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第 1 部分阅读 【雅书阁】◆TXT小说下载中心www.toshu.cn ◆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01】 扑鼻而来的是强烈刺鼻的药水味,沉静的气氛让人有种身处另一空间的错觉。 刺在肌肤上的视线是那么锐利,宛如想以双眼看穿对方的内心世界,以双眼侵犯他人的私密。 我是做了恶梦被惊醒的,额际布了一层层冷汗,我猛然跳起,愕然发觉了另一名男子的存在,他沉着脸,瞪着我好一会儿,我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尴尬的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难听,简直与巫婆有得拼。 「请、请你有什么事?」 对方露出自信的笑容,目光沉穏地看着我,眼神带着不明的嘲讽。 「良,许久不见,看来你似乎不记得我了?」 我皱眉,认真的想了一下,「我认识你吗?」 「何止认识,我们的关系匪浅呢!」 对方的用词听起来颇怪异,我直觉不想与他扯上关系,说不太上来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总是,是个危险的预感── 他双手交叉,撑着下颚,语气的自信依旧。「小小良,我是井哥哥啊,住在白宫的那个井、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刻意拖长的尾音,听起来有点古怪。 可是,我慌了,双眼瞪时瞠得像头牛。 井哥哥? 他说他是井哥哥!? 记忆猛一跳接数年前,某一个小小庭院发生的情景,一群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聚集在一起,将一名瘦小的男孩团团包围住,对他恶言恶语,拿起小石子在他身上扔,男孩被石子扔得头破血流也不吭声、不愿示弱,让那群小孩子停止暴行的并不是因为男孩的勇气,而是── 从远方出现了比同年龄的孩子高大精壮的男孩,他的神情严肃,全身散发出一种不可忽视的权威气息,就好似高高在上的王者,充满傲气。 「井老大,您来了!」 意外地,也许大多数的人们都会以为,高大男孩是路见不平,前来伸张正义的英雄,可是孩子们的称呼则是说明了,男孩与他们是同一伙的。 瘦弱男孩看见他,原来倔强不肯屈服的神情居然泄漏了眼底的惊恐,身体颤抖。 「这不是北宫家的龙泽良吗?」十一岁的龙泽井发育得极快,他现在已经有一百六十公分的傲人身高。 「是的,井老大,是我们特地把他抓出来的!」一群孩子争先恐后的抢答,图的是得到高大男孩的赞赏。 「龙泽良,你过来。」 自信的口吻令龙泽良身子倏地一颤,他旁边的人见状用力推他,使他脚步不穏地向前跨了几步,差点当着众人的面出糗摔倒。 「井老大在叫你,你是没听见吗?还不快点去!」 稳住自己的重心,龙泽良屏住气息不敢乱动,龙泽井主动的向前跨了一步,扣住那消瘦尖细的下巴,「瘦巴巴的,你是骨头人吗?啊啊,我倒是忘了,你是你妈和外头的小郎狗生的杂种,你亲生父亲是个穷鬼是个流泪汉,怪不得你没钱可以吃饭!」 屈辱的泪水在瘦弱男孩的眼底打转,幸运的是,过长的头发覆盖住了他的眼,以至于不必免费给人看笑话。 他怕龙泽井,因为他总是能一句话轻易地击中他的心窝,打击他幼小的自尊心,进而感到无比的慌恐…… 他更怕那双深沉的眼,那双总是计算着什么的眼! 内心里总是有个小小的声音在无时无刻的警告他,不要和龙泽井靠得太近! 北宫和白宫其实一点干系也没有,北宫是龙泽家族最具权威与势力的,而北宫则是家族中说话最没份量,最谦卑,最低俗的,中间还有许多宫邸,若是真的要算的话真也算不完。 北宫已经是龙泽家族最憎恶的宫邸,加上龙泽良本身又是母亲与外头流浪汉的孩子,自然成了龙泽家族最大的笑柄,因而成为全龙泽家族欺压的对象。 有一次不小心,他听见母亲和其他人提过,白宫家的龙泽井是最有希望夺得龙泽企业接班人的未来领导人物,几乎全部的人都将赌注押在他身上,是龙泽家族最有名气的子孙! 长期任由龙泽井施压,好不容易等到三年前他忽然决定要去国外留学,才能藉此逃开他身边,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又再度出现了!? 「小小良,看见我,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龙泽井邪气的勾起嘴角,向前逼近,成熟的俊逸脸孔比我记忆中的模样更帅气几分,而他身上散发的男性气味让我的心脏猛一跳,加快,瑟缩。 「怎么,你怕我?」见我往后缩,他向前逼近,鼻尖几乎抵在我的脸上。 「你……怎么会回来?」 「唷唷,什么时候,你对我的称呼改了?」他转移话题,直接忽略了我的问题。「呵,我想你,所以提早回来了,开心吗?」 我可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八成是我把厌恶表现的太明显,他噗哧笑出声,可是却感觉不出那个笑容到底是真心的还是虚伪的,他这个人,太阴险,太邪恶,最好的办法是最好一辈子别和他扯上关系。 「小小良,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这么天真可爱,让我──想狠狠虐待你呢!」突地掐住我的脸颊,又捏又揉的。我痛得直皱眉,奋力推开他,跳下病床。 「小家伙现在学会反抗了?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喔──」 他的话语实在令我深恶痛绝,心头掠过一次又一次的厌恶。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02】 丝毫不在意我散发出的抗拒,他哼笑之后又接着道:「关于你的事,我都听说喽,你曾经当过伊东吉浩士的玩具,最近被抛弃了是吗?」 闻声,我再也克制不住的别过头,逃开他的身边。 刚才他提到了那个禁忌的人名! 浩…… 「不说话,舌头被猫叼走了?嗯嗯──小小良,那个伊东吉浩士满足不了你的,干脆跟了我吧,井哥哥我会很疼爱你的。」 他说什么!?这个恶心的人──他的言行,让我的胃涌起一股恶心的强烈感受,一阵晕眩,我几乎快吐了出来。 「小小良,你还是很怕我对吧?我看得出来,你和当年一样──」 他边说边向我靠了过来,我慌张的拿起手边的东西往他脸上扔,趁着他分神之际快速的向外冲,直到逃出了他的视线,我才敢回头,心有馀悸。 心脏砰砰跳,我压着胸口,想吐。 * * * * * * 井的出现其实对我没什么太大的影响,那次之后我没再看见他,自然很快地忘记这个人,奇怪的是,今天,照常上学班上的同学纷纷凑上前询问:井是我的谁,又是我的什么人? 言谈中,我得知昨天晕倒时送我去保健室的,竟然就是井! 乍听见这则消息,心情有点复杂。 就我所知,井对我深恶痛绝,原因自然是因为我不该的存在,我的存在严重污辱了龙泽家族的颜面,成了全世界的笑话!多亏井,我也习惯了其他人对我的恶行,因为,再也没有人比井下手更狠。 话题转回。 「他好帅!」 「比白马王子还帅!」 同学如痴如醉的如是说,表情花痴的不得了。 我回想着那张不算太模糊的脸孔的确很是帅气,风度翩翩的王子气质高雅又潇洒,可,不是我欣赏的类型,井的个性──我敬谢不敏! 自年幼时期就领教过他自大狂妄的霸气了,再主动接近他?我可没傻! 至于,曾经让井怎么给欺负的过程,就别提了,当作没这回事吧。 是以,不知哪根筋不对,我突然不想做个龟打扮,也许是昨天撞到头时也顺便撞坏了脑袋,当经过的学生看见我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脸蛋,媚惑勾人的双瞳,比比皆是的瞪着我猛流口水。 心血来潮的回眸对他们嫣然一笑,那些人竟然一个一个地在我身后跌成一团。 掩嘴窃笑,我相信自己的眼神绝对带着足以媚惑人的动人,是想证明些什么? 简单,我想证明的是,爱我的人多着呢! 瞧,看看眼前这些人,他们为我痴迷,为我傻了!这是最佳的铁证。 上完课,我就回房梳妆打扮,接着再度回到不久前曾经留下传说的──丛林。总是有许许多多的学生不经意地经过,有得则是打听到消息专程来找『Xing爱娃娃』;而我将会出现在丛林里,露出最完美的妖艳笑容给他们过过乾瘾。 从没让他们碰过我的任何部位,他们将我捧得高高在上,把我当今生至宝一样的呵护着,不让我受到任何一丁点委屈。 甚至,那些有钱有闲的富家子弟还真的是闲得可以,居然还成立什么『Xing爱娃娃』的后援会,用途我就不得而知。 「良宝贝,有没有哪里觉得酸,我帮你按摩!」 坐在男人堆里头,他们忙着对我献殷勤,而我则是悠闲的享受着,懒懒的指了指肩膀,立刻有人抢着要替我按摩,顺便来个与我肌肤相触,吃吃我的豆腐。 其他人见机会被抢走,眼红的瞪那名眉开眼笑,正替我按摩的男学生。 背后传来几声怒骂和拳打脚踢的打斗声,我才懒得理会,只是微微偏头四十五度角,露出可爱无辜的表情,「大哥哥们,别为了我这样,我会自责的。」 说完,他们马上停止打斗,谄媚的再度对我献殷勤。 途中,有个问题,「良宝贝,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和你爱爱呢?」 哼,下辈子吧!我挤出几滴眼泪,我见犹怜! 「大哥哥,你们……不想疼我了吗?」 「不、不不不不不是的!良宝贝可是我的宝贝,我怎么舍得不疼你?」 「什么你的,是我的!」 「是我的!」 「我的!」 啧,这些人没救了,翻了翻白眼,我想,还是回自己的寝室睡觉好了,于是我站起身子,无辜可爱的睁大有如小鹿般地眼眸,道: 「各位大哥哥们,我现在要先去睡觉了,晚安喔!」之后头也不回的走开。 那群人最后还在争吵。 「良是我的──」 「我的我的……」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03】 享受惯了,我也自然而然地任由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讨好着我,而我亦成为全校众所皆知的名人之一。 至于好坏与否就不再这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成了多数学生会回头多看我几眼的人,以前我的存在只是个路人不会多看一眼的空气,现在这种生活倒是挺不错的。 最近某个小跟班向我透露了一个讯息,据说我们家族中最具权力的校园六大名人其中的柏原史,和全校公认的美男浅野直人之间的情事可传得传言满天飞,沸沸扬扬的。 我还记得,浅野直人是曾经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美男子。 最令我惊讶的莫过柏原和浅野的暧昧关系,而是现在,我和传说中的柏原史表哥的关系真的是「表兄弟」呢! 呵……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么一想我真的笑了出来,后来发现自己对着地板窃笑还挺怪异,于是连忙止住笑声。 拉回正题,几个忠狗说柏原史和浅野直人一同消失不见,有人指出看见他们走往森林走去,至今也过了好几天还是找不到他们,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这是──真正的爱吧? 能和心爱的人一起消失,一起共度良宵,赏月,多令人羡煞的梦想? 可惜,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 无力的靠在墙壁上。 我随意瞄见某个被扔在置物柜上的银色剪刀,似乎是被遗忘留下的,透过剪刀上斜映出的倒影,脑海的画面突然跳接上过去的零星片段。 让我脱胎换骨,认识全新自己的那一天…… 那个人,现在好吗? 还记得龙泽良吗? 呵,看吧。 我又想起那个人了,说好了要忘记他,怎么却又…… 脑中浮现的全都是他?那个玩弄我的男人── 颓然泄气,我痛苦的抓起那把剪刀紧紧掐住,按在胸口上,本来是打算将剪刀扔出窗外,但在双手碰触到冰凉剪刀的那一刻,回忆猛地窜上脑海,不舍等等的情绪涌现心头,于是就变成了将剪刀紧紧抓在手心的情况。 泪水,悄悄地自我的眼角流下…… ※※※ 『国中部国中部,三之A三之A──龙泽良请到校长室报到!重复一次,国中部国中部,三之A三之A──龙泽良请到校长室报到!』 忽然,广播器唤醒了我的思绪。 愣了愣,听见自己的名字从广播器不断的呼唤,我急忙擦乾脸上的湿润,而后直起身子走出房间。 抱着困惑的心情走到了校长室,我叩门几声之后自动转动了门把,打开门后第一个看见的是…… 好些日子没见着的母亲,不晓得她怎么会忽然出现,亦不敢表现出内心的情绪只得低头呐呐的。 「母、母亲大人……」 母亲都是要他这么叫她。 「你这个不肖子,还敢叫我!」 谁知道一巴掌毫不犹豫的落在我的脸颊上,我被打得脸歪向一边,她扯开喉咙指着我的鼻子开骂:「你竟然敢翘课!你母亲我未来的生活就靠你了,你还学会翘课!是想气死我不成!」 「母亲大人……」我被打得头昏眼花,还反应不过来母亲为何会在这? 眼看母亲的十指就快掐上我的颈子,我亦不敢向后逃,忽然一道稚气的嗓音响起,打破了僵局,阻止了母亲的举止。 「上杉女士,我想你误会了,龙泽良不是翘课,他是让我命令过来帮忙的。」 说话的人是校长。 年仅十二岁的校长,也是我的亲戚之一,但他应该不认识我才对。 他说上几句,母亲大人美艳的脸上马上堆起谄媚的神情,对我挤眉弄眼的,看了我不太舒服。 她的粉底打得很厚,这种的表情一点也不适合她,看起来脸上的妆好像就快被她扯开的脸皮可弄掉了。 「帮忙?龙司,你说说看,良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呢?」 暗暗在内心想了一堆有的没的,我听见母亲这么问佐久间,而佐久间龙司在家族算是传奇人物,母亲大人自然对他有一定的了解,就如同我从小就听过他的事迹一样。 不想听,却还是被迫全部听了进去。 「上杉女士,这你就不懂了,龙泽会的多着呢!」佐久间龙司稚嫩的声音充满了不屑意味,但我听得出那不是针对我,而是站在我旁边一脸谄媚的母亲。 我微微瞄了一眼陪着笑脸的母亲,一直很想问,她这个模样是为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那我就先告辞了……」大概是感受得到佐久间待她的态度不是很友善,母亲大人深怕惹恼了校长,于是很突兀地打算开溜。 在她双手尚未碰触到门把时,龙司的声音再度响起。 「等等。」 僵笑,回头,「龙司,还有什么事吗?」 「你刚才打了龙泽一巴掌,礼貌上是不是该对他说声抱歉?」 闻声,我一惊,急忙摇头,「不、不用这样子,我没关系……」 我可承受不起。 果然,母亲大人瞪着我的眼好似快要掉出来,我的头低到不能再低了。 要母亲大人跟我道歉!?呵,除非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 「他都说不用了!」母亲瞪着我。 但是校长好似非得要杠上母亲大人一般,「这是基本礼貌,上杉女士,不论你对错与否,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你──」母亲大人气得脸颊涨红,用力的凳了凳鞋根,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抱、歉!」 「没、没关系……」我小声的回答,颈子已经垂得几乎快断了。 之后母亲瞪了我一眼就掉头,我依然不知道母亲大人来的理由。 ※※※ 待母亲大人带着谄媚的笑容终于离开之后,我本来也打算就此告辞,不打算理会心头的问题,忘记母亲的巴掌,可是身后的校长叫住了我。 「等等!龙泽,我有话想问问你,可以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吗?」 「……可以。」低着头回过身子,我不意外的发现自己不敢正视校长的眼,也许这跟自尊有关系吧,只是无聊的自尊罢了。 年仅十二岁的佐久间龙司已经是个人人尊敬的校长,即使我和他之间有着不可磨灭的血缘,但我充其量亦不过是一个肮脏的人罢了。 不知道他想要问我什么? 「请坐。」他伸出手指了指古董长型沙发示意我坐下。 我点了点头,入座。 他入座后看了我足足十秒钟,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却不敢打扰他,半天他开口的第一个问题就提到了伊东吉浩士:「听说,你和他的关系匪浅?」 「不,我不认识他。」 我回答得很快,丝毫没有犹豫,事后亦惊讶自己冷静的反应。 「是吗……难道是我的消息错误?」 校长的反应普通,我直觉他的内心并不如我所看见的这么平静,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奇妙的讯息;这真的是十二岁的男孩该有的眼神吗? 那是一双充满算计,深沉的眼神…… 内心有个声音警告我,别太接近这个男孩! 「是的,大概是校长您听错了才对。」 以为关于伊东的话题会就此结束,没想到他又接着问,揪出我的语病:「可是我记得……你好像和他同班?怎么不认识?」 「我的确和他同班,可是,我们从来没说过话,顶多是同班同学。」 我对答如流。 低吟半刻,校长的嘴角忽然扬高,那种笑容令我当下发毛,冷汗直流。 「龙泽,你不好奇,你母亲怎么会出现?」 我摇头。 「哼哼,你的母亲,很势力。」校长的口气充满不屑,目光黯然。 听见自己的母亲被人辱骂,其实我的心里头升起的不是怒意,而是一股莫名的快意,畅快的想要大笑。 我完全认同他的说法。 母亲本来就是势力。 「她说,希望你能继承龙泽集团接班人的位置,要你拼死也要得到这份荣耀。」 「嗯。」我低下头。又是和接班人有关! 「她要我好好盯住你,并且帮助你。」 我垂下颈子,不太感兴趣。 「你知道她希望我怎么指导你吗?」 谁想管母亲说了什么,现在我只想快点离开。 「不清楚……」 「她说,即使你的身体被人玩烂了,也要你打败众龙泽家族的子孙。」 他说得嗓音轻柔,却让我不寒而栗,话语猛如炸弹一般的在我的内心涌起一阵波涛,逼得我难受至极。 屈辱以及绝望的感受交杂着,啃蚀着我。 虽然早在八百年前就比谁清楚母亲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从我有记忆以来她不曾疼过我,有的只是辱骂及毒打,可是乍听见佐久间这么对我说,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难堪,心痛。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04】 「龙泽,你知道圣罗耶是专门训练什么的吗?」佐久间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在我身前三十公分处停住,微微开启薄唇接了下去,「专门调教男孩及女孩喔!」 「调教……什么?」 声音无意识的逸出,我的视线像是受到控制一般的紧盯着佐久间的嘴唇瞧,眷恋不舍。「调教男孩及女孩的什么?」 薄唇微微一弯,佐久间的眉毛一挑,吐出的话语有点可恶。 「Xing爱技巧啊!」 「什么!?」脑袋一片空白,我反应不过来,眼前的小孩子究竟说了些什么? 「龙泽,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出现在你身边的统统是男生呢?」他加重了语气,听起来别具深意,「而且几乎每一个都想要跟你发生关系?」 他的说法听起来很像是在说,我在男人的眼里不过是个女人的替代品? 我沉下脸,想不到什么贴切的形容词可以反驳他。 「你想通了?」他的样貌有点像个跌入凡间断了翅膀的精灵,白皙的肌肤,邪魅的眸子,性感的红唇,下方还有一颗显眼的小黑痣。 我忽然移不开视线,因为我发现他的眼珠子不是黑色的,而是灰色的……若是注意一点的话会发现那只颜色特别淡的眼珠子还能变色,变得更淡,更浅,好像里头有什么秘密正等着人们去探索一样。 灰眸一黯,我听见稚嫩的嗓音传进我的耳里,「看够了吗?」 啊? 他的提醒令我慌了手脚,心虚万分的赶紧低下头。 「抱、抱歉……」 「没关系。」 「我一时看呆了……」 我解释着,舌头控制不住的长舌起来,「校长的眼睛很好看呢,很像玻璃珠,颜色淡淡的看起来也很干净……」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 我抬起头还想说些什么,他却又将话题带回上一个,「龙泽,在男人的眼里你很可口的,你知道吗?」 可口?我有点惊讶,可口是形容男人的吗? 「喔……」想不出到底该回答什么,只好含糊的应了一声。 「你该离那些男人远一点,不然的话……你总有一天会被他们活活的吞进肚子里的,到时候……你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闻言,我真的是傻了。 一个校长找我来不是要训话来着,而是要我小心同性,要我…… 我僵硬的笑了笑,心不在焉的回答:「好……好的,谢谢校长的提醒。」 「龙泽,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希望你能将我所说的记在心里面。关于你的事情我早已有所闻,你和伊东吉浩士的过往我当然也不可能不知道,不过……你千万别为了一个男人而开始自暴自弃,别污辱了你的人格,不值得。」 我低下头,愈听愈烦,脾气开始暴躁了起来。 「再怎么样……也不干你的事吧?」说起话来开始不分轻重,敬畏的眼神此刻充满敌意。 他显然是愣了一下,却笑了出来,「没想到你也有脾气嘛,我一直以为你缺乏个性,软弱得和蚂蚁有得比呢。」 我不喜欢他用这种戏谑的口气对我说话,因为感觉上像是在嘲笑我,我受够了这些羞辱! 「先告辞了!」猛地站了起来,我无视他眼底的笑意迳自走出校长室。 带着焦躁的情绪回到寝室,正好电话声响起,我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从里头流泄而出的是熟悉的女音:「良,你怎么没和我说你和佐久间龙司很熟?」 是母亲,她不打来还好,一听到她的声音我马上想起方才龙司告诉我的。 「他是校长,怎么不熟?」我敷衍的回答她,不说是或不是,但她听了我的回答却拔高了声音,感觉上很兴奋。 「佐久间龙司可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你去巴结他,和他拉拢一下关系,若是和他的关系不错,顺利的话说不定他会帮助你夺得龙泽企业接班人的宝座!」 母亲一字一句都刺进我的心坎里,她就这么想要得到这份荣耀,连儿子的名誉亦不在乎了? 要我去和佐久间拉拢关系,不就摆明了要我卖肉? 对于校长方才对我说的那些,我没有怀疑他的说法过;的确,这 间学校真的有点古怪,我早就察觉愿意接近我的全是男孩子,而且通常都是有目地的,至于目地是我的身体就不必多说…… 难不成,母亲真的要我用身体去交换接班人的位置?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良!妈妈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有了接班人的头衔,以后还有谁敢瞧不起我们?谁还敢欺负我们?」 她说,说得好听。 好像她说得没错,可是我根本不在乎是否被人欺负,或是被瞧不起,这是我的命,我早该克服了。 真的在意的其实只有母亲一个。 和母亲结过婚的第一任老公因为爱上同性而被迫与母亲离婚,我没听说过关于那个人太多的事情,不过我知道龙泽家族非常排斥同性恋的存在,如今亲生母亲却要我…… 用身体任由那些男人玩弄,得以得到接班人的头衔,这做法太不择手段了! 「要不是因为生下你这个杂种,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不管,你一定得想办法争夺接班人的位置!否则我就把你赶出龙泽家!」 一个没握紧,分神之馀让话筒从手中掉落,母亲的话依然不断的从听筒传出来。 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我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哀戚包围了我。 忘记是怎么和母亲沟通的,等到我回过神时我发现自己人已经不在房间,而是恍神的走到了一座宽敞的庭院,独自的坐在石头制成的椅子上。 思绪好乱,我理不清我的想法。 偶尔动起了报复的想法却没胆子敢实际操作,一次亦好,好想报复自私的母亲,让她明白我不是她能操控的木偶,我有想法、有灵魂…… 四周静悄悄地,我没发现即将等着我的竟是一场灾难。 而之后,将会改变我今后的命运。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05】轮Jian、虐,慎 丝毫没察觉埋伏在后方草丛的喧哗,沉浸在思绪中的我甚至连一点动静亦听不出那些不自然的骚动,等到我有所警觉而回过头想看清骚动的原因时,少说多达十名以上的男学生堵在我身后,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是最近时常缠着我的忠狗们。 得知是熟悉的人以后我顿时安心不少。 「原来是你们,怎么你们走路都没声音的,吓死我了。」 抚着胸口我露出了忠狗最爱的笑容。 回想过去,危机总是忽然的降临在我身上,我已经被一连串的状况给吓怕了。 可是,安心的心情却在那群男人Yin秽的笑容里消失殆尽,他们反常的态度让我心底发毛,声音竟然颤抖了起来。 「你……你们怎么了?这么看我……」 双眼不安的环顾四周,这附近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小心肝,我们今天是来……让你成为我们的人的!」其中一名男学生道出了惊人的话语,露出了Yin秽的笑容,缓慢向我靠近,「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一听,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惧意,喉咙有些干涩,「你、你说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答我的不是令我满意的解释。 他们一涌而上的钳制住我,我怎么也挣脱不了。 「都是小心肝太会吊我们胃口了,一直苦苦等带着你自动献身却等不到,无奈之下我们只得出此下策喽……」说话的男学生顺势解下长裤,猴急的将肿胀的下半身贴近,「呼呼,或许我等会儿会弄疼你喔,小心肝……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谁叫小心肝这么可口?让我想狠狠蹂躏你一番?」 「你……你们要是真的对我怎么样,休想我以后再跟你们说话!」眼看那根恶心的东西就要往我的体内送,我急切的警告着他,想说服他们。 换得却是四周戏谑的笑声。 「那也没关系,反正小心肝马上就要完全的属于我们了,等到你尝过我们的滋味了,到时候保证你会自己张开双腿乞求我们操你呢!」 下流的言语无情的述说着我的命运。 「话说回来──前不久我们听见一个消息,据说你以前是伊东吉浩士的性玩具,连他都对你的身体赞不绝口哩!嘿嘿,小心肝已经很久没有Zuo爱了吧?哥哥我们马上就来满足你──」 够了! 真的够了! 我受够了这一切! 为什么老是有男人和我纠缠不清? 为什么他们想要的永远是我的身体? 为什么爷爷要安排我进这间学校? 为什么我姓龙泽!? 「哈……小心肝,我终于得到你了……」 当男人恶心的东西进入我的体内并且发出恶心的低喘时,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连心痛都感觉不到。 自从进入这间学校后厄运不断地发生在我身上,一连串的打击几乎要击溃我的尊严。 我真希望他们干脆直接杀了我! ※※※ 夜幕低垂。 冷列的空气呛入肺里,将我从黑暗中惊醒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望见一群男子围绕着我,Yin秽的笑容与秽语不曾断过。 已经……多久了? 黑暗的天色夜空中没有半颗星子,黑压压的,没有一丝毫灯光。 可是在黑暗中我显得苍白的身子却一直被不同的男人进出着,轮流的互相交换,一个在我体内吐精之后又换下一个压了上来,从不停歇。 粗鲁的动作和无情的抽插弄得我的下身麻痹,顺着男人的性器,扩张了我的内璧肌肉,股间的湿润,身上的腥臭味再再述说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群男人轮暴,又如何看着他们反覆覆盖着我的事实,不容磨灭。 一个接着一个。 我失去了表情,不发一语的承受着他们疯狂的撞击。 直到我的头部被强迫的抬高,被迫含住男人的性器官时我才摆出了痛苦的神情,在我口腔抽插的器官因为吐精过几回而散发出浓重的腥味,苦涩的液体涨满了我的整张嘴。 而见我露出痛苦的神情,被腥液呛得猛咳嗽的狼狈模样竟他们竟然大声地笑了出来,只差没有拍掌欢呼。 也许是发现这招的效果不错,那个人在我口腔吐精之后下一个人便迅速的侵占我好不容易放松了嘴。 下颚酸痛的好似要脱臼一样。 「小心肝真棒,把我吸得好爽……真是Yin荡的嘴巴。」占据我整张嘴的男子夸张的说道,挺起下半身将根部完全没入我的口腔,「啧啧……你们快来看看,小心肝的嘴巴把我的那话儿吸得好紧、好密哪!」 口腔被整个扩张,而在我体内抽插的那个跪坐在我后方人也不甘示弱的大力抽送着性器,有与塞满我口腔的男人一番较劲的意味。 后方撞击着我臀部的男子捧高我的腰身,让我呈现双膝着地半跪的姿态,肉色的性器不断的顶着我的洞|穴,双手拉着我的臀猛地向后拉,贴近他的腹部,好似想要将我给撞坏一般激烈。 那个部位…… 好像快被用坏了。 不断被男人射出的雄性润泽的股间此时已经可以轻易的容纳异物,再粗大壮硕的亦是。 那种撞击所发生的肉体碰体声。 肌肤的挤压声。 液体和空气挤压出的声响都是那么的Yin靡,那么的引人遐想。 我已经痛苦的紧闭上眼。 可是坐在我面前压着我后脑勺的男子却恶意的拉着我的眼皮,逼我睁开眼睛。 「小心肝,别闭眼嘛,你要张开眼睛才能好好吸啊……」 我瞪了他一眼,却殊不知自己由下往上瞪人的目光一点杀伤力亦没有,反而看在他们眼里成了诱惑且挑逗的电眼,只听周遭低喘一声,又是一阵阵无情的抽插。 我的头颅被压得低到不能再低,整张脸被挤压在男人的腹部上,几乎不能呼吸,口腔的性器顶端忽然一个吐精,在我的口腔里灌得满满的,直达我喉咙深处的腥液令我作恶。 「咳、咳……恶……」我深锁眉头不客气的咳嗽、干呕起来,没注意到自己咬到了还停留在我口腔,却已经虚软的性器。 「噢!他妈的!贱人──」那个人双手罩住被咬了一口的柔软性器, 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第 2 部分阅读 没多久,全新的我出炉了,我很满意现在的发型,看起来没这麽阴沉了。 洁白的额头露了出来,眼睛也不再被过长的浏海遮住。 「喜欢吗?」 「嗯,很喜欢。」 「去冲一冲吧,我来收拾。」 「我来……」 「不行,听我的,快去冲一冲。」他命令著我。 「好……」 走进浴室之後,我当然看不见他唇边的笑容,和他那刻意压低的声音:「小猫咪,阿泰他们说的没错,你果然是我喜欢的类型,真是愈来愈合我胃口了──之後,我会慢慢的将你调教成我心目中理想的……玩具,到时候,你想逃也逃不了了!」 ────────────────────────────── 哗啦哗啦地──我随便冲洗一下身子,拿了一条平常在使用的大毛巾擦乾湿气,我走出浴室却找不到他人,奇怪,他上哪儿去了?怎麽没跟我说一声? 「浩?」我环顾著房内四周,除了一片静谧再无其他。 「良!」 「哇啊──浩!?你……你干什麽?」他忽然从床底下蹦出来,我被他吓得几乎心跳停止,双手压在胸口上,一颗心砰砰地跳著。 「浩,你做什麽?我差点被你吓死了……」 「跟你闹著玩的,别生气。」他捏捏我的鼻,一把夺过我的毛巾,替我擦拭著湿答答的头发。「良,这个周末我们出去玩吧?」 「咦?可以出去吗?」 他稍微顿了一下动作,诧异的说道:「怎麽不行?这个周末我带你去我们家的海滩玩水,你说好不好?」 「我没意见啊,只是……」 「只是什麽?」 「我没有泳裤……」 我的理由,让他愣了愣,半晌後才笑道:「没关系,你可以穿四角裤下水,或是什麽都不穿也可以下水。」 我脸微微一红,囔了一声:「你好讨厌……」我怎麽可能做出这麽羞人的行为,什麽都不穿就下水?被人看到岂不是丢脸死了! 「良,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我知道他是逗著我玩的,因此不在意的回:「没有男生喜欢被人夸奖可爱的。」 「之後我会让你更……可爱迷人的。」 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降低了几度,我不解的张望四周。 「奇怪,天气怎麽突然变凉了?」 注意到角落的窗户被风给吹开一大半,我急忙冲过去阖上那扇窗户。 「浩,窗户全关起来应该不会太闷吧?」 「不会……」 他在我身後说:「那麽,良,给我答案吧,周末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顺便过个夜?礼拜日晚上再回来。」 「如果……不会给浩添麻烦,我是无所谓啦。」 「怎麽会给我添麻烦,良能去我家作客才是我的荣幸呢!而且刚才趁著冲澡的时候我已经先打电话回家过了,我家人都很欢迎你哦,良。」 「这样啊……那……周末请浩多多照顾了……」我点点头,接著害羞的低下头。 第一次有人邀我出去玩耶,天!真是难得的机会!而且还是去浩家过夜欸,我想一定会非常有趣才是。 「也请良多多指教……」 奇怪,我窗户也关了,爲什麽凉意还是不减反增? 我皱起了脸,忽然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不太好的预感……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发生了? ────────────────────────────── 这就是浩家的私人海滩? 天啊,我还以为自己是来到了热海,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住,碧绿湛蓝的海随著潮水涌上沙滩,形成奇异的美丽画面── 「喜欢吗?」他带著微笑靠了过来,低声询问。 当然喜欢!这麽美的画面我活到现在可没亲眼见识过。 「喜欢,浩,这里真的是你家私人的岛屿吗?」这麽美丽又难得的美景,让我大开眼界。 「真的。」 「这麽说,这里只会有我跟你吗,不会有第三者了?」 「对。」 「浩,这里真的好美,我真的可以在这里度过周末吗?」 「当然。」 太感动了!