不奇怪。
封惟尧站直了身体,努力的抗住陆九铮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气之后,这才郑重的开口保证,“大叔,我是封惟尧,是我没有保护好陶沫,不过你放心,以后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眼神陡然锐利如冰刀,陆九铮冰冷着眼神看着自说自话的封惟尧,这个愣头青说的是什么?他没有保护好陶沫,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他算什么东西,陶沫的安全需要他来保护?一次失败,百次不用,就这样一无是处的愣头青,还想要保护陶沫!
明显感觉出陆九铮那眼神愈加的冰冷而不屑,封惟尧也有些的恼火,可是一想到他是陶沫的长辈,又生生的将自己暴躁的脾气压了下来,再次正色的开口:“我是认真的。”
“滚!”可惜回给封惟尧的却是一个冰冷的滚字,若不是陆九铮知道肯定是陶沫主动将手枪给了封惟尧防身,此时陆九铮都能将人给就地正法了。
脸色变了又变,更多的是被羞辱的难堪和被轻视的愤怒,封惟尧活了二十多年,在京城从来都是他让别人滚的,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的轻视,这让封惟尧也终于怒了起来。(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38章 偷得一吻
一看陆九铮和封惟尧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了,周组长连忙开口打圆场,“我是市委组织部周德仁,上校同志,这一次多亏了你们及时赶到,我代表市委和川渝县委郑重的向上校同志和我们广大的人民子弟兵道谢收继婚最新章节。”
陆九铮并没有开口,一旁操权倒是走了过来,和周组长握了握手,例行公事的寒暄,“周主任你好,我是操权,原本是负责驻军部队的野外拉练,得到消息知道这边发生了暴乱,这才临时改道过来的。”
操权虽然不愿意面对这种场合,但是他离开锋刃之后就是要走到明面上来的,之前在百泉县也是为了镀镀金,这一次过来西南省则是属于军方的任务,当然,明面上则是外调过来,训练西南省的驻军部队。
等着一次任务结束之后,操权的军衔至少要从正团级提升到副师级,也是上校了,当然,操权这个普通部队编制的上校军衔,和陆九铮锋刃的上校军衔是完全不能比的,锋刃是独立的军种,陆九铮的上校军衔含金量极高,真的论起来绝对相当于军长级别的中将。
后续的工作处理的也快,毕竟法不责众,所以除了相关的责任人之外,其他跟着起哄的普通群众在录了口供之后也都离开了。
虽然整件事闹的很大,但是川渝县这地方经常发生大规模的械斗,村子和村子之间经常因为一点破事,两个村子几百人都能打起来,有时候,也会有上百人的村子围堵政府办事机关讨要说法。
所以基本上只要不出人命,一般后续处理好了就行,也正是因为川渝这种贫困县,外加少数名族居多,各种民族混居,矛盾冲突不断,这也是李自强能牢牢坐稳第一把交椅的原因,这地方太难治理,也就李自强手段有办法,这些年川渝县的治安还算不错。
魏村长这边被扣押了十个人,警方的人正在录口供,小莉父母这边的十多个亲戚,也是在另外一间办公室里录口供,第三个办公室里则是之前扣押的医护人员的家属,也是例行公事的做口供笔录。
而此时,大楼没有被打砸的一间会议厅,因为操权的介入,让会议厅的气氛跟着一变,一贯军方的人是不干涉政府部门的,但是这一次的事情是操权帮忙善后的,周组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不是之前魏家村的人突然暴乱,我想要说小莉的尸体并没有被火化,已经被送到了市局法医室进行了尸检,人有没有怀孕流产,到底是怎么死的,相信市局的法医会有新的说法。”封惟尧冷声开口,嘲讽的看着脸色煞白的李自强,“李书记,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你说什么?”周组长傻眼了,原本以为没有了尸体,只能草草了结这个案子,谁知道峰回路转,小莉的尸体并没有被火化,还被送到了市局去了。
一时之间,被这个消息炸懵的众人都傻眼了,不过转而就想明白了,这是封惟尧棋高一着,抢先一步偷走了小莉的尸体,那李书记?
“封同志,你这话说的太奇怪了,就算小莉如同你说的是谋杀,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李书记在震惊之后,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整件事自己都没有直接插手,也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不管怎么查,李自强是不怕的,小心谨慎、不留下蛛丝马迹是他这么多年来从政的习惯。
“李自强,你以为强词夺理的狡辩就可以给自己脱罪了?”封惟尧恼火的看着李自强,即使他知道小莉的死和李自强脱不了关系,但是目前的确没有相关的证据来指正李自强。
之前唆使小莉用假装怀孕来唆使魏洋讹诈陶沫的人是汪主任,汪主任小心谨慎,是在网吧利用咨询旅游行程的事情找到了小莉,偷偷和她见了一面,许诺了一套房子的事情。
小莉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至于她死亡的原因,是小莉在宾馆门口收到一个信封,让她吃下这个药剂,从而以假乱真造成流产的迹象。
小莉不疑有他吃了药,被抱上救护车之后,小莉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注射了麻醉剂,她下体流出来的鲜血是假的,但是吃药之后下体已经内出血了。
可是当时负责急救的医生根本不清楚,而且给小丽打的点滴却是破坏凝血因子的药水,小莉就这样还没有到医院就因为下体大出血死了,不过因为注射了麻醉剂所以到死都没有睁开眼。
李自强能在川渝县经营这么多年,尤其是川渝县这边接近边境,也网罗了一两个特殊的手下,在小莉被送到医院急救室之后,救护车上的点滴瓶和软管都被立刻换掉了。
陶沫派过来的武队长和陶家保安迟了一步,拿走取证的都已经是被置换过的医疗器械了。
所以李自强很有自信,他已经扫清了所有的痕迹,即使封惟尧他们怀疑自己,但是不管怎么查,都甭指望能查到自己头上,最多就是查到汪主任那里,也只能证明汪主任见过小莉,但是小莉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当然在李自强的布局里,小莉的尸体是应该被火化了,那才是真正的死无对证,可惜他没有想到陶沫行事如此的谨慎,他稍微大意了一点,小莉的尸体就被陶沫给偷走了。
其实若不是小莉的死对陶沫而言是突发事故,李自强的手下动作快的置换了救护车的里的医疗器械,那么陶沫拿到的证据会更多。
“封同志,注意一下你的情绪。”周组长不得不开口提醒封惟尧,没有任何的证据,那么李自强还是川渝县的县委一把手,封惟尧没有权利诋毁他。
封惟尧气的脸色铁青,暴怒的看着淡定自若的李自强,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等着,即使没有证据又怎么样?我绝对有本事将你拉下台!”
封惟尧当枪匹马的在川渝县,他的确拿李自强没有办法,但是这一次牵扯到他的生死,封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要盯着李自强来查,即使小莉死亡的案子他将所有证据都抹除了,但是李自强在川渝县这么多年,身上肯定不干净,封惟尧绝对会将人给拉下马。
李自强并不害怕封惟尧背后的家族,事情闹到这种程度,如果只是和封惟尧之间的争斗,李自强一直占据着上风杀手红颜醉倾城最新章节。
如果封惟尧背后的家族出手,那么李自强可以肯定封家敌对的势力也会插手,那么对方肯定会保下自己来打击封惟尧,政治有时候就是一场豪赌,而这么多年来,李自强就没有输过,他有脑子有城府有野心,而且在川渝县这些年,他的履历上只有一个一个光辉的政绩,李自强相信自己不会输!
封惟尧气的攥紧了拳头,一旁周组长不由的摇摇头,川渝县这地方不好治理,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封惟尧的家族和敌对势力角逐较量下来,李自强依旧会牢牢的坐稳这个位置。
事情进行到现在,周组长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市局法医发过来的电子档的验尸报告显示小莉的确死于谋杀,吞服了造成内出血的药物,又通过点滴瓶被注射了破坏凝血因子的药剂,导致了小莉大出血的死亡,可是没有任何的证据来指证凶手,那么这就是一个悬案。
“今天经过了这一场暴乱,大家都先回去休息一下,我也会将相关事宜提交到市委。”周组长疲惫的开口,会议再开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了,周组长叹息一声,这都是什么事啊,也不知道市委会怎么处理。
其他人都纷纷站起身来,周组长说的很对,经历了早上那十多分钟的暴乱,在场的人都吓的够呛,若不是因为没办法离开,他们早就回去休息压压惊了,差一点就死在暴乱里,三魂吓掉了两魂半。
“你给我等着!”封惟尧吃人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李自强,只等着家族出手再收拾了李自强。
这边陶沫、陆九铮和操权也都起身,门外是站岗的士兵,看到两人过来,立刻站直了身体行礼。
“将李自强扣押带回军区。”低沉冷厉的声音漠然的响起,陆九铮沉声开口,目光都没有看李自强一眼,带着陶沫向着门外步伐沉稳的走了去,会留下来听这个会议,也不过是为了更加了解整个案子的经过,即使周组长这边有证据指正李自强,陆九铮也会将人带走。
这又闹的是什么啊!周组长的头都大了,其他站起身来还没有出去的人也都傻眼了,这一出又一出的,让他们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比他们一辈子经历的都要波澜起伏。
刚对李自强放狠话的封惟尧也是一愣,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李自强的,即使没有证据,利用封家的权势,封惟尧也要找李自强报仇,只是这需要调查需要时间,但是封惟尧没有想到陆九铮如此张狂。
军方的人向来是军令如山,虽然明面上操权是空调到驻军部队的军官,陆九铮是他的副手,但是陆九铮也是上校军衔,所以他的命令一出,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没有丝毫迟疑的就进了会议室将李自强的胳膊反扭住,打算直接带回部队。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周组长,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李自强在震惊之后,不由的暴怒起来,义正言辞的怒斥:“我是川渝县委书记,我没有犯罪,你们军方的人没有权利拘捕我,这是非法囚禁,你们这是在犯法!”
周组长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这案子就够复杂的,封惟尧的背景他都不清楚,陶家还是涉黑的,又牵扯到研究所,马教授更是放了话,不准动陶沫,结果现在军方又出来搅和了,还蛮横粗暴的就要抓人。
这如果抓的只是普通人,那也就算了,李自强可是川渝县委一把手,而且目前小莉的确死于谋杀,可是没有证据指正李自强,就算是军方的人也没有权利抓人。
如果可能的话,周组长真不愿意再管这破事,可是他是市委组织部的办公室主任,又是负责这一次调查小组的组长,他不管都不行。
陆九铮气场太强,眼神太过于冰冷,从头至尾都只是坐在陶沫身边,军方这边的事都是操权在处理,一看陆九铮就是不好惹的,周组长也只能求助的看向操权,这些兵痞子真的很可怕,说翻脸就翻脸,县委一把手他都抓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操团长,你看这事?”
操权也求助的看向自家威严着面瘫脸的上校大人,这就算要抓人,明面上也要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一身笔挺的军装,气势冰冷而威严,陆九铮凤眸终于看向挣扎的李自强,低沉的声音冷酷无情的响起,“李自强,你和边境恐怖分子勾结,涉及出卖国家情报,军方以叛国罪正式逮捕你,带走!”
大叔威武!陶沫敬佩的看着睁着眼说瞎话的陆九铮,见过霸道不讲理的,却没有见过将不讲理上升到这种义正言辞的程度。
李自强为人的确精明,城府极深,大局观也强,对人性的推测和把握更是精准,他就守着川渝县这地方当个土皇帝,混的也是风生水起。
但凡李自强野心大一些,真的离开川渝到了市里,只怕李自强就不可能这么游刃有余了,他是一个野心勃勃但是自制力又极强的男人,可是不管李自强如何强大,手段如何了得,到了陆九铮这里却也只有认栽的份。
李自强犯到了陆九铮手里,即使他扫除了一切犯罪证据,但是特殊的刑讯手段之下,李自强这种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只有老实交代犯罪罪行一条路可走,平常这种手段却都是用来对付间谍和敌国特工的。
“你这是诬陷!”李自强气的浑身直发抖,陆九铮手段太强势太粗暴,根本不按照牌理出牌,这让李自强根本无计可施,只能愤怒的质问,“你这是栽赃陷害,我要上告!在场这么多人,你们无法堵住悠悠之口!”
陆九铮冷冷的看着还负隅顽抗的李自强,面瘫脸冷漠到了极点,那一双眼如同是看待一个死人,“你没有权利上告,而他们同样没有资格过问这件事,王新声或许还有资格侧面打听一下。”
说完之后,陆九铮根本不理会叫嚣的李自强,直接带着陶沫离开了,只是离开之前,余光冰冷的扫了一眼震惊的封惟尧,强势冷漠而高傲重生再修仙全文阅读。
封惟尧脸色猛的一白,他清楚的明白陆九铮眼神里那种轻蔑的态度,他看不起自己,自己只能对着李自强放狠话,看着他逍遥法外,可是陆九铮却可以毫不客气的将人当着周组长的面抓走。
一时之间,封惟尧脸色复杂的变化,愤怒的同时又有被人看轻的恼火,他清楚虽然跟着陶沫叫了一声大叔,可是这个强大而可怕的男人最多也就三十岁左右,比封惟尧只大了四五岁,可是他们手中的权力却是截然不同。
陆九铮可以无视在场所有人抓走李自强,用叛国罪的罪名将人抓捕,而封惟尧只能叫嚣几声,只能等家族的出手,那种技不如人的落差感觉,让封惟尧脸色惨白着。
不甘心,可是来自陆九铮的轻蔑却如同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无能、如此的弱小。
陆九铮几人离开了,封惟尧也面色难堪的离开了,留下的周组长等人面面相觑着,王新声!那可是西南省省委书记,一省大佬,而刚刚陆九铮话里的意思却是只有他有资格打听一下,还是侧面打听。
可是堂堂省委一把手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去和军方过不去吗?打听并不代表干涉,在场的周组长等人甚至有种猜测,即使王书记出面只怕也是没用的,李自强或许就会这样消失了,他的档案会被军方封存,从此之后,川渝县再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大叔,这样真的没问题?”陶沫看向走在身旁的陆九铮,虽然大叔给自己出头,那种绝对护短的态度让人心里头暖融融的,可是陶沫也不是十六七岁爱情至上的小姑娘,她想的更多更长远。
“不用理会,我来处理。”对上陶沫担心的眼神,陆九铮一直冰冷的面瘫脸终于软化了几分,大手安抚的揉了揉陶沫的头。
李自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谋杀了小莉,甚至将一切证据都清除干净了,那么他手底下势必有那么一两个玩命之徒,所以陆九铮不过是先将人抓起来,用特殊手段让李自强招供之后,再顺藤摸瓜的将他的手下抓捕起来,整个案子就可以完结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陆九铮在军中权利极大,才能将整个程序颠倒过来执行,如果是周组长来接手,他只能先找证据,然后再抓捕李自强的手下,通过他们再来指控李自强,按照这样的办案程序,想要抓捕老奸巨猾的李自强却是难上加难。
“大叔,我目前住在研究所里,你是和我回去还是回部队?”既然大叔说不用担心,那就不用担心了,陶沫又问了一句。
她虽然很想多和大叔多相处一下,可是之前又是被泼了茶水,又是被花盆里的沙土淋了一头一脸的,再加上出了不少汗,陶沫这会儿只感觉浑身都难受,不洗个澡她都没法子见人了。
“等一下。”陆九铮看了一眼陶沫,随后向着大门外站在军用大卡前面的操权走了过去,沉声开**待,“审讯李自强之后,抓捕他的手下。”
“上校,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操权点了点头,这个李自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一个县委一把手就敢草菅人命,这官位要是再大一点,那还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正常的审问估计是审不出什么来,但是到了操权手里,李自强只有老老实实交代的份,这边陆九铮又和操权交代了一句,接过一辆军用越野车的钥匙,这才转身向着陶沫走了过去。
操权带着手底下的兵,扣押着李自强直接离开了县城,陆九铮也开着越野车将陶沫送回了研究所。
因为保密性,研究所一般是不准外来车辆和人员进来,不过也有特事特办,再加上陆九铮开的是军方的车,带着上校军衔的军官证,所以倒顺利的进了研究所。
陶沫现在暂住的公寓比较老旧,不过卢经理已经在研究所旁观的小区给陶沫弄了一套房子,家具什么的倒是可以直接买,不过墙壁和天花板,还有卫生间厨房都要重新装修,所以陶沫就暂时住这里,也就懒得弄什么布置了,随时拎着行李就能走。
“大叔,这里有些的简陋,你先坐一下,我去洗个澡。”看着客厅沙发上乱糟糟堆放的衣服,晒干的内衣内裤赫然就在其中,陶沫老脸一红,快速的丢出一句话,随后抱着一堆衣服就冲回了卧房。
公寓的确有些的老旧,而且陶沫这段时间都忙着实验,公寓也没有收拾,看起来有些的邋遢,茶几上摆放着快干瘪的水果,一旁的垃圾桶里的垃圾也没有倒,地上也是一层灰。
陆九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快步向厨房走了过去,当看到流理台上堆的一桶一桶的方便面,黑眸冷了几分,而随着冰箱门的打开,里面除了鸡蛋和牛奶之外,就是几根失去水分的胡萝卜和辣椒。
冷沉着面瘫脸,陆九铮莫名的有些火大,直接将所有的泡面连同冰箱里不能用的辣椒胡萝卜都丢到了垃圾桶里,想了想,又将客厅那些干瘪的水果丢了,连同客厅的垃圾袋一起收了起来。
看着到处都是灰的房子,笔挺着身影的陆九铮犹豫了,一分钟之后,却见他拿着洗过后的抹布将茶几给擦干净了,可是因为抹布太湿,茶几上也是一层水,而茶几表面是干净了,下面还是一层灰,而整个房子要擦要扫要拖的地方太多。
五分钟之后,陆九铮冷着面瘫脸将抹布丢进了水槽,这地方一时半会根本弄不干净,而且房子太老旧,光线也挺暗,怎么看都不适合居住。
十来分钟之后,陶沫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房间,就看到陆九铮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后背挺的笔直,如同是在谈判桌上和敌军交涉一般,面瘫脸冰冷的没有表情。
看到陶沫过来了,陆九铮抬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冰冷冷的,让陶沫擦头发的手一顿,一股不安的感觉倏地涌上心头,秋后算账契约恋人:冷少的亿万新娘全文阅读!四个字咻一下浮现在脑海之中。
“大叔,这几天太忙,所以没来得及打扫卫生。”这会也顾不得尴尬了,陶沫干干的扯着嘴角转移着话题,大叔性格古板又封建,自己这狗窝一样的住所,绝对让大叔嫌弃了!
陶沫记得当时在潭江市公寓的时候,每个星期阿姨也会来打扫两次,将角角落落都弄的干干净净的,陶沫只需要稍微收拾一下就行了,那个时候陆九铮可不是这样笔挺的坐着,而是放松的依靠在沙发上,这会大叔肯定是嫌弃沙发脏了。
“先将头发吹干!”陆九铮的确是嫌弃陶沫这到处是灰尘的住所,他也打算趁着陶沫洗澡的时候收拾一下,可惜陆九铮发现他宁愿去战场杀敌,也做不来家务,而且也不喜欢做。
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陆九铮,发现他态度还算良好,陶沫立刻就笑开了,咚咚的在柜子里将吹风机找了出来,又咚咚的跑到了陆九铮身边,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大叔,你帮我吹吧。”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大叔这性子,就连谈恋爱这名分还是陶沫死皮赖脸的确定下来的,甭指望大叔会浪漫会体贴到给自己吹头发,所以陶沫笑眯眯的依靠在陆九铮的身边,反正自己脸皮厚,也不怕在大叔面前丢脸,俗话说的好,男人是什么样,那是需要女人调教的!
陆九铮接过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响起,第一次给人吹头发,陆九铮左手略生疏的拨弄着陶沫湿漉漉的长发,将吹风机的热风对着发根吹了过去,湿发上的水沾在手上却也没有丝毫的嫌弃,渐渐的,动作倒是越来越娴熟。
陶沫的头发很多,才洗的头,发丝细滑,在指间滑过,让陆九铮感觉心里头也像是被这柔软的发丝给骚动了一般,手上的动作愈加的轻柔。
“大叔,你这手艺都快赶上理发师了。”陶沫享受的闭着眼,头发半干了之后,她就毫不客气的趴在了陆九铮的腿上,此时,被吹风机吹的头皮暖暖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大手一顿,扯痛了陶沫的头皮,陆九铮连忙松了手,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陶沫,黑发如同泼墨一般在纤瘦的肩膀上散开,一想到陶沫去理发店,会有那种妖里妖气的男人也将手在她的发间穿梭,陆九铮老脸一沉,“以后我给你吹。”
“啊?”陶沫呆愣愣的抬起头看着陆九铮,在他那面瘫脸上明显发现了一股子的不悦,这让陶沫稍微有点的不解,然后一想,不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清澈的双眼里满是戏谑,“大叔,你这是吃醋了?”
“趴好!”陆九铮沉声开口,将陶沫满是笑容的小脸掰了过去,继续给她吹着头发,但是日后却坚定的杜绝陶沫去理发店洗头发吹头发的举动。
“大叔,你看我也不擅长家务,以后我们家里要是这样乱糟糟的,你肯定得嫌弃。”陶沫笑着开口,身为女人,她可以保证家里不会乱的像狗窝,但是别指望陶沫可以做的那么细致干净,她天生不是这块料。
“请人。”陆九铮斩钉截铁的开口,因为他几分钟之前他发现自己更不擅长做家务,而且他也不喜欢做,所以只能请人一条路可以选。
“大叔,我洗衣服也不行,洗的胳膊都酸了,衣服都能洗破,可是总感觉没洗干净,白衬衫洗到最后都不能看了,还有床单被套一落水根本洗不动,还有窗帘也难洗。”
“请人!”陆九铮财大气粗的再次开口,他洗衣服更不行,不过军装料子好,一把洗不破,而且他的衣服很多,真的不能看了就丢掉。
“内衣怎么办?”陶沫憋着笑。
陆九铮眉头一皱,请人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了,看了看作怪的陶沫,“你洗。”
头发已经干了,陶沫从陆九铮的腿上爬了起来坐好,不满的瞅着陆九铮,“大叔,你的体贴呢,不是说老夫少妻最会疼人的吗?”
放下手里头的吹风机,陆九铮看着陶沫被自己吹的张牙舞爪造型的头发,乱蓬蓬的披散下来,衬得她的脸更加小,白嫩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此时陶沫不满的瞪着眼,嘟着嘴,看起来像是没长大的孩子正发着脾气。
“大叔,你以为不说话就行了?”陶沫哼哼两声。
“……”陆九铮面瘫着脸沉默。
“大叔,你不单单君子远庖厨,你还君子远家务!”陶沫得瑟的批判着。
“……”陆纠正面瘫着脸沉默。
“大叔,你看你,除了一身蛮劲比较会打架,其实你什么都不擅长,也就我不嫌弃你。”陶沫蹬鼻子上脸了。
陆九铮看着越来越放肆的陶沫,终于开口:“今天为什么要把手枪给封惟尧?”
这真的秋后算账了!陶沫得瑟的笑容僵硬在小脸上,心里头直发毛。
“自己冒险从五楼爬墙出去!”
“还主动踢碎玻璃窗,将危险引到自己这边!”
“才认识不到一个月,你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去护着一个陌生男人!”男人两个字说的格外咬牙切齿!
“大叔,我错了。”陶沫垮着小脸主动认错,不作就不会死!和大叔这样大男子主义的雄性,主动认错绝对是最好的办法。
看着陆九铮那紧绷的面瘫脸,陶沫谄媚的笑着,拉着陆九铮大手,“大叔,要不你就罚我亲你一口?”
看着陶沫这乱糟糟蓬松头发下的小脸,因为精神力提升了之后,肌肤也显得格外的白嫩,再加上陶沫的五官清秀,乍一看真像是未成年的小姑娘,陆九铮强劲的手臂突然揽上陶沫的腰,一个用力将坐在身旁的人给拉到了自己身上祭恶魔的眼泪全文阅读。
陶沫呆滞的一愣,她就是嘴上和陆九铮花花几下,或许是因为知道不管如何放肆,大叔都会包容着自己宠着自己,所以陶沫才有些的肆无忌惮,她说亲一口也不过是胡闹一下,却没有想到陆九铮真的将自己给抱过来了。
一瞬间,陶沫心砰砰的跳动着,近距离之下面对着陆九铮峻朗如同刀斧凿刻出来的脸庞,陶沫只感觉脸上蓦地有些的烧热,带着几分期待带着几分紧张。
可惜还不等陶沫从这旖旎的想象里回过神来,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面朝下的趴在了沙发上,小腹紧密的贴合在陆九铮的腿上,“大叔……啊!”
当啪的一声响起,屁股一痛,陶沫如同被翻壳的小乌龟一般痛的嗷了一嗓子,随后炸毛的挣扎起来,“大叔,你又打我!”说好的亲吻呢!
可惜回答陶沫的是一声一声陆九铮大手拍打她翘臀的声音,陆九铮控制着力度,可惜还是会痛。
“大叔,你这个混蛋!”陶沫疯一般的挣扎着,可惜陆九铮右手如同铁臂一般压着陶沫的背,左手有条不紊的继续打了十来下。
终于,在陆九铮惩罚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压着陶沫的手一松,陶沫一个翻身狼狈的爬了起来,气恼的跪坐在沙发上,头发彻底乱糟糟的不能看,红着小眼眶,气鼓鼓着小脸蛋,眼刀子狠狠的向着陆九铮射了过去。
“大叔,你这个大笨蛋!大混蛋!大白痴!”陶沫终于小泼妇一般指着陆九铮骂了起来,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倒不是痛,更多的是亲吻破碎的落差。
若今天换个人指着他鼻子骂,陆九铮绝对能毫不客气的断了对方放肆的手,可是看着眼前发脾气的陶沫,明明是一副凶悍的小模样,可是陆九铮莫名的感觉这样的陶沫有点的可怜。
陆九铮大手再次揽过陶沫的腰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来,陶沫一惊,随后猛地挣扎起来,气恼的几乎要崩溃,“大叔,你还想要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别闹。”低沉的声音带着成熟男人的磁性,陆九铮安抚的揉了揉陶沫的头,突然低下头来,可是看着猛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陶沫,一个轻柔的吻落到了陶沫的鼻尖上。
被亲了!还是大叔主动亲的,陶沫倏地一下咧嘴笑了起来,兴奋的一把抱住陆九铮的脖子,“大叔,哈哈,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主动亲我!”
无奈的看着在自己身上又蹦又跳的陶沫,陆九铮不得不双手禁锢在陶沫的腰上,再次感觉这个披头散发的陶沫像个小疯丫头,他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时,虽然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清瘦模样,可是性子却是沉着冷静,可是这会看着闹腾的没边的陶沫,陆九铮微微叹息一声,为什么感觉是养了个孩子,还是野孩子。
“大叔,你为什么要亲我鼻子?”陶沫停下动作,一脸疑惑的瞅着陆九铮,就算大叔不好意思亲嘴巴,至少也该亲亲脸蛋吧。
陆九铮看了看陶沫,将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顺到了陶沫尔后,微微尴尬的别过视线,“下不了口。”这丫头看起来太小了,陆九铮实在没法子做更亲昵的事情。
我不生气!和大叔这种天生面瘫的男人生气,那只会活活气死自己,而大叔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气死!
可是为什么还是感觉不痛快呢!陶沫没好气的瞪着陆九铮,什么叫做下不了口?这是嫌弃自己丑呢?还是嫌弃自己小呢?
“大叔,你听过一个笑话吗?从前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男人将女人侵犯了,被翻红浪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女人对男人说你这个禽兽!”
陶沫干干的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继续开口道:“从前又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男人没有侵犯女人,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女人对男人说你禽兽不如!”
再次被骂了,陆九铮面瘫着脸面对着陶沫,他是真的发现这丫头绝对是个两面人,以前因为陶沫过于清瘦的身体和那巴掌大的小脸,陆九铮感觉她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现在陶沫长的稍微胖了一点点,小脸也白了也圆润了,可是性格却更像是个孩子,什么文静乖巧、沉着镇定那都是假象,这根本就是个小野猫,脾气烈,爪子利,偶尔还化身小泼妇。
“我去擦脸然后出去吃晚饭!”陶沫没好气的对着陆九铮皱着鼻子哼了一声,穿着鞋子离开了沙发,三两步之后,陶沫走到沙发后面,拍了拍陆九铮的肩膀,趾高气扬的哼哼着,“大叔,回个头。”
不疑有他的陆九铮坐在沙发上转身回头,却见陶沫突然搂住陆九铮的脖子,如同得意的小野猫一般,咧嘴一笑,迅速的在陆九铮的嘴巴上啃了一口,随后一溜烟的吧唧着拖鞋跑进了卧房。
呆滞的一愣,唇上还残留着那一抹柔软到让人冷硬的心都会融化的触感,陆九铮黑眸整整的看着偷腥得逞之后逃走的陶沫,半晌之后,陆九铮面瘫脸不由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丫头是越来越放肆了。
如果陶沫此刻在这里,她一定会发现陆九铮那面瘫脸上竟然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只可惜常年板着面瘫脸,面容严肃而冷冽,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陆九铮这冷峻的脸庞上竟然是有酒窝的,而且还是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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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长假咻一下没有了,o(n_n)o哈哈~,亲们,有木有感觉大叔面瘫脸上带着俩酒窝特有反差萌。(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39章 大叔揍人
川渝县,东水晶大酒店,腾龙阁沈先生,请赐教最新章节。
“肖哥,这一次你真的要帮我!”李立涛没有了过去的嚣张之色,整个人都萎靡了,此时只能哀求的看向坐在一旁脸色同样阴沉的肖华,“要多少钱我家都出!”
肖华神色阴沉,抽着烟,桌子上的菜肴都已经凉掉了,烟雾缭绕里,肖华眼神更为的狠戾狰狞,原本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小莉死了,一尸两命,事情闹太大了,市委都派了周组长带头的调查小组魔术天王全文阅读。
这一次的案件里,封惟尧这个副县长的责任首当其冲,而陶沫也有连带责任,只要陶沫这一次赔了钱,他就可以继续唆使魏家村的人找陶沫麻烦,有钱能使鬼推磨,肖华可以让陶沫在研究所里待不下去。
“肖哥……”李立涛以前有多嚣张跋扈,此时就有多颓废无奈,有李自强这个当县委书记的父亲罩着,李立涛从小就是个横行霸道的二世祖,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不管闹出多大的篓子,都有这个父亲兜着,这也造成了李立涛的无法无天。
可是李立涛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之计眼中无所不能的父亲突然就垮台了,被抓了,树倒猢狲散!李立涛和李家的人也开始找李自强的老领导,找各方面的关系,可惜那些人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敷衍两句,有些甚至对李家人冷嘲热讽,第一次让李立涛明白什么叫做人走茶凉。
“我打电话问问。”肖华看了一眼六神无主的李立涛,倒不是为了他打这个电话回家,而是肖华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李自强可是县委书记,是川渝县的一把手,就算有什么问题,也得按程序来,就像之前封惟尧指挥不当,造成了小莉的一尸两命,可是县委也只是暂停了他的工作,具体处理结果要等市委调查小组的结果出来,要等市委的命令下来才能公布对封惟尧的处罚决定。
可是李自强就这样被军方的人当着市委调查小组和川渝县委领导的面抓捕走了,还是用了那么敷衍的借口,自古军政互不干涉,军方的人根本没有权利抓捕李自强,肖华得到消息之后,又从李立涛这里将事情打探清楚了,就立刻打了电话回肖家,这会家里应该已经有结果了。
听到肖华愿意帮忙,李立涛总算松了一口气,没有了李自强这个父亲,李立涛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李立涛眼神仇恨的扭曲起来,都是陶沫和封惟尧这两个人贱人害的!等父亲安全回来之后,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
“爸,你问清楚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军方的人凭什么抓捕李自强?”肖华走到包厢的走廊里拨通了肖父的电话,神色里带着几分烦躁,原本以为对付一个陶沫很容易,偏偏横生出这么多的枝节。
“这件事你不用过问,我问你肖华,袁莉死亡这件事里你有没有出手?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电话另一头肖父严肃的开口。
乍一听到肖华说李自强被军方的人以叛国罪带走之后,肖父就傻眼了,这简直是乱弹琴,军方的人这么霸道,真当西南省省委是摆着好看的,肖父可以肯定不出一个小时,李自强就会被放回来。
军政两方这么多年来从京城到地方都一直在博弈,这一次明显是军方的人乱来,能抓到这么一个大把柄,肖父可以肯定政界这边的人肯定会从军方身上咬下一大块肥肉,可是谁知道到了晚上李自强都没有被放出来。
肖父立刻感觉到不对劲了,这才严肃对待这件事,也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这才知道当时负责抓捕李自强的这个军官操权虽然只是正团级的,可是架不住背景大,却是京城军方大佬之一李老看中的后辈。
相对于操权金闪闪的靠山,李自强却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治理川渝县有几分本事,但是牵扯到了吴老,李自强只能自认倒霉,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小县委书记去得罪军方大佬,更何况肖父这些老狐狸都看得出小莉的死,其中肯定有李自强的手笔。
李自强到了军方手里,一审讯,什么都吐露出来,所以李自强肯定每个好下场,肖父唯一担心的是肖华会不会牵扯其中。
“爸,你放心,这其中没我什么事。”肖华虽然和李自强在病房见了一面,也谈了半个多小时,不过肖华的目标只是陶沫,李自强为了报复封惟尧,才设计了小莉的一尸两命,当然,现在尸检已经证明小莉并没有怀孕。
“那就好,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肖父对这个儿子还是很放心的,思虑了一下开口:“那个陶沫当初在潭江市的时候和操权关系就非常好,你如果要行事,记得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该怎么做。”肖华又说了几句之后这才挂了电话,锐利的目光阴森的看着阳台外的夜色,陶沫和操权关系密切?
脸上划过讥讽之色,肖华忽然想明白了为什么陶家愿意给陶沫的实验室投资几百万,只怕就是为了拉拢陶沫,从而巴结上操权吧,果真是不上档次的黑道家族,只会用女人来谋求出路。
身为世家子弟,肖华虽然性子高傲,但是该有的见识也是有的,操权如今只有吴老一个亲人,他爷爷是为了保护吴老死在战场上,他父亲为了保护吴老的孙子死在车祸里,所以吴老才如此看重这个操权,将他当成孙子来教育照顾。
当然,操权也的确有本事,如今已经是正团级别的军衔,日后绝对是一个金龟婿,关键是还没有家人,陶家巴结上操权,如果陶沫和操权结婚,操权必定会扶持陶家,陶家愿意拿几百万出来哄着陶沫也是理所当然。
“肖哥?怎么样了,我爸能出来吗?”李立涛低声的询问,期盼的目光看向走过来的肖华。
“这件事很棘手,之前部队那下令抓捕你父亲的军官是陶沫的老相好,在京城有相当关系。”肖华爱莫能助的看向瞬间垮了脸,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的李立涛,肖华和李立涛原本就是酒色朋友而已,肖华不可能为了李立涛去得罪吴老。
“肖哥?”李立涛看着突然开门走出来的肖华,刚喊了一声,又颓废的坐回了椅子上,他只知道一切都完了,都完了。
从包厢出来,站在楼梯上的肖华神色突然一怔,居高临下的看向一楼最右边的座位上,吃饭的人正是陶沫,而坐在她身边是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应该就是操权了?果真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护花之少年仙帝最新章节!难怪陶沫敢这么嚣张!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肖华有些的恼火,他原本根本不将陶沫放在眼里,一个潭江市小小的黑帮家族算什么东西,陶沫敢抢自己的助理名额,那是活腻味了!陶沫真以为攀上操权就嚣张不可一世了吗?
操权对付李自强很容易,因为李自强没有背景和靠山,可是肖家却是庞然大物,也算得上京城的二流世家,只要没有把柄,肖华是半点不畏惧陶沫和操权的。
不管是陶沫还是陆九铮都极其敏锐,更何况肖华那打量的目光充满了敌意,陆九铮放下筷子,看向陶沫,“肖华我来处理。”
“不用,肖家背景挺强,再说肖华也只是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大叔你不用出手,他真的犯到我手里,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陶沫摇摇头,李自强没背景没靠山,所以大叔抓了也就抓了。
可是肖家却不同,那也是京城二流的世家,关系错综复杂,肖华并没有直接动手谋杀小莉,即使针对陶沫的那些举动,也只是正常的打压、刁难,算不得什么。
大叔如果直接对肖华动手,肖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一牵扯起来就麻烦了,陶沫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给陆九铮添麻烦,更何况一个肖华,陶沫完全可以对付。
陆九铮一贯认为外面这些事都是男人该处理的,陶沫只需要快快乐乐的生活,想要学医救人那就去做,其他的一切障碍都由他来扫平,如同李自强,如同肖华。
但是看陶沫这澄清透彻的双眼,宁静里透露着一股坚定和自信,这让陆九铮想要说的话又收了回去,既然她想要自己处理,那就让她处理吧,左右有自己保驾护航,不会让人欺负了她去。
“大叔,谢谢。”见陆九铮让步了,陶沫不由眯眼一笑的道谢,能让大男子主义的大叔做出这种让步可不容易。
陶沫明白陆九铮不愿意让自己沾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这是他性格里的霸道,也是他对自己的一种宠爱,可是陶沫并不是那些娇弱小姐,她不习惯事事依靠男人来解决,即使这个男人是陆九铮。
“大叔,你说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找乔姐这样性格的人结婚?”陶沫笑着调侃了一句,越想越感觉有这种可能,乔姐心性善良单纯,平日里也不擅长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刚好大叔性子封建古板又霸道,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内。
陆九铮怔了一下,他已经三十二了,这个年纪有些人孩子都可以上小学了,对于女人,陆九铮从来没有什么念头,他甚至不打算结婚,否则陆老爷子也不会年年逼婚,当然,如果真的要结婚的话,陆九铮或许真的会选择乔甯那种性格的女人,至少省事。
可是看着笑意嫣然的陶沫,那清澈的目光里满是打趣的顽劣之色,陆九铮突然发现比起乔甯那种大家闺秀,自己更喜欢陶沫这丫头,即使偶尔她疯闹的时候,让陆九铮很无奈,也有些的不习惯,像是养了个长不大的孩子。
可是比起和乔甯那种一成不变,没有感情的政治联姻,说是夫妻,可是相敬如冰的两个人像是门木头人一样生活,陆九铮发现这样一辈子照顾陶沫也不错。
“陶沫,这就是勾搭上的野男人!”肖华此时站在了餐桌边,嘲讽讥笑的看着满脸笑意的陶沫,眼中更是不屑,“能勾搭上操团长,难怪陶家舍得拿几百万给你投资实验室,果真是当兵满三年,母猪赛貂蝉!”
没有想到肖华会将陆九铮达成了操权,陶沫也懒得解释什么,歪着头看着一脸嘲讽不屑之色的肖华,“就算我姿色一般,可是至少我也是女的,肖少你眼巴巴的上来挑唆,难道想要勾引撬我墙角勾搭我大叔!”
什么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说的就是陶沫!此时肖华一张脸在错愕之后瞬间转为了铁青的愤怒,陶沫竟然将自己比成那些只要有钱就可以随便上的鸭子!
陆九铮那面瘫脸倒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只是那眼神却有瞬间的纠结,对于陶沫,陆九铮更多的时候无奈,这丫头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陆九铮再次体验到了当年陆家老大对自家熊孩子那种打死又舍不得,不打又憋得慌的挫败和无奈。
“你给我住嘴!”肖华是彻底的气炸了,之前几次针对陶沫都失败了,这一次搭上了小莉的一条命,原以为可以弄死陶沫,谁知道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又失败了,连李自强都搭进去了。
新仇旧恨之下,肖华彻底的暴了,狰狞着表情,一手抓住桌子边缘就要掀桌子,可惜陆九铮的动作却是更快,铁钳一般的大手抓住了肖华的手,刚一用力,肖华立刻在剧痛里发出惨叫声。
“滚!”陆九铮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在了陶沫一人身上,对于其他人,甚至包括陆家人,陆九铮都是冷心冷情,更何况是肖华,冷声开口的同时,陆九铮反手用力一扭的将人推了出去,肖华的惨叫声再次尖利的拔高。
“你敢对我动手?”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身体,此时手腕已经痛的不能碰,肖华阴狠的目光愤怒的盯着陆九铮。
就算吴老再看重他,也不过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肖华可是肖家的嫡系,日后肖家的继承人,所以肖华虽然听从肖父的命令不敢随便出手对付陶沫,但是也绝对不会惧怕,此时被人欺上头了,肖华这个顺风顺水的肖家大少哪里能忍得住。
“陶沫!”同样失魂落魄下楼的李立涛一看到陶沫顿时红了眼,满是仇恨的怒吼一声,疯一般的冲了过来,随手搬起一旁的椅子就向着陶沫砸了过来,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肖华见状也加入了战局,身为肖家的嫡系,肖华从小也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日后遇到危险,至少可以自保,比起一身蛮力的李立涛,肖华出手的动作狠戾刁钻了许多。
这真是找死阿呆寻仙记最新章节!陶沫无比同情的看着敢对陆九铮出手的肖华和李立涛,这眼得有多瞎才看不出大叔那一身冷厉骇人的气势,果真是勇气可嘉,可是下场会更惨!
若是让锋刃那些被陆九铮操练的只想死、不想活的队员看到这一幕,保管他们一个一个会给找死的肖华和李立涛点上三炷香,怀以无比敬畏的态度三鞠躬,上校大人那就是一个大杀器,各个军区抽调出来的二三十个兵王,一起出手围殴,在上校大人手里也撑不了半个小时。
陆九铮一脚踹飞了搬着椅子砸过来的李立涛,转身的同时,同样一脚将出手偷袭的肖华也踢了出去,用了三成的力量,此时两个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痛苦的抽搐了几下直接昏了过去。
“大叔,趁着没人注意,我们赶快跑吧。”陶沫一手抓着背包,一手抓着陆九铮的大手,拉着他拔腿就向着酒店大门口跑了出去。
五分钟之后,大街上,陶沫看着一脸懵住的陆九铮格格的笑着,“大叔,今天我们不但成功揍人逃走了,还吃了霸王餐。”
陆九铮嘴角抽了抽,无奈的看着兴致高昂的陶沫,这辈子陆九铮还第一次吃饭不给钱直接跑了!这要是传出去,陆家的名声也不用要了。
“好了,大叔,记得让痞子将饭店的监控给删除掉,我可不想明天早上派出所找上门。”陶沫乐淘淘的拍了拍陆九铮结实的胸膛,拉着人继续向着研究所的方向慢慢的走了回去。
同一时间,锋刃总部。
“删除监控?上校,难道这一次的任务你失手了?”痞子陆不由坐直了身体,对外而言,是操权借调到驻军部队帮忙训练,但是却是陆九铮假公济私的过来川渝县,当然,除了为了看望陶沫之外,陆九铮却也是有任务在身。
之前五行杀人案调查清楚之后,陶沫就和陆九铮坦白了精神力的存在,陆九铮立刻进行的调查,若不是因为绝对相信陶沫,陆九铮和操权也亲眼目睹了陶沫使用精神力,痞子陆几人都以为精神力什么都是陶沫臆想出来的,这又不是玄幻修真的世界。
可是锋刃几人在大量海选的资料调查之后,终于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
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陆九铮亲自来了川渝县。
听到痞子陆的话,办公室里,同样在加班调查精神力的小野猴、木头几人也都神色严肃起来,难道这个视频拍到了上校的脸?
“直接删除!”冷声的丢下命令,陆九铮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痞子陆也不敢多问什么,双手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击着,可是当轻而易举的入侵了东水晶大酒店的电脑系统之后,痞子陆眉头不由的紧皱起来,“这个系统太容易入侵了,难道有什么隐藏的程序?”
“或许这正是敌人的高明之处,如果不是陶丫头说了精神力这回事,我们又怎么可能进行调查。”小野猴揉了揉眉心,因为太过于机密,所以整个调查都是在锋刃进行的,资料情报太多,要一点一点的筛选,这顿时间,几个人都是日夜加班的忙碌,这会都累得够呛。
“掩人耳目的空城计!”木头开口了说了一句,又低头翻阅着厚厚的资料,寻找需要的情报,尤其是这些年国内外的一些非法实验的资料。
痞子陆也不敢大意,迅速的将东水晶大酒店的监控资料给删除了,确保无法再恢复,痞子陆还特意将自己编写的一个追踪程序植入到了对方的电脑系统里。
肖华和李立涛被酒店送去了医院,也报警了,这边警察来调监控视频时,却发现电脑系统坏了,所有监控资料都消失了,警方也无能为力,只能让酒店的服务员描述了一下陶沫和陆九铮的外貌和装束,做了口供又去了医院。
肖华和李立涛在一个小时之后都醒过来了,陆九铮虽然只用了三成的力量,但是却还是将两人踢晕了过去,中度内出血,不算太严重,但是至少要在医院调养一个星期,而肖华的右手腕也有骨裂,打了石膏。
“陶沫。操权!”肖华阴狠的扭曲了脸,他们简直欺人太甚!这辈子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肖华一醒来就拨通了肖父的电话,这个仇,他必须要报,这口恶气,肖华也吞不下去。
肖父也很生气,虽然他让肖华不要再招惹陶沫,但是并不是怕了,而是没有必要因为这一点是和吴老闹矛盾,不值当,但是陶沫和“操权”竟然将肖华给打伤了,骨裂和内出血!这分明是不将肖家放在眼里。
肖华受了伤,这个场子,肖父必须讨回来,否则日后肖家如何在京城立足,是不是谁都可以踩一脚,但是要报仇也是需要方式方法的,“小华,你不要冲动,这件事你是受害者,记得一切走正常程序。”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肖华还是有些气愤不甘,却也知道只能按照正常程序来走,因为自己占着理,若没有这个“操权”,肖华哪里能吞下这口恶气,直接找一批人将陶沫和“操权”断手断脚了,但是吴老势大,肖家得罪不起,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第二天,川渝县三十公里外,驻军部队。
“接到受害者报案,操团长涉嫌殴打他人,造成中度伤害?”负责接待杜局长和另外两个警察的政委愣了一下。
操权是上面调下来训练驻军部队的,不同于其他内地的部队,边防军经常和边境的恐怖分子和毒贩、走私犯这些人犯罪分子打交道,操权丰富的战斗经验对他们的士兵来说非常的宝贵,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些经验就能救了他们的一命。
更何况操权一来就立了个大功,制止住了魏家村的暴乱,而且操权虽然年纪轻轻军衔高,但是却一点官架子都没有,性情豪爽热情,部队上到领导下到士兵都很喜欢他。
这会儿杜局长说明了来意,政委第一反应就是那两个人该打,操权的性子有些的嫉恶如仇,如果不是对方罪有应得,操权不会出手配角人设总在崩全文阅读。
“是啊,姚政委,实在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只是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毕竟受害者报案了,这得按照程序走。”杜局长态度是极好,之前李自强可是川渝县一把手,操权说抓走就抓走了,听说上面要重新调一个县委书记下来,这说明李自强完了。
这个在川渝经营了二十多年,一手遮天的李书记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垮台了,杜局长身为公安局的局长,若不是保安的人是肖华,杜局长借个胆子他也不敢来部队找操权麻烦,不过来虽然来了,态度却是放的极低。
“杜局长不用客气,既然有人报案,我让操团长过来说明一些情况。”姚政委倒是不担心操权,毕竟操权是吴老的人,他们边防六团分军区隶属第四军区。
第四军区的总司令就是吴老,所以操权过来这边就相当于太子爷下来了,要是操权被抓了,那么他们六团的人就不用再活了,不过杜局长态度放得低,又按照正常程序,所以姚政委才给了他一个面子,否则直接将人丢出大门外了。
操权过来时是一头的雾水,他刚刚正在和士兵进行对打训练,穿着短袖迷彩服,黑黝黝的脸庞上满是汗珠子,看了一眼杜局长,冷声开口:“杜局长既然你来查案,难道不知道核对受害者口供的真实性吗?我昨晚上根本没有出去,十多个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操团长,我就是过来例行公事的询问一下,了解一下情况。”杜局长一看操权这强势的态度,立刻赔礼道歉,操权连李书记说抓就抓了,他让人给他做个在部队没有外出的假口供太容易了。
“你以为我说谎?”一眼就看出杜局长那谄媚表情里的不相信,操权嗤笑一声,“杜局长,你可以去调监控,看看我昨晚上有没有出去,不过杜局长,我希望你明白诬陷国家现役军人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杜局长真恨不得没有来这一趟,可是医院里躺着的是肖华,肖家的大少,他一个小小的川渝县公安局局长能有什么办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刚要再次道歉,杜局长看着操权突然一愣,他想起之前酒店服务员的口供,虽然酒店的监控视频找不到了,但是根据服务员的口供,跟陶沫在一起的是一个军人,身高超过一米九,面容冰冷,但是服务员说肤色只是健康的小麦色,还略微偏白,而操权却是一张黑黝黝的粗犷脸庞,而且身材更为的壮硕魁梧,和服务员口供里说的却不像是同一个人。
若是杜局长当初参加了魏家村暴乱之后的那一场会议,看到李书记被当场抓走,他就会知道当时下达命令的人是陆九铮,服务员描述的人也是陆九铮,而不是这个北方大汉的操权。
姚政委一看杜局长这表情就知道不对劲了,连忙翻开桌子上刚刚杜局长递过来的卷宗,之前姚政委以为是操权打的人,所以也懒得看卷宗,别说杜局长就带了两警察过来,他就是带了整个公安局的警察,姚政委也不可能让他将操权抓走,所以这个卷宗看不看都无所谓。
但是此时,看着卷宗里受害者的口供,再看着服务员的口供,姚政委不由冷笑一声,直接发火了,“杜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根本酒店服务员的口供,她口中所说的受害者根本不是操团长,你的两个受害者公然诬陷现役军人,等着接受军方的制裁吧。”
说话的同时,姚政委将卷宗递给了操权,其他人不了解,操权一看这卷宗就知道打人的肯定是自家上校大人,和陶丫头在一起吃饭,除了上校找不到第二个,不过操权没有想到他们将上校当成了自己,那个肖华还保安了,还让杜局长找到部队来了,这乐子就大了。
“是我的工作失误,是我们没有调查清楚。”急的满头大汗的杜局长这会已经将肖华给恨死了,他也是堂堂肖家大少,既然不敢私下报复,报案将公安局拖下水也就算了,关键是,你至少知道是谁打的你啊!连人都没弄清楚,别说部队没有理都要占三分,现在现成的把柄送到部队手里,还是诬陷现役军人这样的罪名,杜局长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然,我相信这不是杜局长你的错。”姚政委笑的如同狡猾的老狐狸,哥俩好的拍着杜局长的肩膀,直接将人给吓的腿软了。
杜局长宁愿姚政委黑着脸训自己一顿,不行揍一顿也好啊,这样笑面虎的模样,让杜局长心里头扑通扑通的七上八下的,是死是活给个痛快!
