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1 部分阅读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穿越咯 ( 某女在某市中心的迪吧,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摇头晃脑,扭着千细的腰杆在人海里奋力拼搏,她,易依虽然埋没在人群里,但是心思早已飘远...... “抱歉,我不喜欢你,你就不能离我远点吗?”一个男性的嗓音慵懒的发出声。 “你不喜欢我,干嘛来招惹我。”易依瞪着大眼睛仿佛他再说笑话。 “别人都说你清心寡欲,难度高,挑战大,所以我才想试试。”某男嘴角划过一丝弧度,露出他的讥讽。 “所以你,你......”易依整个人气的全身都在发抖,就因为他的想试试,她以为她3年的暗恋总算开花结果,甚至把自己的第一次毫无保留的给了他,只求与他相依相偎,现在他居然跟她说,他只是为了挑战高难度? “你也不用太气愤,你不是也很享受其中嘛,大家其实互不亏欠。”某男很不要脸的说着。 我真是有眼无珠,才会看上你这个社会败类,某女拍胸顿足也弥补不了自己眼瞎的代价,不过还是嘴硬的说“欠?真好笑,都啥年代了,不过你的技术不错,跟鸭子有的一拼,那层膜就是付给你的小费。” 某男脸顿时黑了。 易依上前拍了拍某男的脸颊“以后要是做了鸭,记得给姐名片,说不定我还会光顾呢。”说完,脸上挂着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踏着优雅的脚步流行而去...... 易依摇摇头,甩去不该想的,坐在吧台上点了杯鸡尾酒眯着眼扫视全场,一杯酒一饮而尽,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用,眼泪竟然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一杯又一杯,是谁说酒能解愁的,完全没用嘛,她守了25年的宝贝尽然给了一人渣,越想约憋屈,越憋屈眼泪流的越凶,泪越多越想喝酒解千愁,就这样,周而复始的,易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是觉得周围的事物不停的转啊转的,弄得她心烦,她现在只想出门吹吹冷风。 “滴滴”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传来,车轮下躺着一个女子。 哈哈哈,易依真想笑出声来,被人渣糟蹋了不够,连命也要送掉了,不过她刚张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也好,这样就什么愁也没有了,易依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一,一一” 焦急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她易依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就算死了,也没有人给她哭丧,那现在是谁再叫她呢?可是无论怎么挣扎,眼皮像是被上了把千吨锁,怎么也睁不开。 “一一,你醒醒啊。”一身着麻布料的男子紧紧的握着易依得手,深怕她一松手就看不见眼前的人儿,转身对一旁的女大夫问道“为什么一一还没有醒啊?”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 大夫不慌不忙的整理着出诊工具,不疾不徐的开口“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伤及脏腑,不过她的病情已经稳定住了,只要好好静养,不出一月便能康复,昏迷只是暂时现象。” 毛,什么从山上混下来,老娘是被车撞了,什么大夫,这点都分不出来,庸医啊!易依没办法翻白眼,只好瘪瘪嘴角以示不满,巨大的睡意向她袭来,很好,她又可以去找周公聊天了。 认爹 ( “啊”一声长啸划破天际,易依看着四周,土柸的墙面,墙面挂着一顶已经锈迹斑斑的铜镜,抬眼望去全是甘草的屋顶,一张破旧的方桌上燃着一根快烧完的蜡烛,而易依此时正坐在稻草铺的炕上。 “一一,你怎么啦,你不要吓爹爹啊。”为了照顾女儿,易云一宿没睡,眼睛里爬满了小血丝,。 “爹?”易依声音突的高了八度,奇了个怪的,她怎么不晓得自己还有个爹,等等,爹,为什么叫爹,那不是古人的用词嘛。 “一一,你不认得爹啦?”易云一脸的紧张,父女两一直相依为命,可如今...... 看着眼前男人身上的大褂子,又看看头饰,环顾四周,只有一面铜镜可以撑得上是摆饰,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家很穷,非常穷,穷得离谱,而最可悲的事是,穿越就穿越,不能去个好点的人家吗?易依额头青筋凸显,看来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永远没法脱穷了,不过既然老天爷没收她,那她是不是也该入乡随俗,好好生活才对得起老天爷啊,于是,易依理了理思绪,挤出一个摸了蜜的笑容“认得,当然认得,不过,爹,女儿这次遇险,好像有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怎么办?”装失忆总比被当作是外星人好。 “想不起来?”易云惊讶的张开了小口,随即一股水汽进ru眼帘。“我的好女儿啊,你都是为了爹才会这样的,都怪爹不好,是爹没用啊。”说完老泪纵横。 易依额头三条黑线“爹,你别这样啊,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完还拍拍xiong部像似保证,不过某女很没出息的咳了起来,我靠,这身体是纸糊的,拍一下都会咳嗽,压根忘了这副身体可是刚捡回了一条命。 “一一,你当心啊,大病初愈啊,爹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就好了。”易云一边捋着易依的背,一边柔声说。 没有受过父母一天疼爱的易依一听到眼前男子发自肺腑的话也不尽红了眼眶,这就是亲人的感觉吗,真好,眼前的男子虽然粗衣麻布,但是丝毫掩盖不了丝丝书卷气,透着知性和温柔,估计怎么着也该是个秀才吧,再看年纪也就三十出头,不尽感慨:古人结婚就是早啊。“爹,你放心吧,女儿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健健康康的陪你一辈子。” 听到这话,易云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立马把那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那不行,爹还要看一一娶夫生子呢。” 娶夫生子?她是不是听错了,不是嫁丈夫嘛,难道这里流行上门女婿? 易云看着自己女儿疑惑到惊讶的表情,难不成“一一,一个主夫不够,还想要几个夫侍?” 这句话把易依雷的是个外焦里嫩的,我的妈啊,她到底穿越到哪里了?易云则不知道宝贝女儿所想,只想着怎样多赚点银子帮女儿娶夫侍呢 兔精1 ( 原来她叫做易一一,从小就跟着爹爹,没人见过她娘,自然也就跟着父姓,一家两口靠砍树为生,偶尔易一一也会进山打个兔子,野鸡什么的加加餐,这次从山上滚下来也是由于打猎的缘故。这个国家叫凤怡国,女子为尊,男子多柔若无骨,女子多强悍健壮。 “一一”易一一的发小郭美美正向她招手呢。 易依,一一,反正发音差不多,自然也熟的快“来了。”说到郭美美,易依还是大加赞赏的,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姐妹儿,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还在身体恢复期的易依家的砍柴活,郭美美二话不说全包了,不过名字虽然叫美美,但是虎背熊腰,身强力壮的样子一点跟美字搭不上边。 “一一,你看,晚上我们有兔子肉吃了。”郭美美刚从后山的那森林中回来,拿着手中的战利品,向易一一傻笑着。 小时候易一一路过一个荷塘救起了当时差点溺死的郭美美,从此两人的友谊就此开始。“兔子?”奈何易依上辈子就是属兔子的,让她吃兔子,感觉像是再吃自己。 “是啊,这小家伙可精了,可让我好抓。”顺势提溜着兔子的一对大耳朵,在空中甩啊甩的。 易依有些不忍心,这小家伙多可爱啊,谁叫她上辈子爱心泛滥,就喜欢小动物呢,她仿佛看见兔子的眼睛里盛满恐惧的泪水和无助的彷徨,天啊,她是不是脑袋摔坏了,兔子怎么会有这种眼神,不过还是先救下来再说“美美,咱们别吃它了,我看它怪可怜的,正好我现在天天窝在家里也无聊,给我当个伴儿吧。” 那兔子像是听懂了似的尽然点了点头,虾米,什么情况?应该是自己眼花了。 “可是......”美美犹豫了一会,不吃它就意味着晚饭又只能是米糠粥了,易一一的诊疗费药费还没付齐,开支一切从简,美美把自己存了好久的私房钱也拿出来了,确实没有多的钱来改善伙食了。 “美美,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想给我改善伙食,身体早点康复,不过你看,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说着还转了一圈以证此言不虚“大娘知道你把自己存的银子都给我了,肯定气坏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向她赔个不是吧。”郭美美在自己醒的那天就一直陪在身边鞍前马后,要不是她,恐怕药早就断了,自己也不会好这么快,心存感激啊。 郭美美用脚趾头就可以想象自己的娘看见自己会是个什么样,不过也不能躲一辈子呀,摸摸鼻头,傻笑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好吧,那我这就回去,兔子给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目送着郭美美回家,易依抱着怀中的兔子轻揉它被拎的时间过长而微微有些红肿的耳朵“乖,兔兔不怕,我不会吃你的,耳朵疼对不对,我给你揉揉。”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本来还有些挣扎的兔子静静的让易依抱着,还享受的闭起了眼睛。 伤没全好,站久了腰腿处传来阵阵疼痛,易依眯了眯眼“兔兔乖,我有点不舒服,陪我进屋休息休息吧,你别逃走好吗?”易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兔子攀谈,只是觉得她这么说了,它应该也就会这么做吧,于是把兔子放在了自己的身边,并没有用任何东西束缚它,秀眉微皱的睡着了。 兔精2 ( 易依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表示小睡完成,不过为啥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光线向她射来,易依绷着神经缓缓的转过了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的妈呀,为毛床上有一偏偏美少年,正睁着血红色眼球的眼睛看着自己。 “你醒了?身上很难受吗?你睡觉的时候眉毛都打结了。”美少年幽幽地开口,声音仿佛如溪水沁人心田。 一旁的易依回过神来,看着他不同于人瞳孔的颜色,兴奋的说“你带的是美瞳吧?你也是穿过来的?” 美少年歪着脑袋努力理解话里的意思“美瞳?”瞬间想了想释然道“你觉得我的眼睛很漂亮吗?你不会觉得它是红色的而害怕吗?” “为什么要害怕?你忘记了,我们那里赤橙红绿青蓝紫哪个颜色没有,借用一句名言: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做不到。”易依一副你out了的表情。 “没有我做不到。”美少年痴痴的细嚼这句话,倒是让易依有些感觉不对劲了,拍上少年的肩膀摇晃起来“21世纪知道不?” “什么21世纪?”少年抬起眸子透着不解。 一盆凉水泼上易依心头,他不是穿过来的,他是这里的原住民,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睛是红色的?易依手脚并用蹭的从炕上跳下来逃到离他最远的角落,虽然很想装作强势,但是明显抖动的声音出卖了她“你到底是什么人?跑到老娘的房间你有何企图?小心老娘报官,让人来抓你。” 少年对于一口一个老娘明显让他疑惑“看你也就14,15岁而已,还自称老娘呢,我们是同龄人,别一口一个老娘的,怪怪的。” 14,15岁?纳你,本姑娘都25了,易依瞪圆了两个本就大大圆圆的杏眼,自从穿越过来,她还从来没有照过镜子,因为她不习惯照铜镜,根本就看不清楚嘛,只知道自己本就不大的胸bu好像更小了点,因为营养不了嘛,没有想到自己是还老还童了,我的那个天啊。 少年看着她一会摸摸脸,一会摸摸胸的,甚是不解,不过也不忘回答她“不是你让我留在你身边的吗?你说让我不要逃跑的啊。”少年郑重其事的点着头以示所言非虚。 “我啥时候对你说过啦?”易依气极了,我靠,“撒谎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了还的了,赶快回你娘那去,你需要重新教育。”易依恶狠狠的。 “我没有撒谎,是你小憩之前,抱着我说的。”少年诺诺的帘下眼,似有一层薄雾在打转。 “我那是对兔子说的,又不是对你。”说着想起她可爱的兔乖乖,完了,不见了5555,肯定是被他吃了“我的兔子呢,你把兔子还给我。” 少年咻的一声消失不见,又咻的一声出现了,此刻正窝在某女的胸前,两者手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抓着易依的衣衫,抬眸平视着易依的眼“我不是就在这里嘛,真是的。” “你少来...”话还没说完,易依看着眼前少年的脸慢慢变成了她那只兔乖乖的脸,她顿时懵了,谁能告诉我,这是啥情况,然后眼前一黑,倒向了少年的怀抱。 “嘻嘻,我就是你的兔乖乖,我叫洛懿泛。”少年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意,看着吓晕过去的女子,抱着她来到炕边,拉上薄薄的被褥,“也许人类女子也不错呢。”嘴边笑意不断变大。 兔精3 ( 洛懿泛单手支撑着下巴看着炕上双眼闭的死紧却不停哆嗦的易依,最终开了口“不要装了,很没劲啊,我又不会伤害你。” “真的?”易依微微的把一只眼睛眯成一条缝,确定看到了一个大大的温和的善良的微笑后,扯了扯嘴角挤出了个极不自然的笑容。 洛懿泛现在真的很想抽她,之前不是还挺有气势的嘛,现在变成个蔫酱瓜,但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洛懿泛”。 易依机械的点头,冒出两个字“易依。” “我知道,那个粗辱女叫过你的名字。”洛懿泛可爱的眨了眨红眼。 哇,之前没有仔细看,现在细细的看,如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睛,直而挺的鼻梁,小而嫣红的嘴唇再配上白皙至急的脸蛋,一头黑发敬而有序的用玉簪攀在头顶,完美啊,再加上他现在引人犯*的表情,活脱脱一小正太加小受的合体,易依感到喉咙口有一记声音发出来,当然是咽口水的声音,不过她不是用下*身思考的动物,自然懂得大脑是干嘛得“你是兔子精吧,为什么会被美美抓到呢?”妖精不是都很厉害的嘛,难道都是骗人的,易依在心里诽腑。 “我娘逼我嫁给那只臭母鸡,我不愿意,还锁住了我的道行,所以我那时就跟普通得兔子没啥两样,本来以为要命丧于此了,还好碰到了你。”边说边挤出两滴眼泪水。 公兔子嫁母鸡,晕,太狗血了吧,“那你娘是有点过分。” “是吧是吧。”没等易依说完,洛懿泛马上插*来点头。 “再怎么说也应该注重遗传基因,公兔子和母兔子配对才对呀。”聊着聊着好像也忘记了害怕,易依补充着她没说完得后半句,却听见哇呜一声,身边得小正太哭得稀里哗啦得。她说错了吗?没错呀,上辈子她也养过兔子,是公的,特地去找母兔子配*呢,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成功。哎,易依揉了揉备受摧残的耳膜,至于吗,哭的那么伤心,不过为了自己不变聋子,还是先好言相劝比较好,“你怎么了嘛!公兔母兔才是一对,兔子配鸡一辈子吵,我能理解,乖,咋们先不哭了行不。” 洛懿泛擦擦因为哭而更显红彤彤的眼睛,抽泣着“婚姻我要自己做主,我的妻主我自己选。” 纳你,人类是女尊社会也就算了,怎么连妖类也被同化了,也是男嫁女,错,是公嫁母,天哪,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好好好,兔乖乖自己选,我支持你。” 听见了极大鼓励的话,洛懿泛也安静了下来,低着头,两个手不停的揉搓着炕上的稻草,脸上泛起微微红晕“在我们的世界里,不一定要同种相配,因为在孕育下一代之前会先吃一粒药丸来决定是跟爹还是跟娘,所以......” 易依仔细聆听着洛懿泛的话,哈哈,这不错,基金可以自己选,爱跟谁跟谁,可是他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呢“所以什么啊,你声音大点,我没听见。” 洛懿泛红着脸,憋足一口气“所以妖也是可以和人在一起的,就比如说,我是可以和你在一起的。” 易依傻愣在当场,晕,这是个什么情况,居然被一只妖精表白了...... 兔精4 ( “你不要一天到晚粘着我好不好。”易依无语的看着围着她打转的洛懿泛。 “这样才能加深了解。”洛懿泛捧出一张笑的极其可爱的脸庞。 “我对动物没兴趣啊。”不是同一品种,她真是接受不了,想她易依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上辈子也尝过了,自然也比较开放,但是也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虽然他长的真的很可爱,但是怎么说也是只兔子。 “你别这么快的否定嘛,我们慢慢相处就好了嘛。”洛懿泛耷拉着小脑袋,他好歹也是兔界的皇子,想娶他的多的数不胜数,他看上她了,她还不要,5555,不带这样的。 “你说,你喜欢我哪里。”易依非常正经的看着洛懿泛,你喜欢的我改还不行吗,就不能离我远点? “你的侠义心肠,见义勇为,而且对我还很温柔,很温暖。”说着说着洛懿泛红了脸颊,他虽然贵为皇子,但是他从来没有体会到兔间温暖,母亲对他严厉,随从对他冷漠。 “那是因为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一只兔子。”易依翻了个白眼,就这样就能喜欢了。 “我本来就是兔子啊。”洛懿泛瘪瘪小嘴。 易依一副你行的表情不甘心的又问“你之前不是说,你的道行被封,跟只普通的兔子没两样嘛,为什么现在你能变成|人样?” “封体术是会随着时间慢慢削弱的,我现在的力量只能让我维持人行。”洛懿泛乖乖的回答着。 好麻,早说呀,现在没法术就是了,于是易依二话不说推着洛懿泛出了屋子,妖魔鬼怪还是离远点好呀,“一一,这位公子是谁啊。”好巧不巧遇到正要进屋的易云,易依头冒三滴汗,流年不利啊。 “爹,他是......”易依话到嘴边欲言又止,这叫她怎么说啊,难不成回答他是救下来的一只兔子。 “伯父,您好,我叫洛懿泛,是易依的朋友。”洛懿泛懂礼貌的还拜了个见面礼。 “一一的朋友?”易云还有些疑惑,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个这么水灵的朋友。 “哎呦,爹啊,刚认识的啦,他在山上受伤了,被我救下了。”易依模糊的解释着,她可不想把爹爹吓着。 “哦~这样啊,懿泛啊,那快进屋里歇着吧。”农村人就是好客啊,当然还有其他的因素,嘿嘿。 易依拦住洛懿泛想要重新进屋的脚步,给了洛懿泛一个厉害的眼神,又转头露出温柔一笑“爹,我给他治疗过了,他好的差不多了,让他回去吧,免得他爹娘担心。” “哎呦”洛懿泛夸张的揉着自己腿,好像非常疼的样子,“伯父,先前受的伤好像又犯了,我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厮,因不小心得罪了主子,才被罚了,还好老天保佑我,让我逞她们不注意的时候逃了出来,才保住了一条小命,幸得易依小姐相救,才大难不死,我只求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好。”洛懿泛闪着两个大眼睛,已经将红瞳妖化成黑瞳,一边说一边拿袖口擦拭着纷纷而落的泪珠。 好嘛,你装,你演,奥斯卡男主角也没你生动,易依鄙视的眼神扫了一遍又一遍,可是老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哎,一一,他也是个可怜人,就留下他吧,我们家虽不富裕,但是也不能把人往火坑里推呀。”这么好的人儿,怎么会怎么惨的遭遇,要是他不嫌弃,或许以后成为一家人也不错,易云心里也在打着小九九。 “我”易依刚想说什么,就被洛懿泛打断,还一边搀扶着易云进屋“谢谢你,伯父,您的大恩大德,懿泛感激不尽。” “懿泛,什么感激不感激的,以后我们就当做一家人,我们有口饭吃就绝对不会少了你的。”易云越看洛懿泛越喜欢,乖巧懂事,相貌又好。 只见易依的脸色越沉越黑,越沉越黑...... 村里的三大姑六大婆特别多,很快,易一一家里住了个绝色小正太传遍了十里八乡,虽然每天都有人来一睹小正太芳颜,人多是吵闹了点,但是好处也不少,比如她家再也不用把柴火挑到十里地的县城去卖了,再比如...... “懿泛啊,这是我带给你的一点白面,一筐的蔬菜,看你瘦的,我都不忍心了。”村中算得上是富家女的张某某第n次送来了食物,为的就是打动芳心啊。为什么没送肉呢?就因为某男冒出一句我只吃素,易依的吃肉梦碎的一塌糊涂。 洛懿泛闷着张脸,皮笑肉不笑的接下了“谢谢,张小姐。”谁叫那个易依闲他白吃白住没有一点贡献,就叫他卖个皮囊‘接客‘,赚点口粮钱,看着张某某一身的肥肉,心里直犯呕,何耐某 兔精6 ( 自从那次手指被洛懿泛含在口中之后,易依心里发生了点小小的变化,是什么原因呢?她归咎成她一定是上辈子缺乏温暖,容易被感动。这不洛懿泛正在代替她把每天的活做完呢,而她就像个大爷似的半靠在一堆稻草上看着他干活,嘿嘿,是不是有点剥削劳动人民的意味。 “你的伤全好了吗?还是进屋多休息吧。”他被她盯着脸红心跳,小鹿乱撞啊。 “不就伤个手指头吗,多大个事儿啊,外面空气好,我们起得早,嘿嘿。”看着他原本白皙的脸蛋现在变的红扑扑的,易依打心眼里觉得可爱,真的好q啊,好想让人咬一口。 洛懿泛看到易依痞痞的笑容,又是一阵小雷电划过心田,见过她温柔的,鄙视的,冷酷的,害怕的,原来她痞痞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呢,想着嘴角不经意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两颗小虎牙向太阳公公问了个好。 ohmygod!太可爱,太正点了,易依就这样一直盯着洛懿泛的脸看着。 哼哼,被盯的实在受不了的洛懿泛放下手里的斧子来到易依面前,在她耳边大声地说,“这里有一个花痴啊,盯着美男不妨啦。”说完忙跳开一步保证安全距离。 被突然而来的巨响吓得不清的易依回过神来,“老娘耳朵没聋,你用得着这么大声吗?”蹭的站起身来,又想到他的下半句话“你才花痴呢,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屁颠屁颠的赖在我身边不肯走。” “那又怎样,你来抓我呀,来打我呀。” 院子里两个互相打闹追逐的人儿让太阳公公笑弯了腰。 “不好了,不好了。”就听见郭美美一路不带喘口气的奔过来,慌张的神色说明事情的重大。 “怎么啦,美美。”易依不解的看着美美难得显露出的惊慌,而洛懿泛则一脸戒备的看着逮住过他的女人。 “易爹爹被官府抓起来了。” 虽然他不是自己的亲爹,但是自从她来到这儿,这个男人就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她还是很感激的,“爹爹不是说帮乡里的人收割麦子去了,怎么会被抓起来?”官府在县里,爹在村里,压根不搭噶嘛。 “谁说的,你爹最近每天都是进城抗土袋了,前两天我进城恰巧被我撞见,你爹却偏偏不让我跟你讲,他说进城收入高,早点让你娶夫,自己苦点累点不算什么,我今天准备给伯父送点吃的,没想到看到他正被押往官府。”郭美美一副你真够可以的表情。 从没想过那个看似弱不惊风的男人为了她扛起了重担,原来这就是亲人的感觉吗,鼻头一酸,两行热泪奔涌而出,“美美,走,和我去官府,我要救我爹。” 易依和郭美美准备动身,却被一旁的洛懿泛拉住了衣角,“我和你去。”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易依似乎明白了什么,“好,美美,你留在家里看家等我们消息。”交代好郭美美,又不放心的看向洛懿泛嘱咐道,“眼睛藏藏好,还有不准害人,知道吗?” “为什么?”洛懿泛郁闷了,用妖眼把人吓退,再不行就直接干掉,多方便。 “怕你遭天谴。”易依一副你白痴啊的眼神回给他,以前看电视剧,妖要是杀了人或者人间作乱,不是都会被天兵天将针压,要不就是被打个魂飞魄散的,她可不想他这样。 “嗯。”一字一句一生承诺。 救父 ( 易依跟洛懿泛火急火燎的来到县衙门口,此时已经有一层又一层的围观民众了,易依只听得见‘哌,哌‘的声音回荡在县衙上空,她顾不得身前的人是否身强马壮,使出吃奶的劲拨开人群站在了最前面,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男子衣裳破损,白皙的皮肤洛露在外,一条一条血痕清晰的嵌在雪肤当中,头发凌乱着,四肢缩在一起默默承受着那一鞭又一鞭的酷刑,“住手。”易依猛地推开挡在门口的衙役,冲到那名男子面前“爹,女儿来晚了,您不怪我吧。”说着脱下自己的外衫罩在父亲的身上。 易云看清眼前的人,不尽悲喜交加,靠在女儿的肩头。 “我爹犯了何事?”自己老实巴交的爹爹怎么会得罪官府中人呢。 “偷窃嘴和银档罪。”县令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恨不得要穿透易云的衣裳。 易依看着父亲不停的摇头和止不住的眼泪,再看看朝堂县令的嘴脸,真相不言而喻。“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哦?”县令没想到还有人敢忤逆自己,一手拍在案板上,“你说,你为什么要告易云。” 本来一直缩在一角的女人听到县令说话,立马上前跪下,“大人请给做主,这个贱夫偷了我的银子。”说完还跟县令挤眉弄眼。 当她是瞎子吗?明显就是诬告。“那银档罪又从何来?” “衣不蔽体,有伤风化,实伤大雅,还妄图勾饮本官。”台上的女县令眼中划过一丝狠戾,既然不从自己,留着也没中。 “你...”易依刚想反驳,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却被身旁的易云一把制止,小声说到,“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斗,我不从他,所以她才下很手,今天这一劫也许爹躲不过去了,你还年轻,别管我,免得也被牵扯其中。”俨然做好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这怎么行,她刚刚得到父爱,就要被剥夺了,不行。易依按了按父亲的肩膀,不卑不亢的看着台上的县令,“家父之过,子女理当替他受罚。” “哦~。”县令眯了眯眼,还正愁没理由制你的罪,还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行,不过女子受罚,岂有鞭刑如此简单?” 妈妈个腿的,想把老娘往死里整是吧,“那你说,怎样才肯放过我爹?” “杖刑50,你若没死,我就属你爹无罪。”眸中狠戾尽现,一般人30板差不多就能要了命,打你50,你还不死。 “好。”易依咬了咬牙,她就不信老天爷会这么容易让她死,环顾了四周没有见到洛懿泛的身影,反而松了口气。 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易依听见洛懿泛的声音,又在四处搜寻了一下,确定没看到他人啊,难不成她幻听了。 我在使用暗语,只有你能听见,你有想说的话在心里说出来就行,我就能知道。 易依试着在心里说,你在哪儿啊?你可千万别惹出什么事情啊,50板子打完,我们就可以回家了,你千万别瞎动啊。她不想让他也身处险境,况且他的妖术还没恢复。 躲在柱子后面的洛懿泛心里一暖,她都这种情况了还在为他担心,为了她,值得一驳,台上满脸横肉的县令心里怎么想的他可清楚的很,他绝不会让易依命丧当场。 没有听见他的回答,让易依的心理异常慌乱,赶忙心里继续说,洛懿泛,你听见没有啊,我不管你在哪儿,你只能站在原地,什么也不许做,听到没? 知道了。 听到了他的承诺,易依的心里好像有块大石头落了地,抬眼看向歪坐在台上的县令,“你磨蹭什么啊,早打完,我好早回家,不过,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洛懿泛伤1 ( 一声“打”字一出,就见两块长木板交替的朝易依身上打去。 欧操,还真不是一般的疼,就挨了几下板子,易依明显感到屁股的皮肤有明显的撕裂,疼啊,真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易依死也不让它们掉下来,古人动不动就那些酷刑,她上辈子还不以为意呢,没想到这辈子自己也要体验一次,哼,真是这山不转那山转啊,不过为了自己的尊严,也为了自己的家,她咬紧牙关,双眸愤恨的瞪着台子上的人。她一定会记住她,等她有能力了,一定会讨回来。 洛懿泛看到易依强忍的模样,几次差点晕厥过去,她如果知道自己会这般痛苦还会让自己独善其身吗?再也看不下去的他心头一横,一股青烟钻向了易依体内。 刚才还被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易依瞬间感到一股凉风来袭,在她的屁股处,轻轻的揉揉的,像是在安抚,可是当她看到两旁手持木板的衙役仍旧一副往死里打的模样,易依风化了,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她们收了贿赂只是在演戏,不过很快这个想法被易依否决,因为她根本还没来得及贿赂打手嘛,而且屁股上的疼痛越来越轻,结疤的感觉都有了。洛懿泛三个字碰入脑海,可是他不是中了封体术嘛,以他现在的妖术能做到这些吗? 就在她神游之际,“回大人,杖责50已执行完毕。”两旁的衙役抖了抖手臂肌肉,一人25下还要使劲的打,说实话,真的挺累人的。 “这么快就打完了。”已经完全恢复的易依一听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还向台上坐着的县令大人抛去了一个暧mei的眼神,虽然自己也很呕啦,“大人,您说的话可要算数哦。” 刚刚还狠戾的笑容挂在脸上,此刻县令却面色铁青,直直的坐在椅子中间,动都不敢动一下,别人50大板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可是眼前这个还又蹦又跳了,人怎么可能没事,唯一只有,“鬼啊。” 衙役们也顿住揉臂膀的动作,惊讶的看着从地上跳起来的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很有默契的同时丢下板下朝门口逃去,她们二人可都没有手下留情啊。 县令突的叫嚷起来,躲在了案台底下,身体不停发抖,“牛头马面,鬼斧神君,我错了,小人错怪你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吧。” 四周看热闹的群众也吓得四面逃窜,易依也不想将此事扩大,看衙役的反应肯定是下了死手,可是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里面有点邪乎啊,“你打也打完了,如你所见,我还活着,我爹无罪,我就先带他走了。” 县令哪敢抬头,又磕头又跪拜的,“神君慢走,神君慢走。” 易依扶着易云走出了县衙,对发生的一切正摸不着头脑之际,瞥眼看见一只兔子无力的躺在地上,仿佛没有了气息般一动不动,易依连忙冲过去,抱起地上的兔子搂在怀里,只听见怀中的兔子喃喃的发出声音,“你没事,真好。” 洛懿泛伤2 ( 回到家中,易云的伤倒是并无大碍,只是皮肉受了些苦,等在家中的郭美美早就向大夫要来了金创药,是人都知道,普通老百姓上衙门准没好事。何耐男女授受不亲,易云坚决不肯让他人帮他上药,就算是亲女儿也不行。易依还是很感谢美美的,反倒惹的美美不好意思的笑笑。(美美为啥会不好意思呢?嘿嘿!) 眼见爹没什么大碍了,嘴里舒了口气,不过心里更纠结了,她怀里这个该怎么办,虽然她看不出兔乖乖面部表情有什么变化,不过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很苦,一切皆是为了她啊。 带我去找我娘亲,解开封体术,我才能自行疗伤。虽然已经虚弱到重回真身的地步,洛懿泛仍就吃力的开口,虽然解开封体术还有另外一个办法,但是他不知道她是否愿意,他不想强迫她,心里猛的一震,原来她在自己的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扭动着身体往易依的怀里更加靠近了几分。 听见在耳朵边的话,易依也眼睛一亮,她不要他死,一定不能。交代了爹爹和美美几句,便出发了。 来到后山的这片森林,易依从来没有觉得这样亲切过,这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我们现在往那边走?” 洛懿泛吃力的睁开兔眼,小豁嘴上下开合,“往东。” 额~她易依上辈子就是个地理白痴,这辈子这个‘优良传统‘仍就得以发扬光大,“那个,我不太分得清东南西北,你能直接说前后左右嘛。” 要是人形的话绝对能看见洛懿泛的脸色由白到青,由青转黑,分不清东南西北,真不知道她以前在山上是怎么混的,“上北下南左西又东,所以是往右手边走。” “哦。”易依乖乖的当着好学宝宝,虽然是森林,但是路途还算平坦,除了几块大石头碍眼的挡在路中间,看来非的翻过去了,把懿泛兔乖乖轻柔的放进胸前的衣襟里,还不忘嘱咐,“洛懿泛,你要抓紧我哦,你要是敢掉出来,我就把你做烤兔肉。” 虽然听着她恐吓的话,但是心里甜蜜蜜,因为在她胸前,洛懿泛伸出两个小兔抓就碰到了小肉馒头。 “你抓紧点啊,我要准备翻了。”易依丝毫没觉得被人吃了豆腐,还赶紧催促着。 “哦,好。”洛懿泛羞着红脸,可是任凭小爪子怎么用力都抓不住小馒头,最后,嘿嘿,落在了两个小樱桃上。 “你在抓哪里啊?”正爬到一半,位子不尴不尬的地方,猛地被抓住那里...可是现在又不能拍掉他的小爪子,易依也只能红着脸不管他继续爬。 成功,双脚落地的那一霎那,易依羞愤的从胸口拎着两个兔耳朵将某个正在享受的色qing兔子拽了出来,“你摸够了没有?”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手中悬在半空中的兔子越变越大,越变越像某个人了......不是快要死了吗,还有多余的力气变成|人样? 终于某女爆发了,“你他妈的玩我啊。”, 洛懿泛伤3 ( 都说天气变化无常,前面还晴空万里的天,现在已经是乌云密布,滴答滴答的雨滴透过树叶的空隙纷纷洒向大地。 “你怎么变大了?”易依诧异的看着眼前又是人样的洛懿泛。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力量流失得很快,可能恢复不了多久。”洛懿泛看着易依,难道非要他俩变成落汤鸡,她才能回神吗?“我们现在应该找个地方避雨才是最要紧的吧。” “也是。” 她们找到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虽然有些潮湿,但是起码可以遮风挡雨。 不过让洛懿泛不解的是本来自己已经虚弱到显出真身的地步,就在易依怀里躺了躺,好吧,他承认,也顺带摸了摸,反而让自己恢复了点真气,不过这古真气散去的也极快,他要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易依,你再抱抱我吧?”洛懿泛露出史上最萌的眼神,奈何某女不接地气。 “你吃豆腐还吃上瘾啦。”易依用鼻孔回应着,之前没找他算账不错了,还想来?毛! “你就抱抱我嘛!”萌功不行就来嗲功,洛懿泛抱着易依死活不放。 “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老娘带着你走了那么多路,很累的。”易依挥挥手像赶蚊子似的拈着洛懿泛。 切,他是为了谁才这样的?现在对他这样无情,洛懿泛抹抹心中的小眼泪,可是为什么每次被她抱着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真气运行,话说封体术是要两人欢好破除处子之身才能解,难道普通的小暧mei能缓解封体术?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洛懿泛立即给易依来了个熊抱。 “你脑袋秀逗啊。”猛不经的被人一把抱住,当然要给此人一个当头鲍力。 不过一个小小的,诱骗计划倒是在洛懿泛心中初见形状。他又圆又大的红眼此时已经弯成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2 部分阅读 月牙状,洁白如雪的皓齿展露在不点而红的朱唇中,可爱到酥的声音微微想起,“易依,其实解除我的封体咒除了找我娘还有一个办法可解。” 偶操,你不早说,显然男色对易依还是有作用的,心里虽然骂声连连,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是腻腻的,柔柔的,“既然有办法,你应该早点说啊。”又能自保,又能保护她,何乐而不为,她自己也不知不觉中把她和他放在了一起。 “我毕竟是未出阁的男子,所以......”当初他娘也就是怕他用妖术逃婚,便下了封体咒,只要他嫁给纪吴煌便可解咒,又不伤害身体,相反解咒后还能增加一些功力。 易依看到他脸上飘起的红晕,这家伙在想什么啊?“所以怎么样啦,话要一次性说完,而且我看你现在不是蛮好的嘛,解不解那个咒应该无所谓吧。” 有所谓,当然有所谓,洛懿泛心里狂吼,“封体咒如果长时间不解,轻的功力散浸,重的魂飞魄散。”要说肯定就要说的严重点啦。 “这么严重?”有那么夸张吗?看他从真身变回人形应该是好转的现象啊。 “嗯嗯嗯。”洛懿泛看她半信半疑忙点头,“解封体咒就是要两人欢好,破除我的处子之身便可。”边说边瞄着易依脸上的动态。 “那你现在变回人形难道不是好转的象征?”靠,打老娘的主意了,不是她封建,而是看着对方也就14,15岁的样,她实在下不去手,老牛吃嫩草啊,压根忘了她现在的这副身躯也就十四,五岁。 “那是我刚刚在你怀里那个...”洛懿泛红着脸说不出口“反正你懂得,这能缓解封体咒,我才能变回人形,但是力量消耗的很快,我又要支撑不住的。”洛懿泛说到最后犯着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像是在控诉,要不是你,我至于这样嘛。 易依郁闷的看着眼见又快要倒下去的洛懿泛,治标没用要治本啊,反正自己也不是啥善男信女,但是瞬间想起来自己好像那个什么大姨妈还在身上,xxoo好像不行吧,“反正不管怎么的,只要破你的处子之身就行了对吧?” 洛懿泛也没有领会其中奥妙,只想着自己的小九九快要成功,没多想的发出一声,“嗯。” 不带这样的1 ( 洛懿泛低着头,红着脸,一双白皙的小手在膝盖上绕啊绕的,他虽然说出来了,可是他不会做啊,呜呜呜,没人教过他。再看看此时易依神游的模样,更加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她该怎么做呢?男子失了身子是什么意思呢?应该就是那个什么*一*就好了吧?易依回想着上辈子的书本教育和真人教育,伸手把坐在自己对面的洛懿泛拉进怀里,对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 软软的,糯糯的触感刺激着易依的神经,本想点到为止的她不禁被这红唇吸引,辗转反侧的用舌尖勾勒着洛懿泛唇部线条,时而吸允在口中,时而俏皮滑过,但是心理的呐喊让她更加深入,易依没有违背自己的心思,用舌尖轻巧的撬开洛懿泛的贝齿,缠住他的小舌互相**,吸允着属于他的芬芳。 洛懿泛被吻的七荤八素,这是他的初吻,没想过这个东西尽是如此美妙,他羞红着脸学着她的样子享受彼此的蜜汁。 不知何时,易依的原主人因为农作而有些粗糙的手掌解开了洛懿泛的腰带,一件又一件的,直到只剩下一条白色*裤,露在她眼前的是胜雪的肌肤,光滑而洁白,锁骨清晰可见,两颗未被人采摘过的小小樱*傲然挺立着,真美。暧mei的氛围充斥着整个溶洞,易依的双眼此时也蒙上一*欲的光辉,对上洛懿泛有些迷茫的眸子,易依微微一笑,如此美好的人儿愿意陪在我身边,夫妇何求啊! 易依的唇沿着脖子一路向下,在锁骨处轻啃舔咬,像有什么忘做了似的,又返回脖劲处深深的吸允,“疼。”洛懿泛感到脖劲处的异样,皱起秀眉。 “给你盖个章,让你一辈子跑不掉。” “嗯,我不跑,我要一直跟着你。” 易依宠溺的刮了刮洛懿泛的鼻尖,一口含住了他胸前的小小殷*,另一只手则在另一个小樱桃上时而抚摸,时而挑*,惹的对方惊呼连连,“难受,难受。”洛懿泛此刻秀眉紧拧,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觉得身上好热,说不出的难受,谁来帮帮他。 易依看着洛懿泛娇羞的模样,知道他准备好了,一双小手便像他的**探去,那里早就穷纠纠气昂昂了,“我大姨妈在身上,所以......” 还没等洛懿泛反应过来,易依已经拿着那里的**放入自己的口中,手还配合着不停上下搓动,一阵热热的,忽松忽紧的感觉直冲洛懿泛的头顶,嘴角溢出舒服的*i声,睁开双眸看见易依此刻正在自己的**上来回舔食,如此的激|情理智上让他推开,但是一阵又一阵舒服的浪潮席卷而来,不自禁的举起双手放在易依的头两侧一起摆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无法自制**声,“啊!”洛懿泛最后腰一挺,有什么东西*出来了,这才感到无比的放松和舒服。 啊!!!!不行了,实在是功力就这么点了,汗都出来了,各位将就将就吧,写这个,实在不拿手。 不带这样的2 ( 慢慢恢复清醒的洛懿泛一边揉了揉酸痛的腰,一边赶忙把散在四周的衣物遮挡胸前。 易依看到像是被坏人揉力过的洛懿泛,戏虐的念头一闪而过,“遮什么遮啊,该看的,我也看到了,不该看的,我也看到啦。大方点儿嘛。”说完实在控制不住的捂着嘴偷笑。 “你,你,你耍**。”看到易依明显的偷笑,脸蛋更红了。 “我要真是**,你也得认了,我给你盖过章了。”笑眯眯得指着刚才洛懿泛脖劲间被自己种下的草莓。 “你......”想到刚刚的情形,洛懿泛蹭得红到了耳朵根。 “对了,你看看,你封体咒解了没有?”易依正了正脸色,这个才是正题,可别白忙活一场。 “嗯,我试试。”洛懿泛丹田一用力,一股真气直蹿四肢,“封体咒以解。”那就证明她们两个已经那个啥啦......等等,洛懿泛看了看易依衣衫穿戴整齐,哪里像.....一层泪花又涌上眼眸。 仿佛知道洛懿泛的心思,易依不好意思得遭着头,“我那个,大姨妈在身上,实在不方便嘛。” “什么大姨妈?”又是一个没听过的词。 “哎呦,就是你们所说的月幸啦。” “哦。”洛懿泛半迷糊半理解得应着,瞬间又露出惊恐的表情,“不对啊,你不能那个啥,那你是怎么把我弄那个啥得?” 靠,刚刚的体力劳动,这家伙一直在迷糊啊,小小的恶作剧心思又冒了出来,“能让你舒服得又不只那一个地方,还有手和嘴可以用嘛。”易依把手在洛懿泛的面前挥了挥,“还是你还想再来一遍,加深了解啊。”说着还露出一副大灰狼吃小白兔的表情。 没想过原来还可以这样啊,洛懿泛是又羞又愤,“你无赖。” “无赖你也跟定了。”易依摆出一副痞子样,逗他真有趣,哈哈。 “你没有那个,而我却那个了,呜呜呜,不带这样的啦。”洛懿泛指指易依又看看自己,呜呜呜,哭的更凶了,他就这样被开包了,说出去不让人笑死。 “那这次确实是不方便嘛,以后会补给你的啦,这还不行啊。”易依发现这家伙越来越伤心了,逗他的心思消失的无垠无踪,反而心底的一处微微发疼,这是什么感觉?因该就是爱吧,她爱眼前这个爱哭爱笑,还被自己欺负得小正太。 “你说的?不能赖账啊。”洛懿泛擦擦眼角的泪水,带着浓重的鼻音问。 “嘿嘿,我记性不好,最喜欢白吃白喝,你可要提醒我哦。”看到他现在这幅小受的模样,不逗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不过说完这句话,立马跳离三尺远,为什么呢?为逃跑做准备呀,笨。 “易依,你个王八蛋。”看出易依明显戏弄他的眼神,洛懿泛破涕为笑,发出一声河东狮吼。 “你来呀,来呀,你抓不到我。”说着还扮着鬼脸。 可是她忽视了一个现实,她帮他解了封体咒啦,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得小白兔啦,就看到洛懿泛手一挥,易依就以一个既不优雅的姿势定在原地,“你有本事你再跑啊。” 不带这样的,大哥,犯规犯规啦。“嘻嘻,懿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的享福恩人。”顺带抛个媚眼。 洛懿泛笑眯眯得得意得走到易依得面前,“你会娶我的哦?还需要我提醒你吗?”手上不知道从哪里多出把刀嫁在了易依的脖劲上。 晕死,原来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是真的,清纯小正太转眼变身腹黑小恶魔,“当然不需要提醒,你娘子我会踏着七色云彩来迎娶你的。”哇,这旁白好耳熟啊。 “我不看重那些细节的。”洛懿泛眼中露着精光在易依露出来的脖子上左摇又啃弄出了个一大坨的草莓印。 “那个,种草莓能不能有点技术含量?还有,能不能先让我动动啊?” “为什么?” “因为有个蚊子在吸我的血啊!” 某男嘴角开始犯抽了...... 聘礼? ( 洛懿泛封体咒解了,为了帮易依挡板子的伤自然通过运功很快就修养好了,“那个,你什么时候去向我娘提亲啊?”看着易依故意不提这事,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关系到自己终身幸福,况且自己人都奉献了。 嘻嘻,好小子,你总算憋不住了吧,易依这次也倒顺杆爬了,“你放心,我做过的事情,我负责,不过我总的准备些聘礼什么的吧。”本来是要去救命的,空手去倒无所谓,可现在毕竟是去拜见自己的未来婆婆大人,自然不能草率行事,她可不想让她的小乖乖在婆媳中间受夹磨气。 洛懿泛只想着啥时候能嫁给她,反而忽略了娘的感受,这会儿还被易依提醒,心里的甜蜜变大变大,变的无限大,不过一想到易依家徒四壁的情景,好看的秀眉不尽又打起了结,“我们不要注重那些行事啦,只要我们真心相待,以诚相处,娘亲不会介意的。”他自己说的都没什么底气,自己的娘自己清楚什么德行,哎。 “那怎么行?”婚姻乃人生第一大事,她自然要做到称心如意。 “可是......” 就算洛懿泛不说,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我家是穷,不过我相信你娘亲也不是一定需要金银财宝吧?”看到洛懿泛点头如捣蒜,接着又道,“所以我要送就要送点别出心裁的,可能价钱很便宜,但是价值很高。” 开玩乐,她21世纪新型复合型人才,肯定能找到些古人没有的东西,现在需要的只是灵感,看到洛懿泛仍旧纠结的表情,哎,她那么没有说服力吗?“兔乖乖,你不相信我?” 洛懿泛只是在扭着头想他的小金库有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到时就能拿出来,没想到被易依猛锝一问,“你是我的妻主,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易依伸出手捋平了一双秀眉,他不适合烦恼的样子,“你的表情显然跟你的心对不上号。” 洛懿泛有些委屈,他真的没有怀疑她,只是想着怎样能帮到她,声音也夹杂了点哭腔,“我真的没有怀疑你,我发誓。”可是易依没啥动作,有点范急了,“我真的没有怀疑你,我相信只要是你说的,你就一定可以做到的,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啊?” 这家伙也太好骗了吧,她不过就是顺便说说而已,一个肯牺牲自己性命来救她的人,她又怎么会怀疑他呢?哎,只能说我们家小兔乖乖神经很敏感,此时的千言万语也许都起不了作用,易依索性申长了脖子在洛懿泛软糯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感觉到身边人儿一颤,易依*出小舌头画了一个又一个圈。 “甜。”洛懿泛轻开贝齿迎着易依灵活的舌头,追逐着**。 “才教了你一遍,就运用的不错啦。”女声响起。 “兔子的学习能力是最快的,你不知道吗?”男声响起。 “我还想再练习一遍。”男声继续响起。 “可是我的嘴巴有点肿了啊......”剩下的话都被*在某男口中。 求各位大神互动,求收藏,求鼓励!!!!! 坦白 ( 洛懿泛知道他已经找到了对的那个人,躺在易依的大腿上,仰望溶洞风景,等雨停再计划下一步干嘛吧,不过有个疑问一直在脑海里打转,“易依,为什么你总是会冒出点我听不懂的词?” 易依也不打算瞒他,“其实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是穿越来的。” “怎么可能?”以前他在森林里闲逛,还看见过她呢。“我见过你的。”没用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是见过以前的我,她叫易一一,而我叫易依,容易得易,小鸟依人的依。”看着他有点难以理解的样子又解释道,“我之前是住在21世纪名叫中国的一个国家,那里工业发达,有车,有火箭,还有人上过太空呢,我呢就是一个普通青年,那一晚喝醉酒被汽车撞了,等我睁开眼睛,就已经在你们这个时代了,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我估计是死了,否则我也过不来啊,我爹,就是易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别跟他说。” “我知道,看得出易爹爹是真心对你好。”洛懿泛点着头,不过易依的来头可真够神奇的,比他还有看点。 “是啊,我知道,所以我也把他当作亲爹看待。” “那等雨停了,我们就回去吧,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爹爹。” “哎呦,我的兔乖乖改口还真快,我记得我们还没成亲吧。”易依看得出洛懿泛在张口叫爹时的囧样,忍不住又开涮了。 “你讨厌。” 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中,淅沥沥的雨滴仿佛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一点一点转小停了下来。 “洛懿泛,你敢使用你的超能力试试?”易依怒目圆瞪的看着洛懿泛准备挥一挥衣袖的手。 某男很委屈的眨眨眼,“这样快啊。” “身体刚恢复就开始穷得瑟啊,腿长在身上是干啥用的,步行,锻炼身体加减肥。”从他口中虽然知道他已经恢复了能力,可是她还是不放心,这家伙总是为了她而勉强自己,易依下定决心让他近期内不使用妖术。 没想到她全是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爱情在心中越来越浓,巧颜笑兮望着易依长相并不出众的脸。两人就这样一路手指紧紧相握,沿着远路返回。 夕阳西下,正直秋天,农田的景色美的不像话,金黄|色的麦子摇动着枝干,饱满的麦穗羞答答的垂下了脸,似乎在等着有心人的采摘,站在山头,房屋一家连着一家,稻草顶,泥瓦墙大刺刺的映入眼帘,那个最破的人家是谁的?回答:女主的。但是为啥此刻有一男一女,男子被女子搀扶着在后院中散步,围在周身的气氛有那么点儿的暧mei,再仔细瞧瞧女的,熟透了的苹果色挂在女子脸颊上,易依顿时在风中风化了...... 那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好友郭美美和自己的父亲易云,谁能告诉她,在她不在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亲们,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啊! 嫁爹?1 ( “爹。”易依和洛懿泛手牵着手来到易云面前。 易云一看这架势,就明白过来,懿泛这孩子他一见就喜欢,如今看到他们走在一起,打心眼儿里高兴,不过之前女儿急匆匆地出去,“你们回来啦,事情都办好了?” “嗯,完美结局。”易依虽然是回答爹爹的话,但是眼睛却看向了一边的郭美美,她脸色的红眼此刻还没退干净呢。 洛懿泛虽然知道郭美美不是坏人,但是碍于之前的爱恨纠葛,还是没办法给出笑脸,“你怎么还在这儿?” 被洛懿泛这么一问,郭美美有点儿不知所措了,天色是不早了,可是她不想回去,因为这儿有她牵挂的人,“我在这儿陪着伯父散步,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我留了饭菜给你们,快进屋先吃吧。” 看着郭美美明显的转移话题,易依也没深究,毕竟时间多的很,况且她的肚子真的饿了。不过看着眼前带着温柔笑意看着她两的易云和郭美美,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那不是父母在等待着子女的回来嘛! 易依三两口扒完了碗里的米饭,趁着爹和懿泛收拾碗筷的空隙,她决定要向美美问个清楚,因为她脑子里有个大胆的想法,说不定自己还没娶娘子,她反而要嫁爹了。“美美,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8年了。” 时间不短了,那也就是说认识爹也差不多7,8年,“那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循序渐进中..... 刚刚还紧张的郭美美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她看出什么了,“正直,勇敢。”想起先前救兔子的事情,“还有同情心。” 易依都没放过美美脸上的表情,嘿嘿,鱼儿要上钩了,“我在你心中的评价这么高啊?” “那是。我们两个谁是谁啊。” “那你觉得我爹怎么样?”还没等郭美美笑完,易依就抛出重磅炸弹。 郭美美瞬间正常的脸色变成了蕃茄,眼神也慌张起来,支支吾吾,“我朋友的爹肯定也不会差吧。” “你没点特别的评价?” “嗯。” “那还真可惜.....”易依故意把话说到一半。 “可惜什么?”美美上钩。 “我要去城里打拼一片天下,刚开始肯定会很苦,想找个好女子把我爹给嫁了,好有人照顾他。”此话似真非假,她不可能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山村,不过嫁爹,嘻嘻,那也的出现正确的人才行。 前面一段话说了什么郭美美并不清楚,不过后面的话把她震住了,“你要把你爹嫁了?那怎么行?”那以后就看不见他了,况且这也有为道德,从一而终到哪里都是这样。 易依可不知道在这里男子改嫁是件多么轰动的事情,在21世纪,结婚*婚家常便饭,合则聚,不合则分,“我爹还那么年轻,难道就让他一个人伴着我一辈子?那我不是太自私了吗,我以后身边肯定会有良夫在侧,我爹看到除了欣慰我想更多的是折射出他的寂寞吧。” “可是这事.....”郭美美听着易依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可是世俗怎么办。 知道她有些松动了,易依继续努力加把火啊,“自己的幸福需要别人做主吗?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却因为世俗的眼光不敢在一起,那和不爱有什么区别?” “谁说我不爱的?”郭美美知道自己一时嘴快,双手捂在嘴上也收不回了。 “那你是爱谁呢......” 亲们啊,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 嫁爹2 ( “那你是爱谁啊?”易依等着她说出来,毕竟幸福是需要人争取的。 “我.....”美美欲言又止,心里面翻江倒海。 易依实在看不下去,“我爹啊。” “你......”美美惊讶的合不拢嘴,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你什么你啦,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只有一次机会哦,想清楚回答我。”易依真是低估了古人的脸皮,真薄啊! 平时伶牙俐齿的美美,现在就会舌头打结,不能用嘴巴表达,那就用行动表示咯,忙点头。 终于确认了当事人的心情,嘿嘿,她真是火眼金睛啊,“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爹也就30出头,正值大好年华,你也不小了,18,两个人多配啊。”正好是现在流行的大叔恋。 “你不介意?”像看外星人似的美美死盯着易依,她可别逗她啊。 “我干吗要介意,如果我爹的再婚对象是你,我还求之不得呢。”做个鬼脸,抛个媚眼,决定开口吓死人,“娘!!!” “易一一!!!”郭美美激动地大喊,她都要头顶冒烟了。 “是,娘有何吩咐?”易依还有模有样的弯弯腰,有这样的后娘也不错啊。 “你真是的。”就算是平时再强悍的女人也有娇羞的一面,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你爹会答应吗?” “只要你对我爹不离不弃,我保准说服我爹嫁给你。” “我会一辈子照顾你爹,爱护你爹的。”美美郑重地发誓。 敲定一边,易依又蹦又跳的来到易云面前,易云正和洛懿泛相谈正欢呢。 “爹,你有了女婿,就不要女儿了。”易依撒娇的窝在易云胸口,惹的易云一阵轻笑,“一一懂得吃醋了。” “爹~” 洛懿泛看到易依飘过来的眼角,明白了,“伯父,我先出去一下,易依陪你。” 易云拉着女儿得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一一啊,懿泛真是个不错的人。” “嗯啊,爹,我觉得郭美美也是个不错的人呢。”她没看错,提到美美名字的时候,自己的爹爹有明显的一愣。 易云咳了咳来缓解自己的尴尬,“怎么突然想到美美啊。” “因为美美要娶夫啦。”易依打算采取一样的办法。 易云脸上闪过惊讶还有不易被人察觉的失落,“也是,美美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娶夫了。” 自己的爹可比美美难弄多了,需要下记猛药,“可是美美好像不喜欢他,她刚刚还跟我说,如果一定要娶那个人的话,她情愿去死。” “那怎么可以?”易云发觉自己的失态,赶忙调整了语气,“以后相处相处就会好的,可不能想不开。” “其实她有喜欢的人了。”易依受不了了,爹也太.....快刀斩乱麻。 “嗯。” “那个人就是爹,你。” “嗯。” “什么?是她跟你说的?”易云的眸子中投放出光彩,可是又慢慢的暗了下去。 “美美跟我说,她喜欢你,非你不娶。” “可是.....”易云纠结的心无法言表。 “爹,我看得出你也是喜欢美美的,那又为什么有那么多困扰呢,你们两个人互相喜欢,这多好,难道你真想看着美美娶他人为夫?幸福是自己的,是靠自己争取的,别人的议论算什么,那是因为他们不敢突破而羡慕,我不光希望我自己过得好,我更希望爹能找到一个爱护你的人相伴一生过得更好......” **灯火未眠。 亲们啊,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希望有**都能在一起!!! 聘礼有着落了1 ( 易家到处张灯结彩,村里人知道是男人改嫁,流言蜚语了好一段时间,不过农村人毕竟淳朴,也真心祝愿起一对新人。郭美美的娘始终胳膊拧不过大腿也屈服了。 易依拉着美美上了县城,说啥也得买套喜服,“小二,喜服有没?” 店小二一看进门的是着粗衣麻布的,脸上本来热情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有是有,不过你们买得起吗?” “你......”易依刚想发怒,被美美阻止了,“给我两匹红色的棉布就行。” 出了门,易依仍不忘碎碎嘴,“真是狗眼看人低。” 红布做喜服,接下来就是胭脂水粉啦,易依看看这个,捡捡那个,眉头一纠结,“为什么没有护肤品?” 美美和卖胭脂水粉的老太均是一脸的疑惑,“姑娘,护肤品是啥,我这香粉,眉黛,红扑,樱红样样具全。” 易依心里鄙视鄙视再鄙视,不就是个香水,眉笔,腮红外加个唇彩嘛,就这些用品还叫齐全?不过现在首当其冲的是护肤品,看美美的皮肤跟个芝麻大饼似的,自己的皮肤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易依第一次有了想照镜子的冲动,“护肤品就是能让肌肤水水的,变白的,它是以调养为主的。”但是越说越看见老太不解的神情越来越重,她明白了,对牛弹琴,“你帮我把你刚刚跟我说的东西都准备一样吧。”转身对着美美甜甜一笑,“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做个美新娘的。” 只见蹭的红霞映上美美的脸颊,“新郎美才是更重要的。”一般都是男人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女人是不需要打扮的,不过这并不说明女人不爱美。 忘了这里是女尊国家,易依有些尴尬的笑笑,不过也就在这一瞬间,灵光闪现,如果她能做出护肤保养品,不光她自己受用终身,懿泛的聘礼也搞定了,想到此处,易依兴奋的大叫,抱着郭美美,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美美,我想到啦,我想到啦,哈哈哈!” 只不过被亲的当事人瞬间石化在当场,她真的不是断袖者啊,不过街上人群的注目礼显然威力更大,郭美美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死一一,她的名节啊。 貌似当事人易依一点儿没觉得有啥不妥,还笑咧咧的说道,“亲爱的,东西买齐了,你先拿回去,我有点小私事要办办。” 石化中的郭美美脸色更青了,这家伙还能正常点儿吗? 奈何易依打算将女同进行到底,抛了个媚眼不说,还献上了个飞吻。 哎,真是世风日下啊,光天化日之下就私相授受,毫不避嫌,而且怎么还都是女人啊......大街上的议论声让郭美美脸色青转白,白转红,红转紫,紫转黑啊...... 易依好心情在身上,对周身的议论自然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都不带过滤的,原本杏仁大的眼现在变成了麻将中的一万,当真是只有一条缝了,哈哈哈,她也可以去提亲啦..... 欧是第一次写,肯定有很多不足之处,希望大家给予指点,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啊!!!! 英雄救美? ( 易依沿着河边一路走着,希望能找到一些制作护肤品的花卉,不过花没找到,美人沐浴倒是让她碰到了,四面中三面青山环绕,面向小路的一面被高高的灌木丛遮挡,要不是她一直沿着河边走,断然不会发现这里,只见池中人银色长发盘于头顶,白皙瘦弱的肩膀露出水面。不过偷*不是君子所为,易依正打算离开之际,水里的人像是发现了有人在,慢慢的转过了头,也就使易依准备离开的脚步停在了原地,眉不碳而黑,双眸如漆黑夜里的繁星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如荔枝般鲜艳的薄唇紧紧的泯在了一起,绝色的五官镶嵌在一张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上。 易依知道自己被人发现了,但是此刻要是逃走反而不好,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自然不怕,反而朝着那人走去,“这位漂亮姐姐,不好意思,我好想打扰到你沐浴了。” 水中人纠着一对好看的眉毛。 就算是美女,她歉都道了,她还有啥不满意的,她又没占她便宜,谁叫她自己要在露天洗澡的,被人看到是活该,见对方不说话,易依也倔着性子不说话,直勾勾的盯着对方,靠,还蹬鼻子上脸了。 就在易依怀疑水中的美女是不是哑巴的同时,水中人噗的一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便毫无反抗的沉入水中。 “欧操,没那么背吧,瞪也能把人瞪出内伤的。”不过还是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信念,易依立马脱了鞋子和外衫跳进了水里,美女美女,你别死啊,我最受不了就是别人在我面前翘翘了。 易依拖着那人艰难的上了岸,嘴里还振振有词,“看着那么瘦,没想到还挺重。”拖上岸,易依就学着现代急救术:人工呼吸,对着那依旧紧紧闭在一起的唇,双手一掰,打开条缝,唇,对了上去......易依看着身下的人微微动了动,翻身下来坐在一旁喘了口粗气,累死她了,眼睛撇撇躺在身边的人,此刻她的头发因为被水浸透而四下散开,精致的脸蛋现在却苍白无力,视线继续向下游移,平胸?哦,天哪,真是可惜了这幅脸蛋,这是易依脑子里跳出的第一个反应,不过后面更让她吃惊的是,为什么一片黑草丛中有个小坨坨,那会是什么呢?易依鬼使神差的伸手向下摸去,纳拟?犹如晴天霹雳,这是,这是,她的手就僵在了人家的小**上...... 不知过了多久,易依回过神,抓起先前丢在一边的外衫和鞋子,头也不回的逃离了现场。 一丝不挂的人啊此刻睁开了如深潭般的美眸,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月牙,“也许今后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旁白:易依啊,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啦...... 难道要让我见死不救啊....... 旁白:以后的麻烦多着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 第二位夫君要现身啦,大家猜猜他是啥生肖啊?亲们,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 啥有未婚妻? ( 易家热热闹闹的办了婚礼,郭美美死活不回娘家,怕自己的爱夫被自己的老娘欺负,任易云怎么说都没用。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娶了媳妇忘了娘,真是一点没错。易依也乐得自在,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因为那个美女姐姐,错,是神仙哥哥没有来找自己麻烦。不过她的护肤品倒是一点进展也没有,倒不是她不上心,实在是找不到原材料,这里放眼望去除了农田还是农田,“懿泛,你知道哪里有玫瑰花,茉莉花,薰衣草之类的花吗?”本来想靠自己的能力制作完成然后给兔乖乖一个惊喜的。 洛懿泛每天看着她忙前忙后,早出晚归的就知道她有事,“你找这些花干什么?” “做娶你的聘礼啊。”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拽着他的手臂洒起娇来,“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吗?” “有倒是有,百花圆里什么花卉植物都有。” “那好,你快带我去。”易依一听,眼睛蹭蹭亮。 “可是......”洛懿泛欲言又止,那里可是有个人在把门啊。 “有啥好可是的,听我的,快带我去。” 知道她见风就是雨的性子,也没办法,“行,不过你闭上眼,我叫你睁开的时候再睁开。”洛懿泛搂着易依的腰身,嗖的一声不见了。 他们去哪里了呢,答案是天上,易依哪是乖乖听话的鸟,不让她睁眼,她偏要争,睁开圆圆的星眸,差点没把她吓死,天啊,她居然在空中飞翔,她上辈子恐高啊......洛懿泛感觉手中的力量沉了沉,不禁笑道,“这家伙肯定又不听话了。” “易依,易依,我们到啦。”洛懿泛一手抱着易依的腰上,一手轻拍易依的脸颊。 易依揉了揉晕晕的脑袋,眼睛眯了一条小缝儿,就那一小眼,足够让她震撼了,眼前五颜六色的花朵有序地排列着,玫瑰,茉莉,芍药,月季,牡丹,百合,郁金香,薰衣草,还有好多好多她不认识的花朵,它们正昂着头挺着胸展现自己的魅力,一阵微风吹过,百花似在争奇斗艳,又似在追逐嬉闹。 不过欣赏归欣赏,正是也还是要办的,“懿泛,帮我把花瓣采下来。” “可是.....” 还没等洛懿泛把话说完,花丛中就冒出一个人来,“谁呀,来采我的花,也不跟我说一声。” 媚到骨子里的酥声响起让易依眉头皱了皱,我靠,这也太嗲了吧,比林**还过火,停下手中动作准备看看来者何人。金色的长发直达脚裸,一双丹凤眼浑然天成的散发着妩媚劲,小巧儿饱满的唇,更可叹的是眉中的一点红将她的妖媚发挥到了极致。易依华丽丽的惊呆了,靠,她碰到的怎么都是帅哥靓女,还让不让她活了。 而那女子似乎正眼都没瞧过易依,反而是一番云淡风轻的模样,“原来是懿泛你个兔宝宝啊,来,快到我怀里来,让我好好看看亲亲。” 某男脸红的堪比熟透的番茄。 还是某女反应过来,即时伸手拍掉了正欲伸向洛懿泛的魔掌,呀呀个呸的,公然在我面前**我的男人,“洛懿泛是我的男人,怎么能让你说碰就碰?” 妖媚女子还是笑着,“可是他很久之前就说过长大以后要嫁给我啊。” 某男脸色更红了,更让人可气的是尽然还害羞的低下了头,某女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冲着洛懿泛就是一声河东狮吼,“洛懿泛,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要嫁给谁?” 亲们,谢谢你们的收藏和咖啡,我虽然是新人,但是保证不弃文,有头有尾嘛!有什么意见和点评都要说哦,不要吝啬你的手指头吗?期待亲们给我的留言哦y(_y!!!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 姐姐? ( 洛懿泛又是嘴巴上说,又是拿手比划,深怕自己表达不清楚,不过看看易依本来怒火冲天的脸慢慢变得平静了,嘘~总算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其实也就是洛懿泛7,8岁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了这里的美景,便经常跑过来玩,妖媚女子其实是这些花的守护神,妖们都叫她花娘,洛懿泛小时候不懂,看见这么漂亮的人就死活粘着人家,逼着花娘等着长大后娶他为夫,其实花娘的年纪做他奶奶辈都够了,完全是逗着小孩儿玩呢。 易依有些不明白了,妖称花娘的人看上去也就20出头,至于做洛懿泛的奶奶吗?不过既然不是情敌,那嘴巴摸蜜就能到处惹人喜欢,“神仙姐姐,你到底多少岁啊?懿泛说你是他的奶奶倍的级别了,可是我看你简直就是画中才得以一见的美少女嘛。” 花娘已经很长时间没被人这么夸奖过了,(因为这里几乎没人来),心里那个得意呀,飘飘然啊,“小姑娘,你的小嘴可真甜,我都快五千岁了。” 虾米?五千岁?那可真是驻颜有方啊,易依赶紧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姐姐,你哪里像五千岁啊,您说您十五岁还差不多呢。” 站在一旁的洛懿泛嘴角有点抽搐,对待同一个人,态度既然能差这么多,女人的确翻脸比翻书还快。 花娘止不住的笑意,“你这小姑娘我喜欢,说吧,来我这儿有啥需求?” 易依仍旧狗腿着,“姐姐,我是真心这么觉得的,你这么说,感觉我好像唯利是图似的。” 花娘早就被一口一口姐姐哄的心里开花了,“好好好,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易依按照现代销售原则,哄,狠,宰的原则一步一步前进,她可不是为了目前的小利,而是为了一整片花园啊,“姐姐,其实我今天让懿泛带我来这儿,是为了这里的花。”说着凑上前伸手抚摸着花娘的脸颊,“姐姐,我走进看你的皮肤,那可真是让人嫉妒啊,皮肤那么白,一点瑕疵也没有。” 看着花娘依旧笑眯眯的,她话锋来了个急转直下,“可是如果皮肤再能水嫩一点岂不是更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轻轻一捏,仿佛就能捏出水来,还有您的皮肤白归白,但是好像缺了点血色,如果能白里透红的话,那不是精益求精?让您看起来再年轻个十岁不是梦啊。” 听着易依有板有眼的点评自己引以为傲的皮肤,又觉得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那要怎么样才能达到那种程度呢?”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哈哈哈,咬勾了,“就是要用护肤品啊。” “护肤品?”花娘吸收着这个新鲜词汇。 “对啊,它可以让你皮肤细腻红润有光泽,你园子里的花就是原材料。”易依的眼神光彩熠熠。 “就靠这些花就能做出护肤品?”花娘还是有限无法相信,真有那么神? “姐姐,你看我这么诚实的小姑娘,我的脸上有什么,就是诚信二字,你放心,今天你让我采些花回去,等我做好了,第一时间给您送来。”用的好,以后你的花园就供我开垦啦,嘿嘿。不过这句话易依是不会说出来的。 花娘将信将疑,反正她要的量也不多,让她试一试也无妨,“好吧,那你就自己采摘吧。” 易依还以为她同意了就可以闪人了,没想到她倒饶有兴致的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3 部分阅读 看着她采,于是来了一剂měng料,“姐姐,良好的休息是女人最大的朋友,充足的睡眠是女人的闺房密友啊。” 花娘这辈子脸是她最大的问题,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只感觉耳边有阵风吹过,人就不见踪影了。 