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美女作家批判书》 十美女作家批判书 第 1 部分阅读 《十美女作家批判书》 给美女作家立个牌坊(1) 我知道这部书的出现会让一些人感到不安,但它出现了,就在你们的眼前,或许让你们惊讶,更让一部分人愤怒,写得如此的狠。他爱竟然一开口就不给美女面子,太不像话了!非也,非也,我这本书明明是在狠狠地夸她们,夸她们的演技,一群演员的演技达到极致的时候就需要给她们立一个牌坊,而我就是想做个为美女作家们立牌坊的人,把她们的光荣事迹发扬光大,流传千古。这本书可作为一部美女作家史,供文学史学者们研究中国美女作家历史流程时用。从李清照之类的美妙女文人发展到后来张爱玲、琼瑶的顾影自怜再到棉棉、卫慧……木子美,现在,她们进化成什么样子了?她们的文学外衣越来越〖HK〗少,她们的野心越来越大,她们变得只会动作不会句子,她们丧失了语言的灵魂,只有满腹经纶的身体枢纽。 我的评论,是文学批评,不是“人”学批评。只针对其文学作品而言,而非其做人。在文学评论语境中,每个作家的名字代表的是其文学作品的统称,在此前提下才能进行文学批评。这也是我对本书的郑重提示。 女作家,已经用“身体写作”行了一个充满怪癖的文学酒令,浇灌出一个文化泥潭,荼毒着清醇美好的东西,她们不用人类的语言,只会用动物语言,努力不停地以“贱叫”的方式来释放自己那点丑恶的本能和堕落的脾气。卫慧所擅长的动物语言是蝴蝶的尖叫,她那篇《蝴蝶的尖叫》其实比她的《上海宝贝》更能代表她的文学寓意。九丹小说携带的动物语言则是乌鸦的丧心病狂,其主要文学成分是含毒量极高的精神鸦片。春树的文学身体语言则是不厌其烦的呕吐,鞠躬尽瘁,“吐”而后已,结成一个个苍白可怜的自虐铁丝网,而她就悬空在空空的格子的中央让大家观赏,她的全部小说可以形象地理解为青春期不良反应后遗症造就的拖拉而长期排泄的分泌物。木子美的身体语言更是赤裸裸的原始,接近于蚕的“作贱”自缚,其狂野更成为一种腔调,席卷了当前的整个文化原野。盛可以文学的身体语言是奶牛一样的语言,喷出的是||乳|汁,其文学创作是不断挤奶的忙碌动作。安妮宝贝简直就把自己粉饰成一个白雪公主,她那断壁残垣式的文学篇幅俨然一幅幅成|人版本的安徒生童话;她梦游般走入自己忧郁迷津的死胡同,在她心中梦境语感的迷宫中捉弄自己,跋涉在她那梦吟的虚假人性的凄惨边缘,并且以为只有如此这般的姿势才让她写出的文字钻入人们内心从而达到沁人心脾的预期效果。尹丽川则是执意古板地和自己过不去,站在自己的反面说话,她的文字策略就是反常,并且用这一种反常的表现来让大家对她感兴趣。你明明想形而上,可她就是要选择形而下,就是要故意和一般的人“文学”得不一样,于是她搞“下半身”,强调“再无耻一点”,干巴巴地写着《贱人》。虹影文学的动物语言则是孔雀的叫喊,既像鸟又像鸡的东西,大尾巴的毛皮高贵是孔雀撑开的唯一门面,这象征了虹影文学的半土半洋和虚伪做作的高贵露尾,——不就是多了个多重身份的空架子么?把写字台乔迁到了英国然后在自己的小说人物身份上添加几个不同的国籍标码,就是所谓的国际写作了?一把老梳子用到老,换汤不换药地在自己的小说中套用国籍上的多重身份,以此为障眼法,试图把性乱的表演用在国际身份的混杂角色里,造成更大的复杂效果。因此,一个虹影炮制的文学水产可以看作是“金三角”地盘上刻意栽种出的杂交水稻。要么写中国的,要么写外国的,这么故意结扎一般地抽出一捧捧杂交水稻,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江郎才尽,唯此一技了。 在人们震惊甚至愤怒的时候,她们发了,扬名立万了,而当人们好奇地打量她们所谓的文学作品之时,往往发现,原来她们的写技是如此之差,表演表演表演,她们的节奏就这么快,美女作家互相争、抢、比、夺、骂;她们从来不从深处思考,就会大张旗鼓地做作。很显然,这一批人把文坛当成了“T形台”,一个个地做起了穿着文学外衣的上镜模特,摇头摆尾是她们唯一的动作姿势。于是,出了名的女作家,一个个成为披着文学外衣的美女经济师。 美女作家惯于以自己的身体做广告,努力开发自己的身体,源源不断地吸纳外部资金才是她们真正的追求,而文学成了她们谋求一夜扬名从而终身暴富的手段,文坛成了她们战旗猎猎的赛马场。她们以自身那几乎荡然无存的廉耻为代价,以身体为赌注进行着异常激烈的赌博,以文学的名义叫卖身体。文学是干什么的?文学是摆弄身体的吗。摆弄身体也就罢了,但她们非要把自己的身体做作配置到文化语境当中,以时尚的名义为自己的无耻开脱罪名,以无知的方式成全自己的脸面。嚼着橡皮的口香糖,安装着文学的假体,她们所谓的真实身体是在文字表皮下掩映着的假体,人造假体才是她们文学中的身体,因而她们的身体意识是机械的,形式主义的;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的。她们在大多数时候没有自己真正的东西,只在临摹别人描绘过的体验,过着一本正经的空洞无物之优雅生活。她们甚至可以把一本一个世纪以前的西方地摊文字转化成为中国文坛上一部响亮的叫春小说,而唯一需要的就是展露自己,把自己浅薄和无知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以身体的形式。从某种程度上说,一个野心勃勃的美女作家不需要观察生活,不需要体察民情,只需把自己关在狭小的浴室里照镜子,而反映生活的唯一出路就是毫不羞耻地影射自己的身体。 给美女作家立个牌坊(2) 文学不是性来性去,文学不是叫春拉肚,文学更不是脱衣舞试验田,文坛更不是裸奔赛马场。我相信,一个接一个的美女作家,在用文字的乱码作为载体来抖漏出自己的身体乱麻之前,的确花费了几分钟的时间去想文学本身,但她们最大的注意力却只是集中在前一个已经一炮走红的文学脱客,从那里借鉴和决定自己将如何施展某一套谋略才能达到超越前者的效果。性,成为美女作家们暴名牟利的最后一节必修课,疯狂的必要和野性的值得,略施一计就可令公众挂鼻子相看。文学的起点和文本的腾飞可能性一点都那么没有必要,性才是唯一的可行性计划。什么都可以不知道,只会用文字作为载体坦荡荡地裸露就行了。把野心暴露出来,那叫真实;那丑陋露出来,那叫反映别人的丑陋;把恶心使出来,别人一恶心一反感,就马上说那是别人心理有问题。用文字卖办自己,非得叫自己文化一点才好、非得清高一点才行;务必要小资一点,一定要和老外搭上关系,最好到国外一趟……这就是当前女作家唯一的本能。她们的文化真身是假体,是植物人,就会那么一个机械性运动。 古代的歌赋艺妓尚且有犹抱琵琶半遮面之良好风范和光荣传统,现今之美女作家却毫不遮拦地轻装上阵,捧胸露腿。你们把身体混合在文字里面放在众人眼皮底下,而我们是睁着眼睛的,睁着眼睛自然会看,看了就想说两句,袒露身体是你们这些美女作家的本职工作,对美女作家的批评更是我们这些评论者的职业冲动。既然美女作家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挠首弄姿,我们这些批评者就不得不对之评头论足。美女作家们把身体表演作为文学作品的一部分时,批评家的眼光自然要落到你们以身体为道具所制造的恶心蛋糕上,不得不把目光放在你们矫揉造作的斑点上探究一番。话说回来,你们逢场作戏,被批评也是你们的需要。 因此,你演你的身体文学剧本,我写我的酷评文章读本,都是生意嘛,互相照顾着。 我这么卖力地在美女作家牌坊上题下这些微词,我的功德却可能胜过任何一个吹捧和谄媚她们的人。在这个半边天的社会,女人的半张脸比男人的半条命都重要,要说是谁欺谁还不一定呢?看看这些需要批判的人,她们都很骄傲,估计在大街上一定很趾高气扬,要是碰见我还说不定踩我一脚呢!这个文学牌坊,我认为自己立得对,写得值得。这是一本直言书,唯以击破累卵,文学的纯正写作才能破壳而出。 他爱 2005年3月10日 传说中的木子美(1) 木子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性行为艺术者,然而这样的人其实只是经常混酒吧泡夜总会的那些女混混之中的一分子。这是一种社会现象,是某一类人的生活状态,而木子美是第一个真真实实公布了他们生活的整个过程的人,而且是披着文学的外衣完成这一单纯的性游戏的。作为一个性行为艺术家,她在不断的寻欢作乐中找寻相关的学问,总结经验,研究自我解脱途径。她的一整套的经验总结如下: 1.Zuo爱是陌生人最快捷的相互了解方式; 2.艳遇的关键在于你够不够奋不顾身;……有人说:在日益孤独与冷漠的城市,我们所需要的仅仅是互相取暖,互相了解彼此的生活状态与生活方式。“同城约会”越来越泛滥了,打破城市界限的Xing爱之旅是不是更新鲜?事实上,这不是我的发明,也不是白日梦,因为曾有个摄影师,在陌生城市凭着网络约会MM,好吃好住好睡,在一个多月里,游走了20几个城市。他的真性情和“行为艺术”让人惊叹之余,不禁窃笑:明年这个时候,该有多少孩子叫他爸爸啊!(木子美) 木子美说的这些看似很哲学的话语,其实只是那个群体的通用口诀。“好好爱自己,爱得不太为难。我的态度是:荒Yin无度的性行为尽量控制在物质技术能够发挥作用的层面,这是保证身体完好无缺,让你有机会后悔或继续享乐的前提;然后是心理上单纯地将性行为看成是它本身,它跟其他行为一样为人所需而设罢,这是防止心灵支离破碎的途径。自卫式嵌体运动大体如是。”(木子美) 具有木子美同类嗜好的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这些人或许也包括那些白天衣冠楚楚大谈道德的学者绅士或者权威专家,他们往往在和木子美一样的女人交欢完毕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写些大骂木子美的文章和木子美划清界线,并且处处造谣生事,摇头摆尾之速度特快,显得自己如同个很清高的寡妇似的。“白天教授,晚上禽兽”是2004年最流行的一句民谚,某大学教授苦心几年著述的一部长篇小说《所谓教授》在2004年4月出台以后还被不少教授学者讥讽和抨击,然而那揭露的确实是一个群体的穷途困境,折射了一个群体中一部分人的生存状态。后来的一连串教授嫖娼案件闹得纷纷扬扬,也从事实上证明了这个寓意。 每个衣冠楚楚的圈子都是有丑事存在的,娱乐圈,文化圈……我想木子美揭示的只是“动物派对”里面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活动内幕而已。而这种专门搞男女搭配的“prty”,也是当年卫慧的《上海宝贝》写来写去的惟一一件事情;棉棉也同样是里面的一个积极分子,有时候甚至是组织者和谋划者,她的《糖》也是专心致志地完成了一个个动物派对而已;九丹的《乌鸦》题材更是如此,只不过她是飘洋过海到外国的酒吧里混迹江湖,后来实在混不下去了就回来贩卖个人隐私,《乌鸦》依然是对“动物派对”圈子里的生活内幕的描绘。她们的小说都是不过暴露自己杂乱纷呈的琐事,人们看的只是希奇而不是文学本身,用的动作是窥视而不是阅读,因为她们的作品志趣就只是建立在人们的窥视欲念上,只可作为一种风尘野史。但那一个群体的生活线路和玩世不恭生活套路毕竟都被悉数勾勒出来了,一些人知道了当然很痛心很愤怒。所谓的“动物派对”或者其他名堂的“prty”圈子,无非就是夜总会里的日常秩序,如果给这个圈子一个称呼,那就叫“Se情圈”吧。