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合集)十》 (成|人合集)十 第 1 部分阅读 作品:(成|人合集)十 目录: 作品:一个安慰妇的自述 作品:影楼里的Yin乱 作品:车上搞校花 作品:倚天屠龙记外传之情Se岛传奇 作者:西门东 作品:底层生态之一个邮递员的故事 作者:oushihui 作品:时间停止 作品:上过的一个极品小姐 作品:我和学生茵茵 作品:和前女友玩过的一次经历 作品:电梯中的高潮 作品:倚天MIX-5 小龙女篇 正文 作品:一个安慰妇的自述 内容简介: 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皇军曾『征召』成百上千的妇女作为日军士兵的军妓。这就是日人自称的『安慰妇』。她们中绝大多数是自愿随军的韩国人,但也不乏其他国家的妇女。 在日军铁蹄践踏的全部地区,都有被掳掠充作军妓的当地女人,其中包括少量远东前英、荷殖民地内的英国人和荷兰人。本故事就是一个被掠做了『安慰妇』的荷兰女孩的自述。 ** 我生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在那儿的一幢豪宅中长大。因为父亲常年在外,大多数时间,家里只有母亲和我两人。我父亲在一家大石油公司工作,负责原油远洋海运。在海船上的时间多于在陆地上的时间。 一年夏天,父亲计划乘公司油轮之便去看他的弟弟,我说服父亲带我随他一同前往。我叔叔在荷属东印度群岛【即现印度尼西亚。印尼群岛原为荷兰殖民地,二战后独立】上经营一个大种植园。该种植园地处苏腊巴亚郊区【Surabaya,印度尼西亚亚爪哇岛东北部城市,临爪哇海。该市是一个重要的海军基地】,是一个难以想象的迷人的庄园。我的婶母是个漂亮的印尼女人。 我真想永远留在那里。但是随着暑假临近结束,我必须回家上学。不过,命运之神最终给我机会,让我重返印尼。 我的祖父和外祖父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阵亡。战后,当德国人又开始重新武装时,父亲便非常忧虑,担心我的安全。1938年秋天,叔叔为生意的事来到阿姆斯特丹。此时正当纳粹入侵波兰【原文如出。德苏瓜分波兰,英法对德宣战,是二次世界大战之始。时为1939年秋。而1938年发生的,应该是纳粹占领捷克苏台德地区,并在秋天与推行『绥靖政策』的英国首相张伯伦缔结慕尼黑协议】。父亲兄弟二人谈起一战时德国人如何席卷荷兰,都忧心忡忡。 不出数月,父亲便变卖了在荷兰的全部家财,利用船运公司的关系安排出走。 第二年初,我们全家便登船前往东印度群岛。 我们住进巴达维亚【Batavia,旧称。即现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的一个公寓。整个暑假都在叔叔的种植园,和婶婶一起玩。她教我说当地土著的印尼语,还教我一点日语。这样我就可以帮助父亲接待日本商人。在荷属东印度领地,他们的人数正在激增。都来抢购橡胶、石油和一切群岛上生产的东西。 1940年5月,我当时仍然在学校上学,希特勒入侵荷兰。殖民地总督宣布全荷属东印度群岛处于战争紧急状态。所有的德国人,包括正在港口中停靠的各色船只上的数百名海员,一律立即关押。同时被捕的还有大约五百名荷兰纳粹党党徒。 接下来的一年到一年半的时间内,情况始终十分紧张。谣言四起。到处都说看见德国军舰或潜艇在海岛四周游弋。 在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纳粹身上时,日本人却正在悄悄地准备战争。 12月8号,日本帝国偷袭珍珠港,并在东亚各地发动攻势,第二次世界大战远东战事全面展开【日军袭击珍珠港,是在夏威夷当地时间1941年12月7日清晨。美国对日宣战,是在同日美国东部时间。此时,远东时间已是12月8日】。我们荷兰的武装力量也立即对抗日本侵略。父亲报名到海军服役。但是不幸我们的力量太小,完全不足以阻挡日本人的战争机器。很快,荷军便被赶回本土的岛屿。对主岛爪哇的争夺战,起始于2月28至3月1日的夜间。其后每天都有战斗。 就在日军入侵爪哇之前,我们得知父亲服役的舰只已被击沉。就算他得以幸存,现在也是日军手中的战俘。在此之后,母亲变得心烦意乱、悲痛不可终日。 她在3月5号,丢弃我们自杀解脱。也就是在那一天,日本人击破我军匆忙构成的最后防线,攻占巴达维亚。 我根本无法同叔叔或婶子联系。是我们好心的邻居帮我埋葬了母亲。同她一起掩埋的还有很多战死者。他们为了捍卫自由而献出了生命。 3月7日,我们得知日本人已经不战就凯旋进入苏腊巴亚。那是荷属东印度群岛总督被迫投降的结果。 我们的学校立即被查封。荷兰人中,愿意同日本人合作的,被授予特殊的臂章以示识别;不愿效忠者,则被送往集中营。结果,在两个月之内,很多荷兰人被关进集中营。尤其是那些社区或政府的领袖,都被一网打尽。但这没有牵扯到我和我的大多数学生朋友。很明显,日本人还顾不上我们。 4月11日,占领军当局发布命令,强制所有非日本血统的人进行登记。这改变了所有的一切。 当时,我住在我的朋友玛姬家里。玛姬和我都去登了记。因为据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得到食物配给,或者找到工作。岂知到了6月底,我俩都被网进了集中营。 集中营的生活条件非常简陋。我们只有有限的食物和勉强的栖身之地。进去不到两周,我便瘦了好几磅。集中营中很多人开始生病。就在此时人们听到有关劳工营的传言,说那里的人有丰富的食物,甚至还有工资。可巧,一个星期五的上午,就有日本官员来到集中营招募工人。 所有的人都排队应征。结果我和玛姬,以及另外两个和我们同校的女孩安妮和琳达入选。我们被推上大卡车的蓬舱,带离集中营。车篷紧闭,我们不知正被送去何处。但行车的时间长达数小时。人群中有谣言猜测,我们正被送去日本军营,为士兵准备饭食或者浆洗衣服。 我则对到底要做什么工作毫不关心。我只清楚一个明显的现实:如果不设法离开那个集中营,就会庾死其中。可怜像我这样幼稚的女孩,对世事的险恶一概无知。一心幻想自己将用工作来挣钱;做梦也没有想到其中包含的危险。 当天晚上我们一行在三宝垄【Semarang,印度尼西亚爪哇岛北岸港口城市】的一个旅馆下榻。四个女孩挤在一间小房间的两张床上。就是睡觉的时候也有士兵监视。我们质问,为什么不能给我们一定空间,保护隐私?他们只是简单回答说,那是上级的命令。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我们又被推上卡车继续最后的旅程。 我们被送到苏腊巴亚市工业区内的一幢大房子。房子位于一个兵营外面,那是我们的住处。内中有很多窄小的房间。一间房间被分配给一个女孩。房间除了窄小,也没有什么家具。一床、一椅,一个小衣柜和一张床边小桌,就是全部的陈设。除了我们,房子里已有大约十个从韩国来的女孩。 由于旅途劳顿,我倒在床上便立刻进入梦乡。我大概睡了不少时候,到琳达叫醒我时,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我嘟嘟哝哝地回了一句『我不饿』,便又反身再睡。直到深夜才被一个进入房间的日本军官惊醒。 他的年纪不轻,大约五十岁左右,配有上校军衔。看起来是邻近的军事基地的指挥官。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基地是一个军事研究设施,叫做『アンチ流行給水ユニット』,即防治流行病净水供应部队。该设施有数百名军人,名义上是在进行预防传染病的研究。实际上,广为接受的谣传说,他们真正进行的是生化武器研究。基地内还有一个专门的小监狱,用来关押做为实验对象的受害者。 上校一言不发,示意我跟他走。他带我离开小房间,来到街上,向不远的另一个庞大的水泥建筑走去。它看起来像一座仓库,石头墙、粗木地板、高横梁天棚。除了一间大屋,整个建筑空空如也。我被带进那间屋子。看见里面有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的刑具。他们把房间布置成一个中世纪的刑讯室。 上校叫我坐在一把像牙医用的椅子上。把我的手脚牢固地捆在扶手上。然后,他从腰带上取下一把大刀,将我的衣服划成碎条,从身上剥离,直到我赤身暴露在他面前。上校不知我会日语。他用支离破碎的荷兰语对我说,他是一名医生,将要对我做全面的检查。 我不相信他的鬼话。主要因为他的行径与医生相去太远,其次,我也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所谓『检查』。 在检查过程中,他确定我仍然是个Chu女。并且,当然没有任何性病。他自己在内心挣扎,盘算今晚对我如何处置。他原想在当晚强Jian我;最后又决定暂时放我一马。在我用日语向他说『谢谢』时,他感到十分惊奇,反应也有些怪异。他离开大房间,带回一套军服,要我穿上。并说只要我在这基地,就都要穿这制服。 我被押回自己的房间睡觉。这晚上,我睡得不好,老是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男女嘈杂声。次日早晨大约6点钟,被叫醒吃早饭。其间,我们同来的四人发现,大家晚间都被自称医生的上校『检查』过。他还选中安妮进行了强Jian。这也让我们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在这儿。 安妮说,上校告诉她,日本人还在等待另一辆卡车到来。它会载来更多的荷兰女孩,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会和韩国女人为伍,她们早已做了隔壁那个军事单位的研究人员的泄欲器。我突然明了在晚间听见的那些声响的含义,这样,一切疑问都有了解答。 那天白天,日本士兵络绎不绝,一批一批来到这里,消失进韩国女人的房间。 大约下午3点钟,一辆军车又带来十个韩国女郎。她们也按例分配了房间。我们四个荷兰女孩都没有被来的日本兵强Jian,到了上晚,我们才明白这是为什么。 晚饭时间,只有韩国姑娘被带到饭厅;我们四人被一个日本军官叫到一起,押往昨天来过的房子。只不过一天工夫,房子的内部结构有了极大的变化。原来那个巨大空旷的空间,已为迷宫似的走廊和它两边的房门代替。 我们被带进其中的一扇门,里面是一间较小的空屋子。房间里已经有四个韩国女孩,她们是那天早些时候来的。大家站在那里面面相觑,谁也不第一个打破沉默。虽然,每个女孩的心里都对即将来临的厄运有或多或少的准备。 韩国女孩中有一个叫尹海英的会一点日语。她开始悄悄给我讲起她的故事。 尹海英和她的朋友金善子(她也是在场的女孩之一)原来是韩国一所学校的同学。战争爆发后,有人到她们的小镇招募工人去日本工厂做工。许愿说,厂方将提供住宿和优厚的工资。唯一的条件是应征者必须是从未去过日本的人。 尹海英和金善子被录取,与其他韩国姑娘一起去日本。只是在上船之后,她们才知道船不是开往日本,而是驶向荷属东印度群岛。在船上,整个航程中,她们被日本士兵严密看管。船到苏腊巴亚后,她们在旅馆中过了一夜。 尹海英说,经过漫长沉闷的航行,能够在旅馆洗个澡、睡上真正的床,大家都十分暇意。而且她们还被告知,她们将会在一个新建的工厂工作。过去之所以没有告诉她们,是因为战争期间需要保密。 第二天早上,她们被要求穿戴整齐,说是工厂的东家将要接见她们。于是所有的女孩都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来到旅馆大厅等待汽车把她们载到厂区。大汽车把她们拉到一个大的空房。在那里,她们终于知道了真相,日本人招募来她们到底是要做甚么。 她们被分开,每人都被单独关进一间像狱室一样的小房间。尹海英告诉我,她是怎样被用绳子紧紧捆住、堵上嘴巴,放进狱室中央的一个箱子里。她困在那里直到下午。不停地听到外面走廊上男人的笑声,其他房间开门的声音,还有不时从那些房间传来的惨叫。 一个日本军官开门进来,随即把门关上、从里面锁上。他站在那儿,盯住尹海英看了几分钟。一支手慢慢向下摸到裆前,自己按摩。尹海英看得出,他已经喝得半醉,也知道他心里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她既不能动弹,也不能叫喊。 日本军官走到箱子跟前,拉住捆得结实的绳子,把躬身塞在箱子里的尹海英提了出来。她摇摇晃晃地站在地上发抖。日本人从腰带上解下长刀,开始对付她的衣服。首先,他削去尹海英外衣上的纽扣。接下来,他把外衣割成布条,一片片地除得精光。 尹海英站在地上瑟瑟发抖。日本人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的『战果』Yin笑。尹海英盯着地面不敢看他。她感到日本人的刀锋划在自己胸脯中部,向男人敞开赤裸裸的Ru房。日本人抓住Ru房,手指深深地掐进肉里直到尹海英痛的尖叫。 日本人把刀换到另一支手上。尹海英感到冰凉的刀背从小腹划过阴沪直抵肛门。刀刃在自己腿叉逞凶,割开了亵裤,挑断了裤带,撕裂了裤腿。日本人把她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挑起,顺手一挥,大刀卷着风声把小裤头的残片钉在墙上。 他解开自己的军裤,捞出迫不及待的凶器,插进干涩的荫道,把尹海英肆意强Jian。 其他韩国女孩的遭遇,与尹海英大同小异。除了金善子以外,无一不遭到日本武士的强Jian。闯进金善子房间的日本军官喝的酩酊大醉。把她衣裤撕碎后,还来不及做任何伤害,便趴在赤条条的女孩身上呼呼昏睡。 尹海英正要跟我讲述更多的细节,几个士兵走进我们所在的房间。押着我们穿过走廊,来到另一间更大的房间。从这间屋子的布置来看,它似乎是一个宴会厅。 大厅里汇集了二十或者三十个盛装的日本军官,另外还有四个德国海军的潜艇军官。他们早已吃得酒足饭饱,现在正品着红酒等待饭后的余兴节目。我们八个进来之前,大多数韩国女孩,包括今天刚到的新人,都已经在场。我们这些被押进的女孩,显然是下面节目的主角。会被当众折磨和强Jian。 所有的女孩被命令面对军官们排成一排。昨晚『检查』过我们的那个上校,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竹签让韩国姑娘抽签。把她们按签分配给宴会席上的日本军官。 根据运气,有的女孩分到一个军官,也有的属于几个军官共有。我们四个荷兰女孩,则被送给德国军官享用。谁喜欢占有哪个姑娘,由他们自行决定。 结果,我被德国的海军少校选中。他大约年过三十,没有什么特别引人之处,只是身高两米、肌肉发达,健壮的像只狗熊。像其他三个德国军官一样,他也蓄着一撮毛茸茸的胡须,笔挺的制服上别上的各种奖章。和他们不同的是,他脖子下注目地缀着一枚铁十字勋章。 他干的第一件事,是走到我跟前,解开我上衣的扣子。他开了头,其他德国军官也开始剥玛姬、安妮和琳达的衣服。与此同时,相应的一伙日本军官正对金善子、朴秀爱和李贞贤下手。实际上,整个行动的指挥仍然是那个日本上校。他事先预留了尹海英归自己享用。并设法让大厅中的集体强Jian保持大体相同的步调。 现在的大厅中只听得一片『嘶嘶』的布料撕裂声。不过几分钟,所有的女孩便都只剩内衣、亵裤,诱惑地呈现在眼睛血红的雄性野兽面前。 当着满大厅男人的面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剥光,这事本来就令人无地自容。德国少校还嫌不足。只要我对他的粗手粗脚稍微表现出哪怕一丝不顺从,他便出手狠狠地打我耳光。当他要扯掉我的内裤时,我又不自主地去拦他的手。这一次,他没有来得及扇我。因为正巧此时,日本上校敲酒杯要全体注意,说他将进行特殊演示。不过,我的小裤衩还是被撕烂扒下,全身只有鞋袜是出生时没有的异物。 日本上校——他早已把尹海英剥得只剩内衣和内裤——手里攥着一根长绳。 绳子是白色的棉制品,粗大但十分柔韧。他的助手正把一根同样的绳子递给另一个年纪不轻的矮胖军官。上校介绍说,后者是他特邀的参与者,日本『寝室の芸術』【房中术】专家。他们两人将向德国贵宾和年轻日本军官演示日本『国粹』——变态虐待狂的『さんの亀甲』【龟甲背】艺术。并希望各位跟着他的讲授和『房中术专家』的演示,一同练习。 “首先,”上校开场道。“将发给你们的十二米长的棉绳对折。把绳子在女人的骨盆处打结扎紧,让剩下的绳索自然下垂。然后,拉起剩余的绳子到她肚脐附近。在胸骨部位打上又一个结。” 上校口若悬河、喋喋不休地讲说。矮胖的房中术专家便动作熟练地在几乎赤裸的尹海英身上演示。韩国女孩站在上校旁边,面对Yin欲如火的一众官兵羞愧难当。 “现在,”上校继续。“剩下的绳子应该分开成左右两部分。它们分别在女人的左右肩关节绕过、勒紧。然后,把两条绳子拉住到后背汇合。并在那儿将绳头绞在一起。” 矮胖军官拉紧绳头。众人都看出,随着绳结的增多,尹海英越受束缚,人也越来越难受。 “绞结的绳头应该再从手下往上返回,在腋窝下面一点把双手捆紧。腋窝下左右两段绳子应该分别和肚带系紧,再成辐射状连到肩胛骨的绳结,构成一个倒『V』字形。” 日本上校一边说,矮胖军官一边做。很快在尹海英身上捆绑出倒V形的花纹;德国客人尽了最大的努力学习,仍然不能跟上讲授的进度。 “在做出倒V形后,你应该马上打结。这样,才能避免『V』字形走样,甚至整个绳结松开。前功尽弃。” “好了,”上校继续说。“打完我说的那个结,把两段绳子在女人脖子前面绞结。然后把绳头拉到背后。在她后背再打一个结,把绳头拉到两只手腕下,将它们捆到一起。再把绳子拉到男人身前,十字交叉穿过双|乳|,把Ru房捆住。” 此时,尹海英已经几乎完全不能动弹,并且明显地惊吓万分。 “在绳子捆住Ru房之后,把绳头往左右两边拉。这样,绳子在女人胸前就构成一个菱形。绳头应该被拉得直接穿过女人的上臂。” 上校接着把尹海英转过身去,背向观众。把拉过手臂的绳子在她后背的中央打了一个大大的结。他解释说:“从女人上臂左右两边拉过来的绳子,一定要拉紧,然后在她后背绞紧打结。把很长的两段绳子在后背结成一个大结,绳头再向两旁辐射,你可以修正原来做得不够好的地方。如绳子的位置不对称,或者结打的不够理想。要知道,结的位置决定了对女人身体的压力点。 “下一步,绳子应该松松地拉过女人上臂内侧,然后和从他后背大结的绳子绞结。” 上校让尹海英又转回来面对众人,然后继续。 “在上一步拉在一起的绳子,现在应该回到前面,和早先在女人Ru房部位做成的菱形绞在一起。绞好的绳子应该又一次从女人上臂左右两边绕回到她身后。” 这样,矮胖军官便在尹海英身体正面,以她Ru房为重点,用绳索结成板块状的花纹,即上校所谓的『龟甲』。 “注意不要破坏这个结的形状,”上校又把尹海英转成背对观众。“把绳子牵到对象的背部,和原有的大结连上。让它们绞在一起,再系紧。打结前要调整绳子的张力,让绳子掐进对象的肉体,同时还要避免绳子滑动、花样变形。” 房中术『专家』扎紧绳子时,尹海英咬紧嘴唇尽量不发出呻吟。咬进她嫩肉的绳子显然让她痛苦不堪。 “为了增加绳子的张力,可以把打结后的绳头提起,到正好高于女人手肘处。 让绳子掘进对象的皮肤。“ 上校还没有说完,心领神会的矮胖军官已经用力把绳子嵌入尹海英的白嫩皮肤。 “然后,把两个绳头与原来绕在她手腕上的绳子,打结固定。因为绳子已经在女人手臂上,上、中、下,三处牢固地捆紧,她绝无可能把手腕松脱。” 矮胖军官退开一步,腾出地方让上校做最后的解说。后者感谢房中术『专家』表演的绝活。把捆在尹海英身上的绳子东扯扯西拽拽。一边解释说,这是最后调整绳索,使其构成“工整、完美的六边形图案,即『龟甲』”。又说,这也是为了使最后的成果“突出表现被捆绑对象的美|乳|”。 经过这一番做着之后,上校最后得意地展示他的产品。逮住尹海英的双臂把她推近观众。让他们赞美他的『杰作』和意Yin她的『龟体』。 演示在德、日两国军官的热烈掌声中落幕。 矜持的军官们又难耐的等待片刻便露出原形,纷纷亟不可待地向我们出手。 德国少校原来在演示过程中,就没有放过我。为了满足他兽性的本能,借拉扯绳索之机,摸索我赤裸的身体、用指甲刮我的皮肤、还时不时地掐我的奶头。现在,他决定要完成捆绑,同其他日本军官比个高低。 少校捆绑我的手法和日本人对尹海英做法大相径庭。他首先把我的手背到后面捆住。然后一圈一圈地往我身上缠绳子。我的膝盖被拉到胸前捆紧。最后,我被他几乎扎成一个球形躺在地面。每次他拉紧绳子打结,绳子嵌入皮肉,我都痛的大叫。为了不听见我的惨叫,他用我的亵裤堵住我嘴巴。奇怪的是,在他完成『杰作』之后,他便撂下我不管。走过去看其他德国军官的进度。似乎一刻也忘不了自己作为指挥官的职责。 玛姬是离我最近的荷兰女孩。她也被剥得只剩一件贴身的红色小背心。看上她的德国军官对日本人的『艺术』不感兴趣,自然不会费事去用绳子。他找来一副带铁链的皮带将玛姬手腕捆住。把铁链穿过屋顶上的铁环,将玛姬双手拉起吊在房梁。 为了进一步限制她的自由,德国人再用两副皮带捆在她脚踝。把她双脚拉开,分别固定在地面的铁环。玛姬也被这样拉成『人』字形,撂下不管。她的德国军官汇同少校,去看他们的同僚整治安妮。 安妮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她的手被捆在背后,双脚捆在一起,扔在大房间边上的一张旧床上。整治她的德国军官还用胶布将她的嘴封住。这样,在德国人进行性骚扰时,她就无法出声。 那个德国军官瘦长的手指摸遍安妮全身,攫住她Ru房狠捏直到她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呜』叫。然后,他手掌按在安妮阴阜,像鸡爪一样的长手指抠进她荫道。安妮在床上痛的滚来滚去,无用地逃避德国人的攻击。我想,正是因为这样残忍,他才引起两个德国同僚的兴趣。安妮弄出的声响也引起日军上校的注意。 日军上校撇开尹海英,过来参加德国人的Yin戏。德国客人人请他再在安妮身上表演一番日本国粹。上校并不推辞,拿起剩余的绳子便开始捆绑。他动作熟练,德国人只见绳头纷飞,眼花缭乱。不过三五分钟,上校已经完成了又一个『龟甲』。 其『美观』的程度和对受害者的束缚,丝毫不亚于矮胖的房中术专家。 四个男人站在床头欣赏被捆的女人在床上翻腾,白费气力妄想挣脱。 男人们很快便对安妮在床上的扭捏失去兴趣。他们决定把她摆到一张大桌子上去展览,让所以的军官都能观看。上校解掉安妮手脚上的绳子,只保留她Ru房和腹部的『龟甲』。四人提起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扔到桌面上。用带铁链的皮带把安妮的手脚分别固定在桌子四角,仰天成一个『大』字。 德国海军少校又回来光顾我。他去掉所有早先缠在我身上的绳子。让我站好之后,重新把我双手在身前捆住。把绳子的另一头绕过房子的横梁,将我双手拉过头顶。看着我挺起的胸脯,他对我Ru房来了兴趣。便使劲揉我Ru房、掐我|乳|头,直到我痛的不能忍受。 我的反应只是引起他Yin笑。他从邻近的桌子上找来一对拖着细绳的金属夹子。 起先,我不晓得它们有什么用。见他狞笑地盯着我的|乳|头,我吓得浑身哆嗦——德国人要用它夹我奶头。 第一只夹子逞凶夹到左|乳|,尖剧的刺疼像是钢针射进胸房。我厉声尖叫,响彻全厅。跟着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许叫,母狗!”德国人狠狠地给我脸上一下,命令说。 当又一个夹子夹到右边|乳|头时,我只敢轻声痛苦地呻吟。他没有再扇耳光。 不知是没有听见,或是懒得干脆不理。只是真正的折磨还在后头。少校开始拉夹子上的细绳,扯得我早已痛苦不堪的Ru房时上时下。看见我难受的样子,他更加兴高采烈。我咬牙不再喊叫——我也想不出,当时我怎么能做到这一点——直到夹子因为他拉得太狠,被从|乳|头上扯掉。 我想你可以说我幸运:正在此时日本上校走了过来。我因此免于再挨一个耳光。但是,日本人又想出新花样,要再次把我捆绑。他先让德国人把我的手解开、放下,再在我脖子上套上项圈。然后两人就开始用绳子捆我。上校手法熟练、动作极快,他每打一个结,绳子就在我身上收紧一分。最后,德军少校又找来一枚较大的夹子,夹在本来就被绳子勒得鼓胀的Ru房上。我实在无法忍受,再次嚎叫。 这次,德国人没有扇耳光,而是撕下一大块胶布把我嘴给封住。 我完全不知道第四个德国人对琳达干了甚么。只是在少校折腾我的时候发现她躺在大厅另一边的床上,已经昏死过去。她的双脚被一副镣铐铐在一起。双手则被反铐在背后。真正恶劣的是那副绳索。它紧紧地捆在她胸部,咬进她的Ru房。 她下身还有一根绳子,从后背穿过腿叉绕到前胸。胸前拉紧的绳结,把绳子紧紧绷住、深深嵌进荫部的肉缝。说起来难以相信,我当时真的羡慕琳达。她失去知觉,也就再也感受不到痛苦。 可是,比起日本人对韩国女孩的作为,德国军官对我们的虐待就真是小巫见大巫。尹海英的身上又增加了多道绳索,看起来像个粽子。她被两个手持皮鞭的日本人赶着在大厅内爬行。鞭子不大,日本人平素也抽的不狠。但在尹海英爬得太慢或者拐错了方向时,他们就会狠狠地打她。爬行三四圈后,她正好在我前面停下。 金善子仍然穿着早先穿的那套白上衣和蓝白相间的格子裙。她被带到大厅中的一根金属立柱捆上。两个捆她的日本军官要用她比赛刀技。轮番用刀削她的衣服,看谁本领高超。 第一个男人从他佩带的刀鞘里抽出一把大刀,开始他的表演。他技巧地把金善子上衣的扣子一个一个地削去,露出她的亵衣。然后在内衣胸脯部位的『龟甲』处削去一片圆形布料,正好露出金善子左边滚圆的美|乳|。金善子开初一愣,羞愧难当。继而是满脸恐怖,因为她察觉日本人的『游戏』会是什么结局。 第一个男人后退一步,盯住金善子欣赏自己的杰作。金善子回瞪着他,没有出声。第二个军官上前,手挥军刀在金善子右胸划一个优美的圆圈。她的另一个Ru房就从亵衣的破洞中蹦了出来。两个军官赛成平局。 金善子依然只是瞪着她的施暴者不敢作声。知道她如若反抗,定会遭到更多的折磨。岂知日本人把她的沉默当做不顺服,决定更进一步羞辱她。 第一名军官掀起她的裙子,把布料往上拉起别在捆住她腰部的绳子上。撮起她内裤头上的松紧带,利刃沿瘦小的屁股沟一路下滑割开她的裤衩,露出掩盖阴沪的黑毛。然后他提起在她腰部打结后留在屁股后面的绳头,穿过两腿之间拉到前面往上提。硬是将绳子勒进两片荫唇之间。金善子紧张地夹紧屁股,终于忍耐不住,放声呼痛。日本人开怀大笑,不管不顾继续将绳子在女孩阴沪中拉锯。好一阵后,方才让绳子自行坠地。 轮到第二名军官时,他拿来一个小的、有点像晾衣服的夹子。他进一步把金善子的上衣撕开,把夹子夹在金善子露出的左边|乳|头。然后他开始扯拴在夹子上的细绳,直到金善子因疼痛而呻吟。女孩呼痛只是更激起他的兽欲。他把绳子接长,穿进一个屋梁上挂着的小滑轮。 穿过滑轮,日本军官拉下另一边的绳头,把它缠到女孩左腿膝盖上头一点。 绳子的长度被缩短到金善子必须抬起膝盖,让左脚离地。这样一来,金善子只能用右脚站立,还要设法保持平衡。而且,抬起的左腿使她两腿分开,阴沪大张。 日本人见状,兴高采烈。拾起第一个军官丢在地上的棉绳,像他的前任一样在女孩荫唇间拉锯。把绳子连带裤衩深深地嵌入金善子的肉缝。 金善子害怕的要命,不知日本人还要玩啥花样。很快,第二个日本军官的意图便变得十分显明。他从腰带上取下一把小刀,一片片地把女孩亵裤削去。金善子的荫部完全暴露。日本人的手指在她胯间的茸毛和嫩肉上戏弄。金善子畏缩躲避,但全身缠紧绳索、一支脚还不能沾地。只能听任日本人为所欲为。 此时,第一个日本军官看得兽性大发,也加入进来。他拿来好多小衣服夹子,两人联手折磨金善子。用夹子夹她身上的嫩肉,把她身上仅存的碎衣破裤通通削去。 在金善子被整治的时候,大厅内其余各处的兽行自然也没有停止。所有的女子都遭到和金善子相似的待遇。日德两国的军官各显神通,想方设法地折磨手中的受害者。 十几个男人围在朴秀爱周围。一个以前我没有注意到的日本人正在对她下手。 他身着医生白大褂,在大厅一角的一张小桌子上摊开琳琳种种的物事,像是要对朴秀爱进行甚么样的妇科检查。很明显,他在『手术台』边的举止完全不合医生的资格。他对朴秀爱所为,使她十分难受。但是,朴秀爱对他的粗暴行为没有叫喊。 最后他总算暂时把朴秀爱丢在一边,转身去桌子上调兑某种液体溶液。调制完毕后,他把溶液抽进一根大注射器。准备好显然是要在朴秀爱身上使用。与此同时,一帮围观的男人七手八脚地把女孩双腿捆在桌子腿上。这样,把朴秀爱的腿大大分开、不能动弹,便于日本『医生』接触她的生殖器。 一旦朴秀爱被捆牢,『医生』便走到她腿间,把注射器插入朴秀爱荫道,将溶液全数挤到荫道深处。为了不让液体外溢,『医生』又特别扯了一块布堵住她荫道口。他用手把荫道口按住,直到朴秀爱昏迷。我不知道她是因为体内溶液的作用或者是异物塞在荫道口的刺激使她失去知觉。 他们把没有生气的朴秀爱抬下桌子,利用在她身上捆『龟甲』剩余的绳子把她吊起。在她重新恢复知觉后,她继续不停地战栗。颤抖的幅度和频率都比以前增大一倍,想来是『医生』在她荫道里灌注的药液起了作用。 看来,围观的男人对药物在朴秀爱身上引起的反应都非常开心。他们打她的光屁股,撕扯她的上衣,暴露出她被捆绑的Ru房。提供更多的目标给男人发泄。 这样折磨了不过几分钟,朴秀爱无法承受再次昏阙。Yin性大发的男人们决定趁她不省人事,将她进一步捆绑。待她苏醒过来,已经是被捆得像个粽子仰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日本人继续对朴秀爱骚扰,她因为体内药物发作不能自己,小腹阵阵强烈痉挛。 肌肉和内脏的抽搐渐渐平息之后,朴秀爱的肌肤变得十分敏感。男人在她身上任何部位稍一刺划,都让她痛痒难耐。这时,穿白大褂的日本人再次现身。他手中拿了一把红色的长蜡烛,走到朴秀爱跟前。把三根蜡烛并到一起点燃,组成一簇很大的光焰,他倾侧烛头让滚汤的熔蜡滴到朴秀爱身上。烧烁的热蜡粘在朴秀爱大腿、阴沪、Ru房和变态的日本人想要烫的每一寸皮肤。大厅中只听到朴秀爱毛骨悚然的阵阵惨叫。 凄厉的叫声引来更多的日本军官,层层围住地上的朴秀爱,伸长脖子观看『医生』的好戏。一两分钟后,『医生』吹灭了手中的蜡烛,随手递给旁边的围观者。此时,他从桌子上提起一条细绳,绳子的中部穿着一个红色的皮球。他把橡皮球当堵嘴物,捏住它塞进朴秀爱嘴里,再把绳子拉到她脑后系紧。皮球被紧紧箍在朴秀爱口中固定,有效地制止了女孩哭叫。朴秀爱非但不能出声,就是呼吸也都很困难。 得到蜡烛的那个日本人也来凑热闹。他重新点起蜡烛,在其他围观者的喝彩声中,将熔融的热蜡滴在朴秀爱裸露的皮肤上。女孩口中塞满皮球,只能发出『呜呜』地泣声。她蠕动身子想逃避滚烫的油滴,可惜只能引发围观者的哄笑,进一步刺激他们虐待狂的欲念。狂笑声中把更多的熔蜡滴到她身上。 大厅的另一边,两个日本军官正把李贞贤捆了又捆,打算把她吊到屋梁上。 可是,在把她捆好之后,他们又有了新主意。另外几个日本军官加入他俩的游戏,建议搞些更有趣的花样。于是,他们把她放下,扔到一张皮沙发上,开始对李贞贤Xing虐待。 日本人把她按在沙发上,解开原来打算用来吊挂她的那部分绳子。他们中的一个人用那些绳子编成一条有握手圈的小马鞭。众人便轮流用那鞭子抽打她后背和屁股。与其他女孩不同,李贞贤咬紧嘴唇、闭上眼睛,默默对抗日本人的拷打。 她强忍背上刀割似的锐疼,听任变态狂人攻击,就是不像他们希望看到的那样哭喊。 这样意志的较量,一直进行到有个日本军官找来一根长的白蜡烛,不容分说一下全部刺进李贞贤干涩痉挛的荫道。李贞贤终于被异物撕裂而入的感觉震撼,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她开始抗争,想要摆脱那些日本人。日本人的反应则是更加凶狠地施暴。直到她也在斗争中昏厥、本省人事。 没有生气的李贞贤从沙发滚到地上。因为她不再和施暴者较劲,他们也就很快对她失掉兴趣。正在此时,大厅那边传来朴秀爱的叫声,很多围观的日本人便转移到那里。拿来白蜡烛的男人瞥见朴秀爱那边在干的事,立即从李贞贤荫道中拔出蜡烛。也开始向李贞贤没有知觉的身上滴蜡油。 这一来,又引回几个变态的日本人。他们决定还是把李贞贤吊起来。他们找来未用的绳子结到『龟甲』上,把李贞贤吊离地面。拉紧的『龟甲』把李贞贤的Ru房更加勒紧鼓起。一个军官又找来一支蜡烛。点燃后,他大量地往李贞贤肩上倒油。趁蜡没干固之前,把蜡烛插在油堆中,固定在她肩头。 李贞贤苏醒过来,因烫 (成|人合集)十 第 2 部分阅读 痛而呻吟。第一个玩蜡烛的男人还在继续往她身上滴蜡。第二个插好蜡烛之后,已经把注意力转到她的生殖器。这马上引来更多男人的关注。李贞贤反抗无效,不仅因为悬在空中无能为力,而且日本人容不得她丝毫的不顺服。 第二个军官把他固定的蜡烛从来李贞贤肩上扯掉。把吊挂在屋梁上的绳子放松,将李贞贤撂在几把凳子拼成的『床』上,仰天捆好。一个日本人拿来一支像橡胶荫茎一样的东西。在众人哄笑声中,他把那东西插进李贞贤荫道内。 李贞贤高声叫骂,竭尽全力反抗。但是,她既不能自由活动,更早已耗尽精力。一切抗争都是枉然。日本人把那东西往她体内越塞越深,最后只剩下一点把柄支在荫道口外。那日本人便拿来一条更大的橡胶荫茎。和前一支不同,这一条后端没有把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细绳圈。日本人捏着露在荫道口的末梢,把早先塞进的假荫茎拔出,立即开始插进那根更大的橡胶荫茎。 很明显,这根大荫茎让李贞贤更加难受。她奋力挣扎、她闷声喘息。但那东西还是一点点、一点点地在荫道口消失。直到最后连绳圈也不见踪影。我想象不出娇小的李贞贤如何能够吞下这样长大的全部东西。 围观的日本人都『嗨』地一声吐了口气。自从那个军官开始向李贞贤的荫道插橡胶荫茎,突然间好像所有的日本人都对韩国女孩的性器官发生了兴趣。尹海英四肢着地被两个日本人赶着在大厅里爬,此时正好爬到我们附近。她被那两个军官按倒,扑在地面。日本上校伸手到她胯间摸索。拨开荫唇找到荫道口,将中指插进。尹海英迸发出一声尖叫,我看见日本人的手指,先是指尖、然后是整个中指,慢慢消失在她体内。尹海英使劲挣扎,上校的另一只手也按到她屁股上。 他的又一个手指插到了她的肛门口。同样,我看见她的屁眼被迫慢慢接纳了上校的整根手指。 尹海英叫声变做有规律的呻吟。它与上校的手指在两个肉洞中进出的节奏同步,直到上校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荫部。手指依然深深地插在荫道内,上校开始Yin秽地沿荫道壁转圈,粗暴地扩张荫道口。撑张造成的痛苦显现在尹海英脸上。可是,只要她稍微对这种怪异的折磨表示不满,上校就立即拔出手指,狠狠打她屁股。然后,又更凶狠地重新插入,抠她已经受伤的荫道。 好在这时日本上校,其实也是大厅内大多数男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李贞贤那边。因为用橡胶荫茎强Jian李贞贤的日本人,正在改用一个更大的假棒棒糟蹋她。而一当他把第一根橡胶荫茎从李贞贤体内拔出,原来协助上校强Jian尹海英的日本军官马上把它拣来,准备取代上校的手指强Jian尹海英。 我看见那东西现在变得湿漉漉的,露出Yin靡的反光。上面的黏液有明显的红色迹印。我马上明白那是日本人用它夺取李贞贤贞操的战果。无怪乎像李贞贤那样顽强的人也忍不住尖叫。那是她在干涩的假棒棒撕裂Chu女膜时的自然反应。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开始担忧自己的身子。那样大的东西毫不容情地闯入,撕裂一切障碍、撑开原本没有的空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这时,日本上校的助手捉住尹海英的脚,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扯得她两腿大张,上校立即用那东西戳她阴沪。他一手拨开尹海英荫唇,一手握住橡胶荫茎,对准暴露的荫道口就往里插。假棒棒『吱溜』一声没人尹海英体内。 前端塑成大Gui头一样硬橡胶棒强行插进荫道时,尹海英痛的全身一挺腰臀离地。不管她疯狂地扭动下身想要逃避,上校毫不容情只管将橡胶棒推进。到得假Gui头深入荫道底部不能再进,他便开始握住荫茎根来回抽插。一边得意地大笑女孩惊恐之态。 假棒棒的强Jian没能长久。还在带血的橡胶棒出出入入时,上校的助手已经脱掉军裤和内裤,手握充血坚挺的真荫茎跟随假棒棒的节奏来回热身。助手身材不高,但他的真Rou棒却同正在尹海英荫道中抽插的橡胶棒一样长大。上校刚刚决定、捏住橡胶荫茎从尹海英荫道抽出来,他的助手已经迫不及待爬到尹海英身上。男人没有浪费一点时间,握住Rou棒驾轻就熟地插入女孩还没有来得及收缩的荫道口。 屁股一沉,整根肉茎全数没人。 尹海英口中吐出一阵怪异的呻吟。她感到男人的真东西插入,和橡胶棒一样坚挺无情;但却有假东西缺少的炽热和灵性。尹海英闭上眼睛,忍受男人的入侵。 当我胆战心惊地看完男人对尹海英的占有,再留意四周,这才发现大厅内同样的事情正在其他韩国女孩身上演出。三个日本人一起围住李贞贤,轮流对她强Jian。一个的荫茎在她下身进进出出的时候,另外两个或者Yin笑观看,或者想方设法地找地方折磨她。拉扯她的|乳|头或掐扎她的Ru房。 朴秀爱被放在一张看起来像医用检查台上,旁边的杆子上吊着水瓶,一个日本军官正在给她灌肠。另外两个穿着像医生的日本人则正在她胯间忙碌,用奇形怪状的器材探查她的生殖器。最后的结果与尹海英相同——男人丢掉医生的伪装,放下医用器具,扯下裤子掏出不能忍耐的棒棒,不由分说对她轮Jian。 金善子被迫穿上了Xing虐待专用的皮制装具,呈献给一个坐在大厅中央一张桌子旁的身材魁伟的日本老人。老者先用干枯的手爪子在金善子全身摸了个够,然后就让人把她领回原来捆她的立柱。一个日本人熟练地用绳在她身上扎起又一种日本式的绳结;另一个日本人则将她重新捆到立柱上。 后一个日本人将捆金善子剩下的绳子由她腿间穿过递给日本老者。健壮的老人站在金善子面前,用力拉起绳子往上提。绳子挖进阴沪的肉缝,硬是把金善子的身子拖离地面。老者不停地舞弄金善子肉缝间的绳索,搞的她苦不堪言,直到他厌烦了这种简单的虐待。他解开裤缝掏出棒棒,一边套弄、一边欣赏金善子在绳索里挣扎。经过长久的刺激,老年皱巴巴的荫茎总算渐渐充血变硬,露出使用过度、表皮灰白粗糙的Gui头。 年事虽高但身子硕壮的日本人扔掉手中的绳索,抓住金善子两条大腿把她提起。Gui头对准荫道口再慢慢把她放下,让金善子穿在他挺起的Rou棒上。异物突然刺入引起一声呼痛的嚎叫,金善子哭得没完没了。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日本人毫不怜惜地继续强Jian。 环顾四周,我发现大厅内并不只是日本军官在强Jian他们的女受害者。德国人也一个一个地回到分配给的荷兰女孩所在处。玛姬显然知道什么事情将会发生。 这我可以从来她的脸上看出来。当铐住她的那个德国人再次向她走去时,她的眼睛直视德国佬。德国人也不浪费时间去打开她的手铐,拉住她手臂就往他身后墙边的一张桌子拖。 他叫玛姬爬上桌子,俯身趴在桌面。拉起她的手铐用绳子拴住,德国人把绳子穿过屋上的铁环。他拉紧绳索、拖起玛姬双臂,直到她被迫挺胸仰头仍然跟不上绳子上提,痛得嚎叫。然后,他把玛姬双脚分开,两个脚踝分别绑在两个桌子腿上。玛姬的阴沪大张,无耻地显露在德国人眼前。 一旦女孩被牢靠地捆住,德国军官便开始用一根短鞭子抽她。每抽一鞭,细皮绳编成的皮鞭咬在女孩背上,便在玛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条红色鞭痕。每抽一鞭,都使玛姬感到不能忍耐的钻心疼痛,不自主地高声尖叫。 琳达被放在我旁边的台子上,仰面朝天捆住。其实,说她『被捆在台子上』有点轻描淡写。把她放在台子上的德国人,不仅用刚学来的日本绳结把她身子绑成片片『龟甲』,还又独出心裁把两个绳头系上铁夹子,拉到她生殖器,夹住两片小荫唇。他拉紧绳子,荫唇被Yin秽地拉开,暴露出琳达荫部。粉嫩的荫道口随之被迫张开。琳达发出惨痛的哀号。由于早先在嘴里捆有封口的皮球,声音听来十分含混。这正是皮球塞口的妙处。它基本堵住了受害者的声音。无论是先前捆『龟甲』,还是接下来的强Jian,琳达都不能大声哭叫。 她就这样被堵口强Jian。德国人白生生的荫茎对准张开的荫道口,毫不怜悯一下插到底。抽出时我都可以看见茎身涂抹的鲜血。荫茎在琳达体内进进出出。不过,琳达早已又痛的失去知觉。 安妮被选中她、并把她捆在台子上的德国人拉起来。他把安妮的嘴用橡皮球堵住、绑紧,再把吊在她腰间的绳子拉来捆在她脚踝。准备周全后,德国人提起安妮身上的绳子,把她扔到我正前方靠墙的沙发上。爬上沙发跪在安妮后面,德国人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勃起胀大的荫茎。 安妮知道德国人要做什么。当德国人那东西在她荫唇上下来回摩擦时,她紧紧闭上眼睛。那东西找准了入口,挤开安妮两片不情愿的肉唇。 德国人抬头看着我、朝我Yin笑。他知道我吓得要死,却不得不做他即将进行的下一步的证人。德国人得意地大声狂笑之后,逮住自己坚挺的器官、引它直插安妮的荫道。安妮闭着眼睛,透过橡皮球哭泣。德国人得意地缓慢抽插,荫茎在荫道进进出出,呼吸越来越重。我没有机会把他的难以置信的恶心暴行看完,因为厄运马上就轮到我头上。 选中我并把我捆起来的德国少校,不知从哪里匆匆赶回。麻利地解开悬在我头顶屋梁上、套住我手腕和脖子的绳子。又迅速地解除了捆在我身上的『龟甲』、塞在我口中的橡皮球,还拿掉了早先夹在我Ru房上的夹子。看见他裤子前裆鼓起的包越来越明显,我不用猜也知道他突然发『善心』、那样猴急地解除我身上绳索的动机。 少校拉住我穿过大厅,来到一个像梯子一样的东西前面,只是这些梯子的横档是用粗绳联成。他让我弯腰站在两个梯子之间,先把我双脚分开各銬在一个梯子的立柱上,然后再把我手腕和脚踝銬在一起。这样我就被迫两腿大张,躬身把屁股翘起对着他。一旦我无法动弹,德国少校便开始解衣。他除去身上的军官礼服和制裤,再解开扣子脱去衬衣,只留下一条内裤。光身少校出手打我屁股。打痛自己的手后,便拾起可能是先前日本人用来打金善子的小马鞭抽我。 马鞭一次又一次打在屁股上,鞭绳咬的皮肤钻心地痛。我忍不住开始哭嚎。 但德国人并不住手。起先,他还有所克制,只打屁股。不久,少校便专找敏感的嫩肉下手,刁钻地打我胯间、特别是大荫唇。那真是疼痛难忍。每当我大声哭叫时,他就更用力鞭打。最后,我完全无法忍受,泣不成声。此时,他也心满意足放下鞭子,凑过身来用内裤里鼓起的东西,隔着布料在我红肿的外生殖器磨蹭。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回忆起来,就像放慢动作的电影:男人把手从我背上拿开,挪到他前裆摸摸索索地解内裤前脸后的扣子。他这样做时,我能感到他的手背顶着我的阴沪。很快他便把憋在内裤里的肉茎从开口中掏了出来。他的荫茎充血肿胀直戳我的荫部,我能感到它贴着我阴沪悸动。 德国少校手握荫茎,带它到我阴沪的肉缝,把Gui头触了进去。滚烫滑润的顶端,软中有硬,同我不自主地紧缩的荫道口做亲密接触。我想放松。但是,当凶狠的棒棒刻意地撞击你身体上最隐秘的部位时,你无法让自己放松。我没有办法让自己准备好,去接纳下身感到的钻心裂肺的刺伤。 猛然,一个庞大的异物钻了进来,我整个下身都像烧着了一样。我感到自然在做本能的反抗。那是Chu女膜对Gui头无谓的低档。它失败了。我感到撕裂的锐痛。 少校肥壮的荫茎径直推进,一步一步地深入我体内。正在荫道被异物扩张、撑长到极限,再也不能忍受时,我感到荫茎根周围的荫毛刺到我被大大撑开、红肿的荫唇。 少校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把他那东西抽出我体外。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他又已经凶狠地一插到底。他的耻骨,『啪』地挤扁我的屁股;阴囊乘势甩过来,砸到我阴阜。这种暴力插入后再缓缓抽出的动作,没完没了地循环往复。德国少校强Jian我不能反抗的Chu女之身,Yin性越来越高。他大声喘息。看着带血的凶器在荫道口出出入入,不时发出一阵Yin笑。 Chu女膜撕裂产生的鲜血,加上荫道由于荫茎反复不停抽插刺激竟也分泌出的自然润液,最终消减了少校凌辱带来的剧痛。我虽然不能说德国人的反复JianYin竟然激起我任何快感,但是现在荫茎在荫道内的凶狠抽插和Gui头对子宫颈的凌厉冲刺,至少已经变得可以忍受。我甚至开始觉得,只要我乖乖地任他Yin乐、为所欲为,我也许能保住性命。 可惜,就在此时,原先在强Jian琳达的那个德国军官来到我们面前。琳达被那个德国人捆在台子上强Jian后,已经被转让给一帮新来的日本军人。他们正在对琳达轮流JianYin。可怜的琳达!Se情狂的日本人的性游戏越来越趋暴力,我担心她会被那十几个日本人Jian死。 让出琳达后,那个德国军官先在大厅中游逛,见习日本军人对女人的残忍。 然后,他回到自己同僚身边,欣赏少校对我强Jian。不一会儿,他倾身对正在JianYin我的少校耳语。少校哄然大笑,改变原来狠插慢抽的节律,荫茎快速狂暴地来回蹂躏我已然红肿不堪、受伤的荫道。数十次之后,突然停止。『啵』的一声将仍然坚挺、狰狞带血的荫茎抽出。 少校弯腰打开镣铐,把我从梯子之间拉起。我正想松口气。可怜还没有来得及松弛酸痛的肌肉,他已经把我扯到附近的一张铺有垫衬的台子面前。另外那个德国人早已脱掉裤子,坐在桌子上。他勃起的荫茎在他胯前挺起,一点不比强Jian过我的少校差。同样包皮后翻,露出狰狞的大Gui头。同样的坚挺粗长、青筋曝露。 唯一的不同可能只是:少校的肉茎上仍然留有我的鲜血和秽液;而那一个德国人则已经将强Jian琳达的罪证擦净。 刚走到台子面前,德国少校立刻扭过我身子,转而面向他。同时把我拉近,让湿漉漉的荫茎直顶我肚皮。然后,他双手挽住我大腿根将我抱起,向前走到台边那个德国军官坐的地方。我莫名其妙,不知他们要搞甚么名堂,直到举着我的少校慢慢把我下放。 我感到另一个德国人挺起的荫茎正好顶在我的肛门! “放松!”少校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假装你正在拉屎。” 少校把我屁眼对准他同僚挺拔的器官,慢慢往下放;下面的德国人则双手掰着我屁股蛋,把它们分开以保证他急切的Gui头正好陷进肛门口。我自己则没有丝毫抗争的余地,只能听任两个德国人处置。他们满脸Yin笑,一边眉飞色舞地用德语交谈、一边按德国人一丝不苟的性格,精确刻板地行事。准确地将肛门口套住Gui头,缓缓地把我屁股朝坐在台子上的那人荫茎上放下。在他们欢欣地注视下,粗大的肉茎渐渐消失到我体内。 我尽力按德国少校的命令去做,放松肛门的括约肌。即使如此,下面那人的荫茎刺入肛门口时仍然让我痛的钻心。我恨德国人爱好整洁的习惯。如果他强Jian完琳达不把荫茎擦干净,湿淋淋的肉具一定要容易接受得多。这种痛苦一直要延续到我发现自己已经坐在男人的肚皮上时,才有所减轻。这让我明白,他的整根肉茎都已穿入我体内。我肛门的括约肌正紧紧箍住他带毛的荫茎根。 这时,我屁股下的男人便躺倒在台面上,并顺势抓住我双肩,让我跟着倒下。 这样,便成了我仰卧于他胸腹,而他勃起的荫茎依然深埋在我屁眼里,并不失时机地立刻开始在肛门内扭动和冲击。 一旦我被身下的男人扳倒,德国少校便毫不迟疑地倾身向前,将仍然坚挺、正蓄势待发的强Jian凶器,猛地插回我红肿的荫道。只是这次它似乎比较轻易地就将我占领。接下来的『抽出-插进』却是毫不容情,比前次更加暴烈。简直就是要把我的荫道捣碎。 少校无情的捣弄好像也刺激了我身下的那个德国人。他同样也开始尽力把他的棒棒往我肛门深处顶。两人的荫茎隔着一层腹膜,你来我往,相互冲突挤压。 很快达到默契,开始德国式的、分秒不差地同步强Jian。可怜我下体突然同时插进两根异物,被迫让出空间的内脏被男人的荫茎挤得七荤八素,猛烈的冲刺像要把心脏从口中顶出来。 直到身下的德国人She精,荫茎在肛门里变软,我的噩梦才有了缓解。 害怕兽性的男人可能会施加残害,在他们发泄兽欲之前,我甚至没有时间去担心自己可能被轮Jian受孕。直到身下的男人She精,感到在直肠中冲撞的Gui头喷出股股热流,我才猛然注意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正要开始在我荫道中喷发,做身下男人我肛门中干的事。 少校大约也想到同样的事情,完全明白他会给我带来何种后果。我虽然不是雅利安人,但是金发碧眼,也符合德国人的传种条件。他盯住我的眼睛狂笑,同时开始She精。他狰狞的脸上的肌肉因狞笑而扭曲,随着Jing液的播射,笑声转变为一种奇异的呻吟。 由于恐惧,我不敢说我真的感觉到他高潮时,Jing液在我荫道深处喷射。但在男女性器分离后,我肯定地感到它从荫道口渗出,与从肛门漏出的类似粘液汇合,沿屁股沟下流。 德国人发泄完毕,马上便从我下身的两个孔洞中拔出半软的肉具,把我转让给一伙日本上校刚放进来的士兵。他们一直在围观德国盟友的嬲戏。德国人长时间的Cao弄,让他们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他们不浪费一秒钟,立刻开始一个又一个地对我轮Jian。最后,我自己也数不清到底被Jian了多少人次,只记得我的荫道、肛门和嘴唇都被Cao的红肿破裂。全身疼痛无法站立。 在日本士兵集中对我施暴时,我有机会注意在我们附近发生的事情。 合Jian我的那两个德国人又回到琳达所在处。琳达两眼大睁却了无生气,看来是在残暴的轮Jian中昏死。德国人解去琳达身上所有的绳结,顺便也把她剥个精光。 然后一人抬肩、一人提脚,把她放到一张形状怪异的椅子上。在此过程中,琳达被男人弄醒。虽然她也竭力挣扎,无奈远非两个强健水兵的对手。德国人轻易就制服了娇小的女子,把她牢牢地绑在那张椅子上。 那椅子看起来和电影中看过的处死刑的电椅差不多。结果,它还真就是一把电椅。日本上校看见德国客人对电椅感兴趣,便走过了打开椅子旁边的柜橱,向客人介绍橱中的各色各样电器。并立即开始把各种电极连接到椅子上和琳达身上。 看来,主要的电极是一对碗状物。日本人把它们扣在琳达Ru房上。还有一根镀镍的金属棒,上校把它塞进琳达荫道里。琳达自然明白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但无论她如何努力收缩荫道,她也不能挤出其中的探棒。 当日本上校启动电源时,琳达像早先受辱时一样,发出一声令人血液凝固的凄厉尖叫。整个大厅为之一震,所有的JianYin秽行都暂时停止。正在强Jian我的日本士兵甚至干脆抽出荫茎,伙同几个好友跑到电椅前面看个究竟。 琳达全身寒颤。我想,那一半是出于对他们正在进行的酷刑的恐惧;另一半则是由于他们给她的电击。这时,日本上校把琳达Ru房上的碗状电极取下,换上另一对直接与他正在改进的仪器相连的电极。可是,哪里一定出了重大的差错。 通电后,开头,琳达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反躬,口里发出低沉的哀嚎。仅仅不过几秒钟,她就像痛昏过去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口吐白沫,下身失禁。尿液和粪便同时从荫部和屁股下面流出。流过她身体的电流仍然使她手指抽搐,可她人已经毫无生气。上校最终关掉电源,捂着鼻子走近椅子,想把琳达弄醒。只是,琳达再也没有苏醒过来。 经过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之后,大多数人都倒了胃口。他们不再热衷于Xing虐待,而是坐在那里狂饮,观看少数还有精力的日本士兵继续强Jian我们。那些日本兵似乎更喜欢韩国女孩。不久,安妮也被他们抛开。她就那样瘫在离我不远的地板上,目光呆滞、四肢无力。看来,和我一样,她也已经被糟蹋得浑身伤痛、精疲力竭,提心吊胆害怕日本人再来什么新花样。 再过一会,玛姬也再没人理睬。她原本被用一根宽皮带拦腰束紧挂在梁上。 日本人一个个轮流从她后面强Jian。她好像也昏死过去,因为除了胸部轻微的起伏外,她一直是一动不动。我感到欣慰,至少我们三个人在经历了今晚的非人磨难之后,得以幸存。 韩国女孩的苦难还得要再拖几小时。有那么一帮后来的日本士兵还在继续JianYin。虽然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在韩国女孩体内发泄,但他们的兽欲似乎永远不能满足。现在,甚至连大多数军官对他们的春宫也都失掉兴趣,渐渐起身离去。 跟我们一样,在最后一个日本士兵完事以后,韩国女孩也是被撂在原处。台子上、地板上,到处都是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就那样保持着被轮Jian的姿势。双腿大张,任男人的Jing液泛滥淋漓,从被蹂躏的红肿变形的孔洞中泊泊涌出。经历非人的轮Jian后,大多荫道撕裂挫伤,不少年轻女孩下身都满是血污。 我们都被作践得没有一丝气力,再加上伤痛,谁也不愿(和不能)动弹。不知什么时候,我昏昏睡去。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大厅中已不见一个男人。 我四下一看,发现金善子双腕仍然被捆紧吊在屋梁上。我猜可怜的金善子一定是日本兽兵的最后一个征服者。一旦能慢慢吃力地站起来,我拖着脚步挪到她跟前。爬到一个凳子上,最后总算把她的手腕解开。 安妮正好此时醒来。我们两人扶住金善子,坐到地上。三人都耗尽气力,下身疼痛,就那么坐着不动。直到日本卫兵进来,拉起我们、把我们赶回自己的房间。我最终也没有弄清楚他们是怎么弄死的琳达。 从第二天起,我们和韩国姑娘一起成了军妓。任对面基地的士兵和监狱的卫兵泄欲。士兵们通常把我们叫做『慰安婦(いあんふ)』即安慰妇。另外一个他们常用的名称是『二九いずれかに』即二十九对一。不言而喻,这是指我们一个人一天应该接纳的男人的数目。也许,这也是日军条令规定的士兵和女人的比例? 我不敢肯定。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我们轮班吃早饭、接客。到了大约九点钟,士兵已经开始在我们房子外排成长队。傍晚六点以后,高级军官开始露面。他们有的人就在这里过夜。我们每个人一天平均要被二十到三十个男人JianYin。很快,我们便难以找到睡眠的时间。 军方规定,士兵性茭时必须使用荫茎套。日本人自制的橡胶套免费供应,每间房间里都成批大量放置。它们厚实粗苯,远不如稀有的德制或美制|乳|胶套那样膜薄坚韧而富有弹性。不少士兵因此拒绝使用。我总是在他们插入之前,想尽一切办法促使他们戴上荫茎套。有时甚至用申称自己有严重的性病来威吓。但是多数时间他们似乎根本毫不在乎,反而说:“我都不知道哪天就会战死。为甚么还要担心小小的性病?” 我总是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会传染上性病。有的染上性病的士兵一望而知,他们荫部红肿、甚至荫茎糜烂。对他们,我们不能当面拒绝,只可以事后报告军医。唯一能做的防范是坚持要他们带上荫茎套。这些士兵比没病的同伙更疯狂。似乎都想要在还能性茭时尽情发泄。不但JianYin时荫茎凶狠,而且爱做一些其他士兵不屑于做的事,如啃|乳|、舔阴。每遇到这样的人,我只能暗中祈祷他们不要弄伤我皮肤、荫茎套更不能破裂。 日军向我们提供衣服、化妆品、食物和大致每月一次的健康检查。到时由集体群Jian的那天晚上强Jian朴秀爱的日本军医,对我们的外生殖器和荫道做仔细检查。 他要保证我们经得起每天长时间的高强度的轮Jian。任何人出现病态,便会得到几天休息。我虽然没有染上性病,但时常荫道流血不止。无休止的JianYin造成难忍的剧痛,让我经常痛不欲生。一次,我曾跳到卡车前面试图自杀。 月经到来时,我们可以在房门外挂上『不便接客』的木牌。每次月事来临我都感谢上帝。因为这不仅可以休息几天,而且也意味着我又熬过了一个月。近千人次的JianYin、上百次的体内She精没能使我受孕。 孕娠被军方看成一种类似于性病的恶疾。军医用治疗梅毒的606针剂注射孕妇,引导早期流产。606制剂是在抗生素出现之前对付性病的有机毒剂,注射后造成小腹突然绞痛并伴以呕吐和腹泻。这个过程一直继续到你肚子里不留任何东西。真正染上性病的女孩,也大体按同样的方式治疗。 开初,我试图逃跑,我不能忍受旷日久持的非人轮Jian。但是我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绝对无法成功。因为,第一我不知道这个军妓营的位置,第二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安全藏身。结果,我只能放弃这种无谓的幻想。 我猜,一旦最终明白:只有自己的荫道才是保证我能活到今天的唯一本钱,我就再不爱护自己、也再不关心任何事情。我们的身体不过同枪炮一样是日军的军需物资。一点不比军服重要或者不重要。日军需要军服遮体,就像需要用我们泄欲一样重要。他们需要发泄Xing欲,缓解心理压力和放松绷紧的神经。我们的荫道不过是他们排泄Jing液的抽水马桶。 有的女孩还在抗拒士兵强Jian。不过,我不再干那种傻事。因为我想通了,帮助士兵Yin乐才是最佳的求生之道。 最早强Jian我们的那四个德军潜艇军官早已不知去向。不过,依然时不时地有别的德国军人在基地露面。那时,我们中的一个便会被派去招待。1943年初基地来了个德军上校。他脸上有一条吓人的伤疤,像蚯蚓从左额头斜爬到右下巴,看来十分狰狞。但是真正让人恐怖的,是那个德国人感兴趣的是把我们当做他研究的试验品,而不是拿我们做发泄Yin欲的工具。 他到来时,基地内又增加了几个荷兰女孩和一个澳大利亚女人。上校要求把所有的白种女子都集中到一间屋内,由他检查。我们被集中在住处的走廊上,靠墙站成一排等待上校到来。大家都明白,某种不好受的事情就要在我们身上发生。 他一到,便把我们每个人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周身仔细看了一遍。最后,决定选出五人做他的实验对象。玛姬、安妮和我,再加上另外两个荷兰女孩被选中。 我们五人立刻被带离所住的宿舍楼。我们房间里的衣服和任何个人物品都不许带走。一行来到实验楼的第二层,一间只有三架上下铺双层床的大房子。当天傍晚,我们每个人又被两个我没见过的医生非常仔细地全面检查一遍。然后,他们发给我们每人一件医院病人用的布袍和一双拖鞋。这就是我们今后在此的唯一衣著。 我们早就听到过日本人正在进行实验的流言。据说,大楼旁边监狱中关押的盟军士兵,都是日本人进行各种生化武器实验的试验品。我不清楚德军上校在这其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我们肯定处于极端的危险之中,却是铁定无疑。 第二天早上,玛姬和另外两个女孩被带走,房间内只留下安妮和我两人。我再没有见到过玛姬。谁也没想到,那就是永别。一个卫兵告诉我俩,说德国上校是个食人狂魔,这更加让人恐惧。 安妮和我被留在那里再没有人过问。两天后,还是那个卫兵在房门出现,要我俩跟他走。他领我们下楼、穿过迷宫似的走廊,来到一大间满是仪器的实验室。 我们被从背后捆住手放在铺有兽皮的实验台上。 这时,德国上校走了进来。他立刻告诉我俩不许说话,否则便含受到严厉的惩罚。无论是我或者是安妮都不怀疑他会说到做到。