半个小时之后,杜局长终于手脚健全的离开了,想到刚刚姚政委的那些话,杜局长一咬牙,不管了,反正是肖家弄错了,出什么事和自己无关!更何况杜局长也不敢得罪操权和姚政委。
操权和陆九铮过来川渝这边却是为了机密调查精神力的事情,这边杜局长离开之后,操权也回了宿舍洗了个澡,接到了痞子陆打过来的电话,“痞子,你那边进展怎么样?有查到什么消息吗?”
“时隔太多年了,当初这戈壁原本就是原子弹的试验基地,一切都是机密,而且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只能慢慢调查,没什么进展。”痞子陆大致说了一下,随后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东水晶大酒店有什么异常?”
半个小时之前,操权才在杜局长拿过来的卷宗上看到东水晶大酒店的名字,这会听到痞子陆这么询问,不由诧异起来,“异常?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上校让我昨晚上将酒店的监控资料都彻底删除了,而且看起来还挺急。”痞子陆不由正色的开口,难道上校并没有告知操权?自己为什么要多嘴!
足足愣了一分钟,操权将刚刚杜局长的事情和痞子陆说了一遍,两个人拿着卫星电话,隔着上千公里同时傻眼了。
“所以根本没什么异常?东水晶大酒店和我们的调查也没有关系?那上校为什么让我紧急删除视频?”痞子陆是真的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玄机,就算上校打了人,也没有必要删除视频,毕竟上校又不是打输了,想要抹除证据我的夫君是条蛇全文阅读。
“别问我,我从来不知道上校在想什么。”操权懒得动脑子,一贯都是陆九铮下达命令,操权坚定的去执行命令,至于动机什么的,操权是真的懒得想,不过是删除了视频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边痞子陆却没操权这么想得开,将整件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还是没想明白,不得不看向正在查找情报的自他人,“你们说上校为什么要删除视频?”
“想知道,你直接将被删除的视频再恢复过来不就行了。”小野猴也有点的诧异。
“上校说要彻底删除,你以为我还能恢复?”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痞子陆当时以为这视频和精神力有关,哪里敢怠慢,彻底将视频删除了,自己恢复不了,其他黑客高手也没办法恢复。
这一度成为锋刃十大未解之谜之一,若干年后,众人才意外从陆九铮那顽劣到如同野猴子一样的双胞胎儿子口中得知,当年上校大人之所以让删除视频,不是因为什么机密任务,仅仅是因为锋刃最强的上校大人吃了霸王餐,所以必须清除证据!
病房。
看到杜局长一脸灰头灰脸的过来了,肖华倒一点不奇怪他会碰壁,部队的人多牛气,连李自强说抓就抓了,杜局长过去肯定碰壁,但是肖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肖少,实在对不起,你看这有没有其他证据,操团长说他昨晚上没有离开部队,也没有和肖少你起冲突,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去部队将人给强行带走,我就算有个念头我也没这个本事。”杜局长一脸苦笑的开口。
“杜局长,俗话说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操权就算是部队的团长,但是他也犯罪了,杜局长你这样因为强权而退缩,可不是我们人品警察的作风!”肖华嘲讽冷笑着,他就知道李自强被抓了之后,川渝县估计就没有一个人敢找操权的麻烦。
“姚政委说操团长正在进行军方的机密训练,谁要是打扰了操团长,姚政委亲自押着他上军事法庭。”杜局长低着头,只感觉肖华太不厚道,他和军方的人有矛盾,将自己这个无辜者推出去受罪算什么,也难怪姚政委会反过来算计肖家。
“就算操权不过来,但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杜局长你知道该怎么做。”肖华也知道杜局长不顶事,不过没关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边肖家因为占了理,再加上操权别说配合警方调查了,连个错都不认,这也太嚣张一点,太目中无人了一点,肖家也因此在京城开始运作起来,消息不消两天就传到了吴老耳中。
李自强之前针对封惟尧的时候,有一点看的很准,封惟尧有背景有靠山,那么势必就有敌对势力,吴老同样如此,这边肖家的风声一传出来,吴老的敌对势力立刻添油加醋的运作,将一点小辈之间打架的小事闹得沸沸扬扬。
依仗军人的身份大庭广众之下打人,将人重伤之后,不配合警方的调查,不道歉,连医疗费都不拿,军方还包庇凶手,这完全是土匪行径,完全是玷污人民眼中军人的光辉形象!
当然,窥一斑而知全豹!这也说明我们的军队里有不少害群之马,他们依仗着身上的军装,不但不维持正义、保护人民,反而压迫普通民众,不少人也掀起整顿军区纪律的风头,企图拉下一下军官,然后将自己的人推上去。
陆家大宅,客厅。
“你就不管管?”陆老爷子嫌恶的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吴老,这事原本就是屁大一点事,可是到了那些政客嘴里,瞬间就成了可以颠覆国家安全的大事了。
按照陆老爷子当年的那暴烈脾气,都能直接将这些推波助澜的人给枪毙了,当年他们在战场上挨枪子的时候,这些靠一张嘴爬上来的兔崽子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呢,这会都出来唧唧歪歪了,打了一个纨绔子弟怎么了?有种的就打回来,打嘴仗算个屁。
“我为什么要管?他们也就说说,风声大雨点小。”吴老笑眯眯的喝着茶,完全置身事外的大度。
这边两个军区大佬又说了一会话,到了下班时间,看着依次过来问好的陆家小辈,吴老放下茶杯,看着陆老爷子,嘿嘿的阴笑一声,“陆老头,我和你透个底,这一次打人的可不是我家小权,而是你们家小九。”
听到吴老这话,在场陆家的一群男人都是一愣,随后都想明白了,顿时感觉比起自家脾气大翻天的老爷子,吴老这才是老狐狸,那些人叫嚣的这么厉害,最后肯定要打脸了。
还严惩操权这个团长,肃清部队的害群之马!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操权老老实实在军区训练边防军,根本没出部队,更没有打人,那么他们就是诬告!诬告国家军人!
“难怪你不急。”陆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吴老,是自家小九打的人,陆老爷子只想说一句打的好,那个肖家的小辈肯定不是个好东西,否则他们家小九才懒得动手。
“再和你透个底。”吴老红润润的胖脸上笑容更深了几分,同情的看着不解的陆老爷子,“据说当天你家小九在和一个姑娘吃饭,结果肖家那小辈据说来挖墙脚,你别炸,他不是想要挖走人小姑娘,他是想要挖走你家小九。”
吴老笑眯眯的走了,客厅里,陆家上上下下的男人都彻底傻了!陆小九竟然会和人小姑娘一起吃饭,这是天降红雨!还有,肖家那什么叫肖华的,竟然要和他们家小九cp,想要让他们小九断子绝孙,这件事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比挖老祖坟还要严重!肖家不想活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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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到有亲说到了大叔的家人,哈哈,今天这一章的末尾写到了,有木有感觉乐子大了!(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40章 陆家日常
吴老是走了,不过走之前却丢下了一个深水炸弹,将陆家从上到下的男人都给炸懵了,尤其是陆老爷子此时更是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将拐杖在地板上砸的咚咚响,火大的吼了起来骗子修魔记全文阅读。
“难怪过年的时候不着家,这个臭小子,不知道将人姑娘带回家来过年吗?”陆老爷子越想越气,暴怒着威严的老脸,“老大,你给我打电话,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这臭小子,翅膀长硬了啊,有媳妇了,老子这个当爹的竟然还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消息!”
“爸,你消消气,我这就打小九的电话。”陆大哥不得不安抚的拍了拍老爷子气的绷紧的后背,小九这个臭小子,消息瞒得倒是紧!
这么一想,陆大哥忽然就明白了,难怪之前小九好几次都去了潭江市,年后毕昀打的那通电话也有些的奇怪,陆大哥当时也没有多想,只当是杨杭空调到了潭江市,所以他们家小九才会干涉地方上的政务。
陆老爷子脾气虽然还是和当兵上战场的时候一样暴烈,可是政治觉悟丝毫不差,他的暴躁脾气何尝不是一种伪装,让人以为这是陆老爷子的缺点,有了弱点的老爷子即使手中兵权,其他人倒也不会太畏惧。
此时老爷子和陆大哥对视一眼,双双都想明白了,毕昀是陆家的姻亲,之前潭江市市委那边人事变动太频繁,不过潭江市归毕昀管辖,陆大哥只是稍微注意了一下,只当是杨杭的动作大了一点。
毕竟杨杭一到潭江市,先是将卫家连根拔起,然后是查处双规了曹鹰这个副市长,又借着老街开发的事情将薛市长扳倒了,陆大哥还感觉杨杭出手有点太急切了,政界不同于军区,行事过于狠戾并不好。
不过陆大哥也没有多想,毕竟杨杭他还是了解的,精明圆滑,有城府有手段,对他们家小九更是忠心耿耿,虽然这一次行事急切了一点,不过有毕昀照看着,在历练两年肯定就能独当一面。
可是这会陆大哥算是看明白了,杨杭那番急切的动作只怕有小九的手笔在里面福艳天下全文阅读。陆老爷子和陆大哥进了书房,将陆家其他人都赶了出去,陆大哥这才拨通了陆九铮的手机,可惜等了半分钟却依旧是无人接听。
“他敢不接电话!”好不容易平息下火气的陆老爷子气的再次炸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书桌上还在没有人接听的手机,咬牙切齿的开口:“给我继续打!”
陆大哥真担心暴怒的老爷子将自己的手机给砸了,听到里面无人接听的语音提示之后,挂了手机,陪着笑脸安抚着老爷子,“爸,也许小九有什么事耽搁了,我隔三分钟打一下小九的电话。”
研究所宿舍这边,陆九铮知道肖家牵扯进来之后,陆家人肯定会知道陶沫的存在,这会看到手机也懒得接,直接打了静音,拿着衣服去浴室了,任丢茶几上的手机每隔三分钟就响一下。
卢经理那边的安排的公寓已经可以入住了,就在研究所旁边的小区,步行不到十分钟的路程,陶沫这会正在打包行李。
左右没什么大件的行李,再把衣柜里的衣服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可以搬了,梅姐还等着这个房子当婚房。
陶沫刚到客厅,就看见被陆九铮丢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陶沫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是:大哥,陶沫不由一怔,大叔的大哥?
而且上面竟然有五个未接电话,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大叔,你的手机响了,是……”
陶沫拿着手机向着浴室走了过去,刚说到一半,就听见陆九铮冷沉的声音伴随着水声传来,“挂掉,不用管。”
陶沫看着手里头继续不断响起的电话,不接真的好吗?这都是第六通电话了,陶沫怔了一下,“大叔,要不我帮你接吧,至少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
手机打了二十分钟了还没有人接,这边陆老爷子气的快要从军区调一架直升机直奔川渝县了,陆大哥也上火了,小九这个臭小子,竟然还敢不接电话!
陆家两个大家长正恼火着,突然手机被接了起来,陆老爷子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一把抢过陆大哥手里头的手机就吼了起来,“陆小九你这个臭小子,你竟然敢不接老子的电话!你翅膀硬了,以为老子不敢揍你了是不是!”
一旁陆大哥不由看了一眼中气十足的老爷子,从小到大,老爷子就没舍得动小九一根手指头,想当初陆家其他几个儿子女儿都是在老爷子棍棒教育下长大的,就算是孙子辈,老爷子那也是铁面无私的军事化教育。
唯独对小九这个老来子,陆老爷子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当然,襁褓里的陆小九也非常的玉雪可爱,白白胖胖的一团,眉眼那叫一个英俊,一笑起来,小脸蛋上两个大大的酒窝。
别说陆老爷子舍不得骂一声了,陆大哥更是将这个幺弟疼的像是命一样,自家儿子都靠边站。京城所有人,包括陆家人都以为陆家必定会出一个混世魔王来,毕竟被老爷子陆大哥这样疼着宠着,不惯出一个纨绔那才叫奇怪。
可是谁知道,从三四岁开始,那个原本白团子一样的陆小九基因突变了,直接变成了小冰山,当然,即使是个小面瘫,在老爷子和陆大哥眼中,他们家小九那也是可爱的不行。
明明才一米高不到,却板着个小脸面无表情,那人小鬼大的样子,让陆家两个大家长喜欢的不得了,外面还说他们家小九会是京城一霸,不过是嫉妒而已,瞧,他们家小九多懂事多聪明,虽然好可惜再看不到那可爱的小酒窝了。
可是陆老爷子和陆大哥都没有想到陆小九越长大性子越冷淡,那种冷漠是骨子里天生的,别人家十一二岁的熊孩子,不是上房揭瓦,就是故意掀小姑娘的裙子,一天不捣乱都闲不住。
可是陆小九却整天扑在书房里学习,等到十六七岁的时候,已经自学完了所有大学课程的陆小九直奔部队而去了,陆老爷子和陆大哥这才不得不承认,他们家的小九这辈子都没办法变回小时候那可爱的模样了。
被电话另一头的咆哮声给吼的耳朵都发麻了,陶沫干干的扯了一下嘴角,“那个,大叔刚刚去洗澡了。”
陆家大宅的书房,吼的正起劲的陆老爷子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猛地顿住了,呆愣愣的拿着手机看着陆大哥,自己这是吼了儿媳妇了?还没有见面就将人小姑娘给吼了一顿!
陆大哥眼观鼻、鼻观心的保持沉默,老爷子盼了多久的儿媳妇,这要是被吼跑了,就等着小九回来找老爷子算账吧。
老爷子不愧是战场上下来的,变脸速度那叫一个快,此时端着和善的笑脸,说话声音都压的又低又慈爱,“你就是和小九吃饭的姑娘?我是小九的父亲。”
“老爷子,晚上好。”陶沫也紧张的坐直了身体,和电话另一头的陆老爷子打着招呼,老爷子刚刚那一通咆哮真的怪吓人的,“我是陶沫。”
“哈哈,陶沫,好名字好名字。”陆老爷子朗声大笑着,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花了,让一旁的陆大哥不忍直视的别过头,这真是自家老爷子吗?果真是有儿媳妇万事足!
比起陆小九那说不到三句话就冷场,一句话还不超过十个字的破性格,陆老爷子发现电话另一头的陶沫怎么就那么可爱呢,声音也好听,说话的语气温温柔柔的,还有礼貌。
“陶沫,你看小九也是老大不小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陆老爷子这会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试探的询问着陶沫。
结婚?陶沫一愣,她还真没有想的这么长远,连谈恋爱都是自己死皮赖脸的和大叔赖回来的,可是明显听出陆老爷子那急切的语气,陶沫毫不客气的给洗澡的陆九铮上眼药,“不是我不同意,是大叔不同意亿万萌宠:逃婚上上策全文阅读!”
“什么?这个臭小子!”陆老爷子顿时气的炸起来了,要是陆九铮在眼前,老爷子绝对能举着拐杖将人给揍一顿,“他以为自己十七十八呢?有媳妇了还不结婚,陆小九这是要翻天了!陶沫,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做主!”
“嗯,谢谢老爷子。”陶沫笑眯眯的道谢着,实在无法将陆九铮的面瘫性子和老爷子那火爆脾气联系在一起,“不过大叔会同意结婚吗?”
“都是一家人,谢什么,我马上就给小九排婚嫁,让他滚回京城来结婚!”最好再生个孩子出来,当然,这话陆老爷子聪明的没有和陶沫说,总得等结婚之后再生孩子。
看着老爷子和陶沫聊得兴起,一旁陆大哥也眼馋了,这可是小九的媳妇,老爷子盼了这么多年,也是陆大哥盼了多年的弟媳妇,这会儿见缝插针的打招呼:“陶沫,我是小九的大哥。”
“陆大哥好!”话一出口,陶沫就傻眼了,这辈分不对啊!一个叫大叔,一个叫大哥?
“你好,陶沫,小九性子冷,平日里你多担待一点,别和他怄气,有什么事打电话告诉我,大哥帮你教训他。”陆大哥笑着接过话,这和善可亲的态度哪里有陆家老大平日里那威严的模样。
这边三个人隔着手机说了几分钟家常,陆老爷子想到陆九铮有媳妇的事还是吴老这个外人说的,心里立马不平衡了,“陶沫,要不你发张照片给我看看,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陆大哥也附和的直点头,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这话说的对,总不能等小九媳妇回京城了,他们却连人都不认识,这传出去算什么事啊。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陶沫拿着手机,顺了顺自己刚刚因为整理行李而乱糟糟的头发,扬起笑容甜甜的笑着,咔嚓一声,看着手机上的自拍照,陶沫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穿着睡衣,但是看起来文静又乖巧,宜室宜家应该能讨老人喜欢。
陆老爷子和陆大哥两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机,莫名的紧张起来,手机突然一亮,陆大哥动作迅速的拿起手机打开,当点出陶沫传过来的照片时,陆老爷子和陆大哥傻眼了。
照片里的陶沫坐在沙发上,穿着hello凯蒂的粉色圆领长袖睡衣,头发披散下来,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秀气,白嫩的肌肤,甜甜的笑容,这绝对没成年那!
陆老爷子和陆大哥对望一眼,他们突然明白为什么陆小九不愿意结婚了!这是残害国家未成年人!一时之间,两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难道陆小九这么多年不愿意谈恋爱,相亲都不去,敢情他有这个癖好?
“陶沫,你毕业了吗?”陆老爷子平息着,左右小九已经三十二了,大不了等陶沫毕业了就结婚,先订婚也行,十八岁也可以订婚了!结婚等几年就等几年吧!这样一来生孩子也得等几年了。
“没有,还有两年才毕业。”陶沫回道,明显感觉出电话另一头陆老爷子有点不对劲,刚刚还精神勃勃的,说话的语气也是中气十足,可是现在怎么感觉有气无力的。
才高一?陆老爷子和陆大哥对望一眼,忽然明白为什么陶沫左一声大叔右一声大叔了,这年龄相距太大了。
看到老爷子没精神了,陆大哥连忙补救,“陶沫,现在你以学业为重,结婚的事还等大学以后再说。”
“对,对,陶沫啊,结婚不急啊,你放心,这几年小九等得起,你好好学习。”陆老爷子也发现自己情绪不对,可是一想到自家小九的年纪,这结婚得有的等,孩子就更遥遥无期了!越想陆老爷子越恼火,陆小九这个混蛋臭小子!让他平日里不找媳妇,结果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还是未成年的,这个臭小子是要活活气死自己啊!
陶沫听着感觉陆老爷子的话音不对,疑惑的抓了抓头,“老爷子,你放心,我都大二了,现在正在川渝县的中医药研究所当助理呢,我会好好学习的。”
“大二?”陆老爷子和陆大哥同时震惊的开口,那一张看起来没长大的小脸?她都大二了?
“陆小九这个臭小子!他现在不结婚,要等到什么时候!”陆老爷子立刻满血复活了,精神再次高昂起来,结婚可以有,孙子也可以有了!“陶沫,你放心,我马上就准备婚礼,老话说的好,先成家后立业,你看小九也不小了,你们现在结婚正合适!”
“陶沫,要不你开个视频,我们面对面说说话。”陆老爷子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陶沫那照片看起来实在是偏**。
陆老爷子这话锋变的还真快,陶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难道刚刚老爷子以为自己高中没毕业?早知道自己拍照的时候就穿一身职业装扮成熟一点!
三分钟之后,看着笔记本里面陆老爷子和陆大哥,陶沫眯眼一笑,“老爷子,大哥,这是研究所暂住的房子,明天一早就搬出去了,外面有新的公寓。”
“嗯,搬出去好,这地方看起来太破旧了,明天搬家让小九来做。”陆老爷子笑眯眯的开口,这就是儿媳妇啊,看起来小小的一只,乖乖巧巧的,怎么看怎么的顺眼。
陆大哥也是满意的直点头,虽然陶沫看起来面容偏小,不过透过笔记本屏幕看得出她的眼神干净透亮,都已经是大学生了,还能有这样干净的眼睛,绝对是个好姑娘,而且面对自己和老爷子,陶沫神色自然,谈笑自如,这份气度和镇定就非常不错,绝对配得上小九。
“陶沫,你看你什么时候和研究所请几天假回京城结婚?还有,你父母都在哪里,改天我和老大亲自上门去给小九提亲。”陆老爷子恨不能立刻就让两人结婚,就小九那整天能冻死人的面瘫脸,能找到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真不容易。
“你想太多了!”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陆九铮就听到老爷子那迫不及待的话,毫不客气的冷声否定了学霸也要谈恋爱全文阅读。
“你这个臭小子!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不想结婚啊?是不是不想负责啊?我告诉你陆小九,你要是欺负陶沫了,你小子就给我滚出陆家,老子将陶沫接回来当女儿养!”陆老爷子一看到陆九铮那面瘫脸,顿时火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他开口第一句话竟然还是不结婚,“不以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小九,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懂事了,结婚这事你是男人,你得主动一些!”陆大哥也板着脸训斥着陆九铮,他都以为这个弟弟一辈子会打光棍!
陆九铮是天生的面瘫脸,此时看着视频另一头的老爷子和陆大哥,直接伸手就要将笔记本合上。
老爷子和陆大哥顿时急了起来,可是相隔千里远,他们也没法阻止陆九铮,当然,即使面对面,估计他们也阻止不了。
“大叔,我和老爷子、大哥聊的正愉快。”陶沫还想问问陆九铮小时候的事,这会哪能让人将视频关了,眼明手快的就抓住陆九铮伸过来的大手,撒娇的晃了晃,“大叔,晚上下雨了,有点凉,你快去将头发吹干。”
陆九铮皱了皱眉头,警告的看了一眼视频里的老爷子和陆大哥,最后无奈的看了一眼陶沫,转身离开去擦头发了。
尼玛!这还是他们家那个整天冰冷着面瘫脸,眼里都带着杀气的小九吗?这么乖乖听话?老爷子和陆大哥不敢相信的对望一眼,这个震惊太大,一时半会他们还回不过神来。
“大叔,头发要吹,算了,我来吧。”陶沫一看陆九铮那架势,就知道他打算要毛巾随便擦几下就了事了,“老爷子,大哥,我先去给大叔把头发吹干了,一会我们再聊。”
“好,你去吧。”陆老爷子点了点头,然后透过视频就看见陶沫起身离开了,片刻之后,陆九铮再次坐回了沙发上,而陶沫则站在他身后拿着吹风机给陆九铮吹头发。
实在懒得去看视频里自家老爷子和大哥那目瞪口呆的模样,可是陶沫不准关视频,再加上陆九铮也知道她母亲年幼离家,父亲去年又出车祸意外死亡了,也许陶沫想要一份亲情。
虽然陶沫和陶靖之相处的不错,而且对外陶靖之也说收养陶沫为干女儿,可是陶沫依旧称呼的是叔,陆九铮就知道陶沫看起来随和,其实某些方面很固执,在外人面前的陶沫总是温柔乖巧的,也只有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这个丫头才会疯闹的像个孩子。
所以看到陶沫和陆老爷子、陆大哥说的起劲,还不时在自己背后搞怪,陆九铮也就没有打算再关视频了,他的家人日后也是陶沫的家人,她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十来分钟之后,陶沫帮陆九铮吹干了头发将吹送机送回了柜子里,陆九铮面瘫着脸看着视频里的老爷子和大哥,硬邦邦的丢出一句话,“暂时不会结婚。”
“你这个臭小子,你要气死我啊?”陆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陆九铮,从小到大,这个臭小子的脾气就是这么坏,没一次软化的,他说暂时不会结婚,那就肯定不会结婚的。
“还有不准打扰陶沫。”陆九铮再次开口补充了一句,看着暴怒的老爷子继续开口:“陶沫父亲去年意外死亡了,母亲在她三岁的时候就走了,以后不准再说陶沫的父母。”
虽然从吴老口中得知了陶沫的存在,但是不管是老爷子还是陆大哥都没有私下去查,这是对陶沫的尊重,所以他们之前不知道陶沫的名字长相,同样也不知道她的家庭情况,没有想到陶沫的身世竟然凄惨,不过陶沫的眼神却干净透彻,没有半点愤世嫉俗也没有丝毫的自卑怯弱,这让两人对陶沫的印象就更加好了。
“知道了,臭小子,这点为人处世的道理老子还需要你来教吗?”陆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陆九铮,他们家小九从小性子就冷漠,第一次主动关心人却是为了外人,虽然那是小九媳妇,可是为什么感觉心里头酸酸的呢。
陆大哥同样也有这样的感慨,小九没有媳妇,他们整天的担心,害怕他一辈子都是孤单一个人,到老都没有一个陪着说话的人,可是小九有媳妇了,而且还一扫在陆家时的冷淡,陆大哥能看出陆九铮对陶沫的重视。
在陆家的时候,他们谁也不敢半夜去接近睡着的小九,而且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是处于警戒状态下的小九根本不会让人近身,睡着之后就更危险,陆大哥当年就差一点被刚十八岁成年的陆九铮一刀给割了颈部动脉。
可是刚刚从视频里陆大哥发现陆九铮对陶沫的靠近和肢体接触习以为常,而且他甚至让陶沫站在背后给他吹头发,颈部是人致命的弱点,对陆九铮这样的人而言,若不是对陶沫有着绝对的信任,他绝对不会让人站在他的身后。
“就这样,十点了,陶沫要睡觉了。”陆九铮说了一句,咔嚓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看向站在一旁角落里笑眯眯的陶沫,站起身来,“喝牛奶,睡觉!”
原本是打算看大叔和陆家人如何相处的,结果大叔还没说上三句话就关视频了,陶沫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这会无奈的看着致力于将自己养的肥肥胖胖的陆九铮,“大叔,我真的长胖了,不需要补充营养了!”
她重生到原主身上的时候,原主因为厌食症的确瘦的厉害,而且因为小时候被陶奶奶陶大伯他们虐待,也是营养不良,但是陶沫调理了这么长时间,差不多已经养回来了。
而且因为精神力的提升,陶沫的体质也好了不少,可是大叔一日三餐都盯着自己吃饭,早上豆浆晚上牛奶,纯粹将自己当成猪崽在养。
陶沫也算是丑媳妇见公婆了,而且老爷子和陆大哥对陶沫的印象很是不错,而肖家在蹦跶了几天之后,终于被打脸了!
吴老亲自在公开场合狠狠的训斥了肖父一顿,肖家这才知道他们竟然弄错人了,他们之前风风火火的将操权拿出来当例子,含沙射影的说操权依仗着军人的身份殴他人,吴老还一味的护短徇私花痴弃妃翻身记全文阅读。
吴老的敌对势力也跟着搅和,说什么要整顿部队的纪律,结果到现在他们才知道是冤枉了操权,打了肖华的人根本不是操权。
这个脸是丢大了,吴老甚至不需要拿任何的证据来,他说不是操权打的人,那肯定就不是操权,京城众人也忽然明白为什么吴老之前什么都不说,任由肖家蹦跶,任由对手搅和,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肖华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爸,怎么可能?吴老肯定是在包庇操权,才会说他当天晚上没有离开部队。”
“你给我闭嘴!你以为吴老是黄口小儿吗?我将操权的照片发给你了,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他!那是操权身边的一个部下!”电话另一头肖父气的咔嚓一声挂了电话,他没有想到肖华竟然认错了人。
一想到吴老当众的训斥,肖父疲惫的坐了下来,吴老甚至不需要出手的,自然有其他人会打压肖家来讨好吴老,这一次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病房里,肖华打开手机一看,当看到里面关于操权在军方的介绍和照片时,整个人彻底懵住了,手机从手里无力的滑落下来,啪嗒一下摔在了地上,这个是操权!那和陶沫吃饭的那个男人真是是操权的部下!
可是肖华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肖家这一次栽大跟头了!脸色煞白成一片,肖华猛地攥紧了手,眼中凝聚着对陶沫的仇恨,都是因为陶沫!她分明是故意误导自己!
她明知道那个人不是操权,可是当天晚上在酒店的时候,陶沫却故意不说,再加上肖家调查的资料显示陶沫交好的军官正是操权,所以自己才会误会了,从而误导了肖家,害了肖家!
其实陶沫根本不清楚后续的事,不过是吴老够狠,杀人不见血,不单单狠狠的打脸了肖家,更是戏弄了自己的敌对势力,这才是最为高明的手段。
京城的风云变化和肖家的被打压和陶沫并没有太大的关系,第二天一大早,陶沫刚打算和陆九铮去研究所的食堂吃早饭,然后再搬家,谁知道门铃就响了,这大早上的到底是谁来了?难道是韦胖子他们来给自己搬家?
陆九铮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当看到门口的封惟尧时,面瘫脸显得更为的冷漠,高大的身体直接挡在门口,根本没有打算让人进来。
“你这是干什么?让开,我来找陶沫道谢的!”封惟尧不满的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陆九铮,或许是因为在陆九铮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软弱无能,封惟尧此时脸色异常的难看,“让开!”
对于不请而来,还是差一点害的陶沫受伤的罪魁祸首,陆九铮同样没有好态度,冷声开口:“什么事?”
“和你无关,我找陶沫!”看着山一般堵在门口的陆九铮飞,封惟尧气的够呛,之前的事情闹得太大,再加上肖家在京城上蹿下跳了几天,封家人也知道了封惟尧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不过李自强已经被军方抓捕了,而且也招供了谋杀小莉的经过,帮着李自强的两个手下也被操权抓捕归案了,一查吓一跳,这两人是两兄弟,正是二十多年前震惊全国的出租车女司机被杀被分尸的凶手。
那两兄弟逃窜在南方一带作案十多起,抢劫杀害的都是女司机,而且手段极其残忍,强暴之后杀死受害者不说,竟然还分尸,开着受害者的出租车逃亡,然后再廉价卖掉车子,这是全国震惊的大案,原本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线索,可是这两个凶手却突然消失了,这案子也就沉寂了二十多年。
直到通过李自强的口供将人抓捕之后才知道,这两个兄弟当年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潜逃到了川渝县这边,想要从边境出国,意外被李自强认出来之后,李自强不但没有将两个丧心病狂的凶手抓捕归案,反而帮助他们从边境的小村子出国,甚至出钱给他们在国外整了容。
李自强又给两人弄了假的身份证明,两兄弟整了容之后回到川渝县,平日里就听从李自强的指挥,这些年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因为这事有操权直接出面处理,吴老坐镇后方,所以封家也就没有出面了,只是像吴老道谢了,封惟尧也从让封家打探了一下,虽然不清楚陆九铮的姓名和身份,不过却知道他是操权的部下,是吴老派过来保护操权的,身份属于机密,封家也告诉了封惟尧不该打听的事情就不要去打听。
封惟尧此时的确看不惯冷着脸挡住门的陆九铮,他不过是操权的保镖而已,操权也只是被吴老收养了,这个男人凭什么一脸高傲看不起自己的模样?
看到封惟尧不打算说什么事,陆九铮突然抬脚对着门口的封惟尧踢了过去。
一见陆九铮竟然敢动手,封惟尧顿时火了起来,身体本能的一个后推,刚要反击回来,陆九铮却后退一步,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刚刚那一脚不过是虚幻一招,为的就是关门。
“你给我开门!”上当的封惟尧彻底怒了,砰的一脚踹在了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开门!”
关门转身的陆九铮眉头一皱,冷着脸打开门,冰冷的黑眸里是骇人的杀气,让刚发飙的封惟尧一惊,那种被死神盯上的恐怖感觉席卷了全身,这一瞬间,封惟尧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给钉住了一般,身体发冷,后背满是冷汗。
“滚!”陆九铮冷冷的警告了一句,再次当着封惟尧的面将门给关上了。
那个男人的眼神好恐怖!阴冷冰寒的满是杀气,门口,封惟尧足足愣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手脚依旧有些的颤抖,刚刚只是一眼,封惟尧却发现自己好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遍一样,那个男人的一个眼神足可以震慑住自己!(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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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41章 旧友重逢
韦胖子和梅灵、钟一民过来给陶沫搬家时,正好就瞅见封惟尧如同门神一样站在门口,韦胖子笑着走了过来,一脸自来熟的拍了拍封惟尧的肩膀,热情的打着招呼:“封副县长,你是来给陶沫搬家的?”
虽然陶沫之前明确说了不用麻烦韦胖子他们来搬家的,她没多少东西,可是韦胖子自认为是陶沫的大哥,肯定是要来帮忙的钢炼之最强战姬最新章节。
而梅灵和钟一民心里更是过不去,这房子原本是研究所分给陶沫的,价值至少二三十万,可是因为梅灵母亲那泼妇般的吵闹,陶沫将房子让给两人了,不管陶沫家有没有钱,梅灵和钟一民心里头感觉有些的愧疚,自然也跟着过来了,能出一份力就出一份力。
“是,我也是过来帮忙的。”虽然之前被陆九铮那冷厉骇人的眼神给震慑住了,不过此时也缓了过来,封惟尧又恢复了一贯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
封惟尧毕竟是封家二少,虽然是个纨绔,但是也算是见多识广,只是因为之前再胡闹折腾,都不会闹得太过。这是封惟尧第一次接触陆九铮这样从血腥和死亡里走出来的人,才会被他眼中冰冷的杀气所吓到。
封家为了保护小一辈的安全,以前在他们身边也放过一些从部队退役的特种兵。那些人都是见过血杀过人的,只是他们身上的气势却不足以和陆九铮相比、
封惟尧自小也受过专业的训练,后来封家见他虽然闹腾,但是却有分寸,封惟尧又不愿意带着保镖出门,在京城这地界,也没有人真的敢对封惟尧如何,所以他身边的两个保镖才被撤去了,之前实在是突然面对陆九铮那冰冷的满是杀机的眼神才会被震住了。
再次听到敲门声,陆九铮眉头一皱,却是不打算理会,如同没有听见一般。
陶沫正在卧房里将床单、被套折起来收进行李箱里,听着咚咚的敲门声,头也不回抬的开口:“大叔,是不是超哥他们过来了?”
陆九铮很想说有人敲错门了,但是门外已经响起韦胖子的大嗓门,“陶沫,开开门,我们来帮你搬东西了。”
面瘫着峻脸,陆九铮不得不打开门,冷眼看和门外的四个人,那一身冰冷肃杀的气息虽然已经收敛了很多,但是就凭陆九铮超过一米九的身高,足可以让人产生畏惧。
“我们里帮陶沫搬家。”突然面对陆九铮冷峻肃杀的面瘫脸,韦胖子胖脸上的笑容有些的僵硬。
韦胖子实在不习惯面对陆九铮这种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强大男人,快速的说了一句之后,肥胖的身体愣是从门的缝隙里挤了进去,快步向着卧房门口的陶沫走了过去,这种可怕的面瘫脸,陶沫这丫头是怎么习惯的?
梅灵和钟一民也有些的不习惯,不过知道他是陶沫的朋友,所以两个人干干的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随后也加快脚步的进了屋子,避免和陆九铮的正面接触。
封惟尧最后一个进门,看着面瘫脸的陆九铮,挑着眉梢挑衅一笑,一副欠揍的模样,“你不还是得让我进来,大叔,年纪一大把了脾气就不要这么坏!”
随后不理会陆九铮直奔卧房而去,封惟尧桀骜不羁的脸上满是胜利的笑容,余光扫了一眼关门的陆九铮,火上浇油的开口:“呦,丫头,你这是要搬家?正好,我也懒得住宿舍,你家的客房我要了。”
陆九铮的面瘫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冷眼看着作死的封惟尧。
韦胖子几人也明显感觉出这气氛瞬间显得紧绷而危险,再加上陶沫这边真没什么行李可收拾的,这让兴冲冲过来帮忙的韦胖子三人有些的站立不安。
陶沫无奈的看着挑衅的封惟尧,多少有些明白他和陆九铮不对付是因为之前在县政府会议室里时,陆九铮落了封惟尧的面子,而这个纨绔少爷此时正要扳回面子。
“你要是能说服大叔的话……”语调一停顿,陶沫笑着调侃了一句,“我也是不会同意的,好了,既然都来了,那就帮忙搬东西吧,中午在新房子吃饭,就当给我暖房了。”
韦胖子三人正感觉无比的尴尬,一听到陶沫这话,率先扛起一个打包好的纸箱,“那行,我先将东西搬下去。”
梅灵也感觉气氛怪怪的,所以和钟一民也一个人搬了一个行李,三人逃一般的出去了,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
他们不习惯接触封惟尧那一身桀骜的纨绔少爷,更不习惯面对冰冷着面瘫脸的陆九铮,即使陆九铮收敛了那一身锐利的锋芒,可是那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冰冷杀气,依旧让三人无法面对。
封惟尧不满被人拒绝,当然,他更无法接受在陆九铮面前被陶沫拒绝,此时年轻而帅气的脸上却满是坚定之色,目光灼灼的盯着陶沫,“拒绝无效,你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大叔,你自己解决。”陶沫也懒得再说了,封惟尧这高傲的性子,绝对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当然因为和大叔杠上了,封惟尧就更不会罢休了,陶沫快速的看了一眼空空的卧房,没什么东西落下了。
以为陶沫妥协了,封惟尧得意一笑,高挑着眼角傲气十足的看向封惟尧,“大叔,你还在部队,等你一走,我有的时间和陶沫磨。”而且封惟尧看出来陶沫性子软绵和善,自己多磨几次,肯定就能登堂入室!
若是陆家的熊孩子敢这样挑衅,陆九铮绝对将他们拎出去,好好检测一下他们的武力值,当然,陆家的那群小辈看到陆九铮那就是如同老鼠见了猫,基本喊一声小叔之后,咻一下跑的无影无踪相亲就要拽:总裁你命里缺我最新章节。
对于别人家的熊孩子,陆九铮接触的很少,看着幼稚又无能的封惟尧,陆九铮冷冷的看了一眼,却是直接转身离开,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
被无视了,这让封惟尧脸上得意的笑容倏地僵硬下来,火大的瞪着转身搬行李的封惟尧,气的咬牙切齿,他不就是一个破当兵的,最多就是特种大队出来的,身手好一点,凭什么这样无视自己的存在!
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吵的时候,封惟尧也搬起一个纸箱,咚咚的下楼,陶沫行李原本就不多,再加上多了几个人帮忙,十来分钟就完工了。
“我车子给你开。”封惟尧一看陶沫上了陆九铮的越野车,随后将车钥匙丢给了韦胖子,迅速的跑了过去,拉开车门就上了后座,得意的看了一眼驾驶位的陆九铮。
“下去!”陆九铮沉声开口,这么弱到自己一只手就能弄死的纨绔,他怎么敢来挑衅自己?
“我偏不下去。”封惟尧已经习惯了陆九铮那冰冷的杀气,此时更是得意的坐在后座上,还咔嚓一声将保险带都给扣上了。
陆九铮虽然是陆家幺子,但是和京城那些同龄人基本没有接触,到了部队之后,讲究的是单兵作战的能力和军事指挥才能,陆九铮的强大让他身边的人只有敬佩、服从。
自从进入锋刃之后,锋刃那些手下就更没有敢质疑陆九铮的,更别说对着干的,这还是陆九铮第一次遇到封惟尧这种作死的人。
“大叔,要不就先开车吧?”副驾驶的位上的陶沫不得不开口,她真的很佩服封惟尧的勇气,他该不会以为大叔不会动手吧?
虽然大叔平日里都是面瘫着脸,看起来轻易不会动怒,但是陶沫相信封惟尧这样继续挑衅下去,陆九铮绝对会将人直接给踹下去车去,根本不会管封惟尧到底是什么身份背景。
不和封惟尧计较,不是因为怕了,而是因为他还不够资格,陆九铮发动汽车,步行也就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开车过去两三分钟就到了。
看到前面的越野车开动了,韦胖子也连忙发动车子跟了上去,刚刚搬家时的气氛实在怪怪的,一会还吃暖房的午饭吗?韦胖子第一次没有了食欲。
三个小时之后。
“丫头,你的厨艺不错,我搬过来之后就口福了。”封惟尧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在京城的时候,什么特色的饭店,五星级大厨的手艺都吃过,可是陶沫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卖相也好看,关键是多了一种温馨家的感觉,这让封惟尧吃的更欢了。
韦胖子三人之前是不打算留下吃饭的,但是陶沫盛情相邀,也就不好意思离开了,而且多待了几个小时之后,韦胖子三人也发现陆九铮虽然气息过于冰冷慑人,但是基本无视了他们三个的存在。
这也让韦胖子三人感觉放松了不少,当然,他们也看出来了封惟尧整个人就在作死,故意挑衅陆九铮,不过交战双方:一个是世家纨绔,一个是部队冰山,韦胖子三人就埋头大吃,坚决不搅合进去,当然,从始至终都是封惟尧这个纨绔在挑衅,陆九铮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吃过饭之后,韦胖子三人异口同声的拒绝,“我们不喝茶了,还要回去做实验。”
随后三人快速的离开了陶沫的新公寓,虽然陶沫烧的菜味道很好,但是那种气氛之下,多来几次绝对消化不良!好在吃饱了,正好去实验室研究赤竺兰。
若是梅灵没有离开,肯定会帮着陶沫收拾碗筷,但是此时,陶沫看着桌上的碗碟,笑眯眯的看向陆九铮,“大叔……”
君子远庖厨!更应该远离油腻腻的碗筷碟子!可是对上陶沫那笑眯眯的小脸,陆九铮二话不说的帮忙收拾起来,虽然态度有些的嫌恶,动作有些的生疏。
两个人做比一个人快多了,而且聚餐之后,女人在厨房洗碗碟,而男人在客厅里喝茶看电视,女人的心里多少会有些的不舒坦,但是两个人一起做,这就不算是家务了,更像是一种情趣。
“就买了我戴的塑胶手套,今天我来洗吧,大叔,你帮忙用清水洗第二遍,然后干净的毛巾擦干放到橱柜里就行了。”陶沫不喜欢洗碗碟,就是因为不喜欢那种油腻腻的感觉,戴上手套之后,开始清洗起来。
陆九铮站在一旁,接过陶沫递过来的碟子,用清水冲洗了之后,再拿毛巾擦干净放到了橱柜里,两个人配合的倒也默契。
“大叔,有没有夫唱妇随的情调?”陶沫侧过头看着板着面瘫脸,动作生疏的陆九铮,大叔这身高,这峻脸,看起来的确养眼。
情调?陆九铮看着陶沫那边还剩下的几个碗,再看了看自己这边洗好的碗碟,他是真的一点情趣都没有看出来,不过倒也没有那么抵触,这种安宁静谧的感觉还不错。
对上陆九铮古板的面瘫脸,陶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果真要和大叔说情趣说浪漫,不亚于对牛弹琴!陶沫眼珠子突然滴溜溜的一转……
“做什么?”陆九铮突然后退一步,避开陶沫那伸过来的戴着塑胶手套,满是油腻的双手,这丫头又要闹什么?
陶沫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油腻腻的,别说大叔会嫌弃,自己也嫌弃了!“大叔,弯腰,低头!”
陆九铮戒备看了一眼陶沫“杀伤力”十足的双手,刚弯下腰,陶沫吧唧一下凑过去在陆九铮的脸上啃了一口,得意的一眯眼,“现在感觉到情调了吗?”
被偷袭的陆九铮看着得意洋洋的陶沫,哗啦啦的水声里,陶沫快速的清洗着剩下的碗碟,哼着五音不全的歌曲,白嫩的小脸上洋溢着笑,这让陆九铮紧绷的面瘫脸也跟着柔软下来,幽深的黑眸里蕴含着陶沫不曾发现的宠溺和温情薄情总裁的温柔陷阱最新章节。
客厅里,封惟尧正喝着茶,刚刚陶沫让陆九铮收拾碗筷的时候,虽然陆九铮那面瘫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同样是男人,封惟尧可以肯定没一个男人愿意去做这些。
所以封惟尧原本高兴的坐在客厅里,想象着封惟尧那面瘫却像是佣人一样做家务,心里头满是得意,可是当隐约的听见厨房里陶沫的说话声,而自己却被孤单的留在客厅里,这一瞬间,封惟尧突然发现自己被陶沫和封惟尧排斥在外了,顿时没有了刚刚的好心情。
放下茶杯,封惟尧起身向着厨房走了过去,便看见陶沫和陆九铮并排站在水槽前,一旁的流理台上是摆放整齐的干净碗筷,那种默契而温馨的气息,让封惟尧彻底垮了脸。
收拾好了厨房,洗干净手,陶沫突然将满是水渍的手对着陆九铮弹了弹,水珠子四溅,落在陆九铮的额头上鼻子上,让偷袭得逞的陶沫乐的大笑起来。
对于陶沫的闹腾,陆九铮已经习惯了,抹去脸上的水珠,看着她笑的肆意的模样,陆九铮大手拍了一下陶沫的头顶,“擦干净,不许胡闹。”
这个板着脸的老男人有什么好的!封惟尧嫉妒的看了一眼陆九铮,开口打破两人之间温馨和谐的气氛,“吃饭的时候不是说要买些绿植盆栽回来吗?正好我陪你去苗圃挑一下。”
陆九铮眉头皱了一下,他的私人时间基本很少,所以能陪陶沫的时间就更少了,这一次若不是为了调查,陆九铮也不可能到川渝来陪着陶沫,之前无视了封惟尧,但是并不是让他得寸进尺的打扰自己和陶沫的相处。
“大叔,把碗碟放到橱柜里,我和封惟尧说一下。”陶沫也不喜欢有人介入到她和陆九铮之间的相处,若是普通朋友也就罢了,可是封惟尧却是处处针对、不断的挑衅,陶沫只能和封惟尧说清楚。
出了门站在公寓门口,封惟尧不满的看着面容沉静的陶沫,丝毫不见刚刚在厨房里时那种肆意飞扬的明艳笑容,过于冷静的陶沫看起来就像是戴了一个面具一般,这让封惟尧有种被隔绝在外的不满和嫉妒。
“说起来我们也就见了几次面,最多算是普通朋友。”斟酌着语气,陶沫态度却是坚决,目光平静的看着封惟尧,“我和大叔去挑盆栽,是为了布置房子,你去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封惟尧莫名的感觉火气上涌,恼怒的看着拒绝自己的陶沫,年轻英俊的脸上有着压抑的不满,“这也是我要住的地方!你的客房我要了!”