这个圈子里的人进进出出就是为着上床的“派对”而奔走在每个黑夜,沉浸于灯红酒绿的Yin耻生活中,并自以为进入了上流社会,混的是前卫社会,过的是高雅生活,活的是白领人生。 木子美并不是跟谁都可以拍拖的,她很在意她的选择权,对方必须是她“喜欢的型”。不过不知道饥不择食的时候,她是怎么选择的。“天使到了陌生地方,就该变成魔鬼吗?离开酒店后,我决定约会下一个GG。”这是木子美的原话,这句话明显很矛盾,嘴上一套,脚底下又是一套。 木子美有一整套的“性世界观”,她是一个用性神经去思考世界的人,她的每一句话都是用下半身来思考问题。或许她认为性茭可以解决一切。其实仔细想想也是,性可以换回快感,还在必要的时候换取金钱,现在她成了大名人,成了博客世界的形象大使,成了性学专家,成了性问题顾问。木子美是个知识经济时代的性产业家,有力地推动了Se情业的繁荣富强,有学者甚至开始以此为论据展开了Se情业合法化的探讨。看,他们已经主张把Se情业合法化了。“早在3年前我就确立了自己的性世界观,那时,我还上大四,那时,我就才华横溢。翻读2000年12月14日的《21世纪经济报道》生活版上关于性安全专题的文章,觉得自己从来都牛逼。”看得出,木子美还真的很自大。一直听说木子美是个性专栏作家,她在南方某报纸有一个性专栏,可在各种媒体上并没有提及这究竟是哪家报纸,要不是自己专门来研究木子美的作品,我还不知道她究竟在哪开的专栏呢?“觉得自己从来都牛逼”,看她在说什么,那么自豪。就她那点性体验,无爱之性,体验一万个都只是一项机械运动而已。那样的性其实是肤浅的,在这种层面上奢谈性问题,木子美只是隔靴搔痒而已。无爱之性只是动物的性,人类的性应该不是建立在乱搞基础上的荒Yin生活。 传说中的木子美(2) 木子美说:“时至今日,性是个既open又尴尬的东西。它可以很泛滥,泛滥到惊世骇俗,比如载入吉尼斯记录的,一个大胆的女人与几百名男人轮流性茭;又或稀松平常散落在身体写作字里行间的,灯红酒绿后的跃式实践。”木子美说到了也做到了,她的这句话简直是她自己的真实写照。她的名字已经有资本去载入性意识吉尼斯记录了,而她的博客同样也“是个既open又尴尬的东西”,她文字里面的性确实“很泛滥,泛滥到惊世骇俗”。木子美按照她自己说的那样,做了一个“大胆的女人”,与不数不尽的男人轮流合作。然后又“稀松平常”地将这些分泌物“散落在身体写作字里行间”,灯红酒绿后继续实践继续摸索继续日出而作,日落而睡地勤奋操作。辛苦了,值得众人侧目。落幕。 木子美所做的一切只是拿身体赌博,她的博客是她以身体赌博从而博得大众一呼赚取名利的营业场所。木子美,只是一个以身体换取利润的零落女子。她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某种意义上牺牲了自己的现实生活,只能离开原来生活和居住的地方。可是她的名头人人皆知,或许只有生活在国外才能少受一些污言秽语的谩骂和骚扰。闹得正火的时候木子美在博客中说“就怕楼下麻辣烫小店的阿姨,路边烧烤摊的大叔都认出我来。你们让我好好活着吧。” 木子美反映的只是这个时代很多都市边缘人的综合焦虑症。这个时代有很多人不得不为了生活而牺牲自己本不想牺牲的一切。木子美不顾一切地暴露自己,其实是她自身的一种挣扎,想以虚拟的暴露摆脱现实生存中一败涂地的精神枷锁。如果她的赌博不如此到位不如此充满现场感,她会担心自己的赌博失败。如果她的这场赌博非但没捞得名声反而使自己在现实中的生活更加为难,相信她不会这么干。但如果一脱到底,一举成名了,那她从此就可过上有名有利的好日子,再也不必脱,不必混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中间,同样也不必再在网络上弄些什么性情文字了。一些风言风语跟她成名之前的辛酸和屈辱相比,又能算得上什么呢?这是美女作家们勇气可嘉的根本动因。一个女人可以为了金钱去做妓女卖身,而女作家们同样也是为了金钱去写作身体文字,以文字临摹身体,让性语言充斥小说的每个角落,制造些空气污染,然后大把大把地赚钱。到了财大气粗有头有脸的时候,她们又会回过头来,把“下半身写作”收起来,把“胸口写作”的扣子系上。装成个真正的女作家,意气风发,在文坛上叱咤风云,经常以“著名”女作家的身份说些鸡毛蒜皮的废话。 “谁说我没有爱情,我天天写遗书。”木子美在她的《遗情书》题记里是这样说的。很多人都说她那本书明明该叫做遗精书,其实遗精只是男人的事情,木子美是个女的,所以她没有这项功能,只好“遗情”了。 木子美是个另类的经典人物,一个离经叛道的女子,顶着一副无比先锋的头颅。她强迫着自己,努力展示出一种死猪不怕烫的飒爽英姿,奋不顾身地放纵。看看木子美与常人不同之处: 那时,Y还是个大学二年级的女生,跟我献身于XXX时年纪相仿。 Y受伤了,失心疯般纠缠了他2年。直到XXX回了广州,Y还是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他的联系方式,有时XXX接她的电话,狠狠地骂她几句,她居然很快乐,因为终究可以听到XXX的声音。 Y说着这些事时,仍是爱得无法释怀的样子。她就是不甘心那种“噶然而止”。 老实说,我当时被Y的电话刺激了,然后我用一种很刺激的方式教育她,我说,XXX有生理缺陷,跟XXXZuo爱一点都不爽,所以即使他没…你,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木子美) 从她的这段文字里我们看到,这个社会上竟然还有像Y那样痴情的女子,以木子美作为参照物,真的让人感到真情的宝贵。与Y相比,木子美相形见绌,可她不会自惭形秽,因为她的世界观已经变了,她的个性世界已经和别人不同了。和她对话也仿佛两个世界里的人在对话,彼此听不见对方说了什么。 木子美很“另类”也并不“另类”,因为这样的女子酒吧里舞厅里遍地都是。木子美的真正“另类”之处,就是以写作的方式把自己暴露公众的眼皮下,怀着一颗巨大的野心,“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反常的方式博得万人喝彩,不管是赞美还是喝倒彩或者谩骂,她都很需要。她需要各种吵闹的声音,把她渲染得越来越非凡。 李师江说:原以为木子美是个骚货,通话之后,才发觉毫无骚气,平静之极,谈笑间道德伦理灰飞烟灭。因其通透,一些本以为可以大谈特谈的问题被其一句便化解,发现是个非常有自省意识的真贱人:把身体放在最低处,向世界摊开,不是姿态,是自由和享受。(木子美) 木子美,成了传说中的妖怪。木子美就是一个被传言成妖精的怪人,她的所作所为在舆论传说的过程中被形容得越来越离奇。 木子美的文学码头 应当说,木子美的文笔还是比较优美的,胜过当今文坛的很多女作家。她的语言里边有一种很利落的质感。“半边,像日本人的名字,村上春树制造了一个叫‘渡边’的男人,我的爱情似乎永远只有他的一半。另一种可能,进出于荷里活电影,世纪的末日,看了一部影片,叫《半边人》,里面的人总是把爱情进行到一半。恋爱季节是块海绵,吸足了水,轻轻一捏,就剩一半重量了。为了不脱水,多少会习惯缺斤短两的爱情。”(木子美《半边的爱情》)这样的句子,文笔运用得很独到。 我们是怎么开始的。那天在模糊的灯光里,蓄着长发,穿着黑衣的他坐在我的对面,他问:“你在夜里会想到什么?”我开始组织单词和短句——床、窗、风、雨、寂寞、哭泣、音乐、酒吧、影子、杯子…一只风筝在贝贝裙里滑翔、一群蚂蚁浮起水面、一串风铃不知所措地响、一堵涂了鸦的墙倒在街上……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木子美《半边的爱情》) 我对他说:我知道为什么喜欢你了,你希望我成为的人和我希望成为的是同一个人。我还对他说:我不会在一个普通的日子见你,我会在你的电影首映礼那天,挤在成千上万人当中,挤到最前面,让你为我签名。第一句情话是通过肯定自我价值来肯定他的眼光。不管我成为杜拉斯还是一只鸡。女人需要懂得她的人来爱她啊。第二句情话是通过肯定他的价值来肯定自己的眼光。不管卡拉是条狗,还是光猪六壮士。男人需要崇拜啊。说这些情话时,我相当动情。只有感动了自己才能感动别人。这是迄今为止。我最美丽的爱情。当然,最好不要见面。不然又是一部“真实的谎言”。(木子美《我说过最动人的情话》) 木子美的文字集结成《遗情书》出版以后,“博客书”成了一种新型文学体裁,网络时代衍生的速食消费品。后来出了一大批该种文体的书籍。《北京女病人》、《清醒纪》、《董事长日记》就是木子美一夜成名之后出现的“博客文学”作品。这种书籍纯粹就是网络日志堆积到一定程度,印刷成纸张的产物,文字呈现一个人日日夜夜的心情变化,天气的阴晴圆缺,人生的反复无常……总之是不经过加工的琐碎文字。就文学价值而言,和垃圾无异,因为它们往往并不注重文笔和篇章的节奏美感,不能给人带来值得欣赏的文学质感。这样的文字一般都是自言自语,是一个心灵叙事的幽闭症体现。由于最初是网络上的日记本,作者写文字的时候必然考虑到会有人看他的文字,于是里面又多了一些虚伪做作和娇情。博客(网络日记)适宜于女人,而BBS适合于男人,因为女人喜欢顾影自怜而男人喜欢相互争斗;写博客的人都很自恋,混BBS的人都很自大。 从成名到出书,木子美可以称得上是一种文学风格的创始者。木子美的文章,过滤掉那些不适宜小孩子看的字眼,她的文字格式,发泄牢骚的方式……都体现了典型的网络日志写手的特征。在木子美成名之前,网络日志几乎是躲避在网络文学的角落里幽暗地孤芳自赏。那时候还看不到这种东西能引发文学浪潮的可能,只能算是个留住时光留住回忆的网络心情托管所。一个真正的写手或许会把它作为一个积累素材的冰柜,等待日后的重新加工和连缀,使其成为一篇篇像样的文章,或者将其中的场景片断融合到某一部长篇小说里。总之,当时的博客写作者们看不到文学的前景,更不会想到将这种东西毫不加工地堆积起来,集合弄成一本书而引起喧哗。一直到木子美的Xing爱日记火爆并名声震荡,“博客”才成为新的一种网络文学体裁并步入正轨,而木子美先成名后出书的途径也成为此后博客写手成长和发展的一贯路线。不论如何评价她的是非功过,木子美开创了博客文学的新局面是不争的事实。木子美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是博客文学中一个永不消退的先锋符号。如果没有木子美,博客文学或许还只停留在原地,如果没有木子美的成名旋风,博客写作群依然只是个不为世人所重视的地下群体。木子美一夜成名,博客文学空前繁荣,大量的写手加入博客写作行列中。博客写手们不再孤独,写作也日渐摆脱过重的自恋情绪,博客写作日渐成熟。网络文学兴起“博客文学风”。木子美对博客文化的繁荣是有贡献的,有消极的贡献也有积极的贡献,两者相比,积极意义更大一些。 木子美批判之批判 说实在的,我认为木子美比九丹要好得多,她至少没有像九丹那样把所有女人说成是乌鸦,至少没有像九丹那样给国人打上耻辱的烙印。当时,那么多人忽然聚众闹事般地对一个女子大骂的时候,我最大的感触却是:这些人自己的话太假。真的,他们从来没考虑到,网络日记也是个人私生活啊,把人家的日记偷窥了也就算了,干嘛那么不依不饶。不管怎么样,千万别一群人去欺负一个小女子。很多报纸为了显示反对木子美的立场和态度,专门网罗来一大批的人集中一大批的文章,来个围攻式的集体批斗,这是不对的,是邪恶的。明明自己喜欢偷看人家的Xing爱日记,看完了还要破口大骂,这是不道德的。