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MB的故事》 一个MB的故事 第 1 部分阅读 恶龙与屠龙勇士之间的真正关系 01、恶龙与屠龙勇士 “快去冲洗干净,否则就离开,别睡我的床。”他站在床边踢我,不带感情的说。 腰部以下酸痛得连动都不想动,我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滚,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下了床,感觉到股间有温热的液体沿着腿往下滑落,我就这样大方地从他面前走过,还特地放慢了速度。 果然,他眉峰紧蹙,毫不掩饰他的厌恶。 洗完澡出来,床上的被单已经全部换过。他的动作真是越来越干净利落了。想起当初第一次来他家,他手脚笨拙地换被单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洁癖这个怪毛病。 “这么爱干净,干吗不请一个钟点工来做?”以他的洁癖叫他在其它地方做怕是不可能的。 他哼了一声,讽刺道:“我可不像你,喜欢把那副模样展示给别人看。不愧是做这一行的,脸皮就是比别人厚。” 我耸耸肩,他的毒舌我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又不会少块肉。我只是奇怪他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另外找别人,如果是因为他的洁癖,他根本就不应该找MB。难道他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笑出声,被他白了一眼,估计我在他眼中和白痴没什么差别。 我在他身边躺下,他像小狗一样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才满意的抱着我睡过去。 他那样子好象丈夫企图从妻子身上找到外遇的证据一样,真好笑。不行,不能笑出声,否则又被他当白痴看。 早上醒来时他还没醒,平时总是他比我早起,被他讽刺我的睡相有多差,现在是风水轮流转。 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嘛,我一直不知道原来他的睫毛这么长,鼻子这么挺,轮廓这么深。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否则依他给钱少但一个晚上要做好几次,说话又毒,规矩如牛毛,才懒得和他维持这种关系将近一个月。但是他对待床伴算是好的,至少他不会做完就马上踢我走,或是有SM的癖好。 他平时老板着张脸,不知道脸皮是不是硬的。胡乱戳着,失望的发现他的脸皮竟然柔软有温度。 “你叫人起床的方式真是特别,莫非是你上任金主的特殊喜好?”他醒了,薄薄的嘴唇又吐出恶毒的话。 遭了,一不小心唤醒了一条恶龙。他如果是恶龙,在恶龙身边的我不就是屠龙勇士?原来屠龙勇士为了救出公主,牺牲自己用美色诱惑恶龙,多么伟大的情操!我为这一惊人的发现窃笑不已。 可是公主又在哪? “你要是醒了就快点给我滚,省得弄乱我的房间。”他已经换好衣服,一副社会精英的形象。 我起了坏心,开始勾引他。结束一个深吻,他系好的领带已经被我扯掉,衬衣的领口敞开露出他的胸肌,皮带差点就被我成功的解开,只可惜他的自制力比我想象中的好,关键时刻刹了车。 他知道我的意图,喘着气瞪了我一眼,脸黑得跟包公再世,也许在自责被我轻易挑起欲望。 “你这个恶魔。”他冷笑着,“你还真是Yin荡,昨晚做了这么多次都没能满足你。” 我反驳他,“我不是恶魔,我是屠龙勇士!” 他当我是疯子,系好领带离开了房间。 不好,我已经从白痴升级到疯子,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 我无聊的在街上乱晃,自那天到现在过了17天,他没有再叫我陪他Zuo爱做的事,我也无法得知疯子之后是什么。虽然之前也有过出差十天半个月不找我的情况,可是他都会事先告诉我一声,这次却什么都没有。 他果然厌倦我了。 看来我要另外找人打发我的时间才行。 意外的是逛商店时看到我期待已久的Tissot 1952限量复刻板腕表出售,立刻欣喜若狂的买回家,家里的收藏又多了一只。 我去了常去的公园,才刚找张椅子坐下,他又出现了,一如两个月前,俯视着我,似乎有些犹豫。 “两个月,我要你和我同居两个月。”命令的口吻,施恩的姿态。 我立即勾起完美的笑容,感激的说:“多谢张先生青睐,需要什么服务尽管开口。”难道他听到了我的心声,要告诉我疯子之后是什么? 却不想他又拧着眉头,他对我不满意还要包我两个月,原来他有自虐倾向,还真看不出来。不过听说有这种癖好的人和夜晚所表现出来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我一直没看出他的真正喜好,难怪他会对我不满意,真是失职,这回我一定会满足他的要求。 “跟我走。”也不管我有没有跟上,他径自走出公园。 