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新娘》 卖身新娘 第 1 部分阅读 《卖身新娘》 作者:莲花席 楔子 分享心情·莲花席 十二月了,一年很快又要过去。在这一年中,收到许多令我窝心的信件,也收到许多令我感动的真心话,你们的信件与真心话,成就我这一生中最虚荣的一年。如果说我莲花席有什么成就的话,你们就是幕后推动的那只手,我会永远为你们而努力。在我心中,永远留给你们最大的空间,因为你们真的太棒了,给我鼓励、给我支持、给我安慰。 除了你们带来的快乐,其实这一年中,我过得非常不快乐,因为我面临了人生中最大的困境与挫折。我常觉得自己就像在烂泥中打滚,绝望地不晓得能不能从烂泥中熬出头,或者是灭顶。 那摊烂泥你们猜出是什么了吗?对,就是烦恼。 烦恼,是每个人都会有的,随着年纪的增长,烦恼也愈来庞大、复杂。姑且不论烦恼的大小,情绪失控的时候,相信你也会有和我一样恐布的感觉。 今年因为我需要很多的时间来渡过自己的难关、调整自己的情绪,所以无法一一回信,在此希望你们谅解。明年我会把时间尽量用在写稿上面,我为自己订下了目标--不让你们失望,至少不让你们等我的书等到心痛。 其实我很喜欢回信的,回信让我觉得是一种回馈,别人对我好,我也要对别人好,施受要相等嘛。 不过,虽然我没有一一回信,但也从你们的来信中,细细分享了你们的快乐和忧愁。 你们的忧愁不外乎学业、亲情、爱情、工作方面的烦恼,其中以学业方面的烦恼是最多的。我想就拿国三生X帆求学的困惑和你们分享,但我相信,这些也都是你我曾有过的迷惘。 X帆在信上写着:国三了,感觉真无趣,变得不喜欢上学,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读书? 为什么要来学校?找不到自己的目标,我真的很想结束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真希望时光能回到国小。︵可爱的X帆,希望妳不会介意我转述妳的信,因为妳真的道尽了国三生的心声。︶不晓得现在的国中老师还流不流行打人?我以前念国中的时候,每天都要小考,有些老师规定分数达不到标准的人一分打一下手心,多可怕啊!不过老师“打”是要逼我们读书。 为什么要读书?读书真的很重要。在职场上学历固然重要,但反应也一样重要。有些人天生反应快,有些人反应慢,需要训练,读书就是一种训练。 拿国文来说,写一篇语句通顺的文章很重要。你们别以为这很简单,在学校时,妳的国文成绩可能不突出,但等出了壮会,你就会发现在办公室中,能把信写得通顺达意的人更少,这时老板请你帮他写一封信或发文,如果写得好,便可以引起老板的注意。 以我个人来说,国文比较没问题,面对数理就头痛了。 国中时,我的数理很差。记得有一次化学考零分,老师在讲台上责骂:“怎么会有人考零分呢?随便猜也该猜对一题呀!”当时我听了实在很难过。 另外我的数学也很差。国二升国三时,成绩差到差点到B段班,后来是神奇的三角函数救了我。不知为何我的三角函数学得很好,终于听懂台上很凶的数学老师在说些什么。我想上天对我是公平的,我也算押到了宝,因为三角函数是微积分的基础︵高中以上学的是微积分︶。但你们现在若问我最简单的微积分,我早忘得一乾二净了。 在此我要劝数理不好的同学,绝对不能放弃数理,因为它在往后的人生中太重要了,不是那些符号重要,而是在演算的过程中,我们得到的是逻辑思考能力与组织能力。 说起英文,记得我第一次到日本时,我是和另外两名朋友去自助旅行,自助旅行要搜集很多资料,尤其我们对日文完全不通的情况下,更要有万全准备。我因为很懒得担负重任,便自愿准备英文,那时我正在写《网络激|情》,自然没时间念英文了,到出发那天,我聪明地带了本《观光英语会话》,聊表尽责。幸好,到了日本发现日本人很少说英文,比手画脚比较通,不然,我真会被两个同伴K死。 嗯,话题扯远了。 我还发现,从一个人对读书的态度可以看出他往后在工作上的态度。例如我上课爱迟到,后来上班就爱迟到。我毕业后,换过很多个工作,每换一个工作,只有第一个月勉强没迟到。 最混的是上一个工作,八点上班,我八点半到公司,到公司还要喝杯牛奶、吃份早餐,九点正式开工,十一点半又准时吃中餐。在那个工作中,我领悟到很重要的一点,只有没能力的人才会喊累。 好了,说了那么多,最后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时光能倒流,你们会让自己变成聪明的资优生,积极进取吗? 我想我不会,因为像我这么懒散的人,实在不适合太累。 我不喜欢泄漏来信者的身分,因为我认为信是非常私人的礼物。X帆,不知道妳知不知道我借了妳的问题与大家分享,如有得罪,还请见谅。 很感谢你们把我当朋友,与我分享快乐与忧愁。请你们记得,若你们真的找不至倾诉的对象,我会是最好的听众。 对了,请原谅我私自将活动中《还来得及爱》换成《卖身新娘》,但送书的心意有增无减。谢谢你们热烈的参与,很抱歉没有办法一一送书,日后我会常常举办类似的活动,相信总有一天能把书送到你们手中。 返回下一页 第一章 “妈,妳说什么?”孟荷脸色发白,整个人僵住了。 “荷儿,妈知道对不起妳。”陈凤美跪在地上,无颜抬起的头几乎着地。“可是妳一定要救妈,否则妈就会被活活打死!” “妳……”孟长生脸色铁青,剧颤的手指着妻子,“妳竟狠心要把女儿卖到酒家!” “爸爸!”孟荷扑进父亲的怀里。 “阿姨,妳把孟荷卖去当妓女!”孟襄仰头高声大笑,“哈哈哈!太好笑了,亲生母亲竟然卖掉女儿。” 孟襄比孟荷小六个月出生,是同父异母的姊妹。但孟襄自小就憎恨孟荷,因为她认定孟荷的母亲抢走父亲,害死她亲生母亲。 事实上,是孟长生辜负了两个女人。 二十二年前,孟襄的母亲林贵美是富家千金,爱上了在她家公司当职员的孟长生。 当时他已有未婚妻陈凤美,为贪图富贵抛弃怀有身孕的未婚妻,娶刁蛮任性的林贵美为妻。 被抛弃的陈凤美伤心欲绝地投靠母亲。幸好孟长生生性疼爱小孩,所以他在婚后,仍一直暗中提供陈凤美母女生活开销,暗中爱着另一个女儿。 林贵美婚后一年也产下一名女儿--孟襄。孟襄五岁时,她才发现原来丈夫一直与陈凤美藕断丝连,甚至还育有一个大孟襄半岁的女儿孟荷。从此,她便常带着女儿到陈凤美家中大吵大闹,只要心情不好时,便拿陈凤美母女出气。 表面上林贵美是个凶悍的大老婆,可是在心底她郁郁寡欢。孟襄十岁时,她便因长期处于忧郁的状态而去世。 林贵美去世未满一年,孟长生就正式将陈凤美母女迎进门。 孟襄受母亲影响甚深,自小便把陈凤美母女当仇人般看待,但最恨的还是孟荷抢走她的梦中情人--邢君国。 孟襄和孟荷就读同一所五专,学校毕业后一同进入“昌业贸易公司”任职。 邢君国是昌业贸易的老板,年轻英俊,是全公司女性职员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孟襄暗恋邢君国许久,一直以来,他也对她很好,使她产生被他追求的错觉。在她用计献身后,邢君国才坦诚接近她只为了孟荷,而且他只爱孟荷一个人。 孟襄心痛无比,自幼对孟荷的恨火燃到最高点。所以现在,一听到孟荷要被卖到酒家,她真是高兴死了。 孟长生抱住孟荷,将她护在身后。“陈凤美,虎毒不食子,三千万的赌债是妳自己欠的,要卖就卖妳自己。” “爸爸,你也好了。”孟襄没礼貌地训斥父亲,“阿姨那么老了,满脸皱纹,要她去当妓女还钱,我看三千万一辈子也还不完。” “妳闭嘴!”孟长生怒喝二女儿。 “闭嘴就闭嘴。”孟襄平时可不是这么好商量的,因为她现在实在太高兴了。 “爸爸,救我。”孟荷声泪俱下的哭喊着。 突然两声枪响打坏了孟家的门锁,紧接着有三名流氓踢开门进入孟家;地下钱庄的张老大带两名手下阿三和阿口来要债。 “啊!”孟襄吓得脸色发自,惊叫着躲到沙发后。 “孟太太,现金准备好了吗?”张老大操着粗鄙的音调大吼。 陈凤美恐惧地摇头。 “没钱也没关系,我说过凡事好商量。”张老大奸笑了,头左右张望着,“妳说要卖给我们的漂亮女儿呢?” 阿三走向孟襄,伸手掐她丰满的娇躯。“真是正点,漂亮、漂亮!” “喂,拿开你的脏手,不是我啦!”孟襄厌恶地甩开阿三的手,指着孟荷说:“你们要的人是她。” 张老大深锁着眉,一把将孟荷从孟长生身后拉出来。“我来看看生得是何模样。” “你们住手,她是我女儿!”孟长生上前要保护女儿。 “你安静点,我们老大要看货色,轮不到你插嘴。”阿三一把将孟长生推倒在沙发上。 孟长生一个重心不稳跌下沙发,额头撞到桌角流出鲜血,登时晕厥了过去。 “爸!”孟荷挣开张老大的手掌,哭着为父亲止血。 张老大生气地扯住陈凤美的头发,“妳女儿生成这副丑样,还敢骗我说妳女儿貌美如花。” 阿三邪Yin地看着孟襄,提议道:“老大,那女的比较漂亮,不如抓她回去抵债。” “什么?!”孟襄吓到了,原本就比别人高八度的声音更显刺耳。 张老大点头同意这:“这个比较漂亮。” “不!她比天仙还漂亮,身材比妖姬还诱人。”孟襄为求自保,毫不犹豫地推孟荷入火坑。 “真的吗?” 他们的目光齐转向孟荷,孟荷害怕地一步步后退。 孟荷的确出落得比天上的仙子还美丽。完美无瑕的精致脸蛋、白皙粉嫩的肌肤、一双明亮的大眼、性感的双唇,身材玲珑有致。在学校念书时,她楚楚动人的神韵就不知迷倒了校园多少痴情俊男。 可是孟荷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美,自小在私生女的阴影下成长,她只想变成隐形人,至少这样她不会被同学取笑,不会被林贵美母女指着骂“小狐狸精”。 所以她一直都穿大号衣服,脸上还戴了副粗黑框的平光眼镜,能遮的地方都遮住,只差没戴面具上学、上班,可是她的身边依旧围绕着一群又一群的追求者。 “各位大哥,我怎么敢骗你们。我这继母虽然没钱还债、没色相可卖,但是她亲生女儿真的貌美如花。”说完,孟襄出其不意地抓住孟荷,便把她脸上的大眼镜拔下来,还把她宽大的衬衫撕破。 “孟里,住手啊!”孟荷惊讶孟襄的举动,但她挣扎不过孟襄有力的手劲,最后只能屈辱地伸手覆住破碎衣服下的胸部。 此刻,孟荷才相信孟襄真的恨她。 光是那惊鸿一瞥,三名流氓已惊为天人,心里直道:正点,正点,真正点! 张老大搓着手,语气客气的说:“小姐,妳愿不愿意到酒店上班?妳一定会成为全台北最红的酒女。” “你们作梦,我死也不会去做妓女!”孟荷忿忿地喊道。 “她妈曾是我爸的妓女,她一定也有当妓女的天分,一定可以把男人服侍得服服帖帖的,让你们的生意兴隆!”孟襄恶毒地说。 “没错,她一定可以。”张老大点头附和,眼睛怎么也离不开孟荷漂亮的脸蛋,看来他是对孟荷满意极了。 “老大,可是这女人看起来很不乖,我们还是抓另外一个好了。”阿三还是比较喜欢孟襄。 “不,那个只是普通货色,这个才能帮我们赚大钱。”张老大虽是一介流氓,但还是很有眼光。 “老大,我觉得阿三说的有道理,这女孩看起来就很骄傲的样子,要她心甘情愿当妓女,恐怕不容易。”阿口说出他的意见。 “我有办法。”说完,张老大拿出一把开山刀,另一手抓住陈凤美的头按在桌上,威吓地用开山刀抵在她脖子上。 陈凤美恐惧地瞪着面前锋亮的大刀,吓得尿裤子。 “妳要是不乖乖答应签下实身契,我们就杀了妳母亲。”张老大对孟荷威胁道。 孟荷用力哎着牙根,一语不发地杵在原地。 “小姐,妳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苦的可是妳老妈。”见她仍不开口,张老大吆喝一声,“给我打这贱女人。” 阿三、阿口二话不说,上前用力踹打着陈凤美。 “荷儿,救妈妈呀!”没多久,陈凤美由大声哀号转为低吟,因为她被打得浑身疼痛难当。 “孟荷,妳还不快答应去当妓女,否则妳妈就被妳害死了!”孟襄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只要孟荷真成了妓女,她一定要大肆宣传。最重要的是,邢君国就此属于她的了,她高兴得几乎要狂笑出声。 “谁来救我……荷儿,救救妈妈呀……”陈凤美像个残破的玩偶,虚弱地哀声求救。 现实的残酷不住地撕扯着她,母亲的哀号不啻要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火坑,母亲的生命就系在她愿不愿意去当妓女上。 妓女……原来女人最有价值的部分在于她的身体。那么,她必须张开多少次双腿才能还完那三千万? 想到此,孟荷感到恶心地跪在地上干呕起来。可是若她不答应,那她母亲……陈凤美一声声的求救,就像锐利的刀般,一刀刀剌着孟荷的心。 孟荷双眼空洞,泪却如泉涌。“住手!我答应你们。”她清楚地听见自己话语清晰的大喊。 阿三和阿口立刻住手。 “这才对嘛。”张老大得意的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卖身契,要孟荷签名加盖手印。 “荷儿,不能签……妳不能签……”孟长生转醒过来,一手支地撑起身体,另一手抚着心口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荷儿心地善良,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他死也不能让女儿的一辈子就此葬送火坑。 “爸爸!”孟荷冲到父亲身边,急拍孟长生的背,大叫道:“襄,还不快帮爸爸拿药。” 孟襄气愤地站在原地,“妳凭什么命令我!” “妳!”孟荷好气她的不懂事。“那我求妳,好不好?” 张老大看出孟长生是孟荷的弱点,他上前一把拉开孟荷,吆喝道:“把这没用的男人给我打。” 阿三和阿口依言放开陈凤美,拗着手指走近孟长生。 他们还没出手,孟荷就大喊:“不要,不要打我爸爸,我签,我签就是了。” 孟荷的泪水滴落在卖身契上,右手颤抖不已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就此签下她日后的命运。 孟荷的哭泣声,听在陈凤美的耳里,犹如救命的阿弥陀经。 而孟襄的双眼因雀跃而明亮,把她平凡的脸变得漂亮了;二十一年来,她就这一刻最美。 “荷……”孟长生见自己无力保护女儿,只能痛苦地呻吟。 “孟荷,母债女还是天经地义的事,妳要认命。”孟襄假惺惺地以怜慈的口吻说。 “荷……不要……”孟长生无力地喊。 孟荷啜泣的扑到父亲身边。“爸,我没事的,您不要太激动了。” “荷儿,不要管爸妈了,妳赶快逃……答应爸爸,好好活下去。”孟长生虚弱地低语。 “爸爸,我不能丢下你们不管。”孟荷摇着头说。她伸手拭去泪水,勇敢地站起身来,转头看向孟襄,“襄,从今后妳要好好照顾爸妈。” 孟襄不耐烦地挥手道:“好啦,好啦。妳赶快去做妓女吧,祝妳工作愉快。” “凤美、襄儿,你们怎么可以逼荷儿去……”孟长生看起来快休克了。 孟荷急忙抱住父亲哭喊:“爸,我没事的,您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荷儿……”孟长生捂着心口,困难的唤了一声。 孟襄上前推开孟荷,“我会照顾爸爸,妳快走啦!” 孟荷知道她不走,父亲的情绪就不能平静下来,她深吸口气,看向张老大,“我跟你们走。” 张老大拿着卖身契,一脸得意的笑容,示意手下把孟荷带走。 孟荷坐在车子里,含着泪频频回首她的家。 ※※※ 车子在夜总会前煞住,孟荷被阿三一把拉下车。 张老大指着前方说:“看到没,那就是“酒国夜总会”,是全台北势力最庞大、最豪华的夜总会。” 孟荷仰头盯着眼前霓虹灯闪烁、华丽的夜总会,一颗心登时纠结起来,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我不要……”她哭喊道。 阿三的注意力被后头的煞车声吸引,当他看到开门下车的人是谁后,兴奋的大叫:“老大,是邢君忌!” “是邢君忌!”张老大和阿口看到邢君忌时也惊讶的大喊。 他们的目光中全是景仰与羡慕。 邢君忌是“邢国财团”的三少东,而邢国财团则是全台湾最知名、富有的财团。 总裁邢家卫有三个老婆,她们各自生了个儿子,很巧的,三位儿子同年。取名为邢君岩、邢君克、邢君忌。 这三兄弟在互相猜疑、争宠的母亲教养下,彼此间极端不睦,凡事都要争第一。三兄弟满二十岁时,邢家卫让他们分别执掌邢国财团里建筑、运输、金融等业务。 在竞争之下,三兄弟果然都交出漂亮的成绩单。短短十年间,他们将邢国财团的经营触角延伸到国外,成为举世闻名、资本额排名在世界前十大的财团。 邢家三兄弟自小在个性冷酷无情的邢家卫教育下,个性专断、跋扈得不得了,并以天子之姿脾睨世界。 当今世界各国的金融业几乎可说是掌握在五名知名人士手中,邢君忌即是其中之一,他们五人均是各国政府官员、金融业者亟欲巴结的对象。 除邢君忌外,其余四人都是七旬以上的老人,处事较保守温和,对国际金融行情具有稳定的正面作用。但邢君忌就不同了,他的个性嚣张、唯我独尊,他打一个喷嚏,国际金融行情就为之动荡,若一个不高兴,全球股市就像刮起超级大台风,其它四人对他这种个性也没办法。 近日,邢君忌因为期一个月的邢国财团三大董事高峰会回国,日日见着他“亲爱的兄长”,心情自然掉到谷底,台湾股市的表现也随他的心情跌到谷底。 唯有沉浸在酒国温柔乡里才能令他稍感温暖,他才回国十日,已经是台北各大夜总会出了名的财神,一掷千金也见他面不改色。 “太幸运了,这小妞要能卖给邢君忌,我们就发了!”张老大面露贪婪之色的说。 “咦,孟荷呢?”阿三这才发现他们的“财神爷”不见了。 “她跑了!” “在那边。”眼尖的阿三发现不远处的孟荷。 他们立刻举步追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将她围住。 “臭表子!”张老大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她的长发,用力往后拉。 “啊--”孟荷尖叫一声,痛楚的泪水扑簌簌直下……“可恶的臭表子!”阿三气不过,抬脚猛踹孟荷的小腿。 “啊!”孟荷痛呼。 阿三又抡起拳头时,被张老大制止。“她要卖给邢君忌,若满身是伤会倒尽男人的胃口。” 闲言,阿三这才作罢,改为扭住孟荷的手,“老大,我们快走吧,如果邢君忌先选择别的女人,我们就亏大了。” “求你们放过我吧!”孟荷的双手被反扭在身后,只能扯开娇细的声音无助地喊着,任泪水直淌。 “小姐,妳再挣扎也是白费,妳母亲已经把妳卖给我们了,如果妳乖乖听话,我们不会让妳受太多苦的。”张老大劝道。 “是啊,小姐。妳不停的挣扎,一不小心便会弄伤自已。”阿口也劝道。 “你们要我做妓女,我宁愿死。”孟荷垂着头啜泣地吶喊。 张老大的耐心渐失,警告道:“孟荷,妳要敢死,我也不会让妳爸妈好过,我会一刀一刀剜他们的心,慢慢折磨他们到死。” “不要!”孟荷的决水一直没停过,在心中绝望地吶喊:谁来救我! ※※※ “君忌,那女人似乎有麻烦。”白祖元走在邢君忌身后,他的目光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三男一女说道。 “不关我们的事。”邢君忌冷斥。 白祖元和妻子晓晓与邢君忌是大学同学,也是邢君忌唯一的好友。邢君忌的冷酷和白祖元夫妇的热情恰成对比,却是知交好友。 “君忌,好歹我们也该英雄救美吧。”白祖元有些不忍的说。 “英雄?我从十五岁就立誓做辣手摧花的魔鬼,专门捣碎女人心。”邢君忌乖戾地仰头大笑,大步往夜总会走去。 风吹动邢君忌及肩的长发,黝黑俊秀的脸庞还残留冷酷无情的笑意,漆黑的瞳眸闪着两簇火焰,他活像个有血有肉却无心的恶魔。 唉,白祖元暗自叹口气。他知道君忌的心情不好,但没想到竟是那么差,平时他不是这么没人味。 “一只小鸟我都要救了,更何况是女人。”白祖元咕喽道。 “要逞英雄你自己去逞吧,我不会帮你。”邢君忌阴恻恻地看着前方,把它当成一出戏欣赏,冷血地嘲讽道:“这个世界多一只小鸟,就多一分自由。少一个女人,则少一个祸害。” 白祖元小跑步走在他身后。“君忌,我发现你对女人的态度愈来愈偏颇了。” “是女人让我如此。”邢君忌纠正他的说法。 “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真正令你改变的女人。”白祖元以过来人的经验说。 “晓晓是这世上唯一的好女人。”邢君忌是真心想念开朗的晓晓。 “谢谢。”听到有人称赞老婆,白祖元露出满足的笑容。 “如果让晓晓知道这一星期,你天天陪我上夜总会,她不气疯才怪。”邢君忌微笑地步上夜总会的台阶。 “不会,她一定知道你的灵魂需要救赎,要我来感化你。”白祖元开着玩笑,事实上是他和晓晓吵架,晓晓要他陪邢君忌过糜烂的夜生活做为惩罚。 这时他们正好行经孟荷身边,谈话声被打断。 “救命!”孟荷不顾一切,扑向前求救。 邢君忌听见她的求救,并没有停下脚步。 孟荷冻僵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邢君忌的裤管,“求求你救我。”她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站在一旁的白祖元心想,这女孩有救了,君忌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邢君忌皱眉看着抓住他裤脚的女孩,长发披乱得像个疯婆子,脸色白得像鬼。“祖元,你说救美?救鬼还差不多。”说完,他一脚踢开孟荷。 孟荷趴伏在冷硬的地砖上,彷佛被那一脚打入地狱。善良的她从不知恨为何物,但她对这名陌生男子却浮现一股恨意。,张老大等人惊愕地站在原地,邢君忌嫌恶的反应粉碎了他们的美梦。 邪君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永远不会怜惜被他踢入地狱的女人。 “君忌……”白祖元愣在原地,同情这女人的遭遇。 “伟大的邢君忌先生,请留步。”张老大谄媚地叫住他。 邢君忌神情傲然地回头。 “邢先生,我们正想把她介绍给你,希望你会喜欢。”张老大一副皮条客的模样。 邢君忌闻言,走向趴在地上的孟荷,以足尖抬起她的下巴,打量她的容貌,语带轻蔑的说:“这种货色你们也想介绍给我,不想活了吗?” “不,不是!”张老大吓破胆地急忙否认。他知道邢君忌无论到哪里,四周都布满了保护他的手下,他岂敢得罪,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张老大一反在孟家时的嚣张,在邢君忌面前表现得像只乖顺的小绵羊。他低头看了孟荷一眼,披头散发的她活像个疯婆子,难怪邢君忌看不上她。 “邢先生,你误会了,她很美丽,真的很美,相信你一定会心动的。” “是吗?要是你能让一头母猪变成貂蝉,我就用十亿买下她。”