“封惟尧,你不要无理取闹!”陶沫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纨绔少爷,别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瓜田李下的!就算是陶沫没有和陆九铮交往,她也不可能和一个男人同居。
“我无理取闹?”封惟尧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么的恼火,京城多少女人求着自己入住,自己都懒得看一眼,偏偏她还这么不识相!
火冒三丈之下,声音也提高了不少,封惟尧怒着一双眼瞪着陶沫,“我不管,你的客房我住定了!你就为了那个老男人不让我住!我不同意!”
陶沫眉头皱了起来,冷眼看着暴怒的封惟尧,总是清和的声音却显得冰冷而漠然,“封惟尧,我和你说起来只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我没有必要理会你的胡闹。”
“陶沫!你说我们是陌生人?”封惟尧气的几乎要炸了,若是在以前碰到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封惟尧都懒得看一眼。
但是对陶沫的感情却有些的复杂,此时即使气的快炸了,却也克制着脾气,“之前魏家村的人暴乱的时候,我们经历了生死,你竟然敢说我们只是陌生人!”
“那个时候,即使不是你是其他人,我也会做同样的事。”陶沫头痛起来,之前她将手枪给封惟尧防身,自己从窗户爬出去,也算是救了封惟尧,但是这并不是因为封惟尧的特殊。
而是因为陶沫可以确保自己的安全,所以她才会这样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救人,即使那个人不是封惟尧,陶沫都会做。
“你?”封惟尧暴怒的脸猛地一白,目光呆愣愣的看着冷漠的陶沫,她怎么敢这样说!她怎么敢!
巨大的落差之下,封惟尧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失控的对着陶沫吼了起来,“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算了,你以为我堂堂封家二少需要巴结着你?”
转过身,封惟尧怒火冲冲的向着楼梯口走了过去,不知好歹的死丫头!就为了一个老男人竟然敢这样对待自己!那个老男人除了身手好一点,有什么比自己的好的?陶沫这个笨蛋蠢货!喜欢老男人的大白痴!
目送着封惟尧离开,陶沫叹息一声,她的确不太习惯和封惟尧这样的纨绔子弟相处,他们活的太肆意妄为,随性所欲惯了,根本不会顾忌到别人的感受。
陶沫又不是那些想要巴结他们谋求利益的人人,所以即使今天没有矛盾,日后肯定还会有矛盾,性格不同,的确很难相处。
推门进屋,就看见站在一旁的陆九铮,刚刚封惟尧的声音那么大,想必大叔都听见了,陶沫笑了起来,“大叔,我可是帮亲不帮理。”
“他有什么理?”陆九铮沉声说了一句,不过陶沫这帮亲不帮理倒是让陆九铮很满意,不管外人有理没理,身为家人,首要的就是护短,帮理不帮亲,虽然公正,但是却会寒了家人的心。
封惟尧对陶沫和陆九铮而言毕竟只是一个外人,所以陶沫和陆九铮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两人就一起出了门,去苗圃那边买绿植唐宫错之医倾天下全文阅读。
和桃镇空气中负氧离子含量极高,日照时间长,气候适宜植物的生长,陶沫和陆九铮去的苗圃就在镇子下面的长寿村,开车过去也就十来分钟。
“大叔,这里空气真的不错。”陶沫一下车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明显能感觉到空气的清新宜人,难怪不少有钱人都在长寿村建了别墅,有时间就过来吸氧调理身体。
而且不少有重病的人,靠中医和西医治疗无望了,也会来长寿村这边,租个房子,每天去村子里的山里去吸氧,希望可以活下去。
“大叔,阳台上我们就种点蔷薇花,室内买一些多肉植物,再买一些开花漂亮的盆栽。”陶沫顺着路牌向着不远处的苗圃走了过去,陆九铮沉默的陪伴在一旁。
苗圃旁种植的的桃花梨树正怒放着,一片春意盎然的艳丽,而苗圃门口的几株三角梅也开着花,其他的种植在盆里的绿植也都盛开着花朵,让整个苗圃看起来春意盎然。
这边听到门口的狗叫,一个男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脚步有些的虚浮,面色苍白着,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子的病态,说话的声音却带着爽利,“两位是来买花的?随便看。”
这边话刚说完,屈子文就有些吃力的扶着一旁的墙壁,急促的喘息着,脸色愈加的苍白,眼前一阵一阵黑暗的晕眩,虽然他努力的用骨瘦嶙峋的手抓着墙壁,但是身体还是支撑不住的向着一旁倒了下去。
陆九铮脚步上前,将屈子文扶了起来,长臂有力的撑起他整个身体,将人给扶进了屋子里,陶沫也连忙跟了进来。
他看起来应该也就三十岁左右,可是病痛折磨之下,整个人像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眉宇间带着郁气和戾气。
“谢谢。”靠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晕眩的感觉散了去,屈子文这才缓了过来,道谢的看向眼前的陆九铮和陶沫,“身体有些不适,你们要看什么盆栽就自己去选。”
眉头皱了皱,陶沫看着看向屈子文,“你是不是只有一个肾?”
屈子文猛地一惊,有那么一瞬间,那睁开的双眼里迸发出刻骨的仇恨和防备,可是这瞬间的气势转而就消失了,只是依旧带着几分戒备,屈子文喘息着,目光警惕的盯着陶沫,“你们是谁?”
“我在镇上的中医药研究所上班,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所以我才发现你的身体有些不不对劲。”陶沫微微一笑的开口,柔和气息给人如沐春风般的宁静。
不是封家的人!屈子文眼中散去了戒备,抱歉的开口:“刚刚我语气不好,抱歉了,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医术已经这般好了。”
川渝县的人都知道能进入研究所上班,那医术绝对非同一般,陶沫看起来如此的年轻,却已经能进入研究所,想必是中医世家的人,有权有钱的世家子弟果真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相比的。
想到了过往,屈子文自嘲的笑着,眼中满是不甘心的戾气和仇恨,他不想死,所以才会到了长寿村,死马当做活马医,可惜这三年来身体却是越来越差,屈子文明白失去了一个肾,自己是真的不行了,活不长了。
“我给你诊个脉吧。”虽然屈子文眼中满是戾气和仇恨,但是医者父母心,既然碰到了,陶沫也无法置之不理,在屈子文同意之后,手指搭上了屈子文的手腕。
“都说失去一个肾没有关系,一个肾就能维持人的正常生命机理,这真是最大的笑话!”看着陶沫面色越来越凝重,屈子文嘲讽的说着。
他从没有想过一场爱恋,会要了他的命,不甘心那!可是他又能如何?一个快死的废人,封家的人说不定认为留给他一个肾,留下他一条命已经是恩赐了。
“西医的确有这样的说法,但是中医而言,两个肾却是缺一不可。”陶沫收回手,其实不用诊断也知道屈子文病的太重了,“中医上左边的肾叫肾,人体排出毒素,而右边的肾叫命门。”
中医理论认为命门是人身阳气的根本是生命活动的动力,人活一口气,这就是阳气,也有其他一些中医大家认为命门藏真火,这也是人的生命之火,阳气没有了,人就死了,生活之火熄灭了,人也就没命了。
屈子文失去的正是右边的肾,所以他整个人呈现的就是年老体弱、元气亏损的状态,看起来就像是不如七八十岁的老人,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救不了了吧?”屈子文狞笑着,或许是压抑了太久太久,所以此时倒没有丝毫的伪装,满眼仇恨,面容狰狞,宛若厉鬼。
缺少了一个肾,根本不算是病,所以也就不存在救,最多就是调养,长年的调养,或许可以延缓寿命,但是陶沫刚刚给屈子文把脉发现,他的身体亏损的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严重,这说明他根本没有进行过后期的调理,所以在失去了右肾十年的时间,整个人就垮了。
“我先给你开个方子,你暂时调理着,将体内毒素先排出一些,再固本培元,暂时缓解一些情况。”陶沫开口,缺少一个肾,首先体内就聚集了大量的毒素,而且屈子文之前为了医治身体,应该也吃过不少药,身体里残留着一些药毒,所以不管如何,首要的就是排毒。
“不用了,我也没有多余的钱来买药。”屈子文自嘲的笑了笑,若是早几年碰到陶沫,他绝对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他的仇都没有报,他怎么甘心就这么死了,无声无息的腐烂。
可是现在的屈子文几乎身份分文,他在苗圃里工作,一来是因为求救无门,只能来长寿村试试运气,二来是因为他已经没有钱了,这剩下的几千块钱,他需要安排自己的后事,他不想死了连一个墓地都没有。
“没多少钱,药费我来出就行叱咤仙歌最新章节。”陶沫不在意的开口,她发现屈子文是一个奇怪的人,乍一看,会认为这个男人满眼的戾气,面容是病态的阴沉,看起来古怪孤僻尖锐。
但是和他的交谈里,陶沫却发现屈子文身上带着一股子豪爽的侠气,他的戾气和仇恨应该是因为缺少的右肾造成的,陶沫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只是碰到了,也算是缘分,这些药材对普通人而言或许舍不得,但是于陶家而言,这钱并不算什么。
之前陶沫诊脉的时候,陆九铮就走出去了,陶沫也没有多想,此时,陆九铮再次走了进来,看着椅子上的屈子文,沉声开口:“你是屈子文,操权的发小?”
猛地一愣,屈子文错愕的看向陆九铮,他虽然穿着一身休闲装,但是那高大的身材,笔挺的身姿,他绝对是一个军人,而且这一身冷厉尊贵的气质,至少是一个军官,对了,操权那小子听说也是进入部队了。
“大叔,是操大哥的朋友?”陶沫回头看向陆九铮,这个世界真的很小,碰到的竟然算是熟人。
陆九铮点了点头,能认出屈子文来,还是源于陆九铮可怕的观察力,当年操权爷爷牺牲之后,操权父亲也从军了,操权是在老家生活,他奶奶早亡,母亲也在操权八岁的时候病故了。
不过因为操权是军人后代,所以村子里很照顾,而且当时民风也淳朴,屈子文是操权的邻居,他爹是村长,屈子文比操权大一点,村长家里条件也比较好,两个人从小玩在一起,屈子文对操权这个弟弟很是照顾,直到操权父亲再次牺牲之后,操权彻底成了孤儿,被吴老接回了京城。
操权离开之前,很是不舍得屈子文这个大哥,只带走了他和屈子文的一张合影就到了京城,后来也认识了陆九铮,再后来操权跟着陆九铮进了部队。
虽然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不过陆九铮是因为自学完了所有大学的课程,而操权是因为学习成绩不行,吴老大手一挥,让他也离开学校入伍了,反正跟着陆小九绝对不会吃亏。
陆九铮曾经看过一次操权小心翼翼夹在钱包里的相片,上面正是年幼的屈子文,他左边眼角下方有一颗显眼的泪痣,时隔多年,操权进入部队之后就和外界断了消息,中途曾经打探过屈子文的消息,知道他上大学了。
操权毕竟不再是当年的小孩子,而且进入了锋刃之后,操权就更加没有时间了,两个人也就彻底断了联系,直到陆九铮注意到了屈子文眼角的泪痣,和操权那照片上男孩泪痣位置几乎一模一样,再加上面容虽然改变的很多,但是还有些相似的地方,所以陆九铮刚刚出去打了电话给操权。
“小权还好吗?”物是人非,屈子文不由的有些的唏嘘,不过脸上却是真切的笑意,“当年他就说要和爷爷、爸爸一样去当兵,这会只怕是长成的人高马大了吧?”
“操大哥很好,我这里有瓶药丸,你先服用一颗,以后一日服用一颗,睡前服用就行了。”陶沫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汝瓷瓶,这是她闲暇的时候配置的药丸,算是救命的东西,之前也给了陆九铮几瓶,用的都是极好的中药材。
若屈子文和操权不认识,陶沫也不会将这珍贵的药丸拿出来,这一小瓶至少就价值十多万,而且配置的过程极其复杂,从药材的购买到炮制,到后期的成品药丸,都是陶沫亲手弄的,花了她一个月的空闲时间,陶靖之那里陶沫也就留了两瓶,一瓶是给陶冶调理身体的,一瓶算是急救的。
屈子文也干脆,笑着笑着陶沫道了一声谢,就倒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浓郁的药香味在口腔里蔓延,药丸几乎入口即化,片刻的时间,屈子文顿时感觉一股暖融融的气息在五脏六腑扩散开来,原本冰凉的四肢也慢慢地暖起来了,混沌沌沉甸甸的脑子也似乎清醒了不少,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这药太珍贵了!”屈子文震惊的看着手里头的小药瓶,久病成医,这十年,他自己也看过很多医术,对自己的越来越虚弱的身体也了解,若是病,还可以对症下药,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是因为缺少右肾而加剧的衰弱,好似提前衰老一般,根本没有办法医治。
就如同陶沫说的一般,屈子文的情况只能慢慢的调养,缓解身体衰弱的速度,可是屈子文病了之后,几乎花光了所有的钱,家中父母也都是朴实的农民,更何况屈子文不愿意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所以在身体衰弱的第五年,他就断绝了和家里的联系,失踪的消息总比死亡的噩耗好。
此时陶沫这一颗药丸就让屈子文感觉自己衰弱的身体里重新注入了一股生命力,而且他也看出来陶沫是在知道操权和自己的关系之后,这才将药拿出来的,想必很珍贵,无功不受禄,若是几千块的药材,自己也就厚着脸皮收下来了,但是这药丸太珍贵了。
“屈大哥不用客气,这药丸只是配置的过程有些的麻烦,操大哥那里也有一瓶,你先服用着。”陶沫推拒了屈子文还回来的药瓶,看着屈子文此时四月了,大家都穿单衣了,他却因为病弱还穿着毛衣和厚外套,也有些的难受,等操大哥过来了,最好将人带回镇子上,这样自己医治调理要方便许多。
操权来的很快,二十多分钟之后,整个人风风火火的冲进了苗圃,之前操权曾经打听过屈子文的消息,知道他上了大学,操权后来就没有多想了,毕竟屈子文小时候上学就聪明,年年都是第一,进的也是京城最好的大学,而且拿的还是全额奖学金,上大学也比加重家里的负担。
失去了这么多年消息的大哥突然可以见面了,操权黝黑的脸上满是狂喜的笑容,可是当看到椅子上满脸病容的屈子文时,那一声大哥则堵在了喉咙里,呆愣了瞬间之后,再次扑了过来,神色急切而不安,“大哥,你怎么了?怎么病的这么严重!没事,没事,陶丫头医术好,有她在,你一定不会有事!”
“好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像个炮仗一点就炸,你这么急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看着结实壮硕的操权,屈子文脸上难得露出开怀的笑容,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胳膊,“小权长大了,和当年的操叔叔一样高大结实了,穿着军装格外英武!”(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4第142章 门当户对
屋子外,操权这个东北大汉此时红着眼眶,双手死死的攥紧成拳头,时隔多年,虽然操权没有想起来去找屈子文,但是他一直以为这个小时候照顾自己的大哥会过的很好,京城最好的大学毕业,有一份好工作,娶妻生子,平安喜乐的过一辈子重生之神级大富豪全文阅读。
可是操权没有想到再见面,却是今天这般的状况,若不是上校和陶丫头意外碰到了大哥,大哥只怕会无声无息的死在这里,平复着情绪,操权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戾,“陶丫头,大哥他少了一个右肾?”
“是,他的身体衰落正是因为缺少的右肾造成的,而且因为心情郁结,导致身体状况急剧下降,又没有得到很好的调理医治。”陶沫神色有点的凝重,失去一个肾之后,肯定都会有后遗症,只是有些人的情况轻一点,有些人严重一点。
屈子文眼中有着刻骨的恨意和戾气,心情郁结,这也加重了他身体的衰弱,陶沫叹息一声,屈子文不可能是自愿捐出右肾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被人强行手术将右肾取走了。
操权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此时神色极为的愤怒,赤红的双眼里满是怒火和仇恨,“陶丫头,你先帮我医治着大哥,不管需要什么药材多少钱,只要能医治好大哥就行。”
“操大哥,你放心。”陶沫点了点头,只是医生并不是神仙,屈子文这种情况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依靠医术根本没办法,陶沫医术再好最多只是延缓病情,给屈子文争取几年的时间而已,可是最多也就五年。
“先将人带回去,陶沫对门的房子听说也要卖。”陆九铮安抚的拍了拍操权的肩膀,“先将人安排在客房住下。”
“上校,我知道,我这就给大哥收拾行李。”操权狠狠的抹了一把脸,平复了一下情绪,不管是什么人害了大哥,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不过目前首要的大哥的身体,能和陶丫头暂住在一起是最好。
陶沫和陆九铮没有来之前,按照屈子文这种状况最多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了,之前服用了陶沫给的药丸,和操权说了一会话之后就疲惫的睡过去了。
“哎,你们是谁啊?”这时,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快步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陶沫三人,确定不像是坏人,倒缓了脸色,“你们是来买花的,不对!你们要什么自己看……”
老头脸色一变,也顾不得院子里的陶沫三人,拔腿就往屋子里跑,子文那孩子这几天身体越来越差了,中途还昏厥过一次,现在有客人来苗圃,子文却没有出来接待,这让老头不由的担心屈子文是不是又昏厥了。
“刘爷,你放心,我大哥没事,睡着了,我叫操权,屈子文是我大哥,这三年多谢刘爷你对大哥的照顾。”操权拦下面色急切的刘爷,之前和屈子文的谈话里才知道,这三年若不是在刘爷的苗圃里工作,得到刘爷的照顾,只怕大哥的身体会更差,说不定都等不到陶丫头来医治。
“你是子文的家人?操权?对了,对了,以前子文就和我说过有个弟弟去当兵了,长的壮实的很。”刘爷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起来,拍了拍操权满是肌肉的胳膊,“子文看到你肯定很高兴,可惜他身体越来越差了,唉,你们先进来坐,喝杯茶。”
屈子文的身体太差,所以之前操权也就稍微说了几句话,就让屈子文去休息了,这会看到刘爷了,倒是急切的询问,“刘爷,你知道我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刘爷叹息一声,目光看向屈子文休息的卧房,朴实的脸上带着几分唏嘘和感慨,“子文这孩子太倔,他身体不好,也不愿意加重家里头的负担,所以一个人偷偷到了这里,谁也不联系。”
和桃镇下面的长寿村全国闻名,不少人都来这里建造别墅,隔三差五的过来休养一两个月,当然,还有很多病重的人也过来,想要通过多呼吸负氧离子来治疗体内的疾病。
“三年前子文来的时候状态就不好了,他租住的就是我的房子,我有时候要出去送盆栽,子文就帮我照看一下苗圃,我老头子也就一个人,子文来了正好搭个伴。”刘爷慢慢的说起三年来和屈子文的相处。
“子文病的很重,他也没吃什么药,之前别墅区那边有个富商让我去送盆栽,那富商人很和气,我就舔着脸让他随行的医生帮子文看看病,结果医生说子文这是身体机能衰竭,没办法医治,只能靠后期用好药材调理。”
屈子文不愿意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他们家也就在农村,平日里是吃喝不愁,但是多了一个病人,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没办法医治屈子文,早晚都是要死,屈子文怎么可能让父母晚年贫困潦倒来给自己延缓几年的寿命。
刘爷也没有办法,屈子文太倔,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刘爷的苗圃这些年也存了一点钱,都拿出来给屈子文买药调理身体,可是好的中药材太贵。
屈子文这样的病情,当年那个富商的随行医生就说了,最好多服用品相好的人参,人参大补元气,屈子文缺少就是元气神目道最新章节。
可是人参药性有些的猛烈,屈子文身体太过于虚弱了,不能直接服用,必须得以人参做药膳,中和了药性温补,别说刘爷那十几万不够买一支好人参的,就算买来了,也不会弄药膳,而且屈子文也不可能让刘爷为了自己把钱都拿出来。
所以这三年屈子文最多就是喝一点普通的中药,可是根本没什么效果,最后这一年,屈子文也不愿意浪费刘爷的钱了,连普通的中药都不喝了,身体也是一日比一日差,眼瞅着人是真的不行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和操权再次相遇。
“刘爷,谢谢你,我要带大哥回去医治。”操权是真的感谢刘爷,萍水相逢,刘爷为了照顾屈子文,几乎将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这份恩情根本不是一点钱可以报答的,“刘爷,这是我的电话,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等大哥好了,我带大哥回来给您养老。”
“好,这就好,这就好,我也没条件给子文医治,他又不愿意治疗,你来了就好了。”刘爷接过操权递过来的写着三个手机号码的纸张,郑重的收了起来,能活着总是好的,就算是刘爷也不愿意看着屈子文英年早逝,虽然只相处了三年,刘爷却是将屈子文当成自家孩子一样。
操权写了三个号码,一个是自己的,但是操权有时候因为部队的训练会暂时屏蔽对外的通信,所以又将陶沫和杨杭的手机号码都留下来了,这样一来,如果刘爷有什么事至少能找到自己。
这一觉屈子文睡的很好,这三年来他第一次睡的这么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操权已经打包好了他的行李。
刘爷也十分客气,知道屈子文要尽快回去治疗,所以也没有留晚饭,但是却给两辆越野车的后面都装满了盆栽。
“子文,正好你也懂养花,这些盆栽就交给你了。”刘爷笑呵呵的将最后一盆正开花的四季海棠搬到了车上,病是肯定要治的,但是人也不能太闲了,利用空暇时间帮忙照顾照顾这三十多盆花草正好。
“刘爷,你这是要赶我走了?”屈子文爽朗的笑着,走上前来,用力的抱住了刘爷,“你放心,等我好了就回来看你,也就十公里的路程近的很。”
“好,我等你痊愈了回来。”刘爷笑着点了点头,朴实而沧桑的脸庞上满是喜悦的笑容,自己条件不行,希望操权可以好好给子文医治。
时间不早了,陶沫四人开了两辆车离开了苗圃,陶沫对面的公寓的确也在卖,不过因为要价高了一些,所以没有卖出去,毕竟只是在镇子上,外地人如果想要来长寿村调养,一般都会在村子里租房子或者买房子,镇子上毕竟不方便。
“等回去就把对面的房子买下来,大叔,明天我打算去市里一趟,要买不少药材。”坐在副驾驶位上,陶沫正在考虑屈子文的状况,川渝的药材不够齐全,市里倒是有一个药材市场,陶沫打算走一趟,将屈子文暂时需要的药材买回来。
“尽力而为。”陆九铮沉声开口,屈子文的情况,即使不是医生也能看出来,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陶沫即使出手医治,也只是延缓病情,不可能彻底医治。
“嗯,我知道。”陶沫明白的点了点头,身为医生,她见过太多的死亡,只是认识的人在这么年轻却要面对死亡,陶沫多少有点的难受,此时不由的看向开车的陆九铮,正色的开口:“大叔,我给你的药你要随身带着,还有要注意安全。”
看着一脸严肃叮嘱自己的陶沫,陆九铮眼神柔软了几分,大手揉了揉陶沫的脑袋,为了她,他也会保重好自己,这个丫头看起来和善,其实脾气烈的很,没有自己护着,若是惹上强大的敌人,她该怎么办?
陆九铮不是不相信其他人,操权、杨杭他们也好,陆家的人也好,终究不是自己,将这个丫头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护着,陆九铮才能真正的放心。
两辆车很快就到了公寓楼下,屈子文只有一个简单的行李箱,不过从刘爷那里带了三十多盆盆栽回来了,倒是要搬好几趟。
“大哥,你和陶丫头上去休息就行了。”操权虽然想要询问屈子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知道急不得,这只怕是大哥心里头的伤疤。
“屈大哥,我们先上去吧。”陶沫笑着看向屈子文,这是老小区,陶沫的房子是在顶楼,要爬五层楼。
屈子文性格带着一股子的侠气,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也没有矫情的要帮忙搬花盆,连行李箱都是陶沫拎着的,两个人慢慢的向五楼走了过去。
操权和陆九铮前后搬了七八趟才将所有的盆栽都搬到了五楼陶沫的公寓,陶沫已经开始做晚饭了,屈子文在客房收拾自己的行李。
晚饭后,客厅。
“大哥,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也不会和你拐弯抹角的墨迹,你告诉我,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操权正色的开口,黝黑的脸上压抑着无法克制的怒火,到底是谁害了大哥!
“果真是长大了,小时候就像个炮仗,什么话都藏不住。”屈子文笑着看向操权,他之前还在想小权什么时候会开口问,没有想到他能从下午一直忍到现在,他是真的长大了。
想到过往,屈子文眼中的恨意慢慢代替了笑容,神色显得狰狞而扭曲,“小权,既然你有条件,大哥我也不是矫情的人,这个仇不报,大哥我死不瞑目!”
若不是身体太差,若不是斗不过那些人,屈子文怎么愿意去死!怎么愿意看着他的仇人用着自己的右肾好好的活着,而自己却只能像蝼蚁一般连活着都是奢望。
陆九铮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屈子文,倒是有几分欣赏他直爽的性格,没能力报仇也就算了,既然有机会报仇了,自然不能放过仇人,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十五年前,屈子文刚好二十岁,京城最好的大学刚刚迈入大二的学生,虽然只是普通的农户人家,但是屈子文脑子转得快,学习成绩好,性格更是直爽,经过了一年的大学生活,大二的屈子文在学校里可谓过的是风生水起我是淮阴侯韩信最新章节。
可是噩运的到来却是毫无征兆,甚至带着几分的甜蜜和诱惑,已经进入学生会负责接待大一新生的屈子文认识了十八岁的封瑶。
最开始的时候屈子文并没有动任何的心思,他看得出封瑶的家世绝对不一般,那种世家小姐的优雅气质是普通女孩子所没有的,封瑶心性很单纯,带着几分羞涩,一入学之后,就成了大一的校花,也成了其他男同学追逐的对象。
屈子文性情豪爽侠气,但是他的脑子同样精明,看得开也看的透,门当户对不仅仅是普通人家会讲究,豪门世家更是如此,不仅仅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彼此的人生观价值观不同,消费观念、为人处世,甚至交往的朋友圈都截然不同,长此以往,再好的感情都会产生隔河。
可是封瑶却是对如同白马王子一般的屈子文一见钟情,在封瑶的眼中屈学长高大英俊,有着如同阳光般的笑容,眼角的泪痣更是凭添了几分神秘和诱惑,更何况屈子文的学业更是遥遥领先,进入了学生会不说,还拿了两次的全额奖学金。
其他男同学的趋之若鹜,屈子文的主动避让,更是让封瑶彻底陷进去了,性格温顺的封瑶生平第一次鼓足了勇气倒追屈子文。
这是一个爱情至上的小姑娘,从小被养在城堡里,封瑶爱的彻底而疯狂,而她姣好的面容,温顺的性子,世家千金的优雅气息,终于让屈子文也沦陷了。
这是一段美丽的爱情,在校园里更是掀起一阵风潮,才子佳人、郎才女貌,一个又一个的赞美让屈子文和封瑶更加坚定了彼此的感情。
“我和封瑶在一起整整四年,一直到她大学毕业。”屈子文此时想起来只感觉莫名的嘲讽,看向操权自嘲一笑的继续开口:“封瑶大学毕业之后,她的父母终于开始出面干涉了,要给封瑶订婚,对方是一个世家子弟,据说父亲已经是副市长了。”
面对父母的强权婚姻观,即使是屈子文都很难相信封瑶会那么强烈的反抗,她性子温柔和顺,甚至带着几分的怯弱,但是为了屈子文,封瑶如同一个女战士,她一次又一次的抗拒父母的干涉,甚至还用自残终于吓退了父母。
“我们被她的父母打压,好几次工作好好的都被辞退了,那段日子过的是真的苦,可是我们甘之如饴,甚至依旧感觉到幸福美满。”屈子文继续开口,那个时候因为没有钱,只能下午的时候去菜市场买最差的蔬菜,鸡蛋都是省着吃的,屈子文就算是农民出生,他也没有这么苦过。
可是封瑶熬下来了,屈子文也熬下来了,他坚信着等封瑶的父母不再打压他们的时候,好日子就会来临了,即使不依靠封家,屈子文也可以凭着自己的本事照顾好封瑶,他们会过的很幸福。
可是屈子文却小看了封瑶父母的狠心程度,他们依旧不断的打压两人,让他们无法找到工作,让他们在城市里无法立足,只能去做日结的小时工,而这样的生活整整持续了两年。
封瑶的改变是那么的突然,那一次是同学聚会,当看着昔日的同学依旧靓丽如同小公主,而只是两年的时间,封瑶感觉自己就像是中年妇女。
她没有钱买化妆品,没有钱买新衣服,甚至连吃顿肉都是如此的艰难,为了生活,她如同泼妇一般和菜市场的老妇女讨价还价,为了生活,她每日早出晚归,连孩子都不敢要,因为养不起。
为了爱情疯狂的封瑶心里头筑起的爱情堤坝突然间就垮塌了,而这个时候封瑶的父母开着豪车将封瑶接回了家,什么话都没有多说,看着豪华的别墅,衣柜里一整排吊牌都没有剪掉的四季衣服,化妆台上的那些高档化妆品,首饰盒里璀璨的珠宝……
而和母亲站在一起的时候,封瑶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苍老,她看起来就像是母亲的妹妹,贫困的生活磨平了她身上优雅的气质,这一刻,封瑶崩溃了,她是那么的害怕而恐慌。
为了爱情,封瑶曾经那么疯狂而执着,可是现实如此**裸的将一切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封瑶突然发现爱情并不是最重要的,她深爱过屈子文,为了她反抗父母,为了他贫困度日,为了他苍老而丑陋。
可是只有两年的时间,封瑶的爱情梦破碎了,她像是突然醒了一般,在曾经的家里重新当回了小公主,吃着大厨精致烹饪的菜肴,喝着下午茶,在花园里弹着钢琴……
封瑶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回到屈子文的身边,她无法接受那如同老鼠洞一样的地下室,如同泼妇一般在脏乱的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生活。
“那后来呢?”操权正色的开口,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成了拳头,封瑶就算要分手了,那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失去了右肾?
“后来啊,我终于知道封家一开始为什么没用激烈的手段来对付我这个普通人,而是任由我折腾了两年,为的不过是我的右肾而已。”屈子文嘶哑着声音,满眼刻骨的仇恨,时隔多年,被抬上手术台的那一幕依旧如此的清晰而深刻。
大学的时候,屈子文曾经参加过一次医疗上的公益活动,也就在那个时候,他被封瑶如今的丈夫盯上了,因为对方需要换肾,而屈子文的配型成功了。
对方去国外待了两年时间,调理好了身体,回国之后就换上了屈子文的右肾,那一刻,屈子文才知道这两年他一直被封家的人盯着,那些自愿捐肾的文件上都是他自己的签名,连屈子文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签下的这些名字。
或许这两年穷困潦倒的生活让他疲于奔命,所以被算计签了名字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文件齐全,一切合法,即使上告也只是败诉死亡研究院全文阅读。
“大哥,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操权沉声的开口,这些人太狠了!操权可以肯定即使没有拿到捐肾的合法文件,他们也会用非法的手段强制的夺去大哥的右肾。
“小权,如果你有本事有能力,就帮大哥报仇,如果你不行,就不要为了这些人将自己搭进去。”屈子文看不开,他都要死了,他怎么可能那么大度的看得开,自己要死了,可是仇人活的好好的,屈子文将那些人恨到骨子里,但是他不会让操权为了给自己报仇而将他自己搭进去。
“后来,估计是懒得搭理我这个废人,他们将我赶出京城之后就收手了。”那个时候,屈子文不得不拖着残废的身体离开了京城,原本以屈子文的能力和学识,那个时候他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垮,所以屈子文还可以爬起来。
但是封家那些人却依旧如同恶魔一般,屈子文如果只是找普通的工作养活自己,他们根本不会理会,但是屈子文一旦可以升迁,或者要接手大的项目,有好的发展时,封家的人就会出面干涉,将屈子文打压下去。
屈子文算是看明白了,封家人不会赶尽杀绝,但是也绝对不会准许屈子文爬起来找他们报仇,所以他们依旧盯着屈子文,确保他只能勉强过活,一辈子都没有能力报仇,他们才可以彻底的放心。
直到屈子文的身体越来越差,三年前,屈子文到了长寿村,封家人终于收手了,只是却告诉屈子文,他继续保持现状,大家相安无事,如果他还有什么其他报仇的心思,担心他的父母。
屈子文不得不屈服,因为他无法用父母来做赌注,更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已经不行了,即将死亡,更不用说报仇了,只是致死屈子文都不甘心,他以为这辈子自己会含恨而终,却没有想到会碰到操权和陶沫。
“屈大哥,你放心,我虽然暂时没有更好的医治办法,但是至少可以先帮你延续五年的时间,这五年说不定会碰到什么珍稀的药材,到时候一定可以治好你的。”陶沫轻声开口,柔和的语调却给人一种坚定的力量。
屈子文微微一愣,从吃下陶沫给的那一颗药丸之后,屈子文感觉到陶沫医术必定非同一把,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能延续自己五年的寿命,这样就足够了,至少可以大仇得报,即使是死,屈子文也可以瞑目了。
第二天一大早,陶沫和陆九铮就开车去市里买药材,操权则是去找对门的房东买房子,之前卢经理帮陶沫买房子的时候,这两套房都在卖,不过对门那房东开价高了十万,因为他的房子是精装修,家电家具齐全。
卢经理就买下了陶沫住的这套房,毕竟陶沫要入住,里面所有的家具电器都要换新的,对门的房子即使是精装修也是浪费了,不过这对操权而言却是刚好。
这房子虽然贵了一点,但是可以拎包入住,这样稍微打扫一下,屈子文就可以搬过来住了,而且是门对门,来陶沫这边吃饭也好,治疗也好,都很方便。
陶沫和陆九铮将车停在了停车场之后,就向着药材市场走了过去,“大叔,之前卢经理就说了,这个药材市场也算是黑市,里面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有些连药店都买不到,不过假药材太多。”
“西南省气候适宜,边境的几个小国家盛产药材。”陆九铮虽然不知道这个黑市药材市场,不过陶沫一说他也就明白了。
西南省也算是全国的贫困省份了,因为经济落后,所以环境就非常好,崇山峻岭连绵起伏,不少深山都是无人区,第四军区就在西南省,有着七大军区里战斗力最强的野外作战的部队。
这也是因为西南省的地势地形造成的,因为是边境,经常有实战的机会,比起纸上谈兵,第四军区直接可以将人拉到深深里进行野外训练,战斗力提升也是刷刷的。
周边几个小国家,比起西南省更穷困,而中医一贯是华夏民族的国粹,所以那些珍贵的中药材经常会被走私到西南省,而这个黑市药材市场也是这样形成起来的。
“千年老参,更需完整,都成娃娃型了,一下片下去,只要人不断气就能活过来!”
“海拔五千米的天山雪莲,错过就没有了!”
“玉髓!玉髓!无价之宝!”
这边陶沫和陆九铮一到药材市场,就像是进了奇珍异宝店,不时传来小贩的叫卖声,这个市场也简单,除了一些店铺之外,大多数人都是在地上用蛇皮袋一铺就是个摊点,叫卖的药材更是珍贵的让人咋舌。
当然,九成九都是假的,拼的就是个人的眼力见,估计有些药材连摊贩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就这么卖,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一路走下来看下来,陶沫倒是有几分失望,她就没有看见一味珍贵的药材是真的,连冬虫夏草这一类不算太珍贵的药材也都是假的,至于那什么千年人参、万年玉髓的,陶沫都不用看了,如果是真的直接送去拍卖行了。
突然,陶沫脚步一顿,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个摊子,摊子也很简陋,就是一个蛇皮袋,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光头男人坐在塑料小椅子上,他身前乱七八糟的摆放了一些药草,有些甚至真的是杂草。
这黑市药材市场和古玩市场大同小异,有本事将东西卖出去就算是你的本事,买了假货也不可能退货,黑市药材市场自然有它的规矩,而且别小看这简陋的摊子,据说租金还不便宜,卢经理之前也透露了这个药材市场是洪爷的地盘,陶沫如果遇到麻烦可以直接找洪爷。
看到陶沫和陆九铮两人,光头男人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这绝对是大客户上门了,而且一看这两人的气息,肯定是有钱的主。
“小姐要看什么药材?我这里的药材可都差一点将命丢了才弄回来的,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茅山后裔全文阅读。”光头男人竭力的推销着,目光似乎戒备的扫了一眼四周,这才压低声音对陶沫开口,“小姐,这可是千年的灵芝。”
陶沫低头翻看着这个所谓的千年灵芝,目光则是聚集在灵芝根部的泥土碎叶上,陶沫来到黑市药材市场上之后,就将精神力释放出来了,若是真的有珍贵的药材,精神力必定会波动。
可是看了半个多小时了,一直到刚刚精神力才有了细微的波动,这也让陶沫注意到了这“千年灵芝”下的腐土,估计是为了让药材显得更加逼真,所以下面还沾着黑色的腐土,而这腐土里竟然蕴含着一丝珍贵的药性,让精神力有了细微的波动。
“你这个是在哪里挖的?”陶沫指着明显是造假出来的“千年灵芝”,这灵芝是假的,但是这腐土开挖的地方绝对蕴含着珍贵着药材,药材的药性渗透到了腐土里,所以这土里竟然含着让陶沫精神力的波动的药性。
“哎,深山老林里,我们一起去的三个人,差一点都折在那里,我们兄弟三人好不容易出来了,两个重伤,这会还在医院里躺着等着用钱,所以我这才将这灵芝拿出来卖,否则这东西绝对留着当传家宝。”
“我最喜欢探险了,这样吧,你将之前去的地图画给我,我付你钱。”陶沫笑着开口,回头看向身后的陆九铮,“大叔,你会陪我去深山老林探险吧?”
陆九铮面谈着峻脸点了点头,却不明白陶沫打算做什么。
光头男人没有想到陶沫竟然问的是这个,而且根本不打算买千年灵芝,顿时冷了脸,不耐烦的挥挥手,“一边去,不买东西就不要废话连篇,老子没时间和你说。”
“大叔,算了,既然他不说,肯定还有其他人愿意说,花上几千块钱买个地图而已。”陶沫拦住眼神一冷的陆九铮,如果真的打探不出来,陶沫也不介意用一点特殊手段将挖腐土的地点问出来。
“你真想知道?”一听到陶沫说几千块钱,光头男人有点的心动了,他这千年灵芝是人工合成的,但是造假手段非同一般,一般的行家都不一定能分辨出来。
不过陶沫要想知道这地点也容易,他随便说一个就没问题了,深山老林的,自己嘴巴一张,地图上随便一画,几千块就到手了,虽然只有几千,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行,你说了,五千块就算是你的中介费,不过你最好不要骗我。”陶沫蹲下身来,从背包里拿出纸巾,捻了一小撮腐土放到纸巾中间包了起来,“如果你随便说个地方,到时候我会将两个地方的土质化验对比,如果不一样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你他妈的给我老子滚!”光头男人脸一黑,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还有这打算,不由怒了起来,“那地方就这千年灵芝,已经被老子挖了,你去了也挖不到什么东西,滚,不就是五千块钱,老子没见过钱吗?这灵芝卖出去至少上百万!”
黑市药材市场不少都是三教九流的人,所以洪爷也明确规定了不准动手,否则光头男人此时绝对将自己的人叫过来狠狠教训陶沫一顿了,但是此时,那阴森森的眼神也说明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市场上不准动手,但是出了市场,洪爷可就不管了。
看来一会只能让洪爷帮忙了,陶沫也没有过多纠缠,更没有在意光头男人那阴狠的眼神,和陆九铮离开之后摊子之后,向着不远处的店铺走了过去,地上这些简陋小摊子上的药材假的太多,陶沫也懒得再浪费时间。
这一家药店的名气起的很好玩,就叫“一家药店”,一进去感觉乱糟糟的,完全不见那些正规中药店的整齐,药材也都是随意的散放着,药店的店员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低头玩着手机,见到客人上门也不招呼。
药店虽然乱,但是里面的药材品相却是不错的,陶沫眼睛蹭一下就亮起来了,也顾不得一旁的陆九铮了,开始挑选起药材来。
屈子文的身体急需调理,而且最主要的一味药材就是人参,陶沫之前实验时用的也就是三十年的野山参,但是此时竟然在这里看到有一百年的人参,关键是根须完整,足足有三两多重,这可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陶沫加快了选药材的速度,不一会儿柜台上就堆满了陶沫挑选出来的一大堆药材,玩手机的店员诧异的看了一眼,估计也是第一次碰到选这么多药材,竟然连价格都不问一声的。
不过在看到陶沫挑选的这些药材的时候更是震惊的一愣,在药店里也干了三年多了,这些药材有好有差,老板根本不差钱,所以药材弄回来了就这么堆放着,陶沫能在短时间里将药店这几年的好药材都给挑出来了,这眼力劲够吓人的,绝对是个行家。
看到陶沫放弃挑选药材转而在架子上选药玉时,店员咻一下跑上楼找自家老板过来算账,就单凭那支百年的老参定价就一百多万,这么大手笔的单子,店员也不敢自己做主。
“妈,你听谁说的这里的药材市场有好药,这地方乱七八糟的,一看都是假的。”这时,门口传来小姑娘娇气十足的抱怨声,一脚跨进店铺之后,直接找了椅子坐了下来,“我不管了,你要买药材干脆让奶奶或者外婆帮你买,在京城什么好药材找不到,跑到这里来受罪。”
“好了,这家药材店东西听说不错,口碑很好。”说话的女人很是和气,微微一笑的看向抱怨的女儿,随后一脸期待的看向走在身旁戴着眼镜、西装笔挺的清瘦男人,“老公,你放心吧,这药店我可是听之前王书记的小姨子介绍的,绝对不会错的。”
“嗯。”清瘦男人一看就是政府一类的官员,官威很重,神色里带着几分高傲,此时也跟着进了门。
他身体不好,这些年一直都是封瑶调理的,封瑶当初学的就是中医系,后来这几年更是跟着大师专门学习了药膳,所以男人倒是很满意封瑶对自己重视的态度。(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43章 冲突不断
这边封瑶一家三口进了药店,扫了一眼,封瑶眉头不由的一皱,这药材店看起来太杂乱了,药材都没有精心的保存就杂乱的堆放在一起,若不是因为这是王书记的小姨子推荐的药材店,封瑶都不想进来我有个末世世界全文阅读。
可是当目光扫到柜台上的那堆药时,封瑶眼睛一亮,快速的走了过去,惊喜万分的开口:“这个人参的品相真好,老公,这支人参给你调养身体正合适。”
眼光被人参吸引了之后,封瑶再定睛一看,发现柜台上这一堆杂乱堆放的药材里有不少品相好的药材,正好是做药膳需要的,一下子就笑了起来,“看来敏敏推荐的这家药店真的不错!”
正在角落的架子上赌药玉的陶沫傻眼了,呆呆的看着自言自语的一家三口,柜台上那一堆药可是自己挑出来的。
这边店员刚从楼上告诉还在睡懒觉不起来的老板有大生意上门了,下一楼,就看见封瑶站在柜台边正满脸喜悦的拿着这株百年的老参。
“这些药材我都要了,帮我算一下多少钱。”封瑶一看到店员过来了,连忙笑着开口,没有进店之前,外面那些小摊子都是些假药材,封瑶以为这个黑市药材市场也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根本没什么珍稀的好药材,却没有想到刚到了这家药店就找到自己药膳需要的九成药材,而且品相都极好。
店员也傻眼了,呆愣愣的看了看同样无语的陶沫,不得不开口:“对不起,柜台上的这些药材是那边那位小姐挑中的,客人你如果有需要的药材可以在店里重新挑。”
“什么?”封瑶笑容一僵,有些的无措,这些药材可都是极好的,尤其是这株百年的人参,更是可遇不可求,封瑶不由求助的看向身旁的黄源礼,“老公,怎么办?这些药材对你调养身体正需要。”
黄源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高傲的看了一眼走过来的陶沫,打量了一番她的衣着,能买得起人参,肯定是有一点钱,但是陶沫看起来太年轻,而且身上丝毫看不出世家子弟的那种贵气和傲气,黄源礼倒是放下心来了。
“这位小姐,这些药材我们急需要,还请小姐可以转让给我们,当然,我也会拿出五万块钱补偿小姐你的损失。”黄源礼倨傲的开口,虽然话说的还挺得体合理,可是那态度却是高人一等的清高,带着几分施舍。
“小姐,拜托了,我家老公身体不好,正需要人参这些药材来调理身体,还请你帮帮忙?”封瑶也紧接着开口,保养的娇嫩的脸庞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此时半咬着红唇,祈求的看向陶沫,目光里满是期盼的光芒,倒是让人舍不得拒绝。
“对不起,这些药材我也是急需的,没有办法让给你们。”陶沫开口拒绝了,看了一眼一旁脸色陡然一冷的黄源礼,微微有点的不悦。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虽然黄源礼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可是脸色偏苍白,说话声音元气不足,身体的确不好。但是看得出他们家世不错,黄源礼的身体调理的很好,只要不做重体力的活,这样继续调理下去,至少也可以活到七十岁。
“我们给你十万的赔偿!”黄源礼没有想到陶沫如此干脆的拒绝,脸色有点的不好看,冷着脸又加了五万。
“不行,这些药我不会让给你们的。”陶沫再次拒绝,虽然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态度很恳切,但是这个男人明显带着高高在上的高傲,这样的人陶沫懒得打交道,“麻烦帮我先算一下,我还要选一些药玉毛料。”
“好的。”店员忙不迭的点着头,再次佩服陶沫的好眼力,她几乎将店里这两年存的好药材都给挑出来了,老板要是看见了肯定要跳脚了。
封瑶彻底垮了脸,无措又难受的拽了拽黄源礼的胳膊,脸上写满了懊恼和无奈。
黄源礼没有想到陶沫这么不识抬举,他已经加价十万了,她竟然还拒绝自己,这让黄源礼有些的恼火,脸色也难看起来。
“爸,和她啰嗦什么,这药材她有没有给钱,我们买了!”一旁的小女孩高傲的开口,不屑的看着陶沫,抬着下巴高傲的开口:“喂,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敢和我们抢东西,我看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毓婷,不许没有礼貌。”一听到女儿这嚣张跋扈的话,封瑶皱着眉头,连忙制止着,“这事让爸爸妈妈来处理。”
“妈,你就是性子太好才会被人欺负!”小女孩不满的看着好脾气的封瑶,只要报出他们的身份,她倒要看看谁敢来抢药材,在学校里,那些女同学不都是自己说什么她们就做什么,连老师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美人一箩筐最新章节。
黄源礼倒是满意的拍了拍女儿的头,这才看向一旁的店员,信心十足的开口:“这些药材她还没有付钱,所以还是属于你们药店的,我和你们腾市长是朋友,还请给行个方便,把这些药材卖给我。”
小女孩得意洋洋看向陶沫,还很年幼的脸上却带着属于成人的势力和高傲,挑衅的笑着,“大婶,有些人是你招惹不起的。”
封瑶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陶沫,可是一想到这些药材对黄源礼的身体调理很重要,又别过了视线,不管如何,等一下一定让老公给她十万块钱的赔偿。
黑市药材市场的确是价高者得,不管是外面那些小摊子还是这些药材店,但是有些店却是例外,而这家药店就是例外之一。
“这个抱歉,我们老板有规定,谁挑中的药材就是谁的,而且店里也不还价不涨价。”店员背着老板的规定,来黑市中药材市场的人,不少也是三教九流过来捡漏的,冲突纠纷矛盾经常会发生。
其他店有时候是双方竞价,店老板渔翁得利,可惜这家店老板不差钱,估计也是懒得处理这些麻烦,所以药店规定谁挑中了就是谁的,假药不退换,好药不涨价,先来先得,倒是和赌药玉的规定差不多。
黄源礼原本以为搬出了腾市长这药店肯定会将药材卖给自己,谁知道这店员竟然也油盐不进,不由恼火起来,推了推眼镜冷声开口:“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小女孩也炸了起来,尖利着嗓音对着店员就怒骂着,“你们这破店不想开了是吧?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知道我妈是谁吗?敢和我们家过不去,我让你的店开不下去!”
