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的青春不可以飞》


谁说我的青春不可以飞 第 1 部分阅读

    《谁说我的青春不可以飞》

    第一章 引言

    我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放到人群中或许谁也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小草。但是我坚信，并且也在努力，让自己的青春不荒废。但是青春的定义是什么？现在我已经25岁了，虽然我总是不知廉耻的说自己才18岁零84个月，但是，岁月的记载终究不是这样的评判。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像我这样在中国的教育体制下成长起来的所谓学习机器，究竟有没有青春，究竟有没有可以记载的不会让自己忘记的回忆。我总是这样的不安分，作为Chu女座的好胜心以及完美主义和吹毛求疵，让自己总是感觉很累，但是幸好Chu女座还有一点神经质，让我可以在累中创造些许惊奇，或许大家是正确的，玩笑是不无道理的，自从我得了神经病，整个人就精神多了。

    现在自己在某一个国内知名高校读研，也可以说是硕博项目，也就是有望成为第三类人，女博士。进入这所高校，我本以为自己会感到满足，并也承诺自己踏入这个天堂从此不必焦虑。但是人的欲望是很恐怖的，所以我一直遏制自己的一些欲望，比如说对于金钱，比如说对于权力，比如说对于奢侈品。但是好胜以及对于知识的欲望却是无穷无尽，总是让自己在累成狗的同时还是比较着，咬牙切齿为什么自己不如别人。人的天性真的是很难改变的，特别对于一个以自己为人类而自豪的人。昨天，路过某寝室，看见两同学在痛哭，无非也是对于自己的不满意，或者说是对自己的要求过于高，导致那种无形的压力感使自己几近窒息。两个同学大叫着，哭着，发泄着，而我，一向以知心姐姐自居的人却突然间不知所措，哑口无言的默默说着一些或是挤出一些冷笑话，无非最后自讨没趣，默默走开。后来到水房遇见哭的一个同学，竟然不敢与她直视，连招呼也不敢打，只管低着头刷着牙。我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常举动，或许是自己内心也有这样的痛感，自己理解她们，也知道哭泣时那一瞬间的脆弱感，不想被打扰的发泄时光。只是她们选择了眼泪，而我作为一个女汉子，选择了到操场上挥洒汗水，只因为同样都是身体中流出的水吧。

    晚上，我睡得不安稳，自己这么多年努力地意义是什么？以后的方向是什么？这样的问题又一次来干扰我平静的生活。我其实可以选择其他人生，不选择做教育的傀儡，不整天写作业，有着学术的压力，我可以选择作为体特生发展，那样是不是我的生活至少是这以前的生活没有这样的苦逼？本科一重点高校的会计毕业，如果满足于在单位做一个小小的会计，不考虑自己所谓的人生价值，是不是现在的生活更轻松？有一句广告词，人生没有倒退键，人生也没有如果，但是，疲累的身心总是会不经意那么设想，如果...那会怎样？突然一种恐惧感来袭，如果明天我的生命没有了，那又会怎样？现在在家乡熠熠夺目的我也只是尘埃，除了自己的父母，几个挚友，我什么也不是，连被遗忘的权利都没有——别人都没有想过你，怎么会存在遗忘的问题。很可悲，确实，人生就是这样子，华丽丽的背后就是这样的不忍直视，特别是我们这种在教育体制下成长的傀儡，连老师都坦言的多年后只会记住调皮的学生而忘记所谓的优等生的悲剧，如果突然离开，对于世界我们连空白都不是。但是，我不甘心，自己多年的奋斗，多年的掩饰换来的竟是那样的如果结局，所以决心自己要做点什么，因为以好学生的身份只是自取其辱，反倒写一写自己的人生经历，写给大家看看，梦想着会有许多的知识分子看看我的文章，看看我的自诉，也许就会有奇迹发现，也许世上会有人像记得鲁迅那样记得我，因为我们有了共鸣——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前面的话有点啰嗦，基调也有点阴郁。但是我本人确实不是那样一个阴郁的人物，自己是一个别人眼中的喜剧，自己心里的悲剧的典型人物，所以，我的人生虽然平凡的不值得一提，但是还是欢乐的。所以大家不要被我前面的话所吓倒，认为我是一个反人类的邪恶人物，绝对不是，只是我一直认为偶尔装一下阴郁或是深沉，显得自己很哲学家很有学问的样子，我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就权当逗大家乐一下，欣赏一下神经病，然后拍拍尘土继续前进。

    先献上一首低级的现代诗（我自命为诗，我的伙伴们都不认为）：

    看不到前方的尽头，我只有，微笑的摆手；

    情绪掩埋了内心的感慨，摆手成了风中的颤动；

    问一问刺痛的过往，风儿是不是能带走潜伏的魔咒？

    等待答案的煎熬，最终换回前行的依旧。

    第二章 听说自己很小的时候差点被卖给外国人

    1、我的母亲

    说到自己的小时候，就不能不介绍一下我伟大的母亲。我的母亲成长与一个封建家庭，在四川渠县的一个小村落中。我的外公是当时大队的书记员，老党员了吧，外婆据说是一位被推翻的地主阶级的女儿。我的母亲在家中排行老三，上面有一位哥哥和姐姐，下面有两个妹妹和弟弟。母亲出生时就命运多舛，以为是死婴，差点就地被埋掉，幸好一位阿婆提起母亲的脚死命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才一下哭出来，被救活。外公是一个比较封建的人，重男轻女是逃不掉的梦魇，家里面只有两个男孩放学回家可以借助煤油灯写作业，其余的孩子必须要上山割草、做饭、洗衣服等等，一直到晚上九、十点才可以歇息。空闲下来以后，我母亲便会偷偷地点着煤油灯写作业，因为这是外公不允许的，他认为这是浪费煤油灯，毕竟那个时代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母亲又偏偏酷爱学习，经常偷偷借着煤油灯看书，被发现后当然就是一顿惩罚。尽管条件恶劣，但是母亲天资聪慧，学习成绩一直是班上的第一名。而又是因为这样，外公更是对我母亲不满意，对于母亲的学习也是各种找茬，甚至不给母亲交学费。母亲回忆说，小时候每当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让她务必明天将学费交过去时，心里的自卑感就无比强烈，当然，我没有告诉母亲，当我的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宣布只有我一个人不去班级组织的春游时，我的那种自卑感也不亚于她当时的吧，只是一味董事的我从来没有向母亲提及过，或许这就是命运，上一代的悲剧是个魔咒，你想也不能摆脱。母亲也反复提起一个细节，我舅舅的成绩很差，但是外公一遍又一遍的花钱让他复读，但是母亲却有书也不能读。其实，母亲有时候跟我谈心，说不能给我较好的条件她很惭愧，也猜想说我一定有过埋怨她，其实不是，母亲的命运也是多舛，她给了我生命，我何能抱怨。母亲在7岁时，不知怎的，全身开始长脓包，眼皮上也长上了，后来包是下去了，但是母亲却落下了一个残疾，就是左眼皮下搭很多，导致左右眼看上去不一样大，这又是一个母亲的自卑点。母亲说，当时开刀只需要几毛钱，但是外公死活不让，所以现在就只有这么个残疾，外貌的不美观也影响了她的就业。

