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鬼魂分身》 超级鬼魂分身 第 1 部分阅读 《超级鬼魂分身》 第01章午夜炼魂曲 夜色迷离,星空无月。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淡淡的氤氲水汽,远处池塘传来阵阵蛙鸣给这孤寂的夜色平添了一丝生机。 这里是郊外的农田,一辆白色路虎沉默的停在那里,车内一名肥胖男子搂着一名女子的肩膀安慰道,“别怕,这臭小子埋上几年就是一把骨头,到时候谁还能查得出来……”离车子不远,两名男子正在挥舞着铁锨挖坑,两米深的长条坑用了半个小时终于竣工,他们从后备箱里抬出一个用被单裹着的东西丢进了坑里。 楚河感觉自己飞了起来,轻飘飘的仿佛一片羽毛,他不知身在何处,看到漫天星星,听到了青蛙的叫声。当路虎刺眼的后尾灯亮起时,他现了车里似乎有个熟悉的影子……电光交错的瞬间,记忆汹涌而至,他想起了车上那个身影到底是谁,看看自己飘忽无形的身体,也终于明白,原来自己已经死了。 本来今天是他结婚两周年纪念日,为此他还特意买了一捧娇艳的玫瑰花,可没想到回家后却现绿帽从天而降。传说中狗男女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对他百般羞辱他也倒忍了,可当他听说,上午爷爷来送梨竟然被他们打掉了两颗牙后,彻底爆了。他抄起凳子砸中了狗男,可也被那狗男的保镖踹中了肚子。狗男身高体胖再加上俩保镖,他哪儿是对手。最后被那狗男用一个五公斤干粉灭火器彻底砸灭了生命之花。 想到此处,他早已气的灵魂乱颤,身子飞起落在那辆蹒跚离去的路虎上,内心的愤怒不亚于身下轰隆作响的福特动机,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尝尝猛鬼街、回魂夜、猛鬼大厦、死神来了等等一系列恐怖大片的滋味。 如此想着,车子已经驶进了市区,待开到第二医院门口时,突兀的一股巨大能量把他吸住,绞入其中,那是一条巨大澎湃的能量之河,乱世飞瀑激流险滩,他无法控制自己灵体,只能随着那股力量奔向未知的目的地…… 那股力量来自阳光天使小区五栋十二层,客厅里一男一女围绕着一把玉壶盘膝而坐,玉壶有暖手宝大小,半黑半白呈现出太极图案,壶内流转着水纹一般的光芒,忽明忽暗的照在两张微闭眼睛的脸上,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 一点绿芒透过厚厚的窗帘飘了进来,刹那间屋内金光大盛,一个由能量组成的八卦阵形显现出来。只见那男子双手结印,单指一弹一点黑芒便朝那绿芒飞了过去。绿芒慌忙逃窜,撞的八卦阵泛起点点涟漪,却如何也逃不出去,最终被那黑芒追上,绞在一起。盏茶时间,那绿芒已经不再动弹,弱呆呆的悬浮在哪里。此时,一点红芒自那女子手中弹出,二者合一在那八卦阵中飞旋几圈,便钻入玉壶,消失不见。 啪,开灯的是一名个子不高脸色黑灰的男子,他从橱柜里拿出一只鼓囊囊黑色塑料袋,从里边挑出一根黄瓜来吃,他一边嘎嘣咬着一边道:“先补充点营养再说……这城里啥都好,就是吃的不好,馒头有毒,肉里都有激素,你看最近我这胸都吃大了……” 紫女子噗嗤笑道:“胸大点也没什么不好,我正缺一姐妹跟我出门逛街。你看你现在这副土鳖样子,跟在我后边就觉得掉价。” 那黑汉子嘿嘿一笑并没有反驳,这时他的脸色变的不自然起来,看看左手的半截黄瓜,再看看右手的半瓶牛奶,皱眉头道:“他奶奶个腿儿的,这东西也有毒!师妹,我要上厕所!” 紫女子赶忙喊道:“等等,先把阵撤了呀!” 黑汉子此时已经跳脚起来往c冲了,嘴里吼道:“来不及啦小师妹!想俺山鬼活了几百年,吸收的都是日月精华,吃的是天然美味,肠胃纯洁如Chu女,那里受的了这毒来毒去的……” 说完,厕所里便传出一阵连珠炮、冲天炮、镭射原子激光炮。气的紫女子大吼一声:“关门——” 紫女子叫九媚儿,她厌恶的挥挥室内污浊的空气,打开空调换气。客厅里基本没家具,但却有一面必不可少的镜子。她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前凸后翘,身材火辣,粉雕玉琢的小脸再配上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的确堪称人间极品。 已经八百多个魂魄了吧,等到凑够一千完成了师傅的任务,就再回来好好耍耍,当明星,当大明星。到时候走到哪儿都有粉丝追着要签名,哇塞,银家是你的级脑残粉哦,给我签个名吧女神……刷刷刷好了,拿回家打灰机吧! 想到这里,九媚儿忍不住笑了,这时,一点绿芒飘进来触动了八卦阵形,“山鬼,快出来!”九媚儿叫一声,双手结印,一点红芒就朝那绿芒弹去,那绿芒被那红芒一触,立即像烧了毛的老鼠,四处乱窜,撞在那八卦阵上,又弹回来。 “来了来了!”山鬼提着裤子出来,可腰带都没系好,那绿芒就已经窜进了那玉壶之中。 “都怪你!”九媚儿气呼呼的踹了他一脚。 那个逃进来灵魂正是楚河,九媚儿这一道三味真火把他烧的够呛,等他缓过神儿来,现好像到了外太空,空间里闪烁着各色星星。这里是死后的世界么?这些星星也是跟他一样的灵魂么?没人答案,只能自己去寻找了。 楚河慢慢靠近了一个灵魂,可对方“嗖”的一下逃远了,怎么能这样,我只是想找个人沟通一下而已。“喂,别跑!”楚河追了上去,用能量化成的触角朝对方探了过去,只一触碰,对方便又开始了强烈的反抗,“别动!”他强制性的侵入了对方的思维。 灵魂的沟通度非常之快,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就知道了对方的一切,那是一个早夭的儿童,他的世界里,最多的是被窝,奶瓶,当然还有一对甜甜的咪咪。这种记忆带有强烈的现实触感,让他又嗅到了那股已经遗忘了的淡淡奶香。 睁开眼睛,那个灵魂已经不见了。看了看变大了点的能量团,楚河终于明白那个灵魂已经跟他融合了,他觉得有些愧疚。但话说回来,反正都死了,留着记忆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让大哥来消遣一下。于是在无聊的时候就yy一下小孩的记忆,甚至还让他探查到了几次儿童不宜的画面。 这里毕竟不是游乐场夜总会没什么娱乐项目,等他yy完小朋友的记忆,心里又升起一股还想要的感觉,像毒品一样一试就上瘾了。终于他再也忍不住扑向了下一个灵魂,那是一个老大爷的灵魂,老爷子一辈子平平淡淡,最精彩的在是在农村里的一部分,什么王寡妇、小河边、柴禾垛…… 于是下一个,哇靠,这个可厉害啦,因为这是一个小姐的记忆。本来yy点应该是相当的多,可是等他一接触就后悔了,为什么呢?因为她是个被动者,几乎在一瞬间各种柱状物体伴随着银光闪闪的液体扑面而来…… 呕,如果他有胃的话,他一定要把胃吐出来,用白猫好好洗洗。这个突事件,让他停止了一段此类勾当,可是慢慢他就觉了形式不容乐观,因为除了他之外,似乎别的灵魂也在相互吞噬,大鱼吃小鱼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吧。 大形势下容不得他多想了,于是融合、吞噬就成了他唯一的事业。 但与别的灵魂融合的多了,会让他混乱掉,傻了疯了,最后不是楚河了那还有什么意思。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就解决了。简单来说能量就像是一团细胞质一样东西,而思维则像是线状的细胞核。于是,他把别的思维给抽离出来用他的能量包裹住,暂时不去触碰,只接受别人的能量,这样一来度就快多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个空间只剩下了两个大的能量体,到了不得不面对彼此的时刻了。虚空中两个巨大的魔鬼咆哮着嘶吼着冲向对方,当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又幻化出无数的兽头利爪彼此吞噬,撕咬着。 待两团能量分开之时,身体都已经残缺不全。他们重新组合身体,准备下一次战斗,终于两个人再次绞在了一起……楚河知道这样下去必然是两败俱伤,他在寻找,寻找对方的主思维所在,在无数的能量突刺中,在无数纷杂的思维之海中,终于让他找到了,他化出一杆能量聚成的长矛狠狠的扎向对方的主脑…… 山鬼和九媚儿两人手中射出黑色、红色的能量带附在那把玉壶上,山鬼的黑色能量属于土木主管束缚去除灵魂戾气,而九媚儿的三味真火主管净化与安眠。早先因为楚河的灵魂没有被净化过,才会有了今天这种局面,于是山鬼想了个主意,再放一些没有净化的灵魂进去,让他们互相残杀。 此时二人的力量全部都集中在那玉壶上,他们知道最后的决战正在进行,这时玉壶散的光芒映白了二人的脸,金色八卦阵形也仿佛聚成了实体守护阵中的能量不往外宣泄…… 时间一点点过去,玉壶里像藏了只老鼠震动起来,山鬼和九媚儿的额头的冷汗滴滴落下,他们在拼命的压制压制。“砰”的一声,玉壶炸成了粉末,强大的冲击力把二人掀飞起来,重重的撞到墙上。 灰头土脸的九媚儿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山鬼跟前狠狠的给了他两脚,埋怨道:“都是你出的骚主意,现在让他跑了,我们拿什么跟师傅交代?” 本来脸就黑的山鬼落了一层粉末反倒白了不少,他连滚带爬的把厨子里的塑料袋翻出来,东找西找在里边拿出一个罗盘,然后颇有自信的道:“用这个,我有一种直觉,他肯定还没逃出这个城市!” 第02章医院激斗篇(上) 楚河睁开眼睛又疲惫的闭上,房间里干净的阳光和雪白的墙壁告诉他这里是一间医院的病房,他又复活了。那夜他在城市里游荡,很快他就现能量在消散,他必须找到一个宿主来承载他的灵魂。此刻在他的眼中城市中到处都是闪烁着微光的灵魂,可是当他扑向一个路人时,却现正常人的灵魂与**简直就像一台精密咬合的机器,他根本就渗透不进去。抓狂之下,他四处搜索终于现了这里有一个即将消失的脆弱灵魂,于是他就闯进了这个身体,并吞噬原来的主人。 他叫沈夏,二十五岁,是一名夜场的保安。说起沈夏也是个苦命的娃,从小流落街头,后来被一位沧州的流浪艺人收养,跟着学了些武艺,走街串巷,玩一些枪刺喉、吞铁球之类的把戏,端的受了不少苦。后来农村生活好了,师傅便带着他和新拣的一个娃叫沈冬的回了老家。本来落叶归根这也没什么不好,可师傅仅在农村养了两年老便得癌症去世了。只剩两个娃相依为命。 沈夏那年十六,沈冬只有八岁。俗话说长兄如父,于是沈夏便包了几亩地,业余时间跟人盖房子维持着二人的生活,直到沈冬大了辍学后,两个人才到了清江市谋了份工作。可命运偏偏又给哥俩开了个玩笑,那晚二人在外边停车场巡逻,被人伏击,沈冬肚子上挨了一刀,沈夏护着弟弟被五六个小青年砍了几十刀,还被铁管砸成了植物人。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酒气,是沈冬,喝了大半瓶白酒的他已经醉了,自顾说着话,“哥,你还能听见么?……都怪我,哥,你要不是为了护着我,就不会被人砸坏了脑袋,我要是小时候听你话好好练武,也不会成今天这样一点防备没有被人暗算呜呜……哥,实话跟你说,俺就没听过你的话呜呜呜……你那会儿给人搬砖盖房子供着我念书,指望俺好好上学,可我再学校就是给人打架忙着搞对象了呜呜……小时候你就该掐死我,你养活我干嘛呀……你为了我耽误着没去当兵,为了我耽误着不娶媳妇……我是畜生啊……哥……你养了个畜生啊!” 沈冬连说带哭的情绪特别激动,眼看着一瓶白酒就干下去了,“哥,咱们没钱了,迪厅给的钱都花光了……你躺了这么多天,医生说,你可能会躺一辈子。兄弟不是不愿意伺候你一辈子,可我知道你难受……哥是有大志向的人,你要在床上躺一辈子,脑子还继续转,你会憋屈死,委屈死,呜呜呜……哥,今天我是来给你送行的呜呜呜……” 说着话沈冬就已经站在床边,摸着楚河的脸,眼泪吧嗒吧嗒掉成一串,最后捧着楚河的脸,亲了亲额头。 楚河这会儿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因为这副躺了两个月的身体有点萎缩退化,再者他还不能完全自由的掌控这个身体,有时候想睁左眼,睁开的却是右眼,这下好了,俩眼都睁开了,可沈冬已经拔了他鼻子里的氧气,把枕头扯下来闷到他头上了。 闷死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先是缺氧,想呼吸却只能干鼓肺,眩晕,极度的眩晕,问题是明知道自己即将要被闷死了,却无能为力。楚河的潜力终于在即将灭亡的时候被激出来,强大的能量冲破身体的层层阻碍,早先费力掌控却有时候不听话的地方被强行冲开。终于他的手能动了,抓挠之下,抓住了沈冬的第三条腿儿。 沈冬像触电似得叫了一声,把枕头扔了。“哥,你动啦?是你动了吗?” 楚河咳嗽着,眼睛微微的睁开,艰难的吐出俩字,“冬子……” 沈冬喜极而泣,“哥,你真活啦?太好了,我又有哥了。哥,我差点就害死你呀!我不是人,不是人……” 沈冬抽了几个耳光,看样子似乎不让停就继续抽的样子,楚河道,“别抽了东子,你不是人,那我是啥?……咳咳,还多亏了,你这一枕头……” 沈冬又“哥……哥……”的攥着他的手不放开了,眼睛里的泪高兴的止不住,“哥你方便吗?”楚河摇头,他又问,“哥,你饿了吧?俺给你买吃的去。”这一说楚河还真觉得有点饿了,就点了点头。 “你等着哥。”买东西的楼下就有,不过沈冬兜里还真没多少钱了,买点什么呢?他琢磨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哇哈哈,在他记忆里哥哥从来都没喝过这玩意,就它了,等他进了电梯,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等沈冬到了楼下的时候,7楼的电梯“叮”也开了。电梯里走出两个人,那穿地摊西服的黑汉子个子不高,整体呈四方型展,专注的盯着手里托的罗盘。那女子身材魔鬼,紫飘逸,穿着粉红吊带,小黄裙。俩人走在一起整个就是美女与野兽的现场版。 这两个人就是山鬼和九媚儿。那个灵已经逃出三天了,二人白天不大方便出门,只有晚上拿着罗盘到处转,已经捎带收拾了好几个恶灵。所以这次罗盘有动静,二人也不敢肯定就是那个逃出去的灵。 九媚儿跟在山鬼一边,看着罗盘道:“是这层吗?” 山鬼操着沙哑如雷的嗓音道:“应该是这层,希望这次别再找错了……好,就是这里了。小心点。” 九媚儿摊开手掌,凝出一捧三味真火。山鬼也小心提防,进了房间,什么都没有生,楚河现在连坐起来都费劲,那里还有反抗的份儿,山鬼嘿嘿笑道,“来,我们接你回家的,嘿嘿。”说着伸掌打晕了楚河,一条黑色的能量带缚住了他的身体。 山鬼果然力气不小背着个大男人,跟没事儿人似得。走廊里,迎面走来了一个白皙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板哇哈哈,他并没有在意这个孩子,可是他大意了,因为那个少年是沈冬。沈冬并不认识这两个人,也不明白他们背着他哥哥要干什么,他只知道一样,谁也不能把沈夏从他身边夺走,待三个人擦肩而过之后,沈冬掏出了兜里的匕,朝那个女人的后背刺去。 刀尖几乎刺到了对方的身体,却又被九媚儿躲了过去,一捧火焰砰的一声打中了了沈冬的胸口。九媚儿摸着胳膊上的伤,怒气冲冲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烧的满脸漆黑的沈冬,瞪着眼睛道:“我还想问你们要干什么呢?” 九媚儿道:“什么意思?” 沈冬道:“你们把我哥弄走又是什么意思?” 山鬼看着他道:“小鬼,他已经不是你哥哥了,我们没时间跟你废话,就凭一把破刀你是挡不住我们的。” 沈冬觉得眼前的男子送到非洲都不一定是他的老家,因为长的太怪了,另外这女孩露的这一手让他一时间认为这两个人可能是黑白无常,不过,他并不在乎,他只在乎沈夏:“哼,我偏要试试挡不挡的住!” 刀随人走,匕“嘟”扎中了山鬼的胸膛,那里正是心脏的部位,如果是常人怕已经血如**了,可这一刀却好像扎进了木头。沈冬望着冲他呲牙笑的黑家伙,心道,“这家伙绝对不是人!” “螳臂当车!”山鬼伸出右手,手指便化成几根不断成长的树根,沈冬被他掐着脖子推到墙上,一点点的提起来。 山鬼并非人类,在他眼里一个人跟一只兔子分别不大,但出山之前老头子叮嘱过他们做事一定要低调,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杀人。可此时他却有一种冲动,要捏碎这个男孩的喉咙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砰砰砰”的震动声快的靠近,山鬼扭头,却连来人都没有看清,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出去。 “砰”山鬼落地,看清来人是个黑壮的女子,留着铮亮的背头,穿着一件旧西装,这造型说是山鬼的姐姐,十个有九个信。可事实上俩个人根本就没照过面。她从兜里掏出一盒两块钱的都宝,很潇洒的用火柴点上,甩着火柴把对沈冬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带他走!” 沈冬背起楚河离开,走过她身边时,说道:“俺一定会报答你的,姐!” 女子吹了一口烟道:“报答神马的都是浮云,以后有机会请我喝酒好了,走吧,别耽误姐降妖除魔、维护人间正道。” 第03章医院激斗篇(下) 女子叫沈丹青,是一名挖掘机司机,今晚本来是来看她的生病的干姐姐,不想却碰到了这档子事。对于有着一身正宗铁布衫家传的她来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从小就被灌输在脑海中道德观,更何况那个一手老树根的家伙,看着就不像人。 九媚儿扶起山鬼,冲沈丹青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那个人是我们的。” 沈丹青一脸不在乎道:“我劝你还是好好滚回老家去,这里也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难道这是你勾搭的小夫婿?呵呵,你看都被被折腾的昏迷不醒了,成什么样子!” 你~~九媚儿咬碎银牙,双手快结印,“砰”一个红色的光球在她手中爆炸,化成无数细小的红色丝线朝四周飞散开来,这是迷人五视的结界,弄出的动静太大,对他们来说是很危险的。 沈丹青看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道:“果然还是歪门邪道,见不得光啊!” 九媚儿道:“我倒要看看你这正道是不是真那么厉害!” 说着,九媚儿左手聚齐一把火焰刀,踩着走廊、墙壁、屋顶呈三度空间杀了过去,“砰砰砰砰”那柄火焰刀忽长忽短,吞吐不定的砍在沈丹青身上。直到九媚儿的能量用的差不多时,方停手,微微喘息看着眼前的女子。 沈丹青的西装裤子被烧的沟壑纵横,脸上也有一道漆黑的烧痕,她从开始就叼着烟一动没动,生生承受了这一波攻击,“啪”一截烟灰落地,沈丹青眨了眨眼,说了句:“完啦!” 九媚儿差点吐血,这是什么样的存在,竟然对她的三味真火完全免疫,她知道这一波攻击就算就大树也要砍断了。汗,看来老头子说的太对了,人间果然相当的可怕。 沈丹青开始慢吞吞的把西服扒下来,再把里边的衬衣扣子解开,九媚儿以为会看到一堆胸毛或者一对暴|乳|,她要干什么,跟老娘比胸吗?她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脯。 衬衣扒了下来,里边却是一件银色的内衣,沈丹青道:“这件天蚕衣,只是穿着轻巧暖和,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 竟然是这件衣服抵挡了三味真火的攻击,原来是这样啊,九媚儿略一思考,就知道攻她下盘,烧她脑袋,她这样的衣服不会有一身吧。“呼啦”刀随身走,火焰刀重新燃起了火焰。 “滚!”一个砂锅那么大的拳头砸中了九媚儿的嫩胸,拳有千钧之力,打的她倒飞出去。 “媚儿!”山鬼接住九媚儿,砰砰砰,脚下的水泥地被他一步步踩碎,才化解了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师妹你没事吧?” “……没,没事。”九媚儿捏了捏自己的美胸,还好没有变形,随后便放心的晕了过去。 山鬼探了探九媚儿的鼻息,现还算平稳,于是知道无碍,便站了起来,咬牙冲沈丹青道:“臭女子,我不惹你,你却偏要惹爷,受死吧!” 沈丹青道:“臭男人,姐惹的就是你,赶紧滚回非洲去吧!” 砰砰砰,两个人如同两头斗牛一样,冲向对方,他们的步伐不快但却沉重,每跺一脚都能造成地面的震动,如果不是九媚儿的**术恐怕这里已经围满观众了。 铁牛拱地!沈丹青暗叫道,她还从来没有在不收力的时候用过这一招,今天她倒想看看效果如何。 “砰”二人撞在一起。 沈丹青擦了擦额头的血,慢慢退步。 山鬼的胸膛已经被砸了一个大凹坑,按照常理而言,他是活不成了,可山鬼不是人,也不能按照常理去推测,嘿嘿嘿,他在笑,“再来一次!” 我擦,沈丹青感觉有点悬,可如今她那儿还有退缩的余地,她操着沙哑厚重的声音道:“那就满足你一次!” 沈丹青后退几步重新冲过来,临到门前,她翻了个身,手下脚上,双腿如同车轮砰砰砰的踹在山鬼的头上,咔嚓,山鬼的脖子断了,脑袋无力的耷拉在背后。 沈丹青喘着气道:“这招叫玉兔踢门!” 脑袋都掉了,按说该死了吧。可是山鬼并没有死,他脖子的断处露出一条条树根,那些树根相互纠结缠绕,把脑袋又接回了原位! 这到底是个神马鬼东西?!沈丹青聚齐拳头再次冲了上去,却噗通摔倒,原来她的双脚已经被一对树根给缠住了,这树根从山鬼的脚下长出来,偷偷缠住了她,我靠,竟然是这家伙的缓兵之计。她慌忙去扯这东西,可蛇一般的树根那里是那么容易扯断的,树根一分再分,分成无数分支爬上了她的腿。 嘿嘿嘿,山鬼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歪门邪道有时候也是很厉害哟!”说着双臂一伸无数树根缠住了沈丹青的双臂,“本来我不想杀你,可既然你对媚儿动了杀机,我只能让你死了!” 一条树根灵动的在沈丹青的脸前抖了起来,分出了五个叉,冲着沈丹青的眼睛鼻子嘴巴照量,难道邪不胜正就是这个结局么?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又一天会变成树人死去,她还很年轻,她不甘心的大叫一声:“等等!” 山鬼嘿嘿笑道:“难道你要说几句遗言么?” 沈丹青道:“尼玛,姐还是Chu女呢,不能死!” 山鬼笑了,“我也是处男,难道你想……” 沈丹青松了一口气道:“想你妹啊,还是看看后边吧!” 山鬼回头看去,九媚儿已经醒了,可她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那把刀的主人正是沈冬,他恶狠狠的道:“放了她!” 山鬼道:“你个小畜生,我敢伤害她,我就宰了你!” 沈冬冷然道:“别废话,我耐心有限!”说着他手中的匕受摁了下去,九媚儿尖叫一声,因为她已经看见滴到地上的血了。 “好,好!”山鬼咬牙恨道,收回了树根。 沈丹青想了一下,再干下去,估计也打不过他,可能还要多配上一条性命,罢了罢了,今晚能捞回一条命就算值了,看来以后要跟老爸学学驱鬼降妖的把戏了。 “进来!”走进电梯,沈丹青对沈冬喊了一声。 “给你!”沈冬一刀捅进了九媚儿的肚子,一把推开了她,然后冲进了电梯。 “媚儿!媚儿!臭小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在山鬼的喊叫声中,电梯已经关上了,沈丹青心下惊讶,这孩子下手还挺狠。沈冬被她瞧的一脸尴尬,有点心虚的解释道:“我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 山鬼抱着媚儿冲到护士值班室,一脚踹开了门,吓的那护士诈尸般得尖叫一声,从电脑前站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山鬼道:“她肚子大出血了,快去找大夫,带我去找大夫!” 护士一瞧这副狰狞而焦急的摸样,再看滴在地上的血,连忙道:“走,快快,跟我去一楼妇产科!” 第04章再回首已惘然 楚河现在住的出租房是一间独立的小楼,房子的主人旅居澳洲,这里就托人给租了出去,楼上楼下除了客厅还有四间卧房,暂时住在这里的只有这哥俩,还有一个胖乎乎的中学生,偶尔带同学过来开个派对,平日房子就闲着。 一晃时间过去了两个礼拜,楚河开始慢慢的走动,后来身子活动开了,就慢跑,早晨起来总能碰到一位脑血栓大爷,歪着脑袋跑步,似乎在向他说,人只要没死,就不能放弃希望。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哥俩决定请沈丹青一次,毕竟人家救了他俩的命。 沈丹青混的比他俩强,开着一辆二手的切诺基,威风凛凛的驾到寒舍,惹的沈冬很是羡慕。她拎了一兜水果,两只鸡。楚河笑着说,“你真是客气了丹青,怎么还让你破费。” 沈丹青笑道:“我想吃而已。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楚河把人请到屋里,说:“没什么事了,你呢?” 沈丹青道:“我有什么事儿,练了十几年铁布衫也不是白练的。” 桌上早就摆满了沈冬买回来的酒水菜肴,酱驴肉、酱肘子、德州扒鸡、五香狗肉……楚河就纳闷了,这孩子怎么品味就那么差呢,没办法,素菜沈冬不会做。关于菜钱楚河也没问他,如果明天民警把沈冬抓走,说他盗窃了某个小卖部,他也不会觉得奇怪。不过后来沈冬说,这些钱是老板给的,大老板。 白条鸡都是剁好的,沈冬不会,只能楚河下手,想当年娶了个只知道搓麻蹦迪还给戴了顶绿帽的老婆,不会做饭早饿垮了。 边炖着鸡,三个人就开喝了,沈丹青端的女中豪杰,喝起酒来就是纯爷们。三人从中午喝到晚上,三包啤酒两瓶白酒楞是干了底朝天,席间天南海北无所不谈,沈夏是通臂拳的好手,沈丹青一身铁布衫硬功,说起来二人的家乡还离的不远,老乡同姓加江湖儿女,自然不拘小节。喝到兴起三个人就拜了把子。 楚河最大25是大哥,沈丹青23,沈冬最小才16。可能是太高兴了,喝到半夜三人愣是没瘫一个,沈丹青提议开车出去兜兜风,切诺基在清江市溜了几圈,楚河看到了他以前的家,里边黑着灯,人走茶凉,那女人恐怕在他相好的怀里吧! 车子停在了江边,晚风习习,夜色的中的清凉江缓缓流淌,楚河扶着栏杆久久沉默,“来抽一支!”他接过沈丹青已经点燃的烟,深深抽了一口,呛的直咳嗽。沈丹青不满的道:“至于嘛你,大男人连个烟都不会抽!” 沈冬也抽烟,他赶紧从兜里摸出红塔山点上,千万别接姐的烟,受不了。望着这两位不是亲生却充满温情的姐姐哥哥,他的心在凉风里暖暖的,想起沈夏变成植物人的那一段时间,他真的绝望了,迷茫了,不知道未来该怎么继续走下去,现在好了,他又有了依靠。 第二天楚河跟沈冬说要回老家看看,沈冬问,“咱是回去是回去上坟吗?”楚河说不是,是回老家看看我爷爷。俩人都是孤儿,哥哥知道自己根在那里,这是件好事,不像他连自己是那儿来的都不知道。 楚河的家离清江市不远,一上午的车程就到了。他一路上想着回家怎么跟爷爷说这事,想了一路,可没想到,回家后老宅木门紧锁,后来撞见邻居七婶子才知道了缘故。 七婶子说,“楚大爷啊,楚大爷死了……也就是不久前的事,大爷进城去找孙子送梨,可到了那里被打了,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听我公公说是被儿媳妇打的。大爷这命也够苦的,儿子死的早,苦心巴力的养了个孙子,没享上他的福,怎么还给打回来了,过了两天老爷子心脏病,半夜死了,还好没受什么罪过。死了死了,那孙子孙媳妇都没回家,报丧的去了锁着门,这到底唱的哪一出啊……” 说着说着,楚河的心就跳的快了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噗”吐出了一口血。 七婶子说,“哎呀,孩子这是怎么了?” 楚河靠着墙,慢慢坐下去,沈冬也不知为何,回道:“老毛病,老毛病……” 七婶子心说以前听说过咳血的,是啥,是肺结核还是什么?哎呀,听说那玩意传染,还是早早回家做饭吧…… 这一晚,哥俩住进了老宅里,他们是爬墙过来的。楚河没有吃沈冬买回来的方便食品,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爷爷擦得铮亮的烟枪一口口抽着,他在回忆,回忆关于老宅的一切,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每一个家什。 半夜了,楚河抚摸着原子的枣树,想起小时候打枣,那棵百年的石榴树,树上的石榴总被爷爷拿去换成钱,他望着这深蓝的夜空,心中一股闷气不散,他爬上墙头跳了出去。这个时间沈冬也没有睡,可他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他也在一颗颗的抽着烟,希望这烟雾能锁着哥哥,别再让他从身边离去。 没有纸钱,没有香,没有金银锡箔……只有一个男人哀嚎,哭的撕心裂肺摧人肝胆。爷爷就是他的爹也是他的妈,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老天爷为何要这样的不公平,不给一个善良了一辈子,苦熬了一辈子的老人一天好日子。他怪自己,如果自己没娶这么一个媳妇那什么事都没了,是他无能,他眼瘸,他才是害死爷爷的凶手。啊——啊——他大叫,仿佛好喊破这苍天,唤出夜幕后边的太阳。 他开始奔跑,不停的跑,夜风夹杂着眼泪,打湿了脸庞又被风吹干……不知过了多久,他看见了一座钢铁高塔,那是一架移动信号塔,于是他爬了上去。 高高的塔顶平台被风吹的摇摇晃晃,他望着这苍茫夜色,无边无际的暗夜,生出了想要毁灭一切的**,潜藏在他身体内强大能量此时“轰”的一声爆裂开来。 仿佛是一个小小的蓝色太阳,他的神识也在其中,他像一把刀,一支无坚不摧的枪,用他无边的愤怒冲击着那些还没有被扰动过的思维体。 砰砰砰……他在混乱中宣泄着愤怒,时间不长他就把那些灵魂撞的消散了大半,那些无主的能量重新归于他的身体。 全身的细胞此时都被能量改变着,增强着,蓝色的洪流奔淌在他的躯体内,让他浑身充满了想要爆的**,啊—— 这时,天色微明,有一位早起的农民伯伯已经在田里除草了,他听到一声狼嚎,不,也许是别的什么猛兽,反正不是人,他攥了攥手中的锄头,这号野生兽类不是早就在这一带绝种了么? 砰的一声,他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那边的信号塔,再仔细看塔尖没了,而上面似乎还站着个人,是人么?他老花眼不敢确定。难不成恐怖分子来这里捣乱啦?不行,得报警,他摸出手机,却怎么摁都打不出去,看看上面的信号格,一个信号都没有。 第05章当保安的日子 楚河这身体的原主沈夏,从小就练的一手极好的通臂拳,一来二去两条膀子就练的粗壮有力跟山地大猩猩似的。而且他还有一毛病总喜欢低着头,以至于显得背有点陀。 基于以上两点,在狂豹俱乐部里的保安都亲切的称呼他为大头虾。这诨号确实不怎么拉风,楚河决定昂起脑袋,好好改变一下这种形象,现在背不陀了,小伙倍儿精神,可进了夜总会这帮家伙还是一口一个大头虾。 上班第一天,楚河先到经理白少峰那里报了到,进屋一阵缭绕的烟雾便扑面而来。 白少峰苍白瘦弱的脸戳在办公桌后面,桌子上放着没收的锡纸,楚河再怎么乡巴佬也知道这家伙在吸毒。“经理我回来了。” 白少峰点点头道:“回来就好。最近公司里情况已经稳定了,你放心上班。我给你调了调岗位以后跟燕子,待会儿你去外边找他,他现在是小队长。” 夜场里的保安都来自五湖四海,大家为了讨生活而聚在了一起。燕子叫廖飞燕,身材瘦长,眼睛眯着。在沈夏出事前他刚来不到俩月,没想到现在当了小队长。俩人一见面廖飞燕就开起了玩笑:“虾哥出院啦?”他拍拍楚河的胳膊道:“真壮实这块儿,这简直就是咱国产的阿诺舒华辛力加!” 楚河笑道:“咱这小打小闹的不敢跟这位哥哥比!” 廖飞燕道:“走,咱俩转转去,跟你在一起安全!” 俩人边走边聊,廖飞燕告诉他,前一段时间,迪厅里老有人捣乱,二话不说拎刀就砍,到底是那方人马现在都没查清楚。沈夏出事后没两天,一个江西的保安就被人捅了,廖飞燕跟他一组,也急了眼,夺过刀来干翻了一个,那些人才拖着伤者跑掉。后来分局里派了两辆警车在这里守了一段,事件才慢慢平息,不过场子里的保安走了不少。 廖飞燕撩开上衣,胸膛上交错的蜈蚣疤痕让楚河知道他为什么能升职了。廖飞燕道:“迪厅有竞争,这很正常。他们不敢找老板就找咱么这些小虾米出气,要是我有别的本事,还真不想回来干了。” 楚河笑道:“大家都一样,出来打工还不为了口饭吃,这儿工资不少,只要以后平平稳稳的,我攒钱给俺家冬子娶个媳妇。” 十点多的时候,迪厅外边的车流到达了高峰。几个保安除了巡逻还当起了交通疏导员,这时廖飞燕接了个电话,告诉楚河,“老板要见见你。” 楚河的老板叫宋文风,三十不到的年纪,人长的挺斯文。江湖传闻,此人以前是当地知名度最高的小流氓,后来犯了杀人案跑了,五年后重新回归,接连开了狂豹俱乐部,文风大酒店,文风贸易公司,伊然成了一名年轻的成功人士。 