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丽奴》 绝色丽奴 第 1 部分阅读 【本书由虾米TXT论坛为您整理,更多好书,请登录http://www.xmtxt.cn】 慎。 此为改编自《绝对丽奴》某本某篇的冢不二同人,完全由姐姐的恶趣味而生的重口味文,H有,道具有,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亲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然後,这个,很可能是坑。也就是说TF可能做上两万字的前戏但最後就是没有机会做到底了。没有心理准备的亲也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以上。 ************ 手冢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揉揉发酸的脖颈,抬眼望挂在墙上的石英锺,差五秒十点。 五,四,三,二,一── 门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挑染了红卷发的女子探进头羞涩地笑:“手冢会长,已经很晚了,我们可不可以……” 手冢将焦点调回桌面上散乱纸张:“我再留一会儿,你们可以先走了。” “是!”女子的语气掩不住的兴奋,缩回头关上门,继而手冢听到外间办公室传来明显经过压抑的欢呼声。 也难怪。 自他担任学生会长以来,T大学生会委员几乎从未尝过在正常时间回家的滋味。也只有在这个学期,每周的星期五,手冢会大发慈悲,准点解散。 说是准点,其实也已经是晚上十点。东京号称不夜城,但在T大四周居民休息得并不晚。十点,已经是少有人迹的时间。 手冢捡拾起散落文件,归齐摆放在办公桌左上角。左手拉开第一个小抽屉取出车匙,盯著上面的网球拍状挂件出了一会儿神。 他叹了口气,起身,将大靠背椅推回原位,在衣帽架上取下外套搭在手臂上,关灯,出门,锁门,动作一丝不苟。 抬起右手看表,十点五分,他还有二十五分锺。 ************ 黑色本田缓缓驶进大厦地下停车场,准确倒进车位。手冢迈出车子,上控锁,车子发出尖利电子鸣声。 看表,十点二十分,时间迫近丝毫不顾人内心想望。 手冢走进大厦,门卫向他问好同时他也点头示意。电梯正停在一楼仿佛专为手冢一人等待。 手冢迈进电梯,按下楼层按钮。二十九。 手冢的公寓位於大厦的最高层,有著整个楼层的空间。这样的住宅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东大学生能负担得起的。 而负担得起这样的住宅的手冢,就当然不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电梯铃响,黄铜色泽闪耀的门向一边移开,手冢跨出电梯,摸出衣袋中钥匙,开门。 锁簧摩擦移动的声音让他觉得刺耳。 开门,视线不由自主移到玄关鞋柜处,整齐摆放著的黑色小牛皮鞋,九号。 是那个人的尺码。那个人永远长不大的身型。 那个人已经来了。 手冢脱下大衣,挂在玄关大衣柜的圆勾上,弯腰脱鞋,放进鞋柜,下意识地不放在那双九号黑色皮鞋的旁边。 直起身,进门,却不进走廊左手第二间的大起居室──那是他通常的目的地。手冢直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房间虚掩著透出银白灯光,似乎还有隐隐乐声。 手在门把处僵硬了一下,然後似乎是为这瞬间的僵硬羞愧,手冢狠狠拉开房门,一室的小提琴音倾泻而出。 门内的人,背著光源笑得隐约虚恍:“呐,手冢,你回来了。” 手冢没有说话,他站在门框间,神色冷厉。 “是陈美的SEASON,手冢喜不喜欢?听多了那些大部头的交响乐,换换口味觉得还真是不错呐……” “……”手冢仍是沈默。他攥紧了左手藏到身後。 小提琴舒缓婉转的音色交融於钢琴晶莹旋律之中,如泣如诉的温柔。手冢却不为所动。他记得,在很久之前,那个人曾经说他不爱听小提琴与钢琴的合奏。他说小提琴再温柔也掩不住疯狂,钢琴再激烈也透著绝望。 “呐,手冢,”那时他背对著他,“因为疯狂而绝望,因为绝望而疯狂,无论哪一种,我都觉得可悲。我不喜欢。” 而现在,他听著的,是哪一种心情;自己听著的,又是哪一种感受? 无论哪一种,他都不喜欢。因为那个人说过不喜欢,所以他也坚持著不喜欢,整整五年。 眉间蹙起,抿紧的唇意味著不悦。 微笑的人叹息著摇头:“手冢呐,不是还没到时间吗?你就不能稍稍放松一下。只是随便聊聊而已嘛……” 手冢固执著不开口。他望向墙角座锺,秒针疾走即将到达尽头── “铛──” 鸣锺悦耳敲击回荡在小小房间,撞在四面白壁上碎裂又汇聚。手冢只觉得背脊一颤,身体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瓢冰水,连心口也冰凉。 十点三十分整。 微笑的人向後退了一步,两步,秀丽精致的脸庞沐浴在柔和灯光之下。不二望著手冢,透明地蓝著的眸子中有什麽在锺声敲响时便黯淡下来,看不清捉不住。 不二关掉音乐,调暗灯光。他向手冢跪下,双手交叉胸前。纤细的男子深深弯下腰,额头碰上厚重地毯。在那张唇型优美的口中吐出的,是代表了Yin糜与禁忌的称呼: “主人……” ************ 手冢上前一步,将门锁上,伸手解开自己领口处两颗扣子。 他沈声命令:“把衣服脱了。” 不二直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衬衫。他将脱下的衣物整齐摆放在一边的藤筐中。即使已经重复这样的经历不下十次,他的指尖仍会像最初那般生涩颤抖,几乎要解不开长裤的铜扣。 手冢别开脸,走到里墙壁橱处取出必要用具。 这是陈设极简单的房间,占了整面墙空间的映著星点灯光的落地窗,零落分布在剩余三壁的黄铜饰勾,随意置放的两个藤筐和隐蔽式的壁橱,以及柔软厚重的土耳其提花地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手冢握著手中瓶状物转身,眼前景象如以往任何一次让他失神呆立。 不二垂著亚麻色的发,细碎刘海散落没住眼睛。纤长手指遮挡著已然光裸的胸膛和下体,珍珠色泽在他指隙间若隐若现。或许是因为不安,或许是因为冷,陷在地毯中的脚趾紧紧蜷曲。 他就是用著这般撩人姿态,站在他的房间。 手冢调高暖气,身体後仰靠住墙壁。他需要十分的自制才能掩饰语气中的震撼。他伸出手,说:“过来。” 不二向著他走来。即使身处这样一种羞耻状态他的脚步依然轻捷平稳。手冢拉下他遮挡身体的手,不二颤抖却并未挣扎,双手顺从垂落身侧。 露出扣在左胸与下体处的圆润珍珠。 手冢打开手中瓶子,挤出透明的凝胶。这种有著纯正|乳|香的润滑剂,能最大限度地放松人的神经,提高敏感度,将一切伤害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伸手到不二背後,将润滑剂抹开,涂匀。生疏了五年网球仍未完全软化的厚茧磨在不二突起的脊椎处,引起阵阵轻喘。不二承受不住地将手扶在手冢胸前。只是这种程度的碰触,就让他双腿发软连站立都不稳。 “你在做什麽?”手冢皱起眉毛。 “对……对不起,手……不,主人!”不二慌乱地放下手,不知所措。 “或者你正期待著我的惩罚,是这样吗?”在他脸侧低语,看他因自己拂过耳际的气息颤抖不已。手冢将瓶子扔进不二手中:“剩下的自己做完。” 跪坐在地毯上,不二低头将凝胶挤上自己的胸膛,冰凉触感让他再次打了个寒战。变得更加易感的身体,遇上空气中寒意立即有了反应,胸前两点茱萸挺立绽放,红豔色泽逗引穿在左|乳|尖的莹白珍珠魅惑地跳动起来。 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珍珠戴得如此好看。 手冢旧式的认知里,珍珠只适合年华老去的贵妇绕在再厚脂粉也掩不住褶皱的颈上,戴出那一点矜持,一点不甘。至於像现在这样的装饰物,他个人更偏好祖母绿或蓝宝石。 