说完,邢君忌不屑地冷哼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十亿!张老大喜出望外,连声道:“是是是,这女孩名叫孟荷,请邢先生记住她,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让你满意。”三天后,他就赚进十亿了! 邢君忌的话彻底击碎孟荷的心。 这个邢君忌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罔顾她的哀求,执意推她入火坑。 他并非没有能力帮她。他可以帮她的!他都答应给张老大那种人渣十亿,为何不肯出手救她呢? 他冷眼打量她,然后把她踢开,只因他认为她是一个像鬼的丑女人。 不,这种男人根本不配称为人,他是魔鬼,凶狠残暴、毫无人性的魔鬼! 她恨他! 好恨! 深刻的恨意令孟荷像疯了般的冲向邢君忌,扬手甩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邢君忌毫不迟疑地打回去,重重的一巴掌落在孟荷细致、苍白的脸上。她的脚辣文小说网+辣文小说网步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入他的怀里。 孟荷的举动吓呆了其它人。 张老大脸色尤其苍白,他的眼前浮现长翅膀飞走的十亿。完了,十亿! 而白祖元也吓了一大跳,君忌是何等高傲的人,岂容女人打他巴掌。可是他打心底佩服这女孩,也觉得君忌的无情需要人教训,但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怎能与君忌对抗? 邢君忌勃然大怒地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妳敢打我?妳知道打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孟荷的牙齿打颤,头皮抽痛得几乎令她说不出话。“你杀我呀。” “伟大的邢先生,她不是故意的。”张老大一脸惶恐的求饶。 邢君忌冷酷地看着她痛苦的神情,丝毫不放松手劲,他阴沉的脸色浮现一抹令人发冷的冷笑。“是吗?” 丰满圆润的娇躯贴着邢君忌,他不假思索的拥紧她,享受她玲珑的娇躯贴在身上的滋味。 孟荷从不曾与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她不顾发间的疼痛猛力挣扎着。 “别动。”他的气息变得粗重。 孟荷惊讶地察觉他的大掌插入她的发间,轻柔的手劲瞬间掌控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主动迎合他。她惊愕地抬起双眸,印入眼帘的是一张轻亵却仍英俊的脸。 他的力量、他的英俊、他Yin邪的神情,令她感到惊慌,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禁握成了拳。“邢君忌,我管你是什么大人物,在我孟荷的眼中,你只是一只贱猪。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要成为你的娼妓。” 闻言,邢君忌残酷地微笑,“妳想死,我就偏要救妳。” 她颤抖了,为他话中的意味而颤抖。 邢君忌推开她,转头看向张老大,冷酷地命令道:“除了用药、用打外,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训练她,三天后,我要她变成一个千依百顺、并且可以取悦我的妓女,你就可以得到十亿。” “没问题,没问题。”张老大兴奋的回道。 邢君忌不再理会地转身走进夜总会,白祖元举步跟在他身后。 孟荷望着邢君忌无情的背影,脸上净是受伤的神情。 “太好了,想不到妳这么值钱。”张老大乐得合不拢嘴。 孟荷淌着泪说:“你休想要我对那个魔鬼千依百顺,更别想我会甘心成为他的女人。” “妳会,训练妓女是我的绝活。而且妳要是不听我的话,惹怒邢君忌,我就不饶过妳爸妈。”说完,张老大仰头大笑,他真的乐疯了。 第二章 三天后。 孟荷打开车门下车,刺骨的寒风打在她化着浓妆的脸上,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她不等张老大,径自往酒国夜总会大门走去。 一阵细雨打来,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闭上眼睛,默默承受她既定的命运--一个为还母亲赌债而卖身的女孩。 张老大说得有理,与其让很多男人玩弄她,不如做邢君忌的女人。于是,她万般无奈的接受张老大的训练。 张老大重金请来全台北市最著名的十名公关教她取悦男人的技巧。她恨那种污秽、航脏的技巧,可是她不得不学,只为了取悦魔鬼邢君忌。 三天内,命运洗去她脸上的清纯,冰霜覆上了她的心。 突然,她想起邢君国热烈的追求,他是一个好人,她也有意接受他的追求,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上个星期,邢君国为她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舞会,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幸福得像一个公主。但想不到她只做了一个星期的幸福公主,然后命运之神就残忍地戳破她幸福的美梦。 “孟大小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妳不要这副爱理不理人的鸟样,男人喜欢热情、风骚的女人。”张老大追上她。 “放心吧,你的十亿不会飞走的。”孟荷娇柔的声调带着保证回答,因为她也要自由。 “为了妳自己,也为了你爸妈,今晚妳一定要搞得邢君忌欲死欲仙!” 这三天来,张老大对她倒是非常客气,因为他的十亿都寄望在她身上了。 “我知道。”孟荷咬着下唇,这就是她躲不掉的命运。 他们走进夜总会,孟荷茫然地停下脚步。 夜总会五光十色的霓虹闪耀,把这个黑暗的世界照耀得多么不真实,这就是令男人留连忘返的原因吗?因为他们需要女人虚伪的笑脸。 面对这样的世界,孟荷好害怕。 “啊,邢君忌在那里。”张老大指着前方说道。 孟荷随着张老大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邢君忌被一群妖娆、风骚的女人围住。 “我们过去。”张老大迫不及待地抓住牠的手臂走过去,边走边说:“妳要多和那些女人学学,男人就喜欢那种会撒娇的欢场女人。” 邢君忌左右手各拥着一个女人,俊俏的脸亲昵地埋进右边女人的胸脯里,他的发丝垂落额前,伴着女人的娇吟浪笑,狂野、放荡极了。 “站住,你们想干嘛?”邢君忌高大的贴身保镖喝道。 张老大朝他微微鞠躬,“我们和邢先生约好了,请先生通报一声,就说三天前与他相约的孟荷来了。” 贴身保镖看了站在一旁的孟荷一眼,严肃地点头后转身去通报。 “少爷,有个叫孟荷的女人说和你约好了。” “孟荷?”邢君忌想起来了,薄唇在女人丰满的||乳|沟间轻扬,“她是母猪还是貂蝉?” “什么?”保镖不懂老板问的话。 “母猪?”邢君忌怀中的女人是全台北市夜总会最著名、最妖娇的公关艳艳,他回到台湾的十三天中,有十个晚上是和她度过的。精明如她自然能猜出他的心思,她娇滴滴地撒娇,“今晚让我伺候你,别让那头母猪糟蹋了。” 邢君忌把头抬起,一只大掌爬梳着额前散乱的微鬈长发,然后俊酷的脸庞转向站在保镖身后的女人。 孟荷对上他直射过来锐利的目光,下意识的把身子往后一缩。 “君忌。”白祖元闷声地瞥告。 他的坏心情源自于老婆的惩罚,他原以为晓晓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是认真的,过不惯糜烂夜生活的他心情糟透了,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抱怨老婆。 或许君忌的做法才是对的,漠然地对待女人,然后残酷地丢弃。可是君忌恶魔般的个性是天生的,不是他想学就能学会的。 “把她送到房里等我。”邢君忌轻声地对保镖下令。 保镖立刻执行命令,把张老大打发走后,便把孟荷送到楼上邢君忌专属的套房。 “满意了吧?”邢君忌朝白祖元挑眉问道。 “那是你邢三少爷今天心情好。”白祖元太了解他了。 “知我者莫若祖元。”邢君忌仰头大笑。 今天他在所有股东面前,让两个哥哥下不了台,将了他们一军,气得他们差点脑溢血,教他怎能不开心呢? 算那个孟荷运气好,碰上他邢君忌心情好,肯花十亿救她。 “既然有貂蝉在等你,你该回房度春宵了吧。” 邢君忌邪气地摇头,“不行,你打了亲爱的晓晓,怎么可以轻易饶恕你呢?” “君忌,别忘了你也是我的朋友。”白祖元气得咬牙切齿。 邢君忌好整以暇地饮尽艳艳端来的美酒,岔开话题问:“怎么,你不再担心孟荷这朵小花会栽在我手上了吗?” 这三天来,张老大生恐刑君忌变卦,天天打电话来提醒,电话都是白祖元接的,他探听到孟荷被母亲卖掉的悲惨经过,于是他天天对邢君忌进言,希望邢君忌能帮助孟荷。 “谁不知你邢君忌换女人的速度比脱衣服还快,说不定明天孟荷就像小鸟一样自由了。”白祖元赌气地喝掉酒女一杯杯递过来的酒。 闻言,邢君忌淡漠地微笑,“我最近开始物色长期的情妇。”他该找个纯洁、品格高尚的女子为他生孩子,但他绝不要婚姻。 那个孟荷……他刚才来不及瞥清她的容貌,就算她不是很美,但十亿买个孩子也该够了吧。 “别糟蹋……女人的青春了。”说完,毫无酒量的白祖元便醉倒在椅子上。 艳艳的身体像水蛇般缠绕住邢君忌。“君忌,我愿意做你的情妇。” 邢君忌在欢场打滚多年,哪会不知她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他拉开她的手臂,站起来给她一个晚安吻。“艳艳,妳聪明得知道何时该结束吧。” 从未遭到男人拒绝的艳艳面色变得极为难看,可是善于察颜观色的她,非常清楚邢君忌是那种完全不容许女人反驳的狂妄男人,所以她只好垮着脸目送邢君忌这座金矿一步步离开她。 幸好,她也从他身上捞了不少钱财珠宝。艳艳自我安慰的想。 ※※※ 保镖打开一扇门,等孟荷走进后随即关门退出。 孟荷被保镖锁门的声音吓得回头,门被落了锁,偌大的房间只剩她一个人。她脱下穿不习惯的细跟高跟鞋,赤脚走过客厅,步入另一扇门。 这个房间和客厅的布置相同,豪华却俗丽,非 卖身新娘 第 2 部分阅读 常适合今夜的桃色气氛。 孟荷故作镇定地走近化妆镜前,她脸上的浓妆比房间的布置还俗丽。顾不得这是张老大请“名师”帮她上的妆,她冲动地拿起桌上的化妆棉开始卸妆,不一会儿,清新的容颜出现在镜子里,她满意地看着熟悉的脸孔。 突然,邢君忌俊逸的脸庞跟上她的心头,想起他那性感又狂野的模样,她不禁羞红了双颊。 她可以面无表情地接受张老大请来的金牌公关教授Zuo爱的技巧,却在想起他时羞怯的脸红。 为什么?她想起那些公关说的话,除非对有感情的男人,女人才会有感觉,否则Zuo爱只是发泄欲望而已。 莫非……她只消看了他一眼便动了情? 不要!他是一个无情、冷血的魔鬼呀! 这时,从客厅传来转动钥匙的声音,惊动了孟荷,她迅速脱下外套,跳上大床躲进被里,背对着门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邢君忌进入房间,看了躺在床上“熟睡”的孟荷一眼后,径自走进浴室。 当浴室传来水声后,孟荷才坐起来,双手抱住膝盖,仰头做了数个深呼吸,以舒缓体内的紧张。 邢君忌赤裸着身躯,微笑地倚着浴室的门,他是出来拿根烟,不料却发现她的装睡。 瞧她第一眼,他发现她惊人的美,等看了第二眼,他的目光已离不开她。 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粉嫩的肌肤似珍珠般闪耀诱人的光泽,乌黑的眸子大而闪亮,双层饱满鲜红诱人品尝,似瀑布般的秀发勾勒出一张清灵、惹人怜惜的瓜子脸。 她无疑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 他受引诱地一步步接近她,孟荷脸蛋通红地看着他赤裸地上了床。 “女人我见多了,就没见过像妳这么美的!”邢君忌的大掌抚上她的脸颊,证实她白皙的肌肤果如他想象中的柔嫩。“好柔、好细的肌肤。” “我……”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邢君忌低首攫住她的嘴,酒气吹拂在她美丽的唇瓣上,但不论他如何轻舔诱哄,她仍紧闭着双唇。 他邪魅的眼睫轻眨,看穿她僵硬的矜持混和着青涩的反应。 未多加怜惜她的清纯,他的大掌滑入她的发间,用力强迫她的头往后仰,他的舌乘势进入她张开的嘴,开始吸吮她嘴里的蜜汁,逗弄她不知该如何反应的舌头。 孟荷的思绪像云朵在他狂野的吻中载浮载沉,她努力回想这三天所学的一切,可是她无法思考,他掌控了一切,她只得任他主宰。 她不懂为什么他的嘴感觉这么美好?像丝绒般光滑,完全不像张老大请来供她练习的男妓令她觉得恶心。 她原以为……邢君忌似乎察觉她的分心,微怒地放开她的唇。她的红唇微启,抬眼无语地看着他。 “吻我。” 他冷硬的表情、冷硬的音调刺伤了她,她才记起自己的身分,她发觉他身上还沾染其它女人的香水味,唇上甚至还留着其它女人的口红印,孟荷羞愤地别开脸避开他肮脏的身体和咄咄逼人的目光。 “吻我。”他再度命令。 孟荷易感的心对上他冷酷的眼,此刻她只想报复他的冷酷。“要吻不吻随便你,但你休想我会主动献殷勤。” “看来妳还没学会怎么好好伺候男人的需要。”见她一脸决心反抗到底的神情,邢若忌嗤笑一声,“我会要妳跪着恳求我的吻,主动勾引我。” “你作梦!”她羞怒道。 她单纯得不知已惹恼了主宰她生命的邢君忌,更不懂他是一个把世界踩在脚底下为所欲为的狂妄男人。 邢君忌冷鸷地收回视线,把唇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上,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吮咬。在她要抗议出声时,他的大掌罩住她的双峰,恣意地把玩揉弄。 “住手呀。”孟荷羞愧地低吟,小手怎么也推不开他如山般厚实的胸膛,也阻止不了他剥光她衣物的蛮强手劲。 邢君忌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妳的声音真甜美,我想听妳的娇吟。” 孟荷没有细想他话中的含意,只是在他停止狂咬的攻击和双掌侮辱的揉捏中松了口 气。可是就在她以为结束时,他的膝盖分开她的,进占她的双腿间,她才恍然自己的天真。 她的训练简直白费了,天真地以为他会放过她。 好吧,他想霸王硬上弓就来吧,既然这是她的命运,那她再怎么反抗也没用。孟荷认命地看着他逐渐低下的胸膛,深吸一口气,静待他的侵略。 可是他没有霸王硬上弓,相反的,他的唇再度诱惑她的嘴,令她不由自主地娇吟出声。他的双掌再次罩上她的双峰,她的蓓蕾在他掌中挺立绽放。 突然,他停止所有挑逗的动作。孟荷迷惑而被动地躺在他身下,坚持反抗的意念早已化为女人天生对男人期盼的眷顾。 邢君忌阴冷的嘴角一撇,迅速而优雅地从她身上跃起,背靠床头而坐,一把拉起她,让她跪在床上。 孟荷羞愧地以手护住胸部,低垂的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了。 邢君忌伸手把她纤细的双腕往她身后拉,她自然倾身,挺高的丰胸刚好落在他的眼前,她的脸像火烧般迅速涨红,任他轻笑地张口攫住她一只轻颤的蓓蕾,他的唇舌轮流地逗弄、舔吮。 他另一只大手绕过她的背后往她下腹的敏感地带抚去,她的娇吟随着体内的湿润而出。渐渐地,她的身体彷佛失去自主的意识,任由他的手掌控制节奏,紧窒的湿意承合他的手带来的欢愉。 邢君忌呼吸随她娇躯急切的蠕动而短促,就在他感到欲望就要爆裂时,他平躺下来,粗哑地出声,“坐在我身上。” 孟荷本能地跨坐到他的小腹上,放荡地迎进他的坚挺。 好痛!她的手掌无助地撑着他的胸膛,不敢再加深痛楚。 “妳还是Chu女?”邢君忌怎么也没料到她还不解人事。 她啜泣地点头,“放过我好吗?” 到这种时候她还未顺服他,从未有女人如此抗拒他! “休想!”他怒喝一声,无情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下压,让她的身体包围住他欲望中心。 “啊!”孟荷痛呼,奋力抗拒这种疼痛。 “笨手笨脚的,看来真别指望妳了。”邢君忌抱怨地带着她翻身,使劲地穿破她的Chu女膜。 邢君忌不让她有停顿感受痛苦的机会,加快律动的步调,把她由痛苦的边缘直接带进激越的感官世界。 孟荷分不清是痛还是欲,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跟随着他的律动而摆动娇躯。隐约中,她听见自己的呻吟。 他像着了魔般在她体内激昂冲撞,他从未这般疯狂飙升到欲望的最顶端,直到自己崩溃的前一秒,他狂吼地释放,在她体内激洒出欲望的种子。 过了好久,孟荷才平复激动的呼吸。原来这就是Zuo爱……她浑身酸疼,却有奇异的满足感。 邢君忌抽身离开她,轻笑道:“妳是个热情如火的女人。” 他的离开让她觉得冷和强烈的孤独,她突生想霸占他所有的疯狂意念。 他下了床,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和我一起冲澡。” 孟荷的小脸一凛,拉起被单遮住自己。炯炯的美目正确传达真意,彷佛提出那种下流提议的人是个怪物。 “算了,当我没提过。”邢君忌会心一笑,用布满欲望的双眼炽热地盯着她半裸的身体。 她被盯得尴尬地开口,“你不是要洗澡吗?” “妳虽然没有顺从的美德,但很安静。” 闻言,孟荷再也忍不住,生气地问:“我还不够顺从吗?” 邢君忌双眉一皱,大手迅速扣住她的下巴,“记住,妳只能在床上表现妳不驯的个性,至于其它时候,我要妳顺从、听话,我无法忍受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在我身边,明白吗?” “明白。”她忍受着屈辱,咬着牙应道。 “很好。”他松开她的下巴。“我冲澡后还要妳,别睡着,等我出来。” 孟荷瞠着大眼,瞪着他消失的背影。 我冲澡后还要妳,别睡着,等我出来!多无情冷血的命令,他说话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一会儿后,浴室的水声停止,孟荷把脸埋进被单里等着他出来。大床因他的重量凹陷,她的手指紧抓住床单才不致滑向他,她紧张地等待他进一步的行动。 过了许久,她快被闷坏了才探出头。 他睡着了! 不久后,她也累极地沉沉睡去。 ※※※ 不管前一夜的欢爱多热烈,隔天早晨邢君忌一定会在八点钟清醒。 他还没完全清醒,大手一揽欲勾回她的女人,却扑了空。他立即清醒,撑起身子,深邃的黑眸在发现她蜷缩在床尾时,怜惜地伸手把她抱回身边。 她的美令人屏息,诱人品尝。他的手滑进被单里爱抚她的娇躯,那种美好的感觉几乎要夺去他的呼吸。 他的手游移至她的腿间时,睡梦中的美人柳眉轻蹙,他想到她可能还太酸疼,有些失望地缩回手。 他随即翻身下床,再不离开她,他可能会不顾她的酸疼再度占有她。他走入浴室,用冷水浇息被她轻易挑起的欲望。 邢君忌穿好衣服后,使到隔壁房间找白祖元。 白祖元睡眼惺松地起来开门,打着呵欠嘲讽道:“真不愧是我认识的邢君忌,过度纵欲后还是如此有精神。” “人生要及时行乐。”邢君忌神采奕奕地走进去。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找我有什么事?”白祖元语气不佳地平躺在沙发上,他可没有邢君忌的好心情。 邢君忌开了一张十亿元的支票交给他。“待会我要到高雄视察业务,你帮我解决孟荷的卖身契,然后把她送到我的别墅。” “邢氏山庄的别墅?!”白祖元愣愣地问。 “没错。” 白祖元被他的决定吓了一大跳。“君忌,你们邢象的家规不是不准把女人带进邢氏山庄吗?” “没错。” 闻言,白祖元喜出望外,像中了统一发票特奖般兴奋道:“我知道了,你打算娶她!” 邢君忌暴出大笑,“我怎么可能娶她?她是一个妓女耶!” 白祖元登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失望地躺回沙发。“别把孟荷说的那么难听,她可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好女孩会到酒家上班。”邢君忌嗤鼻道。他想到孟荷可能赤裸地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就无来由的一肚子火。 “她是个被亲生母亲卖掉的可怜女孩。”白祖元虽然只见过孟荷两次,但他为这样一个命运乖舛的女孩感到痛心。 “一个卖身的女孩,高尚不到哪里去的。”白祖元的同情让邢君忌的心中颇不是滋味。 “君忌,既然你那么歧砚孟荷,干嘛还要把她带到别墅?”白祖元满脸的疑问。“我还以为你对她另眼相看,才会把她带到别墅。” 邢君忌耸耸肩,“昨晚我忘了戴保险套,她很有可能怀孕,所以我决定留下她。” 真正的原因是她是Chu女。 “生小孩?!”白祖元惊愕地张大嘴。 “对。一个孩子换她的卖身契,一命换一命,公平。”邢君忌自认为很公正。 “生了小孩以后呢?”白祖元沉声问道。 “让她走。”邢君忌不假思索的回道。 “就是抛弃她的意思!”白祖元生气了,他平时很少生气,不过现在他看起来像是恨不得揍邢君忌一拳的样子。 “我不会亏待她,我会再给她一笔钱。”此举是要确保她永远不能前来探视孩子。 “君忌,你千万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邢君忌向来狂妄、我行我素惯了,他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只除了白祖元辣文小说网+辣文小说网夫妇的话勉强还听得人耳。 “这还用问吗?太残忍了!君忌,记得五年前我和晓晓失去我们的孩子时,晓晓足足悲伤了一整年吗?” “那又如何?”他漫不经心地反问。 那又如何?天啊,君忌真是冷血无情! “孟荷是个好女孩,生了孩子又失去孩子,她一定会非常痛苦。你这么做,会害死她的。” “你才见过她两次面,凭什么说她是好女孩?”邢君忌不以为然的说。 “难道你看不出来孟荷是个好女孩?”白祖元不自觉的提高音量。 “完全看不出来。”邢君忌高傲地说。“你把孟荷看得太高尚了,她若知道生一个孩子可以赚一大笔钱,搞不好睡觉都会偷笑。” “她不是一般的淘金女郎。” “跟在我身边,她很快就能学会淘金之术。