你有偷吃木子美拉出来的屎的自由,可你不要吃完屎之后说人家拉得太多。 我在这本书里提她是因为作为一个写手,她显得比任何人真诚,至少并不那么可恶。木子美从不说自己是个作家啊美女作家或者国际美女之类的话。我批判木子美,不是去否定她本身,她的文学品性可比卫慧、九丹的要健康得多。《遗情书》被禁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九丹的《乌鸦》却怎么没禁,或许九丹即使脱光了,毕竟还戴着作家的帽子,而木子美脱光了,露出的只是木子美本身。木子美是一个值得肯定的人,她至少活出了真实的自己。 大多数媒体在这场文化事件中表现出一种丑恶的犬儒行径。我所看到的所谓采访报道都是“据某媒体记者采访”,在各种批评木子美的文章中更是如此,“某媒体”,“据某记者”,“据报道”,但究竟是哪个媒体却从没有弄清楚过,只有媒体间相互的人云矣云,你也“据报道”,他也“据报道”,大家都“据报道”,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异口同声地说“据报道”,这种报道所写的“木子美对某媒体记者说……”这样的句子里,木子美说的话是不是她本人说的,很值得怀疑。 或许木子美一开始就被视为另类,或许有些人对另类的态度是充满歧视的,我则恰恰相反。我认为,在一个美好的社会,每一个人都应该是一个另类,有各自不同的话语方式和生活方式,而不是套在集体的模子里人云亦云。在考察人们如何对待木子美的过程中,我发现最大的丑陋不在木子美而在那些辱没木子美的人身上。“木子美”被争抢猪肉般地注册成安全套的商标高价拍卖,让人感到愤怒的是这样的人竟然一边喜不自胜地捧着木子美的东西来给自己赚钱,一边大言不惭地说着侮辱木子美的话。从良知的角度来讲,这样对待一个女性的名字是非人性的,惨无人道的,不管一个人怎么值得被批评,她的人权是必须得到维护的。把木子美不当人看待的人,只能说明他们自己的人性尚处于野兽状态。通过木子美现象,更值得我们警惕和痛恨的是这种集体暴力和哗众取宠式的舆论杀手。 木子美游戏的开始和结束(1) 在木子美博客被媒体报道并引发纷争的日子里,声名远播的她受宠若惊,然后更加努力地卖弄,事情搞得越大她就越有勇气。看看她当时的感觉吧。“Blogcn因为木子美当机了。它的服务器已经升级了N次......似乎都和木子美有关系,比如江湖泡网的一拥而上,Blogcn就瘫了,比如木子美访谈一出,Blogcn又塞了,如今,新浪也参与了破坏Blogcn行动......全国人民一起做坏事,挺开心的。前几天木子美忙着Zuo爱,没时间写日记,今天有时间了,又挤半天才上来。说点什么,木子美又激动又彷徨:‘我没想搞这么大的呀,搞大了怎么收场啊。’今天,连失散多年的情人都给我发短信啦,电话里,我跟他说我是纯真的孩子,是你当年的小姑娘。他都不信。我说去看看你吧,他都不敢。就怕楼下麻辣烫小店的阿姨,路边烧烤摊的大叔都认出我来。你们让我好好活着吧。”(木子美)木子美的博客最后被强制封锁,木子美的书也被禁。木子美自己的游戏结束了,可她引起的街谈巷议却不会轻易休止。 木子美在她的博客中还乐于一再宣传她的“性世界观”,描写一段性史之后,动不动就摆起行家的架子做一番总结。比如这段话:“结论是,男人的第一次性对象,和女人的第一次恋爱一样,终身难忘。万物都是无辜的,Chu女是无辜的,处男也是无辜的,男女关系就像交易,时间与时间的交易,感情与感情的交易,贞操与贞操的交易,性与性的交易......若干交易中,只要出现一个不平等交易,就可能出现伤害。”(木子美)在木子美的世界观中,男女关系只是一种交易关系了。木子美或许称得上是一个用性思考人生的人,但她理解的性只是性茭而非Xing爱,而她所认为的性茭也只是性和交易。 木子美是个“博客”,博采众男客的阴谋墨客。从她的作品中看出,木子美很喜欢听摇滚歌手王磊的歌,有一段场景是边听王磊的歌边做运动的。后来木子美还真的和这位摇滚歌手在床上摇滚了一夜。木子美把这个过程写出来发到网络上,一下子点燃了她的成名导火索。 木子美说“我12岁时就想当个旅行作家,后来这个理想慢慢演变成‘博爱流浪者’”,她为此还很认真地研究了一番。而从她后面的话里看出,她其实明明就是想当一个“博性流浪者”。看她煞有介事的科学研究:“有份关于‘最可能发生艳遇的地点’的调查,统计结果为:飞机火车等交通工具上;陌生的城市里;风景名胜地;网上。综合一下,你会发现它提供了理想的旅行计划:通过网络与前往的城市或风景名胜地的GG或MM约会,免费享受当地‘导游’服务,可能的情况下,还免费享受食宿,以及发生浪漫一夜情,然后,当离开一个地方,搭乘飞机或火车到另一个地方,又有新的插曲发生,随时调整目的地,如果没有,继续约会下一个城市或风景名胜地的GG或MM......只要你有足够的魅力,就有一个完美旅行。”(木子美)不愧是性专栏作家,学识果然很多,可是这样的做法却是明目张胆地蛊惑大家做感情骗子。木子美这种人要是多了,这个社会就没有真情了,但愿木子美们收敛着点。 看看木子美的自白吧,或许会更有助于理解这么一个在酒吧里鬼混人生的女子。这种女子被称为夜萤,她们的经历大致相同。木子美也没什么特别的。 我爱过的第一个男人是个广告人,……后来我把初夜给了他,他告诉我一个游戏规则:如果你爱上我,就得出局。 这就是我游戏生涯的开始。他说我使他的世界分裂开来,当他离开广州去了北京又回到广州,已经是3年以后,我辗转问到他的电话,他说:你做的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 他说的一切是我伤害他之后还说爱他。我的一切呢?是他伤害我之后,不再害怕任何伤害。 因为不害怕,我轻易就能爱上一个男人,轻易就能跟他上床,轻易就能从他身边离开。也因为我太轻易,男人们轻易就可以把我忘记。男女关系于我而言,就是直接地与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不与我发生性关系的男人,就比较长久地爱他。但后者实在凤毛麟角。 …… 两年前,有个想拯救我的男人,所有男人中惟一让我觉得像亲人的男人。我们几乎没有共同语言,同居半年,因为我不愿意,我们几乎没有真正的性生活,期间我却跟五六个男人偷情,每次他知道了都会很伤心,伤心却从不向我发脾气,只是担心我,悉心照料我。我一直认为他不会离开我,可以给很多时间让我习惯正常的生活,但我,实在走得太远了,结束自由而混乱的生活就像让我去死那么难受,最后,他说自己是多余的,除了我自己,没有人可以让我快乐。所以,2001年的情人节,他送了最后一束花给我,然后从我们的屋子里搬走。 我还是老样子,碰上谁是谁。 因为生活圈子接近,常与过往的男人不期而遇,见着了点个头,问个好,无痛无痒的。最近,好像有几个做爸爸了,又有几个要结婚了,我混的都是30岁左右的男人,他们成家立业也应该了。 我爱过,和爱过我的男人都与我无关了,但也无所谓,既然选择了这种生活方式,就好好享受它的自由自在。”(木子美) 木子美游戏的开始和结束(2) 木子美的这段话道出了木子美们共同的心路历程和堕落之后对待男女关系的态度。木子美的性世界观已经发生了变异,但在他们那个群体中,这种思维观念是再普通不过的“游戏规则”。 木子 十美女作家批判书 第 2 部分阅读 美的成名以及对生活的真实暴露,使得她违背了这个群体的“游戏规则”,她已经被迫“出局”。成名后的木子美,除了名利,已经一无所有。她再不用像以前那么卖力地胡混了,而跟木子美一样生活的堕落女子们却一如既往地堕落在各式各样的男人中。“木子美”的游戏结束了,“木子美们”的游戏远未结束,有的才刚刚开始。 无耻最光荣 九丹在《乌鸦》中说:“……妓女没有性羞耻,妓女只是一架印钱的机器。”而九丹的书正是没有性羞耻,只是一架印钱的机器。以九丹的观点来说,说她是个妓女还不是在骂她,而是在夸她,因为她自己说了:“要夸奖一个女人,莫过于说她是妓女”。(《女人床》) 九丹曾在2001年6月《联合早报》上发表文章《不要把我当妓女》,——是啊,不要把九丹当妓女。不必当。 败走新加坡,返乡后的九丹把自己的崇洋媚外修剪了一下,重新敲定谋求一夜暴富的策略。于是,她以荼毒同类群体(出国淘金的女人们)名誉的辛辣手段造就的脏水猛泼大街的方式坐卖书市,如此凶狠的叛徒手法令人触目惊心。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即便在她的纪实小说里面,她和她的同类姐妹们也是以如此的方式互相残杀,目的毫无差别地都是为了钱。 各种手段被用在达到出国这一目的上,许多女人也这么做了,可出去了又怎么样呢?她们跑到国外去艰苦奋斗,是为了寻求更好的生活,却遭遇了一幕幕伤心经历,她们宝贵的青春与美貌竟成了异域富人的廉价商品……九丹,一个年轻的女作家在新加坡惨遭心灵蹂躏,最终铩羽而归。她根据自己的经历写的一本《乌鸦》的书,激起了一片谩骂声,有人指责她把在国外的中国女人比作‘铺天盖地飞临外国的乌鸦’是大大损害了中国女性在世界上的形象。(沙林《〈乌鸦〉背后的故事》载《家庭》2001年第7期) “所有的人都是猪。”(九丹《你们把我当妓女吧!如果……》载2001年6月28日《联合晚报》) 能说出这话的人,其作品中无耻的境界或许已经没有人能超越。 九丹这一枚丹药施展的《乌鸦》功夫,是其登上文坛的惊险之作,是数百年以来的文学书里面,最臭烂而又最贱的一本。她的做作和作秀比任何一个人都极端,比谁都狠,下手很重。很多人都是莫名奇妙地冲着她那叫嚷声怀着好奇而去翻翻的,我也是听说名气很大才去参观参观的,一看之下就感到恶心透顶了,好几天都在想这事——把人写成比动物还贱了!特别让我愤怒的是九丹后来在媒体中的表现,为了给自己炒做,竟然什么话都敢说,有些滑稽的表演野得像一个野蛮人不顾一切地当众拉屎。注意,我这句话指的是她说的话,没指别的什么。 九丹的《乌鸦》卖了好多“人命币”,总算是大赚了一把黑心钱。然后赶快在各大媒体公开叫嚷,要包养男人。做大了,从被男人包,到包男人。九丹说:“我一年收入几百万人民币,我不介意养男人,但他必须是个有智慧的优秀男人!”(2002年7月24日《新明日报》)九丹,让我们更深刻地领会了财大气粗的含义。 女性朋友们,你们其实跟《乌鸦》里的女人一样。(九丹《你们把我当妓女吧!如果……》载2001年6月28日《联合晚报》) 无论怎么样,你们其实跟《乌鸦》里所描写的女人一样。(九丹《你们把我当妓女吧!如果……》载2001年6月28日《联合晚报》) 问:有人觉得《乌鸦》这本书污辱了在新加坡的中国女人,你有什么看法?答:我书中所描写的人物,在中国也有这样的人;中国女人还需要我来丑化吗?(庄致颖《九丹自认是妓女作家》载2002年7月24日《联合晚报》) 飘洋过海身体力行地体验了生活,回来之后再卖书。她回国后写出《乌鸦》,描写一群怀着绿卡之梦的中国女人留学新加坡的故事。书中人物为了在新加坡生存和长期居留,不择手段,不断出卖肉体。这是个以第一人称叙述的小说,写“我”在新加坡谋生的故事,里面把中国女人写得很贱,贱得只是新加坡富人的廉价消费品。值得注意的是,九丹是以“纪实”的姿态写这些的,把中国女人说成是“铺天盖地飞临外国的乌鸦”,而她一再宣扬“《乌鸦》里写的,都是真的”。于是,《乌鸦》的波及范围越大,热烈程度越高,对中国女人贬损的程度就越深不见底。而《乌鸦》正是基于这样的内容,在世界范围内波浪一般地翻滚。 