认识了浩,也让我体会到太多的美好…… 揉揉我的头发,他露出清爽的笑容,问我:「良,肚子饿了吗?我们坐了这麽久的车子,都还没吃过饭呢。」 「嗯,还好,不是很饿。」 「我先带你去木屋,休息一下再来玩水?」 「好。」 他撘著我的肩,领著我沿著沙滩上行走,穿越了一片森林,接著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栋不算太大的小木屋。 脱了鞋子进到木屋後,我们将前天晚上准备好的行李随性的往床上一扔,顺便将身上的衣服也换掉。 他点燃了那座小小的迷你璧炉,橘红色的火焰燃烧著,小小的火苗啪啪的作响。 「良,你想吃什麽?我去煮。」 「浩会煮饭?」我有些诧异的惊呼,没想到浩还会做饭煮菜,我以为一般的大少爷应该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并不是每个少爷都是这麽骄纵的,烧菜算是我的兴趣。」他浅浅的笑道。 「那麽……只要是浩煮的,我都吃。」 「你要来帮我忙吗?」 「要!」 我兴高采烈的跟著他走向厨房,然後与他一起张罗晚餐。 吃完晚餐,我不经意的问著他:「浩,你家人呢?怎麽都不在?」 「啊,你没说我差点忘了,昨晚我父亲打电话跟我说,他们今天有事,不能跟你见面了,良,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生气,只是有点失望,又有点松了一口气,原本还很担心跟别人的父母见面时,我该说什麽?担心自己会给浩的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呢! 「不会啦!」我急急的回,不想让他误会。 「那就好,良,休息够了吗?」 「嗯。」 他朝我伸出手,「去玩水吧?」 「好。」我将自己的手交给他。 「良……你别抓得这麽紧呀。」 我颤抖的说:「可是……我……会怕……」 「良,你放心,我在你旁边,我会保护你。」 他温柔的笑著,「我数到三,之後你就放手,我会跟在你旁边的。」 「不、不玩了……」 「一、二、三……」 「不……浩……别扔下我……」 恐惧的发现他要放开我的手而离去,我紧张的又再度黏了上去,眼睛闭的死紧。 「良,有什麽好怕的,你看,这里这麽漂亮,里面会非常棒的。」他无奈的说。 他的安抚令我稍微放了胆子睁开了眼,看著脚底下透明清澈的海水,我又吓出一身的冷汗。 「不如……别下水吧?」 他伤脑筋的好声说服我,我却这麽不给他面子,可是……我从小就有极端的厌水症,小时候曾经溺死在家中水池的经验让我现在还是不能释怀。 本来打算下水玩一玩就好,可是他突然说要潜水…… 要潜进这麽大的海里!?饶了我吧! 「来这里不下水似乎太可惜了,良,我想与你一起分享海底的美。」 「浩……」 他如此温柔的话语又打动了我的心,扬起眸子望进他的眼底。 难得浩都带我来这里了,不好好玩个过瘾似乎真的有点说不过去,我是不是太会煞风景了呢? 「我……」我还拿不出决定。 「良,有我在呀,我会一直牵著你的手,不会放开你的。」 他鼓励的说著,我只好硬著头皮点点头,「好……好吧,可是,浩,你千万不可以放开我哦!」 「当然──」 「呜……呜……」 我都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就被他拉扯进那片大海之中,我吓得在海底中咕噜咕噜的,差点被呛到。 全身被一片大海给吞没的感觉让我马上想起小时候被人压著头部,差点被人恶意淹死的片段又浮现在我的脑中,我的手脚开始冰冷,头有点晕了。 似乎察觉我的异状,他握住我的手劲更大力了些,拉著我的手向著那片望无边际的大海前进,就像鱼儿在海中那般优雅的姿态游著── 「呼哈……」 他拉著我浮出水面,缺乏空气的我一接触到空气马上就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脸孔向上,好像一只在表演特技的水濑在海面上拍打著。 天哪,我们究竟是游了多远,怎麽好像有一个世纪之久? 我回头一看,却发现海滩就离居然我们不远,大约两公尺…… 「抱歉,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他有点尴尬。 「没、没关系!是我自己太逊了,连憋气都不会……」 哦,我真是太对不起他了,人家好心想要带我潜水,怎知我才一下水就差点窒息…… 前後的时候说不定还没有三十秒! 「这可以慢慢训练的。」 「是、是吗……」 「要再来一次吗?」 稍稍一愣,我笑道:「好啊!这次我要憋久一点!」 他牵起我的手,再度拉著我沉入那片大海中── 【未完】 什麽东西? 是什麽东西在看我? 彷佛要刺穿我身体的那道光芒,令睡梦中的我悠悠的从黑暗中清醒,只因为那犀利的视线刺眼的让人难以忽视,我焦急的想要睁开眼看轻消失在黑暗中,却又不停闪烁著光芒的那双眸子。 是谁? 靠著柔和的月光光线,我努力集中涣散的视线。 「是……谁?」 「良……」 即使无法立刻辨认出那对眸子的主人,熟悉的嗓音倒是立刻让我瞬间清醒不少。 「浩?」 这麽晚了,浩怎麽还没睡? 「怎麽了?浩,你这样盯著我看……」 我以手肘撑起身子,想要起身,却让他给快速压下,将我牢牢压回柔软的大床上。 「……浩?」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专注的盯著我,不发一语。 我彷佛看见他的唇角微微扬起,逐渐适应黑暗的我看得更清楚了,可昏暗的月光却让我觉得…… 不太习惯,他的脸孔似乎有点扭曲? 「浩,你怎麽了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有些急了。 他没答话,食指覆盖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压,而後又默默的抽回手。 「浩?」 瞬间失去他体温的我突然有点不安,又想开口,想继续追问他,然而这次他不是用手让我住嘴,而是用他的唇贴了上来── 一开始,他只是贴住我的唇而已,就像小孩子互亲对方的嘴那样轻轻的轻啄游戏著,没有任何的意义,过了一会儿他的唇开始摩蹭著我的,有些痒,但是很舒服,我不禁闷闷的笑了出来。 趁著这时候,他轻轻的啃咬我的两片唇,吸吮,汲取我口中的温度。 其实我该推开他的,是不是? 可是我知道自己并不想要推开他,於是我乾脆别装模作样了,明明自己就很喜欢的,爲什麽要拒绝? 可── 我隐约的察觉到,这个吻,有些失控。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吻了,他吸吮我口中温暖的舌尖与我交缠,卷弄得让我几乎分不清哪个是我的舌,这个吻霸道而狂妄,我被他吻的头晕目眩,浑身躁热,好像呼吸全部都要被他夺走似的。 唾液一丝一丝的从我们紧密的唇缝中滴了下来,我感觉那透明的先是滑过我的腮帮子,再来沿著脸部线条滑过我的颈项,最後消失在大床上,融合在布料中…… 我有点呼吸困难,他吻得太激动,压在我身上的身躯一动也不动的钳制住我,我想要偏过头吸取新鲜空气,他却捏住我下颚,不让我有机会闪避他。 「唔……浩……我、我不行了……」 双手抵在对方的肩头上,轻微的拍打著,连我自己也感觉不到抗拒之意,这麽软弱的声音根本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可是…… 我是真的很想呼吸! 他不太理会我,只是边吻著我的唇边扯下我的上衣。 「浩!!不要──」 他如此暴戾的举动著实让我深感害怕,我不顾一切的开始有了抗拒,声音也尖锐了起来,「浩──!!」 一把捏住了我的红点,他又揉又掐的玩弄著,绕著圈圈转,将我的|乳|尖弄得又痛又麻,直到硬挺的程度让他满意了才甘愿放开。 整件上衣被他撕得乱七八糟的,开著冷气的房里有些凉意,阵阵凉意窜进我身上,我冷得连牙齿都快打起颤来了,好在他的身子又暖又烫,没让我瞬间变成冰柱── 「浩,不要玩了……」 在他终於肯愿意放过我的唇後,我的声音终於听起来大了一些,可他却好像还是没听见,只见他低著头退後,然後张口就含住刚才被他玩的红肿的|乳|尖── 「啊!!」 一股难以言谕的酥麻让我叫了出来,天……这是什麽感觉?又麻又痒的,可是又舒服的让人为之疯狂── 他一下浅浅的舔弄,一下深深的吸吮,灵活的舌尖随著他|乳|头上的小颗粒滑过,在上头烙下属於他的味道,也把我的|乳|头弄得又湿又黏的。 当他吸得愈深,我就愈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像个曾经偷偷看过影带里头的女主角那般Yin荡。 「浩……不、不要……啊……浩……」 张口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我不敢想像自己的表情有多下流,只知道,这种快感,真的,会让我发疯…… 那『啧啧』声几乎快把我逼疯! 他当的唇终於肯放开我的|乳|头,我几乎快要当场昏死过去。 但他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我昏不过去! 他趁著我分神之际将我的短裤脱下,连同底裤也一并脱去,而後他温暖的大手一把罩住我半挺的分身,上上下下的套弄著。 「不……不行……浩……我、我求你……别这样……浩……」 从没让任何一个人碰过的分身很快就抬头见人,完全呈现在他的眼中,我羞得整张脸都红了起来,一层薄物也覆盖在我眼中…… 好舒服……真的好棒! 虽然很想阻止他,可是我却无法伸出双手,然後将他推开! 「啊……浩……我要射……射出来了……」 眼前一暗,我浑身一抽,随即在他手中喷射出热液。 原以为事情已经真的结束了,谁知道他居然利用我喷射再他手上的液体,硬生生的闯进我的後庭! 「浩!?不要……我不要这样……」 这刺痛倒是勾起那次差点被人给强Bao的不好回忆,眼泪也直接飙了出来,可他却冲刺著他的中指,毫无停歇之意。 噗啾噗啾── 听见那摩擦声以及那空气被挤出洞|穴的声响让我羞耻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想要跳开他的身下,偏偏他就是比我高大,我就是矮他这麽一大截,他的长臂一勾,就将我勾回床上,爲了防止我逃跑,他的手臂也紧紧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依旧停留在我体内,时而深时而浅、时而猛烈时而轻柔的抠弄著。 「浩……痛……」 我乾脆将下颚抵在他的肩膀上,半坐著以双手圈住他的颈子,然後像个小孩抽抽噎噎的求饶。 「乖,爲我忍著点。」 他在我耳旁低语,细碎的吻落在我的颈项和耳朵上。 「呜……」 这种刺痛真的很难以忍受,不会自动排出爱液润滑的洞|穴,根本不该强塞进外来物,那乾涩的异物在我体内抽送著,就好像随时会被擦破皮的样子,既疼又一点也不舒服。 「痛!」他又塞进了一指! 食指和中指合并著在我体内缓慢的抽插,好折磨人的感觉……我痛得小脸完全挤在一起,牙齿则是咬上了他的肩。 「啊……」 他的速度变快了,紧窄的洞|穴几乎快要容纳不下他粗状的手指,我感觉得出来他前进的很困难。 好像有什麽东西顶在我腰侧,本来正极力忍耐著磨人的痛苦,却因为抵在腰侧的触感而不得不分了心,我微微瞠开了醉眼,往下一看,看见的是他以胀大的巨大分身,这一看我的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天! 好大的东西──即使隔著布料,我还是能感觉到那隐藏在布料底下的物体有多惊人,那根东西,好像就快撑破裤子,从中冲出似的! 「啊……浩……别、别再玩了……啊……」 就在这时,我忽然被他推倒在床上,「浩?」 他……他在脱衣服!他非常潇洒的将上衣以及裤子全脱掉了,那巨大的东西也终於的让我完全看见了,真……真的好可怕,比自己预测的还要大上许多,我暗自吞了一口口水,不敢想像那样的东西即将进入自己体内── 「浩……别玩了……」 见他往我靠近,我往後一缩。 他捏住我的脚踝,将我又拉回原位,我哭著说:「浩……拜托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别哭。」 他吻去我的泪珠,亲吻我的脸颊,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扶著他的巨大,让它准确无误的抵在我的洞口边缘── 「拜托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我的双腿被他扳的超开,有点儿发麻了,可却比不上内心的恐惧。 接著,强大的压迫力挤压著我的後庭,撕裂的痛楚袭击著我── 「啊──痛!浩──不要、不要……」 他的顶入,让我痛得神智不清。 身体好像要被撕成两半,原本狭小的洞口被硬撑到可容纳下一只手,我额上的冷汗已经乾了又湿,湿了又乾,掐住他肩头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可是我的痛苦却还是阻止不了他,害我如此痛苦的凶器还在我体内抽送著,好像想要将我撕成两半似的。 我疼得近乎快要抽筋,他仍是毫不在意,举高我的臀部就是将自己的分身硬是挤进我的体内,一下比一下还深,一下比一下还猛,一下比一下更撞进我的体内。 「浩──不、不要了!!快点停下来──啊──浩!!」 我的哭喊声凄厉的划破宁静的夜晚,再这柔和的月光下却显得这麽寂寞刺耳,无奈在我体内抽插的外来物却不曾停过,甚至将我圈的更紧,进而完全的拥有我。 「嘶……浩,拜托你……别再继续了……我、我会死的……浩……」 真的好疼,这种难以忽略的撕裂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接受的范围内,谁能来帮助我,来阻止他? 再不快点停止的话,我怀疑自己会在这美丽的月光下停止呼吸,因为疼痛── 我看著他有点模糊的俊逸脸庞,那张充满情欲的表情,和满是欲望的眼神,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不管我说了些什麽,他却不理会,一迳的将他的男Xing欲望往我的体内推送,卖力、用力、坚定的直达我体内最深处 那惊人的抽插速度,彷佛要将我给刺穿。 ────────────────────────────── 我不知道总共被他拥有了几次,只知道他在我的体内洒满热液,每当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的分身又开始肿胀起来,撑大我的|穴口,接著又是一连串激烈的律动。 过程中,我还几度因过度猛烈和痛苦昏厥过去,可又在他大幅抽插而痛醒过来。 这……真不是人类的行为,靠著排泄的地方来进行交媾……根本就是兽性的行为。 不断从後方传来的刺痛,让我立刻猜出那个地方流血了,混合著男Xing爱液的味道飘散整间房,那刺鼻的腥味……不太好闻。 「对不起……」 我愣愣的瘫在床上,累得都快喘不过气了,汗水滴滴答答的布满我全身,胸口也在剧烈的起伏著。 「良,你生我的气吗?」 刚才粗暴对待我的人坐在床缘,低著头,语气尽是愧疚。 「……」怎麽不生气? 「良,你果然生我的气了?」见我没回应,他紧张的抬起了脸。 黑暗中,我隐约看见他真诚惊惶脸孔,我有些不舍,「浩……你弄痛我了。」 「对不起,良,我控制不了……真的很对不起!」 「我明明都说了不要,可是你……」 他懊恼的重捶床垫,震得我全身一抖,他低声道:「因为,良实在太可爱了,所以我……才会这麽不受控制。」 他是这麽的真诚,我也不想再责怪他了,一开始自己已没有拒绝的意思,也不完全是他的错,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浩,我不生你的气。」我露出了有点虚弱的笑容。 他闻言怔愣了下,接著说:「你不生我的气吗,良?我这样对你──」 我稍稍羞红了脸,其实内心真的没有在生气,只是刚才的过程真的有点痛苦,让我忆起前不久被人强Jian未遂的事罢了,事实上──我真的不讨厌他这样,心里面多少有点期待的成分,好像我和他之间,又更亲近了点。 「不气。」摇摇头。 「那良还愿意做我朋友吗?」 抿嘴而笑,「浩不嫌弃我就好。」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说什麽我也不会放弃他的,自己又不是女孩子,有什麽好气的?况且,又不是让讨厌的人给…… 真要说起来的话,自己或许有点喜欢他。 「你愿意原谅我就够了,良,我怎麽会嫌弃你!?」他的脸向前凑近,温柔的以手背抹去我额际的汗珠,「良,对不起,刚才……我弄疼你了吗?给我看看,好吗?」 给、给他看? 给他看我的XX洞? 这不太好吧!虽说上次他也是这麽替我看伤口的,可是……这次的情况很不一样,羞死人了── 笑容有些僵住,我连忙拒绝,「不要了,好怪……」 他的额头抵著我的,嘴唇靠在我的耳畔旁,「别害臊,良,一切都交给我就好,我不会伤害你的,乖,给我看看,让我替你擦药。」 抚过我耳边的低语是那麽的温柔,我像被施了魔法,几乎再同时就意识不清的点头说:「好……」 「良,你好乖。」他满意的爽朗笑道,柔软的嘴唇印在我的额头上。 突然,他离开我的身边,起身去电灯开关处,将房间的灯光开到最大。 刺眼的光线让我眼睛不舒服。 好亮── 难道要在这种灯光下,将自己的那边给他看吗?尴尬死了啦! 「浩,可不可以别这麽亮?」 「有什麽不妥吗?」 「不是啦,只是太亮了,我会不好意思……」 「良,我不是跟你说过,再我面前不需要感到不好意思吗?你都把我说过的话给忘光光了?」 「我没忘……」 「你不守信用,良。」 他的指控让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是这样的,浩,我真的没有不手信用啦,只是…只是……」 我的眼珠子紧张的由上往下转动,喉咙有些乾。 「我不想用……那里对著你,感觉好羞……」 「没关系的,良,我只是要帮你清理一下,顺便把我刚才留在你体内……的东西弄出来,不然你会肚子疼的。」他说,竟红了脸。 见状我惊讶了,能看见这样的人脸红真是难得。 「浩……」 「都是我……都是我不对!」 他忽然咒骂自己,我不舍他这样,脱口而出:「不是你的错,浩,我……其实我也不是不行让你看伤口的,我……我现在就给你看!」 打开双腿,我用双手分别架著自己的大腿内侧,将自己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浩,你、你快看呀!!」 羞死人了,我居然真的……在一个男人面前张开双腿。 烧辣感爬满整张脸,我就像只被煮熟的虾子。 从双腿之间,我看见他自责的神情。 「良,你这里伤的很重,该死,我怎麽这个样子?居然把你伤成这样!?」 红肿的|穴口周围都是血迹,他轻轻碰触,却引起我一阵轻颤。 「呜……」 「良,你全身都湿了,不如,我先带你去泡个澡,等会儿出来再上药?」 「啊……我……我……」 我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横抱起来,我惊呼一声: 「浩!?」 「嘘,别说话,你好好休息,我来就好。」 他低低的对我说,我听了心里自是一阵暖意,整个胸口暖呼呼的,依偎在他怀中我露出有点羞涩,又有点满足的笑容。 泡澡的过程中他真的很温柔,细心的在我身上涂抹泡沫,替我将身上那些黏腻的东西给洗得乾乾净净的,连最羞人的部位他也不怕脏的替我清洗乾净。 只是,现在我有点敏感,当他的手指碰触到我那个部位时,全身会颤抖起来,接著是一阵电流似的酥麻窜过全身,好几次都克制不住自己娇喘吟哦,羞得我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他常常会露出一种色色的笑容,嘲笑我的诚实反应,在我羞的不敢抬起头他又会亲吻著我的额头和鼻尖,安抚的对我说抱歉。 突然这麽亲密让我突然有种感觉,好像我在和他谈恋爱── 整个人轻飘飘的,胸口又涨又热的。 自己是不是也能得到幸福? 能遇到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捧在手心上疼爱著? 「良,你试过泰国浴吗?」 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打破我的思绪,我有些恍神的看著他,他笑著捏著我的鼻,「在想什麽?想得这麽入神。」 「浩……你刚才问我什麽呢?」 「我问,你有没有试过泰国浴?」 「泰国浴?」那是什麽? 「没有?那有听过吗?」 我摇头,他有些错愕的笑道:「良,你真的好单纯──那你想不想试试看?」 「怎麽试?」 「我来示范,泰国浴都是如何帮客人洗身体的,良,我想,你应该会喜欢才对。」 我听的雾煞煞,直到他将我按压在浴室的墙壁上,将我压在那白色瓷砖上才反应过来,接著他就在我震惊的目光下,头颅缓缓的低了下去,蹲在我的跨下,邪笑著,一边将我的男性象徵吞进嘴中── 「浩!?」 这是干什麽?泰、泰国浴是这样的? 不敢置信的看著跨下那不断晃动的头颅,和那被淋湿的黑色发丝,只觉得自己的全身热的几乎要溶化了,而被他含在口中的男性象徵也快速的挺了起来。 「良,很舒服吧?你这里变得好肿呢。」 他抬起眸子,邪气的对我说。 「呀──浩,不要……啊哈……嗯……不……那、那里不要……」 我口中这麽说,双手却不自觉的搭了他的头顶,口中逸出一连串的呻吟。 「不、不行了──」 才一会儿,我浑身一颤,高吟一声就在他口中洒出属於我的爱液── 半晌,他站起身,舔舔嘴角的残液,笑著对我说:「喜欢吗?」 我睁开氤氲的眼,「浩……你给人家这麽做过吗?」 「怎麽了,你吃醋了?」 「……才没有。」看著他不信的眼光,我红著脸低下头,「……有点啦……」 「我只是听朋友说过而已,乖,别吃醋。」他亲吻我布满汗水的额头,「好啦,热水也放的差不多了,可以泡澡了。」 ────────────────────────────── 「良,泡澡後是不是比较舒服了?」 替行动不太灵活的我擦乾了身子,将我安置在床上後,他宠溺的一手罩住我的脸蛋,温柔的问著我。 我点点头,对著他的眼。 「希望我刚才没有把 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第 3 部分阅读 你给累坏了,真的很对不起哦,良。」 我的眼眶下有著深深的黑影,他温柔的吻著上头的黑影。 「浩,你不要一直对我说对不起嘛,听了挺怪的。」 「好好好,不说了,我想你也累坏了吧?再忍一下下,等我替你上药之後就可以睡觉了。」 他说,从背袋里取出一条药膏,从出挤出十元硬币大小在手指上,我自动的张开双腿,任他替我後方的伤口抹药。 「嗯……」 好想问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有种同样渴望彼此的感觉? 他这麽的温柔对待我,是否意味著,他也喜欢我? 看著眼前温柔多情的他,我的心,正在骚动著…… 可是我却不知道他的心理面打得是什麽主意……更忽略了一些细微的小问题,例如他的背包里怎麽会有药膏? 其实这根本就是阴谋,却被我忽略了。 早自习时间,我有些失神的坐在座位上,头有点晕。 犹记得,前天我和浩……在小木屋里面发生的关系,我整个人就晕晕的,飘飘的,头脑也反应不太过来,虽然浩并没有对我说过对我的感觉,可是我知道,他其实也喜欢我的,不然,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对同样身为男人的我做出如此亲密的行为。 从小,我的思想就比一般人还要像个老头,当兄弟们已经交了女朋友,并且大谈性经验的时候,我只默默的作著学校老师给的功课,不然就是锁在房里睡午觉。 我没交过朋友,自然连女朋友也不会有,当我问起妈妈自己是怎麽来的,妈妈便会双手叉腰接著就是一巴掌掴在我的脸上,然後狠狠警告我下次不准这麽问。 记得,妈妈曾经对我说过:「良,你只要超越其他兄弟就好,其他的事等你坐上龙泽集团接班人的位置後再说!」 没见过的爸爸留了口信给我过:「孩子,不是爸爸不要你,而是爸爸没能力照顾你,所以,你必须拼命点,打败龙泽家族的子孙,夺下接班人的位置──有了一切,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 从没给我好脸色的兄弟说:「你根本就只是个人渣!小废物,让你住在龙泽宫殿里算是给你最大的福利了,还妄想和我们竞争接班人的位置!?你这小怪胎,要不是爷爷曾经说过不准动手打你,否则我早就把你踢出日本了。」 家中身分最低贱的仆人私底下拿著扫把指著我骂:「小贱种!凭什麽要我替你打扫房间?你根本不是龙泽家族真正的血统!扫房间?扫把拿去!自己扫!」 没有关系的路人说:「看那个孩子,他不是龙泽家族正统的子孙欸,果然气质就不同了,看他那脏兮兮的模样──瞧,他袜子颜色还穿错了!」 路人甲指著我的鼻子笑:「龙泽良没有钱可以缴学费,死穷鬼!」 路人乙扔了几个一元硬币给我:「赏你,去买支棒棒糖吃,没钱就别来学校了,看了碍眼!」 路人丙扯著我的头发,「他X的,龙泽良你这个小贱种竟敢跑去跟老师告状!?你倒是给我说清楚,我们什麽时候欺负你的?说啊!」 进入这间学校以前我的生活就是如此,大家看到我不是闪开,就是不给我好脸色看,读小学的时候也会被同学欺负,就只是因为我的身分,因为我是个血统不纯正的小贱种。 贱种就是该被欺负,明明我没做的事情就被人诬赖,硬是找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来欺负我、嘲笑我一番;久而久之我对这样的生活也习惯了,习惯了母亲厌恶的脸色,习惯了兄弟们鄙夷目光,习惯了仆人的冷眼相待,习惯了老师为难却不肯帮助我的行为。 所有的一切我都习惯了。 浩的事,倒是第一次我无法成为习惯的,我可以依赖浩吗?可以完全对他敞开心防吗? 不,或许我的心早就开了── 对於我和浩同样身为男性的事一点也不能成为我想他的阻碍,我还是想他,无时无刻,即使在上课也是如此。 我该感谢爷爷的做法吗?要不是爷爷的决定,我恐怕不会有今天。 「龙泽良──」 沉思的我丝毫没听见讲台上站著老师,他点名的叫著我的名,我却完全没听进去,直到身後有个好心的同学点了点我的肩头,我才慌张的举起手,「有,我在……」 那个老师不悦的瞪了我一眼,「下次快点回答!」 「是……」我缩了缩肩膀,低下头应声。 「伊东吉浩士?」 老师继续点他的名,当他念出这名字,我好像看见他的身子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有……有来吗?」老师的神情竟有些紧张。 台下的学生没一个敢出声,我这才发现教室竟比平常还要空旷许多,很多人的座位都空空的,有一半的同学都没到齐。 忽然,我觉得好冷冽。 浩早上就不在房里了,他也没告诉我要去哪,其实我有点小难过,我跟浩现在不是很好吗? 到了午休时间浩依然没有来教室,我开始有些慌了,浩会不会是出了什麽事?之前听他说过,他是二年级的头目,在我的印象中头目就是有点危险,打打杀杀的,浩会不会现在也遇到了什麽危机? 我不顾老师的白眼,硬是以不舒服为由说要去保健室,老师还想找藉口找我麻烦,我却直接往後门冲了出去,也没直接往保健室走去,脚步移动的方向是自己的寝室,心里想的是也许浩已经回房了,说不定我能遇到他。 一眼就好,只要知道他平安就好。 气喘呼呼的停在202房门前,我的手还没碰到门把,从里面就传来清晰的谈话声:「伊东老大,你真不是盖的,才短短八天,龙泽良那只小猫咪就被你给上了,现在龙泽良真的把你当成神一样在看,对你总是唯唯诺诺的,像个小猫咪一样乖巧可人。」 带著Yin秽意味的清晰话语刺进我毫无防备的心,我甚至不能理解那话中的意思。 上了? 什麽是上了? 「哼,龙泽良未免太容易得手,根本一点挑战性也没有,简直乏味可陈。」 在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上一句话语,紧接著又是一道冷冽的口气,熟悉的男性嗓音传进我的耳中,更是刺中我的心窝。 房里的对话不曾停过,完全没发现我站在门外,将所有的内容全听了进去。 「伊东老大,那天龙泽的表现如何?够辣、够火热吗?」 「普通,但耐操,身体很柔软,满有天份的。」 「真的吗?伊、伊东老大,什麽时候轮到我们上龙泽良?听老大这样说,我都兴奋起来了!」说话的人边吐著粗重的气息,边道出下流且Yin秽的话语。 「唔……伊东老大──对、对不起……」 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麽事,我只听见一阵哀嚎,随後停住了以我为主角的话题。 而我则还是不能消化在脑海盘旋的话语。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我瞠大了双眼瞪著握住门把的手,只觉得心冷冰冰的,冷的我好像置身在寒冷的冬季中,可事实上,现在还在夏季。 浩……浩这麽说我? 他是这麽看我的? 他竟然能将那晚的热情说出来让第三者知道? 并且当作茶後话题那样说的如此轻松? 「话说回来,龙泽良真的太好骗了,随便有个人接近他,就完全信任对方,我看他根本就爱上伊东老大了嘛!」 另一道嗓音如是说:「拜托,就算他真的爱上伊东老大也没用啊,伊东老大根本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真正看上的,也不过是他那副未开发的身子!」 「从伊东老大身下爬出来的男孩,哪个不厉害?受过伊东老大调教过的那些男女人,各个都Yin荡的要死,一碰下面就湿透了,即使玩个一天也不会比我们先倒下来──」 愈来愈多人的声音了,房内似乎人数众多。 「呼,上次看到龙泽良,白白的,看起来比以前还要可口,我已经等不急要快点玩玩他的身子了,铁定够味、够销魂!」 「你急什麽急!?伊东老大还没玩够,哪轮得到我们?」 「嘿嘿,快了快了,伊东老大的有效期限也只有两个月,最久五个月,我看哪──龙泽良应该不会打破伊东老大的纪录,大概两个月就被甩了吧?」 「啊!」 听著里面的对话,我错愕的以双手捂住嘴巴,避免让自己的声音逸出喉,可惜,里头的人却好似听出房外的动静,一阵寂静,我往後退想要转身逃跑,却早一步被即将进房的人给逮个正著。 我的手臂被拽住,发现我的人将我拖进房。 房里的窗帘都拉上了,室内有点暗,光线不足,也许不曾接触过,我才一踏进房,就让房里的烟给熏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咳了几声。 「良?」 从角落中我听见那熟悉的嗓音,我不敢面对。 「你没上课?」浩的声音几乎埋没在这黑暗中。 「良,爲什麽不回答我?」 「伊东老大,这小子全听到了!」 拽住我的人大声的说道,原本一脸邪念看著我的人这下眼神更暧昧了。 「是吗?良,你刚才听见了什麽?」 适应了黑暗,我看见浩好整以暇的躺在大床上,上半身衣领敞开,露出他厚实精壮的胸膛,下半身赤裸;一个面目姣好的男孩跨坐在浩的腰上,後方的洞口不断地吞吐著浩著男Xing欲望。 「浩……他,是谁?」 我的双腿打著颤,只因眼前的画面令我难以接受。 爲什麽? 爲什麽那个男孩子要坐在浩的腿上,上上下下的吞吐著浩的分身,跟他这麽亲密,与他交合?爲什麽浩不推开他? 当我颤抖的声音逸出喉咙,我听见周围的男子都笑得很邪恶,好像听见了什麽笑话,嘲讽的盯著我,而浩也只是冷漠的勾起嘴角,再也没了温柔及爽朗。 「良,本来我是想说,暂时别让你发现事实的,可是……现在我想,已经来不及了吧?」 看著他的薄唇蠕动,咬字坚定的又是道出令我心痛的话语。 「事──事实?」 「良,你过来。」 浩对我伸出那双这些日子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手掌,此刻的口气又是温柔的,可我却无法乖顺的顺从他。 那个男孩子,还坐在浩的腿上,摆动著臀部呢! 我的迟疑让浩的脸色骤变,「良,过来!」 後来的男子猛地推了一把我的肩,我才跌跌撞撞的接近那张大床,浩拽住我的手臂将我往他那一拉,我跌进那张床,浩亲吻我的脸颊,如同以往那般温柔。 「良,接受事实。」 「……浩?」 我不懂这句话的意义,浩要我接受什麽? 接受自己的真心被人踩在地上的事实? 接受自己在第一次学会爱人,却宣告结束的打击? 痛苦,我无法忽略一旁的一脸愉悦的男孩,他的後庭夹著浩的分身,他们的身体交合,深深的合二为一,我看的心好疼,好疼! 那晚,我和浩也是这麽交合的,可是……现在浩爲什麽还要和其他人亲密? 「良,屈服我。」 闻声,我怔愣住,晶莹的泪珠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屈服我,我不会让你痛苦。」 我开始嘲笑自己的傻,对方竟然能面无表情的对我这麽说,我的真心在对方的眼里根本不算什麽,只是一个笑话? 见我迟迟不吭声,他不高兴了,一把扯住我的发丝,冷声对我说:「良,你知道吗,没人敢反抗我,不行也不允许,你也不过是个卑贱的性玩具!」 性玩具? 我何时成了性玩具了? 心灰意冷的同时,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我推开了他,直起脚步就窜出人群想逃向这痛苦的地方,混乱中,我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 差一点,再一步我就要逃出这片火海,可还是让人不费吹灰之力给拖了回来,我跌坐在地上,浩冷笑著站在我的身前,扯住我头发的力道粗暴而不带感情。 「良,你想逃吗?你以为你能躲得过我吗?」 脸颊凉凉的,因为泪水布满整脸,但却比不上我的心冷。 「爲……爲什麽?」 我虚弱的语调回荡在这显得过大的房中,回应我的却是羞辱意味浓厚的笑声,夹杂著辱骂── 「不知好歹的家伙,伊东老大决定的事,你还敢问爲什麽!?想死啊你!」 「伊东老大,我看他不怎麽乖巧耶?」 「不如……伊东老大再好好训练这只小猫,让他彻底变成乖巧的性玩具?」 那些人一言一句的羞辱著我,我的胸口涨的几乎快要窒息,从那晚到今日也不过两天,认真来算的话根本不超过两天。 前天发生关系,昨天回到学校,今天却一切都变了! 几天前温柔的浩去哪了? 把他还给我──我愿意用一切,甚至是生命来换取那晚温柔摸著我的头,对我露出最好看的笑脸,亲吻著我额头的那个浩! 【4──03】 「你们,闭嘴。」 男人简短的命令让那些七嘴八舌的男子全部噤声。 「良,你还在抵抗吗?不行,这是你的命运!」 体型高大的男人在我身前蹲坐著,与我平视。 我的命运? 这就是我的命运? 「是的,良,这就是你的命运,你无从抵抗,也抵抗不了……」男人压住我的头颅,将我的泪脸压进他的胸膛中,不曾断过犀利的言行,「屈服我,良,你感受到了吗?这颗心,是因你而跳动。」 听著那规律的心跳声,我慌乱的心真的平静了,「浩……你……你对我的感觉是什麽呢?」 他的双眸一黯,戏谑的大声宣布:「你──是我的玩具。」 「你没把我当做朋友?」我的心碎了一半,产生裂痕。 「接近你,只是计画罢了。」他冷笑,「没想到你这麽好拐,随便哄个几句就完全信任我了。」 「那……当时你还救了我……」 我努力的找出一些他重视我的藉口和原因。 「呵,老实告诉你吧,良,你之所以在学校交不到朋友,也是我的主意。」