我们相互对了眼色,默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持沉默。 德军上校站在一排搁满电子仪器的架子旁边,开始用蹩脚的荷兰语断断续续地像我俩解释他正在做的实验。他一边整理导线,一边兴奋地申言,他将要把人体同机器联合或者融合,为希特勒的帝国制造出绝对完美的劳工奴隶种族。 他的长篇大论到了我和安妮的耳朵,便像是听痴人说梦。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明白,他胡诌的这一切怎么会同我有任何关系。直到他拉出两根电缆,把它一直牵到我身旁。电缆头上带有镀银的弹簧夹子。上校将夹子逐一夹在我|乳|头。 每个夹子咬进|乳|头的嫩肉,都带来一阵针刺的疼痛,并放射到全部Ru房。我的全身颤栗,上身不由自主从台面弹起。但是我成功地咬牙,做到上校要求的保持沉默。也许,一点闷声的哀叹不在此列。 我扭头朝安妮看,见她脸上露出不可名状的惊吓。她也正朝我看,看见德国上校对我的作为,像见了魔鬼。眼中一派悲哀和等死的凄凉:德国人正又拿着两根电缆,准备对她下手。突然想到自己脸上大约也是同她一样的恐怖,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上校把夹子夹到安妮|乳|头,也不去听她凄惨的闷哼。 德国上校接好电缆,便返回去操作他的仪表控制盘。突然一股灼热的电流像利刃划开胸脯,安妮和我都忍不住发出厉声尖叫。穿胸的电流,其实是一串串脉冲。每过两三秒一次,每次大约持续一秒钟。它们不仅让你觉得是要把你奶头割掉,而且让你感到电流深入到心肺。整个|乳|腺和相关的肉体像在燃烧,越来越烫。 不知为什么德国人认为电流刺激会引得Ru房催生奶汁。经过十到十五分钟的电刑,他把我奶头上的夹子拿掉,而代之以两个奇怪的玻璃圆筒。筒的一头扣在我Ru房上,另一头则套上一个橡皮球。球的顶端有单向排气阀门。德国人将皮球挤扁排除空气,在玻璃管内造成真空,把我Ru房吸入管内。 起初,只有奶头和|乳|晕被吸入,人并不痛苦。但是,他不停地排气造成真空,强大的的吸力把更多的|乳|肉抽进。Ru房塞满玻璃管前端严重变形,皮肤被拉得生疼。到他终于停止抽吸,我的|乳|头在玻璃管中紫黑肿胀、颤抖不已。整个Ru房已由钟形变成怪异的柱形。我不顾他的禁令,开始嚎啕大哭。 德国上校让我保持那种状态有好几分钟。虽然不完全清楚,但是我深信,我的Ru房在他的折磨下并没有产生任何|乳|汁。 上校自然十分不满。但是他还没完,紧接着就把同样的花样在安妮身上重复一遍。安妮的Ru房比我大,被吸充斥玻璃管也比我快。上校不停地继续抽气,直到一对Ru房变为青紫色,填满整个玻璃管。安妮咬牙尽力忍受折磨,终于像我一样不能自禁大哭出声。不一会便痛的昏阙。 因为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没有吸出丁点|乳|汁,上校十分懊恼,只得卸下Ru房上的玻璃管进行清洗。安妮和我则仍然双脚大张,成|人字型瘫在实验台上。这时,一个日本士兵敲门进来递给上校一份通知。他草草看了士兵递上的字条,气愤地把它扔到地上咒骂。 “他妈的。尽是这种烂事,我什么时候来做工作!”说完,跟随士兵离去。 我俩被捆在台上没人管。三四小时后,德军上校才回来给我们松绑,让我们回到住处。第二天一早他便来了,随身带来两套套头女衫和连衣裙。他命令我们穿上,说是我们将要远行。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德国和俄国正在恶战。上校也为某种秘密原因奉调去东线。最奇特的是,他决定把我俩也带去,以便在那儿继续实验。他已经在罗马尼亚某处的一个古堡设置好秘密实验室。 我们刚一穿着完毕,上校就带我们走到大楼外上车。军车急驰,直接开到港口码头。那儿,混在日本军舰中间,有一艘大的德国潜艇正在等待我们一行。上校称这艘特殊的潜艇为『milchkuh』,即『奶牛』,因为它是一支供应舰。是为在印度洋游弋的德国海军小潜艇,『U艇』,提供补给的。 当时,它已经对那些『U』舰送完食物和燃料,准备返航。正好,舰长收到柏林密令,到苏腊巴亚接应我们返回德国。没有载货的潜艇显得相对的宽松。在疤脸上校的严密监视下,安妮和我被安排在一个远离潜艇海员的货舱。 老实说,在去德国的旅程中,他们待我俩很不错。食物远比日本人给我们的好得多。虽然不能同德国海员有任何接触,但是很显然,他们都知道艇上载有两个女宾。很多小事都可以佐证。我们的餐盘上,经常出现折叠的小纸花,甚至还有手写的情诗。只是水兵和道貌岸然的军官不同,那些字条与其说是『情诗』,不如是说Yin诗。都是直白的『水手的大屌爱Cao姑娘的小Bi』之类。 闲暇无事,我胡乱猜想达到德国后我们的命运如何?如果留在爪哇,我们的运气是会比现在好还是坏?结果是远非当事人所料,我的担忧根本是浪费时间。 就在潜艇快要到达目的地时,上校收到无线电命令,取消了一切原定计划。 上校对此非常恼火,但是命令就是命令。根据新的安排,他再也没有权力保有我们这样的实验品。既然我们对他再没有价值,他做的第一项决定,便是把我俩转交给潜艇上的水兵,供他们取乐。 我们两人都被脱光了捆起来,留在睡觉的货舱等待。舱门外,我可以听见,水兵们正在激烈地讨价还价,以决定谁先上。最后,那两个拔头筹的性运儿推门进来,站在舱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的裸体。 时间似乎停滞,男女四人都没有动作。然后,两个水兵相互对视取得默契,同时开始脱衣服。等脱得精光,像我们一样赤条条一丝不挂,才一齐向我俩走来。 他们的两条荫茎早已硬翘翘地直指头顶的甲板。 对付安妮的是个急性子。他把安妮按在床上,立刻开始强Jian。他野蛮地侵犯她,荫茎一冲而入,然后就是在她身上打桩似的冲撞。活像一头凶狠的野兽,一边狂暴JianYin一边闷声咆哮。 不过,他最多坚持了一两分钟。猛烈的She精后,他竟瘫塌在安妮身上睡着了。 原来凶残的荫茎慢慢软缩,从安妮荫道内滑掉出来,在安妮腿叉之间留下大片秽迹。那里,他的排泄物从来微张的肉缝流出,滴到帆布床上。又等了几分钟,排第二的水兵终于按捺不住,进来把他从安妮身上拖下。开始解衣退裤,准备享受他的那一份美味。 我的情况则稍有不同。选择我的水兵虽然和强Jian安妮的同伙一样彪悍壮实,行事却是有板有眼,明显的是 (成|人合集)十 第 3 部分阅读 个JianYin妇女的老手。他首先把捆绑我的绳子解开,但在我想松弛一下酸痛的肌肉之前,又把我手腕捆住悬到舱房头顶的管道上。 这段时间内,他显然注意到我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因为我正在看他的同伙强Jian安妮。人高马大的日耳曼人,折磨女子时可能不及矮小的日本人变态。可是他们的荫茎长大,粗长可能都有日本人的一倍。见我胆战心惊,他拾起扔在地上内裤,把它叠成长条捆在我头上、蒙住我眼睛。不让我看任何东西。 眼前一片黑暗,只是更增加恐惧。潜艇水兵长年不能洗澡,内裤上的尿味刺鼻冲脑。同它混在一起的汗味和男性特有的体味,又让我畏惧。好像是荫茎正要塞进嘴里时,嗅到男人Gui头和荫毛丛中散发出的臭味。 他把一条像挂表链子的东西夹在我奶头上狠命地拉,直到我受不住折磨而尖叫。然后,我感到他扳开我的脚,把手指伸进荫道探索。最后,他才把他仍然坚挺的性器官插进去。他就这样站着有条不紊的抽送那东西,缓慢地在我荫道内进出。好长的时间后,我才感到他全身绷紧,把他的股股Jing液射进荫道深处。 第一个男人很快被第二个取代,下一个又被再下一个拉开。我已经数不清,潜艇上究竟有多少德国水兵强Jian了我。我的听觉告诉我,安妮大体经受了同样的遭遇。起先,她也大声哭叫;后来,便没了声息。我猜,她是再次失去知觉。 于是,德国人便撂下她不管,专心集中对付我。我被从站立的姿势放倒,劈开双腿捆在床上。他们继续一个接一个地爬到我身上强Jian我。最后,我荫道一阵空虚,再没有荫茎填充。我猜他们大概是耗尽了潜艇上的海员。 一旦发泄完毕,他们就任随我们被捆在那里。我俩精疲力竭,躺在一滩他们留下的、阴冷精湿的秽液上,立即入睡。睡梦中,却不时被猛然插入的荫茎弄醒。 一夜之间,总是断断续续有人恢复了精力,在下作的Yin欲催动下,再次跑来发泄。 完事后又匆匆离开。 第二天早上,一夜不得安睡的我被德军上校叫醒。他手里拿着一根大而闪亮的镀鉻金属棒。据他说,那是一个温度敏感的开关,只要比正常体温稍高,比如摄氏38度,它就会被触发。上校准备拿我来做实验。那东西的尺寸和形状都做得使它能轻而易举地插进我的荫道。平心而论,它不比我见过的男人的Rou棒大多少。但是,今天早上我有点发怵:经过刚过去的一整夜不停的蹂躏,我的生殖器红肿不堪、对异物触碰非常非常敏感。 上校自然不会关心我的伤痛。我立刻感到那东西冷冰冰的棒头触到肿得挤在一起的两片大荫唇。我一个激灵,那东西已经挤开肉缝撕裂内阴的旧创,插进荫道深处。上校又用一条皮质的丁字带系在我腰上,兜住我屁股和荫部。然后,他还抽紧丁字带的竖条,确保它已经牢牢地封住荫道口,那东西无论如何也会掉出来。这才满意。 “好了!”他说,接着,便解开捆在床上的绳索让我起来。又补充:“让我们等着瞧,看这东西如何工作。” 我被他拉到货舱中间,用一条铁链捆住双手吊到钢桁的支架上。那东西一端原本拖着两根电线。被塞进荫道后就只剩电线还留在体外。上校拾起他放在我床上的一个小盒子,把它和那东西的电线联上。然后,他手拿一条鞭子朝我奸笑: “现在,让我们来把你加热到38度。” 鞭子开始在我肚皮上逞威风。虽然它抽的我生疼,但却不留下任何鞭痕。上校的第二鞭斜抽在我Ru房。然后是我大腿,接着又回到肚皮。他兴致勃勃、有条不紊地抽打。看我翻腾尖叫,想要躲开他的酷刑。而我努力的结果,只不过是吸引了一些潜艇上的官兵进来围观。为上校的变态恶行喝彩。 上校继续打得我跳脚。几分钟后,我感到那东西在我体内猛然『砰』的一声响,放在床上的那个小盒子也发出『嗡嗡』声。上校停止抽打并放下鞭子。 “妙极了,”他欢欣地宣布。“看来一切正常。正好我们也马上到岸了。” 他伸手松开捆在我腰上的皮带,小心翼翼地将那金属棒从我荫道内拉出。那东西一拉出来,立刻就触发小盒子发出另一种频率的蜂鸣。上校将两种声音通通关闭。仔细地把金属棒擦干净,放在小盒子旁边。然后才来解开我手腕上的链条,把我从桁架上放下。 看热闹的水兵和上校先后离去后,我和安妮才得以坐到床上相互搂抱放声哭泣。两人想起上校的无端折磨和艇上水兵的彻夜轮Jian,不觉悲从心来;对未来的日子,更是满心惧怕。 不一会,德国上校拿来我们原来的衣服,叫我们赶快穿上。还没有等我们穿戴整齐,上校就赶着我俩上到舰桥,爬出潜艇顶盖来到潜艇外面。 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时间,反正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漆黑的夜晚。我们爬过潜艇侧面,挤进一只小橡皮艇。上校向在场的潜艇水兵道别后,小艇落水朝岸边划去,在一片广阔的沙滩登陆。我转身回望,潜艇已经了无踪影。海滩上只有我们孤零零的三人。 现在回想,我记得当时动过一个念头——如果我和安妮联手,我们很有制服德国人而得到自由的可能。显然,上校也想到大体同样的可能。他立即从夹克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枪,意味深长地用手绢仔细地拭擦。 他命令我俩从橡皮艇里拿来小铁锨,在沙地上挖出两个莫约半米深的坑。然后,他从小艇中搬出来个衣箱大小的金属箱。打开其中一个,取出几支看来是炸药的短棒。上校得意地告诉我们,它们的确就是炸药。他在每个坑中安置了四条炸药棒后,这才叫我们把沙土填回。坑刚填满,上校就命令我俩仰躺在我们刚埋的炸药坑上。 德国上校很快把我们的手腕捆住,再把一支脚踝栓在他打进沙地里的一根长木桩上。一旦把我俩拴牢,他便开始撕掉我们的衣服。直到最后每人只剩下一条破烂不堪的裤衩。我渐渐猜出德国上校要做什么。但是已经晚了。果然,接下来他便把我俩的裤衩扯到膝盖以下。再从金属箱里取出两根装有温度触发开关的金属棒。拿完东西,就把空箱子扔进海里。 上校扳开我的大腿,粗暴地把金属棒塞进荫道。我痛的大叫。金属棒不管不顾地径直挤开红肿的荫唇,深入干涩的孔洞。直到我感到它全部插入,棒端顶住我子宫颈。上校把开关连线同我身下埋的炸药联上后,才把退到膝盖的裤衩替我穿回。这样,我就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把金属棒从荫道里逼出来。最后,他把我空着的那支脚,如法炮制,拴紧在另一个打进地里木桩。 做完这一切,他再朝安妮走去。安妮早已躺在沙坑上大哭不止。德国人就在安妮的哭声中,把对我做过的肮脏把戏对她重复了一遍。上校的最后一招,是找来一些宽布带把我们两人的嘴封住。完成这一切,他拧起那只没有打开过的箱子,准备离开。 “不要担心,”他嘲笑地对我们说。“我敢肯定,在明天上午以前一定会有哪个士兵从这里经过。别忘了替我向他们问好。” 德国人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们躺在那儿等待。不过一两小时,天就亮了。太阳出来,温暖的阳光洒到赤裸的皮肤。我感到下腹渐渐发热,直到肚子里的那东西因为升温,『砰』地一声触发。我假定,那一声意味着温度敏感开关已经启动。如果把它从来荫道中取出,温度再次降低,它便会引爆埋在我们身下的炸药。 正在此时,我们听见有男人的声音朝我们走来。 来人是些士兵。出乎我们意料,他们竟是美国人,是在海岸巡逻的盟军士兵。 只是,一旦看见两个几乎完全裸体的女人,他们就露出直白的雄性本色。 第一个士兵名叫巴比。他认定我俩是纳粹间谍;并声称,做为间谍,他们有义务强Jian我们。第二个士兵的名字是路易,看来他也立马喜欢上了安妮。而第三个只听见绰号,他被同伴称为『无线电』。很明显,无线电是三个人中的头儿。 巴比站在我头顶,眼睛瞪住我Ru房,然后逐渐往下身扫描。而路易则已经解开安妮的手脚。当他扯去安妮嘴上的布条,安妮急忙试图警告美国士兵,我们身下埋有炸药。可惜,美国人不懂荷兰话。安妮的警告他们一个字也没有明白。我倒是会一点英语,只是巴比的兴趣是在我的下口而不是上口。他正忙着要脱我的裤衩,而毫不关心我嘴上的布条。这样,我便没有警告他们的机会。 安妮在手脚松开后,马上坐起来用手势解释她的警告。指给美国人看那从她裤衩里伸出的电线。看见电线从女孩私|处连到地下,无线电第一个想到安妮可能在说什么。他马上明白这儿有某种圈套。 而我一旦取掉嘴上的布条,就立刻向这些男人解释,德国上校对我俩干了些什么。我想,一开始他们并不相信我所说的一切。但是巴比扒掉我裤衩后傻了眼,我红肿的肉缝里潜藏的危险,证明了我说的是真话。路易和无线电都把他们的外套脱下披在我俩赤裸的身上,并开始小心地探寻沙地里的炸药。 『无线电』是美军连队的报话员,他得到这样的绰号显然因为他有一定电子学基础。根据我对荫道里的温度触发器和德军上校如何将它与炸药连接的描述,他设法安全地把触发器同沙地里炸药断开。一小时后,安妮和我已经躺在美军医院的病床上。 手术台上,美军军医和技术人员小心地关闭温度敏感开关,再将那东西用妇科器械从我们荫道中谨慎地取出。本来,德军上校不到一分钟的操作,到美国人手里竟成了几小时的手术。一众医务技术人员,不但对德军的秘密武器好奇,还把我们两人的生殖器内内外外彻底检查一番。他们决定要我俩留在医院观察几天。 其间,情报官员多次前来听取我们的简报。他们又要医务人员配合,在我们讲述在日本军妓营和德国潜艇上所受的Xing虐待时,对受伤的身体部位,特别是内外生殖器再次检查、记录和拍照。 住院期间,路易和无线电多次跑来看望我们。安妮和路易很快成为战地情人,当着我和无线电的面就在病床上交合。他俩终于找到一种两人都懂的语言——用肉体安慰对方。无线电则更为稳健,即便看见同伴Yin乐也不动我的身子。这让我们花费了更长的时间来相互了解。不过,我俩最终还是走到一起。 我和无线电第一次上床时,他同其他的士兵没有任何不同。也是一上来便把勃起狰狞的荫茎往我荫道里狠命抽插。唉,可恨的战争把每个男孩都变成了野兽。 好像世界末日就要到来,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挣得的最后一次性茭。 以后每次无线电来,都是我还来不及叙说思念之苦,便被他剥光了按倒JianYin。 只有在他倾泻完憋了多天的Jing液之后,我们才有机会相互爱抚对方的肉体。到第二度,甚至第三轮时才能进行温柔的交媾。可惜很多时候,还等不到那种境地,他便必须匆匆离去,返回营地。 就是这种战争情人的快乐,也不能长久。部队休整的时间很快结束。他们开拔后,安妮和我先去了伦敦,然后辗转回到阿姆斯特丹。到战争结束,我们才得又同男孩们重逢。我们两对同时举行婚礼。然后都迁回美国成为邻居,住在佛罗里达靠墨西哥湾一边的海岸边。我和安妮往来密切,相互在对方家消耗的时光可能同在自己家的一样多。 我们都回避提起战争年代的旧事。但是,我有时不由真想知道,如果我父母不带我们去东印度群岛『避难』,我的一生又会是什么样子? 作品:影楼里的Yin乱 Se情影带的普遍流行,给我带来一条很好的财路。我和朋友合作拍过几部Xing爱打真军的录影带之后,不仅日常生活无忧,而且也有了自己的摄影室。我觉得不能老是拍那些公式性的单调题材,应当有一些比较清新的精彩的故事,而在故事里随剧情的需要安排各式各样真实的男女性茭场面,来满足支持我的观众。 我构思了一个两户邻居进行夫妇交换的故事。这是因为我同一层楼的另一个单位里住着两对夫妇,而引起我性幻想。我幻想这两对夫妇中之中,先是有一位男人和对方的妻子偷情,后来被他的太太察觉,就主动去勾引另一对夫妇中的男人。事发之后,两个女人都不愿意家庭破碎,于是她们仍然回归自己老公的怀抱,但是交换的活动却没有停止下来,甚至在住所无遮大会,大被同眠。因为两对夫妇都嗜好上这种刺激的性生活。 本来找四个男女来拍这套戏并不困难,但是我想到,如果能说服这两家邻居拍这套戏,岂不是很有成功感。而且逼真的程度简直无以伦比。 这两家分别姓李和姓叶。看样子他们都在未到三十岁的年龄。他们两对小夫妇都是国内大学艺术系的毕业生。可是来香港后,并未能找到称职的工作。好在两个男人都有驾驶执照。所以总算可以依靠开车维持着不太穷困的生活。我分别约李先生和叶先生在酒楼见面,并惋转地试探他们意思。 出乎我意料之外,虽然我清楚地表示我所拍的是成|人录影带,而且在戏里,要真正地和对方的太太Zuo爱。但是他们两个都肯答应我的条件拍这部片子, 是要和太太商量过才可以最后确定下来。 当天晚上,他们俩都打电话覆我,说已经和太太谈妥了。我喜出望外,于是便约他们立即换上睡衣过来我这里试镜。 几分钟之后,李夫妇和叶夫妇都到齐了。李太太穿着黄|色的睡袍,她身材丰满,露出衣服外面的肌肤珠圆玉润。叶太太比较苗条,肤色雪白细嫩。 我先看了他们的身份证,原来他们的年龄全部都是二十六岁。李先生告诉我,在国内时,四人是同一年级的同学。李先生名叫文刚,李太太叫赵冬梅。叶先生名叫良汉,叶太太叫做郭春燕。 接着,我招呼四人坐在沙发上,把一合录影带塞进机器,然后对众人说道:“我先播一套最近的作品让大家看看,让你们放松一下心情,也可以顺便参考别人的演技。” 电视萤幕上并没有立即出现男欢女爱的镜头,这是一套有剧情的Se情片。故事的内容由我的朋友构思出来,描述一个名叫冯通的单身汉,向俩母女租住了一个房间。冯通的房间刚好在包租婆彩玉的女儿兰芳的隔壁。冯通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更深夜静时,往往要用手Yin来发泄一下才能安睡。兰芳是一个春情初开的少女,对邻房的男住客充满了好奇。她听到隔壁有些动静,便从自己房间里的板缝偷看。结果就看见冯通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一手拿着本Se情画报,一手握住双腿之间粗硬的大棒棒上下活动。 戏里的兰芳还是个Chu女,但是饰演兰芳的郑彩玉在拍摄之前就和我玩过两次了。她虽然不是原封的罐头,但荫道紧窄的程度简直足舆Chu女比美。我的棒棒插进去之后,舒服得不想再抽出来。我还记得她的迷人小洞不但细孔,而且里头有无数的肉牙儿。我的棒棒抽动时,Gui头刷那些肉牙儿,舒服得难以形容其中的乐趣。 未经人道的兰芳小姐却也已经从书报里懂得了男女之间Xing爱的事情。现在亲眼看见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在她身边 尺的地方赤身裸体,不禁看得她芳心历乱。尤其是见到白花花的Jing液从Gui头喷出时,兰芳的心简直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冯通已经熄灯准备睡了,兰芳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不禁伸手去抚弄自己的Ru房和阴沪。可是不摸犹可,一摸之下,便兴奋起来,哼出声来自己都不知道。冯通在隔壁听到了,便低声问道:“兰芳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呢?” 兰芳顿时清醒过来,连忙说道:“没……没什么呀!” 第二天晚上,冯通躺在床上看书,忽然听到兰芳轻轻地叹气。便关心地问道:“兰芳小姐,你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啦!不怕说出来呀!” 兰芳道:“你真的要我说出来?” 冯通笑道:“我们 隔一幅木板就是同床了,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兰芳静了一会儿,终于说道:“昨天晚上你做的好事,我无意中看见了。害得我整个夜几乎睡不着觉。” 冯通听她一说,想起昨晚临睡觉之前打飞机的事,不觉双颊发烧。转念一想,兰芳既然敢这样说出来,可能对自己有心。于是便说道:“没办法啦!王老五一名,不知什么时候才有个女孩子陪伴,不必自己帮自己解决了。” 兰芳道:“我不就睡在你身边,可惜有一墙之隔。否则我都可以用手帮你呀!” 冯通笑道:“我挖一个小洞,你就可以把手伸过来了。” 兰芳笑道:“你能够挖就挖吧!不过要小心一点,不要被我妈妈发现了。” 冯通拿出一把小刀,在离床面三四寸高,刚好他棒棒对着的地方的地方小心地挖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洞眼。俩人在小洞相视一笑。接着,冯通叫兰芳伸过手来。他把她白嫩的手儿摸玩了一会儿,然后将粗硬的大棒棒凑过去,让她握在手心把玩。 冯通的棒棒自从发育成熟以来,尚未被女性摸过。此刻一经兰芳绵软的手儿握住,立即又涨硬了不少。兰芳第一次摸到男人的棒棒,也心跳手颤。她轻轻地把手里的Rou棍儿套弄了一会儿,冯通便觉得Gui头痒麻起 来。他低声对兰芳道:“哎呀!不行了,你的手儿真是太利害了,我就要She精啦!” 兰芳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她急促地套弄了几下,冯通的Gui头终于火山暴发似的在她的手里喷射了。白花花的Jing液飞溅了好高,然后滴落在兰芳的手背和冯通棒棒的周围。 冯通连忙用纸巾擦拭,兰芳把手缩过去后,问道:“刚才舒服吗?” “当然舒服啦!不过如果可以和你真的玩一次就更好了。” “隔着一层板壁,怎么能玩呢?不如你伸手过来,我让你摸摸吧!” 冯通听她这么说,便赶快把手从小洞伸过去。兰芳牵着他的手,先把一对肥白的大Ru房凑过去让他玩摸,后来又让冯通抚摸她毛茸茸的阴沪。兰芳被摸得心痒难煞,颤声地说道:“通哥,我被你摸得爱死了。要是能让你弄进去就好了。” 冯通道:“我到你那边去,或者你过来我这边吧!” “不行呀!无论你过来或者我过去,都要经过我妈的房间啊!”兰芳说道:“你看看我们床底下,能不能拆一块木板爬过来吧!” 冯通爬进了床底一会儿,居然从兰芳的房间里爬出来了。他紧紧地抱住兰芳,俩人醉对嘴地亲吻了良久。冯通在兰芳耳边低声说道:“我们把衣服脱光了再玩好吗?” 兰芳娇羞地说:“不知道!” 冯通于是动手把兰芳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兰芳本来就 穿着睡衣,三两下手便已经一丝不挂了。她虽然不能算是倾国倾城,却也甜美可人。白白净净的娇躯珠圆玉润,胸前一对丰满的Ru房又嫩又白,小腹下三角地带的耻毛浓密拥簇。冯通迅速除去身上仅有的一件内裤,赤条条地拥着兰芳光脱脱的肉体躺到床上。 兰芳伸手握住冯通的棒棒,软软的棒棒慢慢地在她白嫩的小手儿膨涨粗硬起来,冯通趴到她身上,挺着粗硬的大棒棒往她荫道口就要插进去。兰芳连忙出声说道:“我这里还没让男人玩过哩!通哥你可要轻一点,不可太鲁莽哟!” 冯通道:“不如我们在床沿玩吧!你头向里,躺在床边。我站在地上,举着你的双腿小心地插进去。 兰芳照冯通的吩咐躺好,娇羞地说道:“通哥,这个姿势羞死人了。” 冯通笑了笑,没说什么。握住兰芳一对玲珑的小脚儿,高高地举起来。粗硬的大棒棒向她的阴沪凑过去,把Gui头顶在兰芳的荫道口,缓缓地挤进去。兰芳双眉微皱,显得有些痛苦,可是冯通已经是箭在弦上。他用力一顶,兰芳的嘴儿一张,不敢叫出声来,粗硬的大棒棒便整条插进她狭小的荫道里了。 兰芳双手推着冯通的小腹,像是不堪承受。冯通也没有立刻抽送, 把小腹紧紧抵在她的耻部。把粗硬的大棒棒深深插入在她的肉体里。接着让兰芳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际,腾出双手去抚摸她一对丰满白嫩的Ru房。 过了一会儿,冯通觉得兰芳的荫道里逐渐滋润了,便慢慢地开始抽送。 见他那条粗硬的大棒棒一次又一次从兰芳毛茸茸的肉洞里缓缓拔出来,直到 剩Gui头,然后又齐根插进去。最后,冯通压在兰芳的肉体上,屁股一慑一慑地抽搐着往兰芳的阴沪里She精了,完事后,冯通离开兰芳的身体,兰芳劫后桃花似的一动也不动地躺着,一对白雪雪的大腿分开着,嫣红的荫道口冒出红红白白的浆液。那白色矽镗然是冯通所射出,如假包换的Jing液。但红色的却 不过是在冯通She精之前,我亲手放进去的茄子汁而已。 录影带播完之后,我看见两位女士的粉面通红。我问她们有没有看过这样的戏,她们对摇了摇头。我又说道:“我们就是要拍这种录影带,你们有没有顾虑呢?” “我们在嘴里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不怕的。看在钱的份上吧!”文刚笑着说,其他人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吧!请你们把衣服脱光了,先让我拍一些全裸的镜头吧!”我说道:“男仕们先帮女士脱,然后女士们帮男仕脱。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开始交换太太好不好呢?” 我的话刚说完,男仕们便动手把对方的太太脱得一丝不挂。我见到春燕被文刚脱光后,娇小玲珑的身段非常迷人。特别是她的耻部是光洁无毛的,两瓣涨卜卜的白嫩大荫唇夹着粉红色的肉缝里的一颗阴核。那美妙的阴沪使得我眼睛为之一亮。冬梅一对肥白的Ru房随着她的T恤良汉脱去而跳了出来。她的奶头很大,仿佛两粒鲜红的葡萄。小腹下长着浓密的荫毛。两位女士被脱光之后,显得很不自然。不过还是红着脸照我刚才的吩咐,羞答答地脱对方的老公的衣服。一会儿工夫,两个男人已经被脱得精赤溜光。胯间粗硬的大棒棒直挺挺地暴露出来。我见到文刚的棒棒比较粗,约有四五寸长。良汉的棒棒比他细长一点,Gui头却好大,像一朵未开放的冬菇。 我拿着照像机对四人拍了一些全身矽谭片和器官的大特写。两位女士都很合作,她们把大腿尽量地张开,让我清晰地影下了阴沪的特写镜头。我看见她们的肉洞里已经饱含着津津的水汁。我帮她们摆姿势的时候,蓄意地抚摸了她们的Ru房和大腿。她们也毫不反抗地任我所为。 拍照完了,我把两张写好的支票交给文刚良汉,并说道:“我对你们两对夫妇的身体都很满意,明天就可以开始拍摄了。不过两位先生今晚最好要节制Xing欲,因为你们明天要准备和对方的太太玩几次哩!” 文刚一边穿衣服,一边对我笑道:“今晚我如果和太太同床,不玩她一次,我可受不了。不如就让她在你这里过一夜吧!” 良汉也说道:“我也是这样呀!反正你这里地方好大,叫我太太也留下吧!” 我笑道:“两位如花似玉的太太留下来跟我一起,我可不能保证我可以忍受得了,不对她们做出不规纪的举动哦!” 文刚把支票收进衣袋,笑道:“如果你对我太太有兴趣,你就尽管玩她吧!我太太好风骚哩!你帮我喂饱她吧!” 冬梅生气地扑过去要扭文刚的耳朵,文刚把还没穿好衣服的冬梅向我这里一推,就闪身退出去了。良汉也把春燕半裸的娇躯向我推过来,一句话也不说就退出去,还顺手把我的房门也关上了。 屋里 剩下我和两位半裸娇娃,冬梅笑着对我说道:“你一个男人对付我们两个婆娘,行不行呀!” “试过便知道嘛!”我指着浴室的门口说道:“浴室在那边,你们可以先用,冲凉后我的床可以让你们睡,虽然床很大,三个人一起睡都不成问题。但如果你们不喜欢,我可以睡沙发的。” 冬梅拉着春燕说道:“阿燕,我们脱光衣服冲凉了!” “就在这里脱吗?”春燕有点儿害羞地说。 “我们刚才就已经什么都让他给看了,还怕什么呢?”冬梅说着,就把刚才穿上去的奶罩和三角裤又脱下来。 春燕也转过身,含羞答答地把身上的衣物脱得精赤溜光。然后拉着冬梅到浴室去。我对她们说道:“两位美人儿,不介意我拍几张出浴的镜头吧!” 冬梅回头笑道:“不介意,你尽管随便吧!” 她们进浴室后,便站在浴缸里互相替对方 水和涂肥皂液。我也趁机拍下几张香艳的出浴玉照。冬梅风骚地对我招手,笑道:“你也过来一起冲凉呀!” 我放下摄影机,三两下手脱光身上所有的衣物,赤条条地跳近浴缸,把左揽右抱着两个赤裸裸的娇娃。还把一对手分别抚摸她们的Ru房。冬梅也伸手过来抚摸我的棒棒,她笑道:“怎么你这里还不硬起来,难道我们对你不够吸引力吗?要是我老公,一见我脱光衣服,立刻就硬硬地举起来,想进入我的洞洞啦!” 我笑道:“你们两位都是漂亮迷人的青春少妇,怎么会不够吸引力呢? 不过我做这行,时时都在接触女人的肉体。所以难免比较反应迟顿嘛!” 春燕也插嘴说道:“说的也是呀!你要是一见到女人就硬起来,岂不是太忙了。” 我笑道:“可是今晚我倒是很有兴趣跟你们忙一个晚上。不知你们肯不肯呢?” “你准备玩阿燕或者玩我呢?”冬梅挺认真地问。 “当然是两个都玩啦!你别看我现在还没硬起来,一会儿准叫你讨饶。我的手摸到冬梅毛茸茸的阴沪,和春燕光脱脱的耻部,说道:”你们两位太太的销魂洞,一个是芳草凄凄,一个如雪白馒头。我都很喜欢哩!“ 三人匆匆地冲洗完毕,我拥着两位活色生香的女人一起到床上。我不停地玩摸着她们两对坚挺的Ru房,问道:“明天你们将要和对方的老公Zuo爱,会不会吃醋呢?” “有什么好吃醋呢?”春燕坦然地说道:“虽然我老公做了阿梅,但是我也要让她老公玩,还不是大家都拉平了。” “那么现在你们愿意跟我Zuo爱吗?我可是没有女人给你们的老公玩呀!” 春燕脉脉含情地望着我笑道:“我们的老公感激你带携赚钱的机会,今晚特地把我俩的肉体奉献给你,你就放心享用嘛!” “不知你们又喜欢和我玩吗?愿意让我的Rou棍儿插进你们的肉体里吗?”我问道。 “都已经和你上床了,还会不喜欢让你弄进去吗?”冬梅又追问:“不过,你是先做阿燕,或者先玩我呢?” 我把手指在她们的阴沪里掏了陶,觉得俩人的荫道都湿润了。冬梅的肉洞里更是水汪汪的。便在春燕耳边低声说道:“叶太太,看来李太太已经很急了,不如你稍等一会儿,让她先和我玩好吗?” 春燕娇媚一笑,说道:“你们尽管玩嘛!我不介意呀!” 冬梅抚弄着我尚未硬立起来的棒棒,说道:“可是你这里还没有硬起来哩!怎么可以插进来呀!” 我笑着问她们道:“你们有没有和老公玩过Kou交呢?” 春燕含羞地点了点头,冬梅却不解地问道:“什么叫Kou交呢?” 我把春燕的Ru房捏了一下说道:“叶太太,你来告诉她吧!” “你用嘴把手上握住的东西含住就是了嘛!”春燕红着脸说道。 冬梅用疑惑的眼光望着我,我微笑地对她点了点头。于是,她真的把头凑到我的胯下,张开嘴唇,轻轻衔着我的Gui头。 冬梅初次做这种事,自然谈不上什么技巧。春燕在一边看到,脸上露出了好笑的神色。我即对她说道:“叶太太,你来试一试好不好?” 冬梅听我这样说,也把嘴里的棒棒吐了出来,同时让出了位置。春燕对我羞涩地一笑,遂趴过来,把脸凑到我双腿的尽处,张嘴将我的Gui头叼在她口里。轻轻地用舌头搅一搅,我的棒棒迅速坚硬起来,接着,她巧妙地运用唇舌,把粗硬的Rou棍儿横吹竖吮,阵阵快感从那儿传遍全身,弄得我无比酥麻舒适。 我转头望望冬梅, 见她很认真地观看着春燕埋头于我的胯下。我对她说道:“叶太太,你看李太太的口技多么纯熟。你也应该好好学一学 !” 冬梅笑道:“你再让我试一试啦!” 春燕闻声,随即让位给冬梅。于是冬梅便扑过来吮我的棒棒。一会儿,我对冬梅说道:“李太太,你聪明,一学就上手了,做得很好呀!现在你躺下来,让我玩你吧!” 冬梅喜悦地仰躺到床上,分开了两条雪白的嫩腿,现出一个毛茸茸的肉洞对着我。我也老不客气地趴到她身上,挺着粗硬的大棒棒,对准她那湿润的洞眼戳下去。冬梅轻轻『呀!』的一声,我的Gui头已经顶着了她的子宫。 冬梅风骚地望了我一眼,一对浑圆白嫩的手臂把我紧紧搂住。我活动着臀部,将粗硬的大棒棒一下又一下地往她的肉洞里抽插,拔出来的时候, 让她的荫唇衔着我的Gui头,插进去时候,却把Rou棍儿深深钻入她荫道的深处。冬梅的荫道不很紧窄,也不太深长。我的棒棒插到底的时候,仍剩下一截在外面。初时,我 把棒棒的一部份在她的荫道里抽送,后来,她的肉洞里出水了,阴肌也渐渐松弛,我便越来越深入。我明显地感觉到我的Gui头在撞击着她的子宫。终于,我荫茎的根部贴到了她的耻部,我们的荫毛混在一起, 有在棒棒外抽的时候才分得出是谁的荫毛。 冬梅兴奋得叫出声来,她舒服得浑身颤抖着,小肉洞里Yin液浪汁横溢。我见她已经差不多了,而且春燕又在旁赤身裸体的等着我去弄她。便停止对冬梅的攻击,粗硬的大棒棒由她湿淋淋的荫道里拔出,抽身向春燕靠过去。这两个女人中,我其实是比较喜爱春燕的。虽然冬梅的脸蛋甜美,一身肌肤又细白得来珠圆玉润。但是春燕那匀称的身材和光滑的阴沪实在太迷人了。所以我自己安排先在冬梅身上作热身运动,然后准备和春燕来一场盘肠大战。 春燕见我把目标转移向她,含羞答答地依入我的怀抱。我搂住她雪白娇嫩的身体,先把她尖挺的Ru房又搓又捏。然后拍开两条雪白细嫩的大腿,轻轻地抚摸过洁白的阴沪后,再顺着大腿一直摸到玲珑的小脚儿。春燕的肉脚柔若无骨,握在手里怪舒服的。我仔细地玩赏了她的脚儿后,又顺着她的小腿一直摸向她的阴沪。这时其实我心里是很急着把自己粗硬的大棒棒塞入眼前的迷人小肉洞,可是又对这罕有的品种爱不释手。我把两片白晰的大荫唇轻轻拨开,仔细地查看了她的阴沪, 见那粉红色的裂缝里,仍然是鲜润的肉洞。晶莹的阴Di要比平常的女人略大粒一点儿。看来春燕一定也是极容易兴奋的一种女人。我用手指尖轻轻把她的阴核撩拨,她的荫道收缩了一下,立刻有一股阴水从她嫣红的洞眼冒了出来。 我再也按竭不住自己的冲动,迅速地压到她身上,把粗硬的大棒棒向着她滋润的小肉洞插进去。我觉得她的荫道又热又窄,把我的Gui头裹得很舒服。不过她的荫道生得比较低,在这种姿势下,我不能把棒棒整条的塞进去。于是下床站在地上,捉住春燕一对玲珑的小脚儿,把她的双腿分开高高举起,然后把粗硬的大棒棒尽根送入。春燕娇媚地望着我轻轻叫了一声:“啊!” 我隐约地感觉到Gui头已经撞到春燕的子宫,便开始一出一入地抽送。每次插进去的时候,春燕总是不期然地把嘴儿张了张,像似对我的棒棒不胜容纳似的。我受到她表情的刺激,更加落力地把Rou棍儿在她肉体里研磨。春燕的肉洞也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津津的液汁,使我和她皮肉交磨的地方更加顺滑。 这时,我又体会到春燕性器官的另一优点,我感觉到她荫道里有许多凹凸不平的腔肉,所以尽管肉洞里水份非常充足,却一点儿也没有减少Gui头在她荫道里抽送的乐趣。我的抽送带给春燕阵阵的快感,春燕那美妙的荫道也裹得我的棒棒十分舒服。丝丝的肉麻由Gui头传遍我的全身。在春燕脸红耳热,双眸湿润,如痴如醉的时候。我也将一股浓热的Jing液注入她的荫道里。 良久,我才把棒棒从春燕的阴沪里抽出来。春燕仍然娇喘着,荫道口洋溢着半透明的浆液。双腿不停地颤抖。我的棒棒却还没有软下来。我望望在旁边观看的冬梅,她虽然刚刚让我玩了一场,却又因为亲眼看见我和春燕在床边交欢而再度燃起欲火,她骚红了甜美的脸蛋双目炯炯地望着我粗硬的大棒棒。我也没有让她失望,招呼她躺到床边,趁荫茎还没有软下来,迅速把Gui头塞入她的阴沪里。冬梅的荫道虽然短浅,却仍然被我粗硬的大棒棒整条塞进去,抽送的过程中,我觉得Gui头滑过她的子宫颈直插她的肉体深处,另有一番妙处。同时她的荫道里暖呼呼的,我刚刚喷射Jing液的荫茎不但没有在她阴沪里软下来,反而在她的荫道里更加粗壮起来。我抽送了一会儿,冬梅的小肉洞里Yin液浪汁横溢,她又一次进入欲仙欲死的景界。 这时春燕仍然双腿垂下,躺在床沿观看我在玩冬梅。我望着她那具光洁无毛的阴沪,心里又起了想用棒棒插她的念头。我离开冬梅的肉体,移步春燕那里,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昂着雪白的屁股跪伏在床上。春燕被我这么一摆弄,我刚才射入的Jing液便从她的肉洞口挤了一些出来。但是,我立刻又用Gui头堵住了冒浆的洞眼。 这时春燕的荫道里灌满了我的Jing液和她的Yin水,我抽送的时候发出了『卜滋』『卜滋』的声响。春燕刚刚被我奸得痴痴醉醉,这时 是软软地让我的棒棒在她湿淋淋的肉洞里出出入入。我边玩摸着她饱满的奶儿,边奸着她的阴沪。玩了一会儿,又离开她的肉体去玩旁边的冬梅,后来,我终于在冬梅的肉体里第二次She精。 这一夜,我赤裸地左拥右抱着两位浑身精赤溜光的少妇睡觉。她们小鸟依人地依在我怀里,任我抚摸她们的Ru房和肌肤。天快亮的时候,我先醒来,又再插入她们的桨糊罐头里搅了一阵子,才一起进浴室冲洗。我没有再往她们的肉体里She精,因为今天要拍戏,所以必须保存实力。 八时半左右,我打电话约叶先生和李先生一起到酒楼饮茶,然后回到摄影场开始了第一天的拍摄工作。这时我的助手李惠芳也已经在准备所需要的道具。阿芳是个三十来岁的失婚少妇,我请她在这里打杂,在拍摄床上戏时,也由她铺床,递纸巾,甚至帮女主角揩抹Jing液。肯做这种工夫 (成|人合集)十 第 4 部分阅读 的女人,自然是和我有一腿了,要不大家在开工的时候一起看着男女演员赤身裸体地性茭,岂不是很不好意思。 惠芳本来在我的写字楼做清洁,我见她手脚非常勤快,才高薪调她过来帮手。头一天来上班的时候,羞得她几乎立刻逃走。为了留住这个得力的助手,收工后,我就半哄半强地把她给奸了。记得那一次,是拍一套强Jian的片子。那天所拍的片段是三个小伙子捉住了一个工厂女工,他们把她捉到一张可以用皮带绑住手脚的椅子上进行轮Jian。拍完之后,射影棚里布满Jing液的气味。惠芳红着脸默默地收拾着场地,我知道她看过刚才那位工厂妹最后让小伙子们玩得欲仙欲死,一定也心动了。便在她收拾完毕之后,叫她坐到椅子上让我试一试道具。惠芳不虞有诈,被我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我解开她的衣钮,摸玩她的Ru房。惠芳扭动身子躲避,可是她手脚被缚避无可避。我见她不太生气,便脱下她的裤子。同时掏出粗硬的大棒棒,把Gui头塞进她的荫道里。那时惠芳的反应很热烈,Yin水浸湿了我的裤子。She精之后,我问她道:“刚才舒服吗?” 她点了点头回答道:“太刺激了,你把我解开吧!算你把我驯服了。” 以后,每逢我兴致一到想要惠芳时,她都心甘情愿地让我玩。虽然她每天晚上都要回自己的家里睡觉,但至少可以陪我颠到晚上十二点钟。这种行色匆匆的Xing爱,反而多出几分刺激哩!有时,遇到有强壮的猛男上来拍戏。我也找机会让她尝尝新滋味。惠芳初来的时候黑黑瘦瘦的,得到了男性Jing液的浇灌后,则日渐皮光肉滑,容颜红润。比以前时候漂亮得多了。有一次我和惠芳欢好过后,俩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歇息,她向我讲起自己的一段经历,我才知道她原来也有些不寻常的性经历。 那是惠芳婚后的第三年,她忍受不了丈夫有外遇后对她的冷淡。最后和他大闹了一场跑了出来,然而她也没有什么亲朋, 唯一的去处 有是依玲那里。 依玲是惠芳由小玩到大的朋友,但是她现在的生活圈子却和惠芳绝然不同。她自小家住这都市最繁华的地段。她没有出嫁过,但是身边却常常有新的男朋友。性生活富具浪漫色彩。她经常怪惠芳太守旧,不懂得享受人生。惠芳虽然也承认自己想法实在老土一点儿,却始终不敢冲出中国女性传统的保守圈子。而是一年又一年地过着郁郁不欢的日子。就算曾经跑出来依玲家里两次,也是 隔一个晚上就回到丈夫的怀抱里,继续做柔顺的小绵羊。尽管依玲每次都是劝她横下一条心,去寻找人生的乐趣。可是结论往往仍然是要被她骂道:“惠芳,你真没用,你没得救了呀!” 三年过去了,惠芳不禁要问问自己,一生还有几个三年呢?所以这一次出走,说什么也要坚持一下了。到了晚饭时间,依玲邀惠芳跟她到外面去吃,顺便玩玩才回来。惠芳稍一迟疑,依玲即说道:“说你没用就是没用,嫁了那样的男人,又忍受了那么多年了,你还值得为他这样痛苦吗?出去找找快乐嘛!” 惠芳不敢再推辞, 好默默地跟着她上了的士。到了丽华酒店,依玲就带她到顶楼的餐厅,在近窗口的位子坐下来,她帮惠芳叫了一杯饮品。又对惠芳讲了她前几天到菲律宾旅游所遇到的一些趣事。还对惠芳说:“我约了男朋友上来吃饭,也顺便叫他带一个朋友来陪陪你呀!” 惠芳忙说道:“不用啦!我不习惯的。” 依玲笑道:“你怕什么呀! 是逢场作兴嘛!也不是叫你嫁给他呀!” 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两位衣冠楚楚的男仕向我们走过来。依玲马上站起来对他们说道:“你们怎么这么迟才来呀!好意思让我们等吗?” 其中一位男仕坐到依玲身边,说道:“对不起啦!过隧道时交通阻塞,所以迟到了一会儿。让你们久等了。” 依玲介绍了一位名字叫着阿俊的男人坐到惠芳身边,又指着她身边的男人说道:“这是我今天的男朋友陈仁杰。” 仁杰笑道:“昨天也是嘛!” 接着他点了一桌丰富的晚餐,好些东西,惠芳还是第一次吃过哩!依玲半强制劝她喝了一杯名酒,惠芳立刻觉得双颊发烧,有点儿晕眩矽松觉。 依玲和仁杰挨挨傍傍,动手动脚的。惠芳却在一旁坐得周身不自在。惠芳提出要去洗手间,阿俊立即殷勤地表示带她去。惠芳刚想推辞,阿俊已经站起来了。她 好跟着他走。出来的时候,阿俊还在门口等。回到座位的时候,却不见依玲的影子。正暗暗着急的时候,有一位侍应生问我:“阁下是不是李小姐呢?” 惠芳点了点头,他又说:“林小姐在二零一六号房间等你。” 惠芳顿时觉得无所适从。阿俊说道:“李小姐,我带你去吧!” 她无可奈何地跟着阿俊落了几层电梯,到了二十楼十六号门口。阿俊在房门敲了两响。依玲在里面高声说:“是谁呀!” “是我啊!依玲。” “门没拴,推进来吧!” 惠芳推门走进去,不禁大吃一惊,接着感觉双颊发烧,几乎站不稳脚。原来房间里有两张床,仁杰坐在其中一张床的床头,依玲倒在他怀里,衣钮已经被解开了几颗。奶罩也被扯下,一个白嫩的奶儿露出,被仁杰捉住舔吮奶头。依玲缩着脖子『依依哦哦』地呻叫着。我想退出来,但是阿俊就在我后面,所以堵住了退路, 好呆呆地站着。阿俊反手关上门。依玲说道:“惠芳,你放松一点,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让阿俊陪你玩玩吧!” 惠芳没有回答, 是怔站在当场。阿俊扶着她说道:“不要站在门口了,我们过去坐下吧!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呀!” 于是她让阿俊扶到另一张床上,他让她坐到床上,然后蹲下去,小心地脱去她的鞋袜。握住她的脚儿玩摸了两下子,再拥着她依在床头。惠芳心想他接下去一定会脱她的衣服了,但是阿俊却没有向她进一步行动, 是握住她的手儿,静静观赏依玲和仁杰在对面床上调情。 这时依玲上衣敞开着,一对Ru房已经裸露出来了,仁杰舔吮着一座,用手摸捏着另一个。依玲蠕动着身体,嘴里依哇鬼叫。一会儿,依玲竟伸出一支手,把仁杰的裤链拉开,将他的棒棒掏出来。惠芳看得浑身血脉沸腾,脸都发烧了,阿俊悄悄地把一支手伸到她胸前都没有察觉,直到他的手掂到她的Ru房,才突然全身一震。她本能地想推开阿俊的手,但是自己的手软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似的。怎么也拿不开他放在Ru房上的手。 阿俊轻声在惠芳耳边问道:“我们也像那样玩好吗?” 惠芳想说个“不”字,可 是嘴巴一张,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的Ru房被阿俊摸到之后,已经像触电似的,全身都麻木了。阿俊的另一支手从她的T恤的圆领探入,钻入奶罩里,一把捉住她的肉|乳|。刚才被他隔着衣服摸|乳|已经很要命了,这下子她更丢了魂魄,一颗心好像要跳出来似的,全身都酥软了。她像被麻醉了似的,任阿俊的双手一内一外地把我的Ru房又搓又揉。 另一张床上,依玲的上身赤裸,裤子已经被褪去一半。小腹下的部位光脱脱的,雪白的大腿和乌黑的荫毛清晰映衬。仁杰跪在她身边,用嘴唇从她的酥胸一直亲吻到她的嫩腿。接着把她的小腿从裤筒里扯出来。依玲穿鞋子比我小一号,一对脚儿小巧玲珑的非常可爱。仁杰捧着她的脚丫子美美一吻,然后轻轻放下。接着下床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扑到依玲细白幼嫩的肉体上。 眼看着依玲隆起的耻部被仁杰那条粗硬的大棒棒挤进去,惠芳的肉洞里也不禁好像虫行蚁咬似的。两条大腿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阿俊悄悄把惠芳的牛仔裤钮扣解开,并把拉链向下拉过去。然后将手掌伸进她内裤里,抚摸着她的耻部。惠芳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接触到那个部位。她根本失去抗拒的能力。 记得阿俊先用指尖撩拨她肉洞口的小肉粒,后又把一个手指伸进她滋润的洞眼里。惠芳激动得把他紧紧搂住不放。她很想告诉他:如果不把裤子脱下来,就要弄湿了。可还是不敢讲出口。 幸亏过了一会儿,阿俊缩回手,在床单的一角抹乾湿淋淋的手指。就开始帮她宽衣解带。几下手,惠芳身体上已经一丝不挂,寸缕无存。像一条剥了皮的 鱼,赤 在他的面前。阿俊一边欣赏着惠芳赤裸裸的肉体,一边迅速地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他卧下来双手捉住惠芳一对奶儿,粗硬的Rou棍儿顶到了她的大荫唇。惠芳自觉地把双腿分开,让阿俊那条硬直的东西充实了她正感空虚的肉体。她直接感觉到阿俊比她丈夫那条比较粗而且长。在一进一退间把她很快带上高潮。惠芳已经不再去理会依玲那张床上的事,闭上眼睛专心享受阿俊带给她一浪接一浪的快感。 阿俊不厌其繁地把他肉体的一部份在惠芳的湿润小肉洞里抽出插入。惠芳兴奋得如痴如醉,特别是肉洞里的腔壁被他的Gui头的肉恿刮磨得很舒服。惠芳情不自禁地呻叫出声,阿俊更加卖力地在她那块润地上耕耘着。惠芳听见依玲也在呻叫着,同时从她和阿俊交合的地方传来『扑滋』『扑滋』的声响。 她肉紧地搂抱着阿俊的上身,使他的胸部紧紧紧贴着她的Ru房。惠芳已经被他得高潮迭起,现在正期待着他在她肉体里喷出浆液时那一刻矽松受,但是阿俊却很有能耐。惠芳也记不清自己出过几次水,他才在她欲仙欲死的状况下火山爆发似的喷浆了。惠芳的荫道虽然几乎酥麻了,但是仍然感觉出他温热的Jing液浇灌着她的子宫,如逢甘霖般的快感。 阿俊没有立即离开惠芳的身体,他伏在她身上,仍把She精过的棒棒留在她荫道里,一边抚摸着我的Ru房,一边温柔的问道:“我有没有弄痛你。” 惠芳摇了摇头,对他娇媚地一笑。这句话虽然是可省的闲文,但是惠芳记得在她初夜时被丈夫弄得鲜血淋 的时候,他并没有这样问过她。 良久,阿俊才欠起身子。惠芳舒了一口气,望望依玲那张床,已经空空如也。正感到讶异,一阵骂俏的娇声从浴室门口传来,原来是仁杰抱着依玲从浴室出来。阿俊对惠芳笑道:“我们要去洗洗好吗?” 惠芳笑着点了点头,阿俊才把他的棒棒从她的肉体里退出去。他把惠芳抱起来,走进浴室里,惠芳心里很感激他刚才给予她空前兴奋的性享受,就主动地为他冲洗。他也殷勤地服侍我入浴。在他替惠芳搽肥皂液时,她又一次享受被男人玩摸捏弄的舒服感。他翻洗她荫道的时候,手指头搅得我又一阵子飘飘然矽松觉。 阿俊抱着惠芳走出浴室,依玲便笑着对阿俊说道:“喂!来我们这里呀!” 阿俊便把她抱到依玲的床上放下。依玲笑着问她:“阿芳,玩得开心吗?” 惠芳微笑着点了点头,依玲伸手摸摸她的Ru房说道:“好漂亮的一对Ru房哟!” “你比我更漂亮嘛!”惠芳不好意思地推开她的手。 “还怕羞哩!”依玲笑着对仁杰说道:“阿杰,试一试惠芳呀!” 仁杰伸手过来捏住惠芳一座Ru房。惠芳不敢再撑拒,却望了阿俊一眼。依玲又笑起来,说道:“你怕阿俊吃醋呀!我们可是大家齐齐玩的呀!就算刚才和你Zuo爱的男人,你都不能独霸他嘛!我也想和他玩玩呀!” 依玲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身体,依入阿俊的怀里。 仁杰也把惠芳搂进他的怀里,她没有推辞的余地, 好任由他摸Ru房挖肉洞。阿俊把依玲抱起来,走到另一张床去。俩人摆成的姿势,依玲伏在阿俊的身上,把他软软的棒棒含入嘴里吮吸,阿俊也用唇舌舔吮她的阴沪。这样的玩法,惠芳不用说从来也没有试过,就是见都没见过,听也没听说过。 正在呆望着,仁杰已经采取行动,他也伏在惠芳身上,用舌头舔吮我的肉洞口的小肉粒,惠芳浑身震颤着,两条大腿夹住他的头,连十个脚趾也不自觉地缩拢了。仁杰轻轻ㄜ开惠芳的双腿,继续舔弄她的阴沪,有时还把舌头深入荫道里搅弄。惠芳又被撩起了一股欲火,很想仁杰立刻充实她。但是惠芳望见在眼前晃动那根软软的棒棒,知道不花一点儿唇舌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惠芳鼓起勇气,把那条蚕虫衔在嘴唇,还用舌头舔一舔Gui头。说也奇怪,那条软软的棒棒很快就有了反应,它慢慢膨涨发硬。充满了她的口腔。她被塞得透不过气来, 好把它吐出来,用唇舌去舔吮。 惠芳偷眼望望依玲那边,阿俊的Rou棍儿已经恢复刚才玩她时的状态了,不过依玲仍然孜孜不倦地舔吮着。又过了一会儿,仁杰和阿俊几乎同时开始行动了。他们下床站在地毯上,把惠芳和依玲的双脚高高举起,然后把粗硬的Rou棍儿插入她们的肉体里狂抽猛插。惠芳突然受到这暴风骤雨般的袭击,显得有点儿招架不住。然而仁杰并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矽髁思,他把惠芳的双腿向头的方向尽量拗过去,Rou棍儿劲度十足地冲击她的荫道。惠芳觉得她老公都没敢这样粗暴对待她。她实在有点儿不甘心,便拼命地收缩腹肌,想表示一点儿抗拒的心理。可是她的肉洞儿偏偏不争气分泌出大量的汁水,使得仁杰粗硬的Rou棍儿仍然可以在她肉体里肆意地横冲直撞。惠芳无可奈何地呻吟着,这呻吟的声音无疑又鼓励仁杰勇猛地贯她的肉体,但是此刻惠芳已经彻底被男人征服了,她唯有乖乖地做他的泄欲工具, 不过同时也得回她舒服得欲仙欲死的代价。 两个男人再次把惠芳和依玲灌了一洞Jing液之后,就显得有些累了。大家懒于再起身冲洗,就这样袋着他们射入的液汁睡下了。次日起身的时候,自然是沾湿了床单。望着那水渍,惠芳不禁暗自津津回味起昨晚的混战。 冲洗之后,依玲却讲出一个提议,要惠芳试一次同时被两个男人奸Yin的滋味。起初惠芳死都不肯,但是依玲极力游说,而且亲身示范。她和阿俊正面交接,把阴沪套上他的棒棒,仁杰就往后面从她屁眼里插进去。玩了一会儿,依玲让位叫惠芳试试。惠芳见到屁眼也可以玩,就好奇地答应尝试了。于是惠芳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扶着门框,让阿俊从后面插进来。初时搞不进去,依玲到浴室弄来一些香皂泡,就轻易地滑进去了。开头也没有觉得什么特别好玩,可是当仁杰粗硬的Rou棍儿从正面插入时,情况就不同了,两支粗硬的大棒棒同时顶入我那有限的空间,实在挤迫极了。惠芳张大着嘴儿,努力承受两个男人前后夹攻,依玲却指着惠芳的嘴巴笑道:“这里还可以容纳一条Rou棍儿呀!” 好不容易才让两个男人在我肉体里发泄,惠芳实在太累,她像一头滚水脱毛的猪羊一样,任两个男人放在大腿上,洗个乾乾净净。才穿上衣服,离开了酒店。 惠芳讲完她的经历之后,我被故事情节所挑逗,棒棒硬了,自然又要拿她来出火。 惠芳让我发泄完了,又告诉我说:“现在我已经不在依玲家住了,在她那里住虽然可以玩得很刺激,但是我有时也消受不来。反正现在经常被你你喂得饱饱 !” 今天,惠芳忙了一会儿,就已经把准备工作都作妥了。在开始拍摄之前,我笑着问李先生和叶先生:“等一会儿拍摄时,你们会不会介意亲眼看见自己的太太和别的男人Zuo爱呢?” 叶先生道:“不介意呀!我见到我太太让李先生弄。她也看到我玩李太太嘛!” 李先生也笑道:“我倒想看看冬梅让别人玩的时候有多浪哩!” 李太太娇声对她老公说道:“你老是说我很浪,事实上不 我并不懂得浪,你都不懂玩。昨晚我和春燕一起陪老板时,她才浪哩!没有她教我,我还不会Kou交哩!” 叶太太羞红了脸说道:“那时是老板想玩,我才顺从他的意思嘛!” 李太太又说道:“我 不过是大胆一点,想做就说出来。其实这样的事,大家都想玩嘛!那一个女人不想让男人奸,才是不正常哩!老公你再说我浪,我可要更浪啦!” 我笑道:“我们这套戏里正需要你放浪哩!现在开始拍摄了,按照剧本的次序,现在就先拍你和你先生的对手戏吧!” 我拿出四本剧本的影印副本分发给各人。剧本的开始是李夫妇在自己的家里Zuo爱,李先生因为白天工作繁忙,对妻子的性生活敷衍了事。所以引起李太太的不满。 惠芳已经准备好一张床,这里当成是李家。接着李太太按剧本的要求,慢慢地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直至一丝不挂,然后走入浴室冲凉。我用摄影机对着她由头到脚扫描了一趟,在她的Ru房和阴沪的部位还作了大特写的拍摄。之后,她抹乾身上的水,穿上睡衣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便脱光衣服,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对着镜头自言自语地说道:“老公就要回来了,洗得乾乾净净的,等他来和我亲热一下。” 因为冬梅将要应付粗硬的大棒棒插入她荫道的大特写,我便暂停拍摄,让惠芳在她的荫道里注入一些润滑剂。一来被奸时比较流畅,二来棒棒抽出的状态会有光泽。 镜头转向一个门口,李先生将来了。他经过床边的时候,冬梅出声说道:“老公!快去冲凉吧!我已经在床上等你啦!” 文刚回头说道:“你这个大食妹,我怎喂得你饱呀!” 说完他就进浴室去了。摄影机影下了文刚冲凉的过程,也拍摄了他垂头丧气棒棒的样子。接着,文刚也上床了。冬梅立即依卧他怀里,胖胖的小手儿握住了他软软的棒棒,轻轻地摸摸捏捏。文刚的棒棒慢慢地在她手里膨涨发大了。可是剧本的要求是无论冬梅怎样摆弄,文刚的棒棒都没有硬起来,而恨得冬梅咬碎银牙以至后来红杏出墙。 于是我暂时跳过这一个情节,继续拍摄冬梅色诱良汉的一段。这段故事发生在文刚值夜更,冬梅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于是起来到良汉的房间里谈笑,当她知道春燕刚好也因为工厂通霄加班时,就故意拿春燕挂在床边的性感睡衣对良汉说道:“好漂亮呀!借我试一试好吗?” 良汉不好意思拒绝她,冬梅便拿着睡衣走出去了。一会儿,冬梅穿着那套睡衣走进来,笑着问良汉道:“我穿这套睡衣好看吗?” “很漂亮呀!”良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冬梅半裸的酥胸。 “我太肥了,你太太的身材那么好,穿起来一定更好看哩!” “不见得嘛!你比较丰满,脸儿又甜美,你老公要是看见你这样的打扮,一定叫你迷死了呀!” “那你又迷不迷呢?”冬梅向良汉抛了过媚眼。 “可惜你是李太太,我迷死都没有用啦!” “那你是不是喜欢我呢?”冬梅望着他说。 “你今天怎么啦!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可要把持不住 !” “没人叫你把持呀!我穿了你太太的睡衣,你就把我当成你太太啦!”冬梅风骚地说着,还故意抬起一条白嫩的大腿踩在床上。 良汉终于忍不住扑上去把冬梅抱住。冬梅娇滇道:“你呀!如果把你太太的睡衣弄损了,我可不知如何是好了。” “哪我就先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吧!”良汉说着就把冬梅身上的睡衣撩起来。 “我里面没穿内裤呀!”冬梅叫嚷着,不加阻止,任良汉把睡衣脱去,暴露出一身珠圆玉润的细皮嫩肉。良汉在冬梅的荫部摸了一把,笑道:“哇!好多毛呀!” 这时的冬梅双目紧闭,任良汉在她光脱脱的肉体上下其手,任意轻薄。 一会儿,良汉让冬梅仰卧在床上,动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露出一条粗硬的Rou棍儿,赤条条地向床上的冬梅扑去。冬梅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舒开双腿迎接。良汉压在她上面,粗硬的大棒棒在她毛茸茸的阴沪冲撞了两下,便插进湿润的肉洞里去了。 冬梅粉腿高抬,双手紧紧围抱着良汉。任粗硬的大棒棒在她的荫道里抽插。她已经投入在兴奋中,嘴里『依依呜呜』地哼叫着。我把机器的镜头调近,认真地拍摄她的表情,也拍下了粗硬的大棒棒在毛茸茸的阴沪中深入浅出的大特写。 良汉的棒棒比我要长一点,在男人中属于比较长的一种。冬梅的荫道却比较浅,昨晚我插入时就已经觉得顶到底部。现在被良汉的长荫茎一顶,更加是连荫唇都凹下去。 良汉在喷出Jing液的一刻,臀部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他在我的导演下慢慢把棒棒抽出来,让我拍摄春燕的阴沪盛满Jing液的镜头。良汉射入的Jing液很多,当他离开时,冬梅的肉洞里立即冒出大量白花花的浆液。 接着,我继续拍摄故事的继续发展。冬梅和良汉的来往日益频密,俩人奸情逐渐引起文刚以及春燕的注意。有一次,文刚约春燕暗中监视,终于目睹冬梅在良汉的房间里偷欢。文刚想撞破奸情,春燕却劝他息事宁人。她拉着文刚回到他的房间里,文刚怒气未息,满肚子怨妒。春燕反而心平气静。耐心地试图开解文刚,遂说道:“良汉虽然私底下和你太太偷情,但是他对我并没有冷落。所以我不想撞破她们而影响感情。如果冬梅和你的相处和以前没有多大的改变,还是不要闹翻了吧!” 文刚道:“我承认因为工作用力大,所以最近有冷落了冬梅。可是她也不该瞒着我去勾引你老公呀!我想到她刚才赤裸裸地和你老公在床上玩的情景就气顶。” “看在我面上,希望你不要把事情闹大。