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的璃》 古树的璃 第 1 部分阅读 《古树的璃》 一 触犯天条 前世虐缘 ( 烟雾弥漫,四周寂寥。诺大的空地,只有一棵古树静静伫立着。忍受了千年孤独的璃正抚摸着那颗巨大的古树,数千年来,只有这棵古树陪伴在她身边。人们总渴望成仙,却不知仙人背后的悲凉与孤廖。 璃的孤凄都印在古树的心上,它暗下决心,定要练好道行,化作人形,永远伴璃左右。只是古树不知,作为天之仙臣,璃断不会留一只树妖伴其左右,更甚于会将化作人形的他置于死地。 这天,璃受天帝之命下凡视察,古树趁机化作飞鸟,飞入老君的炼丹炉,偷得仙丹,功力大增。不料,道行未够的古树无法完全吸收,虽成功化作人形,却不慎走火入魔。璃回来后,见古树如此疯狂,毫不犹豫对其出手。古树见状,停下动作,他看着璃,璃的目光好冷,冷的似乎这些年来陪伴她的是其他。ww“哈哈哈哈!终始我自作多情,璃,你不愧为天臣。”璃愣了许久,摸了摸自己的心,好痛,天之仙臣?谁要这些,古树,我要的,只有你好好的。璃没有再出手,她只是静静地站着。而下一刻,古树已身受重伤,被按倒在地。 天帝得知事情缘由,勃然大怒,吓令立即把古树关入天圣池,毁其道行,逐其下凡。“天帝!”璃跪于天帝面前:“此物乃罪璃万念处一古树,罪璃请求送这妖物一程。” 天帝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转过身:“既然如此,你便送他一程,别说天帝不懂人情。” “谢天帝!”璃叩头后,在众仙唏嘘的目光中缓缓站起,扛起古树,朝天生石走去。 古树仍昏睡着,璃伸手抱住古树:“古树,我不配你对我的爱。愿你在人间能遇到一个能与你相濡以沫,厮守一生的女子。忘了我,去寻找你对的那个人。即便将来我们相见,也不要想起,更不要爱上,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 璃的长发抚过古树的脸颊,他睁开双眸:“怎么可能忘记你甚至不爱你,璃,你何必来说这些话,作为天之仙臣,最不需要的便是对妖物抱有同情,我原以为我在你心中已有一席之地,终还是敌不过天规的威严。好,你要我不再爱上你我便不要拥有爱!” 璃的心一直在抽动着,她摸了摸古树的黑发,看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消失。原来,我的古树化作人形那么迷人。古树,你又如何得知你在我心中没有一席之地,若我没有阻止你,你定将犯下更大的错,天帝岂能饶你?哈!古树啊古树,你真是太傻了,为什么不等我呢?我早已在老君那求得仙丹,我原想与你共度一生,这天庭的寂寥,有你我也便不怕了。如今你走,叫我如何忍耐? 然而,古树什么也没听到,就这样消失了,璃不禁失声痛哭。她看了看天生石,这块仙石是天与地唯一的联系,也是有情人分隔两地的罪魁祸首。 没有古树,璃的生活亦在继续,只是这无边无际的天,只能显得自己更加可怜。你还好吗?古树。 “听说璃在消失前找过天帝。” “什么,她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二 **重识 只为凌蛛 ( 花灯佳节,街市比平常要热闹千倍,各家的姑娘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为能在月老的帮助下获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ww冷璃同她人一样,换上淡紫色长裙,腰间细带上银线绣的点点梅花栩栩如生,冷璃将其随意打成蝴蝶结,垂落腰前,竟也有些跃跃欲飞的感觉。可惜,这身装扮永远不可能是给自己所爱之人欣赏,只能由自己毫不相识的男子称赞,想到这里,冷璃不禁有一丝伤感。 “阿璃,你笑笑好不好,不要总板着脸,这样客人不会喜欢的。” “妈妈,不喜欢他们便不会指名了。” “是,是,是。只是阿璃,今天来的客人可是重要人物,你可别给我搞砸了,不然我这颗脑袋可是保不住的咯。” “妈妈何时如此胆小,阿璃什么场面没见过,妈妈不必担心。” 冷璃来到自己熟悉的上房,叹了口气,作为冷月阁的花魁,虽能减少与客人见面的次数,可每次来的客人都大有来头,惹不起也躲不起。冷璃自己也很惊讶,自己竟能在这风花雪月的地方还能保持着一副干净的身躯,这对在天的父母也似一种安慰吧。冷璃抬起玉手,缓缓推开了门。不料,屋里空无一人,冷璃皱了皱眉:“妈妈,你是被耍了吗?”正恼着,冷璃突然被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未等她反应过来,冷璃已被横着抱起,并和他一起跳出窗外。 整个过程中,冷璃都处于惊吓和恼怒中。不知何时,她已置身于一座雅庭。在那亭子上,一身着黑衣的男子正悠闲地喝着茶。 “不好意思,冷璃姑娘,你们的冷月阁实在无甚好风景,才会将你带到这儿来。ww” “公子真是好家教,冷月阁无甚好风景,什么都未说明便把冷璃掳到这儿来了。” 本来已准备好接受对方刻薄语言,但此刻却无比安静。莫是那人在想如何对付我,下秒便会过来掐我脖颈!那我可要逃了,冷璃在心中暗想。 “想什么?如此出神!”不知何时,那人已出现在冷璃身后。冷璃回头一看,正好对上那人的目光。好凌厉,可是,为什么有种奇怪的感觉。 “公子可是带了面具?”冷璃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问,面具,为什么是面具呢? “没有。”秦古树很奇怪,初次见面,这女人怎么会问出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不过他不想去追问。不想浪费时间,秦古树开门见山:“冷姑娘可有一样神物?” 冷璃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原状,眼前这个男人果真不是普通人,“没有。” “没有?”秦古树皱起眉头,用大手捏起冷璃的脸颊,“不要骗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最好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冷璃有些惊慌,自己从未遇过这种情况。可是,那东西绝对不能交给他,死也不能。那是已故的父母唯一留下的东西,她怎么可能轻易将它交出。“没有就是没有,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 “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古树的眼神带着戾气,举起手掌顺势要朝她脸拍下。冷璃觉得自己是要在这结束了。 “住手,古树,你要干什么?”古树瞄了一眼阻止了自己的连禹烟,“我在用我自己的方式收回凌蛛。”连禹烟望了一眼还在自己身边深呼吸的冷璃,伸手搭住她的肩膀:“姑娘真是对不住,古树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让姑娘将手中的神器让出来。冷璃愣了一下,顿时怒火中烧:“让!好一个让字,这是要我把命都给你们让出来吧!你们这群怪人,我要回去!” 连禹烟闻言,抱拳鞠了一躬:“姑娘说的是,今日是我们鲁莽了,在下会先送姑娘回去,但神物之事还请姑娘多多考虑。” 冷璃本来还想发作,但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冷璃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点头应承。 回去时,花灯早已结束,看着空荡荡的街市,冷璃不觉感到失落。 “姑娘可有什么心事?” “没有。”虽然冷璃对此人的细心温柔颇有好感,但看着一旁一直面无表情的秦古树,她心中还是有些提防。 “哎呦,我的冷小姐,你跑哪儿起了,快急死我了!”还未进门,冷璃就听见老鸨的叫喊声。 “妈妈,我今日已经够累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来打扰我。”冷璃边说着边上了阁楼,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妈妈,我要替冷璃姑娘赎身。” “什么?”冷璃和老鸨异口同声,真是很少有这么默契呢! 冷璃转身,飞快下楼,指着连禹烟破口大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要我的那件东西吧!刚刚在你们的地盘我不能多说什么,可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可能将它交给你们,那是我父母的遗物。不论怎样我都不会让你们得到它!” “姑娘你又何必,我们要凌蛛并非为了一己私欲,事关天下苍生,姑娘为何要如此执拗。按姑娘所说,此物为姑娘父母之遗物,姑娘就更应该将其交出,也好帮姑娘的父母积德,使其舒心岂不更好?且姑娘身陷烟花之地,那物对姑娘也无用处。姑娘如此会勾引男人,想要什么珍稀物都轻而易举不是吗?”秦古树不喜欢冷璃,很不喜欢。靠出卖身体吃饭,有哪个女人会愿意到这种地方来?古树伸出手,冷冷的说道“把它交出来吧。” 冷璃怒了,这晚,冷璃一直在生气,却从未如此恼怒,“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冷璃哭了,快步往房间走去。自父母去世后,冷璃一直过得很艰难,不然也不会在这毁清誉的地方呆那么久。她宁愿沦落为烟花女子也不愿将父母留下的遗物卖出,那可是父母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那人凭什么说要拿走就拿走,什么拯救天下苍生,都是狗屁! 楼下的秦古树沉默了许久,刚才被打地地方还在隐隐作疼。他皱了皱眉,刚要上楼就被连禹烟拦住。“你说的有点过火了,古树。你忘了师傅是在怎么说的吗?” “哼!” 连禹烟见古树不再冲动,才转身对老鸨说:“妈妈,我想为冷璃姑娘赎身。” 三 乾坤传说 道观惨剧 ( “冷璃,你怎么睡在这啊,快起来。ww”迷迷糊糊中,冷璃好似听见老鸨的声音。 “妈妈,怎么这么早叫我起来,我要再睡会,不要扰我。” “傻丫头,睡什么睡啊,昨天那位连公子已经帮你赎身了,快随他离开吧!” “赎身?连公子?”冷璃一下子清醒了,什么,那两个人还没走,还帮自己赎了身。“哎呀,阿璃啊,你可真是好福气,那两位公子出手可真阔绰,你是到好人家去啦!” 顾不得洗漱,冷璃飞快下楼,果然,那二人正坐在那,连禹烟正笑着看着她,而那个秦古树,还是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这时,老鸨带着冷璃的包袱匆匆下楼:“公子真是好眼力,阿璃是我们冷月阁的花魁,向来卖艺不卖身,现在还是个清倌儿呢!” “妈妈,我何时说过我要离开,快把我的包袱放回去。”冷璃有些着急,跟着他们走不就意味着那东西也是他们囊中之物了吗?“傻丫头,别的姑娘巴不得离开我这你怎么还不想走了呢?”老鸨笑骂着。冷璃看着老鸨的笑颜,就知道那两个人定是给了老鸨不少甜头,不然她怎么可能让我走,可恶,可恶啊! “喂,昨天是我太过分了,现在我替你赎了身咱们也算两清了。那东西。。。”“不会给你!”未等古树说完,冷璃就截断了。ww“你!”古树抓起冷璃的手,恶狠狠的瞪着。 “古树,别这样。姑娘,我们可以暂时不要凌蛛,但希望你可以随我回长空山,见我长老一面。”连禹烟平静地说着,并将古树的手拉回。 考虑了许久,冷璃还是决定跟随,毕竟,她也很想知道,在那块被她们称为凌蛛的东西上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虽然这条链子陪伴她多年,但她真的不知道在那之上有什么神奇之处,她只记得母亲曾告诉她,那是一件神物,绝对不能给任何人。“好!我就随你们去一次。” 纵使有千万个不情愿,冷璃还是不得不踏上这未知的旅程。“不过,长空山是哪?”冷璃突然想起。古树一脸鄙夷,这女子真是没有防备之心,都不知道去哪儿就能傻乎乎的跟来。连禹烟笑了笑,大概给她介绍了长空山的情况。长空山,乃数千年来存在于天人之间的一座神山。山上弟子有第一代开始到现在已到百代。现任掌门唤白子鹤。另有子矜,子凝,子虚,子冉四大长老。连禹烟由子凝长老教导,为长空山大弟子。秦古树虽不是长空山弟子,却因有灵力破例由掌门子鹤教导法术。 “什么,法术,天呐,真有这东西?那我的凌蛛真能拯救天下苍生?还有,那个家伙居然有灵力,还由你们的掌门亲自教导,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冷璃不敢相信,那个秦古树竟有那个本领。 看着冷璃的反应,连禹烟不禁笑出了声,随即又正色起来:“你手中的凌蛛其实只是一部分,数百年前,魔界傲神作乱,扰的三界不得安宁。圣母娘娘为镇压动乱,拿出天地间仅有的一件宝物乾坤将傲神封印起来,当时的傲神尚未成魔,但其功力依然强大,圣女娘娘虽成功封印,但乾坤也因此四分五裂,散落在凡间各地。而你手中的凌蛛便是其中一块,除凌蛛外,还有天迟,赤琴,太龙,永沉四块。而如今长空山只找到永沉和你手里的凌蛛。” “原来如此,可是为什么要收集这些呢?”冷璃刚问出口,连禹烟和古树的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这些,到了长空山,由掌门告诉你。” 为什么要以后才告诉,真是无法理解。 “冷璃姑娘,我们先在这住一晚,等明天再启程吧。”看着冷璃疲惫的脸庞,连禹烟不忍她再劳累,毕竟她只是个凡人。一听到休息,冷璃打起了精神,可是,这可是深山老林,在这过夜,岂不危险? “哼!笨女人,怎么可能会在这过夜。这有着青弥道长的道观!”古树看出她的想法,不屑的吐出这几个字。“你!”冷璃觉得莫名其妙,从认识第一天起这个男人就一直在针对自己,从来没有给过好脸色。“疯子!”这是冷璃唯一觉得可以形容他的词。不过那个青弥道长长什么样子呢?满头的白发?连禹烟见二人斗嘴,笑说:“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冷璃刚想反驳,连禹烟又说:“自从你在我们身边后,古树的话就多了呢!”冷璃愣了一下,可又听见一句话让她刚才的怦然心动转为怒火中烧。“因为这个女人实在令人不爽。要不是她身上有凌蛛,我才不会让她呆在这。” 啊哈,是呀,这个男人很差劲,非常差劲啊!就在冷璃在心中问候了古树十八代祖宗时,面前的大石突然被打开,随着一阵刺眼的光,一条石路映入眼帘,冷璃缓缓走入,四周的烟雾突然聚成一团,包围着她,冷璃觉得身体突然一轻,被烟雾缓缓带起向远处的殿堂飞去。太不可思议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看着脚下的风景,冷璃不觉惊呼。好不容易降落了,原本冷璃还在幻想着会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迎她进去,可眼前的一切让冷璃感到无比的恐惧。 血流成河,横尸遍野,地上还有许多毒蛇在地上蜿蜒前行,不断吐着蛇信子。突然,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冷璃的腿,冷璃的心抽了一下,她慢慢地低下头,一张腐烂不堪的脸闯入她的视线,脚上的手爬满了白色的蛆。冷璃尖叫着甩开,这时她才发现,连禹烟和秦古树不在身边,她跌跌撞撞的朝内殿走去,地上还有不断在挣扎的尸体。当她打开那扇大门时,她只觉得头晕耳鸣,胃里不断翻腾着。“呕,呕,呕!”冷璃还是吐了,因为在她的眼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被高高挂起,内脏已被挖去,只剩下肠子还在空中悬挂。他的眼睛都是血,显然是被挖走了,“青弥道长?”冷璃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眼泪已打湿了衣襟,她觉得好冷,好冷,好累好累。