    母亲后来顺利的考上了高中，但是这一次外公死活不给她钱让他读书，任凭母亲在屋里大哭大闹。初中时，外公本就不让母亲继续上学，母亲在屋里绝食不干活、整天躺在床上，外婆实在看不过去，就偷了家里的豆子出去卖了钱给母亲交了学费。但是，现在，外婆也无能为力了，因为外公是那样的决绝，也决心将母亲嫁人，给母亲说的那一个人就是母亲上学的同桌。这个同桌后来倒是母亲的一个“如果...那又怎样”的幻想篇章。听母亲说，这个同桌以前是一个调皮的学生，老是喜欢捉弄我母亲的一个朋友，有一次母亲气不过，就将他的东西扔在了地上，并扬言“你再继续欺负我的朋友我要你好看”，这也吓到了那个同桌，这也像现代的偶像剧里面的狗血剧情一样，那个同桌从此也对于我母亲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对于我母亲也产生了不普通的情愫，也再没有欺负那个朋友了。母亲说，那个同桌啥也不好，就是那一手字特别漂亮，母亲那个羡慕嫉妒恨哪，于是就将他的作业拿过来模仿着写，以至于现在母亲的文化水平虽然不高，但是一写字，外人准以为她是知识分子。再回到母亲相亲那块，母亲初中毕业那个岁数据说当时结婚就很普遍了，或者说就是到了应该结婚的年龄了，但是那个时候还是不如现在开放，又加上是在农村，所以相亲就是两人一人在马路这边，一人在马路那边，遥遥相望，只凭介绍人在中间传达意思。这也是母亲至今提起来就乐呵半天的事件。当然，这些没有亲身经历过的奇葩事件，我是体会不到当时两方的感受的，仅仅用尴尬和害羞似乎太过于词乏。

    当然，就像前面描述的，母亲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她不会就这样向自己的命运妥协，她不愿意自己的一辈子就这样完了。读书无望的情况下，母亲向一位阿姑借了两元钱，然后离家出走了，来到了重庆，在一个家里当保姆。我现在常常在想，对于当时的母亲拥有离家出走的勇气，为什么对于后来自己的命运却如此无力。母亲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我父亲，很快两人相爱，然后准备结婚。我父亲家境也不是很好，爷爷是一个煤矿工人，奶奶身体也不好，也是住在一个村里面，但是不是农村那种情况。奶奶是离婚后嫁给爷爷的，据说爷爷因为工作的原因不好找对象，所以四十岁才找到了奶奶，此时的奶奶已经离过两次婚。奶奶过来还带来了三个与前夫生的孩子。爷爷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才有了我父亲，可以说是老来得子，因此家里的人都特别宠爱我父亲，也导致我父亲性格上的缺陷，宠爱过度，一切以自我为中心。后来，值得一提的是，我的祖奶奶生了9个孩子，我爷爷是第二的一个，有一个有意思的细节就是因为祖奶奶生太多孩子了，以至于自己孩子究竟是多少岁全分不清楚了，基本上就是猜的，反正就是的大约，每个孩子比下一个孩子大两岁，因此，我爷爷在去世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多少岁，而我的另一个五爷爷，现在每年过生日都是整岁，年年过70岁大寿，过腻了，然后直接过80大寿。这么一大家子，都把父亲当一个宝，这种多重溺爱对于父亲性格的脆弱性影响是可想而知的。

    母亲和父亲准备结婚，但是奶奶却不赞成，认为母亲的出身条件太差，配不上他们家。母亲说那个年代是需要陪嫁什么的，但是她哪能指望，自己离家出走，家里面肯定是不会管她的。这边奶奶也百般刁难，死活不让父亲娶母亲。当然，父亲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哪会听奶奶的反对，硬是和母亲结了婚。奶奶当天就和父亲分了家，据说我父母结婚那天没有受到任何人的祝福，甚至没有任何结婚所必须的配置，家里面连一双筷子都没有。分家后奶奶和爷爷住在楼下，母亲父亲住在楼上，母亲父亲回家必须经过奶奶的屋，是那种内嵌的楼梯形式的。由于一开始奶奶就极力反对，因此就不要妄想奶奶会给母亲好脸色，每天回家奶奶就会在家破口大骂，骂累了休息一会，又继续。母亲回忆，那一段时间真是家里没有一天安宁的。那时候，母亲父亲文化水平都不太高，只有干农活种地挣钱，但两人确实相爱，夫妻一条心，因此两人都很勤奋，一心想把家里面弄好，干活也有劲，所以一般收成都很好，生活也算很快奔上了小康，家里甚至成了村里面第一家买组合家具的。买新家具那天，据说引起了好多人围观。这也是我最不能理解的，父亲的生活变好了，作为父母怎么也会替他们高兴吧，但是奶奶却更不满意了，变本加厉的在家里大闹，父亲母亲本来白天在外面已经很累了，回到家还要遭受精神的折磨。但是有一点值得庆幸，虽然奶奶无理取闹，但是爷爷基本上还是比较和善的，虽然不能帮着我父亲母亲说话，但是也不会刁难他们。但是有一次，奶奶有照常在家里大骂，母亲实在忍不可忍，就回了一句“妈，他也是你儿子，你这样真是忍心啊！”就这么一句，奶奶大火，提着棒子就开始打我母亲，还哭喊着说我母亲欺负人。爷爷见此情况，也一火上来，也开始来打我母亲。父亲回来见此情况，到厨房拿把菜刀，大喊：今天谁敢动我老婆一下，我就跟他拼了。父亲这一喊，把奶奶和爷爷都震住了，两人赶紧停住了手。母亲后来回忆说，也就是父亲当时的一句话，让他觉得自己亏欠了父亲的，也因此很是感动，所以原谅了父亲的很多错误。这以后，本想着父亲母亲会过上平静的日子，但是哪有这么轻松。第二天，奶奶又开始了精神折磨。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二年左右。后来，父亲终于忍无可忍，开始了夜不归宿，也就是开始逃避了，性格上的脆弱性暴露无遗。就是因为这样，父亲染上了赌博，并且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上瘾。越输越赌，越赌越输，工作也无心继续了，还整天从家里偷钱。家里好不容易存起的一点积蓄很快就没有了，父亲还在外面欠了好大一笔账，这样的情况，居然奶奶还比较满意，母亲每次劝阻父亲，奶奶还要在一边挑拨：“丈夫出去玩是应该的，作为妻子你管这么多！”据母亲说，就在她几近绝望的时候，发现有了我，然后决心好好活下去。怀我的时候，母亲没有钱买营养品，甚至连温饱都有问题，但是那个时候母亲搀啊，就去摘了一大筐还没有成熟的青橙子吃。后来，可能也是因为营养不足的原因，母亲身体浮肿，走路也蹒跚。但是为了生计，仍要到坡上干农活，还要替父亲还赌债。其中有一个小插曲，因为母亲的肚子特别尖，然后又喜欢吃酸的，我们那有俗话“酸儿辣女”，也就是怀孕的时候喜欢吃酸的生儿子的几率就大，喜欢吃辣的，生女儿的几率就大，再加上母亲去让一个据说德高望重的老中医把过脉，老中医也断言说是个儿子，因此母亲就真以为自己会生一个儿子，因此与别人聊天的时候，别人问起，也毫无顾忌的说自己怀的是一个儿子，但结局，我是一个女孩，奶奶也是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看见生了一个女孩，还扬言会是儿子，这更加大了对于母亲的怨恨。据说，我出生她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我的出生并没有让父亲有所改变，并没有让他认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而是变本加厉的走入歧途。我很好奇赌博这个东西是怎样吸引人的，是怎样让人无可自拔的，它也不像毒品，能控制人的精神。我想这或许也跟人性的弱点有关吧，那种贪欲，贪欲也总是让人无可自拔。重庆四川的人很爱打牌，但是我从来没有兴趣，或许是因为父亲的缘故，我一直认为我流淌着父亲的血，也就顺理成章的遗传了他的孽根，这种弱点我最好还是将其冷藏，不要让任何可能去触动，否则就是万丈深渊。又或许我知道自己一直是个贪婪的人，打牌这种东西，小则怡情，大则伤身，但是自己触碰这种会有胜负的活动，我的眼中也要拼死获个胜利，要么不参与，要么赢个满盆。我从来不是自信的人，当然也不相信自己有见好就收的能力和勇气，所以，我对于这种自己没有把握的事，多半都是选择逃避，其实自己也是和父亲一样，是个懦弱的人。