如果你实在 不下这口气,那就拿我出气好啦!”春燕诚恳地央求。 “拿你出气?难道我不揍你老公而去打你,我算什么男子汉呢?再说,你不但没有什么对不住我,而且对我那么好,我没理由也舍不得打你嘛!” “难道男子汉就 知道打打杀杀,难道你不能用一种温和的报复方式吗?”春燕说到这里,不禁双颊飞红,娇羞地垂下粉颈。文刚终于明白了,他双手搭住春燕的肩膊,说道:“好哇!就让我强Jian良汉的妻子,报复他奸Yin我太太的事件啦!” 说着,他把春燕推倒在床,春燕半推半就的让他脱光身上的衣服,露出雪白细嫩的肉体。文刚平时对得自己的太太多,所以就算冬梅赤身裸体引诱,他的棒棒也不易坚硬起来。但是现在赤裸在眼前的是别人的太太一丝不挂的娇躯,他的棒棒立即勃然而举。粗硬的大棒棒打伞一般地把他的裤子撑起。他迅速地把自己脱个精赤溜光,然后扑到春燕的肉体上,把粗硬的大棒棒往她的阴沪就要插下去。可是这时春燕两条地大腿还闭合着。文刚的棒棒又粗,Gui头圆圆大大的。并不能轻易地插入她的荫道里。又因为春燕的耻部光洁无毛,所以文刚的棒棒 是插在她幼滑的大腿缝里,就以为已经塞进她的荫道而频频地抽送起来。 春燕好笑地说道:“文刚,你是在做么呀!” 文刚回答道:“我在做你呀!你不喜欢吗?” “你在我的大腿缝里乱捣乱插,难道自己都不知道吗?难怪你太太要偷汉子啦!”春燕一面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一边把自己的双腿分开来。 文刚这才感觉到了。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因为你太迷人,所以我太猴急了。你帮我带进去好不好呢?” 春燕伸出绵软的手儿,轻轻捏住粗硬的大棒棒。把Gui头对准自己的荫道口,低声说道:“你这东西好粗哟!不知我能不能受得住,你可要慢慢来啊! 文刚慢慢地把棒棒挤进去。我也仔细地拍摄了这一精采的大特写。 见春燕光洁无毛的大荫唇被涨红的Gui头挤向两边,缓缓地没入荫道里。接着粗硬的Rou棍儿继续慢慢插入春燕的肉体里。春燕的双腿高高地举起来,尽量张开着。一对玲珑细白的脚儿上,脚趾头全部肉紧地向脚心弯曲着。小嘴儿也张开着呼呼地娇喘,看样子她正在尽量容纳文刚粗硬的大棒棒对她那具紧窄荫道的充填。 文刚觉得春燕的荫道实在太紧窄了。他把粗硬的大棒棒整条塞进去后,就不敢贸然抽动。春燕的小肉洞受到大Rou棒的填塞,也很快激起了兴奋。她的荫道里源源地冒出Yin水,使绷紧的荫道得到稍微松弛。 文刚慢慢把粗硬的大棒棒抽出一点儿,又缓缓塞进去,他觉得已经比较松动,便频频抽送起来。春燕第一次被这么粗大的棒棒纳入她的肉体,她既感到稍微有点儿痛楚,又觉得特别刺激和兴奋。不过文刚玩她的招式似乎比较笨一点,因此,她叫他先把棒棒拔出来,下床站在地上。等她在床沿摆好姿势,再用手握着她的脚,把粗硬的大棒棒重新插入她的荫道里抽送,还告诉他这种花式叫着『汉子推车』。 我抓紧机会,仔细地拍摄了文刚的粗棒棒抽插春燕光洁无毛的阴沪精采的大特写镜头。文刚插入的时候,春燕雪白细嫩的荫唇也被连带凹进去。拔出来时,却把荫道里嫣红的嫩肉也被带出来。文刚终于在春燕的体内She精了。当他的棒棒退出来时,春燕的肉洞里剩满了|乳|白色的浆液。我本人最欣赏这种景状,特别是光板子的阴沪里饱含着Jing液时就更加动人。我认真地拍摄着,还吩咐春燕把肉洞收缩了几下,拍下Jing液溢出来,流泻在她雪白娇嫩荫道外面的镜头。 接着,我又趁文刚She精之后,棒棒软小的状态。补拍了头先没有拍摄成功的,他让太太百般挑逗,棒棒都硬不起来的那个镜头。才结束了这一天的拍摄工作。 李夫妇和叶夫妇双双对对回去了。惠芳在收拾零乱的场地,我见她脸红红的,估计她刚才看了两场男女交合的场面,一定兴合合的。便对她说道:“阿芳,今晚有什么好去处吗?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玩过痛快呢?” 惠芳含羞地回答:“今晚我约小弟去见母亲,不过现在还有时间陪你玩玩。” “那就快一点,争取时间啦!”说着我就去脱惠芳的上衣。惠芳平时虽然任我说玩就玩,但因为怕羞的关系,总是不肯自己动手脱光衣服。每次都要我亲自出手把她剥得精赤溜光。不过,当我的棒棒一插入她的肉体里,她就仿佛另外一个人似的,变得又风骚,又Yin荡。这次也是如此,当我赤条条地趴到她身上,把粗硬的大棒棒挤入她湿润的小肉洞里,她如获至宝般的把我紧紧搂抱。我甚至感觉出她的荫道里在不断地渗出Yin液浪汁,使我的棒棒抽送时逐渐顺滑。惠芳初来我这里的时候人瘦瘦的,现在却已经是皮光肉滑珠圆玉润了。我的棒棒暂停在在她荫道里抽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一对丰满白嫩的Ru房,我对她说道:“阿芳,你近来好像比以前胖了。” “怎么能不胖呢?自从来你这里做之后,不仅工作上不必像以前那样操劳,而且时常得到你的滋润,当然要胖起来啦!”惠芳望着我有所感触地说道。温软的阴沪紧紧地包裹着我的Rou棍儿。她的荫道一张一缩的,就像她有时用嘴吮吸我的棒棒一样。说实在的,惠芳下面那个口的吸功比上面那个口的吸功还要巧妙。我可以完全不必担心她的牙齿弄到我的Gui头, 需一动也不动地把棒棒插在她的荫道,就可以享受以逸代劳,毫不费力舒服至到在她肉体里喷射Jing液。 我双手抚摸惠芳浑圆的粉臀说道:“阿芳,你这肉洞儿真好玩,就像一张小嘴似的吻得我舒服极了!” “上次我来月经时,你要我让你塞进我的嘴里玩,还弄了我一嘴Jing液。我被你的大棒棒搅得差点儿透不过气, 好把满嘴Jing液都吞下去了。你呀!真是坏透了!我老公对不敢放到我嘴里玩,可是你连我的屁股眼都要钻进去!”惠芳说着,使劲收缩荫道,把我深深插在她肉洞里的大棒棒狠狠地夹了一夹。 “凡是和我相好的女人,我都会想办法玩齐她们肉体上三个可爱的小肉洞眼的,你也不能例外呀!”我嘻皮笑脸地说道。 “你呀!真是一 采花蝴蝶,来这里拍戏的女人们,个个都被你奸Yin了。看来 有刚才那两位太太没让你乱搞个吧!她们有老公陪同,你总不敢那么放肆吧!” “你估错了,她俩昨晚上和我同床睡,我早已一箭双雕,把她们肥瘦通吃了呀!” “你的胃口可真大呀!昨晚才吃了两件,现在又吃了我!”惠芳又把棒棒一夹。 “现在应该说是你吃我嘛!”我说着,也把插在她荫道里的棒棒动了一动。 “无论你吃我也好,我吃你也好,今晚你不要再搞我的嘴巴和屁股好吗?我还有事嘛!下次我才让你玩呀!” 我笑道:“阿芳,其实我最喜欢还是玩你的阴沪,其他的 是和你开玩笑而已,你伏在床上,让我从后面插进去玩到She精好吗?” 惠芳点了点头,我把粗硬的大棒棒退出她的肉体,惠芳便乖乖地翻身伏在床上,昂起肥白粉嫩臀部,让我把粗硬的棒棒从后面往她的荫道里塞。 惠芳兴奋地叫出声来,我也在她欲仙欲死的呻叫声中She精了。我们一起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惠芳不够时间去冲洗, 用纸巾捂住阴沪,就穿上衣服离开了。 次日,我们拍摄剧情的继续,以及一些零星的性茭镜头。下午三点钟左右,我们停下来享用下午茶。惠芳到门口接过外卖的食物,众人便围过来吃东西。除了我和惠芳的身上穿着衣服,其他的两对夫妇身上都是光脱脱的。面对着冬梅和春燕那一丝不挂的赤裸肉身。我也忍不住要伸手在她们可爱的Ru房上摸摸捏捏。两位太太都没有推拒,她们的老公也置若等闲。叶先生还笑问:“我太太和李太太的Ru房,那一位好玩呢?” 我笑道:“两位太太和阿芳的美|乳|都一样好玩呀!” “去你的,怎么把我也扯上啦!”惠芳娇羞地把我推了一下。 李先生笑道:“原来你我阿芳都有一手。” 叶先生也笑道:“何 有一手啊!一定也有一腿的。” “还取笑我哩!你们的太太够是被他一箭双雕啦!”惠芳涨红着脸向他们顶嘴。 我笑着对惠芳说道:“阿芳,李先生和叶先生的功架你都亲眼看见了,想不想亲自和他们两位试一试呢?” “他们那么壮,要我一个对两个,不被玩死才怪哩!”惠芳娇羞地说道。 李先生道:“我们虽然是粗人,可是也可以很温柔地服侍你嘛!” “怎么个温柔服侍呢?你们表演一下吧!”我笑着说道。 “那可要阿芳同意,否则我们可不敢冒犯呀!”叶先生说道。 我笑道:“阿芳一向都不肯自己动手脱衣服的,但是一把她弄进去,她就会很热情的了。你们俩放心把她剥个精赤溜光吧!” “是吗?那么我们可要大胆放肆啦!”李先生说着,就把惠芳搂进他怀里。叶先生也扑过去,解开她的腰带,迅速把她的内裤连外裤一起脱下来。李先生也动手把她的上衣和|乳|罩剥除。惠芳很快变成赤身裸体的玉人儿,光脱脱地横卧在两个裸男的怀中。她粉脸赤红,娇羞地推拒着文刚和良汉对她彻底暴露着的肉体搓捏玩摸。 冬梅和春燕也坐到我两旁,两双软绵绵雪白细嫩的手儿,把我身上的衣物逐件地脱下来。直把我脱得和她们一样精赤溜光,寸缕不留。然后她们争着依在我怀里,观赏着她们的丈夫在夹攻着一丝不挂的惠芳。这时的惠芳已经放软了身子,任两个男人大肆玩摸Ru房和大腿。接着他俩合力把她的娇躯抬到床上。文刚捉住惠芳的脚儿,将她两条嫩腿高高举起。然后置身于她双腿中间,把粗硬的大棒棒塞入早已被逗得馋涎欲滴的阴沪里频频抽送。一会儿文刚又让位给良汉照样子奸Yin着惠芳。 我左揽右拥着冬梅和春燕两个赤身裸体的玉人儿,双手戏弄着她们羊脂白玉般的Ru房。她们也把我的Rou棍儿抚弄得坚硬如铁。我置身在两具温软的女性胴体中间,悠悠然地观赏着两男一女在床上翻云覆雨,觉得特别有趣。 冬梅和春燕也看得Yin兴勃勃,她们对我那粗硬的大棒棒特别有兴趣。为了讨好我,双双把头凑到我的下体,伸出舌头舔弄着我的Gui头。一会儿又轮流把棒棒衔入小嘴里舔吮。我被她们玩得欲火高烧,简直忍不住要把她们按倒在下面狠狠地抽插。转念一想:不如以静制动,以享受另一种被动的乐趣。 我见文刚和良汉还未能同时在惠芳的肉体得到快乐,便提醒他们前后夹攻。他们立即领会。文刚先躺在床边,让惠芳骑上去把他的Rou棍儿套入荫道。然后良汉也把粗硬的大棒棒照着她两片丰满粉臀中的肉洞眼里插进去。惠芳似乎觉得疼痛地颤动着,但是她咬着牙,忍痛让站在地上的良汉把粗硬的大棒棒整条塞入她的臀缝里。这时文刚和惠芳的器官紧紧地交合着,俩人都不能活动。 有良汉又长又硬的棒棒在惠芳的臀缝里抽抽插插。后来三人又变化了姿势,大家站着玩。惠芳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她的屁眼里塞进文刚的棒棒,荫道中插入着良汉的Rou棍儿。俩人一进一出地轮流把器官插进惠芳的荫道和肛门。有时也同时充塞两个肉孔道,逗得惠芳嘴儿一张一闭地发出娇喘和呻叫。 我的棒棒已经被冬梅和春燕舔吮的得痒痒麻麻的。就在春燕把Gui头吐出来,冬梅准备含入嘴里时,Jing液突然喷出,冬梅赶紧衔着Gui头,可是已经迟了,几大滴浓热的Jing液飞溅在她圆圆的俏脸上。春燕凑过来,把冬梅脸上的Jing液舔食了。冬梅的小嘴像小孩子吃奶似的,紧紧地含着我的Gui头舔吮,并把我射入她喉咙里的Jing液吞食下肚了。她吃下了我的Jing液,就依卧在我的身旁。春燕却衔着我微微变软的Gui头继续吮吸。结果,我She精之后的倦意也全被她吸走,Rou棍儿又粗硬地挺立在她小嘴里。 我示意春燕骑上来套弄。春燕迅速跨上来,把我粗硬的大棒棒套入她的阴沪。可是我却用手指挖挖她的屁 眼,叫她要用那个洞眼来套弄。春燕滇道:“真捉挟,屁眼都要钻进去,好痛的,有什么好玩呢?” 可是,春燕还是一边说,一边在她的肛门涂了一些涎沫,然后扶住我粗硬的Rou棍儿让Gui头缓缓地挤进她的直肠里。春燕双眉紧锁,脸上显出不堪消受的神色。我问道:“阿燕,你没试过和老公这样玩过吗?” 春燕回答道:“有是有,可是你这条Rou棍儿实在太粗了,玩我的骚|穴就很受用。J我的屁眼可就太紧涨了呀!” 我笑道:“那你先歇一会儿,让阿梅试试吧!” 春燕点了点头,让我的棒棒退出她的臀洞,在我的身边坐下来。冬梅立即跨上来,熟练地把我那粗硬的大棒棒纳入她的臀洞里。春燕笑着问她道:“阿梅,你的技巧那么纯熟,一定经常和老公玩插屁眼吧!” 冬梅边套弄我的棒棒,边笑着回答:“文刚虽然不知道 (成|人合集)十 第 5 部分阅读 棒棒放入我嘴里玩,可是早在和我谈恋爱的时候,我因为不肯在结婚前把Chu女给他,就让他入屁眼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那么轻松了。” “并不轻松啊!他的Rou棍儿比我老公有的长出一两寸,现在我觉得好像被他插到肚子里面,五脏六腑都搅翻了哟!”冬梅答了春燕,又我说道:“这样的姿势,我不太好活动,不如我伏在床上让你玩好不好呢?” 我望着她点了点头,冬梅迅速让我粗硬的大棒棒从她肉体里退出来,向猫一样地伏在床上,却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地昂起。春燕见到冬梅这样,也照样子在她身边摆好了同样的姿势。于是,我便跪在她们的后面,把粗硬的大棒棒轮流地插入她们的臀缝里耍乐。 后来,我便在春燕的屁眼里发泄了。 这天下午,我们没有继续拍摄。文刚和良汉分别在惠芳的荫道射入Jing液,就拥着惠芳呼呼大睡。我应付着不知疲倦的冬梅和春燕,倒显得有点儿吃力。因为入了她们的屁眼,不得不也要对她们的阴沪抚慰一下。好在她们很主动,我 消保持着金枪不倒的状态,让她们骑在我身上套弄就行,还不至搞得我精疲力尽。而且,我也没有再往她们的肉体里She精, 是任由她们自己套弄得欲仙欲死,小肉洞里Yin液浪汁横溢而停下来。 过了一会儿,惠芳悄悄起身,进厕所草草收拾她被灌满Jing液的两个小肉洞。出来后穿好衣服,便准备做她应该做的善后工作。我吩咐她先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做也不要紧。于是,她便开了门先走了。 第二天上午,我们继续未完成的拍摄工作。李先生和叶先生昨天分别在对方太太以及惠芳的肉体里She精过,今天棒棒举起显得比较缓慢。不过性茭的时间则比昨天持久。这对我拍摄男女器官交合的大特写特别有利。 这套由偷情演变至换妻的影带发行之后,销售量很大。所以我以更好的待遇请这两对夫妇继续拍摄Se情录影带。不久她们都有钱买楼了,她们矽瀛居是相邻的两个单位。两夫妇非常感激我带她们到达一个新的环境。拍戏之余,我们仍然不时举行无遮大会。有时,其他在场的演员也加入,最热闹时竟有八对男女哩! 作品:车上搞校花 暑假回家,穷学生当然只有坐硬座了,我坐的这趟车,总是格外拥挤,不过坐在我对面的长发MM还真的养眼,我想一路上时不时仰眼看看她漂亮的脸蛋,长途的疲劳就减去了一多半了,真幸运啊。 放好自己的行李,还帮她把箱子拿上货架(我暗想,等会一定从你身上得些好处,要不然这个巨大的箱子鬼才帮你),坐定之后试着和她聊天,她是一个人坐车回家的,叫王妍,和我一样,我答应她路上一定多照顾她,看起来她也很感激我哦。 火车上的座位空间很少,我和王研都是靠窗户的,还比较好,能有个小桌子趴着,不会太累,她一只脚放在暖气上面(破火车从来没见它们开过暖气),另一只脚放在地上,在火车上,这个姿势算是很舒服了,不过时间一长,还是很累的。 我就和王妍这样一句一句有的没的,聊起天来了,看起来她也很乐意和我聊天,不过两个陌生人话题就在学校啊,身边的小事上面,我虽然也很乐意和她说话,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很乏味的。 中途我想去上个厕所,我的座位离厕所不远,但是拥挤的车厢,走一步路都得说几句借光,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排队等吧,谁让人多呢,我把手放在门框上保持平衡…… 不远处,王妍美女拿起一瓶水喝,美唇包裹着整个瓶口,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样喝的,不过真得很性感,真是美女打哈欠都能迷死人。 厕所门口很挤,看来得等好久了,突然觉得手背上面软绵绵的,有什么东西贴着了,我顺着看去。 原来是一个MM的咪咪贴在我的手背上,哈哈,真爽,不过当事人好像还不知道,还左右的往里面挤,我的手能真切的感觉到|乳|头钉在手背上,裤裆一下子就支了起来,呵呵,从王妍的角度,好像能看到我现在的状况…… 事实是她的确看到了,美女抿嘴一笑,好像知道我的处境很尴尬,当然,我笨死也不会自己抽会手的啊,那个MM头一直没有回,也不知道原来她的Ru房靠的不是门框而是一只手。 不知道她发现了这个窘象会怎么样呢,我上下移动手,让Ru房在手背上挤来挤去,依稀的感觉到,|乳|头有些硬了,不过我的大鸡芭更硬。 Ru房好像很享受,自己也揉啊揉的,王妍一直都看能看到我的动作,这让我更加兴奋。 厕所门开了,换了个人进去,Ru房往前走了一点,突然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她终于知道了…… 哈哈……那MM立即脸红起来,转过头去,不敢再看我,我凑上前去,慢慢的将门框上的手继续移到她Ru房上面,这次不会只是手背了,我该捏捏这个大奶子了。 才刚碰到,Ru房就颤了一下,哈,不过没有转过头来劈头盖脸一顿,我放心了,胆子也大起来,轻轻的抓住她的Ru房,用中指摸她的|乳|头,一瞬间,|乳|头就坚硬了。 王妍的视线一直都没离开过我的动作,脸上刚才的坏笑没了,变得有些惊讶了,她没想到,刚刚还和她有说有笑的男人,居然这么大胆。 我另一只手放在前面MM的背上,我试图解开她的bar,后扣的,没费几下功夫就解开了,就这样,前后两只手一起,把bar就给拉到MM的腰上了,要不是衬衫扎在牛仔短裤里,说不定bar都被我拿出来收藏了呢。 MM呼吸非常急促,我真有些怕她翻脸,不过事实告诉我,她只是紧张了半分钟,等呼吸平静多了,我继续开始在她身上摸索,前面的手,从上面解开一颗她的衬衫口子。 这下不得了了,MM一下子转过头来,冲着我,好像就要破口大骂的样子,不过很明显,自尊心作怪,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礼,老天照顾我啊,要不然我可怎么继续我剩下十来个小时的行程呢。 她低声问我,“你想做什么?” 我凑到她耳边,用很诱惑的声音说:“放心吧,我不会在这里扒光你的,我最多只是摸摸。” 她瞪了我几眼,转过头去,这下我完全不用害怕了,只要我不是做得特别过分,前面这快嫩肉就不会给我添麻烦。这么多人,我敢多过分啊。 手就跟上摸了,MM反正也不抗拒我,就站在那里,让我把手探入衬衫,我接触到她的嫩肉,MM皮肤上面汗水很多,湿腻腻的,我很难抓紧她的Ru房,左右两个我都摸遍了,后面的手开始莫她的大腿。 MM穿的是牛仔短裤,很短,没有穿丝袜,可能是因为很热吧,列车上一般没人穿裙子(要是短裙多好)要不然,嘿嘿……不过牛仔短裤很短,我很轻松伸手摸进去,就摸到内裤,然后从后面双腿并拢的地方探入,我左手放弃摸那个湿腻腻的Ru房了,把内裤拉开一点,MM浑身颤抖,哈哈…… 手指摸到了她的荫毛,荫唇湿湿的,不知道是因为我摸她还是因为太热了,不过我没觉得热啊,哈哈…… 手指正准备插入荫道,突然MM向前走去,我的手还在她的裤子里,手指还勾着她的荫道,一下子把我拉到了前面,狼狈啊,还好车上的人睡觉的睡觉,打牌的打牌,没什么人注意我。 回头看王妍,她居然扑哧的笑了出来,我晕,幸灾乐祸啊。裤裆再一次绷紧了,鸡芭比刚才摸她逼的时候还硬,受不了了,真想爽一下放出来。 前面的MM刚才是向前挪了一位,下一个就轮到她了,我这时只想泻一下,所以我计划等一下,她进门的时候,我和她一起进厕所,先看她撒尿,在好好的上了她,哈哈…… 这次进厕所的是个男同胞,一分钟不到就出来了,我立马就冲上去,想一起冲进厕所,结果那MM看到我的意图,死命不肯,脸上的表情又和刚才一样凶,看样子没希望了,我不敢硬来,只好放手让她一个人进去。 可是下面硬挺挺的鸡芭,真是无奈,等会儿进了厕所,自己解决了算了,我回头想看看王妍,发现座位上没人,突然觉得背上放了一只手,啊,是王妍,她也来上厕所了。 她学我刚才摸人家女孩Ru房的动作,前后夹击我,我晕,这美女拿我开玩笑啊,真不好意思,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何乐不为呢。 我在前面,王妍在我后面,我就用脊背去贴她的大Ru房,感觉虽然不如亲手摸上去舒服,不过还是乐趣无穷,过了一会厕所里的MM出来,她很惊讶得看着我亲密的与别的MM在一起…… 不过还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才走开,哈哈,我一把拉住王妍的手,拉进厕所里,旁边车厢里面坐在地上的几个人看到我们这样,目惊口呆,知道好事就要发生了,不过,好事是我的好事,轮不到他们。 进入之后,因为憋得时间太长,赶紧掏出鸡芭美美的放水,我放玩水,王妍脱低裤子,准备蹲下放水,我用手指堵住她荫道,她一下子就憋住了,要不然尿我一手。 我让她脱掉裤子,王妍一看就知道是多次经过人道的美女,一点也不怕羞,说脱就脱,说:“我憋不住了,要不才不和你一起进来呢。” “哈哈……是不是刚才看我摸人家,你也觉得逼痒啊?” “胡说,我是刚才喝水多了……” 嘿嘿,我不说话了,免得她面子上挂不住。 她要蹲下撒尿,我让她站着撒,前面说过,看美女干什么都性感,美女撒尿可真不是一般的性感,白色的水花从荫道里喷出来,喷的荫毛上面点点滴滴的,因为是站着撒的尿,腿上也滴了好多尿水。 等她尿完,我蹲下来,舔她修长的大腿上面的尿,舌尖轻轻的在大腿内侧划过,王妍一颤,刚才洒在逼毛上的尿滴滴到我的脸上了。 这可不行,我站起身让她给我舔干净,痴女只想Zuo爱,什么都肯听我的,粉色的美舌在我的鼻尖上,脸颊上湿润,我刚好能看见她紧逼我双眼…… 哇,被一个美女在火车上这样服侍,这样的火车,做一辈子我也愿意。 我伸手抠她的嫩|穴,刚才的尿还没有擦干,所以逼特别湿,加上她自己温热的Yin水,逼马上就位了,我拔出了大Rou棍,蹭了蹭她的湿|穴,还不能就这么插进去,我还想听她说脏话,我还想从意识上奴隶这小美人。 我的唇压上她的唇,两只舌头搅拌,唾液交换,滋滋的响,我说:“妍儿,想不想我插你。” “我看你比我还想插进来吧。”这骚女人可不吃我那一套。 于是,我的大鸡芭继续在她的小|穴口蹭,然后浅浅的插入,只是浅浅的插进去,我想她是绝对不会满足的。 才几下,骚女人果然呼吸急促,大声Yin叫:“快插进来,我受不了拉。” 火车卡嚓卡嚓的前进,立即就淹没了她的声音,所以外面的人绝对听不到她的浪叫,这也让她更加肆无忌弹的大声喊:“快啊………用你的大Rou棒插我的花心……好热啊……好爽啊!!” 我抓住她的长发,“骚货,你让谁插进来,啊,我是你什么人啊?” “你是我亲哥哥,亲爸爸!” 我抓紧她的头发,“继续叫我亲爸爸。” “我不但是你亲爸爸,我还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母狗。妍儿受不了下身的刺激,大声的呼吸,大叫:”爸爸、爸爸……我是你的好女儿……快插我……插深点……爸爸……快啊……“ 我还不够,我还要继续羞辱她:“学狗叫,快!!” “汪、汪、汪……”她叫的声音很大,一下子满足感全来了。 我使劲一挺,大Rou棒就滑入Sao逼的深处,她直往上面窜,厕所跨度不高,她抓住窗子的铁栅栏,头顶着天花板,我继续顶她的小|穴,穿着衬衣的Ru房就贴在铁栅栏上面,几乎挤了出去,这骚货奶子可真大。 我三下五除二扯掉她的衣服,去抓她的Ru房,下面操|穴的动作继续,没有停下来。 火车慢了下来,快到一个小站了,大家都知道,火车厕所的玻璃是毛玻璃,看不进去,但是上面的玻璃是一般的玻璃,里面有灯光,外面看的一清二楚,我就是要这效果,下面的人都能看到这个骚女人裸体贴在窗子上浪叫。 妍儿没有意识到外面的情况,尽情的享受大鸡芭给她的快感,眼睛闭着,口里呼着香气,玻璃都被她呼出一块人型。 火车挺了下来,声音变小了,我加紧操逼,骚女人非常的兴奋,大声的叫:“亲老公……快操我……我就要泻了……快啊……啊……啊啊……”一声高过一声。 我敢保证,她现在的叫声,没有火车行驶声音的掩盖,厕所外面的人听的一清二楚,车下面的人又都能看见一个裸女,大Ru房穿过了铁窗栏,呼哧呼哧的呼气。 “老公,插啊……” 我兴奋的鸡芭努力的插她的嫩|穴,一阵热精浇在Gui头上面,我感觉到,小|穴里面紧张有力的收缩,我也不行了“啊、啊……”我把她拉下来,跪在厕所的地板上,我要射到她的嘴巴里,性感的嘴唇还没有品过我的鸡芭。 浪女刚刚经过高潮,浑身瘫软,跪在地上,含着我的鸡芭,有气无力的来回吸者,我正在She精的边缘,她这种吸法,还不憋死我啊。 我抓过她的头,使劲的来回抽插,兴奋的极点了,我可顾不得怜香昔玉了,没一下插入都会插到喉的深处,美女在我的胯下,张大了嘴巴,都快吐出来了,我鸡芭开始颤动,“啊……”射到了她的喉喽,嘴巴里面,美女几乎瘫软了,不过碍于地板实在太脏,所以没有坐下去。 我拉好拉练,做出要开门的动作,地上有气无力的美女,一下子紧张起来,“别!!” “哈哈……”其实我事逗她玩的,我怎么能干完就不管了呢,路还长着呢。 等她恢复清楚了神志,穿上衣服,我拉开门,先出去,外面等着上厕所的人已经很长了。 哈哈……我回到座位坐下,休息了一下,妍儿回来了,还是坐到我对面,看起来很满足,满脸的红润,聊开天了。 我要了她的电话,等回了家,暑假就不会寂寞了啊。 聊着聊着,她的脚从对面伸过来,我帮她脱了鞋,按摩了一下,挺出鸡芭,在脚面上磨,那感觉爽呆了,于是拿过另一只脚,也脱了鞋,两只脚一起摩擦Rou棒,因为有一块桌子挡住,所以不怕别人看见,其实看见也没什么,现在全车厢都知道,我和她才在厕所里面干过。 一路上,又和她去了一趟厕所,我用她的脚泻了2次,我的脚也从桌子底下给了她两次高潮。 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这次过的最舒服,下车的时候我看到刚才被我摸Ru房还脱下胸罩的MM,哈哈,还是一脸的愤岔,都不知道她生的什么气,刚才不知道谁牛仔短裤下面湿湿的。 我美人在抱,也懒的理她了。 作品:倚天屠龙记外传之情Se岛传奇 作者:西门东 很感谢有这么多网友回贴,想想自己原来省略治病这段实在不应该,这个星期恶补了些教学片和经典色文,试图把原来省略的给补上。大概有2300多字吧。希望大家喜欢。 还要麻烦斑竹帮忙把这段加到上次发的那篇文章中,万分感谢! “三哥,今天小妹就帮你找回自我。”黛琦丝说着,双手在谢逊那长长的鸡芭上来回撸动。她的手劲用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徐不急,只见红色的Gui头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又隐在包皮中,好似一个顽童在玩捉迷藏。尽管如此,谢逊的鸡芭似乎没有勃起的意思。黛琦丝心中焦急并不亚于谢逊,不久鼻翼两侧沁出了点点汗珠。 张无忌看着黛琦丝替谢逊手Yin的那个娇媚神态,鸡芭早就高高翘起,但是义父的鸡芭还是垂头丧气的样子,自己又插不上手,心里也是暗自着急,正在寻思对策,只听谢逊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好妹妹,真是辛苦你了。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双目失明,看不到东西,外在刺激自然就少了许多。你也知道,我们男子不同于女子,性刺激更多是来自于双眼……” 谢逊还没有说完,黛琦丝马上接着说:“对啊,三哥,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说着回头对着张无忌和四女:“你们听见了没有,这个也是夫妻生活的一个诀窍呢。” 张无忌和四女听到这话,都靠近了一步,要仔细听听到底是什么诀窍。黛琦丝放开了谢逊的鸡芭,继续讲解道:“男子的刺激往往来自于眼睛,比如现在无忌看到我们几个的胴体,鸡芭翘得像杆铁枪就是很好的证明。但是我们女子就不同了,虽然女子对于视觉的刺激也有反应。” 黛琦丝说着双腿夹了一下,“但是,如果男子用语言挑逗我们,我们往往会获得更大的快感。这个就是男女对于性刺激的不同反应了。当然,不管怎么说,抚摸,搂抱这样的触觉的刺激是最大的。你们明白了没有?” 张无忌和四女听完,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看着谢逊也是频频点头,像是对黛琦丝的话非常赞同,也只好将信将疑。 张无忌是个好学的青年,听到岳母这么说,便有些想试试。于是悄悄溜到赵敏身后,用鸡芭顶了赵敏雪白的臀部一下,鸡芭头深陷进赵敏肉中:“好敏妹,真是我的蒙古小野马。” 赵敏从没听张无忌这么对她说话,心里也是一荡,回手一掏,想抓住那根东西,不料张无忌已经转到了小昭身边,对着小昭的耳垂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小丫头,我的贴身小棉袄。” 小昭被那气吹的浑身发痒,情不自禁地轻喊了声:“公子!” 张无忌一看果然奏效,又跑到了殷离身后,挺着根鸡芭从殷离的两腿中间送了过去:“好堂妹,哥哥给你送东西来了。” 殷离低头看见自己的胯下“长”出一根鸡芭,又羞又急,一把抓住那东西,喊了声:“阿牛哥……” 张无忌运功一抽,把鸡芭从殷离手中抽出,又到了周芷若的身边。不由分说就抓住周芷若的手往自己的东西上按,说:“芷若,峨嵋俏尼姑,我的小光头好难受,快想想办法……” 周芷若的手一沾上鸡芭,五指一环,套住了那根东西,嘴里却不松口:“讨厌,也不问别人愿不愿意,就直直地送过来……”手上已经是来来回回开始动作了。 这时赵敏抢了过来,一把拨开周芷若的手,右手抓住张无忌的鸡芭用力的套弄起来。她不像周芷若那样轻轻地动,却好像赌气一般紧紧握住张无忌的鸡芭,飞快地来回撸动。每一次都把包皮往下撸到底,让Gui头彻底解放,又立即往上,让包皮盖住Gui头。 张无忌哪里受过这种刺激,一会儿工夫,那根鸡芭就一跳跳,马眼中流出些许Jing液。赵敏一见,知道张无忌快要射了,就把那鸡芭头对着周芷若,只见张无忌射出阵阵精浆,尽数喷在周芷若的胸腹上。周芷若也是处子之身,突然男精喷了自己一身,只觉得甚是污秽。但又是自己喜欢的男人的Jing液,正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心里真是恨死了赵敏。 张无忌本想憋住,饶是他神功无敌,又怎么做得到?爽完后回过气,正想责怪赵敏,突然只觉下身一阵痛。原来赵敏那指尖狠狠掐了他的鸡芭头一下,嘴里说:“今天小野马就要蹶蹄子。”说完又是用力一拍。转过身去不理张无忌。小昭看着心疼,走过来轻轻地抚摸着被掐的痕迹,并学着母亲的样子,用舌头帮张无忌舔弄。 黛琦丝和谢逊都看(听)到了动静,心里都暗想:“无忌生性儒弱,以后的日子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们都过来。”黛琦丝想了个法子打破僵局。“你们义父双目失明,因此光靠我一个人没法使他恢复。” 张无忌和四女听了,都走了过来,围了一圈。 “这样吧,周芷若的Ru房最大,你到你义父的背后,用Ru房摩擦,让他感觉到你的身体。赵敏,殷离,你们两个一人负责一个睾丸,记住,要轻轻的用手按摩,把玩。千万不要像赵敏刚才对无忌那样。” 赵敏听了,不好意思地回了句:“才不会呢。” “小昭,你就过来协助我,你义父的阳根太长,到时候我的嘴放不下,露出的部分你来负责,套弄,拍打都可以。”小昭闻言走过来蹲在母亲旁边。 “最后,无忌,你到你义父身后,用九阳神功助你义父一臂之力。”众人听了黛琦丝的安排,都各就各位。 黛琦丝对谢逊说:“三哥,你看我这样安排怎么样?” 谢逊大为感动:“同志们辛苦了!” “三哥,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也不学学无忌。” 谢逊听罢,伸手摸着黛琦丝的奶子,笑着说:“多谢巨Ru小龙王。” 黛琦丝听了真是浑身舒服。也不答话,轻启朱唇,把谢逊的鸡芭含在嘴里。 周芷若也靠了上来,轻轻地用自己的|乳|头摩着谢逊肌肉虬结的后背。赵敏和殷离也不闲着,双手捧定谢逊的子孙袋轻轻玩弄,手指顺着子孙袋上的青筋来回刮。 小昭用手捋了捋谢逊茂盛的金色荫毛,让鸡芭根部全都暴露出来。见到母亲已经把半截鸡芭吞入口中,红唇包裹着,那根鸡芭在口水的濡湿下,显得铮亮。 小昭一双手夹着谢逊的半截鸡芭,似钻木取火般搓动。 不一会儿,张无忌看到周芷若竟似也欲火焚身,双手搂定谢逊的脖子,双腿在谢逊腰间一盘,整个人都攀了上去,一双玉|乳|紧紧贴在谢逊背上,张无忌看着那丰满的Ru房因挤压而向外溢出的雪白嫩肉,不自觉地喉头一动,咽了口唾沫。 此时谢逊好不舒畅,仰天轻叹,竟似又想到当年在光明顶群雄中,自己如何威风八面,一条鸡芭仅次于教主阳顶天(也难怪-_- a)。没想到和教主一样都败在了成昆鞭下。张无忌知道时机已到,双手按定义父腰间,催动九阳神功。马上,张无忌和谢逊的顶门百慧|穴都冒出了热热的白气,显然张无忌已是运足了功力全力以赴,爱父之心,可见一斑。 在众人的努力下,谢逊的鸡芭又神奇的勃起了,虽不及张无忌的长,但是衬着金色荫毛,俨然还是当年狮王风采。 黛琦丝握着鸡芭头,骄傲地说:“你们看,义父的鸡芭长不长,硬不硬,威风不威风?!”四女和张无忌都鼓起掌来。谢逊双手高举过头,仰天长啸,宣布狮王复活。 作品:底层生态之一个邮递员的故事 作者:oushihui 很长时间没有写东西,原来手头的不想写,又怕长期潜水,让版主和各位以为我溺水身亡,就写写短篇吧! (一) 火辣辣的太阳仿佛要把这个小小的县城烤成烙饼,知了不倦的叫声分外让人感觉烦躁,我荡着我那辆绿漆斑驳的自行车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直射的阳光,专拣路边的树荫慢悠悠的骑着。 我是一个普通的邮递员,今天刚刚29岁又108天,而我也刚刚送完我的第107封信,现在我赶往最后一个地址,送这最后一封信件。 人生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理解,每天我都这么活着,开始是厌恶,现在是麻木,生活这样选择了我,而我无力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没有激|情的生活迫使我被动的去接受这份平淡,但任何东西也束缚不了内心的渴望。 穿街过巷,我找到了这最后一封信的收信人的家,是的,这里很熟悉,这个月我最起码来了5趟。 按响门铃,不久朱漆的大铁门开了一道缝,探出一个女人的半截身子,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拿着她的信,愣愣的看着她,噗哧一笑:“又是你?” “是…是的,你…你的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和她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可是每次我都是这个样子,心里有东西在激荡,话说出来都颤抖。 第一次见到她,我就像呆子一样,盯了她足有两分钟,让她几乎以为我是神经人士,其实这不怪我,在我这一生中,我还没有看到过如此真实的漂亮女人,她让我看不出她的确切年龄,眉目如画,桃腮樱口,有少女的清纯也有少妇的成熟。 当我的目光移到她的下颌以下,突然一大片晶莹如玉的肌肤跃入眼帘,那里有任何女人都不能比拟的丰润,连锁骨的突起也是秀气的惊人,在粉色的开胸连衣裙内,那突兀的胸|乳|的弧度和那道深深的|乳|沟,令我差点眩晕。 当她的声音传来我依然无礼的注视着她,这让她的脸颊悄然爬上两朵红晕,她轻啐了一声:“你这人,是不是来送信的?” 我反应过来,连忙从邮包里找出她的信,递了过去。 面前伸来一双细嫩的手,纤长的手指,涂了豆蔻一样的红指甲,她的手指轻轻的触到我的掌缘,令我内心一阵的悸动。 我一直看着她,她冲我露齿一笑,整齐的雪白牙齿仿佛珍珠晶莹,她的嘴角展现一缕顽皮的笑容:“你呀,真像个呆子!”说完转身进了门,铁门关上,把我的眼光从她娇柔的背影上硬生生的隔断。我呆立良久才神情仿佛的走开了。 熟悉的笑容和往日不同的是,她竟然拉住我的手,把我让到了铁门之内,我多么想反握住她那只嫩嫩的小手,可是我不敢,就在我进入铁门的一瞬间,我闻到她身上散发的茉莉花的香气,我使劲吸了一口气,从她的身上转移了目光。 门里的世界和我穿梭的街巷完全不同,我不懂这外面看似简陋的深院独楼,内里却是如此的幽静美丽,青石庭院花木丛丛,葡萄架下石凳石椅,女主人显然刚刚在葡萄架的阴凉里看书,微风吹过,飘来石桌上小香炉里茉莉香的味道,我几乎不相信这是这个喧嚣的破败的小小县城应该拥有的一块地方。 她把我让到石凳上,给我倒了杯茶,自己也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客气的道:“天热,你歇歇脚喝点水再走吧!”说完专注的看起了书。 我讪讪地道谢,她又冲我莞尔一笑,我被她的笑再次征服,心里想: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这里多好,这一瞬间恐怕是我一辈子里最暇逸的事了。 我偷偷地看她,今天她穿的的是一件白色的无袖T-Shrt,胸口有个獾熊的彩色图案,下身是蓝色的牛仔裤,一切显得合身得体,当我的眼光瞟向她的脚时,我心里又是莫名的起了冲动。 多么嫩白秀气的脚啊,她正两腿交叉伸直了,凉拖鞋被垫在了脚跟,两只脚掌恰恰从石头桌子底下伸到我的面前,脚弓的弧度和脚趾的纤秀是我难以想象,脚掌没有常人的经络浮突的样子,一切是那样的柔嫩,平滑。脚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涂上了粉色的指甲油。 她不时稍稍晃动自己的腿,让两只小脚丫晃动成了一片晕白,把我的心跳仿佛也控制了,随着她的脚的晃动而时快时疏。 好不容易我喝了茶,可我的心里仿佛着了火,我知道我裤裆里的东西正蠢蠢欲动,我连忙把邮包拿起来,挡在身前,我深深吸气,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准备告辞。 这时,女主人放下了书,抬头看着我,她显然看出我的窘态,因为我涨红的脸和鼻尖的汗水还有眼神里赤裸的欲望。 女人抬手抚了一下秀发,飘逸的长发,在透过葡萄叶间隙照下来的阳光下闪着流动的光泽,女人伸了个懒腰,手臂举到头顶向后向上伸,而腿也绷直了向前伸。这时我发现她的肢窝里白T-Shrt的边缘露出的几根腋毛,而她的脚却直接触碰到我的腿上。 当我看到这一切,我仿佛遭到雷击,燃烧的欲火腾的燃到了极限。 我感到我的裤裆里膨胀到了极限,眼神紧紧盯住了她的身体,在逡巡着仿佛在看一只猎物,熊熊的欲火正在燃烧我的理智,而这一切的变化也落到了她的眼里。 她神情突然惊惶起来,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急问:“你…你,你要干嘛?” 我几乎控制不了自己,可是这时候门铃响了,她飞快的起身去开门,而我也被铃声惊醒,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门开了,进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几乎女人开门的同时,他挤了进来,双手一下子把女人抱住了,嘴往女人的脸上吻去。 女人挣扎一下,可是没有挣开,只好摆动头部,一边愤怒的叫喊:“放开,放开,你这混蛋。” 男人强吻几次都没成功,一下子变了脸色,放开女人,抡起手来给了女人一个嘴巴,骂道:“贱货,装蒜么?臭表子!”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飞快的冲过来,把被打愣的女人护在了身后。 当那个眼镜男人看清我挡在眼前时,他的愤怒和恶毒更加高涨,怒极反笑,声音带着嘲弄和诅咒:“好啊,你个表子,竟然敢招惹别的男人,看来你是活腻了?你个烂货,他是谁?” “哦,邮递员,妈的你看上他的什么了?老子的鸡芭没有弄舒服你吗?” 女人对男人恶毒的骂语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的啜泣,而我的无名火却燃烧起来,我一把揪住眼镜男人的衣领,照脸上就是一拳,男人吃痛惨呼:“你,你妈的瘪三,敢打老子!” 我还要再打,可是女人扯住了我的衣袖叫道:“不能打,你快走,快走!” 回头看到了女人惶恐的神情和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道:她还是向着她的男人,而我也不过是个外人。心里一股痛楚,不知道是为她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我转身而去。 当我开门离开的一瞬,我扭头看到眼镜男人已经把女人掀倒在石椅上,粗鲁的把女人的上衣掀上来,推开半只粉色的|乳|罩,女人一个洁白的Ru房曝露在阳光下,白花花的,顶端一点嫣红|乳|头,正被男人含进了嘴里。 我不忍看到这一幕,砰的关上铁门,无力地靠在门上。这时听到门里男人粗鲁的叫骂:“妈的,老子今天心情好,改天阉了你个王八羔子!” 我不想再听什么,立刻骑上我的自行车,像懦夫一样逃离开去。 我一口气跑回了家,把自行车往院子里一扔,在自来水管拼命的喝了几口凉水,又用水浇了浇脑袋,这才朝屋里走去。 脚步刚刚走到内间的门口,却听到我的卧房里传来妻子的声音。 “喂,老李,你听到啥没?会不会是我家那死鬼回来了?” “怎么会,他还在满街转跑腿送信呐,怕什么,来宝贝……” “唔,老不死的,你可真来劲,哦…胡子刮到我的…心肝呐!” 听到这里,我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股眩晕的感觉冲上脑际,我正想冲进屋里,把这对奸夫Yin妇捉奸在床,可是我感到心里冷到了极点,我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我要去报复这对狗男女,一个更加恶毒的想法闪现出来。 我反身来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又悄悄取了两截绳索,这才蹑手蹑脚来到睡房门外。 这会,房间里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Yin浪的叫声。 我轻轻地推了推房间的门,门竟然没有锁,从闪开的缝隙里我看到自己的妻子正像母狗一样赤条条的爬跪在床头,而身后一个秃顶的肥胖男人正拼命的耸动着,两个人身上满是汗水,妻子不时的骚浪的Yin叫几声。 我的眼睛仿佛被火灼烧一般,怒火和内心的痛苦同时煎熬着滴血般的心灵,我握紧了刀,一步冲了进去。 我用刀面一下子拍在肥胖男人的脑袋上,男人身子一歪,连叫都没来得及,就倒在了床上,而女人回过头一看到凶神恶煞般的我,吓得一下子趴倒在床上,我用刀逼住了她的脖子,用床上零乱的衣服团起来塞住她的嘴,狠很的打了她几个耳光。最后我把她捆在床上,女人反应过来,狠命的踢着床板,恶狠狠的看着我。我没有理睬,转身去绑那个奸夫。 可当我翻过脸孔朝床昏倒的男人时,我的心一下子惊慌起来,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肥胖男人竟然是邮电局的堂堂局长。 我一下子瘫坐在床沿上,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局长。 想一想两年前,正是他给我介绍了妻子,多方照顾让穷的叮当响的我顺利的和妻子结婚,让我组建了这么个小家,虽然,婚后我和妻子经常闹别扭,可是我是疼爱妻子的,我感到很幸福,更感谢局长,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二 我渐渐有了主意,不管他是谁,既然他勾引了我的老婆,我也得报复他。我用绳索捆住了局长的手脚,回头恶狠狠的看着我妻子。 妻子有着异常白皙而年轻的皮肤,她的五官不是很漂亮,可是嘴唇是性感迷人的,她的身材修长而窈窕,也算是个尤物,想不通为什么当初她愿意嫁给我这样一个穷困的小职员。 这时候妻子竟然把嘴里的衣物吐了出来,大力的喘了几口气,气急败坏的呵斥:“黎明远,你个混蛋,快放开我,不要以为拿着刀,你有胆动我们吗?” “马晓丽,你是个表子,你…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有点按压不住自己的怒火了,砰一声,我把菜刀砍在了床靠背上。 妻子吓了一跳,可是她马上用嘲笑的声音恶毒的道:“黎明远,你难道不知道么?我就是表子,你个穷光蛋能养得起我么,看开点吧,你少管我,快放我! 混蛋……“说着她开始扭动身体想挣脱捆住自己得绳索。一身的白肉在床上扭曲着、翻腾着。 我听了她的话,仿佛被凉水淋身,心里产生了无力感和难以节制的沮丧:是啊,我的妻子承认自己是表子,那我还值得去愤怒么,过去两年对她的疼爱换得了表子的真情吗? 我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抬起头,用疯狂的眼神盯着床上翻腾的肉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表子,妓女,荡妇,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我进一步想该如何报复的时候,邮电局局长腾文海醒了。他惊慌的看着四周,掠过马晓丽扭动的肉体,最终把目光盯在我脸上,他故作镇定的道:“小黎,我…你不要乱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的语气仿佛是从局长的宝座上传来,对我没有丝毫的愧疚,我狠狠的盯着他肥胖的丑陋的肉体,仿佛看到一条肥猪躺在砧板上,我真有冲上去给他大卸八块的欲望。 看到我眼神里的疯狂,腾文海开始胆怯,这就是当今的官僚,耍无耻的时候胆大包天,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就怯懦的如同猪猡。我嘿嘿冷笑了两声,这让我马上有了主意对付这个色猪。 我返身到了床头柜边,打开柜门,找出我的照相机,对着床上的两个无耻的男女按着快门,直到把胶卷完全用光。 我把照相机放到了口袋里,坐在床对面梳妆台的椅子里,冷冷的看着腾文海和我的妻子马晓丽,这时我完全冷静 (成|人合集)十 第 6 部分阅读 下来,点上一只烟,眯起眼睛,心道:马晓丽,你不再是我黎明远的妻子,既然你把自己当成了表子,那我就要好好的利用你的肉体,让你用你这一身的白肉为我铺一条路,一条升官发财的路。 腾文海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他肥胖的脸扭曲着,开始求饶了:“小黎,对不起,你千万不要对我这样,我保证以后不碰你老婆,你…你把胶卷还给我,你要什么条件,我答应你…” 我没有理睬他,反而看着马晓丽,她大概累了,张着嘴,像一条快死的鱼,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两个不失挺翘的Ru房也在颤抖,说实在的马晓丽的肉体是值得我回味的,多少个晚上我被这个荡妇折腾的筋疲力尽,看到这里我心里起了一股邪火,裤裆里的东西腾的涨大,脑海里翻腾起往日和马晓丽弄事时她大胆的Yin荡的动作和表情。 我立起身,来到床前,一把揪住了马晓丽的头发,把她拖下了床。马晓丽惊恐地叫着:“干什么,疼,你干什么?” 我冷笑着,把马晓丽拖到我的面前的地上,我坐回了椅子,冷冷的问:“好老婆,腾局长的鸡芭比你老公我的厉害,是不是?” 马晓丽被我问胡涂了,半躺在地板上,惊疑的望着我。而腾文海却夹紧了自己的腿,仿佛怕我干出狠毒的事,割了他的荫茎。 我开始解开我的裤带,把皮带抽了出来,不管裤子褪到了小腿上,攥住皮带环,往腾文海走去,腾文海害怕得要命,开始求饶,哆嗦着,可是我无情的皮带狠狠的抽在他那一堆肥肉上,腾文海杀猪一样叫着,满床乱滚,我没有打算把他往死里打,我是要他记住,我不是好欺负的。 看我这么对付腾文海,马晓丽也害怕了。当我转身对着她的时候,她用惊惧的眼神看着我。我冲她笑了笑,笑的她毛骨悚然。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我的胯间,指了指我的内裤,那里明显的支起一个帐篷,我命令马晓丽:“快,好好服侍自己的老公,最起码也要比服侍别人要卖力些吧!” 马晓丽知趣得很,她大概怕了我,更怕我手里的皮带像抽腾文海一样无情的落在她的身上。她不安的看了我一眼,把头凑到我的裆部,用牙齿把我的内裤扯到大腿上,然后含住我的荫茎,开始卖力的吮吸起来。 她的口技很好,很奇怪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想到去怀疑她,她是这么的Yin荡,还经常要求给我Kou交,还主动让我干她的屁门。 我舒服的吐了口气,用一只手握住她的Ru房,揉捏着,渐渐的用力,并且把屁股前后的耸动,让粗大的荫茎在她的口腔里来回,马晓丽的舌头旋转着围着我的Gui头打转,舌苔刮的我痒痒麻麻的。 突然我手上加力,捏住了马晓丽的|乳|头,马晓丽疼的惊叫一声,抬头可怜的看着我,我Yin笑问:“老婆,我的鸡吧比起腾局长的来怎么样?” 马晓丽不敢回答,忍住疼,卖力舔我的Gui头,可我不饶她,狠很的捏住她的|乳|头,再问:“怎么样,你老公的鸡吧好不好?” 马晓丽疼的厉害,连忙回答:“好,老公的好厉害!” 我松开手指,却突然给了她一皮带,雪白的身子立刻被抽出一条血棱子,马晓丽呼疼倒地,我狠狠的道:“既然你老公的这么好,还敢偷人…”我一皮带一皮带的抽,女人满地打滚,身上马上布满了血条,开始还在喊疼渐渐开始求饶。 从这个时候我感到这个女人被我彻底的踩到了脚下。 我扔掉皮带,把地上的女人按住,问:“以后你还敢偷人不?” 女人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可怜巴巴的连声说:“不敢了,不敢了…” 我目光中带着怜悯,仿佛对她说也仿佛对腾文海说:“好可怜,皮带抽的太重了,真是对不起,哎,可惜了好老婆的一身细皮嫩肉。”我把马晓丽抱起来,马晓丽的眼神里都是恐惧,可是我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拍拍她肥大的屁股说:“可不能有下次了,不然就让你这里开花!” 我把女人放到床上,躺下的时候她正好斜斜的卧着大张着双腿,马晓丽乖乖的躺着,连姿势都不敢变一变,我看到她那浓浓的荫毛丛中微黑的荫唇充血涨大外翻着,竟然有亮晶晶的Yin液分泌。难道这个女人有被虐待的爱好? 我系上了裤子,开始正正经经的考虑该怎么对付腾文海,一是利用他调个好的岗位,二是勒索他一些钱财,不过这都太便宜他了,对付这个老色猪,我还应该狠一点…… 不过现在是该如何把目前的局势顺利解决了,我把菜刀别在后腰上,过去解开了腾文海的绳索,腾文海赶忙连声道谢,慌乱的穿上衣服。 我看他龇牙咧嘴的不顾痛穿上衣服后,才不阴不阳的问:“腾局长,你看我现在该怎么办!” 腾文海一副愧疚的样子道:“小黎,这事是我不对,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不过,你能不能把底片…还,还给我?” 我没有直接回答,也没提要求只是说:“腾局长,多谢你当初照顾我,现在我已经把刚才的事忘记了,你走吧!” 腾文海还想要底片,我把菜刀抽出来往梳妆台上一撂,腾文海吓的一哆嗦,连忙夺门而去,我嘿嘿的冷笑着,看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道:腾文海,你等着… 我现在对马晓丽连失望的感情都没有了,现在我还需要她,我要牢牢的控制她,一个自己把自己当作妓女、表子的女人该怎么控制呢? 我漫步来到床头,躺在马晓丽的身边,她不敢看我,一直保持着张腿斜卧的姿势。我抬手在她柔滑的后背抚摩。时不时碰到她的伤口,痛的她微微的颤抖,我冷冷的道:“你也知道疼么,可是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疼吗,你把我的美梦像玻璃一样击碎了,我该怎么处罚你?” 马晓丽不敢回答,我突然支起身,把她的脸扳过来让她对视着我,我的眼神里有疯狂和悲伤还有怜悯,她慌乱的转过脸,我从来对她温顺,及至言听计从,可今天我一定让她感到了害怕,而我正要这种效果,对付她这样的女人,只有魔鬼的手段才能奏效。 我狠很的道:“看着我。表子!”马晓丽只好和我对视,连身体都在颤抖,我一字一顿的道:“今后你还敢不敢?” 马晓丽拼命摇头,我忽然笑了,温柔的道:“这样才乖!”我在她额头吻了一下,道:“走,让我给你洗洗,搽点药!” 我把她抱到浴室,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让她躺进浴缸,我打开淋浴篷头,用凉水冲在她的身上,伤口碰到水肯定不好受,她疼的一个激灵,但没有吭声。当把她身上的污垢冲掉后,我命令她:“张开腿,我要把你的烂|穴冲干净!” 她迟缓了一下之后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大腿,修长的腿放在浴缸的沿上,让她的荫部展现在我眼前,可能因为羞耻,她起伏着胸部和小腹,连荫唇也微微的颤动,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一个劲的冲刷着她的荫部,在水的冲击下,她明显感到不对劲,全身的起伏更大,连呼吸也乱了,我冷冷的道:“看,你这个表子,连冲水也会动情…!” 马晓丽羞耻的闭上眼睛,我知道再Yin荡的女人都有羞耻感,我就是要这样羞辱她,让她感到她现在在我面前连一个母狗都不如。 然而,我远没有想象中的坚强,我同样在羞辱她的时候欲望蠢动,我的裤裆再次膨胀。 我扔下篷头,命令马晓丽:“快,母狗,给你老公把东西唆出来!” 女人忍住疼,起身跪在浴缸里,动手解开我的裤子,掏出我的荫茎,卖力的吞吸舔弄,我抱住她的头,主动在她的口腔里抽插,一阵阵麻痒的感觉侵袭我的中枢神经,我闭上了眼睛,这时候,我的脑海里浮现起另外一个女人的面孔:画眉修长,杏眼桃腮,动人的笑意,接着是楚楚可怜的泪眼,还有那只在阳光下颤巍巍的白花花的Ru房,顶端的那点嫣红…… 哦,我在一瞬间,喷射。 马晓丽咕嘟一声把我的Jing液吞进肚子,嘴角残留着白浊的Jing液,我放肆的把Gui头上剩余的黏液涂在她的脸上… 突然,我发现,马晓丽和刚才脑海里几度出现的女人有了相同的风情,只是我以前没有发现……… 三 有人要求狠狠的报复局长,建议去搞他的女人,我没有这么打算,我只想写一个小人物的故事,而且是个短篇,我不想搞的那么复杂,我想表达的不是那些“以彼之道反制彼身”的东西,本来只想写4~5章,但现在已经留不住手了! 星辰是黑夜的眼睛,注视着人间百态,善毋炎凉。我抬头向一天的繁星吐了一口气,我不是一个真正坚强的人,今天的疯狂完全是因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我至今仍然感到内心的隐隐作痛。 马晓丽是妓女,在我和她结婚之前,她就是。 腾文海是个Yin棍,他和马晓丽之间的关系是从嫖客到情夫,之所以他热心为我和马晓丽张罗婚事,就是因为他要维持背地偷情的刺激,这是马晓丽对我坦白的。也正因为我是个不名一钱的小职员,他们才敢这么做。 回头看看身后,在凉床上进入熟睡的马晓丽,对她我不知是恨还是爱。对于一个男人,一旦爱了,决不会那么容易忘怀,我伸手抚摩马晓丽的脸颊,手指轻柔的滑过她的嘴唇,温热的柔软感觉,让我再次萌生原谅她的想法。 可是我脑海里同时闪现她放浪的同腾文海交合的动作和叫声,我的心一冷又是一痛。收回手我点了颗烟,大力吸了几口。 烟火明灭,我陷入了沉思…… “小黎,腾局长喊你!” 我刚来到邮局,就有人喊我,我心里冷笑:老色棍,你害怕了! 我如同往日一样,毕恭毕敬的到了局长办公室,而此次,腾文海早已经为我挪好了座位,泡好茶水,用他自以为和蔼的口气道:“小黎,呃…坐,今天,我们好好谈谈!” 我没有盛气凌人,但决不会低声下气,我依然以下属的身份回答:“局长,你客气了!”而我心里已经把他看成了一盘猪肉,要怎么吃就怎么吃。 在腾文海的肥脸上,堆满了笑,虚伪和不甘还有几多的尴尬,当我坐定,他来到我对面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道:“小黎,昨天,不,从一开始我就对不起你,这是一点小意思,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不用猜,我也知道这纸袋里肯定是钱,可笑,钱是万能的吗?对于某些人绝对是的,对我来说也不能说完全不是,但是现在,我不仅对它厌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更绝对的鄙视。 我目光转冷看着腾文海,把钱推还给腾文海道:“腾局长,你这是干什么,我有向你要钱么?换句话说,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也给你钱,你愿意不愿意!” “你,…你…!”腾文海被我的话激怒了,他的肥脸扭曲了几下,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里。 “那你说,你说咋办?”腾文海有气无力的道。 “这个,你自己去想吧,你认为该怎么做才能赎罪!”我淡然的道,说完我起身而去。 昨天一夜我都在想该怎么对付腾文海,他有钱,我偏不要他的钱,他有权,我也不求,我也要让他的内心受到煎熬,让他痛苦、恐惧,最后让他崩溃…… 今天的信件很少,我早早的下班回家,当我踏足小院的时候,我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走向厨房,看到马晓丽忙碌的身影。说实话,她这样的情形我几乎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内心升起了一股温暖,也许我该原谅她的。 马晓丽看到我在厨房门口呆呆的看着她,她神色忽然不自然起来,迟疑了良久才轻声道:“明远,你,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抽动鼻子,夸道:“好香,是什么菜啊!”这才打破了尴尬。 马晓丽也开心起来道:“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听了一个“醋”字,我脸色一变。看到我的神色马晓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苍白,低下了头。 我的心敏感的感到厌恶这道菜的名字,可是我也察觉到了马晓丽的慌张和害怕,我勉强笑了笑,走上前把马晓丽拥入怀里,在她的耳边道:“你为什么不一直这样对我,如果没有那件事,该多好!” 马晓丽还是有点害怕,声音颤抖,连身体也在颤抖:“我…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我的心一刹那软了,心里对她的恨几乎烟消云散,我紧紧的抱着她,毕竟她是我妻子,我的女人,一开始就认定相伴一生的女人。 