他深沉的黑眸深不见底,我彷佛看见一闪而过的阴狠。 「至於那天,你差点被人给强Bao的事──就不是我的主意,怪只能怪良,谁教你这麽有吸引力?即使阴沉沉的还是大家的抢手货呢!」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我几乎是用吼的喊出声。 「良,你还看不出来吗?我的目的,当然只是你的身体,顺便告诉你,我很满意那晚,虽然你的表现不尽理想,但也够销魂了。」 我声泪俱下的低吼:「不、不可能──浩,你说谎!你骗我!这不是真的……」 不在乎身旁的人是否看过我狼狈的模样,我在乎的只有浩的想法。 没想到美梦两天就醒了,而这美梦还是一开始的企图,对方在意的,不是我的人格,更不是我的家庭或是身分,而是我的身体── 呵,我的身体居然能让一名头目大费周章,浪费的好几天的时间取得我的信任,进而…… 「良,我讨厌罗唆的人,所以,请你也闭上你的嘴,除非是在床上,否则最好别出声。」 他的语气好像我只是个廉价的妓女,心凉了,我哭也哭累了,已经没有本钱再继续哭了,哭了换来的也只是辱骂。 我笑道:「浩,可是我喜欢你……」 「假使你愿意屈服我,我可以留你在身边,不亏待你。」 ────────────────────────────── 「你……你只有……我一个吗?」我的目光望向悠哉躺在浩床上的男孩,反应出奇平静地问。 「OH,我可爱的良,你以为光是你一个满足的了我吗?你只是我众多玩具中的其中一个,不过良尽管放心,我的体力够应付你们的。」 「不──」闻言,我伤心欲绝的哭喊,以为挤不出泪水的眼眶又溢出两行清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我不要和别人一起共享你!浩──别这麽对我!!」 他气恼的怒瞪著我,前些日子的温柔早就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怒气及阴冷气息。 「够了,少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你再哭,我就当著所有人的面前奸了你!」 他的警告,让我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哀戚感涌上了心头。 为什麽我的眼睛不睁大点? 明明知道自己顾人愿,可偏偏自己就是不记得,我是个走到哪就到处遭白眼的讨厌鬼……就像龙泽兄弟们一样对我深恶痛绝,我只是个多馀的小贱种…… 多下贱的人哪,想得到那人的一眼目光还必须用求的,低头任由自己成为男人的玩物,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跟个替人擦鞋的小佣人简直没什麽差别。 这真的是我的命运吗? 下贱到必须开口祈求对方别走,甘愿自己跟个性玩具一样光著身子任人玩弄? 「浩……我不要屈服……」有史以来,我勇敢说出自己的意见,反抗了,可是,似乎没有我说话的馀地? 只见对方冷笑,抬起腿一脚踹上我的胸膛,将我按压在地板上,接著有如宣示的低语:「虽然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良,我很为你不舍,不过……事实就是如此,你改变不了。」 压在胸膛上的痛苦我感受不到,痛得是心底最深沉的感受, 「浩……」 我的声音渐渐破碎不成音,哽咽的近乎断气;这挑起了对方的征服欲。 「主人,您别理这小子了,跟我玩就好了嘛!」 那个男孩不满被浩冷落,毫不遮掩的跳下床挨到浩身旁,整个人贴在浩的身上,我撇开脸不愿看这一幕,浩却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看清眼前残酷的画面。 男孩双膝著地,就好像自己是个奴役,而高大的难子是个高贵的皇帝。 随後,我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住,皮肤白皙的男孩身上布满红红紫紫的痕迹,这……这全是浩留下的?是出自浩的杰作? 「主人──」男孩发出的嗓音又甜又奶,他整个人挨在浩的身上,摩蹭,「主人,继续爱我嘛!」 爱? 显然我还听不太懂这些人特殊的用词,倒是我听见从角落传来低低、充满Se情意味的笑声和异常兴奋的喧闹。 而男孩柔软的语气更是让浩的心情大好,落在男孩身上的目光特别温柔。 原以为我要亲眼被迫看见浩与男孩恩爱的一幕,谁知浩却出乎意料的柔声拒绝了男孩:「乖,你先……离开,改天再去找你。」 「主人?」 男孩不解的微微头一抬,原本还想继续撒娇,可在看到浩瞬间冷掉的眼神後又嘟起嘴道:「はい、主人(是的,主人)。」 男孩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制服,仍是维持著跪地的姿态,接著乖巧的走出房间,离去前,男孩又跪坐在地上,恭敬的两手撑在地板,额头贴在地面,整个人呈现一百八十度的标准见客模样,说道:「もう1度会って、主人(再见,主人)。」 主人?刚才那个男孩,是这麽称呼浩的? 惊恐的发现男孩重头到尾的态度,那副必恭必敬,把浩完全当作是个大老爷般的人物服侍著,我只觉得心理一阵恶寒,寒意无情的从脚底窜上脑门。 这就是浩所说的屈服? 我也必须像那个男孩一样,光裸著身子央求浩爱我?张开双腿服侍浩?等浩玩腻了,就沦落为其他人的玩物? 原来……原来浩接近我根本就是有目的的?而不是他将我当作是朋友,只是想要……想要对我做出那种恶劣的事! 他只想要玩弄我的身! 呵,这就是现实吗? 以前听妈妈总是哎声叹气地说现实是残酷的,很多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先是装出好人的姿态,取得他人的信任,进而让人跌进他所的埋伏好的陷阱里…… 现在,我就是跌进蜘蛛网的猎物吗? 蜘蛛网的黏液,我还脱的了身吗? 「没时间让你考虑了,良,说说你的决定!」 恶意的问题自我头顶嘲讽的响起,那片薄唇流泄而出的音质是这麽的性感悦耳,却令我倍感羞耻,这种问题…… 浩不知道我喜欢他吗?他怎麽能这麽轻松的问我这种问题? 我扯开难看的笑容,声音有点沙哑,「浩,我不要这样……」 什麽都可以,拜托别像龙泽兄弟或是家族的人一样对待我…… 显然,我的回答让他非常不满意,蓦地他冷酷的脸孔又瞬间阴鸷了几分,我也能感觉到环绕在周围的气温变的冷冽。 他的嘴角没有任何弧度,「你太不听话了,良,看来该给你点教训才是。」 看著他眼底的恶意及口中道出的言行,我忽然瑟缩了一下肩头。 平常不太灵敏的第六感这时忽地有了危机意识,迅速的挣脱抓住我的人想要逃走,耳边听见浩说「抓住他」而後弹弹手指,那群人一涌而上的拽住我欲逃跑的双腿,全部牢牢的将我压在地面上。 「已经来不及了,良,一切都怪你自己没长眼,靠近我之前你应该先打探我的消息才对,也许这样可以让你逃过我的手掌中……不过,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一切都是空谈。」 他说些什麽,我早就没兴趣探索其中的涵义,一连串的打击冲击著我,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舔舐溃烂的伤口,直到我的衬衫衣领被浩粗暴的由上往下撕破,我才开始挣扎。 「浩,你做什麽!?不要……这样子……浩!!」 那群人从我身上移开,浩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上来,而他写满欲望的黑眸清楚的说明了即将要进行的行为,我惊恐的推阻著他。 「浩……我求求你……别这麽对我!不要──」 「来不及了。」 他粗暴的撕破我的底裤,粗嘎的低语一声,伴随的是强悍的剧痛袭击我的後方,超越忍耐极限的痛苦,无法忽视的痛楚以及屈辱令我难以承受。 然後,我羞愤的泪水夺眶而出。 浩他……竟然当著这多人的面前强Bao我! 浩他……用他刚才碰过别人的东西进入我的体内…… 粗鲁的冲刺,好似我只是个廉价的妓女…… 一点价值也没有!! 无论我怎麽哭喊,浩狂猛的冲撞不曾停过,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楚浩此刻的表情,也看不见由四面八方的Yin秽目光,我闭上眼睛不想看他,他见了捏住我的下颚狠声对我说:「我要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操著你的人是我,伊、东、吉、浩、士!记清楚,你的身体是我的,以後也是我的!」 感觉他湿润的舌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舔过,温柔的让我差点忘了周围还有许多人在看著我和浩的交媾。 啪嚓── 刺眼的闪光灯引起我的注意,头一偏居然看见那些人正拿著手机以及摄影机拍著我和浩交媾的过程! 有些人甚至已经拿著摄影机走到我和浩的相连之处附近拍摄──我羞耻的以双手遮盖住整张脸,旁边的人却硬是掰开我的手指,拍摄我满是泪水的脸庞。 「别遮呀,小猫咪,我们会把你拍得美美的──」 羞辱意味浓厚的笑声一一传进我的耳中,我开始有了新的领悟;这才是爷爷真正的用意吧? 犹记得爷爷当时说过,谁能抬头挺胸,第一个踏出校园的那个人,就是龙泽集团的接班人── 当时我还不能理解话中的涵义,可是…… 感受著後方传来的冲撞,和压在身上的男人的真实重量,以及周围闪烁不停的闪光灯,Yin秽的笑声,下流的言语…… 我这下真的懂了,这就是所谓的『栽培』,是真正的地狱。 身上的男人低吼一声,随後在我体内射出浓稠的液体,他伏下身子在我耳旁低语:「这是一点点的教训,因为你不服从我。」 我哽咽著没回答,他加重语气又接著说:「我操完你!良,你看,其他兄弟还在排队等著干你呢!」 闻声,我错愕的瞪著他,几乎成了失去声音的哑巴,他见状满意的笑了,笑容却缺乏人性,他道:「良,我再问你最後一次,屈服我吗?」 意思是?若是我不服从,那些人就可以玩弄我的身子? 「就像你想的那样,良。」 他邪魅的伸出鲜红色的舌尖,舔舔嘴角,由下往上看他的角度又多了几分邪佞感,偏偏,在我的眼中,他就是讨厌不起来,怎麽邪恶,我依然恋他如昔。 「你没犹豫的时间了,给我答案,一是你屈服我,二是屈服那些野兽,你选择一还是二?」 完全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让我选择,这提选择题大概是我至今碰过最难的一则题目。「浩──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爲什麽要这样……」 「我也喜欢你啊,良,不然,我怎麽会想要操你呢?」 一听就晓得一点诚意也没有的口气,不屑的意味昭然若揭,可是我却不自觉的迷惘了,除了伤心再无其他情绪,这是唯一,能名正言顺留在浩身边的理由了。 「浩……我愿意屈服你!拜托你别把我让给别人,我──我只想成为你的人!!」 此话一出,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的惹人厌,我怎麽──能这麽下贱!?这真的是我命运? 「很好,良,你总算学聪明了。」 温柔的男性嗓音,窜进我的脑门,我混乱的思绪早已像没有出口的迷宫,混乱、执迷不悟……没有一丝阳光。 我屈服了浩。 对,我就是贱── 可是我就是喜欢浩,根本离不开他啊! 我没有其他办法,也没有拒绝他的理由,因为……我不想轻易离开浩,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愿意接近我的人,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我只是想要有个人陪伴罢了。 自从昨天在不经意的状况之下听见浩对我的想法,被他当女人一样在众人面前强Bao之後,我几乎是失去理性的屈服了浩那人神共愤的约定;而我在今天才深刻的体验到,自己是做了多蠢的事。 浩在我身上大逞兽欲,让我痛苦的几乎失去意识── 「良,这样你很舒服吧?在公共场所Zuo爱你更兴奋了吧?」 他频频低喘著,将我的背後狠狠抵在粗糙的树干上,以面对面的姿势抽插著他的硕大。 现在是上课时间,刚才,浩心情一个不爽,踹了老师的讲桌一脚,接著当著老师的面拖著我翘课,将我带到林荫区二话不说的把我的裤子往下一扯,没有任何爱抚就闯进我的後庭。 「唔……啊!浩……」 我的双腿被他分别用双臂高高架起,整个人悬挂在空中,唯一支撑著自己的是後方的树干,和前方那高大的男性身躯。太阳炽热的阳光晒在我和他的身上,在大太阳底下干这种事让我深感羞耻语罪恶,却同时在内心涌起了一股兴奋的元素。 「叫大声点!良,最好让全校的人都听见你的呻吟,这样也好,你这麽骚,一定马上就能出名,你那些龙泽兄弟说不定会很仰慕你,主动来找你攀关系呢!」 自从发现浩的真面目後,他的态度与先前完全不一样,昨天前的伊东吉浩士只是个假象而已,而现在压著我,不断操著我後庭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伊东吉浩士! 他下流直接的秽语,不知怎麽地,反而成功的夺走我原本羞耻的屈辱感,有的也只是无比的畅快,和相连之处传递而升的阵阵快感。 「啊啊……浩……」随著他剧烈的抽送,我整个身子随之晃动,激烈的动作让我的声音又抖又高亢,尖锐的划破宁静的悠閒。 「爽吧?良,你喜欢男人这麽操你吧?嗯?说啊,说说你有多Yin荡?多下贱?啊?」他粗暴的顶著我的内璧肌肉,狂暴的抽插行为好似要将我给顶破一样。 「啊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别这麽快……啊……慢、慢点……我会……被……啊……被你玩坏的啊啊啊啊啊……」 我泣不成声的哭喊,快感的泪水覆盖整张脸,我的哀求听起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可是事实上,我真的快要昏倒了,浩再这麽下去,我真的承受不了── 「爱说谎的贱货,你心里明明就很喜欢!」 「浩……拜托你了……不要了……不要了……啊……」 「撒谎!」 他的奋力一顶,将我顶的眼花撩乱,无法闭紧的嘴角流下一丝一丝的透明唾液。 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第 4 部分阅读 他露出邪气的笑容,忽然缩回架住我双腿的双臂,在我差点跌落在地面的前一刻他抱住我的臀部,又是猛烈的抽插,抽的我的心脏一度差点停止,插的我疯狂的抱著他的颈子,高亢的吟哦── 「浩!啊啊啊────────────」 「良,你叫我什麽!?你忘了现在自己的身分了吗?」 在我全身酥麻,沉醉在快感的情欲中,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只是痴迷的看著前方,双眼没有焦距。 他愠怒的咬上我的嘴唇,吸吮著我口中的蜜汁,牙齿上下夹攻我的舌。 被他吻的昏天地暗,我的氧气几乎被他夺走,缺乏新鲜氧气的我皱起了眉头,发出呜咽般的细小声音:「呜……呜!」 抱住他颈子的双手也改为捶打著他的肩头。 「啊,痛!」嘴唇上传来的刺痛令我逸出了与女人一般的呻吟,浩咬破了我的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我的口中扩散。 我疑惑的睁开了醉眼,映入眼底的是浩愤怒的脸庞,「你喊我什麽?良,我的名字是你能喊的吗?啊!?」 他的愤怒,我完全不能理解。 「我是你的谁?」 「……浩?」 啪── 一巴掌掴在我的脸颊上,没刻意放轻的力道让我一边的脸颊很快肿胀起来,我不解的抚著自己的脸颊,恐惧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再问你一次,我是你的谁?」 「……主人?」 「再说一次。」 「主人……」 「我是你的主人,那你是我的什麽?」 「……玩具……」 「很好,良,你真棒。」 他的动作温柔了,不再像上一刻那般的粗暴,他轻柔抚摸著我的脸颊,而我就像只乖巧的小猫任他又摸又亲的。 「良,记住你的身分,和我之间的差异,只要你乖,我就疼你,给你舒服,但要是你不听话,我就──给你痛苦,绝不宽恕!」尾音加重了语气,他猛地掐住了我的颈,他的唇再度堵住我的唇,描绘我的唇形,舔舐被他咬破的伤口。 半晌,我口中的湿润几乎被他舔乾,他才松口,「听见了就回答。」 「……是的,主人,我会……乖乖听话的。」 他满意的笑了,猛地将我翻了个身,从背後重新进入我的小|穴,当他的粗状抵在我的|穴口周围时,我的身体不禁颤抖一下,他发现我的反应,心情异常的好。 「良,你好敏感,是因为我吗?」用力一挺,他将他曝露在空气中的男Xing欲望撞进我的体内。 「啊……是的,主……人。」被他狠狠的撞击,我眯起双眸,心神开始涣散起来,整个人随之Yin荡的摆动著,就像女人一般,Yin荡的高喊著:「主人──你好棒!你让我异常舒服……啊啊啊啊啊……」 「记住我说的话,我不会让你不好过的。」 「是的,主人──」 「好乖,我的良最听话了,看来,我应该努力点,让你爽快对吧?」 「是的,主人……给我爽快……给我……」 「呵呵,你真是个Yin荡的玩具,不枉费我之前那样费尽心思的调教,现在倒是不需要花太多时间,你就已经成为耐操的小Yin娃了。」 我听不清楚他说了些什麽,只知道下身的冲撞猛烈的要人命…… 这样疯狂的日子仍旧持续著,我和浩每天疯狂的Zuo爱,不论时间场合有多不适合Zuo爱,他依然不介意,有时候兴致一来就将我推倒在地上,然後衣服也不脱就开始了大胆的Xing爱。 浩的时间几乎都是我的,从白天到晚上浩都是跟我在一起的,即使浩贪图的只是我的身体,但这样也足够了,只要浩愿意留下来陪我,我什麽都愿意做,就算浩强迫我必须称呼他「主人」,我也愿意── 其实浩有时的玩法有点…… 让我不能拘同;常常他让我羞愧的痛哭失声,如果稍微不配合他,自己接下来就会被浩整得苦不堪言,身体上承受的兽性行为是最难以习惯的,而他看我哭泣,心情更是异常的好。 他不喜欢先湿润爱抚一下我的後|穴,总是喜欢乾乾的硬将他的男Xing欲望挤进我的体内,而每次的开头和过程自然的都是痛苦,有时候被他弄得流了一堆的血他也无所谓,血液反到帮助他的冲撞更是顺利。 好几次他以蛮力硬上,口中都是这麽说:「你的这里又乾又紧,虽然很难进入,但倒也挺销魂的──不过,马上又湿答答了,你这个Yin荡的玩具,随便插个几下就流了一滩Yin水,真是够骚!」 臀部中间夹著一支粗壮的肉色坚硬物体,我不断的承受著那猛烈的冲击力,任凭那炽热的东西在我的体内抽插,进进出出的,不曾停歇过;我怀疑浩的体力不正常,好的不像话,正常人可以像他这样吗?每当我累的连根手指头都移动不了,浩还能捧著我的臀部又撞又射的,他的东西每次都射得我全身黏黏湿湿的。 说说浩平日在学校嚣张的行为吧,老师看到他简直像看到外星人一样避之唯恐不及,浩当著全班的面调戏我,公然挑逗我老师也不敢说什麽,居然还主动提议他:「伊东……同学,想要的话就去保健室吧……老师不会记你们旷课的……」 之所以老师们会这麽怕他,当然主要原因是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学校其跟班众多不说,浩又会打架,有好处又会与大家共享,每个小弟对他唯命是从,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老师也早就听过浩的事迹,不想惹上麻烦也只能这样了。 浩邪笑,满不在乎的回道:「我想要在教室要了良,可以请你们出去吗?」 「当然、当然可以!各位同学,我们今天不在教室上课了,去体育馆自由集合吧,连续三节课!」老师指挥著学生,将学生带领走往体育馆,登时,教室变得空旷极了。 想到接下来的发展,我脸红的垂著脸,不敢看他。 「干什麽,都做过这麽多次了,还不好意思什麽?」 「主、主人,不关门吗?」 教室的前後门都开著,说不定会有什麽人经过,万一让其他人看见了我和浩在Zuo爱,那不是很丢脸?於是我小声的问著浩,谁知浩竟然只是扩大邪恶的笑容,戏谑的看著我。 「哦,你已经迫不及待要我上你了?这麽猴急?难道我昨天还没满足你?」 「不是的……主人,你昨晚很……很棒……」 「那就是你太Yin荡了,需求真大。」他以抚摸小猫的方式抚摸著我的颈项周围,以命令的口吻道:「良,吻我。」 「好的,主人。」我应了一声,微微站起身子亲吻他的唇,与他两舌交缠,让他汲取我口中的温暖。 等等真的要在教室做? 从没试过这样的行为,我整个人已经呈现兴奋状态了。 教室的桌椅比一般学校的还要高级,全部都是原木制成的,座位又宽又大,上头还有块柔软的椅垫垫著,书桌也是大宽又厚,摆了一堆杂物还有多馀的空间能使用。 而地板铺著米色的地毯,其实学校每一个地方都是设计一样的,包括了最不显眼的角落也是如此,所以鞋子是不能穿进教室的,进教室以前还得换上室内拖鞋。 吻了许久,他轻轻的推开我,语气柔情似水,「服侍我。」 我照著他以往对曾对我说过的顺序,首先解开他的制服扣子,他本来就只扣了下面几颗,我只需要解开三颗,就完全看见他黝黑的胸膛;而後我解开他系在长裤上的皮带,和长裤的拉鍊。 当他的拉鍊完全拉下,顿时,巨大的男性象徵从中蹦了出来,我痴迷的看著他红色的子弹形内裤,体内顿感燥热难耐,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将他的内裤缓慢的扯下,那呈现爆青茎的暗红色硕大完完全全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口乾舌躁的暗自吞了一口口水,他问道: 「良,你想要它吗?」 「想要,我想要主人的……」我点点头,诚实的回答。 「那麽,用你的嘴含住它,取悦它。」 闻言,我扬眸睨著他。 浩要我……含住它?含住这曾经带给我无限美好和痛苦的东西? 「良,你不听话了?」我的迟疑让他的脸色垮了下来。 我急忙的说:「不是的,主人──我……」 「那就快点做!别让我等太久!」 我又吞了一口口水,有点怕怕的张开含住那根粗壮。 「整支含住!」 我不敢直接将浩的分身一口含住,我的犹豫让他火气都升上来了。 触感有点皱皱的,滑滑的,唔……嘴巴好酸,我敢发誓,这样粗大的东西绝对进不了我的口中,太大了!我的嘴巴会被它撑破的! 「乖,良,你可以的,现在──你慢慢的吞下它,让它完全塞满你的嘴。」他有耐心的指导我,一改先前暴躁的口气,我感动的想要答谢他,於是我伸出两手握住他的分身,慢慢的将手中的粗壮含进嘴里,直达我的喉咙深处── 「很好──良,做的很好,来,取悦它。」 完全没经验,我根本不知道该怎麽做才算是取悦,整张嘴被塞进如此巨大的物体,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可是在他温柔的语气下,我放大了胆子开始晃动起头颅。 是这样吗? 就像那次在小木屋里,浩替自己洗澡时帮我『泰国浴』那样? 「嘶──良,不用吸得这麽紧,嘴巴稍微放松点。」 我微微扬眸看见浩皱眉的模样,突然涌起了一种优越感,浩好像很舒服?是我让浩舒服的?浩诚实的生理反应鼓励了我,我更加卖力的吸吮那根巨大,模仿著浩曾经带给我的欢愉,像对待意碎物品那般的取悦它。 也许是我的动作真的刺激了它,我忽然感觉在我嘴里的巨大又更肿胀了几寸,虽说顶在喉咙的感受让我有点不舒服,爲了取悦浩,我将那股恶心感压下,继续逗弄著他的分身。 「良,你的手别閒著,一起动啊!」 听见那沙哑的低沉嗓音,那明显是浩即将达到高潮时特有的音律,我激动的捧起他的荫茎,将他底下的两颗肉丸高高扥起,轻柔的抚弄,换来的是浩愉悦的低喘。 「良──你这Yin荡的小家伙,学习力真他妈的不错!」他咬紧牙关说道,一阵阵如海啸般席卷他的快感让他的语句不完整,断断续续的,不成音。 「对,再用力点,用你的舌头……」 浩按住了我的後脑勺,不断的往下压,而我的喉咙不断的被他的巨大给顶到,唾液都吞不下去了,沿著分泌唾液处自嘴角滴落在外头,沾得浩的分身整支都是我的唾液。 「咕……」 卖力的含住分身,因为过度激动,泪水已经从眼眶夺出,我快要跟不上浩的速度了,他的狂暴太过激烈,我受不了── 在他达到高潮之际,我感觉自己也兴奋的不能自己,他在我的口中吐出热液;这是他想要我的证明,脑袋浮现这样的想法,我一阵痉挛,自己喷的裤子都湿了。 他察觉後邪佞的勾起嘴角,「良,你的身体真Yin荡,没碰你也能射──」 我意乱情迷的恍神了,身体整个瘫软倒在浩的腿上。 我射了……刹那我也明白自己对浩的爱情有多深多厚,因为我爱他,所以如此兴奋。 不後悔……我发誓,对他的爱,永远不减。 愿上帝祝福我,永续经营我对他的爱。 「良的身体这麽Yin荡,光是我的宝贝应该满足不了你吧?」 「主人?」那是什麽意思? 我困惑的望著悠閒坐在座位上的男子,在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跪坐在地上,由下往上看著他的我完全像个卑贱的娼妓,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留在对方的身边! 他露出的笑容很冷酷,我却打从心底觉得兴奋,全身发热,「主人,您的意思是──?」 他毫不介意的光裸著身躯站起身,迳自走往讲桌前,低头寻找著他要找的东西,「麦克风应该还在吧?」 麦克风? 要麦克风做什麽?我不解的跟上前,「主人,你要找什麽?」 他不理会我,继续翻箱倒柜,片刻,当他发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後,扬起嘴角,「找到了,这支麦克风……」 检视著手中的麦克风,他笑道:「尺寸应该够用吧?」 「良,过来趴著。」 他对我挥挥手,我却莫名的感到一阵恶寒,看著他手上那支黑色的坚硬物体,一种危险的预感瞬间埋没了我,「主……人,您要做什麽……」 「叫你过来!」 他一低吼,吼得我牙齿打颤,我咬住下唇,战战兢兢的踏上讲台,依照他的指示趴在讲桌上。 冰凉的坚硬在碰触到我的肌肤时让我打了一个寒颤,紧紧捏住讲桌边缘的手指以微微泛白,那恐惧陌生的感受令我不敢想像之後的痛苦,只得将心底的惧意化为力量用力捏著讲桌。 「良,你必须放松一点才行,不然……塞不进去。」 他在我背後轻声地说道,可是我却听不进去。 「啊……」 内璧肌肉被撑开,不似以往是个滚烫的欲望埋入体内,取而代之的是怎麽也想不到的──麦克风!! 「良,你不乖了……」 「啊……主人,那个……不行的……」 「听好!你只是个玩具,谁说玩具可以反抗主人命令的!?我现在就要你给我放松,接纳我手上的东西!听见了没?懂了就回答我!」 咬牙,「是……主人……我会努力放松……」 试图让自己紧绷的肌肉放松,无奈抵在後|穴的东西一直让我感到无比的紧张,想要放松似乎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放松也是你自己自讨苦吃,别说我没提醒你。」 「唔……啊……………」 忽然,那东西瞬间贯穿我,我疼得整脸发白,泣不成声。 「瞧,这下不是全部进去了吗?良,你现在一定很爽吧?这东西这麽硬,说不定你Yin荡的小|穴还会把它给夹断呢!!」 他蹲下身,锐利的视线紧紧盯著埋没在我体内的物体,「真的好厉害……良的身体真的好Yin荡,连这个东西都可以吞的下去……」 痛……用言语无法形容的痛楚让我承受不住,眼前一白一黑的,我怀疑自己就快晕了过去,可是在这时候晕倒的话说不定会引起浩的不满,如果浩因此不要我了,跑去找其他的「玩具」那该怎麽办!? 佩服自己的傻劲,我居然到了这种时候还可以想这麽多,是不是我的身体真的就像浩所说的,这麽下贱呢? 「好棒的美景,也许我该拍照留恋?以後还可以拿出来回味一下呢。」 他邪恶的手指在我的|穴口周围按压,顺著麦克风的形状绕著圈圈,骚的我全身极痒难耐,不自觉的扭动起腰肢。他见状扯开了嘴角,「果然很爽吧?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够?」 什麽都好……拜托别再折磨我了!卡在体内的东西一动也不动的,虽然填满了我,却无法满足我……这折磨是天大的痛苦! 「抱歉呢,我忘记麦克风是不会动的,你很难受吧?」 他道,一面将麦克风更推往深处,「良,你可以自己把体内的东西挤出来啊!掉出来之後我就用我的宝贝好好弥补你。」 「唔,主、主人……我没力了……」 「这样吗?那我就没办法了,你自己想办法。」 「怎麽这麽……呜呜呜……主人,帮帮我啊……」我回过头,翘起卡著麦克风的臀部,前後的摇摆,「我想要主人的……帮我……」 「行啊!但良得先把那只东西挤出来,否则我不会给你的。就算我想,也没办法吧?你的小洞已经被其它物体给填满了,我的宝贝就进不去了──」他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而後往黑板上轻轻一靠,与我拉出了足足两公尺的距离。 我寂寞的啜泣著,「呜,主人……别离开我……」挺起身子本想贴近他的,他却使了个凶恶的眼色给我看,於是我又缩了回去,抽抽咽咽的哭泣:「呜……」 他忽然走下讲台,站在底下与弯著身子的我平视,「我的宝贝,亲一个。」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按住脑勺,两片湿润的嘴唇被他恶狠狠的含住,沉醉在激|情的狂吻之中我忽然想起教室的前後门依然敞开著,虽说现在是上课时间,不太会有学生或是其他教师经过,可我还是担心有人在这时候翘课,并且看见我现在的模样…… 「啧。」咬。 「痛……」我吃痛的往後缩,眨著泪汪汪的眼问道:「主人,您爲什麽咬我?」 「你不专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主人……」 「说,你刚才在想些什麽!?」 「我,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有人经过……」 「怎麽,你很希望被别人看到吗?你想让全校的人都看见你现在的贱样子吗?」 他说的很邪恶,我红著脸低头,「我不是那个意思,主人……」 浩非得把我说的这麽难听吗? 我真的……有这麽贱吗? 伤心的情绪涌上心头,倍觉低贱的我没勇气直视他。 他气恼的勾起我的下颚,「干什麽不看我?」 我固执的撇开脸,不想再看让我伤心的男子。反正我在他心目中就是贱,如果我当初没承诺愿意成为他的玩具,那我现在是不是真的会沦落到成为其他跟班的玩具了? 想要留在他身边,真的就只有这个方法了吗?可是我对他的爱……又该何去何从? 「良,你造反了?」刻意压低的冷语,宛如春风轻柔地拂过我的面颊。 他哼笑一声作势离开,他潇洒毫不留恋的态度让我更是伤心懊悔,无可奈何的拔高声音:「拜托你──别丢下我,别走──浩!我只是……难过你这麽对我说话……因为你好像不把我放在眼里……浩,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他折回来,薄唇轻轻点在我的眼帘上,「良,别哭,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不走。」 我急忙抱住他,心中的恐惧不曾减少。 「别轻易的说要离开我……浩,我喜欢你呀!少了你,你要我怎麽活下去……」 没发现自己喊了对方的名字多少次,我只知道自己此刻好无助,好慌恐,担心浩真的会抛弃自己── 「乖,别哭了。」 在我耳边温柔低语的他让我好感动,我几乎有股冲动想要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高声道谢,谢谢他愿意留下来陪我!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生活影响了我的思想,在发现自己有如此想法後我察觉自己真的就像个玩具一样,必须听从主人的命令,不得抵抗,不许有其他想法,只许顺从。 甚至连一般人正常的想法都变了,早在以前我就学会了适应其他人传递给我,那恶意的嘲讽与讥笑,包括了内心的厌恶我也习惯了,可是我就是非常在意浩对我的看法;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恋爱吧?可以被全世界的人讨厌,就是不要被浩讨厌,一切都好…… 「良,我可以原谅你刚才的错误。」 「错……误?」我不解。 「你刚才喊我什麽?」 他温柔的笑容很快让我顿时领悟,惊觉自己犯的错误。 「……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主人,别生气好吗?」 「你乖乖的,我就原谅你。」 「我乖……我会乖的。」 「良,我的宝贝,你真棒。」他放开我,踏上讲桌,站在我身後,「打开你的腿,让我看清楚你的大腿中间夹著什麽。」 「好的,主人……」我依言的打开双腿,自动的抬高臀部,「这样……可以吗,主人?」 「再打开一点,不要害羞,将自己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好的,主人……」将自己的双腿张开到完全极限的状态,对著空无一人教室的我摆出了Yin荡的神情…… 「很好,现在,良得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我才可以进入你。」 「……好的,主人……」深呼吸一口气,我将力量集中在体内的肌肉上,稍微一使力……啊……嗯……有点困难,摩擦到内璧的时候会引起我的轻颤,身体敏感的我就会变得无力,太刺激了── 他在我身上蹲下,就像刚才那样蹲在我的背後,仰头瞧著我最隐密的地方,也许是那个位置正好能清楚的看见敏感处吧。「慢慢来,不急。」 「主人……快下课了……」 「良放心吧,不会有人敢经过这里的,要是谁敢经过,我就扒了他们的皮!」他往我的双瓣一拍,「快点,良,你想要我吧?想要的话就快点将体内的东西挤出来!」 浩的保证让我安心不少。 「啊……」肌肉一缩,我忍不住高声吟哦。 「出来一点点了,良,再来──」 好羞人的情景!我涨红了那张早已不知道红到哪一国的脸。啊…… 「良,怎麽不动了?你快一点!」他渐渐失去了耐心。 「啊啊………………」弱酸性的咸湿液体自额际滑落至脸颊,我控制不住的放声高喊,努力用自己的肌肉挤出体内的外来物。 「啊啊啊…………………………哈…………哈啊………啊…………」经历了排山倒海般的刺激,我终於如愿的将体内的东西挤出体外,累瘫的倒在讲桌上,大喘著气。 「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他惊讶的说道,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麦克风,揶揄的啧啧称奇,「啧啧,真是不得了,湿答答了耶……」 「呼……呼哈……」我累的说不出话了。 他倒是很乐,「我看,这支麦克风咱们就带回去吧,以後还可以再拿来玩玩呢!」 闻声,我的脸都垮了。 拜托,可不可以不要啊?很不舒服的! 「怎麽,你不喜欢?」 「不──不是,我,我喜欢……」我急忙表态。 「喜欢就好,若是你不喜欢的话也无所谓,我可以去找其他的人玩,相信他们会喜欢的。」 