因此当迹部带著暧昧的神情将这两颗珍珠送到他手上时,手冢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这个拒绝还有没有其他深层次的理由现下已无人深究。当时手冢是这样说的: “戴珍珠,不会适合。” 迹部高傲地扬起眉:“本大爷的人,本大爷会不了解麽?珍珠最适合周助。” 本大爷的人,了解,周助……迹部的话在脑子里搅成一团,窒闷得手冢不愿回答也回答不出。直到後来在不二压抑的痛苦呻吟中为他戴上|乳|环,手冢不得不承认,迹部的眼光的确是该死的好。 不二的肤色本身就白嫩得晶莹剔透,配上珍珠内敛光芒正是相映生辉。手冢奇怪自己以前为何没有发现这一点。 或许是因为不二终究是那个“本大爷”的人的缘故吧。 不二的手停留在腰腹处,拿不定主意继续往下还是到此为止。他求饶般看向手冢,而手冢只是淡淡回他一眼,那一眼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不二低下头去,挤上润滑剂的手指搓揉上自己的分身。他做过永久脱毛手术,下体处光洁如玉,乍看仿佛十一二岁未发育的孩童模样。他稍稍有些兴奋起来,顶端吊挂的珍珠坠子随著他自己的动作与喘息摇摆,面颊染上欲望与羞耻的红晕。 然後是臀部,大腿……将润滑剂搽遍全身後不二方始抬眼。手冢却仍站在原地,以冷淡的表情与意味深长的眼神凝视他。 不二的脸火烧般红得彻底,视线游移,不敢与他眼神交汇。 “继续。”从手冢平直唇线间吐出冰晶般词语,“难道你是第一次做?” 不二咬著下唇,将凝胶挤在食指和中指间,缓缓敞开双腿,手指探寻至臀间秘|穴,一使力便插了进去。他发出微细的呻吟,双指在自己身体内翻搅,将润滑剂涂上肉|穴中每一处。 因为手指剧烈抽插而不时带出的一小截鲜红嫩肉,与已然坚挺的分身顶端垂坠著的莹白珍珠产生的鲜明色差,让手冢产生刹那的失神。但他马上避开了视线,在橱柜中取出一卷黑色皮绳。 “够了。到这里来。” 听见手冢的命令不二抽出手指,却双腿无力根本无法站立起身。他跪爬到手冢身前,柔顺抬头,青空般蓝眸已经被欲望污损得不堪卒视。 即使如此,也还是美丽圣洁如天使一般。手冢将皮绳套上不二的颈项,忽然幻觉不二肩胛展开破碎的纯白羽翼。 只是单纯的错觉,还是被埋藏已久的回忆的爆发。 忽略这个突如其来的幻象,手冢利落地将不二绑缚起来。皮绳绕过脖颈汇於胸前又在下腹处分开,穿过膝弯打了个活结将脚踝固定於大腿根处,绳子从外侧转回背後让双腿别无选择地分开到最大限度,手冢将不二双手反折到背後,缚紧打结。 上身微微前倾,不二轻喘著,被摆弄成邀请人肆意品尝的姿势的身体羞成粉红。黑色皮绳吃进肌肤,些微痛感让人体感官敏锐到极致。 “只是这样便让你兴奋起来了?”手冢半跪在不二身後,单手伸至不二下体处拨弄那颗细小珍珠。他盯著不二後脑由柔细发丝围成的可爱发旋,瞳仁因为太过复杂的情感而浑浊。 “主……主人……”不二喘息著低唤著,柔软的声音因为掺杂了欲望而沙哑。手冢的手指优美而灵巧,每一个弹动都让他难以自制。 还是说只是因为碰触自己的人是手冢的缘故?……不二朦胧地思考著,猛然发觉手冢的手指被什麽有著细腻触感的带状物体取代。睁眼望去,自己分身的根部被一条黑色丝带缠绕。手冢重重一收,打上活结,不二尖叫出声: “不……不要,手冢,快放开……” “你叫我什麽?” 手冢神色一凛,竟冷厉到接近仇恨的程度。不二却没有看见。他也无法看清。他已被腹间奔涌的快感与无法解脱的痛感折磨得昏沈起来。 手冢却不放过他。扳过他的头颅,直到那双漂亮的冰蓝眸子终於映进自己的身影,他一字一句地声明: “你只能,叫我‘主人’。” ************ 写在最前面: 慎。 此为改编自《绝对丽奴》某本某篇的冢不二同人,完全由姐姐的恶趣味而生的重口味文,H有,道具有,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亲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然後,这个,很可能是坑。也就是说TF可能做上两万字的前戏但最後就是没有机会做到底了。没有心理准备的亲也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以上。 ************ 主人与奴隶,MASTER & SLAVE,这是手冢在这个房间内唯一的坚持。 绝对不允许,不二直呼他的名字。 并不是因为SM潜规则中固有的条例或其他。手冢这样坚持,只是由於最简单的原因。 他不是不二真正的主人。 手冢国光,只是一个Xing奴调教师。 试想当真正的主人听到自己的奴隶口中唤出别的男人的名字,那只能归结为调教的失败吧? 具体到不二,或许还有些更隐秘的原因。 不二,手冢,这是属於那些明媚灿烂过去的名字,不能也不应在这污秽的时间场合喊出。 每当听到不二用柔和的声音呻吟著自己的名字,手冢觉得自己变得失常,感觉到冒犯、不悦、愤怒,以及动摇。 动摇到甚至想做自己完全不应该涉足的事,想说自己完全不应该思考的话。 维持著面无表情的表象,手冢点燃豔红蜡烛,明黄火焰跳跃发出“滋滋”响声。单手环抱被紧缚著无法动弹的纤细人儿,毫不留情地将烧灼融化的血红烛泪滴上敏感腰际。 “恩啊──”美丽头颅触电般向後扬起,仰出优美颈线。手冢勉强自己的注意力从那对湿润的睫毛处转移,继续将血红一滴一滴洒上雪白背脊。 “不……不要,好烫,不要再……”不二终於流下泪水。每一滴灼热烛油带来的痛感都仿佛直入骨髓,同时下腹处的欲望也因为这刺激更加肿胀。 自己果然是个受虐狂麽?不二感觉後庭处渐渐产生刺痛麻痒感觉,仍流著生理性的泪水却不禁同时微笑起来。 手冢手臂一带,不二顺势趴跪在地上,因为束缚而更加挺翘的圆润臀型刺激人的欲望。手冢微微移手,烛泪滴上一边的雪白。不二埋在地毯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自从事这项工作以来,自己调教了多少个奴隶?十个?二十个?记不清了。手冢只知道,他们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自己眼前的极品。与自己同龄的男子,明明应该是已经长成的年纪,却仍然保留了纤巧柔软的身型,柔和悦耳的声线,已经经过特殊保养的美丽的性器…… 手指在粉红|穴口处流连徘徊,看它渴望得一张一合,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愤怒自心口满溢。在自己之前有多少人曾目睹这样的美景,这里又是含过了多少男人的东西後才变得如此Yin荡,而在自己之後,还会有多少人? “想要了吗?”他将不二从地上扳起,重新让他跪坐住。他的手指轻轻采入|穴口,只是一个指节的深度,享受片刻肉壁的缠绕吸吮又抽出,如是反复。 “想要……我的主人……”即使身处如此屈辱境地,即使说出如此羞耻话语,即使已经泪流满面仍能微笑的不二周助眯起双眼,那笑容从五年前延续至今似乎从未改变。 天使的微笑…… ************ 第一次记住不二周助是在国一那一年的社团活动间。少年在铁质护网的另一头高高跃起,肢体伸展如花绽放。球拍线网轻触脱轨的黄绿小球,划出高吊空中圆弧准确落回主人手中。在那样一片混杂了惊异与猜疑的赞叹中少年静静地微笑,刹那间手冢觉得少年与此地所有人都离得好远。明明不过数十米,却有了名为永远的距离。 然後少年与自己有了接触。夕阳下少年说出了自己保守已久的秘密,黄金光晕中少年的微笑虚假又高深。然後少年主动向自己邀战,得到承诺後兴奋得笑出从未有过的弧度。看著少年沿著楼道边回望边挥手跑开时手冢错觉自己正注视著绝不曾在现实生活中出现过的生物。 天使。 然後自己受伤事实被发现,少年攥紧自己的衣领大吼“我没有一点高兴”,一直藏在细碎刘海和纤长睫毛下的冰蓝眼眸没有一丝回避与遮掩地直视著自己,少年的心绪几乎如一本书般简单直白。 手冢抬著右手,在长久的由於後终於落在少年的背上。少年是纤瘦的,肩胛出骨节分明。这个天使没有翅膀,所以出现在自己身边。少年仿佛不禁寒冷地颤抖著,手冢却知道,这个人的悲伤是为了自己,愤怒是为了自己。某种柔软的心情自左胸口随著阵阵的刺痛泛出,随著不二周助这个形象渗进血管畅流全身。