封瑶虽然有点感觉女儿只有十岁却这么蛮横不讲理是不对的,可是看着柜台上的百年人参,老公真的需要这些药来调理身体,而且他们也会将价格给的更高,也会给之前这位小姐十万块的补偿,他们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苦衷呢?
“我就是老板,抱歉,我们药店的规定就是如此,你们请便吧。”站在楼梯上,一道清丽的女音悠然自得的响起,女人穿着白底蓝花的长裙,黑发用簪子斜斜的固定着,面容并不是特别的漂亮,却透露着一股慵懒妖魅的气质。
黄源礼不由看呆了几分,身为黄石集团的二少,他大伯是黄石集团的总裁,他父亲从政,因为和封家成为了姻亲,如今已经是市委一把手了,据说明年的选举很有可能再进一步,进入省委。
黄源礼从小因为肾坏死,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里渡过的,直到十年前换了健康的肾脏之后,他才开始工作,娶的正是封瑶。
封瑶面容姣好,性子单纯,十足的小女人姿态,黄源礼倒是很满意这个温柔体贴,一切以自己为天的妻子,而因为步入政界,黄源礼接触到的都是那些职业女性,即使有漂亮的,可是目的性太强,野心太大,黄源礼并不喜欢。
而且他虽然换了健康的肾脏,但是身体依旧需要调理休养,几乎很少应酬,下班基本都回家,黄源礼的生活可谓是枯燥乏味,可是此刻,看着站在楼梯上,斜斜的依靠着栏杆的女人,那种妖娆慵懒的气息,如同一道亮光一般,让黄源礼眼前一亮,原来女人也可以这般有味道这么的性感。
别看小女孩只有十岁,可是却早熟,此时看和站楼梯上的药店老板,再看着自己父亲有些失神的表情,小女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股子的不安,突然尖利着声音叫了起来,随后向着楼梯跑了过去。
“你这个狐狸精!不要脸的狐狸精,穿成这样你想要勾引谁?”小女孩尖叫着,还很稚气的脸上却满是愤怒的扭曲表情,“不要脸的小贱人,你和就和我们班的刘莉莉一样,就会穿的妖里妖气的勾引男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单单是店老板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封瑶和黄源礼也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小女孩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叫骂声响起时,封瑶这才快速的跑了过去,将揪着店老板裙摆,不断辱骂的小女孩给抱住了。
“够了,黄毓婷,你像什么样子?”黄源礼只感觉丢了脸,板着脸怒斥着,随后又恢复彬彬有礼的模样看向店老板,“抱歉,是我管教无方,给你添麻烦了。”
店老板妖娆的笑了笑,勾着嘴角,眉眼带着魅惑的妩媚,她的面容只能算是一般,可是浑身上下的这股子慵懒的气息却是异常的勾人,点点星光的眼眸深情一般的看向黄源礼,“这位先生不用客气,我不介意,不过店里的规矩就是规矩,这些药材只怕是不能卖给先生你了。”
“没有关系,下一次如果还有好药材麻烦给我留着。”黄源礼风度翩然的一笑,只感觉这店老板嗓音像是带有魔力一般,娇娇嫩嫩的如同情人在耳边呢喃,让黄源礼心跳不由加快,脸上的笑容更是加深了几分。
封瑶并没有注意到黄源礼的不对劲,此时担心的开口,“老公,可是你的身体?”
“好了,先来后到,这个道理难道还需要我教你吗?”黄源礼不满的看了一眼拉着自己胳膊的封瑶,以前感觉封瑶这样乖巧温顺的小女人很不错,可是对比一下,黄源礼突然发现眼前的店老板那才是真正的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蕴含着十足的味道。
看到黄源礼斥责封瑶,店老板勾着殷红的嘴角笑着,几缕黑色散落在耳畔,她微微侧着头,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娇柔的嗓音里蕴含着不易察觉的嘲讽之色,“多谢这位先生的理解。”
老板又在勾引人了!柜台前的店员无奈的摇摇头,只可惜外人看到的只是老板的风情万种,可是若是去了老板的卧房看到那邋遢的一幕,就会发现外表那都是伪装,脱去伪装,老板那就是一个又懒又邋遢的大懒虫!一旦发起脾气来,那就是喷火龙!
不再理会黄源礼一家三口,店老板看了一眼柜台上的药材,随后将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陶沫,莲步轻移的走下楼梯,妖娆的纤细腰肢在裙摆的衬托之下,带着弱柳扶风般的风情,轻笑的称赞,“小姑娘眼力不错,今天我心情好给你打八折穿越到燧皇时代全文阅读。”
“谢谢。”陶沫身体微微一个后退,动作灵巧的避开了店老板伸过来的手,这种妖孽万分的女王陛下,陶沫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店老板倒是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能避开自己的动作,目光里顿时多了一份深思,不过嘴角的笑容却更加的魅惑,落空的纤细玉手自然的收了回来,可是却以更快的速速向陶沫靠了过去。
啪的一声!店老板偷袭的手在碰到陶沫之前却被一只大手挡了下来,陆九铮出手没有留情,店老板那白皙的手背瞬间就红肿起来。
丝毫不在意手背上的疼痛,店老板此时震惊的看向拦住自己的男人,他一手挡下了自己的手,一手揽着陶沫的腰将人拉到一旁,从刚刚到现在,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这个男人的存在,这让店老板心惊的同时,看向陆九铮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戒备和警惕。
虽然店老板刚刚出手偷袭,但是并没有什么恶意,陶沫扫了一眼她红肿的手背,随后拍了拍陆九铮搂在自己腰侧的大手上,“大叔,我们去选药玉毛料吧。”
陆九铮面瘫着峻脸,并没有开口说什么,不过却是亦步亦趋的跟在陶沫身后,和让被丢下的店老板不由的再次笑了起来,有意思的男人和女人,就凭着这个男人刚刚那隐匿气息的本事,店老板可以肯定他的身手只怕丝毫不比自己差。
“你们打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吗?”黄源礼不满的开口,心疼的看着店老板那染着蓝色豆蔻的手背上,此时已经红肿起来,黄源礼上前一步拦住两人,指责的看向陶沫和陆九铮,“一点素质都没有!道歉!”
“让开!”冰冷着面瘫脸,陆九铮冷眼看着挡路的黄源礼,从最开始他们一家理所当然要抢药的时候,陆九铮就准备出手了,不过却被陶沫眼神制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道这会黄源礼又充当了正义使者来给店老板出头。
“你……你……”突然对上陆九铮那冰冷无情的肃杀黑眸,黄源礼猛地感到了一股可怕的危险,出口的话都有些的结巴。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再想到店老板此时正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崇拜的看向自己,黄源礼稳了稳心神,“道歉!”
店老板眉眼含笑的看向不怕死的黄源礼,这个男人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虽然他收敛了气势,但是骨子里却透露着一股铁血无情的杀气,这绝对是个手上沾过不少人命狠角色,而且他眉宇清正,隐约可见一股浩然正气,所以店老板可以肯定这必定是军方的人。
见陆九铮虽然气势骇人,但是并没有那些玩命之徒的戾气阴森,黄源礼已然冷静下来,出口的声音更是响亮了几分,“道歉!”
陆九铮这辈子除了年幼时在陆家生活,后来所有的时间都在部队,几乎很少接触外面的人,直到因为陶沫的关系,陆九铮才和外人打交道。
此时看着一脸“义正言辞”,却脸色苍白,带着几分病态瘦弱的黄源礼,陆九铮眉头皱了一下,却还是毫不客气的将黄源礼挡住的胳膊一个反扭。
惨叫声立刻痛苦的响起,太弱,弱到陆九铮几乎没有用力,黄源礼就承受不住了,可是他之前却偏偏有胆子拦住陆九铮。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老公!”封瑶急的喊了起来,她不明白陆九铮怎么如此的粗暴不讲理,明明是他先不对的打了店老板,老公只是出于正义才让他道歉,他怎么还打人。
一旁的小女孩倒是被陆九铮身上那股子冷厉的气势所吓到,见到黄源礼抱着胳膊惨叫,不但没有上前,反而后退了几步,低着头,只是看向陶沫和陆九铮的目光却显得格外的阴沉。
“大叔,我们去选药玉。”陶沫叹息一声,就算要“英雄救美”那也看看有没有这个实力,更何况他那身体弱的大叔一成力度都能将人给弄死。
“啊,好man!那,我喜欢,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十足的男人味!”唯恐局面还不够乱,店老板不但不阻止,反而一脸崇拜的看向陆九铮,这让一旁吃痛的黄源礼眼神陡然之间阴狠下来。
从小到大因为肾脏器官的坏死,黄源礼在黄家是众人照顾的对象,不管有什么事,同辈人都是让着他,老一辈都是宠着他,黄源礼自认为自己的学识能力手段不比任何一个差,可是就因为身体太差,所以他什么都不能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里渡过。
这让黄源礼的心理多少有些病态的扭曲,直到十年前换了健康的肾脏之后,黄源礼才慢慢的正常起来,不过身体比起普通男人还是弱了很多,工作之后,不少人背地里也嫉妒黄源礼的家世背景,没有少用他病弱的身体诋毁黄源礼。
这让黄源礼对身强力壮的男人有种本能的仇恨和敌视,尤其是此刻,竟然在店老板面前被陆九铮落了面子,而且店老板刚刚崇拜自己的眼神也转移到了陆九铮身上,这如同刺激了黄源礼内心深处那扭曲变态的心理,此时他看向陆九铮的目光赫然充满了嗜血的仇恨。
陶沫倏地一下将目光看向故意挑唆的店老板,眼前这一家三口一看就是有点背景家世的,否则之前也不会用腾市长来威胁店员,店老板这故意挑唆,让他仇视自己和大叔,虽然陶沫并不惧怕,但是却也不想无缘无故的招惹仇人。
自己竟然看走眼了!店老板再次震惊的一愣,之前她发现陆九铮的非同一般,但是对陶沫并没有多在意,只当她有几分身手,算是个练家子。
可是此时对上陶沫的双眼,太过于澄清透亮,反而让店老板心惊,物极必反!这样澄清的眼眸太过于清冷,隐含着看透一切的凌厉。
店老板收敛了打量的眼神,看向陶沫妖娆一笑,退让了一步,“我去给你算账,你要什么药玉,尽管选,今天全部五折魔仙战记最新章节。”
“那就多谢了。”陶沫悠然轻笑的点了点头,原本她只打算选几块对屈子文有用的药玉,但是既然店老板要赔罪,陶沫也接着,走到了木架旁,释放出精神力。
一个小时之后。
陶沫一共选了二十块毛料,因为用精神力作弊了,陶沫可以肯定这里面都有药玉,有一块还是极品的药玉,其他一些品质或好或差,但是看得出这店老板果真不简单,不管是这些药玉的毛料,还是那些药材,都不是普通人能拥有。
药玉毛料再加上陶沫之前选的百年人参,还有其他的药材,总价加起来一共有两百二十万,不过因为打了五折,一百一十万就拿下来了,陶沫是赚大了,就这百年的人参至少也有一百万。
“今天我是大出血了,下次再次光顾啊。”店老板倒是一点不在意这一点钱,上挑着媚眼笑着看向陶沫,若是其他男人,店老板肯定会上前调戏一番,但是知道陆九铮不好招惹,店老板只好退而求其次和陶沫搭话。
“好说。”陶沫笑着点了点头,在她挑药玉毛料的时候,之前的一家三口已经离开了,只是陶沫感觉绝对那个病弱的男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黄源礼是带着怒火和仇恨离开的,这么多年来,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就算是日后继承家主之位的大堂哥,也要对自己避让三分,那个男人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落自己的面子!尤其手腕此时还火辣辣的痛着,更让黄源礼无法忍受。
出了黑市药材市场上了车之后,黄源礼并没有离开,而是拨通了滕市长的电话,“什么?黄老弟,竟然让你在我管辖的地方受委屈了,这是我工作做的不好。”
电话另一头的腾市长立刻开口道歉,他并没有什么家世背景,否则也会到石溪市任职,石溪算是西南省最贫穷的市了,而且因为毗邻边境,这里不但穷而且还乱,少数民族又多,石溪市根本就是个没人接手的破地方。
如今好不容易能巴结上黄石集团和封家,虽然黄源礼只是任职川渝县县委一把手,但是在腾市长看来,黄源礼只是过来镀镀金,到时候肯定会飞黄腾达,当然,这也是腾市长的好机会,只要和黄源礼打好了关系,说不定可以外调到其他富裕的省市工作。
“腾市长你太谦虚了,这事不怪你,是有些人不长眼,不过那些药材对我很重要,还请腾市长帮帮忙,这个人情我们黄家记下了。”黄源礼笑着寒暄。
腾市长就怕黄源礼不麻烦自己,麻烦那才好,有来有往,那就等于有了人情往来,日后自己就算不升迁,平调到其他经济发达的省市也是好的。
这边腾市长挂了黄源礼的电话之后,立刻又拨了个电话出去,按理说涉及到了黑市药材市场,那就找洪爷,铁定能完美解决,可是腾市长和洪爷之间有些的龌龊,所以腾市长一个电话打到了市局。
市局这边和道上的人打交道的更多,当然,也知道腾市长和洪爷之间不对付,所以市局这边直接找了洪爷下面的二把手,在道上绰号钱三刀,据说他年轻的时候就凭着三把刀打出的天下,后来得到洪爷的赏识,成了洪爷下面的二把手。
这边陶沫和陆九铮刚出了药材市场,呼啦一下,一群人就围了过来,带头的赫然就是之前卖那千年灵芝的光头男人。
“之前戏弄你窦爷挺痛快的吧?”光头男人原本以为可以将那“千年灵芝”卖出去,谁知道陶沫不识好歹,不买千年灵芝也就算了,竟然还挑衅自己,要问自己那灵芝是在哪里挖的,这让光头男人气的够呛,这会正好教训这没规矩的两个人。
光头男人这边一共来了八个人,估计是之前看陆九铮那样子就知道是个练家子,来八个人是为了保险,更何况陆九铮身边还跟着陶沫这个“累赘”,所以光头男人此时耀武扬威的抽着烟,“乖乖和你窦爷认个错,磕个头,大家一切好说,否则不要怪你窦爷招呼你们。”
陆九铮将陶沫往后推了推,冷眼看着挑衅的光头八个人。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兄弟们给我上!”光头男人一看陆九铮这架势就知道他不打算服软,气恼的将手里头的香烟往地上一扔,招呼着身后七个大汉就向着陆九铮扑了过去。
砰砰砰!光头八个人刚冲过来时,陆九铮就踹飞了一个人,战斗发生的快,结束的更快,对于这些道上的混混,陆九铮用了三成的力度,不至于将人给弄死了,但是绝对要在床上躺上一两个月。
不过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不过是一个照面,此时八个人都已经躺在了地上,光头捂着肚子,忍着痛跪了下来,一扫刚刚得意嚣张的模样,哆哆嗦嗦的求饶,“这位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二位,您高抬贵手,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道上的人有些是豪气冲天的,有些也如同光头这样的,碰到狠角色的硬茬,立刻就孬了,哪里还管什么男人气概,直接就跪地求饶。
其他七个人也捂着痛处呻吟,知道陆九铮不好惹,这会哪里还敢横,要不是痛的爬不起来,他们这会也和光头一样直接磕头赔罪了,磕几个头也不损失什么,至少可以免一顿打。
陶沫走过来看向光头男人,“之前你那灵芝在哪里挖的?别说谎骗我,我可是取了那灵芝下面的腐土留样了。”
光头眼珠子一转,此时抹了抹脸上痛出来的冷汗,“那千年灵芝可真的差一点折了我们三兄弟,不过小姐你想知道,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十来分钟之后,陶沫接过光头在地图上勾画出来的地点,是靠边境这边的五粱山,光头这地图画的还挺准。
“小姐,你从东边这上山,一直爬两个多小时,就能看到一个小峡谷,在峡谷右边再走半个多小时,我那千年灵芝就在那里挖出来的星际烧包女王最新章节。”光头嘿嘿的笑着,看向乖巧文静的陶沫,“小姐,你要是探险也可以,不过你看这灵芝我已经挖出来了,那地方估计没什么珍贵药材了,要不这灵芝我便宜卖给你,我就要五十万,这真的是贱卖了。”
陶沫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会还想骗自己的光头男人,“得了吧,那合成的灵芝你自己留着吧,我就过去探探险而已。”
一听到陶沫说的合成灵芝,光头男人脸一白,惊恐的瞅了一眼陆九铮,发现他并没有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腹部就挨了一拳头,这会还痛的厉害,这男人一拳头到底有多重!
“怎么回事?在这里敢闹事?”就在光头男人以为事情算是了结了的时候,突然,十来个人走了过来,不动声色的将陶沫陆九铮和光头八个人都围了起来。
光头男人一愣,面色带着几分惊恐和不安,连忙开口解释:“几位大哥,我可没破坏规矩,我们这是在外面,就在外面起了一点冲突,已经解决了,都解决了。”
“光头窦?”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走了出来,带着戾气的眼睛扫了一眼跪地上的光头男人,声音陡然一狠,“还不起来,你这是要将洪爷的脸给丢尽了吗?”
光头男人原本以为这些人是来找麻烦的,毕竟黑市药材市场是洪爷的地盘,严禁打架闹事,虽然光头男人阻拦陆九铮和陶沫的时候已经出了药材市场,但是毕竟是打擦边球而已,要是洪爷追究,可不是被揍一顿这么简单了。
刚刚光头男人看到钱三刀带人过来了,以为这一次死定了,结果一听这话,立刻挣扎的站起身来,忙不迭的点头哈腰,“刀爷,您老怎么亲自出来了?我刚刚就是摔了一下,这不就站起来了。”
“一边去。”钱三刀不屑的看和没半点骨气的光头,三角眼带着几分阴狠之色看向陆九铮,低沉的语调显得狠戾而阴森,“小子,这是里洪爷的地盘,你打了我们的人,就这样走了,未免太不给洪爷面子了吧。”
陶沫刚打算开口,陆九铮却制止了,明显能看出光头对这个刀爷的恐惧,而且眼前这个刀爷看起来有些的黑瘦,可是眼神却阴狠锐利,如同鹰眼一般,这也算是个角色。
“这两位是我的客人,怎么?他们冒犯了刀爷?”就在紧绷的对峙里,一道清丽的声音妩媚的响起,店老板妖娆的走了过来,嘴角勾着妩媚的笑,扫了一眼全场,最后含笑的视线看向钱三刀,“刀爷,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钱三刀没有想到店老板会出面干涉,黑市药材市场这边虽然有些的混乱,但是因为是洪爷的地盘,外人看起来乱,其实内行人一打探就知道这里秩序井然的很,洪爷订下的规矩就没有一个人敢违背的。
黑市药材市场这边也是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而这个店老板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很神秘,据说来头很大,就连洪爷看到了也是客客气气的,别看她只有三十岁左右,但是在药材市场已经待了八年了。
钱三刀曾经亲眼看见有不长眼的混混想要强了店老板,而当时店老板出手时那狠戾血腥的手段,让三楼窗口的钱三刀都震惊了,这绝对是个毒寡妇!而店老板教训完不长眼的混混离开时,却突然向着三楼窗口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
以前游走在边境线上的钱三刀有着敏锐的直觉,那一刻,他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他可以肯定,店老板是真的发现了自己,那一眼只是一个警告,从此之后,钱三刀对店老板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一时之间,钱三刀想了很多,若是其他时候,他绝对会给店老板这个面子,可是这是腾市长交待下来的事情,洪爷老了,可是却依旧占着总舵的位置不放,而且这几年行事也越来越谨慎小心。
这让钱三刀多少有些的不满洪爷的稳重,而且洪爷和腾市长有些的龌龊,这让明光帮的那些人越来越张狂,甚至敢欺负到他们的头上,钱三刀多次想要让洪爷出面收拾了明光帮的人,可是洪爷却一直不同意,这几年地盘都被明光帮侵吞了不少。
再后来,腾市长意外的交好钱三刀,态度也放出来了,只要钱三刀可以上位,他们绝对一路绿灯,至于明光帮,只要钱三刀做的够机密,不会引起暴乱,就没有人会管。
钱三刀一面交好腾市长,但是一面又不愿意背叛洪爷,就这么矛盾着,但是这段时间,洪爷和陶家的人接触的很多,而陶家已经漂白了,钱三刀一想到洪爷有可能也想金盆洗手的漂白,心里头的天枰不由偏向了腾市长这边。
“抱歉,卢老板,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今天他们在这里打了我们的人,如果这个面子不找回来,日后我们怎么在道上立足!”钱三刀拒绝了店老板的打圆场,不过态度倒是放的低,看得出他不愿意和店老板交恶。
似乎料准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店老板妩媚一笑,风情万种的拨弄了一下耳边的长发,依旧是那么妖娆的姿态,半点没有因为钱三刀的拒绝而生气,“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能为力了,毕竟他们只是我店里的顾客,我可是在刀爷你的手底下混饭吃,孰重孰轻我还是知道的。”
听着店老板这话,钱三刀不但没有感觉放心,还感觉出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可是从店老板那妖媚慵懒的脸上实在看不出她的真实意图,所以钱三刀也只能暂时将店老板的话放一边了。
------题外话------
之前有看到群里的亲小女孩年龄的问题,这里大致的说一下,屈子文现在三十五岁,十年前被摘除了右肾,他是二十岁的时候,也就是大二遇到的封瑶,大学里认识了三年,毕业相处了两年,一共五年,然后分开被送上手术台。
封瑶十年前离开就嫁给了黄源礼,所以小女孩是十岁。(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44章 身份明了
光头男人连同他带过来的七个人,此时都忍着痛,哆嗦着双腿退到了一旁,原本他们是来找陶沫和陆九铮的麻烦,也打算趁机讹诈一点钱,谁知道反而被陆九铮给收拾了,结果连刀爷都出现了,光头男人也不敢介入了,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小角色锁天道全文阅读。
店老板妖媚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之色,笑眯眯的退让到一旁,表明不会介入刀爷和陆九铮、陶沫之间的争斗,只做旁观者。
钱三刀此时才正色的打量着陶沫和陆九铮,精锐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戒备之色,游走在边境的死亡线上,钱三刀过去打交道的都是些玩命之徒,那些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子的戾气和杀气,可是钱三刀却从不畏惧,因为他也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可是越打量陆九铮,钱三刀神色越是凝重,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并没有那股子杀人见血的狠戾毒辣,可是那种内敛的肃杀铁血,反而更让钱三刀畏惧,道上都有种说法,真正的凶人分为三种。
一种就是那种看起来就凶神恶煞,满脸戾气的人,这一类人不过是凭借自己的身手仗势欺人、嚣张跋扈,不足为惧,光头这样的连第一种人都算不上。
第二种则是钱三刀这种心狠毒辣,行事歹毒的人,这一类人骨子里透露出一股狠戾之气,如同嗜血的野兽,让人望而生畏。
还有一种人,危险却强大,只有真正见证过无数死亡的人才能成为第三种人,他们身上流淌的鲜血、他周身的气息,都是在死亡里沐浴出来的,这一种人不轻易杀人,但是他若要杀人,那么对方必死无疑。
而此时,钱三刀发现自己应该见到了这传说中的第三种人,一旦招惹只怕就是必死无疑!可是到了钱三刀这个位置,更多的时候是身不由己,明知是死路一条,却也必须迎头而上。
陆九铮漠然的视线扫了一眼满脸戒备的钱三刀,比起刚刚的光头男人却算是个练家子,可是这些普通的练家子,在陆九铮面前同样不足为惧。
“你们退下。”钱三刀郑重的开口,阴沉的目光里满是冰冷的煞气,手腕一动,右手赫然是两把锐利的闪烁着银光的匕首,而左手同样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从踏上道上的那一刻起,钱三刀的三把刀就从不离手,即使跟在洪爷身后这些年,钱三刀虽然很少在人前动刀子,即使出手最多也就一把刀,但是他的三把刀却从不离身。
因为钱三刀明白他这样的人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命了,任何时候都不能失去了防备,他的三把刀就是他的命,刀在人在,刀毁人亡。
“刀爷?”跟在钱三刀后面的十来个手下满脸的震惊和诧异,他们震惊的是刀爷竟然将三把刀都拿出来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知道钱三刀的名字和威望,却从没有见过钱三刀的三把刀。
而诧异的则是钱三刀竟然让他们都退下,再没有眼力,他们也看出眼前这个男人不好惹,他们过来的时候光头这边八个人都是痛的在地上呻吟,而面对这样一个狠角色,刀爷竟然要独自迎敌。
“退下!”厉声一喝,钱三刀握着三把刀的掌心里渗透出了冷汗,即使心生畏惧,钱三刀却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若是一击失败,那么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死亡,而面对这样强大而可怕的敌人,钱三刀明白自己身后这些手下人再多也是没用的。
看得出钱三刀这是要搏命了,那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狠戾血腥眼神,倒是让陆九铮对他高看了几分。
“啊!”突然怪异的嘶吼一声,钱三刀动手了,动作极快,如同嗜血的野狼向着陆九铮扑了过去,他手中的三把刀熠熠的反射着白亮的阳光。
在其他人眼中,钱三刀的动作很快,手中的三把刀更是向着陆九铮的脖子、胸口、小腹三处要害同时刺了过去,三把匕首冰冷的闪烁着寒光,几乎可以想象瞬间鲜血飞溅的血腥场面。
可是钱三刀再快,在陆九铮眼中依旧太慢,所以陆九铮站在原地都不曾挪动脚步,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匕首落地的声音响起,战斗开始的太迅猛,结束的更快。
只是一个照面,钱三刀已然失去了他的三把刀,而握着三把刀的左右手腕此时呈现怪异的姿势,手腕骨头凸出了一块,两只手怪异的耷拉着,赫然是被生生的扭断了手骨。
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站在角落里观战的店老板猛地收紧了瞳孔,这一瞬间,即使自己出手面对全力攻击的钱三刀,也不一定能有这个男人的动作,如此干净利落的结束战斗。
输了!输的如此彻底!钱三刀呆愣愣的看着掉落在地上的三把匕首,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但是钱三刀以为自己全力一搏,不可能会赢,但是钱三刀也想要试试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可是事实却是如此的残酷,竟然只是一个照面,不但被打落了三把刀,同时被扭断了手骨,而眼前这个冷峻着面容的男人甚至连脚步都未动一下,只怕对方至多也就用了三成的力度总裁赖上替身妻全文阅读。
原来钱三刀以为自己也算是个人物,他甚至有些不屑洪爷如今的稳重谨慎,此时钱三刀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天真,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他甚至连一个照面都支撑不住。
“走吧。”陆九铮并没有看失魂落魄倍受打击的钱三刀,这些道上的练家子一般都是些玩命之徒,手上沾了不少鲜血和人命。
但是陆九铮也明白没有钱三刀,还有李三刀、王三刀,有光明就有黑暗,所以陆九铮虽然性子古板冷硬,但是却不是那种不知道变通的老顽固,所以此时他也不会理会钱三刀,只是和陶沫一起离开。
光头这边八个人,和钱三刀一起过来的十多个人此时咻一下让出一条路来,今天他们见到了刀爷的三把刀,可是同样也见证了刀爷的失败,败的那么快,败的那么干脆,此时没有人再敢出手阻拦陆九铮和陶沫。
陶沫和陆九铮上了车就打算离开黑市药材市场,可惜车子开了不到五分钟,这边还没有出市区,滴滴的警笛声刺耳的响起,几辆警车从后面包抄了过来,四周的车辆连忙避让开。
“大叔,这估计是打算要请我们去市局喝茶了。”副驾驶位上的陶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后面追赶上来的几辆警车,之前药店那一家三口还真是麻烦!
陶沫轻易不动怒,毕竟为陌生人生气不值当,可是之前那一家三口强卖药材失败,只怕那个刀爷就是对方招惹过来的,结果道上的走不通了,这不警察又过来了,陶沫想想都感觉恼火的很。
“前面黑色越野车靠边停车!前面黑色越野靠边停车!”警车里,警察拿着对讲机大声喊着。
陆九铮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后面追过来的警车刷一下就将越野车给包围了,停在前面的警车车门打开,一个警官黑着脸走了过来,趾高气昂的敲了敲驾驶位的玻璃车窗,“下车。”
按照陆九铮的性格,这些人他根本懒得理会,但是一想到陶沫还要在川渝县待着,如果这些人不处理好,日后必定会给陶沫惹来麻烦。
看到陆九铮和陶沫下了车,带队的警官打量了两人一眼,高傲的抬了抬下巴开口:“我们接到群众报警,你们涉嫌一起打架斗殴案件,跟我们回市局一趟接受调查。”
“行,你们带队,我们开车跟你们后面。”陶沫笑着点了点头,态度极好,积极的配合。
“你们上警车,我让人将你们的车子开回警局。”警官原本以为会有一番口舌,毕竟连钱三刀都奈何不了这一男一女,一看就不是普通角色,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这么配合,倒是让警官有些的诧异。
陶沫似笑非笑的看着打自己车子主意的警官,看来那一家三口还是想要后备箱里的那些药材,“既然接受调查,那就说明还没有定罪,就算是市局也没有权利强行要征开我们的车吧?而且我车子里可有两百多万的名贵中药材,这要是丢失了怎么算?”
“你!”带队警官不由恼怒的一瞪眼,上面交代下来,将人带回市局调查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就是他们之前买的那些药材。
一会如果是警方开的车,将药材偷偷从后备箱里拿走,到时候陶沫他们即使想要追究,市局有的是办法推诿,可是陶沫却一口点破了警方的心思,这让带队的警官不由的恼羞成怒。
“你们涉嫌打架斗殴,让你们开车,一会半途跑了怎么办?”带队警官恶狠狠的开口,态度傲慢且强势,“让你们上警车就乖乖上警车,别给脸不要脸。”
怒斥的同时,带队的警官抬手就要抓陶沫的胳膊打算将人强行的拉上一旁的警车,可惜他的手还没有伸过来,一旁的陆九铮已然抬手挡了下来。
对上陆九铮那冰冷的目光,带队的警官被看的心里头一惊,虚张声势的对着陆九铮吼了一嗓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公然袭警吗?”
看着四周的警察都戒备起来,陶沫不得不笑着开口:“这算什么袭警?还有这位警官,我大叔怎么说也是现役国家军人,上校军衔,还请警官你们客气一点。”
军人?还这么年轻的上校?带队的警官微微一怔,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如果没点本事和背景,能从钱三刀手里安全的离开,不过陆九铮的身份不同了,带队的警官还真不敢乱来。
“行,你们开车跟着我们。”这破事自己是管不了了,带队警官摆摆手,态度倒是软化了一下,让陶沫和陆九铮上了越野车。
几辆车浩浩荡荡的向着市局开了过去,而此时市局,局长办公室里,黄源礼一家三口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一旁的腾市长亲自来招待的。
“腾市长、黄先生,几位喝茶。”市局章局长亲自倒了几杯茶,殷勤的招呼着眼前的几人,腾市长可是自己的直属上司,而这位黄先生,张局长也清楚,虽然黄源礼暂时的身份川渝县县委书记,但是黄源礼背后可是黄石集团和封家,随便搬出来一个,张局长都招架不住,也难怪腾市长都亲自作陪。
“黄老弟,喝茶,哈哈,我们的老章就好这一口茶。”腾市长热情的笑着,看向黄源礼掷地有声的保证着,“黄老弟你放心,这事交给老章肯定给你办好。”
“那就麻烦腾市长和章局长了。”黄源礼笑着道谢着,一派世家子弟的得体风范,和腾市长、章局长寒暄着,“实在是我这身体拖累的,给二位添麻烦了。”
“黄先生太客气了,这事交给我来处理。”这边章局长刚接过话,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起来了,章局长接起电话,面色一喜,“我知道了,我马上就下来。”
“腾市长,黄先生,还有十五分钟人就到市局了,我先下去处理一下,洪霖和钱三刀也过来了专治各种不服[末世]最新章节。”章局长知道腾市长和洪爷不对付,所以接到腾市长的电话之后,就找了钱三刀,原本以为肯定能将黄源礼要的药材拿回来。
谁知道钱三刀竟然失手了,章局长一方面恼火钱三刀办事不利,让自己在腾市长这里失了面子,另一方面也担心得罪了黄源礼,尤其是他背后的黄石集团和封家,所以立刻就让警察过去,以调查询问的借口将人带回市局,人只要带回来了,那药材肯定就带回来了。
黄源礼倒也想要下去看看陆九铮被警方整治的狼狈样子,让他之前在自己面前狂妄,可是转而一想,自己的身份倒不合适,所以也按耐住了,“章局长正事要紧,我和腾市长喝点茶就行了。”
另一间办公室里,洪爷笑眯眯坐在椅子上,右手拿着他玩了多年的核桃,手指灵活的转动和,两个核桃在他的掌心里旋转着碰撞着,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钱三刀双手的手骨已经被街上了,不过并没有打石膏固定,只是简单的绑了纱布,此时钱三刀没有了往日那股子戾气,低着头,眼神带着几分失神的呆愣。
洪爷看了一眼自己当年亲自收的手下,这几年腾市长的小动作不断,一方面想要将明光帮扶起来和自己争势,一方面又想要拉拢三刀背叛自己,洪爷都看在眼里,活到他这个年纪了,什么钱啊势啊女人啊,洪爷都看淡了,也都无所谓了。
若不是手底下还有当年一批死忠的手下需要照顾,洪爷都能金盆洗手住到长寿村去,每天养养花下下棋喝喝茶,拎着鸟笼去林子里走走,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钱三刀就是洪爷想要培养的接班人,他的身手自然不必说,威望如今也有了,唯独戾气太重,脾气太烈,洪爷不阻止腾市长拉拢钱三刀何尝不是一种考验,这边正想着,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了开来。
“章局长。”看到来人,洪爷笑眯眯的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笑着,“我这手下不成器,反而要麻烦章局长你了,改日我亲自摆酒酬谢。”
老狐狸!章局长心里头腹诽一句,明白洪爷这话里含沙射影的嘲讽意味,毕竟钱三刀会出手拦截陆九铮和陶沫,那是自己打的电话,这事是腾市长吩咐下来的,谁知道钱三刀竟然失手了,这事也等于闹到了台面上,洪爷这是讥讽腾市长手伸的太长。
“洪爷你老太客气了,既然有人报案,我们警方自然要调查清楚。”章局长也笑着回了一句,余光扫过一旁的钱三刀,这可是道上一位狠角色,没有想到竟然失手了。
不过听说对方是军方的人,年纪轻轻已经是上校军衔了,这破事麻烦的很了,不过有黄石集团和封家这两座大靠山在,章局长倒不怕。
“既然如此,那我就见见这个打败了三刀的高手。”洪爷嗤笑一声,大步向着门外走了去,“三刀,跟上。”
“是,洪爷。”钱三刀猛地回过神来,随后恭敬的跟在洪爷后面出去了,以前的钱三刀太过于张狂,如同出鞘的利剑,而被陆九铮一个照面就打掉了三把刀之后,钱三刀突然明白过来,以前是自己太过于自大,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自己不过是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这样的打击和顿悟,让钱三刀突然明白了洪爷的处世之道,此时完全没有了之前过于张狂的锐气,收敛了利爪和锋芒,毕恭毕敬的跟在了洪爷身后。
到了市局之后,陶沫一下车,就咚咚的跑到了车子后面打开后备箱,然后将后备箱里装药材的纸盒直接搬了起来,回头看向后一步下车的陆九铮,眯眼一笑,脆声道:“大叔,我们进去吧!”
带队的警官呆愣愣的看着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陶沫,嘴角狠狠的抽了几下,虽然他的确打算等车子停到了市局之后,趁着陶沫和陆九铮进去录口供的时候,让人将后备箱撬了,把药材拿走。可是带队的警官没有想到陶沫这么狠,一下车就将药材不离身的抱走了。
别说今天只是在石溪市公安局,就算是是京城国安部,谁将陶沫的药材给弄走了,陆九铮也会让对方原封不动的还回来,不过看着陶沫这模样,陆九铮冷沉的峻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大手宠溺的揉了揉陶沫的头,只要这丫头高兴就好。
章局长这边陪着洪爷和钱三刀出来了,也打算会一会这个军方的高手,结果就看见一个身材笔挺,面容峻冷的男人和一个小姑娘并排走了进来,而小姑娘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大纸箱,走得近了,一股子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想到黄源礼此刻还在自己楼上的办公室里坐着,而且他的目的正是这一男一女在黑市药材市场购买的药材,章局长表情不由的僵硬了几分,他有种预感,今天这事只怕不好办了。
这边章局长刚打算开口,一旁的洪爷却率先迈步上前,看了一眼陶沫之后,视线转向陆九铮笑呵呵的道歉着,“今天这事我都听说了,完全是三刀的错,还请二位大人不计小人过,日后有什么需要的,我洪爷必定不会推辞,三刀,过来道歉。”
钱三刀微微一怔,随后没有丝毫迟疑的上前,对着陆九铮鞠了一躬,“今天是我的错。”
看到钱三刀如此,洪爷含笑的目光倒是柔和了几分,他不怕手下有本事有野心,但是人要认清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本事,那就做多大的事情。
一旁章局长脸色顿时僵硬的难看起来,市局将陆九铮和陶沫带回来,用的是打架斗殴的名头,论起来也算是冠冕堂皇,可是洪爷这一主动道歉,那就等于将市局放在火上烤,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洪爷让钱三刀都低头道歉了,那就不存在受害者,那还怎么录口供,还怎么查?章局长气的几乎要抓狂,却也拿洪爷没办法,可是一想到楼上办公室里的那两尊大佛,章局长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这事得怎么收场?
药材肯定是不指望能拿到了,关键是对方还是军方的人,年纪轻轻就是上校,这军方如果追究问责,章局长都不知道怎么处理?洪爷和钱三刀根本没有报案,那警方凭什么将军方的上校带回市局,这是不是看不起军方?
石溪这地方,靠近边境,所以军方的人态度一贯都非常强势,没理都要占三分,更不用说有理了都市魔圣最新章节。之前川渝县李自强的事,章局长也清楚。
当初市局调查组的人就在那里,军方还不是直接用一个莫须有的叛国罪就将李自强当着县委领导班子的面抓走了,然后审讯了李自强之后,再用光明正大的罪名将他定罪了,军方手段一贯粗暴强势,一想到这里,章局长头都大了。
洪爷可是丝毫不给章局长半分面子,敢越过自己联系三刀来办事,是章局长先坏了规矩,洪爷何必给他留脸,此时洪爷嘲讽一笑,“章局长,原本只是三刀和朋友切磋一下,市局也太大惊小怪了,这都要带回市局录口供,那以后市局的警察同志只怕要跑断腿了,就我那里,那群小兔崽们每天都要打上几回练练身手,章局长,可别都将人抓回来啊。”
“洪爷这话说的过了。”腾市长的声音愤怒的从几人身后响起,他原本就和洪爷不对付,此时看洪爷就更是不顺眼了,“洪爷你说是朋友切磋,可是我可是听举报的群众说都动刀子了,这幸好没有出人命,否则必定又是一桩大案血案!”
不等洪爷开口,腾市长走上前来,打量了一眼陶沫和陆九铮,继续义正言辞的打着官腔,“打架斗殴在洪爷看来是小事,但是为了保护市民的安全,我们警方该调查的还是要调查的,洪爷你这是打算包庇罪犯?我可不知道洪爷什么时候和军方的人有联系!”
洪爷将钱三刀和陆九铮之间的冲突定性为朋友之间的切磋,可是腾市长却点明洪爷这是在和稀泥,明明双方互不相识,还发生了冲突,可是洪爷还可笑的说什么小辈之间的切磋。
就在腾市长和洪爷僵持对峙里,陶沫突然笑着打破了僵局。
“之前一直打算拜会洪爷,我听卢经理说了,我们陶家的种植基地多亏了洪爷的照顾,来药材市场的时候,卢经理就说了,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就让我来找洪爷,这不之前碰到一个叫姓窦的光头想要讹诈我,洪爷就派了刀爷过来处理了。”
陶沫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腾市长,笑着开口:“洪爷,到现在我还一头雾水呢,警察说我们涉嫌打架斗殴、寻衅滋事,让我们回市局接受调查,这还不知道是谁报的案?难道那个光头讹诈不成,还想要诬告?”
“陶沫你这丫头,哈哈,靖之老弟有你这个女儿可是修来的福气。”洪爷何其精明,陶沫这话一出口,洪爷就猜到了她的身份,刚刚腾成刚还说自己包庇凶手,洪爷和陶家的关系众人皆知。
“腾市长,我说了这是小辈之间的切磋,你还不相信,这是靖之老弟的干女儿,也算是我的干女儿了,都是一家人,切磋一下身手,别说陶沫不明白,我也不明白,这到底是谁报的案?”
被洪爷再次质问,腾市长气的铁青了脸,到此时他也才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叫陶沫,是潭江市陶家的人,陶家也是黑帮家族,虽然远在南江省,但是陶家和洪爷关系一直很密切,腾市长也清楚,毕竟陶家才投资了大型的中药材种植基地。
这个种植基地原本是西南省的何家经营的,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转让出去了,腾市长并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以何家强势作风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陶家就算实力再强,那也是在潭江市,在南江省,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何家的势力远大于陶家。
陶家的药材种植基地却能安安生生的经营下去,一方面就是因为洪爷他是帮着陶家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军方的关系,腾市长听上面的人隐晦的提起过,陶家和军方关系密切,边境驻军部队是护着陶家的,所以何家才没有对种植基地下黑手。
黄源礼原本以为找了腾市长的关系,绝对可以扳回面子,他不好方便出面,所以刚刚到了另一间办公室,打开了门听着事态的发展,谁知道腾市长竟然也不行,别说拿回药材了,连面子都扳不回来了。
这让黄源礼气的够呛,此时直接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冷眼看着陶沫和陆九铮,一个小小的潭江市黑道家族,黄源礼都没有听过,一个黑道小家族算什么,他根本不将陶沫和陶家放在眼里。
至于陆九铮,虽然黄源礼有些诧异他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是上校军衔了,但是以黄石集团的财力和封家的权势,一个上校而已,黄源礼也看不上。
看到黄源礼这个正主出现,陶沫是一点都不奇怪,笑着看向脸色阴沉的腾市长和章局长,“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为什么不可以走?”洪爷冷笑的扫了一眼腾市长和章局长,他们越过自己让三刀出手,却没有想到三刀碰到硬茬失手了,现在还想借着三刀的名头来收拾对方,那也要看自己答应不答应。
“人可以走,药材留下!”黄源礼冷冷的开口,既然明着暗着都不行,那么他就仗势欺人又怎么样?就凭着黄石集团和封家,黄源礼倒要看看谁敢不给自己这个面子。
“呦,不知道这位是?”洪爷看向出言不逊的黄源礼,他只知道腾市长越过自己找了三刀,让他出面教训一个人,但是具体的情况洪爷还没有来得及打探清楚。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黄源礼出来,腾市长和章局长都松了一口气,否则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了,强扣押着不让人走,那肯定说不过去,还有洪爷这个搅局的,而且他们都是公职人员,要扣押一个人至少也得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但是若是直接放了陶沫和陆九铮离开,腾市长和章局长的脸算是丢尽了,不出一天功夫,整个石溪市的人都会知道,腾市长先是利用钱三刀收拾一个人失败了,然后又让章局长出面动用市局的人,最好还是失败了,这不单单是丢了面子,更多的是丢了身为一市之长的威信。
“我姓黄,黄石集团是我黄家的产业,我妻子姓封,京城封家,这分量够吗?”黄源礼得意洋洋的开口,神色倨傲,蔑视的目光恶狠狠的扫过陆九铮,他之前敢抹自己的面子,那么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还敢吗?不过是个有几分身手的兵痞子而已禁灵法师最新章节!
洪爷一怔,此时倒是明白为什么腾市长会出面了,黄石集团也就罢了,但是封家那可是不容小觑,京城的世家,难怪腾市长这样鞍前马后的奉承黄源礼。
陶沫和陆九铮对望一眼,之前屈子文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屈子文的前女友正是封家的人——封瑶,而她离开屈子文之后嫁给的正是黄石集团黄康平的第二个儿子。
再想到屈子文那苍白的肤色和清瘦的身体,难怪他也要百年的人参调补身体,因为他也只有一个肾,而这个肾还是从屈子文身体里强行摘除的!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陶沫嘲讽的冷笑起来,一直到刚刚陶沫的眼神都是平和的,脸上带着悠然的浅笑,可是此时,她整个人的气息却冰冷下来,带着锐利和敌意,“黄石集团和封家又如何?尽管出手,我们都接着,大叔,我们走!”
陶沫一开口,陆九铮自然同意,别说黄源礼只是封家的姻亲,就算是封家的嫡系封惟墨在这里,陆九铮也不会在意。
封家是从政的,虽然也是京城的一等世家,但是比起陆家还是差了几分,因为陆家是军政世家,陆家手里握着兵权,陆老爷子和秦老首长、吴老这三个军区大佬一直都是同进退。
七大军区,实力最强的是陆老爷子,当然,第二强的则是董家,董家和陆家一直不对付,可是秦老首长和吴老这第三和第四的军区大佬却是坚定的站在陆老爷子这一边,余下的三家,两家保持中立,一家和董家是姻亲。
不论是单独的实力,还是联合起来的实力,陆家都是军中最强的一方势力,封家也的确很强,但是毕竟只是从政的世家,没有兵权就少了几分话语权。
黄源礼根本没有想打自己已经说出了身份,陶沫和陆九铮竟然还不给自己的面子,和让黄源礼气的浑身直发抖,脸色瞬间变得更为苍白了。
“老公,不要生气,你要注意身体,不要生气!”封瑶这会也坐不住了,忙不迭的跑了过来,不断的拍着黄源礼的后背给他顺气着,一方面也有些迁怒的看向陶沫和陆九铮,他们明知道老公身体不好,还这样故意气人,这不是害人吗?
这就是封瑶?陶沫正色的打量着一脸急切不安的封瑶,的确是个小家碧玉的美女,明明孩子都十岁了,可是眼神依旧带着小女孩的单纯,言行举止里也透露出温柔和顺的优雅气息,只可惜封瑶现在美好的生活,却是用屈大哥十年的病痛和生命换来的。
“你的命十年前就该绝了。”陶沫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抱着装满药材的纸箱和陆九铮直接离开了市局,有些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黄源礼和封瑶都是一惊,刚刚陶沫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他们都明白,可是让他们震惊的是陶沫是怎么知道的?