「不要找其他人玩啦……主人……」嘟起嘴,我有点委屈。 浩明明知道我喜欢他,他还当著我的面说要他要去找别人……听到的时候我的心隐隐抽痛,因为我比谁清楚浩有多受欢迎,他的玩具不止我一个。 他冷哼一声,不理会我跟蚊子一般的细小抗议。 「真可怜,你这里都红红肿肿了。」他的注意力一下转移到我的臀部。 呜……还不都是因为你! 这下我更觉得委屈了,刚才被这麽一折腾,我恐怕得补眠上最少一个礼拜才会恢复原本的体力。 「唷,你这是什麽眼神,在勾引我吗?」 我才没有呢! 我羞答答的咬住下唇,情不自禁的舔舔嘴唇,他见状之後欲火都被挑起来了,本来就挺的极高的男Xing欲望又挺的更直、更高了,他道:「小艘货,你很想要我吧?想要我就开口求我!」 可、可不可以先不要了?我好累哦,先把这次的机会保留住,留到下次再用行吗? 他眯起了眼,「你不想要我了吗?」 「累……」 「累?累也由不得你!」他嘶吼,双手分别固定住我的腰际,一个挺身,将他肿大的宝贝刺进我的体内。 其实我是真的很累,但身体的反应是必然的,一感受到他的体温及男性气味,我的身体立刻酥麻了一半,口中逸出的呻吟是如此的模糊不清:「啊啊啊啊啊───────主人,太、太快了!!慢点哪─────」 刺眼的阳光照射在空荡的教室内,直接晒在我和他身上,眼一抬,透过大片的玻璃上,我隐隐约约看见自己与他交缠的身影,有些模糊……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了。 我的意识,跟著模糊…… 一片黑暗,我幽幽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怎麽了? 刚才我不是和浩在教室里面正准备── 左右张望著眼前熟悉的景象,过於宁静的安祥气氛让我清醒不少,这里……是我们的寝室? 睁开眼的第一时间我立刻寻找浩的身影。 「唔……主人?」我的语气有些慵懒。 「你终於醒了。」 从另一边的方向传来低沉浑厚的独特嗓音:「真没用,才插个几下就晕倒了,你这个玩具可一点也不合格。」 我晕倒了?这麽说,是浩带我回房的? 浩…… 我觉得好感动,姑且不谈论浩的动机,愉悦的心情令我自动忽略了其他的可能,一个劲的露出傻笑,痴呆的盯著对方。 「你笑什麽?没看见主人现在正不高兴吗!?」 他朝我这里狠狠一瞪,我整个人却甜滋滋、喜牧牧的。 浩也不算是完全对我没感觉吧?不然,他怎麽会愿意对我这麽温柔? 他在自己的床上冷哼一声,不屑的撇过头,我迳自走下床,在对方的床尾就定位,而後坐下,语气柔柔软软的,「主人,是您带我回房的?」 「不然还有谁?除了我,谁敢碰你!?」他粗声的回道:「开什麽玩笑,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你龙泽良是我伊东吉浩士的玩具,谁胆子这麽大敢碰你?就算是一根毛我也要跟他们拼了!」 或许他说这些话不代表任何意义,但对我来说,意义可大了! 我笑开了嘴角,羞怯怯的说道:「主人,您对我真好……」 「你这蠢蛋未免太没用了吧,才插的几下就晕倒了,妈的,害我兴致都没了,你说,你要怎麽赔偿我!?」 赔偿?蓦然了解到他话中的意思,我羞红了脸。 所谓赔偿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吧?浩要我…… 我懂了。 我主动的跨坐在他的腰上,从他的嘴唇到他的胸膛一路细吻著,讨好的取悦他,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 当对方的炽热顶在我的腹部时,我立即明白对方的Xing欲被我挑起,我满意的拉下对方裤裆的拉鍊,张口含住那烫得惊人的欲望中心。 「妈的,你这Yin荡的小妖精,把我的欲望都勾出来了……快点,不要舔了,给我坐上来,老子我现在就要你!」 他粗嘎的命令,揪住我的头发从上拉起,我的嘴一离开他的欲望,他就猴急的又说:「还发什麽愣?叫你快点坐上来,就快坐上来!」 「啊,好,主人……」我就定位,抬高臀部,缓慢的坐下,瞬间,我将对方的炽热吞进我的体内中── 他低吼了一声,沙哑的开了口:「啧,该死──你这折磨人的小妖精里面还真热……真他妈的舒服!」 「啊……主人,你好壮……」我也克制不住的大声吟哦,扭动腰身。 接著,我和他再度沉醉在这快感中,无法自拔── ────────────────────────────── 激|情过後,我累的倒在浩的身上,身上布满欢爱过後的汗水,而下半身的|穴口周围更是积满了浩的浓浊热液,听著耳下的剧烈心跳声,我满足的闭上酸涩的眼皮,静静的享受这短暂的宁静。 喘著气,我的呼吸急促的有点夸张,刚才激烈的欢爱消耗了我不少的体力,高潮的次数多到我也记不得了,几度以为自己就快昏厥过去,却又在快感中精神为之一振! 同样的动作一直重复著,我现在全身使不出一丁点力气,脑袋开始昏沉了起来。 规律的心跳声和属於浩的男性气味,奇异的让我非常安心,不知不觉中,我真的睡著了,梦中的世界跟现实不太一样,浩不曾对我粗暴过,温柔的对待著我,就像我是他手上的宝一样,而我和他之间也没有那种违背常理的契约。 我不是他的玩具,他也不是我的主人,我们是一对人称人羡的情侣。 美好的梦境让我舍不得睡醒,甜蜜的互动让我不愿意面对现实,真实的世界现在是什麽情况? 我不知道。 只知道梦境里的是一片淡淡的蓝天,和一朵朵的白云,而这只是背景罢了,重点是浩正坐我他的身後,从背後抱著我,在我耳旁低喃…… 这辈子,我都是他一个人的……宝贝。 ────────────────────────────── 「小家伙,虽然,我很迷恋你的身体,但是呢──你害我……变得好奇怪。」 伊东吉浩士看著枕在他臂弯上的人儿,喃喃自语:「该怎麽说呢?你身上有种特别的魔力……让人想一再地品嚐,无法自拔 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第 5 部分阅读 的沉迷在你的销魂滋味中。」 亲吻那张湿润微开的红唇,「你真是个受教的小妖精,连我都快没自信能完全驾驭你呢!」 轻松的跳下床,穿上四角贴身内裤,边整理仪容,他的自言自语不曾断过:「不过──我和你之间的契约期限已到,是时候说再见了,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下一组号码,待对方接听後,他道:「喂?我是伊东,我要换房,替我安排一下空房间。」 电话里头的人唯唯诺诺的回应几声,伊东按下停话键,又拨了另一组号码,很快就接通了,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伊东低声说了:「来我的房间找我。」就挂上了电话,而後走回床缘。 「小可爱,晚安,愿你今晚有个美梦,等明天早上,你便会明白一切的。正好你也可以逃离我身边,其实也是不错的,不是吗?」 他抚摸龙泽光洁的额头,替他抹去汗珠,「呵呵,瞧你睡得这麽熟,梦中可有我呢?」 叩叩── 先是急促的脚步声,进而是带点慌张紧急的敲门声,伊东吉浩士跨步走向寝室门口走去,打开那扇厚重的铁门,站在门口的是两名乱发,身上套著短版浴袍的男子,那副倦容显然是刚从床上被人挖起来的样子。 「伊东老大,怎麽回事?大半夜的还打电话给我们……」其中一名男子问,频频打著大大的呵欠。 「进房,帮我整理行李,小声点,别吵醒龙泽。」伊东低声吩咐著。 「伊东老大──你、你要甩了龙泽良!?」 「小声点!你管这麽多做什麽?快点整理行李!」 「哦!是是是!」 两名男子互相交换了个眼色,暗中想著:这太突然了,伊东老大一天到晚跟龙泽黏在一起,怎麽今天突然……伊东老大说要换房? 换房的意思其实就是伊东老大要甩掉龙泽! 也对,伊东老大的有效期限通常不超过两个月,龙泽也跟著老大一个多月了…… 原以为这次的玩具老大非常喜爱,没想到……哎,又多了一个可怜人了,龙泽这麽脆弱,能接受被老大抛弃的事实吗? 想归想,两名男子还是乖乖的替他们的老大整理行李,动作还得蹑手蹑脚的,发出一点声音就被恐怖的凶狠目光给瞪得头皮发麻。 「主人?您在这里……做什麽?」今早一起来,找不到浩的身影,於是我等到下课时间跌跌撞撞的寻找著浩,好不容易在走廊上拉到了一个浩的小跟班,得到了个理想的答案,没想到等待著我的却是残酷的事实。 坐在凉亭的石头椅子上,被四、五个男孩包围著的男子,不是浩还会是谁?爲什麽?这些日子以来,浩不是都只跟我一起吗? 让我心痛的是,那几个男孩子跟浩的距离也相差太近了! 浩一看见我就冲著我笑,「唷,看看谁来了?龙泽良,你来这里做什麽?该不会是特地来找我的吧?」 「主人,我是来找您的,您……您在做什麽?」 当我发现房间空了一半,心情跌到谷底,第一个升起的念头是浩搬出他们的寝室了。 「哼,我当然不在,我已经换房间了,现在那间房,留给你自个儿慢慢用吧!」 他的口气满不在乎的,我却听的心在淌血。 「主人,您爲什麽要这麽说!?您明知道我只要您……」 「可是,我不想要你啊。」 他一句话马上逼出我的眼泪。「爲什麽!?」 「我说,龙泽,你不会不知道我的游戏规则吧?陪你玩了这麽久也够了?」 「不够!我不要你离开我!」 「接受事实吧,龙泽,我已经找到新玩具了,你呢,只是个被淘汰的烂东西而已,你还是快点走吧,免得碍著我的眼。」 烂东西?我的努力与委屈……只是这样来形容的? 我往前走了几步,强忍住哽咽,「浩……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你怎麽可能不要我了?告诉我……告诉我你是开玩笑的,我求你了,浩……」 他不耐烦的挥开我按在他身上的手。 「啧,你真麻烦!我最讨厌像你这种缠人的贱货了,你听好,我跟你只是玩玩而已,我没有要跟你培养感情的意思,那段日子,根本不代表什麽意义,你懂了没!?」 「不可能──浩,你说谎!你明明就对我有感觉……你……」我不死心的逼问著他,没注意到周围的人全变了脸色,与身边的人交头接耳的交换耳语。 「疯子!」他看著我的目光一点也不加以掩饰的厌恶,「快滚出我的视线,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你是喜欢我的──浩,你那时候对我的温柔不可能是假的!」我的双瞳一动也不动的盯著他,「该不会……浩是因为怕自己会爱上我,所以趁局面还没超乎你预料之前赶快甩开我,我说的没错,对不对!?」 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勇气,我竟然这麽猜测,想法还十分大胆,说出来之後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太准确的第六感,忽然有了如此大胆的想法,并且脱口而出,看著浩乍听见时的脸色由震惊转为愤怒,我才知道自己真的犯了大错。 我的声音是颤抖的,「浩……我、我说错话了,对不起……你别不理我好吗?」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现在请你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咬著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 「不,我不走……」我瞥了瞥那群男孩一眼,揪住他的手肘,忍住哭腔道:「要走一起走……」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他厌烦的往我的肩头狠狠一踹,我被他踹的往後跌,透明的液体从眼睛溢出,我看不太清楚。 「你们还愣在那做什麽,快把这个疯子带走!」 他一命令,站在一旁观看的几个跟班立即涌上前来,架住我,我又扭又踹的挣扎著,「浩……我和你的主仆契约没有期限的……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人啊!!」 「啧。」我只见他大皱其眉,接著开启那张性感的薄唇,「龙泽良,你是真的不懂吗?你没看见我旁边的几个玩具吗?他们都是我最新的玩具,不像你,已经被我操了这麽多次了──你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我哽咽的说不出话,他续道:「看来你还是不懂,不然,就让你看看这些玩具,是怎麽讨好我的吧?」 他弹指,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五名男孩同时围住他,一个一个讨好的抚摸浩,脸色的表情妖艳又妩媚。 看到这里,我想也知道浩究竟想让我看些什麽,我脸色大变。 「你不能这麽对我……浩!别让其他人碰你……」 至少别在我面前── 「哼,你现在就给我看清楚这些玩具的功能有多棒,反正,让你看,我也无妨。」 他一点也不在意其他跟班的眼光,向其中一个玩具低语,那个玩具底裤一脱就跨坐在浩的腿上,慢慢吞进浩的昂扬── 那名男孩自动的扭著细腰,口中的呻吟更是令人脸红心跳,刻意加大的动作又是那麽的真实,我还能清楚的看见浩与男孩的相连之处,那一张一阖的|穴口吞吐著浩的男Xing欲望! 而现在,浩的双手环抱住男孩的臀部,不断地往下重重一压,表情是愉悦舒爽的,看著他额际布上的薄汗,我明白那是因为男孩带给了浩无限的舒爽,而浩的欲望也是因男孩而挺立、坚硬。 他又一弹指,其馀的四名男孩竟然开始抚弄对方的身体,互相藉慰著。 交缠在一起的身躯完全不忌讳的在我面前摩蹭。 我惊恐的瞪著眼前的四名男还大玩对方的身体,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总之让我的心不太舒服,甚至觉得有点恶心。 「啊……主人、主人,您的宝贝好硬好烫啊……人家快,快不行了……主人……啊哈……」跨坐在浩腰上的男孩吐著粗重的气息,一面Yin浪的道出秽语。 浩的回应是亲吻那名男孩,赞美道:「小梨的里面也好热……主人被你吸得好舒服呢。」 「啊啊──主人,小梨快不行了!!」 看著那上下看著那上下扭动的男孩,和男孩身下的俊逸高大男子,那紧紧相连的鲜红色之处,无法言喻的痛苦袭击著我脆弱的心,啃蚀著我的热情,我的意识渐渐黑了。 在意识模糊前,我给了自己一抹笑容,嘲笑自己的傻…… 再度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凉亭的石头地板上,附近没有半个人影。 「哈哈──」 想想现在的情景,我不由得捧著肚子大笑了起来,可眼角却湿润了起来,我浑身颤抖著,搞不太清楚是因为哭了还是笑得太厉害。 「哈……呜……龙泽良!你看清楚了没,人家根本只把你当奴才……你这小杂种居然还妄想得到他的爱?哈哈……你是眼睛掉到水沟里忘了找回来是不是?呜……像伊东吉浩士那种人怎可能会爱上你?你少作梦了!!」 湿润布满整脸,我的笑容却不断的扩大。 「到头来,龙泽良你还是没人爱的小贱种!」 「哈……哈哈……小贱种!小贱种!小贱种!小贱种!小贱种!小贱种!小贱种!小贱种!小贱种!小贱种!小贱种……龙泽良……你是小贱种……」 自己尖锐的音量进入我的耳中,几乎要穿破我的耳膜。 「哈哈──是报应!报应来了!龙泽良……谁教你这麽不知羞耻……活该!你活该!」 我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子,重心不稳,还没站起来又跌倒,同样怪异的动作一直重复著,最後,我终於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埃,我绝望的往前走,脸上挂著极度怪异的表情…… 冷风,刮颾的穿过我冰冷的身体…… ────────────────────────────── 高中部,圣罗耶特殊的下课钟声刚响,一群正值好动时期的学生鱼贯冲出教室,兴奋的与身旁的友人讨论著下课的休閒活动。 「欸,我昨天刚拿到美国新货,你们要不要来我房间一起看?」 说话的男同学带著色色的表情对著好友说,而他口中所说的新货当然是指男孩子最爱看的──A片。 不论是青春期的少男,或是上了年纪的阿吉桑,只是是身为雄性动物的男子都特别爱看Se情片,只要其中有人一拿到新鲜货品,几个男同学一定会邀约共同分享Se情片。 「哇靠,你这色鬼,每次都可以弄到这麽多新货!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啊?」另一个男学生激动的说。 「罗唆,到底要还是不要?」 「嘿嘿,当然要!」 几个男同学兴奋的一起走向有著新货的同学寝室走去,在经过树林时,突然间,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中窜出,著实吓了那几位打著鬼主意的男孩一大跳,开口就骂:「他妈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人敢乱吓人?」 瘦弱的男孩抬起了苍白的小脸,他脸上有著未乾的泪痕,可他的语气却妩媚悦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哥哥们,原谅我好吗?」 校园有许多的帅哥美女,待在圣罗耶久了自然看习惯了,可是在听见这柔软的音调时男同学难免是心底一阵心猿意马,不禁露出了猪哥的表情,急忙道:「我们原谅你,原谅你!嘿,同学,你怎麽了?为什麽脸色这麽差呢?」 男孩露出了眩惑的笑容,但笑不语,几位男同学看了又是心底甜兹兹的,其中一位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你一个人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小新房间看电影啊?」 「欸,阿仁,你干什麽啊?你又认识人家了哦?人家才不会理你咧!」另一位男同学不爽的撞了一下名叫阿仁的背部。 看电影? A片也算是电影吗?阿仁这麽变态,竟然猪哥的约素昧平生的人一起看A片!? 「你管我!」阿仁不在乎的顶撞回去,看著男孩的目光是柔情似水,「好不好呢?」 男孩拨了拨额前稍长的黑发,让其他男同学完全看见了男孩的长相,这一看,他们顿时瞪大了眼珠! 哇,好……好漂亮的人! 那双清澈的近乎透明的黑色眼珠,绽放著一种奇特的魔力,深深的吸引他们的目光。 他们不自觉的流出口水,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男孩猛瞧,等待著男孩的答覆,男孩也不让他们失望,轻声应道:「好。」 仅是单音一个字竟让男孩像被雷劈中一样,心脏蹦蹦的剧烈狂跳,冒出冷汗,他们手忙脚乱的替男孩开路,像一只只的苍蝇绕在男孩身旁。 一同进入了男同学的房间後,因为难得来了一位娇客,男主人显得有些紧张,他急急忙忙的翻箱倒柜,将房间几乎都翻过来了才找到昨天弄到手的美国Se情光碟塞进录放影里面,有点紧张的按下了几个键,登时,超大萤幕的电视机拨放著美国人上演的超Se情且无码的剧情。 正值好动且容易冲动的男同学马上就起了反应,可是碍於男孩而不敢像往常那样大声的谈论A片女主角的身材,或是他们的感想,各个正襟危坐的,不敢吭声。 倒是男孩主动的发出了声音,而他的声音在这充满Yin靡荡媚的室内里显得格外突兀,却有著奇异的合适感。 「你们做过吗?」 「噗──什、什麽!?」 男孩的语出惊人另其他几位男同学吓得舌头打结,有的比较倒楣,饮料还没吞进肚子里就被呛得全喷了出来,目标直达对面的倒楣人士。 「要做吗?」 「啥?」 几双眼睛瞪著男孩瞧,男孩诱惑性十足的伸出粉色的舌尖舔舐嘴唇,那动作出奇的慢,却让男同学各个身体发烫,烫得他们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男孩什麽话也没接下去,朝离他最近的男同学勾勾手指头,那个人就傻呼呼的靠了过去。 男孩的眼神万种风情带著螫人的电波,甜美的笑容依旧娇豔,他在几道错愕的目光用唇堵住那个人,那个人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做反应就让男孩给往後一推,给推倒在地板上,更让他惊讶的是,男孩的手不知何时伸进他的衣领下,正大胆的抚摸他的胸膛。 太过突然的发展,让其他人皆反应不过来,措手不及。 被压在地板上的男同学被吻的欲望都被挑起了,当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环抱住男孩,激烈的拥吻对方。 「反应不错,够热情。」男孩离开对方的嘴唇,挑逗的再度舔舔嘴唇,将唇上的湿润用舌头舔去,而後他撇过头,又对其他人勾勾手,「你们想跟我做吗?」 男同学对望著,半晌,都没有回应,男孩等得不耐烦了,乾脆直接脱掉身上的衣物,快速的扒掉依然被他压在身下的男同学的裤子,高高抬起臀部往下坐下去── 「唔……」他们同时发出愉悦的闷哼。 一旁的几个男同学见了又是目瞪口呆,没时间让他们消化眼前的景况,就见男孩上下的扭动纤腰,还不时用挑逗诱惑的眼神勾引他们,勾的他们神魂颠倒。 「啊啊……哥哥,麻烦你……自己也动一下好吗?」男孩喘著气,边吩咐著被他坐在身下的男同学,语气娇嗲到一种可以溶化人类的地步。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双臂把我揉进你的怀里……啊哈……」 男孩闭上了那双迷蒙的眸子,他白皙似雪的大腿内侧完全夹紧著一支肉色的肉柱,不断吐出、吞进…… 他如此热情的表现让对方像发了疯一样的捧住他的臀,不断向下拉,而自己则是粗暴的向上顶,低吼一声之後便宣告吐精…… 男孩仍旧不够,他从对方的身後滑落,打开双腿,对著其他学生道:「来这里,我可以满足你们。」 那粉嫩的春色花园让那些血气方刚的学生控制不住,你推我挤的争著可以先得到男孩的位置,甚至差点打了起来,男孩含住自己的手指头,扭著身子,嗲的说:「快点来呀!我想要你们的宝贝好好爱我。」 学生发出有如野兽般的低吼,乾脆全部压了上去── 「请你们尽情粗鲁的对待我!要几次,我都可以配合,只要你们……愿意爱我,什麽都好……」 男孩的声音逐渐被埋没了,那群饥渴的学生覆盖著他,将他的唇给堵的密不通风。 「请你们……好好爱我……疼我……」最後,伴随著粗重的气息,他闷闷的声音充满整间房,浓重的哽咽隐藏不住。 沉浸在快感之中,男孩流下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的泪水。 校园内的话题总是多的说不完,一个小小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也可以拿出来大肆讨论一番,先是经由一个人夸大其词,再来是听的那个人加油添醋的宣传出去,也可以马上成为校园最轰动的八卦。 例如昨天谁跌倒了,明天可能会变成那个人跌倒之後见到神明,或是从哪个人遇到了个无辜的路人问个路却变成被杀人犯威胁,又是如何化解危机逃过混乱的英勇事迹。 总之,在这坪数大得可以容纳几十万人的圣罗耶里,话题八卦也是很多,而学生们之间的传话能力外加语文能力就是特别与众不同,小小的事情短短一天,不用经过二十四个小时就会变成校园的八卦之一。 时常被拿出来当作学生的饭後閒话。 「欸欸,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好像有一个『丛林的Xing爱娃娃』呢!」 「耶?什麽是『丛林的Xing爱娃娃』?」 「你没听说?呿,亏你还是八卦王!嘿嘿,这次我总是比你先听到这个消息了~~~」 「啧,要说就快说,少卖关子了。」 「好嘛好嘛!我要说了~~『丛林的Xing爱娃娃』其实是一个男孩子,因为长得很漂亮,很像女孩,所以才会被称为娃娃!」 「那,丛林的Xing爱又是什麽意思?」 「丛林的意思就是,那个男孩就是出现在丛林里面被人发现的,至於Xing爱呢,当然就是指男孩是个爱打炮的人咩!综合起来,不就是『丛林的Xing爱娃娃』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对啦对啦!总之呢,那个男孩都出没在学校的丛林里面的样子哦。」 「可是……他在里面干什麽?」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 「听说昨天就有四个男生遇到那个男孩了,他们的说法是:那个男孩长得白白净净的,身材很瘦小,可是叫起床来简直比AV女优还猛,听了之後保证生龙活虎,玩不腻呢!」 「哇!真的有这号人物?这麽好康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会错过呢!我现在就去丛林找那个男孩,好好的疼爱他──」 「等一等!这只是谣言而已,听听就算了,你现在若是真的去了,万一对方其实是个丑八怪,猪八戒的话怎麽办?你还想吃吗?」 「拜托!就算是丑八怪,猪八戒又怎麽样?能吃就行了!而且……我们学校的人哪个是长得这麽抱歉的?」 「切,你根本没救了,饥不择食的色鬼。」 「我才不管呢,哼,我现在就要去找传说中的『丛林的Xing爱娃娃』!」 「切,懒的理你!」 「嘿,如果真的有,我会立刻回来报告给你听的!」 「切,免了!反正最後一定是人家乱造谣的,相信这种凭空的谣言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 「拜托,就是有你这麽笨脑袋的人,这个谣言难怪就只是传言!哼,现在我就去探索,去证实这谣言是真的!!」 ────────────────────────────── 「在哪里呢?」 穿越了茂盛的树林,皮肤黝黑的男学生左右张望著,不时的喃喃自语:「啧,该不会真的只是传说吧?该死的,等我回去一定要把散发消息的人揪出来!看我到时候怎麽修理他们!」 前不久才跟友人说了大话,还这麽自信满满的,可现在他已经走进丛林有十分钟之久了,却什麽也没看到! 「该死,根本什麽都没有!」 他正打算回头,却意外的听见自从林深处传出的尖锐叫声: 「啊──快、快点!哥哥~~再──再给人家多一点!多爱我一点!」 咦? 真的有人? 男学生兴奋的往声音来源处走进去,接著映入眼帘的是── 一个样貌清秀的男孩同被四个男子压在身上,摆动腰肢高声Yin哦的春色画面。 他喜上眉稍找了个角落躲起来偷窥,果然真的就跟传闻中的一样,『丛林的Xing爱娃娃』的叫声真的够销魂,他不过才听个几声而已下半身就翘起来了! 啧,他受不了了啦,拉下拉鍊,他忍不住伸出双手自动的套弄起自己肿胀的分身,睁大双眼盯著令人喷鼻血的美好画面,幻想著那个男孩是在自己的怀里…… 妈妈咪呀,他已经活了十七年了,今天可是第一次见到这麽迷人的娃娃,如果他可以将男孩抱在怀里,感受他真实的体温一切会更美好!! 四个男学生的怪花样花招百出,一下要男孩这样,一下又要男孩那样,可是那个男孩却不厌其烦的照做,甚至还显得很陶醉。 视力不错的他光是看到男孩脸上的表情,就在自己的手中射了一次,他兴奋的不能控制。 今天的天气算是不错,有太阳但又不算太热,肉体碰撞声以及高吭的呻吟此起彼落的回荡在这片丛林中── ────────────────────────────── 翌日,『丛林的Xing爱娃娃』这则谣言传的更是绘声绘影。 昨天那个男子自我解放了几次之後急冲冲的跑回去跟友人报告见到的实况,因为有了出了名的八卦「看过一次却确认事实的可信度,听过一次就知道全部过程的──名嘴小宝」的品质保证,更增添了传说的可信度。 「喂喂,听说『丛林的Xing爱娃娃』是真的存在耶!」 「欸欸,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有人真的看到『丛林的Xing爱娃娃』了耶!」 「你知道吗──」 「你听说了吗──」 「『丛林的Xing爱娃娃』──」 「就在──」 「学校後面的丛林里面──」 诸如此类的谣言正式在全校各地传开,才短短的两天,『丛林的Xing爱娃娃』就在学校成了最热门的话题,原本只是流传在高中部地区的小八卦,现在已在各部的学年斑级传开。 「嘿,我等不及了,就今天放学吧,今天一放学我们就去丛林里面找找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丛林的Xing爱娃娃』的存在!」 有些男同学已经跃跃欲试的跟几位好友相约一同准备去丛林里寻找传闻中的「宝物」。 想当然尔,对这则传说有兴趣的男孩子自然是不会拒绝,皆有志一同的大声附和:「哦哦!同意!」 即使得在大太阳底下晒太阳寻找宝物,他们也没有任何怨言。 终於,还是有人愿意爱我。 继浩之後,仍是有人不在乎我的身分,愿意无条件的接受我,看著那四个学长兴奋难耐的围著我,抱我,柔声的对我细语,在我的耳旁喘气,我该感动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麽,我的心,却感到无比空虚呢? 彷佛心底深处破了一个大洞,正等著某人来填满破洞似的。 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原来我这麽有魅力,只是一个浅浅的笑容就能令这些学长高兴的要命,甚至激动的流出眼泪,虽然我常常听不太懂他们究竟在说些什麽,但我非常清楚自己对他们的影响有多深。 我不介意他们要的是什麽,也不在乎他们或许只是想要玩弄我的身体,我只需要能被人给在乎就好。 也许是我的放荡使得名声在校园不断响亮,最近倒是不少人寻找我的踪影,那四个学长听说几乎全校一半的学生都在找传说中的我之後紧张兮兮的将我藏匿在他们的寝室,不让其他人找到我。 被警告哪里也不准去,我连课也没上了,整天待在学长的房间度过无聊的每一天,等著学长回房陪我。 偶尔因为无聊而耍个脾气无理取闹,学长纷纷紧张的急忙安抚我,一会儿忙著煮饭泡茶给我,一会儿替我按摩,帮我洗澡的同时还贴心的准备了我最喜欢的……泰国浴。 不论是什麽,学长都能尽全力给我最好的,因此,我习惯了。 我堕落了,在不知不觉中我逐渐爱上这种受人重视的滋味,比起以前走到哪就顾人怨的生活,我对於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体验人体之间互相传递的温暖,和被人搂在怀中安抚的美好,一切都令我非常满足。 「呼呼,宝贝的皮肤好软、好好摸。」 挂著甜美的笑容,我靠在学长的身上,任由他们在我身上上下其手,只因为我非常需要他们带给我的温暖。 「是的,学长们喜欢就好……」我不介意的让他们扒光我身上的衣物,更不介意让他们轮流进入我的体内,占有我的身子。 快感排山倒海的朝我袭卷而来,我嘴角上的笑容逐渐加深,嘻嘻哈哈的笑了出声,祈求的低语:「学长……请你们……别停止爱我。」 四个学长听了更是欲火焚身,禁不住挑逗的覆盖住我,就在无人的图书馆里;至於明明学长交代过不能让我走出寝室半步,可现在他们却在图馆里要了我,原因自然是──因为,我、高、兴! 我想要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这次也是我主动提议说要在房间以外的地点做,而疼我疼的要命的学长也只得听我的。 享受著学长们卖力取悦我的过程,忽然,其中一名学长眼尖的发现门外正巧经过的人影,急忙叫住对方:「直人!」 人影停下脚步,踹开半阖的绣花铁门。 「叫我干嘛?」 「一起来玩。」学长讨好的热切献殷勤。 对於学长不经过我同意就邀约其他人共享我的身子,我也不甚在意。 直到对方靠近我,我才发现原来对方是个既美艳又冷酷的冰山美男子,他的皮肤很白,很像北极里的银白雪花,虽然白皙却不苍白的晶莹肌肤好似吹弹可破,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深的闪烁著黑曜石一般的光芒,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跌进那如黑潭无底的眼眸中,不可自拔。 「这麽有兴致?」 那个被称做直人的男孩子噙著勾人的笑容,拉鍊一拉就一屁股往我胸上用力坐下来,掏出暗红色的肉柱,直捣黄龙的闯进我的口中。 「做得很好,在吸用力一点……」 对方固定住我的头颅,口气是不容易拒绝的命令著我,我也不让他失望的更加的取悦他,含住他的肉柱,吸吮、浅啃…… 欢爱结束後,直人对我露出美丽的笑容。 「学弟,谢谢招待。」 翌日,那四个学长没再回过房,突然之间就和我失去了联系,被遗忘在寝室里的我,自己一个人空虚的度过这一天。 我……又被抛弃了吗? 又一次…… 被抛弃了吗? 扯出一抹苦笑,我整理自己的物品离开学长的房间,脑中计画著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跨出学长的寝室,我敏感的察觉来自四周的视线,但,当我头一撇,那些视线来源就中断了,每个人都纷纷撇过头装出很忙的模样。 在不断被家族因素而遭冷眼的我,早早习惯被人忽略,从前,有是有不少人会暗地里观察著我的举动,等待著我出糗,想看我的好戏。 龙泽良,你别傻了,大家看你不过是因为在嘲笑你! 被人偷偷观察的感受并不是很好,周围的窃窃耳语也直接入了我的耳中:「Xing爱……娃娃……」 ───────────────────────────── 回到许久不曾回来的寝室,孤寂的感觉,笼罩了我,蓦地,我发觉寂寞其实是会痛的,像一根根的刺扎在我的肌肤上,刺得我全身发痛,呼吸开始困难,我不禁痛苦地环抱著颤抖的身体,靠著墙壁跌坐在地上。 曾经,这里有很美好的回忆,可是现在已成泡影了。 咧嘴一笑,我知道自己该看开,自怨自哀也是於事无补。 「龙泽良,你醒醒吧,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爱上你的……」 带著咸味的液体爬满我整张脸,溜进我的嘴中。 夜,渐渐黑了…… 早上清晨,我一醒来就开始梳洗自己的遗容,将自己的头发全部往前梳,然後故意把头发弄得脏脏油油的,就如同自己是个肮脏买不起洗发精的死穷人,甚至是烧坏脑袋的可悲书呆子。 我甚至从行李里面翻出一只没有度数却显得又厚又重的眼睛戴上;记得以前为了璧人耳目而准备的蠢眼镜,以为不会再用到,没想到现在又要 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第 6 部分阅读 重新戴上这曾经带给我不少痛苦回忆的眼镜。 「龙泽良,你是懦弱的烂人……是个弱不禁风的讨厌鬼,不是浩的……玩具。」照著镜子,我说服自己,催眠自己。 我想过了,学业应该完成的,没有必要因为一个男人而毁了爷爷对我的期许,纵使爷爷实际上压根儿连我的名字都记不起来,我也只不过是想替自己找个努力的藉口而以;昨天晚上我已经做好了这个决定了── 我要变坚强! 被头发刺进的眼睛有点快要睁不开了,看著镜中的自己又呆又傻,十足时是个怪胎,也许,我出现在教室会引起一场骚动,但我相信自己已经有能力可以度过这一切。 「龙泽良,你可以的……」 弯著腰,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可笑。 好些日子没来上课了,班上的人可能都忘记我的存在,没想到,我错得离谱,我忘了不论是谁,什麽时候,我永远都是个笑话。 前脚一踏进教室就有人立刻发现了我,唯恐天下不乱的指著我,并且高声说道:「唷,大家快看,这不是前阵子伊东老大的玩具吗?」 