拉开包厢的门,迎接他们的是一个身高过一米九的外籍男子,这家伙叫莱特,是宋文风的贴身保镖。经理白少峰也在,这小子一副瘾君子的模样,不知道刚才是不是挨了训斥一副受伤小病鸡的样子。 宋文风起身招呼道:“沈夏是吧,燕子也别走一块坐坐。” 亲切,这是给楚河的第一印象,宋大老板叫他来的目的很简单,升职加薪,说为公司受了伤,不能白受,以后就跟燕子搭档,算是个小副队长,一共八个人,两个当官的,不用说楚河也知道这个官就是个摆设。不过每月加一千工资,钱财上还真是不小气。 宋文风说,“出来打工的都不容易,没依没靠,这种滋味我也体会过,你们俩以后就拿这里当家,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哥。” 这话说的二人有点受宠若惊,赶紧敬了老板一杯酒。毕竟地位在那儿摆着呢,聊了一会儿,俩人就告辞说该出去值班了。别管真假宋老板这笼络人心的手段有一套,如果跟着他混以后当个中层管理者应该也不难,前题是如果楚河是沈夏的话,但楚河不是沈夏,他还有更大的目标。 这天晚上出了个事,起因是一个花紫殿的女孩,再往前追究是今天她失恋了,于是约了几个好朋友出来喝酒,其实也没喝多少,但酒量浅薄,如今已经云山雾罩脚底踩棉花了,“别扶我,没 超级鬼魂分身 第 2 部分阅读 事,我能走。什什,我终于知道了,初恋原来就是***的这样的,一点都好玩。你知道为什么姓钱的要和我分手吗?因为他非让我跟他上床,难道只有上床才是爱情吗……” 旁边扶着她的女孩叫申冉,“为了一个王八蛋,至于吗?好好的,一会儿跟我回家,你听到了吗混蛋?” 花紫殿道:“我没事,你看我还知道那儿是厕所呢!” 申冉拉了一把道:“那不是!” 不过已经晚了,花紫殿推开了一个包房的门,脚下一软摔倒在地。这个大包里有七八个男女,鬼哭狼嚎有人吼歌,有人跳艳舞,沙上还坐着一个肥佬,双腿之间埋着一个长头的脑袋,正在练吐纳功夫。 申冉一看这架势,赶紧拽着花紫殿往外走,口中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爆炸头戴墨镜的家伙窜过来道:“哎,别走啊,美眉,来了就一起哈皮一下嘛!” 申冉一瞧这黑咕隆咚还戴一墨镜就觉得恶心,拉着花紫殿说道:“不了不了……” “把她们拉进来!”沙那肥佬话了。 墨镜男听到号令,一把拽住花紫殿。可怜花紫殿喝的不辨东西浑身无力,那儿还有挣扎的力气。倒是一抓申冉,她泥鳅般的逃脱了,“撕拉”单薄的上衣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闹到这份儿上申冉知道留下她也跑不了,只能去找朋友帮忙。正巧这会儿迎面走来两个保安,她跑过去求助道:“我朋友被人掳进包房了,你们快去救救她。” “有这种事儿?别慌,我们来处理!”说话的保安正是沈冬。 包房门打开了,花紫殿已经被拉进了那肥佬的怀里。沈冬迈步向前说道:“这位先生,她不是本店的服务人员,放开她好吗?” 那肥佬把花紫殿推到一边,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站着跟我讲话?” 沈冬他走上前去,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道:“我是这里的保安,如果你不想惹事的话,最好让她离开……” “保安,哼,一条狗罢了!”说话肥佬站了起来,手里攥着酒瓶子砸在沈冬的脑袋上,玻璃飞溅红酒混合着鲜血流到沈冬的脸上。 “cao!”仅慢了半拍,沈冬手里的酒瓶子也砸了过去,碎在那肥佬的头上。 事情演化到了这个地步,那肥佬叫道,“关门!”屋里的小姐出阵阵尖叫,几个小青年像狼一般的扑了上来。靠近门口的申冉再次逃脱,足以证明用动若脱兔来形容这妹子。屋子里拳来脚往乱成一团,肥佬一方人数多,不多时便把沈冬和另一位保安****在地,又是一顿暴打,直到两人都没了动静才停手。 肥佬拿起桌子上的半杯红酒干了下去,对众人道:我们走! 第06章第一暴力男的诞生 沈夏和廖飞燕刚从楼上下来,还没出大厅。见到几个保安带着一个女孩小跑而来,其中一个保安对他道:“大头虾,你兄弟出事了!” 沈冬被揍的不轻,满脑袋是血,不过死不了。申冉一个劲儿的问“他们去哪儿了,那个女孩是不是也被他们带走了?” 包房里的两个伤者可不知道答案,他们冲到走廊里,一个服务生跟他们说,那几个人刚从后门离开。他们风刮一般追了过去,不过还是慢了一步,那辆本田商务车只留给了他们一鼻子尾气。 “喂停下!”楚河狂跑着怕打着本田车身,廖飞燕甚至捡了个砖头砸了过去。可他们还是没能阻止这辆钢铁怪物的脚步,到了街口车子拐了个弯飞快离去。 楚河不得已,冲到了街上,伴随着吱吱的刹车雪亮的大灯照在他的身上。车里探出一个脑袋,吼道:“你Tm找死啊!” 楚河才不管这些,几步冲过去就要夺车。却不想车里的人是沈丹青。 沈丹青道:“我正要来找你呢哥,生了什么事儿?” 楚河道:“快去给我追辆车!” 沈丹青道:“怎么了?” 楚河道:“冬子挨揍了!” 申冉道:“还绑架了我朋友!” 除了这俩人车上只上了廖飞燕,那几个保安都没跟上来,毕竟再出去已经不是店里的事儿,没有老板的命令,这要是出了事儿算谁的? 沈丹青逆行了一段儿,压着马路隔离带换了车道。幸运的是前边的红灯有车挡住了那辆本田。红灯一变,本田快转弯,飞驰而去。 “系上安全带!”沈丹青招呼一声,油门一脚到底。两辆车追逐前进,转弯时轮胎都能搓出火来。这里毕竟是市区,不是高,本田跑的快点,却始终没能摆脱沈丹青的大切诺基。追了半天,那辆车嘎吱停在了一条冷清的小街上,大切诺基过了那辆车,掉头摆尾横在了那辆车前。 五个男人拎着家伙下车,他们不跑了,也没必要跑。那肥佬拎着刀说道,“你们是诚心找死是吧?那就满足你们,嘿嘿,放心,小姑娘,我是舍不得。哈哈!” 申冉听了打了个哆嗦,五对三,申冉摆明了是非战斗人员,情况不容乐观。 沈丹青吐了口吐沫道:“瞧你那猪样,不把你整到养殖场去,真是浪费你这块好料了!” 肥佬道:“**!这臭娘们竟敢骂老子,哥几个给我往死里剁!” 楚河踏上前去对沈丹青道:“看好他俩,我趴下了,你再上。” 沈丹青点了点头,毕竟是亲兄弟,要报仇就让他亲自动手吧,楚河既然这样说,必然也有几分把握。廖飞燕把申冉塞进车里,想找个扳手之类的武器,却什么玩意都没有。再看那边前边已经动上手了。 打起架来楚河就像个大猩猩一样低头弯腰,直到这时他才明白驼背的道理,这种类似于拳击选手的姿势比较容易躲闪以及爆。他低头闪过一刀,左臂抡起,砸中了一个小子的太阳|穴,砰,只一下,那小子便栽倒在地,再没爬起来。 那帮混混可不管他们是怎么分配战斗的,有一个冲到了沈丹青面前,挥起一刀,却被她伸臂挡住。沈丹青道:“你吗的,打架找我哥,别找老娘!”说着一脚踹中了他的裤裆。 廖飞燕捡起了那把刀,他也看见了沈丹青的厉害,真怀疑她胳膊上装了钢板,“我们不帮忙吗?” 沈丹青道:“你觉得有必要吗?” 只见楚河双臂这时正抡着一个家伙砸另一个家伙,家伙飞出,两个坏家伙就撞在了一起。 一刀砍来,楚河用脚迎上刀锋,鞋底那可是刚钉的铁掌,刀片子带着鞋底子砸的那人一脸血。 这时,沈丹青喊了一声:“小心!” 原来是那胖子挥刀砍来,“啊——”楚河回身一声喊,单手抓住了那把******,鲜血顺着手掌流下来,他用力一扭一抽,那刀就脱离了肥佬的手。楚河不用这个,刀片子扔在地上。 那肥佬见势不妙撒腿要跑,楚河一把抓住他的上衣把他揪了回来,“胖子,不要你的车了么?” 肥佬显得有点慌张,形势变了,方才他强势的时候完全可以嚣张的跟二大爷似的,可就这小子几下就把他们全部收拾了,这就是传说中礲sp 肥佬喘着粗气道:“不要了,就当赔给兄弟的医药费……” ……对方没说话。 肥佬也意识到自己开出的条件简直就是说笑,于是道:“我给你钱兄弟,只要你放过我们,咱们一切好商量。” 楚河把他拉进,瞅着他的脸道:“胖子,你觉得多少钱能赔偿我们场子的损失?” 肥佬一看有价就好办了,他说,“十万,只要你当没见过我们。除了这钱以后我还欠一人情。” “十万……”楚河微笑不语。 “嫌少吗兄弟?那我再给你加五万。当请你喝茶了,把我送到你老板面前,这钱你一分都得不到。”肥佬说。 “十五万……”楚河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肥佬一咬牙道:“二十万,我给你去提现金。”他相信金钱的力量,希望对方也跟他一样。如果这条保安真不上道把他弄回去,那他钱不会少花,人还得挨折腾。不过就算给他又怎么样,怕他有命拿,没命花。 …… 肥佬急了,“你Tm耍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七匹狼里的肥狼,别说你一个小保安,就算是你们老板宋文风又能拿我怎么样?今天我认栽,破财消灾,不过你也得离开清江市。跟我死磕,你信不信我让你全家死光光?” 楚河把他拎过来,摁着他顶到车前脸,阴笑拍他的脸道:“挺聪明的吗胖子,知道我在耍你。不过,我得告诉你,我还真不怕全家死光光,我们家一共两个人,一个站在这里,另一个拜你所赐在医院里。胖子你听着,哥不要你的钱,要你的人!” 说着楚河一脚就踹中了肥佬的膝盖,只听咔嚓一声,那胖子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楚河拎起肥佬摔倒地上用皮鞋一顿猛踹。然后揪起他的胳膊,在膝盖上一折,咔嚓那胖子叫的更响亮了。 “臭小子,有种你就弄死我弄死所有人,留着一个,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肥佬大叫。 楚河扑上去,拿着皮鞋往他嘴上拍去,“老子还真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你有本事来咬我呀。黑社会我好怕,啊!” 咔嚓一片响,肥佬的手指被掰的变了形,楚河道咬着牙狰狞道:“告诉你胖子,记住老子,记得来弄死我,不来你就姓猪!” 楚河对胖子施完暴行又拎起一把砍刀朝着他的手下砍去,一刀一刀状若疯癫。 坏了,这会儿沈丹青跟廖飞燕才意识到要出大事,赶紧跑过去阻止他,楚河逃脱阻拦继续朝着下一个砍,三人你拉我我拽,你拽我跑,直到远处的警报声响起,廖飞燕才算成功的抱住了气喘吁吁,满身是血的楚河。 楚河喘着大气喊道:“你们这帮孙子听好我,你们再他娘的黑社会老子不管,但欺负我兄弟就是在我头上拉屎,谁敢在我头上拉屎,我就让他吃屎!” 第07章花紫殿的小生活 花紫殿的家是一幢别致的单层别墅,石条铺就的小径旁种着两棵黄金槐跟日本红枫,黄叶红叶映衬着灰砖红瓦,在这闹市中也别有一番幽静的情调。 下雨了呢,花紫殿望着窗外飘飞的蒙蒙细雨,下意识的裹了裹被子。距离上次去狂豹已经三天了,她这三天一直都窝在床上看动画片,但又总是看不下去,心里既恼怒那帮坏蛋,又恼怒她的前男朋友,如果真出了事,她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门开了,花妈妈端着给她饭菜走了过来,她把东西放在柜子上,拍拍女儿的大腿道:“小懒虫立立身子,把饭吃了,人参炖乌鸡最补了。” 花紫殿把枕头靠在背后坐了起来,花妈妈不放心的摸了一会儿她的额头,道:“还好,没生病就好,你说你这孩子多让妈担心啊!快点毕业,然后赶紧给我嫁出去。一吹风就感冒,这次倒好,出去跟什什混一天,就在家躺三天。以后你也别出去了,就在家老实呆着。” 花紫殿小声道:“那我不成植物人啦!” 花妈妈道:“不是植物人,也是纸糊的人儿。”突然想起纸糊的人都是烧给死人的,赶忙道,“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花紫殿咯咯的笑了,“妈,你又返老还童了呢。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花妈妈把碗筷馒头,放在床边道:“别那么多废话,赶紧把饭吃了。” 花紫殿慢吞吞的端起碗,“好吧。”扭头看看表才十一点而已,“这也忒早了点吧,算是早饭还是午饭呀?” 花妈妈坐在床边,不满道:“你就不能省省你那小嗓子,早饭午饭一块吃呗!填饱肚子就行了。” 花紫殿嗯了一声,边吃边说:“妈你跟上次那个李叔叔进展挺顺利的哈?” 花妈妈把手拍在了女儿的腿上,微晃着身子说,“怎么说呢,他那个人吧挺正式的……应该说挺古板的,半辈子的政府工作者,我都没见他笑过,也听不见他说……说什么,爱,呀什么的。你说我们到底合不合适啊?” 花紫殿噗的一声,要不是吃的口小,非喷花妈妈一脸不可,即便这样也呛的直咳嗽,花妈妈给她找到纸,看她笑的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说“至于吗?我说个爱怎么了?难道就许你们年轻人爱来爱去死去活来,中老年人就不需要爱了?这思想太落后了!” 花紫殿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拉着妈妈的胳膊说,“我不是那意思,就是,就是,咱说正事吧,我觉得李叔叔人还不错,古板正直,那是现代包青天啊。你身在局中,看的恐怕还没女儿透彻呢。来来来,给您捏捏肩膀,那个,妈其实我不是笑话您,女儿这么大了,也知道女人总的有人疼,不然没依没靠的。刚才那些话,也不是假的。找个可靠的男人,不一定非得花言巧语的,实实在在不是挺好嘛?以前我爸不是花言巧语把您骗了吗……” 花妈妈道:“别提他。一提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花紫殿道:“那您还是很怨他的是吗?” 花妈妈叹口气道:“婚都离了我还怨那狗人干嘛,我就是怨我自己,当初瞎了眼。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话一点没错。一个女人一生最重要的事儿就是选一个男人,选对了,不管有钱没钱,俩人和和气气的,拿你一辈子当宝,临老了你也不会觉得亏。要是选错了,就跟你爸一样,那就毁了。可能怎么样呢,人的命天注定,有些事只有过去了,才知道原来应该这样的。晚了。不过,这不是还有你跟你姐嘛!我也算没白活半辈子。” 花紫殿抱着妈妈说,“妈,您看您又忧郁了,都是我不好有提起了您的伤心事。放心吧,我会疼您一辈子的。” 花妈妈嗯了一声,摸着女儿的小手,想起了很多事,一转眼就那么多年过去了呢! 母女俩在屋里说话这会儿,一个人已经悄悄的潜了进来了,她就是申冉。申冉个子不高,前凸后翘身材很好,五官也相当精致,就是脑袋略大了一点,人无完人,太完美了上天会嫉妒的,花紫殿如是说,因为她的鼻子有点小。 申冉收了雨伞慢慢靠近花紫殿的房间,听了听没动静,便推门而进一副鬼子进村的威武样儿,花妈妈吓的直握胸口,“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走路跟猫似得,一点动静没有,吓死了我了。” 花紫殿高兴道:“什什。” 申冉尴尬的挠挠头,说,“阿姨好,我不知道你也在这屋呢!” 花妈妈起身道:“我也不想管她,可她跟少了魂似的,我能不当使唤丫头端茶送水么?好啦,你监督她吃饭,我上会儿网去。” 申冉低头哈腰的说,“行,您放心吧阿姨,我一定监督着她让她把碗舔干净了。” 花妈妈笑道:“瞧你这孩子逗的,说的跟喂狗似的,别欺负我们家点点啊!欺负出毛病来,把你赔给我当女儿。” 申冉笑道道:“行行,我求之不得呢。” 关了门,申冉就跑到咯咯笑的花紫殿跟前挠她的胳膊窝,“叫你净偷着乐……” 花紫殿被她一挠笑的更厉害了,“别挠了别挠了,知道错了……” 终于停手了,什什看着床头柜上的饭菜,拍拍她说,“快点吃,没见你妈让我监督你呀!” 花紫殿皱眉道:“没胃口……要不我们一起解决掉它。” 申冉点头道:“行,就当是为地主家解决霉的存粮了,正好我也没吃中饭呢。” 俩人是在大学是同寝,关系自然不一般,一双筷子,俩人一人一口,边吃边说话。花紫殿说:“我们家都来几百遍了,你干嘛刚才进来的时候跟做贼似的?” 申冉边吃边说道:“我是怕阿姨。” 花紫殿笑着说:“你们俩有一比啊,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还怕我妈?” 申冉道:“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阿姨几十年风风雨雨,收获的岁月精华,随便掉点,都比我冥思苦想出来的哲理更像金子。你说我能不怕吗?” 花紫殿笑:“嫌弃样儿,就知道贫嘴。” 申冉说,“其实我怕的是什么你知道,我怕一进门,阿姨就稳坐开封府,惊堂木一敲问我为何带你狂豹俱乐部,差点让一个良家少女变成良家妇女,罪大恶极按律当斩,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狗头铡伺候!完了,我这颗聪慧的大脑袋,就要永别与我这个身材魔鬼的小身子了。” 花紫殿呵呵笑道:“瞧你说的,有那么严重么。再说了这种事我怎么可能让我妈知道。” 申冉收拾着碗筷道:“你那么傻还真说不准。” 花紫殿道:“嫌弃样儿,我才不跟你一样,脑子里都是披萨。” 申冉拿着碗筷出去,“麻烦大小姐擦擦桌子,我去刷碗。最后说一句,说别人喜欢吃匹萨以前,先把脑子里的马卡隆清理一下。” 花紫殿吐了吐舌头,马卡隆好几天没吃了呢,今天下雨哈,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停,去晚了怕是又没有了呢,想到吃的,又有点馋了。 申冉洗好碗回床边坐着,看了看床上的电脑,“你就每天在床上装植物人,就没想点别的,比如请我这个救你于水火之中的大恩人吃顿饭?” 花紫殿道:“想呀,这不是等你来么?反正我是不大想出去,这破身体,一淋雨怕就要感冒了。” 申冉道:“那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花紫殿一听那天晚上,就皱起了眉头,点点头说,“记得,就是云里雾里的,不是很清楚。” 申冉说:“我是想,我们也许该去表示表示,就是那天晚上打趴那帮人的那个保安。” 花紫殿说:“你给我说过了。” 申冉说:“有些事,我还没跟你说过,怕你小心肝受不了。那天晚上他打断了那胖子的手脚,又用皮鞋砸他的牙,最后拣了刀挨个把那帮人的腿给砍了。” 花紫殿惊讶的捂住了嘴巴,“他也太变态了吧……” 申冉撇撇嘴道:“嗯,不是说开始那个在包厢里挨揍的保安是他弟弟么,这么着也能说的过去。” 花紫殿脑袋一歪笑道:“哎,你是不是暗恋上他了?” 申冉道:“哎呀,混蛋,你才暗恋他呢。你看他那肌肉男的样子不喜欢,而且太土了点有没有?哎呀,跟你说正事,不管怎么说,是他救了你,我们请人家吃顿饭吧!” 花紫殿点头道:“嗯,应该的。那什么时候?” 申冉道:“就今晚上吧,这种事儿,早晚也得过去。” 第08章请客吃饭 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去之后竟然没有一点动静,肥佬所称的七匹狼,还有迪厅白少峰这边,楚河来上班这天,那个瘾君子粗略问了几句,再没了下文。沈冬是在迪厅里受的伤,现在出院了,正在家养伤,楚河手上缝了几针,但当天晚上他就把纱布拆了,看了看竟然已经开始结疤了。 楚河并不会天真的以为那位废佬被他打坏了脑袋,也并不怀疑廖飞燕早已将这件事告诉了白少锋。但依然什么都没有生,或者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白天下了一场小雨,晚上黑的亮的水泥路面反射着门口的霓虹灯。依然是楚河跟廖飞燕一组巡逻。廖飞燕说:“虾哥的你手没事了吧?” 楚河心道:“没事,你不说咱是施瓦辛格么?” 廖飞燕递给楚河一支烟道:“虾哥,我觉得你变了,住院之前虽说咱们联系不多,但看你要多老实又多老实。这下,好家伙,我可开眼了,你不但是能打能抗,还够狠。早晚也是一号人物啊!” 楚河笑说道:“既然窝窝囊囊也免不了挨刀,那干脆就轰轰烈烈活一场。人生短短数十年,怎么不是个死,老被人骑在头上,那种滋味不好受。” 廖飞燕点点头道:“不过,我得提醒你虾哥,这事儿没完之前你万事小心点,虽然那帮人不一定敢明目张胆的来闹事,但保不齐那天下个黑手,多正常的事儿啊,一句话小心小心再小心,别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当代楚霸王还没统一河山就让姓刘的孙子给挤兑死了。” 楚河笑道:“那儿有你说的那么神,我要是楚霸王那虞姬应在身边端茶递酒啊,怎么能是你这孙猴子整天在身边,还是我的猪头小队长。” 廖飞燕道:“操,我不就多领两百块钱么,才领了俩月光请你们吃饭都不够……哎哎,你的虞姬来了。” 顺着廖飞燕的目光看去,那边两个拎伞的女孩正朝这边走来,那个长的走的好像还不乐意似的。 花紫殿说:“哪个是他呀?” 申冉说,“不是长颈鹿,是头大那一个。” 花紫殿说,“看起来好凶啊!” 申冉拽着她道:“什么呀,你看见他模样了吗?再说又不是让你相亲,快点。” 好不容易俩人走进,带着眼镜的申冉大方的伸出了小手,“沈大哥好,燕子哥好!” 廖飞燕小眼一眯笑道:“小妹妹好!” 楚河道:“你叫申冉是吧?” 申冉道:“对了,这一位,给你们正式介绍,是我同窗同寝一个碗里吃饭的好姐妹,花紫殿。小名点点。” 花紫殿鞠个小躬说,“两位哥哥好,那天晚上的事儿,真是多谢你们了。” 楚河道:“没事,是个人都会这么做的,那帮人也太坏了点。” 申冉道:“那我就说重点吧,我们家点点呢这几天总惦记着要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对两位哥哥的大恩大德感激涕零,你看眼睛都哭红了,哦,这儿灯光暗看不见。所以呢,决定先小小的表示一下,请两位大哥吃顿饭。” 廖飞燕笑道:“请我们吃什么呢?咱别太破费了,就一人一碗鲍鱼意思意思吧,我家祖辈贫农真没吃过这新鲜玩意。” 申冉豪爽的点点头:“可以!……不过,那别的菜就少了,嘿嘿,你也知道我们都在上学,钱也不是很宽裕。” 廖飞燕道:“那就这么订了,你们领着虾哥去吃鲍鱼吧。我这儿无功不受禄。那天晚上都是虾哥英明神武英雄盖世才打跑了那帮土匪恶霸臭流氓,让他补补就行了。” 申冉道:“那怎么行,一块去一块去。” 谦让了半天,申冉也知道了燕子是带队的,走不开,于是道:“那,燕子哥要真走不开,我们改天再请你。今晚先请夏哥,这说什么也不能拖了,再拖我们点点心里不顺服会生病的。” 说着就拉着楚河的胳膊走,廖飞燕笑着眯着小眼挥手:“拜拜,你们去吧。” 楚河看这姑娘的热情劲儿知道推脱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就吃她一顿,“哗啦”花紫殿踢了一个易拉罐,楚河走过去捡起来,又跑到那边垃圾箱前放到一个口袋里。 两位姑娘互相望望,这家伙还挺知道过日子。申冉嘴快:“打扫卫生你也管啊?” 楚河道:“不是,我把这些瓶子收起来,一会儿有人来收,免的他们再去垃圾里边扒了,万一里边有玻璃茬子割伤了手,也不是闹着玩的。” 铃铃铃,说着话,一辆三轮停在了垃圾向前,那是一名五十多岁的妇女,她把那包放在车上,朝楚河挥了挥手。 楚河笑着冲她挥挥手。花紫殿道:“不要钱吗?” 楚河笑道:“要什么钱啊,出来讨口饭吃都不容易。我有我的工作,我的工作是保安,兼职收破烂那成什么了?破烂保安?哈哈。” 楚河哈哈大笑,笑的两个女孩子心里有点可怜巴巴的,是啊,她们还太小,还不完全明白这个世界的冷。 楚河看着他们两个道:“怎么了?你们不想请我吃饭啦?” 申冉先回过神来,说“请请,那我们去聚兴楼怎么样,我跟我爸去过一次那里有鲍鱼,别的地方不知道。” 楚河笑道:“燕子跟你开玩笑的,别找那样的地方,也不吃鲍鱼,请我找个地摊吃一顿烤串吧!” 花紫殿道:“那怎么好意思……” 楚河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哎,你们知道哪儿有烤串的店么?” 申冉想了想道:“在泰山路那边有一家,人挺多的,花样也不少,我们去哪儿。” 小小烧烤店面确实很小仅一间店面,但外边的大排档摆了了四五十张桌子,打车到的时候刚好有一桌人客人走了,他们才算不用站着干等。服务员收拾桌子的档儿,申冉说,“我去要吃的,沈大哥喜欢吃什么?” 楚河道:“我随便吧,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申冉回道:“好,你们先聊着。” 剩下的两个人一时有点冷场,楚河本身就不大习惯和女孩子打交道。 沉默了一会儿,花紫殿开口问道:“沈大哥,你弟弟现在怎么样了?没大事吧?” 花紫殿说话声音不大,天生的萝莉嗓音,再加上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把楚河给逗乐了,回道:“没事,在家养着呢。乡下人皮实,过几天就好了。” 花紫殿说,“那天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是我喝多了也不会惹出那么多麻烦。” 楚河点上烟,抽一口道:“跟你没关系,任何人在狂豹闹事都不行,我们是保安,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看门狗,有人在家里闹事,不扑上去就咬,不是好狗。” 花紫殿道:“瞧你说的,可不许这么比喻自己。什么工作有什么所谓,现在你是保安说不准明天就变经理了。明天的事儿谁说的清。” 楚河笑道:“谢你吉言,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的说出话来还挺有哲理。” 花紫殿嘿嘿笑道:“不声不响是因为不熟,熟了你就知道了,我也很霸道的。” 花紫殿来回歪脑袋,把楚河又给逗笑了。“你笑什么?不信你走着瞧。” 第09章两个女人一台戏 申冉拎着一捧羊肉串鱼丸什么的过来,后面的服务生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大盘,上边是一个自烤小炭炉。申冉解释道:“这里的烤的东西都是半熟,喜欢几成自己随便烤,喂,服务生,给我们来箱啤酒。” 东西备齐,三个人举起酒杯先喝第一杯酒,当然前提是男生干,女生随意,申冉说:“先第一杯酒我们敬我们的英雄夏哥。” 花紫殿接道:“感谢夏哥救点点于水花之中,干!” 喝了第一杯,楚河说,“你知道夏哥是怎么回事吗?” 两人望着他,“这还有什么意思?” 楚河站起来,弯了弯腰,指了指脑袋道:“看这是什么,虾米,这帮孙子给我起的外号,再添上我这颗脑袋,都叫我大头虾。” 两个女孩忍不住笑个不停,花紫殿道:“没事没事,这儿还有个给你做伴的呢!” 申冉佯怒道:“滚,混蛋。” 楚河自爆家丑把三个人距离拉近了一些,他也怕这俩孩子当他是流氓老变态,不好相处,虽然能泡上人家的机会不大,但是大海撒网,总能捞上一条。 申冉说:“没想到虾哥还挺幽默,那天晚上你那个劲儿真把我吓坏了。我就寻思着,这家伙不得了,得去医院看看了,不然以后肯定打老婆。” 楚河笑道:“你以为我天生暴力狂啊!”他叹口气接着道:“前段时间,我受伤了昏迷了俩月,差点就跟阎王爷打麻将去了。出院后我想了很多,我想我确实变了,变的没那么容忍了,既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那咱们何必那么在乎自己命,不如好好拼他一拼,看看老天爷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两个女孩相互看看,申冉道:“沈大哥厉害呀,说的这话特耐人寻味。” 楚河道:“不敢当不敢当,喝酒,小丫头看劲儿有个四五瓶的量儿。” 申冉道:“有名的三瓶倒,不如点点还喝过五六瓶呢,就那天。” 花紫殿一听又提那天,锤申冉道:“嫌弃样儿。” 大排档的西南叫,此时停下一辆红色的面包车,从里边下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脑袋上缠着纱布。他们来时正巧一个空桌子都没有,服务生告诉他们“现在还有两拨人等着呢,几位哥哥得等一会儿了。” 其中一个纹身小青年,走到旁边一个桌子上,把桌上的不锈钢盘一下推到了地上,说道:“这不就有地方了吗?” 桌上的年轻女子气愤的站起来道:“干嘛呀你们?” 那青年笑嘻嘻道:“吃饭呀,光兴你们这些小情情占着桌子谈情说爱,我们这群光棍就活该饿着啊?” 女子道:“你也太不讲道理了。” 纹身青年哈哈大笑:“道理?哈哈,什么道理?你要是想讲,哥几个免费听你讲,绝对掌声激烈,忘不了给你叫好,来给哥哥讲讲。” 纹身青年说着就拽住了女子的小手,一个眼镜男看着好像是她的男朋友,把她拉过去,劝道:“好啦好啦,我们不吃啦!” 这就是流氓,毫无道理可讲的流氓,耍完流氓几个人就坐了,其他桌上的人,也继续各吃个的。楚河隔着远远的也看见了,但他只抬头平静的看了一眼,跟其他人一样继续吃饭,天下不平事太多,这种事儿绝对排不上号。 那帮人坐下点菜要酒,纹身青年对那半个木乃伊说,“跟着肥哥的人就你自己出院了是吧?来干了,压压惊!” 喝了酒,那半个木乃伊说,“可不是,肥哥被折腾的最狠,那小子根疯了似的,得理不饶人。打趴下不算,还要挨个伺候。你在独眼哥那边,听说什么时候给肥哥报仇去了么?” 纹身青年说:“嗯,独眼哥没说,应该快了,不就是宋文风嘛,一个过气的老痞罢了。乖的跟个娘们似的,办他还不跟玩的似的。哎,你看什么呢!” 木乃伊拿着串,盯着那边的楚河三人,道:“就是他,那天晚上废了肥老大的就是他。” 纹身青年楞了一愣,对旁边的小青年说,“去车里拿家伙。” 木乃伊拉了他一把道:“先别动手,通知你家老大,我们几个不一定能堵住他。” 楚河对这一切还毫无察觉,他不可能记住那天打的那几个人的模样,再说就算记得,现在他这副法老归来的模样也认不清了。 花紫殿现了一种吸管一样的串,一截一截的,拿来吃,申冉却说这是给沈大哥吃的,花紫殿不乐意道:“我吃就不行吗?大不了再多要几串,这个多少钱?” “两块!哎呀你……”申冉拦了几下,那串还是让花紫殿给吃了,脆生生,挺好吃的。 “哎,挺好的吃啊,多要几串呗,这是什么呀?”花紫殿摆弄着手中不认识的串。 “你确定你想知道,听了别后悔。” “后悔什么,可笑。” “是那个,羊……” “羊什么?你说呀?” “哎呀,混蛋。打马用什么?” “鞭……啊!……怎么不早说,死坏蛋!”花紫殿开始用她的小手逗申冉痒处。 “我早告诉你是沈,大哥吃的,你个混蛋不听……哎呀……” 噗!楚河也一口啤酒喷了出来,乐呵呵的笑个不停,人家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看着演的也挺热闹的。 不经意他瞟了一眼木乃伊那边,却现那几个人有意无意的在往这边看。他意识到了情况不妙,虽然还没有把那天的事跟这个人联系到一起,但已经惊了心,他起身走到烤串的那边,假装要串,偷偷的塞给老板两百块钱,低声道:“不用找了。” 再回头,果然那几个总有一个把眼神瞟向他,他拉起两个女孩道:“我们走吧!” 花紫殿道:“这么快就要走啊?” 楚河面色冷峻,冲她眨巴眨巴眼睛道:“有危险。” 那边的几个人援兵未到,显然也没想到楚河会走,他们站了起来,犹豫要不要追过来,楚河的战斗力还是相当强大的,肥龙五个人被他挑了四个,在人数上他们不占优势。 楚河拉着两个女孩的手快步走着,脑袋里考虑着撤退路线,答案是没路线,因为这里他不熟,也不是正街,连个出租车的影子都没有。 吱吱吱三声刹车响起,两辆轿车一辆面包停在了大排档边上,里边呼啦啦下来十几个手持器械的小青年,领头的一个留着鸡冠头,戴着眼罩,跟索马里海盗一样。 几乎与此同时,楚河对两女道:“跟我来!”转身三人跑进了小巷。 那独眼说:“人呢?人呢?” 纹身青年一指道:“跑进那条小胡同了。” 独眼一招呼,“跟我来,你,你开车到那边堵,一定要捉住那小子,给肥哥报仇!” 独眼一下令,七八个人跑进车里,开了两辆车去堵,剩下的,拎着刀朝那边黑漆漆的小胡同冲了进去。 第10章美妙的逃亡之夜 对于两个女孩来说她们的度已经到了极限,耳边只有呼呼风声,她们知道今晚又有危险了,而且丝毫不亚于那天晚上,一帮黑社会捉住两个小姑娘会干什么呢?用膝盖想也能猜的出来。拼命跑吧,希望能甩掉他们,幸好两个人穿的都是运动鞋。 拐了个弯,楚河看见漆黑的小胡同尽头,有两辆车子停了下来,不好,这是要把他们堵在这里。他扭头瞥了一眼,墙头道:“爬过去。” 两个女孩踩着楚河的肩膀爬了过去,楚河两步助跑也翻了过去,因为这家的墙头比较矮,院子里乱七八糟堆着一捆捆的垃圾。 难缠的是院子里养了条土狗,汪汪的叫个不停,惊醒了这家的主人。 门开了,是一个老妇人,楚河偷偷的摸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巴,道:“别叫,不然对你不客气!” 三人进屋,灯光之下才看清这个老妇人原来他认识,赶忙松手道歉:“对不起大娘,有人追我们。” 这位老妇人就是楚河经常给她留瓶子的那位,她打了楚河的胳膊一下说:“你把我吓死了。来,两位姑娘都坐吧……哎,你看没个干净地方,就坐我床上。” 胡同里两边的人马一碰头,目标竟然不见了,独眼道:“怎么可能,给我搜,我就不信他插上翅膀了。” 墙头老高深宅大院的他们也不用敲,也知道楚河不是燕子李三爬不上去,老太太的这个垃圾点墙矮,门还是铁栅栏的临时门,嫌疑自然比较大一些,一帮人分成三班到处找这样嫌疑大的房子,“开门开门!公安局的捉拿逃犯!” 