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季》 缭乱季 第 1 部分阅读 《缭乱季》 喜妃,你出宫吧 “喜妃,你出宫吧!”坐榻上的男人---名为妖莲的一国之主,瞥了眼身旁似战战兢兢地女子,眼也不眨地看着手中的书吐出这么一句话。亜璺砚卿 “!!!!!妾身,这就走...”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给震惊了! 被称为喜妃的女子名喜奈,年方十七,风华正好,已伴君两载却还如少女般容易羞涩脸红。因父亲为朝廷臣子,身为朝堂子女及笄之年便被编入选秀花名册从而入宫。 “一路走好...喜妃”妖莲仍面不改色,说出的话平淡的犹如:吃饭去,喜妃。 “皇上,您能放过妾身,妾身深感欣慰!”喜妃揪着手中的丝绢,话语中包含委屈,垂首欲泣无泪。 “恩,去收拾收拾赶紧出宫吧,朕不想再看到你。”妖莲放下手中的书,怔了怔道。然后,站起身、拂袖、哼了一声、离开,此间一眼也没看身侧的女子。 喜奈见那做作的男人走了之后立马唤来了同自己一起进宫的贴身丫鬟良辰。 “良辰,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可以出宫了!”喜奈旋风般席卷在整个屋子里头,言语中透出的兴奋盎然另良辰震惊了。 喜奈忙活半天见良辰那丫头一动不动杵着碍事使力推了一把,良辰被推醒立马拦住自家娘娘,颤巍巍的说道:“娘娘,出什么事了,您这是为何?” 忙着掏首饰盒子里的金钗银簪玉佩玛瑙石的喜奈对于良辰的问题直翻白眼,懒得搭理继续翻箱倒柜去。 然而此刻的良辰只能急的原地打转,思忖着自家娘娘的不对劲,急忙走上前把喜奈收拾的半成品包袱扯开,把里面的衣物又一件一件的拿出来,问道:“娘娘,刚刚您是不是又得罪皇上了?为何要出宫?您不是又在戏耍奴婢吧?” 满屋子找值钱事物的喜奈听到良辰急切的逼问,不耐烦的转身正要回答,却看到自己收拾好的包袱被良辰扯开,于是喜奈怒了! “你说你,叫你进来收拾个包袱你捣乱,我就说你这丫头不称心!想气死我啊!”喜奈拉开良辰重新整理包袱,她恨啊,怎么就带了个这么唠叨又急躁的丫头陪自己呢!平时瞧这姑娘端茶倒水啥的做的挺稳当的,怎么一遇着事就这般急躁呢;无聊的时候逗一逗也挺有趣的一姑娘,怎么就还这般一惊一乍的闹心呢。诶,算了,好歹这姑娘跟了自己好些年了,自己又不是石头心,感情还是有的。 喜奈撇撇嘴盯着默默流泪满脸委屈摸样的良辰说:“今天我没惹皇上,是皇上让我出宫的,原话是‘喜妃,你出家吧’就这样。” “!!!!”都说实话伤人呐。良辰听完主子的话愣住了、错愕了、惊悚了! 良辰其实一直不明白,进宫两年,为何自家主子和皇上一直处于互相谄媚、互相讽刺、互相逗乐、互相设计的局面。偶尔她会问喜奈,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一个局面的,然而喜奈通常会来一句:试问苍天饶过谁啊!是苍天让我来虐他的,没办法。 “别愣着了,赶紧帮我整理包袱,不然不带你离开,让你自生自灭去。”喜奈放下狠话不再出声了,停下手盯着良辰。她喜奈不曾也不会打包袱啥的,只好叫良辰来动手了。然后,看良辰终于慢腾腾的动手便安心的爬上软榻,随手捏着一颗又一颗的菩提往嘴里送。 “啊~~小日子舒服啊...”她喜奈不贪心,有得吃喝就满足了,此刻便是如此。 “喜儿,你!你这屋子是怎么了?!”是秉承风,喜奈在宫中少之又少的好姐妹。两人同时进宫,如今的阶位也一样,真是可喜可贺,两年的宫中生活并没有让两姑娘生出间隙彼此而争风吃醋。 “风,来啦。嘻嘻..”喜奈拉着秉承风的手,心里想着以后或许自己再也见不到这好姐妹了顿觉酸涩,紧了紧手低首已换上了满面温柔。 “喜儿,你又玩什么花样,良辰收拾衣物作甚?”秉承风好奇,鉴于她知晓喜奈的古灵精怪,所以就没多想,笑了笑便倾身与喜奈并坐一旁看良辰收拾狼藉。 “风,不要脸要我出家去。” “噗!喜儿,这次笑话比较好笑,真的!”秉承风失态,忙掩嘴轻笑。 “风,我说的是真的!相信我!这次不是笑话!不要脸真的要我去出家!”喜奈的话如棒椎般瞬间将秉承风敲晕。 真真的风扶柳啊,风怎么吹柳就怎么飘,喜奈的话一棒接一棒怎么重,秉承风就被雷多重! “喜儿,真的?!”秉承风终于颓败了,默默抓紧喜奈的手,小心翼翼的问道。 喜奈点点头,秉承风瞬时泪流不止。 “雁公公求见!”门口一声尖嗓子吼起,惊了一屋子姑娘。 “奴才给两位娘娘请安”走进行礼的是皇上的近身太监,内务总管雁字雁公公。 “雁公公,有何事?”喜奈与秉承风双双起身,等着雁字公公的下文。 “杂家奉皇上之命来向喜妃娘娘道别!”雁字侍驾多年,皇上的心思一向揣得明明白白,如今来向喜奈道别一则是替皇上探风,二则是喜妃也实在是个讨喜的娘娘,在宫中这般性情自然的绝对是个宝,敞开心胸待人自然别人也会用心待你。 “雁公公有意了,喜儿在此谢谢雁公公!休息一会再走吧!” 喜奈与秉承风相视而笑,雁字虽是公公但身份地位在这宫中也算是一人之下,所以便顺了喜奈的意留下了。 “雁字公公,您也年纪不小了,别羡慕喜儿我年轻哈;你这辈子出不了宫也别羡慕喜儿我今儿的自由哈!”喜奈没从没把雁字和秉承风当过外人,一直嬉皮笑脸说话疯疯癫癫,所以大家也对此见怪不怪了。 雁字听了喜儿的话还是眼角抽搐了下,在强大的心也受不住她喜奈的这般煎熬啊。 “咳咳..喜妃娘娘多虑了,如今皇上让娘娘您出宫却是出乎人的意料,皇上的心思此次奴才也测不准了。娘娘您就甘心就这么出去了?”雁字尴尬之余敛了神色说着。他看着喜奈的表情,边在心里重新揣测皇上的圣意边等着喜奈的回答。 “是啊,喜儿,你真的就这么走了?!”秉承风急急地问道。 喜奈摸摸小巧的鼻头,面露难色得说:“是皇上让我出宫的啊!他今日过来半晌,进门后就一声不吭自顾自看书,完了就突然了句叫我出宫的话,我都被惊着了!” 