今年(2001)6月新加坡举办的世界书展中,由新加坡玲子传媒公司出版中文简体版后的《乌鸦》,短短5天内首印的2000册就被抢购一空,高居新加坡图书排行榜的榜首,从而成为母语小说在新加坡出版发行的一个神话。该书的出版在新加坡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媒体竞相报道,新加坡地位最高的英文大报《海峡时报》竟连续几周把这本中文书的文章作为头版的重要新闻,这对中文书来说是非常罕见的。香港天地图书公司、开益出版社、香港2000出版社专程到长江文艺出版社洽谈购买版权,于近期在香港同时推出中文繁体字版和英文版,另外此书还将陆续推出法文版、德文版、意文版。香港《苹果日报》、美国华语广播电台、亚洲《新闻周刊》、《海峡时报》、《联合早报》、《南方都市报》等多家媒体都对这本书在东南亚地区受到欢迎的盛况专程给予了报道。(张靖《东南亚出版商争抢〈乌鸦〉版权》载2001年6月20日《中华读书报》) 在这一场乌鸦闹剧中,九丹是个典型的损人利己分子,损人利己的技术达到举世瞩目的境界。九丹的全部文学符号可以看作是永不清白的一顶“鸦舌帽”,其乌鸦舌头确实厉害,称得上是一把毒箭,让人想起金庸小说《神雕侠侣》中能用舌头发枣杏核震慑众人的女魔头裘千尺。在《乌鸦》的炒做上,九丹真的是一个很凶猛的写字女人。 信誓旦旦的妓女情结 “妓女”和“乌鸦”是九丹整个文学的关键词。九丹,以自己的经历谱写“妓女文学”,将自己的隐讳往事进行再开发利用,以小说的名义在文学市场上卖弄。九丹身上有浓厚的渗入骨髓的妓女情结,说着她那一套“乌鸦”理论,让人大开眼界地见识到了一种妓女世界观和人生观。九丹用她一整套久经考验的变形思维向人们喷吐着“乌鸦”的思想毒汁。趟过《乌鸦》河冲到文坛的讲演台发话的时候果然了不得,“海归派”就是厉害,留过洋的“妓女作家”都这么斩钉截铁。当“妓女作家”踏到了文学的地盘,那种早已磨练了多年的老道城府,那业已登峰造极的卖弄意识令人叹为观止。 九丹的畅销归功于她的妓女情节结和隐私卖弄。她向读者一直传达的是扭曲的文学观和人生观,用这种思维来论说世界,阐述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 “我还不是妓女吗?”这是九丹的《女人床》里的话:“请重复那个词‘表子’。”九丹始终喜欢以一种类似于用过了好多次的安全套的句子侃侃而谈:“如果把写作比作脱衣服,我不想展示美丽的身体,只想展示自己的伤口和罪恶。”一方面说自己也脱衣服,脱得更猛烈,一方面又说自己展示的是带血的东西。不过,九丹这种脱衣服的技艺并不比卫慧好到哪里去,甚至比卫慧更蠢笨、更丑,充满罪恶。她不是不想展示美丽的身体,只是没有好看的身体可以展示,于是只好自欺欺人地说“我不想展示美丽的身体”。至于她说的“只想展示自己的伤口和罪恶”,只能说明她的文本只剩下满载而归的“罪恶”,而所谓的“伤口”也不是自己的,是她用来“伤”别人的“口”。 九丹最近又躺在书摊里发出《你喜不喜欢我》的沙哑叫喊了,用乌鸦的舌头。说实在的,哪有那么多不知好歹的人会打心眼里喜欢一个戴着“妓女作家”帽子一扭一摆地招摇过市的漂泊女人?她的唯一资本就是《乌鸦》,如果没有《乌鸦》成全了她的雄心壮志,就算是十丹出来也是没人看的。 《女人床》的封面那“写完这本书,九丹从此隐姓埋名远走他乡”的宣言很招惹人。而事实大家现在都已经知道了。这句话真的好经典啊!在《女人床》的后记中,九丹当时的情人阿伯这样写了些奉承的话,说九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朝气蓬勃、活力四射的寡妇。”的确很符合九丹,九丹的情人对九丹的了解可真的是热情周到。 九丹自认是妓女作家。“当海洁提出有人批评她的作品是‘妓女文学’时,她不但没有否认,还直言:‘妓女文学’是真正的文学。” (庄致颖《九丹自认是妓女作家》载2002年7月24日《联合晚报》) 《乌鸦》之耻:对“龙的传人”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亵渎。 新加坡把我们这些中国来的女人都叫小龙女。小龙女是什么人呢?小龙女就是妓女,就是以龙的精神不屈不挠地向男人索要金钱。(九丹《乌鸦》) 龙,是中国人的最神圣象征,我们都以“龙的传人”自称,而九丹在这里侮辱龙的传人,把龙女写成是妓女,把“龙”亵渎成“妓”了。侮辱完中国女人,再接再励,紧接着侮辱中国男人,肆意宣扬“新加坡男人比较单纯和讨人喜欢,他们的态度较正确,他们知道花钱是女人的特性,可是中国的男人就不同了,他们不但限制女人花钱,他们还希望从女人身上得到别的好处。”(《九丹渴望结婚》载2002年07月22日《联合晚报》)在九丹的乌鸦口中,给中国女人打上了一个世界级的绰号:“乌鸦。”“乌鸦”从此成了中国女人在国际领域的贱名,外国蛮夷辱骂中国女人的口头禅,成了“中国贱人”的代名词。且看《乌鸦》叫喊之后的日子里,媒体经常是用什么称呼报道中国流外女子相关新闻的:2001年6月26日新加坡《联合晚报》一篇报道的标题就叫《“乌鸦”被当礼物送》。报道说一名中国女子在新当情妇,被新加坡姘夫强迫“服侍”他的朋友……可见,在国外,“乌鸦”已成为中国女人的代名词。 九丹有一种深深的国籍自卑感。崇洋媚外达到国籍自卑的程度了,这确实是一种极致。九丹说“每个女人出国都是因为对国内生活的某种失望”,而她对国内生活失望了,所以才会飘洋过海到新加坡去。九丹在小说中一层层地暴露着她作为一个中国人而自己的祖国却是个穷国的自卑心,对所谓的“富国”充满向往,为财富而拜倒得五体投地,不惜以卖Yin的方式乞求能够在新加坡得到长久的居住。而她把这类人说成是一大批人,而不是个别现象,“一批在海外追求幸福与理想的女人……”。九丹的文学言论和行为表现,堪称是“中国女性自卑的第一人”。 文化领域的鸦片(1) 美女作家们的每一次花边新闻都能把文坛搞个乐翻天,且凑凑热闹看看她们是如何作秀的。九丹的《乌鸦》是我看过最恶心而无聊的一本小说,之所以感到恶心,并不是因为书的内容Se情或者什么的,而是该书肆意弥漫着一股令人呕吐的畸形世界观和人生观。这样的美女作家的书,我都是在地下书摊上莫名地碰到,顺便参观参观的。 我便裸着上身,走着轻盈的步子,然后按着画上的某一女人的样子停住。 “脸上要有媚态,眼睛要半睁半闭。不能总想到你的钱和你的箱子,这样你就更加挣不上钱了。”小兰说着,语声有些幽咽。 我穿上衣服,勉勉强强摇了摇头,三个人相对无言。一会小莹抓住我的一只手,手背的伤口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外围有些红肿,她说:“这恐怕有碍美观,女人的手是很重要的。”停了停,她又说道,“还有,与男人Zuo爱时,要摆出明星的姿势,嘴巴要半张,不管你头脑在想什么,都要发出轻轻的呻唤,任何时候都别忘了我们是女人,我们要像女歌唱家一样经常对着镜子练习口型。”(九丹《乌鸦》第十五章) 到新加坡漂了一段日子,然后走投无路,折翅而归,写了小说成了作家之后,就说她曾“留学”新加坡若干年。大女作家的非常之作《乌鸦》,总算让人见识到了在无耻顶峰上癫狂的文字是多么的具有杀伤力。 而在小说中,“我”十分从容地说自己:“我他妈就是个表子。”说得自豪无比。 我望了望窗外的灯火,像下了决心似的回过头来对他说:“我想在新加坡长久地待下去,我不想跟你很快地诀别……” ……他望着我发笑。突然间我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我的双脚将不再虚幻地浮在半空中,而是真的在这块土地上长久地行走,呼吸着这儿的空气,沐浴着这儿的阳光,而在国内所有认识我的人,无论是我的朋友还是跟我有过节的都会像芬曾说的那样,将把我看作一个神话。……这么想着,眼泪涌了出来。停了一会,我对我面前的男人说:“我真是爱你,非常非常地爱。” 我说这话时,低着头,顾不得去看他的表情,我想他是嘲笑也好,讽刺也好,我一点也不想弄个明白。我也知道在这时候作这样的表白是显得最不真诚的。 ……我一边哭一边笑,却又做贼心虚地朝他看。(九丹《乌鸦》第十三章) 看得出,她想把语言写好,写出好句子,可是那明显是浪费形容词,一把把鼻涕缠住棍子一样胡搅蛮缠,让人恶心。在很多地方,作者就好像是在抠自己的脚指头缝。 整个叙事,一个场面接着一个场面地损坏中国女性的形象,明显将该书的卖点建立在丢中国女性的丑的着眼点上。这种东西由于作者一再宣示的“真实”而被全世界众多读者关注,就这样热火朝天地大甩卖,引起全世界的注意,爆丟中国人的脸。 众多网友纷纷评说:“乌鸦,还是别做的好,做过乌鸦的人最好不要这么嚣张,著书立说,把这等丑事公布出来,丢自己的丑事小,辱没国人形象事大,还是收敛点,如果引起公愤,惹人讨厌,人人喊打,那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黑乌鸦了。” 《乌鸦》一书的主要内容就是以“我”的身体经历为主线,写了一群在新加坡“留学”的中国女子,为在新加坡求得生存发展并能有幸长期居住,一个个都过着妓女生活,最大限度地开发利用身体,以身体为赌注,乐此不疲地做着这一血本生意。她们既一起骗男人,彼此间也是勾心斗角,自相残杀,像一群挣扎在饥饿生死线上的赤裸羔羊,放弃尊严、不顾友情,丧失人性。最终“我”在争夺男人过程中,将一个男人骗到海里活活淹死。这些人在新加坡的“留学”,简直可以说是去“性”加坡“流血”了。 这部小说应该注明只代表自己的“经验”而非所有的中国女人,但是九丹非但不如此,反而在《联合晚报》上强调“女性朋友们,你们其实跟《乌鸦》里的女人一样……无论怎么样,你们其实跟《乌鸦》里所描写的女人一样”。这样的书在国外上市的时候,我们的女同胞们内心一定受了很大的伤害。九丹的《乌鸦》在新加坡等东南亚国家卖得异常火热,那里的大陆女性更是深受其害。九丹在《乌鸦》中明确地诉说几乎所有去新加坡的人都是以身作则的“乌鸦”,从未提及“留学”的具体生活,倒是不厌其烦地写着“流血”的床褥生活。把真正留学的学生都搭进去,把所有的旅外女同胞们都搭进去。 九丹在各种媒体上的发言和《乌鸦》相呼应,十分肆意地进行着一场说教和煽动。九丹的野心太大,她想以颠覆所有女性形象的手法来突出自己,在这一过程中,她语如炮竹,俨然一个旗手。她的《乌鸦》打扮成一种概括了留学新加坡的所有大陆女性生活情操的纪实文本,打击一大片,给华人妇女带来的伤害是极大的,负面影响巨大。甚至有学者发言说“这本书微妙地影响了中新两国关系。” “我从北京来到新加坡,实际上就是要砸别人饭碗抢别人老公骗你们这些男人的钱的……我甚至在机场上就开始骗麦太太了……”我低下头呜咽出了声,眼泪很快洒满了我面前的台面。(九丹《乌鸦》第十七章) 九丹的《乌鸦》。令人作呕的不只是性,更因为它的“国际性”。以在国外留学亲身经历纪实为题旨,迎合粗俗读者丑恶的偷窥心理和猎奇心态,有意识地将个别人的丑态和堕落涵盖全体,窃以为人人都是乌鸦,而且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形成了一种先入为主的黑暗意识形态,误导和制造全球读者对中国海外移民特别是对中国女留学生的普遍偏见和群体歧视。 文化领域的鸦片(2) “为什么不是?我跟许多男人都睡了觉,拿了他们的钱,我还不是吗?你不嫌我脏?”“不管你怎么去和男人睡觉的,你都不是妓女,”停了停,他又补充道,“我不知道别的和男人睡觉的女人是不是,但我能肯定你不是。”“她们不是,我是,我比她们脏。”