不久我就可以体会到命令别人是什么感觉。 什么都没带,我就这样住进他家,他包我两个月,自然会给我提供穿的用的。心情激动的迎来夜晚,却发现他正常的和平时一样。 “你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只是这样?”我光着身子,双腿大开,他的荫茎正待在我的直肠里。 原本充满欲火的眼睛沈下来,冷冷地说:“你最好把你脑子里奇怪的东西丢出去,我可不想和疯子上床。” 撇撇嘴,原来是我想错了。 我微低着头,视线向上45陛A这是公认最勾魂的眼神,然后微微一笑:“开个玩笑而已,继续。” 他恶劣的每次插入,都擦过我体内敏感的一点,做一次下来我不知道射了几次精,这条恶龙。 我开始怀疑精尽而亡并不是玩笑。 心跳逐渐恢复正常,正准备起床去洗澡,他翻过我身子,抬起我的腰,直接插进去。 我不得不叫出声:“MD,再这样做下去我会死掉的……啊……” 他在我身后猛烈的抽插,我狂乱的抓着被单,视线有些模糊。 “慢点……求你……”我觉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终于不再折磨我,却也没放慢速度,只是不再故意擦过那一点。我情愿他只顾自己的享受,自私点。 天,如果今后两个月每天都是如此,我要考虑和他同居的提议了。 “满足你了吗?”他冷笑道。 我忙点头,“满足了,你好棒。”我发誓这句话绝对不是敷衍。 他定定看了我好久,幽森一笑,说:“去洗澡。” 我爬起来一手撑着腰进浴室,门还没关上,他也跟着挤进来。“你要先洗吗?那我出去等你。” 手没到门边他就把门关上,对我微笑的说:“我们同居了,当然要一起洗。”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老板着张脸,因为他的笑容实在太恐怖,让我头皮发麻。不过同居和洗澡有什么关系?他分明就是想看我慌乱的样子。 我笑得妩媚,身体贴上他的,手指在他胸前划圈圈,嗲嗲的说:“只是洗澡而已吗?要不要来点特别的?” 他身子一振,我敢打赌他是恶心到了。可是他勇气可嘉,陪我演起戏来。 他抱住我,和我深情对视,“我一定让你从头爽到脚。” 我抖了抖,也被恶心到了。 结果我们边说着肉麻的话,一边快速的洗澡,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出来后沾床就睡。这之后戏演了三天,谁也没办法比对方更肉麻,在吐死之前我们停止了这种无聊的游戏。 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实际上是一种不平等的金钱关系。被包养的人不能背叛金主,金主却可以随意的在外面拈花惹草,来几次都行。 我被他包了一个月,白天做家务,晚上负责解决他的生理需求,每天柔情蜜意,他说什么我都照着去做,不乱发脾气,从不过问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也不打电话烦他,打到他家的电话我也不会去接。而且这一个月来我都没出过门,缺什么在他出门前说一声,下午就可以看到。简直就是一个完美情人。 偶尔我们两人还会一起聊天,喝下午茶,看连续剧,有时来个约会什么的,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我也快要以为自己爱上他了。 然而这种生活不是他要的,也不是我要的,我们几乎厌倦了这个游戏,好在只有一个月就结束了。他最近很少来这里,这是他的家,我何其荣幸住在这里,我知道他还有几个金屋,以他的性格在那里住一晚就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他连续有几天没回来,我就可以知道外面他有多少个金屋。 原来一个人这么容易厌倦一件事物。 我从他西装外套上找到几根枣红色的长发,衣服上还有浓浓的香水味。敢情那个女人是直接把香水泼到他身上?真亏得他没被熏死。 盯着那几根头发看了许久,决定拿着它们去找他,不知道这条恶龙会不会喷火。 “这是什么?”我把头发放在他面前,质问他。 他瞥了一眼,淡淡的说:“头发。” 还不够?再加把劲。我提高八度,大声的叫:“为什么在你的西装上会有女人的头发,而且还有香水味?你说,你昨晚没回来去了哪?” 他又拧着两道眉,冷冷的看着我,“你在发什么疯,你是出来卖的,难道还想要我对你专一?” 原来我还只是个疯子。我抓着他的衣服拼命扯,边喊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还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你说,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我求你,不要去找别人,我只有你啊。” 他拉下我的手,把我甩到一边。“你闹够了没有!你是个男人,难道还想要我娶你,对你负责不成?我花钱和你上床,不是要你来做我老婆。”他冷笑着说,“而且你也不够格。” 说完他甩门而去。 