易依抱着一大束花,屁颠屁颠的来到洛懿泛面前,“兔乖乖,我们回去吧。” 在天上,易依这次学乖了,没睁眼,不过动动嘴倒是可以的,“懿泛,花娘五千岁了,是你的奶奶辈,那你几岁了?” “我,不大,才500岁。” “什么?那你为什么长得也就15岁的样子?” “妖届的一年相当于你们人类十几年,我活了五百年也就相当于人届15岁左右吧。” 易依对于后面洛懿泛的解释一点也没听进去,她只知道她的兔乖乖已经是个百岁人了,易依,在风中飘逸了,百年以后,她是否还能活着都是问号了...... 亲们,女主只是凡人,她该怎么办呢?嘻嘻,想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哈哈!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啊!!! 长生不老不是梦? ( 易依自从知道洛懿泛已经五百岁了,心里那个纠结啊,她现在15岁,和他正匹配,10年以后,25岁也还将就,可是35岁的时候岂不是妈带着儿子的场景,更别说45,55,65啦,天啊,易依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可是一看到洛懿泛可爱的笑脸,期盼的表情,她说不出狠话,甩甩头,与其这样自怨自艾,还不如努力过好每一天,网络上不是经常有三四十岁的女人却有着一张童颜嘛,想到此,易依每天日复一日,夜复**的加紧赶制护肤品,保养要乘早抓起。 护肤品成功出炉,自然需要小白鼠,易依当之无愧,还是不习惯照铜镜的易依,打了盆清水照啊照,“哎”第一声叹息,皮肤颜色偏黄,脖子和脸蛋的色差太明显了,“哎”第二声叹息,不白就不白吧,偏偏脸颊上还有小斑点,不注重防晒的后果,“哎”第三声叹息,皮肤尽然不咋地,好歹五官长得好看点啊,就个眼睛大了点,其他还真没看出来好的地方,别人穿越不都是倾国倾城,红颜祸水型的,偏偏她......“哎”第四声叹息。 洛懿泛看着易依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很是不解,护肤品制作成功不是应该高兴吗?“易依,你怎么啦?” “你长得这么好看,可是我却只长成这样,等你以后女人见多了肯定会嫌弃我丑的。”易依超级认真的看着洛懿泛可爱的脸蛋道。 噗呲,没想到她担心竟然是这个问题,这个国家哪有女人被抛*的啊,只有男人因为年老色衰而不再得宠啊,洛懿泛举着小手发誓,“苍天在上,我洛懿泛嫁给易依为夫,不管她容颜是否衰老,我始终如一。” “你说的,不准反悔啊。” “我肯定不反悔,只要你别嫌弃我就行。” “开玩乐,你长的那么好看,谁嫌弃你谁眼瞎。”易依明显投给洛懿泛一个白痴问题的眼神。 洛懿泛第一次为自己的长相而庆幸,感情她的妻主还是个外貌协会的。 易依和洛懿泛向易云和美美辞行,拿上制作好的护肤品上路了,别说,易依对自己的成果还是相当满意的,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皮肤上的色斑还真的淡了不少,又白又保湿,哈哈哈,未来的婆婆肯定会满意的。不过这次不用她辛苦的长途跋涉,只需洛懿泛的弹指一挥间。 此刻坐在她们面前的正是洛懿泛的母亲,不过洛母明显脸色不好,“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懿泛把易依得手牵的更紧了点,“我非她不嫁,更何况孩儿已经是*的人了。” 一阵冰剑似的眼神向易依射来,易依缩了缩脖子,“求伯母成全。” 顷刻,旁边桌上的两个茶杯变成了粉末,说明了洛母此刻的愤怒,“你一届凡夫俗子,竟敢欺负我儿子?” “娘,我是自愿的,我和她都是真心的。”洛懿泛虽然坚定的信念没有变化,但是眼眸里已经有了一层雾气。 “真心?她一凡人寿命也就百十年,等她死了,你还跟谁去真心?”洛母一针见血指出一道无法逾越的沟渠。 易依早已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被大庭广众地提出来还是有点.....懿泛抿着唇,像是思考,“那我会等她下一世投胎再次找到她嫁给她。” 洛母一副不可置信的目光,她怎么养出了这么没出息的儿子,妖的修炼最终目的就是位列仙班,双修的效果可加倍,但是如果跟凡人在一起却毫无助益,正欲抬手教育的时候,一个老者的声音飘了进来,“洛母娘娘,万别动气,此女并非普通女子,要想长生不老也并非无可能。” 啥,是说她吗?易依看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慢悠悠的走进她们跟前,他刚刚是啥意思?长生不老她也行? 亲们,万事无绝对,我们都加油咯!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 长生不老2 ( 洛母不再对易依冷脸相向了,反而欢天喜地的为她们准备喜事了,易依自然也再加一把火,献上自己的聘礼,惹的洛母更是笑开了花,直说这孩子真懂事。不过易依知道洛母的改变绝不是因为她的东西,而是那个老头嚼的舌根,她让洛懿泛向他母亲打听打听,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倒是洛懿泛想得开,只要她们能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不是吗? 都说结婚的准备是家长忙,当事人闲,易依和洛懿泛这小两口倒是把这句话体现的淋漓精致,洛母那叫一个忙前忙后,毫不停歇,邀请人员,婚衣搭配,酒水布置一手包办,只因易依讲了一句话,“我能穿白色的婚纱礼服吗?”洛母赶紧制止,“结婚哪有穿白色的啊,你年纪小,很多事情还不懂,这婚礼不用你操心,安心当你的新娘就行。”所以咯,易依和洛懿泛哪里风景好,哪溜达,哪里有热闹,哪起哄,一转眼就到了结婚的日子。 “蛤.....”易依已经不知道这是早上第几个哈气儿啦,正在梦乡的她被毫不留情的拉起梳妆打扮,(洛母万分委屈,“我温柔的叫,轻轻的拍,可是你不理我啊。”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睡着的时候跟个死猪一样。) “小姐,你别打哈气儿了,我都不好给您上妆了。”一身绿衣的小姑娘有些小小哀求的开了口。 “可是我困啊,离拜堂还早着呢,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易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哎呀,小姐,眼妆又被您给弄花了。”绿衣小姑娘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修改被易依弄花的妆容,再好耐性的人也有受不了的时候,直叹自己命苦,早知道给少爷上妆去了,想着想着,豆大的珍珠断了线。 易依感觉到脖子上的湿润,抬头望了望,天啊,她怎么哭了,她这人最受不了别人哭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看你一身绿衣,我就叫你小绿吧,你别哭啊,是我不好,我会好好配合的还不行吗?让人看了去,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听到这话,小绿擦了擦眼泪,“那我不哭了,您今天一定要听我的。” “行。”易依豪迈的答应了。 镜子前的易依及腰的头发分成两半,上半段盘成了一个蝴蝶季安于头左侧,剩余的头发自然垂下,一对蝴蝶发钗遥相呼应,一只金色步摇随着人的走动在空中晃悠,本来偏黄的肌肤已经调理的白皙可见,杏仁大的双眼配上一对弯弯的柳叶眉也倒惹人心醉,不大不小的唇在脂红的点缀下惹人采摘,易依看着镜中的自己连连点头,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小家碧玉还是够格的。 打扮好的她反而紧张起来,面对自己眼前的餐点尽也失去了兴趣,直到听到喜婆喊了句,吉时已到,易依的肚子很不客气的抗议了起来,人是铁,饭是钢,抓起两个馒头就抬腿出了门...... 远处一袭正红色丝绸的人儿正让丫鬟牵着向她走来,性感的锁骨惹人**,纤细的腰身被一身礼服承托的淋漓精致,头上盖了块红色喜布,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易依直到,今天的懿泛一定是最璀璨夺目的。 易依展现了难得的正经,温柔的接过洛懿泛的手缓缓向已经聚集了宾客的大厅走去,只是还没走到大厅的正中央,一抹讥讽的笑意传来,“我的未婚夫的婚礼,怎么也不叫我参加呢?” 大家猜到这个来搅局的是谁了吗?没错就是之前提过洛母本来要把洛懿泛下嫁的那只大母鸡:纪吴皇。 亲们,有意见多多提啊,我都会作为参考的,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 婚礼1 洛母不再对易依冷脸相向了,反而欢天喜地的为她们准备喜事了,易依自然也再加一把火,献上自己的聘礼,惹的洛母更是笑开了花,直说这孩子真懂事。不过易依知道洛母的改变绝不是因为她的东西,而是那个老头嚼的舌根,她让洛懿泛向他母亲打听打听,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倒是洛懿泛想得开,只要她们能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不是吗? 都说结婚的准备是家长忙,当事人闲,易依和洛懿泛这小两口倒是把这句话体现的淋漓精致,洛母那叫一个忙前忙后,毫不停歇,邀请人员,婚衣搭配,酒水布置一手包办,只因易依讲了一句话,“我能穿白色的婚纱礼服吗?”洛母赶紧制止,“结婚哪有穿白色的啊,你年纪小,很多事情还不懂,这婚礼不用你操心,安心当你的新娘就行。”所以咯,易依和洛懿泛哪里风景好,哪溜达,哪里有热闹,哪起哄,一转眼就到了结婚的日子。 “蛤.....”易依已经不知道这是早上第几个哈气儿啦,正在梦乡的她被毫不留情的拉起梳妆打扮,(洛母万分委屈,“我温柔的叫,轻轻的拍,可是你不理我啊。”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睡着的时候跟个死猪一样。) “小姐,你别打哈气儿了,我都不好给您上妆了。”一身绿衣的小姑娘有些小小哀求的开了口。 “可是我困啊,离拜堂还早着呢,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易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哎呀,小姐,眼妆又被您给弄花了。”绿衣小姑娘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修改被易依弄花的妆容,再好耐性的人也有受不了的时候,直叹自己命苦,早知道给少爷上妆去了,想着想着,豆大的珍珠断了线。 易依感觉到脖子上的湿润,抬头望了望,天啊,她怎么哭了,她这人最受不了别人哭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看你一身绿衣,我就叫你小绿吧,你别哭啊,是我不好,我会好好配合的还不行吗?让人看了去,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听到这话,小绿擦了擦眼泪,“那我不哭了,您今天一定要听我的。” “行。”易依豪迈的答应了。 镜子前的易依及腰的头发分成两半,上半段盘成了一个蝴蝶季安于头左侧,剩余的头发自然垂下,一对蝴蝶发钗遥相呼应,一只金色步摇随着人的走动在空中晃悠,本来偏黄的肌肤已经调理的白皙可见,杏仁大的双眼配上一对弯弯的柳叶眉也倒惹人心醉,不大不小的唇在脂红的点缀下惹人采摘,易依看着镜中的自己连连点头,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小家碧玉还是够格的。 打扮好的她反而紧张起来,面对自己眼前的餐点尽也失去了兴趣,直到听到喜婆喊了句,吉时已到,易依的肚子很不客气的抗议了起来,人是铁,饭是钢,抓起两个馒头就抬腿出了门...... 远处一袭正红色丝绸的人儿正让丫鬟牵着向她走来,性感的锁骨惹人**,纤细的腰身被一身礼服承托的淋漓精致,头上盖了块红色喜布,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易依直到,今天的懿泛一定是最璀璨夺目的。 易依展现了难得的正经,温柔的接过洛懿泛的手缓缓向已经聚集了宾客的大厅走去,只是还没走到大厅的正中央,一抹讥讽的笑意传来,“我的未婚夫的婚礼,怎么也不叫我参加呢?” 大家猜到这个来搅局的是谁了吗?没错就是之前提过洛母本来要把洛懿泛下嫁的那只大母鸡:纪吴皇。 亲们,有意见多多提啊,我都会作为参考的,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 婚礼2 ( 众人循着声音目光一致投向了大门口,此刻门口站着一个身着暗红色长袍,手持檀香羽扇,眉眼中尽是猖狂的女子。易依当然也看向她,我靠,别人新婚,你也穿红色,摆明了是来捣乱的。洛懿泛眼角偏向自己的母亲讨要说法,而洛母只是尴尬的咧嘴笑了笑,回避了儿子的目光,她可没有寄请帖给她啊! 易依安抚着洛懿泛因为气愤而有些颤抖的身子,不卑不亢的来到此女子面前,“今日乃我大喜之日,不知这位女侠可有请帖?”意思表达明确,有请帖请进,没请帖滚蛋。 “哦?今日堂上的新郎官本应是我纪吴皇的夫侍。”厅里一片哗然,显然此然在妖界早已名声大噪。 易依眼角抽了抽,“你既然这么说,有何依据,可有信物为证啊?”易依虽然知道这名女子是兔乖乖的未婚妻主,但是男子未听父母之命而另嫁,势必会影响其名节,所以拒不认账,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当日只有和洛母的口头之约,并无亲笔和信物。 知道她拿不出来,易依也知此人并不好惹,能缩能伸才是小女子,“纪小姐后宫佳丽不计其数,环肥燕瘦数不胜数,又何必跟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一般见识呢。” “哼”纪吴皇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她的话,她今天来无非是咽不下这口气,自己的夫侍莫名其妙是别人的了。 “如果纪小姐肯赏脸在此喝一杯我和夫郎的喜酒,在下一定感恩戴德。”易依给了个大大的台阶,她可不想在她大喜之日多生出什么事端。 只可惜天随不如人愿,正当纪吴皇打算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声音插了进来,“没想到妹妹如此宽宏大量,被人横刀夺爱也可以一笑置之。”一直坐在人群中的挺拔男子站起身走了出来,一手搭在了纪吴皇的肩上。 易依明显看到纪吴皇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不过这个多事的人真应该拉出去喂狗,易依瞪着杏眸双眼直喷火,不过还是要保持好良好的个人形象,“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看你跟纪小姐感情这么熟络,该不会是她众夫侍中的一员吧。”知道她两关系不好,易依故意这么说。 纪吴皇反射性的跳开一步,拍拍被男子搭过的地方。 男子并未觉得尴尬,反而弯出一抹笑意,“我是她的哥哥,纪羽希。” 我靠,笑什么笑,大公鸡对决大母鸡,自己的家务事干嘛在她的婚礼上闹,“呵呵呵呵,哥哥啊?你不说的话,我还真以为是哪个不受宠的夫侍今天来邀宠呢!” 纪羽希优雅的脸皮上出现了一丝裂纹,纪吴皇现在心情倒是甚好,她从小就讨厌这个哥哥,他就是男子中的另类,男人应该会的,他样样不在行,还一天到晚挑她毛病,如今有人帮她出气,她何乐而不为呢,不过纪羽希的那句话倒是挑起了众人们看热闹的兴致,“既然我哥哥那样说的不留情面,我也不能无动于衷,为表另夫郎并没有选错人,我们比试一番如何?”纪吴皇也很想知道洛母弃她而选择面前这个小姑娘的缘由,难不成她善于隐藏自己高深莫测的功力,因为从她身上丝毫感觉不到妖气和武功。 人跟妖有可比性吗?易依在心里问候了纪吴皇十八代祖宗,她挺着自己**高傲的小山峰,用手拖了拖,天知道,她把各啃了一口的馒头放在了自己的**,此刻却有点摇摇欲坠的架势,千万不能出丑。不过输人不输阵,易依一脸一副放马过来的表情...... 易依啥都不会,到底比什么才能赢呢?亲们,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啊!!!! 婚礼3 ( 易依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是个无底洞,她会比啥呢?比法术?她不会,比武功?她不懂,看来只有先下手为强了,“纪小姐,承蒙您不弃,看得起小人,我知道你武功盖世,法术超然。” 纪吴皇被人这么夸奖更是笑开了花,一旁的纪羽希却微皱眉头,她到底想搞什么鬼。 “我们既然因为谁娶懿泛而要比试,那要比就要比爱懿泛的决心,比个态度,光比舞刀弄枪的有啥意思?”易依看着洛懿泛紧张的眸子投去一眼,让他放心,她又不是傻子,被人踩着欺负再说她可不想缺胳膊断腿。 纪吴皇一听也觉得新鲜,妖族里的比试一般都是看谁法力高强,可今天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却想破一次例,她并没有急着回答是与否。而纪羽希则暗暗失望,能从纪吴皇手里抢人的还真为数不多,以为是个高手,没想到绣花枕头一包草。 一旁的洛母深知易依是几斤几两重,赶忙出来打圆场,“易依说的是啊,大喜的日子,武力比试实在不好,万一见红了,多不吉利。”转眼又看向看好戏的人群,不过或多或少有了些示威,“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 纪吴皇也无所谓的点点头,她能文能武,还怕她嘛。 看着所有人都认同了自己的话,易依心里笑的都快抽筋了,大母鸡果然头脑简单,只要找到大母鸡的弱项,自己准赢。女尊国的女子都是善武,不能武的也会从文,而男子一般就是相夫教子,操持家务,想必在妖界也不会例外,纪吴皇这么一个自大狂肯定视男子以玩物,必不会真心待之,易依眼珠子乌溜溜的转了转,“男女一起情投意合必然重要,但是相濡以沫才是永久之根本,男子为我们费心费力的操劳,我们女子何时回报过?” 易依故意停顿一下,刚刚一番话还真惹的不少已经嫁人的男子掩面而泣,很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接着继续道,“懿泛嫁给我不求荣华富贵,不求出人头地,以后还要为我劳心劳力,所以今天在众人的见证下,我易依亲手为我心爱的男子做一餐饭。”说着举起洛懿泛的手放在嘴边浅浅的一吻,“我知道自打早上起来,你还没正经吃过饭呢。”宠溺的语调,溺爱的表情羡煞旁人。 纪吴皇早已面如炭黑,她乌里麻利这么多废话干嘛,但还是耐着性子等她说完。 就在众人沉浸在两人的甜蜜中,易依一词一句的说了今天比试的内容,“比做菜。” 纪吴皇脸上三根黑线明显的直立着,做菜?她长这么大,厨房都没下过,她怎么会做菜? 刚刚还掩面而泣的男子们则欢呼着,“好,好,好,就比做菜。”任身边的妻主怎么压制都没用。 “怎么样?纪小姐,你倒是说句话啊?”易依骄傲的抬着头挺*,扭着小蛮腰来到纪吴皇的面前。 纪吴皇没有反应,纪羽希倒是笑的乐呵,纪吴皇向来都是热情已过就不再理会他人是死是活了,怎会嘘寒问暖,照顾起居呢?不过对易依的鄙夷之色不难看出,一个女子即然要比男子的技能,无能,是纪羽希对易依的评价。 “既然纪小姐还在思考中,那我就先献丑了。”说完,易依提着裙摆小跑步的向厨房跑去。没过多会,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香菇面筋端了进来,走到洛懿泛面前,夹起一块香菇用嘴吹了吹放进了洛懿泛的嘴里,“刚出炉的,小心烫,还有我知道你吃素,荤的一点没放哦。”易依又在**左坑坑,右坑坑,“我这儿还有馒头,足够你吃饱!” 洛懿泛含着香菇,捧着馒头,像是得到了天底下最贵重的东西,看着易依忙乎有些微微出汗的脸颊,洛懿泛红着脸靠在易依的怀里,用全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你是天底下最会疼相公的妻主。” 在场众人男的羡慕,要是自己的妻主能这样对自己就好了,可女的怨恨,为啥这里来了个奇葩啊!!!! 虽然易依背对着众人,但是纪羽希却清楚的看见了那个女人的两个馒头是从哪里来了,刚刚还高傲的山峰瞬间变成了小陡坡,这女人......心里的鄙视又深了一层。 亲们,我们的鸡兄登场啦,女主不要她样貌好,武功好,家世好,照样有人爱,希望大家也喜欢哦!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 洞房咯 ( 易依和洛懿泛的甜蜜羡煞旁人,“纪小姐,你看你的作品啥时候端上来啊?” 纪吴皇黑着脸,让她下厨,岂不是自贬身价,“在疼爱夫侍的问题上,我自然是比不过你。” “纪小姐,你这是说的哪的话儿啊?”易依笑的花枝招展的,眼光扫过众人,“这场比试已经有了胜负,我可以和我的新郎官拜堂了吧。”眼角瞥见纪羽希的嘴角有张开的趋势,连忙又说道,“纪公子,你妹妹厨艺上欠佳,你这个做哥哥的可要好生栽培栽培,莫要辜负了我一番心意,身为男子做好分内的事情,我想你妹妹应该会很乐意的。”别没事儿出来挑事儿,自家矛盾自家解决。 “多谢易小姐指点迷津。”纪羽希低着头,眯着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 还好有惊无险,只有一个小插曲,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妖届规矩,喜酒要连续延庆三天,预示着两人能长长久久,易依和洛母相继把宾客都送到各自的房里休息,就马不停蹄的奔进了喜房,别人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才几个时辰不见,就如隔十秋啦。 易依轻叩了门,还没等里面人应声就进了去,就见身穿大红喜服,头戴翡翠珠花在烛光的映衬下显的格外妖娆的洛懿泛,抱着人家就是亲亲。 洛懿泛轻笑着微微推开了她,“要先喝交杯酒才能行洞房,丫鬟没告诉过你吗?” 美男在前,而且前提一定要是自家美男,哪还能记得住那么多,找了个小借口,“我在外面应付那些人喝了好多酒,现在有点迷糊了,就忘了。” “你喝的是天山露水,在妖届把这个称作酒,因为我们喝酒很容易现出原形。”兔乖乖老老实实的戳破她的小谎言。 怪不得,她头一点不晕,还以为她酒量见长了呢,不过她易依是谁啊,甩无赖她最会,“我不管,我就是醉了。” 洛懿泛温柔的抱起甩无赖的小女人来到床边,嘴巴贴近易依的耳边,口吐清蓝,“妻主你真的醉了?” 好痒,又好酥,一阵阵酥麻的感官直冲大脑,易依眯着杏眼,想用威胁可明显是娇羞的语气说,“说,这是谁教你的?” 洛懿泛脸色唰的涨红,“娘房里的小人书,我不小心看到的。” “那我今天就好好享受享受啦。” “好。”可是说归说,做归做,洛懿泛想要退掉两人的衣物,可是那双小手在那儿不停的抖啊抖的。 易依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三下五除二脱了两人碍眼的衣服,魅惑的语气在洛懿泛头顶上方响起,“我做一遍示范,你可要跟着学哦。” 得到了洛懿泛的应答,易依灵巧的小舌缠绕着他的,相互吸允对方的蜜汁,似乎还嫌不够,舌尖顺着他修长的美颈一路下滑,所到之处皆让洛懿泛心乱如麻,最后停在了他的**上,小舌尖似乎还不肯罢休,时而轻添,时而画圈,时而吸允,时而又啃咬,惹的身下的人儿**连连,但是这似乎还不足以满足,小舌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小**,直下他的**,那里早已斗志昂扬,蓄势待发,易依一口将那***在口中,上下摩擦,那**的顶端分泌出的花蜜尽数洒在易依的口中。 知道他快要不行了,易依戛然而止,望着身下眼神迷蒙的洛懿泛,“示范完毕,该你咯。” 刚刚还仿如仙境,现在的他***的情yu呼之欲出。 “你想要我吗?” 洛懿泛听到这句话顿时清醒了大半,抬着羞涩的眸子点了点头。 “那今天就是男上女下。” 男上女下?这种大不敬的姿势.....而且女尊国中男子一般皆为被动,妖届也不例外,但是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会去做,正在洛懿泛寻思着哪里下嘴的时候,身下的女人又发了话,“我那个啥还是第一次,你一定要轻一点哦。” 某男凌乱了,这个高标准严要求他要如何达到哇...... 亲们,这个双休日我有点小忙,所以会更的少点,还望见谅哦!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 毛毛虫? ( 易依扶着自己受伤的小蛮腰坐在床上,双眸瞪着让她这样的罪魁祸首。洛懿泛此刻像个小绵羊似的抓着被子的一角缩在床尾,“对不起嘛!” 奶奶个腿的,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不是说好轻点轻点的嘛!就在她感到**的时候,他竟然还会以吻封口,之后又陆陆续续的*了她多少次,她自己也数不清了,看他像个无害的兔宝宝,她还好心给他做示范呢,结果呢,事实证明,男人的**主动性是天生的,无师自通!易依本想骂两句出出气的,无奈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就是骂不出口,索性一个跃身跳下床,“啊———〃一声尖叫划破空气。 “我来扶你。”洛懿泛赶忙上前。 “我不要。”身体疼痛让易依没个好脸色。 “你讨厌我了吗?”兔乖乖豆大的眼泪就往地上掉。 一看到他惭愧的样子,易依再没好气的脸上也拉出一抹微笑,“我肚子饿了,我要去弄点吃的。” “你躺在床上休息吧,我去弄吧。”洛懿泛说着起身就要下床。 “你昨晚的骁勇善战让你精气大伤了吧,你还是在床上好好养养吧。”没办法,谁叫她是爱夫俱乐部一员呢,只要是她爱的人,她都会倾尽所有。 “好。”洛懿泛红着脸不再说话,乖乖的躺进被窝目送着易依一瘸一拐的除了房门。 出了房门要穿过一个小花园才能到达厨房,这不,就在这途中,遇见了让人倒胃口的家伙,易依选择无视。 “好好的风景,全让某人给糟蹋了。”纪羽希看着走道间的小花园皱了皱眉。 易依打量起眼前的人,他完全不似凤仪国的男子,两条粗旷浓烈的眉毛,炯炯有神的双眼,有些微厚但不失性感的双唇,放在现代肯定女人尖叫,可是在这里完全没市场,“我看某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那语气里的酸溜溜可表达的清清楚楚。 “那种事情我还不稀罕,到是你,让人看见这幅样子,还以为你无能呢?”他这辈子没想过什么男欢女爱,只想修炼更高深的法术,可是他是男子,家族里不同意,所以他就更加讨厌纪吾皇,他深深想要的她却不珍惜。 “无能?”易依嗓子提高了八度,一瘸一拐的走进他的身前,鼻息喷在纪羽希的身上,极为暧mei地问道,“我是有能还是无能你要不要亲自验验啊?” 这个女人还真够不要脸的,刚新婚就又来**他,但一时又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 易依微微得逞的扬起骄傲的小脑袋,给他一个胜利者的笑容,迈着还是不太稳的步伐向厨房前进,嘴里轻声嘀咕着,哼,没那本事还总是惹我,就是一个爱吃虫子的大公鸡还妄想有啥独到见解,哪天把我惹毛了,我拔了你的毛炖鸡汤喝,一劳永逸。 可是易依万万没想到,就在她嘀咕的当下,她的身子越变越小,越变越畸形,最后只缩成拇指大的毛毛虫了,“欧操,什么情况?” 纪羽希悠扬的迈着小步,在易依毛毛虫面前蹲下,戳着她的身体说,“你刚刚不是说我只是只爱吃虫子的大公鸡嘛,你还想拔了我的毛炖汤喝呢,所以我这叫自卫,先下手为强。”嫌脏的拍了拍手,“你能死在鸡兄的口中,应该感到庆幸,你没有被我大卸八块。” 易依此刻哪还顾得上自己什么模样,六对爪子抓着纪羽希的衣服就要往上爬,她要跟他拼命啊,可是奈何体积的差距过于巨大,纪羽希轻轻挥了挥衣袖,易依就毫不客气的掉了下来,破口大骂“拟马的,你**,你神经病,你脑子被驴踢了,草拟祖宗十八代.....” “太吵了。”又是一挥,不绝于耳的骂声就此打住,纪羽希掏了掏耳朵,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从她身上迈了过去。 纪大爷,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回来呀,呜呜呜,神啊,有没有人啊,救救我吧......当然这些语句易依是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从小嘴中溢出的只有嗡嗡声,我不要就这么英年早逝啊...... 嘻嘻,变成毛毛虫的易依怎么回复原状呢?怎么让别人认出她呢?哈哈哈,卖个关子吧!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看了书的亲们就点点手指头收藏一下呗! 毛毛虫2 ( 易依悲催的看着纪羽希越走越远的身影,他不会真的不管她了吧?易依心里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他一定会回来的,他只是恶作剧而已,易依一前一后蜷缩着身子奋力的向小花园处爬着,她可不希望,那个黑心鬼没等到,自己就被踩成肉酱了。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这时的易家像是滚烫的开水炸开了锅,四处弥漫着“易依小姐”的叫喊声,花园里来来往往的人群不停的穿梭,易依努力的张开了小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呜呜呜呜,她就在这里啊,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打开你们的火眼金睛吧,易依努力将软绵绵的身体缩成一团,她现在又饿又冷,心里早已像吞了几百颗黄疸苦不堪言,孤单,无助,彷徨从四面八方像潮水似的涌来将她淹没,易依的眼泪在心里早已经哭干了,可惜毛毛虫没有泪腺,眼泪看不到。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人们将寻找的范围的扩大开去,纷纷往府外找,易依此时不再对那个黑心鬼抱有一丝希望了,只要他别火上浇油就行了,易依一步一个痕迹朝着自己和洛懿泛的房间爬去...... 她眼前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一个俊美的小正太此刻眼睛肿的像个核桃般大,红色的眼眸无焦距的看着窗外,嘴里还喃喃自语着“易依,你在哪里,你快回来呀,你不要我了吗?” 易依心里的某个角落此刻很痛恨痛,她现在恨不得将纪羽希抽经扒皮,她苦一点没事,反正上辈子的她习惯了,可是她的兔乖乖......她只愿意看见他的笑脸。 易依来到洛懿泛看向的窗外,爬向了那棵一支她曾经想砍掉的树,因为它的枝丫太茂盛,有几个柳条已经伸向了她房间的窗台里,天啊,她有恐高症啊,妈妈咪呀。易依顺着枝丫爬进了窗台,一伸一缩的来到洛懿泛的眼前,但是见他对自己毫无反应,于是张开小嘴在他的手上轻啄着,就在易依准备下狠口咬的时候,洛懿泛抬眸望着手指边上的毛毛虫,“你也走丢了,对不对?你的家人该多想你呀。” 易依急忙张口解释,可是无用功,赶紧举起她肉肉的上半身努力的在空中摇摆,我是易依,我是易依。 “你怎么了?”洛懿泛感觉那个毛毛虫仿佛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一样,觉得惊奇无比。 易依张着它六队触角,在空中比花了半天,最终放弃了,她现在这样就像个小怪物。 “我还是送你回到树上去吧。”洛懿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只毛毛虫这样,可是心里就是感到亲切。 易依照旧猛摇着身子,就算当只毛毛虫也要在他身边,说不定自己也有破茧成蝶的一天呢,易依心里苦笑着。 “难不成你跟我同是苦命人,被喜欢的人抛弃了。”洛懿泛思至此,两行清泪又不禁滑落,为什么幸福消失的这么快,快到他来不及挽留。 不是的,不是的,易依小头摇的更加像个拨浪鼓,洛懿泛断了线的珍珠滴在了易依的身上,也滴在了书桌上。 她不是看过一部印度电影吗?苍蝇无敌,或许天无绝人之路,易依强打起了精神,抖了抖身上的泪水,爬向泪水积聚最多的方位,吃力的挥着一个爪子在书桌上描绘了两个字“易依”...... 毛毛虫3 ( 洛懿泛震惊的看着面前的毛毛虫竟然还会写字,天啊,原谅他的见识浅薄吧,“易依?”洛懿泛看着桌上的水印,喃喃的跟着念了出来。 易依那个激动啊,忙不停的点头,摇着*前的一对爪子猛拍自己的**。 “你怎么认识易依?”易依还有毛毛虫朋友,他怎么没听过。 易依真是呕血的心都有了,真不知该说他单纯还是说他愚蠢,脑子多转几个弯嘛,易依张开满是小啮齿的嘴朝洛懿泛的手指上就是一口。 “你怎么还咬人的?”洛懿泛看着自己的手指虽然没流血,但是一排细细小小的牙齿印倒是若影若现的。 易依气的脸都快变绿了,真后悔刚刚那口太轻,这小子一点儿都不开窍,想着又想咬一口,可是某人就不那么好欺负咯。 洛懿泛看它的小嘴有再次扑过来的趋势,赶紧将手抬离桌面,“你这小家伙脾气还挺大的呀,跟人一样。” 易依瞪着他,依旧不死心的拍拍自己的胸口,点点桌上字的方位,因为水剂已经干涸了。老天爷啊,快让这兔乖乖开窍吧。 洛懿泛眼神一个激灵,他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像人一样?对啊,毛毛虫怎么会和自己互动呢?洛懿泛睁大眼睛看着它小爪子的动作,一会拍拍胸,一会拍拍桌的,等等,他漏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刚刚这小家伙写了两个字,想到这儿,洛懿泛瞳孔都放大了,看着桌上的毛毛虫,一字一句非常清楚地问道,“你是易依对不对?” 易依那个幸福的啊,他总算开窍了,高举着一张毛毛虫的脸郑重的点了点头。 洛懿泛赶紧念了个恢复的咒语,只见那个毛毛虫慢慢的越变越大,一个完整的易依就这么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洛懿泛还有些震惊,易依倒是一个驴打滚从桌子上跃了下来,抱着洛懿泛又是亲又是抱的,嘴里无限感慨,“做人的感觉真好。” “你怎么会变成那样?”洛懿泛拧起秀美,这才是最最关键重要的。 “都是那只大公鸡,看着吧,老娘和他的良子结下了,不给那只臭公鸡点颜色瞧瞧我试不为人。”易依的眼睛里喷着火光。 貌似洛懿泛却不再状态,云淡风轻的问,“大公鸡是谁?” “就是本来你准备嫁的大母鸡的哥哥。”易依已经愤恨到连名字都不想提的地步。 “好,妻主想怎么做,懿泛一定配合。”这样对他妻主的人是该教训教训,管他背景有多大。 “还是我的兔乖乖,乖,即聪明可爱又善解人意。”天知道刚刚某女一直骂某男蠢蛋来着,某女眨眨眼,无辜的澄清着自己,不是我。 洛懿泛害羞的低下头,双手搅在一起,看到手指头上的印子,一股水汽迷上了眼,“易依,那你刚刚为什么咬我?” 我靠,还以为他把这事忘了呢,易依捧起他纤长的手指,在若隐若现的齿痕处就是一啄,“我什么时候咬你了?那是我变成毛毛虫时也想亲吻你的证据。” 洛懿泛睁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她,“你确定你刚刚是想吻我,而不是你焦燥的咬了我?” 某女越来越尴尬,天啊,现在人怎么变的越来越聪明了...... 某男笑脸依旧,那是因为你的理由有点烂...... 某女额头三条黑线,好吧,下次我想个好点的...... 某男激烈爆发,忽悠我还想有下次...... 亲们,我们的易依会怎么**纪羽希呢?杀了他?no,no,no,我们的女主还是很善良的,还有那颗红痣会在哪儿呢?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啊!!! 马屁 ( 宴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4 部分阅读 请连摆三天的缘故,所有宾客现在正又围坐在一起相互攀谈,闲话家常,易依似有似无的吃着面前的菜,因为她昨晚已经狼吞虎咽过了,脑子里却是飞快的运转着,她要怎么报复大公鸡呢,还有鸡也是十二生肖中的一员,还得是领袖,那纪吾皇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有红痣的鸡。 洛懿泛知道易依此时肯定吃不下,不过看她想心事的同时又是揉揉腰又是按按腿的,“易依,我们住的后面有一个天然温泉,你想不想去泡泡舒缓筋骨?” 易依双眸迸发出光彩,“泡温泉?好哇,我就喜欢泡温泉。” “好,那我叫娘下令下午温泉不得随便进ru。”洛懿泛说着就想起身去找自己的母亲。 不过当易依眼神划过纪吾皇的时候顿了顿,这不是正好是个机会检查对方的身体吗,“懿范,你还记得那个老头说的十二生肖的红痣吗?” “当然记得。”这可是头等大事,收集满了,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那纪吾皇也就有可能是那红痣之人啦?” “那正好借着泡温泉的名义检查一下?”洛懿泛帮易依把话说完。 易依当着众人面对着洛懿泛就是一吻,“兔乖乖,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大庭广众之下又被亲还是让洛懿泛的脸红到了耳根。 易依调转话题,她可没忘她的毛毛虫之恨,“还有你们这里有没有十香阮筋散之类的东西?” “十香软筋散?”洛懿泛又是一脸的疑惑。 “就是能让人武功暂时没有,整个人身上毫无力气,但是神志是清醒的那种。”易依尽可能地描述着,大公鸡,我还不弄死你。 “这个......”他们妖届向来不屑人类的那些瓶瓶罐罐。 “连这个都没有?”易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以后还是去江湖上采购吧。 “嗯。”他们妖精向来是正大光明的打。 “那这个先不管了,我们先回房准备泡温泉用的东西。” “好。” 易依准备好两套女士泡温泉要用的所有用具在纪吾皇每天必经之路上等啊等的,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纪姐姐。”易依亲密的叫着。 听到这个叫唤,纪吾皇眼睛扫视了一下,无视。 易依一看对方不理自己,赶紧贴了上去,“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吗?” “哼。”她纪吾皇这辈子还没怎么输过呢,偏偏栽在这个小丫头手上。 “姐姐,我不是来承认错误了吗?姐姐你武功高强,文采又出众,我根本比不过你,但是为了我的相公,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的。”易依还郑重的点了点头以示自己所言不虚。 “你也知道要是比武功和文采,我绝不会输于你。”纪吾皇冰冷的脸上有了点缓和,俗话说谁不喜欢听人家拍马屁呢。 “那是当然了,我怎么能和您比。”说完举起手上的东西,“我们这里的温泉还是挺有名的,今天特意来邀请您跟我一起泡的。”易依笑的献媚,没办法,万一她真是,还得让她自愿献血呢。 “你还真有心了。” “对您,我是那一百个用心,一万个用心。”易依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是个拍马屁的高手啊。 “那走吧。”纪吾皇耸耸肩,说实话,她也确实喜欢泡温泉。 “好嘞,您这边请.....” 亲们,泡温泉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大公鸡又该怎么整治呢,嘻嘻,要靠大母鸡啦,哈哈,亲们看了此书记得收藏啊,要是不收藏,让鸡兄来啄你,哈哈。求互动,求收藏,求鼓励啊! 温泉行 ( 一座假山后面,烟雾缭绕,仿如仙境,易依伸出手试了试水温,40度左右,正正好,脸上笑容满面的拉着纪吾皇,“姐姐,我帮你*衣服吧。”说完,急不可耐的就想扒。 “咳,咳,咳。”纪吾皇尴尬的咳了两声,“我不喜欢女人帮我*衣服。” 切,要不是为了我的长生不老,你以为我愿意帮你脱啊!验证了一句话:贱人就是矫情!不过脸上还是百分百的笑意,“这有什么关系嘛,你把我当成男人就好啦。” 纪吾皇还真是无语了,这女人一点节操都没有,为了少跟她墨迹,纪吾皇倒是爽快刷刷**钻进了温泉里。 哎,那个,她还没检查完呢,她速度那么快干嘛,不过人家都进去了,她不能在外晾着吧。 一时间寂静了,我靠,你就不能跟我说说话啊,每次都我找话题很累的,易依诽腹道。纪吾皇露在空气中的身材不得不说很性感,怎么个性感呢?女性健美看过没,就那种,*部看上去明显不是软绵绵,因为不会荡,肩膀处的肌肉一块一块股股的,背部稍一收缩,三角肌就明显可见,在现代玩个健美肯定能拿奖。 “纪姐姐,我帮你搓个背,按个摩呗。”没等纪吾皇拒绝,易依两只小手就在纪吾皇的肩膀处按了起来,靠,真硬。 她本想拒绝,可没想到这小妮子手艺还不错,按的她还挺舒服的,闭上眼,闭目养神。 雾气太大,易依只能这样近身检查,脖子没有,肩膀没有,手臂没有,背也没有,难不成在下面?易依已经累的汗如雨下了,“纪姐姐,待会你趴在石头上躺平,我在给您按按腿吧。” 纪吾皇也不是没良心之人,她大口大口已经在喘着粗气了,好感度也增加了不少,“不用了,你也休息休息吧,我们聊会吧。” “没事,我不累。” “做我旁边休息吧。” “好吧。”见她态度如此坚决,易依也没办法,看来还得来一次。 纪吾皇见她已妥协,破天荒的先开口,“昨晚你去哪儿了,到处都在找你。”再强壮的女人也改不了原本的因子:八卦。 提起这个就气啊,易依愤愤然,“还不是那个纪羽希把我变成个毛毛虫,想让我死在荒郊野外。” 她怎么不知道她哥哥还有这爱好,不过那个人讨厌倒是公认的,自己和易依是一个战壕的,自然亲密感快速上升啊,“那你想怎么办?” “我?”易依看了看纪吾皇,头垂了下来,“一没法术,二没武功,我还能怎么办?” “我帮你呗。” “真的?”某女眼神闪闪亮。 “嗯,我也看他很不爽。” “好,那我们弄死他。” 她要自己的哥哥死吗?还没到这地步吧,“别弄死了,到时候不好交代。” 易依眼睛骨溜溜的转了转,一个想法就蹦出来了,“明天你们吃完晚饭就走了,那就今晚行动。” “行,你说怎么办吧?” “就这样......”易依在纪吾皇耳边耳语着。 说完后大家相视一笑,这主意不错,易依兴奋的崛起小嘴,“小样,看你还得瑟。” 纪羽希在房内看书,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难道是要变天啦...... 亲们,求收藏,求互动,求鼓励啊! 虐虐更健康1 ( 晚饭后,大家照旧唠唠嗑然后就散去各自回房了,古人实在是没啥娱乐项目啊。易依冲着纪吾皇眨眨眼,复仇开始啦。 易依在房内焦急万分,来来回回不停地踱步,纪吾皇怎么那么慢?难道没得手? “易依,你别在我眼前晃了,我头都要晕了。”洛懿泛无奈的揉揉眼,她这是怎么了。 这计划易依当然没告诉他,因为有点......嘿嘿,先不说。 终于,纪吾皇敲开了自己的门。 “搞定了?”易依那个激动啊。 “废话,还有我搞不定的事。” 现在两人绝对可以用姐妹相称,“姐姐,你太伟大,我太爱你了。”易依朝着纪吾皇脸上就是一口大嘣。 这丫头不光没节操,还没下限,事情搞定,她就回房间睡觉去咯,明天等着看好戏。 洛懿泛也习惯她这种表现了,不过她拿着块木板大晚上的这是要去哪?自己也跟了上去。 易依嚣张的推开纪羽希的房门,见他已经宽衣就寝了,这样更好,省得她还要给他*衣服。 纪羽希被这声响吵醒,刚想发力,可谁知自己尽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了,就这样双眼怒目瞪着眼前人。 “你这只大公鸡,敢把老子变成毛毛虫,你就没想过有这一天?”易依拿着木板,双手叉腰站在他床前。 “卑鄙小人,你用了什么东西,我身上没力气。” “卑鄙?你也配说我卑鄙?”说着把纪羽希一个翻身,一木板就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纪羽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着实惊蛰了。 洛懿泛此刻进了屋见到的就是一个母夜叉凶悍的瞪着床上只穿着**的男子,“易依。” “懿泛,你怎么来啦?” “你这是干什么啊?” “报仇啊。” “这不好。” “懿泛,这仇我飞报不可,你别拦着我,否则我跟你急。”易依脸色沉了沉,洛懿泛也就没有开口。 易依举着木板对着纪羽希的屁股就是一阵猛打,还一边幺乎着,“你叫啊,最好叫的大声点,把那些亲朋好友都叫来看看你这副死样子。” 纪羽希咬着牙抿着嘴,丝毫不让一点声音发出来,他绝不会趁她心,如她意。 易依吃准他这种人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哎呦,还挺倔的嘛,只要你大声叫出来,别人一来,我就不得不停手啦,你也就解放了,干嘛不叫啊。” 纪羽希回给他的依旧是寂静的怒瞪。 “你瞪我干什么啊?你现在是要请求我,让我大发慈悲的放你一马。”说完又是重重的一板子。 “嘶~你做梦。”纪羽希从牙齿缝中挤出了三个字。 “我做梦?好啊,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易依挥着手中的板子朝着纪羽希又是一顿猛打。 洛懿泛在一旁看的小鹿乱撞,怪不得那些老者说,勿要得罪小人和女人了,他的妻主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了嘛。 易依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臂,纪羽希白色的**已经微微透出些血丝,好家伙,还真是一声不吭啊,露出一个你有种的眼神,唤了声一旁看傻眼的洛懿泛,“相公,帮我拿点盐来......” 嘿嘿,我们下节继续虐,亲们,求收藏,求互动,求鼓励啊。 虐虐更健康2 ( 洛懿泛脚步扎在原地没动,“你不会想伤口上撒盐吧?” 纪羽希额前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滑下,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她还想撒盐?纪羽希眼睛都有些充血了,对着易依就吼道,“你敢?” 易依本想听听相公的话见好就收的,可谁知那家伙还有力气朝她吼,看来压根是没怕啊,“不光要拿盐,再给我拿点冰块来。” 洛懿泛给了纪羽希一个同情的眼神,干嘛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还不快去拿?”看到洛懿泛眼里明显的同情,她就不爽,弄得她像恶人似的,她不过信奉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 不一会一碗食盐和一碗冰块就出现在易依眼前,还顺便把洛懿泛推出门去,好说是帮她看门,其实就是不让他再次求情。 她手抓起一把盐在纪羽希面前晃了晃,“快求我,说自己错了,我就饶了你。”她已经够任意了,想当年她怎么求都没用呢。 “求你?我真后悔当初没杀了你。”纪羽希双手紧紧的握成拳,眼中的恨意像两条极光直射易依。 “你现在还嘴硬。”易依故意忽视掉两条射线,乖乖,还挺吓人。 “大丈夫无愧于天地。”纪羽希一直向往着男尊国的一切,男子不必是女子的附属品。 “哼,可惜,你没生对国家。”说完,易依一手扒掉了纪羽希的**,洁白的大腿上面尽是红色一条条的血痕。 “你.....”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两行清泪从眼角不自觉的滑落,男子的贞洁可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他向往男尊的世界,但是这个心里确是从小养成的。 “你什么你。”易依拿着手中的盐想也没想就朝着纪羽希满是伤痕的屁股抹去。 “啊~”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屁股被食盐覆盖,又被易依拿手狠狠的揉搓,纪羽希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一声低吼,指甲不知何时因为紧握拳头而陷进肉里,全身都因为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在颤抖着。 易依看着眼前人强忍住的模样,不尽又升起一丝心疼,本来在奋力揉搓得手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他。 纪羽希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反应,反而蔑视着她,“怎么停下来啦?花招用完了?你就那么点能耐了?” 易依听了眉头直打结,这家伙是一心求死吗?靠,硬的不行给你来软的。一手重重的打在某人的屁股上,使劲的把他翻了个身,只听见一声闷哼进ru耳联。 纪羽希痛的恨不得一掌劈了自己,一手还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当看到易依嘴角边扬起的一丝偷笑,他的心沉到了湖底,她到底还想怎么样! “别紧张,别泄气,你不是要跟我对着干吗?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易依一笑百媚生,她的小手熟练的解开纪羽希的白色**,“瞧你那紧张的,我还能把你给吃了?” “你还有没有廉耻之心?”纪羽希又羞,又愤,又痛,他不要就这样毁在她手里。 易依压根忘记了这里是牵牵男人小手,亲亲男人小嘴就要负责的时代,还牛鼻哄哄的衬着小脑袋,“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人要脸,树要皮,人至贱,则无敌。”说完,双手拿起两个小冰块朝着纪羽希胸膛上的两个粉红点袭去...... 亲们啊,看了此书的就收藏一下呗,留个言,赏个东西啥的都行啊,人家需要鼓励的。 虐虐更健康3 ( 这女人是**吗?纪羽希原本愤怒的双眸被惊恐取代,他完全摸不透她下一步要做什么,无助感袭上心头。 易依一看到他一副小鸡仔子求保护的样子,心里就嗷嗷叫,哼,看你还跩。“你求不求饶啊?”手持着小冰块在他的**上打着一个又一个小圈圈。 “你做梦。”纪羽希艰难的还是发出这三个字,但是味道可变了,明显变的软软糯糯的,脸上因为羞愤而变的通红,微厚的双唇紧紧地闭着,生怕自己在冒出些Yin秽之音。 “你就道个歉,身上又不会少一块肉,我也就不会这样了。”易依丢掉手上的冰块,拿指腹轻轻的揉nie着已经**的**,轻声细语着。 纪羽希没有回答,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酥麻感觉让他感觉羞耻,身上的无力感倍感受挫,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他肯定会将她千刀万剐。 “你还瞪我?”易依提了提嗓音,一张邪恶的脸蛋顷刻间在他面前放大,温热的鼻息倾吐在他的脸上,“给你玩个冰火两重天怎么样?” 没见他有任何示软的表现,缓缓的叹了口气,“是你逼我的啊。”易依又拿起碗中的冰块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滑,顺着胸膛从大圈一路打进小圈,最后停留在那微微突起的**上按压片刻,又丢掉冰块,用自己温热的舌头一口含住了那冰冷的** “啊~”既不可闻的**声飘了出来,一会冰冷刺骨,一会温热似火,任谁都抵挡不住这样的**。但是纪羽希仍就死瞪着易依,不说一句求饶的话。 “哇噻,你还真够淡定的啊!”易依不合时宜的拍拍手,邪恶的又冒出一句,“我要是这样对你的小**,你还能这么淡定?”说完便想要拉开挡在重要部位的手。 纪羽希死都不松手,那是他最后的净土,惜字如金的嘴里吐出一句话,“那我如你所愿。”都说士可杀,不可辱,如果还要继续被她羞辱,他情愿死。 易依眼尖看到他尽然想咬舌自净,来不及多想,自己的小嘴就对了上去,手捏着他的鼻子,灵活的小舌硬是撬开了他紧闭的唇,找寻着他四处乱穿的舌头,纪羽希睁大着一双如墨汁般的黑眸,她连死也要阻止吗? 看透他心里所想的,心里浮出了一份害怕,她一定不要他死,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总之归咎于他还是条汉子,死了可惜了,然后易依凶狠的瞪着他道,“你要是再敢自杀,我就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把你光溜溜的掉在城门口上鞭尸,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赤身**的样子。” 纪羽希倒吸了口凉气,她这是要连死后的尊严也剥夺,泪无声滑落,一动不动的目视着远方。 易依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抹去他的眼泪,不可否认,他长得很好看,不似洛懿泛般的可爱,眉宇间的阳刚之气让他更有味道,她用了伤口上撒盐的手段都没让他多哼一句,可如今她也就这么**了一下,他就如此泪眼婆娑了......等等,易依用手拍了排额头,她怎么忘了,这儿是女尊的国家啊,良家妇男可不能随便**的......这可怎么办...... 亲们,求收藏,求互动,求鼓励,我上传的封面终于成功了,嘻嘻,终于有皮了,,我太激动了 负责 (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易依的思绪,前去开门的之前,马上掀起一旁的棉被温柔的盖在纪羽希的身上。 打开门,洛懿泛急急的就往屋里钻,“快关门,快关门,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易依翘起个二郎腿,一点看不出有啥不妥。 “半夜三更要是被人知道你在男子闺房中,明天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呢?”洛懿泛紧张的睁着小兔眼瞅了瞅床上的人,心定了定,还好,还好,盖着被子睡觉呢。 没这么夸张吧,要是在现代,一个男人裸奔都快不是新闻了,易依回头看了看双目正紧闭的纪羽希,眉头挤在了一起,“如果我不光在男子的闺房中,还闲来无事的做了点啥,最坏的结果会怎样?” 洛懿泛自顾自的倒了口水一饮而尽,真是渴死他了,把风把了那么久,听到易依这么问也没用心理解,开口就答道,“如果不是两心相惜,皆是要受审判的,在我们妖届,决不允许有如此不道德的事情发生。” 我靠,不就是**了一下良家妇男吗,用得着这么认真吗?不过有些问题还是要问清楚的,“审判?怎么审判?” “各承受五百妖鞭之苦,而且不能娶妻生子,一旦有违动了xing yu,妖鞭之印就会侵蚀人的肉骨。”洛懿泛老老实实的回答着易依的话,这些都是听那些很老很老的长者说的,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例,估计是因为社会开放了...... “靠,哪门子的法律法规既然这么不通人性,人之食xing yu也,把这个都切断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易依不满意的大声反驳。 “嘘~你想把所有人都引过来吗?”洛懿泛赶忙捂住易依的嘴巴。 易依用眼角瞄了瞄床上装睡的人,她好像害惨他了,“那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洛懿泛顺着她的眼看过去,也明白了其中没那么简单,走到床边,手掀开了盖在纪羽希身上的棉被,倒抽了口气,一双兔子眼泪眼朦朦的看向易依,“我们才新婚,你就跟他那个啦?” 易依上前搂紧他的肩膀,吻去他的泪,“我发誓我没有,我打他屁股,但是他吭都不吭一声,我才故意把他翻过身疼疼他,然后就弄了弄他的胸,我只是想让他承认错误,没想过干什么。”天地良心,她真没想跟他发生** “真的?” “嗯。” “那你娶了他吧。” “啥?”洛懿泛的一句话把易依惊的外焦里嫩的,他不是该又哭又闹又上吊嘛。 “你都把人家看光光了,还能不负责吗?”洛懿泛指着纪羽希看向易依。 “可是人家也未必肯啊?” “你觉得你们还有选择吗?”洛懿泛摊了摊手掌,其实他认为女人三夫四侍不稀奇,就是看人好不好相处了。 她有一个可爱的兔乖乖就好了嘛,干嘛自己手贱没事找事做啊......易依回头看向了纪羽希,而此刻他也睁开了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瞪着她,那满腔的怒火啊,好旺啊...... 亲们,求收藏,求互动,求鼓励啊! 捡个别扭夫侍 ( 一切如落懿泛想的一样,门外的人真的守了一整晚,易依踏出房门的时候,那张脸气鼓鼓的跟个包子一样,瞪着眼前被收买的家丁“你们还真不累啊,一整晚没睡觉吧?” “哪里?我们正好从这里路过呢。”家丁甲赶忙推了推正在打哈气的家丁乙。 “哼,还路过?时间挑的刚刚好嘛。”打死她都不信,她晚上又不是没打开个小缝偷瞄过。 呵呵,那家丁笑的极其尴尬,故意装做疑惑的样子问道,“少夫人,少爷,你们怎么从纪公子的房间出来啊?” “那又怎么样?”易依眯着眼。 一副偷了惺的猫一样,“这传出去可不太好。”还没等家丁说完,远处传来罪魁祸首的声音,“易依妹妹,你雅兴不错啊,和我哥哥相谈盛欢吧?” “纪,吾,皇,姐,姐”易依一字一句开口,真想将某人搓骨洋灰了,“这还不是多亏了姐姐的功劳,否则我哪有机会啊?” “哪里哪里,我这哥哥啊,性情脾气古怪的很,还望妹妹以后多加管教啊?” “哪的话,纪哥哥文滔武略样样精通,我能得此佳人真是妹妹的荣幸呢。”易依仰着最灿烂的微笑,决不让某些人好过。 纪吾皇略略沉思了一会,按照道理发展不应该是这样啊,这两个人在卖什么关子,“哦?”浓眉微挑,“怎么时时不见我哥哥呢?” 易依进屋和洛懿泛一起扶着纪羽希出了房门,来到纪吾皇的面前站定,手指轻轻拂过纪羽希滑嫩的脸荚,双手包裹着他的手,目光充满无限宠爱,“纪哥哥身子弱,昨天好象着了风寒,可把我心疼坏了。”说完小手还不老实的刮了刮某男的鼻尖。 她何时对自己如此温柔加宠腻,虽然知道这只是在别人面前的演戏,但纪羽希低着头,身体逐渐上升的体温告诉自己现在他的脸一定非常红,被她接触过的地方宛如被小小的电流划过,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已,若不是有洛懿泛扶着,他肯定会软在地上,“谢谢易依。” 现场的两个女人皆是差点下巴掉在地上,这声音也太柔情似水了吧,易依心想着,我靠,比她还会演戏,而纪吾皇则半天没反映过来,难道自己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本想着两人互掐看热闹的,这会倒好,让易依白捡了个夫侍,眼见没有热闹看,也就想随便寒暄几句撤了,“那我就恭喜二位了,贺喜妹妹得享齐人之服啊。” “哈哈哈,客气客气,一切可全都是仰仗姐姐的功劳。。。” 在饭厅上,就见易依一个人在忙碌着,一会帮着洛懿泛碗里夹菜,一会又是给纪羽希碗里添汤,一会对这个嘘寒问暖,一会对那位揉肩按背,任谁都会认为两个夫侍和妻主是真心相爱,琴瑟和鸣。 只有纪羽希眼中加杂着淡淡的失落,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只是暂时的,只要离开了这里,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可爱温柔,她的许许多多都不再是对他了,也许留给他的只有她刚冲进他房间时的那种愤怒,他后悔,他后悔会那样对待她,他后悔没有早点遇见她,如果有如果,可惜世上没有如果。。。。。。他的心又该怎么办呢。。。。。。 亲们,喜欢的想继续看下去的就加入收藏夹吧。 拣个别扭夫侍2 ( 几天之后,推辞掉洛母的再三挽留,易依带着洛懿泛和纪羽希来到城里创业,顺便坑了几片金叶子作为创业的本钱。易依找的一家是位于闹市街的当中,虽然租金贵了点,但是商铺讲究的就是客源,而且这家店还有个大大的后庭院,也省去再租住房的麻烦,至于卖什么当然是某女精心研制的护肤品啦。 “卖护肤品咯,你的保养到位了吗?皮肤的美白,补水,防晒全靠它了,新品上市,大优惠啦。”易依站在店门口卖力的吆乎着,但是前来观看的人很多,出手买的人却没有。 “我靠,都是些没脑子的人,不识货嘛。”易依吆呼的累了把头靠在自家夫君洛懿泛的身上大加抱怨着。 “这个东西大家都不熟悉,好奇肯定是有的,但是要下定决心买可能还有点难,除非有谁带头。”洛懿泛用手梳理着易依的被风吹乱的长发,微微有些心疼。 “对啊,这种新奇玩意一定要有人带头的啊。兔乖乖,你太聪明了。”说话的同时从洛懿泛怀里跳了起来,捧着他的脸蛋是又亲又啃。 洛懿泛莫名其妙,自己说了什么重要的话吗?不过好象帮到她了,脸上满是她的口水,心理却是甜蜜蜜的。 正要出门的纪羽希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理无味杂成,“丢人现眼,你都不嫌她脏啊。” 易依可懒得跟他计较,因为有更重要的事嘛,摆出自己招牌的无害笑容,“纪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虽然心理一暖,但是脸上还是一副嫌弃的样子,“不用你管。” “纪哥哥。”易依拉着纪羽希的衣袖摇啊摇,小嘴嘟的高高的,“你就帮我一个忙呗。” 纪羽希瞬间失神了,红红的嘟起的唇他真想咬一口。 易依看着他有些闪神,扭捏的更加厉害,一副女儿家**的样子尽显无疑,“纪哥哥。” “好。”刚回过神的纪羽希机械性的应了声。 “你答应了?哈哈,你真好。”易依高兴的忘乎所以,颠起脚尖在纪羽希的脸颊上就是一吻,但是又想到自己先前说过决不会毛手毛脚的话又不好意思的吐了个舌头,“不好意思。” 被她亲过的地方微微发着烫,努力的让自己镇定镇定,“算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说完拉着他附以耳语告诉他,她的计划。 纪羽希越听脸越黑,果然,她找自己准没好事,“你为什么不找你的好夫君,他肯定更能胜任。” “他一直坐在门口陪我,别人都认识他了,要是他来,保证被人拆穿。” “那你这是欺骗。” “这可不对,你只不过是做个榜样而已,哪来的欺骗。” “可是。。”明显他说不过她。 “哎呦,别可是了,要是成功了,我把今天赚的分你一半。”不待纪羽希回答,易依就拉着他进屋换身服装,好歹要一翩翩公子的形象出马吧,不能是一界武夫,长筒黑靴第一个要换掉。 纪羽希那个头痛啊,不光要欺骗大众,连他的形象也毫无保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亲们,喜欢的别忘记收藏哦 拓展销路1 ( 换装完毕的纪羽希让易依眼前一亮,如星辰般明亮的双眸在一双剑气如洪的浓密眉毛下,刀削般挺直的鼻梁,微厚的唇紧紧抿着在控诉着某人的缺德,一身白色婉纱长衫,一双白色金边步鞋更是将气质突显的清尘脱俗,易依围着纪羽希不停的转圈欣赏,“人靠衣装,马靠鞍,你打扮打扮美男子一个啊。” 千年来,他只在乎修炼,对于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在乎,甚至是自己的外貌,不过如今被她这么说,禁暗自窃喜,自己长的不丢人,“你知道就好。” “你要是能再表现的柔弱一点就更完美了。”这里的男子都如水如画般,就他绷的比比直,想着,易依用手戳戳他结实的腹机。 “你干什么?”纪羽希反射性的跳开。 易依耸耸肩,拍拍手,“没干什么,就是想让你放轻松点,”嘻嘻,被她找到个弱项,他怕痒。 “说就可以了,别碰我。”不知道有没有暴露自己怕痒的事实,纪羽希强装镇定。 “为什么?”易依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故意装傻。 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转过身冒出一句,“因为你是丑女。” 纪羽希没有看到易依的小脸顿时黑的像锅底,而且他又忘了,女人的记愁能力是相当可怕的。 易依黑着个脸,她现在要求他的事情可不是一两件,不能发火,“我先出去了,一会别忘了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做。” 站在摊子前的易依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靠,那只大公鸡怎么还不出场,就在她准备进内院抓人的时候,在街的拐角处看到了他的身影。 “公子,您需要点什么?到我这儿看看呗。”易依假装**的招呼着纪羽希。 “风大吹的我皮肤太干了,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针对这个的吗?”纪羽希一字不拉的照着易依教他的背了出来,手指轻轻促碰着自己的脸蛋,天知道,这对他来说多恶心。不过还是非常成功的吸引了街上人群的注意力,因为最近确实是天干物躁。 “您来我这儿就算您来对了,我这里有保湿的专门针对现在这样的天气,你涂了它,一整天皮肤都会水水的,滑滑的,你的妻主一定爱不释手。”易依眼尖的发现她在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有不少男子显示出了购买欲wang,男为悦己者容啊。 纪羽希眼皮跳了跳,拜托别弄的像个色浪一样,把手递给易依,在他手上就出现了一滴有点粘粘的半透明状液体,接着将它摸匀,“有股花香味,挺好闻的,不过,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 “那是当然啦,这个执此一家,别无分号。你早一天用,皮肤就早一天得到改善,你要是因为它是新东西而不敢用,那你就会错过它,时间不等人,过一天老一天,想要永保青春就要从现在开始,还有我这个东西限量,不是你想买就有的。” “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啊?” “你不用你怎么知道呢?” “那好吧,给我来一瓶。”纪羽希按照先前欲设好的,可没想到,在他刚付完银子还没取货的时候,一旁在边上本来观望的人群一窝蜂的涌上前来抢购,脚上不知道被几个人踩过了,勉强拨开人群逃了出来,只看见某女笑弯了腰,嘴都合不拢了,某男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着。 亲们,喜欢的记得收藏哦。 拓展销路2 换装完毕的纪羽希让易依眼前一亮,如星辰般明亮的双眸在一双剑气如洪的浓密眉毛下,刀削般挺直的鼻梁,微厚的唇紧紧抿着在控诉着某人的缺德,一身白色婉纱长衫,一双白色金边步鞋更是将气质突显的清尘脱俗,易依围着纪羽希不停的转圈欣赏,“人靠衣装,马靠鞍,你打扮打扮美男子一个啊。” 千年来,他只在乎修炼,对于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在乎,甚至是自己的外貌,不过如今被她这么说,禁暗自窃喜,自己长的不丢人,“你知道就好。” “你要是能再表现的柔弱一点就更完美了。”这里的男子都如水如画般,就他绷的比比直,想着,易依用手戳戳他结实的腹机。 “你干什么?”纪羽希反射性的跳开。 易依耸耸肩,拍拍手,“没干什么,就是想让你放轻松点,”嘻嘻,被她找到个弱项,他怕痒。 “说就可以了,别碰我。”不知道有没有暴露自己怕痒的事实,纪羽希强装镇定。 “为什么?”易依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故意装傻。 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转过身冒出一句,“因为你是丑女。” 纪羽希没有看到易依的小脸顿时黑的像锅底,而且他又忘了,女人的记愁能力是相当可怕的。 易依黑着个脸,她现在要求他的事情可不是一两件,不能发火,“我先出去了,一会别忘了按照我之前教你的做。” 站在摊子前的易依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靠,那只大公鸡怎么还不出场,就在她准备进内院抓人的时候,在街的拐角处看到了他的身影。 “公子,您需要点什么?到我这儿看看呗。”易依假装**的招呼着纪羽希。 “风大吹的我皮肤太干了,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针对这个的吗?”纪羽希一字不拉的照着易依教他的背了出来,手指轻轻促碰着自己的脸蛋,天知道,这对他来说多恶心。不过还是非常成功的吸引了街上人群的注意力,因为最近确实是天干物躁。 “您来我这儿就算您来对了,我这里有保湿的专门针对现在这样的天气,你涂了它,一整天皮肤都会水水的,滑滑的,你的妻主一定爱不释手。”易依眼尖的发现她在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有不少男子显示出了购买欲wang,男为悦己者容啊。 纪羽希眼皮跳了跳,拜托别弄的像个色浪一样,把手递给易依,在他手上就出现了一滴有点粘粘的半透明状液体,接着将它摸匀,“有股花香味,挺好闻的,不过,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 “那是当然啦,这个执此一家,别无分号。你早一天用,皮肤就早一天得到改善,你要是因为它是新东西而不敢用,那你就会错过它,时间不等人,过一天老一天,想要永保青春就要从现在开始,还有我这个东西限量,不是你想买就有的。” “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啊?” “你不用你怎么知道呢?” “那好吧,给我来一瓶。”纪羽希按照先前欲设好的,可没想到,在他刚付完银子还没取货的时候,一旁在边上本来观望的人群一窝蜂的涌上前来抢购,脚上不知道被几个人踩过了,勉强拨开人群逃了出来,只看见某女笑弯了腰,嘴都合不拢了,某男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着。 亲们,喜欢的记得收藏哦。 慌 ( 易依掂掂口袋里的银子,沉甸甸的,心里那个满足啊,可是光这样还不够,每天这样卖力的幺乎也不是个事儿,必须要想个传播的法子。 在放桌上,易依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满脑子全是赚银子,既然她二次为人,自然要努力大富大贵,但是前提是靠自己。 洛懿泛和纪羽希都有些不明所以,不是卖光了吗,她还有什么好烦恼的。 洛懿泛停下吃饭的筷子,把易依搂在怀里,耳边轻声说,“还有什么烦恼的吗?告诉我,大家一起想办法。” “我想让别人主动上门找我买,而不是我每天叫卖。” 主动上门?这个可不好办,毕竟又没什么名气,“这种事情慢慢来,急也急不来的。” “我想称热打铁而已。” 洛懿泛轻轻的抚摸着易依的头发,一天比一天柔顺的质感让人爱不释手,“我知道,不过我的妻主今天这么劳累就别多想了,泡个澡放松一下筋骨。” “顺便做个健康运动怎么样?”易依坏笑拿手指戳戳洛懿泛的大腿,惹的洛懿泛一阵娇羞。 “这个妻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纪羽希在一旁眼眸早已沉了下来,他们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吗,既然公然**,有没有公德心,为什么自己的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一样难受的紧,冷冷的话语浇熄了现场的**,“麻烦你们注意点还有个大活人。” 易依从洛懿泛的怀里抬起头来,朝着纪羽希瘪瘪嘴表示不满,自从洞房那天,她就一直**到现在了,好不容易有点**,又被他破坏了,需要小小的惩罚一下,“要不我们可以玩玩**,我不介意的。” 纪羽希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红,这小妮子还真是啥话都敢说啊,“我的道德底线比你高多了。” “切~”易依索性不再看他,一股脑的钻进洛懿泛的胸膛中,她今晚就是要**了,看谁能阻拦得了。 洛懿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因为易依的小手已经探进他的衣衫,隔着歇衣在把玩他的**,本来还正常的脸色立即变成了猪肝色。 纪羽希发现了洛懿泛的异样,面色潮红,明显的像在隐忍着什么,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正准备回答的洛懿泛身子明显一阵,因为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5 部分阅读 某人的小手已经溜进他的**,洛懿泛尴尬的朝他摇头示意没事,打横着就抱着易依进了卧室,身子明显的颤动着,“妻主。” “嗯,我的兔乖乖。”饭没吃饱,那就吃个美男填填肚子吧。 两张蠢蠢欲动的小嘴瞬间贴合到了一起,美妙的声音房间中回荡,满室**无限好。 纪羽希立在门外,里面一切他听的真切,心里翻江倒海,压抑住自己想冲进去的冲动,如果先前答应她的**,是不是现在他也可以将她压在身下?这个想法慌了他的心,乱了他的神。。。。。。 亲们,喜欢的别忘记收藏哦,给点鼓励,来点互动呗,还有祝我女儿语嫣一周岁生日快乐! 美人出浴 ( 次日,易依起了个大早,推开了房门便看见纪羽希立在房门外,惊讶着实不小,因为他僵硬的身体和有些呆滞的表情“你不会一晚上都在我的房门口吧” 他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在门口站一整晚,他只知道他想看见她,双脚便落地生根,无法移动了,终于见到了她,可是她的话又让自己变的局促,“我只是早起出来散步。” “骗人”易依嘟起小嘴,满脸的不相信,举起手抚上他的眼眶打了个圈圈,“你这里是黑的。” 纪羽希浑身一震,看到了他自己的心情舒畅了,可是被她碰触为什么会觉得这么舒服,千年来,他极少介绍接触女性,难不成自己天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立马跳开。 