在失去意识前,她看到了她当时最想看到的两张脸,她好想叫他们,可是喉咙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她只听见连禹烟在唤她,在唤她。。。 五 念想仍在 凌蛛永沉 ( 夜已深,冷璃独自站在窗边,看着那抹白。ww想着今天“爷爷”说的话。 “丫头啊,你也已经经历了许多,爷爷就不瞒你了。禹烟因该和你说了凌蛛的由来了,还记得那个故事里的傲神吗?他虽然被圣母娘娘封印,可是他在六界的势力却在想尽办法解救他。而那个方法便是将乾坤的碎片找回来,拼凑完整,注入魔界的力量,从而解救傲神并让傲神成为真正的魔,到那时,六界将永不安宁!如今你已成年,我也可以无顾忌的取回凌蛛了。虽然这是逆儿他们留给你的唯一念想,但这是为了拯救六界,他们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 爹,娘,你们会开心的,对吗? “阿璃!”游璞不知从何蹦出,下了冷璃一大跳。“好啊,你敢吓我,看我怎么治你!”冷璃扑到游璞身上,开始了她的挠痒报复。游璞被冷璃弄得没了力气,只得求饶,“哎呦喂,姑奶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一回吧。”闹罢,二人躺在床上不语。“阿璃,你怕吗?” “怕什么?” “明天不是要取出凌蛛吗?” “直接把我的链子拔下来给他们不就可以了?” “什么链子?”游璞奇怪地看着冷璃,难道她不知道凌蛛是在她体内吗?冷璃正坐起来,将颈上的项链示于游璞,游璞盯着链子看了很久,才说:“这不是凌蛛,这只是抑制凌蛛气息的链子罢了,我想这就是这么多年来那些妖魔们没能找到你的原因吧!” 也就是说,这条链子不用交还了,是这个意思吧。冷璃笑了,她还是能留着这点念想,留着那对神仙侠侣最后留给她的东西。这样的话,就是明天再痛苦,她也不怕了。游璞没能理解,但还是耸耸肩,让冷璃放轻松,而后就离开了。冷璃盯着链子盯了许久,这小小的链子,就是他们爱她的证明,这些年来对他们的埋怨也因此烟消云散。 烟雾弥漫,四周一片寂寥,这是哪儿?冷璃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游荡着,突然她看到了一个身影,她跑过去一看,竟然是秦古树。可是他浑身是血,站在她身边的正是自己,她看见自己拿着长剑,狠狠地向秦古树刺去。“不,不要!快住手!”可是她没有听,古树也没有躲。看着他缓缓倒下,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痛,心好痛。 “阿璃,阿璃,快醒醒,掌门找你呢!”冷璃睁开眼睛看到游璞,猛地坐起身来。梦,是梦啊! “阿璃,还在磨蹭什么呀?”游璞嘟着嘴,一副不满的样子。冷璃吐了吐舌头,“马上就好。” “对不起,爷爷,我来晚了。”冷璃刚进门就急着道歉,现在寄人篱下,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骂的狗血淋头,这是冷璃内心真实的想法。“没事,丫头,快过来吧。” 看着眼前的五个老人,冷璃才想起她好像只见过掌门,其他四人都还未打过招呼,一时觉得有些尴尬。不过看几位老人都对着她笑,想必也不会那么严厉吧!想着,冷璃又给几位老人鞠了一躬。 “丫头啊,待会儿我们师兄弟五人便施法将凌蛛和永沉取出。”老人还未说完,冷璃就打断了他:“什么永沉,不是只有我的凌蛛吗?” 连禹烟拍了拍冷璃,道:“我说过长空山现在有永沉吧,而永沉就在古树体内。”冷璃突然想起昨晚做的梦,胸口一紧。 “丫头啊,我们怕你一时无法脱离凌蛛的力量,就决定让古树与你一起,到时他的灵力应该能保你平安。”原来如此,对啊,秦古树不止拥有灵力,还是白子鹤的弟子,而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 秦古树瞄了一眼冷璃,轻笑着说:“我绝对不会救你。”冷璃一听,哈:“你别连自己都保不了!” 终于开始了,古树和冷璃对面盘坐,五个老者围坐在他们周围,念着咒语,挥舞着手臂。霎时,天空乌云密布,周围温度奇高无比。冷璃和古树齐皱眉头,“这种感觉好痛苦,我以后再也不要经历了。” “哼,是你不想就不想的吗?”“你怎么能听到我说话?!我怎么能听到你说话?!”冷璃睁开双眼,吃惊地望着古树。“笨女人,咱们现在处于心灵相通的情况,不管你在想什么我都听得到。”秦古树很无语,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切,你聪明!话说,你现在还能和我斗嘴,真厉害啊你!”“笨女人,你不也是吗?”“哇,好痛苦,我不要和你说话了。”“。。。。。。”“真不说了?喂!没死吧你,喂,喂,不是真的连自己都保不住吧,我还没怎样呢!” “天灵合,灵石出,万光芒,合为一!”随着五位老人的口令声,红蓝两色的玉石逐渐显现。四周一片亮光,令人无法睁眼。伴随着冷璃古树二人的惨叫,凌蛛永沉两块玉石成功分离。五个老人长舒一口气,而冷璃和古树一同倒下,不省人事。 冷璃觉得自己自从来到这长空山就一直在短暂苏醒和长久沉睡中来回穿梭。这种感觉烂极了。再次睁开眼,眼前还是游璞,只是不同于往常那样的笑容,现在的游璞正偷偷抹着眼泪。“游璞,你怎么了?”冷璃挣扎着坐起,游璞赶紧帮忙:“阿璃,古树他,古树他快不行了!”冷璃觉得脑袋轰了一下,那天那个可怕的梦又再度袭来。冷璃想下床,可是脚刚着地便不听使唤的软了下去。“阿璃,你别乱动呀,你现在还很虚弱!”游璞哭着扶起冷璃,她真的不希望冷璃再出什么事了。 “游璞,带我去见他,求你了!”游璞见冷璃如此坚持,咬一咬牙,背上冷璃,向古树飞去。 门刚打开,就见五位老人正围在一团想办法,游璞将冷璃放到古树身边,古树的脸好苍白,比那个梦里的他还要苍白,回想起那天古树对她说:“我不会救你的。”可关键时刻,他还是将灵力给了自己。冷璃抬头看着身后的白子鹤“不是说他不会有事的吗?不是说他还能救我的吗,为什么他却连自己都保不住?” 白子鹤摸了摸冷璃的头:“丫头啊,没事的,我们不会让他有事的。现在重要的是你没事,不然他消耗的灵力不就都白费了吗?”冷璃叹了口气,是啊,自己现在什么也不能做。 六 仙气谜团 重新出发 ( “古树,你感觉怎么样?”迷迷糊糊传来了白子鹤的声音。古树慢慢睁开眼,是的,正是他的师父——白子鹤。“师父。。。”“别急,慢慢来。”白子鹤扶起古树,又道:“古树,以你的能力,既保丫头又保自己绰绰有余,怎么会弄得灵力尽失?” 古树喘了喘,“不瞒师父说,当时我看冷璃有些体力透支,就想用灵力支持她,谁知,当我的灵力刚释放,全身的力气都被她吸走了,包括我的灵力。我想,当年保她性命的并非凌蛛,而是它本身就有的仙气。”白子鹤沉思了一会儿,心想,果真是如此,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逆儿,老夫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们了。 “啪嗒”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声。古树和白子鹤齐望过去。门外的人心里一惊,懊悔着自己的不小心,转身迅速出逃。“师父,长空山中有内奸。”古树皱了皱眉,没想到守备森严的长空山,竟也有如此疏漏。白子鹤点了点头,却不再理会。 “你还没死呢?!秦古树!”看着眼前好好的人,想起前几天还那么虚弱的他,冷璃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还好,他还好好的。秦古树笑了,这女人真就这么担心我?。天呐,他居然笑了,冰山融化了?冷璃吓了一跳,立刻转身却被撞了个正着。 “禹烟大哥,你怎么跑那么快?”冷璃第一次见连禹烟如此紧张,从前的他都是不紧不慢,从容不迫,今天却。ww。。“阿璃,出事了。”看着连禹烟的的神情,古树原本明朗的笑容逐渐消失。 雾紫岬上,五大长老齐聚一堂,为自己的徒儿们送行。没想到仅仅耽搁了几天,妖魔界便利用从青弥道长那抢来的太龙在人间作乱,百姓民不聊生。