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熟女》 遍地熟女 第 1 部分阅读 《遍地熟女》 作者:流氓有文化2008 上部 (一)阴谋 那年我刚刚而立,是部里最年青的副处级干部,几乎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带着或羡慕或欣赏的目光。但我清醒的认识,这不过是个开始,也许我将遇到更多的绊子,中国的官场最不缺乏的就是阴谋,我必须更小心更谨慎的对待一切。 一切都起源于十年前的一瞥,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不普通也不显达的女人,她是一个演员,单一的角色,中庸的演技,尴尬的年龄让她只能处于默默无闻的阵营。但偶尔的一次看电视,让我沉迷于这个女人的一切,她叫阮静竹,从此我的一生注定要和这个名字纠缠在一起,或上天堂,或下地狱。为此,我考上了最有机回见到她的这个部委的公务员。 “喂,杨处,我老王,你说的事情没问题,晚上坐坐?”老王是京城一家颇具实力的影视公司的老板,他靠影视出名,但最挣钱的业务是广告代理。作为审批处的副处,我和他交往颇多。晚上到了恒基中心包房, 老王说:“事情办成了,正好有一家保健品厂家要做广告,要找个代言人,这个比较适合静竹,老弟和她是亲戚关系?” “不是。” “那是?”老王神秘的笑了笑,不再多问。 事情是这样,我为了接近静竹,让老王找她做代言人,我以厂商老板的朋友身份出现,这样就有机会见她了,本来像她这样的演员代言,报酬不会超过二十万,我让老王出五十万,老王欣然答应,因为他知道这五十万花的值。 “明天晚上和静竹签和同,你看定在什么地方?”我想了想说:“就定在这里吧,要行政层。” 第二天七点,我到了恒基中心,老王和静竹已经到了,我看看这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心里隐隐作痛。落座后,老王作了介绍,静竹说:“干吗选这么好的地方,咱们老朋友了,太客气了。”老王说这是杨处替你选的。我说:“静竹,还记得去年的五个一工程颁奖晚会吗?咱们见过。”“当然记得,谢谢你让我代言你朋友的产品。”她笑盈盈的说,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 吃过饭老王知趣的离开了。我莫名感到一种紧张感,手心竟出了汗。 静竹说:“杨处,我明天请你和老王吃饭,有时间吗?”我脑子很乱,轻轻地说:“再约吧”。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这些年所做的不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吗?想到这儿,我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我记忆一生的话,“静竹,我想娶你,就现在,我是真心的。”她惊呆了,张大了嘴吧,瞪着我足足有十秒,到底是中年女人,反映挺快,有点结结巴巴地说:“杨处,你,你别开这种玩笑,你该叫我大姐。”这句话说出来,我仿佛充满力量和胆量。我一把紧紧抱住她,说:“我想死你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我受不了了。” 她奋力想把我推开,无奈我抱的太紧,语无伦次地说:“别这样,好吗,我陪你聊聊。”我不再说话,抱起她往套间走去。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我几下就把她的衣服脱了精光,在这个过程中,我仿佛在做意见神圣的事情,竟没有任何罪恶感。静竹不断哀求,“求求你,别这样,别这样。”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抱着她的身体,我用力亲吻她苍白的面颊。以一种朝圣般的仪式进入她的身体。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好像要把这些年的苦恋都发泄出去,我一遍又一遍的喃喃自语“静竹,你想死我啦,你害死我了,我情愿死在你的手里。你这个要命的妖精。” 暴风骤雨终于过去,一切归与平静。我静静地望着她,青丝纷乱,两眸如星,苍白的面颊落着两片激|情过后的绯红,眼里含着泪水。我用双唇轻轻吻去她的泪水,苦苦的,咸咸的。仿佛我这些年的心。 我轻轻地拥着她,说:“静竹,我要和你结婚,真的,我不想留下一辈子的遗憾,我太爱你了,我等不了。”她幽幽地说:“你就是这样爱我的,衣冠禽兽。” “你的故事我知道一些,你认识我这么多朋友,我不可能一点不了解。”当她说这些时,我想我的脸一定非常的红。 “我和你没有任何可能,我比你大十岁,现在也许在你眼里我还算漂亮,但十年以后呢,我五十岁,你四十岁,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你也许真爱我,但到那时候,我不敢保证你还会爱我。我毕竟比你大些,有些事比你看的深些,别胡乱想,你爱人给我们单位排过民族舞,我见过,我觉得她值的你珍惜,好好过日子吧。”。 我听了这些话欲哭无泪,真觉的自己真垃圾。望者她远去的身影,听着她用力的关门声,我的心慢慢沉入了深渊。我知道我所有的努力都化归乌有,这世界上少了一个人,多了一个行尸走肉。 我请了一星期病假来调整心理。不但没从失落中走出来,反而更爱她了,似乎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整夜整夜失眠,一星期瘦了二十几斤。我终于离了婚,还好没孩子。工作也受到极大的影响。行文至此,已泪流满面。打开reaplay,传来蔡琴如泣如诉的歌声: 孤独的我在梦里寻觅 不知道寂寞的你是否愿意牵着我的手 那多情的阳光温暖了我和你 在你的耳畔我要悄悄地对你说 你是我过河的一叶扁舟 你是我登高的一把扶梯 我把生命深埋在你的怀里 落下了滚烫的泪 一滴一滴是我是你 我要把心底的一句话告诉你 我一无所有只有我自己 不给别人不给别人 一生都给你 打开窗帘,东方大白,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二)妄为 一个月以后,老王来了个电话, “静竹的广告拍好了,不过她不肯要钱,说把钱给你,你看咋办?”“她拍广告时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就是有点情绪低落,” 我有点疑惑,打了个电话给她,想像中的不接,发短信过去,不一会,短信显示:我拍广告是给王总面子,钱我肯定不能要,你应该明白,你自己处理吧,以后别打我电话,我不想见你。 我欲哭无泪,中午没怎么吃饭,局长说:“小杨,这几天审片会太多了吧,注意身体”“也许是,谢谢李局关心”我未置可否。连离婚的是都没敢透露。私生活最容易授人以柄。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下午,静竹的一个同事来电话说:今天单位有集体活动,她也在。我一下班就冲出去,驾车直奔静竹单位。进了院子恰好看见她和几个女同事聊天,看见我下车,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转瞬即逝。 “静竹我想和你说件事情,上车吧!”我尽量让自己放轻松。她当着同事的面不好拒绝,同我上了车,我开车找了一个僻静地方,决定好好和她谈谈。 “静竹,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的报酬不能不要,” “我不能要,你实在不好处理就捐了吧” “静竹,我理解你以前怕担个第三者的名声,不愿接受我,我现在离婚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用一辈子赎罪,我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我侍候你一辈子。”说者,我那不挣气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知道我结婚这么多年都没要孩子吗?我知道你有孩子,我想有一天我们结婚了,我会把你的儿子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我就是为了这个荒唐又可笑的理由一直没要孩子,其实,我非常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紫东,其实,我”静竹轻轻一声长叹,欲言又止,“你知道,我不年轻了,再也经不起折腾,我必须对我的孩子,我的下半辈子负责。你真的不合适。我是一个传统的女人,演戏是我的职业而已,我不求大红大紫,我不想有任何绯闻,我的家庭是军人家庭,父母都很严肃。”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能照顾你一生,我是伤害了你,但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真的吧,这对我不公平,对你也不公平,吴琼不也找了个比她小很多的吗?人家不是过的好好的?” “静竹,请你相信我,相信你自己,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我会把你的孩子当作亲生的,我们不要孩子。”我轻轻地搬过她削瘦的肩,坚定地看着她。她目光朦胧,点点头,又摇摇头。泪眼婆娑地说:“紫东,我明白你的心,我就是心里好乱,你让我静静想一想好不好。” 看看表,已经快七点,:“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完了我送你回家”“我不想吃,我想回家歇歇,你回吧,我自己回家。”她说。我有些怅然地说:“我送你吧,反正顺路,未等她说话,我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车子到她楼下,她说了声:再见。缓缓地向楼梯口走去,我多么希望她说声:上来坐坐吧!但始终没有。目送她的身影进入楼道。一种强烈的孤独感从心地涌出。我倚着车子想呆一呆,十一月的北京已经有了一点点冬天的味道,一阵风袭来,居然有点透骨的寒意。我想静竹此刻在干吗呢,抬头看看她家的窗口,一缕灯光透出来,竟是那样的温馨。灯光又明又灭,忽亮忽暗,我猜她在做饭,吃饭,洗浴,换睡衣,不觉已过两个多小时。这时,玉兔东升,月光如水银泻地,万物俱美。 我发现她卧室的窗帘未拉,情不自禁给她拨了个电话,过了一会,我听到她的声音。 “喂,还有事吗?” “你的窗帘没拉,” “什么,你,你没走。” 她没挂电话,不一会,窗前出现了她的身影,她静静地望着我,好一会,轻轻地说:“外面挺冷,你回去好吗?别人看见不好。” 月光下的她美丽如莎拉 布莱蔓,充满着圣洁的光辉。我的心好像被什么轻轻地触动, “静竹,我想见你,就现在。”我说,她迟疑了好一会,轻声地说:“好吧,上来吃点东西吧!” 我的心飘了起来,脚步也飘忽起来。都不知道是怎样走到她门前的,我轻轻推开门,她穿者一身蓝花的睡衣站在客厅,秀发散落,一双杏眼里充满着太多的东西,冷漠、关爱、凄凉、欣喜,仿佛都是,又仿佛都不是,身上飘来淡淡的茉莉花香。“我给你把饭热一下吧,”她说完转身想去厨房,我心里一紧,冲上去紧紧从后面把她抱入怀中,“静竹,我不饿,我就是心里苦,就是心里苦,你知道吗?你真狠心,真狠心让我孤苦伶仃等你一辈子,你看我都成什么啦,我整宿整宿地失眠,我成斤成斤的掉肉,我等不下去了,我害怕谁把你夺走,我害怕我再也没有机会。那样,我会疯掉,我真的会疯掉。”我仿佛一个小孩拼命抱住弃他而去的妈妈,一刻也不敢松手。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紫东,你,你别这样,好吗?唉!我真不该让你上来,请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好吗?你得给我时间”我不再说话,抱起她走进卧室。她用手打我,用嘴咬我,用头撞我,我竟没感到一点疼痛。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我放弃,我将万劫不复。我将她狠狠地扔在床上,用力地用我胡子拉嚓的脸狠很地蹭她的脸,她不在挣扎,只是哭着一遍一遍地说:“我真傻,我真傻。”一切都想设计好了似的。一切都像应该发生的那样发生了,我仿佛化成了奔驰的骏马,傲气的雄鹰,而静竹就是那无垠的大地,高远的蓝天。静竹就是一块湿湿的煤块,我要用我的熊熊大火把她暖干,让她燃烧,幸福总是短暂的,终于到了冲刺的时候,我要把我的每一分爱都给她,静竹终于燃烧了,她好像一个快坠落悬崖的人抱住一棵树一样紧紧抱住我,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一边哽咽一边骂道:“你这个人渣,禽兽,流氓,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真后悔,真后悔。”终于激|情过去,天地间寂静无声,只留下或轻或重的喘息声,我望着哭成泪人的她,一种深深的负罪感由心而生,我真他妈不是人。 我轻轻的捧起她的脸,檫去她脸上的泪水。用一种近乎神圣的语调对替说:“静竹,我明天就去你父母家,我要告诉他们,我要和你结婚,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静竹的情绪好像稳定了一点,只是目光呆滞,不言不语。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地说:“你要对你说过的话负责,如果,我父亲知道这件事情,我相信他会杀了你。” “我会的,如果我负你,老天爷自会收拾我,不用别人。”静竹有一种极强倚赖家庭的感觉,和年龄无关。正是这种倚赖感和没主意,差点葬送了我的一生。 这时,我才感觉一种强烈的饥饿,从中午到现在十几个小时,我水米未进。但不愿起来找吃的,不愿少享受一点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我对她说:“我饿死了,你给我弄点吃的吧,” “饿死你活该,太无耻了你,” “那好,明天娱乐头条就是:某部委年轻处长猝死于一四十余岁中年女演员床上,太猛了,估计到时候你比章子仪还红。” “我真没见过比你无耻的人。”说罢,穿衣下床,望这她有些蹒跚的脚步,我想,人有时候真的和禽兽离的很近。不一会,静竹端来一碗汤圆,我接过来,风卷残云般咽下,太香了,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的一顿饭了。洗涑过,我想躺下,她说:“你真的该走了,不然,叫别人看见我没法做人。” “我真的不想走,静竹,这种家庭般的感觉我从来就没有过,就一次,我保证。”我望着出水芙蓉般的她,心里一阵冲动,伸手揽住她,“你就是个妖精,你迷死我了”说着,我的双手已游上她的双峰。静竹竟没挣扎,目光有些迷离,身子软塌塌的,又是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我想起了少游的佳句“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静竹不再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那样热情澎湃,她是一快木炭,需要借助大火来把她点燃,但火力更持久更温暖。 我望着她的白中泛红的面颊,想仔细地看看她,这个让我魂不守舍、众叛亲离、朝思暮想、心力憔悴的女人。这几小时我一直在激|情之中,竟没仔细看过她的模样。在我脑中,她完美无缺,就是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她真的不年轻了,五官也不精致,嘴有点大,脸有点宽,但组合起来却有一种别样的美,如同一只熟透的苹果,散发着醉人的酒香。眼角的鱼尾纹很多,双下巴也出来啦,脸虽然白白的,但光泽全无,有点干枯的感觉,皮肤没有了紧绷感,胸部不大不小,但有点下垂,腰上虽没有游泳圈,但赘肉不少。这是她吗?我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她到底和我心目中的她是不是一个人?演员喜欢改年龄,难道静竹她也?曾几何时,我不再喜欢纤细的腰肢,傲人的双峰。我迷恋混圆的臂膀,平淡如水的脸,微微隆起的小腹,丰满的腰肢。难道自己是叶公好龙?我眨眨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她又如女神般的漂亮,亦真亦幻,亦梦亦假。 “你盯住我看什么?”wl柔柔地说,声音好听的如瓦格纳的歌剧。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漂亮,不过,你该去做做保养了,” “我知道你是哄我开心,我又不是小姑娘,没用,你已经开始嫌我老了,我就知道太年轻的靠不住,你和你们单位里的一些人经常利用那些小职权交换色和钱,‘潜规则’了不少演员吧!天上人间、温都水城没少去吧!”她有些不悦。 这时,我想起《武林外传》中老白对付湘玉的‘爱情三十六计’中的一招‘胡搅蛮缠’,猛地坐起,佯怒地对她说:“你给我说说,我都‘潜规则’谁啦,我什么时候去过你说的那些地方?”到底是女人,静竹好像被我吓住了,只是嘴里还嘟囔着,你也不见的多干净。别说,老白这一招挺好用。 “好啦,别闹了,说正事吧,我明天想去你家,见见你父母,告诉他们我们要结婚的事。” “明天不行,我签了一个新剧,明天去上海,机票都订好了。” “什么剧?什么角色?多长时间?”我的心一沉。 “偶像剧,我演男一号的妈妈,男一号和你差不多大,不过我的戏不多,时间不会太长。” “这些傻比导演怎么老让你演妈妈,你干脆当我的妈妈吧!”我开玩笑地对她说。 “我要是有你这么一儿子,老脸都没地放,老是缠着比自己大十几的女人,太不要脸,还国家公务员呢!”“唉,你真作孽,老缠我干吗,我招你惹你啦?”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坏了,你做过节育手术吗?别怀上了,那就麻烦大了。” “我刚才吃过毓停了。” “啥时候?” “你洗澡的时候。” “你啥时候买的?”我有点疑惑。 “还不是上次你做孽的时候,害的我大半夜戴着墨镜去买这东西。”还是女人心细。 “看起来你还还是看中你的前途。”静竹不悦。 “说什么呢,我是为你好。那帮狗崽子们正愁没猛料。如果被他们发现,给你来一头条:一向以贤妻良母形象示人的中年演员阮静竹被人搞大肚子,男方不见踪影,听听,你甭活了。” 静竹突然提起膝盖顶在我小腹上,疼的我呲牙咧嘴。 “小娘们,想让我绝后,把你洞给填喽。” 静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哪见过这中流氓式的调侃,羞的大哭,我好一阵姐姐妹妹的才哄好。 不久睡意袭来。这是最长的一夜,这是最短的一夜;这是最好的一夜,这是最坏的一夜;这是从地狱到天堂的的一夜,这是从死亡到苏醒的一夜;这是想起来痛彻心肺的一夜,这是梦一回肝肠寸断的一夜。 (三)梦断 静竹走了几天了,我的心仿佛随她到了上海,心中有一种隐隐的担心。本来打算一鼓作气,见她父母,领了证,万事大吉。偏天不随人愿,又要分别这么长,最怕夜长梦多。 我老是觉的亏欠静竹太多,想为她做些什么。一天晚上,和老孟的几个朋友吃饭。得知老孟的公司要拍一古装剧,投资满大,就想替静竹要个角色。老孟问老李(该剧导演):“你看看有没有适合静竹的角色,给杨处一面子,杨处帮过我们不少。”我知道这孙子把球踢给老李。老李慢吞吞地说:“杨处,是这样,这部戏由几个公司投资,其中有央视电视剧中心,女一号已签了合同,再说换女一号我们自己作不了主,静竹和女一号形象、年龄有点差距,真不太好办,不是不给您面子,要不,我看看别的角色。” “李导,您误会了,我不是想要女一号,戏份多一点的配角也行。” 第二天老李打来电话说:“杨处,定好了,戏挺多,就是出场晚些。” “谢谢你,老李,这样,你现在就给wl打电话,千万别提我。”老李笑笑说:“明白,您放心。”不一会,老李来电话了:“杨处,她同意了,还挺高兴。”我的心稍稍安了下来。 这部戏播出时我特意看了一点,当我看到刘邦说着白居易的“上穷碧落下黄泉”,吕后喝着清朝的碧螺春,韩信骑着汉武帝时才有的汗血宝马时,我彻底服啦,真后悔给静竹找一烂剧。这帮孙子连最基本的历史知识都欠缺,还敢拍历史剧,还在央视播出,更别提编剧糟蹋古人的功力。静竹表演还是中规中距,还是和角色有距离感,演有心计、阴毒的人缺乏经验,看起来突破自己不是那么容易。 我天天算着wl的归期,每天睡觉时都在日历上写上:静竹,离见你日子又近了一天。在这段难熬的日子里,我每时每刻都在思念她,每时每刻都想给她打电话,但又怕打扰她。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的我生不如死,真是:一日如三秋,半月似千年。她也没给我打过电话,我理解,自始至终,她都是被动的,被伤害的。 终于,一天中午,她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说她回来了。我马上请了假,直奔她家。敲敲门,里面传来声音:“谁呀,有事吗?”那声音宛如天籁,绕梁不绝。门开了,我魂牵梦绕的她出现在面前,神情淡然,一点点笑意挂在脸上,我关上门,静静地望着她,足有二十秒,一句话不说,感觉眼里湿湿的。 “静竹,你终于回来了,你如果再不回来,我会忍不住去找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再也控制不住喷涌而出的复杂情感,紧紧搂住她,眼泪不断滴在她的脸上。她没说一句话,也没动。我疯狂的亲吻她,撕扯她的衣服。 “哎哟,腰,腰,我的腰,你把我的腰弄断啦。”她叫起来了,我停了下来,说:“对不起,对不起。”事毕,我累的仿佛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像一只死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咱们之间的事情,如果你再年龄大些,形象再普通些,我可能会接受你更容易些。你看起来有点孩子气,有点帅气,这当然不是什么缺点,只是不太适合我,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小白脸’这个词。我想我的方父母很难接受你。”静竹有点忧心忡忡地说。“这样,我们下午去你家,见见你方父母,这也是对老人的尊重。”想想我的所作所为,我想笑,我想我恐怕已到了无耻的最高境界了吧。“好吧,”她有点不太情愿的答到。 吃过饭,我们买了点东西去了她家。在路上,静竹突然说:“你换身衣服吧,这身看起来像个小青年。”“不用,该什么样就什么样。用不着装。”我比较喜欢诺帝卡、马克华菲这一类的休闲品牌,人长的单薄了些,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一些。我对静竹说:“到你家,你尽量别说话,好吗?”她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其实我怕她哭出来,受了这么多委屈,又对父母依赖,见了父母,不哭才怪呢。不过后来还是没忍住,算是白交待。 一路上静竹给我介绍她家的详细情况:父母都是总后干部,官至师级,正直严肃。母亲是文职人员,大方和蔼,一妹一弟,都比我大几岁。妹妹在北京市发改委,弟弟在北京军区后勤部,副团。她的儿子在她离婚后主要有他父母带,和她有点生疏。 车子很快到了她家门口,一栋三层小楼,有些破旧,但凭添几分肃穆进了门正好看见她的儿子和她妹妹在玩,儿子见了她没有想像中的亲热,只是喊了声:“妈妈你回来啦。”她妹妹没有静竹漂亮,但打扮比较入时,还算是个美女。只是带着点傲气。静竹介绍到:“这是我儿子,这是我妹妹静兰,” 我拿出一个玩具给她儿子,孩子懂事的说了声:“谢谢叔叔。”“哎!你好静兰,”我给她妹妹打个招呼。 “你好,请进。妈,我姐来啦!”她妹妹从我一进门就满脸疑惑的看者我,并没问,还算有教养。 “姐。听说你刚拍一琼瑶剧,什么角色?” “呆会再聊吧!” 进了客厅,她父母都在。父亲一看就是一位职业军人,坐着身板也挺的笔直,身材不高,但透着一种威严。母亲面容和蔼,脸上挂着笑容,“伯父、伯母您们好,身体还毫好吧!”老人答到:“快坐,孩子,吃过了吗?”我心里泛起阵阵酸楚,想想我对人家女儿做的种种事情。“静竹给我们介绍介绍客人。”老人对静竹说。从我进来,两位老人脸上就挂着疑惑。落座后,我知道真正的考验开始了。我仿佛有一种上刑场的感觉,下意识的深呼了几口气。 静竹看看我,我慢慢地说:“是这样,我,我和静竹准备结婚了,想在结婚前看望一下二老,听听您们的意见,本来,早该来看望二老,只是我们认识时间不长,最近才谈到结婚。不过,在这之前,一定要看看二老,静竹再大也是您们的孩子。”在这个过程中,我看到她们的嘴都慢慢张成了o型,面面相觑,仿佛见到外星人。三人目光投向wl,她好像要哭出来似的。我看了她一眼,才憋回去。 “你多大拉,在哪工作?”她父亲威严的问道。 “噢,我三十五了,在gdp,看着比较年轻,其实比静竹小不了多少,”我有点心虚。 “看着不太像,静竹比你大很多,我认为你们不太合适,年轻人,要慎重,结婚不是儿戏。” 我想起《武林外传》中老白对湘玉的父亲说的一句台词:“我这人就爱娶寡妇,特别是姓佟的。”我想对她父亲幽他一默:“我这人就爱娶老娘们,最好带一孩子。”望着她父亲严肃的目光,我没敢说,真怕他抽我。 “我送孩子去了,你们聊。”她父亲起身走了。她妈妈对静竹说:“静竹,你来一下。”说完带她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妹妹。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哎呀,我姐行啊!还玩把姐弟恋,并且还挺帅,我姐活的比我潇洒。”她妹妹边打量,边开玩笑,看的出来并非恶意。 “你这么说你姐,可有点不尊重她。就算我比你小几岁,将来你照样叫我姐夫。”看她开起了玩笑,我也轻松不少。 “得,姐夫你坐,我上班去。”起身要走,又回头轻声说:“我希望你成为我姐夫,那就太有意思啦。” 一下午,母女俩都没下楼,我欲感不妙。 五点左右的时候,她父亲、儿子、妹妹、还有妹妹的女儿都回来了。她妹妹一看就是肯老的主。静竹和她妈妈下了楼。她眼睛红红的,有点肿,看来哭的不轻,我的心凉了半截。“伯母,我帮你做饭吧,我在家经常做饭。”我站起来说,拼命献殷勤,贱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哪能,你是客人。” “小筝,这是你姨夫,快叫。”她妹妹开玩笑的对她女儿说。“这孩子,多大了,还乱开玩笑,真没正形。小杨,别见怪,她就这性格。”她妈笑着说。 “没事,没事”我说。静竹对我说:“咱回去吧,我有事对你说。”和她家人告别时,她妹妹还没忘记开玩笑:“姐夫,常来。” “静竹,孩子多长时间没见你啦,你怎么说走就走,再说,小杨是客人,怎么也的吃了饭再走吧。”他父亲话不多,但我看的出来,他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饭毕两位老人上楼去了,我知道是商量静竹和我的事情。我把她拉进房间:“我告诉你不能哭,不能哭,你四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这么没用,情况怎么样?” “我妈坚决不同意,说你太年轻了,和我不会长久,他们已经替我选了一个人,国防科工委的一局长,和我年龄差不多,我爸他战友的孩子,我也认识,爱人出国了,没孩子。” “那好,你去告诉你父母,就说我们已经同居了,你怀孕了,我们偷着把证领啦,”我已经伤心的神智不清了。 “你、你不要脸,我还要哪!太过分啦!你想气死我父母,这些话我能说出口吗?” “好、好,你不去,我去。”我往门口冲去。 “紫东,我求求你,求求你,你不要去,不要去,你别让我不能回着个家,你为我想想行吗。”静竹死死抱住我,泪流满面。 “对不起,对不起静竹,我不去,不去,我只是受不了。”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仿佛裂成一片一片。这个世界上我可以对不起任何人,就是不能对不起她。我抱着她(奇*书*网-整*理*提*供),泪如泉涌。 “姐,爸妈让姐夫来一下。”她妹妹在门外说。我急忙檫擦眼泪,打开门,见我们都挂着泪痕,她妹妹不感再开玩笑。 上了楼,两位老人都在,“坐下吧,紫东。”她妈站起来招呼道。坐下后,老人长叹一声,“本来儿女大了,我们不应该多管,只是你们的情况比较特殊,静竹是老大,却是最操心的一个,离过婚又带一孩子,又比你大很多,你是个好孩子,但和她各方面都差距太大,我们丝毫不怀疑你对她的爱,只是这种爱太极端,太不正常。我们的家庭是一个十分传统的家庭,我们不想在任何事上让人说三道四。你们俩站在一起,根本就是两个年代的人,说是夫妻,不了解的谁都不会信,我们不想面对这种尴尬。我们都年龄很大啦,百年之后最不放心的就是莉莉,我们必须对她的幸福负责,她需要的不是短暂的激|情,而是长久的温暖。她现在还算漂亮,但十年、二十年以后呢?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你可以想像一下。我们经历的事太多啦,也见过你这种情况,没有长久的。孩子,听大妈一句话,和你的前妻复婚吧,早点要个孩子,时间会冲淡一切。”老人边说边流泪。 我的心痛的无以复加,用双手捂着脸,眼泪不断从指缝涌出。老人慢满走到我面前,轻轻把我的头搂在怀里。边哭边说:“好孩子,我的好孩子,是大妈对不起你,要怪就怪大妈吧,我不想看到你们的悲剧,以后就把这里当家,把莉莉当姐,留个念想吧。”“伯母,你别说啦,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想到以后,我仿佛看见地狱,黑漆漆,冷森森,我从此就是这里的孤魂野鬼,到处游荡。不再有阳光,不再有温暖。 静竹留在了她的父母家。老人怕我出事让司机送我回家。 我在家躺了一天,没吃任何东西。六点的时候,静竹短信来了:紫东,你来吧,我在自己家。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浑身充满力量,没有一点饥饿感,开车向她家飞奔。 门开了,静竹静静的站在客厅里,淡粉轻敷,明媚如画。只是眼睛还有些肿,才过一天,我好像一年没见她。她樱唇轻启:“紫东,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我把这些天的事情好好想了一下,觉的我母亲的话有道理。这些天,我都是被你牵着走,你想干吗就干吗,我真傻。我现在一点不恨你,也谈不上多爱你,也许我这个年龄的女人不再会爱上别人了。我只是对你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毕竟这些年来只有你和我有过肌肤之亲,尽管这种方式我难以接受。我想说的是,过了今晚你别再来找我。”我的一点点微薄的希望也没有了,天终于塌了。 我走近她,抱住她。眼泪早就流干了,静竹没有丝毫反抗。 “紫东,今晚,我是你的,你爱怎样就怎样。”她在我耳边轻语。我想到以后无尽岁月,竟没有任何的冲动,我就想怎样抱着她,一辈子不放手。 醒来后,我发现我还在抱着她,手和胳膊累的僵硬酸麻,我竟这样睡了一夜。我饿的实在受不了,起床吃了点东西。 吃饭时,静竹说:“你昨晚睡的真死,口水流了我一身,你抱的那么紧,害的我内急死了。”她想逗我笑笑,我想笑,却差点哭出来。 我忽然觉的有什么事情要做。对她说:“静竹你能答应我一件时事情吗?” “什么事。” “你把房子卖给我吧,把东西全留下,这里有我最美好的回忆,我在这里好像能看见你的笑容,闻到你的体香。好歹是个念想” “好吧,我答应你,”她想了想说。 回去后我取出所以的钱,加上她放我这儿的五十万,一共两百八十万。静竹的房子很大,又在三环里,依现在的房价,应该值两百万左右。我约她在一家茶馆见面,把折子递给她。 “密码是你的生日。” “太多了,我房子不值这么多。” “静竹,听我说好吗!这里有你的五十万,多余的钱就算我送你的,我没给你买过任何东西,你买一些自己喜欢的,就好像我买给你一样,这样,我的心会好受点,答应我,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好吧。”她叹了口气,眼睛有些亮晶晶。 我搬到了她的房子里, 好像忘记我还生活在现实中,给完她房钱,我就剩下几百块了。有一天妈妈打电话说家里拆迁,买房需再加二十万。我没办法,给静竹说想借她二十万。 她很快赶来,一见面就紧紧抱住我,“紫东,你真傻,真傻,真是个傻孩子,我不值的你这样,你想让我内疚一辈子吗。”她哭的一塌糊涂,我那颗伤痕累累的心碎了一地。临走时,她给了我一百万。 春节前的一天,她发来短信:我明天结婚,在亮马河大厦。 那天,北京下了一场大雪,我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开着车乱逛,却不知不觉走向亮马河大厦,快到大厦时,前面车堵的厉害,我把车放在停车场步行,纷纷扬扬的大雪把我变成了一个雪人。我仿佛看见wl穿着婚纱向我走来,圣洁如奥黛莉·赫本,美丽如葛泰丽·佳宝,优雅如英格丽·鲍曼。不知是泪水还是大雪,我的眼前一阵模糊。亲爱的朋友,如果你在公元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八日在亮马河边上见到一身影削瘦,神情落寞的年青人在大雪中踯躅前行,那就是我。 一夜冷风吹 露珠草上凝 天地无语 悄悄春发生 春发生 一生之水一滴露 何处觅芳踪 身也飘零 心也飘零 飘零 夜夜盼天亮 又怕朝日升 千年相逢 转身离别中 滚滚红尘来复去 只见日月明 爱也是痛 恨也是痛 相识在远方 相思在黎明 芳草连天 尘埃终落定 绵绵岁月堆尘土 女儿水做成 来也晶莹 去也晶莹 人醉了 梦醒了 人醒了 梦碎了 天已亮 人已去 泪已干 风已静 一滴朝露 一滴朝露 一点红 (四)卑鄙 “江东子弟多禽兽,卷土重来未可知!” 我相信,凭我的手段让静竹死心塌地的回到我身边,应该不是太难的事,但一想到老人家那泪流满面的脸,我又于心不忍。 静竹结婚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开始考虑一个问题:我为什么对她这个类型的女人如此依恋。这里不得不说说我的家庭。 我的父母都是从事艺术教育的,父亲有着浓厚的上海“小开”习气,喜欢吟风弄月。母亲是个典型的“小资”。我不太喜欢父母的生活方式。上初中时家里请了个保姆,是上海本市的下岗工人,形象酷似当下热播的电视剧《双面胶》里的“阿蔡”,我有点莫名其妙的喜欢她,而不喜欢细胳膊细腿的妈妈,这当然是小孩对大人的一种依恋。 我现在下班后不与任何人来往,不参加任何活动。只想呆在静竹房子里静静里重温那些淡烟流水的往事,但愿昔日重来,只是静竹一去不返。在橱房,我仿佛看见她系着围裙忙碌的样子,在客厅,我好像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穿着蓝碎花的睡衣轻言笑语的神态。在卧室,我感觉她幽幽的体香。我的最爱,我的好静竹,今夜是否你也像我这样无眠。 在床上我发现了静竹几缕秀发,我像发现希世珍宝那样欣喜若狂,小心翼翼的包起来放在我的床头,仿佛她夜夜伴我入眠。 想起来一件有意思的事,因为静竹差点和国立掐起来。 一次审片活动聚会上,碰到国立,都喝的有点高。 我说:“老张,还记的你在《一声叹息》结尾时的名句吗?‘她就是一仙女,你也的忍了。再说,这世上哪有什么仙女。’你还别说,仙女北京就有。弟弟我忍不了啦。” “你都快成和尚啦,谁有那么大本事。” “静竹,阮静竹。” “噢!那是一老仙女。”这孙子嘴真欠。 “老仙女也是仙女,怎么着也比你们家老邓年轻吧。”我使劲挤兑他。 “你,你再说我跟你急!”老张气急败坏。 “要不看你是朋友,我他妈早抽你孙子,你说静竹就是不行。” 老张酒兴发作,拿起一酒瓶,要抡我。优子一贯好做老好人,站起来说:“国立,国立坐下,甭装黑社会,咱大陆没黑社会。你不知道,静竹就杨处的心头肉。握个手,和啦,和啦。” “都是腕,伤谁都不好,传出去让人笑话,要有个好歹,谁给咱全国人民拍电视剧。”龅牙刚一贯做老好人。 不知不觉静竹已结婚两个月了,我感觉比两年还长。整日里迷迷糊糊,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难道我要在这种漫无目的的相思中郁郁而终,我才三十岁,有着如花似锦的前程,既然这辈子做不成圣人,就彻底做一回恶魔吧。我在与人斗的岁月中总结出一条经验:最复杂的事情往往容易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 想到这儿,我决定去找静竹的丈夫。到了国防科工委,我直接找到他,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然后和他到 遍地熟女 第 2 部分阅读 了一个咖啡厅详谈,把我找他的原因以及我和静竹的前前后后的经过说了一下。到底是将门之后,沉着大方,没有想像中的暴怒。一个星期后消息传来:他们离婚了。天终于亮了,难怪北岛说卑鄙是卑鄙着的通行证。 他们离婚后的第三天下午,静兰传来消息:她姐今天在她父母家。静兰自静竹结婚后见面后就一直充当我的“线人”,她一直对她父母不同意我和她姐结婚耿耿于怀。 我下班后直奔她父母家,路上一直想:两月没见,静竹变成什么样了?还对我像以前那样吗?到了地方一进门就看见静兰在院子里。见了我望屋里努努嘴,小声说:“在楼上,好好表现。” 进了客厅,老人都在,我怯怯的说:“伯父,伯母,我听说w……,想来看看她。”老人表情有点古怪,“好吧!小杨,莉莉在楼上。”看来他们并没有知道静竹离婚的内幕。 上了楼,门开着,显然她听见我在楼下说话了。w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愈发衬的一张脸苍白如雪,才两个月没见,明显瘦了,我的心一阵针扎似的,说不出的痛。 “紫东,你怎么来啦,进来吧。”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静竹,你瘦了,真的瘦了,我不想来,但是我忍不住,我忍不住。”我强忍住泪水,紧紧搂住她瘦削的肩,顺势一脚把门踢上。我日思夜想的静竹,我再也不放你走了。 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冲动,竟然丧心病狂的脱她的衣服,w吓呆了,她万万没想到,我在她父母家也敢做出禽兽之举,竟然不敢动弹,生怕她父母听到,过程超乎寻常的顺利。我彻底脱下了这张人皮。 “姐,该吃饭了,”她妹妹在敲着门在门外喊到。我们吓的赶紧从床上起来,一阵手忙脚乱,差点穿错衣服。静竹忙着找梳子梳头,她的头发被折腾的跟一鸡窝似的。 门开了,静兰直勾勾看着我,一言不发,天知道她在门外站了多久。我知道瞒不住了,索性挑明了,“静兰,为了你姐,今天这事就让它烂在你肚里。”我死死盯住她,狠狠的说。 下了楼,她妈看到静竹秀发凌乱,泪痕条条,有点惊讶,又不好多问。吃了一半,她妈说:“差点忘了,还有一个菜呢。”说完出去了,我想,坏了,床上没来的及收拾。忙说:“伯母,我帮您吧。”跟了出去。 果然,她妈上了楼,我跟进了房间。看到床上一片狼籍,什么都明白了。 “狼,真是只狼,你胆子太大了。”老人回手一记重重的耳光打的我眼冒金星。“你,你们马上给我结婚,明天就去办手续,以后再也别来这儿。”老人家气的语无伦次。 通行证终于到手了。 对于静竹来说,她父母的话就是圣旨。看来我的方法还是正确的,对待她就应该“宜将剩勇追穷寇,”在她来不及思考的时候一举拿下。 别看老人家对我的所作所为不齿,但我一成为她女婿,态度急转直下。领证回家以后,流着泪拉着我的手说:“孩子啊,你们也算是好事多磨,你一定要对静竹好,我们相信你。”我说:“妈你放心吧,就算剩一个馒头我也会给她留一大半。” 我提了两个建议:不在举行婚礼,因为静竹刚举办过,怕人笑话;她儿子暂时留在父母家,礼拜天到我家,慢慢适应。老人家答应了,还夸我想的周全。 (五)梦醒 结婚后的日子像流水般缓缓流过,我从大悲大喜的情感中走出来,浑身是劲,工作更积极了,不久提了正处。想那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也就是我这样吧。生活里充满了油盐酱醋的甜蜜。 也许有种女人只适合观赏,而不适合共处。很不幸,静竹就是这种女人。 结婚前,我其实根本不了解她。她的形象就像她的角色那样完美无缺,一旦相处了,各种毛病都出来了。也许是我对她期望太高,也许她本来就是个普通的女人,太多的光环都是我一相情愿加上去的。 没为想到静竹竟不会做饭,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她几乎没上过灶台,她最拿手的就是下面条,连鸡蛋都不会煎,只好请钟点工,却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静竹卫生习惯非常差。窗上用品,沙发套不提醒从不知道洗,内衣裤一星期都不换,换洗的衣服随手扔,裤头胸罩也是。不怕您笑话,每次ml过她都随手拿一衣服一夹然后呼呼大睡,刚开始我逼她去洗,后来抱她去洗,再后来就懒的管她了。搞的我几次上班找不到内衣,枕巾也常常污迹斑斑。 最要命是静竹竟然乏味庸俗的要命。我还指望她红袖添香,青灯伴读啥的,结果大错特错。她对文艺,历史,旅游,体育,经济,政治一窍不通。看的都是《知音》,《读者》之类的低幼读物,高级的也就是《上海服饰》之类,我订的《三联生活周刊》,《爱乐》,《新周刊》从来不看。 作为一个演员,竟然不知杨德昌,阿巴斯,凯特·布兰切特为何人。更别提阿尔莫多瓦,金基德了。最喜欢看那些家长里短的电视剧。听《香水有毒》《月亮之上》这些烂俗歌曲,气的我都想砸了cd机。有时想跟她聊聊文学,音乐,我一提瓦格那,西贝柳斯,苏珊·桑塔格她如听天书。渐渐的我和她好象没多少话讲了。 当然,也并不是没一点共同语言,比如,我们都喜欢的体育活动是切磋相扑运动和修炼《玉女剑法》,都喜欢的国学是《历代房中术考》,一起共读伟大的古典文学名著《素女心经》和《金瓶梅词话》。 其实这些都不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也许大部分中国女人都是这个样子,但她曾是我心中的女神,所以我才这样失落。 这些小事情往往渐渐成为夫妻间的鸿沟,好多人离婚并不是谁犯了原则性的错误,而是小毛病的日积月累造成的。 我不想疏远静竹,毕竟我们的今天来之不易,我真的想珍惜。可这种情绪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来。 静竹也感觉出了这种细微的变化,只是没法表现出来。最近单位排了一话剧,忙了许多。 一次晚饭后我看她在看《时尚主妇》上的一篇文章,我悄悄从她后面看看,题目竟是《如何把老公留在床上》。 还不到八点,静竹说:“紫东,我有点累了,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眼神有点幽幽,想起来我竟然一个多礼拜没碰她了。 洗过澡刚进门,感觉不大对头,原来静竹把落地灯换成了粉红色的了,朦朦胧胧,充满了暧昧的意味。再看她,亲娘咧!w竟穿着一件月白色仅能盖住臀部的吊带式睡衣。秀发如云,绕在脑后,。那吊带细的揪心,我担心会随时掉下来,走近拽了拽,别说还真结实。别说静竹这么一捣饰还真看不出年龄,脸上的鱼尾纹和松弛的皮肤也不见了。我心里又好笑又辛酸,也算是用心良苦。 我想此时应该说点什么。“媳妇,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捣饰这么漂亮,千万别考验我,我的意志力忒薄,要是革命时期,你来这么一招,我立马成浦志高。”然后轻轻抱住她,“媳妇,对不起,这几天太忙了,今天我一定好好表现,戴罪立功。” 静竹脸涨的通红,说:“又瞎贫,我是想让你看看今天买的这件睡衣好看不,啥西的?六折还两千多呢!” “纪梵西,太合身了,简直是为我媳妇量身定做的,你都可以为这个牌子代言了,凯特·莫丝,海蒂·克鲁姆比你差的不是一点,你要早进如模特界,哪有辛迪·克劳馥啥事,更别提坎贝尔那黑妞,回家奶孩子去吧。”我猛夸她,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听好听的,真假倒在其次。 静竹脸更红了,好象要说什么,酝酿好半天才在我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紫东,你,你今天想用什么姿势都行。”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我有点想哭的感觉,多好的媳妇啊,我他妈还嫌这嫌那。 一场期盼已久的大暴雨下的天昏地暗,山洪暴发。终于鱼过天晴,静竹依偎在我怀里,那件几千块的纪梵西被搓的成了一快抹布,可惜了。 静竹幽幽的看着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说:“紫东,你知道吗,我一直都生活在不安中,你对女人胆子太大了,你有地位,又年轻,太容易招女人喜欢了,我真的不放心。” “媳妇,别瞎想,我对你心思你最清楚,话我不想重复,重复就显的矫情了,好好睡吧,今天就都不洗了。” “紫东,我知道你有个心病,想要一自己的孩子,每次和你出去,你都下意识地盯住小孩看,你不说,我也明白。要不,咱试试怀个吧。” “坚决不行,我会把绪飞当成自己的孩子,你放心吧,再说你这个年龄怀孕太危险,我不太喜欢小孩,以后别再提了,好吗,你要是瞒着我把环取了,我立马和你离婚。”我为了让她放心故意装作很严肃的对她说。静竹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叹气。 我以为静竹那天的举动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她更加变本加厉了。不断变换花样,什么黑色缕空内衣,水晶丝袜,真丝抹胸,护士长服都给整来了,最后连红肚兜,连裤袜也上来了。这四十多的女人要是疯起来,神仙都挡不住。 刚开始我还受宠若惊,可天天这样,啥人能受的了。我觉的有必要和静竹好好谈谈了。 一天晚饭后,我对她说:“媳妇,我有点事想和你说说。”w一脸惊喜。说:“等一下,我换件衣服。” 我的天,还有完没完,可愁死我了。我叫住她说:“不用换,你魔症啦,真有事情和你谈。”她这才坐下来。 “静竹,我非常了解你的心情,说实话,我很感动,你是个好妻子,我说过的话我一定会兑现,你老这样,不觉的太累吗?我是有点累了,你排舞台剧也挺辛苦,你不心疼你自己,我还心疼呢,要是有个闪失,我哪儿找你这么一好媳妇。” 静竹好象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脸通红,头耷拉着,双手不停搓着。不言语。我有点心疼,想给她个台阶下,说了句:“楞着干吗,相扑运动开始了。”她“扑哧”笑了,狠狠的掐了我一把,“臭不要脸,装的像一正人君子似的。” 一切有归于平常。 其实,我有一秘密,不敢对w说,那就是,我非常喜欢她穿新式警服的样子,虽然是礼服,但也有点“制服诱惑”的意思。她还是挺看中这身警服的神圣仪式的。 (六)歌女 静竹参与的舞台剧到外边巡演了十几天,快把我憋疯了,天天盼,夜夜想,她终于回来了。第二天看电视,正好看到有静竹的小品节目,演一女警察,那一身笔挺的制服,看的我眼都直了。我回头对静竹说;“媳妇,你呆会穿上这身制服我看看是否和电视上一样,给你做几张写真。”她莞尔一笑算是同意了,我心里一阵窃喜。 等我洗簌完毕回到卧室,顺便服了两片蓝色菱形药片。静竹果然穿着那身新警服坐在沙发上,头发高挽,灯光依旧朦胧。“媳妇,你比电视上好看多了,我看公安部春晚你主持最合适,什么卿呀涛呀跟你根本不是一档次,看到你,人民币警察的形象在我心里比以前高大多了。” 我抱着她喃喃地说:“媳妇,你再不回来,我都忍不住了,你以后别演什么破剧啦,好好在家呆着吧。”药力的作用开始发作了,我忍不住撩起裙子就想实战演习,只是制服的纯呢面料太硬了,好象盔甲一般碍事,索性把它给扒了。 回到床上,我色迷迷地盯住静竹说:“今天且看老夫手段如何。”没想到她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夹不死你。”我呆了,这话从静竹嘴里说出来太不可思议了,太振聋发聩了。这句话好象战鼓一样擂响了我进攻的斗志。什么怜香惜玉,去他妈蛋。我把她那件纪梵西一下撸到她胸口,恶狠狠的把她摁在床上。 我技痒难忍,开始施出平生所学,不断向相扑术极限发起挑战“哎哟,紫东你轻点,快把我腿给掰折啦”“哎哟哎,你给我撮破了。”“疼,疼,你拽掉我头发了。”静竹哭泣中夹着呻吟,哥哥弟弟的吱哇乱叫。听来比任何催|情药都受用,我已经杀红了眼,根本不为所动。这注定是一场惨烈的拉锯战,直杀的尸横遍野,流血漂橹。结果是两败俱伤,偃旗息鼓。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我望望w,秀发被我弄的像鸟巢;略显干瘪下垂的胸被撮的青紫一片;手上缠着静竹几缕长发。纪梵西习惯性的被她夹在下身。我心里隐隐作痛,太狠了点。 “我从今后再,再也不招你了,快死你手里了,真狠心。”她几乎奄奄一息地说。 “媳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第二天我们都没力气去上班,由于太过投入,忘了盖被子,静竹患了重感冒,发起高烧,四月的北京夜晚还是挺冷的,她向她单位请了病假。打了点滴,服了点正柴胡饮,中午烧渐渐退了。 五点种的时候静竹的一些朋友同事来看她,有几个是常在电视上露头露脸的,一脸虔诚地唱“主旋律”的歌手。见了我有些吃惊,相互看看。其中一国脸歌手小谭说:“您就是杨处吧!老听阮姐提起您,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噢!对了,在去年一次演出中好象见过您,没想到您成了阮姐夫。” 宋贵妃调侃道:“您这一身灰色劲装,还真有点裘·德洛的范,您管着许可证,就没有导演请你玩个票什么的?阮姐还真有福气,拣这么一帅哥。” “您太客气了,我这身份也不允许呀!再说我哪有那本事。” 进屋后来到床前。宋贵妃问:“阮姐,怎么病了,好点了吗?”静竹嗫嚅着不知怎么回答好。 “您卫姐这两天心血来潮,老想减肥,也不胖呀,瞎折腾啥呀!结果昨天晚上运动过度,凉了汗。”我知道她没法说,替她圆个慌,没有调侃的意思。 “你瞎咧咧啥,这么多人在呢。”静竹脸腾地红了,哎!这娘们总是关键时刻犯傻。 众人面面相觑,突然约好了似的大笑起来,“阮姐,您和杨处还真能折腾,笑死我啦。”王歌手说。我见势不好,急忙撤离,边走边说:“今天都留下,尝尝我的手艺。” 晚饭好了,大家纷纷落座,我特别用心做了这顿饭,目的是想给静竹挣点面子。 “杨处,您手艺还真行,哎哟,阮姐,您真有福,您看杨处要模样有模样,要地位有地位,要才气有才气,还那么年轻,带出去倍有面子,我那位有杨处一半我也知足了。”小谭说。 “对,还有,要身体有身体,要浪漫有浪漫。” 宋贵妃不怀好意地一脸坏笑,大家顿时大笑起来。这些在台上优雅端庄,落落大方的“和谐牌”歌手们在台下也是一群骚老娘们,我算是领教啦。静竹一脸绯红,掐了宋贵妃一把说:“小宋,你都是领导啦,还开姐姐玩笑,没正形,我哪天见了小罗非告你状。” “宋团,整天听你在电视上唱的挺带劲,今天能给大伙唱一小曲吗,活跃活跃气氛吧。听说你到美国去演出,当地市民还以你名字命名演出那天为“宋**日”,不过老外叫名子习惯前后颠倒,你要当心哟。”我开始调侃她。到底是精英,反映能力挺快,现场爆发出地动山摇般的笑声,小谭笑的一口酒喷了我一身,小王笑的滑到桌子底下去了,老彭年龄大些,稳重的的多,也笑的直咳嗽。 “阮姐,你看你老公当你的面就敢调戏妇女,你不在的时候,指不定祸害多少女人,你也不管管他。”这次轮到宋贵妃面如溅朱。 “哟!没看出来,宋团,腼腆型的。”我继续调侃,众人笑的更没治了。 “紫东,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静竹正色道。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别笑了,真呛个好歹,谁给咱春晚撑门面。”我也觉的有些过分了,看看宋贵妃,还好,没事。吃完饭送大家出门,宋贵妃悄悄对静竹说了一句话,静竹脸红的厉害,连接拍了宋贵妃后背几下。后来她告诉我小宋说的是:你老公真带劲,怪不的都把你都弄感冒了。我也放心了,说明宋贵妃没记仇。 回到家里,我说:“媳妇,我估计你在你单位的名气会直线上升,贪欢都贪出发高烧,不是一般的牛阿!” “还说呢,都是你造的孽,一个月别想碰我,憋死你,看你改不。” “别介媳妇,你这不要我命吗,一星期,就一星期,好吧。” (七)闺事 仔细想想,除了和静竹练习徒手肉搏的功夫外,我和她还真没有什么可说的,但是还能要求什么呢?光是床上的时光就足够我回味的了,人还是知足长乐吧。 静竹明显的感觉出我这种变化,开始拾掇自己。专门到东田造型做了一套个人写真。 那天我刚到家,她神秘地拿出一精美相册,我翻开一看,我操丫的,里面的她有的各种造型,有白领丽人,有清纯少妇,有制服美人,还有光膀子的,露背露腿的。能说什么呢,只能夸奖,“哎哟媳妇,挺厉害,有点千面娇娃的意思,这些东西千万别让别人知道,特别是男的,否则我睡不着觉,他们敢抢人。是吉米那个太监给你做的造型吧,他手碰你了吗,我非剁了丫个太监。以后你接戏也接点别的角色,别老演这妈那妈的,搞的我在床上老感觉操人家妈似的,特过意不去。” “你以为我想折腾,还不是为了你,你看那宋贵妃看你的眼神,我想想都害怕,谁知你什么时候腻我了。”w一脸抱怨的说。 “哎,紫东,你看《甜蜜蜜》了吗?我感觉邓超演的挺像你的,都是那么大胆,那么不着调,还都那么讨女人喜欢,孙俪挺像我的,老犯傻,真想不通。” “你多大啦还看那些无聊的电视剧,那孙俪小丫头片子能和你比吗?那邓超毛头小伙能和我比吗?告诉你生活永远比电视剧精彩。你活了四十多也没这两年过的刺激吧!等我们老了回忆回忆现在,多美呀。”静竹一言不发,坏了又犯忌了,她最不爱听带“老”字的话。 