易依看看自己突然旋在半空中的手无奈的垂下,什么意思嘛,难道他真不是为了见自己而等了**?只是纯粹的失眠?切~不过他的皮肤很滑,手感很好,一摸上瘾啊,于是小声嘟哝着,“小气鬼。” “我哪里小气了?”纪羽希已经走远的身影回过头望着她。 靠,听力太敏锐了吧,“没什么,没什么。” 纪羽希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现在首要搞清楚的是他喜欢被女人触碰,还是只喜欢被一个女人触碰。 易依在外面一晃就是一天,洛懿泛把她推出来,说什么自己要用一整天的时间好好打扫打扫屋子,那个大公鸡也是自从早上一见就不见踪影了,夕阳都已经落山,易依不知不觉逛到了有名的‘花街’,一家家灯红酒绿,但是没见出来拉客的哥们,就知道还没正式营业,上辈子就没进过夜店,这辈子怎么说也要开一次眼,易依大跨步的朝着面积最大,装修最好的鸡院走去。 易依还没进去,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年约四十好几的中年男人挥着他的小手帕拦住了易依的去路,“哎呦,这位客观,您来的早了点,我们这还没开始呢。” 感情他是老饱啊,易依皱了皱眉头,他身上的脂粉味道重了,弄的她鼻子痒痒,终于,啊啼,唾沫星子四面飞射,易依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我鼻子容易过敏” 被唾沫喷了一身的老饱虽然心理很是不悦,但是屏着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仍然殷情的摆着笑脸,“没事,没事,您是第一次来吧。” 这都看的出来?看来自己道行太浅,“是啊,所以都不知道你们啥时候营业,看来我只能改天再来了。” 听说要走,老饱赶忙拉着易依的衣袖,特别是第一次的客人尤为重要“别啊,里面小倌都在换衣准备呢,您进里面等会也行。” 易依拗不过老饱的盛情难却,再加上自己也想见见世面,半推半就的进去了,里面的装修着实令人惊讶,清一色的红木雕花镂空的装饰,就连一楼扶手边摆的都是上好的瓷器,哇靠,这后台老板得多有钱啊,如果能让她和自己合作,那是不是就更完美了?“那个,你们老板在吗?” 老饱显然有些疑惑,难不成她早就看中老板了,要不然怎么会直接点名?“在是在。” “那能让我见见她吗?”自己得好好的向她推销推销。 老饱回想老板今天说过,如果有女子直接以找幕后主子的身份点名找他,就把她带来,“行,请跟我来” 易依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房间在三楼,老饱礼貌的敲了敲门,听见里面有人应了一声,就示意让她进去。 房内的装饰典雅优容,墙上的一副副字画苍劲有力,栩栩如生,可是人呢,易依小耳朵竖起来听见房间深处有动静,便往里走去,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映入眼帘的尽然是一副美人出浴图,额,好象不对,是美男出浴图,只不过为啥看着有点眼熟呢。。。。。 给你看 ( 白色的雾气烟雾缭绕,仿如仙境,但是此刻站在浴盆中含笑着的却像是误闯仙境的妖精,尖尖的瓜子脸上一双狭长魅惑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挺直而尖翘的鼻梁地下两片薄薄的唇瓣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如墨的黑发湿答答的散落在肩上,胜雪的肌肤仿佛在闪着晶莹剔透的光彩,易依华丽丽的风话了,两行鼻血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你流鼻血了。”虽然长相十足十的像美女,可是声音却是低沉的磁性。 易依尴尬的随便拿衣袖胡乱擦了擦,随即又想到对面的人没穿衣服,脸红着立马转过身,“我火气太重了,我是经过允许才进来的。”她可不能让人认为是**的色*,等等,似曾相识的场景,一样美的不像话的脸蛋,他不就是.... 还没等易依说话,浴桶里的人随手一指,一件薄纱便穿在了身上,来到易依的身后,“我知道,我鑫冉的房间可不是随便进的。” 声音在自己头顶想起吓了易依一大跳,防备的转过身,却更是吓了一大跳,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重点部位若隐若现,她的头正好到他的胸口,两个粉红的**她更是看的清清楚楚,吓的她连忙后退几步。 鑫冉一个勾手便将她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双媚眼带着些许受伤,“我长的不是那么吓人吧,你用得着逃跑吗?” 易依使劲挣了挣被禁锢的手臂,发现没有丝毫作用,就任命的带在某妖孽的怀里,“你长得太美了,我怕亮瞎我的眼。” “哦?”鑫冉挑了挑他好看的眉,“我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呢。” 易依不打算打理,不过还是把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鑫冉抬起胜雪的藕臂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撅起小嘴,“你想起来了?你两次把人家看光了,你要对人家负责。” 易依真是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那壶不开提那壶,本想着套套近乎合作的生意能好做点,没想到人家一上来就要自己负责,一只大公鸡还没送出去呢,她可不想再添麻烦,现代生活的一夫一妻她就知足啦,连忙拒绝,“第一次是为了救你,那不算。” 鑫冉眯了眯魅惑的眼,没想到自己也有魅力失效的时候,不过她,他势在必得,也许就因为第一次的相遇,他第一次碰到见他身体不动心的人,而且避如蛇蝎,“那今天这个第二次呢?” 易依闭着眼睛瞎掰,因为某男在她身上蹭啊蹭的,她的脸偶尔会碰到那如婴儿般柔嫩的肌肤,不过有些偏凉,“雾气太大,我压根什么都没看见。” 鑫冉没想到她尽然会否认的这么彻底,于是再来第三次,盖在身上的薄薄的衣纱缓缓落下。 易依嘴巴张成了o字型,眼睛瞪的跟铜陵一样大,看什么玩笑,不是都说女性社会的男性都很腼腆害羞吗?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也太开放了吧。 看着她此刻的表情,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这一次你什么都看见了吧。” 亲们,喜欢的请收藏哦! 你冷吗 ( 易依激动的直跳脚,干吗非得粘着她啊,她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要家世没家世,到底看上她哪点啊,“你干吗非要赖着我?” “因为你把我看光光了”还是那个让人吐血的原因。 易依双手插着腰,一副悍妇的样子,看来不心狠手辣不行了,直瞪着眼前的妖孽,“你娘的,我就不信你只给我看过?”想想这是什么地方,清楼啊,能有什么纯情少男?看看他美的堪比女人的脸,她更是不信,既然他死命纠缠,就别怪她往他的痛处说。 “难道你在乎这个?”鑫冉妖媚的眼眸瞬间染上一丝痛楚。 虽然看到了他眼里的痛,但易依强逼着自己心肠一定要硬点,免得有麻烦“那是当然。” 鑫冉松开禁锢着她的手臂,整个人颓废的向后退了几步,集进全力的表现出很受伤的样子,就差两滴眼泪水了。 易依看着之前还意气风发的鑫冉一下子就捏儿了,向来良心大大的好的易依也不忍心再刺激他,“其实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第一次,有它没它都能活的很好。” 颓废中的鑫冉像是瞬间得到了鼓励,双手握住易依的小手,一派委屈得以缓解的激动,只可惜漏看了其中的一丝精光,“那你还是第一次吗?” 易依送给他一个白眼,她真不明白良辰美景的为何要和一个男人在这里讨论第一次,“我已经有夫君了,你说呢?” 鑫冉激动的一把把易依抱了个满怀,薄薄的唇瓣一口印上了她的脸夹,“那不就成了,你我都不是第一次,谁也不吃亏啊。” 易依嫌脏的努力用衣袖擦着脸上的口水,靠,他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感情他刚刚是在驳同情啊,狡猾的家伙,“那我也没得什么好处?” “怎么会没有好处,你大晚上的指明点姓的找老板肯定有事吧,只要你肯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很怀疑你真是这里的老板?” “如假包换,错不了。”鑫冉很惬意的点点头。 “少在那里牛气冲天的,又不是只能找你一人合作。” “可是你找我合作的话,打开销路是最好的办法。”鑫冉再次佩服自己的眼光,当初真是没开错店啊。 “你又知道了。”易依真的很想使劲捏捏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妖孽脸,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感觉自己像是被别人算计好了一样。 “因为我这里男人最多啊。”妖孽扬起天真无害的笑容,可易依看了还是很欠贬,鑫冉像是乎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还会占卜哦,你收了我对你没坏处哦。” 易依真是无法再继续跟他对话了,因为他说每句话的时候,要不拨拨头发,要不伸伸手,大哥,您不知道您现在是没穿衣服啊,又是美男胚,这不是**良家妇女犯罪嘛,“我不管你会什么,我只想知道你这样跟我说话不冷吗?” 亲们,喜欢的就收藏吧,再给点咖啡,鲜花啥的都行啊 跟定你 ( 鑫冉很配合的打了个‘啊切’,一双美眸百转千回,双臂环绕在*前揉搓着取暖,用着非常委屈但很磁性的嗓音说“我怕你没看够不肯对我负责。” 易依头顶乌云密布,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假吗意思的咳嗽了两声“我已经看的不要再看了,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又想起他不会又是只穿一层纱吧,赶忙补充“麻烦你这次穿的多一点,裹的紧一点。” “我可是全当是你心疼我的表现哦。”说着很配合的走进浴桶旁的衣架,开始一层又一层的往身上套着。 易依心里直吐血,见过不要脸的,可是没见过比她还不要脸的,看他穿戴整齐的出来易依心才定了定。 鑫冉牵起易依的手臂,媚祸众生的脸蛋邪媚一笑,“妻主,走,我们回家。” “啊?回什么家?”易依被他弄的一脑袋问号。 “当然是回你的家咯,难道你要跟我住在这清楼里,我倒是无所谓了,就怕你的主夫不同意。”鑫冉摆摆手,大有一副你说的算的架势。 “我什么时候答应娶你了?”易依有点被他弄晕了,他怎么自说自话的。 鑫冉听到这话瞥瞥嘴,索性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反正我不管,你去哪里,我在哪里,我就认定你了。” 易依搔了搔后脑,靠,妖媚行不通就装可爱,装可爱行不通就直接耍无赖了,“娶夫是要两情相悦,我们又不悦,怎么娶你嘛。” “哪里不悦了,我对你可是悦的很呢。”鑫冉眨眨一双凤眼,修长的手指轻抬着她的下巴,薄唇轻轻拂过她的脸夹停留在她的耳畔,“只要你让我待在你身边,你会发现我的好的。” 耳边的热气让易依身体直发热,“只要你离我远一点,我就会好一点。” “那怎么行?我阴气不足,需要妻主为我滋阴养身体呢。”说完鑫冉就全身无力的倒在易依的怀里,淡淡的清香味串入鼻尖,让人身心舒畅。 看着倒下的鑫冉,易依本能的张开双手接住,可是他的话怎么说的那么那个呢,斜眼看着腻在自己怀里的妖孽,语气不佳的开口,“怎么养身体?” 回答她的不是话语,鑫冉直接用行动表示,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扶助她的腰身,两瓣薄唇就这么对准易依的小嘴压了下来,灵巧的舌围着嘴唇画圈圈,可易依死活就是不让它进去,杏眼瞪的圆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鑫冉弯着好看的眉眼,用牙齿咬了易依死活不肯张开的唇,“啊”易依吃痛的喊了一声,便放那如同灵蛇般灵活的舌头倾*了自己的底盘,鑫冉追着她四散逃跑的舌头缠*,轻舔了每一颗贝齿,就在易依准备给他舌头来一夹的时候才不舍的退了出来,“你怎么舍得把我的舌头咬断。” “谁让你先咬我嘴唇的。”易依不服气的挺胸抬头,到目前为止,只有她占别人便宜的份,今天自己的便宜被别人占了,怎么想都气。 “小易依,别生气,为夫向你道歉还不行吗。”说完又在易依额头偷的一个香吻。 她记得她从来没有自报过家门啊,他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我叫易依?”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会占卜的嘛,而且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一点点。。。” 收吧 ( 鑫冉自顾自的坐在桌子前给自己倒了口茶一饮而尽,“你想要长生不老和你相公长长久久不是就要收集红痣血呗。” 易依不淡定的看着他,这家伙会占卜看来是真的。 鑫冉瞄了眼易依急切的目光,不急不忙的脱下鞋子,露出雪白的脚趾伸到易依面前。 “你有病啊,给我看脚,难不成让我给你做足底按摩啊?”易依很嫌弃的摆摆手。 “我是让你看那颗红痣。”说完优雅的勾起脚尖,露出雪白的脚掌,果然一颗血红的小痣在脚底的正中心。 我靠,这痣可真会长地方,纪羽希长在屁股上,妖孽直接长在脚底板,就不能是正常点的地方?易依想像着以后取血的情景,不禁黑线穷冒。 “所以你要让我跟在你身边,心甘情愿的献血。”展示好鑫冉就穿好鞋子,两手如灵蛇一样缠上了易依的腰身。 易依没在拒绝鑫冉的拥抱,反而像只斗败的公鸡垂低了头,她怎么越不想要啥越来啥呢,既然让他在身边已成定局,自然要立立规矩,“不准欺负洛懿泛,就是我的正夫。”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鑫冉勾起妩媚的唇角。 “那你先自我介绍一下,让我多了解一下你,还有为什么第一次见你,你好像是吐血了,有啥隐疾也一并说了。”那种被别人了解得一清二楚,自己却对对方一无所知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就不要我了?” “那要看是不是传染病?” “切~”鑫冉修长的手指划着她的下巴沿着脖子滑到锁骨,玩笑般的口气溢出,“你只要按时喂饱我就可以了,否则我会死的。” 易依一时没反应过来,很白目的问,“什么喂饱?” 鑫冉没回答她,嘴凑近她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一手在她的背上到处游移,另一手直接隔着衣服包住易依可怜的小山丘。 易依愣了半天,半响才反应过来,赶紧双手环胸,怒目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回答你的问题啊。”鑫冉无辜的眨眨媚眼,“只要把接下去的全部**,你就能喂饱我了。” “你个死**。”易依怒吼一声,拿着桌上的茶杯就向鑫冉扔去,不**就会死还是第一次听说,把她当三岁小孩子骗啊。 鑫冉轻巧的躲过了袭击,摆摆手耸耸肩,“我没骗你。”他为了突破修行的最高层差点灰飞烟灭,虽然最后控制住了,但是落下了身体里阴气不足的毛病,需要定时找**滋补,否则内火旺盛,一切就将成灰烬。 易依仍就不信,但是懒得跟他打嘴皮仗,“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鑫冉也不及,反正来日方长,摆出招牌笑容,“天色已经不早了,是不是该把我介绍给你的夫君认识啊?” 那仿如星辰般璀璨的笑容的确会让人深深的吸引,易依也不例外,回了回神,清清嗓,“请先收起你的花痴笑。” 正式登门 ( 出门前,易依仍然不忘叮嘱鑫冉要把她的护肤品发扬光大,惹的鑫冉好几次忍不住的问,你急吼啦吼的赚那么钱要干嘛,易依总是回给他一个白眼,用你管。 易依带着鑫冉左弯弯,右拐拐来到自家小店门口,推开门进去了。 “放开她。”焦急在屋中等待的洛懿泛和纪羽希看到易依回来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可是当他们看见她身后的那位,刚刚平复的小心脏又跳回了嗓子眼。 “你们怎么啦?”易依走到他们面前举着手在他们面前晃着,搞不懂,前一秒还欢喜惬悦的,后一秒就紧张兮兮的。 纪羽希保护态度十足的将易依揽在自己的身后,神情戒备的盯着刚刚踏入大门口的鑫冉,洛懿泛也是围着易依打转,检查她的身上是否受伤,易依受不了的开口,“你们到底干嘛?我不就是今天在外面云游了一天,你们就像检查犯人似的查我干嘛呀。” 没想到好心当成驴肝肺,纪羽希送给她一剂眼飞刀,门口的鑫冉再也忍不住擒着嘴角笑了起来,“小公鸡,小兔子,别那么紧张,我又没害她。” 纪羽希和洛懿泛听到被陌生人这么称呼立即黑了脸,易依则一个箭步跑到鑫冉的面前,对他翘起大拇指,满脸的崇拜,“你真神了,你不是会占卜吗,你也教教我吧。” “除非你先修炼一千年,因为每一次占卜都要耗费五百年的功力。”鑫冉说的云淡风轻。 其他人听的心里五味杂成,**天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到的,必须要修为非常高的人才有可能,纪羽希虽然也千年修炼,但是他却做不到这点,他和洛懿泛的原型他一眼就能看出,但是他却看不出他的,可见此人道行绝对在他之上,只要不伤害易依,那就证明不是他的敌人,“你是什么人?” 易依同样浮现的是这个问题,难不成他也不是人?于是更正纪羽希的问题“你是什么东西?” 洛懿泛则一脸戒备加惊恐的看着他。 “看你这话问的,好像在骂人一样。”鑫冉笑的花枝招展的。 “别跟我打哈哈。”易依一脸严肃,可千万别是什么蛇啊,蜘蛛啊什么的,她最怕了。(可惜我就是蛇) 鑫冉拍拍她的肩,纤细的手捏着她肉嘟嘟的脸蛋,“干嘛那么严肃,晚上你来我房里,我就让你知道我是什么。” “真的?” “说话算话。” 纪羽希在一旁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才认识一天的人就能那么自如的聊天,而他,一说话就可能导致吵架,略微有些酸溜溜的话语冒出口,“大晚上的没事别乱跑。” “啊?”这哪壶对哪壶啊,易依不明所以的挠挠头。 鑫冉扬起勾人心悬的媚笑,把手放在易依的腰肩,仿如主人般的领着易依朝房间走去,眼角的余光扫过洛懿泛,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消失在两人的眼前。 “啊”只听见不久房内传来一声惊人的叫声,为什么之前还一副我见犹怜,倾国倾城的美美样,一转眼就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蟒蛇。 鑫冉无辜的吐着蛇信子,“我不是答应过你进了房间就让你看我的真身吗。” 易依吓的小鹿乱跳,“现在我知道了,你可以变回来。” 某蛇再次吐着分叉的蛇信子摇摇头,“天冷了,你别乱动,呆着让我取回暖吧。”说完,巨长的身躯围了一圈又一圈,顺便把头搁在两团白花花的馒头上。 “蛇君,您悠着点,别一个用劲,我就咔嚓了。”易依脑子瞬间空白,僵硬的坐着,看着身上的花蟒蛇泪奔。 “你放心啦,你是我的萋,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边说边动动头部,换了个姿势,“不过娘子,你的*好像太小了,搁不住我的头啊。” 几岁 ( 易依很想破口大骂,老娘胸小碍着你了,可是出口的语气颤颤悠悠,身体里每个细胞都打起了二十万分的精神,“那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没关系,为夫的可以帮帮你。”说完,蛇头蛇身慢慢变回了人形,魅惑人心的脸带着谐美的笑意,一双纤细的手顺着外衫的缝隙向里**。 易依盯着人身蛇尾的鑫冉,最终再也忍不住眼前一黑,晕了,鑫冉扬起好看的桃花眼,稳稳的抱着易依瘫软的身子,她温热的体温给一向冷血的鑫冉一丝暖意,轻柔的*去她的外衫和鞋袜,一只手臂枕在她的头下,另一只手臂帮她窝紧了被角,在她饱满的额头轻轻一吻,“娘子,晚安。” 阳光透过窗户的薄纸照到了易依的脸上,睫毛微微眨了眨,脑海里回忆着她昨天怎么睡着了?突然想起,她不是睡着的而是很不争气的吓晕的,双眸咻的一下全部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到极致的脸蛋,近在咫尺连对方浓密的睫毛都一根一根看的清楚,对方正挂着明媚的笑,让易依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飞烫的脸颊泄露了自己的心事。 “娘子,为夫的相貌对你还算有吸引力吧?” 笑笑笑,又是那惹人犯罪的笑,很想撕了它,却又很舍不得,的确很漂亮,养养眼也不错,易依就按着自己的心思仔仔细细从上倒下的观察了一遍,我靠,连个大点的毛细孔都没有,叫自己情何以堪啊。 鑫冉任由她打量着自己,好看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一路梳到底,“为夫的想问娘子,为什么之前娘子都不待见我呢?” 像是欣赏一件工艺品般欣赏完毕,易依蹭的越过鑫冉跳下床,留下一句“羡慕嫉妒恨”就不再看他了。 迟疑了片刻鑫冉嘴角的笑容更加扩大了,只见他右手一挥,房门就打开了,随即门外两个偷听汗摔了个狗吃屎。 易依看到洛懿泛湿湿红红的兔眼,立即上前去扶他,可人家不领情把她推的远远的,一双红眼死命瞪着鑫冉,恨不得瞪出几百个窟窿。 “兔乖乖,我昨天真的什么都没干,我都被吓晕了。”易依举着手发誓却看洛懿泛没什么反应,“哎呦,我的心口好难受啊,是不是昨天被吓出来的后遗症啊。”一双手死命揉着胸口,低下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口水代替了眼泪水。 洛懿泛真以为易依有什么好歹,连站起来都忘了直接跪着爬了两步就到了易依的身边,十分紧张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先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易依一看兔乖乖入怀,立马伸出双手抱住,刚刚还一副疼痛的脸立刻变身阳光灿烂,“嘻嘻,我的相公不生我气,我就什么毛病都没有啦。” 洛懿泛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是怎么也拗不过易依抱紧的双臂,低着头微微红着脸不满,“你的相公哪只我一个啊。” 鑫冉看在眼里,那个兔崽子还要腻到什么时候,看他那酸溜溜的语气恨不得将自己扫地出门,一个鼻音发出,“娘子,你可不能不要我啊。”飞扑向易依身边,把她的后背抱了个满怀,你前我后,我也不吃亏。 早已站在一旁的纪羽希恨的牙痒痒,他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吗?一把年纪了还发嗲,黑着脸,冷着声,“你几岁了还像没断奶的娃一样?” 只听见一声心满意足的回答,“不大不大,才八千多岁而已。” 夫训 ( 易依最先回过神,扶着傻了的洛懿泛站起身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惹的鑫冉小嘴嘟的老高,不过年龄这个问题她都已经习惯了,俗话说的好,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稍微安抚了一下处在震惊中的洛懿泛和纪羽希,他们两应该是鑫冉的曾孙辈吧,可是外貌差距一点都没有,最后总结:只要不是人都不是一般的厉害。 易依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电光火石,不仅感叹现代的一夫一妻多好,没那么多麻烦事,看着三个大男人暗自叫劲,就不停的摇头,为了自己以后少点麻烦,清了清嗓子,“洛懿泛是我明媒正取的夫,自然为大,以后有什么小事情都找他好了。” 洛懿泛一听这话骄傲的仰起可爱的脸蛋,宣誓着他的主权,临了还红着脸在易依的脸蛋上啄了一口,刹有其事的开口到,“你们知道夫训的三从四德吗?” 既然人家女主都开口了,另外两位男性同胞也不好说什么,谁叫他们还没转正呢,目前为止,人家只认这一个夫君呢。纪羽希没说话算是默认,鑫冉眨眨勾人的凤眼,一脸的不可置信,“那是什么东西?” 纪羽希投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明摆着装傻。鑫冉却不以为意,扭动着小腰身来到易依面前,拿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搓啊搓,勾人的媚眼不停的放电,“娘子,我是外乡人,你应该多照顾照顾我。” 洛懿泛气的腮帮子鼓鼓的,怒目而视,在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夫训第一条就是安守本分,不要过于争宠。” 鑫冉丝毫不受他的影响,玩弄着她的手指时不时放进嘴里吸允,手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易依有些飘飘然,另外两位男士则是一声惊乎,太放làng了,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满意效果,鑫冉凑近易依耳边,温热的气息倾吐在她的敏感地带,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我想让娘子多爱我一点有错吗?本来就共事一妻,再不主动点,要是被遗忘了岂不是只有黯然神伤的份,在我的家乡,三妻四妾互相争宠丝毫不稀奇。” 易依有些狐疑的看向他,“你们那里三妻四妾,我们这里三夫四侍,你不是吃大亏了。” 洛懿泛和纪羽希听了皆是穷翻白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搞不清楚状况啊,某个妖孽都要爬到自己头上来了,异口同声,“易依。” 可惜没有鑫冉接话快,就见他把头埋向了易依的胸坎,略微带点鼻音道,“可是我只喜欢娘子你一个人,众是给我再多美人也激不起我的兴趣,当我知道你已有夫君的时候,我只能让自己委曲求全,我不求你只对我一个人好,但是求你心里一定要有我,不要忘了我。” 言辞恳切,神情并貌不由得让易依也为之鼻酸,闭着眼下意识的安抚着在胸前的头颅,没有发觉到某男正卡油卡的正大光明,某两男正气的七窍生烟。 出游 ( 纪羽希从来没感觉那么失败过,试着学着鑫冉的娇羞的语气,“易依,自从我们来到这里还没怎么出去逛过呢,今天天气好,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包括本人也是,易依哆嗦了一下,“大公鸡,你还是正常点说话我比较能适应。”顿了会又道,“你不适合发嗲。” 纪羽希有些尴尬的别过头,恢复了往日不可一世的声音,“你到底去不去?” 易依很想说不去,她昨天已经逛遍了大街小巷,可是看到了兔乖乖希臆的眼神,好吧,她承认,她吃软不吃硬,“我去还不行吗,大家都收拾收拾,今天我们一起去游湖。” 鑫冉很不情愿的离开了两个软豆腐,心里直跳脚,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好好整整你们。 不需片刻四人已经整装待发了洛懿泛挑了件蓝绿色水长衫,鑫冉挑了件紫色,纪羽希则把白色进行到底,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三个不同类型的帅哥很成功的成了人们注视的焦点,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我觉得那个穿紫色的好漂亮。” “不不不,穿蓝绿色的才可爱呢。” “没眼光,穿白色的才叫帅。” “反正男的都不错,就那女的不怎么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小厮,不过天天能伺候三个美男,要是换了我,我也愿意啊。” 易依一字不拉的通通装进耳朵里,我靠,什么眼神啊,不是小厮是妻主,是奴役他们的人,朝着三位自我感觉良好的人瞥了一眼,尽会给她抹黑,大踏步的走进一间面纱坊买了三条面巾,“全部给我带上。” “为什么?”真是不用彩排也能这么齐。这里没有规定男子出门要带面纱啊? “为了不招风引蝶。”易依牙齿缝里冒出来的几个字显示自己此刻心情不怎么好。 鑫冉第一个反应过来,双臂抱住易依的脖子,在她的脸夹上就是一吻,“娘子吃醋了,不过其他人再好,我也不会多看一眼,这个能不能不带啊?”大街上没一个人带面纱,只他们三人带了岂不是更奇怪? “不能。你们要是不带通通给我回家去。” “哦。”三人很识趣的乖乖听话,虽然还是有一些疑问的声音源源不断的飘来,但是没有在贬低自己的声音,那一切杂音就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拉。 “老板,真谢谢你了。”易依正准备为自己运气好租到最后一艘游船而兴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要多少钱才能把这艘让给我。” 财大气粗的口气让易依明显有些郁闷,安顿好三位祸水,转过头看向刚刚发话的那位,“你有什么事吗?” 那名女子明显有些不耐烦,“我是说,你要多少钱才能把这艘让给我。” “我挟家眷出来游玩,当然不可能让给你了。”她可不想让人看扁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名女子依旧嚣张。 易依初来驾到,怎么可能认识那些达官显贵,不过一看那阵仗就不得了,那名女子身后也站了三名男子,样貌也属不俗,可惜跟自家的没的比,男子身后还站了两个丫鬟,丫鬟后面还有四个护卫,让易依感叹,至于嘛,“我刚来这里,不知道你是哪位?”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吹掉了纪羽希脸上的面纱,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易依的方向,见她没看向自己这边,轻抒了口气,赶紧又把面纱重新带回脸上。 不过这一切没逃过正对他们的那名女子的眼,本来刚想发威的她立刻收住气势,向易依居了个礼,“不认识也没关系,有缘就是朋友,你看我和你同坐一条船怎么样?船的租金我付给你十倍?” 易依也惊讶于她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过有钱不赚是傻瓜而且是在保住面子的前提上,立马露出十六颗牙齿,“当然可以,里面请。” 代价 ( 船内装不下太多人,索性那名女子就只带着三名男子上了船,坐在了易依的对面,“我姓邵,单名一个华字。” “我叫易依。” 邵华眼珠子围着对面的纪羽希打转,“那这三位是?” “夫君。”易依长话短说,只顾着吃邵华带上船的糕点,甜糯适中,真好吃。 洛懿泛,纪羽希,鑫冉听到她说的夫君二字皆是心头一暖,吃的正欢的易依因为吃的太快而噎住了,他们三人又是端茶,又是送水,又是捋背的,“妻主,慢点吃。” 邵华眼中明显闪过一抹嫉妒的神色,眼神犀利的扫向自己旁边的三位,说话间又是一副温柔景象,“易依妹妹,你家的三位夫君为何要以面纱遮面啊?” “哦,没什么,他们三个的样貌有点那个啥,不想吓到别人。”她可没有说错哦,又没说丑,别自己理解错。可是三位夫君明显理解错误,不是难过的就是伤心的还有愤怒的。 “易依妹妹,我和你既然姐妹相称,就没把你当外人,还是让他们把面纱拿下来吧。”邵华不死心的继续游说。 易依没想到她如此执着,难不成她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停下手中的糕点,有点恼怒的看向她,“我说不拿就是不拿。” “那只是你的意思,不是他们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他们的意思。”这女人是跟自己杠上了,早知道就不出门了,出门尽生气。 “你”邵华还想说话却被鑫冉给拦了下来。 “你不是想看我们的样子吗?”光是听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就让人心情舒畅。 “是。”邵华也直言不讳,也更加好奇于他们的模样,有这等声音的男子模样也必定不会差。 “那是需要有代价的。”鑫冉捋捋胸前的头发,拿眼都没瞧过她。 “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不是要钱,是要命。”鑫冉说完,很明显看到邵华愣了愣。 易依一看这氛围打了个激灵,连忙打哈哈,“他说着玩的,什么要命啊,是不要碎银要银票的意思。”说完还拿眼角示意鑫冉别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邵华听易依这么解释,脸上的表情也有所缓解,她刚刚明显感觉到一阵冷飕飕的风,“银票啊,那还不是小意思。只要你们拿掉面纱,啥都好说。” 易依还没来得及阻止,鑫冉就优雅的取下面纱,整整齐齐的叠好放进胸口,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这是娘子送给我的第一样礼物,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这一笑比阳光还要耀眼,比月光还要多情,易依有些沉醉在这一笑中,甚至忘了回话。 鑫冉鄙视着邵华快流出口水的样子,同样是女人,同样是看痴了,易依怎么看都是可爱,别人怎么看都是噁心,手指指旁边的洛懿泛和纪羽希,“还想看他们两个的是哇?” 邵华抹抹嘴角的口水,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万种,真想压在身下好好揉力,心里想什么全部都浮现在脸上,一脸yin欲的样子,“嗯。” 鑫冉一挥手两块面纱也欣然而下,“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代价2 ( 邵华木呐的看着眼前的三位美男,根本没把鑫冉的话入耳,一想到自家的三位简直没有可比信,如果是自己将这形色各异的美男收入怀中,想到此收了收神,清了清嗓,“易依妹妹真是有幸得此三位良夫啊。” 易依有些尴尬得笑笑,“哪里的话。”目前也就起到养眼的作用。 “如果易依妹妹不嫌弃,我将身后得三位赠送给你如何,让你身边能多个人服侍。” (在这里可以将自己得夫侍随意变卖或送人,男子没有发言权) 这话一出,那三位男子无一不是咬着唇瓣,两只手紧紧得握在一起,易依看的出他们得紧张和无奈,也颇为同情,“我是个粗人,太多人服侍我还不习惯呢,你得好意我就心领了。” “妹妹这是哪里话。”她不收下她的人,她怎么开口向她要人。 易依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说过要帮纪羽希找娘子得吧,“对了,那个穿白衣得不是我夫君,我正在给他找意中人呢。” 感情她之前说的夫君二字不包括他啊,纪羽希顿时心哇凉哇凉的,他已经知道自己只喜欢被易依碰触,而并非所有女人,“我不需要。” “可是我答应过你的呀。”易依歪着个小脑袋,这个邵华一看就是富贾,跟了她吃穿不愁啊。 洛懿泛和鑫冉皆是同情的看向他,你不明白表示自己的心意,那个脑袋短路的小女人是不会知道的,纪羽希黑着脸,仿佛能冻死人的声音开口,“我说过我不需要,我不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6 部分阅读 再说第三遍。” 天啊,他的表情好吓人,就算当初她恶整他,也没瞧见他有过这样的表情啊,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收口,“我不说就是了嘛。” 邵华本以为能免费得到一个美男,没想到落空了,转眼投向妖媚的鑫冉,“你也是她的夫君?” “我刚刚说的话你好像没听进去。”就在他说话期间,本来风和日丽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一道道仿佛要把地面披成两半的闪电从天而降,狂躁的雷鸣在耳边想起。 “我怕。”易依从小最怕闪电打雷了,也没看清楚扑向的是何人,就紧紧抱着别人的腰身,小脸紧紧贴在别人的胸口。 纪羽希下意识的搂住怀里不停哆嗦的人,本来的锅底脸也变成了一派温柔如水的景象,轻拍着她的背,“乖,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眼神飘向始作俑者鑫冉,而对方回了一个‘便宜你了‘的眼神就紧盯着眼前那个讨厌的女人,如果不是在同一条船上,真想劈死她。 洛懿泛也绕道易依另一侧出声安慰吓的不轻的人儿,眼神示意鑫冉要解决就快点。 邵华平时虽然不怕闪电雷鸣,但是今天的每道闪电活脱脱像是要劈向自己,也不尽缩了缩脖子躲到自家三位小侍的身后。 突然船身剧烈的摇晃起来,邵华赶紧抓住船侧,却不经意看见为何对面的三男一女却没有任何的晃动,仿佛像是悬空的,还没等她细看,一个巨大的浪头将她卷下船去。 被强吻 ( 瞬间一切恢复如初,仿佛刚刚的电闪雷鸣只是人们的恐怖的想象,但是船上少了一个人说明了刚刚确实存在过。 “你们不去救你们的妻主?”鑫冉查看着自己的手指,凤眼微微扫向已经吓的不轻的三位男子。 三位男子瞬间回过神来,他们不是不想动,而是腿不听使唤啊,有些委屈的看向鑫冉。 “那我帮你们一把吧。”微微动了动手指头,三位男子皆是向后仰翻下船去。 “娘子,碍眼的都没有了,你该怎么奖励我。”小嘴嘟哝着,一张妖媚的脸蛋凑到易依的面前。 靠,还奖励,都吓死老娘了,易依探出一只小眼睛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明显感觉到有两束目光照射在自己身上,忍不住抬头一望,“oh,mygod。” 鑫冉,纪羽希和洛懿泛一眼狐疑的望向她,欧买嘎的,这是什么意思? 易依俏皮的吐了吐小舌头,“别在意,我自言自语呢。”抬头望向上方一脸温柔的纪羽希,他抱上隐拉,还不松手了,“你是不是犯病了,干吗笑的那么花痴?” 厥倒,刚刚还一脸温柔的纪羽希一听这句话立刻被黑锅底替代,浓黑的双眼迸发出丝丝火苗,“你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察觉到火药味的易依勉强扯出一个畜生无害的笑容,“我开玩。。。。” 易依话还没有说完,剩下的语句已经全部被吞没在纪羽希贴上来的口中,不懂情爱的他只是凭着本能将易依的两片唇含在了嘴里,用着不是很灵活的舌尖舔着她的唇瓣。 “救。。。。”刚刚得以呼吸一口气的易依发出微乎其微的呼救声,可是洛懿泛和鑫冉竟然没有一个人理自己,甚至转过头欣赏风景去了,晕死,难不成她要成为第一个因为被狂吻而被憋死的女人嘛,不要啊,那太悲催了,但是自己好象并不讨厌他吻自己啊,除了方式方法有点野蛮除外。 两位男士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自己如此镇定的,主要是看那小子太可怜,发一次同情心吧。 纪羽希双臂牢牢的禁锢住不停挣扎的小女人,甚至惩罚性的轻咬着她的唇瓣,久久在门外徘徊。 晕,他还要吻多久啊,还有这技术差的实在是丢人啊,易依嘟哝着在他口中的两瓣唇,艰难的发出‘等等’的声音,还算好,某男听懂了,恋恋不舍的离开向往已久的唇瓣,眼神有些微熏,不解的看向易依。 只听见某女很豪迈的说了句,“姐教你接吻。”化被动为主动,双手插进他浓密的黑发,脸蛋呈45度斜角贴上了那个有些微厚但是自己并不讨厌的嘴唇,“接吻要闭眼,那是享受,懂?”只见纪羽希微微愣了愣,随即展开一朵倾人心田的笑颜,缓缓合上了那双动人的眼,只是他不知,他的这一笑印进了某人的心田,迷乱了某人的心。 易依围着纪羽希围厚的双唇吸允啃咬,厚厚的下唇吸在嘴里真的很让人舒服,得到满足之后,灵活的小舌光顾了两排洁白的贝齿,舌尖轻轻一顶瞬间就滑入密的海洋,**着中间那根软软的物体,时儿缠绕,时儿吸允,摄取着里面的每一分芳华,吻到最后,两人同时睁开迷醉的双眼看向对方一时间痴了,呆了。 “妻主,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洛懿泛抬着可怜巴巴的兔眼,发出惹人爱怜的温软语调。 “娘子,我排队可是排好了,下一个轮到我了吧。”鑫冉也不示弱,妖娆的凤眼频放电波。 易依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两位明显在争宠的男子,头有点痛啊,“我嘴巴有点渴了,下次吧。” “渴?我看你刚刚可是喝了很多口水了。”洛懿泛天真的举着小脑袋刹有其事的说着。 晕,原来看似无害的小白兔也有腹黑的时候,“可是。。。” 还没等易依说完,鑫冉就扬着他的招牌笑容,“娘子,不怕,我这里应有尽有。” 晕,她的夫君都是些什么人啊。。。。。。 都想洞房? ( 日子还是那样有条不紊的过着,听说邵尚书的独女邵华意外落水,还好在最后关头被人救起,捡了条小命,易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松了口气,没死就好,她可不想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杀生。 唯一不同的就是三个人成天没事的时候就明里暗里的较劲,无事献殷情,非奸及盗,不是端茶送水就是揉肩按腿,目的只有一个,晚上把某女拐进自己的房间,可是咱们的女主也不是逆来顺受的呀,每天像赶苍蝇般的轰走围着自己转的三个花样美男,“睡觉时间到了,你们都各自回房吧。” 洛懿泛眼含泪花,可怜西西的开口,“妻主今天也不来我房里吗?” 眼泪水对自己真的很有杀伤力啊,易依忍着答应的冲动,勉强让自己硬起心肠,“兔乖乖,你先回房去睡吧。” 洛懿泛擒着泪垂着头默默的回了房,打发掉一个,易依眼睛看向另外两位大神,“你们是不是也各回各房,各睡各觉。” 纪羽希率先开口,“易依,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谈你个头啊,上当上一次就够了,之前也是用这个由头把她骗进房,一进屋就是一个法式热吻,还说要探索剩下来的步聚,当她是白痴啊,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乘他一个不注意冲出房间,之后就特意和他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我觉得我现在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见纪羽希也吃了个鳖,鑫冉摆弄了一下飘逸的长发,嘴角弯出的弧度恰倒好处,用甜的可以腻死蜜蜂的语气开口,“娘子,你无论如何最近几晚都得陪着我。” 易依不由得皱皱眉,万一被他吃干抹尽,那另外两位岂不是要效仿饿狼传说也扑过来把她拆骨入腹,她还没准备好一下子消受如此多的美男恩,“为什么?” “我不是和你说过的嘛,我有那么几天是要恩爱的嘛,要不然我会死的。” 好像是听他说过有这么回事,可是这也太假了吧,“你要编也编个靠谱的理由吧。”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谎吗?”鑫冉装可爱的眨眨妖媚的凤眼,可惜还是跟可爱搭不上边。 “感觉没啥可信度。”易依瘪瘪嘴实话实说,三个人里面就属他最滑头了。 “娘子,我好伤心哦。”说着鑫冉举起袖子管遮面,双肩抖动,脑袋里已经在想其他的办法了。 “你能正常点吗?”易依有些无奈的开口,瞧那双肩抖的太假了吧,这博同情的招式落伍啦。 “能,那我先回房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易依显然没反应过来他今天会如此爽快,反倒有些纳闷,不过既然人家都乖乖去梦周公了,她也要早点爬上软软的床,毕竟秋天的夜晚还是有那么点凉的。 亲们,更新的速度最多也就2-3000字了,体谅我还的带个总是爱哭的宝宝吧,不过一有空我会加油更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发病 ( 夜还是那么静,月亮羞答答的挂在空中,在鑫冉的房内一个木桶大刺刺的摆在正中央,鑫冉全身**的泡在没有任何热气的水中,精致的脸上明显有着痛苦的表情,原本白皙的皮肤现在浮上一层淡淡红色,虽然泡在冷水里,但是额头还时不时冒出汗珠,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清明的眼眸被黯淡无光的灰眸所取代,仿佛像支没有声气的木偶,站起身随意拿了一件外衫披在了身上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房门。 本已熟睡的易依被一阵热度惊醒,因为这个热度在自己敏感的**上,易依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清了面前的人,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惊呼一声,“鑫冉,你疯了?” 但是很显然这一声斥责并没有达到它的效果,鑫冉像是本能的驱使着自己,用口堵住了那个有点吵的嘴,不同于以往的温柔,今夜他的吻丝毫感觉不到感情,有的只有木然,易依的两只手被他牢牢的禁锢在头顶,他的另一支手隔着歇衣不带感情的揉搓着她的柔软。 从没有过的委屈袭上心头,易依倔强的瞪着眼看着眼前如机械般的鑫冉,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为什么能变化如此之快,封住她口的嘴离开了她的唇瓣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游移,易依得到解放的嘴在此发问,“鑫冉,你到底怎么了?你还不快给我停下来。” 身体的火烫需要找到地方舒解,只见鑫冉一手用力一扯,**便荡然无存,紧紧的将身体贴向易依感受着凉意,灵活的舌一口含住易依胸前的蓓lei,重重的啃咬着,胸前一排明显的牙齿印仿佛在控诉着留下它的人是多么的粗暴,易依死命咬着下嘴唇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粗暴的对待,两行清泪从眼角滑出,看向毫无怜惜的鑫冉,似乎想换回他的一丝理智,“鑫冉,疼,好疼。” 听到这句话的鑫冉顿时停下了所有动作,呆滞的目光看向易依含泪的脸庞,不舍,心疼,若水的眼眸蒙上一层无法言喻的伤,可是身体里剧烈的燃烧感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妖媚的面孔因为痛苦而变的扭曲,更是将身下人牢牢锁住。 被他碰触过的地方仿佛如火烧般发烫,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身体让易依本能的害怕起来,‘我会死的‘脑海中突然回趟起的这句话让易依更加害怕,她害怕会失去他,失去这个整天围着她娘子娘子叫的男人,不管他的身体到底多少烫,易依紧紧的抱着他的双臂不停的摇晃,“你到底怎么啦,你醒醒啊,我要你回答我的话啊。” “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鑫冉艰难的从口中吐出这几个字,闭上眼的同时两滴滚烫的热泪落在了易依的腿上,此时的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快醒醒啊,你不要吓我,我不能失去你的。”易依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她能感受到他的不得已,她能感受到他的心疼,她还感受到他快要离开她了,“不要,不要,不要。”像疯了般打断自己的想像,原来他已经变成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回答她的只有粗暴的一摔,鑫冉此刻的整个眼眸已经从灰色渐变成黑色,不由易依反抗的举起打开她的双腿,将**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自己面前,将自己早已灼热挺拔的**向着**挺进。。。。。。 亲们,实在是写不来这个桥段,不好意思啦。 救 ( 所有动作定格在鑫冉腰肩那粗壮的东西离易依的私密地带仅离了0.001毫米,易依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昂扬的东西散发出的烫人的热量,只听见空中飘来一声天籁,“不得如此。”缓缓的原本只有他们二人的房中多了一个人,跟鑫冉一样精致的五官,可是仔细一看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是如迪仙的气质。 易依愣愣的看着他,惊讶取代了一切害怕因子,甚至忘记自己现在是多么不雅的姿势,“你是谁?” “鑫龙。”只见他薄薄的两片唇瓣一开一合发出简短的两个字,“能让个位子吗?” 一听他这么说,易依才反应过来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连忙卷起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缩在一边留出鑫冉对面的位子。 鑫龙只是衣袖一挥鑫冉便全身发软倒了下来,鑫龙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三根银针准确快速的插进鑫冉头顶的百会|穴和眼旁的太阳|穴,将他扶正坐好,双手掌贴着他的手掌。 易依呆呆的看着这一切,鑫冉原本通体鲜红的身子不停向外散发着热气,由红转变为粉红,最后恢复成原本白皙的颜色。 “他的房间在哪里?”鑫龙收回手扶着依旧昏迷着的鑫冉。 “就在隔壁。” 易依看着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可是自己有满肚子的疑问无人解答,唉声叹气的对着房顶一叹到天明啊。 天空翻起了白肚皮,易依全神贯注的竖起耳朵听着隔壁房间的一举一动,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一个箭步冲出房门看着从房内走出的鑫龙,为什么能那么快认出来呢,因为他没换衣服,“鑫冉好点了嘛?我可以进去看他了嘛?” “可以。”鑫龙自动让出进门的位子。 得到准许的易依轻手轻脚的来到鑫冉的床边,见床上的人正熟睡而且已经没有了痛苦的表情,一颗一晚上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抬起手轻轻的描绘着他的眉目,好像一天的时间,他就有点瘦了。 “娘子。”躺在床上的人睁开清明的眸子轻启薄唇,一只大掌包裹住易依的小手移到自己的唇边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露出炫目的笑。 易依又惊又喜,很欢喜他能这么快的醒过来但是又怕是自己把他打扰醒的,垂着小脑袋,“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没有。”眼里充满了宠溺的笑。 “你骗人。” 鑫冉有些费力的撑起身体在那个小嘴上就落下一个浅吻,“只要娘子不讨厌我就好。” “怎么会?”喜欢还来不及呢。 听到她这么说,鑫冉含笑的轻吻片脸上的所有地方,“昨天的我,对不起,我没想到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时候。” 一听他自责,易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不好,把你的话都当成是开玩笑。” “可是的确让人难以相信啊。” “可是那却差点害死你。”一回想起昨晚鑫冉的样子,易依的眼泪水就不停在眼眶中打转。 “易依,不准哭。” 没想到他尽然会突然疾声对她,有些错愕的看向他,委屈的心情再次浮上心头,眼泪水越积越多,可是他说过不准哭,易依就坚决秉着不让它掉下来。 没想到这句话一出口反而使得某女更伤心了,鑫冉无奈的开口,“你哭我心疼啊。”附上前轻吻掉易依眼中的泪水。 哇~放声大哭起来,还以为他厌恶自己了呢,两只小手发泄心里的不满尽数打在了鑫冉的胸口上。 唔,对面传来的闷哼一声让易依立刻收了手,她刚刚在做什么啊,对一个大病初愈的人动手,“我。。。”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是很没有说服力。 鑫冉带笑的眸子望着她,唇边绽放的还是独属于他的绝色笑嫣,握住的小手摆在自己胸口,“你的小力气还伤不了我。” “我刚刚明明听到你吃痛了。” “可是我心里甜啊。” “我看你是嘴巴最甜。”易依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用手指刮刮鑫冉的鼻梁,一脸心满意足的投进鑫冉的怀里。 哥哥 ( 刚洗漱完毕的洛懿泛和纪羽希看到鑫冉双手环胸的站在门口,眼睛往自己的房间里看,不尽有些纳闷(他们看到的是鑫龙),纪羽希把两人的疑问问出口,“你在看什么呢。” 鑫龙没有回答,洛懿泛和纪羽希直接朝着房间走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巴微微有些张大,易依正靠在一个长的像鑫冉的男人怀里,又或者说门口的这个男人不是鑫冉?只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易依,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你们昨天没听到动静?”易依从鑫冉的怀里抬起小蛋蛋范着不可思议,按理说她昨天的鬼哭狼嚎应该很大声了,尽然没把两人吵醒? “什么动静?”洛懿泛眨着可爱的圆眼一脸的茫然。 躺在床上的鑫冉依旧把手搭在易依的小手上,解释道,“我昨晚下了结界,别人是听不见看不见我们的。” “那为什么他能突然闯进来?”易依还是很疑惑,别人无法感知那那个鑫龙怎么知道危险的。 鑫冉有些尴尬的笑笑,这个答案是他八千多年来一直不愿意承认的。 一直立在门口的鑫龙转身也向屋里走来,同样一张精致的脸上狭长的双眸微闭勾出诱人的弧度,“因为我的道行比他深。”说完还猛的向鑫冉抛了个媚眼,气的鑫冉直翻白眼。 额~易依额头三滴汗,昨天她肯定是眼花了,才会觉得他有仙人般的气质,其实也是个极品妖孽,易依献媚的干笑两声打破有点尴尬的气氛,“你昨天说自己叫鑫龙,你和鑫冉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边说还边查看又白又长的手指。 晕啊,连习惯都一样,没事都爱摆弄那另人嫉妒的芊芊玉手,“怪不得呢,你们长的那么像。” “像吗?我怎么不觉得,不觉的我比他更美吗?”鑫龙顺间移到易依的面前,一张极致的脸蛋放大了好几倍,吓的易依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你别太过分了。”鑫冉双眼紧眯着,一只手将拳头握的死紧,只要对方再大言不惭,绝对让他好看。 “我是你哥哥,要懂得尊老。” “狗屁,就比我早出生一分钟而已。” “就算只有一秒钟我也比你大。”见鑫冉没再回话,双眼直朝易依放着秋波,“你叫易依是吧,你可千万别把我和他混为一谈,我是天上的龙,他就是地上的虫,要不要舍弃他跟我算了。” 易依,洛懿泛和纪羽希皆是倒吸口冷气,尽然把鑫冉只比作一条虫,正如众人所料,鑫冉紧握的拳头向着鑫龙的方向打去,“你别来跟我抢。”虽然自己早已算出自己的哥哥将来也会是易依的相公之一,不过他如此公然挑衅,自己实在不能接受。 鑫龙不慌不忙的闪开,“你就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 “是你欠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而他的底线就是易依。 “你的火爆脾气就不能改改,几千年了一个样。”鑫龙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慢悠悠的开口。 “我的火爆只对你一个人。”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啊。” 看着那两个一模一样的脸孔你一句我一句,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是深感无力的摇摇头,一场妖孽与妖孽的战争啥时候是个头啊...... 抓住我的胃我的人怎么办 ( 就在鑫冉恢复期间,易依包揽了家里的大小家务,洛懿泛和纪羽希提出要帮忙都被易依否决了,去找个仆人回来吧,易依又说要花钱不合算,弄的两个大男人直翻白眼,他们可不知道小妮子心里真正的想法,要是一天到晚被当作两个妖孽男争吵的焦点,你还能在现场看得下去算你牛叉。 易依满心欢喜的看着眼前的四菜一汤很有成就感,说老实话她之前的厨艺也只能算个凑合,不过经过这一阵子的磨练,那水平是蹭蹭蹭的提高了好几层啊,“开饭啦。” 四男子从自己的房间朝前厅走来,两妖孽碰面那眼里的火花又燃起来了,易依拉着‘鑫冉‘的衣袖劝说,“鑫冉,我们先吃饭吧,饿着肚子对恢复健康不利。” 一声控诉接踵而来,“娘子,我才是鑫冉。”说完上前拉着易依的衣袖。 晕,又认错了,易依尴尬的放开鑫龙,看向鑫冉精美绝伦的脸庞,老天爷啊,真的很难分啊,垂头丧气的咕哝着,“你们长得一样就算啦,能不能把衣服换成不同的样式啊。”方便我认人啊。 两妖孽互指着对方,异口同声的回答,“是他效仿我穿衣。” 晕死,这就是双胞胎说的心连心吗?易依抚摸着有点疼痛的额头,难办啊..... “易依,我能分辨出他们二人。”纪羽希的开口让易依感觉自己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忙问,“怎么分?” 纪羽希来到二人面前,两只手分别指向他们的额头,这让在场的四人都深感不解。 “你干嘛?”易依看了看那两个光洁的额头,没觉得有啥不妥。 “仔细看。”纪羽希耐着性子说。 这次易依直接凑近几乎脸贴脸哦,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呼出声,“鑫冉你额头上有一颗很小的黑痣,而鑫龙没有诶。” 鑫冉黑着脸不置可否,难道真的连脸蛋都比不过他,易依看穿鑫冉的心思,双臂挂在鑫冉的脖颈上,粉嫩的小唇印上鑫冉额头的那棵小黑痣上,“这颗痣不光位置长得好,而且长的也漂亮。” 鑫冉听到易依明显奉承的话轻笑出声,“只要娘子喜欢就好。” 〃当然,不过现在最能让我开心的是大家先吃饭,我肚子饿了。”易依摸摸都瘪了的小肚子,她一下午都没闲着,体力都用光了。 四位男士很给面子没有一句废话围坐在了饭桌旁动着筷子,易依自然也是大快朵颐,不过因为鑫龙的一句话差点让自己下午的劳动果实浪费。 只见鑫龙优雅的拿着筷子夹起眼前的一块红烧肉斯文的放进嘴中细细咀嚼起来,吞下肚后,双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起来,半响来了个评语,“易依,俗话都说,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你看你把我的胃抓住了,以后我该怎么办呢?” 易依僵硬的转动着脖子看着坐在她隔壁旁边的鑫龙,嘴角微抽,她只是想给他们换个口味尝尝,所以每天做的都是现代的菜,没想到却让他想赖上自己,把自己当做长期饭票,不过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真是源远流长啊,连个古人都知道。。。 药 ( 鑫冉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睛直逼着鑫龙,“你怎么办?你自己算算自己的命,别总是喜欢为别人操心。”言下之意是他现在赖在这里让他感觉很不爽,虽然知道他以后会跟他一样同为易依的夫君,不过怀有私心的鑫冉情愿鑫龙是最后一个收编的,能让自己的眼睛耳朵再清净一阵子也好。 “我疯了,拿五百年的道行去换一个的结果。”洞察自己的天机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鑫龙的一双狭长的凤眼突然圆睁,带着些不可思议望着自己的胞弟,“难不成你这次这么严重的发病是因为...”窥*天机而损失了道行,后面半句他并没有说出口,但是他知道他两已经心照不宣了。 鑫冉只是瞪了他一眼恢复原状,吃饭。 易依不满的看着两人打哑谜,不过现在最令她担心的是鑫冉的身体只是暂时控制住了,治标不治本啊,有什么方法可以彻底治愈呢,易依正襟危坐的看着鑫冉,双眼直视他清澈的眸子,“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彻底痊愈?” 鑫冉低垂着眸子,办法他不是没想过,可是...... 鑫龙却是笑盈盈的开口,“你真想把他治好?” 怎么看那个笑容怎么觉得欠抽,不过易依按耐住心底的想法,也陪着笑,“那是当然,你有法子?” “有。” “什么法子?” “以毒攻毒。” 额,就不能说的具体点吗?“怎么个以毒攻毒?” “他体内阳火太盛,而他本是阴性体制,自然冲突。”鑫龙说到这特意顿了顿,喝了口汤润润喉一副老夫子念经的模样继续说到,“如果能拿到虎鳖,天下至阳之物,阳升阳克...” 易依打断他的话,“就是负负得正的效果呗。” 鑫龙摸摸鼻头本来还想显示一下知识渊博的呢,却被这小妮子一语点破了,“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易依用眼光询问着鑫冉,接收到肯定的答复才继续问道,“不就是虎鳖吗,那还不好弄?” 鑫龙一副你白痴的表情,要是好弄不早解决了,“普通的老虎可不行,必须是王室中的虎,起码五千年以上道行的虎鳖才有用处。” 晕,五千年的老虎,那不是成精了,自己哪打得过啊,易依缩缩小脑袋,两个黑眼珠子低咕噜地转,“你法力高强,去帮忙抢回来不就好了。” 这小妮子敢情是在打自己的主意啊,鑫龙眨眨无辜的眼,“可惜我打不过他,而且我算过了这个虎鳖啊只有你能拿回来不过....” “不过什么?”妈的,总喜欢卖关子。 “要受点皮肉之苦。” 额~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女主还是很怕痛的,易依皱皱眉,咬咬唇,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派壮志凌云的口气,“怕什么,老娘接这活了。” 学武 (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易依就开始收拾上路所要用的包袱了,看看这个也想带,那个也想带,可是最想带的是还是四个如花似玉的美男子,倒不是她吃男色,而是遇到危险的时候起码有人能挡挡啊。 就在易依埋头苦干的时候,四个花美男齐刷刷的站在她的门口,鑫冉看着易依时不时皱起的小眉头,心里万分疼惜,要不是为了自己,她也不必受这趟苦,“易依,先别收拾了。”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易依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门口的四人不解,他们怎么都聚齐了?“找我干嘛?” “找你自然是有事。”鑫龙拿斜眼扫着她,“你就打算这么去?”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过去。 “呵呵。”易依尴尬的笑笑,她知道她收拾的东西有些夸张,连锅碗瓢盆都准备上了,但是她一没力气,二没武功,万一碰到歹人,拿那些东西防防身嘛。 “鑫冉每次犯病还是会隔一段时间的,你也不必急于一时,况且有我在,他死不了。”鑫龙慢悠悠的开口,眼睛看向自己的胞弟,虽然听着不舒服,但是鑫冉仍是点点头,他说的没错。 “可是这一趟早晚都得去不是吗?” “去是要去,可是你可以学一点防身的武功和法术再去嘛。”鑫冉急迫的开口,只希望她到时受的伤害能少点就少点。 听到这个,易依眼睛明显一亮,刚刚还有些颓废的神情被希意完全取代,定定的望着鑫冉,“在短时间内可以学成吗?” “这个要看你的修为和造化了。”鑫冉从怀里拿出一本一看就知道有些历史的书交到易依手上,“能学多少学多少。” 易依翻着这本范黄的老书,天啊,上面都写着些啥啊,龙飞凤舞的,完全看不懂嘛,“这书上写的我完全看不懂。” 一直想修炼绝学战胜自家妹妹的纪羽希此刻站出来,“请让我和她一起学。” 鑫冉紧缩着瞳孔,自家的武功绝学是否要让外人学习呢,可是随后一想他将来也是易依的夫君,保护易依的时候他也需要出分力也就释然了,(总结一句话武功没有心上人重要)“可以,不过切记不可超之过急,要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的。”说完转眼看了看一旁睁着大眼睛的洛懿泛,“小白兔,你要不要也学学?” 这世界上所有事情当中,最讨厌的就是练武功了,既枯燥又乏味,直接回绝,“我不要。”不过他今天的否定势必会让他日后后悔啊。 鑫龙打量的眼神围着鑫冉不停的打转,没想到自己的胞弟为了一个女人尽然变的如此大方了,放在以前他绝不会将自家绝学拿出来,何况现在还是在分享,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易依的身上,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纪羽希没想到鑫冉会如此痛快的答应,心里一暖,抱拳一鞠躬,“参见师父。” 鑫冉显然没想到纪羽希会这样做,赶忙扶起他,清了清喉咙,“我也就是为了给易依找个学武的伙伴,什么师父不师父的,听着别扭。” 易依甩给纪羽希一个‘全靠我’的眼神,牛叉叉的走到他身前,那得瑟的劲啊~“以后你就是我的武童,顺便兼职翻译。” 麻 ( 吃好晚饭,纪羽希就溜进易依的房间,看见某女正在非常不雅观的伸伸臂,踢踢腿,以咳嗽轻声示意,“我们今天就开始练功吧。”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迫切的学武还是迫切的想见她,而且是单独二人。 “啊?”易依很不待见的别别嘴,不用这么着急吧。 纪羽希以为她没听清楚自己的话,准备再度开口的时候被易依一手贴在嘴上,封唇,“知道啦,知道啦,练功练功。” 嘴唇上还留有易依手掌的温度,纪羽希不尽弯出一个柔美的弧度,可是正在拿书的易依想的确是,靠,一想到练功就这么高兴,当自己是武痴啊。 “给你,上面的字我看不懂,你读出来。” 纪羽希翻开范黄的书页,立即被吸引住了,不住的出声,“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假若天机迅发,妙识玄通,成谋虽属乎生知,标格亦资于治训,未尝有行不由送,出不由产者亦。然刻意研精,探微索隐,或识契真要,则目牛无全,故动则有成,犹鬼神幽赞,而命世奇杰,时时间出焉。” 易依听他念了半天的经,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停停停,我听不懂古文,麻烦你简单表述。” 纪羽希只能无奈的摇头,没文化,真可怕,“大致意思就是世界万物博大精深,凡事都有定律,不可逆天而行。”(嘻嘻,语嫣自己瞎掰的,我也不知道意思) 靠,某女很不削,“啰里八嗦一大篇跟实质性的武功没有一毛钱关系。”还看的难么起劲,后半句在心里说的。 纪羽希很想打开易依的脑子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填满的,这本书一开头就提醒练功的人要循序渐进,切不可急躁,后面必定是上陈的武功绝学,这丫头片子貌似啥都不懂啊,纪羽希索性不理她,自行走向她的床盘起了腿,“你跟着我做就行。” 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怎么办,易依也屁颠屁颠的一屁股蹦上chuang,和纪羽希面对面双腿也盘了起来。 “气走丹田行至肺腑延督脉而下......” 易依照葫芦画瓢的照着纪羽希的姿势模仿起来,真的感觉到身体的某一处热热的,越是凝神屏气感觉越是明显,就这么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随着纪羽希双手合十又平铺于双腿上,易依知道今天的修炼应该到此结束了,本能的想伸展一下四肢,“呜呜呜”一阵唔咽声传来,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前倾。 纪羽希稳稳的扶着易依的小身板,看着她满脸的泪光盈盈,不尽纳闷了,不就是打个坐练个内功至于这么伤心嘛,可是内心一看见某女的眼泪水就宣布投降了,“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我的腿,我的腿,呜呜呜。” “你的腿?”纪羽希皱起浓密的眉,抬起她的一条腿查看。 “啊呜呜,你别碰,我的腿麻了。” ......某男无语了。 “呜呜呜,好难受啊,呜呜呜。”眼泪水掉的更凶了。 “易依乖,不哭了,我帮你揉揉就不难受了,一会就好了。” 易依愣在当下,又是这温柔的语调,这只大公鸡也能这么温柔?貌似这如此温柔的他不是第一次了吧,不过思虑立即被又麻,有疼,又痒,又无奈的感觉取代了,“你骗我,还是难受。”说完一张利嘴就像他的手臂咬去。 爱? ( 纪羽希望着手臂上两排深深的牙印,眉头打着死结,看着对面正忙着擦口水的易依一个怒瞪,“你是属狗的吗?没事乱咬人。” 易依看着那两排深深的牙印也知道自己好像是做的过分了点,不过麻木的腿被他一揉那感觉实在是.....(无法形容,亲们应该都有尝试过的吧,嘿嘿),眼眸低垂,像是和自己的嘴唇为敌一样,贝齿不停的翻咬着下唇,最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突的扬起小脸,眼眸中无比坚定,抬起手臂,卷起衣袖伸向纪羽希的眼前,“给你,我咬你是我不对,现在让你咬我,咱们就扯平了。” 没想到她会这样做,纪羽希看着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按照她的性子不是应该死不认账或者撒泼耍赖吗,难道她从良了?看着眼前细细的手臂,似有一副大丈夫一去不复返的味道,他双手轻扶起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面前,微微张嘴...... “你真咬啊?”易依缩缩脑袋,眼睛直直的盯着纪羽希,感情他真下的去口啊,她是很想把手臂从他手中抽出来,可惜力气没人家大,她承认她真做不了豪杰。 “你想反悔?”嘴角勾勒出一个弧度,俗话说得好本性难移啊。 “那个.....”要是自己反悔的话好像太没品了,可是万一他真的来一口那得多疼啊,灵动的眼忽闪忽闪,时而皱着眉头,时而咬着嘴唇,怎么办,最后易依还是很没骨气得开口“我不反悔,可是,你能不能轻一点,你也知道,我怕疼嘛。” 纪羽希扑哧一笑,看着她灵动的眼,鲜活的脸,自己缓缓的把唇附在了她的手臂上随后抬起温柔的眸子,“想扯平没门,记住你欠我哦,不能让别人咬你,否则我绝对会把这次的咬横连本带利还你哦。” 晕,废话,谁喜欢没事被人咬啊,不过易依表面上那尽是讨好的笑脸,“那是当然,我绝对警记。” 纪羽希看着易依明媚的笑脸,可一想到她即将一个人长途跋涉去涉险,一颗心不自觉的揪在了一起,“一定要记住我。” 易依听着纪羽希没头没脑冒出来的一句也就随便应付着,反正她知道她不用被咬了,心里乐啊,“知道啦,知道啦,我不会忘记的。” 知道易依是在敷衍着自己,纪羽希身子前倾一把抱住她,如果能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该多好,他一时一刻都不想与她分开,“我不想让你走。” 易依明白他在想什么后,原本有些奸诈的小脸被些许忧愁所代替,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离开他们,可是她不能见死不救,而且对方是鑫冉,是自己已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知道自从船上那次后,她就明白了他的心,她知道他会为自己牵肠挂肚,而且自己心里也有了他的位置,或许他缺少的是自己的一份承诺吧,“你是爱我的吧?” 纪羽希没想到她会这样问自己,放开易依看向她的眼,看到无比的认真之后,从口中也吐出两个字,字字掷地有声“是,爱。” “那就等着我,等我回来。”易依伸手拂向他的眉眼,没想到当初水火不容的两人却成了她割舍不下的牵绊。 “嗯。”纪羽希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所以不要七想八想,老老实实等我回来,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你就死定了。”易依吐了吐小舌头,她实在受不了这浓重的气氛啦。 “绿帽子是什么?”纪羽希被她说的一头雾水,一顶帽子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7 部分阅读 ,他就会死,这太夸张了吧。 “绿帽子就是指你红杏出墙,你跟别人跑了。” 某男脸色很不好。 某女很不要脸的继续,“你要真敢跟别人跑了,我一定把你抓回来,先剑后杀,再剑再杀,不管生死,都是我的人。” 某男不淡定了,这句话貌似很熟悉,可为什么心里会高兴,难不成他真有被虐症。 易依看着纪羽希脸色跟七色彩虹似的不停变化,食指轻挑起他线条感十足的下巴,“纪羽希,给姐笑一个,姐就把你收编了。” “收编?”纪羽希已经自动把他不知道意思的词语归结成贬意词。 “就是把你转正的意思啦。” “怎么转?” 易依腹黑的笑着,用力一推把纪羽希放倒在了放上,一副大灰狼吃掉小白兔的架势,“就是把你吃干抹尽。” 纪羽希没有防备被她猛地一推,此刻一个大字形呈现,看着自己身上某女正摩拳擦掌,口水直流,不住翻了个白眼,可心里却是吃了蜜的那般甜。 “小样,你还敢翻姐的白眼?”说完,一双小手灵活的朝纪羽希的衣衫袭去 停 ( 易依左摸摸,右摸摸,看着底下纪羽希的脸越来越红玩心大起,索性真的解开他的外衫,隔着衣服玩的好不乐乎,知道他怕痒,易依直接在他的腰部就是一小扭。 “别。”纪羽希本能的想躲闪,可是自己却浑身没有力气,被易依压的死死的。 “我就要,除非你求我。”易依直接跨坐在纪羽希的大腿上,两只手在嘴前哈着气,宣示着她的威胁。 “我求你,别这样。”纪羽希本就红的脸如今跟煮熟的虾一样,而且她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变化吗?纪羽希越想越羞,偏着头不敢看易依的眼睛。 易依却突然猛的拍手,大声叫好,“想当初,我怎么让你开口求我,你死活不肯,哈哈,今天你总算求我了。” 没想到这家伙脑袋里想的是这件事情,纪羽希红着的脸瞬间冷却挂着丝尴尬,“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易依弯着眼,唇角摆着弧度,俯身来到纪羽希的耳畔,“可是不管当初还是现在,你的反应都是那么敏锐呢。” 温热的气息冲击着纪羽希的耳畔像一阵电流瞬间划过全身,嗓音越发的不自然了,“别再点火了。”要知道他也是男人。 “怕什么,反正你是我的男人,我调*自家男人难不成还犯法啦。”易依心里幸灾乐祸,表面上却无所谓的样子,手也没停着,灵活的穿进纪羽希的衣衫,在他的胸口打着小九九。 要知道她这不经意的碰触让他心痒难耐,浑身酥麻麻的。 易依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猛地站起身又猛的向前一屁股坐下,“对咯,你还不能算是我的男人呢。”易依笑的奸诈,她此时正坐在他地跨上,却兴奋的扭动着,“因为你还没有乖乖......” 纪羽希忍受着她的‘折磨‘天知道这需要多么大的忍耐力,不过现在他不可以,她学习武功必须要精气饱满有助于练功,她练的好一点,生命就能少一点威胁,虽然已经被她弄的全身火热难耐,却还是硬发出已变的有些沙哑的声音,“易依,停下来。” 怎么回事,他还能抑制的住?可是明明他都有反应了呀,虽然有些不甘心自己的调*宣布失败,却还是停了下来,揉了揉鼻头,小声的嘀咕着,“你的定力还真好。” 可是她忘记某人的耳朵可是很灵敏的,纪羽希为了斩断她一切念想,还是坦白的说了,“你现在不宜房事,要专心练功。” 切~“这有什么联系嘛。”以易依的脑子当然想不出其中的联系啦。 “因为会损耗精气,修炼就是积聚精气的目的从而提升自己的修为,你这次出行迫在眉睫,要速成已经很难了,如果再....” 没想到他全是为了自己,易依眼眶忍不住的红了,扑进纪羽希的怀里就是一阵大哭,“那你干嘛不早点说,你那样忍着不难受啊。” 纪羽希温柔的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悠悠的开口,“只要你喜欢,对你好的,我全部都会做。” 易依听后哭的更是厉害,她的大公鸡其实一点也不冰,一点也不冷,他对她满满的情谊全部融入了她的心理,易依抬起哭红的双眼望向正温柔搂着自己的纪羽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来到他的劲侧,小嘴对了上去深深的用力的吸允着。 “你在干什么?”纪羽希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啃自己的脖子。 “给你贴标记。”易依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标记,干什么用的。” “这是证明你已经名草有主了,让别人少惦记。那个标记的俗称叫做草莓。” “草莓?” “你去问兔乖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某男心里很温暖,因为洛懿泛是她唯一认可的正夫,现在他也得到这个待遇了...... 无聊啊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纪羽希还是每天带着易依练功,鑫龙和鑫冉还是会时不时的斗嘴,兔乖乖洛懿泛主动承担起大家长的责任,照顾起每个人的肚子。 “没劲,天天都是这几个动作,啥时候是个头啊?”坐在床上打坐的易依不停的抱怨。 “你现在修炼的是内功,心法,自然没有学法术和武功招式那样动作多。”纪羽希耐心的解释着,他并不觉得打坐练禅很无聊啊,反而很乐在其中,鑫冉给他的秘籍不光让他修为大增,体内的元气是更加的平和了。 “那我们现在就学那些花样多的招式好不好?”易依直接不打坐了上前拉着纪羽希的衣袖耍赖。 “没有根基不行的。”不是他不想学,而是易依的底子实在太差。 “哎呦,你帮我想想办法嘛,我不想再每天打坐了,跟个和尚一样。”拽着纪羽希的衣袖摇的更凶。 “这真的不行啊......”易依耍赖的功力实在太强,纪羽希都有点吃不消了,好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响起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扣,扣,扣。” “谁啊?”易依正愁没处发火呢。 “是我啊,娘子。”门外的鑫冉听到易依明显的口气不善,陪着笑脸推开了房门。 “哼,都是你这个罪魁祸首,给他个秘籍干嘛,我天天还就练那几个动作,无聊死了。” “娘子别生气了,为夫这不是来赔罪了嘛。”鑫冉展出他那勾人心魄的笑颜,奈何咱们的女主瞄都不喵一眼,哎,他的美男计在她面前总是失败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我看你怎么赔罪。”易依的小嘴撅的老高,不过声音里的语气已经明显好转。 “我们明日举家出游好不好?” “好。”易依一听到能出去玩马上调转身子,一双大眼睛满含着向往和憧憬,“可是我们去哪里玩什么啊?” “踏青可好。” “只要不游湖,什么都行。”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知道,肯定不游湖。”鑫冉看着她脸上再度重返笑容,心里也宽慰了不少,每天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他的心也一起纠着。 易依什么都喜形于色,刚刚还一副怨妇的情景,此刻就活蹦乱跳的了,“大公鸡,我能出去玩咯,哈哈哈。” 纪羽希很不解的看着鑫冉,她现在还有多余的时间出去游玩吗?他不可能不知道啊,为什么还会有这个提议呢? 鑫冉却是向纪羽希投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出游的一切他们已经计划好了,可惜咱们的女主压根没注意。 “知道啦,出去玩,玩好以后继续练功。”纪羽希得到暗示心便放下了,不过出口的话却不怎么好。 “哼,是是是,纪后妈。”不管他怎么说,她能出去透透气就行,心情无限好啊。 “易依,这个是什么?里面装什么的?”鑫冉拿着一个精致的小葫芦在易依眼前来回晃。 “你别来回晃,我都看不清了。让我想想啊!”沉浸在喜悦中的易依压根就没想起来这个葫芦是干嘛用的。 见易依过了许久都没有给自己答案,鑫冉也无趣的想把葫芦放回原位,就在这一时刻,两颗冒着红色光芒的血株自鑫冉的脚底和纪羽希的屁股处缓缓向这个葫芦飘来,最后像是被吸收了一样,光芒才散去,鑫冉和纪羽希皆是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这时只见某女兴奋的从床上跳下地连鞋都不穿一把拿过鑫冉手中的葫芦,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都快忘了有你这个东西了。” 不告诉你 ( 鑫冉和纪羽希一头雾水的看的易依手舞足蹈的样子,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满脑子的疑问,还是鑫冉率先开口,“娘子,此乃何物?让你如此开心啊?”而且按照刚刚的情景,此葫芦必不简单。 “冉,你脱鞋子,大公鸡,你把裤子脱了就知道了。”易依此刻拿着葫芦嘴巴都快笑歪了。 “本来就长得丑,嘴巴再歪了,你也别活了。”纪羽希一听到易依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裤子给脱了,顿时火气上冒。 “你难道不知道我本来就不是美女吗,要是嫌弃我,现在改嫁还来得及。”易依依旧乐着,不过心里早把纪羽希骂了无数遍了,老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 易依一番话说的纪羽希语塞,闷气让他脸涨成了猪肝色,却无从反驳,只好闷闷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此刻鑫冉倒是找了个凳子不慌不忙的脱了鞋袜,露出雪白的脚裸。 “怎么样,脚底心的那颗红痣没有了。”易依指着他没有丝毫暇丝的脚裸露出满意的微笑。 “难道......”鑫冉微皱着眉。 “你想对了,被它吸收了。”易依得意的拿着葫芦穷晃悠。 “你以前的脚底真的有颗红痣?”纪羽希怀疑的问着鑫冉,这未免有点太匪夷所思了吧。 “最早的时候是没有的,不过我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脚底长了颗红痣,而如今又没了。”鑫冉点了点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话,原本他以为红痣只是易依的夫君的记号,不过照这种情形看来,貌似不那么简单。 “那另外一颗是从我...”纪羽希碍于部位实在不雅没有说出口,省略带过“那么就是说我的....原先也有颗红痣,如今也应该没有了?是不......” 易依还不等纪羽希说完,一手掌就拍向纪羽希的屁股,顺便捏捏卡卡油,“那是当然,你屁股上的那颗红痣我可是看见过的。” 易依过于大胆的行为惹的纪羽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巴上不停的碎碎念,轻浮啊,轻浮啊。 鑫冉则好奇的睁圆了原本那双妖媚的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纪羽希,早忘了关键问题,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吗?可是看样子不像啊,可是如果没有,那么私密的部位怎么又会被易依看到?脑袋里全是问号。 可是某女此刻却是很幸灾乐祸的看着某男吃瘪的表情和某男想不通的表情,嘻嘻,某女更加不要脸的出口挑衅,“想知道?” 某条大蟒蛇很老实的点点头。 某女很无赖的开口,“就不告诉你。”说完拍拍屁股晃着葫芦屁颠屁颠的出了房门。 屋内的鑫冉转头寻找另一位寻求答案,而纪羽希则决定实施缄默权,死不开口。 “秘籍还我吧。”普通攻势不管用,鑫冉只好使出杀手锏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做次小人又何妨啊。 “还没有学完呢。” “那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呀。” “这......” “不愿意说,把秘籍还我。” “这......” “别废话了,还我。” “好吧,我告诉你。”谁叫他是武痴呢,罢了,既然同是她的人,也就是自己人,于是娓娓道来他的心酸史。 听完他说的,鑫冉浑身打了个冷战,俗话说的好,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 让你们还睡? ( 夜晚,鑫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红色光点被葫芦吸收的画面久久在他的脑海里盘绕,挥之不去,仔细回想起来,那个精致的葫芦以前在哪里见过,但是具体是哪里呢?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安情绪缠绕心田。 平日里易依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最后还是被人拖起来的,今天却一反常态,天才蒙蒙亮,易依就兴奋的再也合不上她的眼皮了,懒得等兔乖乖为自己梳发髻,索性对着模糊的铜镜自己动手扎了个马尾辫,一切准备就绪,可是大厅里,走廊上连个鬼影也看不到。 “气死我啦,好不容易出去玩,就不能积极点嘛。”易依等啊等啊,终于不耐烦的冲向厨灶间,一手拿着锅,一手拿着勺来到四个男人的房门前。 “砰砰砰。失火啦。”易依扯着嗓门大声地喊叫,手上的一锅一勺更是卖力的敲打着。 “谁呀,一大早的这么吵。”洛懿泛率先打开,房门,依旧惺忪的睡眼证明他是被硬生生吵醒的。 “吵什么吵,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床?”易依像个母夜叉一样,拿锅的一手插着腰,拿勺的一手直勾勾的指着洛懿泛的鼻尖。 “娘子,一大早生什么气啊,对身子不好。”鑫冉第二个打开,房门看到这幅情景赶忙依偎在易依身边。 “哼。”易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纪羽希则直接把刚刚开启的房门关上,杜绝一切吵闹。 “这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鑫龙听到响声自然也打开门看看怎么回事,直接无视了某人。 “你们不是说今天出去的吗?”易依继续发出她一百二十分贝的声音。 “我们又不是聋子,你声音不用这么大也听得见。”鑫龙忍住掐死她的冲动,双手握住耳朵。 “总之,都快点给我起床。一柱香的时间全部在前厅报道,到时间没出现的全部扫地出门。”易依下达好最后通牒,甩着她的马尾辫溜之大吉,她可不傻,稍微吓唬吓唬还可以,万一这四人中任何一人要是真动火了,那她不就惨了。 在一炷香快烧完的最后一刻,四人像是约好一样同时迈着大跨步走向前厅。 “哇靠,f4啊。”易依忍不住的感叹,身边不同型的美男围绕,哈哈,真幸福啊。 “艾扶4?是什么?”兔乖乖洛懿泛发挥着不耻下问的决心。 “f4就是f4呗。”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你说了等于没说,到底是什么意义啊?”洛懿泛继续发问,貌似有股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感觉。 真是服了他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f4就是很美很帅的意思。”易依可懒得解释台湾有部流星花园,韩国有部花样男子。 “是嘛。”洛懿泛的小脸呼的红了起来,“易依,你也f4。” 额~~好吧,易依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脸皮表示回应。 “娘子,你今天的发誓好奇怪啊?”洛懿泛总觉得易依今天哪里怪怪的,总算找到原因了。 “哦?马尾辫不好看吗?我觉得还不错啊。”易依得瑟的围着他们四人转了一圈,好让他们欣赏一下。 “没看出来哪里好。”纪羽希说完向门口走去。 “有点杂乱无章。”鑫冉说完向门口走去。 “手实在是不灵巧。”鑫龙说完向门口走去。 洛懿泛眨眨圆圆的兔眼,最后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娘子,下次还是让我给你编发髻吧。”说完跟上另外三位的步伐。 独剩前厅里刚刚还洋洋得意的易依,只听见一声河东狮吼,“你们这群没眼光的笨蛋。” 而此时,前方的四位男子早就把耳朵给堵住了,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鑫龙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有同伴的感觉也许比起独自一人要好的多...... 磨练1 ( 太阳温暖的阳光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从远处望去仿佛一层镶金的薄膜覆盖在大地上,温柔却夺目,天空一片蓝天映照,丝丝的几朵云彩仿佛是点缀其中的山水画,一切都是让人那么惬意。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易依因为起的太早,明显睡眠不足,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切。 “快到了。”鑫龙顿了顿脚步,指着前面一座山说到,“翻过那座山就好了。” “什么?”易依惊讶的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她已经连续走了两个时辰了还没到,而且还要翻过一座山,他们挑选的是什么狗屁地方啊。 “你要是不愿意向前,往回走也没问题。”纪羽希很淡定的开口,按照她的性子看,没发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你想的美,我才不走回头路,臭公鸡,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开玩笑,她都走了一半了,现在让她放弃,那还不如一早不要开始呢。 早知道她会这么说,“我只是给你建议而已。”纪羽希无所谓的耸耸肩,只要他的目的达到就行,过程并不重要,这是她这次修炼的开始。 “谢谢,不要也罢。” 一行人继续朝深山里走去,只有易依一脚深一脚浅吃力的勉强跟着他们的步伐。 易依拖着疲惫的身子勉强的支撑着自己,慢慢的走在他们身后,最后终于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们慢一点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快点跟上,要在太阳下山前走出森林,否则晚上很不安全。” “我走不动了嘛.....”还没等把话讲完,一丝害怕就从心底浮现,因为她现在已经看不到他们四人了,刚刚的声音也如同回音一样在耳畔久久缠绕。 “你们在哪里啊?我看不到你们了。”易依强打起精神,四处呼唤着他们。 “我们在这里。” 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向易依传来,让她辨不清方向,原本还万里无云的天空此刻也全部被云朵所遮挡,恐惧瞬间油然而生,“你们在哪里?我看不到你们了,你们在哪里啊?” 回答她的只有从四周传来的相同的话语,“我们在这里。” “呜呜呜呜”害怕,委屈袭上心头,易依蹲下身子将全身缩了起来,两个肩膀的上下摆动证明了她此刻的害怕,“你们别丢下我,呜呜,我错了,我早上不该凶你们的,呜呜,你们快点回来呀,呜呜,我好害怕。” “嘎”一只黑色羽翼的大鸟展着翅膀从易依头顶飞过,吓得易依更加手足无措,双臂死死交叉抱紧着自己,头像拨浪鼓般摇晃着,豆大的眼泪奔腾而出,“鑫冉,鑫龙,大公鸡,兔乖乖,你们在哪里啊,不要丢下我,呜呜,我真的好害怕,呜呜。”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会吓着易依的。”他们四人在截界外看着易依的一举一动,纪语希看着易依颤抖的肩膀,原本的意志已被动摇。 “如果想要有突飞猛进,不下点猛药是不行了。你也知道她平时练功时的态度。”鑫龙客观的分析出事情的轻重缓急。 “可是......” 洛懿泛还想再劝什么,鑫龙却打断到,“放手让她自己完成这一过程才是对她最好的不是吗?” 另外三人皆是闭上了嘴,因为独自的锻炼才能让自己获得更大的提高,鑫龙并没有说错,看着截界中的易依,他们为她默默的祈祷着...... 磨炼2 ( 易依呼喊着那四人,却始终没有回应,渐渐的她从失望到了绝望,她勉强的让自己睁开已经哭肿的双眼,出现在眼前的尽是一望无际的灌木林,可是刚刚她看到的还是众多的参天大树,她在的地方还是一条僻静的小道,为何转眼间变成了灌木林,而且四周全是,只有她蹲着的一小块地方没有被侵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四人也像她一样遇到这种离奇的事情了,所以才联系不上?不过这些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如何让自己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哭,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也许在这里,她被呵护宠爱的太好了以至于忘了该怎样独自面对世界了,易依自嘲的笑笑,是啊,在21世纪的时候,她一个人不是也活着的嘛,不管好坏,活着就行。想到这里,易依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神中迸发出许久不曾有过的神情,那就是:拼搏。 易依努力的回想着来时的方向,最后锁定了一个方向,那就是继续向前,她的人生没有退路。她用手拨开面前灌木林的树枝,一阵刺痛却让她忍住的泪水差点再次涌出来,摊开自己的掌心,此时已经有数条血痕清晰的映在自己的眼中,仔细看向树枝,一根根枝条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尖锐的刺,“可恶啊。人不顺真是喝水也塞牙缝啊。” 易依扯了两条下摆的布条缠绕在手上,重新出发,朝着那片灌木林出发。 越向前走,无时无刻都听得见衣服和皮肤被划开的声音,身上虽然很痛,可是她不能停下来,她怕她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向前了,因为她,真的很疼。易依一面向前艰难的走着,嘴里一面哼出了歌: 夏日的热情打动春天的懒散 阳光照耀美满的家庭 每一首情歌都会勾起回忆 想当年我是怎么认识你 冬天的忧伤结束秋天的孤单 微风吹来苦辣的思念 鸟儿的高歌唱着不要别离 此刻我多么想要拥抱你 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过着安定的生活 昨天你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 今天你要嫁给我 听我说手牵手我们一起走 把你一生交给我 昨天不要回头明天要到白首 今天你要嫁给我 嘿,嘿恩,恩,叮当.听着礼堂的钟声 我们在上帝和亲友面前见证 这对男女生就要结为夫妻 不要忘了这一切是多么的神圣 你愿意生死苦乐永远和她在一起 爱惜她尊重她安慰她保护着她 两人同心建立起美满的家庭 你愿意这样做吗? 唱道此处,易依突然放声大喊,“你们愿意这样做吗?”虽然不会有人回答,但是她总觉得他们一定跟她心有灵犀,“快点回答,yes,i,do.一定要这么回答哦。” “yes,ido.〃 〃yes,ido.〃 〃yes,ido.〃洛懿泛,纪羽希,鑫冉早已热泪盈眶,虽然不知道yes,ido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知道她唱的歌词的意思,那是想跟他们长相思守啊,所以只要她说,他们就会做。 “我们的妻主好棒啊。”洛懿泛看着截界中的易依,眼泪水不停的涌出。 “是啊。”纪羽希附和着,天知道,他现在多想帮她把伤口包扎好,仿佛他和她一样疼。 鑫冉虽然眼角含泪,但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或许她根本不用受这样的磨炼,他想把他的可人儿搂进怀里好好安慰。 鑫龙看着另外三人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更是惊讶于她的表现,他的心早已不像之前那样平静了。 易依仿佛像是听到了回答一样,仍旧大声地喊着,“我知道你们一定会这样做的。” ‘今天你要嫁给我了‘这是她现在最想要的,与心爱的人手牵手,一起过着安定幸福的生活,所以她要加油,易依加快了她的步伐,每走一步她就感觉离胜利更近了一步.... 直到双手拨开前方的树枝,迎接自己的不再是又一根树枝,而是一片空地和一条小溪,她知道,她赢了,她已经走出了那片灌木林。 “鑫龙,鑫冉,大公鸡,兔乖乖,你们看到了吗,我走出来了,你们在哪里呀?别怕,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相信我。”易依对着天空高兴的呐喊着,丝毫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上辈子她也许是个输家, 磨炼3 ( 易依兴奋的奔向溪边,看着面前清澈见底的溪水,眼泪却有些止不住的流下来,她已经克服了第一个挑战了吗?看着自己手臂上横竖交错的伤痕,顿时感到有些悲凉,“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啊。” 易依就着溪水开始清理身上的伤口,汗水和血水早已混在一起,分不清你我了,易依吃力的挥动着手臂,尽量让衣服少碰到自己受伤最严重的手臂部位,可是事与愿违,每动一下,这衣服就像和她唱反调一样摩擦着她的伤口,“嘶。”易依强忍着疼痛脱去自己的外衣,里面原本白色的内,衣也已经分不清原本的颜色了,就在她思考着要不要来个露天沐浴的时候,耳畔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别脱。” 易依四下张望着,这声音很熟悉,就是大公鸡的声音嘛,可是为什么都看不到人?就在她以为她幻听准备脱,衣服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一个单音。 “别。” “臭公鸡,你给我滚出来。”这次易依绝对没有听错,绝对是纪羽希的声音,满腔的怒火节节上升。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静寂,“别给我装神弄鬼的,我能分得清你的声音,快点给我出来。”易依转着圈的对着四周叫喊,可是依旧没人理睬,于是乎换了个语调,连哄带骗,“别玩躲猫猫哦,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们都成年人了,别玩幼稚游戏嘛。” 纪羽希隔着截界看着易依的表情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可是嘴角的微微上扬泄露了他的心意,他不能再发出任何声音了,可是一想到这家伙开放的程度,不禁眉头又微微聚拢。 易依不停的说着好话,坏话,威胁话,可是都没有一点效果,她现在甚至开始怀疑是因为她太想念他们而产生的幻听了,“刚刚两次都是在我准备脱衣服的时候。”易依自言自语着,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细节,于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这次她脱的很慢,红白相浸透的内,衣,易依先是慢慢的将一边衣领滑到了锁骨,然后就竖起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 “看来是我听错了。”易依连呼吸声都摒弃了,依旧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最终承认是自己的耳朵不好使了,看着清澈见底的湖水,易依一把将刚滑到锁骨的内,衣一把脱掉,跳进了湖里。 “呼~~” 一阵抽气声传来,但是却已经被易依自动归类为风声了,易依闭着眼享受着皮肤浸泡在溪水中的舒缓,溪流的微微向前涌动仿佛似在给易依做着天然的按摩,嘴里发出一阵满足声,“嗯~真舒服。” 不可思议就在此刻发生着,原本被长满刺的灌木轧的自己身上都是伤,就在她泡在溪水里的时候却不可思议的愈合着,收口,结痂,退疤都在眼前像快进一样进行着,这不光让易依长大了嘴巴,也让刚刚还坐泡在溪水中的易依一下子站起了身子...... 站在截界外的四个人看着这一香艳的场面真是...... 磨炼4 ( 截界外的四人看着如此香艳的场面真是hold不住啊! 纪羽希除了易依的几次的小手段就从没近过女色,如今看到如此的一幕,脸瞬间涨红成猪肝色,眼睛也顿时不知往哪里放好,急促困顿展露无疑,“她也真是够大胆的,光天化日之下就......” “一看你,就知道你......”鑫冉和鑫龙看向纪羽希,嘲笑的话还没说完,一股热浪就很不合时宜的留了下来......真是丢脸啊。 “你们真不愧是兄弟,鼻血也一起流。”洛懿泛努力的憋着笑意看着三人。 “那是因为天气太干燥,火气有点大才会流鼻血,你别想歪了。”鑫冉和鑫龙一边努力的解释着,一边拿出手帕擦拭那该死的鼻血,可恶啊,尽然止不住。 洛懿泛看着三人的跼蹙,假似非常认真的问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易依很与众不同的一点?” “哪一点?”被他这么一问,纪羽希,鑫冉和鑫龙皆是狐疑的看着洛懿泛。 “你们没有发现,易依是不穿肚兜的嘛。”洛懿泛说完这句话,自己实在是憋不住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笑着,看他们三人的表情实在是太逗乐了,一脸的吃瘪,还不忘继续调侃着,“我知道了,原来你们只那么在意重点,过程都是忽略的。” 三人顿时被说的哑口无言,脸色也由红转白,由白转红,不停的变幻着,三人皆有种冲动,吃个烤兔肉应该不错。 “不要那么看着我好不好。”洛懿泛难得能对着他们占上风,嘴巴继续开炮,“你们别忘了,我可是易依的正夫,目前我可是最了解易依的人。” 嚣张嚣张嚣张,看着洛懿泛欠扁的样子,他们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呢.... “别啊,我只不过再说事实,你们别激动啊。”洛懿泛听到骨头泛响的声音,心里大叫不妙,他们三个的任何一个他都打不过啊。 “我们有激动吗?”鑫冉妩媚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明显的笑里藏刀。 “当然没有,因为易依说过,作为她的夫一定要和睦相处,绝不能发生流血事件。” 易依并不知道截界外的四人正因为自己而打嘴皮仗,一阵风吹来,不尽起了身鸡皮疙瘩,不过截界的他们并看不清楚只看见溪水中举手投足间的美丽倩影,喉咙也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我觉得这次的磨炼可以结束了。”鑫龙首先开口,他能清楚的感应到自己的变化,再没有变得更糟糕之前,一定要停下来。 “我同意。”鑫冉第一次同意自己哥哥的决定,这个意志力的考验未免太过火了。 纪羽希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身体里的每个神经都紧绷着,强迫自己闭上眼转过身。 “为什么易依身上的伤痕都不见了?”洛懿泛惊叫出声。 “什么?”另外三人皆是一脸惊奇。 “不是你施的法吗?”洛懿泛眨眨圆圆的兔眼看向鑫龙。 “我没有。” “什么?”三人皆是不可思议的看向鑫龙,如果不是他施法,那易依为什么会那么快的痊愈? 易依惊讶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错综的伤痕已然消逝,恢复的皮肤比之前自己的皮肤还要莹白透亮,易依抬起手臂仔细的观察着,就连手指也像退了层皮一样变成了芊芊玉手,偶然间看见水面上的倒影,那是谁?皮肤莹润雪白,一双水灵大眼嵌在一张不大的脸上,鲜艳欲滴的红唇正在微微开启,一头墨发静静的披在背上,那是谁?为什么看着这么眼熟? 磨炼5 ( 易依做个鬼脸,水中的人也做了个鬼脸,惊奇和惊喜迎面泼来,水中的那张脸竟然是自己的,虽然说不出有很大的改变,但是就是感觉变美了,易依臭屁的对着水面照啊照的,欣喜不已。 鑫龙听从众人的意见,本次磨炼先到此为止,于是念了一串法术,只见四周的截界开始向四周退散。 “你们?”易依刚刚还在臭屁中却突然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四人出现在眼前,呆愣在原地,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能不能。。。”纪羽希没有看她也把话说的不是很直白,只是用手指了指刚刚被易依脱下来衣服的方位。 易依本能的顺着纪羽希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她的衣服啊,脑子瞬间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因为她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她被他们看光光了,“啊”,惊叫声响彻云霄,“你们这群色,狼,咒你们统统长针眼。”易依本能的以最快的速度缩回水中,可是刚刚为什么没有意识到,这溪水其实真的很浅,勉勉强强能遮掩半个酥,胸,“都不准看。” “我去前面等你们。”纪羽希多呆一秒都怕自己的定力不够,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窈窕曲线反而更加惹人联想。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鑫冉下意识的捂住鼻子,他可不想在她面前再丢一次脸,便快步跟了上去。 洛懿泛则悄悄咪咪的向易依靠近,谁知被某女一个犀利的眼神顶了回去,摸摸鼻头,很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已然走远的家伙们喊道,“你们等等我。” 看着那三位大神都走开,可偏偏这里还杵着一位,易依眼睛直勾勾的瞪着鑫龙,“你还不走?看多了不怕长针眼?” “你的伤。。。”鑫龙现在只是对她超乎常人的愈合能力满肚子疑问,其他的根本没在意。 她现在身上应该已经没有伤痕了,为什么他会知道她受过伤?不过现在对易依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你要么像他们三个一样走的远远的,要么就转过身去,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吗?” 听到她的话,鑫龙顿时脸上一阵潮红,急忙尴尬的转身,原本清澈的嗓音夹杂了丝沙哑,“你先穿衣服。” 易依直接三下五除二把刚刚两件带血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一边想着,这次吃亏吃大了,不光被看光光,而且照刚刚的情况,这一切应该都是他们设计好的,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这群王八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易依小声的嘀咕着。 鑫龙镇定了一下心弦,依旧问出了萦绕在他心头的问题,“你的伤怎么这么快就能愈合?” “你看我身上哪里像是受过伤的样子啊?”易依一面套着他的话,一面开始寻找可以当武器的东西。 “这个。。。” 易依见鑫龙欲言又止,又开口道,“其实刚刚我走过一片灌木林,的确是受了些伤,不过你又不在场,你怎么会知道我受伤了?” “这个。。。”鑫龙依旧不好回答。 “但是我就一阵泡浴的功夫,我身上原本的伤痕就好了耶,你说神奇不神奇?” “我知道,所以我才。。。” 还没等鑫龙把话问完,易依在地上捡了根细细长长的树枝紧握在手中就向鑫龙的后背甩去,“你还知道?感情这根本就是你们安排好的,只等我往里跳是吧。”挥动着手中的树枝,口中继续嚷着,“哼,让你也尝尝你姐我受的苦。” 背部突然而来的一阵刺痛让鑫龙反应过来转过身,看着易依此刻正像个小泼妇般挥舞着手中的树枝,他却轻而易举的躲避着她蛮横的攻击,“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摆在眼前。”真亏她在危难中还会想到他们,可他们却在一边看好戏,把她当猴耍,心里越想越气,手上的频率更快乐,直盯着那如泥鳅般让人抓不到的身影。 突然一阵白色烟雾从远处慢慢飘来,“不好了,太阳下山了,快跟我走。”鑫龙看着远方白色烟雾慢慢逼近自己,第一反应就是离开这里,但是他不能丢下她。 易依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逼近,反而对鑫龙的话充耳不闻,“切,跟你走?然后再被你卖了?你当我傻子啊。”刚刚追着他打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易依索性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岩石上休息起来。 “快点跟我走,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太阳下山了,会有危险吗?”白色烟雾已经环绕在四周,鑫龙屏住呼吸,试图直接用强的方式带这个刮躁的女人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谁知道你哪句真的,哪句假的。”正在打理自己头发 什么情况?1 ( 易依只感觉到自己坐摇右晃,最后很不凑巧的脸蛋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哎呦,你要扛就抗的稳点啊,没吃饭啊?”易依操着袖子擦着脸上的土,一边用手推着鑫龙表示她的不满。 易依自顾自的说着,鑫龙却没有应答,易依继续用手指头戳戳,“你还装睡,醒醒啊。” 一丝害怕袭上心头,刚刚还好好的人这是怎么了,“喂,鑫龙,你醒醒啊。”易依拉扯着他胸口的衣衫,一边轻拍鑫龙的脸颊,“你不要吓我,快点醒醒啊。”突然想到另外三人会不会还没有走远,于是赶忙放声大喊,“鑫冉,纪羽希,洛懿泛,你们快点过来啊。”可是回答她的只有一层有一层的回音。 之前一幅幅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易依不停的搜索着细枝末节,刚刚他们明明都是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8 部分阅读 一副‘收手‘的表现,那就证明现在这个情况并不是人为制造的,而是......想到这儿,易依打了个冷颤,如果鑫龙都如此轻易的被放倒了,那她面临的将会是多么强大的对手? 想到这,易依将耳朵贴向了他的胸口,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于是易依长长的叹了口气,虽然是听着心率有些过快的心跳声,但是最起码心脏还是在跳动的,易依用着吃奶的力气将鑫龙拖向刚刚的溪水边,撕下自己衣衫的下?打湿占着水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鑫龙的脸颊,用手挖起一勺水对着鑫龙的嘴巴倒进去,可是奈何一点水也喂不进去,急得易依团团转,“喝点水,清醒点啊,你现在千万不能有事啊,你有事,我怎么办啊。” 看着依旧不发一语的鑫龙,易依真心绝望了,不管怎么叫,怎么喊,鑫龙都没有任何反应,回应自己的只有层层回音,她都快怀疑自己是要被与世隔绝了,本身今天就起的早的易依就算害怕也抑制不住困意的袭来,依偎在鑫龙的身边慢慢进ru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易依被一阵搔痒弄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皮,感觉到两道灼热的光线向自己射来于是慢慢坐起身来找到了焦点,“鑫龙,你什么时候醒的?你没事啦?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了呢,你可真是吓了我一跳。” 鑫龙的一双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着自己,易依喜出望外,她刚睡了一觉,他就醒了,这真是老天保佑啊,不过为什么感觉他总是有点怪怪的呢?看着鑫龙极其干燥的嘴唇,易依用双手挖了水端在鑫龙面前,“喝点水吧,你看你的嘴唇很干呢。” 鑫龙仍就是那么看着她,易依索性将接的水一饮而尽,啊,一脸的满足,溪水的那个冰凉甘甜喝下肚那个舒服啊“真甜的水,你不喝吗?” 鑫龙的眼睛看着易依喝水的动作有了变化,眼睛盯着易依刚喝完水还有些湿润的嘴唇。 “你也想喝了吧,真的很好喝。” 鑫龙没等易依去打水,一只手臂就直接搂过易依的腰身将她拉向自己,对着还留有水滴湿润的嘴唇压了上去..... 易依瞬间大脑短路,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2 ( 看着近在咫尺妖媚的脸蛋,易依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努力的寻找属于鑫冉的那颗小黑痣,没有,没有,她并没有认错他们二人,他是鑫龙,不是鑫冉,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对自己?感觉到鑫龙的舌头正在自己的门齿外徘徊,天啊,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鑫龙睁开睁开有些迷蒙的眼正好对上易依瞪大的眼睛,妖媚带着煽情的语气脱口而出,“为什么不张口?” 晕,这还是她认识的鑫龙吗?易依努力推开鑫龙,可是她被锁的死死的,无奈的只能保持着两个拳头的距离,“我为什么要张嘴?鑫龙,你脑子是不是秀逗啦?” 白色的烟雾在两人四周环绕,鑫龙的眼眸中更加附上了一层情,欲的光彩,“我想要你。” “啥?”易依用手掏了掏耳朵,深怕耳屎太多影响了听力,“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鑫龙的眉眼微微上翘,扬起了笑意,邪媚的脸颊倾覆在易依的耳边微微吐气,“我想要你。” 易依瞬间有些石化,脑子第一个感觉就是,他是不是被鑫冉附体了,“你到底是鑫冉还是鑫龙?”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敢想着其他的男人吗?”鑫龙嘴角虽然上翘着,但是语气却丝毫没有温柔笑意。 易依看着眼前已经不认识的鑫龙一个头两个大,她根本无法跟他正常的沟通嘛,绝对怀疑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你不要乱来啊。” “乱来?什么叫做乱来?你可以教教我。”鑫龙逼近她的脸,逼近她的身,不放过易依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鑫龙,你冷静冷静,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鑫龙晕倒再醒来之后性,情大变,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古怪。 鑫龙不以为意的挑挑眉,略带轻佻的问道,“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你以前,你.....” “或许你可以了解一下现在的我。”鑫龙插,进她的话里,将她剩下的语句全部含在了嘴里,追逐着易依四处逃串的小舌,“你的舌头真的一点也不听话。” “你是不是被鑫冉附体了?”靠,搞什么,她现在是被人强吻的状态。 “我有没有说过跟我在一起不要提其他男人。”鑫龙好看的丹凤眼微眯着。 易依浑身的汗毛都在发出危险的警告,“你想干什么?” “让你长点小记性,给你一点小惩罚而已。”鑫龙依旧贯彻着那蛊惑人心的妖媚神态,对着那张总是出言不逊的小嘴侵了上去。 “啊。”一击刺痛不禁让易依喊出声,手指下意识的附上嘴唇却摸到粘粘的液体,放在眼前一看,怒目圆睁,“你敢咬我?” “我说过会给你点小惩罚不是吗?”鑫龙对上那张生气的小脸,不怒反笑。 “你**啊,你咬人。” “你刚刚不是也咬了我吗?” “那是.....”易依正在搜寻着该如何回答,突然间想起来他之前提过太阳下山好像会有危险,“你之前不是说在这里太阳下山会有危险吗?会有什么危险?” 鑫龙神秘一笑,对着易依展开一抹绝色笑颜,“我就是那个危险......” 什么情况3 ( “啊?” 鑫龙乘着易依的小嘴张开之际长驱直入,用两只手臂编织起一张牢不可破的网,牢牢的锁定住了那个灵巧的小舌,易依嘴里的芬芳刺激着鑫龙想要的更多,“你好甜。” “甜你个头啊。”这句话易依很想清楚表达,奈何她的氧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混沌不清的说着。 “我想要你。”鑫龙微微放开她,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双眼却从来没离开过易依的脸颊。 晕死,又是这句话,易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搞不懂他脑子里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于是开始循循善诱,“这种事是两情相悦的时候才能发生的,咱们这种情况不适合。” 鑫龙微微沉思着,半响,开口道,“只要我觉得适合就好。” 那你?易依不可置信的看着鑫龙,按照他的意思,他该不会想....她不敢继续向下想,直接做出反应,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可是她的心思像是被人看透一样,她还没来得及动一步,就被鑫龙抵在了地上,“鑫龙,你想想清楚啊,男子的贞,洁是很重要的。”可是易依忘记了他非本国人士。 “这个你不用担心。”鑫龙一边笑着说着,一边一只手已经扯开易依腰间的衣带。 “不要这样。” 鑫龙没有回答她,取而代之的是一击热,吻,一只手已经攀入她的内,衫,握住了她的浑圆。 “不要这样。”易依拒绝着,但是不知为何,她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娇羞。 “你真的是不要吗?”鑫龙停下手,勾起嘴角看着身下的易依,她的脸颊已经微微有些潮红,反而更加诱人。 为什么?得到自由的浑圆反而没有觉得得到解放,它更想的是被人好好爱抚,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懂人事的易依对此并不陌生,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易依扭过头咬着嘴唇不再说话,深怕自己会冒出呻,吟,声。 鑫龙依旧微笑着,用嘴解开了本就胡乱往身上套的衣服,两个白皙弹性的玉兔出现在眼前,一只大手时轻时重的把玩着,另一个被鑫龙一口含在了嘴里,温热的刺激让易依不禁叫喊出声,“别这样。” “别哪样?是这样?还是这样?”鑫龙妖媚的眸子挂满笑意,口中粉红的殷桃一会被轻舔,一会被轻咬,一会被吸,允,另一只手向下划去。 此时的易依只觉得满身的空虚,她的下面也早已湿润,可是理智仍旧提醒着她,“不能这样。” “还在拒绝吗?”鑫龙一把撤去易依的长裤,将手指埋进她的密林深处,撩拨着她的敏感地带。“舒服吗?” “不...不要。”易依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栗,每一个神经都在向她咆哮。 “这么湿还说不要吗?”鑫龙抽出手指放在易依的面前,手指上不均匀的黏液早已暴露了身体所需。 她不想要没有爱情的性,欲,可是身体像是不听她使唤一样,反而在迎合着,易依眼角的一滴眼泪悄悄滑落,鑫龙看在了眼里,心却仿佛被刺痛了一下,停下了所有动作看着易依“不要哭,我求你。” “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理智和激,情的碰撞快要让易依崩溃。 鑫龙吻去了易依眼角的泪,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的密林门口,双手早已分开她的双腿,花心绽放在他的眼前,“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嗯.,我要。”呻,吟声再也抑制不住的往外倾斜,易依此时理智早已经灰飞烟灭。 “别着急,我这就给你。”鑫龙抬起易依的双腿,一个挺身将自己的分,身送进易依的体内,进行着世界上最原始的快乐。 重重的喘息声混合着香甜迷人的气息久久才从林中飘散..... 什么情况4 ( 白色迷雾渐渐从两人周围退去,随着鑫龙的一声低吼有一波的浪潮退去,而此刻他的双眸却不再是那般充斥着情,欲,而是万分的清澈,看着身下的人迷蒙的双眼,雪白细腻的皮肤上却有着斑斑点点的淤横以及已经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都在控诉着当事人的粗暴无礼。 “对不起。”鑫龙夹杂着沙哑的声音道。 易依也渐渐恢复了清眸,映入眼帘的就是鑫龙那具有线条感的好身材,差点没喷鼻血,又想到自己好像也没穿衣服,一张脸涨得通红,头都不知道往哪里搁,“对不起有什么用?” 鑫龙看出她的窘迫,起身找来了被他丢在一旁的两人的衣服,递给易依,“先把衣服穿起来吧,别着凉了。〃 “想让我跟你说谢谢吗?没门。”易依一把抢过衣服赶紧往身上套,她可没有暴露癖。 鑫龙回想起自己之前那般疯狂的举动,白皙的脸上也微微附上一层红晕,“对不起,之前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啥?”易依惊讶的张开小嘴表示不理解,他又没有被下春,药,而且为什么后来自己也会那么的。。。 “我说过太阳下山这里就危险了对不对?” “对啊,我不是还问过你的嘛,可你是怎么回答我的,还记得吗?”易依一提这个就来气,腮帮子气的鼓鼓的。 鑫龙忍住想捏捏那张可爱小脸的冲动继续道,“太阳下山,这里就会释放出一种沼气,白色无味,但是会迷惑心神。” “所以你是想说,你是被那个所谓的什么沼气所迷惑了,才会这样的?”易依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这是啥狗屁理由,自己就被白白的吃干抹净了,可是她最后也动了情,欲,也是被迷惑的吗?不过罪魁祸首还是他,易依主动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也可以这么说。” “所以我就被你那个了,而你也是被逼的?”易依明显因为气愤,嗓音直接提高八度。 其实这沼气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当下的人心里在想什么,它就会让你做什么,让人丧失了控制力,鑫龙看着易依激动的摸样,伸出手安抚着她的双肩,“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虾米?刚刚还气愤的易依一下被这句话惊到了,“我什么时候让你负责了?” 鑫龙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在他的国家,女孩一旦被那个了,而男方不负责,女孩就会寻死觅活的嘛?“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我不需要你负责。”易依一字一句的说出来,清清楚楚。 “可是你。。。”鑫龙试图再继续劝说,为什么听到她的拒绝,他心里会那么空虚。 易依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打断,“记住,我是女尊的,在我的词典里,只有男人被负责的份。” 看着她,鑫龙温柔的笑着,其实谁对谁负责都无所谓,只要她能在他身边就好,因为他发现只要有他,他心里空虚的一角就有了生气,“是。我知道了,那请你对我负责。” “什么?”易依绝对再次被吓到,转变太过巨大了。 “你夺了我的清白,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鑫龙那张妖媚的脸上流露出的可怜兮兮真是让人断肠啊。 “拜托,是你强迫我的好哇。”可惜易依没空看。 “那你也强迫我一次好了,我不介意的。”鑫龙依旧笑的璀璨,想着以后能一起生活在一起,心里的某处泛起丝丝甜蜜,自从遇到她,他的生活不就不那么乏味了嘛。 “我介意行不行啊。” “不行。”鑫龙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的感情,自然也不会轻易放手。 “为什么?” “清白之身就一次给了你,你还想赖掉?”鑫龙也顾不得什么男子尊严了,满身的风情万种诱huo着她,“又或者我刚刚还没有满足了你?所以你对我不满意?” 靠,感情他之前都是装的,兄弟两个还真是够一致的,易依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这哥两的默契度太好了,一个看光光就嚷着要负责,一个吃光光也要负责,她命怎么就那么‘好’呢!易依直接跳过他的问题说到,“你也知道,我收了鑫冉,可是你们又不和,天天要是闹别扭的话,还让不让我活了。”易依仍不死心的继续游说。 “原来你担心这个,你放心,小时候我们的关系还是很好的。”长大了就算为了你,表面的关系也会维持的很好的,鑫龙在心里说着。 “可是。。。” 见易依还在找理由,鑫龙略微有些生气,“你能接受我弟 什么情况5 ( “易依” “娘子。” 不远处呼喊的声音不停的传来,易依把鑫龙那狗吃屎的脸色也抛到脑后,对着声音的来源喊着,手也在风中挥舞着“我在这里,在这里。” “你们去哪里了,我们找了你们好久?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洛懿泛看到易依的瞬间,原本紧绷的玄松开了,眼泪水像打开的水龙头关也关不住。 “别哭,我不是在这儿吗,哭多了就不好看了。”易依用手擦去洛懿泛的眼泪,看着眼前的人哭成个泪人,心也犯着疼,不免向鑫龙投去了一个抱怨的眼神。 不过这一眼没有躲过鑫冉的眼,自从找到她们,他就觉得她们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寻常,“你们失踪了那么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洛懿泛抬起小脸看着易依也想寻求答案“是啊,是啊,到底怎么了?” 纪羽希没有开口,不过他急切的眼神已经很清楚的表达了他的意思。 “这个嘛....这个稍微有点复杂。”易依双手抓着衣摆使劲的揉搓着,这叫她怎么开口啊。 “我们遇到了迷胀。”鑫龙向前走了一步,双眼直直的看向自己的弟弟,悠悠的开口。 “你心里的迷惑是什么?”再听到鑫龙说出迷胀两个字的时候,鑫冉那对美丽的丹凤眼微微闭着,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是她。”鑫龙并没有指名是谁。 而鑫冉似乎已经知道鑫龙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修长的指节紧握着,泛着隐隐的白,因为易依唇上明显的红肿已经说明了所有问题。 “或许我们从今天开始应该改善一下关系。”看着自己的胞弟在火气的边缘线上,鑫龙依旧无所畏惧的把一只手搭载鑫冉的肩上。 洛懿泛和纪羽希皆是不明白的看向两人,而一旁的易依早已觉察出其中的火药味,一个箭步走到鑫冉面前,把他抱了个满怀,“哈哈,鑫冉,我总算抱到真人了,我一直把鑫龙当做你呢。” “你一直在想着我?”这让他很诧异,不过心里的蜜糖甜滋滋的,刚刚还紧握的骨节松开了。 “那当然,你武功高,好保护我嘛。”易依随口瞎扯着,心里不停的在念哦弥陀佛,两兄弟可千万别打起来啊。 易依的一颗心要分成很多份,他没办法强求她做到唯一,但是他可以做到自己的一颗心是属于她的,对于易依破绽百出的借口,鑫冉依旧展露出能让月亮都显逊色的妖娆笑容,大手放在易依头顶轻轻抚摸“不管什么理由,你只要需要我就好。” 易依听到鑫冉这么说,反而一阵负罪感涌上心头,“那个,其实,就是.....” 纪羽希来到易依身边,用手拨开易依衣领的一角,一个明显的淤青和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印入眼帘,还没等易依说完便急急的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情敌 ( 易依下意识的把领口拉的死紧,“你眼花了啦,没什么的。” 鑫龙来到易依身边,一手揽过易依的腰身,一双魅惑的丹凤眼放着电,“什么叫没什么,你把我吃干抹尽想不认账吗?” 纪羽希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的那段时间,她们竟然在... “拜托,什么叫我把你吃干抹尽啊,明明是你..”意识到说错话的易依赶紧双手捂住嘴巴,深怕再乱蹦出一个字。 “你敢用强的?”鑫冉看着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火从心来,一阵掌风已经向鑫龙的方向袭去。 “我只看中结果,我现在是她名副其实的夫君。”鑫龙躲过鑫冉的袭击,语出讽刺。 “夫君?”鑫冉冷笑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好几把兵刃,刀刀向鑫龙的脉门刺去,“从你嘴巴里听见这两个词,你不知道有多可笑吗?你懂得情爱吗?” 鑫龙虽然疲于应对鑫冉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但是现在两人势均力敌,“懂和不懂,我不需要别人评判。” “最起码这次,我会阻止你的伤害。” “你怎么知道我没用过心?” “我不需要知道。” “你还在想着她吗?所以一直以来,你才会这么对我。” “住口。”鑫冉此刻眼眸中泛着骇人的红光。 “怕我说什么?” “你,你找死......” “你们都住手。”就在鑫冉准备下重手的时候,易依一个箭步飞奔上去圈住鑫冉的腰身,脸颊轻轻的靠在他的背脊上,“不要再打了,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方受伤。” “可是他....” 鑫冉还想说什么,可是被易依阻止了,“我很想自己能有个亲哥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自己的哥哥,难道是因为你们口中的她吗?” 鑫冉的眸光暗了下去,他不知道怎么向她说明,“我现在心里只有你,请你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了,我不相信我的老公,我还能相信谁啊。”易依拍拍鑫冉的肩膀,投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老公是什么意思?” “老公就是丈夫就是相公就是夫君的意思。”易依依旧笑的明媚,不过内心中有个声音在叫嚣。 “谢谢。”鑫冉转过身紧紧的搂住易依,吸取着她身上的体香,“你变了,感觉变的更美了。” “嘻嘻,多谢夸奖哈。”易依并不打算解释自己的变化,她需要找到其中原因。 纪羽希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关心的只有她的安全。“你如今正在习武,男女房,事,岂不是功亏一篑?” 他的这席话皆让另外三人提了个醒,想起来这里的根本原因,鑫龙看了看易依一眼,她筋骨其佳,可为何练了那么久的心法几乎是没啥功力?如果说之前对于她的手无缚鸡之力,他能淡然处之,现在他绝对做不到,“交给我吧,我会帮助她的。” “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练功好累的。”易依几近哀求的眼神,她可不想把她的大好年华浪费在遥遥无期的练功上。 “要讨论什么还是回家讨论吧,天已经黑了。”洛懿泛对于易依娶夫早已看的淡然,况且在这里的几个都并非池中物。 快要进家门的一行人看到门口正坐着一个蜷曲的少女,鑫冉打头阵上前,“你是哪家的小姐,为何坐在我们家门口?” 闻言少女抬起低着的头露出那张惊艳的脸庞,朱唇轻启,“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吗?” 抢老公1 ( 鑫冉自从看到那张脸就彻底愣在了原地,千年前他朝思暮想的人如今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心里不知道是喜是悲。 “谁呀?”易依看鑫冉没了反映似的杵在那儿也上前了一步,“啊”易依惊叫出声,因为映入眼帘的一袭乌黑柔顺的长发,标准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对弯弯的柳眉,眉毛下面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更是抓人眼球,小而挺的鼻梁下有着一张厚薄适中的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小嘴缺少了原本的红润,“你怎么蹲在我家门口?有什么事吗?” 甜美温柔的嗓音想起,“我到这里来找人的。”眼睛意有所指的撇了眼鑫冉和鑫龙。 “找谁啊?”易依看见那名女子眼角的余光,可还是不死心的追问。 “我找鑫冉和鑫龙。” 易依看到鑫冉在听到他被提起的时候明显震了一下,看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有人来跟她抢老公了,虽然心里100个不爽,不过易依还是礼貌的应答,“他们,你已经看到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就....”先请回吧,这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甜美动人的嗓音再次响起,不过现在易依听起来就跟乌鸦叫没啥区别。 “你能不能让我留宿一晚,我一个女儿家一个人在外住也有点危险。” 靠,蹬鼻子上脸拉,现在装什么矫情,“这位姑娘,你应该是从外乡来的吧,不知道我们这里的风土人情,在这里,只有未出阁的男子才应该晚上小心点,女子根本不必担心。” 那名女子脸色听了易依的话,红一阵,白一阵的,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就在易依得意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语调响起,“易依。” 易依追溯着声音的来源,看见此刻鑫冉的脸上正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易依,天色也确实不早了,秋琳一个女孩家也确实不方便,我们就让他留宿一晚吧。”鑫冉开口。 易依瞪着大眼睛有些不相信鑫冉的话语,我靠,这叫什么,这叫引狼入室,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个色,狼,而且叫人家秋琳,弄的好像很熟一样,靠,心里像是打翻了几百坛醋坛子,酸劲十足,“你鑫大公子开口,小女子我哪敢不从啊,当然是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啦。”易依让出门口的位置接着说,“承认是我的夫君的,跟着我进屋,娘子我好好犒劳犒劳你们。”说完直接挽起洛懿泛和纪羽希的手臂越过站在门口的鑫冉径直往里屋走去,还不忘在鑫冉的脚上重重踩上一脚,眼光狠狠撇了鑫龙一眼。 “娘子。”她可真够狠心的,鑫冉揉着疼痛的脚丫,虽然立即追了上去,却被易依毫不客气的赶了回来。“你还是好好陪陪你的秋琳妹妹,人家大老远的来,不容易,还不把人家伺候好咯?” 鑫龙二话没说直接跟在了易依身后,可某女也很不客气的说道,“你来干什么,没听到美女说找的是鑫冉和鑫龙啊,你也快去陪着吧,三陪男。哼。” “易依。”鑫龙和鑫冉异口同声的喊着,可是奈何女主就是装作没听见。 原因是咋们的女主很气愤,情敌不可怕,怕就怕是有背景,有长相,有能力的情敌,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抢老公2 ( 日落西山,月儿高挂,易依躺在床上可耳朵都快贴在墙上了,她进屋前竟然让她看见那个秋琳大摇大摆的进了鑫冉的屋内,可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就是什么声响都听不到。 “冉,你过的好吗?”秋琳自从进了房间,鑫冉就和她保持着距离,这让她心头一阵痛。 “师妹,天色已晚,我们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鑫冉现在满心记挂的都是隔壁房间的小女人,易依脸上的那别扭劲,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师妹?你以前都不是这样喊我的。我们通宵畅谈的夜晚少过吗?”秋琳笑笑,看着原来把自己捧在手心上的男人如今对自己如此冷漠。 “此一时,彼一时,如果你当初没有背叛我们的诺言,或许我们现在会是不一样。”回想起以前的日子,鑫冉目光黯淡。 “冉,我知道,我做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秋琳不让鑫冉逃离,先上前一步还住了他的腰身。 “重新开始,是跟我?还是跟鑫龙?”鑫冉自嘲的笑笑。 秋琳听到这个问句她也沉默了一会,的确当初她和鑫冉同时拜师学艺,看到鑫冉那妖娆又清澈的眸子,她就喜欢他了,她们一起学艺,一起生活,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鑫冉的哥哥鑫龙的到来,每当她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时,她犹豫了,她不再只把目光投向给鑫冉了,也许从那时起,她们之间的裂痕就开始了,但是她一定要挽回一个人的心,那个人就是鑫冉,因为她知道他当初对她的心,“冉,你听我说,龙因为是你哥哥,所以我才会....” “我记得千年前,你不是这么对我说的吧。”鑫冉闭上双眸,当初她犀利的话语附上眼前‘冉,我觉得我好像更喜欢龙。‘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们两兄弟的感情一直很好,可是他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所以一直找着其他借口发泄自己对哥哥的不满。 “不要这么小心眼嘛,原谅我一次嘛。”秋琳撒娇着,以前只要她一撒娇,他就什么都顺着她。 可是他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了“师妹,你当初既然追随鑫龙下山,现在就不应该再出现。” “冉~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嘛。” “你还是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对于鑫冉的逐客令,秋琳选择没听见,直接来到鑫冉的床边,“我们还是像原来一样,我搂着你睡好不好?” “你...”终究,鑫冉没有忍心把秋琳丢出去,不过他现在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那你在这里睡吧,我出去。”说完,转身向房门外走去。 “冉,冉。”没有人回应她,秋琳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回想起刚刚见到的一幕,凭什么那个丑女人可以同时拥有他们两个,而她却一个也拥有不了,一股狠厉出现在脸上。 鑫冉在易依的房门外徘徊,犹豫了许久,鼓足勇气推开易依的房门,轻手轻脚的来到易依的床边,借着月光在她略微红肿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想抢老公没门 ( 易依听到开门的声响,紧接着一股熟悉的体香飘进鼻息,赶紧闭起双眼假装睡觉,直到自己的嘴唇上附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易依才微微睁开一条缝,鑫冉那张俊脸呈现特大号的在自己眼前,可是又想到那个秋琳,不自觉的口冒酸味“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觉,来我房间里干嘛?” “怕你担心我。”鑫冉勾起嘴角给了一个极美的正面特写。 “你少自恋了,鬼才担心你。”完了,完了,她好像越来越对鑫冉这张魅惑众生的脸没有免疫力了,她刚刚的口气完全是小媳妇耍脾气。 鑫冉听到她的口气,笑容越变越大,“不担心我?有人会爬墙角?” “我哪有偷听?”易依刚说出口立马捂住嘴巴,完了,她不是变相承认了嘛,不管了,否认到底,“反正我就是没偷听。” 鑫冉脱去鞋袜钻进易依的被子里,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不需要娘子偷听,娘子想知道什么,为夫的一定都告诉你。” “真的?” “嗯。” 易依在鑫冉怀里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开始自己的提问,“她和你和鑫龙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师妹。” “就这样?”打死她也不信,“要回答的具体点,不准漏掉情节。” 鑫冉对于易依的小强精神也真头痛,“娘子,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你记住这点就好。” “记住了,记住了,别给我岔开话题,快点回答。” 对于易依的急性子,鑫冉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和秋琳是同一时间段拜师学艺的,所以在那个时候,同龄的也就只有我们二人,所以我们相互帮助,相互扶持。” “后来呢?” 鑫冉圈着易依腰上的手臂紧了紧,“后来就慢慢产生了情愫,可谓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我当初以为她就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了。” 易依能感觉到鑫冉的心理变化,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个痛,是个疤,可是她不要她的男人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如果那样,她情愿不要,所以她要弄清楚,依偎在鑫冉怀里的易依小声的继续问,“再然后呢,你们怎么会分开呢?” 鑫冉也不想瞒她,于是娓娓道来,“鑫龙为了来找我也上了山,一切就有了变化,直到她对我说,也许她喜欢鑫龙更胜于我,开始我并不相信她说的话,可是可能鑫龙察觉到了什么没有一声交代就下了山,而她也跟着下了山,我才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我发疯似的到处找她,可是就是找不到,以致我心郁气结,练功时走火入魔,多亏有人相助,才捡回了一条命,可是却烙下了病根。” 易依听着他的诉说,仿佛自己也感同身受,心纠在了一起“你恨她吗?” “我也不知道我是否恨她,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的只是震惊。” “你不要恨她。” 鑫冉侧着头望进易依眼神深处,发现她并不是在开玩笑,有些不解,开口问到,“为什么?” 明白 ( 易依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有爱才会有恨,所以无爱也就无恨,就算是恨,我也不想让她在你心里占有一角。” “好,就按你说的做。”鑫冉眼神如秋波,盛满了温柔与宠爱,对于她的占有欲没有一点点反感,心里的甜蜜反而无限扩大,以前的种种已与他毫无瓜葛,以后他只在乎眼前的这个小女人。 “那你今天为什么同意她住进来?”易依撅起小嘴仍有点不满。 “今天她既然来找我,如果我避而不见,她明天仍就会来。” “你怎么知道她还会找来而不是放弃。”易依小声嘀咕着,自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性格了若指掌的感觉还真不好。 “娘子,你又吃醋了。”鑫冉宠溺的笑着。 “才没有呢,我有啥可吃醋的。” “是是是,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易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这就对了,突的扬起小脸,露出8颗雪白的贝齿,“你说我美还是她美?” “她美。”鑫冉没有撒谎。 “你说什么?”易依一听到这个回答立刻炸毛,连推带踢的向鑫冉进攻。 鑫冉一手控制着易依两只不听话的小手高举于头顶,两只作祟的腿也被鑫冉稳稳压劳,“你急什么?这么急躁的个性要改改,我还没说完呢。” 被鑫冉压在身下的易依奈何不能动弹,只能用眼神杀杀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她虽然美,但是在我的心里,她的美却抵不上你的十分之一,总而言之,在我的心里,你是最美的。” “真的?”易依扑扇着大眼睛,还有些不相信,谁叫他一句话非要分两段说。 “还敢怀疑为夫说的话吗?”说完鑫冉的那片薄唇稳稳的应在身下人的唇上。 两个舌头如水与火一般激烈的绞缠着,直到易依微微有些喘不上来气,鑫冉才不舍得的放开,眼里的柔情满溢,可略微又带了些惆怅。 “你在想什么?”易依用唇轻轻应在鑫冉那妖孽的眉宇间,一改撒泼和刁蛮。 “我在想,你们下午的时候,鑫龙是不是也是这样吻着你。”要跟其他男人分享一个女人,之前他是从来没有想过的,可如今他必须学会接受,但是这个过程似乎没有他想像的容易。 “你吃醋咯!”易依半开玩笑的逗着鑫冉,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知道这对他们不公平,本该是一夫一妻,可是现在.....但是她舍不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请原谅她的自私吧。 他知道她无法舍弃其他人,也不想看着她为难,用着俏皮的语调缓解着自己尴尬的问题,“被娘子发现了,真糟糕。” 