事实证明,这条恶龙只会冰人,不会喷火。 几天后,他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对我说:“你有半天的时间搬出去,你想拿走什么都可以,因为还不到两个月,我会多付10万作为补偿,我已经把钱汇到你的户口。钥匙要留要扔随你,我会换一把新的锁。” 然后,他像前面有人摆驾,后面有一堆随从的皇帝那样,尊贵的离开我的视线。 不知道我家怎么样了?应该没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闯空门吧,家里虽然没什么值钱的,但是那些表可都是我的宝贝啊。 没拿什么东西,我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的时候也轻松。回到家,果然看到一层厚厚的灰尘,看一眼宝贝都在,便打个电话让人来打扫,自己就跑到电影院打发时间。 回来时房子已经干净多了,不过肯定不够他家来得干净,自己家就是麻烦了点。 “这是你要我帮你带的昆仑中国龙钻表。”林裕把包装好的盒子放我面前。 “你真的帮我买回来了,我原本还不抱希望的,毕竟只限量50只。我真是太高兴了,谢谢你,裕。”我搂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在他脸上亲一口,恶劣的留下一滩口水。“作为谢礼,这顿饭你请。” 我靠在他身上猛吃豆腐,说实话,裕的身材很诱人,长相又是我喜欢的类型,如果他不是我朋友,早就把他拐到手了。 “你谢我为什么要我请客?”他哭笑不得的问。 “因为我喜欢。”我无赖的说。 “是是,只要你高兴就好。” 瞧,多好的一个男人,如果我是女人,早就把他骗上床让他负责娶我了。 “昨天我见到伯母了,她说他很想你,你有空就去看看她吧,她毕竟是你母亲。”他担心的看着我。 我撒娇道:“才不要呢,回去的话肯定被他们说半天,然后又塞一堆相亲的照片给我,要娶还不如娶你,那些千金小姐哪比得上你能干,又体贴人意。” 他的眼神闪了闪,又说:“伯父伯母已经不生你的气了,回去听他们说话又怎么样,反正你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你只要时不时的点头应一声,他们就当你听进去了。至于相亲嘛,只要随便挑个缺点说不满意,他们能把你怎么样?” 我撇撇嘴,“可是我看到那些女人化着浓妆尖着个嗓子就想吐。” 他笑笑,也不逼我。“吃东西吧,看你瘦的,一定没好好吃饭。” 我干笑着,还真被他说中了。这几个星期我自己在家都是饿到不行了,才打电话叫人送外卖,保守估计瘦了5斤。 “这么快就找到肯养你的人,你还真是不简单啊,楚凌。” 这种冷得可以把人冰成|人棍的语气,在我脑子里除了他没有别人。 我抬起头,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看我多有气度,以前分手的情侣见面当不认识,我还能大方的对他笑。 谁知道他又皱起眉头,然后别过眼看我对面的林裕。 我纳闷的摸摸脸,我就长得这么讨人厌,让他每次看到我都皱眉?既然他不喜欢,当做没看到我不就行了吗,我又不会怪他忽视我。我不得不对他是否有自虐倾向产生怀疑。 他们两个男人在那对视了许久,林裕笑着伸出手说:“张先生,幸会。” 他板着张脸,和林裕握手,说:“久仰,林先生。” 还是林裕有礼貌,永远是笑脸对人,不像他,冷冰冰的,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他不经过我们同意,径自在我们对面坐下来,他难道没看到他的女伴一脸的不情愿吗? 又是那股浓得可以熏死人是香水味。 “原来林先生也有这方面的嗜好,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指条门路,货色绝对比你旁边的人要好上百倍。”他在我们面前抽起雪茄。 他怎么说我都可以,就是不能侮辱林裕。我刚要发作,林裕按住我肩头,笑容依旧,说:“张先生误会了,凌和我是好朋友,而且我相信,没有人会比得过凌,凌是最好的。” 一句话说得我心花怒放,不停的点头表示同意。 “我还有些事,失陪了。”然后林裕对我说:“有空去我家坐坐,我妈妈说你再不来她就直接去找你。” 我瞪大了眼,“那怎么行,你告诉伯母,明天我一定去拜访她。” 他对我笑了笑,看了对面的人一眼,离开了酒店。 转过头,看到对方怒气冲天。原来恶龙也会喷火,看走眼了。 “扬,我们走嘛,赶不上拍卖会的时间了。”他的女伴挽着他的手嗲嗲的说。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黑着张脸也离开了酒店。 我蜷在沙发上看租来的恐怖片,音响开到最大,房间光线幽暗,气氛十足。我抱着枕头咬手指,紧张的看高潮部分,手机铃声在这时候突然响起,真真吓了我一跳。 居然是他打来的。我在心底把他骂了千百遍,接电话的时候用自认最甜美的声音说:“张先生有何需要,只要我帮得上忙的,必定不辞辛劳、前仆后继、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你现在在哪?” 