吃饭时静竹告诉我,有一环保题材新剧需要她客串角色,要一个月左右,导演是老朋友,碍不过面子。 也好,小别胜新婚,老在一起腻腻歪歪也不好。 二十多天后她打电话说晚上到。这么长时间没见,确实有点想了。 回到家推开门,灯没开,见一女的在客厅。像w又有点陌生,我打开灯,是她,但变化太大,双峰突起,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脸上的鱼尾纹双下巴都不见了,像是年轻了十几岁,我突然明白:拍戏是假,她整容去啦! 我没吭声坐下,一脸严肃。这傻娘们也真是,越折腾动静越大了,这么大事情也不和我商量商量。 “紫东,我,我本来是不想瞒你,但是又怕你不让,所以才出此下策,对不起。你看我和你出去,人家都以为咱是姐弟母子啥的,多尴尬。”静竹怯怯的说。 一直到晚饭后我都没理她,正躺在床上寻思怎么教育她。 这时她进来了,头发梳的油光水滑,嘴唇艳红,最要命是穿了套范思哲黑色缕空内衣,胸部像两只白瓷碗扣着,把内衣绷的紧紧的,腰部的赘肉也不见了,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看看她,装作无动于衷,下面却不争气的膨胀开来。 静竹爬上床,没说话,解开胸罩,用丰满的双峰蹭我脸,小葡萄在我嘴上磨来磨去,一想到那透明的硅胶,我把头扭了过去。w轻叹了一声,用手朝我下面摸去,我一把打掉她的手,怕暴露。 静竹依旧没说话,突然身体往下一滑,张开嘴含住我下面,我这时不忍心拒绝她了,很快进入了状态,双手不断摸着她光洁的脸。一个月的思念和恼怒化成一股强大的动力,我一下掀翻她,狠狠地压在她身上,死命地蹂躏那一双丰满的玉||乳|,一面狠狠的发泄着,一面恶狠狠地说:“叫你去整容,叫你去隆胸,叫你去抽脂,我今非整死你者傻比老娘们。”静竹嘤嘤地哭着,默默忍受这一切。 等我从她身上下来,发现胸部被我弄肿了。静竹哭的一脸鼻涕一脸泪,我想不能再抻着啦,该哄哄了。我一把把她揽进怀里,用范思哲揩了揩脸上的泪。开始了表演。 “静竹,对不起我太过分了,不过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着也要和我商量一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很感动,但是你不明白我到底喜欢你什么,我喜欢你自然的样子,喜欢你系着围裙在家里忙碌的样子,喜欢你母性的气息,喜欢你朴实的女人味,而不是你现在刻意而为的样子,你放心,不管怎样,我都会爱你一辈子,哪怕你成为老太太。以后别在这样了好吗?你这个年纪做这些手术也危险。你万一有个闪失,我还能活吗?” 静竹点点头,紧紧地抱住我哭的一塌糊涂,眼泪鼻涕弄了我一脸,弄的我也挺伤感,唉,她也挺不容易。 自从上次以后静竹再也不大折腾了,日子又归于平常。 转眼五一到了,我决定回上海看看父母,w不大情愿,也没坚持。这一年都在和静竹折腾,结婚时也没告诉他们,也该回家看看了。我事先给父母打了招呼,妈妈告诉我她找了好多静竹演的戏看,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回到家,爸爸做了一桌菜等我们。妈妈一见我们就抱住我说:“东东,你这个小赤佬,也不来看看老妈老爸,等我们退休了和你们一起生活。”看到静竹眼神怪怪的,但很快堆起了笑容:“这是静竹吧,真漂亮,你晓得伐,我看了你好多戏,演的好的不得了。” 我捅捅静竹,她切怯怯的叫了声“妈”声音小的可怜,“一直忙,现在才来看您,您千万甭生气。”这是我路上教她说的。也为难静竹,我妈教小提琴,有艺术气质,人又小资,典型的细披嫩肉的上海女人,天生的洋气大方,和一派贤妻良母的静竹相比各有千秋,看上去比静竹大不了几岁。 “东东你来一下,有点事。”妈妈在书房叫我,“哎哟,小赤佬你刚度,带来一个阿姨,看着比我还大,还演员呢,土的像个乡下人,你真是昏了头,这么大年龄,你还想要囡囡吗?”我一进书房,妈妈就给我当头一棒。 我急忙捂住她嘴,“小声点,静竹听见不好。” “小东西,还护着她。”她撇撇嘴说。 “静竹人不要太好,不要太懂事,你不能只看年龄。” “别跟我捣糨糊,我看你小东西脑子坏掉了,让邻居们看到,还以为你姨妈来作客呢,丢死人了。” (八)静兰 “吃饭了”爸爸在门外叫。 “东东,爸爸做了你最爱吃的水晶虾仁,腌笃鲜,烧黄鱼,你在北京哪里能吃到这么正宗的上海菜,谗坏了吧!”我看静竹有点受冷落,说:“媳妇,快点吃吧,这都是爸爸为咱们做的。”边说边给她夹菜,爸妈面面相觑,撇撇嘴又摇摇头。 静竹明显感到父母的冷落,特别是妈妈,骨子里有那种可笑的上海人的优越感,就算静竹好歹是一演员,也不入她眼,真后悔带w来。我们住了两天就告辞了,临走时妈妈一个劲的说:“静竹呀,你比东东大,多照顾照顾他,我儿子从小就什么也不会做,我们老不放心的。”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路上静竹不理我,我知道她还在生气。就安慰她说:“以后,你不同意我们再也不来,省的你受委屈。” “不管怎样他们是你父母,以后你尽量自己来吧。” 看她情绪低落,我和她聊了点别的。 “媳妇,还记的几年前我们在一次颁奖会上我第一次见你吗,当时我激动的都哆嗦了,望着你那张让我心碎的俏脸,我真想一把把你搂进怀中,献上一顿暴风骤雨般的狂吻,然后捧住你沾满口水的脸说:静竹,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为什么爱你,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爱你,可我就是这么爱你,我为你付出十年的心血,就是为了今天。” “又瞎贫,我就记的你挺年轻,好象是副处,不过哪双眼不老实,色咪咪的。我当时根本没想到你对我那么……。唉,都是前辈子欠你的,在单位别人净开我玩笑,说我怎样把你勾引到手的,你害死我了。你那些流氓行为,我又说不出口。” 五一后生活又回到原先的样子。 单位的食堂味道太差,也许全国都一样。中午下班后新考进的小楚说:“杨处,对过新开了一法国餐厅,我请你吃鹅肝酱。” “哪能让你一女孩子请,我请吧,听说你这个职位录取比例是三千分之一,你挺厉害,比我们那时候难太多了,你为什么报这个职位,你的成绩考财政部,人行啥的也没问题,那边多有钱途。”我们边下楼边说。 “不怕你笑话,杨处,我报考这个职位就是想见演员明星啥的,现在我发现这些名人也都平常,见我们都很客气。听说嫂子也是一演员。”这孩子真天真,心想,这丫头也不会是看上哪个男演员,准备走我的路,人家不是对我们客气,是对我们手里的权力客气。 进了餐厅,点了海鲜饭,鹅肝酱,长棍。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是静兰,她看看我们,打了个招呼:“姐夫,吃饭呢。”眼神有些异样。不妙,小楚到底年轻,虽没静竹漂亮,但年轻就是资本,人也长的不差,又时尚,知识有多,和她挺谈的来,万一静兰误解就麻烦了。 “你小姨子挺漂亮,也是演员吧,看来嫂子一定是位美女”小楚问,我含糊的回答,心里想着怎么应付静兰和她姐姐。 果然静兰晚上去了我家,说是看看我们,其实是为中午的事而来,看看我和她姐是不是闹别扭。 自从静兰上次在她父母家看到我的无耻行为后就一直不理我,见了我不冷不热,和以前判若两人,看来是对我非常失望。 “姐夫,你生活很潇洒,天天法国大餐,还有美女相伴,当官就是好,什么时候带我姐吃法国菜去。”静兰开始了攻击。 “你瞎起什么哄,那是我单位同事,人家还是小姑娘,别瞎说,再说她哪有你姐漂亮,也没你漂亮,我找你也不会找她。”没等静兰说话,我开始反击,顺便调戏她一下奇--書∧網,谁叫她惹我,打击打击也好。 “姐,你看你的流氓老公,连我也不放过。”静兰气的满脸通红。 “紫东,过分了,真傻假傻。”静竹气的要摔筷子。还好,话题转移了。 “对不起,静兰,我不该这样,可是你的污蔑我受不了,我对你姐这么好,你问问你姐我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吗。”我装作很委屈的样子,饭也不吃了。 “都别说了,吃饭吃饭。”还是静竹收拾了局面。 饭后我送静兰回家,到她家快下车时,静兰突然回过头来,眼里都是泪花,看着我说:“姐夫,我姐她真的不容易,你不知道因为你她受了多少委屈,她再也不能再受到伤害,求求你,对她好一点,行吗?这也是我全家的期望。” “静兰,我和你姐有今天也不容易,我会珍惜她,你姐是个好女人,值得我付出一辈子。”看着静兰悲伤的样子,我有些伤感地说。 没想到一向爱说爱笑的静兰也有一颗敏感多爱的心,从那以后她对我又像以前那样好了。 静竹接了一个新剧,要到杭州拍一个月,又是演一母亲角色。我实在不想她去,但呆在家里也是无聊,好歹也是一事业,尽管我瞧不上眼,谁叫她是那种天生的绿叶型演员。 “紫东啊,我这次去的时间比较长,你一定把握好自己,实在憋不住就去杭州找我,你呀,太让人操心啦。”静竹边收拾边敲打我。 “行啊,你不怕别人说就行。”我心想,就你这如狼似虎的年龄,谁憋不住还不一定呢,你不就是小小炫耀一下我对你有多好吗,女人多多少少都有一点虚荣心,可以理解。 晚上静兰来我家说是要张梁大腕的签名照,这难不倒我,跟老韩说一下就行,同事之间好说。 六月的北京已有了点夏天的意味,她穿了件白色紧身t恤,淡绿铅笔裙,清新又时尚,胸脯骄傲地挺着。静兰又是那种敢穿又会穿的女人,这一点她姐就差多了。 饭后喝了点薄荷酒,静兰越喝越来劲,脸上赤霞一片,眼里竟有了一丝丝媚意,吓的我都不好意思看她了。喝完一瓶她又开了一瓶,咕咚咕咚又到了一满杯。我一看不好,急忙想把杯子和酒瓶抢下来,也不知今怎么啦。静兰不肯放手又抢不过我,突然撒手,死死抱住我,呜呜哭个不停。 “怎么啦,静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忙问,她搂的太紧,一时竟挣不开。 “姐夫,姐夫,抱抱我,抱抱我,好吗,就一次,就一次。”静兰哭的更厉害了,眼泪把我胸前打湿一片。我猛然想到,他丈夫是驻荷兰大使馆一秘,一年才回来一次,静兰可能遇见什么事情触发了情感。 真后悔我也喝了酒,静兰胸脯不停地蹭来蹭去,滚烫的身子像蛇一样缠着我,嘴吧在我脸上狠嘬,她喝的有点高。我被她搞的快把持不住了,脑子一片空白,也狠狠地吻起她来。 “快,快,紫东,我受不了啦,”情急之下,她开始喊我名字,用手开始借我的腰带,我迷迷糊糊地把她当成了她姐。战场移到了床上,我在酒力和人力的作用下也丧心病狂地把她扒了个精光。到底比她姐年轻几岁,侗体雪白,皮肤又光又滑,双峰傲人。我们在酒精的作用下彻底燃烧起来。 此时此刻什么家庭,名誉,前途,名誉都不存在了,人彻底回到了原始社会,需要的只是狠狠的发泄。过程不亚于一场艰苦卓绝,寸土必争的血腥巷战,敌我双方都杀红了眼,阵地上留下一片片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硝烟熏黑了战旗。 不知过了多久,我挣开了眼,静兰在我身边呼呼大睡着,坏了,竟和她做下了这等苟且之事。要是别人知道我是没脸在北京呆了,她家人还不扒了我的皮,要命的是静竹,我这辈子别想见她了。算了,既然发生了,还是想办法解决吧。 “醒醒,静兰,”我用力地推她。睁开眼,她立刻什么都明白了,手捂着脸,痛心的抽泣着。 “静兰,你先回去吧。” “这么晚,你让我到哪儿去。”我一看钟,一点多,确实没地儿去。 “唉,这叫什么事,喝什么酒,都怪我。”我狠狠打着自己的头。 “紫东,你,你别这样,都怪我,都怪我,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奇怪,她不叫我姐夫了,搞的我们像奸夫Yin夫似的。 “你受不了,你找别人,实在不行,找鸭也行。”我没好没气的说。 “唉,也不是没想过,但又怕太麻烦,还是你……,知根知底的,没那么多事情。”听她这么说。我差点笑出来,有点肥水不留外人田的意思。 紫东,你,你要不是我姐夫多好,自从你第一次到我家,我就……就有点好感,后来我看到你在我父母家那么流氓的行为,我对你挺失望的,真想一辈子不理你,后来了解到你为我姐付出那么多,见你对我姐真的挺好,我觉得有点错怪你了。” “唉,以后你姐不在的时候就别来了,行吗,也是为你好,实在不行,让你老公回国吧,真不知道你以后还会出什么乱子。” “行,那,那你今晚上对我再好一点,再伺候姐姐我一回。”她竟然有些死皮赖脸。我这才想到她也大我六七岁呢,这大半年的守活寡,也够她受的。 刚才的运动量确实太大,我们都出了一身的汗,湿腻腻的难受。我尽管不想动,还是去冲了冲凉。 还没冲好,静兰闯进来了,竟忘了关门。她色咪咪的看着我说:“姐姐和你鸳鸯一把。”说着走了过来,我急忙关了灯,只留下镜前灯,好象这样能遮住什么似的。朦胧的灯光下,静兰冲着白亮亮的身子,还让我拿沐浴露什么的,搞的像夫妻似的。 我把心一横,搞不死你小娘们,爱谁谁,豁出去了。“你给我过来。”说着狠狠地把她摁在梳妆台上,发起了新一轮冲锋。静兰被弄的动弹不了,气喘吁吁的叫着,“好弟弟,好弟弟,就这样,哎哟,你弄死姐姐了,我不敢了。” 早上五点钟,我就让她出去了,还好没人看见。我一再告戒她以后千万别来了。 谁知静兰晚上又来了,我连忙赶她走。“姐夫,我对爸妈说我去外地培训两礼拜,你让我怎么回去。”她眼泪汪汪地说。我有些于心不忍,暗暗对自己说: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从那以后,静兰天天晚上来。这种事就像吸毒,一旦上瘾,拦都拦不住。也怪我意志薄弱,静兰太勾人,谁他妈是圣人,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就当救静兰于水火之中,做了件好事吧! (九)纵情 月末的一天,静竹来了电话:后天回家。来电话的时候,静兰还在我身边光着身子,我示意她别说话,她姐来电话啦,这小娘们在我接电话的时候还不停拱来拱去。静竹问什么声音,我说是电视上的,她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 “哎,静兰,你也听见了,你姐后天回来,你明天说什么也不能再来了。” “不是还有一天吗?”她有点不甘心。 “你傻呀!,万一你姐提前回来,说是给我个惊喜什么的,那不正好把咱们堵在床上,再说你姐回来还不得向我猛收租子,你不知道你姐收起租子来比刘文彩还狠呢。我也需要休息一天养精蓄锐来伺候她,这几天你这块破地旱的太厉害,我快成西门大官人了。” “成,你必须再来一次,我才答应你。”女人厉害起来,比男的厉害。 那一晚,我是彻底知道西门庆怎么死的啦。静兰在床上的表现比她姐强太多,什么套路都感尝试,口味颇重,还独创了rj绝技,就是先把双峰一挤,把我下面在她rg蹭来蹭去。这玩意还真有点难度,节奏不太好掌握,弄不好会喷一脸一胸。说真的,要不是贪她那点姿色,我早举白旗了。 静竹回来前我把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她回来的时候还没打扫好。 “怎么搞起卫生来了,是不是想消灭什么证据。”她边放东西边开玩笑。 “对,罪证太多了,我刚刚忙完,好险。”我装作没事人似的。 我洗过澡躺在床上,惴惴不安的等她催租子。静竹没有洗澡就躺上来。 “怎么不洗澡,这天多热。” “我,我这两天来了,不能洗。” “什么来了。”我明知故问。 “别贫了,我好累。”我心里一阵怯喜,暗暗叫道:好险。 “那我陪你说说话吧,媳妇,给我讲讲你们的戏,对了,你演的一部戏刚刚在中央台播完,那导演把你的角色弄的太惨了点吧,仿佛什么苦难都硬往你身上塞似的,演苦情戏你再怎么也演不过岳翎,那眼泪叫一个多,像温泉似的咕嘟咕嘟直冒。是小成导的吧?还行,下次得告诉他不能老给你这样的角色了,看的我这大老爷们直哭。” “哎,紫东,没想到小徐那样,我以前和她没搭过戏不知道,她还挺……那个,老给我说她和她那老公龅牙刚的那点破事,还老问我咱们那方面的事,装的像老师似的,说我太老实,一个劲给我介绍经验,还说龅牙刚要有你一半模样,非给她榨干了嚼碎了。”我听的直起鸡皮疙瘩。 “她俩那点破事圈内人谁不知道,也没少吃苦,老叶还专门拍了一剧讽刺她俩,有一次我故意问龅牙刚看了没有,他直说。没意思没意思。” 这几天确实太累了,说着说着便睡着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没事的时候我会想,这难道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这难道就是我付出半生精力才换来的静竹,如果是这样,我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呢? 我对静竹抱了太大的希望,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如果能和她结婚后的美好生活:共读《西厢》,观芭蕾看歌剧,欣赏欣赏前卫艺术片,听听昆曲,京剧,闲时逛逛北欧。红袖添香,雪夜伴读,静竹不时也能嘣出“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类似的佳句。这样的生活想想都令人神往,我 遍地熟女 第 3 部分阅读 至一定要为她写一部戏,能为她带来金棕榈,金熊那样的奖项。 但是静竹越来越让我失望,随着床上新鲜感的消失,特别品尝过静兰的滋味后,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吸引我。我的全部努力换来的难道只是一个四十多岁女人的躯体?没结婚时,她仿佛是我的圣母玛丽亚,真没想过床上的事,就算是柏拉图式的爱也值得我付出一切。但精神文化需求没戏后,我的物质文化需求也不多了。我对她的爱太满了,好象没有东西能乘的下。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仍然对她(准确的说是荧屏中的她,想象中的她)充满火热的爱,只是找不地方发泄。我必须把我的一切爱硬塞给她,我不能失望,否则的话我这些年的努力白费了,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尽管不想,我必须承认我对她的爱是自私的,占有式的。既然精神上无处寄托,就让我在床第之间寻求些须的安慰吧!有时想想我他妈也怪可怜的,一场美梦付东流。 人生得意须尽Yin,莫让红颜守空房。 整过容后的几个月,静竹又回复到原来的样子。什么光子嫩肤,激光去皱全是骗女人的钱,谁也敌不过时间的脚步。 好象几天没碰静竹了,她身上干净后又开始来劲了。 一天晚饭后她把身上搞的香气扑鼻,只是太过浓烈,差点熏倒我。 “媳妇,这两天正播你的古装剧呢,一起看看吧。” “成,在床上看吧,我想靠着你。”她对我眨眨眼说。 我们坐在床头,她慢慢地靠过来,“小娘子,过来吧。”我一把把她搂在胸前,一对人工玉||乳|被挤成了玉米饼子。电视中的她光彩照人,怀中的她楚楚动人。 必须把静竹调教成荡妇,才能平衡我心中的失落。 “媳妇,我做一动作,你打一《三国》中的成语,和诸葛亮有关的,你猜出来,我给你买一lv手袋。”说着,我用唇在她一双||乳|头嘬了几口。静竹楞了楞竟没猜出来。 “傻娘们,是舌战群儒(||乳|)。”我有些失望地说。 “真无耻,怪不得人家说:不怕流氓胆量大,就怕流氓有文化。你要是一纯流氓,打死我也不会和你结婚。就是看你有点才气,又有一张好皮囊,这才上了你贼船。谁知上去就下不来了。”她恨恨地说着,一脸娇羞。 不得不承认。静竹的娇羞太具杀伤力,比万艾可厉害多了。你没见过四十几岁的女人发自内心的娇羞,比少女的娇羞更迷人,冲这一点,我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 真有点受不了了,猛地把她压在床上。我根本不顾她的感受,把对付静兰的手段都拿出来了,绝对是很黄很暴力的那种。一边宣泄,一边说着Yin词浪语。一只手握着玉||乳|,一只手扳着玉腿,真恨没多长几只手。 “好姐姐,搔老娘们,小贱人,小蹄子,看我今不弄的你三天下不了床。”激|情燃烧的我不断说着脏话。 静竹也开始飘飘欲仙了,杏眼微闭,朱唇轻启,不时传来一阵阵低吟浅唱。引的我如烧似烤,不断加大力度。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但总是和我合不上节拍。我照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别动,今你是被收拾的,改天让你收拾我个够,她这才老实。 毫不容易结束了,静竹好象意犹未尽,抱住我不放手,掰都掰不开。 “紫东,你怎么老骂我。” “什么呀,夸你呢,说明你有魅力,啥都不懂。” “哎,小徐给我说什么69式特好,你知道吗?” “什么69式,还54式78式呢,手枪呀!下次让你见识见识。”我差点笑出来,看来不能让她和小徐多搭戏,都把静竹给带坏了。[奇+書网-QISuu.com] 从那以后,什么69式,虎式,豹式都在她身上试验了一遍。 有一次拿一香蕉给w练,告诉她用舌尖轻轻添一圈。她可能练的有些累了,咔赤一口咬掉半个。我吓的打了个寒战,说你别在实战的生活真来这么一下,否则我立马变小杨子,现在又没皇宫,让我到哪找太监这份有前途的职业去。 (十)前妻 六月的一天我开车经过朝阳公园,走到坝河附近时想下车抽支烟。下了车看见前面有一年轻女子推着盈儿车,身材高挑,秀发在脑后挽了个发髻,穿一件“三叶草”白色短袖连帽衫,小蛮腰束的恰到好处,下身着一杏黄七分裤,脚上一双白色透气慢跑鞋。透着说不出舒服,洋溢着一股青春活力,又带一丝少妇的妖娆。我竟看的呆了,那女子听见我关车门的声音,回过头来。 一刹时我俩全呆住了,竟是我前妻万思锦!我这一年来竟然把她忘了,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她。 她也怔了一下,脸上充满复杂的表情,眼里有些恨恨的。 “思锦,我,我没想到是你,你好吗?这是谁的小孩?”我打破了僵局,有些疑惑的问,我们离婚刚一年,不可能这么快她就嫁人生子。 “好不好跟你有关系吗?”说着就要走,看来我伤她太重了,一年了还耿耿于怀。 我急忙赶上前去,突然看见小孩的脸,竟十分的像我,一定是我的孩子!那种骨肉之间的感觉太微妙了,似忽有心心相印的感觉。小孩也就两个月左右,是女孩,我看着她,她竟然朝我笑了一下,小脸胖胖的,小眼弯弯的,藕节似的小胳膊挥着,我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我做了快一年的父亲,竟然不知道! “何事最伤情?深秋孤雁鸣,何人最关己?半岁扶床女!” 好象一下子长大似的,那种悲喜交加的心情反复在心中激荡。 “思锦,什么都别说,跟我走。”我把她和孩子硬拉上车,她想挣扎,又有些犹豫。车开到凯宾斯基,我要了一钟点房。进了房间,思锦做在我对面,孩子在床上睡的很香。 “思锦,你还是一个人吗?孩子是不是我的,我知道我太对不起你,但我希望你能说实话,好吗?毕竟咱们做过那么多年夫妻,算我求你了。” “你管的着吗?孩子跟你没关系。”说完,她把头扭向一边,紧咬着嘴唇,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小河似的淌下来。 “思锦,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孩子是我的,你要我怎样都行。”我半跪着抱着她的腿,哀求着,她终于点点头。 “那几天你被那个狐狸精迷的神魂颠倒,和我闹离婚,我刚知道怀孕了,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告诉你。我也想过流了她,可我就是舍不的。你不知道我们这一年是怎么过的,你太狠心了。”她抱住我的头哽咽着说。我的心里倒海翻江似的,五味杂称陈。她娘俩怎么办,w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孩子出现的太突然,我有点懵。选择那一边都令人心碎,都会深深伤害另一边。要是古代多好,我开始羡慕古人了,有他妈是极端自私的想法。 “思锦,听我说,五年,最多五年,我一定和你复婚,以后我会长去看你们的。”我明知我很难做到,还是对她许下了诺言。反正怎么办都是痛苦,就一天一天捱吧,捱到哪天是哪天。想到了w,我历经千难万苦才到手的w,舍不得,太舍不得。想到真有这么一天,我该怎么面对w,我还这样那样折磨她,真她妈混蛋,我暗暗骂自己。 “你们住哪儿?谁照顾你们,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们现住‘阳光上东’,我请了一月嫂,她照顾的很好。” “对了,孩子叫什么名字。” “叫紫春,现跟我姓,取“万紫千红总是春”之意,以后,以后我们复婚了,再改过来吧。” “这些钱你拿着吧,我也尽一尽父亲的责任。”我把身上的钱、卡全给了思锦,她没有推脱,看来是接受我这个孩子父亲了。 到家时静竹正在吃晚饭,见我阴云密布也没敢多问。胡乱扒拉了几口饭我对她说:“静竹,我今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进了书房关上门,我佯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一遍一遍问:我该怎么办?我该选择谁?人只有做了父亲后才能学会思考,才能真正成熟。前妻孩子和静竹我哪个也放弃不起,失去哪个都会痛苦一生。就这样想呀想,不知什么时候是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静竹推门进来了,打开了灯,看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亮晶晶的。开了句玩笑,“哟,杨处,跟哪个情闹别扭了。老陶还是小张?”我依旧一言不发。她走近我,看到我眼角的泪痕,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紫东,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难题啦,跟我说说好吗?” “静竹,我对不起你,我太混蛋了,你跟我委屈你了。”我轻轻地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动情地说。 “今怎么啦,怎么老说胡话,也没见你喝酒呀!” “没什么,不知怎么我好象今天才长大似的,突然明白了太多的问题。我以前太混蛋,让你伤透了心,想想真是一场恶梦,相信我,我一定弥补我的过错。” “别说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都十一点多了。” “要不你先睡吧,我马上就去。” “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呢,别犟啦。”我突然感觉她像我妈妈或姐姐似的,一切都特别的温馨。看看她,今儿穿了一身蓝白碎花的睡衣,依稀在哪儿见过。 上了床,静竹慢慢靠过来,解开上衣的扣子,白白的胸脯晃的我眼晕,不过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真没一点心思。她见我无动于衷,慢慢地脱光了衣服,顺势把我也撸个干净。看的出来,今天她精心地化了妆,显的明媚动人,动人心魄。 我想不能拒绝她的善意,情绪也被她调动起来了。 “静竹,你今晚真美,真的,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我开始叫她小名,这样更有暧昧的意味。“你就是我的雨果·阿黛尔,我的阿依莲娜,我的玛戈皇后。”这是我最爱的法国演员伊莎贝拉·阿佳妮最著名的三个角色。阿佳妮是我青少年时期对女人的最终幻想,w是我现实世界的对女人的最终幻想。2006年我随电影代表团出访法国,有幸见到了阿佳妮,在行贴面礼时,明显地感到52岁的她已日渐沧老,我难过了好几天,后悔不该来,心中美好的形象一下崩塌了,最令人心碎的就是英雄白头,美人迟暮。还好还有静竹陪伴我左右。 当我醒来时感觉脸上软软的,睁眼一看,我竟把静竹的胸部当成了枕头睡了一夜。一双玉||乳|被压成了柿饼,严重变形。抬头看看静竹,她正慈眉善目地看着我微笑,手在我脸上轻轻地扶弄着,急忙从她身上下来。 “对不起静竹,你怎么不叫醒我。”我补偿似的在她胸脯上亲了几口。 “你昨天睡的太香了,我真不忍心叫醒你,口水流了我一身。”她欠欠身,“哎唷,你把我身子骨快压折了。” 我把她的头放在我胸前,摸着她的脸说:“静竹,你太好了,跟你结婚是我一生最英明的决定,是我一辈子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如果你有一天先我羽化而去,我会毫不犹豫地随你而去,因为没有你的世界没有什么让我留恋,我希望这样。如果我先你而去,我会永不瞑目,留你一人在世上我放心不下。” “别再说了,怪伤感的,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说点别的吧。”静竹眼泪汪汪地说,被我一席话感动的痛苦流涕。我仿佛天生就会对女人说这些俗不可耐的甜言蜜语,也许是装了太多类似的话语,一不小心就回蹦达出来一两句。也难怪,女人就喜欢听,那怕明知是假的。 “紫东,有时侯你还真像个孩子似的任性,我真是被你弄的一点办法没有,你也不小了,以后还真的改改脾气,官场黑者呢。”她叹了口气。 “你说的对,是不能这样了,我会注意的。”说着说着我想起了女儿,她现在是在哭闹呢?还是在熟睡呢? “听老王说你与年龄和我一样大的陶姓女演员有一腿,我说她沉寂了那么长时间,怎么突然演了几部军旅大戏,还都是主角,是你替她向赵台活动的吧,还说你每次在床上把人家弄哭才尽兴。”她竟调侃起我来。 “你就诈我吧,老王整天演清官领导啥的,哪能像个娘们似的传闲话。” “那张姓女演员是真的吧,你用许可证给她换的角色,一演就上百集大制作。还不是传你要调任副台,主任什么的,人家给面子。小宋消息很多呀!” “就那小张嘴跟裤腰似的,一张嘴一股重庆火锅味,给我做小的我也不要。有这功夫,我还不如捧小颜一下,起码看者舒服。” “说呀,说漏了吧。”静竹当真不当假的说。以前确实干过这样的事,但这一年来光和静竹斗呢,哪有这闲工夫,再说,家中自有人如花,何需伸手别处掐。 星期天静竹回她父母家去了,我乘机到思锦那里去。 到了家,思锦正练身体,月嫂哄着小孩。见了我并没惊奇,看来思锦打过招呼了。我悄悄接过孩子,越看越喜欢,做爸爸的感觉,好就一个字。 不一会,孩子睡了,我恋恋不舍的放下她,跟思锦上了楼。 刚上楼,还没关门。思锦一下就死死抱住我,哭的那叫一个惨。 “你真狠心,扔下我们娘俩,那个狐狸精哪点好,值的你这样。要不是孩子,我死了你也不管我,呜……呜。”搞的我也怪难受。 “思锦,我糊涂,我糊涂呀,不过就是复婚也要一不一不来不是,我会好好补偿我的过错,一定会。”我要稳住她,我不允许我的女儿叫别人爸爸。 我知道思锦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她。我轻轻地亲了她一下,打响了第一枪。思锦终于爆炸了,拼命的吻我,撕我的衣服,打我的胸脯,一边哽咽着:你这个混蛋,你想死我了。 我拿出十二分的努力响应她,我要把欠她的全给她,我要狠狠地补偿她。 思锦终于心满意足地躺下来,幸福的像一只孔雀,肆意绽放她的美丽。 有时侯,我会把w,卫堇,思锦作一下比较。 静兰就像一杯意大利花式咖啡,香甜可口,她是有一分美丽能绽放十分光彩的女人,特别会利用自己的每一寸优势,像火把一样灼人。 静竹好比一杯苦咖啡,只有细细品味,才能发现她所蕴涵的所有美丽,这种美丽一旦发现就是致命的,不可救药的,你就会死心塌地的跟随她一生。 而思堇就是一杯绿茶,她的美赏心悦目,一览无余,不内敛,不夸张。 (十一)斗法 人有时候就是贱的不行,思锦在我身边陪了六年。我看她就像是块木头。可才分别一年,现在的她却别有风情。 激|情过后的她好象滋润了许多,一对娇小玲珑的Ru房被奶水涨的圆鼓鼓的,经过刚才的揉搓挤压,涌出不少奶汁。我添了添腥腥的,香香的,和纯奶大不相同。 “还是和以前一样调皮,一点也没长进,那狐狸精的奶也没少吃吧,”思锦捏了捏我的脸说。 “她那胸脯跟一破口袋似的,那能跟您比。老婆,我糊涂呀,原谅我好吗,我决不会让你娘俩等太久。”我言不由衷的说着,心里想着:对不起了,我亲爱的静竹,委屈你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开始也不知道静竹是怎样发现我的秘密的,后来想想原来是部里下属一媒体总编告的秘,静竹演过这孙子写的几部戏,关系不错,孙子也住‘阳光上东’,可能被他发现了我的事情。 七月份的一天下班后,我刚一进屋就发现不对劲。静竹冷冷地看着我,明显哭过了,我不由的心里一紧。 “我敬爱的扬处,真没想到,你竟是一个演技超高的演员,什么香港二梁,大陆二陈比你差远了。姐姐我也算出道二十年了,给你提鞋都不够。你是演戏即生活,生活即演戏。想想你对我说的那些话,真恶心,天知道你还对谁说过,我不想罗嗦,离婚,明天就去。”w以一种从没有过的语气说话,我预感这次玩大发了。 她说完就想走,我死死的拉住她,说:“静竹,你听我说,好吗。不是你想的那样。” “放手,我听你说的谎言太多了,再也不想听了。”她使劲挣扎。 “孩子是我们结婚前就有了,当时我正闹离婚,我前妻没告诉我,现在知道了,我能不去看看吗?本来不想瞒你,可我也要找个机会告诉你。”我迫不及待的说了一通。 “什么别说了,我不想听。”她终于挣脱我,摔门而去。 “双雁半死清霜后,白头鸳鸯失伴飞!” 静竹夺门而出的刹那间,我的心仿佛空了一般。原来我对她的爱一点也没减少,她仍是我的最爱,前妻孩子被抛在了脑后。我可以失去任何人就是不能失去她,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 可我确实是没办法,孩子能不去看吗,安慰前妻一下又怎么啦。我又委屈又伤心,真想把一切咂个稀把烂。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突然想起了静兰,她在回来后就不敢胡来了,但也在中午幽会过几次。那一段时间,我晚上陪静竹,中午陪前妻或静兰,真成了名副其实的“三陪”。 我和静兰约了老地方见,心里恶毒地想着:你不听我解释,不相信我,我蹂躏死你妹妹。 一进门就看见静竹斜躺在床上,一身“萨拉”大v连衣裙,秀发烫了个大波浪,眼斜沟沟地看着我,看我一脸怒气,有些疑惑。我狠狠的抱住她,把裙子一掀就想练起来。突然看到她下面鼓囔囔的,用手一抽,卫生巾。 “你不要命,身上来了还敢来。” “小乖乖,姐姐不是想的不行了吗,再说我已经快干净了。” 我翻过卫生巾看看,果然只有一点淡淡的腥红。可怎样一停搞的兴致全无。静兰那边却兴奋起来,三两下把我俩扒个干净,翻身上马,像弹簧似的尽情地练起来了。我想起了静竹冷冷的眼神,操丫的你姐俩都欺负我。 我一把把她扑到在床上,玉腿扛上肩,恶狠狠地推起来。一边恨恨地说:“让你不理解我,让你不听我解释,今儿非和你同归于尽。” “哎哟,你瞎念叨什么呢,小乖乖……轻点。”静兰兴奋的快迷糊了。 终于结束了,静兰喘着气问:“你刚才瞎说什么呢?”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跟她讲了一遍。 “你,你太过分了,我虽然和你……,但我不希望你对不起我姐。”她腾地坐起来说。我解释了一遍,结果不欢而散。 离开静竹我还真活不下去,也许我这一辈子注定要和她纠缠在一起。她走后的几天里,我仿佛又回到她和别人结婚后的那一段时间里。 中午打听到她单位在中心内部礼堂排话剧,我连假也没来得及请就飞向她单位,这是我第二次去她单位。 到了中心,刚下车就看见三三两两的演员从礼堂出来。静竹和小陈,小宋,老杜一块走过来,看见我就把头一扭就想走开。我急忙快走几步赶上她。 “老阮,你,你跟我回去吧,你总的给我一解释的机会,好吗?”我抓住她手说。 “你放手,听见没有,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这可是军队单位。”静竹态度依常。一长像和名字都很拧把的孙子不了解我们的关系,上来说:“你什么单位的,想闹事!” “你他妈谁,滚一边去。”我正急呢。 “小巴,别添乱,这是老阮老公。”老杜歪咧着嘴说,一看见老杜那千年不遇的脸我就想笑,长的也太绝了点。 “杨处,是不是和老阮闹别扭了,两口子吗,没什么大不了的。”老杜接着说。 “哟,杨处这次又把阮姐哪儿弄坏了,看把你急的。”宋贵妃戏谑着说。我没心思开玩笑,瞪了她一眼。 “哎哟妈呀,这是阮姐老公?真的,太年轻了!阮姐这嫩草啃的,咔咔的,鲜嫩多汁呀!”一新特招入伍的阎姓东北演员笑着说,这小娘们最近几届春晚都没落下,肯定是老赵搞的鬼。 这时人越聚越多,看来爱围观的陋习哪儿都有。一群娘们开始叽叽喳喳。 “哟,这是谁呀,怎么和老阮拉拉扯扯的。” “你不知道?老阮老公。” “挺帅的,怪不的老阮……” “真没看出来,老阮还好这一口。” “年轻漂亮的谁都喜欢,男女都一样。” “肯定长久不了,就现在老阮还有点姿色,过几年肯定玩完。” “听说还是处长,也不简单,怎么和老阮搞上了。” “什么处长,还不是仗着和女部长的关系,别看跟好人似的,看着年轻,其实是一老流氓,和几个女演员都一腿,特喜欢搞中年的,和陶某某,傅某某关系都不一般。” “听这话音,你了解他,肯定也搞过你。” “瞎说什么,我能瞧的上他。” “你就矫情吧你” “哟,杨处这次又把卫姐哪儿弄坏了,看把你急的。”宋贵妃戏谑着说。我没心思开玩笑,瞪了她一眼。 “哎哟妈呀,这是卫姐老公?真的,太年轻了!卫姐这嫩草啃的,咔咔的,鲜嫩多汁呀!”一新特招入伍的阎姓东北演员笑着说,这小娘们最近几届春晚都没落下,肯定是老赵搞的鬼。 这时人越聚越多,看来爱围观的陋习哪儿都有。一群娘们开始叽叽喳喳。 “哟,这是谁呀,怎么和老卫拉拉扯扯的。” “你不知道?老卫老公。” “挺帅的,怪不的老卫……” “真没看出来,老卫还好这一口。” “年轻漂亮的谁都喜欢,男女都一样。” “肯定长久不了,就现在老卫还有点姿色,过几年肯定玩完。” “听说还是处长,也不简单,怎么和老卫搞上了。” “什么处长,还不是仗着和女部长的关系,别看跟好人似的,看着年轻,其实是一老流氓,和几个女演员都一腿,特喜欢搞中年的,和陶某某,傅某某关系都不一般。” “听这话音,你了解他,肯定也搞过你。” “瞎说什么,我能瞧的上他。” “你就矫情吧你” 听着听着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吼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呀。”静竹乘机挣脱我手跑了。 我又羞又恼,看来她是铁了心了,气急败坏的我一拳砸向宣传橱窗,厚厚的玻璃被砸的粉碎,血一下涌出来,染红了手,但一点没感觉到疼痛。 静竹听见响声一回头,看见我满手是血,玻璃碎了一地。急忙跑过来说:“你这傻孩子,怎么这样,一点也不让我省心,快到医务室去。”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情。 我见她这样心里轻松了不少,但仍抓住她手说:“老阮,你相信我好吗,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 “好,好我相信,别说啦,快到医务室去。” “老阮,你这么一说,我手立马不疼了,爱的力量太强大啦。”众人一片哄笑。 这时周主任来了,见到他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不熟,但也吃过几次饭。 “噢,是杨处,找小阮有事,好好谈,小阮错了,我批评她。别围观了,都回去吧” “哟,是周主任,一点小事,没想到惊动您了,真没事,您忙您的。” “快去包扎一下吧,夏天容易感染。” “好的,对了,玻璃钱从老卫工资里扣,都是她欺负我。”我开起了玩笑,静竹有点不好意思了。 包扎完,静竹说:“你先回吧,我还有事。”我明白她还是有点不平。 “我这手能开车吗,再说你不跟我回去,我不放心,真的,我快想死你了。”我在她耳边说。 “好吧,我去拿包。” 我跟她进了办公室,一干人都在。我想必须臊臊她,太委屈了我。 “哟,静竹,真没想到你们中心美女真多,我说你老不让我来,真后悔没早点来,否则的话。说不定老几位中间就有一位是现在你的位置。” “你瞎贫啥!早知道我不管你疼死你活该。”说着狠狠打了我一下,疼的我疵牙咧嘴。事情总算有了转机,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十二)圈子 经过这件事以后,我更加明确我还是那样的爱静竹,那颗严重失衡心也渐渐平衡,那些结婚前的想法确实有点不切实际,我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要求她。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她当作一件精美的玩物狠狠地摧残她,折磨她了,必须给她足够的尊重。 人们总是忽略身边的美,我开始尝试开发静竹的新的兴奋点。 我偶然发现静竹的脚竟然是那么漂亮。发现过程是这样的,既然w缺乏生活中的浪漫,我就多制造一点。于是开始给她梳头,洗脚,刚开始她还不习惯,可后来也渐渐适应了,再后来还不做不习惯了呢。 没想到静竹竟有那样的脚,仿佛只有脚没随年龄增长似的,还停留在二十岁。她的脚只有35码,小巧玲珑,丰若有肌,柔若无骨,粉白晶莹,皮下的蓝色毛细血管隐约可见。每次“嘿咻”前我都把它洗的白白净净,先握在手里把玩一番在进入主题。 时静竹身上来那玩意时,我都是把她的一双丰盈白嫩的金莲抱在怀中抚弄片刻才安然睡去。小日本发明了“颜射”,我发明了“足射”。前妻和女儿暂时不想了,想也没用。 一天晚上老韩请客,有关放映许可的事。李导(男),李导(女),龅牙刚,香港辛导和林老板也在。 互相寒暄一番后,老韩发言了。 “杨处,一直想找个机会坐坐,表达一下老哥的歉意,没让你推荐的静竹演这片子的女主角,真的很抱歉,林老板,陈导也专程赶来……。下次有机会一定,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老韩,太客气了,大家都是同事,说歉意就过了,我知道让静竹演那角色的确不太合适,样片我看了,小徐到底年轻,演的还行,尽管我不喜欢她雇人写博客的行为,小刚那片子更不行了,静竹年龄都能做邓超的妈,演夫妻确实是不现实,我当时也是……具体原因你也知道。” “杨处,我,我那片子剪的是不是有点多了,这样一来,好多东西没法体现。”女李导说。 “没办法,我们要建立和谐社会,而不是和谐“性”社会,上边通不过,也不是我一人的意思。”其实是我不喜欢范某某。 “杨先生的影评和随笔我拜读过,写的真是很棒,噢,对了,兆祯兄托我带给你一本他签名的《av现场》,兆祯兄说拜读了你发表在《号外》上的大作《av十论》,十分佩服。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林老板递过来一本书,这林老板还真有意思。 “请林老板代我向兆祯兄谢过。常听冠中兄提起林老板,为人豪爽,一身正气,不象向老板,杨老板,刘老板那样……,老吃窝边草,影响不好。以后您有事尽管说。”我也客气开了。 中途我出来打个电话给静竹,龅牙刚跟出来了。 “杨处,国立要我替他向您道个歉,还是那天的事。还让我问一下他和重庆台合作的”第一次心动”听说上面要拿下,您给美言美言。” “噢,我能是那记仇的人吗,那什么什么心动要不要拿下那是法规司的事情,我不好多问。也怪他们不会来事,你看湖南台的唐台多聪明,人家那什么什么男声不是播的好好的吗?我劝你也别多管,尽心就行啦。还有,你身为导演协会会长给我办件事,我们家那口子今年得奖没指望了,你给弄个协会特别奖什么的,安慰安慰她。我这里先谢谢你。” “都是老朋友,客气话您就别说了,有什么事我一定去给捧个场。”小刚客气的说。 “老王还好吧,我和老卫的事他也帮了我不少,请他放心,他的事好说。还有,你告诉他那流氓弟弟,少和小颜套近乎,不然,别想在中国拍电影了。” 发生了一件事把我气坏了。单位一下属媒体的记者给静竹做了一次专访,写了一篇文章《莫道中年多歧路,人过不惑花更红,——记著名表演艺术家卫某某的婚姻和事业》。 我知道这小丫头是想讨好我,往我们处调,可你也搞的太明目张胆了,怎么和人解释。我告诉静竹以后不能随便接受采访。 最近审片会太密集,每次会后还都有应酬,弄的我好久没和静竹很黄很暴力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很黄很暴力一下。 上了床却发现竟然不行了,看起来什么东西老不用都会生锈而影响功能。 “怎么搞的,在外面又鬼混了吧。”静竹有些不悦。 “我有那心也没那胆,上次那件事差点没后悔死我,你说你要真和我掰了,我这下半辈子还怎么活。你也是老是仗着我离不开你欺负我。” 一看真的不行,我有些累了,想睡觉,可又怕静竹多想,强打精神开始预热。 静竹三下两下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光着白亮亮的身子靠过来了。我开始亲她的面颊,静竹媚眼如丝,吹气如兰,身子像蛇一样扭动着,把我的手放在那双高峰上。我朝她下面一摸,已有些湿腻腻了。 “媳妇,坏了,忘关水龙头了。”我想调戏调戏她。 “哪儿,我去关去。”说着就想穿衣服下床,这傻媳妇,大脑总是慢一拍。 “哪儿去,这儿那。”我用手一摸她下面。 “你,你太坏了你,不行,我饶不了你,你,你给我舔干净。”她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把脸埋在我怀里恶狠狠地说。 “干吗媳妇,还是你疼我,不过我真的不渴。”我得意地笑起来了。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坏,你气死我了。”静竹狠狠地掐了我几下,还真疼。 “那能,我属于比较老实的,我们局长比我坏多啦。我要真坏起来,你还能活到今天,早把你小命整没拉。” “不行,你今儿不按我说的做,就睡书房去,我必须治治你着毛病,老拿姐姐我开玩笑。”她报复性的说,要赶我下床。 我试着按她说的弄了两下,操丫的,又咸又涩,还有一股味精味。我连忙“呸,呸”直吐,差点没把晚饭呕出来。这娘们看我这个表情开心的笑了,终于报了一回仇。 (十三)迷离 林老板和陈导回香港前一天,我在东方君悦回请了他们,老韩作陪。 “杨先生,听说尊夫人也是演员,可辛说戏很棒,我们香港就缺尊夫人这样有中国传统女人气质的艺人,有机会可以请尊夫人在我公司的新戏中担当一个角色。”林老板喝着酒来了兴致。 “成,有机会还要向香港的同行学习学习,陈导夫人吴小姐的戏我也很喜欢,要是有机会能和拙荆搭戏会很出彩,两人角色形象反差很大,很有戏剧冲突张力。”我也真希望静竹能走出大陆,让大陆之外的观众了解了解静竹,小样,没见过这样的美女吧。林青霞,乐黛,陈思思,赵雅芝又怎样,静竹不比她们差。 九月份以后是电影的黄金季节,各种工作也越来越繁忙,我感觉有冷落了静竹。再加上平时也没多少话说,虽然我还是很喜欢静竹,但老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顾虑,和她很少一起公开露面。 静竹的感觉到我细微的变化,但她是那种典型的有话不肯说的女人。我回到家只能用语言安慰她,甜言蜜语说多了也没意思,希望她能理解。 周末的一天我推掉所有的应酬,觉的该陪陪她了。 整个晚饭时间她都很开心,还喝了点干邑。 静竹饭后没有象往常那样看电视,躲在卫生间不知鼓捣什么。不一会她出来了,穿一件玫瑰紫的ysl内衣,边上镶着蕾丝,领开的极低,短的刚刚盖住她那并不大的臀部。静竹近一时期花钱很猛,买的都是大牌,什么lv,ysl,prada,kneo,cd,兰蔻,幽兰,一大包一大包的往家搬,我也不好说什么,女人骨子里都爱美,随她去吧。 迷离的灯光下,静竹如梦似幻,美不胜收,我明白那些时尚杂志上的美女怎么来的了。她本来也烫了“方便面”发型,我劝她说人家是年轻想成熟妩媚一点,才烫发,你已足够成熟妩媚了,就弄个“清汤挂面”发型吧,这样更显年轻时尚一些。她听了我的,效果还真好,在审美这方面,我比一般的女人要强。 静竹一头秀发直直的披在脑后,再加上那一身妖娆的内衣,大腿雪白,小脸嫩生生的,确实挺勾人。看起来家常菜只要常变常新还是很可口的。 这时静竹递上一杯水说:“有点渴了吧,那酒挺干嘴。”我受宠若惊,一饮而尽,味道有点怪怪的这时静竹已带着淡淡的体香靠过来了。突然我体内一股激|情激荡而至,我才明白,刚才我怎觉的水的味道怪怪的,原来静竹放了碾碎的万艾可!还不知放了多少! 刹时我下面已膨胀的受不了,我猛地把她放倒,想一鼓作气。她却侧着身子,大腿夹的紧紧的,双手护胸,不让我越雷池半步,丫也学会调戏人了! 小娘们,我整不死你!我心里想着。把她双手从胸部拿下,她还想挣扎,怎奈我力气比她大。ysl被我扒到腋下,一张嘴叼住她那淡紫的小葡萄,用硬硬的胡茬又揉又扎,她开始轻轻地哼起来,大腿也渐渐松动,我连姿势都没换就直挺挺的直捣黄龙。 “哎哟,停一下,让我上去。”她边哼边说。慢慢地爬上来了,动了 几下又说:“这,这还真是个体力活,姐姐我不形了。”毕竟四十几岁的人啦,又不锻炼,拖个地都冒汗。 看她不再折腾,我一个翻身把她牙在身下,发起了潮水般的冲锋。一边冲锋一边喊着号子。 “好莉莉,好妹妹,叫哥哥,叫哥哥我饶你小命,快叫啊,不叫我非整死你!”我望着静竹紧闭的双眼,微张的樱唇。我目光有些模糊,仿佛看到了十六七岁的静竹。仿佛看见她穿着格子的连衣裙,白色的塑料凉鞋,头上扎着雪白或紫色的蝴蝶结,在夏日的微风中飘扬,这种形象真实又模糊,好象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 在我和她结婚前无数次的想象中,静竹都是这个形象。那时她一定是个那样的学生:听话懂事,有礼貌,是街坊邻居,老师家长都喜欢的好孩子,皮肤白晰,不爱说话。成绩不算太好(那时侯演员根本没现在的名利双收,成绩好的那时候谁考表演系),但比较努力。肯定也有男生传纸条什么的。后来我看了她的学生时代的照片,听静兰和她妈妈讲静竹过去的故事,发现和我的想象大致相同。 “噢哟,你饶了我……,好哥哥。”她终于叫出来了。我兴奋的全身一阵酸麻,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产生了,给她来个小日本的绝技,谁叫她拿万艾可害我,还故意憋我。 我抽身而退,想弄她一脸,没想到时机没把握好,有点晚了,结果弄了她一肚皮,一胸,脸上也沾了一点。她没想到我敢这么胡来,怔了一下,然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你这个天底下最不要脸的东西,最无耻的流氓,我,我操你妈,操你奶奶,操你祖宗十八代。”极度羞愤的她竟然像泼妇似的边哭边骂。 我一看玩的有点大,急忙抱起她说:“好静竹,好妹妹,我混蛋,我混蛋,都怨你太迷人了。” 看她一身的污秽,我急忙抱她去浴室冲洗。她报复似的把脸在我脸上身上蹭来蹭去,弄的我一身粘糊糊的。 到了浴室,我帮她又撮又洗,一遍又一遍,一瓶沐浴液快被我们用完了。我又帮她揩干水珠,穿上睡衣。哄着报着回到了卧室。 刚上床,她一转身,留给我一个背,我知道她还在生气。 “好莉莉,真的,你今天太性感了,太迷人了,比凯丽·米洛更风情万种,比凯瑟琳·德纳芙更优雅大方,比玛丽·莲恩更清新可人,我受不了你的美了,所以才……,别生气了,十一我带你去巴登·巴登 去度假,去嘎那也行。我准备给你买一辆vovle v50旅行车,从天津保税区专门进口,全中国仅此一辆。你那辆破accord快扔了吧。真的,快别生气了。”经过一番猛拍利诱,w终于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泪珠,我心疼地用唇给她吻干净。 “你,你以后别再逼我叫你哥哥了,……怪不好意思的,静宇(她弟弟)都比你大五岁,要是传到小宋那帮人耳朵里,我怎么在单位呆。还有别喊我姐姐了,听着那么别扭。”她撅着嘴说,我心里暗笑。 “我保证,我保证,哎,静竹要是在你二十岁时遇到你,该多好呀。我甚至能想象你二十岁的样子,一定特青春,特阳光,特妩媚。可惜老天弄人,让你现在才到我身边,不过我也知足了,比阿佳妮还年轻些。”我有些伤感地说。 “我二 遍地熟女 第 4 部分阅读 十岁时,你才十岁不到,懂什么呀,我给你当童养媳?” “当童养媳也行,谁说我十岁什么都不懂,我那时就喜欢我们家保姆。晚上装着害怕非跟她睡不可,还装作不在意,把手搭她胸脯上睡觉。” “唉,你这个让人又疼又恨的人呀。哪个女人跟了你都非被你折磨死不可,还有,你为什么每次……的时候都好象和我有仇似的?”她疑惑的问。 “想听真话吗?”我叹了一口气,正色说:“静竹呀,你还有几年就到五十岁,人到五十对那什么……就不感兴趣,我当然不是嫌你年龄大,我想在你五十岁以前把我身上的所有对床第之欢的欲望消耗完,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无欲无求了,就可以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了,你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吗。听起来荒唐,我这么是这样想的。” “你这是什么狗屁理论,谁说五十岁就无欲无求了,就你这色鬼托生的,到八十也改不了这嘴脸。”静竹被我逗的“扑哧”笑了。 “那好,我就给你留点残羹剩饭,等你五十岁后饿的生活喂你。还有,我也是看你如狼似虎的年龄,一点半星肯定吃不饱,你又矜持,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只好委屈自己来满足你了,差不多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了,你看,你哪儿找我这么善解人意的老公去”我和她调笑着。 “善解人衣,一点不假,你就善于解女人的衣服。别贫了,睡吧,被你搞的腰酸背疼腿抽筋,这老胳膊老腿不行了,还是年轻好呀。”静竹有些伤感地说。 又是一年黄叶舞秋风,转眼中秋将至。在这期间,我偷着去看了思锦和女儿几次,像做贼似的。唉,女儿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2006年9月15日。我永远也忘不了的日子,那是我第一次和静竹尽床第之欢的日子,尽管那是赤裸裸的qj ,还是给我无限美好的回忆。我决定好好的纪念一下。 “静竹,你五点种到恒基中心来吧,到行政层找我,有好事情,记住,千万别开车。”我临下班的时候给她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搞的这样神秘。”她显然忘了去年今天的事情。 “甭管那么多,你尽管来好吗。” 六点钟的时候她到了,一看就明白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过了好一会才说:“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不喜欢也不讨厌这个地方,你不觉的有些无聊吗。” “静竹,这对你来说没什么,对我来说具有里程碑的意义,正是在这里,我迈出我人生的最关键的一步,你不明白这对我有多重要。我知道我太对不起你了,我要在这里好好补偿你一下,今天咱来个角色互换,你qj我,狠狠的,千万别留情。” 静竹禁不住笑起来了,“你脑子里怎么这么多花花肠子,真服了你。” “看,这是什么。”我拿出vovlo v50旅行车的钥匙和“中国会”的会员vip卡,我始终觉的只有这车才配的上静竹的气质。 “紫东,太破费了,你知道我不看重这些东西。”尽管静竹做人很淡泊,但看的出来她还是挺高兴。 那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把她拥在怀中,说着无尽的甜言蜜语,在幸福中沉沉睡去。 (十四)俗事 中秋前一天,静竹说她弟弟要回来,父母也要我们去吃个饭团圆团圆。自从在她父母家行了那苟且之事,我很少去那里,静竹的孩子也偶尔来住,都是静竹送他回去。什么结都要解开,这也是个机会。 节日那天,我们采购了大量礼品,大都是给老人孩子的。特别是孩子要好好沟通沟通,以后还要一起生活呢。唉,不知思锦和紫春怎么过节了,想起来心似针扎,手心手背都是肉。有时候会恨恨地想:你这个害死人的静竹,为什么要出现我的生活中,干什么演员,不然我也不会遇见你,也没这么多烦恼。想想真自私,静竹多无辜呀。 晚上到家后,一大家人都在。静宇和她爱人是第一次见我,都不免一怔。 “哎,静宇回来啦,常听爸妈说起你,把你夸的跟朵花似的。”我打破了宁静,想和静竹家人都近乎近乎。看看他爱人,有一丝眼熟,实在记不起来,也许在哪儿见过也说不定。 “姐夫,你好,真是年轻有为,听爸妈说你是正处,不简单。”静宇个子不高,气质像他父亲,典型的职业军人,脸上带着不冷不热的病情,有一种干部家庭的子女骨子里的傲气。我特看不上这一点,如不是你爸,说不定在哪个黑砖窑当“包身工”呢。 说话的当隙,静兰用一种冷冷又带有嘲弄的眼神扫着我,仿佛在说:老流氓,你就使劲装逼吧,想想你在床上的卖力表演,笑死姐姐我了。 静宇爱人也和我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姐夫,你好呀,我是刘畅。”只是眼里有一种复杂的表情,嫉妒,嘲笑,惊诧,仿佛都有,好像认识我似的。小姑子和儿媳妇永远是对头,看着大姑子嫁了一个比自己丈夫又年轻又帅气的丈夫,心里肯定有那么一点点地不是滋味。 我好像记起刘畅是谁了,噢,好像我刚到北京没几年的时候,处里一位刘大姐介绍过的一女孩,父亲好像是什么部办公厅主任。那时我正狂恋着静竹,碍面子见了一面。好像那时刘畅很牛比哄哄,政治局常委,委员好像都是她们家亲戚一样,在中国没有她们家干不成的事,“长青藤”大学都不去,说还是呆在国内舒服。那张正宗的银盆大脸看的我实在受不了,爱谁谁,撇下她就走了,临走时好像还说了一句:对不起刘郡主,俺祖宗八代都是农民,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乡长了,我还真伺候不了您,麻烦您把咖啡钱结一下,我的钱都借我哥买媳妇了,来时没带钱。从那就再没见过,没想到她竟成了卫苇媳妇,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 思绪(w的儿子)欢快地喊着我爸爸,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为这孩子我没少费功夫,我深知我对他好比对他妈妈好还要重要。凡是他喜欢的玩具,书不管多贵我都买。为了沟通感情,我苦练什么《cs》、《传奇》、《梦幻西游》、《生化危机》等游戏,任天堂、x-box、psp游戏机买了一堆,终于和小家伙打的火热,爸爸,爸爸叫起来那叫一个甜。 我知道静竹的妈妈心里还有疙瘩,也真为难她老人家。 “妈,咱们去做饭吧,我今儿献献丑,由我主勺,给你们做正宗杭帮菜。”我拼命地讨好老太太, 想起第一次到她家来,我就恬不知耻地要帮人家做饭,想起来都无地自容。 “不用,你和静宇他们聊聊吧,我们几个女同志足够了。” “妈,没事,有的是时间。”我反客为主。 老人家坳不过让我去了,静兰自告奋勇的打下手,这娘们,也不分个时间地点。 我很用心的做了几个菜,什么排骨炒年糕,杭椒炒牛柳,西湖醋鱼,宋嫂鱼羹,南瓜炒咸蛋黄,手剥笋。静兰不时地掐一把捏一把,弄的我火烧火燎的,真想把她摁在灶台上。 一顿饭吃的一家人直叫好,面子终于找回来一点。 吃过饭和卫苇聊起来,静宇对军事和体育感兴趣,我们从苏—30聊到宙斯盾,从阿龙索聊到萨芬,从因扎吉聊到梅西,从君特·格拉斯聊到帕慕克。静宇最后说:“姐夫,你的知识面太宽了,真的很佩服,有时间我一定好好请教。”看来我在静竹她们家的印象逐渐好转。 聊了一会后,我又对老太太厚颜无耻地说:“妈,我陪您聊聊家常吧,您给我说说静竹小时候的时期吧,我特想知道。” “瞎拍什么吗屁,妈,别给他说。”静竹有些不满。 “哎哟,是不是你小时候还有什么溴事,怕我知道,没事,我不在乎。”我开着玩笑。 我和老太太说了会话,她对我态度明显好多了。 “妈,我给您买了件云锦,您试试,静竹还嫌贵不让买,我说给咱妈买多贵我都舍的。”我拿出一件衣服。 老太太穿上试了试,甭说,鲜亮华贵的云锦配上老太太雍容大方的仪态,还真有派。 “妈,您老年轻时肯定是一美女,您看您这么一倒饰还真有点老年王人美的意思,我回头给少红说说,新版《红楼梦》的贾母非您莫属。”我一脸奴才样地献着媚,真他妈贱到家了。连w也看不过去了,直拉我,“甭丢人了,都看你啦。” “说什么呀,我和咱妈亲近亲近不行,平时忙,好不容易逮一机会。”我一看,全家都看我,特别是静宇爱人和静兰带着不屑、讥讽的眼神。不敢再表演了,心想,我还不是为了媳妇你吗,你以为我愿意贱。 告别时静兰看着我给她姐买的新车,又看看我,眼里全是怨恨,吓的我也没敢看她,灰溜溜走了。 (十五)出轨 国庆长假期间,静竹到大连去公演话剧。 静竹骨子里还是那种传统的中国妇女,我再也不敢和她玩什么新花样了。真怕她一生气又够我忙半天的,再说结婚也八个多月了,她那身上的新鲜劲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打算抽个时间和前妻女儿聚聚,好想她娘俩。正想着,来电话了,是静兰,好长时间没和她偷情了,还真有点想念。 “哎,姐夫,你下午和我去看辆车吧,太古汽车公司。” “怎么想起来买车,你那辆小帕不挺新的吗?” “别问了,爱来不来。”有点生气,我明白肯定是看到我给她姐买的车受刺激,再加上老是孤家寡人。 到了太古汽车公司,她非要买vovlo v50 wagon(和她姐一样的车)。可人家没引进,我是在天津保税区特别定的,多花了不少银子。后来在我的建议下买了辆vovlo c70 跑车。 在后海“孔已己”吃过晚饭后,我知道正剧上演了,假装要回家。 “装什么装,我姐去大连了。走吧,老地方。”她冷笑着说,我被她牵着鼻子似的去了恒基中心,那里有我的长期包房。 一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静兰一把把我死死搂住,眼泪吧嗒,吧嗒滴下来了。 “你知道我心里不好受,还故意给我姐买新车刺激我,我非买比她好的。郁正飞(她老公)年底回来,再也不走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我,我好害怕。……紫东,你,你带我走吧,咱们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好吗?我,我也许真的离不开你了。” 女人发昏的时候就像小孩,难以理解,会有种种疯狂,可笑的想法。 “兰兰,你别犯傻,我不可能给你任何承诺,小郁才是你的终身依靠,还有你的女儿,你有完整的家庭,美好的未来。我不过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我不可能对不起你姐,听我的,过了今晚,我们就别在来往。” 那天卫堇打扮的格外漂亮,咖啡色毛衣外套,格子裙,深棕色高统靴。直直的长发只在发梢打了卷,妩媚中透出干练。看来近期美容护肤没少做,皮肤白皙紧绷,丰盈嫩滑,看起来就是三十左右的少妇。 不得不承认静兰是那种特别有风情的女人,风情不是搔首弄姿,不是矫揉造作,而是骨子里散发的迷人的,致命的诱惑。与生俱来的风情再加上颀长高挑的身材,静兰还真是漂亮的一塌糊涂,至少现在比她姐要漂亮。 接下来的时期就是自然而然了。 “紫东,你真是我的冤家,我不让你走了。”她在我脸上狠狠嘬着,身子拱来拱去,我的热情被点燃了。 “兰兰,我也爱你,但我没办法,我离不开你姐。”衣服像云朵似的一片片飞起来。她只剩下一件白色真丝内裤,我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双||乳|,所以的东西被我抛在九霄云外。静兰的小腹依旧平坦,腰肢不再纤细但依然有力。 我们像每一次一样投入地做着,变幻着方式,静兰好像感觉这样的日子不再多,格外的卖力,直到我们都没有一的点力气挣扎才放手。 洗过回到房间后,静兰突然脱掉毛巾质地的睡衣,从包里拿出一套国航空姐的制服来,白条纹上衣,天蓝色裙子,||乳|白色的高跟鞋,蓝白相间的无檐帽,格外清新靓丽。 “这是我朋友给我弄的,我说是想做个人写真,……你们男人就好这口。”她边穿边用眼不停地撩着我,看看我的反应。 “静兰,你,你别这样,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咱改天不行吗。”我有点发虚,刚才消耗的太厉害了。 我平时很少看av,因为有太多实践的机会。这里不得不提提京郊某高尔夫庄园,那里才是北京最高档的“销金窟”。里面的小姐都是千里挑一,学历,气质,谈吐,模样皆备,个人认为比天上人间要高,找出几个林志玲,萧蔷水平的不难。只是不对外开放,只能有熟人介绍而来,光顾十次以上才成熟客。每次费用为一万八,不含酒水,最多可挑四个。 里面服务很周到,什么制服,学生,秘书,护士系列都有。顾客大都是京城各行业的大佬,老王带我去过几次,刚开始还新鲜,几回后也就那么回事,鲍鱼,燕窝天天吃也得吐,还是喜欢家常菜。在这里可以看到各路神仙,有一次竟碰到局长和某著名导演,潘地主张地主也是常客,大家笑笑,彼此心照不宣,都是男人吗,能理解。 和一小姐聊过,那里小姐大都年收入在百万以上,开的都是宝马m6,奔驰sl55档次的车,也不乏法拉利f430这样的,你要开一奥迪tt,宝马z4什么的,都不好意思进停车场。 所以我对静兰的挑逗不感冒,也确实累了。 “我姐临走前让我监督你,我知道你想去你前妻那里,你……只要让我高兴,我就不告诉我姐。”她见我没兴趣了,亮出了杀手锏。 “别介,我……我答应你,但确实没精力。这样,我让服务员把我的笔记本拿来,那里有av。静兰,你这不是逼我吗。”她这么一说真是将了我一军。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我会很温柔的哟。”静兰笑盈盈地靠过来。 静兰叉开两腿坐在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使劲地摩擦着,胸罩内裤都没穿,光着两条亮晶晶的穿着丝袜的长腿,雪白的胸脯露出大半个。引的我浑身欲焚,可就是起不来,就好像一个饿的要死饿人看见满汉全席却吃不到一样,那滋味,那叫一个难受。 不一会服务员拿来笔记本,我急忙打开放起来,恰好有空姐系列的。我坐在沙发上,静兰并着腿斜坐在我身上。电脑里传来一阵阵消魂的叫声,静兰脸色潮红,呼吸紧蔟,整个人紧紧贴在我身上。那女优比静兰差多了,我索性不看电脑,狠狠地摸索着静兰的脸,胸脯,大腿根,那里已经洪水泛滥了。渐渐地下面涨起来,静兰也感觉到变化,把裙子往腰里一撩,用嘴咬住裙摆,恶狠狠地坐了下去。头往后仰着,咬着嘴唇,剧烈地晃动着,压的我的胯生疼。 我的激|情完全被激活。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干什么,迅速把衣裙高跟鞋扒个干净。几次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可她太投入,浑身是劲,翻了几下竟没翻动。“哎唷……好东东,你想死姐姐了,别动……别动。”静兰完全沉醉在幸福之中。 沙发到底不舒服,我把她抱到了床上。小样,再压我。这次我没给她任何机会,一下就把她面朝下压在床上,把被子枕头全塞在她身下。发起了空前力度的大反攻。我喜欢把床上运动比喻成两性之间的战争,去年香港不是有部电影叫《爱·作战》吗。 伴随着最后一次疯狂,战役结束了,我和静兰大口大口喘着气,连动一下也懒的动。看看电脑,里面已结束了。 “紫东,你……真棒,累死姐姐我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们男人那儿真丑,米开朗基罗,提香,拉斐尔太美化你们了。”好吗,还知道这几个,比她姐强点。 “你们女人那儿就漂亮,跟烂卷心菜似的。”我反唇相讥。 过了一会,她靠在我耳朵神秘地说:“我姐对你好不好。”笑喷我了。 “你呀,就是一条小河,看着流的挺欢腾,其实清澈见地,浅得很;你姐就像贝加尔湖,表面看着挺平静,其实下面深着哪,你姐比你厉害多啦,慢慢学着去吧。”这小老娘们什么都问,兴奋过头了。 (十六)女儿 第二天,我被一阵电话铃声中惊醒,十点多。是前妻打来问什么时候去看孩子。我看看静兰,睡的像个孩子似的,不忍心叫醒她,悄悄起来离去。 一进思锦家门,就看见她期盼的目光。我歇也没歇就抱起来孩子,她瞪着两只大眼看着我,仿佛在说:你是谁呀,是我爸爸吗?你怎么不长来抱我。小嘴突然咧开笑了,露出两只刚露头的||乳|牙,白胖胖的小手抓着我上衣的扣子。我心疼的想流泪,多可爱的孩子,我配做她的父亲吗。我轻轻地亲了一下孩子的小胖脸,真不舍的放下。 “紫东,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思锦说,我依依不舍地把孩子交给月嫂,跟她上了楼。 “军艺(解放军艺术学院)想调我到他们那儿的民舞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我心里一热,惭愧不已,她依然把我当成自己的男人,可是你眼前的这个男人刚刚和别的女人鬼混过,他根本不配你这样信任。 “我认为你还是自己拿主义的好,不过我个人建议你去。毕竟军队里演出机会多些,那里高水平的老师也不少,你可以提高自己的水平。” “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让我长假后就办手续。”她点点头。 我来的时候思锦正在练功,脚上的白色舞鞋和黑色紧身裤都没换,上身一件白色长袖t恤,头发在脑后胡乱挽了个发髻,脸上汗津津的,透着一股活力。 “思锦,对不起,我这阵太忙了,……没能多来,中秋过的还好吧。……我一定争取早点回到你娘俩身边。”我把她轻轻搂在怀里,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怀着万分愧疚的心情说。她的身体是那样的轻盈,仿佛永远长不胖似的。不知不觉,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前胸。我甚至有点莫名地恨起w来:你不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多好。 尽管我非常的疲惫,还是打起精神用身体安慰了她,任何人都免不了俗,这种慰藉是什么都代替不了的。 “思锦,你那辆polo开了好几年了吧,我给你订了辆SAAB9-3wagon,我觉的特适合你。”我想起来卫堇姐妹买车的事,不能亏了思锦。 思锦没有拒绝,也许她太需要这样的安慰。 第二天我们去SAAB专卖店去订车,她挑了辆金黄|色的。静竹最好的地方就是对钱不计较,结婚后她把我给她的钱大部给了我,我们平时也没有太多花钱的地方,加上“黑金”也不少,手里有将近二百万,买了两辆车,又给静兰买车添了点,还剩七八十万。 订过车后又去东方广场逛,没想到在dior专卖店碰到宋贵妃。 “哟,杨处,你也来买衣服,这里可都是女装,给阮姐买?”她看见我身边的思锦和孩子就不再说了。 “万老师也来了,这是你们的孩子。”思锦常给她们团排民族舞,也算认识,思锦很不自然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我一看不好,急忙把宋贵妃拉到一旁,“哎,宋姐,你……你千万甭告诉老阮好吗?我也是没办法,我和前妻真没什么,都是看在孩子的面上。要是被老阮知道了……,你看上次就是因为我看孩子的事情闹的,改天我请您和老罗吃饭。”我拼命解释,但有不知怎么说起。 宋贵妃再三答应不说,我才稍稍放心。 我给思锦买了很多服饰,什么爱马仕,博伯利,夏奈尔,的衣服和包,浪琴,萧邦的表,露华浓,雅丝兰黛化妆品,“毒药”,“鸦片”香水,见什么买什么,什么贵买什么,好像不这样就不能填补我对她的内疚似的。一刷卡,二十八万!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思锦过起夫妻似的生活,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几乎每天都要和她温存一番,物质上补偿还不够,精神上的慰藉才是她真正需要的。我的钱包和身体都透支过渡,但心里很满足,总算对的起思锦一回。 长假后w回来了,看见我大吃一惊。 “紫东,怎么搞的,是不是病啦,脸色那么难看。”她惊奇地问。 “没什么,可能是想你想的呗,吃不好,睡不好。”我故作轻松。一照镜子,眼窝深陷,两腮内凹,脸色灰暗,像个痨病鬼。唉,这几天被卫堇和前妻几乎吸干了元气,弄的走路都没劲,还好w没细问。 “演出效果怎么样?” “都是单位包场,什么效果不效果。”她恹恹的答到。 “要是那小子知道你演他妻子,做梦都会笑醒。” “你以为都像你似的拿我当个宝。” (十七)意外 晚饭后我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心里默念:媳妇,你千万千万别在折腾我啦。还好,静竹很平静地睡着,没有一点要练练的意思。也许她也对我失去新鲜感了,再加上四十几的人啦,身体也不是说兴奋就兴奋,不管怎样,只要不折腾就行了。 “哎,紫东,我到现在也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按理说你可以找比我年轻漂亮多的,演员也不成问题,可你怎么非我不娶呢,我实在难以理解,告诉我行吗?”她睡不着没话找话。 “甭管那么多了,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行了,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多愁善感起来。” “我就是想知道……我真的不太老,还能看。” “那是当然,我媳妇能不漂亮吗,不漂亮我能那么……你吗?” “静竹,演员的普通话是不是都要过国家二级?” “对。” “那你给我读读‘软’的发音,慢点,我考考你的音节。” “日-完-软” “不太准确吧。” “噢,应该读日-完-俺-软,对吗?” “没听明白,再读一遍。” “真笨,是日-完-俺-软。” “对,就是日—完—俺—软,其实更准确的是日—完—你—软。”我故意把音节拉长,禁不住笑起来。 “你,你真该死,流氓透顶了。”她这才恍然大悟,粉脸飞红,神态撩人,使劲用小巧的手擂着我的胸膛,要不是这几天太累,我马上就把她按在身下。 我抓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弹,咬着嘴唇直勾勾盯着她说:“静竹,我越看你越漂亮,真的很谢谢你和我结婚,不然我会遗憾终生。” “又瞎贫,不理你了。”一转身睡了,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我并不是无聊到靠讲黄段子来充幽默,只是感觉到我和静竹之间有了一道裂痕,唯一的原因当然是我有了女儿。我们都明白,这是埋藏在我们婚姻的定时炸弹。也只有她在我心中有和静竹一样重要的位置,静竹明显感到了这种威胁。随着激|情的慢慢淡去,生活也变的愈来愈苍白。我想不时制造出小小插曲来给这日渐苍白的日子来增添点颜色,不管效果如何。 我们的房事也越来越少,一礼拜也就那么一两次,每次都是简单重复的劳动,连姿势都一模一样。也许人家夫妻也这样,只是我们还没适应而已。 有几天,静竹忽然买了许多大补的食品,说是要补秋膘,顿顿药膳什么的,快赶上李宝库了。身体要求也愈来越多,每次都强迫我在那里多停留一会,可能是更年期的前兆,喜怒无常了,结果我为自己的不小心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她好像身体不舒服,脸老是发烫,量量体温也不高,开始嗜辣酸,卫生间垃圾桶也不见了嫣红的卫生巾。我好歹也见过猪跑,丫怀孕了!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我决定和她谈谈。 “静竹,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对吧。”我几乎直入主题。 “对,我怀孕了,我想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你知道原因,我决不会流掉他(她)。”静竹很镇静地说。 晴天霹雳终于炸响,我像一头受伤的狼一样,怒火万丈,又不知向谁发泄。 “你,你明天去流掉,要么离婚。你不为我想,总要为你自己想想吧,你这个年龄生育多危险你知道吗!”我愤怒的无以复加。 “决不会,就算离婚,我咨询过了,医生说我的身体没太大的问题。”静竹异常坚定地回答,好像她看透我离不开她似的。我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怎么会这样,我竟没发现她的阴谋,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血的教训。 (十八)月子 我明白静竹这次是铁了心了,她这么做也是我无意中逼的。 静竹清楚她再也经不起感情的背叛,她必须把我牢牢抓在手里,这一次的失败将使她的人生一败涂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所以她才做出这惊世骇俗的举动,女人疯狂的时候比男人更有勇气。 对于我来说任何的强制性举动只会加深她的决心,只有通过怀柔的政策才可能有机会劝她回心转意。 “静竹,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不过你也要给我时间让我面对这一切。咱们结婚这么长时间,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明白,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这么多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难道我就愿意犯贱?就纯粹是找老娘们刺激刺激?我也承受很大的压力,但为了你我故意装作不在乎。好啦,我就说这么多,你好自为之。”我激动的说了一大堆。 “你既然为我好,就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也不是为自己,我也知道有危险,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我甘愿承受这种危险,你知道吗?”她也学会了以近为退,完了,彻底没戏了。 我甚至想过把我的女儿从思锦手里骗过来,再也不让思锦见她,让她从小就认为静竹是她的亲生母亲,这样也许会让静竹不再铤而走险。但这样的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它太过恶毒,我仅仅是想一想都差点惊出一身冷汗,女儿对思锦太重要了,重要的超过她自己,我不敢想象思锦失去女儿会怎样,她也许会疯,也许会死,我不敢再想,再想就会做恶梦。 一晃三个月了,“三月显怀”,静竹肚子开始鼓了,十二年后,她又尝到了做妈妈的苦与乐。 静竹一怀孕可苦了我了,不仅要下班就回家,还要带她饭后溜弯,说是对胎儿好,她妈妈也过来了,老太太对静竹怀孕这件事未置可否。只是对我叮嘱了很多。 “紫东,你也是马上要做爸爸的人啦,多多按时回家,多照顾照顾静竹,静竹这个年纪怀孕很不容易,她也是想给你们家留个后才冒着危险做的。” 累点,烦点我能忍受,最要命的是静竹怀孕后再也不让我碰她,我知道她是为胎儿好,尽管她也有时想。弄的我几次想自己解决,操,竟然混到这份上,幸亏还有思锦和静兰。我没敢告诉思锦静竹怀孕的事,否则又够伤心一阵子。静兰早就知道她姐怀孕的事情,就没怎么主动找过我,还开始抻着我,非的我求她才肯见面。 静竹告了产假,单位里同事结伴来看她。 “杨处,你以后可要对阮姐好点,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宋贵妃说。“阮姐对你可真好,冒这么大危险给你生孩子,你要对她不好一点,太说不过去。”我想起来在东方广场碰到她的事情,丫肯定把我给思锦买东西的事直接或间接告诉静竹了。 “阮姐,你的勇气真大,我可做不到这一点,看来你是真爱杨处了,我还真有点感动。”小甘说。 小王偷偷把我拉到一边说:“你知道吗,阮姐有一次和我聊天的时候哭啦,很伤心,说她真的很在乎你,我劝你还是少找你前妻,想看孩子就约个地方,卫姐这么老实,本分的女人真的很少,要是我非给你闹个没完。她正处演员的成熟时期,为此她推掉了许多本子,好多还是她喜欢的。为了你她付出太多了,我们也都希望你们能好好过下去。阮姐四十几的人啦,哪能禁的起折腾。”小王很动情地说,弄的我很伤感,又好象我是罪人似的。 随着静竹肚子越来越大,我们开始分床睡了,真怕哪天忍不住犯下大错。 一天静兰带郁正飞来访,我这位连襟张的也是一表人才,只是太过斯文,对人太过客气。想想我和人家老婆在鬼混的时候特不好意思。看看静兰,竟然对我挤眉弄眼,什么人呢这是。只是自从她老公回来后有时候想的太很了忍不住联系一下静兰,但她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脱,开始我还真有点受不了,还真有点失落,特别是我正需要她的时刻。可后来一想这样最好,真弄的无法收场就晚了。 静竹的肚子大的开始有些不方便了,特别是洗澡的时候总是让我拿这拿那,帮着错背。 “孩他爹,你就暂时辛苦一下吧,等孩子生下来我好好伺候你。”看着我不太高兴的样子,她安慰我说。 “孩他娘,我不怕辛苦,可我憋不住怎么办?你不是男人,那叫一个难受,我,我想和你一起睡,我保证不乱动,真的,我保证。不然我去外面找女人,你可别怪我。” “你敢,我让你一辈子见不到我,我就不信能憋死你,人家老婆怀孕,也没听说出去找女人。……要是你实在熬不住,你就……,书上说怀孕中间的几个月小心点没事。”我差点感动的老泪纵横。 “有你着话就行了,我就再忍几个月吧,为了下一代我豁出去了,就当出家几个月。” 经过静竹的恩准,我终于又被允许回到她身边睡了。 由于肚子太不方便,她只能侧着身子睡,我躺在她身边不敢乱动。唉,女人一怀孕真难看,搞的我一点欲望也没有。静竹把头发高高的盘着,我特别爱看她耳边细碎的绒发,我对她耳边吹了吹气,她转过头问:“干什么呢,不好好睡觉。” 什么人呢这是,我都憋几个月了,能睡的着吗。 她把手往我下面一摸,笑了笑说:“还真憋不住啊,你们男人都是这德性吗,……要是实在不行,我……用手给你解决吧。” “孩他娘,这多不好意思,有句话怎么说的来,最难消受美人恩。……我还真不敢劳驾您。”没想到静竹会这么说,看来孩子的确是夫妻间的润滑剂。 不一会静竹行动起来,那双温软的小手真的感觉比自己的手强太多了,只是业务明显地不够熟练,但我仍然渐渐有了感觉,并且越来越强烈,终于到了呼之欲出的时候,由于太过仓促,我实在找不到地方,只好把她园鼓鼓的肚子当成了临时场地,结果雪白的肚皮大腿沾满了星星点点,颇有“银瓶乍破水迸出,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诗意。 带着七八分的满足,我重新躺在她身旁。静竹却开始不干了,直用脸在我怀里拱来拱去,嘴里哼哼唧唧,身子贴的紧紧的。 “孩他娘,我不敢招你了,我还是回书房吧,再来指不定出什么事呢。”我真怕她疯起来不顾孩子。 “你别走,我一人没劲透了,行吗。”她委屈地说,对呀,我是爽过了,可她也有要求。 我掉了个头,把她的一双玉足抱在怀里抚弄一番安然睡去,气的静竹直用脚踹我,边踹边嘟囔着:“这没良心的,再也不帮你了,气死老娘了。” 可总是用手解决也不是长久之计,画饼充饥,望梅止渴太没劲。再说我也不能太自私,光图一人快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又回到书房,一眼不见为净,省的在眼前晃来晃去闹心。可我又是三天离不开女人的人,她姐俩没戏了,只好委屈前妻了,也好久没见女儿了,怪想的。 礼拜天我去了思锦家,刚进门我就感觉不妙。 “你滚!别在来了,我在也不想见你了,你这个骗子。”思锦咆哮着用小拳头使劲擂我,把我往门外推,看来是w怀孕的事被她知道了。 “思锦,别这样,我来就是向你解释的,这老娘们太狠,是她自己偷偷拿掉的环,我也是受害着。我现在都不理她了,和她分居了。爱谁谁,谁生的孩子谁养活。”我抱住思锦语重心长地劝着,又把w狠狠损了一顿,其实心里特难受。 思锦心里好受了点,不在那么激动了,我乘机一阵温存总算是逃过一劫。抱起孩子亲亲,长的越来越像我了,小嘴里呓咿呀呀不知说些什么,看着我笑着,小眼眯着,胖胖的小手指在嘴里吮吸着,我心疼的赶紧把小手从孩子嘴里拿出来。 孩子用胖乎乎的小手摸着我的脸,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不知道我和静竹的孩子是男是女,长的什么样?想想真是造孽。 看着孩子被保姆抱走,我真是依依不舍。 到了楼上,思锦已等在床边上,想想真是好笑又悲哀,思锦生过孩子身体几乎没变化,到底是搞舞蹈的。看着思锦那青春的侗体,又想想w那臃肿的身体,我有点迫不及待了。一阵翻江倒海的缠绵过后,思锦的怨气彻底烟消云散。 “谁告诉你她怀孕的事情。”我怀疑是宋贵妃。 “别问了,这种事情是包不住的,军队三大文艺团体的演员在军艺兼职的不少。” “紫东,你以后可以长来,……我知道你的德行,”她幽幽地说,唉,曾因醉酒便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我对思锦又亏欠了几分。 终于熬到静竹生孩子的时候。 我和她家人全都焦虑不安地等在产房外,大夫安慰我们说:“没什么问题,产妇身体很好,胎儿位置也很正确。您放心吧,我还是她影迷呢,我们会尽全力的,你是她弟弟吧,怎么一点不像,卫老师老公怎么没来。”她把我当成她弟弟了,我也懒的解释。 静竹坚持要我陪她,“紫东,我怕。”她怯怯地说,我站在床边我着她的手说:“静竹,甭怕,一回生二回熟,你有经验,咱不怕,肯定会很顺利,就跟打一点滴似的。”我使劲安慰她,她神情稍稍好点。 谢天谢地,孩子总算顺利下来了,又是女孩,看来我是没儿子的命了。不过也好,再有个儿子像我这样就麻烦大啦。 我抱着女儿感慨万千,不知思锦生孩子的时候谁在陪。孩子的脸皱皱巴巴,不一会就好看多了,看看还真像我,我连最后一点小小的疑虑也打消了,我给孩子起名叫杨歌,取英语单词young之译音。 从现在开始我是真忙开了,天知道生个小孩这么麻烦,天天晚上哭,我心疼静竹都是自己哄孩子,她妈妈也过不来,只好去请月嫂。在一家侬心缘家政中心找个月嫂,挑来挑去挑了位漂亮的,既然无法确定水平如何,漂亮点起码看着舒服,关键时刻能顶一把。是位川妹,小县城人,中专毕业,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娇小玲珑,小家碧玉的感觉,比较符合我的标准。月薪三千五,贵点就贵点吧,性价比高。 我总算解放了,养孩子真累。 静竹生过小孩后整个身子都圆乎乎的,但不是臃肿,是那种可人的丰腴,白白胖胖的,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奶香。撩的我心里痒痒的,我天天看日历,老盼着一个月快过去,那我就……慢慢捱吧。 (十八)复仇 漫长的一个月终于过去了,我知道我和都像小时候盼过年似的盼着这一天。 为了给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我在康城·香草天空买了栋townhouse,买了全套的我喜欢的美克美家的家具。 这是w产后一个月满的最后一天,其实她已经恢复的很好。那天我竟有点紧张,不知道憋了一年的静竹会有怎样的表现。 当我们躺在床上的时候,谁都不敢乱动,就像两军对垒,即将大战前的寂静。 “孩她妈,知道今儿什么日子?”她竟有点羞涩地笑了笑。突然母老虎一般扑过来,大战开始了!她哽咽着使劲地亲我,摸我全身,弄的我浑身疼,衣服像白云般片片随风而去。此时此刻她的力量竟是那么的大,我想翻身竟翻不动。 “紫东,你这个坏蛋,姐姐我今儿要报仇,你不是厉害吗。你来呀,你今儿晚上甭想睡了。”她咬牙切赤地说。像一制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快乐地采着花蜜。我也被她带动起来,充分诠释着“更快,更高,更强”的奥运精神。全球通,我能。 静竹全身又软又香,别有风味,很快我缴枪了。 “媳妇,怎么你生一小孩变的如此生猛。” “别罗嗦,着才是开始呢,姐姐我还没尽兴呢。”她开始了又一轮的进攻。这次我是毫无还手之力,任她蹂躏,这滋味还真难受。两轮冲锋过后她竟没有歇歇的意思。非拉着我去浴室,我 遍地熟女 第 5 部分阅读 头重脚轻的走进浴室,冲洗后她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我说:“快过来,今儿受不死你。” 我胆怯地走过去,却怎么也没用了,看来是弹尽粮绝了。 “快呀,孩她爹。”静竹踢了我一脚,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鸭子服务的过程吧。 “媳妇呀,你今儿饶了我吧,我,我真不行啦,我要是真有个三好两歹,你娘俩怎么过。” “少来,你想想你看的那些流氓电影,想想那里面的骚女人不就行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书房里偷偷的看那玩意。” 我按她的意思想着av女优们,也没有和她像的,连接近的也没有。这时我想到了小徐,她和静竹稍微接近一点,几年前我给她活动了两部民国言情大戏,可惜都是演的丫鬟下人什么的角色,当时人微言轻,不然她演女一号绝没问题。小徐虽是女孩子,却有着东北人的刚烈,我虽帮了她却不让我碰,说要我娶她才行。那时我脑子里全是静竹的影子,小徐还不错,但我感觉和静竹有差距。当时费老劲了才得手一次,从那再也不理我了。她的性格导致她一直不太红,我还是挺钦佩她的,要不是静竹我也许会考虑考虑她。 我想着小徐那张俏脸,闻着静竹身上的奶香。最喜欢她现在的样子,皮肤可以用软,白,嫩,香,腻来概括,使的本来就母性十足的她更像母仪天下的皇后。女人到四十岁开始两极分化,绝大多数女人变的俗不可奈,极少数蝶化成极品女人,就像顶级的“蓝”牌威司忌和“灰雁”伏特加,沧桑醇美,绵厚悠长,w就是这为数极少中的最耀眼的一个,那床上的感觉,给个皇帝也不换。 “哎,紫东你看看我这儿怎么有肿快,是不是拒奶了(哺||乳|期妇女因为奶水流不出而导致Ru房结硬快)。”她回过身来指着Ru房。 我刚靠近想看看。她突然用手一挤Ru房,一股母||乳|喷了我一脸。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丫得意地笑起来。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下面竟有感觉了,我狠狠地把她压在梳妆台上。 “小娘们行啊,以前老实的跟Chu女似的,现在倒张狂起来。”我全凭一口气在支撑着,很快就不行了,洒下了几滴清水。我累的几乎虚脱,差点瘫倒在地。 静竹一看我真的不行了,急忙把我扶着回到床上,见我脸色苍白,满脸是汗,心疼地说:“东东,今儿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真对不起,姐姐我太……,看来你也是银样蜡枪头。” “老阮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你就等着上医院吧,我今暂且饶你小命。”我浑身散了架一般,嘴巴还硬着。 第二天我连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在床上胡乱吃了点东西,刚躺下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原来是静竹她单位的姐妹和她的朋友来看她,进来一大群人,老王,小王,小闫,老苏,小甘,小陈,宋贵妃,老范等都来了,一进门都笑弯了腰。 “哎哟哎,怎么杨处连卫姐坐月子都能替,真是好到家了,是不是就恨不得连生孩子也想替卫姐。”小甘笑的虎牙都露出来了。 “小甘,瞎说啥呀,我就是不知怎么浑身上下又酸又疼,不想起来。”我有气无力地说着。 “杨处,你昨天晚上难道干什么重体力活啦,才累成这样。”朴实的像农村妇女似的小闫很认真地问道。一群人看看小闫齐声大笑起来,把小闫笑的莫名其妙。 “难道我说什么错话了吗,奇怪。”突然看到静竹涨红的脸才明白过来。 “素质,注意素质,我们可都是穿军装的啊,怎么心里都这么龌龊呀。”小闫急了。 “还说我们呢,你在情景喜剧里演的掌柜的那可是风骚着呢,那可是本色演出,你们空政的娘们风流着呢。”老王笑着说,这妇人也爱演风骚徐娘。一时间这群吴琼花立马变成了潘金莲。 “茜华也来啦,怎么变年轻啦,在哪儿整的容,效果不错,我让老卫也整整去。”我看见一女子坐着不说话,像极了王茜华。 “哎哟哎,茜华茜华地喊着,不知道的因以为你们有什么关系呢,这是我们中心的小车,刚进我们中心。”小陈揶揄着我。 小车长的酷似王茜华,又像曾黎,当时刚和邓超在大连拍完一部戏,是老王公司做的,后来渐渐红起来。 众人去看孩子,我起了床,身子软软的进了客厅。 刚才宋贵妃没怎么说话,也许是心里有愧,没替我保守秘密。 我把小宋叫进了书房想通过她了解点情况。 “宋团,你真不仗义,你怎么把我给前妻幽会的事给捅了出去,害的老卫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觉的不应该吗?我要是把你和你那女副部长还有卫堇鬼混的事说给卫姐,我估计你也没脸在北京呆啦。”她冷笑着说,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姑奶奶小声点,外面那么多人呢。” “别害怕,我不会说的,说了对阮姐也没好处,不过……你给我讲讲怎么伺候你那女部长的,她可比阮姐大呢。你着脸色苍白的样子和我心目中的卡萨诺阿一模一样,要不是我和阮姐是好姐妹,我早把你给招安了。”见我害怕的样子她笑起来,小细眼眯成一条缝。 “你甭说,我要不和你练一回还真遗憾,我的卡萨诺阿,要不你哪天陪陪我。”宋贵妃斜着眼看我,用手在我脸上扭着。 我看时候到了,一下把她压在床上,她是排骨型的,袼的我浑身不舒服,同时一只手从她衣服下面游上了一只玉||乳|,操,丫没带胸罩,还挺饱满。 “英啊,其实我特喜欢你,就是没那胆,要不咱现在就练练。”我在她耳边私语。 一来真的她不行了,“别,别,我保证不说好吗,起来起来,让卫姐看见不得了” “英啊,你帮我活动活动,让ccav的老赵滚蛋,我托他办点事丫总是不爽,我想取而代之。” “别逗啦,老赵根粗着呢,唉,现在不比以前,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的话没人当回事了。”她一脸悻悻的说。 “那老周到湖南任道台听说是你给活动的。” “瞎说什么,人家是嫡系,我哪说的上话,哎哟,你压疼我啦,快出去吧,别让人家说闲话,乖。”她在我上啃了一口。 回到客厅,大家问怎么说那么久,我说我一学声乐的亲戚想进小宋那个团,特请她帮个忙。 (十九)冷泠 宋贵妃还是有些威严,一干娘们都不敢开她玩笑,只是静竹的脸色有些不悦,她深知我的色胆包天。 “杨处,今还给我们秀一把橱艺吗?我上次没能来特遗憾。”老王笑着说。 “今儿还真不成,我太累了,连菜刀也拿不起来,要不到“俏江南”去吧,好久没去了,还真有点想那儿的川菜。” “小阮,杨处干什么重力活,你也不帮他一把,看把孩子累的,一晚上都没歇过来,要懂的细水常流。”老苏坏笑着斜着眼看着静竹,直把她看的脸通红。 “苏姐,瞎说什么呀,小车还没结婚呢。” “我看我们今儿齐动手,让杨处看看我们的手艺,省的她老说我们只会唱歌,不会做饭。”小王建议说。 一群娘们忙活开了,不一会一桌香喷喷的饭菜上桌了,一尝,好么,跟猪食似的,我强忍着吃了一点。 众人走后静竹问:“你和小宋到底搞什么鬼,我劝你千万甭有什么想法,不然有你后悔的。” “你瞎说什么呢,真是我求她办事,我知道轻重,再说,有你这么一母老虎还喂不饱呢,我哪有什么精力和她练呢,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装的一脸的无辜。 昨晚静竹的内心深处的欲望被我彻底调动起来了,我知道接下来日子将更难熬。到了晚上静竹给孩子喂过奶又开始挑逗我。 “紫东啊,给我揉揉肩。”她只穿了一件亵衣,没带胸罩(喂孩子方便),||乳|沟深深的,头发微微打着卷,一张俏脸白生生的,挂着淡淡的笑,天生的老婆脸,又好看,又奈看。我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可下面就是不行,真的是透支过度了。 “紫东,我……知道你太累,我也不折腾你了,这样,你搂着我睡吧,但是……我不想穿衣服。”亏她想的出来,丫真有创意。 没等我说话静竹就行动起来,滑溜溜,白腻腻的身子紧紧搂住我,一只腿搭在我身上轻轻的晃者。 “孩她娘,要不我吃点药吧,看着你这样,我真心疼。” “不行,这样对身体损害太大,真有什么后遗症,以后怎么办呀。”她激动地说,在我腮边亲了几口。 第二天老赵和老刘夫妻俩来访。老赵是我单位下属一媒体的主编,他老婆老刘是单位电视剧中心一导演,夫妻俩都擅长主旋律作品,我特看不上眼的那一类。 夫妻俩对我特客气,尽管比我大几十岁还是一口一个杨处,难道他们也知道我和冷部长不可告人的关系?不可能,我们每次都特小心。 老赵为静竹写了一部戏,准备让他老婆来导,好么,丫开起了夫妻店。 经过两天的休息我的体力得到了充分的恢复。 静竹今晚穿了一大红吊带chanel睡衣,鼓鼓的胸脯把睡衣撑的紧紧的,光着两条丰盈滑嫩,雪白紧绷的大腿,一身淡淡的百合香味,齿白唇红,杏眼带笑,像极了西班牙电影《回归》中的佩内洛·克鲁兹。和我结婚前丫连裙子也不穿,整个一修女,现在被我调教的成白天淑女,晚上熟女了,转型相当成功。 我连过程也没有就直奔主题,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搂着那成熟到及至的温香软玉,我各种招数无所不用,一直high到高峰我还没尽兴。 “紫东,别,别,快出来,我没上环呢,也没毓停。”我正在高峰的极端亢奋中,哪里来的及,等出来时已泻了大半,早知道索性不出来了。 “都是你,都是你,非的弄在里面,不弄在里面能死,享受的都是老爷们,受罪的都是老娘们,快起来买药去。”她推着我。 我爬在静竹软绵绵,香喷喷的身上真不想起来,但想到万一一枪十环就麻烦大啦,只好恋恋不舍地穿衣服去买药。 上班的时候冷泠部长叫我去她办公室一趟,我惴惴不安的想有什么事情,难道大姐又想叫我……,想着就到了她办公室。 “小杨坐吧,我今天让你来是想告诉你,组织上准备让你担任电影局副局长,有没有信心?我相信你行的。”然后小声对我说:“别张扬,明天才开会宣布呢,听小宋说你想代替赵台,你还是省省吧,我都不一定能办到。” “冷……冷姐,甭听小宋瞎讲,这娘们没谱,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我解释说。 “对了,后天你跟我到香港开个会,你们局是主角。”她微笑着说,我心里一阵紧张,等着受罪吧。 应该说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冷泠出了大力。在公务员考试面视环节她就一锤定音录取了我,后来我升的很快也是她运作的结果。当然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我一直充当她秘密情人的角色。 冷泠人长的也还行,特别有一般女人没有的高级官员气质,内敛,沉稳,人也白净端庄,当然和静竹是没法比,还有就是年龄大了点,以我的重口味都觉得有点熟过了。第一次上床她就告诉我我特像她高中时的男友,因为文革的原因她全家被下放,而男友则到了海外至今杳无音迅,男友因而成了她心里难解的情结。 我记忆最深的是我们第一次幽会,在她东方·普罗旺斯的家里。 开始我还真不知道她我要干什么,我也有点清楚她的目的,只是没想那么深。 刚开始她还能矜持住,聊了些家常,后来喝了点酒后就再也把持不住了,搂者我死不撒手。我在酒力的作用下也放开了手脚,什么部长,现在你就是一小嫩鸡,丫身子还行,没有明显走样,只是皮肤明显松弛了。在我们做的过程中,冷泠一直在哭着,嘴里不停地喊着她男友的名字,说着文康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再也不放你走了。 事毕后她酒醒了,看着我们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还是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我都不怕,你一中年妇女怕什么。那时我还年轻,又没老婆,在北京也是人生地不熟,不知道那里有销金窟,有冷泠清热降火,又能联络联络感情,也不错。 从那次以后,我大胆多了,每次见面我都是非常主动,领导大都爱装矜持,咱得理解不是。她老公是一中科院英美比较文学研究员,经常出国讲学参加研讨会什么的,无形中给我们创造了有利条件。有一次我们做的兴致正高的时候,冷泠在美院上学的女儿突然回家,等她上了楼我们才发现,冷泠吓的脸都白了,我们仗着是别墅区,都没锁门就练上了,要是她女儿突然推门进来,正好拿双。我让她缠住她女儿,我悄悄下楼逃窜,以后再也不敢在她家做了,在外面更不放心,有几回是在外地或国外出差时做的。 我结婚后才渐渐和冷泠幽会的次数少了。为了栓住我,她甚至要把女儿嫁给我,只是那妞实在是丑了点,而我正恋着静竹呢,就婉言谢绝了。老妈玩过我再让闺女玩,忒欺负人。 不久我妈从上海来看我们,她还是对我和静竹结婚耿耿于怀,连静竹生孩子也没来,静竹父母老是因为这说我。我对妈妈说你要再不来我就不让孩子叫你奶奶,她这才到北京来。 “妈,你来啦。”静竹见了我妈不咸不淡地叫了一声。妈妈也觉的过意不去,“静竹啊,妈在你生产的时候没能来,真对不起,正好这段时间我带学生到德国做访问,也是刚回来,本来事也多的不得了,可儿媳妇和小孙女比什么都重要,我要再不来就拎不清了。” “妈,没事,您这不是来了吗。”静竹见我妈一脸歉意也就不好意思给脸色。 晚上两家家长见了面,静竹父母,静兰,静苇都来了,见我妈都被镇住了,在北京就没有这么高雅大气,举止得体的妇女。我妈真是给我挣足了面子。后来静兰对我说怪不的你喜欢老娘们,敢情是你妈小时候不给你奶吃,也不抱你,你缺乏母爱,你妈就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我妈又说在上海音乐学院做小提琴老师,和俞丽拿,盛中国,汤沐海是同学,又把他们家人震的不行,小样在总后当个副军级干部就牛比啊,还不让你女儿嫁给我,我这家庭条件,哪儿找去。 第二天我妈又见了思锦和我们的女儿紫春,她还是喜欢思锦,都是搞艺术的,有共同语言,再加上思锦又年轻漂亮。婆媳俩说着哭着,把我说的也眼泪直流。 “思锦,紫东对不起你们,不过请你们放心,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等我退休后给你们带孩子,这个小赤佬我不管他了。” (二十)发卡 在我无限的记忆里,静竹和我从没如此亲近过,看来孩子真的能增进夫妻间的感情,奉劝那些闹别扭的夫妻要个孩子看看,前提是夫妻都没犯原则性的错误。 杨歌也一天天的长大起来,和紫春越来越像姐妹,真不知这对同父异母的姐妹以后以什么样的形式见面,见面后又会怎么样相处,想想都令人头疼。 在一次清理杂物的家务劳动中我发现了一个蝴蝶图案的发卡,那发卡不知经过多少次的摩挲,上面的白色涂层早已被磨的去了大半,闪着青铜般的光泽,一件久违的往事在我面前历历再现。 那时,我正在在对外经贸大上学。因平时比较喜欢影视一类的东西,我利用假期时间在一剧组打工,倒不是为钱,只是觉得比较好玩。但就是这一次看是不经意的举动,为我以后悲喜交加的一生划下了轨迹。 那好象是一改编自金庸作品的武侠戏,但后来没什么影响,却影响了我的一生。在剧组临时化妆间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影响我一生的女人——阮静竹,用当下流行的话讲——被雷的目瞪口呆,六神无主。 她好象是演男主角的妈,那男主角比我还大。我当时就暗暗发誓:这辈子不能娶此女为妻,活又何趣。 我当时还是一大二学生,静竹已是二十七八的大姑娘。我想尽机会想和她套近乎,可剧组很快转到外地,在我离开剧组的前一天,我进了静竹的化妆间偷走了她的蝴蝶型发卡不知是道具还是她自己用的。想想静竹现在成了孩她妈,并且和我经历了那么多有悲有喜的故事,老天待我不薄。 这只极为普通的塑料法卡对我太重要,甚至可以说就是代表我所有的过去的梦想和期待。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收好,连同静竹的几缕秀发放在一起。我并不想告诉静竹这件事,一是我怕她会笑话我,二是想等个有意义的时候或者惹她生气的时候再告诉她,亦或给她一惊喜。 在我被任命新职几天后我和冷泠去了香港,在刚入住半岛丽晶酒店后,冷泠就迫不及待地求欢,我实在对她没兴趣,就对她说:“冷部长,先歇歇吧,你也挺累的。” “杨处……,不我该叫你杨局了,你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娇妻,爱女,乌纱帽全有了,我真该恭喜你。但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想想你刚来北京时在床上的表现,不是挺勇敢的吗。我知道你烦我了,没关系,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不是,冷……冷姐,我真是怕把您老给累着,您要是给累着,以后谁给我撑腰,我还惦记着老赵那CCAV的位置呢。”我现在还不敢得罪她,就上前搂着她亲了几下。 “恐怕你是惦记ccav的萍呀,俐呀,颖呀的吧,真要让你到ccav,不知道多少花又遭你毒手。”冷泠也是憋坏了,反客为主地把我压在身下,肆意地上下其手。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她们早就历经风霜了,哪论的上我。”我任凭她抚弄,还得装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终于被她挑逗的不行了,几下就把这老女撸个精光,把她想象成静竹或着思锦的样子操练起来。这夫人竟在大白天叫起来,吓的赶紧用枕头捂她的嘴,差点没憋死她。 在香港的几天里,我们代表团拜访了文教司,香港演艺学院和院长舒琪(注:不是女演员舒淇),影评家,著名电影人李焯桃及金项奖主席文隽,主要是谈及两地如何在以后更好地合作的事情。 老韩也随团,一路上对我那个客气,一口一个杨局,还非要给静竹在老吴的新剧中留一角色,要把林美人给换了。我可不想让帅梁那小子占静竹便宜,就很客气的回绝了。 本来我对这片子的立项就不满意,可那时说不上话,现在的话我立马就给毙掉。特别是导演老吴,在好来坞拍最后一部戏时赔了底朝天,本来你玩玩暴力美学,耍个酷什么的不挺好的吗,非玩什么大场面,甭说你,连迈克尔·贝也走过麦城。结果差点没把片商米高梅公司给气死,现在又跑到大陆来忽悠谁呢。我对这部戏压根没看好,白浪费几亿银子,还不如多扶持几个年轻导演。要我现在选导演,我宁愿选孙周。 我和冷泠在香港呆了一个礼拜才回北京,在此期间我没少遭她的蹂躏,那其中的血泪斑斑就甭提了,更年期的妇女最好别惹,要不然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我更加思念静竹的温柔娴静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我下了飞机就打的飞奔富力城我的家中,一路上只盼着千万别堵车,别堵车,但还是在兆龙饭店堵了一会,我从没象今天恨北京的交通。 一进门,就看见静竹站在门后看着我,带着浅浅的笑意,我紧紧的抱住她喃喃地说:“静竹,你想死我了,我真的快想死你了。”我差点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个平凡的女人带给我这么多不平凡的故事,我就像小羊羔离不开妈妈似的离不开她半步,这就是命,不信不行。 “干吗呢,你都是做爸爸的人啦,怎么还像一小孩似的,你看小文(月嫂兼保姆)都笑你呢,我的小杨局长。” (二十一)改造 没想到静竹也开我玩笑,我真后悔对她的调教,还是喜欢以前的她,那中温柔端庄到骨子里的美丽,令人终生难忘。 有人说生孩子是女人的一次升华,这对静竹来讲太正确了。她好象脱胎换骨,蝶化成女娲娘娘,九天玄女什么的。 好容易等到晚上,奇怪的是我那种对她身体强烈的渴望没有了,就想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任何Yin邪的意念。