祖元,你太善良了,女人很会演戏,你可别被孟荷那种女人迷住了。”邢君忌提醒他。 “君忌,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对晓晓忠心不贰。”白祖元愤怒地大吼。 “那样最好,若被我发现你对晓晓不忠,我绝不会原谅你。”邢君忌微笑道。其实他只是逗逗他,若祖元不能相信,那天下人都不可信了。不可轻易相信的是孟荷,光是一个晚上,她已用她的身体迷倒了他。他在心里提醒自已。 “我对晓晓的爱至死不渝。”白祖元认真地说。 “好了,大情圣,逗你的,你也当真。”说着,邢君忌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孟荷就麻烦你了。” “不送了。” 白祖元低头看着手中十亿元的支票。唉,他觉得孟荷若是有选择,她肯定会要孩子而不会要这张支票。 第三章 上班要迟到了! 孟荷从梦中惊醒,滑落的被单露出她赤裸的胴体,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单纯的上班族了。 她转头四顾,房里没有其它人影,她仰望墙上的挂钟,中午十二点!难怪他已经走了。 她下床走进浴室冲澡,身上多处的淤紫和红痕怎么也洗不掉。何必费事呢?他霸道的随时可以补上新的伤痕。 强烈的水流自头顶冲下,眼眶周围湿热的感觉,是泪水还是自来水?她不是已经认命了吗?为何还会流泪? 自她五岁时知道自己是私生女后,就不曾再哭泣过,命运容不得她的泪水和任何一种形式的叛逆。 昨夜他不就给她一个彻底的训斥吗?她会小心地顺服他的,在他面前她绝不会造次。 ※※※ 孟荷穿上昨晚的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坐了一名陌生的男子。 “你是谁?”孟荷心惊地问。 白祖元站起身,自我介绍道:“我叫白祖元,是君忌的好朋友,妳可以叫我白大哥。” “白大哥。”孟荷低着头,羞于面对他真诚开朗的笑容。 白祖元真心喜欢这个气质淡雅的美丽女孩,只可惜谁也无法把她从君忌手中救出。 “君忌希望妳能搬到他的别墅,我就自愿来接妳啦。” 他善意的修辞更让她微红了脸,她尴尬地说:“麻烦你了。” “可以走了吗?”白祖元柔声问道。 “嗯。” 坐在车里,孟荷美丽的脸一直望着窗外,但挺直的背脊透露出她的紧张。 “妳吃过中饭了吗?”他亲切地问。 “没有。” “我也还没有。我知道有一家餐厅不错,妳愿意陪我一块用餐吗?” 她迟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妳不用担心君忌,他现在在公司不是忙得焦头烂额就是大发脾气,没空管我们野到哪里去。” 孟荷再次转头看他,迎上的是一对温和的目光以及亲切的笑容,她不由自主地微笑答应。“好吧,我也饿了。” 接下来的时间,白祖元开始和她东聊西扯,打破车内的陌生气氛。 他似乎是个完全不同于邢君忌的好人,就像她过去所熟悉的男人类型,健谈、幽默、风趣、亲切。 半个小时后,她的心门彻底打开,真心接受他的友谊。 白祖元在一间可爱的烘培屋前停车。“这间是晓晓最喜欢的餐厅,我们每次回台北她总是吵着要来。” “晓晓一定是白大嫂,对不对?”孟荷猜测道。 “答对了。”白祖元找了位子坐下后,看着菜单说:“晓晓最爱吃这里的蓝莓小蛋糕。” 孟荷从菜单中抬起头,一脸羡慕地说:“你一定很爱你老婆。” “爱惨了,受到是非不分,任她宰割。” 闻言,她露出会心的笑容,“你们一定吵架了。” “咦,妳真聪明耶!”白祖元惊讶的看着她。 “不是我聪明,是你的爱太浓,浓得让人一闻便知其中滋味。” “呛鼻。”白祖元突然冒出这两个字。 “什么?”孟荷张着一双明眸,不解的问。 “君忌说的,他说我的爱浓得呛鼻。” “噢。”一听见他的名字,孟荷的明眸便闪过一丝受伤。 白祖元察觉到她情绪的转变,想了想,决定昧着良心,帮自己的好友说好话。 “孟荷,其实君忌人不坏,他是一个大企业家,可能是习惯命令的语气,妳--” 他话尚未说完便被打断。 孟荷倏地转变话题,“你和大嫂为什么吵架?” 一谈起心爱的老婆,其它话题都被白祖元丢到脑后去了。他侃侃而谈他美丽的灵媒老婆、十年如一日的甜蜜婚姻生活,以及近日的吵架和老婆对他的惩罚。 孟荷津津有味地听着,他们一个是环保尖兵而另一个是厉害的灵媒,两个截然不同的个性、职业、文化背景的人却组合成一个恩爱的家庭,好令人羡慕。 ※※※ 用完餐后,白祖元继续开车。车沿着蜿蜒的山路而上,在一条岔路右转,驶进邢氏山庄庄严气派的大门内。 孟荷神情漠然地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草皮、车道,和不远处西班牙式的别墅。 “这里就是邢君忌的家吗?” 白祖元点点头,解释道:“妳放眼望去,看得到的地方都是邢家的土地。三十年前,邢伯父在这片土地上盖了几栋别墅,分别给他的儿女们。君忌拥有的就是前面那栋西班牙式的别墅,是他在台湾的住处。其它时间,他多半住在纽约,不过他在世界各处都有房子。”他伸手指着另一边,“有没有看到山上那栋有钟楼的建筑物?” “嗯。” “那栋就是邢氏山庄的主屋,是邢伯父和他的三个老婆住的。另外那两栋是他两个哥哥,邢君岩、邢君克的住处。” “噢。”孟荷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搬进邢君忌的住处让她紧张,一想到要面对他,她的心都揪成一团了。 “以前君忌回来时,也很少住这里,今年倒很反常。” “他一定常常带女人回来吧?”她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中隐约出现一股怅然的感觉。 “他不花很难,因为他太有钱了,不论走到哪里都会有女人自动缠上来。”白祖元并没有正面回答牠的问题。 “是吗?”他什么时候会甩掉她呢? “对了,他的秘书孙柔是个厉害角色,过去君忌有许多女友都毁在她手上。如果妳遇见她,千万要忍耐,不要跟她起冲突。”他警告道。 “嗯。”她不会跟任何人争他的。 白祖元把车停在那幢西班牙式别墅的门口。“君忌是个工作狂,每天从早忙到半夜,你们真正见面的时间并不多。” “我听说邢君忌一年只回来台湾一个月,而且已经过了十三天。”这是张老大说的,再过十七夫她就自由了。 白祖元的笑容僵住了。 “是真的吗?”她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他转头逃避她的目光,回道:“是真的。”唉,他怎能忍心说出君忌要她生孩子的事。 “那就好。”她完全信任白祖元,心中不禁燃起希望。 白祖元开门让她下车,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如果妳真想摆脱君忌,不如我带妳走。” 孟荷摇摇头,“不,母债女还,是我欠他,该还的总是要还。”其实她好怕邢君忌,恨不得长翅膀逃开他。 “好女孩,坚强点。”白祖元内疚极了。 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想日子也许并非那么难过,两个星期又三天,忍忍就过了。” 她决定勇敢地接受命运对她的试炼,虽然邢君忌可怕得像魔鬼,但他也是个很快就能摆脱的梦魇。 听见她的话,白祖元更觉内疚了。唉,朋友难为。 “君忌不是魔鬼,他是一个很好的情人。”他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他很公正,并没有昧着良心帮君忌说好话。 “放心,我会照顾自己。” “那我走了。”若他再不离开,也许就会把孟荷救走了。 “再见。”孟荷挂着僵硬的笑容目送他离去。 ※※※ 佣人李嫂已在门口等候多时,她等白祖元走后才开口,“妳就是君忌少爷的客人吗?” 孟荷转身,看见一位年约五十多岁的瘦高老妇人出现在门口。她头上戴着小白巾、身上穿着白衬衫、黑长裤,腰上系着一条围裙,看似佣人。她的目光慈蔼、笑容和善,像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好母亲。 “请进,请进。”李嫂亲切地引她进屋。 屋里的装潢豪华,但无丝毫家庭的温馨,很像邢君忌的风格--冰冷无情。孟荷暗忖。 “我是佣人李嫂,是从主屋那没被派来服侍君忌少爷的。”李嫂自我介绍。 “妳好,我叫孟荷。” “妳没有行李吗?”李嫂问。 “没有,因为……”她羞着脸想要解释,并为自己尴尬的身分微红了脸。 “没关系,如果妳没有准备行李的话,主屋那里有几位小姐不要穿的衣服,我去拿来给妳穿。” “如果太麻烦的话……”孟荷想起外套下只穿着一件低俗的透明睡衣而住口。 “一点也不。”见她如此柔弱,李嫂的母性立刻被激发出来。“看妳一脸疲倦,先去睡个午觉吧。” 李嫂把她带进一间充满男性气息的房间,帮她在浴缸放水,要她洗个澡后上床。 洗过澡后,孟荷这才发觉自己有多累,不待李嫂离开房间,她即舒服地沉入梦乡。 ※※※ 孟荷住进邪君忌的别墅已经一个星期了,邢君忌就像从世界上消失般,从来没有出现过,令她不禁松了口气。 每天清晨,她会照顾他的室内花园,并且摘取鲜花布置房子。她喜欢花,她的愿望就是将来能开一间花店。 午后的冬阳温暖怡人,她每天都沿着后院一条清幽的小径爬上山坡,在山坡上有一片默林。她喜欢坐在梅树下,享受和风吹拂,鸟瞰围绕在别墅四周的欧式宫廷花园;精致的花园里有人物雕像、喷泉、小湖,美得像幅画。 这一天,她到山上的默林兜了一圈,直到天空飘起小雨才回别墅。远远的,她看见门口没有人,李嫂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她。 李嫂是一位慈祥、和蔼的妇人,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山庄内游荡,只要她出门超过一个钟头,她就会到门口等她回来。在这一个星期的相处中,她觉得李嫂比她妈妈还要关心她。 孟荷走进客厅,突然听见从厨房隐约传出的哭声,像是李嫂的声音。她立刻放下路边采摘回来的野花,循着哭声在厨房角落发现李嫂。 “李嫂,发生了什么事?”孟荷紧张地上前询问,发现李嫂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小姐。”李嫂很快擦干决水,连忙站起身说:“妳回来了,我马上去煮午餐。” “别管午餐了。李嫂,妳为什么哭呢?” “没事。”才说两个字,李嫂的泪水又滑落脸颊。 “哭成这样还说没事?”孟荷伸手为李嫂擦去泪水,轻柔地哄道:“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我女儿在高雄出车祸,现在住在医院,她和小孩都没有人照顾。”李嫂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李嫂四十岁就守寡,只有一个女儿,她非常疼爱唯一的掌上明珠。 “妳要去照顾女儿?”孟荷柔声问道。 李嫂点点头,“可是邢家帮佣的规定很严,佣人不能随便请假。而六月的时候,我才请假一个月帮我女儿做月子。现在君忌少爷又回来,总管不可能再让我请假的,她一定会借机开除我。” 从李嫂的语气听来,她很怕那个总管。孟荷心想。 “我想应该没问题,邢君忌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就算回来,他也不会发现妳不在。妳可以不用请假,偷偷去照顾妳女儿。” “可是总管……” “放心,我不说,邢君忌又不会发现,总管更不会知道。”孟荷拍拍李嫂的手,要她安心。 “我的工作虽然是全天的,但伺候君忌少爷的机会很少,他偶尔只是早上回来换件衣服又到公司去了。我只负责整理房间和洗洗少爷的衣服,粗重的打扫工作都由清洁公司负贵。” “那好,我会帮妳准备早餐、洗衣服和整理房间。妳放心去照顾女儿,邢君忌不会发现妳失踪的。”孟荷笑着说。 “可是我女儿很严重,我不知道会离开多少天?”李嫂还是不怎么放心。 孟荷不理会她的顾虑,看了下时间,“台北到高雄好远呢,妳最好赶快出发。” “小姐,谢谢妳,妳真是太善良了。”李嫂老泪纵横地说。 “快去吧,我保证总管一定不会发现妳不见了。”孟荷催促道。 孟荷一点也不担心私自让李嫂回高雄可能带来的后果,因为她认为邢君忌不会发现的。 ※※※ 送走忧心忡忡的手嫂后,孟荷一个小时内就把屋里的垃圾统统整理干净、洗好床单、被单,并在橱植中找到干净的换上。 当她准备休息时,门铃突然响了。她匆匆跑下楼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她认为不可能出现的人--邢君忌! 看来她和李嫂真不走运,不过她绝不会让邢君忌发现李嫂不在。孟荷握住门把的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拿东西。”邢君忌深吸口气,再次惊叹她的美。 她真是美得不可思议! 邢君忌的黑眸饱含惊讶,他简直是被眼前的妖精迷惑住了,灵魂完全被这个他花了大笔钱买下的卖身女所俘虏。 轻柔盈美的身影、柔嫩似水的白皙肌肤、天使般完美的脸蛋和清纯的气质,这真是他带回来的卖身女郎吗? 这几日他为公事忙昏了头,才会忘了家中还有个美丽的女人。 印象中的她应该是属于黑夜的美,似夜夜从妖精洞溜出来专门勾引男人的鬼魅精灵,狐媚且精通诱惑之术。 “妳真美。”邢君忌喃喃地赞美,嗓音低沉慵懒。 只要是男人,便无法抗拒她诱惑人的美貌。邢君忌从不否认自己是原始野兽型的男人,此刻他任由欲望驱策一步步走向他的猎物。 邢君忌上前一步,孟荷便退后两步。 十天不见,他似乎比她印象中来得高大。 阳光洒在牠的身上,他的脸如魔鬼般挑逗人心。 孟荷的心跳得厉害,她仰起美丽的脸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里,几乎被他的眼神吓着了,他的眼里满是……欲望。 她为那赤裸的狂潮欲情骇住。 突然地,他伸手拥住她,同时“砰”的一声,门被用力关上。 在孟荷察觉出他的意图时,整个人已被他压在门板上,他欲望的硬挺抵住她柔软的小腹。 邢君忌忙不迭地拉扯她身上的羊毛裙,低下头,舌尖急切品尝她肩膀柔滑的肌肤,然后是脖子、耳垂。 他张口含任她丰满圆润的胸脯,双唇迷恋地再也离不开,着魔似地吸吮、扯咬挺立的蓓蕾。 “真甜……”他满意地呻吟着。 孟荷为他猛烈的攻击颤抖,直到寒风打住她光裸的身上,她才清醒过来,立刻惊慌地挣扎,“邢君忌,住手!不要在这里。” 邢君忌抬起眼,不悦的瞅着她,“妳敢反抗!” 闲言,孟荷放下双手垂在身侧,勉力压抑住涌上喉头的哽咽,“不敢。”既然是卖身,就得卖得彻底,任由他玩弄。 邢君忌扯开拉链,提起她的臀都,将她悬在他和门板之间,像头野兽般继续他狂猛的咬吻。 一会儿后,他抬起脸庞,瞅着她眼角的泪水。 孟荷戒慎地迎上他的黑眸,双手握拳,默默抗议他的野兽行为。 “妳还在抗拒?”邢君忌的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把手滑向她的私|处,引出她体内一波波的欲潮。 他的态度太玩世不恭,孟荷不禁挣扎着,可是这只使她更被牢牢地压在门板上。欲 潮自他指间输出,那种强烈的性感震撼了她,她惊喘地僵住。 邢君忌抽出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他巨大的坚挺容易进入;这种姿势让孟荷更接近强烈的欲望核心。 她的手指紧紧掐着他的肩膀,双唇间逸出娇喘和呻吟,娇躯随他狂野的律动而弓起、摆动。 孟荷的热情令邢君忌的自制力完全崩溃,发出一声粗吼,他失去控制地不断在她体内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激狂的欲望终于获得满足,孟荷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邢君忌轻笑一声,“妳是什么妖女,竟能让我如此满足。” 孟荷身子一僵,以为他指的是她不知羞耻的放荡表现。她一把推开他,慌乱地拾起地上的衣服。 “别费事穿上了。”邢君忌打横抱起她走进房间。 接下来的时间,她再度被骇人的欲望控制,每每在她以为不该再有欲望后,又被他永不靥足的激|情挑起。 他们由下午一直Zuo爱到黎明,她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在他激起的欲望之海中。 第四章 翌日清晨,清脆的鸟鸣伴着孟荷甜蜜的梦呓,突然,锅铲铿锵的落地声侵扰了早晨的宁静。 “可恶的佣人怎么不见人影!”邢君忌咒骂道。 他是被饿醒的,拉铃唤佣人都毫无响应,他只好亲自到厨房动手喂饱自己。他打算炒个饭,却被油烫到手,不小心把锅铲和锅子掉到地上,发出吵死人的声响。 孟荷想忽视那些噪音,翻个身打算继续睡,但接着又听见粗野的咒骂声,她这才警觉的清醒过来。 糟糕!绝不能让邢君忌发现李嫂不在。 她倏地翻身下床,却被双腿间、腰部剧烈的酸疼骇住,每走一步都能强烈感到腿间的痛楚,这就是过度纵欲的后遗症。 她努力忽视痛楚,快步下楼走进厨房。 “早安。”邢君忌转头朝她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大白天与他面对面,和黑夜的赤裸一样尴尬,孟荷不知该如何面对阳刚味十足的他。 她垂下小脸,羞怯地开口,“你想吃早餐,我来煮就行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漠视他的笑容! 但他一看见她眼睛底下的黑眼圈,便温柔地说:“妳回床上休息,我会连妳的早餐一块准备。” 孟荷伸手把头发拨到其后,走向前弯腰抬起地上的锅铲。“还是我来,请你到餐厅等一会儿。” “妳知道我想吃什么?”邢君忌解下围裙,靠在流理台边。双臂环胸,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的身影。 孟荷看了眼流理台上准备的六颗蛋、一截火腿、一把葱、一盘冷饭,答道:“火腿蛋炒饭。” “聪明。”邢君忌笑着称赞,他发现她的一切均属完美;完美的乌黑细软发丝,被他滋润过的双唇也更加完美地透着娇嫩的嫣红,纤细修长的娇躯穿着一袭水蓝色洋装,淡雅美丽极了。 不过似乎缺少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下手表,没时间再细研她,转身走出餐厅,却在回头再瞥一眼她水蓝身影时,看见她疲惫地弯腰休息。 他微皱眉转身走到她面前,扶起虚弱的她。“妳先回床上休息,我去叫佣人准备早餐。” 孟荷没想到偷懒一下也会被他发现,她心急地叫道:“不要,不要找李嫂!” 邢君忌皱眉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 “她到底去哪里了?”邢君忌不高兴地质问。 “去……去买菜了,李嫂一早就出去买菜了。”孟荷太心慌,才会编出这个蹙脚的理由。 “妳在说谎。”邢君忌一眼便拆穿她的谎言。 孟荷被他冷酷的眼神骇着,畏惧地开口说:“我可以告诉你实话,可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开除李嫂。” “妳凭什么跟我谈条件?”邢君忌突然大吼,吓飞了窗台上的麻雀。 “我……”孟荷看着窗外,好羡慕那些麻雀可以飞逃。 “李嫂是妳什么人?妳为什么要袒护她?”他沉声怒问。 “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她咽下恐惧,强自镇定地说,“可是李嫂的女儿在高雄出了严重的车涡,所以……所以我让她回高雄。” 邢君忌闻言,挑高一道眉,“你让她回高雄?” “嗯。” “妳凭什么?”他再次大吼。 “我……对不起。”她害怕地靠在门道,仰起脸看着他,希望他还有一丝同情心,不过话声却在他冷酷的眼光下渐渐变小。 他的手抬高她的下巴,语气狂戾地问:“妳以为我把妳带回家,当了我的情妇就有特权了是不是?” 孟荷羞愧不堪地闭上眼晴。 从前林贵美带着孟襄来家里闹时,口口声声骂她母亲“情妇”。所以她不敢穿漂亮的衣服,不敢多看男人一眼,为的就是远离那个可怕的身分,可是她还是成了男人的玩物。 邢君忌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用力,逼得孟荷睁开眼睛。她隐藏住心底的悲哀,声音清亮地说:“不是。” “不是最好,妳要认清自己的身分,这里还轮不到妳来做主。” “但李嫂的女儿发生车祸,她应该去照顾女儿啊。”孟荷为李嫂据理力争。李嫂真的很疼她的女儿,若是妈妈能像李嫂一样保护她就好了。 “没经过我的准许就不应该!”他见她为个下人说话,更是生气。 “你可以通融--” “我为什么要通融?”邢君忌打断她的话,“她的工作是伺候我的需要,而不是伺候她生病的女儿。” 这种话他都说得出口,邢君忌的血到底有多冷、多无情?可是她就是得求这种人,得看这种人的脸色,得心甘情愿被这种人利用。 “我会代替李嫂的工作。”她咬了咬下唇,再加上一句,“伺候你。” “妳有妳专属的工作,我不想和一身疲惫的女人上床。”他自私地说。 孟荷彷佛被他痛掴一巴掌。他只是没有明说,她的工作就是做他的专属妓女! 她揪着一颗痛到极点的心说:“放心,我不会怠慢 卖身新娘 第 3 部分阅读 你夜晚的需求的。” 这女人,自己都快累得走不动了,还逞强! “好吧,既然妳那么爱当佣人,就准备伺候我吧。” 孟荷如释重负的露出欣喜之色,自己受委屈没有关系,她不能害慈祥的李嫂丢了工作。 “孟荷,我可是很难伺候的,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看还是帮妳另外请一位佣人好了。”邢君忌径自作出决定。 “我说过我会代替李嫂的工作,你不可以开除李嫂!”孟荷忿忿的说,以为他在耍她。 “妳爱当佣人是妳的事,可是开不开除佣人,妳无权过问。”邢君忌生气地看着她,她凭什么控制他?凭什么愤怒地瞪他、指控他? 他有股干脆把李嫂开除的冲动,不过是个佣人而已,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在她面前,他不想做得那么无情。 他看着孟荷美丽的双眸,很快明白是因为她楚楚可怜的神情很吸引人,她眸中闪现的一丝希望似乎也点燃他冰冷的心,使他收住开除李嫂的冲动。 “先去把报纸拿进来给我,再去做早餐。”邪君忌高傲地朝她下令。 “可是……”李嫂的事还没有谈清楚,她得确保李嫂不会被开除。 