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为皇》 奈何为皇 第 1 部分阅读 本书下载于派派论坛,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www.paipaitxt.com 奈何为皇 作者:小糊涂 为帝 失血过多让神智慢慢涣散,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一个声音问我,“如果有来世,你希望如何?” 如果有来世,那我愿无父无母,无情无爱,逍遥一世。惨淡一笑,我怨念道,不想再让任何人在利用感情有意无意的伤害自己。 没有喝孟婆汤,今生生在帝王家,一梦醒来,生母贵妃因难产而去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冷眼看着一群人如戏子扮演自己的角色,小心翼翼,无情无欲的活到了十岁。 当今明武帝有四子,我是最小的皇子,三皇子大我四岁,太子和二皇子大了我足足十余多岁,没有卷进权力风暴,只因出生不是时候。也好,今生的我早已心如止水,只想做一个闲王,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半个月前,皇帝忽然坠马,旧疾缠身,一病不起,太子和二皇子两人觉得时候已到,破釜沉舟相争。未想,却被一直虎视眈眈的皇帝杀了个措手不及,太子被鸩杀,二皇子谋反被宰首,两人落了个身首异处,不得善终。 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看着一池锦鱼,随手抛出鱼饵,冷冷一笑,感叹皇帝此举太冒进!其实在宫中这么多年,我生在局外最清楚,皇帝是断不会把帝位给太子的,也不会是二皇子,他心中唯一的继承人只有那个被传为是妖妃的儿子,他挚爱的女人为他生的三皇子君淡非。 他是一个聪明合格的帝王,也是一个好父亲,当然,只针对君淡非。原本他准备好好锻炼下爱子,等过几年把朝中势力理的清楚后再传位的,那想事与愿违。 如今朝中有外戚专权,藩王拥兵自重,行将就木的皇帝自然没有精力在拔除毒瘤了,而三皇子身后没有势力支持,不可能轻易坐上帝位。 一片枫叶落入肩头,抬首,看着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祥急急而来的,我闭了闭眼睛,明白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不可避免的沦为他人的一颗棋子,那怕我即将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弹指把枫叶飞开,我眼神冰冷。皇帝还真是狡诈,明白当前的一切局势,想用我为饵,为他心爱的儿子消灾解难,让我面对虎狼环视之境,替他人做嫁衣。 哼!如果被算计的不是自己,我可能会为皇帝的手段叫一声好,毕竟,如此计谋太高杆,能一举数雕。 “四皇子,老奴有礼了,陛下急招你会泰安殿”李祥已走到身前,一向完美的态度今日难得的带着一丝焦急恭敬道。看来,皇帝,确实不行了。 微微颔首,我示意他起身,淡淡道,“有劳公公带路”。 快行到皇帝的寝宫外,沉思着待会怎样到皇帝面前表演,回廊处忽的走来一个少年,迎面相遇的霎那,我惊艳的蓦然停步,神思恍惚,但见那人一袭白衣悠然,冰肌雪骨,眸似含情,眉心一点朱心砂,衬的雌雄莫辩的面容,妖艳魅惑的竟似乎妖精。 看着这绝艳非常的男子慢慢行来,周围人恭敬的样子,我咋然明白这人应该是我几乎从未见过面的三皇兄,君淡非。 相传他面容娇艳,近乎妖孽,果然! “见过三皇子”等李祥向他行礼后,我嘴角挂出一副惊艳的表情,故做激动道,“你……你是我的三哥哥,我从未见过你,你可真美啊!” 最后一句话是我的真心赞美,那妖艳绝伦的美人眼圈红红的,看来担心皇帝的身体而哭过,他似乎见到我也有些吃惊,在听到我的话后,径直走向我,温柔的笑了笑,“原来是小天,你抓周的时候还见过一面,这么多年来,为兄一直病着在静养,倒是没见过你几次” 我腼腆一笑,看他气色不好,倒是真的如传言中大概早年被下毒,有病缠身。 “三哥哥身子不好,要好好休息,现在父皇在等我,等那天空了,小天以后会看你的”明白此刻不宜和对方多谈,我浅浅一笑,寻机以后多见见这位害自己不得不卷入纠纷的罪魁祸首。 “小天莫要让父皇劳累了”嘱咐我一声,君淡非的声音如人般,媚的能软了人的骨头。 “恩……”我低低应了一声,目送佳人翩翩身影远去,整了整神色,慢慢走近朱红的大门,推开、进入。 沉沉的帷幕遮盖了整个宫殿,皇帝的身影在黄纱后面若隐若现,室内充斥着一股醍醐香。我按捺自己的心神,几步上前,跪地叩首道“儿臣晅天给父皇请安”。 压抑的咳嗽声响起,皇帝暗哑的声音在黑沉的阴影里,显得模糊,毫无平日的威慑力,“过来,天儿,让朕好好看看你” 我低眉顺眼的走过去,扒开帷帐,做到皇帝身边,看着以前英俊的男子因死亡折腾的灰暗的脸,心中欷殹疾灰训耐蔽蜕推溃案富省?br /> “天儿长的像朕”仔细端详了我半天,皇帝低低叹息一口气,沉沉咳嗽后,开始回归见我的正题,“我儿不孝,天儿以后莫学你大皇兄和二皇兄,等朕百年了,你替我守着这江山”。 替你儿子守着这江山吧!我在心中诽谤,但面上却做出惶恐的样子,“父皇会长命百岁的”。 “朕身子是不行了,以后这天下是你的,你要出息点”皇帝的脸枯萎的如死去的花朵,不为我的话所动,一双眼死死盯着我,面色沉郁不定。 “不行,儿臣做不来皇帝,求父皇开恩啊!”我大惊失色的喃喃,演戏要演像点,我眼角含着薄泪,一副弱小的样子,看皇帝将给我什么筹码。 “混账!我大明的天皇子孙怎能忒没出息,你是要气死我”皇帝重重的咳了几声,严厉的瞧着我,似乎见到我还是个孩子,他长叹一口气,对着一旁伺候的李祥招了招手,把一块玄黑的令牌交到我手上,语重心长道,“天儿,莫怕,朕都安排好了,这是玄天令,可调动朕的暗影,另外,朝中的势力布局,李祥都会在一旁帮你,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可找他和——”想了想,皇帝从嘴中一字一句道,“朕的太傅花飏” 我无言的点了点头,皇帝低低叹息,见我的样子无奈接着道,“天儿,皇后外戚势大,不得不防,你年小,但为了防止后宫专权,朕已经给你定了太平王世子为后,太平王是忠臣,忠于我皇室,朕看白冰澈那孩子性情沉稳,明达通事,是难得的佳偶,后宫有他,朕相信皇后是揭不起什么风浪的” 天雷轰顶,我瞬间抬首,为皇帝的话目瞪口呆,虽说大明男风盛行,历代也有过男子为妃,但男皇后却从未出现过,我有些犹疑道,“父皇,那太平王世子可是男子,这……” “朕知道”皇帝打断我,淡淡道,“白冰澈貌堪比天仙,诗词天下惊动,更兼性子温雅,能力出众,若不是为了大明江山,朕也不想那般灵秀的孩子一生葬送在你手。如今,也只有用这后位才能不委屈了他” 哦!我故做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忽然间,对皇帝这个口中的准皇后饶有一丝兴趣,能让皇帝这般夸奖、算计的男子究竟如何。 “好了,你下去吧”一下了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完毕后,皇帝的神色终于委顿下来,死气弥漫满脸,挥了挥手,我在一旁候着。未过多久,明武帝便在昏迷中驾崩了,一时间宫中钟声大响,举国恸哭不已。 美人 先帝驾崩,根据遗诏,我即位为新皇。登基的当日,闹剧轰轰烈烈的上演,我在一旁含笑看戏,太后以我年幼想垂帘听政,但先帝早有准备,弄了四个托孤大臣,让太后碰了满鼻子灰。 等祭完宗庙后,我刚想踏上金銮回安泰殿,一头发花白的男子出乎意料的跪到我面前,“陛下,臣有要事上奏”。 我看了眼李祥,不愧为先帝的心腹,李祥瞬间知道我的心思,低低告诉我,这人是顾命大臣之一的韩相韩忠书。微微颔首,我和颜悦色的对着地上的男子道,“韩相平身吧!有何事要上禀”。 “请陛下快点大婚”韩相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尾音颤巍巍的波动着空气的波动。 没想到是这,忽然的一句让我瞬间无语,亏我在心中暗忖,这人有什么要说的,真是无趣的紧。 “哼!韩相未免管的宽了”太后冷冷的声音响起,“陛下还年幼,这事不急在一时”。 喂!女人,朕都还没有说话,你倒是迫不及待了,在心底给她记了重重一笔。 我看了眼太后,眼角含笑,脑子里格外清楚,明白这女人怕有人真的入主后宫后,自己权力受到侵害,恐怕往后真的只能吃斋念佛了。 那韩忠书看样子是个能臣,也明白太后这个女人不好对付,施了一礼,不卑不亢道,“先帝有诏,陛下登基半月后是良辰,当有凰息梧桐”。 竟把先皇都搬出来了,当着众大臣的面,这下太后也不好横加干涉。 我嘴角不禁动了一下,暗暗推究他的目的,顿觉这人深不可测,还好周围的人都不察觉我的动作。 太后这个女人虽然热衷权力,有计谋,但也太过小家子气了,我不会让她有机会来左右我,也也很想看看先帝布的局,于是不再看戏,淡淡出声道,“就依了爱卿所言吧!择日大婚”。 我的应允让众位担忧后宫生变的大臣们暗暗吁了口气,一时气氛尚好。 这个国家看起来还是有一匹忠心的大臣嘛,先不管他们之中有没有先帝的心腹,我暗自揣摩,能有一致对抗外敌的观点,这对以后我亲政将会很有帮助的。 至此,登基一事尚算圆满。 但阴谋也才刚刚开始序幕。 也因为我有言,半月后要大婚,到处一片喜气的氛围倒是冲淡了先帝驾崩后皇宫的暗沉,红灯彩绫,好不热闹。 除了早做布置把权力慢慢收回自己手中,这段时间,没有政务的干扰,我还是很悠闲的。 论起玩弄权势,我微微一笑,不露声色,这个天下恐怕我是难逢敌手的。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位置,我是一个霸道的人,是我的东西,我绝不容许他人觊觎,更重要的是我很记仇,想让利用我的人在黄泉中也后悔。 不是同为你的儿子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差别,想到前世我的一生,我不由深深的嫉妒那个被父亲无私宠爱的君淡非。 不知不觉,脑海中忽的浮现那张妖艳的面容,我淡淡一笑,也是时候去看看我的皇兄了。 “李祥,陪朕去明月殿”敲了敲桌面,看了眼父皇放在我身边的心腹,我的眼角微微眯了起来,一个计划在脑中大胆的成形。 哼!若我把先帝最爱的儿子变成我的禁脔会如何? 先帝会不会气的从墓地里爬出来。眼角露出一丝恶意的笑,我心底一片黑暗,衣袖一甩,起身。 君淡非的母亲爱桃花,整个明月殿里都被种了桃树,时至炎夏,桃花已经凋谢,但桃树仍绿油油的生长,活力生机的叶子也让人精神为之不由一震。 制止了宫人的行礼通报,把李祥留到外面候着,我悠然的度步进了内殿,君淡非的侍女守在屋外见我走来,在看到明黄的帝王服后,连忙下跪恭迎。 “三哥可是在里面”仔细打量了眼两个侍女,不愧为皇帝最爱的儿子,连身边美艳的丫鬟都是身缠不露的高手,更别说我一进来,角落四周隐藏的三道极凌厉的气息。 我心中趣味更浓,这个君淡非,倒要看看皇帝的人能保护他几时。 “陛下,三皇子正在午休,恐怕暂时不能见你”其中一人侧身,拦住我前进的身形,不欲让我前行,不禁使我气怒。 这君淡非得先帝宠爱,这些人也水涨船高,倒是无所忌惮惯了的样子,连带把我也不放在眼里。哼,也不瞧瞧现在是谁的天下,没眼色的家伙,我冷冷的看了眼那个胆大的女子,悍然道,“贱婢,滚下去领罚”。 那女子似乎呆了一下,一动不动,让我愈发不耐烦,正准备一脚踹过去,媚到醉人的声音忽的响起止住了我的动作,“陛下且慢,饶了月沁吧!” 终于不看戏了,看着一袭白衣,妖艳异常的男子出来,我心中冷哼,在心里再次评估了一下这君淡非。他应该早就知道我来了,但一直避而不见,让人故意拦我,大概是想看我的反应,琢磨一下我的性情吧!好仔细端量和我今后如何相处。 果然是先帝调教出来的人,这才是一个未来储君该有的心机。 我心转如电,这君淡非是不错,可惜毕竟年少,被保护的好好的,性格向往和平,也比较重情,倒是可以利用。 大概是在室内,看我还是个孩子,觉得无所顾忌,君淡非一头泼墨似的黑发随意的散开着,青丝如黛,伴着眉心那抹红,尤为显得妖孽,弄得我忽的很想狠狠折磨,看他欲望难掩的模样。 神思正在不属间,看到我长久不开口,君淡非有些焦急,酥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陛下饶了月沁吧!要罚就罚臣,都是臣管教不严”。 “我怎会怪淡非呢,既然淡非求情了,朕就饶了她”,我换了一个称呼,坐的一旁的小塌上,含笑看着君淡非,不意外见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宇。 虽然有些疑惑我忽然换了称呼,但他也是个聪明人,不会在这些小事上惹我不快。 “陛下怎么会来我这儿呢”让人奉上茶水,君淡非眼神飘忽,比雪还要白上三分的脸上涌上几分淡淡的表情,找话和我聊道,“明儿个陛下就要大婚了”。 “就是因为大婚才来看看美人啊!”我‘哀怨’的看了眼君淡非如枫叶嫣红的唇瓣,小脸□,故做担忧道,“我怕新娘子夜叉,明儿睡不着”。 听到我童真的言语,君淡非噗嗤一笑,脸一下子色若春花,慢慢放低了戒心,他抿了口香茗,优雅道,“陛下放心,据传这皇后娘娘美如谪仙,京城里的女子见了恨不得个个嫁他为妻,男子瞧了,巴不得进他府邸” “可我总瞧着还是你好”我笑呵呵的望着他,不等他接口,语气放柔道,“你病好些了么,身体要紧么”。 “还好,不过不能累着,要多休息休息”看了我一眼,拢了拢面前飞扬的青丝,看着君淡非露出一截明玉般诱惑的颈脖,我呼吸都急促了,血涌上头。他却浑然不知,娇艳的脸上犹带着浅浅的笑意。 果然是个天生的妖孽,连个小小的动作都能勾的人心魂荡漾。 明白对方的话语隐带谢客的意思,此行收获良多,也存了怜香惜玉的心,我在这稍加多停留了会,谈了一些废话,准备就此回去。 行至门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眼桃树下相送的明艳妖精,舔了下唇角,我唇角浮出一丝浅浅的笑。来日方长,这个君淡非我要定了。 皇后 第二日,一大清早就被一群女人折磨的快发飙了,知道贵族之间礼仪繁琐,但却未曾想娶个老婆竟然如此麻烦,从早折腾到半夜,等终于回到新房的时候,夜已经过了大半,肚子唱了一天的空城计,我挥了挥手,让一干宫女太监潮水般的退下。 看了眼床上静默不动的人,走到桌子边,不顾形象的往嘴里塞了几个点心后,我端着一个盘,悠悠走到新娘子脚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他露出的肌肤和身段,初步判定是位美人,而且,是位绝色美人。 看来先帝和其他人都不曾欺骗我啊,心痒的一把拉开蒙住的红盖头,凤冠霞帔上南海明珠映的烛火晃得人眼睛一阵刺亮—— 这半月以来,我曾听过无数人说我即将迎娶的皇后如何美丽,如何出尘脱俗,但直到今日,才发现种种所闻,不如亲眼见之。 的确是个男女见之都会动心的妙人。我赞赏的低叹一声,心神有那么一瞬息的恍惚。 朦胧的珠光下,美人如雾隔云端,缥缈出尘的让人自怅行愧。高贵典雅的男子即使一身喜服也难掩从身上流露出来高华禀然的气质。 心中一愣之后,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微微一怔,神色安然的样子,我唇角勾出一道讽刺的弧度,他以为我年小,什么都不能做才这么安然吗?想着打探出来的消息,我沉吟不语。 太平王世子和镇国大将军沈飞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京城里谁都知道他们是一对热恋的情侣,脑中谋划着先帝的用意,我感叹对方的爱情成为一场政治牺牲品,却不由沉思如何让我的这位皇后真正意识到我是他的男人,他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见我。 只是瞬间,心下就做了较量,“把衣服脱了”我做到床上,挑了挑眉毛,淡淡道。 白冰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如玉的容颜泛起一丝惊讶,似乎来不及反应我的要求。 “把衣服脱了,脱干净”我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瞬间变得阴狠起来,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愿他能识时务为俊杰。 白冰澈的脸上闪过一种复杂的表情,那使他烟火出尘的气质慢慢消散,仿佛更像个真实的人了。听了我的命令,他一只手犹疑的搭上喜服的带子,半天才拖拖拉拉的把外衣脱掉。看他那么吞吐的模样,我冷笑,无奈叹息一声,走到桌边拿起刚刚看到的剪刀走了过来,在他来不及反应之下,一刀刀往新嫁衣上面剪下去。 “陛下,你做什么”被我的动作一惊,他想抵抗,却在我凌厉的眼神下,不敢动弹。 空气里一片寂静,唯有布料碎裂的破锦声,脚边的红布慢慢堆积,如玉光滑的雪肤慢慢透露出来,白冰澈的眼里浮出一抹屈辱的痛苦,我看在眼里,冷笑,不为所动。 就这样感到屈辱了,难堪了,朕还不想以后自己的老婆整夜整夜的思念一个男人而过,那是对我的耻辱,我笑如冰雪,看着赤-身裸-体,隐忍的美丽男子,一字一句,冷然道,“往后,入寝不许着任何衣物,这是圣旨”。 哼!看你如何淡然,如何再去面对自己的思念,只要到了夜晚,你想到的将只会是我今夜给予你的屈辱。 被我的目光注视,白冰澈的眼睛微有点抖动的湿意,明玉光滑的玉体因为羞耻而禁不住微微颤抖。 真是惹人怜爱啊!长叹一声。我做到他身边,抚摸着他柔顺如丝绸的玉体,沉吟,放柔语气亲热道,“澈,既然来到我的身边,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但身为我的人,不管如何,你以后至死都只能属于我,一些不该有的念头最好想都不要想。” 否则,背叛的后果你绝对承受不起。 微微哆嗦了下身子,白皙的皮肤上在我指尖滑过的地方透着粉嫩的色泽,美丽的如同鲜血浇灌的桃花。 “陛下和传闻中到是不一样”被我温柔的动作和狠辣的语气一惊,白冰澈喘息一口气,抬起素雅如莲的脸,剔透如水晶的清眸复杂的盯着我。 呵!我微微一笑,心下不以为然。外间传我天真烂漫,是个毫无心计的孩子。我心中自然有数,一切不过是我之前故意做给人的假象罢了。 不过,这假象对我目前还有利,我也懒得拆穿就是了。忍不住亲了亲他的红唇,手慢慢从他细滑的脖子滑到胸口的相思豆,不停的来回摩挲,白冰澈瞪大双眼,对我忽然的行为弄得全身僵硬。 我调笑的在他美玉般的玉体上捏了一把,和他潋滟的眸子四目相对,严肃道,“对澈,我自然不同,谁叫我对你一眼动心呢!” 是动心,却非动情。白冰澈的确是个宜家的佳偶,他身上有一种令人安定的气息,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轻易接受他,和这样温煦如风的人相处会很放松。 不同于想占有君淡非,面对这样的男子,我非常了解自己,知道将来长久相处后会不可避免的为他所影响,既然注定要纠缠,那么我就要得到他的心,让他全心全意为我着想。 对猎物我一向足够耐心,更何况白冰澈是一个如此让人迷醉的男子,我想追求他的日子也许会很有趣。即使我横擦一脚,他有情人又如何,三年,我会在三年之内让他死心塌地爱上我,彻底在心中抹杀掉那个沈飞的存在。 我自信满满的一笑,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字字宣布道,“澈,朕会追求你,让你不后悔嫁给我” 白冰澈美丽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确认到我的认真,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我不管他心中如何想,总之,让他明白我的意思和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好了。轻柔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白冰澈鸭翅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却不敢睁开,我淡淡一笑,从衣袖里拿出皇后的凤印放到他的身边,搂着他温润如玉的身体浅浅闭上眼睛。 无情 两年时间足够做很多事,先帝为我选的四位顾命大臣在大明的历史上,不过昙花一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把皇帝的大权一步步收归手心,慢慢笑傲锦绣江山,整个大明,明面上除了三朝元老韩相,在也无人敢在我的面前越俎代庖了。 而那些个先帝早先来不及铲除的拥兵自重的藩王,我根本不惧。但动兵伤民,我虽然不是好人,却也不想给自己找晦气,还是决定静待时机,兵不血刃的解了那些人的权力。 看的到的危险不是真正的危险,往往致人死地的危险隐藏在黑暗深处。 深明这个道理,我一直探究先帝布置的棋局,连两个亲身儿子都能杀的男人,我不认为他对我这个很少见面的孩子有所宽容。 我行事老辣,每次动作都会故意留下痕迹,想引诱君淡非出手,但两年来,他也沉得住气,任我慢慢独揽大权,一直按兵不动,使我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先帝的杀局到底是什么,我至今还不是很清楚。可也明白君淡非手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暗中听他指挥,只是这样的力量以我现在的能力却还查不出来。 拿起朱笔,在最后一张折子上批注完了后,我坐在龙椅上,寻思最近的布局,接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陛下”李祥低沉的声音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微微不快的转过头,看向他,我冷然道,“什么事?” 有些惊惧的看了我一眼,李祥低下头,恭敬道,“慈宁宫那边传来,说太后凤体违和,想让你去看看”。 我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对太后近来的动作愈发厌烦起来,这个女人难道就不能安分一点。自从知道我半月前遗精后,竟然妄想献上美貌的男女来迷惑我,这次生病,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一指叩击桌面,我面沉如水,有些不耐道,“那就告诉太医院,让御医好好给她瞧瞧”。 “是”李祥的表情一向那么完美。我扫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这人倒也是个七窍心肝,两年的光阴,我给他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认清我,重新作出选择。 如今,在我的考验和有心拉拢下,倒也是我的得力心腹一员。 不过至今,我对他还是不完全信任。 “去皇后的凤宫吧!”我起身,略微沉吟道,想到近年和白冰澈相处的愈来愈和谐,心下不禁微微一动,那个温雅高贵的男子的确让我慢慢对他很在意起来。 白冰澈的凤宫肃穆大方之中又见典雅,角落里不经意摆放的翠竹让人眼前蓦然一亮,看得出是很用心布置的。我喜欢呆在这里,不仅是环境优美,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和白冰澈相处,即使什么也不做,我也能感到心中的愉悦。 走近内室的时候,里面没有一个宫人伺候,白冰澈喜静,我早就知道。 推开微微飘动纱帘,我一眼望过去,那人黑发乌眸,正惬意的靠在凉席上翻阅手中的书,神情贯注的引人入迷。 我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在他惊动时,一把抱住他的纤腰,把脑袋搁置他的肩膀上,含笑道,“澈,在看什么?” “陛下”惊呼一声,放下手中的书,白冰澈一动不动,柔顺的任我抱住,声音温泽如水,“闲来无事,一些轶闻罢了……” 看了看书名,《地石学》,应该是地理方面的书籍吧! 咬上他白皙粉嫩的皮肤,把手伸进衣襟里四处游动,我迷恋他身上的清香,颇为沉醉道,“澈,你真是愈发动人了?给我好吗?” 怀中的身子一僵,我猛然清醒,心中不由自嘲的嗤笑,才回想到自己刚刚竞向白冰澈求-欢。然而,片刻后,心头又浮上一丝不愠,他在害怕什么?迟早都会是我的人,难道还没准备好。 闭上眼睛,白冰澈玉脸染粉,有些气息不稳的淡然道,“任凭陛下” 在他的红樱上面不断拧掐,他身躯开始有些僵硬,到后来,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我冷漠一笑,自从新婚之夜后,这个一向端庄典雅的人似乎磨平了棱角,几乎从不反抗我。 平日里,我想尽千奇百巧追求他的同时,有一股深深的挫败感。他对我的示好,我刻意的温柔,或者羞辱,都无动于衷,只是一贯无言的柔顺。 以沉默反抗,真是好骨气好手段。 曾经发过豪誓,让他在三年内彻底抹杀那个沈飞的存在,爱上我。现在,我有些拿不准自己在过渡关注他时,自己是否会绕进去。他的心藏的太深了,伪装的太好,我看不见。 捏揉着手上雪嫩的肌肤,我深思沉吟。也许,我该放手,暂时冷静一下,最近为白冰澈动的情绪太多,我不得不留心。 “陛下,还是让我亲自伺候你吧!”白冰澈见我神色暗沉,突然说道,炽热的唇就这么带着几分笨拙直接覆了上来!这是他头一次主动吻我!我没有动!任凭他小心翼翼探索。 粉色的唇温泽柔软,如他的人般,淡淡的,却令人回味无穷。 “够了”轻轻推开他,我目光深邃,冷冷道,“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 “陛下”脸色一白,白冰澈有些受伤的望着我,清泉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我无法明白的落寞。 见他如此,心里有一丝不忍滑过,我放松表情,想了想,温柔道,“皇后,你进宫多年,若是想见见家中亲人,以后可让人来多陪陪你”。 白冰澈的表情忽的明亮,如梨花璀璨。掩不住一丝激动,他眸似星光,怔怔望着我,“陛下,真的吗?可以吗?” 原本只是想让他开心的话,没想到会让一直对我冷清的男子露出这样的殊色,我叹息一声,微微颔首。 果然,这世上也只怕恐有我这样的怪胎憎恶亲情,痛恨爱情吧。 不过这样也好,无情无爱,我才能一直冷静下去,走下去。 王爷 御花园里百花争艳,千般斗巧,只是一隅,便以汇集天下颜色。天上人间,不过如此。 然而今日,这繁花万千,极致美丽却生生在这人面前都成了陪衬,只是站在那里,那人魅惑的身影便让人移不开眼。 “淡非好兴致,春日游园”看到一连数月养病,未见的人,我径直走过去,仔细端详了他两眼,确实清减了许多,精神也显得无精打采。 “参见陛下——”不等君淡非叩完礼,我顺势一扶,携了他的手,柔声道,“淡非身子不好,不用多礼”。 点了点头,君淡非并不反抗我的动作,娇媚的笑了笑,“看园子里花开在很美,出来走走,散散心。也顺便等等陛下”。 “淡非等我有事,何不等我去你看你时在说”我心思慎密惯了,在看到他的瞬间,就在猜测他见我的目的。平日唯恐避我如蛇蝎的人,忽的反常的出现。目的不纯。 咬了咬水色的下唇,君淡非故意忽视我眼中对他赤-裸的贪欲,魔媚动人的一笑,缓缓道出来意,“陛下,臣今年已经十六了,不该久居后宫,按列早该出宫建府,还望陛下恩准”。 皇子十四岁就该出宫的,但对于君淡非,这两年来,我一直借故不让他走,是以现在他还是个皇子身份。今早朝堂之上,也有大臣提出让他出宫,但都被我以他病弱为由,驳了回去。 如今,他亲自提出,是感到我对他愈来愈不加掩饰的欲望,而害怕,想逃离开吗? 不过,这个时候提出出宫,他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想起我的计划,我淡淡一笑。 果然,入套了! 讥嘲的笑意隐约在我唇边浮现,上前两步,紧贴着他的耳侧我低声冷笑道,“想朕放你离开?你真的相信有这么好的事么?” 他身子一震,勾魂的眸子死死盯着我。 “我是男子,更是陛下兄长,难道皇上不怕冠上暴Yin之名,金刀笔利,后世蒙羞么”君淡非美眸闪过愤怒,终于撕破脸,狠声道。 我嘴角噙出一抹笑,后退两步,瞧着他别样的风情,邪笑道,“好,朕现在就给你封王”。 “朕封你为安陵王”一句话让君淡非刚刚诧异的表情马上扭曲。 安陵。不言而喻,自是暗指前人楚襄王男宠安陵君,我给君淡非这个封号,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那臣谢过皇上,明日就搬出宫了”勉强压抑住想杀了我的怒气,君淡非一张妖精脸薄红如云,端的艳丽非常。我暗叹一声,这般绝色,如果这家伙有心勾引人,即便是圣人也会为他疯狂吧! 不过,出宫。他想的倒是美!我冷哼一声,黑眸晦暗如深渊,冰笑道,“王爷该不会是不明白安陵的意思吧!出宫,去哪!皇宫就是你的归处,朕的龙床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陛下,你真要如此大孽不道”君淡非看着面前一张无耻至极的嘴脸,心中大骇,明白今日是羊入虎口了。 “即使你今日不来找朕,朕也会找上你”我眸如冰雪,冷然的看着他青白的俏脸。拍了拍手,让忽然出现的暗卫打晕君淡非,抱到我的寝宫。 如今,网已经张开,只静待鸟雀自投罗网了。我妖邪的舔了舔嘴角,准备待会好好享受这位绝色美人的身体。 轻轻再次一声魅惑的低吟,君淡非醒来,一眼看到的就是淡淡薄紫如烟的轻纱沿着秀发微微摆动,一种奇特而糜烂的香味从四周传来,四肢酥软无力,只能略微举起指尖罢了,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脑海一个激灵,他脸上呈出大骇。 “醒了”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他抬头,四目相对,正好落入那一双诡谲,冷酷如冰雪的黑瞳。 “你要做什么”魔魅的嗓音比海妖更要勾魂,君淡非的表情惊惧非常。 此刻才相信我这个魔鬼什么都做的出来,是不是晚了。 “真美”我赞叹的看着散发罂粟色泽诱人堕落的绝美胴-体,第一次感叹老天爷对这人相貌的厚爱,一动一静,一喜一怒,无不艳光夺破,让人宁愿永坠地狱,也只想得到他哪怕一眼的驻留。 邪魅的笑了笑,把灼热的掌心贴上了他滑腻如极地彩光的水嫩肌肤,突来的刺激让他娇躯一颤,魔魅深紫的眸子瞬间燃烧着明丽的火焰。 “君晅天,你敢碰我”惊恐的望着我慢慢往下的手,君淡非的声音害怕的颤抖不止,如濒临绝望的小兽。 “碰了你又怎样”,手轻轻抚上藏在草丛间的青翠玉棒,我戏笑的看着那张狐媚的勾魂脸蛋,胸腑间的欲火忽的燃烧起来。 “你、敢”恶狠狠的瞪着我,君淡非目光如食人的猛兽,一字一句,怨念道“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间”。 “我倒是期待的很”放开手,我目有深意的笑道,一缕冰冷的寒光迅速从眼角划过。 冷笑一声,在君淡非刀子的目光下把衣服一件件脱下,从不远处的桌上拿起唯一的瓷瓶,我一步步,邪笑走过去。似乎知道无法避免接下的事,君淡非认命的闭起如毒药般诱人迷醉的明眸。 “别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我好笑的看着如死鱼般僵硬的人,悠悠开口道。 “做梦”深紫的眸冰冷如刀的张开,他小声哼道,眉目间浮动着坚定的拒绝。 “一试便知”低笑一声,弹了弹他玉腿间软趴趴的粉嫩小家伙,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我在君淡非面前,意态闲适的指着红色药丸恶意解释道,“淡非,看!这是朕特意请人为你研制的醉仙人,只要一颗放在你的后-|穴,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你就会像个荡妇主动向我求-欢,不过——”我略微停了停,在他吃人的表情下,好心的接着道,“如果你能忍住超出一炷香,朕就放过你,如何?” “当真”他的脸上迅速浮出一丝希翼。 “君无戏言”我傲然道。心里却感叹他的幼稚和浅薄,这么明显的局,竟看不出我这是给他希望,在让他绝望。 先帝把他教的的确很好,可惜却没有教会他真正的上位者该学的事情,让他没有接触真正的黑暗。这么弱,怎会是我的对手。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颁开他丰 奈何为皇 第 2 部分阅读 润白皙如玉的肥美雪丘,凝视着股间那诱人的一点,把刚刚的感慨抛掷脑后,伸出一指慢慢打着圈儿转了进去。 很紧,很热。柔软的内-壁紧紧攀附着我刚刚插入的手指,让人都不想在出来,在里面转了一圈,望着咬牙,红着脸,气息忽然不稳的人,我忽的低低邪笑,戏谑道,“淡非,感觉到了吗?你的身子可真敏感啊!” “混蛋”他咬着牙,闷哼一声! “我本然就是混蛋”我淡淡一笑,亲了一下他白嫩滑腻的玉腿,把药丸深深的满进去,静待药效的发作。 时间如指尖沙,一秒秒的走过,君淡非的俏脸很快染上了一层薄汗,神情慢慢的变得痛苦起来,甚至连自己的身体能动弹了,都恍若未觉。 真可怜!见他双目涣散,一副活色生香的模样。我叹息。 计算着时间,等药效发挥的差不多了,眼里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我微微眯起眼睛,伏在他的耳边,轻柔道,“淡非,我的好宝贝,很难受吧!只要你求朕,朕就会帮你”。 “啊啊啊!……”他的意识还在犹自挣扎,身体却主动的靠了过来,我不推开他,也不动作,黑漆的眼珠静静望向他深紫眸子的深处。 醉仙人是根据宫中秘药所制,一粒价值万金,药性很强却不伤身,更妙的是,用它的人神智一直会是清楚的,可明白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事。 我深深的凝视他,他美丽如妖的瞳孔里面暗藏着不甘和屈辱,却不得不臣服在身体的意愿下,小嘴里说着诱惑我的话语。 “啊!给……给我……好难受……我好热……”下意识的磨蹭着我,一双魅惑人心的凤目流露出的春情叫人难以拒绝。 心头一阵狂跳,刚刚微疲软下去的欲望瞬间又精神抖擞,全身的血液都被这小妖精勾起来了,我眼眸暗沉,抚摸着他大腿内壁雪嫩的肌肤,沙哑道,“自己来”。 “坏……坏人……”晕红的白皙双颊上一双荡漾着春水的紫眸,让他的叫骂更像情人之间的调笑,我哈哈一笑,拧了一下草丛里粉嫩的蓓蕾,故意含笑他,道,“很快你就会爱死我这个坏人了”。 说完。我赤-裸翻身卧在床上,等着接下迤逦的情事。 火热的小手很快在肌肤上不断滑走,火愈烧愈旺,情-欲的浓烈气息慢慢弥散开来,意迷神乱间却传来魅惑妖精呜咽的哭声,“怎么了?”我皱了皱眉,抬首看着忽然梨花带雨的玉人。 “呜呜……我不会,帮我”君淡非眼泪汪汪,难受的摆了摆身子,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妖孽!我暗咒一声,眸霎那沉如黑夜的海水,一个比狐狸精还要勾魂的人有如此青涩的反应,是男人恐怕都忍不住了吧! 一把揽过皎皎如明月的玉体,我邪气的笑了笑,舌尖不受控制的咬上他胸前已无比敏感的红蕊,手指也不断在他肥美的雪丘上按摩揉搓。 “啊!啊啊啊!”一声浪叫逸出喉间,君淡非的身体仿佛被电到一般弹动,头发凌乱的四处飘散,下意识的用□磨蹭着我的欲-望,寻求着更多的快感。 “你这只骚狐狸精”低吼一声,一个翻身,换成我上他下的姿势。我双目喷火的瞧着君淡非涣散而朦胧的目光,精致的锁骨呈现出诱人犯罪的情-欲神情。 咽了咽口水,打开他修长白皙的大腿,使他绯艳的菊 |穴展露出来,脑海中里面销魂的感觉浮现,硬挺的分 身轻抵不断开阖的|穴 口。一鼓作气,我眼睛发红的骑在他雪玉的躯体上,猛的把自己的欲望放了进去。 “呜……好疼”君淡非脸皱成一团,吟泣着抗拒着体内凶猛的家伙。 欲-望被卡住不能动弹,我粗喘一口气,看他一副天真烂漫,毫不做作的样子,心头久违的怜惜浮现。亲了亲他粉撅厥的小嘴,双手也未曾停留的在他敏感的娇躯上煽风点火,我慢慢带着他,引导他,一起沉沦在最原始的快乐里。 毒计 浓烈的情-欲味道还充斥在帷帐里,君淡非“叮咛”一声幽幽醒来后,没有哭,也没有闹,神色平静如镜,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恍然如镜花水月。 看他的态度,我暗自点头赞许,看起来他还有几分本事。没有像疯狗一般惹怒我,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不宜和我再起冲突。 “淡非,以后你就去凝露宫好好住着”斜靠在床头,指尖把玩他黑漆的秀发,我淡淡的微笑,声音透着几分冰雪的寒气和情-欲后的慵懒。 “朕会派人好好调教你的”,拍了拍他的臀部,我说的恶毒,心里却有种隐秘的欢乐。 “我好恨!好恨这样的容貌让我今日遭此大辱”无法抑制的幽咽,君淡非眼神晦暗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狠厉嘶叫,“你最好马上杀了我,否则我必报此仇”。 “朕等着!”凉凉的道了句,起身,轻轻抚上他眉间的那颗动人的朱砂痣,邪魅的笑容瞬间绽开。我眸一寒,丝丝缕缕的寒意就这么发散开来,不屑冷笑望着他,“你以为朕上你,仅仅是因为你容貌出众。哼!朕乃天子,万民给养,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偏偏对你纠缠不休,连□亲兄这样的丑事都不惜大声宣扬,事到如今,你还这么傻,这么天真,以为我仅仅是贪图美色吗?” 最后一句话隐隐有一种切金断玉的魄力,君淡非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又缩成了一团。这行事诡谲、狠辣的帝王仿佛是一座高山,让人不敢翻越。 “你想做什么”他也不是笨蛋,思前想后,很快抬眸目光如炬的锁着我。 我紧抿的冷酷双唇缓缓的漾开,邪煞的眼如鹰隼般牢牢盯住他,冷笑道,“朕想做什么,朕会让你呆在凝露宫,让宫人每日给你喂春|药,用药力改善你的身子,让你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禽兽” 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的神色,君淡非俏脸红白相交,双目圆睁,牙咬的吱吱直响,却也能很快强压怒气,抓住事实的中心,“你想用我做什么?” 很好,看来还有点脑子,没有被怒气冲昏头。 “朕想和你玩个追逐的游戏”我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阴险的笑了笑,“咋们明人跟前不说暗话,朕知道先帝给你留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如今很想见识一下。想必以淡非的性子平日是不欲让我看到的,如今朕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你!”君淡非震惊的仰起妖娆的脸。 四目相对,我看到了他复杂的情绪。 捉狭地眨眼,我找了个舒适的动作躺着,惬意道,“淡非,你不用惊讶,朕知道其实自己不过是先帝的一颗棋子。但可惜了,我这刻棋子不甘心被棋手掌控,既然被推到这个位置,你我都明白,不走下去,我必死无疑,怪只怪先帝一时走眼,挑上了我,一步错,满盘错”。 上位者的游戏,输者死!事实本就如此残忍,君淡非沉默,一时找不出话语反驳那人。 “其实我并不想要那帝位”安静半天,他抿了抿唇,别开脸庞,低低道。 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低低的叹息,目光洞彻如火,“你以为说这有用么,也许你现在真的没有想过帝位,但人心如水,不可琢磨,你今日不想,十年,二十年后呢。你手握这样的势力,于朕是头顶悬剑,一个不留神,便死无葬身之地,更何况——”,我一把抓起他秀丽的下巴,轻笑情-色道,“佳人难求,如此绝色,朕也早就觊觎已久,干脆顺水推舟算了”。 “说到底你不过为了自己的欲-望”冰冷的嗓音微微震动着,君淡非厌恶的态度引来了一阵轻笑。 “爱权爱色,不过人之常情,朕非君子,不过凡人,还拥有天下,做的也不过是前人们常做的事,有何错之有?难道还让我学那个圣人般,了无生趣的活一辈子么”目光扫过君淡非魔媚水色的玉体,不由邪佞的舔了舔嘴唇。挑了挑眉,见君淡非一脸鄙薄的样子,我停下话语,忽的话锋一转,冷然冰笑道,“淡非,朕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以你为饵,布下一局面,引蛇出洞。但仅仅如此不过下计,朕久闻宫中有多种秘药和专门调教性-奴的高手,据说他们手段高超,能让烈男也甘心居人之下!即便你还隐藏实力,朕把你变成一个一日离不了男人的贱人也算成功大半了”我凉薄一笑,字字如刀,直指人心。 “卑鄙”君淡非的脸色一白,唇齿间沁出的话语微微颤抖,目光恐惧异常。他恐怕也闻过一些这样的宫闱丑闻。 “虽然卑鄙,却很有效”我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听不出该有的怒意,有的只是一径的无情和冷淡,“你最好祈祷你的人在你彻底变成我的性-爱娃娃前,能救你出去,否则,你将会成为一个离不了男人的废物”。 不过,即使救出去,恐怕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我早已在宫中布下天罗地网,就不信这次不能清洗周围的势力。 “我们是亲兄弟,你这样做简直天理不容,死后如何有面目去见父皇和列祖列宗”眉间一点红砂滴如血,君淡非漂亮的眼睛渐渐转成了悲哀的青色,做垂死挣扎。 “在父皇眼中他只有你一个孩子,我算什么,至于祖宗,你以为那些个死了那么久的家伙我会在乎么”冷漠的摧毁他最后茫然的救命草,我说的无情又恶毒,生生让君淡非的身子打了个寒颤,抖动不止。 “你这个魔鬼”令人绝望的情绪流露出,君淡非喃喃重复,忽然抬起深紫的眸子,咬牙一字一句,“我恨你”。 “我的荣幸”,懒懒散散的回了句,我不已为意。 前世今生,恨我的人多着去了,也不差他一个。谁叫我本来就是个魔鬼呢,魔鬼不是天人用来给人恨得么。 春|药 君淡非被囚的当夜,便有死士前来,可惜只是投石问路的棋子。见宫中守卫严密,一连一月,对方竟然按兵不动,毫无动作。见此,我微微蹙眉,暗叹君淡非身边的谋士有头脑,的确沉得住气,但也并不吃惊,这种情况也早在我意料之内,于大局无妨。 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的!我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期间,对我Yin-乱兄长的恶行,自诩正直的大臣们都纷纷跳出来指责过,但都被我置之不理,他们也奈何不了,除了韩相沉默的态度让我觉得有些玩味,白冰澈的行为倒是让我头疼不已。 身为正宫皇后,从嫁我的当日起,他一直表现的非常完美,母仪天下,处事公正,一直在大臣和民间有很高的威望。这次对我做下的这件事,他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却对我避而不见,不理宫中之事,以实际行动沉默的宣泄不满。 这样的人闹起性子来,更加让人头疼。如今,前朝不稳,太后一族频频动作,后宫不可无主,使人趁机而入。事到如今,我沉吟,不能让他在这样下去。 既然是我的老婆,就只能为我打算。 “李祥,摆架,去凤宫”我淡淡吐出一口气,微眯的眼中是藏不住的烦闷。 得到一件东西,必然要以失去另一件东西为代价。 即使拥有天下,我还得不停的算计,步步为营,束缚而无法自主的活着。 真烦,为什么别人做昏君明君做的那么惬意,我这个皇帝的宝座倒像是岌岌可危的。 来到殿门外,白冰澈的侍女飞霜对我施了一礼,如前几次般,面无表情道,“陛下,皇后说了愧对先帝嘱托,暂时不想见你”。 “滚!”我轻哼一声,随她垂首侍立,径直走进内殿。 飞霜见我满不在乎,非近不可,明白今日无法挡住我,只得无奈上前高声通传,“皇后娘娘,陛下驾到”。 冷眼瞧了她一眼,我毫无顾忌的推门而入,出乎意料的是,室内竟然有两个人。除了静静品茗,云淡风轻看了眼我的白冰澈,还有一个娇俏美丽的少女。 “臣女白冰冰参见陛下”恭敬的向我行了个礼,少女的声音如黄莺初啼,神色也落落大方,不愧是世家出来的大家闺秀。 原来是白冰澈的嫡亲妹妹,我脑海中略一回想,稍稍有点印象了,据说白冰澈就这么一个妹妹,兄妹感情很好。不免多看了她两眼,我心如电转,不由笑了! 这个女人来的正好。 见我不停的打量他的妹妹,白冰澈终于有些不安的看了我一眼,迟疑开口道,“冰冰,你先下去吧”! “别急啊!”见白冰澈一脸促急,怕我把他妹妹吃了的模样,我笑了笑,对着一旁欲告退的少女邪气的挑了挑眉,轻吟,“朕第一次见小姑,总该给点见面礼啊!” “多谢陛下,臣女今日有幸得仰天颜,就是福气”白冰冰也是个聪明的女孩,眼尖的见我和白冰澈之间暗地里流动的气氛凝重,保持着恭谨的姿势浅笑含蓄的拒绝。 赞赏的许了她一眼,淡淡的笑意肆意绽放,我缓缓贴近白冰澈,一把握住他修润纤细的玉指,哂然一笑,温和不容置疑道,“朕见冰冰聪慧灵秀,温雅大方,赐为永寿公主,皇后觉得如何”。 “陛下万万不可,冰冰非皇室血裔,亦无社稷有功,这礼太重,不能受”白冰澈被我忽然的话惊得神色数变,直直挺起秀如新竹般的身影,断然拒绝。 不置可否的轻哼,我低低的呢喃贴服在他白嫩的耳际,笑得酣畅而暗昧,冷然道,“皇后多年来为朕操劳,不辞辛苦的管理后宫,这便是大功,朕封冰冰为公主也无可厚非,再说一个公主罢了,又不是封王,没那么严重”。 眉间深锁,白冰澈咬着下唇,凝神看了我片刻,见我态度坚决,明白这事已成定局,只得微垂下眼帘,和白冰冰恭谨的谢恩,“谢陛下厚爱”。 也的确是厚爱了,从诸侯之女变成天朝公主,在等级深严的古代,身份犹如云泥之别,于白冰冰将来的前途也只好不坏。白冰澈是个聪明人,不用我提点,自然明白接下该如何做。 轻轻拍了拍白冰澈的肩头,淡漠的微笑,我直视他清泉如水潋滟的眸子,语含深意道,“澈,你该知道,朕如此待你,大半原因也是因为你是我的皇后,我喜欢你,我们是夫妻,既然注定我们要过一辈子,难道你还打算一直这么待我,惹我不快么!” 不知是我的话触动了他的那根神经,白冰澈不顾身份的激动起来,猛地摇头。 “我没有,对于三皇子,我不过做了份内的事,置于后宫我自会处理,不会劳陛下烦心的”眼中满是悲凉和无奈,白冰澈的笑容苦涩的异常刺眼。 怎么了,难道想起自己的情郎了?脑中过滤着自己刚刚的话,我纳闷白冰澈忽然情绪的低落。 而一旁的白冰冰也不知想到什么,低低叹息了一声。 奇怪的兄妹,胸中忽的升起一丝烦乱,既然目的达到了,我淡淡的留下一句,“皇后,你和冰冰好好聊着,朕还有事,先离开一步了”。 带着这样不快的心情从凤宫出来,李祥急急上前,向我禀告,“陛下,太后去了凝露宫”。 “什么时候的事?”我闻言心口一紧,微垂下的眼帘内闪过一阵血腥气息。 那个女人终于耐不住寂寞,想挑战我的耐心么。 “刚刚,应该快到了”被我忽然的杀气惊得面色发白,李祥惊的本能的后退几步,稳了稳心神,镇定开口。 我嗯了一声,不做停留,朝凝露宫方向走去,一路上,我边走边想,此番太后家族忽然的活跃是否和君淡非的人马联手了,否则,这两年被我打压的比较安分守己的人,怎么偏巧挑到这个时候发难。 而且我明明在外放出的消息是君淡非被囚禁在我的寝宫,太后又会如何去凝露宫的,难道,我的身边有奸细。 想到此,我眸一寒,心头生出浓重的杀念,这些个不安分的家伙,迟早我会让他们见识什么叫天子之威,皇室风采。 等我赶到的时候,太后正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挡在外面。见到我的身影,众人连忙跪下请安,我淡淡的扫视他们一眼,不怒自威冷哼道,“都起吧!挤在这里成何体统”。 “皇儿,你来的正好”太后悄悄瞥了我一眼,见我面色不愉,笑着出来圆场道,“哀家多日未见你,本想来瞧瞧,那知被这些胆大包天的奴才给挡了”,说完,亦有所指的看了眼守在凝露宫门前的侍卫。 我不置可否的扯扯嘴角,不咸不淡回道,“太后,怨不得他们忠心,朕事前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许近凝露宫”。 “哟!皇儿,你这宫里有什么值得如此戒备深严的,难不成藏了一房美娇郎,怕人偷了不成”太后似笑非笑的扫了我一眼,高深莫测悠悠开口道。 眸底蓦然泛起阴郁的波光一闪而过。我抬头看她,眼神里泛起隐秘的笑意,淡淡语焉不详模糊道,“太后,宫里的事,哪能说的清道的明的,你我心知肚明即可”。 “的确。皇儿大了,翅膀硬了啊!”太后眼神冷凝如针,微微叹气,忽的转换气场,做心痛般道,“哀家身处后宫,一向不闻前堂事,可听说皇儿最近实在做的过分,竟把先帝最宠爱的皇子给囚了,还打算——” “太后”我断喝一声,打断她的话,目露似豺狼的眼神狠狠瞥了她一眼。 那样暴虐而冰冷的一眼扫过来,犹如冰雪,冷入骨髓,连一向胆大的太后都怔了怔,顿住了口,一时再也不敢挑衅。 见气场一时冷凝下来,我压抑住心底想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的嗜血气息,奸-Yin皇子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够说出来呢,太后一说不是坐实了我的行为么。 强扯出一抹笑容,用搪塞官员的那一套明面话,我冷道,“太后,朕只不过是看皇兄身子不好,把他安置在一个地方,好好修养而已,等过些时日,他身子好了,朕在接他回来就是了,到时会让他前来好好承欢你膝下”。 “皇儿倒是思虑的周详啊!那就先好好照顾着那孩子吧”想到此刻还不宜撕破脸,也想报复下君淡非的母亲生前独受君恩,太后的态度也收敛了很多,淡淡转移话题,露出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笑容道,“哀家见皇儿最近政务繁忙,很久没来慈宁宫了,一时也思念的紧,再过半月,就是中秋节,特意提醒下我们娘俩那天好好谈谈心”。 “朕自然会前往”假笑的应允了,我心如电转揣摩她用意的同时,在目光越过太后,看到凝露殿里伺候君淡非的桂嬷嬷忽然隐现一旁向我焦急使眼色后,心中不由一动,浅笑的赶忙打发了太后离去。 “怎么回事”目送太后銮驾离开后,我的神情瞬间冷淡下来,对着前来的桂嬷嬷喝道。 “主子,安陵王现在需要你”桂嬷嬷的眼睛是安静的,波澜不惊。 我皱了皱眉,眸子里是冷锐的光,凌厉的看着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奴今日的药量大概用多了,安陵王身子弱,一时不能承受”桂嬷嬷神情一贯沉静,看了我一眼,沉声道。 闻言,我眉间扬起一丝冷笑,眼睛陡然变成了漆黑,“你是宫中旧人,更擅长药物,所以才让你到淡非身前伺候,现在弄出这样的事,留你何用”。 “老奴知罪,但这样的事以后绝无可能了”直直的下跪认罪,桂嬷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而决然。 我冷冷的走过她的身边,面无表情道,“绝无二次”。 这次能给她一次机会,是因为桂嬷嬷有值得我原谅的理由。她的确是杏手高手,本来至于用药,是人都会出点纰漏,而君淡非身子向来不好,用药自然较常人更为复杂,能做到此,天下也无几人。 一进内殿,迎面扑来春|药特有的糜烂滑腻的香甜气息,室内很空旷,除了一张超大的床和几盆绿色的盆栽植物,几乎无任何摆设。 听到门开合的声响,赤-身躺在床上的男子,微微回头望过来,四目交接,见到那双深紫魔艳的眸子,我放浪的扯出一丝笑容。 “呵呵……你这混蛋终于来了”瞪大娇媚的杏眼,君淡非脸蛋微红,气息娇喘的呻吟一声,慢慢张开雪白的大腿,摆出一个放-荡至极,也诱惑至极的姿势,含怨的瞪了我一眼。 看他忽然的动作,心重重跳了一下,嘴角不禁挂起邪气的笑容,我饶有兴趣的走过去抱起他柔软的身子,亵意咬住他绯艳的耳珠,故意道,“这是怎么了,才几日不见,淡非就用这么热情的姿势迎接我”。 “少啰嗦,我要你干我”君淡非甩了甩手上被拷的金链,白玉染粉的身体略微前倾,鲜艳如血的红唇在我唇前半分处微微张合,轻吐丁香,极尽诱惑之能事。 一股撩人的火焰,自胸腹窜烧而起。我微眯黑瞳,眼神一望不到底。自从那次和君淡非欢-爱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本然如我这般喜欢纵欲享乐的人,有佳人入怀,自不会拒绝,但今日,见到君淡非如此,一股激|情却全然冷却。 现在的君淡非和当年的我是何其相似,不过不同的事是,即使身处绝望而窒息的环境下,我所想要反击,从来都不会已出卖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因为,这是我的底线,做男人的底线。 而今日的君淡非身为皇子,却愿意用身体做筹码,那么他的底线到底是什么?他所求的难道仅仅只是一个皇位么! 也许,终有什么被我忽视了! 故事 “怎么你今日要做正人君子拉” 因情-欲而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撩人的韵味,听得人心头一热。见抱住自己的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君淡非妖娆的深紫眸闪烁着些许恼恨,咬了咬牙,心直口快的羞愤喊了起来,“君晅天,你还要我怎么样,那样下贱的话我都说出口了,连动作都做出来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烫入肌理的湿热从手心直传到心海,君淡非猛然压抑的饮泣声闷哑却又撕心裂肺。我叹息一口气,轻轻抚摸上不断勾引我的桃花眼,决定还是先帮他把情热给解了。 “如果不想看我就闭上眼睛,我知道你恨我”难得善心大发的吩咐道,我舌尖一卷张口咬住他胸前红嫩嫩的相思豆。 “唔!”君淡非喉间猛地发出一阵似欢愉又似痛苦的急促呼吸,身体更是绯红的如蒙上了一层上好胭脂。 有这么舒服么,好笑的不断点抹挑拨他的身体,手慢慢沿着完美的玉背,缓缓滑向线条分明的臀部,再到早已一翘冲天的宝贝儿。 “天,淡非,你都湿透了”有点诧异手上的潮湿,我低下头,才发现君淡非大腿之间,早已经成了一片汪洋了。而勾人心魂的玉腿间那神秘之地上密密生着的草丛早已经泥泞滂沱一团。 “混蛋……”喉咙里面发出啊呀的声响,君淡非粉脸通红,眼角带露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看他难过的眼泪汪汪,一副意乱情迷的小模样,我邪恶的一笑,慢慢打开如包子滑嫩的雪丘,手指轻轻围着股间深处艳红色的菊花皱褶一圈一圈刮划着。 那个美妙的地方因为用药的缘故,早已经Yin-水涟涟的不断开合,像个贪嘴的婴儿,非要含着奶嘴在口里。 心跳的快跃出来了,这个妖精,是天生下来勾引人的吗?我剧烈的喘息着,身体为眼前的美景而不自觉的颤抖痉挛。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如此吧! “淡非!”我低低的唤道,声音沙哑到暗沉。 “嗯……要……难受……”不自觉的回应,妖精无意识的摩擦让血液都沸腾起来。 “真应该杀了你……这样的你,迟早有天,会让我死在你身上的”强忍住心中翻腾的欲念,我亲了亲他眉心鲜艳夺目的朱砂,看着他深紫眸子里难得清明的瞬间闪过的一丝痛苦和无奈。 这样的人即使被药物控制,只要有机会,他们张牙舞爪的本性迟早都会苏醒的,就这么把他困在床上,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我理智的想着,身体却熟练的开始肆意放纵起来。 “啊!混蛋……你慢点……唔唔……要死了……要坏了……那里……轻点……啊啊啊……” 美妙的呻吟自唇间流泻而出,我眼红脑热的一口吻住那张粉嫩嫩的小嘴,张口吃下更多惹人遐思的声音。 掠夺、不停的掠夺,那种只能在床上才能证明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卑微感觉久违的出现,让我恍然置如前梦中。 身体并发,当最后处于情-欲的高峰,迷蒙的看着身下那一抹泣血的嫣红朱砂痣,我才明白,前尘一梦,终是梦过去了。 风流之后,君淡非靠在我怀里,倦怠的眯起眼睛,声音慵懒的让人呻吟,“混蛋,你发疯了,那么做,迟你早会精尽人亡”。 望着他不自觉微微颤抖的双腿,心里难得的愧疚了一下。这次,好像是做过头了。 “抱歉”,我一时忘形了。 “哼!如果道歉有用,还不如拿点实际性的补偿”不咸不淡的顶了一句,淡淡的讥嘲挂上了君淡非诱人的唇角。 脸上掠过一丝笑意,我拧了一把他胸前挺翘的小豆豆,换来一声情动的呻吟后,才放过他,邪笑道“你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你”。 白了我一眼,君淡非懒洋洋道,“如果我要你给我唱歌,讲故事,你会嘛”。 “唱歌我不会,说故事还可以吧”不在意他的态度,想了想,我淡淡道,“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 “你故意气我吧”,挑了挑眉,君淡非恼怒的嗔了我一眼,见我一副不予计较的样子,赌气道,“好!我就要听最曲折,最狗血,最能让你流泪的悲剧故事”。 曲折……悲剧吗……我沉吟 脑海中不断收索听闻过的故事,好像一片空白呢。 能让自己流泪的,如果说那样烟消云散的过往是一篇故事,我的回忆也只有它了。有些寂寥的抬起眼,我慢慢追忆,第一次讲起从未对人讲述过的岁月。 “有位出身贫苦的男子,很幸运的娶到了一个美貌温柔的妻子,凭借着妻族家的权势,男子也很顺利的开始自己的事业,由于本身的能力非常出众,男人只用了十年的时间,就开创了一个别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王国,连当时世界各国最大的掌权者都能以和他称兄道弟为荣,然而,这还不算什么,真正令人恐惧的是男人一手建立的黑暗帝国,那样可怕的势力,被坊间所流传的“他是一切黑暗,杀怒的保护者”一句话最精辟的所囊或。 那一年他也不过二十七,正风华正茂,人生行到他这般程度,可算是圆满了。只是世事往往无常,他的他的妻子一起多年,却始终后继无人,甚至后来他为了子嗣,背着他的妻子和许多女人一起厮混,也没人能为他留下一儿半女。 就在他叹息自己可能命中无子的时候,却意外的得知他不久前春风一度的情人竟偷偷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在看到自己孩子的霎那,男人欣喜若狂,并当场许下言语一生保那女子锦绣富贵,可惜,那人聪明绝顶,却不了解女人心,他以为这样,那个女人便会知足了”冷哼一声,我眼角露出一丝杀意,缓缓吐气,带着些许嘲弄的目光,接着道,“在得知男子不会娶自己为妻后,那女人一怒之下,竟把怀中的婴儿朝地上摔去,拂袖而去”。 “那个婴儿怎样”君淡非惊呼一声,脱口而出。 淡淡扫了他一眼,我黑眸冰冷如刀,冷笑,“那个孩子被那么一摔,并未致命,可却因为不小心撞到玻璃上,左眼被玻璃渣当场刺瞎”。 “好毒的女人,竟连自己的孩子都下的了手”君淡非低低叹息一声,抬首,目光冷静的望着我,红唇微启,一针见血道,“都说虎毒不食子,我想她那么做一定事出有因吧!” “你猜的很对”微微一笑,我眼神复又冷漠的如无边荒原的雪,萧条而绝望,“她其实是位伟大的母亲,当时那样做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孩子的生命,只是未想过会发生那样的意外而已,可怜的是却在她悲惨死去的多年后,一直恨着她的孩子才发现她的秘密,才明白多年来他一直错怪自己的生母”。 “怎么回事?” 呵!一叠冷笑连连,我深呼一口气,沉默了半晌才幽幽的开口,淡淡道“此事待会再说,先讲那孩子以后的事”。 “那婴儿后来伤愈被带回,虽说瞎了一眼,却也在男人膝下平安长到三岁,同年,他的继母也终于诞下了一个弟弟,由于弟弟的诞生,此后,他在家中慢慢的不再被人所关注,一直长大八岁时,他甚少露面的父亲终于有日发现他这个儿子虽然聪明绝顶,却较常人,性格有点不同寻常,他似乎对一切都很漠然,无牵无挂,生死由天。得知这个问题后,一向冷酷的男人很不满意,觉得自己的儿子迟早会毁在这寡情上——”。 “掌权者不是都冷酷无情才好吗?怎么那人会如是想?”听到此处,觉得和自己的教育相冲突,君淡非按捺不住,不自觉的脱口问道。 见他一脸奇怪不解的样子,我低着头,扯着他的头发微微冷笑,意味深长道,“只要是人,都会有七情六欲的,情之一物,是这世上最捉摸不透之谜,只有懂它的人,才能真正学会利用这些感情,进而掌握人心,为己所用。而无情的人,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躯体,不会理解人心的人,永远只能是个失败者”。 “精辟!”君淡非目光雪亮,沉吟片刻,若有所思道,“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人物,那孩子的父亲想必并非是真的冷酷无情,而其实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 这样忽然被跳开到题外话,让我愕了一下,许久许久,仿佛连时光的脚步声也停止了,窒息般的沉默里,我忽的扬起了头,目视远方,淡淡道,“对!他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真心,可是这样的人感情隐藏的极深,轻易不能得到。即使有幸得之,不管被他爱上与否,都是一种痛苦”。 似有所悟般,君淡非应了一声,神色奇怪,“哦!那接着呢?” 我看了他一眼,回忆片刻,喉间咕噜,低低平静的声音再次响彻在室内,“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了解人心,明白感情的奇妙,那男人特意精心为他选择了一位老师,那一日,让他们互相见识的那刻,孩童难得流露出的表情,全部落入男人的眼中,久浸权利中的男人很快会心一笑,明白这次没有找错人。毕竟,那样……温柔的人,身上犹如带着温煦的阳光,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抗拒的”。 向日葵的笑容,温热的手,轻浅的呢哝……美好的如同太阳花,让人感到安心。 就像第一次见到白冰澈,我震撼他身上竟会有着和那人一起的气质。 故事(中) “自从他的老师陪伴在那孩子身边,一晃八年而过,那孩子也变成了一个少年,岁月的日积月累,少年长久的依赖着他的老师,不知不觉间竟爱上了他。 喜欢就去抢,少年遗传着他父亲的性格,等发现自己的心意后,主动大胆的向他的老师告白了,却未曾想到,他的老师竟也会答应他,接受他的感情。那一刻,第一次动心的人快活万分,恨不得宣扬全天下知道他的幸福,只是——”我眼色不易觉察地一冷,手指慢慢握紧,道,“那少年开心的太早了,须不知幸福宛如镜花水月,一触碰就会碎”。 “发生什么事了”君淡非一惊,心里隐约预感接下的事是多么惨烈。 停了片刻,我眼里是沉沉的黑色,缓缓继续,“那日,同往常一般,少年被他父亲派出巡视名下的产业,出乎意料的是,那天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完成工作后,少年想到家中的爱人,想给他一个惊喜,便提前回来了。 那想……那想回家走到恋人的门外时,他竟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却是他的父亲。他心下一惊,不由停住脚步隐在门外,竟听闻到了他的感情不过是恋人和父亲之间的一场游戏而已。 原来他的父亲竟以一块钱和他的恋人做赌注,赌他会不会交付真心,爱上他的老师。 一时,他愤怒交加,一脚踹开门,却愕然见到他的恋人全身赤-裸的躺在父亲的怀抱里,空气中有一阵情-欲未消的糜烂气息。 傻瓜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少年当场愤恨难掩,欲要杀了两人,却反而被他的父亲冷笑着赶出了家门。 被恋人背叛,被父亲毫不容情的驱逐,少年那天被赶出后,精神就浑浑噩噩,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处地方,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竟是到了自己生母生前最后一段时间住的精神病院,他小时候也到这里来过几次,院中的有人认出了他,难掩喜色的要他收拾他母亲多年无人领养的骸骨。 那时的少年受多年 奈何为皇 第 3 部分阅读 的熏陶,其实是恨自己母亲的,恨她的绝情,恨他把自己生下却不疼爱。 但当日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或许是天意吧!那料当他捧住自己母亲的骨灰时,一个失手,竟把盒子给打翻了,懊恼之余,他意外的发现母亲层层骨灰里竟隐藏有一个钢球,原来是身体火化后,钢铁耐高温而留下的。出于好奇,他捡起起了那个钢球,竟发现里面的夹层有一片薄薄的纸。 那张纸片详细的记录着他的母亲当初被他的父亲害的家破人亡,被□,被活活关入精神病虐待,以及为了不让他被他的继母害死而做的一场苦肉计。 诧然被他母亲以这样惨烈的方式告知这些隐藏的往事,少年如遭雷击,心痛他母亲的遭遇的同时,一股仇恨的火焰也被他母亲不顾一切的疯狂暗暗燃气,他发下毒誓,一定要让他那个冷酷无情的父亲后悔、痛苦一生。 但他也明白自己势单力薄,和自己的父亲正面冲突必死无疑,于是,便坐在自己母亲的灵堂里苦思冥想,谋划以后的复仇。枯坐一夜后,竟然真的被他想出了一条恶毒无比的计策”。 “那个少年想做什么,结局会怎样?”听的惊心动魄,君淡非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呼,蓦然打断我慢慢沉入仇恨的心。 被这么一惊,我霍然停住话语,将手按在心口上,身体微微颤抖,硬生生压住内心某种濒临失衡的情绪,一把推开他,沉默良久,表情阴郁道,“都死了,全部都死了”。 “喂!你干嘛表情那么恐怖”惊惶的缩了缩脑袋,君淡非眼中闪着不知明的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股浓厚的杀意惊得无法动弹。 懒得在看他,我随手披上一件外衣,不想在呆到这里,脸色深沉的走了出去。 外面,肌肤刚和空气相接触,一阵凉风吹来,看着古色古香的景色,我陡然有一种非人世的恍惚,仿佛前生所经历的一切、都似一场大梦。 原来,都过去了啊!我无奈叹息。 何必在为那些事而影响自己呢?理智的声音响起。我自嘲一笑,心中却有隐秘的疼痛。即使经历过那么错综复杂的情仇,心被疯狂浓烈的情感撞击,以为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过往,事隔多年后,却还是慢慢在不停的消退。 终究,那人说的太对了,自己连记忆都愿意舍去,理智的几乎无情,一点也不像他啊! “陛下,有密报传来”失神间,李祥低眉顺眼垂手而来献上袖中的蜡丸。 “拿来!”神色一警,我伸手捏住蜡丸封泥,眯眼看着传来的信息。 三王叛乱!四个黑色的大字在白纸上醒然悦目。 目光陡然泛出一丝冷光,我冷笑,来的好,原本想不动干戈的消弭这场灾祸,他们倒是胆大的很啊!敢仓惶起兵,目无尊上。哼!借此机会,朕就让那些个不安分的长个教训,了解到什么叫王庭之师,天皇风采! “李祥,传李老将军等人见驾”我缓缓扯开一个冰冷的笑容,目露杀机。 