班上的同学纷纷用一种看好戏且不屑的眼神注视著我。 我默不吭声的忍受这一切,看了看浩的座位,是空的,我忽然安心不少,幸好浩没来上课,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该用什麽样的表情见他? 「唉唷,你不知道吗,这小子早就不知道被伊东老大甩到哪一国去了呢!」 「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瞧他一付乖学生的样子,居然这麽下贱,伊东老大根本看不上他!」 强迫自己现在是个聋子,不要让周围那些閒言閒语传进我的耳中,但我的反应无疑是惹火那些无聊的人。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颗颗的生鸡蛋居然砸在我的脸上,鸡蛋当场破裂流的我一身腥,而我像是没有感觉的动也不动,那些人见状更是不爽,乾脆直接走上前来一把扯住我的衣领,朝著我破口大骂: 「妈的,你这恶心的家伙怎麽还有脸出现!?」 我始终低著头,接著听见揪著我的人轻啐一声,吐了一口口水在我脸上。 忍。 我想我根本没有反抗的理由,因为我没资格。 「操!你这小子是哑巴啊,老子在跟你说话是不会回吗!?」 拳头重重的击在我的鼻梁上,下一刻我已经被揍飞,撞倒自己的桌椅,我狼狈的趴倒在地板上,周围的嘲笑声不曾断过。 那些人像发了疯一样的痛扁我,班导进来连屁也不敢吭,默默做自己手边的事。 好比窗帘的黑发盖在眼睛上,连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都歪了一边,最後我看见的,是自己的鲜血溅得整间教室通红,被揍的只剩一条缝的眼帘几乎睁不开。 意识恢复後,我发现自己置身在垃圾场,瘦弱的身体整个躺在垃圾堆里面,臭味扑鼻而来。 彷佛被拆过又被重组的骨头痛得我雌牙咧嘴。 一嘴的血腥,我吐出一大口的血丝。 试著从垃圾堆里面爬起身,却发现不只是我遭殃,就连我平常的桌椅也跟著遭殃了,它们可怜兮兮的躺在我旁边,上面还有被喷漆写上了:去死!贱人!消失在我们眼前! 扯出无奈的苦笑,此时我已经顾不得嘴角上的伤口…… 忍著身上的痛苦,我卖力的搬著桌椅回到教室,所有的同学看著我的眼神看多了几分恶意,我知道自己日後的生活会更难过,那些人看著我的目光简直跟找到猎物的猛兽一样邪恶兴奋。 这就是我的命运。 不容抵抗。 痛苦,才刚开始…… 体育时间,我卷缩著身躯和两条腿,默默的坐在阶梯上看著班上的同学嘻闹著,多麽健康的生活,在强烈的太阳光下尽情挥洒著汗水,像演青春剧一样的健康,追著夕阳,享受著奔驰的感受。 我像个隐形人一样被大家忽视,有些比较过份的人甚至还来踹我几脚然後才故作抱歉地说:「啊,原来这里有人啊?不好意思我没看到……」 一听就知道那其实是个谎言,我再怎麽瘦小也不至於小到人类看不见,而我只有默默接受的份。 他们见我逆来顺受的贱样子一点同情之心也没有,一个个轮流将鞋子踩在我头顶上又在我脸上印上黑色的鞋印,最後乾脆连道歉的话语也不说了,围著我大声嘲笑著我。 聚集的人愈来愈多,不是同班的人也过来凑热闹。 其中一个对我深恶痛绝的男学生拎起我的衣领,嘲讽道:「贱货──你脸皮怎麽能这麽厚?还敢出现!脏死了,跟你呼吸同样的空气真令人做恶!」 我每天都像个皮球一样被人踢来踢去,尽管头发被人扯掉了三分之一,我依然什麽话也没说,只求做好份内的事情就好。 可是天天都有人来找我麻烦,常常闹得我连课也没办法继续听下去,几天下来,我身上已经遍体麟伤,随处可见淤青以及还没愈合的伤口。 被用力一推,我整个人跌坐在石头阶梯上,撞击到坚硬的石头让我的额头角流出了一大瘫鲜豔血红的浓稠液体,染红了整片阶梯,沿著死角陆续的渗出。 「他去你那了,给他好看!」 说话的人猛地踹我一脚,提起倒在阶梯上的我,脚一踢,将我踢到另一侧的方向去。 对方见状兴奋的大喊:「噢,不要让他过来,脏死了!!」 接著也是一脚踢在我身上,所有人联手起来把我推来推去,一阵恶心感涌起,我头晕目眩的差点吐了出来,乾呕了几声,却根本什麽也没吐出来,有的也只不过是唾液。 「欸,这小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有人察觉我的异样,开始感到紧张。 但其他人仍是不以为然,笑嘻嘻的继续嘲弄我。 「哪有什麽不对?他只是装出来的,别管他!」 「不对……他的血流不停!真的有问题……啊!」 随著几道恐惧的叫声,炽热的烈阳晒在我的身上,却是一片的黑暗……我的意识迷蒙了,最後,我终於不支倒地。 周围一片喧哗。 ────────────────────────────── 〝结局一″ 孤零零独自躺在病床上的男孩不安的咕哝几声,像做了什麽恶梦一样的忽地从梦靥中猛然惊醒。 首先扑鼻而来的是刺鼻的药水味,而後是一道男孩所没听过的陌生男性嗓音:「别乱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男孩抚著抽痛的後脑勺,语气显得慵懒:「唔……我怎麽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保健室,你撞到头了。」 对方一派悠閒的回答。 「是吗……」 「你叫龙泽良?」 「是的……」 「听好,我必须问你几个问题,而你也必须照实回答我,行吗?」 「好的……」 「第一,你有感觉自己的身体最近有什麽变化吗?」 「唔,没有……」 「第二,你常昏倒?」 「好像……是的。」 「第三,次数高达三次?」 「应该有。」 「第四,受了刺激?」 「忘记了。」 「第五,你有定时做身体检查吗?」 「没有……」 「第六,你知道自己可能罹患血癌吗?」 「……血癌?」 「一种名为慢性疾病粒细胞白血病(CML)的疾病。至少四分之一的慢性血癌患者不会出现任何症状,当有症状出现时,通常轻微,而後逐渐恶化。一般症状包括:极度疲倦、苍白、骨头关节疼痛、长期感染、腹部不舒服、淋巴结肿大、持续发烧、喘不过气等……」 带著无框眼镜的男子慢条斯理的一一叙述。 病床上的男孩却垂下的头,沉默了。 「机率多高?」 男子沉默半刻,道:「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先替你做过检查了,依照我的经验……百分之四十五确定了。」 「……意思是,我有病?」 「你别担心,这只是我的猜测,等会儿会有专车来接你,到时候医院会替你做进一步的检查。」 「……是吗。」 男孩出奇的平静,似乎是早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坎坷。 男子看了看手表,「车子差不多快到了。」 说完,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横抱起男孩,走往校门口,迎向等候在门外的车子。 看著医生面色凝重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几乎确定了自己真的罹患了血癌,真是奇怪,我都不觉得怎样,怎麽医生们的表情都要这麽尴尬? 从进医院已经过了三天了,几个替我检查的医生不断来回奔波,累得跟狗没两样。身上插了几根透明的管子是做什麽用的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血液和X光检查也做了。 「医生,可以给我看看检查结果吗?」 医生交给我一叠的检验报告,上头密密麻麻的数据及诊断我也无心去看了。 恍神中,我听见医生说了以下有关血癌的资料: 「我想应该让你了解一下你的疾病。白血病,俗称血癌,为一项血液性癌症,主要是由於身体制造出过多的异常白血球,病患因而会出现容易淤青及呼吸困难等症状,他们也容易出现感染不易痊愈的状况,因为这些异常白血球已经不能再执行其正常的防御功能了。 至少四分之一的慢性血癌患者不会出现任何症状,当有症状出现时,通常轻微,而後逐渐恶化。一般症状包括:极度疲倦、苍白、骨头关节疼痛、长期感染、腹部不舒服、淋巴结肿大、持续发烧、夜晚盗汗、体重减轻、喘不过气及容易淤青。 若是怀疑为急性血癌,将进一步进行血液测试、骨髓测试、腰椎穿刺及胸部X光检查;若为慢性血癌,除了前述测试外,另需附加进行DNA测试、超音波扫瞄及组织分型。一旦确认罹患血癌,医师将依据个人的血癌种类、严重度及患者的一般健康状况设计一套治疗过程。 治疗的方法有多种选择,因应不同状况可搭配不同的治疗方式,治疗方法包括:化疗、放射线疗法、类固醇治疗、骨髓或干细胞移植、生长因子。有些非常慢性的血癌其实不需接受治疗,较严重的疾病通常施以化疗,有些患者可能还需要接受干细胞移植。 目前许多患者已经成功治疗痊愈,并在控制下健康生活,可是……治疗方法可能出现短期或长期的副作用。」 医生就说了这麽多,总之,他是建议我长期住院接受治疗,我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不了,反正都是要死的,就爽快的离开。」 做了各种的检查,各个来替我检验的医生都是好心的安抚我其实血癌是可以治疗的,只是时间必须花上许多,而且也不一定会成功,记得,上上一个医生告诉我,其实我已经血癌末期了,癌细胞已经扩散很久了。 仔细回想起来,我经常在夜晚感到肚子抽痛、手脚冰冷,几乎几样都与医生说的症状一样,当时我还以为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医生错愕的看著平静的我,有些犹豫。 我说:「不用考虑了,况且,我没钱可以负担得起治疗费用。」 「你学校表示过会替你承担所有费用……」 「不需要,既然早晚都会死,倒不如让我把握剩下的时间。」 不需要多加考虑,因为我的心定已决,看来我们家族的人也不完全是冷血的,至少校长愿意替我负担治疗的费用,但是我知道自己没有那个价值。 最後的时间,我希望可以用来做点什麽之前没完成的事情。 例如,见浩一面。 「……既然你本人都做了这样的决定,我们也无法强迫你,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警告你;如果做治疗,你的生命或许有机会得到延续,要知道,只有治疗才能让你的身体健康。」 「但不一定会成功,不是吗?已经是……末期了,没救了……」 「……」 「医生,谢谢你的忠告,我了解。」 「最後我要提醒你……你的时间所剩不多。」 「有一年吗?」 「……」 「半年?」 「……」 从医生的眼神透露出怜惜,我有点不敢置信,他只是个医生,跟我毫无关系的,为什麽他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是为我感到不舍吗? 「最多是……四个月。」 咬牙,我听见医生的嗓音几乎是用牙缝挤出来的。 「四个月?那不就有一百二十天,够我用了。」 医生沉默了,反倒是我出声安慰他,拍拍他的沉重的肩膀。 「谢谢你,医生,我想还有很多人等著你治疗,我只是个没人爱的小杂种,活著只是浪费资源罢了。」 对於我说得话语似乎是很难以消化,毕竟这种话题真的太沉重了些,我忽然觉得有点抱歉,害医生心情不好。 「抱歉,请你忘了刚才那番话吧,我先离开了,祝福你,医生──」 我跳下病床,扯掉身上的管子和病人穿的衣服,套上鞋子准备离开,就在那一刹那,医生猛然拽住了我的手臂。 「龙泽──再小的生命也是命啊!你何必对自己这麽没有把握?或许在某个角落有人正等待著你也不一定?」 有些吃惊的停下脚步,我缓缓的回过头,发现医生早已红透了刚毅的脸,整张脸的线条扭曲得有点好笑。 「如、如果你真的没人要,那麽……那麽让我照顾你,好吗?」 愣了半晌,我扯开嘴角,露出许久不曾展露的真心笑容,接著扯开医生停留在我手上的手指。 「有更多人等著你去照顾,再见,医生。」 医生微微怔愣,却还是没有成功阻止我坚决的脚步。 花了两个钟头的车程才回到圣罗耶,麻烦就在於圣罗耶是位於海岛上的学校,学生一般来说不太会离开校园,所有的东西都是校方替学生准备得好好的。 从进入校门口已经有半个钟头,宽敞的道路旁是茂盛的林子。 掠过我肌肤了凉意令我下意识揪紧了上衣,以双手环抱住自己,可能跟得知自己的疾病有关系,我感觉自己的体力似乎没有以前好,走个几步路我就有点喘;是心理作用吗? 好不容易拖著沉重的身躯回到了的寝室,我冲忙的奔往浴室淋浴将自己一身药味冲洗乾净。 比以往花上更长的时间来打扮自己,满意的看著镜中长得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灵黠双瞳的自己,当然我从前就有种感觉,我过於苍白了,一看就知道是不健康的白,肌肤底下的血管几乎能清楚的让人数得出来了。 不晓得浩已经开始上学了没? 在脑海中幻想著一会儿即将见到想见的男子我的心就扑通扑通狂跳。 「同学,请问……」 我才一接近人群,手才刚触碰到对方,甚至根本没碰到,对方却快速的退离,一脸的厌恶。 缩回手,我不在意的垂下眼,放弃。 不如自己去寻找浩的身影还来得实际。 差点忘了,我不太受欢迎。 尴尬的笑了笑,朝著教室走去。 班上的同学一看见我都露出了惊愣的神情,夸张地张大嘴。 「是龙泽!」 「他又回来了……」 周围的閒言閒语我不理会。 真的是鼓起勇气,「请问有人知道伊东吉浩士在哪吗?」 其实我很害怕又被丢鸡蛋加上一阵毒打,毕竟我可能承受不住。 同学面面相觑,但却没一个打算回答,咬牙,我双手合十的哀求道: 「拜托有人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吧!」 心里比谁还清楚此刻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都爱,我第一次想要利用自己的外在来蛊惑众人,同学见了也不再坚持,讷讷的说:「伊东老大最近正忙,都待在寝室里……」 「几号房?」 「这……我不能说,伊东老大会宰了我。」 「求求你了~~同学。」我撩撩额前的发丝,露出晶亮的黑色眼珠。 「呃……288……」 成功了! 「谢谢你!」 开怀的笑,紧接著深深一鞠躬,我匆匆奔出教室。 ────────────────────────────── 深吸一口气,我战战兢兢的伸手敲了敲挂著288号门牌的铁门,敲了两下,里头传出低沉的嗓音,令我浑身一颤。 「谁?」 「浩,是我。」 里头沉默了三十秒,接著一名我所没见过的男孩开了门,不客气的问道:「你有什麽事?」 「我要找浩。」 难得地,我的口气充满坚定的意志,那是从未有过的,我自己也大吃了一惊。 「他不见你。」 「帮我告诉他,我会一直等他。」 有些尴尬的看著男孩一丝不挂,俨然是在欢爱的过程中被我打扰,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乾涩。 男孩砰地关上了铁门,将我隔绝在外。 只差一步就能看见浩了,纵使我早预料浩根本不打算见我,我还是开始难过了起来,可是我并不能因此放弃,因为,在未来的日子我不管怎麽样就是要见到浩一面,即使只有一面,也完成了我最後的心愿。 从里头传出高亢的呻吟,我抱著头痛苦的闭上了眼。 「你还在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孩走了出来,一看到我蹲在门口吓了一跳。 我举起酸痛的颈子。 「浩呢?」 男孩叹气的摇摇头,「说过了,他不愿意见你,你放弃吧。」 「你有替我传话给浩了吗?」 「说了,他说:让他在外面等死吧。」 让他在外面等死吧! 这句话让我的心一揪,死这个字眼太强烈了,浩根本不知道我的确是在等死,而我死前想著的还是见他最後一面,求他看我一眼! 男孩走後,没多久又是不同的男孩跨进浩的房间,有时是一个个进入,有时则是三五成群的一同进去。 蹲在门口的我简直像个乞丐,经过的学生不禁用一种同情嘲讽的眼神猛盯著我瞧,比较过分一点的甚至掏出几个硬币往我身上丢。 月光,温柔的洒在我身上,我却感受不到温暖,明明是夏季,我却只感觉到冷冽。 原来,天已经黑了,我在外头蹲了这麽久? 双腿麻痹,我依然没有放弃的念头。 呵,老天爷给我的惩罚是否太重了些? 打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悲惨的命运吗? 唯一的快乐只有浩给我过,可是一切全都是假的…… 上辈子我到底造了什麽孽? ────────────────────────────── 「你是龙泽良吧?」 不知道是什麽时候睡著的,唤醒我的是如此甜美的嗓音。 「是?」 「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姓龙泽,叫做树。」 男孩的姓氏和我一样,我看著他的双瞳渐渐放大,他笑著道: 「良,你猜得没错,我是你的二代堂哥。」 二代堂哥在我们家族的意思是指隔了两家庭的血亲,这在我们家族其实意义深远。 「堂哥?」 「是的,我是高中部的,你没见过我。」树脸上的笑容非常甜美。 「你……怎麽会跟我说话?」 虽说是二代堂兄弟,但差别也很大,况且我根本不算是龙泽家族直系的血脉,从没一个兄弟会来主动跟我说话,可现在怎麽会跑出一个二代堂兄来对我说话? 树在我身旁蹲下,「怎麽,很讶异?」 我直直的望著他,发现树真的很漂亮,和一尊美丽的陶瓷娃娃一样美丽,美得摄人心魂,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你知道我的出生吗?我不是龙泽家真正的子孙。」 「嗯,我知道。」 「那……你还跟我说话?小心被人看见你会被说閒话。」 「良,我早就听说过你了,但一直没机会能见你一面,很可惜,今天终於能看见你了,我好开心。」 开心? 是想看我笑话的意思?他现在看见了,我一个人像白痴的守候在国中部最坏的学生房外,若是他真的想看,也该看个够本了吧? 有些气恼,我瘪嘴,转移视线。 「我很佩服你。」 闻声,我不解的瞥了身旁的美少年一眼,对方续道:「我真的很佩服你的意志力,你的优势比所有人都还要缺乏,可是你却可以忍受这一切的污辱,龙泽家族的子孙常常团结起来欺负你,你也不愿在人面前落泪──」 他是在夸奖我,还是在羞辱我? 我听不出来,弯起腿,我没出声。 「抱歉,我不太会说话,希望没有得罪到你,我没那个意思。」 「嗯。」 「你在班上被排挤了也是能勇敢的面对,真的很了不起。」 「习惯了,自然能坦然面对。」 他的笑容不变,看著我的目光却忽然变得深沉,「良,其实不是只有你遭受这样的遭遇,很多龙泽兄弟也同样经历过。」 树的语气清柔,我急躁的模样显得和他是全然不同的气质。「什麽意思?有人像我一样处处惹人厌吗!?」 「不是只有你需要被同情。」 我早就知道了!不用你来说。 「你的眼神透露出,你渴望被爱。」 「是,我的确是渴望被爱,那又怎样?」 他凭什麽猜测我的内心? 被人分析的如此透彻,我口气有点冲。 「我没其他意思,你别胡思乱想。」 树的笑容包含了谅解,我第一次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暖意,毋庸质疑的,他的笑容是真心的,没有一丁点怀疑,我就是敢这麽肯定。 我渐渐对他敞开心房,没了原先的陌生感。 「树,你是特地来找我的,还是碰巧发现我?」 树的笑容加深,指了指对面的房间,「我的房间就在那儿。」 我一愣,「树不是高中部的吗,怎麽──」 「原本我的房间不是在这的,最近搬过来和我的小情人一起住,可是……」树苦笑,无奈的撩了撩柔顺的头发,「最近这几天我的小情人都没回来,不晓得是鬼混到哪去了。」 我看得出来当他提起「小情人」三个字的时候神情是非常温柔的,不需要言语表示,便能知道他与情人的感情有一定程度的深厚。 「所以现在你在等他回来吗?」 「是啊……但已经连续两天了,今天恐怕也……」 话还没说完,树忽然止住声音,双眼瞪得又大又圆,他的反应让我有点发毛起来,大半夜的可不能随便开玩笑啊,万一真的看见了什麽不该看的东西可不好玩。 我有些颤抖,轻拍树的肩。 「树?树你怎麽了?别、别吓我……」 电光火石,树跳起来往前面冲,我惊恐的连忙追过去。 「混帐,你终於肯回来了!?给老子说你鬼混到哪去!?」 那难以隐藏的愤怒的问语其实也有无限的关心,我顺著树的视线看见一名全身是血的男子,鼻青脸肿怪可怕的。「树,他,他是谁?」 谁晓得男子居然也冲了过来,一把拎起我的衣领,咆哮:「操!你是树的什麽人?小狼狗?他妈的XO!」 「我……咳……」我被对方甩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树赶紧阻止他。 「拓也,你放手!」 「你这混小子快点回答我!你跟树是什麽关系!?啊?要是你跟树真的是那种关系的话看我现在就把你打死──」 「住手!拓也!」 拓也根本听不进树紧张的嘶吼,神速的拳头结结实实的落在我的嘴角一旁,我顿时被那强大的力量给揍飞,倒在地板上。 我捂著脸颊,任由铁锈味的血液在嘴中扩散,也无力可以阻止那源源不绝地自破裂伤口冒出的鲜血,我发誓,从没一个人会因为挨了一拳血流不止的,低头一看,鲜血染红了上衣沁湿了布料。 第一次亲眼看见这麽多的血,还是自己的! 「拓也!谁允许你可以动我堂弟的!?你该死──」 我昏沉沉的听著树和男子互相怒骂,和落在对方身上的打击声…… 我试著撑起身想要劝阻树要他们别吵,可是意志却一点一滴的剥夺,呼吸困难,彷佛吸进肺里的不是空气,稀薄得不足以令我维持意识。 「树……」我困难的伸出颤抖的手,抓住的却只是摸不到的空气。 也许是被地板上的血液给吸引了目光和注意力,树和男子很快就回过头来,发现倒在地上眼神没有焦距的我。 「良──」 比往常更难以承受的晕眩环绕住我,不知怎麽地,我的心脏开始揪痛起来,好似有只无形的五只手指头紧紧掐住我的心脏,扭捏,紧抓不放。 「救……我……」 ────────────────────────────── 其实早就猜到了,依照我不眠不休的自虐方式,疾病很快就会复发,医生早就有特别警告我过,但我根本不愿意倾听医生的忠告。 死就死,大不了解脱嘛! 如果能在死前见浩最後一面我也毫无遗憾了。 「良,乖,张开嘴,把白粥喝完。」美丽却显得憔悴的男子好言好语的劝阻著我,可是我不太领情的挥开他,打翻他手上的白粥,他愣了一会儿,竟然泪汪汪了。 「良……你不吃东西是不行的……身体会坏掉……」 「我的身体,早坏了。」我无力的靠在枕头上,一切都是树替我打理的,从换衣服到上厕所都是树全部替我包下的。 看著他眩然欲泣的表情,我笑了出来,却是苦得笑容。 他干什麽对我这麽好?就算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又怎样,我跟他又不亲近,昨天才见过那麽一次面而已。 「你对我这麽好干嘛,我们昨天才认识的吧。」 他忽然惊呼一声,讷讷的说:「良,从我们认识……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也就是说……你昏迷四天……」 叹息一声,我小声地说:「对不起,树,我真的没胃口。」我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树,我累了,想休息。」 「好,你先休息,我晚点再来。」 我翻个身不再理会他。 接著脚步声慢慢的离开,远离。 我这时坐起身,发现自己真的是不行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对我来说应该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也无法顺畅的进行,全身软绵绵的,跟个废人几乎没什麽两样。 「他没救了。」 「你──你胡说什麽!不准诅咒我堂弟──」 「别激动,我只是实话实说,龙泽良真的没救了,如果一开始他愿意接受治疗,可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可以恢复,但是他拒绝了,也浪费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段时间对他来说是很难熬的,他的生命力也一点一点的在消逝……」 听见外头的对话我真的没什麽感觉,淡淡的,只是心多少有点抽痛。 树的哭喊,不认识的嗓音交错在一起,我好冷…… 「树,你别这样子,医生也不是愿意看见这样的结果……」 「你别管我!良是我堂弟──」 「树!我怎麽会不管你?你是我的宝贝啊!」 「拓也──怎麽办?良再这样下去真的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啪── 「什麽没有办法!良会活下来的!」 「好好好,会会会,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别难过了,树……」 外头的对话我全听得一清二楚,我一愣一愣的,眼眶有点热。 树真的这麽重视我?连我自己都不太在意的生命居然有人比我还珍惜? 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第 7 部分阅读 起插满针头语营养剂的手,下意识的覆盖在眼睛上,挡下那逐渐湿热的液体,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指瘦得只剩皮,而且白的有点死,短短一个星期,就成了这副德行? 生命果然……开不起玩笑。 「浩……」口中无意识的低喃,理所当然的察觉当我喊出这个人名时,心头上的郁闷似乎消去不少。 「浩、浩、浩……」卷起雪白的被单,我盖住自己的溢满泪水的脸孔。 【9──04】 「良,你醒了,先吃点东西好吗?」树走进来的时候眼眶依旧红红肿肿的,我知道那是为了我而哭泣,我牵起虚弱的微笑,点了点头,不太明显。 树欣喜的立即凑了过来,扶起我的头颅替我调整背後的枕头,动作温柔的像呵护孩子的母亲,我几乎感觉不到他细微的动作。 「会不会太高,良?」 我摇头,「……不会,刚刚好。」 「你等一会儿,拓也去准备白粥了。」 「嗯。」 五分钟後拓也端了一指托盘,上头放了一碗还冒著白烟的白粥进来,树马上迎上去接过托盘。「还很烫,再等一会儿,凉了再吃……」 我笑了笑,「不要,我饿了,现在就要吃。」 闻声,树错愕的睁大眼眸瞪著我,好像想在我身上瞪出一个大洞,不止树是这样,拓也也是如此。良久,树低沉的问:「良,你刚才说了什麽?」 「我饿了,现在就要吃,不等了。」重复,我加深了笑容,树他们失神的时间有点久,我笑得嘴巴有点酸。「树,我可以喝粥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喂你喝粥!」树有点紧张,额际布出一层薄汗。 他一瓢一瓢的将陶瓷汤匙送进我嘴边,「慢慢喝,别烫到了。」 「嗯。」彷佛有一世纪没进食,我喝得有点急,喝下粥後胃里暖暖的。 「还要喝吗,吃饱了吗?」 「饱了,也够了。」 「良,答应我,努力活下去好吗?」 「……树……」 「就当作是为了你心里的那个人,难道你想用这副样子去见他吗?」 我的样子是怎样的,现在仔细回想发现自己似乎有段时间没照镜子了,顿了顿,我的回答坚定:「不想。」 树闻声放松的笑了笑,揉揉我的头发,「那你应该好好照顾身体,才有力气去见他呀。」 「嗯!」 谦和一笑,我岔开了话题,道:「我去洗手间。」 「我扶你去。」他急忙道。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 我拒绝了树的好意,迳自跨下床前往仅仅两公尺的厕所,这段时间,我从没靠自己的力量离开过病床半步,全是靠树帮助我的,现在,我想藉由自己的力量做点小事,不顾树的担忧。 推开浴室的门扉,大片的玻璃镜子正面对著我,玻璃镜子擦得发亮,我却恨透了这面镜子。 「这……就是我吗?」 看著镜中惨白无血色的男孩,那消瘦的身影和空洞的眼神,在在显示出生命力正自男孩的体内一点点消逝。 自嘲地扬起嘴角,我几乎快认不出镜中的男孩是谁? 这个样子,浩会喜欢吗? 依稀记得,浩喜欢的是娇俏冶艳的美少年,而我现在这个样子可一点也不好看,连我看了都觉得这三分像穷人七分像鬼的男孩很可笑,有股冲动想要打碎这片镜子,顺便把镜中讨厌的男孩给打破,让他永远滚出我的视线…… 无力的向後一靠,背部靠在墙壁上缓缓坐在略显冰凉的地板上。 原来身体有病,真的不是一句简单的玩笑就可以带过的,当初我根本无法想像自己的体力会一天比一天差,只是走个几步路就得费上好一番功夫及体力。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去见浩吗? 想必浩一定会被我这副模样给吓到才是,这麽丑陋的东西,浩怎麽会想要? 「浩……」 低喃著,我想起了刚才树对我说的话语。 想要见浩,就不该让自己维持著这种蠢样,该是漂漂亮亮的,亮眼的,美丽的。 下定决心的鼓励著自己,我发现自己有了基本的求生意志。 「龙泽良,你可以的!在最後的时间,一定可以再见到浩一面的,这样……你也可以死得痛快点……」 说到後头,我的心脏逐渐麻痹,手脚冰冷,这是常见的症状,我习惯了,也麻痹了。 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 一切那麽简单又单纯 车厢里有我们的回忆 我们的爱很像是摩天轮 就像摩天轮 我转阿转个不停 望夜天空还下著毛毛雨 一直反反覆覆像个圈圈绕著你 一直旋转却又没到终站 【摩天轮 -- 罗百吉】 反覆地聆听著这首国语的歌曲,据说它是由一位台湾的DJ替自己的老婆创作的,里头的歌词其实很简单,但我始终认为这歌词浪漫到了极点,简单,却又真实,同时也甜蜜。 而唱歌的那个女人是DJ的老婆,一个作词作曲,另一个负责唱。 树特地带了一台现在最流行的MP4给我,让我可以在静养的时期至少不会太无聊,而我却只听这首歌。 这首歌让我想起和浩第一次出游的情景。 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 一切那麽简单又单纯 就是他的简单而吸引了我。 看著手中的一小张由中文翻成日文的歌词,我开启嘴唇不断的模仿著陌生的语言。 「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一切那麽简单又单纯,车厢里有我们的回忆,我们的爱很像是摩天轮…… 就像摩天轮我转阿转个不停,望夜天空还下著毛毛雨,一直反反覆覆像个圈圈绕著你,一直旋转却又没到终站……」 修养了几天,我似乎愈来愈容易疲倦了,常常觉得没精神,睡觉的时间也慢慢变长,我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生命即将到达尽头的徵兆,不过──我却一点也不感到紧张或是难过,唯一有的感受只是我真的要解脱了。 我的存在本来就不该出现的,就算我真的离开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或许是因为根本还没真正的体验到死亡的恐惧,趁著还能说大话之际我当然能说就说。 闭上眼睛,我随著塞在耳朵里的小小耳机流泄而出的节奏而轻轻摇摆著,插满针筒的那只手正慢慢敲打著。 忽然,这时候有人走了进来,以无声的脚步慢慢往我的位置靠过来,在对方还没开口时我先声夺人的发出声音,张开了眼睛:「树,你来了。」 对方温和的露出阳光的笑容,「嗯,中午时间来看看你。」 「拓也不会反对吗?」 「他不敢。」 「呵呵,他这麽爱吃醋,怎能忍受你天天来陪我?」 记忆忽然回到当天被人痛殴昏倒的情形,我不禁打了个冷颤,那一拳打得可真重,这也无言的说明了拓也有多爱树这个人了。 不爱,哪来的恨?哪来的愤怒? 那天我可是看得非常清楚,拓也忌妒得发狂了,因为树在大半夜的和一个他所没见过的男孩靠得这麽近,愤怒加忌妒导致他在还没搞清楚状态之前就先动手揍了我一拳,将我揍得流了满地的鲜血。 要不是树及时拉住拓也,我可能会被拓也从八楼丢到一楼吧! 多亏拓也那一拳,害我现在得躺在病床上修养。 「他哪里爱吃醋了,他只不过是占有欲强了点而已,哼,自私的男人!」 树气结的说著,一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堆起怒意。 呵,真是一对不诚实的情侣,明明那天就不是这样的,为什麽要这麽不诚实呢?诚实点,不是更好吗? 我忍俊不禁的窃笑,又忍不住的羡幕起他们。 「良,你今天心情不错喔,还会笑呢!」 我淡笑,视线移到窗外。「树,我想差不多可以让我下床走动了吧?」 「还不行,你根本没办法……」 树想也不想的就这麽反驳,我的脸色黯了黯,转向他,压低了声音,「树,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权可以做决定。」 这句话明显是拉开我与他的关系,气氛突然变得沉重。 顿了许久,树扯开僵硬的笑容,搔搔头讪笑道:「说……说的也是……我的确管得太多了,抱歉。」 从他不自然的动作来看,我知道他现在很尴尬,也很受伤,树是个很注重礼节外表的男人,搔头这个动作他绝对是不会做的,而且,龙泽家族曾经有这样的规定── 凡是贬低家族的行为不得发生! 「树,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想下床,想自由活动,想去见浩。」 「……我懂。」 「我会好好照顾身体的,让我离开这里吧,我讨厌这里太过安静的气氛……而且这里面全部白白的,压迫感好重!」 最後的结局一 鲜血,遮住了我的视线,但,预期中的死亡却迟迟没有降临。 我睁开了被黏稠鲜血覆盖的眼,浩就站在离我不到一厘米的眼前,一脸的铁青。 顺著他的视线往下一看,鲜红的血液溅了两人满身,可我却感受不到疼痛,仔细一看,这才惊觉身上的血不是我的,而是另一个人的! 「浩?」 眼底泄漏了慌张的无措,我心急如焚的急忙拉起他受伤的那只手,手忙脚乱的掏出手帕紧紧压在伤口上,岂料,对方推开我,脸色阴沉。 「离我远点!疯子!」 「浩?」 「我警告你,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一次就要人打你一次!」 「浩……」 「神经病!当初我怎麽会和你这种人扯上关系?」 他一面撕破上衣布料,一面缠绕在伤口上,「什麽可以把心掏出来给我,操!谁想要你的心脏!?你神经有问题是不是?想死,拜托也别死在我面前,看了倒楣!!」 他猛地推我一把,迳自走向门边,离去前抛吓了最後的警告。 「龙泽良,以後别再找我,我是绝不会见你的!你等到死吧!」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怎麽会…… 我又把事情搞砸了,还让浩受伤…… 难得把握住和浩见面的机会,却又亲手被我给搞砸了! 掩面,我哭著跪在地上。 「浩,我没多少时间了,你要我等到死,只剩没几个月我就要死了啊……」 从不怨恨命运,这时我终於开始感到怨与恨。 「浩……我不想死!」 ────────────────────────────── 「把他赶走。」 早已过了变声期的浑厚嗓音比天籁之音还要来的出色,可是男子的语气冷酷,刚毅的脸部线条没有任何的表情,而他短短几个字马上招来了几个跟在他身旁的小弟。 