我的胳膊碰到了马晓丽身上的伤口,马晓丽呻吟了一下,我这才松开,看到她挽起衣袖的手臂上的一条伤口,我心里有了内疚!我捧起她的手,低头在她的伤口上轻轻吻了一口,抬头看到马晓丽的眼神里竟然有了羞涩和暖意! 这一顿饭也许是我和马晓丽结婚以来吃的最美的一顿饭,马晓丽像刚过门的小媳妇儿,对我百般体贴,这让我忘了她的所有过错和她的身份。 下午上班的时候,几个一块送信的同事都用羡慕的眼光和口气和我打招呼,最后得知,我被调了岗位,现在当了邮政储蓄的出纳储蓄员。比起送信的工作,这活清闲而且工资高了不止一倍。我知道这是腾文海“赎罪”的第一步,我没有理由不接受,可是我同时也有点不舍… 那座幽雅的小院,还有那个令我想时时怀念的女主人,如今我再也不能借送信的机会去看一看,去搭两句讪了。 权衡利益,我怎么可能为一个自己八辈子都没有机会亲近的女人放弃更好的工作呢,但是命运要让两个不相干的人牵扯在一块是任何人也阻止不了的。 三天后一个下午,我把好几个客户的储蓄业务忙完后,正准备松口气,一抬头我看到了她,这个每次只在心底出现,在夜晚的星空里冲我微笑的女人。 “你,你好!”如同往常,见到她,我几乎不会说话。 她看到我,神色一松,喜道:“原来,你当了储蓄员,哦,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看到她一副替我担惊受怕的俏模样,我几乎色受魂予了,顿时呆了一呆。 她看了我的样子,又是调皮的一笑,月牙似的眼眸,透出无尽的风情,这风情世上还有几个人能抵挡?我反正是陶醉了! 闹了半天,她才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打开里面大约有一万多块钱,她告诉我要电汇给家里。我让她填了一张电汇单,只见她的手书娟秀工整,一如她的人,汇款人一栏填着:苏兰。 这名字我知道,可是不敢确认就是她,今天对照后感到确实人如其名。 我飞快的办完了手续,苏兰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注意到她穿了一件无袖的黑色连衣裙,是晚装款型的,两带黑纱从背后越过她柔嫩的肩在胸前交叉,最后终于腋下腰际,今天她打扮的如此性感,成熟的风范让人心动,被黑纱包裹的Ru房在黑纱里几乎可以想象它们的形状。 我不由内心赞叹,也小心直白的告诉了苏兰:“今天,你真漂亮!” 苏兰咯咯一笑道:“谢谢,我要走了!”说完准备转身离开。这会,从邮局外走进一个男人,正是那日欺负苏兰被我打的眼镜男人。 男人看似很有风度,他温和的喊:“苏兰,事情办完了么,我们走吧!”苏兰脸色一变,急忙转身匆匆迎上去,挽住男人的胳膊就走,临回头却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男人也同样回头看了一眼,当他发现了我,他的眼神突然一凛,又马上转身陪苏兰出了邮局办事大厅。 两人刚准备下台阶,我看到腾文海不知从哪转出来,见到男人立刻点头哈腰的说着什么,我心道:这个男人是谁,令腾文海也低声下气,讨好不已? 当腾文海恭恭敬敬把那人送走,我转身问另外一个同事:“腾局长送走的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他是县人大的是个什么主任,调来一个多月了。” “哦,姓什么啊,叫什么?” “钱,大名鼎鼎的钱少堂。” 我觉得也只有这个县里的高官能够那样对苏兰,不然以苏兰的条件,谁又能够忍心欺负呢,官僚和禽兽是等位素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停的想着苏兰,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刻入我的脑海,这种思念如同老鼠啃咬我的心,让人难以招架。好不容易下班了,我出了邮局仍然神色仿佛。 当我骑着我的自行车,拐到邮局通往我家的一个胡同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把我掀翻在地,然后是几个人的乱打乱踢,当我几乎昏厥的时候,他们停手,一个人说:“臭小子,你他妈离苏兰远点……!” 我在地上躺了很久,我感到可笑,我怎么了?我对苏兰又怎么了,那一天我冲动的想要强Jian她可我没有行动啊,我整天想着她,想一个人又怎么样!她——苏兰,不还是在钱少堂的怀抱里吗,也许现在正在他的胯下娇吟,卖弄着风情。 突然我的脑海里开始闪现苏兰的面孔,她荡笑着,款款脱去纱衣,突然钱少堂出现了,然后赤裸裸的苏兰卖力的摆着Yin荡的姿势开始讨好钱少堂,一脸邪恶笑容的钱少堂拿着皮鞭抽打着苏兰,最后掀翻苏兰挺着丑陋的棒棒让苏兰舔弄,苏兰Yin笑着,无耻的用嘴包裹着那条肥大的棒棒,而自己把手摸向自己Yin水淋漓的私|处,鲜红的指甲突破了那条裂缝…… 啊,不,怎么会这样,不,我不允许苏兰这样。 “啊……”!我疯狂的大喊,拼命摈弃脑海里这些Yin乱的影像。我的心要撕裂了般疼痛………… 四 我带着一身的疼痛和伤,狼狈的来到了家门,看到家中的灯火,我的心也稍稍变得不那么空落落的了,毕竟这里还有一个可以慰籍我的失落的女人,过去种种还是让她过去吧,只要她对我好,我还有什么强求呢! 打开门,经过厨房果然看到炉火上正炖着什么,扑鼻的香气四溢,可是马晓丽呢?这会,我感到自己全身的骨头快散架了,我需要躺一躺,便踉跄着朝房间行去,开门进屋,看到马晓丽正手拿着电话,惊慌失措的看着我,而电话里传来那熟悉的令我怒火高涨的声音。 “晓丽,喂,你怎么不说话?关于那底片……” 我上前去一把夺过马晓丽手中的电话,冲着话筒吼道:“腾文海,你找死! 你,你还敢打电话?“ “啊!小黎?对不…” 我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回头来恶狠狠的看着马晓丽,马晓丽自知理亏,一脸惊慌,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刚接电话,我没,不我不知道他是谁!”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说,你们说什么了?”我的怒火达到了极至,相信连眼球都会是血色的。马晓丽后退了一步,凄凄哀哀的道:“他,他问我怎么才能,才能把底片搞到手,我…” “那你呢,你怎么说!”我一把抓住马晓丽的胳膊,马晓丽拼命摇头。我松了一口气,开始平静一下情绪,马晓丽像个犯人,在我的漠视下连动也不敢动,她的脸色因惊吓而显得苍白,今天她好象刻意打扮了一番,画了妆,大概是为了讨好我吧,可是我却直觉的感到:表子只以外表取悦于人,这是庸俗和下贱的表现! 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今天我再一次感到我痛恨马晓丽,原来我还是没有原谅她,我的心很软,但被触及到忍耐的底线时我会更疯狂! 马晓丽偷偷的用眼光瞥了我一下,看到我的狼狈,脸上明显的青淤,还有血迹,她懂得怎么讨好我,小心翼翼的说:“明远,我用热水给你洗洗伤口,搽点药吧!” 马晓丽看我没有反应,便悄悄的出去,一会端来了热水,开始小心的给我清洗,然后小心的搽药。 我闭上眼睛,尽量去想马晓丽的好处,可是除了这几天她的乖巧,我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越想越烦躁,我一把把身边的马晓丽推倒在地上,朝卧室走去! 在床上翻来覆去,伤口的疼痛令人难以入眠,这让我更加痛恨那个钱少堂,这个仇一定要报,突然我想到一个恶毒的主意,我也要让钱少堂身败名裂,还有就是我想得到苏兰,是的,要得到她! 一旦我有了主意,我的心情好了许多,转身看到身边的马晓丽也没有睡,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我挪了挪身子,靠近马晓丽。马晓丽转脸看了看我,她以为我要要她,主动把身体朝我的怀里靠,这令我厌恶,我开口道:“你想了,想让我日你吗?”马晓丽失望了,又抽离了身体,还轻轻的叹了口气,扭过头去。 我现在只被那个恶毒的主意所左右,我强行扭过她的脸,她的眼睛里竟然有泪水,在黑夜里闪烁着。我没有心软,问:“你希望我原谅你是不是!”马晓丽点点头。“那你答应我一件事!”马晓丽又点点头。 我把我的想法的一个关键的部分告诉了马晓丽,马晓丽犹豫了,她可怜的看着我,希望我改变主意,可是我坚定的说:“对于你来说,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只要我允许,你害怕什么!”马晓丽最后还是点头了,我现在心情更好了。 我伸手把马晓丽隆起的胸|乳|抓在了掌中,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到柔软得紧,我轻轻的剥开她的衣襟,她光滑白皙的肉体渐渐被我完全的掌握,我伏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嘴挑逗她的|乳|头。 马晓丽用她的长腿夹住我的腰,呼吸急促起来,可是我不想进入,我讨厌她那里,自从我知道她是个妓女,我对她那里就开始厌恶,我只是尽力的挑逗她,用牙齿咬啮她的|乳|头,用手掐捏她的臀肉,她的私|处明显流出了Yin液,让我的大腿粘乎乎的,我调笑她:“看,表子的比就是爱流水水!” 马晓丽没有在乎我对她的称谓,而是更加动情,一个劲的扭动着下体,把她毛茸茸的下阴往我硬邦邦的鸡芭上研磨,我腾出一只手,探到她的阴阜上,捏住几根荫毛,扯了一下,马晓丽吃痛,低叫了一声,主动挺起了腰和屁股,让我能够用手指继续玩弄她的私|处。 我的手指轻巧的拨开她的两片荫唇,中指抠进她的荫道,那里温热滑腻,Yin液很快弄湿了我的手掌,我抽出手,把手递到马晓丽的脸前,马晓丽伸出舌头知趣的舔着。 忽然,我觉得身下的女人不再是马晓丽,她渐渐变成了苏兰,我的欲望湮没了我,我迅速褪掉我的内裤,把硬邦邦的棒棒对准那条Yin水淋漓的肉缝,狠狠的干了进去,身下的女人快乐的呻吟了一下,主动挺动着屁股,我也开始疯狂的抽插,哦,苏兰,我爱死你了,我终于可以占有你的肉体了,让你叫吧,让你降伏在我的鸡芭之下吧! 我疯狂的动作令身下的女人快乐无比,放浪的叫着:“老公,快,老公,我好喜欢……” 而我则喘着粗气,骂骂咧咧的边干边叫:“苏兰,我要插死你,让你乖乖的求饶!我干。哦,我要……” 很快我开始She精,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侵袭每个神经,我无力的从女人身上翻倒,一动也不想动,我闭上眼睛,苏兰的影像仍然在脑海里,那是雨露润泽过后慵懒而美丽的女体,分外的诱人…… 当腾文海看到我主动找上他,令他很慌张,他深深的害怕我会采取什么过激的手段来对付他,而且昨天晚上他打给马晓丽的电话被我知道了,他更加紧张我今天会怎么处理。 看着腾文海,我感到可笑,这世界是官欺民,官害民的世界,但现在我却是要欺官!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撂在腾文海的面前,腾文海的脸刷的白了,道:“你,你千万不要……” 我笑了笑,道:“腾局长,这些照片我刚洗出来,给你当春宫什么的看看罢了,别害怕啊,如果你想要底片,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你可不能害我!” “我需要你把钱少堂找出来,然后,嘿嘿,把马晓丽介绍给他……” “什么?你想让我死咋的,这事…”腾文海一听我的要求就怕了,吓的几乎跳起来。 我阴沉着脸道:“腾局长,别忘了底片……!”腾文海一下子不吭声了,十足斗败的公鸡! 我抽着烟,盯着监视器的屏幕。果然没有令我失望,腾文海和钱少堂两个醉歪歪的进入了画面,我拍了拍身边马晓丽的脸蛋道:“老婆,今天你要好好演一场戏,如果你表现的好,今后我和你就不用受苦了,我们的未来可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了!”马晓丽用疑问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冲她肯定的点点头。马晓丽终于起身走出了控制室。 当马晓丽窈窕多姿的身影消失在我眼前的一瞬,我深恶痛绝的把手抱住自己的头颅,现在我感到我很下流、很卑鄙,以至于更像一个因仇恨或是极度的欲望而催生出的变态者! 腾文海顺利的招呼了钱少堂,把穿着少的可怜的马晓丽推进钱少堂的怀抱,然后装模捉样的搂着另外一个女人离开了,现在镜头里只剩下Yin欲饱涨的钱少堂和刻意做作的马晓丽。钱少堂搂住女人,一下子坐进大沙发里,上下其手,在马晓丽的脊背和丰满的臀部、大腿上游动,更把嘴凑到女人的脸和脖子亲吻,最后干脆埋在马晓丽丰满的|乳|峰里… 好戏就要开场,我反而冷静下来,这时候腾文海进来了,他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有气无力的问:“现在你满意了,那底片你什么时候给我!” 我转头看了看他,我现在有点同情他了,递过去一只烟,笑眯眯的看着他,腾文海接过去点着了,眼巴巴的看着我,希望我给他肯定的答复,我又转脸盯着画面,不无自嘲和讽刺的说:“多亏你给我安排了一个做表子的妻子,你说呢,要不我们现在怎么能够平起平坐,你还要低声下气?” 腾文海像看怪物一样看我,自己也苦笑了一声,道:“老弟,求你,放我一马吧!” 我冷冷的回应:“等这场好戏结束了,你也脱不了干系了,我自然把东西给你!”腾文海无言,确实如我所说,这次他是我的同谋,只有有了控制钱少堂的法宝,他也才能安全。 这时,画面上开始热烈起来,钱少堂脱的差不多了,而马晓丽却依然完整,这是我让她这么做的,我让她告诉钱少堂,她可以提供多种服务,可以是强Jian服务,也可以进一步提供Yin虐服务,不知道钱少堂会选择哪一种。 只见钱少堂抽出了腰带,命令马晓丽跪在沙发上,用毛巾捆住她的手脚,开始看似有力,却实际无力的抽打女人。马晓丽假装吃痛,喊着、叫着、翻滚着,这令钱少堂更加高兴,他抽了几十下,就开始剥马晓丽的衣服,当然马晓丽假装反抗,但不久被钱少堂把长连衣裙子撕扯开了。 马晓丽特意穿上了性感的黑色内衣,还有连裤袜,钱少堂像一头发情的狮子般勇猛的把马晓丽捞起来,趴在她身上胡乱啃咬起来,连手指,脚趾都不放过! 最后,钱少堂撕开马晓丽的连裤袜,把头埋在她的两腿间,像狗一样嗅着,舔着,马晓丽依然假装挣扎,她的假反抗更加诱发了钱少堂的兽欲,钱少堂把她翻过来背朝上,拾起皮带就抽,这下是真的,马晓丽立刻哭爹喊娘的叫唤起来,钱少堂兴奋的Yin叫着,扒下了女人窄小的内裤,用手指抠挖女人的阴|穴…… 看到这里,我也开始有了蠢动的欲望,转头看到腾文海更是目瞪口呆,也许他没有想到堂堂的人大主任会是这样一个Yin虐狂! ………… 五 本文就是如此,开始看起来有点黑暗,但渐渐温情起来,本文所要表达的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让这个炎凉的世界披上些凄美的面纱吧! 门开了,马晓丽在凌晨的时候终于回来了,看到我一个人呆在黑暗的角落里吸着烟,她乖巧的坐在我的身边,一言不发…… 就这样我们两个一直坐到天亮,马晓丽的眼睛红红的,她一定哭过。我把马晓丽揽到怀里,爱怜的摩挲着她的脸颊,昨夜,我想的很多,马晓丽肯为我干这个来换取我的原谅,这表明她还是珍惜我的,而我很矛盾,我不知道我把她当作什么人来看待:妻子?还是工具! 我的口袋里装着的要挟罪证是这个女人用肉体换来的,我的心现在真的很内疚,我不知道这样做会对马晓丽有多么深的伤害! 这时候马晓丽出声了:“明远,我……我,你真的,你真的能原谅我吗?我怕……” 我用手捂住马晓丽的嘴,只是点点头,我现在自己都不清楚我是不是该原谅马晓丽,我不想她说下去,我希望我和她就这么维持下去,我过去对美丽的家的憧憬早已经破碎了,破碎的再也无法修复! 我冲马晓丽干涩的笑了笑,道:“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不要想太多!”马晓丽点头乖顺的起身朝内室走去,我看到她的脚步有点乱,露背连衣裙里袒露的后背满是鞭苔的青淤痕迹…… 昨夜,钱少堂那个畜生折磨的她够呛,什么Yin毒的手段都用遍了,最后我自己都感到惊诧,腾文海也面无人色,实在看不下去,自个先走了,而我也不想再看,早早把录制的证据揣进衣兜离开了。 有了这盘录象带,钱少堂他一定对我的要求唯唯喏喏,那么要得到苏兰就…不,我不会强迫苏兰的,虽然我曾经在内心和潜意识里不停的扭曲她的人格,并且不止一次的意Yin她,但事实上,我不能这么做…… ………… 我早早的来到邮电局营业大厅,进行昨天的帐目清算,可突然我发现,一笔汇款业务的现金帐目和汇款登记记录明显不能对应,我立刻浑身冒出一股冷汗,我急忙仔细回想昨天的一些业务情况,确实没什么遗漏,难道…… 我马上从慌乱中找到一点线索,那就这只有一个解释:记帐会计和人串通好了陷害我,而也只有腾文海会这么做! 这笔汇款的金额有足足6万元,腾文海确实是个老狐狸,而我真的把他想的太简单了! 我匆忙来到腾文海的办公室,这次腾文海没有出现上次那种惊慌的神情,他故作大方的把我让到座位上,明知故问道:“小黎,有事?昨天的事情么……” 我打断了他的话道:“腾局长,你可真称得上老谋深算,我不是已经答应你归还那些底片了吗,干嘛还玩这么多手段呢!” 腾文海呵呵笑了,道:“这年头,谁也不能相信,大家都是聪明人,还得自个帮自个啊!” 我冷笑:“腾文海,别忘了,你可是我陷害钱少堂的同谋,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腾文海阴沉着脸道:“我正希望姓钱的倒台,帮你是应该的,只要你把底片还给我,我就把帐给平了,咱们也就两讫了!” 我真想不到腾文海原来早已经胸有成竹,还把我玩弄了,让我给他冲锋陷阵了一回!我心里真是窝火,但6万块不是小数目,证据表明是我侵吞公款,这可不是闹着玩。我稍稍平息了一下怒火,现在权益之计也只好暂时妥协,他不是要底片么,我给,不过照片我可以无限的复制,对他同样也是威胁! 我装作懊恼和丧气的样子道:“好吧,下午我把照片和底片都给你,但是帐目怎么办?” 腾文海一笑:“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给你钱,送到记帐那儿把它平了!” 我点点头,摔门出了腾文海的办公室。 中午下班回家,马晓丽不在,我找出底片和一些已经洗出来的照片,揣进口袋到街上吃了碗面,就到了局里,在腾文海的办公室里,我们完成了交易,当我亲眼看到帐、款两讫,并且成功汇出,这才松了口气! 腾文海也笑眯眯的道:“小黎,我亏欠你的,我肯定会还你,我把你现在安排到邮电局的下面的所里去锻炼,怎么样!” 我知道他会这么做的,他不会把我放到他身边,整天盯着他,伺机威胁、报复他的!我现在又被他打回了原形。 还好,我当上了县郊一个所的副职干部,这也是他恩威并施的小手段而已,迟早我会被他踢出邮电系统的,我当然有自知之明。现在,我只有去找钱少堂的麻烦了,不过对腾文海我还留了一手,早晚我让他和姓钱的一起身败名裂! 晚上,马晓丽回来了,她告诉我她去找苏兰了! 我听了,不由吸了口凉气,又是奇怪马晓丽的做法又是害怕她做出不利于我的事来!我怔怔的看着马晓丽。 马晓丽的脸色很是难看,这更加让我肯定她坏了我的大事,我怒冲冲的道:“你干什么去了?” 面对我的责问马晓丽无动于衷,冷冷的抬眼看了我一眼,她神情里有鄙视更有一股心灰意冷的淡漠。我很奇怪马晓丽的表现,不由奇怪她怎么了,昨天和今天的她怎么会态度截然不同。 马晓丽突然开口了:“黎明远,你简直是个混蛋!” 我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对我说话,我不容她对我如此大胆的叫骂,这是对我的挑衅,我怒火中烧,抬手给了她一个嘴巴。 “啪”一声响后,马晓丽捂住了脸,却用愤怒的眼神对视着我,从她的眼眶里竟然滚落出晶莹的泪珠,她颤抖着,恨恨的道:“黎明远,这是我挨你的最后一次打,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她转身要走。 我心道:“你以为说一句狠话我就会放过你么!”于是,我一把拖住女人的胳膊,一下子将她扯倒在沙发上,将她按住,同样狠狠的道:“你敢走出半步,我让你好看!” 马晓丽抬眼看到我扭曲的神情,露出惊惧的眼神,没有敢进一步反抗,只是抽泣起来,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我进一步喝问:“说,你怎么知道苏兰的,你找她干嘛?” 马晓丽没有吭声,我突然轮起手又给了她一嘴巴,马晓丽吃疼惊叫了一声,但是她没有回答我,我气急败坏,道:“表子,你要是坏了老子的好事,看我不抽死你!”说完就要抽皮带! 马晓丽害怕了,看到我又要故伎重演,拿皮带伺候她,马上停止了哭泣,连声说:“不要。不,我说!” “是,是你那天夜里喊那个女人的名字,我,我很……很生气,就打听出了她,没想到……”马晓丽支支吾吾的说。 听了她的话,我才想起来,那晚我干她的时候把她当成了苏兰,我也清楚的记得我确实叫了苏兰的名字。看来这个女人竟然吃了醋。 “你和谁打听的,没想到什么,快说!”我继续问。 “我,我向腾文海打听的!”马晓丽嗫喏道:“我没想到苏兰竟然是钱少堂的……!” 我哼哼冷笑道:“怎么,你竟然还敢和腾文海勾搭在一块,你不怕我剥了你的皮! (成|人合集)十 第 7 部分阅读 ” 马晓丽忽然歇斯底里的叫道:“我没有,我没有和腾文海,倒是你,你和那个苏兰勾搭在一起!” 我被她叫的一愣,但是马上再次给了她一个嘴巴,这次下手很重,马晓丽的嘴角顿时流下了血,马晓丽再次痛呼一声,缩紧了自己的身体,害怕我的手再次无情的抽下来。 我此刻没了一点怜悯之心,只是担心马晓丽破坏了我的计划,愤怒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我步步紧逼,追问道:“马晓丽,告诉我,你找到苏兰后说了些什么?” 马晓丽呜咽着,最后期期艾艾的道:“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知道她的一些事情,我也没说我的身份,只是说是邻居!” 我有点不相信,用质疑的语气问:“你敢骗我,是不是?” 马晓丽摇头,我确认她没有说谎,终于松了口气,放开了马晓丽。但我仍追问了她关于她了解的苏兰的事情。 马晓丽告诉我苏兰很少和陌生人接触,见到她后竟然完全没有提防,把自己的处境完完全全的告诉了马晓丽:苏兰是省城某大学的在校生,可是因为家里经济窘迫,父亲重病在床,一个弟弟也在求学,她走投无路才被迫做了钱少堂的二奶,以一个暑假的时间换取10万的肉钱好救治父亲和帮助姐弟俩完成学业。 听了苏兰的遭遇,我完全陷入了对她的同情,我内心里决定,要早早的要挟钱少堂,好让苏兰早早脱离苦海。至于,对苏兰的非分之想我倒没有想这么多。 这会,马晓丽趁我出神的一刻,竟然悄悄的走出了家门,而我依然在思索着如何对付钱少堂的计策…… 第二天一早,我留意查出了钱少堂的电话号码,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溜出邮电局,在大街上的公话厅向钱少堂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良久终于从另一端传来钱少堂的官腔十足的声音:“喂,哪位?我人大钱少堂!” 我冷冷的道:“钱少堂钱大主任,你好,看来你老的精神很充沛吗,你包的小二奶还没有把你累趴下啊!” “什么,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你是谁?”那边传来钱少堂先惊后疑的声音。 “我?我是捏住你的痛脚的人,我还知道我们的钱大主任特别爱好Yin虐的情节……”我进一步刺激钱少堂的神经。 “混蛋,你,你是谁?胡说什么?”钱少堂气急败坏。 “呵呵,钱大主任不要生气吗,我这里有一盘钱大主任主演的A带,很精彩的哦!”我道,“哦,对了,钱大主任记性不好,大概还记得一天前的晚上自己做过什么了吧!”我继续激怒的警告着钱少堂。 钱少堂听到我的话,显然吓着了,说话也不利索了:“你,你想怎么样,我不懂你胡说什么!” 我冷笑道:“你可以不懂,也可以不信,你就等着臭名远扬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钱少堂现在的脸色一定像被当众扒光了内裤一样难看。我心道:钱少堂,谁让你欺负我的苏兰,这是你个老Yin虫应有的报应! 幽暗的包间里,我绕有兴趣的看着脸无人色的钱少堂盯着屏幕,看着画面里自己的丑态。 只见画面里钱少堂从马晓丽的荫道里抽出沾满Yin汁的手指,贪婪的舔食着,接着扒下自己的内裤露出黑红的肥大棒棒,掰开马晓丽的大腿,挺腰把棒棒塞进了毛茸茸的肉洞…… 我冷笑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片断而已,你如果想看更多的或者把整盘录像带收藏起来,你可以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你无耻!”钱少堂的脸扭曲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可惜,好像比我更无耻的应该是人民的公仆,行使权利的堂堂代表钱大主任才对!”我调侃着,冷冷的对视着钱少堂。 终于,钱少堂败下阵来,他无奈的说:“你想怎么样?” “你知道吗,你看到的那个被你日的哭爹喊娘的女人是谁吗?”我冷声道,“她是我的老婆!那么,你该怎么回报我呢?” “你,看来你下足了本钱,要算计我!”钱少堂恢复了冷静,“那么,腾文海也是你的同谋喽,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钱大主任,我们不想对你怎么样,我只不过想钱大主任放过苏兰,并且为痛打我一顿付点医药费!”我故意把腾文海拉下水,所以顺着钱少堂的想像说了个“我们”。 钱少堂听到我的要求竟然是这样的,不由神色轻松下来道:“原来如此,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要把这东西给我!”他指了指银屏,那里定格在他把鸡芭塞进马晓丽的嘴里,扬手抽打她的屁股的动作。 我点点头道:“钱大主任,希望我们交易愉快!”说完我扬长而去! 回到家的时候,马晓丽依然没有回家,我立刻查找关于我要挟腾文海的照片和钱少堂的录像带,东西没有少,我放下了心,把这些东西放进一个隐秘的盒子里锁了起来。 晚上我一个人翻来覆去兴奋得睡不着觉,想到可以拯救苏兰于水火,更能有可能一亲芳泽,我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同时我在想,马晓丽到底干嘛去了,可千万不要破坏了我的计划,她该不会去找腾文海了吧!想到这,我不由又怒火中烧! 六 我同钱少堂约定在星期天,当我来到我指定的地点钱少堂已经和苏兰等在了那里。我的出现令苏兰很惊讶,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我知道她大概害怕钱少堂对我或者她有什么不利。我却坦然的走到钱少堂的对面从容坐下来。 钱少堂恢复了官员的正气凛然,指了指苏兰道:“你要的人就在这,那么你的东西带来了吗!” “我的医药费呢?”我很气愤钱少堂把苏兰当作货物一样推到我的面前,对莫名其妙的苏兰也深感同情,所以我准备多敲诈钱少堂一些钱财。 钱少堂从身边桌子地下拿出一个箱子道:“这里有10万,够了吧!”说完他把身边的苏兰揽进了怀里,右手放肆的捏住苏兰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我道:“这个女人可是值10万的好货色呢!” 我一瞬间被钱少堂挑起了无边的怒火,拍案而起道:“无耻,现在我改变了我的想法,你等着明天接收检察院的起诉吧!”说完起身就走。 可是钱少堂却突然提高声音道:“你要敢的话,我就让你永远都无法用腿走路!” 钱少堂的声音无疑当头一棒,我突然意识到我在这个小小的县城,是如此的势单力孤,我回过头来道:“很好,如果你想身败名裂的话,我不过一个街头小人物,我怕你不成?” 突然,钱少堂把手从苏兰的低胸晚装的领口伸了进去,一下子握住了苏兰的Ru房,苏兰的眼神痛苦的看着我,嘴里亦因钱少堂用力的揉捏而呻吟。 我顿时有了不忍,从口袋里模出了录像带,扔在钱少堂面前…… 当我带着苏兰走出这个幽暗的旅馆的时候,我对着夜空长出一口气,转头看着苏兰道:“你可以安心离开这里了,我,我……!” 苏兰忽然一笑,在街灯下她的笑容仿佛静荷一样美丽,朦胧里带着一点忧伤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的一切我都了解了,我怎么做不仅为了你,也是为了……”我支吾道。 “为了我?你想像钱少堂一样得到我?”苏兰忽然责问。 “不,你不要把我和钱少堂相提并论,我……我希望你离开这里,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我鼓足勇气说。 苏兰看了看我,忽然又一笑,道:“我相信你!”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忽然苏兰担心的问:“我谢谢你的好心,可是你不怕钱少堂的报复吗?” 我狡猾的一笑道:“我给他的只是我复制的一份,我不会怕他的!” 苏兰顿时展颜道:“你还真是聪明,只要你还有他的把柄,他是不会对付你的!”随即她忽然一叹道:“可是,我不能答应你离开钱少堂,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说完苏兰轻轻的啜泣。 我情急道:“是不是你的父亲病情严重了,要钱治疗?” 苏兰摇摇头,坚强的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深深呼了一口气,看着街灯的尽头道:“我,钱少堂是个畜生,他,他偷拍了我的,我的…他要挟我,我…” 听了苏兰的话,我深深的痛恨钱少堂的无耻。我坚定的道:“你放心,我会把那些东西要回来的,你一定会自由的。” 苏兰冲我笑了笑,道:“我不想连累你,不管怎么样,我需要钱少堂的钱,这是我唯一能出卖的东西,我认命……” “不,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我要你答应我,不要再这么委屈自己了!”我真诚的道。 苏兰抬起脸看着我,眼神里有无尽的感激和信任,她轻轻偎入我的怀里。幽幽的茉莉花的味道传入鼻孔,令我的心神一荡,我紧紧的抱住苏兰,我想说:我喜欢你!可是我只能用心感觉我们彼此的心跳,却无勇气开口。 我想用手摩挲她的脊背,可是我忍住了,最后我低头在她的额头偷偷吻了一口。苏兰却突然抬起头,把嘴唇献上,当我吻住苏兰的嘴唇的时候,我仿佛跌落在梦里,我宁愿这个梦不要醒。 “你饿了吗?”我问依偎在身边的苏兰,她点头,于是我们进了家小饭馆。 我很高兴要了瓶酒,没想到苏兰也要陪我喝,看着她白皙的脸渐渐的红润,说话也渐渐多了,最后还主动的要酒喝,我知道她要借酒发泄多日的委屈,也没遮拦她,直到她醉的不辨东西南北。 醉酒后的苏兰依然是那么的漂亮、迷人。当我把她放到一家旅馆的床上后,开灯仔细的打量起这个令我魂牵梦绕的女人。 她斜斜的侧卧在床上,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遮住了她的半边绯红的脸颊,鲜红欲滴的樱唇,在不停的梦呓着什么,穿着黑纱衣裙的玲珑身躯在床上勾勒起一条起伏有致的曲线,细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尤其惹眼。开叉的下裙,那条窄窄的缝隙被绷的紧紧的,露出一片大腿内侧的晶莹肌肤。 她的左腿搭在床沿,没有穿丝袜,粉光致致的大腿以下暴露在我的眼前,白皙秀气的脚上穿着高跟女黑凉皮鞋,由连在足踝之上的一根细细的皮质带子固定着。她的脚趾甲今天涂上了红色的趾甲油。 我忍不住这种诱惑,但是我提醒自己不要乘人之危,我平息了一下胸中的欲焰,蹲下身准备把她的鞋子脱了,让她睡觉。可当我握住她的足踝脱掉她的鞋子的时候,对着捧在掌中的这只纤秀,温软肉滑的小脚丫,我的欲望再次膨胀了。 我不舍的用手摩挲着苏兰的脚掌,玩弄着她那秀气的脚趾,按摩她的脚掌心,突然苏兰受痒,竟然微蹬着她的脚,咯咯的笑了。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苏兰依然微闭着眼睛,细长的眉毛似乐似苦的微蹙。我心道:“这丫头怕痒,该不是根本没有醉吧!” 正疑惑,苏兰张开了水灵灵的眼睛,忽然出声道:“明哥,我的脚好看么? 你不怕我的臭脚丫儿呀!“ 看到苏兰似笑非笑,挑逗的神情,我的神经一下子崩溃了,我没有回答,而是以行动表明:我不但不嫌弃她说的实际上根本不存在的小脚丫的异味,更是乐意把它当作美味…… 我捧起苏兰的脚掌,在苏兰诧异的目光里,把她柔嫩的脚趾头含进了嘴里吮吸,然后从她的脚趾开始吻起一路向上而去! 苏兰的眼里满是妩媚。微张着红唇,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呼吸也急促起来,当我吻过她的足踝一路沿小腿爬升的时候,苏兰呻吟了一声,突然起身把我的头抱住,我顺势把她压倒在床上,把嘴凑到她的颈项上狂吻,最后经过耳珠落在了那两片灼热的朱唇上,当我们互相叩开对方的齿门,让两条肉舌互吮时,我已经把我的裤子和衬衫摆脱了。 苏兰喘着气,带着酒香的气息令我如痴如醉,我不舍的退出舌头,把她的上身稍微抬起,顺势把手臂垫在她脑后,把她翻侧过来,开始解她的上衣纽扣。 苏兰默默的看着我,主动的抬胳膊让我把他的低胸薄纱外衣甩离,露出她上身晶莹剔透的肌肤。接着,她带着的黑色蕾丝胸罩也被我用牙齿扯离,顿时苏兰傲人的双|乳|弹露出来,我迫不及待的伸手握住一只柔软的左|乳|,而嘴却凑在她的右|乳|上,把那颗粉红的|乳|头含在了嘴里,用舌头吮吸,牙齿轻轻的啮咬。 苏兰痛或快乐的呻吟起来,我感到口中和手中的|乳|头在逐渐的挺立、涨大。 她微微闭着眼睛,双手搂在我的脖子上,腿也蜷缩起来,身体微微的颤抖。 我用嘴继续挑逗着苏兰的|乳|头,把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到她的腰、臀,隔着纱裙在她的丰满臀部揉捏着,接着滑向她的下裙的裙口,捞起了她的裙子,手顺着大腿往上游走。 苏兰“唔”的一声,伸手把我在裙内的大手按住了,不让我进一步侵入她的大腿根处,可是我强行挡开了苏兰的手,右手一下子摸到了苏兰两腿之间,一个鼓鼓的突起被一带薄薄的布包裹住。我伸出中指勾住了边缘,然后三根手指也穿了进去! 苏兰惊叫一声一下子夹紧了大腿,令我的手掌难以活动,但我的手指还是触摸到苏兰的阴阜下那毛茸茸粘满了Yin汁的肉唇。 我吐出苏兰的|乳|头,嘻笑道:“兰,你的那里湿了啊!” 苏兰娇羞的白了我一眼,“都是你,坏蛋,啊,不要,不要抠,啊!” 我趁她说话,悄然把一条右腿放在了苏兰的两腿间,强行让苏兰无法夹紧大腿,而整个手掌探进了她的小三角裤头,把手掌覆盖在了她的阴门上,中指顺势突破了她的肉唇往里滑去。苏兰敏感的身体一阵颤抖,急忙用手死死的攥着我的手腕,不让我进一步探入。 我看到苏兰娇羞的模样,也没有再行深入,而是收回了手指再次把苏兰压到身下,腾出另一只手,也探进裙底,捏住胯骨上的布带往下一拉,终于把苏兰的蕾丝黑色内裤褪到了大腿上。苏兰没有反抗,她急促的喘息着,扭过头去,不看我。 我顾不得苏兰的害羞,把她的内裤一路褪到了膝盖之上,才退出搁在她两腿之间的右腿,把苏兰的两腿横抱,轻易的把巴掌大的黑色内裤褪到苏兰足踝上,接着开始专心对付起苏兰柔如无骨的小脚,对之亲吻摩挲起来,不知为什么,从第一眼起我就对苏兰这双比常人更加纤秀小巧的玉足特别喜好。 这时我仿佛听到苏兰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可是我管不了这么多,开始脱苏兰的裙子,苏兰配合的提臀,让我把她的裙子褪了下来。这样一个赤裸裸的苏兰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如果让我形容苏兰的特别,我也许无法描述。把她和马晓丽相比,苏兰娇小了一些,显得丰润而玲珑,她们都有白皙的皮肤,但苏兰的肌肤仿佛有流动着的晶莹光泽。马晓丽的阴阜上布满了浓密黑亮的耻毛,像倒三角,而苏兰的荫部耻毛柔软微黄,仿佛经过修剪,整齐的分布在狭长耻丘上,马晓丽的荫唇微黑,褶皱较多,而苏兰的肉唇是粉红的,那里仿佛只有一条平滑的裂缝。 此刻,苏兰意识到我没有猴急的扑上去,而是静静的打量起她的裸体,不由转过头来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娇羞的双手抱胸,连腿也蜷缩起来,遮住了大好春光。 然而,她侧身蜷起了腿却让她雪白的屁股暴露在我眼底,仿佛一个成熟的白皮大西瓜一样,臀沟深陷。我一下子按住她的腿,低头在她的屁股上亲吻起来。 苏兰激灵了一下,娇吟一声,我捧着她的两瓣柔软而有韧性的股肉,顺着她的臀沟一路吻上去,经过她那张光滑的背,吻到她小巧的耳珠。 苏兰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反身抱住我,动情的道:“给我,明哥。”说完,一只热乎乎的小手探到我的两腿之间,握住了我早已经勃起的粗巨之物。在苏兰的牵引下,我分开了苏兰的大腿,让棒棒蘸了些许她已经泛滥的Yin汁,拨开充血微张的肉唇一挺腰,插了进去。 苏兰的荫道是如此的紧,仿佛Chu女一般,被闯入之时发出一声长吟:“哦,明哥,你好强。” 我没有答话,开始了剧烈的抽插,苏兰把腿盘在我的腰间,接受着我的猛烈冲击,伴随着我的抽插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而我却被苏兰紧窄的肉壁带来的快感侵袭着,几乎忍耐不住而She精! 苏兰忽然喘息着道:“明,明哥,你说我,我好吗!” 我没有停下动作,也有些气喘的道:“兰,我喜欢,喜欢你的每一个地方,哦,我要射了,你的肉|穴好紧,啊,啊!” 我没有想到我就这么几下子就射了,我有些羞愧。苏兰看到我尴尬的样子温柔的笑了,她起身让我躺下来,跪在我身边,伸出小手握住我疲软的荫茎开始套动起来,她那丰满的双|乳|也随着她的动作跌宕起来。 看到我的眼里,我不由情动伸手去抚摸她的Ru房,突然我看到了她胳肢窝里的一丛浓密的腋毛,我好奇的伸手去抚摸,苏兰护痒的立刻加紧了胳膊,我不由翻身把她按住强行去拨弄她的腋毛,苏兰忍不住咯咯的笑着,我感到我的棒棒突然变硬,我翻身把苏兰抱到我的身上道:“兰,我要,你在上面!” 苏兰听话的捉住我涨大的棒棒,对准自己的肉|穴坐了下去,这次我看着苏兰主动的在我身上起伏,双手闲暇的玩弄着苏兰的Ru房。 苏兰忘情的耸动着屁股,很快她流出了一身大汗,头发也湿漉漉的。我爱怜的抚摸着她湿滑的脊背,把她放倒在床上,把她的腿扛在了肩上,抱住她的大腿开始拼命耸动起来,这次苏兰终于得到了快感,她的肉|穴明显的开始翕动,分泌的Yin汁也多了起来,随着我的抽动,发出兹兹咕咕的声响。 苏兰的手一会抓住床单,一会抚摸我的背部,更在我的脊梁上留下了一道道爪痕,终于我和她一同达到了高潮,我在她的荫道里激烈的喷射,苏兰绷直了身体,同样享受着,全身泛着惊人的红晕。 此刻我的心灵得到了最大的满足,终于达成了我的愿望,我几乎不敢相信。 我紧紧的把苏兰拥进怀里,手掌爱抚着她滑腻腻的玲珑身躯。而苏兰则安静的进入梦乡。我点了颗烟,默默的吸着,突然我想起了马晓丽,现在不知道她会在哪里…… 七 天亮以后,我把苏兰安排到旅馆,回到家里,马晓丽竟然还没有回来,我无暇深究,只是一心想着苏兰的事情,于是,我拨通了钱少堂的手机。 “钱大主任,我想你肯定看过那盘录像带了,可是我忘了那盘少了不少精彩的内容哦!”我道。 “你这个市井无赖,你还想怎么样?”钱少堂气急败坏。 “钱大主任,我想你自己更合适这个称呼,你不也把苏兰的事录下来了吗,你好像比我更无耻!”我道。 钱少堂在对面沉默了一会恨道:“苏兰那个表子,竟然会利用你来对付我,好,我把东西给你,你要把完整的录像带给我!” 我轻松的一笑道:“很好!那么我们晚上老地方见。” 我正准备挂线,钱少堂却阴阴的道:“苏兰的骚模样,你一定领教了吧,不过你以为你能满足她吗,呵呵!” 我正准备回击,可钱少堂挂断了线。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劝自己把钱少堂恶毒的话当作大便排出去! 晚上我为了避免苏兰尴尬,自己去了,很顺利的拿回了那些令苏兰心神不安的Yin虐带子,亲手把它交给了苏兰,苏兰既高兴有悲伤,把带子毁掉后,凄哀的道:“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明哥!” 我也为她高兴,安慰她几句。苏兰忽然提出要和我回家,我当然很高兴,我知道我是留不住苏兰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属于我,但我期望能和她多呆一会,不管是多久,哪怕是一分一秒! 当我欣然领着自由了的苏兰回到我的家中的时候,我发现家里已经有人,原来是马晓丽回来了。 马晓丽看到我带着苏兰走进家门,她的眼神里满是幽怨,没有理睬我们,自个儿收拾着衣物。 苏兰见了她不由惊问:“她,是你的妻子吗?” 我冲苏兰点头,并上前拦住马晓丽问:“你要干嘛?”马晓丽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低头收拾衣物,我发现她的眼睛红了,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我一把拉住马晓丽恶狠狠的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晓丽忽然扭头愤恨的道:“黎明远,你心里根本没有我,还要管我干嘛? 现在带回来一个更加漂亮的,你还拦着我干嘛?“ 我被马晓丽驳斥的无言以对,这时苏兰走上前来道:“晓丽姐姐,那日我们相谈,我不是明告诉你了么,我和明哥只是一般的朋友,你千万不要多想!” 马晓丽没有理会苏兰,而是幽幽的道:“我承认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可是你也亲口答应我只要我做了那件事,就会原谅我,可是你,你……”她突然指着苏兰道:“你竟然是完全为了这个女人。” 我自然知道我在那件事上对不起马晓丽,可是我已经对马晓丽没有了真正的感情,在发现马晓丽的奸情之始我曾试着原谅她,可是最后我觉得马晓丽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低,此刻,我的心中只有苏兰。虽然,我有自知之明:苏兰,她根本不可能属于我! 看到马晓丽哀怨的眼神,我没有发怒,只是冷冷的道:“你既然想走,我不会拦你,不过你最好搞清楚,我和腾文海、钱少堂的恩怨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好好考虑自己的处境,最好离远点。”毕竟我担心马晓丽会被腾、钱二人利用。 马晓丽以为我还在关心着她,微哼一声,说:“你还会管我的死活吗?” 我不置可否的一笑,从钱少堂那里敲来的钱,拿出两万块,递给了她。马晓丽微微一愣,她定定的看着我,我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挽留之意,这令马晓丽失望之极,她颤抖着接过钱,眼泪无声的流淌,最后拿着衣服包飞奔而去。 看着马晓丽的背影离去,我也有些许的空虚,我沉吟了半刻,才发现苏兰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勉强冲苏兰笑了笑道:“你坐一坐,我去弄点吃的。” 苏兰却笑道:“我给你做饭好不?”我连忙称好。 苏兰亲自到了厨房,随便找了几样现成的菜开始做了起来。不久,她竟然做出了三个色香味具全的菜来。 这顿饭我吃的很香,在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趁拾起来的时候,我故意去抚摸苏兰的脚,弄得苏兰面红心跳,大叫我坏蛋,最后我实在忍耐不住,索性把苏兰的鞋子脱了,让她的脚放到我的腿上,专心玩弄起来。苏兰水汪汪的眼睛似笑还羞的看着我,在我低头亲吻她的脚趾的时候,苏兰发出了动情的呻吟…… 我索性放下苏兰的脚,起身来到苏兰的身边,把苏兰一下子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我自己坐下来,让她骑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慢慢的把她圆润的肩膀上的吊带裙的带子褪到手臂上,然后低头亲吻她的脸颊、颈项和袒露的胸口地带,当我吻到苏兰的|乳|沟的时候,我把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她的|乳|罩,让苏兰的一只Ru房从罩杯里弹了出来,我开始贪婪的对付起这只温香软滑的Ru房来,苏兰仰着脸,任我为所欲为。 我没有满足于对苏兰的Ru房的侵犯,又进一步捞起了苏兰的裙子,在她的大腿上抚摸。随着苏兰呻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激昂,我的手摸到了她的阴沪上,开始脱那条阻碍我进一步动作的小内裤。 苏兰主动抬身配合我,并把坐姿换成了双腿并拢,侧身坐在我腿上,我顺利的把她的内裤从丰满的屁股上褪下来。而且她把我的裤带松开来,拉开了拉链,把手伸进我的内裤,握住了我早已涨大难受的棒棒。 一切都因势利导,我再次把苏兰的坐姿变成跨坐,苏兰会意,从我的内裤里掏出了我气势汹汹的棒棒,引导着进入了她的肉|穴,那里也已经分泌了不少的Yin汁,我扶着苏兰的纤细腰肢让她自己松动起来…… “哦,苏兰,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你,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哦!” “明,快啊,唔,好舒服啊!我要,啊……” 我和苏兰在饭桌的椅子上疯狂的Zuo爱,这是我没有想象过的大胆之举,我起初还害怕苏兰不答应,但是没想到苏兰会如此的主动。我和苏兰经历了数次的高潮,双方都疲惫不堪,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今天整整一个上午我还没有上班。 我急忙告别苏兰,让她在家里休息,而我急忙赶往所里。 终于熬到了下班,我兴冲冲的赶回了家里,可是苏兰已经不在家中了,我寻找她是否留下了什么字条,可是一无所获。我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难道…… 我害怕钱少堂对苏兰不利,钱少堂极有可能派人劫走苏兰。我急忙冲向了电话,拨了钱少堂的号码,可是仔细一想,家里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不可能是劫持。那么一定是苏兰一个人出去解闷了,我抱着一线希望,坐在家里焦虑的等待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一直等到了深夜11时,苏兰依然还没有回来。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我一把拿过电话,急迫的道:“苏兰,是你么?你在哪!”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我催促道:“说话,喂,是苏兰吗?” “黎明远,我是马晓丽,难道你的世界里只有苏兰一个人吗?”没有想到会是马晓丽,她的声音很沙哑,涩涩的。 “你打电话来干嘛,有事吗?”我冷冷的道。 “黎明远,你很绝情,你这样说让我很伤心,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的心里话,我希望……希望你能够原谅我,让我们……”马晓丽声音哀怨而颤抖,近乎在乞求我的怜悯。 “不可能的,我们走的太远了,你和我在一起只有痛苦!”我决绝的道。 马晓丽大概彻底失望了,那边传来她的一声叹息。 我不想和她纠缠太多,冷道:“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等等,黎明远,那么我再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马晓丽说:“下午的时候,我在车站看到了你的那个苏兰,她乘上了去省城的车走了!希望你还能追得上!” “喂,马晓丽,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喂……!” 马晓丽没有给我继续追问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我被这个消息弄得措手不及,我虽然早已经想到苏兰是不会永远跟随我的,可是我不愿面对这样的事实! 苏兰的走没有留下任何征兆,她仿佛是一场美丽的梦,现在梦醒了,留给我的只有无限的回味和心里微微的痛。 我来回在房间里踱着步,几次决定去找苏兰,可是最后都放弃了,我决定坦然的接收这个现实。 于是我自己嘲弄自己: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只不过是这个鸟不拉屎的狗屁县城里的一个瘪三,一个戴着一顶无论是形式上还是称谓上都很令人厌恶的绿帽子的小邮递员,即使你曾经为了内心的渴望而付出所有,你也配不起一个漂亮女人(准确的讲是一个二奶),你注定是一个悲哀的、被官僚和富人踏在脚下的平头百姓,你就认命吧! 后 记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离开那个小县城,到了省城这个大都会。 原因很简单:我把我留下来的腾文海的照片还有复制的钱少堂的录像带匿名交给了检察院,不久腾文海和钱少堂都被拉下了官位,可惜两个人都仅仅是党内处分,而没有公开!这虽然令我稍稍解气,可是也给自己带来一定的危机,于是我选择了离开。 有几次我经过省城,路过苏兰所在的学校,我本想去找苏兰。可是理智让我识趣的悄然离去。每当午夜梦回,我依然怀念苏兰,怀念那美丽的肉体和带给我的无限激|情! 也有些时候,我也偶尔会想起马晓丽,不知道她流落何方!想起她我就很内疚,虽然她曾经是妓女,背着我偷过男人,可我也对不起她过,自私的逼着她干了龌耻的勾当! 在2004年的春节前一天,我回农村老家过节,经过县城,我回到那个曾经的由我亲手营造的家,那个小院落。远远看到曾经的家门,我感怀不已,物是人非,不知这里现在又是怎样的一个模样!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小院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高挑的身材,卷曲的长发,白皙的肌肤。 女人也远远的看到了我,她惊喜的叫了一声:“黎明远,你,从哪回来?” 我牵强的笑了笑回答道:“外地,马晓丽,你好么?” 马晓丽眼神闪了闪,苦笑一声,把我让进了院落,虽然两年已经过去,这里的一切变化不大,当初我离开时委托一个朋友把房子卖了,可是没想到是马晓丽自己买回了曾经的家。 今天的马晓丽已经不是往日的马晓丽,她现在开了一家发廊,一家服装店,已经是个老板了,我衷心恭喜她,经过这些日子的反思,我总是对马晓丽感到内疚。 看得出马晓丽仍然是单身,原来的房间清洁安静,我上下打量她,发现她穿着品味很高,人也显得很漂亮,神色里有经历沧桑后的成熟和少妇的风情,更有不同往日的自信。 马晓丽被我看的不好意思起来,她突然问我:“你,你,有没有和苏兰在一起?” 我苦笑,摇头。我同样反问她,她也摇头,我们对视不由一起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感到我再也无法面对她,想赶紧告辞。马晓丽却抓住我的手说:“这里不是你的家吗。这儿可都是你一手营造的,这次,你,你可以留下来吗?” 我怔怔的看着她,竟然不知所措,马晓丽微笑着,细声道:“明远,我曾经想忘记你,可是时间证明,我这个人人以为无情的婊……” 我没有让马晓丽说完,只是用手掩住她的嘴,不让她说出那个词,我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只是我感到我已经没有资格去得到这些。毕竟我的绝情促使马晓丽伤心而去,实际上我更加称得上无情,比表子更无情! 我定定的看了马晓丽一眼,转身而去,希望尽快离开了这个熟悉的院落,口里说着:“晓丽,我对不起你,我不配……” 离开马晓丽我一路颠簸回到了老家,过完年我直接去了省城,马晓丽的话时刻让我萦绕在心,更加让我加深了对马晓丽的一丝牵挂。 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没想到,竟然是马晓丽的。她说她在省城,让我去车站接她,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去了。 远远地我看到寒风里马晓丽在街头守望,期盼我的身影出现,当她看到我出现在人流车流里,她笑了,笑的如同鲜艳的花朵,一霎那开放在这寒冬之后的早春里…… 作品:时间停止 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着今天重复做着昨天做的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 有一天在网上闲逛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科学网站,其中有讲到爱因思坦的时空相对论及时间旋涡方面的知识,爱因思坦的时空相对论,是指当物体以超光速前进时,时间就会倒流,能回到过去。也讲到了时间旋涡在雷电和旋风一起出现的地方就有可能出现时间旋涡,而且有计算公式:?3.362CX/ ∑=3.1 4x56REre?其中C为光速,X为风速,还有雷电电压……看多了就头痛。 笑着想想人类有可能达到光速吗?起码我这辈子是看不到的了,时间旋涡要是被我碰到也许有些可能。突然我想到了我过的无聊日子不就是今天做着昨天做的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不是和时间旋涡一样吗? 再看看时间旋涡的解释原来时间旋涡不是重复的时间而是时间停止,而且只有在旋风中间就是风眼里面的人不会被影响。那时间机器有人发明了吗?答案是令人失望的,因为人类还无法控制雷电也无法制造象那么高压又是瞬间的电。 时间停止多么吸引人的词啊!要是被我碰到的话那就太爽了。我花了几天时间熟悉了时间停止的原理。运气是说不定的,在那几个月后夏天的一个下午我和朋友去河边钓鱼,直到3点左右,我看到河的上游有一个旋风向我这边岸上吹来,而且风中还有闪电不停闪…… 我朋友喊了一声“快跑”我们都扔掉钓鱼杆拔腿就跑,这时有一个念头从我的大脑闪过,这旋风加雷电不就是时间旋涡的必要条件吗?不管了,试试看接着就向“时间旋涡”跑去。到了旋风面前我看着这大的旋风发现风力很强就这样跳进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刮走或电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死就死,我用尽全力往旋风的中间跳了进去,我只感到大风吹得我喘不过气来整个人都悬浮在一两米高的半空中突然一个闪电从我耳边响起,我就被风甩出来,摔在地上的我不再敢向旋风靠前赶紧跑,还庆幸刚才没被雷电劈中。 不过我感觉有些不对,我只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却听不到别的的声音,回头看那旋风好像停了,不,不对被旋风刮起的树叶停在半空中,隐隐约约还看得到旋风的形状,正感到奇怪的我,向我朋友的方向望去……他竟然像电视上赛跑运动员飞奔的停止画面。 我意识到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心中一阵狂喜,接着心中又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害怕,我首先想到的是“这样会不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比如我吃什么?时间停止后我还能吃东西吗?还能洗澡,睡觉吗?” 我立刻向公路方向跑去,我看到路上的车和人都是停止的,也没心情看这种“奇观”了。我直接进了一家超市,找到了火腿肠,罐头什么的,掰开火腿肠咬了几口,呵呵,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我顺手拿起一支矿泉水喝了几口,还好没事,发现一切都正常后我开始注意旁边的人了,真是什么样子都有,也就是跟电视上的停止画面那样,不过我现在可是身临其境,可谓大不相同。 这时我看到了一个漂亮的景象,在我面前一个少女正弯下腰正在挑选她要的东西,她的上衣自然的下摆看样子她的胸罩也有些宽松隐隐约约的看得到她的奶头,看着她停止的样子也有几分资色,我壮大胆子,把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领,轻轻的捏,好软,好舒服,我的老二也随着有些反应。 我转到她身后把她的裤子脱掉再拉下她的内裤,有些奇怪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扒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内裤,要是在平时我可不敢这样,再把她双腿分开,原来停止不动的她是能被我弄成另外一个动作的。她的小|穴有些发黑显然是有过多次性经验,现在的社会很多女孩在十五六岁就破Chu女了。 “Chu女”要是找些Chu女玩玩也许挺不错的,附近不是有个女子学校叫“德兰学校”的 (成|人合集)十 第 8 部分阅读 ?那是小学和初中及高中的学校,很大型,听说就连老师都是女的,想到这里我都有些激动了,我直接就往“德兰学校”的方向走去。 路过一家性用品店时我拿了一些润滑剂,店里的古怪东西我就不去理会了,一心只想着那些学生妹。 我来了“德兰学校”。我来到了学校大门,也许是上课时间,学校的不锈钢电动门和旁边的小门都没打开,这可难不倒我,我直接从不锈钢电动门爬过去,不是很高三两下就过去了,进去后我才发现里面真的很大,难怪可容纳六千多名学生,我发现保卫室的墙上有学校的地图。 我找到了初中的大楼,直接去了初一六班,看样子她们正在上英语课讲台上的女老师正面对着黑板写着面条字,只不过是停止的。坐位上的学生都是十二三岁的小可爱。在中间有一个小女孩吸引了我,她那漂亮的瓜子脸,还绑了一条乌黑漂亮的马尾,白色T衬,灰色短裙,凉鞋。 