楚河道:“就他们,你这儿有地方躲吗?” 老妇人看了看屋子里也没什么暗室地下室之类的,于是把他们领到里屋,指着一个柜子道:“你们先藏着,我去应付他们。” 里屋床上还躺着一个老人,看他们进来哼哼了两声,再没有动静,看样子是属于常年卧病在床的那种,屋子里充满了一股难闻的尿骚味。顾不了这么多了,仨人挤进了柜子。 老妇人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我说了我们这儿没人,就我们老两口。” 那纹身青年拎着砍刀四处转,“真没有啊?外边有灯吗?给我在院子里好好找找,这屋里是什么?” 说着他掀开了帘子,一看床上的老头,再闻闻屋里那味道,捂着鼻子走开了。 柜子里陈年衣物散出的强烈味道,让人很是受不了。这会儿楚河在中间,花紫殿就在他对面,而申冉则在楚河后边。 楚河和花紫殿两个人的身子实在是挨的太近了,他嘴巴有意无意的亲上了她的额头,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搂了过去。外边那帮流氓还没走,楚河的原始反应就开始萌了,花紫殿也感受到了小腹被一个东西顶着,她不自然的动了一下身体,却现那个东西更加凶猛了…… 申冉只感到了憋屈,一个女孩的胸脯被一个男人压得扁扁的,虽然说是背吧,也挺尴尬的,还有这个 超级鬼魂分身 第 3 部分阅读 大屁股真讨厌!更讨厌的是一个肮脏的裤衩“啪”的掉在她脑袋上,一股打烂了咸菜缸的味道,让她的喉咙里出呕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老妇人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出来吧,他们走啦!” 花紫殿挤出衣柜,低着脑袋,因为脸红了。而申冉冲出来就吐了。 老妇人抱歉道:“对不起啊姑娘,这儿确实……” 申冉摆手道:“没事,没事,呕……” 刚说了两句,外边又开始砸门了,听声音还是那几个人,“死老太太,怎么前脚走,就把门锁上了,快开开,我们老大要再看看。” 老妇人脸色变了,慌忙推三个人道:“孩子,再进去躲躲。” 楚河皱眉摇头道:“这儿不能再躲了,他四处瞧了瞧,你去给他们开门吧!” 老妇人道:“孩子……” 楚河神秘的笑道:“我找到地方躲了……” 这次是纹身青年带着独眼来的,这个胡同里几个有嫌疑的住处都搜查过了,当然他们没能找到楚河。独眼就是七匹狼之一的独眼狼,他拎着刀,喊道:“给我仔细找!一个地方也不能放过!哎,老太太有地窖吗?” 老妇人摇头道:“没有!” 这次独眼进来就没上次轻松了,什么碗橱床下找了遍,被子抖了一地,就跟八国联军进北京似的,外边“噼啪”作响是那些混混在砸码成一堆的酒瓶子,老太太跑过去气道:“你们要找人,怎么可能藏在酒瓶子里,这可都是我一个个拣回来的,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呜呜……” 纹身青年呵呵笑道:“你说流氓不欺负人,谁欺负人?呵呵,几个瓶子别跟死了亲爹似的。” 屋里边独眼带着人进了里屋,这味道,他捂着鼻子说,“把被子掀开,看看里边有没有暗道。” 两个小混混跳上炕,把那个老头来翻,翻的老头直哼哼。老妇人哭着跑进来阻止他们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这炕是给老头子取暖用的,你们一帮大小伙子欺负我这孤寡老婆子,不能动的老头子,也算本事吗?还让不让人活啦!” 独眼狼没搭理他,随手就要去开衣橱。老妇人慌了,“不能动……” 独眼狼道:“凭什么不能动,你们俩把这柜子砸了!” 老妇人下来就跟他们撕扯上了,“你们这帮畜生,别祸害我的东西了,这是我的嫁妆你们知不知道?” 独眼狼一脚踹倒她,“都快入土的人了,还嫁妆什么!呸!打开打开!” 柜子开了,里边除了一堆破衣服什么都没有,一个小混混拿起一件衣服一闻,呕,捂着鼻子就往外窜,这就是掉在申冉脑袋上的那个级无敌酸内裤。 在老妇人的“你们弄死我算啦,反正活着也是受罪”的苦情表演中,独眼领着人走了。老妇人嘴里依旧小声的诅咒个不停,锁了门,再回屋四处看看那个年轻人去哪儿了。 就在老妇人左顾右盼之间,一只脚踏上了柜子上边的箱子。原来这间矮瓦房,是用胶带掉过天顶的,楚河带着两个丫头踩着箱子从天花板的窟窿上爬进去,踩到了三角梁上。 待几个人下地,两个姑娘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楚河对老妇人说,“谢谢你大娘。” 老妇人上床把老头的身子摆正,整理着床铺说,“不谢,你每天都给我把瓶子装好,我还没谢过你呢!” 好人有好报,不管什么时候楚河都相信这一点,比如路边出了车祸,随手打了122不废什么事,可能因为你的一通电话,就救了一条人命。长此以往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高尚可言,举手之劳而已。 三人帮老太太收拾了半个多小时的房间,把垃圾清理出去,时间就不早了。老妇人说:“你们都回去吧孩子,这天也晚了。” 楚河点点头,道:“那您也早点睡吧大娘,给您添了这么大麻烦,以后有用的着的地方说一声,当您儿子使唤就行。” 老妇人高兴的点头:“诶,诶。” 三个人一起离开,申冉却现花紫殿瘸了,于是问道:“你怎么了点点?” 花紫殿扁扁小嘴说:“刚才我们出去倒垃圾,脚扭了,我这脚上有旧伤。” 申冉一咬嘴唇,“这可怎么办,要不让沈大哥背你?” 花紫殿看他一眼,脸就红了,小声说:“不要了,我自己能走!我们走吧!” 楚河还能说什么呀,刚才占人姑娘便宜了,虽然是时势使然,但现在时局稳定了,难道非要自己厚着脸皮说,“姑娘,求求你让哥背着吧!” 老妇人这时说道:“你看这样,我这有辆脚蹬三轮,每天骑的,回来我就刷,不脏的。” 楚河看看两个姑娘,觉得这倒是个办法,于是点头道,“那行,赶明我再给你送来。” 两个女孩子找了些报纸,坐在了三轮上,冲老妇人告别。 走道街上,申冉总觉得花紫殿有些不对头,“哎,你老低着脑袋干嘛?” 花紫殿道:“我脚疼揉揉不行啊!” 申冉道:“来,我给你揉,你抬起头来!” 花紫殿道:“就不!” 楚河大概能想到是怎么回事儿,自从抱过她以后,他心里也觉得暖暖的,似乎有一种东西在芽,这是爱情吗?他不知道,因为他在学校从来都没谈过恋爱,面对那些花枝招展的女生的时候,他总是有意的躲开,因为自卑。即便那场闹剧一样的婚姻,他也没有感受到爱情,那里只有冷漠,他以为生活都是这样,或者自己错了,原来世界上或许还是有一种自己所欠缺的的东西的。 正在出神之际,申冉说:“沈大哥唱歌吧!” 楚河道:“女孩唱歌才好听嘛!我唱歌不大行!” 申冉道:“我五音不全,她五音,你有五音吗点点?” 花紫殿道:“啊去,你才没五音,不过,我只会日本歌,现在唱不合适,你看这半夜三更的,别人会以为是闹鬼呢。还是你唱吧沈大哥!” 楚河酝酿了一下说:“好,不过这是老歌,你们将就听吧。” 夜色深深,小街清冷,空气里漂浮着雨后的梧桐花香,一个低沉的嗓音带着沧桑唱起一老歌:“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让他牵引你的梦,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以记取了你的笑容,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 唱到最后楚河就大声起来,三轮蹬的飞快,由于这是老歌申冉也会唱,她站起来抓着楚河的衣服生怕掉下去,大声的吼道: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花紫殿也抓住了楚河的衣服,慢慢的站了起来,三轮的度的很快,夜风掀起她的头,她感到欢脱极了,小街尽头黑漆漆的地方似乎是时间永恒的归宿,但她不怕,因为身边有什什,还有一个肩膀很宽的男人,这样就算到那里她也不会感到害怕。 不过时间是不会停止的,到了申冉家,申冉歪着脑袋的问了一句,“要不要上去坐坐。” 楚河笑道:“不用了,你们早点睡。我走了。拜拜!点点拜拜!” 花紫殿道:“挥挥!” 走了几步楚河扭头喊道:“谢谢你们晚饭!”说完挥了挥手,三轮猛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申冉的爸妈都在国外,家里只有奶奶和弟弟,花紫殿来这里过夜也是经常的。洗了澡,两个女生都穿着睡衣钻进了被窝。 申冉摘了眼镜亲亲花紫殿的脑袋道:“累了,早点睡吧!” 花紫殿点点头,过了一会儿,看着申冉说:“什什,你说,是不是每一个女孩都会有一个骑着白马的男人来带她走呢?” 申冉闭着眼道:“嗯,是女孩都是这样想的吧!大概。” 花紫殿说:“那你说,会不会这个男人不白,也不斯文呢?” 申冉道:“很土,很暴力是吧?” 花紫殿说:“你说什么呀?” 申冉道:“而且脑袋还很大是吧?哎呀,别胡思乱想了,你不会迷上大头虾了吧?” 花紫殿道:“哪有,只见过一次怎么可能。” 申冉说:“想就有可能,我能!哎呀,混蛋,别说了,广告词都背出来了,困死了,明天再说烤大虾的事儿。先睡觉。” 说着申冉往花紫殿怀里拱了拱,花紫殿知道她是真困迷糊了,睡觉吧,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在现实生活中,应该是开着宝马吧,至少。然后应该是个,一拉开车门就落一地樱花的美少年吧。骑着三轮的大头虾,不是,绝对不是。她晃晃脑袋,告诉自己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亲了亲申冉的额头,轻轻的道了声:晚安什什! 第11章两个队长 阳光透过门窗照进空荡荡的屋子,楚河在冰凉的白色瓷砖盘膝坐着。这间客厅是在他居所的楼上,由于无人租住所以以前沈夏在楼上掉了黑红相间的沙袋。楚河下班后吃了早饭便来这里打坐,对于修行这种事以前他绝对是个小白,就算是现在也属于闭门造车型。没有理论基础,更没有老师引导,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那股庞大能量现在汇集在他的丹田部位,形成了一个蓝色的圆球。楚河的意识与它已经分开但仍然同为一体,这种感觉很神奇。而那球体像一颗小小的星球一样不断自转,产生的能量则如血液一般流淌在身体的每个角落。 这部分能量是楚河可以自由控制的,他曾经试过把能量聚集在受伤的受伤,没两天伤口就愈合了。这证明他有增强细胞代谢的功能。那它还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作用呢?楚河把能量全部收集起来,运转在双臂之间,他能感觉到那些蓝色的微粒急运动,产生的热量蒸了体内的水分,让他的身上腾起了一缕缕蒸气。 那些微粒互相挤压爆炸着,他要试试还能不能再压缩一下,于是他把能量又朝单独的一条臂膀聚拢,压缩爆炸,再压缩再爆炸,终于那些微粒在他的右臂挤压到了极限,他打吼一声跳起来一拳打向那只沙袋。 砰的一声吗,沙袋被他的拳头砸了对穿,沙子贱了一地。 力量的宣泄让楚河有些微微的疲惫感,但更多的是兴奋,他看着自己的沾满沙子的拳头,自语道:“好家伙,以后就靠你了。” “哥,饭做好了。”头上缠着纱布的沈冬出现在门口,看着还在流淌着粗砂的沙袋心里有些惊讶,“哥你打穿的,还是破了撕开的?” 楚河高兴的搂着沈冬的肩膀一起下楼,道“当然是打穿的,哥最近练了一种特别厉害的拳,看我们兄弟的苦日子到头了。” 沈冬所说的饭不外乎两种,第一种是方便面加荷包蛋,第二种是方便面没有荷包蛋。哥俩扒着面,楚河问沈冬脑子还晕不,沈冬说好点了,再歇几天就去上班。楚河说,别慌,反正公司你给钱,再说你包着脑袋人家会以为我们看场子的保安天生一副欠揍的样儿。 沈冬噗嗤一口把面吐了出来,喷了楚河一脸。嘴里没物了还吭哧吭哧的笑个不停。楚河无辜道:“有那么好笑吗?你每天都照镜子不知道自己衰样啊?” 沈冬笑道:“哥你最近幽默了,咳咳,快去洗脸吧,你的样儿也挺衰的。” 楚河特无奈的把鼻子上的面条摘下来,去了卫生间。洗完脸打算继续用餐,电话响了,楚河一看是廖飞燕,于是接道:“哎,燕子想我啦?” 廖飞燕道:“嗯,不过还有一事,刚才公司里来了个电话,让我们两点去迪厅一趟。” 挂了电话,沈冬问:“迪厅有事吗哥?”楚河道:“燕子也不知道,只说两点开会。”他回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一点冒头了。 开会的地方是在二楼的会议室,楚河进去的时候公司里三十几保安多半已经来了,大家闷哼哼的讨论着出了什么事儿,那边有一堆人,楚河正想扎过去,却见廖飞燕冲他招手,于是就打消了这份儿看热闹的心思,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廖飞燕搓着手道:“这儿不能抽烟,还挺憋的慌。” 楚河道:“你就憋会儿得了。” 廖飞燕一笑小眼眯成缝:“告诉你件事儿,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吗?……白少锋进医院了,那个,多了。” 楚河道:“情况怎么样?” 廖飞燕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白少锋吸毒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进了医院说明情况很糟糕。但那又怎么样,关他什么事儿。 两点钟的时候,面色冷峻的宋文风来到了会议室,身边依旧跟着人高马大的莱特。关于莱特楚河见过几次,这家伙明明有着西方人的魁梧身材,脸却不怎么白,估计是混血人种。而且那种钢铁硬汉一般的派头和他那鹰一般的眼睛,让他很容易跟什么级特种兵联系在一起。 宋文风看了看底下保安团队,很意外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点上一颗说道:“你们白经理的事儿想必大家也听说了。抢救过来了,但一时半会儿上不了班。我今天叫大家来的意思就是让大家推荐一个人,在白经理出院之前暂时代替他处理场子的业务。” 保安们互相看,他们这群打工仔之间要出一个头目了,谁都知道这是鲤鱼跳龙门机会。但是先得掂量一下自己分量,能不能管的住这帮眼前的阶级兄弟。楚河一动没动,他总觉得宋文风话没说完,偌大一场子怎么可能一下交给一个保安。 果然,宋文风在沉默了一下说:“当然,关于场子的财务问题,我会派专职的会计师过来帮忙打理,也就是说不管谁赢得了这个职位,暂时不管钱。工资暂定一万……你们也知道干咱们这一行最重要的是安保第一,不能让场子里出事。就这么多,你们想想谁适然后,我们进行无记名投票。” 无记名投票,谁投票就到老板右手边的一个小本上写下名字,然后离开房间。而带有候选者名字的这张纸就会被莱特撕掉,攥进手里。 没大会儿功夫三十五张小单子就放在了宋文风面前。他招招手笑亲切的招呼莱特道:“坐坐,没人的时候你就坐着。” 莱特没有说话只是靠近了他的背后,看着宋文风摆弄选票,他左手把那些看过的票放在一边,右手记录着票数。不大会儿统计完了,他看着那些人名,用钢笔画掉了三个,还剩两个,其中王条上面记录着是十一票,另一个沈夏一票。 宋文风扭头笑问:“看到这一票是谁写的了吗?” 莱特道:“那个瘦长的家伙。” 宋文风道:“我划掉的这几个我了解,不适合。嗯,这个王条也是老资格,十一票有点意思。”他饱含深意的笑着,手指上转动的钢笔不时戳在纸上,思量一番道:“莱特,把他们都叫进来。” 保安们鱼贯而入,落座之后,楚河只觉得有点折腾,反正谁当头儿跟他关系不大,以前的沈夏可以说默默无闻,全靠膀大腰圆还有一个谁敢说他哥哥就上去跟人掐架的弟弟才能再这儿安稳的混下去。 宋文风说:“结果我这里已经统计出来了,有两个人票数相当。”他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说道:“一个是王条。” 众人的羡慕的眼光朝他看去。王条三十不到,脑袋有点圆柱型的样子,就是颧骨比较塌的那种,眼睛不大,留着一头毛寸。他站起来笑的跟公公似的朝大家鞠了鞠躬。坐下后脸上笑意未退,但心中却迅的把另外一个人在心中扫了一遍,那个人会是谁呢?他在场子待了那么久,怎么就没现这里还有比他人脉更广的人呢?难道说自己的小团体有人偷偷投了别人? 他的疑问很快就水落石出,“另一个人是沈夏。”王条心中涌起一丝戾气,这个笨头笨脑的家伙什么时候也能跟自己相提并论了。 楚河愣了愣,直到廖飞燕的手指捅了他一下才站起来,憨厚的笑着朝众人点了点头,再坐下依然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燕子。 这时宋文风又道:“这次我没有在外边给你送经理,是希望给兄弟们一个出头的机会。既然这次沈夏还有王条是大家公认的有能力的人,那就在他们两个中间选一个。可怎么选呢,就得看你们的能力了。我决定从今天起王条和大虾都升职成队长,权利一样。” 王条心里狠狠的道,这算什么职位,保安部出了两个队长,到底听谁的? 第12章危机乍现 楚河从头到尾都迷糊,代经理怎么又成队长了,随便吧,反正这里只是他暂时的栖身之所罢了。 他们到底怎么分配,宋文风都已经安排好了,保安部一分为二,也就是说现在楚河管着沈冬在内的总共十六个人。场子有三块安保地点,二三楼包房、楼下大厅和外围的巡逻。 宋文风给他们折中了一下,楚河管着一个在外围巡逻的小队,其余人驻守大厅。同样王条也管着楼上包房,其余人驻守大厅。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到底什么药,楚河猜不出,升职加薪这是好事儿啊,管他呢。而王条显然有点急眼,走进厕所后,他阴狠狠的朝一通小便的两个跟班道:“咱们这伙人人肯定有人没投我,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一个呆子一样的票数。” 一个保安说:“不会吧王哥?” 王条抖了抖自己的家伙,冷冷的道:“哼,不会。谁知道谁会不会?你们给我盯紧他们几个,现有不上道的就给告诉我,***拿老子的钱,不给老子办事,哪天非长出反骨来把咱们告了不可。” 楚河莫名其妙当上了队长,比廖飞燕的官大了,这次就轮到廖飞燕取笑他了,“怎么着,楚大队长,升的够快的啊?” 楚河郁闷道:“我说是不是你告诉老板什么事儿了?” 廖飞燕道:“嗬,你当官了怎么还埋怨起我来了?不就那天大家打架的事么,告诉你没有。” 楚河也不问了,再问下去就是真没有,真没有,这事儿可以有了……他抓抓脑袋把这种混乱的思维抛在一边,道:“那行,外边还是你管着,我在里边坐镇。下班后去我那儿喝酒,丹青今晚也是夜班。” 宋文风给俩队长安排了两间办公室,待遇还真是经理级别的了。其实在以前过了高峰期他们也是轮班睡觉。现在的日子也多大不同,没事干受不了,于是楚河就到处溜达。在大厅里看着人头攒涌的红男绿女,舞台上千娇百媚的娇艳舞娘。 这时候一个矮个子平头男人走进王平的办公室,从兜里掏出一打钱扔在桌子上,自己拉椅子坐了,那男子一开口就是一股东北茬子味儿:“不错呀这小办公室,以后这里就是你说了算啦?” 王平拉开抽屉放进钱去嘿道:“半个总管,还有一个家伙跟我待遇一样。” 那男子五指敲着桌子道:“用不用去照会一下?” 王平摆手道:“别,而且很快我就让他滚蛋。” 那男子哈了一声道:“我没啥意见,别耽误我们挣钱就行。要是谁动我们的饭碗,我就要他的命。”说完话他站了起来,说道:“有客人要货打电话。” 说完关门离开。王平把抽屉拉开,拿出里边的钱摆弄着,这可真是个好东西。那些有钱人烧包五六的拿钱当烧纸,买大麻买白面。这些王平都能给联系到,但它不经手,由卖货人直接派人送去。到时候给他提成。 以前白少锋也知道他这么干,从来都是睁只眼因为他本人也需要货,而且纯度不低还能免费的货。这下好了,白少锋完了,他能名正言顺的挣大把钞票了,却还冒出来一个大头虾跟他平起平座,幸好他管的外边,包房这块儿还暂时抓在他手里。如若不然他还真想马上找个杀手把沈夏给废了。 楚河知道的少,想的也少,此时他在吧台上要了一杯便宜的啤酒,看着小舞台上一对唱歌的双胞胎姐妹。明明摸样一样,一个长温柔歌声婉转,另一个短抱着吉他,声音里带着金属质感爆力很强。她们在搭着一劲爆的英文嗨曲。在楚河眼中七彩射灯打在两个人的身上,她们忽而真实,忽而梦幻。狂热的歌声感染着包括他在内的每一颗心脏。 年轻的调酒师凑过头来,说道:“沈哥,短的那个叫琪琪,长的那个叫薇薇,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还是学生,正点的狠哟!” 楚河摇头笑道:“你还是自己琢磨吧,哥就喜欢那种丰胸浪臀有手感的,抓起来有劲,哈哈。” 调酒师呵呵笑道,“夏哥果然品味不一般。” 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楚河一看是廖飞燕,于是摁掉直接去了外边。廖飞燕见了他没废话,直接说道:“虾哥,我觉得今晚人多的有点不正常。” 楚河心下一沉,道:“你说说。” 廖飞燕叼出一颗烟,道:“一般我们场子最高峰都是在十点到十二点,五六百人的浮动不大。可今晚才八点多,人就多了起来,而且都是一些结伙而来的少年。” 楚河皱眉道:“你觉得他们有联系?” 廖飞燕道:“不好猜,不过总觉得不对劲儿。” 似乎是为了印证廖飞燕的推论,一群骑着趴赛的年轻人呼啦啦的停在了那边的空车位上,一个车手摘掉头盔,晃了晃一头红,挎着他的妞,走在这帮人的最前头。 待他们走进,楚河斜伸了一下胳膊道:“这位先生请稍等一下。” 那红青年道:“怎么?今天你们这里不营业么?” 楚河道:“不是,我是想,你们能不能留下一个人动一动车,你们的摩托占的车位有点多,我们推也没钥匙。” 那红青年没说话,从兜里掏出钥匙朝后边一个青年扔了过去,后边那群人也把钥匙纷纷交给一个人。 等那些人进去后,廖飞燕走过来道:“虾哥,看出什么来?” 楚河笑了笑,有些高深莫测的说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已经进去了很多这样的少年,那刚才这个说不准就是他们头儿。” 廖飞燕道:“虾哥,真的假的?瞧你说的真中华第一神算似的。” 楚河摇头,扭头望了一眼门口道:“跟算卦没什么关系,我听说七匹狼的老大就叫红狼是吧?” 第13章话独眼狼的H大调 震耳欲聋的狂躁音乐鼓荡着耳膜,无数流转的镭射光线打在红男子的脸上,楚河猜的没错,他就是红狼。他一脸冷峻的带着人走到吧台前要了一瓶百威,其他人散开各玩各的。刚灌了两口酒,一个头留的像四大恶人中的岳老三一样的独眼年轻人窜了过来,一脸兴奋道:“老大你来啦?” 红狼点点头道:“嗯,刚才去南环转了一圈。人都来了吗?” 那年轻人就是七匹狼之中独眼狼,他嗷嚎了一声道:“老大召唤他们,他们敢不来?呵呵,比预想的还多,一帮初中的小子竟然是骑自行车来的,真Tm笑死我啦!” 独眼狼笑的厉害,现红狼没说话,又道:“老大,今天是嫂子生日。我为嫂嫂唱歌怎么样?祝你们俩夜夜龙马精神,早点给我生个小侄儿。呵呵。” 红狼扭头看了一眼女友罗绮,淡淡的笑了,说道:“去吧!” 独眼狼道:“好嘞!我一定唱的比帕瓦罗蒂还牛x,嫉妒死你们。” 小舞台上镭射暴闪一个皮衣舞娘正在表演一场钢管秀,抓着那根冰冷的东西,她就像找到了最强壮的男人一般,时时对着它搔弄姿,在表演出一个高难度旋转之后,又对那管子娇喘、抚摸他的坚硬,柔软的舌头控制不住舔着嘴唇,似乎像尝尝棒棒糖的味道。 她的表演很投入,勾的观众欲火焚身恨不得直接把她推倒在地。直到他看见一个独眼的家伙上台抓住了麦克风,才从这种状态中转换过来,难道时间到了么?这是新聘的歌手?怎么没见过? 两个保安现了形式不对,冲过来道:“先生请你下来!” 独眼狼一指道:“定!哇卡卡卡!”立刻那两个保安就被无数双手抓住,拖进人群里,打翻在地。 独眼狼狂笑着,喊道:“今天是我们大嫂的生日,我要献上一相当给力的爱情买卖。”他一打响指道:bsp 此时声控师已经被人架着刀子摁在了后边,一个带眼镜的青年代替了他的位置,摆弄起机器来倒是十分熟练。 伴奏一响强烈鼓点的敲击声中,独眼狼用他尖利风骚的嗓音,开始了他今天的第一歌:“出卖我的奶,你背了良心债,老娘让你滚来滚去再别滚回来。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钞票来买我的奶,老娘不是牛根生,你要奶就有奶。让你滚开,让你滚开,别碰我的奶!” 独眼狼兰花指一翘底下人就笑了,鼓掌雷动,独眼狼道“谢谢!”掌声响成一片。 吧台旁边罗绮噗嗤把酒喷了出了,扶着红狼的肩膀笑个不停。红狼微笑道:“这小子就这样。” 而吧台里边的调酒师看到形势不妙已经跑了。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对王条说道:“王经理,不好,外边有人闹事。” “什么情况?”王条摁了烟,关了电脑上的文艺片。心说怎么第二天坐办公室就不让人消停。 调酒师道:“他们抢占了舞台,还把保安给打了。” “这还得了!”王条摘下墙上的电棍,抓起对讲机喊道:“我是王条,所有人到大厅集合,所有人明白吗?有人闹事!” 王条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安保人员,带着刚从楼上跑下来的几个保安风风火火的朝大厅走去。他拿着电棍,拨开人群道:“闪开闪开!” 一个小伙子道:“nm碰我干什么?” 王条道:“怎么了?我是这里经理……” “打的就是这儿的经理。”王条的话没说完,便被夺走了电棍。足有好几十人朝这边围了过来,手里虽然没家伙,但在这么拥挤的地方人海战术还是很管用的,几个安保人员瞬间被一阵拳脚淹打得昏天黑地…… 迪厅里偶尔打个小架这很正常,但四处烽烟,这事儿已经不简单了,理智点的客人唯恐殃及池鱼已经开始撤退。门口处两个保安也夹在人群中冲了出来,他们跑到楚河面前道:“虾哥里边有人闹事。” 楚河点了点头,看着拥堵的门口知道也塞不进去,于是摸起电话打出去道:“老板,他已经开始闹事了。” 电话那边是宋文风,“我马上就下高,我再给分局那边打个电话。你顶一下,千万别出大乱子。” 楚河道:“好!”他并非不想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但是混进人堆里,谁也不敢保证身边那一个是敌人,一不小心被人黑了,那才不值得,于是他就给宋文风提前通报了一声自己的猜测。可宋文风却正省城,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换上了莱特当司机,上了高就狂飙到了两百多迈。 他看着门口人已经少多了,扯掉脖子上的领带,说道:“拿好家伙,跟我进去。” 大厅里的客人走的七七八八,但还是有唯恐天下不乱,看热闹的。躺在地上的保安被少年们拳打脚踢一个个都站不起腰来。小舞台上风骚的独眼狼还在扭着屁股唱歌:“那一天俺去赶集,碰着一个当兵地,当兵地不是好东西,把俺拉到那高粱地里……” 叫好声、鼓掌、口哨声响成一片。独眼狼唱完一歌,喊道:“各位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晚上是罗绮嫂子的生日,随便要东西,所有的酒水老大买单!哇咔咔咔” 其实迪厅已经被这群两三百人的少年给霸占了,服务员跑的精光,保安大部分在地上,调酒师也没敢再来大厅。 这时一个少年现一帮保安拎着电棍进来,喊道:“又来了一帮找死的!打啊!” 那少年不会过十七岁,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但既然打架,谁也不敢保证总是能占到便宜。不过,他还是有备而来的,他拔出腰间的匕冲了上去,这正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那些保安不都已经被打趴了,还在乎多这几个。 可是他太高估自己了,当他拿着匕捅上去的时候,那人脚步不停,出手如电,眨眼间铁钳般得大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人身子靠前,一弯腰把他扛了起来,然后,他直觉身子一轻被人像沙包一般丢了出去。 楚河这一手阵住了那帮像冲上来的少年,他吼道:你们这帮杂碎把这儿当你们家啦?我们还没死绝呢!给我打!” 十个人九根闪耀着电火花的电棍,这一票新生力量犹如虎入羊群,电的那帮少年吱呀乱叫。少年们吃亏就吃在没有武器,这是夏天你裤子里揣着砍刀怎么看都不是来蹦迪的,那样连门都进不来。 独眼狼举着麦克风喊道:“上去打趴这些狗吧,骚年们!你们一人一泡尿就能淹死他们,一人一腿儿他就得挨好几百腿。去吧,用你们的勇猛创造一个永恒的传奇,用你们的热血铸就牛BB闪闪的青春。前进吧——骚年!” 第14章拳与脚的较量 在诗人独眼狼的引导下,一个个育还不完整的少年们前仆后继带着他们的满腔热情冲了上去,转眼的功夫,几个人保安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不时有人被电倒,更多的人又从后面冲了上来。 保安们招架不住,其中一个被夺去武器被拉进人群。仿佛是大堤决口,保安一方挥舞着电棍冲杀的一眨眼就倒了三四个。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眼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楚河急的心里直冒火,早知道就不那么早进来了。这时啊一声怪叫,楚河一看是燕子被人用电棍给电翻了,他冲过去,一脚踹翻了那个还要继续电他的小子。 以前他只有在凝神静气的状态下才能把那股能量压缩到双臂,但今晚在愤怒的牵引下,他在识海调集起了那股力量,碰碰拳头,那股能量便像电流一般在双臂之间激荡。 他哇哇乱叫,跳过廖飞燕的身体,挥起通臂拳冲进人群,砰砰砰砰,他左冲右突手下竟无一回合之将,即便他只是用拳头乱砸,它知道只要被砸到,肯定是打那根骨头就断那根骨头。在他的身边此时已经没有了战友,放眼望去四周都是敌人,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打,直到他打趴所有人,或者是被所有人打趴。 不大会儿他的身边已经倒下了十几个人,其余少年围在他的周围竟然没人再敢冲上来,赤手空拳打翻十几个,而且被他打翻这些人还都受伤不轻,不能再继续战斗,傻子都知道这家伙不简单。 这时,红狼从人群里走过来,道:“看你的样子,很能打呀?” 楚河眉毛一样,挑衅的看着他道:“你也想试试?” 红狼脱掉了赛车服露出里边的白色紧身T桖,他侧身握拳,抖了抖双腿,摆开了战斗的姿势。 楚河冲上前去,双拳生风的打了过去,不料对方擅长的竟然是用腿。对方的每一脚都恰到好处的对上楚河的拳头,一来二去楚河倒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红狼观察片刻,已经现楚河是用拳的好手,于是心下有了计划,他踢出的右脚落地一踏,以它为圆心,身子飞快的打了旋,左腿扫向楚河的腿。 这就是楚河的缺点,他太过于把力量集中在双臂,以至于下盘给了对方可乘之机。砰,楚河跌倒在地。 红狼并没有趁势攻击,而是在他周围游走,等着他站起来。 楚河站起来晃了晃脖子,出一阵噼啪之声。说道,“好小子还有两下子。” 说着人随拳动已经冲了上去,他尽量弯腰弓身,眼睛时刻注意者对方双腿的动向,二人一战又是十几回合。 红狼这时却放弃双腿冲了过去,楚河拳到,他弯身躲了过去,身子随着冲力,滑向了楚河背后,左脚一蹬便踹在了楚河的膝关节处。 楚河噗通单膝跪下,而红狼此时双手摁地,让身子旋成了一个圆圈。凡是武者都知道爆都要集中在一点,而冲击力越强,暴力点威力就越大。红狼现在旋出的圆圈就是在没有任何助跑的情况下,自己创造出的度。 仿佛在玩托马斯全旋一般的红狼,身子转了个圈,双腿的着力点正是楚河的脑袋。 这时楚河也已经看到了对方对于腿功的熟练程度恐怕没有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而且善关节,肢体强度远比这些小混混高的多。 他知道技术上自己肯定没优势,借着形式他已经把所有的力量都压缩在了右臂,准备打出全力的一击。 脚风到来,楚河扭身力,右臂的能量仿佛要撕裂他的肌肉。 砰的一声,拳和脚撞击在了一起,楚河跪着滑出了五六米。而红狼也翻翻滚滚的滚了好远。 两个人重新站了起来,红狼咬牙忍着右脚的疼痛,心道,这家伙的力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迪厅里激战正酣,谁也没听见外边的警报早就响成一片,一个中年男子带队走了进来,他就是桥西区分局局长李长河,“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帮臭小子以为这里是香港吗?拍古惑仔啊?” 李长河一路大巴掌扇着少年的脑袋,一路前进,待他走到前边,看了看好像是事件中心的两个人,对红狼道:“红狼,是你带他们来的吧?” 李长河接过罗绮递过来的夹克,说道:“李局长凡是我们要讲证据,我只是跟这位兄弟切磋一下,而且我也一点没伤着他,这好像没犯什么罪吧?其他人,我根本不认识。你们认识我吗?” 