邢君忌不耐烦地看着手表,“我赶着上班。” 孟荷决定再找机会和他谈论此事。 她跑到门口去拿报纸,回来时他已坐在餐厅里。她把五份报纸递给他后,立刻到厨房做早餐。 “两个王八蛋!他妈的混蛋!”邢君忌边翻阅报纸边咒骂,头条新闻全都是在讨论因邢氏三兄弟起内哄而祸延股市,以及猜测他何时会屈服于两位哥哥之下。 邢君忌丢下报纸,心情恶劣的朝厨房大喊:“拿啤酒来。” 孟荷手上端着妙好的饭走出来。“饭已妙好了。” “叫妳拿啤酒,妳没听到吗?”邢君忌不耐烦地挥手,恰巧把她辛苦做的火腿蛋炒饭打翻。 她看着散落地上的饭,然后抬头愤怒地瞪着他。 “妳瞪什么瞪?”他挑高眉,霸气地问:“妳有什么意见吗?” “不敢。”她瞪着他,恨恨的吞下所有反抗的话语。 “我对妳却很有意见。”邢君忌一把箝住她的腰,火爆地朝她狂吼:“妳动不动就瞪我、反抗我,我告诉过妳,我喜欢驯服、温顺的女人.这么简单的要求妳都做不到,我对妳实在很不满意。” “邢君忌,你耍什么少爷脾气?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很了不起吗?动不动就发脾气欺负人!”孟荷忍无可忍地叫回去。 “妳敢教训我?!这就是我邢三少爷的脾气,我看谁不顺眼,就要他好看。妳最好小心点,下次妳再出言不逊,我就把妳卖到金三角最下流的妓院。”邢君忌暴怒的大吼。 他一把推开她,拿起外套准备上班,孟荷却伸手抓住他的外套。 “放手。”他警告地低吼。 孟荷却抓得更紧,他要走也要把李嫂的事先解决,她不能害了李嫂。 “邢君忌,李嫂的事……” 他甩开她的手,穿上西装外套,“待会妳就打电话给李嫂,叫她以后都不用来上班了。” “邢君忌,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孟荷再次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好不容易才从哽咽的喉中挤出这番低声下气的话。“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从现在起,我一定配合你任何的要求,只求你不要开除李嫂好吗?李嫂要真被开除,就太可怜了,她--” “闭嘴!”邢君忌十分恼火地爬梳头发,看看手表,真快迟到了;他这辈子从没迟到过。“我没时间听妳啼哭。” “拜托你,李嫂她……” 最后邢君忌还是屈服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好,李嫂的事就交给总管处理。” “不--” 见她还敢有意见,他暴怒地打断她。“住口,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吼完,他推开她大步离开。 孟荷站在当前瞪着他,背脊升起一股寒意,他究竟是什么样的魔鬼! 糟了,李嫂很怕总管会开除她,怎么办?都是她害了李嫂。 ※※※ “君忌少爷,到总公司了。”司机恭恭敬敬地报告。 邢君忌下车,低头看了手表一眼,九点二十分。可恶!他生平第一次迟到。自小他就算重病快死,上学也不会迟到一分钟,现在竟为了一个妓女和佣人而迟到。 秘书孙柔一见到他,便跟在他身后步入他的办公室。 “君忌,破天荒第一遭,你竟然也会迟到!” 芳龄二十五岁的孙柔是邢家总管的独生女,和邢氏三兄弟是青梅竹马,在邢家人眼里,她是拥有明亮笑容的小甜心。 “柔柔,妳也是破天荒没迟到。”他反讥回去。 孙柔明亮的笑容突然消失,媚眼嫉妒地病计穑澳悴皇歉账Φ粝挠穸穑空饷纯炀陀行禄独病!?br /> “嗯。”邢君忌脱掉外套走近办公桌,翻着桌上的信件。 “看来你昨晚的女人很热情?” “嫉妒了?”他轻柔的语气像爱抚。 孙柔走到他身边,鲜红的长指甲抚着他脖子上的两道红痕。“我以为昨晚妳会来找我,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邢君忌挥开她的手,像斥责小妹妹般轻斥道:“别弄我。” “还好你没有老婆,否则你留下证据就糟了。”孙柔放荡地凑近他的嘴唇,猫爪般的手指揉着他的红痕。 “即使我有老婆,她也管不了我。”他抓住她的手,低头狠狠吻住她。 孙柔的热情轻易被点燃,两人倒在他的大皮椅上,唇舌火热地相互厮磨。如同每一次,邢君忌先行结束这个热吻。 “君忌……”孙柔情不自禁地呻吟,扭动娇躯要求更多,手指饥渴地剥开他衬衫的钮扣。 若是在过去,邢君忌会占有她,他很少拒绝主动求爱的女人,只要他有时间和精力。 但今天很异常的,他只想着昨夜的女人。 “叩、叩。”邢君岩敲着敞开的门。 敲门声惊吓到了孙柔,她连忙从邢君忌的腿上跳起来,慌张地整理衣服。 “邢君忌,看来我们很快就可以收到你和柔柔的喜帖了。”邢君岩面无表情的说。 “我们还是先出去好了。”邢君克给孙柔面子。 他们总算来摊牌了。邢君忌脸上的笑意为两个死对头的来到而加深。 “不用,我们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邢君忌伸出手留住他们。“只是一个平凡的早安吻。” “早安吻?真享受。”邢君克挑眉说。 邢君忌毫不在意的态度伤了孙柔,但在三兄弟面前,她仍装出甜蜜的笑容说:“大哥、二哥,我们失态了。” “柔柔,妳什么时候想嫁,只要告诉我一声我就替妳做主。”邢君岩以邢国财团大少爷的身分说。 闻言,孙柔笑得好甜蜜,“谢谢大哥。” 邢君忌咧嘴笑着讽刺道:“两位“亲爱的”哥哥,怎么了?脸色真难看。” “臭小子,妳到底玩够了没?”邢君岩沉声问道。 最近一个月邢君忌频频向两位哥哥挑衅,首先冻结由邢君岩负责的邢氏建筑,去年在纽泽西州盖一栋摩天大楼的贷款案。按着又把矛头指向邢君克,撤消由邢氏运输进行的机场扩建、以及在挪威建造的三十艘货轮的资金案。不只这些,陆陆绩续还有些小动作,弄得整个邢国财团人仰马翻。 各国纷纷揣测邢氏三兄弟不睦将引发的财务危机,邢国财团在世界各国投资产业的股票连缤十天大跌,再这么下去,极有可能引爆全球金融危机。 而这一切对邢君忌来说,只是个游戏。 邢君忌跷起二郎腿,悠哉地点烟。“我只是维让我银行的权益而已。” “我看把他打一打,让他头脑清醒清醒。”脾气火爆的邢君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开始磨拳擦掌。 “邢君忌,这回你做得太过火了,我警告你,立刻收手,并且公开道歉。否则我们联合起来把妳的银行整垮,看你还能得意多久?”邢君岩冷声说道。 要邢君忌道歉除非天塌下来,他的眸光瞬间变得锐利、阴恻。 “你们太异想天开了吧,除非我死,否则这场仗我一定要服。” “好,我们走着瞧。”邢君岩、邢君克怒气冲冲地离开。 孙柔在他们走后,自以为对邢君忌有影响力地劝道:“君忌,算了吧,他们是大哥、二哥呀,大家没必要扯破脸。” 邢君忌冷瞪她一眼,斥道:“柔柔,妳的工作只是秘书,这里还轮不到妳发表意见。” 孙柔从小是被邢家人宠爱长大的,邢家中没人敢对她如此无礼,唯有邢君忌会给她脸色看。 “好,以后你要是被大哥、二哥打败了,可别怪我没事先跟你说!”说完,孙柔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联合?邢君忌锐利地观察到邢君岩和邢君克之间的转变,若他们联合起来,形势将完全改观,对他非常不利。 看来,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日子又过了三天,这三天来,孟荷没有和邢君忌说过半句话。李嫂的事一直悬在她心上,可是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争吵的那大晚上,邢君忌很晚才回来,一回来就强迫她做那种事。事后她想和他谈李嫂的事,他却明明白白告诉她,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Xing欲,所以他希望他们之间连普通的寒暄都可以省了。 他让她彻底明白了他的冷血、无情。 她好恨他夜夜的索求、占有。 可是为什么?在白天里她不时会想起他。他的性感双唇、挑逗眼神、轻喃爱语、炽热的手掌,在他离开她后,仍刺激着她敏锐的感官,甚至期盼夜晚的到来,渴望他的抚触。 唉,她竟期待被利用! 看来,他已成功地使她沦为Xing欲的奴隶,成为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这些天邢君忌直到凌晨才回来,早晨八点却准时上班,他何不像前一个星期,都不要回来了。 还是他另有去处?那个孙柔的床。 孟荷轻笑出声,若他真有其它女人,那他一定是超人了,因为他每天几乎要她三次以上。 而且也不可能,他回来时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他为什么不干脆到别的女人那里过夜呢? 每到夜晚,她战战兢兢地等邢君忘回来,忍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占有她,等他满足后她才敢睡觉。 然而每一夜,她总是轻泣着直到天明,等到他走了后才睡得着。清醒之后,寂寞她恨他。 ※※※ 这一天傍晚,孟荷忙完了工作,便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落日。这是她住进这里后养成的习惯。 突然,她的目光飘向远处正朝山庄驶来的白色车子,那不是邢君忌的车子,他的车子是辆黑色跑车。 大老远,白祖元就从车里采出头朝她挥手。 “白大哥!”孟荷匆匆下楼开门迎接,很高兴有朋友来拜访。碍于她目前的身分,她羞于与父母、朋友联络。 随白祖元下车的是一名容貌艳丽、有一双神秘大眼的女人。 “孟荷,我帮妳介绍,这位是我妻子,晓晓。”白祖元搂着妻子的肩,笑咪咪地介绍。 “妳就是祖元口中的小可怜!”晓晓上前热情地拥抱住孟荷,然后稍微推开她,仔细端详她的容貌,“妳好漂亮,而且面相十分好。” “晓晓吵着要来看妳。”白祖元笑说。 “我第一眼看到妳就知道我们很投缘,以后妳就叫我晓晓。” “嗯,我听白大哥说妳是位灵媒。”孟荷好奇地端详她。 “我看得到三界的神、鬼,有时甚至可以和他们聊夫。”晓晓自信地说出自己的特异功能。 “真的?”孟荷睁大了眼睛。 “千真万确,以后要算命一定要来找我,我一定给妳打折。” “嗯。”孟荷点头。 “唉,凡是女人都相信这一套。”白祖元叹气道,“孟荷,妳不要相信我老婆的胡说八道。” “白祖元,你不想活了吗?”晓晓不悦的瞪了丈夫一眼,“他和君忌从来就不相信我的特异功能,孟荷,妳不要和他们一般没知识。” “我相信妳。”孟荷很喜欢这位爽朗的女子。 “对了,我们带自己种的新鲜蔬菜来了,妳拿去给佣人。”白祖元打开后车厢拿出一大包蔬菜。 “交给我吧。”孟荷接过菜。“李嫂出去了,暂时不会回来。” “没其它佣人吗?妳自己做饭、做家事?”晓晓惊讶地问。 孟荷点点头。 “君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晓晓转头问着老公。 白祖元耸耸肩,帮好友找了个借口,“一定是君忌忙得没空找佣人。” “屁!”晓晓朝老公啐一声,然后转头安慰孟荷,“没关系,我来帮妳做晚餐。” “不用了,你们是客人。”孟荷推辞着。 “没关系。”晓晓推开孟荷走入厨房,同时扬声唤道:“祖元,帮忙挑菜。” “是,老婆。”白祖元毫无异议的答应。 “白大哥,这怎么好意思?”孟荷还想拒绝,却由不得她。 晓晓像将军般分配工作,她当主厨,要孟荷煮汤、做水果盘,白祖元则坐在吧台边挑菜。 “孟荷,妳不用跟我们客气。”晓晓拍拍孟荷为难的脸。“祖元习惯了在厨房帮我挑菜。” 白祖元夫妻都是开心果,把厨房的气氛弄得很温馨。他们十分关心孟荷,一顿晚餐做下来,两人已挖出孟荷心中所有的秘密。 在他们面前,孟荷像回复了单纯的生活,变回那个拥有天真笑容、单纯又快乐的女孩。 白祖元突然抓起一把掺着碎冰的芒果青,恶作剧地塞进孟荷的衣领里。 孟荷尖叫着抖落一身的冰块,她大笑地拿起整盘芒果青,报复地朝他跑去,“白大哥,你把芒果青糟蹋了,你要负责吃光它。” “我来帮妳。”晓晓冲向白祖元,不客气地把老公压在地上,双手拉开他的嘴,“孟荷,快,把芒果青塞进丢。” 他们的笑闹声掩盖了门口的煞车声。 邢君忌一进门,就听见白祖元和晓晓的声音,可是另外一道似银铃般的笑声,他却既陌生又着迷|Qī-shu-ωang|,他循声走去,想找出笑声的主人,然后他在厨房门口愣住。 那个蹲姿可爱,绽露两排贝齿和可爱酒窝,笑容闪亮的美丽女人,竟然是孟荷!她这副模样,对他而言是陌生的。 过了半晌,他扬起一抹了解的微笑,原来他的情妇一直都摆张臭脸跟他Zuo爱。 她红扑扑的双颊,既迷人又诱人。他笑着发现到,她浑身上下处处充满令人惊奇的美。 “这儿真热闹。”邢君忌笑吟吟地盯着孟荷开口说。 闻声,孟荷并没有抬头,但恶作剧的手却在听见他的声音时整个僵住了。 “君忌,你终于回来了!”晓晓从老公身上跳起来,热情地冲过去拥抱他。“好久不见。” 白祖元也站起来走向他,亲热地拍着好友的肩膀。“晓晓吵着要来找你。” 邢君忌热络地与他们寒暄,一双眼睛却盯住孟荷身上。他看见她像老了十岁般缓缓站起,彷佛不愿见到他似地别开脸。 他举步走向她,像只老虎般接近他的猎物,伸手搂住她想挣扎又不敢妄动的腰,对她温柔的耳语,“我的情妇,不欢迎妳的情人回来吗?” “欢迎。”孟荷被动地开口,努力抗拒他的温柔。 “不够热情。”他轻柔地封住她的唇。 孟荷惊讶他的举动,他有朋友在此还敢这般轻浮?他一定是存心要她在他的朋友面前难堪! 嗯,她不要知觉、不要温柔,只要他结束他的戏弄。 她的身躯微挣扎了下,便毫不反抗地瘫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这是她昨晚应付他的方式,而且发觉很有效,他昨晚只要了她二次。可是他今天似乎不是那么好应付。 他的一只大掌伸入她的发间,温柔地按摩她的头皮,另一只手则爱抚着她的背部,令她不知不觉地沉浸在他的热吻里。 当邢君忌结束这个吻时,孟荷的双颊透着迷醉的酡红,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我知道我很杀风景,不过早就可以开饭了。”晓晓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说;白祖元早已走出厨房。 邢君忌潇洒地回头说:“我们马上出去。” 孟荷发现自己的手竟紧紧抱住他时,迅速缩回。 “我们去吃饭吧。”邢君忌含笑低头盯着她的眼睛说。 孟荷假藉整理头发,回避他带着柔情的笑容。 邢君忌抓住她细滑的小手,绅士地要求,“妳是我的女……女主人,我们应该一起走出去。” 孟荷出其不意地甩开他的手,红着脸快步走出厨房。 邢君忌愣住了,不敢相信会有女人对他冷淡。 他不是对她很好吗?多少女人贪恋他的眷顾,他却夜夜回到她的身边.她这如此冷淡?! 过去他的女伴都很热情,眼里、话里都是对他的爱恋和崇拜,像飞蛾扑火般扑过来,那种一眼即可看穿的拜金女郎,他从不在乎。 可是孟荷很特别,她与其它女人完全不同,一个夜夜和他亲密的女人,白天竟然对他不理不睬。 他原以为她天生安静、不爱说话、不爱笑,他懒得丢理会,反正他要的只是她热情如火的娇躯,但她偏偏不是。 原来她是活泼的、会笑、会开玩笑,笑起来还有可爱的酒窝。她明明柔情似水,却故意对他冷淡,甚至连一个笑容都吝于给他。或许因为这样,她的笑容才可以震撼人心,如此神奇吧。 厨房和餐厅隔着一道墙,墙上镶着一扇大玻璃窗。 孟荷不知和晓晓聊到什么,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容璀璨,照亮了夜空。邢君忌情不自禁地走到玻璃窗前。 她的笑容很快消失,却足以令他向来冷硬的心悸动。 邢君忌隔窗望着她,突然希望她为他展露笑容,她柔情的眼眸为他驻留。 他记起求学时期,也常常有这样的迷恋情思,为女人而疯狂。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他为了拉拉队队长,和隔壁学校的男同学决斗,他差点失手杀了对方。 那种追逐的快感再次涌现,他早已过了追求女人的年纪了,只有无聊的男孩才会一头坠人爱河,即使淹死也甘愿。 等等,他忽略了孟荷才二十出头,二十岁正是向往爱情的年纪。 她真是有趣的女孩,不与他正面冲突,而是用冷漠来抗议。 我管你是什么大人物,在我孟荷的眼中,你只是一只贱猪。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要成为你的娼妓。 嗯,忠贞的女孩。而且她的Chu女膜证实她的纯洁。 邢君忌微笑地决定,他要掠夺她的心,他要她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 作好决定后,他神情愉悦的走出厨房,微笑地加入他们。 第五章 邢君忌和白祖元夫妇三人叙旧聊夫,孟荷则安静地埋头吃饭。由于她一直低垂着头,所以没发觉邢君忌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可是他那低沉性感的声音,一直触动她的肌肤。 “对了,君忌,你怎么可以不帮孟荷请一个佣人呢?让她一个人照顾这么大的房子。”晓晓略带责备的说。 孟荷不安地看了邢君忌一眼,趁他还没开口前抢着解释,“我们有佣人李嫂,只是她有事请了几夫假。我想,反正平常都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家事我一个人做绰绰有余。” “是吗?”晓晓看了两人一眼,“孟荷,我觉得妳看君忌的样子,好像见到魔鬼般害怕,如果君忌真的欺负妳,妳一定要跟我说。” 孟荷立刻摇头否认,“我没有怕任何人,不再请佣人也是我决定的。” 邢君忌闭上眼睛,一口气喝下整杯烈酒。晓晓真是一语道破,孟荷见到他的样子就跟见到鬼一样。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孟荷努力避开邢君忌的目光。这一餐对她来说,可卖是难以下咽,吃得真辛苦。 用完餐后,晓晓提议这:“君忌,孟荷,一起去飚车。” “没问题。”邢君忌立刻答应。 “你们去吧,我……”孟荷拒绝的话在看见邢君忌皱起的眉就断了。唉,她有什么资格拒绝。 邢君忌拉着孟荷起身,“走。” 孟荷只好苦着脸跟着邢君忌上车,白祖元夫妇也坐上他们的车。 邪君忌发动车子,微笑地把头采出车外,和白祖元谈飚车的条件。 “OK!”两人达成协议后,两辆车同时加足马力,冲出邢氏山庄。 一开始,邢君忌就占了地形之利,远远超前白祖元的车子。出了山庄没多久,他们已看不见白祖元的车。 孟荷紧紧抓着把手,她只要坐在前座就会严重晕车,而且邢君忌车速如此的快,她骇然地直瞪眼前忽闪而过的山壁。 她好怕随时会撞上去,她好怕会死! 很快的,不舒服的感觉占据她全身和思绪,她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速、脸色发青、胃如万马奔腾般翻搅着。 “和我在一起没那么可怕吧。”邢君忌转头盯着她说。 “停……停车。”孟荷全身发抖,连声音也在发抖,她快吐出来了。 他照着镜子,“唔,我真的和魔鬼一样可怕吗?” “拜……托你,停车……我要吐了。”食物已从胃涌上喉头了,她指着嘴,便咽回去。 “妳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皱着眉发现她苍白的脸色,立刻把车停到路边。 待车一停稳,孟荷随即冲下车,跪在地上猛吐,直吐到胃酸都吐出来了。 邢君忌脱下外套覆住她,蹲在她的身边,轻柔地拍抚她的背,轻声细语安抚她。 ※※※ “祖元,停车。”晓晓看见邢君忌停在路边的车,立即说道。 “是君忌他们!一定出了问题,我们下去看看。”说完,白祖元伸手打开车门。 晓晓连忙阻止他,“你看他们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样子,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们。” “可是……” “天塌下来君忌都顶得任,不会有问题的。”晓晓对邢君忌可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我们赶快走,免得被他们发现。” “君忌怪罪起来的话,别推我出来顶罪。”白祖元咕哝着重新发动车子。 晓晓倾身亲了老公的脸颊一下。“你连你聪明老婆的话都不信了吗?” “信。”但他脸上却仍半信半疑。 “放心,我已算出孟荷是君忌未来的新娘。”晓晓得意的说。 骗人!白祖元在心中嗤笑老婆的异想天开。 以邢三少的身分绝不会要孟荷这种可怜的卖身女,而且君忌也说过只想利用她生小孩,然后抛弃她。 唉,看得出来晓晓很喜欢孟荷,见孟荷受欺负她一定会大闹特闹,恐怕闹翻天也不善罢罢休,所以他绝不能让她知道君忌的计划。白祖元暗忖。 他得另想法子帮助孟荷。 唉!真伤脑筋。 ※※※ 孟荷结束呕吐,虚弱地靠着邢君忌。她的胃仍很不舒服,但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逐渐取代不舒服的感觉。 她想把大衣还他,邢君忌不高兴地说:“穿着。” 接着他把她抱到车上,打开车门让新鲜空气包围她,神情温柔地为她拉好大衣,又拿了一件毛毯给她。 “怎么回事?”他伸手拂开她额上的刘海,测量她的体温。 “我晕车。” “晕车?!”邢君忌闻言放声大笑,“我还以为我真的像魔鬼,把妳吓得嘴唇发白、全身发抖。” “对不起。”她小声道歉。 “为什么道歉?”他莫名其妙地问。 “扫了你飚车的兴致。” “早知道妳会量车,我就不会把车开那么快。”邢君忌环顾空旷的四周,“这里真冷。” “大衣还给你。”说完,孟荷伸手解开大衣的扣子。 “妳还在发抖,穿着。”他接任牠的手说,“妳等一下,我去生火取暖。” “为什么不开暖气?”她问。 “晕车的人需要新鲜空气。” 他的体贴、温柔令她好惊讶。 邢君忌找了一堆枯树枝回来,掏出打火机点燃枯枝,待火势变大后,他才把孟荷抱到火边。 他低头看着她,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美得不似真人,但火光也照出她苍白的倦容,他怜惜地拥任她,“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孟荷虚弱地靠向他,觉得他的胸膛好宽阔、好温暖,就像个安全的避风港。 