从那之後,无论是看见不二听到不二甚至只是让不二周助这个音韵美妙的名字缓缓飘过脑际,手冢的胸中便会充斥著这样的柔软,无药可救。 即使是世事全非的现在……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容忍了这样的柔软。仿佛是想要证明什麽似的,手冢将一个跳蛋直接塞入不二身体。那塑胶外壳的椭圆小球被修长中指顶入肠道深处。不二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冢已将掣钮开至最大功率。 “呃啊啊啊──”小球在体内发出鸣声疯狂跳动,不停地撞击最敏锐的一处。不二失去了所有的从容哭叫出声。想要挣扎翻滚却被束缚,欲望唯一的出口也被绑住,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能凭著本能和直觉呻吟求饶: “手……手冢,求你……拿……拿出来,不要,我……受不了……” “我说过你只能叫我主人。”看著凄惨至此的不二,手冢的掌握紧又松开。最终他也只纠结於最表层的称呼问题。 “主人……主人……求求你……”那双冰蓝的眼不停地溢出泪水。手冢相信现在无论要不二说出如何Yin秽低贱的话他都会照做。是自己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多可笑,以前的自己愿意为天使的一个微笑毁灭自己的梦想,现在的自己却生生扯下天使的羽翼,让他委落凡尘。 这甚至还不是为了自己,手冢带著愤懑地想。他亲手污染的天使,却终究要属於别人。 ************ 终於发现自己的性向与众不同是在国三那一年。校内排名赛中自己看著隔著球网站立流著泪微笑的少年,感觉豁然开朗。 他就这样当著全网球部也许还有些其他什麽人的面,揽过不二,吻上他淡粉色微凉微甜的唇。 之後自然是轩然大波。 龙崎教练痛心疾首的反应已不必说,面对手冢万里雪飘的冷淡和不二没心没肺的微笑再大部头的教导也只如春风过耳。教练勉强接受了开明的高帽勒令青学网球部将这件事当做最高机密守口如瓶,同时想尽办法不让手冢与不二有独处的时机。 也因此自那个吻以後手冢不再有机会询问不二的回应。天才依旧故我地上课训练,没有一点失常。那段时间焦躁成了手冢唯一的心绪。 然後屋漏偏逢连夜雨。 当天圣鲁道夫学院的观月同学正潜进青春学园刺探侦察,眼见这惊世一幕震撼之余也不忘记录。相机一闪留下永久的证据,小小照片被翻拍再翻拍,於关东七校广泛流传,最後终於传到青春学园校方手上。 面对训导主任的疾言厉色,天才的微笑云淡风轻。他上前一步阻住了想开口说什麽的手冢,说谎面不改色:“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那这张照片又是怎麽回事?”训导主任拍著桌子吼。 不二无所谓地耸肩:“抓角度,或者合成,谁知道呢?”他从衣兜里拿出两张相片,“像这种东西,简简单单就能做出来。” 训导主任接过相片,脸色白了又青,最终爆笑出声。那两张相片,一张是俯角拍校长与学园里校长铜像拥吻,一张是校长穿著草裙比出ALOHA手势呆笑。 不二趁热打铁:“散播这种照片的是以前输给我们学校的某校网球部经理,大约是出於报复心理想让校队出征全国大赛前人心不稳,真是用心险恶啊。” 最终手冢和不二安然走出训导处,甚至还被完全蒙在鼓里的训导主任好好安慰了一通。手冢看著前方不二轻松的背影,半晌终於开口: “不二,那不是抓角度,也不是合成。” 少年回过头,稍长的发线在空中划出灿烂弧度。阳光落进窗栏映在微笑的面容上,光影变幻制造出不可思议的甜蜜效果。不二用著雀跃的声线:“我知道的,手冢,我知道。” 天堂里自己仅一步之遥。 轻松化解校方压力的不二,在家里却遇到更大的阻力。一直追随著观月的不二裕太,自然明白事实真相为何。不二离家出走的那天淑子妈妈哭泣伤心,由美子不言不语,而裕太操起台灯直接砸在不二的腰上。 并不是很严重的伤,却仍带来严重的後果。不二因为腰痛无法参加训练,一直隐瞒著的与家人的矛盾被手冢发现。手冢握著不二的手带他回自己的家,却与上门拜访的淑子妈妈碰个正著。 没有准备,没有对策,战争就此打响,而败方早已注定。 双方的家长坚信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只要用现实的残酷去考验便会结束。在切断一切经济供应的威胁下手冢拥著不二头也不回地迈出家门。选择内心真实的欲望,面对,奋斗,再拥有,是手冢一向的风格。 不二小学时参加各种比赛获得的奖金并未动用,经过准确而高效的投资已成了一笔小小的资产;手冢的名下登记著东京一处小公寓,那是他的远房叔公留给他的遗产。刚过十五岁的少年和未到十五岁的少年用自己所拥有的少得可怜的一点东西,布置成暂时的避风港。 他们甚至有了梦想。手冢决定国中毕业就以网球特别生的身份前往德国,为成为职业选手而努力。当他站在世界之巅,想必不会再有人可以对他与他的恋人横眉冷目指手画脚。 至於为什麽是德国。那是世界上对同性相恋最宽容的国家之一。 “所以,一起来吧。”啃著便利店饭团喝著劣质袋泡茶的手冢仍不改青学帝王的威严,伸出的手不愿收回,固执地等待恋人的承诺。 “好。”青学的天才翻出德国几所高中的入学资料,笑得意味深长。 他的天使一直都是这样,比所有人看得都要深,比所有人想得都要远。这样深这样远却从不是为自己打算。那时的手冢有多感谢上苍让他拥有了这样的天使的陪伴? 但是最终还是失去了。他最终还是形单影只一无所有。而天使,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 ************ 写在最前面: 慎。 此为改编自《绝对丽奴》某本某篇的冢不二同人,完全由姐姐的恶趣味而生的重口味文,H有,道具有,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亲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然後,这个,很可能是坑。也就是说TF可能做上两万字的前戏但最後就是没有机会做到底了。没有心理准备的亲也请不要再看下去了。 以上。 ************ 不二无力地瘫软在地上,间或随著某个无法忍受的刺激身体抽搐,脸上泪痕交错,似乎再也无法承受更多。 手冢却知道,调教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20CM/SIZE M的黑色按摩棒伸到不二脸侧,有著恐怖突起的顶端摩擦那对他曾经吻了又吻的唇,无声地命令含入。不二露出厌恶又恐惧的表情偏头避开。 这是不二唯一的弱项。无论怎样的调教都能忍受的人,即使鞭打、烛油、捆缚也无法夺去理智与骄傲的人,对於类似男根的调教道具有著本能般的厌恶。那种排拒深入骨髓无法根除。 偏偏这又是调教中最重要的一项。手冢狠下心扳开不二的嘴将按摩棒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好好地舔。”手冢握著按摩棒的尾部让他含得更深,低声指导著Kou交的要点,“做吞咽的动作让喉头张开,吐出时用你的舌头,最後轻吸顶端小孔再吞进去……” 不二最终屈服了,大张著口随著手冢的掌握吞吐无生命的长物,双目紧闭泪水倾泻而下。他试图做出手冢要求的动作却一直失败,一不留神唾液呛入气管,他疯狂地呛咳起来。 “不二!”什麽都无法思考便将他抱起扶入怀中,抽出他口中长物轻抚他的背。不二的泪水汗水在自己肩上湿成一大片,听著他细微的呜咽和偶尔的呛咳,左手肘处忽然抖得无法自制。 “手冢,求你,不要了,手冢……”听见他轻声的求饶手冢浑身剧战。这个人……这个已经不属於自己的人,还要影响自己到什麽地步! “我说过你只能叫我主人!”他无法冷静下去,操起方才拔出委弃於地的长物对准不二臀间秘|穴缓缓顶进去。不二额顶著他的肩痛苦挣扎,连哭泣都破碎不堪。 “不……呃啊啊……手冢,里面还有……不要了,不能呀啊……” “叫.我.主.人!”一字一顿地重复著,似乎只要有了称呼上的坚持就能维护自己的心不至动摇。他打开按摩棒的开关,长物如蛇拌在不二小|穴间涌动翻滚,以无法抗拒的力度深入。