“她们是,你不是。”他坚定地说着。“我真的不是?”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他的眼睛闪着光,那是浮动的一层泪光。他颤抖着声音说:“你不是妓女,你也不脏。”我用手捂住脸,眼泪喷涌而出。(九丹《乌鸦》第十七章) 九丹在序言中说该书内容是她的“经验”而不是“经历”,这分明是在强词夺理,故意玩弄文字游戏。不但经历,而且身有体会,掌握了一定技巧和知识,才能称之为“经验”。人家毕竟是去了新加坡留了学的。“留学”了好多年,学问很高。不过就算写的是自己的真实经历,也不至于把这丢人的经历当作资本写成书来欺世盗名。《乌鸦》明显存在这样一种误导,就像前几年出版的一本《河南人怎么了》一样,让本来不存心歧视的人们心头都落上了歧视的阴影。个个出去似乎都是为着去做妓女,给老外当玩具娃娃。那些本来就带着有色眼镜的外国人因此而更加理直气壮地歧视我们中国女性。彻头彻尾的损人利己。 书中“我”自诩为去留学,可是整本书里,作者一直在酒色场里生活和蜗居。“我”明显就是个好吃懒做的败类,从未想过干点别的工作,只是一心把所有心思放在如何引诱和利用新加坡男人身上,意图以身体为交易筹码通过男人而得到想要的东西。她一下飞机是以这种心态打算的,后来经过屡次失败,到Se情娱乐场所跳脱衣舞,再后来彻底堕落成为专业妓女。她被日本人搞,身为中国女人的她还陪日本人去拜祭日本慰安妇灵牌,最后被日本人凶横虐待、变态折磨,光着身子逃跑,连卖身的钱都没得到。即便是如此,她也雄赳赳气昂昂地说: “我宁死也不愿回中国去。”这的确是一副乌鸦嘴,的确是乌鸦嘎嘎的叫喊,令人很讨厌,一种故意捣乱故意想惹人注意的沙哑嘶吼。宁可在新加坡猪狗不如地卖肉也不愿意在国内当记者。我不明白,我们自己的祖国没那么差吧! “我木然地听着,犹如有一艘船正在沉去。但我挣扎着问道:“你真的一分钱不给我吗?” …… 他搀着我的手把我引进他公寓的卧室,床头旁边是一盏光线柔和的灯,在这样的场景里,好像不需要任何暗示,我便坐在床上自己脱起了衣服,他在一边看着,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我推开浴间的门,紧紧搂住了他,把脸贴在他身上,亲着,吻着,在弥漫着的水蒸汽中,我看不清楚这个老人的脸部表情,只想把自己的身体溶在他的身体里。 我靠在这个老人的脚上,再一次流下了泪水。(九丹《乌鸦》第十章) “二十五岁吧?哈,”她一手搂住我的肩头,朝客厅走去,“你知道他有多大了吗?他六十岁了,且不说他的年龄,且不说他的女人像换幻灯片一样一个接一个,就说你自己,你不是要找个人结婚吗?他虽然单身,但不可能和你结婚。” …… 我张开嘴贪婪地吸吮着他,要把他吸进我的身体里去。(九丹《乌鸦》第十一章) “你不是小龙女又是什么?” “我不是。” “你当然是,来这儿的中国女人都是。” “你也是。”我脱口而出。 ……“流吧,都是些肮脏的血,流干净了重新去投个好胎。”(九丹《乌鸦》第十八章) “那你怎么活?怎么交房租?怎么交学费?怎么吃饭?再节省也得有钱啊。”“去当表子,卖身,卖肉。”“有骨气,我还不知道中国女人有这样的精神。”(九丹《乌鸦》第十四章) 全篇就是这样的东西堆积起来的。九丹在这本书里毫不遮拦地流泻着她内心的扭曲和变异,目光短浅而向下,做着脱衣舞女的疯野秀。令人愤愤不平的是,就是这么一个心理扭曲的作者自白,在反复的作秀和一再强调“真实性”的宣传下,让老外对中国女人另眼相看。 “那么事情一旦败露,他完了,我完了,你也会完。你不怕我把你说出来吗?”“你以为现在还会有人相信你们这些中国来的小龙女?”(九丹《乌鸦》第二十章) 九丹在该书中喜欢以动物来比喻人,充满了讽刺: “男孩看见一只鸡死了,鸡两腿朝天。他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模样,就问他爸爸,”柳一边开车,一边对坐在车里的姑娘们说,“他爸爸告诉他,那鸡被上帝带去了,上帝抓住它的腿,所以它是两脚朝天,你们说是这样吗?” 有姑娘附和道:“也许是吧,上帝要是想带走什么,首先就是抓住它的腿,让它再跑不了。” “那个小男孩听了他爸爸的解释后,也认为他爸爸的话是对的。他摸着脑袋说,怪不得我那天放学回来看见妈妈躺在一张床上,两只腿朝上,幸好有隔壁的叔叔在她身上一直压一直压,所以妈妈才没有被上帝带走。他爸爸一听就急了,问是隔壁的张叔叔还是李叔叔。那男孩告诉他爸爸,不是张叔叔也不是李叔叔,而是隔壁的柳叔叔。”(九丹《乌鸦》) 这样的比喻文中还很多,比如乌鸦、猪等动物。 文化领域的鸦片(3) 《乌鸦》,荼毒人文的精神鸦片。在这本书里,看不到人的尊严和希望,只有对人类尊严的践踏,只有对人文精神的荼毒。 讳莫如深的文学滑稽 九丹的另一个文学闹剧就是她那哗众取宠的滑稽演技,把娱乐圈的绯闻炒作戏法运用到文学市场上趾高气扬地反复使用。这是九丹演技的第九招:跳动不已的文学伦巴舞。 写《乌鸦》挣出了大把金钱名利之后,她的地下情人们一个个“神秘”地冒了出来,“九丹情人写九丹”。 九丹情人刻不容缓地打乘九丹的大蓬车,让人看到了鸡犬升天的现代情景剧。如此做戏,果真是别开生面。且看九丹的情人是如何鬼鬼祟祟地上场的: 6日下午,《英格堡的冬天》一书作者终于打破沉默,首次接受了媒体的电话采访。微有醉意的他承认刚喝过酒,并且爆出写作《英格堡的冬天》的原因是“因为过去经常打九丹”。操着一口纯正北京口音的阿伯告诉记者他过去经常打九丹。尤其九丹有次跟他讲:“即使我对别的男人产生兴趣你也不能怪我。因为你很胆怯,不敢离婚。”他当即出手暴打了九丹一顿。阿伯回忆说,在送九丹远赴新加坡时,自己又带着非常复杂的心情伸手打了九丹一耳光说:“滚!”当九丹拿了机票却表示不想走的时候,阿伯大吼着说:“你不走干吗?你以为我会娶你吗?”阿伯还透露当初认识九丹时,两人同在一家文化公司供职,公司老总爱上九丹并请阿伯帮忙追求,被阿伯拒绝,于是两人被双双开除。阿伯表示虽然目前自己已是文坛上有一定知名度的作家,但他出于对孩子的考虑,仍不想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杨翘楚《九丹新作创作背景:经常被名作家男友虐打》载2002年2月7日《天府早报》) 九丹和她的情人们扯皮一样地拉双簧,这是九丹行为艺术给我们带来的又一大热闹场面。 说到前男友阿伯,九丹充满深情,认为他是最有魅力的男人。但是因为他是有家庭的,九丹只好放弃。那时他们都在漂泊,相互之间都有些共同遭遇,所以自然就到了一起,后来阿伯把自己的家室接了过来,九丹就觉得是她该退的时候了。最近,阿伯也出了一本书,封面上写着“九丹情人写九丹”,对此,九丹一点也不介意,相反,她觉得能帮助过去的情人感到很高兴。阿伯的太太至今不知道九丹是阿伯的情人,九丹称阿伯是中国第一个“用身体写作的男人”。(《九丹:宁当“妓女作家”不做“美女作家”》载2002年2月21日人民网) 九丹和她的这位阿伯情人还不失时机地合作了一本《音不准》的书,该书的副标题是“九丹评论中国十大文化男人”,对朱学勤、余华、王小波、王朔等十位文化人进行了臭味弥漫的“屁”评。该书中九丹的乌鸦嘴巴发音真的是“音不准”,因为她的评论一点儿都不到位,纯粹是插科打诨。以无比野蛮的文化程度面对朱学勤这样的学者的时候,她只能嘎嘎地叫几声也就没事了,可是看她多么聪明,什么钱都赚,什么表演都要来一遍。九丹和阿伯说着“《活着》还是死了、朱学勤们最好别革命、卑微的王小波、王朔是不是知识分子、脸上沾满奶水的评论家……”这样的话,以为世界上只有她俩那床上做习惯了的二人转才是文坛最大的文化,就这样,二人活脱脱地演绎了生动的文化闹剧,把文化界当成了他俩的温床,在文坛上兴风作浪。 测测尹丽川的文学温度(1) 其实,当年的文学女生尹丽川的《爱国、性压抑……与文学——致葛红兵先生的公开信》才是这位美女真正意义上的一次亮点吧!我相信诗坛之外的大多数人是从这时候才开始意识到她的存在的。葛红兵当年走火入魔,为了出头喘气,不惜以疯狂的魄力虔诚无比地《为20世纪中国文学写一份悼词》、《为20世纪中国文艺理论批评史写一份悼词》,搞得文坛神魂颠倒的时候,人人对葛红兵又气又恨的时候,这位巾帼英雄出现了!好一个女将才,把人们的目光一下子吸过去。这多像武侠小说里的英雄大会。我想,金庸先生对此更有发言权:欧阳峰大使蛤蟆功,把所有大有名头的武功大师打下台,人人不服气却又不敢上去说什么,正当欧阳峰用双手倒立,在人群中大喊“我是武功天下第一!”之际,说时迟那时快,“咄!”一个长得标致的清秀女子跃上台来,众人看时,只见那女子细腰红唇,煞是好看:来人正是黄蓉也!——我想葛红兵当年使用的就是“哈骂功”,而尹丽川则是一个惯用“借力打力”技法的黄蓉。套用鲁迅当年惯用的打狗棒句法,咬文嚼字地对葛先生一顿嬉笑怒骂。可以想象得到:一个小女子对着一个大龄青年咬文嚼字地摆谱……那样子一定很滑稽。 公元2003年9月,尹丽川有东西出现了——《37°8》,借助于非典期间的体温恐怖,这个名字再一次很成功地达到了招惹眼球的效果,再一次证明了尹丽川在起名出名扬名……各种名堂上有着非同一般的本领。《尹声浪语》这名字不错吧?——这是尹丽川的博客主页名称;“抱抱……不嘛……抱抱”——这是尹丽川的博客简介……很好啊。 一个“下半身”女诗人,她的下半身诗歌自然是她最大的本行,所有的底气都从这里发生。读一读她在2001年出版的小说诗歌混合集《再舒服一些》,对于一个向来以“下半身”为幌子出现在文化闹市上的人来说,批评她,就得先砸砸她这个营业招牌。先看看尹丽川的诗歌写了些什么: 哎 往上一点再往下一点再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 这不是Zuo爱 是钉钉子 噢 快一点再慢一点再松一点再紧一点 这不是Zuo爱 是扫黄或系鞋带 喔 深一点再浅一点再轻一点再重一点 这不是Zuo爱 是按摩、写诗、洗头或洗脚 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呢 嗯 再舒服一些嘛 再温柔一点再泼辣一点再知识分子一点再民间一点 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 ——尹丽川《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 这时候,你过来 摸我、抱我、咬我的Ru房 吃我、打我的耳光 都没用了 这时候,我们再怎样 都是在模仿,从前的我们 屋里很热,你都出汗了 我们很用劲儿。比从前更用劲儿 除了老,谁也不能 把我们分开。这么快 我们就成了这个样子 ——尹丽川《情人》 我多么想,呵,坐在你腿上,因为我多么想呵 挑逗一位有妇之夫 你是别人的男朋友,别人的情人 …… 成功的男人呵,幸福的丈夫与父亲 我多么想,呵,坐在你们腿上 因为我多么想呵 挑逗你们身后坚贞的女人。 女人越坚贞呵,我越要坚决勾引你们的男人 ——尹丽川《挑逗》 在诗歌朗诵会上,尹丽川常常会在台上对着众人朗诵起她的这几首诗歌,念念有词地呻吟着“哎再往上一点再往下一点再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你过来/摸我、抱我、咬我的Ru房/吃我、打我……”,“我多么想,呵,坐在你腿上,因为我多么想呵/挑逗一位有妇之夫”。据说这时候台下的很多人都想入非非了。 