    2、我生下来是一个怪物

    母亲生我的时候是剖腹的，据说当时会用一个类似吸尘器的东西把胎儿从腹中吸出来。可能那是吸到我的头了吧，我生出来的时候是一个大头婴，头又大又长，看上去像一个怪物，没有人敢抱我。父亲见这种情况更是傻了眼，觉得自己命苦有了一个残疾小孩，就萌生了丢弃的想法。母亲剖腹以后是在重症病房修养，隔了一天后才转入普通病房，于是母亲转病房的时候，父亲就将我继续丢弃在哪里，像摆脱一个怪物似得飞快的逃离了。母亲醒后，本能的第一时间就想抱抱自己的孩子，但是左右寻觅都不见，问父亲回答也是支支吾吾。母亲急了，大哭，父亲说：“你生的孩子是一个怪物，没有人要的！”母亲当时就震住了，半晌，回过神来：“怪物也是我生的，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就算是怪物，我也要！”父亲极不情愿的将我抱了过来，用布遮住我的头，交给母亲：“喏，你看吧，你看你生了什么东西下来！”母亲接过我，紧紧地把我抱在了怀中。后来，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孩子一个月以后就会变正常；又有风水大师说我家是有家具重叠在一起了，位置放的不好，导致孩子头大，就像重了两层一样，叫父亲回家把重在一起的家具放下来。父亲照做了，据说不久我就恢复了正常，还越来越漂亮。我不知道这是风水大师的缘故还是医学本来的缘故，这也成了纠结我的第一个问题。一个生命就因为人们的无知而差点被抛弃， 这样对于生命是否是过于轻了。我们整天讴歌着生命诚可贵的谎言，但是现实中有多少人在真正的珍惜自己的生命，又有多少父母在真正关心自己孩子的生命。我又无疑是幸运的，在世界抛弃了我的时候，还有一个人无私的紧紧抱住我，想保住珍宝一样不愿撒手，虽然很俗的歌曲“世上只有妈妈好”，但是我的重生确实可以归结为一个伟大的母亲。

    几天以后母亲出院了，生完孩子的女人的第一个月叫坐月子，是要好好养身体的，据说不能沾凉水，不能干活，甚至最好不要下床，都说坐月子是女人的第二次重生的机会。母亲是剖腹产，理应更好的修养才对，但是条件确实不允许，周围没有人来照顾母亲，没有人向她伸出手，父亲也更是不着屋整日在外面赌博。奶奶甚至还想办法去折磨母亲，甚至可以说是陷害。坐月子的人是不能吃花椒的，我不知道这个有没有科学依据，但是我们那边的习俗就是这样规定的。母亲为自己煲了汤，奶奶趁母亲不注意，就往汤里面洒了一大把花椒。据说我小时候睡觉不规律，白天酣睡，晚上就一直哭闹，奶奶就会在下面大骂。母亲怀我的时候营养不足，现在奶水也不是很多，但偏偏我又是一个爱吃的孩子，据说我一生下来不到一天嘴就吧唧吧唧的，还一直哭。父亲没有办法，就用筷子沾了点白水放在我嘴边，我就很高兴抿着嘴。所以母亲很早就给我买了奶粉，但是没有钱啊，奶粉也是省着给我吃。但是父亲由于打牌一天也没有吃东西，回家后就翻箱倒柜的找吃的，没有找到，就将我的奶粉也吃了。母亲哭得不行：“家里没有钱给孩子买奶粉了，就那么一点了你还偷吃了，你叫孩子怎么办？”父亲哪管，喝足了以后，又出门继续“工作”去了。母亲说，那一段日子真的特别难熬，很多次她都想放弃了，生活对于她太不公平了，不如死了一了百了，简单，轻松。但是每当看见我冲她微小，咿咿呀呀手舞足蹈时，她就不忍心了：孩子是无辜的，如果我走了孩子怎么办？母亲只好咬紧牙关，面对生活给给她的挑战，或者说是折磨。

    3、我差点被卖给了外国人

    也许是我生下来太丑了，老天觉得对不住我，所以后来我就越长越漂亮，至少母亲是这样对我说的。据说当时母亲将我抱上街，基本上看见我的人都会忍不住来逗逗我，抱抱我。而我又不怕生，谁抱我我都乐呵乐呵的，因此也更加逗人爱。母亲说还好我有这个优势，所以她有时还可以歇息一下，旁人帮忙带我，上街买菜还不至于忙不过来。

    有一次，母亲带我到街上的花园歇息，过来了一对外国夫妇，看见我硬是喜欢得不得了，逗了我很久。后来，那对外国夫妇向母亲提议，把我卖给他们，出价三万元。母亲说，那时候三万元可是一笔大数字啊，又想着自己的生活这么艰苦，可能养不活我，当时要真是对这一提议动了心。但是母亲转念想到现在报纸上有介绍外国人将中国的小孩抱走就是为了获取孩子身上的器官，那怎么行！母亲果断拒绝了。后来，跟着母亲生活日子很苦的时候，我有时候也在幻想：如果当时我被卖给了外国人而那一对夫妇又不是贩卖器官的，我的生活现在会是怎样呢？每当有这个想法，自己会觉得很惭愧，因为母亲为了我确实太过于操劳，而我不感激还在埋怨，还在幻想。但是思想这个东西自己是管不住的，我每当觉得委屈，总是会如果...那么，这也是逃避的一种方式吧。

    在我七个月的时候，奶奶病重了，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让家人准备后事。值得一提的是，据说两年前，奶奶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当时也是医院给了病危通知，说奶奶不行了。据说那天母亲在旁边照顾她，突然奶奶行了过来，对我母亲说：“赶快去搬一把椅子放在我旁边，一个白衣老头进来了，他是来给我看病的。”母亲环顾四周，哪见什么白衣老头，但是看见奶奶病危，这时候的命令怎能不服从呢，于是乖乖的搬了一把椅子过来。但是很邪门的，这天晚上以后，奶奶就奇迹般的好了，很快就出院了，并且两年中也没有在犯什么大病。我在想，这世界还真是不公平，奶奶这样一个大恶人，老天还派人来救她，这不是让恶人有更多的时间折磨善良的人吗？其实，不是我说奶奶是恶人，就连她的亲生女儿，我大姑也是不喜欢奶奶的。据说小时候只要大姑惹她不高兴，她就会将大姑的头发一把抓住吊起来鞭打大姑；大姑的孩子也就是我姐，姑且叫尹姐吧，小的时候特别爱哭，到奶奶家一哭就停不下来，奶奶大怒，将她狠心关进了猪圈。每每听到家里人的诉说，我就感到很幸运，还好奶奶去世得早，不然我现在会被她折磨成什么样？虽然说这样的话很大逆不道，但是这是我内心深切的想法。