她的生命简直就像一场大灾难,从不曾感受过安全感。 五岁时,她就知道自己是一个被父亲遗弃,见不得人的私生女。母亲是个执迷不悟的赌鬼,最后终于把她赌输了,逼迫她卖身。 当她被母亲、张老大逼迫卖身时,她数度有想死的念头。不过奇怪的是,刚才她是如此接近死亡,为什么会害怕起来呢? 她怔忡地发觉是因为邢君忌。 他在无意中改变了她的一生,虽然沦为他的女人,但若非遇见他,她的下场一定更不堪设想。 可是他毫不顾念她的感受,利用她的身体发泄欲望,狂暴地对她予取予求,他是个魔鬼呀,她怎么可以觉得他好? “在想什么?”邢君忌语声温柔地问。 “没有。” “还说没有?”他固执地追问。 “就算有,也不关你的事。你自己说过,我们之间连最普通的寒暄都可以省了。” 她故作冷漠地回答。 “没错,难道妳宁愿我们在这里Zuo爱?”他幽默地反问。 “你--”她生气却又不敢惹火他,只好悻悻然的闭嘴。 看着她气缸了双颊,邢君忌忍不住逗她,“想不到妳这么开放。” “你好可恶!”见他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她又加上一句,“我恨你。” 他抬起她的下巴,高傲地间:“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老摆着一张臭脸?” “我没有。”孟荷板着脸否认。 “直到刚才我才发现,原来妳会笑的。” “我当然会笑。” “对,只是吝啬对我笑。”偏偏我对妳灿烂如花的笑容如痴如醉,邢君忌酸涩的想。 “不是。” “我真的和魔鬼一样可怕吗?”他皱眉问道。 “对。”比魔鬼还可怕千万倍,孟荷在心里补上一句。 “魔鬼会花十亿元救妳?” “你嫌我丑得像鬼,本来还不想救的。”她瞪着他,看他对自己的冷血还有什么话可说。 “偏偏妳漂亮似仙,害我多花了九亿。”他笑咪咪、无赖地辩说,“妳如果丑点,我只会花一亿救妳。” “你狡辩,你才没有那么好心。”她死也不会忘记当初他比寒风还伤人的冷酷。 “怎么说都我吃亏,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是什么歪理?”她一脸疑问的看着他。 “花了十亿又折损我男性宝贵的精力。” 她疑问的小脸倏地涨得通红,低声说道:“是你太好色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邢君忌的目光怎么也离不开她娇羞、迷人的脸。 他的话提醒了她,孟荷不自觉的伸手抚着脸,“你打过我。” 邢君忌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抚上那被他打过的粉颊,有些傲慢地说:“我从没打过女人,当然也从没被女人打过。那天我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被妳惹得更火,才会反射性地出手打妳。” “是我先出手,我向你说声对不起。”孟荷发现他今天心情很好,或许可以……对她温柔顺服的语调,邢君忌很是得意。“只要妳以后别摆着一张臭脸跟我Zuo爱,我就原谅妳。” “邢君忌,我想和你谈一件事。”孟荷小心翼翼地开口。 唉,邢君忌在心中叹了口气。凡是女人都有屈服的条件,原来孟荷也不例外。不过,有要求就是成功的先兆,不论她要钻石、珠宝、车子、房子或其它,他都会送她,只要她开口。 “妳说。” “是关于李嫂的事……” “这就是妳要谈的事?”他若戴眼镜,一定会跌破眼镜。 “嗯。”她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邢君忌记起关于李嫂这件微不足道的事。“我不是决定,李嫂就交给孙总管处理了吗?” “不行,我要你保证不开除李嫂。”她焦急地说。 闻言,他高傲地挑眉,“妳要我听妳的话?” 孟荷垂下头,再度咽下自尊,谦卑的说:“不是,我请求你。” “妳为了李嫂三番五次反抗我,跟我作对。”邢君忌不满的指责。她为李嫂就肯牺牲、低声下气恳求,却吝啬给他一个笑容。 “是你太过分,李嫂的女儿车祸重伤,你都不让她请假,你还有没有良心?”孟荷忍不住反抗他的霸道。 “我没良心?!”邢君忌生气她攫住她的双肩猛力摇晃,“我怕妳太素,为妳着想,所以才责怪李嫂,妳敢骂我没良心!” “你不用说得这么好听,谁不知这你是为你自私的欲望着想。”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 孟荷竟然不相信他的话!他邢君忌第一次对女人解释自己的动机,她竟然不信! 邢君忌深吸一口气.傲慢地开口,“对,我纯粹为自己的欲望着想。而且妳给我听好,加把劲顺从、讨好我,否则妳就跟李嫂SAYGOODBYE。” “我还不够顺从、讨好你吗?”孟荷泫然欲泣的说。 “MYGOD!”邢君忌呻吟出声,她的泪水何时变得和她的笑容一样令他在意? “你要我像奴隶般顺从你,我做到了。而你,却是一个高不可攀、冷血无情的主人。”她颤抖地指控。 “所以妳老摆着一张臭脸跟我Zuo爱,做为报复。” “我这种卖身女连自尊都没了,还谈什么报复?只是对于我们的关系,我没什么好开心的。”她啜泣道。 “好好好,妳赢了,不开除就不开除。” 面对孟荷的泪水,邢君忌也领悟了什么是顺从、讨好,他想讨好她、顺从她,所以彻底让步。顺从、讨好女人,对他来说可是此生头一遭。 “真的?!” 孟荷破涕为笑,这个笑容融化了邢君忌冷硬的心。 她伸出小指头,“我们打勾勾。” 邢君忌学着孟荷伸出手指勾任她的,小女孩就是小女孩,连勾手指这种幼稚的承诺也相信。不过,这种无聊的行为,却让他兴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想,或许有良心的男人,被结婚戒指套牢时就是这种感觉吧。 孟荷想抽回手,邢君忌却不肯,紧紧勾任她。“我可没说无条件答应。” “你不能反悔。” “反悔的人是乌龟王八。”邢君忌把她的手拉到胸前,“而妳的情人是个堂堂正正的热血男人。” “什么条件?”孟荷瞅着他,提防他故意刁难她。 邢君忌微笑地看着她,“别这么紧张,我要妳从今以后不准再摆臭脸,妳每天得笑着面对着我。” 孟荷闻言,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条件呢。”她仰起头,迷失在他的笑容、他的温柔里。 他的体贴温柔、和煦的笑容再度令她头晕目眩,比晕车还严重的晕眩。 “对我不用这么戒慎恐惧,只要妳听话,我会好好疼妳的。” 邢君忌的话打断孟荷的绮想,她只是他听话的奴隶而已。她吸吸鼻子,坚强地站起来。“我们走吧。” 他搂着她打开驾驶座的门,他坐进去后并没有放开她,反而拉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会开车吗?”他调整好两人的坐姿。 “干嘛?”她吃惊地问。 “妳来开。” “你疯了!我不会开车,我从没开过车!”孟荷吓死了。 “我教妳。” “不要,我又没说要学。”孟荷想要逃,却被安全带紧紧扣在他的身前。 “我要送妳车子,妳就得学。”邢君忌霸道地说。 “我不要,我会怕啊。” “我会保让妳。”说完,他拉着她的手转动钥匙。“轻轻一转动钥匙,车子就会发动。这里是油门,轻轻一踩,车子就会往前行驶。” “哇!”孟荷吓得惊叫,闭上眼睛不敢看前面。 “放轻松点,妳的肌肉太僵硬了。”他的手越过她,控制着方向盘。 邢君忌不断在孟荷耳边温柔地安抚,他的声音像催眠般,令她张开了眼睛。他的双臂像一个牢笼,却也是个安全的避风港。 “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孟荷催眠般地照做,在他的大掌覆上她的小手时,她感到安全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邢君忌得意地宣布,“妳自己开很久了,妳是我见过最棒的女人,一学就会。” 孟荷这才发现自己握着方向盘。“啊!”她惊叫一声。 “妳的车速太快了,放松油门。”他警告道。 太迟了,孟荷心太慌,双手胡乱转动方向盘,脚反而更加用力踩下油门。邢君忌唯一的意识就是保护孟荷,以强壮的手臂护住他的女人。 “砰”的一声,车子撞上山壁,安全气囊弹出,包围两个人。 该死,他们没被撞死,也会被安全气囊闷死。邢君忌打开车门,调整座椅,新鲜空气再度飘进来。 “孟荷。”他慌张地唤着。 “我……我没事。”她只是被吓坏了。 “下车。”邢君忌帮助她先下车。 “邢君忌,谢谢你保让我。”刚才要不是邢君忌的保让,她的脸就直接撞到方向盘了。 “有没有受伤?”他边问边检查她的脸和手脚。 “没有。”孟荷惊甫未定地摇头。 “那就好。”邢君忌走到车头查看车子被撞的情形。 孟荷跟在他身后,语带歉意的说:“对不起,我把你的车撞坏了。” 他转头看她一眼,不在意的说:“没关系。妳刚才开得很好,可不要告诉我,被吓得从此不敢开车了。” “不……不会。”孟荷违心的说。“这辆车是什么厂牌的车,修理起来会不会很贵?” 糟了,她记得爸爸每次都在抱怨,买车就像养了吸血鬼一样,他的福特汽车一进厂维修都要花很多钱。 邢君忌的黑眸含着惊奇与笑意凝望着她,曾与他交往过的女人就算不知道这辆车的价值,也不会忽略保时捷的MARK。 “怎么了,很贵呀?”孟荷悲哀地想,她赔得起吗? 邢君忌摇摇头,微笑地安慰这:“破铜烂铁,撞坏就算了。” “你不要客气呀。”孟荷为难地开口,其实她根本没有钱。 “不会。”邢君忌含笑地坐上车发动车子,但车子怎么也发不动。 他下车拉开车盖检查,试了好一会儿,车子还是发不动,他含着歉意道:“我们可能得散 卖身新娘 第 4 部分阅读 回去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没关系的。”她微笑地说。 女人最讨厌走路了,他怕她会抱怨,她却反而顾虑他。邢君忌笑着拥紧她,“靠着我,妳才不会那么累。” 孟荷顺从他的话。 沿路没有人车,唯有花香随行,花香编织了绮丽的两人世界。她的步履轻盈,邢君忌加重力道拥住她,怕她像花仙子般轻飘地溜开。 邢君忌的温柔和体贴对孟荷来说,恍如美丽的泡沫幻影,怕它绚丽得如昙花一现,所以她要好好的珍惜,因为明天他或许又会变回凶恶的魔鬼了。 在他宽广的怀中她似乎找到了生命的踏实,她也要把这种感觉,好好收藏在心中。 他对她好,她也会对他好,但她不能、也不会傻得以心相许。 ※※※ “吱”的一声,一辆车子突然停在他们身旁,邢君忌保护性地把孟荷搂到身后。 “君忌!”白祖元夫妻的声音宏亮。 “我们看见妳的事撞烂了,吓了一大跳。”说着,晓晓焦急地走到他们前。 “幸好你们没事。”白祖元庆幸的说。 “君忌,以你足以媲美赛车手的技术怎么会撞山呢?一、两百万美金的保时捷,进厂要多少钱呀?” “一、两百万美金?!”孟荷惊愣的睁大了眼,她还不晓得有那么贵的车呢。 晓晓这才注意到脸色苍白的孟荷,他们一下车就只注意君忌的事,一点都没关心被吓坏的孟荷,她满怀歉意地说:“孟荷,妳没事吧?脸色好苍白。” 一、两百万美金的车,她要怎么赔?孟荷哭了出来,再次向邢君忌道歉,“对不起,都怪我。” 邢君忌瞪了白祖元夫妻一眼,有点不知所措地帮孟荷擦掉眼泪。“都说是一堆破铜烂铁了,干嘛还哭,值得吗?” 邢君忌为孟荷的眼泪心疼,而不是为了爱车。 白祖元不敢相信地看着老婆,“才几个小时,他们就擦出爱的火花了?” “事实摆在眼前啊。”晓晓微笑道。 “幸好刚刚听了妳的话,没下车打扰他们。”白祖元笑着说,“哈,妳真是料事如神。” “那当然。”晓晓露齿而笑。 ※※※ 邢君忌和孟荷搭白氏夫妇的车回到别墅,然后白祖元他们便告眸了。 “幸好遇见白大哥和晓晓。”孟荷坐在沙发上说。 邢君忌倒了杯酒给她,“喝点酒压压惊。” “我不曾喝过酒。”她接过酒杯后把它放在桌上,拒绝喝它。 “妳真的不曾喝过酒?” “我爸说会喝酒的不是好女孩。” 他笑着摇头,又丢倒了杯果汁给她,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她啜饮一口果汁后说:“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没喝过酒。” “哦。”他感兴趣地看着她。 “张老大曾试着训练我的酒量,但我喝一次就醉得不省人事,他再也不敢让我喝酒了。”在他的盯规下,她故作轻松的口吻说。 邢君忌被她纯洁的脸庞吸引任,因而没注意到她受到创伤的内心。“妳喝什么酒? 喝了多少杯?” “好几杯威士忌。”想起那种如火烧喉的痛苦,仍会令她颤抖。 “我保证从今以后,没人敢再强迫妳喝酒。”说完,他喝掉手中的酒后,再喝掉她的,然后走向她,“累了吗?” “有一点。” 邢君忌在她面前蹲下。帮她脱下鞋子,轻柔地按摩她的脚踝。 孟荷难为情地想缩回脚踝,“邢君忌,不要这样。” 皎洁的月光将室内染成银白色,他们在月光下凝视着彼此。 “让我爱妳。”他征求她的同意。 她羞红脸的点头。 这一夜,孟荷被邢君忌柔情蜜意的温柔席卷,与他在月光下一次又一次欢爱,她希望能这样缠绵到永远。 第六章 翌日,楼下传来的怒吼惊动在床上熟睡的爱人,邢君忌和孟荷同时醒来。他一清醒,嘴就愉快地亲上她的。 “邢君忌,有人来了!”孟荷焦急地阻止他。 “别管他们。”他执意的时候,没有任何事能阻止他。 邢君克用力踢开大门,接着是他似打雷般的怒吼,“除非邢君忌病死在床上,否则我绝不放过他。搞什么鬼,让我和几个大股东痴痴等了三个小时,他一定是故意!” “君克,不要诅咒自己的亲弟弟。”卓玲受不了老公的暴躁。“搞不好君忌真的生病了。” “生病?妳这个笨女人。”邢君克气得连老婆也骂。“邢君忌一定是玩过头了,我敢说他身边一定有女人。” “不可能!我当君忌的秘书五年了,每天都跟在他身边,他从不曾因为任何女人上班迟到。”孙柔嗲声的反驳,接着又担心地快哭了,“他一定生病了。”说完,她迅速奔上楼。 看孙柔一副做作的样子,卓玲还真希望邢君忌身边藏了一个女人,好挫挫孙柔的气焰。 房门突然打开,孟荷及时躲进被单里,但单薄的被单根本遮掩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哈!”邢君克冷声嘲讽道:“老婆,妳看吧,我就说邢君忌一定是玩过头了。” 卓玲没理会老公的话,她忙着看孙柔脸部精采万分的表情变化。 “君忌!你真的为一个女人而没有上班!”孙柔伤心地大喊。 邢君忌坐起身,愤怒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君忌,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孙柔气得哭了出来。 “柔柔,别哭。”邢君克连忙安慰她,然后看向邢君忌责备这:“邢君忌,还不快向柔柔道歉,她以为妳生病了,从早上担心到现在。” “柔柔,找我有事吗?” “混帐,你让我和六位股东足足等了你三小时。”回话的是邢君克。 “君忌,你真的忘了今夫要签合约吗?”卓玲实在很想走过去掀开被单,她真好奇是谁能让有“工作狂”之称的邢君忌忘记工作。 邢君忌瞥了眼墙上的钟,不禁在心中呻吟一声。他当然记得今天要和邢氏运输签合约,只是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可惜,他都想好耍怎么刁难邢君克了。 “柔柔,把合约拿来。” 卓玲见孙柔不动,不客气地从她手上抢过合约递过去。 看邢君忌干脆地在合约上签名,她笑着说:“君忌,这不像你的作风喔。” “算妳丈夫走运。”邢君忌瞪了邢君克一眼,把合约还给卓玲。 卓玲开心地接过合约。“托你女朋友的福,麻烦你帮我约她,说我请她吃饭。” 邢君忌本想一口回绝,但想孟荷可能没什么朋友,而他一向欣赏胡雪芬和卓玲,于是点头答应,“我一定代为转答。” 卓玲原以为邢君忌会回绝,没想到他却一口答应,真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各位,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的话,请回吧。”邢君忌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他爽快地签下合约就是要他们快滚。 “是,我们快走吧。”卓玲拉着老公走,还故意对着孙柔甜甜地说:“别打扰床上那对恩爱的恋人。” “柔柔,还有事吗?”邢君忌冷声的问。 “没。”孙柔沙哑地只能说出一个字,然后全身僵硬地走出去。 ※※※ “出来,胆小鬼。”邢君忌轻拍被单的说。 “他们是谁?” “别管他们。”他拉开恼人的被单,忙着亲她通红的脸蛋。“真甜美。”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今天的事都办完了。”原本他排一天的时间要和邢君克“讨论”合约,现在他保守估计,他在那份合约中会损失两亿。 邢君忌的手伸进孟荷的腿间,她瑟缩了一下。 “还很酸疼吗?”他立刻抽出手,他的精力虽旺盛,但从不对女人过度的索求。 “嗯。”孟荷害羞地应了一声。 邢君忌的手留恋地在她身上爱抚一会儿,即完全停手。他有自知之明,手再停留在她身上一秒钟,他一定无法克制自己。 “妳想要什么礼物?我送妳。”他大方的说。 礼物?她摇着头回绝,“不要。” 邢君忌闻言,惊讶地看着她,“看妳是想要钻石、车子、衣服,还是房子,只要妳说得出口,我都可以送妳。” 孟荷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她感到受伤地说:“我的服务大概令你很满意,你才想犒赏我吧。” 邢君忌抽着烟,心想她的话与事实相距不远。“没错,也可以这么说。” “你已经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钱,何必再破费。”她别开脸,音调平板地说。 邢君忌皱眉地把她的脸扳回来,不悦地瞅着她,“孟荷,我只是想送妳东西,又哪里惹到妳了?” “我不要你的东西。” “别不好意思说。”他才不信世上会有清高的女人。 “你真的要给我吗?” “对。” 她定定地望着他,“好,我要自由。” “妳真聪明,不过妳的身体是我的非卖品。”他大笑道。 孟荷受伤地闭上眼睛,“那么给我一天的自由。”她想偷偷回去看父亲,她也想去养老院看外婆。 “妳想干嘛?” 邢君忌不是真心关心她的,所以她不想让他知道牠的心事。孟荷胡语个理由,“我要去逛街。” “总算说出来了。”他自以为是地露出个微笑。 “什么?” “没问题,逛街就是叫我带妳去买衣服、买钻石。”邢君忌很有经验的说。 “不是,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想放一天假。”孟荷连忙否认。“你已经为我花了十亿,我不会再要你的任何东西。” “别不好意思了,我先去冲个澡,妳先准备。” “你真要去?”她无奈地间。 “当然。”他叼着烟下床,愉快地走进浴室。 女人总是要花很长的时间打扮,他过去的女友都知道他没耐心等待,所以打扮的动作都很快,不过孟荷并不知这。 他进了浴室后又探出头提醒她,“我等女人绝不超过五分钟,快换衣服。” 五分钟后,等邢君忌从浴室出来时,孟椅已换上白色的羊毛短洋装,头发梳理整齐地坐在床沿。 “动作真快。”他称赞一声。 见他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孟荷害羞地别开脸。“我顺便帮你挑了衣服。” “谢谢。”刑君忌伸手要解开浴巾时,才发现她害羞的表情,不禁大笑道:“每天晚上我们都裸裎相见,妳还会害羞!” “我先到楼下等你。”她不理他,打算先下楼。 “嘿。”他一把抓任她。 红潮迅速布满孟荷的脸,她只敢注视他的胸膛。 “帮我换衣服。” “不要啊。”她的手和他拉扯着。 邢君忌不理会她的抗拒,径自拉着她的手解开浴巾。 “啊。”她不小心看见他的男性象征,羞得连忙闭上眼睛,全身燥热异常。 “这么害羞?”邢君忌怜惜地轻抚她红嫩的脸颊。 孟荷鼓起勇气抬起脸,睁开害羞的双眸,小声地请求,“邢君忌,你……能不能自己换衣服?” “不能。”他语气坚决的说。 怎么办?她无声地自问。 “妳没看过其它男人的身体?”他故意这么问,以她的纯真看来,答案一定是否定的,而且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 “有。” “有?!”她的回答令邢君忌倒抽一口气。 “张老大曾经--” “他曾经碰过妳?!”他厌恶地大吼。 孟荷抬起脸,见他的脸上净是鄙夷,她的心像被捅了一刀。 “妳说啊,他有没有!”邢君忌抓住她的肩膀,猛力摇晃她。 她想开口,但发不出声音。 记得第一次张老大强迫她触碰男体时,她恶心地当场吐了出来,后来她一再向张老大保证,一定会让邢君忌满意她,她才不用再碰触真实的人体。 可是碰触邢君忌却让她兴起想吻他的念头,在他身下,她常觉得自己快热晕了,和邢君忌的第一次,他就扫除了她对Xing爱的恐惧。 虽然她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贱地投入他的怀中,可是她依然太天真了,以为他的温柔是可靠的,殊不知她在他心目中只是堕落的女人。他的眼神让她觉得又重回那三天像垃圾、肮脏无比的妓女身分,让她觉得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欢愉,只是无耻、放荡的反应。 她的外表再美丽,也无法抹去她是妓女的事实。 “不是他,是别人。”她困难地发出声音。 “为什么告诉我?妳不知道事实很伤人吗?妳不会说谎吗?”邢君忌发狂地怒吼,觉得疯狂的嫉妒快撕裂牠的心。 “对不起……”她只觉一颗心被他的鄙夷击成碎片,“对不起,我应该说谎。”说完,她轻轻推开他,扑到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 他大步走向床,一把拉起她,这才发现她满脸都是泪水。 她的泪水让他恢复冷静,邢君忌恍然觉悟刚才的态度伤了孟荷,他把她的脸按在胸前,她立刻崩溃地哭出来。 “别碰我!”孟荷不断反抗挣扎,哭着吼道:“你不怕碰了我,会弄脏你高贵的身分吗?” 邢君忌紧紧地抱任她,“对不起,该道歉的人是我。当初我不该那么毫无人性把妳推入张老大的魔掌。” 不,不是他,真正把她推入魔掌的是母亲。他们两人都知这,是邢君忌纾尊降贵地道歉。 孟荷哭了许久,渐渐恢复冷静,她轻轻推开他,“我没事了。” “真的好了?”邢君忌不放心的问。 闻言,她朝他绽露笑容,“嗯,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而且都过去了。”