静竹变的越来越珠圆玉润,是那种好看的婴儿肥,浑身上下浑圆粉嫩,白腻爽滑。真是的腴的风情万种,宠辱不惊,熟的万紫千红,晶莹剔透,酥的入口即化,坠地立粉。一对符合国家馒头标准的玉||乳|,上面好似人工点上去两点淡紫色的玛瑙。再加上那张极好看,极耐看的老婆脸,活脱脱一四肢健全的东方维纳斯,神圣的不可方物。李延年的《佳人歌》就是为静竹写的吧。想到这儿我竟有些自惭行愧,也许世间无男人能配的上静竹,更甭提我这一凡夫俗子。我竟不敢动惮,哆嗦着摸着静竹的酥胸,就如同摸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宋代钧窑瓷器,小心翼翼,颤颤巍巍。 “想什么呢,是不是一升官就变的清心寡欲,吃斋念佛了,还是对我没兴趣了。”静竹看着我老发呆就开始挖苦我。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中来,原来她还是我那可爱的孩她妈。一夜无语,带着朝圣的心情我渐渐入梦,梦中都是静竹的影子,我这辈子是逃不掉了。 男人都把自己当成运动健将,把女人都当成海绵垫子,任我们自由地驰骋。 现在静竹就是最好的海绵垫子,我却成了退役的运动员。我把她当成世界上质量最好的海绵垫子,却不敢施出浑身解数,老怕把她给弄坏了。 “她爹啊,怎么着呢,有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以前的劲头哪去啦,告诉你悠着点,悠着点,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要不我……给你来个泰式按摩,刺激刺激你。”静竹只有在这个时候才露出一点女人的本性,说着竟想翻身上马。也许这个姿势是武则天发明的,因为她是最早的女权运动领袖。我最讨厌女人这个姿势,但偏偏女人大都喜欢这个姿势。我始终认为女人在被动的情况下才能得到最大的享受,女权主义着只是一时的头脑发热,真要是让她们承担起男人的一切,我保证她们一个月也受不了。 在完成对静竹的生活情趣改造后,我开始重点提高她的知识修养。 首先逼着她读了大量的文学,历史,影视作品。从卡夫卡到福克纳,从伍尔芙到简·奥斯汀,从亨利·米勒到杜拉斯,甚至叶芝,王尔德,波德莱尔的作品也让她看。 然后订阅大量的时尚杂志,《淑媛》,《vogue》,《elle》,《纽约客》(中文版)。带她到各大品牌专卖店认清lv,cd,prada,gucci,kneo,爱玛仕等品牌。连肖邦,爱彼,积家等名表也让她认清。 化妆品只用露华浓,雅丝兰黛,兰蔻。什么玉兰油,巴黎欧莱雅统统不要,找专人教她化妆。 此外还陪她看了大量的碟,多是《蝴蝶效应》,《深海长眠》,《玛戈皇后》,《有关我母亲的一切》等类似的艺术片。 做了上述努力,我就不信把静竹培养不成秀外慧中的完美女人。 应该说我的想法极端自私,为了我自己的虚荣强迫让静竹学这些东西。 静竹是那种朴实,本分的传统女人,这些太过小资的读物她一点也不感兴趣,这也是她作为一老演员,但演技却长期得不到提高和突破的原因。其实这也是一信号:我开始烦她了,下意识嫌她带不出去,不能给我多挣一点面子,和刘索拉,李芸婵,赵凝,叶弥,陈染等几个女性知己没法比, 特别是面对那些女编剧,女教授,女导演时,我常常想:要是静竹有人家一半知识,我宁愿她丑一点。有时候又想到:谁他妈是完人,上述那几个长的连静竹一只脚也不如,我看她们跟哥们一样,从没想过任何和男女有关的事情。 我决定不再逼静竹做这些事情,人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不知什么原因,我在床上对静竹近乎完美的凤体老是提不起来兴趣,倒是她裹的严严实实的时候有强烈的感觉。 一天吃饭时我筷子掉地下,当我弯下腰去拣的时候无意中看见静竹的小腿以下部分。光洁爽滑的小腿如瓷瓶般美妙,玲珑剔透的小脚丫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等换了筷子回来,我脱下拖鞋用脚在她小腿上轻轻划了几下,静竹淡淡的冲我笑了一下,又挤了一下眼,仿佛说:干吗呢,小文和杨歌都在呢。就像一朵花在我心里盛开似的,当时我就把持不助了。 “静竹,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你跟我来一下,要不我又忘了。” “别介,有什么事情饭后不能说吗,我还没吃饱呢。”顾不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来回感觉,尽管来的不是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急忙把她带到卧室。 “静竹啊,我现在特饿你知道吗,饿的跟饿死鬼似的。”这感觉来的太快太强烈,我连衣服都没时间脱了。 “你干吗呀紫东,这种事也不挑个时候,昨儿晚上干吗呢你,求你你都懒的看我,真不行,你把我当什么人啦,恶心不恶心,哎哟……干吗呢你,别撕烂了,贵着呢,好几百块。 好孩子好孩子,你听话成不成,让小文听见咋办呢,……你,你还来真的,摸摸就得了呗,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你混蛋,你不是人。” 现在的我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在静竹的反抗,哀求,抽泣中把好事给进行到底。事后我也恨自己,就不能等到晚上,只是这样真的是激动人心,不是偷情,胜似偷情噢,人就是贱啊。 (二十二)思锦 事后静竹好几天没理我,我也知道理亏不敢惹她。在好一阵劝后,又到王府饭店给她买了几款lv的包和瓦伦蒂诺的衣服,又陪了一大堆肉麻入骨的好话,这才给我好脸。我感觉我像一条蛇被静竹彻底拿住了七寸,任她肆意妄为。 有时候真恨自己,为了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低三下四,年轻时的豪迈哪儿去了。太儿女情长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想想年轻时的远大理想,至今皆因静竹而如长江水滔滔东流尽逝,是她把我变的不思进取,把我变的畏手畏尾。和她结婚前我想只要能得到她我愿舍一切,但我骗不了自己,男人最重要的还是事业,尽管这很庸俗,都在红尘走,谁比谁超脱。 好久没去前妻万思锦那儿,不知道我的小紫春还好吗?好想看看她那胖胖的小脸,是不是还让妈妈喂,是不是长好了||乳|牙,那样就不用再吃妈妈的奶水了,你妈妈是舞蹈教师,要给她留个好身材。 看看熟睡中的小杨歌,那可爱的小模样和紫春一模一样,小紫春,没有爸爸陪伴的你是否也过的好。 夜里不想看电视,冲杯咖啡打开realplay,听到的却是许如芸的《不爱我就放了我》,歌声如诉如泣。想想无辜的思锦为了我的一个许诺而在守活寡,我也知道有人在追她,但我就是不能忍受小紫春有个后爸爸,也不希望我漂亮的前妻躺在别人怀里,尽管这很自私,我就是转不过来这个弯。 我想应该到思锦那里去看看了,她过的很冷清很孤独,我却一次次的给她许空头支票,让她为了看不到的希望而苦苦等待。 又一次来到熟悉的地点,我连敲门的勇气也没有,静静地掏出一支烟在门口徘徊。 “哎,这不是……杨处长吗,你……怎么不进来。”是保姆刘嫂。 思锦听到声音来到了门口,没有往日那殷殷期盼的笑脸,迎接我的是疑惑,怨恨,冷冷的眼神。没有一句话,我的心又是难过,又是悲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锦,我早想来看你们,……你也知道,我有些事走不开,最近单位又比较忙,真的很对不起,我以后会长来。” “不用,谢谢你的关怀,杨局长,我不会再傻傻地听你的谎言了,没有你我们一样过的好,顺便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了,比你官大,比你有钱,也比你帅,请你以后不要来了,有时间多陪陪你那更年期的老婆吧。”我知道她在说气话,在军艺的朋友经常告诉我有关她的情况。但我又不能戳穿她的话,只有狠狠的再把谎言继续下去。 下部 (1)奶油 思锦说的也不完全是假的,最近还真有人打她主意,只是刚开始行动,还在初级阶段,思锦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在多方查证后,我终于确定总政话剧团有一歌手兼演员在计划追我前妻,按说我不该管,那哥们条件也不错,一级演员,离异,长的也周正,尽管有些奶油,也不像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但我就是心理上就是接受不了,要是没有静竹的出现,我们可能过的好好的。再说我和思锦的孩子也大了,不能便宜了那小子,上来就当爸,凭什么?我决定找机会警告警告那小子。 在一次大型颁奖礼后的庆功宴上,我找到了机会。奶油和我前妻万思锦坐一桌,还挨在一起,奶油和我前妻有说有笑,还不停地替她夹菜拿餐巾纸。看着一身橄榄绿的前妻,竟是那么的英姿飒爽,比静竹不差毫分,想起了一段话:“遥想光明顶上,碧水潭边,笑嫣如花,白衣胜雪,长剑凝霜,一时不知倾倒多少英雄豪杰。”一股强烈的醋意油然而生,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发作。 作为嘉宾之一我照例跟每一桌敬酒打招呼握手,说一些不咸不淡勉励的话。来到前妻这桌时,我故意装做和她很亲热的样子,还提起我们的孩子。在坐的大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没有大惊小怪,把奶油搞的很尴尬。 在宴会快结束的时候,人走的差不多了。奶油对我前妻说:“万老师,要不,我送送你吧。” 我在一旁暗自冷笑:兄第,我媳妇有车,还是我给她买的,看奶油这称呼也是刚开始行动。 谁知思锦竟是坐学校的车来的,我慌了,急忙上前说:“思锦,跟我一快走吧,顺便看看紫春。”此话一出,把奶油噎的脸都绿了。我又说了几句较重的话,好让他对思锦死心:“哥们,你听好了,我们将来肯定要复婚的,您就甭费神啦,以后甭来找思锦,也没什么业务联系,该干吗干吗去。” “你说什么呢,这是我的正当权利,你不珍惜还不让别人珍惜,真是有病。”奶油喝点酒,再加上在饭桌上被我刺激的不轻,现在正好借酒力发作。 “孙子哎,较劲是不是,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我抽不死你孙子。”我也真急了,思锦急忙拉住我说:“干吗呢,老蔡你先回去吧,他说的是酒话,别介意。” 看着思锦这样,奶油更受刺激,“你来抽我看看,我不信你敢打军人。” 本来我对奶油没什么恶意,这句话把我给激怒了,我指着他说:“我呸,你们也配叫军人,甭玷污‘军人’这两个字了,就凭你们这样的,做广告,走||穴,开跑车,住别墅,名利双收,关键时刻还拿军人的神圣来给自己贴金,什么玩意。哎哟,没看出来,您还是上校呢,知道枪的保险在哪儿吗。自古伶人不入仕,知道吗,你们过去就是伶人,就是唱小曲的,逗闷子的,怎么现在都敢做将校级官员了。甭得意太久,早晚把你们这些‘军中乐园’给关了,也给纳税人省点钱养老。” 见我越说越来劲,几个同来的把我给架走了,临走时我还没忘拉上思锦,坚决不能让她和伪军人交往。 (2)智斗 过了几天静竹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情。 “杨紫东,你真是太无耻了把,别人追你前妻,你凭什么阻拦,你到底什么意思,还说要和人家复婚,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在团里都因为这事抬不起头来。你还借题发挥把我们部队文艺团体都给骂了,也不怕犯政治上的错误。我们哪儿得罪你了?有些事我真的不想说破,你和哪个女人有一腿我都知道,别以为自己捂的挺严实。本来我觉的你年轻有为,和你结婚挺觉的亏了你似的,对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越来越过份。”我被静竹揭的体无完肤,恼羞成怒。 “你老娘们家头发长见识短,懂什么大道理呀,我就是对你们这些单位看不惯,凭什么打军队的旗号,凭什么穿军装,军装是什么人都能穿的吗,凭什么花国家财政来成就自己的名声?还评什么一级二级演员,真是傻逼到家了,人家还认为三级演员是演三级片的呢。演员有论级的吗,艾尔·帕西诺, 理查·基尔是几级? ,詹弗妮·康纳利是几级。”我避重就轻,不甘示弱。 静竹避开她不熟悉的话题。“你现在越来越对我不尊重了,想想你追我的时候的那幅奴才样,恨不的给我添脚丫子,真是贱的不行了,华山论贱如果你称第二,保证没人敢称第一。假如我让你学狗爬,学驴叫你都毫不犹豫。甚至暴力手段都用上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强Jian犯,强Jian犯,我现在去告你都没过追诉期。再看看你现在的嘴脸,色鬼,色狼,Yin棍。男人都是这种货色,到手的东西就不珍惜了,女人啊,也都是悲哀,都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静竹一脸恨恨地说。 刹时间,心里感到一种莫大的耻辱。我一向比较自负,虽然嘴上从不说,心里自有一种少年得志的得意,的确在同龄人里我自认是佼佼着,就算这一切来的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没有最无耻,只有更下流,谁比谁君子,我们都在利用别人也被别人利用着。 优越的家庭,顺利地仕途,优秀的自身条件,一切都是那么地完美,我甚至认为我一辈子不会有向别人低三下四的时候。静竹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我像一只狗那样向她摇尾启怜,把种种伪装扒的一赶二净,尤其是她父母和她开始的拒绝,让我认识到什么是挫折,这些都是我心里莫大的耻辱,我宁愿一辈子不提起,现在静竹突然提起,心里像是被利器划过,鲜血直流。不禁怒从心头起,恨向胆边生。 “阮静竹你听着,有些话我不想伤你,说实话以我现在的条件有几个女人太正常了,更何况是我前妻,你想想我单单对你付出那么多,甚至冒着犯罪的危险,到现在我依然没和你离婚,你真的应该知足了,就算你是张曼玉,林青霞也该知足了。你也够狠的,用生孩子来挽回局面,别以为有了孩子你就可以忘乎所以,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还能凑活泄泄火,解解渴,告诉你,你再唧唧歪歪我真休了你丫的。” 静竹被我一番话说的目瞪口呆,好一会才用手指着我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涌出。 “杨紫东,你,你不是人,你是畜生,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我真后悔自己那一点点的虚荣心,上了你的当,你知道我为你受了多少非议,多少压力?我恨自己怎么就没看出你现在的嘴脸。年轻漂亮的都靠不住,男女都一样,你现在就开始嫌我了,怪不的你从不带我出去,原来是怕我给你丢人,你,你真是太狠心太没良心。好!既然这样我什么也不顾了,你和那冷泠的事圈里谁不知道,我就是给你留面子不说而已,你的一切还不都是她给的,你丫跟吃软饭的有什么区别,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说着就要摔门出去。 我知道这回是真伤着她了,心里非常后悔,其实我说的都是气话,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我自己也快心碎了。 “静竹,我糊涂,我混蛋,你知道我说的都是气话,你别走好不好,看在孩子面上,看在我过去对你那么好的面上,我向你真诚地道歉。”我死死地拉住她的胳膊。 “你撒手,听见没有,什么都别说了。”静竹异常冷静地说着,看来真是铁了心了。 我仍然不肯放手,我知道放了手就一切无可挽回。静竹突然一口咬在我胳膊上,下口很重,一点也不像吓唬我的样子。我强忍着痛,看着血从衣服上渗开来,看着血把静竹的牙齿嘴唇染的通红。女人都怕血,看着我的胳膊鲜血直流,静竹从刚才的暴怒中清醒过来,气消了大半。 “你怎么这么傻,也不知道躲躲,”静竹急忙找出纱布药棉给我包扎 遍地熟女 第 6 部分阅读 我这才感到一阵阵钻心般的疼痛。心里却窃笑,看来这“苦肉计”演的还行。怪不的历史上女皇帝只有武则天一位,女人什么时候也斗不过男人。 “静竹,看在我挂彩的面子上甭生我气了,我真的是无心说的,其实真让我做你的宠物狗,我也挺高兴的,这辈子就和你耗上了,赶都赶不走。”我看她气色有所缓和,试探着开着玩笑。 “哎,静竹,你小时候没被疯狗咬过吧,否则的话我要去注射‘狂犬疫苗’。”静竹终于莞尔一笑,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唉,你呀,什么时候也忘不了贫,什么时候能有点正形,真是让我没一点办法。”静竹叹了口气。我见时候到了,上前紧拥她入怀,替她檫了檫眼泪,在香腮上猛嘬了几口,“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彻底把她折服,不给她一丝机会后悔。 “静竹,咱们以后都别提这件事情了,好吗,你知道你要走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多后悔吗。”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就是相克相生的那一对,她扣住了我的七寸,我拿住了她的死||穴。我们就像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样,在一次次相互伤害中感情不断升华,最终融为一体。 本人虽然不是影视圈的人,但作为主管机关中的一个小头目,对这圈子还是相当熟悉。此文内容虽然看似荒诞,但却有其出处,有时候中国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不由的你佩服。 (3)请客 为了挽回一点静竹在朋友中的形象,我决定请他们团里的人吃顿饭,定在东方君悦,主要是老地方能打折。 男男女女坐了一桌,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我站起来说了两句:“各位都是内人的老朋友,客气话我就不说了,谢谢各位对内人帮助和关心,大家都挺忙,也难得聚一聚,也正好借此机会聊聊,希望大家今晚过的高兴。” “哟,杨处,不对,现在是杨局了,你怎么能称阮姐为内人,这是封建社会的称呼,带有对我们妇女的歧视,应该称夫人,大伙说对吧,罚你一杯酒。”宋贵妃仗着是领导抢先发言。 “到底是领导,有文化,罗兄都是称你夫人吗,甭装了,真急的时候,也是大吼一声:傻逼老娘们,给我滚过来,两巴掌扇的你找不着北,还夫人呢,你就使劲装a吧你。”我俩是一见面就掐。 众人笑起来,气氛活跃许多。 “想不到杨局这身份的人也有家庭暴力思想,我很难想像你揍阮姐的时候是什么情形,打身上还是扇屁股?用手还是用脚?阮姐哭吗,还手吗,骂你吗?”小甘也跟着起哄。 “其实我们家家庭暴力十分严重,……今儿我也不怕丢人,其实我是受害着。不瞒大伙,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死的心都有。今儿请大家来,就是让大伙劝劝浑家,以后下手轻点,别老朝要害部位下手,前列腺炎都整出来了。还有,你们看不到,都是内伤。别看她文文静静,下手狠着哪,我们又没有妇联撑腰,只好请大伙主持公道。”我继续着插科打诨,把静竹臊的脸上飞起红霞,一个劲的掐着我说:“瞎说什么呀,不嫌丢人。”大伙一个个兴奋起来,放开手脚边喝边聊。小陈坏笑着对我说:“你们结婚时也没摆酒席,今天就当补上吧。对了杨局你给我们谈谈你和阮姐相识相恋的过程,让我们也开开眼,长长见识,听说老感人老带劲。” “哎哟,这可不成,女同志听听还可以,能增加一点防范意识,保证您听后不再上男人的当。男同志可不行,他们如果听了,不定祸害多少良家妇女呢。所以本着保护妇女权益的原则还真不能讲,有时间我给你单独辅导。小陈,保证您听后百毒不侵,视男人为无物。”我打着圆场,肯定不能讲,估计她们也了解一些,细节不会太清楚。 “那你说说你们是谁主动的吧。”小陈不肯死心,老听点传奇故事,正好静竹上洗手间,我开始表演开来。 “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你阮姐在我不敢讲,现在她不在,我就给大家诉诉苦。不过千万甭告诉静竹,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不瞒各位说,你阮姐第一次见到我就开始对我围追堵截,威逼利诱,我年轻又胆小,哪见过这阵式,吓的我腿都软了。再加上老使美人计啥的,我意志又薄弱,没挺过去,就从了她一次。事后我想反悔,可你阮姐早拿到证据,非要告我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利用职权强Jian妇女啥的,还寻死觅活上吊抹脖的。我哪说的清,早吓完了。就这样一着不慎,沉沦苦海,唉,血的教训。奉劝各位男士,女人哪,她就是甜如蜜,您也甭尝一口,否则就等死吧。”众人知道我开玩笑,依旧开怀大笑,静竹正好回来,被笑的莫名其妙,知道是我搞的鬼。指着我说:“你就使劲得瑟吧,回家有你好看。” 我忙说:“大伙看到没有,我过的是啥日子。”大伙又笑喷了。 “杨局,我看过你在《读库》,《万象》,《书城》的专栏,言词老辣,文风沉郁,内容厚重,立意高远,写的真好,知识面那叫一个广,您读的书一定不少吧。论写作水平比王小峰,黄集伟,令狐磊,苏丝黄等等专栏有过之无不及,就是和薛涌,许知远也有一拼,就没想过出本书?干脆给我们团做个兼职编剧或者策划吧。”静竹那团一徐姓编剧说。 “老赵您就别捧我了,我那水平也就是给大伙逗一乐,哪能出什么书,再说在这个是个人就能出书的年代,也不想凑这热闹。”我谦虚了几句,心里倒想着也该出本书了。 “我那口子是看见书就烦,真羡慕杨局有闲情逸性读书,静竹也被沾染的书卷气十足,还真后悔年轻时没多读点书。”老王也唠唠叨叨。 “书读太多也不好,就像我,都读傻了,在街上看见美女还以为是老虎呢,就像故事里的小和尚似的。就感觉这老虎怎么这么好看,怎么这么漂亮。哎!我想起来一成语‘骑虎难下’应该是打这儿来的吧。”大伙都乐坏了,一个劲说阮姐,你老公真是坏透啦,把我们女人都给损了。 我感觉玩笑有点过,就说:“甭笑了,谈下一话题,你看你们这几年也没鼓捣出什么好的影视作品,再看看人家空政,《炊事班的故事》三部,一部比一部火。你们搞的那个什么《水兵俱乐部》,恕我直言,相当不咋地。知道为什么吗,人家是内容,台词生活化,只是包了一个部队的外皮,所以观众容易接受。你们是内容,台词生般部队生活,观众有距离感,所以不好看。”大伙都连说是,是。 一顿饭吃了三小时,大家尽兴而归。静竹对我又高看了一眼,一路上直说:“没想到你还挺有才,还写东西,怎么我不知道呢,戏剧理论功底也不差。” “让你看你也看不懂,不过有你这几句话,我比得‘茅盾文学奖’还高兴,你老公值得你骄傲的地方多着呢,和我结婚就是你白捡一宝贝,你就偷着乐去吧。” “德行,夸你几句就上天啦,回家再收拾你,你可好长时间没交租子了,我这粮仓早就空了,地主家也没余粮呢。”静竹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兴奋心又落到了谷底。 当然静竹的话是有所指,那就是我那方面彻底不行了,也没过度什么的,身体也还好,难道真的是审美疲劳?我不相信,静竹这天仙般的人儿还能产生审美疲劳?那全世界的男人还不得集体阳痿,肯定是心理哪儿出问题了。 (4)道具 回到家静竹开始逗我了,“我说杨局,看你在饭桌上那张狂样,现在在张狂一下试试,你今天行的话我给你洗一礼拜脚。”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这也不是想勇就能勇起来的,我真是有点发虚。差不多有一个月没那啥了,刚开始还以为是到了一境界,坐坏不乱,成柳下惠了。我还真高兴,能拒绝静竹的糖衣炮弹,以后任何女人我也不会动心了。可后来自己真想那啥时竟然真的不行了,什么万艾可,海狗油,蚁力神全白费,又碍面子不肯看医生。十天半月还行,个把月不来一次静竹也急了,她还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好好激|情燃烧一把呢,这下倒好,我这边先歇菜了。 静竹不甘心,展开自己丰富的想象力,什么招数都用了,眼神,声音,姿势,服装,道具,灯光,化妆,要是再加上烟火,摄像,美工什么的整个就是一剧组,当然是拍A片的。就是这样还是不行,静竹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对我说,再不去看医生就和我分居,当然我知道她是吓唬我。 到家后洗漱过看到静竹着一身缟素的睡衣在上网,在薄雾般的灯光里还真是相当动人,要想俏,一身孝,有道理。我突然想起一身戎装的前妻,当时感觉就来了。 “静竹,你把你的虎皮穿上让我看看有没有感觉。穿那套质地较软的”静竹斜了我一眼,淡然一笑,笑的我心里似小鹿乱撞。 不一会穿一身月白色制服款款走来,那制服剪裁的肥瘦正合身,把静竹丰腴可人的身材衬的恰到好处,裙摆刚好在膝部上方两寸,双腿婷婷,丝袜晶亮,秀发梳的整整齐齐,玉颈修长,眼含春水,眉似远山,肤若凝脂,鼻腻鹅黄。端的是:樱唇未启,春风也含笑,才倾北国三千里;弯眉不扬,柔情已袭人,又倾江南十二城。真真如画中人一般,这是我媳妇吗,分明是女娲娘娘下凡!有时候倒不是人有多美,而是感觉有了,看母的都是双眼皮。 看她袅袅婷婷地坐在床头,是该“你在我的床头坐,我在你怀中游“的时候了。 “静竹啊,其实你穿什么衣服都不如不穿衣服好看。”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作小鸟依人状,心里跟蚂蚁爬似的。 “快闭上你那臭嘴,有好东西吃还堵不上吗,呆会非撑死你。”静竹的撄唇已热烘烘地贴上来,我的手也早已开始游龙戏珠的暴力游戏。 终于来感觉了,一来还真是风雨大作,荡气回肠。此时此刻需要的不是彬彬有礼,谦谦君子。需要的是暴风雨的洗礼。想必静竹也在等着我猛虎下山,恶虎扑食般的突袭。 我一把抄起静竹,把她狠很地扔在床上,恶狼般的压上去,什么也来不及脱,就像几天没吃饭的人哪还顾的上什么吃相。静竹也是彻底爆发了,胳膊箍的我脖子生疼,樱唇在我脸上啃来啃去,一个多月未见荤腥,神仙也受不了。 “怎么搞的,还穿着内裤,这不碍事吗。”我裙摆一掀就想直奔荷花深处,却被她内裤挡住了去路,真是扫兴之及,一把给拽下来,扔的老远。 也许是久疏技艺,心太急了,开始几下竟不的要领,看来什么事情都应该“常而实习之”才能达到“无他,但手熟而。”静竹“扑哧”笑了,“看你猴急的样,才一个月就手生了。”在静竹的配合下才得以顺利进行。 也许是素太久了,上去就操练了二十分钟,连姿势都没变。弄的静竹泪水涟涟,吱哇乱叫。“哎哟唉!哎哟,不行了,腿麻了,歇歇。”静竹脸上挂着泪心满意足地说。 终于又体会到那消魂蚀骨的滋味,进行一半,我停了下来,还保持原来的姿势。 “怎么啦。”静竹气喘吁吁的问。 “这样一次来之不易,歇歇再来,多享受一会是一会,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我也是上气不接下气。 “傻样,你就不怕一停下来就不行了吗。”静竹明显不快,个把月好不容易荤一次,一会也不想停。 “那好,那就把战斗进行到底,看你投降不投降。” “看看谁先投降。” 我用心地做着每一个规定动作,每一次都全力以赴,如果每项动作以十分计的话。我起码能得九点五分。 一直战斗到我彻底缴枪静竹还意犹未尽,蛇一样缠着我,哼哼唧唧,连洗也懒的洗,非要我这样抱着她睡一宿,这个时候女人不再有年龄的差距,表情大致相同。看看静竹现在的样子:制服被搓的不成样子,扣子掉光了,还有几处开了线,是该扔了。丝袜也破了几处,头发整的乱草堆一样。胸罩半挂在脖子上,那模样太逗了,我不禁笑出声来。 “静竹,这招还挺有效,以后你定做它二十套备用,行吗?” “我真是被你弄的哭笑不得,太荒唐了,太离谱了,我想天底下没哪一个男人像你这样无耻,下流,荒唐,离谱。是不是冷泠也喜欢你这样,你不会是跟丫学的吧,学成又来祸害我。” 静竹一边脱衣服准备睡觉一边唠叨着。 (5)辛夷 但是老是靠道具来提高兴趣也不行,必须去看看心理医生了,最好是女的,要长的漂亮,这样才能取的较好的治疗效果,要是一丑女,就是水平再高效果也不好,心情很重要。 在网上找了找,漂亮的还真少,最后找到了一位看看还行的:林辛夷, 女 ,三十五岁, 新竹大学精神学硕士 ,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博士,有美国心理诊所医师从业执照,诊所在万达广场。台湾妹,好,就她了,电话预约在长富宫饭店见面。 见面以后我就感觉她能治好我的心病,人长的比照片还年轻漂亮,应该说“漂亮”一词不准确,用“舒服”,“顺眼”来形容比较接近。清清爽爽的短发,细眉淡眼,略施浅妆,椭圆形的鹅蛋脸,白中带红,颜带浅笑,一幅奔雷轰于前而不惊的神情,一看就是那种有修养有知识的女性。没穿职业套裙,一件米黄休闲羊绒外套,宝蓝色直筒长裤,圆头米白高根鞋,典雅又文静。有种台湾女人特有的温柔,说话慢声细语,似春雨润物无声,如清风拂面有痕,竟有几分和静竹神似,只是气质不同,一个沉静如水,一个温润似玉。不似静竹那般亲近,距离感较强,也许是还不熟悉的结果吧。 想到这儿,我禁不住骂自己:你丫是来看病还是拍婆子。先谈了收费情况,一小时两千,够贵的,听说和美国统一标准,她说她客户非富即贵,还说出了一串名人,每次治疗前要提前一天预约,我感觉不爽,丫拉大旗扯虎皮。 我预定了一天,看看这女人有几斤几两。 进了她办公室,装潢相当净雅,全套‘美克美家’家具,墙上挂着古典油画,一看就是从‘798’淘的,眼光还行。整个装修显得轻松,悠闲,特符合心理诊所的特征。整体上档次,连助手都那么养眼。 见面打了招呼,林大夫禁不住多看了我几眼,我今天可是好好装扮了一下,自信还是能博得女人一点点好印象的,起码到现在还没有我认识的女人讨厌我。 “杨先生,你们这儿喜欢叫你杨局,我见过你,在《时尚》年终酒会上,你好象是什么嘉宾,我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已是职位很高了,你和我见到的那些官员不太一样,所以有点印象。这样,你先讲一下你的问题好吗?”我还以为林大夫看上我了,原来是见过我,真是扫我兴。 我讲了我的疑惑,讲完了林辛夷轻轻地笑了。 “你这是典型的恋物癖,不过还很轻,你爱人我也看过她的戏,也是一位美女。但我感觉你们还是有些不和谐,你和她的结合也不太合常理,可能只是你一意孤行的结果,你迷恋的是一个形象,而不是一个具体的人,所以造成了现在的落差,不过经过这两年的磨合还是能走上正轨的。” 就这水平,看来我也可以做心理医生了。又聊了日常生活中注意的事情,还说最好能让静竹也一起来,就静竹那脸皮薄的样子肯定不好意思来。 正好背景音乐放的曾淑勤的《写给年轻》,一位我很喜欢的台湾早期女歌手。不禁说到:“好久没听到曾淑勤的歌了,这首《写给年轻》可是我当年的最爱,可惜现在连她的cd也买不到了。” 听我说这些,林眼前一亮,说:“杨先生也知道这个歌手,我还以为大家都把她忘了呢。”我们开始谈到了台湾早期的流行乐,从“木吉他”到“丘丘”,从“南方”到包圣美,从“锦绣”到“风信子”,从杨弦到陈明昭。又谈到台湾的电影,杨贵媚,侯孝贤,杨德昌,蔡明亮的早期作品,《无言的山丘》,《童年往事》,《一一》,《洞》,《河流》,《爱情万岁》,谈到杨德昌的英年早逝以及和蔡琴的婚姻,不禁唏嘘不已感慨万千。连《云门舞集》,蔡天新,陈映真也没放过。然后又聊了弗洛伊德,哈耶克,亨廷顿,钱得勒,简直无话不谈,她了解的我也知道,我喜欢的她也感兴趣。看来想泡林辛夷这种女人肚里没点墨水还真不行。 知己!超级知己!红颜知己!蓝颜知己!我们甚至都有些激动了,想想现在的时尚青年,老是把小野丽莎,诺拉琼斯,先锋戏剧挂在嘴上,却根本不懂爵士的历史,戏剧的理论基础。他们(她们)喜欢一个人进音像店,去的时候总是东张西望,看看周围没熟人,做贼似的拿起一cd,嘴里念叨着:我靠,庞龙又出新专辑了!还有签名海报呢! 孟京辉,田鑫心,张广天等人懂什么戏剧,都是在糟蹋戏剧,他们鼓捣出来的玩意那是小品,不是戏剧,大陆林兆华,台湾赖声川才是正道。 现在的孩子真是无知者无畏,不识五线谱,演过几部破戏就敢出亮出五音不全的破锣嗓子,还敢出专辑,最要命的是还能拿奖。还有那些所谓的制作人奇--書∧網,我对他们鼓捣出来的声音没有任何兴趣(我没用‘噪音’这个词已经相当尊敬他们了)。 一看表,聊了四个多小时,已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就拿九千元给林大夫。“这是你四个多小时的费用。” “不,不,杨先生,我不能收你的钱,这不属于治疗范围,相反我还要感谢你陪我聊了这么多,我好久没像今天高兴了,真的谢谢你。”林客气地说。 “那我请你吃晚饭吧,可以吗?”我用很真诚的语气说。 “那,那好吧”她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我们在中国大饭店定了位子,上了车,她开一标致407sw旅行车,看起来很符合我对车的欣赏品位,无形中又亲近了几分。 我给静竹打了个电话说今晚陪重要客人,回去较晚,甭等我了。 “我可是第一次和治疗对象吃饭,下不为例。”落座后她缓缓地说。 “那我可是荣幸之至。” 在整个过程中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她看出我的企图,毕竟是研究心理学的。 其实后来才明白,女人再优秀本质上也是女人,在特定的时刻和环境和她的职业没任何关系。就像现在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我是一普通男人,她就是一普通妇女,不需要掩藏和伪装什么。一旦脱下层层面具,我相信拿下她不是太难的事,但对于这种知识型的女人是需要耐心和时间的,欲速则不达,要试探和揣摩,不能像对付静竹那样快刀斩乱麻,因为静竹是特别适合做老婆的人,我就想让她做老婆,所以怕夜长梦多,目标明确,下手生猛,干脆。其实静竹才是那种最难对付的女人,因为她没有任何特别喜爱和追逐的东西,她不爱财富,不爱权力,不爱名气,不爱色(男色也是色),不爱文艺,不容易受感动,心态平和,自足。她让你找不到任何下手的地方,这才是真正的可怕,我用在她身上精力足够我上手十个优秀的女人。最后才走了一着险棋——上她,最头疼最复杂的事情用最原始最简单的事情解决,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上她,我料定她不可能去告我(也算赌一把)。在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就被上的晕头转向,不辩真假,糊里糊涂就被带进婚姻的店堂,只要到了这一步,接下来她就会死心塌地跟你一辈子。 对于泡林大夫这样的女人来说有时候结果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过程,整个过程就像导一部戏,让这部戏朝着你喜欢的方向发展,处理成喜剧还是悲剧就看你的水平和意愿。 我甚至想到了我和林大夫的以后,我们应该是特别适合风花雪月的,最好是做个知己,真要是谈婚论嫁就太没趣了,淡淡来,轻轻去,在生命中留下美好的回忆,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互相想想,打个电话,发个email,当然必要的上床也是少不了的。说穿了,其实大家都是一俗人,真要是蔡琴和杨德昌那样,也挺没劲。 “林大夫,我想喝点酒,你来点吗,没事,你离的很近,就把车停这儿吧,我呆会叫个朋友来接我。我们也学学古人‘曲水流觞’,‘青梅煮酒’什么的。 她笑笑,算是答应了。我们边喝边谈,林算是我这么多年认识的唯一的才貌双全的女人,单论知识面比我认识的一干女作家女编剧强多了。综合水平比那些小演员小明星强太多,和刘索拉,陈染只在伯仲之间,按照我对女人评判,她可以打95分(静竹我才打90分,满分100分)。真遗憾要是静竹有林十分之一的知识我就太满足了,绝对不会再寻花问柳。我们互留了电话,博客地址。由于谈的投入,不一会竟干完了一瓶‘干邑’。 借着酒意我试着了开了个不算过分的玩笑:“说是有一台湾老兵回大陆探亲,在一城市迷了路,想找个人问问,恰好来了一位解放军战士,老兵想着:我是台胞,要显得有礼貌。于是就向解放军战士问到:‘共匪先生,到某地某地怎么走。’” 笑话逗的林直捂着嘴笑,这可是我强项,我想不能太得意,还是伪装伪装吧,别显得太浅薄。 直到有八分醉意,我叫了一朋友把我和林分别送回去。 林住亮马河公寓。我把她扶进了房间,对朋友说:“你先回去吧,别乱说,把车留下。” “怎么老杨,拍成了,真不明白,你专拣熟女拍,真有点变态。” “滚吧,瞎说什么,她是我的心理医生。” 我把林辛夷放在床上,心里激烈斗争着,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想想不能这样做,先忍忍吧,哪能那么下三烂,好日子也不远啦,怎么也得留个好印象。 睡意袭来,我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夜。 (6)初试 “起来啦,杨先生,你怎么睡沙发上了。”竟然是林大夫叫醒了我,脸上带着些许歉意。 “林大夫,你醒了,不好意思,你说我不睡沙发睡哪儿,你家只有一张床,我本来想回去,看你醉的厉害,就想你喝水什么的,没个人真不行,谁知往这一坐就睡着了,真对不起,我,我向孙大总统保证,我对你什么都没做。”看看外面,天已大亮。 “你也不怕我和家人住一齐,胆子够大的。”林辛夷依旧笑着说,眼神里有种轻易觉察不到的怜爱。 “你说过就你自己在北京,不记得啦。” “快去洗洗吧,一身的酒气,我去做早餐。”那神情像一知冷知热的小媳妇。 “哟,那谢谢你,林姐。”我连称呼都改了。 吃过饭我想送她到饭店取车,她说今天是礼拜天,她呆会自己去取。 “林姐,我还要继续治疗吗,我真舍不得走了。”我进一步试探。 “当然,你随时可以来,不过我觉的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林斜了我一眼,依旧深不可测地笑着。 “说啥呢,我真是来看医生的,你不会以为我是专来泡你的吧。”冒险地一步棋。 “我可没这么说,你可能真是有心理疾病,快走吧。”林用手轻轻推着我的背,我猛地回身攥住她的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她张大了嘴目瞪口呆一会,才略带害羞地说:“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快走吧。” 我知道事情差不多了,昂然离去,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 一连三天我都没给林打电话,如果她给我打就说明有戏。等到第三天我开始着急了,打,还是不打,这又是个问题。正想着呢,电话响了,是林,丫还是没挺住,我暗自庆幸。 “杨……杨先生,是不是这几天特别忙,怎么没来我这儿来。”声音依旧轻轻地,柔柔地,在电话里也能感到她的笑意。 “哦,对不起……辛夷,我这两天是挺忙的,这样,我今天下班后去你家行吗?”我胆子大了些,称呼更大胆些,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噢,……那,那好吧,我等你。”大局一定,心里石头终于放下。我又向静竹撒了慌,心里也很愧疚,但林辛夷这样的女人太稀有了,我如果错过会后悔一辈子,对不起了静竹,等我们结束了,我会好好补偿你,我在心里默默念着。 等我出现在林的面前时,她竟然做好晚饭等我,我心里又高兴又感激,静竹可从来没给我做过饭。 “辛夷,你太好了,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谢谢你。” “快洗手去吧。” 我轻轻亲了她一下,没有躲闪,没有惊奇,仿佛我们莫挈好似的。吃完饭我也不提要走,她也不提让我走。我们打开各自的博客相互看着,聊着感兴趣的话题,直到十点钟左右。 “该睡觉了,你回家吗?”林问。 “我不想回去行吗,也不想睡沙发。”我开始得寸进尺。林笑了笑没说话,我忽然感觉我们一下子拉进了距离,一切都像顺其自然似的。 接下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奇怪的是我的那方面的毛病竟然自然而然好了,并且表现相当优秀。林的身材还保持的不错,床上的风格也一如其人,不温不火,动作慢条斯理,声音舒缓有致,最潮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微笑,不像大部分女人那时候面孔扭曲,嘴张的跟瓢似的,老想塞点什么东西进去满意。床第综合水平和静竹不分伯仲,比静竹另有一番滋味。还特爱干净,再累也得洗,床单顺手也扔进洗衣机。 “紫东,好名字,紫气东来三尺剑,暗香浮现一缕魂,是从这儿来的吧。紫东,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家庭的情况。”林洗过后靠在我身上问着,不错,还知道我名字的由来,也比静竹讲卫生,作为女人几近完美,但完美的女人却是不适合做老婆,女人有缺点才可爱,林比静竹少的就是那种傻傻的可爱,完美的女人只适合做情妇,好听一点叫知己。林漂亮,聪明,有修养有知识有品位,但这一切只能用来欣赏,经不起油盐酱醋的浸泡,静竹才是适合一起生活的女人,我很庆幸自己已经认识了这一点,没被她的优秀冲昏了头脑。 “辛夷,我想你觉的有必要你会告诉我的,这是你的私事,我不便问,我只知道我喜欢你就足够了。” “我的前夫是白人,他是位律师,我们结婚八年,也是因为文化上的差异才分开的,孩子留在美国。我在李文的劝说下才来北京的,本来打算回台北。也想过在这儿找一个,但一直没合适的,也许我眼光太高,也许是缘份未到。”我开始想她说这话是不是说给我听的,必须给她讲明白一些事情。 “辛夷,我不想骗你,我给不了你婚姻,但别的都可以,要是你觉的我在骗你,我现在就走,决不纠缠你。” “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小姑娘,那么天真,那么傻忽忽的,我说过让你娶我了吗?我也是喜欢你的才气,你的修养,品位,还有那么多我们共同喜欢的话题,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当然人也够帅。”她这么一说倒显的我小家子气了,高,看来是遇到对手了。原来我还以为她作为一心理医生什么都能看透,看来女人一旦动情,心理医生也会被蒙住双眼,心理学只能做事后诸葛亮,不能预感什么。 “哎,对了,你做绝育手术了吗?我可不喜欢束缚,我没别的意思,怕你忘了,不想你以后受罪。”我被静竹整怕了,千万不能再失手。 “你,你真是小心,放心吧,我还没庸俗到那个程度。”林有些苦笑着说,我算是放心了。  [奇+書网-QISuu.com] (7)入梦 为了能和林渡过一段蜜月期,我必须把静竹支开。现在她就开始怀疑我了,还好我那方面行了,为了弥补我对静竹的愧疚,我没少卖力伺候她,也该知足了。 “老王,我杨紫东,这样,你帮弟弟一忙,发动你认识的导演赶紧给我家那位找点戏,要在外地拍摄,时间越长越好,最好到国外,什么戏都行。” “行,杨局,您就放心吧,我一准给您办好,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目标了,我说怎么不来华彬了,把冰冰也给蹬了?有什么帮忙的尽管说。”老王是何等聪明之人,一下就猜出什么原因。 果然第二天就有一剧找到静竹,她好长时间没接戏了,还挺兴奋。我又找了一临时家政,两个人照顾孩子应该没问题,我可以开始新生活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在林那里双宿双飞,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终于找到我盼望已久的青灯伴读,红袖添香的生活,我们一起看演出,看电影,淘书,做饭,上网,旅游,写博客,写古典诗词,当然还有床上运动,日子过的真是羡煞神仙。 李文也时常过来,和她爹一个脾气,看谁都看不惯,口无遮拦,想到就说,差点被小区邻居赶出来,还想打官司,耗不死你,你以为这是在美国呢,这是北京。丫对我也是看不惯,老是给林辛夷吹风,说千万小心别被我给卖了,林只是笑笑而已,心里明白的很。要不丫熟过了,非把丫给做了。 林也不常去诊所了,把业务交给几个助理打理,其实靠前夫的赡养费就足够她开销的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静竹回来了,又不能马上给她安排新戏,那样反而弄巧成拙。 我必须把心收回来,毕竟我和静竹还要过大半辈子,不能再这样放浪形骸下去。我只是一礼拜才去林那里一两次,还多半是白天,林很是理解,没有任何的不快。我想她当然也希望我能和她结婚,但她又是个极明白事理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强求不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就这一点就比大部分女人强太多。 林辛夷并没有对我的疏远表示达在的脸上,相反在我们越来越少的偷情的时间里对我加倍的好。特别是缠绵的时候,对我百依百顺,我的一些变态,无理的要求她也尽量配合,只有在接受不了的时候才说:紫东,我真的接受不了,你别强迫我好吗,我有点紧张你轻点好吗。在她身上我仿佛找到年少轻狂的感觉。每次她都精心准备拿手的台湾美食,做好饭以后托着腮笑着静静地看我狼吞虎咽,我问她为什么这样,她说她就想这样静静地看着我。所有的一切让我精神生活物质生活得到了双重满足。如果我打领带去,她总是精心地替我打好领带,竟然会五种打法。甚至给我擦皮鞋,烫衣服,买男士化妆品。这些静竹可都没做过,不知是无心还是不会。 有时候我会产生错觉,到底谁才是我老婆,我心里的天平慢慢倾向了林,真是太完美的女人,完美的超乎我的想象。有时候又想这难道是她的圈套,一点一点让我陷入她的温柔陷阱不能自拔,只是这圈套太甜蜜,太美好,美好的都不忍心用圈套来形容它。如果它真是圈套,我想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往里钻。 “辛夷,以后你别对我那么好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又想见你又怕见你,越来越觉得亏欠你太多,压力很大。我知道你肯定有好多委屈,假如你现在打我两下,骂我两句我可能才觉得舒服。你可称的上我见过的最完美女人了,嫁给谁都足够他骄傲一辈子,可惜我没这个福气。……我不是不想娶你,实在是造化弄人,真的办不到,我不想再耽搁你了,毕竟人生苦短,女人再独立也还是应该有个家。”在一次缠绵后我动情地对她说,尽管我不舍的放她走,但理智告诉我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时间越长,陷的越深,深的浓情化不开,硬是分开了,也会生生扯下缕缕血丝,让两个人心中泣血,伤怀一生,以前还对这样的事引以为豪,现在看来最傻逼的就是自己。 她脸上闪过一丝悲凉,惨然一笑,眼圈发红。看来我的一番话确实触动她心里掩藏最深的地方,这就是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男人想要的是过程,女人想要的是结果,谁都别装逼。 “紫东,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会对你提任何要求,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们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受的教育也不同,我和大陆女人的想法不一样,只要我喜欢,我爱过,我拥有过,就行了,我不会强求一个结果,那样是最傻的。你不必对我有任何的内疚,你应该明白,我对你好的时候,自己心理上也得到了极大满足,为自己喜欢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有成就感,相反我要谢谢你给我付出真爱的机会,对于我来说你对我的回报大于我的付出,我还要强求什么呢?”一席话说的感天动地,无懈可击,弄的我现在也弄不明白她的心里怎么想。 (8)同学 还是先冷静冷静再说吧。正好在上海有个影视产品交易会,我必须去,让我们都静下心想一想吧。 先去了家里看看,晚上邀了在沪的同学聚一聚,他们大都从事金融业,有几个都是支行行长,保险公司,证券公司经理了,也都人模狗样了。约在克丽丝汀,好长时间没见同学了,大家一见面还是老样子,开着玩笑。 “哎哟,杨局,四五年没见了,真想你,听说你娶了一位演员,相当漂亮,相当熟,你小子在学校时就喜欢搞熟女,哎,和那教我们计算机的小盛老师还来往吗。听说你把她肚子搞大过,真的假的,给我们说说。”同宿舍的外号“土匪”的一同学见面就打趣。 “土匪,你孙子也行长了,还是那德行,有女同学在,注意点素质,看起来你手下的女下属没少遭你蹂躏。”我们当时分配在同一单位,我离开上海的时候已经是投资部经理,当时丫才是一分理处副主任,现在丫都支行行长了,如果我不走起码也是分行行长了。甭想啦,现在也还行。 “你说她们不好意思,她们可都是百毒不侵,比我们还生猛。对吧,女同学们。” “土匪就是不要脸,我揭发,她上学时追过我,我没答应,还威胁我。”一上学时挺文静的穆姓女同学说到。 “我靠,爆料,没想到土匪还挺阴的。”大家开始起哄。 “哎,薛文倩怎么没来,土匪你没通知。” “杨公子,怎么还惦记着文倩,人家可被你伤透了心,可能听说你要来人家不好意思来。”沈雪揶揄道。 “哟,阿雪,还是那么销魂。别瞎说,我和文倩那可是纯洁的男女同学关系,倒是你沈美人我可是垂涎三尺,真遗憾竟下手晚了,不然咱孩子都早恋了。”沈雪上学是就是一假小子,活泼开朗,现在更是一点不羞,说:“那,咱们今天去开房,谁不去谁是孙子。”“好!”,“好!”大伙又一阵起哄,现在的女人都怎么啦,一过三十,都特牛逼,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班十二位男生,十三位女生,每次练交谊舞,我们都起哄:土匪,便宜你小子,你搂俩吧。 上过大学的都知道,越是好大学,女生越丑,也是,长的漂亮早被贼惦记上了,不是早恋,就是没心思学习。我们班也是如此,我能瞧的上眼的只有薛文倩,人秀气,再加上都是上海来的,刚到北方都不习惯,就相互诉诉苦,一起吃上海菜什么的,交往挺多,但我并不是想和她恋爱,主要是没感觉,在加上她是郊区的,她是青浦的,我妈肯定不同意。 谁知她对我铁了心了,不仅在学校时没接受过任何人的追求,甚至毕业时连总行都没去,非追随我回上海。直到我离开上海到北京结婚后她才结婚,后来就一直很少有她的消息。这次上海之行希望见见她,竟然没来,还是有一点遗憾。 大二时我迷上了新来的计算机老师盛洁,为她没少费心思。那时我家庭,经济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也好玩个摇滚,写个词,谱个曲,耍个酷什么的,跟现在的周杰伦有一拼,也算校园里一盘菜。经过软硬兼施,终于把盛老师搞定。当然还有我父母的功劳,她在我父母看我的时候接待过,后来她对我说如此优秀的父母培养的小孩也不会太差。其实她也不是多漂亮,主要是研究生毕业,大我们几岁,成熟些, 遍地熟女 第 7 部分阅读 懂事些,又温柔体贴,竟把我迷的什么似的,想想当时真是年轻无极限,色胆包天下,我的熟女情节就真正从她开始的,爱玲姐曾说“同学少年都不贱”,错也,那是女同学,并且是民国时期。现在却是“同学少年都很贱”,而且是“一个比一个贱。” 后来东窗事发,还是盛洁她爹出面给捂下了,再后来感觉越来越乏味,特别是她装怀孕吓唬我,使我下决心跟她掰了。其实主要原因是我已经见过当时的静竹,已视天下女人为木头,不过还是挺感谢她的,积累了丰富的对付熟女的经验,也让我第一次体会到熟女的柔情似水,缠面悱恻。 现在她在中科院自动化研究所,平时也没怎么联系过,不想再添麻烦了。 “哎,想什么呢,你小子没少上小明星吧,还有到底你把盛老师肚子到底搞大没有,这可是至今未解的迷团,你肯定把薛文倩给祸害了,不然她不会对你那么死心塌地,可惜了我们班花,你小子不知道珍惜,我们想珍惜珍惜不上,你真是坏事做绝了。”“排骨”叹着气,上学时太瘦,别号“排骨”,现在丫成“肉圆”了。 正聊着,电话来了,是静竹。 “对不起,我媳妇来电话了。” “唷,管的够严的,肯定在外面没少花。”“排骨”说。 “骚芮,您拨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您骚后再拨。”我调戏了一下静竹。 “少来,你在上海吗,干吗呢?”静竹知道我的把戏。 “正要双飞呢,衣服刚脱一半,你这不扫我兴吗,没事我挂了,人家公主等着呢,别人请客,不玩白不玩,省一点是一点,咱家也不宽裕不是,省的钱给你买化妆品。”同学们都笑歪了,特别是女同学,都笑岔气了。 现在什么都与时俱进,卖*的—表子—窑姐—野鸡—鸡—小妹—公关—小姐—公主,几年一变化,说不定明年改叫皇后,爱妃什么的。设想顾城在世,也会大呼:不是我找不到鸡,只是这称呼变的忒牛逼。哥们给了我花花绿绿一万五,我只用它来消费公主。 “你就成心气我吧,回来再和你算帐。”静竹急了。 “别介,静竹,我没干吗,真的。”我怕她当真,急忙解释道。 “没干吗,那怎么有女人的声音,还不止一个。” “什么呀!我同学几个聚一聚,当然有女同学,你不会以为是公主吧。”我也被逗笑了。我捂住话筒对她们说:“坏了,我媳妇把你们当公主啦。” “拿来电话,我们都听到了,我给她解释。”沈雪说,说着抢走了电话。 “哎哟,你是杨太太吧,你老公正销魂呢,你老公的功夫好棒哟,要求也很多哟,有些动作技术含量还是蛮高的,难度系数还是蛮大的,杨太太,恭喜你,你真是有福气。”沈雪捏着嗓子嗲声嗲气地说。 “哎哟,大姐,你这玩笑开大了。”