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狗1-22》 忠狗1-22 第 1 部分阅读 第01章 消失在记忆中的童年 冷,好冷啊。 天上在飘着雪花,整个大地已经被白色所笼罩。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给卡伦带来了些欢乐的气氛,贵族家的小姐公子们带着成群的奴仆,穿着厚重保暖的皮衣,乘坐着华丽的马车,游走在卡伦的大街小巷,欣赏着这大自然赐予的美景。 普通人家的孩子则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堆着雪人,打着雪仗。城外的农夫们一边感谢着老天,一边期待着明年的好收成。 当然,卡伦城中不是每个人都能欣赏这雪景,其中就包括我。 除了冷,我感觉到的还是冷。一条肮脏破烂的床单裹在我的身上,这床单是我在夏天的时候,从垃圾堆里拣来的,一起拣到的还有我身上穿的这件破旧长袍。 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饥饿感已经困扰我两天了,上次能吃到东西应该感谢一条贵族家的狗,那条高傲的狗因为不屑与一名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的小乞丐争夺食物,因而使我吃到了两根从来不敢奢望的香肠,那样的美味现在好象还回味在我嘴中。 可是记忆中的美味并不能填饱肚子,我现在很饿,也很冷,全身上下几乎都是僵硬的。可能我快要死了吧,可死后我会到什么地方去呢?是不是我可以见到妈妈了?我不确定这点,因为我已经忘记妈妈的样子了。我曾经非常想记住妈妈的样子,可是经常感到很饿,很想吃东西,渐渐的就忘记妈妈的样子了。每次想起自己忘记了妈妈的样子,我都很想哭,但是却哭不出眼泪,于是我就咬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出血为止。可是我不管怎么来惩罚自己,妈妈却再也没有出现在过我的梦中。 或许,连妈妈也讨厌我这个肮脏的小乞丐了吧。 「呼,呼……」 风很大,吹到我身上像刀子刮一样疼,我极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聚集着身体上最后一点点热。但我知道这是徒劳的,我的手和脚已经麻木,不远处几条野狗不怀好意的转悠着,就等着我死后来吃我了。 我应该抢在它们前面把自己吃掉,那样我就不饿了,也不怕那些野狗了,但是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手已经僵得动不了。 「不要哭。」 我对自己说「妈妈不喜欢哭鼻子的小孩,妈妈会来找我的,我在这里是在等妈妈来接我,所以我不哭,也不怕那些野狗。」 雪花仍在飘,想着妈妈的我已经感觉不那么冷了。 卡伦作为米缔亚王国的首都,其繁荣程度不是普通城市能够比拟的。大雪过后,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一些。 卡普兰一世乘坐着一辆没有标识的马车和他的臣民们一起欣赏着这难得的雪景。作为米缔亚王国的国王,他难得有空闲的时间,像现在这样游走于普通的大街小巷之间。 尽管年龄并不大,但是长年的费心竭虑,使得他的面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 「卡伦好久没有下这么大的雪了!」 卡普兰一世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对身边的巴莱卡尼说着。 「是啊,很久了。」 巴莱卡尼嘟囔着,他的语气同样含混,似乎答着国王的话,也好象是对自己说的。 马车不紧不慢的在街道间穿行着,车厢内的两人在说了刚才的话后,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陛下,我们去哪里?」 车夫稍抬了一下宽大的帽子,恭敬的向一片黑暗的车厢内问道。 「到哪里了?」 过了好一会,车厢内才传来低沉的询问。 车夫站起来,环视了四周一下答道:「是温泉大街,这里靠近贫民窟,再向前就出城了。」 「先停这里吧。」 国王说道,然后和巴莱卡尼一起走出马车。 四周的护卫虽然只有八人,但可以看得出这八人都是绝顶高手,并且配合默契。国王刚一踏出马车,八人立刻在外围环成一个防御圈,将国王和巴莱卡尼围在中央。 「好啦,不必这么紧张。」 国王挥挥手,让护卫散开,自己信步向前走去。 有巴莱卡尼在身边,卡普兰一世从来不需要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担心。 八名护卫随着手势离远了一些,但是绝对不会超过十六米,这是他们一瞬间可以回复防御阵型的最远距离。 温泉大街是贫民区的边缘,平时这里充满了肮脏垃圾,污水横流,臭味四散。 但是下雪后,这里从表面上看,和其他繁华的地段同样是一片洁白,除了不远处,一个倒在墙角的小乞丐。他的存在,怎么看都像是一碗白米饭中的一粒苍蝇屎,让人看了心中不爽。偶尔晃动的头,表明他还活着,或者说还没有死透。 国王停下前进的脚步抬起头,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看着小乞丐那瀛弱的身体,微皱了一下眉头。 作为国王,他的一个神情,往往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八名护卫中的一人仿佛接到命令一样,在国王皱眉后迅速朝小乞丐走去。 卡普兰一世及时阻止了护卫的行动,反而和他最信赖的大臣或者说是朋友巴莱卡尼一起走到了小乞丐的面前。 小乞丐看起来年龄很小,大概也就是五,六岁的样子。一头蓬松的打着卷的乱发,披在脑袋四周,身上穿一件破长袍。这种单衣应该出现在夏天人们的身上,而不是冬天,即使再加上裹在外面的脏床单,这样的御寒能力还是极其有限,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不过从他那青色皮肤和发紫的嘴唇来看,他绝对撑不过一个难敖的冬夜了。按照正常情况,明天太阳生起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将减少一个卑微的存在。 「他快死了。」 国王看着小乞丐说道。 这点很明显,即使他不说,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巴莱卡尼听到国王的话后,仔细的看看了小乞丐的脸,很郑重的答道:「是的,最多三个小时后,这个可怜的生命就可以终止他的痛苦了。」 国王站起来,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半天没有说话。 「芭比,你今年多大了?」 国王突然发问,自然是对身边的巴莱卡尼。 在整个罗斯塔大陆,敢于这么叫巴莱卡尼的只有卡普兰一世一人。不管是表面意思,还是实际意思芭比都是人们喜欢给自己爱犬起的名字。 巴莱卡尼没有半点生气的表情,这个称呼他已经听了几十年,所以顺口答道:「四十四岁,只比您小一岁。」 「四十四?是的……」 国王不曾,也从来不会忘记这个老友的年龄,但是他还是喜欢巴莱卡尼自己说出来。 国王在得到答案后又是半天的沉默。 「亚历山大已经十二岁了!」 不知为什么卡普兰一世突然说起了他的儿子。作为国王,只有一个儿子实在不是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是卡普兰一世不这么想,亚历山大很优秀,他继承家族高贵的血统,从很小的时候就在很多方面表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能力。就在上个月,亚历山大刚刚过完他十二岁的生日没几天,他就用剑击败了一名二级骑士。 这样的表现,使得王子的剑术导师都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天才。 「是的,王子殿下今年已经十二岁了。」 巴莱卡尼面无表情的说道,事实上从始至终他的脸上还没有出现过一丝表情。对于这个在整个大陆上都享有恶名的男人来说,表情实在是一种浪费资源的行为。 「我有儿子,可是你却没有。」 国王的话说得好象是漫不经心,但是如果此时米缔亚其他大臣在此听到这话,一定会想到很多其他事情。 巴莱卡尼当然没有儿子,他早就不可能有孩子了。 十几年前卡普兰一世遭到刺杀,是他替国王挡下了那致命的一箭,箭伤好的很快,但是那上面的毒药几乎要了巴莱卡尼的命,在生死线上挣扎了一年后,他才慢慢恢复过来。对于这点,就连当时为他治疗过的一名红衣大主教都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有着极其顽强的求生意志,没有人可以在中了那么深的毒后,还继续活着。但是巴莱卡尼撑了过来,这个令死神都望而却步的男人在那次之后,就彻底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尽管他的鸡芭还能继续勃起,把各类美女骑在跨下干的死去活来,但是他永远也不可能让任何女人怀孕。 「你也应该有个孩子,一个儿子,就像我一样。」 国王转过看天的眼睛,看着他的老朋友说道这句话本身包含了太多的含义,就连巴莱卡尼也沉默了一下才答道:「当然可以,如果这…这是您的意愿。」 「那就有一个吧,我的亚历山大也应该有个朋友了,一个真正的朋友。」 国王说完,朝马车走去。或许国王原来想要散步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这个心情。 巴莱卡尼站在原地,半天也没有动,过了好一会才深深叹了一口气,朝着街巷的黑暗处指着那个快死的小乞丐招了招手,转身跟随国王而去。 几名黑衣人迅速从阴影中现身,用羊皮毯子包裹住快要冻死的小孩,离开了这里。 雪还在下,这个不引人注意的城市角落很快就被新落下的雪所覆盖,所有痕迹都在银色的雪景消失,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乞丐曾经出现在这里,然后又无声无息的不见了。 已经死了吗?我努力睁开眼,看看四周。这里好象不是大街上了,可是周围环境很暗,无论我如何努力,都看不清楚周围情况。 动了动手,虽然还是麻木的,但还有些感觉,这应该是还没死吧。难道是妈妈?妈妈真的来接我了吗? 「妈妈,妈妈……」 我喊着,可没有回应。 没关系的,妈妈已经把我接回家了,我很快就可以见到妈妈了,她现在可能暂时有事不在这里,但是我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这比吃饱的感觉还好。家里是这么温暖,我还能看到妈妈,我不再是一个没人要的小混蛋,小杂种,臭狗屎。那么曾经这么骂我的人一定很后悔,他们都错了,我是有妈妈的,我是有家的。 「他睡着了?」 巴莱卡尼的眼睛闪着光,对身边黑暗中的虚无问。他刚从外面进到这间密室中,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孩子。 「嗯,他刚才醒来了一会儿,喊了几声妈妈,然后又睡了。」 从那虚无中传来了回答,那里本就是一片黑暗,似乎是空气中发出的声音。 「都查清楚了吗?」 巴莱卡尼继续问「查清楚了,他的父亲是一名破落贵族,母亲是女仆,他是私生子。一年前那个女人病死,他流落街头,今年应该六岁。」 「他叫什么名字?」 「这很重要吗?」 一个影子从黑暗中现身,反问巴莱卡尼。 「打扫干净了吗?」 巴莱卡尼无视影子的提问,继续着话题。 「你应该相信我和……我的能力。」 影子答道,但他说的很慢,似乎有些不满的情绪。 巴莱卡尼没说什么,只是挥了下手,示意影子离开。 「大人……」 影子迟疑了一下「什么?」 巴莱卡尼终于转过身「你会带孩子吗?」 「呜……不会。」 巴莱卡尼必须承认,有些事情中年妇女可以做的很好,但是他却不行。 「我也不会,所以不要把这个任务交给我。」 影子说完,转身离去。 「带孩子吗?……」 巴莱卡尼突然苦笑了一下。他知道三百五十二种窃听消息的方法,四百七十六种伪装技巧,一千一百二十种刑讯逼供手段。连如何在床上征服女人他都能算上是个专家,但是他没有带过孩子,也不知道如何带孩子。 这本来就不是他这个罗斯塔大陆上最恐怖的情报机关头子应该掌握的技能。 应该说整个雷蒙德13号中恐怕都没有一个人会带孩子。 「莎拉。」 随着巴莱卡尼的呼唤,一个高挑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一头金色的长发,娇美的面容,低胸晚装让她高耸的胸脯大半在外,一条深深的|乳|沟呈现其中,晚装下摆开气极高,她每走一步,那笔直丰腴的大腿就若隐若现。这是一个可以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尤物,气质与美貌兼并的美女。 「你来教导他。」 巴莱卡尼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而是语气坚定的命令道。 莎拉双眼望天,一副就知道是我的无奈表情。 「难题总要我来做,你还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莎拉的声音甜里发着腻,只是听她的声音就足以让男人心动了。 「资源人手随你调配,陛下希望他能成为亚历山大的朋友。」 巴莱卡尼等了半天,也没有得到莎拉的回答,奇怪的转身看了看这位大美女。 「别那么看我,我除了执行您的命令,还有其他选择吗?」 莎拉说话时,依然翻着白眼,完全是认命的语气和样子。 「先制订计划好了,我知道院里没有人会教育孩子,而陛下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所以我们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制订计划是我们最拿手的,先从这里开始吧。」 「好吧,不过不要指望我能给您什么承诺。如果这孩子聪明还好,如果是个白痴,那几年后在我的教育下他仍然还会是个白痴。」 莎拉说道「他很聪明,肯定比你想象的还要聪明。」 巴莱卡尼十分肯定的说。 莎拉点点头,她相信巴莱卡尼的判断,这个她口中不负责任的男人从来不会轻易下结论,他在很认真说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事就一定是真的。另外,巴莱卡尼从来没有不认真的时候,即使是他在和女人上床,把自己的鸡芭插入到女人身体里面的时候,他也是那副死板认真的样子,当然这仅仅限于莎拉自己的猜想。 雷蒙德大街13号从表面上看起来,和其他一些国家机关没有什么两样,每天早上总是有很多人走进去,傍晚那些人从里面走出来。这些人上下班的时间可以当做钟表来使用,他们从来不会早一分钟,也不会晚一分钟。严谨,迟缓,死板,这些用来形容国家机关的词用在这里似乎非常恰当,但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现象。 罗斯塔大陆上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米缔亚的国王是谁,但是没有人不知道雷蒙德大街13号,这个臭名昭着的机构,就是阴暗,死亡,恐怖的代名词。 它的正式名称应该是米缔亚皇家情报收集分析委员会,不过记得这个名字的人好象并不多,绝大多数人还是习惯性的称呼它为雷蒙德13号,或者直接叫13号。因为从创建到现在,这个机构所在的大街都叫雷蒙德大街,门牌号都是13号。虽然已经般过几次,但是它每般到一个新的地方,这个地方都会改名叫雷蒙德大街。雷蒙德大街只有13号,没有1至12号,也没有13号以后的号码,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当然了也没有人去关心这个问题。 仅仅二十多年前,米缔亚还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公国,面积还不如他现在的首都卡伦大。卡普兰一世刚上任的时候,头衔是卡普兰公爵六世。 可是这个小公国却在二十多年间,不断发动战争,不断吞并其周围的小国家,最终成为了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已经和罗斯塔大陆上的另外两大帝国接壤,没人知道米缔亚会扩张到什么时候。 当米缔亚刚开始扩张的时候,人们总是惊奇于这个国弱兵少的公国,是如何吞并那些比他自身大好几倍国家的。这个国家似乎是受到了胜利女神的青睐,他们即使在面对数倍于自的敌人的时候,也总能取得胜利,甚至有几次他们的军队放弃了自己的国土,绕过对方的军队,轻装简骑奇袭对方都城,从而轻松取胜,这已经不是幸运能够解释的了。 直到这时候,雷蒙德大街13号才渐渐浮出水面。这个情报机构能在开战前得到对方的兵力部署,人员安排,物资调配的详细情况。而那些落在他们手中的俘虏,几乎就没有能活着出来的,能活着出来的也难得有精神正常的,唯一一个精神还算正常的人却莫名其妙的害怕很多东西。他怕椅子,怕床,怕听到金属碰击的声音,怕美女,怕马……听到雷蒙德大街13号就会被吓昏过去。 对于这个蒙这神秘面纱的恐怖机构,人们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把他描绘得更加阴暗恐怖。于是雷蒙德大街13号的恶名远播大陆各个角落。 好舒服啊,我好久没有睡过一好觉了,不仅要提防那些不怀好意的野狗,寒冷也经常把我从梦中叫醒。 我睁看眼睛,看这房间的天花板,还是觉得这里很暗,所有东西看起来都有些模糊,好在房间里点了蜡烛,微弱的烛光可以让我看到附近的东西。 我好像躺在床上,旁边还有张桌子,蜡烛台就放在上面,一个女人坐在旁边看这我。我揉了揉眼睛仔细看着她,她很漂亮,好像比妈妈还……还差点。虽然我忘记了妈妈的样子,但是这个女人肯定没有妈妈漂亮。 「小子,醒啦。」 这个女人的声音很奇怪,有一种甜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妈妈的Ru房。 「妈妈在吗?我要妈妈。」 那个女人脸部表情很奇怪,似乎是在翻白眼,也有可能是不耐烦,但我只想见到妈妈。 「你妈已经死了,我叫莎拉,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你要听话,否则我可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你胡说,你撒谎,我妈妈没有死,我要妈妈。」 刚刚睡醒就听到这种话,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于是哭喊着妈妈不会死,妈妈怎么可能死呢,你这个女人一定在骗我一类的话。 「啪。」 一记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哭什么哭,再哭我打死你。」 女人的凶狠和她外表很不相符。 我不敢再哭出声,努力压抑自己抽泣,但是我绝对不相信这个臭女人说的话,她肯定嫉妒我有妈妈而她没有才那么说的。 「过来,去洗澡,你身上臭死了,简直就是刚从垃圾堆出来。」 自称为莎拉的女人拉起我,把我带到了另外的房间。她的力气好大,我挣扎着想摆脱她的手,但是终究没有成功。这里的房间也很奇怪,明明没有门的墙,莎拉一推墙就开了,但是我偷偷推了好几下,那墙还是墙。 莎拉的手很软,在给我洗澡的时候,摸我身上感觉好舒服,特别是她握住我的小鸡鸡时,我觉得身体是酥麻的。那里我自己都不敢洗,以前在河里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疼了好长时间呢。但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原谅她,她是一个可恶的女人。 洗完后,莎拉用一块大毛巾把我擦干净,还往我身上洒了些香水。我不喜欢香水,那让我想起了以前总是欺负我的贵族小孩。莎拉当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她那带着香水味的手钩起我的下巴,用我不大明白的语调说道:「这小子长的还不错吗,呵呵……」 我不喜欢她的语调,可是看到她掩口笑的样子,对她的讨厌却少了些,她笑的样子真的很美,特别是那对大Ru房,随着她的笑一颤一颤的。我很想去摸摸,就象以前睡觉时抓这妈妈的Ru房一样,但我不敢。 「好了,去吃饭。」 莎拉在给我穿上了一套新衣服后,拉着我进入到另外的房间。 这个女人终于说了一句我喜欢的话,吃饱后我肯定有力气自己找到妈妈。这个女人不告诉我,可她骗不了我,除了妈妈外没有人会喜欢我给我洗澡给我饭吃,她肯定是妈妈的仆人被派来照顾我的,等我见到妈妈一定要告她的恶状,让她受到处罚。可是……如果她让我抓这她的Ru房睡觉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她。 吃饭的房间很大,桌子很多,莎拉把我带到一张桌子旁边坐下,然后一些穿着黑色衣服看不清面孔的人端上来很多好吃的食物。大多数我从来没有吃过,也不知道是什么。管他呢,反正能吃饱就好,我伸手朝一块肉抓去。 「啪。」 「啊……」 就在我即将抓到肉的时候,一把勺子重重的敲在了我的手背上,我疼得喊出了声。 「第一课就是礼仪,跟着我做。」 莎拉端坐在位子上,拿起刀叉摆了一个很优雅的姿势。 我只好跟着她做,这个姿势令我感到很别扭,但是我没有其他选择。 一顿饭吃了大约一个小时,尽管食物味道很好,但是远不如我当乞丐的时候吃的舒服。 「你叫什么名字?」 饭后莎拉坐在我的对面,开始盘问我。 「我忘记了,不过一般其他人叫我小杂种。」 我没有撒谎,的确是忘记自己的名字。 「好吧,我先叫你小杂种,你识字吗?」 莎拉似乎只想问问而已,并不在意我的回答。 我摇摇头,妈妈也不识字,没有人教过我。 「好,明天开始,你要学习识字,我负责对你进行考核,如果你不好好学习,就没有饭吃,你明白吗?」 我讨厌莎拉这种威胁的语气。 「我妈妈在哪里?我要妈妈……」 我鼓起勇气问莎拉这个问题。 「我说过,你妈已经死了。」 「你骗人,我妈妈才不会死,你是个骗子。」 我把头低下,避免再次被打耳光。可是等了好久,莎拉那里都没有什么声音。我抬起头看看,她这次没有发火,也没有要动手打我意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 我很怀疑她在想其他的方法来惩罚我。 「回去睡吧,明天你还要学习很多东西。」 莎拉的话很平静。 把我带回最开始的房间后,她吹灭蜡烛就离开了,我回忆着妈妈的样子,慢慢睡去。 「这小子很倔强。」 莎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巴莱卡尼的身后说道「嗯……」 巴莱卡尼正在透过隐蔽的观察眼,关注着睡在床上的我。 「A计划不大适合这个孩子,我看应该执行B计划。」 莎拉继续说「这是你的问题,不需要来问我。短时间内制定的计划无法完美,不断修改就好。」 巴莱卡尼对于莎拉的提议并不在意。 「那至少你应该为这个孩子起个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叫他小杂种吧。」 经过莎拉提醒,巴莱卡尼这才离开观察眼,坐下来思考了一会。 「我曾经有个侄子叫辛巴,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中,他是最后一个死的。」 「这个名字不比芭比好多少,你和国王陛下给人起名字的能力同样很烂。」 莎拉噘这小嘴,对于这个名字似乎有些不满。 「你不应该诽谤陛下。」 巴莱卡尼的语气平静,好像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即使在动手杀人前也是这副表情。 「哼……」 莎拉不置可否,继而接着说道:「我觉得这孩子的有些记忆对于他来说没有用处,我们应该帮他消除这些记忆。」 「可以。」 巴莱卡尼点头吃饭,睡觉,学习,不知道白天还是黑夜,在这看不见天空的屋子里,我听从着莎拉的摆布,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么单调的生活,让我开始怀念乞讨的日子。那时候虽然经常挨饿受冻,但我很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什么时候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我有点怀念那时候。 现在我连找妈妈的念头也开始变弱,我曾试图逃跑,可那奇怪的墙我总也推不开只好作罢。好在莎拉每天都给我洗澡,让我能天天享受到她柔手的服侍,我问过她几次是否能摸摸她的胸,或者晚上睡觉的时候让我抓着睡,她笑得前仰后合,笑骂我是小色鬼。 除了洗澡,莎拉还给我讲睡前故事,故事很好听,可我从来没有听完过,每次听到一半就睡着了。在睡梦中莎拉的声音依稀还在,只是很模糊。我好像知道她在说什么,也好像不知道。仔细去想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管的时候,却总能出现在我的梦中。 这种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后,我总算习惯了,而且还想起很多以前忘记的事情,比如说我有一个父亲叫巴莱卡尼,是个大官,他很忙很少来看我。即使来了也总是站在黑暗中,让我只能看到他的身影。我的母亲已经去世,我的名字叫辛巴,莎拉是我的老师等等。 可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点什么,至于具体忘记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因为那只是一种感觉。 几天后,我多了一位同学,这个家伙叫亚历山大,他比我大好几岁,而且很喜欢打架,所以每天挨打又成了我另外一门课程。莎拉对我说那叫武技,如果不想挨打,就要好好和她学习,直到有一天能打回去。我想那实在太难了,亚历山大强壮的就象怪兽,他一只手就能把我提起来扔出去,莎拉又禁止我叉他的眼睛,踢他的小鸡鸡,别说是打赢他,就是想碰到他都难啊。 不过亚历山大在不打架的时候,还算是个好朋友,他好像和我一样,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我们经常在一起聊的很开心,每天有他作伴,寂寞总算少了些。 「希望他们能早点成为朋友,像你我一样的朋友。」 看着观察眼国王对身边的巴莱卡尼说「会的,一切都会按照计划进行。」 巴莱卡尼背对这国王,坐在一张摇椅上闭着眼说道。 罗斯塔大陆历853年,卡伦城雷蒙德大街13号中的某个房间中,20年后将纵横整个大陆的两个小孩正在一起上课。 这一年米缔国王亚卡普兰一世45岁,巴莱卡尼。卡迪尔44岁,亚历山大。 卡普兰12岁,我辛巴。卡迪尔6岁。 第02章 长大一点 文学,数学,历史,地理,哲学,武技外加挨打,我要学习的课程加起来有十几门的样子,可比起亚历山大来还算是好的,他需要学习的课程至少比我多了一倍,为此他抱怨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也仅仅限于抱怨而已。以前他肯定受过某些方面的刺激,课程再多都只好忍耐。 我当然没有亚历山大的好脾气,表面上不和莎拉对着干,但是每次考试我总故意写错很多答案,让自己的成绩只是在及格线附近浮动,和亚历山大几乎次次满分比起来差了很远。 不及格的成绩是要被罚没饭吃的,好在我控制的比较好,除了偶尔意外情况外,饿肚子的事情没怎么发生过。 莎拉对于我的成绩相当不满意,每次看到我的考试结果,总是威胁一番,警告我下次如果再考出这么烂的成绩,一定要饿我三天等等。开始时我那幼小的心灵怎么能禁得起如此可怕的威胁,一次次的屈服于她,可后来我发现莎拉对我的威胁也仅仅限于口头而已,所以她的威胁也渐渐失效了,我的考试成绩也重新回到了及格线附近。 其实那些题目对于我来说实在太简单了,我就是用屁股去思考,也能轻易取得满分。(这句话是亚历山大教我的,他总说他的屁股都比我的脑子好使)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气气莎拉,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心中暗爽。被带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么久了,生活枯燥乏味之极,不自己给自己找点乐趣,我一定会精神崩溃的。 「辛巴这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混蛋,那些题目他明明都会做,就是故意写错,简直气死我了。」 莎拉对着巴莱卡尼背影抱怨到「我记得你曾经担心他不够聪明,现在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巴莱卡尼的语气还是那么冷,但多少能听出他还是高兴的,而且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好了头,我知道你永远都是对的,不要再拿这件事来刺激我,否则我非狠狠揍他一顿不可,他可是你的儿子,到时候你不要心疼啊。」 「随便,但是为了你自己着想,我劝你最好放弃那个想法。他比你想象的还要聪明,而且很记仇。」 巴莱卡尼在说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一丝笑容。 「跟你一样,真不愧是你的儿子。」 莎拉恨恨的说,但却无可奈何。 此时我正在图书馆里面专心的看书,根本不知道莎拉在背后告黑状的行为。 平时除了上课睡觉外,我花时间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了。这里很大,书柜非常多且高,我想拿到最高层的书都需要搬梯子。莎拉曾经和我说过,这里藏有数百万本书,且种类齐全无所不包。 我比较喜欢的是故事书,可这里偏偏最少的就是故事书,找来找去就那么几本,早就被我翻烂,里面的故事我倒着都能背诵出来。好在后来我发现了一些长篇游记,拿来解闷到相当不错,特别是这里竟然有一些魔法师游记,让我知道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职业。他们挥挥手,念段咒语就可以释放出威力巨大的火球闪电,从很远的距离杀伤敌人。我要是拥有这种能力的话,就再也不会受到亚历山大那头野兽的欺负了。 可我把自己想要学习魔法的愿望告诉莎拉的时候,她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了我半天,然后郑重的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魔法师,那些书中的故事,都是小说家杜撰出来的。她的话我当然不相信,所以又去问了父亲,父亲听后很平静的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原来的确有魔法师的,但是在几百年前发生了一次灭魔战争,所有的魔法师都死在那场战争中,这个职业在那时就消失了,现在也没有人会使用魔法了。 虽然我的愿望没有实现,但是至少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莎拉的话十分不可靠,她总是喜欢骗我。看来书上说」女人的话不能相信,尤其是漂亮女人」,简直太对了。 我正看着一本名曰《哈利波特游记》的书入神,图书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亚历山大由外面走进来。 「嘿,辛巴,又在看书吗?我猜还是关于魔法师的书吧。」 他过来,坐在我旁边问。 这个家伙很少来图书馆,今天来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并没有搭理他,依旧低头看书。 见我没有回答,亚历山大只是搔下头,然后对着我手中的书说道:「这书有这么好看吗?辛巴你平时考试成绩那么差,这些书都白看了。」 「你有什么事?没事别打扰我。」 对于他,我可从来不客气的。 亚历山大听我这么一说,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又开始习惯性的挠头。莫非被我说中,他真的有事情找我,我心中嘀咕着。 「辛巴,你想不想出去玩玩?」 亚历山大很神秘的对我说。 「出……出去?」 我吃了一惊。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带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我早已经习惯这里简单枯燥的生活,突然说要出去,我还真有点拿不准主意。 其实我早就掌握了墙壁上机关的秘密,不再是那个连墙都推不开的小男孩。 这么久以来,也曾经想过要离开这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要离开这个黑暗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无比安全的地方,总有一种心慌的感觉,不清楚是兴奋还是恐惧。这里是我的家,我的父亲在这里,外面的世界好像很危险,我模糊记得自己曾经流浪过,还吃了很多苦,但是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流浪,总之外面的世界对于我来说危险感大于吸引力。 「出去?去……去哪里?」 我放下书问旁边的亚历山大。 「去哪里都可以啊,这个该死雷蒙德13号,都块把我闷死了。难道从来没有出去过吗?」 他反问我。 「我……我不记得了。对了你说的雷蒙德13号是什么意思?」 我的记忆中大多是在这个黑暗建筑中的,对于外面知之甚少。 「什么,什么?……」 亚历山大用看妖怪的眼神看着我。 「自从四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你就在了吧?难道说你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他夸张的瞪着眼睛看我我摇摇头,一片茫然。 「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雷蒙德13号啊。」 亚历山大表情,说明他可能觉得自己碰到了白痴,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不知道雷蒙德13号,而且这个人就住在这里。 可我依旧是茫然的摇摇头,什么雷蒙德13号,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在莎拉教授的课程中没有出现过这个名词。 「这里,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雷蒙德大街13号,你在这里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吗?」 亚历山大指着地面大声说道看到我还是摇头,亚历山大决定不再和我说这件事。 「我在这里很多年了吗?」 忠狗1-22 第 2 部分阅读 我问他我对于时间没有什么概念,事实上在这个连太阳都看不到的地方,时间观念基本没有用处。 亚历山大无奈的摊着手问道:「别讨论这些问题了,你到底想不想出去看看?」 「嗯……那就出去看看吧。」 我答「好啊,早这么痛快不就结了。」 亚历山大拉起朝外面走去。 「我们怎么出去?」 我跟着他,但还是有些担心的问。 不管是父亲,还是莎拉,肯定都不会同意我们随便乱跑,让他们得知的话,不一定又要受到什么样的责罚。 「安啦,跟我走保证没问题。」 亚历山大很有信心。 我们两个在一起穿过一个又一个黑暗的房间,我知道这个方向绝对不是向大门走,反而是和大门相反的方向。 「喂,亚历山大,这么走真能出去吗?你不会记错吧?」 我及时提醒他。 「放心,绝对不会,我走过很多次,肯定没错。」 他答道在我心中亚历山大算是我的朋友,他的话总比莎拉要可信一些,所以任凭他拉着我的手,穿梭于黑暗陌生的的地方。 没走多一会,我们好像来到了一间储物室,这里堆放了很多大件物品,房间中可以活动的空间不多。 亚历山大低声说:「到了。」 然后把耳朵贴在墙上,确认附近没有人后,径自走到一口大箱子前。他从上衣兜里摸索出来一串钥匙,用其中一把打开了箱子上的锁,掀开箱子盖转身对我说:「赶快过来。」 我依言来到箱子前。 「进去。」 亚历山大的话轻且快,看来他也是满紧张的。 我看了看里面,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快点啊。」 亚历山大又在催促。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他的话跳了进去,落脚后倒是没有什么一样。亚历山大也紧跟我一起跳了进来。这个箱子可真大,我们两个人进来后,竟然还没占到箱子的一半空间。 「蹲下。」 他按着我的头,和我一起蹲在箱子中,然后伸手把箱子盖好,我听见外面「咔嗒」一声,应该是被锁住了。 「啪。」 正在我害怕的时候,亚历山大划燃一根火柴,照亮这里。 我向四周看了看,似乎没有发现什么能出去的地方,难道说我唯一的朋友也在骗我吗? 就在这时,亚历山大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一阵低沉的轰响从我们脚下发出,随后我浑身一震,感觉地面好像在下沉。 「亚历山大,这是怎么回事?」 我恐惧的抓紧亚历山大的手臂问。 「别怕,这不过是一个升降梯。」 他手的火柴已经熄灭,在黑暗中安慰了我一句。 四周传来很多卡啦卡啦的声音,这个我在机械原理课上听过,应该是很多齿轮互相咬合发出来的。 下降大约一分钟后,升降梯砰的一声停止,应该是触底了。 亚历山大又拿出钥匙,捅进箱子内侧的钥匙眼,「啪」的打开了。 「走。」 他拉起我,从箱子中站起来,进入一条地道。 地道很直,我们在没有光亮的情况下摸索着向前走,到也顺利。 地道尽头是阶梯,亚历山大一马当先跑了出去,我在后面慢慢跟着。 阳关,又感受到阳光。很久,很久我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完全被温暖拥抱的感觉真好。可我的眼睛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只能闭起来等待。 从地道中出来后,亚历山大倒是不再着急,看着我感受阳光的样子,顺手递给我一条黑纱带。 「绑在眼睛上,你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阳光了,需要保护一下,不然会瞎的。」 我接过来盖住眼睛绑好,这样缓了一会,才敢眯着把眼睛睁开一条小逢。眼球受到阳光的刺激,有一种酸涨感。 「你能看东西了吗?」 亚历山大在旁边问。 我点点头,虽然从眼逢中看到的景物都是模糊的,但可以分辨出大概的轮廓。 「那走吧,咱们今天去钓鱼。」 钓鱼?那是很好玩的游戏吗?以前倒是从书上看到国关于钓鱼的描述,我自己可从来没有过钓鱼的经验,也不大清楚是否是一种有意思的游戏,反正亚历山大这么提议,那就跟着他去好了。能从那里走出来对于我来已经足够兴奋了。 地道出口是在一家民居的后院,这家民居和其他普通人家没有什么区别,任谁都无法猜测到这里竟然有一条直通雷蒙德13号的地下通道。 民居门口停这一辆漆黑的马车,在我们两上车后,车夫一甩马鞭,车子向前跑出去。 马车内的光线弱了一些,我的眼睛也能半睁开了。 「我猜你肯定没有钓过鱼吧?」 亚历山大在旁边对我说我摇摇头,这点是肯定的。 「诺,这是鱼竿,这是鱼线,这是鱼钩,把鱼饵放在鱼钩上,放到水里,等待鱼儿上钩提起鱼竿就可以了。钓鱼相当简单,学学就会。」 他在旁边给我给我介绍着钓鱼的具体方法。 「嗯……」 我点头表示知道,这些以前在书上也看到过,我拿起各种渔具,仔细观察。 趁我看渔具的时间,亚历山大开始吹嘘他钓鱼的技术如何如何高,以前钓起过多么大的鱼,别人如何崇拜他等等。 也不知道吹嘘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从车厢里已经听到了河水流动的声音。我和亚历山大拿上渔具下了车,他在马车夫耳边低语了几句,马车就离开了。 「走吧,前面就是玛拉河,那里可有虹鳟鱼,味道非常鲜美,咱们要是能钓到几条,今天晚上就有口福了。」 他说着,朝不远处的河流走去。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是道路的尽头,前面就是大片森林,一条大河从中穿过,看不到头,也不知道流往哪里。看来这就是亚历山大说的玛拉河了,水流这么大,应该是有不少鱼的存在吧。 我们两个走到河边,找了一处水流较缓的河段,放下鱼钩开始钓鱼。 很显然,今天不是我的幸运日,鱼钩放到河水里很久,竟然没有一点反应,旁边的亚历山大也不比我好到哪去,他吹嘘的半天的结果就是钓到了一条还没有我手掌长的小鱼,这鱼喂猫都嫌不够。 「该死的,一定是鱼食不新鲜了,我去挖点蚯蚓来。辛巴你在这里看东西,千万不要让水把鱼竿冲走。」 亚历山大抱怨完,吩咐了一声就跑开了。 我心中暗笑,这个家伙吹牛不上税,口头功夫可是比他钓鱼的水平高多了。 趁他跑去挖蚯蚓的时间,说不定我能钓上来一条大鱼,肯定气得他半死,打架打不过他,在其他方面总能找回点什么。 等了一会,我突然想到,这鱼食不新鲜,我在这里也是白忙活,还不如和亚历山大一起去挖蚯蚓,有了好鱼食,今天自然可以满载而归,即使被莎拉发现了,送她两条亚历山大说的那个什么虹鳟鱼,她或许一高兴就忘记惩罚我。 想到这里我把鱼竿收回,放到岸边上用石头压住,顺着刚才亚历山大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挖个蚯蚓,不至于跑这么远吧,我走了好远还没看到他的身影,要不是有玛拉河这么明显的标志物存在,我还真担心自己迷路。 「咦,那不是亚历山大吗?他好像没有在挖蚯蚓,身边怎么还多了一个人?」 当我终于找到他的时候,却疑惑起来。 亚历山大此时正拥着一位美丽的姐姐,坐在一块大石上,他手拿着一朵野花在姐姐耳边说着什么。那位美丽的姐姐穿着白色长裙,长度达到脚踝,脚上是一双鲜艳的红皮鞋和白色短袜,在这绿色的环境中,她的穿着十分扎眼。只是距离较远,我看不清楚她具体的面容,只能大概判断出很漂亮。 