此番下山,不止为了抢回太龙,还将找回已现世了的天迟。 “孩子们,此去路途艰险,未知的力量正等待着你们,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沉着冷静,切勿浮躁行事。丫头,过来。”闻言,冷璃挪动脚步,缓缓走去。“丫头,我等本不愿让你与他们同去,毕竟你既不会剑术更不会法术。但是在你身上有许多未知的秘密需要你一一去探寻,我相信在这途中你定能找回自己。这把剑是跟随了我多年的佩剑,名三石和这块玉环一起吸收大自然的灵气已有千年,关键时刻可助你一臂之力。现在,我将这两物交予你,愿你能平安归来。”看着“爷爷”送过来的神物,冷璃颤颤地接过,向五位老人鞠了一躬 。 “弟子定不负掌门长老所望,誓死将太龙天迟带回!” “阿璃,想什么呢?”游璞拉着冷璃在街道上跳着跑着,多久没下过山了呢?这次被师兄打发出来买东西,定要寻些好玩的回去,外面的世界果真是精彩的!“我不明白掌门对我说的那番话,我身上有什么未知的秘密?为什么我一定要去探寻?这到底。。。咦?游璞,你去哪儿啦,游璞?!”天呐,游璞居然不见了。冷璃退到一旁,拥挤的人群中根本看不到游璞的身影,她开始有些慌了,毕竟以前一直被软禁在青楼里不曾外出,遇到这种情况令冷璃郁闷不已。最重要的是,天色已晚,她们住的客栈又在哪里,真是要疯了! “嘿,姑娘,你可是迷路了?” 听见有人叫她,冷璃睁开双眸,她居然睡着了,好冷。“你是谁?”“我是谁?我是你未来的相公啊。哈哈哈哈!”看着眼前那人不安好心的样,冷璃觉得是时候展现一下她华丽的剑术了。说时迟那时快,冷璃迅速拔出三石,眼神凌厉起来。“呦,还会耍剑啊,爷我就好这口!兄弟们,今天晚上有肉吃了。”话音刚落,数十个大汉从房顶跳出,个个十分猥琐。冷璃瞪大了双眼,居然有那么多人,她怎么打得过?未等她细想,大汉们一拥而上,冷璃举着三石,在空中乱舞,不出所料,剑被夺下扔到一边。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三石,冷璃无奈了,灵气呢,你的灵气呢?!阿喂,关键时刻你该发挥作用了啊!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形容的就是冷璃现在的状况了吧。在多次对三石失望后,最终还是到了绝望的时刻。没想到自己深陷烟花之地时尚为完璧之躯,而今天怕是要守不住了。只是,冷璃万万没想到,在黑暗之处,有一个人正观察着这一切。仅一瞬间,所有大汉莫名其妙的倒下,同时,一位肩背长剑的侠客出现,他向冷璃伸出大手,眼底有着无尽的霸气。冷璃小心翼翼的将手递出,而下一秒,她就被一袭大衣包起打横着闯入一个陌生的怀抱。“姑娘可有住的地方?”倚啓看着怀中的美人儿,笑开了颜。冷璃被眼前男男子盯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礼貌的回道:“有,公子可以将我放下来吗?”倚啓略过后半句,直接问道:“可知叫什么?”“哈?呃,叫一路客栈。”“好!”倚啓挑了挑嘴,抱着冷璃上蹿下跳,不一会儿,那件客栈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倚啓放下冷璃,取回大衣,“本人倚啓。姑娘,今日你我有缘相见,不知姑娘可愿告知姓名。”冷璃笑了笑:“小女子冷璃,不知大侠尊姓大名?”“哈哈哈哈,今日有幸得知姑娘芳名,本该道明姓名。只是这茫茫天地,以后要再相见实属不易,不如暂不告知,留个神秘。家中还有要事,我先行告退!”倚啓笑了笑,飞身一跃向屋顶窜去,留下冷璃一人在风中凌乱。 “你怎么可以自顾自地玩去了呢,她人身地不熟,有没有武功护身,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万一出事了该怎么办?”古树边骂着边走出大门,后面跟着哭哭啼啼的游璞和面露怒色的连禹烟。“阿璃,你回来啦!”游璞刚出大门就见冷璃,赶忙扑到她身上道歉:“阿璃,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不该丢下你去看花灯的,我一回头你就已经不见了。是我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该骂,我该打!”说着说着,游璞居然动手打起了自己。冷璃急忙阻止了游璞。“干什么那你,游璞,你别听秦古树说的话,没什么的,我不是回来了吗?秦古树,你别欺负游璞呀!有什么大不了的。”古树听了,大怒起来,好你个冷璃,我那么担心你,你只会说这些?“我就是小题大做,你能拿我怎么样?”话音刚落,古树便转身离去。连禹烟摇了摇头:“阿璃,古树他是在担心你,你不该怪他。” “我。。。我知道了,我会道歉的。” 七 爱意初现 怦然心动 ( “咚咚咚,咚咚咚” “秦古树你开下门行不行,我错了,你是在担心我,可我却那样说你,我向你道歉。你开开门嘛,秦古树。”冷璃喊累了,坐在门外生闷气,什么嘛,自己都那么低声下气了,他还想要怎么样。真是的!今天她可是差点被强盗掳走了,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要受气。 “吱”门还是开了,秦古树靠在门框上,冷冷的问道:“你怎么还没走?”冷璃在心中暗骂,又走到古树面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走。”秦古树移开看着冷璃的视线:“你可以走了。”冷璃想也不想,就用小手将古树的脸移到自己面前,“你分明还在生气。”古树的心跳的厉害,脸上的绯红逐渐显现,这女人,真是太。。。“唉,我原谅你就是。今天这事我也有错,以后我会好好跟着你们的。”妥协了,这个家伙刚刚想自己妥协了。本来还以为要多费些周折,没想到他竟会说出那么好听的话。冷厉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虐待古树的俊脸,她赶紧抽回手,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古树被她的反应逗乐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冷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抬起头正好对上古树的目光,这个古树好温柔,这种感觉好熟悉。 “阿璃,古树,大师兄找你们。”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游璞知道自己破坏了他们的美好时光。她皱了皱眉,二人的不自然更是让她心中的嫉妒一点点扩散开来。阿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已经有了大师兄,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古树只能是我的,谁也夺不走他! 没想到游璞竟会突然冒出,回想刚才的情形,冷璃脸上的火热迟迟无法褪去。真是太难为情了,以后要怎么独处啊!不过,古树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呢? “古树,你笑什么?”连禹烟从未见古树这般开心,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张美颜。只有她才能让这个曾经冷得令人发指的男人如此温柔,展现笑颜。“没什么。看见了一只可爱的蝴蝶而已。”秦古树又笑了,没办法,只要一想起刚才的情景,心中就似有无数只蝴蝶在飞扬着。连禹烟见状,心里一沉,果真是如此。不过,在自己和古树之间,连禹烟还是知道古树比自己合适千倍。因为,背负着长空山大弟子这个称号,他就永远没可能和冷璃走到一起,这一点他还是明白的。 待众人到齐,连禹烟便拿出下山前白子鹤交予他的黄布,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天迟的所在地。