他和她之间也快结束了。 那一颗颗珍珠般的眼泪,在她美丽的脸上晶晶闪闪,既使人怜又教人爱,邢君忌不禁看傻了。 “你不是说要出去吗?”孟荷站起来,走到床尾拿起他的衣服,却红着脸,迟迟不敢把头转回丢。 他从她的背后抱住她,在她颈背上印下一连串绵密的啄吻。“我会尽一切力量补偿妳。”他要杀了张老大等人。 邢君忌独特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孟荷,他成熟的男子气概令她战栗,这是他每一次碰触她,她都会有的反应。她爱这种安全的感觉,可是她必须克制这种渴望,因为她绝不能爱上他。 她付不起爱上他的代价,她亦无法与他的残酷抗衡。 她不能把他的情话当真,否则她随时都有可能受伤,因为他不会真心怜惜她,她必须时时冷静地处理他随意的温柔。 “邢君忌,你说你等女人不超过五分钟的。”她抬高手,让他看见手表的指针。“你让我等了多久啊?” 邢君忌咧开嘴大笑,“我为妳破的例可不少,为妳第一次迟到,为妳第一次旷职。” 他的笑容撼动她的心,孟荷柔声问:“还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他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命令她抬起小脸,“让妳免费欣赏一段“穿衣舞”吧。” 接着邢君忌哼着脱衣舞的音乐,真的跳起来。 孟荷羞窘地闭上眼睛,可是他不准,每次她一闭上眼睛,他就会来到她面前,与她距离不到十公分,以极其挑逗的姿势逗她,诱哄她张开眼睛。 在他的挑逗下,她一直又笑、又羞、又气、又窘,直到他把衣服都穿上,她仍红着脸。 “妳介意晚一点出发吗?”邢君忌喘息、沙哑地靠在她耳边问。刚才对孟荷的挑逗,让他涌现强烈的欲望。 “可是你衣服都穿上了。”孟荷羞怯地低垂着小脸,为着邢君忌身上散发的性感,她也气息微喘。 他拨开她的双腿,庞大的身躯在她腿间蹲下,一只手拉下她的头,他的居深深地拉住她的,当另一只手拉下她背后的拉链时,他的唇也转移阵地,隔着内衣爱抚牠的胸部。 接着,他缓缓拉高她的裙摆,然后他把脸整个埋进她的腿间,他的唇舌濡湿了她的底裤。 孟荷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热切地弓起身子,挺高胸脯,娇躯在他面前蠕动,双膝紧紧夹住他。 当欲望像弓弦般绷紧时,他拉下她,两人喘息地倒在地上。邢君忌粗暴地拉下她的底裤和自己的裤子,冲入她的体内。 等狂潮过后,邢君忌紧紧拥任她,让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 孟荷飘浮在悸动的余波中,许久后,她才发觉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有多放荡。 她红着脸起身,双手遮掩住暴露的胸部。“我去浴室换衣服。”她匆匆从衣柜中拿了件衣服,躲进浴室。 邢君忌着迷地望着她的背影,他感觉得出她仍有所保留,再过一阵子,他要牠的所有,包括心和感觉。 他站起身,唇角噙着一抹邪笑地进入浴室。 第七章 孟荷缓缓步下楼梯,低垂的小脸还挂着红苹果般诱人的红潮。“真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邢君忌起身,抽出花瓶里的一朵红玫瑰,走到楼梯口迎接她。“孟荷,妳比这朵玫瑰花还亮丽动人。” “这朵玫瑰好漂亮。”她的小脸在他的赞美下垂得更低,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他。 “送给妳。” “谢谢。”孟荷接过玫瑰花后,视线就停留在花上。 “我们可以出发了吗?”说完,邢君忌朝她伸出手。 “嗯。”她拿着玫瑰花的手勾住他的手臂。 门口停着邢君忌特别为她选的敞篷车,他绅士地为她开门,她客气地道谢。“谢谢。” 待她坐定后,邢君忌倾身在她的红唇重重吻了下。“我们已是极为亲密的情侣,何必如此生疏呢?” 她伸手按着唇,看着他高大俊挺的身躯绕过车子,坐进她旁边的驾驶座。 亲密的情侣?孟荷突然渴望他们真的是,他可以以爱来爱她,而不是以欲:她可以以爱回报他,而不是防备。 “想去哪里?”他发动车子时问。 孟荷看着车子驶出山庄,她的思家情绪突地涌起。她突然好想她的家,好想外婆。 五年前外婆因得到老人痴呆症,所以住进养老院。她每个星期都会到养老院看外婆两次,但自从她被张老大带走后,就不曾去看过外婆了。 “想去哪里?”他又问了一次。 孟荷好想告诉他,却又不敢。她的时间是属于他的,他买了她不是吗? “随便,你想去哪就去哪。” 邢君忌满意地点头,他早已计划好了,他要给她一个又一个的惊喜,满足她所有的虚荣心。 他计划先带她到“城堡旅馆”,那里有全世界最棒的牛排。然后带她到“福金珠宝公司”,他上回去时,看中一套价值千万的粉红珍珠项链,正好配得上她白皙柔润的美丽肌肤。再去“欧风意大利精品服饰”,买一整柜的服饰,还要一个亮丽的皮包取代她手中破旧、不起眼的那个。 可是对他完美的计划,孟荷并没有如他所预期的兴奋。 在城堡旅馆时,孟荷的表现可圈可点,她享受美食,享受他的陪伴,微笑地与他天南地北地聊天,邢君忌发觉她幽默、开朗,是个聊天的好伴侣;在他所认识的女人里,很少人有这项优点。 但到福金珠宝公司时,她几乎变成另外一个人。她不曾把眼光停留在老板、店员或珠宝上,面对老板和店员热诚招呼,她回话的语气却让人以为她是一个高傲的女人。他找她谈天时,她也冷淡得爱理不理。 买好珠宝后,他们在珠宝公司的老板和店员的欢送下离开。 一上车,邢君忌立刻恼怒地间:“喜欢我送妳的珠宝吗?” “喜欢啊。”孟荷顺着他的心意,小声地回答。 他的眼眸危险地病计穑拔宜蛫叺恼渲槭鞘裁囱丈俊?br /> 珍珠还能有什么颜色?她纳闷地回答,“||乳|白色。” 果然,她根本就不喜欢。 邢君忌转头恶狠狠地瞪她。“是粉红色的!我买那套粉红色的稀世珍珠,是因为它把妳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柔嫩。如果妳不喜欢可以说嘛,妳可以挑别的,或买妳自己喜欢的东西。” 孟荷脸色苍白地看着前方,并未回话。 “该死的妳,妳说话呀。”他愤怒地吼道。 他又生气了,她冲动地开口,“对不起,扫了你买珠宝的乐趣。” 邢君忌听了火爆地吼:“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扫了我买珠宝的乐趣?我买珠宝是为了我自己吗?”真是气死他了。 “难道不是吗?”孟荷埋怨地喊。“你把珠宝挂在我身上,只是为了炫耀你的财当,炫耀你对你的情妇很慷慨大方。” 牠是真心想买东西送孟荷,讨好她,她却这么误会他。 邢君忌头一回有被伤了心的痛感,不过他将伤心转成狂暴的怒气,“收回妳的话,否则妳休想我再送妳任何一件珠宝。”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要你任何东西的,那套价值连城的珍珠我会传给你的下一任情妇。” “妳--”邢君忌第一次被气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若不是他正在开车,他一定会掴她一巴掌。 这时他的行动电话响起,他立刻接起来,不再看她,脸上的神情彷佛不愿再见到她般。 他的神情让孟荷的心揪了一下,她转过头茫然地望着窗外,不想再在意他。 “什么事?”邢君忌的语气好不到哪里去。 “君忌,听说大哥、二哥要联合起来对付你,你快回公司处理。”孙柔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 几天前,孙柔就知道邢君岩、邢君克打算连手的事,但先前因为太气邢君忌在他们面前对她表现出毫不在乎的样子,所以故意不说。不过,现在孙柔打算用公事把邢君忌拉回她身边。 “宣布了吗?”邢君忌冷静地问。 孙柔在电话中和邢君忌商谈了许久,最后邢君忌要挂电话时,孙柔突然问:“君忌,你要马上回公司吗?” “不。” “什么,你不立刻回来怎么可以!”孙柔无法相信他竟然会给她这种答案,“君忌,这次的问题真的很严重,你花大半年恐怕都弥补不了大哥、二哥对我们银行造成的亏损,你还不快回公司处理你捅出来的楼子。” “孙柔,妳别忘了妳只是个秘书。妳只要负责执行我的命令,其它的妳不够格过问。”邢君忌刚好把气都出在她身上。 孙柔惊喘一声,“君忌,你竟敢这么说我!你一定是被那个你花十亿买回来的狐狸精迷住了,竟变得如此散漫,我一定要告诉邢伯父。” “柔柔。”邢君忌的语气柔了,可是威胁更剧。“我随时可以另外找一个秘书取代妳。” “君忌!”孙柔忿忿的唤了一声。 “帮我订一张今天晚上到香港的机票,订好机票妳可以考虑滚蛋,或留下做我的乖乖牌秘书。就这样了。”说完,邢君忌立刻挂掉电话,随即把车停到路边。 “你要是忙的话,我自己可以坐公车回去。”孟荷连忙说道。她的心升起一股希望,也许她可以去偷看外婆。 “闭嘴:”邢君忌冷冷地瞪她一眼,“到了,下车。” 孟荷这才看到他把车停在欧风意大利精品服饰豪华店面的门口。“你真的还要送我衣服吗?”她有点吃惊,他不是才说……“对,我还要送妳任何东西。”邢君忌的反击是极端的残忍。“我喜欢像妆点圣诞树般,在妳身上挂满我喜欢的礼物。” “圣诞树……”他的侮辱让她的泪直冲上眼眶。 邢君忌冷笑地板过她的脸,“孟小姐,记住妳的身分,妳的工作是供我寻开心。” 他好过分!孟荷感到心在淌血,哽咽这:“是……我会谨记在心。” 该死,她委屈的小脸、珍珠般的眼泪又在撕扯他的心了。邢君忌软化地再给她一次机会,“妳有其它更好的节目吗?” 他的话让孟荷愣了一下,她猛地抬头看他,他的黑眸依旧深黑,看不见她想看见的情感。 她失望地摇摇头,“没有。” “很好。”邢君忌哎着牙,抓住她的右臂走进欧风意|Qī-shu-ωang|大利精品服饰。 欧风意大利精品服饰的老板张耀华是邢君忌多年的服装顾问,也是世界顶尖的服装设计师兼造形师。 张耀华一认出邢君忌的车,立刻走到门口迎接,“君忌,什么风把你吹来?” 邢君忌握住他的手,为两人介绍这:“耀华,这位是孟荷,她需要一系列居家、外出、宴会的衣服。对了,还要睡衣、晨褛。” 原来她就是报上登的那个让邢君忌花十亿买下的酒家女。张耀华热情地握住她的手,“能认识孟小姐,是我的荣幸。” “谢谢。”孟荷冷淡地微笑,不习惯地缩回手。 张耀华愣了一下,邢君忌的情妇一向是热情如火,频送秋波的女子,而这位孟荷显得小家碧玉、稚气未脱,却与她清丽的外貌、轻盈诱人的体态,组合成一股独特、不凡的魅力,难怪能让邢君忌不惜大手笔的买下她。 张耀华圆滑地忽视孟荷的冷淡,热情地招呼两人进入贵宾厅,并吩咐店员,“吴小姐,请先带孟小姐到试衣间量身。” 孟荷站起来,正准备和吴小姐走。 “不用了,我告诉妳就行了。”邢君忌立刻说出孟荷的尺寸。 “张先生……”吴小姐一脸的为难,不知咳如何是好。 孟荷则是难堪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张耀华大笑道:“就信任他吧,我以前和他比赛过,这家伙比我还行。” 两年前,邢君忌带情妇来光顾,他无聊地和张耀华打赌情妇的尺寸。结果,邢君忌的手竟比他这位专业设计师的目光还准。 邢君忌微笑地研究目录,“耀华,今年的设计不错。” “嗯,有几件衣服很适合孟小姐。”张耀华转头看向孟荷,准备和她讨论,毕竟穿的人是她。“孟小姐,妳看看……” 张耀华得到的都是冷淡的响应,最后,孟荷竟不理人地离开他们坐到沙发上,目光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邢君忌瞥了孟荷一眼,倏地合上目录,“耀华,我想这本目录的服饰孟荷都喜欢,不足的你再帮她补齐吧,我信任妳的眼光。” 张耀华笑得合不拢嘴,邢君忌光顾一次就让他赚足了一个月的业绩,他还真要感谢孟荷的出现。“没问题,待会我帮你们送回丢。” “麻烦你让我们独处一下,可以吗?”邢君忌板着脸要求道。 “当然,没问题。”张耀华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离去前语带暧昧地说:“君忌,你可以拉上落地窗帘,这间贵宾厅就会变得很隐密,门也可以由内上锁,而且隔音效果良好。” 孟荷回过神,听得脸都红了。 “谢谢。”待张耀华走后,邢君忌立刻锁上门,然后绕过沙发,走到落地窗前用力拉上窗帘,室内瞬间变得昏暗。 “你想干嘛?”孟荷惊讶地问。 “妳以为呢?”邢君忌火爆地转向她。他一定要问个清楚,她到底想干嘛?逛街是她提议的,但她的心根本不在此。她一定是有更想做的事或想去的地方,否则不会心不在焉。 孟荷看着他生气地朝她走来,她下意识以双臂护在胸前,双腿不禁夹紧。 她的防备令邢君忌气红了眼,怒不可遏地大吼:“妳以为我会在这种地方侵犯妳吗?” 孟荷害怕地往椅背缩丢。 “回答啊!”邢君忌单膝跪在椅子上,庞大的身躯胁迫地欺近她,手指不容情地扣住她的下巴。 孟荷心跳加快,撞击得她胸口好痛。她垂下眼眸,不敢看他。 “说,妳以为我是禽兽,会在这种地方侵犯妳吗?” 邢君忌的逼问,令孟荷不得不回答,“不是。”她怎么敢老实说他这个样子和禽兽无异。 “妳说谎,妳从头到尾都在敷衍我,到底哪句话才是妳的真心话?”邢君忌狂怒地大吼,手指的力道不禁加重。 “我……我没有。”她嗫嚅的回答,继而又想安抚他狂躁的情绪,违心地说:“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好柔顺的情妇。”他嘲讽道,然后冷哼一声,“妳以为这样对我有效,那妳就大错特错。” 他不顾她的挣扎,暴戾地扯开她护在胸前的双臂。 邢君忌坚硬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脸色阴鸷地问:“如果我是一只禽兽,妳会让我在这里和妳Zuo爱吗?” 孟荷愈来愈害怕了,他在干嘛?测试她吗?还好她知道答案。“我……我说过你不是禽兽。” “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她咽下自尊,苍白着脸回道:“会。” “该死的妳,我就让妳如愿以偿。”邢君忌愤怒地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用庞大的身体压住她。 孟荷被他紧紧压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妳喜欢什么姿势呢?”他冷笑地问。 她别开脸,拒绝回答这么侮辱人的问题。 “妳回答啊,妳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邢君忌见得不到她的回答,他气得低下头狂暴的蹂躏她的红唇。 孟荷无助地摇着头,躲避他似火烧灼般的强吻。 终于,邢君忌野兽般的攻击令孟荷忍受不了,她崩溃地哭喊出声,“邢君忌,不要! 住手啊!” 她的抗拒就像一个开关,邢君忌立刻放开她,离开她的身体。 孟荷颤抖地起身,拉好衣服,害怕、受辱地颤声间:“你是什么意思?耍我很好玩吗?” 邢君忌坐到另一张织锦沙发上,跷起修长的腿,眼神凶猛地盯着她。哼,这句话应该是他问吧,他才是那个被耍的人。他不悦的想。 “过来,站在我面前,我有话要问妳。”他冷声下令道。 孟荷迟疑了半晌,从他的神情清楚看出他不容许反抗,才屈服地走过去。 邢君忌突然伸手把她再拉近,她不稳地跪在他的腿间。 这才是他满意的姿势,可以明白显示两人之间的身分差距,她像个奴隶,他是无情的主人。 看着她娇柔却显得倔强的脸,他再次软化下来,耐心地问:“本来一切都很好,为什么在福金珠宝公司开始绷着脸?” 孟荷闻言,倏地抬起脸,梭巡他脸上的表情,他的温柔令她震惊,睁着一双明眸无言的询问:我能够说吗? 她清纯的眼眸像一面透明的玻璃,心却像一道厚墙。挑起男人的保护欲,又把男人的心隔在墙外。 他无奈地摇头,什么时候他邢君忌开始关心、研究起女人了。他微叹口气这:“说吧。” 孟荷想起邢君忌在珠宝公司老板和店员的面前,把手放在她的胸部上,她的脸倏地飞红了。 她垂下双眸,讷讷地说:“我没有绷着脸,我只是觉得羞愧。你当着老板和店员的面,对我又亲又搂,面对他们暧昧的笑容,我真想挖个地洞躲起来。” 闻言,邢君忌惊讶的反问:“哪对恋人不是亲亲我我、搂搂抱抱的?” 孟荷抿唇,沉默不语。他们又不是真的恋人。 “刚才我把妳的尺寸告诉耀华,妳也不高兴了,才会如此冷淡对不对?”他了然的说。 孟荷垂着头,无言地默认。 邢君忌轻轻抬起她的下颚,“妳是我邢君忌的情妇,将来不论何时何地,妳都可能成为舆论的焦点,妳必须克服妳的羞怯。还有,妳要有心理准备,舆论多半是很残酷、无情的,我不是妳的保母,别指望下次我还会有耐心地坐在这儿开导妳,懂吗?” “懂。”说完,孟荷甩开他的手。她早就懂了,他的温柔根本不可靠。 “很好。”他想起还有一件事,问这:“逛街是妳提议的,可是妳一直心不在焉,我猜,妳一定有其它的计划。” “没有。”孟荷断然回答,她要把他的温柔断绝在外。 又是那令人讨厌的冷漠,邢君忌气得威胁这:“孟荷,我警告妳,妳是我花了十亿买来的,我不会让妳轻易的离开我。而下次要我带妳出来闲逛,恐怕比登天还难,我劝妳有什么想做的事,最好今天了结。” 孟荷还是没有开口,只是用力的抓着椅臂。 邢君忌见状,不禁更加生气。“既然妳不想说,那我们回别墅。” 他气得抓着孟荷的手臂离开贵宾厅,经过正在和女店员聊天的张耀华,他随意挥手表示要离去,要他们不用送了。 ※※※ 上了车,邢君忌发动车子,但并没有踩下油门,显然在等待孟荷开口。 孟荷当然不会不识相,低声说:“我外婆住在养老院,我很想去看她,我已经很久没有--” “养老院在哪里?”邢君忌沉着脸打断她的话。原来是这种微不足道的事,他还以为她会有什么伟大或好玩的计划。 孟荷说出“怡亲养老院”的地址后,两人便不再交谈。 一路上,邢君忌不断思考着对付邢君岩、邢君克的策略。 “前面路口左转。”孟荷的这句话打破近一个小时的沉默。 邢君忌这才注意到她,她兴奋得几乎坐不住。而且他惊艳地发现,她兴奋期待的脸庞好迷人。 “前面T字路口右转再走五分钟就到了,转角的地方有水果摊,你可不可以停车让我买水果?”她柔声地要求。 邢君忌点点头,几乎要嫉妒起能令她如此兴奋、快乐的人。 “到了。”见他开过了头,孟荷连忙大喊。 邢君忌猛踩煞车。“对不起。” 他道歉时,她已迫不及待下车,回头跑向水果摊。他停好车,也跟着过去,刚好听见孟荷和水果摊老板亲切的打招吁。 “陈老板,我来了。”孟荷开朗地和水果摊老板打招呼。 水果摊的陈老板看见她也很惊喜。“美姑娘,妳好久没来了。” “嗯,最近生意好不好?”孟荷关心地询问。 “马马虎虎。”陈老板看见站在孟荷身后的帅哥,暧昧地笑问:“这位一定就是妳的男朋友啰,真英俊。” 孟荷转头,似乎有点惊讶看见他在她身后。 “嗯。”她羞赫地虚应一声,“啊,有富士苹果!” “今夫的苹果比较贵,一颗要五百元。妳以前真的一颗两百元的苹果,昨天刚好卖完了。”陈老板有点为难她笑着。 “噢。”孟荷抓着皮包的手紧丁一下。 “一分钱一分货,妳外婆这么喜欢吃苹果,她一定会更喜欢吃这种的。”生意人就是生意人,懂得推销。“妳和以前一样买三个,她一定会很高兴。” “嗯。”孟荷点点头,她所有的财产只有一千八百元,花了一千五百元买苹 卖身新娘 第 5 部分阅读 果,就只剩下三百元了。 邢君忌清楚瞥见她眼里闪过的一丝挣扎,他快气爆了。他是隐形人吗?难道她不知道他多有钱吗?他身上的现金可以买下这家店所有的水果还绰绰有余。 孟荷终于下定决心,“好吧,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他们离开水果摊后,孟荷仰头朝他灿烂一笑,“这种高级苹果我外婆一定会喜欢。” 邢君忌被那灿关的笑容电晕了。昨天他就是对她这么灿烂的笑容倾心,今天才会愿花二千万送她珠宝。而她竟然连一千五百元也不敢开口向他要,他真搞不懂她的心思。 第八章 邢君忌开着车子缓缓驶进怡亲养老院,养老院里有一片很大的庭院,庭院中有小池塘、草坪,以及小树林。 平时,老人多半聚集在庭院中聊天、下棋、泡茶。邢君忌他们到的时间,刚好是他们的吃饭时间,所以院中只有两位老人,他那辆红色积架立刻吸引两位老人的目光。 “邢君忌,你这辆车太招摇了,院长看到一定会怀疑你的身分。”孟荷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邢君忌挑眉望着她,“妳真的和其它女人不同,她们巴不得我开劳斯莱斯带她们出门。” 孟荷轻笑一声,“如果你是我的男友,我也会很高兴你开劳斯莱斯呀。” 邢君忌皱眉这:“我就是妳的男友。” 车子在养老院的停车场停下,孟荷没理会他的话,心急地下车。邢君忌也跟着下车,她突然拉住他,不解的问:“你也要进去吗?” 邢君忌愣了一下,的确,里面住的是她外婆,他为什么要进去?他外婆也住在养老院,可是他从没去探望过她。 突然,孟荷美丽的脸孔痛苦地扭曲,她震惊、惶恐、羞愧地迅速转身,躲在他怀里颤抖。 “怎……”邢君忌正想开口问她怎么回事时,她手中的苹果掉在地上,修长的手臂主动勾住牠的脖子。 “吻我。”她几乎是哀求的说,并且在他拒绝前,主动献上芳唇。 邢君忌立刻吻住她,侧头瞥了正从自动门走出来的中年男士一眼,他微离开她的唇问:“他是谁?” “拜托你,不要让他看到我。”她啜泣地哀求着。 邢君忌瞪了她一眼,表示他不喜欢被利用,但他的唇还是重重落下,并用高大的身体当她的挡箭牌,直到她想躲避的人开着中古福特轿车离开。 孟荷捡起苹果紧紧抱任,含着泪回望快消失的福特轿车。 爸爸有看到她吗?刚才那一瞥已足够她一解思父之情。她离家时,爸爸心脏病发,现在她好高兴看见爸爸好起来,而且精神抖擞,这样她的牺牲也算值得了。 刚才她好想冲进父亲温暖的怀里,可是她不能。 爸爸是个骄傲的男人,见到她只会让他认为是自己无能,才会害了她。她不能让爸爸看见堕落的她,加深他的内疚和痛苦。 “他到底是谁?”邢君忌不高兴地间。 “我不认识。”说完,她转身跑上阶梯。 邢君忌追上去,他不接受笼统的答案。 这时院长刚好从一扇门内走出来,出声唤道:“孟荷,妳来了。” “院长。”孟荷甚至没有转过头,就听出院长的声音。她突然停住脚步,害邢君忌差点撞上她。 “院长,好久不见了。”孟荷跑过去,亲热地抱住她。 “嗯,我好担心妳。”院长怜爱地轻拍孟荷的背。 “这段日子外婆多亏妳照顾了。”孟荷感激地说。 “傻孩子,这是我应该做的。”院长笑着拉开她的拥抱。 院长抬头看见在孟荷后面的邢君忌,眼神由关爱转为冷冽。她不自然地把视线转回孟荷身上,口气更加怜惜。