这个家伙在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一起出来钓鱼吗,怎么这会却在和这美丽的姐姐约会,我心中顿时愤愤不平,有种被朋友出卖的感觉。 「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我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句小说中的名言。 「哼,估计叫我一起出来,是来掩饰他的约会吧,这样即使被抓住了,他也有辩解的理由。」 一瞬间我已经猜出了大致的答案。 本想就这么转身离开,但是好奇心还是让我留下来,我一定要看看他们在一起会做些什么。 看到这两个人搂在一起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书上说的爱情。在很多书中都有关于男女爱情的描写,我一直不明白所谓的爱情是什么,曾经问过莎拉几次,但她总说我的年龄还小,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对于这个答案我非常怀疑,莎拉的话我基本上不相信的,想要问父亲,可一看到那张冰冷的脸,几次话到了嘴边,都硬咽了下去。 今天正好是个机会,偷窥虽然不是好习惯,但是亚历山大说谎在前,那就不要怪我了。 于是我找了棵大树爬了上去,浓密的树枝和树叶成为了我最好的伪装,同时视角也变得越加宽广,那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毫无遗漏的落在我眼中。武技还真有些用处,至少在爬树的时候,基本没有弄出声响让他们发现。 这时亚历山大和美丽的姐姐越说越高兴,脸上都快开出花来,看来早就忘记把我一人扔在河边的事情,正沉浸于那所谓的爱情之中呢。 「咦,他的手……」 爬高了,我才发现,亚历山大这个家伙的手,竟然覆在美丽姐姐的胸前,那对坚挺但不是很大的Ru房正被他一下一下揉着,美丽姐姐脸涨得通红,却不怎么在意的样子,而是在亚历山大的甜言蜜语中吃吃傻笑。 那要是我的手该有多好啊,我下意识的抓紧树枝,可树皮粗糙的表面除了能擦伤我的手,无法带来一点柔软的感觉。 亚历山大说了一会,把手中的鲜花插到了美丽姐姐的头发上,姐姐显得很高兴的样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亚历山大好像愣了一下,然后亲了回去,只是这次他亲的是美丽姐姐的嘴。姐姐似乎不大愿意,反抗着捶了亚历山大几下,他那熊一样的身体怎会在意这点捶打,亲了半天才放开,姐姐似乎被他弄哭了,挣扎中盘在脑后的秀发也散落下来,形成一种异样的美。 亚历山大傻傻的看着美丽的姐姐,似乎也被那种风情迷惑,直到姐姐踢了他一脚,才想回过神来,顺手抓住踢过来纤细的足踝。褪去鞋子和白色短袜,亚历山大迷恋的看着手中的小脚,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看到这里,我差点一头从树上栽倒下去,这个家伙该不会是变态吧,怎么会舔女人的脚呢,那里又臭又脏的,他竟然还舔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美丽的姐姐连续挣扎了几次也没有挣脱,就红着脸斜靠在身后的石头上,任凭他去舔。那红润小嘴微微张开,好像呼唤着什么,我离得远,当然听不见她在呼唤什么,看样子应该不是痛苦,而是舒服发出来的声音。 这好奇怪啊,分明刚刚还是拒绝的哭了一鼻子,可现在怎么又是一副享受的样子。难道说真像是书上说的那样子,女人都是奇怪的动物? 不对,要是以前说不定我就被她骗了,但是几天前上的谋略课上,刚好学习了「欲擒故纵」的计谋。眼前这一幕分明就是对这个计谋的最好注解,那美丽的姐姐摆明了就是要勾引亚历山大做些什么,可又不想让人看轻,所以才…… 这么明显的计谋,连我骗不过去,亚历山大应该更明白才对,可现在看他那痴迷舔脚的样子,平时的精明强干一扫而空,简直就是只发情的公狗吗!(我没见过发情的公狗是什么样子,但是书上是这么说的。 那位美丽的姐姐被舔的媚眼如丝,娇喘不止亚历山大才停下来,此时她的长裙已经被掀到大腿以上,白嫩的两条美腿暴露在外。 看着两条白腿亚历山大眼睛都直了,把手伸过去摸起来。美丽姐姐想把裙子放下,不让他摸,但她怎么能比得过亚历山大的力气,越想放下的裙子反而掀得更高,最后连小内裤都露了出来。好像是白色,但我不确定,太远了我有点看不清楚。 两个人纠缠了一会,亚历山大突然跪下去,对美丽姐姐说了什么。美丽姐姐害羞的捂住脸拼命摇着头,亚历山大则是苦苦哀求,看样子像是在赌咒发誓一般。 也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些什么,最后美丽姐姐好像是同意的样子,就是那么羞着把脸转到一边,应该是默许的样子。 亚历山大兴奋的脱掉自己裤子,又把手伸到姐姐裙子里似乎是脱掉了什么东西扔到一边。然后抱起美丽姐姐,骑到他的腿上,他自己则是坐到石头上。美丽姐姐的长裙被放下来,遮挡住两个人的下身。 这个姿势很奇怪的样子,至少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在做什么呢?我想了好半天,也没猜出具体原因,看来回去后我要问问莎拉,男人和女人的下身连在一起是在做什么。社交礼仪课程我也学了好几年了,这种礼仪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当我再看过去的时候,两人在很激烈的运动着,美丽姐姐抱着亚历山大的头压向自己的胸脯,亚历山大搂着美丽姐姐的腰肢身体向上一拱一拱的。两人的神情都很陶醉,就这么抱在一起动啊动的,我看了一会就觉得很无聊了。亚历山大把我骗出来就为了掩盖这件事情吗?我怎么看都不觉得这有什么有趣的,甚至还不如钓鱼好玩。 两人做了十几分钟的激烈运动后,美丽姐姐仰头大声呻吟的样子,而后软倒在亚历山大的怀中。亚历山大抱住她,一翻身将她压到在草地上,两条白腿自动盘上亚历山大的后腰,接着就是激烈的前后运动。 这个姿势我也没见过,先记下来,回去一起问莎拉好了。 这个姿势做了十几分钟后,美丽姐姐又软了一回,亚历山大才吼着趴在了身下的姐姐身上。 应该是完事了吧,我看了好久,无聊的都要打哈欠了,可不能自己回去,只好等希望这两人早点完事。 亚历山大趴了一会,好像回复了些体力,从美丽姐姐的身上起来,坐在一旁,美丽姐姐则把身体伏到了他的腿间。 「她,她……她在做什么?」 我被眼前发生的事震惊了,美丽姐姐竟然把亚历山大撒尿的鸡鸡吞到嘴中。 难道说美丽姐姐要咬他?好像不是啊,亚历山大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分明是爽得受不了,不是疼痛的样子。 这个……这个看来也要去问问莎拉了。另外还要问问,为什么我看了这情景,身体有种燥热感,似乎血液在往身体的某个部位上集中。不行,我不能再看下去了,这个时候突来尿意令我不得不放弃偷窥的行为。 偷偷从树上下来,找个树坑将尿液释放到里面,我才感到一阵舒畅。 撒完尿,我顺着玛拉河岸,回到刚才钓鱼的地方,拿起鱼竿从新开始钓起鱼来。我的眼睛虽然盯着鱼漂,但是脑子里全是刚才亚历山大和美丽姐姐交合在一起的身影。 大概一个小时后,亚历山大吹着口哨回来,心情明显大好。 「哎,真该死,这个地方竟然连条蚯蚓都没有,再次我们应该先挖好带过来。」 还没等我问,他先解释到。 挖蚯蚓?要是能从那个美丽姐姐身上挖到蚯蚓才怪呢。当然,在他面前我不好直接揭穿他。 「哼哼,等着我回去告黑状吧。敢欺骗我辛巴,你不会有好下场。」 我心中暗笑。 雷蒙德大街13号,黑暗的房间中,除了蜡烛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外异常安静,巴莱卡尼和莎拉对坐在一起喝茶,只是两人谁也没有喝的动作,都在看着手中的茶杯,似乎里面有金子一样。 一个模糊的影子幽然出现在烛光之外的黑暗角落,报告道:「1号目标和2号目标离开。」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他们会去哪?」 莎拉突然问。 巴莱卡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影子再次出现报告道:「1号目标和2号目标已上马车,目的地疑似为预定地点。」 随后又消失了。 「你已经知道他们要去哪了?」 莎拉的语气有些惊诧,转而又自嘲道:「是啊,这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多,这两个小孩子怎能逃脱你的掌握。我还真问了个蠢问题!」 「1号目标和2号目标到达预定地点。」 影子接连出现,将一个个情报报告给巴莱卡尼。 「1号目标和2号目标开始钓鱼。」 「1号目标钓到小青鱼一条,长约10公分,重约2盎格。」 「1号目标离开钓鱼地点,原因不明,2号目标仍在钓鱼。」 「3号目标出现,1号目标与3号目标接触。」 「2号目标离开钓鱼地点,原因不明。」 「2号目标发现1号目标和3号目标。」 「2号目标使用隐蔽技巧偷窥1号和3号目标。」 「1号目标与3号目标发生性行为。」 一张性取向分析报告在情报送到的同时,被放到了巴莱卡尼面前的桌子上,他拿起来随便翻看了两眼,就扔了回去。 「2号目标停止偷窥,返回钓鱼地点。」 「1号目标与3号目标性行为完毕。」 一张性能力分析报告又出现在桌子上。 「1号目标与3号目标分开,是否要继续监视3号目标?」 影子问。 巴莱卡尼摇摇头示意不用。 「1号目标与2号目标会合。」 「1号目标与2号目标返回,是否要继续监视?」 「降低监视等级。」 巴莱卡尼回答「亚历山大殿下还挺有本事的,才16岁就能勾引女孩了,对了那女孩是谁?」 莎拉问对面的巴莱卡尼「冯?道尔侯爵的孙女,今年18岁了。」 巴莱卡尼知道莎拉要问什么,直接就说出来。 「18岁,殿下看上的也应该也是个美人吧……要不要……」 莎拉试探性的问。 巴莱卡尼摆摆手说道:「过几年吧。」 莎拉点点头,沉默了好一会。 「辛巴这小子,才10岁就偷窥人家,看来长大后也是色狼一个。」 想到刚才情报里面提及的内容,莎拉不满的喝了口茶说道。 「10岁已经不小,他应该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了。」 顿了顿,巴莱卡尼说出了他这辈子最经典的一句话:「玩女人,要从娃娃抓起。」 「噗……」 近距离内,莎拉把一口茶水尽数喷到了巴莱卡尼身上。 第03章 又长大一点 平时显得静谧诡异的雷蒙德13号,今天却异常混乱。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这样的场面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 就在雷蒙德13号的某间密室中,浑身裹满纱布的巴莱卡尼静静的躺在床上,两眼直视头顶上的天花板,没有半分表情。卡普兰一世就坐在他的旁边,端详着这位老友。脸上表情十分愤怒同时也带着几分无奈。 这间密室被严格保护起来,除了国王陛下和为巴莱卡尼换药的医生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出入。即使是那些医生在进入到这里前,都要接受五次检查,其中有三次是全身检查,直到确定他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后,才被允许放行。 「你的行为非常愚蠢。」 卡普兰一世愤怒的说道。 「我不那么认为。」 巴莱卡尼没有任何一点认错的态度。 「我差点就失去你,你这个混蛋。」 卡普兰一世被老友的态度刺激得更加愤怒。 「我现在还活着和您说话,不是吗?」 说到这里,他才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国王。 「要不是你的伤,我一定亲手把你揍一顿。」 卡普兰一世攥紧了拳头,恨恨的说。 「陛下,您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20年前的您。如果是那时的您,肯定会和我一起去吧?」 巴莱卡尼自言自语着,也好像是对身边的卡普兰一世说国王沉默了,他知道老友说的没错,如果是20年前的自己,那个热血青年,那个身为主帅每次战争中却冲锋在前,眼中无所畏惧的强者,一定会和巴莱卡尼一起去。 想到这里,刚才的一身气势顿去大半,又回复了一个国王应有的沉稳于冷静说道:「这不值得,你比那个城市重要得多,我宁肯失去一半国土,也不想失去你。」 「我没有死,而且我们以最小的代价获得了纳克斯,我们至少节省200万金币的军费以及至少1个月,最多3个月的时间。还有我们把伤亡数字降到最小,这样抚恤金也没有花多少……」 巴莱卡尼列举出一堆数据。 「……」 卡普兰一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听着老友报出一个又一个数字。 「你事先应该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下次我再也不会在不知道计划的情况下,就批准你动用军队了。」 在听完一系列的数字后,卡普兰一世虽然口头那么说,但也慢慢心平气和下来。 「您不会批准这个计划的。」 巴莱卡尼非常了解卡普兰一世,所以国王也没有否认。 「纳克斯虽小,但却是出海口,那里有优良的深水港口,可以停靠最大吨位的船,这对于米缔亚来说太重要了。」 巴莱卡尼说出了最有诱惑力的成果。 「嗯,是的。所以你才……」 「我不得不那么做,您知道的,如果计划的成功率超过一半,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何况这个计划本来的预计成功率超过六成,只不过最后出了点小意外罢了。」 巴莱卡尼喜欢用数字说话。 「你没必要亲身犯险的,纳克斯很重要,但是十个纳克斯也比不了你对米缔亚的帮助大,而且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更不希望失去你……」 国王看着自己唯一的老友,说话那一刻两人间似乎真的存在所谓的友谊似的。不过巴莱卡尼自己知道,那不过是个笑话罢了,一个不太好笑的冷笑话。 「您应该知道纳克斯大公那个老狐狸,如果没有足够分量凭借,他怎么会同意我们的船队停靠在他的城市,更何况我们的名声并不好,如果我不亲自去他家里做客,此时纳克斯现在依然是在罗曼帝国保护下的小公国。」 「纳克斯大公这个老狐狸,竟然被你允诺的100匹种马迷惑,可他没想到那船队不过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突袭来自于他的城门之外。」 国王手中此时拿着的,正是雷蒙德大街13号事先制定好的计划逐篇翻看,但他显然没有看完。 「不,他没有忽略这点。城门守卫和巡逻士兵在我们的船队停靠期间都增加了一倍,他甚至临时雇佣了一千雇佣兵专门监视城外的动静,只是……他没有想到我先他一步雇佣了那些只认钱,不认人的雇佣兵罢了。而且船队不是幌子,真正的攻击部队就藏在船队中。攻破城门才是真正的幌子,目的是吸引港口的防御部队到城门去,好让藏在船中的部队登陆。哼哼……南方本来就少马,无法组织大规模骑兵,所以他绝对无法抵抗那100匹种马的诱惑力,更何况那马都被牵到了他城堡的门口,像他这种贪婪且有野心的人怎么会拒绝呢!」 巴莱卡尼说道「攻破城门为幌子?可城门还是很难攻破,你是怎么做到的?」 国王问。 「每个人都有一些无法实现的愿望,那晚看守城门的百夫长的愿望我恰好可以帮他实现。」 巴莱卡在说这话的时候,俨如一个诱人堕落的魔鬼。 「是什么?金钱,美色还是权利。」 普通人的欲望也就是这些,国王有些好奇的问。 「都不是,他爱自己的妹妹。虽然他的妹妹并不漂亮,但是他还是疯狂的爱着。可他的妹妹没有察觉到这点,而且快要嫁人了。」 「你们帮他实现了愿望?」 「那并不难,现在他的妹妹是他忠心的Xing奴。」 巴莱卡尼说的没错,这正是雷蒙德13号最擅长的事情。 「既然攻破城门如此简单,为什么不派大部队直接攻击就好,还要动用船队运兵?」 国王有点不解。 「大部队的调动必然引起多方注意,罗曼帝国对此也不会置之不理,所以最多只能派一千人秘密潜入到纳克斯附近,等待时机一举攻占城门。这一千人再加上那一千佣兵,是不可能占领有一万守军的纳克斯城,只有占领城门,制造混乱后把港口的守军吸引到城门,船队中的部队才能安全登陆,这就是全部计划。」 巴来卡尼解释道。 「突入城内后,战斗只持续了半天就结束了,我没有看到问题出在哪里。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国王看着手中的报告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从纳克斯大公的城堡中脱身,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这样,但不是你。」 卡普兰一世绝对不相信这个老朋友无法从一个大公的城堡中脱身这种事。 「哼哼,的确不是不可能,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巴莱卡尼冷哼着说道,看来对于这次差点失手他还是相当在意。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收买一个关键人物,就可以轻松脱身,怎么会弄成现在的样子?」 国王也不明白他的老朋友,号称全大陆最可怕的恶魔型角色,怎么会在这种小地方栽了跟头。 「我的确收买了一个人……」 「是看守你的侍卫?」 国王问。 「不,那太明显,很容易被发现,纳克斯大公还不至于白痴到这种地步。」 巴莱卡尼否定了这个答案。 「那一定是给你送饭的侍从。」 国王比较肯定的说「不,也不是,给我送饭的人无法收买。」 「无法收买?哼哼……」 看来国王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法收买的人物,所谓的无法收买的意思往往是因为你出的价钱不够高。 「因为纳克斯大公每天亲自给我送饭。」 巴莱卡尼解释道,卡普兰一世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无法收买。 「那是什么人?」 国王很想知道答案。 「一个厨子。」 巴莱卡尼说「厨子,就是专门给你做饭的厨子巴。」 国王好像想通了「不,我并不知道是哪个厨子给我做饭,我收买的是在行动那晚在厨房中值班的厨子。」 「厨房中值班的厨子?」 国王皱着眉头,还是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我房间的正下方,就是厨房。」 巴莱卡尼接着说,国王这才知道了他的计划真相。 「纳克斯大公的城堡是用石头筑成,除非你用……」 「对,就是那个,只要喷到石头表面,就可以迅速溶解。」 巴莱卡尼对于雷蒙德13号研究出来的东西都很有信心。 「难道那个厨子出问题了?」 国王终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是的,他在那晚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巴莱卡尼肯定的说「你不该……」 大多数厨师都嗜好喝酒,国王不清楚这个老朋友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失误。 「那个厨子从来不喝酒,我事先调查过。」 巴莱卡尼说的时候冷静异常,但从他那精光闪烁的眼睛中可以看到一丝愤怒的情绪。 卡普兰一世听到这里,放在床边的手指不由得抖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 国王都有些不敢肯定自己的想法。 「有人事先得知了我们的计划,但没有阻止,他们明显不在乎纳克斯公国的灭亡,他们的目的好像是要杀死我。」 巴莱卡尼分析了一下「这世界上,想要你命的人太多了。」 国王在旁边说「是的,但没有人成功过,这次依然如此。可是这次和以往有些不同……」 巴莱卡尼想着事情的前后经过。 「嗯,是有些不同……」 国王也陷入沉思中,雷蒙德13号向来在算计别人,没想到今天终于被算计了一次,这可真应了那句古话,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罗曼帝国那边怎么样?」 国王突然问其实吞并一个小小的公国,对于米缔亚来说实在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是纳克斯始终是在大陆三大帝国之一的罗曼帝国的保护下,名义上是罗曼的属国。吞并他容易,可后果难以预料。 「加库兰快不行了,他的身体早就油尽灯枯,最多不会撑过两个月,要不然我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下手。」 巴莱卡尼十分自信的说。 作为罗曼帝国现任皇帝,加库兰的荒Yin好色之名,早就传遍大陆。虽然年龄和卡普兰一世差不多,但夜夜新郎的他,身体早就被各色美女掏干净,能活到现在也属不易。 但罗曼帝国毕竟是罗斯塔大陆上的三大帝国之一,加库兰的荒Yin并不能让米缔亚拥有挑战他的实力,避免和罗曼帝国产生摩擦才是米缔亚的生存策略。 但是现在,加库兰那个老色鬼快要死了,而他有三个儿子,谁将成为未来的皇帝成为罗曼帝国内部最重要的问题,一个小属国被吞并,除了发出一些外交抗议外,他们并没有做出实际的军事举动。各方势力,现在都进行着谈判,妥协,合作,只盼望着在将来新的权利分配上多得一杯羹。 「谁会成为新的皇帝?」 卡普兰一世咨询着老朋友的意见,他知道在这种问题上,巴莱卡尼的预测比他要准确得多。 「伊莎贝拉公主,她将成为罗曼未来的女皇。」 巴来卡尼十分肯定的说。 「伊莎贝拉?……你确定吗?」 卡普兰一世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在罗斯塔大陆上不是没有过女皇的先例,但那都是因为上一任皇帝没有男性继承者导致的。如今加库兰有三个儿子,虽然这三个儿子比起他来还要废柴,用白痴来形容他们都有点侮辱白痴这个词,但这毕竟是传承近千年的习俗,即使是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想要改变这种现状都要好好考虑一下来自于各个阶层的反对力量,更何况是加库兰这个荒Yin无道之辈。 「加库兰或许很好色,但他绝对不傻,甚至很聪明。他知道那三个儿子,是不折不扣的废物,把皇位交给其中任何一个,只能让罗曼帝国最终走向灭亡。只有伊莎贝拉,那个被罗曼帝国的人民称之为「人间圣女」的公主,才是皇位的最佳继承者。」 巴来卡尼说道。 「加库兰有这个魄力吗?即使他使用强硬手段把皇位传给伊莎贝拉,他就不怕在他死后,他那三个儿子举兵叛乱,导致帝国分裂吗?」 卡普兰一世绝对信任巴来卡尼,但他不相信那个老色鬼有这样的魄力。 「所以……」 巴来卡尼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国王。 「……」 国王也没有说什么,但他已经明白的老朋友的意思。他也曾经有过兄弟,一共五个兄弟,在他继承了父亲的大公爵位前,那些兄弟在一次游猎中,不幸遭遇到了黑熊的袭击,竟然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卡普兰一世沉默了好久,也不知道他是不相信加库兰有那样的魄力还是因为想起了某些并不愉快的往事。 「这次,刃之组损失了不少人手吧?」 国王把话题扯远,有些事情他是不愿意谈论的。 「嗯,一共二十七个,有几人还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老部下,为了救我他们都死了。我会记得这事,有些人要付出代价的。」 巴来卡尼在说的时候,神情凝重,这样的损失在雷蒙德13号的历史中从来没有过。 房间中一时陷入沉默中,雷蒙德大街13号中的每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特别是刃之组本来人数不过一百多人,一下损失了二十七个,这样打击对于雷蒙德13号来说过于沉重。 「好了,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今天我来还要带给你一个好消息,在搜索城堡的时候,纳克斯大公一家人被找到了,他们躲在城堡下面的密室中。老规矩,你想要谁?」 国王突然笑着对巴来卡尼说「哦……」 巴来卡尼脑中闪现出纳克斯大公一家人的情报。 「纳克斯大公应该有个叫索菲娅的小女儿,今年19岁,真是令人期待的年龄啊。」 相对于纳克斯大公那30多岁的情妇,和超过25岁的大女儿,他更喜欢清纯的美少女。 国王听着老友的话,露出一丝深沉的笑容。 「哎,该死的莎拉,我……」 我一边诅咒着莎拉,一边支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爬到床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莎拉对 忠狗1-22 第 3 部分阅读 于我身体的训练加强了很多,我的身体本来不强壮,在超负荷体能的训练下,也渐渐厚实起来。现在和亚历山大对练武技的时候,也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虽然一般还是难以支撑过十个回合,但总比过去好得多。 今天刚跑完一万米,我就被拉去和三只野狼打了一架,那可是三只从大草原上抓回来,饿了好几天的野狼,我和它们被关在了一间长宽都不到五米的小屋子中,它们看我时眼睛向外放着绿光。别说和它们打架,吓都快被吓死了,我在它们眼中绝对是一顿美味可口的大餐。 该死的莎拉,哪怕是给我一把防身的匕首也好,可她竟然让我赤手空拳去对付野狼,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报复,不就是平常考试我故意写错答案吗,不至于用这么残酷的方法来玩我吧! 要不是最近我的武技猛增,今天我一定挂在那里了,当我带这满身的伤痕草那小屋子里爬出来的时候,莎拉竟然说我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惩罚是不允许吃晚饭。 我靠,当时我要是还有一点体力的话,恨不得扑到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当晚饭好了。 躺在床上,不断喘着粗气,我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没有去看望过父亲。前些天不知道什么原因,父亲受了很重的伤,差点连性命都送掉。我一直怀疑父亲从事的是某种秘密工作,干这行危险性很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但很奇怪的是我竟然一点伤心的感觉都没有,这或许和我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几面有关系吧。 休息了一会,回复了一点体力,我来到了父亲养伤的房间。到这里还真麻烦,尽管是我也要接受好几次检查。 「父亲,我来了。」 走到他的床边,我看到他的起色好了一些。 父亲看着我,没有说话。 「您今天的气色好了很多,我觉得再有五六天,您的伤势就可以回复了。」 我说道。 父亲的话很少,平时难得和我说上一两句,面对他的沉默我早就习惯了。 「你的课程学习的如何?」 他和我说的最多的,就莫过于我的学习情况。 「还好,只是生物学和心理学比较难,莎拉只让我在书本上学习女人的生理结构和心理状态,但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莎拉基本被我排除在女人之外了)学习起来有些困难。」 我答「女人吗?……辛巴你今年应该14岁了吧?」 父亲似乎是随意的说「是吗?我不知道,可能是吧。」 我真的不确定这点,和以前一样我还是没有多少时间观念。 「我在14岁的时候已经有了自己的第一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她的样子。」 父亲说道。 我觉得有些奇怪,父亲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喜欢女人吗?」 父亲突然问了一个相当奇怪的问题。 「这个……」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脸红。 这几年我的身体出现了很多奇怪的现象,先是声音变粗,然后是腋下和下阴处长出了卷曲的毛发,根据书上和生物学课程学习来的知识,我知道这是男孩在这个年龄段必定会发生的事情。但其他一些情况更令我难以启齿,最近我开始做一些怪梦,梦见自己和女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那些女人的面孔都很模糊,但不为什么我可以确定她们都是美女,一旦梦到她们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内裤上就会出现黏黏的液体。按照书上的说法,这个应该就是Jing液了,但我不是很确定。另外即使在没有梦到美女的时候,早上起来小鸡鸡也总处于充血状态,硬硬的挺着,顶在内裤上感觉相当难受,总觉得有一股力量蕴含在我的身体,要爆发出来似的。 「怎么,不好意思说吗?男人喜欢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道你是同性恋?」 听了父亲的话,我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 「怎……怎么会,我当然喜欢女人。」 我几乎是喊出来,想想书中写的那些同性恋的情节,我全身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个女人你看怎么样?」 父亲突然用他没有受伤的手,指着房间的一个角落问。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在角落中,一个年轻的女孩蜷缩的到在那里,看样子似乎是昏迷了。刚才来到房间中我径直走到父亲身前,再加上房间中只有一根蜡烛照明,竟然没有注意到在角落中还有一个人。 「她是谁?」 我走到女孩前,掠开遮住她面孔的长发,一张绝美的面容出现在我眼前。女孩不大,应该不超过20岁,她的五官难以形容的精致,即使在昏迷中,呼吸时一动一动的小鼻子都是那么可爱,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是谁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她是个女人就可以了。」 父亲的话一如既往的冰冷,好像不是在谈论人,而是一件物品。 这女孩穿着件粉色长裙,头发上系着粉色的蝴蝶结,脚上的鞋子是粉色的,连她带的项链都是粉色,也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制造的。看到她,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洋娃娃玩具,她全身上下都透着可爱的气息,我很有一种冲动想把她拥如怀中爱怜一番。 「她真可爱,她叫什么名字?」 我用手抚摸着女孩的脸颊问道。 「索菲娅,一个漂亮的小女奴。」 父亲回答。 「女奴?」 我简直不敢相信,如此可爱,如此漂亮的女孩竟然是一个女奴,那种生存的全部目的只是为了娱乐主人的女奴。 「她……」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当然内心比较真实的想法是,如果这个犹如洋娃娃般漂亮的女孩是属于我的女奴就好了。 「不想摸摸看吗?」 父亲的话充满了诱惑力。 「摸……我可以吗摸吗?」 听到这话,我激动的心脏都快从胸腔中跳出来了。 「你以前不是这么胆小吧。」 父亲讥讽的说。 摸就摸,谁怕谁啊。 我伸手覆到女孩胸前,隔着衣服抓到她胸前两团软肉,女孩身上柔软的触感从指尖反馈回我的大脑。 这就是Ru房的感觉吗,柔柔软软的,略带弹性,每次抓下去都像是抓到了一团软面上,随着我的手改变为各种形状,可手一松开Ru房马上就回复了原有的样子。 这可爱女孩索菲娅看起来一点也不胖,没想到她竟然有着非常丰满的Ru房,我一手都握不过来,而且扣在手中,让那|乳|头顶到掌心的感觉可真好。 难怪书中说,女人的Ru房是男人冬天的手炉,男人手中握有Ru房的时候,感觉就象掌握了世界一样美妙。 我抬头偷眼看了父亲那边一下,他闭着眼睛靠在病床上,没有关注我的行为。 我心中暗喜,悄悄的把手从索菲娅敞开的领口中伸进去,贴着肉摸到了Ru房上。 她的皮肤又嫩又滑,我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如果可以话,我宁愿永远都这么抓着她,绝不放手。 「你为什么不脱下她的衣服呢?那样会方便很多吧。」 父亲的话再次让我震惊不已「脱她衣服?……」 「不过是个女奴罢了,难道说你连给她脱衣服都不敢吗?」 父亲的话顿时激怒了我。 此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这简单的一句话多我以后人生会产生怎么样巨大的影响,连女人衣服都不敢脱的男人,还想上女人吗? 「谁说不敢。」 我在羞愧和愤怒中下手没有轻重,粗暴的撕扯着索菲娅的漂亮裙子,没几下裙子就成为了烂布条,被我扔到一边。 「小男孩……」 父亲含混的说了一句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嗯……」 可能是我动作过大,身上只剩下胸围和内裤的索菲娅竟然呻吟着从昏迷中醒过来。 说真的,在撕坏了索菲娅的衣服后,我却害羞的不敢看她近乎赤裸的身体,听到她醒来发出的呻吟声,更是脸红的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猛看。 「这是哪里?你是谁?……」 索菲娅刚醒来,头脑还不是很情形,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少了些衣服。 「我是辛巴,那个你……你……」 我说话都开始哆嗦,脑子中一片空白,长这么大除了莎拉外我几乎没有接触过女人,突然面对这么漂亮的女孩,我觉得手心都是汗。 「辛巴……哦……这里好冷……啊……」 索菲娅在感觉到冷后,才突然发觉自己身上竟然只有少的可怜的胸围和内裤。 「你这个色狼,啪……」 她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当前的处境,依然是大公女儿的脾气,在发现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和站在她面前的我后,下意识的产生了某些联想,于是一手掩住胸前,另外一手恨恨的甩了我一记耳光。 我被打傻了,呆看着索菲娅好一会,才用手摸着被打的火辣辣疼的脸。 「我不是色狼,我……你……」 我想要辩解,可谁知道话到了嘴边,却死活说不出来。 「卫兵,卫兵,把这个混蛋拉出去杀了。不,要碎尸万段然后喂狗。」 索菲娅声嘶力竭的吼着,简直把这里当成了她家的城堡,把我当成想要猥亵她的色狼。 「对不起,我……那个……」 天晓得我该说些什么,反正是被被她吓坏了,我索性转身就跑,飞也似的逃离了父亲的房间,后面出来了父亲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和索菲娅歇斯底里的怒吼。 一口气跑回自己房间,扑到床上,我兀自感觉心脏「砰,砰」乱跳。 真该死,我竟然被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奴吓屁滚尿流,好像鞋都跑丢了一只,狼狈成这个样子,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咕……咕……」 偏偏此时,肚子又不争气的叫响,我这才想起还没有吃晚饭,加上刚被吓了一下,我现在两条腿都开始发软。 哎,没办法,先睡觉吧。明天等待我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恐怖训练,睡个好觉回复一下体力总是好的,希望父亲不会把我今晚的表现告诉给莎拉和亚历山大,否则以后我就没脸做人了。 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疲劳,让我困倦到了极点,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睡觉中我又做了奇怪的梦,梦是粉红色的,那里只有我和索菲娅两个人,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老朋友,随便拉着手漫步在一片森林中。不知何时我们来到一条小溪前,她对我说了些什么,可我听不见,但还是明白她要去洗澡,她说完就在我面前脱下所有衣服,跳到了小溪中,我也跟她一起跳下去。 小溪中的水竟然是温的,身体泡在其中感觉不到一点冷,我们还互相擦洗身体。她一手摸着我的脸,一手握着我的小鸡鸡帮我洗着,我竟然没有一丝羞涩感,只觉得她的手好软,摸的我好舒服,没有多一会儿,我浑身一颤,全身都是酥麻的,小鸡鸡似乎在她的手中射出些粘稠的液体。 就在我还沉浸在这种感觉中的时候,四周的场景竟然改变了,我们又来到一片大草原中,身上依然没有衣服,我们又开始了追逐的游戏。索菲娅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她脚下一绊,倒在草地上,我飞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然后……然后是一种模糊的感觉,我们两个好像在做什么,不过我并不知道那具体代表什么意思,似乎只是本能的运动而已。追逐,扑倒,真希望这梦永远不要醒来。 「咣啷,咣啷……」 和以往一样,早晨我被床头那可恨的摇铃唤醒。 「哦……」 从床上坐起来,伸个懒腰,打个长长的哈欠,昨晚睡真好,梦中的美妙的滋味让我醒后依然回味无穷。 「咦……」 我突然觉得下身传来一阵冰凉感,掀开被子一看,内裤竟然湿透。 暂时顾不上这些了,匆匆找了一身新衣服穿好,我赶快朝教室跑去,每天的早课要是迟到的话,可是没有早饭吃的。 推开教室的门,莎拉一如既往的坐在那里,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亚历山大也来了。这两年他的课程基本都学习完了,每个月只有三四天会来这里,主要还是和我对练武技。不过武技课一般都在下午,一大早就能看到他的时候还真不多。 我刚进入教室就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莎拉用书掩着脸,浑身哆嗦,像是在极力掩饰大笑。亚历山大哪有那种矜持,整个人爬在桌子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握成拳头敲着课桌,笑的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完了,我的心在下沉,看来昨晚被一个女奴吓跑的秘密还是没能保住,该死的老爸把什么都说出去了。 「笑吧,笑吧,嘲笑我辛巴的人早晚要付出代价的,哼……」 我脸红着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 下午训练武技的时候,我面对的野狼又多了一只,可是这次没用十分钟的时间,我就把那四只野狼撕成了碎片,这才把心中一口恶气撒泄出来。 看着莎拉和亚历山大因为吃惊而合不拢的嘴巴,我骄傲的对两人一字一句的说我……是……男……人!」 罗斯塔大陆历861年,一个不平静的年份,无数惊心动魄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作者的话:读者开始喊着要肉戏了,不是万恶我不写,而是万恶喜欢从头讲故事,凡事都要有个铺垫和背景,故事看起来才觉得有趣。这章对于后面的剧情埋下了很多伏笔,所以千万不要认为万恶是在乱写凑字玩,慢慢等待不要着急,下一章肉戏应该就有了,耐心请再耐心一下。 另外现在有些读者还在呼唤《春风化雨录》万恶我好长时间都没动过了,其实大纲都已经写好,就是懒得动手。如果喜欢的读者比较多,我会考虑接着写,如果没什么人看的话,万恶只能无奈的说,就…… 第04章 成|人礼 卡伦的冬天有着一种异样的美,走在街道上你可以嗅到这里的历史味道,在燥热的夏天是不会有这种感觉。不是寒冷带来的,是那萧瑟的北风吹拂到人面上时,自然而然的体验。 我拉了拉斗篷,挡住那无穷无尽的呼啸北风,快步朝前走去。推开「壮汉」酒吧的门,火热的壁炉散发出的热量带个这里每个人温暖,当然也包括刚刚进来的我。 「嘿,小约翰,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这,布朗夫人没有罚你去打扫院子吗?」 光头巴克坐在吧台后面向我打着招呼,他是这里的老板。 「是不是昨晚爬上了布朗夫人的床,今天她特意奖赏你出来的,哈哈……」 老戈尔在吧台一角开着我的玩笑,所有人都跟着他一起笑起来。 「昨天我摸上了你女儿的床,那娘们可真他妈的带劲。」 我反戈一击,在这里没有人会嫌你粗俗。 「哈哈……」 人群爆发出更猛烈的笑声,老戈尔不知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生气,涨红着脸朝我竖起中指说话间,我走到了巴克身边,一大杯啤酒已经杯推到我面前,我脱下斗篷拿起杯子一仰头灌下去大半杯。 「真他妈爽。」 啤酒杯被我重重放到吧台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自从第一次来「壮汉」酒吧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年的时间,这里的很多人都认识我,而我也渐渐喜欢上这里。看似粗鲁的那些人其实都恨好,粗鲁的只是外表,他们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是因为他们生性爽直。和这些「壮汉」在一起,总能找到让人快乐开心的事情。 喝了几杯啤酒,和认识的朋友聊了一会后,我重新披上斗篷离开了这里。我可不是随便聊天的,在刚才的谈话中我至少得到了三条有用信息,这就是我现在的工作。 自从几年前,我被一个女奴吓的从父亲的房间逃跑后,除了嘲笑我外,他们好像也密谋了些什么。后来告诉我说,他们以前的教育方向出现了问题,有些知识永远也无法从课本上得到,所以我有了一份自己的工作。 