待她说完这话,秉承风和雁字任不得其解,两人齐齐盯着喜奈。以求喜奈能给出个满意的答复来。喜奈被这娘娘太监盯的头皮发麻,手脚止不住的跳起来。她喜奈没干啥坏事吧,怎么见那俩货眼神都快吃了她了! “风娘娘啊,雁字公公啊,你俩别这么看着我了!我是真不知道皇上今天是怎么了!我还糊涂呢!求你们放过小喜子我吧!”喜奈抓狂。她最恨不被人理解了,而现在她也确实是不知道那做作男不要脸今天是抽的什么风,若是他想出来虐自己的新花样那么现下的情况充分证明他赢了。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让他奸计得逞,她喜奈向来对别人不择手段,但偶尔对绝望的自己也是该狠点了。 “我说二位,还不信呐?!!要不要我给你们下跪以表诚意?”说完作势要真下跪。那两位不淡定了,他们清楚喜奈的性子,宁可杀不可被冤枉,也许他们真的误会喜奈了,可谁让喜奈有前科呢,算了,看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是放过她吧,以免这姑娘记仇反过来污他们一把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了好了,喜儿,我们信你就是了!”秉承风拉住喜奈与雁字相视一笑。对于喜奈的无奈,任谁也都是只多不少。 “不只娘娘何时动身出宫?” “这个啊,明天吧” “娘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和奴才说,奴才一定尽心办好以尽主仆之恩。”雁字纵然舍不得这宫中少之又少的人情味离去,但他只是个奴才,使不得什么用,只好为主子尽心尽力消肿心。 “不用了,雁字公公,这两年亏得你处处提点,不然我早被咔嚓了,呵呵”喜奈是真心感谢雁字公公,所谓伴君不如伴虎,在这似海深宫中,他如兄如父的照顾真真让喜奈深感暖心。 “诶,如此。时辰不早了,皇上该用午膳了,奴才这就告退,两位娘娘金安!”说完退身出门离去。 安立一旁的秉承风看着喜奈明亮的双眼,含着菩提蠕动的小嘴,红扑着脸颊说不出的娇美,她羡慕喜奈,一直羡慕。他秉承风只是偏远省份的一个小小县令的女儿,本是一只小小麻雀却一不小心有了进化成凤凰的机会。这幸与不幸在从进宫第一天起就见了分晓,那个勇敢帮助受众秀女羞辱的她反扑的喜奈;晋升阶位之后及力罩着毫无地位的她的喜奈;如今与她互相知心知肺的喜奈,这般美好,怎能不让她羡慕!此刻好姐妹要离开了,她该是时候毫不顾忌自己独自战斗与中妃嫔争香斗艳了。 “喜儿,以后,我们不会再见了吧!”秉承风的声音抽噎、叹息、决绝。 氛围尽是感伤,喜奈不喜欢这样,她喜欢开开心心满世界的阳光,可这个秉承风却逼得自己想流泪。喜奈拼命克制,最后只好无语凝噎,放开双手拥住好姐妹。人这辈子总会为了某些人某些事揪揪心伤伤肺,所以你能做的只好妥协于自己的心。呐,要是你没心没肺那可以没必要妥协啦! 求收藏!求书评!求推荐! 十年初登场 喜奈拥着秉承风,想着她该说些什么安慰一下这多愁善感的姑娘,抚了抚秉承风的背脊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秉承风表情认真。覀呡弇甠 “我不知道以后是怎样的,但那什么会不会再见面之类的都不是难事,毕竟我们都活着,活着就有机会再见的!来,风姑娘给爷笑个!要如花一点的!”诶...不容易啊,她喜奈破坏气氛的手段甚是拿手,这一句话折腾的秉承风哭笑不得。 “主子,您吩咐的都收拾好了。饭菜也都准备好了,请两位娘娘用膳。”良辰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做端茶倒水的事啊! “风姑娘,陪我掐饭。嘻嘻..”有吃的对喜奈来说一直是一桩值得欢呼的事情,她就一吃货啊! “哟!这欢喜阁的膳食真真是**中的上上等啊!啧啧...”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来人是当今皇上身边最红的侍书官----十年,他身着绿袍将修长的身形利用的恰到好处,面若冠玉巧笑嫣兮,一双丹凤眼极尽魅惑,要是他是个女子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了。十年是这宫中除了皇上和太医唯一一位可以自由出入的成年男子,他俊美但进宫当差多年却从未和**中的任何妃子发生什么苟且之事,甚至一个不良传闻都木有啊!所以,久而久之人们都认为他其实是个太监,同时最大的那个人---皇上是对他一点间隙都没有的,并且很多时候十年比侍女奴才还贴身般的伺候做作男,即皇上! 喜奈是知道十年的,两年前进宫的时候就知道了。第一眼见到十年是惊艳,但两年时间过去了,她心中的惊艳早已被十年那傲娇恶劣的本性所取代。试问这宫中谁最道貌岸然,喜奈会第一个站出来吼一声:那就是十年!一只披着人皮的妖孽! “哟~~这不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嘛!怎么?如今混不下去没饭吃就来我这儿小小的欢喜阁蹭饭?良辰,来给侍书官加副碗筷好生伺候着!”难得有美男作陪吃顿饭还是挺惬意的,虽然这十年来者不善,但她喜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手法使起来熟练之至所以也就犯不着那么小家子气。 “既然喜妃盛情难却,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两位娘娘请!” 十年刁钻狡猾秉承风和喜奈交好,所以对这厮本性也算是了如指掌。秉承风微微发觉喜奈与十年之间貌似有暗流涌动,所以她也只好在一旁察言观色不表态度。 “呀!喜鹊登梅、蝴蝶暇卷、姜汁鱼片、五香仔鸽、糖醋荷藕、泡绿菜花、辣白菜卷,膳汤是一品官燕啊!