易依被鑫冉难得展现出的娇羞模样迷住了,就差嘴边的口水吧嗒吧嗒掉啦,食指隔着衣服在鑫冉的胸口处打着圈“我就喜欢你为我吃醋。” “娘子真坏。”鑫冉学着女尊国男子的声调,全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冉冉,你真的比女子还要美,我都被你比化了。”易依那个羡慕,嫉妒啊,外加十足的骄傲,这男人不是别人的,是我的,哈哈。 “这有什么可苦恼的,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我都入乡随俗了。” 虾米?这句话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不过人家好像是比自己长得美哦,易依有些纠结的打着小九九,“赚钱很累的。” “这有什么关系,为夫会贴补家用的。”鑫冉食指轻挑起易依的下巴,易依也配合的将身子向鑫冉的怀里挪了挪,水灵的眼对上那张略薄的唇,一切都那么自然,两个人灵活的舌尖**在了一起。 可偏偏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很不恰当的不挑时候的响起...... 兄弟情 ( “谁呀?”易依不悦的冲着门喊,没看见她吃美男豆腐正吃的起劲呢,门外的人也无所谓是否得到允许,也并没有回答易依,劲直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和自己床上有着一模一样脸孔的人,孪生子真是心电感应啊。 “我知道你在这里。”鑫龙悠哉悠哉的自给自倒了杯茶。 “知道,你还进来?”鑫冉刚刚还一副温柔如水的模样,瞬间变成满身的刺猬。 易依靠坐在鑫冉身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拜托,不要每次都针尖对麦芒嘛,无助的向着头顶的瓦力屋顶翻着白眼。 “同为易依的夫,我们的关系有必要这么僵吗?”鑫龙一口凉爽的清茶润了润喉 “就是就是。”易依在一旁开心的瞧着边鼓,手心手背都是肉嘛。 “我知道你的心结是什么,可是如今这应该不再是构成我们隔阂的原因了,不是吗?”鑫龙依旧说着。 也许鑫冉没有想到的是鑫龙会这么坦然的说出来,这让他陷入了沉思,半响,开口道,“每次我走火入魔的时候,都是你救的我吧。”鑫冉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用了肯定句,每次到了危急关头,都会有人出手相救,不过这个人他以前从来不肯去深想。 “谁叫我和你心连心呢,每次你难受的时候,我也不好过,所以不得已就出手了,也算是救我自己而已。”鑫龙轻描淡写的说着,殊不知他为了鑫冉耗费了多少真气。 就以下午他两几招过下来,鑫冉就已经知道鑫龙的修为不是日益增多,而有减少的趋势,全是为了自己,“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鑫冉心里的某一角冰山似乎在慢慢融化,温暖的暖觉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我希望我们能回复到以前一样。”小时候的他们无论做什么,他们都在一起。 鑫冉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对鑫龙问道,“当初你不告而别,是因为你发现秋琳对你的感情吗?” “是,我看得出你喜欢她。” “你也真是傻的可以。”鑫冉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脸上却已经露出笑颜。 “我不光傻,而且笨,因为我的离开差点害了你一辈子。”鑫龙起身也来到床前,有多久,他们没有这样谈过心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心中的疙瘩解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9 部分阅读 开,鑫冉和鑫龙也顿时阔然开朗,“龙”,“冉”两个人深深的拥抱着对方,以前一切的不快尽在不言中。 易依在一旁看着两个绝世大美男相拥,心里那个痒啊,直接双臂打开也环住他们二人的半个身体,嘴巴里不停的念念有辞,“美哉,美哉。” 鑫冉和鑫龙心有灵犀一般一同开口,互相对视了一眼,嘴角上翘起来,“娘子,该就寝了。” 嘻嘻,易依对于他们的和好开心极了,傻傻的笑着。 “娘子,我们该就寝了。”见易依只光顾着笑,鑫冉和鑫龙没办法的再开口。 “啊,就寝?”易依瞬间脑子没转过来,就寝不就是睡觉的意思吗!天啊,这也太high了吧,她还没有准备好诶。 “晚节”不保? ( “娘子,你发什么呆啊?”鑫冉看着易依一点反应也没有,用手在她眼前比划着。 “我又不是聋子,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易依虽然嘴巴上强装镇定,可心里已经百转千回了。 “为夫的位置太小了,娘子,你往里面去一点啊。”鑫龙侧着身子半撑着脑袋躺在床的边沿上。 “娘子,娘子,你改口也改的够快的呀。” “那是自然,谁叫娘子把为夫吃干抹尽了呢,我不找你,找谁啊。”鑫龙那一双丹凤眼放着十成十的电波。 “你还敢提,我那是...” 没让易依说完,鑫冉给鑫龙使了个颜色,脸上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娘子,你和我哥都那个啥了,啥时候才会和我那个啥啊?” “哪个啥啊?”易依双手一滩,双眼一番,装傻充愣。 “娘子不知道吗?”鑫冉用那妖媚的眸子散发纯真可爱的光芒。 “不知道。”俗话说得好,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那好啊,为夫们教教你‘那个啥‘到底是怎么回事?”鑫冉和鑫龙相视一笑,一副计谋得逞的感觉,一边向易依靠拢。 另易依汗毛直立,她现在怎么感觉,他们还是对立的时候,她比较安全些,“这床又不大,三个人太挤了。”怎么办,怎么办?这情景以前只有在xx篇里才偶然猫到一眼,真的摆在眼前好像有点腿抖啊。 “我怎么不觉得小,太宽的床反而没意思。” “再说了,晚上天气凉,大家挨的近一点好取暖啊。” “说的一点也没错。” 看着他们在一旁一唱一和的唱着双簧,她真的有点感觉自己‘晚节‘不保的样子,“别闹了,赶快睡觉。” “那娘子不想知道‘那个啥‘是什么了吗?”鑫冉继续耍萌。 易依一头黑线,拜托装可爱别让我看到可爱背后的那条狐狸尾巴啊,“我不想知道了,我只想睡觉。” “行啊,娘子,不过睡觉前的运动更能帮助你有个良好的睡眠。”鑫龙一边说着,一边将头期向她的耳侧。 “我,不,需要。”最后两个字,易依实在是说的有气无力,因为此时此刻,鑫冉和鑫龙正一边一个对着她耳侧的敏感地带不停的轻舔和呼气。 “娘子,舒服吗?”鑫冉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磁性的嗓音。 难道真的是孪生子的关系吗,为什么两人的动作,频率都一模一样,每轻轻的撩拨一下,都使得自己的身子更加酥麻,松软,“嗯~。” “娘子喜欢就好。” 鑫龙一路向下沿着劲侧来到锁骨,而鑫冉则留恋于易依那红润饱满的唇,久久不愿离去,而两个人的手则像是商量好一样滑倒易依的小山峰,隔着衣服轻轻的揉搓。 “娘子,你的胸好像变大了。”鑫冉把那山峰包在自己的手中,仔细比对。 “越来越小还得了。”说起来还是有点气啊,人家穿越好歹也是要身材有身材吧,可偏偏,她刚穿越的那会,身材还没以前的自己好呢。 “也是。” 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易依只感觉到自己的圆润突然被两股热流包在了里面,然后圆心点又被有点力气的啃咬,那种疼痛,满涨的感觉相互交替着,一点一点将易依理智的大脑完全洗去.... 逗老娘玩呢? ( 易依的眼神有些迷蒙,有些痴迷,身上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微微呻,吟出声。 鑫冉和鑫龙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一同停下所有的动作,乖乖的钻进了被窝。 察觉到那股酥麻的感觉不在了,易依慢慢会过神来,看着自己身旁的两个人此刻都在努力的忍着笑意,易依的脸瞬间爆红,天啊,她刚刚是在干嘛?是在享受两个人的伺候吗?不行不行,思想太不纯洁了,努力让自己镇定镇定再镇定。 “娘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鑫冉伸出有些冰凉触感得手附在易依的脸上。 “红你个屁股。” “粗辱可不好。”鑫龙用手指轻刮了下易依的鼻尖。 “用你管。”易依明显的口气不善。 “管不着,睡觉。”鑫龙简单的撂下五个字,果然闭上眼睛。 “也是,该睡觉了。”鑫冉也跟着照葫芦画瓢。 “喂,你们什么意思?”易依一手一个想揪着两个欠抽的人的耳朵。 可惜,人家就算闭着眼睛,反应也比她快,一个转头就躲过了,“我们怎么了吗?” “你们刚刚说睡前要做运动的。”易依越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鑫龙假意正经的回答道,“可是我们的运动已经做完了呀。” “没错。” 看到两兄弟眼睛里明显的笑意,易依知道,她又被耍了,靠,逗老娘玩是吧,“这样耍人有意思吗?” “换成其他人就没意思了。” 尼玛,故意找茬,易依从床上蹦起来,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办法把那两个人踢下床,反而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娘子,快点睡吧,时辰已经不早了。”鑫冉眼神飘过外面的天色,已经黢黑了,索性一只胳膊拦过易依的腰际,鑫龙也伸出一支,把易依固定在中间。 “我就不睡,我碍着你了。”现在的她连翻身都做不到,整个人像是被固定住的一样,气的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可是随着身边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易依的眼皮也慢慢开始打架,梦周公去了。 鑫冉和鑫龙相续睁开眼看着易依熟睡的脸庞映上轻轻一吻,小又轻的话语响起,“不是我们不想要,而是怕你受不了,小傻瓜啊。”天知道,他们刚刚的靠多顽强的意志力才能够停下来。 天空翻了白肚皮,易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到两束光芒直射向自己,才想起昨晚睡在这床上的有三个人。 “娘子,你醒啦。”鑫龙侧着身子撑着头,妖媚的脸上散发出迷人的微笑。 “嗯。”一大清早一睁眼,两大美男躺在身侧,想着想着,鼻枪中一股热流缓缓流下。 “娘子,你流鼻血了。”躺在床内侧的鑫冉一个翻身跃下床,在屋里找医药箱。 真是晕死,又丢人了,她都快没脸了,兄弟两配合的倒是十分默契,一个给她止着鼻血,一个开始为她整理衣衫,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嘿嘿,易依心里那个美啊,她的早饭准备好咯,愉悦的声音从嗓子里蹦出来,“请进。” 代她看清楚进门之人时,一对秀眉微微皱起,“怎么是你?” 你想来服侍我? ( 秋琳踏进房内,眼前看见的一幕不禁让她红了双眼,那个女人凭什么,就算在以前,她也没有得到过如此细心的照顾,不过脸上还是一派祥和景象,“妹妹,一大早的,你的房间怎么这么热闹啊。” 妹你个头啊,谁是你妹妹,不过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易依也跟着趋炎附势,不过说出来的话嘛,“我的两位夫君一定要伺候我梳洗,我也没办法啊。”说完还摊开小手以表示自己的无奈。 闻言,秋琳的脸色青了一度,她一早起来就找不到鑫冉和鑫龙,所以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看到这一幕,对易依的怒气又深了一层,“看来妹妹的动手能力不太好啊,还是我来帮你吧,毕竟女人比男人细心。”说完上前一步,硬是卡在易依和他们中间,手臂悄然攀上鑫冉的手臂。 “秋琳。”鑫冉出声阻止。 可是易依听起来就不那么回事了,语气微微有些发酸,“怎么,你舍不得?” “易依。”鑫冉皱起好看的眉头,知道这小妮子又误解他了。 哼,刚刚还娘子娘子的叫,现在老**来了,就改口叫名字了是吧,易依眼睛飘向秋琳,此刻她正一副小女儿娇羞的样子,看的易依一阵噁心,“既然姐姐这么为我着想,那小妹我肯定是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先谢谢姐姐了。”易依一声一个姐姐的叫着,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你想来服侍我,行啊。 秋琳也就这么一说,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敢答应,只能硬着头皮开始给易依穿衣,“好姐姐,腰带系的太松了,怕掉。”不一会“姐姐,太紧了,我喘不上来气了。”又一会,“姐姐,我觉得外衫好像有点歪,你重新给我套一下吧。”看着秋琳那张美美的脸上不停有细小的汗珠冒出来,易依一屁股坐在床边的一角,翘起光光的小脚丫,“姐姐啊,天气凉,你还是先帮我把鞋袜穿好吧。” 秋琳刚刚被她穿了脱,脱了穿弄的有些烦燥,没想到现在自己还要给她穿鞋袜,心底的一股怒火油然而发,不过她必须要忍住,因为他们二人就在一旁看着自己,她一定要表现出自己的好,“妹妹,鞋袜还是你自己来吧,姐姐怕给你穿不好。” 切,还以为你能装多久呢,易依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样啊,那好吧。”正准备自己起身穿鞋袜的时候,自己的两个小脚就被两个温暖的大掌握住。 “我来帮你穿。”鑫冉单膝下跪,一手扶住易依的角落,一只手俐落的帮其穿好鞋袜。 秋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眶有些湿润,自己也向他提过这个要求,可是当时的冉却微笑地拒绝了,为什么如今他会主动这样做,自己难道真的就比不过那个样样输给自己的女人吗? 易依看着秋琳脸上的变化,心里一阵痛快,穿戴整齐后,易依一个健步跳下床,勾住鑫冉的脖子,对着他的脸颊就是一个大大的‘啵‘。 演戏 ( 秋琳睁着水眸,满脸委屈,“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这么说还算是轻的了。”易依正欲向前扑去给她点教训,哪知她并未触及她分毫,可秋琳已经向后倒去,连带着掀翻了桌上的茶水,瓷器凭零乓啷碎了一地。 “啊。”秋琳的一声闷哼,随即就看见红艳艳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臂流到了地面上。 看着那鲜红的血,易依愣在那里,看到鑫冉眼中难以理解的目光,对上秋琳那楚楚可怜的脸蛋,一切都明了了,只有她傻乎乎的进了别人的套,易依挺直了腰板,双眼看向鑫冉和鑫龙,“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向后摔倒的。” 就在易依说话的同时,鑫冉已经来到秋琳的身边,看到手臂上那条醒目的口子,目光变得有些犹豫。 秋琳拉着鑫冉的衣袖,依偎在他的怀里,“冉,你别怪易依,是我自己不好,没站稳才摔倒的。” 对上鑫冉那陌生的目光,易依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你也听到了,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是又怎样?”鑫冉的眸子里像是附上一层冰,冷的没有温度。 “什么叫做是又怎样?我没有撒谎,是她自己摔倒的。”易依从来没有见过鑫冉的这种表情,心的某处泛着丝丝的疼。 “我扶她回房止血。”鑫冉没有看易依,只是平淡的吐出这几个字,扶起秋琳往门口走去。 “我不准你帮她止血。”易依冲到门前,用身体堵住出口,看着眼前的二人彼此依偎的情形,双眼被嫉妒和怒火所取代,“你今天实话实说了吧,你对这个狐狸精是不是还余情未了,一看到她受伤,你就受不了,你根本就是还爱着她对不对?”为什么他看见她受伤了,就要丢下她不管了? 鑫冉眯着眼看着眼前人,她刚刚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在否定着自己,浑身都在发出危险的气息“易依,你有没有心啊,我对你怎么样,你看不出来?感受不到?” 易依双手抓住鑫冉的衣领,眼睛直视着他,“我感受不到,我只看得到现在,你选她,不选我。” 对于易依的蛮不讲理,鑫冉有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我只是想先帮她把血止住,这条口子太大了,难道你想看着她死吗?” 易依看着鑫冉扶着秋琳的手臂一点没有放开的迹象,醋坛子打翻一地,“她死了就死了,关我什么事,全天下那么多人,没她一个不会嫌少。” 鑫冉的眸子明显的暗了下来,只是悠悠的丢下一句“我没想到你的心肠这么狠。”说完这句话,就扶着秋琳绕过了易依向屋外走去。 她不要他对别的女人好,她会吃醋,她会妒嫉,她心会疼,“鑫冉,你给我回来。”易依看着他们两个越走越远的背影,身体不由自主滑落在地,眼泪不自觉的冲出眼眶,“你个骗子,你说过你的眼里只有我的,可是你现在却不管我了,你这个大骗子。” 嫉妒 秋琳睁着水眸,满脸委屈,“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这么说还算是轻的了。”易依正欲向前扑去给她点教训,哪知她并未触及她分毫,可秋琳已经向后倒去,连带着掀翻了桌上的茶水,瓷器凭零乓啷碎了一地。 “啊。”秋琳的一声闷哼,随即就看见红艳艳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臂流到了地面上。 看着那鲜红的血,易依愣在那里,看到鑫冉眼中难以理解的目光,对上秋琳那楚楚可怜的脸蛋,一切都明了了,只有她傻乎乎的进了别人的套,易依挺直了腰板,双眼看向鑫冉和鑫龙,“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向后摔倒的。” 就在易依说话的同时,鑫冉已经来到秋琳的身边,看到手臂上那条醒目的口子,目光变得有些犹豫。 秋琳拉着鑫冉的衣袖,依偎在他的怀里,“冉,你别怪易依,是我自己不好,没站稳才摔倒的。” 对上鑫冉那陌生的目光,易依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你也听到了,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是又怎样?”鑫冉的眸子里像是附上一层冰,冷的没有温度。 “什么叫做是又怎样?我没有撒谎,是她自己摔倒的。”易依从来没有见过鑫冉的这种表情,心的某处泛着丝丝的疼。 “我扶她回房止血。”鑫冉没有看易依,只是平淡的吐出这几个字,扶起秋琳往门口走去。 “我不准你帮她止血。”易依冲到门前,用身体堵住出口,看着眼前的二人彼此依偎的情形,双眼被嫉妒和怒火所取代,“你今天实话实说了吧,你对这个狐狸精是不是还余情未了,一看到她受伤,你就受不了,你根本就是还爱着她对不对?”为什么他看见她受伤了,就要丢下她不管了? 鑫冉眯着眼看着眼前人,她刚刚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在否定着自己,浑身都在发出危险的气息“易依,你有没有心啊,我对你怎么样,你看不出来?感受不到?” 易依双手抓住鑫冉的衣领,眼睛直视着他,“我感受不到,我只看得到现在,你选她,不选我。” 对于易依的蛮不讲理,鑫冉有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我只是想先帮她把血止住,这条口子太大了,难道你想看着她死吗?” 易依看着鑫冉扶着秋琳的手臂一点没有放开的迹象,醋坛子打翻一地,“她死了就死了,关我什么事,全天下那么多人,没她一个不会嫌少。” 鑫冉的眸子明显的暗了下来,只是悠悠的丢下一句“我没想到你的心肠这么狠。”说完这句话,就扶着秋琳绕过了易依向屋外走去。 她不要他对别的女人好,她会吃醋,她会妒嫉,她心会疼,“鑫冉,你给我回来。”易依看着他们两个越走越远的背影,身体不由自主滑落在地,眼泪不自觉的冲出眼眶,“你个骗子,你说过你的眼里只有我的,可是你现在却不管我了,你这个大骗子。” 眼见为实? (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鑫龙来到易依的身边,将她颤抖的身子搂进怀里,“是你太紧张了,鑫冉的心不会变的。” “你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推她。”易依用着重重的鼻音问着。 “是,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鑫龙溺爱的刮刮已经哭的红肿的鼻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到我推她了?”易依激动的坐直身子,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是,以我和鑫冉刚刚所站的角度,你的确推了她。”鑫龙也实事求是,毫不隐晦。 “什么?”易依惊讶的张开小嘴,怎么会这样,“可是我真的没有推她啊。”怪不得任她怎么说都没用,原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就是这样的感觉,易依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我相信你说的,所以不要再哭了。”鑫龙宠爱的在易依额头落上一吻,看到她掉眼泪,他的心也会纠在一起。 “那为什么他不相信我?”想到刚刚鑫冉那陌生的表情,易依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为只相信人的一张嘴付出过代价,所以他更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鑫龙有些迷离的望着远方,回想着过去。 “他要是像你一样只相信我说的该多好。”易依双眼看着鑫冉离开的方向,脑子里却是不停在想现在那两人在干嘛,于是双手扶着门框,准备起身,随即就感受到手掌心上火辣辣的疼,“嘶” “怎么了?”鑫龙紧张的看着怀中的人。 易依小心翼翼的伸出受伤的手掌,“刚刚被划破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想拿这个邀宠。”易依的眼神暗了暗,她一直认为女孩子一定要坚强,独立才行,可是...,“如果鑫冉知道我也受伤了,他会不会就不会走了?” “傻瓜,他从来不曾走过。”就在鑫龙话语刚落,就飞来一个白色瓶子,鑫龙稳稳的抓在手里。 “这是什么?” “这是治你伤的药膏,保证不留痕。”鑫龙妖娆的笑着,刚刚他腹语传音,没想到他还没说完,鑫冉就把祖传秘方空传过来了。 “那这个怎么从外面飞进来的?”太神奇了吧。 “是冉的。” 易依顿时脸红了一下,一把抢过鑫龙手中的药瓶,珍惜的抱在怀里,随即又将瓶子递给鑫龙,“快点给我上药啦,我疼着呢。” “是,遵命。”鑫龙撑开易依受伤的手掌正准备上药的时候。 “易依,刚刚吵吵闹闹的怎么回事?”纪羽希和洛懿泛巡着吵闹声赶了过来。 “没什么啦。”易依下意思的用受伤的手挠着脑袋,却触碰了伤口,“疼。” “怎么啦?”纪羽希和洛懿泛一脸紧张的看着易依皱起的眉头。 “受了点皮外伤。”易依听话的将手摊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又再上演,之间刚刚还鲜红的伤口此刻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这是....”另外三人皆是无法理解眼前这种情况。 “自动愈合。”易依反倒镇定自若,因为对于她而言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况且有这个能力并没有什么不好。 鑫龙看着易依,开始沉思,她的身上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她真的只是一个凡人那么简单吗? 治伤 ( 房内,鑫冉扶着秋琳来到桌前,拿来一条白布为她擦拭着伤口,“冉,你还记得以前吗?我每次受伤,你都是这样为我处理伤口的,只要用你的祖传秘方,我就什么伤疤都没有留下过。”秋琳满脸的期待望向鑫冉,看着鑫冉娴熟的动作,她就像回到了从前,可是伤口上撒的药粉那明显的刺痛感让秋琳一震,“冉,这是那祖传秘方吗?以前涂的时候都不疼的呀。” “这只是普通的金疮药。”鑫冉没有抬头看她,依旧专心的包扎伤口。 “哦,怪不得呢,涂上去这么疼,原来那瓶药被我老早用完了是哇。”秋琳嘴角嘟嘟着,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而是满脸的得意。 “没有用完,我给易依了,她受伤了。” 秋琳没有放过鑫冉提到易依这个名字时,眼睛里一闪而逝的温柔,袖口里的拳头紧了紧,头贴近鑫冉的胸口,一脸的自责,“易依妹妹的伤要紧吗?我真是大意,刚刚都没注意。”, “她不会有事的。”鑫冉口气坚定的说,看向秋琳的伤口,此刻已经不流血了,“师妹,没事了,自己注意近几天不要碰水,小心伤口感染,定时换药就可以了。” 听到那疏离的语气,就像是在对陌生人交代般一样,秋琳的心里苦苦的,“冉,你变了。” 鑫冉看到秋琳那明显的哀愁之色,特意拉开了与她的距离,“时间会改变人。” 感受到他的疏离,秋琳又靠向他一点,“为什么要改变呢?我们原来不快乐,不幸福吗?” 鑫冉打好最后一个结,开始收拾手边的东西,“我跟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现在心里只有她。” “她就像是个泼妇,无理取闹,胡搅蛮缠,这样你都喜欢她吗?”秋琳不死心的问。 “是,从我第一天认识她,她就不是个大家闺秀。”爱一个人不是因为她的优点有多少,而是心和心的契合。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秋琳举起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臂举到鑫冉的眼前。 “因为是她害你受的伤,所以我才会帮你,她虽然口出恶言,但是她的心地很好,如果真要有人因她而死,她一定会内疚自责的。” 换言之如果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自导自演的话,他就会和那个女人一样对她无动于衷,哈哈哈,她不信,“冉,如果世上没有她,你会不会回到我的身边?” 鑫冉一对俊眉拧在了一起,他没有想过会失去她,“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现在我要你想一想呢?”她不甘心,她和鑫冉千年的羁绊尽然比不上她们短暂的相处。 鑫冉双眼含笑,妖冶的丹凤眼发出柔和的光,“我的心里只有她,她生,我生。”他会用他毕生所学换取和她的白头偕老,(咱们的女主也不是吃素的,当然这是后话) 秋琳不自觉的后退一步,震撼于他的话语,什么叫她生,我生,难道她死,他也会... 小把戏 ( 日子在醋劲十足的味道中度过,只要鑫冉和易依单独在一起,秋琳就会插一脚,反之秋琳有事单独找鑫冉,易依也不甘示弱,坚决当个狗皮膏,药。 “冉,我之前光顾着找你,还没逛这里的市集呢,陪我去逛逛吧。”秋琳拦住正要外出的鑫冉。 “这个...” “师兄,你就带我出去玩玩呗。”秋琳见鑫冉脸上一脸难色,立马拉着袖子撒起娇来。 “冉冉,我也想出去玩玩,我们一起去吧。”易依立刻上前抢下秋琳手中的袖子放在自己手上,一对圆咕隆度的大眼睛看着他,满脸的希望,心里冷哼,家里翻不出花样,想去外面找事情,没门。 “可是....”他还有青,楼的事情要处理啊,他已经很久没有现身了。 “冉冉,冉冉,好不好嘛~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缠着你。”自从上次后,易依就给鑫冉取了个小名,叫冉冉,可叫鑫冉适应了老半天,此刻易依正用着她的无敌嗲功。 “好好好,陪你行了吧。”鑫冉实在是抵御不了易依的发嗲。 “嗯,冉冉最好了。”易依兴奋的在鑫冉脸上就是一个‘啵‘,眼角的余光撇给秋琳一个得意的神色。 秋琳心里虽然气,但仍是不形于色,她心里有个计划,就看这次出门能否成功了,“易依妹妹真了解我的心啊。” “我只是按照我的需求而已。”易依无所谓的耸耸肩,两只手臂像考拉一样攀上鑫冉的手臂,“冉冉,我等不及了,快出发吧。” 一路上,易依这边逛逛,那边瞅瞅,这条街她都逛了八百遍了,实在是没啥新奇玩意,余光一直在注意着秋琳的一举一动,自从秋琳一出门,她就好像在寻找什么,目的性非常强烈,并不像普通的走马光花,“秋琳啊,你有什么要买的哇?” 一直在专注着的秋琳被易依突然一问,楞了一下,不过随即掩饰了自己的尴尬,露出一朵笑颜,“我也不知道要买什么,边走边看吧。” “你要是能形容个大概,我也能帮你一起找啊。”易依热心的回答。 倒是鑫冉有些奇怪于易依的表现,她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了? “不用了,那多麻烦你啊,我自己看看就行。” “那好吧。” 三个人在街上没有目的的逛着,突然,秋琳一手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状,“易依妹妹,冉,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去就来。” 易依看秋琳这么急匆匆的,也灵机一动,唔着肚子,“冉冉,我好像也吃坏肚子了,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啊。”说完跟着秋琳一个转身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原地有些莫名的鑫冉。 易依跟在秋琳身后,看见她从一个青,楼里面出来,手中明显拿着一样东西,再仔细看看那青,楼的名字,乖乖,世界真是小,这不就是鑫冉开的那家店嘛!待秋琳走后,易依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看到老,鸨还立在门口呈送客状,易依一个使劲拍在老,鸨的肩膀上,养着头露出八棵雪白的牙齿咧嘴一笑,“还记得我吗?” 小计谋 ( 老,鸨这一被拍被吓了个肝颤啊,定睛看了看眼前的女子,这不是拐跑大老板的罪魁祸首吗?没有大老板的日子,他真是忙前忙后累的要死啊,虽然表面上还是笑盈盈的,但是明显能听到磨牙声,“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易依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她人缘就那么差?对于只见过自己一两面的人都没能留下个好印象?这次易依轻轻捋了捋老,鸨的脊梁骨,献媚地说道,“我就想跟你打听个事呗。” “不知道。”老,鸨想也没想的就开口拒绝。 易依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十足十的恐吓,“你家老板可是我的夫侍....” 老,鸨立马改变了脸色,城里城外,多少女人钦慕于自家老板,怎么就被这小丫头片子吊了去?“啥事,快说。” 易依继续展示着她的笑脸,谁叫她有求于他呢,嘴巴那个甜的啊,“大哥,你别那么不耐烦啊,你家老板是我相公,只要我一句话,立马给你找个秘书,减轻你的工作量。” “秘书是啥?”老,鸨有点摸不着头脑。 “就是给你配的助理,你可以把很多的工作交给他做,你只要在一旁监工就行了。”易依详细的比喻,在他的脑海里钩织了一个美好的蓝图。 “真的?” 看到老,鸨的脸上的神色明显的动摇了,易依再加一把力,“你放心好了,大哥,我是他娘子,他不听我的听谁的。” 老,鸨听见这个包票那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行,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刚刚那个女的你认识吗?”易依也开门见山的问。 “不认识,第一次见。” “那你刚刚好像很恭维她似的,而且她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老,鸨紧张的看了看四周,俯下身对着易依的耳边轻声说,“她手里拿的是我们店特制的迷,药。” “迷,药?”易依有些费解,她偷偷摸摸的拿包迷,药有啥用处。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是我们店特制的,专门用来对付贞洁烈男,连老板都不知道,他不允许我们用这个,我们偷偷拿来训人用的。” 易依眯着眼睛脑子里不停的转着,感情秋琳是想生米煮成熟饭,甩也甩不掉咯,“总之今天我们没有见过面,没有说过话,懂不懂?” “这个我当然明白。”老,鸨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那个秘书的事情....?” “背着冉冉弄这个,我不告你状就很好了,好哇。”易依滔滔耳朵,想想用这个胁迫了多少纯洁小,处,男,啊,虽然她没有处,男,情节,但是想想也觉得他们挺可怜的,不忘继续道,“不准再用这个迷,药了,要是被我发现,我肯定告诉冉冉。” “你这说话不算数啊。”老,鸨满脸吃鳖的神情。 “想让我说话算数,行啊,我就一五一十全部讲给冉冉听好了。” “别啊,小姑奶奶,算我错了行不?” “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能再用这种卑鄙手段。” “我答应,肯定答应。” 事情搞定,易依若无其事的笑眯眯的和鑫冉,秋琳汇合了。 阴谋? ( 晚饭吃完,易依不雅的打了个饱嗝就跑到后院瞎转悠,消消食,突然瞥见厨房里有个身影,心想已经过了饭点,怎么还会有人在厨房?轻手轻脚的靠近窗边,此刻正好看见秋琳把一些粉末参加进了炉灶上正在煮的食物里,易依的嘴角勾起一丝小弧度,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冉,这是我亲手为你煮的。”秋琳此刻正在鑫冉放内,将自己煮好的一盅甜品推到鑫冉的面前。 “我现在吃不下其他东西。”鑫冉没有抬眼看她,继续看着手中的一本账。 “冉,这是我辛辛苦苦煮的呢。”秋琳委屈的将烫起小水泡的手放在鑫冉眼前。 “橱柜里有烫伤药,你自己擦点吧,东西先放着,我饿了会吃的。”鑫冉无奈了看了她一眼,难道他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冉~”秋琳不依的嚷着。 “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忙。” 秋琳见鑫冉不为所动,只能下次再说了,于是便想拿走桌上的甜品。 “东西你放在那里吧。” 听到这话的秋琳,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眼睛干瞪着桌上的甜品,无奈的退了出去。 易依看着秋琳端着东西进去,却没端着东西出来,心里一阵紧张,却不动声色的向秋琳走去,“姐姐,看你神情慌张的样子,出了什么事吗?” 秋琳没想到易依就在附近,立马收起了脸上的情绪,换上标准笑容,“妹妹哪的话啊。” “哦~没事就好,我去找我家的小冉冉了。”易依奔向鑫冉的房间,在门口突然转过身对着秋琳说,眼里笑的灿烂,“姐姐你是一直想在冉冉的门口打转,还是去其他地方走走啊?” 秋琳忍住立马杀了她的冲动,回上一笑,转身离去。 易依进了房间,看见桌上那盅没有动过的甜品,紧张的心放下了,栖身来到鑫冉面前,坐在了他的腿上,“冉冉。” 鑫冉放下手中的账本,将头埋在易依的劲窝处,吸取她的体香,“娘子不要误会我就好。” “那天我乱吃飞醋,你不要生我的气。”易依小委屈的开口。 “易依。”鑫冉动情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将她两片红唇早已含在口中。 易依也忘我的回应着,这时一个小黑点子划过脑海,要是冉冉服下这个药,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原谅她的好奇心吧。 结束一阵激吻之后,易依矫情的打开桌上那盅甜品的盖子,顿时一阵甜香气味扑鼻,语气酸酸的开口“你这里的待遇可真好。” “这是秋琳送过来的,我跟她说的很清楚了,娘子不要担心。”鑫冉捏着易依的小鼻头,宠溺的将她搂的更紧。 易依舒服的腻在鑫冉的怀里,指着那盅甜品,“看样子是花了些功夫的,冉冉你喝点吧。” “你不介意这是....” 鑫冉的话还没说完,易依已经挖了一勺送进了鑫冉的嘴中,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样,好吃吗?” 看着鑫冉一勺一勺吃着自己喂的食物,明显食物已经消掉了小半,心想这个量应该够了吧,赶紧起身端起那盅甜品出了房门,看到秋琳那张扭曲的脸,易依从心底里笑了,就知道她不会离开,对着秋琳用着唇语一语双关的说着三个字‘谢谢啦‘。 满意吗? ( 鑫冉看着易依将那盅还没吃完的甜品端出房门,有些不解。 “放在这里碍眼,所以我不要看它。”易依详装生气,其实她是想故意气气那个讨厌鬼秋琳。 “行,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鑫冉笑的让人碧波荡漾,勾魂的桃花眼散发着无尽魅力。 易依看的有些痴迷,中迷,药的仿佛是自己,赶忙清了清喉咙,“冉冉,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心里还是有点没谱。 “我?我应该怎么了吗?”鑫冉仰着魅惑的脸,往易依的脸上喷着热气,刚刚他就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但是易依的举动也有些反常,他决定静观其变。 看着鑫冉完全正常的脸色,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不可能啊,难道秋琳根本没下药,那她那么紧张干什么“你真的没什么其他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有其他的感觉啊?还是.....”鑫冉望着她纠结的小脸蛋,补充完整一句话“你对我做了什么?”狭长魅力的丹凤眼中满是笑意。 “不是我啦,是秋琳她。”说到一半,易依赶紧把自己嘴巴的拉链合住,她要是说出来,自己不也成共犯了。 鑫冉了然于心,眼神飘向门外的刚刚自己吃的那盅甜品,他中了迷,药,跟春,药不同的是,迷,药会让当事人脑子十分清醒的情况下发生自己不愿意的行为,但是眼前是他心爱的人,鑫冉倒是乐于接受这个药性,她想玩,他陪她,有何不可呢,“娘子既然已经让事情发生了,自然要负责灭火。” 易依心虚的看着鑫冉,是啊,这么聪明的他怎么会猜不到这点小剂量,“我放的火,我自然要灭。” 鑫冉拦腰抱起易依走向屋内的那张软床,轻柔的放在床上,细长的手指轻轻揉搓她耳部的敏感,耳边磁性魅惑的嗓音响起,“娘子是要自己脱,还是让为夫帮你脱呢。” 易依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小手已在忙着解除最贴身的衣物,鑫冉笑的妖娆,此刻月亮的光华也无法与之相比,“娘子可真是个急性子。” 易依听他这么说,顿时羞红了脸,停下所有动作转过头不看他。 鑫冉哑然失笑,低低的笑声划的人心神荡漾,“娘子帮为夫更衣好不好?”此刻他也就剩最贴身的衣物了。 易依有些小别扭的缩进鑫冉的怀里,谁让他刚刚说自己急不可耐的,自己这次就来个慢的彻底,一切像慢动作一样,小手慢慢的移到鑫冉的领口,鑫冉握住这双小手,魅惑且略带些沙哑的嗓音响起,“用嘴来。” 抬头看见此刻一汪深潭般凤眸凝视着自己,易依像是被催眠一样,用嘴解开鑫冉系在腰间的腰带,含着一角让其滑落,露出鑫冉白皙,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好身材让易依倒吸了口凉气。 鑫冉用食指勾起易依的下颚,对上易依那有些痴迷的眼,笑的颠倒众生,“娘子可还满意?” 娘子请继续 ( 易依舔着干渴的唇,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美男啊,扑倒,扑倒,心里叫嚣的声越来越大,秉着心动不如行动的定律,易依伸出手臂搂住鑫冉白皙的颈项,附上了自己的唇瓣,灵巧的小舌滑溜溜的就川入其内,吸取着香甜的蜜汁。 鑫冉美丽的凤眼已经弯成了个完美的弧度,享受着易依的主动,追随着她灵巧的步伐,片刻不相离,虽然自己的分,身早已挺,立。 易依恋恋不舍的离开那个香甜的源泉,迷蒙的眼睛对上那蛊惑人心的凤眸,身边一切都失去了光华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10 部分阅读 ,她只能越陷越深,“接下来吻哪?” 鑫冉笑而不语,修长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胸口,易依心领神会,两只小手也来到胸口,尽情的揉搓着两个小小的粉凸,看到它们在自己的攻势下由软绵绵变的越来越挺,立,嘴角拉出一个小弧度,将其中一个送进了温热的源泉,舌尖围着它,挑,弄,嬉戏,最后两排整齐的贝齿微微用力夹住了挺,立的粉凸。 “嗯”一声低低的呻,吟声轻微的传来,鑫冉看着自己身上使坏的小东西满是宠爱,“我想要你。” 易依的玩心大起,哪有那么容易妥协,虽然已经猜出了答案,但她仍就问道,“万一今天屋里的不是我,你该怎么办?” 鑫冉对着正荡在自己眼前的酥xiong张开手掌将其包围,也将那棵红樱桃送入口中,吸允起来,半响,扬起那妖媚的脸庞对上那鲜艳欲滴的红唇就是一季深吻,“娘子想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易依被吻的有些飘飘然,不过脑子的思路还是正常的,娇嗔不满的开口“说了等于没说。” 鑫冉知道秋琳一直是她纠结所在,所以他想好明日一早就劝其离开,“娘子不喜欢她,为夫就不喜欢她,娘子想赶她走,为夫就赶她走。” “真的?”易依睁着圆圆的大眼,他真的能为她做到如此吗?她当初最多想到的就是鑫冉对于秋琳的感情不回复已经很好了。 “不信?”鑫冉假装生气的将笑容全部收敛。 “半信半疑。”易依的手指打着小九九,明显在纠结。 “你呀,我该拿你怎么办?”鑫冉戳戳易依的小脑袋,有时候真想打开来认真研究研,手臂一挥将她贴向自己听着自己的心跳,“你只要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好。” “嗯啊。”易依一个激动正好坐在鑫冉的昂,扬上换来鑫冉一声低呼。 易依赶忙用手掳着那根粗,壮,心里不停的祷告,可千万别断了呀,鑫冉的分,身被易依握在手里来回摩擦,时刻都在挑战自己的极限,充满情,欲的眸子更深了一层,“易依,我想要你。” 她还在为他那个担心,感情他脑子里光想着这个事啦,一个小小的邪笑露出表面,把手中那根粗,壮放入了自己的口中,舌尖刺激着它的敏感部位,上下来回。 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声溢满房间,易依看着身下原本白皙的身子现在正附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得意溢于言表,“冉冉,为妻的技术怎么样?” 鑫冉用着那磁铁般吸力的嗓音柔柔的开口,“娘子,请继续!” 我还想要怎么办 ( 月光洒落在易依和鑫冉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光圈,柔美温和,随着鑫冉一阵低吼,易依伸出双臂搂着他结实的胸膛,一脸的满足。鑫冉侧躺下,将易依拥入怀里,轻吻着她的劲项,“你真美。” 易依娇羞的红了脸,衬着月光看着鑫冉的脸庞,那眉宇如画,鼻梁如松,两颗黑曜石般闪亮的眼睛正一瞬不顺的望着自己,那般温柔,又那般炙热,想到今晚鑫冉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要她了,她突然有点心虚,这玩意来多了可是要肾亏的,“冉冉,你不会怪我吧。” 对于易依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鑫冉有些不解,“我怪你什么?” “就是那个...那碗甜品。”易依支支吾吾的总算把整句说出来了。 鑫冉先是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这个弧度不自觉的越变越大,“娘子,怎么办?我还想要。” 啊?易依的嘴巴张成o字型,不得了啊,这药力是不是太强了点啊,这样不行,来日方长,绝对不能让自家夫君肾亏了,易依义正严辞的看着鑫冉那双已经月儿弯弯的丹凤眼,“今天如论如何都不行了。” 鑫冉自然不会猜到易依那点小想法,一手附上易依小山丘般的山峰,轻轻抚弄,“为什么?” 易依脱口而出,“怕你肾亏。” 哈哈哈哈,无拘束的笑声弥漫房间,易依被笑的有点火大,继续道,“笑什么笑啊,我这是为你好,药力太强,你身子受不了。” 鑫冉强忍住自己的笑意,讨好的眨眨那双魅惑的丹凤眼。“这种凡人的迷,药对我根本起不了作用,我没有跟你说吗?” 诶?鑫冉那堪比**七次郎的表现源自于...总结四个字:性,欲,旺,盛。易依黑着一张小脸,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害得她还为他担心了半天,索性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赤,身,裸,体了,一屁股蹦下床,可是还没往前迈一步,一条粗粗的,滑滑的尾巴就将自己团团围住,易依定睛一看,一阵尖叫发出,“妈呀。” “谁叫娘子不乖,尽然想丢下我不管。”鑫冉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真是让人断肠,当然除去那条略具威胁性的尾巴。 易依被惊的说话都结结巴巴了,“我,我,没,没有,想,想丢下你。” “那娘子是打算去哪里啊?”鑫冉依旧笑的灿烂。 “给相公倒杯水啊,怕,怕你渴啊。”易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诌,原谅她的没出息吧。 “哦?”只听见鑫冉把尾音托的老长,最后尾巴用力一甩,易依稳稳的落入怀抱,性感的薄唇压上那结巴的小嘴,“还是娘子亲自喂我吧。” 55555,她怎么就忘记了他的本属性啊,正当易依沉浸在无限的后悔中,鑫冉那魅惑的嗓音又在耳边想起,“娘子,我想要你。” “给,你要多少给多少。”易依用着那豪言壮志的语气说着那巴结的话语,原谅她的无能加懦弱吧。她就怕蛇啊,55555 “娘子真好。” “知道我好,还不快把你的那条破尾巴收起来....”某女快要泪奔了。 嫉妒吗求收藏 ( 淅淅沥沥的雨滴也抵挡不住易依此刻的好心情,打开,房门的一霎那,易依就看见秋琳紧握着拳头,原本迷人的眼中带着无尽的怒火,当她看到易依和鑫冉成双成对的从房间里相拥出来,愤恨的转身离去。 易依把头斜靠在鑫冉的肩膀上,懒懒的瞥了眼秋琳离去的方向,毫不掩饰得意的说,“冉冉,怎么办,把你的琳妹妹气跑了。” 鑫冉怎么会不知道易依那点小脑筋,捏捏易依粉嘟嘟的脸颊,满是爱意,“你个大醋桶,这不是正合你心意吗!” “讨厌,被看穿了。”易依吐了吐丁香小舌,一头栽进他的胸口。 “你有想瞒着我吗?”鑫冉的宠爱让易依的尾巴翘到了天上。 “咳咳,一大早的就这么甜蜜。”鑫龙刚好从隔壁房间出来看到这一幕,他的心有些说不清的情绪,难道是嫉妒吗?一个陌生的名词。 “哥,你是在羡慕我吗?”鑫冉一点也没有尊老的思想,看到自家哥哥满脸嫉妒的表情打趣道,恐怕当事人还弄不清吧。 看着两个人一个磨子里刻出来的美男子,易依那个口水呀,对准鑫龙那干净无暇的脸庞就是一个口水吻,虽然当初是不情愿的情况下发生的,但是好歹还是她得了便宜,谁叫人家是第一次呢,她还是会负责的,“龙,我也会照着你的。” 看似一句无稽之谈的话却彻底震憾了鑫龙的内心,他也有人关心了,这种感觉真好,脸上浮现出阳光般的笑意,那个可以携手一生的人,他真的找到了。“好,我赖也会赖着你的。” “你好讨厌。” 三人一边笑着,一边聊着,其乐融融。 窗外下着雨,屋内鑫冉背着手站在窗边,秋琳安静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两人都没有话语,像是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沉,不知过了多久,鑫冉转过身眸中的目光坚定,对着秋琳说,“师妹,天大地大,总有你游历之处。” “你这是什么意思?”秋琳睁大了眼睛,不相信耳朵里听到的话。 “我不想造成易依的难过和不快,所以你离开这里吧。” “你因为那个女人,所以赶我走?”秋琳因为激动,声音都高了八度。 “她是我的娘子,是我一辈子需要爱护的人。”鑫冉一提到易依,脸上不自觉的会露出温柔笑意,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越看那柔和的笑容,秋琳越觉得刺眼,“那我呢?我是你的谁?” “现在,将来,只要你还承认,你永远只是我的师妹。” “师妹?哈哈,师妹,哈哈,我怎么可能只是你的师妹,当初那个每天在我身边叫着琳儿的是谁?当初为我扛下所有责罚的是谁?当初和我一起讨论着未来的是谁?” “是我。”鑫冉闭起眼,仿佛当初的一切在眼前播放。 “我们只要像原来一样,那样不好吗?”秋琳激动的双手抓着鑫冉的双臂。 “你最清楚,我们回不去了。”鑫冉妖媚的凤眼中此刻只剩冷清。 “你还在怪我?我对鑫龙已经....” “那已经不重要了。”鑫冉拿开秋琳缠绕在他手臂上的手,,转身向门口走去,最后只悠悠留了一句话,“我只在乎易依的感受。” 房内,秋琳原本黑色的眼珠此刻已经变的通红,浑身都在散发出一种戾气,长长的指甲嵌入肉中,可她丝毫不觉得,对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滴,秋琳轻启朱唇,像是对着世界发誓又像是对着自己明示,一切都是为了她吗? 嗝屁?1 ( 易依正在考虑做什么晚餐好好犒劳犒劳自己的夫君们,突然一个包着石块的纸条擦着易依的脸颊落在面前,打开一看,上面凌然的写着几个大字:临别告知,后山见。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哪个坏人丢的,可是她找自己能有啥事呢,易依猜想着秋琳一切能做的事,还是没个答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能把自己吃了不成,摸着脸颊上犯着一丝丝的疼,易依也打算去找她问清楚。 后山山顶,此刻秋琳正在顶风站着,任由狂风吹乱自己的长发,裙摆飞扬,易依眯着眼看着秋琳,双手环胸,给自己取暖,真不明白,讲事情就说呗,非的到这破地方来,难不成还讲究啥意境?‘阿切‘易依很不雅的打了个大大的阿切,手指头搓搓鼻头,“你找我来干嘛?” 秋琳没有答话,只是那样直直的站着。 易依搓着手臂,站在风口处真的很冷啊,又开口催促,“喂,你叫我过来干嘛。” 这次秋琳没有不答话,目光空洞的看向远方,“我们当初拜师学武的地方也是这样的山上,师傅很凶,他经常会替我顶下很多责罚,就在这样的山顶。” 看到秋琳如此模样,易依心底的那份怜悯由心而发,顶着风来到秋琳的身边,跟她一起眺望山下的景色,底下就是自己住的镇子了,从这里看去,好渺小,“凭你的条件,你还可以找到更好的。” 秋琳依旧没有看她,只是声音变的更加空洞,“是吗?” “嗯。”易依给了一个重重的肯定。 “当初他满心满眼里全部都是我。”秋琳那漂亮的美眸中有了莹莹泪光。 “可是你没有珍惜。”易依语重心长的说。 “我只不过想鱼和熊掌可以兼得,这有什么错?”突然,秋琳的语气变的狂躁,如今她已经退而求其次,为什么老天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了。 “你太贪心。”神经大条的易依根本没有察觉秋琳的变化,依然自顾自的说,“你明知道当初冉冉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可你偏偏还想去招惹龙龙,你这不是自作孽吗!”不过没有她的自作孽,哪来她的幸福(Xing福)生活,想到这里,易依不禁笑了出来。 秋琳的眼神暗了暗,眼里有股不知名的情绪,“你就可以兼得,我就是自作孽吗!” 易依一手搭在秋琳的肩膀上,安慰性的拍了拍,“你还有大好年华,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别碰我。”秋琳出言喝止,眼神的懔厉像是要杀人一般,易依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向后退去,而秋琳却一步步的紧逼,“现在怕了?” 看到秋琳原本黑色的瞳孔如今竟然变成了嗜血的红,易依从心里有点胆寒,换上狗腿的笑容“你别激动嘛,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秋琳笑着,银铃般的笑声此刻听上去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嗝屁2 ( “我知道冉冉赶你走,你心里不舒服,可是...” 话还没有说完,秋琳狂躁的打断,一手激动的指着易依的鼻尖,声音波动,“冉怎么会赶我走,他怎么舍得?肯定是你,是你这个贱人,看不得我和冉和好,你才出计谋让冉赶我走的,是你。” 看着此刻的秋琳接近疯狂,易依也很想不跟她计较,不过她硬是说鑫冉和她还有一腿,她还真有点不高兴,“他的心既然已经不在你身上了,你再强留下来也没用啊。”看到秋琳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原本想说的话还是改了口,“还不如去外面慌慌,说不定能找到你的真命天子呢。” “我的真命天子就是冉,是你,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抢走了我的冉。”秋琳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什么玩意嘛,一口一个贱人,她也是有底线的好哇,忽视了心里的害怕,反而声音更大的朝着秋琳吼去,“冉现在是我的,以后,永远都是我的,请你不要再惦记。” “你给我闭嘴。” 一阵掌风袭来,易依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好疼,555,易依瞪大了眼睛瞪着面前的秋琳,“说不过我,你就武力解决,怪不得冉冉不要你,你这个泼妇。” “你个贱人,我叫你闭嘴。”秋琳原本那如花的面貌变的狰狞。 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易依死瞪了秋琳一眼,把嘴巴拉起来不说话了。 看着易依真的闭了嘴,秋琳泪眼婆娑的开口“如果不是你,冉不会弃我于不顾,如果不是你,冉也不会不爱我了。” 这和是不是我没关系,关键是鑫冉不再爱你了,易依在心里说着,天知道,她翻了多少个白眼,是谁不懂珍惜,最后却在这儿叫嚣,突然易依隐约看到秋琳身后远处出现了四个身影,能让她安心的身影,不自觉的会心一笑。 秋琳看到易依的笑容,顿时心生怨气,满含憎恨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易依,“你个贱人,你是在嘲笑我吗?” “我没有。”天地良心。 “没有?”秋琳顿了顿,随即又开口,“是啊,你说的对,要是没有你,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 “喂,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易依看着秋琳身边围绕着一股真气,她下意识的撒腿就向秋琳的身后跑去。 秋琳转过身,运起十足内力一掌向易依的方向挥出,只见易依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在空中画了一个美丽的抛物线向地面落下。 “易依。”就在易依接触地面的一瞬间,一个温暖的怀抱围绕着她,那干净的味道是如此的熟悉。 “易依,你怎么样,别吓我啊。” 焦急的话语围绕在她耳畔,是她的大公鸡来了,易依努力的想扯动嘴角,想睁开眼,可是她办不到,体力好像在一点一点流逝,眼皮好重,怎么办?她不想让他们担心,胸口的憋闷让易依一阵咳嗽,纪羽希胸前雪白的衣衫上就开出几朵鲜红的花瓣,她是不是快死了,胸口好痛,好痛...... 虚惊一场 ( “你...”秋琳脑子荡机,一时之间尽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气的干瞪眼。 “你什么你,你就别做春秋大梦啦,想拐走我的相公,没门。”易依得意地笑啊,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筋骨像是散了架一样,不听使唤,眉头微皱,纪羽希察觉到易依的异样,低下头轻声问,“怎么啦?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啊,就是全身软绵绵的,没力气。”易依也实话实说,不过这种感觉可真不好,感觉跟个瘫痪的人没两样。 “那就靠在我怀里好好休息。”纪羽希换了个姿势,让易依靠着能更舒服些。 “嗯。”易依微笑的环视了四人一眼,不过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快点离开秋琳的眼前,如果她的眼神要是刀的话,她早就被轧的千疮百孔了,怪慎的慌的,“我们回家吧,这里好冷。” 四人有默契的起身前行。 “冉,我...”秋琳的美目在鑫冉离去的背影上流转。 “我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鑫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秋琳,他需要掐断她一切想象。 “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秋琳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是你逼我的。”鑫冉冷漠的回答,当他看见纪羽希胸口前的那抹红,他的心都快要窒息了,他没有下毒手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不再多想便追随上大部队的脚步,因为从今之后他们之间再不会有交叉点。 只听见不远处传来秋琳的不甘心,“你选她,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秋天落叶黄,冬天白雪皑,不知不觉易依已经修养了快一个月了,原本的瑟瑟落叶已经被初冬的白雪所覆盖,如今的她已经能活蹦乱跳了,底气十足的叫喊,“懿泛,羽希,冉冉,龙龙,快出来啊,我们来打雪仗了。” “易依,寒气侵体怎么办?你大病初愈。”鑫龙抿着唇,看到一副孩子样的易依就头疼,上次带易依回来,她一睡就是七天七夜,要不是她的脉搏一切正常,真以为她会出什么事情,那时真是让他们寝食难安,如今身体刚好一点,自己又不注意,哎... “别哎呀哎的,跟个小老头一样。”易依不情愿的别瘪嘴,在她的印象里,真的很少看过下雪嘛,所以才会那么激动~。 “易依。”鑫龙想出声严厉,偏偏心肠就是硬不起来。 “知道了啦,不玩了,您老放心好了。”刚说完这句话,易依就一溜烟的跑掉了,留下脸色铁青的鑫龙在原地沉思,他真的有那么老吗? 一个四合院并不大,易依晃着晃着就来到纪羽希的房门前,只看见房门轻掩,留下了一条小缝,易依眯着眼睛凑近一看,差点下巴掉地,口水泛滥,房间中因为热气腾腾的浴桶而烟雾缭绕,一个全,裸的背影呈现在自己眼前,特别是那翘臀啊~,“哇”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感叹。 “谁?”纪羽希反射性的抓起一条浴巾围在身上,手臂一挥,将门外之人拉进房内,待看清楚来者何人以及脸上的表情时,不禁让他又好气又好笑,“我没想到你还有偷,窥的习惯啊?” 偷?窥? “你...”秋琳脑子荡机,一时之间尽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气的干瞪眼。 “你什么你,你就别做春秋大梦啦,想拐走我的相公,没门。”易依得意地笑啊,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筋骨像是散了架一样,不听使唤,眉头微皱,纪羽希察觉到易依的异样,低下头轻声问,“怎么啦?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啊,就是全身软绵绵的,没力气。”易依也实话实说,不过这种感觉可真不好,感觉跟个瘫痪的人没两样。 “那就靠在我怀里好好休息。”纪羽希换了个姿势,让易依靠着能更舒服些。 “嗯。”易依微笑的环视了四人一眼,不过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快点离开秋琳的眼前,如果她的眼神要是刀的话,她早就被轧的千疮百孔了,怪慎的慌的,“我们回家吧,这里好冷。” 四人有默契的起身前行。 “冉,我...”秋琳的美目在鑫冉离去的背影上流转。 “我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鑫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秋琳,他需要掐断她一切想象。 “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秋琳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是你逼我的。”鑫冉冷漠的回答,当他看见纪羽希胸口前的那抹红,他的心都快要窒息了,他没有下毒手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不再多想便追随上大部队的脚步,因为从今之后他们之间再不会有交叉点。 只听见不远处传来秋琳的不甘心,“你选她,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秋天落叶黄,冬天白雪皑,不知不觉易依已经修养了快一个月了,原本的瑟瑟落叶已经被初冬的白雪所覆盖,如今的她已经能活蹦乱跳了,底气十足的叫喊,“懿泛,羽希,冉冉,龙龙,快出来啊,我们来打雪仗了。” “易依,寒气侵体怎么办?你大病初愈。”鑫龙抿着唇,看到一副孩子样的易依就头疼,上次带易依回来,她一睡就是七天七夜,要不是她的脉搏一切正常,真以为她会出什么事情,那时真是让他们寝食难安,如今身体刚好一点,自己又不注意,哎... “别哎呀哎的,跟个小老头一样。”易依不情愿的别瘪嘴,在她的印象里,真的很少看过下雪嘛,所以才会那么激动~。 “易依。”鑫龙想出声严厉,偏偏心肠就是硬不起来。 “知道了啦,不玩了,您老放心好了。”刚说完这句话,易依就一溜烟的跑掉了,留下脸色铁青的鑫龙在原地沉思,他真的有那么老吗? 一个四合院并不大,易依晃着晃着就来到纪羽希的房门前,只看见房门轻掩,留下了一条小缝,易依眯着眼睛凑近一看,差点下巴掉地,口水泛滥,房间中因为热气腾腾的浴桶而烟雾缭绕,一个全,裸的背影呈现在自己眼前,特别是那翘臀啊~,“哇”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感叹。 “谁?”纪羽希反射性的抓起一条浴巾围在身上,手臂一挥,将门外之人拉进房内,待看清楚来者何人以及脸上的表情时,不禁让他又好气又好笑,“我没想到你还有偷,窥的习惯啊?” 吃?不吃? ( 易依气恼的直接侵上纪羽希的身子,双手撑在他的两侧,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想从他纠结的脸上看出端倪。 纪羽希红着脸,将头侧开,低沉的声音此刻却充满无限哀愁,“别那样看我!” why?易依脑子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能这样看他,于是不顾他的阻扰,硬是转过他的脸面向自己,“我为什么不能看你?” “我...”纪羽希咬着唇,就在易依都快想放弃的时候,开了口“我很丑。” “什么?”易依用手指头掏掏耳朵,深怕自己听错,“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你很什么?” “我很丑。”纪羽希说完低下了头。 虾米?他很丑?他哪里丑了?易依不解的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哪里丑了?” 纪羽希用手指指自己身上标准的倒三角,和那一块块腹肌,将头埋的低低的,深怕听见易依嫌弃的话语,他知道他的身材在众人的眼中是多么的差劲,(因为女尊国的男子都是窈窕的,纪羽希是个另类)所以这辈子他也没有想过能有个同心人,可是如今碰到了,在一起了,他后悔了,他为什么会将自己的身体变成这么可怕的样子。 易依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用手指过的地方,完全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尽如人意了,按照她看来,完全是模特身材,完美线条,“你身上到底是哪里丑了,你忽悠我是哇?” 纪羽希听到易依的话不可思议的抬起明眸,眼睛里充满了期待,鼓足勇气的说,“我知道我的身材是不太像男人,反而像是女人,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易依唔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可是憋着实在太难受,最后放声大笑出来,两只小手不停的摇着,她还以为是因为什么事呢,毕竟土生土长的女尊国的男人,思想被荼毒的太深啦。 “我只是一个笑话吗?”纪羽希难过的再次垂下头,眼眶微湿。 易依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拍拍纪羽希那结实富有谷二头肌的肩膀,一脸的赞叹,“我的小希希,我笑是因为你的身材太好了,而你却在妄自菲薄,你知道,练成你这样多不容易嘛。” 他抓到了这句话的重点,激动的问,“你不嫌弃?” “我干嘛要嫌弃,我喜欢还来不及呢。”说完,在他那自认为最丑的倒三角的身材上吻了个遍,麻利的种上一个个小草莓。 “易依。”纪羽希不由自主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她的每一处的亲吻,就像在他的身上点上一把火,让他无法自持。 “嗯~”易依懒懒的将尾音的音调拉高,看着他迷离的眼神让易依觉得兴奋不已,“舒服吗?” “舒服,哦~不,难受。”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纪羽希此刻的他是青涩的,他只觉得全身需要一个发泄口,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快让他无法忍受了。 一如既往的他,爱纠结的人儿,易依拉着纪羽希来到床上,躺在他的下方,凝视着一脸疑惑的纪羽希。“觉得难受你要怎么做?” “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也见过猪跑,他明白这个姿势是大不敬的,犹豫再三。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可是...”自己的粗,壮邸在那花,|穴门口,纪羽希的心中在咆哮了,可是伦理道德仍在束缚着他,脸上又露出那抹熟悉的纠结。 “别给我纠结,是我男人就要勇往直前。”易依很豪迈的说完这一句,就很配合的将他的昂,扬送进自己体内,双臂环绕住纪羽希的劲项,将他的低鸣全部纳入口中。 两个灵舌的嬉戏配合着两个身体的上下律,动,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纠结? 易依气恼的直接侵上纪羽希的身子,双手撑在他的两侧,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想从他纠结的脸上看出端倪。 纪羽希红着脸,将头侧开,低沉的声音此刻却充满无限哀愁,“别那样看我!” Why?易依脑子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能这样看他,于是不顾他的阻扰,硬是转过他的脸面向自己,“我为什么不能看你?” “我...”纪羽希咬着唇,就在易依都快想放弃的时候,开了口“我很丑。” “什么?”易依用手指头掏掏耳朵,深怕自己听错,“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你很什么?” “我很丑。”纪羽希说完低下了头。 虾米?他很丑?他哪里丑了?易依不解的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哪里丑了?” 纪羽希用手指指自己身上标准的倒三角,和那一块块腹肌,将头埋的低低的,深怕听见易依嫌弃的话语,他知道他的身材在众人的眼中是多么的差劲,(因为女尊国的男子都是窈窕的,纪羽希是个另类)所以这辈子他也没有想过能有个同心人,可是如今碰到了,在一起了,他后悔了,他为什么会将自己的身体变成这么可怕的样子。 易依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用手指过的地方,完全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尽如人意了,按照她看来,完全是模特身材,完美线条,“你身上到底是哪里丑了,你忽悠我是哇?” 纪羽希听到易依的话不可思议的抬起明眸,眼睛里充满了期待,鼓足勇气的说,“我知道我的身材是不太像男人,反而像是女人,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易依唔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可是憋着实在太难受,最后放声大笑出来,两只小手不停的摇着,她还以为是因为什么事呢,毕竟土生土长的女尊国的男人,思想被荼毒的太深啦。 “我只是一个笑话吗?”纪羽希难过的再次垂下头,眼眶微湿。 易依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拍拍纪羽希那结实富有谷二头肌的肩膀,一脸的赞叹,“我的小希希,我笑是因为你的身材太好了,而你却在妄自菲薄,你知道,练成你这样多不容易嘛。” 他抓到了这句话的重点,激动的问,“你不嫌弃?” “我干嘛要嫌弃,我喜欢还来不及呢。”说完,在他那自认为最丑的倒三角的身材上吻了个遍,麻利的种上一个个小草莓。 “易依。”纪羽希不由自主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她的每一处的亲吻,就像在他的身上点上一把火,让他无法自持。 “嗯~”易依懒懒的将尾音的音调拉高,看着他迷离的眼神让易依觉得兴奋不已,“舒服吗?” “舒服,哦~不,难受。”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纪羽希此刻的他是青涩的,他只觉得全身需要一个发泄口,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快让他无法忍受了。 一如既往的他,爱纠结的人儿,易依拉着纪羽希来到床上,躺在他的下方,凝视着一脸疑惑的纪羽希。“觉得难受你要怎么做?” “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也见过猪跑,他明白这个姿势是大不敬的,犹豫再三。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可是...”自己的粗,壮邸在那花,|穴门口,纪羽希的心中在咆哮了,可是伦理道德仍在束缚着他,脸上又露出那抹熟悉的纠结。 “别给我纠结,是我男人就要勇往直前。”易依很豪迈的说完这一句,就很配合的将他的昂,扬送进自己体内,双臂环绕住纪羽希的劲项,将他的低鸣全部纳入口中。 两个灵舌的嬉戏配合着两个身体的上下律,动,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亲你变坏了哦 ( “小希希,你真帅。”易依双手不停的抚摸着纪羽希身上的每一块纹理清晰的肌肉。 “帅?”对于纪羽希来说是个非常陌生的词,形容男子不都是用美丽,妖娆之类的词语吗?到他这里怎么就变成帅了?不明白词意的纪羽希微微有些小郁闷。 看到他有些下摆的唇角,易依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想歪了,“帅的意思就是赏心悦目,让人一看就喜欢的意思。” “真的?”纪羽希有些将信将。 “你这家伙的疑心病怎么这么重啊,欠修理是哇。”居然还敢怀疑她说的话,需要教育教育。 哪知纪羽希气定神闲的摊摊手,嘴角向上一勾,来了句,“你又打不过我。” 看到那欠扁的笑容,易依气的头顶升烟,猛然想到这个家伙好像...嘿嘿,人嘛,都是有弱点的,张开两个爪子在口中哈气。 “喂,你赖皮啊。” “管你的。” 纪羽希实在受不了易依的攻势,索性化被动为主动,把易依压得死死的又要了一遍。 