布朗夫人在墨菲大街有一家自己的裁缝铺,她的手艺受到了附近居民的一致欢迎,我现在就在那里当学徒,当然了这只是表面现象,我更多是为雷蒙德13号在收集情报,各种各样的情报,不管是小道消息也,还是妇女们相互聊天时提及闲言碎语都成为我收集分析的对象。 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手艺上,自然做出来的东西烂的离谱,所以受到惩罚成为了家常便饭。好在布朗夫人是个好心人,所谓的惩罚多数不过是做做样子的打扫院子而已。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不明白雷蒙德大街13号是个什么样子的组织,为什么我当裁缝学徒还要用假身份和名字等,但是随着这几年接触的人越来越多,我知道了很多事情,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也知道了雷蒙德大街13号的一些事情。 作为一名学徒,每个月我有三天的假期,这三天假期我都要回到雷蒙德大街13号,汇报一个月来我收集到的各种情报,当前我的公开身份是一家老实贫民的儿子,父亲是花匠,母亲是给人拆洗衣服,家境比较贫苦。在米缔亚的每个城市中像这样的家庭不计其数,没有人会想到我每次回「家」,其实从地下通道回到雷蒙德13号。 开始的时候,我并不认为我收集的那些从中年妇女,流浪汉,酒吧大叔得到的情报有什么作用,他们的聊天经常演变为一场吹牛比赛。就拿那个老戈尔来说,他经常向别人吹嘘他年轻的时候做过佣兵,参加过北方野蛮人聚居的冰冻高原冒险,他自己曾经亲手杀死过巨熊,照我看他连一条厉害点的狗打不过,就算真的见过巨熊,也肯定是立刻吓晕过去了。 但父亲却不这么认为,他对我说过好几次,这些情报在白痴的手中,不过就是些市井杂谈,但是在真正的情报分析专家眼中,这都是重要的消息,通过严谨的推理可以得到非常重要的信息。如果别人这么说我肯定不信,但是父亲说的话我终究不敢怀疑。 风很大,我的手在斗篷内侧紧紧拉住,以防止那凛冽的北方从脖领子中灌进来。今天又是我回去向父亲报告情报的日子,从酒吧出来,我并不急于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说真的我更喜欢做一个普通人,如果我真是一个小小的裁缝店学徒,日子恐怕要比现在快乐得多,至少不必使用假名字,不用去带着面具过日子,也不用在那个阴冷黑暗的地方一次次受到莎拉的蹂躏。 随意在街道间溜达,每次这个日期我都是磨蹭到天黑后才回到雷蒙德13号,表面上是为了保密,其实就是不想看到老爹那张永远都没有多少表情的脸。 走着走着,我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费尔大街,这里本来是一片贫民区,但是前些天不知道谁家生火取暖的时候出现意外,引致一场火灾。由于是贫民区,所以消防队来的比较慢,再加上这里的房子建筑的密密麻麻,一家起火周围的房子在大风中也连带的烧了起来,结果就是这片区域整个被烧毁。火灾中死了不少人,现在这附近都成了一片废墟,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居住了。 「奇怪,我怎么会走到这里了。」 本来就是漫无目的,看到周围的样子我转身就要离开。 「不要啊……讨厌……求求你……救命啊……」 就在我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阵女孩的呼救声从那片废墟中传来,我顺着声音来到一处还没有完全倒塌的房屋前。 房屋已经被大火烧得四面漆黑,窗户和门早就没有了,从敞开的门窗中向内看去,两个男人正按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扒她的衣服。其中一个男人按住了女孩的两条胳膊,另外一个男人正要脱去女孩宽大的裙子,可是女孩的两腿拼命的乱蹬,那男人竟然一时没有得手。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请放过我吧。」 女孩一边极力反抗,一边向两个男人哀求着。 「哈哈……放心吧小姑娘,一会大爷插进去把你干爽了,恐怕我们想走,你都不让了。哈哈……」 男人的声音即猥亵又恶心。 「救命啊……救命……」 女孩眼见求饶无效,开始呼救起来。 「喊什么喊,这附近根本没有人,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这话太经典了,死活都绕不开啊)」 男人嘴里说着,手下可没有停,连抓几下后,终于将女孩的双腿都抓到手中,然后把女孩的两条腿坐到了屁股下,伸手掀起长裙。女孩的长裙下是条白色衬裤,好像是绑得相当结实的样子,男人去解腰带时竟然半天都没有解开。 我在房屋外面看着这么笨的强Jian犯,差点笑出声来。强Jian犯我见过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卡伦表面上治安有序,经济繁荣,但是一到夜晚降临,这里就变了一个样子。在城市黑暗的角落中,强Jian经常发生,受害者一般都是些贫民家的穷苦女孩。因为这些女孩为生计所迫,不得不工作到很晚才能回家,而且无权无势的她们即使受到强Jian告到宪兵执法队那里,那些宪兵大爷们也不愿意查这种基本不可能有结果的案子。 我曾经亲自看到过好几次强Jian现场,一般都是津津有味的看完,然后拍拍屁股掉头走开。老爹和莎拉从小就教育我,不是自己的事情不要管,那些女孩尽管可怜,但世界上比她们更可怜的人多的是,我没理由做这种见义勇为的事情吧。 即使我做了,向别人去说我是雷蒙德13号的人,我今天见义勇为了,不被人看成白痴才怪。 今天也一样我打算看完这场免费的春宫戏,然后回去给老爹复命。但是夕阳斜射下的一缕金灿灿的阳光照在女孩脸上的时候,我改变了注意。 那女孩好美,在我的记忆中除了几年前见过的索菲娅之外,没有哪个女人的美貌可以和她相媲美,即使亚历山大数量众多的情人中,也找不出一个。 这样美丽的女孩给两个粗鲁的莽汉蹂躏实在有些暴殄天物,好在这两个人实在有够笨,撕扯了半天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得手。 「嗯,嗯……」 假意清了清嗓子,我走进这间已经没有了门窗的破屋。 「什么人?……」 两位老兄到真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听到声音后如同炸了毛的猫,立刻松开按住女孩的手,警惕的看着我。 「那个……」 我一时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位老兄,愿意分一杯羹吗?」 这样说显得太Yin荡。 「放开那位小姐,我正义的使者。」 某些三流小说中经常运用的台词似乎也不太适合当前的场景。 「求求你们放过我妹妹吧。」 这样说,搞不好会被人当白痴。 其实根本不需要说什么,这几年的武技可不是白练的,眼前这两个连一个女孩都搞不定的废物,在我手下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去,但是老爹曾经说过,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底牌,能隐藏的能力越多,别人就越害怕你。更何况,这两个废物根本不值得我出手。 「先生救命,救救我啊……」 在我还思量该如何找个好理由,来解释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的时候,女孩已经开始喊救命了。 「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两个蠢货看到女孩呼救,还以为我们之前认识,顿时从腰间掏出了明晃晃的匕首,步步朝我逼近。 「请不要误会,我是一个奴隶商人,请问两位这女孩是你们的奴隶吗?」 我突发奇想,干脆冒充一回名声超烂的奴隶商人好了,毕竟大家也算是犯罪同志,总要相互照应下吧。 在罗斯塔大陆,表面各国都废止了奴隶制度。但毕竟是存在了几千年的习惯,不是说废就能立即废止的,各个国家的贵族阶层蓄奴现象仍然十分普遍,奴隶需求量也很大。本着有需求就有供应的市场原则,奴隶商人这种半公开的行业不曾比从前衰落多少,而且和诸多政要贵族间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由于明面上的奴隶买卖早就被禁止,所以奴隶来源大大减少,使得奴隶商人们往往采用各种卑鄙不堪的手段来获取奴隶。如偷窃婴儿,拐带小孩,买卖战俘等,使得这个行业的名声差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一个人如果胆敢顶着块「我是奴隶商人」的牌子,到民风纯朴的乡间走一圈,那他还能活着出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眼前这两位肯定是被我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蒙住了,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问道:「你要干什么?」 「也没什么,这个女奴的素质相当不错,我想买下她。」 说着我从钱袋中掏出5个金币来。 从这两个人的穿着来看,基本属于市井间的流氓混混,估计这辈子也没见过金币是什么样子,此时被金币反射出来的阳关晃着眼睛,眼神都开始发直,看样子就差流口水了。 我怕两人被金币刺激的动了杀人抢劫的念头,那样我还要动手收拾他们两个增加不少麻烦,赶快将金币扔到地上说道:「就是不知道这个女奴还是不是Chu女,如果不是的话,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是的,肯定是的。」 这两人贪婪的拣起地上的金币,飞也似的的跑掉了,生怕慢了一拍我会后悔。 看到两人跑远,我才转身过来对着女孩问道:「小姐,你还好吧?」 「呜……」 女孩突然两手捂面哭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 我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女孩一哭我的脑子就一片混乱。 「先生,你被他们骗了,我不是他们的女奴。」 女孩抽泣着说道「没关系,我也骗了他们,我不是奴隶商人。」 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 「嗯,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好吗?」 我刚才被女孩的美貌所吸引,出于不希望美好的东西在自己眼前被破坏的想法,一时激动救了她,可还真没想好该怎么善后,干脆送她回家好了。 「呜……我没有家,我其实……是女奴……我……我是偷跑出来的。」 女孩哭着,断断续续的说。 汗……不会这么巧吧!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无意间竟然救下的竟然真是一个女奴。 就在我还犹豫该怎么做的时候,女孩突然跑到我身边,跪在地上抱住我的大腿哭着说道:「先生,谢谢你救了我,可你不要把我送回原来主人那里好吗,求求你了,我愿意做你的奴隶,只是不要把我送回去。」 天啊,面对女孩的哀求,以前学的那些课程完全没有了作用,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女孩跪在地上,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期盼的看着我,这样的眼神让人怎么忍心拒绝呢。 「好吧,你先起来。」 我连忙把她拉起来,帮她整理好被弄得混乱的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 我拉起她的小手,感觉她的手摸上去柔嫩异常,这让我这个从来没有摸过女人初哥脸上一热,但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可不能让她看出来。 看到我同意了她的请求,女孩又害羞的低下头,用不好意思的声音:「我叫露西亚,主人。」 「主人……」 我脑子中一晕,难道说我真的有了自己的女奴「我……我叫辛巴。」 我觉得舌头都有点短。 「辛巴主人你好。」 露西亚展开那娇媚的笑容,让我看得都痴了,她本来就很漂亮,一笑起来简直就是男人的心脏加速器,我耳朵中都是自己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 「那个,这是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我拉着露西亚离开被烧毁的费尔大街,雇了一辆马车。 我假身份的父母家在卡伦城的另外一边,从现在的位置到那里要走了不少时间。露西亚在路上给我讲述了她的遭遇。她是被奴隶商人养大的,从小就接受了各种奴化教育,一年钱被卖给了年老的贵族,那个老贵族在买她的时候已经六十多岁,已经失去了性能力,只能通过口舌手指来蹂躏她年轻的肉体,可是老贵族的夫人十分讨厌她,经常借故殴打露西亚。老贵族还在时候,夫人也没把她怎么样,可是前些天老贵族一命呜呼,夫人就把露西亚关了起来,还说要把她卖到妓院,让这个讨厌的女人永远受尽欺辱。 好在露西亚今天早上找到一个空隙,从那恐怖的家中逃出来,无家可归的她又冷又饿,看到一片被烧毁的房子没人管理,就想进去避避风,结果碰到了两个流氓,差点被强Jian。 听她说完自己的遭遇,让我一下犯了难,送她回去等于把她送入火坑,我虽然不能算是好人,但这种事情不做也罢。至于收留她……能收获一名如此美貌可人的女奴是每个男人做梦都希望发生的事,但是我能收留她吗?那个怪物老爹会允许我收留她吗? 带露西亚来到了我假身份父母的家中,这对中年夫妇都是雷蒙德大街13号的人,只不过是基层人员,平时都有各自的工作,我回来的时候他们都不在。露西亚跟随我来到屋中,看到贫困的家境,眼中露出了一丝失望。 「主人,这就是你家吗?」 「是,也不是。」 一会你就知道了。 我带她下到地下通道,露西亚害怕的抓紧了我的手。 「主人,这里好黑,我们要去哪里啊?」 「跟着我走吧,别害怕。」 我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回到了那个永远没有阳关照耀的地方。 一路上我尽量躲避其他人,露西亚的事情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以后怎么解决以后再说吧。 先把她安置在我的房间中,我到到老爹那里汇报了一个月来收集到的一些情报,和以往一样都是些家长里短,闲言碎语什么的。 说完这些,我迟疑了一下考虑是否要和他说露西亚的事情。 「还有什么事情?」 「没……没什么了。」 我说着,连忙退了出来。 白鼓了半天的勇气,别老爹一问,顿时泄的一干二净。 「哎,还是个孩子,看来……」 巴来卡尼坐在那里摇摇头,烛光只照到了他半边身体,没人知道他在阴影中的脸上有什么表情。 「你打算……」 在他身后一个佝偻的身影问道「不得以……希望……哎,算了。」 巴来卡尼我所谓的摇摇头。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露西亚正在为我打扫收拾,住了这么多年,我自己都没有收拾过,房间中混乱不堪,露西亚忙前忙后的把我在房间中乱扔的书籍,衣服和垃圾都整理好。 「主人,你回来了。」 看到我回来,露西亚就像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温顺的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脱下的斗篷接了过去。 有女人在家的感觉还真好。 「主人,我很饿,我能吃点东西吗?」 露西亚露表情略带羞涩,好像她的要求是多么奢侈一样。 「哦,好的,你等下。」 我这才想起来她已经是冻饿一整天。 不敢带她到餐厅去,我拿回了一些面包和烤肉在房间内和她分享,她明显受过良好教育,吃饭时都很优雅,看着她吃饭的样子也算是一种享受了。 「谢谢主人,我吃饱了。」 露西亚擦了下手,笑着说道,她并没有吃多少,简直就是猫儿的饭量。 「主人,我能洗个澡吗?人家好几天都没有洗过澡了,现在身上都快有味道了。」 她又用那种略带幽怨和哀求的眼光看着我。 天啊,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样,看着她的眼神,什么都能答应。 「好,好啊。」 我把她带到浴室中,放好水。 「我出去了,你自己洗吧。」 我转身刚要离开,露西亚却拉住了我的胳膊。 「主人,你不一起洗吗?」 「一起洗?」 突然听到这话,我脑中轰的一响,随后是喉咙干燥。 我和露西亚见面还不到半天,就要一起共浴了,和一个这样美女共浴我可没有把握住自己的能力。活了18年,到现在还是处男,要说不想女人绝对是假的,露西亚也是个不错的对象,今天看来还真是个好日子。 「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我本来就应该服侍主人洗澡的。」 露西亚说着,已经开始动手脱我的衣服。 我的身体很不自然的僵硬,让露西亚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主人,你的身体好棒。」 被一个美女赞美,我自然暗爽了一把,这些年来的武技可不是白练的,我的身体虽然还没有亚历山大那么变态,但比起一般人来算是强壮很多了。只 忠狗1-22 第 4 部分阅读 第一次在美女面前赤身裸体,让我多少有些尴尬。 露西亚在脱下我的衣服后,自己也很快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一具美妙的少女裸体出现在我面前,我的眼睛瞪得老大,傻傻的看着眼前的裸体。露西亚有着一头披在肩头的漂亮金发,一对Ru房不大但坚挺结实,|乳|头如同两颗红宝石点缀其上。小腹平坦,纤腰细嫩,两腿间神秘花园上的一撮毛发同样是金色的,标准的倒三角形状一看就知道那里经常修剪。 「主人……」 露西亚发现我盯着她的身体猛看,也有点羞涩的低下头。 我觉得自己下身的荫茎已经勃起,大Gui头迫不及待的挣脱包皮的束缚,露出狰狞的面目。 「主人,你的好大……」 露西亚跪到我面前,一手抓住我的荫茎。 「哦……」 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我,被她的小手一握,舒服的浑身一机灵。 「主人,让我来服侍您吧。」 她闪着灵动的大眼睛,渴望的看着我。 「怎么……怎么服侍?」 我在这方面的经验是零,只能由她来摆布了。 「主人您不要动,全交给露西亚吧。」 她说完,一张嘴把我的荫茎含到她的小嘴中。 「喔……」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两手扶着露西亚的头顶,任凭她前后摆动,吞吐着我的荫茎。 一阵阵的快感从下体传遍我全身,我只感到荫茎进入了温暖且湿润的环境,还有一团软肉在Gui头表面来回滑动,那应该是露西亚的舌头吧。 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我,哪能受的得了如此刺激,没用一分钟的时间就抱住她的头,把荫茎恨恨捅进了她的喉咙,怒吼着射出了粘稠的Jing液。 「呃……咳……」 露西亚被Jing液呛到,扶着浴缸把刚射到她嘴巴中的Jing液咳了出来。 「对……对不起。」 我有些歉疚的说道。 露西亚咳了一会,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主人,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只要您不抛弃我就好。」 「我当然不会抛弃你了。」 我伸手把她搂在怀中爱怜的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露西亚的小手扶在我胸前,微微点点头,她身上的自然Chu女香钻进我的鼻子中,结果惹得我现身的小弟又挺了起来,顶到了她丰腴的屁股上。 「主人,不要在这里,我们先洗澡,一会回去再……」 露西亚在我耳边用轻不可的声音说道。 「好。」 我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抓了一把,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手,开始认真洗浴。 在服侍我洗完后,露西亚自己动手清洗身体,我当然也参与其中,在她的娇躯上下其手,摸了个不亦乐乎。 露西亚虽然说自己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但她身上一点异味都没有,连她的洗澡水都带着淡淡的香气。 「讨厌啦主人,你的手摸得我都没有力气了。」 经过一小时的洗浴,露西亚才在我们两个共同「努力」下清洗完毕,娇喘着靠在我怀中无力的说道。 「没关系,我抱你回去。」 说完,我抱起她轻盈的身体回到我的房间,将她放到了我的大床。「主人,我是第一次,你要怜惜我。」 露西亚红着脸,轻声说「我也是第一次,你不吃亏哦。」 「讨厌啦……」 露西亚羞涩到极点,连忙用小手捂住脸。 以前在书上在莎拉的课上学习到不少男女交媾的知识,今天终于可以亲身试一试,我其实也很紧张。 我跪在露西亚身前,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她的两条美腿轻轻分开。露西亚没有任何的反抗,顺着我的力道,将她那秘密花园暴露在了我面前。 「好漂亮……」 第一次亲眼看到女性的性器,我不由得发出惊叹。露西亚的外阴是细嫩的粉红色,两片荫唇紧紧扣在一起,金色的荫毛呈倒三角形状生长在蜜唇之上。 我趴到了她两腿间,嗅着女性性器散发出诱惑味道,猛吸了几口,那芬芳的气息让我的荫茎又涨大了几分。 「主人,你要干什么?」 露西亚从指缝间偷看到我的行为,有些不解的问。 「露西亚,你这里好香,我想舔舔这里好吗?」 询问当然是假的,在没有得到露西亚许可的时候,我已经张开嘴和她下面的小肉唇深吻了起来。 「啊……主人不要啊,那里好脏的……」 露西亚的小手在我头上乱推着,试图摆脱我嘴巴的侵犯。 抗议无效,她的小手哪里有力气推开我,何况在我舔了几下后她也软了下来,任凭我施展口技,攻击着她柔软的部位,后来索性只剩下了「嗯……啊……好舒服……再往里一点……」 之类的呻吟声。 从10岁开始我不知道学习了多少如何从心理及生理上挑逗女人情欲的手段,可惜从来没有实验的对象,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又怎肯放过。 我的舌头破开她紧紧保护着蜜|穴荫唇,直达内部,用舌尖挑逗着她肉腔内的嫩肉。露西亚被我舔得情欲大动,刚才还喊着不要的她,此时两腿已经交缠在我脑后,把我的舌头更紧密的压向她的Chu女蜜|穴,一粒小肉豆也害羞的从重重保护下露出真是面目。 我知道那是阴Di,书上说这里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粉红色的小阴Di在面前一点点的勃起,我当然不会放过,放弃了对她蜜|穴的攻击,转而含住了阴Di,用舌头的表面在那里来回摩擦着。 「啊……主人不要啊……不要啊……要泄了……」 露西亚受到这样的刺激,突然全身僵硬,纤腰挺立而起,两腿死死夹住我的脑袋,一股淡色略带腥味还掺合着Chu女香气的粘稠液体,从两片荫唇中喷薄而出,全落在了我的脸上,我伸出舌头尝了一下,感觉味道还不错。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性高潮吗?」 我看着全身泛出红晕,目光迷离,高耸的双峰连续起伏的露西亚,胯下的小弟已经硬得不行了。 「谢谢你,主人。」 露西亚从高潮中回复过来后,小手抓住了我的小弟上下撸动,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我趴到了露西亚柔软的身体上,粗大的荫茎对准了她两腿间那尚未开启过的蜜|穴。她的双腿自然分开,迎合着我对她身体的进一步侵犯。 「主人,请轻点。」 露西亚的神情,除去羞涩外还带着一丝的神圣。没有那个男人可以清楚的知道女孩在失身那一刻的具体想法。 我已经是热血冲脑,那里还管得了这些,只想着如何快点占有眼前的美丽肉体。一挺腰,硬如铁棒的荫茎没头脑的撞到了露西亚的蜜|穴之上,滑了过去。 「主人,让我来……」 露西亚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的说完,一只温柔的小手握住我的荫茎,对准了一个小小的凹陷「来吧……」 我再次发力,只觉得裸露的Gui头分开层层保护,终于进入到一个温暖紧凑腔道中。 「啊……」 露西亚的眉头拧到一起,失去Chu女之身的她流出两行清泪,挂在漂亮的脸蛋上。 「我,我终于干到女人了……」 我内心狂野的呐喊着,这一刻的心情难以用语言形容。 一缕鲜血顺着我的荫茎从蜜|穴中缓缓流出,多年的知识终于化为实际行动,我征服美女的路程从此开始。 第05章 真正的礼物 露西亚的坚挺的Ru房被我抓在手中,我的荫茎被她的蜜|穴紧紧「咬」住,她温热腔道内的嫩肉紧紧的包裹住我的荫茎,每下轻微的擦动都带给我巨大的快感,还没有插到头,我就感到了Gui头一麻,一股股滚烫的Jing液就这么喷射在露西亚的Chu女蜜|穴中。 这么糗的表现当然让我当场脸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想从露西亚身上下来,但是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却紧紧的扣住我的后腰。 「没关系的主人,男人第一次都是这个样子。」 她轻声细语的在我耳边说道。 说完,露西亚主动吻上了我的唇,在浴室中挑逗我She精的舌头此时又伸进了我的嘴中,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 我的欲火很快再次升起,刚才射过精的荫茎也在露西亚腔道四周嫩肉无微不至的包裹下硬了起来,刚才没有进行完的旅程现在继续。 我没有做过多的动作,只是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腰部,荫茎就破开了露西亚腔道内嫩肉的阻挡直达花心。 露西亚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般,蜷缩在我的怀中,四肢紧紧缠绕着我,用她那温暖柔软的身体容纳着我坚硬的分身,任我在她体内肆意冲撞。 没有任何的技巧,我凭借强横的体力,一次次把荫茎抽出插入,让敏感的Gui头一次次的体验着露西亚腔道中每一环嫩肉,直到尽头那团软肉阻止了我的前进。 「露西亚,露西亚……」 就像一名骑士,我骑在一具近乎完美的肉体上,对她展开尽情的冲锋,让她带给我无上的快感。 「主人……啊……好美……」 露西亚抛却了初时的青涩于痛苦,涨红着脸臣服于我的胯下,小嘴中发出了天籁般的美妙呻吟。 我低下头去,将那小嘴堵住,让我的舌头进入到她的口中,尽情品尝着她甜美的唾液。 「嗯……嗯……」 无法发声的露西亚从鼻子中哼出的声音更加勾魂腻人,一声声似乎直叫到人心里,冲击到人的灵魂。 受到诱惑的我两手分别抓住了她的双|乳|,狠狠的揉捏着,简直要将之捏爆。 露西亚吃痛,两腿更紧的夹住了我的后腰,十只手指死死的扣在我的背上,锋利的指甲在那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露西亚……我……我……」 快乐的感觉从Gui头传遍了我的全身,一阵紧似一阵的酥麻已经让我沉沦,收缩肛门括约肌紧守了许久的精关蠢蠢欲动,个人意志力在传承了亿万年的繁殖诱惑下不堪一击,想要She精的冲动最终难以抑制。 「要……要射……啦……」 我的声音已经几乎嘶哑,全身的力量化作最后一击,把荫茎死命的冲击到露西亚的蜜|穴中,让她尽头的软肉将我包裹。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那最后的温柔终于把我溶化,我能清晰的感觉她嫩肉的每一下轻微起伏对我的Gui头的刺激,而每一下的刺激都是对男人Jing液发出的无条件邀请。 蹂躏她,污染她,占有她,让那污浊的Jing液彻底浇灌那纯洁的子宫吧。 当我用尽最后一丝力量侵犯她后,就停在那里等待着恍若长达百年的快乐享受,直到Gui头前端的马口大开,无穷无尽的Jing液仿佛决堤的洪水,一泄不可收拾。 「露西亚……」 我不停呼唤着胯下美人的名字,抱紧她,让她干净的子宫接受我仪式般的喷射。 「主人……我要……飞……啊……」 露西亚全身泛出婴儿皮肤般的粉红,身体急剧抖动,指全甲嵌入到我的皮肤中,双眼空洞无神的直视天花板。蜜|穴内的嫩肉化身成无数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荫茎,一股又一股的温热液体从她那大开的子宫口猛射而出,喷洒到我的Gui头上,由于被我的荫茎塞满,竟没有一丝流出体外。 而我也被第一次Zuo爱的快感完全淹没,大脑中一片空白,任凭躯体压倒精神,堕落在欲望的漩涡之中。 激烈而长久的She精终于接近尾声,偶尔一次身体颤抖,还会压迫精管,强迫滞留的Jing液进入到孕育生命的温床中,在整个She精过程中,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伴随Jing液一起,喷射到露西亚身体中去了。 「呼……呼……」 我们两人搂在一起粗喘着。 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累,我就这样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到露西亚身上,除了沉重的粗喘,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不知休息了多长时间,我才挣扎着支撑了一下身体,从她身上翻下来倒在旁边。露西亚也乖巧的蜷缩到我的怀中,我顺势将她完全抱住,然后扯过被子盖住我们的身体。 「主人……」 露西亚呢喃了一声便沉沉睡去,这场欢爱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感受那如凝脂般肌肤带来的触感,吻了她的头顶一下也渐渐合上了双眼。 这一夜的睡眠异常安静,没有做一个梦,直到床头上的摇铃发出「铛,铛……」 的声音把我吵醒。 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怀中的露西亚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她好像也是刚被摇铃惊醒的样子。 揉了揉长长睫毛下的大眼睛说了声:「主人早。」 我笑笑,亲了她一下就从床上起身。 多年养成的习惯让我没有赖床的毛病,即使晨勃让我的荫茎高高挺起,很想再和露西亚云雨一番,但还是立刻起床梳洗完毕。 「主人,你要去哪里啊?」 露西亚还躺在床上慵懒的问。 「露西亚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好吗。」 我对她说道「嗯,好的主人,请您早点回来。」 她露出极其渴望的眼神看我。 我向露出一个微笑,离开了房间。 今天是老爹对我一个月工作评价的日子,每次走进那小黑屋我心中都很别扭,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本能的抗拒那里。 「父亲,我来了。」 我站在门口,低着头小心的说。 不需要抬头看我也知道老爹肯定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他的姿势万年不变,仿佛一尊雕像一样。 「嗯……」 从他鼻子中发出的声音,算是对我的回答。 我走过去,坐在老爹对面。看到他闭着眼睛,头稍微前倾,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房间中一片沉默,我没有说话,父亲也同样没有说话,不知为什么一丝不详的预感在我心中升起。 「父亲……」 我终于压不住,首先挑起话头。 「什么?」 老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有件事情,我觉得很有必要和您说一下。」 我试探着小心说道。 「哦,什么事呢?」 老爹挑了挑眉毛问。 「我……我昨天,收了一个……女奴。」 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都说的极其艰难。 「是吗?你今年好像已经18岁了吧?」 老爹随便说着,好像是在问我,不过我还没有回答他就接着说道:「是啊,18岁了。你早就应该有自己的女人了,那她现在在哪里?」 这次他可是看着我问的。 「她……就……就在我的房间中。」 我不知道哪出问题了,但就是一阵阵心虚。 「你房间中?哼哼……你说的是她吗?」 老爹顺手向门口指去。 「呜,呜……」 我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了莎拉把捆得结结实实的露西亚推了进来,连她的嘴中都被一块破布塞住,以至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露西亚?父亲,你……」 我被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露西亚会遭到如此的对待,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奴罢了。 「她叫露西亚吗?名字还不错。」 老爹根本无视我的质问,语气轻松的说起了名字的问题。 看到老爹的表情,我知道和他说道理根本没有希望,转而去问莎拉。 「莎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露西亚她……」 我还没有说完,莎拉一推,娇弱的露西亚就倒在了地上。 「你……」 我愤怒的看着她。 虽然我从小就讨厌莎拉,但是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她是个好人,可眼前的她变得让我如此的陌生,那冷酷的表情让我怎么也无法联想到她给我上课时的样子。 「辛巴……你真让我失望。」 就在这时,老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我做错了什么?露西亚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把她绑起来?」 就算我现在心中愤怒无比,但在老爹面前还是不敢太过分。 面对我的问题,没有人回答,露西亚倒在地上后挣扎着把身体移动到我身边,靠在我腿上惊恐的看着父亲。 我把她嘴中的破布拽出来,松开了绑她的绳子。露西亚显然是被吓坏了,抱着我的腿不断颤抖,连话都不敢说。 「你犯了太多的错误。我本来以为你和其他那些白痴不一样,但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不同。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多数人的白痴是表现在表面上的,你的白痴是内在的。」 老爹的声音听起来冰冷无情,我盯着他没有说什么。 「怎么,不服气吗?那好,我来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都能回答出来,我就收回刚才的话。第一,你没有调查过她的来历吗?她真的是女奴吗? 第二,你不觉得你昨天的巧遇有点太「巧」了吗?两个男人十分钟都没有扒下一个女人的裤子,怎么看都是在等人的样子。 第三,她为什么要认你为主人?别告诉我你自以为年轻英俊又有钱,她认你为主人就是应该的。 好好想想吧,如果她要是想杀你,你已经死过过少次?不过这还不是你最大的错误,你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把一个陌生人带到雷蒙德13号里面来,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爹突然发问,让我没有任何准备。 「我……」 是的,老爹的话一点都没有错,我的心在一点点下沉。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雷蒙德大街13号,整个大陆上最着名,却又最神秘,最恐怖的情报机关。把一个不知道底细的陌生人带进来,绝对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可露西亚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凭直觉我相信她的话,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为什么要骗我呢?就算她想骗我,也没必要以Chu女之身为代价和我上床吧。 「雷蒙德13号……主人,我怎么会骗你。主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露西亚得知自己竟然是在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恐怖机构内后,流着眼泪抱着我的腿哀求道,眼泪也伴随着流了出来。 相信谁?是老爹还是露西亚?我脑中一片混乱。 一时间房间内除了露西亚嘤嘤的哭声,就只有我粗重的喘气。 「露西亚,你……真的是……」 思考良久,理智还是占了上风,老爹的话从来没有错过,或者说雷蒙德13号这个恐怖的情报组织不会出如此低级的错误,如果想,他可以把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中的每一天做了些什么事情都调查出来。 「主人……你……」 露西亚惊讶的看着我,好像是没想到我会怀疑她,脸上的表情数次变换,最终像是想到了某些事情惨笑说道:「是啊主人,你凭什么相信我,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呵呵……」 她的笑声比哭还难听,一声声直刺到我的内心之中。 这一刻,我感觉到了心痛,真的很痛,就像是完整的心脏被巨大的外力,生生撕扯成几块。 「既然这样……」 刚刚还是那么柔弱的露西亚突然露出了刚强的表情,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裙子上的尘土,然后郑重的跪在我面前说道:「主人,谢谢你昨天救了我。虽然只有一天,但是这一天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 「我……」 面对露西亚真心告白,「我相信你」这句话都已经到了我的嘴边。 或许雷蒙德13号的情报从来不会出错,或许露西亚真的是抱有某些目的而接近我的,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威胁到雷蒙德13号这种恐怖的存在。 可就在这时,在我的话还在嗓子中的时候,没有任何先兆的露西亚化突然身一道虚影,直奔老爹而去。此时的她已经不是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美丽女奴,也不是刚才那倒在我脚下任人宰割的柔弱女孩,现在的她就是一只出弦之箭,目标就是端坐在那里的老爹。在她的手中是一把黑色的匕首,我不知道她的匕首来自哪里,又藏在什么地方。我已经被眼前发生的事情吓懵了,在我眼中时间似乎变慢了,所有的事情都像是慢动作一样,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露西亚身体上每块肌肉运动,她的发丝在空气中舞动的情况,她眼睛中爆发出来的顶级刺客才拥有的杀气,还有那匕首划过暗淡烛光留下的轨迹。 看清楚了一切的我,却无力阻止她的动作,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仿佛都被石化般,脑子中能想到,却无法指挥四肢。露西亚本来是跪在我面前,距离老爹绝不会超过2米,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发难,整个过程连1秒钟都不到。我已经想到了最可怕的后果,而事情的发展和我想的一样,那匕首已经接近老爹的心脏。那把匕首一定非常锋利,就算老爹穿了内甲,也…… 在我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绝望的感觉,我做错了太多的事情,原来我真是一个白痴和其他那些白痴真的没有什么两样。 露西亚的脸上已经露出笑容了,她几乎完成任务了,只要她手的匕首再前进10厘米,那个人的心脏就会被刺穿,鲜血会像喷泉一样从那里喷射出来,撒满这个房间。 可是她没有完成任务,一只铁手从老爹背后的阴影中伸出来,在匕首就要刺中老爹的一刹那,铁手抓住了匕首,所以那匕首没有再前进半分。 「王……虎……」 露西亚带着惊诧的表情看着那只手,从她的惊呼中可以看出来,她一定知道这手的主人是谁。 一个魁梧的身影从老爹身后显现出来,身影不高,但很宽。当他完全站到烛光中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个男人。他身上最明显的就是光头,亮得就像抹过油一样,眼神凝练而冰冷,同时他的身体强壮的不像人类,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像城墙的人,身体的高和宽几乎相等,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一样,让人从心底产生无法超越的感觉。而他的手,他带着铁手套铁手正好抓住了刺向老爹心脏的匕首。 「你……」 露西亚的声音颤抖着发出,很显然她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变化。 话音还没落下,另外一只铁手出现了,我没有看清楚那手运动的轨迹。只见一闪那只手上就多了一件东西,具体来说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鲜血从心脏中被不断压出,顺着铁手的指缝滴到地上。 