商议之后,他们决定先取天迟,而后再夺太龙。妖魔法力高强,手中还握有太龙,凭他们几人能力,绝对无法与之抗衡。所以可以先取天迟,依靠天迟的力量,他们还有一丝胜算。 “ 既已决定,事不宜迟,立刻起程。” “阿璃,你喜欢古树吗?”没想到游璞会如此直接,冷璃差点将含在口中的茶水喷出。“当然不喜欢,我怎么会喜欢上一座冰山。”说完,冷璃就后悔了,自己喜欢他吗?不会吧。游璞对冷璃的态度很是不满,如果不喜欢就更不应该去接近他了不是吗?阿璃啊阿璃,我竟没看出你是这种人。“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冷璃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的确奇怪,游璞怎么会这么问,莫不是那天她撞见自己和古树,误会了?想到古树,冷璃的脸上又是一阵火辣。“没有,随便问问。整理包袱吧,要出发了!”游璞笑了笑,站起身来。 冷璃背着包袱走出客栈,见三人早已在那等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真是慢,女人都这么麻烦。”古树上下打量这冷璃,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你的剑呢?”古树不说,冷璃差点就忘了,那天晚上,那把剑被无情地甩在地上。本来不想讲自己那天晚上的遭遇说出来,现在倒是不得不说了。“什么,你遇上强盗了,没事吧?”连禹烟心中一紧,看来今后是真真不能离开她一步了。“没事没事,有人救了我,不过那把剑真的有灵力吗?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冷璃想到那副无用的剑就不禁愤愤起来。“笨,你从未用过三石,与它情义不通,它怎么会听命于你?”古树环手抱胸,这女人真是令人无语。冷璃瞪了他一眼,她迟早要砍了这棵古树。连禹烟拍了拍冷璃,安慰着“没事的,三石不同普通的剑,自己会回来的。冷璃嘟着嘴别过脸:“不过,禹烟大哥,我们要怎么去找天迟,走着去?”连禹烟轻笑了一声,指向天空,“飞着去。”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这速度!虽然我以前也飞过,不过慢吞吞的,一点也不好玩。”冷璃大声喊叫着,脚下的风景令她兴奋不已,“嘿,下面的人,我在飞啊!”游璞哭丧着脸,“阿璃,你别动啊,我都不能掌握方向了。”“我要学,我一定要学御剑,这个真是太好玩了。” 连禹烟笑着,无论什么时候,冷璃总是能让人心情愉悦,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下去。 八 古怪城镇 天迟所在 ( “终于到了!天呐,阿璃,我真是快被你闹死了。ww”游璞摇着头一脸疲惫。冷璃吐了吐舌头,这一路,游璞的确是被自己折腾的厉害,几次差点掉下来。现在听了游璞的埋怨,心里有了一丝愧疚。“哼,净会给我们找麻烦,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想的,要我们戴上这个累赘。”古树冷冷的丢出这句话,冷璃的脸上一阵白。“好了,别吵了,阿璃,下次换我带你。”连禹烟摸了摸冷璃的头,依旧那么温柔。冷璃很享受连禹烟对她的事事迁就和关心宠爱,就像父亲一样。看着冷里拼命的点着头,连禹烟心情大好,想笑的心情停不下来。“腻歪够了就快走,咱们还有要事要办!”秦古树有些恼怒,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他们两个凑在一起,心里就像堵了些什么。我一定是疯了,古树对自己这么说。看着古树的背影,游璞立刻跟了上去。“走吧。”连禹烟柔声说着,朝冷璃笑了笑。 刚进城门,古树和连禹烟就齐齐皱紧了眉,就连冷璃也觉得这个城镇有着一种奇怪的力量。四人找到客栈,吩咐伙计两间房,游璞先去整理,而后再寻找天迟的下落。趁着古树和连禹烟付着房钱,冷璃走出客栈看着热闹的街市。不知为什么,从进了这座城,冷璃就有一种被压迫,被欺骗的感觉。她摸了摸脖上的链子,爹,娘,天迟到底在哪里呢? “啊,啊,啊!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本还沉浸在对父母的思念,这一刻冷璃被这个声音拉回现实。一个脏兮兮的老妇人用惊讶的表情看着冷璃,突然扑过去钳住她的肩膀,“孩子啊,我的孩子,快跑,快跑!”老妇人手上的力道大的冷璃叫出了声。可下一秒,老妇人就被突如其来的快马撞飞,脑袋硬生生地插在了一支尖锐的竹签上。冷璃坐倒在地上,吓得出了神,大口大口呼吸着压抑的空气。听到外面的动静,连禹烟和古树立刻跑出门。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冷璃,连禹烟急忙将她扶起,而古树则盯着不远处的一具尸体。 “真是不好意思,姑娘,让你受惊了。”说话人正是刚才骑着快马,杀死妇人的罪魁祸首。冷璃回过神来,见那男子如此嚣张跋 古树的璃 第 2 部分阅读 扈,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杀了人,你杀了人知道吗?你怎么还可以气定神闲的对我说不好意思,那是一条人命啊!”古树见冷璃如此沉不住气,心里暗叫不好,将手放到剑柄上,随时准备出手。只不过,那名男子不但没有责怪,反而是大笑起来:“姑娘,你走运了。”语毕,男子又拉紧马缰,飞身而去。冷璃三人愣在原地,那尸体的惨状令人触目惊心。 “唉,姑娘,你刚才的做法真是太不明智了。那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们初来乍到的,以后像这等闲事还是不要管的好。”客栈的老板摇了摇头,这女娃真是太大胆了,可怜啊,不知会不会被盯上了。连禹烟听了,又道“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可是又什么来头?”老板喝了一声,一边敲打着算盘一边说着:”我们这地方小又远,朝廷没法管我们,可能都不知道有这个地方存在。既然朝廷不管,必然要有人管,于是我们的老祖宗们就选了一些人建了一支队伍,名鬼风。一开始吧,只是为了惩处罪人,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只鬼风越来越强大,从最初的几人发展到现今的百余成员。他们对百姓为所欲为,无恶不作,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最可怕的是,若是有人惹怒了他们,他们就会让那个人死够百次。”说到这里,老板自己也不禁打了个冷颤,那真是一群恐怖的人。 “老板,死了如何让其再死,难道要追到阴曹地府?”冷璃依旧沉浸在愤怒与不解中,他们有什么权力这么做。听了这句话,老板捣鼓算盘的手也停了下来,“唉,这就是令人恐惧的地。明明死了,还会再生,生后会再死,死后还会再生,直到次数过百,才算真正长眠。”什么,这种事从未听说,冷璃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 游璞刚下楼,就见三人站在一旁愁眉不展。“怎么了你们,发生什么事了?”“禹烟大哥,我一定要救她。”冷璃攥紧了拳头,她绝对不会放过那种人。“什么,救谁?到底发生了什么?”冷璃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游璞更加云里雾里,她错过了些什么吗?连禹烟看了看古树,古树朝他点了点头。不会错的,按照老板的话,那些人很有可能拥有天迟。“游璞我待会会和你说清楚的,我想,明天老妇人会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今天就先休息吧,大家都累了。阿璃,不用担心,我们会救她的。”得到连禹烟肯定的回答,冷璃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肯帮自己。 “不冷吗?”连禹烟见冷璃穿得如此单薄站在院里吹风,褪下自己的外衣披到她身上。冷璃抓紧了连禹烟的外衣,道了声谢,然后就是一片安静。半响后,冷璃先打破了沉默:“禹烟大哥,教我练剑吧。三石迟早会回来的,要是等它回来了我还不会用它,要它又有何用。”连禹烟低头看了她一眼,“好!” 月光下,一男子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挥动着手臂,清风拂过的那一刹那,男子手中的长剑犹如被赋予了生命,剑气环绕着男子,带起他的衣襟。空地上印出了男人的身影,如行云流水一般,令人无暇赞叹。冷璃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连禹烟,从来不知连禹烟舞起剑来也能悄悄地在自己心中荡起涟漪。一剑舞毕,连禹烟将手中的剑递给冷璃,“来,我带你。”一女在前,一男在后,双人舞剑,好比鸳鸯。不行,不能这么想,禹烟大哥是一定不会喜欢上自己的,他可是长空的徒弟啊,还是专心练剑吧。冷璃摇了摇头,开始专注于剑法。她不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的连禹烟,此时的表情是多么幸福,心里有多么欢喜。 “游璞,你有看见冷璃么?”古树打开房门,见只有游璞在,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连禹烟也不在。游璞眨了眨眼:“你找她有什么事啊?”古树愣了一下,又挠挠头,“没什么,她今天给那个老妇人掐伤了肩膀,我想拿些药给她擦擦。”游璞的心沉了一下,古树何时有这样对过她,她哪里比不上冷璃了?“我刚看见大师兄在教她剑法,二人你侬我侬,甚是甜蜜。虽然大师兄为长空弟子,可是要是他铁了心想还俗,师父也不会阻止他的吧。”古树紧握着手中的药瓶,哼,她的事与自己有何干系? 九 误会重重 鬼风蚕冰 ( 这次似乎把一辈子用来练剑的时间都用光了。ww虽然大汗淋漓,但也是十分尽兴。“开心吗?”古树靠在墙上,冷璃的笑容一向是他钟爱的,可现在这个笑脸却令他无比嫉妒。 没想到古树会在这里等自己,冷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心虚。“我。。他。。禹烟大哥只是教我练剑,你不要误会。”“误会?有什么可误会的,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都与我无关!”秦古树用力撞了一下冷璃的肩,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痛,很痛,不是肩膀痛,而是自己的心。为什么会他这么说自己会那么伤心,不管自己不是更好吗?再也没有人对自己尖酸刻薄,再也不会。。。 “阿璃,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黑眼圈这么重。”游璞盯着冷璃憔悴的脸,心疼的嘟着嘴。冷璃苦笑了一下,什么睡不好啊,根本就没睡,都是古树那个大混蛋说了那么些话,害得她整晚整晚的想,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阿璃,快出来,我们找到那个老妇人了!”听见连禹烟的声音,冷璃和游璞立刻飞下楼去。眼前的这个老妇人和昨天完全不同,昨天的她衣衫褴褛,而今天却格外整洁。这样也好,就不用帮她再洗个澡了。“这位夫人,您是做了什么事才惹上那群鬼风呢?”冷璃小心翼翼地问着,她怕老妇人想起以前会感到恐惧。谁知,老妇人不仅没有回答,反而紧紧抱住冷璃,嘴里不断念叨着,川儿,川儿。ww冷璃的动作僵了一下,但还是抬起手轻轻拍打着老夫人的后背安慰她。 “今天我们就一步也不要离开她,若是那群鬼风回来找她,我们就要他们好看!”游璞说到激动处,还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大家表示同意,而在冷璃怀中的老妇人却露出狡黠的笑容。 一天了,鬼风居然没有任何动静,不是会再来取老妇人性命的吗?都到晚上了还不来!“川儿,川儿,我给你做的绣花鞋不见了,快去把它找回来!”老妇人神情紧张,双手颤抖,眼泪也有些呼之欲出的感觉。冷璃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种状况,还好这时连禹烟出现了。“什么绣花鞋?是丢了吗?”“对!一定是丢了,竹林,丢在竹林里了。川儿,快找回来。”老妇人抓着冷璃的衣襟,眼珠子瞪得老大。“我和游璞去吧,你和古树留在这里照看她,她现在离不开你。游璞,走吧!”语毕,连禹烟就带着游璞驶向竹林。 好尴尬,现在这个屋子里就剩古树和自己,外加一个神智不清的老妇人。昨晚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冷璃也无法说清。 一阵沉默过后,古树转身欲先离开。“你去哪?”冷璃紧张了一下,还是听到了伤人的话。“去你不在的地方。”古树丢下这句话就推门而出。冷璃叹了口气,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只不过学了一套剑术,他就对自己冷言冷语。 “那个男的喜欢你。”谁在说话,是谁?冷璃猛的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又来了,总是这样被动,永远都在昏睡,这个昏字怎么就跟自己过不去呢?这次醒来,我又会在哪,又会出现什么事?唉,真不想醒来,干脆一直睡下去的了,这样就没什么可烦恼了,也不用因为某人而心情低落。 “醒了就睁眼吧,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有陌生人?冷璃慢慢睁开眼,再一次惊呆了,这儿是一间冰室!屋内所有的陈列都是由冰雕刻而成,就连着墙壁也是用冰块建成,而自己身下的这张床也在冒着冷气。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呆得下去的地方,而自己却全然不觉得寒冷,甚至有些温暖。 “你也察觉到了吧,你在这间蚕冰室里的特殊体质。原本还想要输真气给你,后来却发现完全没有必要。”冷璃打量着眼前说话的男子,白色的长发垂落腰间,头上的发冠别着一只翠绿的簪,精致的五官连女子都会嫉妒那雪白的皮肤让人不忍沾上一丝灰尘。“你是谁?”冷璃无法止住自己的好奇心,这个男人,好美。 眼前的女子从刚才起就没移过视线,她那目光的灼热程度要是被那个男人撞见,自己怕是会很危险吧!“我是鬼风的领袖,他们都叫我傀沉。” “你是鬼风的领袖?那位夫人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冷璃想起那天老妇人惨死的模样,实在不想再看第二遍。真好笑,这丫头到现在还在担心别人,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处境。 “她很好,但是如果你不听话,她就不好了。” 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你想要什么”冷璃一字一顿地说着,心中的怒气快把身体撑爆了。“哈哈哈哈!”这只炸毛的小猫很可爱,果然与众不同,傀沉很喜欢手下送来的这份礼物,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她了!“我想要的是你。”“什么,我?” “对,就是你,我要你嫁给我!” 轰隆隆,冷璃像被闪电劈中一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居然要自己嫁给他,太卑鄙了,而且自己哪里特别了,就凭能在这个破冰室呆那么久?太荒谬了!“我不嫁我不嫁,我才刚认识你你就要我嫁给你?”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我现在只想娶你,你没得选择。”