旁边的少年都摇头。 李长河冲过来吼道:“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看看地上躺着的这些人,你以为你一句不认识就脱得了干系吗?做梦,你们今天谁都走不了!都给我带到看守所去!” 一个矮个的少年站出来道:“是我打的。” 李长河看着眼前十五六的小黄毛,怒道:“你本事真大,这么多人你一个人打的了吗?” 还有我……我……我也打了…… 人群里少年们一个个认罪的态度极其踊跃跟要报名去郊游一样。 李长河知道完了,这下没红狼什么事儿了,谁能证明是他喊的人,这帮整天满脑子热血街头的少年,会出卖他们老大?别扯了。他心中怒气翻涌,冲后边的警察吼道:“把这几个小子拷起来,带走。” 红狼这时走过来道:“那我可以走了吗?李局长?” 李长河道:“哼,别你以为你拉拢了一帮未成年就能无法无天,我告诉你,你要敢再惹事,没有证据我照样把你抓进去劳教。” 红狼淡淡的哼了一声带着女朋友离开了,待他走道宋文风的身边时,停下了脚步,说道:“宋文风你早过气了,何必还在清江市丢人现眼!我只是为肥狼出口气而已,脑子一热,年轻人不懂事儿你别见怪。不像风哥一个电话就叫条子来了,真让小弟佩服死了!” 宋文风冷冷的看着他道:“带着你的小狗赶紧滚,不然我怕会控制不住,立刻宰了你!” 红狼冷笑道:“风哥杀过人,清江市谁不知道?你不是跟警察穿一条裤子么?还怕?哈哈!走!” 一阵口哨声中,乌压压的少年们涌出了舞厅…… 第15章黑与白的对话 狂豹俱乐部门口,最后一辆警车离去之后,已经变的冷冷清清。 “你先回去,我一会儿自己走!”李长河打走了司机,坐进了宋文风的奔驰。 宋文风给他点上颗烟,他自己不抽。 李长河面色微黑,平时烟不离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问道:“你跟七匹狼那帮小孩是怎么回事儿?” “去盛世小区。”宋文风拍拍司机,顿了顿说道:“前天肥狼来我这儿捣乱,我的一个保安把他揍了。少峰前两天给我提了一下,我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还没来得及处理。” 李长河道:“就为这事儿,红狼 超级鬼魂分身 第 4 部分阅读 给你要人啦?” 宋文风摇摇头,道:“没有。就算要我也不能给他,毕竟理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李长河叹道:“红狼现在风头正劲,桥西区这些学校的毛孩子基本都听他的。个个下手不要命,幸好今天你们不是火拼,不然死伤少不了。这些孩子就算承认了杀了,又能怎么样?都是未成年,关几年还得放出来,到时候对社会危害更大。” 宋文风点点头,他知道出来混,只有一腔热血的小孩都叫你大哥你才是大哥,因为他们敢为你玩命。 李长河又道:“文风,咱们认识这么些年,你黑我白,但我对你这个人知根知底,知道你办事稳妥,不狂妄自大。不像这些初出茅庐的孩子,不摔打几次就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宋文风知道红狼刚才下了他的面子,弄的他心里不爽,于是道:“孩子总是一茬接一茬的就跟春天的韭菜一样,但您还不是照样稳坐金銮殿,您是笑看风云的大将,谁生谁死还不是您说了算。” 李长河笑道:“他们我可惹不起,孙子都抱上了,说实话,害怕,胆小了。唉,文风给你说件事儿,我要调到政法委去了。” 宋文风嗯了一声道:“怎么?升职啦,这是好事啊?” 李长河道:“去了也是闲职,副书记?管的了谁?呵呵,跟在这儿没法比,我从一个两个人派出所副所长,混成市政法委副书记。也该知足了。是我自己申请的,说真的累了。我从派出所就跟你们这些刺头打交道,当年瘸老六扛着土炸药包找我拼命,都点着了,我愣是扑过去,给他把导火索拔了。年轻那会儿我真没怕过,但现在不行了,闺女儿子现在又有了孙子,难保哪天他们不背我的卦,心里一有负担,就知道自己不称职了。” 宋文风淡淡的笑道:“那就歇着吧,有时间去找你下棋。” 李长河叹道:“行,没想到最后能听我说这些话的竟然会是你……” 他拍着宋文风的手说:“文风啊,其实年轻一拨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但是我觉得你这几年太过于稳重了,虽然修身养性这没什么不好,但老虎不露牙,驴子都敢踢你一脚。你要真想混的跟苏家那样根深叶茂,黑白通吃,手里必须得有一把刀。……能说的我都说了,跟流氓调解不是警察的职责。谁龙谁虫都是争出来的,能用巧劲儿的就别用蛮力,死伤太多,惊动了上边,谁都掩盖不住。” 宋文风沉默的点了点头,此时他终于明白不进则退的道理,再不露露爪牙,猴子都敢跳到头上来撒尿了。 盛世小区门口。 宋文风挥手送别李长河,重新回到车上,对司机道:“回俱乐部。” 楚河第一天当队长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事后清点,能勉强站起来的只有十个,廖飞燕算是其中一个,他只是被电到了腰眼昏过去了而已。楚河开玩笑道:“就当是免费按摩了。” 宋文风又不在,王条受伤。这里就是楚河官大,12o接走了大批伤员之后,他指挥着男女服务生、领唱、小姐、钢管女郎,把大厅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打扫干净。 他这会儿还真有一种高层管理员的感觉,但干的第一件事儿却是收拾烂摊子。宋文风回来后,把他单独叫到一边的沙上坐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了客人。 宋文风坐下来,询问道:“大虾,保安部伤亡情况怎么样?” 楚河想了想,回道:“没大事的大概有十个左右,其余都进了医院。” 宋文风道:“其他部门呢?” 楚河道:“其他部门没什么影响,就是有些领唱舞娘,不知道会不会害怕不敢来了。” 宋文风点头,抽出一支烟道:“有件事儿我给你说一下。” 楚河点了点头,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宋文风身子往前倾了倾,对他说道:“大虾,我问你个问题。如果让你当经理的话,你觉得能胜任吗?” 楚河已经算是半个经理了,虽然那仅仅只有两天的时间。而且他需要一个这样的机会,他坚定的点头道:“可以!” “那好!”宋文风呼了一口气站起来,道:“现在俱乐部是多事之秋,你要能顶下来,以后就是我的左膀右臂。白经理上午转院到省城了,情况不容乐观。就算他出院了,以后也不适合待在这个岗位了。” 楚河觉得有些意外,但已经当了队长的他,对提升经理一职又顺理成章。 宋文风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递道楚河面前,说道:“这是白经理的,拿着防身。” 楚河犹豫了一下,接过了那把枪,冲宋文风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老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宋文风拍拍他的胳膊笑道:“以后叫我风哥。我信你大虾,乱世出英雄,能不能给我挣回这个面子,能不能在清江市站稳脚跟,以后活的风风光光的活着,就看你自己的了。好了,我去跟他们开个会,明天继续营业,你先去医院看看,我随后就到。” 第16章请来的外援 严氏物资供应集团的创始人是严家三兄弟,他们早年只是靠力气吃饭的装卸工,从有了自己的第一辆车开始,逐步展成了垄断了整个建筑材料行业的当地霸主。公司旗下有上百辆挂斗把堆成小山的水泥沙子拉往这个城市,盖起一幢幢高楼大厦。 初夏的一个上午,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驶进严氏集团的大门,门口的安保人员看见车子就打开了大门,这辆车他们认识,车主是严家兄弟的外甥宋文风。 宋文风西装革履小伙斯文帅气,走进办公楼就碰见一个甜美的小秘书冲他打招呼,“嗨,文风哥!” 宋文风停住脚步微笑着问道:“文娇,你们老总在吗?” 那个叫文娇的秘书说:“大老板在。” 文娇嘴里的大老板就是严大虎,四十啷当岁的年纪,一脸麻子,整天跟包青天似的就没人见他笑过。坐在办公桌后边的他见到外甥推门进来,指了指那边的沙,让他坐下,好像公务很忙的严总聚精会神守在电脑前,其实是在玩一款益智游戏连连看。 终于打完了一局,严大虎得了第三名,嘴角抽动了一下,心里想笑,看在别人眼里却是想哭。他关了游戏,对宋文风道:“你妈这一阵还好吧?” 宋文风道:“没事,就是人不如以前欢实了,照常吃着降压药。” 严大虎点点头,走道饮水机那边把茶杯冲满水,继续回他的老板椅坐了,喝了口水说道:“有什么事儿说吧。” 宋文风苦笑,这个舅舅就是这样,有事说事,没事就别来找他。他思量片刻,把最近生的这些事拣重要的向严大虎说了一遍。 严大虎慢悠悠的喝着水,停了片刻问道:“你个人是什么意思?” 宋文风往沙上靠了靠,深吸一口气道:“我的意思是,今晚场子继续开,那帮小子再来闹事就跟他们拼一场,气势这种事,灭了就灭了,再想抬起头就难了,就算他们不来找我,我也得把面子找回来。” 严大虎道:“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这么办吧!” 宋文风笑了,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道:“大舅,我手里没人。你也知道,当初跟我混的那帮哥们现在都是小三十的人了,拉家带口的我怎么好意思再喊他们。” 严大虎站起来踱步道:“文风啊,不是舅舅说你,你那么大摊子手底下竟然没一批自己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 宋文风干笑,道:“我以为这个社会变了,变的文明了,法制了。不需要抗着大刀满街跑了。再说,我也是混出来的,岁数一过,想走个正道也难。我是不忍心再把人往这条道上领啊!” 严大虎唉了一声,拍了拍外甥的肩膀,重新坐了回去,道:“说吧,需要多少人马?” 宋文风吸了一口气,振作了一下精神,道:“五十,至少五十,还得能打能抗的那种,去了就给五千,伤了有奖金,死了六十万。……您看行吗?” 严大虎沉默了一会儿,叹道:“六十万,说多不多,可得卖多少苦力气挣这些钱。行,这些人我晚上就给你送过去。” 从昨晚到现在楚河就没闭一下眼,把人弄到医院可是大晚上的外科医生不够,直到后来宋文风又联系了院长,才调了十几个医生来。手术室进进出出,忙的跟前线医院一样。就这样最后结果出来,还是死了一个。其他什么内脏出血、脾摘除、脑震荡……五花八门什么情况都有。 宋文风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明明是七匹狼带头领来的小混混,可谁能证明?敢主动站出来抗事儿的小子恐怕就不会轻易松口。 宋文风走的时候,只拍了拍楚河的肩膀没说话,但从他狰狞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一场大战将要不可避免的爆了。 中午时,楚河从医院出来就回到了俱乐部,他接到了宋文风的电话说送过一批人来。等人的滋味不好受,楚河一个劲儿得看手机上的时间,两三个小时过去,他就迷迷糊糊的爬在了桌子上。 后来廖飞燕叫醒他说,“人来了。都在外边呢。” 楚河起身搓了把脸道:“走,我们看看去。” 狂豹俱乐部门口,停了了一辆七米半长的半挂卡车,车兜里载满了脸上沾满了白灰水泥粉末的汉子,他们穿着各种迷彩、工作服、乱七八糟的旧衣服,不少扣着帽子、戴着风镜、围着白毛巾。 他们叽叽喳喳的开着玩笑,下饺子般得往下跳。 东风半挂前边停着一辆黑色别克君威,车子主人看见俱乐部里走出了人,才打开车门迎了两步。这位穿着梦特娇T恤,戴着小墨镜的男子就是严三虎,宋文风的三舅。论气质跟长相,他绝对大大越了两个哥哥,虽然都快四十的人了,可小伙儿一看就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倍儿精神。 楚河没见过严三虎,可一看这场面就知道这是位主事儿的人,走到跟前,二人握了个手,严三虎说话带笑:“你就是楚河吧?人给你带来了,怎么安排你看着办。” 楚河点头道:“行。” 严三虎笑着朝那边的一帮人,道:“听好啦,来这儿什么事都听他的,别Tm乍翅惹事丢咱家的人!” 那帮人一个个嬉皮笑脸的扯着嗓子回他“好”“行”其中一个矮个的汉子喊道:“保证让干啥,干啥,给钱就是亲爹亲爷爷!” 这话惹的众帮爷们一阵哄笑。 严三虎笑骂:“严松你个小王八蛋,别给你三叔添事儿啊。不知道咱帮的自己人啊!” 那名叫严松的汉子道:“放心吧三叔,让往东不往西,让打狗不骂鸡,不让俺进茅坑,就拉裤子里!” 严三虎笑道:“滚你m的蛋!” 骂完他冲着楚河道:“人我给你送到了,怎么管教看你的本事了。再见!” 严三虎拉开车门,和副座上的长美女有说有笑的驾车离去。 楚河让廖飞燕把他们带到二楼会议室去,掏出兜里的电话给宋文风打过去:“风哥,人送到了。” 宋文风道:“你安排一下吧,我晚些过去。” 楚河嗯了一声,又道:“风哥,这些人真是来干保安的么?” 宋文风确定道:“没错。不过他们的主业是装卸工,装卸工中的精英。” 第17章一个都不让省心 一群装卸工走进大厅,光洁的地板砖上就留了一片白,粉脚印,接着倒霉的是走廊的地毯,楼梯的地毯,一直延伸到二楼回忆室。气的正在拖地的服务生直骂娘,但也只是小声骂骂罢了,让他们这帮壮汉听到,一巴掌下去还不拍出脑震荡来呀! 二楼会议室的廖飞燕也不轻松,这帮家伙进了屋,找地方一坐就用毛巾抽打起身上的白灰来。搞的屋子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粉尘味。 矮壮的严松更是丝毫不客气的把大号太空杯递给廖飞燕,道:“哎,给我倒杯水来。” 廖飞燕心里郁闷,但一想以后还得靠这伙人,也不好意思翻脸,闷闷不乐的从饮水机上接了杯水,递了过去。 严松浅尝一口,抬头道:“有茶叶吗?” 廖飞燕道:“你真把这儿当茶馆了?要喝自己买去。” 严松一听这口气,立刻瞪起了大眼,“我说你怎么说话呐?” 廖飞燕丝毫不让分儿,道:“天生嘴笨,你教教我怎么说?” 严松把天空杯一放,道:“嗨,你找事是吧?哥哥是来助拳的,不是来受气的,你这是怎么照应客人的?” 廖飞燕道:“怎么照应的?你真把我当跑堂的了。你也知道自己是来帮忙的呀?帮忙,大哥,懂吗?你不是来这儿当大爷逞威风的。” 我擦!严松一掳袖子,道:“怎么着小子,我这儿刚抗完三百多袋灰,累得臭死,来你们这儿喝口水,瞧你牙尖嘴利的。找事儿是吧?就你这样让着你仨!” 廖飞燕显然没那么冲动,道:“不用让着,但得等你们的事儿完了。要不然,公司里得说我不懂事。” 这帮老爷们早起上哄了,此起彼伏的喊道:“哥们跟他遛遛,长长你们公司的志气!”“对,别让严松这死孩子太狂了,跟你打不成架,他一准憋得回去就糟蹋他媳妇,打了他,就是能解放一个善良小娘们一天的B,值!”…… 这时候,楚河进来了,他看了看两个主角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到了主座坐了,朗声说道:“大家都找地方坐吧,别站了怪累的!” 楚河以前穿的保安服也是白短袖西裤,现在还是那身衣服,但地位一变,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一说话人家有人听了。 等这帮装卸工坐好,楚河开口说道:“想必来之前你们上司也都跟你们讲清楚了。咱们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口饭吃,虽然我这儿的经理,但我也是苦力出身……” 底下一阵嗤鼻之声,虽然没有大声喧哗,但嗡嗡的像是来了一群苍蝇。 楚河自顾一笑,道:“你们可能觉得我在显摆。你们要是真那么认为,那我就是在显摆,无所谓。但我必须得告诉你们一件事,我现在是这里的经理,你们来这儿帮忙,一切就得有规有矩,想留下的,欢迎,以后别管时间长短,混在一起了都是自己兄弟。起毛乍翅,把自己当大爷的,立刻离开这个屋子!” 楚河脸冷的能刮下一层霜来,声音越说越大,最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那种连听再笑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甚至连人的呼吸声似乎也停止了。 哼,人群里有人哼了一声,那个人就是严松,他像摔马鞭一样的甩了甩自己的毛巾,冲众人道:“兄弟们,看来咱们天生就是卖力气的命的。想挣个省劲的钱,人家还把咱当狗,走走走!老子们宁可喝着凉水抗包,也不被人拴着链子吃火腿。” 严松这一走,立刻就有人起哄,都站起来乱哄哄的拉架势往外走。 楚河冷笑着,看着这帮汉子,说道:“猪就是猪!怎么教都是一群猪!变不成|人!” 会议室不算太小,楚河说的动静也很大,所以大家都听见了,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个骂他们猪的所谓经理。严松从人群里拱出来,边走边道:“你Tm说什么呐,别仗着你穿的人五人六的,就觉得了不起了!” 人群随着严松脚步前进,愤怒在人群中蔓延,战斗一触即,站在楚河旁边的廖飞燕指着他们道:“再Tm过来,我让你们爬着出去!” 楚河没有动,等严松横鼻子竖眼的走到他面前,他才说道:“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了不起。但是我觉得我比你强,至少我还是个人。” 严松道:“你也是人?不是一条狗吗?” 严松横着鼻子笑,瞪着眼睛挑衅着楚河的忍耐力。那帮人也笑,但更多的是敌意,排山倒海、山峰倾斜一般压过来的敌意。 楚河道:“对,你说我是一条狗,那我就是一条狗。但事实是我这条狗比你这头猪活的成功。知道我为什么说自己是狗吗?因为我羡慕。做狗多好,摇摇尾巴叫两声,就有吃有喝。我能做到吗?你们能做到吗?” 严松恶道:“你别Tm的猪啊狗啊打比喻,到底什么意思?你自己爱当狗当去,可老子不是猪!你给我解释清楚,说不清,老子的铁拳不认人!” 楚河自顾摇头笑了,说道:“我给你个解释。你们来的时候都是奔着钱来的是吧?我说我也是苦力出身,你们不信,我告诉你们,我十七八岁的岁的时候在窑上给人打砖坯子,三天四夜没合眼,最后实在顶不住一头扎到地上直接睡着了,别人推着一小车砖坯子从我腿上压过去我都没醒……是工友把我抬到工棚里,盖上了被子。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养父病了得癌症了,没钱卖杜冷丁,他疼的在床上打滚……” 融合了沈夏记忆的他说到这里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他停了一下又道:“人活着不易,下苦力气挣钱的人更不易。要是家里不缺这个钱,试问你们谁会在这个时候,提着脑袋往这里跑。你们老总应该跟你们说了,就算死了,公司里给六十万安家费。人都说钱是王八蛋,人都死了,那钱到了阴间不流通,要来干嘛?你们也知道带不走,还不是留给自己老婆孩子,老爹老娘,希望他们过的好点?” 说到这里,一屋子人都沉默了。严松倒没他说的那么伟大,他现在就是缺钱娶媳妇,对象都处了两年了,可他买房子缺好几万,来这儿他是准备砍人的,不是挣那六十万的。但身后这些人呢,王哈哈媳妇常年卧病,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孙成军儿子才五岁就查出白血病…… 楚河望着这群沉默的汉子,继续道:“既然你们来这里是玩命的,那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退一步。命都可以不要,我说一句猪,你们就忍不住吗? 这里不是刑场,临砍头了,喝完酒骂骂天地老子,十八年后又怎么怎么着了,我告诉你们,你们没那么容易死。 既然大家凑到一起,就都是兄弟,这件事儿一完,别管出力大小,我都会跟宋老板商量,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三五万的事,直接就给解决了,几十万的事儿,咱们齐心协力帮衬着把难关过了……我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做的到。如果我大头虾食言了,不用你们说,我也会让你们把我的头揪下来,当尿壶!” 第18章于震的出现 夜晚,七匹狼酒吧。 一辆南京依维柯停在了酒吧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人,一拐一拐的朝酒吧走去。 这辆车是运钞车改装成特殊车辆,封闭的后车厢里,出一阵“哗啦”“砰”之类的响声。 烧饼大小的防弹玻璃窗内,露出了一双兽类的眼睛,他黄|色的眼睛里散着微微的绿芒,看着门口流转的霓虹,渴望而又有些无奈。 酒吧办公室里的红狼情绪并不是很好,狂豹俱乐部那边死人了。不管这个社会再怎么黑暗,死个人都不是一件小事儿。而关在防暴队的几个孩子会不会吃不消,把他供出来,他心里也没个谱。 而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些,而起是钱,他需要一笔钱,来摆平这件事儿。 七匹狼的收入来源主要是这一片的灌水扎啤、酒楼洗浴kTV的保护费、还有这一间档次不算太高的迪厅。 这个世界上混最烦恼的事儿,莫过于人活着,钱却没了。这是个笑话的后半截,但在红狼看来,这一点不可笑,因为这是真理。 几个沙,胡乱拼凑成的办公室里呆着七匹狼里仅剩的三个核心人物。老大红狼,正在享受女朋友的捏肩服务。罗绮,正在提供此项服务。老四,独眼狼,正坐在沙背上郁闷的抽烟。 这种沉默很是压抑,独眼狼提议道:“要不咱们去绑一个?” 红狼思量着,道:“……绑倒不如直接去要好了,有钱人是不会在乎十几二十万的钱的。” 独眼狼把烟头扔到地上,从沙背上跳下来道:“好,我找几个人,今晚就去!” 门咔嚓开了,一个矮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盯着屋里的三人。 独眼一瞧来人并不认识,急乎乎的走过去,骂道:“nTm找死啊?敲门懂不懂?” 男子很平常,小圆脸,头没分。穿一件没领带的西装。独眼走过去一看,这人的身高只到他鼻子,看着这三等残废样儿。正要摸摸他的脑袋,突然不动了,一把黑漆漆手枪顶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男子道:“我不是来找事的,是来谈事的。麻烦你让一下。” 独眼用他的一只眼,白了他一眼,让开了身子。 那男人把枪插在腰间,摊了摊手,一拐一拐走过来拍了拍独眼踩过的沙,坐了下来,从桌子上摸了一包烟,抽了起来。 红狼坐着没动,他问道:“我们认识吗?看着面生的很。” 独眼狼也晃晃悠悠的坐到他对面,贱兮兮的道:“你要是来当鸭子就算了,我们这儿不要武大郎。” 那男人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叫于震。你们不认识我很正常。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在抓鱼,掏鸟蛋呢!” 红狼盯着他道:“你以为装老资格,我就会买你的账?” 于震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敢动把宋文风的场子砸了,怎么会买我这个死瘸子的账。不过,这次我来是跟你结盟的。” 红狼看着他没说话。 于震出了口气道:“我告诉你,我跟宋文风不对眼。确切点说是有仇。你能干掉他,我才高兴。给你个价,两千万。” 红狼笑了一声道:“干掉宋文风,我可没想过。” 于震冷笑,道:“我知道你没想过,江湖上混,讲的面子,一出命案,人都得跑路,还要面子了还有个p用。但你不会动动脑子啊?明的不行来暗的。” 红狼对他这副颐指气使的气势很是不满,他眯着眼,冷着脸道:“你以为有钱就能让我干着干那?你脑子有病吧?” 于震摇头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人就这样。但我来是真诚求合作的。不过,先,我得先去去你的天真。你不要以为不动宋文风,他就会善罢甘休。” 红狼道:“这用不着你管,他来找事,那是找死!” 于震站起来,冷笑,踱步道:“你还真是幼稚。你要是真跟他碰上,我敢说你必死无疑。你以为宋文风老了,就指着以前那点愣名声混,过时啦?对吧?” “看看!”于震指着自己的瘸腿道:“这就是拜他所赐。” “看看,这手。”他伸出左手,说道:“攥拳都攥不稳。” 红狼不明白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没言语。独眼则嘻嘻笑道:“来把裤子脱了,咱还没见过太监呢!” 于震两步上去,枪已经拔出来顶在了独眼的脑袋上,恶狠狠道:“你这张贱嘴,真Tm给你缝住!” 红狼一翘腿,笑道:“对,嘣了他,我再杀了你。” 于震脸色狰狞道:“你m!”说着保险一挑,哗啦拉开了枪膛。 红狼抖着腿儿,笑道:“打死他呀!打死他我也省心了。” 于震笑着收了枪,道:“你以为我不敢,嘿嘿,只是暂时不想。” 他迈着瘸腿,坐下,看着红狼道:“因为我还没看着宋文风死呢。我怎么能死!……刚才说到哪儿了?哦。我给你说红狼,现在的宋文风,已经不是弄残我的宋文风了,但他现在比当年那个拎着刀满街跑的**更难对付。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看见他那个走那儿跟那儿的保镖了吗?你要动宋文风,估计离着远远的,就被他打死了。” 红狼道:“他难道比枪还快。” 于震道:“这倒不是,但你确定,你的枪能比他的枪快?呵呵,你玩没玩过枪,我不知道,但我前后请了三次杀手,都没干掉他。” 红狼听他这么一说,立了立身子,认真起来。 于震笑道:“怎么样?不认为我是撒谎吧?真的。哼,但是我不是来让你杀他的,我让你搞他,搞的他鸡犬不宁,搞的像条丧家犬,哈哈。剩下的事儿,我来办。好吗?” 红狼道:“你是说,让我们继续砸的场子,找他的麻烦?” 于震扬了脑袋,道:“对,搞他,搞死他!搞的他家破人亡,惨淡收场。我再要他的小命。”说着,他狰狞的笑了,笑的很开心。 红狼道:“合作可以,但你不要拿你臭钱说事儿,我烦。” 于震特开心,道:“行。但是我知道你现在缺臭钱,一会儿来个人跟我去车上拿钱。这钱你只管往上边送,另外再给那些孩子的家长,别让他们后背蹿腾孩子把你搅进去。他们要不同意,你明白怎么做的,不用我教你。”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这场交易,就正式达成了。 于震笑的挺开心,带独眼去拿钱。 红狼笑的很舒心,因为有钱就等于有了后盾。 罗绮坐到他身边,靠过来道:“好像所有的事儿,都一下解决了呢!” 红狼笑道:“对呀。刚才还愁的不行,谁知道突然就来了个瘸子送钱。……小绮,现在钱的事儿解决了,剩下的就解决咱们自己的事儿吧。” 红狼的手顺着单薄的上衣,摸了上去,那是一对甜美可人的大**,罗绮皮肤有些健康的咖啡色,最诱人就属这对mm了。 他离开了罗绮的嘴巴,撩开她上衣,就吃起了葡萄。随着喘息加剧,罗绮也闭着眼睛享受起这种感觉来。这时,大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伸了下去,那只手,探到毛茸茸的所在,手指伸入,罗绮就出了一声**的呻吟…… 第19章燃烧吧,骚年!(1) 一连三天迪厅里都过的平平稳稳,楚河对与这个经理的角色越来越上手,渐渐的跟舞厅里的领唱、舞女、小姐、服务员……都熟悉起来。而最重要的安保这一块,经过这几天老手带新手,保持个正常巡逻,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帮装卸工出身的保安,虽然换上了白衬衣很西裤,可还是一时不能适应,经常把衬衣扯出来、胸卡塞兜里、裤腿挽着…… 但这都是些小问题,楚河觉得,用不了半个月,这毛病就能慢慢的改过来了。 对严松来说,现在最难受的是守在迪厅里出不去,活动不开。一身力气没地方用,闲的他受不了。他值班的地方在离楚河办公室不远,是在上楼的拐角那一块。之所以不放他出去,是因为楚河知道燕子跟他是针尖对上了麦ang,谁都不服谁,净想着找个机会练练,把俩人放在一起,非掐起来不可。 如果俩人关系正常了,练练手,也没什么不妥。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都得以安定团结为要任务。 严松是实在顶不住了,他冲到楚河办公室对他说:“能不能给换个工作?” 楚河笑着说道:“每天坐着不是挺好吗?闲不住啦?” 严松道:“对呀,站着跟个木头人一样,坐着也跟个木头人一样。干脆我让我去打扫卫生得了。” 楚河道:“咱不是有搞清洁的么?” 严松道:“可我实在憋的难受啊!” 楚河道:“过了这一段,我给你换换地方。这几天先这样。你要真憋的慌,明天去我哪儿打打拳。” 严松惊奇道:“你会打拳?” 楚河笑道:“怎么不信啊?” 严松道:“哎,怎么不信呢,瞧你这膀子宽的,里边一准都是腱子肉。好,明天就去你那儿。” 因为前几天的事儿闹的,这几天客人并不是很多,第二天只有一百多人,慢慢的现在恢复道了两三百人。在外边巡逻的廖飞燕,现在手下管着二十多个人,分了三组,在外边巡逻。 这晚,一辆越野赛车驮着两个人从他身边经过,那骑手突然从腿间,拿出一块准备好的半头砖,朝着一辆汽车砸去,“哗啦”一声,车玻璃被砸的粉碎。 廖飞燕回头带人冲上去,那摩托车骑的飞快,只留下一股尾气,跟几声兴奋的尖叫。 这边一波未平,那边“哗啦,哗啦”又是两声响,那边出现了第二辆摩托车,临近的几个保安去追,几十米的距离,人家早上大街了。会不会有第三辆第四辆呢。廖飞燕拿出对讲机,跟楚河说了一下情况。 楚河带着人从大厅里出来,看看了情况,皱着眉头,没说话。 廖飞燕问,虾哥,怎么办?他们要是老玩这手,光玻璃咱也赔不起啊。再说这来唱个歌被人砸了玻璃。人家以后谁还来呀。 楚河只说了三个字,等等看! 这三字真言,他是跟宋文风学的。他也问过宋文风类似的问题,对方来小打小闹的找事怎么办?宋文风也这么说,等等看。 宋文风一直有一种困惑,前一段时间有人经常来暗算保安,最近又有七匹狼明火执仗的砸了场子,这两股势力是不是一伙的?他需要的是等,等待狐狸尾巴露出来。不然就算是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以后背后还是会有冷枪,俗话说暗箭难防,不如等他们跳出来,一次性解决。 似乎是在证明着宋文风的猜测,砸了几块玻璃的七匹狼并不善罢甘休,第二天晚上,又来了,而且这次阵势更大。 浩浩荡荡的成群结伙的小流氓游荡在狂豹俱乐部的门口周围,廖飞燕能认得出他们鼓囊囊的衣服藏的肯定不是烧火棍。而还有许多人没带家伙,但这并不能确定,在战斗开始后,他们会从哪个车上拽出一兜兜武器来。 小混混们并不进迪厅,只在外围晃荡,也不找保安的事儿。甚至廖飞燕巡逻的时候拦住他们其中一伙,指着他们道:“别在这儿瞎晃,听见没有。” 那小伙子都不火,直说:“听到啦,大哥。我们就是路过。” 黑压压的人群目测也有三百以上,今晚都路过俱乐部门口,信你才有鬼了。但能怎么办? 不过一错过身,那帮小流氓就不老实了。这会儿一个中年男子正带着几个朋友从车上下来。 那小混混走上前去道:“哥哥要去唱歌啊,还是找妹子啊?” 那胖乎乎的男人看着他道:“你们是干嘛的?” 小混混说,“我看见有人来跳舞唱歌,就不爽啊。人家五音不全,羡慕嫉妒恨啊!” 说着就一巴掌扇了上去,那男人还没明白过味来,那帮小子就撒丫子跑了,边跑边笑。 廖飞燕这时,也赶了过来,问道“|你没事吧先生?” 那男人吼道:“你们这儿的治安怎么这么差,以后还怎么来这儿玩。” 廖飞燕想解释,可怎么解释?他看着客人关车门带着朋友气呼呼的离去,知道以后也不再往这儿来了。 廖飞燕气的不行,对这对讲机吼道:“别让那帮小子进停车场的范围!” 话没说完,那边又起了争执,这次是一帮小流氓,拽一个进去唱歌的女孩子,非要带人家走。廖飞燕他们跑过去,吼道:“你们在俱乐部门口闹事,想Tm找死是吧?” 那小青年松了手,嬉皮笑脸的说,“哥哥,他是我女朋友,你干嘛那么凶。” 那女孩一看来了保安,说道:“谁是女朋友?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小青年道:“别这么说嘛?人家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和。老婆,你玩会儿消消气,我在外边等着你床尾和啊,哈哈!” 廖飞燕瞬间脑袋大了,难道要赶走所有的可疑目标吗?那到底谁是真的客人?谁是真的来闹事的,分的清楚吗? 宋文风的办公室里,听完了廖飞燕的情况,宋文风淡淡的笑,道:“看来,今晚免不了大战一场了。” 廖飞燕站起来道:“好,早憋屈死我了。” 宋文风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正打算调兵遣将,看见沉默不语的楚河,于是问道:“大虾,你有什么想法?” 