露西亚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口前拳头大小的血洞,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心脏从那里消失了,那位置本来应该是她心脏跳动的地方。 她倒下,身体像是没了骨头的一堆烂肉一样倒下,她的眼神不断变换,有惊讶,有不解,有遗憾,或许还带着那么一丝解脱…… 「主人……」 最后她脸上的表情凝结在笑容上,看着我轻声说出生命中最后两个,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在我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露西亚已经死了。 就在昨晚还和我云雨欢爱,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的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房间中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平静,我睁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露西亚死前留下的平静笑容,就那么呆站着。 「不……」 撕心裂肺的吼叫,那已经不是人类的声音,野兽临死前的叫声就是这个样子。 当人类把悲痛愤怒不解委屈等种种负面情绪加到一起,发挥到极致时是什么感觉? 眼泪不由自主的从我的眼中流了出来,我不是在哭,只是在流眼泪,纯粹的流眼泪,身体产生的自然反应。 把露西亚逐渐冰冷的身体搂在怀中,让她的依旧美丽的脸紧贴着我的眼泪,让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满足的感觉,如果时间停止该多好,至少在此时我还是拥有她的。 「辛巴……」 老爹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除了仇恨还是仇恨,这仇恨如有实质,就连老爹那种人也在我的逼视下躲避了一下我的目光。 「我知道你现在有多么恨我,可这都是你的错,如果你不把她带到这里来,她不会死。」 我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到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在为他的罪行辩解,热血从我身体各处涌到眼睛中,整个世界都快变成红色,一股暴厉之气从我心中升起,我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杀人。 「你现在有一种想要杀人的感觉吧?是不是想要杀了我,为她报仇?如果是的话就来吧,像个男人那样,为你心爱的女人报仇,我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维持着永恒的冰冷。 「你去死吧……」 积聚的火山终于爆发,我抄起露西亚手中的匕首,舍身扑了过去。 全身的力量都被我用在这一击上,站在我眼前的哪怕是传说中的龙,我也要把他刺穿,杀掉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 「愚蠢……哼……」 老爹的鼻子中发出冷哼,他的手轻松的抓到了我刺向他的手腕轻轻一扭,手腕发出一声脆响,「嘎巴」一下就断了,匕首顺势落在了地上。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哼,你不仅是白痴,还是笨蛋,简直连条狗都不如。」 折断的手腕上的痛苦,远不如内心的痛苦,我突然发现自己真什么都不行,在莎拉的教导下学习了这么多年,依然是一个废物。 「哼哼……哈哈……是,我是一条废狗,你杀了我吧。」 我冷笑着,坐回到露西亚的尸体旁边万念俱灰。 「杀你……你也配?」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本书,扔到了我面前,「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练好这上面的武技,再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不要太让我失望。现在……你可以滚了,没有练好之前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那个恶魔男人用主宰一切的语气说道。 「好……」 我会让他后悔的,他会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我暗自用自己的灵魂起誓。 从地上把书捡起收好,我用还完好的一只手抱起露西亚的尸体,朝外面走去。 「放下她,我只允许你走,不包括她。」 「你……」 热血重新冲入我的到脑,抱着露西亚尸体的手都开始抖起来。 「赶快滚,像你这种废狗,有选择的权利吗?」 他冷笑着说。 「呵呵……好,好,好……」 当愤怒打到极点的时候,我反而冷静下来。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早晚有一天我会回来的,早晚…… 「我走了露西亚,不过我会回来,等我。」 我在露西亚已经冰冷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用匕首割下她的一丝头发小心收好,坚定的离开这里。 「辛巴……」 在我出门的那一刻,莎拉突然拽住了我的手。 我冷冷的看着她,莎拉嘴唇动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无奈的放开了我。 「辛巴,珍惜你拥有的。」 直到我走远,身后才传来莎拉的话。 房间中再次安静下来,蜡烛燃烧时爆出的噼啪声都显得有些刺耳。 「头……」 莎拉刚要说什么,巴来卡尼伸手阻止了她。 「很强烈的恨意,我都可以感觉到。咳咳……」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佝偻的年老身影也出现在了巴来卡尼身后,咳嗽使他的身体更加弯曲,看起来就像是超大号的虾米。 「你也来了。幻影马上就到,咱们几个难得凑在一起,上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五年前,还是十年前?」 巴来卡尼自言自语的说着。 「是啊……」 阴影中的老人不由得一起感叹,而后他也说起了今天的事情:「其实,你今天做的的确有些过分……方法有很多,可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的……偏激。咳咳……」 老人的地位看起来相当的高,他在说教的时候,连巴来卡尼都在安静的听着,没有任何反驳。 「时间……」 他的回答简洁明了「咳咳……」 老人没有再说什么,咳嗽却愈发厉害起来。 很突然的,房间内多了一个人,一个只有虚化身影的男人。 「啪」的一声,一卷羊皮卷轴被他扔到了巴来卡尼面前的桌子上。 巴来卡尼拿起来飞快的看了一遍,递给了身后的老人,老人看完后又给了王虎,然后是莎拉,房间内所有人都看完一遍后,巴来卡尼才说道:「看来和我们预想的一样,是他们。」 没有其他人接话,能看到表情的莎拉和王虎两人的脸上都是一片阴沉。 「他们这次行动不怎么高明,应该……咳咳……」 老人还没说完就被咳嗽打断「应该不是对方最高层制定的计划,如此拙劣的安排和他们一贯的风格不符,从情况来看倒像是……」 巴来卡尼接过老人的话,但他同样没有说完,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他不愿意去推测些什么。 「既然我们难得凑在一起,不做些什么有些太浪费如此好的机会,那么……咳咳……」 在老人的提议下,房间内的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凑到了巴来卡尼的办公桌前,开始秘密商议起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露西亚的尸体还在房间中,她身体内流出的血液已经在地上聚成一大摊,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在房间内的每个角落中,一个邪恶计划正在这里逐步成型。 卡鲁跪在地上,肥胖的身体颤抖着,不断涌出的汗水布满他的额头。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非常严重的错误。 「卡鲁……」 一人坐在前面,以手支腮,斜着头看着眼前抖成一团的卡鲁。 「大人,我……我错了,请您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哦……不,不,不,没有下次了,再也没有下次了。请您看在这么多年来我跟随您的份上,就原谅我这次吧。」 卡鲁跪着,伸直双臂,将全身抖匍匐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恳求着那人的原谅。 「你……跟随我多久了?」 「2……25年。」 「不对,是25年又3个月19天。」 「大人……」 卡鲁惊讶的看着眼前那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卡鲁,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吗?」 那人看着自己的手指问。 「我……我很忠心,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卡鲁连忙表忠心。 「哼哼,不错。虽然你没有什么能力,但是很听话,所以你能坐到今天的位置……」 那人停了一下继续说:「可是你现在不听话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是的,大人,我很忠心,求求您相信我,我这次就是想……」 卡鲁的冷汗一直在冒,到了生死关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哀求。 「想什么?立功吗?就凭你……呵呵……」 那人冷笑几声。 「我……」 卡鲁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 「记住,这是第一次……」 那人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超卡鲁摆了摆。 「啊,谢谢您,谢谢……」 卡鲁拖这肥胖的身体一次次拜倒在地,他知道自己的性命至少保住了,但那一根手指同时也在提醒他,错误只能一次。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如果有下次……想到这里他自己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往下想。 依旧寒冷的北风吹过大地,带走每个生物身体中的能量,不知何时飘起的雪花纷纷落在四周,我强忍着手腕上的痛苦,一步步超卡伦城外挪去。 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怎么去,不知道有些什么等待着我,我就这么向前走着,机械式的抬动左腿和右腿。 「辛巴……」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听得出那是亚历山大,但没有停下脚步。 「踢跶……」 马蹄打击着地面由远及近。 亚历山大绕到我前面,甩蹬离鞍下马挡住去路。 「让开。」 我冷冷的说「……」 亚历山大没有说什么,用眼睛盯着我。 对视很久后,他摘下自己的佩剑,交到我手中。 「保重。」 拍拍我的肩头,亚历山大上马离开。 看了看手中的剑,我继续一步步向前挪去。或许,亚历山大还算是我的朋友,只是或许。 「他会回来吗?」 亚历山大骑在马上自言自语。 「会的,你需要耐心等待一段时间,他会成为你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 卡普兰一世在他旁边轻声说道。 第06章 失去与得到 不知道现在是在哪里,也不知道去往何方,在向南的道路上我艰难的移动脚步,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沉重,因为这几乎耗费了我所有的体力。 忠狗1-22 第 5 部分阅读 现在我只想离卡伦,离雷蒙德13号越远越好,虽然向前迈出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步,甚至是我人生的最后一秒,我还是坚定着向南的脚步。 折断的手腕,现在已经被夹板固定好,也打上了石膏,但是我感觉断骨接的位置不是很好,以后可能会落下残疾。 已经管不了这么多,在前几天天经过的小镇中那个医术蹩脚的医生,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好治疗手段。按理说,这样的外伤最好找牧师来治疗,但是卡普兰国王对于那群神棍很是不屑一顾,米缔亚王国境内没有教廷的势力,连教堂都没有的地方,肯定也无法找到牧师。 医生的治疗手段和牧师的祈祷回复比起来,效果要差上很多,但是现在那只能是我唯一的选择,而且这医生的技术实在够差,骨头都没有接好,就着急的给我上了夹板和石膏。 手腕上传来一阵阵的剧痛,让我的冷汗一次次湿透衣服,被风吹干后再次湿透。 刚从卡伦出来的时候,我还卖了一匹马,但是两天前却不知道被哪个该死的贼偷走。 身上的钱袋还是我跑出来的时候,莎拉抓住我那下偷偷塞到我衣服中的,可是卖马和治疗我的骨折后,钱袋中所剩不多,我只好步行前进。 「骨碌,骨碌……」 一辆牛车缓缓从小道经过。 我抬头看到牛车上坐着一位赶车老人,开口朝他喊道:「老先生,能让我搭下车吗?」 老人拉了一把缰绳,看了看我问道:「您要去哪,尊敬的贵族老爷?」 我无奈的苦笑一下,说道:「我不是什么贵族老爷,请问最近的村子在哪里,您能带我去吗?」 我知道这位老人之所以称呼我为贵族老爷,完全是因为我身上华丽的衣服。 出来时过于匆忙,我随便抓了件衣服穿在身上,没想到是件礼服,很不适合长途履行穿着。 「最近的村子是库坦村,我就是库坦村人,当然可以带您去。」 老人说完,招招手,示意我坐到牛车上。 「谢谢。」 道谢后,我拖着疲劳的身体坐到牛车上。待我坐好,老人轻舞手中的牛鞭,那拉车的老牛便很通灵性的自行走起来。 路上我和老人交谈了一阵,大概获知一些信息。现在我所在的位置早已远离卡伦,处于米缔亚王国的索姆省,如果继续南下,用不了多久就到海边了。 大海吗?在我看过的很多书中,都对大海进行无以复加的赞美,可我自己却从来没有真正看到过大海的样子。去海边看看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在那里我有足够的时间想事情。 现在我的脑子很混乱,在雷蒙德大街13号内发生的事情,仿佛就是情节曲折的小说被搬到现实中来。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露西亚为什么要杀老爹,老爹又为什么当着我的面杀掉露西亚,那个王虎又是谁? 这些问题让我本来已经混乱不堪的头脑更加混乱,一思考问题就觉得头疼,能到海边,看着那无数文人曾经为之顶礼膜拜的大海,或许真的可以给我很多帮助。 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又有了目标,精神状态稍微好转。 「请问库坦村里面有什么可以住宿的地方吗?」 我问赶车的老人。 「当然了,库坦村可是个大村子,很多商队经常通过这里,村中有旅栈提供住宿。您在里面可以吃到可口的饭菜,还可以洗热水澡。」 老人回答「哦,那太好了,请您把我送到一家比较便宜的旅栈,我现在身上的钱不多了。」 我说在记忆中我从来没有缺过钱,或者说我几乎没有花过钱,雷蒙德13号里几乎有我一切需要的东西。可当我一个独自闯荡这个陌生世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钱是这么的重要。 「没问题。」 老人答应道。 牛车在缓慢移动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库坦村。 正如老人所说,这里的规模比起一般的小村子大得多,更像是村镇。村子中央大道由碎石子铺成,而不是常见的土道,道路两边竟也有几家像模像样的店铺。 在老人的指点下,我很快就找到了村中那家名为「知更鸟」的旅栈。 除了那个怪异的名字外,旅栈看起来很普通,门口栓着几匹马,另外还有几辆大车,不知道是否真如老人说的那样有商队经过。 我来到旅栈门前,刚要推门进去,突然被一股力量猛的撞了一下,差点坐到地上。 「噢,先生,对不起。」 两个看起来10岁左右的孩子从旅栈中追逐着冲出来,正好撞到我,他们连停都没停一下,只是嘴里喊着道歉的话,很快就跑远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走进了这家「知更鸟」旅栈。 「铛…铛…铛……」 随着我推开门,里面的铜铃发出干涩的声音,提醒老板有客人上门了。 旅栈前面就是餐厅,现在正是晚饭时间,不少客人围坐在桌子旁一边吃饭,一边大声谈论,让人感到这里环境嘈杂。 我的进来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除了几个人抬头看了一眼门口这边外,大多数人都继续吃饭喝酒聊天。 习惯性的环视一下四周后,我来到柜台前。 「欢迎您,来自远方的客人,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柜台后,老板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独眼男人。 这个家伙一脸横肉,面相颇为不善,不过我是来这里住宿的,所以也没有特别在意。 「我需要一间客房,要放好洗澡水。另外我现在饿的要命,先给我来点吃的。」 我说道「没问题,今天本店的特色菜是烧土豆浇肉汁,不知道您是否喜欢?」 「可以,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不过要快点。」 我说。 「汤姆,给这位先生来份特色菜。」 独眼老板朝后面喊了一句,然后转身对我说道:「请稍等,您点的菜马上就到。」 我点点头,找了张比较偏僻的桌子坐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独眼老板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从我刚一进来他就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那神情仿佛是猎人在看猎物一样。 不过很快的,一名身体粗壮的伙计,端了一大盘食物放在我面前,浇在上面肉汁发出的香气引动我的肚子一阵咕咕乱叫。饿了一整天,我现在几乎能吞下一头大象,抛开那些胡思乱想我面对眼前的美食毫不客气的大吃起来,一阵风卷残云后,一大盘烧土豆浇肉汁都被我扫荡一清。 「你们这里有酒吗?」 我拉住那名叫汤姆的伙计问「您要什么酒?」 「最好的烈酒。」 由于手腕上的剧痛和头痛,我已经有几天没有睡好觉,希望烈酒能麻痹我的神经,让我度过一个安静的夜晚。 「没问题,我们这里的雪利酒可是相当有名。」 汤姆很快就把一瓶酒放到我面前。 雪利酒果然劲道十足,喝了没几口,我就觉得身上的痛感逐渐消失,当喝下大半瓶后整个房间都开始动起来。 「我……我……的房间……在……哪里?」 我摇晃着站起来,努力睁开眼睛寻找着那个汤姆的身影。 伙计汤姆过来扶住我说道:「马上就带您去,不过请先付了饭钱,我们这里住宿和吃饭可是分开结算的。」 「好……好……」 我艰难的伸手去摸钱袋,竟然没有摸到。 这时我才心中一惊,顿时出了一身汗,酒也醒了不少。 「等等……」 我边说着,在身上仔细搜索,可依然没有接过。 「先生,您不会要吃霸王餐吧?」 汤姆在一边看着我,有些不屑的问。 我没有理他,又摸索了一遍,最后确定我的钱袋的确已经丢掉了。 仔细回想今天的情况,突然想起我在进来前,被两个小孩撞了一下,钱袋应该就是在那时丢的。 在卡伦的街头,这种把戏我不知道见过多少次,那时还暗自嘲笑过那些丢钱的人实在够蠢,没想到今天自己也做了一回蠢货。 「抱歉……我……我的钱袋丢了……我……」 半醉的我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那独眼老板猛的一拍桌子。 「啊哈……有人要吃霸王餐吗?也不问问这是什么地方。」 他用那仅有的一只眼睛狠狠的盯着我。 「我的钱袋确实丢了,不过我有钱后,一定会补上今天的钱。」 我边说,边摇晃着朝外面走去。眼前的形势不好,那独眼老板和满脸横肉的伙计汤姆明显不是善人,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比较妥善。可独眼老板的动作更快,没等我逃离,他已经堵在旅栈唯一的出口。 「敢在我独眼龙的底盘上吃霸王餐,哼哼……」 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已经握住一根粗大的木棒。 如果我的手没有断,如果我的身体不是这么疲劳,如果我没有喝醉,我可以在一分钟内,让这个叫嚣的中年男人躺在地上永远起不来,但是现在我的状态跌落到极点,和人打架实在没有胜算,更何况除了老板和那个汤姆外,还有其他几人也在暗暗靠近。 「小子,你那佩剑还不错,看起来能值几个钱,今天大爷心情好,把剑留下当作饭资,赶快滚吧。」 独眼龙老板看着我的剑,目光闪烁的说道亚历山大送我的这把剑,光是外面装饰的红宝石,就够卖几百金币,留下来给他当饭资简直是开玩笑。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硬闯出去,他们这伙人完全就是一副要抢劫的样子。 「让开,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停下脚步,朝着独眼龙直接走过去。 「小子,后悔的是你吧。」 独眼龙露出残忍的笑容,手中的木棒高高举起,仿佛要砸向我的样子。 我下意识的一顿,却听到背后重物抡起起发出的风声。 想躲开,但是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不知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到我的背上,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被打到在地。 「嘿嘿……嘴上挺硬,原来就这么点本事。」 独眼龙看到我倒地,招呼同伙扑了上来要抢那把剑。 「滚……」 我被彻底激怒,红着眼睛拔出佩剑,胡乱在空中挥舞,混乱中也不知道砍到了谁。 「啊……小杂种还敢伤人,打死他……」 「乒乓……」 乱响,那几人不敢靠近,从远处抄起盘子茶壶,纷纷朝我扔过来。 「啪」的一声,一只茶壶正好扔到我的额头,鲜血瞬时流了下来。 顾不得额头的伤势,我挣扎的站起来,摇摇晃晃向外走,现在如果倒下后果不堪设想。 不停有东西被扔到我身上,门口距离我不到几米远,但是我却用了好半天才艰难的走出去,后面那群人扔和我保持着一定距离缀着我,看样子只要我再次倒下,他们肯定会扑上来把我撕成碎片。 「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我最后朝他们看了一眼,暗暗诅咒后,砍断了一匹栓在门口马匹的缰绳,爬到马背上。 没有了约束的马,撒开四蹄不知道朝哪个方向狂奔开来,风声飕飕从我耳边滑过,只是凭借本能紧紧的抓住马鞍,让马儿自己去跑。 「我的马,我的马……」 后方不知道是谁在大喊,很快就听不见了。 马一直跑,我额头的伤口也在一直流血,开始的时候还能保持清醒,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昏了过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发现自己竟然还趴在马背上。抬眼观察一下四周,附近好像是一片森林,天太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而马儿似乎是跑累了,正在低头啃草。 从马背上翻下来,摸摸额头,血已经自行止住,这让我稍微安心。这荒郊野外的,如果流血不止,到是相当危险。 随便找了棵树靠住,检查一下身边的物品,除了已经被偷走的钱袋外,其他东西还都在,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特别是露西亚的头发那一缕秀发,已经是我对她最后的思念。 身体和精神上的极度疲劳,让我不知不觉中就靠着树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寒冷冻醒的。 迷糊的睁开眼睛,早上的森林四周都是雾气,哗哗的流水声从不远处传来。 水声不大,附近应该有条小溪,正好我的喉咙干渴异常,挣扎的要站起来取点水喝,可是刚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多天来身体的不断透支,此时终于反应到表面上,我感觉身体的每个骨头缝都充满了酸痛,肌肉不受控制的乱抖,每动一下都像是被生硬的撕扯开,现在我恐怕连一步都走不动了。 没有食物,没有水,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身体状况更是糟糕到极点,我从来没有感觉过死亡距离我是如此之近。 再次观察下四周,附近森林环绕流水潺潺,风景还算是不错,如果真的能死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只是没能看到大海的样子有点可惜。 自嘲的冷笑几声后,我靠在身后的树上,闭目等待死神的召唤。 「蹄嗒……蹄嗒……」 马蹄声响起,昨天背负我逃命的马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慢慢走到我的身边,打了两个响鼻静静看着我。 「走吧……」 我拍了拍它的腿,示意它离开。 马儿围着我绕了一圈,并没有离开的意思。随着它的走动,从它的背上竟然还传来水在晃动时的声音。 水袋,马儿的背上竟然挂着一个水袋,它现在就横身在我面前,我努力伸手把水袋从从它身上拽下来,一同掉下来的还有一个干粮袋。 奇怪的是,在得到干粮和水后,我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是静静的吃喝一番,靠在树上休息。 经过一上午的回复,身体终于缓过来一些。 「谢谢你了……我们一起去看海。」 我笑着拍了拍马头,重新上马朝南方走去。 大海在哪里,应该怎么走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知道只要一直朝南,早晚可以到达。 三天后,干粮吃完了,而我在路上也一直没有碰到任何人和城镇,就这么饿着肚子朝南走。更倒霉的是在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被一条不知名的蛇咬了一口,那蛇似乎有毒,我被咬后就觉得呼吸困难,头脑发涨,看什么东西都是虚影。 当然,那条蛇咬了我后也没有跑远,就被我抓住开膛生吃了。 向南的脚步没有停止,无比虚弱的我只能趴在马背上让它自己向前跑,开始一两天,我还能睁开眼睛看看周围情况,后来就昏在了马背上。 「轰隆……」 不知什么时候,轰隆作响的雷电声音把我从昏迷中叫醒,四周看不清楚是什么地方,瓢泼大雨早已把我浇透,胯下的马儿不安的打着响鼻。 「呵呵……」 我不禁笑起来。 为什么要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或许是庆祝还活着吧。 「走吧,看看我这个废物倒地能活到什么时候。」 我拍拍马儿的脖子,然后又虚弱的睡过去。 「主人……辛巴主人……」 露西亚在黑暗中,艰难的伸出一只手,用力朝我挥舞着,还呼唤着我的名字。 「露西亚,露西亚……」 我也呼喊着她的名字,拼命的朝她跑。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的跑,和她的距离还是那么遥远。 「主人,救救我,救救我……」 她的身体一点点滑向黑暗中,叫喊声越发凄厉。 「不要……」 眼看着露西亚的身体逐渐背黑暗吞没我却无能为力,不禁蹲坐到地上痛哭起来。 「白痴。」 老爹的身影突然出现,依然是那副永远不变的冰冷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 我冲过去,拔出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匕首,狠狠刺向他。 「蠢货。」 老爹忽然凌空踢出一脚正中我的前胸,我被踢的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砸向地面,可是地面消失了,我一直向下落。 「不……」 「啊……」 我一下从噩梦中醒来。背部传来的疼痛,让我发现自己已经从马上掉了下来。 现在我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身体都快要散架,除了呼吸用的鼻子外,就只有眼皮能勉强睁开,其他的身体部位早已不受控制。 饥饿,寒冷,疲倦,疼痛和麻木一起涌入大脑,我甚至奇怪自己怎么还没有死,一个人的生命力竟然可以顽强至此。 一丝阳光照到我的脸上,用尽力气睁开眼睛,一副美轮美奂的景色出现在那里。 湛蓝的大海无边无际,初生的太阳还没有完全跃出海面,有点像是超大号的鸡蛋黄,道道霞光穿越时间和空间的存在,尽数落在我周围。 这一刻我产生了幻觉,好像自己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堂,那美得不属于人间的天堂。 书上的文字没有骗人,可那些作者却骗了我,他们根本写不出朝阳出海的美,只有亲身感受过的人才知道,面对这景色时灵魂是不属于自己的。 静静闭上眼睛,我感到满足,人生的最后一个愿望以已经实现,我可以安心的死去了,死在这里连最后一丝的抱怨都没有。 忘记所有一切,没有了露西亚最后绝望的眼神,没有老爹冰冷的表情,没有雷蒙德13号死板的气息,没有压抑和痛苦,存在的只是灵魂欢快的歌唱,等待死神最后露出微笑和伸向我的温柔手掌。 雨又开始下了,带着凉意的雨点滴落在我的脸颊上,由疏变急,生命的气息渐渐远去,我已感到自己的身体渐渐融入大地,融入这片沙滩。 我笑了,我知道自己笑了,尽管看不到自己的脸…… 「妈妈……」 好像回到了孩童时光,我再次看到了妈妈,她站在那里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我。 我奔跑过去,让妈妈把我搂在怀中,尽情享受那份温暖和安逸。 「妈妈,不要离开我。」 无尽的黑暗笼罩下来,妈妈不见了,只有我沉沉睡去。 「嗯……」 睁开眼睛,面前已经不是大海朝阳,我好像置身在一处普通民居中。 扭动一下身体,周身痛苦的感觉还在,不过比起上次昏倒来好了很多,看样子我应该是被人救了。 「你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扭头看去,在破旧房屋的另外一边,一老人和一女孩坐在那里手中编织着什么。 「这是那里?」 这声音虚弱的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这是海边渔村,你今天早上昏倒在海边,我们打渔回来顺手把你救了。」 老人说着,手中依旧忙碌。 「谢谢……其实你们不必救我的……呵呵……」 我无奈笑着说道我心已经死了,失去了一切,我真不直到自己还为什么活着,生命对于我来说只是负担,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老人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女孩抬起眼睛看看我,羞涩的一笑,继续手中的编织。 「你的身体很弱,还是继续休息吧,年级轻轻的就这么想死!我这老头子还想再多活五十年呢,可惜光明神不允许啊,哈哈……」 老人的笑声很爽朗。 「我被毒蛇咬了,你虽然救了我,可我也活不长。」 「你是北方人吧?」 老人听完我的话问。 「是的,我从卡伦来。」 我答道,却有些奇怪,不知老人是什么意思。 「咬你的五花蝰蛇,这种蛇在我们南方很常见,虽然有毒,但毒性不大,而且我们这里家家都有蛇药,早就给你敷上了。你该不会是被毒蛇咬一口就想死吧?」 老人说道「这……」 我被问的有些害羞。 「唉,年轻人,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想死,但是如果一个人碰到点挫折就要自杀的话,这世界上就没活人了。」 「那个……咳咳……」 被老人一顿教训,我顿感脸上有些挂不住,只能通过咳嗽掩饰。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老人问「辛巴。」 「我叫霍克,你可以叫我霍克老爹,这是我孙女珍妮。」 老人指着身边的女孩说。 我向珍妮点头示意,她回笑一下。 珍妮属于典型的南方女孩,长的很精致,但却谈不上漂亮,或许是常年接受阳光曝晒的原因,皮肤有些黑。 就在我看她的时候,珍妮指了指床头,我顺着她的手看去,床头的小桌子上有一碗汤,还在冒着热气。 「那时鲥鱼汤,味道鲜美对于病人身体也很好。珍妮专门给你熬的,赶快喝吧」霍克老爹头也没抬,对我说。 「谢谢。」 道谢后,我伸手把汤端起来先尝了一口,果然是十分鲜美,在北方从来没有喝到过味道如此好的鱼汤。 「辛巴,你来南方做什么?别告诉我说,你大老远从卡伦过来就是要自杀的。」 霍克老爹随口问「这……可能……还真是这样」说这话时,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在霍克老爹乐观情绪的感染下,我觉得放弃生命实在是一种可耻的行为。 「哈哈……你还真有意思,算了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养要身体才是最重要,年轻人没有一副好身板,做什么都不行。」 霍克老爹说道和祖孙两人聊了一会后,我又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就这样,我留在了霍克老爹和珍妮家修养身体。他们都很好客,面对我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丝毫没有追问我的来历,反而处处照顾我,希望我能尽快好起来。 通过几天的沟通,我渐渐了解到这里是米缔亚王国的最南方,地处偏僻远离其他城镇。渔村小的只有不到十户人家,就连个名字都没有,村中的人平时打渔为生。 霍克老爹性格豪迈爽朗,非常健谈,小渔村中少有外来人,这次好不容易碰到我,几乎把他一辈子的见闻对我滔滔不绝说了个遍。珍妮和他爷爷性格相反,平时很少说话,一和我说话就露出害羞的表情。 经过几天的休息,我的身体基本回复了健康,同时骨折的手也被霍克老爹重新接好。 这点让我非常惊奇,后来霍克老爹对我说,他年轻时曾当过兵,跟随一名军医做过学徒,渔村中平时有人受到外伤都是找他来医治的,几十年下来他对于治疗骨折相当有心得。 人的命运就是这么不可琢磨,明明已经情绪低落,甚至想到死的我,在这不知名的渔村中,过得倒是逍遥自在。每天陪着祖孙两人一起织补渔网,听霍克老爹讲述他年轻时的故事,要么就是和珍妮开玩笑,逗得她前仰后合或羞不可抑。 这种日子和在雷蒙德13号中比起来,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堂,如果露西亚也在的话。 其实来到这里后,我总是下意识的选择去忘记露西亚的存在,只有把那缕秀发捏在手中的时候,才感到淡淡的哀愁。不过霍克老爹说的好,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失去的东西就失去好了,把握现在才最重要。 大概两个月后骨折处彻底长好,手又回复了以前的灵活,按理说也是应该离开的时候了。可我不舍得这里,而霍克老爹和珍妮似乎也没有要赶我走的意思。 离开卡伦,离开雷蒙德13号是由于一时激愤,现在想来倒是有些荒唐,既然我没有什么确切的地方可去,留在这个小渔村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当我把想法正式告诉霍克老爹和珍妮后,霍克老爹大笑着同意了,还说他已经老了打渔有些力不从心,珍妮又是女孩需要别人照顾,我能留下正好帮助他等等,说完还笑着用眼睛偷看珍妮。 珍妮则是害羞中略带兴奋的看着我,没有说什么。 那匹颇有灵性的马儿最后被我卖掉了,虽然我很感激它曾经救过我,但是霍克老爹家并不富裕,我自己也是穷得叮当响,根本养不起一匹马。 卖马得来的10个金币被霍克老爹换成几大桶烈酒,回村后连办了一个月的酒会,把我正式介绍给村中每个人认识。村中的人都很纯朴,和他们喝过一次酒后,就和我称兄道弟,每次见面时都是热情的打招呼,在这里我感受到了一种家一般的温暖。 离开雷蒙德13号时,父亲丢给我的那本武技秘籍成为了我无聊时的读物,书中记述的武技来自于遥远的东大陆,里面有很多奇异的理论,什么经脉,|穴位,内力都是我闻所未闻的概念。好在书中配有插图和罗斯塔大陆语的详尽解释,我修炼起来虽然缓慢却也能不断取得小的突破,尽管不想再回到雷蒙德13号去面对父亲那张冷脸,可无事炼来也可增强体魄,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这辈子就这样在一个无名小渔村中度过,可能还会娶个老婆,生几个孩子,和那些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一样,老死在自己的床上。 可命运之神从来就不会放松玩弄人类的手,意外,嘿嘿…… 第07章 生活如此美好 浪涛轻拍海岸,我漫步走在沙滩上,随手捡起一个贝壳扔向大海。「噗通」一声,贝壳落在海水中,慢慢沉到底。 远处的太阳斜挂在天边,夏日的高温依然残留,但是当海水没过脚面时,那丝冰凉的感觉异常舒服。 来到这个小渔村已经一年多,日子过得悠闲而又平静。身为村中的一员,我偶尔也会跟随霍克老爹出海打渔,不过这种机会并不多。 一个是因为我以前没有出过海更不是渔民,大海上情况复杂,时有危险情况发生,每个人都需要照顾好自己,带个新手不仅不能帮上忙,还有可能拖累其他人。另外一个原因是这里的人对于生活的要求非常简单,打渔的目的只是简单的维持日常所需,兜里哪怕还有一个铜板,他们就会继续和朋友一起唱歌,跳舞,喝酒,吹牛,而不是出海打渔。即使暂时无米下炊,他们也是先想到和邻居借一些,直到整个村子中几户人家都快凑不出来下顿饭的时候,村中的男人们才懒洋洋的划上各家的渔船出海打渔。 女人们平时的主要工作就是织布渔网,不过更多的时候是和男人一样喝酒。 刚开始的日子,我面对一帮整天喝得醉醺醺的妇女惊诧异常,实在不敢想象女人也可以像男人那样豪爽的灌酒,时间久了也慢慢习惯。就连平日腼腆羞涩的珍妮可以算是此道高手,在这一年多中,我被她不知道灌醉了多少次。 今天早上,村中的男人们难得的出海打渔去了,距离上次出海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我特意拜托霍克老爹给我带回一些红眼蓝蟹,这种螃蟹味道非常鲜美,用它做出来的海鲜泡饭能让人吃到肚子撑爆,由于数量也很稀少,平时出海一次也就收获十来只,如果拿到附近的城镇出售,每只的价格都能卖到好几枚银币。 霍克老爹答应如果真能捉到这种稀少的红眼蓝蟹,就送我几只,当然最后肯定是由珍妮下厨,送到我的胃里。 在沙滩上走了一会,我来到了黑岩湾,这里被突出海岸的一处悬崖所遮挡,所以水势平缓没有什么大波浪,是村中孩子们最喜欢的游泳场所。平时没事的时,我总来这里一边看着孩子们游泳,一边修炼老爹给我的武技,现在已经快天黑,孩子们都回家睡觉去了,这里应该已经没人。 已是涨潮时分,白天我习惯坐的地方,已经被海水淹没,我只好临时找了一个背风的礁石后面盘起腿,按照武技秘籍中所记载的方法慢慢修炼。 也不知道这从东方大陆传过来的武技我是否炼的对,反正大概半年前,我体会到了书中所说的那种内力的感觉。开始的时候,可以感到小腹处有一团火焰,一炼起功来,全身上下在这团火焰的烘烤下都是暖融融的,后来随着修炼时间越来越长,身体内的火焰越来越大,体温也会随着火焰的运行越来越高,以至于每次炼功后,我都是一副大汗淋漓的样子。 如果只是出汗还好些,最惨无人道的副作用是每次炼完功后,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就会充斥到我身体的每个角落中,荫茎硬得像铁棒,大脑中就想着如何干女人。 好在我练功的地方就是海边,每次到我无法忍受的时候,都会跳进大海,让冰冷的海水给身体降温。 可这方法最近也不是很管用了,到不是因为副作用越来越大,而是随着夏天的来临,海水也开始升温。特别是白天,被太阳一照,泡在海水里,感觉和泡温泉一样,降温的效果不是很好。所以我想来想去,干脆晚上来练功好了,晚上海水的温度会下降不少,应该可以缓解我的燃眉之急。 不要以为我这么勤奋练功是为了找那个无情的老爹报仇,主要是这东方武技过于邪门,一旦开始炼就根本无法停下来。 如果停止一天不练,就会感到浑身酸痛无力,如果两天不炼,就觉得全身上下好像爬慢了小蚂蚁在啃食我的血肉,三天不炼的话,呃……我还没有试过,精虫上脑总比生死挣扎好。 一股热气在我练功的时候在身上流转,运行轨迹正是书中记述的所谓的周天轨迹,每一个周天运转下来,小腹中的火焰都会增强一点。 此时我的意识完全融入到身体之中,和外界的联系全部中断,一切身体上的感觉包括视觉,听觉,嗅觉都已消失,身体如同一尊雕像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热气运行三个周天后,一次练功完毕。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星星挂满夜空。 「呼……」 吐出口胸中的浊气,我站起身来。和以往一样,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荫茎硬硬的挺起,指向天空,想要干女人的欲望难以抑制。 