南风 派出李老将军平乱,那三个胆大包天的逆臣我丝毫不用担心,不过发生这样的事,还是令我心情有些阴郁,不爽至极。 从君淡非被囚,太后一族动作频频,到三王此刻叛乱,这一切都看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让我心下愈发肯定君淡非身边有位厉害至极,手握大权的能人,隐在暗处帮助他,隐隐向我不断示威。 而这人,也许是君淡非还无法掌控的,否则,在遭受我给予他那样的痛苦后,以他的心性,必是无法忍受这么长时间的。 想到隐在暗处还有这样的人物,我眉色一寒,忽的起了一丝兴趣、和浓浓的杀机。 我喜欢聪明人,却喜欢识实务,看的清楚形势的聪明人;我也讨厌聪明人,然而,更无法容忍的却是比我优秀许多的聪明人。 一晃半月而过,诸事顺利。人间佳节中秋也已至,这日,太后传人提醒我摆宴她的慈宁宫。 宴无好宴!想到那个女人,我唇角浮出一抹兴味的笑意,不知她又打算做什么蠢事呢? 明月如盘,歌舞升平中有一股浓郁的紫醉金迷味道,携着白冰澈的手,我心不在焉的看着座下歌姬们的翩翩舞姿,觉得无趣的顶。这万紫千红中还是身边那一株白莲清幽淡雅的令人着迷,可惜的是,却是一株长在雪地的莲,冰冷彻骨。 不时状做无意看着身边一袭白衣端庄高雅的白冰澈,多日未见,他似乎清减了许多,整个人的气色也不太好,我眼神里不自觉的飞快划过一丝担忧,但见他一脸欲远离我,死气沉沉的样子,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怒气!他妈的什么玩意!我贵为天子,天下之人莫不以得到我的宠爱为荣,难道和我亲近,讨好于我,给个笑脸就这么难吗? 心里冒火,敢情给他几分颜色,就真把自己当尊佛啦! 我懒洋洋的一把举起面前的酒杯,一口灌下,冰凉的液体入喉,瞬间让我狂躁心难得的平静下来。 “皇儿,一个人喝闷酒做什么,可是这些歌舞入不了你的眼,让你觉得无趣”,太后玩味的眼神在白冰澈和我的脸上不停游移,眼梢向上吊起来,掩嘴笑道,“如此,哀家也不藏私了,来人,快让南风公子前来表演,为吾皇祝兴”。 南风!我眯起眼,漫不经心的看着不远处一道清淡的影子慢慢的似乎从山水写意画中走了出来。 眼带柔笑,脉脉含情,美丽的少年似乎纯真的如梦幻中的琉璃花,让我的心有一瞬间的失神。 “南风献丑了”他就站在不远处的大殿中央里,静静的如丁香绽放,吐着芬芳,眼神纯真的一直望着我,不断挥着宽大的水袖,像洛神般翩翩在水中起舞。 “太后,这般灵秀动人的佳人,你倒是藏的紧啊!”震撼之后,我叹息的微微一笑,唇角泛起幽幽意味不明的笑意,淡淡瞧着太后。眼神中却好似有火光在跳动。 “南风这孩子长的不错,知情达理,善解人意。若是皇儿喜欢,不如以后就让他好好近身伺候”太后微微一笑,顺着我的话语接道。 看了眼白冰澈,见他面容宁静如水滴。我眉毛一挑,忽然笑了起来,然而脸色却是讽刺的,“那就封他做华君,赐住昭殿吧!”,被他的态度弄得心里不舒服,我冷笑道。 “南风还不快快谢陛下”太后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心满意足的笑着对一旁已停下舞蹈的美人儿道。 “南风谢过陛下”美人乖巧的福了一礼,嘴角向上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目光澄净如清泉。 好干净的眼神!如果不是心底单纯如白纸,就是陈府之深了。一丝诧异掠过眉间,我微微一笑,蓦然起身,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一把抱起惊呼的美人,邪笑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陛下” 我的调笑让南风难为情的羞红了脸,但随即他双眸便笑出了一丝媚意,却还是乖顺地偎在我胸前。不可否认,如仙如画般的少年柔顺的举动取悦了我。 今夜和他共度良宵也不错,不再看白冰澈,我露出一丝心知肚明的微笑,对着笑的雍容的女子道,“太后,夜已经深了,朕就不打扰你休息”随口说着蹩脚的理由,我痞痞一笑,也不在乎众人的想法,扬长而去。 宽衣解带似乎只是瞬间的事,两具赤-裸的身体倒在宽大的床上,我抱住他柔软的腰身,不停的亲吻粉嫩的小脸,□不断在他嫩白的大腿处摩擦碰撞。 “……陛……啊!陛下……南风想要你……?”他难耐地扭动着,精致如同机器拼奏的脸燃起一酡酡艳霞红晕,眼神纯真而诱惑,浑身颤抖。 邪魅一笑,我趴在他身上,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含在嘴中,舔舐吸吮,顿觉今晚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先不管他什么来历,能和这样的美人鸳鸯戏水一晚,得片刻欢愉,也不错。 人身苦短,当即时行乐! “小家伙,朕很快就给你”口齿不清的含糊道。我的唇舌沿着他喉间,一路下滑,肆意亵玩,真是受过调教敏感的身子,只是这么微微触碰,他就剧烈地喘息起来,眼神迷乱。 游走到他白皙的胸膛前,两颗粉嫩欲滴的小花骨儿亭亭玉立,似含苞待放,张嘴咬下,真是美味的让人流连忘返。 “……啊……嗯……”不断的娇媚呻吟飘在空气里,我抬起眼, 身下的他战栗着,粉红着脸,扬起如天鹅优美的颈脖,剧烈的激喘着。 美丽的情-欲色彩在他脸颊上涌动,无助迷乱的眸子全是我的身影。这一刻,我真的被欲-望控制住了。 很久没有恣意纵欢过了,我不想再压抑自己。 拥有这天下至尊的权势,本就可以随心所欲,无所顾忌的令人诚伏于我。我不会再愿意为了其他人而克制自己,那怕如白冰澈他真的美好的动人。 宁可我负天下,不可天下负我! 我通红着眼,一把拉开他笔直粉嫩的雪白大腿,腰身前纵,一个挺身,颤动着将欲望挺入他翕合的□,没根而入。 “陛下……啊……哦哦……唔……嗯嗯……”尖叫一声,他狂乱的摇摆着头发,奋力扭动着肥美的臀-部,激烈的迎合着身后我那火热凶狠的抽-插。 “……宝贝儿……你……真紧……好棒……”他温热的|穴道吸裹着我的巨物,一股销魂的快感传入脑部,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忍耐也到了极限。 辗转反复、上下起伏换着花样的在南风那紧致湿热的菊-|穴内抽-送着,他浑身已经汗湿,星眸半闭,媚态横生的娇喘着,哭叫着,放浪着。 “……唔唔……哦……陛……陛下……求你……慢……慢点……啊……”快感一阵阵如潮水扑打海岸,他哆嗦着大叫起来,精致的脸上神情一片狂乱。 我的理智早已脱缰而去,像获得自由的骏马无束缚的飞跑在蓝天白云下,无法听到任何声音。纠缠的躯体,温热皮肤触感,一波波刺激让我额间的汗水不断滴落,粗重喘息着在他紧致的蜜-|穴中奋力驰骋撞击,随着我激烈的冲刺他也癫狂地上下挺动着腰身。 “……啊……不行了……唔唔……我……受不住了……啊……”销魂点持续不断的被攻击,他全身一阵痉挛,瞬即一股白色的爱-液如瀑布般,飞流而出,后-|穴也是猛地一紧。 “……啊……”被这么一激,我怒吼一声,大脑里一片空白,欲望瞬间攀上顶峰,前端也一泻如注。 得胜 激|情之后,身体很累,但精神却愈发的清楚。 收了太后的人,就相当收了一条毒蛇在身边,这南风是要打发的。抚摸着身下光滑如丝的肌肤,我的手游动在他大动脉左右,考虑着该如何处置他,杀了也许是最简便的方法,只是内心深处,却不想就这么轻易抹杀掉他的生命。 沉默一会,我望着他水晶清亮的眸子,淡淡询问,“风儿,你是哪里人?” “风儿是湘城人,乃湘王孙”清泉击玉的嗓音隐着一丝少年情-欲后的慵懒,南风扬起清澈的水眸,稚嫩的脸上满是羞涩,那样天真无暇的目光,让我冷漠了很久的心,隐约有恍惚的感觉。 竟是湘王后人,想到此次三王叛乱之一的湘王,我眼神复杂的变幻着,隐约有犀利冷漠的寒光。心头杀机再次涌现。 “陛下,你可真好看”迟疑的霎那,南风忽然说了一句,明朗的眉宇间笼上浅浅的粉红,衬的精致非常的脸更加秀色可餐。 被他那忽然孩子气的话语弄得心头浮上荒唐的笑意,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啼笑皆非,第一次竟然有人夸奖我长得好看。还是被一个比自己长得漂亮许多的孩子如是说。 “陛下,你要相信我哦!第一次见你,风儿就在想,如果能陪伴在你身边该多好啊!”静静地依偎在我怀里,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试着握住我的手,见我面上无任何不快,长长的睫毛覆盖明眸,然后转瞬抬起,微微倾城一笑,忽地像是下了决心般,面红的开口,“那时,风儿站在大殿里,第一眼看着陛下坐在高处,仿佛天神一般让人敬畏,心里头就蓦然快活起来,我当时就在想,如果陛下看我一眼,我可能就会开心的死去了”。 明亮的眼睛像是襄了钻石的星空,美丽的令人窒息! “好纯真的眼睛”放开手,我叹息的一把搂住他,低低的笑声响起,“也罢,就让你活着,直到拔刀相向我的那刻吧!” 南风不答。一时间有些发呆,许久,羞涩的面容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低声回答,“我不知道陛下为何这么想我,但风儿知道自己身份卑微,能伺候陛下就是福气,……我……我喜欢陛下,永远不会欺骗陛下,也不会要杀陛下的”。 喜欢我,竟会喜欢我。面红如桃花少年的脸在眼中一闪而过。 呵呵!我挑起长眉,忽地笑了一笑,嘴角的笑容冷如刀刻,无不恶意道,“哦!那你可知湘王,是这次叛乱的三王之一,朕已经派大军前去镇压了他们,也许不久之后,你的亲族会惨死朕手”。 “那又关我何事!”南风瘪嘴,澄澈的双眼里一片坦荡,脱口道,“我不喜欢那里,陛下杀了他们,我才不会难过呢。再说也是他们先不对,陛下才不会做错”。 “为何?你就一点不伤心”我忽的起了一丝兴趣,笑道,“他们可都是你的亲人”。 “我只会为我在乎的人难过”清澈的眸子眨巴眨巴,南风歪着头,嘟哝着小嘴道。 真是一个有趣的孩子,说他单纯还是冷漠呢?我微笑起来,脸上有一种期许,一把抱起柔软滑腻的少年身子,在他脸色通红,目光迷醉下复又吻了过去。 柔顺的美人似乎特别容易招人怜惜,半年来,南风不可避免的成为我最爱的新宠,他真是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或许是内心真的白净如纸,他的本性里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能敏锐的在任何时候察觉我心底深处的变化,乖乖的讨我欢心,让我对他愈发眷念不止,宠爱无度。 同时,他的性格真的很奇怪,一面单纯如水,清澈可见底;一面又残忍无比,如果不是对我的占有欲那么强烈,他不把我偶尔宠幸的妃子个个残害致死,恐怕我会更加喜欢他。 但即使做了那么多坏事,再次面对他那双痴迷我的清澈眸子时,我是不会对他有任何不愉的想法的,他是个聪明人,做的每件事情都没有触犯我的底线。 本来,弱者淘汰,强者生存在后宫就是铁律。我得承认,南风的做法对一向推崇力量的我是欣赏的,更何况纯粹是以一个被爱男人的立场来看,被如此一个单纯以你为天的孩子爱着,让我对他不得不更加怜爱有加。 只是作为一个果断独断的帝王,我不得不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就这样纵容一个孩子的爱情,现在的我却无法做到,也许,该让他清楚一点。如是想着,心中却有微微的叹息。 “陛下,李老将军等人已到了御书房外”正烦恼间,李祥恭敬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 我回过神来,想到这位平乱的大功臣,眼神重新冷酷,冷静道,“传!” “臣李重之参见吾皇万岁”一阵的叮当作响,戎马铁衣的将军已从殿外领着一干下属跪倒到正德殿中央。 “将军快快请起”我虚抬一手,身旁伶俐的宫人早已心领神会的去搀扶李老将军。 看着两鬓发白为国为民的老将军,我刚毅的神情难得的流露一丝亲密,朗声笑道,“这次李老将军扬朕皇室天威,替朕好好教训了一下那些个乱臣贼子,居功至伟啊!朕就封你为安国侯,官爵世袭,享禄三千石”。 “谢陛下”。等李老将军不卑不亢的谢恩时,一道转瞬即逝的杀意气息蓦然从我身上划过。 是谁?久浸黑暗血杀的我立马警觉,状做漫不禁心的转动黑沉眼眸,目光正好对上来不及隐藏怨恨的一个英挺男子脸上。 看他所站的地位排在李老将军的左下方,看来应该还是一位青年将军啊!我黑眸沉如乌云,嘴中却含笑出声道,“看这位将军俊雅非凡,姿容秀丽,不知是那家的好儿郎呐?” “陛下,这位是先帝玉封的镇国将军沈飞,已有婚约了”出乎意料的是李重之接的口,我怔愣了片刻,回过神来,看他老脸憋得通红,一脸慌张的样子。结合他的后半句,这才反应过来,他大概不会是以为我看上了沈飞,想将他收入后宫吧! 心里忍不住好笑,再想想宫闱私下传言的,我连亲兄弟都不放过,好男色的恶名,他这么想倒也无可厚非。 不过,沈飞,这名字也忒熟悉了!我心思转动,沉吟片刻,蓦然才想起原来他就是白冰澈心心念念的那个小白脸啊! 想到就是这个男人让我受了一段时间的闷气,我不欲让他好过,报复的邪恶因子又起,于是假笑道,“看爱卿仪表堂堂,年少风流,朕不如在给你指派一门亲事吧!” 就把宁王家的女儿指给你,听说她是只母老虎,凶神恶煞的,看你每天不忙着后院救火,急死你。想到此计恶毒,我嘴角禁不住笑开了一朵花。 “臣谢陛下,但臣是和永泰公主有的婚约”沈飞的回答淡漠而简单。却让我的心一阵失望,又一阵愤怒。 公主下嫁,更是我亲封的公主,我自然不能在说出赐婚的话了,不过他是什么意思,娶不成哥哥,就娶妹妹,这算什么,借人念旧,当朕是傻子么,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看我以后不整死你。 不冷不热的把这话题就此揭过,把功臣该封的封了,说了会废话,约定三日后为这些功臣摆宴接风,我意兴阑珊的的摆摆手,准备宣布退朝时,李重之洪亮的声音忽的插了进来,“陛下,那三王都战死了,其被囚禁的亲族该如何处置?” “三族以内所有的男子全部杀之,女子或充入宫廷,或充为官妓,另外、三代直系血亲都先暂时压入天牢,秋后再行处决”我冷冷道,声音透着的一丝血腥味道把欲求情的人惊吓的不敢再动弹。 不过,也有不怕死的开口。“陛下不觉这样太残忍了么,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沈飞一腔正义的模样让我冷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真是一个可怜的人,看来被周围的人保护的太好,他竟不知世间险恶。 为官第一条是什么,那就是永远不要公开反对你的上司,看来他活该是政治生命该到头了。我冷笑,颇有些无情的看着他愤愤的眼睛。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懒得管别人在如何想,我冷淡的丢下句话便转身离开。 抓奸 “陛下,华君来了”刚走到半路,李祥的声音被风吹了进来。我抬首,就见到南风正打扮的清新脱俗,笑意吟吟的立在不远处的回廊,双目含情的看着我。 “陛下,你似乎有点不开心”香风袭来,美人眨眼即至,轻柔温热的手抚上我的手背,眼中的沉郁不由少了几分。 “有风儿在,朕的心情会马上好转”笑了笑,我面色转晴,反握住那双纯白玉透的柔荑,如往常般,慢慢携同朝他的华宁殿而去。 “可是每次见到陛下不开心,风儿也不开心啊!”他似乎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安静柔顺的依靠在我的身边。行了一小段路,他忽的小心翼翼地扯着我的衣袖,在我目光停留注视他的时候,白玉精致的脸上嫣红的色泽如水迹般蔓延开来。 “怎么了,风儿?”我耐心的摸了摸他的头,对这个奇怪的孩子竟出乎毅力的很有耐心。 “陛下,看!我好像发现了四叶草呢”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眼神缭乱的花草之中好像是有那么一株安静立在一边的小草。 好心细的孩子,这也能被他发现。刚想回头夸奖他几句,手上一松,南风已经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扯下地上的小草,雀跃的跑过来,欢喜道,“陛下,是真正的四叶草哦,我好幸运啊!听说找到这个草的人会很幸福的”。 傻孩子,不过是一个传说,怎能当真,我刚想反驳,南风忽的明媚一笑,张开雪嫩的手掌,笑嘻嘻的一把把手中的四叶草塞了过来,眼神纯真道,“陛下,我把我的幸福给你了,你要好好收好哦!” 无言的看着手上小小的草茎上面四篇叶子随风颤抖,我心中不禁一叹,眼神复又沉郁:我一个连自己幸福都没有的人,又怎能给你幸福呢?南风。 “南风只要和陛下在一起就会开心啊!”不经意把心中所想竟低语而出,南风猛然抬头,用他那湖水般透明圆嫩嫩的眼瞪着我说道,“难道陛下和南风在一起就不快乐么” “快乐,怎么不快乐了”看他气呼呼的模样真诱人,好笑的弹了他一记额角,我的眼神难得的露出一丝温暖的色泽。 许是见我此刻对他的态度纵容,南风轻笑着,把头歪着我怀里,撒娇般痴痴笑道,“如果只有陛下和南风在一起,风儿会更开心死的哦!” 这是在试探我么。我愕然,挑到这个时候说,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 爱怜的抱紧了他,我的心划起一丝清淡的涟漪,也许,我不是皇帝了,或许还能满足小东西的愿望。 三日后的夜宴终于开始,没有文臣的拘束,武将们倒是放的很开,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倒也能见到一番喜庆的情绪流露其中。 和各位将领寒暄了一会,就无事可做,漫不禁心的随意摆弄着手上的酒杯。今夜,南风乖巧的做到我身边,脸上一直挂着掩不住的快乐笑意,连惯常淡然的我禁不住询问道,“风儿今夜很开心啊!是遇到什么喜庆的事情么”。 “是啊!”点了点头,南风明艳的一笑,让我略有失神,“今夜只有我和陛下在一起招待各位将军,好像一对夫妻呢!” 我见他眸光如醉,小巧的红唇微张,脸上一副喜滋滋的模样,心里顿时哭笑不得。 小家伙就为这开心,他可真容易满足啊! “陛下,皇后今夜为什么不来,以往每次宴席都可以看到他的”好奇的扯了扯我的衣袖,南风也不在乎他人眼光,娇笑的倒在我的怀里,惬意柔媚道。 “他今夜身体不好”随口说道,我眸光微闪,心里有些不以为然。也许是心里不好吧!不想见到自己的初恋情人。 心随意动,我抬眼不经意朝沈飞的位上看去。 空的!刚刚在的人竟然消失了!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心里隐约浮现一丝不好的预感。 “陛下,皇后病了吗?那我们去看看他吧!他人好温柔的哦,南风喜欢他”出神之际,南风娇软的话响在耳边,他一跃而起,挽着我的手,精致的脸上一副担忧神情道。 深深的凝视着他婴儿般纯净的眸子,看不出任何居心叵测,想了想,我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于情于理,白冰澈身子忽然不好,我都该去看看他。 淡淡向李祥做了个心领神会的手势,领着南风,在一片酒杯够篝光交错中我们静静的离开了。 走到凤宫的外面,见到朱红的大门紧闭,一丝不安直觉的浮上心头。这么晚关门,根本不像白冰澈平日的作风。 他最是恪礼守德的,除非是时辰到了,否则,绝不会做这样逾举的事。 “陛下,皇后就歇息了嘛”撅着红艳如枫的小嘴,南风小猫一样的趴在我胳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善解人意道,“我们还是明天再来吧!不要打扰他休息了”。 “既然来了,就进去吧”我面沉如水,一把抓住他的手,推门而入。不出所料,门内白冰澈的侍女飞霜正守在那里,见到我脸上立马露出一种惊惧的表情。做贼心虚,我心下冷哼! 等注意到她身边少女的身影,我微微诧异,心下徒然恍然,“冰冰!”一声断喝脱口而出,我唇角蓦然露出一抹嗜血而冰冷的笑,“你这么晚了,都来找哥哥,还真是兄妹情深啊,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呢,守在大门外做什么”。 “皇……皇上”一声惊慌的声音颤抖的逸出秀美的嘴唇,见到我的霎那,白冰冰花容惨淡,脸色苍白的委顿在地上。 愚蠢的女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叹息一声,慢慢一步步走进白冰澈的寝殿内。隔着轻纱的帷幕,那里香烟寥寥,燃放者皇室贵人才能点的龙涎香,凝神仿佛真的能安定人心。 轻纱之后,那一抹纤细的身影似乎真的单薄了许多,有多久未曾好好注意他,我沉默不语,安静的沉闷气息蓦然凝固在空气里。 “陛下,你怎么来了”许久许久,还是白冰澈开的口,打断了一直窒闷的氛围。有些恍惚,他的声音里竟会有一种喜悦的情绪,是幻觉么。 我摇了摇头,走进内室,目光正对上他妍态浮光的眸子,不由震住当场,不敢再靠前一步。沉默很久,我淡淡道,“听说你病了……还好吗?” “谢陛下垂爱”恭敬有礼的点了点头,白冰澈的黑沉安静的清眸里带着一丝幽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云淡风轻微笑道,“陛下来看我,我就好了许多了”。 我有些无言,一时不知如何面对他。 “皇后,你要快快好起来,南风会担心你的”尴尬之际,娇嚅的声音从身旁响了起来,化解了沉默的安静。 “南风也来了啊!”听到声音,白冰澈目光复杂的从南风的脸上移转开来,别开脸,声音听不出情绪,忽然道,“陛下,我忽然感觉身子乏了,想先歇息”。 “哦……”低低的应了一声,看着他美丽的侧面,我犹虑很久,目光对着室内唯一打开的窗子,还是忍不住说道,“皇后,朕答应过先帝要好好照顾你,今夜……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也许有天,朕会……真正的满足你的愿望”。 留下这句语焉不详的话,我转过身,四目交接,不由再次震住在他忽然艳丽到极致却忽然疯狂的容颜。 “皇后,你怎么了”有些惊吓从未见过这么陌生的白冰澈,南风惊呼一声,害怕的扑进我的怀抱。 反手搂住他,我眉毛微微一皱,正要开口,白冰澈带着绝望而清醒的目光如影随形,红唇轻启,蓦然打断我,惨淡道,“陛下,你都知道了吧!你这么聪明怎会不知道,其实我刚刚私会了男子呢,还和他肌肤相亲了,怎么办,按后宫贯列,我这是失德的,要进冷宫的,你把我打入冷宫吧!” “皇后!”低喝出声,我冷静的看着他,一字一句,“你素来端庄守礼,怎会说出这样的胡话,看来你是病的不轻了,以后好好留在凤宫养病吧!” 不想再看他如针扎的眼神,我逃避般的拉着南风急急走出。 “陛下,你是这个世界最无情,最自私的人,我恨你!恨你!”低低的笑声在身后响起,白冰澈的声音凄厉绝望的如同垂死挣扎的人,“你无情到别人犯的过错总是铭记于心,自私到连一丝伤害都竟不敢承受,你好可怜啊!好可怜啊!……哈哈,南风,你以为他会喜欢你嘛,如果你威胁到了他,你最终会被抛弃的,抛弃的”。 如针的话音渐行渐远,已模糊不可辨,我微微叹息,眼神深邃而沉默,心底第一次有种清楚的痛感。 不知觉的捂住心口,我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原来自己还会痛啊! 出宫 “陛下,你会不要南风嘛!”怯怯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南风跳上来,拉着我的手询问,眼神一半是孩童的天真期盼、一半是少年的执着。 那样直截了当的诘问,让我默然,停顿片刻,不忍欺骗那纯净的眸子,我略无情冷漠道,“人都是会变的,我不知道,也许将来有天、真的会不要你”。 “哦……”低低应了声,南风微微扬起下颔,眼睛里并无任何不悦,反而笑眯眯的痴痴看着我。 有些惊讶这个孩子不按常理的表现,明明他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会这样? 忍不住开口问道,“风儿,我那样的回答,你好像并不失望呢?” “我为什么要失望呢?”精灵的少年眨了眨明亮的眼睛,狡黠地一笑,“陛下也说人是会变的,风儿这么可爱,也许你将来会喜欢风儿呢,我才不要为未知的事情担心”。 “说的有道理”我喃喃,若有所思。 “陛下”咬了咬粉色的唇,南风的声音再度拉我回神,“我不喜欢皇后对我说的话,但又忽然觉得他好可怜哦,为什么他要说那么奇怪的话呢。陛下,皇后不喜欢你吗?可看起来又不像啊!” “谁规定他一定要喜欢上我的”我宁静地淡淡微笑,反问。 “老天爷规定的!”忽然从粉色的小嘴里蹦出的一句话弄得我满头雾水,哭笑不得。 “风儿,你也太厉害了吧!连老天爷的事情都会知道”半真半假的笑道,我慵懒的转了个身,复又领着他继续往前而走。 “陛下真坏!总是不相信我的话”凑过来像只无尾熊挂在我身上,南风瘪了瘪小嘴,翻了个白眼,继续笑吟吟道,“陛下,你就像天上的太阳,周围的人靠近你后,都会不由自主的沐浴在你的光辉下”。 看来这小子把我当神,想的过于美好了。我哂然,淡笑从薄而直的唇线上泛起。 “风儿,好了,该回去休息了”不咸不淡的接上一句,无意在继续这个话题。 “啊!陛下,我们不回去了吗?那些大臣怎么办?”脑袋有些短路的接上我的话语,南风一脸认真的低声道。 “你倒是精乖!”我浅笑,语声淡然深意道,“李祥自会安排的,不用担心。再说帝王做事,他们做臣子的怎敢随意揣摩”。 或许是最后的话语起了作用,南风再没有多说什么话,仅仅的只跟在我身侧往他的寝殿而行。 月上柳梢头,一夜风流之后。南风已困倦之极,待天快亮时方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睁着眼睛赤-裸的躺在大床上,室内还残有情-欲之后的糜烂气息。安静睡着的少年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缩在我的怀里,眉毛紧蹙,神色并不安稳。我第一次清醒的意识到,这种睡姿,他就像一个寻求安全的孩子。 南风他以前经历过什么,究竟是怎样的过往,才能让一个孩子说出,我只为自己在乎的人伤心呢? 我低下头去,用手慢慢撑上他的额头,感觉手心滚烫少年的额头却冰凉。 也许我该去好好看望一下三王叛乱的后代了,脑中思绪纷杂而至,忽然间以往所思就历历浮现,想到猜测君淡非身边应该有能人,想到南风神秘的身世,一些线索还是要从当事人嘴里吐出啊! 明日去天牢!一念而定,我只觉得头脑猛然一清。 本该早做的事情却被拖到现在,最近真是过于放松了!我暗叹! 无双 天牢地处潮湿,寒气重重,关的都是罪无可恕的人。 一身白衣鱼服,走在异味熏天的甬道里,我面沉如水,眼里渐渐涌起浓重的阴郁,忽的颇为后悔为何一定要亲自来提人,这环境也忒差了! “公子,前面关着的都是三王嫡系的后人了”大理寺卿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微微点头,脚步停留在一个铁栏外,抬首看向里面的一干老少。 多日的折磨,大群的人挤成一堆,原本一群养尊处优的贵人们现在满面血污,都带着一种恐惧得近乎麻木的眼光,惊惧的望着我身后的官差,看到我心头一阵厌烦。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出去后也是成不了气候的,还不如早死早超生。我唇角挂着一丝冰笑,眼神冷漠。 忽然,身体本能的觉得有异样,我蓦地回首,手抬起来,冷声,“蓝衣服的那个!” “那位是周王最器重的儿子,其实也是王府实际的掌权人君雷”见我的目光在一个中年的男子身上打转,恭敬的声音再次小心翼翼的在身后响起,一群官差已经进去拿人了。 踉跄的被拖出来,男子不断冷冷咒骂,“要杀就杀,还审什么,就是老子谋的反!”。 话虽如此,我却清楚的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眼中留着对生的向往,对财富和名利渴望的挣扎。 没有人会愿意接受瞬间从天堂到地狱的差距吧。 看来是个很好利用的人呐,我不露声色一笑,驻足在他面前,冷邪道,“给你一个选择,是生是死,全凭自己”。 看到我蓦然出现的霎那,他瞳孔紧缩,眼里满是涌动的光芒,脱口惊呼,“是你!”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知道我的身份的。顿时、我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是……我、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毕竟是在权利家族挣扎出来的,君雷见我面露 奈何为皇 第 4 部分阅读 不善,忙暗暗使了个眼色,跪倒在地,在一个只有我看得到的特别角度,唇微微张合,无声吐露一个讯息。 此人倒是伶俐,心中的杀意蓦然减退,我收拢寒意,淡漠微笑的留下一句话,“识时务方为俊杰,聪明人才活得长久”。 拍了拍手,把人带到另一间囚室之后,我高深莫测的看了他片刻,终于开口,“你从别的地方见过我”。 问句是绝对的肯定!我断然! 要知我记忆惊人,过目不忘,若何这男子只见过寥寥一面,哪怕他易容,也能轻易被我认出。既然初见之下,他见我就是一副熟悉的神情,那么绝对是从别的途径上见过我。 果然。点了点头,君雷趴伏于地,看了我眼,静静道,“在宁先生的手上,我见过你的画像。当时还很好奇、调笑过一个孩子竟能让一向心计出众,淡漠的他如此在乎。等他说那是陛下您时,我还微微吃了一惊,多看了那画像两眼”。 不知想到什么,他神色黯然,颇有些郁郁。 “宁先生是谁?”心中不由微动,我敏锐的眯起黑目,低沉问。 “不知道”悄悄瞥了我一眼,君雷苦笑,“甚至连他的面貌都无人看见过”。 “就是这样一个人你们倒能奉为上宾”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我冷嘲,神色迷离莫测。“说吧!他是不是有所持,能让三王竟甘心相信他”。 “陛下圣明”,君雷微微一怔,目光复杂的盯着我继续道,“我听父王说他手上有先帝御赐的东西,而且到时起兵之后,他承若已把一切都布置好”。 “还有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敏锐的明白那个宁先生一定是我要找的人,我难耐的追问。 “一般都是他主动前来和父王他们相谈”君雷迟疑的开口,见我面露不快,赶忙道,“也许王府之中还能找到一点线索”。 “那你负责去找”我锁上了眉头,冷然下令。 在审问一段时间,用各种现代的谈话技巧诱导君雷的回忆,令他不自觉的吐言,明白再也问不出了什么后,挥了挥手,我让人把他先带了下去,准备为我去找线索。 枯坐一会,用手指敲击着椅背,想到此番前来竟会有这么大的收获,一时让我颇有些消化不了。等慢慢的把脑中繁杂的思绪和信息理清时,门一下子开了,一阵浓郁的香风袭来,让我不自觉的抬首。 好奇特的一位美人!我微微一怔。此人看外貌不过双十的年纪,一双桃花含情的眸子充满了荡人心魂的妖冶魔魅,唇不点而朱,美的如同刚刚吸血的妖。 乍见这样的美人,心魂必会受到冲击。但我却不禁皱起了眉,若不是粗懂看骨,看到男子放在外面的手掌,明白此人年纪至少过了三十,我绝对会错认为他是位少年。 一个男人美的这么没天理,外面只着了一层纱布,又于我单独相处一室,傻瓜也知道他来是做什么的。 “无双前来自荐枕席”红的染血的唇绽放一个妖艳的笑意,美人开门见山,一把拉下自己的衣物,把美得动人的玉体完全暴露出来。 果真很有资本。我邪佞的笑着,口中却故意吐出恶毒的言辞,“对老男人我没兴趣”。 只怔愣了一下,他面上并无任何不快,而又恢复媚笑的走了过来,技巧的一把倒入我的怀里,狡黠笑道,“公子真伤无双的心,自偷偷在大人的那里看见你后,无双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前来,自想着和公子有一席欢愉,就是立马死了也值得啊”。 飞来艳遇吗!我浅笑,邪恶的挑眉,完全不信。 一个经历过岁月沧桑的男子,又不是纯情的小姑娘,做这样的把戏,只怕也只有那些个自命风流的人才相信。 “好了!不要那样看着无双嘛!”撒娇的再我怀里扭动,他笑意吟吟,颇有些厚脸皮控诉道,“公子是个聪明人,但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难道真要无双说,不想再伺候那个老男人了,想找个年轻的来依靠吗?” 隔着衣料的手指摩挲着□,一股欲-望蓦然燃起,这个妖精也真会借机勾引男人啊! 我虽不是色中饥鬼,但也是个纵情的男人,被这样撩拔,真的很难受。 若真是一场艳遇就好了,我叹息! 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沉眸,我冷声,“你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 “何必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我不美吗?”,美人挑逗的娇笑声如同撒旦的诱惑,带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味道。 “无双资质,人如其名”沉声回答,我的言语并未任何夸张。他的确是我见过最美丽的男子,比君淡非甚至更甚一筹。 “那你还等什么,该不会是不行吧!”怀疑的目光看着下面。 这个罪名大了!我面上青颈直跳,直觉要说点什么。 “那不是重点”,咬牙把他的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抓住,我气色不稳,粗喘着热气,“来历、目的,先交代清楚”。 “公子想的太多了,无双不过是卑微之人,所求也不多”美人笑的刻意柔媚,一双似嗔非嗔的眼睛顾盼生情——那种夺人的媚色,让我心头猛然一警,这个人竟然……竟然从进来开始起就对我使用媚术,可恨的是,我到此刻才发现! 心神守一,我赶忙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时,眼底已经一片清明坦荡。 “你是第一个不被我诱惑的男人”低低的叹息犹在耳边,燕无双目光微闪,娇眸含嗔,伸手轻轻从我手中挣扎出来。 “色不迷人人自迷,其实我早被你诱惑了”下意识的一把搂过他的纤腰,不想让他离开,我邪笑,轻咬上他白嫩的颈侧,低喃,“自古美人配英雄,无双,你知道为何么?” “才子佳人本就是绝配”叮咛的呻吟似有若无的逸出,一反手,妖精竟搂住我的颈项,赤-裸着身体跨坐在中间那一团巨物上,不断磨蹭着。 呵!放任他的动作,我不动声色浅笑,这个比妖精更动人心弦的男子真的吸引了我的兴趣了。 “美人只有强者才能守护,所以英雄才会人人都想去争着当”转换个角度,柔软的嘴唇直接封上他勾魂的桃花眼,我笑,正色道,“无双,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但你可要知道,得到总是与付出相等的,你愈贪心,付出的也就愈多”。 话说到这个田地,妖冶的美人顿时停住了动作,呵呵的笑着扑到我怀里,娇笑,“公子,你对无双太好了,无双才不信呢。” 非得上床之后才相信么,燕无双刻意妖冶的笑容和眼中不动声色的算计,让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突然由心头升起。 不相信人,却又想抓住一切机会扭转命运,他,真的很矛盾! 也和我好像! “如果我替你把你现在的主子给杀了,可以先相信吗”为了这么有特色的美人,决定退一步了。我邪佞的在他红如滴血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深寒的吐词。 “那可是一品的刑部正员”燕无双调侃的眨了眨眼,眼中一闪而过的喜色并没有逃过我的眼角。 “谁让你不开心,你可以就让他死!”拍了拍他肥嫩的雪丘,我笑,把衣袖里的幡龙玉佩拿出,在他震惊之下放在雪白的手中,深意邪笑道,“我给予你操纵他人生命的权利,可是你要付出的也要对等的代价才行啊”。 “嘻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美人忽的璀璨一笑,赤-裸的白皙双腿紧贴着身体缓缓抬起在我腰臀上勾住,娇媚眨眼,“公子,无双只有身体可以付出了,这买卖你是亏定了哦!” 不置可否的一笑,我慵懒的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他身上,一把抱起,邪恶微笑,“为了美人偶尔吃下亏,也幸福”。 有美在怀,也难得出来一次,审讯的事情暂时没有继续。 整个下午和燕无双一起到处把些有名的景点玩过后,看着天已经快黑了,久置宫外不好,我想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等马车在一座高府大院前停下,我一跃而下,微笑的看着燕无双跟着下来,道,“无双,这以后就是你的家”。 “呵!我竟还会有家”燕无双凤目略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公子,为何不直接带我回去呢?难道是嫌弃无双身份太低微了,不配么”。 “我以为你更喜欢这种无束缚的地方”飒然一笑,我率先走前,一把推开朱红的大门,将燕无双拉在身侧靠住,认真道,“喜欢么!以后你可以再这里为所欲为了”。 眉目似嗔非嗔的瞪了我一眼,美人撅着红如滴血的唇,不接话。 室内布置的清幽淡雅,环境舒适。 “很美!”扫视一圈后,低柔的声音在我耳侧响起,美人吐气如兰,一颦一笑带着隐隐勾挑,“公子,你这算是不是金屋藏娇呢?” “我喜欢的从不需要隐藏”傲然回答。我此刻的姿态高傲而尊贵,无可挑剔。 “嘻!”歪着头,以一种介于纯真和妖媚的姿势诱惑着,燕无双虽然依旧笑得妖魅,却也有浓浓的伤感流露在那双桃花眼深处。 “你怎么了?”不重的弹了下他的鼻翼,很好奇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忽然忧郁了。 “公子,我以前就是因为从不隐藏所喜欢的,才失去了一切”,极低的喃喃声带着无奈传入我的耳内,燕无双的唇角漠然焕出一种荼靡的艳丽,看得人不禁一呆。 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既然前事的回忆不好,何必再去想它”邪佞的笑意抵达唇角,我伸手将他扯入怀中,咬着他敏感的耳珠冷漠说道。 “说的也是!”身子微颤,燕无双学着我的口吻,亦是冷漠的回道。 果真是个冷血冷清的人!我挑眉,但心中却是喜欢的。 扳过他的身子,在也忍耐不住的覆盖上那张柔软微凉的唇,寻找着同类短暂的慰藉。 进宫 两年时光又是弹指一挥,朝廷和后宫俱都水波平静。 除了那几个人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让我有些无措,一切尚好! 摸不透他们的心意!白冰澈自那夜后,对后宫管的忽然严厉起来,也经常邀请我过去品茶,他好像是喜欢我的,却动作上从未表示过什么;还有南风,近年来的醋劲愈发的大了,让我头疼不已,齐人之福果然不是好享的;君淡非倒是反应正常,自从他那里得不到什么消息,也折磨他够了,把他放出来后,他每次见我倒会不留情面,言语恶毒。 慢慢的喜欢上了燕无双,他长得美貌,又知进退、懂情调,比那些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们圆滑世故了许多,能让我和他在一起很舒心,更兼有一手按摩绝技,每次能让我欲仙欲死,倒让我两年来跑他那越发勤快了。 男人果然是好色的,也是贪心的!我瘪嘴。 躺在他雪白的腿上,觉得自己老了。最近忽的对天长地久的相濡以沫期待起来,如果未来能和无双这个经历过伤痛的人携手一生,也许不错。 “无双,陪我吧!”没有考虑的话语脱口而出,我昏昏沉沉道。 正按揉太阳|穴的手顿了顿,复又继续,“我不是在陪着你么,公子”。 “我说的是进宫”一笑,我侧身从他身上起来,盯着他好看的眉眼,竟真的想就这么把他捆在身边。 “公子发话了,我还能拒绝么”,他一把做到我的膝上,顺势抱住我的腰,满眼里是淡淡的满足。 他喜欢被我这么像个孩子抱着,我清楚;我也喜欢这么抱着他。 他的身体很细,柔软度也好,皮肤更是光滑的让我爱不释手,就这么彼此依偎,我们两人竟都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咬他红的滴血的唇,用手指掐住胸前小小的突起,我喘息,“无双,你如果不喜欢,可以不去”。 “公子对我太好了,无双会忘乎所以的”扭动着身体,媚笑一声,他四肢紧紧地缠在我身上,让我刚刚餍足的身体又是一阵激动,熟悉的热流从腹部涌起。 “你早就忘乎所以了”强压欲-望下去,我亲了亲他的唇角,提醒道,“无双,听暗卫禀报,你最近杀人太过了”。 “哼!我不过是有仇报仇……怎么,你想缉兄归案”他嘟嚷着红唇,吐出的冷漠词锋让我浅笑。 等有机会复仇,连情人的儿子,父母,一个个残忍的都能杀之不留,果然是个偏激的性子,但也让我并不觉得为过。 若我有那样把自己卖掉的情人,恐怕只会做的更过。 无双还是太善良了呢!我感喟! “你有什么想法,关于进宫”我看着他,问。 “我……”燕无双微微蹙起眉宇,一贯妖艳的脸上细看竟有几分纯真淡然的味道,“公子,是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狡黠的将我一军,燕无双深深凝视着我,眸中光芒闪亮,脸微微泛着潮红,眯起双目的样子就像一只小猫,让人心中一动。 “说你该说的话”。玩太极,你还是嫩了。我笑的温文尔雅的看着他气呼呼的撅嘴,心中有趣。 “身在局中,身不由己”沉吟片刻,他抬眼看向我瞳孔深处,正色道。 “怎会如是想”微微挑眉,我面色波澜不惊的挑起他的下巴,笑容温柔。 这个燕无双果真聪明,也不知他猜测了多少事情,说出这样的话的用意是什么。 “公子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无双虽不知你打算做什么,但也清楚自己不过是颗棋子”他长长的青丝温顺地散落在床上,一双媚惑人心的眸子流动的光芒蓦然让人惊秫。 “公子说过得到的愈多,失去的也更多,无双从未敢忘。如今大仇得报,前尘已忘,甘愿做公子手中的利剑,为公子尽绵薄之力”,他眨眸,语气中掺杂几分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情意,让我不得不深思起来。 让他进宫陪伴不假,以前帮他报仇,用恩情笼络他为我效命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他红颜祸水,美丽动人,在第一次见面,我就明白他将会是我整个计划最重要的一刻棋子,可如今亲耳听到他愿意,但还真有点舍不得。 “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要你陪伴我的”那瞬间的不舍很快压在心底,我做戏的从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情意,“无双,两年来,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相信么,我说的失去是想要你失心于我,真正爱上我啊!你怎会如此把我想得不堪呢,皇宫是黑暗,但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的”。因为你马上就要做我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宠妃了。 吐出那样的话,我舔了舔唇角,笑的邪恶,也不管它能在燕无双心底产生如何的影响。最终,我只需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本就是说不清,看不明的东西。 “呵呵!无双信啊!”白皙的皓腕从我的胸腰慢慢滑下,他微垂着眸,妖艳的脸上带着一种红尘的风霜,让人端的看不透任何情绪。 “既然如此,我会好好对你的”做出喜悦的样子,我紧紧搂住他,黑色深沉的眸子却划过一丝灰暗。 布局两年,天下一定会将再起风云。 情敌见面 皇帝纳新宠,不惜动用皇后的銮驾迎娶,更为之不惜大肆铺张建留仙宫,金砖玉瓦,极尽奢靡,弄得天下震惊,世人哗然。 所谓红颜祸水,已初现端倪。 留仙宫高处,倚栏凭靠,那是一个容貌极美却不会被误以为是女人的男人,他在微笑,诱惑地笑,魅惑地笑,高傲的笑,他的笑如罂粟花让人迷醉,轻易的似乎能勾走一切意志薄弱生灵的灵魂。 看啊!那是陛下的新宠,燕妃呢。有人指着他,在悄悄而羡慕的说。 风吹清铃,犹划过耳。燕无双一笑,回首对我娇笑,忽的道,“陛下,这里景色真美”。 清香一缕从杯里飘出,我头未抬,“那里风大,过来!别凉了”沉静的声线,磁性的声音,和道不清的情谊。 脖上一重,人已经做到我的怀里了,燕无双似乎愈来愈大胆,却都是我纵容的结果,我喜欢他那样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陛下,我真的被你宠坏了”他低语,撒娇似捧起我的头颅强迫我看着他,注视他。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他好像喜欢我把视线围绕在他身上。 “宠你不好么”我淡笑。虽说是有意识的纵容他,但我也心甘情愿。 “不是不好,只是习惯了你的宠爱,在失去后,我怕自己会疯的”掩嘴一笑,他的声音如音乐绕梁三日,细细清清的,像根羽毛能轻易撩动着人心,却让我一愣,这样熟悉的话好像南风也曾在我耳边说过。 ‘无双,你说有的男人为什么会那么风流,但有的痴情人却甘愿守在那样的男人身边”想到那个小家伙一直希望我只能有他一个,我忽的无意识开口。 “因为病了啊!”见我脑门冒‘?’,他媚惑一笑,红唇低语,“风流也是一种病嘛,那些痴心人相信病也许迟早有天会好,自然对病人会不离不弃”。 “有趣的言论”我饶有兴趣的笑了笑,手伸到他的衣襟深处,慢慢抚摸上那光滑如玉的肌肤,却惹来一声娇喘。 “陛下,真坏!”他若有似无,每时每刻的勾引都让我有点把持不住。 真是天生尤物!我眯起的黑目中流露出淡淡的欲-望。 “陛下,皇后和华君前来”内侍忽然的一声禀告打断了我们一触即发的暗昧。 南风和白冰澈一起来了,见无双不快欲-望被打断的冷哼,想到他们迟早要见面的,我微微对怀中的美人一笑,宠溺的亲了亲他的小嘴,简短道,“传!” 几日不见,见远远而来的两位佳人,我唇角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对着白衣乌眸,气质高华的白冰澈微微颔首,沉静下令,“快赐座!” 也许不是我的错觉,怎么忽然觉得气氛变得有些怪异,空气里有种剑弩拔张的味道。我皱眉。 怀中的身子蓦然的颤抖的厉害,怎么了?我心下犹疑不定,低头见无双忽的苍白着面色,唇角失血,不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是南风! 可这究竟是怎么了?见鬼了! 一贯人前表现的安静纯真的南风也瞳孔放大,眼睛忽的极端疯狂而黯淡的盯着无双,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嫣红,喘息也愈加急促,仿佛见到了洪水猛兽。我眼神不易觉察地一变,刚想开口,南风蓦地小脸涨红,用极其尖锐的声音控诉的望着我,“陛下,你快把他杀了,快杀了啊?” 他们彼此认识!回首见无双一脸复杂的看着南风,欲言又止。我眼神阴晴不定,心中疑惑渐生,燕无双的过往我自认都调查的详细,难道还有什么我遗漏的信息。 “陛下,你把他杀了,好吗?求求你了”衣袖一下子被南风死死抓住,他轻尘脱俗的脸忽的变的很忧伤,甚至有几分绝望,我看着他,只觉四周的空气仿佛变得无比粘稠,心受感染似的微微疼痛。 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这个孩子就这么不想见无双,曾经审问过湘王后人,都说他父母早亡,怎会和无双扯上联系的呢? “不行!”叹了口气,按了按隐隐做疼的额角,我生硬的拒绝,见南风脸颊肌肉抽动,似笑似哭的可怜模样,我求救般的看向一旁高座的白冰澈。 只是这个死男人竟一派淡然,看戏的样子,似笑非笑的回望我两眼,眼底的讥讽却让人恼恨。他这是什么意思?无言的抗议么! “南风,你在后宫生活了那么久了,怎的还那么不懂事”板起脸,万分无奈的拿起皇帝的架子训斥,这个一心一意为我的小美人真的舍不得伤害啊。 “可是,陛下,我恨他,就是恨他”恶毒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高楼里激起回声,燕无双竟被南风一把死死的掐住咽喉,我回神之际,心中终于愤怒。 “当朕是死人么”我用力抓住南风两只手腕,强迫他松开,衣袖宛如流云席卷而去,技巧的弹开他到一边后,转头安慰的看向无双脖间的青紫红印,问,“可好!” “无事!”他低咳几声,妖艳的眸子灼灼的看着一边欲嗜人的南风,摇了摇头,低低请求开口,“陛下,饶了他这次,快些赶他离开吧”。 今日的事完全超出我的控制和想象,没有丝毫犹虑,我点头,向周围的侍卫冷然下令,“把华君给我先押回宫,好好看着”。 “陛下,你听我的,快把他杀了,否则他会害死你的”见我真要赶他走,南风一脸天快踏下来的表情,绝望控诉的表情让人微微不忍。 我不语,任由他伤心的像个木娃娃被拉走,心头却烦乱的炸开了花。 “皇后,你也先回去吧”摆了摆手,没有注意到白冰澈看我的时候,眼中流露出的点点情思,只是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刚刚的那一幕上,拉着也死气沉沉的燕无双,我面色不善的走进室内。 “说吧!你和南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把将他甩在椅子上,重重抓起他弧度秀丽的下巴,我嘴角浮出冷笑。如果他的答案有一丝隐瞒,别怪我翻脸无情。 然而燕无双别开眼,不敢看我,黑发的青丝散落下来,掩住他的好看的侧脸,我看不清楚他此刻眼中的惊涛骇浪,只有无可奈何的细细声音响起在略显安静宽大的室内,“南风是我的孩子,亲生的”。 一句话,让我措手不及,事情的真相竟会是这。 先不管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我沉默许久,放下禁锢他头颅的手,淡淡问,“父子共侍一君,已是滑稽,接下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做,既然是你的人了,已进了宫,难道陛下会因为这事而送我走?即使陛下愿意,无双也不会离开的”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我一时默然。 其实父子伦理,礼义廉耻在我眼中不过狗屁,但事情牵扯到了南风身上,我不得不认真考虑下,对于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人,我还没混蛋到这种地步去羞辱他,使他难堪。 “陛下,他看起来很爱你”声音带着微微的冷峭,燕无双眼光游移,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个他,不言而喻。 “是啊!”点点头,我沉声道,“他是个很单纯的孩子,我希望能把伤害减小到最低”。 燕无双我是不会放手的,接下的计划我还需要他,但南风我也舍不得。心中如是想着,我烦乱的蹙起眉,这次真是该死的麻烦,竟遇到这样的事情。 “可他是不会放过我的”仿佛从沉思中惊醒,燕无双幽艳的眸子划过一丝灰暗,“陛下,我曾经和他见过几次面,其实……那孩子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有些诧异他会这样说南风,一直从他们见面到现在感觉他们好像不是父子倒是仇人似的。我摇了摇头,暂时摒弃这样模糊的感觉,回答,“我说的简单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南风的性格的确很复杂,但是他的爱确是简单的,正因为简单才难得可贵”。 也不知他明白我的意思没有,低低的笑声从红的如血的唇里逸出,燕无双清丽的眸子带着几丝我看不懂的光闪亮着,夺目的吸引人眼球。 “没想到陛下还会有这样的心思”也不知他是贬还是褒,对他的情绪,我隐约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却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 沉吟不语中,燕无双身子柔若无骨的轻轻向我怀中偎来,他媚色无疆的声音再次响起。 “其实陛下不必烦恼的,南风他恨不得杀我除之后快,而我——”他眼里蓦然闪过一丝冷光,让人无端心颤,“该还的已还,从今往后,他还是一意要杀我,我自不会手软”。 “你们怎会像个仇人似的”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我轻扭过他的头,看向他漂亮眼睛深处,那里如月球的表面,荒凉的寸草不生。 心一颤,我眼睛黑沉的看不到底,声音也带着说不出的压迫力,“能和我说说你们的事么”。 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值得父子反目,不惜置对方于死地。 “一切是命运弄人”妖艳的脸上漾起一个无奈的笑容,燕无双叹息,缓缓开阖着唇,追忆道,“我本是湘王府马奴的孩子,十二岁那年,父母双亡后,自己因相貌出众,被湘王夫人看中,做了她的娈宠,到后来一并伺候湘王,我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这么过去。 但未料嫡小姐会喜欢我,并怀上了我的孩子,后来等南风出生后,我害怕事情败露,夫人和王爷会杀了我,就想着逃,干脆和喜欢我的玉郎一起私奔。 那料当天夜里,被小姐发现了,我错手之下,将她刺成重伤。之后,我惊慌失措的和玉郎离开,或许是报应吧!和玉郎在一起三年后,他为了钱,竟把我买入勾栏院中,开始一段日子,还算是好的,我做了花魁,老鸨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就这么过了几年,有天,南风竟找上了我,那时小小的他精致非常,看起来像个小仙童,我很开心激动和他见面,那知他接下做的事却像个恶魔,他说恨我让他过早的失去母亲,为了报复我,竟让一群禽兽天天糟蹋我,用酷刑使我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那段残酷的日子里,我日日哀嚎,满心渐渐被仇恨掩盖,寻着一切机会逃了出来,后来的事不用我说,陛下也应该调查清楚了”。 他语气无悲无喜,静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那一瞬间我却有些恍惚,突如其来的淡淡心疼击中了我。 为他,也为南风。 爱一个人是需要勇气的,而恨一个人那需要身处多大的绝望才能做得到啊!那样的事情我经历过,才更加懂得他们的内心。 只是即使如此,我心里隐约觉得燕无双还是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 君淡非 安抚了无双,并答应晚上过来一定陪他之后,从留仙宫一出来,就有人禀告南风在发脾气,闹着见我。 扶撑住额角,我有些苦恼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服这个小家伙。 脑子里装着那些纷繁复杂的事情,等人快走到华宁宫不远处时,竟意外见到了一抹浅紫的熟悉身影。 ——君淡非!我一愣,这才想起他母亲生前住的明月宫就在附近。 自从那件事之后,这人是打死都不会进宫的,恨不得和我永不相见才好,怎么今日倒是进宫了? 心头疑惑微起。脑中一转,想起最近的听说他要和韩相的女儿成亲,难道是来见亡母告知婚事的。 如果那个消息是真的,麻烦就大了。 韩相是只狐狸,那个传说中帮助君淡非神秘的宁先生是头狼,狐狸和狼的组合。我目光深冷,不由欺身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听说朕的王爷快成亲了”,走到他身边,看着如同忽然撞见了鬼,瞬间白着俏脸,身子紧绷的君淡非,我笑容邪肆,心中却欷殹疾灰眩蠢茨嵌稳兆痈睦佑』故锹羁痰摹?br /> “怎么见了朕忘了行礼”故意欺负他,我吊着眼,微微倾身,恶魔一般恶劣而带着一丝挑逗的声音再次在在他姣美的耳边响起,“哟!朕都忘了,淡非都是在床上为朕行礼的”。 “混蛋!你去死!”伴之而来的是意料中的咬牙切齿,君淡非脸色比刚刚更加苍白,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分惊恐和愤怒。 怕是胆大包天的我真的再次把他拐上床吧! 笑了笑,叹息的回忆以前他身体的美味,我可惜的摇了摇头,若不是他成亲的对象是韩相的女儿,现在不宜和那老狐狸撕破脸,我真想再次感受下那销-魂的感觉。 “别那样看着朕,你不知自己那幅风情的外貌做出那般勾引的姿态会让男人忍受不住的吗?”,占了占口头便宜,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那张让男女都为之梦魂萦绕的脸。他身子僵硬,连呼吸都凝滞了片刻,看到如此的君淡非,我心中涌起一丝难言的快意。 我嫉妒他,从一开始我就嫉妒他,嫉妒他有个为他一心一意着想,真心疼爱他的父亲,特别是在我无意间发现大明皇室最深的秘密后,我就更加深深的嫉妒,甚至讨厌这个美丽如妖的绝色男子。 他同样是身体不好,几乎和我的前世的人生经历类同,为何他就要比我幸福? 眉头微微一挑,我唇角牵出一丝淡淡恶意的弧线,戏弄他的心情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无法宣诸于口的失落。 “懒得和你这混蛋一般见识”忽然的沉默气息被打断,君淡非看着我,脸上掠过复杂的神色,却不在多言。 见他突然转性不再对我又叫又威胁的,我也懒得再逗弄他,侧了个身,示意他离开。 犹豫了片刻,君淡非还磨磨蹭蹭的立在原地,见他反常,我侧目看了他一眼,不巧与他看着我抬起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击,慌乱的低下头,他似鼓气勇气的开口道,“君晅天!你曾经给我说的那个故事还未完,能不能告诉我接下的结局”。 故事?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我眼色冷酷,“不过是个故事何必执着它的结局”。 “可那个故事却让我欲罢不能,你知不知道,每天我都会控制不住的想起你对我讲起那故事时的情景,那时的你眼神如一荒白雪,冷寒的令人心碎,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疯了似地想知道结局,有时癫狂错觉到那个故事就是说的你自己”,像失去控制的的傀儡,君淡非忽的慢慢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到最后变成了悲哀的呜咽。 为什么要记得……为什么要记得那些呢? 他猛的抬起深紫魔魅的瞳,无声的痛苦从里面流露出来,让我一时呆滞。 “我是不是很奇怪,竟会因为个故事变成这样,你一定要笑死我了……”干硬粗嘎的声音幽幽颤动,君淡非红了眼圈,咬牙不让眼泪流出,“我恨死你了,你这个魔鬼,让我变成这样,我恨死你……” 他喃喃的呓语,让我苦笑回神,默然不语。 气氛依旧令人压抑的沉闷难受,一丝绝望的表情浮现在君淡非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上,眉心的朱砂痣仿若滴下的血泪,他突然扑倒我怀里,揪着我的衣服痛哭。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我纳闷儿。 除非是在床上,其他时刻我对美人的泪水非常没撤,无奈的皱了皱眉头,我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顺气,诱哄道,“好了,你也快成亲了,就把那些事忘记吧,不过是个故事而已!” “忘不了,我已经忘不了,你根本就不明白”他捶着我的胸口,艳丽的脸庞因泪水而显得楚楚可怜。 好吧!我是不明白,男儿心海底针,我有时也搞不清楚,想推开着君淡非,他却像只章鱼紧紧趴伏在我身上,让我顿时无语。 “你究竟想要我怎样!”我快投降了,如果不是美人,我才懒得费功夫和他这么磨叽。 “应该说你想对我怎样?”他似乎很委屈,很气愤,“混蛋,魔鬼,你到底对我怎么样了,为什么我的身体好不了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霎那明白。其实对他的身体我并未十分残酷的调教,照理说过了这么久了,他至少也该能和女人交-欢了,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他天生就是gay,而且是喜欢位居下方的零号。 嘴角忽然泛起了一个讽刺的微笑,我冷声,故意羞辱他,“你本来就是个Yin-荡的人,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了”。 “你胡说!”怒叱的涨红美艳的脸,君淡非跳起脚来,眼角犹带泪珠,结结巴巴小声道,“和其他男人也不可以,一定是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一定是的”。 被他这么激动的反驳,我眉间一挑,不由暗暗吃惊,仔细打量着他。 我的目光很放肆轻佻,甚至有些下流,但君淡非红着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眼神虽然愤怒,却毫无任何的嫌恶。 真可怜,我有些了然他的变化,却不在意地撇撇嘴。 “如果淡非愿意,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说着调笑意味的话,我干脆无视君淡非扭曲的脸庞,轻笑着潇洒离开了。 “混蛋,你迟早会造报应的”喷火的小暴龙再次气的哇哇跳脚,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我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懒得和这个可怜的孩子计较。 毕竟,人家已经先我一步造报应了。 离楼 阻止了宫人的通报,室内南风趴在床上,背对着我,在一片昏暗的影像中他的身影如同被凋零的鸢尾花,孤零而寂寞。 我胸口微微一滞,猛然意识到这个孩子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温驯的,纯真的和轻快的,从未露出这么灰暗的背影。 一贯以来都是他痴痴的看着我的身影消失,而非现在场景逆转,角色互换。 心口一软,我陡然一痛,突然觉得南风对我的感情太沉重了。知道他喜欢我,可 奈何为皇 第 5 部分阅读 是喜欢到什么程度我现在才有点明白。 似乎听到声响,他双目失神的转过身子,看到我,红肿的眼里瞬间浮出惊喜和从不掩饰的欢快。 “陛下,你还生风儿的气吗?”跑到我身边,不安的看了我一眼,他怯怯的问,神态盈盈可怜的如同一滴水珠。 没有像往常扑在我怀里,他小心翼翼的态度让我的心忽而生出几分烦躁。 “风儿一向乖巧,我喜爱都来不及,怎会生气呢”握住的手掌微凉,我伸手捏了捏南风挺翘的鼻子,亲了他的小嘴一口。 眼里闪过甜蜜的光,南风见我态度亲密宠爱他如以往,这才勾住我的肩颈,脸上呈现出大大明媚的笑容,爱慕之意不言而喻。 其实安抚南风是件很简单的事。因为他爱我,绝对不会让我难做,只是委婉的表达了下我离不开无双的念头,他尽管很痛苦却还是默认了我们在一起,虽然有些卑鄙,但我目前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让他接受燕无双。 他的恨意是那么显而易见的,让我无奈而又莫可奈何,不知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也不好贸然插手这件事。 即使南风退了一步,表面上的平静并不代表背地里的阴谋血杀,我心里也明白。以南风的性子绝对会在背地里不放过无双的,想起我那些曾经宠爱过的妃子莫名其妙的被害死,我也不忍给南风敲点,总该有个途径让他把不满发泄出来,至于燕无双,我相信能够活这么久的人绝对不是轻易被打败之辈。 “陛下,今夜留下来吗?”语调轻的几不可闻,他眼角残留的水珠,散发着刺目的光泽。 这只小狐狸可真狡诈,这样的情景下我怎么舍得拒绝他不过分要求呢? 一番温存之后,那夜就这么留了下来,第二日好不得又是为了补偿闷闷不开心的无双,一大堆东西赏赐了过去。 之后半月,白冰澈也邀请过我几次去他的凤宫,但如今的我,被君淡非的婚事搅得头昏脑胀,实在没工夫去应酬他。 看着手中秘密呈上来的暗折,我苦着脸发愁,有件事,已迫在眉睫等待解决。 “喀嚓”一声轻响,打破御书房的平静,我合上手中的折子,将视线淡淡投在从暗道里出来的人身上。 “太后,你很准时”声音中带着深沉的威严,我面色恢复肃然。 “和陛下合作,我可不敢有任何怠慢”一身干练的紧身束衣,太后一贯嚣张的面色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肃杀笑容,让习惯她另一种面目的我还是微微不太适应。 谁能想到大明皇室最尊贵的女人原来是个杀手呢?第一次被告知这个身份,我是震惊的。 “不知我的东西带来了没有”拉回我的注意,她沉声问,然而鬓角跳动的青筋却隐隐显示其内心的激动。 “自然”从怀中掏出一白瓷玉瓶,我淡淡微笑,往桌前一推,道,“这便是在天下流传了千年,有起死回生之效的至宝雪露”。 眼睛一亮,等她伸手打开瓷瓶,一股淡淡的冷冽暗香若隐似无飘出,深呼一口气,我眸光暗沉,缓缓的声线再次扬起,“太后,我帮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现在你是否也该告诉我,先帝到底是怎么死的?谁是离楼的主人?大明皇室最深的秘密和离楼之主之间有什么联系吧!” 一个个的疑问咄咄抛出,我神色禀然,自从两年前无意发现先帝记录的手札,得知他的死因和所谓的离楼脱不了干系后,我就开始怀疑自己登基为皇好像不仅仅是为君淡非做嫁衣,替他消灾解难的,好像从一开始我就被别人给算计了。 只可惜我了解它的不多,能反击的手段有限。 “待我验查过之后,自会告诉陛下我所知的一切”,研究着手上的药丸,她冷淡道。 点了点头,我示意理解。几分钟之后,见她脸色渐渐铁青,心头浮出一丝不妙,我开口,“怎么了?” “药是假的,雪露它有个不为人知的特点是溶血才化”愤怒之中将手中的药丸捏成粉碎,她双目喷火,定定的看着我,“你竟敢欺骗我”。 “我也不知道”阴沉着脸,我气势不弱的回望着她,冷笑。药是我费层层功夫才弄到手的,谁知道是个赝品呢。 “那我们合作暂时取消”决绝的声音传来,冰冷而不留情,却让我心头烦怒交加。我花费两年的时日才查出太后这根线索,若从她嘴里撬不出什么消息,我不是时时刻刻活在别人的算计里么。 我虽不是散尽天良的凶恶之人,但有的是见不得光的办法。 冰冷的轻笑出声,我露出一丝狰狞的表情,冷酷道,“太后,合作必须继续。如果我今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就放火烧了你的慈宁宫,我虽不清楚令妹的尸身具体的地方,但在慈宁宫总跑不了的,到时你即使拿到雪露了,也救不了人吧”。 打蛇七寸,威胁人我向来擅长抓住弱点。 答应她的要求找那颗药丸是好的解决途径之一,但失手了,我也不在乎用这些很容易两败俱伤的手段。 “和我撕破了脸对你没什么好处,别忘记我的身份和背后的家族”气的身体微颤,太后不甘示弱的冷睨,却并不能惊动我内心分毫。 “孰轻孰重我自然明白”,我眉目肃然,离楼已经渗透了我的后宫和朝廷,当前解决它的问题才是王道,至于其他,还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 “只要太后你肯告诉我一些线索,东西我也会继续给你找的”认真的抬眸说道,我的眼中有一丝淡淡的疲倦。 这个皇位他妈的做的真累,如果可以,真恨不得丢下跑路算了。 “我不会相信你的”神情毫不松懈,她的确是个强悍的对手。 “你必须信我,从一开始我找上你,你向我示好后,你就没有退路了,想必你也是恨离楼的,也想摆脱它的吧!毕竟你的妹妹就是因此而死的,若你无用了,你也会惨遭遗弃”冷漠的指出,见她面色忽的愤恨,我暗暗舒了口气。 以后这种揭露人家伤心事,挖人伤口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沉默许久,她不说话,我也不迫她。 一片压抑的气氛里,眼中神光忽闪,似乎权衡利弊许久,她终于再次开口,“我只能告诉你离楼的主人就在皇宫,但他是谁,是男是女,我就不清楚了,楼主是个谜,我了解的也有限”。 再逢 清晨的琉璃瓦洒着阳光,一柄树枝云散九天,满目葱翠。 我抬起头,随着那隐约跳动在绿叶间的光,走在冷清的日光底下,冰凉的空气,暖的晨曦,风一阵阵的吹来,把我的头发吹起,像垂死的蝴蝶扇动翅膀。 这个时候,宫人在远处静静的立在一边,我眯起黑目,睫毛的重重昏影射在面颊上,招了招近侍,轻轻开口,“走吧!” 今日是君淡非成亲之日。日光正好,艳如桃李纷飞时。 在不远处的廊庭底下,花荫浓墨深处,白冰澈依旧一袭神仙白衣,幽幽静立,像是无声浮动的暗香,带着夜的清凉和寂寞。我抬眸看他,他的嘴角轻轻的弯出淡淡的弧度,脸上挂着柔和高贵的微笑,仿若是寺庙里供奉的神佛,深不可测。 “今日让我想起和陛下大婚时的情景,一晃多年,也是我该看他人笑娶迎嫁了”坐在珠罗幔下的马车里,他淡淡的眉眼舒展,黑色柔软的发披散在腰际,宛如当初。 “是啊!我还记得先帝对我说新后风采绝伦,秀雅不凡呢”唇角弯起,我静静的注视他,认真的看着这个被选中为皇后的男子,这么多年来,几乎稍微重大的典礼,都是他陪伴在我的身侧,有时我们相隔那么近,如现在这般,只是一伸手,就能触摸的距离。 只是这般单纯的牵手,我们好像从未做过,我是帝,他为后,两人之间彼此的依恋好似幻觉,从未在心底留下痕迹。 心微微动了动,我低下头,他的指甲透着浅浅的白,似象牙的颜色,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肌肤,有一点点的微凉。那么凉,那么冷,此刻,却是如此真实地存在着。 “很冷,没有温度”我如实说。 “那陛下愿意给予我点温暖吗?”陌生而熟悉的温暖,令那只冰凉的手指微微颤栗。 我点了点头,他依偎在我的怀里,身上淡淡的体温,有股墨的香气,很舒服。 “其实陛下的心是热的,却硬要给它覆上一层雪”他眼睛很黑,明亮通彻见底,面孔上散发着月牙儿青瓷的淡光。 我笑,眯起眼睛看着安静如小白花的人,他的瞳孔里,掩映着重重白云,我的影像似乎很清楚,又很模糊,“我以为我一贯是冷酷无心的”。 “不知为何,我感觉陛下只是对一切太过失望了”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嘴里喃喃的话语消失在颤动的尾音里。 只是太过失望吗?心若一池春水,起了涟漪,我沉默不语,不做回答。 他也沉默,安静的像是夜空下的一束睡莲。 马车滴滴的前行,响彻在清冷的晨曦里。 远处,太阳正缓缓的升起,照在帝王孤寂而笔直御道上。 君淡非的王府很大,如他早亡的母亲明月宫一样,全部栽种的都是各种桃树。婚宴还未开始,我偷得浮生半日闲,将身体淹没在一片灿烂的朝霞里,五彩斑斓的天,红白相映的桃花,我以为自己在置身在另一个世界里,清风吹过,看着红白娇嫩的花瓣争相掉落我的肩头,脑中忽的浮现眉心一颗红纱的绝美少年,心里面莫名凄凉的闪过了四个字,桃花薄命。 以后一定要帮君淡非将这满园子的桃花砍掉,种上牡丹,那才是属于皇室之人的花。 我行在花雨中,淡淡的想,不知不觉已经走向另一处,前方有颗很高大繁密的树,我走过去,慢慢抚摸树干上经岁月留下的沧桑,细细的屑丝忽的从头顶飘落下来,我好奇的抬手,发现竟是薄薄的木屑。 我抬眼向上望去,蓦然的感觉让我觉得很熟悉,树荫上方,那是一个镂刻着木雕的男子,浮光射到他的脸上,带起淡淡的光晕,他有张凌厉的面容,慵懒的盘卧,一派的凝神专注,风一吹,四周的木屑都随风而舞。 霎那,我的心猛然被撞击的生疼,头脑深处,缓慢的,浮现起了记忆中遥远而沉疴的过往。 再次重生。 我以为,我能够忘记了他,忘记他给予我冲击力的感情。 我以为我是个冷酷无心的人,连回忆都能舍弃,其实,并不是这样。 就像天生带的旧疾,只因为,时候还未到,隐忍不发。 “你是谁?”看着那恍若隔世的脸,我想起自己死去前那人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他不后悔,若有来世,他还是要找到我,一定不要让我忘记他,连对他的恨也不能丢掉。 “宁牧远”熟悉而陌生的名字从天际传来,他黑眸静静专注的看着我,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我面前,脸上浮出了一个莫测的微笑,声音像是有穿透力,震人心魂。 宁牧远,宁牧远。心里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我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问,“可以让我握一下你的手吗?” 一根修长属于成年人才有的手平放在阳光下,尾指上蓝色的巨大宝石闪着幽暗的冷光,他毫不犹豫的捉住了我的手,中间的那一道深刻的刀疤烙的我心隐隐作疼。 还记得那一刀,是我被绑架的时候,他握住匪徒朝我大动脉划下的刀留下的。 他的手很热,很有力量,一如小时候他把我抱在怀里,令人感到无比安心,温暖。 然而,现在的我只觉得讽刺。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盯着他黑沉如深渊的眼睛,一字一句问。 他的外貌依旧如昔,英俊而深邃,带着魔药男人的黑色诱惑,停留在了最有魅力的年纪。 可是那么熟悉的容貌却让我感到恐惧,没有人能让时光停留在永远的一刻。 “从你死去的那刻起,我在这个世界找了你很多很多年了”轻轻的笑了起来,他低下头颅,虔诚的吻住我的指尖,那沉甸甸的温润触感,让我忽的想笑。 这个人还是那般执迷不悟,连死亡后,也真如他所言,不放过我。 “鸠儿,再次重逢我们不在有时光的差别了,也毫无血缘关系。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不会再是借口了。我可以永远等待你,等你长大,等你变老,等你再次轮回,再次找你”他说,深邃的眸子满是霸气和占有欲。 原来他还记得我羞辱他的话,真是好笑啊! 年纪、血缘根本就是借口。 “我不是你的鸠儿”,我不在是宁鸠。 我想告别过去,为何抓住我不放;我想幸福,为何要让我再次遇见你。 解析 “是!你的容貌是变了,身份也不同了,但你以为这对我有区别么!再次重逢的这日,我等了许久,你以为我会轻易放开你么,鸠儿”,他一袭蓝色的云袍上绣着辟邪的神兽,多年沉浸高位的凌人气质将整个人烘托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我早已忘却过去”我郑重而又痛恨的看着他淡笑扬眉。 他锋利的眉梢眼角有种帝王独一无二的气势。即使在笑,不凌厉,却仍如无法攀越的高山,令人有压迫感。 “那好,我叫你天儿,我们重新再来”他刀眉凤目闪烁着无法拒绝的光辉,负手沉声说道。 我的神情,冷漠得像一潭死水,冷冷的注视他,不做回答。 他却笑了,那种介于正邪之间的笑,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想知道你为何能保留记忆吗?”他幽幽开口,身形隐在茂密的枝叶下,恍若鬼魅。 “什么?”猛然意识到他将告诉我一些隐秘的往事,我挑起一边嘴角,退后一些,等他接下去的话,却只听他随意一般淡淡提到,“你死后,我找到了现代流传千年的巫蛊世家嫡系传人,将你的生魂投入另一个时空重生,我说过不会让你连恨我的记忆都忘记,果然,我做到了”。 “是!你想要的从来没有失手过”我讽刺的扯出一丝笑。 原来竟是这样! “错!有一样东西我从未得到过”,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黑色的眸子就象宁静时的海面,不知道深处又搅动着什么惊涛骇浪。 我哑然,只觉疲倦。 为何他要如此固执而执迷不悟,他自以为是爱情,于我,仅是怨毒的诅咒,和无尽的烦恼…… 烦躁浸透了我的身体,我冷笑,不想再和他呆在一起,“那是你一厢情愿”。 “别那么说我!”手上一紧,他阻止我的脚步,俊逸的面容带有某种捉摸不透的微妙感,苦笑道,“很多话,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哪怕你觉得我是疯子,那些过往事情,我也要以我的立场告诉你一次”。 “你还是觉得我以前对你很残酷,很无情,是吗? 其实,你并不了解我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稀薄的感情中,几乎没有没有亲情这一脉,你的感情很淡很淡,只有有耐心的人才能慢慢抓住,而当时的我并不适合,我有自己的野心和欲 望去施展,既然我无法做到改变自己,那么只有慢慢改变你——”他过于苍白的肌肤和黑如夜般的眼睛显出一种慑人的压迫气息,瞳孔微缩,轻轻道,“我想一步步引诱你把自己所有的感情爆发出来,然后在夺取,把楚离放置在你的身边,也仅仅是如此的目的。 但后来我真的嫉妒他,他做了你的老师,可以一直陪伴你,看着你,知道你的所思所想。而我……我总是被时间和红尘中其他的羁绊分开,浪费了许多的机会。 我爱你,后来甚至爱到了不想让任何人接近你的地步,看到你对楚离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后,我吃醋,我阴暗的内心扭曲的支离破碎,我甚至希望你还是那个小时候无心无情的瓷娃娃,谁都走不了你心里。 你可能觉得好笑,我竟然会爱上你。为什么呢? 我听到他喃喃的说,赤 裸裸地剖析过往,又像是嘲讽自己,“我是孤儿,人生行至尊贵处后,以为一生不过如此,可出乎我的意料外,你出现了,那时的你是软绵绵的,眼睛雾蒙蒙的像是星空也不能跌落在你黑色的泉眸中,我一眼过去,就喜欢上了你。你是我的孩子,我无条件的爱着你,往后,我对你也只会愈来愈爱。 小小的你,漠然的你,吸引着我一切的注意。 你喜欢沉静在自己的领域里,逗你时,你却反而把我搞得晕晕乎乎; 你其实又脆弱又孤傲,和你呆在一起,你总是骄傲固执地不理我,让我又爱又气; 你渴望有人陪你,然而和我在一起,你过早的见识了这个丑陋的世间和阴暗的人心,内心早已蒙上了层厚厚的盔甲,别人轻易难渗透进入; 是我把你教的太好了吗?或是你习惯了我黑暗、无情的一面,对我,你从来谈不上不信任,仅仅只是遵守我的教导,把我当做你的对手,超越的目标。 呵!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他停了停,深吸一口气,怔怔的望着我,那种成年男子独有的认真沉思的表情,使得他深邃的脸看起来格外的充满男人野性的魅力,又仿佛是一层白雪上被浇上了一壶翻腾的热水,给予平静的心灵巨大的冲击。 “可惜了,我对你心捕获的计划才刚刚展开,没想到天意弄人,命运戏耍了我一次,你发现了你母亲的秘密。让我不知不觉的就输了,你当时痛恨着我,心中充满着仇恨,哪能轻易摧垮的;而我那时却海想得还是如何让你更痛苦,摧毁你最后的意志,然后投入我的怀抱,倒没想到那些动作却是火上浇油,令我们愈来愈远”苦笑的的话语如水流一般细细滑入我的耳膜,他字斟句酌,“后来我们演变成了那样,慢慢的我在想你恨我也好,没有爱有恨也不错,至少我在你心里是无法取代的,作为你阴暗的一面,时时笼罩着你……” 我看着他的嘴唇翕动,只觉头鸣的昏昏作响,他在说什么,都在说什么……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他于是叹了一声“对不起,你大概都不明白?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吧。可能我太自私,当时又不懂的什么叫爱,什么叫给予幸福,对自己的内心,也从未冷静的深思过,从弄成那样的局面,我总是太自信了,却被命运摆了一道”。 我茫然地看着他,这样的他是如此陌生,不再阴枭,不再深沉,却□裸地解剖着无法窥测的内心。 我忽然发现,以前如此萦怀于心的事情,是那么的可笑,甚至是无聊。 我忽然有一种将一切撕碎的冲动。 守宫砂 “天儿”他忽然问,眼神里带着一种坦荡的恳求,“除了恨,你对我还到底抱有什么样想法?” 怎样的想法?你如毒药一般无孔不入的渗入我的骨髓,让我甚至不惜以死亡来解脱,究竟对你的感情有多复杂,我已经不想去深思了。 愈想愈痛苦,迷茫的眯了眯眼,那深蓝色的宝石在阳光下奕奕闪光,摇晃着我的眼球,我下意识的挡住,低低冷漠道,“不知道”。 他似乎如释重负的微笑起来,将手中的黄杨木雕扬起,这刻,我才发现那雕刻的竟是我现在的面容,而他的手却白的像是毫无血色,久不见天日的。 “你过的……不好吗?脸色这么苍白”犹疑的开口,我还没自恋到这个一贯喜欢追求享乐的男人会因为自己而故意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不是”顺着我的目光望着几乎透明的手掌,他双眼隐隐露出淡淡的暗色,偏过头,指着那轮朝出的太阳,深沉叹息,“我只是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过阳光了”。 “怎么回事?”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成熟迷人的脸,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脸……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你想知道”他笑着问,锋刃般高挺的鼻梁,在日光下反射出点点的光泽。 很快,他的肌肤在我目力能测之下,慢慢的出现一丝极细微的裂痕,却又眨眼恢复。 我瞳孔瞬间放大,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很奇怪么!不过是付出的代价而已”他忽的低低呻吟一声,松开我的手,踉跄躲到树荫深处,太阳无法到达的地方,抚着脸苦笑,“准备这么久,竟只能维持片刻功夫”。 见他痛苦的身体直哆嗦,我鬼使神差的竟脱下身上的外衣,往他头上一丢,遮住他高大的身形。然而等见到他那带笑的黑眸后,我不禁又后悔的直咬牙,难得看到这个家伙的丑态,怎会心软起来。 “什么代价让你像只老鼠不能见光”不自在的清咳一声,我继续回归话题。 “还不是为了见你”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他挑了挑眉,哼了一声,“当初你走了后,我顺道也让滇南巫蛊世家的嫡系传人做法把我送了过来,不过他说毕竟是违法天道的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样的代价”心里‘咯噔’一声,我隐隐有些了然。 呵!他清朗低沉的笑声有力的冲出喉咙,带着一丝邪魅的气息,满不在乎道,“就是不能见光,永远这么不生不死的活着罢了。不过,你也别担心,等哪天我这个祸害活够了,到太阳下晒晒,小命就over了”。 “谁说我担心了,你这是恶人有恶报,活该!”心里划过一丝恶毒的快意,我冰冷的笑容浅浅的绽开,冷酷无情的话语毫不犹豫的从唇间吐出。 担心他?他可真够自恋的。 “真是无情的言语,亏我对你日思夜想,为这次见面而准备了如此之久”唯一裸 露出的黑眸深而冷,看不到底,却让我的心猛地一沉,霎那意识到这个男人在前世可是自负的号称‘一切罪与黑的保护者’,深不可测。 毒蛇嘴里吐出的那怕是真言也蕴含着剧毒,此刻对方比我先一步占尽先机,我的一切在他的掌控中,还是先不要正面交锋的好。 我沉下脸,想起他的危险性和有预谋的出现,即使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也想暂时先冷静下,理清思绪。 “哼!我还有事,素不奉陪”冷笑的告辞,我决绝的转身,那个男人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多做阻扰,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我离开。 真是……奇怪了! 脑子里被纷繁复杂的事情扰的生疼,走出花园,立刻有侍人慌张禀告婚宴快开始了,甩了甩头,暂时压制那些莫名其妙的复杂情绪,我冷静的走进大堂,等时辰开始,和白冰澈一起说了些祝福的话后,便起身回宫。 “陛下,从婚宴开始后你似乎很不开心”见我脸色不好,坐在回宫的銮驾上,白冰澈小心翼翼的靠过来,犹虑了下,皱眉道,“是因为安陵王大婚吗,要不我给你在纳几个容貌肖似他的美人?”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半响,我才反应过来,他不会是以为君淡非成亲,我心里不舒服吧! 拍了拍他的手,我淡淡道,“不是因为他”。 “那是我逾礼了,想想陛下如今拥有燕妃,旁人哪能看得上眼啊!”有些自嘲的扯起一丝弧度,他阴阳怪气的样子令我微微皱眉,这样的表情真是把他神仙出尘般的气质破坏殆尽了。 “无双哪是旁人可比拟的”我静了片刻后,平静说道。 “如今的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怜卿薄命甘做妾,如果可以,我真想把这皇后的位置和燕妃互换”,轻轻的叹了口气,他苦笑。 我再次诧异的抬头,白冰澈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无意说了什么,眼慌张的转开,目光中闪过一丝狼狈,耳尖也染上了一层绯红。 见他粉脸微红,我一愣,这样的他可真是和以往的雍容高贵,出尘若仙不同,竟隐含几分红颜娇媚。 喉间翻滚,我咽了咽口唾沫。该死的,见到这样风情的白冰澈,我心里蠢蠢欲动,色心竟又起。 真是难得啊!身边有这么一位绝色美人,我竟然多年来,从未下手过。 “澈”心思触动,低低的一声轻唤脱口,见他潋滟的凤眸望过来,我忽然伸手,将尚来不及反应的他重重拉回自己怀里,一个翻身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凑过去品尝那娇艳的红唇。 “唔……嗯……”很快他抬起手揽住我的脖子,意乱神迷地涨红着俏脸。 热辣的深吻后,我气息不稳的抬眸看着他沉醉的表情,忽的一阵不悦涌起,刚刚他的动作很娴熟,完全没有任何青涩的痕迹,是和情人做过多次吗? 将手穿过衣料,我泄愤般抚摸到他的肉最多的地方,重重的揉捏。 “陛下”他嗯嗯的呻吟着,热情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个妖精转世,看的人口干舌燥的。 “想不到朕的皇后如此勾人的一面,竟是被朕的将军给先看了去”眼里闪过阴沉的光,我颇为郁闷道,手上却仍慢慢在那菊 花之地打圈。 “陛下是什么意思”猛然间一股力量把不及反应的我推到一边,我恼怒的抬头,却发现衣衫不整的白冰澈脸颊红晕未退,柳眉紧蹙,“在陛下心里,我就是如此不堪之人么”。 “朕可不是涉世不深的毛头小子,刚刚你那浪 劲,还想做了□,又立贞洁牌坊吗”不屑的扫了他一眼,我心里不齿他的故作清高。 做了就做了,我又不会在这件事上怎么追究他。男人嘛,那个不喜欢风流快活,更何况,还有情人在身边。 “你……”急促的喘息,白冰澈杏眼圆瞪,咬着牙,身子颤抖的厉害,泪水就那么无声的低落下来,“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才不是”。 他喃喃着,水泽如烟幕在脸上蔓延开来,样子显得好不楚楚可怜。 叹了口气,美人都梨花带雨了,我怜香惜玉道,“算了,朕又不是小气之人,别哭了,待会出去让人看了笑话的”。 “可陛下冤枉了我”咬着唇,他委屈的眨了眨眼,柔柔的媚光望着我,忽然间似下了什么决定,竟不顾羞耻的拉下身上的衣襟,露出如玉的肌肤。 “陛下,看到我身上白色的莲花印记了吗?”指着两颗小豆豆的中间,他低垂着头,小声问。 “很美的胎记”我点了点头。那朵拇指大的莲花在当初那个难忘的新婚之夜,我就见过。 “那不是胎记”脸涨得通红,他鼓起勇气看了我一眼,期期艾艾的结巴道,“那……那是守宫砂”。 什么?我眼珠子惊得都快跳出来了,守宫砂,男子也有那玩意么。干笑两声,我不太相信。 “陛下可是不信!”气恼的瞪了我一眼,白冰澈恨恨道,“陛下认为以皇室的尊严,会让一个不洁的人入宫为后,那怕我身为男子,也当保持贞洁”。 这么说倒是也道理! 见我赞同的附和,他古怪的瞪了我一眼,闷闷道,“陛下认为我仅仅一个太平王的世子,只因容貌出众,才华横溢就能入宫为后,不奇怪吗?” “是有点奇怪”,我当初也想过各种缘由,若说其他世家和太平王一样有着兵权的也不少,让别的女子进宫为后也并无不可,但既然先帝选了白冰澈,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理由就是希望我迷恋上美貌非常的白冰澈,从此爱上男儿身,绝了我的子嗣。 但这又看起来不像啊!若我一定为了子嗣,随便宠幸那个女子,有了后人,还不是一样。 多年来,我苦思冥想,始终想不通为何先帝一定要我娶白冰澈为后。 “先帝到底为何会选上你的”我望着他红着脸穿上衣物,好奇道。 “哼!我不说”难得他这么不贤惠一次,我一下子黑了脸。 死男人,这么快就记仇上了。 吃醋 銮驾刚进宫门未行多远,猛地一停。 “李祥!”身子被摇的一晃,我虎着脸,断喝一声。 “陛下,是燕妃在前面……”恭敬的禀告声从外传来,我半垂着眼帘,淡淡看了眼白冰澈的神色,犹虑了下,还是揭开帘子走了出来。 他一袭红衣轻盈如风,好似一簇灼烧着的火焰忽然窜入。 “无双,你是专门来等朕的吗?”唇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我走过去把撅着嘴的他抱在怀里,回到銮舆上,宫监们也列队娴熟地再次行走,辚辚车轮声响起,复又前行。 “皇后万福”不冷不热的蜷缩在我怀里,向白冰澈不合礼仪的颔了下首,无双媚着明眸,狠狠剜了我一眼。 回了个无辜的眼神,我一头雾水,不知哪里惹到这家伙了。 假装没看见我们之间的‘眉目传情’,白冰澈神色淡漠,不理会他的言行。想是气恼了吧! 这小子最近真是太嚣张了!拍了拍他肥美的两瓣肉臀,我也不阻止他肆意骄纵,反而好言诱哄,调笑着这个宝贝,“无双,绷着我最爱看娇颜作何,朕喜欢的可是你的笑容”。 “哼!无双就要。陛下欺负无双,一点也不爱无双”撅着粉嫩嫩的红唇,美人脸皮很厚的控诉着戳戳我的心口,“连出去也不带无双去玩儿,把我一个人留下。” 抓住他的玉手,我深眸展出一丝邪魅,“那朕接下来好好补偿你,随你提个要求,如何?” “不行!”一声坚定的低呼蓦地让我俩双双望过去,把焦距齐聚在白冰澈身上。 冷眉扫了眼无双,白冰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声音平静如古波“陛下一言九鼎,这般许诺岂能轻易说出口。再说我们出去是为陛下你唯一的胞兄安陵王大婚祝贺,燕妃今日如此无理取闹,恃宠而骄,按后宫铁律,该面壁三月,罚抄《戒言》百遍”。 几句话说得无双面色铁青,连我也是一愣。再转念,我不由一哂,这白冰澈吃醋吃的也太可爱了。 “皇后,无双也不过是孩子心性,就免了吧!”淡淡的捏了把美人的细腰,我不在意道。 白冰澈蓦的挑起眉,认真正色,“蒙陛下怜爱,我身为君妻,掌管后宫。但无规矩不成方圆,陛下今日包庇燕妃,那将让我如何再去面对犯错的他人,如此一来,我这皇后之尊,还不如易位让贤”。 “没……没那么严重吧!”我张口结舌的看着他一脸严肃,毫不退让的架势,心中郁闷。 美人为我争风吃醋,我很喜欢。但看了眼气的印堂发紫的无双,我微一沉吟,霁颜笑道,“澈,情人之间的轻喃调笑而已,你又不是没经历过,不必如此苛责吧!”。 “陛下是还在介怀我和沈飞之间的情事么”红艳娇嫩的薄唇,紧紧抿着,白冰澈猛地抬头,就突兀来了一句。 我并未有这层意思,皱了皱眉,见他清润而清醒的双目有如寒光,我心下‘咯噔’,这样冷肃萧杀的白冰澈实在太诡异了。 “和沈飞的事情已是前尘,陛下紧咬不放我也不会再说什么了。但我既为后宫之主,新婚之夜陛下亲手将凤印交与我,让我掌管后宫,就是信任。可今日你为了一个小小的宠妃,置规矩于无物,居然百般阻扰于我,让我颜面何存,还不如放权给燕妃算了,省的他人笑话我连个妾都管不住”。 咬牙切齿的将一袭话语说完,他神情凛然威盛,冷若冰霜,毫不顾及帝王的颜面。 强忍着没发火,我脸上冷静自制,只是声音冷酷,带着金石之音,“规矩?先看看你现在在朕面前有什么规矩”。 “哼!是陛下一再对我逼迫,让我不得不越矩行事。我是人,还是个男人,委曲求全我在也做不来了”浓若点漆的清亮眸子闪着怒光,白冰澈毫不罢休,冷冷瞧着我。 “我到底是如何逼迫你了,让你这么委屈?”脸上浮现一道森峻笑容,心里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我咬牙道。 “多年来陛下把我只是当做一颗棋子,把我推至人前替你平衡你的后宫,但这样也就罢了,我本是皇后,做这也无可厚非,但我恨的是陛下明明不爱女子,喜爱娇郎,却偏偏忘却我这个中宫,故意冷淡我,让我在那一干得了宠的下贱之人面前抬不起头,我本是世家嫡子,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儿,做不来那些争宠妖媚的手段,但我有什么错,凭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完全豁了出去,冷笑一声,刻薄犀利的一点不同往日的高贵典雅。 我微微怔愣了下,怒火顷刻平息,从未料他内心的阴暗已经这么巨大。但我也瞬间也了然,我一贯因他的优雅出尘的气质和先天的印象,把他想的太美好了,忘却他是个人,只要是人,哪能没有喜怒哀乐的。 原本不和他在一起,一是我以为他是不愿意,不想逼迫这个将和我共度一生,优雅美丽的男子;再来,我对心里装着他人的木头实在提不起兴趣。 再到后来,我拥有无数美人,这事便一直搁置了下来,竟真的忘了白冰澈这个 奈何为皇 第 6 部分阅读 色生香的大美人。 想了想,我还真是对不住他。至少人家后来好像是被动的喜欢上我了。 “好了,澈!我知道你是吃无双的醋了,就当朕那些话从未说过,好吗?”退了一步,我款款笑道。 那知白冰澈并不善罢甘休,冷漠尖声道,“谁才嫉妒……他凭什么值得我吃醋?倒是我担心皇上一贯维护着他,将来迟早会宠妾灭妻,犯下大错!” “宠妾灭妻?”脸上再次浮出冷峻狠戾,我拔高声音狠厉的望着他,心中恼怒不已。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样的蠢话,他受惊的咬着唇,我心下微微叹息,但这次却难以硬下心肠惩罚他,沉吟片刻,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语音低缓,却一字一句,清楚入耳,“澈,你好好回去反省吧!无事别来见我”。 ——————————————————————————- 此番闹剧之后,回到留仙楼时,我面色已如常,但眉宇间的森寒怒意,却仍是丝毫未散。 “陛下”无双跟着进来,怯怯的唤了我一声,卖乖轻道,“你罚我吧!” “又不是你的错”,定下心神,招手将他揽在怀中,把玉制的发叉从头顶卸下,一头青丝如瀑,我深深吸了一口他发间的荼靡香气,声音清冷无波,毫无半点波动,“你做的很好,不过是做了个宠妃该做的”。 “可皇后……”舒了口气,他讷讷的凝视着我,美目中满是温柔和担忧。 “你只需守好自己的本分即可,皇后的事,就别管那么多了”微一抿唇,我断然道。 见他沉默不语,觉得自己刚刚语气凶恶了点,我微睨了他一眼,见他青丝飞扬,红衣如火,却别有一番妩媚慵懒,遂轻佻的挑起如玉的娇颜,声音放柔和,“若是以后谁敢对你在言语无礼,朕就办了他们,给你出顿狠气!” “陛下这样真是厚待无双了”唇边浮出浅笑,勾起一道迷人弧度,美人一双明眸轻瞥而来,竟似要勾魂夺魄。 这妖精最近的媚功愈发精进了。我眸色一暗,禁不住他的勾引,心痒难耐的将手伸进他衣襟深处,捏着他挺翘的|乳| 尖肆意玩弄,不意外的引来阵阵春 色的呻吟。 “陛下,你让无双做这红颜祸水,接下来在怎么办?”媚笑着伸手撩拔我的衣物,他随意的一句,让我面升阴霾,动作微微一滞。 把无双接近宫,不仅仅是和他在一起我很快活,也是有其他目的的,我宠他,骄纵他,也不过是做出一番假象,迷惑他人罢了。但这个在红尘翻滚多年的男子毕竟聪明,也很冷静,在我对他真假参半的宠爱中,很快知道对我坦诚以对,表白忠心,让我不得不暂时信任他,对他说了一些无伤我计划的事情。而其中就要求让他做个魅惑君王,气焰嚣张的妖孽宠妃。 他也做得非常好,想起外间的那些流言,我瞳仁中透出深邃光芒,悠然转换话题道“无双觉得朕这江山如何?” “锦绣山河,百姓安乐,陛下也英明神武,无双觉得很好啊!”他扬了扬眉,不假思索道。 “可惜这万里河山却不完全属于朕”我冷哼一声,对上他吃惊的美瞳,唇边的微笑逐渐变为诡谲的森冷,话音也越发险恶诛心,“若不能是完全属于朕的东西,我宁可毁去,也不要与他人共享”。 所谓帝王霸业,则是天子一呼四方莫敢不从,君父如神,或昏或贤,他人怎敢指手画脚。若有人时时在你背后俯视耽耽,即使真坐上了这至高之座,又能怎样呢……终究也是被权力的棋子一枚,而不是操纵权力的棋手…… “那陛下是……想做亡国之君”他不禁失态的脱口而出。 皱了皱眉,我对着他迷茫漂亮的双瞳,不明白这人怎么会想到那上面去,难道我说的话有那么大的歧义。 “错!”我冷笑的否认。 自己才不会那么愚蠢弄个两败俱伤。谁想从我手上抢东西,想暗暗控制我,就等着我的反击吧!想起那个离楼,我眼中满是森然阴沉。 等着瞧!我迟早让根深庞大的它会灰飞烟灭的。 “陛下的脸色不要那么难看嘛,会吓坏无双的”轻声一笑,白嫩的玉手覆上我的额头,猛地拉回我的注意。 无双的声音娇媚入骨,隐带笑意,幽幽道,“不管陛下要做什么,无双都会站在你的身边,你想杀人,我就帮你放火。再说能像先帝的明妃一样,做个妖妃,日日常伴君侧,无双只觉幸运非常”。 明妃是君淡非的母亲,先帝至爱之人。 我深深凝望燕无双美艳的脸一眼,随即,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这空旷的殿里,鬼魅的彷如地狱深处传来。 “这样的你,让我感觉好像有点喜欢我”近乎耳语咬着他的耳珠,我低沉道。 “与其求陛下的感情,还不如享受你的宠爱更实在”无双好整以暇的将手伸进我的衣襟,捏着我的腹肌,娇笑入骨,“我呀最喜欢的还是皇上你的身体”。 说罢!他自己不知想到什么,已是禁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意,宛如昙花一现,霎那夺目耀眼,顷刻又枯萎凋零。隐隐带着三分无奈,两分狡诈,以及五分的悲哀。 “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让无双伺候陛下去床上快活快活……嗯!”美人笑的绚烂绝美,妖娆诱惑的动作顿时撩拔的我瞳孔暗沉,一望无底。 和这样识情知趣的美人在一起,人果然会很容易变得腐败啊! 抛开那些杂事,拦腰把无双美人抱在床上,我咬着他胸前娇嫩的豆豆,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地摸上了他两坨挺翘的浑圆,不断的揉捏。 “啊……快进来……无双要”他的身体早年被调教的很敏感,稍加碰触就情 欲难耐,见我故意逗他,这个老妖精果然是情场高手,迷蒙着雾气的眼睛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双手捧住自己高高噘起的屁股,张开笔直的玉腿,呻吟着勾引我色心大起,心头狂跳不已。 (河蟹期间,以下省略千字,(*^__^*) 童鞋们自行想象) 小白的番外(一) 师傅常说我多智近妖,天赋异禀,更兼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魅力,若潜心向善,则是天下之福,若有心为恶,这世间又恐增添无数冤魂,末后,他叹息,只可惜我内心荒凉,将来绝对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我听后,淡然笑之,若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注意,那就是我的妹妹冰冰。为了她,我也会做个好哥哥的。 自母亲生冰冰难产去世,父亲对我们不闻不问,庶母为了他儿子的继承权三番五次加害我和冰冰,一贯以来,我在人前都做出一副温煦谦和的出尘样子来迷惑那些以貌取人的世人,然后在暗中回击更恶毒的报复手段给他们。 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我的庶母是被我用毒药一点点的害死的,以及肖想我位置的兄弟莫名其妙的暴毙。在世人眼中,我总是高雅的,出尘的,明亮的,就像天上的仙人,久而久之,我好像习惯了我这样的身份,也认为我就是一个让人感到温暖的人。 在人前,我会在寒冬,帮助那些无法过冬的老弱病残;我也会面带笑容却和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让人无法窥视我阴暗的内心。这么多年来,我脸上带着厚厚的一层面具,连自己都无法剥离下来了。 少年成名,只为吸引父亲的注意,让他关心下冰冰,后来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我心思也就淡了,对自己唯一妹妹兄带父职,愈发疼爱的如珠如宝,知道她偷偷恋慕镇国将军沈飞后,我借故接近那人,和他交上了朋友,只为深刻了解那人能否给冰冰幸福。 那沈飞也确实俊朗非凡,有才有能,很长一段时间的调查后,我慢慢的为他们创造机会,我以为以冰冰的美貌和温婉的性子,那沈飞迟早会爱上她,那知有日他跑来竟向我告白,恋慕我已久。 大明男风很盛,男子间的嫁娶也有。但我对他毫无感觉,更重要的是他是冰冰喜欢的人,我不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暂时稳住他,慢慢的思考着对策,该如何把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 只是任凭我绞尽脑汁,这情爱一事,都是常人无法衡量,掌控的,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以实情相告知,希望他能娶冰冰为妻,忘了我,若不然,我就使出非常手段威胁他。 没想到说出实情后,那沈飞既不答应我,也不拒绝。他很聪明,以三年为限,和我定下赌约,若我们相交三年,我还无法爱上他,他便娶冰冰为妻。 想了想,我一口答应,这也不失为一种解决之道。 可是那人竟卑鄙的算计我,第二日便把我们的事情宣扬的沸沸扬扬,满城尽知,世人都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让我有口难辩,冰冰也听闻后,强颜欢笑的祝福我,更使我心头大恨,想杀了那沈飞。可看到自己妹妹那痛苦又不舍的眼后,我叹了口气,来日方长,我一定会让冰冰幸福的。 就这样,我们三人以扭曲的关系而共存着,那沈飞确实不错,长的好,家世也好,可和他呆在一起,我总是觉得闷得慌,他是军人,身上有一股很严肃的气息,几乎很少笑。和他聊天,他也只会沉默的陪在我身边,让我愈发觉得此人无趣的紧。 有时也挺郁闷的,真不知道冰冰喜欢他身上那点。 三年期限将过,我竟被先帝看中,以男子之身选为新皇的妻。 真是太可笑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开始打算拒绝,但之后又被师傅的一番话,改变了想法,做个奶娃娃的皇后也不错,至少我入宫后,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让我分得一杯羹。 新婚之夜,我蒙着红盖头,安静的坐在床头,脑子里想着师傅给我的情报。我的夫君是先帝最小的孩子,身后有很强大的外戚势力支持,根据他平日的表现来看,那个孩子除了性格有时很乖僻,大部分时候是很安静的、天真的。 安静还好说,但天真?想到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声,我分明是怀疑的。一个在最险恶,最黑暗的皇宫中没有母亲的庇护,单靠自己能平安长到十岁的孩子能说是天真吗?想想我十岁的时候,手上已经不知沾了多少的鲜血了。 脑中杂乱的思绪交替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忽的走了进来。心一紧,我暗道,这个时候,能进来的应该是他。 ——当今圣上,我的夫君,君晅天。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直接走过来,而是停了许久,不知在做什么。等他的脚步声慢慢的再次响起,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把一贯在人前高雅出尘的表现展露出来,和他四目对视的霎那,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怔愕和欢喜,很快,他的脸色面沉如水,眼中也浮上一层淡淡的寂寥。 有这样情绪流露出的皇帝根本和情报中说的一点也不同,不过,我当时比较好奇的是他对第一次见我的那番奇异的反应。 胸口一紧,我戒备的稳住心神,高贵的笔直自己的身躯,神色淡淡安详的端坐床沿,不敢再看他。 下颚一紧,他气势嚣张的用手抓紧我的下巴,不由自主的和他再次相对视,他眯起眼眸,黝黑的瞳孔深处妖邪惊悚的光亮让我如寒冰浸肤,遍体生寒。 如次诡异的瞳眸,竟是生平仅见。 “把衣服脱了”他声音糯软慵懒,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但在静夜里听来,竟有一种惊怖之感。 我愣了愣,有点赶不上他的思绪,他脸带阴霾的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吓一跳,忍住心头的恐慌烦躁,手指颤抖的慢慢把衣物脱了下来。 我低着头,感到他阴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忽的又消失了,不敢抬头看他,等他再次回到我身边的时候,一阵大力让我猛地倒在床上,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我听到‘喀嚓’一声,是衣料碎了的声响。 猛地睁开眼,那个家伙竟然邪笑的用剪刀剪去我身上的亵衣,使我寸缕不着。身体被他的手情 色的抚摸揉捏,一种天然的羞耻感笼罩着我。 这个人……这个人……我咬着牙,压制心底想将他一掌灭了的想法,脸上不自禁的浮出一丝受制于人的屈辱。 以后你就每晚这样赤 身的迎接朕的到来吧!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这样轻笑的说着,手也不停的在我身上到处游移,甚至连那个羞人的地方都留恋的摸了两把。 这只小色狼!被他那吃人的目光看着,我羞愧的欲死,咬牙沉默不语,脸烧的直烫。 然而他语气一变,小脸又挂出一丝慎重,温柔的样子,眼含脉脉深情的对我说,对我一见动情,想要追求我,让我不后悔嫁给他。 他的目光好似很坚定,然而深处又流露一丝漫不禁心,让我迷惑不已。 以后的日子,我继续带着我的面具,做着一个在世人眼中的好皇后,而君晅天,我慢慢发现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也够无情、冷静到毫无感情。 第一次雷厉风行的撤了先帝的顾命大臣,人们才发现这个从不显山露水的小皇子,竟暗藏有这等能力,真是骇人听闻! 他喜欢和我呆在一起,说我身上有一股让他感觉温煦的气息,和平静,很静谧。 他很坏,总是说些色色的话题逗的我又气又急,羞得面红耳刺;他非常坏,还喜欢对我动手动脚,邪笑的问我觉得舒不舒服;他坏的要死,可这个人坏的让人无法抗拒。 别人都说我文辞无双,却不知我一贯不善舌灿莲花,口笨舌拙的,不懂讨那人欢喜。 我有点在意他,喜欢他笑得邪恶的模样,其实他和君淡非上 床,我并不怎么在意,但却无法容忍他对那人的态度,明明是亲兄弟,他可以为君淡非而不顾脸面的行乱 伦之事,也不来碰我,是君淡非在他心中更重要,还是我毫无吸引力。 为了这事,在心里渐渐生分他,而那人那段时间也忙着平乱和在君淡非身上寻欢作乐,居然不来看我,真是让我又恨又气,脸色阴沉了好几日。 刚好冰冰那傻丫头陪我,以为我身在后宫知道沈飞回来了,情人分离,心中愁闷,竟自作主张的趁大宴之时,偷偷把沈飞弄进宫和我见面,使我哭笑不得。 不过在她心中,我这个哥哥比未来夫君重要,还是让我开心的。 再次见面,沈飞还是对我余情未了,想把和冰冰的婚事给悔了,我自然不允。 明白自己是在强迫他,我缓了缓颜色,诚心许下一个承诺,若他和冰冰成婚,一辈子对她好,我愿意帮他做一件事。 刚好那时,陛下不知怎么会到我这里来,听闻暗中传来的消息,我哀求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快点说出要求。 沉默一会,那人冷冷的看着我,目光似洞若观火,冰笑着说,‘我让他一辈子活在痛苦中,那么我也要承受和他一样的痛苦,他让我发誓要我在陛下面前亲口承认一辈子喜欢他,爱他,至死不渝’。 我点了点头,当时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要我做,但后来才明白过来。 那人……确实够狠! 第 24 章 初秋的夜,仍是清冷寂寥。 皇帝散心游园,却不带侍卫相随,只是令了贴身总管伺候。 “李祥,你把朕引到这里来,怎的还不见你背后的主子出来!”君晅天随口而道,神色却是懒懒的,李祥一见却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战战兢兢的差点跪下——他骗皇帝出来,是受主子命令,而皇帝好似事前已知,这般料事如神,知道他的秉性,在他身边几年的人不由心中暗暗叫苦。 观察着君晅天的脸色,李祥惊惧而恭敬本要张嘴,却见皇帝忽的冷笑,气势夺人冷声道,“原来是他”。 李祥一呆,帝王的明黄绞龙袍已经飞扬远去。 顺着皇帝的脚步声向前望去,重重花影深处,那里站着一男子锦衣玉带,长身玉立,虽是淡然含笑,神色间却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连皇宫你都能进出如无人之际,该说朕这个皇帝很失败么!”君晅天负手行至那男人面前,眼中锋芒,如冰刀冷箭,深不可测的凝视他。 毫不介意那探究的寒光,宁牧远凌厉压迫逼人的眼睛里有一种宠溺。他深深望着皇帝,微笑悠悠道,“天儿!你是在找我茬么,那龙椅我都做过不知多少次了,更别说进这皇宫,你该懂得我的能力的”。 君晅天皱了皱眉,深眸微眯危险的看着他,眼底深处闪出一丝暗光。 这个男人就是这般狂傲的令人想揍他一顿! 不过,他这般毫不掩饰的张扬自己的实力,究竟是什么意思?君晅天心底暗暗提防他,心下转如电。 “别用那样的眼神望着我,天儿!我老了可在消受不起了”宁牧远苍白的面色令英俊优雅的容颜更添几分魅色,他语气含笑,却令君晅天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过往的旧事。 “李祥原来竟是你的棋子,你到底想做什么?”烦躁的甩袖上前,君晅天偏头望了他一眼,沉声道,“如果你是想和我来演段人鬼情未了,恕朕无法不奉陪”。 “天儿别急嘛,这么冲动,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慢条斯理地摸了摸尾指上的蓝色宝石,宁牧远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喜欢你,自然要想办法得到你,如果你比我强,杀了我,我自不会再纠缠你了”。 果然还是那般的强盗理论,君晅天冷睨了那人一眼,眸中那一抹戚光,蓦然令人悚然。 “你以为我不想杀你么”,他发出如地狱深处恶魔般的邪笑,生寒如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息,喃喃道,“我想品尝你的鲜血,想得快发疯了,连同归于尽都不能把你杀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宁牧远和他相邻极近,那样的话语听的真切,一时心口仿佛被冷刀划过,疼痛如绞—— 他喉头微动,似乎想开口,却终自沉默不语。 有什么好说的,那般纠缠一起的沉疴过往,早就说不清楚对与错了。 更何况,他是个从不拘泥洒脱之人,做了便做了,即使后悔,他也不会再置一词。 见他低头,心中稍稍快意,君晅天挑眉冰笑道,“你一贯嚣张,唯我独尊惯了,若你定要缠着我,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届时还是不生不休的死局,我也奉陪到底”。 “我说过我们不会再是敌人的”宁牧远见他神态桀骜不逊,言辞之间咄咄逼人,他再也不能容忍,怒喝道,“你说过想忘记过去,为何我们不能重新再开始,你对我的感情难道只有恨么,真的只有恨么,我们斗了十年,那十年来,你心中若只有恨,为何最后你点燃炸弹的时候,要把我推开,别骗自己……”。 “住口!”君晅天深沉的眸冷冷看着他,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冷酷笑道,“你太自以为是了,我可没有那么多多变的感情给你,恨你,尚且困难,何谈其他!” “你总是让我又爱又气”忽的一笑,宁牧远黑眸宛如夜空,吐出一句,“天儿!你恨我,我也要在爱你一次”。 这话一说,气氛又是一僵。 见对方不置可否,宁牧远压下心中惆怅,笑着转换话题,打破气氛道,“天儿!见你眼底阴影颇重,是最近有什么烦心事么?” 冥黑幽深的眸觑了对方一眼,君晅天心中暗涌不定,深思片刻,冷静道,“自从见到你,我的确有几件事早就想问你,让你解惑了”。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详情,不过,你拿什么来交换”了然的笑着望向皇帝,宁牧远漫不禁心的轻语,意态万分写意从容,“你该知道等价交换吧!” 见君晅天瞳仁深处逐步阴沉下去,他不以为意,朗朗笑道,“天儿,我敢保证我说出来的消息,没有五年你是查不出来的,当然,你若不想做这个皇帝,自然不用知道,不过,到时候的你……”。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君晅天明白他的意思。 若自己不在是皇帝,没有这至高无上的权利,那么和势大的他相争,迟早会被那男人给抓住,被他驯服的。毕竟,重活一世,那家伙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负手望着满园花树,夜风吹起皇帝明黄的衣襟,他冷冷瞥了一眼好似胜券在握的男子,黑瞳里闪过一丝冷嘲,不做回答。 而宁牧远却一直静默的微笑,浑若无事。 更声,在安静的夜色中遽然响起,显得惊心动魄。已是三更天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语气不紧不慢的飘出,多年身处人间至尊高位养成的气质让即使在劣势下的皇帝气势上也不逊一筹。 “一个机会!”缓缓的轻吐一口气,宁牧远神色淡定老练,沉声道,“一个我们再次开始的机会”。 “你也为我也算是殚精竭虑,苦心良久!”许久,君晅天缓缓开口,冷笑,“为了这,你是不是计划很久了,真是够卑鄙的啊!” 宁牧远微微一笑,好涵养的摩挲着蓝色的宝石,轻声道,“卑鄙这个词真是可爱的紧啊!天儿,我们这样的人眼中只有胜利,哪能管那么多呢?”。 被咽了一下,君晅天紧紧抿着唇,总于咬牙吐出一词,“好!” 得到他的许诺,即使是不甘愿的,宁牧远却心中欢喜,暂时压制住自己的心情,他目若朗星,黑眸轻轻闪动,自若笑道,“该如何说起呢,不如先讲讲我来此之后的事情吧……”。 他考虑一会,很快组织好语言,缓缓道,“当初,我来到这个世间一心要寻找你,却不知你身托哪家,毫无头绪,遂决定把那皇帝干掉,自己坐上皇位,集天下之力来找你”。 他寥寥数语狂放不羁,却让君晅天冷笑,闲闲打断道,“你可真是够用心良苦的啊,一来就想法子培植势力,再现你王国的辉煌”。 “没有势力哪能混下去,正所谓天子无私事,茫茫人海,我要寻个人,自然要集天下之力!”,宁牧远神色不动,款款笑道,“再说,你我都不是甘居人下之人,何必说出那样的话语”。 被他一阵抢白,君晅天剑眉一挺,沉吟静待他接下的话语。 “那些阴谋诡计不说也罢,总之,因为发现我这见不得光的身体,只能暗中隐藏在幕后操纵了,那皇帝虽确实有点头脑,不过多年来,我还是慢慢的渗透,架空了他一部分势力!不过在我积聚力量的时候,我很快就发现在黑暗中有股隐藏的更深的力量在皇帝周围,多年来,我们彼此相争,虽各有胜负,但我倒也摸出了它一些不为人知的线索”。 “是离楼”,听到这里,君晅天黑眸一闪,莹光大盛,明白接下的事情就是他一直在查的。 “对”点了点头,宁牧远却不在继续,只问,“天儿!这两年来可查到它的一些什么么?” 你怎知我是这两年知道它的消息的? 敏感的抓住他话语的关键词,君晅天瞳孔紧缩,脱口道“难道当初我知道的那些消息都是你渐渐泄露我的”,见对方含笑静默承认,他久经风浪,很快克制自己的情绪,沉声回答,“我查出它是从明朝建国初就存在了,好像一直是以守护江山为己任”。 就是听闻了这个消息,为了吸引他们出来,他甚至故意宠爱燕无双,做个道德败坏,有呈昏君之象的帝王。 毕竟,他的江山要自己守护,他人的插手,只会让他觉得自己不过是颗摆在明面的棋子,随时可弃。 “若是以前的确是这样,不过这任楼主好像甚有野心,不甘雌伏在暗处”宁牧远目光冷锐低沉,抚掌冷笑,“若不是和我忙着争斗,那人恐怕迟早按捺不住,引起宫闱政变”。 “他是谁?”君晅天心口一跳,问。 “不清楚”,爽快的回答,见皇帝面色有些难堪,宁牧远眸子微微眯合,目露一丝冷光,“不过,我相信他迟早会出来的”。 第 25 章 “你倒是料事如神”唇角浮出一丝讥讽,君晅天的眼睛落在对方身上,定了定,“你是否还有什么未说”。 宁牧远脸色自如地点头,“不错。我猜离楼主人会出现,是因为他的生死全系你身上”。 “此话怎讲?”君晅天的眼中闪着睿智洞察的锋芒,稍加思索,心中有些模糊的构象。 前人不可能单凭约束力控制这么一个大的势力在暗处,想必以前的皇帝也想过要除去离楼,但两者之间绝对有某种微妙的联系,令它们不得不共存。 “离楼的主人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历代皇帝手中”,君晅天冷睨了他一眼,心念如电,再度开口道。 赞许的许了眼能这么快反应过来的皇帝,宁牧远的声音幽邃,漫声笑道,“这事要从开国之初说起,离楼是明朝开国之君为了和他的生死兄弟共掌江山而设在暗处的势力,但为了防止后人出现谋权篡位的事情,离楼的第一代楼主留下了一种蛊毒埋伏在继任的弟子身上,并把解药留给当时的皇帝,甚至弥死之际,留下苛刻的楼规,每位楼主都必须种上这个蛊毒才能正式即位,掌管大权”。 “你的意思是对方想从我手上得到那个解药,迟早会找上我”,君晅天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沉吟不已,仿佛有什么疑难问题难以解答。 “不错。”点了点头,宁牧远眯起了眼睛,英俊苍白的面色浮出一丝诡异的笑意,“或者说,他早已派人停留在你身边了”。 “是太后?”眼中掠过一道深沉的光芒,皇帝沉默一会,吐出一词。 “不,她不过是颗弃子”否认的摇头,贵族般令人迷恋的男人悠悠道,“她很早就被放弃了,若不是我的庇护,她哪能活到现在”。 “这么说,当初太后的身份也是你泄露我的”君晅天眼神一变,语声轻微,仿佛带着某种确定的意味。 “当然,我可是要她好好讨好你的”忽的微笑起来,邪魅般的男子语气加重,“你的那位美人滋味如何?为了迎合你,她可是费尽了心思”。 说到了南风,皇帝心头蓦然烦躁,忽的再次想起一件事,深眸冷冷扫向对方,脱口问,“君淡非原来仰仗的人是你,当初三王叛乱也是你挑起的”。 “对!”宁牧远见他眉宇之间,杀伐决断之色冷峻泠然,却魂不在意,低声笑道“当初救君淡非那小子,一来不过是还他母亲的旧账,二来也想见识下刚登位没多久就色心大起的的小皇帝,那知愈是得到你的消息,我愈是觉得那个小皇帝就是你,出生的时间,显示出的才能都和你很吻合,为了更加一步探试,我故意引起内乱,若真是你,我想也算是为你解决一些杂碎,若不是,我也好趁乱,浑水摸鱼算了,至于君淡非——”。 他眼眸锐利的眯成一线,映着尾指上蓝色宝石闪出的幽蓝,暗冥的蓦然心惊,“你开心即好,想玩便玩,左右不过是个高贵点的玩物罢了”。 “难怪救他的人一直没动静,先帝也真傻,把他最爱的儿子托付在你这样的人渣手里”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月光洒在皇帝的脸上,薄白而冰冷,隐隐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恶意。 宁牧远含笑见他如此,有些话想说出,终是咽到嘴边,默不作声。 “对了,先帝是怎么死的,他平日身体那么好,怎么摔次马就一命呜呼了”面色还带着恶毒的笑意,君晅天慢悠悠的把心中的疑问一个个抛出。 “谁说他身体好来着,常年服用类似五石散的药物,他的身体早就不行了”眼中波光闪动,宁牧远的声音低沉,好似九天上忽然的巨雷,骇人心神。 “你说什么?”吃惊的睁大黑眸,君晅天难得的如此失态,面上还是犹自不信,“难道他不知服用那种东西会慢慢死的,太医也该会劝解的”。 凝视着对方沉静的笑容,他霍然明白,脱口,“是你做的,你为何想那么做?先帝又怎会甘心吃下毒物”。 “他最心爱的女人喂他食用的,他即使知道是剧毒也愿意吃下,我那么做不过是为了好让君淡非早日做皇帝,我好更容易的操纵他,去帮我寻找你,你明白么!”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宁牧远低低说完,眼中狠光一闪,不可逼视。 咋然知晓这么多隐秘的往事,君晅天一时怔住,面上带出几分森然沉峻,静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天儿!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见对方眼中闪过一丝阴戾暴怒,宁牧远不以为然的再次笑道。 “君淡非的母亲是你送给皇帝的”,冷而平的声音木木的忽的响起,君晅天猛地挑起长眉,鹰鹫一般的目光直视男人,显得格外慑人。 被那样的眸光忽的惊了一下,宁牧远迟疑了片刻,不知他为何会问到这个问题,还是点头,“是……” “你一切算计的那么好,为何先帝最后把帝位传给的是我,而不是君淡非”咬牙狠声说道,君晅天手指紧握成拳,深深吸了一口气,阴枭的目光令宁牧远心口一紧,不敢和他对视。 心下剧烈的挣扎,翻腾如沸海。宁牧远额角冷汗直冒,纳闷他怎会问出这个问题,怎会这么敏感。勉强压制心慌,邪魅的男人张了张嘴,第一次却不知该如何说。 “说啊!说啊!”见对方沉默不语,皇帝眼中越见深邃,狂暴的双瞳压迫的咄咄逼人。 “你希望我怎么说”被他的气势压抑的爆发,苦恼的扶住额角,宁牧远眸子闪过一丝郁闷而烦乱,冷冷道,“难道要我告诉你,皇帝发现了他宠爱的女人和我偷情,在快死的最后日子里怀疑君淡非是我的儿子,不敢把皇位给他吗”。 “我就知道,你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唇角扯出一丝讥讽,君晅天黑眸中的冰悒幽潭令人惊秫,“好好和你的儿子共享天伦之乐去吧!” 被他这一通不冷不热的话语激得有些恼怒,宁牧远眼神蓦然冷酷,恨恨道,“君淡非是我的孩子我还未曾验证过,即使是,我也不会放在眼里,当年我连宁岚都可以放弃,更何况一个不知真正血缘的君淡非呢”。 宁岚是君晅天前世唯一的弟弟,想到那个玉雪可爱叫着自己‘哥哥’的孩子,君晅天俊逸面容上,那份沉稳冷静,终于被剥开,平静已久的心终于裂开一丝痕迹,他一拳打向宁牧远的心口,愤怒咆哮道,“滚!你这个老混蛋,不要在到我面前说岚岚的名字,你不配,别忘了,他可是因你而死的”。 身子被打得弯曲,踉跄的后退几步,宁牧远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面色阴沉的看着欲要杀了他的君晅天,心中后悔万分一时头脑发热,说出了那道令两人真正决裂,让彼此真正成为死敌的名字。 当初他强 暴君晅天的母亲,谋夺她父亲的家产,把她逼成假装个疯子关在精神病院,让君晅天无意发现那个秘密,即使心中有仇有怨,毕竟时日久远,还未到彼此不死不休的局面。但宁岚因他的死亡,无疑是他们彼此真正仇视的催化剂,即使他明白当初自己也是中了他妻子的圈套,但他却无法辩解。 毕竟,做错事了就错了,若心中无恶,又怎会轻易踏入踏入的陷阱呢! 宁岚因他而死的事实无法否认。 都是自作孽,有甚可怨! “天儿,这拳我受了,但没有下次。若你真想再揍我,除非你比我强”傲然站在明月之下,宁牧远渊亭岳峙的强悍气势,让人生出巨大的窒息感。 见对方横眉冷对,无动于衷,他心中百味陈杂,态度有些消沉,但仍是平静地说道,“你答应过给我个机会,十日后我太阳落山之际,我在东门等你”。 “哼!你相信我说的话”君晅天冷笑,一泓黑潭,冷酷而又霸烈,在明月朗朗的照射下,深寒而讽刺的神光直直向宁牧远袭去。 “天儿是想毁约么,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虽然早有预料,宁牧远却只觉得胸口好似被利器狠狠的扎了下,苦闷不已。 “我从不是所谓的君子,和你一样,我们都是卑鄙小人,这样出尔反尔的事,你都不知做了多少次,我不过是呈你教诲”恶毒的望着他,君晅天笑的得意,心中感到愈发的舒畅快意。 “真是个坏孩子,连我也敢骗”宁牧远脸上并无任何不悦,面上仍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令对方露出一丝狐疑和诧然。 “十日后,我等你,我相信你会来的”冷静的吐出既定的答案,宁牧远暗叹一声,幽幽飘荡的尾音里,满是无法排谴的苦涩意味。 第 26 章 两人相谈至半夜,君晅天回去独自一人呆在安泰殿辗转未泯,直到天露出一丝亮白,才昏昏沉沉的入睡,大总管李祥惴惴不安了一夜,也不敢叫醒皇帝 奈何为皇 第 7 部分阅读 ,他不开口,其他的宫人自然安守本分,今日的早朝便因皇帝的缺席而过去了。 等幽幽再次醒转,一只温热的手正敷在他额前,君晅天眨了眨眼,只觉头昏脑热的,不由呻吟了一声。 “陛下,你醒了”柔柔弱弱的娇美声音响起,一股沉郁的药香顷刻迎面扑来,“你受了风寒,先喝点药,祛祛病吧!” 抬了抬手,君晅天此刻人已清楚,不复刚醒时的虚弱,他抬眸,眼底含光不露,哑着嗓子道,“风儿,你怎来了?” “当然是南风思念陛下了”端着药碗的美少年咬着下唇,睁大眼睛望着明秀俊雅的皇帝,轻轻道,“陛下很久不去看南风,南风就想着自己过来看你,陛下不会反对的,是吧?” 今日的他身着一件紫绫宫衣,衬着消瘦许多的娇躯,更显得绰约秀美,清美绝伦。 闻言,见他脉脉含情的秋水明眸,皇帝哑然良久,心中忽的一动,末了,低叹了一声,“我不反对。” 瞧着对方的态度软化,南风心一喜,温柔的执起手中的药碗,柔声软语,“陛下,我先陪你把药喝了吧!否则,见你这样难受,风儿会很难过的” “嗯。”他答应着,心底依稀有一阵暖意。 这个孩子总是那般善解人意,一心一意为他。 漫不禁心的由着对方伺候,君晅天斜靠在床头,静静注视着笑的娴静的玉人,潮红的面色不似他平日的冷峻漠然,竟带有淡淡的温情舒缓,如清浅的小溪,蓦然令人心底平静。 “陛下,你这几日最好不要在操劳了……” “你生了病,就要好好休息……” “不许吃生食,不许发脾气……” 小手轻轻的执起汤勺,南风一字字的认真嘱咐着,君晅天唇角含笑瞧他一板一眼的认真模样,心中一股热流划过,下一瞬,猿臂一展,用宽广而厚实的胸膛将他包裹。 “呀!陛下,你做什么……还有一点要喝”被忽然的动作弄得如坠云雾,南风愣了片刻,手中的药碗已经被那霸道至极的人给扔到一角。 皇帝将他搂紧,仿佛抱住了自己最后一根浮木,咬着他白玉的耳珠儿,轻轻低喃道,“风儿,你这小东西,平日里爱吃醋,爱使小性子,爱霸占我,有时也惹我生气,但也只有你是内心纯白一片的爱着我……这样的你,除非我死,否则要永远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皇帝陛下的声音冷峻狠戾,带着强者惯然的不容置疑,却让怀中的人身子轻颤。 “陛下,我当然会一直在你身边,让你永远喜欢我的呀!”温驯地靠在他的怀中,对方开始的话让南风脸微微彤红,但听到后面,他人已经抑制不住要尖叫了。 陛下这是在对他宣布爱意吗,南风明艳的小脸红扑扑,心中酸舔苦辣、五味陈杂齐齐如洪水涌来,随即,便是巨大的愉悦。 他的一切反应自然逃不过阅人无数的君晅天眼中,凝视着柔顺黑亮的青丝,皇帝黑眸幽幽,淡淡地微笑了一下,这个孩子或许是因为年少不懂隐藏,情感却意外的很坦荡、清澈可见!一点也不像他人把感情遮的严严实实,不敢越雷池一步。 只是这样的感情会一成如旧么,在这个浮华尘世中,究竟以后会扭曲,改变成什么样呢? 两人相拥一起,一人欢喜,一人却内心迷茫混沌,不知所措。 “陛下,燕妃来了”李祥垂着手,额角冒着细细的冷汗,忽的出声打断了室内静谧的和谐气氛。 南风正喜悦着,身心沉浸在帝王专横的宣言中,忽的听到那刻骨铭心的死敌前来,秀眉一拧,不由看向那英俊的君王,却见皇帝微怔了下,还是把视线转到青衣的总管身上,心下忽的愈发不甘怨愤起来。 “让他先回去”皇帝忽的一开口,来了这么一句,把众人吓了一跳。怀中的南风亦是一愣。 “陛下就这么不待见我么”忽然的娇媚声音飘来,君晅天转过头去,只见那美的令天地失色的妖媚美人桃花脸上一片煞白,娇小的身形映着重重暗影,竟有些摇摇欲坠。 燕妃在宫中受皇帝极度宠爱,一时也无人敢胆大的拦他,就这么被他闯了进来,刚好听到皇帝的话。 毕竟是同床共枕多日的情人,对燕无双也是有真感情的,见他模样楚楚可怜,君晅天唇角勾出一抹浅笑,口中含着一丝无奈,宠溺道,“无双就是喜欢多想,朕初染风寒,还是莫传染到你了”。 “无双才不怕”一抹娇媚的玉颜有如烟火盛开,不顾南风瞪他的眼神,燕无双走了过来,搂住君晅天的脖子亲了他薄唇一下,动作亲昵,可说是暧昧已极。 空气中的气氛顿时怪异,充满剑弩拔张的硝烟气息,手心手背都是肉,君晅天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原本是不想让他两见面,倒还是凑到一起了。 “陛下,我听太医说你身子不好,急坏我了,现在舒服点了吗”不以为然的瞥了南风一眼,燕无双红衣如火,带着一种浴火的艳丽,美艳凌人。 早就知道这两个人私下斗的热火朝天,见面也不安分,君晅天揉了揉太阳|穴,手心手背都是肉,真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他面上笑得温柔,眼中却是与之不符地沉稳光芒,心下转如电,他暗想,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还是早日解决,否则,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只不过最近事情繁多,手上的人手实在调不开。 “没事”随口应了一声,他拉着对方保养的晶莹如玉的美手,微笑道,“无双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才这么会功夫就知道朕病了,只可惜——”。 “可惜什么?”却是南风笑吟吟的接语,明亮的眼睛瞧着皇帝。 君晅天状似遗憾失望轻声道,“可惜皇后与我贵为夫妻,到这时还未来看我”。 见两人果然不再彼此相对而视,眼冒绿光,各自都露出一副闷闷的表情,君晅天心中舒了口气,无奈苦叹,这齐人之福也不是好享的,关键时刻还是需要大老婆出来压阵。 “陛下这可错怪皇后了,你忘了上次回宫时不是给皇后下了禁足令么”沉默一会,无双出乎意料的竟替白冰澈说话,君晅天一愣,回想起来,好似确是有这么回事。 “他最近好么”低咳一声,皇帝望了眼站在不远处伺候的李祥,故意把话题往这上面拐。 李祥都是人精了,哪能看不出三人的诡异气氛,顷刻就明白了皇帝的用意,狗腿的立刻回答,“据说皇后都快把藏书阁的书搬空了,日日在修生养性”。 他日子倒是舒服的紧!心里郁闷的羡慕了把,实在是夹在他们两人中间难受,君晅天捏了把怀中美人的细腰,引得南风娇呼一声,浅笑道,“朕也很久没去看皇后了,最近天气反常,得给他好好嘱咐下,顺道也出去吹吹新鲜的空气,驱下病气”。 “陛下和皇后真是夫妻情深”南风酸溜溜的吃味了一句,只觉心中一痛。 无论如何,那人心中总是有那么多人,其实他早已明白,身为君妾,帝王身边是不可能只有他一人的。 无双在一旁不像南风那般喜怒形于色,却是抿唇含笑,一派妩媚娇艳,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诱惑妖娆魔魅。 容貌,才是他唯一的依仗,他无时不刻都在用上天给予他的唯一的武器去牢牢抓住一切机会,抓住帝王稍纵即逝的爱怜。 他毕竟不像南风年少轻狂。他一生挫折不断,命运的诡变,人情的复杂都见识过,还经历过最为残酷的岁月风霜。也经历过由帝王的宠爱,在瞬间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在他的印象里,只有迎合帝王,讨他欢心才是最为重要的。 即使他对君晅天有爱意,但在他心中,能天长地久相守在对方身边才是最好的。 “那陛下多披件外衣”温柔的轻吟出声,他一双盈盈秋水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君晅天,整个人笼罩在恬淡的温煦之中,显得温婉贤淑。 君晅天凝望着他,因着这一份真实诚挚的细心嘱咐,心里涌起了淡淡的暖意。 如果有个人在身边能这样一直温柔的关怀他就好了……生命已是太累,在这一场短短的人生旅途里,他死而再生,经历过大多,剧烈的爱恨情仇早已让他疲倦不堪,满心沧桑。 唯想、真想……就这么静静的停止下来,和一个人一辈子就这么温柔亲昵的相依相守,享受余生。 第 27 章 站在皇后的凤宫外,徘徊良久,君晅天却没有走进去。 而是一挥衣袖,往另外一个方向而走,宫人们紧跟在他身后,却目瞪口呆的看着皇帝走了没多远,几个起落,身形如鬼魅般消失于巍峨宫殿之中。 一群人怔愣了一会,还是大总管最先回过神来,惊惶的揉了揉眼珠,低声嚷嚷,“陛下不见了”。 陛下不见了,失踪了已有七日。 除了后宫的诸妃,心腹总管以及几位老臣,这个消息被强压下来。 没有人知道皇帝忽的去了哪里,他就像凭空消失在这个深宫深处。 许多人在秘密的寻找他,却一无所获。 这夜,君淡非如往常一般,找了个理由打发了自己的王妃先回去安寝,自己却一人对光而枯坐。 他额间朱砂痣红如滴血,清美绝伦的明眸好似有皓月银碎在湖面波动,只顾盼生兮一眼,便能倾国倾城。 