她的同门师兄弟诗人沈浩波描述过这样的场景:“去了很多诗人,男男女女,人摸狗样,尹丽川黑衣墨镜,冷酷而美丽,为全场最为抢眼者。她朗诵了一首《为什么不再舒服一点》,‘再往上一点,再往下一点……’声音甜美娇嗲,让人想入非非。”这样的诗歌的诗意的确只有下半身能感觉得出它的诗歌意境。 “下半身”的“成功”之处是对“身体”的强调,其最大的“卖点”是“性”。(朵渔《“下半身”的终结》载2003年10月24日《南方都市报》) 这是下半身主要谋士朵渔先生以终结者的豪迈情绪写的一篇文章中说的话。这也一点也不惊奇,下半身诗歌本身就是一个卖“性”的文学活动,只是一直以来以诗歌的名义掩人耳目。论其本质:沈浩波和他的下半身马戏团,从事的并不是诗歌而是诗歌以外的活动。这些人太丑所以以下半身示人,做起了皮肉生意,以诗歌的名义在公众眼皮底下抚摸下身并呻吟不止,给诗坛带来极大幅面的影响,不管这种影响是正面影响还是负面影响。 下半身造势运动充满了功名追打,不惜重金收买出版界来发行几本干瘪的下流诗集。下半身的工于心计不惜一切代价,事实上是冒着一种很大的危险,所挑战的是人性和诗性的底线。从严格的法律的角度来讲,下半身们也在国家对网络管制为零的年代挑战了一个严格的文化制度。说下半身冒着危险,这个危险就是政府对“Se情、Yin秽”文字的禁令。下半身的确很聪明,了解在这个保守惯性的中华文明古国,性与政治是最敏感的,于是以性为媒,以性压抑之下中国庞大的性饥渴人口为宣传对象,造就一轮接一轮的画饼充饥滑稽场面,以猥亵的语言文字对充满性饥渴性好奇的国民进行一次有组织有预谋有目的的性骚扰和性挑逗。但好笑的是,下半身们自己很快就从勃起一软而下,狐狸尾巴一漏出,下垂才是真正的下半身写真。《下半身及反对上半身》文出多年,下半身一直疲软下垂,并没写出《下半身及反对上半身》所宣誓的那样的肉体美诗鲜货,连一首能和自身的宣言对上号的诗歌都没生出来,成了真正的“下”人。下半身的另一个鼓手(鼓吹高手)朵渔的《是干,不是搞》干巴巴的,和《下半身及反对上半身》一文一样满载广告词。下半身就这样早泻了,谈不上高潮,没那个本事。引起民众的愤怒的是性诗歌的泛滥成灾。变态的性生活焉能搞出好诗?下半身的诗歌作品用两个字就可以总结:Kou交。下半身文化革命于2004年彻底完蛋了,我们看到了沈浩波2004写的宣告结束的文章,而朵渔退出的时间更早,早在2003年10月就宣告了“下半身”的终结。 测测尹丽川的文学温度(2) 十美女作家批判书 第 3 部分阅读 朵渔发表在《“下半身”的终结》一文中终于承认了他们的错误,并表示应终结这场运动。理由是:“这真是一把双刃剑。对身体的强调永远都是重要的、天才的,问题是,强调身体是要强调‘身体书写’,而不是‘书写身体’;是要肉身自行书写,而不是靠书写肉身来获得一种挑衅的姿态。‘性’也同样如此,它的高潮是短暂的、易逝的、偶然的,富有创造性和偶然性的;性高潮的美学原则是无可辩驳的,但这仅仅是艺术的一半,艺术还有另一半,那属于它恒常的规律性的东西。” 《贱人》与“美感”绝缘 长篇小说《贱人》2002年出版至今,已三年矣。奉承它的不多,批评它的也没几个,不能不说是尹丽川这本小说存在状态的毫无意义的真实反映。作为一个写了多年诗歌的下半身女诗人,尹丽川的长篇Chu女作《贱人》一出来就断送了她的小说前途。《贱人》是一堆烂泥一样的玩意,它的全部内容就是泥泞的一条小胡同路,坑坑洼洼。 如果说大街上拣垃圾的人在一个个脏乱的地方拾起一个个故事情节,然后把这些故事填放到自己的大麻袋里,以很多破材料聚敛在一起把那破麻袋撑圆,也能成为一本小说的话,《贱人》就是这么一部作品。《贱人》里面堆放的是一麻袋的文学废品,可以称得上是个经典的文学垃圾场。 2004年9月,北京传出好消息:“下半身女诗人”尹丽川和“摇滚歌手”何勇结婚了!而且听说是崔健和黄燎原证的婚。如果我没搞错,那个何勇可不就是以前那个搞“垃圾场”的摇滚歌手?不过我还是很支持他们的,两个人的性格都很极端,两个人的文化都很“先锋”,而且两个人都有些名气,他们应该是脾气相投的。这不,尹丽川有《贱人》这个文学垃圾场,正好可以和何勇的那个摇滚《垃圾场》相呼应。 《贱人》是一本彻底与“美感”断绝关系的小说,倒是和垃圾的音容相貌离得很近很近。一堆文字的破瓦,经由尹丽川水泥一样晦涩的文笔混凝起来。穿一件打满补丁的衣服的人虽然不时尚,有时候或许会影响市容,然而也未必有伤大雅,但是一本靠破烂堆积而成的小说就不同了,这样一本不入流的小书放在文学的殿堂里,简直有碍观瞻。在书店里看到尹丽川的这本书和别的书摆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它挺可怜的,被起了个“贱人”的书名,来到书架上真的那么贱兮兮的了。如果说有什么吸引人之处,那就是这本书的名字起得很吸引眼球,那么的让人们容易引人上当。要是事先不知道书的内容(事实上,当然是不看里面不知道),首先看到的是那书的表皮,两个大字“贱人”,下面是一个大名“尹丽川”,——要知道,这尹丽川可是个名字比人还亮的“下半身”人物,一个高举着“下半身”招牌的女作家。我们往往会看到,有“尹丽川”这三个字的地方,后面或者前面必定附着“下半身”这三个字,我想读者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大概也是这么想的,首先就容易把“贱人”、 “尹丽川”、“下半身”联系起来,这样一下子就上大当了。 如果将《贱人》和尹丽川在此之前的表现进行一种对比,这本蹩脚的小说对她那响亮的名头来说可算是败笔之作。叙述过程上不厌其烦地破败和邋遢,尹丽川所谓的长篇小说只不过是将几十篇随笔粘贴在一起而已。本来读者对她充满想象和期待,到头来根本没想到的是,吞了第一口尹丽川做的小说米饭,就吃到了这么大的沙子。要知道,那段日子的尹丽川,风头正健。而她这一次却让读者大大地掉牙,胃口从此对她产生了抵抗力。赔了风头又折翅膀,这一场,尹丽川输得太惨。第一次结出的小说果实竟然这么难吃,以后谁还敢品读? 女诗人尹丽川写小说《贱人》就和葛优唱《活着说难也不难》一个效果,两者都是在各自的行当之外作弄,最大的欣赏价值就是名字下面的那点小气,其余的都是大舌头说话式的别扭。把葛优唱的《活着说难也不难》听上十遍,你就知道了尹丽川的小说《贱人》的全部内容了。为了证明这一点,我把葛优的《活着说难也不难》歌词列出来:“我用玩笑的口气谈论着曾经不堪回首的过去,总有一点荒唐的经历瞒不过你,我却宁愿瞒住自己。我装着粗心大意是为了躲开无法面对的问题,我才明白怎么样追逐却早过了敢爱敢恨的年纪。活着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就像心情随着天气变来变去,你可以逃避无法预计。活着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说说谁该上天,谈谈谁该入地,想想不过如此而已。”发现了没有?把《贱人》这本小说概括一下,来一个中心思想什么的,正就是这首歌了。换一句话就是,要是把这首歌曲想象成一本小说,那就等于是《贱人》了。所以要是谁想读尹丽川的《贱人》,还不如听听这首歌,同样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贱人》写了什么,《活着说难也不难》就唱了什么。《贱人》是什么语气?《活着说难也不难》的语气。《贱人》是什么口音?葛优的北京口音。《贱人》是什么故事?《活着说难也不难》唱的故事。《贱人》是什么思想?《活着说难也不难》唱的思想。你看,就这么个小说。你听,所有的东西,葛优唱过了。 就是让人不舒服 从《贱人》中看看尹丽川是否具备和小说进行良好沟通的语言能力:“他把它咽下去了。就这样。他没死的时候,正好二十五岁。至于我,简单地说,用我妈的一句话可以概述:你真没用。你真没用,小雷有时也这么说我。但他并不常说,比起我周围的人来,尤其是我亲近的人里,他算说的最少的。不过我亲近的人本来就不多。我妈怎么也该算一个。还有李红。李红是小雷介绍我认识的,我认识的有限的几个人几乎都是小雷带来的。”苟延残喘,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这样的句子读起来拗口的很啊。这一段话要是用分行文字写出来,估计尹丽川会说这就是她的诗歌。来,试验一下: 他把它咽下去了。 就这样。 他没死的时候, 正好二十五岁。 至于我, 简单地说, 用我妈的一句话可以概述: 你真没用。你真没用, 小雷有时也这么说我。 但他并不常说, 比起我周围的人来, 尤其是我亲近的人里, 他算说的最少的。 不过我亲近的人本来就不多。 我妈怎么也该算一个。 还有李红。 李红是小雷介绍我认识的, 我认识的有限的几个人 几乎都是小雷带来的。 这样摊开来一看,尹丽川的这段话是多么蹩脚的小说语言。注意啊,这段话只是《贱人》的开头部分。全篇都是这样的句子。紧接着和她的诗歌来作比较: 蹲下去后,我就闭上了双眼 屏住呼吸。耳朵没有关 对面哗哗地响,动静很大 我睁开眼,仰视一名老妇 正提起肥大的裤子 气宇轩昂地,打了个饱隔 从容地系着腰带 她轻微地满意地叹了口气 她的头发花白 她从容地系上腰带 动作缓慢而熟稔 可以配悲伧的交响乐 也可以是默片 ——尹丽川《郊区公厕即景》 如果把她的这首诗歌转化成不分行的一段文字,看看效果:“蹲下去后,我就闭上了双眼。屏住呼吸。耳朵没有关。对面哗哗地响,动静很大。我睁开眼,仰视一名老妇。正提起肥大的裤子,气宇轩昂地,打了个饱隔。从容地系着腰带,她轻微地满意地叹了口气。她的头发花白。她从容地系上腰带,动作缓慢而熟稔。可以配悲伧的交响乐,也可以是默片。”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尹丽川在小说中的习惯句法了。 尹丽川对厕所似乎很依恋,在很多场合都要言及厕所,在她的作品中,“厕所”俩字是用得相当频繁的。《再无耻一点》里“厕所”出现了四次;《是谁教给我生活的道理》里上了一次“厕所”;诗歌《退休工人老张》“厕所”了两次,而且该诗主要内容就是上不上厕所的问题。同时具备“尹丽川”和“厕所”这两个关键词的文章很多很多,蔚然成风。“尹丽川/厕所”百度引擎相关网页约1160篇,我是搜索她的那首有代表性的诗《郊区公厕即景》时发现这个具体数据的。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这首诗歌对她的创作风格很有代表性,但我只记得她写厕所什么的,就是不记得题目了,因此才输入关键词搜索,并不是有意找事。不过,从她的作品中大量言及厕所的确可以发现,尹丽川很迷恋厕所,怪不得她的文章都有一种异味。毕竟,厕所是唯一能让下半身放心地显露和排泄的场所。 “胸口写作”是挂羊头卖狗肉 赵凝女士厉害啊,给文坛捧出了“胸口写作”这么一块大馒头。可笑的是她早先还专门反对“概念在先”的写作,无比虔诚地宣称:“概念在先的写作令人痛不欲生,而自由自在的、由野草从身体的各个地方生长出来的写作,才是“最酷”的写作。”(见赵凝《我是一名杜拉斯“中毒者”》一文)于是,“胸口写作”的概念一提出来,清楚地表明赵凝只是一个出尔反尔的文坛戏子。 “胸口写作”是挂羊头卖狗肉,因为所谓的胸口写作不过是屁股写作。令我感到恶心的是,她还装模做样地说着“忏悔”俩字,并放了《一个女作家的忏悔》的大臭屁,致使文坛空气严重遭受污染。