    话说奶奶平时作恶太多，这次住院没有人愿意去照顾她了，母亲看不惯，老人始终是老人，于是就每天煲汤给奶奶送去，然后在那里陪着奶奶。我小时候是家里的开心果啊，孩子无知嘛，总是乐呵乐呵的，我走路早，当时就基本可以扶着墙歪歪倒倒的走几步了，也会咿咿呀呀说点词汇了。母亲也老是把我抱到医院陪奶奶解闷，据说那个时候奶奶倒是喜欢我的不得了，抱着我能逗上大半天。母亲也说，那个时候的奶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每天和母亲聊天的时候就自责，说自己以前的不是，并恳请母亲原谅。还说父亲对不住我母亲，她一定不会让他继续赌博，就算死了做鬼也要将父亲从牌桌子上抓回去。这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母亲说，当时奶奶突然想吃草莓，但是那个时候不像现在什么季节都能买到过季的水果，大冬天的哪里有草莓？母亲跑遍了整个重庆才给她找到了少许的草莓。母亲就是太过于善良，总是那么轻易的原谅别人的错误，还总是觉得世人都是本善的，于是一次一次的将自己推入了黑暗的深渊。据说，当时母亲到重庆安家以后，她老家的妹妹弟弟们就一个一个的跟着下来了，下来也没有别的住处，就住在我们家。我并不是抱怨母亲帮助了她的兄弟姊妹，而是感叹于世人的不知廉耻。母亲当时的生活很艰苦，她和父亲结婚的时候连一双筷子都没有，这种条件老家的人还一个接一个的下来白吃白住。每一个人到这里不是住上三五天，而是一个基本上是三五个月，一个找到工作没多久，另一个又下来了，母亲的兄弟姐妹也多啊，家里共有六兄妹，现在基本上都在重庆发展，并且全都是母亲帮助他们的。母亲后来也承认道，他埋怨父亲后来的学坏，后来的歧途，其实自己也是有原因的。娘家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下来，本来家就很小，这样的情况，父亲肯定会感到厌烦。又加上奶奶在旁边添油加醋，父亲更是觉得自己是冤大头，回家看见也烦，索性就不回家了。

    奶奶这次没有老天派人来救他，他很平静的离开了。据说后来母亲做了一个梦，梦中奶奶告诉她在她床底下的某个地方放了一双崭新的布鞋，让母亲找出来穿上，这对她有好处。母亲第二天真的从奶奶梦中告诉她的地点找到了一双新布鞋。母亲反复的提及这一件事，我想，母亲无非是想告诉大家奶奶虽然生前对她不好，但是后来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后来发现她是一个好媳妇，这对于她是一个肯定，也是母亲觉得可以炫耀的事情吧。

    第三章 我飞扬跋扈的童年

    1、父亲的离开

    据说在我四岁左右的时候，我们家搬进了楼房，因为城市化的原因，父母告别了土地，开始了工人的生活。父亲当时不想要政府赔还的房子，想让政府直接给现金，觉得房子没有用处，好在母亲坚持，因为母亲认为房子是实物资产，如果换成现金，不几天就会被父亲输光。当时，父亲分配到了一个机配件生产厂，母亲则分配到了一个化纤生产厂，工厂的待遇都还不错，福利挺高。但是父亲很快就从工厂退出来了，直接让单位给了他一笔钱，然后开始了自己的专职赌博生活，每个月仅靠母亲的工资艰难过活。终于，母亲忍无可忍，在我六岁左右和父亲离婚了。对于他们离婚早期的日子我已经没有太多记忆，只记得那时我一直在哭，一直在哭，连梦里也在哭。最开始，法院将我判给了父亲，父亲也有了房屋的所有权，母亲当时搬到单位去住了，每个星期回来看我一次。但是，父亲没有工作，整日只知道打牌，也不照顾我的起居，那一段日子我过得很凄凉。虽然没有记忆，但我模糊中一直有一个画面：我父亲在打麻将，我趴在他的背上，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啃着，然后就跟着父亲打牌、摸牌的前俯后仰的节奏慢慢进入了梦乡。因为我们那边有风俗打牌期间是不能向牌桌子上的人要钱的，不然这个人就会输的很惨，所以，父亲不许我向他要钱，尽管我有时很饿也只能坐在他旁边默默看着他、等着他。父亲打完后，如果赢了钱，就会大方的给我两元让我去买吃的。那个时候的两元对于我来说可是一大笔钱啊，可以买两包喔喔奶糖、20包野草莓、40管水果粉（典型的三无产品，无商品、无检验、无说明），这些都是我们当时很流行的零食。这时候，我会很高兴的跑出去买吃的并向小伙伴们炫耀，刚才的凄凉也一扫而光。那一段时间，我印象中父亲是没有在家里给我做过一顿饭菜的，我总是游走于零食、馒头或是街边小馆。但是这些毕竟不是主食，吃不饱，所以我老是很饿。母亲会两三天过来看我一次，每次过来都会给我带来好吃的，并且每次母亲要离开，我就抱着母亲的腿大哭不让她离开。母亲也舍不得我，寻思着如果就这样把我丢给了父亲肯定我会受到很多伤害，于是向法院上述，要求改判。母亲告诉我，他们将我带到了法院，法官问我，愿意跟着谁一起生活，我很坚定的告诉他我要妈妈。但是对于这一段记忆，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后来，法院把我有改判给我母亲，父亲也没有了继续在家里居住的权力，所以暂时就到爷爷家里去住了。但是失去一切的父亲不愿就这样放手，他频频来纠缠我母亲，想尽办法赖在家里不走。有一次，父亲喝了酒又跑到家里闹事，躺在床上说是要和母亲同归于尽，并点燃了床单。母亲急坏了，拨打了110，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将父亲接走了。这以后，父亲安静了一段时间，后来也离开了重庆，到新疆我的八爷爷那里去生活了。