我急忙抢过电话,静竹早挂了。 “坏了,你这不害我吗,那好,既然你害我,我就罚你给我找上海最贵的公主,你也得同去,玩不死你老娘们。” “行啊,老杨,你不会这么怕媳妇吧,对我忘了,怕媳妇是你们上海男人的优良传统。” 后来给静竹解释了半天,让沈雪打来电话才通过检查。静竹问:“老听你说什么公主公主的,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说:“就是高级场所才艺表演者,相当于日本的艺伎,歌舞伎什么的,表演歌舞,茶道,古琴什么的,都穿中国古代宫廷服饰,不带色的。” 静竹还傻傻地问:“我能看吗?” “当然能,有机会我带你去,只有上海有。”我想笑又硬憋回去了。 “你们都是什么同学,一群没谱的人,都和你一德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戏弄我。”静竹得理不饶人。 (9)交心 在见不到林辛夷的日子里,我经常看她的博客。她的写作内容多以写欧美历史,文艺为主,多是些书评,影评,乐评,史评,也有些心理学方面的学术作品,写台湾的也有些,但大陆的不多,可见她对大陆文艺不太熟悉。文风厚重,行文古雅,意境悠远,看的出文史功底深厚。比安妮宝贝,安意如,虹影,陈丹燕等一干人等要高很多,更别提春树,卫慧,张海燕等等,窃以为她们根本称不上作家,顶多是一写手。在这个作家,大师满天飞的年代,有些人已经以被称作家为耻了。真可惜了这一慧质兰心的女子,竟没有作品问世。不知是她的悲哀,还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只是感觉文风过于沉郁,凝重,似乎经历过什么重大变故,心里背负太多的负担,又想用层层叠叠的东西把自己掩藏起来。 字里行间丝毫不见她和我交往的痕迹,可见林辛夷的敏感,封闭,看她博客后我越来越不懂她了,越来越感觉神秘。仿佛坠落人家的精灵,又或是不染纤尘的狐仙,从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那怕是最亲近的人。 后来从李文那里了解,她家和张纯如是世交,本人和张也是好友,自从张饮弹自尽后,她也好象变了个人似的,变的敏感,沉郁,受这件事影响很大。本来她是做出版社编辑,后来转做了心理医生,也因此离婚,其实心理医生大都有自己的心病。知道这些,我不禁对林辛夷有些说不出的敬意。 从上海回来,我直接去了新怡那儿。她依旧做好饭等着我,依旧静静地看着我吃。我不禁有些辛酸,这个神秘幽雅的女子,这个纤细孤寂的人儿,妙玉般的仙子,纳兰般的心境,竟没有人能走进她封闭的心扉,我也不能。 “辛夷,你知道吗,我看了你的博客,从李文那里了解了你的过去,我真的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经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让我心疼不已你知道吗?”我轻轻拥她入怀,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滴在她苍白平静的脸上。 “我知道,李文告诉我了,我看到我博客上的留言,我知道是你写的。我不告诉你这些就是怕你现在这样,我们现在不是挺好吗?为什么要记起以前不快。对了我看过你的博客,散文体小说《菩提树下种相思》很喜欢,尤其是心理描写很好,你现在的爱人是否和你写的一样美好?对不起这不该我问。《少年血——云南知青在缅甸的战火青春》看的我心惊肉跳,真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只是写的太过血腥,残忍,也许因为真实,所以残忍。有一篇名为《长歌一曲流云遏,十年难忘曾淑勤》长篇乐评,借歌声回忆年少时光,文笔细腻,感情温婉,真比现在的好多回忆题材文章耐读。还有评埃里克·克莱普顿的《天堂之泪:遥远的爱,最深的痛》,写的太伤感,使我不禁想起了张纯如,看的我哭了。杨,也许写作才是你应该走的道路。”辛夷给我拭去眼泪,依旧柔柔静静的说,但看的出她眼里有希望,眸子也亮了许多,静竹就说不出这样的话,让她看她也看不下去。 “辛夷,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娶你,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生活在清冷的世界里,我要你重新鲜活的和我度过充满阳光的每一天,我要你相信这个世界还是那么美好。”对于每一个我生命中的女人许诺我都让我心痛不已,那些看似充满着虚伪和欺骗的谎言,是不是真心话,只有我自己知道,起码在许诺的那一刻我是怀着一颗真诚的心,尽管我做不到,可是我想做到。 “又说傻话了,有你这些话就已经很好了,我理解你的心意。你不是自视甚高吗,怎么今天也做出俗人的举动。以后可别说这些话了,我可不想你变的越来越俗,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辛夷依旧一幅超然世外的神情,但看的出来还是很高兴。 辛夷是那种把最深的情感藏在心里的女人,也是会被男人藏在心里的女人,甚至连炫耀也舍不得。这种女人是不愿意或着不屑和其她女人较量,但是一旦她想这么做,一定是赢家。 (10)节目 在以后的几天里我时常发呆,老是在揣摩辛夷的内心,干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静竹以为我压力过大,对我不像以前管那么严了。 三八节的时候CCAV要搞一次大型访谈活动,邀请了几对夫妻嘉宾。老赵打电话来问我和静竹愿不愿意参加,我是根本不想去,可静竹非要去不可,我只好答应了,幸好不是直播。 到了现场一看,嘉宾都是来自文艺界,大都认识,大家打着招呼,聊着。没想到冷泠作为领导也在,妇女节吗,肯定以妇女为主。 我们的出现竟引起小小的骚动,确实外观上不太协调,尽管我打扮的很老成,静竹打扮的很年轻。但一张脸就暴露了一切。 在后台我竟然发现了前妻思锦,她是做为表演组的舞蹈指导老师来的,可后悔死我了,可又不能有任何的表现,静竹也发现了思锦,不时地用手拽我一下,生怕我失态。 斜眼杨和肥张主持(不是嘲笑,是昵称,我还是很欣赏她的主持风格和才气)。内容无非还是老套,聊聊夫妻感情,日常生活,一些有趣的细节。嘉宾开始了表演,什么细节,信物,小秘密,大都是编出来的。在台下休息时就相互嘲笑: “哟,老陈,我咋不知道你和你媳妇还有这一出呢,你丫不是先奸后娶吗?”。 “哈哈,老顾,丫淳朴的跟老农似的,其实是丫才是真正埋头大快吃肉的主,一转脸嘴巴比谁抹的都干净,我都有点嫉妒你了,改天交换交换资源。” “高导,丫昨儿还跟小刘开房呢,这脸变的还真快,以后你可以自导自演了。” “老唐,你老家伙挺能装,把自己整的跟情圣似的,我咋听说昨儿你媳妇还跟你闹离婚呢?” “老高,你不刚带小殷做人流了吗?什么时候改行学做演员啦!你以后就不用找男主角,自个上就行了。” “老张,还说我呢,你丫不才上头条吗,怎么今儿改走纯情路线啦,这逼装的都跟真的似的。” “杨局,啥时候学的表演,比你童养媳强太多了,你不做演员,演艺界真少了一实力派。有一点你不好,哪能提上裤子就不认帐呢,冰冰还想着你呢。” “大胡子,你丫不但糟蹋书,还糟蹋人,数你丫玩的最多,数你丫装逼装的最像,人老枪不老,那老少通吃的功夫实在是高,看来兄弟还得多向你学习学习。” 装逼是中国人一优良传统,特别是北京这地方更是给发扬光大了,真是到了“不装逼,不成活。”的地步,其实大家都能装,甭笑别人了。 我想若干年以后会出现这样的流行语:“今天你装逼了没有?”,“我已装过逼了,你还等什么?”,“爱生活,爱装逼。”,“人都是装逼出来的。”等等。 在最后一环节让丈夫对妻子说几句话,不能少于五分种,不就是逼人装逼吗,这对于我来说太小儿科了。我略微一沉吟,表演开始了。 “媳妇,人家都说咱不像夫妻,其实婚姻就像鞋子一样,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我知道我们过的很幸福,以前我有点大男子主义,太自我,总以为自己是家庭的核心。现在我才明白家庭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的,没有主次之分。我不想说‘我爱你’三个字,它太俗,太浅,不能表达我对你的万分之一,我只原伴你慢慢变老,希望若干年后还能坐在这里说这些话。如果说有什么心愿的话,我希望来世还做夫妻,当然还希望我们认识更早一点,这样就能弥补今生的遗憾。” 我以为静竹会感动的流泪,谁知她只是笑了笑,倒是有些嘉宾和观众在抹泪了。看来是我以前对静竹说过太多类似的话,她都产生免疫力了。冷泠也干巴巴地鼓了几下掌,嘴角带着旁人不易觉察的冷笑,仿佛在说“你小子行啊,装逼功力见长,看来还是我栽培有方。”我自始至终没敢看冷泠一眼,怕她以为我是向她示威。 回到家我打电话给老赵:“老赵,你丫是不是存心玩我,怎么把冷泠也请去了,还有我前妻万思锦,你们怎么也请她做舞蹈现场指导,搞的我和静竹都紧张。把我们的部分给剪了吧,好吗,改天我请你吃饭。”我怕播出后刺激思锦,以后连孩子也不让我看了。 “杨局,你这不是冤枉我吗,冷泠是自己要来的,万老师是文艺中心请的,我哪知道你们的关系,好好,我让他们给你剪掉,还有,请您在冷泠面前说说好话,最好能吃个饭,近来她对我老挑刺。”官长一级就是不一样,老赵还是对我挺客气,以前求他点事老打哈哈,丫后台也挺硬,目前还真不能得罪他。 (11)戏妻 “男人某些时候都是天生的演员,你看你们在现场的‘表演’,听着你们的表白我都直反胃,都不是东西,包括你,对了,休息时我听你们在一边窃窃私语,说什么‘童养媳’,是说我吗?老张还对你说什么‘冰冰’,怎么回事,哪个冰冰?给我说说。”静竹边看电视边审问我。 “噢,老张想请那啥冰冰演部电视剧,角色刚开始是童养媳,问我怎么样,合适不合适,哪里是说你,多心啦,你看着比我还年轻,不知道的说是我妹妹都有人信。”看来我说慌的功夫已臻化境,信手拈来,不着半点痕迹,这样的功夫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也是被生活逼出来的,也不知谁缺德给静竹起了一外号“童养媳”,主要是她看着比我大很多,可不能让静竹知道,不然不知道又怎么惩罚我。 “那人家怎么不问老高,老陈,就问你,肯定有什么毛腻,你那毛病我还不知道,见着漂亮的就想啃一口。告诉你千万甭让我抓住什么把柄,否则有你好受的。”看来静竹是想诈我,给我玩圈圈绕,媳妇,你太嫩了,我都想笑了,还别说,静竹这点傻傻的可爱就是吸引我,就是让我感觉亲切,有点像《绝望主妇》中的“苏珊”,连约会都要女儿提醒带“杜蕾斯”。和辛夷在一起的时候,那怕两情相悦的时候也是没有过这种难以言传的亲切,总是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在我们之间。 “静竹,你对我没信心我不说什么,怎么你对自己也没信心,难道你认为你没那什么冰冰漂亮吗,说实话,你就是半年不洗澡,一年不洗头也比那小丫头漂亮百倍,我对女人的鉴赏力你根本不用怀疑。你没看出来,我都不敢让你打扮太漂亮出门,为什么?我不放心,整个北京下至十八,上至八十的男人哪个不对你虎视眈眈,我能放心吗?还有我也不敢和你一起出门,为什么?我怕人家想:这小子凭什么娶这么一仙女,嫉妒死我啦,说不定哪天就会挨别人板砖,你说做你老公我活的容易吗?比挖煤工,伊拉克人还危险。还为一冰冰吃醋,你不是矫情嘛你。”静竹笑的花枝乱颤,不停地捶我。 “哎,紫东,你说那冰冰现在怎么那么红,杂志封面都是她,娱乐新闻都是她头条,广告也一个接一个。也没见她多漂亮,也没见塑造什么经典人物形象,不就是年轻些吗。”听的出来,有点酸,也难怪,静竹也在演艺界努力小二十年了,还是老潜水员,发点牢骚也正常,能理解。 “静竹,别羡慕人家,人啊,都是干出来的。” “又瞎咧咧什么呢,死也忘不了流氓。”,静竹笑着打了我一下,这次反应好快,看来确实是被训练出来了。 “哟,姐姐,我说什么啦,你呀,你呀,我发现你心理越来越阴暗,挺正常的一句话,你怎么能乱联想呢,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都是上网给闹的吧,你要是也变成这样,我都不敢出门上街了,那些剩女们还不把我给轮了。”我倒打一耙,她只是傻笑,无言以对。 “静竹,说实话,你想不想趁年轻火一把,只要你愿意,我保证立马各类时尚杂志都有你的封面,各大电视台娱乐节目都有你的内容,各大网站都有你的消息,让你的博客点击率一个月内超韩寒,董路什么的。实在不行上‘艺术人生’,‘天下女人’,‘鲁豫有约’什么的,地方台请咱去咱都不去,丢不起那人。 如果你嫌不过瘾,让娄烨,章明,小贾,小李,老路什么的搞部纯艺术电影,商业片打死都不做。用心做做,大小奖多少能得一点,你也走走威尼斯,柏林,嘎那红地毯,小刘,小余比你差远了不也走过吗?莫斯科,东京咱都不去,国内,港台更不在考虑之列。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到柯达剧院走走红地毯,完成‘冲出横店,走向好莱坞’的壮举。这样,你那快发霉的什么野鸡奖杯也该扔了,本来嘛,这种‘你有,我有,全都有’的玩意要它干吗,我们单位库房里还有一大堆呢,都生锈了,你要的话给你带几个玩玩。 要是这样还不行,那只有搞点绯闻,艳遇,官司什么的啦,放心,有专做这行的团队,保证失不了手。还有要不咱剑走偏锋出本书,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忽然不惑》或者《那年,那月》,内容都是现成的,我博客上就有。 想做广告的话,老王那里有的是,都是大品牌,咱不要钱,就图一乐。” 提到广告,静竹使劲扭了我的脸一吧,“你还好意思提做广告的事,要不是你骗我做广告我哪能遭你毒手,有时候想想你真够阴险,够毒辣,要不是看在这两年你对我还好的面子上,我真和你没完。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感兴趣,你去捧什么冰冰,菲菲吧,我可算是领教你们这些流氓怎么骗小姑娘的了。” 我竟然忘了我第一次就是拿做广告来骗她见面,然后才有我们的现在。 “静竹,天地良心,我第一次对你那啥的时候其实比你还害怕,你想想我都能为了你敢那样做,要不是爱你爱到骨子里,谁敢。”看到拍马拍到蹄子上了,我赶快抱住静竹一阵耳鬓斯磨,温柔缠绵,静竹也没真生气,毕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静竹,那什么,第一次我对你下手的时候,你什么感觉,对我什么感觉,说实话我还自我感觉良好,那时候我多年轻多帅气,你就没有一种占便宜偷着乐的感觉。”我依旧搂着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边说边蹭她的香腮,一双手也是上游下走。 “我实在找不到词形容你的无耻了,你的下流已超出了人类的极限,可能火星比较适合你生活,把你的爪子拿开,紫东,你别这样,别把孩子吵醒了。”静竹被我说的脸如溅朱,摸索的呼吸也渐渐紧促,想挣扎又浑身无力。 “不,今儿你不说我不放过你。”我的好奇心上来了。 “那我告诉你,感觉很不好,感觉好不是贱吗,我有那么贱吗?你想想被你那样我还能感觉好吗,不过我承认你当时是挺好看的,幽默,儒雅,有修养,年轻有为,第一印象挺好的,不然你后来找我我怎么也不会搭理你。你当时如果不那么心急火燎,也许我也会……,你当时可真会表演,眼泪都上来了,我也是被你的表演给迷惑住了,还真认为你对我痴情一片,可现在……,不说了。总之你以后要对我好,你给我心里的造成的创伤太大了,大到你一生都弥补不了。不过想想你丫当时也够贱的,记得第一次到我家就想帮我妈做饭,有你啥事。还想喊她老人家妈,现在想起来我都想乐。”静竹开心地笑了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不准提过去的事情了吗,噢,对不起是我先提起的,静竹,真的,我想问你我什么地方最吸引你。”今天不知怎么啦,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也许以前从没说过,都积攒到今天了。 “还最吸引我的地方,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只能说我最不讨厌的地方,不过细细想想,还真不好说,都怪你色胆包天,当时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一见面就那什么。我知道你是想生米赶快煮成熟饭,但你也要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这下倒好,糊里糊涂就被迫和你结婚了,结婚后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和你结婚,后来忽然明白原来是上你当了,但为时已晚,凑活着过吧,还能离咋的。 不过后来想想,除了好色一点,你还是挺优秀的,我能理解,男人吗,特别是你在这个位子,不沾一点腥也不可能。 还有你太能贫了,可能这也是吸引我的地方之一,我朋友每次来都被你逗的笑的不行,我也是渐渐乐在其中。 真要说吸引我的地方,也不是没有。比如你的一副好皮囊,你的知识,你的才华,包括你的心机,……当然还有你的地位,女人多少都有点虚荣心,朋友们还是挺羡慕我的,老是向我请教怎么吊金龟婿的。”静竹被我诱导着说出许多心里话。 “哟,静竹,你还挺能装,原来有这么多话想对我说,看来不使点手段你还不说。”我有点得意忘形。 “你,你不要脸,又被你丫玩了,看来你不玩的我油尽灯枯你不死心,我今儿什么也不管了,非让你血债血偿。”静竹又怒又羞,朝我扑来,我没想到人在发怒的时候力气会这么大,竟一下被她扑倒在床上。 “我让你玩我,我让你玩我,也让你尝尝被蹂躏的滋味。”边说边扒我衣服,以前都是我这么干,现在角色一互换,我真还一时不知怎么办。突然静竹停下来了,毕竟第一次没经验,不知从何下手。她喘着气,脸色潮红,撅着嘴,带着一副似笑非哭的表情趴在我身上。委曲地说:“以后你别这样啦行不行,不然我再也不和你说真心话了,我是你媳妇,媳妇知道吗?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耍的,下不为例,老这样也没意思。”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也觉得不能再这样了,“静竹,对不起,我向孔老二发誓,我以后再耍你我就变成西门庆。”静竹笑了,“西门庆,还想美事呢,可惜潘金莲死了几百年了。” “静竹,不闹了,说心里话,你真是难得的好媳妇,我从来也没后悔过和你在一起,真的,我很感谢你说的那些话,它对我太重要了,你要是早对我说,咱们之间也不会有那些小小的不愉快。”我不再是演戏了,完全是真情流露。 静竹竟然眼泪“吧嗒”,“吧嗒”滴了我一脸,女人就是容易被感动。 “你这个,这个……人呀,我都不知怎么说你才好,真是我的前世冤家,从认识你到现在才两年多,我怎么感觉像是过了半辈子似的,你以后要是敢负我,我非杀了你。”静竹装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可笑又可爱,我想笑又不敢笑,她的样子根本和愤怒联系不到一起。 静竹一双杏仁般的美目被泪水浸的一片迷离,更显的柔情无限,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那泪水竟有丝丝甜意。 此时不再需要什么前奏了,一切尽在不言中,“试问销魂情何限?都在烟柳梦中寻。”我知道我和静竹的感情已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这辈子不会再分离。 (12)出书 不经意间又想起辛夷,亲爱的辛夷,你把自己隐藏的太深了,深到我无法把握你,也许你这一辈子不会属于任何人,也许你也不属于这个纷繁的世界,我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无法感觉你那神灵般的幽秘。你拒绝任何人走进你心里,只在黑暗里默默绽放自己的美丽,却无人能有缘一见。 和辛夷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加倍珍惜,老是感觉飘萍一般的她不知什么时候就飘走了,也许一睁眼就不见她了。我决定做一些事情来纪念我们的相逢,想来想去,还是出书最有纪念意义。 我托人给辛夷做了几本书: 《帝国斜阳——林辛夷评英国近现代历史》 《记得当时年纪小——回忆八十年代的台湾华语音乐》 《花开花落无人懂——林辛夷心理研究文集》 《一场锦瑟年华——林辛夷散文随笔集》 《一支独唱的歌——回忆台湾独立电影》 书名是我拟的,辛夷没改一个字,我找了最好的设计公司对书进行整体包装。封面设计,装祯,纸张,开本,印刷厂我都亲自过问。 我亲自写了序和跋,书里当然也有我写的东西。为此还开了新闻发布会,做了访谈节目,几位作家朋友读后也是赞叹不已,说早该出版了。 做这一切时,辛夷未置可否,仿佛只要是我做的事情她都不会反对。等书面市的那一天,我把能请到的朋友都请来了,能动的关系都动了,规格空前,一上午签了上千套,把辛夷的胳膊都给累酸了,在忙完陪辛夷回家后,辛夷终于抱着我哭了,怎么哄也哄不好。 “杨,真的谢谢你,我想再没有人像你那样对我好了,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可我不敢说,我知道说出来会更伤心,可现在我再也忍不住了。……恐怕我要离开北京一段时间,我要回台北看看我的父母,他们年龄大了,正好把这几本书当作礼物。还有一件事,……你能答应我吗?我想和你照张结婚照,我父母希望我早日找到伴侣,我不想让他们失望,对不起,我知道这个要求过份了,你可以不答应,真的没事。”我心里突然一阵凄凉:难道辛夷就此一去不返,难道这是最后的相聚。 “辛夷,我答应你,心甘情愿,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回来,一定要,不然我受不了,我会忍不住去台湾找你,我也爱你,爱的心痛。”辛夷迟疑了几秒,然后坚定地点点头。她把公寓和车钥匙都给了我,留了她台湾的地址和联系方式。辛夷心理诊所也正常营业,我这才略微放心。 辛夷走的那天,我和李文去送她,我们在候机大厅拥抱了好久,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看着飞机腾空而起,我的心也离开了大地随飞机远去,看着飞机一点一点变小,直到消失在远方,眼睛都看疼了,我仍然不肯离去。 “走吧,别看了,什么也看不见了。”李文拉拉我。 “李文,谢谢你,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唉,世间又多了两个伤心的人儿。”李文叹了口气走了。 我在机场大厅咖啡店里坐了好久,咖啡一口没喝,直到天全黑了,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机场。 (13)八卦 “紫东,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我回到家已十点了,静竹见我疲惫不堪关切地问。 “没事,送一朋友去机场,路上堵车给累的,给我弄点吃的。”吃过速冻水饺感觉好多了(静竹只会下速冻食品和面条),其实是静竹的关心让我好多了,人情绪低落的时候一点点关心都感觉很温馨。 由于出书这件事动静过大,想瞒静竹都难,好在她对我们的事一无所知,我有必要主动对她说明。 “这是我朋友托我办的,我看书不错,就给帮了一下忙,对,还带给你一套,签名的,作者是台湾一心理学家,女的,千万甭多想,我压根不认识,就吃过一顿饭。”静竹翻开封面,扉页上写着:敬请阮静竹女士雅存,林辛夷。小楷写的温润秀雅,是我向辛夷要求写的。 “你也不请人家到家里坐坐,我也见识见识台湾文化人,照片挺漂亮。”静竹称赞着。 “那还不是怕你多心。” “我是那样小鸡肚肠的人吗?我看是你心虚。”看来没什么事了,洗洗睡吧。 一礼拜天,我正在家逗孩子玩,静竹气冲冲地回来了,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弹的老高。 “怎么啦,静竹,哪个‘竹笋’(我给静竹粉丝的命名)又有什么过火的行为了,不想活啦。” “哪儿凉快哪呆着去,没看见我正烦着呐。也不知谁这么缺德,给我起一外号“童养媳”,圈里都传开了,大伙都笑我,还不是因为你。上次在录节目时老张说的“童养媳”就是我,你还瞒着我,你看怎么办呢。” “我还以为哪个孙子导演敢骚扰你呢,就这事,怎么办,凉拌,这种事你甭理它不就得勒,自然就会慢慢平息。你这才多大事,那个演员遇到的事情不比你大。这点事,也值得生气,就这心理素质,怎么演好戏?”看来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圈忒脏。 “你不知道,她们还说……还说,我说不出口,太恶心了。” “说什么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们说,……说你天天晚上叼着我的……睡觉,还说在家咱们以姐姐弟弟互称,吃饭时亲一口喂一口,睡觉时一丝不挂。你说这不是恶心死人不偿命吗,不行,我受不了,二十多年了,我可从来没叫别人说过什么不是,和你结婚才两年就弄出这么多事情,你丫就是一扫吧星。”说着竟委屈地掉眼泪。谁她妈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真这么说的?也太恶毒了,这帮娘们也这么俗不可耐。不过这种事无影无踪,你就当不知道。还是让它自己慢慢平息,真要弄的满城风雨,传到狗崽子们那里,上了小报,网站什么的才麻烦呢,这帮孙子不定怎么添油加醋呢,可能你想都想不到,估计sm版本都敢弄出来。甭多想,学学人家帕里斯·希尔顿的精神吧,‘你恶心了我,我一笑而过。’。”我靠,真是有点离谱,我还真得问问老张怎么回事,是丫先说的“童养媳”外号。 “来逗逗孩子吧,就什么不愉快都忘了。”我把女儿递给静竹。 到底谁是始作俑着?冷泠?她没这闲心。思锦?她压根不是这样的人。盛洁?她不是这圈里人,再说也多少年没见了。奶油?也不至于。别的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想来想去还真没个头绪。 (14)小孟 晚上约老张,老王几位出来吃饭,顺便了解了解。我一说,老张和几个哥们都笑啦,“杨局,我们也是听别人瞎说的,现在没别人,您多才多艺,说说到底干过这事没有?” “我靠,孙子哎,把我当什么人啦,你们说你们没干过我都不信。我没什么,你看静竹那么老实一好女人,平白无故受这不白之冤,我真咽不下这口气。千万甭让我知道谁做的,不然孙子甭想在这圈里混了。”见我火了,大伙不敢再闹了,都了解我毒辣的手段,谁也不想不知哪天断条胳膊,老王可是圈里有名的狠人,和我关系最铁,还是因为他我才第一次从静竹哪里得手,我也在审批上没少帮他。 “对不住,哥几个,不是对您。”我缓和缓和气氛。 “哥几个告诉我,以前有没有圈里人对静竹有过什么不好的地方吗?都说说,没事,我保证不外露。”我想是不是以前和她有过节的人干的。 “老杨,我们可以负责任地告诉您,静竹可是圈里最老实,最安分守己的人,离婚前后都没任何的绯闻。大伙都挺尊敬她,都阮姐阮姐的叫。她脾气好,又善良,和谁都和得来,但也没有太亲近的。据我们所知,还真没有什么人动过她心思。我向我死去的亲爹发誓,我可真没动过心思,真的。没想到后来您竟然和她结婚了,真是好人有好报。”得,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想想晚上和谁过吧。 “老张,你圈里认识的人多,那什么去年有部挺火的特情连续剧,里有一角色叫‘张姐’的,只有五分钟的戏,恰好我那天看电视看到了,熟悉吗?”我问老张。 “了解一些,最近又在小孙主演的连续剧里演一角色,好象是空姐吧,年龄不小了,恐怕都有孩子啦,瘦的跟蜻蜓似的,丑着呢,怎么老杨您对她……。”老张糊涂了。 “我不管她多大,有没有孩子,问你能不能把她约过来,知道嘛,我特感兴趣。你们真不懂审美,小姑娘有什么好玩的,咋咋呼呼,比你们还生猛。那‘张姐’还真有味道,有点像刘孜,但比小刘有味道。那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娇嗔,那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哎哟,不说了,太勾人了,比演‘黄依依’的小陈强多了,跟你们说也说不明白,老张你现在就约,干什么都讲究个效率。” “靠,老杨,拿我当王婆啦,这皮条拉的,传出去丢人丢大了。”老张还是拿出电话约了,丫不敢不从,拍摄许可证还在我这儿压着呢。 “不好意思,她今来不了,明儿吧,我约好了还在这儿。”扫兴,得,各找各妻,各玩各蜜。 第二天晚上我叫上几个圈内真正的腕,老张当然也在,介绍人吗。 一进门看见“张姐”在里面坐着,看见我们来,急忙站起来,用手拢拢头发,拽拽衣角,不太自然地笑着。比较紧张,哪见过这阵势,电影节也没这阵势。“张姐”年龄也不小了,估计也和静竹一样是一老潜水员,比静竹潜的还深,人瘦,瘦的清爽,瘦的风情万种,宠辱不惊。 落座后,“张姐”自然安排在我身边。老张开始介绍:“这是著名青年演员小孟,标准实力派。这几位就不用介绍了,全国人民都认识。噢,忘了贵客,这是杨局,咱们这行的总管,我们的坚强后盾,为咱们国家的影视艺术的发展做出了众大贡献,娘家人,亲啊,” “行啦老张,甭吹了,牛都飞啦,屋顶都没啦。小孟啊,其实我就是给大家做服务工作的,公仆,公仆。”小孟惊奇地看着我,太年轻了,不像官员,倒像一公子哥。握着小孟的手还真有感觉,什么小孟小孟,其实比我都大。 “小孟,今天是杨局点名让你来的,杨局说特欣赏你的表演,说要大伙以后多多帮你,不对,互相帮助,你应该好好谢谢杨局。”小孟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毕竟是圈里人,多少懂一点游戏规则。很快恢复了笑容,细长的小眼迷着,迷的我心里直痒痒。 “大胡子,你丫该早告诉我小孟今天要来,不然我会带上一件东西。” “什么呀,那玩意,杨局今儿风格改走粗犷路线,别吓着小孟。” “大胡子,丫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娱乐圈变成今儿这样乱,有你一半的功劳。我说的是降压药,你不知道吗,我血压高,猛不丁地见小孟这么一绝代佳人,血压蹭就上来了,现在我可是拼命平抑着自己的激动。万一我有个好歹,你丫给我送终。”我装深呼吸状,长出一口气,众人乐个够戗。 “杨局,我敬您一杯,您一定要给我面子,不然我会哭的,谢谢您的厚爱,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小孟还是挺懂风情的,分寸拿捏的不错,不撒娇不发呆。 “小孟客气了,我哪敢指导谁,在坐的各位都是大师级人物。请各位以后多给小孟机会,我说这几年怎么没出好作品,原来像小孟这样的人才都给埋没了,再说熟面孔观众也看腻了。” 饭后,大家都找借口离去。 “小孟,你要有事就先回去吧,没事的话就陪我聊聊。”这等于是直入主题,意思说:孟啊,愿意陪我开房吗,我想上你。我相信拿下小孟就似砍瓜切菜一般,她甚至应该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一三十多老娘们,也没什么条件(只是合我口味),没人提携哪有什么机会出头,后面一群小姑娘嗷嗷地等着呢。 “听您安排把,只要您高兴。”落落大方,干净利索。上路,我喜欢,比那些先淑女后小姐的某些小明星强多了。当时就想一把搂过来先啃几口,想想还是忍住了,不能显的太猴急,不然传出去会被圈里人笑话。 来到了恒基中心的长期包房。这是我的老根据地,记不清多少女人在这个温柔富贵乡沦陷,静竹也是其中的一位,至今还战斗着。 怎么着也得来一番“小红低唱我吹萧”,现煮了点咖啡,主要是提高战斗精神,省的战斗进行中睡着。和孟天南海北地聊着,丫又是一典型家庭妇女,只对做饭和子女教育感兴趣,别的啥也不懂。又能强求什么?又不是抱着什么高尚的目的来的,讲了几个段子逗得孟笑的直抖。一看快十一点了,该干正事了。 “小孟,进行下一节目吧,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回去,我不愿强迫女人。”这话说的,静竹不是女人,顾不了那么多啦。 “什么下一节目?我不明白,吃宵夜?。” 还会逗人,小孟咯咯地笑弯了腰,仰起头来,细长的眼睛充满了暧昧,直沟沟看着我的眼,仿佛在说:你还等什么呀,这是装绅士的时候吗?你不就是想上我吗? 我想都没想就抱着小孟走到床边,先让她坐在我腿上亲呢了几下,没想到小孟比我还急,两下就把自己扒光了,看着我说:“还等什么呢,难道让我给你 遍地熟女 第 8 部分阅读 脱。”说着整个人已攀附在我身上。人家都主动了,咱还客气什么,两个人迅速融为一体,春风得意心里急,一日干尽长安花,在翻江倒海中寻觅自己的彼岸,在满天风雨中追逐自己的小船。雨过天晴,小孟依旧紧紧依偎着我,蜷着一条玉腿在我腰上磨来磨去,把头深深埋在我怀里。“杨,你的风流韵事我多少也有耳闻,没想到今天轮到我了,为什么会找到我?比我年轻漂亮的多了去了。”小孟说着手也没闲着,正是生龙活虎的时候,流氓趁年华。 “稀罕你呗,不知为什么就是看你顺眼。” “嘴够甜的,你媳妇不管你吗?我和阮姐还搭过一次戏呢,好多年了,交往也很少,两年前听说她又嫁了,是位小她许多的官员,没想到就是您,阮姐也算修成正果了。唉,以后真见到阮姐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你可真会制造浪漫。” “把那‘漫’字去了,现在就剩‘浪’了。” “要死呀,夹不死的。”小孟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如果说和静竹是亲情之爱,那和辛夷就是精神之爱,和小孟,静兰等等就是原始之爱。和思锦呢?只能是不成功的亲情之爱。 “你会爱上我吗?杨,杨局。这样问是不是很傻?”小孟傻傻地问。 “也许会吧,你知道吗,这世上本没有爱,做的时间长了就有了爱,等我们多做几次我也许会爱上你。” “臭贫,你老寻花问柳的是因为你和阮姐现在感情不好吗?” “唉,不堪回首,什么好不好,问世间情为何物?原来是一物降一物,你阮姐就是上天派来降我的。” “没正形,阮姐也喜欢你的臭贫吧,我那位就不会这样逗我,像快木头似的。”小孟幽幽地说。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知你明儿又找谁呢?再陪我一次。”小孟突然整个身子扑上来想梅开二度,在她强烈的刺激下竟然开成了,只是苦了我的小腰,早上起来还隐隐作痛。其实有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玩谁,男女之间的事谁又能说的情,管它呢,销魂才是硬道理。 “小孟,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毕业生》中的达斯汀·霍夫曼一样。真后悔让你来,仅有的一点弹药都给你了,我怎么向静竹交代。”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老娘们是好,但更能催人老。 想起来第一次到华彬,大班推荐一学生妹,二外的。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就流传“好男不娶二外女。”不娶归不娶,但好玩也莫过二外女。那时可没少去,如果谁精神萎靡不振,大家就会问:刚从二外回来?谁要不带女朋友匆匆出去,大家也会问:去二外? 那妹子还算标致,西班牙语系,可心里一和静竹比较就有差距了。那时最喜欢丰韵十足的老娘们,大班三十五岁左右,身材凹凸有致,容貌端庄秀丽,旗袍叉开到腰上,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于是对大班说:“你给我找这样的,是我给她钱,还是她给我钱,还是你亲自来吧,我就喜欢有嚼劲的。” “那让‘笑冰’(学生妹)当替补吧,我吃不了再分给她一点。”大班语不惊人死不休,看来今晚遇到对手了。 “先来个‘弗拉门哥’舞蹈吧,你不是学西班牙语的吗?钱我照付。”学生妹秀了一段,不是很专业。 “哟,杨处品位还真高,热身也热过了,正式比赛开始了,这可是魔鬼赛程哟。”大班已经跃跃欲试。 没想到大班太猛了,个把小时没让我主动一下,整个一女版兰博,我甚至有了点做鸭的感觉。 “王总,今儿给杨局免单,以后都免单,只要是我陪。”大班事后对老王说。 “欠日的老鸨子,明儿还点你,我就不信征服不了丫。”我撂下狠话。 第二天我养精蓄锐,又带了一盒万艾可才把大班征服,把丫糟蹋的半死丫也不哭,我急了,朝丫俏脸上扇了俩耳光丫才哭出来,流泪才尽兴,弄了一脸一身,后来听说丫整整一天没下床,以后见我再也不敢造次。想想自己做的确实有点过分,好言安慰大班一番,又给她买了一套高级化妆品和一个LV的包,心里才踏实点。 (15)升级 辛夷走后我最常做就是上辛夷地博客,上msn,打电话,每次听到她的声音我都激动不已。听的出来她在家里变的开朗了,说话语气快了,语调变化也大了,这一切使我很高兴,也更想她了。 “杨,你过的好吗,我想你,本来该回北京了,我妈又生病了。还有……我妈非要到北京见见你,我劝也劝不住,可能身体好了就会去,真对不起,谁知一张照片引出了这么多麻烦。”一次晚上通话中辛夷带着歉意说。 “没事,你带老人家来北京吧,我装一下吧,但时间不能太长,其实我,我心里早把老人家当成了岳母大人。这么说辛夷你不会生气吧。”来就来吧,正好练练演技。 “怎么会呢,杨,对了你给我做的四本书在台湾也马上出版了,出版后我给你寄去,我看它们就像咱们的孩子一样,我真想马上飞到你的身边。”辛夷动情地说。 “辛夷,我也想你,你知道吗,我现在经常在你公寓里休息,好象你还在一样,我好象能感到你的体温,你的气息,你的馨香,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晚安。”我结束了交谈,久久不眠。 自从春风一度后,小孟几乎天天给我发短信:杨局,啥时候再鹊桥相会。看来这娘们内心的激|情被挑来起了,火苗呼呼的,想扑灭都难,得,我成消防队员了。 好不容易给静竹告了个假,溜到老根据地。小孟早等在门口,见我来了,毫不客气挽住我胳膊进了房间。 孟今儿好好倒实了一番:淡紫长风衣,月白长筒皮靴,里面是淡粉羊绒连衣裙,鲜艳的“爱玛仕”丝巾花朵似的盛开在胸前,别致的胸针闪闪发亮。加上精致的淡妆,新做的头发,招牌的娇嗔,灿烂的笑容,还真是脸如桃花,人胜海棠。“女为悦己者整容,士为知己着装死。”千古不变。 女人只要还能看,精心打扮打扮都有点风韵,但只限于离的较远或穿着衣服时,灯光暗的时候也行。只是现在满大街长靴泛滥,匪女林立。大有追赶九十年代初“脚踩裤”之势,静竹也想穿皮靴,被我给制止,不是一般的恶俗,根本不适合她这类型的女人。 想起来当时满大街的女人,不管高矮胖瘦,人手一条“脚踩裤”,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场面蔚为为壮观,我妈当时看到穿“脚踩裤”的就摇头,连说“中国女人都疯了。” 记得当时西方就有一记者拍了幅著名的照片《穿脚踩裤的中国人》。搬家时在静竹衣柜里也找到两条,当时还让她穿上找找当年的感觉,那叫一个丑,笑的我半死。 “孟啊,故地重游什么感觉?”一回生两回熟,关上门就已温香软玉抱满怀。 “找鸭的感觉,真好。”好吗,丫也敢调戏我了,糟蹋不死你,“琵琶手”,“一阳指”,“分筋错骨手”,“兰花拂||穴手”,在她身上招呼开了,很快就香汗淋淋,娇喘吁吁,我这边也火烧火燎似的,小孟今儿媚的太要命。接着就开始比赛脱衣服了,假如真有脱衣服大赛,我想以我俩现在的速度肯定并列第一。 脱到还剩一衬裙,孟不脱了,神秘地对我说:“你猜猜我今儿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猜中了我今随你便。”靠!这也忒小瞧人,简直在侮辱我的智商,静竹玩剩下的。 “那好,我猜你今儿穿了一看不见,摸不着,无色透明的内裤。”伸手一摸,春色拂手,肌肤丝滑,还真没穿。 “班门弄斧,不好意思,我服了。”小孟红了脸,真有点羞赧,最喜欢女人这个状态,康师傅珍品牛肉面。 今儿我才发现小孟最美的是胸,和静竹的纤纤玉足各有千秋。第一次看到她鼓鼓囊囊的胸,就激起了我强烈的探索心,第一次那啥时急于探索别的内容,竟没好好审视,今儿一定要补上这一课。 在当今社会女人的胸已成为一种社会现象。最初的哺||乳|功能已退化。女人用它来征服男人,进尔征服天下,男人通过它找到家的温暖,弥补心中的缺憾。看满大街的隆胸,美||乳|广告,竟然还有美||乳|晕的,就知道女人多么重视这宝贝。变脸难,变胸易。每当看到大街上波涛汹涌,山峦起伏,奶牛乱飞,||乳|香阵阵,我都会想:古代人太可怜了,整日伴着似仇英《仕女图》中土豆般大小的胸部,那是人过的日子吗?假如能坐着“机器猫”的时光穿梭机来到现在,江淹定会大呼:黯然销魂着,唯大而已也。” 细细把玩就发现小孟的胸部已美到不可思议。大小适中,软而不松,香而不腻,挺而不绷,粉嘟嘟,颤巍巍,似广寒玉兔,赛教堂白鸽,亚蓝田美玉,欺天宫琼脂。美的我热泪盈框,涕泪交加,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原来丫在小孟销魂处。 小孟可不管什么胸部不胸部美不美,上来就是“吸星大法”,“九转神功”,“千斤坠”,“苏秦背剑”,招招都致命,搞的我头晕眼花,口干舌燥。我也顾不得细细欣赏,该出手时就出手,捏,掐,揉,扭,弹,扯,压,嘬,搓,抓,能用的都用了,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人生有限,想象无限。甚至把重心上移,开辟第二战场,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不留任何死角,不留一丝遗憾。 最后我们都两败俱伤,筋疲力尽。 “孟啊,求求你,大姐,以后可别找我啦,不然我早晚死你身上。”我上气不接下气。 “知道厉害啦,看看你还瞧不瞧的起我们女人,看看你们臭男人还冒充楚留香,贾宝玉不。”丫也是胸部一起一伏,上面青一快紫一快。 “看看你的表现,就知道静竹姐也没少遭罪,她那老胳膊老腿的还不被你折腾散架,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那位就不像你这样。” “你懂个屁,那是他根本不懂欣赏你,白瞎了一块美玉,我再不用用,都发霉生锈了。” “哎,她们传的你和静竹姐在家时那样,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敢相信,一个温柔贤淑,善良平和,一个官居高位,城府莫测,怎么会呢?不过现在我有点信了。” “别听那些老娘们乱说,她们是赤裸裸地嫉妒,我可不敢对静竹像对你对她们这样?你不知道,她太传统了,每次那啥都黑灯瞎火的,整个一床戏版《三岔口》。有一次我偷着开灯,想看看她非正常状态下什么样,谁知她连羞带气,哭的泪人似的了,一脚把我揣下床。不怕你笑话,结婚三年多了,我从没见过她的侗体,有一次实在受不了,趁她洗澡忘锁门,想进去看看人体艺术,顺利的话也鸳鸯一把,这辈子也不白活了,谁知被她连打带骂轰出来,一个月没让我近身,我寻花问柳都是逼出来的。 每一次那啥就一规定动作,连时间,动作要领都定死了,比奥运比赛项目还严,我练的都烂熟了,要是这一动作被列为奥运比赛项目,那冠军只能是我了。如果敢越雷池一步,哪怕用力一点,丫立马寻死觅活,上吊抹脖,更甭提玩点什么花样,想都别想。 甚至有时想亲她一口,都得做好被她打骂的思想准备。至于摸摸胸脯,那还得了,那还不得掐死我。她那胸也是圆润挺拔的,谗的我直咽口水,孟啊,说实话,我活的不容易啊,憋屈啊。所以我现在和她一那啥就紧张,简直是受罪,只有在外边才放的开手脚。谢谢你,让我还记得我还是个男人。静竹是漂亮,就是不懂风情,我又不敢霸王硬上弓,愁死个人那。” 小孟对我的乱侃作风不熟悉,还真有点信了,把我的脸埋在她温暖的山谷里,轻轻地摸着我的脸温柔地说:“没想到是这样,我还真有点误解你们了,对不起,……以后你可以随时找我,……我真有点喜欢上你了,真的。可怜的孩子,饿的不轻,静竹姐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不是性冷淡,委屈你了,唉,啥人有啥命。那什么,你不用给我介绍什么戏,我不想让你为难,能和你这样我也满足了。”小孟还真是有情有意之人,有点感动,同时心里有老想笑,脸上还装的很无辜。女人同情心容易泛滥,也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幸好我不是这种人,不然小孟会财色兼失,下场很惨。 (15)升级 辛夷走后我最常做就是上辛夷地博客,上msn,打电话,每次听到她的声音我都激动不已。听的出来她在家里变的开朗了,说话语气快了,语调变化也大了,这一切使我很高兴,也更想她了。 “杨,你过的好吗,我想你,本来该回北京了,我妈又生病了。还有……我妈非要到北京见见你,我劝也劝不住,可能身体好了就会去,真对不起,谁知一张照片引出了这么多麻烦。”一次晚上通话中辛夷带着歉意说。 “没事,你带老人家来北京吧,我装一下吧,但时间不能太长,其实我,我心里早把老人家当成了岳母大人。这么说辛夷你不会生气吧。”来就来吧,正好练练演技。 “怎么会呢,杨,对了你给我做的四本书在台湾也马上出版了,出版后我给你寄去,我看它们就像咱们的孩子一样,我真想马上飞到你的身边。”辛夷动情地说。 “辛夷,我也想你,你知道吗,我现在经常在你公寓里休息,好象你还在一样,我好象能感到你的体温,你的气息,你的馨香,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晚安。”我结束了交谈,久久不眠。 自从春风一度后,小孟几乎天天给我发短信:杨局,啥时候再鹊桥相会。看来这娘们内心的激|情被挑来起了,火苗呼呼的,想扑灭都难,得,我成消防队员了。 好不容易给静竹告了个假,溜到老根据地。小孟早等在门口,见我来了,毫不客气挽住我胳膊进了房间。 孟今儿好好倒实了一番:淡紫长风衣,月白长筒皮靴,里面是淡粉羊绒连衣裙,鲜艳的“爱玛仕”丝巾花朵似的盛开在胸前,别致的胸针闪闪发亮。加上精致的淡妆,新做的头发,招牌的娇嗔,灿烂的笑容,还真是脸如桃花,人胜海棠。“女为悦己者整容,士为知己着装死。”千古不变。 女人只要还能看,精心打扮打扮都有点风韵,但只限于离的较远或穿着衣服时,灯光暗的时候也行。只是现在满大街长靴泛滥,匪女林立。大有追赶九十年代初“脚踩裤”之势,静竹也想穿皮靴,被我给制止,不是一般的恶俗,根本不适合她这类型的女人。 想起来当时满大街的女人,不管高矮胖瘦,人手一条“脚踩裤”,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场面蔚为为壮观,我妈当时看到穿“脚踩裤”的就摇头,连说“中国女人都疯了。” 记得当时西方就有一记者拍了幅著名的照片《穿脚踩裤的中国人》。搬家时在静竹衣柜里也找到两条,当时还让她穿上找找当年的感觉,那叫一个丑,笑的我半死。 “孟啊,故地重游什么感觉?”一回生两回熟,关上门就已温香软玉抱满怀。 “找鸭的感觉,真好。”好吗,丫也敢调戏我了,糟蹋不死你,“琵琶手”,“一阳指”,“分筋错骨手”,“兰花拂||穴手”,在她身上招呼开了,很快就香汗淋淋,娇喘吁吁,我这边也火烧火燎似的,小孟今儿媚的太要命。接着就开始比赛脱衣服了,假如真有脱衣服大赛,我想以我俩现在的速度肯定并列第一。 脱到还剩一衬裙,孟不脱了,神秘地对我说:“你猜猜我今儿穿什么颜色的内裤?猜中了我今随你便。”靠!这也忒小瞧人,简直在侮辱我的智商,静竹玩剩下的。 “那好,我猜你今儿穿了一看不见,摸不着,无色透明的内裤。”伸手一摸,春色拂手,肌肤丝滑,还真没穿。 “班门弄斧,不好意思,我服了。”小孟红了脸,真有点羞赧,最喜欢女人这个状态,康师傅珍品牛肉面。 今儿我才发现小孟最美的是胸,和静竹的纤纤玉足各有千秋。第一次看到她鼓鼓囊囊的胸,就激起了我强烈的探索心,第一次那啥时急于探索别的内容,竟没好好审视,今儿一定要补上这一课。 在当今社会女人的胸已成为一种社会现象。最初的哺||乳|功能已退化。女人用它来征服男人,进尔征服天下,男人通过它找到家的温暖,弥补心中的缺憾。看满大街的隆胸,美||乳|广告,竟然还有美||乳|晕的,就知道女人多么重视这宝贝。变脸难,变胸易。每当看到大街上波涛汹涌,山峦起伏,奶牛乱飞,||乳|香阵阵,我都会想:古代人太可怜了,整日伴着似仇英《仕女图》中土豆般大小的胸部,那是人过的日子吗?假如能坐着“机器猫”的时光穿梭机来到现在,江淹定会大呼:黯然销魂着,唯大而已也。” 细细把玩就发现小孟的胸部已美到不可思议。大小适中,软而不松,香而不腻,挺而不绷,粉嘟嘟,颤巍巍,似广寒玉兔,赛教堂白鸽,亚蓝田美玉,欺天宫琼脂。美的我热泪盈框,涕泪交加,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原来丫在小孟销魂处。 小孟可不管什么胸部不胸部美不美,上来就是“吸星大法”,“九转神功”,“千斤坠”,“苏秦背剑”,招招都致命,搞的我头晕眼花,口干舌燥。我也顾不得细细欣赏,该出手时就出手,捏,掐,揉,扭,弹,扯,压,嘬,搓,抓,能用的都用了,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人生有限,想象无限。甚至把重心上移,开辟第二战场,能用的地方都用上了,不留任何死角,不留一丝遗憾。 最后我们都两败俱伤,筋疲力尽。 “孟啊,求求你,大姐,以后可别找我啦,不然我早晚死你身上。”我上气不接下气。 “知道厉害啦,看看你还瞧不瞧的起我们女人,看看你们臭男人还冒充楚留香,贾宝玉不。”丫也是胸部一起一伏,上面青一快紫一快。 “看看你的表现,就知道静竹姐也没少遭罪,她那老胳膊老腿的还不被你折腾散架,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那位就不像你这样。” “你懂个屁,那是他根本不懂欣赏你,白瞎了一块美玉,我再不用用,都发霉生锈了。” “哎,她们传的你和静竹姐在家时那样,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敢相信,一个温柔贤淑,善良平和,一个官居高位,城府莫测,怎么会呢?不过现在我有点信了。” “别听那些老娘们乱说,她们是赤裸裸地嫉妒,我可不敢对静竹像对你对她们这样?你不知道,她太传统了,每次那啥都黑灯瞎火的,整个一床戏版《三岔口》。有一次我偷着开灯,想看看她非正常状态下什么样,谁知她连羞带气,哭的泪人似的了,一脚把我揣下床。不怕你笑话,结婚三年多了,我从没见过她的侗体,有一次实在受不了,趁她洗澡忘锁门,想进去看看人体艺术,顺利的话也鸳鸯一把,这辈子也不白活了,谁知被她连打带骂轰出来,一个月没让我近身,我寻花问柳都是逼出来的。 每一次那啥就一规定动作,连时间,动作要领都定死了,比奥运比赛项目还严,我练的都烂熟了,要是这一动作被列为奥运比赛项目,那冠军只能是我了。如果敢越雷池一步,哪怕用力一点,丫立马寻死觅活,上吊抹脖,更甭提玩点什么花样,想都别想。 甚至有时想亲她一口,都得做好被她打骂的思想准备。至于摸摸胸脯,那还得了,那还不得掐死我。她那胸也是圆润挺拔的,谗的我直咽口水,孟啊,说实话,我活的不容易啊,憋屈啊。所以我现在和她一那啥就紧张,简直是受罪,只有在外边才放的开手脚。谢谢你,让我还记得我还是个男人。静竹是漂亮,就是不懂风情,我又不敢霸王硬上弓,愁死个人那。” 小孟对我的乱侃作风不熟悉,还真有点信了,把我的脸埋在她温暖的山谷里,轻轻地摸着我的脸温柔地说:“没想到是这样,我还真有点误解你们了,对不起,……以后你可以随时找我,……我真有点喜欢上你了,真的。可怜的孩子,饿的不轻,静竹姐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不是性冷淡,委屈你了,唉,啥人有啥命。那什么,你不用给我介绍什么戏,我不想让你为难,能和你这样我也满足了。”小孟还真是有情有意之人,有点感动,同时心里有老想笑,脸上还装的很无辜。女人同情心容易泛滥,也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幸好我不是这种人,不然小孟会财色兼失,下场很惨。 (16)盛洁 可怜的小孟终于沦为我的n蜜,也许她心中也在这样想:终于找到一个值得傍的了,财色双收,不要太划算哟。还是那句话:男人一辈子都在猎艳,往往最后都成为猎物。我也不是提上裤子不认帐的人,后来帮了她许多,她的演艺事业的春天终于姗姗来迟。 星期天到“第三极”买几本书,正低头挑书呢,下意识感觉有目光扫过来,抬头一看:是盛洁!虽然近十年不见了,可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整体变化不大,老了点,她大我六岁,毕竟也快四十的人啦,还有就是身边多了一孩子,我习惯性地看看孩子,一点不像我,像盛洁。她微笑着看着我,有点惊喜,没有怨恨,事情都过去十年了,也该烟消云散了。 “哟,领导同志,您也亲自来买书,我可看您好一会了。” “哎哟哎,这不是盛,盛洁吗,太意外啦。您也来买书?还是那么爱读书。” “礼拜天,带孩子来买几本教辅书,现在的孩子负担可比我们那时候重多了。” 我主动邀盛洁去“荷塘月色”坐坐,她爽快地答应了,让孩子自己看书玩。 “盛洁,应该叫盛教授了吧,还是那么漂亮,听说都带研究生了,好啊,那像我们虚度光阴,不长知识光长肉。”十年啦,虽说当时和她也没爱的死去活来,但毕竟是我第一次真正恋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伤感。 “您太客气了,杨局,您都上学校名人馆了,好多老师以你为骄傲呢,我们一穷搞研究的,没意思。……你父母还好吧。”看来还没忘我爸妈。 “盛洁,你,你过的还不错吧,唉,……有些事,……在学校时年轻不懂事,有些事还请你别放在心上。” “杨局怎么也俗了,您不一直活得很洒脱吗?还提那些事干吗,我都不记得了。”盛洁还是那么喜欢装矜持。十年没见了,还是有点生分。 接下来又谈了好多,家庭,婚姻,子女,老师,故友,越说越多,渐渐气氛有点热了。