楚河沉吟道:“打,当然要打!但我想我们就这么冲上去打,就算我们赢了。恐怕事情一闹大了,以后谁都不敢来我们这儿了。” 楚河抬头看这宋文风。后者道:“那你说怎么打,找个地方跟他们火拼一场?他们会跟我们走么?” 楚河神秘的笑道:“他们当然不会,但我们可以牵一牵他们的鼻子……” 第20章燃烧吧,骚年!(2) 狂豹俱乐部马路对面,停一辆灰色的本田商务车。这部车在肥狼住院之后,就成了独眼的座驾。 此时后座上一名穿着黑色吊带的长女子,正闭着眼睛呻吟。 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中间,埋着一个鸡冠脑袋。 那脑袋的主人,正是独眼。此时他像头小猪一样,在荒草里拱着,寻找着属于自己甘甜美味。 司机座上坐着一少年,问道:“独眼哥,到底什么时候打啊?” 独眼扒出脑袋,道:“再晚些,人流量高峰的时候,哇咔咔,办事就要选在最**的时候爆他的菊花。哈哈。” 独眼表完自己的意见,扒了裤子,朝长女子压了上去…… 俱乐部外边晃荡的那群少年,此时倒是不觉得多么不耐烦,他们只需要安心等待就行了。他们中间的很多人,都参与过上次在俱乐部闹事,这次来还是依旧兴奋。想想白吃白玩,打了人还捞了面子。他们中间的很多人,在这次事件后的几天,把自己的队伍又壮大了许多。 俱乐部左边小街上的一伙少年,正在抽着烟,不时对着来往的小姑娘吹着口哨。 马路牙子上坐着的少年是他们的头,他叫大眼强。他喊过一个少年来,掏出五十块钱,道:“小东,你去买点喝的。我要可乐,你们要什么?” 少年们报出自己的喜好,小东拿着钱去那边的小买部买东西了。 小东只是个喜欢玩的少年,胆子并不是很大。打人的事儿他几乎都不参与,但跟着这群少年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也在硬气了很多,学校里再没人敢欺负他。不过,这种跑腿的事儿十有**是他去做了。 小东平时成绩不错,记忆力很好,他把少年们要的饮料一一拿齐,装进了两个可乐箱子,付钱时,差十几块,他就自己垫上了。 等小东抱着两箱子饮料出了小卖部后,就看见那边已经干上了。他并没有立刻冲过来,他不会打架,上去也是挨揍主儿。于是他把箱子放在门口,躲在了一边的黑暗角落,观察着这场战局。他想即便他不能打,也要在他们受伤后冲过去,把他们送到医院,这样他们应该也不会怪罪自己吧? 袭击这帮少年的人是狂豹俱乐部里的新员工,领头的正是严松。 只见这小子,挥舞着球棒,上去左右一分就干趴了俩。其他保安拎刀的、拿钢管的、一顿冲杀就把这些手无寸铁的家伙打的四处乱窜。 大眼强反应迅,跑的飞快,就离他二十多米的一个车底下,有一个包,他爬到车下,勾到了那包,这时严松也气势汹汹的杀来。 大眼强现敌情,跟蜥蜴一样四腿乱蹬,巴拉巴拉,爬进了车底下。 严松弯下腰,用球棒在车底扫了一下,砸中了大眼强的膝盖,疼的他吱哇乱叫。 严松道:sp 骂完,他的左手边已经多了三四个拎刀的少年。他大吼一声,拎着球棒打了过去,一下就砸中了一个脑袋,噗通倒了一个。接着他一脚飞起,踹中一个少年。然后撒腿就跑。 大眼强从面包车那边爬了出来,拉开手里帆布包,稀里哗啦的一包利器掉在地上。他瞪着眼道:“没家伙的拿我的!” 少年们本来就是来打架的,一看见这边有动静,就跟野牛群一般,呼啦啦的往这边走,那声势甚是壮观。地上的武器被少年们随手拎起,大眼强同样拿了一把球棒,他要报这一棒之仇。 “人太多了 超级鬼魂分身 第 5 部分阅读 ,我们跑!”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个保安,开始撤退。但人潮汹涌而来。 拦住他们!”“追啊,干死这几条狗!”…… 几百人追几个人,夹杂着叫喊声,简直就有不把几个人剁成肉泥誓不罢休的气势。 另一个地方。 小街的后边有一条横着的小街,小街上有一条胡同,两边都是两层的楼房。 楼顶上站着两个人,一个宋文风,一个楚河。这两个平时都不大动烟的男人此时一人拿着一颗烟,自从上次回老家后,楚河就学会了这个,他以前不明白,人为什么要抽烟花钱、呛鼻子、还影响身体健康。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玩意虽然有诸多缺点,但却有一个很大的优点,能缓解压力。 宋文风望着拼杀起来的战场,道:“你确定他们会被引到这里?” 楚河微微的笑道:“六成以上的把握,如果没有人及时阻拦他们,他们有**成会追来。” 夜风吹起宋文风的头,他沉默着,等看到那群乌压压的少年跟着严松他们脚步追来的时候,他笑了,说道:“如果这是一群见血就狂的狼群的话,那还真缺少了一个狈。被你这个村里的大老粗给耍了。” 楚河咯咯的笑,没有答话。 宋文风看着那群人冲进胡同,知道此计已成,问道:“关门的人,都安排好了吧?” 楚河点头道:“嗯,一会儿我们家冬子关门,他会掌握时机的。” 宋文风道:“冬子来上班了?” 楚河道:“下午来的。” 宋文风叹道:“冬子为了这个店,受了两次伤。如果能熬过这一关,你们哥俩都是功臣,我会装到心里的!” 楚河笑道:“都是为了一口吃的嘛,再说我现在是经理了。公司里的事儿,还不就是我们哥俩的事儿。” 宋文风看着人流涌进那条黑暗的胡同,后边稀稀拉拉的孩子已经不多了,他说道:“是不是该给冬子打个电话了?” 楚河点头,道:“马上。风哥不如先回去,剩下的事儿我来处理。” 宋文风点了点头。 这栋楼里的主人已经被几个保安关在了一间屋里,宋文风下了楼,推开门,看着坐在卧室里的一家三口,微笑道:“对不起,兄弟。我们就借用两个小时。” 关上房门,莱特道:“风哥,我们回去吗?” 宋文风踱着步子,想了想,道:“不走!我倒要看看这个大头虾有搞什么花样。” 本田车上。 独眼正在卖命冲杀,那长女子的**,叫的那当司机的少年,很是心烦。 他暗自嘀咕,独眼哥是不是又吃药了,这次都破了三分钟的记录了。 少年司机正无聊,突然间的一瞥,现人群已经开始移动了,那边好像打了起来。他开门看去,果然动起手来了。没有独眼的命令怎么就干上了?难道是老大红狼给这帮小子的命令…… 司机不明白,也Tm弄不明白。 虽然独眼冲杀叫好声不断,但再次进来的司机,还是忍不住打断他道:“独眼哥,那边打起来了!” 独眼一边擦一边叫道:“***没我的命令怎么就干上了。你还不过,另外拿着手机拍段dV过来!我要传到土豆网。啊——” 第21章燃烧吧,骚年!(3) 如果在今天白天的话,你会看到胡同门口上边有一个圆拱型的铁招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振华汽修厂”但晚上胡同口的路灯恰巧比牌子的位置低,不仔细看的话那里黑咕隆咚,根本什么都没有。 而且还有一点,少年们根本没人去在意,就是这个胡同的两侧,有两道黑色的铁栅栏门,紧紧的贴着墙壁。 少年已经跟随着严松的脚步冲进了胡同。这条胡同不长,只有三户人家,两户是居民,另一户就是汽修厂。也就是说,这是条死胡同。 胡同口的外边,没跟上趟的少年拎着家伙往这边跑,但人数不过寥寥十几人。 这是从黑暗中,突然杀出一队人马,为的少年拎着一把微微弯曲的砍刀。那群少年以为都是一伙的,谁都没有去注意他。 直到他们一起冲进胡同口,他们跑了进去,而再回头那一帮人却没进来。 再看那伙人正在把栅栏门解开,关上,咔嚓咔嚓的锁了三道钢丝锁。 “你们要干什么?”一名刚钻进了胡同的少年喊道。 “关门打狗!”胡同外边的少年笑了,他就是沈冬。 街上依然还有6续朝这边来的少年,“杀!”沈冬一声喊,十几个保安,朝这些掉了队的绵羊冲了上去…… 修理厂内。 提前跑进来的严松等人已经顺着梯子爬上了房顶,不过后边的少年紧跟着就上去了。落在最后的孙成军,被一个少年拽住了脚脖子,两个人一拉一拽,梯子啪啦摔倒在了院子里。 孙成军最近压力比较大,儿子得了白血病,把家里花的精光,一米八几的个子但身体不是很壮实,贫血。今天他头有些晕,跑的吃力,所以落在了最后边。这一落地更是摔的满眼金星。不过,战场上是没人知道这些,也没人可怜这些的,他落地的瞬间,就被人潮围住,一片刀光剑影。 “成军!!”严松瞪直了眼,可是偌大的院子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淹没,他们这点人跳下去就死,完了,孙成军的命保不住了…… 屋顶上已经站了二三十人,他们从大修厂的后边爬着梯子上来,搬着一箱箱装满了汽油的瓶子。 严松拣了一个带着棉花捻的瓶子,走进屋檐,望着围着孙成军的人群喊道:“孙子们停手,不然我烧死你们!” 打火机的火光映红了严松狰狞的脸。 在严松还在威胁他们的时候,砰——胡同口落了第一枚燃烧瓶。 瞬间铁栅栏门就已经火光冲天。几个被溅到汽油的少年,疼的吱哇乱叫,扒了衣服往里冲。 砰砰砰,那些燃烧瓶从楼上落下,追着他们连续爆炸,离门口七八米的距离已经没法靠进了。 底下响起一片嘈杂声,“我们已经出不去了”“找找,找找看看哪儿能爬上去!” 胡同口。 刚砍了几个人的沈冬,低头喘着大气。 门口的少年们已经被砍跑了,应该算是大势已定了吧! 可是他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黑暗的小街上,独眼领着四五十人的队伍,杀气腾腾的赶过来。这是一群迟到的武装,但也因为他们这帮人,才让独眼现在不至于成为光杆司令。 一个少年跑过去道:“独眼哥,他们都被关到里边了。” 独眼看着熊熊火光,咬牙道:“这帮狗杂种,玩阴的。——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救出我们的人!” 十几个保安对上了四五十个少年,瞬间两方人马绞杀在一起。虽然保安都是壮汉,身强体壮,但对上人数多三四倍的少年,还是大大的吃不消。 眼看着一个个保安被砍倒在地,而沈冬根本没时间想这些,他被中了两刀,都没什么大碍。依然攥着刀紧紧的,和少年们拼杀。 砰的一脚,他被踹翻在地,要坏,沈冬心里一凉。打架最怕倒,与此同时四五把家伙朝他身上招呼起来…… 啪,落地之声。一个人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他就是莱特。 莱特人高马大,跑的跟飞的一样,冲上前去,一个飞腿扫荡了四五个少年的武器,噼里啪啦落在地上。 莱特虽然也穿衬衣西装,可他的鞋却始终是带着钢板的军靴。 莱特出手如电,抓住一个少年的肩膀,两手一拖咔嚓的,把肘关节给扭坏了。接着一脚踹中了一个少年的的膝关节。飞腿、拳击,大概只有四五秒的时间,那几个少年就全部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沈冬惊讶的看着莱特,秒杀,这绝对就是传说中的秒杀!!! 修理厂 一个燃烧瓶伴随着严松的怒吼砸进了人群,瓶子落地砰的一声,砸出一团火花,四五个被溅上了火花,吱呀乱喊着,翻滚着。 严松再次重复道:“放开他!” 这时,楚河爬上了房顶问道:“怎么还没开始?” 严松道:“他们抓了孙成军。” 楚河点了点头,朝地下喊道:“放下你们的武器,放了我的人,我会打开房门跟你们谈谈。保证不会伤害你们!” 一个少年满头长,光着膀子的纹身少年喊道:“怎么能信你的话?” 楚河道:“你们没有选择,看看你们的四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果然四周的房顶上出现了一个个的影子。 那少年道:“没了武器还不是任你们宰割,别听他的,兄弟们,我们杀出去!” 此时已经有人把那个梯子抬头,架到了一个房上,房子不高只有五六米,只要爬上去,就是另一片天。 砰的一声梯子上被人砸了燃烧瓶,一个打算爬梯子的少年,顿时弄的双臂都是火,哇哇惨叫打滚。 呆在院子里,不一定会被烧到,但爬梯子,是肯定要手废脚废了,谁还敢爬那火梯子,再说,梯子上面还有人守着呢。 这时那长少年,把满身是血的孙成军拽起来,刀架在脖子上,喊道:“打开门,让我们出去,不然我杀了他!” 严松道:“你敢杀他,我杀你全家!” 少年道:“杀nm,老子全家就是我自己。快点,不然立刻宰了他!” 没想到这会儿孙成军还能说话,他含糊不清的喊道:“照顾好……” 那少年顶了一下他的下巴,道:“别Tm说话!” 楚河看着严松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严松的大眼睛里都是泪,“我知道,可是成军……” 楚河拿起一个瓶子,点燃,说道:“这个坏人,我来做吧!” 楚河扭了扭身子,像掷铅饼一样,把那燃烧瓶投了出去。 瓶子翻翻滚滚,在空中急旋转着,冲向了他的目标。 砰,孙成军和他背后的长少年,变成了一堆活动的火人。 “给我烧!”楚河一咬牙下令道。 “烧,烧死你们这帮狗杂种!”严松如是说。 这帮房顶上的保安,不管是以前挨过揍的,还是刚刚死了工友的,都将满腹恨意装进了汽油瓶子。 一只只飞舞的汽油瓶,就像一只只黑暗中的Yin火虫一样的美丽,它们带来的不是夏夜河边的浪漫,而是一篇跳跃着死亡的音符乐章……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火光四起,无数少年被砸中烧成一团火焰,而更多的人是在叫骂,躲避着从天而降的燃烧瓶。 困兽一般的少年,指着房顶喊道:“有本事,你把我们全杀了。你们也会被枪毙的!” 回应他的是一个燃烧瓶。 砰,那瓶子投偏了,落在了少年的眼前。那少年,望着眼前的熊熊火光,他哭了…… 第22章燃烧吧,骚年!(4) 如果说一个人的武力能改变大形式的话,此子推三国赵子龙,万军阵前救少主,好不威风。而街头斗殴,一个人的力量却是很难改变形式的,就算你会两下子,但人人都有刀,免不了最后落得乱拳打死老师傅。 但莱特显然打破了这个定律,他赤手空拳对付三四十人,却迎刃有余。只见他拳脚翻飞,不到两分钟,那帮少年能站着的已经只有十来个人。 独眼一看这状况,知道这几个孩子根本就顶不住。 “跑啊!”他喊了一声,先冲向了自己的本田车。拉门进去,司机早就准备好了,一踏油门车子开了出去。 这会儿沈冬不知道在那里捡了块板砖,胳膊一轮飞了出去。后窗哗啦碎成一片,车子里的独眼的妹子,出一声尖叫,因为独眼已经被砸中了…… 汽修厂本来没有后门,但就在今晚楚河选定了这个地方之后,几名装卸工出身的保安竟然轮着铁锤,硬是砸了洞出来。这让楚河很是感叹,还是工人有力量啊! 少年们已经低下了高昂的头颅,他们服了,彻底服了。 他们是来打架的,确切点说是来逞威风打人的。在他们的意识里,只要有刀,只要人多,就能占便宜,挥刀就能砍刀别人,砍死别人。可他们没想到,竟然会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谁都不想死,谁知道下一个瓶子是不是会砸到自己身上。 兄弟们的血流的够多了,低头吧。再不低头,这帮疯魔把他们都杀了,就算法律制裁他们,又能怎样?他们也不能享受到这种公平了。可悲的是,他们有些人现在才想起了法律,而更多的人是怕了。打架跟被杀是两个概念,直到现在他们终于弄懂了。 大车间的防盗门从里边打开了,但只打开道膝盖的位置,他们只能从外边爬进来。凡是进来的人立刻被摁到墙上,背过双手,用胶带缠住,再用胶带蒙住眼睛。然后拉到一边蹲着。 一个一个,一排又一排,少年们慢慢的蹲成了一片。 当然也有不识趣的,其中两个认识的少年,后边的一个,正低着脑袋,咬前边一个手腕上的胶布。 这小动作被监工一样拎着球棒转悠的严松现。 他抓住少年的头,拎着棒子一下砸中了他的下巴。嗷的一声惨叫。可是其他人都被封着眼睛,谁也不敢动。 严松道:“谁Tm不想死,最好别搞小动作,让爷爷看见,打的你终身残废!” 胡同口的楼上。 莱特上楼来,宋文风笑道:“看来完事了!” 莱特点点头道:“沈夏应该控制住局面了。” 宋文风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只大虾真是让人害怕啊!好,我们走吧,没戏了在这儿只能干吹风了。看来今晚是睡不着了,后面擦屁股的事儿,还很多啊!” 院子里的火,像一片片的野火,有些地方还在燃烧,有些地方却已经熄灭了。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了,但还有最后的一伙人,他们没走。 他们其中一个少年的哥哥死了,他不知道回家该怎么跟他爸妈说。而其他人也有好哥们被烧死或者烧残的情况,而还有些人是根本不服气,他们要战,要在逆境寻找回自己的尊严。原因各种各样,让这群倔强的少年,在最后的时刻,聚集在了一起。 楚河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右侧,而其他人则是,出来一个绑一个,四五十个人渐渐控制了三四百个少年。 楚河看着屋里一片片的人,而再爬进来的人已经越来越少,有些断流了,看来差不多该收场了。 一个保安道:“没人了,经理,要不要出?” 楚河点头,拿出电话,打算问问房顶上的保安,他不想有无谓的牺牲。 这时一双手从防盗门里,接着一个脑袋出来。几个保安附身去拽他。 却不料,这小子嗷地叫了一声,跳起来,匕扎进了一个保安的肚子。 接着哗啦啦的声响。 这防盗门是有升降保险的,但也经不住七八个人这猛的一力,硬是把保险给顶坏了。 那小子捅了保安一刀,接着又扎了一个,由于事突然,竟然让他得手。 当他拿着刀子,再次捅向那名保安的肚子时,心里想着弄死俩也算给哥哥报仇了。 几乎是在防盗门被拉的一瞬间,砰一声响,那持刀的少年不动了。扭头,只看到一个男人正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而他的思维也已经停止了,因为那颗子弹从侧面穿透了他的脑子。 杀!持械少年,刚喊出第一声冲锋,就迎来了一阵砰砰砰砰的声音。 这声音连响八声,终于停止。他们刚才聚合成的九人团伙瞬间被干掉了六个,虽然他们不一定都死了。但这阵势显然把仅剩的三人给震住了。 他们站在门外一动不动,而门里则是一把黑洞洞的枪对着他们。 楚河没有放枪,只是毫无表情的看着,门外的三个少年,没有说话。 但沉默带给人的压抑感更加的强烈。 呛喨……三把砍刀相继落地,三个家伙,腿儿一软,跪到了地上。 楚河收了枪道:“把他们带进来,绑到那边。把伤者送到医院。” 那群蒙着眼睛的少年,只有两个刚带过去还没来及蒙眼睛,看到这个场面,他们相互看看,暗叹:说杀就杀,这才是黑社会啊! 楚河让保安们拿着本本,挨个问他们话,“你叫什么?”“你是那个学校的?”“老大是谁?” 然后把他们的老大,跟混混跟班区别开来。 一般的小混混可以走了,但代价是剁掉一根手指头。 这个条件,在他们目睹了死了这么多人后,觉得条件已经相当优厚,不断有人踊跃报名,赶紧把手指头剁了吧!然后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跑了出去。 一般都是咬着牙,忍了这一刀,有些也疼的大叫,但没用的,这里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这一晚那么大动静,也有人报了警,但指挥中心的电话,被人莫名其妙剪断了电话线,这种情况直到半夜才被值班的小警花现,但是修理却等到了第二天上午在公安局长的暴怒声中,行业大爷网通公司才派人进行。 而这时候,一群被打断了腿儿的少年老大,正在黑咕隆冬的集装箱里被运往千里之外,送往一个个黑窑洞,黑砖窑。工钱一分没有,吃窝窝头喝凉水,还得没日没夜的进行高强度劳动。 真相直到半年后才浮出水面,一个瘸着腿的少年,步行千里回道了家乡,他的一条腿因为长期感染,得不到医治,还每天都负荷劳动,导致了不可逆转的变形。 这位受尽摧残的少年向媒体,声泪俱下的控诉着黑窑厂的种种恶行,以及清江市最大黑社会头目大头虾的恶魔手段。一时间中国法制报、中国公安报、凤凰卫视以及各大外国媒体纷纷转载了这则视频。一时间中央震动,新一轮的打黑风暴拉开了序幕…… 第23章花好月圆(上) 大战之后,时局重新稳定下来。俱乐部这边死了两个人,他们的家人得到了的比承诺数额还要多的安家费,一百万。而其他参与此事的人则得到了六万块的奖励。毕竟只是几天的时间,挣这几万块钱要抗多长时间的包?这个帐谁都会算,事后竟然只走了四个人,其他人都留在了俱乐部当起了正规的保安。 一下拿出了五百多万的宋财神并不觉得吃亏,他在奠定自己的基础,什么叫大亨?开着劳斯莱斯、出入上流社会就叫大亨吗? 错!钱再多,没有势,别人也不拿你当回事儿。 势分两种,一种是借势,这个社会谁势最大,当然是政府。再有一种就是**势力。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们就是霸主。 宋文有钱,也曾经是呼啸街头的混混头,按说这两样都占全了。 其实不然,他并不是那种资产上百亿的富豪,也并没有一群能指挥的动的左膀右臂。而金钱帝国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武装去保驾护航,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宋文风的斗志已经点燃,他在用金钱去铸造他手中的刀,再用这把刀去争取更多的财富。 七匹狼那边死了不到十个,更多的是烧伤,大面积烧伤,这种生不如死的外伤,会折磨着那些少年的一生。如果没有于震的赞助,七匹狼绝对已经垮了,跑了。而即便这样,他们的名声也是一落千丈,败了就是败了,对于混混来说,名声就是一切。以后谁还会跟他们? 但于震并不希望他们垮,他也需要一股力量在明处整宋文风。 在两方的压制下,这种大规模斗殴事件竟然被掩盖了起来。虽然有少数的少年家长去上访,去政府门前声泪俱下的控诉。但绝大多数保持了沉默。家里孩子去打架,反而被打死了,怨谁呢? 而在这次事件扮演了重要角色的楚河,得到了一个十万的红包,以前白少峰开的一辆进肯衷谝渤闪怂淖ㄊ糇荨6挝姆缯依吹幕峒疲衷谝才涓R簿褪撬担补芮恕?br /> 但他并不想从里边捞什么好处,他还有大仇未报,那狗男在这个城市的强大势力,是他绝对无法撼动的。他需要一个力量来复仇。而宋文风现在就是他需要的靠山。牛顿说,我的成功,只是因为踩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申冉打电话来的时候,背景很吵。原来她们就在这间俱乐部的大厅里。楚河这些天忙着打架,打完架又慢慢掌握俱乐部的各种运作,几乎都要把这两个女孩子给忘了。 楚河微笑着朝着她们要酒的吧台走过去。 申冉坐起来打招呼道:“虾哥好久不见,升职了是吧?哎呀,你最近可出名了。我那些男同学都很崇拜你呢。” 楚河苦笑道:“唉,别提了。”出这种名,可不是他想要的。 花紫殿也道:“看看,被我说中了吧!我说你会达的嘛,借我吉言了吧?嘿嘿。” 场子里很吵,花紫殿开口就是萌音,楚河觉得听着太费劲,于是对二人道:“走,我们去二楼的场子里坐,那儿还安静点。” 狂豹俱乐部是一个聚合了迪厅、酒吧和kTV的综合体。楼下的场子基本都是喜欢蹦迪跳舞的年轻人,而二楼酒吧的客人在年龄段上普遍大几岁。酒吧的设计源自于热带雨林,绿色的灌木把小的单位隔开,树木抽象延伸,仔细看天花板上,那些亮闪闪的灯极像真正的星星。 在九点到十二点这个时间段会有演出,三人进门台上正在说二人转的,其中一个说那么长时间不见面,不请我喝点?另一个说,在家里喝酒太憋屈,我们下馆子去——下水管子…… 花紫殿进门就乐了,三人找了位置坐下,点了果盘和酒。 一个大老爷们跟两个小姑娘坐在了一起,楚河就开起了玩笑,说道:“你们俩是不是想我想的不得了,就来找我啦?” 申冉吃着水果道:“想,特想。你看头都掉的一把一把的!”她抓了抓头一副特没谱的样儿。 楚河笑道:“净骗你哥哥。那透露点消息,她想我吗?告诉我,以后再请你喝酒。” “我给你问问哈!”申冉拍了拍正在看二人转的花紫殿道:“问你呢?想夏哥了没有?” 这里虽然不是很吵,但也不是很清静,花紫殿看演出正入迷,回头一愣说道:“什么?想了。”过了三四秒又转过头来特迷茫的问道:“我想什么啦?” 花紫殿有一点很让楚河着迷,就是很萝莉,表情都很萌。这转头一问,把他逗的哈哈大笑。 聊了一会儿,一个服务生过来说后台有点事儿找他。去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双胞胎姐妹花的琪琪今晚不舒服,但她们俩有节目。刚才薇薇见他在这儿,就想商量着能不能帮个忙? 楚河觉得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他苦笑着道:“我这大老粗的嗓子,你觉得合适吗?” 薇薇撅着嘴道:“那天晚上你不是还跟人合了一老男孩呢!嗓音很浑厚,虽然没经过专业训练,有土点,但也很有特色的。” 楚河偶尔也会自己练练歌喉,那天一个男领唱说他嗓子像旭日阳刚,非拽他唱一,也是零点了,节目快撤了,他伴了一,谁知道这姑娘又盯上他了,他的职位是经理,不是领唱好不好? 薇薇小脸一苦道:“那就算啦,反正也不待见我。” 说着就拉着吉他走开了。 “等等,嗯,你要是真觉得我行,我就上去也没什么大不了。”楚河就是受不了小姑娘这样式的。 “那你准备好,一会儿……” 楚河听薇薇给他讲解着,一会儿怎么走路,怎么唱,怎么做表情。他苦笑着想,我这经理当的是不是太没架子呢?不对呀,虽然不严肃,但也是一挺正派的人啊! 但他忘了一点,他不是来了就直接做办公室,开始吆五喝六了,而是从一个木讷憨厚的保安一步步爬上来的,俗话说的好,苟富贵,莫相忘。即便你成了皇帝老子,你二大爷还是你二大爷。 第24章花好月圆(下) 楚河消失了好长一会儿,申冉道:“这家伙,不是甩开我们走了吧?到了他的地方还要我们买单,这头大虾也太不仗义了!” 花紫殿喝着果汁道:“哎喂,你不要这样背后恬噪好不好,当着人家的面一口一个夏哥,人一走就是大虾,这差别也大了点吧?” 申冉眯着眼睛,扶着眼睛框,凶道:“你这二点子,竟然为了大虾,背叛组织。看我不修理你个混蛋。” 花紫殿嬉笑道:“你来呀,就怕你先招架不住!” 两个女孩一动手,都把对方挠的各种受不了,连笑带骂的闹成一团。 这时,酒吧里的灯光暗了下来,激光灯在小舞台的上边边打出一轮皎月。 舒缓的音乐声中,一个穿着白色裙摆的长女孩从黑暗中走来,清澈的嗓音如同溪涧流水,清清爽爽。一寄托着淡淡相思的歌曲在空间里响起:“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想念你的心怦怦跳不能入睡。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紧跟着一个浑厚带着点沧桑的男声响起,“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想念你的心只许前进不许退,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无情,载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这声音的主人却是楚河,他从黑暗中走到台上,牵住了薇薇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摸样。两个人开始想一对正在你情我浓的恋人,面对面站着,又拉着手转了个慢圈,合道: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楚河踏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和声,走下台来。 他径直走到花紫殿面前,把她拉了起来,拉进怀里,深情专注的看着她,慢慢的游走着…… 一个人在台上的薇薇此事心里特恼火,这可不就是他们排练了一下的那个片段,怎么竟然用在别人身上了,不过这是工作时间,她可不敢就此罢唱,但声音里已经变的有些忧郁。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楚河带着花紫殿如相拥又如舞步的游走了几圈,花紫殿在他的带动下,转了几个圈,然后被他拉进了怀里。她的背对着他的胸,她扭过头和他在歌曲的尾声中四目相对…… 送她们回去的路上,申冉依旧叽喳不停,“唉,夏哥太给力了有没有!不过你把台上的妹子给凉了,来拉我们家点点,到底是何居心?” 楚河开着车,笑道:“你觉得有什么居心,就是什么居心呗!” 花紫殿有点小羞羞,也不大说话。、 申冉道:“这样啊,那夏哥以后多巴结着我点,我就把她让给你,不然啊,我每天都搂着她谁,就不让她跟你在一起,不让她想你,就搅你们。” 楚河笑道:“那正好啊,那我可赚了,追一个女孩,还带一陪睡的。” 申冉啊了一声:“哎呀,你占我便宜混蛋。” 楚河并不生气,依旧那副流氓的样子:“现在就混蛋上了,还没占你便宜呢?不行,你等着,我占一次便宜不可。” 花紫殿终于忍不住了道:“你们说什么呀,都不许再开玩笑了。” 这一声抗议有点小愤怒,一会儿说是他喜欢我,一会儿他们好像说的话像是**,讨厌一个个的。 申冉可没那么多想法,话赶的,再说她又不喜欢这样的家伙。她逗花紫殿道:“别生气啊,小美人。给爷笑笑。” 花紫殿扭头道:“我不……” 申冉更嚣张了,逗她道:“来嘛来嘛!” 花紫殿叫道:“哎呀喂,够了吧你个死什什,装出一副臭流氓的样子,小心我反攻了你!” 申冉道:“来呀,来呀!” 两个人在后边闹,楚河笑着想,跟着年轻人就是欢脱啊,嗯?自己难道很老么?也不算吧?!! &停在了花紫殿的家门前,申冉已经被送回家了。 两个人下车,走到门前,楚河对花紫殿说:“点点,今天的事,你不会介意吧?” 花紫殿摇头道:“怎么可能呢。” 楚河说:“还有件事请你帮忙,可以吗?” 花紫殿不解道:“你说。只要……” 楚河一把拉过了她,搂到怀里,嘴巴就亲了下去,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感觉啊,世间最甜美的饮料莫过于此,点点的小孩心性,在楚河看来,侵略她反而成了一种带有强烈犯罪感的快乐,那种快乐让人狂。 他的手顺着花紫殿的牛仔裤滑向了臀部,触手皆是柔软滑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女孩子出呜呜的声音,她的挣扎在强壮的男子面前有些势单力薄,如此强烈的接触中,楚河已经觉察到,身下不由自主的雄起了。 他适可而止的慢慢放开花紫殿,而后者已经有些眩晕了,她大口喘着气。 楚河轻轻的道:“对不起!” 花紫殿摇摇头,回身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楚河在她关门的刹那,凑过去道:“你以后还会找我吗?或者我来找你,你不会反对吧?” 花紫殿看他一眼,把门关上了。 楚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失落,看来人家对自己还真没什么意思。 唉,他配吗?一想这个问题,他就无限纠结。 转身打算走了,却听见门又开了。 花紫殿的露出半个脑袋说:“可以来我找,但是,以后不许欺负我。” 楚河都没来得及说话,花紫殿就已经把门关上了,但也不必说了,他怎么还能不明白花二小姐的意思。这意思摆明了自己有戏。楚河心中甜蜜极了,好像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宝贝。而且还是世间唯一的一个。 他自顾的笑着,估计今晚要失眠。打开车门,他却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自从他再次复活之后,第六感觉不知道灵敏了多少倍。他扭头看去,却见一个长黑衣的影子正伏在花紫殿家的房顶上看他,他一看又轻飘飘的消失了。 做了一次鬼的他怎么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恶灵。怪不得花紫殿路上说妈妈最近身体不好,要照顾她,原来是这个样子。 本来你做鬼,就做你的呗,楚河不是收钱的道士,也没必要管你。而且他有过这种经历,对此类灵体有一种认同感。并不觉得他们就是罪大恶极,罪该万死之类的。 但这次不同,他有女朋友了,你既然把我女朋友的妈妈弄病了,那保不齐那天会危及到花紫殿。所以他准备管一管这事。 “砰”车门合上,他走到一边的小巷子里,抓着琉璃瓦翻进了院子,已经强化过的身体,绝不亚于特种兵的身手,落地无声,他来回看了看,只感觉到院子里的两颗树,阴气有些重,但走过去,试探一下,只是阴气重而已,并没有成形的灵体。 他思量着,看来今天只能就此罢手了,等白天再说了。 他翻过了墙去,边考虑着,这鬼魂的藏身位置,大概就是那两棵树,也许该建议把他们砍了,以后应该就没事了。 他低头想着,抬头一看,愣住了,这里明明离街口只有几十步的距离,怎么?他现在看着那胡同口远了好多。 他继续往前走,却现那胡同口的灯光越来越远,靠!他这是在倒退。楚河停住了脚步,注视着四周,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第25章捉鬼以及被捉鬼(上) 楚河感到背后有一丝凉意,他回过身来,那黑漆漆的胡同尽头竟然也有一个同样的街口。他来回看看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出口了。 一名穿着黑色绣红花和服的长女子,一步步的朝他走来。