啧啧...喜妃真是好享受啊!下官真是有口福了!呵呵” “知道你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这不一次满足你了!快吃吧!食不言,你懂的!”喜奈心里叫屈,但面上却只是撇撇嘴,伸手夹了一片鱼片,觉得好吃就给秉承风夹了几片。诶,不就吃个饭么,不就几个菜么,不就伙食好点么,有必要么!她喜奈也是进宫后第一次吃这么高级的好吧!她想哭都苦不出来啊!没人懂她喜奈活在浮华背后的那股子心酸!偏偏今儿个一顿饭就被十年戳中痛点了! 一顿饭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过去了。饭后,良辰收拾残席的时候秉承风便吩咐自己的丫鬟去泡茶。秉承风的丫鬟冰漠轩的泡茶手艺深得喜奈的喜爱,等冰漠轩奉上茶来,三人各执一杯。 “珠兰大方!告别茗品啊!应景!”十年闻着茶香,挑眉对着喜奈明目张胆地揶揄。 “啊~~真香!”喜奈听出了十年话里的意思,但她懒得搭理,只道冰漠轩这丫头的泡茶手艺是越发精湛了。 “真珠兰……好清者,每取其蕊,以焙茶叶甚妙。”秉承风无奈笑笑,出声岔开话题缓解气氛。 “呵呵..娘娘,听说,您要出宫了?”十年终于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就一顿饭的功夫,这消息就传到你耳朵里了啊!我走了不停好的么!少得一人让你瞧不顺眼不称了你心意。十年啊,你要理解皇上和我的苦心啊!”喜奈不是吃素的,反扑什么的算是正当防卫。 “喜妃娘娘,这话您说严重了,您这一走,皇上该是没什么乐子了才是!”十年轻笑。他、皇上、喜奈,三人都是深知彼此的,他与皇上的真正关系除了他俩之外最清楚的也就喜奈了,所以他与她的争锋相对是有缘故在里面的。 “侍书官此话怎解?”秉承风听着十年与喜奈的话语,渐渐摸不着头脑。她与十年接触不多,几次见着十年都觉得十年是一副知书守礼的斯文人,怎么现在觉得实情并非如此呢! “呵呵,风妃娘娘,下官的意思是,喜妃娘娘与皇上恩爱有加,这般出宫之后皇上少不得会寂寞了。不过幸得有心细如丝的风妃娘娘在,皇上该宽慰不少!”十年这妖孽变脸比翻书还快,喜奈见状直翻白眼! “承蒙侍书官夸奖!喜儿走后大家都会想念的!”秉承风听了好话心下欢喜,所以十年在她心中的形象又回归了几分。 “风真好,我也会想你的!”喜奈圆满了!眨巴着眼睛看着秉承风,像只看到骨头棒子的小狗! “两位娘娘的感情真好啊,着实让人羡慕!”十年抿唇,喜奈那阵撒娇显然让他差点摔了手中的茶盏。 秉承风无语,喜奈就当没听见暂时耳鸣了。没人搭理的十年并不觉得尴尬,在喜奈这儿吃的亏最小的也够他回味一辈子了,这种无视他可以忽略。 “不知娘娘何时离宫?好让下官送送行去!” “哦,明日!记得带点离别礼物送送!”厚脸皮的喜奈毫不客气,秉承风听了差异,十年听了只笑不语。 “下官定备份大礼前来相送!这珠兰花茶下官今日尝够了,请容下官告辞!”说完就俯身拱手做辑,然后闻得喜奈哼的一声就转身离去。 “嘁!今日糟蹋一杯好茶!”喜奈盯着那背影哀怨。 “喜儿,明日我也会备礼去送你的。”秉承风笑着讨好坏心情的喜奈,拉着她的手过这两人在这宫中最后的时光。 眨眼间时光匆匆流走,秉承风在欢喜阁坐了一下午和喜奈谈天说地,知心话也说了不少,但两人的丫鬟良辰和冰漠轩没被喜奈少折腾,这最后的时光有乐有喜,以致在秉承风往后的日子里,只有这段时光成了她唯一值得能让自己开怀的事。 秉承风同喜奈用完晚膳之后离开,天渐渐暗下,喜奈开始伏在书桌上涂涂写写,良辰走过来点灯,一看桌面,尼玛差点没把这姑娘灵魂给惊出来。她家主子写的那字啊,是有多不堪入目啊!喜奈未出阁的时候她就跟着伺候她了,这小姐只能用四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吃喝玩乐顶会,油嘴滑舌之最。 “娘娘,您这是在干啥?”良辰拨了拨灯芯重新罩上罩子静候一旁等着喜奈说话。 “我啊,在写出宫后的闯荡未来的计划!”喜奈得意洋洋放下手中的笔,献宝似地拉着良辰到身边说道。 “呃...这就是您的计划?!”良辰看着一团黑乎乎的纸,纸上写的那几个若隐若现的爬虫,她真该为老爷夫人拒把心酸泪啊!她一个丫鬟没学过字都写的比这好! “娘娘,能为良辰说说你这计划么?”她实在是看不懂啊! “哦,这个呢等出宫了再详细告诉你哈!嘿嘿...”喜奈拍拍良辰的肩,一脸的奸笑,搞得良辰一阵寒颤! “良辰一切听从娘娘的安排!但良辰想问,出宫后娘娘还回喜府么?老爷和夫人估计已经知道娘娘被放出宫了,所以良辰觉得娘娘该回去看看,不然老爷和夫人会不担心娘娘的,依娘娘的性子...” “停!良辰闭嘴!刚刚你也说了一切听从我的安排!来,别废话,你该去铺床了!”喜奈最受不了的就是良辰的唠叨!这姑娘不是一般的嗦,她经常后悔良辰做了她的丫鬟,而且是贴身的! “娘娘,床早已铺好了,这是在宫中的最后一晚了,不知皇上会不会来...”良辰怯懦的回喜奈话,越说到后面声儿越小,这全是因为喜奈的脸色随着她话语渐变成:她喜奈怒了! “睡觉!你可以去和宫中交好的朋友们去话别了!不然明天就没机会了!今晚不用你守夜了!”说完喜奈推搡着良辰出门,啪嗒一声推上门闩。良辰被拒之门外,抬起手要敲门,可最后还是放下手转身走了。是啊,她该和朋友去话别了,今晚之后她就得跟着主子出宫去了,明日起就要离这深宫海角天涯去了。诶... 叽叽喳喳一阵鸟叫把喜奈闹醒了。昨晚她一个人兴奋的太晚,这一大早又被鸟叫闹醒她也只是振奋精神立即起床了。见惯喜奈起床气的良辰听到大早上屋里的响动也诧异了,可见她家主子对于出宫的事是相当兴奋啊! “娘娘,一切都收拾妥当了,该去向太后请安了!” “恩,今日阳光明媚心情好!走吧!” 正值四月中旬,这不冷不热的大晴天里被太阳照的花红叶绿的庭院让喜奈心情豁然开朗,蹦Q了几下顿觉神清气爽啊!