我真害怕随着自己修炼的时间增加,这种练功的副作用会越来越强烈,最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神志崩溃下见到雌性动物就强Jian,如果奸到美女还好说,万一是母猪母狗一类的,我还哪有脸活下去啊! 爬上一块比较高的岩石,我扫视了一遍黑岩湾前的海水,见海面上没有人在游泳,就迅速脱光衣服,下到海中。 经过太阳一天照射,海水现在还保留有一点白天的温度,不过不是很高,身体泡在其中能感到一丝微凉。可这样的凉意对于克制本能散发出的欲望帮助不是很大,我感觉全身燥热不已,身体中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力量需要发泄,我的眼中不断充血,现在的我和发情的公牛已经没有多少区别。 「吼……」 仰头望月,发出一声怪兽般的怒吼,我喘着粗气,用自己的意志和身体的欲望做着争斗,希望自己能尽快平静下来。 「啊,谁?……」 一个少女声突然从不远处的礁石上传来,似乎是被我刚才的吼声吓了一跳女人,女人,本来就处于天人交战中的我,一听到女人的声音,精神几乎崩溃,脑中只剩下动物交配的本能。 顺着声音飞快游过去,一具赤裸的女体出现在我面前,用残存的理智我认出那是珍妮正坐在块礁石上。可现在不管那里坐的是谁,哪怕是生命女神,我也要扑上去好好干一场。 「辛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你怎么了?」 珍妮看到是我,先是松了一口气,羞涩的用手遮住身体上的敏感部位,可她马上就发现情况不对劲。 「嗬……嗬……」 发出野兽一样的声音,我扑到了珍妮的身体上,挺动着硬到极点的荫茎,在珍妮的身体上一阵乱顶急切的寻找那生命的入口。 「辛巴你怎么了?不要啊……辛巴……」 珍妮奋力挣扎,她虽然已经看出我现在有些不对劲,但娇小的身躯却无力阻挡我的侵犯,被坚挺的荫茎在她柔嫩的小腹上顶来顶去。 「不要……」 眼看珍妮就快被侵入的时候,她在我胸前使劲一推,本想把我推开,但却没有推动,反而是我们两个纠缠到一块的身体「噗通」一声,都掉下礁石落在海水中。 一到水中,珍妮的身体就像一尾游鱼,快速离开我的身边。我的水性远不如从小就生活在海边的珍妮,连捞了几下没有抓到她的身体,在后面大吼一声追了过去。 珍妮显然被吓坏了,有些慌不择路的朝岸边游去,可她忘记在水中我追不上她,但是一到陆地上她那娇小的身体又怎么逃脱我的追捕。 来到沙滩上,珍妮急切的跑到一堆衣服旁,似乎要穿衣服的样子。可看到我在后面已经追近,舍弃了衣服穿转身就要逃跑。不过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我从后面扑倒。 「放开我辛巴,你醒醒,你怎么了。」 珍妮尖叫着我从后面死死将她按在松软的沙滩上,两手扣 忠狗1-22 第 6 部分阅读 住她那高耸的Ru房,骑在她丰满多肉的屁股上,挺着荫茎就要插入。 珍妮在下面察觉到我的企图,拼命摆动屁股不让我的意图得逞,我的神志已经不是很清醒,只是一味乱捅,半天都没有成功插入,有一次还顶在了珍妮的后庭上,使得双方都是一痛。 「辛巴……不要……」 珍妮双手在空中乱抓着,偶尔抓到我的胳膊都被她划出道道血痕。 女孩的体力毕竟有限,在抵抗了一会后,她渐渐无力,动作也慢下来,我无意间的一捅,终于找到门户,硕大的Gui头抵到蜜|穴入口,稍一用力就感到荫茎进入到一处紧窄烫热的腔道中。 「呜……」 被无情侵入的珍妮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哭出来。 我可不管她如何哭闹,找对了门户后,全身都压在珍妮的背后,把身体的重量都加在她身上,用力一挺,整只荫茎都深入到珍妮的身体之中。 「啊……疼啊……」 伴随着身下的珍妮发出痛苦的的呻吟,我的荫茎已然顶到尽头,腔道内无比紧窄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牢牢锁住我侵入的部分,似要阻止我的进入,可这样给我带来的是更大的快乐,在享受了一会Chu女蜜|穴带给我的紧密触感后,我的屁股开始有规律的耸动,让荫茎一次次贯穿珍妮初开的花径,每次都是那么用力,就像打桩一样下下到底。 迷乱中的我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就是这么生硬的把荫茎一次次贯穿珍妮的蜜|穴,每次都是顶到头,感觉再也无法前进的时候,才快速推出到只让两片肉唇刚好含住Gui头的地步,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啊……慢点……辛巴求求你了……好疼……呜……」 珍妮已经不期望我能停下来,只是在哀求我能怜惜她的身体,不要这么粗暴。 可是这点请求也没有得到我的同意,现在的荫茎早已滚烫如火,一下下冲击着她柔嫩的深处。 在洁白的月光下我化身为狂乱的野兽匍匐在身下美妙的女体上,行使着自古以来生物繁衍的本能。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极限终于来到,双手死命的按住珍妮的肩膀,下身重重的向前一顶,荫茎突破层层阻挠,直通珍妮未经人事的子宫。 「射……射啦……」 仰天长吼一声,我的双腿紧紧夹住珍妮的肥臀,身体压在她身上,让我们之间没有一丝空隙,这一刻时间也停止下来,我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到下身的Gui头上,让那里感受着珍妮子宫内华润嫩肉的包裹,继而猛烈且毫无忌惮的She精。 一股浓稠如粘痰般的Jing液猛的冲击到子宫壁粘附于其上,随后又是一股,两股Jing液融合在一起超出粘性能承受的最大重量,落到下面的子宫上,紧跟着就是无数Jing液乱射,直到子宫被充满,无处容纳为止。 「呼……」 She精后的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倒在珍妮的身体上,体力几乎消耗殆尽,连动都不想动一下。但同时大脑也清醒过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珍妮的抽泣声一直没有停止,让趴在她背上的我感到十分尴尬,也不知道和她说些什么比较好,反正做都做过,赔礼道歉之类的话毫无意义,就算我再没有经验也知道如果此时对她说对不起之类的话,那我真是蠢到可以安心做猪头,不怕有人和争抢这个头衔的地步,从小长这么大我也从来没有哄过女孩,我心中暗暗祈祷平时被我极度鄙视的那个光明大神棍赶快显灵,告诉我该怎么做。 「辛巴,你好重。」 实在没想到,珍妮停止哭泣后第一句话说的竟然是这个。 「对……对不起。」 我连忙向后撤身,荫茎「啵」的一声从珍妮身体中拔出,然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坐到一边。 珍妮也顺势从沙滩上坐起来,根本没管已经流到大腿上的Jing液,只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把粘在身体上的沙粒掸掉,都没有看我一眼,就默默朝自己的衣服走去。 「珍妮……」 我喊了她一声,可是话一出口却有些后悔,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珍妮转过身,看了看我说道:「我不怪你辛巴,刚才的你好奇怪,你……」 她就这么赤裸着身体,毫无平时的扭捏与羞涩和我说话。 平时我很少正经看珍妮,主要是因为她长的算不上漂亮,和我以前见过的诸多美女根本无法相比,但在月光下仔细看她赤裸的身体才发现,原来她娇小的身体却有着绝对完美的身材。 小麦色的皮肤光滑柔顺,胸前的双峰高高挺起,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刚才试过)屁股也是翘翘的,刚才骑在上面的感觉相当销魂。最难得的是她常年劳作,身体上没有一丝赘肉,走起路来硕大的胸脯和屁股都没有颤抖的感觉,摸上去那手感,嘿嘿…… 「辛巴……」 看到我正流着口水,盯着她的身体猛看,珍妮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上什么衣服都没有,顿感大窘急忙跑衣服旁一边遮挡身体,一边别扭的穿衣服。 看她的样子,应该对于我的侵犯没有太多责怪,而且在这一年多的相处中,我也知道珍妮其实暗暗喜欢我,霍克老爹的态度更加明显,早就想招我做他的孙女婿了。 想到这里我走到珍妮身边,伸手把她搂到怀中,珍妮挣扎着喊道:「辛巴,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作为真正的男人,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手,我紧紧抱住珍妮,在她耳边说道:「我会负责的,嫁给我吧。」 听到这话珍妮浑身一震,立刻停止挣扎,呆呆的靠在我怀中,过了一会才幽怨说道:「真的吗?可是……可是我都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你的身份,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真的。」 珍妮虽然是小渔村中的女孩,但却非常聪明,来到这里的一年多我都没有向任何人说过我自己的身世,但她从一些琐碎的事情也多少能猜测到我绝对不会来自于普通人家。 「好吧,我都告诉你,故事说起来很长,我们坐下来说吧……」 没有一点穿衣服觉悟,我抱着同样衣衫不整的珍妮,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开始编造一个听起来似乎合理,但纯属胡扯的故事。当然,这个故事需要足够凄惨,以欺骗女孩同情的眼泪。 故事内容相当老套,无非就是我是某个贵族的儿子,父亲因意外去世,邪恶的叔叔霸占了我的家产和母亲,未婚妻抛我而去,心灰意冷的我浪迹天涯,准备在某个景色迷人的地方草草了此一生,恰巧被他们祖孙所救。至于刚才的情况我到没有骗她,就说是我无意间得到一本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武技秘籍,修炼后的结果就是情欲高涨,丧失理智,结果一时冲动强Bao了眼前唯一的女人,也就是珍妮她。 珍妮在我怀中听的津津有味,根本没有主意到我的一只手搂在她的腰上,而另外一只手甚至抓着她的Ru房。 「虽然这只是一个意外,但是珍妮请你嫁给我吧。」 做了最后的总结发言后,我看着有些失神的珍妮说道。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辛巴你的身世也这么可怜,我……」 珍妮低头沉吟一会,然后抬起略带羞涩的脸问道:「你……喜欢我吗?」 想必生性腼腆的她,能问出这句话,一定是鼓起相当大的勇气。 「嗯……」 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我不想欺骗纯真的珍妮(虽然刚刚骗过)但目前答案好像只有一个。 「当……当然了,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大家都会喜欢的。」 我的答案模棱两可。 「可……」 珍妮肯定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却说不出什么,毕竟是从小生活在无名渔村中的小女孩,再聪明又怎能斗得过我这种在雷蒙德13号中长大的人。 「等霍克老爹他们回来,我就和他说这事,你就把自己洗干净等着做我的新娘吧。」 我根本不给珍妮思考的时间,用最直接的方式击溃她的心防。 「好……嗯……」 本来就暗中喜欢我的珍妮听到求婚后,几乎是下意识的点头同意,随后就被我捉住小嘴一阵痛吻,她的手在我背后捶了几下,便瘫软下来任我予取予求。 看着她娇弱的模样,我心中暗笑,以前上课学习的知识看来还需要实际行动来配合,忘记哪本书中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真是所言不虚啊。一手抚着珍妮翘起的丰臀,一手抓着她的Ru房,我感觉胯间的小弟又挺起头来。 「珍妮,我们再来一次吧。」 在她耳边悄悄说来「讨厌……我……我那里还很疼。」 珍妮在我胸前乱捶一阵,看似拒绝的样子,却没有明言反对,完全一副小女人柔顺的表现。 「没关系,我会很轻,那里不行还有其他地方。嘿嘿……」 我坏笑着,脑中出现如何调教这清纯女孩的场面。 珍妮明显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羞涩中用微不可察的动作点点头,就把脸埋在我的胸前,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把珍妮平放到沙滩上,我跪在她的两腿间,轻扳她的大腿,发现珍妮紧张的全身绷紧。 「放松珍妮,把腿张开,不要害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珍妮捂着脸,听话的分开双腿,直到那女性最神秘柔软的秘道入口出现在我眼前。 刚才强Bao她的时候,只是一味猛干,根本没有仔细观察过珍妮下身的样子,现在才发现珍妮下身的耻毛十分稀少,稀稀拉拉的几根淡金色的毛分布在蜜|穴上方和两边,两片肉唇是粉红色的,刚才被我蹂躏一番后,现在有些肿胀。 翻开肉唇,蜜|穴入口只小拇指粗细,随着珍妮的呼吸心跳,这小洞口也是一张一翕,仿佛有独立生命一般,入口两边嫩肉都是淡粉色,看起来可爱之极,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嗯……」 珍妮发出动情的呻吟声,过了一会她才发觉不对劲,这次的体验湿润又温柔,和上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从手指缝中偷看我一眼,才发现我的头正伏在她的两腿间,正带劲的舔着那羞人的地方。 「辛巴不要,那里好脏的,别,不要……」 珍妮用手推着我的头,小腰乱扭,急于摆脱我的舌头。 「一点也不脏,小宝贝听话,不要乱动。」 我叮嘱一声后,又继续埋头在她的两腿间,贪婪的吸允蜜|穴入口。 珍妮很听话,果然不再乱动,只是微微颤抖的双腿暴露了她现在的心情紧张到何等程度。 没有多一会,珍妮就安静下来,嘴里开始发出「嗯,啊」之类迷乱的声音,同时从蜜|穴中流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散发出浓郁香气略带一些骚味,这种味道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我一边用舌头收集着珍妮体内流出的蜜汁,一边狠命嗅着这种味道,那股淡淡的臊味从鼻孔直冲大脑深处,让我兴奋得小弟变得又粗又长,几乎顶到了沙滩上。 「辛巴……好舒服……我好爱你……嗯……唔……好美……」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快乐的珍妮,没有任何抵抗就迷失在欲望的世界中。两手抓着我的头发,嘴里哼着不清楚的字眼,两腿也不再颤抖而是自然的搭在我的两肩上,小腿保持敞开,大腿收紧夹住我的头,屁股向前一顶一顶的挺动,看样子是希望我的舌头能更加深入。 「啊……」 随着一声尖叫,珍妮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脂肪下的肌肉凸显出分明的棱角,十根脚趾分开,刚才还捂着脸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里紧紧抓住两把沙子也不自知,两眼空洞望向夜空,微张的小嘴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从蜜|穴中涌出大量蜜液,直淌到后庭菊花蕾上,赤裸的娇躯上也覆满细密的汗珠和一片片的潮红。 看样子,这丫头终于体会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了。 放任她享受高潮余韵,我跑到海水中,把还粘着珍妮Chu女血的荫茎洗干净,等我回来时,珍妮已经回过神来,喘着粗气,用温柔的眼光看着我。 「舒服吗?」 我趴到她身上,附到她耳边问到。 「嗯,舒服……辛巴你真好。」 褪去女孩的青涩,珍妮回答我时,用手抓住我硬挺了半天的荫茎答道。 「那也让我舒服一下吧。」 我奸笑着说出早就憋在心中的愿望。 「可是我不会,你自己来吧。」 珍妮羞得闭上眼睛把脸一扭,躺在沙滩,一副任凭你随便来的意思。 「我来教教你,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吧。哈哈……」 我笑的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把珍妮从沙滩上拉起,我找到一块不高的礁石坐下,用手一压珍妮的肩膀,她就跪在了我两腿之间。 「来,用嘴侍候你丈夫吧。」 聪明的珍妮当然知道我想要什么,她看了看傻笑中的我,假装生气的噘了噘小嘴,然后顺从的身体前倾,把头移到的胯下将挺立荫茎含了进去。 「哦……嗯……舒服……」 我两手都扶到珍妮的头顶上,十指深深插入她漂亮的暗金色长发中,引导她的头前后运动吞吐我的荫茎,时不时的还提醒她主意牙齿不要碰到我的荫茎,多用舌头舔Gui头等等,珍妮的悟性很好,很快就掌握了Kou交的要领,她的小嘴湿润柔软,比之她的蜜|穴不遑多让,特别是她的小舌头一下下舔在Gui头之上,把我乐得魂儿都快飞出来了。 「慢……慢点……」 我不是什么花丛老手,在珍妮的不断努力下差点一泄如注,急忙让她放慢动作,好多享受一会她的口舌服务。 珍妮十分听话的照办,现在只用嘴含住荫茎,眼巴巴的看着我,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嗯,好了,继续。」 我喘了几口气,荫茎上的敏感度下降一些后,示意珍妮可以开始。 这次珍妮十分小心,动作轻柔许多,慢慢把荫茎吞到咽喉,然后吐出来,只保留Gui头被夹在两片樱唇中,这个动作来回往复多次后,也熟练起来,吞吐之间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啊……不……不行了……要射了……射给你的小嘴了……」 She精的快感一下溢满的全身,我的双手死死抓住珍妮的头,压向我的两腿间,本来荫茎的长度就超出了口腔可以容纳的极限,这一来珍妮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被荫茎强行突入喉咙。 喉咙受到异物刺激,产生强烈的呕吐感,珍妮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还挥起拳头在我腿上乱砸,怎奈她的头被我牢牢控制住,想往后退的意图无法实现,只能忍羞含泪任凭我的Gui头插在她的喉咙中痛快的射了一次精。 这次She精让我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射完好一会都没有要离开珍妮小嘴的意思,可她却受不了了,喉咙被我塞住半天喘不过气来,脸上早已涨得通红,猛推了我几把,终于逃脱了控制。 「咳咳……」 珍妮弯着腰,把一部分Jing液咳出来,但更多都被她咽下肚去了。 「对不起,珍妮,下次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从She精感觉中回复过来的我,看到她的样子,心中有些歉意。 本以为性格温柔的珍妮会愉快的接受我的道歉,然后宾主双方就某些身体接触的要点达成一致意见,在融洽的气氛中再进行一次欢乐大派送体验。 可没想到珍妮趁我不注意,用手掐住我腰间的一块肉,狠狠的拧了下去。 「啊……」 要不是这里距离渔村比较远,这声音肯定传遍村中的每个角落。 「还想有下次,哼……」 珍妮气鼓鼓的看着我惨叫的样子,多少消了一些气。 我自知理亏,陪着笑脸连哄带骗,终于将她逗笑,才搀扶着走路有些别扭的她回家去。 本来我是和霍克老爹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可这个晚上我当然是抱着珍妮一起睡,第二天早上在我强烈要求和珍妮半推半就下,两人难免又来了一次激烈肉搏,她也从男女交欢中享受到了女人的乐趣。 两天后霍克老爹和村中的男人出海回来,大家忙着整理渔获,随后我跟随其他人把渔获运送到附近城镇贩卖。 等大家基本上都忙完,我才和霍克老爹提出要娶珍妮的事情,霍克老爹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 渔村中的婚礼极其简单,把村中的人都召集到一起宣布这个消息,然后大家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后,我和珍妮就算是正式夫妻了,霍克老爹送我的几只红眼蓝蟹成为我们婚礼上的美味佳肴,当天本想回家后把珍妮干到手软脚软,可村中的男人们硬是拉着我喝酒,结果喝得酩酊大醉的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过了新婚之夜,第二天醒来才大呼后悔。 我的婚礼,让小渔村中的气氛活跃了几天,随后又回复了以往那种悠闲与平静,对于珍妮我相当满意,虽然她不算漂亮,但是其他方面都算得上是极品女人。 在品尝过男欢女爱滋味后,她对于Zuo爱的渴望比我还强烈,每天我练功时她都用挑逗的眼神看着我,就等我结束后像野兽一样尽情奸Yin她。 对于Kou交她也不再排斥,为了讨好我,还经常主动吞噬Jing液,那Yin荡的样子,每每都让我无法忍受,就地推到她再干一次。 回想我在雷蒙德大街13号的日子,再看看现在,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同在一片天空下,人与人的生活状态竟可以相差如此之远。 第08章 惊变 「牙齿,注意牙齿,哎呀……珍妮你可真笨教了你好几年都白教了,怎么还掌握不好。啊……你还咬我……」 明知道珍妮是假意咬我的小弟,我还是非常配合的惊叫出来。 她的Kou交技术其实非常好,可当我坐在吊床上前后摇动,珍妮还挺着大肚子的情况,她的牙齿碰到荫茎就是难免的事情。 这种故意刁难也算是我们夫妻间的娱兴游戏,珍妮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荫茎,然后叼着Gui头含混不清的说道:「再叫……再叫就咬掉你的坏东西。」 说完,她自己到忍不住笑出来。 「你咬啊,我无所谓,这可是你的快乐之源,咬掉了最后悔的恐怕是你吧。」 我有恃无恐的说道「哼……」 见威胁无效,珍妮张开嘴巴,露出尖牙,一副恐吓的样子。 「怕你啊,来吧。」 我挺着荫茎在珍妮的脸上乱画,留下一道到透明粘液。 感到自己尊严被严重挑战的珍妮,一把抓住在她脸上作恶的荫茎,让我无法乱动,又偷看了我一眼,然后狠狠的咬下去。 「啊……谋杀亲夫啊……」 我惊恐的叫出来。 珍妮样子做的很足,落口的时候却轻到极点,把荫茎完全吞到嘴中。 我相当喜欢小弟被珍妮含住的感觉,珍妮也知道这点,所以保持这个姿势没动,直到我满意的挺到她的喉咙,才把沾满口水的荫茎吐出来,像对主人祈好讨怜的猫儿一样把荫茎放到脸上来回摩擦,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弄Gui头表面的敏感地带,时不时的还用她的小舌尖顶到马眼上来回挑拨,让我爽的魂飞天外。 和珍妮结婚已经三年了,在我日夜耕耘下,珍妮从一名清纯少女变成熟艳诱人的少妇,各种性茭技巧掌握的熟练无比,更难得的是经过几年的身体交流,我们两个早已心意相通,往往我的一个眼神授意,珍妮就乖巧的知道该如何去做,保证让我爽的如登天堂,根本不需要多说废话。 几月前,我的Jing液终于在珍妮的子宫中扎下根,开始孕育一个新的小生命。 对此,不仅是我们两个,村中其他人也纷纷向我们道贺,特别是霍克老爹整天都乐得合不拢嘴,不断念叨着将要降临人世的重孙。 怀孕后的珍妮,展现出成熟美妇的绝世风采,身材变得更加玲珑有致,不算漂亮的脸蛋也越来越耐看,平时走起路来,肥大的屁股左右摇摆,圆滚滚的Ru房一颠一颠,经常看得我有种流鼻血的冲动。 可惜的是为了孩子着想,我们两个在她怀孕后几乎没有做过爱,都是用手口来满足对方旺盛的需求。 可这也不是彻底的解决办法,我越干珍妮的小嘴,火气越高,一天在她嘴中射好几次,荫茎还是硬硬的。珍妮怀孕后身体也是极其敏感,为我Kou交都能让她达到高潮泄身,更不会满足于我的手指和舌头了。 所以偶尔我们两个也像是偷情一般,好好做一次,只是我都不敢进入她蜜|穴太深,生怕顶到我们的儿子或者女儿。 其实这期间我还想过用珍妮后面的菊花嫩|穴来代替前面,但是我们两个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弄得双方都很疼,也就作罢。 「要射了。」 我好意提醒两腿间的珍妮珍妮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把我的荫茎深深吞到喉咙中,两只小手在我的卵蛋揉动。我感受着喉咙中的软肉,没有过多忍耐就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波Jing液。 从精神和肉体上,珍妮都非常迁就我,只要是我想到的Zuo爱方法和她说后,她都愿意照做,哪怕对于她来说比较难受,她也是极力忍耐,一心只想能让我更加舒服。 这样的「喉射」就是在她第一次为我Kou交后发明的,开始时珍妮根本无法忍受这种不适,我在她的喉咙中顶几下,她就无法抑制的呕吐。看着她这个样子,我也很心疼不想再来,可珍妮却坚持让我顶到底,经过一年多的练习才适应了这种感觉。 对于男人来说,喉射比口射更加舒服,不仅仅是因为Gui头可以感受喉咙中的滑嫩,更可以看到心爱的女人吞食Jing液的样子,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远远超过单纯的肉体享受。 珍妮感到我在她喉咙中射完精后,又继续含了一会才把荫茎吐出来,顺手从旁边拿过她刚才脱下的上衣,把荫茎上的口水和残留Jing液擦干净。 「谢谢你老婆。」 我摸着珍妮的头顶说道。 「你倒是舒服了,人家这里也想呢……」 珍妮火热的身躯贴到了我的腿上,她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还用脸颊摩擦我的大腿,一手摸着自己流水的蜜|穴,完全是一副春情勃发的样子。 「可是……」 我指指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可是人家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吗!……」 珍妮开始在我脚边撒起娇来。 「嘿嘿……」 我奸诈的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想要也可以,不过今天你可要听我的话哦。」 「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了。」 珍妮嗔道她这话说的还真没错,作为我的老婆,我想对她做的基本上都做过,她也相当配合。 「先站起来。」 我把还坐在地上的珍妮拉起来,让她躺在吊床上,我趴在了她的旁边。 稍微调整了一下高度差,她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圆滚滚的Ru房恰好出现在我眼前。 「好妈妈,我要吃奶喽。」 调笑了一声,我贪婪的把那挺立起来,紫红色的大奶头叼到口中。 「你这个坏蛋,呵呵……」 珍妮笑骂着打了我几下,就安静下来享受女性特有的哺|乳|乐趣。 这几年来,珍妮的这对豪|乳|被我玩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把她们握在手中,我都是无比激动。珍妮的Ru房不仅大,而且形状近乎完美,像是两只大碗扣在胸前,从她背后把两|乳|抓在手中的感觉要多爽有多爽,以至于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我嘴喜欢的最爱姿势就是让她趴在床边,我骑上她的屁股,一边干一边任意蹂躏这对美|乳|。 「嗯……啊……」 珍妮被我舔了几下后,嘴里开始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 珍妮怀孕已近六个月,在我不断努力的吸允下,已竟然流出少许奶汁,舔到口中除了丝丝甜意外还带着少许腥味。 「哇,珍妮,你出奶了!」 我惊讶的说道。 「嗯……什么?」 正在兴头上的珍妮,睁开迷离的眼睛,低头看了看|乳|头上的白色液体,脸上变得更加通红。 「你这个坏蛋……天天……天天被你舔……没有……没有奶水……才奇怪……嗯……」 珍妮的心尖都被我舔得一阵乱颤,哪里还顾得上我的调笑,反而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将我更深的压入她的硕|乳|之间,两条丰满的大腿还紧紧夹住我的一跳腿,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在上面乱蹭,搞的我大腿上都印满一层透明的汁液。 「小野猫,你好像发情喽……」 小野猫是我们两个调情时常用的昵称。 「嗯……啊……辛巴赶快……给我……你这死人……块来啊……」 珍妮的兴致完全被我调动起来,这哪里还是小野猫,简直就是要吃人的母狼。 我把手伸到珍妮的两腿间,食指轻抠门户入口,小拇指在她那充分勃起的阴Di上来回扫动。珍妮蜜|穴的入口现在简直就是开闸放水的水库,我的手指每进出一次都带出大量蜜液。 「讨厌,不要用手,我要你的坏东西,不要逗我了。」 珍妮趴在我的肩头,不轻不重的咬了几下以示抗议。 「放心,今天一顶喂饱你这小Yin妇。」 我把珍妮从吊床上拉起,她此时腿软到都站不太稳,需要我扶着才不会摔倒。 「扶好树,站住了,把屁股撅起来。」 在我的命令下,珍妮一一照办,撅起她那浑圆诱人的大屁股在我面前来回晃动。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拿好小弟,对准了珍妮拿因为布满Yin液而有些亮晶晶的蜜|穴入口。试探性的轻点几下后,我一挺身,荫茎已经就没入了珍妮体内。 珍妮的蜜|穴中火热异常,我的荫茎就像进入了灌满开水的人肉热水袋,四面八方都是珍妮嫩肉传到过来的热量,刚刚进入她体内的荫茎仿佛是被无数小手死死抓住,再也不肯放开。 面对前所未有快感,我残存的理智还是让我把握住了分寸,进入的不算太深,Gui头将将顶到她的花心上,就不敢再前进了。 「快……快点……」 珍妮浑身一震后,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哀求道。 「来了。」 回应着她,我定了定神,身体站好摆动腰部,在她渴望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嗯……好舒服……辛巴……我爱你……爱死你了……深点,再深点……」 好长时间没有真正尝到肉味的珍妮所求无度,贪婪的向后挺动屁股,希望我能插入更深地带,以解决她发自内心的瘙痒。 「慢点……慢点……」 看到珍妮不顾一切的样子,我俯下身从后面抓住了她吊在空中,不断摇晃的Ru房,轻轻说道。 敞开双腿,固定住她的屁股,我轻伏在珍妮的背上,让荫茎泡在她的蜜|穴中,稍微停止了一下。 「老公,快点动一动吗,快点啦……」 珍妮晃动着肥大的屁股,围绕我顶在她娇嫩的花心中的Gui头研磨蠕动。而她的花心口则像是一张婴儿小嘴,咬住Gui头的前端再也不肯松开,同时张开她上面的小嘴,发出欢快的呻吟「好舒服……嗯……啊……辛巴……」 我手中捏揉着珍妮的|乳|头,伸出舌头舔去她肩头的汗珠,含住那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耳垂问道:「舒服吗?我的小宝贝。」 「舒服,太舒服了……辛巴我爱你……爱死你了……啊……喔……好硬……」 珍妮的蜜|穴紧紧咬合住我的荫茎,大屁股在我的小腹上摩来摩去,形成一片黏呼呼的区域,也不知道是Yin液还是汗水在作怪。 我在她蜜|穴中抽插时,那些粘液在我的小腹和她的屁股间拉出一道道银丝,真是相当Yin靡的场面,男人看了想不硬都不行啊! 或许是好久没有真正Zuo爱的缘故,珍妮的第一次高潮来的异常快。 「不行了老公……啊……要来了……来……了……」 珍妮的尖叫声如诉如泣,饥渴的身体上泛出大片潮红,蜜|穴内嫩肉猛的一缩,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我的荫茎。 「哦……」 她上身突然挺直,头部狂野的向后一甩,暗金色的长发化为道道金丝散布在光滑的后背上,身上肌肉不受控制的乱颤起来,随即全身瘫软,滑倒下去。 我赶忙揽住她的腰身,坐到地上,让珍妮的身体靠在我怀中,享受这久违的插入高潮。 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她,眼神涣散失神的望着前方,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出,高耸的胸脯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紫红色的奶头上,还带有因为高潮而分泌出的|乳|汁。 看着她娇媚的模样,我不由得心中一荡,连忙低下头把她那膨胀的|乳|头喊到嘴里,把上面的|乳|汁扫荡一空。 「辛巴老公,我爱死你了。」 珍妮缓过来后,马上搂住我的脖子,咬住我的耳朵诉道。 她喷出的热气,吹到我耳道中,让我痒得浑身一机灵,还插在珍妮体内的荫茎也跟着和她的阴肉摩擦了几下。 「呀……」 珍妮也感到了我在她体内的部分还是粗大肿胀。 「老公,既然你还没射,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她两手扶在我胸前,伸出小舌头舔着我一边的|乳|头讨好的说道。 「就知道你还要。」 我得意的笑了笑自从结婚以来我在珍妮身上几乎就是旦旦而伐,有时一天还做好几次,她的身体对于性的享受与渴望从来没有终止过,这次怀孕突然就停下来,她不饥渴才怪。 「这次让我在上面好不好?」 珍妮眨着眼睛,装作可怜的样子看着我。 「好,不过你可要注意,千万不要伤到孩子。」 我知道珍妮一旦发起疯来,真的是不管不顾,所以事先提醒她。 「嗯,人家知道了。」 她欢快的在我嘴边一吻,换了一个姿势,面对面的跨坐在我的腰上,双手都搂在我的脖子后面,身体和我贴近,一对豪|乳|顶在我的胸前。整个过程,我们两人的性器一直连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顺着她的姿势,我也躺到地上,让珍妮端坐在我身上,我的手向上伸出抓住她的豪|乳|。 「嗯……」 和刚才的激烈不同,这次珍妮坐在我的荫茎上轻摆纤腰,屁股小幅度的画圆,尽情享受这种慢速Xing爱带来的快乐。 这时的我们更像是通过身体进行心灵上的交流,而不紧紧是纯粹的追求感官刺激。 这样Zuo爱的持续时间相当长,一个小时后,珍妮又泄两次才软软的趴到我身上,我刚忙将她摆成平躺的姿势,以免伤害到没有出世的孩子。 「老公你还没射啊。」 珍妮一手我住我的坚挺,神色有些歉疚。 「没关系,你舒服就好。」 我安慰着珍妮。 「要不然,我们继续做一会儿……我没事的。」 珍妮体贴的说道。 「没关系。」 「不吗,你都没射出来,肯定很难受的,来吧。」 珍妮不顾身体的疲劳,大大劈开双腿,露出深红色的蜜|穴入口。 「不用了,你已经很累,在做的话,对孩子也不好。」 我拒绝道,眼睛扫到珍妮的肥|乳|时,突然灵机一动。 「要不然用这里吧。」 我摸着她的Ru房说。 「这里?这里怎么做?」 珍妮很奇怪。 「你不要动,听我的就好。」 我把我们的衣服叠好垫在地上,让珍妮跪在衣服上,我站在她面前。 「夹住。」 我说「夹住?怎么夹?」 珍妮还是没有明白我托起她的Ru房,把我的荫茎夹在其中,聪明的珍妮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自己用手托住Ru房,夹紧我的荫茎前后套动。 为了避免她过于疲劳,我没有打算进行忍耐,任凭珍妮自行套弄,很快就濒临She精边缘。 「要射了……」 我抓住一只Ru房,让Gui头顶住紫红色的葡萄珠,直到奶头内陷进去,Jing液激射而出,喷得到处都是。 珍妮等到我She精后,用嘴含住荫茎,把上面的污秽之物一一舔干净。 完事后,我们都已经是筋疲力尽,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来,天已经黑了,我看看身边的珍妮,她还在熟睡中。 我从吊床中抱起她丰满的身体,从后院送回房中放在床上,并替她盖好被子。 珍妮有些感应,呢喃几声,却没有真正醒来,手脚动了几下又睡过去。 今天能和珍妮如此癫狂的Zuo爱,还要感谢霍克老爹不在家,谁知道他现在醉到在谁家里呢,反正村中的邻居们都亲如一家,霍克老爹在村中的威望也高,喝醉了在那人家睡一觉,是常有的事情。 看着珍妮睡下后我感到肚子有些饿,所以来到厨房想做点东西 忠狗1-22 第 7 部分阅读 ,看到挂在墙上的鱼干,才猛然想起家中的灰鳍青鱼已经吃完,该出海去钓一些了。 灰鳍青鱼对于孕妇非常有好处,妇女在怀孕期间如果多吃这种鱼,产后奶水就比较多,孩子也会比较健康,渔村中一旦有妇女怀孕,她的丈夫都要出海为她捕捉这种鱼,这习惯在这里不知道流传了多久。 可灰鳍青鱼非常难以捕捉,第一是它们的数量稀少,而且不群居,用渔网捕捉这种鱼几乎没有效果,渔夫们一般都选择鱼竿配合针对性比较强的鱼饵钓它们。 其次这种鱼的活动范围比较广游速极快,能否钓到多数情况下要看运气。 上次我出海时,很幸运的钓到三条,不过都被珍妮吃完,看来我又要出去碰碰运气了。 吃完东西后我盘腿在床上坐好,开始打坐冥想。自从练了老爹给我的神秘武技后,我的睡眠时间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不睡都没有什么困意,今天睡了一会后,我现在还没有睡意,就用打坐冥想打法时间。 经过一夜的打坐,我的精神得到充分休息,浑身上下透着舒服。 「珍妮……」 自从怀孕后,珍妮就特别渴睡,从昨晚睡到现在还没有要醒来的样子,所以我走到床边摇了摇她的肩膀。 「嗯……辛巴,让我再睡会。」 她眼睛睁开一条小缝,说了句话又想睡去。 「我出海去钓灰鳍青鱼,估计明天就能回来,如果霍克老爹回来和他说一声,不要替我担心。」 我说道。 听到我要出海,珍妮马上睁开眼睛关心的说道:「嗯,我知道了,你早去早回,钓不到就算了,不要勉强。」 「我会注意的,你继续睡吧。」 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我拿起渔具划上小船就出海了。 上次钓到灰鳍青鱼的地方并不太远,我自己划船大概3个小时就能到达,这回我还想去那里试试运气。 可惜天不从人愿,这次幸运女神没有站在我这边,忙活了整整一天加一晚的时间,我依然一无所获,有些灰心丧气的往回赶。 我知道珍妮肯定不会怪我没有钓到灰鳍青鱼,而且从她的Ru房上就能看出,她的奶水绝对少不了,心情虽然不是很好,却也没太在意。 划着小船,回到村中人常用的小码头,将船固定好后,我朝村中走去。 可越走,我越觉得奇怪。 「不对劲!」 还没有走进村子,我突然感到不妥,村子中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安静? 尽管村中根本不存在什么治安问题,但还是养了几条狗,一到晚上这些狗就被放出来守护村口,狗吠声在宁静的夜晚可以传出很远,但是今天我从下船到现在竟然连一声狗吠都没有听见。而且村子中一片黑暗,一点灯光都没有,这实在太反常了。 难道说……一丝不详的预感隐约出现在我心头。 扔掉手中的渔具,拔出亚历山大送我的那把剑,飞快朝村中跑去,这把剑我平时都是随身携带,被我当成匕首来使用。还没有进村,我就从空气中嗅到了血腥味。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又惊又怕,心脏「咚,咚,咚」跳得厉害,脚下更是不敢放松,撒开腿跑向家中。 「珍妮,珍妮,你在哪?」 家门敞开着,我大叫着冲了进去。 「辛巴……」 珍妮凄厉的叫声回应着我。 「珍妮……」 刚一进去,房屋中的场面让我大吃一惊,八个蒙面黑衣人站在其中,珍妮和霍克老爹都被绑了起来,两个蒙面人分别站在他们身后,手中的利剑架在霍克老爹和珍妮的脖子上。 霍克老爹神情沮丧,嘴角向外流着血,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破了很多处,一看就知道是经过激烈反抗后,被抓住的。 珍妮好像没有伤,衣服也还完整,应该没有受到什么责难,这让我安心不少。 「辛巴?」 一个带头模样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我。 「我就是辛巴,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脸色阴沉,同时脑中飞快运转。 「呵呵,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我只问了你一个问题,而你却反问了我三个问题。」 这人说话时刻意压低嗓音,似乎在掩饰些什么。 停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至于我来这里目的,就是为了带你去一个地方,有位大人物想要见你。」 「辛巴,别听他胡说,他们把村中所有人杀死了,你自己赶快跑啊。」 珍妮尖叫着提醒我。 和我说话的蒙面人挥挥手,站在珍妮身后的人掏出一块破布,塞住了珍妮的嘴。 「放下你的剑,乖乖跟我们回去,我保证不伤害这两个人,否则……」 他威胁道。 「好,但你要先放走珍妮和霍克老爹,我就跟你们走。」 我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了,珍妮现在是我生命的全部,何况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她的平安比我自己的安全更重要。 「唔……」 珍妮说不出话,但是拼命摇头示意我不要。 「可以,不过我们要先把你绑起来。」 蒙面男人说道「那你怎么保证珍妮和霍克老爹的安全?」 我退了一步问「没有保证,你认为自己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吗?我们得到的命令是最好生擒你,如果不行,我也不介意带你的尸体回去复命。」 