她很漂亮,但也很清冷,那种冰凉的毫无表情的美,就算脱光光,也不见得能勾起谁的**。 扭头往那边看,竟然还有一个穿着同样衣服,有着同样面目的女子走来。 两个同样的场景,两个一样的女人,尖叫一声,同时跑了起来,右手化成一个黑色能量组成的手掌,吐着黑色火焰,朝楚河袭来。 楚河站在中间,已经分不清,那个是她的本体了,也许两个都是或者都不是。 思量的瞬间,楚河体内的灵气已经聚合到了两条手臂上。砰,两面蓝色盾牌,挡住了两个攻击的利爪。 不料,这时头顶风声乍起,楚河抬头只见上面还有一个,而此时他已经没有第三只手去阻挡了。 砰,那黑色的利爪抓住了他的额头,黑气在他脸上蔓延。 楚河趁着意识还未消失,收回了双臂能量,运到了头顶,轰,那女鬼的黑色束缚,瞬间崩的支离破碎,人也消失无形。 撤回能量的瞬间,两名女子一前一后神爪冲了上来。 噗噗,他的前胸于后背俱被那黑抓的能量刺透,黑色冰冷的带着怨恨的能量在他体内蔓延。 那能量触到楚河体内的能量球,把它激起来。能量球的表面就像起来火焰一样,狂乱的能量四散而出。 两声惨叫响起,那恶灵已经口吐鲜血,飞出了很远。 楚河拍了拍肚子道:“谢谢啦,兄弟。” 楚河看看两边结界依然还是存在的,他看看那个仅剩的恶灵,这次没再客气,奔跑起来,带着浑身燃烧的蓝色火焰冲向那黑衣女子。 砰,女子再与他对一招,惨叫一声飞起,身体渐渐消失。 楚河看看视界已经变成了正常的视界,看来那女鬼的能量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他朝胡同深处的那一道身影看了一眼,决定追过去,要解决就一次性解决吧,免得麻烦。 那灵体这时能量弱了很多,楚河把感知力,提升到了极限,追逐着他的猎物。 在胡同里兜兜转转,却并没有离开花紫殿家多远,看来太远了,她也会消失吧。 但这时,楚河却已经感觉不到那个能量的存在的,难道她消失了吗? 唉,还是走吧,楚河出了一条胡同,重新走上一条街道。他还要回去取车。 这时,一缕黑色的能量在一户人家门口的房顶上探出头来,看来是躲过去了呢。 她轻飘飘的落了下来,打算回去。呆在外边时间太长,她就会魂飞魄散的。 突然一个个从对面的墙上跳过来扑到了她,那是个燃烧着蓝色火焰的人。这种火焰在普通人眼里根本就看不见,但在一个恶灵眼里,这无疑就是催命的符咒,这是个强大她太多的存在。 楚河把她压倒在地,捏着她的下巴道:“你这死鬼飘来飘去,让我多闹心啊!既然你敢伤害我准女朋友的家人,那也别怪我无情了。” 聚集在楚河脑袋上的能量已经已经化成了恶魔的形态,他嗷嚎一声,朝身下的恶灵咬去。 那女鬼尖叫了一声,道:“亚美爹哟!” 楚河愣住了,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他抬起头来问:“你是日本人?” 就在那恶灵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响起了,“终于还是找到你了!” 站在小街上的两个人,正是山鬼和九媚儿。 楚河放开了身下的恶灵,现在他的敌人已经不是她了,而是更具有威胁力的一方。那女鬼被他放开,瞬间就消失了踪影,大概是回花紫殿家去了吧。 楚河摸了摸腰间的手枪,晕没带。 这是夏天,他虽然穿着个休闲上衣,但老别着把枪来回转算是怎么回事儿。于是没事就锁在保险柜里。可意外就是那么突如其来。 但楚河没跑,他捏了捏鼻子道:“难道你们非要抓我回去吗?我现在已经是个人了。杀我跟杀个普通人有什么分别?” 山鬼走上前道:“先, 超级鬼魂分身 第 6 部分阅读 你已经死了。请记住这一点,没有我们,你现在早就是个孤魂野鬼了。所以你的命是我们。二,你当然跟其他人不同,你已经是个灵将了。” 楚河不解道:“什么灵将?” 山鬼在他身边游走着,仿佛再看一件物品,他说道:“这是专业人世的叫法。灵分各种等级,普通恶鬼基本属于灵兵一级,他们的战斗里相当于四五个普通的灵体。吞噬了百灵以上的就到了灵长,而再进化就成了灵将、灵王或者更恐怖的万灵王……你现在身体内有一千个灵体,不就是灵将么?” 楚河无奈道:“那就算我是灵将,跟你们有关系吗?” 山鬼看着他道:“当然有,你是我们制造的,自然要为我们服务。放心吧,跟我们回山见我们师傅,到时候大家就成了一家人。我们也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楚河点了点头,突起一脚踹中了山鬼的裤裆,撒丫子就跑,“擦尼玛,信你才怪!” 山鬼虽然是妖精,但在性别上雄性特征还是一样,他嗷嚎一声,叫道:“拦住他媚儿!” 那里还用多说,楚河在小街上跑着,九媚儿已经追了过去,只见浑身散红色能量之火的她,跑的飞快,脚一蹬墙,就跑上了矮墙,嗖嗖嗖的追上了楚河。 九媚儿娇喝一声,一把能量化成的火刀劈面看了上去。 楚河手中的能量聚在拳上,拳刀相撞,出砰砰的声音。他的铁拳毕竟也是肉长的,抵挡了一阵,几乎都闻到了烤羊腿的味儿。 啊——九媚儿一声娇喝,又是一刀横扫。 楚河双臂一档,砰一声爆炸,把他冲击的撞上了墙壁。他手下一摸,站起来一块砖头就朝九媚儿飞去。后者火刀一档,那砖头被劈成了两半。 而楚河也溜溜的爬进了拿堵墙。 山鬼捂着裤裆,面色痛苦的走过来,说道:“我们追进去,绝不能让他跑了。” 九媚儿一扁小嘴,道:“你还行不行啊?” 山鬼抖了抖身子,深呼吸一口,道:“还能顶得住。” 第26章捉鬼以及被鬼捉(下) 两个人跳过了矮墙,却见楚河正在跌跌撞撞的朝那边跑去,这里是一幢已经停工了的烂尾楼,建筑垃圾成堆成堆的,在黑暗中这里仿佛是一个科幻小说中的末日景象。 山鬼和九媚儿追进了楼盘,他们并不着急,因为他们有罗盘,指针的转动暴露了楚河躲藏的位置。 九媚儿道:“出来吧!你是跑不了的。再说跟我们回山做同门有什么不好呢。说不准,我还能以身相许呢。呵呵。” 楚河躲在一堆垃圾后面,他在做一件事,嘘嘘。这一招是沈丹青交给他的,说童子尿是妖精最还怕的东西。本来他们是不怕这种东西的,但变身的妖精,沾上了童子尿就会原形毕露,战斗力下降。 山鬼和九媚儿看着楚河自动站出来了,以为他想通了,九媚儿道:“你如果跟我们走,我绝对不会让他伤害你。而且,我们今晚就住一起,好不好?” 匆匆见了两次,楚河也知道面前的女孩子媚的要死,漂亮的要命,但是……楚河提着手里的上衣,慢慢的靠近:“好啊,你这样的小美人,我怎么会不想跟你睡呢。呵呵,不过,他不会吃醋杀了我吧?” 九媚儿嗲道:“讨厌,我跟师兄可是清白的,你不要这样毁人清誉。“ 山鬼在一旁看两个家伙**,浑身打了个冷战,实在很难适应这样的yd的对话。 楚河道:“那就好,我就跟你们回去又如何……” 山鬼虽然没说话,但随着楚河的靠近他闻到了一股尿骚味,虽然他长的不怎么雅观,但五感相当纯洁灵敏,就在楚河越来越进时,他大叫一声:“不好!” 这时笑咪咪的楚河已经抡起上衣,朝二人抽打而来。 呼啦啦,他转了个圈,两个家伙叫了几声,肚子上都被抽的冒起烟来。他们这种变身术,最怕的就是童子尿。 楚河哈哈大笑,“没想到,你们也有怕的东西!那今晚就让你们好好怕怕!” 说着人如旋风般刮过去,九媚儿还想阻挡挥起火焰刀砍了一记,楚河扭身躲过,啪的一下抽在了她的后背上,啪啪啪啪,九媚儿惨叫连连,往前栽去。 “臭小子!!”山鬼五指化成树根,朝楚河抓来,撕拉拉,树根碰到了衬衣,冒出缕缕青烟。 楚河一见对方的法术碰见他的衣服就不灵了,于是飞快的扑了上去,用衣服裹住了山鬼的脑袋。 山鬼是那种慢度的力量型选手,而且更可悲的是他还没从猎人到猎物的角色中转换过来。 楚用衣服狠狠的捂住他,后者也在挣扎惨叫,想是要被QJ的女人一样,这种天生相克的东西,他的抵抗是无效的。 呼啦,一记火刀从他侧面杀来,楚河往后退去,手中衣服抖出,呼啦被削掉了一半。 浑身是火的九媚儿披头散,跟个复仇的恶鬼一般,拎着刀怒道,“受死吧!” 九媚儿的度很快,追上来,又是一刀,楚河手中抵挡的上衣,再次一分为二。 楚河已经看出来了,这童子尿不近身攻击,基本是无效的。此刻他身子一偏,用左肩顶着那火焰刀,冲了上去。扑倒了九媚儿,他两手抓着衣服,在她脸上胸部全身大肆蹂躏。九媚儿被童子尿沾到的肌肤立刻冒起了烟,片刻,就已经丑恶如鬼。 砰,结实的一下,楚河的脑门被山鬼化成树根的大脚丫子给踹飞了。 楚河爬起来,晃了晃脑袋,一摸早流血了,不可能不流,正常人挨这一下,脑壳早被踹进脑子去了。 他手中还抓着一片衣服,这是他唯一的防身利器了。 “媚儿,媚儿!”山鬼把酒媚儿扶起来,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黑鬼一样的九媚儿,摸了摸脸,又摸了摸残缺不全的胸,跳脚起来,厉声道:“我要杀了你!” 她身子一旋,化成一团飘扬着尾巴的巨大火焰,朝楚河卷去。 楚河看着对方攻来,知道这一击非同小可,他转身就逃,却被一个东西绊倒了。噗通栽倒在地。 那团火已经尖叫着朝他杀来。 楚河左手一摸,摸到了一节钢筋。就在那火焰杀到他眼前时,他奋力一掷,正中目标,只听嗷的一声,那火焰翻翻滚滚的滚了回去。 到了这种已经需要靠运气战斗的是时候,楚河那里还敢恋战。爬起来就跑,不一会儿就拐弯消失在了门口。 “媚儿!?你别死啊媚儿,你死我怎么回去跟师傅交代!媚儿!”山鬼声泪俱下的抱着九媚儿哭。 九媚儿坐起来,面无表情的道:“我有九条命,哪儿有这么容易死。” 她拔出了穿透了右肋的那截钢筋,扔在了地上。 山鬼长出一口气道:“你没事儿就好,这家伙已经很厉害了,看来我们很难抓住他了,除非我回去叫师傅来。嗯,就这么决定了。我回山去找师傅来,你就负责在这里监视他吧!……啊,媚儿?” 九媚儿虚弱的看着他道:“记得送我去正规的整容医院,我要做全套丰胸隆鼻隆下巴,一定要用利普刀……”说完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27章袁大头的提醒 楚河拿了奖金却没换住的地方,而是把小楼的其它两间空房都租下来了。廖飞燕和沈丹青已经住到了楼上。 这天上午一场拳击友谊赛在二楼客厅进行,比赛红方选手为严松,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五。蓝方选手廖飞燕,身高一米八二,体重一百五。 从体重上来说,这俩人算是一个重量级别的,只是身高悬殊颇大。没办法,两个人整天跟斗鸡似的早就想来一场了,楚河寻思着于其让两个人暗中窝火,不如让他们痛痛快快打一场,都消消气。但是为了不让二人最后演变成街头泼妇掐架,他还是采用了一个比较保守的办法,给两个人买了副拳击手套。 楚河一拍掌道:“比赛现在开始!” 先出手的红方选手严松,只见他听见号令,便如猛虎一般冲了上去。出拳极快,对着廖飞燕一顿乱打。 廖飞燕还不能适应这种度的打法,不消片刻便被挤到到了墙角,双臂抱头,被动的承受着严松的一轮轮的王八拳。 楚河搬了个椅子坐在门口,喝着茶水观战。他不是裁判,这里也不兴中场休息。打吧,打爬一个完事儿。 严松号称大力王,一拳拳砸的廖飞燕双臂生疼。 “啊!”廖飞燕一声吼,一脚把严松踹了个四脚朝天。 一击得手的廖飞燕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围着他游走起来。 楚河看出了点门道,这小子也不笨嘛,跟严松近战,十有**他是要吃亏。可他在身高上占了不少优势,只要能挥这种优势,就一定克制住严松。 果然,再次冲上的严嵩,被廖飞燕又是一脚踹飞。 严松气的哇哇大叫,再次爬起来。廖飞燕边打边退,时刻注意着喝对方的距离。抓追时机就打上一拳。 严松腿短胳膊短,空有一声力气使不出来,气的不行。可他肚子里像安装了动机,就是不停,就是打,直到最后廖飞燕也顶不住,被他打中脑袋…… 停!楚河站起来喊了一声,在他看来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他走过来说道:“这次比赛结果呢,是严松胜,但燕子显然在技术上略胜一筹。如果你们动家伙砍对砍,胜负说不准。” 严松一听胜了,得意洋洋的笑了。 廖飞燕站起来道:“这小子跟上了条似的,我还真抗不住他。不过,你小子也就跟我这瘦子比比吧?有本事你跟虾哥练练。” “能练的过你就行呗!他,我还是得了吧!”严松摸了摸还有点疼的左手,想起了前几天跟楚河比掰腕子的事儿。 本来他觉得自己够牛气的了,可掰了半天对方愣是没动静,他这边馒头大汗,楚河却笑意洋洋。直到楚河一力,他的胳膊才被砰的压倒,木板小桌当场砸穿。 楚河笑道:“练完了就下去吃饭,走!” 吃中饭的时候,住在一楼的小胖子袁伟也来了,楚河拉着他一起喝酒,小胖子估计心情也不好,喝了三瓶,有点大。 饭后,袁伟说要睡觉,廖飞燕非拉着他打麻将,严松、廖飞燕、沈冬作陪。三个大老爷们挤眉弄眼硬是坑了袁伟两千多块,笑的严松合不拢嘴。 楚河小睡了一会儿,这时也醒了,看到几个人的副模样知道是燕子这家伙又坑袁大头了。不过,楚河也知道这小子是个官二代,兜里的都是民脂民膏,该坑坑吧。 虽然廖飞燕背后就叫袁伟袁大头,可人家遗传基因好,老爸是官,儿子自然脑子也不笨。酒醒了就知道挨坑了,他不屑的道:“这点钱算什么啊!我那次在瞎六那里一夜输了五万。” 楚河倒了杯水问道:“瞎六是干嘛呢?” 袁伟一副看乡巴佬的表情,“开赌场的呗,亏你还是夜总会经理呢!” 廖飞燕道:“在哪儿啊?有时间我也去赢五万。” 袁伟显摆道:“在惠民路,你们要想赢大钱,就去哪儿,不过没人带着,人家不一定让进!” 廖飞燕一拍桌子道:“你小子说说具体在哪儿,我赶明就把他告了去。” 袁伟哼了一声道:“你知道那儿是谁开的吗?” 廖飞燕道:“你不是说瞎老六吗?没听说过,看劲儿也不是多牛x人啊!” 袁伟道:“没错,他确实不响。可袁老六背后是顾宏伟。顾宏伟你知道吗?不知道你就傻了,赶紧洗洗回农村吧!” 这话楚河还真听明白了,顾宏伟,顾宏伟,他怎么能忘记这个名字。他怎么能忘了这个给他带了绿帽,还用灭火器砸了他脑袋的男人…… 楚河站起来道:“走袁伟,带着我你说的那地方去。” 袁伟为难道:“可是我今天没钱了,要不你先借我几万。” 楚河打了他脑袋一下说道:“就是看看地方,老子也没空,都到上班的时间了……” 当楚河低5交菝衤返囊惶跣〗稚鲜保爸噶酥傅溃骸熬屠锉叩诙遥柑煳矣星舜忝抢此!!?br /> 楚河笑道:“没事,我先借你几万,待会儿我们俩来耍耍!” 袁伟笑了,打了楚河的肩膀一下道:“虾哥你真仗义!” 楚河启动了车子,阴险的笑了,心道,这可不是仗义,这是生意!!! 第28章第一桶黑金(上)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狂豹俱乐部门口。 严松虽然只是个小队长,但派头不小,走在一队人前边,挺着将军肚迈着八字步,再给他配上一把三八大盖,就能直接进村祸害老百姓去了。 本来楚河说过让他去楼上管治安,坐办公室,轻松又悠闲。但严松嘻嘻笑道:“管以前的爷们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别干了,干不好!” “那你想呆在什么地方?”楚河问他。 “哪儿都行,咱到哪儿都是一颗称职的螺丝钉!”严松如是说。 楚河笑了,他终于明白这小子的品性了,不习惯管人,也不习惯被人管。就是个喜欢冒刺的戳人。既然这样,他就直接丢给了廖飞燕让他去管。外边凉快,让他整天转转也不会气闷。而且楚河知道廖飞燕比严松心眼多的多,一定能收抚的了他。 今晚严松火气挺大,碰见一个刮车的小子,抡这电棍上去差点把人打死。原因无他,又缺钱了,上次的那几万块钱,充当了房款,可四壁空空也没法结婚啊!简单装修一下,再置办点家具家电什么的,少说也得五六万。 这笔钱哪儿弄去?借钱不是严松的风格,再说了他认识的都是贫下中农,谁能一下拿出几万来?就算借给他,他啥时候能还上?这些问题像一个接一个的套,套的他喘不过气来,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字,钱! 对讲机响了,楚河让他去办公室一趟。进了办公室,严松就坐在了他的对面,拿起桌子上的烟来抽。楚河问道:“又怎么了,跟你女朋友闹别扭了?” 严松抽的浓烟滚滚的说:“不是,因为别的事儿。” 楚河往后一仰,晃着椅子笑道:“不女人就是钱呗!说说,缺多少?多了没有,三五万的拿去用!” 严松大眼一瞪,有些惊喜,但随之又叹了一口气,“虾哥,我知道你手里恐怕就这么多钱了,你说我娶媳妇向你借钱,可你还娶媳妇呢!再说了还有你们家冬子,你以后事儿比我多,我借了啥时候能还上你?虾哥仗义我知道,但我也不能坑人啊!……没事,我再想想办法。” 楚河笑着,没说话,手指敲着桌子说道:“想不想干个挣钱快的事儿?” 严松一下来了精神,往前靠了靠,问道:“啥事儿?” 楚河看了他一会儿,靠上前来,说道:“犯法的事儿,你敢吗?只要你做,钱绝对比你需要的多,如果你不敢,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楚河转过老板椅,晃着身子,不再看他,让他自己想吧,这种事儿都是你情我愿,那有逼良为娼的道理。 过了大概两分钟,严松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于开口说道:“虾哥,你能先说说是什么事儿吗?抢银行我可不干!” 楚河转过身子,道:“不抢银行,你敢我也不敢啊!”顿了一下,他又道:“抢赌场,抢瞎老六的赌场!” 楚河铁着脸,严松有些不明白,怎么他经理当着还嫌赚钱不够,还要去冒这种险。他问道:“虾哥,你也去吗?” 楚河道:“当然,还有冬子,燕子,加上你是四个人。你要是干就干,不干,就把这事儿忘了。” 严松想了又想,过了一会儿,似乎拿定主意道:“干!既然虾哥把我当自己人,那我严松不能不识抬举。” 楚河认真的看着他道:“那好,你先歇会儿,十一点出。” 严松感觉有点匆促,问道:“就今晚?” 楚河点头道:“就今晚!” 瞎老六其实并不瞎,只不过是白眼珠多点,就被人这么叫,叫久了也就习惯了。他这人确实不怎么出名,甚至都没怎么打过架,他是是爱赌,是个职业赌棍。人说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瞎老六现在自己不赌了,却在顾宏伟的支持下开了个地下赌场。 十赌九诈,日夜在赌场上打滚的混子,那个没几手绝活?赌场其实并不挣他们的钱,要挣的是那些肥羊的钱。一点技术没有专门碰运气的那种,来了就赢了,赢了再赢,最后一把打干。 你不服,想翻本,这就对了。兜里没钱,双手给你奉上,要多少有多少。不怕你还不起。还不起用车顶,用房顶。要是你没车没房,媳妇还长的鬼见愁,那只能用你的胳膊腿顶了。 瞎老六并不觉得放个高利贷多缺德,都是你自己上杆子来的,有人逼你吗?没有。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就像他赌场打滚半生,到了无儿无女,这能怨的了谁?这都是命。 但现在他有钱了,虽然这部分钱大多上缴,但赌场上都拿钱当烧纸,油水还是挺足的。这一阵他迷上了一个洗浴中心的小姑娘,那水灵劲儿,是不是该娶了她,玩个一年半载的,给自己生个儿子,到时候她爱滚蛋滚蛋,自己也玩够了,也尝尝有儿子的滋味,免得没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祖。 但他的这种美好愿望,也只能是愿望了。 外边小街上,一个没牌的银灰色面包车停了下来。四个人下了车,朝漆黑的小巷子走去,其中一个的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 啪啪,两声动静不大的声音响起,顿时院子里传来一声声犬类的怒吼,那只狗是一直只包金藏獒。 它嗅到了生人的味道,再闻闻,似乎还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顺着那味道,它找到了两块不大的排骨,藏獒虽然比较笨,但生人的东西他一般是不会吃的,但出于一种对食物的天性,它还是闻了闻这块飘着香味儿的骨头。 关于这个赌场,楚河那天跟袁伟来了一次,基本摸清了里边的情况。 院子不小,门口这边有个小铁皮屋,里边有两个个负责开门的小伙子,赌场那边大概还有五六个看场子的。这些对楚河来说都不算什么,只要摸清了情况,完全可以在他们没做出反应之前,制住他们,或者杀了他们。 具有威胁性的院子里的一只藏獒,那狗的链子就在铁皮门那儿,虽然属于安全范围,但是一旦动手,其中一个看门的家伙绝对有时间利用这个庞然大物。狗再怎么金贵,人的命也比他值钱,跟它玩命不值得。 廖飞燕不知道在哪儿弄来了迷狗的药,说这药不用吃,一闻就倒,属于美国FBI专用药物。 当然他这一套都是听那个常年偷狗的家伙说的,不过这一试还真管用。 门铃响了,一个青年打开小铁窗看了看外边的人,说道:“干嘛的?” 楚河走在最前边,笑着说道:“玩的,前几天袁伟带我来了一次,赢了五六千,这次我带了几个朋友来玩。” 那小青年心下冷笑,谁开始不是赢钱来着,“等一下” 第29章第一桶黑金(下) 一行人跨进院子,那青年转过身去关门,他的警惕性太低了。突然他的脖子被人箍住,一只手抓住他的脑袋“咔嚓”一下,他就失去了意识。 屋里玩电脑的青年听见动静走过去,道:“怎么了?” 楚河笑道:“他撞门上了。” 那青年说:“这家伙,也不知道小心点。” 他边说,边往这边靠近,他觉了事情不对劲儿,正要喊叫,却不料后脑勺上被一个重物砸中,轰的一声他的脑子就彻底空白了。 砰砰砰,又是几声闷响,满脸是血的沈冬拿着一把锤子站起来。 严松来的时候早有准备,但仍然没想到刚进门就杀了两个人,这可是他始料未及的,这时他有点后悔跟着他们干这事儿了,可都走到这一步了,那里还能回得了头。 四个人戴上了头套,从包里拿出四把五连,牛x哄哄的向赌场走去。 瞎六的赌场人数一般都在六七十人左右,要玩什么随便选,麻将,牌九,扑克,再简单点可以赌骰子大小。人数虽然不是太多,但都是有真金白银的主儿。一个个单间开着,中央空调真皮沙,要茶要水要烟,你喊一声就到。 伺候的比五星级宾馆都周到,打赏自然也少不了,不过,这些小钱一般都是服务生落了。赌场抽头,放贷这才是真正的大油水。 瞎老六这时候正在办公室里跟他的小情情蜜电话呢,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跟情窦初开似的,左一个亲右一个亲,幸好没人听见,如果在街上这么说,估计谁听了谁都胃疼。 一个拿着烟的服务生刚从打手那边儿领了烟,一出门口,就迎来了一只黑洞洞的枪管,他吓的一声不吭,一步步的后退,砰,那枪还是开火了,瞬间他的脸就被炸的稀烂。 打手们都聚集在一个房间里,有的在躺着睡觉,有三个家伙在看文艺片,一边对里边的女优评头论足。听见枪声,睡觉的立马惊醒,诈尸般得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枪,一个坐在桌前的家伙一拉抽屉,也看到了枪,可怜另外两个家伙只往门口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三把猎枪,三条黑影,冲进房来就是一顿乱射,砰砰砰砰砰……屋子里散弹乱飞,十几枪下去几个都被散弹打成了筛子。 那三人摸出兜里的子弹压了几又冲了出去,几个包房里听到了枪声,顿时嘈杂声没有了,安静的要命。 砰,的一脚,一个包房的门被踹开了,两个人出现在门口,一个蒙面举枪的人道:“要钱不要命,把钱都放在桌子上,举起双手贴上那面墙!” 既然是要钱不要命,那谁还不交钱,而且这真刀真枪得也不是闹着玩儿呢!一群赌徒,把手里的,身上的钱放桌子上,挨个贴到了墙上。 一个蒙面人抖出一个编织袋,把桌子上的钞票一把一把的搂进去。 砰砰——砰,外面又是三声响,一个给自己留了一打钱的赌客已经尿裤子了,要掏就掏干净呗,干嘛还留一万…… 可是并没有人来搜他的身,那两个人装完钱,关门出去了。 总共四间包房,人手说实话有点紧巴,这种情况是打法是提前商量好的,先解决打手,然后一间一间的抢。 两个人装钱,两个人在外边把风。刚才沈冬放了两枪,因为一个包房里冲出来一个人,那个人或许是打手或许服务生,沈冬不知道,但这种情况下,显然谁出来就得打谁,大厅里人手不够。 楚河打了一枪,打的是瞎老六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是小金库,楚河打掉了门锁,拉门进去。 人没到,枪先拐了个弯“砰砰”放了两枪。 那里正是瞎老六藏身的位置,这两枪打的铁砂乱飞,瞎老六虽然躲在办公桌后面没被打到,但也没能露头,出来还击。 楚河进了屋,端着猎枪四处扫描。办公桌后边举起了一双手,“大哥大哥,我没武器!” 楚河走上前去,把他着:“喂,老六,怎么了?摆平了吗?” 枪口依然对着瞎老六,这让后者根本没机会在去捡放在地上的枪,干脆他就用脚把枪在往里踢了踢,免得被他看见。 楚河阴冷的笑,对着电话道:“顾宏伟,我先来给你这傻B讨点利息!” “喂,喂,你是——” 咔嚓一声,手机砸到了墙上四分五裂,他指着瞎老六道:“要钱还是要命,快点!” 瞎老六脑袋上顶着喷子,只能照办,在楚河的催促下,他打开保险柜,里面码放这一叠叠的现金。 楚河用枪口捅了捅他的脑袋道:“骗傻B呐,这点钱就开赌场吗?” “真……”瞎老六一说话,就被烫的枪口戳了一下。 “别废话!” 瞎老六一看瞒不过去,就摸摸出钥匙,在床头那边开了把锁,原来单人床底下还有两麻袋现金。 瞎老六一脸苦瓜的转过头来,“这就是全部了……” 砰,这一枪正中他的脑袋,顿时给打的烂西瓜一般。 楚河用脚把他踹开,现他的右手正攥着一把手枪。哼,床底下也有枪,铁家伙还不少。他掰开瞎老六的手,把那枪插进了腰间。 第30章第一次约会 早晨八点钟的时候,花紫殿还在梦中,那个梦乱七八糟,大部分都是跟网络聊天有关的,到了假期她的作息时间又变的混乱起来。 一日文歌曲在床上响起,她摸到了手机,眼睛都没睁道:“喂,谁呀?” “起床了吗?” 啊?花紫殿醒了醒神,睁眼一看竟然是楚河的号码,她嘿嘿的笑了,“那个,还没呐,你干嘛呢?” 楚河:“今天有时间出去玩吗?还有我弟弟,再带上申冉。” 花紫殿:“嗯,我妈身体不舒服,我问问她要不去医院检查,你等一下。” 花紫殿去问妈妈的时候,后者正在客厅看电视。花妈妈说:“不去了,这几天好点了。上次不也检查了个遍嘛,也没查出什么毛病。就觉得浑身难受,人没精神,你李叔叔说要跟我介绍个中医专家看看呢!” 花紫殿靠在妈妈身边,笑道:“唉,我这女儿啊,一点不中用,还不如李叔叔了!” 花妈妈乐道:“你才多大点。孝顺妈,有的是时间。” 花紫殿犹豫着道:“妈,今天我跟什什去玩……” 花妈妈道:“去啊,你妈还成了监狱长了不成,不让你随便进出啦!” 花紫殿嘿嘿笑了,然后道:“我这不是觉得不能在家陪你不好意思嘛!妈,那我去梳洗了啊!” 花妈妈看她一眼,继续看电视,自语道:“八成这丫头又恋爱的了,瞧她那傻劲儿!” 花紫殿家不远,一辆白色低T诼繁撸锉咦桓背晒θ耸磕Q某樱褂忻郎倌晟蚨I蚨し艏窗子帜郏婺啃闫苡刑烊缓绲钠省5又溃饧一锉鹂闯さ母锩且谎允歉錾比瞬徽Q鄣男《衲А?br /> 楚河等来了花紫殿,又去拉了申冉。然后直奔游乐场而去。 游乐场每个白天都跟节日一样,到处飘着彩色的气球,人来人往的红男绿女,把这个世界编织的好像一副童话。 楚河问两位姑娘道:“我们先玩什么?” 申冉道:“当然是先玩过山车啦!” 楚河笑道:“那就先过山车。” 过山车一从高处落下,车里的人就体会到了那种穿越时空的度,尖叫此起彼伏。花紫殿闭着眼睛紧紧的攥着楚河的手,手心里都是汗。 偶尔一睁看眼睛,却现车子是在最高处来的一次刹车,顿时惊恐的叫了起来。 一圈玩下来,花紫殿是被楚河扶着下来的,腿抖软了。 楚河扶着她道:“还好吧?” 花紫殿虚弱的点点头道:“还好……” 看着她即将晕过去的模样楚河知道,这姑娘已经到极限了。 那边申冉似乎与犹未尽,对沈冬说:“要不要再玩一次啊!” 沈冬说:“我哥不玩,我就不玩了!” 看他那副酷酷的样子,申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女孩子有一个天性,普遍胆子都比较小,但却爱看鬼故事,看鬼电影。这就很奇怪,当楚河拉着小鸟一般的花紫殿在鬼屋里转悠的时候,那些跳出来的恶鬼不时把她吓的惊声尖叫。 楚河跟她说,“不行我们就回去吧?” 花紫殿说,“既然都进来了,就走完吧。” 可是睁着半只眼睛的她,依然还是叫啊叫。 跟在后边的申冉沈冬组合又是另一幅样子,申冉也会吓的往沈冬身上贴,可面无表情的沈冬却总是用胳膊顶顶她,暗示她男女有别,搞的申冉很是不爽。 从鬼屋出来,沈冬和申冉去玩摩天轮,而楚河和花紫殿坐在了树荫下的长椅上。 楚河的胳膊拦住了花紫殿的肩膀,把她拦过来。花紫殿开始开僵了一下身子,就顺势靠过去了,内心非常宁静的吸着果汁,看着从眼前走过的男男女女。 楚河低头就嗅到了她的香,他温柔的说:“想我了吗?” 花紫殿的嘴巴并没有离开吸管,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楚河拉住她的另一只小手,看着她说:“做我女朋友好吗?” 花紫殿也抬头看着他,问道:“那你能照顾我,爱我一生一世,永不变心吗?” 楚河轻叹一口气,微笑着道:“我不知道明天会生什么,但我保证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用的一生来保护你,来爱你。而且这份儿承诺,永远都不会变。” 花紫殿道:“嗯……好像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那好吧,我就先考虑考虑。嘻嘻” 花紫殿的狡猾,把楚河给逗笑了,他把怀里的小身子搂的更紧了…… 申冉和沈冬玩完了摩天轮,然后去买饮料。 申冉说:“沈冬,你再陪我坐一次过山车好不好?我自己挺怕的。” 沈冬停下了脚步,看着她道:“你是不是想泡我?” 申冉气歪了鼻子,“你说什么呐!” 沈冬伸手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头说:“我告诉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吧!” 啊——申冉挣脱了沈冬,受惊小鸟一般的跑了。 楚河看见申冉往这边跑,远远的就喊起来了:“大头虾,你弟弟是个臭流氓!” 楚河跟花紫殿哈哈大笑,花紫殿道:“什什碰见比她更流氓的了。” 楚河呵呵地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啊!” 第31章给花妈妈治病 晚上几个人早早的吃了饭,楚河把弟弟和申冉都送了回去,然后送花紫殿回家。 到了家门口,楚河说:“点点,我去见见你妈可以吗?” 花紫殿低着脑袋看他,小声道:“这不好吧……” 楚河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上去。接吻这种东西,像是一尝就会上瘾的毒药,吻着吻着就会把一颗心都融化进去,吻着吻着把两个人就成了一个人。 分开后,花紫殿依然不舍的抱着他,脑袋靠在他肩膀紧促的喘气,楚河轻轻的说:“你不是阿姨身体不好嘛,我以前跟过一个中医学了一段时间,兴许我能查出她的病因来呢!” 楚河那里跟过什么中医,他只是想名正言顺的进院子而已,“难道你还不相信自己的男朋友吗?嗯,点点。” 花紫殿下了好大的决心,终于点了点头:“好吧!” 事实上,花紫殿想象的各种窘迫情况并没有生。楚河一进门就笑的阳光灿然,一口一个阿姨,说今天来的匆忙,没带什么礼物实在抱歉! 花妈妈正躺沙上看电视,站起来道:“这是哪儿的话啊,好像不请客送礼就不能跟我们家点点做朋友似的。哎,点点,赶紧的端茶倒水,总不能让我这个卧病在床的人伺候吧!” 花紫殿一看这二位,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大头虾好歹现在也是经理级人物呢,见过的世面可比那些毛头小子多多了。 楚河跟花妈妈在沙上坐了,直接道:“阿姨,今天跟什什还有点点一起吃饭,听说您老最近身体不好,我们家以前也是开医馆的,所以就想来看看……” 花紫殿偷笑了,怎么转眼又成祖传了,哎哟喂,这个大头虾到底有谱没谱啊? 花妈妈道:“哎呦,是啊!哎,我这病西医还就是治不了,浑身乏力,手脚冰凉,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要伸腿了!” 花紫殿给两位倒茶,“妈,你说什么呐!” 楚河笑道:“阿姨,你才四十出头吧?多了不敢说,再活四五十年跟闹着玩儿一样!” 花妈妈笑道:“哟,借你吉言。那你给我把把脉?” 楚河点了点头,让花妈妈的胳膊平放在沙背上。然后像个中医一样四指搭了上手腕。楚河并不懂岐黄之术,只是凭着他已经知道了这个院子里有鬼的先机,才敢跟花妈妈治病。他觉得只要把那鬼除了,以后她的身体也就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可是看着花妈妈一副十分信任的样子,再看看一旁的花紫殿也对他报了很大的希望,他怎么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呢,于是意念一转,体内那股蓝色的能量,顺着他的四根手指流入了花妈妈的胳膊。 啊!花妈妈一声尖叫,蹦了起来。 花紫殿赶忙搂住妈妈,问道:“怎么了妈?” 花妈妈捂着胸口道:“这一下跟过电似得,吓死我了。” 花紫殿道:“你怎么回事儿啊?” 