我走到她身边鼻子在她脖子上贪婪的吸了几下。好香、Chu女特有的体香,我把手放在她刚刚发育的胸部,从来没有过的舒服从我的手掌传到我的大脑,然后我把嘴唇靠近她的嘴唇伸出舌头在舔着她那甜甜的小嘴,轻轻的咬,真的很想把她吃掉才过瘾。 我把书桌上的书扔到地上,抱起她放在桌上,直接把她的凉鞋脱掉,这才发现她的腿和她的脸一样很白可以说是晶肤玉骨,我摸着她的玉腿很滑很软,我捧起她的双脚摸着她的脚掌慢慢的往上摸一直摸索到她的裙子下面,把裙子翻到她肚子上,分开她的双腿看着她那小三角裤中间微微隆起的地方我用手捂着很有弹性,不像刚才超市里面那个“老女人”。 接着我脱掉她的小内裤,嫩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虽然已经把她的大腿张开但小|穴还是紧闭着,看不到小荫唇,小|穴上面连汗毛都没有,光滑可人,我的老二也把裤子撑起了小帐篷,我赶紧把老二抓好,免得撑着裤子撑疼了,接着我嘴巴在小|穴中间直舔,舌头用力把两片大荫唇分开,再用两只手把大荫唇掰开,扑鼻而来的一股Chu女骚香,令我飘飘欲仙,只见里面红红的洞口烫烫的令我的舌头都使不得离开就在小|穴口来回滑动,由上到下由下到上偶尔在小阴Di打转。 这时我发现竟然流了一些Yin水出来,时间停止了也会流Yin水?我抬头看她的脸竟然红了,太好了停止后也能有反应,这样我不就可以享受了。我把手伸进了她的T衬,里面还有一件小背心,竟然还没带胸罩? 穿过小背心我摸到了微微凸起的小奶子,揉捏的手都有些发抖,非常舒服我的母指在|乳|头轻轻的揉,我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双手各抓一个小Ru房用力抓捏,然后脱掉我身上的衣服,把我那胀得有些痛的Rou棒,架在她洞口,烫得我有一种想射的的冲动,我赶紧忍了忍,接着双手托起她的小屁股向我身边压来,紧闭的小裂缝根本没法进入,看来得加润滑剂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润滑剂沫在Gui头上,再用两个手指撑开两片嫩嫩的大荫唇把润滑剂沫在小洞|穴里,看着像流了很多Yin水的小裂缝,Rou棒更硬了,我把小裂缝掰开用Rou棒往里顶,只觉得比刚才滑多了进入一点就觉得被有弹性的肉膜挡住了,我心跳又加速了,这就是Chu女膜,我能破到Chu女了,我用力往里顶,说实话还真有弹性,顶了几下都没有破…… 我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向我身边用力拉来,我的屁股也用力向前顶终于挡住Gui头的嫩肉裂开了,Rou棒进去了一大半,一股舒畅的感觉直接向我涌来让我几乎射出Jing液,我立刻停止所有动作,强忍着She精的冲动,过了好一会我才开始慢慢的继续抽动,我看着荫茎根部的Chu女血,我微微一笑“终于破了一个Chu女了”。 她那紧紧的小|穴夹得我不能快速抽动我只好用力插入小荫道地深处,停止不动享受那种刚破处的荫道带来的种种快感,接着我趴在她的身上亲着她那樱桃小嘴然后双手按在她那充满弹性的小Ru房上继续抽送,小|穴有给我带来重重快感就像是在吸允我的Rou棒…… 我开始加快速度抽插,我们的屁股也也随着碰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无法抵挡的快感涌向心头,我用尽全力抽插了几下,然后插到荫道的最深处,滚烫的Jing液随着Rou棒的每次跳动凶涌而出,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过了一会我拔出了并未软化的Rou棒离开了她的身体。 看着还是坚硬Rou棒我开始寻找着第二个目标就在后面的一个小美人胚让我摇头,刚才怎么没看到她?她比刚才那个更加漂亮,也许刚才太猴急了。光看她的脸我就觉得有些冲动。她那可爱的脸蛋白里透红留着一头长长的垂坠秀发,穿短袖钮扣衫,小白裙,也是凉鞋。 我拿起她桌上的作业簿上面有两行漂亮的字: 初一六班 丁秀明 “丁秀明”真的和她的人一样漂亮的名字。我解开了她胸前的钮扣,把她的小背心向上拉露出了她那尖尖隆起的小|乳|,我忍不住地抓了几下非常柔软舒服,手指揉着那粉红色的小|乳|头,整个奶子都柔软而富有弹性,我把她是桌子上的书和簿都放在桌子下面,再把她放在桌子上,就把她的鞋和内裤脱掉,她的小逼格外隆起,光秃秃的。 我分开她的大腿小|穴也随由紧闭变成微微张开,我用两根母指把荫唇向两边分开,小小的阴核下面粉嫩的Chu女|穴肉暴露出来,我伸出舌头在荫道口上下滑动,这个味道比刚才那个更搔更浓,光闻这个味道就能令人回味无穷,我把嘴唇抵在荫道口猛吸,就像要吸出什么东西那样,再把小阴核吸了几下用舌头在上面打转…… 接着亲她的樱桃小嘴,我的鸡芭已膨胀到极点,抓起Rou棒往荫道里顶,又是一种令人冲动的感觉,要不是刚才刚射现在肯定忍不住的,刚往里送就被那层Chu女膜挡住了Rou棒的前进,鸡芭沾满了刚才Yin液我看就这样直接破了她吧! 有了刚才破处的经验我把屁股向后一点然后用力向荫道里面一顶,肉膜断裂让我知道我又成功破了一个Chu女,Rou棒进入她的嫩肉包围中,爽快的感觉传遍全身,我开始抽送还一边抚摸着她的奶子、肚子、脸蛋、秀发…… 这时我拔出Rou棒,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的屁股朝着我的Rou棍再涂抹一些润滑剂在她粉红色的菊花洞口,再把Rou棒用力往里刺,难度很大比小逼紧得多但是靠着润滑剂和Rou棒的硬度还是让我塞进了Gui头,紧得就连抽送都有些难度,我再抹些润滑剂继续向里面前进,抽送了十几个来回我竟然又有了She精的冲动,我只好退出那舒服的菊花洞。 再看着身边的各种各样的学生妹我多了一种想法!就是把这些漂亮的嫩Chu女都脱光,我想把每桌一个抱在桌子上,另外一个让她坐在椅子上不去动她,只是把她的上衣脱掉。因为她们都是两个一桌的,桌子又不够躺两个人, 首先我从第一组的最前面开始,我想:“先把全部坐在右边的上衣先脱了,然后再把坐在左边的抱在桌子上”。 我解开了右边这个胸前的钮扣发现她没有穿内衣,Ru房也还没发育尖尖的|乳|头却另有一番风味,我低下头轻轻咬了几下,再用两只手指揉捏,然后再把她的同桌抱起放在桌上,一点也不重她身上没有太多的肥肉,她穿着牛仔裤没有皮带,解开钮扣拉开拉链就能看到里面的白色小内裤。 我把她的波鞋脱掉抓住裤脚慢慢往下拉,她的大腿格外漂亮,还没完全脱掉我就忍不住伸手在她两条大腿乱摸,嘴巴也凑过去猛亲,鼻子在还没退去内裤的小三角乱磨,接着就连牛仔裤一起把小内裤拉离了她的身体,光滑紧闭的大荫唇高高隆起却无法掩盖她那红嫩性感的小荫唇,小荫唇虽然只是露出一点点,却是无比的诱惑。 我双手分开紧闭的大荫唇,里面的小荫唇红嫩得简直接近透明,小小的荫道口微微张开,就像在对我呼唤,我继续向外掰荫道里面的Chu女膜出现在我的视线,我立刻伸出舌头在荫道口用力舔,甜甜的骚味令我的Rou棒硬上加硬,再不让Rou棒品尝荫道里的嫩肉很有可能会爆破血管。 我把Gui头顶在荫道口,还不忘倒些润滑剂在上面。接着慢慢向里面推很快就被Chu女膜挡住了,还是老动作“我双脚站稳双手抓住她的腰部瞬间用力顶”成功了今天第三个Chu女。 她的荫道内很滑很烫我那敏感的Gui头传了阵阵爽快,一直插到底部我就开始抽送,越插越滑越插越舒服,这时我才脱掉她的上衣,还挺大的比起她的同桌! 也只是一只手就能遮住的大小,和她的小逼一样滑嫩,我一插一边摸,快感不断涌来,终于一阵无法强忍的She精感让我本能地把荫茎插到荫道最深处,一股滚烫的Jing液从我尿道口涌向子宫,爽快到极点的感觉然我两脚微微发抖。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时还不忘亲亲她的小嘴。 过了好一会我退出了软得下垂的荫茎,接下来就继续我的计划,刚才就看到后面这张桌坐的小肥妹,也许是小吧!我抱起她也不是很吃力,我把她放在桌子上慢慢欣赏,她穿着短衬运动服很宽松,担还是被胸前两块锥型的小波霸顶得向上凸。 圆圆的脸红扑扑的很是可爱,绑着一把乌黑的秀发偏向一边,我脱去她的波鞋,伸手去拉她的运动裤时就闻到了一股香香的骚味,我把她的内外裤一起脱掉脱到小脚时发现她的小内裤竟然是黑色的而且还带花边。 我赶紧把她的外裤脱掉,重新把内裤给她穿上,又把她的上衣脱掉,她全身上下就只剩那条性感的黑色小内裤,看着她那锥型的小波霸,我一手握住刚好不大不小,奶头还是小小的,可能是年纪还小的所以|乳|晕也很小而且还是粉红色的,我用力抓,再拉她是奶头,比想象柔软多了,而且还充满弹性,我用力柔,用力捏就像要挤出|乳|汁那样,再用嘴在|乳|头上舔吸,舌尖在上面转,然后把黑色小内裤慢慢地脱掉。 白白胖胖的阴阜慢慢地呈现在我眼前,一股浓浓的荫道分泌的味道香得我那荫茎又有了反应,我掰开肥厚性感的|穴门,只见那沾乎乎透明液体令两片荫唇慢慢地分开,肥西多水,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我品尝着Chu女的液体还不断地舔弄着小阴核,饱满的西肉更加有手感,阴阜隆隆的,就像一个大馒头,小缝越舔越多水,我就是喜欢这个骚味,越浓越是令我冲动,我实在是无法再忍了,我用力把荫茎挤进了湿润的|穴洞,Chu女膜也受不了我那么冲动的打击,我的Rou棒直接进入荫道深处,随着我的抽送荫道壁的皱褶摩擦着我敏感部位也密密实实地包裹着我整条荫茎小荫唇随着我的抽送不停地重复向内外翻动。 插着肥的就想着瘦的,我也不想那么快She精,因为还有很多初女可以开苞,我想还是找个瘦的试试吧!我退出荫茎发现这个班瘦的女孩不是很漂亮,我出了教室,找了三个班才物色到一个又瘦又漂亮的女孩,噢不,是两个才对,初一四班,二组第五张桌,走近看才明白她们是双胞胎。 简直一模一样,两个清秀的女孩打扮相同,瘦瘦的都是穿短袖连衣裙,看起来格外苗条,我把两张桌子合在一起,把她们俩都抱了上去,很容易就把她们的裙子翻在肚子上,我注意到她们卡通图案的内裤分别是唐老鸭和米老鼠,都很可爱。 我吧两人的内裤都退掉,我一手一个小逼,一个用手指抠一个用掌按,接下来当然是舔啦。一边抠一边舔,还不停用舌头往小洞了探,还把滑滑嫩嫩的倒三角舔了几个来回,淡淡的Chu女香还留了许多在舌头的味蕾上。 站了那么久,脚都非常酸了,我坐在椅子上,双脚觉得放松了许多,一个灵感在我脑中闪过!于是我找了两个比较漂亮的小女孩脱光她们的衣服垫在双胞胎躺的两张桌子下面地上,再把这两个女孩放躺下去,我用脚轻轻踩在她们刚刚发育的奶子上,让酸软的双脚爽得更加酸软…… 脚底被小奶头摩得直痒痒,踩着柔软的小Ru房让我体验从未有过的脚底按摩,我把令一只脚踩着另一个小女孩的小逼上,比起Ru房那是另外一种强烈快感,我用脚趾不断往小缝里钻,还用脚掌摩擦她光滑柔软的肚子,大腿,小腿,用脚趾夹|乳|头,小脸蛋,小嘴巴。 我就这样坐在椅子上脚踏两女,手抠双胞胎,重重快感从四肢涌来,令我的荫茎格外充血坚硬无比。我离开座位,把Rou棒顶在胞胎其中一个的小缝中间,再沫些润滑济在上面,然后用力往里顶,Chu女膜紧紧地挡住了Rou棒的前进,我只好用尽全力外里插…… 终于让我那Rou棒顺利进入了那闻暖湿滑的荫道,从未开发的荫道紧紧的包夹着我的Rou棒,真的很紧,夹得Rou棒都有些痛,也许是她太小,或较瘦吧! 虽然舒服但不能快速抽送,慢慢的抽插了几下却想到了好事成双我拔出荫茎,把坚硬是Rou棒顶在她的胞胎姐妹洞口,硬是把Rou棒挤了进去,双胞胎也是一样的身体结构,一样荫道紧紧的,特舒服,我一边插一只手却伸到她的同胞姐妹那嫩肉洞里抠,就这样Rou棒传来要She精的感觉,我强忍着拔出了荫茎,我想下一步就去初二了,临走时还用力的抓了几下这对双胞胎的小屁屁。 也许每个年级都不在同一所教学大楼,初二就在初一大楼的后面,而初三就在初二后面,拿着润滑济全身光溜溜的我朝着初二大楼的方向走去,路上还不忘欣赏校园的绿化,除了水泥路其它的都是地毯草坪,还有排列整齐的树,突然我发现了前面的操场上有几个班在排队,应该是在上体育课吧! 每个班级都在不同地方,她们都穿着短衬短裤运动服一个女老师站在她们对面一看就知道是三十好几了,我只对年轻的漂亮妹眉有兴趣,老师我就不理她了。 这些学生妹她们都站在那里排队就像在等我挑选破处那样,我想起了刚才在教室里有头无尾的脱衣计划,现在她们穿的运动服很容易脱,加上她们都是站着就更容易脱了。 我来到第一排看了其中一个挺漂亮的小妹眉的胸章“初一三班刘情”初一三班?站在我面前的都是初一的,哈哈……我先不去那边干初二的学生妹了,还是在这先玩玩初一三班的小美女因为她们看起来都比刚才初一六班小得多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我最喜欢就是十一二岁的UU了,也不知道她们怎么会这么小就上了初中的? 我上初一时都十四岁了,哦,我五年级时留级,见笑见笑。我这次决定不一边脱一边欣赏了,才不会半途而废。我用最快速度脱掉第一排,比想象中难得多,我只记得好像有三四个女孩稍微长了一些荫毛看不太出来的汗毛吧,其它的都是光溜溜的。我站在前面慢慢欣赏,今天是我经历很多第一次的奇怪日子! 就连我自己也感觉好像是在做梦,连续破了几个Chu女,现在眼前的一大群全裸学生妹妹,就算是A片也很难见到,更何况都会让我破处…… 我光看着那么多的全裸美Chu女就感觉老二翘得高高的,我把她们全部抱在草坪上一字排开平躺着,看着一群睡美人,第一件事就是从左边第一个开始,我分开她的大腿让她那丰满的无毛嫩|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整个|穴滑滑的模着很有弹性,我再掰开她可爱的大荫唇好让红润的逼肉清楚展现,就连荫唇的皱褶都那么可爱,用手指捏那薄薄的小荫唇,格外柔软,看着里面的初女膜就有破坏她的冲动,不如就用手指把她捅破,其实也不是浪费,主要是可以看得清楚整个过程,如果要破Chu女这个学校就用几千个。 我先用食指朝Chu女膜中间那个只有筷子尖大小的小孔挖进去,Chu女膜随即被撑大紧紧地包裹着手指,看来一个手指是撑不破的,我把食指和中指一起往里捅这回Chu女膜的小孔无法容纳了,我慢慢的往里插,Chu女膜弹性出乎意料的好,手指都被进入一节了,Chu女膜还没破…… 我只好暗暗用力,接着我看到Chu女膜有一条小裂痕从里面涌出一些红红的鲜血,手指继续往里顶,终于整个裂痕裂开了,Chu女膜捅破成功,我赶紧用舌头舔那小伤口直到血不再流。这回我把舌头伸进荫道了,刚才那些嫩|穴的Chu女膜把我的舌头挡在荫道口了,我用鸡芭捅破Chu女膜后又嫌脏所以没有继续舔了。 这次不同洁白饱满的阴沪异常吸引,我把舌头伸进去,味蕾几乎全部在感受里面复杂的骚香,我还不断亲她整个荫部,偶尔用牙咬咬大小荫唇。 我趴在她身上全身感受她雪白光滑肉体带来的舒服享受,刚才在教室里都是用站着的现在可以趴着算是很不错了!我慢慢地欣赏她,她脸蛋长得很秀气,瓜子脸,长长的秀发还发出阵阵清香,可爱的小嘴粉红可爱,我忍不住这种美丽又可爱的诱惑,把她滑嫩的脸亲得满脸口水…… 接着我亲她那柔软的小嘴还把舌头伸进她湿润的口中,她的口水丝丝甜意比起她肉|穴的Yin水清淡许多,我贪婪地品尝着,双手也不忘在她微微隆起的锥形Ru房揉捏,柔软而充满弹性非常有手感,手指不断刺激她的小|乳|头,我爬了起来用Gui头摩擦她的Ru房顶她那小|乳|头,尿道口在小|乳|头刺激下竟然跳动了两下,我马上用力抓住荫茎阻止了She精的快感,我怕像上次那样一天上了十个女人射到没有Jing液而且Rou棒还弄得生疼当时还好几天不会硬,那是另外一个故事有时间再跟各位看官好好讲讲。 回到现实,我准备插|穴了,Chu女膜已经破了应该不用润滑剂了吧!先还是要把干涩Rou棍弄湿,我把她扶起坐在地上,我就像扎马步那样把Rou棍捅进她的嘴里,原来小嘴皮也那么舒服,连续的She精才让我不会忍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快感。 我一手撑开她的嘴巴让她那洁白的牙齿不会碰到我的Rou棒,一手按着她的后脑,我慢慢的挺屁股,我把Rou棒尽可能的插入她的喉咙,感觉就是不一样,可惜只有Gui头能享受,我拔出Rou棒再次把她放躺在地上,分开她的大腿,小|穴还是紧闭着,我只好用手先把荫唇分开再把Gui头顶在荫道口慢慢的往里顶,虽然没有了Chu女膜的抵挡但还是很紧…… 好一会才整根进入,我都有些微微出汗了,也不管那么多,紧接着我就开始抽插,还是那么舒服,荫道紧紧的就像会吸一样,每一次抽动都会令她的身体随着滑动,小女孩就是轻,不如找个超胖的胖妹插插,看看感觉如何……呵呵要是平时我对胖妹是很反感的,可能是漂亮女孩玩厌了吧? 看来我又得半途而废了,我在令外一个班上还真看到一个挺胖的,她竟然是我看过最漂亮的胖妹,虽然比刚才在教室里那个小胖妹好要胖,脸圆圆的很是可爱,眼睛也挺大,皮肤白白的,奶子比刚才玩的都大,不知脱掉衣服是啥样子。 我走过去直接把她的上衣向上脱,她竟然只穿一件运动衣而已,本以为会有些下垂的波霸竟然挺挺的,|乳|头本来就小,在大Ru房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可爱。 我用力抓,再把脸在Ru房上蹭,真爽…肉多真好,难怪有很多人喜欢波霸,看着都舒服,我把她的运动裤也脱了,真想不到她连内裤都没穿,肥大的大荫唇特别饱满。我把她放躺下去后就把硬得生疼Rou棒插入肥|穴,竟然进去了。这肥|穴该不会才初一不到十三岁就破身了吧? 不过还真是爽,小荫道滑滑的,我一边插一边用力抓她的大肥|乳|,过了没多就无法忍受这强烈的快感,我猛抽几下就把Rou棒捅到最深处,猛烈的She精让我无法动弹,实在太累了,我趴在柔软的肉“床”上直喘气。回想今天真不知射了几次了?好一会我才站了起来,看来我得睡上一觉才好,凭着刚才在校门口看学校地图的模糊映象我慢慢的走向学生宿舍…… 教学楼跟宿舍楼,虽然一样的层数,一样的造型以及墙砖,但是凉了很多衣服就可以轻易分辨出哪栋是宿舍楼,我来到学生宿舍前发现这里走廊凉的衣服都很小,大概是十岁左右穿的吧!这里该不会是小学生宿舍楼吧!应该是,我走近从窗前看见里面的床都很小,而且不是我上中学时内宿的双层床,都是单层的,也许是小学生还太小怕她们摔下来吧?也不知道德兰学校有没有专业的保姆来照看这些小女孩,孩子的父母怎么也放得下心? 我来到门前推了一下房门,没推开,难道用拉的?我暗暗用力拉了一下,糟糕,锁住了,再去了另外两个房还是锁着的,要不…回去教室把幼女脱光排成肉床然后在上面美美的睡上一觉…… 光想着就感觉我的软Rou棒渐渐变硬变大,好…那就决定…不能这样,我可没那么残忍,压坏了这些小可爱怎么办?还是找床吧!虽然现在天空还是下午,但算时间的话应该是晚上了,几点我也分不清楚,不知不觉我已经走了十几间了,我都有点想放弃了,正在这时我发现前面有一间门没关,内心的喜悦促使我脚步加快,五六步慢跑就来到了门口。 刚进门就看见两个小女孩,应该是十岁或十一岁吧!两个几乎一样高,她们穿的衣服有些特别好像是舞蹈服吧!就像连体泳衣,不同之处就是多了裙摆,说是裙摆,但是很短只盖满小屁股而已,其中一个正在把CD机里的CD碟拿出来,正好解释了她们为何上课还在这的原因,可能就是正在上舞蹈课刚好要用这张碟吧!所以就回来拿了,要不是这张碟我可能还进不来呢。 我走近她,一阵小女孩特有的香味迎面扑来,其实刚才刚进门时就闻到了,真的好香,我把碟片从她的手中拿开,然后抱起她放在中间一张小床上,当然是要抱着她一起睡了,本想两个都抱上床的,无奈床实在太小了,我躺下去才发现床不但小还很短,我跟本无法把腿伸直,看来只有打地铺了,没花多少时间我就在地板上挪了一个挺宽的空位,并铺着多张小被子形成一个大地铺,虽然被子薄了些,但不会脏就行了,还放了好几个小枕头。 我躺了下去歇了一会,还大口的吸着淡淡的清香,虽然是室内但女孩的房间就是不同,小幼女的体香还好闻过早晨的竹林。差点忘了还有两个小幼女呢!我把她们一左一右放在我睡的地方,我躺在中间这才细心的看看她们,两个都特别漂亮难怪会被选去舞蹈班,我坐了起来,有手摸左边这个的小脸蛋好可爱,脸圆圆的嘴巴却小小,嘴唇很红好像打扮过了,脸上并没有抹粉,我用手指在她嘴唇抹了几下却没有半点红色,应该没有打扮,可能只是上练习课就没有打扮吧!看上去却跟打扮后一样漂亮,这可能就是自然美吧? 她的眼睛却很大十足的可爱形,头发是全部向后绑的,耳朵不会被头发挡着,她并没有打耳洞带耳环,我忍不住用手去摸她的耳朵用手指滑过耳背、捏她的耳坠、还轻轻的钻她的耳孔,然后两只手抚着她的左右脸蛋,捏她小鼻子,拨弄她的眼睫毛,说实话她挺白的,我亲了她的额头,再亲她的小嘴唇,嫩嫩的真想吞下去。 不过我还是轻轻的咬着,吸着,舔着,手也不忘抚摸她穿着舞蹈服的小身体,虽然隔着衣服却很有手感,可能舞蹈服是绵质的关系吧!摸起来比直接摸她的皮肤更加有特色,我抓住她一只手简直是无骨,光抓着就感觉很舒服很亲切,就像我的小女朋友,更何况等一下会被我开苞。 我把她的小手拉到我的屁眼,再从屁眼滑到我的两个肉蛋来来回回好几次,就像是她在轻轻的摸我一样,特别刺激,接下来用她的小手抓住我的Rou棒,慢慢来回套弄,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用力,很怕又She精了,因为旁边那个小幼我也想一块破处,刚才抱她时就发觉她特别漂亮,瓜子脸,剪留海。 我看见她的脚正在我的旁边,我拉到我的鼻子边闻了几下,没有半点臭味,我把她的脚掌按在我的胸前,没有半点硬皮,连脚底都那么嫩,小|穴肯定更软更嫩了,我抓住他的脚背用她的脚趾刺激我的|乳|头,下面是玉手套弄着Rou棒,上面是玉腿刺激|乳|头,这可是我全身最敏感的两个部位,虽然很轻,但还是有一些She精的冲动,无奈只好暂停这美妙的享受。 我转过身来到瓜子脸幼幼的,光看她的脸蛋就是一种享受,我抓住她的脚的手慢慢的从脚掌滑到小腿肚,一阵揉捏后就摸她的大腿内侧很白很滑,我伸出舌头舔舔她嫩嫩的大腿跟小|穴交界处,以经闻到了小|穴淡淡的香味了,无法忍受了,我扶起她,从她背后找到拉链头向下拉,可能是舞蹈服偏紧一点吧!拉开后马上被撑开,露出洁白的后背,我停止脱舞蹈服的动作,把脸靠在她的背部轻轻来回磨动,享受她光滑后背的触感。 接着把她的舞蹈服往下拉到她的肚子上,还没有完全脱掉,因为刚看到她的腋窝好性感,白白的嫩肉上有两三条皱褶,我一手摸着她右边,一手提起她的左手,好让我轻易地就能舔她嫩嫩的腋窝,没有臭味,小幼幼就是鲜美,几乎全身都是香的,一边舔还不忘欣赏她漂亮的脸蛋,只能用“完美无瑕”形容了,实在她漂亮,我搂住她,身体的肌肤接触在一起,那样的触感是我从来没有过的,要是能养一群这样的幼女,天天享用…那就算给我皇帝当当我也不惜罕。 我抱着她还不断亲她的小嘴,还不断把她柔软的头发抚在我脸。接着往下摸,虽然平平的胸脯,却还是很有肉感,特别是|乳|头和|乳|晕,软得无法比喻,而且还尖尖突出,我用母指柔捏,另外一个小|乳|头就用舌头舔,说是|乳|头其实是|乳|晕,|乳|头长在|乳|晕中间比筷子尖都要小,在我的添动下|乳|头|乳|晕渐渐变硬,真好这样都有感觉。 我把Rou棒抵在|乳|头上,用Gui头慢慢的磨,马眼不断的刺激|乳|头,|乳|头也随着越来越硬,我掰开马眼让小|乳|头能够进入我的尿道口,虽然只有一点点的进入但已经非常刺激了,尿道口也流出了一些透明液体,我不断用Gui头刺激|乳|头,酥麻的快感从头传到脚尾,脚软得我都要倒下了。 试试Kou交也挺好的,小小的嘴巴也许会很舒服的,我捏她的下巴,拉开她的小嘴,Rou棒硬生生的捅进去,里面就是不一样湿湿的,我把Rou棒向下压Gui头刚好碰的她湿滑柔软的舌头,再往里插入一些就是她的喉咙了吧! 我慢慢的把Rou棒插进去“很紧”慢慢的暗暗用力,应该进入了一个Gui头了,却让我的Gui头有些发痛,刚才破Chu女时都没那么严重,可能是喉咙没有哪么好的弹性,如果再插撑坏小幼幼的喉咙就糟了,我赶紧退出,再她口中享受温暖湿滑的舌头,还不时拔出来用Gui头磨她的小嘴唇。我还不停的摸她的下巴,因为她那里的肉也挺好玩的。 好了,应该把她的舞蹈服全脱掉了,我脱去她的舞蹈服,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紧紧闭着的肥厚大荫唇,在我分开她的双腿后还是紧闭着,小荫唇很小,比大荫唇长出一点点,粉红的肉很薄都快接近透明了。 我立刻伸出舌头舔露出来的小荫唇,一股清清淡淡的骚味飘向我的鼻孔,我用两只手的姆指一左一右分开了她紧闭的大荫唇,里面的肉很红,跟她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一白一红,很明显的一个Chu女,荫唇那么紧,就连她自己都没有用手指挖过吧! 掰开后的骚味更浓了,光闻着这种Chu女的味道就能激发我的Xing欲,我也许变得有些冲动,心跳也稍微加快了,我伸出舌头猛舔,舌尖用力往里钻,里面的味道咸咸的,尿道口却是酸酸的,挺好的味道,激发了我的口水,原本有些干渴的喉咙顿时滋润了许多。 尿道口都舔了荫道口也尝了,往下一点就是屁眼,我也没多想,直接用舌头舔那小屁眼,原本以为会有一些臭味的,没想到淡淡的没什么味,倒还有一丝丝甜意,可能是小屁眼的皮薄的原因吧!我看着被我舔得湿湿的小洞口就有要捅入的感觉,我把硬得早已生疼的Rou棒顶在菊花中心用力往里塞,根本进不去。 我拿来润滑济抹满Gui头和菊花,接着继续,却还是无法进入,只是把小屁眼撑大了点而已,也许润滑济只是在洞口或是屁眼实在太小了吧!我把润滑济抹在中指上,用手指先插入,不是特别难一下就进入了,里面好烫,我拔出中指又抹了些润滑济再次插进去,看来差不多了。 我拔出手指改用Rou棒,老样子我还是把Rou棒顶在菊花中心用力往里塞,比刚才好多了,Gui头在软肉的挤压下怒力往里钻,许久只进了半个Gui头,我只好用猛的了,我几乎是用尽全力,就象赛跑的起步,猛的一挺,Rou棒瞬间传来一阵烈痛…… 我赶紧停止进入的动作,感觉是包皮向后拉扯过度,好怕是包皮系带断裂,到时要去缝针就麻烦了,还好痛感很快过去,理应没事,但Rou棒却因为刚才的疼痛软化了些许,我却不肯把Rou棒拔出,怕等会又难以进入,就抓起她一只手抚摸我的奶头,我另外一只手抚在她隆起的阴阜上,姆指抠在两片大荫唇中间的裂缝里,中指却在小幼女肚子上面了,可见她有多么小巧可爱,她隆起的阴阜正好贴在我手掌心,美好的肉感跟柔软的小手带来的刺激让我的Rou棒短时间内又恢复膨胀。 我开始缓慢的抽动,显然不是滑动而是紧紧夹着Rou棒的屁眼嫩肉随着我的抽插节奏向内向外翻动而已,我只好再次滴上润滑济,且用双手向外掰她的小屁股。 这回好多了,屁眼的嫩肉虽然还是向内向外翻动,但已经有了明显的滑动,行程也长了许多,舒服感明显地从大肠和Gui头磨擦传向我全身…… 刚享受了不久我就退出Rou棒,因为我还想为这两个小|穴开苞,由于刚见识了她屁眼的狭窄度我直接向Rou棒抹润滑济,刚从屁拔出的Rou棒竟然没有沾上脏物,只是根部粘着经过磨擦变成白色的润滑济,我给小|穴抹润滑济前也不忘猛舔猛吸几下。 紧接着就把Rou棒顶在被我双手掰得不能再开的小荫道口,这回我不刚猛顶了,只是越来越用力往里顶,长在洞口的Chu女膜被多次破处经验Rou棒又捅又撑很快就裂开了,没有了障碍本以为Rou棒可以顺利深入的,没想到里面很紧,也缺少湿润感,我只好退出Rou棒,手指沾了些润滑济不断往小洞里抹,我发现荫道壁的皱褶也挺有手感,如果能一边插|穴一边抠|穴,特别是这个小|穴抠着比以前玩过的都更有手感,现在摆在我面前不就刚好有两个小幼女吗! 另外那个可爱形的幼幼还穿着舞蹈服,我抱起她拉开她背后的拉链三两下就扒光了,其实也就是一件,她们俩根本就没穿小内裤,也没有穿小背心,可能是夏天跳舞容易出汗,或是她俩本来就不喜欢穿内衣裤……呵呵这个小嫩女胸部竟然有一点发育了。 微微隆起的小Ru房配上格外突出的小|乳|头,看上去就是尖挺的,揉捏的时候只容得下三四个手指,挺有弹性的,不愧是刚发育的小幼幼,我张开嘴把整个Ru房都含在嘴里,舌头还不断在|乳|头上打转,稍微变硬的小|乳|头让我联想到小|穴长的小阴Di,我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舔经过她的胸口来到了柔软无骨的肚子上,我还用舌尖钻了几下她的肚脐,接着往下舔,顺手也掰开她的大腿,我发现她的阴阜格外隆起,简直是完美,紧闭的大荫唇看不到半点小荫唇,我用手上下左右不停的摸着,都不愿离开了。 我感觉Rou棒以经在抗议了,我掰开紧闭的大荫唇,鲜红的肉壁简直是在引诱我,几乎看不见小荫唇,大荫唇的嫩肉实在饱满,我尽可能的向外掰才隐约看的皱褶包围着的阴Di,我实在忍不住了,猛舔猛嘬,就像要吞下眼前这尤物。淡淡的骚味令我特别冲动,舌头不断舔弄阴Di,也重复着由下往上的舔吸,原本沾在肉壁的少量Yin水配上我的口水不断被我吞下。 我掰开嫩小的荫道口,Chu女膜是环形的,这是好事,这种形状的Chu女膜是最容易让Rou棒进入的,我把舌头伸出去舔Chu女膜,软软的,可惜牙齿咬不到,为了解牙痒,我轻轻地咬了几下大荫唇,接着我把Rou棒顶在荫道口,并倒了些润滑济,然后暗暗用力往里顶,跟我想象的差不多,刚进了一个Gui头就感觉Chu女膜像绑在Rou棒上的橡皮筋突然崩断,虽然没有了Chu女膜的阻挡,Rou棒还是无法顺畅滑动,不过只需缓慢抽动就能传来阵阵酥麻感。 我还不忘刚才的计划,伸手扣那个漂亮幼女的小|穴,我不仅抠荫道,抠屁眼,捏大荫唇,拉小荫唇。我屁股不停的挺动,小荫道随着进出次数的加多,变得能够让Rou棒顺利滑动,我的动作也随着越来越快,随着百来下的抽动所带来的快感让我无法忍住She精的冲动,我使出最后的余劲猛挺几下,然后顶到最深处,随着Rou棒猛烈的跳动,滚烫的Jing液不断涌出,狭小的荫道本来就难以容纳我的Rou棒,明显无法再容纳不断涌出的Jing液,我射出的Jing液已经有些从荫道口流出来了。 本已疲惫的身体,几乎无法再做任何动作,只能慢慢的趴下,趴在小幼幼身上,很快就被强烈的睡意征服…… ……朦胧中我感觉趴着很不舒服,加上Rou棒还湿露露的,一个翻身,我感觉就一个悬空,我摔了下去,我张开眼睛……我竟然是在我的房间里,刚从床上摔下来,时间停止该不会是作梦吧?我赶紧爬上床,闭上眼睛拚命想睡,可就是无法入睡,没办法,只好起床清洗内裤…… 作品:上过的一个极品小姐 那还得从我高中时代说起! 2002年夏天正好是我复读高三毕业,由于学业顺利,得到了理想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所以那一个假期玩得非常疯,家里边也不怎么管我,对于读书时候的门禁也没有了,只要跟父母说一声去哪玩了,父母基本上也不会管。 补习班时候玩得好的几个朋友也都拿到了大学的通知书,所以大家在假期里经常一起玩,又一次大家又一起开包房打麻将的时候,我朋友冲儿跟我没玩,在边上看得无聊,就邀我出去走走。当我们两人逛到我们那地着名的红灯区时,冲儿问我想不想去找个小姐,那天心血来潮,想自己辛苦读书这么多年来女朋友也没谈过,更说不上与女性的亲密接触了,所以就点头答应了他,我们两瞅着一家店里没有顾客的按摩房,犹豫了很久就走进去了。 由于那时候我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所以特别的害羞,也特别害怕,这么小一个县城,万一碰上熟人就麻烦了。好在冲儿是老嫖客,我想在怎么样他也不会犯那种傻的! 进去后我就看见有两个小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不敢仔细看,就知道一个有点胖,一个有点瘦,身材还行,年纪估计有26岁的样子,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就偷偷的多瞟了她几眼!这是按摩店的老板从里屋出来了,是个男的,估 (成|人合集)十 第 9 部分阅读 计有四十来岁,我开始以为老板看到我们这样年纪小的就来搞这事,以为老板会吃惊,没想到老板看到后却没什么表情,估计像我们这样年纪的嫖客见多了,老板热情的迎上了我们,还叫沙发上那个我喜欢的小姐给我们泡茶。 冲儿就和老板边抽烟边和老板聊着,不只是默默的抽着自己的烟,一句话也没多说,这时那小姐把茶端给我后,轻轻的在我手上捏了一把,我顿时脸红到了耳根,那小姐吃吃的小了两下,接着回她的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等冲儿和老板谈成后,冲儿把我拉到一边悄悄的跟我说他这两个小姐都看不上,等老板打电话去其他店里叫个小姐过来,问我也要不要叫另外的,我说不必了,我给他指了指那个给我们倒茶的小姐就说她就行了! 等老板把小姐找来后,冲儿还比较满意就说是她了!然后才跟老板说我看上了那个倒茶的小姐,老板说行,于是带那小姐就带着我上这他们店里的三楼,冲儿跟那小姐去了二楼! 当年全国各地房价都便宜,租房子也便宜,所以就他们这个店租的是一幢小楼房,共三层,每层都有几个独立的房间,供给顾客用,没客人时小姐也在这里休息。在上楼的时候我问了那小姐叫什么名字,那小姐说她叫小惠,我想这肯定不是她的真名,但由个代号也好,省得问她什么事的时候只能喂喂的叫!小姐也问了我叫什么名字,那时候虽然单纯,但并不傻,肯定不会跟他说我的真名,平时大家都碗哥碗哥的叫我,我就跟那小姐说你叫我碗哥得了! 来到房间后小惠并没有打开房间里的大灯,只是把床跟前的绯红色的小灯开了,房间里有很浓的廉价香水味,但对于那时候的我就像来到了瑶池仙境一样,脑袋都发晕! 小惠说她要先上趟厕所,叫我先把衣服脱了然后就走了,我当时很紧张,没脱衣服,只是坐在床边抽烟,一跟烟都还没抽完,小惠就回来了,看到我后问我怎么还没脱衣服,我说我先抽完烟在脱,其实那时候我是害羞,哪敢再女人面前脱衣服啊!小惠却二话不说,两下就把衣服脱完了,只留个胸罩和三角裤,然后躺在床上跟我也要了支烟!其实我当时心里紧张死了,但却没有表露处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瞎聊着,我慢慢放松了下来,灭了烟,也把衣服脱了,只剩下三角裤,跟她并排躺在床上! 现在想来都好笑,当时两人都脱成那样了,我却一直规规矩矩的,并没有在她身上乱摸。等小惠抽完烟后,她又主动把|乳|罩和三角裤也脱掉了,白白的奶子和黑黑的深林刺得我口干舌燥,迫不及待的夜把三角裤脱掉,想着我人生的第一次终于要来了。 可能由于紧张的缘故,我鸡鸡一直都没硬,小惠帮我撸了几下,一下子就翘起来了,小惠抚摸着我的鸡鸡,说真大,当时我全身血液往上涌,一把抱住了小惠,啃起了她的奶子来!小惠哼哼哈哈的叫了几声,摸着的鸡鸡就往她|穴里塞了进去,后来小惠才告诉我那他叫的那几声,不过是职业性的叫法,当时并没有动情! 对于我人生第一次檫进|穴里,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我的感受,只觉得全身发软,鸡鸡好像被一个温暖的小嘴吸着,觉得当时死在小惠身上也值得了。 我跟小惠就那样一直操着,我也不知道变换姿势,大概操了有十几分钟吧就射出来了,并没有像其他人的第一次那样马马虎虎两分钟就射了! 完事后,我点上了两支烟,跟她聊天,她说她是广西柳州人,家里有两个姐姐,她是老三,下面还有一个小弟,由于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所以她只能上完职校,在职校里又发生了一些伤心之事,一气之下才会来到这地方做小姐,当时我天真地信以为真,又由于第一次品尝了禁果,就把我自己的真实情况都告诉她了,后来她都还跟我提过这事,常常笑我很傻很天真,那么容易相信人,做小姐的谁不会编一个杨白劳那样的故事啊! 楼下冲儿也完事了,叫我走,我把衣服收拾好后,小惠叫住我问我有没有手机,我说没有,他说那留个QQ吧,于是我把QQ留给了她!后来我明白表子无情这句话后问过她位什么她要我吧QQ留给她,她说当时我进店里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觉得我像他小弟,后来我我跟她做她才知道我是第一次,就觉得疼惜我,就想留个QQ,稍做无聊之慰吧! 从那之后的几天我都乖乖呆在家里,朋友叫我也没出去玩,觉得自己像是干了什么坏事一样,心有愧疚,天天抢着做家务活! 有一天我正无聊上网时QQ突然有好友+我的提示,我看她发过来的验证消息说是叫小惠,我当时脑子突然短路没想到是她,但也允许了她加我,然后我问她是哪个小惠,她说才过几天就把她就忘了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啊! 她问我在干嘛,我说在家呢,一个人无聊,她问我吃饭没有,我说没有,然后问我愿不愿意陪她吃饭,当时我犹豫了很久,一个是是怕被别人发现我找过小姐,又觉得自己考上了好的大学,怎么也算得上天之骄子,你一个鸡婆凭什么叫我跟你吃饭啊,再说负罪感也没消除,但又想到她软软的身子,甜甜的声音,终于还是同意了。 我来到她给我说的地方后,远远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店里,正无聊的玩着手机,这店是在个偏僻的地方,我心里就觉得他挺体贴人的,左右看了下没人后就进去了! 吃饭时她跟我聊了很多,我跟他说了很多我读书的情况!她也一直笑着听我说!吃晚饭她问我现在又没有空,她在外面租的房子漏水问问愿不愿意帮她忙,当时我鸡鸡就翘起来了,在傻的人都挺得出这里面的意思,我毫不犹豫的就跟他走了! 来到她的住处关上门我立马就抱住她,边扯自己的衣服边边她的奶子,她嘴里喘着粗气说叫我不要慌,先去洗澡,我那时候哪还听得进去那些啊,拖着她就往床上滚自己衣服脱干净了就去撕她的衣服,结果|乳|罩我解不开,她吃吃的笑了起来说别慌,姐姐交你,我才知道|乳|罩在后面有小勾一拉就开了。我舔着她白白的奶子,仔细观察她的|乳|头,发现|乳|晕很大,但|乳|头不黑粉嫩粉嫩的,她抱着我就像抱小孩吃奶一样,问我想她了吗,我拼命点头,她说姐姐也想你啦,然后探手抓起我的鸡鸡撸着说真是个小孩子!我鸡鸡被她手一碰,立马又硬了三分,就开始扯他的三角裤,但她却死死的捂住,不让我得成,嘴里叫着“你先听我说”,我那时候哪还听得进去啊,使劲硬拉她的裤子,她看我实在不听,用手使劲掐了我鸡鸡一下,我鸡鸡吃痛,立马跳了起来,鸡鸡也软了下来,她见我脸色痛苦,靠过来脸色急切的问我“怎么样,要不要紧,对不起啊!姐姐也不是故意的”我黑着脸不理她,心想什么人啊,都到这份上了还在当表子立牌坊! 她见我不理她,更急了“都是姐姐不好,你怎么样啊!要不要紧,让我看看”伸手过来想摸我鸡鸡,我用手捂着不让她看对她吼道“你什么意思”见我能说出话来,她舒了一口气“你让姐姐看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姐姐不是故意的”我一听说有后遗症,人又单纯,立马慌了“姐姐,你看看,是不是肿了”,她用手撸了撸我鸡鸡,我鸡鸡又慢慢的硬了起来,但当时我自己感觉是麻的,鸡鸡硬起来完全是生理反应,她说“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脸红了问她“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啊”“姐姐就是想先叫你洗个澡,你看看你全身汗味”我脸红红的说“昨天跟朋友打篮球,回家太累了,没顾得上洗澡,今天你这么早叫我,我澡也没洗就来了”她拍的我的鸡鸡说“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姐姐就是你的了”我就进了浴室洗澡。 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光线变暗了,窗帘被拉了下来,还点起了藏文香,她躺在床上,面上盖着薄毛巾,看我愣愣的看着她,招收叫我过去,到了床前,她拉我躺在床上也给我盖上毛巾,戳着我半硬不软不鸡鸡说“让姐姐看看洗干净了没有”钻进毛巾里一路舔着我的身体往下,我感觉她的头发撩过我的胸膛,痒痒的,问她“姐姐你干嘛?”她没回答我,我哎呀了一声,鸡鸡被她含进了嘴里,我掀开毛巾看她舔着我的鸡鸡说“姐姐脏”,她摇了摇头,什么话夜没说,脸红红的看着我,舌头在我Gui头上打着圈,我感觉不行了,想要推开她,她却死死握住我的鸡鸡,更用力的吞吐着,我立马就射了出来。射完后她把我射出来的Jing液吐到纸巾上,喝了口水漱了漱口,笑着说“呛死我了”又立马张开嘴探下身去,我以为她又要含我的鸡鸡,但身体传来了的感觉是她在舔我的蛋蛋,我什么话夜没说,静静的享受着她给我带来的服务。 这里说点题外话,不知道各位狼友试过没有,其实蛋蛋舔起来很爽,虽然没有Zuo爱的那种快感,但含蛋蛋有像做按摩那样的感觉,全身很放松,我就算鸡鸡硬着,如果被女人吸了几下蛋蛋,鸡鸡立马就会软下去。 过了一会,她估计也差不多了,又用嘴吹了我鸡鸡几下,等我鸡鸡硬了,爬起身来对我说“你好好躺着,让姐姐好好照顾你”叉开双腿,对准我鸡鸡就坐了下来,我努力想看清楚女人的小|穴到底是什么样,但被她的毛挡住就是看不清,她上上下下的起伏着,两个白白嫩嫩的奶子也上上下下的抖动着,额头沁出了汗水,夏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身上,红红的皮肤,微微喘着气,使我看呆了。 她见我这样,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奶子上,教我揉着她坚挺丰满的Ru房,不一会我就感觉她的|穴夹得我越来越紧,好像要使劲把我鸡鸡挤出她的逼一样,鸡鸡都有点隐隐作痛,但是那种很舒服的痛,她也动得越来越快,流出来的水都打湿了我和她的荫部,连荫毛上都沾满了她的Yin水,她的屁股撞击我的胯部发出“踏踏”的声音,终于她闷哼一声软软的倒在我的身上,房间里只听到她喘气的声音。 休息的了一会她爬起来说“姐姐舒服了,你还没射呢,来,我躺着”说实话,虽然她在上面费了那么大的劲,但我鸡鸡没有一点要射的感觉,确实没有那晚男上女下位给我的感觉来得爽。她拉过枕头,垫在她的腰部,把她的逼终于露在我面前的,大荫唇向外翻着,小荫唇像嘴巴一样一吸一吸的,颜色虽然不是粉嫩,但也不十分黑,我用手摸了摸她的|穴,沾得我一手Yin水,放在鼻子面前闻了闻,没气味,又用舌头舔了舔,同样没味道,她看我这样嗔怒的打掉我的手,探手抓住我的鸡鸡,放到了她的|穴口,我往前一挺,鸡鸡就滑进去了,还是跟地一次一样没什么经验,我鸡鸡只知道在里面横冲直闯,她抱着我躺在她身上,有舌头舔着我的头发,舔着我的耳朵,分外温柔,不一会我就射了。 完事以后我的负罪感又回来了,没跟家里说就跑出来了,也不知道找没找我,身上全是小惠的香味,回家以后怕别闻到,身边躺着的小惠虽然是美女,但始终是个鸡,我那会刚考上大学,自视甚高,虽然跟小惠有了性关系,但始终却瞧不上她,默默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她看出来我情绪的变化,估计也猜到了我的想法,就那样躺在床上默默的看着我,叹了口气,我走到门口,问她这次要多少钱,她脸上变了变又叹了口气“算了,我自己犯贱,免费的”说道这里的时候我心像被什么东西扯动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转身打开房门,留了句话“今天出门没带钱,我明天来给你”头也不回的走了。 作品:电梯中的高潮 作品:电梯中的高潮 她在被窝里蹭了一会儿,虽然已经没有了睡意,可是她实在懒得起来,实在不愿意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这间冰冷的屋子。心中对已经出差了一个月的老公满是想念。想到他温柔的亲吻着自己,想着他对自己胴体着迷的样子,想着他伏在自己身上爱怜的进出着……她开始有些春心荡漾了,对于别人常说的——“三十如狼。四十虎。”她也越来越能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刚刚过了四十岁生日的林琼,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Xing欲比年轻的时候大了很多。甚至自己无意识的对于一些敏感部位的触摸,都会让产生很大的情欲。现在,居然只是想一些亲密的事情,竟也能让她燃起满身的欲火! 林琼本能的把手伸到两腿之间。当手触摸到下体嫩嫩的敏感地的时候,一阵快意开始慢慢袭来,仿佛是老公在轻柔地爱抚自己的身体一样。她的左手又伸向Ru房,轻轻的揉捏着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她的|乳|头敏感极了,在食指和拇指的撮弄下,慢慢的有些充血般的膨胀起来。 林琼的手指急切的放在荫唇之间摩擦着,里面已经变得湿润起来……转瞬间,手指触到了那个小小的阴Di,让它变得坚硬而兴奋,随时等待更加强烈的爱抚。瞬间地快感让她全身开始痉挛起来,嘴里的呻吟声也变得那么饥渴难耐。 很快的,一阵一阵刺激的滋味向她整个身心袭来,一下子溢满全身。她的呼吸急促的喘息着,指尖也缓缓的顺着荫唇顶了进去。 随着情欲的点点迸发,她的速度也开始快起来,食指进出的节奏是那么轻巧有力,露在外面的拇指也配合的按压着阴Di,舒畅的感觉象汹涌的波涛,从小腹一直传遍全身。她如饥似渴的吞咽着唾液,牙齿咬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林琼快活地呻吟着,畅快淋漓的感觉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扩散。随着食指剧烈的摩擦着敏感的荫道内壁,一股股粘稠的爱液不断的从下体流出,粉红色阴Di早就硬硬的挣脱包皮的束缚,像一颗昂贵的珍珠般裸露在外面。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高涨的情欲让她的双腿已经崩的笔直。随着汹涌的快感不断的袭击全身,按在胸膛上的左手也开始不自觉的用力,连指甲都似乎陷在丰韵的Ru房里。 她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痛苦的挣扎着,感觉高潮已经开始缓慢的涌动上来。伴随着G点被指尖重重蹭过,浑身开始不由自主的连续的痉挛着。大量的黏液从荫道深处喷涌出来,强烈到极点的冲击使她的荫部剧烈的收缩,手指已经变得难以移动了。 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中,林琼终于到达顶点。她放松了身体,大汗淋漓的瘫到在床上,完全虚脱的在枕头上喘息着……很长时间,她才慢慢的睁开双眼,高潮过后的空虚感觉开始一点点地向她袭来。她生平从未这么渴望的期待老公。身边空无一人的寂寞情绪有点叫她无所适从。她紧紧的搂住枕头,好像把它当作爱人一样的拥着。 在床上赖到十点多,林琼实在躺不下去。她从床上爬下来,懒懒的走向洗手间,准备冲个凉。 凉凉的水激在身上,刺激的林琼浑身都冒出小疙瘩,人顿时精神许多,似乎这种冰冷的刺激让她残留在心头的欲火都消了不少。 刚洗到一半,门铃开始“叮呤”的响了起来。 “谁这么讨厌呀?星期天还不让人安稳。”林琼嘟囔着披上了一件浴衣,走出浴室。 “谁呀?”她拿起可视对讲机,显示屏里出现一个清秀的男子头像。 “林女士是吧,我是快递公司的,”他说着,从兜里掏出证件在面前证明了一下,“有几件您的物品,请您签收。” “哦,林琼答应了一声,顺手按了一下按纽,把大楼外边的防盗门打开了。 “林女士,你等等,”显示屏的男子着急的又说着:“您的货很多,我一次拿不上来,剩下的放在楼下,我怕会丢失了,能不能麻烦你下来帮我一下,谢谢了。”“好吧,你等着。”说完,她就扣上了对讲机的话筒。 “真麻烦,还得自己下去一下,是哪一家快递公司呀,什么服务质量?”林琼嘴里埋怨着,解开了自己的浴衣,准备换一身便装下去拿货。 她走到卧室,在昨夜脱下的一堆衣服里找到胸罩,刚要戴上,转念一想,反正一会回来还得继续冲凉,换来换去的麻烦。干脆连|乳|罩和内裤都没穿,胡乱的披上一件衬衣,又套上一条裙子,就转身出门了。 她把门虚掩好,快步走到电梯里,对着上面的按键1点了下,电梯门“嗡”的一声关上了,开始哗哗做响的向一楼滑去。 每次乘坐这部老旧的电梯,林琼都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如果不是她家住在16楼,每次上下楼层,她宁可选择走楼梯!在电梯里听着哗啦哗啦的响动,总叫林琼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生怕它什么时候就寿终正寝了,自己也得被它连累了! 好容易到了一楼,电梯还算正常,林琼长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去,送货员正站在门口,旁边是一大堆东西在横七竖八的摆放着。 “林女士,不好意思麻烦你了。”送货员很有礼貌的向林琼说道,脸上还带着真诚的微笑! 林琼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他年龄不大,也就在20多一点吧,个子很高,大约有一米八左右,白净的脸上挂着一副无边儿眼睛,整个人显得文质彬彬的,更象是一个学生而不是一个快递公司的送货员!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他,林琼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身上带着的那种浓浓的书卷气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外地上大学的儿子。虽然他们的长相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但是他们共同拥有的学生气息,还是让林琼第一眼看上去就对这个送货员有了好感。 “哦,没关系的。”林琼笑着回答他,对着送货得彬彬有理,刚才地埋怨早就不翼而飞了。 “这是你的送货单据,麻烦你签收一下。”林琼接过来瞥了一眼,原来是她弟弟林刚发的货。林刚在市里开了一个精品店,因为生意不好,就关闭了,剩下的一堆没有处理干净的货物就准备先放到她家里来。姐弟俩前两天在电话里联系过这个事情,只是林琼没有想到这么快弟弟就把店关闭了。 “如果没有问题,请您把单据和车上的货物对照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送货员在一旁有礼貌的说着。 “哦,没有问题,麻烦你把东西往上拿吧。”林琼笑了笑,在单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本来以为没有多少东西,可是林琼在电梯里按着开启键按的手都酸了,送货员还是没有拿完,一堆一堆的东西很快的把不太宽敞的电梯塞的满满的。看着那些体积很大的布玩具、礼品盒,林琼不禁开始埋怨起弟弟来:“这么多东西往那里放吧,虽然家里的房子很大,可是突然多了这么大一堆东西,也实在是不好摆放呀。”终于,在电梯最后一点空间都被塞满的时候,送货员终于把货物拿干净了,他勉强的挤了进来,对着林琼点了点头,林琼的手指按在16楼的按键上,电梯的门缓缓的关上了,随后,它发出一阵别扭的吱吱声,开始艰难的向上升去。 电梯刚升到2层,林琼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满满的东西把他和年轻的送货员紧紧地挤在一起,连转身都很困难,在这么热的天气下,大家都穿的很少,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互相紧紧的贴在一起,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甚至,她似乎觉得年轻的送货员下体已经有一块坚硬的突起正顶在自己下体之间。 她觉得这样实在是不好意思,便有意识的用两只手合了合衣领。年轻的送货员看见林琼似乎发觉了自己的失礼,他的脸上红了一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尽量把身体向后靠。一时间,电梯里弥漫着一种让人尴尬的气氛。 电梯在沉闷气氛下继续上升着,林琼为了摆脱这种让自己有些难堪的局面,便故做轻松的问着:“小伙子今年多大了?”“林女士,我今年正好20岁。”送货员听见林琼的话,急忙回答道。 林琼看见他这么拘谨,笑了笑,说道:“哎呀,小伙子,别一口一个女士的叫,也显得太见外了,看你和我儿子的年龄差不多大,就叫我阿姨好了。对了,还没问你贵姓呢?”“阿姨,我免贵姓张。”送货员拘束的说道。 “看你的样子,真的看不出来你还是送货员啊。”林琼看见他这么腼腆,心中对刚才的那些尴尬的事情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她微笑的说着。 “哦……公司是我哥哥的,今天因为生意多,原来的送货员都出去了,公司里都没人了,我是临时帮哥哥忙的。其实我大学还没毕业呢。”送货员小心的回答着。 “哎呀,那你的年纪应该和我儿子一样大啊……你在哪所大学上学……”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感觉电梯“嘎”的一声停止了,紧接着,一阵刺耳的警铃声吱吱的叫了起来。 林琼和送货员面面相窥的对视了一眼,“完了,电梯坏了,卡在大楼的中间了。”她首先醒悟过来,说了一句。 “那怎么办啊?”送货员焦急的问着。 “没事,我去通知一下大楼的管理员,你让让。”林琼说。 送货员应了一声,开始用力的向后面退着,勉强在面前挤出一个狭小空间,让林琼能转身过去拿电梯里的报警电话。 林琼困难的挪动半天,才转过身来。她拿起话筒,把电梯的情况告诉了大楼保安。保安答应他马上去找修理工,争取尽快修理好电梯。 林琼得到满意的答复,心里也安定了许多,对送货员说:“小张,没事了,保安已经去找人了,一会我们就能出去了,不用害怕。”“哦,”送货员在她后面应了一声,明显的放松了许多。因为紧张而绷的直直的身体也轻松下来。 他刚把身体放松下来,就感觉到刚才因为自己勉强挤压而靠在一起玩具一下子重重的压在他身上,他不由得“哦”地叫了一声,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顺着货物挤压的方向向前倒去。 “哦,”随着他的挤压,林琼不由得惊吓地叫了一声。紧跟着,她就觉得一个健壮的身体一下子挤在自己的背后。 那个送货员也明显的吓了一跳,他身体僵直的压在林琼身后。刚开始他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想和林琼道歉。但渐渐的,林琼那有些不安的扭动就让他觉得有一种特别的刺激从心里面油然升起。因为姿势的缘故,林琼臀部正好抵在他档下,而她那有些下意识的来回晃动反到让他觉得自己本来软塌塌的鸡芭被摩擦的异常舒畅。虽然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不由自己控制的,他的鸡芭还是一点点地涨大起来。一直到最后,它坚硬得几乎要顶薄薄的休闲裤从里面冲出来一样。 林琼也感觉到身后的变化了。这让她处在一个相当尴尬的情形当中。从臀部传来的清晰感觉让她明显的知道那个顶在自己臀沟上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处于女性天生的矜持,她开始有意识的想躲避那个东西的侵袭,可是电梯里剩余的窄小空间已经没有什么地方能让她和后面的送货员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在无奈之下,她只好竭力的向旁边靠拢,希望能和送货员形成一个平行站位的情形。也好让自己后面的那个坚硬的东西离开自己的臀部,就这么一直放它顶在那里也实在太让人羞愧了。 可是这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无论她向左还是向右,都有一大堆的货物在阻挡着她。她向左边挤了挤,发现没有空间,又向右边挤了挤,还是无处可躲。一时间,她真的陷入了左右两难的境界里。 可后面的送货员却被林琼这种下意识的举动弄得更加兴奋了。由于林琼的身材极好,高翘的屁股一点都不象四十多岁的妇人那样已经开始下垂了,依然是那么高挺而弹性十足。更因为林琼因为正在左右移动,而把自己的手臂撑在墙上,这反而让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的前倾,倒让自己的臀部更加后翘,挤压自己荫茎的动作也开始愈发的重了起来。 虽然送货员很享受目前这种靡丽的局面,可是良好的职业道德让他知道这种行为实在不是他应该做的。于是他也下意识把背部用力的向后挤,想勉强的挤出一点空间好摆脱现在这样尴尬的场面。可是他刚刚把背部向后一挤,却无意的把自己的下体又一次向前靠拢了一下。 那一瞬间,林琼身体前靠,把臀部高高的翘在后面。而后面的送货员却背向后挤,下体却无意识地挺在了前面,两个人的上半身没有了任何的接触,而下体却紧密的连接在了一起。于是电梯了的就这样陷入到一种奇怪的姿势中。本来两个人已经贴的天衣无缝的下身这一下就更加紧密了。由于林琼出来只是胡乱的套上了一个短裙,加上里面还处在真空的局面。随着送货员的这一次无意的举动以及自己的配合,几乎让他把坚硬的鸡芭已经完全的陷入到林琼的臀沟中。 “啊,”林琼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的浑身酥软,嘴里也禁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刚叫出口,她马上就醒悟了自己的失礼,急忙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唇,脸上热得几乎连耳根都烧的发烫。 “天啊,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在和自己儿子的年纪差不多大孩子面前发出这种声音呢?”林琼一边在心里悔恨的想着,一边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发红的脸颊。好象只有这样,才能她忘记刚才的羞愧场面一样。 送货员也被林琼的那一种突兀的呻吟刺激的身体一愣。毕竟现在这种上下不得的局面实在是他怎么样都无法预料的。从理智上来说,他应该是继续的向后退去,好摆脱这种不礼貌的姿势。可是他坚硬的荫茎却正在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已经陷入到一种半真空的状态之中,嘴唇已经干裂的似乎要渗出血丝一般。他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半晌,荫茎处传来的阵阵快感促使他无意识得轻轻的把它向上挺了一下。 送货员刚刚才做出这个动作,林琼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滋味从臀部一直冲到头顶。