    母亲的工作是三班制，也就是分为早班、中班和晚班。早班是早上八点到下午4点半；中班是下午两点到晚上12点；晚班是晚上12点到早上8点。我最害怕就是母亲上中班，因为我必须要一个人先睡觉，又偏偏我胆子特别小，自己又特别迷信，总认为有鬼神什么的。我就深切的记得有一次半夜睡觉忽然醒来，就看见门外幽幽飘进来一个穿着白衣服的长发女人，慢慢靠近我，然后在我床边停下，两眼发着红光盯着我。我吓得大气不敢出，赶紧用被子捂住头，全身冒冷汗。良久后，我琢磨着这个女人已经离开了，慢慢将头伸出被窝，但是那个女人又重复之前的动作，又飘到我的旁边来盯着我。我这把真是吓破了胆，赶紧钻进被窝，再也不敢探出头去。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睡着了，早上醒来，头还埋在被窝里。这以后，我就算晚上突然醒过来，自己也不敢睁眼，好几次想上厕所也死憋着，看见天蒙蒙亮就立马翻身去厕所。还记得有一次，母亲上中班，我晚上一个人在家特别害怕，总觉得屋外面有什么人在晃动，于是将桌子、凳子、小柜子全都搬来抵住门，并且将屋里所有的灯打开，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心里祈祷着母亲快点回来。后来，外面下起了淅沥沥的下雨，气氛更是阴深，那种恐怖的感觉压得我喘不气来。最终，我将堆放在门前的桌子等压门物搬到一边，打开门，逃了下楼。那时都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左右了，小区里也没有人在下面停留，何况又在下雨，只有“麻将馆”里面传来的阵阵放牌、洗牌的声音。我就蜷缩在一户人家的窗下面，等着母亲的归来。很久很久，母亲终于回来了，看见我在窗下面抖抖瑟瑟，大吃一惊。我赶紧跑上去抱住母亲：“妈妈，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后来，我记得，那天晚上回家母亲抱着我，我抱着母亲，两人哭了很久很久。

    我从小就很独立，因为不独立也没有办法，母亲上班，只有自己做饭给自己吃。小时候，身高不够，够不着厨房的灶台，自己就搭着小凳子在上面做饭，尽管一般是热一下母亲昨天晚上就做好的饭菜，但是我那时候才五岁多啊。后来，小区里面的人见我母亲的面就夸我懂事，这么小就会干活、做饭，他们不知道其实这些我也是不愿意做的，他们的表扬其实对于我内心深处是特别抵触的，因为我不想要懂事，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我只想做我那个年龄该做的事，只拥有我那个年龄该承担的责任，我也想凡事都有可以依赖的父母帮我撑腰。他们不懂，这所有的一切只是我佯装亦或是生活所迫。但我从小就好强，我从不愿在别人面前坦露我的真实情感，后来我发现我过火了，我甚至不会在母亲面前表达我的真实想法，我一直也觉得我不是我，但是我不知道怎样表现真正的我，所以只有一直扮演下去。上学前班的时候，基本上每个人都有父母或是爷爷奶奶接送，但是我母亲不可能这样做，所以只是第一次送我上学后我就只能记下线路或是跟着别人自己上下学。我也害怕，但是每每有人问起为什么你父母不送你上学，我总是会抬头挺胸的回答：“我才不要我妈妈送我呢，这太烦了，我又不是找不到路，一个人走多自由！我闹了好久我妈妈才同意我自己上学的，看，我妈妈多相信我。”

    在我六岁多的时候父亲又回来了，没有去处，善良的母亲就让他和我们住在一起。但是父亲似乎并没有感激，一直埋怨母亲曾经将他送到了警察局。我不知道在警察局父亲遭受了什么，父亲从来也不说，只是每每提到这一件事，父亲的眼中就充满了伤痛。国家法治的完善需要一个过程吧，而这个过程中必须要有一些牺牲品，必须要有一些黑色成分。父亲仍旧天天打牌，然后就是喝酒，然后在回家闹一下睡觉，或是闹着要自杀。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天天担心着自己的父亲可能随时冲动死去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再后来，父亲可能确实没有钱了，就只有天天在家滥酒，天天醉。我害怕父亲出门会闹出什么事，所以就将醉酒在床的父亲锁在屋里，这样我才能安心上学去。但是一天中午，我在楼下就听见砸门的声音，赶紧跑上楼，屋里的父亲醒后发现自己出不了门，用锤子想把门砸开。我赶紧开了门，父亲看也没有看我一眼就晃悠悠的下楼了。一个人的人生竟然可以狼狈成这种样子，我鼻子发酸，跑进屋大哭了一场。第二天中午，我回到家，发现屋里有很大一股煤气问儿，父亲则静静地躺在床上。我害怕极了，连忙打开了窗户，然后伏倒在床边大叫着爸爸，但是任凭我怎样悲怆，也没有收到任何回答。后来，我在厨房的墙壁上看见了父亲的留

谁说我的青春不可以飞 第 2 部分阅读

    言，大意是觉得对不起我，所以选择了自杀。但我父亲命不该绝，那天我们小区集体停天然气，所以父亲自杀未遂。这次以后，我妈决然的将父亲赶了出去，我父亲只有到我小姑家住着。而这次，我没有恳求母亲收留父亲，可以说我绝情，可以说我不孝，但是我真的受够了整日担心父亲会自杀、整日想办法管住父亲的那种恐惧和无助感，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一个六岁多的小孩，这些情绪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想摆脱这种无穷无尽的折磨。不久后，父亲又离开了，去了广州打工，这次，他终于开始走上正轨。

    2、我始终觉得自己有特异功能

    我小学的时候不是一个爱学习的孩子，或许是承受了太多我这个年龄段不应该承受的故事，已经装不下应用题、词组等了。母亲希望我好好学习，虽然成绩不好，但是回家后还是会先完成老师的作业再玩耍。而母亲不管晚上多晚回来，总是会检查我完成的作业，或是修改我写的作文，有时候甚至还会把我中睡梦中叫醒，给我见解我不明白的地方，我母亲很擅长解应用题，所以我小学数学应用题一直很好。

    上学的时候，我们早上八点半上课，但是我一般6点所就出门了，尽管从我家到学校只需要最多半个小时的路程。我和小区的一些同学会从一些偏僻的小道去学校，在路上疯玩，那时我最好的玩伴是一个叫婷的女孩。婷就住在我们楼下，她长得挺漂亮的，但是性格特别像男孩子，打架也非常厉害。她的父亲是一个包工头，所以常年不在家；母亲没有工作，沉迷与打麻将，因此也不怎么管她，所以我一般都和她厮混在一起。从小道去学校会路过一片农田，有些人家种了草莓，那可是我们的最爱啊。每次路过都会去偷人家的草莓，主人家火了，还真放狗来追我们，我们一路疯跑，还有人因此掉入了池塘。但小孩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我们乖巧了几天，又开始了小偷行动。

    婷因为蛮力，被体育老师看上了，要她每天抽空进行学校额外的体育训练，也就是想把她培养成体特生，当然，项目就是实心球和垒球。这样，每天我就陪婷去训练，她在旁边练习，我就在旁边陪她聊天。后来，一次我在实心球考试中的表现优异，被体育老师认为是可塑之才，也邀我进校队训练，这样我又和婷变成了队友。其实，那是我们真不懂这训练的意义，只是觉得自己被老师看中了很光荣，而且还可以不去上早自习。小学一般都不大，没有专门的场地给我们练习，所以老师一般让我们自行到教学楼后面的空地上拿着垒球一遍一遍砸墙。我就和婷一边嬉闹着，一边进行严肃的的训练，时光快乐的流逝着。终于，我们迎来了暑假。

    暑假真是我的美好时光，因为放假前我和小伙伴就分工把暑假作业做完了，所以暑假就真的变成了我们的天堂。那是大家都不是很富裕，也没有人把孩子送到各种各样的补习班、特长班等，我们剩下的唯一任务就是玩。早上一醒，我脸也不洗牙也不刷就下楼去。那时，我分明记得自己虽然有点晕晕乎乎（早上起床一般都有点晕晕乎乎），但神志特别清醒。我家住在八楼，每层楼梯有18步，但那时候我下楼能飞！我可以一步跳下一层楼，并且想停在哪一步就停在哪一步！这是我脑中特别深刻的记忆，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这件事没有给任何人提及，下楼以后也只知道和小伙伴玩耍去了。后来我把这事告诉了母亲，母亲从来没有相信过，总说我是在做梦。但是梦有那么真实吗？现在自己虽然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那个时候的记忆太强烈、太真实了，虽然我向任何人说起这事他们都要摇头表示完全不相信，但是我始终还是觉得自己有特异功能，但是为什么只有那个暑假存在以及为什么我当时不告诉任何人，这我现在也不明白。