傀沉离开冰椅,甩开长袍,露出迷人的笑容:“三日后成婚,娘子好好准备一下吧!还有,别想离开这,你没那个本事。”不得不说,冷璃是被迷住了,那笑容让人沉醉,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男子,只可惜,是个心毒的人。 秦古树,要是你没来救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十 婚期将至 不堪过去 ( 离婚期只剩下一天,没想到女人一生最重要的事,冷璃却不得不草率。秦古树啊秦古树,你是当真不想管我了么?那天你那样就走了,害得我现在深陷虎|穴。我对你真就那么不重要吗? 就在冷璃犹怜自哀时,冰室的门被打开,“娘子,我穿喜服可好看?”傀沉依然露着杀人的微笑,大红的外衣更加衬的他风情万种。连冷璃也不觉看呆了,这妖娆真的是一位男子吗?曾经在青楼的自己竟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不好看吗?”见冷璃迟迟未答话,傀沉还以为这件衣服不合身。“额,好看!非常、好看!”冷璃很无奈,拥有这么迷人的外形,他怎么还能对自己那么没自信。看了冷璃的反应,傀沉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这丫头就是有这种魅力,自己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你为什么要对那个老妇人做那种事呢?死够百次之类的。”冷璃见他心情不错,才问出了自己这么多天来的困惑。傀沉轻笑一声,坐到冰床上,“怎么,你想了解我?” 冷璃顿了一下,又坚定地说:“是,我想。”傀沉很惊讶,本来想冷璃会退缩,就此安静,没想到她居然说她想!好,你想,我便说! 十年前,傀沉还不是傀沉,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书生,和众多读书人一样,傀沉废寝忘食,终日埋在书中。后来,天朝举行科举考试,傀沉虽有满腹才华,但身无分文的他根本无法去到那么远的地方,傀沉记得,自己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姨娘,也许还有办法。 “姨娘,等我将来飞黄腾达,我必加倍奉还!还请姨娘帮了我这一回!” “哈哈哈哈,孩子啊,你爹娘死的早,你一人生活一定辛苦,姨娘怎么会忍心对你不管不顾?你要多少姨娘都会借你。ww”听了姨娘的话,傀沉喜上眉梢,这就是所谓的血缘关系吗!“只是,你也要谅解姨娘,姨娘也不是说有就有的,你要多少相应的就要付出多少。你懂吗?”姨娘直直地盯着自己,多少让傀沉觉得不自在,心里更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为了赴京赶考,他还是点了点头。看着姨娘那种笑,傀沉不禁打了个冷颤。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绝对是地狱。 说到这儿,傀沉突然停下,静静地看着冷璃的脸。“后来呢?你怎么了?”冷璃不知道,这与他残忍的对待老妇人有什么关系,但是她还是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此刻的他是如此悲伤,虽然他极力掩饰着,但冷璃还是能察觉到,他的心破了一个大洞,并且怎么也没办法补回来的了。 傀沉转过头,闭上了眼睛,淡淡的说:“后来,就是我的噩梦!” 姨娘将傀沉带到一间宽敞的房屋中,叫傀沉在梳妆镜前坐下。傀沉看着镜子,被自己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沧桑,他才不过十八岁,如今却似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阿沉啊,姨娘我现在要帮你将胡渣剃去,你可别乱动,小心伤了脸!”姨娘手中拿着小刀,小心翼翼的替自己刮着胡渣。那一刻的傀沉是感动的,姨娘不仅借钱给自己,还费心地为自己打扮,如同自己的母亲一样。 梳洗完毕,傀沉又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铜镜中那张美若天仙的脸真的是自己吗?那眼,那鼻,那嘴唇,无不让人为之动容。“哎呀呀!我说我就没看错,啊沉你果真是个美人坯子,这么美的容貌还去读什么书考什么试啊!”傀沉只听懂了前半句,后半句的意思他不太理解。为什么自己长得美就不能读书考试了,不过他也没细想,只是呆呆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傀沉换上姨娘拿来的白色长衣,缓缓走入一间小房。在门关上的一刹那,傀沉就后悔了,在自己眼前站着的是一个浑身肥肉的大汉,旁边的桌子上,白色的大绳,白色的蜡烛,银白的匕首静静地躺着。傀沉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转身就要逃走,只是那扇门一旦合上就不再轻易地开了。傀沉只能在惊恐中被大汉撕扯着头发和衣裳,度过了这一生最可怕的一个夜晚。 第二天天亮,大汉早已离去,污秽的房间里只剩下浑身赤裸的傀沉在地上奄奄一息。一旁的白衣沾满了鲜红,傀沉细长的脖子上还留有被蜡烛烧伤的痕迹。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冷璃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坏的人,居然将别人的伤疤狠狠揭下。她知道,此刻的傀沉是痛苦的,是愤怒的,他那不堪回首的过去让他恨毒了所有人。冷璃走到傀沉的身边,轻轻的抚摸着傀沉的长发,居高临下的她还看见了傀沉后颈上的那一处烧伤,心里一阵酸楚,她像安慰小孩一样拍打着傀沉的后背:“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傀沉用力地抱着冷璃的细腰,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可这段屈辱的历史却让他瞬间暴躁起来,他在颤抖,在抑制! 过了许久,他那颗躁动的心终于平息下来。他放开冷璃,换上了往常无懈可击的笑容。“在那之后,我没去京城,我找到鬼风的人,硬是加入了他们。我历经十年,打败无数敌人,脚踩无数尸体,终于登上我想的宝座,用我那沾满了鲜血的双手紧握着我想要的宝物。我要让那个女人在痛苦中重生,在重生中痛苦,让她活着比死还难受。” 明明傀沉的表情是那么凶狠,可冷璃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她反而觉得现在的傀沉就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孩子,在角落里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突然冷璃又意识到些什么,莫非那个老妇人就是傀沉的姨娘!捕捉到冷璃一瞬间的惊讶,傀沉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就是那个女人没错。”顿了一会儿,傀沉又叹了口气,“冷璃,我恨透了所有人,那些人都只会伤害我,但你不会。你是唯一一个我不想恨的人。所以不要骗我也不要离开我。这是命令!”说是命令,可傀沉的语气是那么的软弱。看着傀沉离去的背影,冷璃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明天,他就会发现自己一直都在欺骗他。 秦古树看着天上的闪烁,握紧了手中的古剑。那日冷璃被掳,他就对自己懊恼不已。要不是自己还在对冷璃生气,甚至离开了她,冷璃绝对不会就此消失。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明天冷璃就要被迫婚嫁,自己绝对要把她抢回来,以及在那人身上的天迟!