然而,此刻那张妖孽夺人的脸上却蕴含着一丝清愁和无奈,令人禁不住怜惜。 “这么晚不去睡,在等我么”忽然的声音让君淡非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诧异的转过头看向室内突然出现的一道黑影。 “是你!”听到那熟悉到忘不了的声音,他惊叫一声,随即垂目盯着地上某处,那般复杂的眼光,便被长而浓的眼睫遮住了。 “是我!”低应了一声,室内的人戴着黑纱帷帽,眉目模糊,却隐约可以看出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 那人走到君淡非身边,托起他秀丽的下巴,慢慢用另只手将头上的帷帽解下,渐渐露出张很英俊的脸。 那熟悉的眉眼,冷峻桀骜的寒色,赫然是失踪几日的皇帝!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君淡非睁大瞳眸,冷冷盯着那张脸,眼睛不知不觉泛起怨恨的青色。 “我想见见你”邪笑着捏了捏脸上他雪嫩的肌肤,君晅天彷如没注意他饿狼般的眼神,冷然浅笑,声如金玉撞石,铮铮作响。 “想见我离开你过的好不好,羞辱我,是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字吐词,君淡非绝美如妖的脸上笼罩一层深寒,冰冷彻骨的声音响起,“如你所愿,我现在成了一个身体离不开你的废物了,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会像条狗般的屈服你”。 他神情冰冷。 深紫的瞳孔里有着难以克制的怨毒,声音里无不透出冰冷的恨意。 “淡非,你可真令我失望彻底……”皱着眉头,君晅天苦笑看着他,那种笑容竟然夹杂着几分微妙的真心和叹息,“毕竟受了那么多年的帝王教育,你的忍耐才那么点么,即使单纯,你也早该学会必要的手段啊!怎么会还是白痴的这么可爱呢!” 叹息的摇了摇头,君晅天无视那张扭曲了的脸,轻轻吐了一口气,接着道“从离开我后,你的所作所为无不伤我的心。没想到,这个天下竟还有像你这样的笨蛋,除了平日里只会对我恶言相向,你竟会白痴到听从一个外人的话,你的那个宁叔叔你就那么信任他”。 一字字吐出冷定的言语,君晅天忽然薄唇边勾出一丝冷厉的弧度,黑沉的眸压迫的冷睨对方,逼迫他不敢张口,“你恨我,就该偷偷在心底恨着,而不该像现在这般对我喜怒形于色,让我对你警觉。若非朕又容人之量,你以为一个时刻想致我于死地的人,我会让他还呼吸世上的空气么”。 被他狠厉的神情吓的一下子气短,君淡非开始咬着唇,到最后脸上不禁露出了其它复杂而迷茫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沉默片刻,深紫色的眸子里流露隐隐不甘,君淡非冷笑起来,“你应该是看我笑话的,而不该这样教我如何对付你……” 最后几个字重重的咬出来,他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妖娆的脸上犹带迷惑不解。 “我是要好好教你这个笨蛋”君晅天眉间阴郁,厉喝,“被先帝教了那么多帝王权谋之术,却到交出来你个傻瓜,什么叫手段,什么叫权术,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懂,任意听信宁牧远的话,想颗棋子按着他铺的道路而走,十足的蠢货!” 一连串的话语吐出,目光复杂难辨的望着这个美如狐妖的人儿,君晅天心中迷茫,为何他会是那人的孩子,而且他的性格又和小岚那么的相似,表面上有时凶巴巴的,但内在却一样的纯真,娇纵。 一旦遇到可以撒娇依赖的人,分明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顶多口头上喃喃,色厉内荏的,到时又只会依赖他人! 想到小岚,前世自己的弟弟,君晅天一时迷蒙把两人合二为一。这是上天给他赎罪的机会么,把自己对小岚的补偿转移到君淡非身上。 “你恨我,就要靠自己努力来杀死我,依靠他人你根本品尝不到仇敌死亡后的绝美快乐”深深吸了口气,君晅天冷酷的说道。俊朗的黑瞳之间,越发诡异深沉。 恨我,就亲手杀死我? 君淡非忽的一愣,不由想起自己这一生,印象最为深刻的则是和这少年皇帝相处的那段时光,他出生在皇宫,自幼体弱多病,被先帝和他人保护的很好,一直到遇到君晅天以前他虽然娇纵,但也是单纯的,虽然后来觉得自己被君晅天毁了,其实在内心深处,君淡非也说不清楚对他的感想。 但无法否认,他是愤怒的,愤怒对方那样玩弄了他的身体,后来却不理会他。 和韩相的女儿成婚,一是不得不听从宁叔叔给他的安排,另一个则是他也想报复下君晅天,用别人的势力狠狠的报复那个人。 可是等到结婚后,君淡非到最近才慢慢弄懂,原来自己是喜欢上了面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爱上自己的仇敌,这样的喜欢却于他现在来说不过是一种讽刺,一种痛苦。 爱与恨这两种极端的感情,他选择了恨他。 “我会杀死你的”紧抿着红唇,君淡非勾魂夺魄的眼眸里弥漫起氤氲的水气,咬着牙吐出深刻而恶毒话语…… “我拭目以待你的成长!”一声呢喃的叹息响在耳边,身体已经被一个温热的胸膛所包围,君淡非开始抗拒着那样温热的胸膛,后来在别扭的再皇帝的怀中扭动两下,总于抵不住近日心中积累的疲倦和内心让他纠结的感情而趴在他怀中无声的哭泣起来。 从以前被先帝无法无天的宠着,到后来被君晅天那么对待,再到喜欢上了那人,这一段日子的酸甜苦辣让君淡非第一次在君晅天面前完全显示自己的本性。 “你怎么忽然间对我这么好”失态只是一会儿,君淡非发泄之后,冷淡的推开君晅天,烦躁问。 这个人完全和以往对他的表现不同,根本是有鬼! 因为你是他的孩子,因为你和小岚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因为你和小岚其实很像…… “因为我想补偿你”,最终,君晅天还是说出了其中唯一一个能宣之于口的答案,尽管对方不信。 “胡说!哪有狼给羊忽的献殷勤的,你这样的人不主动招惹对方,就南无阿弥陀佛了”不信的瘪了瘪嘴,君淡非哼了一声,冷声道,“你肯定又想着用什么花花肠子来害我,明说吧,反正我也斗不了你,你想做什么,要我的身体么”。 干脆利落的脱下身上穿着的睡衣,君淡非下巴紧绷,轻蔑的扫了对方一眼,高扬着头颅,如献祭般的趴在身旁的书桌上,张开玉色修长的大腿,露出股间那一抹嫣红。 他的身体很美,君晅天早就知道,勉强控制自己不安分的身体,皇帝陛下捡起地上脱下的雪白衣物,目不斜视的盖到对方身上,苦笑道,“如我想要你,只会直接就上,那用你如此”。 “我就知道你是个混蛋”君淡非咬着鲜妍欲滴的朱唇,紫眸转过,定定的注视着这个大言不惭之人,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只好暂时先别扭的任皇帝伺候自己穿上了衣服。 也是是气氛正好,见君淡非小脸红扑扑,眉间那颗朱砂痣诱人、可爱极了,君晅天忽的老毛病发作,口带调笑,“淡非,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以前不穿衣服的时候”。 一句话,把美人气的面色扭曲,君晅天也呐呐不敢再言。 懒得和色狼在一般见识,君淡非沉默一会,见他不开口,难得主动的挑起话题道,“喂!你这几日跑到哪里去了”。 他本是无心之言,君晅天却猛地抬起头来,冰雕下的眼睛蓦然冷酷,黑沉的看不到底。 头隐隐作疼,皇帝剑眉纠结,不由回想这几日的事情,然而记忆深处却一片空白,甚至连最初离宫而去的缘由都已不可探寻。 “你太多嘴了”不耐的推开怀中穿好衣服的美少年,君晅天黑漆的眼睛慢慢凝聚成一簇冷光。 “你干嘛忽然那么凶”被推得差点跌倒,君淡非稳住身形后,妖娆如画的脸上闪过一丝怨恨,在看到对方神色似乎隐含痛苦,他不动声色的绝艳的脸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君晅天怎么了? 第 28 章 怎么会全部都不记得了呢?这几日发生过什么。冰凉的指尖覆盖在太阳|穴上,接近空白的脑子里忽的划出一丝尖锐的痛楚。 “喂!君晅天,你……”试探的开口,君淡非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却被对方一掌打开。 “不要靠近我”有些狂乱的踉跄做到椅子上,君晅天微微阖起眼珠,有种迷茫渐渐从血液里滋生了出来。 看着那人难得的弱势,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掌控一切的气度,君淡非一愣,脚步下意识的抬起,要过去扶住他。 此刻,门却砰一声被踹开了!屋外黑漆不见光亮,夜里阴寒的雾气也汹涌而至。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闯王府! 君淡非紧蹙眉宇,转头望去,不禁愕然! 那是一张很苍白的脸,然而失去血色的透明肌肤并没有减少那个男人举手投足间无以伦比的魅力,刀刻般的线条更是让他充满一种深邃魔魅的诱惑力。 “宁叔叔!”喃喃的开口,君淡非难以置信。 他不是从不在人前出现的么,为何他会一脸焦急的抱着君晅天,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是什么关系? 忽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真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天儿,你有没有怎样,先抛开思绪,凝神静气”在看到君晅天脸浮黑气,宁牧远瞳孔在瞬间收缩。勉强克制心中汹涌澎湃的怒火,他声音沉着冷静,令人不由相信。 “宁……牧远……”涣散的神智难得清醒,君晅天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低低吐出这个名字后,似有不支,忽的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天儿!天儿!不要睡!”近乎失控的摇着那人的身体,宁牧远睁大黑瞳看着他闭上眼睛,生生浇熄了内心残留的一丝热度,眼前猛地一片黑暗,仿佛在寂寞黑暗的沙漠里,没有水源,没有光,只有冷寂般的死亡。 怎么会这样? 这样的画面,一如当初! 那个瞬间,极至而绝望的痛苦,再次几乎让他崩溃。 啊!身体渐渐涌起一股残酷的杀意,让他蓦然转过头,忽的睥睨着君淡非。 “你,你要做什么……”被他毫不掩饰的杀气惊吓的倒退几步,君淡非咬着牙,鼓气勇气怯怯的唤了声,“宁叔叔”。 那声宁叔叔让宁牧远怔愣了片刻,猛地一惊,心下发凉! “住手!”一只手忽的扣住他的脉搏,微弱而强势的声音轻轻的响起,“不许伤害他……” 身子一震,宁牧远低下头,这才发现君晅天黑亮的瞳孔正冷冷的注视他。 “天儿,你醒了!”狂喜从眼角眉梢掠过。他几乎不敢相信这瞬间的变化,直到他手指触摸到微弱的心跳,才缓了口气。 “你刚刚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再次在我面前死去”有些惶恐的抱住对方,他慌不择言,却再次换来君晅天复杂的一瞥。 “我不过是痛昏过去了!”冷淡的解释,他勉力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仍是无力。 “还是我抱着你吧!你很久没有这么乖的任我抱着了”旁若无人的笑着,宁牧远再次恢复到倨傲的本色,强硬的收紧手臂。 君晅天的眼睛霎那变得冰冷如刀,面上却不动声色,乖顺的偎在他怀里,淡淡道,“先离开,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和你谈”。 “去我那里吧”浅笑的低语,宁牧远抱起他,两人肌肤久违的相贴,感受着君晅天从衣料下传来的温度,他禁不住一阵心魂神荡,下腹热度翻滚。 离他极尽的君晅天自然明晓他身体的变化,脸上忽的阴郁如黑云,心里暗暗已经把老色鬼骂了个遍,暗道迟早给他点颜色。 装作不在意,他转眸,视线看着面色苍白而犹疑的君淡非一眼,淡淡发出了个单音,“嗯!” “等等!”见他们就这么离开,或许是下意识的,君淡非冲了过去,双目直视着君晅天,脱口。 “还有什么事么”君晅天微微一笑,制止了宁牧远前行,声音放柔的问他。 被那样一反问,神色仿佛有些不知所措,君淡非蓦地低垂下头,沉默不语。 君晅天却好脾气的笑了笑,也并不催他。 那般温和的笑,那样的和颜悦色,却不禁让宁牧远面容冰冷,嘴唇抿成冷酷的线条。 除了宁岚,从未见君晅天对人如此温柔过,见君淡非不说话,一径沉默。宁牧远心中涌起一阵烦躁,声音冷漠得近乎无情,“走开!” “宁叔叔”软软的唤了这个称呼,君淡非转眸看向他,神色有些委屈,似乎不明白一向宠爱他的叔叔为何那样对他。 也抛了个警告的眼神给宁牧远,安抚的朝君淡非浅笑,君晅天沉吟一会,扬声道,“淡非,若无他事,先去好好休息”。 委婉的劝他离开,君晅天少有的温柔不仅让宁牧远嫉妒的心泛酸,也让君淡非神色有些恍惚。 那个人温柔起来也会要人命的!君淡非紫眸中光华流转,心中大跳。 为什么要阻止他们离去,只是单纯不想放任他们两人在一起。 即使在白痴,情人的目力也看得出他的宁叔叔分明是喜欢那个人的,如果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话……下意识的不去想接下的事情,君淡非双手握拳,近乎任性的看着那双黑色深沉如夜的眸。 “我想要你今夜留下”近乎虚脱的吐出那样的话,他垂下头,不敢望向宁牧远忽然变得锐利锋芒的眼。 “不行!”意料中的拒绝声响起,君晅天点漆似的黑瞳略微转动,见君淡非神色,喟叹一声,轻轻道,“今夜不行,我还有事在身,以后再说罢!” 早就不满两人之间的互动,他话音刚落,宁牧远冷笑,居高临下的望着君淡非,薄怒道,“还不走开!” 他久处高位惯了,也懒得一刻不停的迁就君晅天的情绪,抱着他潇洒的扬长涌进夜色深处。 第 29 章 宁牧远前世的身份就相当于皇帝般的存在,除了早年生活艰苦,发迹后,人亦发养尊处优惯了,他的住处自是精美伦煌,比皇宫也不遑多让。 轻轻的把君晅天放在床上,他看对方神色隐隐含着一丝痛楚,眉目间蓦然更加阴骛森寒,杀气凌人,竟有几分兵戈交接的冷酷,“天儿,是谁想加害你?” “不知道”按了按太阳|穴,君晅天瞥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却让宁牧远有万年寒冰过体的冰冷,全身悚然。 “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声音晦涩的挤出,他望着对方漠然的神色,又气又怒,“你以为是我做到”。 “不知道”三个字再次吐出,君晅天声音平静,缓缓道,“我这七日的记忆全部空白,而你出现的时机又是那么的巧合,让我不怀疑你都难”。 他赤 裸裸的不信任让宁牧远咬紧了牙,双拳紧握。 咽喉里的声音滚出,他一颗心如浸泡在冰水之中,难得的解释,“自从你从皇宫莫名其妙的失踪,我连找了你七日,你刚出现在君淡非那里,就有人向我禀告”。 “即使如此,我也不完全相信你”君晅天眸中波光诡异,毫不留情道,“你实在太狡诈了,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我不得不防”。 他声音平静如水,漫然响起,宁牧远却身子僵立,手间青筋鼓起,心口像是被狠狠的划了几刀,鲜血淋漓。 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又能怪得了谁呢! 自己在他心中一向是人品卑劣,如此想也算正常吧! 神色蓦然黯然,宁牧远深深吸了口气,平稳了气息,轻声转移话题,“罢了,不信就不信!但是你身体内好似气脉不稳,面色亦惨淡,似中毒却体内毫无毒素,究竟……怎么了,要不我找人帮你看看?” “不要紧”君晅天黑眸流转,嘴唇静静开合,漫不禁心道,“那不是你该关心的”。 今夜他句句如飞雪溅冰,最后这句话吐出后,却让宁牧远忍不住的攒眉冷笑,一下子暴怒起来,“我关心你下也有错,偏偏你要如此气恼我”。 见他神色暴怒,宛如雄狮肆人,可怖得紧,君晅天并不害怕,唇角却泛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心中一阵暗爽,终于报了一下仇。 “我不过实话实说”惬意的躺在床上,君晅天也不再气他,正色道,“我有事要问你”。 “你不是不信我么,怎么不怕我说谎”宁牧远黑沉沉的瞳孔仿佛深不见底幽潭,甩袖冷笑道。 “你的人品的确不可恭维,但你又确实是个天才,可以为我解惑,至少在你这里,我觉得还是比较安全的,你至少不会想害我” 寒冰的话语,不带任何情绪,听入宁牧远的耳中,却有另一种滋味。 这算不算是前世某两国之间的战略关系呢!彼此不信任,却又离不开合作。 心情浮躁难耐,他的黑眸望定了君晅天,微妙的,居然渐渐舒展出一个优雅的笑容。 “天儿,其实你早就逃不开我了”。 忽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响起,君晅天却面色一变,双目间生出淡淡的阴霾。 气势被他这么一压,两人交锋已久,君晅天沉吟一会,很快洒脱浅笑,眉目间浮出一股清越。 “人生在世,没有谁离不开谁,此言太过为早”他语声沉稳,却是金石铿锵,铮然作响。 不再与他争辩,宁牧远笑笑,巧妙回归话题,“你想知道什么?” “你见识广,帮我看看此物出自何处”君晅天摊手,一颗流光溢彩拇尾指小巧的宝珠从手中霍然跳出,在灯光下泛出一阵绮梦的色彩。 “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看着此物,宁牧远脱口惊呼,面色流露一丝诧异。 看了他一眼,君晅天目光冷淡,黑瞳幽然流莹,“我也不知道,反正从我昨日初醒,就发现了它在我身上”。 “它是雪露”许久,宁牧远眸中暗沉,低声道,“真正的雪露,应该是世上最后一颗”。 雪露不是药么。怔了怔,君晅天想起当日太后所言,带着试探的心理,运指如刀,一滴鲜血从手上跃起,蓦地落入那片晶莹剔透的宝珠里。 眨眼的功夫,鲜血慢慢融化,完全消失不见。君晅天剑眉一轩,目光锐利炯然。 “真是神奇的东西”他轻轻叹息了一声,清俊面容上若有所思。 “这个东西真能让人起死回生么”沉吟片刻,君晅天心思百转,双目有如一潭深水看着宁牧远。 “那是别人误传了它的功效,事实并非如此”面色苍白的诡异的俊美男人黑瞳微眯,嘴唇轻启,沉吟道,“它的记载我曾闲来无事,在本绝版的古书上见过”。 “是什么?”君晅天嘴角浮出一丝好奇,禁不住问道,“不是如他人所说那般,难不成它还有不为人隐知的奇特用处”。 “对!那是你无法想象的”浅笑逸出凉薄的唇角,宁牧远忽的笑声砸在人耳膜里,隆隆发响,“它最大的奇特之处是可以逆驳人伦,令男子受孕,阳阳结合产子”。 男子受孕! 君晅天唇角抽了抽,心底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那么说它并不能白骨生肉,是别人以讹传讹,夸大它的奇异了”听到手上的东西也并无其他用处,皇帝心口郁闷,想扔了它,却手脚先一步的把它小心收再怀中,等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动作,他不禁微微怔愣了下。 难道这个东西对他意义很大? “也不尽然,它能在世间流传那么久,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据说只要将死之人还有一口气在,它可以帮人续命十年”宁牧远补充。 “那这东西岂不是宝贝,什么人舍得给我”君晅天眼神一肃,心头百转千回,也理不清楚头绪。 “不清楚”宁牧远坦诚的说,态度从容优雅,“这些东西不过都是我从书上看来的,至于真不真实,无计可辨”。 “不过即使如此,我想也应该对你有所帮助”宁牧远嘴角绽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见对方沉默不语,像是陷入了深思,他微微一叹,眼神幽静的凝视着君晅天俊美沉静的侧脸,眼中光芒渐渐变得晦涩,隐忍、痛楚、爱恋…… 那般复杂的情绪却在对方转眸看向他时,在一瞬间,积聚升起又退去。 他从来都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喜怒应自己心情而定,也只有在君晅天面前,才能压抑的收敛着自己的锋芒。 “催眠你应该涉及过吧”不知想到了什么,君晅天霍然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宁牧远,斩钉截铁冷声,“我要你给我催眠,我想知道这几日究竟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一字字吐词,唇边泛起了一丝奇异的笑容。 “你愿意完全信任我”宁牧远问,脸上带着震惊和不敢相信的愕然。催眠若没有对方的配合,是很难成功的。 君晅天那么恨他,真的愿意相信他么。 “我最不信的人是你,最信的人也是你,开始吧!”轻轻吐出这样一句话,君晅天黑眸正视他。 两人目光交接,瞬间明白其中的含义。 “你不怕我借机做什么么”沉默一会,宁牧远还是反问了一句,他俊朗的脸上带着积累沉郁,让邪意的线条显得深邃多了。 “不怕,我怕什么呢”君晅天面上波澜不惊,居然还浅笑出声,“你这一生无论是爱的,还是恨的,感情全都系在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得到的你,还能做什么呢?我想你想要的是最真实的我吧!” 他淡淡的语气让宁牧远沉毅俊朗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层无奈。 真不愧是彼此了解多年的敌人,彼此的心思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开始吧!” 话语从唇低沉的吐出,一贯自负自傲的男人叹息一声,敛神和对方四目相对,慢慢进入另一种状态。 第 30 章 神说,人有罪,是丑陋的。 但人若没有阴暗面,又怎能显示出人性的光辉呢? 色欲、贪婪、伤悲、暴怒、懒惰、自负及倨傲,君晅天种种情绪历练一番,才发现以前的自己原来活的那番没趣。 就像拔云见阳般,他从一个迷雾中走了出来,却进了另一个迷雾中去。 这是哪里?他问自己。 层层的迷雾后面,那是一间很大布置的很静雅的院子,花石草木,山鸟鱼虫,无一不静动相宜,美景怡人。 皱了下眉,君晅天有些奇怪自己置身在这样的地方,闻着身侧的花香,他小心提神,负手漫不禁心的静静往前走,远处的院子里渐渐的传来吵杂的声响,还有女人的嬉笑声。 有人! 他精神一振,舒了口气,行了大半天总于发现人迹了。 “公子请留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清泠的嗓音飘荡响起在空中,君晅天脚步一顿,双目闪过一丝亮光,锐利的眼神已望向声源处。 绿树婆娑,日光朗朗,重重树影光晕交杂间,一抹青色衣袂于空中飘扬,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逸幽雅。 青色本淡然素净,但此人穿来,却隐隐有一种妩媚之感流露而出。 是个美丽的男人! 君晅天抬头,看着那人的相貌,心在顷刻间快跳了一记。 美人他见得多了,单说燕无双就已美得已令花月黯然失色了,但像面前这样的人,他却真的没有见过。 那人气质仿佛有修道者的澹泊宁静,容貌却像汲取了罂粟花所有的艳丽,美得让人想疯狂的侵犯他,可 奈何为皇 第 8 部分阅读 君晅天犹自惊奇的是,那人的双眼冷漠微悯,眼珠更是清透的仿佛连魂魄都没有。 “你是谁……”他上前一步,沉声问。 “人处游梦园,姓名不过是代号而已”那人声音清廖如水,见君晅天神色阴沉,声音平静缓缓道,“在下字墨颜,公子唤着即可”。 “墨颜”口中咬着这两个字,君晅天有点心神恍惚,好似感觉对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感。 但如此出众之人,他断不可能见过即忘。 甩了甩头,他再次打量着自称墨颜的人,想着刚从白冰澈的凤宫上闪电而去的淡薄影子,心下犹疑不定。 “见公子气度非凡,在下斗胆想邀约你去品茗一番,还望公子赏脸”微微侧了个身,墨颜做出请的动作,眼神却是冷定的。 君晅天见他面容少有表情,即使邀约也并不显得热忱,整个人好似带了层面具般,心头虽是奇怪的,唇却角慢慢透出轻佻挑逗的味道。 “在下却之不恭了”他上前几步,状似孟浪的一把抓住墨颜如玉晶莹的手,手指闪电般的拂过他的动脉。 没有内力!是普通人。 他心里一怔,面上却朝着木头般面无表情的美人轻轻笑了笑。 “公子若是想寻欢,找错对象了”那墨颜被君晅天握住手掌,也不挣扎,只平平道。 “失礼了”,不动声色的放开他,君晅天淡笑解释,“在下只想确认自己是否在做梦,如此美人是否真实在我面前”。 他满口含糖,竟出乎意料换来那如玉脸上一抹可疑的嫣红。 这个人是在害羞吗!君晅天额角冒出一条黑线,有点不敢置信。 两人一前一后行走,那墨颜带他分花拂柳,行了片刻,到了一处极幽静的竹林。 绿竹莹莹,清风徐面。 一几、一塌、一壶、几个小杯散落在一处,当真诗情画意,雅致横生。 君晅天率先一步含笑而做,墨颜紧随跪在他面前,明玉修长的手指慢慢摆弄着案几上的那些茶具,脸上呈现一种专注的虔诚。 于茶道,君晅天并无兴趣,但他却对面前这人十足感兴趣。 因为他出现的时机太巧了,而且他也张的太美了。 仔细观察着对方动作,他神色一变,忽的从榻上站起,一把握紧拿起茶具的盈盈素手。 “毒药”嘴唇开阖,他冷冷的看着对方依旧平静的脸。 “不是”清冷声音如同水面上的波光,墨颜抬眸,摊开手掌,任指尖残留的粉末消失在空气里,轻轻道,“公子猜错了,是春|药”。 推开君晅天,他一口喝下杯中茶,脸上升起一片酡红。 君晅天有点倏然这一场意外,不知所措他意欲何为时,那墨颜已经俯身过来,抱住他,总是木然的神色忽然一变,转为绝望,痛不欲生,声音凄凉道,“你忘了我了,你还是忘记我了”。 这人是疯子? 眉间闪过一丝诧异,一用力,将他推开,君晅天站了起来。正待远离他,和他好言好语,突然双腿被抱住,居然这一步就迈不出去。 墨颜翻身抱住他,晕红的脸颊上还沾着水泽,柔媚精致的脸上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却偏偏呈现出一种无望脆弱的极致美丽——就像最后盛开的荼靡花,偏要在霎那间燃尽所有的美丽和情感,“为什么你要忘记我?我们不是说好以后一起去游山有水的吗,为什么你不遵守诺言,没有人记得我,所有和我接触的人都忘了我,连你变得也是这样!师傅的嘱托和愿望,我一点也不关心,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可师傅偏偏不许我见你,总是管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娶亲,要和那个人在一起,难道他就比我好么”。 君晅天正被他缠的不耐烦,想都没想,冷冷道“他自然比你好……喂!疯子,你做什么。” 凑过来一手正拼命撩拨着他的衣襟,他抓住墨颜乱动的手,皱着眉,气怒交加,咆哮道,“你认错人了,睁大眼睛,我不是你男人”。 “就是你,我不会认错的”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决然,墨颜红唇轻启,牢牢抱住君晅天,喃喃道,“师傅说,只要我愿意和别人交 合,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忘记我的……我不要你在忘记我,我要和你交 合” 交个屁! 君晅天只觉这一切太莫名其妙了。 追查个人,竟追查到要和个陌生人上床。 冷冷看着对方飞快的把自己剥的干干净净,君晅天的目光却被他白皙脖子间流光溢彩的宝珠吸引了。 那是什么宝物,他伸手好奇的想碰,墨颜却飞快取下了它,随手扔到一边。 “我们交 合吧,现在我好难受!”毫不羞耻的腻声说道,美人在他面前,清透的毫无表情的眼眸眨巴了一下,精致白皙的身体就是上好的羊脂玉,发出淡淡的光泽。 这人其实是白痴? 第 31 章 君晅天眉头一蹙,声音像是结了寒冰,“我不想做”。 “为什么”墨颜声音蓦然拔高,第一次清透淡漠的眼珠里流露一丝受伤的情绪,“你不是说我长的好看么,师傅说外人只要看见我,就想得到我,你为什么不要”。 听他说话像个孩子,君晅天这时才隐隐感觉不对。 这人好像心智一点都不成熟,单纯的如个不谙世事的儿童,喜怒全凭自己做主。 他心中有点踌躇不定,今日一切超出了他的掌控。 见君晅天不说话,墨颜急了,漂亮的脸不自禁皱在一起。 “我们快交 合吧,我好难过!”他睁着水瞳,木然的神色变得颇为痛苦,腿间粉嫩挺翘的家伙也流出点点水泽。 俯视着他春情浓浓的眸子,君晅天看着他无意流露出的媚态,眼中微微暗沉,还是未曾有任何动作。 那墨颜却似等不及,主动扑过来抱住他,柔嫩雪白的身子本能的磨蹭着,扭动着,却不知下步如何做。 被美人这么一撩拔,君晅天脸微微发黑,心里鄙视了自己下,原来他下面慢慢兴奋起来,那东西也不分适宜坚硬地矗立了起来。 肌肤和肌肤相接触,火花猝燃,一场莫名的欢爱进行在露天下。 君晅天对情 欲的耐性为零,也毫无任何羞耻心,兴致被这么弄上来了,他微微气恼的一把将墨颜重重地按倒在长榻上,顺手将一旁的残杯执起,将留下的茶水以唇对唇的旖旎方式全数灌入墨颜呻吟的口中…… 躺在他身下的人或许因为春|药的缘由,表情不似开始的呆板,更为生动起来,他玉体横成,神态含娇若怯,粉脸染上一场霞色,显得是如此的娇媚动人,艳色逼人。 手指像弹琴般在细腻柔滑的娇嫩肌肤上游走,君晅天埋首不断啃噬优美迷人的纤细颈部,接着又湿又热的舌尖向下在美人的胸口打断,反复舔吮轻咬着敏感的红豆豆,令其充血般挺翘,娇艳欲滴。 “啊……”光滑如丝绸的肌肤不停的战栗着,|乳| 尖被技巧高超的玩弄,除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破碎的呻吟,青涩的墨颜双瞳浮起盈盈的水雾,神智早已陷入沉醉。 被他细碎的啜泣声、呻吟声弄的有几分急色的君晅天,四下游走的手指在他敏感的腰际打了个圈,终于抚上那浑圆白皙的翘臀,时而轻,时而重的揉捻掐摸那触感令人疯狂的臀瓣,灵活的指尖也慢慢从肥美的雪丘上潜入两股间含羞隐蔽地秘密花园。 “颜颜,你真美啊!”君晅天微笑俯身亲吻着墨颜眼角泌出的泪珠,声音低沉地不断赞美着双眼迷离,瘫躺在他的身下的人。 “唔……”喉间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柔媚的娇吟,墨颜眼神涣散,似乎听到了声音,脸蛋红红的不住喃喃,“小天……小天……我想你……”。 小天?眼中掠过一丝冷光,君晅天冰笑。 “到底是谁呢!”灼热的呼吸喷在绯红的耳际,他几近粗鲁地掰开身下人细白纤细的玉腿,将灼热坚硬的巨物徘徊在他的庭口处,随即毫不怜惜地冲了进去。 “啊……疼……小天……你弄疼我了”红撅撅的唇翘起,墨颜仰起头,一双迷离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脆弱。 “放松!很快就会让你快乐的”粗重的呼吸萦绕在鼻息间,君晅天邪笑的咬着他精致的锁骨,含糊不清道。 墨颜似乎很相信他的话,委屈的压制着身体传来的撕裂感,慢慢迎合着他的动作。 察觉他的乖顺,君晅天赞许的弯身吻住了他的小嘴,而墨颜好像很沉迷这样的亲密,小舌轻吐主动把自己送进狼口。 竹林里的叶子沙沙作响,空旷的天幕下彼此交缠的两人喘息更浓,动作似野兽般愈发激烈。 一个初识情滋味,满心跃跃;一个风流浪荡,好色贪欢。 两人一拍即合,只恨不能把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合二为一。 “啊啊……” 空旷的竹林里,一声声婉转缠绵的绝美娇吟,听得鸟兽们都忍不住面红羞耻。 天空下,不大的长榻上,将身材纤细,雪肌玉骨做的人儿圆润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折起按压在肩上,君晅天捧住肥美的臀肉,继续猛烈地攻击着,赤红精壮的巨刃有力的撞击着粉臀,发出“砰、砰” 的糜烂响声,每一下都摩擦那点,深深地埋如在墨颜花心处,同时,墨颜□高热的内壁,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让君晅天更加疯狂,他精悍着腰身冲击那娇嫩花蕾愈发急速,撞击的亦愈发剧烈。 “啊……唔唔……”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再次拔高,粉红的媚肉夹带白色的|乳|液不断流到玉色大腿根部,那股强烈的让人要死去的快感再次袭来,墨颜感觉下腹青色的花芽再次抽搐起来,丢盔卸甲般一下子喊叫着将透明稀薄的液体射了出来,身体也随之痉挛颤动。 “颜颜,你要控制自己,这是第三次了,我还没有释放呢”君晅天笑的得瑟骄傲,将墨颜额角汗湿的秀发拂开,低下头,和他又是一阵唇角纠缠。 分开之后,久经情事的君晅天挑逗般的用舌尖顶住他微翘粉嫩的|乳| 尖,吮吸啮咬慢慢撩拔着他,手指也再次的游走在遍布红印的娇躯上。 感到含住自己坚 挺的小嘴再次发出饥渴般的收缩,他唇角露出浓浓的笑意,扣紧那纤细的柳腰,低喘一声,再次投入新一轮的欢爱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看着已经被自己疼爱得浑身无力,露出最糜烂堕落神情的墨颜,君晅天暗沉的眸子里欲火炽热的像是要吃了他,把妖娆美人玉色白嫩的腿大张到令人羞耻,君晅天开始了最后疯狂的挺动,绝美的诱惑娇吟中,彼此赤 裸的身躯紧紧结合在一起,他火热巨大的肉 刃像是要把身下人贯穿一样,每一下都沉稳有力。 墨颜已经连叫也叫不出来了,身体被动任由君晅天摆布,不断的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痴迷地看着身下人艳色妖娆,不能自己的模样,君晅天心底涌出巨大的愉悦,在极致的享乐中沉浮的他,终于好心的将白液喷射在墨颜充血肿胀的媚肉上,为他再次带来新的一轮折磨。 “唔……” 愉悦过后,得到餍足的某狼满意的一把将对方拉往自己怀里,也顾不得汗如出浆的身体,就这么亲密的相依相偎在一起。 “小天,原来做这种事那么快乐啊”墨颜的声音因喊叫而变得沙哑,令人疯狂的脸上满是浓浓掩不住的满足和幸福,“以后,我们还在一起这么玩,好吗?” 他态度纯真自然,柔柔一笑,嘴角还晕出个浅浅的酒窝。 闻言,君晅天耳根子蓦然发烫,破天荒的觉得自己好像是欺负了个孩子,而且还是个智残儿童。 “颜颜,你有没有家人”温香暖玉在怀,觉得该找点话题的皇帝试探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家人都不管你么”。 “我只有师傅啊”潋滟的眸如秋水荡漾,浅浅纯真娇媚的笑如荼靡花开,墨颜认真道,“我在这里等师父,然后看到了你,我好开心的,可是你却不记得我了”。 【他口口声声说认识自己,但我却对他毫无任何印象,怎么回事】君晅天心底犯疑,黑瞳深处深沉难测,但俊雅的面庞却依旧沉如一潭死水。 “哎呀,小天,师傅不喜欢你,他如果看到我们在一起,怎么办”在他怀里磨蹭好一会的墨颜似乎想到了什么烦恼的事情,一直木然的神色又露出了另一种情绪。 那样嘟着嘴苦恼的捧着自己的脑袋的可爱模样,让君晅天一阵心悸,脱口,“我带你走”。 “阁下想带他去哪里”一声低沉压制不住怒气的冷漠声音蓦然响彻在天空,惊飞鸟兽。 君晅天徒然一惊,转眸过去,才发现三尺之外,不知何时无声息的站着一个脸带铁面具的灰衣人。 这人,这人出现的好诡异! 暗然心惊,君晅天心下转如电,仔细凝神观察着对方,心中戒备。 “哼!墨颜还不穿好衣服过来”冷冷看了赤 身的两人,君晅天清楚的感觉到那神秘人似乎气的要杀了他,却不知因为什么缘由,而生生克制了。 “不!”出乎意料大声的拒绝了他,墨颜缩成一团像只小猫咪躲在君晅天的怀里。 “你不要师父了”那人对墨颜的抗拒似乎很气怒,也很震惊,露在外面的双眼霎那更加阴郁的深沉无比,“如果你在不过来,师父就杀了他”。 “你敢!”墨颜脸色不变,冷冷道,“那我先杀了你,看你还能欺负小天不成”。 他语调不急不缓,说到杀字,眉毛都不眨下,君晅天却看着怀中的娇颜,心里莫名打了个寒颤,后背感到一阵发凉。 本来今日之事就过多怪异,先是在白冰澈的宫门外发现有生人行踪,再到这里,见到一个口口声声说认识自己的故人,事情当真扑朔迷离。 怀疑与猜测是上位者特有的情绪。 君晅天见这对师徒彼此怒目而视,好似快打了起来,忙笑道,打破剑弩拔张的气氛,“颜颜,先穿好衣服再说”。这般在外人面前赤 身,他又没有暴露癖。 所幸墨颜极其听他的话,瞪了自己的师傅一眼,给予警告后,大美人乖乖的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再次像只八爪鱼牢牢把身体挂在君晅天身上。 有点好笑这人孩子气的动作,君晅天再次抬眸,不禁刚好对上看灰衣人沉郁而冰冷的视线。 “好浓厚的血腥气息”他喃喃,声音里却含着一丝敬畏,眼神陡然暗沉,“阁下是杀手”。 他的声音是冰冷的,如同尖锐的冰锥子、冷酷寒冷。 对方却并未回答,只一径冷冷的看着他。那样的目光,让君晅天悚然一惊,眼神霍然沉如枯井。 这人杀气浓浓,不知底细,还是先下手为强。一念至此,手指紧握成掌,君晅天正待猝然痛下杀手,抢占先机时,面具男人却从怀中掏出一个像是玉石而做的笛子。 一股不不安浮现心头,君晅天脚步微一迟疑,不由问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灰衣人的声音里发出一种莫名的笑意,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将玉笛轻轻放在唇边,打了个手指,一节单音轻飘而出,响在竹林里。 本来还算是正常的墨颜听到那声音后,刹那像是失去魂魄,被人操纵的娃娃,从君晅天身上闪电般的离开,呆愣的立在场中央,人茫然无神的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 神色一变,君晅天已然明白,对方原来控制了墨颜的心魂,把他当做傀儡。 “鬼魅伎俩”短促地冰笑了一声,吐出冷然的话语,他心里却有点心疼墨颜。 想着刚刚还肌肤相亲的人儿那纯真无瑕、如水透明、宛如千万梨花盛开的盈盈浅笑。君晅天的眼神蓦然阴沉的仿佛大海上的飓风狂狼,将任何落入的东西吞没。 “放了墨颜!”他向来清如止水的声音蕴含一股怒气,气势惊人的压制对方,“我的人,不容许他人染指,无论以何种形式”。 “好狂妄!”低低的声音响起,那人不知想到什么,眼里忽地掠过一丝愤恨,沉默一会,他冷冷道,“我不杀你,还不快滚!” “该滚的是你!”君晅天不是吃素长大的,两世为人,现在更是万人之上,谁敢这样对他说话。那人嚣张的样子彻底激怒的他心里恨的牙痒痒。 “识像的,就不要我多说废话”负手镇定自若,他面上却不怒自威,冷冷道,“把墨颜给我,否则——” 他面沉如水,眼神冷酷无比,接下的话语自是不言而喻。 那人也沉得住气,只看着他,似笑非笑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他一阵清吟,足下用力,竟在猝然间带着墨颜在君晅天的眼皮子底下双双离开,消失无踪。 竹叶依旧风动轻摇,吹出淡淡的声响。 人留在原地,看着那浅淡略微有点熟悉急速而掠走的身影,君晅天眼神一变,一丝恍然大悟划过,没有忧虑,便拔足欺身追了过去。 第 32 章 这是第三日了,那人似乎想不到君晅天如此执着的跟着他,慢慢的从大道上改往偏僻的山林前行,愈走烟火愈来荒凉,飞鸟不绝。 所幸这样墨颜所造的孽也就少些了,如是安慰着自己,君晅天继续追赶着两人,神态并不见疲倦。只是脸却阴沉的像是黑云压顶,可怖异常。 大概是每日看到那人指挥傀儡般的墨颜乱杀无辜的影响到的吧。想到这些令人发指的行为,也不知是那神秘人为了警告自己,还是由于其他的什么原因。 脑中不禁浮出第一次见到的那些死状惨不可睹的尸体时的震惊,发现被杀者像是被个孩子随意的不懂章法的给活生生砍死的,君晅天心口一闷,那种呕吐感再次袭来。 他自认虽不是好人,但那种把人一下下剁碎,连婴儿都不放过的残酷杀人手法,他生平却从未见过,更未想过。 不管如何,墨颜绝对不能和那种心理变态的人在一起,如果有天他正常了,发现自己是个杀人狂魔,做了那么多散尽天良的事,又该情何以堪呢? 心下如电,君晅天愈加觉得自己不能就任放开像张白纸的墨颜在不知觉中做出违背本意的事情。 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他还是很喜欢那个漂亮精致,和他很合拍的美人! 点足前掠、君晅天身形较比以往更是快的如林中鬼魅,恍若一阵风。 “到此为止,追逐结束!”他衣衫拂动,气势不竭,凌空远远一叱,人已经落在两人面前,如座高山,不可越过。 好身手,好胆量!那一瞬间铁面下的眼睛微微动容,禁不住便要大赞一声——为那俊秀的身手,灵敏的反应,以及多年才一遇的旗鼓相当的实力!然而,在他看到了对方脸上那种卓然冷静、冷酷坚定后——那种表情,刹那就让铁面人眼睛一寒,警戒非常。 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没见过,这三日的生死追逐早就让他明白对方可不是什么善主。 可这人……目前杀又杀不得,甩又甩不掉,真真让人头疼! 哼!若不是他还有一物在人家手上要得到,他早就不想再这么退避下去。 事到如今,也只有用那个方法了一试了。 广袖一拂、灰衣人身影淡然,把身侧的墨颜凌空一抛,断喝,“给你”。 摆衣上前,一把把人接在怀里,君晅天想追,但那人已趁他分神之际,消失不见。 跑的倒是蛮快的。他微一皱眉,看着怀中呆愣愣,头发有些凌乱的美人,心头怜惜涌起,找了个地方,帮着整了整墨颜的容颜。 一路上忙着追逐那人,此刻得空后,君晅天左右打量了周遭景色,判断自己大概到了某个山谷。 看着已经快暗了下来的天空,他瞧了眼呆呆坐着没有反应的墨颜,喟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就近找食物,将就将就。 原本他已经计划好了,看墨颜应该是被人用摄魂术之类给操纵了,他本打算带人回去,在召集江湖上隐藏的能人帮墨颜解开身上的禁咒。 不过,等他找到食物回去,看到已然清醒的墨颜时,君晅天还是吃了一惊,直觉有阴谋。 “小天,你去哪里了!”胸口埋着个脑袋,方便让君晅天揉了揉对方乌黑的发丝。 “颜颜,你知道这几日自己在做什么么”,把手中抓来的野兔扔到一边,君晅天叹了口气,不抱希望的问。 “不知道!怎么过了几天么……哎呀!我一定是忽然又睡了过去”看着美人睁着清亮大大的凤眸,君晅天心中一愣,有点明白墨颜为何有时看起来显得白痴了。 他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大概是长久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几乎不接触外人所导致的。而且他的师父也很可疑,为何要把墨颜培养成这样? 脑子转着,君晅天却不欲对墨颜说什么,只拉着他的手,轻声道,“颜颜,你肚子饿不饿,我烧兔子你吃”。 “好啊!小天”点了点头,墨颜趴在他身上,还是不肯离开。 搂着他,君晅天摇了摇头,任由他去了。 也只有小孩子才喜欢用手牢牢抓住自己的喜欢到一切。对于墨颜,在君晅天眼中,现在就是一个孩子。 晚饭过后,墨颜小朋友心满意足,歪着脑袋缩成一团在君晅天怀里,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像是欣赏某件稀世之宝。 “小天,你喜欢我吗?”他咬着唇吻问。 “喜欢,你长得很漂亮”某人实话实说,心里却想着手掌拂过的细滑肌肤。 “那小天不会再忘记我了,要带颜颜以后去游山玩水的,是不是”被夸奖的有点害羞,墨颜声音呐呐的像只蚊子嗡嗡。 也幸亏君晅天耳力了的,听的一清二楚,不过,他为什么总是说自己忘了他呢? “颜颜,我们以前认识么”君晅天眉梢一扬,有疑惑的表情。 “小天!”软软的叫了一声,墨颜的脸上一种凄然浮上来,“是不是我变了容貌,你就不认识我了。小的时候,你陪我玩了很久的,还给我吃了煮鸡蛋的,我不是说好了会下次见面么”。 他语气酸楚,君晅天却慢慢有了点印象,脑海中渐渐浮出了先帝从马上摔倒的前日,自己有次晚上偷偷去御膳房偷食,遇到了个眼睛大大的小太监,看他当时反应傻傻的,挺好玩的,就逗了他许久,难道那人是墨颜? 应该不会错的,那个时候他应该是易容了在等他师父,而第二日先帝那么巧失足,听宁牧远说,还有另外的人也在背后动作,想必就是他师父插了一脚,否则那人不会好巧不巧的再次出现在皇宫,想到也许白冰澈和他们有关系,君晅天忽的烦闷,一阵阵的烦闷,让他的心顿时有种沉下去的感觉。 “颜颜,你认识白冰澈不”他犹虑了下,还是问。 “知道啊!他是我师兄”被忽然问到问题,墨颜愣了下,乖乖的回答了。 听到那个意料中的答案,君晅天的脸顿时难看起来。【真没想到他的皇后瞒了他那么多事,还是江湖中人】夹杂着说不清的感觉,君晅天表情阴郁。 时间流逝,两人都不说话,却有一种沉闷感强烈地传递开来。 “小天,我头疼”一种剧痛忽然仿佛要炸开脑袋,墨颜忽的捧住头,眉目纠结在一起的惊呼,打破了沉寂。 “怎么回事,颜颜”从深思中回神,君晅天有些错愕的样子,一下子有点手足无措。他并不通医药,即使有心也帮不上忙。 “小天,好疼!”墨颜 纤长玉挺的身体剧烈的颤动,眼神慢慢迷乱起来。 “颜颜!”惊叫一声,君晅天霎那心神尽失,那是墨颜要杀人的先兆,他曾亲眼见过。 没有犹虑,他飞身上前,朝白玉的脖颈抬手一劈,墨颜人倒地的霎那,身后,一把剑正指着他,没有停歇的往他的气海|穴刺去。 刚刚真是大意了,竟被人有机可乘了一步。感到身上的衣衫发出破裂的声响,随即胸口传来一股冷意,君晅天倒在地上,看着慢慢放大的人脸,气势却依旧惊人,丝毫不弱下去。 对方若有心要他的命,早就可以一剑贯心,杀了他的。但却只是刺伤他,让他暂时不能动,应该是考虑到什么,不敢杀他吧! “你究竟是谁?”君晅天神色依旧冷定,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力保持自己神智清楚,“我猜你应该就是离楼真正的主人吧!你不敢杀我,是不是怕拿不到你的解药”。 脑中电光火石地掠过一个念头——结合种种已知的线索,君晅天大胆的猜测,并说了出来。 “你真的很聪明啊!连我现在都害怕做你的对手了”铁面人,或者该说离楼的主人轻轻道,一贯寒冷的语气里却有掩不住的敬畏。 “一路上,我使用许多的方法想甩掉你,却全部被你识破,被你追的逃无可逃。若不是我们功夫相差无几,我真想一掌把你打成重伤,在离开。短短几日,我发现你几乎无懈可击,像是个完美至极的人,你为人谨慎有勇有谋,很沉得住气,几乎不受到外物的影响,让我一直找不到机会摆脱你,或则令你心神哪怕失去片刻的堤防,令我出手,除了想到利用墨颜来降低你的警戒,我实在是无计可用了……”那样赞赏的话语吐出,却是带了寒冰刺骨的冷意,那人似是感叹般地喃喃,“您知不知道,我真想唯一的念头把你现在给杀了,否则放你回去,我猜到时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可你不会,现在还不是时候”君晅天面沉如水接口。 “不错”有些感慨地点了点头,那人唇角浮出一丝冷笑,“但就这么放你回去可不行,你既然知晓了我,就得忘了这几日一切的事情,否则我将寝食难安”。 “你想如何?”心一紧,君晅天沉声问。 “我精通摄魂夺魄之术,只要先给你吃下忘魂草,在稍加催眠改变你的记忆,我才能心安,否则我宁可杀了你这个大敌”他冷冷说着接下要做的事,但君晅天神色却依旧冷定不动。 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彼此都防备的紧,稍有动作,他猜自己恐怕会真的会触怒这人而身死。 口中噎着被强行灌下药丸,君晅天一动不动地匍匐在土地上,冰冷的夜风让他的身体慢慢僵硬,然而嘴角却隐隐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 那个人应该想不到他心头种植着专门进贡给皇帝的蛊王吧!那可是好东西,可解天下所有毒药至少百分之七八十的药性,虽然解除每日药性过程难熬了点。 不过凡事有失必有得,不是么! 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控制皇帝,看来这人也蛮蠢的。 耳边静静的传来不徐不缓,充满奇异节拍的声音,君晅天嗤笑,慢慢放心把自己完全沉入一片黑暗中。 到时,等他醒了,一定不会放过敢算计他的人。 又是一阵夜风拂过大地,明月之下,隐隐传来几乎激烈的争吵和刀剑相向的声响。 “师傅,你杀了小天,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墨颜的声音冰冷如刀,在看到君晅天一动不动之后,他恶狠狠的看着铁面人,近乎凄厉的喊叫着。 “没有,墨颜,他只是昏睡了过去,不信你去看”气恼自己的徒弟动不动就威胁自己,灰衣人咬牙大声道。 若不是他自己的武功没有达到独霸天下的程度,费劲心血精心培育了这把杀人之剑许久,他早就容不得对方如此放肆。 “哼!若小天有事我就杀了你”墨颜放下狠话,皱眉走到君晅天跟前,见他胸前衣襟上带血,禁不住悲痛道,“师傅,为什么小天在流血,衣服上都是红红的”。 “轻伤,我已经给他止血了”灰衣人郁闷开口,“墨颜,和师傅回去”。 “不行,我要和小天在一起”毫不犹虑的拒绝。 知晓是这样的结果,灰衣人心里气怒交加,面上却依旧平稳,耐着十足的性子欺骗诱哄着他,“墨颜,君晅天身边那么多人,和他们相比你也不算是十分出众,想想你的师兄,他就比你更遭人喜欢,难道你不想得到君晅天更多的喜爱么”。 “我……我想啊!”被自己师父的话一下子刺激到了,墨颜抬起精致的小脸,迷茫的点了点头。 看到自己的话起了效果,灰衣人继续,诱拐道,“你和师傅回去,师傅就教你怎么讨一个人欢心,到时你再找君晅天,他就会更喜爱你,离不开你”。 “真的吗……师傅,这也可以么”。被说得动心,墨颜期盼问,“你真的可以教我怎么让小天更能喜爱我”。 “自然是真的,难道师父还骗过你不成”。 “那……那你等我下”摸着脖子上多年带着的宝贝,墨颜取了下来,放在君晅天怀里,恋恋不舍的摸了摸他的脸,喃喃,“小天,颜颜留个东西给你做纪念,你在千万千万不要忘了我哦,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颜颜会让你更加喜欢的”。 亲了亲君晅天的嘴巴,终于墨颜在他师父强硬的拉扯下,一脸不舍的离开了。 第 33 章 “醒”一声断喝,满目复杂的望着表情陷入虚空的俊美侧脸,宁牧远薄唇轻启,吐出结束的话语。 室内很安静,连风的声息也没有,他却有种时间恍然停止的错觉。 “原来是这样呐……”一声轻轻的叹息响彻在沉闷的空气里,君晅天的瞳孔从涣散慢慢凝聚着,没有平时的深沉锐利,只被笼上了一层疲倦。 “天儿,需要我帮忙么”见在心中甚少表现出情绪的君晅天脸上有疲倦、黯然等表情一闪划过,宁牧远心中一沉,眼底闪过一丝焦躁。 究竟是谁,是什么事情慢慢改变了天儿,让他渐渐有了人的喜怒哀乐,脸上的表情也更加丰富多彩呢。宁牧远嫉妒起来,却又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不用了”淡淡的挥了挥手,君晅天声音淡淡,没有任何预兆道,“我要回宫了”。 “这么快,你身体还未太好”宁牧远一怔,见他有些心不在焉,声音渐渐低沉,几乎耳语—— “你是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么,放心,呆会我自会离去不打扰你的”。 他语气怅然,却含着无尽的沉郁和凄凉。不禁令君晅天抬眸,望向他。 清俊苍白的眉宇,在珠光的照射下笼罩了一层浓浓的阴霾,不可思议的望着在他面前一向嚣张跋扈的人变得隐忍而压抑,君晅天只觉得胸口仿佛受了一下重击,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思郁结在心…… 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那个人那么骄傲,那么冷厉,却一而在的再他面前隐忍不发,是真的想和他和好啊! 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么,宁牧远却已经一展袍袖,甩身而去。 他的身影修长挺拔,宛若锋利的剑刃,带着隐隐的寒意与傲气,却不知怎的,在夜色的渲染下染上了几分孤寂与落寞。 “宁牧远……” 万籁寂寥中,轻轻传来一句低喊,却仿佛被夜风吞噬,显得空荡而模糊。 宁牧远的脚步飞快,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也许是怕看到那一贯对他冷漠的容颜,忍不住再次心痛如绞。 风声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若此刻他有幸回头,也许以后的很多事都不会要绕许多圈子,才能得到结果吧! ****************** 消失了几日的皇帝终于出现了,一回去,君晅天并没有去见白冰澈,而是先处理了积压的折子,召了几位心腹大臣,处理一些事情。 所幸外间传只是他生了病,需要休养,朝堂上并没有多大的动乱,平静的紧。 等朱笔淋漓,洋洋洒洒在黄本上写了许多。君晅天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眼一瞥,却无意扫视了一截白玉葱根的手腕从身旁站立侍从中的青衣中微微露出,明晃晃的诱人。 身边什么时候出现这般出色的人物,是有谁想借机生事么? 微微抬起黑沉下去的眸,等看见是那艳丽而与往风情不同的熟悉美人时,君晅天觉得有点讶意,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无双,你怎么会在这儿”。 “求陛下不要怪我”,盈盈一行礼,燕无双如花容颜上带着一丝羞涩,声音婉转动听道,“几日不见陛下想念的紧,听闻你回来了,正和大臣们商量正事,无双不敢打扰,明知不合礼数,却还是求了李公公给我找了套衣服,好能看见陛下,离得你更近一些”。 他语气轻柔,谈吐间,娇柔的身体上一阵淡淡醉人的幽香扑鼻而来,君晅天不觉有些意乱神迷,一时也不再去想他是有意为之,别有目的,还是真的对自己情根深种。 “无双,过来”将洁白柔嫩的纤纤玉指握住掌心把玩,君晅天咬了他一口,也不想再继续工作了,便放松调笑道,“爱妃今日这般打扮,倒是别有一番情趣,让朕的心都为你失魂了” 奈何为皇 第 9 部分阅读 。 “让陛下失魂的人多着去了,我倒恨自己当初没进宫时,陛下能专程看我”羽毛轻轻般靠在皇帝怀中,燕无双眼中波光潋滟,模糊地呻吟了一声,扰的人心痒难耐。 君晅天正和他逗得兴起,听得燕无双娇软绵缠绵的话,不觉感到其中怎么有些……带酸呢! “无双不会是以为我在外面有人了吧”脑中一转,轻笑出声,君晅天悍烈的黑眸浮出一丝戏谑,“宝贝儿想拉回我的心,此计甚好,朕喜欢你这个调调”。 他一副标准风流鬼的样子,惹得燕无双娇痴一笑,在他怀中大展邪魅。 “若不是哪家的娇郎迷倒了陛下,你怎会一去乐不思蜀几日呢”略带抱怨的撒娇把自己的不满发泄出,燕无双望住了他线条硬朗的侧脸,吊起的眸子深邃难测。 他的确是故意要吸引君晅天的,不仅仅是喜欢着他,想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在皇宫,若是没有皇帝的宠爱,他知道日子将会有多难过。争宠暗斗他早就在经历那段黑暗的日子,看的麻木了,一直以来他凭借自己的够出众的容貌,以为不会用到那些手段,但没想到却还是使了出来。 因为最近皇帝对他的态度很微妙,没有以前过分的宠溺了,若不是打算把他丢弃,就是迷上了别人,对于任何一种情况,燕无双自认都不会坐以待毙的任由君晅天的心从他身上溜走。 他不是自怨自艾,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人,若自己都不主动去夺取,可能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 只是那样的争夺太过幸苦,有时他也会幻想如果有什么能维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了,就像安陵王和陛下是兄弟,有血脉相连,而皇后和陛下毕竟是夫妻,要死后同|穴,入主宗庙的。 如果他也能如女子般给君晅天生个孩子,那该多好啊!脑中忽的闪过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燕无双心一阵快跳,脸不禁红的透顶。 “无双今日怎么羞怯起来了,又想出什么花样来玩”惊见对方今日不同于以往的放浪,人显得别样的娇媚清纯,君晅天勾魂邪笑,将他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坐着,将一双雪白滑嫩的大腿放在书桌上,手轻轻穿过柔软的衣料,慢慢挑逗般的抚摸上了那块草丛稀疏的禁地。 第 34 章 他手法纯熟,技巧的只在周围打转,却并不抚摸上那个早已挺翘的小东西。 “陛下”细细的呻吟一声,燕无双柔媚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委屈。 身子想动,一声不甚严厉的话语却在头顶响起,“不许动”。 委委屈屈的不敢再动弹,燕无双咬牙,十指死死攥在一起,一声不吭,强自将花心处那股酥麻的感觉压制住。可毕竟是受过调教的身子,很快,他就受不了,断断续续的娇吟逸出喉间。 “陛下……唔……不要在欺负无双了”桃花眸子变得潋滟粼粼,他细微的扭动身体,一双大手却摸上了他的腰际,惹得一股电流划过,身子顿时酥麻的便软绵绵无力倒在皇帝的怀中。 “朕可没欺负你,是你找上来的”含笑的戏谑声音响在耳边,燕无双脸一红,想主动自力更身,惹起对方容易撩拔的兴致。 君晅天却放开了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幽幽沉吟着开口,“无双,朕要你帮个忙”。 “为陛下解忧,是无双的福气”怔了一下,见皇帝好像没有什么兴趣,燕无双勉强控制蠢蠢欲动的心,转了个身,将脸到埋在对方怀里,乖巧道,“陛下想要无双做什么呢,上刀山下火海,我是在所不辞”。 呵!一声轻笑逸出喉间。 摸上他已经松散衣襟外露出的雪白大腿,君晅天唇角微颤,“没那么严重,朕可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儿吃苦的”。 “总是没什么好事的……”嘀咕出声,燕无双姣美的眉一抖,凉凉道,“陛下就把我当个苦力使唤”。 “所谓能者多劳嘛!你性子温婉,见多又识广,更擅于调节气氛,不选你选谁呢”君晅天脸上犹自带笑,继而挑高了眉,说出要求,“朕想皇后一人很孤独,你有空多去他那里转转,和他聊聊天”。 “原来陛下竟是要我做个知心人啊”垂下眼睫毛,燕无双清亮的黑瞳闪过一丝受伤,却面色依旧巧笑言艳,口气上半是撒娇半是吃醋,“你对皇后可真好,无双都恨不得自己那天受此伤,让陛下心里疼疼”。 君晅天不接他的话语,只顺势慢慢搂着他的腰,眸光微闪,面上划过一丝微妙的讽刺。 对白冰澈好,也要他识情知趣才行。 叹了口气,想起那些得知的隐秘往事,他有些神色恍惚的靠在椅子上,目光飘在某一处,许多尘封的记忆也渐渐浮现…… 想起初见那人,红衣喜服,恍然如画中仙人悄然跃出。他含笑优雅,面上从容不迫的对揭开喜帕的自己微微倾城一笑。 后宫风云,他游刃有余,一贯表现的得体大方。 如今想起来也只有久浸权力阴谋,习惯算计的人才能这么快速的断然决断啊! 瞄了眼燕无双,见他双目迷离,微漾的眸光潋滟生辉。君晅天忽的也没有了刚刚的旖旎兴致,只是倦怠的挥了挥手,“无双,你先下去吧!” “陛下不要我作陪么”脱口而出,燕无双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甘。 揉了揉额头,君晅天推开他起身,淡淡道,“朕想一个人静静”。 见小白 卉木繁盛,天气正好。 修养了近两日,君晅天找了个空,还是去了白冰澈的凤宫,有些事情拖着,还不如当断则断。 他向来做事干净利落,今次这番犹虑不决两日,已是少见。 盛气而来,无人敢拦,他入得殿中,瞥了周遭的宫人一眼,其余人等心领神会,躬身退出殿外。 只见白冰澈着一袭白衣常服,端坐室内一侧,捧着一本书,好似在专心翻阅手中的典籍。 但君晅天眼尖,一下瞥见了他出神飘散的眼光—— 明白对方不过是在装模作样,心不在焉,神思早已飘到另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努力平静自己的表情,君晅天凛然的黑眸凝定在对方凹陷的下巴上,想起那日薄凉的红唇里吐出的愤怒宣言,心中一时五味交杂—— “皇后……“ 终于开口,他却是用着疏离冷漠的称谓,好像要划清一道距离。 “朕来了许久,你还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声音不高,淡漠如水,却如一阵巨雷,让人一惊。 “陛下怎么今日会来看我”书本落在身侧,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冰澈蓦然回神,脸上先是一喜,却见皇帝缓缓走来,广袖玉冠,面色淡漠的凝视他,心中便有些不安浮起。 那人即使有时生他的气,也从未像今日这番拿出君上的气势压制他,眉色见满是冷漠。 究竟自己又做了什么,惹得他不开心,白冰澈咬唇,心中纳闷。 “你究竟是谁?”开门见山,君晅天眼中洞察深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 “什么意思?”心中一紧,有些被他忽然的话弄的云里雾里,白冰澈勉强嫣然一笑,试着缓和有些沉闷的气氛,道,“什么我是谁?难不成陛下不认识我了”。 “我的确从未真正认识过你”打量着他的娇妍风采,禁不住还是被他的出尘气质迷了下眼睛,君晅天淡淡接口道,声音有些微妙的意味,“我一直认为你是个会让人温暖的男子,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却未想这张面皮下,原来还流淌着我所不知的鬼魅龌龊”。 “什么龌龊,陛下要杀我,要赶我走,也要找点好的理由!”听着这一句,白冰澈冷然一笑,良好的教养只是让他拔高了声音,气怒浮于美丽的面庞,“君晅天,若是不喜欢我,尽可早点废了我就是了,反正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都接受。但现在你这番无耻的羞辱我,只恨让我自己后悔当初竟会鬼迷心窍,竟会喜欢你这个无情自私之人”。 他低低说道,语音慢慢急促尖锐,面色涨红如红玫瑰一般,仔细听来,却隐隐含有一层悲郁,让满室的空气都为他的话语落音而凝滞。 皱了皱眉,君晅天却并不为所动,面容上露出不置可否的冷笑,“喜欢我!你是真的喜欢我么,难道你就没有别的目的”。 若是以前,他还信这人会只单纯的喜欢上他,如今,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他早已看清对方面目,难道白冰澈还真当他是傻子,好糊弄啊。 “喜欢就是单纯的喜欢,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陛下若是不信,就当我是白说了”见俊朗的面容依旧冷定如旧,白冰澈心中一时剧痛,面色惨淡非常。 他天性脸皮薄,又心高气傲,别人对他无意,他也不会自甘下贱,不过日夜回思以前君晅天对他温柔依依的岁月,在和今日蓦然的冷酷对比,他还是禁不住悲从中来,心如刀割。 或许是他哀伤凄婉的神色打动了君晅天,微微叹息了一声,他声音不复刚才的冷厉,而是变得缓缓柔和起来,“白冰澈,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真的让我很惊讶啊! 你本是世家子弟,却和江湖上的人扯上了关系,还背着我练了武功,却无一人知晓。并且一直以来,我对你进宫的缘由都不清楚,先帝有那么多人可以选择,为何偏偏单独选择身为男儿的你,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么,你说面对一身是谜的枕边人这样的事实,我真的可以推心置腹于你吗?” 君晅天吐出一口气,神色淡漠的看着怔愣,仿佛如遭雷击般的白冰澈,紧接着的最后几句话,总于突破他的心扉,令他身子剧烈颤抖,“说说吧!你来皇宫的目的是什么?是要夺我的江山,还是别有其他用途”。 你有什么目的,你这个居心叵测的人。 脑中盘旋着未尽的话语,白冰澈眼睛里有难以掩饰的惊慌,就好似一只快死的小兽,在发出最后悲哀的呜呜鸣叫。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的,怎会知道。消化着突来的震惊消息,白冰澈忽觉遍身寒冷。 “不对的,不是这样的,不是啊、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惊慌的抬起美丽的眸子,他试着去解释,却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言语苍白的紧,只会翻来覆去,就那么单薄的几句。 该怎么说?怎么说?白冰澈低唔一声,心中酸涩不已,泪水不禁滚滚落下,沾湿衣襟。 他好恨自己,关键时刻,面对自己的心上人,偏偏又是口笨舌拙的,想解释却要顾及许多,不敢开口。 “别哭!我明白,我明白你未曾想害过我……”君晅天的眼神终是温和起来,见一向在他面前坚强高雅大方的人儿流露出脆弱的神态,他不自禁的喟叹了一声,伸手抚摸上了滑嫩嫩细腻的脸庞,帮对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白冰澈,你的隐秘身份先抛开再说,一直以来你都表现的完美无缺,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那是我无法否认的,甚至是有些时候,连我都得要感谢你。 我也知道,你进宫后,没有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但有些话我不吐不快,还是要说的,身为一个帝王,他的身边可以有阴谋,别人的暗算,但却不能不清楚敌人的底细,掌控全局,我对你愤怒,只是因为你一直隐瞒我许多的事情,把我瞒的好苦,难道在我发现事情后,连愤怒指责你的权利都没有,连求个水落石出的结果也不行么”。 一连串的话语抛出,君晅天嘴角勾起极度复杂的弧度,眼神雪亮,隐隐让人不敢对视。 “可以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感受粗糙的指尖传来的热度,白冰澈脸微微烫红,看了眼君晅天,他沉默着,过了许久,似乎在下定某个决心。 终于再次开口,他不做声的叹了一口气,声音缥缈道,“我告诉你,都告诉你,其实这样的事情我应该早就说出来的,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罢了。我进宫来,一是为了家师所托,寻找他想要的解药;另外则是,我必须要嫁给你”。 “为什么一定是你要嫁给我”一直以来这个问题都困扰着君晅天,让他想也没想,立刻问道。 “为了我妹妹。”微微苦笑的说出理由,白冰澈目光变幻,缓缓道,“先帝毕竟不是昏君,当初他早就知道我的师傅的身份,也明白周遭的人狼子野心,便想把我培养成他的暗棋,却又不放心我,他本来是打算让冰冰入宫后好控制我的,我自然不会让自己妹妹近狼窝,便用一番言语打动了他,甚至不惜毛遂自荐,告诉他,只有以我的才智才能堪当重任,帮助他的继承人在周围虎狼围伺的情况下,安稳保命,反正我是男子,不能生育,也不存在子嗣问题。