“忏悔”俩字是余杰和余秋雨当年把玩过一千遍的出秀法,赵作家把人家用得肮脏不堪的安全套拿来用在自己的作秀台上当垫板。其实该忏悔什么呢?该忏悔钱赚得不够,该忏悔怎么没早几年用“胸口写作”吧!赵女士和她的“胸口写作”只不过是个“下半身写作”的盗版应用者而已。“下半身”被人家“下半身写作”的一群人霸占了,她想用却怕人笑话,剩余的Xing欲挑逗的身体部位就只有这两只Ru房了,于是就拣起两只被人家吃剩下的||乳|头,“胸口写作”起来。 我们要看看她的文本,才能确切地知晓她的写作到底是在处于胸口还是在别的位置,从而弄清楚她的“胸口写作”和“下半身写作”有没有区别: 张晓光关掉一盏灯,一只手在乔伊身上轻轻抚摸着。他俩被笼罩在一种浅紫色的光线里,电视里那个“恐怖的嘴唇”还在诉说,她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就像要把那支消过毒的麦克风吃了。他们被某种不祥的气氛包围了,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活多久,前面的路该怎么走。他们只有相互搂抱着,用对方的存在来确认自己此刻还活着。他们在播音员朗声播报“死亡人数”的声音里激烈地Zuo爱,他们大声喊叫,希望能盖过死亡的声音。他们一次次达到高潮。死亡好像就在身边。“乔伊,你在流血。”乔伊说:“我快死了。……张晓光,你弄死我了。”乔伊的月经一向很准,没想到这个月提前来了。按她自己的话说,可能是折腾得太厉害了。两个人好像疯了似的,用身体的摩擦来抵抗恐惧,抵抗身体的消失。 男人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进入小夏的身体,小夏没有闻到远古的气息,而是闻到一股飘柔洗发水清爽的香气。在这种香气里她逐渐回到现实中来,她的身体与现实中的男人粘连在一起,互为对方的一部分。因为许久没有触碰男人的身体,小夏变得异常亢奋,她发出尖锐凄厉的叫声,男人觉得很刺激。男人说:“好像又回到了云南。”女人尖叫的声音平直滑行,如果在草原上,可能传得很远。(赵凝《夜妆》) 这就是所谓的胸口写作吗?月经一样的文字是从下半身溢出的,水龙头一样流出来,如果是胸口写作的话,应该是从胸口流出的||乳|汁或者从心房里流出的鲜血吧。而赵凝的文本里没有芬芳的||乳|汁香味,也没有震撼人心的心血出现,只有流水账一样向下流淌的尿水一样的东西,只有月经一样的叙述。 且看这位女士的“胸口写作”是怎么写胸口的: 他把那只Ru房握在手里,Ru房里仿佛有咚咚的心跳。又像一只有机芯的钟表,他情不自禁用手指捻动钟表的核心,他看见Ru房的主人用力向后仰去,就像某种高级的舞蹈,优美、流畅,舒展极了……(赵凝《夜妆》) 《夜妆》,就是靠这些描写吸引撩人。如果说把这件《夜妆》火热了一段时间的现象看成是一种徒有其表的“成名”,那么就是一“液”成名。 《夜妆》这身东施效颦的夜妆也是借来的:王菲的歌。赵凝借壳穿衣。再加上利用“非典”事件,这个赵作家也太会投机倒把了。“赵楷看见穿浅米色短裙的小夏,正分开两腿坐在他身上。他清楚地记得Zuo爱之前,她把裙子脱掉,小心翼翼钻到被子里来。现在她的米色短裙却又好好地穿在她身上。她上身穿着蕾丝胸衣,她的胸部看起来很小,所以她可能不愿意把它们露出来。”东施效颦,效仿人家“下半身”人物尹丽川的“颦”,模仿下半身作家们的演技。“她想了又想,还是想不明白。听到电视里传来王菲的歌《打错了》:‘你到底是谁,总是阴差阳错,擦过我的耳朵?这是注定还是巧合……’乔伊觉得,这首歌来得正是时候,就像在说她跟张晓光的故事。” 赵凝的文本患有严重的语言障碍病症。语言老套,才思愚钝,文中不少场面、不少对白、不少句子都是一种干瘪的循环重复。“他将她越抱越紧,紧得无法呼吸。然后他把她放到床上,他站立着,灯光将他的影子映到了墙上,晃动不已。乔伊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巨大的来自身体上方的冲击。这几天,他们用剧烈磨擦身体的办法来驱赶恐惧,……看,摩擦”。此处的“摩擦”前文已经用几遍了,前文中有“他们用剧烈磨擦身体的办法来驱赶恐惧”,而此处又是“他们用身体的摩擦来解除焦虑”,赵凝就会写这么几下子,连姿势都不换一个,想象力就这么苍白,文采竟然这么干瘪。虹影的文笔是个大沙坑,而赵凝的文采就是个豆腐干。 一场草船借箭的把戏(1) 赵凝不知天高地厚地说“要横扫2004混乱文坛”。文坛是混乱了点,但是把“胸口写作”端出来放在案头的赵作家更是浑水摸鱼的行家,乱上添乱,在混乱中张罗着如何打捞一些柴禾来给自己添点火候。其实2004年是“80后”盛行的一年,老一套的文学书籍几乎卖不出去。赵凝一定是领略到了门庭冷落的窘境,所以才不甘寂寞地穿起《夜妆》在文坛的大街小巷子里摇裙呐喊,卷着“胸口写作”的舌头到处招摇,还故意跟人找茬。这不,石康就中了她的埋伏圈,说了几句虽然不好听但确实是大实话的话,赵凝就一把抓住他不放手,走到哪都要把石康提起来骂几声,说“石康心理失衡”。到处嚷嚷,从此成了一个文学女过客的日常生活。 赵凝穿着《夜妆》,半躺在文学的床上,手里捧着“胸口写作”的显示器,指望着媒体都来关注她睡意朦胧的刚刚化妆了的脸。她得意忘形地想象着,自己这一“草船借箭”之计一定能引来很多很多的人,一定引发大讨论。她早已谋划好具体步骤,一心想把自己作为一个焦点捉弄出来。可是她失望了,除了报纸花边新闻喜欢提她一下,很多人都依然对她很陌生,不吃她那一套。东施效颦的锦囊妙计,不但没给她多少好处,反而增添了人们对她的反感,讨了个没趣。 赵凝说:“我是最好的女作家,不要曲解胸口写作。”其实赵凝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最大的追求恰恰是希望她的躯体写作被大家曲解,当大家被她弄得想入非非了,她才高兴了。可是今非昔比了,再将某个身体部位单列出来当作自己的号令牌已经毫无创意,反而让人感到恶心。 为了不“曲解”赵凝的“胸口写作”这个高深莫测的东西,我们直接看看赵凝的“胸口写作”到底是怎么弄的: 那种时刻,恐惧好像真的不存在了,他们进入了感官的世界,肉体的馨香取代了一切。他真是一个Xing欲强盛的男子,每天都要来好几次,乔伊在这方面没什么见识,她以前是个工作狂,全部心思都用在电视节目上,关于男人想得不多,跟男朋友也是聚少离多,她朋友是个生意人,忙得要死,做事总是在赶时间,乔伊是著名电视节目主持人,自然也是个大忙人,他们两个都忙一块儿了,有时连Zuo爱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干到一半其中一个人就被电话叫走了,剩下的另一个被抛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个人熬到后半夜。(赵凝《夜妆》) 哦,是这样啊,这胸口长到哪去了?再仔细找找,“乔伊以前不知道,一个女人缺乏那方面的滋润也会失眠的。这是她跟张晓光聊天时,张晓光告诉她的。乔伊很喜欢Zuo爱之后两人相拥耳语,贴着冰凉的略带水珠的身体,说着别人听不到的悄悄话,那真是一种享受。”(赵凝《夜妆》)经考察,所谓的“胸口写作”原来是胸口“泻”作。纯属于挂羊头卖狗肉。 《夜妆》像一杯落败的茶,赵凝去拿着它来冒充咖啡,把自己的着意表演带进文坛,把偌大一个文坛看成是自家的后花园,装点起一间运筹帷幄的胸口写作房间。赵凝鼓捣着的魔球项链已经不中用了,把戏耍得再多也是惘然,我们见得多了,把身体某个部位作为卖点是可耻的。文学不是切肉案板,把身体摆出来的写作是令人头晕的,这样的伪作家需要对之嗤之以鼻。不要以为搞个胸口写作就是前卫时尚了,那叫老套和过时。就像前上个世纪90年代超短裙特别流行,可现在大家都不怎么爱穿了。让一个民国时期的女人穿上现代的吊带衫,那样子是很别扭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时代,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文学,一个人的文学有一个人的文学世道。而赵凝的文字所符合的文学世道在若干年前已经过去了,——“下半身”文学剑客都已经退伍了,何况是半遮半掩饰的胸口写作。 《夜妆》贴上任何时期的标签也没用,“非典”时期的不安情绪始终没有融合在这本小说的任何一个叙述场面,没有进入小说本该具有的深邃层面,只是蜻蜓点水般地敷衍一下,然后一脚踹到一边,似乎和整个小说无关。尽管赵凝试图虚构出一种由非典时期的恐怖情绪加深的男女双方肉体相互慰藉这一图腾,可是她做不到,自身文学素养的浅薄和缺乏灵性的干咳语言造就出的只是一顿粗茶淡饭。“非典”只是《夜妆》用来借风使舵的一个帆布,小说内河与这个时期的情绪始终未能流淌到一起,始终只是两条不相干的河流;而小说里的男女主人翁也始终只是两张不相干的皮,各走各的路子,作者文学本领的语言障碍造就了主人翁在文学语境中的隔海相望。 《夜妆》的大量语言和情景描写都是一些司空见惯的片断,毫无自己的独特构件,从开头到结尾,赵凝在这本书里没有找到自己的文学语感,有的只是面容惨淡的残汤剩饭。从小说素材到情景构思再到故事的具体进展,一直到语言叙述,都是干巴巴地盲目植入。赵凝的小说就这样一直扑腾在一片毫无新意更无悬念的沙滩上,这位“中国最好的女作家”还未能学会如何绝妙地驾御语言,更不懂如何实现文学语言的飞翔。在一个享有博大文明之誉的国都,一个在文化底蕴上如此浅薄的露底的女写手,岂敢妄言自己是“最好的女作家”呢? 一个写作者写东西写得实在干瘪的时候,最好去翻翻史书,让自己羞愧一下,然后潜心读一些文化经典,增加一些文化底蕴,或者说补充一下自己的文化营养。不要肚子里没半点墨水却偏偏自以为是,装成个最好的作家,埋头苦干,硬撑着自己呕心沥血,那样“呕”写出来的只是一些干燥的文字残渣。 一场草船借箭的把戏(2) 站在2005年的阳台上往2004年看,赵凝的胸口写作一提出来荒唐得连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收拾。除了自弹自唱,几乎没有人为她的演出而拍手,有的只是人们的有意躲避。然而,赵凝还是不失时机地抓到石康这个在人群中敢于揭穿“皇帝新衣”的大男孩子。 赵凝称石康心理严重失衡……因日前网上流传的一篇关于作家石康批评其提出的“胸口写作”概念的文章而大光其火。赵凝表示石康批评她是因为“水平得不到圈内认同,出版作品少有人问津,就心生嫉妒与怨恨,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心理严重失衡、扭曲。”据了解,赵凝前不久在推出新作《夜妆》时,首次提出了“胸口写作”的概念,石康称,赵凝提出的“胸口写作”是胡说八道,是废话,提这个生造的概念,空洞而无内涵,是想通过文字来寻找刺激的感觉。(卜昌伟《回应“胸口写作”批评赵凝称石康心理严重失衡》载2004年7月2日《京华时报》) 一名女大学生来电说,赵凝在出卖色相出卖女性,她不会购买和阅读赵凝刚推出的《夜妆》。读者的反应和圈内同行的态度,赵凝表现出了满不在乎的样子,昨晚,赵凝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说,女人的Ru房是很敏感的,是女人最漂亮的部位,“胸口写作”对男人充满诱惑力。我是很大胆的女作家,是不怕被人炒作的。但她说她的“胸口写作”与沈浩波等的“下半身写作”不一样。