他难道不知道打断别人讲话是很没礼貌的事吗?我对着手机瞪了半天,碍于对方根本看不见,只得作罢。 “凌、凌,你有在听吗……”他在手机的另一端焦急的喊着。 我提高声音,“喂喂,你刚才说什么?我听不见!”音响这么大声,听不见是当然的。 他好半天没出声,我怀疑他是不是挂了,一看还在接通状态。只听他又说:“你现在是在家还是电影院?”冷冷的声音,透过话筒依然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只得老实的告诉他:“我在家。” “把音响关了。”他命令道。 “是。”天底下再没有像我这么听话的孩子了。 关了音响后,他问:“你家在哪?” 要做家访吗?“张先生,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我可以上门服务。”我在“上门”两字加了重音,他不会听不出来。 “你家在哪?”他不耐烦的重复。 我撇撇嘴,“XXX路XX号XXX花园X座XXX室。”之后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原因,电话就挂断了。我再次肯定他是个不懂礼貌的坏孩子。 等我把恐怖片看完开始连续剧时,我家的门铃开始催命似的响。 “来了来了。”他不仅没礼貌,还一点耐心都没有。 开了门,他没跟我这主人打声招呼,就往卧室的方向走去。我跟过去,看到他对我的卧室满意的点头。我故做娇羞状,说:“讨厌,别这么急嘛,你好色!” 他这才意识到我有跟在旁边,拍拍我的脑袋,说:“去客厅继续看你的连续剧,乖。” 他不是来找我做那档子事,他来我家做什么?我纳闷的回到客厅,躺回沙发,接着看。既然用不到我,随他去好了。 舌头舔过我的牙根、上颚,然后和我的舌头缠在一块,舒服的让我忍不住呻吟。手环上他的脖子,加深这一吻。 “醒了吗?起来洗把脸,去吃饭。”他拭去我唇边的唾液,又亲了一口,然后下床。 我洗完脸吃完饭,接着上床。做到中途我才意识到这里是我家。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其实我想问的,是他还会不会再离开。 他轻咬我的耳朵,说:“屠龙勇士之所以叫屠龙勇士,是因为他身边总有一条恶龙。”说完,他抬高我的双腿,在我体内猛烈抽插。 我无法承受这快感,在他背上乱抓,留下道道抓痕。他果然讨厌“恶龙”的称号。 屠龙勇士和恶龙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02、金主的自白 我为什么会选他呢?那天我要是看上了别人,也许我的命会长些,至少不会被他气死。 那天的他轻抿着唇,似笑非笑,看起来好象在认真的听人讲话,其实思绪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眼神冷漠,对其他事物毫不在乎。 也许我就是被他的眼神所吸引。 我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对他说:“今晚到我家来。” 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我,然后站起来,扬起可以算是完美的职业笑容对我说:“请带路。” 当他的视线对上我的那一刹那,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然而那股成就感没能持续多久,他虽然脸在笑,但笑意并未到达眼底,让我不得不对自己的能力感到怀疑。 对他冷嘲热讽,他依然无动于衷,有时说些让我莫名其妙的话,还经常不知羞耻的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脸皮之厚堪称世界之最。 “我不是恶魔,我是屠龙勇士!”他一脸认真的说。 他如果是屠龙勇士,我是什么?恶龙吗? 我厌倦了他的职业笑容,每次看到他对我笑,就觉得他是在对我找MB的行为的嘲笑。他仿佛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笑时嘴角扬起的弧度都精确在40陛A让我莫名的火大。 我以为可以看到他另一个面目的,然而我失败了,也许这就是他本来的真性情。对于这类人我通常没有太多的兴趣。 正当我要放弃他时,一次偶然让我看到了他的另一面。原来他可以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满足,像个得到心爱的玩具的小孩。 对他我再次充满好奇,就好象有人送我一个礼物,告诉我里面是我最想要的东西,但是我打开包装,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虽然不耐烦,好奇心却更加强烈。 也许他之于我是潘多拉的魔盒也说不定。 和两个月前一样,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我无法确定层层礼盒的最后是否只是个无聊的玩笑,可是没有风险就没有利润,他值得我去冒险。 