结合当时的种种考虑,先帝权衡利弊之下,就下了这个命令” 他一字一字说来,君晅天慢慢不由恍悟,原来竟是这样! 原来今生他的那个父亲竟给他考虑打算了这么多。 “为什么他不告诉我,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垂下眼睛,君晅天喃喃,心下转如电,隐约明白了什么,不由有些懂了他的用意。 先帝当时身子不好,身边时刻都有宫人随伺,肯定明白身边的人里面有谁的内应,那样的情况下,他也找不到单独叮嘱的机会,干脆什么也不说不讲了,以静制动,任别人瞎琢磨。 只是如今这番真像摊开,不由苦了君晅天许多不明的真相,也无处可查询。 不过,他心里还是隐隐怀疑先帝应该给他留了一些东西,告诉着他一些隐秘的事情,比如说,控制离楼主人的神秘解药,这么重大的事,至少先帝应该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吧! “你的师傅是离楼的主人么?”沉吟片刻,君晅天问道,虽然一直在猜测,但却没有人给过他确切的消息。 “是!”犹虑一会,白冰澈还是点了点头。 “那墨颜真的是你师弟了”他加了一句。脑中不由浮出那张娇憨的俏丽容颜,心中一时怜惜不已,“他为什么会那个样子,明明纯真的动人,却有时发狂,杀人如麻”。 “陛下见过墨颜了”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白冰澈面色微微惊诧,并未回答。 “是”。沉重的颔首。 想起那个惹人怜惜的小家伙,君晅天也说不清楚自己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明明是露水姻缘,却因为对方对他的执着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有些了然的注视着皇帝的表情,在看到那黑眸中一闪而过的怜意,白冰澈心头微酸,许多涌起的复杂情绪让他眼睛微微黯然。 “据说墨颜出生很神秘,师傅看重他的资质,想把他培养成一柄专供他杀人的剑,便教了他失传已千年的剑法,不过这种剑法需要修行者保持赤子之心,无情无爱,方可大成,所以平日看墨颜,他就像个孩子,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他语气低沉,等君晅天凝视他时,就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白冰澈,你……”他张了张嘴,话语一时停在半空,却又找不到很好的措辞,不由的前后进退不得,神色颇为尴尬。 “我没事”善解人意的接了话,白冰澈勉强笑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如今陛下是要罚,还是惩,我都接受”。 “谁说我要罚你了”沉脸看着他,君晅天道,“我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很多事情我都明白不能武断判断。你、我是暂时不会放出去的,但是我也不会容忍你莫名其妙的认为自己有错,你是我的皇后,就先还是暂时呆在自己的寝宫,等我把这事处理了,我们在好好谈谈彼此的事情,相信我,好吗?” 最后五个字他吐词轻柔,散入空气中,立马消失的无踪。 但离他极近人,自然听的一清二楚,怔怔的望着他,白冰澈心中一暖,咬着唇,轻轻的点了下头。 约会 又是两日过去,这日想起和宁牧远晚上之约,君晅天一天都在犹虑到底去不去见他。 对于那个给了自己生命、教自己知识、却后来慢慢变得势不两立,恨得几乎无法原谅的男人,他心中的确有种翻涌激烈的无法压制的情感。 说不清楚如今到底是不是还如以前那般恨他,但再活一世,无法否认,他早就想丢掉那些沉重折磨自己的沉疴旧事了。 已经把一世命赔了进去,他不想在把自己弄得那么惨痛,永远得不到幸福,生活在阴影里。 晚风吹拂,苍穹中明晃晃的月牙高悬天幕,万丈灯火隐约跳动在大街小巷。 夜,才刚刚开始。 从宫外行到和宁牧远相约的地方,连君晅天自己都不懂为何会真的来履行这个约,快行到目的地时,他才勉强安慰自己,算是回报给那老男人的报酬,自己人品比他更胜一筹,知道要知恩图报。 皇城的东门很幽静,都是权贵之人的住处,只有很少的商贩零零星星在街角或巷尾,君晅天一路行去,清凉的夜风吹在身上,心情也不由轻快了些许。 等快到目的地时,远远的瞧见一人身着玄衣背对着他,负手傲然挺立如松,月光如水浮动,洒在他身上,朦胧的为其镀上了一层高华出众气质。 君晅天愣了愣,脚步故意放重,把地上细碎的石子踏的清脆铮响。 “天儿,你心中郁结,何必拿石子发气呢”没有回头,似乎也能看到身后发生的事,宁牧远悠然开口,蓦然转身,一双浅笑吟吟的眸子凝视着他。 “少说废话”不耐烦的甩眉,君晅天上前一步,清咳一声,“我来了,你有什么打算?” 他话一说完,两人同时一愣,彼此眉间都浮出一丝苦恼和尴尬。 若论算计他人,布局,或是争斗打架,两人可谓手到擒来,熟练至极,可是彼此间第一次的正式约会(老宁单方面认为的),接下去哪,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对方,倒是一个大困难。 他们相斗那么多年,平日不是你讽我嘲,便是势同水火,如今一朝和平共处,都还是不习惯彼此微笑,显得唇角僵硬的脸。 “我们随便走走吧”憋了半天,宁牧远从嘴中吐出这么一句,不由立刻就后悔了。 这样也忒没情调了!心中暗骂自己猪脑子,他叫悔不迭,君晅天却点了点头,已久同意了。 两人并肩而走,一时都沉默不言。 气氛显得颇为尴尬,君晅天皱了皱眉,想出声打破这样的沉寂,聊的什么,却发现实在和身旁的男人无话可说。 他颇为郁闷,心中感叹,原来当狼和狮子和平共处了,这个世界就会扭曲。 更郁闷的是宁牧远,他今晚精心修饰了下,也愿望成真的能和多年来喜欢的人单独在一起,本想说些情话,调节调节气氛,但想到自己那些对情人的手段,身边的这个小子学了个十成十,恐怕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不敢乱放电,只得气闷而老实的跟在君晅天身边,随着他的步伐节奏,主动有一搭、没一搭的天南地北的挑起话题乱侃。 宁牧远比较能说,大部分时候,都是君晅天沉默的倾听他随便聊些奇闻异事,或是江湖上的见闻。 不过话题总是这番无关痛痒的进行,也颇为无趣,走了大半日,宁牧远嘴巴都说干了,连对方的手都没拉成,不禁有些哀怨。 不过他也灰心,兴致依旧高昂,脑中一转,便提出了一个游湖的建议,打算来个月下翩翩轻舟,伺机在狭小的空间内为自己创造个机会。 “游湖无趣,甚是无聊”,君晅天一句话便再次让他再次郁闷。 “那去喝酒?”不死心再问。 “喝酒伤身伤肝伤肺,不好。”君晅天想都没想就拒绝。 酒后乱性的事情多着去了,他酒量敌不过对方,还是不要。 “豪赌可否,一掷千金,其乐也算颇有滋味?” “行。”犹虑一会,看这样走下去光说话也不是办法,君晅天点头同意。 行到西街后,两人找了间颇大的赌馆,进去后,在闹哄哄的人群中,随便找了一桌下注。 两世为人,君晅天都没有赌博的经验,不像宁牧远少年时代就混赌渋黄,从基层做起。偏偏他又喜欢对着和宁牧远干,对方压大,他就压小,逢赌必输,很快他输的面前一分不剩,而另一个却满载而归,笑的得意。 “不玩了”等输掉身上最后一分钱,君晅天有些气怒自己在宁牧远面前出丑,失了男人的面子,争强之心涌起,便想法子要赢回来。 心下万千心思一转,他眼睛闪了一下,唇角沁出了幽幽笑意斜睨着宁牧远,“赌也赌了,接下我请你去玩别的吧”。 “玩什么?”好奇君晅天竟会主动,宁牧远含笑点头,心里竟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隐隐期待。 不过等他僵硬的坐在椅子上,黑线的看着身边一群莺莺燕燕争相往自己身上贴时,宁牧远身子抖动了几下,禁不住烦闷,不得已释放强大的压迫力才令那些女人止步。 冷冷瞧着另一边喝茶喝的开心的君晅天,他心中咬牙切齿。 来妓院嫖妓真有他的。 “这些姑娘不合心意”唇边淡漠的笑意逝去,君晅天终于被投射在自己身上怨念的眼神弄得不自在,开口,“我出去一下,你先等我”。 “快点回来!” 点了点头,从房门走出,闻着纸醉金迷的气息,君晅天不禁舒了口气,其实在里面他也并不比宁牧远好过多少,他不喜欢女人,但宁牧远绝对不会点小倌来作陪,耗了那么久,他也累得紧。 刚刚只不过是强忍耐着,不想在对方面前失了面子而已。 一路上经过那些传来糜烂呻吟的房间,他皱了皱眉,有点立马想走人的冲动。 楼下的大厅里热闹非凡,猜拳、喝酒、或是其他充满欲 望的声音不绝于耳,君晅天侧目随意扫了那堂中各人的千姿百态一圈,目光刚好不偏不倚落入一个熟悉的紫衣少年身上,那少年花容月貌,天生妖孽,眉间一颗朱砂痣更是让他巴掌精致大小的明艳小脸媚态横生,勾魂夺魄! ——君淡非。 微微惊讶会在这里看见他,君晅天脚步一停,冷冷看着他喝得脸红熏熏的,被周围一些丑陋的男人虎视眈眈,心中一阵怒气浮出。 这人胆子大了,敢一人来这么与蛇混杂的地方,不要命了。 见那娇憨的小脸已经云蒸霞蔚,身子随时可倒,君晅天抬眼冰冷残酷的杀气扫了四周一圈,惊得一群蠢蠢欲动的人不敢再放肆露出那种恶心的目光。 心中微叹一声,他走下楼梯,伸手将脸烧的像根红辣椒,嚷嚷头痛的君淡非揽进怀中,直接无视了怀中人忽然变得僵硬的身体,打横公主抱的往外走。 “唔唔……混蛋,放开我”别扭的扭动着身子,闻着那人身上特有的木香味,君淡非有气无力的嚷嚷。 “老实点”微挑眉间,君晅天脸上怒火不掩,声音压抑的像是暴风前刻的海面,深沉可怖,“一个人敢逛青楼,我还没教训你,好好给你长点记性,现在就敢闹,反了不成。” “就是反了……我逛窑子……呃……你也管得宽”瘪了瘪嘴,君淡非小巧的樱唇舌尖打结,面上浮出一丝委屈,“平日被你们看不起……暗暗取笑,难道我……呃……就、就不能寻找些乐子……偏偏……这、呃!也能碰上你”。 “谁敢取笑你!”微皱眉,抓住他话语中的重点,君晅天眼睛一寒,冷冷道,“等我回去好好惩罚下你府上的那些奴才,现在胆子愈发大了,连王爷居然跑到这种下作的地方来,也没人跟随”。 “不要你管,我算哪门子王爷”冷哼一声,君淡非冲口而出,“我只不过是个承欢帝王身下的高贵男宠罢了,连你的宠妃都比不上”。 “说的什么混账话,那个不要命的敢乱嚼舌根子,我杀了他,看这样的混话,以后谁敢再说”君晅天截口道,声音有着惊梀的血腥气息,令人胆颤莫名。 吓了一跳,君淡非的身子不再乱动了,抬眸迷糊的望着上方的阴影,他一时有些敬畏、害怕。 有些人天生就是主宰他人,站在高处的。不是因为凭出生的高贵,也不是其他美好的品德,而只是他们洞悉人性,知道驭使他人,使人敬畏,便可获得成功。 ——不再言语,君淡非便老老实实窝在对方温暖的怀中,或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他只觉头疼欲裂,人也迷迷糊糊起来,有点昏昏欲睡。 其实被这样的温暖的怀抱包围,他向往已久了。除了早逝的母亲小时候抱过他以外,最多的印象便是来自君晅天了,即使那个时候是在床上,经历了一场令他又羞又难以言喻的性 爱后。 但君淡非却不否认自己,每次被那双有力的胳膊包围时,内心涌出的悸动,眷念是那么印象深明。 对持 从青楼出来,夜风一吹,君晅天看了看怀中的人静谧娇憨的睡颜,浓密的眼睫像把小扇子轻颤,心里是又爱又怜的。 想对他好,偏偏他戒心又重,一点不领情。看来真是以前的残酷手段在他心里产生阴影了啊! 君晅天微微苦笑,他没有权利要求君淡非不去恨他,但是希望至少对方可以幸福。 唤了门前守候的小厮去叫宁牧远出来,他一个人缓慢的行走在月光照射下的青石板上。 身后的很快响起一阵急促飞快的脚步声。 “天儿,出来了,怎么才叫我……”后面的话语在看到怀中的那抹紫色身影时,戈然而止。 “小声点,不要吵醒了淡非”轻轻的扫视他一眼,君晅天轻轻提醒。 心里不以为然,宁牧远皱了皱眉,有点恼恨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偏偏在出现君淡非这个意外后,两人无法再共处下去了。 那怕是在妓院中和君晅天坐在一群香气可怖的女人中,也好过想这样的情况。 “你怎会遇到他的”口气不耐的问了句,他眼睛一寒,冰冷无形的杀气一闪即逝,但还是被灵敏出众的君晅天扑捉了。 “收好你的戾气,淡非若是出了点纰漏,我为你是问”淡淡却冷肃的话语吐出,君晅天眼色漠然中带着利光,字字缓缓道,“以前我保护不了小岚,现在我一定要保护淡非,不会容忍有任何人伤害他的”。 刹那窒息,脚步蓦停,宁牧远徒然神色一变。 小岚,一直是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是禁忌的存在,不可轻言。 他怔了些许,一拂袖继续追上那人的脚步,再次开口,声音是平平的,“他不是小岚,你怎能把当做小岚呢?” “他们那么相似,我需要他是”忽然冷笑,君晅天霍然侧目,看着宁牧远,一字字低沉道,“我需要他是。我需要一个人可以承载我的愧疚,这么多年了,比起恨你,更侵蚀我内心的绝望感情是对小岚的愧疚,我答应过他,会一辈子做他的好哥哥的,会宠他、疼他,可惜到最后,我却……没有做到”。 “那不是你的错”咽喉似被一双手给扼制住,宁牧远沉默一会,晦涩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声音颤抖的如秋日的落叶。 “可我自责……在我一人的时候,一直是小岚陪我,向我撒娇。有时觉得他烦,他闹,很娇纵,但我是真的喜欢他毫不保留的用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喜欢他叫我哥哥时,翘起的小嘴”【就像君淡非说话一样】脑中浮出这么一句,眼里蓦然流出淡淡的恍惚情绪,君晅天摇了摇头,望着怀中睡得安稳的容颜,轻轻道,“像我们这些阴暗的、丑陋的人,才应该下地狱,早日死去,但小岚实在太无辜了,他死后,我实在是很痛苦,是你……把我心中最后一根浮木也毁去了”。 轻轻的声音震动在空气里,面上露出痛楚的表情来,宁牧远不说话的看着他。 月华如水下,君晅天一贯黑沉如古井眼睛里闪烁着深沉的阴郁,像是黑沉的夜空,看不到任何光亮。 ——这是多年来,对方第一次明白的解剖内心,表露深藏的情感。 那怕那是痛苦的,绝望的,但宁牧远知道,说出来,就好了、说出来,就解脱了。 没有人能承受过多的苦痛,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今生,可以让君晅天能够幸福,能够彻底的消去他眉间的阴霾,可以让这个人的心里不必隐藏极深的东西,可以看到他毫不掩饰的爽朗笑声…… “对不起,终究是我害了你们两兄弟”不知道如何继续,他喉间轻颤,人忽的显得很颓废。 仿佛听到什么新鲜的话语,君晅天瞥了他一眼,黑沉的眼眸中闪过嘲讽,“道歉,可真不适合你”。 “我一直觉得道歉没有,但对你,我还是想说一声”宁牧远语气真诚,却令君晅天好似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语,差点失笑出声。 “我知道你不信,但确实是真的”微微苦笑,宁牧远眼色里有黯然无奈的光,“我虽然爱你,却一而再的只有对你的伤害,让你心中充满对世间的厌倦和仇恨,却不了解人生还有许多其他的美好事物;我以为可以永远守护你,但最后你却生无可欢,毁灭了自己。 诸般种种,我口上不承认,其实心中早就痛楚、悔恨的无以复加了。” 听着他的诉说,君晅天脸上忽然浮出惘然的意味。 “宁牧远,伤害一个人不是道歉、悔恨,就可以弥补的”良久,他眼色沉沉,一字一句清晰道。 “我知道,可是我不会放手的”微微眯眼,他缓缓抬头,看入了午夜暗夜梦回的梦魇。 不甚相似的容貌,但那一双闪动着冰雪的瞳孔,冷漠、决绝、尖锐,一如前世所熟悉的那个孩子…… 月光一时大盛,宁牧远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抚摸上他俊美的侧脸。 却手停在半空,那人先一步前走。 夜风呼呼,他停住脚步,以深沉爱恋、惆怅而隐忍、悲伤而喜悦的眼神远远望着前方的人,一眼,在一眼,直到心中翻腾的情绪压制下去,才面色如常地追了过去。 能和他多呆片刻,也是好的啊! 夜色如水。 此刻,月已升至中天,大如圆盘,光华流泻万里,为天地蒙上一层银光。 没有惊动他人的回到王府,把君淡非小心翼翼的床上,细心盖好被子后,君晅天走出门外,看着院落里静静站立的男人。 那人的身影在淡淡的月光下好似蒙着虚无的怅然,没有平日的狂傲,凌人,不敢昂视的气息,而近乎有种决然的,痛楚的气质。他心头涌起一阵怪异的感觉,上前两步。 “你有没有想过要认君淡非”他面沉如水,尖锐的问。 “没有”丝毫不迟疑的回答,宁牧远深深的眸映射在他瞳孔深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皇子,再说在他心中,只有以前疼爱他的老皇帝才是他的父亲,我并不认为自己认他很好”。 “我也这么觉得”君晅天语言直白而辛辣,“你一贯都不是个好父亲”。 “真刻薄啊”俊美非常的脸上忽然有苦笑的意味,他目光柔和的看着对方,浅笑道,“不是就不是吧,反正我一直就不想做你的父亲”。 “我也不希望有你这样的父亲,一个时刻想把自己的孩子抱进怀中的父亲”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君晅天不冷不热回了一句。 “天儿,你就不能留点面子我么”勾唇继续苦笑,宁牧远眉宇间威仪荡然无存。 “对仇人不必留情”冷哼一声,他争锋相对。 “我以为你今夜前来,至少不那么痛恨我了”叹息出声,宁牧远上前一步,牢牢锁住他的视线 “说的倒是轻松”低低冷笑逸出唇角,君晅天目光中交杂着强烈分明的爱憎,“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岂可轻易冰释前嫌”。 “好!好!我不与你争辩”被对方咄咄逼人的话语弄得不得不退让,宁牧远不想惹得两人间气氛僵硬,便不再开口。 深吸了口气,君晅天也颇为恼恨自己每次面对他不复从容淡定。 沉默一会,等心境再次平缓下来,他再次开口,声音淡淡的回到话题上,“既然你不认他,也好!不过,我看淡非对你甚为依恋,把你当做信赖的长辈,你还是好好对他吧”。 “天儿,你太高看了我”被他这么要求,宁牧远的唇边掠过一道无奈,“那个孩子,我一直不知道拿什么样的态度去见他,明知你们关系暗昧,还要我笑脸相迎,这不是让我为难么”。 “可我希望他能有你的支持,多个人关心他”君晅天黑眸幽冷沉沉望向他,“我希望小岚得不到的幸福,他都可以享受到”。 一字字的吐出那些话语,他的声音是晦涩而压抑的。 夜很静,空气里蓦然沉静的令人无法呼吸。 身子微微的抖动,宁牧远只觉心被一只手死死的攥住,疼的痛不欲生。 原来他一 奈何为皇 第 10 部分阅读 直想好好珍视的人一直觉得自己不幸福啊! “好!我答应你”咬牙吐出与自己本性不符的话语,他死死的握紧双手,直到沁出血来也浑然不觉。 “你又何必答应的那么勉强,淡非毕竟是你的亲子”君晅天有些嘲笑的攫住对方的眼睛,似乎漫不禁心道,“你连他都不爱,我实在很难相信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因为多年的执念而无法放手”。 “天儿,你这么想未免把我看到太低了”宁牧远截口,眼睛雪亮如光的看着他,“我虽然对人残忍,但我的感情,是骄傲的,是真挚的,不容你亵渎”。 如此甚好! 听到他如此斩钉截铁的说,不知为何,君晅天从胸中吐出一口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他下意识的不想去深究。 无双昏迷 人前脚刚踏入宫门,李祥便匆匆赶来传了紧急消息。 ——皇后被人掠走,燕妃受伤昏迷,生命岌岌可危。 君晅天惊得从椅子上立了起来,没有歇息,立刻火急火燎的冲到凤宫。 熟悉的摆设,室内几乎还残留有白冰澈身上特有的青草香,但此间的主人却不见了。 大步踏进卧室,他眼神慢慢冰冷,心中杀气沸盈。 ——是谁?是那个胆大包天的混蛋敢动他的人。 排山倒海的怒气让他一拳击碎身侧的物件,吓的刚好退出来的太医,身子颤抖的摇摇欲坠。 “说,无双怎么样了”目光阴沉恶毒的压迫的让人禁不住腿软,‘噗咚’一声跪下,君晅天冷冷开口。 “燕妃……他、他……”吞了口唾沫,老太医不敢擦额角涔涔冒出的冷汗,低着头,声音绝望而畏惧的颤颤道,“恐怕……恐怕熬不过今日”。 闭上眼睛,他一鼓作气吐出可能让自己人头落地的答案。 “你说什么”忍不住脱口,君晅天俊脸已经变成赤青色,狰狞的如同地府的恶魔,“如果无双活不过今日,那么你也准备后事!” 搁下狠厉的话语,他大步流星走进内室,在看到躺在床上的玉人儿脸色面如金纸时,心如被针扎,疼的厉害。 “无双、无双”轻轻执起他的手,君晅天想起两人在一起度过的欢快日子,想起无双每次温柔而迁就的容忍他,一时才发现对方用自己独有的温柔细腻感情已经慢慢融入了他的骨血,让他无法再忘记了啊! 无法再挽回他的生命了吗?无双吃了那么多的苦,连开始自己也本是打算利用他,让他去死的,可看到他的气息真的微弱的几乎快无了。君晅天只觉全身血液都在奔涌着逆流,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大掌用力的握住纤细优美的指尖,他温柔放在嘴边落下一吻,心中已经乱成一团麻。 “陛下”微弱的声音像垂死的小兽发出的呜咽,君晅天一惊,才发现燕无双蝶翅纤细的睫毛轻闪,人正温柔而眷恋的深深看着他。 “陛下,我是不是快死了”珊瑚红般美丽的唇瓣已经呈现出脆弱的灰白,君晅天忍住心中的剧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开口,“不会,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的命早就卖给了我,除非有我的命令,否则不许你死”。 他的声音霸道至极,细听下却有微微的哽咽。燕无双轻轻一笑,脸上焕发出一种圣洁的光彩,用近乎虔诚的眼光注视着对方,像是要把他的一切都看尽瞳孔深处,刻进心里,不可磨灭。 “对不起,陛下,我可能这次不能听你的话了”他喃喃着,用着一种极度留恋而幸福的语气轻轻道,“陛下,我常听一些老人说,只有吃许多许多的苦,才能知道快乐,才会拥有更多的幸福。无双前半辈子虽然绝望到想过去死,但我真的好庆幸自己没有,庆幸自己遇到了你。和你的日子虽短,但无双真的觉得好幸福,幸福的愿意拿出自己的一切来换啊……陛下、陛下……你知道吗,知道我一直爱你吗,真的好爱啊”。 他眼神慢慢涣散,嘴中不住的喃喃,手死死的扣住君晅天的手指,像是要抓住什么让他刻骨铭心的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无双、醒醒,醒醒,不许睡”慌忙的回应着他的爱语,意识到床上的玉人有可能真的离自己远去,君晅天已经从极度的恐慌慢慢恢复到极度的冷静,稳了稳心神,他怒视着一旁的总管,雷霆万分道,“叫太医过来,都过来”。 空气里闷的如同暴风雨来的前刻,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医围着小小的屋子里,迎接着上方帝王散发的可怖气势,跪着都不敢动弹。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无双的命给我吊着,不许他死,不、许、死”,冷冷的加重最后三个字,君晅天目光沉沉,环视了趴在地上的人一眼,缓缓道。 “臣等遵旨”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知道留在这里也是碍事,更加不想见到燕无双没有生气的脸,君晅天冷冷看了眼随侍身边的总管,沉声道,“李祥,你留着这里,给朕好好注意一切的动态,随时来禀告”。 “是”。恭敬的应了声,等大总管再次抬起头时,发现帝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擦了擦被吓出的冷汗,他轻咳一声,对着那些还沉浸的龙威之下的太医们,中气十足的提高了声音,“众位大人,还愣着做什么,都不想要脑袋了,赶紧快救燕妃啊”。 这厢里面忙得热火朝天,外面,君晅天冷静之后,也很快意识到今日之事不同寻常。 他的老婆不见了,亲亲宝贝也受伤生命旦夕,固然是敌人的实力很强,但宫中的守卫也确实不敢恭维。 想他天子之威,坐拥万里山河,皇宫内的高手如云,就这么轻易能让人掠走皇后,打伤妃子,未免让人贻笑大方。 身边一定还有些内贼。黑瞳灼然生辉,闪过残忍的肃杀之气,君晅天黑眸冷望远方某处,决定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人。 哼!再次大清洗后,若他还连自己在意的人都守护不了,也就没有什么需要在存在的价值了。 眸光微闪,君晅天眼睫抖动,在沉郁俊美的面容上撒下一片阴影。 身上无形散发出的残酷萧杀气息宛如游龙冲天,蓦地让刚出来打算向他禀告燕妃最新消息的大总管吓的脸色发白,寒毛直立。 跟着面前的皇帝日子久了,他也明白这下皇宫恐怕要血流成河了。 低垂着脑袋,他小心的上前一步,准确而快速的出声,“陛下,太医说,要救燕妃世上唯有雪露,否则必死无疑”。 霍然回头,君晅天双目如电,精光四射。 “太医正席,若是连雪露都救不了无双,朕可不会轻饶你们”踌躇一瞬,君晅天拿出一直小心保管的东西,示意李祥递了过去,冷冷加了句,“记住,燕妃是用皇家秘药救好的,还有皇后的事情,给朕闭紧嘴巴,对外只需说他们同时生了急病则可”。 想到那个失去踪影的皇后,君晅天心底不好受,等太医们恭敬的行了礼后,便情绪低落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煎药。 “陛下,你先去休息会吧!这里有老奴在就好”看着皇帝有些青白的脸色,李祥犹虑了会,开口道,“太医说,燕妃服下雪露后,就生命无忧了”。 “不用,这点事还弄不垮我”拒绝的摇了摇头,君晅天起身,忽的就想静静的陪着燕无双身边。 就像以前他每次在皇宫呆闷了的时候,出去找无双时,那人也静静的不多言,只温柔的抚慰他,让他感到温馨。 空气里漂浮着一股药草的气息,看着燕无双沉静的睡颜,君晅天忽的想到南风,无双的那个孩子,要不要他前来呢? 脑中转了一个念头,想到他们两人不死不休,有如前世自己和宁牧远之间的仇恨,君晅天暂时压制了这个想法,若不能让他们先解开心结,再见面也不过是徒然无用。 心念如转,忽的想起一个人可以帮自己打探他们两人以前的事情,君晅天唤来李祥,沉声问,“君雷现在在何处当值?” “自从上次去调查陛下你派的任务,后来被召回后,一直留在京城处理情报一类的事”李祥纳闷的回答,不明白皇帝忽然问这个人干嘛。 “让他立刻前往湘城,给朕继续好好调查前湘王府的嫡小姐未婚怀孕一事,朕要知道全部的一切”眸光微沉,他厉声下令。 “是”下意识的服从,李祥匆匆走出门外,徒留两人在室内共处。 雪露真不愧是传说中的灵药,一夜过后,燕无双的脸色红润,唇角也有了些血色,君晅天舒了口气,重重的赏了几位太医。 叩头谢恩后,胡子发白的太医正席犹虑的半天,畏惧而嗫嚅的对都坐在燕无双身侧的皇帝道,“皇上,臣有一事还要说”。 “什么?”霍然抬眸锁定他,君晅天面色瞬间黑云聚起,冷冷道,“可是无双还有危险”。 “不是、不是……”赶紧摇了摇头,老太医深呼了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飞快道,“臣想说的是,雪露会改造娘娘的身体,会让他、呃……让他受孕,如果在一个月内进行房事”。 “朕知道了”淡淡回答,想到宁牧远那日说的话,君晅天心里现在并无吃惊,世上之大,无奇不有,既然他可以重生,男子怀孕也未尝不可。 最近朝堂上关于他的子嗣的问题吵得很严重,既然无法给自己的后代完整的父爱母爱,他打算根本不要孩子的,反正他只需在皇族挑个优秀的继承人则可,不过如今有这样的机会,君晅天心中又是另一番打算。 喜欢孩子是天性,想看着自己的血脉传承下去,也是一种幸福呐。 求子 养了近半月,燕无双的身子也已经大好了,只是气血有些虚弱,不过,在皇宫贡上的各种灵丹妙药之下,这不过都是小问题。 君晅天把对他的一颗心重新放了回去,全力在秘密搜寻白冰澈的下落,家里没人,以前经常去的地方也没人,其实,对于白冰澈的下落,他十有八九的猜测到了几分。 “无双,那日的事情还记得吗”拢了拢偎在自己怀中撒娇的美人的青丝,君晅天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亲我下,就告诉你”狭长的凤眸流露一丝狡黠,燕无双闭上眼睛,嘟起红唇,一副任君品尝的诱人模样。 宠溺的摇了摇头,君晅天凑过去,本想蜻蜓点水的点了下,但怀中的美人却不放过他,张开檀口,吐出滑腻腻小舌邀请他一起戏谑。 小嘴儿很甜,里面像是涂了蜜糖似的。燕无双略微苍白的面上因为空气剧减,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细长纤美的睫羽也一闪一闪,真的很美。 压制自己腹下涌起的欲 望,君晅天眼睛迷蒙的看着诱人的他,强迫自己结束这嗜人骨髓的香 艳折磨。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后,燕无双的红唇像是染上了一层水彩,漂亮极了。 忍不住又亲了他一下,君晅天敲了敲他饱满的额角,装模作样调笑道,“老妖精,在这样我就把你吃的连渣滓都不剩,看你还敢不敢乱勾引人”。 “无双巴不得陛下把我啃的干干净净”笑嘻嘻的接口,他大胆的话语惹得君晅天一巴掌不重不轻的拍向肉圆圆的地方,柔软细腻的感觉传入脑海,不自禁的仔细揉捏着那浑圆挺绷的双丘,皇帝陛下脑中忽的邪恶的想起一句话:大屁股的好生养= =!!! 额角冒出一滴冷汗,君晅天赶紧清咳一声,借以掩饰自己邪恶的想法,“好了,无双,亲也亲了,该告诉朕,发生的事了吧!” “恩”软软应了一声,燕无双将身子往温暖的怀里缩了缩,慢慢回忆,“那日,本来我听陛下的旨意前往皇后的凤宫,陪他说话解闷儿,但没过多久,就出现一个带着铁面具的男人冲了进来,朝皇后就是一巴掌,骂他忘恩负义,我当时吓坏了,动都不敢动,见他们争吵甚至打闹起来,就喊着宫外的侍卫,但那人却冷冷一眼扫过来,接着就听到皇后一声小心,之后无双、无双——”他声音愈来愈低,含着几丝楚楚可怜的意味,迟疑不决。 “好了,别说了”冷声截口打断燕无双的诉说,君晅天抱紧怀中的娇躯,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全部传给他,沉声而歉意道,“我都知道了,是无双受苦了,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原本是让他去看着白冰澈的,没想到却使他遇上了这意外之祸,差点丧命。想到这里,君晅天的心里歉意更浓。 “是啊,当时无双快痛死了,心里想着要是能见陛下最后一面就好了”撒娇的顺杆往上爬,燕无双潋滟的眸子划过几缕狡黠的光芒,口气柔弱的令人心疼。 “宝贝儿,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了”斩钉绝铁的冷酷道,似乎怕怀中柔弱的玉人被自己蓦然爆发的杀意吓着,君晅天轻轻咬了他一下耳尖,却忽的惹来阵阵咯咯的娇笑。 “陛下,你欺负无双,好痒”白玉似的耳珠儿微微抖动,燕无双惊喘一声,身子微微抖了抖。 “身子太敏感了呀……”一丝苦笑浮出唇角,君晅天垂下眼,却正好看入燕无双的水眸中。 看着这沾染了微许情 欲的潋滟水眸,因无穷无尽的情意而微微失了下神。揉了揉洒落怀中的青丝,轻声道,“无双,好好休息会”。 “不要,我都睡了好久”不依的摇头,仗着自从自己受伤后,皇帝忽然对他忽然真挚而不加掩饰的宠爱,燕无双喟叹一声,想着就这么放肆一次吧。 “陛下,我喜欢你,我想给你生个孩子”翻身从君晅天身上起来,他情意溢满眼底的眸深深望着对方,下一瞬,却将手搭上身上薄如蝉翼的寝衣细带。 一勾、欺霜赛雪的肌肤,在光影下更蓦然显得晶莹剔透,像块明玉焕出温润的光芒,盈盈生辉。 等了一会,看君晅天并不动作,默不作声的只静静的凝视自己,燕无双有些惶恐的垂下细长的睫毛,媚的酥人骨头的声音再次飘飞在空气里,“陛下,我是听太医说的,说我服下了雪露就可以生孩子了,无双……无双真的想给你生下一个孩子啊”。 他鼓起勇力,伸出手想摸上对方的欲 望,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握住,不能动弹半分。 “无双,现在还不是时候”见对方一脸泫然欲泣,伤心失望的模样,君晅天幽如枯井的黑瞳深处,有一抹别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叹息一声,他用被子把他包了个密不透风,安慰道,“你身子还要好好调养,等身子好了,我们再说,好吗”。 “无双觉得身子已经很好了”急忙的出声,他开口,凄惶而盼望道,“太医说了,要一个月之内必须房事才行,否则过了期限,雪露的效用就没了,陛下,我求你,求你给我个孩子,好不好,无双愿意什么都不要,我真的只想拥有个我们的孩子啊”。 “无双”厉声打断他,君晅天微叹出声,声音如江海腾跃,气势惊人,却殊无怒意,“不是还有半个月么,你急什么,我的孩子一定是让你生的”。 “真的吗,陛下”惊喜的扬眉,燕无双双目迸发激烈的光彩。 “君无戏言”点了他的额角一下,君晅天板起脸,嘴上却笑着欣悦。 燕无双顿觉受宠若惊,头脑晕眩,巨大的快乐,宛如潮水将他淹没,他投入君晅天怀抱,喜极而泣。 两人又是好一阵打闹,直到外间传来李祥恭敬的声音,“陛下,永泰公主和驸马来了,闹着要见你”。 ——永泰公主,白冰冰。 君晅天一愣,回过神后,眸光微一闪烁,沉吟,“传!” **** **** **** **** 皇帝走进外间,抬眸看向早就等在那的一双璧人。 女子风华绝代,身上隐隐有和白冰澈一样风华清越,出尘的优雅气质。 他脚步一停,眯起眼睛一眼望过去,只觉面前的少女神色憔悴的很,没有以前见到的从容精灵,只那淡淡的粉唇,紧紧抿成一线,仿佛来者不善。 “陛下,听说燕妃受伤了,但我为什么几日都不能去看我哥哥,我哥哥到底怎么样了”似乎听到声音,白冰冰双目如刀,直直逼视皇帝,咄咄逼人。 “不知道”坦白的回答,君晅天吩咐上茶赐座,也不看他们,径直承认,“他已经消失了好几日,我派出的人手打探不到任何的消息”。 “什么?”震惊的踉跄后退两步,身侧的沈飞一忙拖住她的身子,怒视皇帝,声音尖锐而刻薄,“阿澈在皇宫里能消失,骗谁啊,难道不是你这个皇帝想宠妾灭妻,对他暗下杀手,早知道,当初就该劝他不要进宫,那怕,我会被恨一辈子”。 “你怀疑是朕暗下杀手”君晅天蓦然侧目过去,眼中如无垠黑夜一般的冥黑,似乎……要把煌煌宇宙,一切生灵全部吸入其中,落入灰飞烟灭之地! 沈飞无意看入,冷汗淋漓—— “若不是如此,阿澈难道会这么容易消失不见”他咬牙顶上一句,不顾生死。 “住口,我哥消失绝对不是陛下做的”出乎意料的是白冰冰开口,君晅天沉沉的眼忽的看向面前冷若冰霜的女子,若有所思。 “都是我,都怪我”哽咽的吐出一句,白冰冰抹了把香腮上滴落的泪珠,声音清漠渺远,如九天之外传来,“哥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但我都清楚。若不是有次我无意找他,偷听了哥的话,我一直以为我的哥哥是高高在上的世子。没想到他为了保护我,竟然在那么小,就不惜做别人手中的屠刀,那个人好狠毒,我曾经亲耳听那人说过,若哥哥要背叛他,即使他在皇宫……也会亲自把他抓住,将他一刀刀凌迟”。 “皇上……?” 她试探着唤道,声音有些颤抖,“哥哥是不是被那人抓走的。我知道的,他那么喜欢你,绝对不是自己离开”。 “是”,点了点头,君晅天眼神悚然,沉郁的可怖。 “皇上……我还有件事情一定要说出来”深深看了眼身侧的沈飞,白冰冰眼中闪过一道幽光,直视皇帝,面无畏惧道,“当初你和我一样都误会哥哥喜欢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了,那夜你离去之后,我陪在哥的身边,才惊觉他喜欢的是你,我不知他为什么一直不说,或许是为了我这个妹妹吧。一直以来,我都被他保护者,现在,我这个无用的妹妹祈求你,请不要误会我哥哥喜欢你的心意,他是真的爱你,那种感情很深很深,是纯洁的,是美好的,我希望你可以珍视它,不要因为一些表像而使一场夫妻走到山穷水尽。”。 这世上,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无法长存;越是纯白的东西,就越是容易蒙尘。 但我相信……人心。 相信哥哥对你的心意不会变。 请你好好的保护那片心意,不要无视它。 君晅天眯起眼,脑中浮出那字字珠玑的话语,没有再管身后的那对夫妻,只觉得心中迷茫—— 原来浮华退去后,显露出的只是千疮百孔丑陋的真实。 白冰澈,你好傻,喜欢为什么不大声说出来。 任何人都不许拒绝获取幸福的权利,即使是为了亲人,你也不可以放弃有可能属于自己的幸福啊。 苦笑掠过眉梢,君晅天心中一凛,杀气如同江水破堤,千军万马,锐不可挡—— 敢动皇后者,诛九族,杀无赦! 太傅 “贱人”啪的一声,又是一阵清脆的声响,带起一阵腥风血雨,在阴暗的地底显得无比惨烈。 沉沉的怒笑在空气中响起,白冰澈有些费力地抬起头,身上已是剧痛难忍,他却咬唇,面上仍是一派平静。 “师傅”微弱的声音响在空气里,他迎着对方的目光,双目似乎了无生机道,“你杀了徒儿吧,是我背叛了你,是我把离楼的消息全部告诉陛下的”。 “哼!杀了你,我那些被折损大半的,苦心经营的势力能回来吗,你毁了我的计划,我不会那么便宜你的”气怒的又是在如玉的雪肌上扫了一鞭,听了他的话,执鞭的铁面人宛如地狱恶魔一般狰狞暴怒的神情让人禁不住打颤,“我千挑万选的两个好徒儿都为了个男人背叛我,哼!当初就该杀了那君晅天,不过,如今,也为时不晚,我会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 他一字字,牙齿咬的咯咯响,恨不能将逼着自己最近不得不暗隐的那人挫骨扬灰,生吞活剥了。 “师傅,你要对陛下做什么”艰难的张开苍白的唇角,白冰澈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狂乱,“不许你伤害他,我不许”。 “死到临头,还在对我出言不逊”闻言,铁面人双目几乎喷火,气急攻心的甩掉手中的鞭子,恨恨故意气他,“你在这儿受苦,为那人担惊受怕,可那个家伙却在宫中温香暖玉在怀,不管你的死活,值得吗?” 最后一句话,他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却惹得白冰澈苦笑出声。 “师傅,等你真心喜欢一个人就知道了,我喜欢他,如果一定要他回应,这份喜欢也不过如此尔尔,和那些追逐权力金钱的人又有何区别,难道只因我付出了真心,就显得高尚了么”。 “你……”被他的话一时气的哑口无言,铁面人气恨至极,浑身笼罩在一种惨烈而冷肃的气息中“愚蠢,他那样三心二意,你怎么是个死脑筋,还守着那样的人做什么”。 “师傅的意思是要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么”连眉毛也不曾一动,白冰澈干涸粉白的嘴唇开阖,轻吟,“师傅,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能守在那人身边,对我来说亦是福气,若人人都如你这般刚烈,又得多少好,你现在活着不是更痛苦么”。 “难道就容得他人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自己却笑着隐忍么”铁面人闻言全身僵硬,声音从牙缝中蹦出,隐隐带着金石裂地之音,“做不到,我做不到,我宁可同归于尽”。 “你做不到只因你爱自己更多”了然的望着他,白冰澈一字字,沉声道,“我毕竟和你不同,与其恨着陛下,我宁可爱他”。 听着这近乎表白的言语,似乎怔愣了般,铁面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恍惚,却并没有发怒,只是踉跄了几步,丢掉手中的鞭子,身形一晃,如风般掠了出去。 空气中淡淡的腥味漂浮着。一声痛苦的呻吟逸出喉间,白冰澈容颜委顿,憔悴不堪,似乎刚刚那一番话,消耗了全身的精力。 脑中一阵阵晕眩,眼前发黑,他禁不住焕发出个虚弱朦胧的微笑,粉白色的薄唇张开,无意识轻喃,“陛下、陛下……”。 陛下、陛下…… 一声声仿佛带着压抑的深情飘荡着。 君晅天蹙眉,面容如刀凿一般冷峻, 脑中不断浮出白冰澈清丽绝美的容颜,他愤恨而焦躁的怒斥着跪着的属下,“都已经几天了,京城都被翻了个片朝天,还没有皇后的消息,都混吃混喝等死的么”。 深邃黑眸中夹杂着雷霆万钧的怒气,跪着的几人都忍不住头垂着更低。 空气里的气氛凝重的可怕。 “主人”几人中似乎是一个领头的男子犹虑了片刻,声音低沉的开口,“属下确实把京城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但还有两处地方却不能轻易进入,所以无法去搜寻”。 “那里?”皇帝眸色沉如黑海,冷问。 “皇宫、天牢重地”铿锵的声音落地,跪着的人影扣了个头,声音绷紧“皇宫之中,陛下可以派人私下搜索,但天牢重地,除了管事的大人能进,除非有主人的令牌,否则擅闯着,一概杀无赦”。 “好,朕给你旨意,兵分两路,继续搜查”没有犹虑,君晅天眼神深冷,击掌冷声道。 “得令”。 属下已走,皇帝剑眉一皱,只觉光是大海捞针,这般寻下去,并非良策。 白冰澈只告诉部分离楼的秘密,结合宁牧远对对方的了解,这几日,两人第一次联手合作,虽然折损了对方大批好手,可惜,并未探出任何有利的信息。 离楼之主仍是成谜。 得晓它秘密的都是死人,先帝并未留给他留下什么明显的线索。 抚着额角,君晅天脑中像个精密的机器不断的旋转着,将各种信息不断的组合、分析。 他没有时间可以等,白冰澈生死一线,刻不容缓。 苦思良久发现仍是找不到什么有利的信息,一拳砸向桌面,君晅天有些挫败的看着身边担忧他的总管,苦笑道,“李祥,朕一直以为万事都在掌控中,可以轻易玩弄他人于鼓掌,未想,到头来却害了身边之人,若是可以,我真恨不得身边这些鬼魅伎俩直接朝我而来啊,如此这般,算是给我狂妄自大的报应么……”。 他神色仿佛带着无尽疲倦,此刻,身形显得孤寂凄怆无比,浑然不像人间意气风发,清毓尊贵的少年天子,倒象是困苦一身,不得如意的素衣百姓。 “陛下,皇后会没事的”。 见皇帝神色郁郁,几日未曾睡过好觉,李祥心中一酸,这么劝慰了一句。 “但愿如此”枯涩的张嘴。 君晅天经过最近一连串的事情,一贯漠然的性情,已有了质的变化,他不再内心充满毒汁,冰封如雪,而是一步步慢慢开始重视周遭对他关心,喜爱他的人。 多么可笑,他从生父身上学习仇恨,杀虐;却从敌人那里,了解知道感情的弥足可贵。 想来,这一切真是世事无常。 “李祥,你说先帝为什么连点线索都不给我留下,那么个大隐患,他就真糊涂了,不做一点防备”犹自不可思议的喃喃,不等对方开口,君晅天叹了口气,却在瞬间似乎从刚来的话语中想到什么。 “对了,李祥,父皇死前,是不是说过花飏这个人”眼中光芒猛然闪亮,皇帝黑眸幽沉似海。 暗骂自己愚蠢、自负——一直把老皇帝的说当做耳边风,直到这时才想起这么号人物。 “是,花太傅是帝师,三朝元老了,一直闲赋在家,颐养天年”赶紧接口,李祥一股兜的把知道的消息全部吐露出来。 “好,宣他进宫”皇帝急冲冲的开口,未了,想了想,他目光转动,迟疑片刻,带着别样的急迫,微微叹了口气道,“还是朕前去找他吧,那样快点”。 花太傅在后院钓鱼,等皇帝径直从前院冲了进去的时候,正听着下人传来的禀告,慌忙着准备接驾。 “太傅不用多礼”赶忙制止了年事已高的老人家行礼,君晅天直接,开门见山道,“朕这次前来,是有事请教你老的”。 “陛下请移步去前面的小亭说吧”左右挥退了下人,老大人摸了摸长长的胡子,目光澄清,自有一股浩然正气。 点了点头,君晅天率先一步,等到了小亭,左右无人之际,他目光沉沉,望着面前脸色严肃的老人,沉声直接道,“父皇过世前,曾叮嘱我有事可找太傅,如今宫闱之中,朕的皇后被奸人所掠,一时毫无头绪,不得已之下,我想老大人也许会有线索,固前来打扰”。 方寸之地,因他的话语而顷刻凝滞起来。 见对方沉吟不语,君晅天眸色暗沉,眉间瞬间掠过一丝亮光,“普天之下,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屈指可数,见大人胸有丘壑,眉间沉吟,我想你应该知晓一二吧!” 他淡淡开口,点到为止的隐隐提醒对方不可隐瞒。 “陛下,臣确实知道”低叹了一声,花太傅静静吐出两个字,“离楼”。 “确实”赞同的颔首,君晅天眼中却闪过一道锋利的光芒,心中大尉,看来这次之行来对了。 “父皇去世前,并未告诉我掌控那一股势力,据说离楼世代主人都受皇室秘药控制,如今,那人竟然阴谋犯上,我想,花大人也许隐隐知道什么吧” 继续追问,君晅天脸上不动声色。 “陛下,先帝不告诉你,是因为这次的离楼主人其实并未受皇室秘药控制”石破天惊的爆出这么一句,老太傅叹息,双目说不出的忧心。 “什么?”震惊的脱口,君晅天千思万想,也料不到会是这样。 “其实此事只有我和先帝两人知晓,世上便再无人得知了,毕竟,这涉及到一些极其隐秘的宫闱旧事”犹虑的张嘴,花太傅想了想,目光一沉,似乎下定了决心,直直望着皇帝。 营救 得知那般隐秘丑陋的过往,从老太傅那里出来,君晅天犹自震惊不已,一路上沉思,眉间紧锁,仿佛笼罩了一层巨大的阴霾。 这样的压抑气氛一直回到安泰殿,由皇帝询问身侧总管的一句话才打破。 “李祥,你知道锦月公主么”淡淡的开口,君晅天的声音,沉郁深远,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身子抖了抖,李祥禁不住愕然,见皇帝面色凝重的望着自己。 他垂下眼,小心措辞,“不是很清楚,我来服侍先帝的时候,据说锦月公主已经红颜早逝了”。 “听说,她多智善谋,风华绝代,是先帝同父同母的嫡亲妹妹,死的时候还不满十五啊”皇帝接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感慨。 李祥默不作声,不懂这位帝王怎么忽的询问死去了多年的一位公主。 可是,想起曾经无意听闻的这位公主传言,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犹虑着该不该说出口,告诉面前的皇帝。 毕竟,这件事若是真的,就是皇室丑闻,知晓的人都已经灭口了,他还犯不着主动招出皇室的忌讳。 但注视着面前少年天子近日熬得略显憔悴的神色,片刻后,他闭上眼睛,心里叹了口气,还是说出了口,“皇上,老奴刚来服侍当时还是皇子的先帝时,其实曾听先帝有次醉酒,口中喊过对不起这位公主”。 咬牙吐出可能会要了自己命的话,见皇帝面容隐于朦胧的灯火,深沉难辨,他不敢摸额角滴出的汗水,只得声音沉沉道,“锦月公主好像是被当时的太子强 暴了,为掩人耳目,逼着服下剧毒给害死的”。 灯芯蓦然爆出一阵猝响,火光似乎明亮起来。 皇帝的面容沉静如水,在晕黄的光芒中显得有些高深莫测,却窥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 “这样毫无根据的话语你最好忘记”。 良久,安静的室内响起他低沉的声音,显得诡谲深冷。 毕竟,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简单,想起花太傅说的那番话,君晅天坐在椅上,心中烦躁翻涌。寂静无声中,只听‘嚓’的一声裂响,红木的扶手居然被他生生掰了一块。 出神的望着手中的碎木,那些惊天秘闻忽如闪电般再次浮出。 谁能想到离楼的主人并非男子,而是那位早该死去的公主。 服下改变声音的药,带上铁面,都是为了隐藏真实面目吧,毕竟,早该死去的公主不可以在出现的。 被自己的亲兄醉酒强 暴失身,后来又发现喜欢的人在在青楼寻欢作乐,隐藏身份质问于他,那般薄情寡义的男子最后露出真面目,竟说出男子三妻四妾是天理,若单纯爱慕一个女人,而会被人所不齿。 本该有着别样的人生,却全部在一夕间被毁了。最后因为怨恨太过执着,而转而恨着自己的兄长为了夺位,不肯折损势力为自己报仇,而发誓要灭了这君家的天下么。 真是幼稚而固执的想法呐! 若不是先帝命人救她,送她去离楼养伤,又岂能活到现在。 想着花太傅义愤填膺的神色,以及最后恳求自己对公主手下留情,网开一面。 君晅天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 那是冰冷、怒气,混合杀意的表情。 若是他的皇后身体有损伤,他可不会仁慈手软。 冷笑出声,君晅天眉宇间一片犀利,静静坐在空荡的室内。 未久,空气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那声音仿佛带有某种特定的节奏,若不是知晓其中的猫腻,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注意。 眼神不易觉察地收缩,皇帝蓦然有韵律的击掌三下,望着地上忽然多出的黑影,他目色沉沉,凝如银针。 “主人,天牢深处发现皇后踪迹”。 吐出的消息宛如一计兴奋剂让皇帝眼神蓦然凌厉,爆发出妖异的光芒。 找到了! 君晅天吐出一口气,脸上浮出一丝喜色,按捺不住的对身侧的总管丢下寥寥数语,人已闪电掠出宫门,回音仍绕室内“李祥,传信给宁牧远,接下的事情他会知道怎么做”。 也是时候,该给沉重的一击给离楼了。 ******************** 阴暗的天牢四处流淌的晦暗的阴暗,君晅天一路行来,薄唇紧抿着,俊朗的脸上流露出的阴沉足可慑人。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阵阵浓烈 奈何为皇 第 11 部分阅读 的血腥气让人喉间翻涌。 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君晅天只觉自己再也无法前行一步。若是看到的是白冰澈的尸身,那可怎么办? 心中滑过一丝尖锐的痛楚,他面色无限阴郁、踌躇,但随着室内异常沉默中忽然出现的细微而熟悉的呻吟声而瞬间淡去。 那样细微的声音,轻微如风,却有如洪水从心中奔腾。 他,还活着! 脑中浮出这个认知,君晅天精神一振,一脚踏入,却为自己看到的残酷景象,面容霎那狰狞的如同魔君,惊秫、残忍。 那又是怎样的一幕,活生生将他的心打入第十八层地狱,受着烈火煎熬。 一片惨淡之中,白冰澈紧闭着双眼,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额头冷汗涔涔,雪白的身子轻轻颤动,上面阵阵深浅不一的鞭痕搅动着鲜嫩的皮肉微卷。 初看之下,委实太过惊心动魄。 双拳紧握,君晅天呼吸急促,身子剧烈抖动,浑身爆发的冷意有如狂风暴雨,呼啸着挟势而来。 身后的属下上前刀剑作响,已经砍下拷着的铁链,但长久的被捆,白冰澈手腕上娇嫩的肌肤已留下了淡淡浅红的烙印。 一步步机械的走过去,将昏迷虚弱的人儿拥进怀中,轻轻摩挲着白皙而伤痕累累的手。 君晅天心中百味陈杂,苦涩、愤恨一时翻滚,禁不住将那素白的手轻轻放在唇角。 身上的痕迹经过细心的调养,可以消除,但心中的痕迹呢? 一把抱住嘴中喃喃呼痛,紧蹙眉间的人儿,他面色如冰似雪,眼中的痛楚排山倒海。 “把这里给我毁了”冷酷下令,他身体决然的离开。 走出天牢,外间的风吹在白冰澈的身上,扬起的发丝如飞舞的花瓣,落在苍白如雪的面庞上,呈现一种凄艳脆弱的美丽。 君晅天一路抱着他回到寝宫,没有惊动宫人,只秘密唤了太医前来医治。 “嗯……”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断溢出唇瓣,胸前凝脂般的肌肤春光外泄,见自己老婆风情的一面都快被面前的老头看光了,君晅天忍无可忍,夺下药瓶,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陛下,其实皇后的伤口只需涂药即可,但因为伤势过重,肌肤恐怕会留下疤痕”没有漏过皇帝身上的杀气,老太医腿一软,跪倒在地,只觉身上如针扎的眼光让他脊背泛凉,“不过,臣祖传的方子可以令皇后的肌肤再次焕然如新,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如此,你就下去好好配药”冷声将舒了口气的太医赶了出去,君晅天冷哼一声,自己亲自动手,回忆刚刚看到的动作将药水慢慢涂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 一切处理妥当,下半夜的时候,君晅天是被白冰澈身上高热的体温惊醒的。 内人 “唔……”白冰澈的脸像是篝火在跳跃,闪着耀眼的红色,君晅天把手伸过去,心在胸腔中撞了一声,暗道不妙。 “发烧了”他的声音,在空荡而寒冷的空气里飘忽的像阵雾气。 英挺的剑眉深深蹙起,令着守夜的宫人拿来一直不断煎熬着的汤药,他小心翼翼,执起银勺慢慢放到干枯的像花瓣儿似的唇边。 但病人并不合作,褐色的药汁没有咽下喉间,沿着白皙如雪的下颌点滴逆流出来。 真是麻烦啊! 在心里感叹一声,君晅天看着犹自昏迷,意识全无的人,眸光微闪。 捧着药碗的手微动,轻啜了小口的药汁,慢慢哺到柔软的唇里。双唇相贴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让君晅天感觉到那热量带着某种毁灭的力量,直击他的灵魂,使他震撼。 很热、很柔,很美味,下意识的又轻舔了下泛出淡淡光泽的唇。 意外的,君晅天竟觉得口中并没有留下浓郁难闻的药香味。 而是,唇齿泛香。 真是很美妙的吻啊! 他微微一笑,再次仰头继续重复着香艳旖旎的动作。 将最后一口药汁帮白冰澈喝下去,把药丸扔给一旁的宫人,君晅天敛眉凝视着渐渐睡着安稳的人儿,满头墨玉的黑发光彩照人,他的面庞安静的如一漾春水,宁静淡远。 眼睛犹如在海上奔涌的巨浪,君晅天发现,原来白冰澈眉间扫上些须虚弱,竟怜爱的让人忍不住要细心的把他呵护在怀中,恣意的疼惜。 心随意动,脱了外衣,只着了件贴身的褂子滚进被窝,把他锁在自己的怀里,对方温热的体温直接传递到君晅天的心里,一种找到归属感的满足从心中升起。 心满意足的,好多日没有合眼的皇帝终于闭上凸出血丝的眸,安安稳稳的睡了个好觉。 这一觉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太阳出来,金色的日光洒在君晅天的脸上,没有平日的阴沉,没有漫不禁心时忽的露出一抹杀机。 只是如单纯的少年在安睡一般,静谧的,带着一丝慵懒的诱惑。早已醒来的白冰澈是第一次如此近的看着对方,他的脸完全没有少年的稚嫩,皮肤是文人少见的蜜金色,充满魅力男人的张力,睫毛很长,仿佛龙隐深渊,单单就是这么看着,就可以想象睁开眼后,那黑沉的眸里流出出的凌厉锋芒。 有些心虚的将唇凑过去,细细琢了下。 却在抬起的时候,双眸刚好落在那暗沉的瞳孔深处。 被捉住了。 心中狂跳,难为情的无意识蜷缩着脚趾,白冰澈本来苍白的脸忽地一下涨成苹果鲜艳的色泽,继而又苍白如纸的变了回去,最后凝结成脆弱的自卑。 深深的埋下脑袋,他像只蚌缩回自己的壳里。 发现一直被心心念念的人搂着怀中,原本是想着借此机会和喜欢的人亲近点,却想起对方从未表示过喜欢自己,他不禁为刚刚冒失的主动而微微心酸,可是并不后悔。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下巴一紧,头颅被迫的扬了起来。 白冰澈敛眉垂目,脸蛋微红的羞愧低垂着自己的睫毛,呐呐的不敢看那双黑沉的眸,只低唤了声,“陛下”。 “不想看着我吗?”君晅天凑了过去,在他颈脖轻声呵气。 经过一夜,他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人也显得很精神。 “不是”耳尖蓦然发烫,白冰澈轻喘了一声,一对秋瞳盈满了些伤感道,“刚刚我失礼了”。 “失什么礼?”眼皮跳了跳,君晅天面上不动声色,声音里充满了一种玩笑的意味。 “我……我不该……”受礼仪教导那么多年,最后那个吻字在嘴边不停的打转,白冰澈还是没法脸不红,气不喘的吐出来。 “是不该吻我么”不忍见他那么为难,收敛调笑的意味,君晅天接口,见视线处对方浓密眼睫颤动剧烈的如同濒死的蝴蝶,他状做无意道,“难道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和我亲热亲热,我还会说什么不成”。 猛地仰起脸,不能置信地看着那张唇角噙着淡淡笑意的脸,白冰澈紧紧攥着自己的寝衣,半响,哑声开口,“陛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我的妻,一辈子都是”乘胜追击向来是皇帝陛下的强项,口吐莲花,他一字字轻声吐出,顺势拦住那纤细的腰身,用温热的舌尖轻琢眉目如画的脸上,感受舌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好痒”眼睛不自禁的合上,睫毛长长的像是染了层墨汁,白冰澈心里霎那心花怒放,但矜持的他只是嘴角涌出一丝喜气,淡淡的表现。 “陛下,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亲密”,承受着暗昧的挑逗,用尽全部气力克制自己,他脸皮薄,眼角晕红的问道。 为什么呢…… 和他十指交缠,君晅天指尖轻微地拂在他掌心,像春风吹动花圃里的鲜花,悠悠的。 因为他很爱自己,因为不想让他伤心,因为他很好,很好…… 美好的,爱恋的,自己都要抓住在手心里,不能让它们给溜走的。 如是想着,君晅天浅笑出声,像个浪子般调笑,凑到他耳边,意味深长道,“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夫人很美,美的让我想吃了你”。 他的话半真半假,充满了男人的情 欲,第一次听的这么情 色露骨的言语,白冰澈脸‘砰’的一声,涨得通红滴血。 这个人,这样的混账话怎么都说的出来。 恨不得躲进被子里,白冰澈几乎要全身冒烟了。 他平素虽然看起来高雅大方,也知晓过一些人事,但毕竟是个受过严厉礼教的纯情少男,即使当初被追求时,对方也是个木讷性子,连个小手都没敢拉。 今日,君晅天这般露骨的言语一出,他有些又羞又期待。 羞得是世俗的礼教压的他,不敢回应,期待的是,他竟隐隐喜欢君晅天那样的话语,喜欢对方夸奖他,喜欢听到对方说……想,想吃了他…… “澈,就这么害羞了”出乎意料对方竟因为这样调笑的话语而呈现出诱人的美丽,君晅天喉间一紧,双眸隐隐爆出微暗的火花。 “身体上的伤还疼吗?”找了不让自己放肆的话题,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细听下却有微微的压抑。 “不、不疼了”脸上浮出一层霞光,白冰澈独有的清泉声响起,“只是有点痒”。 “痒是好事,证明伤口在愈合”平和沉静的声音,染上了放松。 “嗯,大概过几日就没事了”轻声附和,白冰澈别开脸,明丽水晶般的凤眸轻眨。 “可惜,没有早点救你出来,让你吃了那么多的苦”目光顺着出尘如仙的面容慢慢下移,在看到衣襟下隐藏的若隐若现的伤痕,君晅天黑眸冰冷,狠厉之气蓦然划过。 “我没怎么样,其实不过就是挨了几顿鞭子”白冰澈听见他的语调中杀气毕露,心里微微颤动了一下,犹虑了片刻,便道“师傅对我恩重如山,她虽然面恶,但却很心软的,陛下,我求……”。 “好了,你伤才有点起色,不用管那么多”开口截断他,君晅天面色阴晴不定,不容他反驳道,“你师父对朝廷心怀恨意,手上力量过强,还是先等把她捉住在说,毕竟江山社稷,不能儿戏”。 “我只是希望陛下能饶她一命”闷闷的开口,白冰澈望了望他,见皇帝面容严肃,又立即畏惧的垂下潋滟的清眸,“师傅在怎么作恶多端,她毕竟教过我,对我有再造之恩,若不是他,我和妹妹早已在后院女人的争斗中死去,而且是我先背叛了她,对不起她,我心有愧疚”。 “正因为有你和先帝这样的想法,不能当断则断,所以他横死,你被抓惨造鞭打,差点发热死去,最后,还累的京城动荡不安”冷笑出声,黑眸中的窅暗如漩涡深邃,君晅天一瞥过去,令他一时语塞,胸中如有火与水杂错犯堵。 “我,我……对不起”别对方尖锐的话语弄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觉得自己是强求了,白冰澈苦笑道。 难道只因他醒后,对自己的态度大为不同,自己而过于忘形了么。 眉头一挑,黑眸转为深沉的墨蓝,君晅天紧抓他的下巴,浓烈如墨的窅黑深刻清楚地烙印在他的瞳孔深处,“夫妻之间,无须这么见外,对不起这个词只是对外人而说的”。 他温醇的声音一字字吐出,语调不急不缓,但那话中的意思却不禁令白冰澈眼中的波光,顷刻变得潋滟而柔软,让人炫目。 他的意思是说彼此是一体,自己是他的内人么。 一念至此,脑中的念头汹涌而出,白冰澈到此刻还不敢相信幸福竟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面前的这个男子是何等的心狠手辣,残酷无情之人,他这么多年在后宫,早有感受。 虽然有时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关心,但他却觉得总像隔了点什么,不像现在这般情真意切。 面前的人内心就像有一扇紧闭的门,自己不愿出来,别人也进不去。 对决 “嗯……”温软的点了下头,白冰澈此刻笑的风华璀璨。 被他此刻的笑靥所感染,君晅天唇角也微微上扬,心情不由大好。 伸手摩了摩他的黑发,皇帝陛下搂住他,出自真心的感叹了声,“澈,快点好起来”。 无言的抱住对方的腰身,白冰澈笑影更深的凝在他淡泊出尘的容颜上…… 会的。他在心中低低道。 一起用了早膳,叮嘱周围的人好好不能让皇后累了,君晅天一出凤宫,走了几步,便蓦然停下,仰着头,看着天幕的某处,日光温煦,点点金光栖落他的眉眼上,却渐渐融为冷冽迫人的黑色点漆。 那骄阳正热的太阳,对在微眯的视线却是只晃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经过昨日,京城恐怕早已天翻地覆了呐”一声微不可闻的低语飘在空气里,皇帝陛下声音幽冽的响起,“昨夜的行动进行的怎么样了?” 他没回首,脚步复又抬起,继续不减速的前行,身后的总管上前小追了几步,细声而恭敬的回答,“离楼的主要力量被歼灭,但是陛下要抓的人却没有找到,而且今早还有件事传了过来,说……”。 声音停了停,身后的人面色不豫,似乎在决定到底说不说这个消息。 “说!”君晅天却没有什么耐心,冷冷的吐出简促的催促。 “刚刚传来宁先生好像受伤了!”一句话石破天惊。 “那妖怪会受伤?”诧异的脱口而出,君晅天的眼神一变,面容看不出表情。 怎么会呢?心里虽然不相信,但为什么会忽然有一股烦闷的感觉。 能让那刀剑不入的妖怪受伤,实在罕见,还是去瞧瞧吧!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君晅天眉目变幻。 过廊里响起清越铮铮的足音,顺着记忆,脚步如风,一路径直来到他的寝室外,一脚把屋外的门给踢开,里面正悠闲而坐的人面色一变,等在看到外面是那熟悉的身影时,背脊不禁放松,黑眸闪过丝狡黠的笑意,“你来了,等你好久了”。 ——屋外风尘仆仆的人,赫然是准备慰问伤患的皇帝陛下! 但伤患为何正活泼乱跳的喝茶,根本没有受伤的征象呢? “这算什么意思?”铁青的面色是抑制不住地怒气,“我看你连根毫发都没伤到,竟敢骗我说你受伤了”。 被愚弄的愤怒让君晅天双瞳中已燃起了崩裂的焰火,坐在他面前,一锤砸在桌子上,他目光灼灼地盯住了面前的男人,心中却恼怒的暗骂自己是笨蛋。 这么轻易的被骗,相信对方会受伤,真是蠢的可以。 对于他的怒气,对面的人只是像个糖人笑的粘腻,下面说出的话却是气死人不偿命。 “我是真的受伤了,被划破了一道小伤口,不信你看”。 指尖上的那一道轻微的血痕令君晅天的脸扭曲的更是严重,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这也是受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人老了,身体就不行了啊,今早泡茶,都能受伤我也没办法”回答的爽快,宁牧远面孔上漾开了一点浅笑,声音施施然道,“没想到受了这么点伤,他们就传的那么快,劳的天儿你跑一趟,我真是过意不去”。 他嘴上说的歉意,但眸子里却时刻流出一丝狡黠的幸灾乐祸。 这人分明是故意的,故意引自己前来。 君晅天气的嘴里发苦,却莫可奈何。 “大清早的,你学什么修身养性”他勉力压制自己开口,面上怒意稍解,脑中一转,不禁想到这人是不是别有目的。 一个几乎从不动手泡茶的人竟会忽然动手泡茶,实在是说不通透。 “自然是为了不让自己心平气和,免得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境,做出什么傻事”轻描淡写的吐出答案,宁牧远的黑眸亦不着痕迹划过一丝晦涩的暗沉,不等对方接口,他强硬道,“给你泡上一杯,我觉得味道还行”。 把面前的茶具弄好,细心的砌上热水,茶叶在滚烫的热水中蓦然散出出丝丝缕缕的淡香,清幽淡远…… 看着君晅天,他执起杯子往对方面前重重一放,磁性如钟磬的声音幽雅响起,“给你浇浇火,快喝吧!” 快喝吧!怎么感觉像是不怀好意。 心下直觉的流露一丝不安,不敢贸然尝试,君晅天神思飞快流转,推迟道,“不必了,我不渴”。 “这是我亲手为你泡的”淡淡的开口,宁牧远凝视着他,目光转淡,声音陡然扬高,为他的拒绝而含着沉沉的怒意,“今早和白冰澈一起倒是吃的欢愉,两人浓情蜜意,好不甜蜜,到了我这里,请你喝杯茶水,倒怕我好像下药要害死你似的”。 “不是”矢口立刻否决,君晅天微微一愣,后只觉的猛然反应过来,惊怒道,“你还在监视我”。 “对!”答的理直气壮,宁牧远黑眸含着深沉蕴藉的冷笑,不加掩饰道,“不多放几个人到你身边,我担心你会被别的人给勾引走,到时候我不是要气死了”。 被咽的倒抽了口气,冰冷的视线直视着宁牧远刀削挺立的面孔,君晅天沉默着。 这才是这个人的作风,独断、专横,凡事都喜欢掌控在自己手中。 脑中一闪泛过这个念头,君晅天也不气了,沉静下来,他隐隐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思索片刻,他霍然明白,“我对无双也是这样的时候,也不见得你这么生气,仅只针对白冰澈,至于吗?” “至于,我最了解你了,能发现你对他的感情很不寻常”宁牧远的瞳人深邃如天空,现在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暗淡的灰,光无法透进其中。 他骨节分明的指节敲在桌面上,分析透析冷然道,“你对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别的人只是依附你而存在的,你可以不必考虑他们的自尊,个性,只需听从你的话,爱着你即可。但是白冰澈,你却从一开始给了他选择的机会,你把他放在一个几乎对等的地位,慢慢去试探他,了解他,深入他,这样迟早有天,你会爱上他的,一定会的”。 平静冷漠地字字句句说着,宁牧远上挑的眉犹含着冷酷,自顾说下去,“这样的事情眼睁睁的发生在我面前,我害怕,我会吃醋,我会受不了,在你没有喜欢上我,我是不容许你喜欢别人的,绝对不许”。 渐渐变了神色,君晅天无法否认对方确实说的很有理,有些事情,永远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原来对白冰澈是不同的吗,因为在乎他,而想着的是得到他的心,不仅仅是单纯的满足肉体的欲望;因为在乎他,却又害怕自己受伤害,而逃避者他么。 