他们架住对面瘦小的男孩,但对方却拼命的挣脱,像虫子一样难以控制。 「浩,不要赶我走!一次就好,拜托让我好好看你──」 体力不及其他人的力气,男孩双臂被人高高架起,双脚离地。 「把他赶出我视线范围!」 男子的一指令,小弟们便抬起男孩走向远方。 身影不见时,他们彷佛还能听见男孩的尖叫,划破宁静祥和的天空。 「龙泽,我们老大说得这麽明白了,他就是不想见你,你就别再出现在老大面前了,免得惹老大讨厌。」 小弟们临走前不由得念个几句,男孩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良?」远方,熟悉的嗓音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良!你怎麽在这里?你被谁欺负了?啊?」 是树。 「我没事。」 「你是不是被人打了?脸上都是淤青,你──」 「够了,树,我没被人打,好得很。」 男孩倔强的撇过脸。 「……」对方尴尬的缩回欲触碰男孩的双手,欲言又止。 男孩推开一脸担忧的人,拐著腿走开。 ────────────────────────────── 「你这个阴魂不散的神经病,竟然跟踪我跟到厕所来了!?」 咬牙切齿的怒骂,男子不敢置信的瞪著躲在厕所门边的男孩,气得冲上前踹了男孩胸膛一脚。 「浩,我只是……想见你一面,没有别的意思……」 一手按著胸口,男孩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意。 「你滚!再不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子看了看四周,发现跟班根本没守在厕所外,所以男孩才能毫不阻碍的出现。 「浩,别赶我走……真的,真的只要一次就好,以後我不会再缠著你了!」 「操!你是不是欠人干?好,行,要我干你也可以,但你之後最好真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伊东吉浩士猛地揪住对方的衣领,恶狠狠地道。 「浩?」 我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他将我拖进厕所。 「浩?你要做什麽?」 「还用问吗,你不是很期待我对你做什麽?明知故问的神经病!」 他如是说,一把撕破我的上衣长裤,裤档拉鍊一扯下,将我反转过身,迅速挺身,巨大的凶器挺进我的後庭,不断抽插,没有怜惜之意。 粗暴的动作就像我是个妓女,我承受,我接受。 痛、麻、爽的感觉一次在体内爆发,我紧紧咬住下唇才能承受这巨大的痛苦,Yin荡的随著浩的摆动而晃动。 「啊啊──哈啊……浩……多爱我一点,不够──还不够!!」 「变态!疯子!今天老子操了你,最後一次!以後别再让我看见你!」 他气急败坏的不断向上顶,将我顶得眼花撩乱,咬住唇,感受那排山倒海的酥麻,高声吟哦:「哈啊……啊……浩……」 之後他始终没说半句话,只是双臂牢牢的圈住我的腰肢,将下腹顶著我的臀,所发出的肌肤碰撞声回荡在拥挤的厕所中。 「浩……我爱你,请你……别忘了我……」吐著粗重的气息,我控制不住的哭喊出声,握拳,真诚的哭诉。 激|情过後,浩毫不眷恋的拉起长裤扬长而去,抛下我,留恋的一眼也舍不得给我。 「浩,我爱你!!」 望著他宽厚的背,我大声地说道,哽咽,最後终究跪倒,双腿虚软,任由生命力一点一滴的从我身上消逝。 看不见他的背影了,我低下哭花的脸孔。 我知道自己是撑不过今日了,早已认命。 无遗,终生无憾。 「浩……请你别忘了我……我爱……你。」 胸口一缩,血液彷佛倒著逆流。 沉重的眼皮闭上,我不在乎现在的模样,任由失去体温,任由失去呼吸,任由失去力量,向後靠,倒。 倒地不起。 安祥的走。 愉快的走。 今天,我永远忘不了。 浩,我死而无憾。 想起我们第一次约会 一切那麽简单又单纯 车厢里有我们的回忆 我们的爱很像是摩天轮 就像摩天轮 我转阿转个不停 望夜天空还下著毛毛雨 一直反反覆覆像个圈圈绕著你 一直旋转却又没到终站 耳边最後的是摩天轮的旋律。 「什麽话,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就该互相帮忙啊!」 「朋友?」 「是啊,我们是朋友。」 「良,其他人不理你,没关系,你还有我啊!我会做你一辈子的朋友。」 「那良还愿意做我朋友吗?」 「浩不嫌弃我就好。」 相识的种种记忆,如拼图般的在我脑海拼凑而成。 最後,却像破碎的玻璃般粉碎。 呼吸停止,我的思绪,也跟著停止,脑中的画面完全停留。 --结局一 全文完 【雅书阁】◆TXT小说下载中心www.toshu.cn ◆ 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第 8 部分阅读 「我做不到……」我别过眼不敢再看他,狠下心又道:「你快走吧!井,浩快回来了……」 他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了,不断磨牙地发出刺耳的声音,最后他暂时妥协。「……我还会再来的!我不会放弃,总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的跟我走,并且永远的离开伊东那个人渣!」 我没答话,选择闭上眼睛装做没听见。 直到门扉被开启又被阖上我才松一口气睁开眼睛。 我不会因为井的几句话而改变想法的,他不能影响到我。浩究竟能不能相信只有我自己最清楚,这几天浩那么真诚,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根本不可能!浩他,这次是真的── 我要相信浩。 我们约定过了。 一只手摆在胸口上感受着皮肤底下不稳定的心跳,不能否认我的确因为井的话语而开始产生危机感,对于浩,我是真的不了解,他也从来不曾跟我说过关于他的事迹,他留我在家,一个人到外头做了什么我更不可能听说。 我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别怀疑他,他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行为,他对你是真的,伊东吉浩士对龙泽良是真心的、是真心的!」也许他只是去跟那群朋友玩乐霸了,也许他是回教室上课去了,也许他真的只是有事情要处理…… 可是剧烈跳动的心脏,却没有用来安抚自己的话语而平缓过。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的动作,闭着眼睛怀念和浩相处的快乐回忆,然后我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40】 然后,浩回来了。 听见门扉被轻轻推开却还是不可避免发出细微的声响时,我好不容易平抚的心跳又跟着快速跳动起来,而且跳得很快响,莫名的心虚感也使我不敢正眼望向走到我身后的男人;男人轻轻地按住我的肩头,将下颚抵靠在我右边的肩上,低沉的声音依旧悦耳动听:「好想你。」 那一瞬间我想的竟然是:你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在骗我而已? 讨厌自己怀疑浩的心态,有这认知后我更不敢回头对上他的眼,保持沉默,也许这样会令他起疑心,可是我却无法说服自己去面对身后的男人,我好怕,他会从我的眼中发现我的异样,届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解释。 「良?」 他温柔的呼唤,吹拂过我耳际的热气骚得我有些发痒,我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抿着唇应了一声:「嗯?」 「你今天有没有也想着我?」说着他的双手绕到我胸前环抱住我,我背后贴着他宽厚的胸膛,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可是我却担心他摆在我胸前的掌心,会不会发现到我狂跳的心脏?他从后方浅吻我的颈子,细细的吻过每一处,柔软的唇印在我颈子上的触感很好,软软的又暖暖的,好像他真的爱我一样。 蓦地,对于我刚才脑中想的,我感到一阵哀伤。 好像他真的爱我一样。 我有这样的想法,无疑是在怀疑他,一直以为我可以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他的,可却老是自己一个人胡乱想,因为井的一番话语,根本不能证实的一段话就能使我心情如此低落,一颗心忐忑不安……我发誓绝对要把自己闭关起来,这么做才能避开所有的闲言闲语。我讨厌那些只会挑拨我和浩之间感情的人!恨死了! 强迫自己发出的声音居然无法止住其中的颤意,连指尖都在颤抖着:「有……当然有在想你,我天天,每分钟、每一秒都想着你……」只是短短的一段话,我冒出了冷汗。 「真的?」 「真……真的。」我用力吸了一口气,放慢语气:「很想你。」 「良……你说谎。」 岂料,他却忽然这样回我,而且声音森冷残酷,就好似之前和他是主人与玩具的关系那段时期,他经常对我无情的口气。我微微一怔,瞠大眼睛恐惧的开始乱想他是否察觉了什么,他又会怎么对待我,如果他知道井来过的话又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待井!? 那短短的几秒钟对我来说宛如一世纪之久。 我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口,小声懦弱的回应:「浩,你说什么?」 他扳过我的身子,勾起我的下颚直到我俩的视线完全平视,他道:「你说,只是想我而已?嗯?不是很想,非常想,想到死?」语气恢复这些天的温柔,眼神也柔情似水,且带着笑容。「你让我好失望欸,我还以为会听到更棒的话,你都没有好好说明你对我的想念。」 听他这么说,我悬着的一颗心又放了下来。 原来只是因为我今天说得不够肉麻让他闹别扭了,真可爱。 我总算能真心的拉开嘴角笑了。「你想听我对你的想念吗?」我故作缓慢的咳嗽几声,吊他的胃口,慢悠悠的说道:「浩──我想你,非常想,超级想,想你想得都快要死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多想你,想得我都吃不下饭了!所以──你以后是不是可以少出门,多在家陪我呢?」藉机说出心里的愿望,暗中观察他的表情。 「真的这么想我?唔……我也很希望能多多陪你,可是我没办法。」 我抬头注视他说话时依然是温柔的眼眸,「为什么?浩,你可以告诉我,你去外头都在忙些什么呢?我好想多了解你一点。」担心自己的眼神可能会泄漏什么秘密,于是我不着痕迹的将眼睛调开,顺势将脸埋进他的怀中。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我兄弟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而已。」感觉他说得太过于顺口,听起来反而有点像在说谎。 我暗自咬了下牙,抚摸他厚实的胸膛,声音自然变得像在撒娇一般,甜滋滋第:「你的兄弟有比我重要吗?能不能,让多一点时间是我的呢?一天多个三十分钟也好……我想多点时间跟你一起。」 「良,我真的没办法,你别为难我。」他的语气,逐渐不耐烦起来。 「……你觉得我这是在为难你吗?我只是想……多和你在一起而已啊。」我感觉我的声音哽咽起来,带着些许的鼻音,连鼻子也开始酸涩。从他的言行中得知自己的重要性不如他的兄弟,我有些不是滋味,我以为,我是最特别的。 「良,你别这样。」 我听见他叹了口气,很无奈地。 「不然我该怎么样呢?」 我渐渐失控,控制不住我开启的嘴,以及那即将从口中道出的话语:「我整日被你关在这间房半步也不能踏出去,在房里除了想你还是只能想你,什么也做不成──我不过是要你多牺牲一点和兄弟相处的时间来陪陪我,你却只认为我是在为难你──」尖锐的声音里,我的内心在大喊情况不妙,因为我知道这番话无疑是在挑战他的耐心…… 「良。」 他冷漠如寒冰的语气,简直冷冽的要把我给冻结,可我却拉不下脸也无法心平气和的好好跟他交谈,吐出来的话语仍是带着刺:「你不是说你爱我吗!?爱我的话为什么不愿意多陪我呢,爱我的话应该会希望能无时无刻和我在一起才对的吧!难道你──爱兄弟更胜于我?你是真的……爱我吗?真的吗?跟我一样爱你?」 「良。」 他又轻轻的呼唤已呈失控的我一声,语调仍是冰冷。 冷得我心也跟着冷凛起来,好像有什么破裂一样。 他,是真的爱我吗? 是和我一样的那种爱情吗? 他从没真正爱过一个人,他懂得什么叫Zuo爱吗?他知道该怎么爱一个人吗? 莫非一辈子把我关着,而他则是在外面玩乐开心得不亦乐乎,我却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头想着他,这就是他爱的表现?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41】 男人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那么明显,我想他一定是因为我的话语而不悦,可是……我只是想从他口中,亲耳听他表达对我的爱!并不是我想要求什么,或是从他身上获得什么好处。 不安的感受经常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尤其在听了井的话语后更是不舒服。浩他每天至少外出三至六个钟头,不分日夜,只要他的手机铃声一响他就必须赶去外头和别人见面,只要一想到让他不分日夜拼命的想见的人是浩的什么人,我就痛苦得近乎不能呼吸。 「你根本不信任我。」从浩口中冷冷说出的话声那么冷冽,好像他的耐心已达极限。 而后我被他给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和我拉开了一段距离,我看见他俊朗无比的脸庞依旧是冷酷,可眼底那不容忽视的冷漠也教我心寒。 「你说要学着信任对方,只是说好玩的吧?」他冷冷的说,看着我的目光也是那样冷。 「你根本……没真正的相信过我对吧!」 「是你……让我无法信任你!」我不顾一切的吼了回去。 随即见到他的脸色阴沉冷冽,我也心痛的难受,脑中反覆的问着自己:为什么我和他总是存在着许多的问题,为什么我和他就不能像普通情人那样相处呢? 只是相爱,也这样难!? 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想我有些打退堂鼓了,光是想就觉得疲累。 「浩……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在外面都见了谁,又做了什么?我只想听你说……」 谁知道换来得答案是一巴掌掴在脸颊上,烧辣的刺痛感蔓延着。 「看来你是不清楚我有多爱你了,那么……」带着危险的低沉嗓音,越过我的耳膜直达我的脑海,「我势必得做出行动,好来表达我对你的爱,你说对吧?」 我懂他的意思,意会他话中的涵义时我是愤怒的,我们明明在谈重要的话题,他却是这样的态度来面对,本想愤怒的吼回去,可却被他给扛起抛在床上,还没起身便被他给压住。 「别闹了!我……」尚未说完的言语在他一巴掌下来后止住,被打偏的脸颊映入视线的只有床边的柜子,和下方自嘴角冒出来的鲜血。我竟还能冷静地抹去嘴角上的鲜血,偏过头望向压在我上方的男人,对他做出了个绝对会让男人气得抓狂的举动。 我吐了一口水,朝着他的脸。 气氛更僵了,时间彷佛凝结。 男人的青筋浮现,在皮肤下跳动。 「是你逼我的。」 我听见他的口气冷漠,而后他低头用力的啃咬我的唇,我挣扎,却让他有机会咬伤我,铁锈味在我和他的口中扩散开来,他抬起愤怒的眼,掐住我的下颚,继续疯狂的吻着我。 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我的衣服全部他给粗暴的扯破。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42】 脆弱的颈子上被男人疯狂粗鲁的啃咬着,彷佛要将我给咬伤一样的不带一丝温柔与情感,我挣扎的同时也深感屈辱,更感难受,他现今如此对待我,是不是代表了他根本不尊重我? 他真的……爱我吗? 我想说些什么来刺激他甚至近一步询问他,他对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可他却用着棉被紧紧压住我的口,使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瞄见一旁让他撕破的衣服零零碎碎的躺在旁边,我忽然觉得那像极了我现在的心,破碎的心。感觉他正粗鲁的玩弄我起不了反应的男性象征,拉扯压迫着,宛若要将我的分身给扯坏一样粗暴,就是这时候我终于哭了出来,我的视线模糊了,看不清男人此时的表情。 箝制住的两手被压在头顶上方,勒住我手腕的力道很重,重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给捏碎。 然后,没有爱抚的被蛮横侵犯了。 干涩的|穴口在被强迫接受男人粗壮的凶器时,那瞬间我的大脑呈现一片空白,比以往更来得辛苦的剧痛使我冷汗直流,硬生生被撑大的|穴口在接纳了男人全部的欲望时传来一声破裂的声音,可男人却不顾阻碍的又往前推进了好几下子,刺穿我的内壁。 我抬起腿往他腹部乱踢乱踹,他气得直呼我几个连环巴掌,不知不觉地,腮入我口中的棉被松了,也没有箝制住我的那只大掌,不知道怎么和他扭打在一起,他的凶器无法顺利闯入我的洞|穴,因此更气了,而且不是普通的生气,他气得脸颊都涨红,眼睛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地。 互相对峙怒瞪彼此的同时我看着他跨间的性器官是那么粗壮,上头沾了我后庭被他捣出的鲜血;而那沾着血迹的性器官还是雄纠纠的挺着翘着在空气中,而且他的荫茎颜色相当的鲜艳,介于红色和肉色之间的色调在搭配上我后庭中流出的血竟然意外的合适,且Yin靡。 我知道他没有用尽全力,对于我,他还放了不少水,否则以我的程度哪能轻易躲过他,他是真的在乎我。纵使我很想这么想,想要去相信他,可是他今日竟想强迫我和他Zuo爱!彼此相爱的人需要强迫彼此吗? 「你过来。」他冷酷的对我下命令,跪坐在床上等着我主动的靠近他接近他,可是我却没有动静,依然倚靠在床头柜不肯妥协,蓦地他的脸色又更不善,忽地抓住我的脚踝用力一扯。 「放手!」反抗时我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接着我被悬空翻转过身趴倒在床上,旋即感觉到一股压力沉沉的压了上来,在我背后。我尖叫:「不准!我不想做──快放开我!」 可是男人却一点也不尊重我的意见。 迅速而不眨眼的蛮力闯入我被撕裂过后的后庭,一口气的抵达最深处,没有预兆的剧烈抽送起来,有如刀刃刮搔内壁的痛苦使我扭曲了一张脸,用力咬住下唇不让痛呼给逸出唇边,这种时候我不想认输,男人想利用Xing爱来逼我妥协就范,我就偏不! 猛烈侵犯我后庭的肉柱在内壁温暖柔软的刺激下不断胀大炽热,几乎要把我给撑破一般的折磨着我的神经,他每一涨大就等于我的|穴口在他的感受下变得小而紧窒,因此他承受麻醉感官的刺激时不自觉的撞得更大力,控制住我背后两手的力道也跟着加重。 觉得骨头好似快要被拆散了,我知道我现在已经在翻白眼,因为很痛。 噗啾噗啾~~ 我听见从下方两人紧紧相连的接合处因为他粗暴的撞击而冒出鲜血,肉体以及黏稠的鲜血时所发出的黏腻声,他腹部撞击到我的臀部上时那羞人且情Se的声音与那黏腻声居然成为适合不过的美妙交响曲。 应该算是非常稳固的超大尺寸的床铺甚至在男人剧烈的摇摆下嘎嘎作响,感觉上随时都会倒塌,承受不住男人粗暴勇猛的晃动似的。男人比以往更要激烈的抽送,非旦带给我任何一些的快意,有的也只是几乎要我咬唇自尽的痛苦,不仅是因为疼痛,最大的原因是因为男人不尊重我的侵犯! 这让我觉得自己只是个廉价的娼妓而已。 正在胡思乱想的同时他似乎很不满我分心的表现,不知道在我耳边说了什么低笑着用力搞着我被他摩擦的快要着火的后庭,近乎痉挛的感受使我的双腿开始有抽筋的感觉,然后我整个人抽搐着,然而抽搐的时候连同后|穴也跟着一抽一缩,他肉柱被这么一刺激顿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被我包围住的肉柱狠狠抖了一下,接着加快速度的重重搞着我。 「不……呃!不!」我声音破碎的毫不完整,听起来沙哑的骇人。 「这样搞你,很快乐嗯?」 恶魔般低哑的旋律,在我耳边恶意的响起。 我失去了思考能力。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43】 我无力去思考些什么繁琐的问题,唯一眼前见到的只是当下感受到的酥麻及颤栗,被利刃一般的炽热器官给来回摩擦扩大的后|穴,渐渐蔓延过全身如电流一样的愉悦几乎要将我给推入另一波不知名的情欲世界里,无法自拔地。 接着我后脑勺的头发被往上扯着,顿时我的脸庞不能再抵靠在枕头上,男人掐着我的下颚,逼我转过脸。 「说啊,我这么搞你,你还不快乐?」男人低语着,靠在我耳边呢喃一样的在我颈边喷洒出属于他男性的热气,我眯着眼睛望着他深沉的眼眸,见到的是放荡Yin贱的自己,那情Se意味十足的脸庞,双颊染上了异常鲜艳的润红,眼睛,也盈满了透明的涙雾,好似再稍微刺激一下,眼眶里的泪水将会决堤。 「我这样搞你这么多下,你还感受不到我有多爱你?嗯?」五指掐上了我的脖子,语带威胁的瞪视我;这就是伊东吉浩士。他结实的腰杆猛地向上狠抽狠插,瞬间陷入我柔嫩后|穴的肉柱还是那样硬挺炽热,好像永远宣泄不够似的依然气势勃发。 肉色的荫茎卡在我的后|穴中,又进又出的来回贯穿我,超乎自然常理的行为却不会因为性别问题而阻碍着我与他的结合,我和他的身子是这般的契合。他奋力而勇猛的捣撞着我的两腿之间,而我则是被他紧密压着微张开双腿的接受着他猛烈而粗暴的欲望,他每一抽送就抽的比前一下更深更猛,仿佛要将我给撕烈。 「臭小子,问你话敢不回答!当心我操翻你!」恶劣且Yin秽的言语,反而让我身体燃烧的更火热。男人忽然松开抓住我的手,改而从我的腋下钻到我胸前抱住我,勾着,我的身体被他的力量给拉离了床单,几乎悬空着,而他仍是没有阻碍顾虑的继续撞击着我脆弱的后|穴。 「小贱货!看我今天把你操翻!」 说着而后又是一记远超乎我想像的深入顶刺! 登时蔓延过全身的电流四肢百骇地,一连串羞耻而Se情的呻吟自我的口中高声逸出,几乎要划破了房内的空气,将之给毁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嗯……」想表达什么连我也不清楚,只是张着嘴吟哦着,受了刺激的后|穴被摩擦的又酥又麻,甚至觉得痒。 早已被他开发过的身体,根本无法大声的拒绝他,甚至身体老实的反应出我对他的渴望,这点认知让我羞愧的无地自容,却还是只能任他摆布。 我感觉到,我张嘴呻吟娇喘的嘴开得太大,透明黏稠的唾液都流出口,从嘴角边缘缓缓低下,沾湿了我的下颚。 弯曲着其妙的姿势却能加倍感受到他停留在体内冲刺的肉柱,我不禁将脖子抬得又高又向后仰,喘不过气地。撞击在我臀瓣上的腹部那么结实威猛,而重重挤入我柔软洞|穴的肉柱又那样的惹人爽上天,我开始眼冒金星,掐着底下被单的手指泛白了也不自觉,只能卷曲起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它冷静下来的脚趾头。 「看你被我搞得很爽嘛!哼!」男人咬住我的耳垂,啃咬,将耳珠给吸进口中含着。「这下你敢说你感觉不到我的爱?你要真敢这样说,我今天一定把你搞到让你连名字都忘了!」恫赫的口气,低沉的声音,阵阵有力的传入我的耳朵,直达我的大脑。 可是我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绷紧身子接受他粗猛热情的冲刺。 这惹他不快,他于是忽地狠狠抽出本该是在我|穴中猛烈抽插的肉柱,在我身后跪坐,狠狠地拍打我被他撞得红肿的臀瓣,打得它更红更肿,他咬牙不悦道:「老子跟你说话,你都不用回话的?什么时候你这小贱货变得这么大胆!?嗯?说话啊,该死的贱货!」 拍打我臀部的大掌实在打得太用力了,痛得我眼泪骤然飙出,哽咽哀求地:「别、别打了!别再打我了,很疼啊!」我试图翻转过身向他求情,却被他给压住头颅硬转身背对他。「浩……」不能看见男人此时的表情令我心深不安感,于是怯怯地喊了他一声,早忘了当初和他闹得不愉快的原因。 「还敢叫我!我还以为你这小贱货早忘了我是你的谁了!」随着男人充满愤怒的话声方落,又是连环的几掌凶狠的打在我的臀部上,打得啪啪作响,比大鼓还要响亮。 「呜……好痛!别打了……求你别这样对我!」 「谁叫你不乖!?不乖的玩具就该被主人惩罚!」 「啊!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所以──请你别再打了!」我哭泣着,却感觉到后方失去了男人的体温,我回过头一看发现男人早已下了床,跑到另一方柜子翻找着,一看到那柜子我马上想起了前不久那不好的回忆,顿时惊恐的发起抖来,而男人这时走了回来,手上拿着一条黑色长鞭,把玩着。 我害怕地指着男人的手中的鞭子,「浩,你……你想做什么!?」 「疼爱你的道具哪,我要让你知道,主人究竟有多爱你。」 森冷的声音却和男人脸上兴奋的神情相差甚远。 「不……我不要这……啊!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不可以──」鞭在我大腿内侧的那一下子,很疼,烧烫般的麻辣感,我哭得更凶了,顿时卷缩着身子钻入棉被中,却被男人给无情的掀开,丢在地上。「浩──你别这样子,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行,你疑心病太重,今儿个我一定得让你了解到我对你的爱才干休!」 然后又是重重一抽的鞭在我的身上,一下又一下的,皮开肉绽的疼痛我差点招架不住,好几回差一点就要痛昏过去,可又被男人掴巴掌的打醒。男人揪着我的头发,脸色阴沉的对我说道:「我会让你知道怀疑我的下场,以及,让你深刻亲身体验到,玩具得罪主人时的惩罚!」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终于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男人惹不得的,包括我也一样惹不起他,因为下场往往是我不能控制且超出我想像范围的恐怖! 「过来!」男人拿着鞭子对我下了道指令,我乖顺的用爬行的姿态向他靠近,「把屁股翘高对着我!快点照做!」 我不敢哭出声音的照着他的命令将屁股翘高,呈现在他面前,可是他的视线那样赤裸,我感觉得不到快乐的后|穴是空虚又难受,没意识的收缩着极需要被人狠狠抽插捣撞着的花|穴,蠕动着它,仿佛在邀请男人的入侵,纵使要把我给玩坏也罢,只要男人能快点给我满足就好。 「真是Yin荡的贱货哪,开着你粉嫩的小|穴是在邀请我快点操你是吧!」粗劣的言行,使我兴奋的抖了一下子。 可男人却没有立即实现我的愿望,仍是专注的在我身后凝视着我发胀的后|穴。 然后,下一秒的那瞬间,我却痛苦的皱起眉,身子骤然往前倾倒! 男人手上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我的后|穴,还利用鞭子前端的尖锐刮着我的脆弱,男人正在尝试将鞭子塞入我的|穴中,可鞭子实在是太长了压根儿达不到男人的理想,终于他咬牙放弃了,只是他气不过的将鞭子抽打着我的臀部,又痛又麻的感受使我感觉不到快意,有的只是慢无止尽的疼痛。 在我终于快要失去意识之前,男人低咒一声将鞭子也丢到床上,拽起我的胳膊将我用力翻转过来面对他,而后无力发软的双腿被他掰得特开,几乎快要把我的骨头给拆散的粗鲁,他接着压了上来,以他那依然挺直的肉柱和我呈现虚软状态的性器官相互摩擦的姿态互相安慰着。 他架起我的双腿往下压着,爱抚着我刚才被他用鞭子打过的地方,前后的用肉柱磨蹭着我还是软软的器官,可在他耐心的摩擦下我的器官终于也肯抬起头来见人了,他满意的笑了笑,却是说着无比残酷的话语来刺激我:「瞧瞧你这Yin荡的身体,离开的了我吗,离开我你行吗?」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44】 「你太过分了……」我哭泣的在他有力的拥抱中说着帮助不了逃脱的话语,却还是无可自拔的沦陷在他带给我致命的快感之中,不知不觉我深深掐着他的肩头,连指尖都刺入他的肉中也没发现。 「你说我过分?」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许多,在他阵阵猛烈的撞击下他这么说着:「过分的人是你!良,曾经和我约定过要相信彼此的人不是你本人吗?我不明白……为什么只过了短短几天你就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突地,他的动作停止了。「……该不会,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过?」 赫然听见他这么的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问题,我只能说他很敏感。 本能反应自然是矢口否认,「没有!」却在脱口而出后才惊觉自己的反应太大,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男人的心机很深,他一定会因为我的反应而起疑心。而他现在露出的表情真的是在怀疑了,于是我只能尽量把矛头转开:「……我不想怀疑你的,浩!但是你……你不愿意告诉我你的一切,我会担心的……」 「担心什么!?」他的口气,显然是失去了耐心。 「我……我担心你和别人……要好。」我努力的不将脸给撇开,想让自己更有诚意,让他能够体会到我的痛苦。「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你在外面会出什么事……很怕。」 「……」 他的沉默让我紧张。「浩……你怀疑我吗?你认为,我趁着你不在的时候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男人没有答话,但他深沉不见底的眼眸却让我益发紧张恐惧,我怕他再度拿起鞭子往我身上抽打,我怕他会对我粗暴,我怕他……会就此离我而去。我没法再承受被他抛弃的痛苦了!真的没办法了!再失去他,我一定会死的!会死的…… 「浩,我求你,说一次你爱我好吗……我要听你说……」 在涙雾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是怎么的,也无法猜测他现在的心情,我只能紧紧的抱住他,央求他亲口对我说他对我的感情,好让我的心情平静下来。「说你喜欢我,说你对我是真的,说你相信我,说你是爱我的……」 然而男人却一次次的让我失望,能够平抚我的言语没有传入我口中,男人甚至嘴唇从未开启,他只低下脸亲吻我脸颊的泪水和让泪水占据的眼,而后缓缓的摆动起他的腰杆,一次比一次的更深入我的体内。 我不知道他现在的行动是不是想要来证明他是爱我的,听不见我想要的答案让我依然是充满了恐惧感,甚至无法好好的在他身下享受到该有的美妙,我听着自己抽咽的啜泣声,和肉体碰撞以及黏腻声从下体传出。 男人终于开口了,在我耳旁低低而小声的说了一次:「我爱你。」 我泣不成声的咬着唇,自虐的用力咬着,接着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着。靠在我肩膀上的脸庞上传递而来的温度那么真实,而他,则是又说了这么一句:「……请相信我。」 在我还沉溺在他的言语之际,他森冷的声音又传入了我的耳中:「永远别试着逃离我,即使你真的逃了,无论你在哪,就算要把世界给翻过来,我绝对会把你找出来!」 我哭得更凶了。 抱着他的肩膀哭得抽搐,男人占有欲意味浓烈的话语,使我安心。 而后男人吻住我的唇,我与他激烈的吸吮彼此嘴中的芳香,汲取对方的美好,我的舌让他给紧紧吸住,纵使被他吸得有些疼,我还是没有抗拒过他,只是继续地抱着他,贴着我的胸膛。 开始律动的腹部顶撞在我的跨间敞开的双腿中央处,感觉着他凶猛而奋力的顶近,感觉着他以行动来证明对我的爱情,感觉着自己最私密隐密的那个地方正包夹着他的一部份,狭小紧窄的|穴道任他粗鲁的动作中给不断地扩充填满,我满足的笑了出来。 在接吻时我逸出的呻吟,使我觉得羞涩,却又觉得幸福。 我无法自制的将两条腿给用力夹住男人的腰上,随着他的律动而帮助推动他的腰部,随着他的摇摆而上下晃动着身子。 「再说一次……说你爱我……」激|情中我趁着嘴唇有停歇时间再度央求,睁着眼睛望着他同样充满情欲之火的眼,配合他腰部发狠的冲刺动作,扭着腰。我摸着他的额,抹去他的汗水,道:「浩,再说一次……你是爱我的。」 「我爱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神是温柔的,令我脸红。他霸道而狂野的说:「我会用身体来证明对你的感情……让你再也无法怀疑我,让你永远离不开我。」 「浩……」听到这样火辣辣的告白,我止不住颤抖起来,连声音都跟着抖着:「我信你!我信你!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随便怀疑你了!我会永远只相信你一个!并且只爱你一个!」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45】 男人的话语总是能轻易地嘹起隐藏在我体内的狂野,那种麻痹似的震撼,又带着揪心的刺激,我时常不自觉的迷惑在男人带给我错乱神经的滋味,明明有个声音警告我不准再接近,可是我却无法抗拒男人所带给我的一切,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一样是我最爱的。 我不晓得我们的姿势是什么时候改变的,等我有点意识的时候才发现我和他的体位早就改变转换过来,我以骑乘的方式打开双腿坐在他的腹部上,左摇右摆节奏无章法的扭着臀,任由男人因为受不了我疯狂且失去节奏的动作而双手掐上我的臀部,奋力掐着我的两边臀瓣往下揉挤,将我压向他炽热得不像话的肉柱。 跨间中央笔直的性器官正在我体内窜动着,可却因为我毫无技术可言的包围而无法让我感受到它的伟大,我摇头哭泣着:「浩、浩──快、快呀!」发出求救信号,却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我感觉着在体内深处依然是那么温暖的宝贝,在我温暖的内壁包围中越发成长茁壮。 「该死!」听见男人的低咒后我恍神的张开眼睛望了望男人,他的表情森冷,堆满情欲的眼眸将他对我的渴望表现得那样明显真实,我不自觉得红了一张原本就够红的脸颊,吃吃的笑了出来,还是继续坐在他身上乱动着。 