不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呀啊啊……”用著平日交流绝用不到的音区尖叫,不二扭动腰臀,却无法从这样的折磨中逃开。按摩棒将仍塞在深处的跳蛋一次又一次地顶在体内消魂噬骨的一点上,过不了多久他便短暂地丧失了意识。 当他醒来,看见手冢冷俊的脸,他竟又微笑了。 “手冢……” “叫我主人。”手冢像坏掉的留声机,只记得重复这一句。 不二与手冢,奴隶与主人,梦想与现实间唯一的分际。 “主人……唔啊……呵呵……”流著泪,微笑著呻吟著,体内的异物从未止息,但取得瞬间的清醒仍有可能。不二勉力跪起身子,望著手冢咬至惨白的唇,宽慰地笑出声来。 “主人……”他缓缓低下头,俯身至半跪坐的手冢的胯间。他用额头轻轻顶著布料包裹的男Xing欲望,“主人,小奴隶知道……唔……知道自己做得不好,请……主人赐给奴隶改正的机会……” 手冢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腹处涌去,这样的诱惑任谁都无法反抗。但他并不真正明白,究竟发生了什麽。 在过去所有的调教中,只有被欲望折磨到神志不清痛苦不堪,不二才会强忍著羞耻说出这样屈辱的话语。但现在…… 因为这Yin秽一景而油然蒸腾的纯男Xing欲望,与眼见天使堕落污秽而刺痛全身的绝望痛苦,在手冢胸中纠结交缠,无法摆脱。 “主人……”不二轻喃著,洁白贝齿咬开手冢裤头铜扣,舌头抵著裤链拉锁一点一点解开。自己肿胀到无法掩饰的欲望弹跳而出,手冢无法反应也没有反应。 许多人为他做过这样的事,他为许多人做过这样的事,但……不二? 无法想象。 他与不二从未有过这样的接触。十余次的Xing奴调教,手冢甚至没有解下过衣服。所有的动作依靠不同SIZE的跳蛋串珠按摩棒之类工具完成,除了手他的其他部位从不曾碰上不二的一寸肌肤。 因为知道自己的地方随时可能崩溃枷锁随时可能脱落,所以小心翼翼,小心翼翼,不让自己得到任何机会。 或者说,不让自己得到任何希望。 他从未真正拥有过不二。手冢模糊地想著,即使是在五年前也不曾。在他们共有的那间小小的公寓里,他们拥抱,亲吻,互相触抚,却从未越过最後的底线。 啊,或许曾经有过那麽一次。全国大赛间比嘉中战後,亲眼见证自己左肩痊愈而兴奋得不能自己的不二投怀送抱,那样的诱惑令他无法反抗。 “手冢,手冢……”不二细碎的亲吻散落在他整条左臂上,而他的回应是狠狠扯开不二的衬衫,扣子崩落发出清脆响声。不二“呵呵”地笑著将他抱得更紧。 即使有知识却仍毫无经验,他们几乎是凭籍著本能来需索彼此。 他知道必须要让不二放松,但具体如何操作,他毫无头绪。中指采进不二的身体试探地抽插著,不二脸色惨白,那拥著他的双臂却不曾松开过。 灼热的湿漉顺著中指滑落,汇聚在手心,手冢看见那小小的殷红的血泊。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抽出手指细细检视不二的身体。不二的後庭处有轻微撕裂,欲望也因为痛楚而消去,但他的脸上仍是那温柔和暖至极的微笑,他甚至试图让手冢继续之前的动作。 “不是说第一次都会流点小血的麽?呐,手冢,你确定你不要了?”不二在他的下腹处画著小圈,一圈,两圈。 “笨蛋。”手冢却史无前例地骂了脏话。他扯过毯子将赤裸的不二裹紧抱起,拥在怀中不肯松手。 “呵呵。”此时的不二笑得开心,但第二天他便起不了床,发起了低烧,甚至只能缺席冰帝战。 “等到国中毕业。”之後无论不二怎样诱惑,手冢只是板著脸吐出同样的话。 不二玩味地翻著手冢买回来的一系列诡异书籍,啊啊居然连《绝对丽奴》都备了一套。他眯起眼卷著手冢柔软的发:“还好你不是说只有结婚後才能做呢,呐,手冢?” 手冢只是冷厉,却并不古板。他重视心爱的人,想要给不二一个最好的回忆;他也直面自己的欲望,明白自己想要不二的心情即将累积到不能承受。 但是,至少等到国中毕业。 “我已经与龙崎教练谈好相关事宜。”关於手冢留学的相关事宜,只等著全国大赛结束,德国方传来回音。 “我的复试通知也寄到了。”不二选择了汉堡的一所普通高中,凭他一月不到的恶补德语居然成功通过初试。手冢只能感叹这家夥果然是个天才。 “明年的今天我们可以牵手走在路上。”不二淡淡地微笑著。只有手冢知道这微笑意味著什麽。决定去德国留学的第二天不二又回家了一趟,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家人,结果依旧悲惨。 他的天使,他的天使是放弃了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光明前程,放弃了所有的宝物也要与他在一起。他的天使所拥有的,现在真的只有他而已。 “每一天。”手冢坚定地保证著,“以後的每一天都可以。” 那样的保证回荡在耳边,仿佛只是昨天,仿佛只是方才,却最终没有实现。他们分别再重逢,重逢时已同样不堪。 ────────── 那个,票数其实无所谓,如果可以的话,看文的大人们能不能给些建议呢? 会客室一直都好空的样子…… 拍砖欢迎,建议欢迎,无意义的纯水也欢迎。 姐姐要求很小的,只要一两条留言就够姐姐开心一天了…… 或者聊聊看比较喜欢什麽样的CP什麽样的文啦,比较希望故事怎麽发展啦…… 啊,难道!!(忽然想起) 果然是姐姐的文太圈圈叉叉以至於纯洁的大人们都不屑於评了吗(远目)…… “主人……” 手冢茫然地听著不二的呼唤。多麽可笑,当他听见不二叫他“手冢”,胸臆间仿佛灌入灼热岩浆几要胀裂;当他听见不二叫他“主人”,心却如坠冰窟缩成一团,寒彻骨髓。 无论如何,痛苦无法解脱。 不二却并不理会手冢此时想法。他伸著樱色小舌,一点一点努力将深红硕大舔到润湿。臀间秘处塞入的物事仍在翻绞,他便不时停下动作发出颤抖呻吟,气息拂过手冢敏感腿间,欲望不由得再暴涨几分。 然後,他的欲望被纳入不二口中。 不二含吮著口中圆硕顶端,舌头沿著小孔边沿缓缓描画著。这并不是手冢教导不二的动作,但带来的效果却该死的好。 “唔……” 手冢紧咬的牙间泄露出细微的呻吟,那一声情不自禁让不二如获至宝。 他闭上眼,双眸眯出类似微笑的月牙弯弧,张大口努力将手冢的坚挺吞入喉间。手冢甚至能感觉到他会咽部小舌的挤压。 快感如潮水汹涌,几乎要将手冢沈溺其中。勉强拾起残存的理智,手冢推著不二的肩:“不二……吐出来……” 不二依言吐出,却并未远离。他的唇抵住手冢的坚挺,吊起的冰蓝双眼充满堕落Yin靡的诱惑。 “我……小奴隶想要呢……这样碰主人……”情Se的话语直接吐在坚挺顶端处,并不等待手冢回答,张口将硕大含入口中吞吐。 做吞咽的动作让喉头张开直接含到底部,吐出时用舌头轻柔拂弄敏感肌肤,最後轻咬顶端小孔将因兴奋溢落的前精全数吞入喉间。看上去依旧笨拙而生疏的动作,感受起来却足以让人疯狂。 即使是最幽秘狂乱的的幻梦也不曾描述过的景象…… 盯著俯身在自己胯间的人的头顶,指尖颤抖著触上亚麻色的发。服贴而细密的发线在後脑处分开垂下,露出白皙的纤柔的还凝著几点烛泪的颈子。张开手掌,连手心也贴了上去,那与记忆一般无二的触感…… 五年前,他就用著这只左手扶著这段颈子,将恋人与自己的距离贴合为零,连灵魂都要被吸出的热吻。 五年前,五年後,只有这个人完全没有改变过。如果是一般的男生在这正值二次发育期的五年里会简简 绝色丽奴 第 2 部分阅读 单单拔高一大截,长出稀疏胡碴,连声音也沙哑。 离开不二後手冢也曾幻想过,这个柔和如风的男孩现在已经长成如何。或许已经与自己齐高,晒黑,变得壮实一些。青学的天才实在是偏瘦得过分了。 但无论如何想象,只要想象的内容是不二,深入骨髓的思念与刺痛便会从最松懈之处悄然逸出,充斥整个天地闷得喘不过气。这样的回忆并不是因为初恋,他对不二的情感不掺杂一点无知与青涩。十五岁的手冢国光,付出的是名为一辈子的心意。 即使不二长成,改变,蜕化成完全不同的男人,见面时形同陌路。手冢知道他的情感也不能轻易被摧毁丢弃。也许一生都只能储在不见天日的地底但终究坚如铁石。 他的想象毕竟不是现实。五年後的不二秀致如昔,陨石般闯入他的世界翻天覆地。手冢永远想象不到自己竟会在那样一种情况下与不二重逢。 国中因网球勉强有过焦急的迹部景吾,在某个周四的夜晚,不请自来地敲响手冢公寓的门。 “看不出来嘛,手冢……”高傲的大少爷连鞋都不脱,迈著幽雅步子踩进手冢的客厅,坐进沙发将脚搭上茶几,迹部抚著眼角泪痣饶富兴味地开口: “怎麽样,给本大爷调教个奴隶吧。” 手冢一听就知道迹部已经得知自己在一个普通大学生外的特殊工作。他从不知迹部竟也会有这种异於常人的性偏好。迹部既是这圈子的人,自然很容易便能找出自己──自己在半公开的网络中发的广告,用的就是本名。 但是,他并不希望现在的自己与过去有任何牵扯:“抱歉,我不接受。” “很大牌嘛,手冢,啊恩?”迹部丝毫没有感觉受到冒犯,反而笑得更开心,“听说你是最出色中的一个,看你这样的态度想必传言不虚啊。” 手冢并没有心情陪他饶舌:“迹部,你还有什麽事吗?” “你先别忙著赶本大爷走。”迹部从西服内兜里掏出镶钻手机,按下快速通话键,接通後只说了一句话:“你上来。”他挂掉手机将视线调回到手冢身上,缓慢升起两根手指:“两千万,一半做定金。” “……”手冢正要开口拒绝,迹部看出他脸上神情立即加码:“三千万。” 这是市价的六倍,做过这一次手冢可以一直清闲到年底。 手冢仍在考虑,迹部在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若你真的不接受,本大爷也不勉强你。不过真是可惜了,算起来你们还是旧识呢。啊恩,周助?” 如雷轰顶。 手冢僵硬抬头,客厅门口不知和时站了一个纤细男子,褐发白肤眉眼如月,挂著五年未改的微笑盈盈地看自己。 不二。 不二,迹部,交易,奴隶……思绪在脑中乱糟糟搅成一团,分不清是真是幻。朦胧间听迹部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既然手冢你不接受,我也没有办法,那就再找别人好了。”搂住不二的肩膀就要离开。 “等等!”喉咙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自动喊出阻止,手冢挡在迹部的面前,神情冷厉似鬼: “这种交易,是要三方同意才能成立的,你知不知道?” 是对著迹部说,却是说给不二听。手冢不知道天使为何堕入与他一同的黑暗,但他知道不二必不是心甘情愿。 为什麽呢?为什麽会屈居迹部之下?拒绝他,然後我可以无条件不求回报帮你做成任何事。不二,我的天使,你雪白的羽翼不应被污秽沾染。 不二听出他话中的含义了吗?他听懂了,但他只是微笑著吐出不可思议的话语:“景吾知道,我也知道。手冢,我是个M。” 一地落羽。 最後手冢接受交易,一式三份的契约签上了三人的姓名。手冢必须让不二习惯各种道具,学会适当反应,将他调教成合格的Xing奴。 迹部将付三千万作为一个Xing奴的报酬,其中一千万为定金,二千万在验收过成果後兑现。 不二无条件服从手冢在调教期间任何命令。 调教时间,每周四晚10:30至次日凌晨5:00。 为什麽会接受这样的契约?手冢忘了自己的理由。但他知道他不能让不二在别的男人手上接受严苛的训练。Xing奴调教是半接近於酷刑的艺术,事关不二他不能相信任何其他人。 即使调教的结果,是将不二装入银盘,送至迹部手上。 手冢期待著不二任何的表示,哪怕眼角眉梢一个小小挑动,暗示他之前的言不由衷。但不二完美地微笑著,那微笑的意义在熟悉他如熟悉自己的骨血般的手冢看来不可能有别的含义。 幸福。 做迹部的Xing奴竟会让你感到幸福吗? 手冢的口中苦涩,那是绝望的滋味。那些由蜂蜜与阳光铸成的甜腻回忆在这一刻只被不二的一个微笑便统统摧毁,留下的只有惨烈丑恶的现实。 不二,因为做迹部的Xing奴,而感到幸福。 可怕的是即便如此手冢仍能感觉到血管中流淌的依旧是浓稠郁结的对不二的渴望。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後悔。不二,既然如此,我为何要离开你身边? ************ 情感太过复杂,但浮在表层的明显是恨意与不甘。第一个周四手冢重遇依旧幸福微笑的不二,他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终於也有了失效的一天。 “手冢,好久不见。”如此自然的语调,几乎要让他以为只是经过了一个长假,两人又在青学校园中重逢。 手冢没有马上回答。他将不二带进铺著地毯装设铜钩的房间後,才对上那湛蓝的目光。 “你对我的正确的称呼,是‘主人’。” 那微笑中的幸福哗啦啦碎了一地。 ──────────────── 诶,好象伪.H越来越少了?? 这样怎麽对得起姐姐的良心!!(喂!) 这样怎麽对得起看文的亲!!(人家应该不是只为了H来看文的!……应该……) 啊啦,总之已经看到了完结的曙光……(但是黎明前永远是最浓重的黑暗)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壮志凌云地模仿坑王.田中大神) 最後是老话: 留言王道,留言天道,留言宇宙道!! 他教不二在整个过程中应该有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呻吟;他为不二安排各种美体手术,亲自保养他的性器;他捆缚他鞭打他折辱他,在他的左|乳|和下体上戴上珍珠。他充斥了恨意与不甘的一半灵魂在不二的痛苦中得到安慰,但另一半,复杂不明的另一半灵魂,渐渐流失,透明,消融。 迹部偶尔会来一两个电话了解一下进度,每次通话结束手冢都要换个新手机。旧的,照例被手冢砸烂在墙角。 不二开始早到。10:30之後他温驯而隐忍,10:30之前他却如五年前一般竭尽全力挑战手冢的面具。而手冢开始计时,每周四准确踏著10:30的锺声到家,滴水不漏的防护。 亲手在不二与自己之间挖出深远壕沟,一步一步将他推想迹部。 然後用悔恨与嫉妒日夜不停地鞭笞自己。不二日渐妩媚的姿态宛如穿心箭矢,手冢早已千疮百孔。 每周四的调教,谁在折磨谁被折磨,早已分不清了。 ************ 不二一个深吮唤回手冢渐远的神智,从回忆中醒来他带著茫然,这是什麽样的状况? 掌心的男子用著满足安详的表情,做著Yin荡的动作。 全身束缚手脚无法动弹,就用唇舌完成所有的程序。挑弄亲吻著底部囊袋,浸润了唾液的深色巨物就在他嫩滑的脸颊上摩擦,画出道道水痕。 “唔……恩唔……”来不及咽下的水线从唇角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润泽。肉柱与黏膜交互摩擦,发出吮咂微声。不二轻声呻吟著,下身的不适此刻也不再难以忍受。他全部的心神都用在唇舌间抚慰著的灼热上。 头顶的呼吸声沈重加速。不二知道自己成功地取悦了他。眯起双眼,无声地微笑。 後脑猛然感受强大压力,原本只是轻噙著的欲望随著主人的挺身被送入喉咙最深处。咽部被挤压几欲作呕,不二发出痛苦呻吟却并不挣扎。 经受不住分身被舔弄的直接快感,手冢放纵自己跟随本能在不二口中放肆抽插起来。大手插入亚麻细发扯住发根迫使不二吞吐得更快,无节制的猛烈侵略不一会儿便让不二难受得落下泪来。 但他仍注意著缩紧双唇,不让牙齿有机会碰疼手冢的分身。 口腔的丝缎触感包裹欲望,手冢看见那双溢满泪水的蓝眸一眨不眨地凝望自己。手冢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脸上应已被情欲扭曲成怎样狰狞的形容,但不二却显然很满足。小口满撑做不出表情,但眼角眉梢依稀能分辨出一如他在迹部身後露出的那种幸福微笑。 一如五年前他在小小的公寓里下定决心一生守护的幸福微笑。 但他们早就回不去了。不二的微笑不应是为了自己也不会是为了自己。手冢狠狠将那蜜色头颅按贴在下身,欲望顶进不二的喉咙,感觉到不二的挣扎,另一只空著的手不胜寒冷般抱住自己的肩膀。 不二,你不是我的奴隶,我不是你的主人。 我羡慕迹部,嫉妒迹部,痛恨迹部,但我终究不能成为迹部。 下身的灼热咆哮著即将解放,手冢却紧咬牙关贪恋这温暖不愿轻易离去。这样的克制不是为了身体更大的满足,只是想,再碰触手上的人,多即使一秒。 知道美梦将要迈向终结,却仍不甘地伸展指尖,再多留,多留一秒也好。 就像五年前的最後一个夜晚,他看著不二沈静睡脸彻夜不眠,用眼睛一分一毫将这张脸庞刻进心版,痛得鲜血迸流亦不忍眨眼,最後的甜蜜的绝望。 