蒙面男人说我注意到,在他说话的同时,四个蒙面人分散开来,隐隐把我包围在其中,看样子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这四个人身上都散发出强大的气势,绝对不是普通的打手,我这几年来虽然也是每天都练习武技,但是却从来没有使用过,也不清楚这武技是否足够厉害,能对抗面前的这几名高手。 「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赶快投降吧。」 蒙面男人眼睛向上看,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好,我愿意投降,但是你要绝对保证不伤害珍妮和霍克老爹,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拿起剑,对着他说道「嗯,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只要你投降,这两个人我绝对不会伤害。」 他看到我要拼命的样子,也有些顾忌,开口答应。 「呜……」 珍妮拼命摇动身体,眼泪都流了下来,看样子似乎是要我不要管她,赶快逃跑离开。 「珍妮,没关系的,不要担心我。」 我安慰了一下她,扔掉剑双手高举过头顶。 看到我投降,一个蒙面人走过来,用绳子把我绑了个结实。 「哈哈……太好了,没想到这次任务这么容易就完成了!」 一直在和我说话的蒙面人得意的仰天大笑,然后伸出一手对他旁边,看管霍克老爹和珍妮的人做了一个单掌下切的动作,那意思很明显是要杀人灭口。 「不……你这混蛋,我都投降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们,你刚才明明答应过我的。」 看到这个动作后,我的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的问。 「哦,是吗,伟大的光明神在上,我刚才答应你的是我不会杀他们,但是别人杀他们我就管不着了,哈哈……」 得意的笑声再次传来。 「你这个畜生……」 愤怒,痛苦,不甘,悔恨充满了我的全身,浓浓的杀意从心底涌现,再也无法抑制。 看管霍克老爹的人从后面一剑插入他的心脏,霍克老爹的身体扭动了几下倒毙在地上。 「头,她是孕妇……」 看管珍妮的人有些疑惑,对着还在狂笑中的人问「哦,孕妇吗?这种邪恶的异教徒,杀得越多就代表你越虔诚,刚才你不是一样杀过老人和孩子吗?现在怎么手软了?」 「是……」 那人有些犹豫,但还是单臂一挥,用锋利的剑,划开珍妮柔弱的脖子,鲜血顿时喷薄而出,珍妮睁大了眼睛死死看着我,带着无限留恋,软软倒在地上。 「不……」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被杀死,我脑中突然浮现出几年前,露西亚被杀死的那一幕。 「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想平静的生活,为什么上天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为什么要让我心爱的人死在我面前?力量,力量,我要力量,我要杀死所有人,他们都要下地狱。」 愤怒已经不适合形容现在我,我感到身体中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身体上的颤抖无法抑制,小腹间的火焰猛然炸开,化作无限的力量,充满我的全身,就连我呼出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意识,理智,情感,一且人类应该拥有的正常思维都在这一刻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现在已成为一头只拥有杀戮,嗜血,报复的狂躁野兽。 「吼……」 伴随一声来自地域最深处的怒吼,捆绑我的绳索在一瞬间,像面条制成的一样被绷开。 八个蒙面人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的呆愣在当场,那可是用油浸泡过的生牛皮啊,别说是人,就是一头熊想要挣开,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此时竟然被挣断了。 「去死吧。」 当我挥舞着手中的剑,砍向他们的时候,蒙面人才一个个反应过来,举剑相迎。 「当,噗。」 先是金属撞击声,两剑相碰爆发出剧烈声响,然后是人的身体被劈成两片发出的闷响和血液喷射的声音,第一蒙面人就这么倒霉的死在我手中。 「杀,杀掉他……」 蒙面人头领看到这情景,知道所谓生擒已属笑谈,当前已成为了一个死局,不是我死就是他们死。 残肢断臂,血肉横飞,惨叫哀鸣从动手那一刻就从来没有停止下来,整个世界都在杀戮中变成血海。 当血红慢慢从我眼中褪去,周围已经没有一个活人,连房屋都已被我破坏殆尽,那八个蒙面人早就死去多时,他们的尸体没有一个完整的,除了头颅能保存下来,身体都被砍成小碎块,根本看不出是人的样子。 「咣啷。」 扔掉手中的剑,我瘫倒到地上,艰难的喘着粗气,朝珍妮的尸体爬去。 爬到她身边,抓住她冰凉的手,把她抱在怀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充满了我,那不是痛苦,可比痛苦还要难受百倍,那不是悲伤,可比悲伤还要令我沉沦。 我心在流血,可我的眼睛却无法流出一滴眼泪。我想毁灭这该死的世界,让所有人都为珍妮陪葬,简单的死已经不能抵消他们的罪恶,所有人都要下地狱,受尽无边的痛苦和折磨。 我就这样呆呆的抱着珍妮的尸体,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一天,直到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把我浇透,我才回复了意识。 「珍妮已经死了。是的,她死了。」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忘记这可怕的事实。 「为什么要让无辜的珍妮死去,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 我跪在地上,无数次的向天空发问,回答我的只有恒古不变沉闷雷声。 「珍妮,放心吧,我会为你报仇的,不要害怕。等我杀掉所有害死你的人后,我会来找你的。」 抱着珍妮的尸体,我来到了村口大榕树下,用手挖开一个墓|穴,锋利的石头尖划开我的手指,磨掉我的皮肤,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痛苦,直到我手上的肉几乎都被磨光,露出森森白骨的时候,墓|穴终于挖好了。 「珍……等我。」 跪在珍妮的尸体边,我双手高举剑锋,猛的落下,扎透珍妮高挺的肚皮,透过我们孩子的身体,把珍妮身体刺穿。 珍妮死了,孩子肯定也会死去,与其让她在母亲的子宫中因窒息慢慢而死,不如来个痛快,我相信珍妮肯定也同意我这么做。 埋葬好珍妮的尸体,我望了望北方的天空,心中暗暗说道「卡伦,我要回去了,等着我吧,千万等我。」 那里有我的一切,我的童年,我的朋友,我的第一个女人,以及我仇人。 珍妮死去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到自己好像成熟了很多。作为一个男人,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这命运是早已注定好的,我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上路后,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莎拉对我说的那句话「珍惜眼前人。」 笑了笑,我举起剑,在脸上重重划开一道伤口,从左前额到右下颌,贯穿整个脸部。 第09章 回归 回卡伦的道路依然是漫长的,一步步走在回归的路上,我想到了很多事情。 从小时候的美好记忆,到后来的激愤出走,如果不是有那个人的存在,卡伦应该算是我的家乡吧。 摇摇头,我驱散了这些无用的念头,找到路边的一块大石坐下来休息一会。 从渔村出来已经三天,我不知道自己这三天是怎么渡过的,反正就是不停的走,不停的想,偶尔休息一会,然后继续上路。 面对这个世界,想着惨死的珍妮,我没有了什么悲伤,仇恨的感觉,或者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 我可以感觉到花香,感觉到鸟鸣,感觉到流水的声响,感觉到风吹过树林的振动,但这似乎都已经和我没有了任何关系,我只是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上,平静的看眼前的一切。 舒展了一个懒腰,我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是一处山谷,两边都是高山挡住我的视线,旁边是一条小溪流过。 离开的时候,我根本没有顺着路走,和来的时候相反,我只是一味的向北走,有山就翻,有河就趟,管他到那里了,反正走下去早晚能到达卡伦。 感到有些饥渴,我俯到溪水中洗了洗脸,大口灌了几口溪水,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直达胃部。拿出身上预备好的干粮啃了几口,肚子中的感觉终于好了一些。 吃完东西低头看看,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有那八个蒙面人的,也有我自己的。在荒郊野外还好,如果遇到其他人,肯定就有麻烦。想到这里,我扔下手中的剑,跳到溪水中,让水漫过我的全身。 一屡屡的红色,被流经我身边的溪水带走,直到所有的血迹都被冲刷干净,我才湿漉漉的从小溪中走出来。 回到大石旁,我盘膝坐下,运转起无名武技,火热的感觉立刻充满我的全身,皮肤上的水迹肉眼可见的蒸腾开去,水珠化成的丝丝白气转眼便消失在夏天的炙热中。 欲望之火随着练功完毕,像往常一样充斥在我的身体中,可珍妮悦耳的呻吟声,美妙的身体却已离我而去。 发了一会呆,暂时摆脱对珍妮的思念,我强行压制住这种感觉,倒在地上进入梦乡。 三天来我一直不停的在走,尽管精神上依然坚定,但身体还是无法承受这样的疲劳,一倒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很香,醒来时太阳还挂在天空上,可能就这么睡了一天吧。 「啾,啾……」 一只小鸟在我头上跳来跳去,看来是把我的头发当作废弃的鸟窝。 我伸手抓去,小鸟才知道自己犯了错误,刚要展翅高飞,却已晚了半步,两条红黄相间的的细腿被我抓在手中。 「吱……」 它的叫声比刚才凄厉了很多,身体在我手中扑腾挣扎,身上的羽毛顿时掉了一地。 它的反抗当然不会有任何结果,折腾了一会小鸟已经神情萎靡,发出两声悲鸣后,倒在我手心,黄|色的眼皮逐渐合拢,身体也不再动弹,看样子似乎是死掉了。 我微微一笑,这样装死的小伎俩当然无法欺骗我的眼睛,可它的行为让我陷入沉思。 卑微的生命总有自己的求生之道,但是掌握它生命的强者有怎样的想法呢? 或许自己应该掌握自己的命运,但如何去掌握自己的命运? 绝对的力量,强大的权利,还是…… 一张张面孔出现在我眼前,父亲,莎拉,亚历山大,露西亚,霍克老爹,还有珍妮。 笑容出现在我的脸上,一时间我好像想通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呵呵…… 傻笑完毕,心情好了很多,我认真看了看身体,自嘲了一会。 很多年前父亲说的没有错,我的确是个白痴,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白痴,连我自己都觉得那时的我真是弱智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如果当年我处在父亲的位置上,面对这样的儿子我下手会更狠。 看来我应该感谢这只小鸟,想到此处,开始动手拔它的鸟毛。 「吱……吱……」 装死没成功,小鸟似乎预感到自己生命尽头将至,拼命叫着,用坚硬的鸟喙猛啄我的手指,大有就算死也要给我留点纪念的意思。 不管它如何反抗,我的手都没有停下来,直到小鸟身上的毛都被拔光,露出粉红色的皮肤。 「弱小者的反抗在上位强者看来,原来是如此可笑。」 我笑着拿起剑,小心划开小鸟的脖子。 面对真实的死亡,它无力的扑腾了两下没有羽毛的翅膀,慢慢死去。 我用剑把小鸟身上的皮肉剔除干净,留下一具完整的骨架,剔完后把骨架放到溪水中冲洗几下,上面残留的血液和碎肉被清除干净,一副完整的鸟骨出现在我掌心。 「哼哼……」 做完这一切,我突然感到很无聊,顺手把这件大自然的艺术品扔到一边,哼着小曲离开了。 穿过山谷,前面出现了平坦的官道,虽然不是笔直的通向北方,我还是选择顺着官道前进。 虐待自己是没有意思,好好活着或许可以做很多事情。 在官道上走了一个多星期后,我进入了索姆省,当年让我记忆深刻的库坦村又出现在那里。从远处看,村子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什么改变,不过当年我逃得太急,也不大确认就是这里,在向两个农夫打听后,才放心进去。 既然当初我说过,有些人要付出代价,总是要兑现的。作为男人,说话一定要算数,哪怕面对死人也是一样。 知更鸟旅栈也没有变化,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铜铃铛一如既往提醒着老板客人的来到。 「欢迎您,来自远方的客人,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独眼龙老板用那没有变化的语气询问我这个「陌生」的客人。 这老板每天迎来送往很多客人,当然不会记得几年前的那件小事。 「我现在饿的要命,先给我来点吃的。」 我懒散的靠在柜台上说道。 「没问题,今天本店的特色菜是烧土豆浇肉汁,不知道您是否喜欢?」 眼前发生的一切几乎和几年前没有什么变化,唯一改变的是我自己。 「好吧,能填饱肚子就行,不过要快点。」 我说完,走到上次吃饭的那张桌子边坐下来。 「汤姆,给这位先生来份特色菜。」 独眼龙老板朝后面喊了一句,然后转身对我说道:「请稍等,您点的菜马上就到。」 我眯着眼睛仔细观察旅栈内的情况,除了老板和两个伙计外,有十四个客人,如果我猜的没有错,其中至少有五个是独眼龙的打手,他们面孔我实在记不清楚了,不过这并不重要。 「您的烧土豆浇肉汁。」 那名伙计汤姆放下后,眼睛盯着我看了看,一副疑惑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以前好像见过您。」 汤姆说「那你的脑子肯定出毛病了,要么就是眼睛有毛病了?或者眼睛和脑子都出毛病了吧。」 我冷笑一声「什么……」 汤姆刚要发怒就听到柜台那边独眼龙的咳嗽声。 汤姆狠狠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独眼龙朝我这里盯了一会,叫了一个伙计,低声吩咐着什么,伙计点点头,迅速跑了出去。 我装作漫不经心吃饭的样子,不过他的行为都落到我的眼中。 很快的伙计从外面回来,跟随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这两人走进旅栈后好像嘴里在争论着什么,一边说一边朝我这边走过来,并且就坐在我旁边的桌子上。 「昨天打赌是我赢了。」 「放屁,你耍诈,应该是我赢了。」 「反正是我赢了,掏钱吧。」 「应该是你掏钱才对,你这个混蛋。」 两人坐下后,不仅没有停止争吵,还有越来越厉害的趋势,很快就由动嘴改为动手。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笑却忍住没有笑出来,暗叹这种拙劣的手法真是不堪入目。 正如预想的那样,其中一个少年在争斗中被另外一个踹了一脚,「噔,噔」后退几步,斜靠在我身上。 「抱歉。」 他随口说了一句,随后又和他的同伙打了起来。 我身上的钱袋,当然也在这个时候落在他手里。 没有管身边的闹剧,我只当是不知道被偷,依然埋头吃着眼前的烧土豆浇肉汁。 两人见已经得手,在周围同伙的假意劝说下,也停止了打斗,坐在我旁边的桌子上秘密交谈着什么,时不时的还拿眼睛偷看我。 「呵呵……」 看到这些人的表现,我非常的开心「老板,结帐。」 我推开吃了一半的食物,高声喊到。 「二十个铜板。」 伙计汤姆来到我身边,斜眼看着我先是假装在身上搜索了一阵,然后露出惊讶慌张的表情。 「奇怪啊,我的钱袋哪里去了?」 「先生,你不会要吃霸王餐吧?」 汤姆冷笑着说道「嗯,看来只好如此了,谁让我的钱袋丢了呢?」 我无奈的摆摆手「啊哈……有人要吃霸王餐吗?也不问问这是什么地方。」 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语言,一样的动作,独眼龙老板从柜台后跳出来,手里拿了跟木棒,同时周围的其他打手也围了过来。 「唉,没办法啊,谁让我的钱袋被人偷了呢,下次再说吧。」 我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准备向外走。 「站住,想这么走吗?你那佩剑还不错,看起来能值几个钱,今天大爷心情好,把剑留下当作饭资,赶快滚吧。」 「……哈哈……」 我笑了,和几年前不同,今天我的笑的非常开心。 「你……笑什么?」 周围人被我笑的莫名其妙,独眼龙警惕的问道「没什么,我今天的心情也很好,而且我觉得今天还是杀人的好日子。」 我缓缓拔出剑,剑锋上沾染的鲜血痕迹还残留着。 「小子,你吓唬谁啊,那把破剑就了不起了?看来今天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独眼龙狞笑着,扔掉手中的木棒,从身后掏出一把长匕首晃晃,那意思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同时周围他的同伙也配合着都拿出各自的武器,有匕首有刀剑,破烂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便宜货。 「哦,好啊,没有反抗的话就不好玩了。」 闪电般的出手,在独眼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握着匕首的右手,已经和他的身体分离开来。 「噗……」 鲜血从断腕处喷射出来,我稍微一躲,没有让血溅到自己身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从独眼龙嘴里发出,他捧着自己的断腕,神情扭曲到极点。 周围的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他们不过是一群小混混,平时欺压一下外来的过客,敲诈一些钱财,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杀,杀了他……」 独眼龙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他能忍住如此剧痛,到让我有些惊讶。 周围人在独眼龙发出命令后,才醒悟过来,纷纷挥舞手中的武器没有任何招式的朝我砸过来。 「别着急,每个人都有份,呵呵……」 我笑着,躲开乱七八糟的攻击,身体一转就溜到了刚才偷我钱袋少年的身后,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右手一挥,他的脑袋就和身体彻底分了家。 「啊……杀,杀人啦……」 旅栈内普通的顾客,看到我提着人头的一幕,魂都吓没了一半,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周围的那些打手也吓的脸色煞白,有胆小的甚至开始哆嗦起来,哪里还有刚才想要群殴我的气势。 「你可真幸运。」 提起少年的人头,我看了看那死前还保持的惊愕神情说道。 看了看那些已经被吓破胆的打手,我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对他们说:「我很多年前就说过,你们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说完顺手一丢,人头「骨碌,骨碌」滚到了独眼龙脚下。 他看了看人头,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连手腕上的剧痛都似乎忘记了,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问:「你……你是谁?你……你……你要干什么?」 「一会我会告诉你我是谁的,至于我要做什么?我记得刚才已经说过了,今天可是杀人的好日子啊。」 懒得再和他们这些人渣废话,我挥舞手中的剑,肆意收割着周围的生命。 第一次杀戮的感觉相当不错,刚才还在我面前的耀武扬威的卑微生命,在我手中变成一个个死尸的时候,我仿佛化身为主宰之神,他们如同蝼蚁一样,除了哭喊着求饶逃跑之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我想怎么玩他们就可以怎么玩他们。 用了不到10分钟的时间,除了独眼龙以外的所有人就都变成了尸体,旅栈内的地板上覆盖了一层血液,有几股还顺着门缝流到了外面。 独眼龙刚才趁乱的时候竟然还想逃跑,结果他的两条腿被我从膝盖处斩断,连哀叫都没有发出一声,他就晕了过去。 「唉,无聊啊。」 毫无难度的屠杀,给我带来的乐趣不大,回到的桌子边,我继续刚才没有吃完的午餐。 吃完后,我擦擦嘴,伸了一个懒腰,来到被我割下头颅的少年身边,在他身上摸索出我的钱袋收好。 「好了,别装死了。」 来到独眼龙身边,我踢了他两脚「求求你,别杀我,我有很多钱都给你,放过我吧。」 他躺在血泊中,艰难的说道。 「哦,钱吗?呵呵,可惜我喜欢看你求饶的样子,却不喜欢钱。」 我捡起他掉在地上的匕首,拿在手中反复看看,用手试试刃口,似乎很钝。 「独眼龙,你知道吗?我以前看书上说,杀人是一种艺术,可以杀很长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这个人好奇心很重的,今天正好来试试。」 我笑着,用很钝的匕首,从他的肩头切下一片肉。 说真的,这匕首相当不好用,连人的皮肤都很难化破,我废了很大劲才切下来。 「啊……」 独眼龙的喊声已经快超出人类的范畴,尖锐的连我都皱了皱眉头。 「不要喊这么大声,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呢!你多少得保留点力气,到快死的时候再喊啊。」 我无奈的摇摇头,开始动手在他身上一快快的切肉。 天知道我杀了他多长时间,反正当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也感到有些饿,就到后厨中找了些肉干,干粮和烈酒一起带走,顺便放了把火,把这间黑旅栈烧了个干净。 沿着回去的路又走了两天,我从一个穿着贵族衣服模样人的手中抢了一匹马,悠闲的溜达回了卡伦。 5年过去了,从几里外望着雄伟的卡伦城,一种感概油然而生。 记得小时候,我大多数时间都在雷蒙德13号中,过的暗无天日的生活,整天被莎拉逼迫着学习,出来的机会很少,也没有从这个角度仔细观察过卡伦的样子,现在看来他真不愧为米缔亚王国的首都,罗斯塔大陆上的名城。 数十米高的城墙,永远不会改变的黑色,从如此远的距离上就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仿佛他就是顶天立地的巨人,任何卑微渺小的人类都需要仰视他的存在。在这样的雄城面前,人类只会从心底涌出无力感,感叹这座伟大城市的设计者和建造者。 三十年前,正是老爹和现任国王,一起攻下了这座城市。 根据记录,当时国王率二十万大军于城下猛攻十日不克,陛下见状舍盔弃甲持刃于前,身先士卒,率众蹬城而振臂一呼,诸军振动莫不敢奋勇争先,遂恃天威,鼓盛勇,争向前,无退之将,无怯之卒,折腿断臂者亦以齿击敌,敌见大恐,阵乃乱,降逃者无算,复血战三日得平。 这些记录中除了写对了人的名字外,其他纯属胡扯。在我接触到的雷蒙德13号内部的一些文件中,对这次攻城战多少有些记录,虽然语言含糊,但多少我也能猜测出来一个大概。 老爹在其中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总之在这场战争之前卡伦城内人口超过百万,算是少有的大城,可战争后人口数量竟然不足十万之数,直到现在也仅堪堪回复到其当初的盛况。这手段之狠毒简直可以称得上天怒人怨,这些当然不会被记录在史书中,就像雷蒙德大街13号永远也不会出现在史书中一样。 来到城门口,我从马上下来,拍拍它的屁股让马儿自己离开了。 进入卡伦,多年前童年的回忆渐渐涌出,那时我和亚历山大难得有一次偷跑出来的机会,所以每次逃离雷蒙德13号,就成为了我最美好的回忆。 我们两个一起钓过鱼,一起抓过蜻蜓,一起抓过蝗虫,一起去农夫的果园中偷过苹果。现在想来,嘴角还能勾起一片笑容。 「嘿,老朋友,进来喝一杯怎么样?」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的小酒馆中出来,我转头看去。 那人高大的身材,猩红的斗篷,络腮胡子,剑一样的眼神,懒散中带着威严的气势,手中端着一杯廉价的大麦啤酒。 在卡伦生活了这么多年,我认识的朋友不多,能和我在一起喝酒的就更少了,除了壮汉酒吧里面的那些人外,还有就是……亚历山大我笑了笑,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另外一杯啤酒,「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我刚说完,酒保已经给端来。 「能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亚历山大边喝着酒边说,神情淡然,没有一点夸张的惊讶和久别重逢的喜悦。 「我也是。」 我笑的同样轻松。 亚历山大成熟了很多,留起胡子的他现在看起来更有王者之风,举手投足间的稳重与果敢,和我印象中的某个人越来越像了。 我们两个就这么坐在一起,喝了一杯又一杯,没有什么诸如你这些年来过的怎么样之类的废话,两个人男坐在一起喝酒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我该走了。」 在喝完第八被啤酒后,我稍微有些醉意说。 「嗯,有时间我去找你。」 亚历山大看着手中的酒杯,都没有抬一下头。 「好,我等你。」 离开小酒馆,我的心情好了很多,能看到多年的老友,算是我回到卡伦来的一点安慰吧。 雷蒙德大街13号的门口,和多年前一样,灿烂的阳光照在这里,可当你的眼睛看过去的时候,总能觉察到一丝微微的凉意。普通人都尽量避开这里,即使非要走雷蒙德大街,也躲开13号的门口低着头快步经过,偶尔有一两人用警惕和好奇的眼光朝里面望一眼,也是一闪而过,生怕那里的恶魔把邪恶的目光盯到自己身上。 对于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我来说,早已习惯了这种阴暗的气氛,大摇大摆的来到雷蒙德大街13号的门口,连两边的卫兵都没有看一眼就径直走了进去。 没有人阻拦我,卫兵的眼睛都没有斜一下,我的存在就像空气。 这里的一切和我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熟悉的道路,熟悉的房间,甚至还碰到两个熟人。他们的反应和卫兵一样,拿着文件从我面前经过,装作没有看到我的样子,只是其中一人有些颤抖的后背暴露了他内心的情绪。 我摇摇头,朝老爹的办公室走去,如果我猜的没有错,他现在应该在那里等我。 在办公室门口,我看到了莎拉,她的样子没有大变,看起来稍微老了一些,脸上皱纹多了几条,少了些诱惑的味道,多了几丝沧桑的感觉。看到我,她没有惊讶,点点头离开了。 推门进入到老爹的办公室中,他果然坐在那里,上半身隐于阴影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记忆中他每次都是这样,小时候我总是从心底产生一种对他畏惧感,害怕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现在……哼哼……除了冷笑外什么都没有了。 来到他办公桌的对面,我坐到了那张舒适的皮椅上,让身体深陷入椅子柔软的包围中,端起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小缀一口,口感刚好。 老爹很耐心的看着我喝茶,放下茶杯,闭目养神,没有说也没有问,直到我再次挣开眼睛问道:「是你干的吗?」 忠狗1-22 第 8 部分阅读 「……不是……」 「你知道?」 「事后知道。」 「是谁?」 「……」 这个问题没有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要问的问题已经问完,我来这里的初衷就是这个。 「你回来了……我很高兴。」 老爹的话,令我感到惊讶,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不要说无用的废话。」 我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一点也不领他的情。 老爹好像没有听到我说什么,自顾自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那样子仿佛就是盼望游子归来的慈父,一点也不记得当初我为什么出走。 对于这样的表演,我从心底感到恶心,但面对老爹这样的人,也只能忍忍。 「你是来杀我的?」 他终于说道了正题。 「算是吧……不是主要目的。」 我答。 「留下来……」 他的样子做的很足,一副生怕我拒绝的神色。 「当然,否则我怎么杀你。」 我有点想笑,几年不见,老爹莫非脑残了? 「好,很好,太好了……」 他听到这个答复后,难得用有感情的语气说了句话,然后也闭上眼,努力思考着什么。 房间中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异常诡异。 不知多久后,他突然睁眼问我:「想坐到我这里来试试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椅子。 在珍妮死后,我本以为自己的心也跟随她一起而去,剩下的只是行尸走肉而已,但老爹这句话让我的心又不禁狠狠的跳了几下,当然我的脸上肯定是一片平静,就像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这句话后面的意思有很多,我能想到一些,例如说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死那么多人……但有些我是想不明白的,例如说国王……亚历山大…… 「坐在那里……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的话很犹豫,做戏当然要把样子做足。 「不知道……」 老爹的话过于直接,且不打算给我留面子,和他刚才的表现截然相反,就在我有些疑惑的时候他继续说道:「我杀过很多人,所有我想杀的人。我玩过很多女人,非常漂亮的女人。我有很多钱,多到永远都花不完。」 我以为他会有什么高谈阔论,可等了半天,下面什么都没有了,倒让我有些诧异。 细细品来,老爹的话其实说的很全,权利,女人,金钱,男人的一生无非都在为这六个字而奋斗。 可我是例外,我喜欢平淡,自由,宁静,所以我……不是男人。 想到这,我自己都笑了。 「嗯……」 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我没有正面回答,随口应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老爹问「嗯的意思就是嗯。」 一句本是废话中的废话,在老爹听来却感到大有深意,点头思考。 「想不想试试看?」 「什么?」 老爹的提议,让在沉思中的一愣「坐在这里试试……」 老爹站起来,拍拍他的椅背。 「可以吗?……」 我有些疑惑「当然……」 老爹难得笑了,他肯定努力想摆出一副慈祥的样子,可在我看来,那笑容要多奸诈有多奸诈。 我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和老爹互换了一下位置,屁股朝那张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椅子坐下去。 老爹看着我,那意思似乎是在问:「感觉如何?」 「还不错。」 我只得点头承认。 坐在这里,让阴影遮挡住自己的脸,看手下人去完成一个个秘密任务,喝着美酒,听听汇报,这感觉想想就足以醉人,如果可以还能叫来一个美女,跪在宽大的办公桌下为自己Kou交。 「老爹平时不会就这么干吧?」 我看着桌子下足以隐藏一个人的空间邪恶的想。 「今天我有事,你先坐在这里。」 老爹的话很轻,我的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听我的?」 有些事情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嗯……」 老爹回答含混不清。 「什么意思?」 「嗯的意思就是嗯。」 老爹把刚才那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我。 我有些气结,老爹这样的岁数还说出这样无赖的话,实在让我无奈。 「那我叫几个女人来玩玩,你大概不会介意吧?」 这当然只是气话。 「当然不会,而且谁都可以。」 老爹丝毫没有觉悟,表情认真的说「谁都可以?……」 这话太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难道说连莎拉都可以吗?」 作为老爹重要的助手,莎拉的地位毋庸置疑。 她可不是谁都可以上的妓女,我这么说只是想抢回话语的主动权,处处被老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不好。 可是老爹的回答彻底震惊了我。 「当然……」 老爹看看我才继续说:「如果她自己愿意的话。」 这只能让我吃惊,让我震惊的是他的补充「我一直以为你只喜欢女人的。」 「……」 我的脑子短路了几秒钟,有些茫然的问:「什么意思?」 老爹转身朝外走去,边走边很深沉的说:「莎拉是男人,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在世界上,如果有第二人敢说这话,我肯定冲上去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可是如果是老爹这么说,那基本就可以说是真的。 我摇摇头,无力的靠回椅子中,想起了人们常说的一句话「连神都不知道雷蒙德大街13号中藏了多少秘密」。 「看看这个,多少有些帮助。你……终究是要坐在那里的。」 老爹扔过来一本小册子,看了我一眼,离开了。 第10章 新的开始 靠在椅子上,我尽量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看老爹扔给我的小册子。 这本不怎么厚的小册子,如果按照正常速度,我用不了十分钟就能看完,但是我一直看了两个小时,直到发现腿都麻了,才合上它站起来活动活动。 这里面的内容包含了雷蒙德大街13号中最核心的秘密,很多我以前在猜测的不是很确定的东西,现在都有了明确的答案。 雷蒙德大街13号建立于五十多年前,那时米缔亚还是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国,现在的国王陛下和老爹尚不足10岁。 建立之初的雷蒙德大街13号,和罗斯塔大陆上其他那些平庸的情报机构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监控周围诸国动向,打压一些贵族的不法之举,控制民间舆论导向,调查市井流言等等。那时米缔亚公国的国力有限,雷蒙德大街13号没有多少预算,平庸的就像是宪兵执法队的一个补充。 可是现在的国王也就是卡普兰一世登基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伴随着一个神秘人物的来到,雷蒙德大街13号揭开了他在罗斯塔大陆上的辉煌篇章。 那人不知道凭借什么手段取得了新任国主的信任,一手改组了雷蒙德大街13号。他建立起来的系统就是现在雷蒙德大街13号的雏形,虽经后来几十年的完善,但是基本框架从那之后就没有改变过。这个神秘人是谁,小册子里面没说,但是隐约提到了他来自于遥远的东方大陆。(看到这里,我猜测自己练的那种武技应该就是这个神秘人传下来的)那人作为老爹的导师,手把手的教了老爹10年,还推动了一系列战争,让米缔亚这个小小的公国,逐步扩张为一个国力强盛的王国,虽然暂时还不能和罗斯塔大陆上的其他三大帝国相比肩,但是也绝对不是以前那个被人当作棋子任意摆布的小国。 按照那时的情况发展下去,米缔亚的崛起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偏偏那人却在某一天神秘的失踪了,他的消失和他的到来同样让人不可思议。 虽然这人的消失给雷蒙德大街13号和米缔亚王国带来一阵迷茫期,但是老爹和国王很快就振作起来,从新开始向四周吞并,直到10年前米缔亚的版图扩张到和当今差不多。 罗斯塔东南的罗曼帝国,西北的塞雷斯帝国和东北的冰峰帝国占据了大陆一半以上的区域,剩下的国家中,最大就要属近几十年才崛起的米缔亚和几个没落的老牌王国,其余百十个小公国基本上都附属于周围的大国。 对于米缔亚的崛起,周围大国都保持了谨慎的态度,一方面是不希望米缔亚的崛起影响了自己的利益,另外一方面也不愿意和这样一个朝阳国家产生冲突,而让第三者得利。 所以以罗曼帝国为首的一些国家在米缔亚向外扩张的过程中不断施压,最终迫使现在的国王陛下签定了一系列和平条约。从表面上看,最近10年的罗斯塔大陆又回复了以往的平静,小冲突当然不断,例如塞雷斯和冰峰的边界争端,以及北方冰冻高原上每年例行的野蛮人入侵等等,但是这些都无碍大局。 小册子的前面一半,记录的就是雷蒙德大街13号的一些历史和当前罗斯塔大陆局势的概要分析,后面那一半记录的是雷蒙德大街13号内部组织结构和主要人员情况,这才是我看了好久的关键。 老爹临走时说,这张椅子终究是要由我来坐的,对此我很不以为然。 本来我就是一个崇尚自由的人,别人强行加于我的命运,能反抗就反抗,况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当我看到小册子中记录的内容,才真正意识到雷蒙德大街13号有多么恐怖的力量,所以或许坐在这里也不是件很差的事情。 影,雾,花,刃,本部。 当年那个神秘人一手建立起来的五组,现在依然保留,而且除了职能上的一些改变,没有增加任何新组。 影之组人数最多,大概有两千多人,主要负责民间情报收集,跟踪,监视和其他组的情报传递。 负责人幻影。 雾之组人数不详,可知的是比影组人少,比花组人多。这组人身份非常特殊,不是管家佣人,就是花匠马夫,全都潜伏于各个国家的大臣贵族家中。他们一般不会主动收集情报,除非13号中有任务发出,或者发生了非常重大的事件。 负责人不详。 花之组人数大约两百多人,主要就是利用身体凭借色相,混迹于各个国家的贵族圈子中,收集那些从枕边得来的情报。(开始我还以为花组中的都是女人,后来才知道这里男女各半,老爹对此的解释是,饥渴的深闺怨妇比色中饿鬼更多,这种饥渴即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灵上的。 负责人莎拉。 刃之组人数一百,主要负责护卫和暗杀。 负责人王虎本部组,就是在卡伦城中雷蒙德大街13号中工作的人员,主要负责情报的整理,分析,制定计划以及审问犯人等等。 负责人是老爹他自己。 当我确定自己已完全记下小册子中记录的内容后,把它放到油灯的火苗上,付之一炬。 我猜这东西,在世界能看到能知道的人不多,包括我在内绝对不会超过5人,就算是莎拉,幻影和王虎这级别的人都不会太清楚。 「珍妮,你放心吧,我早晚会抓住那些幕后凶手,他们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看着手中燃动的火焰,我心中默念,有了雷蒙德13号庞大的情报网支持,这希望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我坐回到椅子中,「啪」的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就出现在办公桌前。 「您有什么吩咐?」 低沉还略带沙哑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 「你叫什么名字?」 我观察了他一会后,用手指敲着桌子问道「五十七号听从您的吩咐。」 他答。 「我问的是你的名字,不是你的代号。」 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老爹就是这种喜欢故作神秘的人,就算在自己的老窝里,对于下属也称呼代号多过名字。 「可是……」 他抬起头,有些迷惑不过我可没耐心听他废话。 「好了,我知道这是我那老爹制定的规矩,可现在你要听我的。我要你的名字,不是代号。」 「……哪个身份的名字?」 他犹豫了一会后,给了我一个让我喷饭的回答。 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老爹御下的能力的确让人佩服。 「你的本名。」 「桑德。」 他终于说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好的桑德,先给我准备一桌饭菜,牛排要七分熟的,新鲜的细鳞鳗鱼,什么?没有……好吧,那就换成红眼蓝蟹好了,什么?这个也没有,那鳕鱼总有吧?嗯,那就清蒸鳕鱼,烤羊腿要刚满一岁小羊的后腿,还有莫拉维斯火腿,生菜莎拉,鱼子酱,鹅肝酱,鲜虾酱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其他饮料和甜点你自己看着办,嗯,最好再来一桶啤酒。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您真要吃这么多东西吗?吃的太多对身体不好的?」 桑德小心的说「废话太多……另外准备好热水我要洗澡,再叫来一个漂亮的女奴,老子很多天都没发泄过,看什么看,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再这么看我,我也不介意用你,反正闭上眼睛都一样。」 