(倪方六《赵凝胸口写作遭骂,自称“很大胆的女作家”》载2004年3月30日《江南时报》) 赵凝说她的胸口写作“不是呻吟状态,是呼喊状态”,可谁都知道,胸口是不会呻吟的,胸口也同样不能呼喊,因为胸口没“口”,有的只是呼之欲出的欲望。如果人们用来形容Ru房的“呼之欲出”这个词语是所谓的“胸口写作”的“呼喊”的话,那么这种呼喊依然是以身体部位作为卖点的。身体写作已经过时了,历史证明,身体写作是一次性消费,对文学而言,身体写作是一场空。 看看同是奉行身体写作的女作家尹丽川,也表示自己很反感接踵而至的跟随者赵凝女士。她撰文提到:“眼看女作家身体部位快被炒完了,有位赵凝女士赶紧两眼一闭,横抓住两块肉说:我、我、我开始胸口写作了!然后补充说明:‘胸口写作就是用生命去写,其中包含了女性写作的全部含义:热血、激|情、怦怦跳动的心脏、情欲、哺育,等等……’”(尹丽川《恭喜“中国最好女作家”出线》) 赵凝的夜妆打扮还没撤走,她依然点着“胸口写作”的烟头,守望在文字落寞的困境中,窃盼着人们都对她投来目光。但在人们的一片哗然嘲笑中,那一点雕虫小技的把戏也该谢幕了。妄图以身体写作的某个概念来为自己的文本做行为艺术表演,以身体部位作为挑逗读者的工具来给自己的小说增添新鲜感,试图以此来掩盖自己语言的干涸,那只会激起更多的不新鲜和不刺激,让人看到一个不务正业的文学外行人。一个没有底气的作家在文坛上忘我地作秀是舍本逐末的彻底堕落,赵凝在费尽心机地作秀的时候,也在荒废着自己本来就已经很苍白的语言。 蓄意做作的赵凝,是无聊文字粉妆上市的楷模。这样的书外面打扮得像模像样,里面全是老牛拉破车一样的唉声叹气、一样迟缓的语言,其中夹杂些无聊和乱七八糟的人物对话以及千篇一律的无聊故事。赵凝把“胸——口——写——作”这四个字连缀到一起成其为“胸口写作”,还以其“独创”而沾沾自喜,一再强调这是她赵凝首次提出,以为在这个旗号号召之下会有很多人跟随她一起表演,让她这个始作俑者名利双收。 但要考察她的小说,却实在令人失望得很。赵凝仍在语言的老路子上蒙头延伸,她的小说里面的好多片断根本就是无法融合在她小说语境里的残渣。老知青文学语言装上当下的风流韵事然后套上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现代时期(非典时期),起个粉妆而挑逗的书名就是赵凝的《夜妆》了。她的小说,几乎都是粉饰其外,败货其中;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再次郑重地提醒一句,歇斯底里奉行“身体写作”的作家们应该反省自身了,叫卖身体并不是摆脱自身文学窘境的出路。文学应该通往文学的天堂,而不是下坠到身体的某个部位。沦落为身体的部位的写作方式,只是一种投机取巧却作茧自缚的做法。这种写作永远只会在身体上摸索,到最后充其量为千篇一律的自我写真和苍白抚摸。专注于身体表演的写作者最终丧失的是自己的文学语言。 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摸她,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腿,从膝盖一直摸到大腿,他说乔伊你的皮肤真好,尤其是……乔伊忽然觉得车窗外有人隔着玻璃正向里面张望,便急忙推开张晓光的手。(赵凝《夜妆》) 赵凝试图用“胸口写作”这个口号当作延迟她文采老化的防腐剂,但在肉味炒作方面用情太深,最终只不过给人们提供了一个扯淡的笑柄而已,白白浪费了人们的眼球。就算在短时间内以此为借口登上小报副刊尾角,或者爬上媒体的娱乐版头条,也不过是娱乐了大众。然而炒作得多了,对自己不一定是好事。炒作过火就等于是在公众场合响当当地放屁。粉妆上市的失真文字蒙混大众的伎俩是暂时的,若再执迷不悟,就到了卷起封皮下台哭鼻子的时刻。 一场草船借箭的把戏(3) 看了赵凝写的小说之后唯一的收获,就是自己感到更加自信了。 缝制“皇帝新衣”的文学裁缝(1) 《胭脂帝国》,好一个冠冕堂皇的书名啊,一看这书名就知道写这书的人是个封建遗老,骨子里的封建媚俗心态充分暴露。该书的宣传标语是“一个胭脂与血共存的女性世界”,赵凝一手搭造了一个16岁少女的性表演草棚,全书就是围绕着一个少女的性前奏和性过程以及性后果来开展,而作者的别有用心之处,在于她安排在这个16岁少女身上的性戏是和一个老头子完成的。被老头玩弄,以对一个少女身体的蹂躏和糟蹋作为小说的整个卖点,这种卖弄手法和九丹、虹影喜好写妓女一样,也和春树的《北京娃娃》属于同类物品,都是以阴暗的手段,以少女之性的扭曲和玩弄作为作家卖弄脱衣舞的道具,只不过九丹和春树是写实,是自传体,赵凝写的不是自传体,而纯粹是为了卖弄的捏造。《胭脂帝国》是一本居心叵测的不健康书籍,是一种恶劣低俗的下流小说,不管一个女作家将该小说粉饰得如何“胭脂”,不管她自我辩解的借口如何冠冕堂皇,不管作者叙述的嘴巴如何战战兢兢,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本小说内容和街头角落里贩卖的毛片同属于一路货色。脓痰一样的性,是赵凝小说的狗皮膏药。一个16岁少女和一个糟老头子的风流韵事,这是Yin秽书籍多么常见的故事内容,将这样糟糕庸俗的内容挂在嘴边,竟然唠叨成一本小说带入文学的殿堂,实在令人惊骇之极。 静薇在仇永明的别墅里住了三天,仇永明对她极为宠爱,事事都依着她,她心里也明白,这个叫仇永明的老头是真心喜欢她,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念另一个男人。有时候,静薇觉得自己很残忍,对仇永明的感情太不专一了,住在人家家里还想别人,所以夜晚的搂抱和抚摸全都由着他……(赵凝《胭脂帝国》) 一个小女被一个老头包养在一栋别墅里,这样的故事也太老套,不知道是从哪本地摊杂志上参考出的构思。赵凝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一天晚上,他们互道晚安后,就进了各自的卧房。静薇开着电视在看一部美国电影,电影不怎么精彩,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她听到枪声,密集的枪声。在电视的微光中,她看到一个人正站在床边,他衣服穿着很整齐,慢慢朝这边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床沿边坐下,说:“你醒了?你电视没关。”然后,电视画面没了,枪声一下子静下来,剩下的只有黑暗。被褥发出很轻的响动,有一只手从被子外面慢慢伸进来,带着些许凉气,他开始抚摸她的面孔,上上下下摸得很仔细,静薇觉得自己的脸还从没被人这样细细地摸索过,她觉得,摸她的人很像是个盲人。那“盲人”的手又在她的锁骨上停留了很长时间,然后滑向Ru房。他摸到一只弹性十足的丰满Ru房,那只手兴奋得不得了,按她、揉她、压她、摩她,虽然那只是一只手,却有了全身的力量。一切都是在黑暗中悄悄进行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始终衣着整齐的男人离开了。(赵凝《胭脂帝国》) 一向在遣词造句上粗制滥造的赵凝,在性片断的描写上总是显得如此细心周到,一举一动丝毫都不放过。这从本质上暴露了作者整个小说的动机,狐狸的狡猾尾巴暴露无遗。 “你跟他睡了?”“还没有。” “喜欢他?” “还可以。” “我预感你会嫁给这个老头。” “怎么可能?年龄相差那么大。” “女人都喜欢被人宠爱的感觉。” ——赵凝《姻脂帝国》 这样的对话恐怕就是赵凝唯一的题外话了,听,还有弦外之音。赵凝是个城府很深的女作家,从她的小说以及她的各种文坛表演闹剧都可以看出她的别有用心。她的第一本小说题目就叫《一个分成两瓣的女孩》,就这题目也是仿造外国作家卡尔维诺的《一个分成两半的子爵》。赵凝真的是一个用身体思考问题的女作家,卡尔维诺分成两半的是“子爵”,赵凝分成的两半是肉体。赵凝《胭脂帝国》里面的章节题目大都是些极其挑逗人的性味词眼,比如“16岁的香味”,从用途和结构用途上来分析,是骚臭的迷魂药,这“香味”和那什么青楼妓院的刺鼻味道一个效果,起同样的作用。《冷唇》、《体香》、《一个分成两半的女孩》……赵凝,玩的就是东施效颦的性挑逗,让人感到恶心。 抹完《胭脂》,赵凝又开始穿《夜妆》了。赵凝写文章骂王朔说“王朔是一件过时的外衣”,而她的这身《夜妆》何止过时啊,简直陈旧得老土,土得掉渣,而且是个打满补丁的废弃物,不知道是从哪捡来的。 《冷唇》别扭,《体香》难闻,《一个分成两半的女孩》十分恶心,《夜妆》破烂,《胭脂帝国》令人作呕之处颇多,狗皮膏药的段落屡见不鲜。 赵凝的技能仅限于此,搞些十分招惹眼球的书名,目的所在,路人皆知。说得直白一点,这样做的意图明显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卖肉,以文学的名义。一个作家的成名要以广大人民的呕吐为代价,这也太不值了。 赵凝是Se情老将杜拉斯的深情追随者,在情节布局中着力模仿,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为了掩饰这一模仿行径,她就赶在人们指责她模仿之前,到处嚷嚷着说杜拉斯是她很崇拜的人。杜拉斯是赵凝顶礼膜拜日夜模仿的偶像,赵凝自认为是一名杜拉斯“中毒者”,并扬言“我将会更加张扬一种从女性身体出发的写作,而不是从什么主义什么学问出发的写作。”(赵凝《我是一名杜拉斯“中毒者”》) 缝制“皇帝新衣”的文学裁缝(2) 赵凝宣传她的小说的时候一再重复讲述:“我做了平生第一个与性有关的梦:梦里出现一个人影,一左一右裂成两半。他们让我坐在床沿上,然后把我的上衣脱了,他们分别把手放在我的Ru房上开始摩挲。我无法看清他们的脸,屋里光线暗淡,有去雾般的灰褐色光团在眼前绕来绕去,我像中了催眠术一般,声音嘶哑,嘴巴像死鱼般地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多么传奇的事情啊!表面上是在为她的小说题目进行辩解,其实是在更进一步地在人们眼皮低下涂抹色诱。让读者(尤其是男人)被她这样呻吟般的语意挑逗吸引过来。哦,疲于奔命地作秀的女作家! 《一个分成两瓣的女孩》塑造了一个女孩和四个男人的复杂关系,而这些男的都有自己的女人。作者近于拼接揉搓地将其中的人物关系交叉重叠,弄得乱七八糟毫无头绪,像一个破烂不堪的蛛蛛网。以拼图式的机械手法制造一些扭曲错位的男女关系,总的概括起来就一个字:乱。再加一个 十美女作家批判书 第 4 部分阅读 字:性。唯一的技能就是“文不够,性来凑”,每一本小说始终离不开一种畸形杂乱的女“性”意识,经常是构造一个女孩如何被玩弄的过程,对女性的描写始终渗透着一种自摸意识,以狭隘的性乱题材来“关照”女性。她还毫无羞愧地吹嘘自己,说她搞的这是“跨世纪女性写作”。她做过一次题为“跨世纪女性写作”的讲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赵作家不断地制造“皇帝新衣”式的露体小说,是一个欺世盗名的文学裁缝。她写的小说就没穿衣服,当然她大可和童话中的骗子一样,辩称她的文学外衣“愚蠢的人是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