她的身体也马上变得僵直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禁不住的收缩在一起。 而送货员也马上感觉到林琼的这种肉体上的变化了。他只觉得林琼原来紧紧包裹他荫茎的两片臀肉这下子更是夹的愈发的紧密。自己无意识地上挺的动作也因为臀肉的包裹而变得更加艰难。由于林琼臀部的紧缩,自己Gui头上的包皮已经被完全地撸到后面,就算是隔着裤子,他还是能感觉到因为Gui头裸露在外,被内裤摩擦而带来的阵阵快感。 于是送货员的身体也开始随林琼的身体而剧烈地抖动不止。他紧绷着身体,头部仰面朝天,眉头紧锁,张大了嘴巴却无声无息。从表情上很难判断是痛苦还是舒畅的在痉挛着脸部的肌肉。 这时候的林琼也陷入到一种进退不得的局面当中。虽然她知道自己和这个小伙子的这种暧昧的姿势有些不和时宜,可是身体上的麻软却让她无力反抗。她一再的在心中告诉自己要挣开后面送货员的紧贴,可是从臀沟里传来的阵阵舒畅感觉却叫她不舍放弃。隔着薄薄的裙子,她都能感觉到后面那个坚硬物体所给她带来得阵阵热度。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臀部的接触,就能给她带来如此大得强烈快感。她甚至在心里面还有一丝期待,期待着后面的年轻男子能更进一步,再做出些更让她兴奋的动作来。 可是后面的送货员却根本没有她想象中有那么大的胆量,仅仅是现在这种有些暧昧的姿势就已经让他很满足了。他小心的注视着前面这个身材诱人的中年美妇,不时假借着喘息的机会把下体有意无意的向上挺动一下。每一次他的挺动,都让电梯中的两个人浑身都发出一阵不由自主地颤抖。 两个都没有说话,也许是怕一开口就会打断现在这样暧昧而又让人刺激的姿势吧!他们都不约而同的保持着沉默,都假意没有理会现在这样紧密的接触,只是电梯里不时的传出一些令人遐想联翩地喘息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渐渐的,林琼就觉得后面的坚硬物体开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大,同时给她带来的强烈刺激也越来越激昂。这些异样得快感也让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更加抽搐着自己臀沟的肌肉,就好象一个逐渐收缩的橡皮圈一样愈发紧缩的包裹着送货员的荫茎。 送货员也明显的感觉到了林琼的这种变化。他就觉得自己的鸡芭开始越来越难以在臀沟里进退自如了,不过这种紧缩的包裹也让他的快感得以几倍的放大。他的眉头锁的更紧,嘴巴也张的更大,连喘息声都开始时断时续起来。 猛然间,一种强烈的尿意从睾丸处一直冲到头顶,这种巨大的震撼感让他的全身都开始发出一阵抽搐的痉挛。他从没有预料到仅仅是在臀沟部位的摩擦就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冲击,这种即将She精的快感也促使他的动作开始慢慢的快了起来。他开始有些放肆的把自己的整个上半身也贴住林琼的后背,下体前挺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起来。 两个人身上的薄薄衣物根本就无法阻隔他们身体上热度的相互传递,林琼的后背上传来的阵阵热量让她得刺激更加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伴随着臀沟里传来一阵阵的摩擦,她已经开始感觉到有很多暖暖的、湿湿的液体从她的下体里流出来,由于没有内裤的阻挡,那些粘稠的液体甚至已经涂满了整个大腿内侧,刚刚才高潮过的荫道也好象已经重新敏感起来,开始随着臀沟里荫茎的一进一出而有节奏的抽搐着。 后面的送货员的动作开始越来越明显,即使是隔着两个人的衣物,林琼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个粗大的东西开始硬的叫人难以相信。加上那个年轻人已经如同老牛一般的喘息和他身上紧绷的肌肉,成熟的林琼知道他已经到达迸发的边缘了。她没有拒绝过多反抗,也许是激荡的情欲已经让她神情恍惚了吧。就这样,在一阵快感侵袭的摩擦中,她默默的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此刻的送货员已经有些无法忍耐了,他的鸡芭艰难的在林琼紧包的臀沟中进出着,下体传来的一阵让人崩溃的快感叫他知道,也许再有2、3下吧,他就会到达迸发的仙境。 “玎玲玲……,”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却惊醒了两个正处在迷茫状态的人,把他们都重重的吓了一跳。 林琼首先丛迷茫中清醒过来,她抢先抄起身边电梯紧急通话器,好象这个东西是她能摆脱这种尴尬境界的武器一样。 “喂……”虽然林琼已经竭力的调节了自己的呼吸,可是大量的仍然没有褪尽的激|情还是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对不起,林女士。”电话那头传来保安员一声歉意的话语:“我们已经通知了电梯修理工,可是由于他现在正在别的小区修理,要赶回来可能还要有一会儿,真的很对不起,可能还要让您在电梯里多委屈一会儿。请您多谅解。”“那……那还要多长时间啊?”林琼心里虽然对于保安的答复有些不满意,可是浑身酥软的她实在没有多余的气力去责问保安了,她只是继续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着。 “您放心,最多一个小时修理工就能赶来,真的对不起,这段时间只能让您受委屈了,请您千万别介意。”保安小心地应答着。 “那好吧,尽量快一些啊。”林琼无奈的回答着,然后拿开手里的话筒,准备扣上。 “林女士……”这时候话筒里又传来保安急促的声音。 “怎么了?”林琼听见声音,重新把话筒递到耳边。 “您……您还好吧?”保安在话筒一头小心的询问着:“听您的声音好象是您有些不舒服,还有,您……您在电梯里放了好多东西,已经完全的把监视器挡住了,我现在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您……您的情况还好吧?”林琼听见保安地询问,脸上刚刚才消退的红潮立刻又涌了上来。一想起刚才和送货员的那种暧昧的接触,就觉得全身刹地冒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开始暗自庆幸,多亏了那些货物太多,连天棚顶上的监视器都遮挡的严严实实。否则,被保安看见自己个那个小伙子这种羞人得局面,那以后可真的没办法出去见人了。 “我……还好,没……没什么事情,麻烦你多催催修理工,让他尽快快一点来。”林琼有些害羞的回答着。 保安听见林琼的回答,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又和她诚心的道歉了几句以后就挂断了通话器。 带着一丝杂音的通话器被林琼慢慢地放在支架上,瞬间,电梯里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几乎尴尬的让人窒息的平静。 刚刚才把精神平缓过来的林琼这时候又有些紧张了,她想说些什么来摆脱现在这种压抑的气氛,可是当她准备张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后面的送货员也是一样,被打断的激|情也逐渐的缓和了。他开始有些后悔刚才那些放肆的举动,他想向林琼说些道歉的话,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时候的电梯里寂静的可怕,只有两个人都竭力控制的喘气声还能证明这里面还有人的存在。 半晌,林琼实在难以忍受这种压抑的气氛,她定了定神,开口说道:“呃…小张……”“怎么了?林……林女士……”林琼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送货员一跳,他只是下意识的结结巴巴的回答着,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那个……那个,呃……这栋大厦的保安也真是差劲,修个电梯还得等这么长时间。”林琼嘴里胡乱的和年轻的送货员在侃着,其实说什么并不重要,她只是想借着说话的机会来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能缓和一些。 “是啊,还要等那么长时间啊,他们也是真够不负责任的。”其实送货员也想随便的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他马上就接上林琼的话头开始搭咯着。 说语一旦有些开始,两个人的情绪便都开始放松下来。也许是两个人都下意识的想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吧。所以都有意识的不提刚才曾经有过的接触的那件事儿! 他们就这样胡乱的说了一会话,林琼开始觉得就这么背对着人说话实在是有些别扭,同时似乎也不太礼貌。而且她也感觉到后面的年轻人正在用力的向后挤压着那些货物,身体已经慢慢的离开了她的后背。 于是林琼也开始小心的把身体转过去,后面的送货员看见林琼的动作,明白了她的意图,也有意识的更加用力的向后退,给林琼流出了一个足够她转身的空间。 在两个人的努力下,林琼终于艰难的把身体转了过来,她无奈的擦了一把额头上汗水,抱怨的对着送货员说道:“你看,我弟弟也真是的,这么多的东西都堆到我家,看,连电梯都塞满了,这一会儿搬到家里面,可往哪儿放啊。”“没关系,一会儿我帮你好好摆一下就好了,应该能放下的。”送货员有些奉承的回答着。 “哎呀,那可太感谢你了。一会儿还要麻烦你帮我放好,真是不好意思。”林琼听见送货员肯帮她,很高兴的说着。 这时候的电梯里已经越 (成|人合集)十 第 10 部分阅读 来越闷了,流通不顺畅的空间里也显得让人几乎难以呼吸。林琼伸出了手来,又一次把额头上的汗擦干净,由于电梯里的闷热让她浑身都觉得难受,她便无意识的解开了最上面的一个衬衣扣,想让身体更加凉快一些。 送货员正低着脸和林琼在说着话,却无意中从她领口的开气中发现了一些让他血脉贲张的景色……由于林琼出门的时候图方便,连|乳|罩都没有带,只是随便的套了一件衬衣就出门了。而她现在却把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下子,宽大的衬衣再也无法完全遮掩她硕大的Ru房。顺着深深的|乳|沟看下去,除了胸前鲜红的两点看不见之外,她的整个Ru房几乎都完全暴露在高大的送货员的眼底。 送货员无意中居然发现了这些,马上一股热气极快的就贯穿着他的全身,也不知道林琼是有意或无意,身体已经如此毫无遮掩的被别人看个清楚,她居然还是浑然无知觉,嘴里依旧在埋怨着那该死的电梯是那么的闷热。 而送货员的心里真的希望时间就能如此停止,他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诱人的风景,而股间那个本来已经疲软了的东西又已开始发出激烈的脉动。林琼性感的身材,衬衣里雪白的|乳|沟,已经让他完全的沉醉在里面。 “天,好丰满的胸部啊,比我女友的几乎大了一倍,如果能吃上一口该多好啊……”脑海里突然冒出的想法把送货员吓了一跳;马上的,长时间受到的良好教育又马上让他回味过来。他开始有些自责的怪自己:“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兴起,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这种自责随着林琼的一次喘气的动作就马上的被打散的无影无踪了。随着林琼的一次呼吸,她的胸部开始完全的开始扩张,两个硕大的Ru房开始明显的向前顶去,本来已经压的很深的|乳|沟这时候变得更加凹陷,巨大的|乳|球就好象冲气气球那样开始膨胀,甚至让他连上面的毛孔都看的清清楚楚。 随着林琼的一次呼气,胸部开始明显的回落,而胸上的衬衣因为刚才的扩张而被顶起来,柔软的布料一时间没有及时的贴在肉上,刹那间,胸前两点猩红的|乳|头就完全没有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可是送货员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的看清楚,衬衣就又及时的贴在肉上,把这两点迷人的肉头又一次盖住了。 可是这种若隐若现的刺激又更加的叫人兴奋,把这个年轻的送货员看的几乎连鼻血都喷了出来。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顶,满身的兴奋和冲动真的快要让他崩溃了。他充满欲望的身体再也无法继续用力的顶着后面的货物。而后面那些松软的货物由于没有了他的挤压,又开始慢慢的反弹回来,在不知不觉间把他的身体向前推去。 林琼也发现了气氛的诡异,她只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无意识的抬头看去,去发现他居然是一副惊讶的样子,顺着他的目光,她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身已经完全的曝光了。林琼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脸上的红潮又一次溢了上来。 而送货员却没有注意林琼的表情,他全部的注意力已经都集中在林琼诱人的胸部上,他虽然觉得自己不该看,可是眼前那露在的肌肤却好象有魔力一样深深的吸引着他的目光。 “哦……好大啊,简直太吸引人了……”眼前靡丽的情景就连他在幻想中都不可能发生,这怎么能不让他沉醉在里面。他禁不住连续的咽了好几口口水了。 虽然送货员在潜意识中依然还知道在这种时候是不应该产生任何Yin念的。尽管他一再告戒自己,无奈年轻的欲望真的是难以压抑的,由于忙着考试,他已经和女朋友有一个月没有***了,现在面对眼前的诱惑,他无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开始冲动起来。自己的下身明显的膨胀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可是却无力阻止。他已经完全的陷入到这种迸发的情欲中了。 渐渐的,那股欲望已经如波浪要冲垮河堤般强烈了。想要作爱的剧烈冲动让他很不得马上就把眼前这个性感的中年女人抱在怀里。 “但是,万一被她拒绝的话,怎么办?自己的被投诉倒是没有关系,可万一被传扬出去,自己的前途就全都毁了。”大量的犹豫不绝的挣扎在他心里不断的纠结着。 半晌,还是脑海里迥旋的情欲占了上风。下体处的坚硬已经到达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如果不发泄出来,他觉得自己真的会爆炸了。强大的欲望已经无法再压抑下去了……他舔了一下已经干裂的嘴唇,鼓起勇气,假装自己被后面的货物挤压的无可奈何的样子,把身体开始慢慢的贴在林琼那丰满的身体上。当他颤抖的胸膛一接触到林琼柔软的胸部的时候,即使还隔着一层衣服的阻挡,他还是感觉到一股麻酥酥的滋味,就好象触电一样。刺激得年轻的送货员浑身泛起大量的鸡皮疙瘩。 而林琼正在默默地责备着自己的疏忽,本来已经有些缓和的局面却又让自己一时的大意破坏了。现在电梯里又一次陷入到这种尴尬的场景中。可是渐渐的,她发觉送货员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和自己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是电梯中闷热的环境还是由于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一起,林琼就觉得身体开始越来越热,那股热气顺着身体开始向脑部冲击,让她整个人都有些迷茫了。她很想把面前这个送货员推开,好摆脱这种不合时宜的暧昧姿势,可是身体上的酥软和鼻子中一阵阵传来的男子身上特殊的气味都让她产生一种不舍得的感觉。 “唉!电梯里的东西太多了,连人都没有地方站了。”她有些自我开脱地想着。 可是渐渐的,她感觉到自己的Ru房也似乎起了一些波动,好象是贴在自己身上的送货员正拿自己的胸膛在自己胸部上来回蹭着。瞬间,一种有些触电的感觉从胸部阵阵袭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阵震颤,连|乳|头都开始慢慢的硬了起来。在迷茫之中,她紧绷的肉体也无意识的跟着送货员地转压开始扭动起来。 蚀骨的消魂霎间将她完全吞没。林琼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羞愧。她眯着眼睛,性感的嘴唇也有些微微的张开着。不时的,一些如香如兰的气流从里面微微的吐出来。 这种巨大的吸引把送货员完全的迷住了,一瞬间,他突然的好象在身体有一股巨大火焰一样,这种火焰促使他有些疯狂的抱住了林琼。 林琼似乎是被这种突如其来的震撼给弄的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她心里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是鼻子中传来的一阵一阵男人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却让她有些浑身发软。 年轻的送货员发觉林琼没有什么反应,就开始有些肆无忌惮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很快的,两个人的衣服就被他脱的干干净净的。 “天哪,为什么会这样?”林琼在心中喊着,突然浑身赤裸的待在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的面前叫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为什么没有任何反抗的就被他脱的那么干净,那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有些Yin荡的女人吗?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让把自己的身体都暴露在外面,而且还是个陌生年轻的男人。林琼有些羞的无地自容了,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顺从。但双方身体接触的那种美妙的滋味,却叫她真的口说不出。 送货员可没有林琼那么多的复杂念头,也或许是他现在完全的被情欲给支配了,已经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想法。 他有些粗暴的一把拉住林琼,双手有力的把林琼抱了起来。林琼雪白的大腿被他分的开开的,有些无力的被他强行夹在自己下体之间。 他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到林琼臀部的嫩肉里,完全的没有感觉到林琼那美臀的肉感和弹性。他开始摇晃着把自己的下体和林琼的下体贴在一起,坚硬的Rou棒也在林琼的两腿之间来回的寻找着进去的路径。 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林琼突然有些害怕了,她开始拼命的来回挺动身体以躲避送货员那坚硬Rou棒地侵扰,可是她的企图现在已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随着送货员的下体从正面贴压住林琼那娇嫩的荫部,她突然感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到自己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好象是时间已经停止了一样。她愣在半空。没有了任何的思想,只感觉自己有些湿润的花瓣被轻轻向外剥开了,这叫她浑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的紧紧的,巨大震撼而刺激的感觉让她都有些头昏目眩了。 可是事情还没有完,慢慢的,年轻男人的荫茎一点点向前顶进,一直把长长的东西全部都塞到她有些渴望的荫部才暂时停下来,林琼感觉到他坚挺灼热的荫茎尖端,已经全部都挤入自己荫部的深沟里,这叫他们的下体连接的那么紧密,连送货员的小腹,已经紧紧地贴在林琼丰盈黏滑的下体上。 “天啊!不要!怎么会这样呢?”林琼在内心里狂喊着,巨大的羞愧叫她恨不能钻到地洞里去。 还没有等她的羞愧有更多的反应。年轻的送货员就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他微微向前一扭腰,在林琼拼命夹紧的双腿间,又一次把荫茎插入的更加深入了一些。 “啊!”被这种巨大的刺激给震撼了。林琼完全禁不住的大声叫了出来。 可是这只是开始。随着送货员连续不断地抽送着自己的东西,林琼就觉得好象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全身扩散开来,那感觉竟然让她完全无法控制。一波一波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觉不断的向她袭击着,火烫的男人Rou棒正在她细嫩的花瓣里进出的那么顺畅。 她感觉浑身每一根毛孔都要张开了一样,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的轻颤不停,这种颤抖让她的下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 年轻的送货员没有想到已经是年近中旬的林琼,下体还会如此的紧密。湿热柔嫩的花瓣好象一个紧匝的肉环一样死死的包裹着他的荫茎。而且里面的嫩肉还那么火烫地摩擦着自己的东西,连Gui头的角刮都能感觉到她身体里嫩肉的挤压。 前后的抽动了几下,送货员的欲火开始无法抑制的越烧越烈。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开始用力的把荫茎快速的在林琼的身体里抽插着。一下下的是那么叫他觉得消魂,连偶尔荫茎尖端轻触到她神秘内部花蕾的时候,都被那些花蕾的火热和湿滑弄的颤动起来。 林琼也和送货员一样,她一会儿仿佛处在寒冷的冬天,一会儿又好象全身都被火焰点燃了一样。她的思想开始越来越迟钝,但身体的敏感却越发清晰。年轻男人的每一下进出自己的荫茎,都能叫她开始大量的分泌蜜汁,涌出的粘稠白液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向下流去,把他们交接的地方都弄的泥泞不堪。 由于林琼的抵抗渐渐减弱,送货员也能更加自如的在她身体里自由的进出。插了一会儿,他无意间看见林琼那充满红潮的玉脸。那上面鲜红的小嘴象一块磁石一样牢牢的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禁不住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上面。刚一贴上去,林琼就好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件救生衣一样,死死的把他的舌头给含住了。 他们相互吮吸的舌头在彼此交缠着,就好象是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亲吻的那么贪婪。由于送货员的东西依旧还在林琼的身体里进出着,这种巨大的兴奋不禁让林琼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声深沉的呻吟。 听到这种近似于鼓励的呻吟,送货员更加贪恋着小舔着林琼口中的嫩肉,把她柔软的舌头还不时的吸咂半天,连她的唾液都象是甘甜的泉水一样尽情吸取。一直到林琼都有些口干舌燥的不能分泌出任何唾液才罢休。 下体被粗大的荫茎肆意的插弄,上面还被他吮吸的几乎分泌不出来任何唾液了。这种两面齐发的刺激让林琼那俏丽的面容开始越来越红了,她开始不由自主的有些主动的摇晃着自己被送货员抱在半空的身体。 她的这种主动更是让她充满弹性的内壁嫩肉更加夹紧了送货员的荫茎,一种巨大的不可抵挡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的荫茎仿佛要被林琼的肉洞烫化了一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下腹的东西一直传到心里。这也让他开始疯狂了一样使劲的把荫茎继续用力的往林琼的身体里面顶。甚至,恨不得连睾丸都一起塞进去。 这种狠命的Xing爱让林琼开始全身直打哆嗦,随着年轻男子继续加快自己抽送的速度,林琼的呼吸也变得那么急促,甚至,连续不断的喘息叫她都没有时间去呻吟了。 渐渐的,林琼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分泌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最后,几乎把整个下体都浸湿了。这种能让送货员抽送的更顺畅的感觉显然使他愈发的兴奋,他挺腰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Rou棒的进出也加大了力量。 忽然,年轻男人停止了动作,他身体稍稍离开了林琼下体少许。 “天啊,终于结束了!”林琼的心里开始有些庆幸的想着。然而,隐隐约约的,在她心中竟然又有一些不是那么满足的期待。 但年轻男人又一次把荫茎重重的顶了进来,这种巨大的快感让林琼知道自己还要继续的承受那种又羞愧又舒坦的Xing爱。 送货员的荫茎在林琼那湿热柔嫩的花瓣里有节奏的进出着。坚挺的Rou棒几乎已经深深地抵到了林琼身体最里面的神秘地带。压挤到最深的部位是林琼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炽热的Rou棒已经叫她有些茫然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张大了嘴巴,被动的让送货员一次一次的把荫茎塞到她身体的深处。有些粗糙的Gui头摩擦着她从来没有触摸到的嫩肉,在轻轻刮到嫩壁的时候,一种又酸又麻的感觉叫她张大了嘴巴向一个离开水面的鱼儿一样那么迷离。她满脸绯红,呼吸急促的已经没有任何节奏了,她的头无力瘫在一边,但身体却象弯曲的弓箭一样绷的直直的。 林琼的反应也更刺激了送货员,他有些近似于粗暴地奸Yin着林琼那成熟丰满的雪白肉体,随着他越来越勇猛的插入,也让林琼雪白赤裸的肉体起伏的越来越剧烈。在不知不觉间,林琼那细密紧窄的肉洞肉壁一阵阵紧缩,膣内的黏膜一开一合的透着火热的气息。 Rou棒越来越深入地插在林琼敏感的肉缝儿底部,终于,一波销魂蚀骨的痉挛开始林琼的身上颤抖着。禁不住的,她在身体里一阵揉动,光滑雪白的大腿开始紧紧地缠绕在送货员的身上。 “啊————-”林琼的叫喊已经被拉的长长的。而且随着她有些发泄的呻吟声,从她身体的最里面开始大量的分泌出一股股又浓又稠的白色黏液。 经过长时间的抽送,这个年轻的男人本来就已经有些无法控制了,现在再被林琼的汁液这么一浸泡。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She精的冲动了。 他就象是野兽一般地嗷叫着,使劲地抱着林琼的臀部。荫茎不受指挥的疯狂跳动,将大量又多又黏的Jing液射了出去,随着Jing液一股股的发射,他的身体也一跳一跳的抖个不停。 而林琼也被这种火热的液体刺激的更加舒服。她热烈的和送货员缠在一起。身体几乎是和着他She精的频率一样同时的在颤抖着。她的荫部也开始又一次的断断续续的抽搐,一紧一紧的肉洞,好象要把送货员所有的Jing液都挤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She精以后,他们还是死死地抱在一起。那种高潮之后的余味依旧让他们沉醉的迷迷糊糊。突然的,一声巨大的声响把两个沉醉的人给惊醒了。 林琼首先醒悟过来,情欲得到释放过的理智也重新回到她脑海。这一瞬间,她几乎要羞愧的死去了一样。 “你先把我放下去吧。好象是修电梯的人开始工作了。”她颤抖的和依旧抱着她的送货员说着。 送货员也有些后怕了。Jing液射出来后也叫他开始清醒的了解到眼前的一切。他有些笨拙的把他们的衣服都拾了起来。两个人就在忙乱之间穿好了一切。 就在他们刚收拾好残局的时候,电梯门也悄悄的打开了。 “真的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门一开,训练有素的保安就鞠着躬向林琼道歉着。 “没事,没事。”林琼赶紧假装无所谓的回答着,“你帮我把那个东西搬到屋子里吧。”她觉得自己好象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和送货员相处下去了。 其实年轻的送货员也是一样的。他开始忙乱的帮助保安把东西都挪出电梯以后就匆匆的和林琼说了一声有事要先走了,就继续坐电梯下去了。 “太太你没什么事儿吧?”看见林琼的脸上还依然透着没有消散的红潮,保安有些担心的问着。 “没事没事。”林琼生怕他会看出来什么,赶忙回答着。可是在她心里,却是那么的迷茫…… 作品:我和学生茵茵 我是一个生物学教师,教的是中二及中三班,一踏入课室,我险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学生之中,有几个女的长得很漂亮,比起甚么港姐、亚姐不惶多让。 她们青春活泼,除了漂亮之外,还很顽皮。我一开口介绍自己,班中的女孩子,就脱口而出,有的赞我英俊,有的说我性感。 我自我介绍之后,有一个女孩子亦站起来自我介绍,她叫做露丝,原来她是班长。 她走出黑板去写出自己的姓名,站起来时,才知道她很高,身材也很好! 年纪轻轻的她,已经有一对高耸的胸脯,而使我心中砰然跳动的是,她的迷你裙很短,短到我险些看到她的内裤! 惊魂甫定,露丝回到她的座位去。不过我发觉她把擦黑板的擦弄跌了,于是俯身去拾起来,一俯下身,我立即满天星斗。 原来那些一女孩子们不知道是否故意诱惑我,她们全部张开了裙子内的双腿。一时之间,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内裤,全入我的眼底。有几个女孩子的内裤是超迷你型,隐约间,几乎连毛发也露出来了! 我还未显露教师的威严,已经给这群女孩子弄得心神恍惚,意马心猿。 接着,我开始授课。时下的女孩子,大瞻到令我不相信。有一个自称是茵茵的女孩子,竟然问我一个问题:人身上有哪个器官,在兴奋时直径会阔了几倍? 我给她问得不好意思起来,期期艾艾的不知如何作答。后来茵茵自己揭开谜底,原来那是瞳孔。 她们哄堂大笑,笑我身为生物教师,连这简单的生理常识也不懂。 另一个女孩子又问我一个谜语:“男孩子性器官!”要我猜一句成语,我当然答不出,后来她们揭开谜底,是“来日方长”! 这些女孩子,年纪在十五、六岁左右吧!竟然这么大胆,真是世风日下,令人难以置信。我第一堂上课,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完结了。 以后,我经常给这些女孩子作为开玩笑的对象。可能由于我作风民主,年纪也不太大,成为她们经常挂在口中的斯文小白脸,故她们对我越来越具好感,竟然自动减少作弄我。我的同事们都相互诉苦,时下的女学生实在太过大胆,而且无心向学,所以他们完全失去了自信心,教学兴趣也越来越低。 我的情况却与同事们不同,我发觉这些学生们渐渐不单不再作弄我,还在暗恋我。 不知是否露丝发起的暗恋潮,女孩子们争相和我亲近,尤其是在实验堂时,女同学们常用各种藉口非礼我。 其中最大胆的是茵茵,她有一次竟然乘乱用手摸我的下体。我很辛苦才挨过了半个学期,到了接近期考的时间了。 这个周末下班,我在校门口碰到茵茵。这个茵茵,是迷你的大哺|乳|动物,她年纪较大,约十八岁,但以十八岁的年纪,已经有三十四寸的胸围,实在相当厉害。我试过几次给她用一对巨型的Ru房碰着、压着,压得我砰然心动,心跳加速。所以我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也怕自己控制不来。 茵茵说有事要我帮她,她楚楚可怜的跟我说话,说了几句,竟然哭了起来,梨花带雨。原来她平日抄的笔记簿丢失了,考期接近,一定不合格,希望我能帮她的忙。 我不知如何推却她,在她的盛情邀请下,只好跟她回家去,替她补习。 入到屋后,我才知道她家中只有一个人,她解释说父母都去了游埠。于是我们到她的的闺房中补习。 她房中布置得很罗曼蒂克,而且有音响设备及电视机。我花了不少精神跟她补习,但她只认真了一会便说倦了,要唱歌,于是开了卡拉OK硬要我跟她一起唱。 唱到一半,不知如何,电视机突然播出成|人录影带。三个女孩子拥着一个男人,都是一丝不挂的,有如天体营中,在互相嘶咬!我当堂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 茵茵亦在此时发难,她像发花癫一般拉开了自己的上衣,还解开|乳|罩的扣子,硬要我吻她、吮她。 我拒绝,并想离开这房间。不过我还未来得及逃走,茵茵已经像饿虎擒羊一般搂住我,她主动的吻我,同时解开我的拉链,我血脉贲张,脚步移动不了。 这时候,我就如一只小白免,静侯她的吞噬。茵茵的身上散发出一阵难以形容的幽香,我给她弄得心绪不宁。当她把自己的|乳|尖硬塞入我的嘴巴时,我终于忍不住,拼命地吮了一口,而吮了一口之后,更加难以抑制。她把我拉上床去,也不知甚么时侯,裤子已经脱光,她把自己的下体硬挤到我的嘴巴前,我小心翼翼地吻了一口,跟着我发狂了一般吻个不停,把她那湿润的地方又舔又舐。 茵茵也替我脱得精赤溜光,然后爬上我的身上。年纪轻轻的她,原来在性方面的经验如此丰富,她教我不必乱撞乱冲,要用丹田之气才能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慨。到后来,她完全采取了主动,她骑在我上面,如一个勇敢的骑士。 然而我还没有进入她的腹地,就很快就投降了,她摇了摇头,抹去我射在她荫道口的Jing液,笑着说我是个初哥。于是又教我如何养精蓄锐,卷土重来,还用她的樱桃小嘴替我作“人工催谷”,我终于雄风再振。跟着又做了一场轰烈激战,这次我终于把粗硬的大棒棒插入了她的荫道。 茵茵显得有点儿不堪消受,她皱眉苦脸地忍受我的Rou棒。这时我已经疯狂起来,为了一雪刚才兵败城门口的耻辱,我捉住她双腿狂抽猛插,直至我在她的荫道深处She精。 完事之后,茵茵竟然落红片片。我奇怪地问她既然是Chu女,性经验又为什么这么丰富,茵茵笑着回答我是因为她看了很多Se情录影带。 我床上倦极而睡。醒来时我见不到茵茵,无意看一看床头的小桌子上摆了茵茵一张身份证,我一看之下,吓得心惊胆跳,她自称十八岁,其实并未够年龄。 经过这一次之后,茵茵的生物科成绩,是一百分,她的死党们也全部九十分以上。 虽然我艳福齐天,但我是一直心惊胆跳,如果这一群女孩子,有那一个不满意,要对付我的话,就很容易弄出丑闻来。到时,不止会名誉扫地那么简单,如果告发我诱奸未成年少女茵茵,就难逃牢狱之灾。 难怪这一群女孩子在成绩方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她们这样的学习态度,这样的成绩,竟然可以取得九十至一百分,这简直是没有可能的事,我和她们都心知肚明。 而我身为教师,教出这样的学生,亦无颜见江东父老。 不过,她们的诱惑力是实在惊人的,有一次茵茵在升级试之后,成绩表将发之际,约了十四个女孩子一起跟我去渡假,在渡假屋之中,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时还未到炎夏,那些女孩子们已经不理三七二十一,个个都争着焕发出自己的青春活力,在渡假屋的客厅里就随便更衣。一时之间裙子、恤衫、奶罩、内裤、袜子在屋内乱飞,好像蝴蝶穿花般,煞是好看。 这群女孩子,都是十七、八岁左右,青春美丽、玉腿纷飞、燕瘦环肥,使我顿时全身炽热起来。这些女孩子,我从来没有欣赏过她们的身材,除了茵茵外。 茵茵曾经很认真地答允过我,一定不向第三者说出我俩的秘密。据我所知,茵茵的父亲是一个相当高级的政府官员,为了家庭的声誉,她也不敢太过乱来。 当她约我去渡假屋时,没有说多少人,我只以为是三几个男女同学在一起,想不到会是群雌粥粥,而我则是万绿丛中一点红。 她们大胆地在我面前解钮解裙脱袜,当我透明似的,我不好意思,只好推门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说实在话,我也舍不得不欣赏这些奇景,不过形势比人强,我也不能不顾及教师尊严,在这种景况下,我不能不离去。但当我推门时,却意外地发现大门锁上了,而且锁匙也不知去了哪里。 那时,我当然是充满诧异的神色,她们看见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立刻起哄地笑了起来。在她们的笑声中,我更不好意思,只好调头走入睡房。 她们胡闹起来,竟然涌上夹,一人伸手拉我的领带,另一人则解我的恤衫。我哭丧着脸,请求她们手下留情。但是动也不敢动,因为如果我挣扎,很容易就会衣衫都给扯烂,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混乱中,突然有人伸手过来拉我的皮带,甚至拉我的拉链。同时,还有一支手在摸捏我的敏感地带。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在这形势下,我决定不再反抗,听天由命,任由她们摆布。 心情转得稍为平静之后,我立即闻到身边的少女娇躯发出的各种幽香。这些少女有的只留下|乳|罩内裤,有的已经换了泳衣,大部份发育得相当成熟,她们不时用丰满的Ru房碰擦着我,我不由自主,心情一荡,竟然有了自然反应。 少女的人群中哗叫越来,有一把娇滴滴的声说道:“哗!硬起来了!” 于是十多只手向我伸过来,形势恶劣。这时候的 情况大乱,我忽然觉得这并不是一件香艳的事,相反,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因为那些女孩子的指甲,有的相当尖利,她们都是未见过世面的人,乍然见到一些使她们疯狂的事物,发起癫来,自然会发出无情力量,一捏一划,很容易就会皮破血流、血流如注,甚至变成残废! 我越想越感到恐怖,在惊惶之中,大喝一声,叫她们退开,让我起来。我仍然有多少老师的威严,这一喝之下,众少女呆了一呆,退出半步,我立即站起来,拉回拉链,把自己宝贵的命根收藏起来,暂时得保清白。 我继续鼓起勇气,对茵茵说道:“茵茵,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你跟我来!” 我想与她外出,不过转念一想,大门不是锁了吗?于是回转身,拾级而登上一楼睡房。众少女见我涨红了脸,神色凝重,一时之间知道闯了祸,玩得过了火位,都不敢作声,目送我带茵茵上楼谈判。 入了睡房,我有如获大赦的感觉,立即转身关上房门。不过,茵茵并不理会我的神色,她好像吃了迷幻药,一等我转身,就像膏药一般贴身依过来,把我搂得好紧,隆起的小腹力顶着我的臀部,同时朱唇拼命地吻着我的颈际,我感到背部一阵热力,两团软肉的弹性也似乎感觉到了。 我给她贴得好紧,不知如何挣扎,要脱身就要推开她,不过我可不能这样对付这个小女孩。于是,我给她在后面磨着磨着。想不到这个小Yin妇这么热情,摩擦了不久,很快就喷出炽热的呼吸。她那炽热的呼吸,喷我在烦乱之中,也难以抵挡,小宝贝又变得坚硬起来,只好放弃挣扎。 而她竟然像蛇一般伸手过来,拉开我的拉链。当她的手儿握住我的把柄时,我就全身瘫痪得剩下一个地方还有生气。茵茵的热情比平日相比,要旺盛了十倍。在她的玉手挑逗下,很快就把我弄得不可收拾。 她把我的身躯扶正,掀起自己的沙滩裙,“嘻”的一声拉下自己的内裤,又摩擦起来。我感到她意外的湿润,还没有下水,但她已经湿了一大片,湿得很厉害。 由于太湿了,所以她很快就插了进去。我们竟然站在门边干起来了。她呻吟得很厉害,拼命地把我撞向门边。 忽然,我惊骇起来了,这地动山摇,尖声呼叫,怎么得了,如果有人在门外偷听,岂不是所有秘密全都败露。世上还有甚么事,会比自己的学生知道自己与女学生偷情的秘密更为悲惨? 我真想立刻停止这荒唐游戏。不过,茵茵像藤一般紧紧缠着我,我根本无法脱困。 我抽出一只手来,轻轻按着她的小嘴。这嘴巴虽小,想不到却能发出这么尖锐的叫声,这些尖叫声定会招致其他女孩子来察看究竟。 这种情况一定要停下来的,但我却重重受困,这怎么办?怎么办呢? 果然,在我狼狈无比时,我听到门外传来女孩子那些独有的吱吱喳喳叫声。情况实在不妙,我却仍没有脱身的办法。 由于我焦急无比,狼狈和惊恐,我的棒棒在紧急关头自动弃权了。 突然失去充实,茵茵呆了半晌。我乘机说:“她们就在门外!” 茵茵终于放开了手。她的沼泽地带唾涎欲滴,显然十分饥渴。 我怪声怪气地说:“不得了,她们在门外!” 茵茵连忙伸了伸舌,做了个危脸表情。幸好茵茵及时停止了“战斗”,两人整理一番后,便慢条斯理的开门走了出去,门外的女孩子虽然面有疑惑之色,却也看不出甚么名堂来。我也不多说话,装作十分轻松的样子对她们说:“没事了,大家去玩吧!” 说罢,便找来自己的随身行李袋,抽出休闲裤,穿上了。由于轻松了很多,所以那种灼热的感觉也减轻了。我要去海滩浸一浸水,消除那股熊熊烈火。 由于某个地方形势不大妙,我要用一条大毛巾遮住了身体前面,才走去沙滩。在沙滩坐了一会,我又感到形势不妙,那十几个少女纷纷走来包围着我,这一次不是胡来,却是有几架摄影机对着我,她们要求我一起照相。 女孩子们争着跟我拍照,不知如何,有人伸手抢走了我的毛巾。当时的我,比赤身露体更加可怜,因为泳裤上起了一个帐幕,三角形的向前顶了起来。 她们初时诈作不见,只是不断地按“塞打”,我只好打侧身,没料到,侧面又有一个相机。结果,这些丑态一一给她们拍下镜头,丑得我无地自容,只好落荒而逃,拔足飞奔,跑去沙滩之边沿,飞身跳下水里。 海水亦很暖和,我浸在海水中,那个炽热地带并没有软下来,相反,还似乎比刚才更加坚强。我心想,这回给茵茵整得要命了,一想到我可能身败名裂,更加拼命向海水深处游去,希望远离那班引人犯罪的女孩子。 过了很久,那敏感的三角形终于完全消失,在海水的湿润下,那个地方终于乖乖地贴服下来了。 我硬着头皮回到沙滩。在沙滩上的少女,个个都是世界上最诱人的禁果,由于穿得少,身材玲珑浮凸,清晰可见,而她们玩起来娇笑与跳动,所发出的娇声浪语和波光臀影,真是柳下惠也难忍受。 我小心翼翼地参加了下棋的一组,不敢多和其他女孩子的接触,即使如此,仍然给映入眼里的春光弄得神情大乱,棋法差劲。 茵茵和三个女孩子玩沙滩波,茵茵的身材已经使男人难以控制,那三个女同学更加厉害,其中一个正在发育彻底成熟之时,有条件可以挑战波霸,而她所穿的三点式的泳衣,在追逐沙滩波时,险些连她的一对Ru房也包不住,给抛了出来,幸好她总算把绳索扣得相当紧,而不致包不住那对巨物!即使如此,那对巨物上下跳荡的情景,也足以对男人勾魂摄魄。 我无心恋战,后来转了跟她们玩纸牌,结果又是大输特输。 黄昏时,她们弄烧烤食物,吃得十分热闹。她们还不断地喝啤酒,我怕她们搞出事来,不断地提醒她们不要饮得太多。烧烤之后,转移阵地,到渡假屋中找节目。大伙儿开始卡拉OK节目,大展歌喉时,又是另一番情景,一个个挺胸突肚,千姿白态,无论如何,情景香艳,跟这些青春少女在一起,实在活力逼人,自己也顿觉年轻起来。 她们已经换去泳衣,不过却只穿回简健的T恤牛仔裤。波霸型身材的那个女孩子,名叫做阿真,她真是要命,穿上了一条剪烂了的牛仔裤,窄得可怜,把她的肥臀紧紧包裹,前面出现一个大V字,V字的尖端部吩向前隆起,四周都是肥厚的肌肉。她上身穿上T恤,内里配的是薄得可怜的|乳|罩,所以那T恤间清楚显露了两点奶头,她完全不以为羞,还在唱歌时拼命扭动娇躯,引起两个奶子上下抛动,真是杀死人没命赔。 她们唱着唱着,继续喝啤酒。很快的,所有女孩子都粉脸通红,目光中似乎也渗出酒意。我心中担心又将会有越轨行为。 突然有人发起猜戏名,输了的要剥一件衣服,这岂不是变了天体营,可不得了。我当堂抗议,她们也不甘示弱,向我反抗议一番。大家争执了一场,最后同意,只能脱剩内衣裤,有任何一人违反游戏规则,就立即停止游戏。 于是我们分作三队比赛,每队四、五人,我和茵茵同一队。茵茵整个下午都是笑YinYin的对着我,好像有满腹阴谋,又似乎刚才的一幕只是序幕而已。我给她的古怪神情,害得不知所措。 我是第一个派出去做手势的,阿真站直跟找说戏名时,一对硕大的Ru房挤得我不知她说甚么,她说了四次我才听得入耳。结果当然是我的一队猜输了,我在众人拍手下脱衣,我脱的是凉鞋。 接着是阿真脱,她脱的是T恤。T恤内果然是薄薄的|乳|罩,而且是透明的,那对殷红的两点,虽然隔了衣物,一样红得鲜艳夺目,而Ru房则大而坚挺,饱满而浑圆。 后来茵茵也脱了,她也是身材很好的,所以也是先脱T恤,里面亦只是胸围一个,她的胸围并不透明,但却只遮着Ru房下半截,露出了两个硕大的|乳|球,茵茵一露相,众女孩子狂拍手掌叫好! 另一个女孩子叫做美莉,她的身材虽然不差,但不及阿真丰满,即使隔着T恤,也可以看出她是均匀而非大波型,轮到她脱衣时,她不肯脱T恤,竟然脱下自己的牛仔裤来,以粉红色的内裤见人。那种内裤很细小,粉红色与白里透红的大腿相映成趣,另有一种诱惑。 在美莉的带动下,那些身材较差的,都是脱裤代替T恤,有一个庄庄一脱了裤子,全场哗然,原来她毛发旺盛,小小的内裤遮掩不住春光,纤纤细毛,红杏出墙。 在众人的笑声中,她抢回裤子要穿回,大家阻止她,一时情况大乱,争持中,裙飞裤甩,阿真的|乳|罩给扯下来,一对Ru房同时展现,我立即抗议离场,制止了进入更疯狂的局面。 她们窃窃私语一番,同意穿回衣服,继续玩游戏。就在这时,有一个女同学出去取相片回来,她们把午间才影到的相拿去附近的士多店冲晒,很快就把相片取 (成|人合集)十 第 11 部分阅读 。 当我看到自己的相片时,当堂脸红。因为相片中丑态毕露,我用第一时间抢回不少自己的相片,收在自己裤后,只剩下三两张在她们手上。 我要求取回菲林,她们却不肯给,并说在阿真手上。阿真向我神秘一笑说:“今晚你就知。” 玩到夜深了,大家亦都有倦意,我趁机叫各人停止,劝她们各自回床休息。我自己也回到楼上房间,由于太过疲倦,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迷蒙中,似乎有一具光滑的肉体爬上了我的身体。听声音似乎是肉弹阿真,她对我说道:“你是个好色的老师,我们已经有证据在手,除非你给我开一开眼界,我才肯把菲林交给你。” 说时迟,那时快,阿真已经把我的裤带扯开了。我虽然醒了,却不敢反抗,她很熟练地把我的身体把玩起来。想不到她年纪轻轻,抚摸男孩子的身体,会这么熟手。 在她的玉手撩拨之下,我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接着,她拉我的手去抚摸她的Ru房。那里的张力之强,弹性之劲,始料不及是一个很理想的对象。 我们互相爱抚,爱不释手。她说我够雄伟、坚硬。我问她是否有经验,是否将我与别个男人比较。她说她的表弟与我比起来,只及我的二分之一。我的英雄感顿时激增,这时要我不进入她那神秘的地带,已是欲罢不能了。 在互相合作之下,我们肉帛相见。她湿得很厉害,不过表现没有茵茵那么狂热,可能她是初次与我接触,要保留一点矜持。我虽然已经势成骑虎,但我告诫自己,是否应该悬崖勒马,不要与她再进一步,以免铸成大错。 于是双方抚摸了一段时期,谁也不敢再进一步。忽然她细声的问我,是否会有孩子的?于是我的理智恢复了,立即说机会很大,把她推开。想不到她却说:“我计算过,今天应该没有问题,今日是我月经后的第二天。” 说完,她又紧抱着我,催我侵犯她。我终于投降,爬上去,单刀直入。沿途非常紧窄,她紧张的迎接我,不过大声地尖叫起来。我马上用手掩着她的小嘴,害怕她声及室外,吵醒其他女孩子。 她很痛楚的表情,显然从来未有过这经验,刚才我听她说及表弟,还误会她早已偷食禁果。原来,她是从来未有过性经验,而把Chu女之身向我奉献。 她叫了一会儿苦,求我暂时放过她,让她察视一下伤势。低头一看,她果然流了不少血。我这时欲火如焚,不容她多作拖延,很快又重游故地,不过是缓缓向前伸进。每向前进展一次,她就皱起了眉头,直至旅途完成,她轻轻地叫道:“很辛苦、很紧、很痛、你的东西太长了,很难受啊!” 她呐呐的叫着,我不忍心太过穷追猛打,只是轻轻地活动,每向前冲,她就呻吟一声,每次退出,她就如获大赦,直至疯狂射出后,才软软地退出来。 她长长呼了一口气,说道:“茵茵真是好介绍,这玩意简直要了我的命!” 大战过后,我闭上眼睛休息,阿真也悄然离开房间。但是不久,房门又给人开了,我仍然闭着眼睛,以为是阿真意犹未尽,又要缠着我,也就不理会她。 可是,来人显然不是阿真,她老实不客气地半卧在我跟前,玉手捉着我的宝贝,很纯熟的用她的小嘴含着Gui头吞吐起来。 我想阻止她已来不及。奇怪的是,那股丹田气很快游遍全身,我好像跌进了火焰之中,变了一头色狼,我要把欲火发泄,才可以把身上的烈焰宣泄!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庄庄,那个毛发旺盛的女孩。我问她搞甚么鬼?她说茵茵赞我生得雄伟,所以大家决定轮流见识一下。 她伏在我腿间,垂下了头,不断作着吞吐动作,间中吐出我那炽热的生命,透一透气,仰起头来,脸上充满轻快的神情。 只可惜庄庄胸前实在太小了,所以即使是伏下来,仍是没有什么看头。那对小小的奶子,好像钟|乳|石一般由上向下伸延,不过|乳|尖却分外大,这么大的|乳|尖,配在这么扁平的Ru房上,显得很不合比例。不过这对大大的|乳|尖,这时正坚挺的突出来,好像要择肥而噬。她小小的年纪,想不到竟然懂得这么多,这时又利用她那一对特大的|乳|尖,向我的敏感地带磨擦。这是很温柔舒适的时刻,不过,我却几乎没法支持下去,身体内热得叫救命,就好像要爆炸。 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我虽然欣赏庄庄的磨擦,但是那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我忍不住了,拉她的矫躯,吩咐她坐下来。她知情识趣的坐在我身上。这时我可以欣赏她的坐姿与模样了。她的毛发丛生,向四周蔓延,看来相当粗糙。 我吞了一口唾液,在我催促下,她将那已经湿润的肥唇,张开又合并,然后有节奏地活动起来。我惊讶她竟然能够发出这么人的内劲,可以咀嚼、轻咬,甚至研磨着我塞在她里面的Rou棒。要不是我刚才给阿真吸乾了,我相信不能支持两分钟。 如今的情况很不同,此时我加脱胎换骨,变了完全不同的一个人,这人不是以前的我,甚至可能是人狼、是禽兽,只想拼命地发泄。 庄庄虽然然是擅于作战的勇将,不过在我的威力下,她终于软下来了。她倦得很,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爬上去,继续狂抽猛插。直至她哀求,我才停下来,我要保留实力。因为庄庄说了,她们是要轮流试我的,一定还会有下一个进来。 庄庄还告诉我,她们早在我的饮料中,下了春|药,我可以放心和众女孩子们盘肠大战,一定百战不疲,弹药充足。 这班女孩真拿她们没办法,怪不得我会如此失态,还给她们拍了照片,而且战斗力从未试过如此旺盛。 庄庄走了之后,进来的是美宝,一个娇小的女孩。我实在不忍心弄她。她细声地问道:“老师,为甚么你嫌弃我,是否我年纪太小了?” 她慌忙取出身份证来,我一看,原来她并不是我想像中那么小,早已过了年纪,只是她的模样这么年轻。 我当时呆了半晌,不知如何是好。她忽然向我建议,说:“如果你不要我,也要帮帮我的忙,让我衣衫不整,看来似乎完成了任务,否则,楼下的人会笑我的。” 我啼笑皆非,只好答应合作。她大力的扯开自己的衣衫,故意弄掉几粒钮扣,然后脱下牛仔裤。她戴着一个很新款的|乳|罩。 我不知如何帮忙她才好,只好坐在床边,任由她自己去发挥。她却求我让她开一开眼界。我盯着她,没有反应。她大胆地过来,拉开我的裤子,看得呆了 她又徵求我的同意,用手去抚摸一下。我也没有反对。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摸起来,爱不释手。如果她的玉手能够替我解决了,那不失为两全其美的办法,于是我任由她去做。不过她没有这功力达到我的目的,大概我的药力仍未失去。 然后,她要我显示一下那回事的方式。在她的要求下,我也抚摸她一番,隔着裤子接触一下,她竟然触电一般抖颤起来,紧紧的搂住我想吻我,软倒在床上。 我说:“好了,你已学了不少,可以下楼去了。” 她有点依依不舍,不过虽然不能真正得到所有,也已经学会了不少,于是穿回衣服下楼去。临走时,她还故意拉下拉链、弄乱了头发,以示刚才曾经与我激战一场。我不禁笑了起来。 接着是美莉出现在我的房,她就是那个身材均匀,穿了粉红色内裤的女孩子。她毫不客气,一入房就脱掉裤子,只穿粉红色内裤。 我这时已经到了爆炸边沿,连神智也失去了大部份,也不记得怎样跟她疯狂作战,结果是弄伤了她,重重的弄伤了她。 她穿了粉红色内裤,是作好准备会失去Chu女贞操,怕弄污了内裤,她的准备似乎没有太过份,因为我后来发觉她流了不少血。 她咬着牙,低着头,叫我饶命。我只好压抑自己的狂暴念头,抽插了一轮之后,把她放过了。 美莉走后,美宝又上来了,原来下面的女孩子认真地检查过她的阴沪,知道她没有让我弄过,所以一定要她上来补课。我刚才正好在美莉身上意犹未尽,这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放在床沿,架起两条雪白细嫩的粉腿左右一分,就把粗硬的大棒棒狠狠地塞入她的荫道里,结果又是把她弄得鲜血淋漓。 美宝裤子也没有穿上,小手儿捂住受伤的阴沪下去了。另外又有三个女孩子一起上来。她们可能知道这么一个接一过,不是办法,或者是她们等得不耐烦。在这三个女孩子合力对付之下,我搞得精疲力倦,也终于发泄了。 在这三个女孩子中,有一个最厉害,她手法敏捷,表现好像是一个架步女郎,我怀疑就是她供应药丸的。 我好像大昏迷一般睡着了,完全不省人事,因为所有体力都已消耗净尽。到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我相信最少睡了十多个小时,肚子报到有点打鼓,幸好床边已经摆放了一些食物。我吃了些食物,又睡着了。 直到给女孩子推醒时,已是翌日早晨,她们已收拾细软,提醒我差不多要交房了! 我粗略计了一计,连茵茵在内,在这个疯狂派对里,我曾经和七、八个女孩子胡搞过,在这些女孩子,有几个还是Chu女之身。 这一次真是罪孽深重,我身为老师,竟然与女学生集体宣Yin,这件事闹大了,我岂只声名扫地,简直无地容身。想着想着,我捏了把汗,与她们离去时,看着她们脸上的古怪神情,我不寒而栗,不知这一拖八的爱情故事,最后如何收场? 我一直在诚惶诚恐中度日如年。 有一天,茵茵来找我了,她正经地对我说自己已经怀孕。她这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雷,吓得我险些昏迷过去。 我冲口而出问她第一句话:“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一个呢?” 她笑而不答。我好像中了一枪,又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幸好茵茵把我从地狱边缘中解救出来。她说道:“你放心,我们不是要害你,相反,是要你在跟我奉子成婚前,来一个永远难忘的香艳记忆,也好让你知道女人的厉害。” 我听到“奉子成婚”四个字,又险些陷入昏迷。 茵茵轻轻的搓着自己的肚皮,又说道:“半个月前,我已经验出怀有你的骨肉!” 我用近乎责备的口吻说:“为甚么你还搞那个荒唐游戏,你准备怎么办?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茵茵笑日:“就是因为有了身孕,我知道要与你成婚,所以才搞这个荒唐游戏,否则你以后一定会后悔,不趁青春好好玩一下才成亲,现在已经遂了你的心愿,女孩子你已经玩过好几位,你可以无悔了!” 我张大了口,不知她何所指。原来茵茵知悉怀孕后,与死党们商议,让我痛快享受一次,乘机给她们见识一下她的未来夫婿。 在荒唐游戏之前,她们都服了避孕丸,可以毫无顾忌地与我畅快大战。茵茵还对我说,她已径跟父母摊牌,说我是她的经手人。 在她的安排下,我去见她的父母,低头认错,订下成婚日期。行婚礼当日,那两天内几个与我有过香艳关系的女孩子都做了伴娘。 从此,我专心地做有钱人家的女婿,在外父帮忙下,我不再执教鞭,有了自己的事业,茵茵在婚后严禁我和女人乱来,还经常做跟得夫人,每当我想起那天和八个女孩子荒唐的一次,我就惋惜不能再和她们再度销魂。 茵茵做了少奶奶之后,仍然好像一个女孩子一般,经常扎扎跳的,与她的那些死党也常常来往。 有时我真盼望她又发起神经来,安排一次七美同欢,大被同眠。 可惜的是,茵茵不但不会这么做,而且还把我盯得好紧,对我约法三章,绝对不许再提那次荒唐派对,更不许我单独约会其他女性。 有这样一个好太太,我相信她本身也不会轻易送一顶绿帽给我吧! 不久,我们的孩子出世了,有了爱情结晶品,我们更加恩爱,茵茵的那些死党,一齐做了我们孩子的契妈。 我们虽然时有见面,但已经没有机会和她们上床了。 作品:和前女友玩过的一次经历 在商场给朋友买生日礼物,乘扶手梯上楼的时候偶然路过内衣专卖,扫了一眼看见了几件款式还蛮不错的内衣,没来由的突然想起了几年前和那时候的女朋友一起买内衣的情景,想起了这个让我难以忘记的女人,确切的说是想起了和她在一起花样百出的生活乐趣。 她叫朴敏,是个朝鲜族的小丫头,会说韩语、英语、日语还有一点点的法语。我们在一起3年,可以说我最华丽和放纵的青春时光都是和这个丫头一起度过的。那时候我们都还在读大学,是在一次好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那时候就特别注意到她,不是因为别的,是她特别吸引人眼球的胸脯,就这么简单,但是当时也没有多想别的,仅仅是在脑海里意Yin了一下而已。后来我去洗手间回来,她正好也是刚出来,走在我前面,穿着贴身短裙的她从后面看去很有诱惑力。虽然个子不是很高,也就160出头(后来证实是163),但是她身材比例很好,不仅是大胸脯,盆骨也满宽,有着好生养的大屁股,臀形很好看,加上穿着满高的高跟鞋,显得屁股很翘的样子。她在我前面晃啊晃地走着,腰臀一窝一窝的很好看,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因为是贴身的裙子,但是完全看不到内裤的形状,我猜这丫头估计是穿了T-back,没办法我是美臀控,这下就对她不仅仅是注意那么简单了。 