本来有些犹豫的桑德听完这话,吓的转身飞也似的逃跑了。 舒服的靠回到椅子,把腿翘起来搭在桌子上,这些天来,我第一次感到心情有些舒畅,想要查找杀害珍妮的背后凶手,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没有什么头绪。 就算我完全掌握了雷蒙德13号,也不知道从那里查起。 现在我最急需的就是经验,因为从本能上,我感觉到自己将要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啪」一个响指,我又叫来一人,让他给我送来一些文件,我要看看这些年雷蒙德13号到底是如何监视我的,另外是否对于那些神秘人有所了解。 这人的工作效率很高,或者说老爹可能早已猜到我要调用这些文件,所以在我吩咐下去没一会,这位老兄就用小车推来小山似的一堆文件。 「这些……都是?」 我迟疑的问「是的。」 这位名字叫苯多的老兄很肯定的回答。 「噢,我的天,好吧,让我慢慢看。」 我一头扎进文件堆,开始寻找我关心的内容。 可翻了半天,才发现这里都是一些雷蒙德13号的老卷宗,详细记录了过去一些年雷蒙德13号如何处理一些事情,事先如何搜集情报,如何执行,如何善后,以及对成败的具体分析。 「那个……苯多,你真的确定这些是我要的文件?」 要知道13号本部中的人员绝对属于精英级的,不大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那些是1号大人让您看的。」 「1号?不是指我老爹吧?」 我真的很无奈,老爹的个人癖好还真怪异,不仅喜欢叫其他人的编号,还要别人也叫他的编号。 「是的,就是巴来卡尼大人。」 苯多低着头答道。 「那我的编号是多少?」 我有些好奇的问。 「您是2号,辛巴大人。」 「好了,你还是叫我辛巴比较好。」 我生怕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家伙以后一直叫我2号,根本不给他选择的机会,赶快自己先定下自己叫什么。 「好的,辛巴大人,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苯多问道「没事,没事了,你先出去吧。噢,对了,你去看看我的晚餐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一手拿着文件,另外一手挥了挥。 眼前的情况很明显,老爹不会把我最想看的那些文件直接给我。他在钓鱼,如果我不按照他希望的去做,那么我也无法得到我想要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气馁,这里是雷蒙德13号,这里现在的主人还是老爹,他在阴谋诡计中生活了几十年,他本身就是恐怖神秘的象征,我是斗不过他的,所谓杀他不过是个玩笑,或者说借口也可以,只要我在这里,只要他还活着,我永远要按照他的意愿去做事。 「您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您是否现在用餐?」 苯多听到我的问话后,转身停下来,恭敬的问我。 「是吗?」 不愧是雷蒙德13号,效率就是高。 「拿过来吧,我在这里吃。」 我没抬头,只是挥挥手。 「对不起辛巴大人,您的父亲规定,这里不能吃东西。」 苯多还是那副恭敬的样子,但是暗自瞟过来的几缕目光分明在说,这里的规矩你只能遵守,还轮不到你来制定。 我放下手头的文件,相当无奈的笑笑对他说道:「好吧,既然是规矩,那你就帮我把这些文件拿到餐厅去,我边吃边看。」 苯多推着小车随我一起来到餐厅,桑德换了一身黑色礼服,像是一个老管家一样站在桌子边等待我的到来。 「辛巴大人,按照您的要求都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用餐。」 桑德恭敬的向我鞠了一个躬。 「嗯……」 我摆摆手,坐下来。 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拿起不知道什么的食物往嘴里送。 这些资料的内容实在太令人震撼,本来想要享受美食的我,现在可没了那个心情。 「大人……」 我还没有吃完,桑德带了一个女人来,站到了我旁边。 「什么事情?」 我继续埋头吃东西,懒得看他「您要的女奴带到了,嗯……」 桑德要说什么「有什么就说。」 「其实这个女奴是1号大人送给您的。」 「嗯,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看他。 桑德有些连忙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告诉您一声。」 「什么意思?是一种补偿吗?老爹可不像是这种人。」 吃着东西,看着资料,我的脑子里却在想着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莫非……」 另外一个可能性跃然而出。 我看看了身边这个神情羞涩,低着头的女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索菲娅。」 她的声音听着柔柔软软的,在不知不觉中就能勾起男人某些方面的遐想。 「索菲娅……」 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印象,但我暂时却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听过。 我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客观的评价,她非常漂亮。栗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眸,精致的五官,身材也很不错,她身上飘出淡淡的兰花香味,不明显却可以在无形中勾引人的欲望。 「主人……」 在我欣赏完她的美貌后,索菲娅知趣的跪在地上,怯怯的叫了一声。 「老爹啊,老爹,你这是何必呢?我还不至于那么不堪吧。你个……」 心中虽然暗自把老爹骂了一通,但是脸上绝对不能带出来。 「嗯……」 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我继续吃饭,连刚才手上的资料都扔到了一边。 桑德和苯多两人站在那里,多少显得有些尴尬。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也应该是雷蒙德13号中的规矩,甚至有可能是从那个神秘人一直传下来的规矩,也没必要用此来难为他们俩。 「你们俩先下去吧。」 听到我这么说,桑德和苯多连忙告退,索菲娅看他们离开后,向前凑了凑,紧挨到我身上,贴着我的耳朵轻声问道:「主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那语气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可我听到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珍妮。 珍妮也喜欢向我撒娇,特别是在她怀孕后,有时睡觉都要抱着我。 「主人……」 索菲娅敏感的捕捉到我走神的瞬间,不禁有些气馁,她知道自己魅力,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男人在她面前走神了,所以用她高耸的Ru房在我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既然是老爹送来的人,不用白不用啊,总比送我一个丑八怪好吧。」 想到这里,我伸手从她的女仆装的敞口衣领伸进去,抓住一只Ru房揉搓起来。 索菲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挺了挺胸。 她的胸摸起来很弹手,而且很大,我一手都握不过来,娇嫩的|乳|头被我手心一阵摩擦后,竟然渐渐硬了起来,索菲娅娇喘着靠在我身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勾魂的看着我,一副雌兽发情的样子。 我缩回她衣服内的手,轻按她的头顶。 索菲娅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乖巧的跪到了我两腿间,伸手解开我的裤带,把微微抬头的荫茎温柔的含到口中。 我至少已经三天没有洗过澡,荫茎上的气味我自己都闻得到,可索菲娅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像是一个贪嘴的小孩得到了向往已久的糖果一样,用舌头和口腔,无微不至的服侍着我的小弟。 「嗯……」 我闭上眼,身体向后靠,享受着这美貌女奴的Kou交。 湿润,温暖,强大的吸力,熟悉的感觉从下身一阵阵传来,我不禁拿她和我心爱的珍妮比较起来。 单论技巧的话,珍妮绝对不是眼前这个索菲娅的对手。 可索菲娅也没有我和珍妮多年形成那种默契,我内心中的每个愿望,每个敏感点在珍妮面前都是透明的,珍妮可以敏锐的捕捉到我任何一丝微小的需求,让我得到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 索菲娅的技巧高则高亦,却少了几分温情,她纯粹是男人泄欲的机器。 「啧……啧……」 索菲娅舔的十分卖力,柔软的舌头在光滑的Gui头表面来回摩擦,努力召唤着Jing液的喷发。 本来就没想有所保留的我,不到十分钟,就把涨大的Gui头顶在索菲娅的喉咙上,痛快的射了出去。 索菲娅感到我She精时,停止吞吐运动,静静等待我射完后,「咕噜」一声,把所有Jing液都吞了下去,随后用嘴把我的荫茎清理干净,替我重新把裤子穿好,绑好裤带。 这个女奴肯定是老爹费了不少心血训练出来的,如此善解人意,如此温柔可爱,聪明伶俐而又不失娇媚,伺候男人的功夫更不必说,在奴隶市场上,这样的女奴肯定能卖个天价,看来老爹还真在我身上下了不少本钱啊。 「主人……」 索菲娅在为我绑我裤带后,还跪在我两腿间,用那春水流动眼睛的看着我,弱弱的叫了一声。 我笑笑,用手摸摸她的头顶以示奖励。 索菲娅欢快的像只小狗,摆了摆肥臀,站起来靠在我身边,她身上那充满诱惑力的香水气息充满我的周围。 发泄完后,我继续扫荡食物,直到桌子上的盘子基本都空了才停下来,拍拍鼓胀的肚子。 「我吃完了,洗澡水烧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我来服侍您洗澡。」 索菲娅说完带我走到一间豪华浴室巨大的浴缸足够十几个人在里面泡澡,现在浴缸中已经注满热水,腾腾的热气飘散开来,浴室中一片水雾缭绕。四周的墙壁上,还镶嵌着数幅精美浮雕,浮雕内容都是男女交欢的场面,使得浴室内的氛围暧昧异常。 「主人……」 索菲娅已经褪去全身的衣服,赤裸着站在我面前我伸直双手,让她帮我把一身脏乱的衣服脱去。 「主人,你好强壮。」 索菲娅的手在我的肌肉间来回摩挲,一脸痴迷的样子。 虽然明知道她这是在讨好我而故意说的,但男人内心那种虚荣感还是相当满足,毕竟这些年来我坚持练习武技,身上一块块的肌肉,的确值得那些身上挂满肥膘的家伙们羡慕。 伸手捏了捏索菲娅胸前Ru房,暗示她「你的胸也很不错」后,我来到浴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感觉刚好就跳了进去,让热水没到颈部,只把头露在外面。 索菲娅跟随我坐到浴池边沿,伸出手指压在我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揉。 「嗯……」 果然是经过专业训练,她的按摩手法相当纯熟,感觉在她的手中,我的身体都轻飘飘的,加上多天来的劳顿,被热水一泡顿时涌上心头,我竟然在浴池里睡着了。 「主人,主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在索菲娅的呼唤中醒来。 「哦……」 呼出一口浊气,我伸展了一下被水泡得有些发白的四肢,这一觉睡的相当舒服。 看到我醒来,索菲娅立刻知趣的拿起浴巾,转到我身前,跪在浴池中,帮我洗去身上的污秽。 先是四肢,然后是上身,还有荫茎阴囊都没有放过,最后连深陷在屁股中的屁眼,也被她伸出芊芊玉指彻底清理了一番。 「好啦主人,已经洗干净了。」 做完这一切,索菲娅高兴的站起来说道。 「还没有哦,还有这里你是不是也应该负责呢?」 我指了指被她搞的高高挺起的荫茎。 「主人,你……你好坏喔……」 索菲娅恰到好处的装出几分纯情少女的羞涩,然后两手扶到浴池边,高高撅起肥硕的屁股。 这种母狗交尾的姿势能勾引起男人内心深处的狂野欲望,此时的我看着那白花花一团美肉,也不禁是欲火上撞,兽血沸腾。 「骚货,不过……我喜欢。」 心中来不及暗爽,我迫不及待的伸手探到她两腿间那寸神秘之地。 令我惊讶的是,她这里竟然干干净净,一根毛发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被刮去了。 两片蚌肉紧密的护卫着蜜|穴入口,入口两边还保持着粉红色,看来她男人的经历并不多。我两手扶到她的翘臀上,把富有弹性的屁股分开,那涡深藏于羞地的小菊花,便展现在我面前。 「连屁眼都长这么漂亮,真是天生的尤物。」 我暗叹道。 「主人……」 感到我只看不动,索菲娅不满的摇摇屁股,发出男人难以拒绝的交欢邀请。 我在后面扶好她的腰,Gui头在蜜|穴入口摩擦了一下,轻轻向前一顶,便进入了索菲娅的身体内。 索菲娅的蜜|穴里湿润无比,我的进入不仅没有任何阻力,甚至感觉到荫茎在四周嫩肉欢快的邀请下,一滑到底。 「主人……好大啊,都顶到人家的心口了……」 索菲娅嘴里说着,屁股迫不及待的摇起来,我连动都不需要动,就可以感到她蜜|穴内那撩人的热度和摩擦带来的快感。 「好棒……好硬啊……主人真好……啊……」 索菲娅发出摄人心魄的勾魂呻吟,明知表演的成分居多,但心里还是十分受用。 我伸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了索菲娅因为身体晃动,而摇摆不停的美|乳|。刚才只抓了一下没有什么感觉,这次握在手中,才感到索菲娅这对Ru房的丰满程度竟然不亚于珍妮,即大又有弹性。 珍妮!这个时候可能不应该想到珍妮。在欲望高涨的时候,突然想起死去的爱妻,我顿时有些泄气,插在蜜|穴内的荫茎也软了下来。 身下的索菲娅好像感到了些什么,呻吟声不再那么夸张,转而咬着嘴唇,用鼻子发出低沉的哼声。 没有了Zuo爱的心情,我在索菲娅身上干了一会便草草She精了事,然后趴在她后背上休息了一下,就站起来让索菲娅帮我清理了身体,穿上一身新衣服,离开了浴室。 桑德站在浴室门口,看样子等了我好长时间。 「我的房间在哪?」 我问「已经把您原来的房间收拾好了,如果您觉得那里比较小,我们也给您准备好了一间比较大的,您看……」 「这个桑德办事很严谨,看来可以算作是个不错的管家,干脆向老爹把他要过来跟着我好了。」 我看看他点头说道:「还是去新房间吧,以前我住的地方封起来就好,我现在不想去那里。」 「好的,请您跟我来。」 桑德在前面引路,把我带到了一间装饰豪华房间。 雷蒙德大街13号非常大,即使我在这里住了很多年,其实很多地方也没有去过,当然这主要是因为那时莎拉和老爹限制我的行动,我可以活动的地方有限。 桑德带我来的这里,我以前就从来没到过,根据路线判断,这里应该在雷蒙德13号很后面,向来属于保密区。 「好了,出去吧,我现在要休息一下。」 我挥挥手,示意桑德离开。 「好的,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请拉床头的摇铃,我随时恭候您的命令。」 桑德说完,向我鞠了一躬转身出去,顺手把门带好,可是一只跟随在我身后的索菲娅却站在原地。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有些奇怪的问。 索菲娅吃惊的看着我,然后怯怯的说:「辛巴主人,我现在是您的贴身女奴……当然要和您住在一起……不过我会很安静,不会打扰您的,我睡在地上就可以的……」 她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还没说完,眼泪已经开始在眼圈中打转,好像生怕我赶她走似的。 「出去,我现在想安静一下。」 无视她的乞求,我坚决的赶她离开。 「主人……不要赶我……我……呜……呜……」 就像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索菲娅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哭起来。 「铛,铛,铛……」 我拉响床头的摇铃,桑德的脚步很快就出现门口,很有礼貌的敲敲门后,才推门进来。 「您有什么吩咐?」 「把她带走。」 我指指还坐在地上哭泣的索菲娅,不耐烦的说道。 桑德疑惑的看看我,然后又看了看索菲娅,只迟疑了一下,便从地上拉起令人心烦的女人朝外走去。 「等等……」 我叫住他索菲娅听到这话,马上停止哭泣,向我露出希翼的目光。 「给我拿几张画纸,画笔,还有颜料。」 桑德听完一愣,会意到我要画画,点点头拉着又在抹眼泪的索菲娅走出去。 「砰」的一声,门关好后,那讨厌的哭声终于听不见了。 「珍妮……」 在床头,我抱膝坐下,深深陷入对亡妻的思念中。 再次进来后,桑德把画具放好,默默退出去。 我从小就学习绘画,在莎拉教我的众多课程中,绘画还算是我比较喜欢的一门,只是多年不练,此时拿起画笔,多少有些生疏。 不过那对我并没有造成障碍,我甚至吹灭了房间内唯一的蜡烛,动手开始画珍妮。 珍妮的笑,珍妮的嗔,珍妮的恼,珍妮的怒,她睡觉的样子,她游泳的样子,她Zuo爱的样子,她高潮的样子,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刻到我的灵魂中。 一片黑暗中,我动手如飞,在一张张画纸上,描绘出我记忆中的珍妮。 我要画她的一切,让她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成为无法忘却的永恒。 一间昏暗的房屋中,巴来卡尼坐在一张桌子后面,身体靠在椅子上悠闲的摇晃着。而他的手指则富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微闭的双眼和轻哼的不知道哪里的小调,都说明他现在的心情相当不错。 「我们老了……」 「是啊……四十年了,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我们……的确都……老了……」 巴来卡尼微笑着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对面的卡普兰一世说道。 第11章 屈服 「这几天还习惯吗?」 老爹说是离开一天,其实三天后才露面,反正他骗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对此我到不是很在意。 「你指哪方面,是你指派的那两个跟屁虫,还是安插在我身边来监视我的那个女奴?」 我没好气的答着。 「哼……」 老爹没有直面回答。 「不过,那两个家伙看起来还算是机灵,他们能为我工作吗?」 「他们现在不正在为你工作吗?」 老爹反问「不要说那些废话,没有什么意义。我以前的确很白痴,但不代表我现在也是白痴,人……总是会成长的。」 我慢慢说道老爹看了看我,点点头说道:「的确……不过有些规矩就算是我,也不能随便更改的,你……」 「我刚说过我讨厌废话,可以还是不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看着老爹没有给他留一点面子。 「嗯……好。」 这次他总算正式回答问题,不再当我是白痴了。 「另外,那个女奴怎么样?你身边怎么也需要个女人吧。」 老爹意思很明显,买一送一,规矩总不能一次都破掉。 「嗯,凑合吧,反正总要有一个,没有更好的之前,暂时先用这个吧。」 我显得有些无奈,但其实内心到没有多少怨言。 客观上来说,索菲娅各方面的素质都很不错,就算老爹没说,我也会暂时把她留下。 「辛巴……」 老爹忽然喊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就陷入沉默。 这实在太过反常,在我的记忆中,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喊过我的名字了。不过我也不再 忠狗1-22 第 9 部分阅读 是曾经那个我,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配合着老爹保持着沉默。 过了好久,他才继续说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刚才说过我讨厌废话,所以没有一点回答的意思,好在老爹也没有期待我能答他。 「应该是……23了吧?呵呵……」 老爹自顾自的说,让我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这么说话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他得了老年痴呆,已经糊涂了,要么就是他在计划某些阴谋,而且和我有关。 我摇晃着脑袋,把老爹左右仔细看了个遍,发现他不太像是老年痴呆发作的样子。 「23,23……我竟然都这么老了吗?」 老爹嘟囔着。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转身逃跑。天知道老爹要对我做什么,这种被人任意摆布的感觉实在糟透了。 「我老了。辛巴,你觉得呢?」 老爹终于从他那呓语般的沉思中醒过来,抬头说道。 「你……老了?哈哈……」 我突然大笑,而且笑得前仰后合以掩饰我心中的不安。 老爹微微皱了下眉头,却没有打断我。 笑了一会,我终于平静下来,平静的对老爹说道:「唉,算了,你要怎么样?直说吧,先评价评价再答你。」 我实在懒得再和老爹玩这种无聊游戏,索性直接捅破了窗户纸。 老爹听到这里,鲜有的点点头,用欣慰的语气说道:「嗯,看来你的确长大,我为刚才的那些废话向你道歉。」 「嗯……」 不置可否,因为我不清楚这些话是否也属于老爹表演内容的一部分。 「我老了……」 老爹调整了下坐姿,回复了那种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语气接着说,这让我安心不少。 「总有一天我会死,但雷蒙德13号不能停止运行……」 原来是这样……下面的话不说,我也能大致猜到一些了。 「目前来看,你来接任,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 我没等老爹把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没有什么可是,我根本不想接受别人给我安排的命运,你愿意谁来坐那椅子都可以,可千万别考虑我。」 老爹闭上眼睛听我说完,思考不到10秒就继续说道:「可是你现在还很缺乏经验,差的非常多,所以在将来一段时间,你要努力学习,我的日子不多了。」 他说完后,看着我,而我则学起他闭目养神的姿势,根本没打算做任何回答。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随时离开。」 老爹最后终于补充了一句。 靠,赤裸裸的威胁,但我……不得不接受。 要么坐到那张椅子上,要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给我几天,我要好好想想。」 我终究不是老爹的对手,低头认输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明天早上我在办公室等你。」 「……」 沉默代表了我的不满,老爹只当没有看见离开了。 不是我怕死,而是现在我还不能死。 珍妮,霍克老爹和那些无辜枉死的村民,他们的仇一天没报,我就一天还不能死。我要活下去,哪怕是屈辱的,作为别人手中的玩偶,我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除了生命,人类传承最久远就要属仇恨,更甚于文化。 回到房间,我默默坐在画架前,提起画笔开始描绘那永远只能属于我心目中的小渔村。 微鼓的海浪,斜挂的夕阳,村口的老树,欢乐的村民,这一切不会平白消失,我也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宽恕的人,不管背后的黑手是谁,他都要为此付出代价,绝对的代价…… 「啪」因为用力过度,手中的画笔被折断,我的心思也回到现实。 「索菲娅。」 我开口叫到,因为我知道她肯定就在门口。这两天我只是在有需要的时候,把她叫进来发泄一番,可是…… 「主人……」 索菲娅站在门口,怯怯的应了一声,默默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行使她的责任。 荫茎被美女含到嘴里的感觉很好,我扶着她的头顶,控制着她吞吐的速度。 我们之间的气氛很怪,怪到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索菲娅用她出色的口技帮我解决Xing欲,我基本上都是草草射出后,就轰她离开。 「嗯……」 从我鼻子中发出的哼声,表明我对索菲娅的动作很满意。 她的舌头很灵巧,她的口腔很温暖,她的喉咙很柔软,她的吸力令男人发狂,就凭借这张小嘴,索菲娅足以掏干一个男人的身体。 「哦……快点……」 我呻吟着,抓紧了索菲娅的头发。 她很配合的加快前后摆动的速度,当我的荫茎涨大准备She精时,又讨好的停下来,把荫茎含入大半,任凭我舒爽的在她喉咙中射出一波波Jing液。 索菲娅吞下Jing液,帮我清理好荫茎上的污渍后,默默转身准备离去。 「索菲娅……」 我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尽管不想,但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老爹要我这么做。 索菲娅两天来第一次听见我叫她的名字,有些期待又有些惊讶的转头望着我,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些什么。 「今天……你留下吧,以后……也不用走了。你可以睡到床上,不过……我喜欢安静。」 我也知道,其实索菲娅何尝不是一件工具,她的命运并不比我强到哪里去,何必要为难她呢。 「主人……」 索菲娅眼中闪动着泪花,仿佛我对她的接受,是多么大的一种恩赐,以至于幸福的难以自抑。 「谢谢您主人,我一定会很安静。」 索菲娅夸张的趴到地面,亲吻着我的脚面。 唉,这个女人太聪明,她对男人了解的太深刻,明知道她的身份,可面对她如此卑微的做派,男人那种特有的,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的感觉仍然如此美好,就像自己已经站到了世界的顶峰,可以俯览一切。 「这个小妖精。」 心中暗骂一句,但是被她激起的男性本能却无法抑制。 我一把拉起匍匐在地的索菲娅,粗暴的撕烂了她身上的衣服,一具诱人犯罪的完美肉体出现在我面前。 美丽的面容,挺立的双|乳|,平坦的小腹,光滑无毛的荫部,笔直而圆润的大腿配合上一双小巧的玉足,俏生生站在那里,哪有男人能不动心的。 「主人……你……你要干什么?」 索菲娅适时的露出惊慌恐惧的表情,一手遮在胸前,一手挡在两腿间的神秘入口,只是那手的动作像揉捏多过像遮掩,鲜红的蜜|穴入口在她指尖若隐若现。 「哼哼,玩强Jian游戏吗?」 看到这种欲擒故纵的表情,我冷笑几声,却没有戳破。 这个女奴很会撩拨男人的心弦,装出这种恰到好处的惊慌,更能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一把抓住她秀丽的栗色长发,将她摔到了床上,然后猛的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 「不……」 娇嫩欲滴的樱唇刚要呼喊,已被我的双唇狠狠封上。 「嗯……不……」 索菲娅半真半假的反抗,两只小手握就的粉拳在我后背一阵乱捶,紧咬的贝齿死活也不放开,我的舌头一时半会到也没有突入她的口腔。 对于玩女人,我的经验并不多,可也知道声东击西的技巧。不让我亲她的嘴,就改进攻Ru房好了。 稍微向下调整了一下位置,我把一颗暗红色的|乳|头含到嘴中,可能是小时候没有吃够母亲的奶水,一含进去,我开始用力吸允,真的希望能从这里吸出奶水似的。 「讨厌啦,主人……你怎么能这样……不要啦……」 索菲娅的雪足绕到我身后,在我的小腿上蹬了几下,见没有效果开口软声哀求道:「主人,不要啦,人家受不了……嗯……好舒服……嗯……不能这样啦……讨厌……人家的奶头都硬了……主人……」 似拒还迎的娇喘,一声声传过来,引得我热血上撞,一只怪手悄悄伸下去,探到了那谷中花心。 触手所及,那里已经是一片水乡泽国,大量分泌出来的蜜液,迅速浸湿了我的手指。 「骚货,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喊不要。」 我抬起手指,在索菲娅眼前展示她自己的Yin液,手指开合间,一条条银色的液体被拉长成丝,却难以断绝。 「主人……讨厌啦……好羞人……」 看到这Yin靡的景象,索菲娅就像清纯少女般,脸上一片通红,将头藏到了枕头下面,可露在外面的如天鹅般优美的粉颈也泛出殷红色,让人看了不禁产生怜爱之情。 「装的到挺像。」 因存着戏弄之心,我当然不会对她的产生怜香惜玉的感觉。 一手在她的蜜|穴入口继续叩关,一手在她的Ru房上肉来揉去,含住另外一只Ru房的|乳|头,我尽情挑逗着她的情欲。 索菲娅的身体肯定受过精心的调教,哪里受得了男人如此的捉弄,很快就在我三路的进攻下娇喘连连,香汗如雨,那身欺霜赛雪的美肤换成了粉红色,沉重的呼吸中带着一股股情欲的热气,两只可爱的小雪足攒到一起,牢牢锁在我的后腰上。 我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涨到发痛的荫茎在索菲娅蜜|穴入口扫来扫去,Gui头上沁满了晶莹闪亮Yin液,可就是不送到那妙人的肉壶中去。 「主人,快,快进来吗……主人,我要你,别逗索菲娅了,快进来吗……」 索菲娅拖着长长的尾音,从鼻子哼出,一双桃花媚眼已如发情的雌猫儿一样,眯成了一条线,小香舌微微伸出,在干燥的嘴唇上来回舔动,一副渴望雨露浇灌的饥渴怨妇模样。 「你想要就给你吗?刚才连吻都不让我吻一下,现在求饶了?」 我是一个记仇的人,更是一个喜欢掌握和征服的人,作为我的女人,就要全心全意匍匐在我的脚下,所在我当然不会满足索菲娅当前的愿望。 我放松支撑,让自己身体的重量都压到索菲娅柔软的身体上,连她那对高耸的酥胸,都被压成了扁平状,然后伏在她耳边轻轻问道:「刚才你不是不要吗?」 「要,要,主人快给我。」 索菲娅呼吸急促,屁股急不可耐的向上挺动,想要把我的荫茎捕获到她已经湿透的蜜|穴中去。 可我怎能遂她的意,Gui头在那方寸之间来回躲闪,最后顶在了蜜|穴和屁眼间的会阴处,挑逗得索菲娅浑身一软,连挺屁股的力量都没有了。 「主人,我错了,别逗我了,赶快给我,人家好痒……」 连哼带喘的娇吟,还带着三分哭声,这声音腻到极点,也勾人到极点,偏偏我却不为所动,继续凌辱索菲娅的精神,教导她为奴之道。 「你要我就给你吗?你是我的什么人啊?」 说话的同时,我把她滚烫的耳珠含到口中,舌尖在上面来回舔弄着。 「女奴,索菲娅是辛巴主人的女奴,永远都是辛巴主人最忠心的女奴,主人赶快给我吧……」 被Xing欲冲昏了头脑的索菲娅想都没想立刻喊道「那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吗?」 「会的,会的,索菲娅是主人一条狗,一条忠心的母狗,主人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主人赶快给我吧……人家好痒……」 「那我让你给我舔脚趾,给我舔屁眼,喝我的尿,吃我的屎,你也会做吗?」 我邪恶的笑着,把Gui头顶到了蜜|穴入口,却不深入,只是在那里浅尝则止的挑逗。 索菲娅挺起屁股追来时,我向后退,她无力的落下后,我的Gui头又点到了花唇上。 索菲娅被我搞得都快疯了,洁白的贝齿在嘴唇上咬出两道深深的印痕,哭着喊道:「愿意,愿意,主人要怎样,我都愿意。」 听到这里,我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可还是最后戏虐了她一下:「你想要的是什么啊,我听不懂哦。」 「我要主人的大鸡芭,快给我主人的大鸡芭……」 听到一个美女口中喊出如此下流猥琐的脏话,我兴奋得如同吃了春|药,Gui头对准蜜|穴入口,吸气,沉腰,用力。 「噗」的一声,整条Rou棒,瞬间就没入了索菲娅那饥渴的,无数嫩肉在胡乱蠕动的蜜壶中去。 「喔……」 等待了太久的索菲娅,在我一枪到底的瞬间,全身一阵痉挛,四肢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我再也不肯放开。她的小嘴圈成一个O型,发出勾人心魄的呻吟声,而伸长的脖颈和随后无力的落下,都像极了高贵的天鹅坠落前的哀鸣。 「嗯……」 我感到自己进入到一处炽热的腔道中,那里就像是火山的内部,到处都是渴望爱抚的嫩肉,从四周紧紧裹住我的Rou棒。 Gui头前端已经探到了索菲娅蜜|穴的尽头,那里有一团软肉在躁动不安的蠕动,Gui头顶上去时,那团肉突然化身成为一张肉质小嘴,牢牢将Gui头锁住,阵阵吸力从那里不断传来。 「哦……你这母狗……还真会吸……」 刚刚插入,还来不及抽动就突然受袭,我浑身一颤,差点直接就射出来。 索菲娅的屁股急切的向上顶,一点也不给我喘气的机会,恐怕是传说中的吃人怪兽也不过如此了。 暗自沉了沉气,我在忍过索菲娅第一轮猛烈的迎合后,勉强坚持没有泄掉,然后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休息了一下,开始了征服胯下这匹美丽牝马之旅。 「你这个Yin妇……看我不干死你……你竟然夹这么紧……嗯……」 我的身体前后摆动,小腹一次次碰到索菲娅的大腿内侧,粗大的Rou棒狠狠撞击着那微张的花心。 索菲娅在我身下,美得魂都快飞了出来,十根手指上的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在迎合我冲击的同时,小嘴中也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声:「主人……干死我吧……太舒服了……顶到人家的花心里了……不行了……快……再快点……」 索菲娅在连续的冲击下,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蜜|穴内的媚肉疯了一样吸允着我的Rou棒,她的身体更是和我紧密连接到一起,就像双生婴儿一样难以分开。 「要来了主人……嗯……死……死了……」 在我的Gui头重重一击后,索菲娅两眼翻白,刚才攒在一起的可爱雪足猛的张开,脚面都绷成了一条直线,同时羞怯的花心大张开来,一股股的阴精从子宫中猛泄而出。 我被阴精一冲,浑身上下也机灵一阵乱颤,嘶吼着射出了一波波Jing液。 「啊……干死你……射啦……」 Jing液突突喷射着,直达索菲娅子宫深处,同时到来的高潮让我们两个失神的搂在一起,大脑中的空白持续了好久好久…… 「呼……」 松懈下来后,我才感到浑身上下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索菲娅堪称完美Xing爱对象,和她Zuo爱时,不把身体内最后一丝力气用完,绝对停不下来。 休息了一会,我估计索菲娅也被我压麻了,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休息。 索菲娅不顾自己的疲劳,拿来一条湿毛巾,把我的身体清理干净,服侍我穿好睡衣后,自己也擦了擦。 「主人,我可以穿衣服了吗?」 她做完后,站在床前,低着头问道「嗯……」 我哼了一声,暗想她的体力可真好,我都这么累,她还站的那么规矩,看来老爹对她的训练相当严格啊。 索菲娅把刚才被我撕烂的衣服,收拾起来丢到垃圾桶中,找出一套新的女仆装,非常优雅的在我面前穿衣服。 她的每个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轻盈,一抬手一投足都是那么富有节奏感,看起来就像是跳舞的动作,而且是那种贵族间流行的交际舞,能这么看她穿衣服都是一种视觉享受。 「她以前是贵族吗?」 我看到眼中,脑中不自觉冒出这个念头。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惊人的事情,很多贵族在没落后,家中的美貌女性,都成为了女奴。 这种女奴在市场上可是抢手的高级货,有钱都未必能买到。其实说白还是男人内心那种蹂躏纯洁与高傲事物的阴暗心理有关。 昨天还在贵族间的高级酒会上独领风骚,让男人兴奋,让女人嫉妒的美女,今天就已经成为一名卑贱的女奴,只要你有钱,想让她做什么,她就要做什么。 只要想一想,这就足够让多数色鬼心跳加速,内分泌失调。如果恰巧这位美女还是你老朋友的女儿,她出生后还是你给她洗礼的,那就算不是色鬼碰到这种情况,鸡芭也要在裤裆里跳三跳。 「主人,我知道你喜欢安静,今晚我就睡地上好了,我保证不会打扰您的。」 索菲娅穿好衣服后,站在床边很乖巧的说道。 「你……可以睡到床上的。」 说起来,她也是一个苦命人。若不是命运弄人,她现在可能是某个贵族家的小姐,在仆人的簇拥中享受美好的生活,可是现在她只是任人玩弄的女奴,我并不想过分难为她,何况…… 「真的吗?主人,谢谢你。」 听到我这么说,她兴奋的就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踮脚跳了几跳,不过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皱皱可爱的小鼻子,向我吐了下舌头,幸福的脱下刚穿好的衣服,换上一件丝质睡袍。 聪明的女人都知道如何把握好脱衣服和穿衣服的时机,而索菲娅无疑就是那种聪明女人。 看着她躺到我身边,像猫儿一样蜷起身体,靠在我怀中,我就开始猜测她的实际年龄。 她的身体是20多岁的身体,女人一生中最精华,最美丽的阶段,可她的心理年龄似乎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联想到老爹的手段,我几乎可以猜测得到索菲娅是什么时候被老爹弄到雷蒙德13号中来的。 这着实让我自己暗自得意了一把,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点,就算我是他的儿子,这么多年来能猜到他的心思想法也极难。 「你的胸发育的很不错。」 当我从抓住索菲娅Ru房的时候,在她耳边说道。 在不久前,我还是天天这么抱着珍妮睡觉的。 「嗯,巴来卡尼主人也是这么说的。」 索菲娅不免有些沾沾自喜。女人如果在某方面比其他女人优秀一些,她总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点。 如果一个女人的胸部要发育的很好,就需要很好的营养,特别是在她发育的年龄。穷人家的女孩很难在她发育的年龄,给予她足够的营养,索菲娅的胸能长成这样,就足以说明她以前的身份。 「你的父亲一定是位贵族吧,我猜至少是位侯爵。」 我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是……是公爵……」 说道父亲的时候,索菲娅的神色明显暗淡下去。 「公爵吗?……」 我一点都不吃惊,凭借老爹的手段,别说是大公的女儿,就算是公主也照样能弄来一个。 「等等,大公的女儿,索菲娅?……」 某段十分耻辱的记忆,不知从大脑哪个阴暗的角落被翻出来。 「该不会是……唉……老爹啊老爹。」 若干年前的一幕幕,逐一清晰起来,我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算你狠……」 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后,我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高高挺起的荫茎把睡裤都顶了起来。 「主人,你怎么又……」 被我抱在怀中的索菲娅当然能感到我身体上的变化。 这种事情能说吗?当然不能!尤其不能和当事人说,更不能对自己的女奴说,索菲娅两条都占了,那就绝对不能说了。 「屁股撅起来。」 简单而又粗暴的命令。 索菲娅莫名其妙的看看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温柔又风度的主人,怎么突然变了一个脸。不过她还是顺从的趴到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不想看到她的脸,干脆就用背后式,今天晚上不把她干翻,我辛巴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结果就是索菲娅在痛苦而又快乐中被我折腾到快天亮,我第二天早上则带着两个厚厚的黑眼圈去见老爹。 「你到底是精力过剩,还是真的想起来了?」 老爹只抬头看了我一眼,就低下头去仔细端详手中的一份文件。 「你说呢?」 我打了一个哈欠,萎靡的坐到他对面,开始打起瞌睡。 「啪」文件被扔到桌子上,老爹用很不耐烦的声音问道:「想好了没有?」 「你说呢?」 我懒懒散散的回着,连眼睛都没睁开。 「你总算聪明点了。」 很明显,老爹对我现在的样子很不满意,或许在他看来我的大脑应该随时保持清醒,最好是亢奋的状态,就像我刚回来的那样。 「我还不想死,你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你……无法代替我。」 眯着眼睛,我冷冷的说道。 「知道就好。」 老爹低头,拉开左手边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摞文件,吹了吹上面的尘土,扔到我面前。 「什么东西?」 「人总要有个身份,签完你就有了。」 一根笔飞落到桌子上,和文件并排在一起,我现在只唯一要做的就是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好。 我痛恨老爹,他这种行为这让我感到自己就像是提线木偶,他怎么说,我就要怎么做。 在文件上几个地方,飞快的签好自己的名字,代表着我现在属于雷蒙德13号的正式成员。 「需要我做什么?」 