易依双眼等着屋顶,谁说床上活动有利于身心发展的,根本就是把小纯洁变成小恶魔了嘛,于是半眯着眼望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纪羽希,刚刚还一副被人霸王硬上钩到底样子,现在倒是翻身做主人了,不损损他对不起自己,“你的矜持哪去了?” “你都舍弃了,我还要那玩意干嘛。” “我啥时候舍弃矜持了?” “就在刚才。”纪羽希眉眼带笑,他是她真正的男人了,甜美的滋味让他始料未及,可以身体已经不允许他要她更多。 她只不过是帮他临门一脚嘛,易依坏心眼的用手重重捏了捏纪羽希敏感的命根子,没曾想到换来了纪羽希一声吃痛和额间的冷汗,这把易依吓的够呛,一把掀开附在两人身上的薄被,只见一个红肿粗壮的东西傲然挺立,“我去拿药。”说完一个翻身下床,也不顾自己有没有穿衣服。 纪羽希看着易依赤,裸裸的在房间内穿梭,忍着疼痛,下床拿起一件外衫披在易依身上,“小心着凉。” 易依的心间暖暖的,“你不要动啦,我帮你上药。” 纪羽希红着脸,一手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一手准备接过易依手中的药,“我自己来吧。” “不要,我把你弄成这样的,我要付全责。”易依也不管纪羽希的阻拦,自顾自的蹲在纪羽希双腿间忙乎起来。 “易依。”清凉的药性瞬间附上自己红肿滚烫的粗,壮,让纪羽希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也不再阻挠。 一个小心翼翼的涂着,一个羞答答的接受着,可偏偏这个时候...... “羽希,跟我一起上街买菜吧。”洛懿泛提这个菜篮子像往常一样直接推门而尽,眼前的一幕让他呆呆的站在门口。 就在房内,房外的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另外两个身影也像这边走来,“懿泛,你傻呆呆的站在门口干嘛?”说完这句话,鑫龙和鑫冉眼睛也看向房内,顿时也石化了...... 毛线啊 ( 易依专心的上药,根本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但是明显感觉到面前的纪羽希身体越来越紧绷,僵硬,抬头仔细一看,脸红的跟个煮熟的大虾没区别,至于吗?甩甩头,不去想这些,继续埋头苦干。 而门外三个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易依深情的抬头望向纪羽希,而后又埋头在他的胯间做着某种运动,三个人三种表情,一个红,一个紫,一个黑。 易依只感觉后背有阵阵风吹来,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身子,回头一看,乖乖,不得了,门口啥时候集聚了三大门神,有害羞的,有羡慕的,有生气的,他们啥时候到的? 透过一条缝明显看到纪羽希的下,体上明显有着透明的物质,三人皆是倒抽了一口气,大白天的需不需要这么考验他们的神经啊。 看着他们三人古怪的表情,易依发话了,“你们那是啥表情,跟见到鬼一样。”纪羽希则快速的拉起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娘子,没想到你大白天的就有这兴趣爱好。”鑫龙率先开口,她好像从来没有这样温柔的对过自己哦,自从那一次后,貌似他就没近她的身。 易依心虚的将身上的一件外衣拉的更紧一些,眼角瞄了瞄一旁的纪羽希,我靠,有这么没脸见人嘛?把头都快塞进去了,“你们也知道,小希希是我早就取回来的相公,我跟他白天运动运动有什么了不起的。”易依越说到后面越没有底气。 “当初是谁还想帮纪羽希找妻主来着?”鑫冉充满磁性的声音发出,眼神里除了暧mei,怎么还有一丝挑衅? “我哪有。”易依死不认账。 “不管有没有,娘子,你能不能也为我那个啊?”鑫龙对有没有可不敢兴趣,他只想再次品尝她的甜美和尝试一下新姿势。 “我也想要。”洛懿泛睁着圆圆的兔眼,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的第一次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就奉送在易依的嘴下呢,不过那感觉真的很不错。 “也不能漏了我。”鑫冉也赶忙搭腔,深怕挨不到自己。 易依脑子瞬间有些短路,他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啊?貌似他们并不关心她和纪羽希xxoo了,那么还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呢? 看着易依不回答,另外三人有些急了,“娘子,你不能这么厚此薄彼的。” “你们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啊?”搞不清楚方向的易依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 洛懿泛一手指指纪羽希的下面,可是奈何那位现在包的跟个球一样,只能不好意思的指指自己的下面,又指了指易依一开一闭的嘴巴,然后抛了个‘你懂得‘眼神,就羞答答的站在一边,红着脸低下了头。 先是纪羽希,再是脚下,最后指向自己,靠,毛线啊,到底啥意思?就在易依准备再次发飙的时候,鑫冉暧mei的开口道,“你的口水还遗落了好多在纪羽希的小,弟,弟,上呢。” 学好不容易学坏快来兮 ( 啊?哪有把口水滴在他的那个上面啊?难不成他们以为她是在...“事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在给它上药而已。” “上药?你们这么激烈啊。”鑫冉那语气酸得嘞。 “那是。”易依刚想解释没想到大腿根处就被纪羽希狠狠的捏了一把,警告味十足。 “那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想要什么?”纪羽希开口道,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因为第一次人事而红肿的命根子,不过看他们如此热切的眼神,肯定有什么是他们误会了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11 部分阅读 的,而且是件极好的事情。 听到纪羽希的话,又看着他极为认真的神情,鑫龙,鑫冉,洛懿泛互相看了一眼,难道他们真的误会了什么?纯粹只是在上药? 鑫冉有些秀逗的问了一句,“为什么纪羽希那个上都是粘粘的透明黏液?” “你不是废话嘛,我说过我在给他上药,那个当然是药啦。”易依甩出一个‘你是笨蛋‘的眼神给鑫冉。 “我们还以为你在用嘴干那事呢。”洛懿泛嘴快的接话。 惹的易依穷翻白眼,敢情他们三个都想来玩吹,喇叭游戏啊,思想不纯洁啊,易依唯一看了眼目前为止思想最纯洁的纪羽希,可是为什么连小希希的脸上都是满脸的憧憬,哎,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学好不容易,学坏快来兮‘。 “易依,他们说的用嘴是什么意思啊?我有些好奇。”纪羽希凑到易依的耳边问,被他们一说,他真的好想试试看。 易依紧绷着一张脸,直接掐断他的遐想,“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好奇害死猫。” “易依,他们都试过,就我没有,在你心里,我难道比不过他们?”纪羽希这次不管怎么说都要让易依点头,争取自己的福利。 “谁说就你没试过,鑫龙也没有。”易依安慰着纪羽希,可是却蹦出鑫龙的声音,“你还记得啊,所以你还欠我呢,什么时候还啊?今晚可好?” 易依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叫它犯贱,未免自己说错话,索性封口。 “娘子,我独守空闺那么久,你忍心吗?”鑫冉用着他那独特的调调,听得人骨头都酥了,看着封口的易依频放秋波。 “妻主,我也想再试一次,好不好?”洛懿泛跳到易依的身后,做着免费的按摩。 易依被连续的攻势攻的节节败退,夫君多了也不好啊,一个一个讲究平等,她要是不答应,估计出不了这屋子,于是一声吼啊“行啦,你们都别说了,晚上挨个来。” “嗯。” “好啊。” “我去你房里。” “我等你哦。” ......某女无语,只能心里泪奔..... 月亮还没爬上天空的一角,易依就躲进柴房,拿着稻草把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 不久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叫喊声,“易依。” “娘子。” “妻主。” 听着这一声声关心加急切的喊声,易依汗毛直立,心里默念,‘别找到我,千万别找到我。‘想想人家有夫多开心,可她连床也不敢睡了,估计在女尊国,她是最悲催的妻主啦,易依掰着手指头,嘴巴里默念着“一,二,三,四。”开玩笑,一晚上四个不死也残了,她才不干呢,紧缩着身子将自己藏的更深处,今晚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不过事与愿违,柴房的房门被人打开,只听见一句“娘子,兴趣这么高,你大晚上的还喜欢玩捉迷藏啊。” 易依就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出发 ( 日子一晃就是一天,眨眼就没了,捡起地上的一片被雪水浸湿的落叶,她来到这里已经度过两个秋天了,如今的冬天的风一天比一天大,一天比一天冷。 “在想什么呢?”鑫冉悄无声息的从背后抱住易依的后背,嘴唇摩擦着易依的耳畔。 当易依伸手握住鑫冉那双细长玉手的时候,冷,冰冷的感觉让她眉头打结,搜寻着他身上其他的地方,也是一个字,冷,“你身上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生病了?” “瞧你紧张的,我本来就是冷血嘛。”鑫冉爱怜的伸手抚摸着易依柔顺的长发。 “真的?”易依有些不敢确定,虽然是蛇,但是既然已经修炼成|人,难道还是会冬眠? 鑫冉笑而不语,只是在易依的额头上应下轻轻一吻。 “易依,你的行程要提前了。”鑫龙看着自己胞弟眼中的不舍,他亦也有,但是他的生命更应该放在前面不是吗。 啊?要不是被提醒,她都快忘了她还有一项重要使命呢,“冉冉他怎么了?” “总之你只要赶在初春回来就行。”鑫龙没有说得太具体,因为怕她担心,虽然他一直在用内力帮住鑫冉控制,但是这方法毕竟治标不治本,冬天又是他最难熬的季节,深怕他没有体力应付活跃的春天。 “好,我一定不褥使命。”易依像个士兵般举着手发誓,随后又屁颠屁颠的在他们两面前穷晃悠,“什么时候出发啊?” “明天一早。” 额~这么快,她还没有准备好欸,不过为了她的小冉冉,再困难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没有什么临行前要嘱咐我的话吗?” “你把手掌伸出来。”鑫冉刚说完,就听见鑫龙的阻止,“你不要命啦,还是我来吧。” “我只是试试,也许还是跟上次一样,别太担心。”鑫冉给了鑫龙一个安心的笑容,看着易依伸出的手,不知道这次内力是否输的进去。 凝气,提气,可是真气最终就停留在鑫冉的手掌内,死活也渡不出去,只能死心的收回手,“这次出门,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 “你们放心啦,我不会那么轻易死翘翘的,我有超能力,哈哈。”易依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灿烂也温暖了两个人的心。 她这个能力即是福,又是祸啊...... 第二天一大早,易依,鑫龙,鑫冉,纪羽希四个人立在院子中央,她知道小白兔现在肯定躲在哪个角落伤心呢,她最放心不下就是他了“帮我多安慰照顾他。” “放心。”鑫冉应了承诺便转过头,不让易依看到自己眼眶的湿润。 “这是我家祖传的魔咒刃。”纪羽希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刀柄上的图腾说明了它的精美。 “好漂亮。”易依接过这把匕首仔细的看了看,做工精致,刀刃锋利,不过这个匕首怎么没有套子啊?“我怎么带着它啊?” “你念这个咒语,它就会消失,念另外一个咒语,它就会出现在你的手上。”纪羽希附在易依的耳旁,将咒语传给她。 易依练习了几次,真的很神奇,一会凭空出现,一会又凭空消失,哈哈,好玩。 鑫龙看着易依高扬的嘴角,心里却越来越苦涩,他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这如此灿烂的笑容了,最佳时机已经不容再拖,“别玩了,最佳时机到了。” 什么东东啊,易依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只觉得眼前灵光乍现,自己的身体呼啸而出,尼玛,这是啥情况。。。。。 没啥不同 ( 随着眼前事物的不断快速变化,易依头昏脑涨,最后定格的画面就是一个巨大的马蹄子快要踩到自己的身上,老天,开什么玩笑,这是快个屁的节奏啊,易依下意思的念了一声咒语,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手上,闭紧双眼对着快要压下来的马蹄子就是一挥手。 温热的液体喷溅在脸上,马儿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更让人毛骨悚然,易依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虽然马蹄子是消失不见了,不过周围拿着长矛黑压压的一片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又是些什么人啊,“你们好啊。”总之先问好总没错。 只看见不远处一个全身黑色镶金边服饰的男子此刻正在小心翼翼的为那只受伤的马腿疗伤,易依不期然的对上他那一双愤怒的眸子让易依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只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发出,“打入地牢。” 根本就由不得易依解释,两边的卫兵就一边一个架起易依向前进发。 地牢中: 某女很无聊的拿了根牢房里的枯稻草放在嘴里打着牙祭,这里到底有没有活人啊,来到这里快两天了,连个送水送饭的人都没有,想活活把人饿死啊,“到底有没有人啊?”易依已经第n次重复这句话了。 原本寂静的连掉根针都能清楚听见的牢房,此刻却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易依正襟危坐的等待着来人。 人没到,声先到“你可知罪?” 易依没头没脑的被这一句问话问的莫名其妙,谨慎的抬头寻找声音的源泉,此刻的牢房早已不是那昏暗的地方,油灯都被点亮,只见一个穿着黑袍镶金边的家伙正坐在一个实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眼里的火苗一簇簇的燃烧着,这不就是前两天下令将她关起来的家伙吗,吃的,喝的都不送,是想把自己弄死吗?易依心里的气愤也被点燃,小脸扬的高高的,丝毫不惧他“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 “放肆。”那名男子旁边类似公公一般的人开口。 “我又怎么了?”易依眨眨无辜的杏眼。 “在陛下面前,岂能用我?应该用奴婢,罪妇。”那名公公用着公公般独特尖细的嗓音冲着易依叫着。 易依直接跳过那个不男不女,直直的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不可否认,那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会让女人无限**的一张脸,可是那脸上是什么表情,嘲笑?讽刺?鄙视?靠,易依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愚昧。” “你说什么?”威严且低沉的嗓音自那名黑衣男子口中发出。 “啊?我没说什么啊?”易依表面装傻充愣,心里不停的发牢骚,这么小的声音也能听到,什么破耳朵,专门用来偷听的是哇。 “放肆。” 又是那尖细的嗓音,不用猜都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易依直截了当帮他讲了出来。“我不应该用我,应该用奴婢,罪妇。” “你,你。。。”自己的话被人抢了,那名公公明显脸上有些挂不住。 “还请坐在最上面的那位告知一下如何称呼,以及民女到底所犯何罪?”易依依然忽视掉那碍眼的公公。 “你不知道朕?”黑衣男子略显惊讶。 易依双手一摊,摆明了不知道。 “你面前的就是威震一方,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对社稷江山有着功不可没的功劳,那容貌更是一等一的出众,我心目中绝无仅有,无法代替。。。” 看着那名公公不停的自吹自唱,易依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请说重点。” “虎王,穆浩天。” 诶???他就是虎王?鑫龙和鑫冉所说的虎憋就是他的。。。易依不自觉的将眼睛向下瞅,仔仔细细的边看边比对,最后得出一结论:没啥不同啊。 废人? ( 穆浩天没错过易依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最开始的不耐到后面瞬间的惊喜,然后就是那审时度势的眼光,他怎么有种感觉,自己像是被bā光了让她看了个彻底,最后流露出来的居然还是失望的表情,这让穆浩天的脸色更阴沉了一分。 既然自己有求于人家,那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的嘛,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虎王陛下,不知道小女子我哪里得罪了您,不过看你仪表堂堂的样子就知道您一定是个心胸豁达,待人和善,绝不会草芥人命的明君。” 前一秒和后一秒的差别也太大了吧,穆浩天看着她脸上明显的献媚,心底尽然升起一丝玩味,放在之前,他可是嗤之以鼻,“朕有你说的那么好?” “当然。我这张嘴只会说实话,一说谎话就直打结,你看我现在说的这么溜,肯定都是大实话。”易依拍着xiong部保证。 “好,那朕就告诉你所犯何罪?” “恩。”易依竖起耳朵听,深怕漏了一个字。 “你伤了朕的爱马,你说该拿什么偿还?”穆浩天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的很长,给人一种十足的压迫感。 易依看到自己身上还有那明显的血迹,嘴角垮下来,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自保而已,而且她从小就喜欢小动物的,“那匹马现在怎么样了?” “不关你的事。你只需要想改怎么偿还就行了。”穆浩天眼里的一闪而逝的精光易依自然没有看见,要是他的马有事,她也不会这么悠哉的呆在这里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易依将头低的低低的,错是在她,她赖不掉。 “你说,你将朕的爱马放血,那朕也将你的腿放血,怎么样?” “你不能这样。”话里的意思如此残忍,他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呢?易依眼里明显露出恐惧之色。 “不能?朕还没有碰到过一件朕不能做的事情。”穆浩天一阵风一样的瞬间来到易依眼前,惊的她不住向后缩了又缩。 “我真的是无心之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易依点头如捣蒜,她不要被放血,她不要啊。 他的爱马本身马蒂和腿腕处都有异常坚硬的钢铁烤制而成,而她只是一个不小心就斩断了那般坚硬的钢铁,这无法让人信服,而且他甚至都没有看清她手上用的是何种武器,但是他刚刚欺尽她身,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有什么强大的内力,而且她只是平凡的人类,她又怎么会来到这里,这女人像是一个谜,而他却有点兴趣慢慢解迷,穆浩天拍了拍衣角的灰尘站起身来,“一辈子为奴为俾,你可愿意?” 现在是在打商量吗?不过这个建议可不怎么好,看着他表情明显的放缓,易依大着胆子争取一下,“那个虎王啊,能不能换个建议啊?” “或者你想尝尝被放血的滋味,朕也没意见。”穆浩天只是拿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这女子典型的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啊。 马屁拍到位 ( “不用了,不用了,在宫里,我一定会努力干活,绝不偷懒。”易依双手挥的跟苍蝇翅膀一样快,深怕那个黑衣华服的人改变主意,在易依的概念里,爱穿黑色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嗯??”公公那尖细的嗓子发出来,易依就知道哪里有问题了,满脸堆上讨好的笑容,“不是我,是奴婢,奴婢绝对努力干活,绝不偷懒。”说完还露出八颗整洁的牙齿,只不过她此刻蓬头垢面,喷溅在脸上干涸的血液因为她这一笑更显的恐怖,不过易依感觉可是非常良好,她的相公们可是最喜欢她的笑容呢,既然要溜须拍马,那肯定要露出自己最完美的状态,可是接下来冒出的一句话把她浇了个透心凉,“什么鬼样子,把她弄干净再送去杂役房。” “是,奴才遵命。” 靠,什么眼光,眼睛瞎了是不是,她就算不是倾国倾城,好歹也算个小家碧玉吧,眼掐的家伙,你才是鬼样子呢,边想边吐着舌头办个鬼脸,还一边向穆浩天远去的方向直挺挺的竖起一个中指。 看着穆浩天突然停下脚步回身,易依赶紧把比划的一只手缩了回来,只可惜,动作没有他的眼光快,“你对朕是有什么意见?”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手势有猫腻。 “没有,没有。”易依真想剁掉自己多事的手啊,没事竖啥中指啊。 “那你刚刚那个手势...”穆浩天眯着眼研究着她话里的可信成份。 尼玛背后长眼睛的,不过碍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原则,易依脸上挂满了笑意,伸出了刚刚的那根直挺挺的中指,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转,“这个手势的意思就是陛下英明神武,童叟无欺。” “是这样吗?”说完,穆浩天也朝着易依伸出直挺挺的中指,心里不禁开始疑惑,难道是因为这根手指最长的缘故,那其他手指是否有别的含义? 易依尴尬的讪笑了两声,古人跟不上现代的文明还是有好处的,露出的八颗牙恨不得变成十六颗,继续溜须拍马,那深情并茂的劲儿啊,“陛下天资聪颖,一学就会,奴婢真羡慕您这种能力啊。” 只见穆浩天嘴角抽了抽,示意了身边公公一个眼神,就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往后日子应该有趣了。 只听见公公那尖细的嗓音混合着奇怪的情绪伸着兰花手指向易依,“小嘴挺甜啊,随我去御前伺候着。” 啊?这职位也升的也太快了吧,看着这个虎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如今却到人家身边此后去了,难保着小命不会随时卡擦,不过易依转念一想混到御前,那虎鳖应该更好的得手,一到手马上走,不过一想到那张英俊的脸居然配一个太监身子好像有点...不知道他有没有子嗣,万一没有子嗣就变成太监...易依用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点,别人家的夫君用不着她操心,她只要想着她的小冉冉就好了,嗯,虎憋,加油,我来啦...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点击这里充值】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缘分啊 ( 晨曦透过纸糊纸窗射进细微的光,“你还不快起来,陛下和容妃都已经醒了。”一个年近四十的老嚒嚒正使劲的揪着易依的耳朵,嘴里不停的抱怨着,从哪里招来这么懒的丫头啊。 易依捂住自己被揪的生疼的耳朵,谁呀,一大早的打扰人家睡觉,不知道昨晚本姑娘睡得晚啊,眼睛还是没睁开,嘴巴嘟哝着,“醒就醒呗。”关我什么事? “王嚒嚒,她怎么还没有起来啊?”熟悉的那声尖细的嗓音硬是闯进易依的耳膜,“王嚒嚒,把她给我拖起来。”贵公公撸起袖子管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这可怎么办,向来只有奴才等候主子更衣的,到她这倒好,皇上和娘娘等着她啦妲。 易依揉揉惺忪的睡眼,她刚刚正在做着美梦呢,好美味的烧鸡,“叫什么叫,侍女就我一个啊,我没起来,你不会找其他人啊。” “你,你,你大胆。”王嚒嚒对于眼前这个小丫头的无礼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贵公公是谁呀,那是御前总管,她也敢这么大呼小叫。 贵公公却是出乎意料之外没有炸毛,反而一脸的为难,“我的小姑奶奶啊,陛下钦点你去伺候。”要不然我会在这里出现?贵公公在心里诽妇,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有啥本事,他跟在陛下身边这么久,还没见过一个人能让他上心。 易依忽闪忽闪的眨着眼,脑子慢慢的开始运作,对了,她现在是在皇宫,不是在家里,于是,易依像是被鞭爆炸了屁股一样弹射性的一股脑从床上爬起来,脸上堆满奉承的笑,双手合十,“贵公公,你来啦,好早呢。” 早?哪里还早,他们的主子都起来了还早呢?“快去准备给陛下更衣。” “yes,madam.”易依手为敬礼式,留下贵公公和王嚒嚒一脸的迷茫,飞奔向皇帝的寝宫窀。 易依还没进寝宫就能感觉到里面的低气压,深呼一口气,定了定神,捧着手中的象征着至尊的华丽锦服一步一小心的迈了进去。 穆浩天眼尖的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进了房门,他吩咐过,除了那个新进位的贴身婢女,其他人一律不准进,有丝不耐烦的嗓音从口中飘出,“你要让朕等多久。” 易依知道这明显是在跟自己说话,陪着笑脸小跑步的上前,把圆圆的杏眼硬是弯成了个小月牙,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男的上衣半开,微微露出见状的胸肌,女的纱裙半遮,斜靠在男人的腿上,这姿势真是撩人啊,再仔细瞅瞅,那纱几乎就是透明的,雪白的酥胸紧紧的挨在一起勾勒出一条深深的沟渠,想想自己的,唉,人和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事在人为,她一定要努力朝着面前的大胸进发,收了收羡慕,向往,外加色,色,的眼神,易依正色道,“奴婢是想让陛下和娘娘再好好温存温存,还望陛下恕罪。” “你叫什么名字?”穆浩天挑了挑眉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自己腿上的***,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其他女子要是见了这种场景必定脸红羞涩,而她竟然直勾勾的看着? “奴婢名叫易依,发自肺腑的说一句,娘娘拥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美貌,那腰身更是轻盈宛若无骨,有此等美人在怀,陛下怎可辜负?” 这种赞美的话从一个女子口中冒出来怎么就这么奇怪呢,而且她刚才的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对于女人而言,自己的身材不是才更有料吗?可是为何她只盯着自己身边的美人看?难不成自己招了个断袖?那后宫里的嫔妃...穆浩天冷着脸不想继续往下想,冷冷的出声,“更衣。” “是。”易依手脚麻利的拿着那件黑色锦服往穆浩天的身上套去,摆弄了好久,总算是衣扣合并,心里不禁纳了闷了,穿那么麻烦的衣服干嘛,总之一句话,欠教育。 而穆浩天从易依开始七手八脚往自己身上套衣服的那一刻开始,脸上的黑线就不停的冒着,感情她这是在穿衣服还是套布袋啊,本来平平整整的衣服此刻却变的皱皱巴巴,而且不像以前穿上去那么舒适,“你确定衣服没穿错?” 易依来来回回转了几个圈,最终慎重的点了点小头,“回禀陛下,应该没错。” 穆浩天自己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于是开口,“去为容妃更衣。” “是,小的遵命。” 正当易依屁颠屁颠准备伸出魔抓的时候,穆浩天想起刚刚她流露出的那种目光,赶紧喊停,“等等,你还是让她自己穿吧。” “啊?”易依的双手僵在半空,她还想去研究一下是不是真货呢,这丫的怎么就喊停了。 “跟朕去早朝。”穆浩天没有忽视掉易依眼中的那一抹失望,想霍乱后宫?没门。 “是。” 当穆浩天一出现在朝堂之上,底下的臣纷纷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轻微的议论声没能逃过穆浩天的耳朵,‘陛下今天怎么把衣服穿反了?‘‘就是啊,成何体统啊。‘‘难道...‘越听穆浩天的脸色越黑了一分,眼角的余光尽然还让他瞟到此刻那女子正靠在一颗柱子上呼呼大睡,好样的,这就是不怕死的节奏是吧。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穆浩天黑着脸从朝堂下来直接奔回寝宫,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第一次自己动手换衣服,穿戴完毕,威严夹杂着狂躁的声音冲口而出,“把婢女易依给我带进来。” 不肖片刻,易依就被两个宫人架着进了寝宫,当然沿途她也断断续续听到一些闲言碎语,多听一点,冷汗就冒的更多,她竟然让当朝天子在文武百官面前丢了脸,完了,这次她不死也要残了,当她前脚刚踏进寝宫的那一刻,易依立即挣脱架着她的两个人,麻溜的来到穆浩天的脚边,拉着他的下摆的衣角,一把鼻涕一把泪,“陛下,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也不知道帮您把衣服穿反了,主要是这里的裁缝手艺都太好了,正反真的让我分辨不出啊,奴婢真的是无心之失啊。” “你的无心之失会不会太多了点?”穆浩天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尺缝中发出的,众人面前的出丑的却让他非常生气。 明显感到那人的怒气,易依有些瑟缩了,双手合十不停的揉搓着,那眼神更是像小狗乞怜,“英明神武的陛下,奴婢刚进宫,确实有很多不懂的地方,犯错也是难免,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回吧,日后我定当把你当作我亲爹来服侍。” 穆浩天越听黑线越重,这是哪门子的求情方式,刚想开口就听见一声通传,“容妃娘娘请求觐见。” 穆浩天扒开赖在自己脚边不放的易依,坐回他的龙坐上,“宣。” “陛下,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啊?”萧容儿扭着水蛇腰小碎步的来到穆浩天面前,其实她也是听到外面的议论才过来的,要想抓住帝王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情绪,其他人的死活也自己无关。 “不提也罢。”穆浩天一手揽过萧容儿的纤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喷着热气。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处置地上的那个人。 “陛下。”敏感部位的刺激让萧容儿此刻的声音都变的越发***, ... (眼睛飘了飘跪在一旁的易依,提醒,这里还有个人呢。 易依两个眼睛无焦距的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心思早飞出了九霄云外,万一她这次真的要被抹脖子,她的好夫君们会不会来救她呀...555她想回家啦。 穆浩天有些无语的看向易依,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能神游太空?尽然敢无视他,那就稍微给她点惩罚吧,“来人,拖下去打50大板。” 易依压根没听见刚刚穆浩天说的话,见两个侍卫上前押着自己还以为自己就要被抹脖子了,那激动的一嗓子啊,“求陛下饶命啊,我再也不敢啦,饶命啊。” 饶命?自己又没下令取她首级,难不成50板子太多了,区区一个人类女子承受不了?他可不想就这么把她打死了,难得碰到一个不那么一板一眼的“那30板?” 诶?30板?不是抹脖子,而是打板子,但是三十好像也太多了点吧,小惩大戒就行了吧,于是易依伸出两只手把十个手指头通通张开。 还敢跟自己讨价还价?她还知不知道自己是帝王啊,可是为什么她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看的顺眼呢? 萧容儿感觉到穆浩天的迟疑,她就知道身边的人必然没有动她之意,那自己何不来个顺水推舟,多看了两眼地上的易依,妖娆多情的嗓音弥漫大殿,“陛下,您就饶了她吧,容儿最怕见这些打打杀杀的了。” 易依简直要求爷爷告奶奶了,真是个活菩萨啊,不光人美心也美啊,第一次在皇宫露出了一个真心灿烂的微笑。 穆浩天看着那抹笑容微微有些失神,不过为什么当她转头面向自己时,脸上全是那虚伪的笑,一丝郁闷划过心间,“过失之罪也是罪,来人,拖下去50大板。” 尼玛啊,易依愤愤的竖起那根最长的中指被人拖着往大殿外移去,没一会儿,“啊”凄厉的惨叫声回身嘹亮,穆浩天紧张的赶紧复语传音,‘下手轻一点‘ 刚准备落第二大板的侍卫头上一群乌鸦飘过,陛下这到底是啥意思啊,不过人家是主子,‘是,陛下‘,收回九成力的侍卫第二下板子落到了易依的屁股上,又是一声凄厉的叫嚷。 ‘叫你下手轻一点,没听见吗?‘ ‘回陛下,奴才只用了一成得力。‘ ‘再轻点。‘ ‘是。‘ 第三下板子落了上去,易依仍就是鬼哭狼号,虽然已明显感觉到落下的板子已经不那么狠了,但是第一下太疼了,现在只要一有什么东西碰到她,她就觉得疼。 ‘叫你再轻点,你聋子啊。‘穆浩天听的那惨叫一阵阵冷汗划过。 ‘回陛下,我一成的力都没用啊。‘执行的士兵早已经把脸愁的跟个囧字。 ‘她要是有什么事,你也不用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是。‘ ‘还有不准让人看出端倪。‘ ‘是。‘士兵那个愁啊,让打的是主子,不让用力的也是主子,不准让别人看出来也是主子,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啊,这不是变向在体罚他吗,只看见他挥起那沉重的板子狠狠落下,但是在挨到长凳上趴躺的人时要立即用内力收住,他都要憋出内伤了。 48,49,50完毕。 穆浩天早已听不见那悲惨的叫声,整颗心七上八下的,在听到50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向寝店外走去,只看见一个女子趴在长凳上一动不动,穆浩天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来到易依身边,低下头看着动也不动的她,“死了没?” 没有回音,穆浩天紧张的想用手探其鼻息时,一阵轻微的呼噜声自易依的嘴角传来,仔细看,长凳的边缘挂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看见她安然无恙后,自己的那一声长叹,不禁感叹:奇葩,真是一朵奇葩! 当易依睁开眼已经是几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月亮都爬到了山顶,易依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一手摸向自己的屁股,嗯,很好,已经复原了,原本趴睡的姿势实在是不舒服,易依直接翻个身,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啊晃,她现在肚子饿了,去哪里觅食是关键,可惜这皇宫她是人生地不熟。 “你屁股不疼了?”王嚒嚒惊讶的看着易依,她这样正面躺在床上没事吗?上面的人还吩咐隔两个时辰就为她上一次金疮药呢! “不疼了,已经全好啦。”易依跳下床还原地转了一圈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不过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人关心真好,自然也就热络了起来。 “奇怪了?”王嚒嚒自言自语,她伤已经好了,那自己也就大功告成了,便想回房休息。 “王妈。”易依见王嚒嚒一点反应也没有继续往屋外走,赶紧追了出来,拉着她的手臂撒娇,“王妈,你怎么不理我啊?” “叫王嚒嚒。” “我才不叫你王嚒嚒呢,你看上去跟我娘差不多,嚒嚒,嚒嚒的叫,都把你叫老了。”易依讨好的笑着,浅浅的酒窝在一刻无比的生动。 “你还小,我都年过半百了,哪还能是你娘的辈分啊。”王嚒嚒看着易依毫无心机,甜甜的笑容,心里有些松动,但是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尔虞我诈见的太多了。 “反正我不管,我们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以后我就管你叫王妈,有福同享,有难我来当。”易依豪气的拍着胸口发誓的模样换来王嚒嚒一阵笑,“为什么有福就一起享,有难就你一个人当呢?” 易依义正严辞,满脸认真的说到,“王妈,您年纪大了呀,本来就应该是享清福的年纪了呀,至于磨难,还是那句老话,年纪大了比不得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年纪轻,底子好,受点罚,就当挠痒啦。”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王嚒嚒能感觉到易依的真诚,让她有些动容。 “我叫易依,容易的易,小鸟依人的依。” “那我以后就叫你依儿吧。” “行啊,对了王妈,我忘记说了一件事。”易依俏皮的笑笑,眼里泛着皎洁的光。 “什么事?” “其实您一点也不老,把您比作我娘,您还吃亏了呢,咱两出去,那就是姐妹范儿。” “你啊,就一张嘴巴甜。”王嚒嚒指着易依的那张小嘴,发自真心的笑了。 咕噜噜~一阵响雷自易依的肚皮里传来,易依不好意思的摸摸已经都快凹陷的肚子。 “你睡了那么久,也该饿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王妈心里卸下了心房,自然把易依当作自家闺女。 易依拉着王妈的袖管,“不用了啦,你告诉我方位,我自己去弄点吃的就行,时间也不早了,您快去睡吧。” 王妈眼角微微有些湿润,原来有女儿的感觉竟然这般好,“还是我去吧,你的伤才刚刚好,要多休息。” “放心啦,这点小伤我早就复原了。”说完,深怕王妈不相信,裙带一解,露出光溜溜的小屁屁,撅起屁屁,还用小手拍了两下,“看吧,一点没事。” ... ( 这一动作把王妈彻底逗乐了,“你呦,女孩子家注意影响啊,哪能动不动就解裙带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一点责备的语气也没有。 易依被王妈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屁屁金贵着呢,就给您看,其他人我还不给看呢。” “你呦。” “嘻嘻,快跟我说地形吧,我去弄吃得了。” “好,你可要记好了...” 殊不知易依刚刚的一举一动全部被树上的黑影看在眼里,穆浩天忍住想爆笑的冲动,一个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国粹 ( 易依按照王妈告诉她的路线图先左拐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再右拐走到底再右拐就是下人们的伙房了,王妈说一般每天都有剩余,不是这个娘娘的就是那个娘娘的,易依东张西望,附近没人才蹑手蹑脚的进了伙房,当中有一个圆圆的木桌,上面果然摆着各种菜肴,鸡鸭鱼肉样样俱全,只不过这些菜像是被人动了一筷子就不要的东西,不过易依才不管那么多,连筷子都省了,直接拿手抓起一个大鸡腿就啃了起来,看着桌上被自己扫当一空的盘子,易依不雅的打了个饱嗝,就在她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一群巡逻的卫兵把她吓了一大跳,易依本能的选择了另一条路,一路小跑,等她跑累了停下来,定睛一看,这是哪儿啊?月亮那微弱的光线不足以让易依看清四周的环境,只能隐约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块头很大的东西,易依大着胆子像那走去,没走几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滚。” 这是人话?是谁在和她说话?易依停下脚步,转了个圈看向四周,丝毫没有人的影子,“你是谁?妲” 没有人回应易依的话,就在易依的步子准备再往前踏一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一阵风从身边吹过,易依缩着脖子,壮着胆子,压低着嗓音说道,“别在那装神弄鬼的,有种就给我出来。” 易依笔直的看向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两束绿色的荧光,“妈呀”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那天被自己伤到的那只马啊。 “滚。” 啊?易依看着眼前的高头大马,有一瞬间的失神,这只马对她说什么?滚?转瞬间又反应过来,“马兄,你会说人话?” 虽然没有听到回答,但易依明显能感觉到面前那匹马眼中的那抹蔑视和冷漠,对于动物说人话,易依也有点接受了,自顾自的继续道“马兄,我知道你不待见我,那天我也不是有意伤你的,我完全是出于自卫,要是不那样,我就被你踩成肉泥了,所以你也不能全怪我。” “闭嘴。窀” “不要那么凶嘛,现在不是提倡和谐社会,大家要友好相处吗!”听着那冷冰冰的语气,易依尴尬的笑了两,两只手大着胆子向马腿靠近。 可是连根马毛都没碰到,人家又发话了,“滚出我的视线。” 易依为难的看着眼前的那匹马,缩回的两支手不停的打着圈圈叉叉“实不相瞒,马兄,我也想滚,不想碍着你的眼,可是我迷路了。” 只见那匹马扭头就回到不远处的稻草上休息,易依见状屁颠屁颠的跟在它身后,小嘴不停歇“马兄,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你给我指条回去的路,我就不在你面前碍你眼了。” 回答她的依然是那无比体贴的:空气。只见高头大马慢慢幻化成一个人形,依旧是躺在那片稻草上,没有回话的打算。易依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瞠目结舌,按照道理来说,一个兽类变成|人类那过程应该是有点噁心的才对,可是为什么她看到眼前的一幕却觉得是那么自然,甚至有些美感,易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自然的靠了过去,心里笃定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他要是真想伤她,也不会让她讲那么多话了,“那个马兄,不对,不对,是仁兄,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对不对?要不然你干嘛不理我?” 化为人形的马君晨背对着易依,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12 部分阅读 闭着眼睛,吝啬的一个字都不愿发出来。 一阵风吹来,易依缩了缩脖子,搂紧了双臂,冬天的风吹着刺骨,她可不想像他一样以天为盖地为芦啊,“兄台啊,你就行行好帮我指条明路吧。” ...... 寂静,寂静......“尼玛的,给你三分薄面,你就开起染房来了,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呀,我就不信我还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你就好好护着你的舌头,以免哪天它真的没了,你想说话也开不了口了...”被冷风呼呼吹的易依最终再也忍受不了死一般的寂静,对着那人的后背就开骂。 易依自然没有看见马君晨手背上的青筋已经暴起,要是穆浩天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他现在可能会一掌劈了她,对于虎国来说,马君晨就是个异类,小时候被自己家族无情的追杀,让他破不得已跨过边界,本以为会命丧虎口,可是同样一声稚嫩的嗓音响起,“父皇,我想留下他来做伴。”只是这样一句话便改变了他的命运。“笔直左拐。” 嘴巴还在一直不停动着的易依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是告诉自己回去的路啊,兴奋的也忘了眼前的这个人对自己压根就没有好感,虽然他是背对着自己,但是丝毫不妨碍易依对着马君晨的侧脸就是一个礼貌的吻,然后飞一般的跑向他所指出的路,还一边嚷着“你真是个好人,谢啦,晚安啦。” 马君晨厌恶的拿袖管擦了又擦那处被易依亲吻的地方,心里已然给易依下了个定论:不知羞耻。 这几日易依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经,就连只麻雀也不曾光顾过,每天窝在屁大点的房间,都快闷死了,每次她想出去溜溜都被王妈给拦了回来,就是一顿说教,‘在宫里生存就是要懂得安守本分才能获得长久,不该有的好奇心和过多的精力都会害死人的。‘ 易依搬了个小板凳像个看门狗一样坐在门口,眼光无焦距的乱看。 “你知不知道,紫萱公主又坐庄了,咱们赶紧过去瞧瞧。” “咱们国家就因为公主而禁赌,公主还被罚思过呢,这刚放出来又开始了?” “你管她呢,皇家的事,肯定睁只眼闭只眼,咱们过去只要能捞到银子就行。” “说的也是哦,走走走。” 易依竖着耳朵,一字不漏的把他们的对话全部刻进脑子里,有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她,跟在前面两个小太监的身后,易依左看右看看,这不是太监们晚上睡觉的地方嘛,就在她以为跟错地方的时候,一个豪迈的女音传了出来,“快买,快买,买定离手。”易依顺着这个声音寻了过去,走近那个不大的休息房,黑压压的站的全是人,只见一个豪气冲天的女子跷着腿站在桌子上大声吆呼着。 只见那女子打开盖子,一脸的闷气,“又是大,跟我作对啊。” “公主,给钱给钱。”底下一片人在那吆呼着。 “急什么,本公主什么时候欠过你们钱了。” 易依使劲的推开人群钻到最前方,看到桌子上就画了三个圈,大,小,豹子,还有几个骰子,满脸的失望,看着一群人玩的全是靠运气,完全没有技术含量,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没劲。”兴致缺缺的准备往回挤。 “喂,喂,你站住。” ...... “那个往外面走的,你站住。” 易依发现此刻四周的人把目光统统集中在自己身上,才有些反应过来,难不成是在叫她?易依转过身,对着桌子上的女子指指自己,“你叫我?” “对啊,是我叫你站住的。” “有何贵干啊?”易依也懒得用尊称,所谓不知者无罪。 穆紫 ... (萱并未因为易依没用敬语而生气,反而更有一丝高兴,“你为什么会觉得骰子没劲?”在这每天枯燥无谓的日子中,玩骰子是她唯一感到有乐趣的事情。 “第一,像你们这种玩骰子的根本没有技术含量,就是靠天输赢,第二,你们玩的骰子是品种最少的一种玩法,玩多了,你们不腻吗?第三...”易依准备竖起第三个指头的时候顿了顿。 “第三是什么?”穆紫萱却有些急不可耐。 “第三就是我喜欢玩的是麻将。” “麻将?”穆紫萱疑惑的看向众人,看到的都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不明所以的表情,她怎么从来没听过麻将? “麻将乃是中国的国粹,有益身心发展,老了不得老年痴呆。”易依回想着21世纪哪个小区不开几家棋牌室啊,哪家不是爆满啊。 “那个怎么玩?” “教你也没用,我们没器材。” “你只要说得出来,我都给你弄出来。” “好吧,听好了。”易依一边比划着,一边将麻将那144张牌比划着。 “是不是这样?” 只见穆紫萱袖子管一挥,桌子上就端端正正的摆着那144张麻将牌,易依拿起个一万看了看,虽然粗造了点,但勉强能用,于是大着嗓门喊到,“打麻将要四个人,还有哪两个人想学啊?” 一个问句一出,周围就像炸开锅一样,纷纷嚷着‘我要学,我要学。‘ “行,大家都自仔细听着啦.” 理论和实践并存大大提高了所有人的接受能力,没过多久,很多人都学会了,穆紫萱更是一脸的兴奋,拉着易依的手,大喊着师傅,只留易依一头黑线,她只想找几个人陪她消磨时光而已,才那么尽心尽力的交给他们打麻将的技巧,弄的她是他们的救世主一样,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那么无聊了。 新学会胆子稍大点的两个小太监一起坐上了桌,只见一个小太监犹犹豫豫在14张牌里的挑了半天,最后出了张“五条。” “杠。”“一张花啊。”“杠开。”穆紫萱兴奋的拿着手中摸到的九饼递到易依面前,“师傅,我是杠开了吧。” 那个呕血啊,她玩骰子运气那么差,玩个麻将,运气怎么那么好?易依看着她手中的那张牌真是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摸出腰间的银子。 “皇上驾到。” 一个尖尖的嗓音立马让嘈杂的房间变的安静,穆浩天一眼就看见一张桌子那三个圆圈和几个骰子,声音中压着火气,“穆紫萱,我刚把你放出来,你又重操旧业了是吧?” “穆浩天,我又没玩骰子,玩的是麻将,玩这个还有利于健康,是吧,师傅?”说到最后,穆紫萱直接转过头直直的看向易依。 穆浩天自然没有放过将头垂的低低的易依,他特意叮嘱任何人不准打扰她休息,她倒好,尽然玩起了赌博,“是这样吗?” 易依硬是挤出两个酒窝才抬起头,用着无比恳切的态度说,“回陛下,麻将是奴婢家乡的一种玩法,男女老少皆宜,小孩玩锻炼大脑,老人玩可以防止大脑退化,只要不沉迷,是非常有助于身心发展的。” “真有像你说的那么好?”穆浩天怎么看怎么像是变相赌博。 “皇兄,你也来玩玩不就知道了。” 这绝对是想害死她的节奏啊,“陛下国事繁忙,就算学会了没时间玩也是浪费精力。” “你只管教就行。”穆浩天有些生气,她能教他们那么多人,为什么却偏偏不肯教他,她不想教,他就偏要她教。 可哪知某男根本就不是玩这个的料,易依站在穆浩天身后从旁指导,开始还时刻警醒着自己的身份,之后越来越进入状态的易依从开始轻微的摇摇头到后面实在忍不住出声‘不能出那张‘,到最后‘笨死了,说了那么多遍怎么就记不住,你属猪的啊。‘ 只见某男的脸色越来越黑,一声令下“来人,将此女拖出去打20大板。”一声腹语‘轻点打,打重了惟你是问。‘ 只见仍是那位倒霉的士兵,一脸的苦不堪言,“是。” 按摩?揩油? ( “不准打。”穆紫萱忙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把易依拦在自己身后。 “穆紫萱。”穆浩天黑着脸,眯着眼,警告意味十足。 “就算她是宫女也是我的师傅,不能说打就打,再说了,她做错了什么,你要罚她?”穆紫萱据理力争,对于他这个哥哥,她向来没有君臣之礼。 穆浩天再懒得跟自己的妹妹多费唇舌,直接看向她身后的易依. 易依被穆浩天看的小心脏移到了嗓子眼,赶紧拉了拉穆紫萱的衣袖,小声的说“小姑奶奶啊,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我无亲无故,无靠山啊.” “以后本公主就是你的靠山了。”穆紫萱拍拍她高耸的胸部,又转头对上自己亲哥哥那张黑的不像话的脸,咧嘴一笑,“况且我觉得师傅说的一点也没错,教了你那么久,可是你一点长进都没有,不是猪脑子是什么!窀” “穆-紫-萱。” “我又没聋,穆-浩-天。” 看着穆浩天脸黑的跟锅底,穆紫萱脸涨的跟猪肝,可叫易依领教了什么叫做虎吼,易依揉揉被震的发疼的耳膜,人家哥妹两的事,偏偏自己夹在中间,进退不得,这叫什么事啊?偏偏自己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尿急,天啊,“那个我能不能说个事儿啊?” “说吧。” “恩。” 看着兄妹两一副想杀人的样子,易依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我能不能去方便一下再回来讨论这个问题啊。” “去去去,赶紧去。”穆紫萱赶忙让众人让出一条路。 就在易依的脚准备踏出去的那一刹那,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不准。” 啥?不准,易依看着声音的源头,真是恨不得一刀劈了他,“我真的急。”易依被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个人提升为本宫的贴身侍婢,见她如见本宫,听到了没。”穆紫萱说完就准备拉着易依的胳膊走。 不过她的意图却被穆浩天一手给拦了回去,“妹妹好像被我禁足了太久不知道,这个人早就是我的贴身宫女,我可没准备把她让给你。” “你说什么?”穆紫萱像是没听懂他的话,有谁不知他的婢女哪个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待命的。 “我的人我自己会负责。”说完伸手一拦腰,在众人的惊讶的目光中,拦腰抱起易依越过了一干人的头顶,只因为他听到一句,‘我快要尿出来了。‘ 易依在穆浩天的怀里看到数个茅房从她身下划过,偏偏他就是在空中飞,没有停下的意思,“茅房茅房,我要上茅房。” “回宫再说。” “憋不住了,你快把我放下来。”易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恳求,她不想被尿憋死啊。 “再忍忍,快到了。” “我真的不行了,要尿出来了。” “......” 后花园的假山旁,易依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赶紧纾解了自己的内急,总算一身轻松的她,大摇大摆的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一脸的春风得意,逮个皇帝来放风的感觉还真是好呀,“陛下,奴婢好了。” “好了就回宫。”穆浩天看到易依现在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但回想起刚才她在自己耳边说出来的话,心里就不停的摇头,什么叫做要尿出来了?身为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家伙节操的底线有没有啊。 易依顺从的跟在穆浩天的身后,根本不知他心里所想,看着他一会快一会慢的节奏,也只能在心里对他xx,无奈的只能他快她也快,他慢她也慢,最受不了沉默的易依最终还是打破了沉寂,“陛下。” “嗯?”穆浩天连头也没回,继续向前走。 “那个20大板?” “君无戏言。”易依还没说完,穆浩天就直接打断她,她怎么就那么有本事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丢脸呢。 “那能不能赊账啊,先欠着,我表现好了就抵消。”易依努力的睁着那圆又大的杏眼,争取能为自己搏个良好形象。 穆浩天用不着用脑袋想,按照这个势头发展,表现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可是当他对上那双活灵活现的大眼时,嘴巴和内心明显不一致,“好,给你次机会。” 这么好说话?20板子就这么逃掉了?兴奋的让易依也忘了规矩,两只小手抓起穆浩天的一只大手来回晃,“陛下万岁,陛下英明神武,陛下洪福齐天。” 穆浩天的眼睛定格在了手上,小巧柔软的掌心将自己有些粗糙的大手包裹起来,尽是说不出来的舒服。 易依注意到穆浩天的眼睛定留在自己的手上,讨巧的吐了吐小舌头,赶紧收回自己的手,“陛下,奴婢又失礼了。” “无妨。”包裹自己掌心的小手悄然离开让穆浩天心里微微有些异样。 “陛下,那不如您就搭在奴婢的手上吧,天气冷,这样您还能娶个暖。”什么叫做得寸进尺,易依就是,虽然嘴巴上说着暖人心的话,但是心里... 穆浩天看着伸过来的小手微微有些呆楞,正所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难道不理解这里面的含义吗? 一阵冷风袭来让易依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眼巴巴的瞅着那双大手,她的天然热水袋可不能这么飞了,再争取争取,“陛下,您就给我个表现好的机会呗,我一定把你服侍的舒舒服服的。”一句话说完也不等穆浩天反应,直接拿起那只温热得手放在手心里,这边揉揉,那边捏捏,“这个在我的家乡叫做手部按摩,舒服吧。” 说实话,穆浩天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感觉到手心处被人挠痒痒,倒是看到她一脸的乐呵,“按摩?都有些什么按摩啊?”她嘴里怎么尽是些他不知道的字眼。 “那可多了呢,面部按摩和身体按摩,身体要是细分的话可以分为背部,腰部,臀部,胸部,腿部,手部,全身上下都可以的。”易依说着的时候都是一脸的享受,她以前只要腰酸背疼都会去放松放松。 穆浩天越听眉头拧的越紧,“也会这样肌肤之亲吗?” 可易依根本没察觉到不对劲,依旧说的来劲,“对啊,女人和女人之间怕什么,我就不喜欢那种隔着衣服的,没手感。当然要是喜欢异性按摩的,也可以说得嘛。” “参见陛下。”一个娇羞柔媚的声音传入耳膜。 “起来吧,璃妃。”穆浩天扶起面前那位容貌清秀的女子,可是声音里没有夹杂更多的感情。 “今天天气好,陛下难得有这样好的兴致来逛后花园,就让臣妾陪您走一走吧。” 穆浩天没有应答算是答应了。 被唤作璃妃女子的眼光扫过穆浩天和易依交缠着的手臂,透出一丝阴狠,但很快就掩盖了下去,对着紧紧跟在穆浩天身边的易依道,“这位妹妹,以前没见过你呀。” “我刚被招进来,没见过也不奇怪。”易依压根没往别处想,只是实话实说着,把穆浩天的手抱的更紧了些。 “那不 ... (知妹妹的位份...” 额~她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让她误会什么...刚刚还飞扬的眉毛此刻像是打了个死结般 “她只是朕刚提拔的贴身宫女。”穆浩天看到自己说这句话时,易依很明显的松了口气,没来由的心里生出一丝不悦,别人都想尽办法往自己身上扑,她好像还有些不稀罕。 “宫女?”璃妃诧异的眼光显露十足,看着那相交的手心。 “奴婢只是在给陛下按摩加取暖。”易依赶忙撇清关系,她可没有那么多脑细胞去应付公里的女人。 “按摩?” “嗯,不光是按摩,奴婢的家乡还有很多的习惯这里是没有的。”易依一想到之前的日子,电脑,电视,手机,她的一切高科技,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就想哭。 “你倒是说说还有哪些不同?”穆浩天也有些好奇,因为她实在不同于这里的女子。 “比如这样。”易依说到一半,直接亲身示范,双手勾住穆浩天的脖子,将他的一面脸拉向自己,易依也将自己的脸蛋对了上去。 “大...”璃妃的那个胆字还没有冒出来,就被惊在了原地,因为易依也将她抱了个满怀,与她来了个贴面问好。 “这个就是问好的礼仪。”易依摊摊手,一脸坏笑,她也是借鉴一下,只不过人家帅哥,美女在眼前,不顺便卡点油好像对不起自己哈。 “这个只是问好?”就在她勾住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拉向她的时候,一股淡淡的清香串入鼻尖,那柔软的嘴唇若有似无的扫过他的脸庞,这种暧昧非常的动作只是简单的问好?穆浩天阴着脸,但是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红晕早已悄悄爬上他的脸庞。 “陛下,这等轻浮的女子怎可配留在您身边伺候。”璃妃一手捂住刚刚被易依碰过的脸颊,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双眼冒火的直勾勾的盯着易依看。 拜托,这种就算轻浮?那小日本的a,v女,优算什么?所以说啊,没文化是可怕,没见识就是可悲了,这种古人,牵牵小手就叫***,亲亲小嘴就要负责,可是老娘我不是古人啊,只是不凑巧穿了过来而已,被人抹黑,这种事可不干,易依直立着腰杆,目光正色的说,“回陛下,在我的家乡,风土人情的确比这里来的开放一些,但是奴婢绝对算不上是轻浮的那种人。” “开放?你们那里有多开放?” 冲动?有没有 ( 看到穆浩天那明显已经打结的眉毛,易依心里就开始打鼓了,自己会不会又一句话没说对引起皮肉之苦,“那个,其实有些词语还是不解释的好。” 易依越是卖关子,穆浩天就越是想知道,难道之间的差别会大的很离谱吗?“朕恕你无罪,说。” “我们那里啊,像牵牵小手,搂搂小腰,亲亲小嘴都是习以为常的。”易依发现自己刚说完这些话,身旁的璃妃早已惊讶的用手捂住嘴巴,易依知趣的打住观察动静妲。 明显看到易依欲言又止,穆浩天开口,他要搞清楚她们那里的道德底线究竟到哪里?才会造就出这样的她来,“继续往下说。” “还有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合则聚,不合则分。”易依一问一答,俗话说做得多,错的多,她现在是说得多也错的多。 穆浩天思索着这句话,其实这句话很有道理,但是各种的约束让他不可能做到那么潇洒,后宫的那些女人全是权衡利弊的产物,“那如果已经结为夫妻了呢?” 易依很无谓的白了他一眼,那都不是个事儿,不过还是尽量将话说的婉转,免得刺激到这些顽固不化的古人,“你说的是性,爱,关系吧,一切随心,随缘。” 难道休妻在她看来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女子名节比天大,她难道不知道吗?穆浩天突然想起之前她对自己的妃子一副流口水的样子,又开口问道,“那如果一个女子对一个女子心生爱慕呢?” 诶?易依眼睛瞪的老大看着穆浩天,他这个问题很深奥啊,首先他是男的,真要问的话也应该是男人喜欢男人怎么办?可是他为什么要说是女人呢?易依两个眼珠子围着穆浩天全身上下打转,突然茅塞顿开,这可能是转移视线,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女人不是一个概念吗?身为一国之君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所以打了个弯也是可以理解的,分析透彻的易依一副了然的态度看向穆浩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同性之间的爱情没什么可丢人的,只要你情我愿,没有什么不可以。窀” “胡闹。”穆浩天越听越气,那样的国家还有规矩可言吗?或者说她一直就是这么生活的?穆浩天连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 拜托,我是为了你着想才这么说的好哇,看着穆浩天可以媲美锅底的脸色,易依有些不服气的撅撅嘴,她又没有说错,而且他以为这破地方有啥好啊,连最起码对异性的尊重和认可都没有,好个毛,“那为什么这里要么是男尊女卑,要么就是女尊男卑,总有一方是另一方的附属品,这又有什么好,每个人都是个独立的个体,不需要靠着别人也可以活得很好,很自在,再说说这后宫,自古以来后宫佳丽三千,都围着皇上一个男人转,皇上喜,她们喜,皇上悲,她们悲,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情绪,并且可能有很多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到的女人却把大好年华全都断送在这深宫之中,这就不是胡闹了?” “你...”这是穆浩天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竟然让他无法辩驳,她不迎合,不顺从,但有时候却马屁拍的震天响,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穆浩天突然觉得了解一个人其实很难,看向易依的眼神更透着耐人寻味的目光。 易依知道自己刚刚的一篇长篇大论在这古代是有点惊世骇俗了,刚刚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立马换上恭敬恭维的笑脸,“其实只要是真心喜欢彼此的就可以在一起,因为那会让人幸福,世俗都是别人在看在说,人活着就一辈子何必太在意其他人的眼光。”易依说着,想起那个称作为家的地方,那里有她挂念的人,嘴角不自觉的拉出一抹真心的微笑。 穆浩天看着易依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在想着谁能笑的这么真,这么美,一想到她心里已经有人占据了一席之地,心里一股酸涩的感觉由内而发,穆浩天摇摇头,摇去这不合实际的想法,论美貌,她比不上自己后宫里的妃子,论身材,纯属发育不良,要说能入眼的就只能是那双清澈灵动的双眼,“可是舆,论有时候堪比洪水猛兽,不在意其他的一切哪有那么简单。” 切~易依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是身上的压力却比任何人的都大,不尽投给他一个怜悯的目光,但一想到自己这次的任务非得要他身上的那根铁杵,一声叹息,为了避免以后自己做噩梦,现在一定要对他好点,“陛下,其实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多想,老百姓安居乐业,国家风调雨顺,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解放自己。” “解放自己?”穆浩天有点,她嘴里的话怎么没几句是自己听的懂的。 “这个我就不多做解释了,还是实际演示比较好。”易依一手拉着穆浩天,一边给身旁的璃妃的眨眨眼,璃妃也配合的任由易依拉着往寝宫走去,话说现在最关键的是什么,是给他留个后代啊,否则自己还真下不去这个手。 将二人拉进宫中,易依忙里忙外的招呼人准备这个,准备那个,“陛下,您今天奔波的也累了,奴婢建议您先入内房泡个温泉,消除一身的乏力。” “这个就是你说的解放自己?”穆浩天双手环胸坐在上位,看着底下的人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她这是想弄什么花样? “当然不是,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还请陛下先行移驾。”易依做了个请的手势,奈何某男坐的稳如泰山,没有丝毫起身的样子,“朕就坐在这里。” 切~本来还想让他来个鸳鸯戏水的,不要拉倒,“那请陛下在这里稍等片刻,奴婢和璃妃娘娘去去就来。”说完,易依拉着璃妃的袖子就往外走。 “你是什么意思?”出了门外,璃妃一把甩开拉住自己衣袖的手臂,防备性的看着易依。 这里的人怎么都那么不识好歹,易依瘪瘪嘴,“想让娘娘怀有龙裔。” “你会这么好心?”深宫中,有谁不是用尽手段都想爬到那张龙床上。 “如果这次机会璃妃娘娘不想要,我也可以去找容妃娘娘,或者去找其他娘娘,我想总有一位娘娘会接受我的好意。”这就是她最讨厌的深宫,处处都彰显着心机和隔阂。 “你的目的是什么?”璃妃盯着易依,想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破绽,可是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 “奴婢只想让陛下快点有个后代,至于那个龙裔在哪位娘娘的肚子里,奴婢并不在意,只不过今天碰巧遇到了娘娘您而已。”易依也不跟她卖关子。 对于她的话,璃妃始终半信半疑,不过怀有龙裔的诱惑实在是太大,母凭子贵是历朝历代的传统,现在皇上并没有一儿半女,如果真能借此机会怀上...璃妃决定尝试一下,她不想像易依之前说的那样默默无闻的老死宫中,“我应该怎么做?” 嘿嘿,同意了,易依笑的灿烂,手一招,附耳听来... 一阵激扬的鼓点声冲击着人们的耳膜,一位身穿纱制奇装异服的女子踩着鼓点舞进了大殿,杨柳细腰看上去是那么的赢弱,但是却配合着鼓声舞动出它坚毅的一面,不一会,鼓声停,琵琶和古筝的声音教会在一起 ... (,不似那激进的鼓声悠扬婉转,大殿中的那名女子顿时也放慢了步调,长袖飞舞,裙摆飘扬,不知在何时,那纱制的上衣脱离了主人的身体,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落在了穆浩天的手上,穆浩天眯着眼,紧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大殿上跳舞女子的曼妙曲线若影若现,雪白的藕臂上下飞舞,往下看,原本席地的长裙不知何时早已不复踪影,白皙的足裸时而欢快,时而稳重,眼光上移,差点让穆浩天喷鼻血,这是什么奇装异服?胸前的雪白仅靠着几层白纱遮掩,下身的重要部位也只是靠着一块三角形的白纱将其包裹住,腰间垂下的几屡丝带随着舞动纷飞,不得不说这样的舞蹈比他看过的任何一场歌舞都让人热血澎湃,穆浩天稳了稳心神,哑声道,“殿下何人?” 音乐声也随着穆浩天的一声发话而停止,“是臣妾。”璃妃站定,脸上还镶嵌着莹莹汗珠,因运动而红润的脸庞着实动人。 “是你?” “陛下,怎么样?好看吗?”一直躲在一根粗大的柱子后面的易依探出小头,脸上露出矫捷的笑容。 “穿的这是什么衣服?有伤风化,成何体统。”穆浩天一看到易依那张明显在偷笑的脸就觉得火大。 “陛下,这种款式叫做三点式,在奴婢的家乡是很流行的。”易依正色的一边走一边说,来到穆浩天的身边,小声的凑近他的耳边,大眼睛一闪一闪的,“陛下,难道你现在没有马上把璃妃娘娘压在身下的冲动吗?” ‘药引‘ ( “易依。”穆浩天从齿缝中发出两个字,他总算明白她说的解放自己是什么意思了,费心安排这些难道是认为他不举吗? 奈何某女根本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接近,依旧自顾自的说,“这种舞蹈俗称脱,衣,舞,学名,艳,舞,男人只要一看到这个,魂儿都飞了,连眼珠子都拔不出来呢。” “那你看看仔细,我的眼珠子拔出来了吗?”穆浩天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此刻他就想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就算是青,楼女子也没有她这样大胆的。 易依认真的环顾了他一圈,自己小声的嘀咕“我刚刚明明看到你看的有滋有味的,现在装什么正经。”但是看到穆浩天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乖乖的转移了话题,“陛下,奴婢那么辛苦的安排,是想让你一饱眼福的。”说着伸出自己的手对着大殿中间璃妃的身影比划着,“而且你看璃妃娘娘皮肤吹弹可破,那小细腰更是很多女人求也求不来的,再看那胸部又软又有弹性,那手感肯定好,还有那双腿又细又长,还有...” “你了解的还真清楚。”穆浩天看着易依那一脸的‘色迷迷‘(其实咋们的女主就是纯粹的欣赏)双眼都能喷出火来,她是想Yin乱后宫吗妲? “她那个三点式可是我量体裁衣,我能不清楚。”易依一脸的骄傲,可是当她看到穆浩天在喷火的眸子,易依适时的闭上了嘴,那么凶干嘛,弄的他的妃子被人调戏了一样。 “看来你的板子是挨定了。”穆浩天无视易依因为听了这句话而有些惊恐的脸,劲直走下龙榻,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披在了璃妃的肩膀上窀。 “陛下,让臣妾来伺候您...”璃妃本就红润的脸颊因为穆浩天这一个动作更加的娇羞,但是随后而来的一句话却像是当头被泼了盆冷水。 “送璃妃回宫。” 什么?易依揉揉耳朵,她没有听错吧,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准备干点什么,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是。”听到命令的璃妃含着羞与愤退了出去。 易依没有错过璃妃出大殿时那怨恨的眼神,身上不自觉的打了个颤,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穆浩天,“陛下,您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穆浩天没有说话,直接抓起易依的小手放在自己早已挺,立的分,身,上面,双眼直直的瞅着罪魁祸首,他这叫有隐疾吗? 我靠,这么粗!本来就只有微微挨着,但易依却发现那个东西尺寸惊人,一个没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直接一把将那个粗壮的东西握在了手里,反复捏了捏,怪不得需要这个做药引呢,的确是不一样,最后不禁一声感叹,“你的这玩意儿真的很特别。” “你...”本以为她会害怕的退避三舍,没想到她倒大刺刺的研究起来,穆浩天的脸色由黑转红。 “我怎么啦?”易依睁着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眨啊眨,丝毫没觉得不妥,她只是把这个当作药引子看而已,思想纯洁着呢。 