    3、我们的偷菜

    前一段时间偷菜这个游戏在网上特别火，我弟弟每次见到我就要我抱怨：“我妈早上六点多就蹑手蹑脚的走进我屋打开电脑，开始偷菜！姐，六点多啊，她就来偷菜，每次都要一个多小时，我都崩溃了！”我无法理解小姑为什么对于这个游戏这么痴迷，于是自己装载了这个游戏一探究竟。但是我对这个游戏始终不感兴趣，这个游戏毫无意义啊。想想现在的孩子，我有时候真替他们感到可惜，城市化导致了农田的减少，但是那确实我们儿时的乐园啊；他们只能在网上偷菜，我们可以实地偷菜；他们只能在网上拼搏，而我们一般赤身肉搏。一句话，虚幻源于生活，但始终不能超越生活。

    我们小区在长江边上，到河边只需几分钟的路程。那时河岸上有很多人种了庄稼，各种菜都有。我和小伙伴经常各自从家里偷点器材去河边野炊，比如张三从家里偷个铁碗，李四偷点盐，王五再偷点油等，然后就在河边挖个坑，垒两块石头就成了灶台。那时候河水真的很清亮，我们直接就从河里面要一碗水就开始煮菜，当然菜就是我们从旁边的农田偷来的。这时候，一般一个人负责去捡柴火，一个人去偷菜，一个人放风，一个人负责掌厨。现在想想，就用河水煮菜，然后放点盐和油，这样肯定是不好吃的，但是那时我们每个人都吃的很开心，并且也没有人反映说回家闹肚子什么的。

    当年舅舅家附近有人种了一棵樱桃树，每次到我舅舅家玩，我和我妹就会开展“盗樱”活动。一个人负责摇树将樱桃摇下来，一个人负责放风和捡樱桃，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就飞也似的逃回家。我和妹妹偷樱桃从来没有失手过，一是因为我们警觉性高，而是因为我们不贪心。我们从不想着要偷很多的樱桃，每次只是一点点，回去洗了吃完以后，再行动。那个时候的樱桃真好吃啊，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但是果香味儿十足。后来那棵樱桃树被砍掉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樱桃了，现在市面上的樱桃也没有那种味道，所以，从来没有买过。

    现在想想，当年的暑假时光我很多时候也是和我妹妹在一起的，她是我三姨的孩子。她也是一个不幸运的孩子，生下来由于是一个女孩，他的父亲甚至想当场将她弄死，好在三姨拼命护住她，才得以活下来。她出生后不久，三姨就和三姨夫离婚了，再不久就听说三姨夫因为犯了法进了监狱。我妹妹对于他爸爸一点记忆都没有，所以也没有一点感情。据说三姨夫出狱后曾经偷偷来看过我妹妹，但是我妹妹死活不要他买的东西，还一再强调说不能乱收陌生人的东西。后来三姨也再婚了，妹妹也改了姓，似乎这是三姨在宣告要彻底断绝和前夫的任何关系。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妹妹的没心没肺的，她可以毫不顾忌的喊她妈妈带回来的这个陌生男人爸爸，并且表现的很亲昵。我曾一度怀疑我妹妹不知道现在她的父亲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有一次我鼓足勇气问了他这个问题，她顿了一下，低声说：“我知道。”声音很轻，但是足以表达出了她的明白。她一直都知道，只是表现得让大家觉得她不知道，这其中的酸楚，旁人自然是不会明白。现在的三姨夫是一个不太招人喜欢的人，至少我不愿意和他接触。他特别自大，总是装作自己很有钱的样子，其实有几斤几两我们大家都知道。其实我也理解，作为最底层的却又不甘于做最底层的人，总是想从别人羡慕的眼光中获得满足，以为自己买了高档货就成了高档的人，就变得和他处于同一层次的人不一样，变得高人一等。而炫耀背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他是不会向任何人提及的，他只会宣告自己摘了一个好果子，然后在咬着牙咽下去。三姨夫虽然是这样一个自大狂，但是有一点我是很佩服他的，他真的是将我妹妹视为己出，好东西也想着为我妹妹留着，对比我妹妹的亲生父亲，那个从不对他的出生负任何责任的男人，他确实要伟大很多。

    4、妈妈问我是不是很害怕

    重庆的暴雨是很吓人的，至少我一直很害怕。我们家住在八楼，是顶楼，每当狂风暴雨，整个屋子像快被掀翻一样。我母亲也是很害怕的，每次暴雨总是焦急的从这间屋跑到那间屋，害怕窗户被风刮掉了。一天深夜，又开始了狂风暴雨，我和母亲都被雷声惊醒了，母亲赶紧起床将所有窗户有关得严严死死的，但是还是能听见窗户被风摇得吱吱嘎嘎的声音。外面的呼呼声还有打雷的声音伴随着那些忘记关窗户而导致窗户被砸碎掉落的哐呛声，我顿时感觉世界末日的来临，害怕整栋楼会被吹垮，不禁大哭起来。母亲过来抱住我，问我：“是不是很害怕。”我点了点头，抬头看看母亲。母亲的眼圈也红了，她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我。

    第二天，母亲突然问我：“如果给你找一个后爸爸你会接受吗？”我知道母亲的难处，自己毕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我点了点头。母亲继续道：“当然首要条件是要对你好，不然我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第三章 我飞扬跋扈的青春

    10、我的“初恋”

    转眼，我已经五年级了。由于自己发育比较早，所以小学身高比较高，一般座位都被安排在比较靠后的地方。这次，老师将我们班的风云人物或者说是“班帅”调到了我的旁边。由于自己的自卑，一般来说，对于这样的传奇人物我是不敢与其接触的，所以开始一直很安静的坐在他的旁边，还给自己的心里画了一条三八线，自己逾越不得。但是，班帅，我暂且叫他鑫是一个很活跃的人物，他性格开朗，并且对人也很热情，很快就大方的找我聊天，我竟很快便与他熟络了起来。

    鑫是一个运动能手，足球和篮球都非常擅长，据说有一次他参加学校运动赛的足球比赛还被一个足球俱乐部的教练看中，要他父母同意他去俱乐部培训，但是他的父母却幻想着自己的儿子通过学习这条路去赚取人生，于是拒绝了。鑫的家庭比较传统，父母都是医生，并且父亲据说还是院长，因此家境是很不错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因此也可以理解他们对于鑫的期许。但是鑫却不是电视中那种风云的王子级人物，那种学习好、长相好、性格好的“三好”全优生，可以说有点“屌丝”气，学习成绩一直一塌糊涂。但是他长得好看啊，浓眉大眼，性格随和幽默，所以大家都很喜欢他，应该当时班上的大部分女生都对他有特殊的感情吧，所以他的桃花运一直是很旺的，据说之前他就已经交过三个女朋友。当然，这样的人物我是不敢觊觎的，在没有成为同桌之前，我基本没有和他说过话，对于这些崇拜狂热追逐类的，我一般也只是“热闹是她们的，与我无关”。