冷璃,关键时刻,全靠你了! 十一 爱到深处 无法自拔 陌叛 ( 冷璃和傀沉的婚礼,没有众多的人群,也没有喧嚣的礼乐。仅仅一间喜房,一张喜桌,一对喜烛,一盏喜酒,一对佳人。冷璃盖着红头巾,静静地端坐在床上。那张床依然散发着雾气,当真为这场简单的婚礼增添了不少情趣。傀沉拿着喜秤,缓缓走到冷璃面前,毫不犹豫的将盖头掀开,今天晚上的她好美。冷璃对上傀沉深邃的目光,握紧了双拳:“先喝交杯酒吧!”说着,还牵起傀沉的大手,走到喜桌面前。 “冷璃,我说过,你对我是特别的,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傀沉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在心底还是保存着一丝希望,冷璃选择站在他那边的一丝希望。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喜酒”,慢慢将手伸过去。 “住手!傀沉,不要喝!”傀沉嘴角逐渐上扬,果然,冷璃不会害自己的。他转身抱住冷璃,往她的额头上深情一吻。“傀沉,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可是我不配。忘了我吧,你会遇到更好的。”冷璃累了,面对一个如此在乎自己的男人,自己不但没能回应他,还要下毒杀害他。只因为他拥有天迟,自己就要治他于死地。她不希望他在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他的心也伤不起了。 “真的是这样吗?你说你不配,是因为你心里还住着另外一个人对吧。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这三天你和那个男人通讯不断,只为取我手中的天迟。冷璃,其实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我都可以不要,你懂吗?”冷璃吃惊的看着傀沉,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报!傀沉大人,门外有禁人闯进来了!”话音刚落,冰室的大门被长剑劈开,来人正是古树等人。ww “阿璃,你没事吧,我们可担心死了。”游璞见到冷璃,心中的大石一下就被搬开,还好,她没事。 “这么多人来参加我和冷璃的婚礼,这可真是热闹,只是现在是洞房时刻,几位客人不觉得很没有礼貌吗?”傀沉依旧紧抱着冷璃,眼里满是挑衅。 “妖孽,冷璃永远不会与你一起。”连禹烟挥了挥手中的长剑,居然还想和冷璃洞房,痴人说梦话! 傀沉淡淡地瞥了连禹烟一眼,吐出了让他最恨的几个字:“也不会是你。”话还未说完,傀沉就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弄伤了肩膀。“啊,傀沉,流血了!”冷璃惊呼了起来,和喜服一样颜色的液体源源不短的涌出,一定很疼。 古树皱紧了眉头,才几天,这女人就关心其别人来了,真将他当相公了吗?喜服?那么喜欢穿,我偏不让你穿。说时迟,那时快,古树长剑一挥,在傀沉身上划了好几个口,仅一瞬间,大红的碎片满天飞。“原来你喜欢脱衣服,真是个恶趣味。”傀沉嘲讽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其实,任何理智在情这个字面前都会消失不见,包括自己。傀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发,突然瞪大双眼。顿时,电闪雷鸣,火光四射。不知何时,傀沉的手里一多了一道亮光。“我想,你们知道的,天迟不仅有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还有操纵雷电的神力。有了天迟,谁敢逆我!”渐渐地,傀沉的双眼发了红,面部的表情也无法得到控制,原本完美无瑕的俊脸现在也是十分狰狞。 “不好,他现在被迷了心智,怕是要走火入魔。我们一定要快刀斩乱麻。”连禹烟做出攻击的姿势,这男人一定不可以留。 “傀沉,不要啊,快住手,你醒醒啊!”冷璃慌了,这三天来,傀沉对自己无微不至,更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过去的痛一一展现,就算知道自己要害他他也心甘情愿。这样的傀沉,自己怎么忍心看他坠入魔道,甚至是被人毙命。 古树怒了,冷璃到底是怎么了,处处替敌人着想。那男人可是逼她婚嫁的混蛋,不过三天就被他迷惑了吗?男人很少嫉妒,可是当他嫉妒起来,就如同一头失心疯的猛兽,谁也无法阻拦。抑制不住自己发怒的心,古树亮出长剑,迅速朝傀沉刺去。只是现在的他,怎么会是傀沉的对手。还没接近他,古树就被傀沉一掌打飞,古树狠狠地撞到墙上之后,又重重的摔倒在地。古树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红从嘴角流下,迷迷糊糊中他看见冷璃朝自己飞奔过来,想叫她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意识也逐渐消失。 “古树!”冷璃拼命摇晃着昏睡过去的男人,眼角的泪珠不断地滴落,落在古树的衣肩上,弄湿了一大片。“不行,不能死,古树,你不能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我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你不可以离开我的。” 傀沉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原状,他呆呆地看着冷璃,心里一阵刺痛。都说女人的泪水是男人心痛的理由,这次也不例外,只是这个女人的泪水不是为自己而流。他好嫉妒,嫉妒那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男人,冷璃,他到底有什么好? 就在傀沉发愣时,游璞早已将目标定好了,你敢伤我大师兄,我和你没完! “剑已出鞘,除非染上鲜血,否则就不再收回,这个道理你可懂?”傀沉仅用两根手指就夹住游璞的长剑。他冷冷的看着游璞,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游璞感到害怕。一道白光闪过,游璞手中的长剑瞬间断成两截。“今日我心情欠佳,不想理会你们这等人,走,全都给我走。” 连禹烟心底一沉,现实完全和计划不一样。本来还在想着这次进来怕是回不去了,这家伙居然放他们走,可是天迟还没到手,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趁我还没改变心意,最好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连禹烟冷哼了一声,这真是屈辱,作为长空山的大弟子,居然受了妖孽的恩惠。虽然心中万般不情愿,连禹烟还是扛起古树,朝游璞使了使眼色。游璞惊魂未定,但还是乖乖跟着离去。 刚要离开,冷璃便被傀沉唤住:“冷璃,我自以为自己可以取代那人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只是我已经深深了解到那是不可能的事。你有爱他的自由,我也有爱你的自由。就算今后我无法成为你真正的丈夫,我也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做你永远的依靠。” 冷璃没有说话,坚定地向外走去。佳人离去,只剩痴情人独自哀伤。 人这种动物,最悲哀的就是深陷情网,最快乐的也是因为情。复杂纠结,混乱不堪,到头来,只会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十一爱到深处 无法自拔 古树的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