可是某男可不知道她的想法,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就是不能把她当作正常人看,涨着通红的脸,恼怒的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你哪里觉得我像男人啊?”易依环顾一下自身,除了胸部小一点,貌似并没有其他缺陷嘛,虽然小是小了点,但也还是有的,好哇,怎么能说她不像女人呢。 “你...”女人该有的矜持,你一点没有,当然这句话穆浩天没能说出来,因为易依为了证明她的确是真正的女人已经抓着他的一只手向她的小山丘摸去。 就在穆浩天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大刺刺的人影冲进了大殿,“穆浩天,你要把我师傅怎么样?” 看到风尘仆仆追来的穆紫萱一进门就一副母夜叉的形象但是瞬间就又瞪着眼睛,张着嘴,一脸惊恐的表情,“你们在干嘛?”男的摸女的胸,女的捏住男的小,弟,弟,她不在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穆紫萱一说,易依手上的动作瞬间石化在当场,回过神来的穆浩天立刻将手收了回来,将衣摆向腰际一挥,遮住那扎眼的一只手,“穆紫萱,你就不懂得敲门吗?” 穆浩天一阵怒吼,让穆紫萱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但是眼睛却是在瞄着不该瞄的地方,“我是担心我师傅。” 担心她?还不如担心我,早晚被她气死,穆浩天冲着自己的亲妹妹一个白眼,“你瞎担心什么?我还能吃了她?” 废话,按照这架势,不吃才有鬼,不过穆紫萱没勇气从嘴巴里说出来,只能在心里瞎嚷嚷,两个眼珠子不停的围着面前的两人打转,她之前怎么都没看出来她们两有这一腿,不过转念一想,要是易依能成为她的皇嫂,好像是也个不错的选择,她不矫揉造作,还跟自己有相同的爱好,不错,不错,心里的小九九算好,穆紫萱一脸的喜气洋洋,化解方才的尴尬,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嘴巴还振振有词,“懂,懂,懂,你爱吃不吃,嘿嘿,你们继续,继续,放心,我会帮你们把门的。” 看到那扇古色古香的龙饰雕花大门关起的那一霎那,易依的脑袋才略微有些转动,她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爱吃不吃?继续? 穆浩天看到易依那拧的死紧的眉头,心里想着帮她抚平,而他的手更是快了一拍早已附上那光洁的额头,粗燥的指腹来回的在那皱褶处滑动。 额头上突如其来的感觉使易依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手拍掉在她额前的大掌,瞪着眼问,“你在干什么?” 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的穆浩天脸一下黑了下来,瞪着仍就抓着他命根子的手说,“你又是在干嘛?” 被他这么一说,易依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抓着他那儿,赶紧松手,脸上的血色蹭,蹭,蹭的往上冒,“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研究一下。” “研究什么?研究我是否不举?”穆浩天故意将声音抬高了一度。 “怎么可能?”易依大声反驳,如果她要是真承认了当朝天子不能人事,估计她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可是明明大美人摆在面前,他却稳如泰山,这的确有些古怪。 “那你在研究什么?”穆浩天双手环胸,气定神闲的看着易依。 “它的尺寸。”易依用着蚊子叫的声音回答。 可是奈何某男耳力了得,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那它的尺寸,你研究好了是否满意?” 这个问题叫她怎么回答,要是说满意,这个东西又不是她能用的,这玩意得用了才知道嘛,要是说不满意,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的脸色会变成什么样,没办法,易依只能狗腿的附和着,“只要是长在陛下身上的东西绝对都是好东西。” “是嘛。”穆浩天那阳刚的线条变得柔和,却微微飘出一股阴风,目光飘向门外,便可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半蹲着,用着十分慵懒的声音开口,“你的好徒弟等着看好戏呢,我们是不是该配合一下。” “看什么戏,配合什么东西啊?”易依也随着他得目光看向门外。 “还记得 ... (君无戏言吗?”穆浩天笑的有那么一丝丝得邪恶。 “啊?”我靠,他说话跳跃性也太大了,这说的是哪儿跟哪儿啊,易依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在她神游之际,穆浩天一支手臂直接拦过她的腰身,将她横摆在自己得大腿上,一只大掌准确无误的对着那挺俏的臀部拍去。 屁股被突如其来得一掌拍个正着,惹得易依一声尖叫“啊~” “疼吗?”一声杀猪叫让穆浩天本能的一手护住耳朵,脸色更是雪上加霜。 穆浩天那死人声音在头顶响起,可没办法,自己得屁屁在人家手里握着呢,易依扭过头,眼睛里特意挂了两滴亮晶晶得泪珠来博同情,再用着史上最娇滴滴得声音回复着,“疼~” “疼是吧!好,那我慢点。”说完,穆浩天笑的邪恶,厚实的一巴掌又拍了下去,但是力度要比第一下轻了不少。 可是易依丝毫不领情,她说的是疼,他却说慢,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语文没过关,“尼玛,说疼呢,没听见啊,耳朵塞猪毛啦。”撒娇不管用,易依直接暴露出本性,虽然被人拦腰抱在半空中,但是却丝毫不妨碍她四肢得发展,可是她却发现她打得是铜墙铁壁,任她怎么拳打脚踢,穆浩天就是纹丝不动,可是她的手和脚都开始泛着疼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穆浩天将手高高扬起,仿佛她只要说错一个字,就能把她挫骨扬灰了。 易依面对穆浩天那可怕的脸,气势上就败下阵来,这家伙吃软不吃硬,没办法,只能摆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可怜巴巴的瞅着他,“屁屁疼死了,你就不能‘轻‘点吗?”易依故意把‘轻‘字咬的特重,让穆浩天这个语文低能儿能好好理解她的意思。 “谁叫你不听话,这是给你的惩罚。”穆浩天边说话,但是手也没闲着。 “啊~”其实这一下一点也不疼,但是出于习惯,看到他的大手掌落下来,易依就会不由自主的发出声,不过为什么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对话会让她觉得有点暧昧呢...... 一吻定情?我呸... ( “师傅,你的嘴唇是怎么回事啊?”穆紫萱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 易依打开门,撞到穆紫萱,当时她那个姿势摆明就是偷窥,现在居然还来明知故问,易依的态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眼角撇了穆紫萱一眼,不冷不热的说,“被猪啃了。” ‘扑哧‘穆紫萱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要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13 部分阅读 是被她那个爱生气的哥哥知道,他的吻当作被猪啃,肯定又要气炸毛,不过毕竟兄妹情谊在,怎么说也要帮一把,先从优点开始介绍吧,“其实我哥那外貌在虎国是没的说的,师傅,你说是不是?” 听她这么一说,易依歪着头仔细回忆着穆浩天的脸蛋,刚毅有型的下巴配上高而挺直的鼻梁,一双如星辰般的眼深邃悠远,而那张厚薄适中的唇...打住,她在想什么东西啊,还嫌被那张破嘴巴欺负的不够是不是,再说了他长得好不好看跟自己有毛线关系啊,“外貌就是一层皮,中看不中用。”易依边说边用小拇指挖着耳朵,停顿了一下又道,“但要是能卖到女尊国的妓,院去,说不定能值个好价钱。”更重要的是,家里如花似玉的相公们在等着她呢,她好想飞回去啊。 穆紫萱一听易依这么说,满头的黑线,不过她刚刚说什么,女尊国?从小只是听到过长辈提起过,但是都是一脸的鄙夷之色,为什么易依的脸上却是说不出的兴奋?“女尊国的妓,院?” 易依一副没见过市面的表情,伸出一根食指在穆紫萱眼前晃悠,“妓,院嘛,就是人们找乐子的地方,你们这里是女人卖,肉,男人享受,而在女尊的国家,就是反一反,男人卖,肉,女人享受。”虽然她没真正尝试过,但是肯定八,九不离十窠。 穆紫萱脑海里稍微构思了一下男人卖,肉的画面,一个个肚滚腰圆的男人还穿的花里胡哨的动不动就挥个纱巾,抛个媚眼,说话还嗲声嗲气的,想到就不禁想吐,只能总结成,“女尊国的女人脑子有病吧?” 啥?有病?你妹有病?易依一个小激动,小胸脯抖三抖,“你才有病呢。” “一个个肚滚腰圆的男人还穿的花里胡哨的动不动就挥个纱巾,抛个媚眼在外面迎客,说话还嗲声嗲气的,你不觉得噁心啊?”穆紫萱把刚刚脑海里构思的情景一个不差的都说了出来。 “停停停。”易依见她还想往下说,赶紧打断,“谁说那里的男人肚滚腰圆了,在女尊国,肚滚腰圆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好哇,那里的男子大多数是身姿窈窕,动,静,优雅。”这里的男人就是典型的素质低下型,以穆浩天为参照物的这句话自然是消化在了易依的肚皮里。 “真的?”穆紫萱有点不大相信,同为男人,换了个国家,区别就会这么大? “骗你干嘛,而且你要是去了那里肯定抢手。” “为什么?” 易依拿手对着穆紫萱比划了一下手臂和肩膀以及腰腹部的位置,“你这三个地方肌肉多啊,女人保护男人自然要身体强壮啊。” 穆紫萱怎么听这句话怎么觉得奇怪,女子要身材轻盈才是美,可她偏偏说强壮才好,于是又忍不住发问“你褒义还是贬义啊?” “天地良心,我没有丝毫贬义的意思好哇,你要是不信,等啥时候我回去了,我带你去见识见识。”总么说都是自己徒弟,总归要照顾照顾。 “回去?你是女尊国的人?你要回女尊国?”穆紫萱抓到重点,她还准备让她做自己的嫂子呢,怎么能离开? 这个要怎么回答呢?她是21世纪的人才对,但是说了,她也不懂,还不如不说,而且她要不是有任务在身,她才不会来这儿呢,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那个晨哥哥,她得巴结一下,好为了以后自己人生安全有保障啊,所以易依调转话题,“你那个晨哥哥是怎么回事啊?说来听听呗。” 穆紫萱没想到易依会反问自己这个问题,一阵潮红爬上脸颊,“晨哥哥就是晨哥哥呗,能有什么事啊?” 听她这么说就知道两个人得距离十万八千里,她就那么说了一句,这脸红得,看来这丫头单恋得厉害呢,不知道那个叫晨什么得怎么想,“你说的明白点,说不定我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是嘛....”穆紫萱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得激动,但是还在纠结中。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扭扭捏捏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他是我看过哥哥以外,长得最好看得男人了。”穆紫萱决定缓缓道来,如果真有人能帮自己出主意自然是好。 哎,易依心里一阵叹息,又是一个外貌协会得会员,不过想想自己得那四个相公哪一个长相差了,自己好像还真没权利说别人呢,易依也不打断她,安安静静得听着。 “我自从出生就看见他了,他总是跟在哥哥的身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不说话,就在我以为他是哑巴的时候,有一次我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偷偷听到了他和哥哥之间的谈话,从那次以后,我才知道他不是哑巴,我开始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跟着哥哥,可是只要我在哥哥身边,他就从不开口...” “那你怎么知道他姓晨?”这丫头的单恋够苦的。 “晨哥哥不姓晨,他姓马,叫马君晨,他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他的姓名是那次我偷听他和哥哥谈话,哥哥就这么叫他的,所以我心里就一直叫他晨哥哥了。” 真是难以想象,以穆紫萱这么泼辣的性格居然也有搞不定的人,易依更加坚定了要会会那个叫马君晨的决心,“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事情做,你带我去见见他呗。” “那个...”穆紫萱一脸的为难,双手不停的绕着圈圈。 “你该不会每次都是在角落里偷偷看着人家吧?”易依边说边睁着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穆紫萱。 “嗯。”穆紫萱被她这么说脸更是熟透了,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那你遇到我,算是你的福音了,走,姐带你去撬开那个叫马君晨的嘴。”说完,易依拉着穆紫萱的手臂大跨步的向前走。 “诶,诶,诶,不是走这边,走反了...” “早说嘛...” 易依跟在穆紫萱身后穿过一片花园,后又绕过一座小山,就在易依两条腿酸到不行的时候,穆紫萱总算停下了脚步,“到了。” 一直闷着头走路的易依听到穆紫萱的话顺势抬起了头,惊讶的下巴没掉在地上,眼前除了一堆堆的稻草就是不远处的一座小平房,说它简朴都是抬举它了,拜托,这里是皇宫啊,就连宫女,太监住的地方都比这里好,不过这个场景貌似又有点熟悉,可是任凭易依怎么想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你说的晨哥哥就住在这里?” “嗯。” 看到穆紫萱相当认真的点了点头,易依也就能确定,这家伙不是逗着自己玩的,不过究竟是什么人喜欢住这种破房子啊,“你那个晨哥哥的喜好还真是有点特殊。” “除了皇兄,他几乎不跟其他人说话的,皇兄以前也提 ... (过给晨哥哥一个寝宫,可是晨哥哥怎么也不要,非要住在这里。”穆紫萱边说着脸上边带着一份失落。 我靠,奇葩啊!好地方不要,居然要个茅草屋,她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之前的那个决定了,这么奇葩的人,她真有能力能跟他做朋友来共同对付穆浩天吗?不过既然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了,不见见那人的庐山真面目岂不是亏大了,“你那个晨哥哥在哪儿呢?” “我每次都是等在这里的,从来没有越过这条线。”穆紫萱拿脚踢开周边的稻草,一条清晰的横线大刺刺的醒目在那里。 晕死,还玩什么三,八线啊!易依伸出脚试着越过那条线,千万别有啥机关哦,一边小心的问道,“越过这条线会怎么样?” 穆紫萱摇摇头,“只是我从来没跨过这条线而已。” 晕,还以为这里有啥吓人的机关呢,易依越过线的脚踏踏实实的踩到了地上,静静的听着四周的动静,过了好一会,易依只能自嘲的笑笑,自己古代动作片看多了,动不动就出现个陷阱,弄的自己紧张兮兮的,这条线就一摆设嘛,挺了胸,抬起头,“徒弟,暗恋是没有出息的,跟着师傅走,师傅带你去直捣龙檀。” “可是...”只要是遇到她晨哥哥的一切事情,原本大大咧咧的穆紫萱就会变成十足的纠结女。 “可是什么可是,你想就这样看那座破房子看一辈子啊。”易依也不等穆紫萱回答自己,拽着她的手臂就往小破屋前进。 穆紫萱每前进一步,心跳就跳的更厉害一些,站在那扇破破的房门口,搭在门上的手都颤抖的厉害。 “推门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易依甘甘的看着穆紫萱的手搭在门上,却不见进一步的动作。 “真的要...” 就在穆紫萱还没把话说完,易依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我帮你。”话一出,手一伸,门就开了。 映入眼帘的并不像易依之前想的那般不堪,在不大的空间里,一切都摆放的井井有条,不过要是说起特点,还真没啥突出的,“很普通啊。” 穆紫萱像是没听到易依说话一般,眼神里充满了着迷,一双手这边摸摸,那边摸摸,像是极其珍贵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着。 巴掌大的地方,放眼看去,尽收眼底,除了没劲,还是没劲,“这里没啥好看的,我们走吧。” 穆紫萱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那我先走了。”她可不想在这里浪费青春,易依转身走向门口,可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那破旧的大门,那门却自动的打开了... 修长的身形,白净的皮肤,立体的五官配上那一头乌黑发亮正往下滴着水的长发,不得不说诱惑力百分之百,可是触及到那人脸上的神情,又会让人忍不住的想打颤,因为那实在是太冷了。 因为门的动静让穆紫萱回过头来查看情况,可是一看到眼前的人,穆紫萱仿佛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低下了头,“晨哥哥。” 虾米?他就是马君晨?她这是不是私闯民宅还被主人逮了个正着,看着那不善的冰块脸,易依从喉咙缝里挤出几个字,“晨哥哥,你好啊。” 私闯民宅 “师傅,你的嘴唇是怎么回事啊?”穆紫萱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 易依打开门,撞到穆紫萱,当时她那个姿势摆明就是偷窥,现在居然还来明知故问,易依的态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眼角撇了穆紫萱一眼,不冷不热的说,“被猪啃了。” ‘扑哧‘穆紫萱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要是被她那个爱生气的哥哥知道,他的吻当作被猪啃,肯定又要气炸毛,不过毕竟兄妹情谊在,怎么说也要帮一把,先从优点开始介绍吧,“其实我哥那外貌在虎国是没的说的,师傅,你说是不是?” 听她这么一说,易依歪着头仔细回忆着穆浩天的脸蛋,刚毅有型的下巴配上高而挺直的鼻梁,一双如星辰般的眼深邃悠远,而那张厚薄适中的唇...打住,她在想什么东西啊,还嫌被那张破嘴巴欺负的不够是不是,再说了他长得好不好看跟自己有毛线关系啊,“外貌就是一层皮,中看不中用。”易依边说边用小拇指挖着耳朵,停顿了一下又道,“但要是能卖到女尊国的妓,院去,说不定能值个好价钱。”更重要的是,家里如花似玉的相公们在等着她呢,她好想飞回去啊。 穆紫萱一听易依这么说,满头的黑线,不过她刚刚说什么,女尊国?从小只是听到过长辈提起过,但是都是一脸的鄙夷之色,为什么易依的脸上却是说不出的兴奋?“女尊国的妓,院?” 易依一副没见过市面的表情,伸出一根食指在穆紫萱眼前晃悠,“妓,院嘛,就是人们找乐子的地方,你们这里是女人卖,肉,男人享受,而在女尊的国家,就是反一反,男人卖,肉,女人享受。”虽然她没真正尝试过,但是肯定八,九不离十窠。 穆紫萱脑海里稍微构思了一下男人卖,肉的画面,一个个肚滚腰圆的男人还穿的花里胡哨的动不动就挥个纱巾,抛个媚眼,说话还嗲声嗲气的,想到就不禁想吐,只能总结成,“女尊国的女人脑子有病吧?” 啥?有病?你妹有病?易依一个小激动,小胸脯抖三抖,“你才有病呢。” “一个个肚滚腰圆的男人还穿的花里胡哨的动不动就挥个纱巾,抛个媚眼在外面迎客,说话还嗲声嗲气的,你不觉得噁心啊?”穆紫萱把刚刚脑海里构思的情景一个不差的都说了出来。 “停停停。”易依见她还想往下说,赶紧打断,“谁说那里的男人肚滚腰圆了,在女尊国,肚滚腰圆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好哇,那里的男子大多数是身姿窈窕,动,静,优雅。”这里的男人就是典型的素质低下型,以穆浩天为参照物的这句话自然是消化在了易依的肚皮里。 “真的?”穆紫萱有点不大相信,同为男人,换了个国家,区别就会这么大? “骗你干嘛,而且你要是去了那里肯定抢手。” “为什么?” 易依拿手对着穆紫萱比划了一下手臂和肩膀以及腰腹部的位置,“你这三个地方肌肉多啊,女人保护男人自然要身体强壮啊。” 穆紫萱怎么听这句话怎么觉得奇怪,女子要身材轻盈才是美,可她偏偏说强壮才好,于是又忍不住发问“你褒义还是贬义啊?” “天地良心,我没有丝毫贬义的意思好哇,你要是不信,等啥时候我回去了,我带你去见识见识。”总么说都是自己徒弟,总归要照顾照顾。 “回去?你是女尊国的人?你要回女尊国?”穆紫萱抓到重点,她还准备让她做自己的嫂子呢,怎么能离开? 这个要怎么回答呢?她是21世纪的人才对,但是说了,她也不懂,还不如不说,而且她要不是有任务在身,她才不会来这儿呢,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那个晨哥哥,她得巴结一下,好为了以后自己人生安全有保障啊,所以易依调转话题,“你那个晨哥哥是怎么回事啊?说来听听呗。” 穆紫萱没想到易依会反问自己这个问题,一阵潮红爬上脸颊,“晨哥哥就是晨哥哥呗,能有什么事啊?” 听她这么说就知道两个人得距离十万八千里,她就那么说了一句,这脸红得,看来这丫头单恋得厉害呢,不知道那个叫晨什么得怎么想,“你说的明白点,说不定我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是嘛....”穆紫萱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得激动,但是还在纠结中。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扭扭捏捏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他是我看过哥哥以外,长得最好看得男人了。”穆紫萱决定缓缓道来,如果真有人能帮自己出主意自然是好。 哎,易依心里一阵叹息,又是一个外貌协会得会员,不过想想自己得那四个相公哪一个长相差了,自己好像还真没权利说别人呢,易依也不打断她,安安静静得听着。 “我自从出生就看见他了,他总是跟在哥哥的身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不说话,就在我以为他是哑巴的时候,有一次我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偷偷听到了他和哥哥之间的谈话,从那次以后,我才知道他不是哑巴,我开始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跟着哥哥,可是只要我在哥哥身边,他就从不开口...” “那你怎么知道他姓晨?”这丫头的单恋够苦的。 “晨哥哥不姓晨,他姓马,叫马君晨,他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他的姓名是那次我偷听他和哥哥谈话,哥哥就这么叫他的,所以我心里就一直叫他晨哥哥了。” 真是难以想象,以穆紫萱这么泼辣的性格居然也有搞不定的人,易依更加坚定了要会会那个叫马君晨的决心,“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事情做,你带我去见见他呗。” “那个...”穆紫萱一脸的为难,双手不停的绕着圈圈。 “你该不会每次都是在角落里偷偷看着人家吧?”易依边说边睁着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穆紫萱。 “嗯。”穆紫萱被她这么说脸更是熟透了,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那你遇到我,算是你的福音了,走,姐带你去撬开那个叫马君晨的嘴。”说完,易依拉着穆紫萱的手臂大跨步的向前走。 “诶,诶,诶,不是走这边,走反了...” “早说嘛...” 易依跟在穆紫萱身后穿过一片花园,后又绕过一座小山,就在易依两条腿酸到不行的时候,穆紫萱总算停下了脚步,“到了。” 一直闷着头走路的易依听到穆紫萱的话顺势抬起了头,惊讶的下巴没掉在地上,眼前除了一堆堆的稻草就是不远处的一座小平房,说它简朴都是抬举它了,拜托,这里是皇宫啊,就连宫女,太监住的地方都比这里好,不过这个场景貌似又有点熟悉,可是任凭易依怎么想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你说的晨哥哥就住在这里?” “嗯。” 看到穆紫萱相当认真的点了点头,易依也就能确定,这家伙不是逗着自己玩的,不过究竟是什么人喜欢住这种破房子啊,“你那个晨哥哥的喜好还真是有点特殊。” “除了皇兄,他几乎不跟其他人说话的,皇兄以前也提过给晨哥哥一个寝宫,可是晨哥哥怎么也不要,非要住在这里。”穆紫萱边说着脸上边带着一份失落。 我靠,奇葩啊!好地方不要,居然要个茅草屋,她现在都有点怀疑自己之前的那个决定了,这么奇葩的人,她真有能力能跟他做朋友来共同对付穆浩天吗?不过既然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了,不见见那人的庐山真面目岂不是亏大了,“你那个晨哥哥在哪儿呢?” “我每次都是等在这里的,从来没有越过这条线。”穆紫萱拿脚踢开周边的稻草,一条清晰的横线大刺刺的醒目在那里。 晕死,还玩什么三,八线啊!易依伸出脚试着越过那条线,千万别有啥机关哦,一边小心的问道,“越过这条线会怎么样?” 穆紫萱摇摇头,“只是我从来没跨过这条线而已。” 晕,还以为这里有啥吓人的机关呢,易依越过线的脚踏踏实实的踩到了地上,静静的听着四周的动静,过了好一会,易依只能自嘲的笑笑,自己古代动作片看多了,动不动就出现个陷阱,弄的自己紧张兮兮的,这条线就一摆设嘛,挺了胸,抬起头,“徒弟,暗恋是没有出息的,跟着师傅走,师傅带你去直捣龙檀。” “可是...”只要是遇到她晨哥哥的一切事情,原本大大咧咧的穆紫萱就会变成十足的纠结女。 “可是什么可是,你想就这样看那座破房子看一辈子啊。”易依也不等穆紫萱回答自己,拽着她的手臂就往小破屋前进。 穆紫萱每前进一步,心跳就跳的更厉害一些,站在那扇破破的房门口,搭在门上的手都颤抖的厉害。 “推门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易依甘甘的看着穆紫萱的手搭在门上,却不见进一步的动作。 “真的要...” 就在穆紫萱还没把话说完,易依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我帮你。”话一出,手一伸,门就开了。 映入眼帘的并不像易依之前想的那般不堪,在不大的空间里,一切都摆放的井井有条,不过要是说起特点,还真没啥突出的,“很普通啊。” 穆紫萱像是没听到易依说话一般,眼神里充满了着迷,一双手这边摸摸,那边摸摸,像是极其珍贵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着。 巴掌大的地方,放眼看去,尽收眼底,除了没劲,还是没劲,“这里没啥好看的,我们走吧。” 穆紫萱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那我先走了。”她可不想在这里浪费青春,易依转身走向门口,可是她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那破旧的大门,那门却自动的打开了... 修长的身形,白净的皮肤,立体的五官配上那一头乌黑发亮正往下滴着水的长发,不得不说诱惑力百分之百,可是触及到那人脸上的神情,又会让人忍不住的想打颤,因为那实在是太冷了。 因为门的动静让穆紫萱回过头来查看情况,可是一看到眼前的人,穆紫萱仿佛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低下了头,“晨哥哥。” 虾米?他就是马君晨?她这是不是私闯民宅还被主人逮了个正着,看着那不善的冰块脸,易依从喉咙缝里挤出几个字,“晨哥哥,你好啊。” 美男计? ( 马君晨没有答话,但是眼里的那股蔑视说明了他此刻的态度,这让穆紫萱急得团团转,急忙开口,“晨哥哥,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我们就进来了,真是对不起了。” “嗯。” 不急不缓,不轻不重的一个字让穆紫萱心里激起千层浪,这是晨哥哥第一次对自己说话,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我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去。” 看到穆紫萱准备来拉自己的手,易依一个躲闪,让穆紫萱的手落了个空,易依双眼紧紧的盯着马君晨没有温度的眼,他那个蔑视的眼神是啥意思?不就是来参观了一下他的茅草屋吗,至于那样看自己吗?不爽,非常不爽,易依挤出一个怪笑,拍了拍唯一可以称之为床的地方,大摇大摆的一屁股坐了上去。 “师傅,你干嘛啊?”穆紫萱看到易依的举动愣了一下,随机反应过来,他的晨哥哥可是有一定洁癖的人啊。 易依看着穆紫萱,无所谓的摊摊手掌,一脸的云淡风轻,“能干嘛,就是好不容易大家见到,闲话家常呗。” “师傅~” “晨哥哥,你也坐会儿呗,我们聊聊呗。”易依直接无视掉穆紫萱的呐喊,拍拍身边的位子对马君晨招呼着。 看着易依的举止,原本就冰冷的表情又僵硬了一度,一个音量虽然不大,但是异常坚决的一个字从马君晨那张薄薄的口中发出,“滚。” 啥?叫我滚?等等,这个口气怎么这么熟悉啊,易依更是将马君晨从上倒下打量了好几遍,可是依然记不起在哪里碰见过这样一个美男子,按照道理来说,这种长相,一般人想忘也忘不掉啊,“我们是不是见过面啊?” “哼。”一个鼻子里发出的声音,马君晨只要回想起眼前的这个女人在自己脸颊上留下的那一抹口水,他就觉得噁心。 “我们应该是见过面的,可是我这猪脑子就是想不起来了,你就好心提醒提醒我呗。”看他的样子易依就知道她想要拉拢他的计划那可真是前路坎坷啊,不过有一句话怎么说的,事在人为啊窠。 “滚。”还是那一个字,这次不同的是,马君晨一挥手就把易依的屁股抬离了他的床,一个飞指送到了门口,接着不紧不慢的将床上的那层被易依屁股蹂,躏过的床单卷起也向门口丢去。 易依被动的接住床单,摸摸刚刚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微微有些发疼的屁股,看着面前的男子合着衣裳靠在床外侧,顿时觉得眼前的一幕熟悉无比,易依不确定的小声开口,“马兄。”虽然马君晨没有回答,但是易依还是微微发现他的背不自觉的僵直了一下。 “师傅,我们赶紧出去吧。” “你别急啊,等等。” 穆紫萱没有在意易依那一小声的询问,更是直接连拖带拽的把她拎出了门。 易依没想到刚出那茅草门,就见贵公公正一脸焦急的站在那条界限之外向里张望,看到她们出来,一脸的如释重负,“姑奶奶啊,陛下找你找的急啊。” 易依自动屏蔽掉那句话里所指的人,向穆紫萱的身后站去,可偏偏穆紫萱不让她得逞,还一把将她拉制自己胸前,对着贵公公露出八棵白牙,“哥哥可真没耐心,才分开这么点时间就想啦。” 想不想?他就不敢妄测圣意了,不过他快把皇宫翻过来都没找到易依的时候,陛下的脸色可是相当的不好看,只对他说,去君晨那里找找,然后就死盯着雕花门一言不发了,当然,这些话,他一个做奴才的可不能随意评论主子,“公主,你快让易依姑娘随老奴过去吧。” 易依向穆紫萱发出求救的眼神,奈何她穆小姐此刻正假装白目,易依一手捏住她腰间的肉肉就是一拧,好你个穆紫萱,关键时刻不派用场,对着贵公公也送去几把眼神飞刀,小嘴撇撇,“去就去,我他杩就不信了,他还能把我吃了。” “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就嘴上积点得吧。”按照自己闯荡后宫多年经验,陛下对这个易依绝对不简单,可是这姑娘的脾气性格实在是让人吃不消啊,只希望自己不要被牵连就哦弥陀佛咯。 穆紫萱揉揉腰间刚刚被捏的地方,一手搭在一个人的肩膀上,“你们就别啰嗦了,快点去吧。” 陛下寝宫 “你逛的还开心吗?” 还没踏进门口,就感觉到一阵低气压袭来,易依心里答道,‘总比在你这里开心。‘可是嘴巴上确是另一番风景,“当然开心啦,鸟语花香,风景真是美不胜收。” 穆浩天轻扯了一下嘴角,现在是大冬天,哪儿来的鸟语花香?他也不点破,反问道,“听说你去了后院?” “哦。”易依也分不清前院后院的,随便应了一声。 “那你可见到了什么人?” 易依能感觉到穆浩天问这句话时的紧张,难道真如自己猜测般那样,穆浩天怕那个冰山男?一想到会是这样,易依心里那个乐啊,就算是冰山,她也要把他给溶了,易依如实回答道,“见到了一个大美男,好像是叫什么马君晨的。” 小粉凸? ( 吃一堑长一智的穆浩天早已看出易依那点小心思,伸手一把抓住她想作乱的小手反手将其背在身后,解决了鼻腔里的不适,穆浩天才正眼看向自己面前的易依,因为刚刚她大幅度的动作,而且自己与她的距离不过一寸远,此刻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浸湿正紧紧的贴在身上,胸部,臀部的曲线一览无遗,这另穆浩天喉头一紧,声音也跟着沙哑起来,“谁让你下来的?” “现在讨论这个还有意思吗?奴婢下都下来了,难道陛下再让奴婢爬上去?”易依虽然小手被控制住,却不妨碍将一颗小脑袋扬的高高的,易依的挺胸抬头将自己与穆浩天之间的距离变的更近了些,眼睛更是大剌剌的直视着穆浩天,大有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架势。 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跳,穆浩天并没有觉得不适,在之前,凡是有人接触到这温泉水的,都没有好下场,可是对于她,他却丝毫反感都没有,有的反而是一丝雀跃,不过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穆浩天可是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处有翘头的感觉,于是乎赶紧松开易依,将她拉开自己的身边,回想就算是当初看她精心准备的脱,衣舞也没有这么让他难以忍耐,穆浩天深呼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朕是要你给朕按摩,不是让你共浴。” 易依以手挖水徐徐的浇在自己的身上,又狗腿的往穆浩天身上浇着水,心想着,切~,你以为我喜欢和你共浴啊,要不是看在这热乎乎的温泉水,鬼才理你,易依将自己的身体蹲的更低一点,除了头以外的部分全部浸入了温泉水中,真是舒服啊,不过有些劳力还是要付出的,忽视掉穆浩天的话,易依直接将他的背对着自己,两只小手附上他纹理清晰的背脊滑动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肩膀处,使劲的揉捏起来。 感觉到易依的小手抚摸着自己的后背的时候,就像是有一阵电流划过心田一样酥麻,这使穆浩天刚压制住的某处又蠢蠢欲动起来,不过最后落在他的肩膀按压的双手,反而有一阵阵的酸麻胀痛感袭来,这让穆浩天俊眉微紧,“你不会再害我吧?” 听到穆浩天这么说,易依差点没气结,好心当做驴肝肺啊,亏她这么卖力的又是捏啊,又是按的,这家伙尽然以为自己要害他,好吧,既然你这样想,就如你所愿,于是易依狠狠的按了一下肩胛骨缝处的|穴位窠。 这一下却惹的穆浩天不自觉的发出一声闷哼,虽然泡在水里,却都能感觉到手掌心在微微冒汗,“你...” 不等他将话说完,易依堆着满是笑意的小脸凑到穆浩天的眼前,“陛下,您抬抬手,现在是不是觉得肩膀处特别的轻松啊?” 穆浩天依她所言抬了抬手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轻松了不少,她是有什么魔力吗?对于她的这个技能,穆浩天还是相当满意的,“没想到你还是有可取之处嘛。” 易依撇撇嘴,一脸的不高兴,啥叫有可取之处?她全身上下都是宝,特别是那个脑子,跟顽固不化的古人就不是一个阶层的,“这个只是雕虫小技,奴婢会的还多着呢。” “哦?”穆浩天一个高声调表明他的半信半疑。 还被怀疑?易依索性闭起嘴巴,为了泄愤,就死揪着那几个敏感的肩部|穴位使劲的按。 穆浩天再也忍受不了肩部传来的酸痛感,一个转身将易依困在自己和墙壁中间。 虾米?他想干嘛?易依看着穆浩天越来越逼近的身躯,下意识的用手抵住他的胸口。 穆浩天看着在自己两块胸肌上的小手,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邪笑,“你是在引诱我吗?” 易依看向自己的两只手的方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的两只手好巧不巧的正好在穆浩天那两粒小东西的正上方,晕死,她也太会找位置了吧。 穆浩天看着易依风云变化的脸色继续假正经道,“难道你垂涎朕的美色已久了?” 啥?易依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满脸都是欠扁表情的穆浩天,“你刚刚说什么?” “你喜欢朕?想成为朕的妃吗?”穆浩天从来没有如此小心翼翼询问一个女子的感受,试着将心里的疑问抛了出来。 貌似某女并不领情,一脸嫌恶,一张小嘴上下两片嘴皮子翻了翻,“我有病啊才会想当你的妃子。” 当他的妃子有那么不好吗?穆浩天沉着脸,看着易依嫌恶的表情,心里也有一丝恼怒,“这有什么不好?” 易依压根就没去多想穆浩天话里的意思,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他清醒点,于是两只小手同时用力,捏住那两粒柔弱的粉凸就是一个转圈。 “啊~”似呐喊似呻,吟般的呼喊声从穆浩天的嘴里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救驾,救驾。”一声尖细的叫喊声贯穿整个大殿,一窝蜂的涌进一大堆乌压压的人群,站在最前方的不就是那贵公公嘛,只见他用眼角的余光四下搜寻了一番,最后一抹尴尬的笑容挂在脸上,对着穆浩天满是黑线的脸缩了缩脖子,“陛下,您没事吧!” “你觉得我像有事吗?”穆浩天冷眼看着寝宫中一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卫兵,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动着。 易依其实真的很想站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那个穆浩天的手臂就像两个大钳子死死的控制住自己的双手,夹着自己的腰身,使自己动弹不了分毫,最后易依只能勉强露出个头颅观察情况,可是看到贵公公那张囧到不能再囧的脸以及一群黑压压的人更是让易依一脑袋问号,“贵公公,你带着他们进来干嘛?” “你,你,你怎么到水里去了?”贵公公看到易依露出的小脑袋更是惊吓的不轻,这皇宫里谁不知道,这寝宫的温泉池不是谁想进都可以的。 “我就这么...”跳进来的... 易依话还没说完,穆浩天一个手臂紧了紧,就把易依的小脑袋摆正了位置,摆放在自己胸口的正前方,身子余下的部分统统被他塞进了水中,丝毫不让他身后的那些男人看到易依的一丝一毫,一声不奈在空中响起,“贵公公。” “是,陛下。”贵公公听到那声召唤,都有点腿软。 “都滚出去。” “是。”得到命令的一群人总算能暂时逃离这里的低气压,纷纷向屋外撤去,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才都松了口气。 易依被固定在穆浩天怀中,心里那个气啊,她又不是没穿衣服,又不是奇丑无比的丑八怪,有啥见不得人的,非要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易依努力的仰着小脸开口道,“我也要出去,你放开我。” 一想到她全身此刻湿淋淋的展现在众人眼前,穆浩天心里就一阵火气,“不准。” 啥?不准?这是啥逻辑?易依扭着腰身想要挣脱穆浩天的束缚,“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我说过,不准。” “你...”对着穆浩天坚如磐石的双臂,易依双眼放着坚定的光芒,口气坚决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放还是不放?” “不放。” ... (“好,你别后悔。”易依说完这句话,整颗小脑袋向穆浩天的胸膛袭去,张开小嘴,对着那里凸起的粉凸就是一口。 “啊~”比刚刚更加响亮的一声从穆浩天的嗓子口里发出。 “你放不放?”易依松开小嘴,望着此刻正在用尽全力隐忍的穆浩天。 “我就是不放。” 对着穆浩天此刻有些微微涨红的脸,易依心一横,伸出温热的舌头将另外一个粉凸含在嘴里,像婴儿般吸允起来,果真如自己料想般那样,穆浩天原本坚硬如铁的身躯慢慢有了松动的迹象,而双腿间的东西犹如神柱般紧紧的抵在她的腰间。 “你,是。”穆浩天觉得他现在说每一个字都困难重重,生理上的刺激让他无法冷静思考。 就在易依的双手得到些许自由的空间的同时,举起一个小拳头毫不留情的向穆浩天此刻大发雄威的命根子袭去。 “啊,你...”一声有些凄厉的叫声回旋在房梁上方。 看着紧护住下身缩成一团的穆浩天,易依很想此刻再落井下石一番,可是她人还在人家屋檐下,凡事都的悠着点,易依也躬着背,脸上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陛下,对不起了,奴婢我尿急,所以就...总之对不起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跑去。 门外的人伸长着脖子仔细倾听着里面的动静,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不会有什么事情吧,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让他们心里都悬着起,可是碍于先前的经验,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正当大家犹豫不决时,大门突然打开了,随着一个身影的奔来,一声更加巨响的吼声传入所有人的耳膜,‘谁要是敢看她,自己挖去双眼。‘ 听到这句话的易依差点一个酿腔没站稳,我靠?你丫的到底啥意思? 当个红娘 ( 皇宫里的那点事一传十,十传百,现在只要易依出现的地方,所有的宫女,太监,侍卫无一不是低下头,易依别说是交朋友了,就是找人说话也没几个人,不过最近不晓得穆浩天在忙些什么东西,反正不用她随时听候差遣,易依倒是乐得其所,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还吐着葡萄皮,乖乖的缩在王妈的身旁。 “依儿。”王妈一边梳理着易依乌黑的长发,一边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 “啥事?”易依闪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一脸惆怅的王妈。 “你今后在宫里一定要小心才行啊。”王妈看着一脸没有心计的易依,心里不住的为她担心,幽幽地开口,“在宫里,帝王的宠爱是福也是毒,尤其是没有身份的人,那更是一把双刃剑啊!旆” “王妈,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啊,什么宠爱不宠爱的,我压根就没兴趣。”易依无所谓的咬了一大口苹果,慢慢的咀嚼起来。 “依儿...”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和耳朵里时不时传来的只言片语,她能确定她们的虎王对依儿的心思绝对不单纯,有太多的破例都发生在她身上,可是就如同她能想到这一点,后宫中的嫔妃们难道会想不到?在这深宫之中,想要莫名奇妙的弄死个宫女实在是个太容易的事情了。 易依看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14 部分阅读 王妈欲言又止,愁眉苦脸的模样,打心眼里担心起王妈来,于是扬起小脸笑的更加灿烂的投进王妈的怀抱,“王妈,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好不好,但是你不能跟别人说哦。” “好,不说。”看着易依灿烂的笑脸,王妈的沉重的心情也跟着好了点窠。 “其实我有夫君的,而且还有...”易依说到一半,伸手比了个四。 “什么?” 看着王妈一脸的惊讶,不,更确切的说是惊吓,易依仰着小脑袋看着王妈的下巴,“王妈,等我把这次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带你一起回家,让你见见我的相公们,之后我们就一起生活。” 王妈惊吓的是,在虎国,女子的贞洁重过一切,如果被人知道没行结婚礼节就失,身的女子要么充为妓,女,要么就浸猪笼,这是虎国祖先定下来的规矩,如今现在的情况,就算她说她是有夫君的,但是并没有人能够作证的话,那易依不是百口莫辩了嘛,一想到这儿,王妈赶紧将易依的口封住,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下,没看见人,心里才踏实了一点,“依儿,以后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千万不能让有心人听了去。” “为什么?”她那如花似玉的相公们怎么还不能见人了? “总之你听我的,王妈还能害你吗?” 看到王妈紧张的神情,易依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说了。” “嗯,依儿乖。”王妈轻轻安抚着易依的后背,突然又想起,“依儿,这件事除了跟我说过,还有没有跟其他人提起过?” 易依歪着头努力回想着,“我好像和穆紫萱说过,我是来自女尊国的,其他的就没说了。” 王妈紧张的心思微微放了下来,和公主提过,问题应该还不大,她不会拿着易依的这个弱点大做文章才是,“好,依儿,以后你的一言一行都一定要小心万分啊。” “嗯啊,放心吧。” 殊不知,她们刚刚的一番谈话早已被有心人听了去。 琉璃宫 “你说的句句属实?”端坐在上位的一位美人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正跪在自己面前的奴才。 “回娘娘,奴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您哪!” 不管陛下如何宠你,老祖宗的规矩他别想破,璃妃挥了挥衣袖,美丽的脸庞在瞬间变的狠辣,十指的火红丹寇之色在瞬间变成嗜血的光华,“上次让我像个小丑一般任你摆布,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___分割线 易依,穆紫萱,连带两个奴才围在一个方桌前不知道打了多少圈的麻将了,易依第n声叹息发出来。 “师傅,你怎么了?”穆紫萱看着易依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我无聊啊。”易依看着十四张麻将牌,随手挑了一张打出去。 “我们这不是在打麻将嘛?”穆紫萱眼里闪着精光,她可一点没觉得无聊啊,她绝对爱上这个了。 我晕,一大早自己找她来解闷,就被她死命拉着打麻将,简简单单结束一顿中饭,下午还是打麻将,她现在看到麻将都一个头两个大了,“就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吗?我屁股坐得都疼了。” “我哥最近忙着布置接待他国的使臣,好像身份还挺贵重的,所以都抽不开身陪你。”穆紫萱想也没想,顺口说出来。 谁要他陪啊?我呸!“我估计他是想招揽人才给你相亲吧。”易依随意说了句没想到穆紫萱却急得直跳脚。 “什么呀,我非晨哥哥不嫁。”穆紫萱一把推翻眼前的麻将牌,拉着易依的手臂就往外走。 “你干嘛啊?”她不会就因为她开玩笑的一句话就杀她灭口吧。 “带你去找我哥,我要当面问清楚。”以前也有什么使臣过来,可从来没见过哥哥这么上心过,这次该不会真的是在为她...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穆紫萱更是加快了脚步。 原本一大段路的距离,易依被穆紫萱拉着跑,尽然一会就到了,不过易依到达殿门口的时候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们怎么过来了?”穆浩天此刻正在和几位大臣商讨如何才能把这迎接大会办的风光漂亮。 易依眼见穆紫萱脱口就想问,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袖,抢在她前面开口,“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你们?”几位大臣们纷纷用着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易依,要知道在虎国,女子的定义就是持家带孩子,而穆浩天一双眼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未说话。 看到那些大臣们的眼光,本能的驱使让易依的背脊骨挺得更直了点,“就我们。” “黄毛丫头懂什么?”其中一位大臣捋了捋那大把的山羊胡,一脸的轻视。 穆紫萱脸上明显不悦,但是却一点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的确她除了吃睡玩,没有其他才能了。易依指了指刚刚开口那人脸上的皱纹,说到“脸上都是褶子就说明脑袋里都是知识?我还从没有听说过,这两样成正比的。” “你,你大胆。” “胆子大有啥用,脑子够用才行。” 你?”老者被气的一时无语。 “好了,让她试试吧。”穆浩天的一句话让双方原本电光火石般的碰撞停了下来。 “陛下,这么重要的宴会怎可交付于一名女子。”其中一位大臣双手抱拳从原本坐着的凳子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啊,陛下,您三思啊。”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下。 女子又怎么样?女子就不是人吗?他们越是看不起女人,她就越要做给他们看,“谢陛下隆恩,奴婢一定将这宴会办的新颖别致。” ... ( “你真的有信心?”穆浩天认真的审阅着易依,毕竟这件事万一办的不好,可是有辱国体的。 “当然。”我21世纪的脑子,稍微动动绝对能让你们大吃一惊,易依慎重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交给你办。” “陛下,三思啊...” “朕意已绝,不必再说了。”穆浩天回绝了所有人的话,那些大臣们只能悻悻然的回去了。 “哥,这次是要招待哪里的人啊?”穆紫萱见事情已成定局,并没有多少紧张,毕竟她对自己的师傅是非常有信心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见穆浩天明显不愿意多说,穆紫萱也没有办法,向易依投去求助的眼神,“陛下,能否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进内房,穆浩天随意挑了个最近的椅子坐下,“你要跟我说什么?” “这件事奴婢要是办好了,能要什么奖赏吗?”易依睁着大眼睛望着穆浩天,等待着他的回复。 “当然可以,你要什么?” “目前还没有想好,不过升官是肯定要的。”易依说完又有些后悔,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啊,是要他的小弟弟啊,可是又不能这么明白的说出来,哎,不过最起码先让自己的口袋丰满一点再说,再说了直接从活人身上割下命根子貌似有点...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还有点不忍心了,不过据她所知,这个国家里的本地人口占了一大半,那就是说一大半都是虎妖,那是不是证明她的选择性更广了点,总之她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打听打听。 “行,朕准了。”穆浩天看着易依一脸的财迷样,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嘴角居然弯出了一个弧度。 “那个,还有,我要让穆紫萱和她的晨哥哥一起帮我。” “你说的是马君晨?” 废话,要不然哪里还能冒出个晨哥哥啊,她也就是难得做个好事撮合一下,“对,就是他,你必须下指让他在一旁协助我,而且必须听我的。” 穆浩天的俊眉微微皱起,“朕会一直辅助你,非他不行吗?” “不行,穆紫萱看中的是她的晨哥哥,你瞎起什么讧啊。”易依想也不想,直接回绝掉穆浩天的提议。 “可是,君晨他...” 看到穆浩天的犹豫,易依更是理解不了他心里是怎么想得了,“我在帮你搞定你妹妹的终身大事啊,穆紫萱的心事,你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 他当然知道,可是君晨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更别说是儿女情了,他们之间一同长大,一同练武,胜似兄弟,所以长久以来他也从未逼过他,“这个要看君晨是怎么想得了,我不想强迫他。” 注意到穆浩天提到马君晨时尽然用了平语,易依心里自然也清楚那个马君晨在他心里的地位,于是说道,“你放心,我只是多制造一些她们能在一起的时间而已,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你妹妹的造化了。” “好吧。” 牵个小手... ( 太阳微微的露了脸,可易依躺在床上,一整晚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夸下海口会办的新颖别致,那么自然不能被别人小瞧了,眼睛傻愣愣的看着四面墙,脑子里却不停的滚动着现代只要有晚会就会表演的节目,首当其冲的好像就是烟花表演,想到这儿,易依一股脑的从床上跳起来,套起衣服就往穆紫萱的寝宫奔去。 “紫萱,快点起来,我想到点子了。”因为穆紫萱先前下过命令,不准任何人阻拦易依,所以易依此刻才能出现在穆紫萱的床前死命的摇着她。 “师傅,大清早的,你就让我再睡会吧。”穆紫萱耷拉着眼皮,睡意丝毫没有被易依赶走。 “你还想不想和你的晨哥哥在一起了,快点给我起来。”易依一语戳中穆紫萱的要害。 只见穆紫萱嗖的睁开了双眼,哪里还找的到之前睡意朦胧的影子,激动道,“师傅,你想到啥办法了,快说快说。窠” “我负责宴会的布置,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要马君晨也参加,你哥同意了,所以你赶快起床,我们现在去找他。” “可是。。。”晨哥哥真的会听吗旆? “可是什么可是,我有圣旨,他敢不听?别废话了,快点起来。” “好。” 易依和穆紫萱来到马君晨的房门前,还没等易依敲门,里面的门就打开了,露出马君晨修长的身形和那漂亮的脸庞,可是声音却及不搭调,冷冷的开口,“有事?” “没。。”穆紫萱听到这冷冷的熟悉的口气,下意识的就有些退缩。 易依拽拽穆紫萱的衣角,而后抬头看向马君晨,“就是有事才来找你的,我负责这次的宴会布置,但是需要你的帮忙,而且穆浩天他也答应了。” 马君晨没有答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易依。 易依被他看的全身泛起寒意,搓了搓手臂,又说道,“这是陛下的圣旨,你不会没收到旨意吧?” 事实上,昨晚穆浩天就来找过自己,原原本本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个明白,希望自己不要拒绝易依的条件,所以对于她们一大清早的出现,他并不惊讶,他知道浩天从来不会强迫自己,就算自己真的不愿意参与这件事情,他也不会怪罪,不过他这次反而对外界事物有了兴趣,论起原因是什么,也许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的不自量力吧“要怎么帮?” 易依并不知道马君晨心里的真实想法,只是单纯的认为圣旨一下,事半功倍,于是拿出大姐大的雄风,对着马君晨指点着,“你去帮我弄点硫磺、木炭粉,硝石,钠硝石和铜来。” “你要这些做什么?”马君晨有些吃惊,难道她不应该求他帮她去找出名的戏班子吗? “叫你去找,你就去找,多啰嗦些什么啊!”易依不耐烦的招招手,瞅准马君晨身边的一个空挡就溜进了屋里,就算是茅草屋,也比外面暖和。 马君晨也懒得和她多说,既然她想要这些没用的材料,为她找来便是,也不多看易依一眼,只留下两个字“等着。”就出了门。 易依看着穆紫萱对着马君晨的身影发呆,感叹: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还不快跟他一起去,留在我这里干嘛。” 穆紫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为了给自己找机会啊,对易依弯了个腰,箭离弦般的冲了出去。 易依顿时才感觉到眼皮的沉重,自己好像一晚上都没睡着啊,瞅了瞅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脚一蹬,鞋一拖,钻进了被窝里,不管那么多了,先补个眠吧。 “晨哥哥,我帮你一起找吧。” “。。。” “晨哥哥,需要我干什么,你就对我说好了。” “。。。” “晨哥哥,。。。”穆紫萱围着马君晨身边打转,可是无论她说什么,他就是没有回答一个字,以至于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只见马君晨走进一个屋子里,手里就多了一袋东西,又走进一间屋子,手里又多了一样东西,直到手里大大小小拿了四,五袋才对身后一直围着自己转的穆紫萱说了一句,“回吧。” 马君晨将手上的东西放在门口的不远处,径直走向水池边洗了个手才有条不紊的推开了自己的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似乎是热的,大步向床走去,掀开被子,将此刻熟睡着的易依一把拎了起来。 没了被褥的温暖包围,寒冷立刻让易依清醒了过来,首先意识到的问题就是:她怎么又被那个姓马的拎在了手里啊!但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易依下一步的反应就是张开双臂,张,开,双,腿,将马君晨从脖子到腰抱了个紧实。 马君晨平静无波的表情上第一次出现了温怒的情绪,用着另一手试图扒开黏在自己身上的易依,可是易依就像是章鱼附身,丝毫分不开,“放开我。” “我放开可以,但是你不能再把我给摔了。”易依双手搂住马君晨的脖子,近距离的看着他那漂亮的脸蛋,真是让人妒忌啊,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连个毛细孔都没有啊,不过貌似她的那几位夫君也没有毛细孔嘛,哎。。。。 感觉到身上的女人此刻正在细细的审视着自己,一股莫名的情绪袭来,出声的嗓音微微有些颤抖,“下来。” “师傅,你快下来啊。”一旁的穆紫萱看的那叫一个羡慕啊,借机走进马君晨的身边,天知道,她第一次能距离他这么近呢,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一股红晕爬上脸颊,看着像章鱼一样的易依急忙开口,“师傅,有我保护你,快点下来。” 看到穆紫萱有些微红的脸蛋,易依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她不会是气自己占她晨哥哥的便宜吧,又看看穆紫萱那着急样,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可是自己的护身符,把她得罪了,自己也就离死期不远了,易依冲着穆紫萱咧嘴一笑,松开紧夹着的双腿,稳稳的跳到了地上,转移着二位大神注意力,赶忙开口,“我要的东西呢?” 马君晨僵硬的指指门外不远处的一堆杂物,于是就准备开始整理被易依蹂,躏过的床铺,可惜他得手还没碰到床的边沿,就被一只小手牵起拉着出了门外,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念叨着,“不是光光帮我找来材料就可以的,要从旁协助,就是一起干活的意思。懂吗?” 马君晨就这样呆呆的被易依牵着走,双眼凝视着自己掌心中的那只小手,在他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被女人牵着他的手,感觉到手心中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不尽让他回想起那个脸颊上的吻,那个触感也是那么软,那么柔,这让原本已经平息的情绪又泛起了波澜,可是声音还是那么的冷清,“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切~这家伙的血液是不是都是冰的,说话一直冷冰冰的,大冬天的还嫌不冷啊,易依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打开那些脏兮兮的布袋,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这家伙的办事效率倒是非常不错,这么会功夫就全部弄齐了,于是易依开始上手摆弄这些原材料。 “师傅,这些东 ... (西都是不值钱的,而且又脏,你弄这个干嘛啊!”穆紫萱看着易依一会弄弄这个粉末,一会弄弄那个粉末,完全不明白她在做什么,而且最另她吃味的就是,她还没牵过她晨哥哥的手呢! 易依还是埋头忘我的研究着,随口解释起来,“我在制作烟花啊,以前上化学课的时候,老师讲过,铜燃烧时,火焰会变成绿色;硝酸锶、碳酸锶燃烧时,能使火焰变成红色;硝酸钠、草酸钠燃烧时火焰是黄|色;将硝酸锶和硝酸钠按一定比例混合,燃烧时火焰是桔红色的,所以我现在在用少量的量试验一下这些原理是否正确。” “什么是烟花啊?”穆紫萱听了易依讲了一大堆,压根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只抓住了两个重点词语。 “烟花嘛,就是一种燃放时能发出五颜六色的光,很漂亮的那种东西。” “很漂亮?”穆紫萱歪着脑袋,似乎有点难以想象她说的漂亮的场景。 “总之,这个东西说是说不清楚的,你亲眼看到就知道了。” 马君晨和穆紫萱站在一旁静静的注视着易依的一举一动,而马君晨更是关注着所有细节,她刚刚说的什么化学课,什么老师,还有那些硝酸什么的,完全都是闻所未闻的词语。 “给我个火折子。”易依随手擦了一下流汗的小脸,转过头看向马君晨。 马君晨依旧没有答话,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火折子递给易依。 “师傅,你要这个干嘛?” “你们都离远点,我要点火试试看配方对不对。”易依将穆紫萱和马君晨往较远的一棵大树后面赶,看到他们都已站定,易依上前举起点燃火星的火折子向一条隐现药粉点去,没过几秒钟,只听见‘轰‘的一声,一团黑烟自易依周围快速升起。 马君晨和穆紫萱焦急的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出现在眼前的一个黑色人影着实让两人吓了一跳。 只见那个黑色人影用手拨了拨有些焦味的头发,两个圆滚滚的眼珠子灵活的转了转,露出一口白牙,有些尴尬的笑道,“嘿嘿,是我呀,第一次实验宣布正视失败。” 从声音辨别出面前的人是谁,穆紫萱一个激动,眼泪哗啦啦的就留了下来,“师傅,你吓死我了。” “你以为我是鬼呀!”易依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黢黑的爪子映上了穆紫萱的脸蛋上,“哈哈,你也跟我一样,大花脸一个了。” “师傅~”察觉自己不光脸上,连身上都惨遭易依的毒手,穆紫萱跺跺脚开始反击。 易依知道马君晨是穆紫萱的死|穴,于是就围着马君晨周圈跑,可是看到某男一身白衣胜雪易依就觉得无比刺眼,一双手一伸,死死的抓住马君晨的袖口和衣摆,直到清晰的两个黑爪印映上去才罢休,扬起黝黑的小脸,在他胸前白皙的衣衫上也是一蹭,嘟起小嘴,响道,“你想置身世外?没门。” 看着自己衣裳上一个个黑黑的污迹,马君晨心里竟然此刻没有一丝厌恶,只是用着那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易依那张脏兮兮的小脸。 感觉到马君晨的注视,有点尴尬的易依下意识的伸出两只小手附上马君晨洁白无瑕的脸庞,看着自己的杰作,指着马君晨的脸蛋大笑,“哈哈,你也是个大花脸啦。”说完还不忘做了个鬼脸。 马君晨抬起手擦了一下脸,看到手上粘上的乌黑,心里的某一处好像是裂了一道口子,原本冰冷的心好像有了一丝热度,那绝色的容颜上时隔多少年再次浮现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121.打赌 ( 易依原本以为那个大冰山会雪崩的,没想到不光没雪崩,反而还春暖花开了,看着马君晨嘴角那丝浅浅的笑意,易依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腰部,一脸色咪咪的道,“心情愉悦有助于身心健康,而且你笑起来更迷人,有没有人说过?” 马君晨看着易依一脸不加掩藏的色迷迷的笑容,对于这种眼光是他最熟悉也是最厌恶的,可是看着易依的那抹坏笑,心里反而没有那股厌恶之感,破天荒的跟除了穆浩天以外的人有了揶揄般的交流,“那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的样子很滑稽。” 易依不满的嘟着小嘴,双眼死死锁定着马君晨的那张俊脸,恨不得能瞪个窟窿出来,要不是你是穆紫萱的心上人,绝对要好好修理修理你,“切,本姑娘大度,懒得跟你计较。”说完,转身向一堆黑炭走去,研究着第一次失败应该是里面的比例出了问题,哪是什么烟花,简直就是火药嘛,易依歪着脑袋仔细回忆着份量的配比,又开始制作简易烟花了。 “师傅,你还要来啊?”穆紫萱看着易依摆弄着找回来的材料,刚刚的一声响还记忆犹新,步子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 易依也没打理穆紫萱,知道这丫头看着胆子大,其实胆子小的就跟麻雀一样,怕不成功,易依将找来的材料平均分摊成七份,按照比例的增减依次排好。 看着地上一个个黑色的一滩粉末,马君晨有些不解的看着易依,她难道还没有被刚刚那一下吓住吗?况且一个女孩子本就不该碰这些东西,原本有些温度的口气又变的冰冷无比,“你还继续?” 易依斜眼飘了马君晨一眼,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下,不答反问道,“为什么要放弃?” 为什么?他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原因,只是很自然的随口就问了出来,不过管闲事向来不是他喜欢做的事,马君晨没有应答她的问题,返回那棵大树下,闭上眼养起了神。 易依心里很清楚别人质疑她的原因,无非就是在这男子为尊的地方,都觉得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没有能力还要打肿脸充胖子,不过她就是要证明给这些大男子主义极强的男人们看看,什么叫做女人能顶半边天,有了上次失败的经验,这次易依将引线拉的长长的,直接通到穆紫萱和马君晨呆着的大树后面,确保了安全距离后拿起火折子点燃了第一根引线,噼里啪啦一阵引线的自燃,依旧是‘砰‘的一声,一阵黑烟飘起。 “失败了怕什么,失败乃成功的老母,这个不行,老娘我还有下一个...”易依听着又似一个火药的声音响起,自己给自己加油鼓劲。 穆紫萱心里虽然有点小小的阴影,但是脖子还是伸的老长,而马君晨则是一副双耳不问世事的样子,依旧闭目养神中。 易依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挨个点燃引线,就这样,点到第五堆的时候,红色,绿色,蓝色的火光喷溅,那短暂的亮光让人觉得那光芒不够真实。 “师傅,刚刚那是什么?”穆紫萱聚精会神的看着,自然没有错过刚才的一幕,虽然短暂,但是那彩色的火光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蠊。 “那个就是烟花。”易依得意的冲着穆紫萱翘起中指和食指,随后赶忙记住里面的份量配比。 “这个就是烟花?”穆紫萱楠楠的出着声,虽然新颖,但是这实在是太简易了吧,而且时间也太短了。 “难登大雅之堂。”马君晨在听到那对粉末细微的区别之后,就睁开眼,正好看到刚才的火光,虽然新颖,但宴会可不是现在玩的家家乐,就只是这样还是不行的。 “切~”易依用眼角撇了马君晨一眼,转眼对着穆紫萱一笑,“我这个只是在尝试它里面的份量对比,在宴会上要将它做成很多个大烟桶,里面的分量自然会更多,燃放时间自然会更长。” “哦~”穆紫萱一知半解的点点头。 看着穆紫萱那张似懂非懂的脸,易依拍拍她的肩膀,示意让她放心,“你就放心吧,烟花这东西绝对好看,而且我绝对有把握,不会让你哥坍台的。” 仿佛被说中心事的穆紫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不会怀疑师傅的能力的。” 嘻嘻,易依露出洁白的十六颗牙齿冲着穆紫萱一咧嘴,余光撇见马君晨那一脸冷漠淡然的表情,眼珠子一转,一个计谋上心头。跳到马君晨的面前,微微抬起下巴,带点不屑的表情说道,“你敢跟我打赌吗?” 马君晨脸上的表情冷了冷,“赌什么?”在他回答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她牵着鼻子走,以往的千百年里,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交流。 易依自然没有猜到他此刻心里的想法,自顾自的接着说,“如果我这个烟花最终的成品没办法登大雅之堂的话,我随你怎么样都行...” “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冰冷的声线在易依还没有说完便发出简短的一句话,他的生活已经被她搅乱了太多,太多莫名的情绪让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行。”易依一口答应下来,这有什么难得,他们本来就不熟,不 见面也不会少块肉,“可是如果我的烟花要是博得了大多数人的喝彩,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易依可不会先把心里想的妙计说出来,装出努力思索的样子,最后眉一皱,手一摊,“什么事到时候再说,我现在还没想好。” “......” 看到马君晨有一丝犹豫,易依立马又说道,“放心,我不会叫你杀人放火,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马君晨眼光飘向穆紫萱,想起穆浩天跟自己说过的话,好看的眉毛打了个结。 看出他的心思,易依马上举起右手臂做发誓的样子,“当然也不会逼你娶我徒弟,我知道这个东西需要两情相悦嘛,我懂得。” “师傅~~”穆紫萱一听易依这么说,娇羞的拉着她的衣袖,怎么说着说着扯到她头上了。 易依抛给穆紫萱一个暧昧的眼神,示意让她别乱说话,她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她好啊,想着便向马君晨投去一个颇有挑衅意味的眼神,“怎么样?考虑好了没?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到底敢不敢接?” “好。”依旧是那清冷的声音...... 两天后(分割线) 月亮已经高高的爬上了树梢,点点的繁星微亮的眨着眼睛,马君晨的茅草屋前挤满了宫女和太监,围了个水泄不通,有的带着激动,有的带着疑问,纷纷探头找着今夜活动的发起人。 易依让木匠将一块木头挖空,削成上小下大的喇叭形,举在嘴边,“各位,请安静一下。” 明显放大的声音瞬间让四周嘈杂的声音安静了下来,易依清了清嗓子,满意的看着众人对她行着注目礼,“今天邀请各位前来是为了做个见证,因为我和马公子有堵约在身,深怕彼此赖账,所以让大家做个见证,也让大家饱个眼福。” 听到易依的话,马君晨眼皮抽动了一下,站在自家茅草屋前,一双 ... (冷清而美丽的眼透过人群定格在易依那张表情丰富的脸上,无试着周遭的一切。 有个胆子大点的小太监声音冒了出来,“怎么饱眼福啊?” 易依胸有成竹的拍拍胸口,得意的笑容将嘴角不停的上扬,“双眼不要眨,紧紧的盯着空中就行了。”话落,易依高举一只手在众人的屏息中打了个响亮的响指,没过一会,一声声‘咻‘的声音像是要划破天际一样,冲到了高空,‘啪‘的一声绽放出绚丽夺目的光彩,把整个黑夜照的异常明亮。 十几发烟花接二连三的冲向空中,展现着在这个时代属于奇特的美景,等到夜空再次归于平凡,夜幕再次笼罩住人们的视野,人群这才反应过来,“好!”一浪高过一浪的赞美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易依手拖着简易喇叭,将声音放到最大,问道,“大家喜欢吗?” “喜欢。” “新颖吗?” “新颖。” “能登上台面吗?” “能。” 易依拨开人群,走向茅草屋门前的马君晨,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啊,“马公子,是否认赌服输啊?” 