一股烦闷哽在喉间,心中郁结难舒,五内如煎,他猛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将冷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让他的头脑瞬间清醒,凉薄的唇蓦然抿直一线,他望着宁牧远熟悉阴枭的脸,忽的恶意涌起,嘴里含着恶毒而讥讽的笑,“我就是先喜欢上他,那又如何,别人的心,难道你还管的了吗……这,怎么回事……” 语音蓦然停住,手中的茶杯‘嘣’的一声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五指牢牢抓住桌脚,君晅天狠厉的扫着面前面色渐渐模糊的男人,发出不敢相信的疑问,“你下药了,怎么会,为什么……” 身子一晃,话语嘎然而止,他徒然跌落在一个迎上去的温热怀抱中,嘴唇兮阖,犹自不甘的等着答案,耳边最后的声音如潮水般涌进,向他叙说着一个决然的决心。 “为什么下药,当然是为了得到你啊,与其一步步细水长流,让别人捷足先登,还不如按照我自己的方法来,即使你不乐意,我也不许你拒绝……” 那声音不断在脑海中盘旋,折磨着他。 好恨,好恨,竟大意的被算计了。 从没料到他会这么做,心中犹自不甘,猛烈的药性来着快,去的也快,等君晅天再次睁开黑眸,仰望头顶淡蓝色的流苏时,心中积聚的禀裂杀气稍有挑发,便会如地底的喷泉喷薄出来,千军万马,无可抵挡。 敢算计我,就要你付出代价。眉间掠过一丝阴霾,君晅天深深呼出一口气,冷静下来,闭上眼睛,努力感受着身体的力量,他试探着动了动四肢,却愤恨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剥的光溜溜的如个等着被宠幸的男宠呈太字型张开,并且手脚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可恶的混蛋,竟然这样对我,迟早我让你后悔的】皇帝陛下用尽全部的努力,才将那一腔屈辱强咽下去。 身处绝境,首先是自己不能先自乱阵脚,失去冷静。 脑中这样告诫着快暴走的自己,他直觉敏锐,忽然心觉有异动,抬眸冷漠瞥去,但见宁牧远正穿着一件松垮的睡袍,从外间进来目光灼热地盯住他赤 裸的身体。同是男人,他明白那眼神的含义,心血蓦然紧绷起来,他感到对方的目光像是潜藏的狮子,伏在草木之中,盯上了正受伤休息的狼。 收回视线,君晅天的黑眸深处,有一根细如蚕丝的弦逐渐绷的忒紧。 这个无耻、卑鄙的男人…… “知道我接下要做什么么?”冰凉的指尖还带着沐浴之后的清香,不急不缓的划过他的颈脖,在抿如直线的唇畔流连往返。 身上的压迫还在,但真的面对这个人,忽然只觉好笑,君晅天的黑眸已经毫无任何软弱的情绪,反而荡漾着似是而非的冰冷讥笑。 “可怜的你,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来证明自己的失败,得不到我的心,就要得到我的人么”他黑漆的点墨里,有冷漠讥嘲瞬间飞掠,表情闲适的根本不像受制于人。 “真是愈活愈回去了啊,以前的你是那么的骄傲,根本不屑于用这样的低劣的手段来对付我的,如今是黔驴技穷了么”声音冷的像是块冰,君晅天深黑冷诮的视线蓦然抬起,和他猛然正视。 空气里刹那闪过一阵霹雳的火花。 强强相争,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压人 “说的真好,身处这样的绝境下,你还能不慌不乱,进行反击,真是了不起啊”宁牧远瞥了眼他,赞赏的低头,亲舔了下敏感的耳垂,低笑出声,“宝贝,我真想快点吃了你”。 “哼,没用的男人”颈侧微偏,躲过骚扰,君晅天眼皮都未跳下,口气鄙夷道,“如果你真这样做,简直毁了我心中对你最后一丝正面的印象”。 “是吗?难道我在你心中还有地位可言”放开他,不疾不徐的脱下身上最后的寝衣,露出苍白毫无血色的肌肤,宁牧远神情懒懒,冷凝黑漆的双眼望定了他,轻嗤,“毁就毁了吧,我实在是受不了在没有爱上我之前,你会先喜欢别人这种事”。 “别傻了,这种事情是你无法控制的”棱角分明的唇边勾起一个凉薄的冷笑,君晅天的眼里,逐渐浮现冷漠神情,“若是你现在真要了我的身体,我只会觉得你发疯了,你一直要的不是我的爱么,难道你不明白那样会再次让我们更行渐远,除非事后,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狠狠的报复你的”。 他的声音淡淡的,不严厉,与沉静冷漠的外表相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现在他已经心乱如麻了,对面前这个愈发琢磨不透的男人心存疑惑。 是疑惑,而非害怕。 他可以肯定宁牧远不是这么冲动,只为一己私欲,而不顾后果的人,他想做什么。君晅天脑中转如电,却一无所获。 事到如今,只能用言语激之,让他露出马脚了。 一念至此,他冷诮的眉眼,刹那变得挑衅十足。 “宁牧远,我原本还拭目以待,以为你有什么厉害的手段让我慢慢对你动心,想不到转来转去,竟是这般不入流的法子,你是老了,还是蠢了,这样的手段能让我喜欢上你,真是贻笑大方”。 “我也是无计可施了,对你不能在优容,慢慢等待了”将指节分明的手指慢慢移到捆绑的丝绸上,宁牧远瞳仁渐渐变成了深郁的黑夜,一字字意味深长道,“事到如今,只有行非常事了,只要结果相同,中间的过程并不重要”。 君晅天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在锐利的黑眸注视下,笑的桀骜的男人指尖忽的一勾,丝绸应声而落,裂成几断。 “我可来真的喽”清越的声音响起,他的神色里满是认真。 君晅天的瞳孔霍然放大。 这个家伙不是玩笑,是认真的,是真的想要和自己滚床单。 又急又怒。他眉毛微微抖动。 很满意他的反应。 宁牧远眸底深处闪过一丝戏谑,亲了他额角一下,手慢慢下移,将沉睡在草丛中的巨物握住,细心的挑逗了一番,啧啧称赞调笑,“宝贝儿,你的还真是大啊,真不愧是‘龙根’”。 仿若没有看到身下的人已经变得铁青的脸色,他悠然一笑,出乎意料的竟低下头将疲软的东西吞进口舌中,慢慢取悦着对方。 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开始宁牧远的动作很生疏青涩,但他天赋异常,很快便抓住其中的诀窍,把还萎顿的小小天没过多久便伺候的一翘冲天,精神抖擞起来。 很温热紧致,感受到下面传来的顶尖愉悦感,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君晅天面色慢慢复杂起来。 这个人会甘心做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他吃惊。 不过,打个巴掌,给颗甜枣向来是他们这类人所擅长的。 这样又能如何,无法原谅对自己即将的侮辱。 扼制住从心底深处传来的颤悚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君晅天黑色晦暗的眼里渐渐有如海啸前翻滚的巨大水涡,慢慢酝酿着,某种危险的情绪。 即使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外物挑逗的快乐抖动着,但理智已经沉入某处,他眼中已渐渐变得赤红,不甘、屈辱、毁灭—— 种种情绪让他血液沸滚,身体渐渐抖动的如狂风中的小舟…… 真是……奇耻大辱! 他仰望上空,忽然露出了一丝玩偶般精致的微笑,面色平静的几乎可怖—— 宁牧远,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敢算计我,无视我的感受,压在你身下,任意践踏我的尊严。 是可忍孰不可忍!! 真是……找死! 不知从哪里涌来的力量,君晅天的手指微微动了下,却在下一刻,身躯猛然绷直,被突如其来的痛楚刺激的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红色的血一滴滴从交合的股间滴落下来,落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出刺目的色泽。 好痛!强烈的痛感让君晅天从空白中蓦然回神,忍不住皱眉破口大骂,“混蛋,快滚开,你想要老子废了”。 “忍着点,你以为我很好受吗”唇角都变得苍白,像王者坐在上方的男人俯视着身下疼的眉毛都皱成一团的人,全身猛然发出一股冷冽的气息,恨恨道,“敢在我面前说一个痛字,我们就换下位置,看看那个更痛”。 感受着身体里火热的巨大槌子,宁牧远冷酷的紧抿着唇,双手紧握成拳,仿佛将全身力量都在钳制隐忍住。 一时被咽的哑口无言,君晅天沉默下来,两人都一动不动,只四目静静相对视。 “为什么要这么做”眉间悒郁,他迟疑一会,冷冷开口。 宁牧远唇角勾起桀骜而淡淡的笑,低声说道,“你不会不明白,自然是为了让你不更讨厌我。这样,你心里应该会好受多了吧”。 “哼!”不置一词,君晅天默默地望着他,忽的亮白白的牙齿露出,狠声道,“我留你全尸”。 呵呵! “臭小子!”宁牧远轻哂,扯了扯皇帝陛下的龙耳,声音悦耳动听,“你不会的,我最了解你的”。 见君晅天冷眉,张口欲说什么,他似笑非笑盯着他,抢先道,“若你真的在这样的情况被我上了,你一定会毫不手软的杀死我,但仅仅是被我算计,顶多下次你会找机会小小的报复我一下,绝对不会想要我的命的”。 “你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沉默一会,君晅天眼中闪过一道暗沉的光芒,闭口不语。 暗道这样的情况下,待会连理由,连立场都没有,根本不能指责宁牧远。 因为,终究得到便宜的是他自己。 宁牧远浅笑的柔视他,眼角含着的一丝得意。 他自然是看得清楚。 君晅天性子极为刚烈,吃软不吃硬,若是他强来上了这人,彻底践踏他的尊严,真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彼此发生关系,他恐怕真的这次会追悔莫及,连喜欢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以,一开始,宁牧远的打算就是屈服在君晅天身下,让那人对他心有愧疚。 与其等着一步步建立两人的关系,还不如干脆直接让彼此纠缠的更深一点。 有些时候,男人的爱就是做出来的。 只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若不是发现对方隐有发狂的趋势,身体慢慢能动弹,还要逗逗他的宁牧远也不会顾不得连后面也未开拓,就强行坐上那火热巨大的家伙,累的两人受伤。 毕竟一贯是嚣张强势的人,第一次使用后面,身体被人贯穿,男子和上位者骄傲的尊严,相较对身下人的爱恋,此刻占据身心的上风,让宁牧远微微觉得受辱,面孔浮出浅浅的绯色。 【反正老子干都被你小子干了,气势上绝对不能再输】抱着这样的想法,宁牧远黑沉的眸微眯,冷冷瞧着君晅天,冷声命令道,“不许动,也不许说话,闭上眼睛”。 “凭什么”不给面子的回答,君晅天回过神后,见坐在身上的暴君快有发飙的迹象,想到自己的命根子还在别人体内,气势上顷刻便输了一筹。 喉间滚动,在对方浓烈深沉的窅黑眸子下,他终究还是不甘不愿的被迫屈服。 忍耐着不动,任对方瞎折腾,终于忍无可忍被折磨的够呛的皇帝受不了了,气的眼睛发红的瞪着上面也是阴气沉沉的人,脱口怒道,“我拜托你别再动了,在这样下去,我快成太监了”。 “闭嘴!”额角黄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宁牧远嘴唇哆嗦,仿佛透明般,声音一字字的咬出,带着无比的郁闷,“你以为老子想今后守活寡,给我忍着点”。 这种事情能忍着吗? 君晅天瞠目结舌,黑眸微挑,脑中不禁思索的便吐出了气死人不偿命的一句,“宁牧远,此刻抱女人都比你来的舒服”。 话从嘴出,他立刻后悔,见上方的人怒意勃发,俊脸黑得可与媲美锅底,他不争气的忙着赶紧接上一句,“你先让我出来,你的里面受伤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不行,今日我一定要和你做,我讨厌在继续等待”冷冷的拒绝,宁牧远感到□里面像是钝刀划过,生疼生疼的,倒吸一口气,他钢牙一咬,狠下心肠,一股作气猛地做下去。 “啊!”空气里蓦然爆发一声惨叫,身子弹跳两下,君晅天怒目圆睁,双眉痛的紧蹙在一起,怒骂,“你这个混蛋,下面绝对废掉了”。 “不可能,少鬼哭狼嚎的,你下面还金枪不倒,废了我能感觉到的”不以为甚的冷声,宁牧远顾不上流血,身子继续上下摇摆。 由于血液的润滑,紧致的无法动弹的甬道渐渐的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当火热的柱体缓慢的经过体内某点时,两人皆是身体重重的一震。 好销魂! 舒服的感觉涌向全身,君晅天忍不住反手抱住宁牧远的腰身,想翻身掌控主动权,却被身上的男人忽然冰冷的一眼扫下来,手脚立时顿住。 “不许动”再次警告出声,宁牧远眼里漾过了沉沉的纹痕,气势惊人的压制身下的人不敢动弹半分。 混蛋!心里斥骂自己一声,君晅天垂下眼,不敢反驳的任那人掌控主动摇摆着身体,第一次感到自己真的无法对抗身上的男人。 床上谁上谁下不要紧,关键是气势问题。 明明是自己吃了人,却偏偏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吃的。 更重要的是,吃人家嘴短,君晅天有种不好的预感,吃了身上这个霸道的魔王,以后的日子绝对可以想象得到,没有安宁。 又见墨颜 痛苦而磨人的折磨终于在宁牧远短暂的昏迷下而结束了,擦了擦额间滴出的冷汗,君晅天只觉经此一做,人已经快疲倦的虚脱了,明明他也没有用什么力气,但就是心理上很累。 不过此刻还不能休息,看着床单上大片大片已经暗红的血渍,他心中腾然而升出一种轻微复杂的情绪,清俊的脸上涌出模糊,不可琢磨的神色。 令人送来了伤药,掰开宁牧远的臀部,股间一片惨淡的红色让人不忍猝看。 伤的太严重了,都撕裂开了。君晅天冷眉一轩,眼中无意识的流过一丝心疼连他自己也未发觉。 用温水小心的清洗了□,敷上清凉的药物,指尖在火热紧致的甬道里缓慢的游走,一股别样酥麻的感觉荡漾在心底,君晅天脑中一凛,忙把药涂好,手指退了出来。 看着宁牧远依旧紧 奈何为皇 第 12 部分阅读 双眼,像是累极真的熟睡过去。他目色沉沉的,两点黑簇,渐渐闪着涌动的光芒—— 今日之后,恐怕两人的关系将进入一个尴尬的状态。 以后该拿什么样的态度见这个人,君晅天还不得而知。 小心的将被角掩好,多看了那人两眼,他出了府邸,不远处,日光的照射下,满树粉红的桃花,犹如风翻彩霞,艳色逼人。 好艳的花! 蓦然被这片艳色闪了眼睛,那个喜欢桃花,眉间朱砂点额的艳丽少年的模样顷刻撞了出来。 罢了,既然出来了,所幸看看那个娇纵的少年怎么样了,有没有听话。 君晅天模糊地喃喃低语了一声,唇角忽然勾出一丝苦笑。 说要好好照顾君淡非的,也一直没有时间。 自己做人果然太失败了么! 过去的时候,如妖倾国的少年正窝在被子里,缩成像猫咪般一团,眯着大大潋滟的桃花眼,娇柔无力。 看见君晅天进来,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有气无力的呻吟了一声,“皇上”。 “怎么人看起来这么虚弱,受凉了么?”小心的把脸色潮红的少年拥进怀里,一股高热发烫的感觉从手上传来,瞬间让君晅天眉目间神色沉重,满面怒气唤来守在一旁的下人,训斥,“淡非烧得这么厉害,怎么照顾主子的,脖子上的脑袋都不想要了”。 “陛下饶命,是王爷昨日自己跳进水里的,奴才们来不及阻止”吓的面色发白的下人跪倒在地,冤枉的低声哀诉。 跳水!耳尖的听到这个词,君晅天眼中冒出禀然的火光,凝视着脑袋耷拉的美人,咬牙道,“淡非,说清楚,你想做什么,竟然要跳水”。 “不过是救人而已”不耐的撇撇嘴,君淡非无力的哼了一声。 “救人也用不着你亲身犯险,难道你不懂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恼火的挑了挑眉,君晅天黑眸一片冰冷,厉声告诫道,“你也不是孩子了,做事也该知分寸,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这些人都会为你陪葬,你到时不是在救人,而是杀人了”。 “不关他们的事,反正我没事,只是引发老毛病而已,休息阵子就会好的”生病让平时嚣张别扭的美人现在无精打采的,精神萎顿,也没用力气在顶嘴。 不过,在皇帝陛下的眼中,今日显得温驯多了的君淡非没有活泼乱跳,气势汹汹骂他,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 伸手摸了摸他乌黑的长发,深紫色的睫毛也随之颤动的眨巴眨巴。 想起怀中的美人从小身体就不好,一点小病也会让他躺个好几天,非常不放心这个病美人,君晅天慢慢摩挲着君淡非嫩嫩的脸颊,想了想,开口,“淡非,和我一起去皇宫养病吧,那样我能更好的照顾你”。 “不要!”霍然一惊,君淡非软软的喘息一声,媚的化骨的声音带着抗拒的赌气,“我已经成亲了,不想再和你有纠葛”。 “是不想看见我,还是害怕我对你在做些什么”君晅天正忧心他的身体,在听到拒绝的话语,再也沉不住气,面色霎那变得阴晴不定,乌黑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里含着一层沉郁,“别胡思乱想了,我说了会好好护着你,不再伤害你的,就决不食言”。 “我了解你是认真的!”微睨了他一眼,君淡非眼波清转,深紫的瞳明亮而魅惑,“但这样我更加讨厌你,反正我不想和你呆到一起”。 他语声烦闷,娇媚酥人的调子中带着奇异的凄楚,眼睫颤抖的垂下,在眼帘处投出一抹沉沉的阴影。 不要和那个人呆在一起,否则他会更加管不住自己的心的。 “还那么讨厌我?”强迫的抬高他弧度秀美的下巴,君晅天微怒,“不管你怎么想了,反正我要带你走,留在王府里,我不能每日看到你,还是不能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拍打着抱住自己的铁臂,君淡非忽然冷笑。粉色的唇微微张阖,说出的话诛心刻薄,“你口口声声说对我好,却一再罔顾我的意志,强硬的命令我,这也算是对我好吗?”。 这句话之后,空气里沉默的像一潭死水。 见君晅天神色阴骛森寒,在这种气氛中君淡非慢慢有点忐忑不安,刚刚跑出来的勇气也已经消失殆尽。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的,但不知为何每次面对这个男人,就忍不住故意气他,忍不住想惹怒他,明知这是不理智的行为,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害怕,特别是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变了之后,君淡非愈来愈害怕,愈来愈感到恐慌。 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用别扭的方式吸引着恋慕的人的注意。 所幸,君晅天也是个聪明人,看到他不自在的表情,很快反应过来,明白自己是不冷静了,其实这病美人不过口是心非,别扭的要紧。 刚想哄哄他,门却一下子被撞开了,风风火火的跑进一个穿着绿色衣衫的美少年。 “淡非,颜颜来看你了,你病好了没有——”。 天籁般的嗓音轻轻泠泠的响起在室内,戛然而止。君晅天微微一怔,看着那熟悉也怔愣的面容,棱角分明的薄唇,扬起了淡淡的笑。 还是面庞显得稚嫩无暇的人,但再次见面,那呆呆缺少表情的脸却显得生动多了。相较于病着身体娇柔的君淡非,面前这忽然跑出的少年更显出一股清新的活力。 ——墨颜,是墨颜。 “呀!小天,颜颜好想你”眼里闪出亮晶晶的光彩,明亮耀眼的少年没有丝毫迟疑的认出了浅笑的人,欢喜地伸出手来,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笑的小小的酒窝也晕出,“小天,我还想明天去找你的,你就来了,颜颜好开心哦,这么多天了,你有没有想我?” “想了”对着这个懵懂而欢喜笑着的少年,君晅天也温和的微笑,“很想很想颜颜,觉得颜颜好像又变美了”。 被赞美的面色浮出一丝腼腆的霞色,墨颜有点羞涩,却忍不住兴奋的确认,“真的吗?” “对!”微微颔首,君晅天的声音,漫然传出,却在低头无意看到那双深紫魔魅的眼时,心虚的打住了。 君淡非的表情很淡,心里闷闷的,连生病都没有给他带着这般窒息的感觉。 “颜颜,你们认识吗?” 问着一眼可以看出的答案,他心里其实介意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不是也是情人? “是啊!小天就是我最喜欢的人”眉眼弯弯,墨颜毫不掩饰,一派坦然纯真。 我就知道!丢了个鄙视的眼神给君晅天,君淡非却出乎意料的拉着墨颜的手,认真严肃道,“颜颜,是不是这个家伙欺负过你,你不要怕,我会给你出头的”。 “没有啊!小天打不过颜颜的”看看君淡非,墨颜脑袋一下子转不过来,只得实事求是道。 两人这厢聊的热火朝天,君晅天却微微皱眉,想起墨颜神秘的身份,他忍不住问道,“淡非,你和颜颜怎么认识的”。 “我昨日游湖散心,就是为了救他而落水的”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君淡非窝在温热的怀抱里,哼哼了一句。 “是啊是啊,要不是淡非,颜颜差点变成水鬼啦”附和的点头,墨颜可怜兮兮的眼睛望着君晅天,似乎在控诉着自己有多可怜。 心里虽然好奇墨颜会落水,但此刻并不适合在君淡非面前讨论这个问题。 安抚的在墨颜的小手捏了下,君晅天默默的看着两人,绕了半天还是把话题引向开始的意图,“淡非不要闹了,和我一起走”。 “不要!”再次坚定的拒绝,不禁让君晅天脸黑了黑。 这个不乖的小孩! “小天,你要淡非去哪里啊?是一起去你住的地方”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墨颜敏锐的察觉被拒绝后,君晅天的心情不好,想给他分忧,忙笑盈盈道,“我可以帮你,让淡非和颜颜一样乖哦”。 惊讶的望着墨颜,他接下的一句话差点没有让君晅天跌倒。 “淡非,如果你不去,我就把你院子里的桃花都砍了,种上胡萝卜”。 【对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的方法最管用】,君晅天用黑沉的眼睛俯视怀中那个蓦然变色的美人,唇角抽了抽。 “混蛋,你敢!那是我一颗颗亲手种的”气的脸颊晕红,更添了一股媚态,君淡非嚷嚷,却在看到皇帝陛下似乎认真考虑的神色,恶狠狠的瞪了眼墨颜,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 “这次就给你个面子,我也是为了你好”。 奶水 蒸汽缭绕的巨大浴池里,燕无双挥退左右的宫人,自己亲手对着一丈高的铜镜,一件件将贴身的衣物脱下,在看到胸前变得拇指般粗大涨得通红的|乳| 头,他震惊地睁大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个忽然变大的东西惹得自己身体最近变得很奇怪么,他忍不住抬起白玉削葱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一股颤秫的悸动撩拔的他禁不住呻吟了一声,娇躯像是触电般,瞬间酥麻的站立不稳,手指在微微用力,点点奶白色的液体带着婴儿身上特有的奶香从鲜豔、敏感的□喷出,滴落在明玉透明的身体上,晕出一股糜烂、堕落的艳丽。 ——|乳|汁! 脑中浮出两个字,燕无双受惊的跌落在浴池里,吓的双目呆滞,惊叫了一声,不敢置信的晕倒在室内。 …… 君晅天把身体软绵绵的君淡非安置在他以前住的地方,就以避免打扰他休息为由,把墨颜带了出来。 “小天,颜颜是和你住在一起么”挂着君晅天脖子上,墨颜鼓着圆嫩嫩的脸颊,满脸的单纯和喜悦,“颜颜没有学到怎么讨你欢心,但不过学到很多别的东西哦,我马上给你看——”。 “好了”开口截断他的话,君晅天一贯平静的黑眸里,蓦然闪过一丝怜惜,“你累不累,肚子饿不饿”。 “——啊!”忽然被他转换话题,墨颜呆了呆,脑筋立刻跟着君晅天的思路走,把刚刚的话丢在一边,红唇皓齿一露,“饿不饿?嗯,颜颜的肚子好像饿了哦”。 “嗯”牵着他的手,君晅天点了点,眸光微转,却在看到李祥慌慌张张赶来时,俊朗的眉目下意识微微拧结成团。 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不好了,燕妃出事了”忽然禀告来的话语令墨颜感到被握住的手一阵绷紧。 “又是谁胆子那么大”皇帝的声音平静的可怖,但凝滞窒息的气氛,却已隐隐显示出他内心的狂怒。 被吓的噤若寒蝉,李祥战战兢兢赶忙道,“不是的,没有什么刺客,是燕妃自己,他……”。 “怎么回事?”看李祥的样子支支吾吾,含糊不清,说也说不清缘由,君晅天虎着脸,决定亲自前往一看。 “颜颜,你先去等我”示意周围的宫人先带他离开,君晅天赶到去的时候,也被迫吃了个闭门羹。 “无双,开门”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压迫。 “不要,你不要进来,陛下”门里的声音带着惊慌的抗拒,隐隐中似乎还残有哽咽,听在君晅天耳朵里,再也忍耐不住,一脚踹开大门。 ‘喀嚓’一声,从被断成碎木的大门里走进,君晅天的目光在看到躲在被子里,包围成一团的人,骤然一凝,有犀利的光芒流出。 “发生什么事了,连朕也不想见”一步步走过去,站在缩成一团的人身边,君晅天冷声说话的同时,手猛地把被子一揭。 ——不要! 挣扎的想逃到一边,燕无双在看到蓦然出现在视线里的那抹身影时,身体霎那被按住的动弹不得。 好讨厌,真的好讨厌,好羞耻!他不敢挣扎,却因为过于害怕和羞耻而把脸埋在手里,忍不住嘤嘤的啜泣起来。 “无双”喃喃的吐出他的名字,君晅天在看到眼前诱人的景色时,心魂完全被冲击了,人已经怔住,几乎无法呼吸。 他从来不知道,男人可以打扮的充满妖媚风情到这个地步。 “你是在勾引我吗?”艰难的回过神后,他干哑着嗓子,目光像一只饥饿的狼冒出绿光,死死盯着身下的人。 躺在床上的美人,只身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遮住胸前的春色,他眉目妖媚,肌肤如玉,两瓣浑圆的雪丘肥美而富有弹性,下面笔直的粉腿白中透红,润腻无比,正微微紧拢,而目光所及,在看到他小肚下边的芳草萋萋处,黑色稀疏的草地上正沾染了点点白液,君晅天才豁然明白,刚刚一踢门,竟惊吓的燕无双给泻了出来。 乖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从未见过别人在自己面前只着一件女人才穿的肚兜,下面完全暴露的妖娆打扮,君晅天一把拉开燕无双的手,眼光狂热灼灼的望着他,兴奋而沙哑道,“无双,给我看看你,看看,你今日这样实在是太——”。 他想了许久,才憋出两个字,脱口道,“——性感”。 “不!”凄惶而无助的叮咛出声,燕无双眼含薄泪,粉脸羞耻的涨红。 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从昨日开始起,为什么就变得不正常了,只要细微的一触碰,就会,就会…… 比服了春 药还难受,燕无双想到自己忽然变得敏感的Yin 贱身体,难为情的咬着唇角,感到君晅天的视线渐渐火辣的盯着身上穿的红色肚兜,胸口|乳|珠那里似乎受激的泛起一阵湿意,他幸庆自己穿上了妇人的贴身衣物,遮住了那不正常的东西,让对方看不见。 “陛下,放开我,放开无双,好不好”挣扎着从君晅天的手掌里,他也顾不得羞耻,满身狼狈的逃到一边,见对方似乎受了刺激,满目欲 火的想碰他,忙哀求道,“无双这几日不能伺候你,你去找别人吧”。 原本被刺激的虚火旺盛,在看到他那妖中带怜的一双媚眼眼泪滴落,君晅天蓦然想起来时的目的,总算有了点理智。 “无双,怎么了,听宫人说你很不好,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一把揽住纤细的腰肢,留恋的摸着背上的细滑皮肤,感到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阵颤抖,隐隐抗拒的想逃开。 君晅天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要知道无双是最爱窝在他怀里的,每次都是这老妖精勾引的人恨不得把他啃得连渣滓都不剩,第一次这么抗拒,想逃开自己,绝对有问题。 “没有什么,无双只是有点不舒服”想快点打发君晅天离去,燕无双感到玉背上的手指每动一下,身体就更加渴望爱抚,渴望快乐,他受不了的挣扎着,想逃离对方的触碰,免得自己最后会失态。 没想到他愈是挣扎,君晅天愈是担忧,搂的他也更紧了。 “无双,你怎么了”有些恼怒这个妖娆的美人把自己像只苍蝇的赶走,君晅天扣紧他的身体,强硬道,“不说清楚,朕不会离开的”。 “不!”两人肌肤更加火热的贴在一起,燕无双低低喘息,额角满是大汗,浑身难过,魂不附体的让美丽的眸子早已经雾气弥漫,“陛下,放开无双,快点放开我”。 “不放!”君晅天大掌扣住腰间的雪肤,拧起了眉,恼怒道。 “不行了!”燕无双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知从哪里跑出的力量猛地把紧抱自己的人一推,却在下一刻,浑身像是浸入在寒冰中,瑟瑟发抖。 那个肚兜……红色的肚兜在刚刚用力的时候,被君晅天无意的一拉,已经掉落一半下来,露出胸前无法遮住的春光。 “不要!”绝望的闭上眼睛,燕无双心如死灰。 胸前的□粗大挺翘,红艳饱满的像是颗垂涎欲滴的红枣。 光滑如玉的肌肤上已经占满了白色奶香的液体,一但没有遮掩物,便芳香扑鼻的占入鼻子里。 闻着那香气,君晅天怔怔的看着眼前神奇的一幕,忍不住将舌尖凑过去,轻添了一下。 ——是奶啊! 很甜很美味!想多吃点的感觉代替新奇,君晅天忍不住还想尝尝。 将红肿的|乳| 头含住,像吃棒棒糖一般,百般吸弄,源源不断的汁液滑进喉间,为那美味所迷惑,他更加用力的吸允,恨不得将其吞下肚子。 “不要!”无力的倒在床上,这样过于强烈的快感让燕无双妙目含春,无意识的将胸口挺起,更加方便任君品尝。 在一次次被有力的吸允,周身的血脉里,血流急促的流动着,把白玉的肌肤晕出更深的绯红,胸口处传来电击般的销魂感觉让他眼里水光迷蒙哭喊起来,“皇上,饶了我吧!不——不要了!” 对他的话充耳未闻,继续埋在胸口奋力的吸允着奶汁,直到再也吸不出任何奶水之后,君晅天才意犹未尽的砸砸舌,放开燕无双。 “宝贝儿,这就是让你不好的缘由么”将指尖捻起已经撑破皮,像染了胭脂般红艳欲滴的|乳| 头,君晅天着了迷一般看着,黑曜石似的眼瞳火花四迸,“我可是爱极了它”。 “陛下”喃喃无力的娇吟,燕无双闻言,心下虽然放松,却嘤嘤哭泣着再次确认,“你不觉得无双的身体变得很奇怪么?” “御医说了,你这也算是正常反应”看着眼波潋滟,愈发显得美丽的美人,君晅天呆呆地望着他,心中涌起脉脉温情,将他再次抱在怀中,弯身在亲吻他的前额,含笑道,“想给我生个孩子,就得要经历这些,如果要你选择,难道你不愿意”。 “愿意!”羞赧的红了脸,燕无双想起孩子,又想到心腹宫人给他禀告说皇帝把三皇子和一个绝色美人带进宫了,恨不得立刻怀上个宝宝,来吸引君晅天的注意。 造人 “陛下……”燕无双的声音细如蛛丝。 “嗯?” “我是想说……”似笑似嗔的开口,他咬着唇角,目含春色的望着君晅天,其中邀请的意义不言而喻。 “想说什么”故意逗他,君晅天唇角泛出一丝笑意,忽然很有耐心。 讨厌!明知人家是什么意思。 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燕无双撅起嘴娇嗔,不满道,“陛下又欺负我”。 君晅天黑目只瞧着他,扯起一边嘴角,淡笑不语。 欺负吗?这个老妖精要是磨起人来,待会还不知怎么耗费他的精力。 到时谁欺负谁尚未可知。 见他不动作,摆明要自己主动,燕无双撅起嘴,蝶翅的睫毛眨巴眨巴,只得主动伸出手绕到皇帝的衣物里,低下头,用唇舌将那不知何时已经挺翘的柱体纳入嘴中小心的讨好。 微眯起眼睛,君晅天一边惬意的享受着对方的服务,一边慢慢的把衣服脱了,双眸渐渐暗沉的看着火热的硬物不断在湿润红艳的小嘴里吐出又含入,心中逐渐浮出旺盛的火焰。 燕无双品箫很厉害,非常有技巧的撩拔着他,不急不徐地上下用粘腻的舌头细细描绘着嘴中的形状,男人的东西渐渐在他口中涨大,想起每次都是这个东西让自己欲仙欲死,身体几乎融化成一滩水,燕无双不禁涌起了更多的兴奋冲动,后 庭也随之泛起又痒又麻的骚动,急需那火热把自己给凶狠的贯 穿。 “嗯……”小嘴用力的一吸,凭多年的经验伺候着呼吸变得不稳的人,明白时候差不多了,燕无双湿润润的潋滟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忽的微扬起白皙的脖子,对君晅天娇媚一笑,趁对方失神看着他时,眼角染上一抹鲜艳的颜色,缓缓将自己的手指在君晅天的注视下插入抬高的臀部花心深处,模拟着贯 穿的动作深浅不一的抽 插着。 这个妖娆的老妖精,胸腔因为看到这过于糜烂的一幕而心脏跳动微微疼痛,君晅天目光一暗,也将自己的一根手指凑过去,猛地插入湿润的早已流泪不止的‘小嘴’里。 甬道很热很暖很紧,单是从指尖处传来的销魂快感,就让还有一丝理智的皇帝陛下彻底的化身为色狼了,远远不满足于此了,把欲 望从红艳艳的嘴里里抽出,君晅天将手指也随之拿出,双手把燕无双两条粉腿高高举起。 他将自己鼓胀得发痛的硬物一鼓作气沉入正饥渴着的‘小嘴’里,感受着将可以刺激他灵魂的快乐。 “啊啊——”菊 |穴里面的粘膜被巨大的硬物一寸寸分离开,极度愉悦的快乐瞬间让燕无双自动的收缩花蕾,将那巨物含的更深,咬的更紧,无力的倒在床上,他清楚明白地感受到身体内部火热的像是要把他焚化般。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实在是太刺激了,一阵脑眩。他内心渴求即将而来的快乐将他湮灭,禁不住喃喃主动的求 欢,“哦……给我……陛下……狠狠的疼爱无双……嗯嗯”= =!!! “老妖精,都是你自讨的”被他遵循欲 望本能而拋弃了任何羞耻心,脸上笼罩的美丽色彩给俘获,君晅天动猛地狂野,节奏疯狂起来的像是海面的飓风吞噬一切的船只般。 原本他还想慢慢来的,但真的控制不住了。 这个妖精,天生就是在泯灭男人的意志力的。 无须思考,只凭本能,这种时候,身体的契合,水|乳|交融,一切水到渠成。 呼呼,安静的室内全部是那单调的肉 体撞击生或水泽溅出的噗噗声,隐隐的还夹杂着男人的哭泣呻吟声! 时间慢慢的流逝,身体的餍足,还有灭顶的快感阵阵像潮水阵阵袭来。 白浊的液体随着棒物的抽出,不断飞溅在两人的腹部、胸前、或大腿上,两人彼此缠绕的像是连体婴儿。 “唔……慢……慢一点”口中发出哀鸣,燕无双两条粉腿儿已经无力的挂在君晅天身上,断断续续的婉转娇吟着,汨汩流淌的眼泪和从红艳的唇瓣逸出的唾液把玉脸完全湿透了。 “宝贝,等等,就快好了”明白彼此都快到了极限,君晅天最后猛地将棒身和两颗玉球挺进高热的花蕾深处,交缠的连丝缝隙也未有后,精疲力竭的才将种子喷射在柔软的媚肉上。 “啊……”再次灼热的连灵魂都颤抖的快感倾刻间将燕无双吞没,眼前一黑,他承受不住的晕厥过去,等到清醒过来时,君晅天把他拥抱在怀里,大掌正放在微微鼓起的肚皮上磨挲。 眼皮微微跳了下,燕无双迷迷糊糊地睁开眸子,不适的微动了下大腿,便感到自己股间深处传来一种滑腻湿润的黏稠感,顷刻明白那是什么,他红了粉脸,虽然自己的心愿总算是如愿以偿怀里,但一想到刚刚自己狂浪的呻吟和身体放浪地迎合,他便羞愧难当,红着脸叮咛一声不好意思的埋在君晅天怀中。 “宝贝儿,你刚刚可是热情的快要了我的命,怎么忽然就害羞了”取笑的看着他的小动作,君晅天准备招来宫人换下床单,却被燕无双抢先,红着脸嗫嚅着干哑的嗓子道,“陛下,别!无双现在这样子实在不好意思见人”。 他眼角含春,美丽的脸孔水光弥漫在炫目的红色上,本来白皙如玉的身体早被种满了大小不一的草莓,青青紫紫遍布全身,更显眼的是羊脂般明玉的胸前挺翘的两个|乳| 头因为啃咬而变得殷红湿润,微微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真的好堕落糜烂的美景!君晅天痴迷的将手指继续流连不止的把玩着红红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可是你骄傲的证明哦,战斗激烈的如此凶猛,别人都不知怎么崇拜爱妃你啊”不怀好意的咬着燕无双的耳朵调笑,君晅天伸出舌头舔着他敏感的耳窝,不意外的见到床上一贯豪爽的美人脸上红的都快冒烟了。 好讨厌!陛下竟然这么取笑自己。 燕无双恶狠狠的瞪了笑的坏坏的皇帝陛下一眼,却殊不知被滋润过后的他,美目含春,不仅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流露出一股妖艳的魅惑。 不满的见对方唇角的笑意更浓,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急促的喘息声中,胸口的两颗红艳的|乳|珠也上下的微微颤动,引得君晅天的狼眼不禁又被那可爱的红豆豆给吸引了。 微微一笑,修长手指在花蕊上缓缓转动,敏感的|乳| 头受刺激挺的更直了,燕无双禁不住曼长而婉转的娇吟了一声。 “嗯、不要……”小舌轻吐,他睑上泛起酒醉似的酡红,娇吟喘息的媚着眼儿道,“陛下,别碰无双那儿”。 “这可不行”君晅天声音沉稳而不容置疑地笑道,“我现在最爱的就是这里了,无双——” 他凑过去,在美人耳边呵气,一字字,充满魔力般的迷醉道,“我真想还尝尝你的奶水”。 脸烧得直烫,燕无双闻言,故意恼怒的撅起嘴角,不甘不愿道,“我可是男子,那个东西怎么可能一直有呢”。 “真是可惜,这样的美味不能常吃到”摇了摇头,君晅天无奈的叹了口气。 “哼!”斜睨了他一眼,燕无双吃醋的嘟起水光滟滟的嘴巴,不满脱口,“难道无双的身体不更好吃”。 被他的话弄得蓦然失笑出声,君晅天亲了他小嘴一口,含笑点头赞同道,“宝贝,你可真是豪放”。 清醒过来的头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燕无双后悔的咬住自己的舌尖,为自己不经脑子的话而尴尬的脸通红通红的。 君晅天也乐得一而再的逗他,促狭的挑起了眉,“既然如此,宝贝,就让我在尝尝你这好吃的身体”。 “别,不要”躲不开君晅天的狼爪,燕无双红着俏脸,知道在做下去自己可能要在床上躺几日了,忙急中生智道截口,“陛下,等等”。 “嗯……”微微停顿片刻,君晅天盯着他。 “我……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件事”低垂着脑袋,燕无双声音变得低微又模糊 “我在想是不是陛下和我的孩子已经孕育出了”。 本来是忽然想到的话语,却在说出来之后,燕无双蓦然却恍惚了一些,感到肚子里似乎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孩子啊!摸着柔软的肚皮,他表情怔怔的,内心忽然有些焦躁起来。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君晅天沉默未语,只是俯下身把自己冰凉的额头抵在了他光洁的额上,用黑沉的眼睛深邃的望着他。 这种接触,慢慢的让燕无双心底平静下来,充满眷念的温柔。 “陛下,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也会为你生个孩子的,是不是?”他说。 “是”,点头、君晅天未多吐一个字。 满足的听到回答,他抱住对方的腰,幸福的喃喃,“无双是陛下的,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无须在用言语,君晅天搂紧他,轻语,“你一早就是我的了”。 喜欢 燕无双是他的人,那墨颜在他心中又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 对这个忽然出现,一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少年为何对自己如此执着,君晅天不懂。 难道感情都是如此不可理喻么! 望着等了自己许久,笑的小酒窝隐隐显出呼唤自己的玉人,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宠溺的把小猫儿般轻的他抱起,“颜颜,肚子不饿了吗?” “嗯……”像个小婴儿一样蜷缩在君晅天怀里,墨颜妖异如魔的脸上相反的露出天真可爱的笑容,欢悦道,“颜颜等小天的时候,还睡了一觉,梦到和小天在玩亲亲”。 “是吗?”君晅天摸了摸他黑玉的发丝,眼眸划过一丝温柔,主动的轻啄了墨颜红唇一下,浅笑道,“是这样么,颜颜”。 点了点头,墨颜因为他忽然的动作圆睁的眼睛十分纯真俏皮。 “小天,就是这样,你一碰了颜颜的嘴巴之后,颜颜觉得心口涨得满满的,忽然好舒服哦”梦呓般轻声低语,墨颜靠在温暖的怀里,眼里浮出了欢喜满足的笑意。 真是个小孩子!一点东西也能如此满足。 君晅天抱着他,宠溺的望着他眉眼笑的亮晶晶,居然也传染了般觉得内心非常舒服满足。 不过想到他的真实身份,忽然的出现,君晅天捏了捏嫩嫩的睑蛋,无不担忧出声,“颜颜,你怎么会落水,是你师父对你不好吗?还有那天为什么要离开我”。 “离开小天是因为师父对我说,可以教颜颜变得让小天更加喜欢啊”鼓着圆嫩嫩的脸颊,墨颜睁着乌黑的眸子,认真的看着皇帝,不过一会他又飞快的变脸,垮着小脑袋,害怕沮丧的嗫嚅道,“可是师父回去之后,就不理颜颜了,又把我关在那个黑黑的屋子里,给我喝苦苦的药水,颜颜好害怕,好想小天,就跑了出来,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去了一个怪怪的地方,那里很多人告诉颜颜说可以教我怎么让小天更喜欢,可是有讨厌的人想像小天那天做的也碰颜颜的手和嘴巴,颜颜觉得好讨厌,就把他们杀了,然后很多很多人就追着颜颜跑啊跑,后来我跑到一个很大的船上去了……”。 “我知道了”截口打断他的话,不用继续解释,君晅天大概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 没想到这个纯真的小东西为了自己吃了那么多苦,搂紧他,他心头浮出淡淡的怜惜。 “颜颜,不要离开我了”还弄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但君晅天明白自己是不能放开眼前这个可爱的像个孩子的少年了,既然两人已经羁绊在一起,身为一个男人,就有义务看顾他,照顾他。 “颜颜不会的”乌黑的眸子闪亮,墨颜睑上微微浮起红晕,满是幸福。 眉头微微一动,看着他绯红的脸蛋,君晅天若有所思。 ——有些人,内心很容易满足,只是小小的幸福,也会被无限的扩大,回味一生。 墨颜是因为内心纯白如雪,什么都不懂,才是这样的人吗? 如果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介入勾心斗角,复杂的成|人世界,情感也逐渐成熟,还会像现在如此纯真的可爱吗? 是要一步步引导墨颜成长着,还是保护着他不被污染,继续让他的双眸保持着明亮而清浅,君晅天眉目间神色沉重,黑沉如渊的眼底深处仍是浑然看不出任何神情。 “颜颜,为什么要那么喜欢我呢?其实我并未给你任何东西,甚至仅仅只是迷恋你美丽的外貌,漂亮的身体而已,这样的迷恋如果有天我厌倦了,不要你了,你将会怎么做?”忽然间有一种急需宣泄确认的冲动,君晅天表情冷漠而残忍的在这个单纯的孩子面前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到时候,你会杀了我?还是恨着我?抑或有着别的选择?”他目光沉沉的看着突然变得迷茫怔住的容颜,补充了一句。 “我不知道。”像只受伤的小兽,墨颜纯白的内心被他的话刺伤,乌沉美丽的瞳仁里流露出难过的表情,他蹙起姣美的眉头,瞳孔深处有某种执拗的认真,“我不会伤害小天的,永远都不会,小天是喜欢颜颜的,一定是的”。 为什么会如此斩钉绝铁的认为呢? 难道说单纯的人都有如此强大而自信的信念么,究竟是自己想的太复杂,考虑的太多了,还是命运真的已经决定,他们原本就是在一起的。 君晅天沉默下去,良久良久,他瞧着满脸的纯然和热切望着自己的墨颜,忽然有所感悟,与其多想,还不如完全按照自己的本心来做。 既然墨颜想要的是他的宠溺,想要和他在一起,那么他就争取让两人都幸福。 无论如何,只要觉得幸福就够了! 显然不知道短短的瞬间君晅天心如电转,脑中流过许多想法,墨颜只是翘起唇角,像只安静又温驯小猫咪一样蜷缩在温热眷念的怀抱,看着他,眼睛闪亮如琥珀。 被完全的依赖,被喜欢,君晅天抚着他浓黑冰凉的长发,内心悸动。 “陛下,皇后派了人过来”。 气氛正好,宫人的禀告声忽然传来,君晅天率先回过神来,微微一愣,疑惑重复喃喃,“皇后突然派人过来了,做什么?” 迟疑了片刻,他将人召了进来,正是白冰澈贴身伺候的安嬷嬷。 好奇的左望望,又看看,墨颜搂住君晅天,看着垂手进来的嬷嬷,忽然道,“小天,是师兄要来吗”。 “嗯……”想到墨颜和白冰澈的关系,君晅天点了点头,对着前来的嬷嬷,问,“皇后叫你前来是有什么事么?”、难道和墨颜有关? 恭敬的道了万安,来人瞥了眼墨颜,沉声道,“皇后说,想见见墨颜公子”。 “师兄要见我”抢先出声,墨颜眼睛明亮纯真,笑嘻嘻回答,“好啊、好啊”。 见他笑靥如花,君晅天也欣然答应,皇宫颇大,墨颜和自己认识的人接触也好,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先道,“天色已暗,给皇后说,他身子刚好,让他先休息,至于墨颜,朕会明日亲自带去见他的”。 见皇帝已经决定,传话的安嬷嬷低垂着头,简单的道了,“是”。 话已经说完,人还未走,君晅天皱了皱眉,“还有什么事?”。 “皇上……”沉默一会,安嬷嬷似乎下定什么决心,猛地抬 奈何为皇 第 13 部分阅读 起头,直视面前那双黑沉的眸子道,“你一直不断领着新人回宫,却从未去过皇后那儿,再过几日,便是陛下和皇后的成亲日子,老奴知道自己今日逾礼了,但抱着一死的决心恳求陛下能够好好对皇后,不要在让他独守……”。 后面两个字说不出口,但君晅天却明白是什么意思,看着这个对自己老婆忠心耿耿的老人,明白是自己最近对白冰澈温柔的动作让她觉得时机已到,可以为自己的主子争取幸福,他含笑道,“朕怎么会惩罚嬷嬷呢,我还怕皇后会找我拼命,至于过几日的日子——”。 君晅天悠悠一笑,意味深长对她道,“朕可期待嬷嬷告诉皇后做好准备啊”。 “老奴谢过皇上”惊喜的跪倒在地,安嬷嬷不敢置信。 第 49 章 君晅天抱着怀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柔软身体,哭笑不得,也不知这小家伙是怎么跑到他床上的,一夜安睡到如今。 “颜颜,醒醒”拍了拍红润的脸蛋,他好笑的看着美人撒娇似地将小脑袋磨蹭在他怀中,紧闭的眼睛不肯睁开,但腹部那里涨得硬梆梆的东西正抵着他戳动着,令人无奈至极。 这个麻烦的小家伙! 无奈将手伸进了墨颜的亵裤里,君晅天黄龙直捣安抚着早已挺翘的前端,小心摩娑玩弄着少年青涩的欲 望。两颗玉球在指尖被反复着抚摸着,墨颜的脸上渐渐浮出彩霞鲜艳的美丽色泽,小嘴里也吟哦着呻吟起来。 察觉到他身体诚实的反应,君晅天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麻痹般的销魂感觉直窜上脊骨,扩散到全身,墨颜毫无顾忌的张嘴大声喘息,惹得正卖力满足他的男人发出一声苦恼的低吟。 这个小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诱惑,引人犯罪啊! 郁闷的给指尖施加加重的力道,紧随而之一声曼妙尖锐的呻吟逸出喉间,感到手指被滑腻而有些粘腻的蜜液渐到,君晅天明白对方已经发泄出来了。 揭开被子,他背对着床上脸红红的小家伙,穿好衣服,慢条斯理淡淡道,“颜颜,快点起来”。 “哦”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回应,但随之君晅天就感觉到背部的力量加重了,脖子上忽然出现的两条纤白的手臂让他呼吸窒息了片刻。 “怎么了?”苦笑了一声,他拍了拍牢牢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背,轻轻道。 半响,身上的人都没有回答。但君晅天很有耐心的等待。 “我就是想这么抱抱小天,觉得这样很安心”许久许久,墨颜干巴巴的吐露一句,大概也是为自己忽然的行为不好意思吧。 “是吗?”君晅天喃喃,眉间微挑,面色云淡风轻淡淡道,“颜颜,别撒娇了”。 “恩……”一直被骚扰的脖子忽然一松,君晅天回头就看到墨颜手中拿着绿色的衣服,苦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 “又怎么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小家伙怎么总是事故不断呢? “小天,给颜颜穿衣服啦”瘪了瘪红艳的小嘴,墨颜不好意思的开口,“这些看起来好难哦,颜颜都不会啦”。 原来宫人拿的都是绣工精美,样式复杂的宫衣,虽然很漂亮,但第一次穿,确实对这个小家伙很为难,君晅天叹了一口气,走过去认命的动手伺候这个小祖宗。 去白冰澈那里的时候,短短的一段路,偏生花了半天的时间,大概是墨颜长久的被关起来,看到令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总会惊喜的停下脚步,玩个过瘾才满足的离去。每次,见他小脸泛光,神色欢喜的模样,君晅天也会自发主动的停下,怜惜的等他,也会因为看到他笑靥如花,心里涌出慢慢的温暖。 这个孩子能让他多高兴一刻,便是一刻吧! 好不容易的看到了凤宫朱红的大门在眼前,君晅天拉着墨颜嫩嫩有些脏兮兮的手,浑不在意的细心叮嘱他。 却在看着墨颜的视线被不远处的花蝴蝶吸引住,黑亮的眼珠不停的转动,完全不理会他时,顿然觉得自己真是对牛弹琴,不得已只能挫败的停住了话语。 这个小墨颜有时完全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让人哭笑不得。 轻弹了下他的额角,不理会‘哎哟’的痛呼声,君晅天微笑的提醒他回神。 “去吧!澈在等你”淡淡的对宫人下令要好好注意他,墨颜捂着脑袋,好奇的眨巴着纤细的睫毛望着君晅天,不舍的嘟起小嘴,闷闷道,“小天不是和颜颜要一起去的吗?”。 “不了”眼睛瞥了眼忽然隐在暗处出现的心腹暗卫,君晅天微微蹙眉,明白应该是有要事要禀告,垂下眸子打发了墨颜,“我待会再去”。 “哦!” 风动花摇,云淡悠然,这里安静的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仿佛连空气也不曾此流动般。 很久很久,跪着的黑衣人低垂着脑袋,屏息凝神,额角滴出豆大的汗珠,却不敢擦拭。 将跌落在肩上的落叶拂去,负手眺望天空的某处,君晅天仰着头,过来许久,才说出了第一句话,“这个消息是真的么”。 他的声音很淡,却终究化为轻轻一叹,明显是默认了这则消息。 “如果是这样,无双也委实太可怜了”,唇边勾出一道清冷的弧度,他冷漠地转动着黑眸,仿佛其中那纯黑中幽蓝的一点,也染上了他瞳仁深处的阴厉,“先不让他死了,好好让那种渣滓领教下你们刑讯的厉害,到时我还要用到他”。 第 50 章 无双的事情出乎意料顺利的调查个水落石出,南风不是他的孩子,他不过当初被人当做替罪羊罢了,还有,那个忘恩负义,抛弃他的男人竟大快人心的被抓住了,实在是令人太兴奋了。 不过,这件事还是暂时先不要告诉可能怀孕的他,以免影响心情。君晅天心中慎重的考虑着,决定找个恰当的时机对他说,至于南风,几天都没有见到他,待会去看看,顺便把真相说下,两个人闹成这样,实在是没必要。 捏了捏眉心,君晅天暂时把这些烦心事抛在一边,走进白冰澈的凤宫,只见那人白衣胜雪,乌眸黑发,点漆双瞳如墨,气质幽雅的如月光里的脱尘仙子。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他唇角挂着柔和的微笑,淡淡的像是暖暖的清风,让听的人,看的人都感受到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愉悦和温和。 脚步蓦然一顿,君晅天静静的望着他,双目渐渐温润。 似乎感受到了他灼热的视线,白冰澈回首,一双温柔浅浅的清眸,落在他脸上,笑意变浓,连淡淡的眉梢都带似有了喜气。 “陛下!”含着柔和的微笑点了下头,他刚起身,却被一边的墨颜抢身上前,先他一步抱住自己的心上人,“小天,唔……” 耳边是墨颜唧唧喳喳的清脆声音,白冰澈心中百转柔肠的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秋水剪瞳的眼里温柔依旧,却有几分失落、无奈,还有一些其他难言的情绪,君晅天看到他淡淡黯然的眸子,一股烦闷顿时郁结在胸。 轻弹了下墨颜的额角,示意他安静,君晅天走上前自然而然的握住在半空缩回去的手,两人肌肤相贴,白冰澈的手温润柔软,令人一旦握住便不再想放开。 “澈!”亲密的叫着他,君晅天执起他的指尖,无法克制的落下轻轻的一吻,不意外见到了一向大方得体的白冰澈双颊浮出粉色的霞光,笑了笑,他转头望向另一边不依,咬着小手指的墨颜道,“颜颜,你先出去玩会,我有话对澈说”。 “不嘛……”睫毛微微颤动,墨颜不依,忍不住娇嗔,“我要小天……我要小天嘛,干嘛要赶颜颜走”。 “颜颜要乖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君晅天瞧着他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小嘴,只得道,“颜颜帮我个忙,去看下淡非的身子好点了没,陪他说说话,好不好?” “好啊!颜颜要帮小天……”眼里流露欢愉的笑意,墨颜将嫩嫩的脸偎过来蹭了蹭君晅天的胸膛,兴奋地道,“我去和淡非说话去了,小天记得待会要来接我哦”。 “嗯……”警告的眸光鹰戾的扫视了周遭的人一眼,示意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家伙,君晅天才放心的把墨颜交给心腹的宫人带走。 “陛下明明不放心他,为何要墨颜离开?”看着绿色的影子已经消失在门外,白冰澈清水明眸盈满了不解的浮光,淡淡道。 “我是怕澈你吃醋啊!”似是而非的答了一句,君晅天望着他雅静秀逸的弧度,手上用力一拉,在白冰澈愕然下,将他公主抱的放在刚刚坐着的长榻上,然后,欺身也躺了上去,将脑袋惬意的放在他柔软的肚皮上,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 有点哭笑不得忽然对发疯的人,白冰澈纤细如花翎的睫羽在白玉般的脸上投下朦胧的清影,静静的感受着那人肌肤的热度,他柔和秀美的面上亦然浮出安详满足。 “陛下,其实——”考虑着措辞,刚开口,白冰澈的声音就被君晅天打断。 “澈,唤我的名字则可,我喜欢听你柔和的嗓音悠然绵绵的叫着我的名字”含着令人炫目的微笑,君晅天的声音本来就有种魔魅世人神智的醇厚磁性,听到耳里,只觉得心也轻盈如羽毛飞了起来。 白冰澈喉间情不自禁的滚动,却瞬间心神屏住的提醒自己凝神,他为难的摇了摇头,声音呐呐如蚊,“不行的,不可以,这逾礼不合……陛下,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再说,你只对我一人如此优厚,会让其他伺候陛下的人伤心,失望的”。 “我只是想和澈更亲近点,陛下陛下的叫着让我觉得和你好像隔了一层鸿沟”撇了撇嘴,君晅天也很快意识自己的不妥,无奈失望的叹了口气,“做皇帝真是麻烦至极,什么都不允许,什么都要考虑”。 白冰澈叹了口气,无言安抚的握住指茧厚实的手指,温腻细滑之感瞬间令他火气稍稍降了点。 “没什么、其实我叫你……”犹虑了一会,结结巴巴的张嘴,白冰澈白玉的面容微微赫然,柔和安然的声音荡漾在空气里,“夫……夫君,也可以”。 最后几个字憋的他满脸通红,想是现在是他一生最为尴尬的时刻。但偏偏有人此刻闷笑出声,惹得他恼怒的轻蹙了眉梢。 “澈!其实你也很可爱啊!”收拢笑意,轻扬的嗓音显示了君晅天此刻愉悦的心情,“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坦荡的说着,一跃从他身上起来,把刚刚还在恼怒尴尬的人扑倒,灼热的呼吸近在彼此的鼻息间缠绕,白冰澈身躯刹那间紧绷,清丽的面容早已蒙上一层羞涩、慌张、不自在…… 被诱惑般下意识的闭上眼,他也不知在期待什么,眼睫翕动如蝶,胸腔内的心跳的快跃了出来。然而,等了许久,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他张开乌黑的眸子,在见到头顶上那笑的欠扁的脸后,面色渐渐一阵青、一阵白的,原来他是自作多情了么! “澈,不用那么失望吧!”温润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脉脉温情流动在一贯阴枭的眸里,君晅天意味深长的笑语在他红得充血的耳边响起,“再过几日便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到时,我一定会给澈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绝对让澈终身难忘的”。 脸蓦然烧得直烫,白冰澈水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难为情。 把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君晅天心微微一悸,唇角的笑意更加浓烈,看来对这个还是纯情的人说出这样直白的挑逗话语,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啊! “陛下——”不在理会那人的厚颜无耻,白冰澈正了正颜色,刚要说点什么,却在吐出那两个字后,见到君晅天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黑沉的眼睛眯起危险的弧度。 “夫……夫君”吓的改口,白冰澈语声开始赫然,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平静温柔,“我、我有话对你说”。 “嗯……”面色勾出慵懒的笑容,君晅天低沉优雅的笑声逸出,“澈要和我说什么?” “……” 沉吟一会,白冰澈的神色变得凝重,晶澈的眸子冷凝如冰,“师傅,你有没有她的消息”。 “行迹可寻,但人还未找到”考虑的吐出答案,君晅天神色一变,不在像刚刚那般轻松自如。 “那就糟了”喃喃轻语,白冰澈浓秀弯弯的眉微抬,看着君晅天,苦涩惴惴道,“我总感觉有些不安,师傅谋划了那么多年,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功亏一篑”。 他眉目扬峭,叹了口气,唇瓣迟疑的轻启,“真希望自己是错的,我直觉墨颜他,他好像有点问题”。 “你见他,就是为了这!”君晅天还维持着那个俯视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冰澈局促不安的皱眉,欲言又止。感喟了一声,他黑眸有刀铁般的光泽,声音复又温润低沉,“安心吧,澈,我是不会在容许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我重视的人身上,绝对不许”。他斩钉绝铁,坚毅的脸上给人以莫名的信赖。 “我早做好了应对之策,墨颜他很好,别人不可能有机会利用他的”君晅天淡淡的轻哼,笑纹如水波涟漪的泛开,眼神却是凌厉锋芒的。 白冰澈若有所思,看着他仿佛胸有智珠,万事皆在掌控中,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君晅天淡笑不语,只温泽的笑对着他。 这冤家还真是守口如瓶!白冰澈小扇子般浓黑的睫毛轻动了一下,乌黑的眼珠转了转,他也淡然自如的笑了笑,聪明的不再多言,反正烦心事,有别人去解决也好,自己乐得轻松。 复又躺在他柔软的肚皮上,君晅天闭上眼睛,口中轻呢,两人左一句,又一搭的开始闲聊着,难得的享受了一段甜蜜的时光。 不过虽说两人聊天,但白冰澈的博学机敏也让君晅天暗暗的吃惊,一直知道他老婆厉害,但如此聪慧,也算是人中翘楚了。 犹虑了很久,在最后,君晅天开口,沉吟的问着白冰澈,“澈,你愿不愿意出仕”。 “不”想都没想,白冰澈冷静的拒绝。 “为什么,男儿不都喜欢建功立业么”诧异的开口,君晅天声音微微低沉,“我只是觉得你有这样的才华,一人呆在后宫无法施展,可惜了”。 “我不喜欢做官,再说于理不合,大臣们都会反对的”白冰澈笑语接口,见君晅天想说什么,他忙讨饶道,“夫君陛下手中人才济济,就饶了我,让我好好享受享受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吧!” 被他那一声夫君陛下逗得发笑,君晅天握住他滑腻温润的手,笑意满面的摇了摇头,话题只得就此作罢。 平静的日子眨眼就过去几天,这日,刚忙完国家大事的皇帝陛下准备去看看久违逢面的南风时,白冰澈的贴身宫人前来禀告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待陛下前去。 忙得昏天暗地的某人,这时才霍然想起,今晚是个特别的日子。 洞房花烛夜 大红的龙凤呈祥蜡烛噼里啪啦的跳跃着,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惊心动魄。 白冰澈身上未着寸缕的躺在床上,双颊酡红,紧闭着双眼无意识的一颤一颤,明玉绯红的躯体在朦胧的灯光下,美得有些禁欲般的圣洁。 君晅天薄唇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深邃、幽沉的瞳孔看着面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其中含笑的眸光中淡淡泄露出温柔眷旎,伸指轻抚上白冰澈白玉的颊,掌中那滑腻柔软雪肤的触感能让人心魂尽失,他表情忽的温泽如水,声音悠悠,“澈,睁开眼看着我”。 “唔……”被触碰的地方烧得直烫,脸红心跳的让眼角露出一丝缝,白冰澈这么赤 身裸 体的完全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窘得他全身轻微的抖动,玉色的水肤泛出迷人的色泽。 空气中却有使人堕落的迷醉感,君晅天口干舌燥的深深呼吸,别开眼,温柔的望着紧张着全身僵硬的人道,“澈,先喝杯酒,舒缓下吧”。 “哦……”白冰澈脑子现在已是呈浆糊状态,浑浑噩噩的答应,等唇边多出冰凉的酒杯,他亦混沌的张嘴喝下。 醇厚绵长的酒液从喉间滚下,白冰澈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脸热的像只熟虾子,“酒,不……”。 他的脸瞬间涌出一阵不正常的红晕,乌黑的眼睛氤氲着水润润的湿气,带点恍惚与……挣扎? 显而易见的是——他因为一杯酒而醉倒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白冰澈,君晅天打死也不会想到他的酒量这么差,一杯就能放倒。原本只是打算喝点酒,缓和缓和他的紧张感,看来,这个举动倒是惹下麻烦了。 无奈而懊恼的盯着他,君晅天脱下衣服,哀怨的撑着脑袋,今夜看来只能一起挤被窝,是吃不到人了。毕竟,和白冰澈的第一次他可不想在对方理智不在的时候进行。 只是,谁能告诉他忽然情势逆转的一幕! 哭笑不得的望着白冰澈雅俊明秀的脸红通通的,乌眸水润润的,忽然傻傻地对着他笑。 君晅天一个头有两个大了。 ——原来,白冰澈的酒品如此差,竟会发酒疯。 “子曰学而不思……”醉鬼呵呵傻笑,张开白嫩的双臂扑倒在君晅天怀里,扭动着,嘟着嘴不知在喃喃什么。 无奈之下,只得抓住身子不安分的白冰澈,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君晅天才听懂那模糊的话语,他竟是在背《论语》。 真是有意思! 噙着淡淡的笑意,君晅天觉得一切啼笑皆非。 “来人,赶快去准备醒酒汤”扬声向侯在外间的宫人下令的同时,白冰澈醉醺醺的脑袋上下颠簸,居然胆大包天的用双手扯住皇帝陛下的脸颊,晕乎乎傻傻的笑,“陛下……夫君……呼呼……亲亲咻咻”。 也顾不得探究他嘴里喃喃的什么,君晅天用力的扯开把脸捏的发疼的魔掌,裂出白深深的牙直抽气。 “疼……”雾蒙蒙的眸子瞪着君晅天,醉鬼在某人还不及反应之时,张开整洁的牙齿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紧握自己的手上。 “澈!”痛呼脱口而出,君晅天疼的眉毛都拧成一团,手中一松,白冰澈气呼呼的收回咬出血丝的牙齿,赤 裸着身子磕磕碰碰的往其余的房间跑去。 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刚脱下的衣服都来不及穿,君晅天边追边头痛的喊道,“澈!停下……当心,注意别碰到了”。 胆颤心惊的看着盘子、椅子……在白冰澈马力十足的冲刺下阵亡,紧接着看到那人疯疯癫癫笑闹着脑袋快撞在朱红的柱子上,他吓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丝毫没有犹虑的飞身上前,惊怒之下抓住醉醺醺酒鬼的细腰,却在猝不及防间随着冲力,撞向一旁。 所幸跌下的地方是巨大的浴池,在温度适宜的池子里吃了几口水,八爪鱼紧紧抱住他不肯放开的白冰澈,彷如大山压在身上,让君晅天全身狼狈,手脚并用的才能把脑袋伸出来。 “嘻嘻,亲亲……”才能好好呼吸,柔软甜甜地像花瓣似的红唇冷不丁贴上来,搅动在君晅天嘴中。微甜的酒香随着滑腻的小舌的搅动充斥在口腔里。怕他跌下去,君晅天被动的伸手扶住白冰澈,也没心思附和他旖旎的动作…… 气恼的见对方不理自己,脸蛋红红的人撅着嘴巴,唔唔的扭动着粉嫩嫩的身子,身体本能的想靠面前这个人更近点。 被白冰澈无意识的挑逗,察觉身体渐渐起了变化,下腹聚起了一把烈烈的火,君晅天为难的皱着眉头,也亏得宫人这时禀告,醒酒汤送来了。 “澈!醒醒”游到池边,搂住白笋滑嫩的娇躯,君晅天见醉的浑浑噩噩的玉人没有任何反应,只得亲自上阵,将那碗汤水灌进白冰澈的喉间。 等气喘吁吁的喂完了汤水,他望着白冰澈温泽如玉的湿漉眸子,苦笑着将对方的手引导的抚慰上了自己下面早就涨得发疼的硕大。 这个问题也该由你这个罪魁祸首来解决!颇有点咬牙切齿味道的看着喝完汤水竟迷迷糊糊睡过去的人,他心里愤愤然。 真是的,本该是被翻红浪的日子,却偏偏要看着老婆的脸,借用他万能的手才能得到男人的满足,真是悲惨! 快速的发泄之后,君晅天叹了口气,抱着睡着甜甜的人,拖着疲倦之极的身子一起滚到宽大柔软的床上了,看来这鸡飞狗跳的一夜确实折磨的他也神经疲软了。 疲惫的闭上眼,搂着白冰澈滑嫩嫩的身子,把脸搁在他羊脂白玉般的胸前,劳累许久的皇帝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为什么在梦中感到下雨了,沉重的眼皮跳了跳,君晅天伸手一抹,脸上似乎有湿湿的水痕,难道他留口水了= =!!! 脑中浮出这个很囧的想法,他猛地睁开眼睛,正好对方白冰澈浮出淡淡的水汽的眸子。 “澈,怎么了?”瞌睡虫跑光光,君晅天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柔和。难道他醉酒还没清醒,无缘无故哭什么? “陛下,吵醒你了……”,自责的低垂着脑袋,白冰澈声音充满羞愧与后悔,“是我不好,竟然害的陛下受伤了”。 顺着他难过的目光,看向被咬的手臂上留下一个印记很深的牙印,血迹也残留在,君晅天微微一笑,满不在乎淡淡道,“没什么的,其实是我不好,不知澈竟然不能喝酒”。 “对不起……”万分惭愧万分羞耻的细细出声,想到自己醉酒时的丑态和累得心上人受伤的双重压力让白冰澈懊恼的咬住红唇。 期待完完整整的把身体交给陛下很久了,但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不让他挫败,感到灰心。 “澈!不用那么沮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君晅天忙哄着他,只手抚过他黑玉的长发,环住削葱的玉肩,显得温情脉脉非常。 “可是我却不能原谅自己”难过的低声轻语,白冰澈顺势靠近温热的怀里,苦涩开口,“一心期盼的洞房花烛夜被我弄成这样,我真的好难过”。 “澈!我们以后日日皆是洞房之夜,没什么好难过的”坏笑的调笑着白冰澈,但对方明显的心不在焉,只闷闷的开口,“可是今夜的意义重大”。 这样啊…… 为难的皱着眉头,眼珠无意识的转动,君晅天在看到不远处制作精美的更漏的沙子还有一大半时,脸上顿时眉开眼笑,“澈,今夜还未完呢,不如,我们现在开始”。 “啊……”还没来得及发话,某个性急的色狼已经一口咬上了红艳艳,滋味美妙的唇,反复吸允,勾的里面的丁香软舌无处可逃。 白冰澈只觉头脑一哄,在事前看到的那些春宫图,龙阳十八式已经由着火热的动作而忘的精光光了,只得本能被动的接受爱恋的人给予的冲击,快乐。 两唇紧紧的胶在一起,搂着白冰澈的细腰,君晅天在绝美的人每次快要窒息时才放开他一会,却又在他呼吸新鲜空气后,着迷的又缠了过来,亲密眷念地再次唇舌相缠,霸道不失怜爱,继续纠缠不清的吃着那甘甜的红唇。 “澈!我会很温柔的”许久才松开被吻得晕眩的白冰澈,君晅天目光迷醉的看着他水光泽泽的红唇,话说的同时眼光最后落在他胸前那抹象征着贞洁的莲花印记上。 温柔的伸出手指在他酡红的颊边流连摩挲着,往下握住已经有了感觉的青葱粉嫩欲 望,感觉对方轻颤细细的呼气声,用上些力道,他低下头,在白玉的胸口一个落下轻如羽毛的一吻…… “唔唔……”白冰澈略带沙哑柔和的嗓音,因为这细小的刺激,而透出浓浓情 欲的迷醉。 空气中刹那有种让人堕落的甜腻感,细细爱抚未经人事的身子,指尖上很快沾染了一层浓稠的白液,笑望着呆呆看着自己的白冰澈,君晅天邪气一笑,指尖从像包子圆鼓鼓的俏臀里滑进,想泥鳅一样滑腻的顺进了细密温暖的内壁。 白冰澈腰鼓发软,浑身的力气随着那一指的进入而顿时流失。 “澈!你做了准备”感受着里面不同寻常的润滑,弯曲着指尖逗刮着紧致粉红的媚肉,君晅天眯起眼睛,顿时笑得下流起来,“既然擦了药,那么澈在表演一次给我看看”。 “不要!”难为情的拒绝,一贯好性子温柔的白冰澈受惊的僵硬了下身躯。 陛下实在太邪恶了,竟然在床上要当着他的面做出那个Yin 荡羞耻的动作,要他把手指……放入、放入…… 他赫然的拒绝,却青涩的委实不是邪恶皇帝的对手,用受伤做威胁,大白兔很快心软被吃的死死的答应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脸红红的警告着君晅天,白冰澈面色通红的翻过去,趴在床上,娇艳动人的菊 |穴刚好在色狼皇帝的眼皮子低下。 哆哆嗦嗦的用一只手颁开鼓鼓的玉臀,将另外的手指一根根插入粉嫩的后 庭翻搅着,他憋着通红的脸蛋压抑着甜美的呻吟,随着扑哧扑哧地水渍声滴出,美人已经窘的快晕厥了。 “可……可以了吗?”磕磕巴巴的张嘴,白冰澈闭着眼睛,声音里再次染上了哭意。 当然不够! 色狼皇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想到第一次还是要给老婆留下个好印象,就不在这么折磨彼此了,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什么鸳鸯浴、十八式,到时可以好好的骗澈来玩玩。 擦了擦飘出来的鼻血,君晅天一把扯出玩的湿润润的削葱指甲,就势身子一顶撞进了娇嫩的花蕾深处。 “嗯……”闷哼一声,白冰澈乌眸涣散,放松身体,只知柔顺本能的讨好着身上的男人,收缩着内壁……为彼此水|乳|交融带来更多美妙的体验…… 沉浸在快感中,听着耳边的啜泣声,君晅天忽然想起他胸口的印记,就势把白冰澈翻身一转,啃咬着他雪白的胸膛,留下深浅不一的印痕…… 继续温柔地律动着,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朵莲花竟变成粉红色,君晅天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动作也愈发的狂野。 “嗯……陛下……嗯……夫君……”。 “澈……澈……”。 呻吟的拥抱的纠缠在一起,后半夜火热精彩的表演一直持续到天明。 第 52 章 一夜欢 爱,还是平日最克己的白冰澈最先醒过来,动了动身子,昨日君晅天念着他初次承欢,并未放肆纵乐,所幸他还能动作。 亲了身侧熟睡的男人一口,白冰澈睫毛轻闪,秀雅的脸上呈出甜蜜的粉色。 能和心爱的人紧密结合,那样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微笑着慵懒的起身,眼尖的忽然发现白玉修长的大腿处有点滴成胶状的白液,他脸上温度上升,赫然明白那是什么。有些慌张的垂下乌黑的眸子,股间还微微残留的不适感让白冰澈□的雪玉肌肤蒙上层淡薄鲜艳的玫瑰色。 真是太羞人了! 受礼教多年的熏陶,白冰澈捂着脸,再想起自己昨日头脑发昏,也不知中了什么魔咒,竟然答应那冤家做出那样Yin 秽的事情,顿时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澈,大清早的起来做什么,接着睡啊”,半空中伸过来的手臂一下子把还羞涩慌张的人拉近怀里,君晅天‘嗯’了一声,嘟囔呓语的将脑袋埋在滑溜溜的胸口,吃摸着嫩嫩的白豆腐。 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白冰澈第一次完全在清醒的情况下和不久前欢 爱的心上人如此坦诚亲密的靠在一起,顿时微微产生一种窘迫的晕眩感。 “夫君,不早了,午时大概都过了”定了定心神,温柔软语的细细声音响起,白冰澈被摸的每一寸雪肤泛软泛酥转为诱惑的粉色,身子也食髓知味的记起了昨日那场让他蜕变的欢 爱,不由有些不自在的闪动着眸光,“你若还累,就先睡着吧,不过,我要去清洗下身子”。 “等等!”听的要洗浴,君晅天不知想到了什么,立马睁开眼睛,微微歉意的看着白冰澈粉红含霞的脸蛋,“澈!昨日个我太累了,竟忘记给你清理,真是该死!身子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只是……有点甜腻”舌尖模糊的咬着那不雅的词,白冰澈摇了摇头,清若如春风的嗓音缓缓优雅舒展,“你先休息着,我洗净了在来陪你”。 不适的皱了皱眉,他素来干净惯了,下面那羞耻的地方残留的精 液实在是折磨的他浑身都不舒服。 “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洗鸳鸯浴”唇角含着一缕坏笑,君晅天一跃而起,打横抱起惊呼的佳人,眼角有些泛热,“我做了坏事,就让皇后夫人给次机会,让我将功补过,如何?” “不许毛手毛脚的”看穿了他邪恶的用心,白冰澈感受到那人已经不安分的爪子拖着自己的臀部,睑上羞涩的泛起几抹醉人的嫣红。 ——真是冤家。他咬着嘴角,心里幽幽的叹了口气。 “绝对不毛手毛脚”信誓旦旦的给出保证,在白冰澈不信的目光下,君晅天满含笑意接下的一句话差点让他噎住,“我会正大光明的和夫人亲热的”。 真是对他无可奈何!被抱近浴池,白冰澈看着大色狼明显‘图谋不轨’的眼光,逃避的闭上乌黑的眼珠,樱花绯丽的唇微启,他清扬如玉石相击的优美声音似乎认命的飘出,“陛下,我已是你的人了,清洗了身子,我们去床上在……巫山云雨”。后面四个字,他颜若桃腮说的颇为羞耻,嗫嚅。 手指摩挲着令人发狂的玉色娇躯,君晅天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色色微笑,偏过头轻轻舔吻他如火的面颊及滑腻白皙的颈脖,“澈,别那么古板,在水里也别有一番风情的……”。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有一种诱人迷醉的魔力,但说的话,却明显违背了白冰澈的认知。惊吓的僵住身子,白冰澈睁开温润的眸子,盯着他笑的下流的表情,羞耻哀饶道,“夫君陛下,别,别在这里……去床上,好不好,无论怎样,我都应了你,总之,不要在这样的地方”。 “当真?”眼珠一转,君晅天唇角愉悦的上扬,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自然”肯定的点头,虽然撩拔的早已春情荡漾了,但性格保守内敛的白冰澈实在无法接受在除了在床上以外的欢 爱。 “那好!澈!乖,张开腿,先让我收点好处”蛊惑低沉的声音响起,君晅天顺着他滑腻如蛇的肌肤慢慢摸娑揉捏着鼓鼓的肉臀,丰腴突起的雪丘软绵绵的如剥了壳的鸡蛋在掌中流动,触感美妙的使人顷刻间神魂颠倒,虚火急促飙升。昨夜未曾尽心,只小心讨好了对方,诸般香 艳的手段都未曾使出来,色狼皇帝舔了舔唇角,这时得意的笑了起来,“夫人!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从灵魂深处颤抖的至高快感的”。 为他情 色的话和勾人的眼神而害怕羞窘的,白冰澈乌眸微颤,媚态百出的细声软软抗拒,“陛下,你说了不在这里的,嗯……”。 “我只答应你不在这里做最后一步”爽快的接口,君晅天英俊的脸上蒙出一层Yin糜的色彩,他故意忽视白冰澈变的羞赧的脸,飞快的把指尖放在隐藏在草丛里半抬头的玉球上不轻不重的一捏,涎着脸嬉笑道,“澈,闺房之乐,闺房之乐可懂,你就什么都不要想了,交给我则可”。 “哼!”白冰澈被他玩弄的耳根通红,微微扭摆着纤细的腰臀,无奈啐道,“太荒唐了,竟在池子里白日宣Yin”。 “夫人!这是情趣”郁闷的摇了摇头,君晅天粗糙的舌面一口含住让他爱气交加的甜蜜红唇,开始不容他人拒绝的吞咽抚弄那小巧的软舌起来。 真的的,这种事情只要做就行了,何必讲这么多废话! 野兽本色暴露,君晅天自顾自的,肆无忌惮起来。 兴奋的握着形状姣美,粉雕玉琢的欲 望,挺翘的娇嫩在恣意的玩弄下早就春潮阵阵,给附近的水面罩上了一层透明的薄气,一眼望去,显得无比糜烂。 白冰澈羞红的酡颜明艳不可方物,青涩的身体被如此逗弄,早已敏感的宛如化掉,成了软泥一团。 甜腻曼妙的呻吟如喷泉涌出,他浑身香汗浆出,在稀薄的意识下还犹自微弱的娇哼,“哦……别……床上……嗯……”。 “好!”不舍的离开水池,君晅天咬了他樱唇一下,决定先暂时顺着他,以后找机会在弥补起来。 将白冰澈放在床上,君晅天贪婪的欣赏着他妖娆的胴 体。因为情潮翻滚,他平素看起来高贵出尘的容貌染上了妩媚娇媚之意,玉容嫣红迷醉,乌眸水汽朦胧,往下,挺翘的|乳| 尖在明玉的胸膛上如含苞待放的花骨儿,绽放出勾魂的美丽,接着,可爱的小小白流着‘口水’在空中翘得像秋千乱晃,而纤纤晶莹如玉的美腿之下秀美足稞和细白纤细的脚趾都美的不可方物。 奈何为皇 第 14 部分阅读 君晅天心魂彻底的被冲击,他面目赤红,兴奋的俯身一口含住白玉小巧的脚趾,惹得正酥麻至极的白冰澈妖饶的呻吟出声,娇躯直颤。 “嗯……”慵懒地眯着媚眼如丝的美眸,白冰澈为自己这Yin 荡的模样而羞耻,忍不住哀求啜泣,“陛下,求你了……求你……块……”。不要在这么折磨他了。 似乎为他的楚楚可怜的心软,君晅天放开啃咬的白玉脚趾,凑过去趴在他身上,颁开丰润晶莹的臀肉,笑着将手探到了白冰澈的股沟里摸索,高热的菊 |穴好像下了一场春雨,湿润而温热,指尖游走,所触皆是滑腻的水液。 “澈!”下腹一阵紧绷,君晅天眯起黑眸,声音暗哑,“你真是个尤物,这样销魂的身子,让我怎能不爱你爱到骨子里”。 “唔……”一双粉腿儿搭在精壮的腰上,白冰澈甜腻的娇哼喘息,一双流着眼泪水光粼粼的媚眼儿看起来显得分外的性感醉人。 该死的妖孽,怎能生的如此勾人!君晅天粗大的指节自内部抽出,一口咬上他脆弱的喉间,猛地将一根烫乎乎的东西挤进了疯狂吸住他□的后 庭。 突如其来一连串的动作惹得正心神迷醉,骨头酥软的白冰澈娇腻腻的呻吟出声,可爱粉嫩的玉 茎也逸出诱人的蜜汁。 一簇即燃,两人抵死缠绵。 床帐内春色旖旎,萦绕的甜腻粉色气息。床上赤 裸纠缠的两人气喘吁吁,呻吟不断,哭喊不断…… 又是一记有力的冲刺,硕大的欲 望再次没入滑腻的雪股深处,白冰澈疲软的身体早已淌成一团,花心因为这一波波要命的刺激泄出了滚滚黏滑的液汁。 “呜……陛下……不要了……不……呜呜……”,浑圆似玉的白足在被单上乱蹬乱蹂,哭叫的惨兮兮的美人青丝如樱花飞扬在空中,明明嘴中说着拒绝的话语,身体却食髓知味,不由大脑控制的随着身上男人的动作而绽放开发的更加彻底。 昏昏沉沉的呻吟着,娇嫩花蕾四周的雪嫩肌肤被粗大的性 器摩擦的通红。 真的要坏了!白冰澈啜泣着、哽咽着,迷乱的水汽眸子与晕红如火的双颊更是让他媚态横生。 爽得几乎要死去了,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像飘飞在的天空中,那种强烈的惊秫快感让他感到惊心动魄,嫩芽又是一阵尿意袭来,他又怕又期待那刻灭顶快乐的来临。 欲仙欲死的娇吟,妖娆欢愉的呻吟,娇嫩的花蕾贪婪地吸允索取,被凶猛的器具贯穿着的身体终于再次积累到了巅峰,一股酥麻无比的极乐让白冰澈尖叫出声,粉嫩的青芽一抖一抖,又热又湿的液体喷射而出,飞溅到了早已模糊惨淡一片的床单上。 见状,君晅天也加快了自己的节奏,紧随而之也把自己又热又浓的浊液埋在了白冰澈体内。 消停之后,两人搂抱一起,粗声喘着气。 白冰澈眼角晕红,妩媚异常,凑过去吻着他,夫妻俩腻歪一会,正值青春年少,少年情热。 天干地火,未多久,又是浓云密雨,春风几度。 第 53 章 吃了白冰澈,一连半月来,皇帝的心情都颇为愉悦,夜夜都没有悬念的留宿在中宫,和皇后耳鬓厮磨,如胶似漆的缠在一起。 这日,正搂着白冰澈在床榻上嬉戏,君晅天将手伸进他的亵衣里,抚摸着还残留青紫痕迹的雪嫩肌肤,色迷迷笑道,“澈!你这身冰肌雪骨,我真是百吃不腻,万般不舍,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你搂在怀里,离不了片刻”。 扭头不理那孟浪轻浮的男人,白冰澈脸皮薄,秀美纤丽的裸脖早已晕红一片。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花心含住的硕大珍珠折磨的人雪颊发热,身子酸软。 “陛下,那东西……拿出来了吧”乌黑的瞳仁莹光流转,白冰澈捏了捏多日未曾休息的腰,感受着股间的湿润,实在是万分窘迫万分羞耻。 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答应这厮的哀求,将那珠子吞进那里…… “别急,别急”眼瞳柔和带笑的瞅着美人衣衫半敞,春色若隐若现的诱惑模样,君晅天闻着他清爽的体香,神色如痴如醉的感喟了一声,接着含笑道,“那珠子可是我精挑细选从贡品中拿来送给澈的,难道我的这礼物,澈不喜欢”。 谁会喜欢礼物被这么用。白冰澈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那邪恶的皇帝。 状做可惜的瘪了瘪嘴,君晅天望着滑如腻玉胸前两点红艳艳撩人的|乳| 尖,忽的笑了起来,“既然如此,我下次就送别的饰物给澈,好不好”。 一件件用途奇怪的饰物浮出,|乳| 环好像不错,上次看见的那个水晶环挺适合澈的气质的!脑中想着邪恶的勾当,君晅天唇角露出一丝色笑,恨不得立马哄骗的白冰澈戴给他看。 “不要”聪明冷静的先拒绝,这些日子吃够了这些小玩意的苦头,白冰澈见他不怀好心,乌眸瞬间戒备深严。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在心软,什么都答应这厮了。 “澈”,狼爪继续游移在开始打颤的娇躯上,君晅天眸一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是他每次起什么心思,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前兆。 像是被狼盯上的羊,白冰澈身子微微打颤,猛地紧闭乌黑的双眸,故意不看他,生怕自己呆会又一个心软,被吃的死死的。 “澈!夫人……”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那人的手有力的环住自己,白冰澈只觉一阵脸热心跳,差点呻吟出声。 “陛下,燕妃晕倒了”此刻忽然插进的声音犹如天籁,猛地借机推开身上的皇帝,白冰澈挑眉,拢好衣服,目光锐利的望着被大总管引进来,跪倒禀告的人,沉声道,“怎么回事”。 主子昏迷,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惊慌,还面有喜色,狐疑的看了眼君晅天,只见后者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般的唇角勾出碍眼的笑意,一脸春风得意喜气的样子。 “无双是不是有了”皇帝面若春风的追问。算算日子,也是时候了。 “是,刚刚御医看了,主子有了一月的身子……” “等等——”听到一半,白冰澈心中惊疑不定,忍不住看着皇帝,打断问,“什么身子?陛下,你在说什么”。 “澈!”呐呐的开口,君晅天忽的回神,不由有些担忧对方知道无双怀了他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想法。 舌尖滚动,他沉吟片刻,还是如实吐出,“是无双有孕了,怀了我的孩子”。这种事,还是早说出来早解决比较好。 “什么?”白冰澈果然是一副震惊至极的表情,君晅天见状,赶紧表明心意,神情真挚道,“澈,无双有了我的孩子,但在我心底,你们都是我不可割舍的爱人,你不要因为孩子而有什么想法……”。 “陛下,等等!你都说些什么啊!”白冰澈诧异的截口,淡淡春风的柔笑忽的挂在唇角。 温柔的快滴水的眸子直视着皇帝黑沉的眼睛,他声音里含着脉脉温情,轻笑道,“你能有子那是天大的喜事,我怎会不开心呢,别胡思乱想的人是你,我可是你的皇后,将来你的孩子还不是我的孩子。再说你的心意我已经知晓明白,能得到你的爱我早已满足,如今能多个人爱你,疼你,也是好事啊”。 一语下来,君晅天为他这番话而微微有些目瞪口呆,该能说他老婆太贤惠么! 不知为何,君晅天心底有些不太好受。 似乎看清他所思所想,白冰澈温婉一笑,面若春花,“陛下可是觉得我过于大方了”。 “澈一贯贤淑”含糊不清的吐出一句,君晅天既不赞同,也未否认,神色颇为冷淡。 嗤笑出声,白冰澈搂住他的脖子,凑过去,红唇轻啄了他一下,乌眸闪亮,浅浅笑道,“我也是吃过醋的,陛下莫忘了,那时害怕陛下不爱我,我也做了很多失了身份的事情”。 “都过去了”君晅天反手搂住他的细腰,淡淡道,“我们以后会很幸福的”。 “是啊”白冰澈眉目静好,笑容恬淡的靠在他怀里,轻轻道,“其实我大方,我温柔,只是因为我爱你。夫君,既然那些人已经在你生命中留下烙印,无法割舍,我也会坦然接受他们的,多一个人爱你,你的幸福,也就是我的幸福”。 清泉如水的柔和尾音还未在空气里消散,君晅天心中柔软一片,凝视着白冰澈温煦深情的乌眸,面容顿时严肃,一字字斩钉绝铁道,“澈!我必不负你,以后,也绝不会纳新人,徒惹你伤心”。 白冰澈眼角一热,喉间哽咽。 这样的男人,能说出类似誓言的话语,会让听的人心醉、而为此不顾一切的。 其实很早他就明白,只要能得到这人的心,自己就将会是特别幸运的人! 互诉衷肠,趟开心扉之后,半响,白冰澈推开皇帝,温柔软语笑道,“陛下,去看看无双吧,我想他现在很需要你”。 “嗯……”君晅天站起身来,在白冰澈柔嫩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不依的一吻后,才衣袂飞扬,健步如飞的离去。 火急火燎的赶到了燕无双那里,美人正含笑抚摸着肚子躺在床上,妩媚妖娆的神情竟在君晅天见到他的刹那,有种圣洁的错觉。 站了许久,见那人都没有发现自己,只一径笑的愉悦的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君晅天忽然有些嫉妒起那未曾见面的孩儿,“无双,你在不看我,我就要吃醋了啊”。 “陛下”惊喜的抬眸柔柔凝视着君晅天,燕无双欢悦的展开双臂环住他走过来的身体,窝在熟悉温热的怀抱里,笑的甜蜜蜜,“我有了你的孩子了”。 “知道,知道”看着有些兴奋异常的人,君晅天宠溺的弹了下他的额角,叮嘱,“有身子了要注意点,开始一二个月是危险时期,切忌不可剧烈运动”。 “嗯……无双才不会呢”撅着红艳艳的嘴巴,燕无双小心的摩挲着自己的肚子,桃花眼挑起,笑的意味深长的望着皇帝俊美的侧颜,“我就是怕陛下到时忍不住啊”。 听他的意思,君晅天祥怒,“无双是在逗弄我吗?竟把你夫君想的像只饥渴的色狼”。 “本来就是”燕无双娇笑的横了他一眼,红唇微启,竟痴痴的媚笑起来。 无奈的挑眉,君晅天低笑一声顺势吻住他红的滴血的柔软唇瓣,却只是浅尝辄止,轻轻触碰着。离得极近的四目相对间,燕无双星眸闪闪,面颊绯色如火,趁还未意乱情迷,君晅天果断的放开他甜美的不可思议的唇,深深呼出一口气,才压制住刚刚忽的涌起的旖旎遐思。 妖孽果真是妖孽,真是小看了他对自己意志的挑战啊!君晅天苦笑暗道。 清咳一声,等心境慢慢平和下来,他继续前言温和道,“无双,男子逆天生子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你若发现身子那里不对劲,就赶紧告诉外间一直候着的太医,莫不要忽视了”。 “嗯……”轻轻点头,燕无双似乎想到了什么,迟疑的看了皇帝一眼,面色忽的绯红道,“陛下,你这一说,我好像突然想起一件不正常的事来了”。 “什么?你那里不舒服”君晅天脱口。 “就是人家的|乳| 头……最近几日好像没有在产奶了”小心呐呐的说道,燕无双低垂下脑袋,窘迫的面如火艳的石榴花,美得让人心醉神驰。 这样啊…… “无双”在他翘臀上惩罚似的拧了下,君晅天舒了一口气,对上他妩媚多情的眼睛,唇角微翘,笑意吟吟道,“不要紧的,这种情况等过几月,孩子稳定后,会再次来的,毕竟,这里有一大一小还等着你的奶水喂食呢”。 “陛下!”被他说得这么直白,燕无双媚眼横起,嗔道,“你又欺负我”。 君晅天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接话接的欢畅愉悦至极,“无双不就是爱死我的欺负么”。 讨厌!燕无双红了红粉脸,轻锤了下温热的胸膛,一时无法反驳。 良久,君晅天看着他眼角眉梢是掩不住的幸福,想起那件事,心里幽幽的弹了口气,晚上还是去把早该解决的事情先解决掉,无双现在有孕,有这么个隐患在身边,实在是让人不放心。 第 54 章 陪燕无双在说了会话,大概是怀孕的人特别嗜睡,没多久,他便嚷嚷累了,躲进被窝里,呼呼睡了起来。 君晅天怜惜的给他掩好被角,去了御书房。 这几日他荒唐透顶,把政务什么的都丢在一边,日夜缠着白冰澈厮混,胡天胡地的,如今事情积累到一起,够他忙得呛的。 华灯初上,好不容易伸了伸懒腰,看着身后还有厚厚的一垒折子,他叹了口气,将朱笔落下,询问一旁的李祥,“什么时辰了”。 “刚刚戌时”奉上杯香茶,李祥青袖直直垂翳,恭敬道,“陛下现在是要去燕妃的寝宫么”。 “不了,今夜朕去南风那儿”,站起身来,人还未走几步,朱红的宫门就是一阵‘啪啦’作响,猛地撞进一个人来。 君晅天皱了皱眉,看了眼黑沉着俊脸的冷酷男人,挥了挥手,打发了隐藏在暗处待命击杀的暗卫,沉声道,“宁牧远,你这么大摇大摆的冲进来,还把我放没放在眼里”。 “这句话该我问你”咬牙切齿的望着对方,宁牧远走上前,冰冷而凶恶的黑眸和那人四目相对,苦涩开口,“你竟然有孩子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容许”。 君晅天黑眸浓烈,薄唇抿如一线。 良久,宁牧远见他不置一词,一拍桌面,声音冷而冰,恨恨道,“怎么不说话,你要孩子,随便和个女人生就行了,为什么非得找个男人”。 “你吃醋”君晅天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就这么点事情,值得你生气”。 “我只是气闷!看着别人在你心中的分量愈来愈足,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从我身边离去”挫败的叹气,宁牧远一贯阴枭的脸上难得的流露出无措和沮丧。 君晅天只一眼便已经看透了他慌张的内心,犹虑一会,一步上前,他抱住对方忽然僵硬的身体,目色沉沉,只一句就让冷酷男人内心聚起的坚冰融化,“你和其他人永远也不能相提并论,别忘了,我们的命运早就不生不死不休的纠缠在一起”。 “也是!”反手大力抱住充满力量的躯体,宁牧远猝然之下猛地吻住他的唇,强悍占有性的在皇帝的舌头里转了一圈,感受着那份思念已久的气息,他放开被吻得唇角红艳的人,眼里燃起了猎猎的火焰,面色说不出悲喜,“无论你心中对我有什么样的情感,爱也好、恨也罢,我都不在乎了,知道能在你心中我是独一无二占据你感情的人就足够了”。 他们谁也无法逃离谁,这恨、这爱,早已刻骨铭心,别人很难在超越…… 虽然纠缠不休,但两人的关系若前进一步,乃至后退一步,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引发不可估计的后果,宁牧远那日走了步险棋,以退为进将彼此的羁绊引入了新的境地,事到如今,他有些不管不顾的意味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不管你人在那里,心里必须要有我”。 对他这种蛮横的掠夺,疯狂的占有欲,君晅天只得也退一步无奈的妥协,叹息道,“是的,一直有你! 我们的这笔烂帐,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恐怕都说不清楚”。 “本来就不必说清楚”宁牧远脱口,双目雪亮。 君晅天一时默然。 对这个强大的男人,他总有些无法言喻的敬畏,所以才不想任何时刻被他瞧轻,总是努力在他面前不落下乘。 无关其他,只是强者对更强者一种本能的敬仰而已! “算了,如今的你英雄气短,没有以前的半点豪气和手段,不过不管怎样的你,我都喜欢”宁牧远静静开口,用一种温柔慈爱的眼光看向君晅天,冷静的字字道,“你喜欢的那些小宠物我都不会动的,不过,为了那样的一群人,你的心变得柔软至此,还真是不可思议啊!这样弱的你,真不知道将来你拿什么和我抗衡”。 “早就不想再那么一直痛苦纠结下去,对你,我真希望能尽量和平相处”君晅天微微一笑,淡淡道,“毕竟,像你这样的男人,与之为敌,绝对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你这是向我屈服么”宁牧远听他示弱的话语,剑眉一轩,不悦道,“那些人能影响你至此,真不知很幸,还是祸!即使是喜欢,也要掌控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理智尽失,那是我不会容许的”。 “那样的事情我也不会容许,有你这样似豺狼的男人在身边,我时刻都放心不下”君晅天唇边浮起凉薄的笑意,“有些骨子里天生存在的东西,是无法放弃的,我不会因为爱个人而连自己也不是了。 放心吧,宁牧远,我做不到像你那么疯狂而扭曲,也做像他们那样抛弃一切,只为爱情,我一直很理智”。 因为太理智了,近乎无情,有时也格外的辛苦。 难得内心悸动,何必又把它抹杀呢? 他需要一些真实的感情,来证明自己其实也是个人,有着同样的喜怒哀乐,有着可以伤害自己的弱点。 “这样啊……”有些了然,宁牧远轻声喃喃。微微舒出口气,他忽的抬眸,目光闪亮的看着君晅天,眼里流露出一丝恶毒的笑意,幽幽开口,“天儿,我忽然想起刚来的时候,听到有人禀告说你的一只小宠物好像去找你现在宝贝疙瘩的麻烦了”。 “什么——”被他的消息一惊,君晅天微微一怔。 难道南风听到无双有孕,心里又嫉又恨,已经按捺不住,疯狂了么!有点猜的出他的想法,君晅天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真是该死,这些日子色欲熏心,没来得及处理他们之间纠葛的事情,没想到,一切来的那么快。 但愿两人都不要有事! 君晅天心焦如火,看着宁牧远无所谓的表情,冷冷抛下一句,飞身而走,“我要去阻止他们,你随便”。 唇角恶意的笑意还未消散,宁牧远看着他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瞳孔,眸光一闪,恶狠狠喃喃道,“小子,齐人之福也不是好享的,连宠物都没调教好,担心到时被反咬一口”。 ------------------分割线---------------------------------- 君晅天正赶在路上,此刻,燕无双那里早就精心动魄,鸡飞狗跳起来。 “你这样的贱人被千人骑,万人压了,怎么还有脸笑的这么幸福”一个巴掌拍过去,燕无双精心保养的粉嫩脸蛋刹那浮出五丝血印。 强忍着眼中的两泡泪水和心中的屈辱,燕无双默默的承受下来,只哀求对方莫伤了他腹中的孩儿。 “怎么,你就是用这样楚楚可怜的姿态勾引的那些男人”南风看着这张令人恼怒的脸,心中恶意大盛,一把揪住他乌黑墨玉的青丝,声音刻毒尖锐道,“你怎么这么恬不知耻,害死了我娘不够,还想害陛下,你的面目,我早看清了,今日,那怕是拼出性命,我是决计不会放过你的”。 “没有,我从来没有想害陛下过,你不能污蔑我”头皮扯的发疼,燕无双双手小心翼翼的护住腹部,哭泣道,“风儿,我知道当初抛弃你们,和人私奔不对,可是你已经惩罚我了,难道那样还不够么”。 “少装的可怜,你那一套,只是让我觉得你可笑低贱,当初送进宫时我早就明白了,你的内心有多恶毒”南风又气又恨的握住手中锋利的匕首,声音苦涩而又忽然甜蜜,“你知道吗,这把匕首还是当初我偷偷藏在身上,被当做男宠送进宫时,决定保留清白而留下的,可是我未想到,竟会遇到陛下,还会爱上他,更未想到,将来有天这东西能用到你这贱人身上,让我报仇”。 一阵亮光闪过,泛着钢铁色泽冷酷的匕首近在眼前,燕无双受惊的张大双瞳,一动也不敢动的绝望哀求道,“风儿不要,我知道你恨我,可当初被你那样对待,该还的我早已还清,现在我有了陛下的骨肉,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 “不要脸的贱人,你这样低贱的身子也配有陛下的孩子么”南风见他平坦的小腹,一阵妒意上涌,恶毒的骂道,“像你这样连亲子都抛弃的贱人,肯定不过是希望用这个孩子来威胁陛下罢了,好日子过久的你可别忘了,你可是从妓院出来的低贱男妓而已……”。 被那些毫不留情的语言骂的脸色发白,燕无双的内心被赤 裸裸伤害的体无完肤,想起那些黑暗的日子,他终于绝望而凄楚的哭泣哀求,“是!我知道我身子脏,可是我真的是喜欢陛下的,喜欢的快疯了,我知道比不过你们,除了美貌,这个孩子,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是我和陛下的骨血,我宁可不要命,也不会不爱他(她)的。 风儿,我求你,你就看在我腹中的骨肉和你留着同样的血脉,等我生下孩子后,你在怎么对我,我都愿意啊”。 “少假惺惺的,当初你攀上刚爬上高官的床,为了报复我,竟吹枕边风,把我送进宫来,也未见你对我有多深的父子情意”南风冷酷冰冷道,大概是想起这段最伤他心的往事,双目有些泛红。 “胡说!我没有”震惊的摇头,燕无双声音充满了心痛,“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你毕竟是我的孩子,虽然那样报复过我,但虎毒不食子,我怎会如此残酷对你呢”。 “做了难道不敢承认么,当初可是送我进宫的男人亲口告诉我的”南风眼圈通红,刀锋一指,锋利凌人,“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像你这样恶毒而深沉的人,我决计不会留你伤害陛下的,今日我们就一起下地府,以死了结这段恩怨”。 说完,他手微微一动,闪亮的匕首猛地向前一刺。 “不——”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燕无双心魂俱裂,凄厉的喊了一声。 第 55 章 君晅天破门而入,正好看到这一幕,吓的顿时心魂尽失。 “风儿,住手!”压抑怒喝,宛如飓风将至。 千钧一发间,皇帝眼明手快,闪电扔出贴身的玉佩,电光火石的刹那,南风手上吃痛,‘啊’的一声,锋利的匕首险险从燕无双的发鬓跌落,落在锦被上。 经此一吓,燕无双胆颤心惊之下,早已昏死过去,毫无知觉。南风恨恨的看着只有一步之遥就能得手,咬牙飞快捡起掉落的匕首,却被一双宽厚的大掌抢先一步压制无法动弹半步。 “陛下”对上那双沉郁深痛的黑眸,他喃喃一声,声音似远似近,有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风儿,别这样,我知道你委屈了”君晅天握住他雪玉的小手,一寸寸地将匕首从莹润雪白的指间抽出,扔到一边,炯黑的眸闪过点点怜惜柔视着他。 被那样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南风心中委屈一时大盛,一双潋滟的凤眸早已水光涟涟。 他娇小的身子微颤,黑亮纯真的眼眶里蓄满了晶亮的泪水,盈盈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君晅天俊美的容颜,凄楚道,“陛下为何要阻止我,就让我了结了这段恩怨吧!” 摇了摇头,手掌用力的包住嫩白的小手,明白接下说的事情对着个孩子太过残忍,君晅天俊美的容颜蒙上一层黯淡,唇舌几番打结,他终于还是沉痛开口,“风儿,无双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不能这样对他”。 “陛下,你被他迷惑的失了心智,都不知这人的真面目啊——”南风全身轻颤,如雪冰洌的乌眸不屑的瞥了眼昏死过去的男子,咬着樱花瓣的水唇,回首哀怨的看着君晅天,黑眸里染了一重浓的化不开的悲郁和沉痛。 君晅天听着,心中一阵叹息。 “风儿,你和无双其实并非亲生的父子,你根本无立场这样残酷的伤害他,当初你母亲虽然对无双芳心暗许,当是那夜却另有玄机”。 醇厚的声音,轻微如风,却有如一个闷雷从天划过,让人颜色大变。 “不可能!”南风脱口,苍白的脸上涌起一阵不正常的红晕,却见君晅天侧脸有如刀斧雕刻,冷峻飞扬。 他清楚这人的秉性,心下多半却已了解皇帝金口玉言,大概已是有了证据,否则绝不会口打妄语,用这么诚挚的而怜惜的目光望着自己。 但是这多年的仇恨全系于燕无双一人,南风一时之下,被这忽然的消息心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委实难以接受,只觉心里空空,觉得这些年的执着的一切像是一场笑话。 娇小的身形摇摇欲坠,他双目迷离,头脑晕眩的像是身体和灵魂已经分开了,内心各种情绪叫嚣,早已沸反盈天成一片。 君晅天一直关注着他的任何动作、表情,他一向杀虐决罚,能当机立断,但见南风玉脸刹那苍白,黑而大的清眸仿若了无生气,像是心死如灰,心下不忍在继续,可事情不说清楚不行,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那怕接下的话语会更伤人心! 硬起心肠,他手上用力,清晰果断的再次开口,“风儿,当初送你入宫的也不是无双,一直以来你都恨错人了,那个欺骗告诉你是无双的人,其实不过是当年和无双私奔的卑鄙小人罢了,他后来巧言令色,靠拍马屁受人重用,见你那么冷酷的报复无双,怕你会找上也报复他,影响自己的前途,遂绝定先下手为强,故意对当初说要选美人讨我欢心的一党巧言提出你,若你不信,他现在正扣押在刑部大牢,你看后便知”。 一口气说出,见对方低垂着头,双拳紧握不自觉的泌出淡淡的血液,君晅天声音愈来愈低,隐隐觉得不安起来,“风——”儿字还未出口。南风猛地抬起头,目光怔怔的直视皇帝,一字字,声如泣血,“告诉我,我的生父是谁?” 君晅天心魂一震,深浅莫测的黑瞳,看不出任何情绪。 沉默很久,他一直没有开口回答这个问题,薄唇紧闭。 了然的看着皇帝,南风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惨淡一笑,他嗓音干涩的似乎挤出,脸上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凄凉表情,“我知道了,原来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不过是被人在愚弄罢了”。 他的生父应该就是那个把他送进宫的卑鄙小人,看到自己那么残忍的手段,应该是害怕事情暴露而会受到像燕无双那样狠绝的惩罚吧! ——真是老天弄人啊! 气怒攻心下,仿佛无法承受一直执着的一切全是阴谋,他吐出一口血,跌退几步,面色苍白的刚好落在燕无双床边。 “风儿”温柔的一声轻呼,不知何时,燕无双早已幽幽醒转过来,他轻轻拉着南风苍白透明的手掌,目光担忧的望着沉眉不语的皇帝。 “对不起!对不起!”南风似乎被那声轻呼唤醒,猛地双腿一曲,跪倒在地,直视着燕无双艳丽逼人的脸,忏悔而痛苦,嘶哑着嗓子道,“你杀了我吧!曾经那样对你,我错无可错,现在又差点伤害了你和陛下的宝宝,我真是罪该万死,你不必容情,尽管报复于我”。 “傻孩子!”柔视少年稚嫩的脸,燕无双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轻轻道,“你胡思乱想什么,既然是误会,我亦无事,那些就不必放在心上。再说孩子受奸人蒙蔽,做错了事,能知错悔改,做长辈的怎能还那般斤斤计较呢”。 听他如是大方的说,南风终于捂住脸庞,忍不住大哭起来。 望着少年毫不顾忌悔恨痛苦的眼泪,燕无双心里此刻也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得知这些事,贸然知晓自己一直是被蒙冤,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他一下子只觉得心灰意冷,意兴阑珊。摸了摸柔软的肚皮,此刻的他只觉得肚子里的宝宝才能让他有一丝喜悦和幸福,人才显得不那么迷茫。 ——孩子!你没事真好! 轻轻的在心底喃喃,燕无双叹了口气,却在下一刻,猛地感到肚子一阵绞痛,股间好像有什么流了出来。 “陛下”,惊慌的脱口下意识叫出那人的名字,这些日子他时刻关注孩子的事情,很快明白自己这种反应好像是要流产了。刚刚被南风一吓,应该引动了胎气。 君晅天听得那惊呼,看到燕无双脸色苍白如纸,恐惧的张大乌黑的眼睛,浑身颤抖,猛地意识到不对劲,眼尖的看到床单上慢慢血液流出,他一把抱住燕无双,怒吼的对着外面,“御医,快传御医”。 尽管心中焦躁,无法平静,但他的面容却沉稳异常,这个时候,不能慌,不能自乱阵脚。 大掌紧握住燕无双冰冷的柔荑,他温柔的一遍遍对脸色苍白如死,目露绝望的男子道,“放心,无双,孩子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的,保护你的”。 那一声声保护仿佛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燕无双手脚慢慢不再那么冰冷如雪,脸色露出一个恍惚的笑意,他似乎抵抗不住身体力气的流失,渐渐阖上眼皮,却在心底幽幽喃喃:相信你,陛下,相信你会保护我们的孩儿的。 这慌乱而形式危险的一幕落在南风眼里,明白发现了什么事,他哭的泛红的双瞳忽的流出一抹坚毅的神色,一抹哭的惨兮兮的小脸,他站起身,娇小的身形似乎一下子蕴含了极大的能量,“陛下,救人如救火,事情紧迫,我曾学过医术,让我施针救小宝宝吧”。 君晅天黑眸沉静的望着他,微微沉吟片刻,瞧了瞧燕无双失去血色的唇瓣,颔首同意。 ———————————————————————————————— 淡淡的龙涎香在香炉里青烟缥缈,月已上中天,柔和的月光幽幽的为巍峨华丽的宫殿蒙上一层淡淡的光芒。 肚子好痛…… 那个浑身沾血的孩子是谁,为什么对着我哭…… 宝宝呢,我的宝宝在那里…… 燕无双从梦魇中惊醒,状若疯狂的护住肚子,声音凄厉叫喊,“宝宝,我的宝宝”。 “无双”君晅天惊醒过来,看他眼神涣散,像是梦魇了,一把忙握住莹白的玉手,清冽沉静的声音稳稳的响起,“宝宝还在,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他声音温柔,燕无双双目渐渐恢复清明,死死攥着皇帝的手不放,悲郁哽塞道,“陛下,宝宝不在了”。 知道他今日受了许多惊吓,还没从梦魇中走出,君晅天温柔的环住燕无双,握住他葱白雪莹的手掌轻轻放在柔软的肚子上,柔声道,“乖!你感受下,宝宝还在呢,现在正在你肚子正里睡觉呢,已经很晚了,我们不要打扰他(她),好不好”。 “嗯……”哽咽的点了点头,已经从噩梦中完全清醒过来,燕无双小心的摸了摸肚子,小声啜泣,“陛下,吓死我了,宝宝没有了,我也不想活了”。 “傻话!我是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君晅天沉声道,“你今日累了,我陪你继续睡觉,好不好” “嗯……”。 第 56 章 君晅天睁开眼睛,墨颜正美眸发直,好奇的盯着燕无双的肚子。 “小天,原来娃娃就是从这里面跑出来的啊”他杏核般黑白分明的眸子笑意吟吟,未语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人显得分外的可爱娇俏。 点了点头,君晅天含笑望着他,眼神愈发温柔宠溺,像是染了蜜似的。 “那小娃娃一个人躲在里面不害怕,不饿么”不可思议的轻碰了下无双的肚子,墨颜婴儿肥的脸颊鼓鼓的像个包子,乌溜溜的清亮大眼睛瞪的圆溜溜的,“我好想小娃娃出来陪我玩哦,小天,你快让他出来啊,出来啊”。 这个、这个…… 君晅天汗颜!有点不知怎么跟这单纯如纸,稚嫩无暇的少年解释,没有十月怀胎,孩子不可能出生。 “因为天气转凉,小宝宝怕冷,要到春天来了,才肯出来哦”一声柔和慵懒的嗓音恰当的解了尴尬之围,原来是两人的交谈声终于吵醒了安睡的燕无双。 “颜颜,我托大冒昧的这么叫你一声可好”燕无双微微一笑,晶莹艳丽的眉目间,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墨颜脸一红,微微点头,却忍不住瞧着他晶莹生辉的水嫩肌肤,真心称赞道,“你可生的真漂亮,将来小娃娃也会和你一样是个大美人吗?” 燕无双本来因他是皇帝带进宫的新宠,有些戒备,但见他纯真娇俏,一派太真自然,毫无任何心计,遂有些喜爱怜惜这个精致的美少年,便笑道,“小宝宝将来一定会像陛下是个俊朗非凡的男儿的,至于漂亮不漂亮,那到其次,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一辈子”。 这一句话说出了‘慈母’心声,墨颜眨巴着乌亮的黑白眸子,有些似懂非懂的点头。 杏儿眼里流露一丝羡慕,他眼如星亮,撅起粉唇,“那颜颜可以以后每天和小娃娃说话么,他(她 奈何为皇 第 15 部分阅读 )一个人在里面,没人陪着聊天,会寂寞的”。 “当然!”这肯定的一句却是君晅天吐出,望着燕无双疑惑的脸,他转头宠溺的点了点墨颜的俏鼻头,歉意而轻柔道,“若不是颜颜送给我雪露,无双也不会生还,更不会有孕,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小娃娃也会应该会很喜欢你这个救命恩人的”。 燕无双闻言,恍然大悟般的也冲他感激浅笑,心里百感交集。 “哼!难怪我那日问你给你的定情信物怎么没了,你却不肯说”墨颜粉嘟嘟的小嘴翘的更高,不过,很快他又眉开眼笑,乐呵呵,“雪露变成个小娃娃,很好,颜颜喜欢”。 “颜颜!”君晅天哭笑不得的顺着他的逻辑。雪露=小娃娃,真是亏他怎么想的。 “哎呀,小天,我来了这么久,光顾着看小娃娃,差点都忘了给你说正事啦”墨颜吐吐小舌,娇俏鲜活的模样像条活泼乱跳的小鱼儿。 君晅天搂着他,也颇为好奇他一大清早跑来做什么。 “淡非他天天发脾气,人变得凶凶的,特别是昨天好可怕哦,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就听到他哭着叫你的名字,小天你去看看他吧”墨颜粉嘟嘟的小脸滑腻玉润,摸着起手感极好,君晅天扯住他脸颊上粉嫩的肉肉,亲啃了一口,才满意道,“他昨晚上哭了,有没有气的没吃晚饭”。 点点头,墨颜摸着被舔啃的湿湿的脸颊,不满的撅起粉嫩的棱唇,忽的娇嗔道,“小天,我不是排骨啦,不要那么咬我”。 他纯真可爱的一语而出,两人都笑个不停。 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可爱,如此可爱呢! 君晅天居然今日童心也大发,啃咬了他几口才心满意足,微笑的接着前言道,“淡非他一向别扭惯了,待会我给他准备一些奇巧珍奇,大张旗鼓的送去,他吃这一套,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天不去看他吗?”墨颜有些失望,不乐道,“淡非很想你”。 “我明日看他好不好”君晅天不忍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忙哄逗着这个纯真的小家伙,心里却微微叹了口气。 燕无双一直是个聪明人,事已到此,他大概明白了,贝齿紧咬樱唇,他柔柔的目光望着君晅天,轻轻道,“陛下是要去看风儿吗?不如我陪颜颜去看下王爷”。 他明白那王爷大概是因为自己有孕在身了,所以气恼,明知此时不宜去惹人不快,但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宁愿受点委屈,也舍不得心上人为难。 君晅天黑眸只瞥了他一眼,正准备开口反驳道,宫外便传来白冰澈竟来了。 “师兄”那抹高贵出尘,蕴含着清雅气质的白影一出现,还是墨颜嘴巴最快,喜滋滋的唤了他一声。 本来他们师兄弟之间并不热络,但白冰澈是个极其好相处的人,和墨颜短短的接触段时间,早就用一股属于自己的魅力将这个小家伙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微微朝大家露出个春风般的笑容,白冰澈神色晴明爽朗,但随着衣袂飘飞,却别有一股微风流泻,舒缓自若的高华,这种世家培养出来的高贵气质,瞬间便能让人产生一种卑微,无法仰望之感。 “无双的身子可是好了点,昨日不敢过来添乱,便没有来打扰”挥了挥手,让人把那些奇珍呈了上来,白冰澈展颜一笑,蕴藉着点点风流的风情都在那一笑间展露,那样光彩夺目的风度,轻易便让人黯然自愧,“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好好将身子养着,莫让陛下担忧了”。 “多谢!”燕无双娇媚的声音妖娆的响起,只盯着他看了会,便浓黑的睫毛轻颤,垂下眼帘,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嫉妒羡慕在撕咬着自己的心脏。 ——那样出尘若仙,皎皎如明月的人才是陛下的后,是他的妻,是拥有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权利的人啊! 而白冰澈也是自进来后,眼角好奇而艳羡的盯着他的肚子,心里幽幽的叹气。 乌黑的眼珠微转,不着痕迹的转动视线,他温柔的转头望着一直笑眯眯望着自己的墨颜,缓缓一笑。然后,在偏头,目光宛如秋水凝视着那个黑眸幽深,让自己爱愈生命的人。 “陛下”朱唇轻启,他嗓音清冷,不紧不慢地道出来意,“今早南风去了我那里,那个孩子说自己犯下大错,一直跪在那里不肯起身,求我给他惩罚”。 “那个较真的傻孩子!”君晅天微微蹙眉,叹道,“我也打算刚好去开导开导他,这小家伙平日看起来什么都明白,也生水晶剔透的心肝,但是却是个黑白分明,执拗的性格,遭昨日那般重创,怕是许久这心病都要郁结于心,难以消散”。 “那可怎么办?风儿不要紧吧!”燕无双红唇微嘟,美艳妖娆的面容划过一丝担忧。其实对南风的复杂情感,他也一时搞不清楚,但不管如何,他还是不希望这个错认十多年的孩子有事。 “无妨”君晅天面色云淡风轻,双目清邃的望着白冰澈,清朗含笑道,“澈,刚好你来了,待会就帮我去看看淡非,若他要是使性子,还是不听话,你就替我好好管着那个不乖的家伙”。 “陛下舍得”白冰澈口中打趣,脸上却无笑意。清润的眸子像是想到什么,飞快闪过为难的神色。 “于情于理,也只有你有资格,有那份能耐能好好管着他了,你就多担待些”君晅天也颇有些无奈,对君淡非他算是宠到了心尖子上了,甚至比先帝在世时,尊宠更浓,怕他犯病,一切都由着他的性子来,但也惯得这个宝贝嚣张、任性的让人头疼。 真真是打又舍不得,骂又骂不敢骂,为难至极。 “好!陛下到时可莫怨我惹王爷伤心”稍稍迟疑下,白冰澈见君晅天一副完全拜托的架势,微微一笑,笑着温柔应承下来。 “如此大好!”君晅天感激的冲他一笑,道,“澈若还要多留会,那我先行一步了”。 看了眼墨颜和无双,他招了招正笑嘻嘻瞧着白冰澈的墨颜,温和道,“颜颜,你和我一起”。 第 57 章 把墨颜拉着和自己一起离开,君晅天看了眼他懵懂无知的侧脸,叹了口气。 “小天,抱抱”张开双臂,挂在他脖子上,墨颜撅起粉嫩的小嘴,“我们去哪里玩啊”。 “不是玩”君晅天神色淡淡,搂着他细腰,轻轻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呀?”乌黑的眸子眨巴眨巴,墨颜瞪着黑白的大眼睛,奶白色的脸颊氲出一抹俏丽粉色。 “去了就知道”脚步不停,见他故意吊自己的胃口,墨颜百般无趣,干脆将嫣红的小巧樱唇凑到君晅天面上,学他先前那样,像只小狗样啃咬着他,未了,还发出一阵阵咯咯的轻快笑声。 君晅天无奈,只得任由他。 “颜颜,到了”让墨颜自己下来走,君晅天在前拉着他雪嫩的小手,径直从守卫的侍卫打开的宫门而进,墨颜好奇的跟着他,清亮的眼瞳四处乱转,说不出的狡黠灵动。 “小天,你不是去看那个叫南风的吗?让颜颜为什么也跟来啊……”眼珠子转动,看着愈走愈黑的房间,墨颜挺翘的鼻尖孩子气的略微皱起来,娇嫩的声音里满是不满,“这里好黑哦,小天,我不要呆在这里”。 “乖!我也是为了你好”轻弹了下墨颜的额头,君晅天拉着他推开最后一座宫门,走了进去。 里面并未像外面那么黑暗,柔和的珍珠挂在壁角,发出淡淡的银辉。 但满目望过去,全身坚冰,像是人置身在万丈冰层里 墨颜一进去,直觉般的浮现一丝不妙,张着倾城绝色的小脸,他怯怯的缩在君晅天身上,声音颤颤,“小天,我怕,这里好冷哦”。 “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君晅天摸了摸他细亮的黑发,声音幽幽的在室内响起,显得格外的清越凸出,“颜颜,你还记得你师傅把你抓回去,每日喂你喊许多难喝的东西么”。 墨颜绷着小脸,下意识的点头。身子或许因室内过于寒冷的气息,而颤抖的更厉害。 “听我说,那些东西不好,会伤害你的,我来帮你调养,好不好”君晅天口气温柔,眉心却簇成老头子才有的深深皱纹。 那些东西何止不好,简直是极其阴毒的。 墨颜的师傅是女子,武道上无法取得什么成就,擅长的其实不过是些邪门歪道,如蛊术、摄魂术、以及其他能控制心魂的一些恶毒手段。 她复仇之心过甚,原本是想把墨颜培养成一柄专供她驱使的绝世杀人之剑,但这种杀人剑术对人要求极为高,所要的是心底完全纯白,却非天生痴傻的聪慧孩子,但人心非草木,孰能无情,一旦动了丝毫感情,这杀人剑术的折扣便大为下降,相反,操纵的人也会受到反噬。为了更好的控制好墨颜,她居然给他下了傀儡术,让墨颜一月内总有几日神智不清,任人摆布,而这蛊阴毒的还有,就是影响被下者的智力发育,要不然,以墨颜的聪慧,现在也应该会通点人事了。 昨日乘着晚上南风作乱,她想借机颠覆王朝,不过,还是被早有准备的宁牧远一网打尽了,而墨颜,早在君晅天和他见面后,就已经弄清他身上的一切,用药物暂缓那蛊毒的效用。 但因为他师傅在今早事败不甘后,竟然以生命为代价,驱动他身体里的蛊毒,打算让墨颜狂性大发,弄个两败俱伤,玉石俱焚。这也是刚刚君晅天在白冰澈来后,听暗卫给他用鬼魅的方法传来消息,没多久就借故让墨颜陪他一起离去的缘由。 南风那里不去不要紧,就这么放任那孩子自己惩罚自己,也会让那死心眼的家伙心底好受些,但墨颜身体里的东西不取出来,麻烦就大了,一旦他体内的药效失散,即时必将发狂到六亲不认,战死方休的地步,君晅天现在无法,只有将他弄得这阴寒之地,放血引蛊。 可惜,现在这纯真的小家伙却因心底莫名的害怕,还不知大难临头,撅着小嘴,有些不甘不愿。 “小天,我觉得身体很好啊!”撒娇的往那温热的怀里蹭蹭,墨颜将脑袋埋在怀里,不肯在出来。 君晅天无奈,只得托起他那完美混合天真与妩媚,让人看到就心猿意马的绝色容颜,温柔哄骗他道,“颜颜,不骗你哦,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到时就会让我受伤,留很多血的,难道你愿意见我那样”。 如果是这样威胁自己的话,这个满心只有自己的小家伙才会真正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吧! 果然! 墨颜睁大水亮的清眸,小脸紧绷,“我不要伤害小天”。 “那就听我的话,呆会我要颜颜怎么样,颜颜一定要照做,好不好?”继续哄骗,君晅天颇有耐心的用这么幼稚却有效的方法和他沟通。 墨颜点头,嘟起嫩嫩的小嘴,趁机要求,“那小天亲我下”。 君晅天想到接下他可能遭受的痛楚,便眸含心疼的凑过去细细的吻住他香甜的小嘴,口舌缠绕,直到那小家伙因憋气快呼吸不过来,才放开被吻得红肿的嘴巴。 “颜颜,呆会可能会有点痛,你要是痛了,就哭出来”君晅天望着面前面含绯色,眼角春意的小美人,叹了口气,不放心的叮嘱了便。 “嗯……”墨颜犹自和沉醉在那美妙的一吻之下,无意识的应和着。 将墨颜放在准备好了的冰床上,小美人因寒气入骨,神智回来,忍不住嘟嚷大喊脱口,“好冷啊!好冷啊!小天!” “颜颜不怕,我就在你身边”温热的怀抱环住缩成团的玉人儿,君晅天身体上传来的体温让墨颜依恋的不肯放手。 见他瞬间冻得青白的嘴唇,君晅天黑眸微微下沉,低头脸颊轻碰了下他冻得惨白的小脸,满眼怜惜。 其实让墨颜受冻,他也不愿意,但那傀儡蛊练起来极难,取出亦是麻烦的紧,必须要在十分寒冷的条件下,将蛊毒引导出,才能因为抵抗不了外间的寒冷而休眠起来。 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君晅天柔声对墨颜道,“颜颜,待会放血会很痛,你闭上眼睛,等好了,我陪你出宫玩各种好玩的,还带你骑马,好不好”。 “真的吗!”墨颜眼睛睁得圆亮亮的,小巧逗人的酒窝若隐若现,可爱的恨不得让人咬一口,“我要小天陪我一起骑马打大虫”。他接上一句,眉眼里全是笑意吟吟。 “好!”君晅天低沉一声,手上的匕首却是毫不容情的在墨颜手腕上划开一道极深的口子。 室内安静了半秒,然后瞬间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爆发,在接着,一阵阵排山倒海的可怖哭声让人恨不得堵上耳朵。 “小天……呜呜……疼疼!”墨颜张开水汽朦胧的眸,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好不可怜兮兮。 君晅天盯着他慢慢变得青白的脸皮,毫不含糊的将辛辣的药物滴在他手上的伤口上,皱着眉,不语。 虽然他此刻面色严肃。但听着墨颜上气不接下气的哽咽声,心下却着实揪疼的不得了,却也无法,只得一边忙活着取出他的蛊虫,尽快了结他的痛楚,一边怜惜的亲吻着他哭的水哗哗的嫩脸。 “颜颜,很快就好了,到时就不疼了,不疼了”口中说着哄骗他的话,随着时间的消失,君晅天留心照料的看着哭着已经没气,早已忍痛昏死过去,唇角咬成模糊一片的小美人,一边又焦急的望着离他手腕伤口不远浮出的一丝红线,见其线条不再拉长,他狠下心,咬牙将手上的药物再次小心的在倒上伤口去一点。 似乎受到了刺激,那根红线渐再次延伸起来,慢慢的用肉眼可看到的速度爬到受伤的手腕边上,接着,一个胖胖的金色大虫居然从墨颜身体里爬了出来,跌落在早被鲜血浸红的冰上,一动不动。 而墨颜也不知怎的,刚好在那时,无神的漆黑眼珠幽幽睁开,无意看到身体里跑出一直大虫,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 君晅天看他再次惊吓的昏迷,苦笑了下,反正蛊虫拿出来了,墨颜身体身上虽然受损,元气大伤,大概需要昏迷休养个两三日,但之后也算是解决了一件心事,没有什么后患了。 小心翼翼的处理了狰狞的伤口,他轻柔的托起墨颜的身子,慢慢往外走去。 此刻,外间已是夜幕时分,一日竟然那么就过去了。 第 58 章 好疼,膝盖处大概都麻痹了。模糊间南风只觉一个温热的东西在脸上游动,下意识眷念般的用手拉住,不肯放开。 ——手被抓住了! 好笑的看着他孩子气的主动,君晅天并未挣扎,而是唇瓣逸出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叹。 熟睡的人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将脸凑过去蹭了蹭温热的手掌,然后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 “皇上”哑着嗓子叫了那么一声,南风眼珠微转,发现是在自己的寝宫里。 看来,他是被陛下抱了回来,天还未亮,否则刚好也不会这么巧见到这人。 君晅天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声音含着抹疼惜,“先喝点,润润嗓子”。 温驯的喝下后,南风的精神也显得好多了。君晅天再次探了探他额头,只是微微有些发热而已,不用担心。 “陛下,他没事了吧”南风在皇帝的手拿开之后,脸色红红的问。 那个他不言而喻! 君晅天点头,微蹙着眉,似乎考虑措辞,声音淡淡却严厉道,“风儿别担心,孩子大人都没事,只是你却实在让人担心的很,我知道你自责错伤了无双,想弥补什么,但也不要用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这样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更伤心,更心疼而已”。 “对不起,陛下”低垂着头,南风纤长的睫毛一扇一扇,似乎听进去了他的责备。 君晅天满意的挑眉,继续道,“若你真的觉得愧疚,往后的日子里真心待无双则可,可在别伤了自己身子,你知不知道你这小家伙让我这两日心惊肉跳了好几回”。 想到去看他时,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衣衫就跪在白冰澈的凤宫跪了一日,最后还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过去,君晅天心中就止不住的疼惜。 他的人都是要宠着,爱着的,怎么能受这种苦呢? 用糖加棒子训斥了小半会,见南风只是一径低垂着脑袋,将纤细雪白的颈子露出,君晅天暂停住话头,抓住他的下巴抬起,迷惑道,“风儿,你不会被我说的哭了吧”。 抬起的小脸水光潋滟,君晅天见他真的在无声的流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刹那击中他的软肋,皇帝陛下手忙脚乱的,赶紧诱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风儿,别哭啊!是我不好,不该那么说你,我的意思只是心疼你而已……”。 “陛下……”一声哽咽打断君晅天,南风扑倒在他怀里,声音软软道,“我不是因你的责怪话而哭,而是风儿很高兴”。 很高兴?君晅天搂紧他,提起滑落的被子将小美人包住,脑袋里呈茫然状。 有什么好高兴的,这男儿心,海底针,他忽的有点搞不懂这变幻的心思。 “风儿很高兴陛下这么关心我”哽咽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君晅天感到那里大概是洪水泛滥了,湿湿的,“自从娘走后,还没有人这么关心的责骂过风儿了,陛下那么说我,风儿感觉胸口涨涨的,好幸福满足”。 闻言,君晅天心中亦泛酸,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背部。 这个小家伙那么对无双,其实也怕是对亲情的期盼给扭曲了内心吧! “风儿。我会对你好的”。 千言万语也只化成了这直白简单的一句,君晅天想起以往两人快活的日子,南风对他的温柔照顾,忍不住将唇贴在他圆嫩的耳上,轻轻吸允,只觉内心对他愈发的怜爱疼宠。 这么可爱的一个人儿,怎么舍得让他难过伤心呢? “陛下,你要爱风儿,连我爹娘的那份也给我”白玉耳朵微微收缩,窝在君晅天怀里,南风眼里含着两泡泪,霸道的说道。 “好!”喜爱他这性子,君晅点头,唇角噙出淡淡的弧度,看起来是那么的愉悦和幸福。 这一世,他有这么多爱他的人,虽然心不能平等的分出,但他会竭尽所能给每个爱人他全部的感情,会努力让他们幸福,不枉此生的。 燕无双(一) 一晃几月过去了,燕无双的肚子愈来愈大,君晅天刚从朝堂上过来,就笑着扑到正挺着大肚子和小宝宝说悄悄话的美人身上。 “无双,孩子今日可乖,没有闹你吧”君晅天凑过手去,摸着那圆鼓鼓的一团,笑的愉悦。 “宝宝很乖的,从没有闹过我”温柔的看着自己的肚子,燕无双的眉心却染过一层忧郁,都六个月了,平日里,肚子里的孩子几乎从未折腾过他,若不是看着肚子大了起来,他还以为自己怀孕是错觉。 推了把那正把脑袋压在肚子上的人,他不放心的嗔道,“陛下,当心压了孩子”。 怂了怂眉,君晅天一脸的无奈,自从无双怀孕后,他可是碰一下都碰不得的瓷人。 有些丧气的细细瞧着以往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美人,宽松衣襟下的如玉肌肤泛出魅惑的色泽,自从怀孕后,燕无双的身子愈发敏感不说,那肌肤紧致细腻的像是一匹顶尖的丝绸,一碰之下,更让人流连忘返。 君晅天想起这老妖精以往每次把自己勾引的乐不思蜀,目光不自主的邪恶起来。 似乎感受到了那火热的目光,燕无双瞥了眼正目光炯炯盯着他身体,就差没留口水的皇帝,俏脸不禁一红,早已又恢复产|乳|的|乳| 尖那里阵阵酥麻涌来,身体接着一阵情 欲荡出,更称的本是微红的脸比桃花更艳,百般魔魅动人。 “陛下,你可别乱来,我可是有身子的人”警告的吐出一句,燕无双垂眼看着自己滚圆的肚子,眸色一片温柔。 君晅天本瞧着他的红唇微阖,墨玉的发丝缠到胸前春光大泻的雪白肌肤上,心中正荡,在被那与以往不同的风情一魅,禁不住心动神荡,一把搂住他,将手伸进燕无双衣襟里一阵乱摸。 那魔魅的双手像是有魔力般,弄得燕无双顷刻便娇弱无力,无力推开作乱之人,而那手掌也似条灵活的泥鳅在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当碰到胸前那凸出的红豆豆时,两人皆是重重的一震。 “无双,你又有了么”君晅天将本就宽松的衣襟扒开,愣愣的看着两个犹如樱桃大小的|乳| 尖弹挑出来,娇艳欲滴的像镶在奶牛蛋糕上,惹得人食指不禁大动。 “陛下,注意点,别碰到孩子了”燕无双俏脸红的像个水蜜桃,身子一扭,想逃离他,却被君晅天快一步,锁在怀抱里。 “无双,别怕,我有分寸的,不会伤了你和孩子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可爱的两点,君晅天只觉口干舌燥,恨不得喝点什么解热解渴。 眼光不自禁的转到那挺翘的两点,以前喝过那里流出的|乳|汁的美味让他像个初涉情 欲的毛头小子一阵激动不已。 那娇艳的豆豆,犹如一个鼓鼓的花蕾,粉白里微微透红,随着主人的每次浅浅呼吸,都会颤颤微微的耸动,君晅天眸色暗哑,伸指轻轻掐住其中一点,小巧的|乳| 头顿时涨得像颗诱人的紫葡萄,晶莹剔透,隐隐发出一种诱惑的光泽,细瞧还可以看到点滴奶白的汁液似乎被掐了出来,他心里一阵兴奋难以自制,手上接着用点力气一挤,一股奶香扑人的奶水便从鼓鼓的花蕾中汹涌而出,喷得燕无双紧翘如雪的玉肤上像是刚从牛奶中沐浴而出,勾魂的荡漾人心。 “别……嗯,唔……”燕无双的娇躯仿佛无骨似的,半推半就的倒在皇帝怀里,仍然无助呻吟道,“莫伤害了宝宝”。 “不会的”,君晅天兴奋地回答,立刻将脸凑过去含住其中的一朵花骨儿开始用力吮吸起来,将甘甜的玉液吸允的一滴不剩之后,还不满足的凑到另一边孤零零许久的娇嫩上,继续采撷着那份甜美。 “嗯……陛下……”头颅被迫扬起,露出雪白诱人的玉颈,燕无双已经被吸允得浑身娇柔无力,如瘫似涣,雪白的粉臂勾着皇帝的脖颈,媚眸如丝,娇喘不停。 舌尖不断的触碰着,缠绕着,大量的奶水灌入了君晅天的腹中,让他满足愉悦地吃了一顿。 心满意足的放开粉腮已经潮红之极,因快乐而眸子水汽弥漫的美人,君晅天还是忍不住他这样的媚色,亲了燕无双两口,咬着他玉贝儿的耳珠,吐气道,“无双,给我,今日个给我”。 “不行!”尽管被挑起了火,燕无双还是满面通红,娇吟的拒绝,“会伤了孩子的”。 “不会的,相信我”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君晅天瞧着他一副早已动情,却苦苦抗拒的娇媚模样,心跳如堵,口干舌燥道,“我们多交欢对孩子也有好处的”。 感到他的手已经在拉扯自己的亵裤,明白今日不让他得逞是不会放过自己的,燕无双眼角含春,脸烧得直烫,细声呐呐道,“你待会温柔点,我怕孩子受不住”。 “嗯……”急急的给了保证,君晅天脱了衣衫,搂着燕无双坐在自己身上,涎笑道,“无双,这个姿势你方便点,呆会你只需好好享受,我来便是了”。 这个姿势那是享受啊! 燕无双心中暗暗叫苦,跨坐在那人身上,感受着那根吞进去滚烫硕圆的东西在自己的甬道里不停的摩擦,比平日进入的更深,销魂刺激使得他叮咛数声,半做半靠在君晅天怀里,无助的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喘息。 “无双,舒服吗?”尽管动作的很缓慢,没有如平日般那么驰娉的尽兴,但君晅天暗暗体味着那愈发肉腻骨香的玉体,一种难言的满足将他缠绕,也别有一番滋味。 身上的人只嘤嘤的娇吟,等了半日,也只是在他的追问下,神魂不属的胡乱点头,君晅天笑了笑,稍稍加力的顶了顶,朝里更加深入,弄得燕无双只为这小小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着,青芽顿时一泻千里,完全倒在温热的怀里。 君晅天见他泄了,毫无力气的娇柔模样,赶忙从那销魂的小 |穴里退出,将燕无双搂着怀里,不在动作。 “陛下,你、你还没有……”喘了口气,回神之后,见那人反常的没有拉着自己继续,燕无双朝下瞥了眼还怒张的分 身,红着脸诧异的支支吾吾道。 “没事,我就是想让你快活下”君晅天苦笑的将燕无双的小手放在自己下面,闷声道,“我怕呆会不知轻重伤了你,还是出来的好”。 被他那样的话语行为感动的心花怒放,燕无双就势用手卖力的服侍着他,娇嗔打趣道,“陛下,你可真能忍住”。 “为了你和小宝宝平安,忍不了也得忍”苦笑着闷哼出声,君晅天终于在燕无双差不多双手快厌烦劳累时,总于满足的舒了口气。 见他好了,燕无双锤了锤酸痛的手臂,嗔怨的剜了那人一眼,“可累死我了,真不知你那是什么鬼体力”。 话音刚落,肚子像是动了两下,他一愣,君晅天见他紧蹙眉头,以为伤到了哪里,忙神色慌张道,“怎么了,无双,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不是!”否定的摇头,燕无双愣愣的摇头,等肚子又是传来一阵疼痛,君晅天快发飙的时候,他咯咯的娇笑磨蹭着皇帝的下巴,内心狂喜道,“陛下,宝宝在踢我,正在踢我,我感觉到了”。 “是吗?”好奇的将手放在滚圆的肚皮上,感到好像真有什么踢了自己的手掌一下,君晅天微微一愣,内心像是有什么磅礴而出。 