血液奔流的速度已经到达极限,欲望决堤,手冢用最後的理智推开不二抽身而出。 白浊体液爆发。 仿佛烟火在脑海中绽放盛开,随即便是一张一张不二的面容,平静的,愤怒的,决然的,平静的,幸福满足地微笑著的……等到手冢能专注向身前的不二,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自己推开不二却没有推开太远,解放的欲液竟大部分都喷洒在他的脸上!而不二就这样不闪也不躲,抿著被蹂躏得红肿的嘴角轻浅微笑,闭眼用顺从到近乎虔诚的表情全数承接。 白浊液体顺著脸颊滑落,沾染了圣洁的光芒。 他亲手玷污他的天使。 手冢动了。他开始解下不二身上束缚。黑绳,红迹,一切调教的证明已经没有必要。他已无法胜任不二的调教者。从他放纵自己在不二身上得逞己欲时他就失去了再碰触不二的资格。 奴隶就应是主人的奴隶,调教师从来就不应横插一脚。 啊啊,一切又要重演了吗?手冢的手指捏紧不二身上绳结,他又要放弃不二,离开不二,失去不二了吗?不,这一次是不一样的。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真正得到过。 或者,其实,五年前的他也从未真正得到过? ************ 与这个世界抗争,败者,永远只会是自己。 注定是自己。 前一刻还快乐得如同立於世界之巅,下一秒命运的巨浪就侵袭而来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卷入深渊。 他们得到了全国大赛的优胜,疯狂庆祝一夜後手冢前往医院就治手臂的伤,却被冰冷地告知,这伤痛将跟随他一生。 “你的手肘之前曾经伤过吧?为什麽不注意一点?现在伤成这样,痊愈到正常状态的可能性是零!” “打网球?不可能。能恢复到日常生活无碍的状况就已经是极限了。” “不仅是我们这一家医院,全东京全日本甚至全世界,没有医生能根治这麽严重的伤!” 手冢瞒著所有人跑遍东京的医院,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他向九州熟悉的医生寄去了自己的检验单,回复也是一样。 你,已不可能再打网球。 德国,职网,世界之巅……曾经在眼前铺就的美好前景就这样碎裂一地。手冢感觉自己迄今为止走过的道路全都成了一场闹剧。他僵立於高台之上,无法前进也无法後退,脚下便是无底深渊。 更痛苦的是他不知如何向不二说明这一切。看著不二认真准备德国学校的复试,所有的言辞在喉间堵成一团结起硬块,刺痛不堪。他该怎麽说呢?不二,对不起,我不能再打网球了,我们不去德国了,之前所有所有承诺过的一切我不能兑现了…… 只是想著手冢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不二前往德国使馆办理签证的那一天,手冢被导师叫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架著手臂坐在黑色办公桌後,平时慈祥脸庞此时只余留冰冷。 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三个人,不二由美子,不二淑子,以及一个陌生男人──手冢在第一时间便猜出了他的身份──不二长期在英国工作的父亲,不二和树。 “手冢同学,叫你来是为了澄清不二同学的家人反映的,你与不二同学不正当恋情的事。”校长开门见山。 ……你与不二同学同性相恋的传闻…… ……据说你与不二同学已经搬离家里开始同居…… ……如果这是真实的校方必须做出处分虽然你与不二同学都是优秀的学生但这样的事对我们青春学园来说实在是从未有过的丑闻我们不能宽容不能姑息不仅要收回校方对你们的所有的推荐如果你们不能幡然悔悟端正行止还要开除你们的学籍…… 手冢的视线飘向一边的不二和树,温和却不掩锋芒的中年男子,与认真起来的不二很像。他看那与不二一模一样的发色,不二是用怎样崇敬尊重的心情爱著自己的父亲的呢? 他的天使,为了那个已经不可能实现的幻梦,放弃了多少多少他珍爱的东西呢? 也许应该感谢上天,在这样的时候推了他最後一把,让他无法在自私地将不二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他的天使,应该肩披雪白羽翼头戴黄金冠冕,足尖不沾染任何卑微尘土。而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环绕在他的身边。 “校长,不二先生,”手冢上前一步,“事实上传言有误。” 流利的谎言从薄唇间吐出,没有任何犹豫与迟疑。 “我与不二间并没有所谓的相恋。一直,一直都是我单方面地纠缠他而已。” ──────────────── 最终还是归结到了八点档的情节…… 姐姐个人是这麽觉得的啦,如果是为自己,部长不一定会放弃,但是为了不二就难讲;再加上期望的美好未来又不可能实现,那一瞬间绝望崩溃选择放弃也是很正常的……(努力为狗血辩护中……) 啊啦,总之就算觉得很老套也不要放弃姐姐喔!因为重点在後面……(阴笑)没有看出这个到底改编自〈绝对丽奴〉哪一篇的亲也不用怀疑自己的眼力,因为接下来才是与那个搭上关系的情节啊…… 总之,亲的留言是姐姐的动力!让我们一鼓作气,在寒假之前让部长做到底吧!!! 不二的家人反应并不迟钝,手冢说谎这个事实足以让他们了解到事态发生变化。在他们的配合下虚假成了全部的真实。 走出校长室後手冢向著不二的家人深深鞠躬:“对不起,我已经深深了解到自己对你们、对不二都做了错误的事。” 年长的二人沈默著,而由美子的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了的鄙夷:“怎麽,疯够了,终於打算放弃了?” 她无法原谅将弟弟从自己身边夺走的人,更无法原谅如此轻易便放弃弟弟的人。 不二和树左手食指指节抵著下巴,这个习惯动作与不二的一模一样。他问道:“手冢君,虽然校长仍没有做出最终决定,但你应该会被退学吧?” 简单的陈述,字句下有无尽暗示。 手冢全部领会。他抿著嘴唇,如临刀剑般的毅然决然:“请放心,我会在最短时间内从不二身边消失。” 淑子妈妈微掀唇没有说话。站在眼前的孩子平静地说著决绝的话,但他知不知道他的眼神全是痛苦得忍受不住的样子? 但她终是什麽都没有出口。请原谅她为人母亲的自私。也许这孩子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更爱周助,但只有斩断这样的爱才能给周助一个更平坦的未来。 手冢向不二的家人再次行礼後转身离去。他回教室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在惊异与不解的议论中离开学校。回到公寓他扔下书包伏在马桶边呕吐,直至只能呕出淡黄|色的酸液。 将胃清空後他去了一趟便利店,买了大包小包的食材,回家在厨房里忙了两个小时。 不二回来在玄关脱鞋时就闻到了饭菜香味。迎接他的是满满一桌的丰盛晚餐。 “哇──烤肉!”两指抓起浸了红酒烤成金黄再淋上黑椒酱的小牛排塞到嘴里,不二吮著手指笑得陶醉:“好好吃……” “先去洗手!”手冢头也不回,伸手关掉炖锅下的火。 “是──”不二跳著跑出厨房。手冢将锅里加了足量唐辛子的马铃薯炖菜舀到大汤碗里,再拿出冰箱里已处理好切成片的鲜贝肉摆盘,配上一碟酱料和一碟芥末。 “手冢我洗过手了──”手冢低头摆餐具时听见不二“!!!”跑过来,跳上椅子规规矩矩坐好,两只眼睛却不停在桌面上转来转去,“呐呐手冢,可以吃了没?” 在流理台边的洗碗槽前洗了手,手冢坐进不二对面座位用餐巾擦了擦手,嘴角轻轻上扬:“吃吧。” “我开动了──”合手祝祷後不二兴奋地抓起餐叉。依旧优雅有礼的动作,用餐速度却明显比平时快了一倍。 静静坐在座位上看不二开心地吃,今晚的料理应该都很合他的口味。 撕下一块餐包沾了点汤送进嘴里,握著餐叉叉起一块贝肉,划上厚厚的芥末,抬眼却看见手冢面前的盘子仍然白净光洁。不二眯眯眼睛,手腕一转便把贝肉送到手冢面前:“呐,手冢,你怎麽都不吃呢?” “……”张开嘴将绿色的贝肉含进口中,芥末与味蕾接触的瞬间只带出淡淡的刺麻感觉。