我提出同居两个月的要求,没等他同意掉头就走。我知道他会跟来,也许他和我一样,也在赌。 他脑子里总在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Zuo爱的时候也不例外,或许是我太过温柔了,让他还有余力去动脑。 惩罚性的几次抽插,我发现我喜欢他这时的表情,狂野又性感,比他故作姿态的呻吟要美上千倍。 我想看,更多更多,他全部的样貌。 “MD,再这样做下去我会死掉的……啊……”他尖叫的模样也好美。 “慢点……求你……”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让我心疼。不自觉的放轻了动作,可不能吓坏了他,要是他因此反悔,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今天就先尝点甜头,来日方长不是吗? 他似乎有些在意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虽然他嘴巴上不说,可是自从他在看到有别人在我身上留的印记,他就开始恢复到我第一次见他的样子,特别是在Zuo爱时,动作僵硬。 于是我开始在外面留宿,期待他更多的表现。 可是他什么表现都没有,笑容也和以往一样,应该说我从来没有看到他不一样的表情,除了那次偶然。 直到有一天,他拿着几根头发要求我对他专一。 笑话,他不过是我包养的情人,凭什么要求我的专一。我很失望,原来盒子里面只是一个普通的、于我是个可有可无的礼物。 如果不是在酒店遇见他,也许我会抱着这个认定一直到死。幸好我遇见他,否则我会遗憾终生。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轻松的神态,而且他竟然挂在一个男人身上,用那种笑容对他笑。 他从没对我这样笑过,那笑容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我顿时觉得很不爽,非常的不爽,我的情绪连身边的女人都感觉到,频频问我怎么了。 该死的,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这么烦。 走过去和他打了招呼,刚才明明还笑得这么开心的,见到我又是那恶心的笑容。他就这么讨厌我?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和我上床? 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用眼神暗中较量,不爽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我高兴的发现,虽然他和那男人关系亲密,但也只是朋友。没有理由的,我为和他有更深的关系而暗自高兴。 那男人也意识到这一点,走的时候对我下战帖,还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哼,我还怕那个男人不成?他注定是我的。 我算是明白他那别扭的个性了,只有在他熟悉的地方,对信任的人才会露出自己的另一面。所以我直接杀到他家,这回我不会轻易放手的。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好象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美。 “屠龙勇士之所以叫屠龙勇士,是因为他身边总有一条恶龙。”居然说我是恶龙,我就恶给他看。 我抬高他的双腿,狠狠刺进他体内,随着我的动作耳边的叫声越来越大。 偶然间得知他喜欢收藏名表,特地在拍卖会上拍了一只据说是备受名表藏家追捧的Audemars Piguet表送给他,顺利的彻底的收买了他的心。 而他这人有个怪脾气,不是最亲的人,无论心里面多生气,也不会表现出来,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无论我对他怎么冷嘲热讽,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他都不会在意。经过我多方面的努力,终于在半年后,获得“最亲的人”的殊荣。 那天我让他以后都不要和林裕这男人见面,这是理所当然的,怎么能让对他有企图的男人接近他,还打着“朋友”的旗号。 “理由呢?”“没有,我高兴。” 接下来是激烈的争吵。他也许不知道,当我看到他生气时有多高兴,而且他生气的样子也好美。 当然,我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抚平他的怒火。那之后我尽量不惹他生气。 我拆开所有的盒子,里面是一块稀世珍宝。 END 猪神的黄昏──文录 〖水无攸〗51 11-09 11:4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