直到男人忽然从底下弹跳起来一个翻身将我从身上给抖回床上,身子被翻转过来了,男人从背后的姿势顶撞着我的臀部,撞得我的臀部又麻又痒,总觉得男人储存Jing液的那两只柔软的肉球好像也很想跟着肉柱一起撞入我的小|穴似的,一直啪啪啪地打击在我的臀上,男人这时略带粗鲁的扯住我后脑勺的发,近乎兽性的发出低吼及喘息,这么说道:「小贱货,这样操你,很爽对不?说啊,把你的快乐全部给说出来,我还要听你Yin荡的呻吟!」 此时我早就不在乎什么羞耻心和其他问题了,我和浩的相处模式本该就是如此,这样认识这样的结合,这样的过程一辈子就是这样子,和他之间不需要感觉羞耻及害臊的。 我眯着眼睛直呼过瘾,任凭逸出口中的呻吟娇喘贱到何种地步,尖叫几声便把男人带给我的快感全部给喊了出来:「嗯啊、啊啊啊……浩……是、是最棒的!噢哼~~操我、操我!用力的操我!把我玩坏了也无所谓……啊嗯!啊啊啊哈……」 他硕大的肉柱抵达我体内最深处,停留在某个定点用力撞击冲刺着,我知道他在那里发现了我的敏感处,他喝的低吼仍是顶着那一点,几乎快要把我给顶坏顶疯了! 如此快乐的感受我开始怀疑,浩其他的玩具也能享受到这样致命的爽快吗? 「好你个小贱货──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竟敢要求我把你玩坏!?」男人在我的耳边哼了一声,继而快速抽出该是在我体内直捣黄龙的肉柱,在我还未来得及抗议时又被深深的贯穿,他的动作又快又急,将我整个人的身体给撞向前,要不是他紧紧地抓着我,恐怕我真的会被他野蛮的动作给撞得滚到前面。 「喜欢我这样撞你的小屁股吗?」引人害羞的问题,正从男人口中道出。 第一时间我只是觉得心跳有点加速的迹象,却还是老实的回答:「喜欢!我喜欢浩……粗鲁的撞我的屁股!喜欢死了!」连自己说的话语也开始Yin秽起来。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46】 「真的这么喜欢?」男人在背后凶狠的在我体内冲刺,趴在我的背后抓着我的臀部两侧猛烈的撞击着我的臀部,将他傲人的宝贝一寸一寸且豪不保留的撞进我的深处 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第 9 部分阅读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邪恶的传了开来,在我耳旁低南问道:「既然这么喜欢的话,还想不想要我再更粗暴一点哪?」 「啊……啊嗯!想、想要啊……我想要……想要浩的东西狠狠抽我的屁股……最好能够把我给撕烈啊啊啊啊啊!」随着男人的冲刺我不断地能够清晰感觉到,我的皮肉正紧密的包裹住他那尺寸惊人的凶器,深陷在有如无底洞的洞|穴中持续以高速抽插的肉柱也在茁壮成长着,好像还能再继续发扬光大一般。 「太小声了,给我说大声点!」掐在我臀部上的手指在尚未听到满意的回答时加重的力道。 我拔高声音不顾羞耻心的大声说出心底的渴望,「唔……我想、想要浩的宝贝……捅我的小|穴!把我撕裂了也没关系啊!」可是男人没有给我更近一步的快乐,于是我又道:「快呀!浩──请你狠狠的干我吧!我想要你把我给玩坏呀!」 汗水淋漓之间我的眼睛进了刺激性的汗水,我忍不住的张口咬住原本抓着被单的手指头,想像咬在嘴中的手指头是浩的那话儿,又吸又舔的玩弄起来,夹在齿间的手指头感觉到被啃咬以及吸吮的麻痒时使我快乐…… 「真是Yin荡的小贱娃──自己也能玩得这么快乐,竟敢不等我一起?好你的小贱货啊,看我怎么惩罚你!」说着男人上半身忽然离开了我的背脊,他有力的双手压在我的肩头上,另一手则是绕到我的臀部下方,也就是我压在床垫上的分身让他给操控在手中,他邪恶的扬起嘴唇低语:「宝贝──快乐的时光,现在才要开始呢。」 闻声我被男人给握住的分身不禁一抽。 「我要让你的身体永远只要我,并且离不开我……」有如宣示的话语,时间彷佛静止。 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许就是这么回事,我和他有默契的动也不动,维持着他上我下的滋事联最佳位置都已经调适到最好,被他稍微给顺势抬高的臀部肌渴的抖动着,我依然还是在吸吮自己的手指头,我发出虚弱的声音:「浩……我准备好了。」 「很好。」 蓦地,那种以人类绝对无法轻易做到的抽插神速的在我洞|穴中狠狠冲刺起来! 「啊……啊、啊啊…………嗯哼……好、好舒舒舒舒……」忽然间我松口咬不住手指头了,浩那样凶猛恐怖的攻击我的洞|穴简直要把我给活活搞死,我无法闭上我开启正在高声吟哦的嘴,透明浓稠的唾液也从我的嘴角流了出来,沁湿我的下颚。我现在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 啪啪啪第乱七八糟肉体碰撞声响亮的充斥整间房,配合着我Yin乱的叫声。男人在我背后那样失去耐心折磨着我柔软花|穴时的痛楚与快感之中的滋味实在难以形容,像是要把人推往天堂一样的美妙,又像是要把人给往地狱推去的疼痛……是浩所带来给我的,爱的证明! 「噢哼………喔天!太、太舒服……浩……浩……好棒…………好棒的!再来、再来!再用力点!把我……把我搞死……继续……继续惩罚我吧!啊嗯……………………」我主动的抬高臀部迎接男人凶狠的撞击,配合他的律动而进退着,当他稍微拔出时我也跟着往前移动,算准时间又往后推动臀部和他的腹部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男人说:「如何,这样子搞你很爽吧?这下子你还敢再怀疑我对你的爱了吗?嗯?」握住我分身的手掌也开始粗暴的搓揉起来,推着包皮上下套弄把玩,把它弄得很疼,却能让我深切的感受到他对我的爱情。 我听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断断续续的依照本能这样回他:「啊啊啊──我、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啊…………………浩……浩果然很爱我的……嗯哼……啊哈……好爽!真的好爽啊嗯………………」皱起的眉头,是因为复杂的滋味而使然。 天堂与地狱边缘的感受,使我不想离开它。 男人抠弄我分身前端上的玲口,以指尖刺着它的凹陷,男人道:「这里也还嫩的哪。」 「……不过,我倒是希望这里能一辈子保持稚嫩的模样。」男人小小的分心,肉柱的律动少了好几个拍子,他忽然手一收缩,将我的分身给揉捏在手心里掐着,「良……我得在你的身体上做些记号,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属于谁的,不然我真担心哪一天你会被什么人给摸走了。」 我双眼中盈满了快感与感激的泪水,却被男人给抽离了,我恍惚的看着他跳下床又跑到那个柜子里翻找着什么,接着只见他拿了一个小盒子。他坐到我的两腿间吩咐我面向他我也照做了,然后,他从小盒子拿出酒精和棉球,在棉球上倒满酒精还命令我不准乱动,我也乖乖的不敢乱动。 沾着刺鼻酒精的棉球擦拭在我两腿中硬挺的分身上,冰凉的触感使我下意识的发出娇喘,可是男人下一步的动作却使我瞠大的双眼──他拿了一根比一般裁缝用的还要粗长的银针凑到面前用打火机烧烤,再用酒精消毒过,然而,最后的步骤是凑到我刚才被消毒过的分身前。 「浩?你做什么?」正想要阖上双腿却被制止,男人恫吓的眼神使我完全不敢动弹,只能脸色发青的望着银针缓缓的刺入我的包皮上── 下一秒我叫了出来,泪水夺眶而出。「不要─────啊!」 男人的动作敏捷且快速,银针穿过我的包皮后他立即用另一个镶上红色水钻的环扣,沿着银针穿了过来,银针推了出来,环扣也跟着从包皮另一头推了出来。超乎想像的剧痛让我浑身发抖抽搐,痛得又不敢反抗,咬着唇出血了,好在这一连串的步骤很快就完成……不然我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穿上一个银环的分身因为疼痛而垂头丧气的,可是浩却满意极了。「我的眼光没错,这个颜色真的适合你!」 「浩……我好疼喔!」我哭丧着脸说着,浩见状马上来安抚我,他舔着穿上环扣的包皮,又朝着那儿吹气,可是我还是很疼。于是我说:「我不想玩了……」 他闻言抬起了脸庞,低声地一口回绝:「由不得你。」 「这个是为了防止让人侵犯。」他指的是刚才让他在我分身上穿的环,而后他的视线游移到我胸前的花朵,他的语气诡谲,「这里呢……我想也应该来留个证据比较好吧?」 「不要!浩,很痛的……」我吓得又连忙摇头,可是他当然不会听取我的意见,于是我胸前的一朵花上也由一只深蓝色的环给衬托了。又痛又麻的疼痛让我的心情再也好不起来,直到男人接着说的话语才让我顿时愉快。 「不如我也在这边穿上一个吧,良,你说好不好呢?」浩指着他翘得又高又直的肉柱对我问道。 而我的反应当然是大力点头。 「就知道你会喜欢,那么,你来帮我穿吧。」 我兴奋且雀跃的从盒子捏了一个棉球,沾湿酒精,照着男人刚才的步骤一个一个慢慢实行,我选了个和穿在我分身上一样艳红的环扣替他刺过包皮,那个位置比较靠近荫茎的Gui头附近,应该没关系的。 这样的行为基本上在某些人眼中是很下流的,可在我和浩的心里面却是最神圣且真诚的行为。 完成之后,我和他都满意的笑了出来,休息一会儿后再度结合。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47】 我看得出来这几天男人的情绪不稳,特别是男人接通电话时,刹那间凶残的表情令我想起了那段算是悲惨的过去。男人和话筒里的人说了什么我听不懂,只知道男人的口气十分不善,再对着话筒里的人说了几句重话后男人愤怒的将话筒给摔了出去。 应声粉碎的电话,孤零零的躺在墙壁边缘,这支电话是男人这几日摔坏的其中一支。 「浩,你是跟谁讲电话,讲得这么生气?」我看着轻巧的电话被摔个破碎,小心翼翼的询问,还事先在脑中排练该如何起头才不会惹男人不悦。 男人转头面对我的神情显然是柔和许多,但眼底的暴戾还是显而易见,「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是一个讨打的神经病。」尾句中透漏着男人残酷的冷咧声调,我看见他眼中闪烁的怒火,想是与男人通话的那人,和浩不合。 「他很常打电话给你啊。」 男人不说话了,感觉上像是想不到适当的理由向我说明,明知道是讨厌的人打来的电话,可他却从没漏接过一次,那通电话声刚响起,男人很快就会接起来聆听,但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僵硬森冷的。 「别谈这件事了。」男人心情浮躁的挥了挥手,像是刻意转移话题的将话题切入其他毫无关联的小事上打转:「良,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关在房里,你很闷吧?」 「是有点。」我照实回答,「可我习惯了,而且我宁愿一直待在能看得见你的地方。」 男人闻言满意的露出他引以为傲的笑容,捏了捏我的鼻子,道:「嘴巴真的越来越甜了嘛!是不是偷吃了什么糖果了?」 我笑了笑,抓住他捏着我鼻子的手指,「你问我这个问题做什么?让我想想,你该不会是想带我出去吧?」 「正有此意。」 没想到他真的这样回我,令我愣了半晌。 「这么惊讶做什么?」 男人伸出另一只手掌在我眼前晃呀晃的,我猛然回神的时候发觉自己的眼眶湿湿的,我的声音变得好奇怪,好像不是自己的:「你……你真的要带我出去啊?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是说真的!跟你开这种玩笑有什么好处……」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我给猛力扑倒,我双臂夹着他紧紧的,差点勒死他了,一下子他的脸就刷白几分,「喂喂,你别这么激动……这样以后我都不敢说要带你出门了!」 我在他怀中蹭呀蹭的,在他怀中说起话来声音变得闷闷的:「天!我好感动……又好高兴──浩,你怎么会忽然说要带我出去呢?」 想是推不动了,他干脆抱住我的背。「整天让你待在房里,真怕把你给闷坏了,要是你真的闷出病来,我要怎么办?」 「浩……你对我真好!我现在……感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你可以什么都不用说。」男人的手指压在我的唇上,轻声道:「只要在未来的夜晚,你能够使我快乐就好。」他的唇凑到我的耳旁,声音更低:「……尤其是那个夜晚,我希望你的表现能够让我满意,你做得到吗?」 我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话语中的涵义使我不禁红了脸颊,声音娇嗲地轻斥了声:「讨厌,你真坏……」 「你就爱我的爱不是吗?」 「你知道就好!说好喔,你只能这么对我而已!」 「一定的,我的未来,只属于你,我的喜怒哀乐也将会是你一个人的。」落在我额头上的吻又轻又柔的,「你想知道我要带你去的地方是哪里吗?」 我点头,满心期待的,他道:「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的地方是哪里?」 「你家啊!」 「你怀念那里吗?」 他的笑容已经告诉我了他即将要告知我的真相,我有些诧异,嘴巴张了又阖,「不会吧……你是说,你要带我去那个沙滩!?」不知道现在心情上的喜悦是怎么样的状况,距离浩带我去那座岛上游玩已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可是……那个岛屿给我的回忆却充满了谎言与罪恶。 大概是我眼中的情绪让他给看出来了,他抚摸我的脸颊,温柔地说:「你放心,我们是在那座岛上结合的,就要在那座岛上确认彼此的存在……我们在那座岛上会玩得很快乐的。」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48】 可以离开寝室到外头呼吸新鲜空气的日子终于来临了,出发的前一晚浩对我说可以在那座岛上待到直到我厌倦为止,隔天出发时我们什么行李都没拿就光着双手搭车到那座岛上。 踏上岛屿上,眼前所能见到的都是一模一样的,美景没有改变。当时来的时候气候是夏天,现在也是夏天,也就是说我和浩认识的日子居然也满一年的时间了,一年的时间可以发生这种多事,现在想起来我还是觉得感慨。 一年前我遇见了浩,几天的日子就发现自己爱上了浩,也就是在我身旁的男人。幸福的日子过没多久我就被他给抛弃,之后我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现在我压根儿不敢想起,曾经拥抱过我的男性数目连我都不太清楚,那种毫无节操可言的生活……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能够避免。 会那么渴望让人来拥抱我为了也只是想证明这世界上还是有人在意我的,可是我显然把肉欲和爱情搞混了,从前接近我的男人接近我的目的只是我的身体,因为我来者不拒·自然成了大家眼中容易追求的人。 一时的快乐换来的往往是无限的空虚,当男人们一个一个从我身边离去的时候,笼罩我的是无形的压迫,那种孤单的无助感更使我常常在夜里痛哭,幸好,现在都过去了…… 然后……最初也是最爱的男人现在就在我身旁。 一样的地点,陪在我身旁的还是他……伊东吉浩士。 「浩,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能有这一天呢?」我靠在浩的肩头上,一边望着海洋上夕阳,看着澄黄橙红的色彩照耀在海面上,一时之间几乎要陷入眼前的美景中失神。 我和他坐在沙滩上聊着不重要的小事情,这一刻我觉得是浪漫的,真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秒钟。 让昏暗却有些刺眼的夕阳光辉照耀的男人此时表情很柔和,他的笑容看起来很爽朗,他道:「以前是真的没有想过,但现在就不同了。」 「如果时间能够停止就好了。」顿了顿后男人紧接着道。 现在心里甜滋滋的,好像产生着一种耳朵嗡嗡作响的错觉,太幸福的话会让人感到害怕吧。 「浩……我也是,好想永远待在你身边,不要再离开你了。」 深情对望中,他缓缓地将我给推倒在沙滩上,旋即覆盖了上来,两舌交缠着互相汲取彼此的味道,我和他替彼此褪下了衣服及底裤,抵在我两腿之间的器官已经温度高胀了,粗喘着气的男人低语的说:「准备好了吗?」 我胡乱的点头后咬牙感受到抵在腿间的器官,缓缓的推入我的|穴口中。 接着沉重的在我体内撞击着。 穿上了银环的器官带给我比平时更疯狂的美妙,两颗小小的珠子反覆刺激着我的内壁和|穴口边缘,来回刮搔的挑逗我的耐心;那种颤栗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用言语叙述出来,我咬着唇感觉男人富技巧的在我体内持续律动。 虽说我早就有过在外头和浩作爱的经验了,可在沙滩上还是第一次,我感觉有点害羞,但是相对的我更觉得兴奋刺激了,我没有任何的顾忌大声而尖锐的呻吟着,完全不用担心会有外人经过此地的弓着身体迎合男人更粗猛的撞击。 「浩、浩……我爱你!最爱你了!」 男人低头吻了吻我的鼻尖和嘴角,粗嘎喘息:「良,我也爱你……」 我的双腿已经圈住他的腰际,扭曲着脸任由他在我身上宣泄他兽性般的欲望。 渐渐地,夕阳沉入海中…… 不知不觉夜深了,嬉闹的过程中是由浩背着双腿使不上力气的我回到小木屋里,一样是他负责下厨张罗我们的晚餐,坐在饭厅的椅子上看着他忙进忙出的背影,我忽然有种我和他已经结婚的感觉,而他,更像是小妻子在替下班的老公洗手作羹汤。 过了快要一个钟头他已经烧好饭菜一盘一盘端到餐桌上了,让我感动的不是他愿意为了我这样忙着,而是摆在桌上的菜肴和当年他摆上桌的菜色是一模一样的,我红了眼眶,「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 「当然记得,想忘也忘不了。」落在我唇上的吻很浅。 他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替我夹菜到我碗中,光是看他这个模样我就感动的饱了。所以吃饭的过程我是不太记得自己吃了什么,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浩细心呵护我的模样。 吃饱后我们在客厅上歇息,我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电视开着可视线却始终没有停留在电视萤幕上过,我让他环抱着我的腰和臀,互相啃咬彼此的皮肤,故意在上头留下自己的痕迹,他身上现在布满了我的齿印,我相当地满意。 他将我打横的抱进浴室,把我放在流理台上迅速的替我褪下上衣,命令我举高双手让他舔吻我胸前的|乳|尖,他的灵舌活动的很快又灵活,彷佛带有魔法一样的玩弄着|乳|头,待我右|乳|被他玩弄的又湿又肿后他才肯放过它。 灵舌滑到了另一边穿上环扣的左|乳|,他更温柔的绕着环扣边缘舔着,轻轻卷起的舌尖描绘着环扣的形状,而后瞬间将我的|乳|尖给含入口中,吸吮,我感觉环扣在他的吸吮下被拉扯着往前,传递给我的是阵阵的酥麻…… 我抱住了浩的头颅,双脚主动圈住他的腰,让他给蹂躏得开始有疼痛的|乳|尖宪再脆弱的好像一碰就会出血似的鲜红,好不容易他松口了。 底裤被褪下时他单脚跪在大理石地面上扳开我的双腿,低头含住了我的分身,由上往下的含到最深,当自己的一部分被如此温暖的口腔给吞入那瞬间的颤栗真的足以让人昏厥,加上浩专注的表情更让我觉得有魅力。 我的脚趾头因为快感而伸到最直,抽搐地开始槌他的肩头求饶。 「不行喔,还不可以射……」男人却坏心的以舌尖堵住前端上的玲口,制止它的发泄。 不能发泄的痛苦使我哭了出来,男人却仍然没让我获得解放。 直到我哭得近乎没气了男人才将他的舌给移开,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发泄了出来,发泄过后顿感无力……吐精的刹那我的大脑呈现的是一片的空白,是说不出话的那种滋味。 将我从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的是男人粗暴的侵犯与占有。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49】 男人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将之向下压着,那交合的地方连结得更深,我憋着爆发的情感咬住下唇承受着他凶猛的撞击,痉挛后我的喉咙逐渐发不出声音,只是掐着他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又加重。 高潮来临时我只觉眼前一片空白,连他的脸庞我也看不太清楚了,只听得见双方的嘶吼然后靠着彼此喘息。 「你……还好吗?」往旁边翻身他躺在我身旁问道,我感觉到他碰触到我手臂的温度十分地高,上头黏腻的汗水也和我的融合一体。 我道:「还可以……」可是声音却有些断续,而且颤抖地,我试图平抚自己不规律的心跳,而后放慢律动速度我的声音才正常了些,「刚才好激烈……」好像快要升天一样的滋味,不是我太夸张,那瞬间真的有快要看见天堂的错觉。 男人翻身亲了亲我的唇,深深地看了我一会儿,「你会一直爱我吧。」 总觉得这些问题他已经问过很多次了,让我觉得怪异,「当然会……但是你问这个要做什么?」 「光说而已谁都会,我要用另一种方式来证明我们的感情。」 「什么方式?」 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后走去厨房拿了一只银杯和一把水果刀,他走到我旁边时我才发现那银杯里装了七分满的清水,可是我还是不懂他要做什么,「浩,你拿这些……是要做什么用的?」 浩连回答的意愿也没有就执起我的手指头用水果刀划下一刀,看着鲜血不断涌出的画面我怔愣的发不出声音,形成圆珠的鲜血一颗一颗的缓缓从指头的边缘低落,只见浩拿高银杯将鲜血接住它,这时我终于有了声音:「浩!你到底……你这是在做什么!?」却发现我有点词穷。 「乖,应该不会很痛吧。」他道,放下银杯的同时抓着我被他划伤的手指头凑到唇边,然后放进他的嘴中舔吮,伤口碰到他的唾液有点刺激,使我下意识的缩了缩,可是被他抓得紧紧的也抽不回。 他的舌尖细心的舔过伤口处,明明产生的是刺痛可一下子又感觉到莫名的快意,痒痒的倒也挺舒服,可是他现在的举动让我联想到那种不太吉利的画面,感觉上,是要作法一样,都把血流着了。 「好了,这样血就止住了。」抽出来的手指头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牵出来的是一条暧昧的银丝。 「喏,换你。」 忽然他将水果刀递到我面前,我不解,「做什么?」 「像我刚才那样就对了。」 他半强迫的将水果刀塞进我的手中,那刻钟我反应过来后更是吓得不敢乱动,浩居然要我把他给弄伤!?这我怎么做得到…… 「快啊。」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他干脆直接自己控制我抓着水果刀的手,猛地往他另一手指头狠狠划上一刀,顿时他手指头被划伤的地方冒出了汩汩的鲜血,见状我根本不想看下去了。 接下来他动作没有停顿的用银杯接住他流出来的鲜血,我真的被他一连串的动作给吓傻了。 他举高银杯晃了晃,在月光下银杯不知怎么地竟显得诡谲,而且弥漫在四周的空气彷佛也特别沉重阴冷,我不禁环抱住自己的双肩,屈起膝盖。男人说话时的视线也没转移到我身上,那专注注视银杯的眼神让我头皮有些发麻。 「良,你看到了吗,这杯子里装着我们两人的鲜血。」他的声音听起来太过冷静了,「我们两人的鲜血已经完全混为一体了,也代表了,我们将永不分离……」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他这样说只有种恐惧。 「良,你过来。」 我靠了过去,他道:「今天就由月亮来见证我俩的爱情,你说,你爱我吗?」 「我爱你。」 「永远吗?」 「是的,永远。」 「很好。」他满意的轻笑,「我也爱你,永远。」 他举高的银杯,凑到嘴边,他缓缓的将银杯里的血水给喝了下去! 银杯里只剩下一半的血水则是由我全数喝光。 一开始我当然是抗拒,血这种东西哪能喝,可他的说法是这样:「这是约定,血的约定,我要你体内有我的血,而我体内也有你的血……喝光它吧。」 于是我也真的喝光那杯血水了。 忍着呕吐感把它给吞进肚子里去了。 因为他说,这是我们爱的证明。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50】 一股作气喝下银杯中的血水后对坐的男人终于扬起了嘴角满意的轻笑起来,他低头凑到我的唇边舔了舔沾在嘴角的血水,磨蹭一下子将声音压得很低很沉:「味道如何,喝得出来有我和你混合一体的味道吗?」 我扭曲着脸将难以下咽的血水全吞入肚中,道:「喝得出来,是你还有我的味道……」 「是什么样的滋味?」他问,笑弯了眼角。 「是……是甜蜜的滋味……」我想他会喜欢这个答案的。 「当你喝下这杯血水时,你脑海出现了什么?说给我听听好吗?」 怎么也料想不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这么问我,当然我也得诚实的说,刚才喝下那杯混合我与他的血时,脑海中浮现的是和他相识的种种,是甜美的甜蜜的。我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说道:「我看见了──和你第一次接吻的情景,还有……第一次和你发生关系的过程。」 他抱住了我的肩膀,磨蹭我的脸颊,「继续说下去。」 「我看见了和你在学校的草坪里Zuo爱,还看见了自己是怎么将腿打到最开容纳你的体积,又是怎么喊你主人,求你用力的操我……」闭上眼睛时一幕一幕闪过去的画面,让我觉得好不真实,和现在相比,真的好像是一场梦。 但我还是不能确定,到底哪个才是梦? 他舔舐我的颈项,啃咬地,重重地,我闻到一股鲜血的味道。 他像电影中的吸血鬼一样舔着我的颈子,好像我的鲜血是美酒一般。「良的味道真甜。」 我就着倚靠在他胸膛上的姿势感受他正吸吮我颈项,皮肤被吸吮时所带来的酥麻与轻颤他应该都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他的下半身正在兴奋着,他的体温也正在升高。 原以为他会顺势的和我结合,但事情却往我意料之外发展── 「良,我要你在月亮下发毒誓。」他推开我,用着他还带着鲜血的性感嘴唇如是说着,而后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到室内最接近月亮的庭院坐下,「我怎么说,你就照着念。」 他的表情认真的有些诡异,在凝望悬挂天空的月亮一会儿他冷冽镇定的嗓音慢慢传入我的耳中:「I SWEAR BY THE MOON AND THE STARS IN THE SKY AND I SWEAR LIKE THE SHADOW THAT’S BY YOUR SIDE。」 (注:对着天空中的月亮、星星,我发誓) 是英文,大致上我还听得懂一些。我举起其中一只手和我脸庞平行,对着月亮缓缓的重覆一遍浩刚才说的英文字句:「I SWEAR BY THE MOON AND THE STARS IN THE SKY AND I SWEAR LIKE THE SHADOW THAT’S BY YOUR SIDE。」 接下来是浩,他和我一样举高其中一只手与脸庞平行对着月亮。 「I PLED GED MY BODY I PLEDGED MY SOUL FOREVER ONLY WILL BELONG TO MY DEEP LOVE PERSON FOREVER IS INVARIABLE」 (注:我承诺 我的灵魂 我发誓 我的身体将永远只属于我深爱的人 永远不变) 文辞开始有些难度,我几乎快要跟不上浩的速度,可我看见浩此时的认真和他眼中的那道诡谲光芒,只得硬着头皮断续的重覆着浩的那句话。 「I PLEDGED MY BODY I PLEDGED MY SOUL FOREVER ONLY WILL BELONG TO MY DEEP LOVE PERSON FOREVER IS INVARIABLE」 忽然浩看了我一眼,「……念得很好。」 我松了一口气,可他又再度仰望天空继续念着宛如咒语般的英文:「THE DEEP LOVE PERSON AND I FOREVER WILL TIE THE STRING WHICH WILL HIDE EVEN IF JUDGMENT DAY EVEN IF THE BIRTH AND DEATH WILL NOT HAVE A SIDE TO DEPART IN ADVANCE NEEDS TO DIE ALSO NEEDS TO DIE IN THE SAME PLACE。」 (注:隐形的绳子将永远锁住我和我深爱的人 即使世界末日 即使生老病死 都将一起 我发誓) 这句话翻成日文的意思就是说,要死也得死在一起。我开始感觉四周的温度有点变了,但还是提着胆子继续说:「HE DEEP LOVE PERSON AND I FOREVER WILL TIE THE STRING WHICH WILL HIDE EVEN IF JUDGMENT DAY EVEN IF THE BIRTH AND DEATH WILL NOT HAVE A SIDE TO DEPART IN ADVANCE NEEDS TO DIE ALSO NEEDS TO DIE IN THE SAME PLACE。」 里面重复过许多「我发誓」…… 看来浩是真的很担心我会逃离他。 「我深爱的人,他有着好听的名字──龙泽良。」浩的眼睛闭上了。 「我深爱的人──伊东吉浩士。」我也跟着闭起眼睛。 「……伊东吉浩士。」 最后是念上我们自己的名。「龙泽良……」 「请上天为我们见证我俩彼此真诚的爱情。」 「请上天为我们见证我俩彼此真诚的爱情。」 浩睁开了眼睛,转过身子面对我,但是举高在脸颊边的手还是没放下,「如有一方背叛了对方,那么背叛者将有一死,由被背叛者亲手杀死!」 「……如、如有一方背叛了对方,那么背叛者将有一死,由被背叛者亲手……杀死。」这段话基本上我是不必操心的,但是浩的用词太过于偏激,我开始退缩了,连声音都是隐藏不住的发抖。 浩黝黑深沉的双眸凝望着我直视着我,黑黝黝的目光,深沉的,炽热的,包含了复杂情绪的…… 「良,我爱你。」 我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不知道自己的眼眶已经湿濡起来。「我……我也爱你,浩……」 接着他抓起我举高的手,凑到唇边先浅含一会儿,而后突地用牙齿用力一咬,我尖叫一声只见他也同样咬破了自己好不容易没再流血的伤口,将再度冒着鲜血的伤口对伤口的相抵在一起,「这下子,我们真的再也不会分开了,你很高兴吧,良?」 我不知不觉哭了出来,却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哭,我又哭又笑的说:「是啊……我真的好高兴……我们真的不会再分开了,真的……再也不会了……」 AND I SWEAR I’LL LOVE YOU WITH EVERY BEAT OF MY HEART I SWEAR LIKE A SHADOW THAT’S BY YOUR SIDE AND I SWEAR I FOREVER ONLY WILL BELONG TO YOU AND I SWEAR…… (注: 我发誓 我会用每一次心跳来爱你 我会如影随形般的陪在你身旁 我发誓 我将永远属于你 我发誓……)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51】 月亮下我们深深凝望着彼此接着接吻,他捧着我双颊深情的目光带给了我镇定情绪的功效,互相吸吮彼此口腔蜜汁时,混合着唾液的血味在我和他的嘴里融合着,因为啃咬时的力量没有拿捏好我们咬破了双方的唇,却没有因为口腔的血腥而停止我和他的拥吻。 当感觉来的时候我也不扭捏的表现出我对他的渴望,主动将原本环抱住他的双手移到他面对我的胯间来回试探抚摸,腿间的器官已经抬头举高着,几乎快要撑破裤子的尺寸及炽热的温度使我兴奋不住的抖了抖。 他的分身总是精神亦亦地,带给我无限的惊喜与快乐。我想也该是我回报的时候了;解开长裤的拉链后我不假思索的握住腿间已呈现暴筋状态的肉柱,掌握在手心与手指之间缓慢的挑逗着它,摩擦着它一条又一条凸出的青茎,而后以大拇指指腹搓揉肉柱开始逸出稠液的顶端。 终于他离开了我的唇,从银色月光下我依稀能看见和他唇边牵起的那条银丝那么闪耀,那么煽情,丝线断掉后我跪了下去,跪在他两腿之间看着他那尺寸惊人的分身,一样鲜红的分身活生生的在我眼前挺立着,想着当初就是它夺走我的贞操,想着我曾在它的魅力与威猛下是怎么败倒的,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是失了神。 替男人褪下了卡在腰侧的牛仔长裤和他的底裤,让它们还停留在男人脚踝时我再也没有心思顾及那些小事,几乎是猴急的将脸和嘴凑向他的腿间,汲取着男人特有的气味时我不自觉闭上了眼睛,而后以双手膜拜着腿间的巨大,将嘴打开…… 缓缓的将肿胀骇人的分身给吞入口中,含到最深并且用齿缘轻轻地啃咬着。 男人的大掌忽地按住了我正在晃动的头颅,像是受不了刺激似的发出沉重的低喘,我悄悄地抬头观察了男人的反应后口中吸吮的劲儿增强了些,靠着口腔两边的柔软和舌头的帮助来顺利让男人在我的嘴中达到高潮。 藉着双手的推动男人果然一下子就发泄在我口中,他分身抽出我口中时的表情还难以恢复,他皱着眉头喘息的模样令我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而后他将我给推倒在一旁的餐桌上,嘴巴说着下流且Yin秽的话语来:「你个小贱货还真把我服务的爽歪歪,老子现在就如你的愿狠狠插你Yin荡的小|穴!」 我趴着在餐桌上紧张期待的握紧双拳,后方的|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央求的声音也不断拔高着:「快点啊!快点来搞我的小|穴啊!快呀──」尖锐的叫声还未全部说完就感觉到一股魄力十足的压迫感袭击我而来,挤压着我那自然产生推阻的小|穴,在边缘周围顶着撞着。 接触到男人炽热的器官我已经雀跃的流出眼泪。 然而男人却还无法桶入我的洞|穴中,因此带着脏话的粗语 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第 10 部分阅读 也传了出来,他重重的拍击着我的臀部发出那不小的拍打声还夹杂了他的咒骂:「操!你这小贱货给我识相点!快点放松你的身体!老子现在就要搞烂你的小|穴!」 