    我一直觉得，鑫是有好动症的，因为他总是安静不下来，坐不住，上课也老是在我旁边悉悉索索的，不然就找我聊天。我一向是一个“沙地里的萝卜”，别人一带，我也就跟着去了，所以我也就成了“话痨”。最开始，和鑫还是保持了一点距离，但是他真的太“屌丝”了，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或是做出一些搞笑的动作来逗你，所以很快我和他就变得无话不谈，也对于他毫无顾忌了。我一直觉得，可能是自己小时练习铅球以及和小区里面的同伴各种打架的缘故吧，自己一直是有那么一点暴力侵向的，总是嘴上说不过，就想用武力解决。因此，每次鑫开玩笑我却反驳不了时，我变会对他“以手相待”，不是掐他胳膊就是踢他一脚，但是鑫却每每都很有绅士风度，从不还手，只是很配合的抱着受伤的部位嗷嗷大叫，还一边向我挑着眉：“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气消了没？”有时他真的是太讨厌了，我有些许生气，便不想和他说话，他便把手伸过来，将头转向一边：“掐吧，消消气。”我向来不是一个客气的人，别人的邀请岂能拒绝，于是照着他的吩咐就上手，他配合的抱着胳膊做出夸张的动作，两眼默默的看着我：“不生气了吧。”

    鑫上课从来不听课，于是，我也不听课了，基本上都在和他进行桌下活动：上半身我两都端正的坐着，但是下半身却相互的踢来踢去；或者就是聊天，他给我讲他的八卦往事；或者他听着随声听唱歌。那个时候周杰伦才出道，很多人都不认识他，但是鑫却是我们年级第一个喜欢他的，并且天天下课就唱着“爸，我回来了”，于是周杰伦一下就在我们学校火了起来，大家几乎同时开始关注他，我当然在耳濡目染下也开始喜欢了周董。鑫唱歌真的很好听，并且唱歌也十分具有周杰伦那种感觉，我最喜欢就是他唱“安静”这首歌，因为这时的他也会比较安静，深情款款的，真成了一个王子。

    鑫的感情生活是很复杂的，那是他喜欢我们班上的一个叫茂的女生，其实这个女生以前是他的女朋友，并且也非常喜欢他，但是他们分手后，茂和班上另一个男孩在一起了，而这个男孩还和鑫关系不错，所以鑫一直非常纠结。但是，鑫确实是一个花心的人，我甚至怀疑他的一段感情究竟能坚持多长时间。五年级下半学期，我们班上转来了一个叫怡的女生，长的比较乖巧，但不是那种特别好看的一类，但是性格很豪爽。据说当时我们发校服的时候怡的同桌一直抱怨衣服难看，怡就顺口说了一句：“难看你把他剪了啊。”他同桌反问道：“我要是敢把他剪了你怎么着？”“你要是敢剪，我就给你20元钱。”他同桌二话没说，拿起剪刀就将校服剪了一个洞。第二天，怡真的就硬塞了20元钱给他同桌。要知道当时的20元钱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大钱啊。当时我们班里有一个小孩，家里特别有钱，经常还穿着擦得贼亮的皮鞋来学校，十足的“土豪”范。但是他当时一天也才10元钱的零花钱，但这已经了不得了，因此他的身边还聚集了好多跟随者，大家都抢着去抱他的大腿。怡的同桌将这事在班里十足渲染了一番，加上怡的性格本来就很活泼豪气，顿时班上好多男孩对她产生了好感，鑫也是其中一个。但是鑫是十分讲义气的，他十分重视兄弟情。当时，怡的同桌喜欢上了怡，而这个同桌又是鑫的好哥们，所以鑫也只能忍痛割爱给他们祝福了，但是好像怡是喜欢鑫的，反正我印象中，怡最后没有和他的同桌在一起过，倒是这个同桌却对怡特别殷情。

    六年级的时候，班里又转来了一个女孩佳，长得很漂亮，长头发，眼睛特别大，一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可甜了。当然，她一来就成了风云人物，鑫的心也马上被她勾走了，于是他每天都给我谈论佳的事情，比如佳和他聊天了，佳对他笑了，佳也许对他有感觉之类的。其实这些我是很难过的，因为那时的我已经喜欢上了他，喜欢他的“屌丝气”，喜欢他的歌声，喜欢他踢足球时的力量感和专注，喜欢他讨好我时的可爱，喜欢他的讲义气，喜欢他的浓眉大眼。但是我知道自己的条件，家境不好，长相不漂亮，性格也不好，哪有资格喜欢这样的优秀人物。所以每次他和我谈论佳的事，我都强颜欢笑，甚至还帮他出主意怎样去赢得佳的心。后来，调换位置时佳换到了我们座位的旁边，让我夹在了她和鑫之间，于是自己就扮演了他两感情的传递角色。其实佳一早就对鑫有好感，于是佳也不断试探我，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关于鑫的消息；鑫也不断地收买我，请教征服佳的办法，于是我就游走在两人之间，当他们出现猜疑或是矛盾时，我必须要左右调节，让他们两重归于好，但是很久，他们两都只是处于这样的暧昧关系，比友情多一点，但是没有正式在一起。那一段时间，我是很郁闷的，难过却又不能流露出来，只能每天傻笑着充当自己感情的剪刀手，硬生生的将自己喜欢的人推到别人的身边，并且还要送上深深的祝福。终于，在一次班里组织的野外活动中，他两终于确定了关系，彻底让我断了念想。但是话说出来容易，但是心里的感情却不容易放下，那天，我哭了。

    从这以后，鑫和佳确定了正式关系，也不需要我这个传递者了，两人上课经常把我忽略，眉来眼去。但是鑫对我还是像往常一样热情，并没有因为女朋友在旁边就有所收敛。这样的行为却引起了佳的不满，佳和我谈话，让我离鑫远一点，并且转天班上也流言四起，说我对鑫有特殊的感情。当然，流言确实不假，但是这份感情我一直没有敢暴露过，它深深的锁在我的内心最深处，自己不配拥有，何必追寻，自己也一直没有对任何人谈及过自己的感情，所以流言真的只是“流言”，而这个流言的传播者，不用说我也能猜到是谁。自己很难过，佳没有和鑫在一起的时候，对我很友好，仿佛我两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没有爱情，连友情也岌岌可危，自己真的好悲惨。但是，这一切不是自找的么。于是我开始疏离鑫，佳当然也开始疏离我，然而，这一切，鑫却没有察觉，只是认为我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不愿和他多说话，对于这迟钝的愚蠢，我竟然也是喜欢的。不久，佳的座位被调换了，我脱离了整天被人监视的生活，逃离了佳的视线。不久，佳和鑫的感情也出现了问题，佳再次向我求救，我傻乎乎的也同意了，劝说鑫和佳好好谈一谈，并又开始往返与两人之间。最后他两的感情稳定了，我却精疲力竭。女人到底有没有真的友谊？这一个问题一直就缠着我。我很喜欢看《老友记》还有《欲望都市》这一类的美剧，因为羡慕剧中人物之间的友谊，那种情谊，感觉是那么真挚与浓郁。女孩们互相依靠，互相鼓励，虽然中途有摩擦，但是都能很快解决使感情回到正轨。但是现实中似乎女孩有了爱情就容不下友情，我也遇到过好多这样的人，有了男朋友就和自己多年的密友疏离，最后，那一段曾经以为一辈子珍惜的情谊竟很轻易的就断了。女孩后来受伤后想回来，但是感情一旦冷却，加温确实很困难，我们这些感情的疗养地也不会永远都会为离去的人空出位置，有新的人进来，填补失去的伤痛，我们是很容易接受的。但是对于这种以爱情为尊的人，我实际上不是太喜欢的，总觉得这成了情感的俘虏，或者说“重色轻友”的人，是靠不住的。如果你选择了男人，你也不要妄想我这个女人还会等着你。现在想想，自己有时候的决绝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深陷过一段感情中吧，不了解那份感情的重量，就默认为所有感情应该平等被对待，这样的想法，太傻，太天真。