楚河解释道:“这是我祖传的内功,专门用来探查患者身体的,可能是功过猛的缘故吧!” 花妈妈慢慢平稳下来,点头说道:“其实是没大事,就是吓的。你要觉得能行就再试一次。” 花紫殿道:“算啦妈,别让他试了。” 花妈妈道:“哎,这不懂了吧,小夏这是高手,才能跟电机似得不烧油也能电。让你你还不成呢!来!” 说着花妈妈把胳膊重新放下,楚河抱歉的笑道:“我收点气,不会有那么大反应了。” 再次踏上花花的手腕,楚河闭上了眼睛,把那股能量调到了最低,那能量就像一股着蓝光的河流慢慢进入了花妈妈的体内。 花妈妈开始还是有些不适应的抖了一下,但渐渐的就适应下来。那股能量经过她的胳膊流到她的上身,渗入她的五脏……最终流遍了她全身的四肢百骸,消失于无形。 那能量其实并非消失,而是被楚河吸收了回去。楚河释放出了自己能量把花妈妈身体内的阴寒之气吸收过来,然后再收回体内。这些阴邪之气淤积在正常人的体内会造成伤害,可对他这样一个怪胎来说就是在补充营养。 楚河睁开了眼睛,花紫殿告诉他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了。 花妈妈也睁开了眼睛,现脑袋轻了许多,最近这阵子她总是穿着毛衣,而现在恢复过来,才现,季节已经过了。 花妈妈站起来走了两步,说道:“哎,小夏,你厉害啊!这一下就好了很多啊!” 花紫殿高兴的道:“真的,妈?” 花妈妈道:“可不是,这些天我老是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九天里,现在一下变成三月春天了!” 楚河道:“还没有完全好,我还得再来两次为你祛除一下阴邪。” 母女俩这时就跟看专家的一样看着他了,可谁知楚河道:“另外最好再找个中医看看,估计会开些补气养血的药,双管齐下,我相信不出半月阿姨就能恢复如常。” 花妈妈坐下道:“哎,小夏给我开方子吧,你开的我放心。” 楚河尴尬的挠挠头,道:“我只学了一些家传的内功,对于下药这块也不大精通。” 花妈妈打了他的胳膊一下,笑道:“敢情你这是拿阿姨做实验呐!” 楚河一脸窘相,心想看来没真本事,早晚要露陷。 花紫殿看着楚河那样子,笑的可开心了,看来自己的男朋友也不比老妈的男朋友差呢,还以为他只会打架呢,没想到治病也会。 这时楚河的电话响了,是廖飞燕打来的,他在电话里说的很急,还能听见那边的喊杀声:“虾哥不好啦!有人来砸场子了!” 楚河急忙站起来告辞,“阿姨我有点事儿,改天再来看您!” 花妈妈道:“哎呀,这走就走啊,点点快去送送小夏。” 楚河走的风一般快,可走到那棵小树前,突然停住了脚步,伸手朝树身抓了过去,他知道那恶灵就在这棵树里,看来她上次的伤还没好,不然早跑了。 “这是棵什么树?”楚河问跟着他小跑而来的花紫殿。说着,他全身的灵力顺 超级鬼魂分身 第 7 部分阅读 树身排山倒海般的灌了进去。他听到了那恶灵的惨叫,挣扎,可一股强烈的怨念支撑着她,不至于灰飞烟灭。 “……日本红枫!”花紫殿愣了一下回道。 楚河收回了手掌,快步走了出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旧伤未复又添新伤的恶灵暂时是没办法去伤害这母女俩了。 “大虾!”楚河刚打开车门,听花紫殿喊了他一声,跑了过来。 “怎么?”楚河心急如焚,没时间墨迹了。 “小心点!”花紫殿踮着脚亲了一下他的脸,转身小跑进了院子。她背靠着门,一闭眼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他又去打架了。 第32章烽烟四起(一) 这天晚上对廖飞燕来说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他的工作依然是在俱乐部外围巡逻,但这天晚上生的事情,注定让他一生都难以忘怀。 狂豹俱乐部门口 毫无征兆的十几辆卡车带着尖利的刹车声停在了公路上,车厢里跳下一个个身着迷彩、头带安全帽、手持铁棍的家伙。 那些人一下车,就气势汹汹朝着狂豹俱乐部走来,对,他们是走,不是冲,也没有必要冲。他们人数太多了,一个车上三四十人算起来就有四五百人。 廖飞燕暗道,这是***要来打仗怎么滴?他扔掉了烟头,大叫一声,“跟我去那边!” 作为一个中队长,廖飞燕的脑子还是游刃有余的,短暂的心惊之后,他意识到他们站在门口无疑是螳臂当车,如果他们拎着家伙就干,打不死,也会被人踩死。 见到这几个保安逃跑,立刻有一股人流分出大部队朝这边杀来。 廖飞燕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跟另一边的严松汇合。可不想严松这时已经跟人交上手了。 这家伙本来就是个天地不怕的主儿,看见一帮跟他老同行一样的家伙下来,他的第一反应是这帮家伙是不是了工资来消费了?可他也不傻,一看这些人手里拿着的家伙,就知道他们不是来消费的。尼玛,谁见过来跳舞还带着铁锨的。 “哎,哥们干嘛的?”那帮人本来没人看见他们,可他跳过去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那人一惊拿起铁锨还没舞开,就被他一电棍给撂倒了。 严松跳上车前盖子,举着电棍喊道:“兄弟们灭了这帮孙子!” 严松手下只有七八人个,对方是他们的八十倍左右,就算他们人人都是猛张飞附身也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但这些客官因素根本就不在严松的考虑范围之内,他需要的是泄,泄他能一气扛完八百袋水泥的过剩精力。 在严松和他队友的阻拦下不时有拿着铁管钢筋铁锨的迷彩人士被****在地,但同时更多的人人士举着兵器冲向这片小战场。 八人小团体聚在一起还能挥优势,可瞬间被对方二三十人渗透其中,溃败之势就来的极快,片刻功夫就被干倒了三四个。 这时,廖飞燕带着人冲了过来,两个保安小队一回合,立刻又打的平分秋色。但他们可没有后备力量,而对方人山人海的随时能冲过几十个帮手。 “撤!”廖飞燕喊了一声,拉一起一个受伤的保安,开始往一边的小街上跑。 一看他们撤退,两名迷彩服抡起铁管就追。 却不料这时从车顶上跳下一个猛汉,手中电棍猛的一戳,正中其中一人的脊椎,连人带棍的冲击力把那人戳倒在地。 那猛汉也摔倒在地,一看自己的电棍不知道啥时候关上了,他骂了一声:“我擦!”手指头一拨,冲着另一名朝他挥棍而来的家伙捅去。 这一棍那闪耀着火花的电棍,正中那迷彩服的裤裆。 廖飞燕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楚河,于是他边跑边打出了电话…… 这帮迷彩服汉子并不打保安之外的人,似乎他们接到的指令是砸。当他们闯进俱乐部后,就对开始对所有的桌椅板凳沙舞台麦克风玻璃……展开了全面扫荡。 大厅里的客人炸了窝纷纷找出口逃跑,他们并不阻拦。 砸完大厅后就有迷彩汉子分流出来,对一楼的包房展开扫荡。富裕的顺着走廊找到了直通二楼的楼梯,打算继续开疆辟土扩大战果,这群看上去所向无敌牛x哄哄的家伙,在楼梯口遇到了今天的第一个对手——沈冬! 已经在卧室里和老婆孩子玩闹的宋文风接到了廖飞燕的电话,匆匆出了屋来,就在这时第二个电话响起,是文风大酒店打来的,电话里告诉他,他们这边来了一群来意不明的人,看样子来者不善。 走到他的奔驰前,宋文风喊住了莱特,告诉他今晚别跟着他了,在家守着,他看了一眼大厅亮着的灯又道:“我不想让我老婆孩子也出事,找出你的家伙,只要敢进这个门口的,杀!” 宋文风驾着车出了别墅,拐了个弯就摸出电话打给了楚河,告诉他直接去文风大酒店。 宋文风知道狂豹俱乐部估计没救了,文风大酒店那边的安保力量更弱。他不能让那里也失守,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他很在乎的人,郑雅。 熟识宋文风的人都知道他十九岁跟杀人案扯上了关系,远走他乡。五年后归来,先后开了狂豹俱乐部、文风大酒店、文风贸易公司。闪电般得结婚生子。成为了清江市有名的青年才俊。但绝少人了解,他回清江市的时候,同时也带回了三个人莱特、白少峰、郑雅。 宋文风身边这个栗色头人高马大的保镖让人一见难忘,清江市不知道他的少,但了解他的除了其他三个人再无其他。 白少峰在几年前狂豹俱乐部初期是个挺猛的家伙,出手狠辣,喜欢动死刑。那种让人消失的死刑,所以狂豹俱乐部这些年一直都没有什么大风波。直到他迷上毒品之后,变得一蹶不振。 而最后一个郑雅名气也不小,原因是她是个漂亮姑娘。具体芳龄外人不得而知,但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不少富豪、公子哥追她统统遭到回绝,而且没人听说过她跟那个男人亲密过,久了除了一两个特别上心的,再没人上杆子追这位大美人了。 不少人,特别是酒店里的人,都暗地里议论是不是这位雅经理不喜欢男的,或者跟宋文风有一腿。但这也只是瞎猜罢了,真实的情况只有她自己直到。 郑雅留着一头短,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装。衣装下的爆好身材惹人遐想,而她搭配美好大方有带点小媚的脸,散着一种介于成熟与清纯之间魅力。如果这样一个女人开着红色宝马在你面前停下,试问你怎能不心动。 但就这样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女人,依然是寂寞的。白天她是掌管整个酒店运作,和各种大人物打交道的女强人,但到了晚上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的办公室在文风大酒店的最顶层,站在这里可以鸟瞰这个城市的夜色,那些闪烁在暗蓝中的霓虹仿佛是一个个迷人心智的梦,而那些流动的车灯则遵循着某种规律驶向它的终点,那里是一个家,家里有个人再等待着他或者她的归来,而她的的归宿更像是一个解不开不结,一想到那个人,她就会感觉温暖,可一想到那个人,她又会有万分的责怪,她不怪他,她只怪这个该死的命运。 她的办公室里飘荡着轻灵的音乐,而此时它的主人正靠在阳台上,手中摇晃着一杯盛满了寂寞的红酒杯。 他总有一天会接受我吧? 会的一定会的。 她只有再次坚定自己的答案,才会对未来充满希望。 这时,门开了。郑雅皱了皱眉回头道:“谁?” 这里是文风大酒店,她是这里的经理,她的下属都知道不敲门的会惹得这位上司火,甚至严厉警告再有下次就辞退,所以极少生这种情况,更何况是在这种已经出于下班状态的时候。 可进来的并不是她的员工,而是几个不认识的小混混,带头的人留着鸡冠头,贼兮兮的笑:“郑大经理,我是来请你喝茶的,怎么样?赏个脸吧!” 第33章烽烟四起(二) 郑雅一步步的从阳台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你们是谁派来的,又有什么目的?” 独眼狼站起来,得瑟着道:“小姐姐别装的跟军统里的小娘们一样,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兽性大么?”他夸张的吸着气,猴急般的靠近郑雅道:“我说小姐姐咱就别耽搁,快跟我回去,看你一个人喝闷酒,我心里也难受,不如和小弟搞点吹拉弹唱的花活,陶冶一下情操,一起渡过这漫漫长夜如何?!哈哈!” 独眼觉得自己说的既有文人情调又有yd的内涵,简直就是西门庆跟至尊宝的结合体,所以他的笑也结合这两位前辈的诸多优点乘以2. 郑雅也在笑,不过是那种不出声的笑,“是啊,我一个人确实无聊,很想找个男人作伴……” 独眼歪着脑袋邪恶的笑道:“是吧!” “不过,我就是找头猪,也不会找你这个死瞎子!”说着,手中的酒杯就朝独眼的脸上泼了过去,紧跟着右手出动,啪打出一个清脆的耳光。 独眼被她打歪了眼罩,人也被扇的打了半个旋。 郑雅笑意全无,眼光一冷道:“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能带走的我?” “臭娘们,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带不走你?……再加上这个呢?”独眼摸出腰间的手枪哗啦拉开了保险,一步步逼上前来。 郑雅没有动,直到他被独眼用顶住了额头,戳着她的脑门道:“小娘们,你再泼我,再泼我,我就一会儿就让你喝尿,让你把我们精气神都喝进去!” 郑雅没有说话,但并不代表她屈服了,她在寻找一种状态,一种几乎被遗忘了的技能。这几年,她已经在感情的迷局中,变成了一个幽幽怨怨的小女人,在每日交际应酬管理大大小小的烦琐事务中,淡忘了时刻游走在生死边缘,时刻会丢掉自己生命的危及感。 但是狼就是狼,即便它混在羊群里,一旦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依然会露出自己的獠牙来反击。 她左手神经微松,在酒杯落地的瞬间,双手已经风一般的托住了独眼狼的手腕,。 砰,独眼被抬高的枪口,射出了一颗子弹,子弹穿过玻璃,消失无迹。 郑雅双手抓着独眼的腕子,右膝狠狠朝他的肚子顶去。 独眼惨叫一声,虾米一般弓起了身子。 在郑雅的计划中下一个步骤就是夺枪了,可她的计划被一个彪呼呼的家伙抡起的砍刀破坏了。 砍刀生风,郑雅弯腰低头躲过,顺势一个骨碌窜了出去,那砍刀去势不停,愣是斩断了独眼的半截鸡冠。 郑雅还没爬起来,两把砍刀就朝他砍来,她在地上高跟鞋一扫,两把砍刀被扫中飞出。 她这身职业装和高跟鞋,大大影响了她的战斗力。所以一个追杀的混混迎面飞来了一只高跟鞋。 那边独眼正在一脚一脚的踹那个彪呼呼的家伙,“你mB想老子死吗?老子还没活够呢还愣着,赶紧帮忙去,不然老子让他们爆你菊花!” 那彪呼呼的家伙被踹,一声不吭,听到让他去打架还是一声不吭,彪呼呼的走了上去。独眼看着他彪呼呼的劲儿,吐了一口吐沫骂道:“sB!” 脱了鞋的郑雅摆出格斗的架势,战斗力爆出来,赤手空拳面对六七八刀依然不露败势,可她毕竟不是李小龙,一个大意之下被那彪呼呼的家伙从背后箍住了身子。 那家伙劲不是一般的大,双臂死死的勒着她的胸部,勒的她喘不过起来。 那边独眼叫道:“好,快点给我拿下!” 这时,郑雅左腿一个后踢,顿时春光乍泄。两条白皙的穿着丝袜的大腿和双腿间若隐若现的小内内,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郑雅的脚丫踢中那彪男的眼睛。 彪男嗷嚎惨叫,双臂一抡把郑雅抡了出去。 郑雅翻过身来,却见那独眼鸡冠拎着枪过来。 砰砰砰,朝他开了三枪。 独眼显然不想要她的命,三枪只有一枪打中了她的小腿,还有一跳弹擦伤了她白嫩的脸颊。 独眼道:“你很能打是吧?来,起来再打啊!呸,臭娘们敬酒不吃非要喝老子的尿!” 这时他已经不敢再靠近郑雅了,哪怕郑雅已经受伤了,他也不想冒个险,他吹着枪口的烟,吩咐道:“还不把她弄走,一群sB!” 独眼今天带来了不少人马,那些人在等他们上了电梯之后才冲进来的,拎着砍刀的混混此时还在追着保安打。 而完成了任务的独眼特别的高兴,特别这样一场能完全控制局势的事,他就像一个指挥官布置下了每一个步骤,然后聚合成一枚胜利的果实。 走廊里,他走的特别得瑟,半闭着眼睛,摇晃着双臂,像在指挥一场B大调! 这种激昂的情绪,在独眼的生命里出现很多次,他的生命就是一曲乐章,时刻谱写着那一篇变态yd的乐章。 叮,电梯门打开,独眼和他的手下,先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黑黑漆漆的枪。 砰,枪响了…… 狂豹俱乐部的第一枪是在沈冬的手中打出来的。 他手里端着一把锯短了把的五连,门神一般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当他看着那群穿着迷彩,戴着安全帽的家伙涌上楼梯,手中的家伙越来越近时,扣下了扳机。 砰,五连吐出第一粒子弹,散弹在如此小的范围内造成了巨大的杀伤,三个冲在前头的家伙被打了下去,砸倒了后面的人。 砰,砰,砰,沈冬面无表情,踩着伤者一步步的下楼,手中猎枪不时吐出死神的火舌。 人潮比上楼的时候退得还快,因为他们只是拿了点钱,来砸场子的,不是来打仗的。 砰,沈冬完最后一颗子弹,人已经站在了楼梯拐角。 底下那群家伙其中一个眼尖的喊道:“别怕,他已经没子弹了,冲上去奖金翻倍!” 沈冬不知道他们所谓的奖金是多少钱,他也不想知道,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子弹,压进了一颗,那群人转眼就要冲到他的眼前,可他很冷静,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砰,的一声枪响,打进了人群,又是一片惨叫。 开枪的不是沈冬,而是廖飞燕。 紧接着砰砰砰砰砰……枪声不断,举着枪得同样还有严松和另外一个保安。 他们的枪藏在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的天花板上,方才他们几个绕到了后门,冲上了楼,沈冬本来就在那间办公室,来的比他们快一步。 密集的枪声终于打退了这帮迷彩服汉子,可他们不但要打退他们,还要复仇! 三个人的子弹打光,沈冬已经拉动枪栓,冲到了最前线,端着枪都不用瞄准,砰,再一次扣动了扳机! 第34章烽烟四起(三) 文风大酒店,楚河的枪也毫不犹豫的打响了,可独眼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一猫身子往后窜去,愣是让他躲过的第一轮的两枪,但还是有一个混混中枪倒地。 出于本能反应在枪响之后,混混们都爬了下来。窜到后边的独眼这时勒着郑雅的脖子的把她提了起来,手中仿六四顶住了她的太阳|穴,“把枪放下!……再不然我宰了她!” 楚河知道他是来干嘛的,如果郑雅死了,那就算打死这几个混混也于事无补。 但他不放枪,狭路相逢,堵的是勇气,更是实力。如果把手中的武器放下,他还凭什么跟他们斗,这可不是美国大片,他也不相信自己有逆转乾坤的能力。 独眼虽然面目狰狞,但他也并没有开枪,而是带着手下,一步步朝这边走来,他喝斥楚河道:“站到一边,快!” 这个条件楚河不能不答应,他贴着走廊站到了一边,手里的枪还是指着独眼。 待两方人马擦身而过,郑雅即将被他们带进电梯的时候,郑雅反击了,她知道这种情况下,楚河已经不敢再开枪了,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与方才在房中独眼用枪指着她脑袋的时候相同,她右手一托独眼的手腕,左手抓住了他的裤裆,同时低头。 她在赌,当那颗子弹擦着她的头打出去后,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在独眼的惨叫中,手枪已经飞了出去,郑雅往前猛冲,撞倒了她身前的混混,翻滚出去,与此同时抓住了地上的手枪。 砰,楚河手中的枪响了,而后郑手中的枪也响了。 要说逃跑的本事,还是独眼老兄。在手枪托飞的刹那他就知道要完蛋,于是不在关顾蛋蛋的疼痛,转身往一侧的楼梯口跑去。 两个人的子弹打光后,那帮混混已经没有站着的了。郑雅瘸着腿,靠在墙壁上大喘气,她望着楚河道:“是文风让你来的吧?” 楚河点了点头,说道:“嗯,但我得走了,俱乐部那边情况不妙!” 郑雅喊住他道:“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楚河抓住自己的衬衣,撕拉撕了一条,递给她,“包扎一下。”说着便把她抱了起来。 郑雅觉得一阵眩晕,就被他带进了电梯。她撕开丝袜,用楚河的衬衣条,缠住了腿上的伤。 楚河道:“楼上的事儿,你这里保安能处理吧?” 郑雅道:“能,他们的队长是我的亲信,下去我跟他打个招呼!” 两个人走过狼藉的酒店大厅,上了楚河担呈巧说亩映ご攀窒鲁松系缣荩墙拥降幕笆谴硪幌侣ド系娜耍崭赵獾轿Чサ乃锹亲釉蛊苯泳桶鸦胺氤纱硪幌侣ド系氖濉?br /> 楚河还是回来晚了,那些穿着迷彩服得汉子已经在撤退了。楚河一看这阵势怎么还能不知道他们就是来闹事的。这个俱乐部有他的兄弟,是他的靠山和复仇的希望,他怎么能轻易饶过这些伤害他兄弟,浇灭他希望的王八蛋。 “系好安全带!”楚河喊了一声,驾着车子朝停车场中间的车道上狂飙过去,砰砰砰砰,这一路上他至少撞飞了十几迷彩服。 楚河右打方向盘冲上了大道,绕到了卡车的左侧,又开始新一轮的撞击,他面目冷而狰狞抓着方向盘看着又迷彩服,就抖一下方向盘,像是在玩一个游戏。 在他的车子快到头的时候,顶头的一辆大卡车,摆动着巨大的身躯,调转过来。楚河猛搂方向盘,车子飘移一百二十度,斜斜的朝路旁插去。 砰6ド狭说缦吒俗樱踩艺ǹ?br /> 他爬出来,又去拉副驾驶上的郑雅,等两个人狼狈的跑下来,后边的卡车也怒吼着把他礲sp 十几个拿着铁棍的家伙从车后冲过来,楚河郑雅一起举起了枪,砰一声枪响后,那些家伙立刻掉头鼠窜,尼玛,怎么人人都有枪,就Tm咱们这帮出力的一把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郑雅看了一眼楚河,后者额头上的汗水反射着路灯的光。那一定是冷汗,因为就剩一颗子弹了。 两把枪一颗子弹,两个人眼神一对,竟然笑了。 楚河走过来一揽还要抱她,郑雅喃咛一声:“不要了,让人家看见。” 楚河收回了已经摸上了美臀的左手,现她似乎是脸红了。 宋文风的别墅外边,两辆墨绿色面包车悄悄的停了下来,从里边跳出十几个黑色的影子,他们搬着两架折叠椅朝宋文风的别墅走去。 梯子架上了围墙,另一架放在了院子里,这样一个人工桥就搭好了。 黑影66续续的下来,几个端着枪的黑影警戒着。 别墅里黑着灯,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那些黑影刚才并没有看清,莱特是否在那辆奔驰里边,如果莱特没在的话,那这幢别墅里就只有宋文风的老婆的他们的儿子,掳掠妇女儿童真是简单的要死的任务,也许不用那么紧张。 啪,一个东西落在了院子里。一个黑影意识到了危险,大喊一声:“卧倒!” 砰,一声不大的声响那是一颗闪光弹。 紧跟着在二楼的窗户里,吐吐吐吐的枪声响了,莱特带着墨镜,站在窗口正用手中的冲锋枪朝底下扫射。 被闪了眼睛的黑衣人还没组织起一场像样的攻击就被杀伤了一大半。 枪声停了,几个侥幸逃过攻击的家伙躲在了走廊里。 啪,啪,又有个东西落下,那几个家伙第一个反应是闭眼。 砰砰,两枚手雷先后爆炸,弹片飞溅,强大的声波震碎了客厅的玻璃。 随后一个影子从楼上跳下来对着几个还没死绝的家伙,一阵扫射。 院子里的敌人已经清除干净,莱特顺着他们的梯子,爬到了墙边,马路上几个黑影正在朝那辆面包车跑去,几个人一上车,司机就动了车子。 莱特并没有开枪,他在瞄准。 砰,一声,紧接着,砰——一声巨大的爆炸把那辆车子炸成火车,那是一枚加装在冲锋枪的上的榴弹。 第35章烽烟四起(四) 风暴过后,宋文风对狂豹俱乐部进行了封锁,所有的尸体都被抬上了车运走,二三楼的客人疏散,而大厅里早就空无一人,只剩满地狼藉了。 街道上的伤者和尸体也被双方清理走,可以说战斗完毕后,对方死了多少人只有自己心里有数。 门口警灯闪烁,但却没人可抓的警车成了一种可笑的摆设。 这时俱乐部显然不再适合商议事情。除了留下廖飞燕善后之外,其它主要人员都集中到了严大虎的家中,其中也包括莱特和宋文风的老婆孩子。 严大虎的深宅大院里并没有什么保安人员,却饲养着六条凶猛的藏獒,由专门人员饲养。狗比人要忠诚,上去就玩命,这是珍惜生命的人类所无法比拟的,所以这里的安全完全不必担心。 在屋子里商量事儿的除了严大虎之外,都是文风集团的主要头目,掌舵人宋文风,狂豹迪厅楚河,文风大酒店郑雅,还有钢铁硬汉莱特。 宋文风先向众人说了一下今晚的情况,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文风大酒店、狂豹俱乐部、文风贸易公司遭到打砸。 其中贸易公司除了两个保安没有留守人员,损失最轻。狂豹俱乐部和文风大酒店的保安死了三个,伤了三十个。如果只论伤亡,显然来犯者付出了比他们更加惨痛的代价。但是一夜之间文风集团被人砸了个遍,宋文风的声誉基本算是完了。 参与了此次行动的,除了七匹狼之外,还有另一方人马,就是那批人数过五百的迷彩服汉子。关于这帮汉子的来历。对伤者进行拷问的沈冬打电话过来说,“查出来了,这帮人是6通公司的铺路工人,他们都是拿了两千红包,才来闹事的。据说他们的主使者是一个叫魏刚的业务经理。” 魏刚?宋文风默念这个名字,他实在想不出何时曾得罪过这个人。也许根本就不认识,他只是幕后黑手的一个棋子。那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呢? 严大虎煞神一般坐在办公桌后边,问道:“文风你到底想出什么来没有?” 宋文风站起来踱步道:“具体我也想不明白,但可以肯定的是七匹狼背后肯定有人,不然他们不会得寸进尺非把我往死里赶。他们背后的人或许是前一段时间和我们打架的那帮小孩的家人,或者是前一段时间朝我们保安下黑手的人,又或者是第三方的力量!” 屋里的几个人并没有觉得他是在废话,他只是把可能分析出来而已,而在结果出来之前谁都猜不准那个才是真正的答案。 宋文风垮台,谁会是既得利益者呢?这个人最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七匹狼,只要踩着宋文风山去,他们就成了桥西区名头最响的地下社团。到时候什么保护费,分成费,这费那费,钱财就会随之滚滚而来。但一个年轻的社团,他们有没有如此势力与谋略,这点很值得怀疑。 还有一股力量,他也许是为了仇恨,也许是为了金钱,反正他也自始至终参与了这次的行动。只是他一直都在水面之下,让人琢磨不透。 但不管怎么说,七匹狼无疑是重要的甚至可以说是主要的力量。只有消灭他,才能化解一部分危机,挽回宋文风的面子。 宋文风拄着办公桌对严大虎道:“舅舅,我需要你的帮助。” 严大虎不愧是老江湖,他抬了抬眼说道:“你打算今晚去跟七匹狼火拼?” 宋文风点点头道:“我觉得警方今晚对此类事件采取了拖延甚至得过且过的态度,一定是得到了某种示意,或者肯。既然这样,不如今晚就利用这个时机,好好的打一场。还有一点,如果今晚我再不反击的话,那明天我已经没有脸面在清江市混了。” 在这个社会钱固然重要,但面子对一个有头有脸的人来说更重要。 严大虎也知道这一点,他知道宋文风想要继续在清江市混下去,必须要走这一步了,他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好!我马上叫人集合!” 说着严大虎开始用他铁打的声音打电话,“沈六吗?带着家伙带上你的人,到我家来集合,马上!”“三儿叫你的人都停下……” 在严大虎的委派电话声中,郑雅这时走到宋文风身边轻声道:“你想亲自去吗?” 宋文风点点头,嗯,了一声。 郑雅道:“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宋文风一皱眉,道:“你腿上还有伤,去了能干嘛?”他顿了一下,看着她道:“再说,这是男人的事!” 楚河走过来,道:“风哥,你不能去,你是公司的掌舵人,哪有将帅过河的道理。” 宋文风淡淡的笑道:“历史上皇帝壁挂上阵的历代皆有,我一个老百姓还比他们金贵啦?” 楚河摇了摇头,道:“你是主心骨,你去了,如果出点什么事儿,就算我们打赢了,不是也输了吗?要去,我去!” 宋文风想当年也是拎刀就砍的人物,但现在有老婆孩子了,有钱有事业了。仔细一想,他倒真有些退缩了,单凭一股血气杀过去,万一死了,死的太轻于鸿毛了。所以,他并没有坚持。点了点头道:“大虾,就交给你了!” 楚河点头,转身道:“风哥,我出去让冬子严松他们都回来!” 郑雅望了望出门而去的楚河,她的胳膊被人一碰,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是宋文风,他问道:“你腿上的伤,我让人送你去医院吧!” 郑雅虽然知道没伤到骨头,但拖着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点了点头。 料场内 六个大型混凝土搅拌机彻夜不眠的出轰隆隆的声响,这种巨大的噪音,轻易掩盖了砰砰的两声枪响。 送料传送带上上出现了几个影子暂时代替了工人,他们从屋里抬出两具尸体,放在了传送带上。 这两具穿着迷彩服得尸体很快将会被打成碎块和水泥沙子石子融合在一起,然后被抽进灌车里,送到各个建筑工地,成为这座城市的基石。 其中一个少年人接了个电话后,几个人离开,进了面包车离开。 那几个人工出来继续工作,他们其中一个看到一个少年人手里拎着一把断把猎枪,很像电视上说的五连,而让他们进来的车间主任对其中一个人熟悉的很,那个人叫严松。 第36章烽烟四起(五) 对于清江市的某些人来说,今晚注定了是个不眠之夜。 七八辆载满了人的面包车和五辆卡车停在七匹狼酒吧的门口,这些人衣着各异拎着各种武器,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脑袋上缠着一个白布条,这复仇者的标志。 人马纷纷跳下车来,像一把尖刀一般扎向酒吧门口,而前面的刀尖正是楚河,他的手里拎着一把狗腿刀。 转眼间楚河就跟门口看场子的少年拼杀在一起,螳臂当车,这时楚河想到了这个词。那些少年怎么是这群复仇者的对手,比人多,差的多,比身手,也不是一个档次啊! 瞬间那些少年被砍倒多半,剩下的拼命朝里边跑。 楚河现在所做的跟刚才那帮迷彩服所做的没有什么不同,砸,砸掉所有可以砸的东西。这就是以牙还牙。 在大厅里劲爆舞曲的伴奏下,成箱的兵器从吧台搬了出来,不少少年拿了武器,加入砍杀,可是对方有多少人,他们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楚河一看这个乌烟瘴气的迪厅里到处都是这样的少年,他根本分不清那个才是看场子的。于是举刀高呼道:“一个都不放过!” 一场血雨腥风在七匹狼酒吧上演着,这些常年混迹于此地的小混混,几乎都跟着七匹狼打过架,砍了他们也并不委屈。 随着拥进酒吧的人越来越多,少年们终于知道他们稚嫩的身体是挡不住这群脑袋上缠着孝带子的家伙的。 跑吧。所谓兵败如山倒,本来就没几个领工资的,何必在这里瞎玩命。 大厅里的抵抗者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砸场子的行列。 楚河则带着人到处去扫荡包房,这个兼具了迪厅性质的酒吧,并不是很大,但是当他们扫荡完毕后,竟然没有现红狼的影子。 直到他们打算撤退的时候,才见红狼领着十几个人从门外冲杀进来。 红狼手里拎着一把******,他见到楚河的影子,喊道:“大头虾敢跟我打么?” 这时战场上停止了砍杀,因为如果要打,这帮三四百人的队伍完全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把红狼干掉。 人群让开一条通道,楚河拎着鬼头刀气势汹汹的走来,用他的刀做出了回答。 当他挥出第一刀的时候,同时喊了一声:“杀!” 这是吹响冲锋的号角,顿时大厅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拼杀。 刀光碰撞溅出点点火花,对于一般人来说,楚河跟红狼也算的上是玩刀的高手了。 但他们都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只是凭着两个人武者的气质,以及对危险的洞察力来战斗。 转眼间双方对砍了二十几刀,没有分出输赢。 二人稍作休息,两把刀又搅在了一起。 楚河背后有一名受伤的七匹狼手下,一看楚河靠近竟然举着刀朝他冲来,完全不顾背后有好几把刀在砍他。 就在那把刀即将刺入他的身体时,突然楚河一个华丽的转身,再转身,挥出一刀。 他用的狗腿子刀是军用兵器,即沉又快,砍断小树都没问题,更何况是人的脑袋? 刀起刀落,一颗沉甸甸的脑袋掉在了地上,没了头的身子依然朝前方冲去。 红狼虽然打过不少架,也杀过人,但这样一幅血腥的场面,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愣神的瞬间,已经有一把刀朝他砍来。他挥刀格挡,却不想来人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楚河站在他的面前,用刀指着他的脑袋,道:“你输了,红狼!” 坐在地上的红狼看着周围都是拎着刀的汉子,他的那十几个人都已经全部被砍倒了,他自嘲的笑笑,对楚河道:“成王败寇,杀吧!” 楚河冷漠的看着他道:“对,本来想问问你,你的合伙人是谁。但我想不必了,免的你临死也落的不仗义。” 红狼没有拿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楚河道:“让我站着死吧!” 楚河道:“好!”他看了这位年轻人一眼,多帅的小伙啊!他也有爸妈吧?就这么匆匆来人间一趟又要走了。 不过想归想,楚河可没打算放过他,右臂一抡,狗腿刀带着风声,斩向红狼的脖子。 砰,一声枪响,楚河的砍刀生生的停在了红狼的脖子边上。 他放下刀,错了错身子,看向来人,那是个留着平头的中年胖警察,个子不高,一对猪眼。 他右手举着枪指着楚河,左手掏出兜里的警官证,向众人示意。 这时外边冲进来十几个警察无一例都是拿着手枪的。楚河并不觉得十几把枪对上几百号人能占到便宜。