今日果然是个出宫的好日子! “喜儿,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福体安康!”喜奈行的是三跪九叩的礼数,她要离去了,该是如此! “起身吧!今日出宫?哀家昨日已经听到消息了,嫔妃出宫虽有先例,但出宫后却不为世人所容是没有一个可以逃得掉的!好自为之吧!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这么突然!”太后!皇上的亲娘!一个从未搞懂过自己娃纸思维的母亲!喜奈替这纠结的婆婆掬泪啊!她是个慈祥的老人,前半生与**众生勾心斗角,后半生便褪尽狠戾只坐着后位享受后辈福。喜奈理解她,所以不管她在别人面前如何乖张无礼,但只要在她面前,她喜奈就会一直安分守己。 “是!喜儿知道了!今日一别,喜儿不悔,从此以后,纵然身处海角天边,喜儿也会继续替太后祈福,以代喜儿的微薄孝心!”喜奈跪拜叩首退身离去,她想她应该会想她这么一位曾风云半生的婆婆的!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求书评! 蹦跶 喜奈请安回到欢喜阁,看到一桌子的美味膳食,直直的扑上去一顿狠吃!以后她喜奈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华丽的饭菜了现下能不吃狠点儿么! “良辰,你也来吃点!唔~~好吃!来,多吃点,以后都吃不到了!”左手一直鸡翅,有手拿着筷子在每个菜碟子里夹几下,面前的小碗里都堆成小山了。不过,她喜奈还算有点良心啊,扯着良辰还热情的给她面前的碗里死命夹菜。 “喜妃饿坏了吧!呵呵!”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哐当!一只青瓷碗落地!这碗再精致也是易碎的货啊! 无疑,这突兀的声音来自半躺在榻上的妖莲!那声轻笑在喜奈的背后如一道雷般劈的喜奈直不起腰来。喜奈转身往坐在榻上的男人看去,不期然看到了妖孽十年,安静的站在一旁的秉承风,还有随身伺候的雁字公公。喜奈伸手想让身旁的良辰扶自己一把,转头一看,谁知良辰早已吓晕了!喜奈再次在心里做自我检讨,对于收良辰为丫鬟的行为她只有深深的后悔啊! “臣妾给皇上请安!”喜奈抹抹嘴,赶忙低头请安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不是她的错,谁叫这做作男不出声的!所谓沉默害死人呐! “起来吧!”说完妖莲慵懒的起身朝喜奈坐过来。妖莲确实是个美男,五官精致,轮廓鲜明,身材修长胖瘦的恰到好处,可偏偏是个面瘫,可惜了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啊!喜奈每每对着他心里就一个劲地一直深表惋惜! “把这没大没小的丫鬟拖出去杖责五十!”走至餐桌边,看着晕倒在地的良辰,妖莲手一指再次想喜奈劈来一道雷! “皇上息怒,是臣妾教导无妨!请皇上将她交由我自行处置!”说完喜奈跪下,以求妖莲能放过良辰!好吧,这次是因为她才让良辰遭罪的!良辰是她完整的带进宫的,所以也该由她完整的带出去,她护短,绝不容许妖莲做作男这无情的指令! “既然是喜妃的请求,朕准了!还有,再换桌膳食!好让朕能好好给喜妃践行!”妖莲面无表情,说的话一点波澜都没有,着实让人心惊! “谢皇上!”喜奈收起对良辰的担心,沉着地起身,抬头便和妖莲身边的十年视线对焦,只一瞬喜奈收回视线,感觉到了秉承风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两人执起手,互相紧握。 一阵忙乱之后,又一桌佳肴摆好了。妖莲、喜奈、秉承风移位到桌边准备入座,唯剩十年站立一侧,其意思不言而喻。 “十年,你也入座!”妖莲发话谁敢不从的!笑话!十年他也就等这句话了!然后,座次是这样的:妖莲的左手边是喜奈,喜奈爱着秉承风,妖孽十年就做妖莲的右手方! “喜儿,多吃点!”等妖莲这厮动筷后秉承风才开始给喜奈夹菜,刚刚喜奈那吃相、那憋穷的表情、那令人心酸的话语她秉承风听了,为这好姐妹心肝都差点疼死了! 看着再次堆积成山的小碗,喜奈无语只好乖乖的低头死命吃,也只想着以后是真的再也吃不到了。突然,喜奈见面前一双筷子夹着一瓣蒜头!坑爹呐,她喜奈不吃蒜的不知道吗!顺着拿筷子的手向上,喜奈看到妖莲就这么面瘫地看着他,那眼神嗖嗖的,像是在说:是老子夹给你的,怎么着你也得给老子吃下去!哼! 喜奈那叫一个恨呐!认命的将蒜头一口吞下,嚼也不嚼,然后大口大口的吃菜不管在座各位如何惊悚的看她!要说喜奈吧,她可是个能屈能伸的主,你道高一尺我就魔高一丈!完了她也来给妖莲夹菜,不过夹的却是些配菜,什么香葱啦姜片啦小辣椒啦,这点小手段她还是下得去手的!除了妖莲,秉承风和十年都瞠目结舌了!就一顿饭呐!这俩货就搞得别人食不知味!高手啊! 就这样,这顿饭在表面安静实则波涛汹涌的状况下结束了。片刻之后良辰前来禀报说是时辰到了,她喜奈该离开了! “皇上,臣妾要走了!多谢皇上来此为妾身践行!”她是真心在感谢呀!多好!可以出宫了,可以不用在面对着做作男了,可以不用每天起那么早去请安了,可以自由自在去想去的地方玩咯!喜奈现在心里早已乐开了! 安静了片刻,妖莲只是点点头,轻轻地恩了一声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喜奈低着头也始终没有看他。 “下官给喜妃娘娘备了份薄礼!请笑纳!”十年双手奉上一个大盒子,良辰接到手中。 “多谢侍书官厚礼!”喜奈扬起嘴角,外人看来阳光灿烂的微笑在十年十年看来是要多假有多假!喜奈而言就这样算是笑纳了! “喜儿,这是我给你的!一些花茶,你喜欢的!”