    六年级下学期，我调换了位置，自己也决心不再插手鑫和佳的事情，是时候好好学习，准备毕业考试了。离开了鑫，自己倒是能静心听课，成绩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不久，鑫和佳终于还是分手了，我也和鑫变得越来越疏离，后面相见也只是点头之情了。毕业考试，由于自己0。2分之差，没有进入重点中学，考到了当地的一所普通中学。说来我和鑫也是有缘的，他也被分配到了这所中学，并且和我是同一个班，而进入这个班级的小学同学只有我和鑫。开学安排座位，老师将我安排在了第一排，而鑫在我们这一组的最后一排，我对他始终只能遥遥相望。没多久，鑫和班主任发生了摩擦，而他的父母也最终妥协，将鑫送去了一所体校。至此，我和鑫的故事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后来大学以后通过一个同学了解到鑫后来去当兵了，现在身材有些状，但整个人还是长得好看。如今，他的感情世界仍旧很混乱，女朋友换了一大筐，如今又纠缠上了我们的一个小学同学薇。据说薇现在长得很漂亮，学习还不错，在一所重点大学学医，但是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薇和鑫的再次见面是在一次私人的聚会上，也许薇曾经也对鑫有着不一般的感情吧，小时候的爱恋想象太美好，所以见面后鑫对她表现出热情，她就误以为小时的感情还没有消去，或是想完成消失的梦想，竟然和鑫开始了纠缠。后来据说被她的男朋友发现了，还引发了一场争斗。最终，薇还是选择了他的男朋友。鑫把我的同学叫出去喝酒，说是平复一下内心的伤痛，并说薇是他的真爱，但是他却失去了。我听后，忽然觉得小时候的感情一瞬间烟消云散了，现在的鑫变得如此轻浮，他的感情真心的成分所剩无几。他口口声声的真爱，只是得不到的骚动，而一旦得手他必定有恃无恐。我是不是该庆幸，我们的疏离？

    第四章 回忆还是那么重

    1、命运转折点

    我以0。2分的差距没有进入重点中学，其实我们都知道那个0。2分只是一个潜规则，是腐败的结果，我没有关系，自然没有进入的权利。其实，我并不在意有没有进入重点中学，那时的想法简单的事读书，完成父母、老师的要求，既然自己没有激|情，在哪里不都是一样吗？正如前面提到的我和鑫分到了同一所学校的同一个班，我当时为此兴奋了好久，还做梦着是不是能和他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那种感情也许是和爱情无关的，更多的成分可能是崇拜，他歌唱得好，体育也好，人又长得帅，人缘又好，很多都是我无法获取的优点，因此，对于自己缺失的部分，人总是过于偏爱，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情感由此而来。但说来可笑，因为这一段不明的感情，却限定了我内心男友的标准：浓眉大眼，运动好，讲义气，还能忍受我的些许泄愤的暴力。

    因为在普通中学的缘故吧，我的成绩还算可以，平时测验什么的也都还不错，也顶多中等偏上吧。但是一次期中考试，我却成了一匹黑马，成绩大幅提高，成为了年级第一。这以后，老师就把我当成了重点高中的培养对象，认为我是可塑之才，而我以前本着混过高中就可以工作的想法也开始慢慢被自己的好胜心慢慢浇灭了。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我们逼自己认清命运，而是命运给你开了一个玩笑，从此我们就无可自拔。第一名的位置是我无意坐上去的，但是一旦坐上去了，下来就很困难了，自己的心里期许不一样了，周围的期许也不一样了，一个偶然的事件，就变成了我命运的转折点。从这以后，我真的开始努力学习了，因为我不能输，我要一直雄霸在这个位置上。

    我开始认真上课，开始大量的购买参考书籍，开始挑灯夜战，甚至放假也开始了新学期上课内容的预习，总之一句话，我要领先一步。我也成了老师眼中的优等生，当然优等生待遇是不一样的，我在课堂上偶尔的小动作也会轻易被老师原谅，甚至有时的扰乱课堂也会被认为是在活跃气氛。我总是最先将老师发下来的参考练习题做完，并且自己也陷入了着魔的解题深渊中，认为只要习题做得多，成绩就能提高。于是，我开始了题海战术，开始翻过一座又一座的练习题大山。我的印象中，那三年我过得真的不轻松。

    仔细回顾一下，我的努力学习，并不能说其中没有必然的成分。我的家境很不好，在这一个金钱万能的社会，没有钱也就意味着你永远属于底层人士，没有人真正尊重你，没有人在意你的想法，没有人看得起你。而我家的有些亲戚优势特别势力的，有钱的是上宾，而我们是他见了就像转身的穷亲戚。其中有一个细节，家里人有时候聚在一起打牌，而我永远是那个被指使的对象，不管聚会是在哪个的家里面，而这些大人也从不考虑我的感受，觉得理所当然。比如，他们打牌的途中谁没有烟了，从来没有想过是不是让主人或是主人家的孩子代为去买一下，而是让我去，然后幽幽的一句：“剩的钱就是你的了。”喝！嗟来之食的感觉！而我的父母本来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地位，还帮着外人让我去跑腿，并觉得我捡了便宜，因为有了跑路费。还是强调，我自尊心是很强的，我宁愿贫穷也不愿接受别人的施舍，但是，没有人理解我，并且，作为一个小孩，我甚至没有反抗的权利。后来，我之所以不喜欢去别人家做客，这就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既然不被尊重又何必牵强，而我的父母却一直责怪我的不是，认为我不善于交际，总不愿意参加家里的活动，没有亲情感。也许吧，我想，我的亲情感早已被屈辱打压而所剩无几了。然后，我就突然学习成绩好了，发现周围的人看我的眼光也不一样了，家庭聚会也不再让我跑腿，对我说话也客气了不少，真的应了那一句话：知识改变命运。这也是我深信的，因为我从小就明白了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唯一能依赖的只能是自己。但是我什么也没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学习这条路去改变自己悲剧的人生。所以，为了自己，我也必须要学习，我必须要上重点高中，然后，在考上大学。这就是我那时的想法，那时，包括我的父母，认为我能考上大学他们也就功德圆满了，但是，命运的轨道总是那么的不规则，谁会料到我如今却开始了“灭绝师太”的奋斗生涯。

    但是，我尽管成了别人眼中的“书呆子”还有“学霸”，但是我不允许我自己的生活这么枯燥乏味，我总会时不时给自己的生活加点调味品，总的来说，我的三年还是充满了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