当听到我和静竹的故事时,盛洁笑了,“没想到你在学校时的优良传统愈来愈发扬光大了,江山易该,本性难移。那阮静竹应该比我还大吧,老看她在电视上演这个妈,那个妈的,温柔贤惠的要命,没想到也喜欢啃嫩草,临了临了也玩一把‘姐弟恋’,竟然还是和你,有意思,人不可貌像,你父母还真开明。要不是你在这个位子上,那些娱乐记者还不得炒翻天。” “老盛,别乱讲,怎么着人家也是我媳妇了。真是我主动的,人家还不愿意呢。”看她放开了,我也变了口气。 “哟,还挺护食,开始知道疼人儿了,不容易,在学校可没见你这样对我。”盛洁撇撇嘴挖苦我。 “老盛,多少年了,这吃醋的毛病还没改。其实我但是对你好着哪,只是不会表达,都在心里搁着呢。我现在一id就叫‘圣洁的男人’,为了纪念咱们的过去。” “使劲臭贫,哄女人的功力愈来愈炉火纯青了,阮静竹也是你这样骗来的吧,你这张嘴呀,又不知祸害多少良家妇女。”盛洁笑了。 “说实话,老盛,你那孩子和我有关系吗?”我在她耳边小声说。 “说什么呢,多大了,怎么流氓习气一点没改,和你有什么关系,千万别乱说。”盛洁脸红了,笑着打了我一下。我剩机抓住她手说:“小洁,比学校时还销魂呢,我还真有点后悔和你掰,这说明咱没这福气。说实话,怎么多年想我没,我妈还经常提起你呢?” “要不要脸,恨你还来不及呢,还想你呢,想抽你,没良心的东西,还好意思提。当时我为了你受多少委屈,父母,领导,朋友没有不劝我的,要不是当时你甜言蜜语,我能上你当吗,现在再说这些话,有意思吗。”她恨恨地说着,脸上仍带着似笑非笑的样子。“快拿开手,我的朋友,学生常来这里,让她们看见多不好。” “小洁,当时确实是我做的不对,现在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想弥补一点我对你的歉意。你就给我点机会,让我心里好受点吧。要不我给你磕一个来谢罪。” “紫东,别这样好不好,咱都是有家庭的人啦,别搞的像小孩似的,对不起我该走了,改天再联系吧。”我们留了电话,msn,博客什么的。 说心里话,我也不是想和她将来去开房什么的,确实现在对她没那种感觉,只有一种故人的感觉。我只是想通过轻松的方式来冰释我们之间多年的心结,以前也没机会说这些话,现在说了,心里很轻松。以后见面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晚上打开博客,在悄悄话栏里有盛洁的留言: 紫东,今天见到你真的很意外,很惊喜,没想到你还是那么风趣幽默,那么爱贫嘴,也比以前更帅更好看了。 说实话,我从来也没恨过你,因为我当你是个孩子,现在依然如此。真为你高兴有现在的成功,没想到你的文章也写的这么好,以前记得你喜欢摇滚乐,现在还喜欢吗? 你送我的你们自己录的专辑我还留着呢,还有那些打口cd,书,还有你用过的木吉他。在没事的时候我会拿出来看看,就像见到年轻时的你(你现在当然也不老,我却老了)。其实这么多年也见过你几次,大都是你和一群人在一起,也没机会和你说话,也不知从何说起,想着毕竟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心里也没有距离感,想着总有一天会见面。 你不会笑话我吧,一个快四张的女人,一个顶着所谓副教授头衔的中年女人,还在这里喋喋不休,小姑娘似的装多愁善感。还有,你要注意点,中国的官场水深着呢,平时可不能这样大大咧咧开玩笑。好了罗里罗嗦说这么多,祝你一切都好。……别把我忘了。 看着盛洁的留言,暗自叹了口气,有点莫名的感动,心里酸酸的,苦苦的,时间改变了她,却没改变我。我想在她博客上留言,但又想听听她的声音,也许她也想听听我的声音吧。拨通了电话,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紫东,是你吗,怎么想起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声音带着一丝惊喜。 “小洁,真……真没想到你还这么关心我,我今儿还和没心没肺地调侃你,想想真不应该,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也从没忘记你,这些年来也想见见你,但大家都为人Qi为人夫的,也不想节外生枝。人稍微上点岁数就容易怀旧,最近老是自觉不自觉想起以前的人和事,连梦里也是,当然会有我们的影子。改天和老师同学聚聚吧,虽然在同一个城市,却很少见面,你也离开学校好久了,想回去看看吗?哪天一起回去看看,找找往日的回忆。” 这么多年也经过学校好多次,竟没去过一次,也想去看看,但匆匆的步履,复杂的感情又把脚步停留在门口,何必呢,物是人已非,花红我渐老,徒留惆怅几分。 “好吧,日子你定吧,不过紫东,……我可没别的意思,别误解,我可不是想和你再续什么前缘,也不想上什么娱乐新闻,你也要注意点,老是听说这个明星,那个演员和你有一腿,我知道都是些八卦。不过三人成虎,官场最忌讳这个。时间不早了,晚安吧。” “还是那么柔情似水,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晚安。”这个时候最适合逗逗她。 “又臭贫,别闹了,我老公来了,挂了。”盛洁吃吃地笑了。 (17)拿双 四月的一天和静竹去“世贸天阶”买儿童用品。看到saza人满为患,那saza在西班牙也就相当于国内“佐丹努”档次,走的是大众路线,硬被商家媒体宣传成什么“国际品牌”,惹的爱慕虚荣又钱紧的白领们蜂拥而至,类似的例子还有不少。谁叫某些中国人喜欢装逼,北京的演出市场最火,为啥,还是爱装逼呗,有多少人懂音乐剧,古典音乐。中国人有几个爱吃西餐,爱喝威士忌,装呗。 正胡思乱想着那,突然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朝我喊“爸爸,爸爸。”我一转脸,竟然是小紫春,我和前妻思锦的女儿。“爸爸,你怎么老不回家,这个阿姨是谁,我怎么没见过。”旁边的人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都看我们。思锦从旁边赶过来嘴里唠叨着:“紫春,又乱跑,小心大灰狼。”看见我和静竹在一起,脸“刷”地白了,就想把孩子拉走。孩子哪懂大人的脸色,说着:“这是爸爸,你怎么不认识他啦。” 静竹也呆了,迟疑了一下,大步流星走开了,我喊了一声没喊住,随她去吧,大不了回家再哄吧。 我赶忙上前抱起孩子,对思锦说:“千万别影响孩子,思锦,有什么事情呆会再谈。”逗逗孩子,“小宝贝,对不起,爸爸工作忙,没来得及去看你,今天就去。” “那我不许你走了,我妈妈老说你死了,你这不是没死吗,妈妈骗人。”小孩嘴里全是实话,看看思锦,脸色依旧,丫也真够毒的。 我把她们带到“海蝶红”,打电话让保姆把孩子接走,决定和思锦好好谈谈。 “思锦,你这么说我,我不怪你,但你不该给孩子说。”她把头扭向一边,努力控制着眼里的泪水。 “你还记得你给我们的承诺吗?我怎么感觉你早把它忘了。人家追我,你也闹,现在男的连说话也不和我说了,你满意了。杨紫东,我恨你,恨自己,我怎么这么傻。今天也正好碰上了,我们把事情说明白。复婚,我再给一年时间。不复婚,以后别干涉我们的事情,立下字据。你也好意思和她上街,不嫌丢人,都快赶上你妈啦,你知道人家怎样说你们吗?恶心的我都吃不下饭,我都替你害臊。”说着说着终于哭了。 “一年真的太短,两年,就两年。思锦,我知道你不容易,我也不好受。你知道吗。我整宿整宿地睡不着,想你,想孩子,想你们吃的什么晚饭,孩子生病没?别挖苦静竹,她也不容易,跟我也没享过什么福,也是个苦人儿,这会肯定在家哭呢。”我作悲伤状,想试着挤出几滴眼泪,没成功,看来演技还有待提高。 “思锦,我该走了,说不定静竹正在家寻死觅活呢。”我站起来。 “你就不怕我也这样,无情的东西,就这样走了,也不管我了,我就不让你走,就不信她会上吊喝药。”思锦上前抱住我,把脸紧紧贴在我后背,怎么劝也不撒手。 “思锦,不好意思,我最近那儿不行了,正治疗呢,真不骗你。” “没用,说什么也没用,就不让你走。”没办法只好带她到了恒基老根据地。 刚才光顾着着急呢,到房间里静下来看看,思锦竟挺好看。穿着我给她买的桃红prada大衣,浅棕皮靴,跳舞的腿就是适合穿皮靴。裙摆和皮靴之间那两截丰盈白嫩的玉腿晃的我心里又麻又酥,内衣的蕾丝在鼓鼓的胸口若隐若现,我的探索欲被吊的老高,扎着清爽的马尾,额头光洁,齿白唇红。正处于少妇向熟女的过度阶段,就像北京的秋天短暂而美好。 “思锦,看来你能治好我的病了,你今儿真好看,真的,比那老娘们强大发啦。”边说边扒衣服,思锦也是素太久了,没用我抱就自个躺上了床,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嘴里喘个不停。我是又好笑又心疼,没男人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我们边运动边脱,运动一会,脱一件,运动到最后也没脱完。“……靴子还没脱呢,哎哟……停一下,……憋死我了。”思锦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 “脱什么脱,这样才带劲。”搂者思锦又直又白又嫩穿着皮靴的玉腿运动起来就是带劲。 思锦练过舞蹈的身肢柔软而有韧性,摆出来的姿势充满了艺术的感染力,搞的我心驰神荡,意乱情迷,不知不觉就奉献了我的所有。心里想着:今儿怎么也得开它几度,好久没鸳鸯一番。正想着创新玩法,扶着思锦摆好姿势,刚刚开练,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杨紫东,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甭装糊涂,你们的车在底下呢。”靠!是静竹的声音,坏了,她知道我的业务流程了,先哄开心再上床。 “怎么办,紫东,都是你,别动了,别动了。”思锦急的快哭了,紧紧抱住我,浑身发抖,偷情经验太欠缺。 “别出声,没事,有我呢,老娘们敢犯混,我今儿就休了丫。”我安慰着思锦,还舍不得停下。 “再不出来,我叫110了,叫你们领导了,让他们看看你们的丑态。”我知道她是吓唬我,也是被我逼急了,思锦对她威胁太大,以前遇到这种事都是装糊涂。 我怕静竹急红了眼来真的,草草结束,一边急忙叫思锦穿衣服。一边对门外的静竹说:“老阮,瞎嚎什么,就我自己在休息呢。”怕她身边有人故意这么说。 让思锦尽量整理好自己,打开门一把把静竹拉进来,还好没别人。 “我和思锦在谈一些孩子抚养费的事情,你问也不问就闯来,吓着我们了,思锦你先走吧。”还嘴硬,空气中的暧昧气息和我们不太整齐的装束足以说明一切。前妻吧和现在的老婆终于正式交锋,我甚至隐隐期待这样的终极对决,只是两个女人的见面的场景太有戏剧性,不是语言能表达出来的,也不是谁想演就能演出来的。 “万老师,舒服过就想溜。洗洗再走吧,紫东爱干净。”静竹拦住了思锦。 “哟!万老师小模样越来越漂亮啦,这胸可够大的,搓肿了吧,哎哟,走路也趔趄了,紫东下手也没个轻重。到底是教舞蹈的,那小细白腿穿皮靴就是好看,我说紫东从来也不让我穿皮靴,敢情都是被你给比的,万老师不会也在军艺教你学生这些课程吧。” “不过真得谢谢你安慰我们家紫东,我年龄大了,有些事赶不上你们年轻人,怎么样,紫东那方面还行吧,潮了几次。噢,忘记了你们也是老夫老妻了,那方面肯定轻车熟路。刚才做的挺投入?妆都花了,那叫声也挺诱人,我在门外都听的入迷。” “紫东啊,以后你也不用偷偷摸摸,为妻我理解。另外该多少钱就给人家万老师多少钱,咱不差这几个钱,我支持你,人家万老师孤儿寡母也不容易。对了,万老师,紫东还没付你钱吧,来,我给你。愿意的话,我让紫东包你,一礼拜一次,月结怎么样,一次一结也行。最好穿你的军装来,带裙装的,我们紫东就好这一口。”静竹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一番话来的太突然,我也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恶毒,太过恶毒,不知道静竹从哪儿学的这一手,打死我也不敢相信她能如此有心计。 “哇!”思锦终于大哭,夺门而出,我想拉她,被静竹死死拉住胳膊。 “哇!”这边思锦刚出门,静竹也大哭起来,装不下去了。 “静竹,别哭啦,你干什么呀,你说的那些话也太恶毒了些,要是思锦想不开怎么办。” “呜,……呜,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鬼混,你们真不要脸,她想不开,你就不怕气死我。”静竹边哭边使劲打我。 “别嚎啦,都别死,我他吗去死。”我一胳膊甩开静竹,想离开房间。 静竹有些害怕,拉住我。不再哭了,依旧嘤嘤地边抽泣边说:“你还有理啦,你做都做啦,我说几句都不行,不讲理。” “好了,好了,别闹了,是我不好,但你说的也太恶毒,万一思锦……,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一招,厉害,这也不是你的风格,说真的,我都有点怕你了,不说了,咱回家吧。” “不回家,今就在这儿睡,把你怎样对她的给我表演一遍。” 遍地熟女 第 9 部分阅读 女人在非正常的状态下能做出令人大跌眼镜的举动,我慢慢看着她,还是那个我熟悉的静竹吗?还是说话从不大声,对谁都很客气的贤惠大姐姐吗? “说什么呢,不骗你,我们刚脱衣服你就来了,别任性了,咱回家表演。”好不容易才劝好。一开门一群服务生作鸟兽散,“看什么呢,没素质,没见过两口子吵架。”我吼了一句。 在路上给思锦家打了电话,保姆说刚回来,两只眼肿的跟桃似的。我心里长出一口气,还好。把我们吓成这样,不能饶了静竹。 “坏啦,思锦吃安眠药啦,在医院抢救呢,我得赶快去。”我作紧张状。 “真的,紫东你千万别吓我,怎么办。”静竹吓的两手直搓,脸色灰暗。 “看来不吓吓你不知道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我笑了。 “该死的东西,又被你玩了,你的帐还没算清呢,还敢得意。”静竹哭笑不得,骂了我一句。 (18)风月 第二天我给思锦打电话也不接,只好直接到她家。见了我也没太矜持,这时候最需要安慰。 “思锦,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有这种事,也好,正好坚定了我们复婚的决心,别哭了,哭的我心疼,眼都哭肿了,怎么去上课。”思锦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似的依偎在我怀里,哭个不停,我不停的替她擦着泪。静竹也太歹毒了,换谁也受不了。 在思锦家吃了午饭,我特意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也让自己愧疚的心稍微好受点。饭后又陪了会思锦和孩子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晚上接到辛夷的电话:明天下午到北京,母亲也同机到达。为了防止我应付不了,我和辛夷约定:说我恰好出国了,在她母亲回台湾时前两天回来,还说是为了见她母亲提前回来的。 真是应了那句:编一个谎言圆一个谎言,我们爱的多么危险。 我把钥匙放在公寓物管处,告诉了辛夷,开始了忙碌而又甜蜜的生活。在长城饭店开了短期包房,和公寓离的近,方便。 终于等到辛夷敲门的那一刻。等辛夷站在我面前时,我才相信她真的回来了。 “辛夷,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两个月我是怎么过的,我天天想,天天盼,掐着手指头算日子。好了,这种日子一去不返了,让我们为这一天举杯欢呼吧。”我抱着她转了两圈,兴奋的像个孩子。辛夷还是那么沉静如水,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 “看,我们的书,台湾版的,还有你一直想要的老上海经典歌曲CD,台湾EMI公司新出的修复版,‘五大天后’都有,还有葛兰的呢。” 繁体版本看着就古色古香,印刷也更精良,我禁不住在书上亲了两口。我和辛夷都喜欢老上海的歌曲,只是她们的CD在大陆买不到。看着牛皮纸封套的CD上面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金嗓子”周璇,“银嗓子”姚莉,张露,白光,吴莺音,李香兰,陈蝶衣,陈歌辛,叶逸芳等。心里激动万分,赶紧打开CD机,一串串山泉般的音符流淌出来,《我有一段情》,《花外流莺》,《采槟榔》,《永远的微笑》,《前程万里》,《好春宵》,《苏州河边》,《夜上海》,《天涯歌女》,首首经典,曲曲动人。还是原唱耐听,比张俐敏,邓丽君,蔡琴,徐小凤等等的翻唱别有一番朴实流畅,清新自然的韵味。 “谢谢你的礼物,太难得了。辛夷,这次回来还走吗?”我怕这样问又想问。 “不走了,还继续经营我的心理诊所,当然还有我们的写作。”辛夷答到。 “那我还继续做你的治疗对象,行吗?恐怕你这辈子也治不好我了。”我内心一阵狂喜。 辛夷和我谈了好长时间,竟然没想到还有一件重要的工作要做——缠绵。但是又不能让她母亲等太久,只好依依不舍地送她回公寓。 第二天和辛夷约吃饭,她说在诊所等我。等我赶到诊所辛夷正给一台湾女演员兼歌手谈话。这演员家在台湾出道,却没在台湾太出名,这几年在大陆发展的不错,电影,电视剧一部接一部。有时也整场演唱会,唱功咋样不作评价,但是那简简单单的清新语调还可一听,和张艾嘉,赵节一个风格,以曲风清淡,旋律简单为主要风格。人长的也清清爽爽,不是看着就想上的那一类,却还是看上去比较顺眼,亲切自然,也没什么绯闻。 “这是杨紫东,我朋友,你们应该认识。”辛夷见我进来忙介绍到。我和小刘没见过几次,谈不上认识。 见我进来,几个助理眼神怪怪的,一边互相小声说着话,边用眼神瞟我,还不时捂着嘴偷笑。看来我和辛夷的事她们多少知道一点。知道就知道吧,早晚的事。 “干什么呢?不好好上班,在这里八卦谁呢?”我和几个小姑娘开了句玩笑。 “没干什么。杨先生来了。”姑娘们散了。“杨先生您可赚大发啦,才色兼收,以后该叫您老板了。”一精灵可爱的小姑娘经过我身边时在我耳边小声说,调皮地吐吐舌头。 见我来了,她们很快结束了谈话,小刘告辞了。 “小刘有什么问题?看她挺开朗。”我在路上问。 “噢,她和她音乐制作人不是有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吗?想断又不舍的断,想续又不知能不能续的下去,一个付出的勇敢,一个拒绝的怯懦,弄的心理快崩溃了。我劝她还是彻底忘记,长痛不如短痛。”看来家家都有难念的经,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是一个混蛋玩意,男人的懦夫形象在这时暴露无疑。那先锋味十足的制作人也是一才子,人也长的后现代感十足,明明能写很流行的歌曲就是不写,牛,可惜白瞎了小刘一颗好白菜,都快干巴了。 今天可不能再忘了重要的事情,辛夷对缠绵这种事向来是不主动,不反对。她的风格就像一杯白开水,舒服又解渴,又让人不太累,不上瘾,像极了小刘的歌声。从不大呼小叫,顶多哼哼唧唧,最前卫的姿势也感觉像行为艺术,而且每次都完事就洗,那怕一夜洗三次也不嫌烦,最潮的时候顶多说一句:紫东,抱紧我。雅到肉里,淑到骨子里。 好不容易把她妈妈送回台湾去,老人家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辛夷,想到静竹的妈妈也说过类似的话,不禁心里冷汗直流,悲喜交加。两位老人家,对不起了,我只能尽我的最大努力了。看着飞机远去,辛夷久久不愿离去,眼里噙着泪花,看的我心疼。 “走吧,辛夷,我会记住你妈妈说的话。”我们手拉着手离开了机场,在车上也没放开,满车柔情,一路无语。 到了公寓辛夷依旧拉着我的手,把头放在我的胸口,我明白她是还没从母亲离去的伤心中摆脱出来,哀伤的心急于找一个温暖的港湾停靠,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坐着,默默地坐着。 “辛夷,你应该为你母亲高兴,不管怎样她看到了我们在一起的场面,我想她老人家也是带着满意回去的。” “谢谢你,紫东,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让我感觉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阳光和温暖。我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把自己封闭在自己冰冷孤独的世界,那些细碎的雨珠和雪霜都离我而去,我现在的心干燥而清透,像花莲的三月。这一切都是你带给我的,是你的热情和坚持感染了我。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即使你厌倦了我,离我而去,我仍然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辛夷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诉说,又像是对我表达自己的心迹,言语里充满着真挚和柔情。 此时此刻我不想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不恰当,说什么都如此苍白。那些世俗的想法没有了影踪,只剩下落花流水,风清云淡般的秘境。这个世界仿佛离我们如此遥远,那些熟悉的人如此陌生,除了我们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存在。 (19)伶人 戏曲学院研究生班毕业会演在即,作为兄弟单位的领导之一,送我了几张票,第一天和静竹去看的。场面很大,老师和学生大都登台演出,京剧院的名角们也亮了像。平心而论还是唱戏的女人有风情,那眼神,那身段,那莲步,那兰指,个个身带古韵,处处流淌风流,尤其是青衣和花旦。刀马旦武生气息太重,不太喜欢。 还是民国时期的人会欣赏女人,那时也有歌星和影星,但最受追捧的还是女伶。疯狂如杜老大索性娶了“冬皇”孟小冬,还有一北大学生因为“冬皇”而误杀一报社记者。那时女子登台受限制,才成就了四大男性名旦。男旦同样受追捧,看过一篇文章《梅郎少小是歌郎》,暗指梅年少时做过nj,歌郎就是那时就是nj的雅称,奇怪梅葆玖竟没找作者打官司,难道是真的。 现在也喜欢几个名角,只是不是下属单位,也没什么业务关系,还真不好下手。也通过关系认识了几个,也没敢太深入,怕影响太坏。 演出后照例到台上握手寒暄,除了几个认识的,还真发现几个素质不错的。 到台下时我对老李说:“素素,还是那么风情万种,像朵花似的,就是老扎我手。你带的学生不错,有时间我想搞一次京剧电视晚会,也为弘扬国粹做点贡献。” “色胆够大,你媳妇还没走呢。还弘扬国粹?别有用心吧,还想着小张呢,何必呢?阮静竹也足够好的啦,贪多嚼不烂,小张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小心被她老公知道,你的位子不想要了,她比小宋还牛呢。”老李也是一女中极品了,在台下也是和台上一样魅力四射,眉飞色舞,可惜有点熟透了,不筋道了,再说和她老公一系统,怎么也下不去手。 最爱还是小张,正是当用之年,有当年张君秋,言慧珠,杜近芳之风韵,单论姿色还更胜之,也喜欢过老杜的唱腔,只可惜老杜是个翻脸无情的戏子,在文革中把对她有再生之恩的叶盛兰以怨抱德,整个够戗,要是我脾气,蹂躏不死丫!可惜了叶四爷,一代小生霸主毁在一后辈戏子手里。 小张的演出我常去捧场,个人唯一的一部电影也是我批的,重大革命历史题材,审查严着那。开个人京剧演唱会的时候,光票我就就包了几百张。如果早生八十年,那股捧名伶的疯狂劲和杜老大有一拼。 静竹不喜欢京剧,再加上看到我和老李眉来眼去的,心里早就烦了。我第二天带辛夷去看,辛夷倒是很喜欢,我带她来是想把她和小张比较比较,老感觉两人有种神似。也是满足自己阴暗的心态,要是比小张还好,心理就平衡了。 散场时把小张和辛夷相互引见了一下,两人倒是很投机,有点想见恨晚的意思,都是万里挑一的人儿。心里暗暗比较:一个典雅中充满知性,一个文静中暗藏风情,和两人的身份倒也相符,互有千秋,各有所长,心中有满足有遗憾,打个平手。老李也很喜欢辛夷,我又说了辛夷的经历,把老李弄的一惊一咋,老说你就祸害人家把,要引起外交纠纷,我看你哭都来不及。 真没个梨园知己还是有缺憾。在吃饭的时候,有个王姓学生的知道我的身份后,显得特别殷勤,后来才知道她想在影视上有所成就,想学韩再芬,何赛飞,陶慧敏。也是我最喜欢的程派青衣传人,和小张一派,算是同门姐妹。风情虽比不上小张,还算是漂亮,也许阅历不到,好好培养培养,可能几年后又是一个小张。 正好一拍即和,几天后约在了新根据地拉斐特城堡酒店,够远,够清净(静竹闹过之后,开始打游击了。),让她带戏服来,近距离来欣赏欣赏。 进门来休息了一会,小王只喝白开水,任何饮料都不喝,主要是保护嗓子,那可是最大的本钱。 “小王,唱一出《玉簪记》吧,你演陈妙常,我客串潘必正。” “么?我没听错吧,杨局您还是票友,真的假的?”小王把一双凤眼睁的老大。 “不信?老票友了,要是我也唱京剧,肯定是头牌小生,那有于魁智什么事。”小王笑了,虽叫她小王,比我还大一岁,都是从各地剧团招来的,研究生入学的时候就不小了。 唱了一段,动作有点亲昵,高兴的时候搂在怀里唱两句,小王也是美目含情,情意绵绵,莲步彷徨,酥胸半掩,好一个梨园佳人,折十年阳寿也值了。 “杨局,不是夸您,在票友里算是比较好的啦,比那些附融风雅的老家伙强多了。”小王稍微矜持了一下。 “那,娘子,再陪小生来一出《奇双会》。”没想到小王竟不会,唉,现在的戏曲教育!断层,老段子都没人继承了。 “杨局,您真的是有才华。‘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惹动了奴家方寸心。’我还以为您是那种只知道利用职权玩女人的色鬼,李老师常常夸你这好那好,……你不会和她也那个吧,她可不小了。也难怪听说几个也算优秀女人和您有一腿,看来不仅仅是因为您的位子,哪个女人不喜欢风流倜傥,诗书满腹的男人。尤其是我们梨园的女人,唱的久了,有时候从戏里出不来,整天满脑子小姐公子的,再遇见你这样的,还不要了我们的魂魄。”小王忍不住老夸我,我心想,会唱戏就把自己当文化人?过去还不是男人的高级玩物。 “杨郎,来一段《西厢记》吧!” 靠!入戏了,连称呼都改了。 “好,那就来‘花园相会’这一出。”此出正和此境,就趁势上手,过渡也自然。 “奴有倾国倾城貌,君是多愁多病身。怎敌它流水年华,青山白发,郎呀,奴心已随君飞去也。”唱到此时,小王已是目含春泪,手摇兰花。媚眼飘忽忽,身子软塌塌。 还没唱完两个滚烫的身子就粘在一起,她是巫山云,我为高唐雨,云雨朝还暮,烟花春复秋。小王的感觉就是和其她女人不一样,连低吟浅唱中也带着程派低沉婉转,抑扬顿挫的唱腔,“杨郎,杨郎,你弄死奴家呗!”不停地道白,直道的泪水连连,娇喘阵阵。人戏合一,心入天际。人伴春风度,诗为年华留,人生有此佳夜,足也,也算弥补了心中的缺憾。 后来小王在影视圈发展的不顺,又还爱着京剧,回天津老家干起老本行,再后来在梨园也小有名气,偶尔通个电话,还是对当日春风一遇念念不忘。只是,佳人依旧在,往事已无痕。 没想到辛夷竟和小张成了朋友。两人也是一见如故,相互欣赏。老怕小张一不留神把我以前那点破事给鼓捣出来,还好,小张分寸把握的较好,另外她也不清楚我和辛夷的关系。张啊,为了你,我祸害了小王,又骂自己有病,关人家什么事,还不是管不住自己那玩意。想起来老吴的名言:割了吧,都烧焦啦,省的祸害别人。 (20)心碎 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辛夷想回美国看看儿子。虽说儿子的抚养权归她前夫,但作为母亲辛夷最牵挂的还是儿子,心里还真有一点点醋意,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想独占。 我为辛夷收拾好了东西,第二次送她到机场。 “辛夷,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咱们的新书快出版了。”我拥抱了她一下。 “好吧,我给儿子过完生日就马上回来。”辛夷给我用手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 场景依然和上次一样,心情略微比上次好一点。 在晚上看电视时,新闻频道播发了一条新闻:具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由北京飞往西雅图,美国西北航空公司的一架航班号为******的波音737飞机在关岛附近起火爆炸,坠入大海,据悉,尚未发现生还人员,美国太平洋司令部正在海面全力搜寻。 我脑袋轰地炸了,是辛夷的那一班!眼前一阵发黑,好久才看见东西。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我两小时前才送走辛夷,辛夷这样的人怎么会死呢,(奇*书*网-整*理*提*供)她是我的神,她是我的仙,我无论如何也没法把她和死亡联系在一起,这一定是恶梦,一定是,我在梦中。可是我以前做恶梦会醒,可今天怎么就不醒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想站起来,却一下子摔倒在茶几边,头重重地碰到了茶几边上。 “怎么啦,怎么啦,紫东,你别吓我,小文,快来。”静竹在卧室听见动静急忙跑出来,见我倒在地上赶忙大叫保姆小文。 “紫东,你,你流血了!小文,快打120。”静竹惊声尖叫,我用手往头上一摸,黏糊糊的,粘的满手是血,却没感到一点点疼。 从家到医院,从医院到家,我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辛夷的飞机坠海了,辛夷死了,这是真的吗?我也不确定,我不敢确定。静竹不停的问我“紫东,你到底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是她问我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见。 一直躺在床上,我还在想:辛夷真死了吗?我打了她的电话,电话里只有一句话: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我不停的打,不停地打,还是这一句,直到手机打没电了。 静竹吓的直哭,惊慌失措。 我终于明白了,终于不再骗自己,终于敢相信了,辛夷,林辛夷她死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再也遇见不了比她更好的女人了。她终究不属于我,终究不属于这个世界,她一定到传说中的极乐净土去了,在那里,她会和旧友张纯如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快乐地过每一天,那里终年阳光灿烂,终年繁花似锦。 遍地黄花共我老,天边孤雁伴谁飞。举身欲赴君去处,又怜女小掩泪回。 想到这儿,我的眼泪慢慢流下来,打湿了枕头。我把静竹紧紧搂在怀里,怕她也不知什么时候离我远去。 “静竹,答应我,以后甭坐飞机,好吗?要坐咱一起坐。”我说着只有我懂的,莫名其妙的话,静竹也不敢多问,只是点点头。 辛夷的后事处理过程我没参加一点,我算是她什么人?什么都不是,却什么都是。她前夫和儿子来中国处理了一切。辛夷终于走了,走的干干净净,没给这个世界留下任何东西。 从这以后,我对谁也没讲过我和辛夷的事情,包括静竹,尽管她问了我多少次,我依然没说,就让它死在我心中。 辛夷的新书《一九九三年的夏天》(长篇小说,我们合著)如期出版。在前言上我就写了一句话:我知道你在那里等我,我一定会去的。 从这以后,我和小孟,小王等等和我有暧昧关系的女人断绝了关系,每个人我都庄严地道了歉,请她们原谅我曾经对她们的不尊重。好象辛夷就是因为我的这些过错才死的。我要换个活法,我要对得起死去的辛夷,我要对得起活着的静竹。“到处都是家,春风马蹄忙”的日子该结束了。 我变的沉默寡言,不再调侃,不再臭贫,也不再开怀大笑。静竹怕我患上什么精神疾病,我说没事,就是不知怎么突然心理状态大变了,像《功夫》里的星爷,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成为武林高手。静竹见我没什么过激的行为,也慢慢放心了。 我把思锦约出来想好好谈谈,是该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思锦,对不起,请原谅我以前对你的种种不公平。我以前都是在骗你,我从来也没和你复婚,从来没有,你是一个好女人,你早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忘了我们之间的所有的不快吧,去找个好男人,好好地生活吧,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对孩子好一点,让孩子忘记我吧,我也不配做她的父亲。” “你怎么啦!紫东,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告诉我,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思锦见我脸色凝重,目光呆滞,感觉到事态的严重。 “别打断我,思锦,我今天约你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些事情,好了,我该走了。” “紫东,你这是干什么,你忘记我们做过八年的夫妻吗?你忘记你是紫春的父亲了吗?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复婚就不复婚,但你该告诉我为什么,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变了一个人?你不能让我这样不明不白。”思锦急的哭了,我好象对这一切无动于衷,好像她是一个陌生人,心里只想着:辛夷死了,我该怎么办? 我站起来想走,思锦发疯般地拉住我,满脸是泪,也顾不得那身笔挺的军装粘满了眼泪鼻涕。 “你不能这样走,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我心疼你这样你知道吗,我看见你这样我受不了你知道吗?你就这么狠心,我不逼你复婚了,行不行,我们就这样好吗,你一个月来一次,不,两个月来一次,我也不怪你了。孩子不能没有爸。” “思锦,别这样,你好好想一想,除了这样,我们还能怎么样呢?真没什么事情发生,我就是突然醒悟了,觉的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对不起静竹,也不能老骗你。……你就当我死了吧!” “你混蛋,你知道我心里都是你,你知道我离不开你,要是这样,你当初为什么来找我们,你真是混蛋!你走吧,我情愿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思锦终于绝望。 当我关上门时,听到思锦撕心裂肺的痛哭。我真想回去抱抱她,擦去她满脸的泪水,但我不能这么做,长痛不如一刀斩,哭吧,哭过什么都好了,我叹了一口气,终于离开。 (21)虐妻 在辛夷去世后的两个多月里,我始终调整不好自己的心情。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她,我总是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她的博客,她去世后,我一直在帮她写。总是不自觉地看看我们的“结婚照”,我把它加了密,藏在隐秘的文件夹里。 我怎么也摆脱不了这种心态,一天晚上我忽然想喝点酒,想体验一下醉酒的感觉。平时我没有一个人喝酒的习惯,也不习惯借酒浇愁。没想到以前不习惯喝白酒的我竟自己喝了半斤汾酒,喝的迷迷糊糊,昏昏沉沉。静竹见我自己在喝酒,怕我出什么事,忙夺下了酒瓶。 “紫东,你不能再这样下去,心里有事就说出来,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但是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应该负起你该负的责任。好了,咱去睡觉吧。”静竹把我半扶着进了卧室。 快三个月没和静竹缠绵了,辛夷走后我实在是没这个心情,有时候静竹也想缠绵一番,看看我无精打采的样子也没了心情。 佛前净凡心,酒后乱人性,静竹现在在我朦胧的眼里就是苏妲己,还没到床上就把她抱了个满怀。 “我说为什么喝酒?原来是壮胆。”静竹见我十分主动,心里暗喜。早就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望,纤纤玉手挥舞几下就只剩内衣内裤了。 我心里迷迷糊糊,分不清是静竹还是辛夷,身体里压抑多日的欲望喷薄而出,在酒力的作用下放纵开来。 “紫东,……哎哟,你怎么这么狠呀,真……有点疼。”静竹圆舞曲里夹带着些许的痛苦的声音,此时的我早忘了怜香惜玉,多日以来因为辛夷去世而压抑的痛苦在此时此刻找到了爆发的地方。肆无忌惮,无所不用,想把这种痛苦通过又黄又暴力的方式排泄出去。 “紫东,……你别咬,真疼着那,阿唷。”此时我已经忘了她是我媳妇,只是当她是花魁娘子,肆意地发挥。事毕还没来得及洗我就在极度疲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睁开眼一看:九点了。扭头看看静竹,依然在我身边躺着,脸上挂满泪痕,我这才记起昨晚的暴行。 “静竹,对不起,我,我不该喝酒,让你遭罪了。”要是以前,几句玩笑就能交待过去,但现在的我已再没心思调侃。我把她搂过来,柔情无限地说着安慰的话,看着她被摧残后样子,像是被北风吹落的黄花,豪雨洗礼的梧桐,我伤痕累累的心里充满内疚和不安。 “你也不知怎么啦,昨晚就跟条受伤的狼似的,看,你做的好事。”说着撩开被子,雪白的胸脯上赫然印着几个青紫的牙印,还隐隐渗出了血。”我心里一紧,赶忙用手轻抚了几下。 “对不起,静竹,我也……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真的对不起,还疼吗?”心里又羞又愧,眼泪下来了。 “心里明明有事,还不说,就知道拿我出气,唉,甭哭了,好象受委屈的是你一样,什么时候变的这样的,杨大小姐。”静竹见我真后悔了,也没太怪我。 “你知道吗?你昨儿闹腾到早上两点,也不知吃什么东西了,哪儿来的那么大精神。又是让我这样,又是让我那样,又是在床上,又是在沙发上,我又没你力气大,只好……。臭嘴老是叼着我的……不松口,不光叼,还咬。跟饿了几天的孩子似的,嘴里不时‘姐姐’,‘妹妹’乱喊,丢人丢到家了。爪子也不闲着,又抠又摸,都是看盗墓小说看的,在哪儿都想探宝。 还强迫我那样……,弄的我直反胃。自己也不嫌脏,刚弄过就……还亲我的嘴说‘自己的东西不脏。’高兴了唱两句:动起来,让世界充满爱。自己胡吣也罢,为啥边动还边问我,这样好不好,那样行不行,我不好意思说就用力逼我说,你呀,彻底堕落啦!” “动就动呗,说就说呗,干吗非盯着我的脸看,看的我不好意思睁开眼,脸上有花?不想出声,非逼我出声,声小了还不行。明明结束了,还在那儿乱动不肯出来,‘静竹,我……死你’,‘静竹,我……死你’,跟我有仇似的。满嘴的脏话,好象要吃了我一样,你不是一向自诩品位高,讲文明吗?刚出来就在我身上蹭蹭干净,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最无耻的是还想……那样,真恶心,都是看流氓电影看的,有机会非给你删完。快扶我起来,憋一夜了,我上趟洗手间,哎哟,我的腰和腿,都快被你弄骨折了。”静竹不清楚三级片和A片有什么区别,统一称之为流氓电影。 我把静竹扶起来,看着床上散落着一片碧螺春,螺旋藻,几大块地图,足见昨晚战斗之激烈,时间之持久,伤亡之惨重。静竹晃晃悠悠下了床,连走路都踉踉跄跄。我一看赶紧胡乱套了件衣服,抱着静竹走进卫生间。 “罚你就这样抱着我吧一小时,谁叫你对我那么流氓。”静竹两手环绕着我的脖子,娇嗔着说,说着说着自己也不好意思笑了。快四张半的人了,还好意思撒娇。我动动嘴角,想笑笑,却一时心乱如麻。 我给她放满了热水,静竹刚一躺进浴缸就喊:“疼,疼,”原来是蹭掉皮的地方一遇水便疼。 “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过了一会果然不疼了。 “紫东,你……你也一块洗洗吧,这浴缸大着呢。”静竹有点羞涩地说。 要是以前,我指不定说出怎样的话,做出怎样的举动。但现在,我只是叹了口气,躺进了浴缸。 (22)傅总 看着我突然改掉过去的老毛病,连思锦也不来往,静竹非常高兴,对我比以前更好了。只是我心已半死,对什么都没兴趣,也没过去的激动了。静兰也偶尔来看看我们,见我性情大变,也是唏嘘不已,我和她之间的小秘密就让它死在我们心中吧。 我对每个人都客客气气,开始大家都还不相信,说我又装什么逼,后来老这样也就渐渐信了。 “杨局,听说您和小孟,小王等等都掰了,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目标了,这么多还满足不了您?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都是标准熟女,保证您满意。”一次饭局上大胡子不解地问我。 “老张,怎么说呢,我是感觉以前干的事情太过荒唐,拿无聊当有趣,拿无耻当炫耀,想换个活法。细细想来,其实有什么劲。我劝大家也都收敛收敛,就当给自己和子孙后代积点阴德。” “哟,杨局,您信佛啦?那圈里的妇女同志们可是太遗憾了,少了您这样一位多才多艺的年轻领导,谁给我们普及性教育呢。”几位导演的演员老婆都笑着调侃我。 “那阮姐还不高兴的跳起来,还不得天天跟过年似的,再也不用空守闺房了。”一靠组织假唱出名的女大腕说。我连戏弄她们的心情也没了,只是笑笑。 “你们都没说对,杨局其实是想换换口味,圈里的这些残花败柳玩腻了,脂粉气太浓。那些女作家,女教授,才符合杨局的品位。谈谈诗,说说词,高兴了来段酬唱,杨局是文化人,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造星专家老赵说。 “大家喝酒,喝酒,别在调侃我了,以后我都不敢来了。”我举起了杯。 一房地产女老板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喝口酒,笑笑。见过两次,不熟。 “傅总,您不是想见杨局吗?怎么见到还装矜持。杨局,傅总对您的文章很是推崇,今天特意来让我带她见您。怎么样,先喝一个。”老王对我说。傅总也是京城女老板里面出类拔萃的,年龄也不小了,小四十了,仍然单身,这样的女人都有很深的背景,不是一般的深。 我和傅总寒暄了几句,人长的还行,主要是那唬人的名头无形中给她增加了不少魅力,只是遗憾我再没有什么歪念头。 “杨局,您可是什么都占全了,老天对你格外眷顾,您怎么还愁眉不展呢,有点李商隐的意思?来,我陪您喝一杯,我们公司准备进军制片业,以后还请杨局多多照顾。”傅总老练又得体。 饭后傅总要带我去“中国会”去“把酒话桑麻”,我婉言拒绝了,不是因为她背后的人,确实是没这个心思。又和傅总交换了电话,对她说改天我请她,她说您可不能食言,我可当真了。人都是这样,你越拒绝她,她就越上赶着。 “杨局,你不说要请我吗?今晚上怎么样?你可是言而有信的人。”傅总第三天打来电话。 “今真不行,要接待个代表团,明儿吧。” “那可说好了,就明儿。” 第二天看实在挺不过去,就到了恭王府去赴傅总之约。 进了房间,才感觉真不一般。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威严肃穆,一副皇家气派,不是那种爆发户的感觉。只有傅总一人在,人也收拾的高贵典雅。旗袍飘逸,发髻高挽,玉腿亭亭,看的出经过精心的装扮。再加上名头颇大,气势逼人,一般人还真被她唬住了。 “杨局,您可真难请,来来请上坐。”傅总竟拉住我的手想让我挨着统着她坐下。 “傅总,您太客气了,咱们都随意一点好吗,我这人一紧张就肚子疼,那多扫兴。”有了和辛夷的相遇,任何女人在我眼里都变的差不多了。 “杨局,今请您来,没什么大事,就是仰慕您的丰采神韵,以及您的惊世骇俗的情感经历。” “您又客气了,我浊世一凡人,哪有您说的这样。”我显得漫不经心,无精打采,只是应付着傅总。 “看来,看来您还是没从林辛夷的去世的悲伤中摆脱出来,辛夷有您这一……怎么说呢,情人太俗,朋友太浅,知己又不恰当。也算没白活一场。” “什么,您,您认识辛夷,真的吗,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我大吃一惊,从新打量着傅总。 “唉!辛夷的遇难我也很难过,我和她也是朋友介绍认识的,后来渐渐成为朋友,也经常参加一些活动,聚会之类的。自从你和她……以后,我们就见面很少了,我们还说她‘重色轻友’呢。 你们的事,她开始也不给我们说,后来通过您帮她出书这件事,我们都明白了你们的关系,看瞒不住了,才告诉我们一些细节。说心里话,很为你们的故事感动,我确信辛夷是真爱您,您也真爱她。 您可能不知道,京城有多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暗地里追求辛夷,当然也有真心,也有假意,辛夷都是一笑了之,我明白她是看不上。”傅总有点悲伤地说着。 “我请您来也是好奇,能让辛夷动心的男人到底什么样?以前也听说过您,不太了解,老以为您是那种教授型流氓,又有点权力,人长也不差,以戏弄妇女为乐,看来有些传闻不可信。”我心里暗自苦笑,你还是信了吧! 停了一会,傅总轻叹了一声,幽幽地说:“女人一辈子能有辛夷这么一段情,死也值了,可惜老天不随人愿。” “傅总风光无限,不知多少女人对您艳羡不已,不知多少男人对您倾慕不已,您要是还吁短叹,那全国人民还怎么活的下去。”话虽这么说,但我也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女人的成功,特别是漂亮女人的成功,让人不联想都难,谁没有血泪斑斑的往事。 “我知道您也是风月场上呆过的,谁都有谁的难处。”话已经说的够含蓄。 “既然你们那么相爱,为什么就不能给她婚姻呢,辛夷心底也渴望有个家,也许你们也有自己的苦衷。” “你说的对,都是身不由己,有时候婚姻承担了太多的东西,不是想要就要的,别说了,傅总,对不起,我该走了。”想起辛夷,心里又隐隐作痛。 “那……杨局。咱们还能再见面吗?你愿意当我是朋友吗?”傅总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咱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我苦笑着对她说。 (23)夜话 自从我那晚对静竹施行“三光政策”以后,那晚我的言行就成为静竹生活中的对我调侃的理由。 每当我说饿想吃东西的时候,静竹就会说:喝点奶吧,现挤的,新鲜着那,可怜的孩子,看,小脸都瘦干巴了,为娘的心里,只有儿呀,说着还作悲伤拭泪状。 有时候累的时候就说:来,小哥,给姐姐来个荤式按摩,千万手下别留情,别留死角,按的舒服本夫人重重有赏。 素的狠的时候就说:相公呀,什么时候弄死我呀?小娘子等着你对我下毒手呢。探宝计划什么时候重新开始,晚了就没了。胳膊腿都生锈了,我想练练瑜珈,有什么新姿势吗?[奇+書网-QISuu.com] 这个时候我都是讪讪地笑笑,那往日的机灵,幽默,鬼马都远去了,都随辛夷的远去而随风飘散。静竹渐渐对我的木呐不高兴了,整天撅着个嘴,耷拉着脸,我想开导开导她。一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见她一言不发地换着睡衣,就打破了尴尬。 “怎么啦,静竹,这几天好象不高兴了,谁又惹你啦?” “还有谁,你呗。” “我怎么啦?” “怎么啦?怎么啦?还用我说吗,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你看看家里现在还有笑声吗?整天不说话,吃过饭就扎进书房里。是,不再沾花惹草了,得,自己也变的跟快木头似的。你这变化也忒大了点,整个一百八十度,我都有点害怕了。 哦。我知道了,嫌我老了,是不是,嫌我老你就直说,用不着跟我玩冷战。肯定是,回家也不看我一眼,看见我就跟看见空气一样。说说相中哪个啦,我好给她挪地方。”坏了,静竹传说中的更年期终于姗姗来迟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忙劝她说:“净瞎想,你看现在谁比你好看,现在就是你人生的第二春,我送你我为你写的两句诗:人间大美桑榆晚,不笑仍倾万朵花。美好的一塌糊涂,我是看呆了,美的我不敢下手。” 静竹好不容易笑了,调笑着打了我几下,“又开始骗人啦,……就喜欢你这样,现在下手怎么样,来吧她爹,她妈的我都等不及了。”说着竟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小鸡琢米似的在我脸上乱啃。我甚至有了错觉,我俩都变性了。 “小东子,让姐姐亲亲,哟,到底是上海小男人,小脸还是那么嫩滑,比女人的脸还白,再不吃两口就老了。”静竹只有在这时才胆大些,才暴露一个普通女人的真实本性,无关好坏,有关真假。 “怎么啦,胆子愈来愈大,学会霸王硬上弓啦,还记的你是女人不。以前还低着头,红着脸,现在都练出来了,还懂的为妇之道吗?难道吃了传说中的‘春心散’。”我装作很严肃的样子。 “成心是不是,成心不让我高兴是不是,好!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惹你了,看谁撑的住。”静竹也假装生气,倒头便睡。 “开玩笑呢,怎么还当真,跟小孩似的,得,是我不对,我不该不配合您对我的性骚扰。” “臭德行,来吧,……哟,怎么还跟小媳妇似的。想想你追我那年,我从上海拍戏回来,门没关上就上来扒我衣服,那叫一急,那叫 遍地熟女 第 10 部分阅读 一快,跟八天没吃饭似的,现在得厌食症啦。”静竹边说边行动,动作竟然很敏捷,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矫健,双峰往我嘴里乱塞,想不吃都不行,一双手也是又搓又揉。充分印证一句话:意识决定行动。 “哎哟!我日,老阮你轻点,又不是不让你上,弄残怎么办,杀鸡取卵?懂不懂细水长流。平时让你观摩学习你不学,关键时刻知道知识的重要性了吧。”静竹不知是报复还是太心急,手法生疏,弄的我很不舒服。 弄了一会才渐入佳境,静竹不让我主动一点,身子扭来扭去,呻吟成一首动听的歌。最后一滩烂泥似的瘫在我身上,吹气如兰,杏眼微闭,樱唇半开,带着十二分的满意,仿佛报了这么多年的仇,雪了这么多年的耻。从此我真的相信了一个道理: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激|情过后,看着静竹一幅庸懒的样子,“冰肌玉骨,”却“自香汗淋漓”,淑女也发少女狂,禁不住浅笑几声。 静竹听见我的笑声睁开眼来,看看自己的小模样也羞赧地笑了。接着就把胳膊垫在我脖子下,把身转过来半贴在我身上,小脸贴在我脸上。 “紫东,……我怎么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你千万别笑我,笑我就是笑你自己。我真希望你带我出去,见到别人骄傲地说:这是我媳妇,阮静竹,演员,实力派,以前是偶像派。有时候想想这叫什么事,我怎么糊里糊涂就上了你的床,不,是船。我以为自己就这样自己过一辈子,再也没有男人让我心动,谁知你那么死缠滥打,弄的我无可奈何。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吃我的……,难道你小时候你妈没喂过你母||乳|,,要真是那样也怪可怜的。 看你妈那坚挺的胸,我真自愧不如,真像没有经过哺||乳|期的一样。对她真的没一点婆婆的感觉,先说好了,她退休后千万别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可不想让别人对我指指点点。” 说到迷恋熟女Ru房的情节,最牛逼的还得是明朝成化帝朱见深。这哥们深深迷恋大他十九岁的奶妈万氏,登基后竟把她封为贵妃,对她言听计从,甚至为因为她废掉皇后,并且和她生了个孩子,只可惜孩子两岁就夭折。真难以想象三十五的万贵妃和十六岁的成化帝怎样在床上折腾,还弄出个龙种。我猜想他如此宠爱万贵妃是因为他从小迷恋万贵妃的Ru房。成化帝小时候太后奶水少不给他奶吃,从小就吃万氏的奶,导致成化帝对||乳|母万氏有一种母亲兼童养媳的感觉,再加上万氏从小就用自己成熟美艳的身体勾引他,十二岁就被三十一岁的万氏给破了童子身,导致他以后身陷万氏的温柔陷阱不能自拔,据《明史·后宫稽要》记载,说成化帝第一次上万氏(应该是被万氏上)就用上了老汉推车的姿势,小伙挺生猛,肯定是万氏手把手教的。我对静竹及其她熟女Ru房的喜欢也多少有这样一种类似的因素。 说来难以置信,我最早的熟女情节来自于电影《红岩》中的江姐(不是调侃革命烈士),当我看到留着齐耳短发,面容姣好,套着毛坎肩,穿着裙子的江姐时对我妈说,我将来要娶这样的阿姨做老婆。当时我才十岁,我妈哭笑不得,说那你想让我少活几年你就那么做吧,又对爸爸说看你儿子才十岁就有远大的理想,比贾宝玉厉害多了。 我对静竹说:“瞎说什么呢,她再不好也是我妈,再说她就那典型的上海人脾气,人真的没什么恶意。不瞒你说,我妈小时候还真没喂过我奶,但是我不可能因此恨她,她是那种特别追求完美的人,小资意识浓厚,搁文革肯定是右派的好苗子。退休后让她来给咱带孩子吧,你想想她是教大提琴的,别的乐器也会很多,那将来咱闺女还不得是郎朗第二,不,比郎朗还牛。到时候接见咱们的就不是小布什了,可能是希拉里那娘们。一高兴认咱闺女为干女儿,那咱就是美国总统她干亲家。对了,千万甭搭理克林顿那老色鬼,到时候万一见了你色心大起,我一急再把丫给阉了,恐怕会引起什么国际纠纷,就麻大烦了。” 静竹被我侃的笑逐颜开,直说你就吹吧,你使劲吹吧。真是你说的那样吗,我看你是看希拉里老了,想上人家闺女切尔西吧,得,不管你了,真有点困了,我先睡了。 (24)婆媳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放暑假的时候我妈说要到我家来看看孩子,也减轻一点负担,我没有任何理由不让她来。也好,让她和静竹多接触接触,早晚都有这一天。 “静竹,我求你件事……” “别说了,是不是让我对你妈好点。”静竹没好没气地说。 “你别这样,好吗,看在我的面子上,好歹撑过这一暑假,她走后,我任打任罚。” 刚开始几天没事,后来我妈种种的不适应就开始了。 “小文,你做的饭有点过咸了,现在都知道每天吃盐每人不应该超过十五克,盐是引起高血压的最主要原因,而高血压又是人类第一大杀手,记好了,宁可淡,不可咸。”静竹是北京人,口味重,我在北京也呆了好多年,早就习惯这里的口味,但又不好说什么反对的意见,毕竟也是为我们好。 我妈没带过孩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好在孩子大了,不用太操心。静竹就说,说是来看孩子,连孩子也不会哄,你童年看起来也不是多幸福,怪不得找老婆也连妈一齐找了,敢情是想从我这儿把童年的缺憾补回来。 暑假是北京演出展览市场旺季,我妈常去看音乐会,画展,艺术展之类的,还让我们带孩子陪她去。 “这北京的观众素质真不高,公共场合也不知道关手机,还乱鼓掌,大呼小叫,真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还是上海演出环境好些。静竹啊,平时多带孩子看看演出,展览,对陶冶情操大有裨益。你也多看看,演员更该提高修养。” 又过几天又开始对家里的环境和静竹提意见。 “小文,这衣服洗过一定要烫,烫过要叠好;床上用品要三天一洗,北京污染太大,夏天出汗多,容易脏;静竹,少用重金属含量高的化妆品,对皮肤不好,多用天然型的;脸该做了,胸也该美了,皮肤也该紧了,女人要对自己更要勤快。有时间多看看书,别老看电视,那都是快餐文化,对你演艺事业没什帮助。” 后来我们不愿陪她出去看演出,展览。她就邀在京的朋友,同学去,老是开静竹的volvo v50,惹的静竹老大不高兴。 “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过日子,还以为自己十八呀,打扮的跟要演出似的,那胸脯挺的老高,给谁看呀。整天就知道看艺术展,听音乐会,也不知道逗逗孩子,真不知道你爸当初怎么想的,是娶老婆还是娶花瓶。” 静竹最烦的是她还要带静竹出去买衣服,化妆品,首饰,老怕静竹买东西没品位。 “告诉你妈,我以后再也不和她出去了,我一喊她妈,周围的人都看我,都以为是听错了。吓的我都不敢喊了,又怕你妈不高兴。昨天碰到小甘,小王她们,我一介绍你妈,她们……她们嘴张的跟瓢似的,过了一会又捂着嘴偷偷笑,后来发短信给我说:那真是你婆婆,我还以为是你表姐呢,怪不得你老公那么帅,原来是有一这么漂亮的老妈,比老彭,老王漂亮多了,我们不知是该恭喜你还是该同情你。” 我笑了,“她是我妈,你不会吃她的醋吧,好好,我提醒她以后注意点。” 有一次我回家看到静竹眼睛红红的,我妈也不在家。 “小文,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妈和静竹闹矛盾?”我悄悄地问小文。 “没有,只是伯母把阮姐带到房间谈了一大会话,也没闹。” “怎么啦,静竹,说话呀。”我把静竹拉到书房心疼地问。 “你妈逼的,”静竹赌气地说。 “我日,老阮,丫怎么骂人呢。”静竹能开骂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她骂人的时候也是带着别样的温柔,如果你听不到声音,你还以为她是给你打招呼。 “我是说‘你妈逼的’”静竹又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那表情很无厘头。 “这不还是骂人吗,我说‘你妈逼的’,你难道认为我是在夸你吗?” “我说我这样伤心是被你妈逼出来的。” “噢,我明白了,看来你以后说话时还得麻烦你把话说完整。好了,别说了,说说到底怎么啦?” “你叫我怎么说,我说不出口,我求求你,赶快让你妈走吧,我一分钟也不想看见她。”静竹哭着说。 “多大人啦,说哭就哭了,快赶上颦儿了,看来你还是比较适合走悲情路线,《哑巴新娘》,《春天后母心》之类的。” “谁是颦儿,” “我表妹,” “漂亮吗?” “怎么说呢,跟电线杆一样苗条,不进女厕所都不知道是男是女。” “又骗我,你哪来的表妹,不是只有一个表姐吗,是情妹妹吧。” “别费话啦,你快说,我妈又怎么你了,是不是让我在外边喊你姨,还是再让你生个大胖小子,给我们家留个香火。” “臭流氓,麻溜地滚叭,你妈说,……让我以后别太贪那什么,你看紫东比以前瘦多了。你比他大,应该比他懂道理,他正是干事业的好年龄,身体不能出任何问题,你可不能为了自己那点快乐就引他。就是他要求……你也要劝他,别太贪。你说这叫什么事,好象是我上赶着求你似的,你说我多冤,这种事她也说的出口。”静竹的脸起了火烧云。 “又说让我别接戏了,干脆辞职算了,也没什么头绪,还是在家做做家庭妇女更适合我。这不是明显瞧不起人吗,不就是留过学,会几句鸟语,会拉大提琴吗,牛什么呢,我小时候还会拉手风琴呢!。”静竹撇撇好看的嘴。 “还让我学做饭,说不会做饭就不是合格的妻子,还说我呢,她会吗?去你家不是你爸做饭吗?她来咱家这么多天做过什么饭呢?” “好了好了,马上她就回去了,再忍几天就结束了,我也是烦,又不能明说。”我哄着她说。 静竹带孩子回娘家住了几天,我妈又开始说我。 “你这个老婆,真是,瞧不出来哪里像演员,不会挑戏,角色单一,也没什么文艺细胞。我说她两句,还给我脸色。看来我以后还是少来,北京我也呆不惯。” “好啦,妈,你也别生气,……你也是的,她也就比你小个十一二岁,你摆出一副家长的面孔,她肯定不习惯。” “都说老妻是个宝,我看你也没这个福气。”我妈叹了口气。 妈妈走的时候,求了好久才让静竹来送她。她走后,静竹立马回来了,生活又恢复了平常。 (25)醒悟 静竹的温存和关心,特别是那些生活中的小插曲,让我渐渐远离了辛夷离开的伤情。我变的更加珍惜静竹,珍惜我和她的一天,那些拌嘴,调笑,小别扭,亲昵的小动作一点一点把我阴郁的心一点点照亮,一点点温暖。 小孟对我的突然对她的变化没能反映过来,还是频繁地给我发着短信,我刚开始还耐心给她解释一下,后来就不回,甚至设置了黑名单,我想时间长了就没事了,直到有一天小孟把我堵在单位门口,我才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 “杨局,我能请你去坐坐吗,就一会。”小孟好象比以前憔悴点,常常挂在脸上的娇嗔不见了。 “噢,那好吧。”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我和她进了一家西餐厅,要了两份商务套餐和一瓶干红。细看下小孟比以前更瘦了,瘦的憔悴,瘦的不再风情万种。 “杨,我这样叫你行吗,……你愿意娶我吗?……瞧,我又说傻话了,开玩笑,你别笑我,我们原本就……你也没答应我什么。我就是想见见你。……有些事情就像无心撒下的种子,谁也不注意它的存在,也许大家都把它给忘了,但它却生了根,发了芽,拔也拔不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孟言辞闪烁,神神秘秘,边说边喝。 “小孟,你怎么还记得以前的事情,我都快忘了,还是忘了好。千万别这么想,要是某些地方因为我,我只能说声对不起。我想我们不可能再过以前的生活了,想想那其实很没意思,人还是活的真实些好。你要是……是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喜欢我,你更应该好好地生活,好好珍惜你事业,有需要的地方我仍会帮你。……不想哄你,我没爱过你,对不起,不是你不好,只是喜欢过你,仅仅是喜欢,但都是过去了。” “杨,如果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什么我都不要,行不行,真的我什么都不要。”小孟小声哭了,肩头一耸一耸。 “小孟,我真的感谢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它至少满足了我那可怜虚荣心。我从来也没把你当作那种轻浮的女人,因为你从来没向我提出任何要求,这让我很感动和惭愧。很遗憾,我不能接受你的要求,那不仅是侮辱我,更是侮辱你自己。” 看小孟喝的快一瓶干红,人也迷迷糊糊,赶忙制止她。 “你是我什么人?我偏喝,服务员,再来一瓶。”小孟醉了。 “你不能再喝了,来,我送你回家。”我扶起她往外走。 “你们的伎俩我知道,不就是先喝酒,再送回家,最后上床吗。老杨,没想到你也这么俗,不过我喜欢。” 我来不及和她贫嘴,把她扶上车。 “小孟,你家在什么地方?” “什么家,我不回家,我不回家。”小孟迷迷糊糊地呓语。 我找了一家熟悉的酒店,把她扶进了房间,找来认识的大堂经理安排她照顾好小孟。 走了几步,感觉不放心又回去看了看小孟。看着她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心里一时心酸不已。女人永远是感情的弱者,不管她们外表装的多么坚强,那柔软的内心深处往往充满被男人可剩之机的空间。怕伤害,又被伤害。盼幸福,幸福不来。 小孟看我又回来就死死抓住我的手说:“我知道你会回来,我知道你会回来,你不放心我对不对!你心疼我对不对!你还喜欢我对不对!你说过我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你说过你喜欢我的笑,以后我天天给你笑。” 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呆呆地站着,任凭她拉住我的手,靠着我的肩。任她的眼泪,鼻涕沾满我一身。 “小孟,你看错了人,我就是一懦夫,我就是一流氓,我就是没有任何责任感的混蛋,你好好休息吧,过了今晚就好了,你的女儿很可爱,我见过。别胡思乱想,我明天给你电话。”说到女儿,小孟慢慢松开了我的手,呆呆地不知在想什么。 我快步走出酒店,拉开车门又猛地关上,点上一枝烟猛吸了一口,炝的我咳嗽了几声。望望周围的灯红酒绿,车来人往,像极了电视剧中的虚幻的画面。大街上的男男女女们被北京夏季的潮热催的情欲泛滥,他们(她们)都心太急,急的忘记拉开一点点距离,想要离开时才发现自己已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光怪陆离的世界掩饰不了内心的孤独与寂寞。那些高楼独倚,红妆懒梳,酒入愁肠,相思不寐的场景被像是A片发着甜腥味的暧昧画面代替。情节依旧,场景不同。我为过去的经历而羞耻,我为小孟这样的女人而难过,我为静竹这样的爱人而庆幸,我为辛夷这样的女人而断肠。 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拒绝女人,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惆怅,莫名的伤感,莫名的喜悦,还有莫名的成就感。 第二天我作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请小孟到家里做客,小孟考虑了一下答应了。 “静竹,前几天吃饭时碰到位姓孟的女演员,说是和你合作过,多少年没见了,人家明天想来看看你。”我对静竹说。 “姓孟?你冷不丁一说我还真没印象。” “我也不太清楚,明天见了不就知道了吗。”静竹有点疑惑,嘴里念叨着:姓孟的,姓孟的,谁呢? 第二天小孟如约来家。 “静竹姐,还记得我吗,我是小孟,咱们八年前在海南拍过戏,前几天碰到您先生,说起您,还真有点想,就想过来看看,还是那么年轻。”小孟还真有点高兴。 “噢,是……是小孟,记得,记得,对对,是在海南,好多年了,你当时多年轻漂亮,……现在……现在比以前还漂亮。记得你当时从海南回来就结婚了,以后再也没你消息,听说你出国了?”到底也没记起名字。 “没出国,当了几年家庭妇女,孩子大了,这才出来演了几部戏,都是龙套。倒是静竹姐的戏越演越好了,厚积薄发。” “过奖啦,年龄大了,都是别人给面子,不然哪有咱们的角色。快坐吧,您瞧,这一高兴,说起来没头,忘了招呼您坐下。”静竹边说边让小文泡茶。两个女人聊个没完,我看在旁边没趣就去了书房,又担心小孟聊的高兴把我俩的丑事给暴露。 直到吃饭时我才溜出来,陪着小孟吃饭,我偶然也和小孟聊几句,要不然静竹更觉的假。吃过饭客套几句小孟就回去了。不一会小孟的短信来了:杨局,您真是用心良苦,领教了.。我回了短信:小孟,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我会永远默默祝福你。 我好象是完成一件大事,身子也轻了好多,心里又有淡淡的离愁别绪。难道我也变成一个虚伪的人?没有人给我答案。 (26)了结 “紫东啊,我这几天老感觉Ru房有点隐隐的痛。”静竹有一天对我说。 “这几天也没掐也没咬?难道还是上回闹的?都多少天了,不是早就好了吗?疼的厉害吗?要不我给你揉揉。” “可能是你给闹的,也不是太疼,有一阵没一阵的,比如现在就一点不痛,不仔细想,还真觉不出来,好象是一想就疼,可能是心理作用吧。”静竹用手轻轻摩挲着胸部。 “看来是欠摸,它想我这双温暖的大手了,来,我给它点温暖。”我也没多想,说着就装着把手伸向静竹的胸部。 “又开始流氓,明儿我做个铁胸罩,跟黄蓉的‘软猬甲’似的,看你还敢胡来。”静竹狠狠在我手上掐了一下。 日子流水般的离去,我开始享受这种平静,悠长,漫不经心的生活。偶儿想起过去,不禁摇摇头,苦笑一声,真像前世的一场梦。 思锦一年后终于结婚了,不是奶油,是部队的一位师级干部,比思锦大几岁,离异,无子。得到这个消息时,我心里五味杂陈,想了好久,确实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紫东,明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你别来好吗,我怕我受不了。”思锦发来短信。 “我明白,以后多疼疼孩子,你什么时候都会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祝福你,一定要比我过的幸福,拜托。”写完后,发了一会呆,想了好久才摁了发送键,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打湿了屏幕,那一行字像被放大镜放大了几倍,显得异常模糊和突兀。 不禁想起三年前,静竹结婚前也给我发了类似的短信,仿佛就在眼前。三年后,又有一个人离我远去了,我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你对这个世界太奢望,这个世界就对你很刻薄。 “紫东,又怎么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静竹像个大姐似的轻轻摸摸我的头。 三年的婚姻生活把我们打磨成一对真整的俗世夫妻。激|情不在,亲情渐浓,似一锅“珍珠翡翠白玉汤”,平淡中透着醇厚。 “没什么,我前妻今天结婚,心理有点乱。”我一点也没瞒她。 “那,那我们是不是该送点什么东西,是不是该去看看。”静竹问。 “不用,知道就行了,思锦说不让我们去。”静竹叹了一口气,笑了笑,转身离开,这种事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怎么也睡不着,老是想着十几年前和思锦从认识到结婚的场景。 (26)思锦 “紫东啊,我这几天老感觉Ru房有点隐隐的痛。”静竹有一天对我说。 “这几天也没掐也没咬?难道还是上回闹的?都多少天了,不是早就好了吗?疼的厉害吗?要不我给你揉揉。” “可能是你给闹的,也不是太疼,有一阵没一阵的,比如现在就一点不痛,不仔细想,还真觉不出来,好象是一想就疼,可能是心理作用吧。”静竹用手轻轻摩挲着胸部。 “看来是欠摸,它想我这双温暖的大手了,来,我给它点温暖。”我也没多想,说着就装着把手伸向静竹的胸部。 “又开始流氓,明儿我做个铁胸罩,跟黄蓉的‘软猬甲’似的,看你还敢胡来。”静竹狠狠在我手上掐了一下。 日子流水般的离去,我开始享受这种平静,悠长,漫不经心的生活。偶儿想起过去,不禁摇摇头,苦笑一声,真像前世的一场梦。 思锦一年后终于结婚了,不是奶油,是部队的一位师级干部,比思锦大几岁,离异,无子。得到这个消息时,我心里五味杂陈,想了好久,确实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紫东,明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你别来好吗,我怕我受不了。”思锦发来短信。 “我明白,以后多疼疼孩子,你什么时候都会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祝福你,一定要比我过的幸福,拜托。”写完后,发了一会呆,想了好久才摁了发送键,不知什么时候,眼泪已打湿了屏幕,那一行字像被放大镜放大了几倍,显得异常模糊和突兀。 不禁想起三年前,静竹结婚前也给我发了类似的短信,仿佛就在眼前。三年后,又有一个人离我远去了,我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你对这个世界太奢望,这个世界就对你很刻薄。 “紫东,又怎么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静竹像个大姐似的轻轻摸摸我的头。 三年的婚姻生活把我们打磨成一对真整的俗世夫妻。激|情不在,亲情渐浓,似一锅“珍珠翡翠白玉汤”,平淡中透着醇厚。 “没什么,我前妻今天结婚,心理有点乱。”我一点也没瞒她。 “那,那我们是不是该送点什么东西,是不是该去看看。”静竹问。 “不用,知道就行了,思锦说不让我们去。”静竹叹了一口气,笑了笑,转身离开,这种事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怎么也睡不着,老是想着十几年前和思锦从认识到结婚的场景。 (27)往事 那时候思锦舞蹈学院研究生毕业,刚刚到民族大学任教。我也到北京不久,还仅仅是主任科员。还处在对静竹狂热的阶段,可是那时她还没离婚,也看不到任何离婚的迹象。心里也想着:要不先找个用着,来日方长,抗战不也打了八年,拿出“持久战”的精神我就不信拿不下阮静竹同志。 也有好多的热心人介绍老婆,凭心而论条件也都不错,但我当时钻牛角尖,就认静竹那种类型的,不过想想我的同龄人哪来的静竹那种母性十足,家庭妇女味的气质。挑来挑去也没个结果,后来大家见我老拒绝,太挑剔,热情也渐渐淡了。 有一天到民族大学参加一次文化活动,才有了我和思锦的后来。 好久没回学校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那么眼熟,那么亲切。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几年前学校里。那真是一段既快乐,又忧伤,充满了甜蜜和苦涩的梦想的时光。青春的尾巴像条鲇鱼,愈是想抓住愈是抓不住,我边走边想,如果能再重来一次,我也许会和盛洁结婚,毕竟她还是和静竹有那么一点点接近。 节目现场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眼神,那么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来。是静竹的眼神!对,是的。我环顾四周,发现了在舞台边一个姑娘,白色的T恤,浅蓝的牛仔裤,白净端庄的脸在舞台的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看上去比学生略大。那双柔柔静静的杏仁眼闪着温暖的爱意,就是她,那熟悉的目光就是她发出来的。 “那是谁?学生吗?薛主任。”我问旁边的舞蹈系薛主任,一位中年妇女。 “那是万老师,带民族舞蹈课的,刚来三个月。怎么,你对她……”薛主任狐疑地问。 “我对她有好感,真的,能介绍一下吗?”年轻的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 “没问题,呆会我让你们见一面。”还挺快,要不是想着让我协调电视舞蹈大赛的事,她不会答应这么快。 散了场,校领导陪我吃了顿饭,虽说我年轻,职务也低。但毕竟是代表单位来的,薛主任也把思锦带来了,后来思锦告诉我她当时一百个不想来。 (28)盛洁 在和盛洁在“第三极”见那一面后,我们组织了一次在京的同学和老师的聚会,那些教过我们的老师和校领导见了我们一些所谓成功的同学表情很丰富,有谦卑,有高兴,有赞扬。看着我们当时被我们视为傻逼的他们(她们),心里很是伤感,后悔。其实我们都是傻逼,自己认为别人傻逼的人才是真正的傻逼,说不定还是最大的傻逼。 散会后盛洁邀我在一家酒吧坐坐,我想了想还是去了一家幽静的会所,酒吧太乱,不适合谈话。她今天扑了点粉,点了唇膏,描了眼线,穿着一件鲜艳的外套,身材也比上次见的时候苗条一点,猛一看真有点熟女的风韵。 “紫东,我怎么发现你和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具体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不一样了。”那是辛夷去世三个多月后。 “那种意气风发,精力充沛的样子少了,也不耍贫嘴里,多了点消陈,惆怅。”盛洁接着说。 “没什么,人都是会变的,就是感觉我该这个状态才对。”我淡淡笑了一下。 “不,我了解你,一定是什么事情让你变的这样。能告诉我吗?” “真没什么,你的正教授职称听说快下来了,恭喜你。” “你也变的俗套了,以前你可是最讨厌这种中国特色的评职称,还劝我辞职到外企。”盛洁说到以前,脸上的表情变的复杂起来,连看也不敢看我了。想到她在我博客上留的对我柔情无限的话,心里突然有一种想抱她的冲动,不为情欲,只为感谢。 “紫东,我今天就想找个人聊聊,……我离婚了,上个月,当然和你没任何关系。他想移民加拿大,我不同意,也许这不是主要原因,也许是多年以来积累的结果。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盛洁脸上略微带着苦笑说。 “盛洁,没……没想到,其实也没什么,你知道,我也离过婚,但我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吗,一切都会过去,多大事,想开点。”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还好好的呢,人要骗自己,怎样都可以。 盛洁开始小声哭泣,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她一把攥紧我的手,放在前额。我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停一会,盛洁喝起了酒,大大口地喝,我连忙劝住了她。 “你怎么能这样,你忘记你是副教授了吗?你还带着研究生呢,你是一个十岁孩子的母亲,你没权利这样,我也不允许你这样!”我想夺下酒瓶,却被她一下抱紧。 “紫东,你害了我,你知道吗,你害了我,你是个懦夫,你不敢面对真实。你知道吗?那是我的初恋,那是我的初夜,尽管我比你大。但我现在才知道,你留给我的记忆我无法忘记,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没有人能代替。我恨自己,我恨你,我恨你我怎么还想着你这个流氓,是你勾引了我,是你对我始乱终弃。你必须对我负责,无论什么时候。” 盛洁发疯一般捶打着我,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身,我抱着她,任由她发泄,脑子里混浑厄厄,一片空白。过了一会,盛洁停下来,呆呆地站着,一言不发,慢吞吞向门外走去。我急忙拦住她,要了个房间,把她带进了房间,绞了个湿毛巾给她擦擦脸,让她喝了点水。 “小洁,你刚才吓坏了我,没事吧,这样,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再联系吧。”看着她醒了点酒,看看没什么事我想离开。 “紫东,别……别急着走好吗,对不起,刚才,我有点激动。”她有点害羞地说,我最见不得中年女人的害羞,那种致命的美,渗入骨髓的美,让我吸毒般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突然想起来那些和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我就把盛洁抱起来放在了我腿上,她也感到格外惊讶,但没有一点挣扎。 “小洁,对不起,没想到,都十几年了,我带给你的伤害还是那么大,我……我想补偿你。”还没说完,盛洁两片热热的嘴唇就贴在我的嘴上。“眼镜,眼镜。”慌乱中她的眼镜还没摘下。从她笨拙的动作和着急的表情来看,盛洁已变成和静竹一样的普通妇女,不再与任何风花雪月的事有关。 “紫东,紫东,……紫东。”盛洁只知道一遍一遍叫着我的名字,再也没又什么可说的了,躺在床上,任由我脱去她的衣服。 她穿着一件深玫瑰紫的婷美内衣,边上镶着柔韧的细钢丝,把丰腴的身体勒出一道道深沟,我抚摩着那些红红的深沟,心疼不已。“小洁,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我,我也不习惯,是今天才换上的,看着塑形效果挺好就没舍得脱。” 天知道女人为了美要承受多少痛苦。我废了好大劲才给她脱下来,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典型的中年女人的身体,小腹微微隆起,虽然有些发福但还不失丰腴,和十多年前相比明显大了一号。胸部微微下垂,粉红的花蕾已变成深紫,那里留下我多少香艳的回忆,寄托了多少我对女人美好的向往?岁月真是一把无情的刀子,把女人最美好的东西一点点割去,不留任何痕迹。 十几年后,故地重游,感慨万千!此时此刻,我不能对盛洁露出半点的嫌弃,现在我在她面前是个罪人,必须用我的行动来赎回我对她的罪过。 当我隔了十几年后再把手放在她的Ru房上时,她像那时一样软瘫下来,我几乎摸遍了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渐渐找到往日的一些感觉。我轻轻地咬着花蕾,她好象有点疼,躲闪着躺进我怀里,我吃惊地发现她在哭。 “小洁,别哭,这样我会更难受。”我轻轻柔柔摸着她布满细纹的额头。 “我真的很想你,我上次见你的时候故意装作不在乎,回家的路上我哭了一路,才给你博客上写了那么多话。”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诉说着。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别说了,让我们再回到以前吧。” 我用力地搓着她的双||乳|,起先还忍着,后来禁不住小声呻吟起来。我用尽我毕生所学,想多给她点精神上的安慰,还大着胆子用了几个不敢对静竹使用的招数,盛洁吓的闭上眼睛,羞的满脸通红,老催我,“关灯,关灯。”现在对我们来说,性和爱完全是一回事。 骤雨初歇,我一只胳膊搂着她,用手指在她光滑赤裸的身体上画着弧线和圈圈,还是以前的习惯。 “小洁,你应该做节育手术了吧。”连tt也忘的一干二净。我不好意思地笑着问她,几乎养成了一种习惯。 “还是跟以前一样谨慎,放心吧。”她眼都没挣,享受着这中断了十几年的欢娱。 “还记得以前吗,紫东,那时候你可真是青春无限,色胆包天,现在想想,我们之间的事真是匪夷所思,我当时怎么就……”盛洁欲言又止。 一句话把我拉回了往日的校园时代。 (29)荒唐 大二的时候开了计算机课,当时我们对计算机最大的兴趣就是能打游戏,那时可没什么网络游戏,只是把软盘游戏拷到计算机上玩。但我的兴趣完全不在此,因为我们的计算机老师就是盛洁。那时的盛洁刚刚到我们学校任教,第一次上课时我记得请请楚楚:盛洁穿着紫碎花短袖衬衣,淡驼色萝卜裤,||乳|白色皮鞋,长发披肩,身材适中,胸部隆起两个小包,小脸看着就清爽,兼有女学生的清秀和女教师的端庄,属四平八稳耐看型。 进来时教室里发出一阵骚动,毕竟盛洁在当时的学校的女教师中属佼佼着,那时我们见过什么呀,一个盛洁足够我们欢呼了。 高中时就有一位和她相象的女教师,当时毕竟年纪小,又顾着考大学,没敢下手,后来渐渐就没感觉了。在毕业回上海的时候再见她,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小孩都老大了。有一次半开玩笑地对她说我曾经暗恋过她,老娘们哈哈大笑,直说你就使劲哄我高兴吧,现在也不迟。所以该下手时就下手,不能再错过了,再等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回到宿舍我就宣布:“哥几个,我决定泡咱们的计算机老师,谁也甭和我抢,听好了,到时候别怪兄弟翻脸。”大家喊叫起来,“真的,真的,我看你危险。”“土匪”说。 “靠,小瞧哥们,打赌,我泡到怎么办?”我赌气说。 “你泡到我给你打一年洗脚水,泡不到给我打一年洗脚水。”土匪Yin笑着说。 “行,哥几个作个见证,靠!我还不信了。”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发毛。 “怎么才算泡到?”雕哥说,哥们一鹰勾鼻给他带来了这个雅号。 “这样,我以和她单独出去玩时的合影为证行不行,时间为一年以内。”大家同意。 当天晚上我就开始想招怎么对付盛洁,后来对付思锦,静竹,小孟的招数很多都是来自那时,只不过某些地方改良了,变通了。 在认识盛洁以前我不修边幅,以粗犷,颓废为美,胡子拉查,穿衣随便,一件牛仔裤穿三月,直到分辨不出颜色才洗,洗的时候差不多快糟了,一扯就烂。认识她以后开始刮胡子,理发,喷香水,打摩丝(那时还没赭哩膏),两天洗一次澡,衣服三天一换,间或也西装革履。父母给的钱还有自己挣的钱大都花这儿了。除硬件准备以外,还制订了几种泡盛洁的几种方法。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上计算机课时,死死盯着她看,偶尔还笑笑,眨眨眼,对视的时候她脸红霞一片,有戏!虽然她比我们大五六岁,毕竟还是个姑娘,见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学生老盯着自己看,也难为情。我在学校里也算是风云人物,经常组织演出,歌唱大赛什么的,偶尔也发个豆腐块文章,人也扎眼,属风流才子一类,硬装型。 见机轻薄之。有一次上机时,在她走过我身边时,我突然站立捂头装欲昏倒状,嘴里念叨着:“不好,不好,头晕,头晕。” 盛洁急忙扶住我说:“怎么啦?怎么啦?要不要上医院。” 我靠在她身上半搂着作昏迷不醒状,闻着她幽幽的体香,闭着眼说:“不用,不用,歇会就好。” “张硕,快扶一把。”盛洁忙叫土匪帮忙。土匪一扶我我就装满慢慢好了,忙说:“好了,好了。” “怎么搞的,杨紫东。”盛洁问。 “唉!丢人那,家里穷,没钱吃饭,每天只喝免费的菜汤,营养严重不良,看!脸都绿啦。”我把脸凑到盛洁跟前。盛洁闻到我身上的古龙水味,看看我一身的名牌,笑笑走了。这是跟《唐伯虎点秋香》学的。 英雄救美。跟一外系哥们约好,哪天凑个机会由他说几句含糊的轻薄盛洁的话,我出来维护盛洁。由于难度教大,危险程度较高,找了不少人,狂喝了一顿,搭上一条“金键”,又找地方享受了一夜“毛片”的视觉大餐才搞定。这哥们看了一通宵毛片,愣是六个小时没离地方,早上结束的时候这哥们把嘴都舔破了,嗓子沙哑,走路打晃,那看女声的目光尤如两把闪着寒光刀子,吓的女生乱窜,唉,又害了一个好人。 一次上大课,讲完后看看还有十几分钟下课,盛洁就和前面几位女生聊起来,后来男生也掺与。聊到课外生活,舞蹈,唱歌,看电影什么的。我那约好的哥们说:“盛老师一看就是多才多艺的人,您肯定会跳钢管舞吧。”那时候钢管舞还没像现在这样知名度高,还带有Se情的意味,大家只在好莱坞电影里看过。 “靠,你孙子说什么呢,竟敢侮辱纯洁无暇的盛老师,快道歉,不然我抽你丫。”我装做很愤怒的样子。那哥们也站起来说:“你算个甚,上海小白脸,还想充大快肉。”同学急忙把我们拉开,装的那叫 遍地熟女 第 11 部分阅读 一个像,盛洁唬着脸走了。 过了几天盛洁私下对我说:“谢谢你那天帮我说话,不过以后遇事要冷静。” 这几招虽然没立竿见影,还是给盛洁留下了印象,好与不好不太清楚。反正看见我不搭理,偶尔还低着头,红着脸,从不让我回答问题。依我有限的经验看,还是有可能的。但老这样慢吞吞不行,快俩月了,得加快进度,必须寻找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一天我父母到北京来看我,我正好出去做广告策划去了,打工挣钱。他们到办公室去问我的教室在那里,正好问到盛洁,盛洁一听是我父母,便领他们到我教室,正是快放学的时候,大家说我不在学校,盛洁便带他们到食堂吃了饭。我回来的时候还没吃完,我谢过盛洁带他们去订酒店。 路上妈妈说:“阿东,这位小盛老师真不错,大方热情。” 我接了一句:“给你们做儿媳妇行吗?” “这个小坏蛋,怎么能这么开玩笑,人家是你老师。”妈妈笑着骂了我一句。 正是这次我父母和盛洁的见面把我们推进了一大步。拍拖后盛洁对我说:你妈妈太有气质啦,我简直视为天人,比赵雅芝还赵雅芝,说实话,我都有点嫉妒,你长的像你妈,有个这样的婆婆也是一种满足。 一次我们在学生俱乐部演出,我邀盛洁去看,盛洁说不一定有时间。演出的时候她竟然来了,兴奋的我那晚唱的特卖力,最后还唱了一首李宗盛的《鬼迷心窍》,还特意声明献给盛洁老师,结果大家乱起哄,把盛洁羞个够戗。第二天就被叫到系办公室狠训了一顿,心里却吃了蜜似的。 为了避嫌,盛洁故意疏远了我。眼看到年底了,我开始着急,虽说有那么一点点意思,毕竟还没谈到实质性问题,必须找个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期末考试的时候,我故意把计算机考砸,这是阴谋的开始。寒假时我接到成绩通知单,计算机果然没及格。盛洁给我打来电话说:“杨紫东,怎么没考好?” “唉,想一个人想的不行,没睡好,考砸了。” “别胡说,好好复习吧。”她笑了几声,又寒暄了几句挂了。 开学后补考,当然及格。 “盛老师,我们班几个补考合格的同学明天想请您吃顿饭,感谢您的高抬贵手,您可千万别说不来,位子都订好了,老莫。”想了想还是西餐有情调。 “那好吧,谢谢同学们,不过由我来请,你们还是学生。”我想,过了明天可能你人都是我的,还分什么你请我请。 (30)劣迹 回校的时候我把家里的富康zx开来了,说是在外面打工方便,其实是为了泡盛洁方便。父母开始死活不同意,后来见我态度坚决,又心疼我,就答应了,说好只开一学期。那时候车还很少,开一富康zx就跟现在开一宝马5差不多,甚至更牛,那是有和没有的关系,不是好与差的关系。 到地方后见只有我一人,盛洁感觉不对劲,说:“怎么就你自己,他们呢?” “不清楚,可能不想来了吧,甭管了,菜都凉了,咱先吃吧,我都快饿死了。” 接下来我开始发挥乱炖的技能,讲了几个有关我们班的笑话,添油加醋的厉害,把盛洁逗都牙花子都露出来了。盛洁问起我父母的事情,我把我妈好好吹了一番,什么当年上海音乐学院的校花,到德国留过学,和盛中国,薛伟,俞丽拿是同学。我爸是诗书世家,家世显赫,祖上做过翰林院编修,盛洁脸上竟露出羡慕的表情。 “盛老师,你有男友了吗?”我故意问起她有关男朋友的事情。 “你怎么什么都问,别瞎打听。” 她假装生气说,盛洁脸腾地红了。 “我这不是关心您吗?万一您上了哪个流氓的当,我都替您惋惜。” “我看你就像那样的流氓。”上路了!今晚起码有七成把握。这句话好象是在鼓励我,胆子大了,也没什么顾忌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盛……盛洁,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对你有意思,准确地讲是我爱上了你,是奔结婚去的那种。我知道我们有好多差距,但我不在乎,我的家庭也很开明,我妈还夸你来着,说你热情大方,人也漂亮。只要你愿意,我们毕业后就结婚。”说这些话时,我竟没有一点紧张,好象演员说台词一样。 盛洁张大了嘴,虽然她知道今晚肯定不寻常,但也没想到我会如此的直接。 “杨,杨紫东,咱不开玩笑好吗,……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她脸红的像新娘的红盖头,一双手不知往哪儿放,低着头。 “相信我,盛洁,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从来也没把你看作老师,我没有这种感觉,我只是感觉你是我心仪的女人,不是我一时头脑发热,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答应我好吗?”我抓住她的双手,感觉她的身体在抖。 “你让我……考虑一下行吗?紫东。”盛洁小声说,低着头不敢看我,带着羞涩的笑。 饭后我送她回家,她在学校有宿舍,但不经常住,有点后悔没在外边租房子,不然今晚好事就成了。 一路上,我故意把车开的很慢,这是我们第一次有机会聊这么多,盛洁是那种介于传统女人和现代派女人之间的那种,不温不火,不土不洋,知识面还可以,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到了她家楼下,我装作恋恋不舍地说:“盛洁,我……我想抱抱你。”没等她说话,我就搂住了她,这是我第一次接触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尽管隔着厚厚的冬衣,我仍能感觉她饱满的身体散发的暖意。 盛洁小声说着:“别,别,邻居看见怎么办。”但没有挣扎。我的热情被点燃了,亲着她的脸颊,双唇,脖子,耳根,第一次感觉和二十多岁的女人亲吻是那么的甜蜜温馨。盛洁也被动地回应着,尽管不是那么热烈。我想把手想伸到她内服下面,被她坚决制止。 “好了,紫东,你该走了,不然我生气了,”她下了车,在关上车门时说:“路上慢点。”我在车里坐了好一会,抑制以下自己激动不已的心情,才开车离去。 回到宿舍,我没告诉他们我今晚的事,以后也不打算告诉,我甚至觉的和他们打赌对不起盛洁。 第二天我就租了房子,特意选在和平里,离她家近。 一连两天,我们都没说话,上计算机课的时候老感觉她走神,看我也不敢看我一眼,头老低着,还莫名其妙地脸红。大家开始议论:盛洁老师怎么啦,不对劲,可能是谈恋爱了吧。 第三天我受不了,她那亲吻时迷醉的表情和圆鼓鼓的胸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盛洁,是我,今晚工体有张学友演唱会,票我买好了。”我在她汉显bp机上留了言,那会可没手机。 “好吧。”她也给我bp机上留言。 “那晚上六点中日友好医院见。”这里离我们学校很近,不舍的让她多跑路。 盛洁见了我笑笑,什么也没说,有点拘谨,但别人看来俨然一副情侣的模样。 演唱会很精彩,我却不记得张学友唱的什么,脑子里一直想着怎么让她到我那儿去?到了以后怎么下手?是温柔点还是硬上? “对了,盛洁,我给你买了一辆‘轻骑·木兰”助力车,放在我租住小区的车棚里。看你每天蹬个破自行车挺费劲,心里老大不得劲,我怎么能叫我媳妇吃这样的苦。”在演唱会结束回去的路上我边说边用一只手搂了搂盛洁。 “什么呀,就你媳妇了,才多大,好好开车。紫东,你不该为我破费,让你妈知道多不好,还以为是我向你要的呢。”盛洁压抑着自己的兴奋说。 到了地方,领她看了车,一辆红色的小车,很漂亮。 “上来坐坐吧。”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进了房间,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从后边抱住了盛洁。 “小洁,你快想死我啦,我一分钟看不见你我就发慌,我看不下书,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眼里,心里,脑子里都是你的影子,这就是上辈子的情债,让我这辈子来还。”我的手比嘴巴更热烈,不顾她的阻拦直接游上双峰,初春的衣服已经薄了许多,我还是感到碍事。 “紫东,你……别这样,你这样是不尊重我。”此时的她已浑身绵软,任由我抚弄。我奋力解着她的衣服,好不容易才脱光,立刻满屋充盈着女人的体香。这一通手忙脚乱,忙的我一脑门汗,我把空调暖风开到最大,怕冻着盛洁。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真正成年女人的侗体,它是那么的美妙眩目,美的我睁不开眼。我笨拙地趴在盛洁的身上,忘情地吸着她饱满的双||乳|和粉红的花蕾,双手在她全身摸索着,沟沟坎坎,高山峡谷都没放过,高兴了还掐几把,捏几下。 “紫东,你……你……呜……呜。”盛洁被这一切的突然吓的哭了。虽然我小她六七岁,但在性经验上我可以做她的老师,这要归功于那些带色的录象带。那时很少有日本a片,大家有限的性经验就来自于港台三级片和不辨国籍的黄带子。 盛洁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双||乳|是那么地圆润。想起高中和大一时那些小女生的Ru房,又小又硬又滑,像是未成熟的青柿子,看的人欲望全无,以前的日子真是白活了。 我不断抚摸盛洁的酥胸,一会用手,一会用嘴。慢慢下面似火烧火撩,弄了几次竟此路不通,盛洁弓着身子绻着腿,膝盖顶着我的小腹,双手推着我的胸膛,一副抗日到底的样子,我急了,把她的双手狠狠往床上一摁,双腿一分,丫哭的更厉害了,刚找到点门路,想破门而入,盛洁的哭泣声,哀求声又让我踌躇不前。看着大自己几岁的盛洁在我身下哭泣,心里倒有一种残忍的快感,想想真他妈变态。 “小洁,放松点,没事,舒服着那,一点都不疼,就跟打预防针似的。你想象一下,现在咱们就是两口子,今天就是咱们的新婚之夜,来吧小娘子。”我一遍一遍轻抚着她的敏感部位,一边对她说着甜蜜的情话,她太紧张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突然有种感觉:我有做优秀A片导演的潜质,不,现在就是边导边演。 刚进门,一只脚还在外边,盛洁说什么也不让我进。我犹豫了,又想,忙活这么多天,不就为今儿能彻底爽一回吗?千年等一回,装什么君子。把心一横,盛洁不投降,定叫她灭亡。“小洁,对不起了。”话未落音,百万雄师已度过长江。盛洁大叫一声,然后一动也不动。也真狠下心来,也就那么回事。盛洁紧咬着嘴唇,小声哭泣着,后来哼哼着,再后来就呻吟开来,还不好意思。人家池莉大姐年纪一大把还高喊《有了快感你就喊》,你装什么淑女。 我和盛洁的第一次就在惶恐,不安,紧张,青涩,甜蜜中结束了。没想到竟见了传说中的一抹嫣红,我想把带血的内裤留作纪念,但已粘满了那玩意,想想又给扔了。漂亮的她能在北师大保留处子之身真是我的福气,北师也是北京高校著名的“怡红楼”之一,在那里我们没少糟蹋盛洁的小师妹。高兴过后,心里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压力。精力充沛的我在那晚梅花三弄,盛洁在我的指导下渐渐找到如鱼得水的感觉,后来还很主动。 当然事后没忘记做好避孕措施。“看来你是蓄谋已久了,还是有其他女人。”盛洁见我十分老练狐疑地说。 “当然没有,我刚买的,看,这不刚开始吃第一粒吗。” 从那晚以后,这里就成了我们的安乐窝。天长日久,学校里有些风言风语,但都没什么证据。 一天系主任把我叫进办公室。 “杨紫东同学,你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举止,不要让人家说三道四的,在外租房子,开车,我们都能宽容,但有些事别做的太过分,给学校也给自己和她人留点面子。”系主任一快四十的老娘们,够熟,也够丑。 谈话以后我们注意多了,这种关系一直停留到大四上半学期。 我必须承认自己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时间长了,我才发现盛洁有好多缺点,比如:爱虚荣,小家子气,管我过多,有点小虚伪,庸俗,人也感觉没以前漂亮。后来想想我并不是真的爱她,只是在我需要一个成熟点的女人时恰好出现了。更关键的是我见过了静竹,这才是值得我一生追逐的女人。 “盛洁,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我们……该分手了,我毕业后回上海,家里都联系好单位了。你真的很好,但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对不起,你就把我当成混蛋吧,甚至混蛋也算不上。”毕业前的一次见面后,我鼓足勇气说出了上面的话。 盛洁楞了好一会,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强忍着泪说:“你说的这叫人话吗?你,你是人吗?我觉的你不过是个像人的东西罢了,对不起,我以前把你当成|人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一个随时伺候你的鸡,你把你当成什么?一个不花钱的嫖客。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跟你的时候还是Chu女,是个Chu女!你给我那么多许诺,不过是长时间享用我身体的理由。你还不如那些嫖客,人家好歹还付出了金钱,人家没把自己当情圣,人家没当自己是君子。你不但想长期嫖我,还长期欺骗我的感情。我是比你大几岁,也没你想的那么好,但我真的爱你,为了爱你,我什么都交给你,我连脸都不要了,为了爱你,我得罪了所有的亲人,为了爱你,我把自己的事业都毁了。 盛洁疯了,咆哮着,披头散发唾液乱飞,像一只愤怒的母藏獒,浑身炸开了毛。枕头,书,一件件砸向我,我没有躲闪,任由她的疯狂。 “告诉你,我和你没完,就这样不花钱被你白嫖三年。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便宜都让你占了,我把我和你的事都写成了日记。还有流产记录,安全套,胎儿DNA鉴定结果,我看哪个单位敢要你,我看谁敢发你毕业证,学位证。” 说完这些,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号啕大哭,哭的惊天动地势不可挡。 我叹了一口气,把她拉进怀里:“别这样,盛洁,我们都是大人了,别折磨自己,这样我就是和你结婚还有什么意思呢,我们爱过,痛过就够了,再说我哪点值得你这样,我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流氓。”我们拥抱着做了最后一次,清晨我悄悄离开了房间,留给她一台最新的手提电脑。 后来我才知道她说的威胁我的话都是假的,她在我毕业后便离开那所学校,考进了中科院自动化专业做博士研究生。 到北京后我想见她又怕见她,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我了十几年。 “紫东,是不是也想以前。”盛洁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前,不停用脸轻轻蹭着我的胸口。 不禁想起毕业前的最后一次缠绵,竟和现在的场景十分相象,只是时间过去了十二年。 “紫东,我……还想要……”经过Xing爱洗礼的盛洁像个小姑娘似的放肆。说着整个人匍匐在我身上。边动边说:“你要补偿我,你要补偿我。” 我在盛洁身上耗尽最后一点力气,心里才稍稍好受一点。她柔软的身躯像是一块厚厚的海绵,任由我多大力气的冲击都被她无声的吸收殆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四量拨千金的以柔克刚功夫?无招胜有招?第二天清早我们分别时盛洁哭的像个孩子,我们约定好,一礼拜见一次,直到她结婚。为了赎罪,我成了她临时的丈夫,就当是对她始乱终弃的补偿吧! (31)碧云 转眼到了辛夷的一周年忌日,我和李文,小张,傅总商量着到哪里祭奠。辛夷去世的时候连一快尸骨也没找到,魂归大海,就到离她去世地点最近的关岛去祭奠吧。 关岛面积极小,只有几平方公里,但风光旖旎,到处绿树红花,碧水蓝天,大团大团的白云随意挥洒。只是我们无心观赏美景。来到海岸边,我们乘船到了离岸几海里的地方,我把我们的“结婚照”和一束鲜花放进大海。站在船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想到辛夷去世的时候我竟不在她身边,不禁百感交集,感慨万千,眼前浮现辛夷和我短暂相聚的一幕幕。从此我毕生追求的精神之恋再也找不到了,我那风花雪月的云上生活一去不复返,只剩下肉体和亲情的范畴。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在我生活中有没有出现过一个叫林辛夷的女人,我和她的交往太唯美,太诗意,太脱俗,以至于没留下任何真实的痕迹。也许她是上天派来弥补我精神缺憾的使者,时间到了,她就飞走了。我们的开始和结束就像一场亦真亦幻的美梦,梦总有结束的时候。 “李文,林辛夷是她的真名吗?我们是不是交往过?你知道她在美国的住址吗?我想去找她。”我还沉浸在刚才的幻想之中。 “杨,你……没事吧,咱们回去吧,这里风大。”李文赶忙让船返岸,怕我出什么事。 到了岸上我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每次想起辛夷我都有这种感觉,甚至都有随她而去的冲动。没有人理解那段短暂的美好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有时会后悔认识辛夷,因为她才衬托出我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苍白和庸俗无聊,她的出现使我对女人的一切梦想汇聚成一个的具体的形象。她的离去带走了所有我对美好的向往,从此任何女人在我眼里都一个样。”我忧伤地说着,不知是对她们,还是对死去的辛夷,还是自言自语。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我们都理解你对辛夷的情意,比这海水都深。还是多想想以后吧。一大老爷们,弄的跟杜丽娘似的。”小张安慰我说。傅总在旁边偷偷抹泪,莫非心有戚戚焉。 “碧云,你又怎么啦,想起薛暮寒了,他不是还活着吗?说你们什么好,说起来都是鲜花着锦的成功人士,怎么现在都像多愁善感的中文系学生。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要不干脆你和杨局临时凑一对得了,一个痴男一个怨女,在这荒野孤岛上演一出《六天七夜》。过个一年半载,直接抱孩子回祖国,连孩子也成小海龟了。”李文奚落着我们。我和傅碧云相互看了一眼,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回到北京的第三天,我收到傅碧云的短信:杨局,我是碧云,愿意过来聊聊吗,还在中国会。在关岛的那几天我们谈了很多,也算是朋友。当我说到我最喜欢塞浦路斯,那也是辛夷最爱的地方。我们在那儿呆了几天,自助旅行,不去看什么名胜古迹,只是每天在山坡,田野,小河边发呆。我们甚至想一直呆下去,直到老,可谁都没这个勇气。 傅碧云两眼放光,也说他们也去过,也是他们最爱的地方,“他”就是薛幕寒。我们聊了许多和塞蒲路斯有关的话题,有关生活,有关婚姻,有关过去,有关将来。 我想了想,给她回了短信:换个地方吧,那地方太华贵,不舒服,就到“茶马古道”吧。 我到了那里,傅碧云已等在门口。今天她打扮的特别朴素,素白小衬衣,烟灰色长裙,陂跟黑皮鞋,仅仅点了点唇膏,扑了点粉,都是淡淡的颜色。她身高一米七六,比我矮不了多少,穿高跟鞋的话比我还高,染过的卷发打理成直直的黑发。看似随意,实则经过了精心的准备,连车也由保时捷911 turbo换成奥迪 RS4旅行车。一个呼风唤雨的女强人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位低调,淡雅的中年妇女,如果再架副眼镜,就是一位中年女教师或者公务员。一切都是那么符合我的审美,难为她了。 “傅总,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紫东,怎么还叫我傅总,你不是在关岛喊我碧云吗?没事,您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进了房间,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我们算什么呢,普通朋友?暗生情愫的孤男寡女?一切都为铺垫,目的就是为了上床的奸夫Yin妇?那还弄这些花里胡哨的繁文缛节干吗,直接脱裤子不就得勒。我为什么来,就是和她聊天吗?有什么好聊的,不就是聊着聊着就聊到床上去了吗?我开始怀疑我过去对自己高看,什么成功人士,多情才子,狗屁,只不过看见漂亮女人就想上的Yin棍,还拿这情结,那心理安慰自己。还吹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你就是一垃圾,你就是一人渣,装什么装!这些突然而来的想法把我打击的晕头转向。 “怎么啦紫东,不舒服?”傅碧云见我神情异样关切地问我。 “没事,‘美女综合症’,我一见美女就这样,习惯啦,以后见我可不能整这么漂亮,万一我一激动进医院怎么办,我血压高,头一次见我媳妇差点抽过去,见笑了,就这点出息。”我的乱炖本色总是自觉不自觉表现出来。 “您别逗了,我一中年妇女能看就不错了,还谈什么漂亮,您过奖了。”她咯咯地笑着,心里肯定很得意。 “对了,碧云,你不说要进军制片业吗?最近有什么进展?有什么好题材?可千万甭拍什么古装,武打,宫廷,之类的大片了,都看恶心了,以后局里都慎批了。多拍些惊悚,推理,边缘战争,商业犯罪国家机密相结合的商业片,在国内这是个空白,市场前景应该不错。”我开始没话找话说。 “公司注册好了,至于拍片吗?还不成熟,以后再说吧。”她好象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我们好象都小心翼翼,都在躲藏着什么,好象都在期盼什么东西,又不敢先去碰它。在以前我总是那个主动者,甚至教唆者,鼓动者,勾引者。但现在辛夷就像一道墙横在我和她之间,使我们顾忌很多。 其实我们都明白,我们终究会走向上床那一步,所有的一切都是过程。男女之间,尤其是相互吸引,相互欣赏的男女之间,谁也迈不过这个坎。况且她单身,我虽已婚,但对于男人来说已婚有时候反而是件好事,好象有坚强的后盾,什么时候都能从容不迫。