秉承风昨晚想了一晚最后终于决定送喜奈一些她喜爱的花茶,而且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风,谢谢你!我会想你的!”喜奈轻声低语,她在克制,她怕一不小心眼里就出来了,她知道,流泪只会让人更不舍的。可是秉承风不一样,就这么一句话就让这姑娘泪如泉涌了! 喜奈吸吸鼻子整了整仪容,抬头看着妖莲和众人说道:“今吾遵从皇上旨意,即日出宫,愿皇上日后龙体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行完三跪九叩之礼,转身换上谁也看不到的雀跃表情准备离去。 从此,欢喜阁空了!妖莲挥散众人,只留独自一人坐在欢喜阁的软榻上,他闭着眼没人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有人在的话也只会想皇上只是睡着了!然而,如今喜奈唯一没能带走的唯有现在他躺着的这张软榻了。这是两年来他和她同房的一百个夜晚里,喜奈一直安睡着的地方!两年,他们睡了刚好一百个夜晚!但却什么都没发生!他诧异于自己竟然记得这般清楚,但他又想那个女人肯定是不会记得的,因为他叫她出宫她就痛快答应,知道她是迫不及待的要离开的,第一次喜奈来侍寝的那一晚他就肯定了,所以他也并没有强要了喜奈,久而久之两人却成了互相较劲的对手,真是好笑!他妃子不多,后位也一直悬空着,宫中妃嫔的怨声他只当充耳未闻,他只是在等,等自己明白什么是爱,和爱上一个同他一样深爱对方的人!软榻上的香味使妖莲放松下来,只见他鼻子动了动不自觉的轻扬起嘴角最终渐入佳境。 雁字、秉承风还有十年几人站在欢喜阁的院门口,张望这院里头的欢喜阁,此刻安静的不像话,唯有满院子盛开着的娇艳的花儿才使人觉得还有点生命力。每个人心里想的都是:她终于走了! 此刻最开心的就属喜奈了!坐在妖莲送的马车已经将她和良辰带出宫了,看着马车中的丝绒软座、红木矮几、车厢上挂着的香囊,还有左右摇摆的上等流苏等等等等,这马车上的所有一切都让喜奈开心到不能再开心了,她喜奈就是个俗人,她就爱这些值钱的俗物,做作男这次的送别礼也算是深得她心呐! “娘娘,昨晚你说告诉良辰我们出宫后的计划的,你现在可以告诉良辰了吧。”良辰看着在马车中到处乱摸的喜奈无奈,在喜奈停下手的空档终于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很有建设性!”喜奈拐弯抹角回答的模棱两可,惹的良辰这么乖巧的娃纸差点失去理智。 “娘娘,请您正面回答良辰这么有建设性的问题!” “好!首先,不要再叫我娘娘了,请叫我姑娘!”喜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这次出宫我们直接去山好水好的地方玩!相信我,你会喜欢我的安排的!乖!其实呢,我想说最好的计划就是没有计划!对了,记得给父亲母亲报信回去,说我平安无事,请爹娘放心,以后会回来孝敬两位老人家的!还有,帮我和我哥说声我以后会经常去他遍布全国的酒楼吃喝的,让他做好准备哈!良辰,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把你卖了的,所以你尽管放心好了!”回答完毕,喜奈拍拍良辰的肩膀任良辰一边委屈去不再搭理。 良辰再委屈如今也只好跟着她家姑娘了,不然没有什么是她家姑娘做不出来的!放心?!这是叫她如何放心啊! 马车在出宫之后一直慢速前进,在喜奈差点被晃悠的马车催眠睡死过去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此刻马车就停在都城最大的酒楼----喜焰酒楼门口停下了!马车内的喜奈待到马车停稳立马蹦Q下马车,抬头看着酒楼门口站着的身长挺拔面目俊秀的男子使劲儿笑,那笑容是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华丽的马车停在这车水马龙的大道上着实令这些平民百姓叹为观止。男子发现不妥朝喜奈望去,见了喜奈的笑容顿时面色僵硬,迈开腿急急地向喜奈走来,然后一把拉住笑容猥琐的姑娘就要进酒楼,同时又转身吩咐随后下了马车的良辰叫马夫把马车拉走。 “放手!你抓疼我了!放手~~”喜奈被男子拖着的这一路,穿过大厅爬上楼梯,直至三楼雅室门口,来回就这一句话叫嚷着,所以全酒楼的人都听见了,最后被猛的拉进雅室就闭口了! 求点击!求收藏!求书评!求推荐! 缭乱季 心疼 喜奈 “就知道乱叫嚷!哪儿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进宫两年去吃白饭了是吧!死丫头!如今连兄长都戏耍了!在皇宫尽吃了些雄心豹子胆吧!哼!”不错,此男子名喜焰,不随父走仕途之路却仅用五年就坐上全国饮食业龙头老大之位,在商场上阴险狡诈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她喜奈的哥哥!亲哥哥!尼玛,难怪喜奈敢和皇上较劲,人家有这样的哥哥做范本练习嘛! “嘿嘿,哥哥知道我今日出宫所以在这儿守株待兔呢?”雅室的桌上早已备好一桌美味,但喜奈只是边说边盯着芙蓉糕,就差把人家芙蓉糕看出个洞来了。 “我今日早上才收到消息的!父亲母亲也知道了,我们都料到你早晚都会离开那个地方的,你的个性也实在不适合在那儿长久待下去,所以父亲母亲并未怪罪于你。好了,你可以不要紧张地盯着芙蓉糕了!吃吧!”喜奈好歹是喜焰的亲妹子,从小到大最了解令人万分头疼的喜家二小姐的也就他喜家大少爷了! 听完自家哥哥的肺腑之言,喜奈也终于把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安安稳稳的放回去了。说到底她还是个不孝的女儿,她从小就调皮,不爱读书写字,不爱弹琴装温柔,用她亲娘时常无奈训她的话来说她真的是个无药可救的小祸害精。