洪爷也没有多留,带着钱三刀也走了,虽然这黄源礼靠山很强硬,可是陶家可不简单,不说药材种植基地是被军方护着的,连何家都不敢动手,近的就拿李自强被捕一案,之前卢经理找洪爷抽调了一些人手过去,所以洪爷也知道李自强会被军方强制抓捕,绝对是因为陶沫的关系,有军方当靠山,黄源礼要动陶沫也要掂量几分。
市局大门外。
陶沫将纸箱递给了陆九铮,这才向着同样出来的洪爷走了过去,“洪爷,家里还有病人,所以我们急着赶回去,改天一定向洪爷亲自道谢。”
“你这丫头和我客气什么,你让小卢给我弄几瓶好酒就行了。”洪爷笑呵呵的开口,陶沫不简单,刚刚跟在这丫头身边的年轻上校更不简单,能一个照面就败了三刀的强者,就算是部队也不多见的。
“丫头,你需要药材,我让人给你留意着,有好药材就给你送过去,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开个药材单子给我。”洪爷最开始就是和陶家交好的态度,如今在见识了陆九铮的身手之后,对陶沫就更为亲切了。
“暂时还不需要,不过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不会和洪爷客气的。”陶沫再次致谢,好药材都是可遇不可求,有洪爷帮忙的确是给陶沫省了许多事。
且不说市局里,黄源礼想着如何报复陶沫和陆九铮,这边陆九铮和陶沫和洪爷告别之后,终于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研究所旁边的公寓,车刚停稳了,就看见操权和封惟尧打在了一起,只不过操权有所保留,出手收敛了很多。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了这房子我不会卖!你出再多的钱也不会卖!”封惟尧火大的厉害,在京城的圈子里,他也算是个人物,平常出去真碰到打架闹事的,三五个人也是不在话下的。
结果到了川渝县这个破地方,碰到一个人比自己强,碰到另一个还比自己强!封惟尧原本是打算住到陶沫的房子里,可是陶沫不答应,还明确的拒绝了自己,封惟尧当时气的转身就走。
可是下了楼之后,不甘心的封惟尧就想了另外一个办法,直接将陶沫对门要出售的房子给买了下来,因为他副县长的身份,所以过户手续办的很快,一天时间就弄好了。
可是谁知道这还没有搬进来住,就被操权找上门来了,按理说之前魏家村的人暴乱的时候,操权也算是救了他,可是一想到陆九铮,封惟尧就对操权没了一丝好感,更不用说操权竟然还想要强买自己的房子。
操权因为屈子文的事情,心情极其不好,封惟尧因为陆九铮的事也火大的厉害,所以这两人碰到一起,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先是吵了几句,然后直接大打出手,正好发泄着憋着的火气。(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45章 找上门来
操权那身手是陆九铮亲自训练出来的,虽然因为吴老的关系,已经离开锋刃转到了明面上,但是那身手比起特种兵王都要强许多,别说一个封惟尧,就算来十个二十个封惟尧,也不可能是操权的对手那年重生最新章节。
所以陆九铮根本没有看因为要发泄怒火而打在一起的封惟尧和操权,停好车之后就搬着装药材的纸箱和陶沫一起上楼了。
五楼,公寓。
或许是因为陶沫之前说了至少可以延续屈子文五年的生命,而且还报仇有望,屈子文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眉宇之间的戾气也散了,此时正在打理着阳台上那一盆一盆的植物。
别说整间公寓因为这二三十盆绿色盆栽的点缀,让公寓看起来多了一股温馨和雅致,听到开门声,屈子文放下水壶看向进门的陶沫和陆九铮,“回来了。”
“屈大哥,我们今天运气不错,买到了一株百年的人参。”陶沫笑着指着陆九铮手里头的纸箱,倒是没有将遇到封瑶和黄源礼的事情说出来。
“麻烦了。”屈子文感激的致谢,久病成医,此时他也看得出陶沫这一箱子药材的珍贵,就这一株百年的人参没有上百万都买不回来。
屈子文儿时虽然很照顾操权这个邻家弟弟,但是毕竟也只是照顾而已,不说陶沫之前给的那瓶珍贵的中药丸,就眼前这些药材,若是可以多活一些年,屈子文倒可以还一些人情,但是五年的时间,屈子文知道自己拖着这破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报答陶沫和操权。
但是屈子文不是矫情的人,他是真的想活着,至少要报了仇,否则他是死都无法瞑目,这份情他只能记下,若是有下辈子,做牛做马他也会报答他们的。
因为公寓有屈子文这个外人的存在,陆九铮开了一眼手机上特定的信号,锋刃发过来的联络信号,陆九铮和陶沫说了一声就暂时离开公寓了。
这会陶沫正在处理药材,从药店买回来的这些药材都只是经过了基本的处理,要入药还得经过炮制,一抬头就对上屈子文那复杂的目光,陶沫不由调侃一笑,“屈大哥,你别在看操大哥这样子,他有钱的很,再者我也算是小土豪了,这些钱真的不算什么。”
陶沫很喜欢屈子文的性格,屈子文为人很真,他想活着,从不矫情,也不将这份恩情挂在嘴边,左一个感谢又一个感谢,而是记在心里,他想报仇,也同样和操权、陶沫明说,这是一个爱恨分明的男人,若不是生在普通人家,若不是遇到封瑶,屈子文必定会一生平顺、前途远大。
陶沫自己并不是真正善良的人,若是普通病人,陶沫不可能花费这么多钱和精力来帮忙,如同陶沫自己说的,这些钱于现在的陶沫和操权而言真的不算什么,能帮忙陶沫肯定会尽全力医治屈子文。
“我知道。”屈子文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当初会拒绝苗圃刘爷的资助,因为那些钱是刘爷仅有的用来养老的钱,屈子文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可是他不会拒绝陶沫和操权的帮忙。
半个多小时之后。
封惟尧是跟着操权一起上楼的,两个人动手的时候倒注意着并没有对着脸上招呼,所以此时看不出来刚刚大打了一架。
封惟尧刚打了一架,这会一点力气都没有瘫软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屈子文,这个男人看起来有点的病弱,但是感觉还行。
封惟尧嫉妒的看了一眼半点事都没有,呼吸都不带急促一下子的操权,忿忿的开口:“要卖房子肯定不行,但是让他住进来倒是可以的,不过我得过来陶沫这里吃饭!这就是条件!”
操权性子带着东北大汉的直爽豪迈,之前封惟尧油盐不进,怎么都不肯卖房子,让因为屈子文身体而一直压抑着情绪的操权终于怒了起来,打了一架,发泄之后,操权发现封惟尧还不错。
虽然他是个纨绔,但是性子却算是光明磊落的,明明身手根本比不上自己,但是打斗的时候却玩命似的发狠,但是出手的动作并不阴狠,这会听到封惟尧愿意让屈子文入住,操权缓了脸色,不过却不会擅自做主,“吃饭这事我不能答应,得问陶丫头。”
“那行,你去问,反正那房子有三间卧房,让出两间给你们住完全可以,再说你要去部队,他一个病人单独住着,你肯定不放心,有我照看着总比一个人好。”封惟尧大爷似的点了点头,对着操权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问陶沫。
操权转念一想也对,部队有部队的纪律,而且一旦训练起来,有时候至少三五天的野外拉练,操权还真不放心屈子文一个人住着,封惟尧虽然是个纨绔少爷,但是心性本质并不坏。
卢经理当初装潢这房子的时候,三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次卧,余下的一间按理说是书房,可是知道陶沫是学中医的,所以在请示了陶沫之后,将书房改造成了一间药房。
陶沫将人参切片保存了,又将药膳要用的几味药材炮制出来了,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沙发上的封惟尧。
之前没想起来,此时陶沫不由眉头皱了皱,他姓封,而且家世背景绝对不简单,否则以封惟尧这性子不可能成为川渝县的副县长,估计封家人也是知道封惟尧不靠谱,所以只让他任职副县长算是历练,毕竟若真的成了为川渝县的一把手,封惟尧这不靠谱的纨绔性子,那就真的害了一方百姓了。
“陶沫,你什么意思?”被陆九铮针对排斥,封惟尧最多就是恼火愤怒,可是看着陶沫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封惟尧顿时怒了起来,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气恼万分的看向陶沫。
之前魏家村暴乱的时候,她还不顾危险的救了自己,可是现在就为了那个姓陆的男人,她就这么不待见自己我来听你的演唱会全文阅读!凭什么啊!
“你姓封,京城封家?”陶沫正色的开口,若他真是封家的人,为了屈子文,陶沫也不可能和封惟尧再有任何的接触,和敌人交好,那就是在自己的朋友心头上插一刀,即使陶沫知道封惟尧只是纨绔了一点,并不是什么坏人,但是他姓封,就注定了不可能成为陶沫这些人的朋友。
姓封?听到陶沫的话,一旁的操权脸色猛的阴沉下来,双目满是仇恨的怒火。
屈子文也是一怔,不过比起操权倒是冷静了一些,他虽然恨封家的人,但是真正恨的还是封瑶和黄源礼,还有他们的父母,当然,屈子文对封家人并没有丝毫的好感。
“小权。”屈子文拉住差一点暴怒而起的操权。
封惟尧也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陶沫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可是操权此时那神色已经狠戾的像是要杀了自己一般,他们难道和封家有仇?
不过不管何时,封惟尧也不可能否定自己的出生,“是,京城封家,你们……”
“滚出去!”暴怒的一喝,操权黝黑的粗犷脸上满是铁青的怒容,若不是被屈子文拉着,只怕此时已经冲上前来将封惟尧给打出去了。
封惟尧在京城一贯都是耀武扬威,谁见了也要给封家二少一个面子,这会先是被陶沫嫌弃,现在又被操权怒斥,封惟尧也火了起来,砰的一脚踹在茶几上,“你们够了啊,我是封家的人又怎么样?我哪里得罪你们了?有事就说事!敢让我滚,你们还不够资格!”
操权拨开屈子文阻拦自己的手,怒火万分的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封惟尧的领口粗暴的将人往门外拽,“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权!”一看操权和封惟尧又要打起来了,屈子文连忙上前,他虽然痛恨封家,但是也知道封家的强大,屈子文不可能让操权为了自己得罪封家这个庞然大物。
他要报仇的只是封家的一些人,而不是整个封家,更何况屈子文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真的为了报仇而连累了操权,屈子文宁愿不报仇了。
“封瑶是你们封家的人?”陶沫比操权冷静一些,之前回来的时候,陶沫也询问了一下陆九铮关于封家的情况。
陆九铮虽然这些年一直在部队,和京城的世家没有任何接触,但是封家这样的一流世家,陆九铮还是知道的,封家家风不错,而且和陆家也算是交好,所以陶沫才会做最后的确认。
“封瑶?那是谁?”封惟尧怔了一下,想了想,脑子里却没有这个名字的存在,再看着抓着自己领口的操权,顿时明白过来自己是被迁怒了,不由火大的一脚踢向他的腿,“又不是每个姓封的人都是我们封家的人,这个名字我根本没听过!”
暴怒的操权傻眼的一愣,也没有在意封惟尧踢在自己腿上的那一脚,依旧粗声粗气的质问,“你真的不认识封瑶?”
“妈的,你够了啊,谁是封家的人我难道不知道?而且我们封家也是百年世家,所有小辈的名字都是三个字,封瑶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我们封家的人!”封惟尧狠狠的抹了一把脸,恼怒的淬了一声。
陶沫三人对望一眼,这一下都有些的愣住了,封瑶不是封家的人?若是说屈子文可能弄错了也正常,毕竟屈子文只是个普通人,他根本没办法知道京城世家圈子里的事情。
但是陶沫之前看黄源礼和封瑶,那态度可是异常的高傲,而且黄源礼也声称自己背后可是黄石集团和封家,当时腾市长和章局长那么捧着黄源礼,只怕更多的原因还是政界封家。
封惟尧一把甩开操权揪着自己领口的手,强势的看向陶沫,格外的恼怒,恶狠狠的开口:“你们这样冤枉我,我告诉你们,以后我一日三餐都要在这里吃饭!”
“你真的不认识封瑶?”屈子文怔怔的开口,忽然感觉有些的悲哀,他恨了那些人整整十年,到如今却发现连仇人到底是谁都不清楚。
“我骗你做什么,我大哥叫封惟墨,我叫封惟尧,我其他那些堂兄堂弟们的名字都是三个字,这是封家嫡系的自古流传下来的规矩,封家旁系后来小辈们取名字也都是三个字。”封惟尧不满的开口,封家嫡系必须三个字这是封家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旁系倒是无所谓,两个字三个字都行,但是封家旁系就没有一个小辈是两个字的名字,为的就是向嫡系靠拢,嫡系也没有阻止,毕竟一个家族的繁荣昌盛,不单单是靠嫡系,也需要旁系。
在京城,你顶着两个字的名字说是封家人,绝对是贻笑大方,谎言分分钟就被戳破了,封惟尧此时得意洋洋的瞅着陶沫,一副得理不饶人的高傲,“你们肯定是被人骗了,这绝对不是封家的人,不过对方既然敢冒充是封家的人,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的,不过到底是什么事?”
屈子文表情有些的不对,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悲凉,陶沫明白他的感受,毕竟恨了这么久的仇人,竟然连身份都弄不清楚,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哀。
“陶沫,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封惟尧不满陶沫对自己的无视,不过她既然误会自己了,那肯定是要补偿的,哼!
看着得意洋洋瞅着自己的封惟尧,陶沫却肯定的开口:“封瑶绝对和你们封家有关系,否则黄石集团的嫡系不可能和她结婚。”
黄石集团是全国五十强的大型企业集团,黄石集团如今的总裁是黄源礼的大伯,黄源礼父亲这一系是从政的,典型的官商互惠互利的家族模式。
屈子文是个普通人,他可能弄错封瑶的身份背景,但是黄石集团不可能会弄错,黄源礼父亲当初已经是副市长了,封瑶和屈子文当初甚至同居了两年,黄源礼即使身体出了问题,但是若不是因为封家这份关系,黄源礼不可能娶封瑶我的国学梦我的中国梦最新章节。
毕竟一般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子为了其他男人要死要活的,甚至还同居了两年,黄源礼和封瑶会结婚,只怕就是为了她背后的封家。
听到陶沫这么一说,封惟尧眉头皱了皱,即使再不管事他也知道,黄石集团这样大的集团是不可能娶一个封家的冒牌货,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你们等等,我去问问我家老头子。”封惟尧拿出手机拨通了封父的电话,五分钟之后,封惟尧挂了电话,神色有些的懊恼,这个封瑶还真是封家的人,但是也不算是封家的人。
看到封惟尧表情不对,操权这个急性子忍不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封瑶是不是你们封家的人?”
封惟尧看了一眼同样等待自己答案的陶沫,烦躁的拨了拨头发,“这事得从我一个堂伯说起……”
封家因为是从政的世家,所以家风极其严谨,封瑶的父亲算是封惟尧父亲隔了辈分的一个堂兄,论起来也不算是封家嫡系了。封惟尧爷爷和这个堂兄的爷爷是堂兄弟,到了封惟尧的父亲这一辈,血缘关系就远了。
那一支也不在京城,而是在川吉省,这一支共有兄弟姐妹五个人,其中老五是老来子,得到了上面哥哥姐姐的宠爱。如同陆九铮当初出生时的情况一模一样,陆小九是根正苗红的长大,可是封家老五却成了一个真正扶不上墙的纨绔。
当堂支封家发现老五长歪了,想要将他掰过来却失败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人已经二十五六岁了,性格早就定型了,不过好在封家老五虽然长歪了,但是后期封家管的严厉,倒不至于成为封家一害。
只是性子却是不求上进的纨绔,好女色,据说也好男色,男女关系混乱,当然以封家老五的身份,他倒不至于干出欺男霸女的事来,有的是那些男男女女自愿的扑上来。
封家后来没办法,给封家老五娶了一个老婆,那可是十足的母老虎,性子强势,封家人兄弟姐妹对这个弟媳妇很是支持,有了靠山,母老虎管起封家老五那更是得心应手,男人有钱才能变坏,没有钱了,就算想要变坏也难。
这些年就这么过去了,也一直顺顺当当的,封家老五虽然还是不求上进的胡闹,这些年也没有折腾出什么大事来,上面的哥哥姐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封家老五和母老虎妻子的感情虽然是打打闹闹的出来的,但是也算是不错,只可惜两人一直没有孩子,这让母老虎对封家老五有些的歉意,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封家老五他们虽然是旁支,但是在川吉省那也是响当当的家族。
可是封家老五那性子,自己被惯的还像个孩子,没什么担当和责任心,没有孩子他也不在意,反正自家侄子侄女多的事,在他看来那也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即使自己妻子不孕,封家老五也没有弄出什么私生子。
母老虎这辈子虽然没有孩子,但是过的也算是平顺,打打闹闹的就过了大半辈子,四十来岁的时候因为车祸意外死亡了,封家老五也难受了大半年,谁知道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带着封瑶上门了。
亲子鉴定出来了,十岁的封瑶就是封家老五的骨肉,当年封家老五年轻胡闹的时候,这个逢场作戏的女人竟然怀了孩子,得知怀孕之后,封瑶母亲直接带着所有的家当离开川吉省回老家了,一直到封瑶十岁,封家老五的妻子过世,这才找到了封家。
原本以为一辈子没有孩子,现在多了一个女儿,虽然算起来是小三生养的,但是木已成舟,而且妻子已经死了,封家兄弟姐妹也就睁一只眼闭只眼了,不过出于对妻子的尊重,封家老五并没有再婚,也没有给封瑶正式的名分,只是将母女两人养在外面。
“那个封瑶算是我堂伯的私生女,我堂伯一支都在川吉省,这事说起来也不光彩,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封惟尧此时莫名的有点的心虚,原本他还义正言辞的说陶沫他们冤枉了自己,可是这封瑶论起来是封家旁支小三生的女儿,虽然不算是封家的人,但是身上也流淌着封家的血液。
封家老五只有这一个女儿,虽然出生不光彩,但是毕竟顶着封家人的身份,否则黄源礼也不会和封瑶结婚,而对旁支封家而言,黄源礼虽然身体不好,但是毕竟身后是黄石集团,再加上封瑶的名字只有两个字,论起来都不算是封家人,所以双方这才有了婚约。
“你们川吉省旁支知道内情吗?”屈子文正色的开口,想到十年前的过往,依旧无法平静,不过屈子文倒是想起来,当初自己在京城被打压,从没有见过封瑶的父亲,倒是见过封瑶母亲一次,她自称是京城封家。
“我家老头子说了川吉省旁系这一脉一直发展的很好,家风也正,所以他们应该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会问清楚的。”封惟尧此时也知道为什么操权和陶沫知道自己是封家人之后,如此的抵触自己。
一个正常人被强行摘除了右肾,不管落到谁的身上都会将仇人恨的刻骨铭心,屈子文明明也就三十五岁,看起来却像是五十五岁,封惟尧表情有些的复杂,不过看向陶沫时,神色顿时又强势起来。
“陶沫,我告诉你,封家旁支人那么多,你不能将他们犯的错都推到我身上,我会查清楚封瑶这件事的内情,但是你不准仇视我!”封惟尧撑起气势愤愤的开口。
虽然从老头子的口风里,封惟尧感觉川吉省的封家应该不会这么做,但是毕竟是旁支,封惟尧也不了解,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陶沫凭什么将他们的过错算到自己头上来。
“你放心,一码事归一码事,如果他们不知情,我们肯定不会迁怒,但是如果他们知情,你就别怪我们报复。”操权沉声开口,目光灼灼的盯着封惟尧,虽然是旁支,但是川吉省封家的旁支发展的很好,如果真的报复,难保封家嫡系会出手干涉不灭神功全文阅读。
“我告诉你,我家老头子一贯都是黑白分明,如果真是川吉省旁支做的事,你们尽管出手,我家老头子绝对不会出手。”封惟尧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挑着眉头看着陶沫,“我们封家可是行的端做得正!”
陶沫看着夸下海口的封惟尧,他想到太简单,如果封家旁支不知情也就罢了,如果真的知情,屈大哥一旦报复起来,封家不可能置之不理。
说起来屈子文只是一个普通人,封家家风再正,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一个没有任何实力的外人,舍弃川吉省的封家旁系,尤其这旁系发展的还如此好,封家嫡系最多就是给屈子文补偿。
“那等你查清楚了再过来!”对于封家的人,操权还是没有一点的好感,所以在说清楚之后,操权毫不客气的将封惟尧扫地出门了。
“你们等着!”气恼的看着被关上的门,封惟尧狠狠的一瞪眼,随后咚咚的下楼,他一定要尽快将事情查清楚,那什么封瑶,果真是小三生的女儿,害的自己被陶沫扫地出门!还有陶沫那个笨女人,有仇报仇,她迁怒自己算怎么一回事!
虽然封惟尧是一肚子火气的离开了,但是却还是在当天晚上就搬到了陶沫对门的这个公寓,一晚上都在打电话查封瑶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没有睡好的封惟尧用冷水洗了个脸,一会就去陶沫那里吃早饭,自己可是为了查封瑶的事才没有睡好,陶沫必须得补偿自己!
黄源礼在市局被陶沫和陆九铮抹了面子,气的够呛,但是还是带着封瑶和女儿黄玉婷到了川渝县,会调到西南省这么个贫困县,而不是留在川吉省发展,那是因为黄源礼知道封惟尧这个封家嫡系在川渝县。
封瑶说起来是封家人,黄源礼在官场也打着封家女婿的名头,但是他和黄家人都明白封瑶他们只是封家的旁系,根本算不上真正封家的人,日后不管是黄源礼还是他父亲大哥要在政途有所发展,肯定要和京城封家打好关系。
可是封瑶和封家老五虽然是封家的人,但是一个是小三生的女儿,一个是不管事的,川吉省封家的旁支给黄家的助力很少,更不可能给黄家和京城封家牵线搭桥,所以黄家在商讨了一番之后,就想要主动和京城封家搭上关系。
因为一直注意着京城封家的动向,黄家人最开始是打算和封惟尧接触的,毕竟他是封家嫡系二少爷,但是却是个纨绔,这样接触起来比较容易,至于封惟墨,黄家人可不敢打他的主意,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封家大少行事却果决狠戾。
封瑶当初就是在京城上大学的,黄源礼也打算去京城和封惟尧接触,谁知道封惟尧突然被封父和大哥封惟尧给丢到川渝历练了,黄源礼和黄家正懊恼着,谁知道李自强突然被抓了,川渝县委一把手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凭着黄石集团的财力再加上封家姻亲的关系,而且黄源礼的父亲如今也是川吉省下市里的一把手,将同样从政的黄源礼调到川渝这个没有人愿意接手的贫困县任职县委书记还是很容易的,毕竟黄石集团就有意向来川渝投资了。
一大早,封瑶和黄源礼就带着礼品找到了县里分给封惟尧的房子,谁知道一问才知道封惟尧昨晚上就搬走了,打听到了新的地址之后,封瑶和黄源礼又带着礼品直奔而来。
结果刚爬到五楼,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就和出门买菜回来的陶沫碰了个正着,一时之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你怎么在这里?”黄源礼脸色阴沉着,恶狠狠的目光盯着陶沫像是要吃人一般,若不是因为才上任,有太多的工作要安排,而且父亲说的对,目前最重要的是和封惟尧打好关系,暂时还腾不出手来收拾陶沫,否则黄源礼早就下手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再次碰到陶沫。
昨天下午已经知道了封瑶的底细,这会看到封瑶和黄源礼拎着东西出现在这里,陶沫立刻明白他们是过来找封惟尧的,毕竟旁系永远都比不上嫡系。
而且听封惟尧话里的意思,封家的门风还是很清正的,那么给黄源礼的帮助肯定就很少,黄源礼这会过来肯定是为了巴结封惟尧这个嫡系。
“她凭什么不能在这里!”这边陶沫还没有开口说什么,刚打开门的封惟尧正好听到这句话,昨晚上查了一晚上封瑶和黄石集团的资料,所以封惟尧也认出两人来,此时一大早的看到他们就格外的恼火,尤其是黄源礼还对陶沫出言不逊。
“你是惟尧堂弟?”此时黄源礼也顾不得陶沫了,快速的站直了身体,一脸热情笑容的看向门口的封惟尧,主动的介绍起自己来,“只怕你还不认识我吧?我妻子是川吉省封家的女儿,论起来是你堂姐,我刚好接手川渝县县委书记的位置,没有想到堂弟你也在这里,这真是缘分。”
封瑶也满脸激动的看向封惟尧,目光真挚而喜悦,“惟尧堂弟,你好,以前听爸爸说起过你,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见面。”
川吉省封家旁支发展的很好,所以和嫡系一脉的关系自然就近了,嫡系也会扶持川吉省的旁支,但是封瑶叫封惟尧堂弟却是高攀了。
看着自说自话来认亲的封瑶和黄源礼,就算抛开屈子文的事情不说,封惟尧也看不上黄源礼这样主动巴结上来的人,此时更是嗤笑一声,倨傲的抬着头,斜睨了满脸笑容的黄源礼。
“大清早的你就敢骗到小爷头上来了?封家的人,自古以来名字都是三个字的,你们两算什么封家的人,想要攀关系也看你们够不够资格,叫我堂弟?你们好大的脸!好狗不挡道,滚一边去!”
黄源礼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因为之前关注着封家嫡系,自然知道封惟尧的性格,但是却没有想到封惟尧如此张狂,这样打自己的脸。
一旁的封瑶泫然欲泣,被封惟尧辱骂了,眼中含着泪水,期期艾艾的看向满脸嘲讽的封惟尧,“惟尧堂弟?”(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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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46章 至贱无敌
“你们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还有不要以为姓封就是我们封家的人,你们还不够资格恐怖鬼故事大合集最新章节!”封惟尧性子直,原本就不喜欢封瑶这个小三生的私生女,再加上屈子文的事情,封惟尧对封瑶就更没有任何好感了。
尤其是此刻她还红着眼眶,泫然欲泣的看着自己,好似自己欺负了她的模样,这幅小女孩的姿态,若是放到其他男人面前,或许还会怜香惜玉,可是封惟尧看到这种哭哭啼啼的女人就烦。
被骂的封瑶泪珠子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哀伤的目光里满含心痛之色,她的出生虽然不光彩,可是封家老五毕竟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而且封瑶母女也是在原配妻子车祸意外死亡之后才出现的,所以川吉省旁支的封家人对封瑶母女倒没有那么厌恶。
再加上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封瑶性子单纯,她母亲要精明了很多,好在知道自己的本分,也没有依仗着封家的身份如何,所以封家人对她们母女的存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所以封瑶从十来岁之后,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的生活,只是后来因为和屈子文恋爱,毕业后过了两年穷困潦倒的生活,但是封瑶及时抽身,嫁给黄源礼之后,就从千金小姐成为了一名贵妇。
因为背后封家的身份,黄家的人包括黄源礼这个丈夫对封瑶都很好,封瑶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一点情面都不顾,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嘲讽怒斥封惟尧,一下子承受不住的就哭了起来。
黄源礼也气的脸色铁青,他自认为不比任何人差,只可惜被病弱的身体拖累了,所以黄源礼看起来文质彬彬,可是心理却有些的扭曲,见到那些青年才俊,总认为对方根本不如自己,他们只不过是因为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而已,否则算什么俊杰!
而从黄石集团想要和京城封家攀上关系时,黄源礼就对封惟尧这个封家嫡系二少很是不屑,有着强大的家世背景,身体健康,可是封惟尧却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整日和京城那批世家子弟吃喝玩乐。
黄源礼虽然知道要巴结封惟尧,可是打心底是瞧不上一无是处的封惟尧,此时被他这样羞辱了,黄源礼气的浑身直发抖,他这个纨绔凭什么侮辱自己!
“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折腾,难道昏过去了打算赖到我身上,想要讹诈我一把,从封家捞好处。”封惟尧嗤笑一声,嘲讽的看着扭曲了表情的黄源礼,即使他伪装的再好,但是眼底深处那种不屑和嫉妒,封惟尧看的清楚明白。
身为封家二少,封惟尧虽然吊儿郎当的当个纨绔,但是他可不傻,否则在京城世家圈子里,封惟尧早就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封家有老头子掌舵,有大哥坐镇,封惟尧自认为自己只要当个尽职的纨绔就可以了,但是黄源礼这种角色,封惟尧还真看不上眼。
“封二少何必出口伤人!”黄源礼双手攥紧成拳头,努力压制着怒火,只是这么多年在黄家一直过的顺风顺水的,这会被封惟尧如此羞辱,黄源礼脸色依旧不好看。
封惟尧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双手懒洋洋的环着胸口,笑的得意而张狂,“这不是你们俩送上门来让我羞辱的吗?我昨天晚上才搬到这里,你们就能找上门来,被骂了那也是活该。”
“老公,你不要生气,注意身体。”封瑶哽咽着,也顾不得态度狂妄的封惟尧了,连忙扶着黄源礼,不断的给他拍着后背,“惟尧堂弟心情不好,老公,我们暂时先回去吧。”
若不是他是封家二少!黄源礼低下头,隐匿住目光深处扭曲的恨意,刚打算和封瑶离开,陶沫这边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屈子文是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一打开门,当看见门口的封瑶和黄源礼时,瞬间,整个人愣住了,整整十年!屈子文在病痛和仇恨里煎熬,一日一日的等死,而他的两个仇人却过的这么好!
虽然已经过了十年,但是封瑶看起来和当初并没有太的区别,只是从一个女孩变成了贵妇,神色里多了一股成熟妇人的清雅韵味。
黄源礼看起来同样变化不大,因为换了健康的肾脏,又步入了官场,黄源礼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金丝边的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一副精英男人的成功装扮。
可是对比之下,想到自己身体越来越弱,没有钱调理买药,只能在不甘的仇恨里等待死亡的降临,屈子文眼中凝聚起刻骨的恨意,阴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封瑶和黄源礼。
听到开门声,封瑶和黄源礼下意识的向门口看去,越过陶沫,就看见一个有些苍老的清瘦男人站在门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仇恨梁山好汉逐鹿三国全文阅读。这让两人同时一愣,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用如此阴森的眼神盯着自己。
“啧啧,十年不见,竟然认不出我来了,怎么拿了我的右肾,半夜不会做噩梦吗?”屈子文突然嘲讽的冷笑出声,想当初的屈子文在大学还被称为白马王子,可是短短十来年的时间,却已经苍老病态的让人认不出来了。
“啊!你是……你是……”封瑶猛地一惊,红红的眼眶里盛满了震惊和错愕,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病态苍老到无法认出来的屈子文,当年封瑶会爱上屈子文,除了他的性格之外,屈子文英俊的容貌也是一方面。
可是此时再看,屈子文面色苍老,眼角满是皱纹,因为病态,脸瘦削的只余下骨头,蜡黄的肌肤耷拉着,眼中含着刻骨的恨意,头发也花白了,整个人阴森的看起来如同一个疯子。
“屈子文!你竟然还没有死!”黄源礼也没有想到会再看到屈子文,之前为了防止屈子文报复,毕竟能考上京城最好的大学,屈子文的头脑和能力是绝对有的,黄家一贯奉行的行事准则就是将敌人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当年强行摘除了屈子文的右肾之后,黄家一直监视着屈子文,只要他稍微有点发展的趋势,就立刻进行打压,所以这些年来,屈子文会过的如此潦倒,连买药调理身体的钱都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黄家的打压。
直到三年前,屈子文的身体恶化的越来越严重,屈子文已经没有办法了,最后到了这个全国闻名的长寿村,想要借此地的空气来延缓生命。
黄家也确定了屈子文身体的确不行了,最多也就两三年的寿命,这才撤走了对他的监视,但是却还是盛气凌人的警告了屈子文,若是不想他的父母双亲晚年遭受生命意外,最好乖乖的留在长寿村等死。
黄源礼根本没有将这个小人物放在眼里,这十年来也几乎没有想起他来,所以刚刚也没有认出来,此时看着一脸病态,瘦骨嶙峋的屈子文,怔愣了一下之后,眼神陡然之间狠戾下来,愤怒的斥责声脱口而出,“是不是你在封二少面前挑拨离间?”
若不是屈子文,封惟尧这个纨绔怎么好好的对自己恶言相向,态度如此恶劣!越想越感觉自己猜准了,黄源礼吃人般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屈子文,当初自己就该听了父亲的话,将屈子文彻底弄死。
结果呢?自己想着他至少给了自己一个肾,所以就留了屈子文一条命,让他苟活了十年,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心善换来屈子文反咬一口,竟然在封惟尧面前挑拨离间,让封惟尧敌视自己。
“学长?你怎么能这么做?”封瑶心疼的看着脸色难看的黄源礼,随后失望又痛心的看着屈子文,当年那个风度翩翩的学长怎么变成这样挑拨离间的小人了?
老公为了和惟尧堂弟打好关系,放弃了原本升迁的机会,到了川渝这样一个贫困县来工作,而且还打算让黄石集团来川渝投资,这一切就是为了和惟尧堂弟打好关系,可是老公付出了这么多,都被学长给破坏了,而且老公身体不好,更不能受气。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屈子文放声嘲讽大笑起来,原本就病弱骨瘦的身体更是笑得直颤抖,笑声戛然而止,屈子文猛地瞪大了仇恨的双眼,阴冷的看着封瑶和黄源礼,“我恨不能亲手将你们活剐了,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不过是挑拨离间而已,我为什么不这么做?”
“屈子文,你给我闭嘴。”黄源礼怒喝一声,高傲的神色里带着不屑和鄙视,“你算什么东西!当初我们黄家留你一条性命,却没有想到养出一条狼心狗肺的畜生来!”
“学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知道老公多重视和惟尧堂弟的关系,老公付出了多少,你怎么能这样?老公身体原本就不好,现在被学长你气的更加不好了。”封瑶心疼的看着气的绷紧了身体的封惟尧。
之前的百年人参又没有拿到,现在老公又生气,生气最伤身了,封瑶越想越担心,看向屈子文的目光里更是充满了抱怨。
被封瑶这样质问着,屈子文嘲讽的冷笑着,“我怎么变成这样?那也是你们害的,是你们逼的!当年我为什么瞎了眼睛,为什么要答应和你在一起!”
当年的封瑶单纯优雅美丽,自从主动追求屈子文之后,封瑶的眼里只有屈子文,为了他反抗母亲,拒绝联姻,甚至和他一起吃苦,那个时候屈子文是真的感动,可是此时他才真正的明白,封瑶根本不值得!
封瑶不过是养在城堡里的小公主,她自以为爱情至上,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和屈子文在一起,其实对于她而言,说是爱上屈子文,不如说她正做着爱情的美梦,所以两年之后,封瑶突然发现自己不能这样下去了。
她是小公主,不是为了生活而奔波的泼妇,她不要过为了一毛钱都要精打细算的日子,所以封瑶抽身离开,接受了和黄源礼的联姻,然后又过上了属于小公主的优雅生活,也许这一次不是因为爱情,但是这才是封瑶要的生活。
封瑶再次给自己编织了一个幸福的美梦,文质彬彬的老公,活泼可爱的女儿,富裕的家境,优雅的贵妇生活,所以此时封瑶才如此理直气壮的指责屈子文。
“屈大哥,和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陶沫低声开口,只为屈子文感觉不值,封瑶说到底不过是自私自利、享受富裕生活的女人而已。
她当年敢为了爱情反抗,不过是因为封瑶知道自己是封家的人,不管如何,她的父母不会对她置之不理,因为有了这个底气,所以封瑶才会那么义无反顾,那么干脆利落的和屈大哥在一起。
可是两年来贫困的生活,让封瑶渐渐明白比起爱情,富裕优雅的生活更重要,她自以为的爱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而且父母是真的不可能同意她和屈子文在一起,在一起的代价就是贫困,所以封瑶没有丝毫留恋的离开了,然后重新当回了小公主,过上贵妇般的优雅生活,只留给屈大哥破碎的爱情和残缺了一个肾的身体超凡者游戏最新章节。
“我没事。”屈子文对封瑶已经没有了感情,此时听到她质问的话,更不会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他只是为自己感觉到不值得。
如果说一开始封惟尧就因为屈子文的遭遇厌恶封瑶和黄源礼,那么此时听着这两人的话,尤其是黄源礼那种高傲十足留了屈子文一命的话,更是让封惟尧气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强行摘除了屈子文的肾脏,还有脸做出这种施舍的表情,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脸面!
黄源礼也知道有屈子文在这里挑唆,封惟尧这种没脑子的纨绔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态度,他也不愿意受辱,此时正色的看向封惟尧,“惟尧堂弟,你被屈子文蒙蔽了,我多说也是无益,改日有机会我再和你再谈。”
封瑶连忙扶着黄源礼,转身的那一瞬间,余光扫过因为病态而显得丑陋屈子文,完全没有了的英俊温雅,封瑶收回目光,看着面容虽然有些苍白有些清瘦,但是依旧非常英俊的黄源礼,当年自己选择离开果真没有做错。
“让你们见笑了!”看到陶沫和封惟尧都担心的看向自己,目送着仇人离开的屈子文朗然一笑,他面容虽然因为生病而变的难看,但是眼神却是干净的,那股子被仇恨压抑的戾气也没有了,依稀可以看出当年屈子文的英俊潇洒,“我如今只想着报仇,不会因为封瑶而伤心的。”
当年被强行送上手术台摘除了右肾,屈子文被打压的过不去下去的时候,他听到的是封瑶和黄源礼美满幸福的生活,那一刻,屈子文就将封瑶从心里头移除了,他是干脆利落的男人,爱恨分明,封瑶可以走的那么干脆,屈子文又怎么可能留恋这段夭折的感情。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打着封家的名头出来招摇的!”封惟尧有些抱歉的看向屈子文,不管如何,这事终究和封家是有些的关联的,此时不由担心的看了一眼陶沫,唯恐她又因此迁怒自己,将自己拒之门外。
陆九铮和操权昨晚上都没有回来,陶沫倒也没有多想,这边她刚进门,封惟尧立刻跟着进了门,让最后一个进来的屈子文不由的笑了起来。
因为被羞辱而愤怒离开的黄源礼下楼下的太快,此时到了楼下之后,整个人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靠在汽车上喘息着,眼中满是不甘是愤怒是扭曲的仇恨。
“老公。”咬了咬嘴唇,封瑶担心的看着脸色不好看的黄源礼,拉了拉他的胳膊,抬手要给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别碰我。”啪的一声,打掉了封瑶的手,黄源礼一肚子的怒火此时刚好发泄到了封瑶身上,阴阳怪气的嘲讽,“你的旧情人真是好手段,人都要死了,还要来害我!当年我就不该心软!”
被骂了,委屈的厉害,封瑶也没有想到屈子文竟然变成这样的小人,在背后来给黄源礼添堵,“老公,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
“行了,封瑶,你这个旧情人只怕不简单那,之前难怪陶沫扣着百年的人参不撒手,只怕都是冲着我来的,现在又在封惟尧这里挑拨离间,封惟尧不待见我也就罢了,如果封惟尧对黄家下手,封瑶,你别怪我不客气!”
黄源礼此时将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了屈子文身上,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已经快死的人竟然还能这样折腾,害的自己当众受辱!这个仇,一定要报,这口恶气,黄源礼可吞不下去,屈子文算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善之下苟延残喘了十年,竟然敢反咬自己一口、恩将仇报!既然如此,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
心里头有了决断,黄源礼倒是冷静了几分,看着低着头受了委屈的封瑶,倒也软了态度,“你也别怪我对你发火,你看看屈子文做的那叫什么事?小瑶,你能不能说服屈子文放弃挑拨离间,改善封惟尧对我们的态度。”
“老公,我一定可以的。”封瑶用力的点了点头,看着黄源礼面色温柔,不由的破涕为笑,一下子将人给抱住了,“老公,你刚刚吓到我了。”
“抱歉,你也知道岳父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事都不管,我们身为黄家的一员,总要为家族做点贡献。”黄源礼温柔的拍了拍抱着的封瑶,语重心长的感慨:“小瑶,我身体需要调养,毓婷要上一流的贵族学校,日后还要去国外上学,你自己也要保养,珠宝首饰都缺一不少,而且岳父岳母那边每年我们黄家也都要拿出一大笔钱供他们开销,小瑶,这些都是钱。”
“我知道的,这些我都明白。”封瑶用力的点了点头,十年前,那种穷困潦倒的日子她再也不要体验了,所以黄石集团一定不能出事,一定要和惟尧堂弟打好关系,不能让学长这样挑拨、破坏下去!
公寓里,陶沫吃了早饭,原本她是打算让屈子文留在公寓里,刚好药膳也需要人在一旁看顾着火候,可是想到了早上才遇到的黄源礼和封瑶,为了防止出意外,陶沫将药膳的材料连同瓦罐都打包带去研究所,“屈大哥,你也跟自己一起过去研究所吧?”
“陶沫,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对屈大哥动手的。”封惟尧面容严肃的保证着。
可惜陶沫并不放心将屈子文留下,如果黄源礼找了打手过来,屈大哥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经受不住一点的伤害。
封惟尧一看陶沫这眼神就知道她不信任自己,俊脸一垮,眉头一挑,火大的厉害,自己虽然纨绔了一点,但是这点分寸还是有的,陶沫凭什么就这么不相信自己!
“封二少,我还是和陶沫去研究所吧,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屈子文笑着打圆场,封惟尧一看就是个纨绔少爷,虽然他身份摆在这里了,但是不一定能震慑住黄源礼,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屈子文也不打算冒险。
看着陶沫和屈子文向着研究所的方向走了过去,封惟尧火大的一脚踹在了车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封惟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直奔县委大楼而去,但是心里头对黄源礼和封瑶这两个罪魁祸首更为的痛恨厌恶。
赤竺兰的研究有了韦胖子、钟一民、梅灵三人的帮忙,再加上陶沫上辈子的研究经验都在,所以进展的比较快,刚好马教授也结束了手里头的实验,暂时有时间,也加入到了陶沫的实验研究里,大大的提高了速速和效率青山记事全文阅读。
“你去忙,我先照看着药膳,再四周走走。”屈子文笑着开口,让陶沫去工作不需要担心自己,五号实验楼是才使用不久的,外面种植了不少的中药材,正好可以边走边看,屈子文难得可以这么悠闲。
“那好,屈大哥,药膳要小火熬四个小时,中午如果我没有出来,你就先去食堂那边吃饭,我都打了招呼了,如果累了,这边也有房间可以休息。”陶沫又交待了几句就直奔实验室去了。
一旦忙起来,陶沫也就忘记了外面的屈子文,尤其是陶沫他们终于发现延长赤竺兰根本活性细胞存活时间的方法,虽然还在试验阶段,但是如实可以成功,那将是最重要的一项突破。
“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马教授也不由吃惊的看向陶沫,中药材种类那么多,谁也不清楚如何延缓赤竺兰的存活时间,毕竟这是全新的领域,却没有想到陶沫之前提出的方法竟然有七成的把握。
“之前去了一趟市里的药材市场,有人卖假灵芝,当时我突然想到了太岁肉灵芝,一直都有传闻说太岁肉灵芝只要切下一块,就可以自行长大,这说明太岁肉灵芝里必定含有某种强大的再生细胞,所以我才想到分析太岁肉灵芝的基因图谱,也许可以用来提取赤竺兰的根部活性细胞。”
陶沫笑着回了一句,神色激动的看着实验器材上的图谱分析,若是可以的话,那么一旦可以成功的提取并且保存赤竺兰根部的活性细胞,那么烫伤药的研究就成功了九成。
这边实验室里的五个人激动万分的忙碌起来,直接连吃饭都忘记了,屈子文自己去食堂吃了午饭之后,刚在五号实验楼外的小中药园里散步时,一个保安快速的跑了过来。
“屈先生,外面有位封瑶小姐想要见你。正在门外室里。”研究所注重保密性,所以外来的人基本不准入内,除非得到了所里领导的批准。
保安一开始是不打算理会找上门来的封瑶,直到她报出自己县委书记妻子的身份,保安这才让封瑶暂时留在门卫室里,自己跑过来找人了。
封瑶竟然找来了?在研究所里,屈子文倒不担心有什么危险,“谢谢,我跟你过去一趟。”
站在保安室的外面,封瑶眉头皱了皱,刚刚里面那两个保安竟然用那样猥琐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简直太过分了!封瑶这才站到了外面,对迟迟不来的屈子文更多了一股子的怨气。
五号实验楼离大门口有些远,步行至少需要十多分钟,再加上屈子文身体不好走的就更慢了,等到封瑶看到屈子文时,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冷淡的看了一眼封瑶,屈子文走到门卫室外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他倒是想要回到封瑶能和自己说什么。
“学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封瑶不愿意和瘦骨嶙峋一脸病态的屈子文坐在一起,只是站在一旁,皱着眉头怨念的看着冷漠的屈子文,“学长,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挑唆,让我和老公多难做。”
“你们摘除了我的右肾给了黄源礼,难道我还要反过来感激你们?”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屈子文冷冷的目光盯着抱怨的封瑶,当年自己真的是眼睛瞎了!
“可是那也是学长你自愿捐出来的,我知道学长你当年是为了让我过的幸福,所以才会捐出一个肾给老公,这些年,学长,我过的真的很幸福,也很感激学长你当年捐肾的举动,我会一直努力的幸福下去,就像当初我和学长在一起说过的一样。”
此时封瑶脸上带着几分梦幻般的幸福,感激的目光看向屈子文,学长知道他当年不能给自己幸福,所以才会将自己交给老公照顾,甚至捐出了一个肾来救老公,所以她一定会将这份幸福延续下去。
“封瑶,这就是你自欺欺人的做法是吗?这样想,你才能过的心安理得吧?”屈子文嘲讽的冷笑起来,他算是看明白了。
“封瑶,你真的不单纯也不傻,你比谁都聪明,为了爱情,你和我在一起,为了过好日子,所以你离开我嫁给黄源礼,为了让自己心里没有任何负担和罪恶,所以你用这样可笑的理由来说服你自己,哈哈,封瑶,我真是小看你了。”
被屈子文这样**裸的撕了脸皮,封瑶不由尖叫起来,“够了!学长,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病了,所以你的想法才会这样扭曲,这些我都明白,但是你不能因为自己生病了,就来破坏我和老公之间幸福安定的生活!”
实在不愿意和封瑶这样自私自利的女人再争论什么,屈子文冷声开口:“行了,随便你怎么想,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喘息着,封瑶平复和自己刚刚过于激烈的情绪,老公说的一点都不错,学长真的疯了,当年他为了让自己幸福,明明连肾都能捐出来,可是现在却反过来害自己和老公,人果真是会变的,学长看到自己和老公这般幸福,肯定是嫉妒了,所以心思才扭曲了。
又恢复了单纯柔顺的模样,封瑶出口的声音带着恳切的柔软,目光满怀期待的看向屈子文,“学长,我知道陶沫买的那些药材是给你用的,其他药材我都不要了,你能不能将那支百年的人参还给我,老公身体需要人参来调理。”
“不可能!”屈子文毫不留情的拒绝,别说这人参对自己也重要,就算不重要,屈子文将人参丢了也不会给他的仇人,他没有那么善良!
脸一白,封瑶不满的看着冷血无情的屈子文,学长怎么变了这么多!怎么变得这么不近人情!想到中午吃饭时黄源礼的话,不由再次软软的开口:“学长你不给也就算了,那学长你可以和惟尧堂弟说清楚吗?说你只是嫉妒我和学长,所以才故意说了那些坏话挑拨离间,让惟尧堂弟不要再对老公有偏见女王,逼婚了最新章节。”
“封瑶,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对你和黄源礼只有恨,所以我不可能帮你们,我只会报复,所以你和黄源礼等着吧,我会将黄源礼身体里属于我的肾再挖出来!”屈子文冷冷的丢下话,不再看封瑶一眼,转身离开。
封瑶不敢相信的看着转身就走的屈子文,一瞬间只感觉无比的委屈,可是渐渐的委屈就转为了怨恨,学长既然这么偏执,那老公要出手,自己也不会拦着了,都是学长自己惹出来的。
陶沫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实验室里的几个人这才吃了一顿迟来的午饭,不过几人神色都是兴奋而激动的,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基因图谱出来了,通过理论上的学术研讨,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剩下的就是实验来验证。
“今天早点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会非常忙!”马教授笑着开口,赞赏的看向陶沫,这项研究只要成功了,就可以投入生产了,这将会是医疗史上一项重大的突破。
韦胖子更是嘿嘿的笑着,撞了撞陶沫的肩膀,笑的异常的奸猾,“陶丫头,等成果出来了,肖家和老所长可要将你给生吞活剥了!”