但他还是扔下了刀,因为反抗就相当于反抗这个政府,他自问,没那么大本事。 严大虎家,宋文风在等待着楚河的消息,他也知道没那么快就结束,可他的心里依旧忐忑不安。等他终于明白这种反常的其中一环,是出自警方时,他犹豫着拨通了李长河的电话。 对于这一场震动桥西区的大战,作为桥西区公安分局局长的李长河似乎并不知情。 他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宋文风半夜找他有什么事儿,“文风,你找我有急事儿吗?” 宋文风暗道不好,这位局长竟然不知道生了这么大的事儿,难道他已经不管这里了,于是问道:“突然想问问您老,你的调令是不是已经下了?” 李长河一听这事,就没那么在意了,回道:“嗯,你怎么知道的?时间正好是明天上午,办完交接,我就不再管桥西区了。” 宋文风道:“那是谁来接手你知道吗?” 李长河沉吟着道:“跟你有关系吗?” 宋文风道:“就是想问问,看能不能抱抱大腿。” 李长河道:“难,接我班的这个人叫官文,省级劳动模范,也是公安系统的一把刀。以前去过几个矿区市,都是风卷残云的整治。这次上头派他来,怕是有了什么不好的风声。” 跟李长河通完电话,宋文风终于知道自己竟然疏漏了这么重要的一环,警方,他以为对方跟他们一样,只是暗地里打打杀杀并,并不会跟警察扯上什么关系,可显然他错了,这盘棋局看来警方也是参与其中的一颗棋子了。 他拨了两次楚河的电话,里边传来的依旧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第37章新来的局长 一辆挂着o字牌的黑色大众3ooo驶进了桥西区分局的大门,从车上走下来一名一脸麻子的中年警察。一路走来,不时有警察跟他打招呼,但他冷冰冰的麻子脸,只是点点头算是回应。这个中年警察就是分局局长李长河。 他进了办公室,就看见治安队长跟刑警队长已经都在了,而沙上还坐着一个人平头胖警察,这个人他也认识,就是来接替他位置的新局长,官文。 他一进屋两个下属都起来跟他问好,他点了点头,铁着脸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跟官局有点事儿谈谈。” 官文站起来在饮水机上接了杯水,还是坐在了沙上,他笑了一下说道:“李局坐吧,你现在还是这里的局长。” 李长河没有坐在那张办公椅上,而是坐到了官文旁边,嘴角抽搐了一下,似笑非笑的道,“我还以为上级对你特任特办,不需要交接了呢!” 官文道:“开玩笑了李局,我官文算那根葱?能让上边特办。” 李长河瞪着他道:“那你昨晚怎么上任了,治安队防暴队刑警队看守所……全都掉起了起来,招呼都没打一个。没有尚方宝剑,你这么做不怕违反纪律?” 李长河一拍沙站了起来,这种有损自己尊严的事儿,他是不会让步的。 官文站了起来,俩人眼睛对上了眼睛,一时间剑拔弩张。 官文撤开了眼睛,说道:“这件事,我还是跟你解释一下。昨晚我开车到处转转,只是碰巧看见了有人械斗,就算我官文没穿这身警服,只是个平头来百姓也该打个电话报警吧,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李长河道:“这么说我还错怪你啦?” 官文走了两步,说道:“我早就听说清江市李长河是个暴脾气,见天算是见识了。李局,昨晚桥西区动静不小,死的人也不少。之所以没有通知你,是怕你接了这事儿,就走不了,耽误您去报道。我反正已经接了调令,不如直接从头就参与这事儿。免得接个半截的案子,摸不着头脑。” 李长河心里窝着一把火,官文昨晚调动了上百名警力,而且没收了头头脑脑的手机,这一番辩白,竟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昨晚这么大事儿,自己这个局长没接 超级鬼魂分身 第 8 部分阅读 到一点风声,这算是一种嘲笑吗? 李长河自嘲的笑了一声,“好,既然官局责任心那么强,替我抗了这个案子,那我再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就太不是抬举了。” 抽屉打开,两个人把交接文件签了,李长河一声不吭的走了。 他的车子在离分局不远的街上停下,远远的看着这个他工作了半辈子的地方,感触良多。也许不该跟他闹的那么僵,但自己就这脾气能忍得住吗?那帮昔日的下属他倒也不是很怪他们没给他通风报信,毕竟人走茶凉,到了政法委等于退到了二线,他还能有多大作为? 思潮起伏之际,他想起了一个人,于是拨了出去,“文风啊,我知道你恐怕想跟我打电话,又不敢跟我打电话。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从昨晚开始,官文就接手了……” 新官上任的官文走进了审讯室,跟两个刑警打完招呼,拿起桌上的笔录看,上边除了姓名之外,其他竟然是一片空白。 那两个刑警也觉得非常尴尬,其中一个道:“李局,这小子嘴太硬,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只说了一句话,就没动静了。” 官文用他特有的猪眼看了看楚河,对两个审讯员道:“你们出去吧,我跟他谈谈。” 楚河这会儿是坐在审讯椅上的,手脚都被皮带缠着,胸前还有一铁挡板。他并不困,说实在话,他有点想尿尿了。 两个审讯员关门离去,官文慢慢走了过来,“抽烟吗?”……“上厕所吗?”…… 楚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点了颗烟。 官文的猪眼凑进他,往他脸上吐了一口烟,“你打算一直这么抗下去吗?” 官文把烟头慢慢的烙在楚河的手上,顿时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了整间屋子。 楚河咬牙恨恨的看着他,但他不说话。 官文道:“你很能抗嘛!我知道你们这种亡命之徒根本不在乎这点疼。这算什么啊,对吧?来再给你来几下!” 官文回身抓起了桌子上的胶棒,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 起狂来的官文那股气势只想把人一口气打死,楚河的脑袋成了他的沙包,被他一下下练着。练完脑袋再练手。 被一阵暴风雨般的打击后,官文竟然有戳起来楚河的肚子,这点最让人受不了,就算楚河能顶住其他地方的打击,可膀胱憋了半夜尿,人类的生理反应,他也扛不住,在官文连续的捣戳下,他尿裤子了。 看着顺着椅子滴下的液体,官文笑了,他用胶棒拍打着楚河的脸道:“你不是很硬吗?有种别尿啊,啊?……我告诉你,对付你种软的不吃的人渣,只能来硬的。你还活着,这很好。就算你死了,能怎么样,你是打架进来的,打架打出了内出血这不过分吧?” 官文越说越高兴,拎着胶棒踱步道:“你们这种人,抓起来还要审讯、判刑、枪毙。浪费国家的粮食和子弹,呵呵。知道我用什么手段对付你们嘛,就是让你们消失,消失越快越好。” 楚河没有说话。 官文凑过来道:“想通了吗?想通了就痛快点,大家都好做人。你以为顽抗到底你就能出去啦,呸!你个sB,你现在不是打架斗殴关个三天五天的,你Tm,是杀人,是黑社会懂吗?不枪毙你能对不起国家和老百姓吗?说话nm,再不说,老子就让你永远都别不用开口了。” 楚河的沉默再一次激怒了官文,他的胶棍这次专门打楚河的嘴巴:“蝏sp 忽然他的胶棍被楚河张嘴咬住了,官文拔了两下没拔下来,用手过来掰的嘴。 嗷,的一声惨叫,官文退了回去,那两名审讯员开门进来,“官局没事吧?怎么了?” 楚河满嘴是血,嘴里嚼着一截东西,那是官文的手指,他在笑,笑的狰狞如鬼。 官文捂着手,恨恨的看着他,知道整死他的唯一机会已经失去,于是对两个审讯员道:“这个家伙太危险,先把他压到看守所,审讯在那里进行!” 第38章牢房里的魔鬼 清江市看守所 走廊里,一名戴着手铐脚镣、扣着头套的罪犯在狱警的推搡下踉跄前进。 一名狱警打开牢门,说了一句:“就是这里了。” 另一名狱警解开了头套手铐把犯人推了进去。 楚河的右眼睁开一条缝隙,他也就剩这只眼睛可以睁的开的。房间不大摆着三张上下铺,他慢慢的走向一张床,躺了下来。 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一张空荡荡胶合板,但他不在乎,他现在需要休息。浑身的伤痕让他的神经末梢已经变得有些迟钝,成片成片疼痛反射回他的神经中枢系统。可他脑袋里的神经处理器此时也像一台损坏了机器,出各种噪音,似乎在提醒他如果不进行维修,它随时都会面临解体。 不知什么时候,牢房里迎来了另一批客人,他们一共五个人填补了床位的空缺。这些人显然受到了比楚河好的多的待遇,他们进门之后,就被解开了手铐脚镣。 楚河也算是粘了他们的光身上多了一床薄被子。但他没有起来,只是抱紧了被子,手上传来的柔软,能稍许缓解他身上的伤痛。 那五个人进屋后互相握手。一名胡子男朝躺在床上的楚河看了一眼,道:“就是他吗?” 一个细长眼睛的男子似乎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回他道:“应该……是吧!” 这时另一个男人也转过头来,原来那一句话是两个人说的。他的长相和那个细长眼睛的男子一模一样,他们是一对双胞胎。 胡子男走过来,捏捏楚河的脸,又拽拽他的耳朵,笑道“被打废了***,这帮警察真黑。都这样了还要我们料理。不过接了这个活,总得做点什么吧,哎,小子,醒醒,跟爷乐乐。” 胡子男掀开楚河的杯子,拽着他的耳朵提起来,一撒手,砰,楚河的脑袋撞在床板上,逗得几个人哈哈大笑。 这是个很好玩的游戏,胡子男玩上了瘾,又捏住了楚河的鼻子,另一只手抓着一只盛满了凉水的搪瓷缸子,说道:“来来来,张嘴,我给你解解渴!” 楚河被他那么折腾却一直没醒,不过他的鼻子被人捏住,需要空气自然张开了嘴,哗哗的凉水灌进来,把他呛醒了。 咳咳咳,楚河坐起来不停的咳嗽。 胡子男哈哈大笑:“醒了,终于醒了。” 楚河扫了他一眼,野兽一样的扑了过去,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胡子男被楚河压到了地上,喉咙里出咯咯的声音,脸色胀的通红。他的双手在不停的打楚河,可无济于事。 其余的四个人也冲了上来,拳打脚踢,掰他的胳膊,可楚河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那种凶猛的姿势始终保持了石化。 “怎么了?怎么了?”走廊里传来狱警的呵斥声,门口的小门被打开,狱警一看屋里闹成了这样,赶紧打开了牢门。 “放手!放手!”狱警大声的叱喝着手中的电棍就朝楚河戳了下去,一下两下…… 楚河终于放手了,身子一软往一边倒了下去。 地上的胡子男此刻也翻了白眼,其中一个狱警说,“你们看好他们,我们去叫医生!” 胡子男是不是死了,屋里的几个人都不知道。下午医生把他弄走之后,就没再回来。 晚饭时候,楚河竟然奇迹般的醒了,他灌了几口菜汤,又躺在了床上。 沉默显得时间如此漫长,直到后半夜,走廊里的门也被锁上之后,这种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一条黑影从上铺翻了下来,另一条影子也同时从下铺坐起来。他们在黑暗中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招呼其他两个人道:“起来,干活啦!” 其他两个人听到了动静也纷纷翻下床来,他们,就是为了送楚河上路的。 其中一个细眼睛道:“放心吧,警察是不会来的。” 楚河就像一头半死的老虎,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但惹毛了他,却翻身起来就把胡子男掐的生死不明,这种人虽然半死不活但还是让他们心生畏惧。 两个人动手抓住楚河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拽下来,然后四个人八只脚开始雨点般得落下来,砰砰砰砰…… 楚河曲卷起了身子,这完全是一种本能反应,他已经没有任何力量来还击了。 一个细长眼睛探了探他的鼻息,抬头道:“还没死,嘻嘻,那个大胡子的游戏真Tm老套,我们玩点刺激的们玩点。” 两个细眼睛把楚河拉到水池那边,把他的嘴巴塞到水笼头里,扭开了开关。 呼呼的水冲进楚河的嘴巴,一个细长眼睛狠狠捏着他的嘴巴,“喝喝喝,喝成蛤蟆,哈哈哈……” 十分钟后,楚河果然成了蛤蟆,好大一个肚子。 两个家伙抬不动了,于是叫他们过来帮忙:“过来,把他抬到中间!” 楚河被他们脸朝下放到屋子中间,他的大肚子撑起了他整个身子。 细长眼睛道:“这个游戏的名字叫俄罗斯轮盘。先大家站在四个方位,然后我们就转他,停下的时候,他的脑袋冲那里,那个人就能爆这只蛤蟆的菊花!” 一个矮瘦的犯人道:“nmB老子才不跟你们玩这种变态的游戏。” 那个骨架挺大的中年犯人呵呵的笑没有说话。 细长眼睛同时站了起来,说道:“你想退出?” 瘦犯人道:“怎么滴?老子是接了这活没错,可利利索索整死他得了,不带你们这么变态玩的。” 两名细长眼睛一步步靠近他。 瘦犯人退了两步把牙刷抓在了手里,照量着道:“双子狼,不要以为你们俩人就牛B了,来,老子混个够本就行。” 这两个人就是从外地监狱调回来杀楚河的双子狼,郑乾郑坤。 他们中的其中一个道:“这位哥哥,你误会了,如果他的脑袋冲着你,你一巴掌打过去,不就结了,你瞧,这种事儿,还有人乐意干呢!”他看了看那边的大骨架男。 既然可以破坏规则,人数上一对二的弱势,瘦子还是选择了玩下去。 啪啪,双子狼中的郑乾拍了两下巴掌宣布道:“游戏开始!” 他蹲下沈启动了楚河的身体,开始很慢,可当转到瘦子的时候,他狠狠的给了楚河的脑袋一脚,楚河又转了起来。转到那个大骨架身边,他欣喜若狂,可转过了,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启动游戏,当然是用他的脚了。 四个人越玩越欢,最后几个人已经忘记了游戏的初始设置,成了追求度的快感,一脚一脚,楚河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他们处在一种近乎于狂欢的状态,在单调的监狱生涯中,早已经让他们变得扭曲不堪,而未来还要继续面对这种压抑的生活,让他们心中的郁愤像一团浓稠的炸药,他们需要释放,不管用什么方式。 可是,这一次他们真的选错了对象。 砰,的一声旋转的楚河爆炸了。 确切的的说,他变成了一个蓝色的光球,那光球蔓延膨胀范围已经出了这个监舍。 他们四个站在蓝光中,一时间愣了,他们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直到黑色的兽头从楚河的身体中窜出来,他们才意识到了危险。 不过,还是有不信邪,郑坤骂了一声”一脚朝那兽头踹了过去。 嗷,那兽头咬住了他脚,在他的惨叫中,那兽头已经顺着他的腿吞噬,一直穿过他的脑袋。 郑坤在尖利的喊叫过后,摔倒在地上,他的身体一点损伤都没有。 瘦子和郑乾被这种怪异的场面震惊了,他们慢慢的后退,想要找到一把趁手的兵器,可是除了牙刷这么不靠谱的武器之外,他们什么都找不到。 这时,兽头已经变化成了一个魔鬼形状,两只巨大的手臂,朝两个人抓来,被那巨大的能量之爪箍住,他们感受到了生不如死的疼痛。 先撤回去的是抓着郑乾的那只爪子,瘦子看到那爪子中抓着一个挣扎的蓝色能量人形,极像郑乾,而再看郑乾本人,已经噗通栽倒。 瘦子终于意识到这只魔鬼抓走的使他们的灵魂。那魔鬼开心的吃食着郑乾的灵魂,口中流出能量汁液。瘦子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了。本来他并不相信死后人还有灵魂,可现在他知道了,也知道了他的灵魂即将要成为这只东西的粮食,他恐惧的大叫:不——!!! 他的喊叫是没有意义的,看守所的所长早就接到了授意,不管今晚生什么,都当没听到,本来作为土皇帝的他完全可以不用值班,但为了保证任务能顺利完成,他还是尽职尽责的留在了这里。 可是几个人大男人也很闷,他把酒菜给几个狱警准备好,让他们边吃边值班,自己到宾馆找了个小姐。这时候在他的办公室里,低音炮响着嗨乐,一个水灵灵的小妹子正抡着内裤在那里跳******…… 第39章官文的屈服 那个夜晚清江市看守所死了十二个犯人,经过法医解剖现他们的死亡特征都是肾上腺素激增引的心脏骤停,也就是说,他们是被吓死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故,省厅直接派人下来调查,可几个狱警跟看守所所长能提供的情报少的可怜,都说睡着了,而犯人们也只是听见了一些声响,并不知道生了什么。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成了一件悬案。 这些犯人在监舍位置上分别来自2o7、2o8和2o9三个监舍。这三个监舍的唯一幸存者楚河,并没有接受调查,因为关押档案上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而他本人作为极度危险分子,已经被官文单独隔离。 楚河被关进这个阴暗潮湿的房间已经有两天了,这里是一间地下室,他的时间概念完全是从每天两顿饭这个规律推测出来的。 房间里装了监视器,当官文浏览了他这两天的活动记录后,并没有觉一点异常,只是吃饭睡觉方便,就那么简单。但官文坚信看守所那十二个犯人的死亡肯定与他有关。没有异常反而成了反常,那天晚上的事后,本地的法医检查了楚河的伤势,可以用遍体鳞伤来形容,这样大面积软组织伤害,很容易致命。他不知道双子狼那批人是怎么折腾楚河的,但他自己下过的狠手,他怎么能忘记。接二连三的打击,这个人还活着,简直就是个奇迹。 官文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他自然死亡的时机,那时候所有的责任都可以推卸到楚河打架本身就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在警察局或者看守所旧伤复而已。但这个家伙没死,还像蟑螂一样的活着。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奇的好奇心展到不可遏制的时候,他的举动就变的非常有冒险意味了。 “关了监视器,我要跟他谈谈!”官文离开了监控室,走向地库。 门开了,官文让其他的警察退下,单独进了屋子,他并没有带枪但并不害怕。因为他是警察,屋里这个是贼,贼就应该怕警察,即便它敢咬断的他食指,但杀死他这个局长,他未必敢这么做。 官文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你醒着,起来吧!” 楚河果真坐了起来,经过这两天特殊方式的疗伤,他的伤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他坐在床边,对官文道:“给我来支烟。” 官文从兜里拿出一包软中华,连带打火机一起扔了过去。 楚河点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享受的看着灯光下的缭绕烟雾,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官文始终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问道:“那些人是你杀的?” 楚河很痛快的说了一声,“是,但你没有证据。我也想问你一句,那些人是故意让他们来整我的吧?” 官文冷漠的道:“你挺聪明的嘛!” 楚河笑了笑,没有说话。 官文终于问起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你是怎么做到的?” 楚河站了起来,慢慢的走进官文,说道:“本来我是做不到的,这都是你逼的。你还想知道吗?” 官文点了点头。 楚河淡淡的笑,“好,那我就告诉你!” 嗷的一声怒吼,楚河右脚一跺,一个强大的蓝色气场从它身上四散开来,笼罩了整间底下室。楚河扭了扭脖子,浑身燃起了黑色的火焰,他的声音中多了一种金属的颤音,“官局长,就是这个,这是一种结界,你的声音是传不出去的。也就是说,你的小命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哈哈哈!” 官文感觉到了冷,在他的面前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也就没有办法再用人的标准去衡量他了,他必须离开这里。他跑到门边上开锁,门却是从外边锁上的,他知道在门口还有两个警察,他们一定不会走太远,于是砸门砸门砰砰砰,可是并没有人回应他。 包裹着黑色火焰的楚河狰狞无比,他慢慢的走过来,道:“没有人听到,哈哈,即便他们就在门外他们也听不到。官局长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呢?” 官文倚着门,虽然紧张但依然表现出一副强硬姿态,“你想杀了我?那你也会死的。” “不不不!”楚河摇着手指道:“也许死的我,而官局长从这里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了呢,哈哈哈哈,我也想试试当局长的滋味到底如何,y人Qi女是不是特别的刺激,把自己的老婆让一帮流氓去轮暴是不是会上头条。哈哈!” 官文听的冷汗涔涔,这个魔鬼的话他怎么还会不明白,“你,你这个人渣……” 楚河笑道:“人渣,我就是个人渣,难道你对我做的就不人渣吗?你给我的痛苦,我再返还给你,很合理吧?来,让我们调换一下。” 黑色能量化成的臂膀抓住了官文的身体,他感受到了极度的痛苦,那种灵魂的煎熬世间任何语言都难以形容。他的身体没有动,却眼睁睁的看着灵魂脱离了自己的身体,他怕了,不但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有对家人的责任,“求求你,放了我!” 楚河笑着说:“你说什么?没听见。” 官文被来自灵魂本身的痛苦折磨的出惨烈的叫声,“求求你,求求你——” 楚河也在思考,要不要替代了他,但说实话,沈夏这副身体,年轻健康比官文的要强的多,同时他还有一帮兄弟,如果要复仇的话,肯定要比一个局长来的有利。还有那两千多万,还有花紫殿……这么多的羁绊,让他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 楚河把官文的灵魂放回了体内,与此同时手指摁上了他的脑门:“我要给你加点东西。” 那是一股黑色的能量,如同一根根黑色的蛇,渗入到了官文的四肢五脏。 楚河在官文杀猪般得惨叫声中收回了手指,拍拍他的脸说:“这是我的一部分,如果我有什么事,他就会在你的体内孵化,彻底占据你的身体,哈哈哈哈!” 楚河在狂笑,因为他又一次掌握了局势。他要复仇,他再也不要受这种痛苦的煎熬,他再也不要受到这种拘禁的屈辱,他要活的再痛快一点,因为他已经有个这个实力。 官文在楚河的狂笑声中,倒地不起。楚河收回了能量结界,把他拽到水管子底下,扭开水龙头,然后自己躺床上睡觉去了。 第40章硬汉VS野兽 宋文风这几天都在四处活动,但他找的人告诉他官文这人水泼不进,这事儿恐怕有点难办。但现在不知道哪条线搭上了这位煞神局长,情况好转起来,昨天下午他的手下已经6续被放了回来。只是一直都没有沈夏的消息,让他很是着急。 这天晚上到了十点多钟,宋文风依然在严大虎家呆着,他接了个电话,是老婆李雨薇打来的,说自己在家有点怕,让他早些回去。 严大虎大概猜到了电话内容,于是道:“你就回去吧文风,反正在这里等着也没什么结果。现在形势莫名其妙的好转,不管什么原因,总之都是好事。如果明天沈夏还不出来,我就去省里一趟,找几个有分量的人物,透透官文的信儿,看他到底想怎么样。” 宋文风点了点头,向严大虎告别。 奔驰驶上了街道,他心里依然还是惦记着沈夏的事,大事平息了,但如果这个左膀右臂,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李长河跟他说的那把刀,他已经找到了,上天保佑不要折断哦。 宋文风住的别墅区从地段上来讲,已经算是郊区,抄近路的话,会路过一条僻静的小街,小街两旁是一个废弃的工业园,路旁杂草丛生。据说这一大片老工业区政府已经有了规划,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投资方。 车灯远远的照到了一辆白色的车子斜停在路上,莱特说:“要倒回去吗?” 这条小马路并不宽,倒回去要一公里,来回又耽误了不少时间,对于已经快到家的宋文风来说,当然很不情愿,于是道:“还是过吧,要是抛锚了,我们给他推推,让一条道就行了。” 说着话奔驰就已经停到了那辆依维柯不远处,莱特打开车门过去询问。 与此同时奔驰右轮胎已经开始撒气了,呲呲的响声让心里急躁的宋文风警觉起来。 他跳下车现车胎已经憋了,这时莱特看见前边没人,已经走到了依维柯的后边,可是后边也没人。猛然他听见宋文风喊了一声:“莱特小心!” 莱特心知八成中了埋伏,手刚摸到了腰间的手枪,依维柯的后门突然打开,从里边跳出一个东西,迎面朝他扑来。 莱特的拔枪度不是一般的快,转眼功夫就砰砰砰射出了三枪。 可那怪物并没有因为子弹而有丝毫的收力,一对大脚依然结结实实的揣在他的胸膛。 那怪物落在了地上,莱特从地上站起来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那是个满头银的怪人,面目狰狞,双眼在夜晚放着红光,四肢明显异于常人的粗壮,虽然没有毛,但他那一副尖利的牙齿,还是让莱特想到了西方传说中的狼人。 那银狼人之所以没有追过来,完全是因为他的脖子上拴着一根铁链那铁链延伸到车顶。 这时,那铁链一紧,那银狼人纵身跳上了车顶,车顶上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就于震,他用钥匙打开狼人脖子上的锁,摸着他的脑袋说:“去吧,杀了这个杂种!哈哈哈!” 那银狼人嗷的叫了一声,纵身跃下了车子。 于震撩开衣服从里边拿出一把微型冲锋枪走向车前,“老朋友又见面啦!宋文风,我等了你十年,等的太Tm久了,今天是是时候跟你清清帐的了!” “你是?”宋文风一时竟没有认出他来。 “我cao!你竟然把老子忘了!”于震一扣扳机,吐吐吐奔驰的前玻璃被打的粉碎,车盖子上也布满了弹坑,一个他处心积虑的对付的人,一个他恨了整整十年的人,竟然忘记了他这个人的存在,实在是让人感到气愤。 宋文风从车旁站了起来,并不是他躲的多么巧妙,而是对方显然没想这么快要他的命,他仔细的辨认着车顶的矮个男子,犹豫着问道:“你是于震?” “我cao,你终于想起我是谁来啦?你Tm真是比猪还啊!对!我就是于震,一个拜你所赐的死瘸子,一个时刻想要你命得人!哈哈哈。” 依维柯车后,脱了枷锁的银狼人对莱特展开了猛烈的攻击,初开始莱特还真不适应他这种快凶猛的打法,身上被他的爪子抓的到处是火辣辣的伤痕。 那怪物似乎不知疲倦一波未平又起一波,他出拳像风一样,一口气打出了几十拳,而后脚下一踹把莱特蹬倒在地。 紧接着身子一扑,把莱特压倒了地下,双爪摁着莱特的双手,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巴就咬了下去…… 宋文风跟于震的过节,是少年时候的事儿,那时不过是争强好胜,两个互不相容的小团伙火拼,他胜了废了于震一只手一条腿。直到他后来替人出头惹了人命官司,远走他乡,又再次回归,这期间生了多少血雨腥风,生死离别,他都记不清了,他怎么还会记得有这么一个敌人。 宋文风既然知道了于震的存在那么这一切都变的清晰起来,“前一阵子来黑我保安的事儿就是你搞的鬼?” 于震哈哈大笑:“没错,就是我。让七匹狼跟你死磕的人也是我,为了把你的人都Tm送进去,我在公安系统砸了多少钱你知道吗?一千万!蝝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些钱。可老子愿意,老子宁可倾家荡产,也要看着你身败名裂走投无路,然后再送你上西天,接受了你的老婆孩子。哈哈哈哈!” 宋文风看着他道:“据我所知,我的人大部分都放回来了。看来你的钱打了水漂了。” 于震呸了一声喊道:“不用你管,这帮条子收钱不办事,我早晚宰了他们。至于你,你今晚就得死,因为我等不及了。” 于震说着话就一梭子子弹打了过去,宋文风借着奔驰的掩护转到了车尾。找了个机会,掏出枪砰砰的还击。 于震一下跌倒在车顶,骂了一声md,抽了梭子开始换弹夹,换完弹夹,他匍匐到前面,吐吐吐吐朝底下一阵盲射。 依维柯后边。 莱特是巴西特种兵出身,后来参加了雇佣兵,常年的锻炼,以及出生入死练出的身手,哪里是那么容易被制服的。 就在银狼人张口朝他脖子咬来的时候,他用脑袋狠狠的撞向那只怪物的头,砰砰两下。 那怪物吃痛捂脸,被莱特抓住了机会,连续出拳砸中了他的下巴,然后再次分开他的胳膊,迎头撞了上去。 终于摆脱了银狼人,莱特站了起来,他虽然显得狼狈不堪,可潜藏在他身体里的战斗细胞也被激了出来,他握了握拳头,关节噼啪作响。 那怪物摸了一把脸,鼻子里已经淌出了鲜血,他咆哮一声,再次朝莱特扑来。 莱特迎面就是一脚,把那怪物踹飞的撞倒依维柯车上。 车顶上的于震这时现让他面对宋文风根本就是个错误,他该用他的枪打死莱特,让银狼去对付宋文风,他叫了一声:“银狼上来!” 那撞在车上的怪物,看了莱特一眼,回身一窜,长臂一捞就跳上了车顶,于震吩咐道:“杀死前面那个家伙。” 银狼吼了一声,踏着沉重的步子朝前走去。 砰砰,宋文风两枪都打中了他,可他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 宋文风不知道他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打,只能把弹夹里的子弹打光。 银狼被他阻止了几秒,可并没有死,他走到车前,一个跳跃,砰的落在奔驰的车顶。 莱特现了情势的变化,往前冲过来,可于震一梭子子弹扫来,莱特打了个滚,滚到了草丛里。用一个棵人粗的树做起了掩护。 于震叫着:“出来吧,你的老板完拉,你也要玩啦!哈哈哈早点跟你上帝拥抱吧!他会带你下地狱的!” 枪打的树皮大片飞溅,莱特手里已经没有枪反击了,他三两下爬上了树,顺着树干朝末端奔去。 于震的枪打的树叶飞溅,啪啪啪,再扣已经没子弹了。 这时莱特猛的从树梢跃上了车顶,把于震扑到在地,砰砰两拳,然后踢掉了他的枪。 宋文风在后退,换上了弹夹的他,还在朝银狼射击。 银狼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朋友,打吧,打吧,等下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不远处得车灯刺到了他的眼睛,这加剧了他的烦躁,冲吧! 他纵身跃起的时候,莱特也在车顶跳了下来,他的前脚刚踏上奔驰,银狼已经在半空了,他的跳跃的爆力明显比人高出许多。 砰砰砰砰,一阵乱枪响起,银狼在空中的身子被冲击力一阻拦,失去了平衡掉了下来。 这时,面包车停在了宋文风的身后,车上下来的楚河、沈冬、严松、廖飞燕。 宋文风见楚河出现过去道:“大虾你出来了?” 楚河点了点头,看着地上的银狼,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宋文风摇了摇头,而站在银狼后边的莱特摆出架势还在时刻提防着这头怪物。 银狼左右看看,他似乎是陷入了包围圈,嗷,他叫了一声朝宋文风咬去。 枪声又起,莱特也冲了过来。 可那银狼转了弯逃出来包围圈,他窜上了车顶,扛起于震,一个跳跃就蹲在了厂区的围墙上,再次跳跃就跳出了众人视线。 楚河这时问宋文风:“你没事吧风哥?” 宋文风摇了摇头,道:“没事。”突然他想起了于震钢材给他说的话,他的老婆孩子,于是赶忙道,“我们快回家,雨薇跟诚诚有危险!” 面包车没奔驰那么金贵,压着隔离带,被树挂了一溜坑,顺利的通过了这条小街。 宋文风的别墅大门开着,几个人冲进客厅,卧室找了个遍,可那里有两母子的影子。 宋文风眼睛瞪出了血,狠狠的朝墙上砸了一拳,他知道他们被掳走了。 到哪里去找?谁能帮助他?宋文风觉得一股怒气怨气在胸中翻江倒海,如果这时候让他看见仇人,必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吼了一声,“莱特把你的家伙拿出来,我们去找于震的家人!” 江湖上的规矩都是祸不及妻儿,可对方显然已经这么干了,这也不能怪他了,他甚至想好了如果于震没有父母的话,他就把父母的坟给刨了。 莱特带沈冬严松打开了一个小门,走了进去,好家伙! 这个小屋里挂着各种长短火器,甚至连火箭弹都有,严松看的好生羡慕,问了一句:“这家伙是不是能打飞机的那种家伙!” 莱特点了点头,道:“不过,最好别用这个,动静太大!” 客厅的怒狮狂虎一般的宋文风接到了一个电话,此时再没有比这个更让他激动的事情了。 电话那头传来于震的声音,“宋文风,你个王八羔子命不小哈哈。不过你老婆孩子在我手里。我告诉你他们在哪儿,不过你得听我的,不然他们都得死!” 超级鬼魂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