当年被列入选秀花名册的时候,她的父亲满是自责,并叫她尽量低调千万要让自己落选进不去那吃人的皇宫。那时她不懂为何,因为她一直以来听家中教习她女红琴棋的女师说,有朝一日入得皇宫那就是光耀门楣的大事了。虽然她也当时听从了父亲的话尽量低调了,但结果还是入选了。入选那日她再回到家中,父亲母亲听得消息之后一直满面愁容,哥哥喜焰也放下手中的视察工作忙从外地赶了回来,全都只为她被选为秀女进宫一事!现在想想,其实这也怪不得自己,她在整件事情中没有一点自己选择的权力,她只是被选进宫,被封为娘娘,被那做作男圈养了两年,所以要说能被她一直怨恨的也就只有妖莲了!而现在的她不一样了,她出宫了,见不到做作男所以那怨恨也该完结了,况且两年的宫中生活让她吃到不少好东西,昨日还搜刮了一些金银珠宝呢,算是做作男给自己的两年青春损失费吧! “恩!”许久之后,喜奈重重的点点头,终于拿起一块芙蓉糕痛痛快快的咽下去,不带嚼的! “就囫囵吞?!赶紧喝口茶!”喜焰两年没见喜奈,喜奈吃芙蓉糕的吃法真是让他虚惊了一场,赶紧倒了茶水递给喜奈,生怕自家妹子把自己给吃噎过去。 “好吃!哥,我以后能在你开的酒楼里吃喝吧!”好不容易咽下芙蓉糕之后,喜奈对自家哥哥不客气的说道。不过谁叫人家哥哥对自家妹子疼爱万分呢,木有办法啊! “知道了!臭丫头!”喜焰对与喜奈的任何要求都是不会反抗的,因为他就这么一个妹妹,除了父母她是他最亲最爱的人! “不回家了吧!那父亲母亲那边哥哥会帮你交代的!计划这要去有山有水的地方玩是吧?”喜焰坐在一侧,边给喜奈夹菜边把喜奈的心里说了个通透。 “哥,其实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喜奈撇嘴,吃着喜焰给她夹到碗里的菜,扎扎嘴表示不满。 “就你那点小花花肠子,你觉得我还看不透你!想让哥哥我看不透你啊这辈子是没可能了!吃慢点,这吃东西的急性子怎么就改不了呢!给你夹什么都给我吃光!就知道挑食!”喜奈无视碗里剩的她不爱吃的青椒还有胡萝卜,伸手朝鸡鸭鱼肉下筷子,刚得逞就被喜焰的筷子一下打掉了,她只是想吃肉而已! “记得,每隔三日要往家中写书信,别让父亲母亲枯等!到了一个地方就去当地的有喜字招牌的酒楼打招呼,好让哥哥知道你是否安全,不准去了就光顾这吃喝!知道了吗!最重要的的是不要惹事生非,不要和一些不良之人结交,小心不要干什么败坏德行的事!要让我知道了绝绕不了你!”喜奈叫屈!她是有多让他不放心的啊!老大一个人了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一大老爷们这么罗嗦,她喜奈佩服了! 喜奈支支吾吾边吃边应着,喜焰见她态度良好也没再说什么,他不能亲自盯着总可以找人盯着的!商人都是奸诈的诶! “对了,哥,啥时候给我弄个嫂嫂回家呗?”喜奈调笑的看着喜焰,咬着筷子盯着他。 喜焰停下筷子,拧起眉头不说话,在一旁的喜奈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也停下手抹嘴不再吃了。 “哥,你和染墨什么时候把事给办了啊!这么多年了,染墨一直在等你,你忍心再这般自己忙自己的白白耽误她的青春么?她不说话不等于她心里不怨你呢!”喜奈认真的看着哥哥。染墨与自己同岁,并且与她从小玩到大,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长年累月染墨便对大他们三岁的喜焰情窦初开了。他们是青梅竹马,他对染墨关爱体贴染墨对他的娇羞情愫种种,长眼的人都看得出来,况且两家长辈也一直有意让两人结缘的。可喜焰却一直忙于自己的事业,如今他早已行了冠礼成年了还是没动静,这实在是让众人担忧。 “恩,我会给她幸福的,只要她愿意!”喜焰笑了笑,但眼里却透出无限的疲惫,喜奈眼见心明瞧的清楚。 “哥,你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染墨当年也被列进了选秀花名册!当时我不知道!那时全家人都只担心你的事我没注意那么多!染墨的父亲苏伯伯散尽大半家财疏通官府,只求将染墨的名字从名册中删除。可是上面说要一个交代,染墨知道后不惜用刀划脸,以丑面为理由才将名字抹除。等我知道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喜奈看着喜焰,喜焰语言苍凉,她知道哥哥心中是满满的心疼,这是她一直不知道的事,她的好姐妹竟受过这样的灾难。喜焰的一字一句重重的敲在她心上,她再也克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任由这些苦涩满面肆意妄为。她心疼染墨,心疼喜焰,心疼他们的爱情! “那..那她现在呢?哥,我想见她!我..我有好多话..想和她说!她不该..不该这么狠心对自己的...”喜奈哽咽着,她回想着以前她老动不动叫染墨嫂嫂嫂嫂好嫂嫂的情景,惹的她娇羞不已,她而此刻她想象染墨当时那股子眼神是有多决绝!不惜毁容来证明自己对喜焰的情!她是个好姑娘,她喜奈这辈子唯一的嫂子! “丫头,不要哭了,她一直呆在家中,你去见她吧,我不去了。”喜奈哭的一抽一搭的,喜焰无奈,叹了口气抬起手替她拭了拭泪。 “哥,你不去?不行!你要和我一起去!”喜奈忍了忍哼哧了几 缭乱季 第 2 部分阅读 下终于止住了泪,揉揉脸起身便拉着喜焰要走,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她! “丫头,是她不想我去!是她不愿见我!”任喜奈怎么拉扯,喜焰却只是坐着丝毫不动。 “我就是要你们去把话说清楚!哥,你不能这样!难道她这辈子都不愿见你,你也就这样也不去见她么!走,和我一起去见她!” “丫头...我..”喜焰动了动身形却还只坐着!