研究所这边的主要投资都是肖家经营的猎豹风投,所以肖家对研究所的成果有这一定的话语权,谁投资谁受益,这也正常。
可是当初肖华因为马教授助理名额的问题和陶沫冲突不断,最后肖华为了算计陶沫,肖家风投公司改变了对研究所投资的规定,所以陶沫这间实验室完全是陶家投资的,甚至研究所都没有一点的所有权。
这烫伤膏药一旦研究出来,不单单是经济利润,更重要的是名誉。而且深度烫伤是全球的难题,所以国外的药厂肯定也会想要合作,韦胖子此时想想都有些的吞口水,这利润绝对惊人,陶家将会因为陶沫而一举成为商界的巨富。
钟一民和梅灵只对研究有兴趣,当然,他们也知道烫伤膏研究出来了,肯定是名利双收,不过却不会想的更多更深。
此时韦胖子故意落后了几步,看向陶沫低声开口:“陶丫头,我也不会和你客气,如果陶家拿不下这个烫伤膏,我们韦家绝对是愿意合作的,就凭我们的关系,如果陶家要是找合作商,记得我们韦家是首选,当然,我只负责牵线搭桥,能合作最好,不能合作,也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情。”
“超哥,这个具体的事宜都是陶叔来处理,不过你放心,如果会合作,肯定会首选韦家。”陶沫笑着点了点头,韦胖子这样明着说,陶沫半点不反感,朋友之间原本就该这般的坦诚。
“哈哈,那我就先谢谢了。”韦胖子脸上一喜,感激的看了一眼陶沫,如果真的能合作,对已经开始没落的韦家而言,那将是腾飞的新机会。
可是韦胖子却是小看了陶家,当然,陶家在外人眼里就是潭江市一个臭名昭著的黑道家族,陶沫即使研究出了烫伤膏,但是以陶家这三流家族的实力,根本保不住烫伤膏,所以韦胖子才会提出合作,毕竟韦家也是数一数二的中医世家。
但是陶沫背后有陆九铮在,就凭着这一点,陶沫的研究成果谁都抢不走,更何况还有卫生部的乔部长坐镇,乔甯和陶靖之目前关系进展良好,想要抢陶沫的烫伤膏,那也得看乔部长会不会同意。
当然,陶家的药厂的确规模太小了,这将是国际性的突破,牵扯的范围就广了,所以陶沫是打算将烫伤膏交给陆家来处理,就国内而言,烫伤膏带来的只是经济利润,但是放到国际上,烫伤膏则可以给国家带来其他方面的收益,这些只能靠陆家来运作。
屈子文原本以为陶沫会和白天一样,至少忙到晚上才会从实验室里出来,却没有想到这才四点半不到,陶沫一行人就一个一个面带微笑的走出五号实验楼了。
“屈大哥,今天下早班,走吧,我们回去顺便买些水果带回去,屈大哥,有没有感觉很无聊?”陶沫和韦胖子几人说了一声,随后笑着向着屈子文走了过去。
“没有,下午我一直在学习如何打理那些草药。”屈子文气色好了不少,或许是心境放开了,人也恢复了生机和活力,下午他就跟在打理中药园的一个老师傅后面学习怎么种植草药,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从研究所到公寓这边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天气好,所以到了下午的时候,小区里不少人都在外面活动着,孩子在嬉戏玩耍,老人们一边看着孩子,一边凑一块说话,整个小区看起来很是宁静和谐。
“你们这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突然,一道尖利刺耳的童音响了起来,伴随的还有鸡蛋向着陶沫和屈子文砸了过来。
黄毓婷毕竟只有十岁,力量有限,砸鸡蛋的准头也不够,所以陶沫拉着屈子文轻松就避开了,而小区里正活动的人都诧异的看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是不是!”黄毓婷尖利着声音,还很幼稚的小脸却完全扭曲了,恶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屈子文,骂出口的话更是不堪入耳,“就凭你这个病的快要死的男人,还想要破坏我爸爸和我妈妈之间的感情,不要脸的贱男人!我爸比你强一万倍了!你拿什么和我爸比?”
黄毓婷才到川渝,所以黄源礼还没有来得及给她安排学校,早上黄源礼和封瑶回家之后,就屈子文的事开始了讨论,想要拿出个方法来,黄毓婷从头听到尾,对这个敢破坏他们家和封惟尧搭关系的屈子文恨的咬牙切齿。
结果下午的时候,封瑶又一路哭了回来,和黄源礼说了和屈子文见面的情况,黄源礼当场就气的砸了茶杯,黄毓婷也气的够呛,只感觉封瑶这个妈妈太没用了。
下午黄毓婷偷偷的拿了冰箱里的生鸡蛋,在小区这里等着,一看到陶沫和满脸病容的屈子文就冲了过来,这才有了刚刚的一幕。(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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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47章 突发癫痫
“不要脸的下贱男人网游秩序之剑最新章节!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凭什么和我爸比?凭什么追求我妈?”黄毓婷虽然只有十岁,但是那眼神却带着豪门子弟的骄纵和成熟,不堪入耳的话从嘴巴里噼里啪啦的蹦出来,“我家是黄石集团,全国五十强的集团公司,你算个什么东西?还不知道哪个山沟里出来的老土鳖!”
底气十足的黄毓婷得意洋洋的抬着下巴,轻蔑的看着屈子文继续骂道:“我妈妈是封家大小姐,也是你这个下贱男人能追求的?你看看你这快要死的蠢样,长的比赖皮狗都丑,我告诉你,你最好小心一点,否则我们家绝对让你混不下去!”
最开始听到一个小姑娘的尖叫怒骂声时,小区里的这些人都是本能的认为了这小姑娘受了什么委屈,纷纷过来想要看看能不能帮忙。
可是当那堪比泼妇的话被骂出来之后,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尤其是年纪大的那些大爷大妈们更是反感。
“小姑娘,你好好说话。”一个大妈好心的说了一句,看这小姑娘长的也漂亮,衣服穿的也好,怎么这话怎么难听。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我说什么需要你来管?也不看看你这穷酸样,你还敢管我?”黄毓婷嫌恶的看着一身朴素的大妈,随后又瞪着屈子文,鄙视的嗤笑,“果真穷鬼就能住在这破小区里。”
“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一点家教都没有?你爸妈呢?”一旁脾气暴躁的大爷看不过去了,这小姑娘越骂越难听!陶沫虽然是才搬过来住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是在研究所工作,能进入研究所,还这么年轻,那绝对是高知分子。
而且陶沫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和气,操权之前都是穿着军装过来的,所以虽然陶沫是新住户,但是却得到了整个小区这些老住户的认可,刚刚黄毓婷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骂的太难听,即使她还是个十岁的孩子,但是大家也不会站在她这边。
突然被这么多大人用指责的目光盯着,黄毓婷再成熟世故,也有点胆怯,此时更是尖利着嗓子叫骂起来,“干什么?你们想要干什么?帮着这对狗男女欺负我吗?我可不怕你们,你们知道我爸我妈是谁吗?敢管我,哼!”
“养不教,父之过!不管你爸妈是什么身份背景,可是他们却没有教育好你这个女儿。”屈子文冷冷的开口,从黄毓婷那敌视的态度可以看得出黄源礼和封瑶只怕是将自己恨到骨子里了,所以连带的他们的女儿也如此。
陶沫再和善,但是对黄毓婷这样被娇惯到无法无天,蛮横不讲理的小姑娘也没什么好态度,“你是孩子,受法律保护,但是你父母要为你的行为负责,屈大哥,我们上楼。”
陶沫是懒得和黄毓婷多说什么,有什么样的父母就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估计封瑶和黄源礼在家里诋毁屈大哥的时候,根本不避讳着孩子。
“害怕我爸妈了,想要逃了?”一看陶沫转身要离开,黄玉婷立刻冲过来挡住了陶沫的去路,气势汹汹的骂着,“还追究我爸妈的责任?哼,你知道我爸妈是什么身份,谁敢追究他们的责任,我告诉你们,我伸出小指头就能弄死你们!死了不就是赔点钱吗?我们家不差钱,我妈妈一件首饰比你的贱命都值钱!”
陶沫真没想到自己的避让,让黄玉婷以为自己是怕了,看着这半大的小姑娘咄咄逼人的嚣张样子,不由的笑了起来,“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绑在小区的树杆上等你爸妈来领你回去!”
“你敢!”像是捅了马蜂窝,黄毓婷气的尖叫起来,指着陶沫跳脚的怒骂,“你敢动手,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四周的住户看黄毓婷越来越过分,但是他们都是大人,总不能和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已经有人打算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了。
刚有一个大妈要拉住黄毓婷,黄毓婷一爪子向着大妈的脸抓了过去,随后尖声大叫起来,“打小孩了!打小孩了!”
四周的大爷大妈都眉头直皱,却是不敢再拉黄毓婷,毕竟这孩子太乱说,到时候她爸妈过来了还真是说不清楚了。
看到四周的人都不敢上前,黄玉婷洋洋得意的笑着,挑衅的看着陶沫和屈子文,爸爸和妈妈就是太好心了,对待这些贱人就应该狠狠出手,他们不配给好脸色。
陶沫走上前来,看着张扬跋扈的黄毓婷突然压低了声音,“那你知道我全家是干什么的吗?黑帮!杀人越货,什么事都做的,你信不信我派人枪杀了你爸妈,让你再嚣张不起来!”
说话的同时,陶沫拉开背包的拉链,露出放在里面随身携带的手枪,一旁黄毓婷那嚣张的表情猛地一僵,在学校里,因为黄石集团的背景,因为封家的家世,上到学校领导、老师,下到学生,对黄毓婷那都是退让三分,更是一批小姑娘跟在她后面,将她当成大姐大捧着奉承着重生之嫡女逆天最新章节。
在黄家,黄毓婷也的确因为封家的关系而高人一等,所以这才养出她这样跋扈嚣张的性子,可是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当看到陶沫背包里的手枪时,直接被吓住了。
陶沫这才和屈子文顺利上楼了,小区的其他人也都摇摇头,能养出这样没家教的小姑娘,她父母就算有钱有势又怎么样?自己孩子都教育不好,以后只怕是社会一害。
看到陶沫他们走了,四周的人也都散了,黄毓婷这才从刚刚的恐吓里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陶沫给吓住了,不由气的扭曲了幼稚的小脸。
再加上四周那些散去的小区住户都是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更是让黄毓婷气的直打斗,恼火的从斜跨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黄源礼的电话,“爸,我被人欺负了……”
几分钟之后,再次拨通了黄源礼父亲的电话,“爷爷,我被人欺负了……”就这样短短十来分钟,黄毓婷将黄家长辈的电话都拨了一遍,最后两个电话打给的则是封瑶的母亲和封家老五,外公外婆叫了几声之后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等挂了电话,黄毓婷抹去脸上假哭的泪水,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眼前的楼房,敢用手枪吓唬自己,哼,等着吧!
因为赤竺兰研究的突破性进展,陶沫今天心情极好,虽然回来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了黄毓婷,也没有破坏陶沫的好心情,更何况她也懒得和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计较什么。
所以此时正乐悠悠的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陶沫,半点不知道她退让了不和黄毓婷计较,可是黄毓婷却不打算放过陶沫和屈子文。
十来分钟之后,黄源礼、封瑶是和警察一起到达小区的,而此时,黄毓婷一扫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这会却是哭的眼睛通红,身上的衣服也沾了泥土,看到父母过来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活脱脱被人给欺负的悲惨模样。
“毓婷,不哭不哭,妈妈来了,妈妈来了,不哭啊!”看到宝贝女儿被人欺负了,封瑶一把将人给抱在了怀里,自己的泪水也滚落下来,哽咽的开口:“老公,他们怎么能欺负毓婷,她还是个孩子!”
黄源礼对自己女儿的性格是了解的,不过他需要的正是舆论偏向自己,尤其是想要扳正封惟尧对自己的态度,所以此时黄源礼也是满脸的怒容,“连个孩子都不放过,真是太过分了!”
一起过来的几个警察此时也都是眉头直皱,抛开黄书记的身份而言,欺负一个未成年人也的确太过分了,不过一想到陶沫是臭名昭著的黑帮家族陶家的人,倒是也明白了。
“黄书记,我们先上去了解一下情况。”带队的警察低声的开口,看着哭着抱在一起的封瑶和黄毓婷母女两人,叹息一声,不管如何,欺负小孩子真的是太过了。
陶沫的背景,县公安局的人都了解,毕竟之前魏家村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再加上还有封惟尧这个副县长到川渝上任第一天就和李自强的儿子在县公安局起了冲突,当时陶沫和马教授都在场。
现在李自强这个书记都已经被抓捕了,县公安局的人都听说这其中有军方的手笔,而据说陶沫的男朋友就是部队的,现在黄书记今天上任第一天也和陶沫起了冲突,不过黄书记可不是没后台没背景的李自强,这事绝对麻烦了。
几个警察陪同黄源礼、封瑶,带着受害者“黄毓婷”直奔五楼,敲响了门,陶沫还在厨房里忙活,过来开门的是屈子文。
当看到门口的警察,还有黄源礼一家三口,屈子文眉头皱了皱,“有什么事?”
“学长,不管你对我们有什么误会,你怎么能欺负毓婷呢?她还是孩子,只有十岁,你们怎么能这么做!”封瑶哽咽着,红着眼眶指控的看向门口脸色冷漠的屈子文,学长真的变了,变的疯狂变的扭曲了。
屈子文目光看向站在封瑶身边的黄毓婷,冷声一笑:“你指控我欺负你女儿了,还请拿出证据来,否则我会向市委举报黄源礼这个县委书记以权谋私、仗势欺人!”
“你!”封瑶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含着泪水的清润眼睛里满是错愕之色,随后失望的摇摇头,似乎不敢相信屈子文怎么变成这样。
带队的警察原本就是偏向黄源礼这边的,再加上屈子文一看就是一脸的病态,肤色蜡黄,干瘦的满是皱纹的脸皮包裹在骨头上,神色阴郁,所以此时更是偏向黄源礼这边。
“这位先生,至于证据我们会调查的,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的规定,如果你故意伤害未成年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带队的警察冷声开口,对屈子文的态度有些的恶劣。
屈子文丝毫不在意警察冰冷的态度,看了一眼黄源礼,呛声开口:“法律同样规定,如果未成年人犯法,家长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所以调查的时候希望警方可以做到公正严明,不要因为另一方是县委书记就徇私、包庇。”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警方绝对不会徇私舞弊的,但是因为你涉嫌伤害未成年人,需要和陶沫一起接受调查!”带队警察脸色愈加的不悦,虽然他们肯定是偏着黄源礼的,毕竟陶沫就算再有背景本事,但是他们都是在黄书记手下混日子,陶家的手还没有这么长,但是屈子文这样直白的说警方会包庇,等于直接扒了警察的脸皮。
陶沫原本还以为是陆九铮他们回来了,结果一听是麻烦找上门了,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向一脸“正义凛然”的几个警察,“一个小姑娘的胡言乱语,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让我们回公安局接受调查?那我是不是可以找十个八个小姑娘出来说黄源礼涉嫌伤害未成年人,他是不是也要暂停县委书记的工作,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带你一起去北海道看星全文阅读!”
“陶沫,你这是强词夺理!”带队警察面容一僵,若只是普通人的案件,警方这边肯定是要先收集证据,但是涉及到了黄书记,他们肯定是要将陶沫和屈子文两人带回去调查的,然后再收集证据,可是陶沫这么一反驳,顿时让警察没办法圆场。
看着气急败坏的警察,陶沫倒是笑了起来,“虽然说县官不如现管,但是我能将李自强拉下台,自然可以将几个不按照规定办案的警察拉下去,所以如果有证据,一切就按照法律程序来,如果没有证据,谁要欺负到我们头上,也别怪我不客气,明的不行我们陶家还有暗的。”
带队的警察包括他身后的几个警察此时都脸色异常的难看,陶沫这话说的直白而明了,他们因为黄源礼的身份而有所偏袒,但是陶沫要真的对他们出手,他们还真的没办法,尤其是他们不按照规定办案。
更何况陶家是黑帮,要报复一个人,手段绝对会层出不穷,之前洪爷就派了人在魏家村暴乱的时候保护陶沫,几个警察都是普通人,他们会溜须拍马也是正常,可是碰到陶沫这种硬茬,他们还真的不敢乱来。
黄源礼眯着眼盯着陶沫,此时他才算明白李自强为什么会垮,陶沫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却精明聪慧,行事也是滑不溜手、软硬不吃,你横,她更横,警察讨好自己这个县委书记,是为了事业前途,但是得罪了陶沫,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
屈子文看着吃瘪的黄源礼,再次明白这个世道的残酷和现实,黄源礼敢伪造了器官捐献的文件,敢强行摘除了自己的右肾,不过是因为自己无权无势,是个小人物,可是面对陶沫,即使有黄石集团即使有封家,黄源礼却只能憋屈的认栽。
如果有下辈子,屈子文攥紧了手,他一定要出人头地,不是为了凌驾普通人之上,而是为了受到屈辱和不公平对待时,至少可以反抗。
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警察还真不敢对放了狠话的陶沫做什么,这让黄源礼感觉丢了脸面,刚要开口说什么,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刚下班的封惟尧一到五楼就看到在门口对峙的两方人,尤其是看到黄源礼和封瑶,顿时冷了脸,“怎么?黄书记早上没有闹够,下午还带着警察上门闹事吗?”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们封副县长和黄书记也不和?带队的警察原本还诧异封惟尧怎么也出现了,结果一听到他这嘲讽的话,顿时头皮一麻,他有种感觉,川渝县委日后肯定会是状况不断。
“惟尧堂弟,你不清楚事实,是陶沫和学长欺负了毓婷,所以我们才过来的。”封瑶一脸伤心的开口,抱紧了怀里的黄毓婷,哽咽的抹着眼泪,“他们怎么能欺负毓婷一个孩子!”
“陶沫会欺负一个小孩子,你们就算要栽赃陷害也换个好点的方法。”封惟尧嗤笑一声,对上黄毓婷那愤怒的从封瑶怀抱里探出来的小脸,明明才是十岁的小姑娘,可是那眼神却是恶毒的扭曲,封惟尧更是不屑的收回目光。
在京城,封惟尧不是没有遇到过那些被惯坏的世家子弟,黄毓婷这样的太多,现在虽然还小,但是再过几年,那就是地方上的一害,依仗着家世背景,什么事都敢做。
封惟尧记得上初中的时候,他们所在的是京城百年历史的名校,能进来的都是权贵世家的子弟,普通的暴发户再有钱也甭指望将孩子送进来上学,不过学校却会招收一些高智商的优秀学子,不论家世背景。
当时有一个小姑娘,父母好像只是摆摊子的普通人,小姑娘被免除了学费入学,被称为小学霸,长的也不错,因为心思都在学习上,显得有些的呆萌,世家子弟都早熟,更何况上初中的男孩子了,爱恋小姑娘很正常。
可是就是因为小学霸被一个世家弟子暗恋了,另一个世家千金无法接受自己爱恋的白马王子竟然喜欢一个只穿校服的小学霸,嫉妒之下,明明只是十四岁的小姑娘,却找了一群流氓混混,深夜闯入了小学霸的家,打晕了她的父母之后,将未成年的小学霸糟蹋了,还用刀子将她的脸划了十多刀。
最后,虽然有学校的干涉,涉案的几个流氓都被抓了,可是根据法律就判了十年有期徒刑,而且圈子里人都明白,这事有幕后人,但是警方不会继续查下去。
至于是谁指使的这些小混混,封惟尧他们这些世家子弟都明白,至多就远离这样的家族,但是对小学霸而言,她的一生还没有开始就被毁了,只是因为一份嫉妒。
此时看着黄毓婷,那还幼稚的小脸上却是扭曲的恨意和恶毒,眼神已经不是小女孩的干净,封惟尧不由的看向陶沫,明明出生黑帮家族的陶家,可是陶沫的眼睛却是黑曜石般的透亮干净。
黄源礼原本是打算利用黄毓婷被“欺负”的事情来抹黑陶沫和屈子文,因为根据黄家之前的调查,封惟尧对未成年人很维护,京城的圈子很乱,有些世家子弟更是无法无天,找未成人出来玩乐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封惟尧只要看到一次绝对会揍对方一次,京城封家势大,被揍的人因为理亏也不敢说什么,所以黄源礼想着即使不能改变封惟尧对自己的态度,至少可以让封惟尧不和陶沫他们亲近,谁知道封惟尧却还是袒护着陶沫和屈子文。
这个纨绔少爷真是脑子进水了!陶家算什么东西,抛开封家姻亲的关系不说,黄石集团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企业集团,封惟尧也不知道被陶沫灌了什么**药,竟然这么维护陶沫!
脑海里亮光一闪而过,屈子文一怔,目光忽然看向陶沫的脸,不算顶漂亮的五官,却很秀气,肤色白嫩,扎着马尾辫,气息干净,看起来的确很舒服,难道封惟尧喜欢陶沫?
这么一想,屈子文突然发现自己会失败也正常,不过如果封惟尧喜欢这一类型的女人,那么要拉拢他也就容易了。
因为陶沫的威胁,也因为没有证据证明黄毓婷的指控,再加上黄源礼也找到控制封惟尧的办法了,所以这一出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了,唯一不甘心的则是黄毓婷这个小姑娘爱上黑色曼陀罗全文阅读。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么一闹,再加上黄源礼县委书记的身份,肯定能将陶沫和屈子文都抓起来,让警察好好的教训他们一顿,谁知道最后不了了之,临离开时,黄毓婷看向陶沫和屈子文的眼神阴冷毒辣的有些骇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
“刚刚我帮了你们,就让你们用晚饭来还人情吧。”封惟尧得意洋洋的瞅着陶沫,高傲的昂着下巴,一副皇上施恩的欠揍姿态。
封惟尧如果不针对陆九铮,陶沫倒是不介意他来蹭饭,毕竟封瑶的事论起来和封家、封惟尧并没有关系
封惟尧一看陶沫沉默着,以为她又要拒绝自己,英俊的脸上满是挫败和恼火,随后趁着陶沫不注意,蹭一下溜进了门,随后老爷一般的坐在沙发上,陶沫这个蠢丫头总不能将自己拖出去吧。
这果真是没长大的纨绔少爷!陶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还真做不出将人拖出去的举动来。
日子如流水一般的流淌着,转眼就是四月下旬,天热的厉害,陶沫整天都埋首在实验研究里,而陆九铮和操权也忙的不见人影。
陶沫除了实验,就是给屈子文调理身体,因为陆九铮没有出现,封惟尧自然也不会再针对他引起陶沫的反感,所以每天的早饭和晚饭都过来蹭饭,而屈子文也住到了封惟尧这边的客房,两个男人处的很不错,屈子文性格里带着一股子豪爽的侠气,爱恨分明,正对了封惟尧的胃口。
此时,川渝县临水的一间茶楼,包厢。
“肖老弟请坐,这茶是我从川吉带过来的,口感还不错,不过肯定是比不上肖老弟家的特供。”黄源礼风度翩然的笑着,屏退了茶博士,动作悠然的煮着茶。
因为打听到封惟尧这个纨绔少爷竟然嗜茶,所以黄源礼特意带了好茶过来,原本是打算和封惟尧拉关系的,只是因为陶沫和屈子文,暂时是不可能缓和关系了,所以黄源礼将茶拿出来招待肖华。
之前接到了黄毓婷告状的电话,黄家就打算收拾陶沫,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陶沫挑拨了封惟尧对黄源礼的态度,结果一打探她在研究所的情况,黄源礼就结识了肖华,两个人因为陶沫这个共同的敌人倒是一拍即合。
“黄书记太客气了。”肖华笑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香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倒真的是好茶。
也是因为黄源礼的关系,肖华这才知道封惟尧竟然是京城封家的二少,肖华在中医药这一块的确有天赋,从小就跟在好几个大师后面学习,所以对京城的情况了解的不多,也没有想到封惟尧竟然是京城封家的人。
此时想明白了,肖华感觉李自强会垮台是真的一点不亏,他得罪的是封家二少,没有被弄死那是封家人心善,所以肖华自然支持黄源礼拉拢封惟尧,但是目前首要的还是先整治了陶沫。
“人我已经安排好了,该怎么做黄书记就看你的了。”肖华笑眯眯的开口,眼神深处划过一抹算计的寒光,肖华也厌恶陶沫,毕竟几次争锋相对都是陶沫占据了上风。
可是之前肖父就严厉的警告了肖华,不要明着对陶沫出手,因为陶沫和操权交好,操权背后是手握兵权的吴老,肖家这样的二流世家绝对得罪不起。
但是黄源礼才到川渝来,他并不清楚陶沫的背景,李自强的垮台,在黄源礼看来肯定是封家给封惟尧出头而出手收拾的,所以肖华此时就打算利用黄源礼来对付陶沫,到时候出了事,被吴老追究的也是黄源礼。
黄石集团能有如今的规模,私底下肯定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黄源礼看陶沫不顺眼,自然就有了毁掉陶沫的念头,此时笑着接过话,“肖老弟你放心,意外无处不在,死个把人太简单了。”
这边肖华和黄源礼相视一笑,却不知道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仁和中医馆。
钱大夫送走了一个病人,刚坐下来喝了一杯茶,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噪杂声,医馆的实习医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钱大夫,快,来了一个急诊,情况很危险。”
“快过去看看。”钱大夫连忙放下茶杯,随后急忙的向着外面跑了过去,却见外面的医生已经病人送到了病床上,发病的却是个小孩子。
病床上躺着一个**岁的小男孩,此时全身肌肉痉挛的抽搐着,病床前的医生正将撬开了小男孩紧闭的嘴巴,防止他咬到舌头,或者因为呕吐出来的呕吐物堵住了气管而窒息。
“医生,快救救我儿子!”小男孩的母亲心疼的看和嘴角满是白沫的儿子,一看到钱大夫过来了,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抓着了他的胳膊。
“你冷静一点。”钱大夫让一旁的人拉开了小男孩的母亲,快步的上前解开了小男孩领口的扣子,“把我的银针拿过来。”
随后将小男孩侧躺着,接过消毒后的银针,随后快速的将银针扎入到小男孩的人中穴和内关穴,然后银针依次扎下,后溪穴,后背的长强穴,随着钱大夫的行针,刚刚癫痫发病的小男孩抽搐的身体慢慢的松软下来。
被拉开的小男孩的母亲看着舒缓下来的儿子,焦急的神色也松了下来,感激的看向医馆里的医生,“谢谢,谢谢!”
钱大夫的银针果真一绝!在场的几个大夫都敬佩的看着行针的钱大夫,不但下针稳,而且穴位找的精准,没有几十年的经验,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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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非148章 非法行医
看到小男孩的症状舒缓下来了,钱大夫也松了一口气,等了几分钟,刚刚扎下的银针还没有拔出来,钱大夫刚准备再次行针时,小男孩突然全身剧痛的抽搐起来,白眼直翻,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呼呼声蜜爱调教:金牌总裁的心尖宠全文阅读。
这突然的变故,不单单是钱大夫愣住了,一旁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此时小男孩嘴角吐出白沫,双手的手指都痉挛的抓成了一团,若不是病床前的大夫出手按住,小男孩只怕已经从病床上抽搐的滚下床来了。
“大夫,怎么了?怎么了?”小男孩的母亲再次担心的喊了起来,心疼的看着病床上痛的已经人事不知的儿子,急切不安的哭喊起来,“这是怎么了?”
“将人按住!”钱大夫眉头皱了皱,一股不好的猜测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抬手搭上了小男孩的手腕,仔细探查着脉息,脸色愈加的凝重。
不再是刚刚下针时的急速迅稳,此时钱大夫手中的一根银针慢慢的捻入到了小男孩的百会穴,动作极其的轻微而缓慢
看到钱大夫神色沉重,在场的人都本能的安静下来,担心呼吸重一点都能打扰了钱大夫给小男孩行针治病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半个多小时之后,钱大夫疲惫的退到一旁,“小林,一会你帮我起针。”
此时钱大夫是满脸的倦容,连续高精准的行针接近半个小时,让已经上了年纪的钱大夫有些的吃不消了,看着病床上已经被止住了痛而睡着的小男孩,钱大夫面色更为的沉重。
看着儿子终于不再痛苦的抽搐,小男孩的母亲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感激的看向坐在一旁的钱大夫,“谢谢你大夫,真的是谢谢你。”
对上眼前女人感激的眼神,钱大夫无奈的摇摇头,“这个病我治不了,只是暂时稳定了他的病情。”
但是癫痫这种情况,钱大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发作,而且一旦发作,病情又如此剧烈,如果得不到及时准确的医治,小男孩只怕是有生命危险了。
“那我马上去大医院。”小男孩母亲没有想到钱大夫会这样说,神色顿时又急切起来,回头看向病床上睡熟的儿子,这个病是家族遗传下来的,小男孩的爷爷父亲都有。
癫痫病到了年纪大了自然也就好了,所以家里根本没有多在意,小男孩也发过了几次,但是只要不窒息就没事,十来分钟发病期过去了,人立刻就生龙活虎了。
可是这一次发作的太严重,嘴唇都乌青了,刚好看到了仁和中医馆,原本以为钱大夫行针半个小时了,孩子就没事了,却没有想到钱大夫竟然说治不了。
听到小男孩的母亲打算去大医院,钱大夫犹豫着,终究还是开口坦诚道:“孩子现在暂时无法移动,他的情况是属于脑动静脉畸形造成的癫痫发作,之前就有过几次,这一次太严重了,脑部已经出血了,随意移动会造成脑部大出血。”
旁边的几个大夫听到钱大夫这话都不由震惊的愣住了,癫痫病他们见过很多,一般成年之后就会慢慢痊愈,不再发病,但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小男孩的情况如此的危险,竟然已经是脑出血的症状了。
这如果是在医院,拍了脑部ct之后,可以进行手术排除脑部的淤血,但是现在是在中医馆,没有先进的医疗器械,根本无法判断小男孩脑部出血的位置和出血量,也就等于无法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如果钱大夫什么都不说,让小男孩转去医院治疗,即使转移过程中增加了出血量,但是论起来也不是中医馆的责任,更何况小男孩母亲根本不懂这些,可是钱大夫却将话明确的告诉了小男孩的母亲,这样一来等于是将责任背到了自己身上。
“难怪过年之前他就一直说头痛头痛,我以为是孩子太小,不愿意写寒假作业。”小男孩母亲呆愣愣的开口,哇的一声痛哭起来,泪水滚滚的落下,神色悲痛里满是懊悔和自责。
她根本不知道癫痫病竟然这样严重,更不知道之前孩子的头痛是因为脑部有了淤血,而这一次的发作更是加剧了病情,甚至有了生命危险。
“大夫,大夫,你救救我儿子啊!”扑通一声,小男孩母亲跪在了钱大夫的面前,用力的抱住了他的双腿,一声一声嘶哑的哭泣着,哀求着,“你救救我儿子,他才八岁啊,才八岁啊!”
钱大夫神色格外的凝重,原本脑动静脉畸形在西医上就极其难治疗,小男孩头部有一团畸形血管,内含直接相通的动脉和静脉,唯一的治疗办法就是全部切除。
但是在脑部动手术原本就非常危险,更何况小男孩已经几次发病,这一次发病更是严重,脑部已经有了淤血,手术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
钱大夫之前的行针,只是暂时稳住了病情,甚至都不能将病人移动,否则会再次造成出血,就小男孩目前的情况,只怕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接收,孩子死在手术台上的几率太大了民国大文豪全文阅读。
但是钱大夫做不到隐瞒病情,让小男孩母亲将他转院,这样随意的移动,上了手术台之后只怕连五百分之五的成功率都没有了。
“钱大夫,还是先通知医院过来吧。”一旁的大夫低声开口,这情况太危机了,就算稳定了病情,但是小男孩如果再次触发癫痫,身体痉挛的抽搐,脑部必定会再次出血,那就危险了。
钱大夫点了点头,这个情况他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幸好是先送来中医馆的,钱大夫毕竟有几十年的行医经验,行针稳定了小男孩的病情之后,就发现了他的异常,若是直接送到医院,几番检查折腾下来,估计人就没救了。
知道儿子病危,小男孩母亲已经慌的六神无主了,还是中医馆的大夫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但是为了防止医院不愿意接收小男孩,所以在病情描述这一块只是模棱两口的说了一下。
医院的救护车来的很快,因为事先知道是癫痫病的小男孩,所以随车过来的医生正好是这方面的专家。
“什么?脑动静脉畸形引起的癫痫病?”医生刚打算替小男孩检查一下,听到钱大夫的话,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神色多了几分凝重。
三分钟之后,医生脸色彻底冷沉下来,对上小男孩母亲那期待的目光,冷声开口:“对不起,病人情况太危险,我们医院没有办法手术,还是尽快转到市里的医院接受治疗。”
“医生,医生,你不能走啊……”小男孩母亲看着医生要走,急的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情绪都已经崩溃了,“医生,医生……”
“对不起!”医生再次说了一句对不起,却是将小男孩母亲的手给扒了下来,和护士快速的离开了中医馆。
这样的情况,钱大夫他们早已经预料到了,只是还心存了一丝希望,毕竟医院有医疗器械,可以进行手术,但是因为手术成功率太低,为了不担责任,医院根本不愿意接收。
县里的医院不接收,钱大夫只好找了关系打了电话去石溪市的三家医院,可是当钱大夫将小男孩病情一说,即使是市医院,却也是不愿意接收,让直接送到省医院,而且西南省医疗水平并不好,这样危机的病情最好是送到长宁省或者京城那些真正的大医院治疗。
“钱大夫,这可怎么办?”这会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病床上的小男孩也苏醒了,目前情况还好,可中医馆的大夫也担心小男孩会再次发病,但是医院根本不接收病人,大夫只能求助的看向钱大夫。
钱大夫休息了一会也缓过来了,这病情太棘手,钱大夫看着守在病床前,哭红了眼的小男孩母亲,再看着乖乖巧巧躺着的小男孩,实在说不出将人赶出中医馆的举动来。
市医院不接收,而就算送去省医院,这路途上如果有什么意外,钱大夫也担不起这个责任,此时的小男孩就像是个定时炸弹,移动不当就会提前爆炸,钱大夫也很是无奈。
“我去问一下小超。”这样的情况,钱大夫也无法决定,他是一片好心,但是如果小男孩真的出了意外死亡了,他的父母说不定会将死亡推到中医馆,这样的情况钱大夫也遇到过。
治疗好了病人,自然是皆大欢喜,但是大夫毕竟只是大夫,不是大罗神仙,一旦出现了意外,病人家属就会将所有的责任怪罪到大夫身上,这样的情况,不但要赔钱,甚至还要搭上中医馆的名声。
韦超正在实验室里忙得连吃饭喝水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了,不过因为有了研究方向,再忙那也是值得的,接到钱大夫的电话,韦超放下手里头的实验数据,“情况很危险?”
“是,市医院都不愿意接收,目前只是暂时稳定了病情,但是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进行手术,可是要送去省医院,四个多小时的路程,太危险,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钱大夫沉声回答,若不是如此危险,市医院也不会不接收病人。
“病人家属愿意签责任书吗?”韦超并不会责怪钱大夫事先告知了小男孩母亲和医院真实病情,因为隐瞒病情,虽然可以让中医馆免除责任,但是却会加重小男孩的危险。
可是牵扯到人命,韦超不得不为中医馆的名声考虑,小男孩这种情况只能进医院进行脑部手术,如果真的送去省医院,中医馆可以派大夫随行,但是小男孩的父母必须当着律师的面签署免责协议,否则一旦出事了,那就说不清了。
“小超,即使有了协议书,如果人真的死了,家属肯定还会来中医馆闹事的。”钱大夫叹息一声,一纸协议的确具有法律效益,但是一旦死人了,几十个家属天天来中医馆闹。
不赔钱就闹事,中医馆拖不起,最后只能妥协只能赔钱,甚至还要搭上中医馆辛苦建立起来的好名声。
韦胖子眉头皱了皱,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算了,钱叔,救人要紧,让律师在场,再拍一个现场视频,这样即使以后家属来闹事,中医馆也没有责任。”
“行,我知道了。”钱大夫应下,他能在韦家的中医馆一待这么多年,就是因为韦家人具有医德,是悬壶济世的中医世家。
“对了,钱叔。”韦胖子突然想了起来,连忙开口道:“我让陶丫头过来看一下,说不定她有办法。”
听到韦胖子提到陶沫,钱大夫也是眼睛一亮,之前陶沫和黄教授为了实验室还比了一场,当时那个中年妇女就是个疑难杂症的怪病,一躺下就无法呼吸,做起来就和没事人一样。
当时钱大夫也没有想到陶沫一剂中药下去就将人给治好了,虽然小男孩的情况很危急,也不属于疑难杂症的怪病,当时说不定陶沫也有办法,现在市医院都不接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都市纨绔仙王最新章节。
陶沫和韦胖子到达中医馆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钱大夫一看到两人,立刻迎了过来,“目前情况还好,没有发病,但是现在头部有淤血,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突发癫痫。”
小男孩母亲看到陶沫如同看到了救星,之前钱大夫也已经将所有的情况都说明了,小男孩母亲也知道情况危急,医院都不接收,只能去省医院。
现在陶沫过来了,即使她看起来太年轻,但是钱大夫肯定了陶沫的医术,小男孩母亲也没有任何的怀疑,恳切的看向陶沫开口:“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小星,他只有八岁啊,还这么小,我……”
喉咙哽咽住了,小星母亲低头抹着泪水,却已经无法说出话来了,含着泪水的目光哀求的看向陶沫。
小星母亲和父亲感情不和,川渝县原本就贫穷,留在山里就更是挣不到钱,可是小星父亲不想出来给人做工赚辛苦钱,宁可守着家里的两亩山地重点粮食种点菜,再养点家禽,温饱是解决了,人也过的比较轻松自在。
可是这样下来一年到头家里都存不到钱,根本没有办法给小星一个好的学习条件,在多次争吵未果之后,小星母亲只好带着孩子来了县城,她给一家饭店洗菜洗碗,小星在这边上学,之前也有几次癫痫发作,可是谁知道这一次这么严重。
陶沫走到病床前,看着不吵不闹,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急的小星,不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比起之前骄纵蛮横的黄毓婷,这个孩子却懂事多了,“别怕,阿姨给你看病,把手伸出来。”
“谢谢姐姐。”小星笑着道谢,露出的笑脸上豁掉了两颗门牙,说话漏风,但是看起来异常的可爱。
陶沫将手指搭上小星的手腕,探查着脉息,渐渐的,陶沫神色也多了一份凝重,钱大夫之前的判断很准,脑部有淤血,而且情况很危急,必须立刻手术,否则再次突发癫痫引起脑出血的话,人就没救了。
此时,小星的母亲已经被带下去休息了,陶沫这边就留下了钱大夫和韦胖子,等到陶沫诊脉结束,两人都不由期待的看向陶沫。
“小星的情况还是西医手术比较好。”陶沫正色的开口,身为中医,陶沫并不会敌视西医,在医治速度上而言,西医的确比中医更快一些,但是西医很多时候是治标不治本,中医虽然见效慢,却是从根本上将病根给除去了。
“我可以暂时将他的病情稳定下来,不过时间应该只有二十四小时,应该来得及送去省医院。”陶沫再次开口,小星现在的情况就是太危险,如果可以将病情完全稳定下来,也就可以安全的将他送去省医院继续手术。
这边情况危急,陶沫也没有再迟疑什么,十多分钟之后,屏退了其他人,陶沫开始给小星行针,因为他只有八岁,陶沫也担心小星见到银针害怕,所以将人麻醉昏睡过去之后才开始下针的。
银针减弱了小星身体的血液循环速度之后,陶沫慢慢的将精神力释放出来,钱大夫无法处理小星的情况,不是他学艺不精,而是因为没有精神力,所以才无能无力。
陶沫目前做的正是利用精神力在小星的脑部出血区域建立一个屏障,将这些淤血禁锢住,不会因为小星身体的挪动而继续扩散下去,至于造成癫痫的脑动静脉畸形,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算是高危手术。
但是陶沫在固定好了淤血,确定不会扩散之后,将精神力细化成银针大小,一点一点的清除手术要切割的这一块畸形血管。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脑部手术原本就是外科高危险的手术之一,人的大脑太过于精细复杂,稍有不慎就是死亡的危险,而且小星的这个手术,即使侥幸成功了,也有可能对脑部造成永久性的伤害,人可能瘫痪,或者因为脑损伤而成为傻子。
陶沫闭着眼,神色郑重的脸上面色渐渐的苍白,操控着精神力进行这样高危高精细的脑部操作,极其耗费心神,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而此时,仁和中医馆外。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有人非法行医。”带队的警察冷声开口,之前接到县公安局接到举报电话,有人非法行医。
原本县公安局是不怎么在意的,毕竟川渝这地方还很贫穷落后,好多人一辈子都住在山里没出来过,而且因为靠近边境,少数名族又多,一些赤脚医生很多,什么狗皮膏药,什么治病的偏方,这些层出不穷。
少数名族的信仰毕竟不同,他们相信那些没有证件的医生,要吃那些偏方的药材,不愿意去正规医院看病,警方也管不住,只要不闹出人命来就行。
可是早上从县委开会回来的杜局长刚刚宣布了黄书记对川渝县的工作要求,新官上任三把火,黄源礼这个才上任的县委书记,第一把火就是整顿医院这一块。
县委会议要求一定要整顿医院的乱收费现象,让老百姓看的起病,同时要整改那些无证经营的诊所,对于非法行医要一查到底,不能让黑心医生为了钱将老百姓的生命开玩笑。
所以原本县局对非法行医最多就是抓起来问个口供,教育一番,就将那些赤脚医生给放了,可是这一次黄书记上台要整顿这一块,县局自然也就重视起来了,所以接到举报电话之后,两辆警车直奔仁和中医馆而来。
“是不是弄错了?我们仁和中医馆在川渝也开了六年了,证照都是齐全的。”钱大夫连忙笑着走了过来,心里头微微有些的不安。
这边警察上门,中医馆的人已经将证件都拿了出来,中医馆的证件,钱大夫这些医生的行医证都是一应俱全,中医馆的药材也都有卫生部门发下里的相关证件。
难道是假的举报电话?警察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所有的证件,的确都很齐全,再加上他们也知道仁和中医馆,之前也有警察受过伤来这里针灸按摩的,而且仁和中医馆也是全国连锁的中医诊所,非法行医的现象应该是不存在的,估计是同行恶意举报的疯狂交换身全文阅读。
就在警察刚打算离开时,突然,一个矮个黑瘦男人蹿了进来,“警察同志,是我打的举报电话,我刚刚亲眼看见他们让一个小姑娘在里面治疗病人呢,病人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钱大夫和韦胖子眉头一皱,同行之间有竞争一点都不奇怪,也存在恶性竞争,中医馆抢了一些小诊所的生意,而且连县里的中医院都受到了影响,不过钱大夫他们医术好,中药材价格便宜,所以上门的病人一直是络绎不绝。
可是钱大夫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人给盯上了,还打了举报电话,韦胖子脸色也是一变,陶沫虽然医术了得,但是毕竟才是大二的学生,还没有毕业,不可能有行医资格证,韦胖子之前急着让陶沫来救人,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
“警察同志,你看我们这里都是有几十年行医经验的老大夫了,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姑娘来给病人看诊。”韦胖子笑呵呵的开口,哥俩好的拍了拍警察的肩膀,“不如警察同志你和我进去检查一下,保证没有人非法行医。”
带队的警察点了点头,跟着韦胖子向着中医馆里面走了过去,钱大夫则留在外面,拦住了打举报电话的矮个男人。
“警察同志,这就是同行之间恶性竞争,还劳烦你们白跑一趟了,这一点东西不成敬意,算我请哥几个喝茶的。”在警察挨个房间进行检查的时候,韦胖子去而复返,将手里头的一个鼓鼓的信封塞到了警察的手里头。
仁和中医馆的名声在外,而且也开了六个年头了,风评一直很好,所以警察接到举报电话过来检查也是因为县委才下达的工作指示,这会看到韦胖子这么客气,警察推脱了几下,可是韦胖子异常坚定的将红包再次塞了回来。
“就喝喝茶而已,以后有什么医疗纠纷,还要麻烦哥几个呢。”韦胖子笑着开口,私人的中医馆,要是出了什么医疗纠纷,只能自己解决,所以和警察打好关系是必不可少的。
“那行,以后有什么人来闹事,你直接找我。”警察朗声一笑,算是接下了。
此时警察也没有继续查看下去,和韦胖子一起向着外面走了过来,“刚刚我都检查过了,不……杜局长,您怎么过来了?”
刚打算说并没有发现非法行医的情况,结果就看到站在门外的几个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县局杜局长,这让带队的警察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这是黄书记,今天县委领导班子在结束会议之后,亲自下来走访,查看我们公安局的工作情况。”杜局长沉声开口,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明显有些慌张的手下,语调倏地严肃了很多,“刚刚说接到群众举报,仁和中医馆有非法行医的情况,具体结果如何?”
一看杜局长脸色不对劲,带队的警察不由的绷紧了身体,犹豫了一瞬间,随后正色的开口:“中医馆很大,我还没有检查完,但是我认为群众的举报是属实的,刚刚中医馆的人竟然想对我行贿,这就是他们行贿的证据。”
“证照齐全的中医馆,竟然非法行医?”黄源礼板着脸神色严厉的怒斥,目光扫过摆放在桌子上的证件,“对于这样知法犯法、草菅人命的行为,我们县委一定要严厉打击!”
韦胖子和钱大夫此时脸色异常的难看,他们明白今天这事绝对没办法善了,一想到陶沫还在里面救治病人,韦胖子立刻上前挡住要搜查的警察,“刚刚中医馆接到一个危险的病人,县医院和市医院都不敢接收病人,要将病人转去省医院危险太大,所以我们只能让陶沫过来帮忙。”
“什么叫做帮忙?非法行医,那就是草菅人命,法不容情,任何狡辩也改变不了你们知法犯法的恶劣罪行!”黄源礼冷声怒斥,随后一脸感慨的看向自己身后的县委领导班子,“这样的行为一定要严厉打击,这样非法的行医机构一定要坚决取缔。”
“黄书记说的对,法律之所以称为法律,就是不允许任何人践踏法律、触犯法律!”县委的领导立刻附和着黄源礼的观点。
“那难道因为陶沫没有行医证,见到有人要死了,也不出手医治一下?”封惟尧冷声嘲讽,之前他就感觉黄源礼早上的会议有些的奇怪,原来根源是在这里。
“封副县长,你说的是意外状况,但是法律就是法律,若是不坚决打击这样的非法行医,日后必定助涨这股歪风邪气,到时候造成的就不是一个两个病人的死亡了,所以我认为只要触犯法律,就必须严惩,不能有一点的包庇纵容。”
这边封惟尧刚开口,就有靠向黄源礼的领导立刻出言反驳,封惟尧这个年轻的副县长看起来的确有背景,但是黄书记可是川渝县一把手,而且背后可是黄石集团,就冲着这一点,县委领导班子里不少人都竭力的向黄源礼靠拢,此时更是想要通过打压封惟尧来讨好黄源礼。
“是,我也认同黄书记的观点,犯法了就是犯法了,对于犯罪我们应该是零容忍,当然,今天这事的确是事出有因,法外容情,我们应该酌情对待,但是却不能纵容非法行医的事实存在。”
这边县委领导班子的成员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口,都是力挺黄源礼这个才上任的县委书记,至于封惟尧,他的背景众人不清楚,而且封惟尧太过于年轻气盛,在官场上肯定走不远,趋吉避凶,众人自然知道该偏向着谁。
这边杜局长也开口了:“不管如何,陶沫非法行医就已经触犯法律了,我们公安机关有权将她抓捕。”
这边杜局长的话音刚落下,几个警察就打算冲进去抓人了,钱大夫眉头一皱,韦胖子倒是快速的拦了过来,“其他的事情暂且不说,现在陶沫正在行医救人,若是因为被打扰而出了什么意外,这个责任谁担的起?”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的确,陶沫非法行医是触犯法律了,但是如果他们贸然抓人,导致病人死亡,这个责任真的论起来,谁也担负不起,从政的人身上不能有任何的污点,否则这辈子都别指望升迁了豪门老公宠妻如命最新章节。
“既然这样,等陶沫出来了再将人带回局里调查。”黄源礼开口,神色里划过一抹阴狠算计之色,等陶沫被带到了局里,若是一不小心出了意外死亡了,那也是陶沫运气不好!