“我想妳很久没看见妳外婆了,妳先去吧,待会要离开前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事找妳。” “好,待会见。”心急的孟荷没注意到院长奇怪的表情,转身便往二楼她外婆的房间跑去。 邢君忌留在原地并未跟上去,面对院长的不善和谴责眼神,他平静地问:“院长,我想请问妳找孟荷有什么事吗?” “孟荷的外婆李女士,她最近两个月的费用还没有缴清。” “请你直接联络我的会计师,我会转告会计师处理。”说完,邢君忌掏出一张名片,在上面写下一个电话号码后递给她。 院长伸手接过名片,“我代孟荷全家向你致谢。” 邢君忌微点头,“孟荷的外婆在哪一间房?” “邢先生,介意我耽误你几分钟吗?” 她眼中的诚恳让他留了下来。“不介意。” 邢君忌并不意外她知道他和孟荷的关系,因为他花十亿买下孟荷的新闻在今天爆发。 中午邢君克来时,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看来应该是邢君岩干的。哼,他才不在乎,不过他还是把报纸都扔进了垃圾桶,否则生性害羞的孟荷看见了,一定连门都不敢跨出一步。 院长双目锐利地盯着他,生长在台湾,有谁没听过邢国财团。而眼前这位相貌出众、气势不凡的男人,就是邢国财团的邢三少。今日得见,连她这位人生历练丰当的老太婆,都还会被他的气焰震慑任。 本来,邢君忌的嚣张拔扈不关她的事,但她今天一翻开报纸,有一半篇幅都是“邢三少的卖身情妇”的报导,而女主角竟然是她所熟知的孟荷。 她最了解孟荷,绝不相信孟荷会为了钱沦为男人的情妇。果然,在她的探听下,是陈凤美因赌债而出卖自己的亲生女儿。 唉,可怜的孟荷。 “报上说孟荷为了钱出贾自己,我相信那不是真的。她孝顺、美丽、优雅又善良,我从没见过像她这么好的女孩。” 听到院长的赞美,邢君忌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微笑。 院长惊讶自己一大把年纪,还会被他过分耀眼的笑容所吸引,她深吸口气后说:“孟荷是个私生女,从小就被孟夫人和同父异母的妹妹孟襄欺负,而她母亲是个酒鬼兼赌鬼,从没有保护过她,现在又……” 他自信地接口这:“现在她遇见了我,我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牠是个保守又害羞的女孩,你们的关系带给她很大的压力,她甚至连她父亲都躲避。”院长欣赏地望着他,邢君忌是个很容易让人信服的男人,因为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威权及力量,如果他能娶孟荷,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什么?”邢君忌惊讶的间。 “我刚才在窗户看见孟荷和她父亲擦身而过。”她省略他们让人脸红的亲热镜头。 原来刚才孟荷躲的是她父亲!邢君忌震惊地想。 “为什么?” “孟荷的外婆住二0五号房,你自己去问她吧。” “谢谢。”邢君忌迅速上楼。 他推开半掩的房门,看见孟荷又哭又笑地紧紧拥抱一位老妇人,他被这样的亲情感动,僵立在门口。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她平凡的笑容倾心,为她平凡的眼泪动容,为她平凡的温柔感动。 孟荷突然发现他站在门口,“邢君忌,你来做什么?” 她看着他潇洒地走进来,他昂贵的西装和高贵的气度和这个小房间多格格不入啊,他的威仪属于任何高级的场合,却不是这里。 “不介绍我给妳外婆认识吗?” 闻言,孟荷脸色一黯,“我外婆连我都不认识了,她更不会知道你。” 邢君忌默默地看着孟荷细心照顾她外婆。她握着外婆的手,轻声细语地和痴呆的外婆说了十分钟的话,温柔的表情美得不可思议。 “邢君忌。”孟荷回过头时,才发现他一直盯着她,不禁羞涩地脸红。 “如果有一天我老了,妳是不是也会这样照顾我?”邢君忌缓缓地问。 “我会照顾我的丈夫。” “很迷人的建议。”他微笑的说。 “你会有你的妻子照顾。”孟荷华下眼睑,掩住他终将属于别的女人的惆怅。 她站起来,从柜中取出一个脸盆。“我到洗手间去装些水回来帮外婆洗脸,顺便洗苹果。”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外婆张口不知想说什么,口水自嘴角流下,邢君忌立刻拿起桌上的毛巾,为老人家拭去口水。这时他发现孟荷买的苹果还留在原位,这小姐真健忘。他立刻拿起一颗苹果到洗手间找她。 邢君忌走到洗手间外,两个女人高亢的声音令他止步。 “妳知不知这孟荷来了?”一个女人语气鄙夷地说。 “真的?”另一个女人夸张地惊叫。“报纸刊得那么大,全国的人都知道她不知羞耻,她还敢出门?真不要脸。” “要不是记者访问她妹妹,她妹妹亲口证实这件事,我实在不敢相信。” “这就叫人不可貌相,平日看她乖乖巧巧、文文静静,原来都是装的。真不要脸,为了钱出贾自己的身体!” “对呀,听说她妈妈以前就是人家的小老婆,她骨子里一定和她妈妈一样风骚,才勾引得了邢三少。” “不,我觉得她比她妈妈厉害多了,一定是千年狐狸精转世。”另一个女人恶毒的批评。 邢君忌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映上了镜子,两个女人的冷嘲热讽突然停止。她们被他威严的气势吓得两腿发软,嗫嚅的道歉后匆匆离开。 洗手间内有三间厕所,两间是空的,另一间有她可爱的双足。邢君忌靠着洗手台,耐心地等了她十分钟。 终于,孟荷打开了门,赫然发现他的存在。“邢君忌,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轻摇着头走到她面前,轻点她红通通的鼻头。“我就知道妳一定鼻头红红、一副泫然欲泣、受尽委屈的模样。” “我怎样也不关你的事。”她把身体往旁边挪,躲避他的碰触。 “又来了。”他也跟着她挪动身体。“不准妳躲避我。” “邢君忌,这里是女厕耶!” “我一定要妳把话说清楚。”邢君忌将她的身子困在他和洗手台之间。 孟荷推了他一下,生怕他会做出越轨的举动。“不管你要谈什么,请你先回外婆的房间,我装了水立刻就回去。” “那就快装呀。” 孟荷瞪了他一眼,转身打开水龙头,等盆子的水八分满时,邢君忌把苹果塞到她手里,端起水盆与她一起走回房间。 “成为我的女人,真的让妳那么羞愧吗?”邢君忌一关上门就发问。 “对。”她往里面走,不敢面对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好,我娶你。” 闻言,孟荷惊得瞪大眼。“你……你的意思是结婚?” “没错。” “为……为什么?”她仍处于惊吓中。 “那些长舌妇说得对,妳一定是千年狐狸精转世,才会把我迷得晕头转向。”他摇头失笑道。 “我没有勾引你!”孟荷生气地辩驳。 “妳的确没有。”邢君忌认真地看着她,眼中有被打败的甘愿和臣服。 “你真的愿意娶我?” “没错,就等妳点头。” 孟荷没有问邢君忌为什么要娶她,只是柔顺地点头。因为在洗手间听见她和他的流言时,她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在这个世上。现在他愿意娶她,对她而言已是天赐的礼物,不管他为何娶她,她都愿做他的好妻子。或许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已恋上他狂暴的温柔。 邢君忌俯下唇,温柔地吻任她,“我今天晚上要飞到香港,等我一回来,我就宣布我们订婚的消息。” “谢谢你。”孟荷紧紧抱住他。 邢君忌沉醉在她甜蜜的红唇里,没注意到她说的是“谢谢”。 “邢君忌,外婆在这里。”孟荷害羞地阻止他继续吻她。 “外婆若看见我们为订婚而接吻,一定很高兴的。”邢君忌的唇留恋地徘徊在她唇齿间。 “别闹了。”她用力推了他一下。 “唉。”邢君思不情愿的放开她,“妳何时才能摆脱羞怯?” “对不起,毕竟我们才相处不到两个星期。”孟荷一脸内疚地说。“不过,我想婚后一定会被你的放浪污染。” “婚后我一定要好好调教妳,我还有很多Zuo爱的技巧可以教妳……”他亲昵地咬着她的耳朵。 “邢君忌,你不要太过分,放开我!”她羞得连耳根都发红。 他轻笑地离开她的耳根。“我的嘴唇差点被妳红热的耳根烫到。” “活该。” “妳叫我放开妳,自己却絮紧扣住我。”他取笑道。 孟荷立刻松开手,羞惭地把手藏到背后。 邢君忌看了手表一眼,“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向外婆道别。” “嗯。”孟荷坐到床沿,亲吻外婆的脸颊。邢君忌则坐到另一侧,亲吻外婆的另一边脸颊。 奇迹似的,外婆伸出手,把他们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外婆!”孟荷惊喜地望着他,“外婆她知道我们的事!” 邢君忌的另一只大手覆上外婆干枯的手背,承诺这:“外婆,我一定代您好好照顾孟荷。” ※※※ 第二天早上,孟荷在同样的时间醒来,这才想起邢君忌到香港出差。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不用忙着伺候他的早餐和早晨的Xing欲,但却是第一次这么想他,渴望他就在她身边。 突然,她隐约听见楼下有声音,她机警地侧耳倾听,确定楼下真的有声音,会是谁呢? 当一阵浓郁的咖啡香味飘来时,她猜一定是李嫂。果然,李嫂慈祥和蔼的圆脸出现在打开的门后。 “李嫂,妳回来了!”孟荷高兴地大叫。 “小姐,好高兴又看见妳。”李嫂笑容满面地把早餐放下,转头为难地看着她,“孙总管有没有为难妳?” “我还没见过她呢。”孟荷拍拍她的手,要她放心,并拉她坐下来。“妳女儿的伤势好转了吗?” “已经出院了,可以自己照顾小孩。至于经济方面,我想我还可以负担。”说着,李嫂激动地紧握住孟荷的手,“这一次我们能渡过难关,多亏了小姐的帮助,我们母女真不知这要怎么感谢妳。” “李嫂,妳不要这么客气。” “妳真是我见过心地最善良的女孩,不只心地善良,还漂亮、谦虚、有礼貌。”李嫂诚挚的说。 孟荷笑着摇头,“我才没妳说的那么好。” “我女儿说她一痊愈,一定马上来谢谢妳。” “我会很高兴认识妳的女儿和外孙。” 李嫂一提到女儿和外孙,不禁笑得合不拢嘴,忍不住谈了好一会儿她可爱的外孙,孟荷也听得津津有味。 “小姐,妳和我离开时大大不同喔!”李嫂突然说道。 孟荷闻言,含羞地垂下眼眸。 “我离开时,妳整天愁容满面,害我在高雄时好担心妳。”李嫂抬起她美丽的小脸,仔细地打量着,“可是看看现在的妳,眉开眼笑、满面春风,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瞒着我?” 孟荷也急着和李嫂分享她的喜悦,虽然她和李嫂认识不久,可是李嫂俨然成了她第二个母亲。她小声、害羞地说:“邢君忌说要娶我。” “真的?”李嫂惊呼一声。 “嗯。”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好心有好报。像妳这么善良的好女孩,就应该有一个好归宿。”李嫂高兴地说。她是真心关心这个小女孩,所以昨天她看见报上刊登的内容,今天就匆匆忙忙赶回来。 孟荷难为情地抬起脸,“听说昨天的报纸写了些我和邢君忌的事,妳会因此瞧不起我吗?” “傻丫头,不管君忌少爷会不会娶你,我都不会瞧不起妳。”李嫂怜爱地拍着她的肩说。 “谢谢妳。” “人生有很多事都是我们无法预料的,就像原本妳是被母亲卖掉,可是现在君忌少爷要娶妳,不再让妳受苦,不是吗?”说完,李嫂把早餐端到床上,“快点吃早餐,妳随时有可能怀孕,所以要特别注重营养均衡。” “哪有那么快。”孟荷开心地吃着早餐,但心中真的希望能有一个小宝宝。如果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会拚命保护他不受邪恶的侵害。 孟荷吃完早餐,换了衣服和李嫂有说有笑的下楼。就在她们刚走进客厅时,大门突然打开,一名年约五十岁,却仍明艳照人的女人走进来。 孟荷没见过她,所以不知道她是谁,还猜测可能是邢君忌的母亲,直到李嫂恭敬地弯腰喊她“孙总管”时,她才恍然大悟。 孙总管恶毒地瞪着孟荷。就是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破坏她女儿柔柔的好事。她一定要整这个女人,让她知道她的厉害! 她目光严厉的瞪着李嫂,“李嫂,妳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擅离职守,妳立刻给我滚。” “不,妳不能开除李嫂!”孟荷连忙站出来,护住李嫂。“邢君忌已经准许李嫂请假。” 孙总管一巴掌打在孟荷脸上,“妳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孟荷惊讶地捂住疼痛的脸颊。 “孙总管,求求妳,不要为难孟荷小姐。”李嫂哀求道。 孙总管指着李嫂,恶声道:“李嫂,我告诉妳,妳被开除了,妳的退休金别想领了,马上给我滚!” “妳没资格开除李嫂,邢君忌答应过她请假的。”孟荷重复先前的话。 “是吗?有谁听到了?你们别忘了,我是邢象的总管,所有佣人都归我管,要辞掉一个女佣,会没有权力吗?” “如果妳真要开除李嫂,也要等邢君忌回来。否则,等他回来,知道他得力的佣人无缘无故被开除了,恐怕到时卷铺盖走路的人就换成妳了。” “妳这贱狐狸精,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眼看孙总管的巴掌又要落下,李嫂挺身帮孟荷挡了下来。她忍住疼痛,知道孟荷生性软弱,就算她真会被开除,她也要保护她。 “孙总管,妳不能随便打孟荷小姐,因为君忌少爷已决定要娶孟荷小姐了。” “哈哈哈!”孙总管高声尖笑,笑声恐怖地说:“怎么可能,君忌怎么可能娶一个卖身的妓女做新娘。” “哼,信不信由妳。可是要是真的,妳得罪得起邢家三少奶奶吗?”在邢家当了一辈子的佣人,李嫂还是第一次对孙总管大声说话。 “妳别作梦了,老爷今天已承诺要我的柔柔做他的三媳妇。”孙总管对自己女儿有信心,她相信邢君忌一定会娶柔柔的。 “君忌少爷若真的喜欢孙柔小姐,他早就要她了。”李嫂反驳道。 “好一个李嫂,想不到妳的嘴巴这么贱。”孙总管眼中闪着凶狠光芒,她决定就让她们待到邢君忘回来好了,因为……她狞笑了一声,她要好好的整她们,才把她们踢出邢家。 “为了孟荷小姐,我什么都愿意做。”李嫂忠心的说。 “李嫂。”孟荷淌着泪抱住李嫂,“妳先离开好了,再回去高雄照顾妳女儿,等邢君忌回来后,我再去接妳。” “不!”李嫂说什么也不会离开,因为没人比她更了解孙总管的心狠手辣,她要留下来保护孟荷。“还是妳走吧。” “你们两个统统给我留下,谁也不准走。”孙总管可不会白白放弃整人的机会。 “妳究竟想怎样?”李嫂开口问道。 “怕了吗?”孙总管冷笑一声,“放心,就听妳们的,等邢君忌回来,再让妳们彻底死心好了。” 孟荷拍拍李嫂的手,“我们不用怕她,邢君忌真的亲口答应过我,不会开除妳。” 她不是担心自己呀,李嫂只怕孟荷这回是羊入虎口啊。 果然,孙总管语气得意地开口,“李嫂,在君忌回来之前,妳回主屋工作。” “可是这里的工作呢?”李嫂不安地问。 “当然由这小贱人做啰。”孙总管抬起下巴点点孟荷,“既然这个小贱人卖给了邢家,自然由我代为管教。” “孙总管,妳不要太过分,孟荷小姐可是君忌少爷的未婚妻啊!”李嫂惶恐地大喊。 “妳再到处造谣,说这不知羞耻的小贱人是邢家未来的三少奶奶,我就撕烂妳的嘴巴。”孙总管厉声警告。 第九章 从李嫂回到主屋工作的那一刻起,孟荷就开始过着被奴役的日子。 孙总管看今天天气很好,在冬天难得出现大太阳,所以就叫孟荷到外面拔院中的杂草。 孟荷在孙总管的严密监督下,一刻也不能休息地蹲着拔杂草,直到日正当中,也不准她休息、不准她吃午餐。 当佣人为孙总管送来主厨所做的香喷喷饭盒时,她坐在凉爽的树荫下,享受和暖的微风和令人垂涎欲滴的午餐。 阵阵的饭菜香,不断刺激着体力透支、饿极了的孟荷,她好想休息、午餐,可是她不想开口央求孙总管。 直到孙总管用完午餐,她才下令道:“好吧,看妳也工作了半夫,就准妳休息两个钟头吧。” 终于能够休息,孟荷立刻回到房间,累得倒头就睡,直到李嫂轻声唤醒她。 “孟荷小姐,醒醒。” “李嫂。”睡了一觉后,孟荷觉得有精押多了。她看了时钟一眼,不禁暗自呻吟一声,她睡了一个半钟头,她得赶快起来煮东西吃了。 “孙总管太过分了,竟敢虐待妳!”李嫂为她抱不平。 “没关系,我还熬得过去。”孟荷安慰李嫂。“她没有为难妳吧?” “我这把贱骨头,还怕她操吗?”李嫂替她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回来,心疼地说:“可是妳是金枝玉叶呀。” 孟荷轻摇了摇头,“我才不是金枝玉叶。”孟襄才是。“在家的时候,所有的家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就是我们家的菲佣。” “李嫂就知道妳是个乖孩子。等妳嫁给君忌少爷后,就可以享福了。” 君忌……一整个早上,孟荷就是想着他,才在大太阳底下熬过来的。在苦难中才想起他的好……她好想他。 “我们快下楼吃饭,李嫂帮妳煮了好多东西。”说完,她拉着孟荷下楼。 当孟荷看见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时,不禁感动地流下泪来。“李嫂,妳何必为我这么做呢?妳自己也要休息啊。” “孙总管主要的目标是对付妳,我好过多了。”李嫂看她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抱歉地叹息道:“唉,这次都是我连累了妳。” “不,是我差点害了妳。” “等君忌少爷回来,我一定要为妳讨回公道。君岩、君克少爷通常都会卖孙总管母女面子,可是君忌少爷就不同了,他好几次都当着众人的面给那对恶毒的母女难看,我们佣人私下都很喜欢君忌少爷。” 唉,孟荷好怀念他的霸道。 下午,孙总管要孟荷拖地、打蜡。从一楼到三楼,每个房间、每个角落孙总管都紧盯着她,她半刻也不得喘息,一直工作到半夜。 半夜,李嫂从主屋那里溜回邢君忌的别墅,心疼地发现,孟荷正在发烧,近乎昏迷地躺在床上。 李嫂守在孟荷的床边,照顾了她一整夜,她的情形才好转。 可是黎明很快到来,孙总管七点就来指使孟荷工作,并把李嫂赶回主屋。 李嫂万般无奈地回到主屋,其实她的工作和孟荷差不了多少,孟荷在孙总管的监督下洗窗子,她也在主屋被孙总管的人监督着洗窗子。虽然劳累,可是李嫂无时无刻都在担心身子薄弱的孟荷。 她从昨天就一直在想能救孟荷的办法,但是善良的大少奶奶、二少奶奶都不在,老爷和他三个老婆都是孙总管的人,根本不可能帮助孟荷。于是她便偷偷打电话联络白祖元,可是一直联络不到,着实让她焦急不已。 ※※※ 中午,胡雪芬和卓玲两人从香港飞回台湾,她们没有回到自己的别墅,而是先回主屋向公公、婆婆请安。 当李嫂看见她们时,简直要喜极而泣。可是却苦无机会向她们求救,因为她们采购了一大堆礼物送她们的公婆和孙总管。 终于,伺候完公婆后,胡雪芬松了口气地对卓玲说:“哈,多亏我们嘴巴甜、机灵,否则真会被孙柔母女吃了。” 她和卓玲在背后,向来不讳言地批评孙柔母女。 “送公婆礼物就算了,还要送给孙柔的妈。哼,我真不甘心。”卓玲忿忿的说。 “就是说嘛。”胡雪芬也不甘心的附和。“下次君岩要再叫我送孙总管,我一定跟他离婚。” “妳舍得放弃这么好的老公吗?”卓玲取笑她。“算了,谁教孙总管曾和我们的公公有一腿呢。” “孙柔母女以为我们对她们客气就是怕她们,就不要真惹火我,否则我不会善罢干休的。” 卓玲清秀的肩微蹙,“她们母女精得要死,害我们连藉题发挥都不能。” “卓玲,我们先睡个午觉,就去看君忌的女友,好不好?”卓玲|Qī-shu-ωang|曾和她说过,几天前她和君克到君忌别墅签合约的事,弄得她也对孟荷好奇死了。 邢君忌的绯闻随着三兄弟滞留香港,炒得更加热闹。胡雪芬和卓玲因受不了他们三兄弟的争权和竞争,干脆先回台湾。 “好啊。” “大少奶奶、二少奶奶。”李嫂拚了老命在她们后面追喊。 “李嫂!” 胡雪芬和卓玲停下脚步,等待李嫂。她们两人都很尊敬李嫂,想当初刚嫁过来时,和蔼可亲、有妈妈味道的李嫂对她们适应新环境有很大的帮助。 “大……”李嫂喘吁吁地说不出话。 卓玲扶住李嫂,胡雪芬帮她拍背顺气。 “李嫂,什么事这么急?”胡雪芬笑着问道。 “孟荷小姐有危险,请妳们快去救她!” “怎么回事?”卓玲冷静地间。 等李嫂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后,她们两人气得破口大骂,立刻朝邢君忌的别墅直奔而去,李嫂欣慰地紧跟在她们后面。 胡雪芬和卓玲一打开别墅大门,便看见孙总管正拿着棍子打孟荷。 “孙总管,妳好大胆!”胡雪芬走过去,一把夺走孙总管手中的棍子。“妳竟敢公然虐待孟荷。” 卓玲扶起孟荷,发现她发着高烧,连忙唤道:“雪芬姊,孟荷发着高烧,妳快来帮忙。” 孙总管挡在她们面前。“妳们这两个黄毛丫头,竟敢干涉我管佣人!” “她不是佣人,君忌少爷已决定要娶孟荷小姐了。”李嫂急急地向两人解释。 “妳听到了吗?”卓玲朝孙总管挑高一眉,不客气地叫她让路。 “她胡说的!君忌要娶的是我的柔柔。”孙总管气焰高张的说,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胡雪芬发现孟荷病得不轻,气得威胁道:“孙总管,让不让路?不让的话,休怪我无情。” “哼,我就是不让。”孙总管仍是一脸高傲地挡在她们面前。 “可恶!”胡雪芬手中的棍子毫不客气地朝孙总管的腰挥下。 “啊!”孙总管的叫声比杀猪还凄惨、还难听。“妳敢打我!妳不想活了吗?竟敢打我!” “闪开点!”卓玲在孙总管的腿补踢一脚,她练过空手道的,脚力可不轻,也没对她客气。 李嫂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两位少奶奶真的是她从前认为温柔婉约、甜美可人的大家闺秀吗? 孙总管被卓玲那一踢给踢倒在地上,她手指颤抖地指着她们,“妳们给我记住,我一定要告诉老爷、君岩和君克!” “妳去说呀。我公公有多久没找过妳了?大概有十五年了吧,狐狸精,妳以为他还会护着妳呀!”卓玲得意地说。 “你们两个--”孙总管气得快吐血。 “别管她了。”胡雪芬和卓玲合力把孟荷扶进房间,打电话请来家庭医生,同时打发累得也快倒下的李嫂到隔壁房间休息。 卓玲同倩地看着孟荷,“可怜的女孩。” 