上下牙齿接合切开嫩滑柔韧的肉质,猛地脑子一涨,从喉头到鼻腔至眼眶全部呛得酸热。手冢闭上眼睛,将只嚼了一口的贝肉囫囵吞下肚,空荡荡的胃紧缩一下。 手冢心想不二一定不会哭。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芥末的味道。 他睁开眼,盯著不二因为美味而愉悦地眯起的眼,轻声说: “……很好吃。” “啊,哪有自己夸自己做的饭很好吃的呢?”不二顽皮地笑,“呐,手冢,今天是什麽大日子,你要这样厚待我?” 手冢伸手取过一个餐包:“我不知道,只是突然想要这麽做。” 这句是假话。 “呐,连手冢也有心血来潮的时候呐……那我是不是应该心血来潮地说,今天的碗让我洗?” “不用了,我可以帮你洗一辈子的碗。” 这句有一半是真的。我愿意帮你洗一辈子的碗,但原谅我不能兑现这个愿望。 “啊啊,手冢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呐。” “因为我爱你。” 不二脸红著吃完饭,手冢洗碗,两人窝在沙发里看了一场不知名的老电影,洗澡上床熄灯,手冢告诉不二自己明天要去某处办件与留学有关的事所以不能与他一起去上学了,不二睡意朦胧地答应。 不二入睡,手冢搂著他彻夜未眠。 第二日不二早起,在闭著眼的手冢额上落下早安吻,他哼著歌热了牛奶烤了面包,用抹茶味炼|乳|在面包片上画了个大大的爱心。 不二出门後手冢睁开眼,起床漱洗,将画了爱心的面包全部吃完。 胃好胀。 手冢提了个小包,只带走自己的证件和信用卡。 他关上公寓的门,将要是放在门外脚垫下。 他在公寓生锈的铁门前站了五分锺。 …… 不二,那句话是真的,完完全全,发自内心,没有一点虚假。 ************ 去学校办了退学手续,手冢独自离开。 他在郊区某个每年级只有两个班的国立高中上学,两年前考上T大。 离开不二,他没有停止後悔,也没有停止庆幸。他一直想象著他的天使走著一条没有他的存在却充满阳光的道路。 直到重遇不二,天使已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坠进与他一起的黑暗。每周四的夜晚像最残忍的噩梦折磨著他。 却也甜美得令人心折。 但一切都结束了。手冢抽出不二秘|穴中长物和小球,再将前方紧束的丝带解开。他用衬衫的袖管将不二脸上浊液一点点拭去。 一切都结束了。手冢朦胧地想著。 他不能再见不二他的情感即将漫溢。如果不二是迹部的人他不能破坏他们。即使天使陨落那也是不二选择的路,他只能守护,只应守护。 手冢将不二放开,取过一边薄裳盖在他赤裸的身上。疲累如潮水席卷他的身心,他渴望永远的睡眠。 明天他会将那一千万打回迹部帐上,并通知迹部交易终止。 他不会再见不二,从明天开始他不会再见不二。 手冢握紧拳头,指节攥得发白。 他想站起,衣角却被紧紧拉住。 不二。 “呐,手冢……” 不二侧躺在地上,短发遮住一半的脸。他的冰蓝色眼眸在刘海下紧紧锁著手冢,手指攥著手冢衣角不愿放开。 他说,呐,手冢…… “不要走,我……我好难受……” 焦点调回不二的下身,薄薄的衬衫完全遮掩不了的突起。手冢忆起从开始到现在不二仍未解放。 但他不能碰不二,他无法保证能控制得住自己,无论是身体或心灵。 “你可以自己……”手冢狠下心,将衣角从不二手中抽出。 “不要……”不二的手在空中徒劳地伸展,即使是这样的动作对被情欲操控的身体也是致命的折磨。 “不要,不要走……手冢,帮帮我,手冢……求你……” 不二埋进地毯轻声哀求著。 “主人……” ************ 即使理智警告著不妥,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回到不二身边。 抱起不二瘫软的身体让他仰靠在自己怀中,一手抚弄著胸前敏感|乳|珠,另一手伸到不二下身,握住灼热柱体抽拔揉捏。 “唔……啊……哈啊,恩……啊啊啊──” 十余次的调教让手冢对不二的敏感带了若指掌。不过几次抽拔动作不二便在他手里一泄如注。 听著不二哭泣般呻吟,手冢低下头,轻轻吻不二汗湿的发旋。 不二猛然在他怀里转身。双手缠住手冢的颈项送上红唇。 “主人……”紧贴的唇瓣间溢出的是手冢开始痛恨的称呼。 主人,奴隶,MASTER,SLAVE……是了,现在的不二并不清醒。他吻著自己,但他真正吻的人是他的主人,而不是手冢。 情感的挫败让手冢无力挣扎。他的神智仿佛脱离出躯壳漂浮在空中,注视著不二的投怀送抱,冷眼旁观。 是了,他们现在仍在调教中。 手冢把住不二後脑将他按向自己,疯狂的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灌入对方口中的热吻。是了他们只不过在调教中,他只不过是在调教不二的吻技。 只是最後一次只是最後一夜,过了这一夜明天起他不会再见不二了。 只是最後的吻,只是最後的回忆,这个回忆之後不二的记忆会全部被迹部占满。 而他,什麽都不会再有。 手在不二身上肆意游走,指尖却擦过左胸的珍珠,手冢绝望地闭起眼睛。 那是不二身为迹部奴隶的证明。 他推开不二。 他试图推开不二,不二却抱著他的肩颈不松手。 坐在手冢的腿上,不二的蓝眸闪过奇异的坚定。他抓过手冢按在自己胸前的手,缓缓探上自己的後庭。 他笑著说:“呐,主人,你答应过要满足我的。” 他啃吻著手冢的颈子:“呐,手冢,我想要你……进来。” ************ ────────────────────── 姐姐基本上能猜出看文的亲此时的心音── “……拖了近两万字做到现在为什麽还是没有做到底啊!(翻桌)” 预告一下,这个星期就会出7也就是最後的结局,H+事实真相。 啊啊部长,请不要大意地上(不二)吧!! 最後,指定也请亲们积极参加哦!! 这样的诱惑让他无法反抗。 手冢的中指采进不二的後庭,已经过充分开发,做了足够润滑的肉壁层层缠绕盘卷,将手指一点点向里吸进。 不二撕扯著手冢的衬衫,灼热喘息喷在手冢已裸露大半的胸膛上。 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对的!理智疯狂叫嚣,身体却义无返顾。 再增加一根手指,并起伸直在不二体内缓慢抽插。手冢感觉不二紧拥著自己的背将脸埋进自己胸前,心口处蔓延开点点湿意。 另一只手抬起不二流泪脸庞,吻去斑斑泪痕:“……不二,不要哭。” “我没有哭!”这样反驳著手冢的不二却止不住眼泪。此时手冢触到他体内致命一点,不二尖叫一声,瘫软在手冢身上,发出了似呻吟似呜咽的声音。 不二已经起了反应,再次挺起的欲望抵在手冢腹上,带来与其说是身体上更多却是心灵上的麻痒刺激。下腹的火热早已坚硬膨胀,手冢探手下去抓住两人的欲望一起抽拔起来。 快放开不二,放开他…… 心哀求著,手上动作却已经无法停止。插进不二後|穴中手指数目已经增到三根,感觉怀中人不自觉的抽搐颤抖手冢知道自己已经沦陷在这罪恶的快感中。 “啊……恩啊……手冢,手冢……”听著不二的呻吟手冢甚至有种变态的骄傲。是的,迹部是不二的主人,但不二现在却是喊著我的名字,在我的怀里呻吟娇喘! 手上一个用力,前後同时被抚慰的刺激让不二控制不住再次射出。哭泣著亲吻手冢的唇,因为解放而显得娇豔万方的不二挑战著手冢理智极限。 深吸一口气,翻身将不二放倒在地毯上,举高他修长双腿向两边分开,调整姿势让自己的坚挺抵上|穴口,小|穴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一张一合吸吮硕大顶端,乞求更深入的疼爱。 手冢却没有继续下去。 从高潮余韵中清醒的不二,发现自己被手冢摆弄成随时可以进入的羞人姿势;同时手冢只是盯著自己的脸,两人下体相贴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手冢?”不二拭去模糊视线的泪水,轻声探问。 因为情欲而晕红的脸上,因为亲吻而肿涨的唇间,吐出的是冷静而悲哀的话语。 “不二,我会弄脏你。” ************ 十五岁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少年,需要独自负担生活费、学费,以及近乎天价的医疗费。 