陶家不过是个黑帮家族,黄源礼根本不将陶家和陶沫放在眼里,至于封惟尧?黄源礼扫过这个一直和自己对着干的堂弟,人死如灯灭,在惟尧堂弟因为陶沫的死亡而伤心痛苦的时候,若是出现一个性格酷似陶沫的女人出现,安抚了惟尧堂弟受伤的心,那可就是一桩大好的姻缘。
而这个人选黄源礼已经有了最好的人选,正是他大伯的女儿,黄源礼的堂妹黄源怡,和京城封家嫡系联姻,日后不管是黄石集团还是自己和父亲的政途,一定会一帆风顺!
因为是脑部的高危险手术,陶沫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精神力才一点一点的将小星脑部这一段畸形的血管进行了术前处理,等人送到省医院之后,再次手术的成功率至少有百分之八十。
因为太过于耗费心神和精神力,陶沫此时感觉脑袋一抽一抽的痛着,坐在椅子上,仔细的揉了揉太阳穴五六分钟,人这才缓了过来,看着还在昏睡的小星,陶沫起身向着外面走了过去,让钱大夫可以安排随行的医生送小星去省医院做手术了。
这边陶沫刚走出来,两个警察倏地上前,冷着面容义正言辞的开口:“陶沫,你涉嫌非法行医,请和我们回公安局接受调查。”
韦胖子和钱大夫都是满脸歉意的看着疲惫而诧异的陶沫,明明是他们将人请过来帮忙的,却害得陶沫被抓,韦胖子和钱大夫心里头都非常过不去,不过韦胖子肯定会让韦家出面将陶沫平安无事的带出来的。
封惟尧也不傻,陶沫非法行医是证据确凿,但是担心黄源礼私下里害陶沫,所以此时封惟尧直接上前,冷冷的看了一眼黄源礼开口,“我是负责分管县公安局的副县长,陶沫这个案子我会亲自接手。”
“封副县长对待工作很是热情,这一点非常值得我们学习。”黄源礼笑着赞扬了封惟尧一句,对付这样的纨绔少爷,黄源礼有的是办法,他知道封惟尧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保护陶沫。
可是县公安局是杜局长把持的,而在自己的身份表露之后,杜局长就成了自己的人,要在眼皮子底下弄死陶沫,黄源礼有的是办法,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
“陶丫头,今天是我连累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将你安全无虞的弄出来。”看到封惟尧和黄源礼在交锋,韦胖子快步的走了过来,满脸歉意的看向陶沫,若不是为了帮自己,陶沫也不会被抓。
到此时头还抽痛的厉害,陶沫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一脸得意的黄源礼身上,这事只怕不是中医馆连累了自己,而是自己连累了中医馆,这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陶沫微微一怔,眼神猛地一冷,“超哥,我怀疑这是一个圈套,你注意一下小星,不要让任何人将他带走了,他的病情我已经控制住了,在县医院就可以进行手术的,那个估计不是小星的母亲。”
韦胖子傻眼的一愣,听着陶沫交待的话,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不过终究是中医世家走出来的,韦胖子此时也明白过来了,如果这是事先设置好的圈套,那么陶沫如果真的将小星救活了,即使非法行医,也没什么大事。
可是如果小星死亡了,那么陶沫非法行医造成小星的死亡,这个罪行就重了!此时韦胖子那胖脸猛地一沉,郑重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因为封惟尧的坚持,黄源礼也不愿意撕破脸,此时反倒退让了,“既然封副县长的要求,那就不用戴手铐了。”
“算你识相!”封惟尧冷哼一声,随后一脸邀功的向着陶沫走了过去,得意洋洋的开口:“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会将你怎么样的。”
虽然自己大二还没有毕业,但是早在潭江市的时候,乔部长就特事特办的给自己弄了中医专家证和行医证,陶沫疲惫的笑了笑,倒是没有说话,用非法行医的罪名将自己弄进公安局,黄源礼到底要做什么?
这边陶沫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封惟尧一起上了警车,黄源礼目送着警车离开,眼中划过一抹阴冷之色,最开始的时候,黄源礼的确打算用车祸意外死亡弄死陶沫。
可是想到封惟尧对陶沫的维护,黄源礼清楚若是陶沫意外死亡了,陶家远在潭江市,等陶家来人调查时,黄源礼早就将所有证据都抹除干净了,陶家不管怎么调查,陶沫都是死于交通意外。
但是想到封惟尧的性子,他一定会维护陶沫,肯定会和陶沫上同一辆车,这样一来交通意外肯定是行不通的,陶沫死了也就死了,黄源礼丝毫不怕陶家,但是封惟尧即使车祸只是轻伤,京城封家肯定会一查到底,所以黄源礼不得不放弃最开始的打算。
黄源礼之后就想到了刑讯逼供这一条,人在局里,要对陶沫一个小姑娘动点手脚很容易,而且这些都不需要黄源礼来处理,黄石集团自然会派人过来料理了陶沫,而且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此时警车里,陶沫疲惫的闭着眼靠在座位上休息着,不管黄源礼有什么手段,陶沫都是不打算理会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虽然陶沫并不怕黄源礼出招,可是今天大叔和操大哥要回来吃饭,正好菜市场就在公安局这边,就权当坐了顺风车了。
后面车子里的黄源礼正想着如何弄死陶沫,如何让堂妹黄源怡趁机搭上封惟尧,他若是知道陶沫此时搭顺风车的想法,只怕会气的疯过去。(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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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法成婚 第1949章 啪啪打脸
韦胖子家的中医馆离县公安局挺近,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陶沫下了警车还是有些的疲惫,精神力虽然已经是一级了,但是毕竟太低,之前给小星进行的又是高危险高精准的脑部手术,陶沫这会一脸倦容的耷拉着脑袋,脑子里一抽一抽的痛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嗜血狂后:帝君滚远点全文阅读。
封惟尧看着陶沫这有气无力的样子,只以为她是因为非法行医这事给闹的,不由的心疼起来,“陶沫,你放心,有我在,黄源礼他不敢将你怎么样!”
看着桀骜脸庞上满是诚恳之色的封惟尧,陶沫一愣,不由笑了起来,“那谢谢了。”
黄源礼跟着其他几个县委领导也下车走了过来,早上县委才开的会议,黄源礼这个县委书记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陶沫就成了非法行医的典型,再加上之前李自强的事,县委其他领导此时心里头都有些的七上八下的,陶沫不好惹,黄书记就更不好惹了,封副县长又搅和进来,这事估计得有的闹了。
其实在县委其他领导看来,黄源礼完全没有必要抓着陶沫不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这样皆大欢喜,可是看黄源礼这坚定打击非法行医的态度,却是要死揪着陶沫这个典型案例不放手。
“既然要问那就快一点问。”封惟尧冷声开口,冰冷的目光看向黄源礼,看着陶沫在车上闭着眼疲惫的模样,封惟尧第一反应是将她送回家去休息,可是封惟尧却忍下来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进入川渝县委之后,封惟尧就真切的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并不是依仗着家世背景就能解决的。黄源礼明知道自己是京城封家的人,却依旧抓着陶沫非法行医这一点将陶沫抓捕了,自己甚至没办法将陶沫直接带走,因为那等于给了黄源礼再次抓捕陶沫的借口,除了非法行医,还会多一项拘捕。
再想到李自强那件事,那个时候,自己如果不是只挂着副县长的名头,而是像大哥一样握有实权,那么他就可以强行将李自强抓捕归案了,而不是无能为力的看着军方的人出手。
此时这种无力又挫败的感觉再次涌上封惟尧的心头,他突然明白如果没有了封家,没有了这个家世背景,自己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此时封惟尧才明白自家老头和大哥让他离开京城到川渝县历练的用心。
“杜局长,该怎么审怎么判,是你们公安机关的事,我们不便插手。”黄源礼笑着开口,将主动权交到了杜局长手里。
黄源礼在政界待了好几年了,最明白这个道理,即使是下属,身为领导也不应该轻易插手对方的工作,身为领导,只需要将态度隐晦的表明出来,下面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而且,即使出了什么问题,那和领导也是没有关系的。
如同陶沫这件事,黄源礼坚定的要将非法行医一查到底,他的态度就搁在这里了,再加上他虽然让杜局长来处理这件事,但是却带着县委其他领导留在杜局长的办公室里等待结果,这就说明黄源礼对这件事的重视,只要杜局长不傻,他就知道该怎么做。
而黄源礼的目的也就到达了,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已经收到了一条加密的短信,上面只有两个别人看不懂的数字,可是黄源礼却明白,数字1代表黄家已经安排好了。数字十三则代表了陶沫的死法。
陶沫进了审讯室之后,会接受审讯调查,途中会有警察送上水,而审讯的警察会中途离开,空空的审讯室里只有陶沫一个人,而喝了水的陶沫则会昏迷过去。
这个时候,黄家安排好的人穿着警服进入审讯室,不需要其他手法,对方会拿着一个空的针筒,然后将针筒里的空气注入陶沫的静脉之中,一切都结束了,即使尸检查出什么,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证据,真的追责,那也是杜局长的责任。
“封副县长,我们就在办公室里等着,我相信杜局长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结果。”比起封惟尧冰冷敌视的表情,黄源礼依旧是笑容温和,看起来像是个平易近人的领导,他和封惟尧年纪相差不过十来岁,但是一个是政坛游刃有余的老手,一个却是愣头青。
“不用,我会陪着陶沫,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刑讯逼供!”封惟尧冷声拒绝,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黄源礼,其他人不知道,可是封惟尧明白黄源礼根本是针对陶沫,所以这个时候他怎么敢离开,若是刑讯逼供那些手段真的用到陶沫身上,封惟尧再后悔就迟了。
杜局长脸色微微一变,不过瞬间又恢复过来了,只是看向封惟尧的眼神有些的不悦,黄书记的态度摆在这里了,杜局长对待陶沫肯定不会手软,但是封惟尧这样当着县委领导的面说警方刑讯逼供,那就等于是打杜局长的脸。
“封副县长请放心,我们公安局的审讯绝对不存在刑讯逼供,一切都是合情合法的!经得起调查考验!”杜局长冷声道,幸好黄书记不是这样纨绔,否则川渝县的工作就甭指望开展下去了。
县委其他领导都有些同情的看着杜局长,封惟尧这个副县长分管的就是公安这一块,杜局长以后有的受了,之前李自强被抓之后,他们听说上面空调了一个县委书记下来,而且年轻的很,当时县委所有人都头皮一麻不眠高手全文阅读。
有个什么都不懂、为所欲为的纨绔已经够他们喝一壶了,还好他只是副县长去,权力不大,如果县委一把手也是这样的纨绔,他们以后真不知道怎么在县委待下去了,还好,黄源礼一开口,众人就明白这是个在官场游刃有余的角色,所有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既然合情合理,我这个副县长旁观一下审讯过程不可以吗?”封惟尧眉头皱了皱,杜局长越是拒绝,封惟尧越是不放心。
杜局长的脸彻底垮了,黄源礼这时再次充当和事老,拍了拍杜局长的肩膀笑着道:“既然封副县长要旁观,那就旁观吧,只是有一点,不可以将个人情绪代入到工作中,干涉公安机关的正常审讯工作。”
因为黄源礼是为了和封惟尧搭上关系而来川渝县的,黄家对此事格外的重视,所以跟随黄源礼过来的就有黄家的一些精英,不管明着出面还是暗地行事,黄源礼只要开口了,余下的事情就不用他担心了,自然有人会帮黄源礼处理妥当。
所以此时黄源礼根本不担心封惟尧的干涉,黄家的人势必有办法将封惟尧暂时支走,然后再对陶沫出手,陶沫一死,堂妹黄源怡才有机会接近封惟尧,若是两人可以结婚,黄家才是真正的找到靠山!
看着封惟尧严阵以待,杜局长这边已经派两个警察过来打算将陶沫带去审讯室,黄源礼一副信心十足的奸猾模样,看着这架势,被人遗忘的陶沫此时终于开口:“虽然我是大二的学生,但是我也是有行医资格证的。”
如同一滴油掉进了水里,在场所有人都是呆滞的一愣,陶沫是研究所马教授的助理,他们都知道,也明白陶沫的医术肯定不错,但是毕竟只是大二的学生,不可能有行医资格证的,所以从最开始接到举报,到陶沫当场被抓,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认为陶沫是非法行医。
“黄书记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查。”陶沫笑着看着脸色遽变的黄源礼,他铁了心的要将自己抓进来,只怕还有后手,可是陶沫懒得搭理了,所以注定了黄源礼的算计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边县委众人看着脸色有些阴沉的黄源礼,一个一个表情也都讪讪的,黄书记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有烧起来,没有立威,就闹了一个大乌龙,而且看陶沫这模样,分明就是故意的,否则当时在中医馆的时候陶沫就说了。
这边杜局长让人亲自上了卫生部的官网进行查询,果真查到了陶沫的中医执业医师资格证,而且陶沫还是卫生部认可的中医药专家,隶属潭江市专家组,只要是从医的人都知道,潭江市的中医专家组那也是全国闻名的,陶沫的这个名头具有相当的重量。
打脸打的啪啪的,黄源礼此时彻底黑了脸,他和肖华之前已经算计好了,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陶沫这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竟然就有了行医资格证,而且还是潭江市最年轻的专家。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还希望下次黄书记对举报电话核查清楚了,否则这样兴师动众的抓人可真是闹笑话了。”陶沫面容亲和,可是那笑容却满是嘲讽之色,“不过这只是黄书记的工作失误,我不会揪着不放的,毕竟黄书记新官上任,会犯错也是难免的,我都理解。”
封惟尧此时也回过神来,只感觉眼前得瑟着态度嘲讽黄源礼的陶沫是那么的可爱,恨不能将人抱在怀里狠狠的揉几把,她怎么就这么蔫坏呢?哈哈,看着黄源礼那扭曲的脸,封惟尧几乎想要大笑三声,太解气了。
陶沫离开了,封惟尧也跟着一起走了,留下的县委众人面面相觑的,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黄书记要算计陶沫,谁知道陶沫技高一筹,反过来将黄书记的脸抽的啪啪响。
还非法行医?陶沫年纪小,可是架不住她资格老啊!顶着专家的名头,说陶沫非法行医那真是大笑话。
韦胖子看到陶沫被抓走,急的不行,毕竟是他让陶沫过来帮忙的,谁知道会是个局面,此时不得不向韦家求救。
“非法行医?陶沫?”韦霄听着电话另一头韦胖子急切的声音,不由的笑了起来,“堂哥,你是关心则乱,他们设局想要对付陶沫,只怕是空忙活一场。”
“小霄,我知道陶家有些势力,但是远水解不了近火,那个黄源礼我看就是针对陶沫来的,他可是县委书记,陶沫进了公安局,谁知道会遇到什么刑讯逼供!到时候就迟了。”韦胖子是真的不放心,陶沫到了县局,那就是羊入虎口,真的出什么事那就太迟了。
韦霄听着自己堂哥急切不安的声音,再次笑了起来:“堂哥,你冷静一点,你想想陶沫可是潭江市中医组最年轻的专家,能成为专家的首要条件是什么?没有行医资格证,陶沫怎么拿到专家的头衔,再者之前陶沫在潭江市曾经开过一个中药店,证件肯定都是齐全的。”
韦胖子眨巴着眼睛愣了愣,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那陶沫当时怎么不说,还跟他们去县局干什么,差一点把我给吓死了。”
韦霄笑了笑,陶沫那个性和善,那面容看起来还好欺负,她当时绝对是故意不说,等到了县局那才是将那个黄书记打脸打的啪啪响。
这边韦胖子刚打算再和韦霄说几句,门被敲响了,钱大夫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小超,那个女人又在哭闹了。”
“小霄,我不和你说了,我这里还有麻烦事。”韦胖子挂了电话,打开门看向站在门外的钱大夫,肥胖的脸上满是冷色,厉声开口:“让她继续闹!等小星那孩子醒过来,我倒要问问看他母亲到底是谁?”
既然这是一个局,对付陶沫的局,那么送过来看病的小星和他的妈妈就绝对有问题,小星只是个孩子,他的病情也的确危险,那么有问题的肯定是他的妈妈。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凭什么将我扣在这里,是不是你们治不好我儿子,所以将我扣押着,好毁尸灭迹娘子,回家吃饭全文阅读!”之前因为担心小星而满脸慈爱的女人此时却尖利着嗓音叫喊起来,可惜中医馆的两个保安牢牢的守在门口,任凭她如何撒泼就是不让开。
“谁说我们治不好小星!”韦胖子一脸冷意的走了过来,冷眼看着吵闹的女人,“县医院的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小星马上就能送去市医院治疗了,你真的是小星的母亲吗?”
“你什么意思?”女人眼神心虚的躲闪了几下,随后又昂起头,怒火冲冲的对着韦胖子叫骂起来,“我现在就要看到我儿子,就算送去市医院,我也要跟着过去,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庸医,害死了我儿子想要推卸责任!”
韦胖子也不傻,自然看出眼前这个女人心虚的眼神,眼神不由冰冷了三分,“你最好真的是小星的母亲,否则我不管是什么人指使你带小星过来的,我绝对会让你悔不当初!”
被韦胖子那眼神吓到,女人瑟缩了一下身体,只想着一会趁机溜走,大不了回山里躲上几个月,反正五万块钱已经到手了在,再说自己也没有犯罪。
陶沫从县局出来就先到了仁和中医馆,县医院的救护车也刚好过来了,韦胖子和钱大夫看到陶沫,两个人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没有家属陪同?这不符合规定,如果路上出了事怎么办?”急救车司机眉头皱了皱,原本以为只是将病人送去市医院,那倒没什么,可是没有家属陪同,这孩子又需要去市医院医治,病情肯定棘手,这要是中途出了什么事,这个责任自己可担不起。
“师傅你放心,我们中医馆会有两个医生随行跟着,不会出什么事的。”钱大夫连忙开口,小星那个母亲明显有问题,钱大夫也不敢让她陪同,陶沫虽然不是非法行医了,但是如果小星出了什么意外死亡了,说不定误诊致人死亡的罪名又会扣到陶沫头上,为了安全起见,钱大夫决定亲自随急救车去市医院。
“那也不行,就算送到市医院,没有家属签字也不可能送到手术室里。”司机师傅还是摇摇头拒绝,没家属,又是个孩子,到时候出了问题,家属一闹起来就麻烦了。
“我是川渝县副县长,我可以给你担保,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会追究你的责任。”封惟尧连忙开口,搬出自己的身份来,在陶沫面前,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这么年轻的副县长?司机师傅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封惟尧,他穿着笔挺的银灰色西装,面容英俊,眉宇之间带着世家子弟的桀骜和尊贵,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县长,不过也看出封惟尧的身份不简单,司机师傅也不敢对,但是还是固执的摇摇头,“这不符合规定,要不你们请示我们院长?”
韦胖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看封惟尧那得意的模样,还以为他出马肯定行,谁知道这个司机师傅就是不答应,封惟尧的脸也是一阵青白的扭曲,毕竟这师傅也没有错,他只是固执的按照医院的规定行事。
“我先让小星醒过来,问问他情况。”看了一眼恼火的封惟尧,陶沫也笑了起来,迈步向着屋子里走了过去。
之前用了麻醉剂,所以小星这会还昏睡着,陶沫接过韦胖子递过来的银针,慢慢的扎入小星的风池穴……
片刻之后,小星慢慢的睁开眼,估计脑子还有点的迷糊,不过当对上陶沫的脸之后,却笑了起来,“医生姐姐。”
“小星,救护车来了,马上就要送你去医院继续治疗,小星,之前送你过来的那个人是谁?”陶沫笑着摸了摸小星的头,只感觉这孩子格外的听话,而且他一醒来并没有立刻要找妈妈,再次让陶沫肯定之前那个女人只怕不是小星的母亲。
小星怔了一下,随后开口:“那是小舅妈,小舅妈和院长奶奶说要带我出来治病。”
院长奶奶?陶沫看着格外听话懂事的小星,“你是住在孤儿院?”
“阳光儿童福利院?”一旁韦胖子倒是知道川渝县的确有一家福利院,收养的一般都是身体有病的孩子。
小星点了点头,他也不记得还有一个小舅妈,他只知道爸爸死了之后,妈妈就走了,然后没有人养自己,所以他就被送到孤儿院了,不过院长奶奶还有其他人对他都很好。
而几天前,小舅妈突然找到福利院,说是要将小星接出去治病,福利院依靠政府的补助和社会上的资助,也就勉强维持下去,而且里面的孩子重病的就有三个,所以多余的一点钱都给这三个孩子治病了,小星每一次发病都是癫痫的症状,所以福利院也没有在意。
去年石溪市妇联组织了一下慰问活动,不少专家和医生来福利院给孩子检查身体,有个老专家听了小星的情况之后,福利院才知道小星的情况也很危险,并不是普通的癫痫,一旦发病,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可是老专当时也无奈的开口,小星的情况很危险,即使上手术台,成功率也不到百分之五,而且即使成功了,也有可能因为脑损伤而瘫痪或者成为傻子,这个病没办法医治,只能听天由命了。
福利院后来打了电话给小星父亲和母亲这两边的亲人,将小星的病情告诉了他们,可惜当初他们都不愿意收养小星,现在就更不可能拿钱出来给小星看病。
小星是福利院收养的孤儿,倒是好办多了,这边韦胖子联系了福利院,知道仁和中医馆愿意送小星去市医院治疗,而且承担全部医疗费用,福利院立刻派了一个工作人员带着小星的出生证明和收养证明一类的文件过来了。
当知道小星这个所谓的小舅妈根本不是给小星治病,而是打算讹诈中医馆,福利院的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后和钱大夫、另一个大夫三人连同小星上了急救车。
“黄源礼才到川渝没多久,他就算要陷害陶沫,也不可能找到小星,黄源礼肯定还有一个狼狈为奸的合伙人冷情黑帝:囚欢枕边人最新章节!”封惟尧目光不由的看向陶沫,这丫头还真是能惹事,黄源礼来川渝时间这么短,这个和黄源礼勾结的人肯定也是陶沫的仇人。
韦胖子眼睛一亮,“我知道,肯定是肖华从中捣鬼的,他是肖家的人,肖家也是世家,和黄源礼认识很容易。”更重要的是肖华和陶沫有仇。
封惟尧也知道肖华,之前李自强的事情里,肖华就参与了,看来他还是不死心。
小星已经送去市医院了,有钱大夫跟着应该没什么事了,陶沫想起还被扣押的女人。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小星的舅妈,我带他来治病可不犯法!”女人心虚的开口,对上陶沫那过于清冷的眼睛更是害怕的别过头来,反正自己也没有犯罪,他们能拿自己怎么样!
“你的确没有犯罪。”陶沫冷淡的道,从法律角度而言,她带小星来中医馆是没有犯罪,或许说她没有来得及犯罪。
陶沫可以肯定,以黄源礼和肖华的行事作风,非法行医这个罪名不足以将自己如何,说不定还要加上一个误诊致人死亡的罪名,那么这个女人肯定会在急救车上对小星动手。
小星已经有脑出血的迹象了,这个女人到时候只要使劲的摇晃或者捶打小星的头部,就能致小星死亡,甚至查不出任何的痕迹,也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陶沫之前才让韦胖子注意保护小星的安全,将这个女人扣押下来,不要让她接近小星。
“我想起来了,去年的时候肖华的确参加了福利院的慰问活动,不过是肖家给他镀金而已,估计肖华是在那个时候知道了小星的情况。”突然开口的韦胖子恼火的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随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女人,不收养小星也就罢了,竟然为了钱还拿小星当工具,简直没有人性。
“这个女人怎么处理?”韦胖子是真的厌恶眼前这个女人,当然还有肖华和黄源礼,肖华去年参加这个慰问活动,不过是给自己镀金,日后从政的时候履历更好看。
但是韦胖子无法接受肖华为了报复陶沫,竟然草菅人命,小星只有八岁,还是个孩子,他们怎么能下得了手。
当然,韦胖子也知道,不管是肖华还是黄源礼都不需要亲自动手,他们只需要吩咐下去,自然有人帮他们做这些事,而且即使事发了,最多是替罪羔羊被推出来伏法认罪,肖华和黄源礼依旧可以逍遥法外。
“将人放了吧,扣押着也不成事。”陶沫冷淡的说了一句,嘲讽的看着满脸喜悦的女人,她的确没有犯罪,可是她不清楚,不走正当途径,陶沫也可以让她得到应有的报复。
哼!女人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不过韦胖子和封惟尧的表情过于冰冷,倒也不敢嚣张什么,连忙向着医馆外跑了出去。
陶沫目送着女人落荒而逃,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洪爷的电话,上一次在市局虽然见了一面,但是因为要急着回来给屈子文医治,所以只和洪爷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留了电话,“洪爷,有件事要麻烦你帮忙了。”
“哈哈,你这丫头比你陶叔还要客气,上一次三刀的事情我还没有谢你呢?有什么事,尽管说。”电话另一头洪爷朗声笑了起来,态度极其和善。
钱三刀上一次在黑市药材市场被腾市长指使着对陶沫动手,好在陆九铮手下留情了,只折断了钱三刀的双手,这也算是洪爷欠了陶沫一个人情,更何况洪爷和陶靖之关系密切,陶沫论起来也算是他的小辈。
陶沫也没有和洪爷客气,将小星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腾市长和洪爷不和,黄源礼和腾市长沆瀣一气,所以论起来陶沫和洪爷是一派的,陶沫和黄源礼有仇,洪爷自然愿意帮忙。
“放心,这事我来处理。”知道陶沫只打算教训一下小星的小舅妈,洪爷自然满口答应,教训一个普通人,于洪爷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陶沫,黄源礼既然已经出手了,你要小心一点,需要我派几个人过来吗?”
洪爷和藤市长不和,虽然说腾市长是白道,但是洪爷盘踞石溪市这么多年,根基深厚,关系也是错综复杂,腾市长抓不到洪爷的把柄,所以拿他也没法子。
但是黄源礼却不同,他背后是黄石集团,妻子是封家的人,就凭着这两个可怕而强大的背景,黄源礼要对付陶沫太容易了,洪爷不得不担心,毕竟黄源礼这一次出手就要致陶沫于死地。
虽然陶沫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但是对洪爷这种老江湖而言,当他知道黄源礼一定要将陶沫抓去县局审问的时候,立刻就明白黄源礼是动了杀机
尤其是这一次出手失败,黄源礼这个新上任的县委书记丢了大脸,黄源礼肯定要扳回这个面子,否则他就没办法在川渝县立足,洪爷可以肯定黄源礼第二次出手绝对比这一次更加的疯狂,更加的狠戾。
“暂时还不不用,如果需要的话,我一定不会和洪爷你客气的。”陶沫笑着道谢,有洪爷出手,小星的那个贪财的小舅妈必定会遭到报应的。
洪爷这边的速度也很快,查出了小舅妈的情况之后,就发现她的账户上多了五万块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这一次的酬劳。
可惜到手的钱还没有来得及捂暖和,倒霉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先是手机和身份证、现金被偷了,又丢了县城里的工作,然后租住在县城的房子莫名的失火了,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出租房里买的家电家具都被烧了,还赔了房东三万块的装修费用。
小舅妈也有点担心是因为小星的事情被报复了,所以就和小星的小舅回了山里的老家,但是噩运却是不断,不是家里养的家禽被毒死了,就是地里种的庄稼被人给拔了,小舅妈气的天天在家叫骂。
而喝醉酒的小舅被人引诱的赌了钱,一下子就输了三万多,被人找上门来,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之前的五万块权赔了不说,还倒贴出去两万多天才医生全文阅读。
可是这只是开始,从此之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小舅妈一家不断的失去钱财,之前她贪财,如今却是报应不爽,最后小舅妈只能窝在山里的老家,勉强吃饱穿暖,只要家里有点余钱,不是出事赔出去了就是遭小偷被盗了。
同一时间,中医药研究所。
“爸,你放心,这一次是马教授领头的考察,这个名额我一定会争取到的。”肖华信心十足的开口,若不是肖家在卫生系统有相当的关系,肖华也不会提前知道这个消息。
京城这边即将有一个重大的考察项目,因为极其机密,所以具体到底是什么项目,即使是肖父也不清楚,但是肖父却知道京城高层对这一次考察的重视程度,而据说考察组领头的人就是马教授。
肖华日后肯定是要从政的,所以他需要更光彩的履历,而这一次的考察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京城高层如此重视,只要肖华在考察组表现的极好,那么肯定会被上面注意到,这对肖华以后的政途将有深远而重要的影响。
“那个陶沫呢?”肖父此时眉头皱了皱,之前李自强的事情让肖家被牵累了,肖父当时怎么也没有想到出手打了肖华的人竟然不是操权,结果肖家太过于急功近利,最后被吴老给收拾了一顿。
论起来陶沫在这件事里起到了主导的作用,再加上陶沫又抢了肖华马教授助理的名额,所以现在肖父想到陶沫就感觉她天生是来克肖华的。
“爸,你放心,陶沫只怕是自顾不暇了。”肖华阴冷一笑,黄源礼看起来病弱的清瘦,但是心倒是黑的很,再加上黄源礼根本不清楚陶沫背后有个操权,而操权背后则是吴老,所以肖华自然而言的隐瞒了这个,利用黄源礼来借刀杀人。
“怎么回事?”对陶沫有些的草木皆兵,肖父连忙开口,唯恐肖华又出手对付陶沫,可是却计划不周,反而过来被陶沫给收拾了。
肖华也没有隐瞒,大致的将和黄源礼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爸,你放心,黄源礼的心大着呢,黄石集团想要和京城封家搭上关系,封惟尧目前对陶沫念念不忘的,黄源礼是打死弄死陶沫,再用美人计,就算这一次失败了,黄源礼也会再次动手的,左右和我关系不大,我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即可。”
京城封家?有那么一瞬间,肖父也心动了,但是他知道封惟尧和陶沫交好,肖华和陶沫也算是撕破脸了,所以不管如何,肖家是不可能搭上京城封家的,既然黄石集团有这个心思,而且铁了心的要弄死陶沫,肖父和肖华自然不会阻止,反而会在后面推一把。
结束了肖父的通话会后,肖华阴冷一笑,陶沫目前不需要自己出手了,有黄源礼出手就行了,自己目前首要的就是打好和马教授的关系,争取到这一次考察组的名额,想到此,肖华从书桌上拿出一份试验资料,随后离开向着马教授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陶沫没有来之前,肖华虽然名誉上不是马教授的助理,但是实质上,肖华一直跟在马教授后面学习,也相当于是马教授的学生,此时,马教授并不在办公室,肖华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难道陶沫真的有什么好的研究项目,让马教授这几天一直在五号实验楼?”
马教授之前结束了手头上的研究之后,暂时没什么事了,研究所里也没新的任务下来,所以马教授就去陶沫那里了,肖华刚刚和肖父打了电话才知道,马教授之所以空闲下来,是因为京城高层那边将要让马教授当然考察小组的领头。
可是肖华真不认为陶沫一个大二的学生能有什么好的研究项目,马教授只怕是过去指点陶沫,想到这里,肖华眼神阴狠了几分,自己明明跟着马教授好几年了,可是他从没有认真的指点自己,陶沫才来多久,马教授就将她当成弟子一样亲自指点!
原本肖华是打算离开的,可是却意外发现马教授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上,这让肖华犹豫了一瞬间,随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做研究的人一旦忙起来,实验室、办公室和家里都会乱成一团糟,到处都是资料是实验报告是各种实验数据。
肖华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办公室,微微一怔,他跟了马教授好几年,自然知道马教授的习惯,忙得时候这么乱很正常,但是马教授手里头的实验项目已经结束了,按理说马教授肯定会将办公室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这是马教授的习惯。
这会怎么还这么乱?难道马教授又有什么新的研究项目?想到这里,肖华心突然砰砰的跳了起来,快速的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好奇,可是慢慢的,肖华神色越来越严肃,抓着文件的手因为太过于紧张而用力的收紧。
这不可能!陶沫怎么可能!难怪马教授会帮着陶沫!越看越是心惊,可是马教授这里的资料过于杂乱,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什么头绪来,当听到走廊外的脚步声时,肖华一惊的将手里头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随后快速的离开了马教授的办公室。
太过于心惊而离开的肖华浑然没有注意到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当肖华离开之后,办公室里间的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看了看被关上的门,随后拿起桌上肖华刚刚放下来的文件资料,眼中划过一抹诡异之色。
肖华神色匆忙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下来,平复着粗重的呼吸,之前他一直以为陶沫的实验室是陶家为了给陶沫撑面子而投资的,此时才明白,陶家狠狠的算计了一把肖家。
如果马教授办公室里那些实验数据都是真的,一旦陶沫的实验能成功,那不单单数亿的收入,更是医疗界的重大突破,这个名誉如果落在肖家头上,那么肖家必定可以成为京城一流的世家!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肖华深呼吸着,将激动万分的情绪压了下来,这才拿起手机一看,是黄源礼的电话。(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050章 谈判失败
“什么?陶沫有行医资格证?”肖华猛的站起身来,震惊的开口,眼神复杂的变化着,最终转为了阴冷和恼怒贞观攻略全文阅读。
从父亲那里知道京城高层即将有一个极其机密的考察组,而马教授将被认命为考察组的领头时,肖华原本打算借着黄源礼收拾陶沫的机会,通过马教授的关系成功的进入考察组,可是却没有想到黄源礼失败了,陶沫竟然有行医资格证。
“是,已经核实了。”黄源礼比起肖华更为的恼火,于肖华而言,一次算计失败,还可以谋划第二次。
但是黄源礼才到川渝县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烧的就是陶沫,黄源礼也是存了心的拿陶沫来立威,可是谁知道兴师动众的将人给抓到了县公安局,最后反而被陶沫打脸了,黄源礼这是里子面子都没有了,若不是官场多年的打磨,黄源礼早就当场气的发飙了。
“陶沫!”咬牙切齿的咀嚼着这两个字,肖华此时是真的动了杀机了,几次出手,几次失败,这让肖华这个一直顺风顺水的豪门子弟根本没办法接受这种挫败,面容狰狞的有些的骇人,陶沫若是平安无事,马教授必定会让陶沫参与这一次的考察组,而这一次考察组的规格可是非同一般。
肖家毕竟在卫生系统拥有相当的地位,所以才打听到了这些内幕,整个考察组的人选都是京城高层挑选出来的,而马教授因为是考察组的组长,所以才有一个额外的名额,可以带一个人进入考察组,如果陶沫平安无事,肖华明白这个名头肯定落不到自己的头上,没有这个名额,就等于提前断了自己的官途。
“黄大哥,陶沫有些的棘手,不如暂时先停手,我们从长计议。”虽然恨不能陶沫立刻就去死,但是想到刚刚在马教授办公室里看到的实验资料,肖华强压住情绪,笑着和黄源礼又寒暄了几句。
“我明白。”黄源礼虽然也将陶沫恨到骨子里去了,但是目前首要的是树立在川渝县委的威信,牢牢的掌控川渝县委,毕竟他才在陶沫身上栽了跟头,若是马上就对陶沫出手,会显得太过于急切,于在官场上的黄源礼而言并不是好名声。
陶沫丝毫不知道黄源礼和肖华思思念念的还想要报复自己,当然即使知道了,陶沫也不会在乎,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
这几天,陶沫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赤竺兰的研究上,当成功的延长了赤竺兰根部的活性细胞后,烫伤膏的成功研制已经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深夜,凌晨三点,夜色下的灯光显得格外的明亮,实验室里此时只有陶沫一个人,倒不是陶沫不相信韦胖子、梅灵、钟一民他们,而是烫伤膏的配方太过于机密,这将是医疗界的一项突破,怀璧其罪,为了确保他们三人的安全,所以最核心部分的研究实验都是陶沫亲自处理的。
当看着手里头的最终出来的实验数据,陶沫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终于成功了!上辈子陶沫就对赤竺兰开展了研究,到如今,总算成功了。
陶沫放下手里头的实验数据,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击着,烫伤膏的配方里足足有五十多味中药,当然最核心的部分还是赤竺兰的根部活性细胞,而烫伤膏核心的核心则是如何提取活性细胞并且延长活性细胞的存活时间,此时陶沫快速的将所有的数据都传送到了一个加密的硬盘上。
确保这段时间里所有的实验数据和实验结果都已经拷贝到了加密硬盘上之后,陶沫重新打开了一个软件,这是之前陶沫进行实验之前,陆九铮就让痞子陆对陶沫这边的几台电脑都进行了特定的程序编程,可以杜绝任何实验数据被传送出去。
而此时陶沫则启动了毁灭程序,几台电脑在毁灭程序之下,所有关于烫伤陶的实验数据都被清空了,即使有人偷了这些电脑硬盘,也无法将删除的数据恢复过来,用同样的毁灭程序,将实验室里所有实验器材的数据也都进行了清空。
如今,关于烫伤膏的实验数据只有陶沫手里头的这个加密硬盘里有记载,其他所有的数据都已经被清除了。
确定没有任何疏漏了,陶沫这才将加密的硬盘放到了背包里,即使有人找到了韦胖子三人,即使逼供也只是能得到一些无关紧要的部分,核心部分和完整的配方都只有陶沫一个人掌握。
“大叔,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陶沫知道陆九铮过来川渝县是因为军方的机密任务,陶沫也没有询问,陆九铮也忙碌起来,和操权两个人都失去了消息。
从实验室出来时,已经是早晨六点,四月清晨的阳光柔和而温暖,陶沫虽然熬了一夜,不过因为烫伤膏的成功,此时却是精神勃勃,半点感觉不到疲惫。
陶沫来的太早,食堂里的大叔错愕一愣,不过研究所里经常有研究员和教授一忙起来就是一整夜,所以这么早看到陶沫来吃早饭也没有奇怪。
吃过早饭之后,陶沫原本打算回公寓补个眠,这几天陆九铮都不在,因为烫伤膏的研究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所以陶沫一忙起来就是连轴转,几天吃住都是在实验室里,忙的很了,饭也忘记吃,睡不到两个小时又爬起来继续,这种打了鸡血的状态一直到烫伤膏的研制成功了才结束,陶沫这会正打算回公寓补个眠,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肖华伪婚契约全文阅读。
“陶沫。”肖华神色复杂的看向走过来的陶沫,若不是在马教授的办公室里意外看到那些实验数据,肖华不敢相信陶沫竟然会有这样的本事,一时之间嫉妒挫败敌视各种情绪复杂的糅合在了一起。
但是肖华明白轻重缓急,他和陶沫的恩怨可以放一边,陶沫关于深度烫伤的研究成果对肖家而言至关重要,抛开经济利益,这份殊荣绝对可以让肖家一跃成为一流家族,所以肖华这几天一直紧盯着陶沫实验室这边,也偷偷的在马教授和韦胖子他们那里安装了窃听器。
肖华知道陶沫应该很快就能成功了,可惜韦胖子他们事先和陶沫都签署了保密协议,离开五号实验楼之后,私下里几乎不会谈论实验的情况,肖华根本无法得到有用的情报,而中医药研究所的每个实验室里都有反监听的设备,肖华不可能将窃听器装进去。
而前天开始,韦胖子几人就离开了五号实验楼,而马教授也接到了京城的电话,直接飞去京城了,肖华知道马教授这一次离开肯定是因为考察组的事情,但是肖华目前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陶沫身上。
肖华推测陶沫的实验已经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候,所以她才会让韦胖子他们都离开了实验室,如今这个关于烫伤膏的研究配方,只怕只有陶沫一个人清楚,这也是为了保密性,研究所里其他教授的研究也是如此,配合的助理副手进行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实验,真正的核心部分只有自己才清楚。
“肖研究员这是特意在这里等我?”陶沫停下脚步看着面色复杂的肖华,他找自己做什么。
之前因为马教授助理名额的事情,陶沫和肖华等于撕破脸了,在研究所里基本都是当对方是空气直接无视了,私底下,肖华更是几次算计陶沫,这会肖华突然特意等自己,陶沫倒是有些的好奇肖华来找自己干什么。
以肖华的高傲的性子,他根本无法接受对陶沫低头,但是为了肖家的发展,肖华此时倒是笑了起来,“陶沫,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吗?”
肖华这态度值得玩味,陶沫冷然一笑,“抱歉,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之前小星那件事,虽然看起来是黄源礼设计的,但是黄源礼来川渝才多久,他怎么可能知道小星癫痫的情况,这其中肯定是肖华的插手,陶沫真没打算和敌人握手言和。
“你!”肖华脸色难堪的一变,他已经拉下脸来主动找陶沫,谁知道陶沫竟然不知好歹!可是想到陶沫关于深度烫伤的研究,肖华不得不将怒火压了下来,等弄到了陶沫的配方,不要怪自己翻脸无情!
自己这样打脸了,肖华竟然还能忍下去,陶沫微微皱了一下眉,忽然明白过来,自己身上能让肖华觊觎的只怕就是关于烫伤膏的研究了,可是虽然让韦胖子、钟一民他们加入了研究,但是烫伤膏的九成研究都是上辈子陶沫完成的。
到了中医药研究所这边,陶沫只是将研究继续下去,上辈子没有完成研究,主要就是因为没有找到解决赤竺兰根部活性细胞存活时间这个问题,其它五十多味的中药配方上辈子都已经研究出来了。
到了研究所这边,前前后后的研究时间加起来也就两个多星期而已,肖华不可能得知,难道是谁意外的泄露了烫伤膏的研究?陶沫倒不认为是韦胖子他们故意泄露了,只怕是肖华从其他途径意外得知的。
“陶沫,以后你要跟着马教授,我也跟了马教授好几年了,我们之间虽然有些误会不和,但是终究是能解决的,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肖华笑着开口,一扫过去对陶沫的敌视,看起来态度诚恳,倒是真的打算和陶沫化干戈为玉帛。
陶沫猜测肖华是知道了烫伤膏的事情,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此时点了点头,“那行,走吧。”
肖华和陶沫去的是研究所外不远处的一家餐厅,因为长寿村的存在,不少富商都会来长寿村住住,多吸收吸收负氧离子,调节身体,所以和桃镇上这些餐厅倒都很优雅高档。
封惟尧今天是一大早来研究所堵陶沫的,他为了搬到陶沫的对门居住,之前还和操权打了一架,好不容易这几天陆九铮和操权都不在,封惟尧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来陶沫这里蹭饭了。
谁知道陶沫竟然几天几夜的都在实验室里,除了交待屈子文继续熬制药膳之后,根本都不归家,这让原本满心期待的封惟尧顿时感觉到了巨大的落差,今天周六不用上班,封惟尧一大早就过来堵人,结果就看到陶沫跟着肖华进了餐厅。
封惟尧和肖华只见过,没有说过话,对肖华也没有任何的好感,乍一看到陶沫跟一个男人进去吃早餐,竟然不回公寓,封惟尧是满腔的怒火,可是当认出这个男人是肖华的时候,立刻就担心起来。
“这个笨丫头,明知道肖华不怀好意,还和他独处!要是出了点事,看她怎么办!”气恼的哼了一声,封惟尧也跟着走进了餐厅。
这边陶沫刚在食堂里吃了,倒也不饿,随意的点了几样中式的糕点,肖华自然也不是真来吃早茶的,此时看着眼前的陶沫,肖华拿出事先想好的说辞,“陶沫,我们握手言和如何?以后你的实验室依旧是猎豹风投公司投入资金,你和我都跟在马教授后面一起学习。”
“为什么?”陶沫也直接的询问肖华原因,清澈的眼睛看似戒备的瞅了他一眼,“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肖华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的恼火,不过还是开口了:“你只怕不知道封惟尧的身份,京城封家嫡系二少妙手仁心最新章节。”
肖华最开始的确不知道封惟尧的身份,否则他也不会和李自强联手,一个陷害陶沫,一个算计封惟尧,从黄源礼那里他才知道封惟尧的身份,这会他将封惟尧拿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迷惑陶沫。
“你想和封惟尧打好关系,所以要和我握手言和?”陶沫笑了笑,眼神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打量着肖华,“那以后我的实验室都由肖家投资,而且你也不会再针对我?”
“是,不过希望你也可以在封惟尧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即使做不成朋友,但是至少不会成为敌人,只要陶沫你同意,我可以立刻让猎豹风投和你重新签署投资合约。”肖华一脸正色的开口,似乎因为京城封家的权势而不得不退让。
封惟尧刚刚还担心肖华为什么找上陶沫,担心她吃了亏,又有些好奇他们说了什么,所以偷偷的躲在包厢外偷听着,这会听到肖华说出了本意,也忍不住的了,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嫌恶的看了一眼肖华,“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们只可能是敌人!不可能是朋友!”
肖华一惊,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封惟尧,而对上封惟尧那鄙视不屑的眼神,肖华猛地攥紧了手,他是利用封惟尧打个幌子,如果能哄骗陶沫重新和猎豹风投签署了协议,那么烫伤膏的研究成果肖家就占据了主动权。
各种考虑在脑海里转了一圈,肖华此时顾不得封惟尧那鄙视的眼神,不得不站起身来,将姿态放到最低,“封二少,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有你和陶沫大人不计小人过。”
主动赔礼道歉的同时,肖华对着封惟尧深深的鞠了个躬,低下头,眼中是压抑的屈辱和算计的隐忍,只要能成功拿到烫伤膏的所有权,此时的屈辱都是值得的,肖家一旦成为京城世家,自己就不需要对任何人卑躬屈膝。
“你不用道歉,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即可。”封惟尧也没有和肖华打过交道,之前感觉这就是个京城二流世家的少爷,狂妄高傲,阴险毒辣,为了针对陶沫,什么手段都敢用,可是封惟尧没有想到肖华这么没种,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立刻就怂了。
不过想到肖华忌惮自己,不敢再找陶沫麻烦了,封惟尧倒是得意的瞥了一眼一旁的陶沫,得意洋洋的昂着下巴显摆着,解决了肖华,现在就剩下黄源礼这个麻烦了。
“肖研究员三番五次的算计我,怎么也该道个歉吧?”陶沫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看向肖华,既然他要玩,那自己就奉陪到底。
陶沫!肖华背对着两人,此时面容阴狠的扭曲着,但是为了拿到烫伤膏的所有权,肖华深呼吸着,随后转过身来,看向得瑟挑衅的陶沫,不得不隐忍下来,“之前是我不对,我道歉!”
封惟尧还没有吃早饭,这会看到桌子上的糕点也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瞄了一眼身侧的陶沫,“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尽管报我名字。”
“陶沫,我马上让猎豹风投过来和你重新签合约,以后你的实验室都会有猎豹风投来投资。”肖华再次开口,眼中隐匿着无尽的扭曲的恨意。
“那倒不用了,我的实验室最近才结束一项研究,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新的研究课题。”陶沫神色淡然的回了一句,清澈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直视着肖华。
突然对上陶沫那过于清澈的双眼,干干净净的,似乎能将自己的一切都看透了一般,肖华愣了愣,神色忽然急剧的变化着,陶沫分明知道自己求和的目的,她是故意的,刚刚故意羞辱自己!
“陶沫!你何必如此,我已经道歉了,更何况以陶家的实力根本保不住你的研究,有肖家合作,对陶家百利而无一害!”肖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若不是因为要合作,此时肖华早已经忍受不住怒火拂袖而去。
“肖研究员可以放心,这项研究成果我陶家吃不下,自然有吃得下的人,不需要肖家费心。”陶沫冷冷的回绝了肖华,之前陶沫就打算将烫伤膏交给陆家来运作,可惜陆九铮这几天外出联系不上。
封惟尧一开始以为肖华会道歉是忌惮自己和封家,此时听着他和陶沫之间的对话,这才明白,肖华根本是拿自己当幌子,目的是为了骗取陶沫的研究成果,这让封惟尧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姓肖的,你竟然敢消遣我?”封惟尧气的站起身来,突然一脚踹在了小肖华的膝盖上。
根本没有防备封惟尧会突然出手,肖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上的痛再加上刚刚的受辱,肖华终于忍不下去了。
“陶沫,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希望你可以保住你的研究成果!”厉声开口,肖华脸色终于不再掩饰的扭曲起来,阴狠的眼神恶毒的盯着陶沫。
“陶沫由我护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肖家敢怎么做!”封惟尧面带冷笑,倨傲的看着暴怒的肖华,之前他还想着如果肖华收手,封惟尧也懒得出手,没有想到肖华野心大得很,欺骗不成就放狠话了,那也不看看肖家有没有这个本事。
肖华知道肖家不是封家的对手,但是却也不会放弃这一次的研究成果,阴冷的目光诡异的看了一眼陶沫,随后转身向外走了去,陶沫留不得了!