马君晨回味着刚刚看到天空中那美丽的景色,绚烂多目,或许短暂,但是足够辉煌,再看看面前的小女人,跟一只胜利的斗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让人不禁莞尔,“我说话算话。” “好,就知道马公子不会耍赖皮。”易依脸上的笑容要有多奸诈就有多奸诈。 “你要我做什么?” 易依用动作代替语言,一手搭载马君晨的肩膀上,将他的一手放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与马君晨的紧握在一起抬高60度,一条腿向傍边划开,摆出了一个差强人意的拉丁舞姿势。 马君晨看着自己的一手轻揽住她的腰,一只手被她紧握,心理的道德底线快要崩塌,就在他想收回手的刹那,收到了易依一个警告的眼光,冰冷又含有丝丝怒气的嗓音响起,“你想做什么?”‘接触 “没什么,就是想在接待外国使臣的宴会上来一个集体拉丁舞,而你就是主演。”易依笑的灿烂无比,她这个媒婆当定了,性子冷不爱说话,没什么,话说肢体接触,熟的更快嘛。 马君晨对于她在说什么,他一点也没听懂,不过看到她脸上那奸诈的笑,就知道保准不是什么好事...... 122.啊 ( 自从上次略使小技让马君晨答应自己的要求,易依可一刻也没闲着,将自己关在房里画着跳舞时要穿的衣服,画好之后拿给宫里的裁缝,让他按照她画的样式做出来,这个过程当中可没少受批斗,老裁缝活了一大把年纪自然没看过这么露胳膊露腿的服装,一拿到图纸,脸上就跟抹了猪肝血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可是易依是谁呀,不是软磨硬泡,就是狐假虎威,最终还是让她拿到了这十一件热腾腾刚出炉的衣服,弄好衣服,又找鞋匠,按照她的设计做出当时独一无二的高跟鞋燔。 易依一切准备就绪,着手就开始挑选人材了,聚集了所有侍卫和宫女的一块空地上,易依挑了又挑,选了有选,最后四对宫里面长得最好,身材最好,又有舞蹈功底的宫女和稍微有点柔韧性的侍卫脱颖而出,易依点赞的看着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越看越是满意,“从今天起,你们都将在公主殿进行特训,明白了吗?” “是。” “师傅?你这是...”穆紫萱百无聊赖的,毫无坐相的坐在那张太师椅上,不解的看着易依,她宫里又不缺宫人,她为她找来那么多宫女侍卫做啥。 “废话别多,你也过来排好。”易依将那四男四女按照高矮依次排好,让穆紫萱站在最当中,旁边还空了一个人的位子,一切安排就绪,易依将头向外望去,看到那一抹修长的身影,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坏笑。 “晨哥哥,你怎么来啦?”穆紫萱看到马君晨的刹那,就差没激动的抱住他了。 “你问她?”马君晨眼光扫过易依那张夹着坏笑的脸,虽然口气仍就那么冷冷清清,但是只有他自己心理知道,他对她,有那么一点想念。 易依拉着马君晨的袖子将他排在穆紫萱旁边的空位上,整了整衣领和嗓子,一副领导人的风范,对着面前的十人大喊出声,“你们都是虎国的子民吗?” “是。”一声响亮而整齐的声音在房顶上盘旋,易依更是加足了底气。“你们愿意为虎国争光吗?” “愿意。” “我身为这次宴会的总操办人,你们愿意服从我的指令吗?窠” “愿意。” 易依满意的向侍卫宫女们点点头,不过某些人似乎不受教,于是双眼瞪着站在正中间的穆紫萱和马君晨,“二位可是有什么意见?” “没有,怎么可能会有意见。”穆紫萱急忙挥着手,不管是让她做什么,只要能和她的晨哥哥在一起就好。 易依自动忽略马君晨那欠扁的眼神,缓缓的拿起一件女士款的舞蹈服放在胸前,细细嗦嗦的讨论声不绝于耳“这是什么?”,“我看着像是一件衣服。”,“不会吧,连个袖子都没有呢。” 易依轻咳了一声,底下顿时鸦雀无声,很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于是缓缓的开口道,“这个就是你们上台表演时要穿的舞裙。” 不出所料,房内的人皆是倒抽了一口气,被挑选出的四位宫女更是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易依轻轻的用食指抬起她们的下巴,随后再拿着手中的舞裙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斩钉截铁的说,“这将是以后这块大陆的时尚,而你们就是开拓这时尚界的先锋。” 众人皆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感觉,‘时尚‘是什么意思?她们这里和尚倒是有一些,穆紫萱仔细的将易依手上的‘怪物‘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边边上镶嵌着好多毛毛,上没袖子,下没裙摆,实在是联想不出与裙子有什么关联,于是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被易依放在胸前的舞裙,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师傅,这,这,这是,穿的?” “对啊。”易依很慎重的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件衣服在这时代可谓是前卫了一点点,可是世界是在发展的,万事皆有可能啊。 “可是我不觉得它能穿啊?”穆紫萱拿手比划着,袖子,裙摆,一个都没有,这实在是太怪异了。 “那是你们少见多怪,等着啊。”说完,易依就溜进事先准备好的屏风后面,不一会儿穿戴完毕,踏着优雅的小碎步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看到易依走出来的那一霎那,屋内的时间仿佛都静止了,易依原本盘成发髻的头发被放下了一半,慵懒的搭在光,裸的肩头,一根肩带牵引着整条裙子,肩带划过的锁骨正大方的展示在世人眼前,视线下移,裁缝恰到好处的收放将胸部和腰部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高腰和大腿裙摆处的不对称设计更是将腿部线条尽可能的拉长,裙摆处的一圈毛边更是添加了可爱的成份,脚上的那双自制高跟鞋更是点睛之笔。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宫女们回过神来,一个个羞红着脸都低下了头,侍卫们大口喘着粗气也别过头去不敢看太让自己血脉喷张的一幕。 回过神来的马君晨一句话也没说,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衣,套在易依的身上,将易依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中。 “马君晨,你在干什么?”易依与其说是被抱住,还不如说是被两个有力的大钳子牢牢的给控制住了,易依抬起被憋红的脸蛋死命瞪着眼前人,双眼里恨 不得能喷出火焰来,不停的扭动身躯,希望能摆脱他的‘拥抱‘。 这时穆紫萱才回过神来,看着一个个侍卫宫女们的面红耳赤,再看着易依和马君晨的互不相让,她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晨哥哥,你还是先放开我师傅吧。” “马君晨,快点放开我,你个神经病,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啊。”易依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要被他勒的散架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开口就带骂。 “出去。”阴沉的嗓音自易依头顶传来,不禁让她打了个寒颤,屋内的人脸色也迅速由红变白,紧张的注视着马君晨的一举一动。 出于头顶上方传来明显的低气压,再笨的人也知道什么叫做察言观色,易依立马露出16颗白牙,大眼睛不住的还闪啊闪的,最后红唇一嘟,一脸娇气,“我也是想出去啊,可是你把人家抱的好紧,你要是不松手,我怎么可能出的去啊!” 马君晨无视易依那堪比翻书的表情,“出去。”依旧是那冰冰冷冷的声线,马君晨用视线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那样一副‘德行‘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差点没气的血脉倒流,他以为自己早已化去凡尘,可是她却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情绪。 宫女和侍卫这才明白,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往门外面退去。 123.冰男?怪? ( 看到穆紫萱纹风不动的站在原地,马君晨不耐烦的开口,“还需要让我再多说一遍同样的话吗?” “晨哥哥,连我也...” “出去。”马君晨没等她说完,就下了逐客令。 易依实在是受不了他无理由的低气压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15 部分阅读 ,于是开口道,“马君晨,你搞搞清楚好哇,这是谁的地盘,你让谁出去啊?” ‘咻‘一个眼刀瞬间投向易依那张不听话的嘴巴,马君晨难得勾出一抹笑意,“你说的也对,那换到我的地盘也许更好。燔” 某女还在犯花痴中,就被人腰间一夹,飞向了窗外,寒冷刺骨的风瞬间刺向易依全身,条件反射性的抱住马君晨,脑子顿时清醒无比,挥动着小拳头,嘴里不停的骂道,“马君晨,你丫的有病啊,没看见姐穿的是无袖短裙啊。” “你想今年冬天多一个被冻死的人,我也不介意。”面对易依的唧唧喳喳,马君晨难得没有选择沉默已对窠。 “你个卑鄙小人,看姐我今天穿得少,你就想谋财害命对不对?” 马君晨依旧那张冰山脸,一路飞回到自己的茅草屋里,才把易依给丢在了地上。 “冷。”易依温热的皮肤碰到那冰凉的地面,疼痛早已被冰冷所代替,双手哈着气不停的交替揉搓着,“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干嘛?” 只见马君晨优雅的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半响才来了一句,“我的地盘我做主。” 啥?易依眨巴眨吧眼睛想确定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是穿来的,随口开了句英文,“howareyou!. “.......” 半天没得到回应,易依打消自己刚刚那荒唐的念头,又是哀怨,又是生气,“尼玛,大冷天的,你这破茅草窝,四处漏风,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整我?”好端端的大暖炉不烤,非要让她受这份罪。 马君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面对易依的质问,还真是一时回答不上来。 看着马君晨沉默不语的样子,易依的火气更是蹭蹭蹭的向上冒,三步并两步走来到床前就钻进了被窝,大眼睛直瞪着马君晨,“今天这件事情,你给我解释清楚了,否则我跟你没完。” 马君晨看向缩在被窝里的易依,一股复杂的情绪浮现眼底,为什么他会特别在意她,为什么他会特别注意她,为什么在她穿着那样暴露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他会那么愤怒,甚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易依看着马君晨反常的表情,好奇心又开始泛滥了,还记得她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那时他浑身上下无一不再解释着一句话:生人勿近,可是现在的他,易依觉得哪里开始变的不同了,不过这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是,屋里寂静的让人觉得诡异,她最受不了沉默了,易依拉拉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半开玩笑道,“大冰男,你把我拐到你的屋里,就是为了跟我大眼瞪小眼。” “.......” 依旧是一阵沉默,尼玛,别对姐用冷暴力好哇,易依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大冰男,你那么深情脉脉的看着我,会让人误以为你喜欢我哦。” “.......” 依旧是无人应答,易依无力的抓了抓头皮,再这样下去,她非的被他逼疯不可,最后留恋了一下已经被她捂暖的被窝,心一横,掀开被子,下床,来到马君晨的面前,多亏了那双高跟鞋,让易依的气势增长了不少,单手叉腰,一手指着马君晨的鼻头,“你丫的脑子有病啊,我展示我的辛苦结晶,你偏偏把人都赶出了门,这个我也就不计较了,你还脑子发抽的把我拐到你房间来,拐来了,你又不说话,你到底想.....”干什么三个字还没说出来,易依就联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在这个时代,她这身穿着绝对会让男人血脉喷张,以至于...“你该不会是见色起义,想对我做些什么吧!”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易依立马想夺门而逃,可是她还没来得急四肢配合大脑行动,就被某个大冰男拉着手臂,一把拽进了怀里,感受着马君晨胸前的温暖,许是天太冷了,既然让易依有种想溺下去的冲动。 马君晨感受着怀里的小女人,心里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在他被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亲人抛弃后,他就从来没有奢求过任何东西,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他变的开始无欲无求,可是在将她抱紧的这一刻,他明白了,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闯进了自己的心里,他不再是什么都无所谓,他最害怕的就是她的拒绝。 因为距离实在是够近,易依能够看清马君晨眼里的那份突来的清明,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还有,刚刚她也就随便胡说了一下,这会儿他看着自己怎么还真感觉到有点含情脉脉的意思啊,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我....” 易依拉长了耳朵听,可是除了一个我字,屁都没有,不过等等,现在的这个姿势怎么这么像韩剧里的第八集啊(一般20集的韩剧,第八 集都是男主女主接吻镜头)不过他之前都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他喜欢自己有可能吗?易依甩甩头,甩掉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我,我,我什么我,有话快说,有屁...”易依话还没说完,就见马君晨的头俯向自己,易依睁大着眼睛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放越大的俊脸,20厘米,15厘米,10厘米,5厘米,眼看着就快要贴上的时候,易依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嘴唇上的重量感没有如约而至,肩膀上倒是袭来一股疼痛感,什马情况? 易依扑闪着两排浓密的睫毛,对现在发生的状况很不能理解,马君晨紧拥着自己却在咬自己的肩膀,看他那幅认真劲,时轻时重的,易依干笑两声,她碰到的怎么都不是正常人啊,穆浩天不正常,马君晨也不正常,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可是瞬间易依又想到了什么,脑袋像炸开锅一样,美剧里面不是经常有什么吃人的怪物,他们的习惯就是从颈肩部开始下口吗?难道马君晨也有这嗜好?不会吧,难道天要亡我?呜呜呜....不要啊...... 124.发烧了? ( “你们在干什么啊?”一声咆哮将简易的茅草屋贯穿。 马君晨最后一用劲在易依的颈项处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随后抬眼望向声音的源头,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你怎么来了?” 易依用手捂着刚刚马君晨咬过的地方,向他翻了个白眼,随后也看向门口处站着的那个人,“穆浩天?”我了个乖乖,那脸色黑的。 穆浩天强行将易依拉进自己的怀中,看着她这身暴露的穿着,额头上的青筋直爆,“你穿的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面对自己的辛苦结晶再次被人质疑,易依委屈的睁大眼睛瞪着穆浩天,“你穿的才是鬼东西呢。”心里想着,这里的人难道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审美吗窠? 本来还想炮轰一下的,可是看到易依大眼睛中的水汽,穆浩天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没出来“你...” “如果你也是来批评我的衣服的,那你也可以出去了。”易依伸出一只手指向门口,意思非常明显燔。 “我也不是来批评的,其实仔细一看也挺好看的。”穆浩天第一次放下身段迎合人,着实让自己也吃了一惊,不过比起被赶出去,他还是更留恋和她在一起。 听到穆浩天这么说,易依的大眼睛顿时闪闪亮,被穆浩天拥在怀里的易依也激动的抓着他的手臂,嚷道,“真的吗?心里话吗?没骗我吗?” 穆浩天像是安慰着孩子一样,“真的,真心的,不骗你。” “还是陛下眼光好,懂得欣赏。”被肯定的易依,心情自然好的没话说,嘴都快被咧开了。 马君晨将一切看在眼里,穆浩天对她用着平语,对她放下了身段,甚至为了去迎合她的喜好而说谎,这样的他是他不熟悉的,为什么会这样改变,正如自己为什么会变,答案也全是因为她。马君晨努力让自己去忽视穆浩天眼中的情愫,可是越是想要忽视,却越觉得刺眼,信步也来到她们身边,云淡风轻地问道,“你怎么不问问她这身衣裳是要做什么穿的?” “对啊,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么穿?”伤风败俗啊,后面几个字在心里默念,穆浩天看着易依那高兴的脸,自己的嘴角也在不自觉的上扬。 “不是有迎接外国使臣的典礼嘛,我编了一套舞,那时候穿的。” “不行。” “不行。”虽然一个不温不火,一个暴跳如雷,但是频率却是惊人的一致。 易依听到他们异口同声的反驳,刚刚被捋顺的毛瞬间又炸了起来,“为什么不行?你刚刚不是还说这身衣服很好看吗?” 穆浩天被她这么一问,顿时语塞。 马君晨指指易依脖子上的牙印,眼神一冷,“这是警告,以后你要是再这样穿让别人看见,见一次,咬一次。” 易依缩缩脖子,看着貌似平静无波的眼神,其实里面暗潮汹涌就一阵发怵,易依缩着脖子,低着头,小声地说,“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你这个样子好吓人。” 穆浩天顺着马君晨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一个淡粉红的牙印宣告着有人袭击了这片领土,声音从尺缝中发出来“你个死女人,待在我的怀里,还跟别的男子搭话。” 易依一时摸不着头脑,一会儿好相处,一会儿又暴躁,他是不是人格分裂啊,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某个贱男怀中,嫌恶的用手掌推开,要让自己和穆浩天保持距离,“你既然这么嫌弃我,还抱着我干嘛?” “我就愿意抱着你,你管得着吗?” “你个神经病啊。”易依越是挣扎,穆浩天抱的越是紧。 直到一声‘嘶‘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穆浩天一手紧抓着一块布头,可是怀里已经没有了温度,看向前方,一对白皙的小包子正上下不停的在眼前晃动。 马君晨本想帮助易依离开穆浩天的怀抱,所以将易依往自己身边拉,可没想到...... 突然感觉胸前一阵凉意的易依向胸口处看了看,不看还好,一看......自己的一对小水晶包正在风中迎风飘扬,而且不加任何遮盖物,只听见‘啊‘的一声,和‘啪‘,‘啪‘两下,女人的尖叫声响起,“你们两个色,狼,给我滚出去。” 两个火辣辣的手指印,印在两张极致的脸上,就在这时,贵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救驾。”门有开启的迹象,正当门外的人想冲进来的时候,屋内两个更大的声音让屋外的人惊出一声冷汗。 “进来者,死。”声音冷到让人让人胆寒。 “不滚就死。”暴躁的像头发怒的狮子。 就在外面那帮人还没消化完刚刚的一冰一火,一个更似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大色,狼也给我滚出去,不出去的就死。”外面的人一脸尴尬,感情这是要反天的节奏啊。 “易依,你.....”穆浩天一手捂着脸,看着此刻暴怒的易依,一时也无计可施,只能无奈的往门外退。 一个瘟神解决了,易依转过头打算解决另外一个“还有你也 给我....”可是话还没有讲完,易依就突然感觉全身无力,眼前一黑的倒了下来,幸而马君晨快一步的接住了易依,可是在接触到易依体温的一霎那,原本的面无表情被怒气所代替,转过头看向门边的穆浩天,“你抱着她这么久,都没有感觉到她的体温有不正常吗?”说完抱起易依走向自己的床铺。 “我.....”穆浩天也紧张的来到床边,看着易依脸上的绯红,手背附上她的额头,一股滚烫的热流袭击手背,“她没事吧?” 马君晨看得出穆浩天的焦急,如果真要追究起来,自己也难辞其咎,于是冷静下来,说道,“打一盆冷水来,温度降下来就行。” 马君晨刚把易依的被角的压好,就听见易依嘴巴里的喃喃声,手还不停的想往外伸,“好热,好热。” 易依的手刚伸出来,就又被马君晨给塞了回去,几次努力之后,易依撅起嘴角,大豆般的泪珠不停的往外冒,“兔乖乖,大公鸡,冉,龙,你们欺负我,55555,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刚端着一盆冷水过来的穆浩天一靠近就发现,紧闭着双眼的易依,嘴里还不停的念念有词,她是梦到谁了吗?眼神看向马君晨,投去疑问。 “懿泛,羽希,冉,龙,我好想你们。”正在发烧的易依依旧说着梦话。 “她提到的人是谁?” 马君晨只能摇摇头,因为他也毫无头绪,但是很明显,那些应该是男人的名字,那些男人和她又有什么关系?想着想着不自觉的举起手轻触着易依柔嫩的脸颊。 感觉到脸上的那一丝凉意,易依像是找到一汪绿洲,紧紧的抓着不放,贪恋着那凉凉的温度,嘴角挂起一抹沁人心脾的笑意,“冉,我好想你。” 马君晨看着自己的手被易依紧紧的抓着,但是她的口中却在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心里有一种疼痛开始蔓延...... 125.做梦了? ( “冉~冉~”易依只是喃喃的呼喊着鑫冉的名字。 “你心里究竟住着谁?”马君晨痛苦的闭上了眼,为什么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她的心里却早已被别人填满。 “晨,你?”穆浩天在进门的一霎那就感觉怪怪的,没想到真的会如自己料想的那样。 “是,可是我们都晚了,不是吗?”马君晨没有逃避穆浩天的问题,眼里满是落寞。 “不问问清楚,你怎么能确定?”穆浩天虽然不似马君晨那样悲观,不过脸上那股略微悲凉的表情泄露了他的心事籼。 马君晨看着易依紧紧的抓着自己得手,嘴里却不停的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这还需要确定什么呢?马君晨就这样不发一语的,任由她握着,坐在床头看着她秀眉紧锁,却没有勇气为她舒展眉头了,穆浩天则坐在床尾,时不时的为易依换一下额头上的手帕,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公公早已隐去身影,月亮姐姐羞答答的挂在半空中,穆浩天不知换了多少块手帕,温度总算降下来了,这让穆浩天和马君晨都松了一口气,正当马君晨想抽手离去的时候,易依的一句梦话却让他们停住了脚步,“洛懿泛,纪羽希,鑫龙,鑫冉,你们往哪跑?既然敢丢下我,妻主大人的话都不听了,找死啊。” 穆浩天显然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睁着一双白目看向马君晨,“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姣” 难道她....马君晨心里还没思考完,就听见易依的上下两嘴皮又开始动了,“你们夫训是怎么学的,三从四德都抛到脑后了是哇,让你们不走,你们还要走。”梦话说完,易依身子又紧靠着马君晨身边挪了挪,原本只抓着一只手,现在直接抱住腰。 穆浩天指着还在睡梦中的易依,大脑短路,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妻主是什么意思?夫训又是什么?“她说的三从四德难道指的不是妇德?”” 马君晨看着赖在自己身上的易依,原本落寞的眼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如果他想的没错,她应该也是女尊国界内的人,那他......,马君晨自己也没察觉得知这个消息后,自己的嘴角早已融化冰川,向穆浩天说道,“你还是亲自问她的好。” 看着马君晨刚刚还犹如一支霜打的茄子,现在却扬着嘴角,穆浩天说不郁闷都是假的“晨,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呢?” “哦~有这么明显吗?”马君晨嘴角擒着笑意说完这句话,便在床边找了个好位子合衣躺在了易依身边,一只手顺势将易依带进了怀里。 看着从小到大的好兄弟竟然也会开起了玩笑,心里为他活着越来越像个人而高兴,可是当他看见这臭小子竟然敢把易依拥在怀里睡觉的时候,心里的火气忍不住的往上冒,索性也鞋子一蹬,爬到了床里侧躺了下来。 易依虽然闭着眼,可是身边两个温暖的物体将她紧紧的夹着,虽说挤是挤了点,但是在这大冬天的,却是绝对的保暖啊,感觉到腰上的那股份量,易依的手也顺着向上摸,可是上升到一半却被一层衣物阻隔了,易依的小手便使劲的在里面翻江倒海。 对于易依那支一会儿拉拉袖口,一会儿摸摸胸口的小手,马君晨只能把易依那只不规矩的手放放好,附耳在易依耳边,那声音颠覆了以往的冰冷,带着酥麻带着诱惑的嗓音发出,“乖,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哦。” 易依耳朵里听着,却在心里诽腹,挑战底线?尼玛,姐就爱玩你的底线,你有意见?易依抬了抬惺忪的眼皮,发现四周一抹黑,身边的两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哎,她的四位美相公要是能跳到她的床上就好了,于是飞快的又闭上眼,自己一定是在做梦,才会听到有人跟她说话,她记得她可是一大清早去找的穆紫萱,后来出现了两个讨厌鬼,再后来就被两个讨厌鬼吃了豆腐,再再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不过刚刚耳边的声音像有魔力一样的吸引着自己,这到底是谁在跟她说话呢,不管啦,继续做梦才能和好听的声音聊天。易依在思考的时候,小手也没闲着,继续行动。 “我是晨,马君晨,不准把我当成别的男人。”马君晨好笑的看着易依两只不规矩的小手誓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可是一想到之前她口中喃喃自语叫的是别的男人的名字,马君晨还是有些紧张。 “马君晨?”这梦一下怎么跳到他这里了?而且他就躺在自己身边,这可能吗?她可还记得当初就碰了碰他的床边,就被他给摔了出去,看来梦和现实的距离相当的大啊!不过实事求是的说,“其实你长的是相当不错的,就是性子冷了点。”易依说着心里话,可是在梦里,怎么能连人的声音都变的这么动听啊,还是梦境好呀,否则那个千年大冰山永远一张冰块脸,再火热的心都被他冻起来了,易依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大力的点了点头。 马君晨自然不晓得易依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知道自己的长相在她这里得到加分还是令他有些惊喜的,于是壮着胆子问出来此刻他心里最重要的问题,“那你喜欢我吗?” 易依顿了顿,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你先回答我, 你喜不喜欢我?我再回答你,我喜不喜欢你?” “喜欢。”易依的问句一出,马君晨就立刻回答了,而且坚定无比。 “诶......?”他怎么会喜欢自己呢?易依随便怎么想也想不出原因,难道梦里是由着自己的心愿来得到答案的?难道自己希望马君晨喜欢自己?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上他了? “为什么这么讶异?”马君晨不解的问道,难道他说错什么了吗? “因为你总是摔我,还总是欺负我,我可一点儿没看出来你对我的喜欢。” “......”马君晨对于易依的答案实在是无语状态。 “所以我才不会喜欢你呢,况且穆紫萱喜欢你,我可不会挖人墙角的。”易依接着说道。 殊不知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马君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不得已的办法...... 126.6000+写的好累啊,谢谢尾号1122每天一杯咖啡的回馈 0129语嫣 ( 穆浩天将头凑近,可还是听不清楚她们两人在说什么,可是看到她们两人一手搭腰,一手摸胸,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将自己的前胸紧紧的贴向易依的后背,将头埋在她的后劲部,略带醋意的低声说,“易依~” 易依听了这声音,感觉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声音也太那个了哇.....真不知是何方神圣,于是问道,“谁?是谁?” 穆浩天对于易依那一副即夸张又嫌弃的样子相当恼火,这可是生平他第一次发发嗲,却被人嫌弃了,叫他情何以堪啊,于是恢复自然本性,嗓门自然也提高了不少,“穆浩天,你的王。” “诶?”自己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做梦,梦到马君晨已经够不可思议了,这会儿还梦到个穆浩天,等等,这穆浩天怎么也躺在自己身边啊?要死了,要死了,她是不是太久没有碰男色了,所以要梦中Yin,乱了....籼. “诶你个头啊,你的王就躺在你的身边,还不给我转过身来。”穆浩天明显感觉到易依原本放松的背部一下子变的僵硬起来,原本就已经不悦的脸上又黑了一分。 易依硬着头皮艰难的转过身,嘴巴里不停的碎碎念,“穆浩天快从我梦里消失,快从我梦里消失,快从我梦里消失啊.....” “你就这么见不得本王?”虽然易依的声音很小,可还是一字不漏的传进穆浩天的耳中。 听到穆浩天的那个口气,就让易依十分的不爽,她是他的奴隶吗?她是他的佣人吗?凭什么对她大呼小叫的,根据这奇异的现象表明(穆浩天和马君晨同时睡在她身侧),易依笃定自己是在梦境里,嘴巴也开了大实话“就你个暴躁脾气,谁会喜欢你?姣” 穆浩天听到易依这样的评论,差点肺没气炸掉,“后宫佳丽三千,本王还没人喜欢啦?” “你自己都说自己是王了,那些女人喜欢的是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除了钱就是权,恒古不变的法则而已。”易依反唇相讥,她现在是要一吐为快。 穆浩天看着易依半响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答她,是,她说的没错,他自己怎么会不清楚,一个男人只要站在了权利的最顶端,就会有无数的女人蜂拥而至,真心根本已经不再重要,需要会的,只有手段,那种能蛊惑君王的手段而已,这也许就是皇室的悲哀,可是当他想要对一个人表露真心的时候,对方却丝毫不在意,不接受,想到这里,穆浩天露出难掩的苍凉之感,“难道本王就不配获得真爱吗?” 感觉到穆浩天的悲伤,易依本想再毒舌两句,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换言道,“当然配,每个人都有追求真爱的权利,你也不例外。”他悲不悲伤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易依有些搞不明白自己啦。 穆浩天在黑暗中仍就能把易依的看的清明,一手抚上易依柔嫩的脸颊,“如果我喜欢你,你会选择我吗?”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动不动就被人表白啊,她难道真的思春期到了?不过易依还是诚实的回答了穆浩天的问题,“不会。” “为什么?”显然穆浩天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答案。 “因为皇宫就是一个鸟笼,不管是妃子也好,陛下也好,都只是这鸟笼中的一只金丝雀,我喜欢自由,我喜欢过简简单单,无拘无束的生活。”对穆浩天毫无感觉吗?易依并不确定,她只知道,不喜欢这三个字她开不了口。 幻想着易依口中所说的无拘无束的生活,穆浩天握紧了拳头,因为那是他永远也无法做到的事,“那只是你无知的想法,至高无上的权利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那是一种自出生就带有的原始***。” 听到穆浩天竟然说自己无知,易依也没好气的答道,“那是因为你没听过一句至理名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顾,两者皆可抛。” “你...好你个若为自由顾,两者皆可抛,你现在身在深宫大院,朕看你怎么个自由法。”说完这句话,穆浩天一个翻身下了床,挥了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出了房门。 听着那大门‘砰‘的一声合上,易依依偎在马君晨的怀里,可怜巴巴的道,“我说错了吗?” “没有。”马君晨轻轻的拍着易依的背,其实她说的一点也没有错,这个巨大的牢笼是穆浩天一辈子也挣脱不了的枷锁。 “那他干嘛发神经?”真是的,现在还吓的她有点小鹿乱撞呢。 “因为他身在其中。”马君晨紧紧的将易依搂在怀中,皇室中人自然有他们的宿命,也许他也逃不掉,不过如今他愿意奋力一搏。 感受着马君晨那强有力的心跳,易依的小脸不自觉的热了起来,嗓音也有些略微沙哑,“马君晨,梦里面的你变的好奇怪?” 梦里面?感情这家伙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才这么口无遮拦的啊,马君晨忍住想笑的冲动,“那你喜欢现实中的我,还是梦境中的我?” 这不是废话嘛,一个冰块谁会喜欢,只有像穆紫萱那样的傻子才会喜欢,“ 当然是梦境中的你啊,这还用得着问嘛,你啊就是现实和梦里面反差太大,梦里面你不要对我太好哦,我怕等我醒了以后,会接受不了现实的。” 马君晨一个响指,屋内的一根蜡烛燃烧出微微的亮光,两只手捧着易依紧闭着眼睛的脸蛋,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睁开眼睛,看着我。” 易依半睁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浓密纤长的睫毛和一双微微有些冷但却清透的眼睛,坚,挺的鼻梁下面,红润润的唇,易依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叫我的名字。”马君晨看到易依喉间的小动作,嘴角不禁弯出了一个弧度。 “马君晨。”易依睁开一双大眼,直视着马君晨的脸,心里不停在想,她这绝对是在做春梦了,她自己都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记住是我就好。”说完这句话,马君晨合上那纤长的上下睫毛,对着易依的唇压了上去。 他的唇微冷,偏凉,易依任由那柔软的唇瓣在自己的唇上辗转反侧,那凉凉的温度让人从心底里发疼,易依伸出温热的小舌头温暖着马君晨那冰凉的唇,不知画了多少圈圈后,易依的小舌头向内进发,卷起了它的伙伴一同欢快的舞动着,直到彼此都需要一些喘息才恋恋不舍的停了下来。 易依迷离的眼看向此刻马君晨那也不再清明的眼,傻傻的笑了,“我真的做春梦了。” “不好吗?”马君晨也笑盈盈的看向易依。 “当然不好,因为我还想要的更多。”易依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 “腐女一枚。”马君晨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手却在腰间一拉,腰带瞬间掉落在地上,原本规矩的衣衫此刻正凌乱着,露出胸前一大片春光。 某女哪还经得起这样的刺激,荷尔蒙不停的上涨,可是剩下的那么一点点理智却在提醒着她,就算是春梦,也不能...思考还没完毕,胸前的一股酥 ... (麻感像一股电流串过易依全身。 马君晨一个翻身,一手抚摸着易依小巧的馒头,一手将小馒头的中心点送进嘴里,舌尖围绕着打转,刚刚还软绵绵的小|乳|,头不听话的战栗起来。 “别......”易依双手勾住马君晨的脖子,声音越发诱惑力。 马君晨离开那一对小馒头,将头埋在易依的劲项,看到一个的牙印清晰的遗留在易依雪白的肌肤上,忍不住轻轻舔侍起来。 “疼~” “对不起。”马君晨爱怜的在那牙印周围不停的亲吻着,他后悔白天下那么重的口了! 易依撅撅嘴巴,很不服气的样子,双手搭在马君晨的胸口,使劲一推,将他压在身下,小手麻利的将他的外衫扒掉,手一挥,衣衫便飘飘洒洒的落在了地上,望着马君晨白皙却纹理分明的肌肤,易依的小舌头围着嘴唇转了一圈,一脸的色胚样,还大言不惭道,“小样,看你往哪儿逃,我也要给你留个印子。” 马君晨看着易依深情并茂的演出,原本的微笑越来越无法满足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笑过了,看着易依有些狐疑的望着他,马君晨丝毫不再吝啬自己的微笑,捧着她的小脸蛋,对准那张话痨的嘴巴吻了上去,甜蜜滋味令他辗转反侧,回味悠长。 易依丝毫不愿处在被动状态,她是什么人啊?她可是有四个夫君的女人,想到这儿,易依化被动为主动,一边反追着马君晨的小舌头跑,一边用小手不停的挑,逗马君晨的两个小粉凸,不一会儿,原本两个还软软的小东西便直立起身子来,不过似乎就这样易依还不满意,易依的唇离开马君晨的唇瓣,沿着下颚往耳侧边游走,只听见马君晨的一声倒抽气,易依小小的使坏,用牙齿咬住了马君晨饱满的耳垂。 “嗯~”马君晨轻吟一声,无法控制住自耳朵向全身传来又酥又麻又带有点疼痛的刺激感。 易依在马君晨耳并厮磨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将小嘴顺着他的颈侧向胸口滑动,滑到一半,才发现先前自己并没有太注意马君晨的左胸上方有一颗小红点,灵活的小舌头围着那颗小红点打转,“这是什么?” “守宫砂。”低调,沙哑,迷人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易依享受着试听享受,可是刚刚的那三个字慢慢在脑海中找到含义,另易依一个疑惑,守宫砂?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守宫砂?完了完了,她的性质越来越恶劣了,不光做做小小春梦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染指处男了,自己到底是有多堕落了啊!!! 看到易依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又捶胸顿足的模样,马君晨不禁疑惑了,“你怎么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守宫砂?” “女子为尊的国家,男子在出嫁前必须清白如莲,守宫砂就是皇室为了检验男孩子是否身子纯洁,从小就点下的记号而已。”马君晨像是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平淡如水。 “所以说你是被皇家抛弃的皇子?” “只是一枚没有用的棋子而已。” 易依看到马君晨眼里的落寞,也深知自己说错话了,易依装出一展雄风的样子,指着身下的马君晨道,“这位俊公子,你的人,本小姐接收了,快跟你的守宫砂道个别,马上你就要跟它永别了。” 马君晨噗嗤一笑,这家伙绝对有让人愉悦的本领,为了配合易依,马君晨也闭着眼似做祷告状,不久睁开眼问道,“请问这位娘子,你收了在下的人,那在下的心,你收不收呢?” 易依顿时豪气满天下,大手一挥,“一并拿来。”说完小手便串进马君晨的底,裤,那里早已抬头挺胸,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易依使坏的用力捏了捏,惹的马君晨气喘连连,因为隔着底,裤,实在是很不方便,易依很快就将马君晨扒了个精光。 “娘子,接下去该怎么做呢?” “接下去嘛......”易依将该说的话全部化为实际行动,一手握住早已挺立的分身,一边将分身底下挂着两个蛋,蛋的其中一个送进了嘴里,一边舔着,一边咬着,一边挤压着...... “嗯~不要~”马君晨难以抵挡这一波一波身体感官的侵袭,细微的呻,吟声溢出嘴角。 “不要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易依吐出一个小,蛋,蛋,用手上下滑动挺立的分身。 马君晨柔嫩白皙的皮肤此刻微微透着粉红,看着易依一脸得意的表情,悠悠的开口,“你挑,逗男人的本事可真厉害。” 易依丝毫没察觉出马君晨有些不对劲,一个激动差点说漏嘴,“那是当然,本小姐我可是有四个。”说到一半的易依,双手封唇,深怕把后面两个最最关键的字说出来,她可没有忘记王妈的千叮咛万嘱咐。 马君晨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四个什么?一句话怎么不说完整?” 易依干笑两声,真是的,有啥好多问的,“没什么,没什么的。” “真的没什么吗?”马君晨先前的***慢慢退去,露出的是清透加认真的神情。 易依看着马君晨越来越清醒的神态,心里不停的埋怨,你说说,好不容易做个春梦,还弄出这么个妖蛾子,既然要做春梦,索性一口气做到底,不就完事了嘛,易依敲敲自己的脑袋,不过说了应该也无妨吧,反正他是梦境里的马君晨,就算她说了,现实中的他也不会晓得,“夫君,本小姐我有四个夫君。” 果然如自己猜想的没错,马君晨有些失望,却又有些庆幸,失望的是这辈子他注定不会是她的唯一了,庆幸的是,虽然他不是第一个遇见她的人,却也有和她厮守的可能性了,“懿泛,羽希,冉,龙,四人吧!” 听到马君晨并没有用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易依就更加的仰着大拇指夸赞了,“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你一定很喜欢他们。”要不然不会在昏迷中都喊着他们的名字,马君晨垂下长长的睫毛,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爱他们,我爱他们任何一个人,虽然我无法做到一心一意,但是我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付出了我的真心,我好想他们。”回想着以前的一点一滴,易依低下头。 马君晨的胸口感受到被一滴滴炙热的眼泪炙烤着,声音也有了浮动,“那你为什么要离开他们?” “我要救我的冉,他必须需要世间至阳之物才能救他性命。” “你说的是虎鳖?” “嗯。”易依扬起梨花的小脸,满怀希望的看着马君晨,既然他知道虎鳖,说不定他知道除了穆浩天身上的那根外还能有其他的选择。 “你想拿到穆浩天的命根子?”对于这个原因,马君晨还是有些意外的。 “不是。” “不是?为什么?这不是最简单却又行之有效的方法吗?” “我......我......”是啊,她也知道这是最快的方法,可是她就是...... “下不去手。”马君晨一 ... (针见血的戳穿了原因,“你有想过你为什么会下不去手吗?” 为什么?是啊,她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总是会找各种理由为自己不想取穆浩天的命根子来开托,她不要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她有他们四个人就足够了,“原因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知道还有其他途径能弄到虎鳖。” “是,我知道。” “怎么弄?” “这个方法最终也要取决于穆浩天是不是肯给你?” “什么意思?” “万年前,虎国曾经经历过一场兄弟谋位而导致的互相残杀,其中的哥哥,也就是穆浩天的父亲赢得了这场比赛,登上了王位,但是弟弟却因为叛变的罪名最后落得五马分尸,但最后由于当时小皇子穆浩天的求情,虎王便将弟弟腹部链接下体的部位放入皇陵安葬,所以......” “所以当时那位穆浩天皇叔的虎鳖应该也可以救我的冉才对,是不是?”易依兴奋的抓着马君晨的手臂又摇又晃。 “可是就算是这条 路也是相当的不容易啊。” “只要不取穆浩天的命根子就行了。”易依一想到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开心的手舞足蹈,可是下一秒就垮下脸来,虽说她总觉得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点,不过梦总归是梦,她要好好把这个方法记住,找机会去验证一下。 马君晨看到易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觉得奇怪,按照道理说,她应该很高兴才对啊,于是问道,“在想什么呢?” 易依甩甩头,想什么?什么都不想,只想吃掉大美男,易依重新露出色色的笑容,正准备朝着马君晨的命根子来个第二轮袭击,谁知,马君晨一手拦住易依作乱的小手,一手搂住易依的腰身,一个用力,便将姿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马君晨单手撩起易依原本就不长的裙摆,将她私密处的遮挡物轻轻退了下来,手指来到易依的密林深处,对着密林的开关就是一阵拨弄。 “啊.....嗯......”下身因为马君晨手指的拨弄,身体传来一阵一阵的颤栗感,惹的易依娇声连连,“不要了.....” “不要了?”马君晨的手指离开那让人兴奋的开关键,转战密林深处的花|穴,随着他手指的一进一出,越来越的蜜汁从花|穴中源源不断的流出,“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你个.....小人,这个时候.....还要打击...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 第 16 部分阅读 ..报复。”易依断断续续的说完一句话,花|穴处,由于他的挑,逗,变的异常空虚,易依不自觉的躬起身子陪着马君晨的动作。 “说,你想要我。”马君晨微笑的看着易依,手下的动作频率更是加快了。 “不说。” “不说就不给你。” “你是大坏蛋。” “......” “就算你是大坏蛋,我也想要你。” ........... 激|情退去,易依心满意足的躺在马君晨的怀里,小手不停的在他胸口打着圈圈。 “你有什么想问的?”马君晨看着易依一副小脑筋不停思索的样子,好心地问道。 “你明明就是个处男.....”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处男?什么意思?”可是没等易依说完,马君晨就纠结着一个没听过的词。 “处男啊,就是第一次的意思,就是说你明明就是第一次,为什么感觉你像个老手?”易依越想越郁闷,探头看向马君晨胸前的那颗红痣,果然没了。 马君晨看着易依眉头打劫的样子,嘴里舒了口气,他可不会告诉她,就因为他无意间看到了本小人书,更无奈的是他还过目不忘,所以才...... 不过易依这种非正常人类的脑子此刻想的最多的却是:这春梦做的也太具体了吧.... 127.谢谢支持 0129语嫣 ( 易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浑浑噩噩的又睡着了,直到感觉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易依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眼睛,第一感觉就是,这里是哪里?四周不是她所熟悉的食物,不过再定睛一看,这个地方好像又有点眼熟,易依坐起身子,腰身的酸痛感让她全身打响警钟,下意识的朝身下看去,还好还好,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你说说,一个春梦而已,杀伤力也太强烈了吧! “你醒了?”马君晨推开门,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都是些清粥小菜,放在桌上,对着易依说,“既然醒了就吃点粥吧,你昨天发热了,今天吃点清淡的对身体好。” 昨晚的春梦,现实感实在是太过强烈,都有点让易依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了,易依狐疑的看着马君晨,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好好的打量了一番,“我昨天发热了?姣” “嗯,不停的说梦话。”马君晨没有回看易依,只顾着在桌前把饭菜摆好,乘好。 梦话?要死了,按照他这么说,他应该一晚上都在,可是偏偏她昨天做的是与他在一起的春梦,她不会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吧?“我都说了些什么梦话啊?” 马君晨想知道易依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于是也不点破昨晚的一切,“你说了好多话。” “好多话是哪些话啊?”易依都快急死了,偏偏还遇上个墨太太(墨太太意思为墨迹)。 “有说,你喜欢我。”马君晨随口说着,但是却在紧张的等待着易依的反应。 额~看来她是属于梦里做什么,嘴巴里就会边讲什么的人啊,易依尴尬的笑了笑,“只要你不要每天一个冰山脸,也许我会喜欢你的。”说实话还真怀念梦里的马君晨啊,那温柔的......还带点小坏,俗话说坏的刚刚好的男人最要命不是吗?不过今天的马君晨也有点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易依一时也说不上来,不过这个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还说了什么梦话?籼” 马君晨详装思考的样子,“你还说了很多,有什么四夫君啊,冉冉啊,什么我要,你坏什么的。” 易依越听马君晨往下讲,脸色就越黑,妈妈个蛋,她是不是把整个梦都全盘托出了,于是赶紧陪着笑脸对着马君晨狂献殷勤,“你听过就算了,千万不要记到心里去哦。” “俗语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的梦真是......而且还喊了我的名字......”马君晨整理了一下衣摆坐在桌边的凳子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放在嘴边喝了一口。 她难道那个的声音,他全部听见了?晕啊,要是被他知道,她在梦里把他xxoo了,他会不会劈了她啊,否定,否定到底,“怎么会呢?你肯定是听错了,听错了。”易依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穿外衣,诶?怎么回事?她记得她昨天穿的是自己设计的衣服,怎么今天身上的......易依狐疑的眇了马君晨一眼,看到他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打消了是他为她换衣服的可能,可是......不管了,先起来再说吧,穿戴完毕的易依小心翼翼的坐到马君晨的对面,近距离的看着他白皙剔透的肌肤,俊朗的眉眼,还有那微微凉的嘴唇.....要死了,她在看什么啊?还在回味昨晚的他吗?心急之下的易依随手夺了马君晨手上的茶杯,一杯茶被她咕噜咕噜的喝下肚好镇静一下自己的思绪。 马君晨看着自己用过的杯子,微微一笑,“这是我用过的杯子。” 不过易依看来,那微笑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含义,肯定含有嫌弃的成分,于是撅撅嘴,她又不是携带什么传染病,同用了一个杯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易依端着那个被她一饮而尽的空杯冲着马君晨眨眨眼,嗲声道,“哎呦,大男人不要这么计较嘛!放心,放心,我没病的。” “你从哪里看出我计较了?”马君晨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笑嫣挂上嘴角。 “没有吗?嘻嘻,那最好,你也知道的嘛,我这人眼神不太好。”感觉自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易依赶忙撇清自己的关系,一切都怪自己的眼神,并非是自己。 马君晨看着易依嘴角挂着的水珠,就像是吸引自己的蜜糖,长臂一伸,就将易依勾到自己胸前,轻轻啄去嘴角的水滴,不由自主的就对着那红润的嘴唇低下了头,本只想轻轻浅尝的他,可是当触碰到那张柔软的唇瓣,他就知道他想要的绝对不是点到为止,灵活的舌尖滑进,吸允着里面的蜜汁。 这个感觉,这个触感......易依的脑袋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有些瞬间短路,他的唇,她不陌生,他的味道,她更不陌生,这些都是她做梦做到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易依在马君晨休息的片刻,逃开被他紧锁的唇,“你,我,我们.....我们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你自己想,我拒绝回答。” “你.....”她就是自己云里雾里的,所以才会问他的嘛,性格真是一点也不可爱,易依养着小脑袋,食指含在嘴里努力思考着,仔细回过头想想,她被他们二人吃了豆腐,正想 把他们都赶出去,然后自己就莫名奇妙的睡着了,不过按照马君晨说的,昨天自己发烧了,所以很可能自己不是睡过去的,而是晕过去的,自己途中醒过来一次,可是看到外面的天色是黑的,所以就想当然的认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说,现实是.....“昨天晚上的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看着易依那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表情,马君晨耸耸肩,“那你也应该还记得,我是第一次,而且我是女尊国的男人,所以该怎么做,用不着我多说了吧。”马君晨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厚脸皮了,不过自己既然想抓住,那么就不得不用些非常手段了,正了正声色继续道,“当然,你也知道,我不是会拿这种事逼迫别人的人。” 听完马君晨的长篇大论,易依简直是鄙视,鄙视,再鄙视啊,不会逼迫别人,干嘛要说的那么具体啊,连第一次都说的那么明了,不就是想让老娘负责嘛,易依斜着眼,眼里喷着火射向马君晨,可是当她看见对方却露出那迷人的笑脸的时候,某女又开始有点范花痴了,不过仔细想来,如果不是做梦,那么昨晚的他就是真实存在的咯,其实说心里话,昨晚的马君晨还真是会让人小鹿乱撞呢,自己算不算是捡到了个宝呢,不过家教必须严谨,否则按照他那原始性格,不爬到自己头上才怪呢,哼,看你魔高一尺,我就道高一丈,“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吃完不认账的人。” “我知道。”马君晨听到易依这么说,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露,他本来还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说最后那一句话呢。 听到马君晨接的顺溜,易依又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过能怎么办呢,贼船都已经上去了,想下也下不来了啊,那么只能尽展大姐大雄风了,“你既然跟了我,就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你说。” “错了,应该是妻主请说,为夫洗耳恭听才对,重新来一遍。” “你确定要 ... (我重新按照你说的那样来一遍。” 呜呜呜,不带这样的,他那是什么表情啊,好怕怕哦,而且四周一下子变的更冷了耶,她不要这种爬到她头上来的夫君啦,不过想归这样想,嘴里却在说着,“不用了啦,嘿嘿,刚刚我是开玩笑的啦。” “那么妻主大人可以进入主题了吧。”说着马君晨长臂一勾,将易依拉到自己的腿上,双手从背后环抱住那微微有些肉肉却不失玲珑的腰身。 娘的,这丫的到底啥意思,一会儿这出,一会儿那出,“第一,我不收妒夫。” “妻主除我外还有四位相公,我怎么可能不嫉妒。”马君晨将头埋在易依的脖颈处,轻声道。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谁要自己大嘴巴的,不过易依仍就努力保持着自己最后一丝的底线,“你要是妒夫,那你就请自便,我不收的。” “你真的不收?” 马君晨用微微的嗓音在易依耳朵旁边吹着小风,可是为毛她却觉得比十***台风还要恐怖啊,刚刚四周还洋溢着春天的气息,这会儿立马就冰天雪地了,结局是什么,大家可想而知,“怎么可能呢,哈哈,晨晨,我在跟你开玩笑呢,只要是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嫉妒之心呢,我要是拿这个当作评判标准的话,我这辈子都不要娶相公啦,你说是不是?哈哈哈。” 看着易依脸上的苦笑,马君晨微微扬起了眉角,“见风使舵这件事,你可是贼精啊。” 贬我?老娘的口才也不会差,“哪里哪里,男尊,女尊都能应用自如,这等灵活的本事,我可是自叹不如。” “只怪生在女尊,长在男尊,造成这种现状也并非我所愿。” 原本只知他冷若冰山,而后又知他温柔体贴,现在又是他妈的巧舌如簧,“马君晨,你是变色龙吗?一天到晚给我变花样......” ....... 完了,说错话了,四周又冷了...... 128.谢谢观看1 ( 穆紫萱站在那条三八线上,眼巴巴的眺望着,虽说她和易依走过几次,可是让她一个人踩过这条线,她心里还真有点毛毛的,没办法,只能扯着嗓子喊了,“晨哥哥,你起床了没啊?” “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正愁无法缓解气氛的易依依稀间听到呼叫声。 论听力,马君晨的耳力自然比易依灵敏很多,自然也知道是谁在外面扯着嗓子叫喊,声音有些清冷“你可以忽略。” 易依竖着耳朵仔细仔细再仔细的听,再加上头脑运作,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穆紫萱,还叫她忽略?你开完乐呢?她可是她的后台,易依刚想大跨步的前去迎接,转身瞅了眼马君晨,这家伙在干嘛?没事躺在床上,还单手撑头着头,衣袖甩甩,靠,卖弄什么风***啊...... “你可以去开门了。”依旧是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易依目瞪口呆的瞪着床上摆好poss的人,脑袋像是被雷劈了一下,回过神来了,老天爷,她脑袋昨天晚上肯定是烧坏掉了,不然她怎么忘了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她把她的心上人吃干抹净,现在她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穆紫萱啊,5555怎么办啊? “需要我帮你开门吗?顺便说说清楚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看见易依一副悔不当初的神情,马君晨脸色显然不好看。 “你.....”这家伙这么说肯定是故意的,但是易依此刻只能干瞪着他。 “我?我怎么了?我是在为你考虑,快刀斩乱麻,你也不希望你的男人被别人惦记吧?” 易依绝对能感受到马君晨眼里的那丝冷意,她也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可是自从她来到这里,穆紫萱对她那是没的说的好,她不想这样对她,“这件事先保密,我会帮她找到意中人的,让她不再喜欢你。现在不要告诉她,可以吗?”越说到后面,易依自己也越来越没有底气,千百年的喜欢会一下子改变吗?不过不是有一句话嘛,事在人为。 易依看着马君晨本来欲开口的嘴合上了,双眼看向门的方向,自己也顺势看去,一个毫不客气的开门动作让门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推门而进的穆浩天快速移身到马君晨的身边,双手拉开他的衣襟,露出马君晨洁白无暇的胸口,眼神中的那丝紧张被愤怒所代替,“你们......” 看到穆浩天快要喷火的眼神,马君晨无惧的将手搭在他的肩头,他明白他此刻的想法,“对不起。羿” 穆紫萱也沾着穆浩天横冲直撞的光,小跑步的踏进了房内便看到这样一幕,脑海中瞬间多了n多个问号,“哥,晨哥哥,你们怎么了?你们这样好奇怪哦?” 哎~这画面绝对够基友,从易依和穆紫萱的角度看去,一美男微靠在一美男的怀里,还衣襟半开,接着又搭肩私语,如果不是知道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准相公,易依肯定会想歪,这画面够激,情,够养眼!等等,她现在在乱七八糟的想些什么啊,易依满脸堆着无奈的笑,将手敷在了穆紫萱的眼前,“他们这是有悄悄话说,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易依正准备溜之大吉,可惜天随不如人愿,一个尽力在克制怒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易依,别想逃,我们有笔账还没算呢,穆紫萱,你给我出去。” 算账?穆紫萱不明所以的看看易依,看看穆浩天,再看看马君晨,满头雾水,他们要说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事情吗?“我不要。” “滚出去,否则禁足一年,我说到做到。” “我不要,我为什么要出去?” 看着穆浩天和穆紫萱在哪儿大眼瞪小眼,易依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走到穆紫萱面前,轻轻的拍拍她的背,“听你哥哥的话,你先出去,我不是在里面吗?我会当个传话筒的。” “真的?” “恩。”看着穆紫萱一步一回头的样子,她那委屈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留下来,易依心里的愧疚感更加深了一层,她暗暗发誓,对不起,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听到所有人都退到三八线之外,穆浩天一个回身来到易依面前,单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睛里夹杂着愤怒和不甘,但是嗓音还是刻意控制住了“我没想到你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疼。”易依秀眉紧锁,她感觉她的手腕都快要断掉了。 “放开她,不关她的事。”马君晨没停顿一秒也来到易依身边,抓着穆浩天的手腕,迫使他放松力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 “放开?你叫我放开?”穆浩天没有因为马君晨的阻碍而放松力气,气愤让双眸染上一丝殷虹,“你怎么可以叫我放开?为什么是你?”他昨晚怎么会被那几句话冲昏头夺门而出,他是天底下最大的大傻瓜。 “因为她疼,易依疼,你没有看见吗?”马君晨放柔了声线,他一直以来都知道他的心思,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确是用了些小手腕,可是他不后悔,而且他也希望他们能快点成为更加亲密的兄弟。 易依两个字像是被下了魔法般进入到穆浩天 的耳中后,他惊恐的看着易依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额间的汗珠正一颗连着一颗的滑落,手立马松了开来,“我......对不起,疼吗?” 本想破口大骂的易依在看见穆浩天一脸歉意的模样止住了粗口,为什么她会觉得他在悲伤?为什么她觉得他此刻好可怜?为什么在他把自己弄的这么痛的时候,自己反而没有一点讨厌他?不去多想,易依看向马君晨,道“他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恩。” 虾米?这么快就暴露了?晕死,不过她和他那个啥,他干嘛那么激动啊?没等易依把想问的话问出来,穆浩天一把将易依抱了个满怀,满是痛苦的语气,“你为什么要这么随便?” 他是第二次说她随便了,她到底是哪里随便了?是始乱终弃了?还是朝三暮四了?好吧,虽然她承认她是有一点桃花运吧,“我就是打算娶进门第五个相公,我又没有吃干抹净不认账,你总说我随便,我到底哪里随便了?” 其他的字都是浮云,只有五个字深深的印进了穆浩天的脑地里,“第五个相公?”穆浩天松开双臂,直视易依的眼底,探究这句话的真实性。 “你有意见?”易依还在不停的揉着自己的手腕,压根就没注意穆浩天的变化。 穆浩天只是纠结的看着易依好一会儿,半天才冒出三个字,“你克夫?” 129.谢谢观看2 0129语嫣 ( 虾米?他刚刚说啥?她克夫?晕啊,这家伙会说话不?易依用了半天气力也没甩开穆浩天那如钳子般的双手,“克夫?本姑娘哪里对你说过我克夫啦?” “你刚刚说的意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穆浩天满脑子都在想克夫女这种人真的存在吗?真的会有这么命硬的女人吗?如果昨天不是马君晨留下,而是自己留下,会不会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也会被她克死?不过现实却截然相反,他现在只知道与其被克死,他更不愿接受她是别人的女人,贞操如果她没有了,他便不要了,他只想要她的人,她的心。 “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就是字面意思,你都不能理解吗?”易依冲着穆浩天吼过去,一想到她的鑫冉真的可能会有什么意外,又道,“我绝对不会克夫,话请不要随便乱说。” 看到易依的眸子中有一股哀愁一闪而过,是什么事情会让她忧伤?一会儿跟吃了火药一样,一会儿又......穆浩天也只能压着性子解释道,“你刚刚说的,第五个相公,要不是前面四个都死了,何必需要第五个呢?” 噗嗤,马君晨看着穆浩天面对易依撒起泼来也只能忍让的架势,再听到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实在是憋不住笑意了围。 “你笑什么?” “你笑什么?”易依和穆浩天这次倒是全所未有的有默契羿。 “没什么,你们继续,继续。”马君晨识相的往一边闪,只要穆浩天理智尤存,他就绝对不会伤害易依。 听到穆浩天解释的话,易依顿时脸色阴沉到不行,这家伙属猪的吗?虽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声音却回归了平静,伸出一只手的五个手指头,“女人就不能有五个相公吗?” 穆浩天虽然知道易依对克夫这两个字很敏感,但是现实就是现实,“可以,丧夫就行。” 又来了,这家伙是不是死脑筋啊,“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为什么不行?”易依耐着性子循序渐进。 “女人当然不行。”自盘古开天地,在虎国一直都是男尊女卑的生活方式,一个女人要想拥有几个男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 “先声明,我绝对不是克夫女。”未免再听见那讨厌的形容词,易依先掐断了那个根源。“除非什么.....” 穆浩天转头看了眼马君晨,似乎一切都有了可能,“据说女尊国界中是以女子为尊,女子可以三夫四侍。” “所以呢.....” “所以你并不是克夫,而是女尊国的人。”这也就说的通为什么她的行为举止和虎国的女人大不相同了。 “是。”易依很艰难的从嘴巴里发出这个字,因为王妈告诫过自己,不要将自己是女尊国一事对外张扬,容易引来杀身之祸,不过现在是不说不行啊。 听到易依无比肯定的回答,穆浩天的心情跌落到谷底,贞操他可以不顾,可是他能受得了和其他男人分享一个女人吗?他想娶她做他的皇后,可是她还有夫君,这种混乱局面,穆浩天甩甩头,甩掉这种可怕的局面,转眼看向马君晨,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难道他就可以接受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易依发现穆浩天的眼神总算从自己的身上移开了,赶忙找了个最实用的借口,“那个...我能不能打断一下,我早上起来还没有如厕,所以现在有点尿急,所以...” “去吧。”穆浩天举起手无力的挥了挥,现在他脑子里很乱,他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是。”话音还没全部消退,易依就溜得不见人影了。 看到易依那仓皇逃跑的身影,穆浩天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不解的看向马君晨,“你为什么会如此委屈自己?在虎国,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将自己托付给一个已经有了四个男人的女人。” “委屈吗?呵呵”马君晨温柔的笑意自嘴角划开。 “难道不是吗?” “在我被自己的亲人放逐的时候,我以为我再也不会笑了,再无幸福可言了,可是......” 看着马君晨脸上那抹陌生的温柔,穆浩天心底隐隐不是滋味,“她的魅力有那么大吗?” “自从你遇见她,你一点一滴的变化我全部看在眼里,有或没有,你不是和我一样清楚吗?”马君晨也做到了穆浩天的身旁,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他知道,他必须做出一个抉择。 被说中心事的穆浩天双眸一暗,像是赌气般的说,“可是让我和其他男人分享我的女人,我做不到。” 马君晨独自到了杯茶水一饮而尽,笑道“其实不瞒你说,在我知道易依是女尊国人的时候,我好激动。” 穆浩天吃惊的看着马君晨,如果说因为马君晨本身就是女尊国的,所以身心都被这个狗屁女尊国的教条所束缚的话,打死他,他都不会信,“为什么?” “为什么吗?因为我不是第一个遇到她的男人,却同样能呆在她身边,光凭这一点我就无比幸运了。”马君晨眼光无焦 距的看向窗外。 “幸运到你可以忽略,她还有其他男人?”穆浩天不可置信的看向马君晨,他所了解的晨不应该会这样。 “不能。”声音清幽的两个字自那好看的嘴角溢出,眼眸里也微微覆盖了些许苦涩。 穆浩天不能理解马君晨为什么会这样,“那你为什么......” 马君晨眼里的苦涩微微遮掩,端起桌上的茶杯敬向穆浩天,“因为这是我能呆在她身边的代价,我只能接受,因为我无法让她的心只属于我一个人。” 代价吗?他不想,他只想独占她,在他的羽翼下,她们相亲相爱的生活下去,他可以为了她废除后宫,为什么她不行?他一定会让她这么做的...... 马君晨见穆浩天没有接他杯子的意思,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便问道,“你现在想怎么做呢?” “拿回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穆浩天接过马君晨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用力,粉末夹杂着液体自手掌心留下。 马君晨瞳孔一暗,知道这件事他还需要些时间慢慢想透,“但是我不会放任让你伤害她的。” “随便。”穆浩天只留下两个字,便转身走出了房门,看向外面晴朗的天,和自己内心的阴暗无奈一笑,微微转头看着仍就气定神闲坐在原地的马君晨,心里就忍不住的想:只因为现在的我无法做到跟你一样...... 俏皮娘子,十二美男围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