那个就是他的孩子么! “陛下,是不是,宝宝是不是在动”燕无双见他傻傻的点头,笑着摸着肚子里这个忽然不安分的小家伙,心中充满一种做‘母亲’的骄傲,也顾不得管一旁不知何原因呆愣的人,忙着和自己的小心肝继续窃窃私语。 而君晅天也是在刚刚那一踢下,坚硬的内心彻底柔软下来。浸沉在做父亲的极度喜悦中。 “无双,让我和宝宝说下话”。片刻之后,他回神扑过去,要进行父子沟通。 “不行!宝宝是我的,我还有很多话给他说”。 “我先——”某人威胁,神色狰狞。 “我要告诉宝宝,说你欺负他娘亲”。 “……” 燕无双(二) 一天天期待小宝宝的降临,燕无双在产前,也会听从御医的吩咐,做些适当的运动。 这日,南风在花园里陪着他小心的散步,挺着个大肚子,燕无双笑着看园子里百花绽放,蝴蝶飞舞,闻着幽幽的花香,只觉精神的确都好了许多。 “风儿,你最近天天都陪我,也不去哪里走走,真不像这个年纪喜欢玩乐的孩子”扶着腰,燕无双停下脚步,唇角含笑看着身后乖巧可爱的少年。 “我只是很好奇陛下的孩子是怎样什么样的,想多陪着小娃娃嘛”南风嘟着嘴,也停下脚步,脸色绯红颇为羞涩道。 燕无双温柔的瞧着慢慢涨红的粉脸,笑了笑,认真道,“风儿,我知道你是为了以前的事情对我心存愧疚,但我想说的是,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与其执着那些,还不如放宽心,平平和和的生活,其实,事到如今,对那些往事,我也不怨不恨”。 摸了摸滚圆的肚皮,说到后面,他眉目温柔,满是掩不住的爱意和幸福。 南风脸微红的瞧着他,似乎也为那幸福所感染,连耳尖也红透了,他伸过手小心的再次扶住那圆溜溜的腰身,沉默不语的偏头倾听那轻柔的声音。 燕无双叹了口气,看着他执拗的样子,也颇为无奈。 这个孩子有时偏偏固执的可爱,让人无法责怪。 小心的缓步而走,忽然一阵阵剧烈的腹痛从肚子传来,猝不及防间,燕无双哀叫一声,臃肿的身子摇摇欲坠,差点跌倒,幸亏一旁的南风眼疾手快,牢牢扶住他。 “怎么了,你怎么了?”焦急的询问在耳边,燕无双撑出一个虚弱的表情,感到肚子一阵阵绞痛,面色苍白痛哼道,“风儿,不好了,我怕是要生了”。 南风双目瞪圆,望着疼的直冒冷汗,五官纠结在一起的人,愣了愣,然后在又是一声尖锐的痛呼声中回神,赶忙向身后的一干宫侍严厉迅速道,“快去请太医和皇上,孩子要出来了,快去啊!” 身后的一群人立刻手忙脚乱,人仰马翻,也顾不得那些人,南风只死死的扶住燕无双因为疼痛而弓起的身子,心中焦急如火,一时也束手无策。 怎么办?怎么办? 他急得团团转。 “啊、啊啊,好痛——”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落下,潮水般的疼痛愈来愈剧烈,燕无双只觉得这股痛楚好像将要了他的命,心中一时不由脆弱无比,死死的抓住南风的衣襟,忍不住哭喊着心底那人,“陛下、陛下……”。 快来,快来啊,他们的孩子要出生了。 南风被他那样子吓呆了,脑中一时一片空白。 等君晅天火急火燎赶来的时候,见到眼前的一幕,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抱起哭喊着他的燕无双。 “我在,我在”不知唤了多久,那温柔的声音宛如天外仙音,忽然传来,燕无双费力的张开眼睛,看着面前神色焦急不安的人,心中忽然大定,却忍不住委屈哽咽道,“陛下,疼,肚子好疼——”。 “不怕,我陪在你身边”君晅天抱着他,一路冲进早铺好的大床上,温柔抚摸着被汗水侵湿,贴在额头上的凌乱黑发,神色温柔的像是要滴出水样。 落下羽毛轻轻的一吻后,他亲手脱下燕无双下面的亵裤,雪白的腿根完全敞开,娇嫩的小 |穴那里早已湿润成一片沼泽地,丝丝鲜血也夹杂其中从大腿处流出,看起来惨不忍睹。君晅天回首瞥了眼产婆和御医,沉声道,“开始吧”。 “啊啊,陛下,好痛……”被产婆用力按住肚子,向下挤压着胎儿,这样的痛楚比刚刚更是难忍百倍,本被疼痛折磨的无力的燕无双红了红眼,哑着嗓子要挣扎,却被君晅天快一步令人按住了手脚。 “无双,忍着点,宝宝要出来了,为了孩子,忍着点”君晅天额角也满是大汗,用力的握住他的手,似是要传给他自己所有的支持,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见燕无双呼痛,恨不得要死去的表情,也关心大乱,理智渐渐全无,怒道,“御医,御医,他叫痛,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痛”。 “陛下,这生孩子会痛,是天经地义的事……”旁边的老御医擦着额角的汗,还未说完,立刻被一声惨叫将接下的话语盖住。 “痛死了,陛下……无双不要生了,无双好痛”已经被一波波潮水般的疼痛弄得失去神智的人断断续续的哭喊着,哀叫着,君晅天在一旁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心里揪成一团。 听闻消息,赶来的白冰澈见此,忙拉着君晅天的手,温柔的眉目也满是担忧。 “陛下,没事的,你现在不要这么慌张,静下心来”温柔的声音像是泉水流进了心田,君晅天微微回了回神。 看他不像刚刚那样,白冰澈紧张的心田也缓和了一点 ——第一次见这人露出这么无助的表情,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有些感慨。 还未等君晅天心境完全缓和过来,一旁的产婆焦急道,“陛下,燕妃娘娘不使力,这孩子不能出来啊,时间一久,到时恐怕大人小孩都有危险”。 闻言,君晅天神色霍然一警,理智也回归了几分,皱眉见燕无双已痛的快昏死过去,他咬牙,拍了拍白冰澈的手,压住心底的疼惜,猛地上前给了昏昏沉沉的美人几个响亮的耳光,声音冷酷近乎怒吼道,“无双醒醒,快给我醒了,在不清醒,宝宝就有危险了”。 宝宝有危险! 蓦然听的那一句,燕无双已经被疼痛折磨的快消失的神智猛地清楚,他张开哭的通红的眼睛,眼神蓦然爆发一股锐意。 将那难捱的痛楚忍了下来,他望着君晅天,一贯妩媚艳丽的脸庞忽的变得无比坚定,声音断断续续道,“陛下……宝宝不会、有事的……不会……我,我要生下陛下的……孩子”。 “嗯,你们都不能有事,我还要陪你们一辈子呢”君晅天斩钉绝铁的接口,深情的望着他。 被那样的眼神一望,燕无双心中一荡,忽又想到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不复平日的美艳,忍不住哀求皇帝,“陛下,你出去……出去,无双不要你陪着”。 “无双?”诧异的开口,见对方坚定而哀求的眼神,君晅天哪能不知他想些什么,刚想说些什么,在一旁的白冰澈叹了口气,开口劝道,“陛下,你就听无双的,顺着他的心思吧,反正留着这里你 奈何为皇 第 16 部分阅读 也帮不上忙,添乱而已”。 君晅天见燕无双肯定的眼神,想到自己刚刚的表现,只得无奈而苦涩道,“无双,我就在外面陪着你,别害怕,有什么就叫我的名字”。 “嗯……”含情脉脉的看了眼皇帝,燕无双想着肚子里正闹腾要出来的宝宝,心也一下子勇敢起来。 留恋不舍的看了孕父一眼,君晅天望着其他赶来的几人,淡淡道,“都出去吧”。 从上午到傍晚,寝宫里传来一阵阵凄惨的痛苦呻吟,看着一盆盆血水被端出,君晅天开始还颇为失态的要冲进去,被劝阻后,慢慢的,他神色也变得木然起来,只用黑沉的眼珠死死看着房门后面,一动不动的,让人看不清楚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众人一阵担忧,想上前关问,见白冰澈向他们摇头,都听话的也不再动作。 拉了拉身边吓的脸色发白的君淡非,望着又是一盆被染红的血水,墨颜小心嘀咕,“非非,那个生娃娃很痛么”。 何止是痛,简直要人命嘛! 原本还存着一丝嫉妒的心情对着燕无双,经历了今日这番架势,君淡非吓的早就把那份嫉妒转为庆幸。 幸亏不是他生,否则,他宁可去死。 脸色苍白的扯了扯墨颜肉滚滚的脸颊,他摸了摸惊吓的心,语重心长道,“颜颜,生孩子比你牙齿长虫那个还痛上一千倍,这种事情可别去沾染上了”。 墨颜月前因为喜欢吃糖,牙齿里面长了颗蛀虫,那几日的痛楚早就把他折磨个死去活来,印象深刻,甚至留下了连最爱吃的蜜糖都不敢多吃的后遗症。 听到生孩子那么痛,他小脸一皱,瘪嘴嘀咕,“那么痛,我才不要呢”。 两人这厢讨论的热火朝天,门一下子大开,一个稳重的宫女满面喜色的抱着一团走出,“皇上,大喜,燕妃生个了小皇子”。 闻言,君晅天一直沉静的眼蓦然波动,他看都未看孩子一眼,忙道,“无双可好”。 “燕妃……”宫女还未说完,就见皇帝等不及答案,飞似地跑进内室,抱着手上的小皇子,她愣了愣。 一旁的白冰澈叹了口气,走上去,笑着温柔的看着襁褓中干巴巴的小孩子,清泉的嗓音洒出,“孩子让我抱抱,你下去忙吧”。 小心翼翼的抱着递过来的宝宝,看着小家伙似乎在酣睡,小嘴儿唧吧唧吧,吐小泡泡的俏皮模样,一种别样的情绪让白冰澈心中一动,对这个孩子油然生出一种无法说出的喜爱。 “唔,为什么小娃娃这么丑啊”墨颜的脑袋一下子蹦出了,看了眼像猴子似干巴巴的小家伙,失望道,“我还以为是个漂亮娃娃呢”。 “孩子刚出生是这样,过几日,脸长开了,就会很漂亮的”眼神宛如春水只温柔的看着睡着香甜的小家伙,白冰澈声音像是月光,柔和的让人嫉妒。 墨颜好奇的啊了一声,用手指小心的戳了下干巴巴的脸蛋。 白冰澈笑了笑,将睫毛轻闪,嘴巴下意识瘪起的小家伙抱开,笑着对墨颜道,“莫吵了他睡觉,待会够让人头疼的”。 话刚说完,小家伙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两人霍然望过去。 君淡非心虚的望着小宝宝脸上被自己掐出的那条红印,丧气的垂下脑袋。 这下完了! 看着哭着可怜的宝宝,白冰澈和其余两人心头都浮起一阵不妙。 燕无双(三) 逆天产子毕竟伤元气,燕无双完全清醒过来,已是三日之后。 眼珠微转,急切的转头,在看到床前守候的那人,他眼眶一热,差点流下泪来,虽然这三日他人昏迷着,但对外间还是有意识的,对身边发生的一些事也清楚。 想到君晅天这三日不泯不休的守在床榻,细心而温柔的照顾着他,一直以来,燕无双自卑害怕的心终于在这刻完全被心中深藏的那股强烈的爱意所填满。在经历了一场生死徘徊,他恨不得想亲口告诉对方,想用最热烈的交合姿势诉说自己完全是属于他的。 “无双,醒了”君晅天早在他睁眼的那刻便已察觉,见燕无双目光深情无悔的柔柔看着自己,他担忧煎熬几日的心总于完全放下,忍不住也朝他勾了下唇角,阴霾的心情好了起来。 “我没事了,陛下,不要担心”燕无双只看了他会,便按捺不住,微笑着张开双臂朝他伸去。 被皇帝温柔的拥在怀里,勾住他的脖子,燕无双满足的吸了口熟悉的气息,浅浅绽唇,笑的风情万种,“陛下,你憔悴了很多,无双这几日让你担心了”。 “你还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吻吻那没有血色的菱唇,君晅天平稳的声音里还掩藏着一丝害怕。 “对不起”燕无双蹭了蹭脑袋,讨好道,“我当时只是力气竭了,休息几日便无事了”。 “休息三日,你可真是只小猪”君晅天见他不醒来还是不放心,瞧着他虚弱苍白的脸,叹了口气,声音沉郁道,“知道吗?无双!见你一直紧闭着眼没有睁开,我那时很后悔让你怀孕了,与其失去你,还不如宁可让你不安,但没有任何危险的陪在我身边,也是好的”。 “陛下?”燕无双哽咽,水眸盈盈,妖魅祸人,他霍然明白其实这人一直都明白。 其实他是一直不安的,害怕的,他嫉妒白冰澈光彩夺目的风采,羡慕无君淡非出生高贵,更自卑于其他人的纯真无暇,他身子早脏,年纪又大,除了最后这点美貌,根本不知在如何吸引这个坐拥天下的男人,在一代新人换旧人的皇宫,从来不缺美丽的人,他害怕年华老去,留念对方给他不经意的温柔,极度希望有什么来占驻这个风流男人的心,让彼此能更紧密的联系起来,而孩子是最好的纽带。 “陛下,你知道的,都知道,是不是?”燕无双眼角含泪,深情的看着他。 君晅天叹了口气,温柔伸手抚上粉白的面颊,摩挲着那细嫩的肌肤,淡淡道,“是我无法给你安全感”。 闻言,心底有一股暖流滑过,参杂了丝丝的愉悦。 燕无双哽咽了一声,凤眸潋滟,目光炽热,深情的视线和皇帝对上。 一阵电火激流,两人脉脉对视,只觉时间一下子都停止了。仿佛有一种温柔的眷旎情愫扩散在周围。捂住自己的心跳,燕无双长长的睫毛眨巴眨巴,将脸慢慢凑近那人面前,在冷漠的薄唇一啄,但似乎又觉得不够,便香唇微启,吐出小舌,往那人唇里扫去。 君晅天自是察觉,微笑的勾住送上门的滑腻小舌,格外的温柔缱绻,又宛如缠绵诱惑,用满满的旖旎深深细细的吻住他,用这种最直白的温柔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燕无双微抬头,洁白的颈子露出,产后刚醒来的他休虚无力的承受这淡淡却隐忍热情的深吻,心中满是涌动的幸福。 他从来不知道,不是激烈的吻,也可以让人沉醉到不想醒来,也可以如此甜蜜的让人心跳失律。 “下次弥补我!”胶着的双唇分开,君晅天咬牙沉眸,按捺欲火在他耳边低沉道。 “嗯”燕无双面颊如火,媚眼如丝的微喘,更显得他娇媚可人。 “还有,要相信我,不许在胡思乱想,在自卑配不上我”,轻吸一口气,平复翻涌的内心,君晅天深如寒潭的眸此刻漾着温暖平和的光泽,宛如阳光洒落湖面,泛起点点光泽。燕无双痴迷的看着他,静静满足道,“嗯!陛下,我早就信了。此刻我真觉的好幸福,虽然世事两难全,但我有了宝宝,还有你,即使哪天我死去,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听着他发自真心的话语,君晅天沉默,但唇角的笑意显露他平和愉悦的内心。 “对了,宝宝叫什么名字”燕无双想起自己费劲生死才生的儿子,笑靥嫣然,忽然询问道。 “君宁”君晅天不假思索地回答。 “单字么?”燕无双微微诧异。一般世家贵族的孩子取名都是双字,单字的很少见。 “陛下,取这个字,有什么意义么”他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把他前世今生的姓加在一起。当时只求方便,没考虑那么多。君晅天淡淡笑,面容看不出有任何尴尬。 哦了一声,燕无双扫了室内一眼,忍不住皱眉道,“陛下,宝宝在那里,我想看看”。 “放心,澈在照顾他呢”轻摸了下燕无双柔软的黑发,君晅天想了想,那句话还是决定过几日再说,“过会,我让人抱来给你瞧瞧,那小子可懒了,一天到晚像只小猪似的,睡觉连雷都打不醒”。 “真的吗?”燕无双心中牵挂儿子,想立刻就见见,但见君晅天疲倦之极的样子,还是心疼老公占据上风,“陛下,我陪你休息会吧”。 “嗯……”搂着美人,君晅天打了个哈欠,便一会沉沉睡去,燕无双本生产后体弱,没过会也跟着睡去了。 两人相依相偎,紧紧靠在一起,那温馨的一幕,便是连身边的时间也凝固了。 白冰澈(一) “又在逗宁儿玩”皇帝从外间进来,瞧着那眉目朗逸,娴静淡雅的人正笑着温柔的亲着手上粉嘟嘟的宝宝,理都没理自己时,醇厚的声线不由含着几分嫉妒,调侃道,“澈,有时我真恨不得变成宁儿算了,你都没主动亲过我呢”。 白冰澈唇角淡淡含笑地睨他一眼,不予理会这人。 见状,君晅天凑过去泄愤的捏着小宝宝粉嫩鲜滑的红红脸颊,似乎吃痛,正睡得不安稳的小家伙小扇子黑浓的睫毛轻摇,黑葡萄圆亮的大眼睛雾蒙蒙,呆呆的睁开,见似乎是自己的老爹,他粉嘟嘟的小嘴很快就欢快的吐着小泡泡,嘻嘻的笑起来。 真是个可爱讨人喜的孩子! 那可爱的一幕,连君晅天的心也禁不住柔软起来。 “陛下,宁儿是不是很可爱”白冰澈清眸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笑道,“快把手拿开,别弄疼宁儿了”。 “澈,你对这坏小子太好了吧”不满的重重一捏,见小宝宝委屈的快留泪了,君晅天才酸溜溜道,“这段日子为了他,你都不知冷落我多少回了”。 “陛下吃自己孩子的醋干嘛”温柔的凝望着他,白冰澈轻笑扬唇,神色俏皮,“再说陛下要是有宁儿可爱,我天天理你也行啊”。 “好啊,你敢打趣我”君晅天张臂搂着他的细腰,懒洋洋对外道,“来人,把小皇子送到燕妃那里去”。 “陛下”恋恋不舍的看着孩子被抱走,白冰澈心下不乐,忍不住道,“无双最近还在养身子,忙不过来,宁儿还是我来照顾吧”。 “澈,宁儿在你这里快半月了,也该让他们父子两人见见面吧”好笑的看着自从小宝宝消失,白冰澈清眸转暗,神色郁郁的样子。君晅天温柔搂着他,扬唇笑道,“若是你不舍,孩子过几天在抱回来养就是了,在名分上,澈可是宁儿的‘嫡母’呢”。 被他那么一取笑,白冰澈本腼腆,双颊不由飞霞,。 瞪了那没心没肺的人一眼,白冰澈沉默了须臾,优雅高贵的俊容漾开一抹无奈的笑,“陛下,无双费劲生死才生下的宝宝,我怎么忍心夺走呢,能偶尔抱下宁儿,看着他成长,我也满足了”。 静静地凝视他出尘若仙的脸庞染上一抹清愁,和对孩子的向往,君晅天黑眸泛起丝丝眷旎的涟漪,忍不住道,“那澈不如也帮我生个孩子,可好”。 “我倒是愿意,可惜世上再无雪露,谈何容易”白冰澈低声喃喃,清泉的声音低吟曼妙,像微风轻拂湖面,一下子随着水纹扩散而又慢慢恢复平静。 “既然前人能做出这药,我为何不能”不置可否的扬眉,君晅天张舌轻咬住那粉嫩白皙的耳垂,低沉诱惑道,“澈的愿望,我一定会为你实现,不过现在嘛——”。 他停了停,见白冰澈耳朵儿被舔的红红的,直发烫,然后诡异的微微一笑,口气忽然变得暗昧低沉,“澈先要实现做皇后的义务才行,让为夫愉悦一番”。 被打横抱起,白冰澈埋首依偎在那高热的胸膛上,面颊呈现诱人的玫瑰色。 他们已有多日未曾欢 爱,接到那暗示性的话语,想起以往鱼水之欢那至极的快乐,白冰澈已尝过个种滋味的身体已是有些情动。 将羞的紧闭双眼的人儿轻轻的放在床上,君晅天色迷迷的打量着自己老婆别样的风情,两条雪藕一样粉嫩的手臂娇弱的垂在锦被里,修长如玉的美腿莹白剔透宛如白玉的象牙。心中一阵激动,滑腻娇嫩的肌肤刺激着君晅天的神经,眨了眨眼睛,他兴奋的抚摸着柔软的雪肤,一遍遍膜拜亲吻着白冰澈诱人的胴 体的同时。大掌也缓缓退下身下人儿身上最后的衣料,露出那浑圆柔软的臀部和芳草萋萋的草丛。 身子凉飕飕的,实在是羞涩的紧,白冰澈忍不住张开眼睛,在看到那人虎视眈眈盯着自己赤 裸的下 体,又羞又慌乱的垂下眼睑,心里就像藏了只小兔子,在砰砰的一直乱跳。 瞧见他连耳尖都粉红了,君晅天明白这人儿就是太害羞太含蓄了。 已经迫不及待想和逗弄欺负的身下的玉人儿哭泣,主动哀求,君晅天低头一口含住白冰澈鲜嫩挺翘的粉红|乳| 尖,滋滋的吸允起来,一手不老实的滑到他雪嫩的臀上,穿过肥美的股肉和湿润的股沟。在那禁地恣意抚弄着已沾花露,湿润软腻的粉|穴。 被这样高超的玩弄,白冰澈很快敏感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起了自然的反应,不禁双腿勾住君晅天的腰身,自然而然的发出急促曼妙的呻吟喘息。他微扬后颈,无意识挺胸,两个朱果被灵活的舌头挑咬,唇磨、齿夹,弄得顿时身体内部酥麻阵阵,全身彷佛被燃烧起来,热的白冰澈浑身香汗淋漓,面容泛出桃红,显得更是妖娆妩媚。 “陛下,啊啊……”白冰澈心中激动,被逗得渴求至极,却难为情开口,只含蓄羞涩的用大腿内侧敏感娇嫩的肌肤轻碰着那早已火热的巨物,美目潋滟的无声哀求。 君晅天早已蓄势待发,只进去他粉红色的菊 |穴一点,便不上不下,停留不动。 “澈,求我,说想要我进入你”看着快哭出来的美人,他哑着嗓子低声道。 “呜呜……”白冰澈咬紧红肿的嘴唇,只嘤嘤的啜泣,死活都不肯说那羞人的话语。 体验那滑腻销魂的触觉,感到甬道里似乎有千万张小嘴在拉他进去,君晅天实在受不得这番香艳的折磨,只得退一步,哄骗那人,“澈,乖!你只说要夫君疼爱你,我马上就让你快乐”。 “呜……啊……”草中的果子被握在那人手心细细揉捏,白冰澈身子颤颤,扭动纤腰想逃离开这更刺激的折磨,未料,竟惹得半空中的坚硬又深入身体半分。一阵麻痒钻心,实在受不了那抓心的瘙痒,他光洁的玉靥上滑过清亮的泪珠,羞耻万分的哽咽道,“夫君,疼爱我……我要……”。 温柔的舔着那未干的泪痕,君晅天再也按捺不住,气血全集中于小腹,将蠢蠢欲动的骄龙坚定的一挺到底,连根没入盈满蜜汁的小嘴。 “啊”的一声惊呼,白冰澈感到双股间那大物如烧红的铁棒似的火热坚硬,由于□内被塞得满满的,一抽一送的肉 棒像是在心窝子上戳刺,那种熟悉销魂的滋味使他感到心里幸福满足到哽咽。 “澈,喜欢你,我喜欢你”温香暖玉在怀,玉体横阵,君晅天食髓知味,脸色泛红,凶猛发狂的火热在他紧致的内壁中恶狠狠的贯穿,抽耸之势是像是狂风暴雨而来,愈加急促!要占驻他,揉碎他的心也愈来愈无法控制。 愉悦而幸福的承受著,白冰澈紧咬下唇,无意识嘤嘤小声呻吟的挺动玉臀相迎,丰满白嫩的臀肉被拍打的火热发烫,他勾人魂魄的呻吟,在身下婉转承欢,低声告饶的媚态,每次都让君晅天在临界爆发之时,又生生忍住,雄风再次大振,愈战愈勇= =!!! “受不了了……陛下……放过我……”哭叫爽快的惨兮兮的美人,第一次遭受这么激烈的掠夺,玉颊早已绯红似火,媚眼妖娆。 见身上的人没打算饶过他,感到那身体里的锥子像是要戳出他的魂儿似的,一阵阵快乐令他欲生欲死,白冰澈酥胸急剧起伏,全身泛出桃红色不断的抖动,玉色雪白的美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蹬,他前端一泻如注,后面饱满的娇蕾骤然急剧收缩,粉红可爱的蜜肉亦蠕动吮吸着挤压在一起。 千百倍强烈的巨大刺激从心尖子上涌起,在被那温暖紧窄的花蕾给压迫着,君晅天龙头猛跳,一个把持不住,灼热的白液也夺门而出,喷射在那柔软噬骨的洞|穴里面,烫的白冰澈如遭电极,美眸一翻,软软的瘫倒在他身上,昏死过去。 再次幽幽醒来,那冤家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对精巧至极的耳环,在手中细细的把玩。 “夫君——”刚开口,白冰澈听到自己迥然往日,却媚到骨子里的声音,不禁羞得停口不语。 “澈,醒了”君晅天伏在他身上,爱抚着亲吻着他细腻小巧的耳垂儿,火热仍紧紧留在白冰澈的身体里,体会着合体后的那里的肉嫩舒适,温润销魂,根本不愿起身离去。 “来,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喜欢这个嘛”看着他手中的耳环,水晶剔透,别致精巧,确实很漂亮,但就是和平常的耳环造型有些差异,白冰澈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道了声,“漂亮”。 “那我送给你”君晅天不怀好意的邪恶一笑,在他来不及拒绝之前,猛地将环穿过娇艳的|乳| 头。 刺麻的痛感瞬间让白冰澈神智清醒过来,若是他还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可以去拿块豆腐撞死了。 “陛下,你、你……”气的玉颊火红,白冰澈咬牙切齿。 “澈,很漂亮啊”无辜的眨眼,看着白玉的胸膛急剧起伏,二点殷红的桃花在银光闪闪之下,显得分外诱惑迷人,心酥魂荡,君晅天下腹又是一热。 “拿掉这个东西”怒极反笑,白冰澈风度不在,磨牙道 “不可以,这个很配澈”。某狼无赖道。 “不拿下去,就别想在上我的床”,皇后即将发飙。 “老婆,就依我这次吧”某狼继续哀求加无赖。 “啊啊啊……轻点……唔唔……” 半响,呻吟声再次响起。 白冰澈(二) 距离那日的疯狂,已经过去几日,最近,皇朝来了位贵客,塞外的库塔王子前来觐见天朝皇帝,为两国的和平进行友好访问。 宫人们都忙着准备晚上的盛宴,想看看这有着异域第一美男子之称的皇子究竟是长的如何模样。 正值午时,春光明媚,白冰澈神态闲散的望着池子里的锦鱼,心中气苦。 那天也真不知发了什么疯,后来竟又答应那厮的要求,将那|乳| 环带到身上。 扶住额角,他气恼自己意志不坚定,又怒那人每每让自己羞窘,但复又想起两人交心之后的生活,白冰澈面容一会儿甜蜜,一会儿又无奈,一时沉浸在自己幸福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明朗的光线洒落在四周,白冰澈生的极为美貌,又一动不动的迎风而立,清风一吹,他衣袖飞扬,那刻,整个人恍如羽化飘飞的仙人,尊贵出尘的令人心生敬仰、恋慕。 无意看到那一幕,不远处正散步的库塔王子捧着胸口,呆呆的看着湖边小亭里的绝美的仙人,双目瞬间喷发出硫璃的火焰。 这刻,他的心是如此的忐忑,如此的兴奋和焦躁。 那个美丽的男子,他一定要追到手,带回草原做他的妻子。 “王子,你怎么了?”寻找主子而来的巴图见王子英俊的脸涨得通红,双目放光,禁不住担忧的问道。 “巴图,我有心上人了,我爱上了一个人”库塔王子爽朗的大笑,指着前方,声音充满恋慕霸气道,“看,那个美人,我对他一见钟情,我一定要拥有他”。 王子竟然有了心上人! 巴图诧异的顺目望去,只见一个身姿修长的男子正凭栏而立,他乌眸黑发散开,白衣袂袂,宛如空谷幽兰遗世而独立。 这个人,单是这么看着,就赏心悦目,更别说多看几眼,就由衷的感到心境平和、恬静。 只是为何是个男子?巴图眉目微微一皱,冷静道,“王子,他是个男人……”。 “男子又如何,天朝皇帝的皇后不就是男子么”库塔王子轻嗤一声,打断他的话,神色不耐的风一般往小亭那里跑。 巴图剑眉一扬,看了看湖边那光彩夺目,高贵出尘的男子,心中微微不安。 那人气质与众不同,虽然人看起来温柔似水,娴静淡雅,但一举一动,都有种久居上位的尊贵气势。 这样的人哪能随便求爱,看来王子是一时为爱冲昏了头,蒙蔽了双眼啊!巴图不放心的赶了过去。 “仙人”爽朗洪亮的嗓音自身后响起,白冰澈微微一震,从回忆中清醒,诧异的回头,眸光犀利的盯着热烈望着自己的异族男子,忍不住微微皱眉。 瞧这个人的打扮难道是前来觐见的外族友人。 他最近因为和君晅天怄气,没有亲自和他一起去接迎外宾。 “仙人,我……我……”库塔王子脸憋得通红,近看白冰澈更是为他的丰神俊朗所倾倒,本想好的对话只能结结巴巴道出,“我叫库塔,仙人……叫什么、名字”。 原来真是库塔王子! 白冰澈早已耳闻他,遂清淡微笑,墨眸泛起点点涟漪,“原来是王子殿下,在下白冰澈,不是什么仙人”。 天!仙人的名字也那么好听,声音也好温柔,像是草原上的百灵鸟在歌唱,库塔王子直勾勾的望着他,英挺的眉目满是笑意,却掩不去那眼瞳中灼灼的光芒。 被那样的目光望着,白冰澈皱眉,心下有些不乐,却隐忍不语。 “阿澈!我可以这么叫你么”王子知道了心上人的名字,露齿一笑,自说自话,根本不容白冰澈插嘴,冲动而热情的宣泄着自己的一腔爱意,“阿澈,我,我喜欢你,你跟我回草原吧,我会对你一生一世都好的——”。 白冰澈听着他叽喳的话语,对这个刚见面就冲自己表白的王子,额前不禁浮出几条黑线,面色却依旧伪装笑的高雅恬静。 库塔王子说了好一会,见对方只是笑而不语,身后不知何时好像忽然有一道阴寒的目光如芒刺在背,终于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后知后觉的停下嘴。 “王子殿下”身后的巴图清咳了一声,库塔王子忍不住向后望去。 那冷漠的眼,刀刻分明的轮廓,单薄的唇,赫然是天朝的皇帝。 在对上那幽蓝,令人胆颤的黑瞳时,库塔王子吓了一跳。 呜呜!这人的眼神好可怕! “未想到殿下如此风趣,竟和朕的皇后相谈甚欢啊”君晅天神色莫测,不疾不徐的缓慢吐词,但黑眸却隐蕴着可以察觉的凌厉危险。 皇后?阿澈竟是天朝的那个男皇后。 开始库塔王子还被君晅天的气势所压,后来得知自己喜欢的人却已名草有主,心下一阵失望、难过,忍不住认真打量评价阿澈的另一半,比自己哪里好了。 见那彷如是挑衅的目光,君晅天心下大怒,却缓缓眯起黑眸,怒极反笑,勾唇扬起邪肆的弧度。慢慢绕过库塔王子的身侧,走上前一手揽上白冰澈的纤腰,似示威般的在他面颊上轻吻一下。 库塔王子本是天之骄子,年少气盛,见状,他眼中已克制不住的迸出汹涌的火光来。 “天朝皇帝,我要和你按照草原上的规矩决斗,赢了的就得到心爱之人”他握拳,挑战道。 两人的目光遥遥对峙,同样的不肯服输,也同样的高傲决然,无声中在空中交锋,仿佛迸出万千火花! 未等君晅天开口,一直看好戏的白冰澈轻笑出声,打断了两人目光的较量,斜睨皇帝一眼,白冰澈偏过头,笑得优雅温和的看着库塔王子,语气平和却残忍道,“多谢王子厚爱,但我深爱陛下,离开了他,我宁可去死”。 只是一句,就让好不容易鼓气勇气挑战的小王子绝望。 “阿澈”喃喃的吐出那两个字,库塔王子捧住心口,悲痛欲绝(= =!!!)的头也不敢回的跑远。 “王子殿下”巴图歉意的向两人施了一礼,也担忧的追了过去。 “陛下,那个王子应该没事吧,要不要让个人跟去瞧瞧”白冰澈不安的道了句,秀丽的眉目深深蹙起。 毕竟,是他伤害了人家热情的感情。 “没事”君晅天口吻漫不禁心,接下的话却颇有酸味道,“与其担心他,澈,自从那日后,你又不理我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白冰澈想起那日因|乳| 环事情到现在两人还冷战着,面色忽然一寒,别过头,懒得理这厮。 要不给他吃点苦头,这人今后肯定又不知想什么法子来捉弄自己。 “澈!”哀怨的叫了一声,君晅天接下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终于打动白冰澈没有在缺席,和他晚上一起为库塔王子一行接风洗尘。 —————————————————————————————————— 天心明月,满树繁华。 向着座下的库塔王子依礼遥遥敬了一杯,君晅天恼怒的看着那人自入座后,眼光不离自己老婆,抿起薄唇,目光愈加阴郁深沉。 “陛下,来着是客”他眸中深处的杀意被离得很近的白冰澈感受到了,安慰的拉住身侧男人的手,白冰澈长睫低掩,面上哭笑不得。 强压下去火气,君晅天只得不看那讨人厌的人,酒至酣处,大宴已过半,看着那些了然无趣的歌舞,恶狠狠的把面前的酒又是一饮而下,君晅天情绪不定,心中的火直冒。 那库塔王子的眼神愈发露骨、热情,实在是令他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快。 ——那是自己所有物被窥觊的愤怒。 “别喝了,陛下”开始还心花怒放那人为自己吃醋,看着他喝闷酒直到现在还未停,白冰澈实在忍不住握住他的杯子,担忧道,“酒多伤身”。 “澈!”君晅天见他眉目如画,眸光晶亮明耀,默默对视了片刻,他心下一动,霍然如醍醐灌顶。 ——真是的,他老婆就在自己身边,谁敢夺走。 忍不住长臂一伸,帝后原本就做的极近,白冰澈猝不及防间被那人抱了个满怀,面色登时红透。 “陛下,大庭广众之下的……”。 “谁敢往上看我们”不甚在意的回答,君晅天满意的看到库塔王子恹恹的垂下脑袋,犹自不甘,顿时笑得愉悦起来。 白冰澈见他神色转霁,舒了口气,也由得他去了。 自己看起来不过是靠在他肩膀上,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那手怎么到处乱摸,未过多久,白冰澈的玉容慢慢涨红,不知是过于气愤,还是羞涩赧窘。 感到那只狼手占到衣襟处,渐渐游移到自己臀部上,白冰澈面色红转青,瞧着身侧那人若无其事的看着歌舞,神色严肃认真的样子,牙齿咬的咯咯响。 “陛下”白玉的脸颊染上一抹胭脂色,听到他扭曲的声音,君晅天讪讪的笑了笑,嘴中吐出的话语差点没让白冰澈气晕过去,“澈,没事的,别人看不到”。 别人的确看不到,帝后前面桌上的布帷遮住了两人的动作,众人即使无意抬头,看到的也只是皇后大概醉酒而靠在皇帝的肩上,帝后情深而已。 “你、你太荒唐了……”气的口不择言,君晅天视若无睹他铁青的神色,心中为这忽然临时起意的性 趣而兴奋着。 虽然不可能真的做什么,也不可能让白冰澈再次气恼自己,君晅天只楷了点油水,便笑着抱起白冰澈,给库塔王子送上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得意眼神,宣称送醉酒的皇后回宫。 墨颜(一) 皇家一年一度的狩猎即将来临,墨颜自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兴奋的再也睡不着了。这皇宫之中,他基本上都玩遍了,早就肖想骑着骏马,弯腰射大弓那刺激的游戏了。 “小天,我要去,要去啦”墨颜眼波流转,像只小狐狸趴在君晅天胸前,撒娇哀求,小嘴微嘟,“人家要骑马啦,要去玩”。 “不行”头疼的拒绝,君晅天修长手指托起他弧度秀雅的下巴,严肃认真道,“这次皇家的马匹都是塞外进献的悍马,你不通骑术,我怕倒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下次我在带你去玩,好不好”。 “不要啦,人家早就想骑大马”闻言,墨颜不依,小嘴瘪起,委委屈屈道,“小天好坏,你不让我去我就偷跑出去”。 “你敢!”君晅天额头青筋直跳,见墨颜小嘴翘的老高,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不禁揉了揉眉心,面容故意板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这个小家伙自解了蛊毒后,性情真是愈来愈古灵精怪了,大错虽然不犯,但惹得小祸却一大堆,每次都让人无可奈何,除非是他真的发怒,否则,绝对不知收敛。 “哼!小天是坏蛋,你明明有答应我的”,墨颜见他面色严肃,长长的眼睫一颤,立马凝噎委屈道,“那日你说给我疗伤之前,明明有答应我的……呜呜……小天坏,小天欺负我”。 那是权宜之计好不好!想起那日随随便便答应他的要求,君晅天颇为后悔,但见小美人眼泪仿佛随时会掉出来,一副伤心欲绝的可怜模样,知道若是不答应他,到时不知又会惹出什么风波,于是只得将他温柔的拥在怀里,诱哄先妥协道,“颜颜,别伤心了,我答应你还不成嘛”。 “呜呜……”墨颜趴在他胸前,装模作样的哽了几声,明亮乌黑的眼睛宛如小狐狸充满狡黠,却分明没有一滴泪水。 见他还是不说话,君晅天防不胜防他那些小把戏,以为真的伤心了。只得又是一声叹气,完全妥协道,“颜颜,我说话算数,真的会让你去的。不过到时你要留在我身边,不许偷偷做什么,否则,我一定会狠狠惩罚你的”。 “小天,颜颜会乖乖的”墨颜急忙保证,脱口。 满意的得到自己想要的,虽说不能完全随心所欲,但也很满足了,故做乖巧的偎在君晅天怀里,他偷偷笑的像是偷了腥似的狐狸。 等到了那日终于来临,万里碧空,皇家旌旗飘飞。 君晅天看了眼身旁跃跃欲试,亟不可待的墨颜,笑了笑,长箭凌空一射,气势万钧道,“开始”。 教场上都是青年才俊,得令之后,立马策马追逐而去,准备好好露出一手。 驾着通体雪白的神骏,看着墨颜兴奋的连屁股也坐不住,君晅天挑眉一笑,策马往宽阔的地方而行,在一声声惊呼声中,拔箭呼啸往草丛中而射。 “小天,你好厉害,我要玩,我也要玩”羡慕的看着所过之处,飞禽走兽纷纷逃避而去,墨颜心痒难耐,小脸扬起期待的看着身后的男人。 “不行”君晅天故意要逗他,看他生气的可爱样子,抬手又是一箭后,在他耳边不怀好意轻声拒绝。 两人本紧紧贴在一起,他低沉醇厚的声音,似羽毛轻柔拂耳畔,墨颜敏感的耳垂一受激,面色顿时绯红一片,连生气也忘了。 骏马还是喷跑,风在耳边呼啸,闻着那熟悉令人安心的男人气息,两人的呼吸似有若无的纠缠在一起,墨颜小脑袋瓜子纠结成一团,不禁想到和淡非前日一起偷偷看的那本龙阳秘籍,上面好像有一个姿势就和他们现在差不多…… 唔唔……我都在想什么啊! 墨颜害羞的捧住蓦然发烫的脸蛋,忽然受惊的拍了拍胸口,心虚的看了眼君晅天,在对上那线条深刻,煞是英俊的脸庞时,见他没有注意自己的小心思,墨颜迷醉的凝视那好看的容颜,脑海中想实现那惊世骇俗的想法不禁又燃起。 人仿佛置身看的那本书的场景,想象着小天的那个进入自己—— 唔…… 脸好热,胸口也跳的好快,墨颜脸羞羞的,绯红一团,无意识的身子扭动,他身体贴的和身后的人几乎密不透风。 “颜颜,怎么了”君晅天自是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看到那张引人发疯的玉颜变得粉嫩嫩的,宛如染了春色般,他扬了扬眉。 “没、没事”墨颜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慌张开口,却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惊觉自己的嗓音有种诱惑的味道,刹那羞得连脖子都粉红粉红的。 “小坏东西,是不是想到什么坏事了”君晅天见他眼角满是春情,分明是春心荡漾了,遂凑过去,咬着他的小耳朵,闷着发笑的冲动呓语,“颜颜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有多诱人么,那么甜美,让我好想咬一口……”。 “小天 奈何为皇 第 17 部分阅读 !”羞赧的打断他,墨颜难为情的面红耳赤,却在听到那人低沉的笑声,干脆用身体磨蹭那个部位,故意勾引身后那胆敢调笑他的坏人。 大坏蛋,看你还敢说我不! 心中得意臀部那里的东西很快变得坚硬,身后之人的呼吸也浓浊起来,墨颜撅起小嘴,故做茫然问,“小天,下面那是什么,硬硬的,戳的颜颜好疼啊”。 这个小东西竟然敢这么捉弄自己!君晅天有点恼怒自己竟然在这里被他稍加撩拔就发情了,却在看到墨颜那一副诱惑可人的样子,脑袋一转,不禁想到,在马上来一番销魂也不错嘛! 机会可遇不可求。 君晅天邪邪一笑,舔着他似充血小巧的耳垂,吐气刺激那敏感的肌肤,也陪着他演戏,故做惊讶道,“颜颜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吗,你前几天不是说很喜欢它的吗”。 讨厌死了,那个坏人!竟敢这么说! 墨颜未料到他如此大胆,竟敢真的在这荒郊野外做什么,心中不由一慌,面上也浮出一丝害怕。 感到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可恶又讨厌的手慢慢占进衣襟里,解开自己的亵裤,他心里明明很害怕,却被这与众不同新奇感觉刺激的愈加兴奋,又有一丝期待起来。 怀着这样又惧又期盼的心情,他慢慢闭上眼睛,任由身后的人将手滑进那私密处,打着圈儿进入了那高热紧致的地方。 “颜颜,你好紧好热,里面好舒服”毫无意外的见到那小家伙粉团似的俏脸像是煮熟的螃蟹,君晅天笑了笑,故意把那些火辣直白的情话更是连绵不断的吐出。 “小天”软软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墨颜用力的夹住雪臀,乌黑的眸子浮出一层雾气。 只是用言语,他青涩的身体就有强烈的渴望,就受不住了。 见他的反应,君晅天早就对墨颜的身体了如指掌,手脚也愈发不老实起来。 其实,在那些爱人中,身体最诱人的还属墨颜,少年的身子先天敏感,骨腻肉香,属于极品中的极品,能轻易动情接纳人不说,还在高 潮时,会散发一种浓郁却不伤身的香气,让人立马又龙虎精神起来。 “颜颜宝贝,我进去了哦”身下的马儿一个跨越,君晅天的凶器猛地向前重重一戳,顿时惹得墨颜娇媚的嗓音响彻在天地里。 “小天,啊啊啊……”快感直冲脑门,尾骨椎那里仿佛被电击似的,墨颜急促的喘息着,为这可怖灭绝人心的愉悦而放浪的呻吟着。 “颜颜,我们这是在外面哦”感受雪臀一上一下,随着马儿的奔跑主动吞吐着□的蛟龙,君晅天笑的邪恶的对沉醉在肉欲的美人耳边轻轻吐出一句。 “唔唔……人家……啊……啊啊、才不管呢”墨颜睁开乌黑的眸子,媚眼左右乱转,见无人出现,呻吟的愈加欢快大声,人亦发大胆起来,竟主动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白皙的颈子,主动拉起君晅天的手,抚慰胸前迎风袒露的两株红梅。 他衣衫几乎全 裸,水蛇的腰肢,浓密的草丛间那粉红的花茎都清楚可见,君晅天想要看他的这幅放浪又妖娆的模样,遂拖住那白蛇滑腻的身子,猛地一转,和自己正面相对。 丰润肥美的雪臀间那忽然的一个猛力冲刺,让坚硬的巨物狠狠的刚巧在墨颜体内的敏感点上转了一圈,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如潮水般袭来,墨颜受不了般的连声妖妖饶饶爽快的尖叫着,呻吟着。 顷刻,被他那样的媚态魅惑,君晅天低下头,主动咬添玩弄著他白玉胸前两朵粉嫩的红珠,一手也毫不闲适在滑腻宛如丝绸的肌肤上游走,慢慢沿着精致的锁骨,到腰椎,最后绕著那小巧粉红的肚脐暧昧的转了几圈之後,灵巧的抚慰住早已‘泪水涟涟’的小小墨颜,细细而技巧的揉捏着那两颗玉色的肉球。 身下美人儿口中的呻吟曼妙而动听,加上急促压抑的粗喘,为这紧张而刺激的马上欢 爱更添了无数旖旎,粉嫩嫩的身子完全在眼下敞开,君晅天盯着每一处都散发着勾魂夺魄妖艳诱惑的绝媚少年,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完全崩断。 墨颜(二) 柔软的小舌含在嘴巴里,两人忘情的拥吻着,墨颜已经完全沉醉在这场无以伦比的刺激中,玉脸妖魅,兴奋异常。他水嫩白皙的粉腿勾在君晅天精悍的腰身上,迎着那过于炙热的目光,颤栗的呻吟着。 那妩媚的表情,直白的热情,让此刻的君晅天呼吸的更加混乱。 一切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只剩下去追逐快乐的动作! “颜颜,颜颜”口中喃喃无意识的呼喊着身下人儿的名字,君晅天握住他盈盈可掬的细腰,略有些薄茧的手在宛如豆腐般滑嫩的肌肤上游走,莹白的皮肤似上好的绸缎,触手皆是细腻柔滑的感觉,令人爱不释手的反复留恋摩挲。 感受着肌肤相贴时旖旎的耳鬓厮磨,君晅天的身体一次次都在巅峰处徘徊,快 感也积累的愈加高昂。 马儿愈跑愈快,情热的气息一发不可收拾。 风吹在耳边,像是有无数只手同时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墨颜眼含因快感涌起的薄泪,若娇似羞的轻闪睫毛,人已情不自禁的扬起弧线纤细的雪颈,媚态横生,溢出的软软呻吟声一次次挑战身上人的意志力。 此时的君晅天,已经陷入疯狂。 舌尖吸允着那玉人儿并不明显的喉结,贪婪地感受着这具青涩与年轻的胴体。光滑美好,凝脂如玉的娇躯完全的袒露在自然中,少年莹白柔顺的身体就像上好的毒品,令人沉醉的恨不得揉入骨血。 “颜颜宝贝儿,你真好,真棒!”咬着正挺翘绽放的红果,君晅天感受着手掌上那柔嫩滑膩的娇小雪臀,心中感慨的生出了一种此刻人生得此一乐,虽死也无憾了,标准的风流鬼心理。 火热的肉 棒被湿润润的小嘴含住,紧咬着不放,这样的欢 爱比以往任何一次的缠绵都更加的激烈,更加火辣刺激的令人几乎快疯狂。 白玉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前端透明的液体滴落在骏马白色的毛皮中,随着马儿不适的摆动着毛发,那细微却磨人的刺激更令墨颜双颊绯红,娇喘连连。 石榴色的|穴口愉悦的吞吐着自己的分 身,君晅天急速跳动的心脏简直不堪重负,像是随时要罢工似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奔跑的马儿已经慢慢停了下来,开始在缓慢而平稳的前行,没有高速的冲力,这次欢 爱忽然变的磨人而细腻,墨颜也更加容易全身心地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火热的坚硬,清晰的听到君晅天为他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紧闭双眼,他由衷的叹息了一声,只觉此刻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上至头发根,下至脚趾,全身无一不被快乐所包围着。 没有什么比身体被心爱的人占有,合二为一更幸福了。 那一次次有力的挺动,身体被贯穿,完全的接纳属于爱人的一部分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墨颜睁着涣散的眸子,红唇哦哦的呻吟,呈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便是真想愿意永远这么下去,再也不分离…… 主动摆动着柔软的细腰,迎合那一波波将自己带入天堂的戳刺,他哭叫着,彻底堕落下去,“啊啊,快点,快点,给我……” 激|情地叫声,白羊酯膏般的粉腿抚弄着男人的大腿,小美人那一副心满意足的爽快表情让身侧的温度又是急升了几度…… 君晅天受激般的将动作也随之加快,或轻或重,浅浅深深,猛刺猛戳,每次都让墨颜舒服地眯起眼睛,千丈长的秀发,凌乱地飞扬在空气里。 “嗯呜……”情不自禁地勾着那人的脖子,在又是一阵激烈的冲刺中,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爽快的叫声,身体剧烈的直抖,将一股情液同时从体内喷涌发泄出。 “啊……小天”高 潮之后的墨颜粉脸媚的惊人,幸福的依偎在那人宽厚的胸前还在失神的回味,却在下一刻被君晅天带起,一起越上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 两人本刚刚发泄,君晅天还未秧下去的昂扬仍然埋在墨颜柔软湿润的花 |穴里,这么一剧烈的动作,皆是被同时刺激到心魂尽失,意志力薄弱的墨颜更是忍不住要尖叫出声,却被君晅天眼疾手快,一把吻住他色泽优美,玫红色可爱的小嘴。 “颜颜,别出声,有人来了”低沉的声音让墨颜吓了一跳,看着自己衣衫近乎全褪,身体春光咋泄的浪荡模样,他刚刚还旖旎的心思全部收拢,人不禁心虚而羞愧的超远处望去。 几匹骏马飞扬在视线里,凝目望去,几人手上拿的弓箭正是君晅天不知何时遗留在路上的。他们神色焦急,个个皆是一身简练的侍卫打扮。 “看来,是找我们的”君晅天眯着锐利的黑目,瞧着墨颜霞光四射的粉脸儿,坏笑着将手伸进他还湿润,还残留着精 液的股缝,低声暧昧道,“颜颜,都是你这小妖精勾引我,弄得我们这么狼狈的,你说该怎么惩罚你呢”。 “嗯……”细碎的呻吟声弱弱的响起,看着那群人已经往这里跑来了,墨颜顿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得用含春的美眸轻轻瞥了那坏人一眼,红唇粉嘟嘟的撅起,似乎在诉说自己的不满,也控诉着那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君晅天最是受不得他这一副可爱的让人想吞下去的表情,干脆胆大包天的在一群武功高强的侍卫的眼皮子底下,把已经抬头的欲 望重重的再次挺出又送进,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那个秘密而柔软的花园里温度越来越高,咬着他也越来越紧。 墨颜料不到他竟然这么疯狂,心惊胆颤,时时刻刻担忧被人会发现的高度紧张感让他只能死死的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声,却相反的,因为这过于刺激,像是在别人眼前交 合的背德心理也把产生的快感扩大到无数倍,让本是敏感的墨颜仿若置身在天堂与地狱中,玉脸露出痛苦而又欢愉的糜烂表情。 马匹声愈来愈近,那几人的声音也清楚可闻,君晅天搂着死死咬住红唇,百般隐忍的墨颜,也渐渐放缓速度,屏住气,不敢暴露。 “统领,陛下究竟去那里了,怎么到现在还看不到人,该不会是——” “闭嘴!只是弓箭落下而已,陛下的踏雪还未见到,怎敢这般非议君上”似统领的那人冷酷着眉,狠狠的训斥了下差点祸从口出的属下,似乎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声响,他状似不经意的超树上一瞥,却在对上那一双饶有兴味的黑眸时,一贯平静无波的眼里含着一丝惊愕。 被发现了!君晅天坦荡的朝他一笑,一边露出个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一边轻轻抚摸着墨颜受惊而颤抖的美背。 垂下眼帘,不愧是帝王的心腹,被唤作统领的男子再次眼尖的瞧见绿油油的草丛上那疑似白色的液体时,眼皮跳了跳,心中诽谤那风流大胆给他惹麻烦的君上早日精尽而亡,面色却一脸严肃道,“废话少说,我们在去前面看看”。 尘土再次翻飞,一群人如来时般,眨眼间又消失在视线里。 舒出一口气,等人走后,墨颜高度紧张的精神顿时瘫痪下来,不禁恶狠狠的望向抱着自己的男人,磨牙道,“坏蛋小天,都是你让我出丑啦”。 “那我就好好补偿下我的小颜颜,好不好”浅笑亲吻着脸蛋红润,额前泌出薄汗的美人儿,君晅天目光邪恶,黑眸转为更浓的暗沉炽烈,下腹那抹一直压抑的邪火也燃烧的更加旺盛起来。 从树上一跃而下,不必在担心有人会来打扰,君晅天将身子粉嫩嫩的小美人放在柔软的绿草上,俯身压过去,不断亲吻着那美好纯真如雪的玉人。 墨颜脸红似映朝霞,身子微微弓起,沁着汗珠的鼻翼随着呼吸不断搧动着,努力的承受只有那人给他带来的愉悦。 “颜颜宝贝”君晅天翻了个身,目光炯炯的望着身体再次染上美丽色泽的玉人,诱惑道,“宝贝儿,你来,自己动”。 含春带娇的媚眼瞪了那坏蛋一眼,墨颜毫不做作的分开粉嫩的玉腿跨坐在他的身上,粉色的小 |穴里蜜汁早就四溢,但是火热的□彷佛轻车熟驾,一溜烟就‘噗嗤’一声消失在那贪婪的小嘴里。 再次连为一体的瞬间,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亲密感,让时间彷佛都停止在这刹那。 充实、满足、高热、湿润,让两人的心里舒畅的叹了出声。 清风再次拂过,整个天地间春色浓浓= =!!! 等出去寻人的属下再次回到原来的地方,看到皇帝怀中美人散发着情 色余韵的俏睑,再看统领望着那颗枝繁叶茂的大树露出崇拜感叹的表情时,一切不言而喻。 那日的狩猎,皇帝的兴致非常高昂,可谓是龙心大悦,君臣皆是喜笑颜开,除了某个骑马却被人骑,还骑得三日下不了床,咬着嘴角的小美人。 君淡非 镜中的人眉心那颗朱砂宛如一朵正艳丽怒放的红牡丹,正在为他挽发的男子看着雌雄莫辩的容颜上过于妖娆的一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然后轻轻触碰着那让整张脸变得妩媚妖娆的红点,墨玉生辉,尊贵耀眼的眸微微暗沉了片刻,终是感叹出声,“淡非,你果然就像个专门勾男人心魂的桃花妖”。 桃脸杏腮的美少年拧眉,那点朱砂也随之更是妖娆的浓艳。 橫了那人一眼,他抿起水嫩的粉唇并未答话。 桃花妖,桃花妖……红颜刹那,青丝如瀑,一点朱砂,被翻红浪。那是坊间对他魅惑君王,妖媚动人容貌的一种遐想,但由着这男人说出这般隐含香艳的称呼,平白便带了几分旖旎风流。 “淡非,很累么”见镜中的美人精神不好,君晅天淡淡一笑,突然弯下身子,將他抱起放在还残留温热的被窝中,自责道,“都是我不好,知道你最近身子刚好,人就有些克制不住了”。 他的语气很温柔,黑眸熠熠闪亮,略道薄茧的指尖碰过的肌肤都残留有微微的热度。 君淡非和他的视线一接触,被那样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心跳蓦然加速,感觉脸呼吸也憋不过来。空气中一时仿佛有一种暧昧眷旎的情愫弥漫着。 这个人真的对他愈发好了,好到有时候故意使些小性子,看那人为他的事而烦恼、无奈的样子,就会止不住的甜蜜,好的看那人对身边的那些美人好,就会吃醋,就会难过。 一直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骄傲的人,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在他的心中,他们彼此是最亲密的存在,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是别人无法取代的。 君淡非如是想着,偏头凝视着他那俊美的容颜,忽然起了顽心,故意不满委屈的控诉,“混蛋!你还知道自己不知轻重,哼!我的腰都快被你弄断了”。 这个小坏东西,昨日不知是谁不断索求不停,缠着要用力点,快点。听自己口风弱,主动示好,竟敢打蛇缠棍,真是愈发得意了。 不过这娇纵的性子也是自己惯出来的。 见他一副明显小人嘴脸,轻弹下白玉的额角,君晅天宠溺的扬起唇角,讨饶主动认输,“淡非心肝儿,你又想我做什么,才能满意呢”。 满意的听到自己想要的话语,虽然为那句心肝儿而脸红发热,但君淡非只一会,便又将尖翘的下巴微抬,笑容灿烂的令人欠扁,“天,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我还没有听过呢”。 “不好!”脸飞快的板了起来,君晅天俊脸黑沉,悻悻暗道:论年纪,我不知比你这小妖精大多少,该是你叫哥哥才行。 “哼!”君淡非见他面色难看,心中欢畅,想故意惹他的心思愈发旺盛起来,便主动哀求,娇声软语,“天,叫我一声嘛,反正我比你大,是你亲哥哥啊!到时,我让颜颜过来,三人一起玩,好好满足你的愿望,怎样”。 想起上次君晅天偷了个空,抓住他们两人躲在一起偷看春宫图,还密谋着上妓院,后来也不知怎么弄得三人开始比划着书上的姿势混战起来,若不是后来自己丢脸的看到他和墨颜的活春宫,受刺激到流鼻血昏迷不醒,三人差点玩起双凤戏龙来了。 “小妖精,你倒是吃准了我的心理”君晅天哪能不知他的想法。一直以来君淡非都是高傲的天之骄子,从出生后从未吃过苦头,以前作为先帝最宠爱的皇子,现在帝王的爱宠,谁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奉承他,也唯有那段被囚禁调教的日子记忆犹新。 那次受创后,这个骄傲而别扭的小东西时时刻刻都找着机会报复着,看到君晅天吃瘪最开心了,特别这瘪还是他给的。 这次用力的弹了下他的额头,在君淡非痛呼委屈的同时,君晅天凝目定定地睇望着他,闲闲的道,“怕是你这小坏蛋爱玩,想三人行,偏偏不如你意”。 “唔……”狠狠瞥了眼意态闲适的人一眼,君淡非故意赌气,“我累了”。 “生气了”君晅天见他红唇微嘟,别过脸不看自己,唇角含笑,仍是一派温柔,“淡非,生气之前,我还有件事情和你说,你的妻子,我给你提了休书”。 “什么?”君淡非回首见他一脸认真,按捺不住,脱口道,“这件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下,你到底知道这样做会对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自然明白,但与其让别人守活寡,还不如让她拥有自己的幸福,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君晅天不疾不徐,眉目也未曾挑下,淡淡道,“更重要的是,你既然跟着我了,即使只是名分上,我也无法你拥有个老婆,你说我自私也好,霸道也罢,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你……”君淡非咬唇,一时无言。 “淡非”叹了口气,君晅天柔声叫着他的名字,只用温柔如水的眸凝视着他。这个时候,与其多说,还不如无言,沉默下去。 “你个混蛋,难道不怕史官在给你写一笔吗?”良久,君淡非咬牙,吐出这么一句。 闻言,君晅天锐利的黑目中尽是温暖的微光,长臂一伸,温香暖玉顿时在怀。 “为什么不让我亲自来,偏偏总是喜欢自作主张,你个混蛋,每次都惹我生气,我讨厌似你了”捶着他的胸,口中说着讨厌,君淡非多情的桃花眼却轻闪,妖魅的容颜亦越发明艳动人。 “好好好,是我错!”好脾气的瞅着玉雪可爱的美人明明感动,却口是心非,君晅天嘴角淡淡的弯起一丝弧度。 其实像这种皇家姻缘是最难解决的,牵扯到各方面的势力,即使君淡非有心和离,恐怕也很难成功,干脆由得他这个皇帝用强权解决,一了百了算了,为了不让自己宠爱的宝贝受伤,反正这恶人他也是迟早当定了。 被他那良好的认罪态度软化,浅浅暧昧的呼吸近乎可闻,君淡非昨日被使用的地方又有些酥麻。睁着乌溜溜的杏儿眼,冰肌雪肤的美少年推了那人一把,“抱紧我”。 “呃……”君晅天见他面颊如火,一副小猫慵懒的模样,遂笑着温柔的拥紧他。 感受着那人身上传来的温热,君淡非更喜欢的是这种不含情 欲的怀抱。 那么温馨,那么美好,让人愿意永沉其中,不想离开。 宁牧远 那是一个闲适优雅的男人,他深刻俊朗的五官中,一双黑濯石的眼睛如骄阳烈日,却又深悒暗沉。他长得很俊朗出众,举手投足间,尊贵雍容的气度无人能及。 ——几乎就是意气风发,笑指天下的魔王临世。 拿着手上的皮箱,他从容而笑,仿佛闲庭信步,走入满是戒备深严,执枪的一群玩命之徒中间。 将小小的皮箱放在面前的案几上,宁牧远仿若没看见那些对着他的黑洞洞枪口,洒脱不羁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扬唇缓缓道,“阁下要求的赎金我带来了,要求我也照做了,你也该让我见见我儿子吧”。 “宁先生果然爱子心切,竟敢单枪匹马前来”坐在他对面眼角带疤的老大露出白深深的牙齿,示意身侧属下打开那小小的皮箱。 ‘喀嚓’一声,皮箱应声而开,满意的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男人拍了拍手,令下属将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带了出来。 “鸠儿”眼尖的发现心爱的宝贝疙瘩额头上的血液还未干透,伤口狰狞,宁牧远鹰鹫一般暗沉的目光刹那让抱着昏迷孩童的人吓的双腿发软。 “你们对鸠儿做了什么”咬牙一字字吐出,他的声音满是掩不住的心疼。 “宁先生不用担忧,令郎并无性命之忧,只是出去的时候,和我的几位属下发生了一点点小冲突而已”轻描淡写的解释宁鸠想出逃却被抓回来被惩罚打的头破血流的原因,带疤的首领贪婪的盯着箱子里的东西,给周围的下属打了个眼色。 尽管心神放在爱子身上,但他那细微的动作却仍然落在宁牧远眼中。 “阁下要赶尽杀绝,不放过我们么”,低沉的声音响起,以着宁牧远一贯的压迫气势。那个首领在对上那阴枭的黑沉眼珠时,心下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一个有权有势的商人怎会拥有这种凌厉睥睨的冷酷眼神呢?──那种所谓的王者之风。 强撑出个阴沉的笑容,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口气里隐隐含着一丝不自知的敬畏,“宁先生,抱歉了,在下还想多活几年,今日你和令郎恐怕不得不死”。 听到自己的性命受了威胁,宁牧远挑眉,微微邪气的笑看他,那种漫不禁心,潇洒自如,真真是风流至极,却令被看的人怒火中烧。 “真是令我失望,我还以为是黑手党或是杀手世家才能抓住我的爱子,没想到竟是你这种不入流的货色,真是的,看来鸠儿的功课要加强了”点了根烟,优雅的吐着烟圈,宁牧远俊美的容颜在一片白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敢伤害他爱子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心里还犹自想着接下如何处罚这群人,那个首领见这邪气的男人完全没把自己放在放在眼里,愤怒出声,“姓宁的,你在找死”。 “是吗?”在刀疤男下枪杀令的时候,一阵枪击声已经提前霹雳巴拉的响起,室内瞬间多出一群黑衣打扮的人。 怎么回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息。 刀疤男看着刹那倒下去,躺在血泊中的属下,惊恐的抬眸看着饶有兴趣打量着他忽然变得邪气的男人。 “你、你究竟是谁?”沙哑着颤抖的声音,他不敢置信一个商人竟能请动比特种队还精英的部队。 不置一词,邪气的浅笑,男人的目光望着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的孩童,黑沉冷酷的眸子里含有一丝淡淡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是被你们这群人所称作一切暗黑的保护者,黑道的帝皇”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像个瓷娃娃精致却毫无任何生人气息的孩子一步步走到优雅尊贵的男人身边,用黑沉安静的眼珠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浅笑的人,静静道,“我说的对不对,爸爸”。 男人默认的微笑,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可爱却无任何表情的孩子,伸过手去,捏了捏他的脸蛋。 闻言,刀疤男面如死灰,在道上混的人没有那个未听闻过这个传奇,谁不知道暗黑的保护者。那个笑的邪气的男人竟是所有混黑的人所敬仰的传说。自己这次眼瞎的竟然绑架了他的爱子,大概是没有活路了。 恶相胆边生,刀疤男拼着同归于尽的心理,掏出随身不离的刀子,猛地向毫无防备的宁鸠刺去。 在道上混的总有一两门保命的绝技,他又拼着全力,猝不及防间,宁牧远皱眉,一把拉过儿子,亮光一闪,在他衣服上划下一条口子。 “真是找死”动作神速的属下把那垂死挣扎的男人一阵猛踢,宁牧远护住儿子,唇角勾起,笑得阴沉恶毒的打了个残忍的眼色。 “你没事吧!”手臂被一双小手抓住,宁鸠面无表情,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的道,“没有血,没受伤”。 “乖儿子,这些杂碎伤不了我的,就是你的伤口要处理了”经过这小小的一番风波,宁牧远看到一向视他为无物的儿子忽然关心他,忍不住窃喜道,“我们去医院,帮你处理下伤口”。 “不,我要先洗澡”淡淡出声,宁鸠的声音很冷漠。 他一直有洁癖,昨日一天未曾清洗,身上到现在还很不舒服。 “好吧,不过先要处理下你额头的伤口”非常了解自己的宝贝的脾气和习性,宁牧远让随身的下属简单的包扎了下宁鸠的伤口,含笑道,“我陪你去回家泡会温泉,今天,爸爸一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一向很忙的大忙人怎么会陪自己,但内心渴望父爱的宁鸠还是沉默的开心起来。 自懂事以来,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忽视他的,不喜欢他的。 温泉里的水是|乳|白色的,粉红的花瓣漂浮在上面,有种说不出的脆弱美感,人沉入水中,感受着水纹在身侧的波动,好像一切烦恼都忘记了。 宁鸠在一片雾气中看着自己父亲英俊冷酷的外貌,想着已经有多少年了,他们一起这对以前很亲密的父子竟然没有单独在一起过了。 这次的绑架倒是有点确认了他在父亲心中的地位。 这个男人竟然万里迢迢,亲自来救他,真是不可思议。 “鸠儿,过来为我擦背”淡淡的声音忽然飘在空气中,男人放松后的声音有种低沉的暧昧和醇厚。 被忽然打断自己的思绪,宁鸠有点好奇他忽然的要求,但还是游过去,在宁牧远的身侧停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他的话。 蒸汽缭绕的水池里,宁牧远有个会让人产生依赖的宽背,只是了解他的宁鸠早就明白这个男人阴晴难测的脾气和狠辣的手段,他们是一样的人,只信自己,却不会依赖他人,也不会轻易由他人依赖;水波滴落,机理分明的矫捷身躯裸 露在水面上,麦色的皮肤有种野性的魅力,只是个细微的动作,但由这个男人做出,都含有种力度的美感。 有一些浅浅的伤口分布在身躯上,那是代表着他岁月中经历的风霜。但这个男人的强大也可由此窥见一斑。 “爸爸”宁鸠忽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声音静静的响起。 被那声爸爸叫的心微微泛疼,宁牧远感到接下宁鸠把脸突然贴在他的后背上,顿时身体无法动弹。 这个孩子情绪一直几乎不外露,是安静内敛的,今日是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亲自去救我,你昨日的时候不是还在美国么”将脸磨蹭着不平的肌肤,孩童的心情陷于困惑中,思绪再次茫然的神游…… “他们有枪,你怎么会亲自来呢,难道就一点也不怕危险么,你不是一直忽视我的么”。 喃喃的声音像是低语,宁牧远感受着自己的孩子对他难得一见的主动亲密,浅浅微笑着并不说话。 为什么会亲自去呢?千里迢迢,开着飞机,带着满身的风霜,仅仅只因为那个被绑架的是他的儿子么,当然不是。只是那个理由,时候不到,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一切,只是因为爱你! 将不知何时累极睡过去的宁鸠放在床上,宁牧远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终是叹息出声。 END N年后—— “哥哥,抱抱宝宝”小君宁看着奶声奶气,刚学会走路的弟弟,叹了口气,终于不甘不愿的睁开眼睛,飞奔过去抱起那粉团似的年糕娃娃。 短短肥肥的小手臂挂着君宁的脖子上,君沫粉嘟嘟的婴儿脸满是可爱的憨笑,“哥哥,亲亲宝宝”。 宠溺的在细嫩的小脸上啃了口,君宁把弟弟放在还残有自己温度的床上,没好气的捏了捏他胖嘟嘟的肉肉,“宝宝,你怎么又跑到我这里来了,不是说我会过去陪你么”。 被哥哥捏的疼疼的,君沫用力眨巴眨巴眸中泛起的水雾,委委屈屈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宝宝想哥哥,要哥哥陪宝宝玩”。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小鬼”君宁哀怨的叹气。他美好的午后,他的梦中女神,看来是无缘了。 见自家弟弟那可爱粉嫩笑的甜甜的表情,人小鬼大的君宁眼冒红心,实在忍不住又过去狠狠的捏着他粉嫩嘟嘟的肉,感慨原来大人以前这么爱捏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这又软又滑的皮肤,又白又嫩的脸蛋,捏起来实在是好玩。 被哥哥的魔手再次弄得脸痛痛的,粉团精致的小君沫努力的甜甜微笑,用着比天使还纯洁的可怜眼神望着已有往正太控发展趋势的华丽哥哥,软软的童音像是棉花糖,“哥哥,不要捏宝宝,爹爹说会捏坏的”。 被那一声哥哥叫的心虚,小君宁蹬蹬的踢掉鞋子,跑到床上抱着自家弟弟那还散发着奶香的嫩嫩身体,美得妩媚精致的脸上晕出几丝疑似红晕。 “宝宝,哥哥把你捏疼了没有”看着君沫嫩白的肌肤上红肿一片,小君宁暗恼自己的手劲,却在看到自家弟弟鹿儿般纯净的眸子后,那丝微乎其微的负罪感也消失了。 大不了以后不那么用力,少捏点! “宝宝不疼”软软甜甜的声音响起,君沫怯怯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真是好可爱啊! 再次被自家弟弟必杀电眼萌的七晕八素的,君宁无力的倒在床上,内心狂叫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可爱呢! “哥哥,你怎么了,在和宝宝玩游戏吗?”小奶娃小嘴裂开,扑倒在自己心爱的哥哥身上,笑嘻嘻的,一派天真。 “宝宝”君宁抱着软软小小的身子,为了逗君沫开心,狗腿的做着各种滑稽的动作,一会学猫叫,一会儿学狗汪,直把可爱粉嫩的小家伙逗得咯咯的像只小麻雀笑个不停。 毕竟是小孩子,玩闹了一会,小君沫懒洋洋的扑倒在君宁怀里,眼皮松茸,有气无力道,“哥哥,宝宝累了,想睡觉觉”。 “好!哥哥陪宝宝”将小君沫塞到被子里,君宁搂着他奶香十足的小小身子,像个小大人似的拍着他的背。 也许也是累了,后来,小君宁也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暖暖的午后阳光从窗棂散落进来,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小瓷人并靠在一起,那一幕显得是无比的温馨。 “澈!” “嘘!小声点,不要吵醒孩子们了”温柔的将小家伙们踢翻的被角掩好,白冰澈回首握住君晅天的手,笑意吟吟,柔声道,“走吧!” 本书下载于派派论坛,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www.paipaitxt.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