聚会上我就刻意的接近她,和她说话聊天,帮她挡酒之类的,那时候都是学生,感情的产生和培养都是很单线条的,有好感就可以恋爱了。聊下来才知道原来她是在我们学校不远的一个师范大学,走路过去也就20分钟的路程,可以说是很近了。后来我很容易就跟她互换了电话号码,之后在学习生活之余经常发短信去骚扰她,当然她也经常会反骚扰我一下,没事就约出来看看电影吃吃饭什么的,一来二去,认识第二个月我们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当然,上床这么重要的事,我当然也第一时间积极完成了。 当然和她的Xing爱让我很是满意,因为朴敏条件很好,不仅身材好,而且脸蛋长得也是很精致的,而且她有种很腻人的气质,直白点就是在床上很会发骚,每次她身体软软的靠过来,总是能让我很有冲动。这丫头很单纯,只要她死心塌地的跟你好,那就什么都愿意做,口活啊野战啊都愿意,甚至连还是Chu女地的小屁眼也愿意让我开苞,总之她喜欢尝试各种花样,也特别沉迷于各种Xing爱的快感和享受。 朴敏是个蛮喜欢玩的女人,因为她从小家教蛮严的,到了大学之后彻底解放出来,对新鲜好玩的事物都特别感兴趣,这也是为什么她给我留下印象这么深刻的原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朴敏已经大三了(我比她大一届),所以我们第一次上床,知道她不是Chu女我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大学这个放纵的小社会,失贞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她却很坦白的愿意跟我分享她的恋爱史。她的第一次是在大一时候,同班的一个男生疯狂的追求她,加上她也是刚刚从家里解脱出来,对男女的关系也很有些期待,所以也就答应了。她的第一次在她来说就是“很潦草,就感觉疼了。”我估计那个男的也是个初哥,根据朴敏的描述,这小子急不可耐地插进去,动了没有几下就射了,让她出了撕裂的痛之外什么都没感觉到,而且看到朴敏流了不少血就慌了,也没有什么温存就把她一个人丢在旅馆跑回学校了。这让朴敏很反感,所以之后也没有和这个男生发生几次关系就分手了。 “他最长的一次也就10分钟不到吧,不过这也才刚刚能让我有点感觉而已。”朴敏是这么形容她的第一个男友的性能力的。可以明显判定那个小子就是个毛头小孩,根本不懂得享受性,只知道发泄而已,而且后来据说也是因为这家伙沉迷游戏,朴敏才提出分手的。我对于这个话题还挺感兴趣的,毕竟你的女朋友在床上跟你坦白她之前的性事,这本身就是个很禁忌的话题,让人本能的有种窥视欲望。而且怀里搂着这么个大胸大屁股的女人,听她讲着以前和其他男人的事,让我很有一种占有感。于是我更加鼓励朴敏说出她之前的故事。 朴敏的第二个男朋友也是在大一时候认识的,只不过这次是她们文学社的一个学长。这个男人可以说是完全的发觉了这个丫头在Xing爱方面的潜能和欲望了,他有足够的能力,让朴敏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并且让这个小丫头完完全全沉迷于Xing爱,甚至都有些上瘾。都说贪玩的女人在床上都是欲望很强的,这句话在朴敏身上完全适用。其实这丫头的身体很敏感,高潮比一般女人来的都要快,而且比较强烈。她的这个学长很有一些玩弄女人的资本,在第一次让朴敏达到高峰之后,她就彻底迷上了这种极致的快感,甚至达到了痴迷的程度,她自己说一个晚上最多和学长做4次,达到6、7次高潮。可以说她的整个大一都是完全沉迷在Xing爱中的。有时候宁可跷课和学长跑出去外宿,整天不停的Zuo爱。 但是这个男友也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因为学长劈腿抛弃了她,所以大二刚刚开学两个人就分手了。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朴敏都没有再找男朋友,也是这样,她空虚的欲望等到了抑制,但是她却变得越来越渴望,毕竟已经尝到了乐趣,这就像是毒瘾,是存在于意识中的,没法戒掉。所以尽管对感情有些怀疑,她还是认识了第三个男人,一个体育系的高大男生。这个男人很喜欢朴敏,确切来说是更喜欢朴敏的外表,毕竟模样可人,身材爆好的女人是大多数人渴望的床上对象。而朴敏也确实就是这个体育系壮男的床上伴侣而已,两个人恋爱了一段时间,其实朴敏就对这个流氓气十足的男人有些厌倦了,唯一让她比较留恋的就是这个男人在床上带个她不一样的刺激感,他下流粗俗,在Zuo爱的时候喜欢骂粗口,动作粗鲁而且有些暴力倾向,他喜欢一些比较特别的Zuo爱姿势,比如说把朴敏压在墙上从后面猛干,或者是在校外一些偏僻的露天场所对她猥亵。而且他在干她的同事喜欢骂她贱货,表子,骚货之类的,这让朴敏觉得新鲜刺激,刚开始觉得很兴奋,但是久了却越来越对这个男人产生厌烦,因为他给的并不是情趣,而是粗俗和侮辱。 朴敏对我说,其实在和我认识的那次聚会上,那个体育系的男人也在,而且在当天晚上两个人还在宾馆里大干了一场,不过那是最后一次,然后朴敏就彻底开始讨厌这个男人,很快就提出了分手。当然不可否认,她们分手的加速也有我介入的原因。总而言之,在跟我在一起之前,朴敏就是个很懂得Xing爱享受,并且Xing爱经历很丰富的女人了,这样的一个尤物,在床上真的是一种享受,只要你懂得怎么去玩,她都愿意陪着我去尝试不一样的刺激。 下面就讲述一下我们和同学一起结伴出去旅游的故事吧,这次旅游可以说是我和朴敏第一次放纵的去玩,真正意义上的“玩”。 那是我刚毕业时候的事,毕业了,虽然对于就业的事还一筹莫展,但是那时候就只想着好好的出去疯玩一下,于是就和朴敏商量着出去旅行玩一玩。本来是想着就两个人来个浪漫之旅的,结果同寝室的老四知道了消息却跳着脚也要一起去玩,说是带着他那时候的女朋友一起来个四人旅行。简单的商议了一下,我们就决定去杭州来个4天3夜的旅行。 老四的女朋友是我们同届的商学院的一个女生,叫张丹,模样还算可以,只是脸上有些痘痘,但是身材还是挺好的,一米七的个子,胸不大,但是臀形很好看。(老金对于臀部比较关注)当然两相比较,还是我们朴敏更有味道。 其实杭州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们过去的时候正好碰上梅雨天,刚下车就是一场瓢泼大雨,虽然我们有带雨伞,但是下雨的时候真的很难打车,加之风又很大,所以等到我们上了车,基本上都是浑身湿透了。我们男人还好,但是两个女人都是穿的短裙和清凉的小衬衫,尤其是张丹还穿了件白色的小衬衫,而且里面的内衣不是那种胸罩,而是运动小背心,这样被雨打湿了之后直接就能看见她胸前黑黑的两点,直接走光。而朴敏也好不到哪去,穿了白色的短裙,湿漉漉的贴在屁股上,因为她是穿了丁字裤,所以从后面看上去和没穿内裤光着屁股一样。不过还好大家都是很熟的朋友,稍微遮挡一下也没觉得尴尬。 第一天的游玩就这样被大雨给冲的泡汤了,我们简单的在市区里直接找到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订了两间双人房,我们迫不及待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和朴敏都喜欢两个人一起洗鸳鸯浴的,因为挺喜欢这样欣赏她赤裸裸的样子,Ru房的形状,屁股的形状。洗澡的时候我拍打着朴敏的屁股笑话她:“你这大屁股今天可是都让路人看光光了,我看老四眼睛都直了。”朴敏就笑着掐我,回敬道:“你还不是一脸没出息地偷看人家丹丹姐,男人都是色胚。”洗完澡后我们就四个人聚在一起打扑克来打发时间。老四觉得四个人打牌没有彩头没意思,但是真的拿钱来耍也不好,所以我们就商量情侣一伙打对家,输的一方则用真心话和大冒险来惩罚。因为大家关系很好,又是两对情侣也没什么顾忌,所以就都同意这么玩,朴敏最喜欢这种带点小刺激的游戏了,所以她也最上心。我和老四其实打牌都挺会算的,我比他好一些,但是朴敏和张丹两个就不怎么精明了,尤其是张丹经常出错牌给我们上手,所以很快我和朴敏就拿下了第一局。这下朴敏可乐坏了,叫着让老四两人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老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张丹比较保守,就选了真心话。 朴敏特别来电,也没和我商量一下就脱口问道:“你们两个最近一次Zuo爱是什么时候,时间是多久?”张丹的脸一下就红了,扭捏地捅了旁边的老四一下让他回答。老四嘿嘿笑着,看了看我说道:“今天早上三哥(我)去接你的时候,在我们寝室里做的,大概十来分钟吧。”朴敏夸张地叫了起来,指着我哈哈笑,说:“你们男人可真没创意,都喜欢在宿舍。”我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这在我们寝室都是明文规定的,兄弟办事,其他人回避。”一边的张丹则是害羞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其实我们宿舍里最肆无忌惮的就属老四了,经常是在宿舍里就直接提枪上马,我就不止一次撞见他们办事,每次都是打开门就看见张丹光着屁股冲进卫生间里。 第二局也是老四他们两个输掉,张丹又选择了大冒险,结果朴敏直接问张丹老四的下面有多长多粗,还让张丹必须用手来比划出来。张丹最后无奈地双手攥了了圈,示意老四的那话儿是这个尺寸,结果老四直接抗议说张丹比的小了一号,惹得我们哈哈大笑。 第三局则是我们两个输掉了,朴敏出错了牌给老四上手直接把分打爆,这下老四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朴敏看看我吐着舌头说,总是真心话多没劲,我们大冒险吧。我无所谓地点点头,看向老四,这小子满肚子的坏水,心里有些兴奋也有些忐忑。结果果然如我所料,老四想了想就冒出了他的馊主意,让我抱着朴敏,一只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摸,一只手要伸到她的裤子里摸,还必须要真的摸才算,而且他还要给我们拍张照片做纪念。朴敏是特别爱玩的,而且也放得开,就站在那里让我来摸,女人都这样了,我也只好按照老四的要求做了,一只手伸到朴敏的衬衫里攥住她一边的Ru房,另一只手放到她下身阴沪上。为了我伸手方便,朴敏还大方地解开了裤子扣和拉链。老四赶紧拿出相机来拍了几张,还特意在下半身拍了个特写才算。 第四局又是张丹他们输了,老四也是痞惯了,不顾张丹直接选了大冒险。朴敏哈哈笑着和我商量该怎么整他们俩,最后我们一致决定让老四抱着张丹模拟他们早上Zuo爱时候的姿势,还要一边动作一边叫床。老四很光棍地拉着张丹跪在床边,屁股翘起来,然后用胯部顶着她的屁股,张丹害羞的捂着脸,朴敏立刻拿起相机来报复他们,这丫头直接开始录像,还逼着张丹一定要叫出来才算。结果就是老四在后面耸着屁股,张丹像猫一样地叫了两声才算完。 之后我们两边各有输赢,也玩的越来越开,最后还直接要求朴敏隔着我的内裤把我舔硬起来,而我们也报复他们要张丹到卫生间把内裤脱下来给老四顶在头上。就这样玩闹了一下午,虽然玩的很开放,但是我们互相还是有尺度的,大家都觉得很刺激很兴奋。晚上雨停了,我们就跑到外面的饭店去大吃了一顿,喝了不少酒,两个女孩子也连带着喝了许多。 吃饱喝足我们摇摇晃晃地回了宾馆,路上朴敏还和老四斗嘴,说着说着就开始互相抬杠,最后我们决定晚上继续打扑克,输了则直接大冒险。四个人就这样哈哈笑着,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就连张丹都有些兴奋起来。都是爱玩的年纪,大家互相之间也没什么顾忌,回了宾馆我们就继续开战,也继续玩着越来越出格的游戏。 刚玩了第一把,老四他们输了,朴敏直接叫了起来,让老四当着我们的面把他的内裤脱到膝盖。老四很光棍地直接把裤子脱掉,内裤脱到膝盖,露出毛忽忽的下体来。朴敏大笑着威胁要拍照片,老四则怪叫着躲开。我和张丹都笑的肚子痛起来。 老四提议我们再输就玩脱衣服,先从两边男人开始脱,男人脱完了就要女人脱。朴敏傻乎乎叫着谁怕谁,保证让老四和张丹先脱光光,我则没什么意见,只有张丹有些不情愿,但是老四说了两句大家都是为了刺激和玩嘛,她也就同意了,反正是先从男的开始脱,女人则可以耍赖,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接下来就开始玩了,我和老四两个人都穿的不多,玩了几把我们两个都脱得只剩内裤了。又是一把,朴敏出错了牌,我无奈地把内裤也脱了下来,谁知道三个人立刻怪叫了起来,就连朴敏都跟着开始起哄。我赶紧拿过枕头遮挡着下身,接下来一把老四也输了内裤。然后我们的气愤就变得有些怪异,因为不论哪边再输一次都有女人要脱衣服了,但是我们也都还继续玩着。再下来一把是老四他们输了,张丹尴尬起来,不情愿地脱掉了外套,然后继续,我们输,朴敏则脱掉了罩衫,到此位置两边的女人都还算衣着整齐,没有暴露。忽然我起了一个念头,拉着发牌的老四提议道:“来一次男人的较量吧,你我两个打一局,谁输了谁的女人就脱光光。”老四吓了一跳,但是立刻就叫嚣着谁怕谁,我问朴敏,这丫头到玩的时候一点都怕事,直接说不就是脱光么,没什么。张丹则有些不愿意,但是她也玩的起兴,又不好落老四的面子,只好点头答应。 我和老四直接对打梭哈,比谁的拍点数大,结果很可惜我输了,老四立刻就鬼吼鬼叫了起来,然后朴敏就开始耍赖,说什么也不肯脱,老四追着她闹,最后他也觉得不好这样下我的面子,突然提议道:“不如我们来比男人的持久力吧,看谁更持久,咱们分开Zuo爱,谁先射谁输。”张丹立刻掐着老四骂他出馊主意。 我借着酒劲也站起来拉着朴敏说道:“比就比,老子肯定比你强,你们在床上,我们在浴室。”说完我就拉着朴敏进了浴室。 老四在外面喊道:“不能作弊哦!” 浴室里朴敏也觉得很刺激,所以也没说什么,我用力捏着她的臀瓣,和她动情地接吻,揉捏着她的Ru房,可是脱她的衣服和裤子。当我扯开她的小丁字裤的时候,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轻轻地在上面揉了几下,就把手伸进了她的嘴里,让她把我手上的液体舔干净。然后朴敏乖巧地蹲下来帮我Kou交起来,我觉得特别兴奋,耳听着外面张丹若有若无的哼哼声,还夹杂着老四刺耳的吸吮声音和两个人接吻的声音,下身则完全被朴敏的小嘴包裹了起来,快速地套动着,这种快感非常强烈,很快我就硬了起来,然后我就扶住了朴敏的小脑袋,拍拍她的脸小声道:“靠,你这么卖力,想我现在就输掉啊?”朴敏妖媚地看了我一眼,开始放慢速度,轻柔地吞吐起来。这时我听见老四在外面叫:“我们这边开始啦,你们也准备好了,不许作弊呀。” 我不知到当时是怎么个想法,也许是心里渴望更强的刺激吧,听见老四的话我立刻就拉起朴敏来,推着还在惊叫着的她赤条条地就从浴室里走饿出来。同样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的老四和张丹吓了一跳,一时间愣住了,张丹倒是特别搞笑地把脸给捂了起来,相比她赤裸的身体,她更注重保护她报好意思的脸蛋。我推着朴敏来到床前,让她趴在上面,她也学着张丹把小脸埋在了枕头里。我用大鸡吧顶在她的荫道口,瞄了一眼同样做好准备的老四,笑道:“这样就公平了吧。”说着就用力向前一顶,轻车熟路地冲进了朴敏的身体。另一边老四也异常兴奋地把老二插进了张丹的小|穴里。因为朴敏是背对着我,所以我一边挺动着腰杆,一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张丹的Ru房和小|穴的样子,大大占了一把眼睛便宜。不过老四也毫不在意,而且也不时地偷瞄着朴敏垂在胸前来回晃荡的Ru房,这种刺激程度真的很要命,完全的Yin乱和放纵,朴敏更是毫无顾忌地大声叫了起来,而旁边张丹也无比Yin靡地开始呻吟,顿时房间里肉体拍打的声音,两个女人风格迥异的叫床声,不停地冲击着我和老四的神经。 就这样保持一个姿势,我渐渐地开始冲刺起来,朴敏则配合地仰起头来,她高潮来之前都会喜欢把头扬起来,这样更容易呼吸,我熟练地从她身后拉扯住她一边的胳膊,让她把整片胸脯都完全暴露在老四和张丹的面前,就这样激烈地在她的大屁股后面抽动着。终于还是我有些忍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和冲击,大概二十分钟不到,我就忍不住想要射了,正好朴敏开始高潮,她的荫道里开始一阵阵轻微的痉挛,大腿也开始打颤,我坚持着奋力冲了几下,然后立刻拔出了几把,射在了她的屁股上。 旁边的老四见我先缴了枪,也开始大力冲刺起来,没几下也下了岗。 之后我们就这样赤裸地趴在宽敞的大床上,谁也没有说话,这样强烈的刺激已经让我们的脑袋暂时的短路了。直到朴敏和张丹一起到浴室洗澡后,我才穿好衣服,和朴敏一起回了我们的房间。之后我们都觉得玩的有些过了,所以也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当然也没再玩过扑克。就这样在杭州游览了西湖,断桥,灵隐寺,南宋御街几个景点之后就一起回去了。 尽管我们都没有对这次的放纵和Yin乱多说什么,可是没过多久张丹便向老四提出了分手,原因不清楚,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搬出了宿舍和朴敏同居了。但是他们分手确实我们也始料未及的了。 作品:电梯中的高潮 她在被窝里蹭了一会儿,虽然已经没有了睡意,可是她实在懒得起来,实在不愿意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这间冰冷的屋子。心中对已经出差了一个月的老公满是想念。想到他温柔的亲吻着自己,想着他对自己胴体着迷的样子,想着他伏在自己身上爱怜的进出着……她开始有些春心荡漾了,对于别人常说的——“三十如狼。四十虎。”她也越来越能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刚刚过了四十岁生日的林琼,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Xing欲比年轻的时候大了很多。甚至自己无意识的对于一些敏感部位的触摸,都会让产生很大的情欲。现在,居然只是想一些亲密的事情,竟也能让她燃起满身的欲火! 林琼本能的把手伸到两腿之间。当手触摸到下体嫩嫩的敏感地的时候,一阵快意开始慢慢袭来,仿佛是老公在轻柔地爱抚自己的身体一样。她的左手又伸向Ru房,轻轻的揉捏着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她的|乳|头敏感极了,在食指和拇指的撮弄下,慢慢的有些充血般的膨胀起来。 林琼的手指急切的放在荫唇之间摩擦着,里面已经变得湿润起来……转瞬间,手指触到了那个小小的阴Di,让它变得坚硬而兴奋,随时等待更加强烈的爱抚。瞬间地快感让她全身开始痉挛起来,嘴里的呻吟声也变得那么饥渴难耐。 很快的,一阵一阵刺激的滋味向她整个身心袭来,一下子溢满全身。她的呼吸急促的喘息着,指尖也缓缓的顺着荫唇顶了进去。 随着情欲的点点迸发,她的速度也开始快起来,食指进出的节奏是那么轻巧有力,露在外面的拇指也配合的按压着阴Di,舒畅的感觉象汹涌的波涛,从小腹一直传遍全身。她如饥似渴的吞咽着唾液,牙齿咬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林琼快活地呻吟着,畅快淋漓的感觉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扩散。随着食指剧烈的摩擦着敏感的荫道内壁,一股股粘稠的爱液不断的从下体流出,粉红色阴Di早就硬硬的挣脱包皮的束缚,像一颗昂贵的珍珠般裸露在外面。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高涨的情欲让她的双腿已经崩的笔直。随着汹涌的快感不断的袭击全身,按在胸膛上的左手也开始不自觉的用力,连指甲都似乎陷在丰韵的Ru房里。 她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痛苦的挣扎着,感觉高潮已经开始缓慢的涌动上来。伴随着G点被指尖重重蹭过,浑身开始不由自主的连续的痉挛着。大量的黏液从荫道深处喷涌出来,强烈到极点的冲击使她的荫部剧烈的收缩,手指已经变得难以移动了。 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中,林琼终于到达顶点。她放松了身体,大汗淋漓的瘫到在床上,完全虚脱的在枕头上喘息着……很长时间,她才慢慢的睁开双眼,高潮过后的空虚感觉开始一点点地向她袭来。她生平从未这么渴望的期待老公。身边空无一人的寂寞情绪有点叫她无所适从。她紧紧的搂住枕头,好像把它当作爱人一样的拥着。 在床上赖到十点多,林琼实在躺不下去。她从床上爬下来,懒懒的走向洗手间,准备冲个凉。 凉凉的水激在身上,刺激的林琼浑身都冒出小疙瘩,人顿时精神许多,似乎这种冰冷的刺激让她残留在心头的欲火都消了不少。 刚洗到一半,门铃开始“叮呤”的响了起来。 “谁这么讨厌呀?星期天还不让人安稳。”林琼嘟囔着披上了一件浴衣,走出浴室。 “谁呀?”她拿起可视对讲机,显示屏里出现一个清秀的男子头像。 “林女士是吧,我是快递公司的,”他说着,从兜里掏出证件在面前证明了一下,“有几件您的物品,请您签收。” (成|人合集)十 第 12 部分阅读 “哦,林琼答应了一声,顺手按了一下按纽,把大楼外边的防盗门打开了。 “林女士,你等等,”显示屏的男子着急的又说着:“您的货很多,我一次拿不上来,剩下的放在楼下,我怕会丢失了,能不能麻烦你下来帮我一下,谢谢了。”“好吧,你等着。”说完,她就扣上了对讲机的话筒。 “真麻烦,还得自己下去一下,是哪一家快递公司呀,什么服务质量?”林琼嘴里埋怨着,解开了自己的浴衣,准备换一身便装下去拿货。 她走到卧室,在昨夜脱下的一堆衣服里找到胸罩,刚要戴上,转念一想,反正一会回来还得继续冲凉,换来换去的麻烦。干脆连|乳|罩和内裤都没穿,胡乱的披上一件衬衣,又套上一条裙子,就转身出门了。 她把门虚掩好,快步走到电梯里,对着上面的按键1点了下,电梯门“嗡”的一声关上了,开始哗哗做响的向一楼滑去。 每次乘坐这部老旧的电梯,林琼都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如果不是她家住在16楼,每次上下楼层,她宁可选择走楼梯!在电梯里听着哗啦哗啦的响动,总叫林琼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生怕它什么时候就寿终正寝了,自己也得被它连累了! 好容易到了一楼,电梯还算正常,林琼长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去,送货员正站在门口,旁边是一大堆东西在横七竖八的摆放着。 “林女士,不好意思麻烦你了。”送货员很有礼貌的向林琼说道,脸上还带着真诚的微笑! 林琼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他年龄不大,也就在20多一点吧,个子很高,大约有一米八左右,白净的脸上挂着一副无边儿眼睛,整个人显得文质彬彬的,更象是一个学生而不是一个快递公司的送货员!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他,林琼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身上带着的那种浓浓的书卷气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外地上大学的儿子。虽然他们的长相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但是他们共同拥有的学生气息,还是让林琼第一眼看上去就对这个送货员有了好感。 “哦,没关系的。”林琼笑着回答他,对着送货得彬彬有理,刚才地埋怨早就不翼而飞了。 “这是你的送货单据,麻烦你签收一下。”林琼接过来瞥了一眼,原来是她弟弟林刚发的货。林刚在市里开了一个精品店,因为生意不好,就关闭了,剩下的一堆没有处理干净的货物就准备先放到她家里来。姐弟俩前两天在电话里联系过这个事情,只是林琼没有想到这么快弟弟就把店关闭了。 “如果没有问题,请您把单据和车上的货物对照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送货员在一旁有礼貌的说着。 “哦,没有问题,麻烦你把东西往上拿吧。”林琼笑了笑,在单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本来以为没有多少东西,可是林琼在电梯里按着开启键按的手都酸了,送货员还是没有拿完,一堆一堆的东西很快的把不太宽敞的电梯塞的满满的。看着那些体积很大的布玩具、礼品盒,林琼不禁开始埋怨起弟弟来:“这么多东西往那里放吧,虽然家里的房子很大,可是突然多了这么大一堆东西,也实在是不好摆放呀。”终于,在电梯最后一点空间都被塞满的时候,送货员终于把货物拿干净了,他勉强的挤了进来,对着林琼点了点头,林琼的手指按在16楼的按键上,电梯的门缓缓的关上了,随后,它发出一阵别扭的吱吱声,开始艰难的向上升去。 电梯刚升到2层,林琼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满满的东西把他和年轻的送货员紧紧地挤在一起,连转身都很困难,在这么热的天气下,大家都穿的很少,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互相紧紧的贴在一起,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甚至,她似乎觉得年轻的送货员下体已经有一块坚硬的突起正顶在自己下体之间。 她觉得这样实在是不好意思,便有意识的用两只手合了合衣领。年轻的送货员看见林琼似乎发觉了自己的失礼,他的脸上红了一下,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尽量把身体向后靠。一时间,电梯里弥漫着一种让人尴尬的气氛。 电梯在沉闷气氛下继续上升着,林琼为了摆脱这种让自己有些难堪的局面,便故做轻松的问着:“小伙子今年多大了?”“林女士,我今年正好20岁。”送货员听见林琼的话,急忙回答道。 林琼看见他这么拘谨,笑了笑,说道:“哎呀,小伙子,别一口一个女士的叫,也显得太见外了,看你和我儿子的年龄差不多大,就叫我阿姨好了。对了,还没问你贵姓呢?”“阿姨,我免贵姓张。”送货员拘束的说道。 “看你的样子,真的看不出来你还是送货员啊。”林琼看见他这么腼腆,心中对刚才的那些尴尬的事情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她微笑的说着。 “哦……公司是我哥哥的,今天因为生意多,原来的送货员都出去了,公司里都没人了,我是临时帮哥哥忙的。其实我大学还没毕业呢。”送货员小心的回答着。 “哎呀,那你的年纪应该和我儿子一样大啊……你在哪所大学上学……”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感觉电梯“嘎”的一声停止了,紧接着,一阵刺耳的警铃声吱吱的叫了起来。 林琼和送货员面面相窥的对视了一眼,“完了,电梯坏了,卡在大楼的中间了。”她首先醒悟过来,说了一句。 “那怎么办啊?”送货员焦急的问着。 “没事,我去通知一下大楼的管理员,你让让。”林琼说。 送货员应了一声,开始用力的向后面退着,勉强在面前挤出一个狭小空间,让林琼能转身过去拿电梯里的报警电话。 林琼困难的挪动半天,才转过身来。她拿起话筒,把电梯的情况告诉了大楼保安。保安答应他马上去找修理工,争取尽快修理好电梯。 林琼得到满意的答复,心里也安定了许多,对送货员说:“小张,没事了,保安已经去找人了,一会我们就能出去了,不用害怕。”“哦,”送货员在她后面应了一声,明显的放松了许多。因为紧张而绷的直直的身体也轻松下来。 他刚把身体放松下来,就感觉到刚才因为自己勉强挤压而靠在一起玩具一下子重重的压在他身上,他不由得“哦”地叫了一声,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顺着货物挤压的方向向前倒去。 “哦,”随着他的挤压,林琼不由得惊吓地叫了一声。紧跟着,她就觉得一个健壮的身体一下子挤在自己的背后。 那个送货员也明显的吓了一跳,他身体僵直的压在林琼身后。刚开始他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想和林琼道歉。但渐渐的,林琼那有些不安的扭动就让他觉得有一种特别的刺激从心里面油然升起。因为姿势的缘故,林琼臀部正好抵在他档下,而她那有些下意识的来回晃动反到让他觉得自己本来软塌塌的鸡芭被摩擦的异常舒畅。虽然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不由自己控制的,他的鸡芭还是一点点地涨大起来。一直到最后,它坚硬得几乎要顶薄薄的休闲裤从里面冲出来一样。 林琼也感觉到身后的变化了。这让她处在一个相当尴尬的情形当中。从臀部传来的清晰感觉让她明显的知道那个顶在自己臀沟上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处于女性天生的矜持,她开始有意识的想躲避那个东西的侵袭,可是电梯里剩余的窄小空间已经没有什么地方能让她和后面的送货员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在无奈之下,她只好竭力的向旁边靠拢,希望能和送货员形成一个平行站位的情形。也好让自己后面的那个坚硬的东西离开自己的臀部,就这么一直放它顶在那里也实在太让人羞愧了。 可是这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无论她向左还是向右,都有一大堆的货物在阻挡着她。她向左边挤了挤,发现没有空间,又向右边挤了挤,还是无处可躲。一时间,她真的陷入了左右两难的境界里。 可后面的送货员却被林琼这种下意识的举动弄得更加兴奋了。由于林琼的身材极好,高翘的屁股一点都不象四十多岁的妇人那样已经开始下垂了,依然是那么高挺而弹性十足。更因为林琼因为正在左右移动,而把自己的手臂撑在墙上,这反而让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的前倾,倒让自己的臀部更加后翘,挤压自己荫茎的动作也开始愈发的重了起来。 虽然送货员很享受目前这种靡丽的局面,可是良好的职业道德让他知道这种行为实在不是他应该做的。于是他也下意识把背部用力的向后挤,想勉强的挤出一点空间好摆脱现在这样尴尬的场面。可是他刚刚把背部向后一挤,却无意的把自己的下体又一次向前靠拢了一下。 那一瞬间,林琼身体前靠,把臀部高高的翘在后面。而后面的送货员却背向后挤,下体却无意识地挺在了前面,两个人的上半身没有了任何的接触,而下体却紧密的连接在了一起。于是电梯了的就这样陷入到一种奇怪的姿势中。本来两个人已经贴的天衣无缝的下身这一下就更加紧密了。由于林琼出来只是胡乱的套上了一个短裙,加上里面还处在真空的局面。随着送货员的这一次无意的举动以及自己的配合,几乎让他把坚硬的鸡芭已经完全的陷入到林琼的臀沟中。 “啊,”林琼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的浑身酥软,嘴里也禁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刚叫出口,她马上就醒悟了自己的失礼,急忙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唇,脸上热得几乎连耳根都烧的发烫。 “天啊,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在和自己儿子的年纪差不多大孩子面前发出这种声音呢?”林琼一边在心里悔恨的想着,一边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发红的脸颊。好象只有这样,才能她忘记刚才的羞愧场面一样。 送货员也被林琼的那一种突兀的呻吟刺激的身体一愣。毕竟现在这种上下不得的局面实在是他怎么样都无法预料的。从理智上来说,他应该是继续的向后退去,好摆脱这种不礼貌的姿势。可是他坚硬的荫茎却正在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已经陷入到一种半真空的状态之中,嘴唇已经干裂的似乎要渗出血丝一般。他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半晌,荫茎处传来的阵阵快感促使他无意识得轻轻的把它向上挺了一下。 送货员刚刚才做出这个动作,林琼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滋味从臀部一直冲到头顶。她的身体也马上变得僵直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禁不住的收缩在一起。 而送货员也马上感觉到林琼的这种肉体上的变化了。他只觉得林琼原来紧紧包裹他荫茎的两片臀肉这下子更是夹的愈发的紧密。自己无意识地上挺的动作也因为臀肉的包裹而变得更加艰难。由于林琼臀部的紧缩,自己Gui头上的包皮已经被完全地撸到后面,就算是隔着裤子,他还是能感觉到因为Gui头裸露在外,被内裤摩擦而带来的阵阵快感。 于是送货员的身体也开始随林琼的身体而剧烈地抖动不止。他紧绷着身体,头部仰面朝天,眉头紧锁,张大了嘴巴却无声无息。从表情上很难判断是痛苦还是舒畅的在痉挛着脸部的肌肉。 这时候的林琼也陷入到一种进退不得的局面当中。虽然她知道自己和这个小伙子的这种暧昧的姿势有些不和时宜,可是身体上的麻软却让她无力反抗。她一再的在心中告诉自己要挣开后面送货员的紧贴,可是从臀沟里传来的阵阵舒畅感觉却叫她不舍放弃。隔着薄薄的裙子,她都能感觉到后面那个坚硬物体所给她带来得阵阵热度。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臀部的接触,就能给她带来如此大得强烈快感。她甚至在心里面还有一丝期待,期待着后面的年轻男子能更进一步,再做出些更让她兴奋的动作来。 可是后面的送货员却根本没有她想象中有那么大的胆量,仅仅是现在这种有些暧昧的姿势就已经让他很满足了。他小心的注视着前面这个身材诱人的中年美妇,不时假借着喘息的机会把下体有意无意的向上挺动一下。每一次他的挺动,都让电梯中的两个人浑身都发出一阵不由自主地颤抖。 两个都没有说话,也许是怕一开口就会打断现在这样暧昧而又让人刺激的姿势吧!他们都不约而同的保持着沉默,都假意没有理会现在这样紧密的接触,只是电梯里不时的传出一些令人遐想联翩地喘息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渐渐的,林琼就觉得后面的坚硬物体开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大,同时给她带来的强烈刺激也越来越激昂。这些异样得快感也让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更加抽搐着自己臀沟的肌肉,就好象一个逐渐收缩的橡皮圈一样愈发紧缩的包裹着送货员的荫茎。 送货员也明显的感觉到了林琼的这种变化。他就觉得自己的鸡芭开始越来越难以在臀沟里进退自如了,不过这种紧缩的包裹也让他的快感得以几倍的放大。他的眉头锁的更紧,嘴巴也张的更大,连喘息声都开始时断时续起来。 猛然间,一种强烈的尿意从睾丸处一直冲到头顶,这种巨大的震撼感让他的全身都开始发出一阵抽搐的痉挛。他从没有预料到仅仅是在臀沟部位的摩擦就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冲击,这种即将She精的快感也促使他的动作开始慢慢的快了起来。他开始有些放肆的把自己的整个上半身也贴住林琼的后背,下体前挺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起来。 两个人身上的薄薄衣物根本就无法阻隔他们身体上热度的相互传递,林琼的后背上传来的阵阵热量让她得刺激更加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伴随着臀沟里传来一阵阵的摩擦,她已经开始感觉到有很多暖暖的、湿湿的液体从她的下体里流出来,由于没有内裤的阻挡,那些粘稠的液体甚至已经涂满了整个大腿内侧,刚刚才高潮过的荫道也好象已经重新敏感起来,开始随着臀沟里荫茎的一进一出而有节奏的抽搐着。 后面的送货员的动作开始越来越明显,即使是隔着两个人的衣物,林琼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个粗大的东西开始硬的叫人难以相信。加上那个年轻人已经如同老牛一般的喘息和他身上紧绷的肌肉,成熟的林琼知道他已经到达迸发的边缘了。她没有拒绝过多反抗,也许是激荡的情欲已经让她神情恍惚了吧。就这样,在一阵快感侵袭的摩擦中,她默默的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此刻的送货员已经有些无法忍耐了,他的鸡芭艰难的在林琼紧包的臀沟中进出着,下体传来的一阵让人崩溃的快感叫他知道,也许再有2、3下吧,他就会到达迸发的仙境。 “玎玲玲……,”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却惊醒了两个正处在迷茫状态的人,把他们都重重的吓了一跳。 林琼首先丛迷茫中清醒过来,她抢先抄起身边电梯紧急通话器,好象这个东西是她能摆脱这种尴尬境界的武器一样。 “喂……”虽然林琼已经竭力的调节了自己的呼吸,可是大量的仍然没有褪尽的激|情还是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对不起,林女士。”电话那头传来保安员一声歉意的话语:“我们已经通知了电梯修理工,可是由于他现在正在别的小区修理,要赶回来可能还要有一会儿,真的很对不起,可能还要让您在电梯里多委屈一会儿。请您多谅解。”“那……那还要多长时间啊?”林琼心里虽然对于保安的答复有些不满意,可是浑身酥软的她实在没有多余的气力去责问保安了,她只是继续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着。 “您放心,最多一个小时修理工就能赶来,真的对不起,这段时间只能让您受委屈了,请您千万别介意。”保安小心地应答着。 “那好吧,尽量快一些啊。”林琼无奈的回答着,然后拿开手里的话筒,准备扣上。 “林女士……”这时候话筒里又传来保安急促的声音。 “怎么了?”林琼听见声音,重新把话筒递到耳边。 “您……您还好吧?”保安在话筒一头小心的询问着:“听您的声音好象是您有些不舒服,还有,您……您在电梯里放了好多东西,已经完全的把监视器挡住了,我现在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您……您的情况还好吧?”林琼听见保安地询问,脸上刚刚才消退的红潮立刻又涌了上来。一想起刚才和送货员的那种暧昧的接触,就觉得全身刹地冒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开始暗自庆幸,多亏了那些货物太多,连天棚顶上的监视器都遮挡的严严实实。否则,被保安看见自己个那个小伙子这种羞人得局面,那以后可真的没办法出去见人了。 “我……还好,没……没什么事情,麻烦你多催催修理工,让他尽快快一点来。”林琼有些害羞的回答着。 保安听见林琼的回答,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又和她诚心的道歉了几句以后就挂断了通话器。 带着一丝杂音的通话器被林琼慢慢地放在支架上,瞬间,电梯里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几乎尴尬的让人窒息的平静。 刚刚才把精神平缓过来的林琼这时候又有些紧张了,她想说些什么来摆脱现在这种压抑的气氛,可是当她准备张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后面的送货员也是一样,被打断的激|情也逐渐的缓和了。他开始有些后悔刚才那些放肆的举动,他想向林琼说些道歉的话,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时候的电梯里寂静的可怕,只有两个人都竭力控制的喘气声还能证明这里面还有人的存在。 半晌,林琼实在难以忍受这种压抑的气氛,她定了定神,开口说道:“呃…小张……”“怎么了?林……林女士……”林琼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送货员一跳,他只是下意识的结结巴巴的回答着,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那个……那个,呃……这栋大厦的保安也真是差劲,修个电梯还得等这么长时间。”林琼嘴里胡乱的和年轻的送货员在侃着,其实说什么并不重要,她只是想借着说话的机会来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能缓和一些。 “是啊,还要等那么长时间啊,他们也是真够不负责任的。”其实送货员也想随便的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他马上就接上林琼的话头开始搭咯着。 说语一旦有些开始,两个人的情绪便都开始放松下来。也许是两个人都下意识的想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吧。所以都有意识的不提刚才曾经有过的接触的那件事儿! 他们就这样胡乱的说了一会话,林琼开始觉得就这么背对着人说话实在是有些别扭,同时似乎也不太礼貌。而且她也感觉到后面的年轻人正在用力的向后挤压着那些货物,身体已经慢慢的离开了她的后背。 于是林琼也开始小心的把身体转过去,后面的送货员看见林琼的动作,明白了她的意图,也有意识的更加用力的向后退,给林琼流出了一个足够她转身的空间。 在两个人的努力下,林琼终于艰难的把身体转了过来,她无奈的擦了一把额头上汗水,抱怨的对着送货员说道:“你看,我弟弟也真是的,这么多的东西都堆到我家,看,连电梯都塞满了,这一会儿搬到家里面,可往哪儿放啊。”“没关系,一会儿我帮你好好摆一下就好了,应该能放下的。”送货员有些奉承的回答着。 “哎呀,那可太感谢你了。一会儿还要麻烦你帮我放好,真是不好意思。”林琼听见送货员肯帮她,很高兴的说着。 这时候的电梯里已经越来越闷了,流通不顺畅的空间里也显得让人几乎难以呼吸。林琼伸出了手来,又一次把额头上的汗擦干净,由于电梯里的闷热让她浑身都觉得难受,她便无意识的解开了最上面的一个衬衣扣,想让身体更加凉快一些。 送货员正低着脸和林琼在说着话,却无意中从她领口的开气中发现了一些让他血脉贲张的景色……由于林琼出门的时候图方便,连|乳|罩都没有带,只是随便的套了一件衬衣就出门了。而她现在却把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下子,宽大的衬衣再也无法完全遮掩她硕大的Ru房。顺着深深的|乳|沟看下去,除了胸前鲜红的两点看不见之外,她的整个Ru房几乎都完全暴露在高大的送货员的眼底。 送货员无意中居然发现了这些,马上一股热气极快的就贯穿着他的全身,也不知道林琼是有意或无意,身体已经如此毫无遮掩的被别人看个清楚,她居然还是浑然无知觉,嘴里依旧在埋怨着那该死的电梯是那么的闷热。 而送货员的心里真的希望时间就能如此停止,他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眼前诱人的风景,而股间那个本来已经疲软了的东西又已开始发出激烈的脉动。林琼性感的身材,衬衣里雪白的|乳|沟,已经让他完全的沉醉在里面。 “天,好丰满的胸部啊,比我女友的几乎大了一倍,如果能吃上一口该多好啊……”脑海里突然冒出的想法把送货员吓了一跳;马上的,长时间受到的良好教育又马上让他回味过来。他开始有些自责的怪自己:“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兴起,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这种自责随着林琼的一次喘气的动作就马上的被打散的无影无踪了。随着林琼的一次呼吸,她的胸部开始完全的开始扩张,两个硕大的Ru房开始明显的向前顶去,本来已经压的很深的|乳|沟这时候变得更加凹陷,巨大的|乳|球就好象冲气气球那样开始膨胀,甚至让他连上面的毛孔都看的清清楚楚。 随着林琼的一次呼气,胸部开始明显的回落,而胸上的衬衣因为刚才的扩张而被顶起来,柔软的布料一时间没有及时的贴在肉上,刹那间,胸前两点猩红的|乳|头就完全没有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可是送货员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的看清楚,衬衣就又及时的贴在肉上,把这两点迷人的肉头又一次盖住了。 可是这种若隐若现的刺激又更加的叫人兴奋,把这个年轻的送货员看的几乎连鼻血都喷了出来。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顶,满身的兴奋和冲动真的快要让他崩溃了。他充满欲望的身体再也无法继续用力的顶着后面的货物。而后面那些松软的货物由于没有了他的挤压,又开始慢慢的反弹回来,在不知不觉间把他的身体向前推去。 林琼也发现了气氛的诡异,她只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无意识的抬头看去,去发现他居然是一副惊讶的样子,顺着他的目光,她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身已经完全的曝光了。林琼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脸上的红潮又一次溢了上来。 而送货员却没有注意林琼的表情,他全部的注意力已经都集中在林琼诱人的胸部上,他虽然觉得自己不该看,可是眼前那露在的肌肤却好象有魔力一样深深的吸引着他的目光。 “哦……好大啊,简直太吸引人了……”眼前靡丽的情景就连他在幻想中都不可能发生,这怎么能不让他沉醉在里面。他禁不住连续的咽了好几口口水了。 虽然送货员在潜意识中依然还知道在这种时候是不应该产生任何Yin念的。尽管他一再告戒自己,无奈年轻的欲望真的是难以压抑的,由于忙着考试,他已经和女朋友有一个月没有***了,现在面对眼前的诱惑,他无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开始冲动起来。自己的下身明显的膨胀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可是却无力阻止。他已经完全的陷入到这种迸发的情欲中了。 渐渐的,那股欲望已经如波浪要冲垮河堤般强烈了。想要作爱的剧烈冲动让他很不得马上就把眼前这个性感的中年女人抱在怀里。 “但是,万一被她拒绝的话,怎么办?自己的被投诉倒是没有关系,可万一被传扬出去,自己的前途就全都毁了。”大量的犹豫不绝的挣扎在他心里不断的纠结着。 半晌,还是脑海里迥旋的情欲占了上风。下体处的坚硬已经到达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如果不发泄出来,他觉得自己真的会爆炸了。强大的欲望已经无法再压抑下去了……他舔了一下已经干裂的嘴唇,鼓起勇气,假装自己被后面的货物挤压的无可奈何的样子,把身体开始慢慢的贴在林琼那丰满的身体上。当他颤抖的胸膛一接触到林琼柔软的胸部的时候,即使还隔着一层衣服的阻挡,他还是感觉到一股麻酥酥的滋味,就好象触电一样。刺激得年轻的送货员浑身泛起大量的鸡皮疙瘩。 而林琼正在默默地责备着自己的疏忽,本来已经有些缓和的局面却又让自己一时的大意破坏了。现在电梯里又一次陷入到这种尴尬的场景中。可是渐渐的,她发觉送货员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和自己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是电梯中闷热的环境还是由于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一起,林琼就觉得身体开始越来越热,那股热气顺着身体开始向脑部冲击,让她整个人都有些迷茫了。她很想把面前这个送货员推开,好摆脱这种不合时宜的暧昧姿势,可是身体上的酥软和鼻子中一阵阵传来的男子身上特殊的气味都让她产生一种不舍得的感觉。 “唉!电梯里的东西太多了,连人都没有地方站了。”她有些自我开脱地想着。 可是渐渐的,她感觉到自己的Ru房也似乎起了一些波动,好象是贴在自己身上的送货员正拿自己的胸膛在自己胸部上来回蹭着。瞬间,一种有些触电的感觉从胸部阵阵袭来,让她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阵震颤,连|乳|头都开始慢慢的硬了起来。在迷茫之中,她紧绷的肉体也无意识的跟着送货员地转压开始扭动起来。 蚀骨的消魂霎间将她完全吞没。林琼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羞愧。她眯着眼睛,性感的嘴唇也有些微微的张开着。不时的,一些如香如兰的气流从里面微微的吐出来。 这种巨大的吸引把送货员完全的迷住了,一瞬间,他突然的好象在身体有一股巨大火焰一样,这种火焰促使他有些疯狂的抱住了林琼。 林琼似乎是被这种突如其来的震撼给弄的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她心里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是鼻子中传来的一阵一阵男人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却让她有些浑身发软。 年轻的送货员发觉林琼没有什么反应,就开始有些肆无忌惮的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很快的,两个人的衣服就被他脱的干干净净的。 “天哪,为什么会这样?”林琼在心中喊着,突然浑身赤裸的待在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的面前叫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为什么没有任何反抗的就被他脱的那么干净,那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有些Yin荡的女人吗?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让把自己的身体都暴露在外面,而且还是个陌生年轻的男人。林琼有些羞的无地自容了,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顺从。但双方身体接触的那种美妙的滋味,却叫她真的口说不出。 送货员可没有林琼那么多的复杂念头,也或许是他现在完全的被情欲给支配了,已经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想法。 他有些粗暴的一把拉住林琼,双手有力的把林琼抱了起来。林琼雪白的大腿被他分的开开的,有些无力的被他强行夹在自己下体之间。 他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到林琼臀部的嫩肉里,完全的没有感觉到林琼那美臀的肉感和弹性。他开始摇晃着把自己的下体和林琼的下体贴在一起,坚硬的Rou棒也在林琼的两腿之间来回的寻找着进去的路径。 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林琼突然有些害怕了,她开始拼命的来回挺动身体以躲避送货员那坚硬Rou棒地侵扰,可是她的企图现在已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随着送货员的下体从正面贴压住林琼那娇嫩的荫部,她突然感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到自己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好象是时间已经停止了一样。她愣在半空。没有了任何的思想,只感觉自己有些湿润的花瓣被轻轻向外剥开了,这叫她浑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的紧紧的,巨大震撼而刺激的感觉让她都有些头昏目眩了。 可是事情还没有完,慢慢的,年轻男人的荫茎一点点向前顶进,一直把长长的东西全部都塞到她有些渴望的荫部才暂时停下来,林琼感觉到他坚挺灼热的荫茎尖端,已经全部都挤入自己荫部的深沟里,这叫他们的下体连接的那么紧密,连送货员的小腹,已经紧紧地贴在林琼丰盈黏滑的下体上。 “天啊!不要!怎么会这样呢?”林琼在内心里狂喊着,巨大的羞愧叫她恨不能钻到地洞里去。 还没有等她的羞愧有更多的反应。年轻的送货员就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他微微向前一扭腰,在林琼拼命夹紧的双腿间,又一次把荫茎插入的更加深入了一些。 “啊!”被这种巨大的刺激给震撼了。林琼完全禁不住的大声叫了出来。 可是这只是开始。随着送货员连续不断地抽送着自己的东西,林琼就觉得好象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全身扩散开来,那感觉竟然让她完全无法控制。一波一波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觉不断的向她袭击着,火烫的男人Rou棒正在她细嫩的花瓣里进出的那么顺畅。 她感觉浑身每一根毛孔都要张开了一样,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的轻颤不停,这种颤抖让她的下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 年轻的送货员没有想到已经是年近中旬的林琼,下体还会如此的紧密。湿热柔嫩的花瓣好象一个紧匝的肉环一样死死的包裹着他的荫茎。而且里面的嫩肉还那么火烫地摩擦着自己的东西,连Gui头的角刮都能感觉到她身体里嫩肉的挤压。 前后的抽动了几下,送货员的欲火开始无法抑制的越烧越烈。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开始用力的把荫茎快速的在林琼的身体里抽插着。一下下的是那么叫他觉得消魂,连偶尔荫茎尖端轻触到她神秘内部花蕾的时候,都被那些花蕾的火热和湿滑弄的颤动起来。 林琼也和送货员一样,她一会儿仿佛处在寒冷的冬天,一会儿又好象全身都被火焰点燃了一样。她的思想开始越来越迟钝,但身体的敏感却越发清晰。年轻男人的每一下进出自己的荫茎,都能叫她开始大量的分泌蜜汁,涌出的粘稠白液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向下流去,把他们交接的地方都弄的泥泞不堪。 由于林琼的抵抗渐渐减弱,送货员也能更加自如的在她身体里自由的进出。插了一会儿,他无意间看见林琼那充满红潮的玉脸。那上面鲜红的小嘴象一块磁石一样牢牢的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禁不住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上面。刚一贴上去,林琼就好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件救生衣一样,死死的把他的舌头给含住了。 他们相互吮吸的舌头在彼此交缠着,就好象是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亲吻的那么贪婪。由于送货员的东西依旧还在林琼的身体里进出着,这种巨大的兴奋不禁让林琼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声深沉的呻吟。 听到这种近似于鼓励的呻吟,送货员更加贪恋着小舔着林琼口中的嫩肉,把她柔软的舌头还不时的吸咂半天,连她的唾液都象是甘甜的泉水一样尽情吸取。一直到林琼都有些口干舌燥的不能分泌出任何唾液才罢休。 下体被粗大的荫茎肆意的插弄,上面还被他吮吸的几乎分泌不出来任何唾液了。这种两面齐发的刺激让林琼那俏丽的面容开始越来越红了,她开始不由自主的有些主动的摇晃着自己被送货员抱在半空的身体。 她的这种主动更是让她充满弹性的内壁嫩肉更加夹紧了送货员的荫茎,一种巨大的不可抵挡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的荫茎仿佛要被林琼的肉洞烫化了一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下腹的东西一直传到心里。这也让他开始疯狂了一样使劲的把荫茎继续用力的往林琼的身体里面顶。甚至,恨不得连睾丸都一起塞进去。 这种狠命的Xing爱让林琼开始全身直打哆嗦,随着年轻男子继续加快自己抽送的速度,林琼的呼吸也变得那么急促,甚至,连续不断的喘息叫她都没有时间去呻吟了。 渐渐的,林琼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分泌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最后,几乎把整个下体都浸湿了。这种能让送货员抽送的更顺畅的感觉显然使他愈发的兴奋,他挺腰的动作开始逐渐加快,Rou棒的进出也加大了力量。 