大哥啊,关键时刻不能这样装雕塑的哇! “走!!!”喜奈怒了,一声吼,整座楼都颤了颤!喜焰拗不过喜奈起身了!他也想见她,很想很想很想... 两兄妹直奔苏府,门事认得喜焰,所以两人就这么毫无阻拦地直接进去了。喜奈熟练的穿过门厅,踏上左侧的回廊,正午的日光照着回廊下的小池子波光潋滟。一路上的几个来回忙碌的侍女丫鬟见喜家少爷被一个横眉怒目的年轻女子拉着,急急忙忙地一路朝自家小姐的院子走去,个个被这情景惊得是目瞪口呆的连行礼也忘了,偶有一个侍女清醒过来忙向主院奔去请求老爷夫人的支援! 喜奈和喜焰终于来到了苏染墨的院子,入目的都是些枯死的花木杂草,全然没了以前娇艳盎然的样子。此时呆站着的两人,两颗心被揪得喘不过气来,就这样一个死气的院子她该是如何生存的?或许她也该是当自己是死的了吧!染墨,我们该拿什么拯救你... 喜奈送开喜焰,独自上前,站在门口深呼吸使劲砰的一声推开门。门大开,昏暗的室内垂着十几丈薄纱,一室的朦胧,薄纱浮动遮遮掩掩一切都看不真切! “染墨~~”喜奈出声呼唤,掀过一层一层的薄纱四处搜寻人影。行至梳妆台边,胭脂水粉都齐全着,唯独少了一面镜子!喜奈伸手拿起上面放着的一只珠花簪,她无声地笑笑,这是她送染墨的及笄之礼。 “出去!”一个尖细的声音在喜奈的后方响起。喜奈转身但却只看到浮动的薄纱。 “染墨,是我,喜儿!我是喜儿!我回来了!嫂嫂..嫂嫂..喜儿的..好嫂嫂!” 喜奈一声声的叫唤,一声比一声哽咽,她受不了这么不争气的自己,只是久未见的闺蜜,怎么几句话就自己先哭的一塌糊涂了呢!顾不上擦干泪水,喜奈开始掀这层层叠叠的薄纱。薄纱太多她就扯,那么匆忙,那么用力!终于,她能微微看到一个身影蜷在墙角,那么瘦小的一团就这样被裹在层层薄纱内。 求点击!求收藏!求书评!求推荐! 缭乱季 心疼 二 喜奈 喜奈慢慢的向那模糊的影子走过去。亜璺砚卿 “丫头?”而此时小心翼翼伸手去掀起薄纱的喜奈,却被门口突然传来的响动吓了一跳,转头看了一眼门口发现是喜焰的身形站在门外叫自己就松了口气。 “出去!”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喜奈可以确定声音确实来自墙角的那团人影。 “是染墨么?染墨!我是喜儿!”喜奈激动的声音让那团黑影动了动。正当喜奈再次去掀薄纱的时候,薄纱里的人影却横冲出来,喜奈不小心被撞倒在地,疼的她龇牙咧嘴,但她的手扯住了人影的衣角,顿时冲出来的那人也摔倒在地,喜奈见机立马抱住,一个挣扎一个死命勒紧胳膊。 喜焰听到声响便不管不顾的往里几步走,看到喜奈和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扭抱在地。只一眼,他便认出了那人,那是染墨,从前闻名都城的苏家千金苏染墨! “丫头!松手!你要把她勒死了!快松手!”喜焰走上前就用力掰开喜奈紧箍这苏染墨的手臂,谁知他家妹子使着吃奶的劲死抱着不放手,情急之下他担心染墨那纤弱的身子骨随时都会被喜奈不小心给挤碎了。 “哥,赶紧,抓住染墨!她挣扎地厉害,我快抱不住了!”喜奈现在无法镇定下来,只好让喜焰来抓住染墨来防止她跑掉。 喜焰握住染墨的双肩,触手就感觉到那是一副皮包骨!喜焰双眼通红,在喜奈放开染墨的瞬间他就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啊!!”被抱在喜焰怀中的染墨嘶声尖叫!那声音透着怨恨、透着绝望,也透着诸多不舍,她记得这个怀抱!因为它的温暖曾让她的世界满是风华!她已经贪恋了好久好久了! “染墨!墨..墨..我是焰!焰啊!”喜焰任怀中的人儿胡乱挥舞的双手打着他的胸口。这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疼痛。 喜奈叹了口气,就这样看着喜焰拥着染墨慢慢挪动脚步,退身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她懂他们之间的心酸! “墨儿!”刚挪到门口关上房门的喜奈正要松口气,又被闻讯而来的苏氏二老的吼声给震慑到了!所以没办法,她深吸一口气,为了屋里的那两位她又要耍些计量了!她不想啊,都是现实逼的! “苏伯伯苏伯母,喜儿给二老请安!”喜奈朝着苏氏二老的面,公公正正的行了个跪拜礼,脆生生将两位老人家给挡住了。 “呀!喜儿?!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宫中么?!!”苏夫人看着一眼就认出了的喜奈,慌慌张张的将喜奈扶起,满是惊讶的问道。覀呡弇甠 “我是来看染墨的。听我哥说,她过的不好!” “墨儿怎么了?”苏老爷苍老地声音问的急切,满脸期待地等着喜奈说明情况。然而喜奈只是摇摇头说:“哥哥在里面!伯父伯母放心,哥哥会处理好的!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了!放心!”喜奈眼神肯定的望着两位老人家,除了这几句话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二老虽然相信了她的话在这儿等着,但眼睛还是直直的盯着房门。她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一切都是定理! “伯父,染墨的院子为何变成这样了?以前她总爱打理这些花木的,如今这般花木枯死杂草丛生她不打理就没人打理了么?” “唉!是墨儿狠心让这些花木枯死的啊!” “!!!!” 苏老爷打量这四周,他老了,悲凉的叹息让喜奈动容!毁了容貌的女子如何忍受得了日日见这满院子的娇嫩鲜花啊! 天渐渐暗沉下来,众人站了有两个时辰了,安安静静不曾有一人离去也没有一人面露难色,只有大家都对苏染墨的无尽惋惜。 吱呀!房门开了,喜焰从内走出,然后转身又将门关上了! “哥!” “贤侄!