岂知我的|穴口还是明显排斥着那巨大的外来物,我试图过要放松身体可是还是没有太大的效果,男人气愤的用手指头试图掰开着我阖得紧密的洞|穴,翻搅拉扯着,终于洞|穴被他给扯松后他随之也奋力的将他肿胀的肉柱给撞了进来。 刹那间皮肉被扯开的痛快使我仰头张嘴发出一连串的娇喘,餐桌承受男人凶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着,摆在桌上的东西全部被撞得掉在地上,而我和他还是以后面上的体位来结合。 有如野兽一样的Xing爱怎么发泄也不够,男人突然停下动作将我从桌上翻转过身子,现在成了我背部贴着桌面而胸则是面对着他的姿势,撞击过程中他低头吻着我,沿着颈子浅吻到胸上的|乳|头。 后方的|穴口让他这么侵犯占据着,而胸前的|乳|头也被他霸道的含在口中吸吮,那种四肢百骇的致命快感已让我的脚趾弯曲成不自然的角度,额际上开始冒出的青茎正为了蔓延过全身的滋味而在我皮肤底下跳动着。 臀部悬空的感觉有点的没安全感,可又信任男人绝不会松手让我跌落,我只有背是靠在桌上,而臀部和双腿则是被男人给捧着抱着,全身上下唯一的洞|穴也让男人给操控玩弄着。 我的意识开始不清楚了…… 只知道男人射了几回,我自个儿的器官也射了好几次,两人才双双倒在桌上,贴着彼此大口喘息。 歇息一会儿后他抱起我到浴室清洗彼此身上的秽物,又再冲澡与泡澡的过程中来了几回激烈的Xing爱,真正的结束的原因是因为两人真的太累了才停止。 和他在这座岛屿上又留下了不少回忆,接下来的几天也是这么浓情蜜意的过度。 我整天都活在他制造出的幸福生活里,我真的认为,这种幸福是属于我和他的。 然而我却不知道也没料到,真正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52】 在岛屿上度过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回到学校还特地挑了个半夜以免撞见什么人。每当我一个人待在寝室时想得全是和男人在岛屿上一起发生的种种,男人觉得我的反应未免太大惊小怪了,所以有一天他说:「我会用未来的日子,制造更多的回忆,和你一起。」 我时常因为浩随意的话语而脸红心跳,光是他看着我时那样认真的神情我就有种快要溶化的错觉,望着他时那种头晕陶醉的症状一点也不夸张,是真的无时无刻看着他的眼和笑容就有心跳加速的悸动。他现在已经是我的男人的事实,事实上我到现在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想着想着不知觉浩出门也有几小时的时间了,我才想起午饭还没吃,正当我强迫自己离开脑海中的美好幻想之际,忽然门铃响起,这种时间……应该只有浩才对,我想也不想的将门扉打开,只是,出现在我眼前的却不是我想像中的人,而是……陌生人。 眼前赤红着双眼表示他愤怒的男孩我依稀有点印象,可我还是说不出他的名,「你,你有什么事吗?如果你要找浩的话,他现在不在……欸,你要做什么?」 讶异的尖叫声忽地自嘴边逸岀,男孩身后的几名男子越过男孩闯进门里,我看见男孩一个弹指的动作那群男子架住了我。 男孩慢条斯里的锁上了门。看着我的眼依然是赤红的,「还记得我吗?」不等我回答他自己笑了出来,在我眼里他的行径是疯狂的。 「你在他的房里待了很久了吧,真是厚脸皮,看不出来你这么死缠烂打!怪不得……他要我来帮他解决掉你。」 啪地,一巴掌掴在我的脸颊上,可他说的,我完全听不懂。被打偏的脸颊因为那巴掌隐隐作痛着,鲜血登时在我口中扩散,我瞪着地板一会儿才有了声音:「……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我以为我在做什么?」男孩的笑声尖锐,而后他的目光也跟着锐利凶狠起来,「不要脸的东西!我才要请问你,你到底以为你自己是谁,霸占人家的地盘赖着不走是什么意思!」 四周宛若静止,沉寂半刻钟他那愤怒的咆哮再度的震撼寝室:「呵,你该不会想说,这屋子的主人对你是认真的吧?嗯?他对你说过了什么?他爱你?还是他会永远和你在一起?该不会我全说对了?」男孩哧笑的嘴脸歪着,模样令人厌恶。 听到这里我再笨也晓得男孩在说什么,他口中的主人指的就是浩,而他……刚才又说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你还听不懂呀?哼,真笨哪,我看你是故意装不懂的吧!」 男孩命令男人将我按压在墙壁上,而他则是自己坐在床缘,续道:「难道你会不了解伊东吉浩士吗?当初你不是贱得跟妓女一样整天黏着他?最后还不是被他给狠狠甩了?哈……没想到现在你又故态复萌,敢问你是忘不了他的技术?」 我听得血液几乎凝结,忽然觉得寝室的温度降温了。男孩想是注意到我脸上表情的变化,笑得更过火,嘲讽还是继续着:「你知道他为什么没直接把你赶走?因为他说,你是个疯子,是苍蝇,是不知羞耻的贱货,怎么也赶不走,他一直在等时机,打算斩草除根的将你踢出他的生活,永远!」 「你不晓得,他对你有多反感。」 「他说他爱你,一切都是假的,只是谎言而已,为了防止你阻碍到他的未来,他才会勉为其难的和你一起生活,你都不知道他每天都多痛苦……还有你应该不知道吧,他啊,每天离开你身边是为了什么?我是不晓得他怎么跟你说的,但是……」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好像透露出他的娇噢。「他可是每天都会来找我,然后和我上床喔!」 男孩的脸在我眼中已经不清楚了,我的理智正在左右拉扯着,男孩说的,是真的吗? 浩他,真的和男孩有着这样的关系,并且对我深恶痛绝? 难道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我们那天明明在月亮下发过毒誓的呀! 浩他……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小谎而费尽心思圆这么大的谎啊!若不是他真的爱我,又怎可能愿意在睡前抱着我入睡,又怎么能够这么温柔的对待我,浩不可能是欺骗我的,不可能……不可能! 「傻孩子,看来你还是不太相信我对吧?」男孩手指一勾,后方的男人递给他一台小型摄影机,男孩炫耀般的在我眼前晃了晃,「让你看看事实你总该相信我说的才是真的。」 我见他俐落的开启摄影机的开关和萤幕,顿时Yin糜的肉体碰撞声和两人交谈的对话清晰的从喇叭口传了出来,那是我熟悉的嗓音,床上时浩的声音各种的我都听过,达到高潮时他的神态我也见过,可浩身下的却不是我。 『主人……啊、啊……求你再粗暴一点!啊嗯……』画面中地另一主角正是我眼前一脸骄傲的男孩,我不想看萤幕中的那张脸有多扭曲,男孩忽然说:『主人,你和那个良到底什么时候会结束关系呢?我不想要……和那个贱货共享主人啊!』 频频Yin秽的呻吟不断地自他的口中逸出,我听了只想吐,头开始晕了起来,连播放出来的声音都显得模糊。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53】 男人粗重的喘息间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断续着:『什么时候你开始插手管我的问题了?』接近嘶吼的低语,是他在Zuo爱时特有的口吻,我不用看萤幕也知道是他本人。 然而我却觉得,萤幕上的浩才是我所熟悉的他,没了眼底那柔情似水的温柔,也没有刻意伪装的感情,而他,现在正抱着别的男孩,不是我。 男孩红着眼眶抓着浩的手臂辩解道:『不是的主人,我是想要独占你呀!我不要和那个杂种一起分享你……』 萤幕上浩的面容换了角度,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还是听见他的声音:『乖孩子,这问题还不需要你来操心。』交杂的撞击声和喇叭频频传出的杂音混合着。『关于龙泽良,我总有一天会把他处理掉的。现在,你只需要乖乖的享受就好……』 『真的?主人,我爱你,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 男孩脸上的表情令我作呕。 连串的日文告白,我几乎闻之心碎。 然后萤幕转为一片漆黑。 男孩的脸上充满了与刚才一样的骄傲,站在跪倒在地面上的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刺耳的笑声中透漏了他让我难堪后得到的满足。 「这下你懂了吧?主人他根本没爱过你!他只当你是个麻烦是个祸根!他巴不得能快点把你给毁了!」 「他恨你!恨到不想亲手毁了你,只怕你会脏了他的手!」 「呵……所以就由我来替他解决麻烦。」 我再也听不见男孩的声音,回荡在耳朵边际的都是那一句又一句摧毁我幸福的话语。 原来,真的都是假的,原来我以为是真的的,都是假的,包括了那晚的毒誓,包括了他在床上抱着我的习惯,还有他看我时那温柔的眼神,一切,原来都是假的。 他从没跟我透露过他平常的行踪,始料未及的是,原来井说的才是真的。 全部都是假的…… 真可笑,八点档的连戏剧和年龄比我小的晚辈都不相信爱情这回事了,什么毒誓什么约定全部都是狗屁!只有我像个傻蛋的沉浸在自己的理想的爱情世界中,一次又一次的受骗,而且这一次浩根本不打算陪我玩,他早就暗中计划要把我给毁了…… 架住我的男人因为男孩的指令而向我靠近,我像是没感觉一样让他们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当我认为再也不会让任何男人占有的|穴口被贯穿时我决堤了,可是我没哭出声音,男孩正在我眼前笑我此刻狼狈的模样,他觉得现在的我很落魄,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 恶心的喘息萦绕在我耳边,男孩的笑声也混合在其中,男孩的脸扭曲着,我感觉自己的心非常痛,男孩说:「你死心吧,主人他永远不会对你这种烂人有兴趣的,记取教训。」 我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一切发生的太快太急。 男孩在我面前倒下,身旁的男人也一个个晕倒,等我回神时我已经被另一个温暖的胸膛给抱在怀中,那张脸相当熟悉,是井。他的脸慌张着,苍白地。 我想他会说:抱歉,我来晚了。 他急忙褪下外套套在我身上,脸上苍白的好像失去了血色,「对不起……良,我慢了一步……」 我虚弱的对他笑了笑,他身后还多了几位我不认识的男子,井抱着我的力量从没松过,依然是紧实的,好似要勒断我的力量,他瞥开眼没检视我的伤口,颤抖着音说道:「你准备好,要和我一起离开了吗?这次……你总算是会点头了?」 闻声,我笑了,是苦笑。 是到如今,我能不离开吗? 还要留着惹人厌吗? 我不犹豫的抓住了井的衣领,钻进他的怀中,没有留恋的让他抱着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我现在只想逃得远远的。 离开时我的脸还是埋在井的胸膛上,连往寝室的最后一眼也省下了。 还需要我留恋吗? 曾经有过的美好回忆,和之前一样,全都是短暂的泡影,还是假的。 就当作,这是不记取教训的下场吧…… 他,真的做得很绝。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54】 途中记得井和我说,浩暗中的行动他们早就发现了,他们没出现的日子其实都是在跟踪浩,想当场逮到浩背叛我的证据,只是没想到浩的动作会比他们还要快得多。 被带往井的寝室时他们谨慎的锁上了门扉,而后拿出一片光碟给我,看见光碟我一下子明了井想要我明白什么样的事实,撇过头我推开冰冷的光碟,冷漠地拒绝:「我不想看……你拿走。」 「我知道你已经看过类似的带子了,可是我想还有更多是你还不知道的……」井的言词很小心,深怕会让我伤心似的斟酌又斟酌。 「……我看得出来你很难过觉得自己受伤了,但……也是你自己选择的不是吗,伊东吉浩士那样的人渣你竟看不出他的真面目,受过伤害仍执迷不悟……」 「别说了。」闻声我摇头失笑,受伤了还得被人教训,全天下最倒霉的人大概只有我一个人会遇到。 少了温柔的抚慰总觉得自己更惨了,房内其他的男子则是不发一语的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上,这时井蹲在我面前,拍拍我的背脊用着哄孩子一般的轻柔语气对我说道:「你很难过吧,真可怜……良,你想摆脱那个男人就和我一起离开,你说好不好?」 一会儿他等不到我回应又这么说了:「爷爷的诺言可以不必遵守了,你可以离开龙泽家族一个人过生活,离伊东吉浩士远一点。如果能和他生活在不同城市里是最好的。」 我抬起了眼,不确定地询问,像是在替自己寻找别离开的藉口。 「离开这里……吗?那母亲她又该怎么办?爷爷又该怎么办?」想到了对我从未有过母爱的女人,我的心中并没有因为她而有任何的情绪与感受,但毕竟她是我母亲,我不能为了自己着想,还必须想到很多因素。 回答我问题的不再是井了,而是另一道低沉的嗓音,那声音悦耳,平稳,舒服,我觉得好像已经有很久没听见这样好听的声音,可以抚慰我破了个大洞的心灵。 那人伫立在角落边,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知道他在说话的时候是没表情的。 「这你不用担心,你母亲那边我已经替你处理好了。」抛下一句让我摸不着边际的话语后男子顿了顿,而后的语气充满了不耻,「我们给了她一笔钱,她连你的名字都没提过就满足了离开龙泽家族了。说起来你那个母亲也真贪心,还敢跟我们谈条件,简直狮子大开口。」 「你们给母亲一笔钱?什么……意思?」我瞠大了双眼,觉得刚才听见的那段话太不可思议。 「良,你记得龙泽家族以外,还有另外两派权力更高的家族。」井的语气是试探的,「……你听说过柏原史……我换个说法好了,你听过家族六大名人没?」 对于他的问题我只觉得奇怪,好端端的忽然提起那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人做什么?想着我还是点了点头。 井唇边的笑容也许有着什么涵义,但我仍是不解。 直到角落的男子走出黑暗,站在我身前,「你好,良,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你可以叫我阿史。」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55】 「阿史……」 听闻如此震惊的消息,我发现我的喉咙忽然干涩起来,说话也显得艰难:「你说你是……家族中那六人之一的……柏原史!?」 男子抿唇笑了一下点头,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让我深觉难以置信,甚至半点相信的成分也无法具体成形。柏原史这样的大人物怎可能会出现在我眼前?这……没根据的啊。 一个永远沾不上边的人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教我难以消化。 「你看来不太信任我。」 男子带着笑意的口吻不知怎么地使我下意识的回道:「不,不是这样的,我相信你,真的!」 光听见这个名字就觉得身上的罪孽被洗净一半,我竟然,和大人物是亲戚关系。 「太好了,我还真怕你会认为我是个骗子呢。」男子脸上的温柔,我几乎不敢直视他,眸中的清澈与纯洁压根儿不是我能够亲近的。可他却毫不再乎我身上的肮脏一把握住我的手,「良──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未等我反应的男子自己接了下去:「关于你母亲那边的问题你真的不需要再操心了,因为那个狠心的女人为了钱早就决定牺牲你了,她原本是想要你去勾搭龙司……」 「我了解她的。」我道,敛下了眼睛,「你可以说得更明白,我不会怎样的。」 男子的语气不变,变得是他嘴角上的角度。「至于我们会给她钱只是想要打发她,她现在已经离开龙泽家了,走得很远很远,你不会再见到她了,对你来说,有益无害。」 「你懂吗?良,从现在起,你再也没有顾忌了,你可以现在就离开这里,剩下的你完全不需要操心,我们已经替你准备妥当。」 「现在就等你点头答应。」男子停顿的时间很短,几乎没有足够让我考虑反应的时间,就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跟我们一起走,我们将会给你全新的生活,远离那个人,远离龙泽家,远离过去的你……」 平稳的嗓音宛若有着奇异的魔力,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我们将会帮助你,让你踏上不一样的人生。」 「相信我们吧,良。」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第二部【最终章】 当我真的把手伸出去抓住那人的那瞬间,我真的知道自己这次是要解脱了。 我信任眼前的男子以及站在旁边始终不出声的男子,抓住那人递过来的手掌心时我觉得暖烘烘的,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和心上的难过,男子很快反握住我的手掌。 「……从现在起,你不需要再留恋过去,只要往前看就行。」 男子微微出力将我从地板上拉起,接着他搭着我的肩引领我逐渐离开属于『圣罗耶』的土地上…… 这一刻我深信今后再也不会踏上这块土地…… 我发现吹拂在脸颊上的风那样凉爽。 无法预知未来的我也想抛弃不堪回首的过去,我想要将男人教会我的事全部忘了,男人只教会我爱情是不可信任的灾难,没有人会真心爱上我这样子的人,男人给了我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这次真的可以离他而去。 最后我的声音留在离去的空气中。 「我要为自己而活。」 * * * * * * 十三年后 偌大的办公室弥漫着冷冽且凝重的气息,坐在位子上的成年男人们各个脸庞上显示出他们的愤怒和不信,互相对望几眼有人终于开口道:「信件是什么时候到的?」 他提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当然他们更想确认的答案是更深入的,关于信件的寄信人是谁?是他们猜想的那个人吗?事情的真相在得到答案之前,每一分每一秒对令他们作立难安。 站在窗边那抹纤细的背影似乎是有点被信件的内容物给打击到,失去了男人长久以来训练出来的冷静与正确的判断能力,男人双眼盯着透明落地窗好似透过那片透明玻璃见到了什么脸孔一样,对着玻璃的面容是那样的激动,颤抖的身子也说明着男人一整日的惶恐。 抵在窗前的两手在玻璃片上映上了痕迹,男人这时候才发出了若有似无的声音来:「……今天早上。就在我桌上,不是秘书拿进来放的,是他……一定是那个人找到了这里,他找到我了。」 和男人恐惧与惊惶的眼神成强烈对比,男人的语气冷静的诡异。 忽然,从近乎呢喃的低语,逐渐呈现失控且歇斯底里的男人双眼赤红地,不自觉双拳握紧,重重的击在窗上捶打,「你们……也猜到了是谁把这种带子给我的吧?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是谁……那个人他……」 位子上的几名男人又互相对望了一眼,较沉稳的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搞不好这卷带子不是那个人带来的啊,据我所知那个人现在还在日本……」 岂知尚未说完的话语却被窗边男子怒吼声给打断:「情报根本不准!」捂着额头男子双脚无力的靠着窗缓缓坐了下去:「事实证明,你的情报一点也不准,那个男人终于还是找到我了……」 「就算他真的找到你了又如何!?」刚才被他大声吼骂的男人忍无可忍的吼了回去,抓住对方的肩头,「你别忘了还有我们在,我们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算了,你们别插手管我的事了。」挥开抱着自己的双臂,同时也抗拒对方给自己的温暖,「我给你们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我不要你们再为了我费心思。」 「良!你说这什么话,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你……」 我的情绪渐渐恢复,找回了平日的冷静。 「井,你对我真的很好,已经超出该有的范围了,可是我不想再连累你麻烦你。会被他找到也是我预料中的事,他是何等人物,生存在同个地球上他总有一天会找到我的,这次……我要面对他,不能在逃避了,逃避着也没有用处。只要我还活着,他总会找到我的。」 「他就是……不肯轻易放过我,想把我逼死。」泄气的将脸靠在窗前,自嘲了笑了笑。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打算放过我吗? 他不是,对我深恶痛绝,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找我呢? 他找我,是不是又想折磨我了? 许多的疑问想要亲自问他,可是我却知道没这个机会,因为我和他再也不能回到从前那样,我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爱慕他,因为我知道他所有的都是假的,我也不要虚伪,何必呢? 这么多年来我始终没有和谁交往过,包括对我始终不变的井我也不留情面的拒绝他好几回,姑且撇开井对我有多好不说,发觉的时候我才惊觉自己根本无法再对谁有恋爱的情愫,和井也只能维持着好朋友与同事的关系。 当年靠着柏原史和井等人的帮忙,他们一手塑造出现在的我,那年我没有离开龙泽家,我选择了继续与龙泽众兄弟战争,只是我和他们不同的起跑点而已。 要不是柏原史他们的帮忙我也无法拥有现在的地位。 爷爷去世前我已经成功地打败了众多子孙,龙泽企业的接班人顺理成章由我接手。 然而我心中却一直有个空缺,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滋味,总觉得那是空虚的而无法补足的,金钱和势力都是我的,可是我却不满足。 我以为我的离开对谁都好,但没想到的是,当年伤害我最深的人,如今又回头了。 信封袋的带子中记录了我的过去。 那是我不想回忆的过去。 被男人当众强Bao的过程全部被记录了下来,我一直都忘了男人手上还有这样的带子,不止是被强Bao的过程,连自己手Yin的过程也一起送到我的桌上。 不能否认自己没有一刻是不想男人的,因此我这几年不定时出国,现在我在台湾,那个男人竟然还是知道了,我想躲他,他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想逼死我,不让我好过,为什么?恨一个人可以恨到不惜逼死对方,我都不晓得原来他真的这么恨我。 我这么费心费力的不出现在他的眼前,不进入他的眼中,可他却还是想尽办法找到我,继而折磨我将我一步步推向地狱深渊里。 深深闭上了眼,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有点不真实,有点远,好像不是从我的口中发出来的。 「井,你们放心吧,我已经有能力照顾自己了,这次就由我亲手解决这问题吧。」 说给他们听的话语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一想到男人就在我附近,长期训练的胆量好像都消失殆尽。 十三年的时间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样愚蠢的男孩,而是稳重成熟的成年人了,我想我不会再怕他才是。 会议很快就结束,井想留下我确保我的安全,我把他给叫走了,另一边有个人自始至终在等待着他,我告诉他该试着回头看看等待着他的人是什么样的人,井很不情愿也很不放心的踏出我的办公室。 脚下忽然一软,顿失重心的我跌坐在地板上。 隐藏的恐惧再度涌现。 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 他的存在还是那样明显且刺眼。 当他踩着轻盈的步伐缓慢的走到我面前时,我的呼吸已经停止了,连心跳都忘了跳动。 不知名的恐惧及冷凛包围着我。 慢慢抬起的眼对上他依然黝黑深沉的双眸,依旧悦耳却成熟许多的浑厚嗓音有如雷一般劈入我的心坎中。 「见到主人,该做些什么,不会才过了十几年你就忘光了吧?……你这玩具做得还真不及格哪。」 他是从哪里出现的我也没仔细想过,他就是这样的人,消失的快出现的也突然,完全依照他心情所视。 他是怎么通过门口警卫那关曾曾找到我办公室的,我也懒得研究。 「良。」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跌坐在地面上的我姿势变了,变成面对他,屈膝跪地。 这是不是自然反应我也没个答案。 「这么多年以来,你有想过我吗?」 「不……别过来……」来回在我脸颊上抚摸的手掌再再告知了我他的存在是个事实。然而我也无法逃脱他。 「我可是……从没忘记过你喔!」 我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 眼前的画面不知怎么地让我头晕目眩,连正常的抗拒都忘了。 「如果不想信封的内容外传,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我的良……」 威胁的语气,显然是要我对他唯命是从。 我现在的身分不同了,带子的内容将会毁了我一手打造出来的人生,也会毁灭整个隆则家族,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而我也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可悲的,我一直以来都是他要的是什么,想装傻也做不到,面对他时我只能抛弃尊严地满足他而已。 「堂堂龙泽企业董事长,过去竟然是男人的性玩具,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了──你想你们龙泽家会在一夜之间彻底破灭,还是怎么的,你应该知道下场吧?」 听着听着,男人的声音和当年一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的头颅不知不觉的向他双腿靠近。 「是的,主人,请您惩罚我吧……」我笑了。 隔了这么多年,以为已经不存在的感情因为男人而爆发。 身体上诚实的反射动作和嘴边逸出的话语,已经宣告了事实:我是个输家。 等我回神时,我发现脸上是一片湿润。 我和他剪不掉的绳子依旧绑着我俩,也许是我自己不想剪掉绳子,也许是他始终不变的牢牢抓住绳子也不一定。 我输了,伊东吉浩士,我恨你,但同时也爱惨了你。 和你之间不正常的关系,得等到你真的厌倦的时候才能结束,我恨自己没用…… 却还是什么也做不成。 反反覆覆,我和你又回到了原点。 一直到世界的尽头。 这就是我和他的故事,没有美好的结局,也没有干脆的分手,有的只是伤害和打击,只有我才会被他伤害打击,而他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我对他而言只是个可恨的玩具霸了。 【END】 主人,请您惩罚我吧!【理想结局】 是你让我明白爱情这回事,可是你却在我决定要与你共度未来的时候从我身边逃离了。 你,怕我吗? 从不相信自己会对谁动心的我真的对你产生情愫,对肮脏不检点的你,对恐惧我的你,对毁约的你。 尽管早已比谁清楚你再度从我身边逃离的事实,我却无法阻止自己别去找你…… 曾经我试着要忘记你,给你自己期望的生活,但我真的做不到。 隔了十三年我满脑子只有你一个,十三年前的你还是在我脑海盘旋挥之不去,某个夜晚中我们在岛上有过的约定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你说过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你还说了你只爱我、信任我,那么……你宁可信别人的谎言也不信任我对你的爱情,这也叫做信任? 我想保护你,所以继续和玩具们保持着原来的肉体关系,因为我怕他们会伤害你,当时我的作法似乎是错了,误会的开始就是从隐瞒开始,和他们Zuo爱我只觉得恶心,并非自愿,抱他们的过程我想的也是你。 我真的没预料到那该死的贱东西会背着我找到了你,还要人羞辱你,甚至让你看了我和他Zuo爱的片子…… 我给了那些人应有的惩罚,可是我要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十三年前我解决掉其中一个想对你不利的人后回房时,你已经不在了,你也许不会了解那时候我的有多么震惊痛苦,我时常期盼你能够主动回到我身边,听我的解释,我发誓不会再对你隐瞒,然而你没有再回来过。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一转眼你离开我也有十三年的时间,这段期间我曾经到过许多地方寻找你的踪影,你离开了日本,去过许多国家我一直都有消息,只是我不敢贸然出现在你面前,我好怕你会排斥我。 伤害了你,我多想亲口和你说声抱歉,乞求你的原谅,我想拥有陪着你的资格,想继续爱着你守护你。 我恨自己胆小,也是因为你我得知了自己竟然这样胆小。 我这么想过,也许就这样吧,让我们真正的分道扬镳,即使碰面了也装做不认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爱一个人有很多方法,我以为我伟大到可以成全你的地步,直到偶然间我找到了被我收藏着的片子,恶劣残忍的想法才油然而生。 连考虑的时间我也省了,动作俐落地将录有你被我强Bao的过程以及你手Yin的片子全部放入信封文件中,换上一套你旗下公司的制服混进你的公司中,打昏途中的警卫及员工一路到了你的办公室,文件就放在你桌上。 混蛋的作法,我却相当满足,因为我知道,失去的,即将回到我手上,并且不放开。 你果然失控了,当那年带着你离开的那群人走出你办公室之后我从暗处走了出来,我察觉到你紧绷的身躯,空气中的暗潮汹涌,我也注意到了,我停在你的身前。紧张的吞咽口水强自镇定地对你说道:「见到主人,该做些什么,不会才过了十几年你就忘光了吧?……你这玩具做得还真不及格哪。」 其实我只想紧紧把你拥在怀中,伤人的言语我根本不想说! 我知道习惯这回事的。因此也十分相信你会和以前一样对待我,我根本不需要担心,只是我还是会怕你对我的仇恨加深…… 但是现在我也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即使伤害你也在所不惜,唯有这么做我才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你的眼哩,纵使我明白你对我的恨与仇…… 「良。」 可悲的看见你跪在我面前,卑贱地。 「这么多年以来,你有想过我吗?」十多年的疑问,忍无可忍地轻声询问,无法克制住抚摸你的冲动,却不经意的察觉你眼中闪过的屈辱,那句『不……别过来……』令我揪痛的心脏宛若无法呼吸。「我可是……从没忘记过你喔!」 刻意冷漠的嗓音中有着我也无法置信的僵硬,但我却只能佯装恶劣的接近你,这是我至今的悲哀。 嘲讽的笑了没用的自己,跟着无情的拉下拉链。 「如果不想信封的内容物外传,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我选择了残忍的方式来接近你,留住你,但我却不能克制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那脱口而出的叫唤我也诧异:「我的良……」 但我想他应该是没察觉口气中那不自然的温柔。 深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冷漠:「堂堂龙泽企业董事长,过去竟然是男人的性玩具,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了──你想你们龙泽家会在一夜之间彻底破灭,还是怎么的,你应该知道下场吧?」 当一句又一句残忍无情的话语自我口中逸出我真恨透了我自己,从十三年前开始我便不断伤害良,他已经被我伤得伤痕累累遍体麟伤了我还不放过他,然而就在我看见他缓慢向我靠近时那种愧疚感顿时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战栗的雀跃。 他笑 主人,请你惩罚我吧 第 11 部分阅读 ,眼神变得呆滞。「是的,主人,请您惩罚我吧……」 你的目光不再像我记忆中的眷恋,只是挫败。 你双眼无神时接近崩溃的眼神中没有我的倒影,而你还是慢慢接近了我,将我含在口中,我抓着你头顶的发丝感受着你的体温,失控的在你口中抽送了起来,你哭了出来,我也感觉不到快乐。 于是我扯起你的发丝将你往办公桌上推倒,残忍的闯入你干涩的后|穴中,继而粗暴的运作着。 我听见你那抽咽的哭泣声,你压抑着,忍着。 我的心痛着,绞痛着,还是抓着你不放。 我怕松了手你会再一次消失,然后得再等个数十年……我不要也不想,我得阻止悲剧再度重演。 每刺入你那紧窄的后|穴中都充满了我对你的思念与爱情,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感受到? 几乎要为了你真实的体温而失控。 压着你侵犯你一直到你昏厥我才抽离,看着你挂着泪水睡得不安稳的脸庞,我低头吻了吻你的眼角。 伤害,只会到今天而已。 我不会再让伤害让你伤心,等你醒来我会和你道歉,乞求你十三年前就该得到的原谅,我会让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不是玩玩的,也会证明我从没骗过你。 ……就用未来的时间来证明。 你醒来时我会用无数个和从前一样温柔的亲吻吻去你眼角的泪珠,然后再和你道歉,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只想折磨你的混蛋,我必须让你知道其实我是个爱惨你的男人,我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半刻我的视线都不想离开你身上。 只过了不到三十年,我相信未来还有数十年可以取得你的信任,我就赌上了我未来的寿命。 良,我和你是分开不了的,上天注定我们之间有着隐形的绳子缠住彼此,你对我有情,我对你有爱,这就是绳子的力量来源…… 良,我会用时间来让你敞开心房接受我,就用未来的日子…… 良,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我也不会再伤害你,我发誓,十三年前的誓约依旧存在。 良,我爱你…… ——全文完—— 【雅书阁】◆TXT小说下载中心www.toshu.c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