忽然,年轻男人停止了动作,他身体稍稍离开了林琼下体少许。 “天啊,终于结束了!”林琼的心里开始有些庆幸的想着。然而,隐隐约约的,在她心中竟然又有一些不是那么满足的期待。 但年轻男人又一次把荫茎重重的顶了进来,这种巨大的快感让林琼知道自己还要继续的承受那种又羞愧又舒坦的Xing爱。 送货员的荫茎在林琼那湿热柔嫩的花瓣里有节奏的进出着。坚挺的Rou棒几乎已经深深地抵到了林琼身体最里面的神秘地带。压挤到最深的部位是林琼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炽热的Rou棒已经叫她有些茫然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张大了嘴巴,被动的让送货员一次一次的把荫茎塞到她身体的深处。有些粗糙的Gui头摩擦着她从来没有触摸到的嫩肉,在轻轻刮到嫩壁的时候,一种又酸又麻的感觉叫她张大了嘴巴向一个离开水面的鱼儿一样那么迷离。她满脸绯红,呼吸急促的已经没有任何节奏了,她的头无力瘫在一边,但身体却象弯曲的弓箭一样绷的直直的。 林琼的反应也更刺激了送货员,他有些近似于粗暴地奸Yin着林琼那成熟丰满的雪白肉体,随着他越来越勇猛的插入,也让林琼雪白赤裸的肉体起伏的越来越剧烈。在不知不觉间,林琼那细密紧窄的肉洞肉壁一阵阵紧缩,膣内的黏膜一开一合的透着火热的气息。 Rou棒越来越深入地插在林琼敏感的肉缝儿底部,终于,一波销魂蚀骨的痉挛开始林琼的身上颤抖着。禁不住的,她在身体里一阵揉动,光滑雪白的大腿开始紧紧地缠绕在送货员的身上。 “啊———”林琼的叫喊已经被拉的长长的。而且随着她有些发泄的呻吟声,从她身体的最里面开始大量的分泌出一股股又浓又稠的白色黏液。 经过长时间的抽送,这个年轻的男人本来就已经有些无法控制了,现在再被林琼的汁液这么一浸泡。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She精的冲动了。 他就象是野兽一般地嗷叫着,使劲地抱着林琼的臀部。荫茎不受指挥的疯狂跳动,将大量又多又黏的Jing液射了出去,随着Jing液一股股的发射,他的身体也一跳一跳的抖个不停。 而林琼也被这种火热的液体刺激的更加舒服。她热烈的和送货员缠在一起。身体几乎是和着他She精的频率一样同时的在颤抖着。她的荫部也开始又一次的断断续续的抽搐,一紧一紧的肉洞,好象要把送货员所有的Jing液都挤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She精以后,他们还是死死地抱在一起。那种高潮之后的余味依旧让他们沉醉的迷迷糊糊。突然的,一声巨大的声响 (成|人合集)十 第 13 部分阅读 把两个沉醉的人给惊醒了。 林琼首先醒悟过来,情欲得到释放过的理智也重新回到她脑海。这一瞬间,她几乎要羞愧的死去了一样。 “你先把我放下去吧。好象是修电梯的人开始工作了。”她颤抖的和依旧抱着她的送货员说着。 送货员也有些后怕了。Jing液射出来后也叫他开始清醒的了解到眼前的一切。他有些笨拙的把他们的衣服都拾了起来。两个人就在忙乱之间穿好了一切。 就在他们刚收拾好残局的时候,电梯门也悄悄的打开了。 “真的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门一开,训练有素的保安就鞠着躬向林琼道歉着。 “没事,没事。”林琼赶紧假装无所谓的回答着,“你帮我把那个东西搬到屋子里吧。”她觉得自己好象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和送货员相处下去了。 其实年轻的送货员也是一样的。他开始忙乱的帮助保安把东西都挪出电梯以后就匆匆的和林琼说了一声有事要先走了,就继续坐电梯下去了。 “太太你没什么事儿吧?”看见林琼的脸上还依然透着没有消散的红潮,保安有些担心的问着。 “没事没事。”林琼生怕他会看出来什么,赶忙回答着。可是在她心里,却是那么的迷茫…… 作品:倚天MIX-5 小龙女篇 花开花落,冬去春来,这一年已是蒙古攻下襄阳八年以后了,南宋小朝廷也已灭亡多时,整个中国沦入蒙古铁蹄之下,蒙古人将中国人分为四等,第一等是蒙古人,第二等为色目人(西域人),第三等为北人(北方汉人),四为南人,施行暴政(诸如十家合用一把菜刀,杀尽天下四大姓等),就连中国最为繁华的江南之地,也是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可是在卢山以南的一个小村子周围,却是一方净土,村里有一个庄子,叫荷月山庄,一代大侠杨过就“隐居”在此。(净土是因为地方官受蒙古将军马光佐所托不得骚之故,详细见神雕MIX- 10) 等到天大亮了,小龙女的早课也完了,坐在后院的草坪上休息,这几天来小龙女一直觉得十分疲倦,而且日子已经过去十几天了,月事还是没有来,心想大概是自己年近半百,这一切都是应有之象吧。 休息了一会儿,走进房内,早有贴身丫鬟把早饭准备好了,小龙女草草吃了些,就拿出一套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刚要出门,就又有一丫鬟来报:“主母,有人求见。” 小龙女奇道:“找我?怎得不找老爷?是不是老爷又要处罚什么人了,来我这里求情?” 那丫鬟道:“回主母话,那人我从未见过的,她说,天下只有两个人可以叫主母的小名,她是其中一个。” 小龙女一听,喜道:“是无垢,无垢来了。” 连忙放下手上的衣服向大门跑去,才跑两步,忽又停下,道:“小玉、小雪,跟你们讲过多少次了,以后只在老爷面前,你们才叫我主母,平时叫我夫人即可,你们快去准备茶点,送到后院去。” 小龙女奔到大门口,只见门口立着一个蒙面女子,身材高挑,几乎和自己一般高,小龙女离开韩无垢时,韩无垢才十二岁,二十多年过去了,小龙女哪里还认得出长大后的韩无垢,但小龙女是一点点变化也没有,还是像二十岁一样的年纪,根本看不出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年近半百的人。 韩无垢见小龙女到来,撕开了脸上的面巾,一下子扑到小龙女怀里,哭了起来:“龙儿,龙儿,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小龙女见她还是像从前一样对自己依恋,微笑道:“好啦!好啦!别哭了,我们到家啦!” 可是韩无垢还是哭个不停:“龙儿,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妈死了,义父(武眠风)死了,我的两个儿子也被忽必烈杀死了。” 小龙女一听之下也大吃一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轻轻拍着她的脊背以示安慰。 后花园的草坪上,早已排好了茶点,姐妹二人边吃边聊,吃完了中饭,小龙女本想小睡一会儿,但韩无垢的到来,使她兴致很高,于是领着她在园内四处玩赏,韩无垢间园内到处雕梁画栋,小桥流水,已是很久没有见过这景色了,不由得道:“朝廷的御花园怕也没有这么漂亮,杨大哥这大侠可不是白当的。” 小龙女笑道:“什么大侠,我看是个强盗头子还差不多,他们劫持蒙古人的钱粮,杀贪官污吏得来的银子,至少有三成归他们自己了。” 韩无垢道:“傻龙儿,行侠仗义也是要钱的呀。” 小龙女道:“这做法有违师傅的教导,你看看,这座庄子就是他花了二十万两银子买的,幸亏给我发现了,只好卖了几件祖师婆婆的首饰。” 韩无垢听了只好伸伸舌头:“他是你丈夫,你还当他是你徒弟啊?” 小龙女正色道:“我古墓派门人向来清贫自守,师姐这么厉害也没听说过她劫富济贫,中饱私囊的,还不是靠她道观里化缘来的钱度日。” 韩无垢见小龙女不太高兴,于是道:“姐夫呢?” 小龙女道:“你来之前去百草仙的庄上给莲儿取药去了,吃晚饭时才能回来。” 韩无垢一听心想正好,摇着小龙女的袖子道:“龙儿,今晚你和我一齐睡吧,好不好?” 小龙女见她衣裳蔽旧,脸上尽是风尘之色,道:“当然好,无垢,我前几日做了一套新衣,我看刚好合你身,我们先去洗个澡,晚饭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韩无垢答应了,牵着小龙女的手往屋里走,忽然间觉得小龙女脉像异常,于是停下笑盈盈的对小龙女道:“龙儿,你是不是又有了。” 小龙女听她一问当场呆住,面颊变得通红,道:“你别瞎说,怎么会?” 韩无垢得意地笑道:“肯定的啦!如果不是,我赔你一个。” 小龙女举手便打,两人顿时闹成一团。 …… 两人取了换洗衣物,来到澡房,小龙女除去衣衫鞋袜,只剩贴身小衣,然后套上一件浴袍,然后才把剩下的衣裤脱下,跳到温泉里,韩无垢早就脱得光光的在水里等她了,见小龙女入水,笑道:“龙儿,怎的你还那么害羞,在我面前也这样,你看我都脱光了,哪里有听说洗澡还穿衣服的。” 小龙女怎肯把儿子偷看自己洗澡的事告诉韩无垢,只得红着脸道:“我习惯这样。” 到了吃晚饭的时侯杨过果然回来了,一家五口排下家宴款待韩无垢,韩无垢知道小龙女又有身孕,所以饭后就早早和小龙女上床休息了。 哪知道睡到三更,忽然被一阵马蹄声惊醒,来人正是韩无垢的老相识人厨子。 人厨子一进门顾不得喝上一口水,就道:“失踪了八年的郭二小姐和少爷有消息了。” 原来,黄蓉见襄阳城不保,突围又突不出去,于是索性死里求活,让郭襄和郭破虏在襄阳城破后,穿上蒙古军服逃命,郭襄知道郭门一脉的延续全靠自己弟弟,于是拼死保护郭破虏,最后失手被擒,但好在已护送破虏突围,郭破虏突围后直奔临安投靠武大人去了,但南宋灭亡时,被蒙古攻城炮炸昏后被俘。 百损道长和金轮法王都想从二人口中探出倚天剑和屠龙刀的秘密,但又恐其他武林人士知道,所以来个秘密囚禁,把郭襄囚在襄阳,郭破虏囚在临安,转眼八年过去了,法王已失去耐性,于是决定将二人同时处决。 时间就定在六日后的七月初三。 杨过对郭靖一向感激和敬仰,但现在一人顾不得两头,不由得大是踌躇,按他心思,必是想先救郭襄,但郭家香火全在郭破虏一人身上,小龙女在一旁道:“不如我去吧,你我各去一边。” 杨过当场回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小龙女微笑道:“有什么不放心的,让无垢和你的几个朋友陪我去就行了,况且这世上要我夫妇同时出手的人,也还难找呢。” 杨过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况且法王守临安,百损守襄阳,除了自己和小龙女之外,无人是他们对手,只得答应,心想:好在张大胯子已经潜入襄阳,二来也要避嫌(怕小龙女吃醋),于是道:“那你去襄阳吧,千万要小心。” 小龙女道:“知道啦!你也要小心。” 因为时间紧迫,当下二波人分头准备完毕,上马出门,到了村口,小龙女更是不舍,拉住杨过的手道:“过儿,我有件事儿想同你说。” 忽然脸上又飘起两朵红霞,道:“算啦!回来再说吧,你可一定要小心。” 杨过微笑答应:“你也是。” 二人相拥而别。 小龙女一行人一路向西北急行,但跑了两日两晚,也还连三分之一的路程都不到,小龙女焦急起来,但见无垢等人又累得不行,小龙女不忍催促他们上路,到了晚上,悄悄留书先行,让她们随后赶来。 小龙女展开轻功一路狂奔,每日只睡一两个时辰,衣不解带。终于在行刑前一夜傍晚时分赶到襄阳城下。 等到天完全黑了,小龙女翻越城墙,找到城南第四条街,倒数第一家,看见门上写一宫字,知道这是张大胯子化名之所,于是敲开房门,走了进去。 张大胯子一见来的是小龙女,大吃一惊,道:“龙女侠,您怎么来了?” 小龙女笑道:“怎么?我不能来吗?只要不算太晚就好。” 张大胯子道:“不晚,不晚,正好,正好。” 于是带着小龙女翻身到屋顶,指着远处衙门所在地道:“郭二小姐就关在那里,一是今晚劫狱,但郭二小姐具体关在哪间房,我就不知道了,二是明早劫法场。” 小龙女想也不想,道:“当然是劫狱,明天天一亮,哪进得衙门?”入夜后的衙门静悄悄的,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小龙女来来回回找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郭襄,一直到了四更天,小龙女急得浑身上下都是汗,忽然看见有三个人走过,于是悄悄跟在后面,只见他们穿过一道墙,又是一道门,走进一间毫不起眼的大房子。 小龙女上了屋顶,揭开一片瓦往里一看,只见里面灯火通明,静悄悄的站着几十个黑衣人,中间围着一个披枷带镣的瘦弱少女,进来的三人为首的对那少女道:“郭襄,我今天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倒底是说还是不说?” 郭襄好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倔强的摇了摇头。为首那人道:“好,把刑衣换上吧。” 说完扔给郭襄一间血红的袍子,上前把郭襄的手铐脚镣都打开,小龙女在上边看得真切,知道机不可失,拔出配剑,破顶而入,人还未地,就是一把玉蜂针撒了出去,首当其冲的二十余哼也没哼一声,就被打中|穴道,倒地不起,小龙女怕人冲出去报警,所以在空中先把门口的人料理了,然后再对付屋内的,一圈游走下来,兵器都未相交一次,又全部摆平。 扶起郭襄,道:“襄儿,我是你杨大嫂,是来救你的,你还能行走吗?” 哪知道郭襄面色通红,想要说话又说不出来,人拼命向后退,好像生怕小龙女碰到她的样子,时间紧迫,已容不得小龙女多想,上前一下子点了郭襄|穴道,撕开那件刑衣,把郭襄帮在自己背后,向门口冲了过去。 郭襄因被小龙女点了|穴道,头软软的靠在小龙女肩上,但一脸焦急的神色。 小龙女道:“襄儿别担心,我一定救你出去。” 哪知道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一个声音道:“可你自己都中了十香软筋散再加上烈性麻药,怎么还能救别人呢?” 小龙女大吃一惊,头中一片晕旋,只觉得靠在自己肩上的郭襄的头发好香好香,也突然间明白,郭襄为什么怕自己接近她,但为时已晚,再也支持不住,昏倒在地。 门外走进一个年青人,作书生打扮,看见小龙女倒在地下,微微一笑,走到小龙女身边拿出一跟龙香木,放在小龙女鼻子底下,只听得小龙女打了一个喷嚏,醒了过来,那书生又把郭襄解下,对小龙女道:“龙女侠,幸会,幸会,我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小龙女躺在地上,暗中运气,但丹田之中空空荡荡,修练了几十年的真气,已消失得无影无纵了,不由心中叫苦。 那书生扶起小龙女,道:“龙女侠,我让你见一个人。” 说完一招手,门后走出一人,正是张大胯子,张大胯子一见小龙女,就跪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龙女侠,我猪狗不如,我对不起您老人家啊!唔……唔……可是我没有办法,他们抓了我一家老小,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呀……” 小龙女先是用鄙夷的目光盯着他,到了后来叹了口气,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走得越远越好,……也别让过儿看到你。”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对那书生道:“这是玉蜂针的解药,你拿去吧。” 那公子拿过解药,一看满屋子倒在地上的守卫,足足有五十多人,心中暗惊,心想若不是在郭襄头发里下了十香迷魂散,小龙女内息浑然一体,张大胯子下在茶水里的十香软筋散根本发作不了。 事已至此,小龙女反倒镇静下来,道:“你想把我怎么样?” 那书生道:“不敢,有人想见一见龙女侠,想一睹龙女侠的风采,请跟我来吧。” 说完抱起郭襄(郭襄的两腿,在数日前的拷打中被杠子压伤)向大门走去。 门外停了一辆马车,那书生把小龙女和郭襄装进马车,自行走到前面赶车。 车厢是一个罩着白布的铁笼子,小龙女进入车厢就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两人一对上面都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那少女像极了小龙女,除了肤色较小龙女微深(已是相当白净的了),嘴唇微厚,简直就是小一号的小龙女,呆了一会儿,两人居然都一个脾气,都没有向对方问什么。 车内只有两把椅子,那少女示意郭襄把鞋子脱下,跪到地上,然后取出一根铁丝,把郭襄的两个大脚拇趾和大手拇指捆到一起,又拿出两个麻核放入郭襄的口中,接着用一块黑布把郭襄两眼蒙上。但对小龙女就相当客气了,只是用手铐把小龙女双手反铐起来,让小龙女坐到椅子上,再用绳子把小龙女双腿和椅子腿绑到一起,嘴里也不放麻核,但眼上还是蒙了块黑布。 小龙女不作无谓的挣扎,只是凝神细听,想知道马车驶向何处。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小龙女早就搞不清东南西北了,马车被赶到一个木排上,小龙女内力尽失,听不真切,只听到摇橹的声音。 过了不久木排终于靠岸了,像是到了一个小岛上。 那少女解开小龙女腿上的绑索,又套了个皮圈子在小龙女的脖子上,把小龙女扶下马车,已经有人等在岸边了,来人把郭襄带走了,那少女像牵狗似的牵着小龙女向前走,小龙女双眼被蒙,双手被铐在背后,没有办法,只得跟着她。 过了不久,小龙女知道自己走进了一个庄园,又走进了一间房子,正在这时,忽然眼前一亮,原来蒙眼布已被揭开,一个美貌中年女子站在小龙女的面前,笑盈盈的道:“龙姑娘,你还认识我吗?” 小龙女看她脸庞很是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她叫什么。那女子像是十分失望,道:“看来我这样的小人物,龙姑娘是不会记得了。” 小龙女听她这么一说一下子想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陆夫人。” 程瑶迦笑了起来:“亏你还记得,都二十多年没见了,唉!我都老了,可你还是像从前那么漂亮。” 小龙女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程瑶迦的打扮,显然就是抓自己的这般人的头领。 程瑶迦招手把那书生叫了过来,道:“他是我儿子,叫继英。” 一指小龙女道:“快叫龙姨。” 那书生恭恭敬敬叫了小龙女一声道:“龙姨。” 小龙女虽然心思淳朴但已不是当年初出江湖的小孩子了,知道程瑶迦对自己绝对不怀好意,否则不会到现在也不解开自己绑缚,但心想自己从未有过对不起她,倒也不怎么害怕。 程瑶迦对小龙女道:“龙姑娘,我还有点事,先让继英招呼你,晚上我们再抵足长谈。” 继英对那像极了小龙女的少女道:“龙儿,你先带龙姨回房,让她先好生休息。” 小龙女更是奇怪了,心想怎么她也叫龙儿?龙儿领着小龙女走出房门,向花园走去。 正是吃午饭的时候了,小龙女上次吃的还是前夜张大胯子的两个馒头,闻着厨房传来的饭菜香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那少女不动声色,领着小龙女到一个凉亭,招来一个人,道:“把今儿我的饭菜,端到这里来,记得拿两副碗筷。” 不一会儿,人就把饭菜端来了,一碗草菇鸡,一盘水晶大虾,一盆什锦炒素,一小锅菠菜豆腐汤,小龙女光是看一眼,就馋得不行了,那仆人又端上一盘切好的西瓜,沏上两杯香茗,道:“姑娘还要些什么?” 那少女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居然连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那少女把菜去壳拆骨,拌在饭里,然后浇上汁儿,拿着小勺喂小龙女,就是不解开小龙女的手铐,吃完饭,又喂了她吃了块西瓜喝了杯茶。等小龙女全部吃完,自己再开始吃。 小龙女心中感激,对她道:“多谢你。”那少女横了小龙女一眼,道。“不必。” 院子中央有一座假山,那叫龙儿的少女领着小龙女走进山洞,洞口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十一、二岁的小童举着火把等着,说他是小童只是因为他的衣着,看他的脸实和一美貌少女无异。 三人走向洞的深处,看看到了尽头,那小童在壁上一按,就出现一个地洞,三人往地洞中走去,总有走了五、六十节台阶,终于有了平地,是一个用青石板铺成的地宫,道路四通八达,好在小龙女在古墓住惯了,也不害怕,两人把小龙女带到一间石室前,按了启门的机括,对小龙女道:“你先见见你的老朋友,我们一会儿再来。” 小龙女走进屋子,当先走上来的居然是黄蓉,边上站着郭襄,郭芙,完颜萍,耶律燕。 小龙女见到黄蓉很是高兴,道:“黄帮主,原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黄蓉一把扶住小龙女,眼泪已禁不住下来了,道:“龙姑娘,为了我们郭家,又拖累了你。”……当下众人细诉别来情由。 过了约莫一盏茶时分,龙儿和那小童又来了,把小龙女和众人带走,黄蓉抢在前面,对龙儿道:“百损呢?你让他来见我,我有话跟他说。” 龙儿理都不理黄蓉,对小龙女道:“姑娘这边走。” 一行人走到过道尽头,又是一间石室,龙儿走到门口,脱下鞋子,一双白袜甚是醒目,原来室内地上已经铺了草席,龙儿进去,把四周墙上的火把都点着了。 走出来,对小龙女道:“你进去吧!” 黄蓉见那个小童举着一个托盘,盘上罩着一块白布,一下子知道他们要怎样对付小龙女了,拦在小龙女身前,对小龙女道:“龙姑娘,你不可进去。”又对龙儿道:“这不关龙姑娘的事,你让百损来见我。” 龙儿秀眉一皱,道:“你们反了,通统给我退回去。” 可黄蓉还是拦在小龙女身前,龙儿一挥手,不知道从哪里钻出几个大汉来,膀阔腰圆,小龙女算得高挑儿了,可只是勉勉强强到人肩膀,最后一个居然是只在书本上见过的昆仑奴,几个人就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黄蓉等五女叉走了。 龙儿正在气头上,不由得推了小龙女一把,小龙女一挣,道:“不用你推,我会走。” 龙儿正是一头的火无处发,见小龙女回嘴,对准小龙女膝盖就是一脚,小龙女站立不住,一下子跪倒在地,龙儿顺手又是一掌,正好打在小龙女鼻尖的软骨上,虽然不是很重,但还是把小龙女眼泪鼻涕都打下来了,小龙女见自己在敌人面前流泪,甚是尴尬,但鼻头酸酸,说什么也忍不住,不由得把一张脸挣得通红。 龙儿也没有想到小龙女会哭,过了一会儿,拿出一块手帕,替小龙女擦掉眼泪鼻涕,轻声道:“我刚才在气头上,我也不想这样。”顿了一顿又道:“等会儿,小王爷来,他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千万别拧……唉……我走了。” 见龙儿走了,那小童突然对小龙女道:“姑娘姓龙。” 小龙女道:“是啊,你叫什么?她为什么叫龙儿。” 那小童见小龙女相询,便道:“我是没名字的,王妃叫我过儿,她为什么叫龙儿,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她原来是南宋一个大官的养女,小名叫小仙,后来攻破临安时,被抓住了,又有好多人要抢她,还是王妃救了她,也收她做养女,改名叫龙儿。” 正说到这儿,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我一不在,你就多嘴。” 随着声音走进一人,正是小王子陆继英,陆继英走到小龙女跟前,道:“龙姨,小侄来迟,对不住,这间小室是小侄亲自为龙姨布置的,还满意吗?” 小龙女道:“你想怎么样就直说,不要假惺惺的。” 陆继英道:“好!难得龙姨这么爽快,我就直说,每个来这里的女侠,小王都会负责给她检查一下身体,怕是万一有病,也好及时医治,龙姨是自己人,小侄就会更加仔细了,等体检完了,我们就在床上好好亲热一会儿。” 小龙女见他这么温柔得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怕得要死,但总还存着一丝希望,道:“陆公子,一来我是你长辈,二来,我是有夫之妇,所以请你自重。” 陆继英笑笑:“我们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侠,办法有很多。” 说着掀起托盘上的白布,露出一大堆各各样的工具,小龙女一见之下又想起了从前在龙驹寨的日子,陆继英随便拿几件在手上,道:“这是扎|乳|环用的锥子,这是牙套子,这个是龙宫探宝用的,哈哈哈……” 小龙女看了,几乎昏倒。 正在这时,从远处房里传出了黄蓉等五女的哭声,接着又变成了惨叫声。 陆继英笑道:“对了,龙姨不妨和小侄一齐去欣赏欣赏,也许就愿意和小侄合作了。” 在刑房的中央,立着五根圆木棍,约一两寸粗细,顶端是磨圆的了,大约到人肚脐那么高,棍子下端都刷满了油,几名大汉,把黄蓉等五女剥光了衣服,双手反梆,然后架起她们双腿,放到木桩子上,木棍一下子就插进了五女的荫道里,黄蓉等拼命用双脚夹住木棍,想把自己身体往上抬,可是被涂满油的木棍太滑,小龙女只看见十条雪白的大腿在使劲乱蹬,可是身体还是不断的往下沉,粗大的木棍一点一点的陷进未经润滑的荫道,使得五女发出阵阵惨叫,尤其是黄蓉,虽然驻颜有术,但毕竟年近六旬,干瘪的荫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磨,雪白的大腿根处已经开始流出血水。 小龙女实在不忍再看下去了。 陆继英领着她回房,道:“龙姨,看到了吧,要是你合作的话,小侄是绝对不会那样对你的……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就弯下腰来,来脱小龙女的靴子。 (倚天MIX-5完) 倚天MIX-6体检(上) 棕色的小牛皮靴子是年初的时候杨过送给小龙女的,这还是小龙女第二次穿,小龙女见陆继英伸手向自己脚边抓来,飞起一脚就向陆继英太阳|穴踢去,虽然小龙女内力尽失,但筋骨强健,仍非寻常女子可比,陆继英只觉一阵劲风扑面而来,但陆继英早有准备,微一侧身,一下子把小龙女纤细的右脚脚腕握在了手里,忽然间猛然向前一拉,小龙女单腿站立不住,一下子跪倒在地,陆继英扯下小龙女的靴子,一双白袜勾勒出小龙女脚掌纤细秀美的轮廓,鼻中却闻到一股皮革的硝的味道,袜底温暖而微微湿润。 小龙女胀红了脸,骂道:“畜牲,快停手。”陆继英哪里会理她,又一扯把小龙女的袜子也扯了下来,小龙女把脚趾团在一起,向下弯曲,想要遮掩点什么,可是什么也遮掩不住,陆继英看着小龙女脚背上柔嫩肌肤下隐隐的胫脉和掌缘粉色的肉,把脚掌拿到嘴边亲了一下。 房梁上有一个铁环,穿过铁环有一跟细牛筋,陆继英把牛筋系在小龙女右脚大拇趾上,然后用力一拉,小龙女整个人一下子被吊了起来,小龙女没有办法,只有把左脚踮在地上,陆继英把铁环沿着房梁推到墙边,小龙女背靠墙壁,双腿分开,一上一下,几乎拉成直线。只让一个大脚拇趾的关节承受全身的重量是不可能的,裤管从高高翘起的腿上滑落,露出晶莹笔直的的肌肤和骨骼,小龙女已经说不出话来,全部的精力已经集中到左脚脚尖,想把身体再抬高一点,以减轻脚拇趾的痛苦。陆继英弯下腰把小龙女左腿的裤脚管圈起,看到小龙女小腿肚子上隆起的肌肉,一摸……硬如铁石,于是微笑道:“龙姨先歇着,小侄过会儿再来。” 石门“乒”的一声关上了,小龙女娇弱的身躯靠在粗重的石壁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虽然地下阴凉,但一回儿之后,小龙女脸庞上就析出薄薄的一层汗水。 陆继英来到刑讯石室,这时黄蓉等五女都从刑柱上解了下来,正叉开双腿,一位医官正在把药往五女的阴沪里抹。陆继英甚是心疼,对龙儿道:“小妹,打狗也得看主人,刚才我当着龙姨的面也不好说你,你怎的把她俩也……”说着指了一下黄蓉和完颜苹。 龙儿一撇嘴道:“怎么?给你生了个儿子就了不起了啊?谁叫她们惹我的,再说了,这些年你都没碰过她们。”陆继英只得苦笑一下,摇了摇头,知道母亲程瑶迦把这位义妹给宠坏了,连自己也不放在眼里。看着五女扎完绷带,心想:“也好,黄蓉荫部受伤,虽用了特效药,但今天晚上,母亲是不会逼黄蓉去供华筝皇姑奶奶Yin虐的了。”想到这里也不再和武小仙理论,让人把五女抬回各自的牢房。又特意在黄蓉和完颜苹的房里待了一会儿,告诉她们各自的孩子就要随师傅百损道长回来了,许诺再过十来天一定让她们见到黄鹤儿和白鹿儿。 等陆继英回到关押小龙女的牢房,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一进门就看到小龙女歪斜在那里,嘴里发出呜咽声,原来小龙女左腿早就抽筋了,一旦站立不住,全身的重量又挂到脚拇趾上,又拉得脱臼。陆继英把小龙女放下来,小龙女的脚拇趾肿起一大块,而左腿仍然是踮着的姿势。身上的衣裳已经全部湿透,因为是夏天,透过湿润的外衣,能够看到小龙女亵衣的诱人的样子。 小龙女体力已经全部耗尽,哪里还会挣扎,只得任凭陆继英摆布。陆继英给小龙女接上臼,又替她按摩左腿,等按摩完毕。把小龙女抱起放到刑台上,小龙女两条裤管都圈得高高的,一只脚上穿着靴子,另一只脚裸露着,又是圣洁又是诱人,让陆继英看了心里怦然一动。 自从七年前在产房里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诞生起,他就突然不再对女人感兴趣了,他永远忘不了那两个血淋淋的小脑袋从黄蓉和完颜萍的阴沪里探出来时的情景,从此以后他就觉得女人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再也没有和女人睡过觉。 这些年以来和他一直生活,供他发泄兽欲的是耶律平,因为陆继英始终拿耶律平发了疯的母亲郭芙去要挟他,所以耶律平为了母亲从十四岁起就充当了陆继英的男宠。(郭芙发疯是因为程瑶迦强迫黄蓉郭芙和耶律平乱Lun,多次的交媾居然使郭芙怀孕,等郭芙有了六个月的身孕以后,又用铁钩子把胎儿从娘胎里钩出来活活弄死了,郭芙受不了这份刺激,因而发疯了,但就是因为郭芙发疯所以也因祸得福,不必像黄蓉或其他人一样去接客……) 陆继英只是想捉弄小龙女,并不想和她有肌肤之亲,但小龙女裸露的下肢使他忽然之间有了一种冲动。 小龙女左右拉开的手被皮扣子扣在刑台上,脖子上也被扣上了一道,另外的一只靴子也被脱去,陆继英松开了小龙女的裤带,把裤子褪到脚腕处,这时小龙女口中发出耻辱的哀嚎。陆继英把她的双腿像剪刀般张开,小龙女的双腿弯曲举起,架在左右两边的木架子上,上衣也给解开,健美的胸脯上粉色的两点因羞耻而颤抖,小龙女要害处全部都裸露出来,虽然并不能说是一丝不挂,但这样更加增添了一种Yin亵的气氛。由于头被固定住了,小龙女无法躲过陆继英嘲弄的目光,只得闭上眼睛,泪水从眼旁滑落。 从正面看去是小龙女的两个光脚板和团成一团如小肉球一样的脚趾头,接着是雪白的大腿,大腿之间是小龙女最感到羞耻的地方,原来一看到女人就嫌肮脏的陆继英,却觉得今天他看到的和以往的有大大的不同,黑色的芳草只长在小腹尖端那一小块隆起的地方,而在粉色的阴沪上一根毛也没有长,微微用手一分,才能看到另外那个非常隐蔽的浅褐色的带肉褶的小孔。这和黄蓉的暗红带黑色的杂草丛生的阴沪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完颜萍的虽然秀气一些,但还是无法和小龙女的相比。 陆继英忽然觉得有一股热气在往下延伸,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打开了小龙女随身带的行囊,里面有两个布包,再打开,一包是干净的衣裤,另一包是换下来的脏的亵裤和袜子。陆继英拿起亵裤放在鼻头细细的把玩,走到小龙女跟前道:“龙姨,你怎得生得这般好法?脸蛋儿自不用说了,连下身也长得这么美? 连你这条脏裤子上也没有一点味道。“小龙女仍是闭上眼睛不理睬他,陆继英笑道:”是不是真的那么冰清玉洁,小侄闻一下就知道了。“说罢把头伸到小龙女的腋下,把鼻子埋在小龙女稀疏的腋毛中间,忽然怪叫起来:”哎呀龙姨,你怎的有狐臭。“又把头移到小龙女下身装模作样闻了一会,道:”龙姨,你下身好臭,一股屎尿味?是不是你解完手从来都不擦拭?“ 他见小龙女还不理他,又掰开小龙女的脚趾闻了一下,回到小龙女耳边道:“龙姨,你的脚也臭得不得了,就像泡菜发出的味道。”小龙女见他这般侮辱自己,再也忍不住,睁开眼来,道:“你才臭。”陆继英仍是笑笑,道:“这更加不得了了,龙姨你还有口臭啊?”小龙女听了气往上涌,几乎要吐出血来,一下子人就晕了过去。 小龙女是被下身传来的一阵凉意弄醒的,陆继英正拿着几支画笔在小龙女的下身涂抹,小龙女急得叫道:“畜牲,你在干什么?快住手!”陆继英道:“不要急,马上就好。”说完把一张纸印到小龙女的下体上,颜料完全是按照小龙女毛发肤色抹上去的,等到把纸揭下,小龙女从小腹尖端到肛门所有的形象都到了纸上,甚至连肉褶都看得清清楚楚。小龙女几乎又要昏过去,陆继英道:“龙姨勿需害羞,她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的。我马上让画工去装裱去。” 陆继英用一块湿毛巾,把颜料全部抹去,对小龙女道:“龙姨,我们现在就开始检查你的身体了,看上去你贵体欠安,刚才还昏了过去。”小龙女没有办法,只好认命地闭上眼睛。 陆继英温柔的用手分开小龙女的玉门,花瓣鲜嫩而粉红,羞答答的,看着看着只觉得底裤下面有一样东西顶了起来。陆继英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小龙女受此一激,一下子又睁开双眼,嘴里发出呻吟,垂泪求道:“陆公子,我年纪已经够作你母亲,你放过我吧。”目光中已经再也没有刚才的那副倔强。 陆继英摇摇头道:“不行啊!龙姨,似你这般娇滴滴的模样,只怕只能够作我的小妹。”小龙女“哇”的哭出声来,边哭边骂,只是小龙女天性淳朴,骂来骂去只是“畜牲,禽兽”。陆继英舔食着小龙女柔美的私|处,微微有一点碱味的感觉使他觉得是在享用珍馐美味,连花瓣边缘的一丝不洁的白色分泌物,都舔了下去。 陆继英的情欲渐渐高涨,但小龙女的怒骂又让他心烦。忽的站起来道:“龙姨,我让你听一下。”说完把一根打通的竹竿插到墙上的一个圆孔里,竹竿中传来地面的声音:“好吃吗?” 小龙女听出这是那个长得像自己的少女龙儿的声音,可接下来回答的声音立刻就让小龙女崩溃了。 “好吃,姐姐,你怎得和我娘长得那么像?” 小龙女顿时脑中一片空白,知道自己完了,女儿也落到了他们的手里。 陆继英道:“这下子你可以不骂了吧?” 小龙女果然不敢再骂,陆继英在手上图上少许春|药,开始用手指来扣挖小龙女的性器,手指虽然相比之下比较细,但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弯曲,陆继英不紧不慢的把两根食指插进小龙女的荫道和肛门,小龙女的身体开始羞涩和痛苦的扭曲起来,这双手已经进过不知多少成名女侠的身体了,在她们身上练就的指技,让小龙女不久之后就发出那种醉人的呻吟:“啊……嗯……”肛门虽然还是干燥,但另外一处已经渐渐开始湿润。 陆继英见小龙女虽在春|药催|情之下,仍能坚持这么久,心里暗暗佩服。停下来,到小龙女耳边道:“龙姨,你嫁人都这么久了,还有了孩儿,怎得还是那么冰清玉洁的一副样子?是不是杨大侠总让你独守空房?你们一个月来几次啊?” 小龙女涨红了脸,哪敢回答,陆继英见小龙女不答,于是用手捏着小龙女娇小的|乳|头道:“你要是不回答,我就把你女儿叫来答。”小龙女不敢再强,又不会说谎,抽抽噎噎的道:“只……只要他在家,我们都……都……”因为实在太过羞涩,小龙女再也说不下去了。 见小龙女连这样羞耻的事都说出来了,陆继英十分满意。又问道:“那你月事来了怎么办?”小龙女哭道:“求求你不要再问了,你要是想欺负我,你就… 你就……呜……“陆继英冷笑道:”你不肯答是不是?“小龙女没有办法,只得道:”月事来了,我们就不干那事了。“陆继英道:”不对,你在说谎,我从你眼里能看出来。是不是你月事来的时侯就射在你的后门或嘴里?“小龙女憋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嚎啕大哭起来。 双腿架在木架上露出所有羞处的小龙女,正被迫摆出Yin荡的姿势,由于春|药的刺激和言词的羞辱,从小龙女下身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托盘上放着一根一尺多长的用玉石雕成的男根,另外有一串大小不等的玉环,陆继英把玉环套在木棒上往小龙女肛门里塞,小龙女疼得只在刑床上扭动,当一个一寸大小的玉环硬生生的撑开小龙女美丽的排泄孔时,肠尾终于出现了一条撕裂的口子,陆继英把木棒抽出,却仍让那只玉环撑开小龙女的肛门,道:“龙姨,你的后门最大时能开到一寸,蓉姐是 (成|人合集)十 第 14 部分阅读 一寸半,萍姐是一寸二分,你的最小。” 小龙女肛门被撑得这么大,原来塞在里面的木棍又被抽走,只觉得马上就要排泄出来,哀求道:“求求你拔出来啊,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陆继英不理她,“扑哧”一声,把那根男根插进了小龙女的阴沪,小龙女先是皱紧眉头,当插到大约五寸时,小龙女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陆继英由此知道小龙女的荫道大约是五寸深。于是靠近小龙女,正式用假棒棒抽插起小龙女起来,阴沪的口上渐渐凝聚起小龙女的体液,小龙女唯有调整自己的呼吸来抗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陆继英看着这两个被自己撑开的小孔,甚是得意,可忽然之间,闻到一股恶臭,那是从肛门里面传来的,陆继英心想:要是在这般美好时分,小龙女突然排泄起来,那却是十分刹风景。于是把玉环取了下来。 这时的小龙女的呼吸已经和棒棒的抽插合拍了,小龙女眼前一片模糊,久为人妇的她自然是知道其中的苦涩和乐趣,她无法抗拒,暖洋洋的感觉扩散到十趾尖尖,又从脚底心回到小腹。忽然间小龙女纤长的脚趾分了开来,本来一个美女作出这样的动作是很难看的,但现在却洋溢着一股Yin弥的气氛,呻吟也越来越急促。陆继英知道小龙女快要到高潮了,就在这致命的当口,他停了下来。 小龙女一下了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泪眼朦胧的目光中,七分是羞愤,倒有三分是失望。陆继英解开小龙女全身的绑缚,对她道:“龙姨,你是不是想要?” 小龙女连忙摇头:“不,你放过我们母女吧,我们从此退出江湖,不再与你们为敌。”陆继英怒道:“你不要打岔,你是不是想要?” 小龙女道:“我已经说了,我不要。”可是这语调自己听上去都不那么坚决。 陆继英拿起小龙女的右手,使其食指和中指伸直,就往小龙女的下身插了进去,小龙女待要挣扎,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挣扎是那么的无力,由于是自己的手指,陆继英只是抓住自己的手腕,所以完全知道哪里是要害,小龙女已经沉浸在自蔚的天堂里,泪水,呻吟,抽插声混合在一起。虽然这是强迫的,但当陆继英把手松开时,小龙女并没有停止抽插,等继续插到第三下时,小龙女忽然看见了陆继英嘲笑的目光,半醒之间,小龙女用尖利的指甲在自己柔嫩的荫道壁上重重一划,随着一声惨叫,情欲尽去,人也倒在地上,流向大腿根处的体液带有隐隐的红色。 陆继英把小龙女全身剥光,道:“去坐到那把椅子上。”小龙女一看是一把石椅,座位的中间是一个枣核形的铜嘴。小龙女知道,这是陆继英报复自己刚才没有在他面前自蔚,但女儿在他手里,一点办法也没有,心想:这下恐怕满盘皆输,既然出了内奸,过儿那里也肯定不妙。小龙女坐上椅子,用手掰开自己下身,想把铜嘴放下去,哪知陆继英道:“是放到你的后门里。” 小龙女惊道:“这么大?你要杀我,尽管动手,又何必这样?”陆继英道:“看上去大,其实还可以,这里所有的所谓女侠都坐过的。”小龙女心中惨然:“就算自己一头撞死,可女儿呢?还有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想到这里,小龙女微微把身体侧过,用手把自己大腿根处的体液抹到肛门里,然后缓缓坐下,铜器上有许多擦拭不去的黑红的花纹,那是她人受刑后留下的,今天又要留下新的花纹了。 小龙女没有能自己把这个铜嘴塞进去,陆继英压在小龙女的双肩上,硬是把她身体压了下去,小龙女只觉得身体被辟成两半,不但泪水滚滚而下,连鼻涕也流了下来,陆继英怕小龙女自己脱出,又用绳索把小龙女五花大绑在石头椅子上,绳索粗糙,而且绑得又紧,尤其是一根从|乳|下穿过的麻绳,让小龙女不太丰满的Ru房高高耸起,更显得小龙女楚楚可怜……等全部绑定,陆继英让人把黄蓉抬来。 小龙女一听就急了,哀求道:“求求你,千万不要在其他人惚e羞辱我。” 陆继英道:“你急什么,等会儿,我也让她赤身裸体,你看看她就知道我对你多好了。” 过了一会儿,侍卫把黄蓉放在担架上抬了进来,看到小龙女被赤身裸体绑成这样,而且又是坐在这张石椅上,顿时眼泪就下来了,也顾不得下身的疼痛,挣扎着从担架上起来,跪在陆继英面前,道:“王爷,你放过她吧,她是为了救襄儿才会和你作对的,王爷求求你了,看在这些年奴才为您生儿育女的份上。”陆继英冷笑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再说了你只生儿又没有育女。”转头对小龙女道:“龙姨,把眼睛睁开,清清白白从娘胎里出来,有什么害羞的,我就不怕,等会儿我就脱给你看。”小龙女急忙道:“我信你,你别脱,我不把眼闭上就是了……” 黄蓉一丝不挂的站到小龙女跟前,为的是让小龙女看清楚些,由于不练武身上的肌肤就像一个五十多岁的普通妇人,其实黄蓉已经年过六十了,眼角也有皱纹了,头上还有几根白发,Ru房和臀部还是非常丰满,黄蓉转了一下身子又把屁股举起来,好让小龙女看清自己的性器,小龙女在威逼之下,又不敢不看,肛门处渐渐麻木。 忽然陆继英问小龙女道:“看到什么了?”小龙女羞道:“许多毛发。” “还有呢?” “屁股上有个疤痕。” “还有呢?她的Ru房怎样?” 小龙女羞道:“还有,还有就是郭伯母的|乳|头很大。” 陆继英道:“其实还有很多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捏住黄蓉的鼻子给小龙女看,两个鼻孔中间的小肉上有一个洞,为得是穿鼻环牵着走。从小腹一直长到肛门后浓密的荫毛,也是被俘以后长出来的,(先把荫部剃干净,然后把新鲜的生姜片敷在荫部想长毛处,每天都用剃刀把下身的皮肤刮一遍,不到三个月就长出如此茂密Yin荡的荫毛来了。|乳|头也是差不多,在玩弄黄蓉到|乳|头勃起时,用绳子系住|乳|头,不让血液回流,半年以后黄蓉的|乳|头就有平常妇人两、三倍那么大了。屁股上的疤痕是用烙铁烫上去的,是蒙古文,女奴的意思)。 小龙女吓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陆继英道:“龙姨,怎样,小侄是不是对你挺好。你放心,蓉姐姐是得罪了我娘才会这样,现在小侄给龙姨洗洗身子吧,其实女人的身子最是肮脏不过,龙姨虽比他们干净些,但还是要洗一下的。” 说完拿出一个牙套子,放进小龙女的嘴里,小龙女敢拒绝,用牙咬住以后,嘴就再也合不上了,张得大大的,更不要说吞咽口水了。 倚天MIX-6体检(下) 塞进肛门的铜嘴是联在一根铜管上的,铜管一直通到椅子背后三尺多高的一个铜盆里,当一桶半开的水倒进铜盆以后,由于水压的作用,一下子流进了小龙女可怜的排泄孔。只见小龙女整个身体往上一挺,手指和脚趾全部张开,又收成一团,喉咙里“咕噜咕噜”,想是想叫却又叫不出。陆继英一会儿从肛门灌,一会儿从小龙女的嘴里往下灌。小龙女这些年来养尊处优,杨过对她又是宠爱的不得了,真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哪里受得了这份苦,心里本想被强Jian已是最难以忍受的了,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从里面被清洗一遍。 黄蓉跪在边上,泪流满面,看着小龙女忍受这非人的折磨,不敢相劝,一来无效,二来要是激怒了陆继英,恐怕他会在水里加辣椒粉,或痒药,自己当年受刑时就是被灌辣椒水的。 才短短一盏热茶时分,小龙女的肚子挺得像一个五、六个月的孕妇,秀美的肚脐都撑大得要往外翻的样子。最后从小龙女嘴里灌进去的是黄蓉的一泡带血的尿…… 在两根刑柱之间的小龙女被绑成大字形,牙套也被取下,小龙女的口鼻,耳后,发际里全是一股尿骚味,当铜嘴拔出时除了翻出半寸皱纹消失的鲜血淋漓的肠子,什么都没有漏出来,无论是灌进去的水还是会令小龙女羞耻的粪便。小龙女还在继续忍耐。 陆继英从门外拿出一根扁担,交到黄蓉手里,道:“给我打。”黄蓉哭道:“她对我有恩,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能打。”陆继英笑了笑:“那你要是不打,我就来打。”黄蓉对小龙女哭道:“龙姑娘,对不住。”抡起扁担就往小龙女肚子上打去,小龙女发出阵阵惨叫,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忍不住要在敌人面前排泄了。十几扁担下去了,小龙女除了身子晃动,什么反应也没有,陆继英一把夺过扁担,一巴掌把黄蓉打翻在地,亲自抡了起来。 第一下就见效了,一口清水从小龙女的嘴里吐了出来,第二扁担打下,小龙女哭叫:“啊,不行了,我要泄了,郭伯母快回过头去。”随着呯呯的打击声,从小龙女双腿间先落下了一团干硬的粪块,然后越来越湿润,小龙女上下两个嘴都有水喷出,当肛门里喷射出的液体由黄变清之后,小龙女的肚子已恢复原来的平坦,只是红了一块,那是扁担打的。小龙女早就因为羞耻而昏了过去, 身下的地上全是从她肚子里排泄出的肮脏东西,大腿上也挂满了排泄出来的液体,胸腹部是嘴里呕吐出来的东西,除了灌下去的水和尿,还有未完全消化的食物。当四肢的镣铐解开时,天下最圣洁的身子,就倒在了她自己的屎粪堆里,陆继英拉起赤裸的黄蓉,头也不回的走了,边走边想:“唉,女人还是很脏的,不过今天总算把她洗干净了,晚上的时候倒是可以和她玩玩。” …… 小龙女一身白衫,站在陆继英的面前,刚刚洗完澡,漱完口的她,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上。眼圈有一点黑,显得十分憔悴,但目光中仍然是有那一股不屈服的倔强。 陆继英坐在那里,面前的桌子上有八道菜,他自斟自饮,看了小龙女一眼,道:“知道叫你来干什么么?”小龙女静静的道:“知道,你无非是想强占我的身子。”陆继英一口把杯中的酒饮尽,道:“错了,我好歹也是一个读书人,不会强逼于你的,但你要是不听话,那也说不一定要用一点强。”小龙女绝然道:“那你是休想,你就算强Bao了我,也只能占有我的身子,别想占有我的心。”陆继英边吃边道:“那我要是当着你女儿的面强Bao你呢?或者当着你的面强Bao你女儿呢?可惜呀!你的女儿才八岁,正是花朵一般的年纪。” 小龙女一听之下好像喉咙里堵上了什么东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陆继英续道:“其实我也不会把你怎样,我只不过想和你说一会子话,亲亲你,抱抱你,你要是有什么条件不妨说出来。” 小龙女沉吟半晌,眼泪终于滑了下来,抽泣道:“你不可难为我女儿。”陆继英道:“这个自然,她现在还以为在我家作客,和小妹玩的高兴着呢。”小龙女续道:“你也不可占了我的身子。”陆继英想了一会儿,道:“好,我不射在你身子里。”小龙女道:“插也不许插。”陆继英道:“那还有什么意思?”但看着小龙女凄苦的神情,忽然心里一软,道:“好,也答应你,但我用手摸摸你身子总可以了吧。”小龙女羞涩的垂下头,道:“那你不可摸我……摸我……拉屎的地方。”陆继英怒道:“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再这样,我什么也不答应了,告诉你,你那屎孔我是玩定了!” 小龙女听她说得恶心,哭着跪倒在地,哭了一会儿道:“那里不干净,有什么好的?”陆继英道:“这你不用管,你还有什么条件?”小龙女道:“你,你也不可逼我自蔚给你看,也不可当着其他女人的面羞辱我。” 陆继英听完,笑道:“就这些么?要是你自己想自蔚,那可不管我的事。” 走上前来把小龙女扶到饭桌前,道:“先吃一点吧,瞧你说得多难听,这怎是侮辱,明明是亲热嘛。”小龙女睫毛上还带着泪珠,抬头道:“那你答应我了?” 陆继英道:“我自然答应你,我要是光想占你的身子,那岂不是辜负了我满腹学识?” 小龙女早就饿了,平时的食量就比较大,再加上怀孕,所以一听让她吃饭也不拒绝,但怕菜里下有药物,小龙女只到饭桶里拿了几个糯米饭团,就着门前一盘青菜,慢慢的咀嚼。陆继英知道小龙女怕菜里有药,所以也不给她夹菜,只是静静的看着小龙女吃饭,就算看见把饭团掰下来放进嘴里的动作,也是好美好美。 不一会儿,小龙女把饭团和门前一大盘青菜都吃完了,陆继英递给她一杯茶道:“漱漱口吧,饭团子挺甜的。”小龙女不敢拒绝,接过饮下。陆继英牵着小龙女的手,道:“我带你到外面走走,妈有事,今晚你是我的。”…… 陆继英抱着小龙女走下楼梯,然后手牵手走出了庄子,小龙女是被蒙着眼睛带进来的,这下才看见全貌,庄外是几十倾良田,远处群山环绕,山脚下还有好几处村落,一条小河蜿蜒盘伸到庄前。这和小龙女一路前来时,赤地千里的样子完全不同。落日的余辉之下,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陆继英不无得意道:“这都是母亲大人一手治理的,怎样?”小龙女想既然已经答应他,也不可对他太过冷淡,道:“那些屋子里住得些什么人?”陆继英道:“都是山外的灾民,你要是几年前来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小龙女又回头看看庄子,道:“那座大红楼是谁住?”陆继英道:“那就叫红楼,其实是娘用来招待达官贵人的,现在后院都叫华筝皇姑奶奶包下了。”他没有告诉小龙女那其实是妓院。 走了一会儿,天也完全黑了,两人又回到陆继英的卧房,卧房的后一半用幔布隔开,看不见,但一看到床上并列放置的两个枕头,小龙女的脸又变的刹红,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陆继英用一条丝巾把小龙女的头发扎起,拿出一套衣服,让小龙女换上。小龙女一看是一条裙子,羞涩万分,把裙子先系在腰间,然后才把裤子脱下来,等脱完长裤,陆继英又让她把底裤和鞋袜也脱了下来,这样小龙女裙子底下就完全空空荡荡了。陆继英把小龙女搂进怀里,解开她的上衣,露出粉雕玉琢的胸脯,又让她把手举起放到脑后,小龙女羞得恨不得地上开一条裂缝,好让自己钻进去,可偏偏要命的是脸上还要装出笑容来取悦这个流氓。 陆继英见小龙女举起双手,上臂的肌肉微微隆起,笑道:“你的肉肯定很紧,我要是咬咬你,让不让?”小龙女堵着嘴,就像一个小姑娘一样。 陆继英见小龙女眼眶里全是眼泪,道:“别怕,我先亲亲你的眼睛吧。”说完就吻向小龙女的眼睛,小龙女连忙闭上双眼,陆继英先是用舌尖把小龙女眼皮挑开,然后轻轻柔柔的用舌面扫着小龙女的眼珠,尝到泪水的碱味,小龙女只是觉得沙沙的,微微有一点疼痛,但还可以忍耐。 吻完小龙女的眼睛,陆继英又开始吻小龙女的耳朵,吻吻倒也罢了,陆继英还轻咬着小龙女的耳垂,小龙女只被他咬得浑身酥软,亲完耳朵就是亲小龙女的鼻子,接下来是Ru房,陆继英先是把整个|乳|尖含到嘴里,然后再用舌尖去轻点|乳|头,小龙女哪里还支持得住,身子扭动起来。亲完Ru房,小龙女已是吐气如兰,背上开始出汗,白晰的胸脯子肉上留下七、八处紫红色的吻痕。 陆继英让小龙女躺在自己大腿上,把脚翘到自己嘴边,又开始吻小龙女的脚趾和脚底心,一边吻,一边已经听到小龙女为抗拒肉体反应而发出的呻吟。等吻完小龙女的纤纤玉足,又把她搂在怀中,问道:“怎样,好不好?你湿了吗?” 小龙女羞道:“我……我不知道。”陆继英笑道:“我来摸摸看。”说着伸手到小龙女裙子底下,只觉得小龙女整个羞处火一样的烫,用手指分开门墙,慢慢探入,虽非十分湿润,但也绝非圣女。 陆继英把小龙女抱上床,压在她身上,中指和食指分别插入了小龙女下体的两个孔中,嘴唇却也压到了小龙女的嘴上,小龙女双手还是放在脑后,仍由他玩弄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抽插,都让小龙女身体往上一抬。由于嘴被堵上,小龙女发不出声音,只是身上的情欲却越来越浓,嘴里已满是陆继英和自己的唾液,又不敢咽下,况且舌头还要努力伸到陆继英的嘴里,供他用舌头来玩,或是用牙来咬。 过了一会儿,陆继英忽然把小龙女翻到上位,小龙女嘴里的唾液一下子又全流到陆继英的嘴里,过不久又翻回来,几下之后,小龙女再也支持不住,把唾液全部吞下。陆继英松开小龙女的唇,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润了,陆继英还在那里不停的抠挖,小龙女喘着粗气,哀求道:“陆公子,求求你,快停下吧,我好难受。”陆继英道:“好,那我就停下,我对你好不好?”小龙女哭道:“你对我很好,多谢你。” 忽然从隔开的幔布后面传来了浓重的呼吸声,就像和小龙女一样是那种克制情欲的呼吸声,小龙女一声惊呼:“你,你答应过我的,不在别的女人面前玩弄我的。”陆继英道:“这个自然,我当然说话算话。”说罢掀起幔布,幔布后立着一根刑柱,柱子上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二十岁左右的俊秀青年,小龙女一见,连忙回过头去,双手扯过衣衫把胸脯遮住。 陆继英见状,怒道:“谁让你穿上的?全给我脱下来,脱得一丝不挂,要是还敢剩一丝半缕我就把你女儿叫进来。”小龙女哀求道:“可是有外人在旁,这实在是太……” 陆继英笑道:“你上当了,没想到我拉来个男的陪你玩吧。”…… 两人站得很近,脚趾顶在一齐,小龙女和耶律平,都想闭上眼睛,可在陆继英强迫之下,不得不凝视着对方,看着小龙女凄然的脸庞,和健美的身姿,耶律平虽然拼命忍耐,但自己的性器还是翘到小龙女带有伤痕的小腹上,小龙女的胸也挺得快要碰上他的身体。陆继英在一旁看着,让他们互相抚弄对方下身,但无论是小龙女,还是耶律平,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陆继英抽出一根皮带“啪”的一声,抽在小龙女的背上,小龙女一下子就跌到耶律平的怀里,耶律平伸手扶住,小龙女背上涌起一寸来宽,一尺来长的红色的鞭痕,陆继英还要再打,耶律平忙用身子护住小龙女,对她道:“姑娘,我们都是被逼的,虽然我们做出这等肮脏的事情,但我们心里是干净的。姑娘,你就来摸吧。”小龙女哭道:“可是,这岂不是太羞辱你了,我们也不认识。”耶律平道:“我是为了我的母亲才受他侮辱,而你是为了你女儿,没有什么可羞耻的,不认识最好,就当是一场梦吧。” 小龙女直起身来,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耶律平握住小龙女的手伸向自己的下身……看着耶律平俊雅的面容,还有他的宽肩,细腰,确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少年郎。 让两个互不相识的青年男女,互相玩弄对方的生殖器,这在旁人是根本不能忍受的,但他们都忍受下来了,陆继英让他们互相去舔食对方的性器和肛门然后说出对方性器的长短尺寸来,说错的话,就从新舔过。为了惩罚小龙女刚才不听话,在耶律平舔小龙女的时侯,陆继英没有让她躺下,而是站在那里,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让耶律平跪在那里舔。而小龙女脑中早就一片模糊,哪里还报的出耶律平的性器的长短,足足舔了六次才报对。 等互舔下身的游戏结束以后陆继英让耶律平盘腿坐在地上,小龙女就坐在他的面前,双腿绕到耶律平的背后,两人被迫搂抱在一起,耶律平雄壮的生殖器,就被压在小龙女两腿之间的阴沪下,陆继英一面让他们相拥相吻,一面摇晃身体,作出抽插的样子,其实就是让他俩的性器贴在一起摩擦,他想看看小龙女和耶律平倒底能忍耐多久。 从开始被玩弄,到现在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小龙女早就欲火如焚,只是抛却不下羞耻心,才拼命忍耐,耶律平粗大厚实的荫茎早就淋湿了,紫红色的Gui头上也渗出晶莹的泪光,两人口中都发出绝望的呻吟,似在回避又好像在祈求。忽然小龙女的脚趾全部张了开来,模样显得十分滑稽,陆继英知道小龙女这就是高潮的前奏,连忙把二人拉开,小龙女又是庆幸,身体又有一种无法宣泄的难受,委顿在地,陆继英道:“想不想让我帮你?”小龙女摇了摇头:“你休想。”陆继英冷笑一声,道:“好,我倒要看你忍耐到几时,马上给我在坐上去。”小龙女没有办法,这对可怜的男女又搂到一起,亲吻对方的唇,相互摩擦那快美难言的地方。其实陆继英也快要坚持不住了,那杆长枪就要破裤而出。 当小龙女第三次被拉开时,小龙女把自己的双手夹在两腿之间,拼命夹紧双腿,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粉红色。陆继英这时也脱光了衣服,身上的骄傲高高的挺立着。咬牙切齿的道:“怎样,要不要我帮你。”小龙女的目光羞愧,而带有期盼,泪光中孤立无助的女子什么话也没有说。 陆继英再也忍耐不住了,跨上小龙女的身子,小龙女身子一侧,道:“你不可插进来。”陆继英道:“那我怎么帮你?”小龙女哭道:“求求你,用……用手吧。”忽然又觉得羞耻万分,发疯似的向陆继英叫了起来:“我是人,我是人。” 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等小龙女醒来时,陆继英正在耶律平的身子里抽插,小龙女这是第一次看到两个男子之间干这事,心想禽兽尚能雌雄配对,这陆继英简直连禽兽也不如,看到粗大的性器在肛门里进进出出,突然间就在地毯上呕吐起来。过了一会儿,陆继英干完了事,耶律平也被折磨的无法站立。 正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声音:“英儿,你把龙女侠关到哪里去了,我怎的找不到?你皇姑奶奶想见见她。”正说着门就推开了,进来的正是王妃程瑶迦,一看到三人都是赤身裸体,小龙女身上还有伤痕,胸脯上又有好几处吻痕,忽的一下跳到陆继英面前,一记耳光就抽了下去:“畜牲,你连她也敢惹?她是谁的人你不知道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陆继英辩道:“儿也没有想到,她实在太美了,儿曾想,这等事就算干了,她也不好意思说的,况且直到现在儿也没有和她合欢。” 小龙女见程瑶迦进来,双手要遮掩的地方实在太多,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身子团在一起,眼中又流下屈辱的泪。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