墨儿如何?” 喜奈和苏老爷同时出声走上前来问着喜焰,喜焰拧眉对喜奈点了点头,然后弯腰对苏老爷行礼。 “焰儿,快说,墨儿怎么了?都快急死为娘了!”苏夫人急道。 “伯父伯母,染墨无大碍!但小侄有一事相求,还望伯父伯母答应!”苏氏二老扶着喜焰的手欲将之拉起,但喜焰却跪着不愿起身。 “请将染墨嫁给我!”在场的人都震惊了!早知结果的喜奈也不例外! “贤侄,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看出喜焰的坚定与认真,苏老爷神色凌然! “请将染墨嫁给我!”还是那句话,还是那样的坚定! 一阵沉默... “你该去问墨儿...”苏老爷最终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扶起喜焰,然后转身便走了,最后只留下喜家两兄妹。 “哥,染墨怎么样了?”见众人都走干净了,喜奈赶紧问喜焰情况!她应该是刚才最着急的那位了! “你走后她就昏过去了!”喜焰如实说道。 “啊?!!”喜奈无语了。 “那你这半天在里面干啥?看染墨睡觉呢!”他抓狂!怎么天时地利了人不和呢!失策啊! “丫头,谢谢你!”喜焰看着气急败坏的妹妹,像小时候一样摸摸她的头,轻声说着谢谢! 喜奈看着她哥哥的眼神,那股坚定与执着另她感动!她懂他的坚定与执着! “天黑了,今日你也走不成了,和哥哥回家吧!明日我们再来!” “咕噜噜”对啊,她喜奈晚饭还没吃呢,午餐也才吃了一半就赶过来的,她现在好饿啊! “对了,我都没和良辰说我来这儿了呢!那姑娘肯定急死了!说不定还以为我把她丢了呢!”喜奈哀怨道,喜焰却被她逗的一阵轻笑。都怪她一意孤行拉着自家哥哥来苏府的,现在后知后觉终于想起了被自己抛弃在喜焰酒楼的良辰,她开始思忖该如何向良辰解释了。 随着喜焰除了苏府,然后沿着夜市往两年未回的家中走去!一路的热闹看的喜奈兴奋亦然,她揪着喜焰的衣角吃的了一大堆也买了一堆回去,说是可以送给良辰当赔礼。好吧,其实是她自己想吃想玩而已!直到站在自家门前的时候,喜奈敛声屏气站定不动了,就这么望着门楣发呆。 “丫头,我们到家了!”喜焰难得见这鬼灵精的妹妹发呆,但这么杵在门口一副呆样也挺让他揪心的。 “恩!”喜奈吸吸鼻应了声,然后迈开步子跟随喜焰进了家门! “爹!娘!喜儿回来了啦!”满院子的灯笼都被点亮了,远远的看到正厅里坐着的父亲母亲,喜奈大喊一声!她只是恨不能飞身过去瞬间抵达投向那温暖的港湾! “喜儿!我的乖女儿!”年迈的母亲听得声音再也坐不住了,直朝喜奈迎去!这心头肉磨着她在痛也是甜! “娘!”喜奈将自己手中刚买的东西扔到地上,猛的扑到自己母亲的怀里,瞬间大哭!一句话,有娘疼的娃纸是个宝啊! “乖孩子,不哭了!啊~”喜母抚着女儿的背,轻声安慰,一声声都透着无限的爱。 “呜呜呜呜...”离宫的事、染墨的事她两年来的担心,如今都被释放了出来,而现在她只想一次哭个痛快。 喜父见女儿平安无事,欣慰地点点头松了口气,和喜焰坐在一旁看着相拥的母女俩,这个家也算是圆满了! 夜深,喜母拍拍喜奈想与她说说话的,可没想这丫头却自己哭睡着了。全家人都无奈,最后喜焰不得不将她抱回以前的闺房让她安睡。 “爹,娘,儿子有事要说!”再次回到正厅的喜焰面色凝重。 本欲打算离去歇息的喜老爷与喜夫人听到喜焰的话又坐回了原处。 “爹,我想娶染墨为妻!”喜焰说完,看着自己的爹娘,心中有些忐忑。爹这两年催过自己早日成家,母亲也说过好几户人家的千金,但却独独没再提过染墨的名字。这不得不让他得小心行事。 堂上的两位老人互相看了眼对方,没出声。片刻之后,喜老爷长叹一声说:“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啊!”说完两位老人携手离开。 喜焰终于安心了!他要的仅是如此! 喜奈闻到熟悉的熏香,躺在床上扎扎嘴翻了个身。恩,她又梦自己回到家中,睡在自己床上,闻着熟悉的熏香,然后这一切都是美好的! “小姐!小姐!小姐快开门!日上三竿了!”良辰敲着门,又急又怒的大喊着!看来她家主子只白长岁数啊! “恩~~两良辰叫我起床都梦到了~~啊~~好真实啊~~”喜奈闭着眼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喃喃自语着。 “良辰,小姐还没起床?”喜焰早上一起床就让良辰来喊喜奈了,如今日上三竿了却一点回音也没有,所以他就只好自己来泡一趟了! “少爷你听,良辰嗓子都喊哑了~~”良辰委屈的向喜焰打着小报告!哼!谁让她家主子昨天把自己丢酒楼后院看马车看了一下午的! “你去给小姐准备洗脸水,要凉的!”喜焰吩咐完良辰便抬手去推房门。 “丫头!赶紧起来!说好今日和我一同去找染墨的!你不想见染墨了?”喜焰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掀被子! “染墨~~呵呵~~好嫂嫂~~”喜奈闭着眼仍没清醒,只听到有人说了一声染墨,她就无意识的咧嘴笑语。 “醒醒!”喜焰好笑,伸手扯起喜奈的脸皮子。 脸皮子手痛的喜奈猛然清醒,张开眼,喜焰就这么抱着双臂站在她床前板着脸装正经! “原来不是梦啊!是真的!我回家了!啊!我好开心!哥!你是真的不是假的!哈哈哈!!”喜奈向房间四周一眼扫过,确认不是在做梦就挥舞这手跳下床,这儿摸摸那儿摸摸,被喜奈掐这胳膊的喜焰也没被放过! 良辰来时听见自家主子醒了,直接把洗脸水端了进来,当看到自家主子毫无形象的掐着板着脸的少爷的时候,她差点没把手里的脸盆给打翻咯!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她家主子无敌了! 求点击!求收藏!求书评!求推荐啦! 缭乱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