我对她这个年纪的漂亮女人像是有一种难以戒掉的毒瘾,每次缠绵以后,我都会后悔,会愧疚,但不妨碍我下一次故技重演。 “紫东,你愿意陪我到塞蒲路斯吗?”傅碧云盯着我的眼睛说。 “噢,啊,现在不行,现在确实没时间,你吃好了吗?要不要再叫几个菜。”我顾左右而言他。 “我说的是你愿意陪我去吗?没问你什么时候。”她还是盯住我的眼睛说。 “啊,啊,愿意,当然愿意,还用说吗,能陪您去那是我福分,多少人想见您一面都不易。”我以一种十分随意地口气说。 “我看出来了,你从来也没把我当朋友,你就使劲挖苦我吧,我是没林辛夷好,但我也不会差到连你的一句心里话都得不到的程度吧。您坐,我先走了,对不起打扰您了。”她脸色凝重,一副要哭的样子,忽然站起来想走。 “碧云,你这是干什么,还记得你是什么身份吗?怎么女人耍起性子来都跟小孩似的,真服了你们这些女中豪杰。”我一时慌了,不知该怎样应付,先急忙拉住她再说。她也借坡下驴,再抻着就过了。 “不吃了,没心情,陪我到东山墅,我想喝酒。”她见我这样,拿出一副命令的口气对我说,说完自己又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不敢,也不想拒绝她了,女老板的滋味还没尝过呢,说不定有意外惊喜。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她内心是多么的空虚和无聊,她的别墅有四百多平米,装修的豪华气派,纯法式宫廷风格,就是缺乏人气,有一种莫名的幽寂,下人和宠物一样多。我不禁对她心生怜意,再大的房子也弥补不了心中的空虚,再豪华的车也代替不了爱人的温情,再多的财富也代替男人的爱抚。 我们直接进了卧室,连登堂的过程都免了。 “紫东,坐吧,喝点什么。” “白开水,凉白开,特败火的那种。” “又逗我,我这儿什么喝的都有,就是没凉白开,你是存心吧,你坐,我换件衣服。”不一会换了一件纯白真丝睡袍出来,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脯,裸着两条又直又白的长腿,趿拉着棉拖鞋,秀发遮着大半个脸。腰上的细带轻轻挽着,我知道只要轻轻一拉,里面肯定是满园春色关不住。 “靠,碧云,变戏法呢,整这么香艳,想谗死谁,看,口水下来了。”我把手在嘴边一抹,装捧着口水伸手给她看。 “怎么又没皮没脸,来喝杯‘依云’吧,法国的凉白开。”她娇嗔地笑着打了我一下。 “不用啦,不渴了。” “又有什么妖蛾子?” “没听说过‘望梅止渴’吗,我这是‘望美止渴’,望美女止渴,看见你,口水就来了,早喝饱了。看来以后到沙漠还真得带上你,没水时看你两眼就省水了。” “真贫,辛夷也喜欢你这样吗?还是到我这儿就原形毕露了。”说到辛夷,我心里骤然一紧,刚刚给她祭奠完,就和她朋友调情鬼混,还是人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怎么这么傻。”傅碧云见我突然低头不语,忙坐在我身边搂着我说,“别难过了,我向你道歉。” “没事,我在想怎么给静竹编瞎话呢,”我硬挤出一丝笑,估计比哭还难看。 “男人啊,都是谎话高手,你看你博客上写的东西,哪个都可以改编成电视剧,还能让女人掬一捧同情的眼泪。”她还把手搭在我肩上,笑着对我说,www奇shubao3书com网身上的幽香直往我鼻孔里面钻,两只白鸽老在我眼前乱飞,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简直是折磨人,还是最残忍的那种。 “还不是你们惯的,你们就是帮凶,过来吧,帮凶。”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把紧紧搂在怀里。 “紫东,你,你干吗呢。”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下手。 “不愿意,对不起,那我走啦。”我放下她装着要走。 “当然不是……,唉,真服你了,明明自己想……,还非装君子。”她谀笑着拉住我。其实我哪能走,火早就烧起来了。 “我洗洗去,刚才被你勾的出了点汗。” “快点,我等你”彻底入戏了。 回到床上时,碧云已迫不及待了,一个生扑就搂的我死死的。我灵指一动,细带应声而落,立刻春色满园,姹紫嫣红,粉香扑鼻,我的解胸罩绝技也没了用武之地。在我进行的同时,她也扒下我身上仅有的一件纺织品,动作之迅猛,手法之熟练,出人意料。 我想把她摁在床上,谁知她已先发制人跨上了马,一阵手忙脚乱,嘴||乳|并用,不一会一种湿热的感觉就包围了我。 “TT,TT。”我忙说, “不用,不用。”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占领了我的至高点,整个我都在她的打击半径之内。 我特讨厌这个姿势,老感觉自己像是被她享用一样,投降的还快。我用力翻了翻竟没翻倒她,靠!不愧是东北的,力气还真大。 “紫东,快,快!”她动作的力度,频率愈来愈大,愈来愈快。 “你压的我死死的,我想动也动不了。”我索性不动了。 “求求你,求求你,快点,给你买一法拉利。”你给我买拖拉机我也不动,打死都不动。在她说话身体稍微一停的时候我一使劲把她给撅下来,谁知用力过猛,把她给撅下床去了,好在有地毯摔不太疼。 “你,你混蛋。”碧云气的哭了,扶着腰一瘸一拐站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快,要多快有多快,比刘翔还快。”我赶紧把她抱上床,搂在身下。迅速占领她的两个至高点,一个用手,一个用嘴。发起一轮又一轮的集团冲锋。在我军强大的火力攻击下,碧云彻底迷糊了,开始大呼小叫,我吓的急忙捂她的嘴,她拼命掰我的手,摇晃着头,最后想咬我的手,我急忙缩回去,任凭她放肆地宣泄。一个姿势不过瘾,再换一个,我把她翻个身,想换个角度欣赏欣赏她颀长的身躯,边运动边欣赏,细腰长腿的碧云还是别有滋味,只是有点偏瘦。红烧还是五花肉,静竹那样的,解馋。别想了,清炖排骨也不错,有的吃还挑,先吃饱再说。 作者:流氓有文化2008 回复日期:2008-6-21 21:41:25 喜欢熟女的多少都有点恋母情结。只是兄弟你境界还差点,真正有味道的熟女还得是郑卫莉,刘佳,朱琳,廖学秋这样的。那些梅婷,梁丽,刘真那样的顶多是半熟女。 郑卫莉,朱琳,刘佳这样的熟女就像大白馒头,实在,扛饿。历了经风雨的洗礼,浸染岁月的痕迹,浓缩了生活的精华。咬一口,嘿!那叫一劲道,特别有嚼头。那些搔首弄姿的俗艳女子只能偶尔风花雪月,解解渴,泻泻火。 现在我恰好和你相反,看到那些年轻漂亮,搔首弄姿,露胳膊露腿女子的没任何兴致,也许是吃多反胃了。倒是看见那些捂的严严实实的,一脸贤惠,淡雅端庄的大姐型女人就蠢蠢欲动。只是这类女子特别难上手,其实容易上手的女子又没什么味道,男人都是有探索欲的,简称“犯贱”。 下面从深层次谈谈我为什么喜欢郑卫莉,刘佳,朱琳,廖学秋这样的熟女。 1 个人认为只有四十岁以上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熟女。女人到了这个年龄,无论心智,社会经验,生活经验都已经完全成熟,偶尔品之,那就是陈年老酒,名符其实的“国窖1566”。还未入口,人已陶醉。 2日常生活来讲,还是这类温柔贤惠,敦厚雅正的大姐型老婆有搞头。那敦实有力的腰,搂起来就是比水蛇腰带劲,更别提那浑圆的胸和屁股,这些优点年轻人是不懂的。我感觉这类熟女可以让人放心地折腾,怎么用都用不坏。就像优质的海绵垫子,你就在上面使劲折腾吧,只要你有足够的精力。不像“花瓶女”纤细柔弱,老不敢尽兴。 她们决不会强迫你什么,但只要你有需要,她们就会作出足够的配合态度,完了还会自己打扫战场,不用你费神。然后把你搂在绵软的怀里,让你在阵阵||乳|香中一觉睡到天亮。 3 最重要的是这类熟女有足够的自知之明。现在的男人,凡是有点小成就,各方面都还正常的,谁不包个奶,养个蜜,不弄个三妻四妾就算老实了。郑卫莉,刘佳,朱琳,廖学秋这样的熟女不会因此与你闹,她们知道她们的优势和劣势,只要你不和她离婚,不把女人带家里,不弄出崽来,不弄的满城风雨,她就会安安稳稳在家当她的大奶奶,对她们来说,地位和名声是最重要的。 4 有这类女人在家里坐阵,你干什么事情仿佛都有了坚强的后盾,你就放心在外面扑腾吧,还不用担心后院失火,头上染绿,贤惠的大姐们知道孰轻孰重。 奉劝各位单身的哥们,找媳妇还是要找这类温柔贤惠大姐型的。鄙人深有感触,年轻时不懂这些,贪慕虚荣,找了个“花瓶女”,一生深受其害。不但在外面偷个腥都要像做贼似的,还要时刻防止花瓶红杏出墙,或被别人硬拽出墙,要知道有的是人在墙上蹲着等呢。 (32)惊醒 终于我俩都撑的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你怎么这么狠,都挠出血道子来了,变态玩意,看。”碧云手捧双||乳|凑到我眼前说。 “你也够猛,还说我呢,看,把我肩给咬的,整个一sm女王。”半斤八量,一时瑜亮。我俩说着说着都笑了。 “你和林辛夷做的时候也这样变态吗?我不信你敢。” “别提人家,好不好。”我扳起脸。 “就提,就提,气死你丫。”碧云不依不饶,然后又笑着说:“怪不得辛夷这么喜欢你,看来也不全是什么情投意和,惺惺相惜。你这又逗又猛的样子哪个女人不打心底喜欢。还这么年轻,这么帅,还是局长,关键是会逗女人开心。冷泠也值了,这位子给谁不是给,给你多好,比受贿实惠多了,你这可是有点性贿赂的嫌疑。我说你这么在外面花,你那童养媳老婆也不和你闹离婚,敢情也是舍不得。” 女人在床上和床下有时候判若两人,愈是平时老成持重,少言寡语的在床上愈是张狂。那些平时看着叽叽喳喳,风骚大胆的女人在床上反而不太说话,一切都用行动表示,最多说一句:真过瘾,累死老娘了,不管你了,姑奶奶睡个觉先。 看来我和冷泠的事知道的人不少,立妈对自己的自信少了大半,原来我也是靠女人往上爬的小白脸?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谁告诉你我和冷泠的事情?”我问碧云。 “老汪,汪主任。”我认识这个人,负责土地项目审批,碧云的后台之一。 “以后咱们还是少来往,老汪也是一熟人,知道了不好。” “哎哟,怕什么,我和老汪早就撇清了,他哪还顾得上我,一群小姑娘等着他呢,我现在早就上岸了,知道国家早晚要整顿这个行业,我把资金转向汽车销售服务上去了。对了,你那SAAB 95wagon也该换了,我给你辆保时捷凯宴怎么样。”我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 “老娘们说啥呢,真把我当吃软饭的啦,再这样我真跟你急,我好歹也是一大老爷们,那能白要女人的东西。再说开凯宴都是什么人,爆发户,土大款,我能跟他们同流合污吗?不准再提,否则我把你光着屁股扔出去。”最讨厌有俩钱就臭显摆,我又不是买不起。 “不是让你白要,一礼拜陪我睡两次就行了。”碧云坏笑着继续说。 “操!日不死的,还想让我分期付款,你一月让我爽一次,我给你十快钱,嫌少再加五块,日元。”碧云笑得厉害,眼都没了。 “别笑了,我给你讲个故事,是我经历的。 作者:流氓有文化2008 回复日期:2008-7-21 12:43:20 那天我在后海和几个朋友拍照,碰到一三十多岁老娘们开一敞篷法拉利F360,我就看了几眼, 那老娘们说:看什么看,没见过法拉利。 我说:牛啥,和俺家那小四轮不是差不多吗?都是四个轱辘,一个方向盘,不带盖,论拉人还比你多拉不少呢。跑起来还没俺家小四轮拉风呢,那风大的,呼呼的,老带劲了。 那老娘们说:小伙挺幽默,演小品的吧。 我说:你不骂人吗,你才演小品呢,俺是演二人转的。 老娘们说:不像,到底干啥的。 我说:小导演,专拍A片的。 老娘们说:啥是A片。 我说:就是那啥,艺术片的简称,贾樟柯,娄烨拍的那种,镜头晃的人眼晕,谁也看不懂,专哄外国人的奖项的,知道吗? 老娘们说:知道,知道,《青红》,《孔雀》那啥的。 我说:行啊,大姐懂艺术,大姐感兴趣的话,有时间给我们客串个角色。 老娘们说:行啊。一群哥们哄笑。 我说:笑啥笑,我和大姐探讨艺术呢,啥也不懂就笑,别理他们,都拍广告的,脑黑金,白银组合什么的,奇--書∧網垃圾的一塌糊涂。 走的时候我说:车不错,可惜…… 老娘们说:怎么啦?什么意思? 我说:车不错,可惜车再漂亮也比不上人好看。 老娘们这才喜笑颜开。 后来大华一云山庄开盘时我去剪彩,又看到那老娘们,原来是康老板的妹妹,大华公司的副总,把她给臊的,直说:杨局,对不起,对不起,有眼不识泰山。哎,你应该认识,康红姗。” “认识,一土老冒,又胖又黑,还老爱打扮,脸上的粉足有半斤,跟刚从面缸出来似的,老爱开法拉利,宾利什么的,听说和最近挺火的一小生有一腿。”碧云边笑边说。 “说真的,紫东,我真想送你辆车,你说吧,我知道你喜欢好车。”她很认真地对我说,手指在我手心里划着,头靠着我的胸口。她做保时捷,宝马在华北的代理商之一,送谁辆车易如反掌。可我坚决不能要,尽管我很想拥有BMW M6。 “打住,打住,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你要明白,我如果接受了你的东西,那么以后我们的交往就会变味,我就不能以平等的心态来面对你,我就会很不舒服,以后千万别提这事好吗” “那好吧,我不提了,还挺自尊,看来我没看错人。”碧云在我胸口亲了几口。 对傅碧云这样的女人来说,我爽过一次和十次没什么太大的 遍地熟女 第 12 部分阅读 别,根本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女人。看来我得想法子和她断绝这种危险的关系,万一我哪天受不了她的诱惑真要了她的东西就麻烦了,别人可以利用这些大做文章,到时候想说也说不清,我似乎已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33)《雪莲》 还好静竹这几天到外地拍戏,又是那种味如嚼蜡的主旋律,演死了也不长进演技,最多混个脸熟的那种,不然我这样夜不归家又不知带来多少麻烦。 我想起为辛夷出书的事,想着也该为静竹的事业做点事情。自从辛夷去世,心里老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袭来,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淡淡的,细细的,如烟似雾,无边无际,说不清,道不明,抓不着,嗅不到,却总是环绕在我左右,到底是关于什么,事业,家人,都不明了。难道是辛夷对我冥冥之中的呼唤?难道是命运对我荒唐,无耻的三十年光阴的审判。我也不是坏事做绝,丧尽天良?比我该受惩罚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我有这种感觉?管它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爱谁谁,这样一想反而心里轻松许多。 想来想去还是趁静竹还年轻做部能给她带来点荣誉的电影吧,当然是艺术片,还得是令人耳目一新的那种,能不能获奖到在其次,重要的是这是我为静竹做的一件事情,最近这种想为她做的事情越来越强烈,老是有种时不我待的感觉。给老王一说,老王马上安排两位编剧为静竹量身打造剧本,完成后我看了看都不满意,职业痕迹太浓,电视剧意味太重。只好自己操刀写了个剧本《雪莲》,电影名肯定要改,改成那种不知所云的名字,能唬人,就象《太阳照常升起》改编自《天鹅绒》。故事是一悲剧,六十年代的时候,某县一剧团下乡演出,本县偶像级的头牌小生被当地村姑雪莲暗恋,偷走了一件演戏用的戏袍。被她爹发现,毒打一顿,闹的村里人也都知道。后来小生被打成右派下放到邻县农村,为了接近小生,名声已坏,成分不好的雪莲嫁给了小生下放所在地的一残疾人。在以后的艰难岁月里雪莲一直暗中照顾小生和他的孩子,甚至为了小生返城用身体铺平道路,对于这些小生一溉不知。小生平反后又大红大紫,后来偶然得知雪莲的故事,感动的老泪纵横,就想把雪莲接到身边,谁知雪莲已病入膏肓,临死前还抱着那只破烂不堪的戏袍。 这里面掺杂了一些我对静竹苦恋时的情节和心理,由于心有同感,写起来得心应手。 改完后拿给几位圈里名编剧一看,都说写的不错,题材也好,老外就好这一口,老张的片子不都是这种风格吗?把老外唬的一楞一楞的。就它了,静竹就指望这片子走红地毯,拿大奖了,马上就开始着手准备。 碧云看了我的剧本也很喜欢,甚至有些感动,准备作为她公司进军制片业的第一部作品。 静竹回来后我把剧本拿给她看。 “哟,杨局还真有才,写的还真叫一悲惨,以后你可以走悲情路线了,大陆男版琼瑶。” “别着急损我,说说原不愿意演‘雪莲’这个角色,这可是我为你度身定做的哟,你可不能枉费我一片苦心,为了写这个本子,我人都瘦了一圈,头发掉了数百根,近视程度增加了好几十度,老阮,你可不能没良心。” “好,好,我演,干脆那你来客串‘小生’,也为咱俩留个记念,好歹也在艺术上合作一把。妇唱夫随,在艺术的天空比翼双飞。”倒把自己摆前面,嘴比以前油滑多了,也难怪,和我呆久了,想不油滑也难。 “‘小生’倒不想演,我想演那‘残疾人’,多少有点亲热戏,不能便宜别人。” “说着说着又没正形,说,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有没有和万思锦来往。” “我倒是想,可人家老公不同意,万一真急了一枪崩了我怎么办?留下你这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妻,我能放心呢。”和静竹调笑几句,心里的阴郁感烟消云散,一片晴空,有家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34)惊梦 又到了和盛洁约好的时间,静竹刚回来,我没理由在盛洁那里过夜。只好和盛洁商量,能不能把时间安排到白天,最好是礼拜天,给孩子安排个补习班,让保姆放假一天,盛洁答应了。到了盛洁那儿时她刚吃过早饭,还穿着睡衣,头发湿湿的,刚洗过澡。 “紫东,不好意思,昨熬夜写论文,刚起来,我去换衣服。”盛洁见了我还真有点扭捏。 “还换什么衣服,不多此一举吗?”说完我故意直直看着她,她抿着嘴看了看我,然后笑着低下头,来干吗呢? “还是那么坏,坏到家了。”盛洁娇嗔的说,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年前的校园。 话没说完我们就抱在了一块。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尤其是喜欢过,亲热过的旧人,如同喝过几口又盖上的美酒,经过十数年的沉淀,重新开启时发出浓烈的香气,还未品尝就已心醉。“紫东,我想死你了,我这一礼拜……一礼拜都神情恍惚,都想着怎么应对你的到来,真是个令人又爱又恨的东西。” “小洁,我也想你,比十二年前还想,想的心痛。” 我们相互爱抚着,说着情意绵绵的私语。她的皮肤感觉又紧又滑,看的出来至少用了半瓶沐浴露,没化妆的脸显的略微有点苍白松弛,细纹也不少,反倒增加了些许成熟的魅力。荷花深处竟也紧致有力,明显闲置过度的结果,不禁心里长叹:多少花朵般的女人被尘世埋没。“易求无假宝,难得有情郎。”女人再独立,再要强,还是会把永远把情字写在心里,再美的花朵没男人的滋润都会慢慢枯萎,尽管表面装的比谁都超脱。“我有一段情,说与谁来听。”是所有女人的心声。 “小洁,小洁,你在家吗?”一阵叫声打断了我们的甜蜜。 “坏了,是我妈,她有钥匙,经常来我家看看。”盛洁小声说。 “你先答应,就说你忙呢,马上出来,万一她进来就坏菜了。”在说话的过程中我们一直没停下来,好不容易才潮一次。 “哎,妈,我在呢,我忙着呢,要不你先回去吧。”盛洁大声答应着,只是大背景太特殊,说出来的话和平时的语调大不相同,带着浓浓的缠绵意味和床地之间的庸懒。 “怎么啦,什么声音怪怪的,怎么说话有气无力的,是不是病了,让妈看看。” “没事,我,我写东西呢,别打扰我。”盛洁慌了。幸好出于习惯我反锁了卧室的门。 好不容易才结束,盛洁还不舍得下床,搂着我唧唧歪歪,在我的催促下才恋恋不舍的穿衣下床。 “妈,你怎么来啦,也不说一声。”盛洁责怪她妈。 “这孩子,我不是常来吗?你,你这是怎么啦,慌里慌张,衣服扣子也没扣好,头发乱糟糟的,出什么事了。”盛洁妈关切地问。 “妈,你瞎说什么呢。” “到底出什么事,快说呀,你,想急死我,这孩子。”她妈急了。 “是,是杨紫东来了。”我隐隐约约听见盛洁在说。 “谁?谁?你说清楚。” “就是在学校时和我……那个杨紫东。” “那个没良心的,他怎么……怎么又来骚扰你,你让他出来,我饶不了他。” “妈,妈,我求求你,你先回去把,是我……让他来的。”盛洁急哭了。 “唉!你呀,还没上够他的当,得,我也不管了,爱谁谁。”她妈关门走了。 盛洁又回到床上搂着我哭的昏天黑地,我只是默默地搂着她,抚摩着夹杂着几丝银丝的秀发,让她发泄着自己的情感,无形之中我又把自己置身于更尴尬的地步。 “都是你,非要白天来,我妈非骂死我不可,你说我该怎么办?说呀。” “怪我,怪我应该和她老人家打个招呼:对不起,大妈,您闺女让我陪她乐呵乐呵,您看咋样,免费的,义务劳动,学雷峰。” “又来了,这嘴什么时候能积点德。”盛洁带着泪“扑哧”笑了。 “说真的,小洁,你……还是趁年轻找个伴吧,咱们一次两次还行,老这样也不是办法,跟做贼似的。再说你妈也知道了,再向我逼婚什么的,怎么办。” “这么快就不耐烦了,你不是想赎罪吗?我看你一点诚意也没有,就是让你陪我到老,你也没什么可说的。” “不是,小洁,咱们都理智点行不行,都三四十岁的人啦,怎么一点也不成熟,我是欠你的,但我不能这样补偿你,这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万一传到你单位那里,你这正教授的职称还要不要。好啦,小洁,听话。”我边说边乱扔糖衣炮弹,又啃又摸,边抚边捏,弄的盛洁脸色桃红,四肢绵软,美目微睁,身热体烫。 “你,……干什么呢?痒,痒……脏……,还没洗呢,……快停下,错了……错……。”边说边喘,人却情不自禁迎上来,又是一阵被翻红浪,朝云暮雨。做到动情之处,我索性掀开锦被,肆意地欣赏盛洁沉浸在极乐世界的神态,不停地给她制造更多的快乐。那种飘飘欲仙,大胆前卫的行为艺术也令我回味无穷。 直到我离开她家,盛洁还赖在床上不起,恋恋不舍拉着我的腰带说是要好好回味回味,边喘气边说:“要死了,要死了,小腰断了,小腰断了。” (35)拍戏 经过紧张,忙碌的准备,《雪莲》终于开拍。是傅碧云公司投资的,碧云亲任出品人,制片人,监制。我和老韩是总策划,女主角当然是静竹。导演请了老田,特欣赏他淡薄明志,远离纷扰的个人作风,有才,更有耐心,慢工出细活,做出来的作品不会太失水准。男主角经过多方筛选,最后请了台湾赵姓著名演员。这哥们文艺气质十足,在大陆有很多中年粉丝,演过几部艺术味十足的电视剧和电影,个人认为是演绎张剧(张爱玲)男主角最佳人选,那种旧式文人的气质无人能代替,这过程中还征求了静竹的意见。 “静竹,你看演小生谁比较合适?大胆说,我不吃醋。” “我看就请台湾的赵**吧,我感觉他比较合适。”静竹脱口而出,连思考的过程也免了。 “哟,没看出来,赵**还真有魅力,连俺家老阮都看好他,难得呀。”虽然和我不谋而和,心里还是有点酸。 “你吃哪门子醋,还没拍呢,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想说非要我说,我说了又笑话我。”静竹扭捏地埋怨我。 “就他了,只希望你们千万别制造出什么绯闻来,影响国共合作大业。”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处处留情,整个一臭流氓,还真以为自己是楚留香呢,楚流氓。”静竹笑的花团锦簇,春光灿烂。 试妆的时候我亲自监督,静竹头发被拉的很紧,脸上的细纹不见了,打着腮红,梳着两条大辫子,穿着那时候的道具服装,斜襟大棉袄,大裤腰棉裤,黑灯心绒棉鞋,为了显年轻头上扎了两条红头绳,穿着蓝底红花的罩褂,整个一“喜儿”。静竹为了找找年轻的感觉,做了两个见到自己心仪男人的动作,眼神,就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两手捏着衣角,咬着下嘴唇,目光里闪烁的欣喜和期盼。 我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怕静竹失去自信。你只有现场看了,才会明白一四十多的中年妇女扮演一十七八的少女是怎样的滑稽,在银幕上看不出来,现场反差太明显。人往老了扮比往年轻了扮容易些,不过看的出来静竹还是很努力。 在休息期间,我也穿上道具服装和静竹照了几张照片,特意处理成怀旧风格,标题为《喜儿和大春》。后来挂在家里时,大家都问,这是谁和谁呀?好温馨浪漫。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电影拍的很顺利。 (36)风雨 好几天没见冷泠来上班了,单位里有了些风言风语,说什么她被“双规”了,被中纪委请去谈话了,被隔离审查了,被革职了。大家看我眼神也开始怪怪的,都知道我是她的人,都想看看我反应如何。 “杨局,我是小楚,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一些事情。”小楚现在调办公厅秘书处了,在我这里时我对她不错,也算半个蜜,半个情儿。 约了个地方,小楚已等在里面,自从她调走后好长时间没见她了,也没心思和她调情。 “杨局,冷泠被双规了,听说光受贿赃款就有六百万左右,还有名画,名表什么的,调查已基本结束,马上就移送司法机关。不过并没牵扯你,但是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大家都知道你和她……”一坐下来她就直入主题。 我心里一震,该来的怎么也躲不过。不过我们除了上床以外并没有什么经济来往,只要冷泠不说谁也抓不住什么真凭实据。但是好多人都盯着我这个位子呢,朝中无人,官位难保。看来我还是早作打算。冷泠虽说是副手,但她和ZXB一位L副部长是同学关系,还有什么其他关系我就不明白了,L副部长铁定是下任ZXB部长。所以我们头也让她三分,她提拔我也没人敢提反对意见。 不过你受什么贿呢?家里什么没有?,傻老娘们。一定是因为她那丑闺女想出国定居什么的,当官的出事一多半是因为家人。想到这里我长叹一声,时候到了,考验我的时候到了,该想辙了。怎么办呢?找L部长?他应该早知道这件事,我跟他也不熟,再说见他说什么呢?我算哪根葱,哪瓣蒜? “小楚,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知道头对我是什么意见吗?”我知道现在她和头关系不一般,想让她帮帮忙,但又一想,她如果有什么举动一定会引起头的怀疑和嫉妒,反而坏事。头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在大事上糊涂,趁机安排个亲信多好。 “怎么谢我?你可好长时间没约我了,没新鲜感了?”小楚盯着我笑嘻嘻地说。“头对你还是有些意见的,谁让你以前老利用职权招那帮女演员,里面说不定就有领导罩着的,估计你的位子很难保住,要不急流勇退吧,还多少有点面子。” 第二天我给头交了辞呈,理由是想回上海老家,其实什么理由都行,关键是结果是我让出了位子,头虚伪地客气了几下签了字。 走出单位大门的时候我回头望了望,这个我待了快十年的地方,虽说没什么深厚的情感,离开时还是有一点点伤感。 过了几天我到羁留冷泠的宾馆去看望她,当然经过有关方面的允许。 “冷泠,事已至此,甭多想了,多照顾照顾自己。”冷泠好象一下子老了许多,头发白了一片,人也瘦了。从那么高的位子摔下来,谁也受不了。 “谢谢你,紫东,你是唯一来看我的人,你还好吗?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关于我们我可什么都没说。”冷泠激动的哭着。 “别客气,泠泠,好歹也做过几夜夫妻,我能不来看看你吗?”看着她绝望的神情,我逗了逗她,想让她轻松一点。 “坏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没忘臭贫。”冷泠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稍纵即逝。 “好了,冷泠 ,坚强点。还没告诉你,我辞职了。” “什么,你怎么这么傻,这里没你什么事。” “唉,呆下去也没意思,早晚的事,早走早好,人家都盼着顶我的位子呢,难道还等人家撵。” “对不起,紫东,是我连累了你。其实,其实你应该很有前途的,都是因为我,作孽啊。”冷泠拉着我的手不放。 “别这么说,我应该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好了,时间到了,我该走了,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走的时候,我留给她一些营养品,冷泠大声地哭着喊着我的名字。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引以为豪的仕途生涯彻底画上了句号。 (37)迷乱 华灯初上的时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家里,静竹还在饭桌边等着我。 “紫东,别难过,咱们不是还有上百万的存款和基金吗,还有三套房子,两辆车,怕什么呢,你那么有才华,干什么都会很出色,这说不定对你是个机会。”静竹抚摩着我的头,轻声细语地安慰我说。 “没事,我就是一下子转不过弯来,静竹,对不起。对,你那戏后期制作完成了吗?” “嗨!两口子说什么对不起,说实在吗,你不在这位子,我倒省心,省的我又怕你和哪个演员眉来眼去的,我那戏后期差不多快完成了,挺顺利的。” 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她不时发出“哎哟,哎哟”的轻声呻吟,还故意压抑着老怕我听见。 “怎么啦?静竹,哪儿不舒服?” “还是Ru房,这几天越来越有点疼了。” “明天去医院看看吧。” “明天还要后期录音呢,时间挺紧的,马上就送审了。” “尽快去吧,万一拖出什么病来怎么办,梅艳芳,李媛媛不是因为什么Ru房癌去世的吗?” “什么呀,还Ru房癌,那叫||乳|腺癌,她们也不是因为||乳|腺癌去世,是因为宫颈癌,好吧,等录音完成我就去,也不是很疼,也没那些肿快,橘皮化症状。www奇shubao3书com网都怨你,一到床上就抓住它不放,手下也没个轻重,放心吧,没什么事。” 第二天傅碧云打来电话。 “紫东啊,有时间吗,到我这儿来一趟。” “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吗,我可没心思寻欢坐乐。” “甭乱想,真是很重要的事情。” 约了地方,进去一看,除了她还有老王,老张,等等圈内大腕。 “哟,紫东,都等你了,坐吧。” “今儿什么日子,聚这么齐。”我问大伙。 “紫东,你的事大家都听说了,这么做还是很英明的。紫东,你虽然辞职了,但大伙都对你这么多年来给我们的帮助表示感谢。说真的,我们对你看望冷泠的行为都很钦佩,是条汉子,有情有意,来,我代表大伙敬你一杯。”碧云举起酒杯。 “唉,可惜我以后再也帮不了大伙了,大伙能在这个时候来和我见面,我真的很感动。”人在失意的时候哪怕一点点的的关心都特别温暖。想想过去的事情,那种心理上的阴郁感愈来愈浓,情不自禁多喝了点酒,大伙知道我心里难受,也没劝我,直至喝到醉的不省人事。 醒来后竟然发现躺在碧云家里。 “紫东,醒了,快喝点醒酒汤。从来没见过你那么疯狂,谁劝也不听,老是要酒,还嘟囔着:静竹,我对不起你,我什么都不是了,我再也帮不了你了,真像个孩子。我们都吓坏了,想通知你老婆,又不知道号码,只好把你弄我这儿来了。你可真沉,跟头死猪似的。” 碧云已换上了睡衣,我正把头放在她腿上休息。“不好意思,碧云,您受累了。” “哟,还害羞呢,衣服都给你换过了,临时让下人买的,还给你擦了身子,吐的一身都是。” “什么,哎哟哎,这叫什么事,男女授受不亲,假如在宋代,我这辈子就是你人啦,想不要都不行,我成傅杨氏了。”我这才发现自己换了一身睡衣,连澡也洗过了。 “还没忘了贫,对了,你手机在这儿呢,给你老婆说一下吧,今儿不回去了,在朋友家喝醉了。”还真会安排,用心极其良苦,心里还是有点感动。 喝了点汤,又走动了一下,头不那么昏昏沉沉。看看碧云,正笑眯眯看着我,唉,欠人家大发了,今儿就是累死也要伺候好她,不然这情欠的忒难受。 “碧云,最难消受美人恩,知道吗,我都有点爱上你了。”我抱着她走向床,她两手环绕着我的脖子,一言不发,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我。 整个脱衣服的过程她都没动一下,还是那么笑着看着我把我俩脱个精光。就是在进行的过程中她也任凭我的摆布,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和第一次风格完全不一样,看来是比较懂我了。我甚至大着胆子复习了有点生疏的BT动作,她也是小声呻吟着,哭泣着不反抗。终于尽了兴,好久没这么疯了,好象被抽筋一样,浑身虚脱,我瘫在她身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玩疯了吧,还真能造,跟谁学的,你媳妇?累了吧,下来歇歇吧,身体是自己的,不知道爱惜,还是年轻啊。”碧云把我轻轻放下来,给我擦了擦了脸上的汗。 “紫东,要不你到我公司来吧,制片公司还缺个总经理,我也没精力兼任,也不太懂运营方式,你是业内人士,肯定比我合适。” “再说吧,最近心里比较乱,过了这阵我再答复你吧。”我心里不愿意又不忍心拒绝她。 “紫东,只要你愿意,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自己。”碧云抱着我在我耳边呓语,同情心泛滥,又开始犯傻了。 “碧云,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个好女人,也一定是个好妻子,可是……以后可别再说这样的傻话了,你有今天也不容易,这可都是你的心血,谁也没资格要,谁也没脸要。”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考验你呢,还当真呢。”碧云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掩饰自己。 第二天醒来打开手机时发现有三个未接来电:盛洁,小孟,思锦。三个短信,也是她们三个的,内容大致相同,都是劝我别太难过,想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想了想,没回。 (38)惊雷 第二天回到家我分别给盛洁,小孟,思锦打了电话,告诉她们我非常感谢她们的关心,我一切正常,辞职是我考虑再三的结果,我觉的我更适合做一个纯粹的编剧或者策划人。 放下电话突然头一阵发昏,一下跌坐在沙发上,两眼什么也看不见,过了一会才好转。这是怎么啦?昨晚和碧云疯的太厉害?也许是,但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 眼前好象有一片薄雾升起,整个心空荡荡的,仿佛什么都没有了,多日以来那重琢磨不定的湿淋淋的阴郁感现在被无限放大,大的把我自己包裹里面。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紧张,不安,又不知这种情绪来自何方,缘自哪里。迷迷糊糊中好象看见一个人向我招手,看不清脸,她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紫东,紫东,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快救我呀。”我伸出手却怎么也抓不住她。我大声喊着:“思锦,是你吗?盛洁是你?小孟,小王是你们?碧云?静兰?你到底是谁?你说话呀。”她不再说话,只是流着泪看着我,静静地看着我,我依然看不清她是谁,但我知道她是我最亲的人。不一会,薄雾散去,心依然沉郁。 我怎么忘了一个人,静竹!静竹!我怎么把她忘了,难道是她,不会,怎么可能呢?我们现在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平静。难道是她……。我不敢再想,拨通了静竹的电话。 “静竹,静竹,是你吗?你好好的吗?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我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怎么啦,紫东,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慌张,我这就回去,好好待着。”静竹匆匆挂了电话。 我想出门,却脚步绵软,只好待坐在沙发里,眼前又出现幻觉,仿佛看见辛夷向我走来,她穿着我从没见过的衣服,像古代的仕女装,对我说:“紫东,我没死,我变成了静竹,我在拍电影呢,一部你写的电影,没想到拍电影这么好玩。”一大朵云团扑来,辛夷不见了,我大叫:“辛夷,辛夷,你在哪里。”不一会她又出现在我面前,衣服没变,脸却变成了静竹,静竹笑着对我说:“紫东,这里真好,就像我们去过的呼伦贝尔大草原,天是那样的蓝,水是那样的清,风是那么的轻柔。”不一会静竹又泪流满面,“我就是见不到你,我就是想你,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你来了别走了好吗?”我拿出我们在呼伦贝尔的合影,奇怪的是上面只有我一个人。 “紫东,到底怎么啦,着急上火的,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看到我脸色蜡黄,一脸冷汗,静竹进门后急忙坐到我身边扶住我。 “静竹,你看这照片上的你怎么没了。”我递给她照片,呆呆地问。 “这不在吗?你,你别吓我,紫东。”静竹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紧张的眼泪下来了。从结婚以后我从来没像今天感觉静竹对我的重要,重要到我一刻也不想离开她。 “静竹,答应我,别离开我。”我把她紧紧搂在胸前,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影像。 “疼,疼,你压我Ru房了。”静竹忙说。 “哎,瞧我这记性,你还没去医院,现在就去。”那种不祥的预感重的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想起我们关于||乳|腺癌的对话,仿佛这预言着什么。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手抖的连方向盘也握不住。我愈是想压抑自己内心的不安,却愈是紧张,静竹怕我出什么事就和我换了位置。 到协和医院后急忙找熟人,托关系把能做的检查全做了。 我们焦急不安地等着结果,我拼命安慰自己:不会有什么事,不会有什么事,哪能这么巧,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乳|腺增生。我坐卧不安,来回不停地走着,脑子里乱成一团糟。 “杨局,结果出来了,你来一下。”不知为什么我把静竹也叫上了,好象自信没什么大问题。 “让嫂夫人回避一下吧。” “没事的,你说吧,我们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这是我们的工作惯例,和病情没关系。”我让静竹回避了一下。 “老杨,对不起,您怎么……怎么能这么疏忽呢,……嫂夫人的||乳|腺癌得的比较特殊,没什么明显的症状,所以特容易耽误。嫂夫人的……||乳|腺癌……太晚了,已经扩大到胸腔和肺部,……最多三个月,别做化疗什么的让嫂子受罪了,真的……没用了,要不您再到军区医院看看。 一刹那天终于塌下来了,尽管我有心理准备,但当血淋淋的事实摆在我面前,还是承受不了。不知不觉瘫在地上。 “老杨,老杨,嫂夫人,快来,老杨昏倒了,护士,护士,准备急救。 静竹见我昏倒在地,急的不行,也意识到病情的严重,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先把我救醒再说。 回到家我一直昏昏沉沉,晚饭也没吃就躺在床上,两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静竹也没吃饭,搂着我轻轻地哭泣。 “紫东,别难过,这都是命,都是命,咱认了,谁也拗不过命。” 我一言不发,眼泪不知不觉就淌下来,紧紧地搂着静竹的肩头。突然感觉我们竟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无助,往日的优越感一下消失殆尽,一下变成世界上最不幸的一对苦命人。人如果不是亲身感受,是不可能理解失去最亲近的人那种撕心裂肺的感受,特别是你知道她即将离你而去却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束手无策的时候。那种心痛的感觉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吞噬你的心,让你喊不出,动不了,痛苦似无边无际,漫山遍野,你只有默默承受这些不想承受而又不得不承受的一切。 迷迷糊糊进入梦想,我和静竹来到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遍地落叶,黄花飘零,满山的朝露映着我们的彩衣,远处天高云淡,雁阵横斜,塞草霜风满地秋,一片荒城枕碧流。我俩手挽着手,默默地走在天地之间,像一幅移动的图画。 第二天早上我们都没起床,就想这样一直躺下去,谁也没感到一点饥饿。 “静竹,还记的吗?我们第二次见面那一回,你为我下了一碗汤圆,我两口吃完了,你还笑我。”我想让她轻松一点。 静竹努力想笑笑,却嘴一撇,泪珠滚滚,把头埋在我怀里痛哭起来。我也装不下去,心里的痛楚如同打开闸门的洪水一泻而下,我们的眼泪织在一起,我们的痛苦粘成一片,我们的心融为一体。 “静竹,让我们过好这最后的日子吧,我会陪你每一天,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父母,我们也不能天天以泪洗面,咱们今天再去军区总医院去检查一次,也许上天眷顾我们,会有奇迹发生。我饿了,想吃你下的汤圆。”尽管我知道她已病入膏肓,还是盼望万一。 “还是那么好吃,我记得那次好象是黑芝麻馅的。”静竹看我吃的香甜也陪我吃了一点。 复查结果还是一样,好在我们有心理准备,也没太失望。我们去静竹父母家里看了看,事先我叮嘱静竹好多遍,他们才没发现什么异常,但心里老感觉对不起他们,能拖一天就拖一天吧。 过了几天想了想还是把事情告诉了静竹的家人,老人家哭的死去活来,非要给静竹做化疗,我们好不容易才劝住他们,还把孩子托付给他们,想好好陪陪静竹,让她平静地走完人生的最后时光。 我们关了手机,电话,中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决定静静地渡过这最后的时光。我们每天拍好多照片,把我们的每一时刻都用DV记录下来,我们开始日记,记录我们最后时光的点点滴滴。 (39)无痕 《雪莲》制作完成,已送去欧洲参展。田导派人送来了样片,我们含着泪看完片子,这是我们合作的作品,它就是我们的孩子,只是这孩子快失去它的妈妈了。 静竹的病情开始发作,并且一发作就进入重症阶段,只能靠流质食物来维持生命。我觉的好象还有什么事没又做,是它,静竹的蝴蝶发卡,我拿出来发卡给静竹看。 “静竹,你看这是什么,这是你的发卡。十三年前,我第一次在剧组见到你,你就带着她,我是趁你不注意偷的,去年我找东西又发现了它,《雪莲》的创作就缘于这件事。”静竹拿着已被摩挲成青铜色的蝴蝶发卡,静静地掉泪,干裂的嘴唇张了张,小声地说:“紫东,我想我这辈子没什么遗憾的了,我真的知足了,上天待我也不算薄。” “别说了,好好休息了。”她说完这些话就已有气无力。 “我死后,把我埋在呼伦贝尔,那地方大,清净,我可以自由地活动活动身子,没有你陪伴我会憋的慌。” 《雪莲》在欧洲电影节上获得评委会大奖,静竹得到了最佳女演员提名,当我把奖杯和证书拿给静竹看时,静竹流着泪,不说话,苍白的脸上的泛起久违的红晕,仿佛白雪映衬下的一朵红梅,竟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绚丽。可惜这奖来的不是时候,静竹再也没机会走红地毯了。 四个月后一个暮秋的夜里,静竹忽然精神振作,还想下床来活动活动,眼睛也亮了许多,难道是我们感动了上天,发生了奇迹。我急忙把她揽在怀里,想扶她起来,但不一会她的眼神慢慢暗淡下去,脉搏跳动渐慢,身体一点点变硬。 “静竹,你醒醒,醒醒呀,千万别睡过去。”我知道一切都无济于事,但是还想唤醒她,我知道只要她睡着就永远醒不过来。 “紫东,……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我的孩子,多去看看我……我会想着你。”这些话耗尽了她的最后一口气。终于像个孩子似的在我怀里睡着了,睡的那么香,睡的那么安详。我默默流着泪一遍遍吻着她干裂的嘴唇,瘦削冰冷的面颊,紧闭的双眼,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她的眼角里竟然有两滴晶莹的泪滴,我想在她走的时候她也很伤心,也有很多牵挂。她的身体是那么的轻盈,轻的我一只手就能把她抱起来。 我打了个电话,这是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秘密。瞒着静竹我花巨资给静竹做了一幅水晶棺,我不能承受永远看不到她的结果,一天也受不了。在等待的时间里,我给静竹换上她最喜欢的衣服,擦了脸,点了口红,梳理了头发,别上了那只蝴蝶发卡,穿上平时很少穿的靴子。 现在她躺在水晶棺里真像睡着了一样,我甚至觉得的她没去世,只不过离开我一段时间,早晚会回来。 第二天我通知了亲朋好友,所有的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震惊的忘记了悲伤,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做什么好。我忘记了周围一切的存在,自己呆呆地守护着水晶棺前,一遍遍隔着厚厚的水晶抚摩着静竹的脸。想着我和静竹的一幕幕,她的哭泣,她的欢笑,她的拘谨,她的愤怒,她的伤心,她的委屈,她的善良,她的贤淑。想一遍,望一眼,望一眼,哭一次,哭一次,痛一回。我一天没说一句话,没吃任何东西,没离开静竹身边半步。 如果说辛夷的去世让我有所醒悟,那么静竹的去世彻底掏空了我的一切,我们的生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凝结在一起,现在她离我而去了,我的灵魂也随她而去,现在的我只是一具空空的皮囊。静竹,那边冷吗?那边热吗?那边的生活你习惯吗?你在那边寂寞吗?不会太久了,我不会让你等太久。我想这两个世界之间一定有什么东西相连,我要找到这条路,静竹也一定会天天守在路的那一端等着我,像我这样想她一样想着我。 所有的人都在劝我想开点,为了孩子,为了老人,为了关心我的人,我心里感谢她们,但她们不会理解我的心情,我的心已被静竹带走了,一点也没给我留下,我没有任何心思为了除静竹以外的人,哪怕是我的孩子,我的父母。这些话我不能说,也不想说。 思锦,碧云,盛洁经常来看我。 思锦红着眼睛说:“紫东,我不想劝你什么,知道你也听不进去,我只想说千万别做傻事,多想想咱们的女儿。现在我真的理解你了,也理解静竹姐。”听到‘静竹’二字,我的眼泪没有任何的征兆如泉水涌出,呆呆地一言不发。看着这个曾经生活在一起近十年,也曾经心爱过的男人,如今却形如枯蒿,万念俱灰,伤心的像个孩子,思锦哭着离开了我家,心里一点点残留的嫉妒和怨恨都烟消云散。 最对不起的是盛洁,她干脆请了长假来我家照顾我,对此我什么都没说,每天除了坐在静竹的水晶棺边上发呆,我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事。只有在饿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才吃点东西,吃馒头吃面条和吃山珍海味一个味道,我已伤心到失去味觉。偶尔在镜子里看见我,竟认不出来自己,仿佛变成一个四十多岁的半个老头,胡须满腮,头发斑白,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目光呆滞,身子已经有些鞠搂,一向注意仪表的我竟然没任何惊奇,我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也许这样才能平息一点点我心里的悲痛。 我对盛洁的态度没让盛洁离开我,这不是冷淡,而是根本忽视她的存在,我连愧疚的心思也没有了,我的心里早被静竹的去世占满了,满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事情。按照文艺作品的惯例,我会在盛洁的感动下回归正常生活,还可能和她结婚,但生活不是文艺作品,我没一点这样的想法,甚至想都没想过,这和有无良心无关,一个人连心都没了,你再指责他有没有良心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 “紫东,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别老呆在家里,这样会毁了你,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呢,别这样了,求求你,你已经三四个月没出家门了,再这样你都会腐朽,都会发霉。我想静竹姐地下有知你这样,她也会不放心。”盛洁哭着说。 “盛洁,你是教授,你说到底有没有那个世界,我想一定有,我要去那里找静竹,她天天晚上托梦给我,她说她很冷,她说她很寂寞,让我去快点陪她。”我抓住她的手不放,盛洁被我的举动吓的直哭,手足无措。 当天晚上我又梦见静竹,她对我说:“紫东,我在这儿很好,就是想你,也不知你什么时候来,对了,我还碰到了你的朋友林辛夷,记得她还送给我她的一套书呢。”突然两个力士模样的人要把静竹带走,静竹拼命挣扎,向我伸出手大声呼喊:“紫东,紫东,快来救我!”我猛然坐起,看到身边水晶棺里的静竹依然安详地睡着。摸着狂跳不已的胸口,我想是该追随静竹而去的时候了,甚至我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随她去,那样她就不会在那个世界受那么多苦了。 我写下了一份遗嘱,把我的所有财产分作六份,盛洁,思锦,孩子,静竹孩子,静竹父母,我父母各一份,委托盛洁处理身后的事情,把我和静竹火化,将我们的骨灰埋在呼伦贝尔大草原腹地。 做完这些事情,我仿佛和这个世界再没有任何关系了,心里竟有几分高兴,终于下决心见静 遍地熟女 第 13 部分阅读 竹,终于到了见静竹的时候,我仿佛看到静竹在那边也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正满怀欣喜地等着我。 我很平静地服下早就准备好的烈性安眠药,在一片混沌中踏上了通向那个世界的道路。我心爱的静竹,我可怜的静竹,我就要来陪伴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从此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 弥留之际,有若隐若现的歌声在耳边响起:天边一朵云,随风飘零/ 随风飘零,浪荡又逍遥/我的情郎,孤苦伶仃/孤苦伶仃,就像一朵云/独自守岁月,花开又花谢/他把那光阴费,孤单影不双/虚度好时光,像云一样飞……是白光还是吴莺音,是《天边一朵云》还是《哪个不多情》,都记不清了,身体渐渐飘起,歌声渐渐远去,静竹的轮廓渐渐清晰…… (40)尾声 在一个绿草如茵,野花遍地的五月,盛洁,思锦,静兰,碧云,这些我爱过也伤害过的女人来到了呼伦湖畔,把我和静竹的骨灰埋在了一处向南的墓地里,南方有我们共同的家乡,墓碑上只有一句话:请不要打扰我们。 同时埋葬的还有我和静竹的照片,DV,日记,奖杯,还有那一只代表我和静竹开始的青铜色蝴蝶发卡,也埋葬了她们对我残缺的记忆。这个世界还是那么纷纷扰扰,绚丽多彩;人们还是步履匆匆,风尘仆仆;北京还是到处堵车,人流如织。我们的消失就像流星划过宁静的夜空,一闪而逝,满天的繁星依旧,闪闪烁烁,亘古不变。我们的离去没改变什么,只改变了我们自己。 呼伦贝尔的五月是大草原一年中最美的季节。星星点点的小花开遍五月的边塞,黄的炽热,白的纯洁,蓝的幽雅,紫的高贵,汇成一片花的河流,流淌的满山遍野,如绚丽织毯,似繁星满天,有它们作伴,我们不会孤独。蓝蓝的天空如大海般的深邃,不带一点杂色,轻风吹过碧空,乱云如丝似缕,条条如洁白的哈达,柔情的丝巾。羊群珍珠般撒在平缓的山坡山,不时有骏马频来去,马上的蒙古键儿挥舞着套马杆,唱着苍凉悠远的长调,仿佛不染一点俗世的尘埃。整个草原成了一幅天然的风景画,镶嵌在绿色的画框里。 我和静竹也是这个季节来到这里,我们迷恋这里的骏马,炊烟,蒙古包,这里的湖泊,蓝天,大地。我们被这里的一切感动,我们对这里的一切恋恋不舍,还想退休后来这里长住,如今我们实现了这个愿望,提前了二十年。 就让我们远离一切世间纷扰,静静地躺在这最后一片净土上吧。来世的一切即将开始,但愿来世的我们早日相遇,做一对普普通通的夫妻,不求闻达于世,只求平安一生,就像这里的牧民一样,过着平凡,平静,平淡的幸福生活。 美丽的呼伦贝尔大草原,请你为我们祝福,用你伟大雄浑的胸膛温暖我们孤寂悲凉的心吧。就让我们这两个在尘世纠缠不清,悲喜相随的灵魂在这里扶摇直上,直达云霄。 一个月后,电影《雪莲》全球公映,好评如潮,票房飘红。电影结尾时加了一条字幕:仅以此片纪念刚刚去逝的本片女主角的饰演者阮静竹女士和本片编剧杨紫东先生。 茫茫愁,浩浩劫,千般痛,塞上灭,长歌终,霜如雪。枝头月,共我心残缺,一缕清辉,偏映西风城阙,郁郁残城,中有碧血。 北国无红豆,相思何处落,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一曲幽怨无断绝!是耶非耶?化为蝴蝶,蝴蝶不知恨,翩翩舞风雪!风雪过后又一春,再续前世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