手冢为了高价的薪水去夜店打工,最初只是普通侍应生,最後却成为Xing奴调教师。 不过是为了钱。 五年前他无法告诉不二他的左手已经举不起球拍,五年後他一样无法告诉不二他放弃了球拍的左手已经抱过无数的别人。 他的全身都被黑暗染透,他怎能再继续下去?他会玷污那即使陨落凡尘却依旧纯白的天使。 他会弄脏不二。 听著这样的话不二沈默一瞬,他揽住手冢的颈子将他向自己拉。 同时扭动腰肢,让後|穴缓缓吞进手冢的坚挺。 “笨蛋。”他在手冢的耳边轻声说。 “呐,手冢主人,”转过脸不二又换上娇媚笑容,“你确定你不要?” 他的手指在手冢欲望根部缓缓滑过,从自己的下腹到胸膛到颈项,不二用极挑逗的表情将手指含入口中:“……小奴隶……这里想要手冢主人……想要得不得了呢……” 他马上便被狠狠刺入的肉刃顶弄得说不出话。 秘|穴口的褶皱被完全撑开,身体里接受的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像是要从私|处起将全身撕成两半的剧痛,心口却是五年来最深的满足。 手冢停下挺进的动作,稍稍退出一些,趁不二大意放松之时一口气推到最深处。 他吻著不二因疼痛而褪去血色的脸,手指因为忍耐抓紧地毯。 这是他与不二的第一次。 丝绸般细腻湿滑的触感包裹著灼热坚挺,绝佳滋味催促手冢放纵自己进一步动作。 但必须要忍耐。手冢抚弄著不二软垂分身,手指挑逗顶端莹白珍珠。 看著可爱的形状在自己手中缓缓肿胀,取悦对方的满足完全抵消忍耐的痛苦。 这是他与不二的第一次,他不要不二感觉任何不快。 不二轻轻扭动一下腰,手冢忍不住重喘一声,将注意力调回到不二脸上。那双冰蓝眼瞳迷离著,颧骨上飞出羞涩红晕。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恳求:“……手冢……动……” 得到不二的许可手冢开始动作,缓慢地抽出至|穴口再缓慢进击,太过温柔的方式却成了另类的折磨。不二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手冢,求你……再快一点……” “不二!”叫著他的名字,手冢握紧不二腰肢猛烈抽动起来。被狂风骤雨般攻击弄到出不了声,不二断断续续地抽著气,在手冢顶到某一点时身体骤然挺起:“恩啊……” “是这里了吗?”低下头让不二抱紧自己的肩,同时调整两人下身位置,手冢在不二耳边轻声询问著。暂时中断的攻击重拾,挺动顶端却每次都准确无误地顶在那一点上。 “啊啊……”不二无法抑制地流泪尖叫,手指插进手冢泛著金芒的黑发中,“求……求你,手冢……这样太……” “太慢吗?还是太浅了?”恶意地曲解怀中人的意思,一记长驱直入的刺击,重重抵进从未进占过的深处。 “啊啊……恩,手冢,主人,我……啊……”想要求他不要继续用这样令人疯狂的方式侵入自己,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不要”两个字。 五年的分别,让任何的拒绝都变得不可饶恕。 “求……求你……”不二最终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恳求,即使再次被故意歪曲他也只能心甘情愿。 “主人……吻我……”他睁著泪湿双目乞求怜爱。 “手冢,手冢……”舔舐著久违温度他一次又一次地呼唤,五年的夜晚重复了无数次的梦此时终於成真。 房间的温度到了灼热极限,两人的眼中终於只有彼此。 他们结合仿佛从不曾分离。 “手冢……我要……呃啊……我快要……”不二举手咬著指节,眼神柔软似水。 肉体拍击声与Yin靡水声回荡在房间里,不二的身体像被融化成水一般,两人接合处湿成一片。 手冢的神情也如水般温柔。他握住不二的手:“不要咬自己,会受伤的……”他低头深吻甜蜜红唇。 “唔……!!”被手冢致命的温柔推过极限,不二睁大双眼解放射出,灼热体液喷发沾上两人身体。 小|穴疯狂抽搐拧绞,手冢一阵目眩神迷,却仍守著最後的理智想要撤出不二的身体…… “不要!”不二急喘著攀住他後退的身体,否定的词语不是拒绝,而是全然的接受。 “手冢,不要走……射在……我里面……” 只是一刹那的迟疑,手冢已全无退路。本能接管了身体,更深地进占後灼热一阵抽动,白浊爱液全数爆发在不二体内。 看著不二的微笑与泪水,听他轻声呼唤著自己: “手冢……主人……” 高潮余韵後是更令人陶醉的满足。他完完全全拥有了自己所爱的人。 手冢躺到不二身侧将他虚软的身躯揽进怀中。 他意识到了自己五年前的离开大错特错。 其实只要有不二在身边,再艰难的未来也值得期待。 ************ “不二……”手冢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怀中人的发。不二背贴在他胸前,懒懒地应了一声。 “恩?” “愿意与我在一起吗?” “……”不二拧了他手背一下。手冢知道这是答应的意思。 “你有什麽重要的东西在迹部那里吗?明天我陪你去收拾。” 不二沈默一秒:“……怎麽,你要带我去哪里?” “哪里都可以,只要与你在一起。” “呵呵。”不二轻声笑著,“手冢,你的嘴越来越甜了。” “只对你这样。”手冢吻著不二的耳垂,想想又补上一句,“我从未对别人说过这样的话。” “……呐,手冢,”不二的声音沈下来,“你不是T大的学生吗?” “我会去办休学。”斩钉截铁,“……我会把那一千万退给迹部,我要与你在一起。” “……你要与我私奔吗?” “是!” 不二喷笑出来。他在手冢怀里转了个身,伸手搂出手冢的脖子。 “呐,手冢,这句话你要是在五年前就说出来该多好?” “……对不起。” “我原谅你。” “我会将那一千万还给迹部,然後我们再也不要分开。”再重复一次。 说到这一点不二又沈默了。良久,他仿佛发泄恨意一般咬住手冢的肩,直至咬出两排血印才满意地松开。 “……呐,手冢,那一千万是我的钱。” “……什麽?” “我用我们的钱做了几笔短线投资,期货、债券什麽的。那一千万是我的钱。” “……” 绝色丽奴 第 3 部分阅读 “雇你调教我的人,是我自己;买下珍珠让你戴到我身上的,也是我自己。景吾与我只是朋友,是我拜托他与我配合演这样一出戏。” “……为什麽?” 不二盯著手冢许久没有出声。他慢慢敛起笑容:“呐,手冢,你知道五年前我回到家却找不到你,我有多害怕?” “……” “我打听到我的家人找过你,他们说是你主动提出要放弃我;我去找校长,他告诉我你扛下了所有的责任然後退学;我无意间发现你的病历,才知道你已经不能再打网球。你是因为这个才决定离开我的吧? “我花了三年的时间说服你我的家人,同时我一直没有放弃找你。直到今年年初,我攻击某个私人论坛时发现了你的名字,这才终於找到你。” 手冢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为什麽不直接来找我?” “如果我那样做你一定会推开我逃得更远吧。”不二嗤笑著,“类似自尊啊自卑啊什麽的借口,我看透了你的懦弱。我只能找景吾演这样一场戏,安排出让你无法拒绝我的理由。” 他叹著气拥紧手冢:“呐,手冢,我早就知道一切。你为什麽要离开我,离开我之後又去了哪里做了什麽,你抱过的人的名字我甚至可以一个一个数出来。我不是不在意,但我更希望你能待在我身边。 “堕落啊肮脏啊,如果你认为你是这样的那麽我也一样好了,如果你只会调教Xing奴的话我做你的奴隶也没有关系,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再一个人什麽都不说就走掉…… “呐,手冢,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回拥不二几乎紧得让他喘不过气,“我知道你一直是我的天使。” “与其说是天使不如说是奴隶。”不二流著泪微笑,“……你一个人的。” ************ 我愿用我拥有的所有宝物换你成为我的主人, 只愿我也能成为你唯一的绝对丽奴。 END 【本书由虾米TXT论坛为您整理,更多好书,请登录http://www.xmtxt.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