看着离开的肖华,封惟尧面色沉了沉,郑重的看向陶沫开口:“肖华只怕不会善罢甘休,这段时间你得小心,我会通知我家老头子和大哥,让他们派人过来,你放心,我会护着你的安全的。”
看着一脸严肃的封惟尧,能真切的感觉到他的关心和诚意,“陶沫不由的笑了起来,“不用麻烦了,肖家折腾不出什么,大叔会安排好的。”
看着陶沫脸上那种信任的表情,封惟尧莫名的火了起来,愤怒的话脱口而出,“那个老男人能安排什么?他这几天都不见人影了,我说了会护着你,肯定能护住你!”(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杀51章 布下杀招
对于再次和陶沫不欢而散,封惟尧气的够呛,年轻帅气的脸上满是恼火,明明自己是一片好心,那个蠢丫头还不领情凰血镜花缘最新章节!姓陆的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不过虽然有些的不满,可是封惟尧也不敢大意,还是打了电话回去,“老头子,给我送几个人过来,以一敌百的那种,我这边不太平!”
封惟尧父亲结婚早,只有封惟墨和封惟尧两个儿子,现在大儿子封惟墨都可以出来独当一面了,封父也才五十多岁,位居京城高层,更进一步的可能性极大,当然,封家目前是韬光养晦的阶段,封父也是防止这个纨绔小儿子在京城会被人利用,所以才将他丢到了川渝。
可是封父没有想到的原本只是打算找一个贫困落后,没有太多复杂关系的地方,说是让封惟尧历练,其实是为了让他避开京城这两三年的风云变幻,可是谁知道川渝的水也不平静。
肖家只是一个二流的世家,封父倒不在意,可是吴老可是军方大佬,却已经介入到了川渝,紧接着黄源礼这个黄石集团的人,论起来和吉川封家旁支也算是姻亲,也跟着到了川渝,而在川渝还有几股目前探查不出来的隐秘势力。
现在仔细一看,这川渝比起京城的水还要深还要复杂,京城这边即使乱,但是封家毕竟是盘踞政途多年的一流世家,再乱也能摸到头绪,可是川渝这个贫困小县城却像是笼在白纱里,迷迷蒙蒙的看不清摸不透。
而乱上加乱的是,京城高层这边突然决定成立一个考察小组进入川渝县,据说是为了上个世纪存留下来的几个老实验室遗址,封父这样的身份,也多少知道一点那几个老实验室的情况。
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川渝外的戈壁滩是研究原子弹的旧址,当年的规模很大,老一辈的科学家都在那里,国家早起的导弹武器也都在那里研发的,但是据封父了解,在这个旧址里还有几个生物实验室,这是一级机密,而且隶属的是军方,所以封父知道的并不多。
所有的档案资料据说当年就被军方销毁了,而且毕竟时隔七八十年了,当年知情的人也都死亡了,没有档案资料没有知情者,这几个生物实验室现在说起来真的只是各种推测和传说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被再次的提起,甚至还成立了考察小组,让原本就浑浊不清的水被搅和的更混了。
这个节骨眼上,封父是真的不想封惟尧这个小儿子搅和进去,也存了心思,等过段时间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将人调走,留在川渝太危险了,这会听到封惟尧找自己要人,封父也没有任何迟疑,“行,海明几个人明天就能到川渝。”
“不是吧?老头子,你竟然舍得将海哥他们给我?”封惟尧傻眼了,封家明面上都是从政混官场的,但是暗地里还是培养了不少人才,这些人算是封家的精英力量,搜集资料、情报调查、出行保护都是归他们管,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一类就是秘书师爷型的,虽然这一类人明面上不会从政,但是却是封家人的幕僚,擅长各种情报的搜集整理分析,脑子好使,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
还有一类则是看起来和封家关系不大,但是却是商界的一些杰出人才,毕竟一个家族要发展壮大,少不了钱财的供给,封家家风严正,不可能是官商勾结的收受贿赂,所以封家就有供养整个家族发展壮大的企业集团。
第三类则属于武力精英,他们相当于古代家族培养的死士一般,负责保护封家人的安全,也负责处理一些不能在台面上处理的人和事。
封惟尧口中的封海明是封家管家的大儿子,比封惟尧兄弟大了十来岁,可以说是封家精英里的第一人,虽然隶属武力精英,但是平日里基本算是封父最得用的手下,这会突然听到封父将封海明派过来,封惟尧是震惊大过于惊喜,就连大哥封惟墨都没有这个殊荣。
“哼,有海明过来帮你,你小子好好做点政绩出来,只有有一点成绩了,我马上将你调走。”封父哼了一声,要不是川渝的水太混,他也舍不得将海明送过去,不过有了海明帮忙出政绩就容易了,到时候立刻将这个混小子调走,远离川渝这个是非地。
之前知道老头子和大哥要将自己调到川渝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历练,封惟尧那是一脸的抗议,就差没和家里决裂了,习惯了京城灯红酒绿的纨绔生活,川渝这破地方对封惟尧而言不亚于是坐牢。
若是封父早些时候这样说,封惟尧一定会让海明哥帮忙,随便弄点政绩出来,立刻就调走,可是此时,封惟尧理直气壮的拒绝了,“我不走,来川渝的时候,京城多少人等着看我笑话,还打赌说我能在这破地方待几天,老头子,我告诉你,不做出相当的政绩来,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大清太子爷最新章节。”
“地方换届三年一次,你还真打算待满三年?”封父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若是以前,封惟尧赌气要多待就多待,待上三年更好,磨练磨练,对这个儿子而言,待在地方上,多接触各种人,多经历各种历练最好,但是现在川渝太过危险,封父已经打算尽快将人调走,要历练随便换个地方都行。
若是陶沫那丫头在这里待三年,自己也未尝不可,在研究所待三年,该学的也差不多都学到了,到时候正好让陶沫去京城,自己也回去,有自己罩着,看谁敢欺负这个蠢丫头。
“老头子,你别管,反正短时间之内我是不会回去的,要回去我会提前告诉你的。”封惟尧不满的哼了哼,“对了,黄石集团的事怎么说?他们倒是脸够大的,打着封家的名头在外面耀武扬威!”
对于黄石集团的事,封父也是不久前从封惟尧口中得知的,这事说起来真不算大,虽然封瑶算是私生女,但是也是在封家老五妻子过世之后才出现的,而且封家老五没有孩子,封瑶这个私生女是他唯一的子女,吉川封家旁支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黄石集团即使打着封家姻亲的关系,但是也不是利用封家的名头为非作歹,只是有了封家的名头,很多时候黄石集团行事更为便利,若真的利用封家的名头作奸犯科,不管是吉川封家旁支还是封父都不可能置之不理,目前这样的状况,还真不好追究什么。
“这事我知道了,你不用管。”封父沉声开口,黄源礼突然调到川渝县任县委书记,是什么目的,封父清楚的很。
看来是吉川封家旁支并没有给黄石集团多少便利,所以黄石集团才将主意打到了这个臭小子头上,野心还真是十足,若是以前封父不会太在意黄石集团,但是现在却是上心了,黄石集团若是知趣,只利用封家姻亲的名头也就罢了,既然他们野心勃勃,若真的越界了,封父不介意出手。
“什么叫做我不用管?老头子,屈子文的事情我不是和你说了,你难道就放任不管?”封惟尧气恼的嚷了起来,自己在陶沫面前一直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无能模样,若是以收拾了黄源礼,至少让陶沫也对自己刮目相看,而不是有什么事都依赖姓陆的老男人。
那不就是一个穷当兵的,身手强了一点,不过是操权的手下,操权背后可是吴老,不看僧面看佛面,有本事的也是操权!姓陆的那个老男人有什么不值一提!
“屈子文的事情只是片面之词,就算如你所说是黄家强行摘除了他的右肾,但是一切都有合法的器官捐赠文件,而且屈子文被打压被威胁,也不算犯法。”封父知道这个儿子虽然纨绔了一点,但是本质却是好的,只是太过于幼稚。
急公好义是不错,可是黄家既然出手了,时隔十年,什么证据都没有,虽然黄家对屈子文做的事的确很过分,但是没有证据,就算是封父也不可能贸然针对黄石集团,为了一个陌生人,不值得。
这些道理封惟尧自然都明白,但是一想到陶沫对屈子文这么上心,陆九铮和操权这几天虽然不见人影,但是从屈子文口中,封惟尧知道他们会找黄家报仇的,可是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这种被摈除在外的感觉,让封惟尧异常的憋屈又恼火。
再听着封父这些话,更是气的火不打一处来,对着手机另一头就吼了起来,“老头子,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就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明知道是黄家草菅人命,你都置之不理?”
“封惟尧,你发什么疯?”封父平日里对这个儿子也算惯的很,封家两个男人都已经为了家族而卖命,所以不管是封父还是封惟墨这个大哥都希望封惟尧可以随性所欲的生活,只要他不长歪了就行。
平日里封惟尧对封父也是孝顺,只是嘴上花花,但是此时听到封惟尧这么没大没小的混账话,封父也难得严肃起来。
“反正你不管,我自己管!”封惟尧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再一次明白自己的无能,没有了封家,他真的什么都不是,虽然刚刚嘴上说的强硬,可是封惟尧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报复黄源礼,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说报复不过是纸上谈兵。
这个混小子怎么了?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封父眉头皱了皱,封惟尧虽然平日里纨绔了一点,闹腾了一点,但是只是爱玩爱疯而已,在京城这地界,屈子文这样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也绝对不少。
毕竟人要往上爬,为了各种利益做出泯灭良心的事情太多,甚至有些真正不将普通人当人看的纨绔子弟说是草菅人命也不为过,屈子文这一类的事在京城的封惟尧绝对见过很多,他若是见了,也会插手管一管,但是绝对不会如此在意。
想到这里飞,封父打了了个电话,片刻功夫,一个中年男人沉稳的走了进来,虽然封海明已经有四十岁了,但是看起来比封惟尧大不了多少,只是方正刚毅的脸上多了封惟尧没有的沉重,眼中偶然闪烁的光芒也显示这是一个精明干练的男人。
“海明,这一次去川渝,其他的事你都不用管,不要让惟尧搅和进去就行,也防止他被人利用。”封父笑着开口,神色是面对家人才有的和蔼。
封海明是管家的儿子,比封惟尧大了十多岁,比封惟墨只大了八岁,论起来算是封父的晚辈,否则封惟尧也不会叫他一声海明哥。
可是当年封父十多岁的时候,封海明出世,所以一直到上大学离开,封海明也算是封父的小跟班,牙牙学语走不稳的时候就跟在封父后面叫哥哥,说是封父的晚辈,有时候也像是封父的弟弟。
“我明白。”封海明知道川渝目前的混乱情况,自然知道封父的担心,只是当时决定将封惟尧放过去历练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川渝会比京城更乱田园嫡女之高嫁下堂妇最新章节。
“还有,海明你帮我注意一下,惟尧有点不对劲。”封父总感觉封惟尧对屈子文的事情过于上心,而且那小子竟然不打算尽快离开川渝,封父怎么想都感觉有点的不对劲,所以才有特意交待了封海明。
川渝的变化除了京城的高层,外界的人并不清楚,而同样的,即使是川渝上上下下的领导,包括石溪市,甚至西南省的领导其实也并不清楚。
陶沫同样没有发现,只是在拒绝了肖华别有目的的示好之后,陶沫再次被肖家的人给找上门来了,只是这一次来的除了肖华之外,还有猎豹风投的赵秘书。
此时,公寓。
“屈大哥,这是我新改的药膳方子,之后都按照这个方子吃。”陶沫收回给屈子文把脉手,有了上一次的百年人参,屈大哥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好转,人参大补元气,之前亏损的厉害,所以才吃药膳,恢复的效果也很好。
“麻烦你了,我也感觉这段时间人轻松了不少。”屈子文脸上带着笑,药膳最为养人,屈子文现在看起来比之前气色好了很多,人精神了不少,也胖了一些,花白的头发因为气血足了,显得乌黑了一些,虽然还是很清瘦,却没有了那种病态。
这些药膳只是治标不治本,陶沫知道以目前的恢复的情况,她至多就能延续屈子文五年的寿命,缺少一个右肾,这是病根,而且还是没办法医治的病根,想到这里,陶沫不由的沉思起来。
赤竺兰之所以能研究成功,是因为上一次在黑市药材市场,看到那姓寇的光头男人叫卖的假千年灵芝,这让陶沫突然想到了太岁肉灵芝,在传说中太岁肉灵芝被神话了,吃了都能长命百岁。
但是从中医学角度而言有些的夸张了,不过太岁肉灵芝的确有很强大的药性,切下一块甚至可以再生长,这种强大的再生功能,让陶沫研究出赤竺兰的时候突然想到利用太岁肉灵芝的强大生命力而延续赤竺兰根部的活性细胞存活的时间,所以陶沫才会分析太岁肉灵芝的基因图谱。
而此时看着屈子文,陶沫忍不住想若是真的找到太岁肉灵芝,是不是也可以延续屈大哥的生命,缺少右肾就等于少了阳气,右肾又被称为命门,藏有真火,生命之火渐渐灭了,人自然就死了。
可是如果想办法以太岁肉灵芝的药性佐以其他中药材,塑造新的阳气和真火,是不是可以代替右肾,虽然陶沫明白再强大的药也不可能真的取代人体器官,但是至少可以多延续屈大哥的生命,将身体调解过来了,说不定可以通过移植右肾来彻底痊愈。
想到那一株假千年灵芝根部的腐土,途中蕴含强大的可以让精神力有轻微波动的灵气,陶沫也忍不住想要去光头地图上所说的地方去看一看,那里肯定有珍贵的中药材,
陶沫正想着,门铃声突然响起了起来,陶沫起身打开门,看着门口的肖华和赵秘书,神色不由冷了几分,肖家还真是阴魂不散,“我说过不会和肖家合作的。”
“陶小姐何必将话说的这么死,不如我们好好谈谈。”赵秘书一扫上一次见到陶沫时高傲嚣张的态度,此时伏低做小的陪着笑脸,也顾不得陶沫拒绝的表情,愣是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肖华脸色倒是冰冷冷的,之前他赔礼道歉,就是想要忽悠陶沫重新和猎豹风投签合约,谁知道陶沫早就洞悉了自己的想法,不过是耍弄自己给她低头道歉,若不是因为烫伤膏的研究成果太过于重要,肖华是打死也不会再次上门的。
正在厨房里打算煮药膳的屈子文也走了出来,他并不认识肖华,但是从陶沫的态度里就看出这两个并不是受欢迎的客人,所以屈子文也走到陶沫身边坐了下来,却是担心她被外人给欺负了。
“这位先生,我和陶小姐需要商谈的是机密事件,还请你回避一下。”赵秘书依仗着肖家的关系,在公司一贯是用鼻孔看人。
他原本也是看不起陶沫的,一个潭江市黑帮家族的出来的小姑娘,在肖家人眼里根本不够看,但是架不住陶沫烫伤膏的研制成功,这对肖家而言可是一举腾飞的机会,赵秘书也不得不陪着笑脸。
“陶沫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要是愿意谈现在就谈,不愿意谈现在就离开。”屈子文冷笑一声,陶沫刚刚开门的时候明显是不打算让他们进来的,是他们强行进了屋
陶沫此时虽然冷着脸,可是她肤色太白皙,五官清秀精,看起来就是个没长大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模样,在屈子文看来她即使冷着脸,也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所以这个恶人屈子文来做。
看着有些清瘦,但是态度过于尖锐的屈子文,再加上陶沫也没有开口反对,赵秘书只能又笑了笑,这才进入主题,“既然不是外人,那我也就明说了,陶小姐,猎豹风投对你研制的烫伤膏非常有兴趣,如果你愿意,猎豹风投愿意出价五千万购买烫伤膏的配方。”
五千万别说对个人了,就算对一些小型的家族企业那都是天文数字,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千,一些小型的企业一年利润也就几十万上百万,五千万绝对能让任何人心动。
屈子文知道陶沫在中医药研究所上班,也知道前几天陶沫忙的都没有回来,吃住都在实验室,直到结束了手头的实验才回来的,但是屈子文真的没有想到陶沫的研究成果竟然这么值钱,对方开口就五千万,那么实际的价值肯定远远超过五千万。
“我说过不会和肖家合作的。”扫过赵秘书眼中那隐晦的贪婪和轻视,陶沫直截了当的开口拒绝。
赵秘书原本以为自己开口说了五千万的天价,陶沫必定心动,关于陶沫的身份来历,肖家已经打听清楚了,小时候的陶沫在陶奶奶和陶大伯手底下过的那叫什么日子,根本就是被虐待长大的。
不过陶沫也是个有心计的,小时候逆来顺受,直到长大了,陶奶奶他们管不到她了,立刻翻脸无情,搭上陶靖之这个家主之后,更是一跃成为了陶家大小姐,还和操权关系匪浅,从而被操权护着,也等于是被吴老护着,肖家已经可以肯定陶沫能成为马教授的助理,挤走了肖华,肯定是吴老出的力照人全文阅读。
对于陶沫这样一个有心计有城府的小姑娘而言,五千万绝对能让她心动了,此时看到陶沫拒绝,赵秘书笑眯眯的开口:“陶小姐,五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当然,我知道如果陶家进行生产,能赚的绝对不止五千万,可是陶小姐你得明白,陶家赚的钱不等于你的钱,而这五千万却是完完全全属于陶小姐你的。”
赵秘书再次卖弄肖家打探到的消息,继续挑拨离间的游说陶沫,“我听说陶野的双腿已经在痊愈了,也开始接手陶家的生意了,陶小姐你得为自己多考虑考虑,毕竟亲生的那是有血缘关系,再者陶小姐日后结婚,陶家给的嫁妆只怕都没有五千万。”
“你要多少钱才愿意将烫伤膏的配方卖掉,直接开价。”肖华不悦的开口,陶沫也太贪心了,五千万还不够她花的,研究所里那些教授的研究成果,好的也就几百万的专利费而已。
这是听不懂人话吗?陶沫看着自说自话的赵秘书和肖华,不得不再次开口:“我说过不会和肖家合作。”
赵秘书看了一眼态度坚决的陶沫,眉头皱了皱,这是嫌弃钱少了?也对,陶沫不过才二十二岁,一个大二的小姑娘,又在陶家那样的环境里被虐待长大,比起普通小姑娘只怕心性更阴狠谋算更深,“六千万,陶小姐,我们肖家的诚意是十足的,也是真心希望可以陶小姐你合作。”
估计赵秘书是真的认为陶沫贪财,所以这个买断烫伤膏配方的价格从最开始的五千万一直涨到了一个亿,可以说这已经是天价了!但是于肖家而言,垄断烫伤膏的国内和国际市场,一个亿根本不算什么,尤其是烫伤膏带来的名誉绝对可以让肖家一跃成为京城一等的世家,只要肖家地位上去了,多少钱都能再捞回来。
看着陶沫已经彻底无语了,屈子文不由笑了起来,这个赵秘书还真的喜欢自说自话!屈子文拍了拍陶沫的肩膀,严肃的开口打断了赵秘书游说的话,“抱歉,这个烫伤膏的配方我们不会卖,陶家会自主生产烫伤膏。”
屈子文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烫伤膏的秘方绝对是价值连城,陶家完全可以自己赚钱,而不是将配方卖出去,这才是因小失大。
“自主生产?”肖华终于忍不住的冷笑出声,不屑的看着贪心不足的陶沫和屈子文,“今天我就将话放在这里,这个烫伤膏除非是我肖家控股,否则别指望可以上市销售!”
说的口干舌燥的赵秘书也上火了,见过不识抬举的,却没有见过陶沫这样不识抬举的,一个配方一个亿,竟然还不知足!至于肖华说的话,赵秘书同样高傲的哼了一声表示附和。
肖家的势力就在卫生系统里,总管着药监这一块,陶家是有一家制药厂,不过是老字号的药厂,就目前市场而言,一年到头盈利的钱还不够成本,就这样陶家还想要独占烫伤膏,痴人说梦罢了!
既然陶沫不识抬举,到时候就派人将烫伤膏的配方弄过来,还省下了这一个亿,而且有肖家人在,陶沫别指望可以申请专利,到时候配方一到肖家手里,立刻利用肖家关系申请专利,陶沫贪心不足的下场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就看看肖家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不过奉劝你们一句,你们要是惹火了,担心我将烫伤膏的秘方公布出来。”陶沫是真的懒得和肖家人浪费口水,他们根本听不懂人话。
“你!”一听这话,肖华和赵秘书同时怒了起来,他们已经将烫伤膏配方看做是肖家的东西,是肖家一举腾飞的途径,结果陶沫竟然敢公开配方,这让肖华和赵秘书狰狞着表情,恨不能将陶沫给生吞活剥了。
终于送走了怒火冲冲的肖华和赵秘书,陶沫叹息一声的摇摇头,大叔不在,看来自己只能联系大叔的家人了,否则肖家再折腾下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看肖家这势在必得的野心,陶沫还真担心他们会对陶靖之或者陶野下手,到时候来威胁自己交出配方。
“肖家势力不小吧?陶家真的能保住烫伤膏的配方?”屈子文有些担心的看向陶沫,自从十年前被强行摘除了一个右肾,而求告无门的时候,屈子文就明白了这个社会的现实和残酷。
刚刚肖家那嚣张的态度,而且能拿得出一个亿,绝对非同一般,财帛动人心,他们要是真的不择手段,屈子文担心陶沫会吃大亏。
“屈大哥放心,这个烫伤膏我知道怎么处理。”陶沫笑了笑,再次拨了陆九铮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想到肖家行事的狠戾毒辣,陶沫想了想就拨通了上一次陆大哥留给陶沫的电话,当然,陆老爷子也留了联系方式,可是这事看起来还是让陆大哥处理比较好。
京城,陆家大宅。
陆家的男人平日里就没有不忙的,即使偶尔休息一天,也会将工作带回来处理,不过周日好在可以一起吃个饭。
电话突然响起的时候,陆家正在吃午饭,虽然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京城有些的乱,这股乱不是明面上的,而是隐匿在黑暗之中,如同聚集着暗流的海面,表面看起来平静如常,但是底下却是波涛汹涌。
陆家男人今天一大早就被陆老爷子召集回来开了个家庭会议,结果这一开会就迟了,到一点多才吃饭,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陆家大哥原本不在意,当看到上面显示的手机号码时,不由一愣脱口而出,“小九媳妇!”
刷一下,从陆老爷子开始,所有陆家男人都停下了筷子,陆老爷子更是催促的开口:“快接电话,肯定是有什么事,否则陶丫头不会打电话过来,这丫头,明明说了有事让她找我。”
说到这里,陆老爷子倒是有些吃醋了,陆家都是军事化管理教育小一辈的,唯一被娇惯的估计就是陆小九了,偏偏这娃四五岁懂事就开始面瘫,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软绵绵的陶沫,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可爱,陆老爷子恨不能将她当成女儿来宠狙击之王最新章节。
“陆大哥,下午好。”一听到电话被接通,陶沫立刻乖巧的问好,别看她平日和陆九铮闹腾起来没大没小的,但是面对陆家其他人的时候,陶沫总有些的紧张拘谨,“大叔估计有任务,这几天联系不上,所以才冒昧给陆大哥你打电话。”
“小九经常这样,陶沫,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尽管说。”陆大哥语调也放的柔软下来,他以为小九这个弟弟要一辈子打光棍了,现在好不容易找了媳妇,一看还是这么乖乖巧巧的一小只,陆大哥真担心陶沫会被陆九铮那冰冷的性子给吓走,连带的他和陶沫说话都是轻声轻于的,态度那叫一个柔软。
“嗯,是有一件事要麻烦陆大哥来处理……”陶沫言简意赅的将烫伤膏配方的事情说了一下,倒没有忘记乔部长,“之前会研制这个烫伤膏,只要是为了给乔姐医治脸,赤竺兰根部活性细胞的研究专利已经申请过了,现在整个配方已经出来了,我还没有告诉乔部长。”
出于对陆九铮和陶沫的尊重,陆家并没有对陶沫进行调查,知道陶沫的一些情况还是通过询问陆九铮得来的,当然,陆家也知道陶沫在中医药研究所,但是陶沫毕竟年纪太小,而大二,还没有毕业,所以陆家都以为这是陆九铮走的关系。
毕竟当初就因为陶沫在潭江市,陆九铮就将杨杭空调到了潭江市,以陆九铮护短的程度,走后门的将陶沫塞进中医药研究所太有可能了,更何况陶沫怎么说也是季石头的徒弟,医术肯定是不错的。
但是陆大哥根本没有想到陶沫竟然能研究出这种治疗深度烫伤的膏药,即使不懂医术,陆大哥也知道这绝对是医疗界的重大突破,一贯冷静的陆大哥此时语调也有些的变化了,“陶沫,你注意保护好自己和配方,我立刻联系军方的人过去,你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陆老叶子和陆家其他人一听陆大哥这话,顿时都紧张起来,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连军方都要出动,而且能让陆大哥表情发生变化,这绝对是大事。
又快速对陶沫交待了几句之后,陆大哥也顾不得给陆老爷子他们解惑,陆九铮和操权联系不上,陆大哥拨通的是边防军姚政委的电话,边防军隶属吴老,吴老和陆家交好,陆大哥从政之前也是在部队待过的。
之前知道陶沫的存在之后,陆大哥就特意打了姚政委的电话,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注意保护陶沫的安全,又特意联系了石溪市委一把手,只说了陶沫是家里小辈,如今在川渝县的中医药研究所,如果有什么事,让对方出面照顾一下小辈。
毕竟陆九铮和操权一出任务就会消失好几天,所以陆大哥担心陆九铮会保护不周,而现在不长眼的人又太多,所以这才特意交代下去,这要是让陆家小一辈们知道,估计都得醋死,对自家孩子,陆大哥都不会这么护着,还特意打电话到军政两个单位,想都别想。
这边姚政委接到陆大哥的电话,倏地一下站直了身体,神色极其的恭敬,听了片刻之后立刻开口道:“请首长放心,我亲自带一个小队过去保护陶小姐的安全!”
“那就麻烦姚政委了。”陆大哥毕竟不是姚政委的直属领导,所以该客气的地方依旧很客气,确定了陶沫的安全之后,这才挂了电话看向神色急切的老爷子,“爸,你放心,是好事,我只是担心陶沫那丫头的安全。”
五分钟之后,听到陆大哥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之后,陆老爷子兴奋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好,好,不亏是小九的媳妇,既然是一家人,我们也不和陶丫头客气,老大,烫伤膏的事情你亲自处理,不要让那些不长眼的人欺负了小九媳妇。”
一项重大的医学研究突破,带来的不仅仅是经济利益,放到国家层面而言,这将是国家的荣誉,陶沫能如此干脆的将烫伤膏的配方交给陆家来处理,这让老爷子和陆大哥都很高兴也很欣慰。
陆家其实不差钱,也不差荣誉,但是一家人就该像是一家人,陶沫这样做说明她将自己当成了陆家的一份子,当然,陆家也不会亏待了陶家,毕竟陶沫明面上也是陶家的人。
肖家还信誓旦旦的打算用各种方法逼迫陶沫交出烫伤膏的配方,而浑然不知到陆家已经着手开始运作了,若是陶沫拿出这个配方,估计上面那些老一辈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和批判,一个小姑娘还能攻克这个国际性的难题,即使验证了烫伤膏的真实性,这个荣誉最后估计也落不到陶沫的头上。
但是现在是陆家出面,卫生部乔部长保驾护航,根本没有人会怀疑烫伤膏的真实性,而还留在京城的季石头也是第一时间通过陆家知道了这个配方是陶沫研究出来的,顿时高兴的乐了起来,有徒如此,当浮一大白!
陆家是军人世家,所以行事很是干净利落,对陶家的照顾也很明显,日后烫伤膏若是要投入生产,那么所有需要的中药材都将从陶家这个大型的中药材种植基地购买,只要药材质量不出问题,陶家将是国家制药厂的首选药材商,这等于就端到了国家的铁饭碗。
肖华和赵秘书气哄哄的离开陶沫的公寓之后,直接和肖副通了电话,既然陶沫软硬不吃,就不要怪他们用非常手段了。
“肖少,先将韦超他们三人控制起来,看看他们到底知道多少。”赵秘书眯着眼,神色阴狠,韦超毕竟是中医世家韦家的人,所以赵秘书也不敢轻易出手,但是梅灵和钟一民就简单多了,只要用他们的家人威胁一下,不怕他们不招供。
“嗯,不过陶沫行事很谨慎,估计他们三个知道的不多,核心机密肯定还在陶沫手里。”肖华狰狞着表情,在陶沫身上吃瘪太多次,肖华早已经忍无可忍了,“我先找黄源礼,他只怕也要对陶沫下杀手,这样一来,倒是可以将我们隐在幕后。”
这边肖华和赵秘书商量好了之后,肖父也同意了他们的行事方案,肖家这一次跟随赵秘书过来川渝的人也立刻依照命令行动起来。(非法成婚../40/40188/)--
( 非法成婚 /56/56111/ )
非法成婚 第1回52章 大叔回来
因为赤竺兰的研制成功,再加上马教授又去京城了,所以钟一民和梅灵暂时算是空闲下来了,正好陶沫之前也搬出去住了,所以梅灵和钟一民正打算利用这段空闲时间将婚房装潢出来豆腐花移栽记最新章节。
“因为房子不是很大,所以这是我们公司出的设计图,两位先看一下,你们认为有什么地方需要重新修改的都可以提出来。”这边装修公司的员工将电脑上的装修设计草图调了出来,从厨房卫生间到客厅卧房都有详细的设计,一目了然。
梅灵刚看了一眼,手机突然响起了起来,“一民,你先看,我妈打过来的电话。”
梅灵的母亲是典型的农村妇女,贪财又好面子,性子泼辣,之前从陶沫手里将研究所分配的房子要走了之后,又开始不讲理的折腾起来,大到钟一民结婚要给多少彩礼钱,小到房子装修买什么价格的家具都有各种要求。
梅灵性子好,但是看着母亲这样挑剔钟一民,也很是无奈又恼火,好在钟一民脾气也好,对于梅灵母亲的闹腾虽然不喜欢,但是绝对不会迁怒怪罪到梅灵身上,反正结婚之后他们都会在研究所,只是逢年过节或者有假期回去,到时候多带一些礼物或者给一些钱,就相安无事了。
这边梅灵刚接通电话,另一头梅灵母亲就担心的嚎哭起来,“小灵,你弟弟被人抓起来了!这可怎么办?那些人将你弟弟抓走了。”
“妈?怎么回事?”梅灵原本以为她妈打电话过来又是对自己这钟一民的婚礼各种挑剔,却没有想到是弟弟出事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赶快回来,快点回来,那些人凶神恶煞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你弟弟动粗!”梅灵母亲急的的破口大骂起来,越想越是不安,快速的开口:“把你的工资卡还有钟一民的工资卡都带回来,要是你弟弟出了什么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梅灵皱着眉头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很多时候她真的希望没有这个母亲,虽然这样的想法很大逆不道,可是一想到母亲的无理取闹,想到她的撒泼叫骂,梅灵总想着自己难道不是亲生的,是捡来的?
当刚开始听到弟弟出事的时候,梅灵是担心的,但是此时听到母亲要自己将工资卡带回家,梅灵就想到肯定是游手好闲的弟弟又在外面惹了什么祸,被人找上门来了,让自己回家不过是为了填补弟弟的无底洞而已火影之至高无上全文阅读。
钟一民一走出来就看见梅灵皱着眉头,拿着手机失神的样子,不由走上前来,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关切的开口:“出什么事了?”
看着钟一民那满关怀的眼神,梅灵苦涩一笑,“让我们回去,肯定是我弟弟又惹事了。”
梅家重男轻女,总认为儿子才是自家人,要传宗接代的,女儿养大了就嫁出去了,是别人家的人,所以从小到大梅灵在家里都像是个佣人。
梅家的重心就是她弟弟,吃的喝的穿的都是紧着弟弟,小时候不是没有心理落差,只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一直到梅灵工作,工资除了生活费那都是要上缴的,梅灵甚至可以肯定,她的婚房若不是研究所分配的,而是自己在外面买的,父母肯定是让她将新房让给弟弟,镇上没一套房子还怎么谈女朋友结婚。
虽然不愿意,可是梅灵还是和钟一民回到了家里,刚从院门跨进来,梅母一脸喜悦的将院门给关上了,目光里闪烁着急切的贪婪之色,“快进去,快进去!”
不管是梅灵还是钟一民,他们能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中医药研究所,都说明他们脑子不笨,只是不擅长处理家长里短的关系,而且性格太过于柔软,所以碰到梅母这种得寸进尺的人,只能一步一步的退让。
梅灵和钟一民对望一眼,这才带着心底的疑惑进了屋子,堂屋里,三四个明显一看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这会正坐在屋子里,嘴里叼着烟,脖子上带着粗粗的黄金链子,一看就是那些在道上混的人。
“姐,你一定要救我啊!”梅灵的弟弟此时被两个人按压在椅子上,一看到梅林和钟一民过来了,立刻喊了起来,可是什么神色里却没有多少惊恐害怕,更多的是和梅母一样的贪婪和兴奋。
“你就是梅峰他姐姐?”坐在堂屋主位上的男人冷哼了一声,神色冷傲带着几分戾气,“你弟弟欠了我们一百万,按照规矩,还了钱就大家都好,不还钱,十万断一条胳膊,二十万断一条腿,你弟弟欠了一百万,断了双手双腿我们还亏了四十万。”
一听到男人这么说,梅母立刻惊恐的叫了起来,一把抓住梅灵的胳膊,“那可是你弟弟,你亲弟弟啊?小灵,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弟弟去死吗?”
梅峰也跟着大叫起来,“姐,姐夫,你们要救我啊!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梅灵皱着眉头看着母亲和弟弟,他们明知道自己和一民的工资大部分都给了他们,剩下的钱他们都用来做实验了,不要说一百万,就算十万都没有了,可是他们还是这样来逼迫自己!
看着表情看似急切和不安,可是眼神却贪婪的母亲和弟弟,看着坐在角落抽着烟什么都不说,却是默认这种做法的父亲,梅灵沉默的闭上眼,过往的一幕一幕都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小灵?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管你弟弟死活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看到梅灵半天不说话,梅母顿时大怒的指着梅灵破口大骂起来,狰狞的表情,如同眼前这个是她的仇人一般,“你这个良心被狗吃了的小畜生,我当初就不该将你生下来啊!”
“姐,你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梅峰也恼火的叫骂着,愤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梅灵,“妈,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还没有结婚就不管我这个弟弟的死活了。”
“够了!”梅灵在承受着父母和弟弟的辱骂之后,终于开口,眼神清冷了几分,“我和一民没有钱,妈,我们有多少钱你不知道吗?”
之前因为结婚,梅母是死咬着六万块的彩礼不放,梅灵的钱几乎都被梅母要走贴补弟弟了,钟一民的这点工资还需要装修房子办酒席,可是梅母死咬着六万彩礼不松口,最后还是韦胖子借了五万块给钟一民。
听到梅灵的话,梅母不由的心虚了几分,可是一想到刚刚这些人说的话,只要事情办成功了,可以给他们一百万的酬劳,梅母面色顿时又贪婪起来,“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你弟弟去死!欠条可就在他们手里拿着呢。”
“弟弟到底怎么欠了这么多钱?”梅灵无力的开口,一百万那!对他们这样的家庭而言,这就是天文数字!而且就算这一次还了,那下一次呢?是不是又是一百万的欠条!
听着梅灵的质问,梅峰嘟囔着,“我也没有想到会输了这么多。”其实梅峰只记得当天晚上喝了不少酒,然后赌红了眼,一开始他可是赢了十多万呢,到后来虽然输了,但是梅峰当天晚上手气好,说不定能扳回本。
然后就这样神志不清的赌了一天一夜,没有钱就打欠条借,然后直到今天梅峰才知道自己一共签下了六张欠条,一共一百万,不过虎哥也说了,只要将事情办好了,欠条一笔勾销不说,还反过来给自己一百万的好处费。
果真又是赌钱!梅灵看向眼前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我们没有钱,你们这是违法的,我们会报警处理。”
嘴巴里叼着烟的男人不由的冷笑出声,看着梅灵和钟一民,“行,你们报警啊!不过日后你们可要小心了,什么时候遇到个打劫断了胳膊腿那正常,走马路上被车子撞死那也是意外,以后担心点,兄弟们,我们走。”
别说男人的威胁,就是想到这原本可以到手的一百万好处费没有了,梅母和梅峰都不答应,梅母更是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了梅灵的脸上,尖利着嗓音怒骂着,“我养你这个黑了心肝的小贱人干什么?你就要害死我们一家子是不是?”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梅灵脸被打的歪到一旁,嘴角流着血,白皙的脸颊瞬间就红肿了,钟一民也没有想到梅母会突然动手,皱着眉头将被打的梅灵拉到了自己身旁,“我们没有这么多钱,报警吧超神完美系统全文阅读。”
“你们是没有钱,但是你们不是有研究所的配方吗?只要你们说出来就行了。”梅母急的叫嚷起来,这可是一百万的好处费,只要到手了,将这钱放到银行里,利息就够他们一家子的吃喝了。
梅灵和钟一民都是一愣,却根本没有想到竟然是冲着烫伤膏的配方来的,他们虽然都帮着陶沫做了不少实验,但是到了后期,最核心部分的时候,陶沫却是一个人处理的,研究所里很多教授也是如此,核心部分掌握在自己手里,担心助手会窃取实验成果。
当然,陶沫不是为了防备他们,而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所以韦胖子、梅灵和钟一民都明白,财帛动人心,烫伤膏的配方太过于机密,一旦传出去,不但国内,只怕国外都有人会动心,这个时候知道配方那就等于怀揣定时炸弹,陶沫让他们先离开实验室,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
此时看着堂屋里几个男人,梅灵和钟一民都明白陶沫的猜测成真了,真的有人找上他们了,不过陶沫当时就说了,如果有人找到他们,不需要保留,将知道的都说出来,毕竟核心部分在陶沫手里,梅琳灵他们即使将知道的都说了,那也只是一点皮毛而已。
“将配方说出来,这欠条就一笔勾销。”为首的男人嘴巴里叼着烟,白色的烟雾之下一双眼阴冷狠戾,威胁的语气也是阴冷的骇人,“若是不说,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们不知道具体的配方,核心部分我们都没有参与。”钟一民护着梅灵冷声开口,这个烫伤膏的事情知道就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是谁泄露的?不可能是韦胖子,也不可能是马教授,那这个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知道多少说多少。”为首男人冷眼扫过梅灵和钟一民,上面交代下来了,不惜一切手段也要查清楚这个配方,所以他们乖乖说也就罢了,若是不说,哼哼!
这边为首男人示意一个手下拿出手机录音,梅灵和钟一民也只是帮陶沫做了一些实验,所以能说的部分真的只是皮毛。
五分钟之后。
“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钟一民开口,戒备的看着明显有些不悦的为首男人,护着身侧的梅灵,“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这个配方是机密,陶沫没有让我们知道核心部分。”
对于钟一民他们说的,为首男人也听不懂,对着手下示意让他们看好梅灵和钟一民,这才走到一旁拨通了赵秘书的电话,将录音放了出来。
“这些都是没用的部分,再审,他们肯定还知道什么,不惜手段也要问出来!”赵秘书眉头皱了皱,梅灵和钟一民说的都是没用的部分,连烫伤膏配方需要的那些药材都不清楚,这根本就没有说实话,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们不客气了。
为首男人挂了电话,看向梅灵和钟一民的眼神冷厉了几分,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旁还想着一百万的梅母和梅峰此时谄媚的陪着笑脸,“小灵他们知道的都说了,那一百万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了?”
“一百万?”嘲讽的看着满脸贪婪的梅家人,为首那人一招手对着一个手下道:“先断了他一条腿。”
梅峰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已经被两个男人反扭住了胳膊摔在了地上,其中一人抓起他的腿悬空,另一个人一脚狠狠的跺了下来,喀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梅峰杀猪般的惨叫声凄厉的响起。
“我的腿!”痛的直哆嗦,梅峰此时躺在地上,身体不停的抽搐着,贪婪的脸此时被痛苦所取代。
“小峰!”梅母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扑了过去,而一直在角落里沉默抽烟的梅父此时也急切的跑了过来,担心的看着痛的嚎叫的儿子,愤怒的眼神看向为几个暴徒,可是因为害怕,又扭过头来,心疼的抱住地上的儿子。
梅灵和钟一民不由的一个后退,却没有想到这些暴徒真的这么狠,可惜还不等他们俩拿出电话报警,啪的一声,手机就被打飞了出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男人满脸的戾气,忽然,目光诡谲的盯着梅灵有些受惊的脸,“长得不错,听说要结婚了,既然如此,今天哥几个先给你开苞。”
其他几个男人一听这话,一个一个都淫邪的笑了起来,更是上前来撕扯梅灵的衣服,钟一民气愤的红了眼,可是拳头还没有挥出去,就被为首的男人一把给抓住了。
“你们放了梅灵,有什么事冲我来!”被控制住的钟一民愤怒的斥责,可惜他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研究员,不管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身后扭住自己胳膊的暴徒。
“将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说的多了,我一高兴就没事了,如果嘴硬,今天我就替你洞房了。”为首男人阴森冷笑着,羞辱的拍了拍钟一民的脸,“机会只有一次,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们根本不知道具体的配方,这些都是陶沫处理的,我们只是负责做一些实验,记录实验数据而已!”钟一民控制不住的吼了起来,担心的看着被抓住的梅灵,“我们真的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为首男人脸一沉,虽然他看出钟一民的确知道的不多,但是事已至此,送上嘴的女人不吃白不吃。
梅灵也被吓的愣住了,回过神来之后就开始疯狂的挣扎着,可惜女人的力量根本比不上男人,更何况还是这些有几分身手的暴徒。
梅母三人看着被抓住的梅灵,愣了愣,不由惊恐的开口:“什么配方我们都不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抓就抓他们两个,一切都和我们没关系的三国之诸葛书童最新章节。”
原本还想着能弄到一百万,结果却被断了一条腿,梅峰更是将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梅灵和钟一民,恶毒的辱骂,“让你们害我,让你们不说,活该有这一劫!”
梅灵愣愣的看着如此冷血的父母和弟弟,屋子里一共有四个暴徒,可是如果他们都出手,说不定还可以救下自己,可是梅灵没有想到她的家人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受辱,甚至还责怪自己怨恨自己,一时之间,梅灵的心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就在为首男人一步一步向着梅灵走过去的时候,突然,院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了,几个训练有素的男人快步冲了进来,堂屋里几个暴徒刚戒备的走了出去,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一脚踹进了屋子里。
军方的人出手更为迅速快捷,控制住了局面之后,带队的男人虽然穿着便装,但是浑身依旧展露出属于军人的正义凛然,向着梅灵和钟一民沉声开口:“抱歉,让两位受惊了。”
钟一民此时抱住受惊的梅灵看向眼前的几人,“你们是陶沫安排的人?”
“是的,刚刚被耽搁了,我们护送二位回研究所。”他带队的这个小组是收到上面命令,带队过来保护钟一民和梅灵的,谁知道刚刚在外面碰到另一帮人,双方对峙了几分钟,互相确认了对方身份之后,这才知道他们是洪爷的人,也是过来保护梅灵和钟一民的,这才耽搁了一下。
“小灵?”看到危机解除了,梅母表情讪讪的喊了一句。
“我们走吧。”梅灵短时间之内是不想再和父母接触,和钟一民快速的走了出去。
同一时间,公寓。
陶沫这边也接到了洪爷的电话,从肖华第一次找到自己的时候,陶沫就拜托洪爷帮忙照看着梅灵和钟一民,“抱歉了洪爷,我不知道军方这边出手了。”
“哈哈,没事,没事,有军方这些专业的人出手,就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洪爷倒不在意的大笑着,“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洪爷我其他本事没有,在石溪这地方还是有点话语权的。”
陶沫再次和洪爷道了谢,这才挂了电话,军方的人会出动,肯定是陆大哥安排的,这边陶沫刚想着,门被敲响了。
公寓里一个军人快速的站起身来,戒备的向着门口走了过去,左手开门,右手却已经放到了腰间的配枪上。
“姚政委。”当看到门外的人正是姚政委,开门的军人这才放松了警惕。
陶沫也跟着站起身来,看向姚政委后面跟着的两个军人,虽然是便衣,但是那种强大而内敛的气息,说明他们的身手不凡,而另一个则是西装笔挺的中年人,笑着走向陶沫,“陶小姐,敝姓李,陆部长的秘书。”
“李秘书你好。”陶沫没有想到陆大哥竟然将自己的秘书派出来了,足可以看出他对烫伤膏配方的重视程度。
陆家大哥的秘书,放到地方上,就算是省委一把手那也是要礼遇的对象,陶沫也知道李秘书必定是抽空才能过来的,所以也没有过多的寒暄,将包里的加密硬盘递了过去,“李秘书,关于烫伤膏的配方和一些实验数据都在这里面。”
“陶小姐,请放心,我一定将硬盘安全的交到陆部长手里。”李秘书也是突然接到陆大哥的命令,直接乘军方的直升机到了川渝,李秘书身后这两个军人也是陆大哥从部队里抽调出来的兵王。
当知道烫伤膏的存在之后,李秘书终于明白为什么陆部长如此重视,甚至派自己亲自过来,此时打量了一眼陶沫,李秘书很难相信一个三流家族出来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的气度,不急不缓、淡定自若,没有一些高知分子的清高木讷,也没有半点的谄媚,陶沫面对自己的态度太过于平淡,对于一个三流家族出身的人而言太难得了。
陆九铮到达公寓的时候,就感觉出四周隐匿的人,这让陆九铮眉头皱了皱,快步的上了楼,刚打开门,屋子里的李秘书也打算离开,毕竟李秘书太忙,没有过多的时间留在川渝,更何况拿到了烫伤膏的配方,后续的工作会更多。
结果门突然被打开,看着站在门口的冷峻身影,李秘书直接傻眼了,“小九?”身为陆大哥身边的第一秘书,李秘书对陆家人很熟悉,对于陆九铮,李秘书小时候见过他几次,等陆九铮去了部队,这些年,李秘书只见过他一次。
但是陆九铮身上那股铁血冷厉的气息,让李秘书见过一次就再不会忘记,可是李秘书没有想到陆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陆小九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大叔?”陶沫眼睛一亮,没有想到陆九铮会突然回来。
李秘书亲眼目睹着陆九铮那冰冷的面瘫脸软化下来,挺拔的身影大步走了过去,宠溺的揉了揉陶沫的头,“我回来了。”
天降红雨了!李秘书目瞪口呆的看着如同变了一个人的陆九铮,这真的是陆家那个从小面瘫着脸的陆小九?即使面对家人时,陆九铮的面容也是冷峻而漠然的,李秘书曾经就听过陆家大哥说过,后悔让陆小九进入部队,说不定陆小九不会变的那么冷漠。
陆九铮确定了陶沫安然无恙之后,转过头,冷厉的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李秘书,“出什么事了?”大哥的秘书怎么会来这里,而且外面那些人应该是大哥派过来保护陶沫的。
“大叔,你离开之后,我把烫伤膏的配方研究出来了,你不在,所以我就找了陆大哥,李秘书从京城过来拿配方的。”陶沫抓着陆九铮的手,手指不动声色的搭在他的脉搏上,确定陆九铮也没有受伤,这才放了心。(非法成婚../40/4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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