胡雪芬叹息地为孟荷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她这么柔弱,难怪会成为孙总管下手的目标。要是孙总管敢这么对我,我早打回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胡雪芬和卓玲轮流照顾孟荷。 ※※※ 第二天上午,孟荷从噩梦中驾醒,原本坐在沙发上聊天的卓玲和胡雪芬立刻趋前。 “妳醒了。”卓玲给孟荷一个大大的笑容。 “作噩梦了。”胡雪芬有经验地笑着说。“跟孙总管那种老女人交锋的确会做噩梦。” 卓玲伸手轻抚她的额头,“嗯,烧退了。医生说妳是积劳成疾,身子虚,烧退了就没事了。” “谢谢你们照顾我。”孟荷感激地道谢。 “别客气。”胡雪芬和卓玲几乎是第一眼就喜欢上孟荷。 “妳们是?”孟荷好奇的问。 “我叫胡雪芬,是邢君岩的妻子。” “我叫卓玲,是邢君克的妻子。” “妳们好。”孟荷有点羞赧地回她们一个真诚的微笑。 这时李嫂刚好走进来,同孟荷解释道:“她们是邢家的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是她们把妳从孙总管手中救起。” “谢谢你们。”一想起孙总管,孟荷不禁颤抖了一下,又担心地握住李嫂的手,“李嫂,妳没事吧?” “李嫂也没事。”胡雪芬温柔地按着她的肩,“妳不用怕,有我们在,孙总管不敢再嚣张了。” “昨天那幕真是精采,大少奶奶抢过棍子,打了孙总管,二少奶奶则是一脚把孙总管踢倒在地。”李嫂开心地咧着嘴笑说。 孟荷眨眨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两人,实在无法想象站在她眼前,如皇后般高贵、美丽的她们这么勇敢。 “我们和那对母女是宿敌,昨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当然要乘机教训她一顿。”胡雪芬大笑地说。 “是啊。”卓玲吐吐舌,模样娇俏地说。“妳都不晓得,孙氏母女多厉害,连我们的老公都要看她们的脸色,只有君忌不怕她们,所以我们想,反正有君忌撑腰,我们就放心地和她大打出手了。” “妳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有的话,我再请医生来。”胡雪芬关心的问。 “不用了,睡了一觉后,我的精神就恢复了。”孟荷希望她们留下,因为她现在很少有机会和别人聊天。 卓玲似乎了解她心里在想什么。“那妳介不介意我们留下来聊天?” “不!”孟荷高兴地惊呼。“我很欢迎。” 三个女人话匣子一打开,就聊得没完没了,连中餐也是李嫂端进来的。 从谈话里孟荷这才了解她们和孙柔的宿怨。 原来胡雪芬、卓玲、孙柔在大学时代是非常要好的同学,大学毕业后一起进入邢国财团。 孙柔的身分特殊,进人邢国财团时,直接由邢家卫任命为邢君忌的秘书,此举等于召告世人邢家卫把孙柔当成他的三媳妇。孙柔在公司里也一直以邢三夫人自居,嚣张、高傲、跋扈,弄得公司人人都怕她。她嫉妒胡雪芬和卓玲两人的才能,于是不顾友谊,处处陷害她们。 胡雪芬和卓玲一直都维持姊妹般的深厚友谊,她们进入公司后从基层做起,凭坚强的实力和卓越的才能渐渐在公司里崭露头角,分别成为邢君岩、邢君克的得力助手,并纷纷与她们的老板坠入情网。 胡雪芬于今年年初嫁给邢君岩,卓玲则于年中嫁给邢君克。两人婚后仍留在老公身边帮忙,同时连手试图化解邢氏三兄弟三十年的嫌隙。 “他们三兄弟不仅俊容酷似,就连火爆的脾气也相同。处处针锋相对,见面像打仗,好像自己拿枪扫射自己。”胡雪芬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卓玲感叹道:“什么样家庭会孕育出三个这等出色的儿子,和如此深浓的仇视?真搞不懂他们三兄弟,有血缘关系却像仇人,不像我和雪芬姊,毫无血缘关系却亲如姊妹。” 胡雪芬和卓玲两双清亮的美眸对望后,同时投向孟荷。 “孟荷的出现太好了。卓玲,妳说对不对?” 卓玲莞尔一笑,“对极了,她的出现刚好可以化解邢国这次的危机。” 孟荷莫名其妙地望着她们。 胡雪芬笑着解释,邢君忌这次针对邢君岩、邢君克所采取的反制行动,希望孟荷能劝邢君忌放手,这样就能和平解决邢国的危机了。 “我想我没有这个能力吧。”孟荷忧愁地说。 “妳绝对有。”卓玲很有把握地说。 “我们不要给孟荷大大的压力。”说着,胡雪芬握住孟荷的手,“反正是他们三兄弟起内哄,我们尽人事就算了,我们还是以我们的友谊为重。” 卓玲赞成的点点头,“孟荷,我们已把妳当成姊妹看待,如果有人敢欺负妳,我们一定会帮妳的。” “谢谢。”孟荷真心喜欢她们两人的亲切爽朗。 “时间差不多了,孟荷,妳知道今晚君忌要开一场宴会吗?”胡雪芬突然问道。 “不知道。”孟荷驾讶地说。 看出孟荷的紧张,卓玲拍拍她的手背,鼓励道:“他们三兄弟都会回来,不过因为君岩、君克正和君忌开战,所以我们都不会出席。公公和婆婆们也都还在生君忌的气,所以他们也不会参加,妳要担心的只有孙柔。” “君岩和我要到九份夜游,说要邀你们一同前往。”胡雪芬对卓玲说。 卓玲点点头,“好啊。应该找晓晓去,她看得到那种东西。” “我才不敢和她去,多恐怖。”自从有一次跟晓晓去过九份,她东指西指说有那种东西,胡雪芬发誓再也不敢跟她去了。 “好,我们回去,让孟荷准备。孟荷,穿漂亮点,别被孙柔比下去了。” “嗯。”能再见到邢君忌,孟荷颊边的笑容多了丝甜蜜。 第十章 宴会在邢君忌别墅的花园里举行,孟荷一打扮好就下楼,希望能早点见到邢君忌。 李嫂看见她下楼,被她的美震慑得停下手边的工作,脱口赞美道:“孟荷小姐,妳好漂亮!” 孟荷身穿一袭水蓝色长礼服,清雅飘逸,素雅的直发披散在肩后,在月光的照射下,她就像个水蓝仙子,教人移不开目光。 “谢谢。”过去她不曾穿过露肩、低胸、轻薄、若隐若现的衣服,她是为邢君忌特别打扮的。 “白祖元夫妇都来了,在花园那边。”李嫂知道孟荷害羞,所以特地告诉她白祖元夫妇已经来了的消息。 “谢谢。”她撩起裙摆,顺李嫂说的方向走去。 孟荷在庭园中寻找白祖元,他的声音吸引了她,她走近时赫然发现与他在一起的并不是晓晓。她不想打扰他们,所以躲在树 卖身新娘 第 6 部分阅读 丛后等那名陌生的女人离开。 “祖元哥哥,好久不见。”孙柔娇嗲的唤了声,妖娆的身躯几乎快贴在白祖元身上。 白祖元忙不迭拉开她伸过来的手臂,“孙柔,妳有什么话就快说,我老婆在那边,不要靠这么过来。” “我只是想要跟你说一件事嘛。”孙柔的手还是缠着白祖元,她懂得怎么从他身上逼出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因为君忌对他向来毫无防备,从他口中可以得知很多关于君忌的事情。 “什么事?”白祖元刚才被朋友灌了一杯酒,脑筋显得有点迟钝。 “君忌亲口告诉我,他之所以会要那个孟荷,是要利用她生小孩,等她生了小孩后,就把她赶走。” “君忌也跟妳说了?”白祖元轻而易举地被套出话。 孙柔狡狯地心想,果然如此,真被她猜中了。 “嗯,其实我很同情孟荷,君忌自始至终都只把她当成妓女。” “不准妳侮辱孟荷。” “是君忌自己说的嘛。” 白祖元叹了口气,“唉,君忌是这么说过,可是我以为君忌和孟荷的感情有进一步的发展。” “怎么可能,像孟荷那种为钱贾身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君忌。”说完,孙柔站起来整理衣裙。 邢君忌要娶孟荷就让他娶吧,孙柔决定等孟荷生下小孩后再把她赶走。因为孟荷的小孩对她也很重要。前几年,她因一次意外怀孕而去堕胎,结果伤了子宫,医生宣布她从此不能怀孕。 突然一声怒喝打断他们的谈话。 “白祖元!”晓晓从两人的身后跳出来,一脸愤怒的瞪着他们。 没人知道在他们没发现的地方,还有一个伤心欲绝的孟荷。 “晓晓!”白祖元吓了一大跳。 “嗨,嫂子,妳来了。”孙柔讨厌这个女人,严格来说,她讨厌所有女人,喜欢所有男人。 晓晓圆睁着双眼瞪着她。 “我走了。”说完,孙柔便走了。反正已经打听到她想知道的,也就没必要留下来了。 “刚刚你说君忌要利用孟荷生小孩,是真的吗?”晓晓开始展开质问。 白祖元无奈地点点头。 “他说要恶意遗弃孟荷,也是真的啰?”晓晓已怒火中烧。 白祖元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再次点头。 “可恶,原来君忌在打这种主意,真是太卑鄙了!” “晓晓,别生气。妳不是说过,君忌有可能要孟荷的吗?”白祖元急着安抚老婆的怒气。 “白痴!”晓晓不悦的瞪了老公一眼,“你以为我是神仙,真算得出别人的未来啊! 还是你以为我是月老,可以帮他们牵红线。” “是妳自己臭屁的嘛。”结婚十年,晓晓终于坦承她的骗术。 “你还说!”晓晓气得重重捶他一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可以帮助孟荷嘛。” “晓晓,妳以为妳真的管得了君忌?” “可恶!”晓晓转身就走。 “老婆,妳要去哪里?”白祖元连忙追上去。 “我要回家!我拒绝参加魔鬼的派对!”晓晓气愤难平的说,“还有,你也跟我回去,以后我们和君忌断交。” “好,好。”白祖元一向以老婆为大,不过冤家路窄,他们在大门口遇见邢君忌。 “祖元、晓晓。”邢君忌一派潇洒自若地走近好友。 晓晓闻声,立刻撇开头不理他。 “怎么回事?”邢君忌不解的问着白祖元。 白祖元耸耸肩,一脸抱歉地说:“她知道你打算利用孟荷生小孩的事了。” 晓晓回头,狠狠瞪着邢君忌。 “我认罪。”邢君忌没有被晓晓的怒眼吓跑,反而咧嘴笑道:“但最近我改变了主意。” “什么意思?”晓晓问。 “你们一定没看新开吧,我今天早上在香港向全球媒体发布和孟荷的结婚启事。” 邢君忌笑咪咪地说。 晓晓可没那么好哄。“为什么要她?好让你的孩子不至于成为私生子?” “不,因为我爱她。”邢君忌坚定地说。 白祖元夫妇登时愣住了。他们最了解邢君忌,他这一生从不曾爱过任何人,而他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说爱那就是爱。 “太好了。”白祖元为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欢呼。 晓晓又打了老公一下,不过这回是高兴地打他。“害我以为真交错了你这朋友。” “你们有看见孟荷吗?”邢君忌急着找未婚妻。 “没有。”说着,晓晓挽住他的手臂,“我们陪你一起去找她。” ※※※ 孟荷无法承受这种打击,转身拔腿狂奔,她要逃离这里。心碎的她,跌进一个宽厚的男性胸膛里。 “孟荷!”邢君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孟荷,她比他记忆中美一百倍。“真是妳!妳好漂亮。” “邢君国!”孟荷惊讶地发现是她以前的老板。 邢君国看到她很高兴,热切地告诉她近况。“自从孟襄说妳出事后,我好担心妳。 可恶的孟襄却在办公室内到处说妳的坏话,我立刻把她开除,然后每天到台北各大酒家寻找妳的下落,直到三天前看见报纸,知道妳和邢君忌在一起,才停止寻找妳。现在知道君忌要娶妳,我真为妳高兴。” 三天前,孟荷成为“卖身情妇”的主角,令他震惊莫名。而今早邢君忌在香港向全球媒体发布结婚启事,“卖身新娘”的孟荷再度令他震惊。 邢君国在心中叹气,虽然他很爱她,但他们是有缘无分,他绝不强求。不像那个一直苦缠他的孟襄,非要他翻脸成仇才肯离开他。听说最近孟襄做了“洋裁行”老板的情妇,不知是真还是假,他也无心过问。 邢君国低沉的声音唤起了孟荷对他的记忆,他曾经温柔、热情、彬彬有礼地追求过她。 他发现她美丽的脸上布满痛苦,心也跟着发疼地问:“怎么回事?是不是邢君忌欺负妳?” 孟荷的颊上滑下两行清泪,“求求你,带找离开这里好吗?我想走。” “为什么?”邢君国忍不住抱住脆弱、楚楚可怜的她。“我了解邢君忌,他一定很爱妳,才会娶妳啊。” 孟荷挣扎的离开他,此刻她只想离开这里。终于挣脱他的手,脚步却一个不稳,又跌进他的怀里。 他们的拉扯在外人眼里,是一幕精采、欲迎还拒的调情戏,而邢君忌、白祖元夫妇就是观众。 孟荷趴在邢君国怀中,像个孩子般放声哭喊道:“我一点都不爱邢君忌,我恨他!” 她的哭喊,听在“观众”的耳里非常刺耳。 “君忌,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孟荷怎么可能不爱你呢。”晓晓急着安抚面色铁青的邢君忌。 “放开她!”邪君忌大声咆哮道。 孟荷一听见邢君忌的声音,整个人立刻僵住了。 邢君忌粗暴地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既然妳不爱我,为什么答应嫁给我?” “我答应嫁你,只是为了要保全我的名誉。”她一再说服自己,她不爱他!可是要她抹去三天来对他的思念和迷恋,是何等痛苦的事。 “妳敢说妳不爱我!” 孟荷疯狂地挣扎.心碎地喊:“我从来就没说过爱你!”幸好,她的尊严还没有被他践踏到底。 孟荷的那句“我从来就没说过爱你”,教邢君忌心痛得几欲发狂。“既然如此,妳再也不值得我珍惜。” 邢君忌抓住她的手,转身往屋里走去。 “放开我!”孟荷用尽力气挣扎,但他的手宛如铁条般挣不开。“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 “君忌!”晓晓举步欲追上去。 白祖元立刻制止她,“晓晓,让他们去吧。” “可是我从没见过君忌发这么大脾气,我怕他会伤害孟荷。”晓晓害怕地说。 “放心吧,君忌伤的只是自尊。若不爱她,君忌是不会娶她的。”邢君国轻松地笑道,“找想他不会伤害她的。” “但愿如此。”晓晓喃喃地说了一句。“祖元,我想离开了。” “可是这个宴会……”说着,白祖元看向一旁的邢君国。 “别指望我,我最讨厌参加宴会,今天会来只是想看看孟荷,现在我也准备要溜了。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邢君国指指周旋在宾客问的孙柔,“有她在,不怕宴会会冷场。” 邢君国说完,果真溜得比白祖元夫妇还快。 ※※※ “我要离开。”邢君忌关上房门,孟荷立刻重申。 他双手环胸,嗤笑地问:“妳凭什么离开?” “我不嫁给你了。” “但妳是我买下来的。” 他神清冷酷地走近她,孟荷则一步步的后退,最后跌坐在床上。 “既然妳不愿嫁给我,就回复佣人的身分吧。”说着,邢君忌用力扯掉她颈项上的珍珠项链,又一把撕裂她的衣服。“佣人不配戴我送妳的珍珠,不配穿我送妳的衣服,不配得到我的爱。” 孟荷只顾护着胸前,因而没听见他说“爱她”。“住手啊!我自己会脱!” “妳换上佣人的衣服,就下来服侍我的客人。”邢君忌费尽力气才移开目光,甩开门冲出房间。 ※※※ 邢君忌回到宴会上,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孙柔,她一相情愿地认为,他还是最爱她的。 最惨的莫过于孟荷,孙总管逮住这个机会,连胡雪芬、卓玲加诸在她身上的屈辱,她一并从孟荷身上讨回。 宴会结束后,孙总管要孟荷独自整理杯盘狼藉的露天场地。 冬夜的细雨冰冷、寒风刺骨,孟荷默默地做着打扫的工作。在她神智渐渐混沌的脑海,她拚命想忘记的是,他的温柔、拥抱、笑容、爱抚,她心碎的告诉自己,他的一切一切她都不能爱的。 她从没爱过他吗?只怕她从没停止爱他。 ※※※ 送走最后一位宾客,邢君忌毫不客气把孟荷推倒在地,因为这是最快速摆脱她纠缠的方式! 他带着数瓶烈酒回到房间,而一整夜从他的房间里,数度传出犹如一匹受伤的狼痛苦的狂嗥声,还有重物被砸的破碎声。 而李嫂则是在二楼和庭园两处来回,希望能够劝其中一人恢复正常。最后,她拚着老命把晕倒在庭园中的孟荷抬进来。 ※※※ 淋了一夜的雨,孟荷正发着高烧,李嫂把她安置在楼下的客房,彻夜不眠的照顾她。 胡雪芬和卓玲夜游直到清晨才回来,得知消息立即请来医生。医生说她病得很重,必须防范高烧转为肺炎。 “怎么回事?我们走时还好好的呀。”胡雪芬生气地叫道。 卓玲才要开口,却被楼上传来的撞击声和类似怪兽的狂吼吓得魂都飞了,她拍着胸口说:“吓死人了,那是什么声音?” 胡雪芬也吓白了脸。 李嫂较镇定,因为她听了一整夜,早已见怪不怪了,她叹了气解释,“那是君忌少爷制造出来的声音。” “李嫂,真难为妳了,在这种鬼地方待上一整夜。”胡雪芬着实佩服李嫂。 这时,邢君岩、邢君克刚好走进房间。 “我还以为屋里有怪兽哩!”邢君克抱怨道。 邢君岩看了眼重病的孟荷,意味深长地说:“看来君忌病得也不轻。” “对。”邢君克附和。“我们乘机干掉他。” “我到现在才发现你真是小人。”卓玲对着老公摇头说道。 “现在不是绊嘴的时候。”见邢君克张口想反驳,胡雪芬立刻制止道,“没有道理孟荷病得这么痛苦,邢君忌在上面快活地喝酒啊。” 邢君岩冷哼一声,“快活?我看楼上那只怪兽才病得快死了。” “我看他们之间只是一场误会,谈个恋爱也可以谈得这么痛苦,他们真是天才。” 卓玲说。 “君岩、君克,你们两个去把君忌押下来。然后我们其它人都离开,让君忌亲自照顾孟荷。”胡雪芬决定道。 “这样好吗?”李嫂不放心的问。 “雪芬姊的方法非常有效。”卓玲拍拍她的肩说,“妳忘了,这种苦我也尝过,君克也做过野兽啊。” “啊,对对对。”李嫂迟钝了好久才想起来。 邢君岩、邢君克在严妻的瞪视下,只好无奈地冒着生命危险,把邢君忌押下来。 “孟荷病得很重,你要负责照顾她。”胡雪芬语气平静的说。 “佣人都死光了吗?”邢君忌狂怒地大吼,拒绝进入房问,他不要看到她,她是个没心、没情、没爱的冰女人。 胡雪芬摇摇头,示意老公把邢君忌扛进去。 邢君忌一看见孟荷苍白着脸躺在床上,立即冲到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彷佛也感受到她的痛苦而面目扭曲。 胡雪芬等人带着欣慰的笑容,转身默默的离开。 ※※※ 邢君忌寸步不离地守着孟荷。 数小时后,孟荷缓缓转醒,一睁眼即看见他趴在床边。她伸手轻抚他柔软的发丝,激动的泪水不禁溢满眼眶。昨夜,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她只祈求上帝让她再见他一眼。 “妳醒了。”邢君忌惊醒过来,立刻握住她的双手,十只手指紧紧与她的相交,似两颗相缠、相爱的心。 邢君忌深邃的黑眸瞅着她,平静的倦容下有热情的狂火,他如宣誓般慎重地说:“孟荷,不管妳爱不爱我,请接受我的爱。” “邢君忌,我……” “嘘,请妳听我说。”邢君忌拉起她的手,亲着她修长美丽的手指。“遇见妳时,我承认,一开始我只想要妳的身体,以为那就是我要的所有。可是当我第一次见到妳的笑容后,我开始迷恋于捕捉妳灿烂的笑、温柔的笑,贪心地想要妳如花的笑靥只为我而绽放。后来妳的善良和纯真感动了我,教我珍惜。我这一生中,从没爱过任何人,但我知道我是真的爱上妳了。” “君忌,我也好爱好爱你。”孟荷也想对他吐露她的爱意,可是她觉得双颊红热,羞怯得说不出爱语。 邢君忌静静地等待她,其实她柔情万千的眼里,布满了甜蜜的爱意。 他温柔的目光帮助她克服了羞怯,她深吸口气再度启口,“你那么英俊、那么富有,在我心目中,你就像帝王般尊贵。我想是我的自卑感在作祟,我一直认为你不可能爱我、不可能真心对我,所以我也要冷淡待你,时时刻刻警告自己不能爱上你,但我还是失败了。” “既然这么爱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伤害我?” “伤害你?你总是那么强悍,我还不晓得自己有能力伤害你呢!”孟荷圆睁着眼,惊讶的说。 “妳伤了我这里。”邢君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 “我的心比你的还脆弱,你也伤了我,伤得好重、好痛,我才会那么说的。”她痛苦地说。 “告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听见孙柔说,你是为了要利用我生小孩才会娶我。” 邢君忌坐到床沿,把脸埋进她柔软的小腹里,闷哼了几声,才勇敢地面对她。“对,那是我一开始的想法,妳要惩罚就惩罚吧。” “邢君忌,妳是真心想要我吗?” “不只真心,还有全心全意的爱。妳不知道妳那番话伤我有多深,不过这一切都是孙柔搞的鬼,我不会放过她的。” “可是我们的身世相差那么悬殊……” “有我在,妳怕什么。”邢君忌是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狂人。“这样好了,我再加十亿提高妳卖身的价码,让妳成为全世界最贵的新娘。” “神经。”孟荷微笑地轻骂他一句。 “对了,我一定要把虐待妳的孙总管赶出去。妳看我们就把李嫂升为总管,如何?” 邢君忌此举也是为了讨好她。 “太棒了。”孟荷兴奋地回道。 他的发丝垂乱、满脸胡髭,衬衫敞开,整个人显得性感狂野极了,她不禁着迷地倾身吻住他的唇。 过了半晌,邢君忌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红唇,声音沙哑的开口,“喂,别引诱我,妳还在发烧。” “我不管。”孟荷害羞地开口要求,“你说过,你还有很多可以教我的……” 尾声牧师宣布道:“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邢君忌和孟荷站在圣坛前,他并不急着礼成,贴着她的唇轻声的问:“孟荷,妳想要什么结婚礼物?” “嗯,听说你正和大哥、二哥为了生意上的事闹得非常不愉快,是吗?”孟荷没等他回答,径自往下说:“那么,就给我这份礼物,和大哥、二哥和好。” 邢君忌望向邢君岩、邢君克的贱容,实在难以答应。 “这是雪芬姊和卓玲姊教我的,她们的丈夫都很尊重她们的意见。我承认,是我的虚荣心在作祟,我不想输她们。”孟荷在他耳边轻声说。 邢君忌真是百般不愿,他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扳倒他们。他不禁暗自叹了口气,看来他也要加入祖元“老婆为大”的行列了。 “既然老婆都要求了,我能不答应吗?”邢君忌苦着脸说。 “谢谢老公。”孟荷偷偷朝坐在第一排的胡雪芬和卓玲眨眨眼睛。成功了! “等等,妳也要给我一点虚荣心。”邢君忌不甘愿地要汞。 “什么?” “说妳爱我。” “我很爱、很爱你。”牠的笑容溢满眩人的幸福。 当礼成的乐章奏起时,孟荷看着自己所爱的人,有爸爸、外婆……她觉得自己好幸福。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