我看着老爹满意的把文件收好后问道「嗯,你先去和幻影联系,今后影组和本部之间的情报接洽就由你来负责,有什么不懂的让幻影直接教你。」 老爹说道「情报?」 这并不是我擅长的方面,但是老爹说什么就是什么,更何况我现在急需情报分析方面的经验,来找到那些屠村的背后凶手。 我看了看老爹的脸,想从那里得到他真实的想法,但和预想的一样,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好。」 我答。 没有什么明显的语气和感情,我现在尽量学习老爹说话的方式,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存自己的秘密,我才能更好的控制别人。 「另外……我想见下莎拉。」 在这世界上我能信任的人不多,莎拉勉强算是半个。 「你……该不会真的开始喜欢男人了吧?」 老爹戏虐的调侃了我一句「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我冷冷道。 老爹可能很多年都未必能说个笑话,但是却没想到被我倔了回去。 能在雷蒙德13号中拥有一个自己的办公室,不知道是多少人一生追求的目标,但是我现在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里距离老爹的办公室很近,如果我有什么问题,出门拐个弯,可以随时找到老爹。但这也同样意味着我的每个行为都在严密的监控下。 办公室中的布置和老爹那间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阴暗,同样宽敞,同样的大桌子,同样舒服的靠椅。 莎拉坐在对面,看着把腿翘到桌子上的我,眉头一直紧锁。 「你应该明白,有些话我是不方便说的……」 莎拉声音还是那么富有磁性,女人的不能再女人。 虽然我有一种想扒光她衣服,验证老爹是否说谎的冲动,但是我绝对不会直接问莎拉你是不是女人这种蠢问题。 「我知道,所以……」 问与回答,有时候就是一种游戏,怎么问怎么答都是有技巧的,优秀的老师未必就是蹩脚学生的对手。我们间的谈话持续了两个小时,莎拉没有明确回答任何问题,可我已经知道了很多,至少比莎拉认为的要多那么一点。 莎拉离开后,我拧着眉毛反复思考着刚才得来的信息,或许我以前在某些事情上的确判断错了…… 「来了就出来,我讨厌别人站在我背后。」 一个影子一样的人形渐渐出现在我背后,听到我的话后迟疑了一下,才微微露出自己脸,坐到我对面。 「我很不习惯这样,所以你只有一次看到我脸的机会。」 幻影坐下后有些不满的说「我知道……」 看着他那张苍白到了极点的脸,我点点头。 「你想学点什么?」 他问「你能教我什么?」 我也问。 「想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我不知道,而又想知道「想。」 「好,那咱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幻影的身形渐渐模糊下去,我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第12章 什么都有第一次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桑德,不紧不慢的问桑德有些惶恐的看了看我,摇摇头,不过马上就意识到不妥,又点点头。 「是什么?」 「我……我是一个收本分的人。」 桑德的回答差点让我笑出来。 在雷蒙德13号中,出现这么一个异类还被老爹派到我身边来,不得不让人感叹人生真是奇妙。 「没错,你回答的很好,希望以后你也能收好本分。我不需要你有多么出色的能力,对你我只有一点要求。」 听到这里,桑德有些紧张,他的手在不自觉中抓紧了衣角,生怕我说出什么令他难以完成的命令。 「我只要求你……能随叫随到,做一个合格的管家。我这个人毛病很多,要求也很多,但是我觉得你你能应付得来,所以把你从老爹那里要来。」 听到这些,桑德明显松了口气,跪倒在地,指天发誓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随时听从我的调遣,什么赴汤蹈火,什么万死不辞一类表忠心的话全拿了出来。 我挥挥手及时制止了他有点过分的表演,示意他退下去。 「苯多,你知道我欣赏你什么吗?」 当桑德出去后,我把这个问题又丢给了苯多。 「您想听实话,还是谎话?」 苯多在面对我的时候没有紧张,思维也相当清楚。 「都说说,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 调整了一下坐姿,我很认真的看着他。 「真话是您现在不会欣赏我什么,不过是为了建立一套自己的系统,从而摆脱巴来卡尼先生的控制。这不仅仅只是口头说说就能做到的,您需要人,而我恰好出现,所以……就这么简单。」 苯多的话让我稍微有些心动。 停顿一下,他接着说道:「谎话就是您很欣赏我做事认真的态度。」 果然假的可以,他做事可能是比普通人认真一些,但是在雷蒙德13号中这实在太平常了,可他能把想到的都说出来,也足见他是个聪明人。 自从老爹把他们送给我后,他们的命运就和我紧紧绑在了一起,苯多没有必要,也绝对不会在这是说些不知所谓的话来。 「至少还有一点,你不是个蠢人。」 我随即补充。 苯多点点头。 我还没想到到底要他做些什么,不过暂时让来接手部分情报工作,看看他的能力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我指点他一些从幻影那里学来的东西,就把手头上的一些工作交给苯多去做了。 他本来就是雷蒙德13号本部的人,做起来到也得心应手。 一个人不管多么强,终究比不过团体的力量,我现在需要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团体。 这或多或少也是老爹意思,就算他没有明说出来,但他给人给钱的行为,多多少少也表示他还是支持我的。 我闭上眼,靠在舒适的靠椅上,思考着这些天来的事情。 以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类似的工作,和幻影共同负责情报工作绝对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倘若我轻轻松松坐在办公室中,批阅几份文件,下达几个简单的命令就敢去向老爹交帐的话,老爹不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至少也会拿去当马桶使用。 收集,传递,整理,分析以及提取相关价值,是一个条情报的标准运作流程,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导致严重后果。 所以在第一个月中,我参与的极少,多是幻影在做,我在一旁学习,直到三个月后,我在这方面算是小有成就,幻影才真正把大多数工作交到我手中。 但我却不是那种喜欢兢兢业业工作的人,全力干了不到一个月,就把我手头的多数工作扔给了苯多,而我专门挑选那些自己感兴趣的情报来看。 有了些空闲功夫之后,我突然想起来和亚历山大的约定。本来早就该去找他,但是我一回来就被老爹绑定在雷蒙德13号中,忙的把这事情忘了个干净。 我伸手从桌子下拿出一个小笼子,一只可爱的小松鼠在里面活蹦乱跳,这就是我和亚历山大联系的工具。 以前我们也曾经想过用猫狗或者鸽子等,但后来发现效果都不如松鼠好。 狗的目标太大,尽管很好训练但是还是被放弃了。 猫的问题在于训练困难,主要是猫儿天Xing爱好自由,总是容易被外围环境干扰,说不定一个小球就把它诱惑走了。 鸽子到不错,但是雷蒙德13号在卡伦中养了好几只猎鹰,目的是防止其他国家的奸细使用鸽子传信,平时就在卡伦城中翱翔,看到鸽子肯定不会放过,结果我们只好放弃了用鸽子的想法。 而松鼠奔跑迅速目标小,而且一身灰褐色的毛皮和很多建筑物的颜色差不多,它躲在屋檐下几乎不可能被发现。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不要被野猫捕捉,在我给松鼠身上涂满死猫的味道后,这个顾虑也没有了。 我拿起一张纸条写下「老友,有时间吗?」 然后从笼子中抓出松鼠,把纸条绑在它毛茸茸的大尾巴上,放了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松鼠跑了回来,我从它尾巴上解下另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有事吗?我现在很闲,如果你找我打架我很愿意。」 这个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吃饱了就喜欢打打杀杀,尤其喜欢虐待武技不如他的我。 「出来喝一杯,我在上次的酒馆等你。」 我写完后,绑在松鼠身上放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换了一身比较普通的衣服,从雷蒙德13号中溜了出来,桑德还想跟在我身后,在我的命令下也只好留下来给我收拾房间。 现在正值午后,酒馆中的人不多,我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 「嘿,辛巴,你这个家伙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 亚历山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在我肩头拍了一下,走到我对面坐下来。 「别生气,我最近实在很忙,这不是刚刚有点时间,就来找你了吗。」 我端起酒杯小喝了一口说道「是吗?呵呵……」 亚历山大听完没有再说,而是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 午后的阳光照耀在身上,让人产生一种懒散的感觉,我看着已经是一脸胡子的亚历山大,心中不由得产生些许感叹。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这个仅有的朋友还能坐在我身边陪我一起喝杯酒,的确是人生的一种享受,有时候人需要的其实不多,一杯酒,一个朋友,一点闲暇的时间,我已感到很快乐。 「辛巴……」 亚历山大端起酒杯,对着阳光射来的方向把玩了一会「我快要结婚了,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吧。」 他轻叹一口气说道「结婚?……」 我有些诧异亚历山大的年龄已近三十,他居然到现在还没结婚。 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亚历山大接着说道:「本来两年前就该结婚了,可是塞雷斯那边出了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我听到这里才隐约想起来一些,这些天我把工作丢给苯多后,没事翻看了几年来卡普兰王国重要大事既要,对于亚历山大的婚事知道个大概。 他的未婚妻是塞雷斯帝国莫雷四世的小公主,他们早在五年前就订婚了。 说到莫雷四世,就不得不提下他那超乎寻常的能力。 作为三大帝国之一的皇帝,莫雷四世想不出名都难,但他出名绝对不是因为他英明神武或者暴虐昏庸,作为一名执政了几十年的皇帝,他能拿得出手的功绩实在了了可数,塞雷斯在他的治理下即没有向外扩张,也没有超越前人的繁荣昌盛。 他的名声大部分来自于他超强的生育能力,他一共有二十个子女,包括十一个儿子和九个女儿。 这么多孩子当然不可能是由皇后一个人生下来的,皇后只为他生了三个女儿,其他所有孩子都是他和情妇侍女生下的。 和其他极力掩饰私生子的皇帝不同,这位莫雷四世把所有的私生子都接到皇宫中,并没有因为这些孩子私生子的身份而予以任何歧视,反而向外大肆宣扬自己的能力。 忠狗1-22 第 10 部分阅读 而他的皇后因为自己没有一个儿子,对此也是视而不见。 莫雷四世为自己的子女们都安排了体面的婚姻,皇家子女的婚姻当然没有什么幸福爱情可言,莫雷四世把女儿嫁到不同的国家,因此他在为期间塞雷斯周边倒是非常安静,除了抵御北方野蛮人的入侵外,基本上没有爆发过什么大的战争。 亚历山大的未婚妻就是莫雷四世的最小的女儿凯瑟琳公主。 他们在订婚的时候,凯斯琳公主刚刚十五岁,双方都觉得她的年龄尚早,再加上莫雷四世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小女儿,所以约定在凯瑟琳满十八岁后,双方再成婚。 可是偏偏就在距离婚期还有两个月的时,那位「高产」的皇帝在兢兢业业的生了二十个子女后,终于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他那十一个私生子为了争夺皇位展开了一场内战。 因此亚历山大的婚事也耽搁下来。 好在最近皇位争夺战终于结束,以二皇子,七皇子和九皇子为首的集团,击败了另外两个集团,二皇子成功的登基,成为塞雷斯帝国的莫雷五世皇帝。 可他现在的地位还是相当不稳定,亲手杀掉八个兄弟后,在国内他已经没有了敌人,但是那些兄弟的老婆却多少有些来头,不是一国公主,就是某位国王的侄女。 莫雷五世刚刚登基不到三个月,在塞雷斯周围大大小小十几个国家就组成一个联盟,誓要推翻莫雷五世。 米缔亚王国也是联盟中的一员,虽然本来和那些被杀死的皇子之间没有任何的姻亲关系,但这种趁火打劫的好机会,又有谁会放过。 刚刚经历了两年的内战,此时的塞雷斯虽然还是三大帝国之一,可是面对十几个国家的联盟,也陷入到空前的恐慌中这个场面恐怕是莫雷四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的联姻策略让帝国稳定了几十年,可他刚死,这种策略竟然让国家陷入重重困境。 好在这位莫雷五世还不算太糊涂,连打带拉的分裂这个联盟,这次亚历山的婚事肯定与此有关。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同情亚历山大,作为一名皇子,他根本就无从把握自己爱情。他要娶谁他自己根本就无法决定,甚至国王陛下也无法决定,而是要看他在娶了谁后,可以让米缔亚王国获得最大利益。 「你见过你那位未婚妻吗?」 我问亚历山大。 「嗯……」 他有些心不在焉「怎么样?」 我有些好奇。 怎么样是个很笼统的问题,包含了太多的含义,但是作为我多年的老朋友,亚历山大当然知道我在问什么。 本来这种政治婚姻就是令人讨厌的事情,如果再娶到一位长相抱歉,举止怪异的老婆,那更是倒霉加不幸了。 「很好,凯瑟琳被称为塞雷斯的第一美女,而且她是一位真正的公主,有教养的那种。」 亚历山大答道「哦,是吗?那为什么我看你还是一脸不爽的样子?难道说你嫌等的时间太长了?」 我笑着问听完我的话,亚历山大一点都没有要笑的意思。 「没什么,其实……」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没有说出真实的原因。 我当然不方便去仔细问,朋友间最好还是保留点距离。 「算了,不要说这些事了,喝酒。」 亚历山大一仰头,把酒喝了个干净。 我笑笑陪他一起喝。 两个男人就这么在酒馆中消磨了一下午,我们之间再也没有谈起眼前的事,更多的是聊些小时候我们两个的恶作剧。 当天黑下来从酒馆出来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有些醉了,相互搀扶着向前走。 「嘿,辛巴,你去嫖过妓吗?」 亚历山大吐着酒气问我。 「好……好像没有吧。」 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挠挠头痛苦的回忆了一下我简单的人生,才发现自己好像相当单纯的样子。 「什么?不是吧,哈哈……」 亚历山大肆无忌惮的嘲笑着,就像小时候捉弄我一样。 我只好无奈的摸摸鼻子反问:「难道你去过?」 「呃……那个……你知道我……哈……」 亚历山大尴尬的看看天,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 「哈哈……你也不比我强啊。」 我好久没有笑的如此开心了。 「呵呵……」 亚历山大自己也在那里傻笑开来。 等两个人从开怀大笑中回复过来,亚历山大伏在我耳边悄悄的问:「想不想去试试看。」 这个提议让我心中一动,作为一个男人,连妓女都没嫖过一次,说出去可是很没面子的事情,特别是在贵族圈中混迹,这绝对会被当成笑柄的。 「想倒是想,可你有什么办法摔掉后面的尾巴吗?」 我说「尾巴」当然是在指那些一直跟在我和亚历山大身后,保护我们的「刃」组的人。 去逛妓院还被一堆人欣赏,绝对不是件开心的事情。 「嗯,跟我来。」 亚历山大说着,猛的一拉我,我们两个就消失在了一间民房的阴影中,等那些「刃」组的傻鸟反应过来,搜查那间民房的时候,我和亚历山大已经在两条街区之外了。 「亚历山大,我可是刚回到卡伦,人头不是很熟,你知道有什么地方的小妞比较好吗?」 我还是相当担心亚历山大给我带到一家满是大妈级存在的妓院中,那就可糗大了。 「我办事,你放心。」 亚历山大这么说着,带着我在卡伦的大街小巷中穿来穿去。 「咦,这里好像是莫拉蒂大街啊,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 我看看周围的很不解的问。 要知道,莫拉蒂大街距离皇宫不远,这里居住的不是国家重臣就是知名贵族,怎么可能出现一家妓院呢「嘿嘿,辛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家「夜妖精」在贵族圈里可是顶顶有名,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如果不经人介绍连大门都进不去。 那里面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到,」 亚历山大得意的介绍「那我们怎么进去?」 我一愣。 「就凭这个。」 亚历山大顺手塞给我一块金属牌,借着月光看到金属牌的正面铸造一个神情妩媚的少女,背面有一个编号。 「我们不会被认出来吧?」 我又产生了另外一个疑问。 几个月的情报工作不是白做的,我可不希望有人知道米缔亚王国将来权利最大的两个人,在某个漆黑的夜晚,联手去逛高级妓院。 「放心吧,进去的人都要带上面具,没有人可以认出咱们。你的问题太多,你看今天的月亮多好,拜托就不要破坏气氛了。」 「夜妖精」从外面看与周围其他建筑物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那扇看起来高大厚重的铁门,这里就是一处标准的贵族住宅。 和其他普通的风月场所不同,这里门前没有车水马龙,偶尔一两个身披黑斗篷的人小心走到门前,有规律的敲响大门,左顾右盼一阵后,才闪身进去。 「喂,亚历山大,你确认就是这里吗?为什么进去的人都像是在做贼一样,似乎生怕别人知道。」 我怀疑的问道「嗯,这个吗……你一会进去就知道了。」 亚历山大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和先前进去的人一样走到大门前,轻敲大门五下,三长两短后,大门上打开一道小窗。 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从小窗中伸出来,亚历山大连忙把两块金属牌交到那只手上。 短暂的停顿后,大门打开一道缝,亚历山大一把将我拉了进去。 「给,带上这个。」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被亚历山大塞了一个面具。 同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尊敬的客人,请带上面具跟随我来。」 一名红发少女低着头跪在我们面前,从上向下看去,两座雪白高耸的|乳|峰清晰可见。 带上这个猫头鹰面具后,红发少女低着头站起来在前面引路,我和亚历山大跟随她进入了「夜妖精」的大厅中。 这里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富丽堂皇,美轮美奂。 庭院中的喷泉我见过不少,但是「夜妖精」大厅中的这种室内喷泉,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椭圆型的大厅墙壁上挂满了名家的油画,一只乐队在大厅一角演奏着轻扬舒缓的音乐。大厅中还布置着不少沙发,三五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各自搂着一位美少女坐在那里甜蜜的耳语着什么。 用鼻子嗅嗅,空气中飘散的是淡淡的茉莉花香,配合大厅内的布置,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我一定认为这里是哪个艺术沙龙的聚会场所,根本无法和高级妓院联系在一起。 「辛巴,你自己慢慢选,我先走了。」 亚历山大在我耳边悄悄说了一声后,就消失在大厅中。他的动作如此之快,让我开始怀疑他对我说从来没有逛过妓院的真实性有几分。 刚才带领我们进来的少女则留在我身边,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小心的问道:「请问客人您有什么需要?」 平生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被少女一问,我顿时感到有些脸红。 「咳咳……嗯……那个……你们这里有什么服务。」 我咳嗽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您是第一次来吗?」 少女揉身到我近前,一对硕|乳|在我胳膊上磨来磨去。 「嗯,嗯……」 何止是第一来这里,我是第一进入这种风月场所。 「呵呵,您不要紧张,我来给您介绍一下吧。」 少女说着坐到了我的大腿上,两条胳膊搂上了我脖子,把自己完全平铺在我身上凑在耳边小声说道:「我们「夜妖精」可以满足先生您的任何愿望,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是成熟的还是清纯的,是丰满的还是苗条的,还有女王,修女,姐妹,母女,总之您能想像得到的,我们这里都能提供。」 她喷出的热气直冲我的耳朵,让我心痒痒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活动起来。 「听起来好像也不过如此,那为什么来你们这里的人都是偷偷摸摸的样子?」 我一边摸一边问。 「这个吗……嘿嘿,您应该去问其他客人啊,我又怎么会知道他们来的时候,为什么是偷偷摸摸的样子?」 她巧妙的避开了我的问题我的手从双峰一路下滑,直抵她下身敏感处。 「那我就要你可不可以呢?」 少女在我的骚扰下娇喘连连,半推半就的说道:「先生我们可是专门迎宾的,不负责接待客人,啊……如果您一定要的话,我们也可以……」 她红着脸,躲避了几下我的手,然后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花册递到我面前。 「先生,您还是先看看我们这里的服务吧,以后有机会我再陪您好好玩。」 听她这么说,我点点头收回对她的骚扰,翻开了花册。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还真觉得心跳有些加快,脸上微微发热。 「就她吧。」 我翻了几页随手点了一个名字,反正没有经验,点到谁是谁吧。 「呵呵……先生您可真会装,还说第一次来呢!怎么一来就点到我们这里服务最好的蒂娜姐姐。」 迎宾少女在耳边吃吃取笑着我。 还没等我反驳,她已经站起来带我走出大厅,穿越后院来到了一间暗红的房子前。 「蒂娜姐姐就在里面,先生您可要好好享受哦。对了,您可一定要量力而为,千万不要被榨干哦。」 她笑着说完,挑逗似的在我下身摸了一把才飘然离去。 「榨干我?」 带着一丝兴奋和好奇,我推门进入。 「欢迎您!」 随着一声亲切的问候,一位披着薄纱的中年美妇走到我面前,极有技巧的脱下我的外套,把我迎进里面。 和我以往碰到的任何美女都不一样,这位蒂娜有着中年女人独有的成熟气质。 她漂亮的脸蛋上已有几条皱纹,超饱满的Ru房随着她的脚步一颠一颠,肥大的屁股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在我看来没有一点青涩感觉的她,简直就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随便捏一捏都能掐出水来,看到她走起路来扭屁股的样子,让男人直接想到的就是床。难怪刚才那位迎宾少女要提醒我小心被榨干。 房间内布置倒是很简单,除了一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床和梳妆台外,就没有什么东西。 「先生,请坐?」 蒂娜显然看出了我的拘禁,微笑着把我按在床上。 「请问您怎么称呼?」 她摔掉脚上的鞋,走上床坐在我后面问道「辛巴……」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 唉,经验不足啊,第一来嫖妓竟然就把自己的真名告诉对方了。如果老爹知道这事,非把我骂个半死不可。 「辛巴先生,要不要试试我的按摩,相当舒服的。而且一会可以让您坚持更长时间呢。」 蒂娜贴着我的耳朵,送过来一阵又一阵香气,小弟在下面已经硬了起来。 「嗯,好。」 我哪里还能拒绝,顺势向后倒去,靠在了蒂娜的那对巨Ru上。 成熟的女人和少女之间就是不一样,蒂娜这对Ru房比之珍妮和索菲娅的都大了不少,头压在上面感觉软软的,就像是一对肉枕头。 「你这里可真大。」 我的手向后伸去,抓Ru房在手中捏了捏,感觉就像是面团,虽然很大,但是弹性不好,有些下垂。 「当然了,在「夜妖精」中,我可是最大的,而且我那里可还有奶呢,呵呵……」 说话间,蒂娜已经和我贴到了一起,她的两只手温柔的扣在我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摩。 她的手法相当好,靠在这样成熟的肉体上,享受如此周到的按摩服务,我胯下的小弟像被充气一样,涨了起来。特别是听到蒂娜说她还有奶的时候,我的荫茎一下把裤子顶的老高。 「呵呵……」 身后传来蒂娜一阵银铃般的小声,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点了点,用那种带着鼻音的声音呢喃道:「辛巴,你可不乖哦,是不是想吃姐姐的奶了?」 我的欲火被她的话点燃到极点,粗鲁转身把蒂娜推到在床上。 「别着急,姐姐今晚都是你的。」 蒂娜虽然这么说,身体却轻盈的躲避开我脱她衣服的手,滚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年轻人就是没有耐性,这样怎么能享受到最高的快乐呢。」 她自己坐在床边,慢展玉臂,把外面那层薄的几乎可以无视的纱衣脱掉。 「辛巴先去洗澡吧,洗的香喷喷的,一会姐姐一定好好爱你哟。」 在她面前,我就像个初哥,手忙脚乱只能让自己尴尬万分。傻傻的看她扭着大屁股,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 「快来啊,傻弟弟,看什么。」 她向我招招手,嫣然一笑,那成熟美妇特有的风情,让我连魂都快被她勾去了。 跟随她进入浴室,蒂娜为我脱下鞋袜衣裤,面具被我自己扯下来扔到一边。 看到我直挺挺指向天的荫茎,她还用手在上面拍了拍调笑道:「别着急,一会就喂饱你。」 我和蒂娜相拥着坐到浴缸中,她在我身后,双手绕到我前面帮我清理身体,重点部分当然是胯下的小弟,她特别把包皮完全褪下,用手攥住通红的Gui头旋转了几下。 我被蒂娜握的全身一颤,差点在她手中直接射出来。 「都这么硬了?我先用嘴帮你放出来一次吧,要不然等不到上床你可就要爆掉喽。呵呵……」 蒂娜用那只刚握过我Gui头的手,捂在嘴边一阵轻笑。 「好,好……」 我还能说什么,除了流口水外,我的脑袋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听她这么一说,马上站起来,把硬到不行的荫茎捅到了她嘴边。 蒂娜撒娇似的朝我翻了几个媚眼,才微张樱唇,把鸡蛋大小的Gui头吞到嘴中。 「哦……」 我舒服哼出声来。 蒂娜的小嘴一定为男人鸡芭专门定制的泄欲工具,被含在其中的Rou棒享受着至高的快感。 温暖的口腔内充满了润滑的口水,柔软的舌头搭在Gui头表面轻轻摩擦,强大的吸力一阵阵刺激着我She精的冲动。 结果,我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前后抽插了几下后,就顶在蒂娜的喉咙上射出了Jing液。 蒂娜趴在我跨间没有一动,直到确认我She精完毕,才咕噜咕噜把Jing液吞下,最后伸出舌头将嘴唇的残精扫荡干净纳入口中。 「味道不错哦,年轻就是好,又浓又稠。」 蒂娜笑着,撩起水把荫茎擦洗干净。 虽然她没有嘲笑我的速度过快,但我还是有些脸红。 几年前就娶老婆的人了,居然在蒂娜面前连三分钟都没挺过,真不是一般的丢脸啊。 「好了,洗干净了,该你给姐姐洗了。」 蒂娜清理完后,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硕大的Ru房上。 我的手在Ru房上抓了抓,没想到真的从殷红的|乳|头中流出一些白色的液体。 「真的有奶啊。」 我有些呆。 在我记忆中母亲是个似有似无的角色,更不存在什么吃奶的记忆。当看到眼前流出奶水的Ru房,我的喉咙不禁转了转,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 蒂娜挺了挺胸,Ru房已经近在我眼前。 「可……可以吃吗?」 我的舌头都开始打弯,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怀弟弟,让你给人家洗澡的,你怎么能打人家奶水的主意。不过呢……」 她拖着长长的尾音,话却只说半句。 「不过什么?」 我急不可耐的问,眼睛看到|乳|头上,想移都移不开了。 「不过呢……这可是额外服务,只要两个金币,今天晚上你想怎么吸就怎么吸,姐姐的奶都是你这个坏弟弟的。」 蒂娜的手指在|乳|头周围揉动,更多的奶水分泌出来。 「好……」 我想都没想,张开大嘴,就把一颗|乳|头含了进去。 用力一吸,略带腥味的|乳|汁就顺着口腔,直流到我的胃中。 「嗯……坏弟弟,不要那么大力啦……姐姐跑不了,姐姐的奶水都是你的……」 蒂娜的手环在我脑后,把我按向她无比丰满的胸部。 随着我吸入的奶水越来越多,激动的情绪也渐渐平息下来。 「坏弟弟,我的奶好吃吗?」 蒂娜又开始勾引我的欲望。 「嗯,嗯。」 我含这|乳|头,不想撒嘴,只能点头示意。 「那你想不想更舒服点?」 蒂娜的手指有意无意间从我背后滑落,停在我的屁眼上点了几下,让我本来软塌塌的荫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怎么更舒服?」 我有些好奇的问。 「我的女儿有着你想像不到的美丽,如果叫她来,我们俩可以给你一个今生难忘的美好夜晚,你将知道做神仙是什么滋味。怎么样,只需要再加五个金币,不仅是我,连我美丽的女儿也将属于你,她的小嘴,她的小Bi,她的小屁眼会让你终生难忘。」 蒂娜的话,每一句中都充满了诱惑力,我又怎能不心动。 「你女儿今年多大?」 「我只告诉坏弟弟你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哦。她……下个月……就……9岁了。」 几乎在一瞬间,我那还是半硬的荫茎,又回复了剑拔弩张的状态。 第13章 丢人倒家 「这就是我的女儿娜娜。」 当蒂娜把娜娜带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的眼睛就很难再从娜娜身上离开。 这个漂亮的小女孩看起来真好小,她的个头尚不及我的胸口,纤细的身体完全没有发育,平平的胸部上点缀着两点殷红,两条腿细长笔直,一对可爱的小脚丫如玉般晶莹剔透。 苍白的皮肤,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精致的小脸,还有披在背后的金色长发,让娜娜看起来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妈妈……」 娜娜看到我裸体的样子,感到有些害怕,躲了蒂娜的身后,把怀中的洋娃娃玩具抱得更紧。 「别害怕娜娜,我们来玩以前玩的游戏好不好?就是我们以前经常玩的那种,这次和这个大哥哥一起玩。」 蒂娜笑着把娜娜推到身前,让我看清楚那赤裸的幼小躯体。 「不要……妈妈,我……我好怕,我不要玩那种游戏。」 娜娜委屈的抗拒着。 「娜娜,你要是不听话,我就……」 蒂娜脸色变了变,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娜娜看到这个手势后,浑身吓的一哆嗦,本来就很苍白的小脸变得更白。 「妈妈……」 娜娜满含泪水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蒂娜,全是祈盼的样子。 蒂娜蹲下来亲了女儿的脸一下说道:「娜娜要乖哦,等玩完游戏,妈妈给你买新娃娃,还有很多的糖果,就是你上次很想吃的那种。」 「我不要新娃娃。」 娜娜后腿了一步,死死抱住自己心爱的洋娃娃。 「嗯,不要,不要,那妈妈给你买更多的糖果好不好?」 蒂娜马上改变策略。 「好……」 娜娜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看到女儿已经同意,蒂娜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耳语道:「坏弟弟,看到了吧,我的娜娜没有接过几次客人,今天好不容易说服她,今晚可有你爽的了。呵呵……你这个坏家伙,全便宜你了。」 她的手在我的Rou棒上用力握了一下,疼的我直呲牙,心中却暗爽不已。 「嗯……那个……谢谢。」 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居然说出一句谢谢来。 蒂娜先是一愣,然后一手捂嘴,一手揉肚子,笑的倒在了床上。 「辛……巴,哈哈……辛巴……你……真是……我见过……最,最有趣的人。」 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嫖客对妓女说谢谢,就算不是第一个,也绝对是多少年难得一见的奇事,难怪蒂娜笑成那个样子。 「我……」 看着蒂娜的样子,我自己都感到有些不要意思。 「呵呵……好了,我的坏弟弟,没想到你还这么嫩啊,我看都和娜娜有一比了。今晚你就躺着别动,让我来服侍你吧。」 蒂娜笑过后,从正面把我推到在床上。 紧接着她也爬上床压到我身上,把一只Ru房塞到我嘴里。 「坏弟弟,好好吃,吃饱了,一会好有力气干姐姐。」 蒂娜的动作完全像是母亲在奶孩子时的样子,看得我的Rou棒都快变成铁棒了。 「娜娜。」 蒂娜超女儿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娜娜有些不情愿的走过来,把手中的洋娃娃放到一边,低头匍匐在我两腿间,把Rou棒含到口中。 「哦……」 幼女的Kou交就是不一样。 娜娜的小嘴太小,根本就无法把整根的Rou棒含到嘴中,只是叼住了部分Gui头,她的舌头只能在马眼附近舔来舔去,虽然不是很刺激,但也别有一番风趣。 「舒服吗?」 蒂娜用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 「嗯……」 嘴里被丰满的Ru房塞满,我只能点头。 「姐姐的奶都被你喝光了,大鸡芭现在是不是很硬了?想不想试试娜娜的小Bi呢?」 她的唇又厚又热,在我耳朵中边说边吹起,挑逗得我欲火狂升。 娜娜的小嘴已经不能满足我的需要,我站起来,把她抱到床上,分开两条纤细的白腿,挺着涨成鸡蛋大小的暗红色Gui头,就要插入。 蒂娜在一边连忙制止了我的动作。 「瞧你这猴急的,娜娜这么小,哪经得起你这样大的东西。」 蒂娜说着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小瓶子,用手指从里面挑出一块油状物。 「这是牛油,里面加了玫瑰香精,别看这么一小瓶,可贵了。今天晚上便宜你这个坏弟弟了。」 蒂娜把脂状油快放到掌心,双手一搓,油块被均匀的摊在掌心,同时一股玫瑰花的香气也逸散出来。 她举着手蹲在我面前,先张开嘴把Rou棒含到口中润滑一遍,然后把手上的油脂涂满Rou棒。 「好了,要慢点哦,我们家娜娜可还小。」 蒂娜说完坐到娜娜身边,伸手在娜娜的胸前玩弄那还没有发育的两点嫣红。 我抓住娜娜的两只小白脚,Gui头顶在她两腿间粉红色的肉缝上摩擦一会,轻轻向前一顶,半个Gui头已经陷入到一片嫩肉中去。 「疼……」 娜娜小嘴一扁,险些哭出来,眼泪汪汪的大眼睛乞求的看着我。 「没关系,娜娜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蒂娜一边安慰,一边吻娜娜以转移她的主意力。 娜娜的小肉|穴真是紧到了极点,刚刚进入其中,我的Rou棒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那里的每个肉褶都紧紧的贴附在Gui头敏感的表面,强烈的触感简直让我飘飘欲仙。 「娜娜……娜娜……你的小Bi好棒,啊……」 从未玩过幼女,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挺动,Rou棒像是钻头一样,死命的冲向娜娜未成熟的荫道深处,可是遇到的阻碍也是前所未有。 即使刚才已经涂抹了润滑的牛油,现在每前进一份都是无比困难。 好在娜娜在母亲的安慰下渐渐放松,幼小的荫道不像我刚进入那样紧密的包围我的Rou棒,可就算这样,我搞的依然是满头大汗花了10分钟左右,才堪堪插入一半。 「嗯……」 娜娜一声轻哼。 我感到Gui头顶到一团嫩肉上,再向前一顶,那团嫩肉一滑就害羞的躲了一边。 任凭我怎样乱顶,就是一点都吃不上力。 「难道是到头了?」 凭借以往经验,我感到自己已顶在了娜娜的小子宫口上。 她年龄尚小,荫道短浅,只能容纳一半Rou棒,到也正常。 我没有继续前进,而是摇着屁股,让Gui头追逐那躲在深处,不肯轻易露面软中带硬的小肉团。 「不要……好奇怪……妈妈……」 娜娜扭动动身,逃避我对她身体的探秘。 「娜娜……」 我陶醉在幼女青涩的触感中,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 尚未发育的身体,楚楚可怜的神情和娇嫩不堪的性器,激起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现在的我只想把混浊的Jing液注入到娜娜那纯洁的子宫中去。 「娜娜……娜娜……小嫩肉,我爱死你了……哦……」 我忘情的叫着在娜娜窄小的荫道内横冲直撞。 「嗯……嗯……」 娜娜闷声哼着,在承受了初始的痛苦之后,她的小|穴内也分泌出一些蜜液包裹住我的Rou棒,让抽插起来更加顺利,同时积累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第一次干到这么嫩,这么紧的肉儿,没有多长时间我就干到射意渐浓,不管如何的吸气提肛,再也忍耐不住。 「不行啦……啊……射给你了……」 我猛的把娜娜的两条细腿并在一起架在脖子两边,抬起她的小屁股,让那腿间的嫩鲍凸显出来。紧跟着Rou棒狠狠刺入直插到底,比之刚才更加深入两分,整个Rou棒的三分之二都进入到了娜娜的身体中。 娜娜荫道深处软中带硬的肉团再也无法逃避,被Gui头生生顶住,委屈的裂开一道缝隙,让Gui头通过。 「呜……不要啊……坏掉啦……坏掉啦……不要……」 娜娜哭着,死命用她没有力量的小手推在我胸前,试图推开像山一样压在她娇小身体上的我。可是她微小的力量又怎能推得动一个成年人的身体,我的Gui头还是强行破开子宫口,进入到了娜娜青涩的未成熟的子宫中。 「啊……」 娜娜大叫一声,两眼无神的向上望去,两条纤细的小腿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像钳子一样夹住我的脖子。 我呼吸不畅,脸上顿时被憋的通红,赤着眼睛看着身下的娜娜,Gui头在她的小子宫中涨了几涨,眼看就要射出精来。 「还不赶快射,别在折腾我们家娜娜了。」 不知何时,蒂娜竟然转到了我身后,伸出中指在口中含了含,顶到了我的肛门上。 就在我天人交战,要射还没射的时候,她的手指「噗」的一下捅进肛门向下一压。 「喔……」 在野兽般的嘶吼声中,也顾不得娜娜的身体是否受得了,她的身体被我对折起来,鲍鱼型的嫩|穴入口高高突出,我的两只大手紧紧抓住她的小手,用尽全身的力量把Rou棒插入她的身体,Gui头顶在了小小的子宫壁上,开始了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She精。 「呜……」 娜娜还没有发出悲鸣,就被我用嘴封住。 一波波的Jing液射入到几乎已经被Gui头占满的幼嫩子宫中,可是她的小荫道现在被我的大Rou棒堵得死死的,一丝空余的空间都没有,所有的Jing液被迫留在那里,把子宫中的每个角落尽数污染,彻底的占有。 这次She精太爽了,我敢指天发誓,以前不管是和珍妮还是和索菲娅,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源源不断的Jing液从我的Rou棒中被射入娜娜的小子宫里,这样的量都比得上平时射两次了。 直到一分钟后She精结束,我全身紧绷的肌肉才松弛下来,沉重的身体压在了娜娜娇小的躯体上。 娜娜在我She精后,身体也软下来,两条腿毫无力量的搭在我的肩头,身体还处于对折状态任凭我压在上面,虚弱的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嗯……」 和成年女性不同,娜娜小嘴中的唾液是清香的带着三分奶味,享受She精余韵中的我用自己的舌头勾着她的小嫩舌,品尝这难得的美味。 休息了一会,我从娜娜身上爬起来,当Rou棒「波」的一声从娜娜身体里面拔出来后,浓稠的Jing液如洪水一样涌了出来,直淌到床上到处都是,我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秽物不过更多的是满身的汗水。 「呜……呜……」 娜娜还在抽泣着。 我站在床边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娜娜现在一副饱受蹂躏的样子,好像我是在强Jian。 「好了,别管娜娜,她就是这个样子。」 蒂娜这时走过来,搂住我朝浴室走去。 「好好洗一洗,养好精神让姐姐老伺候你这个坏弟弟。」 她的手按在我疲软的Rou棒,Yin荡的捏了捏。 在浴室中痛快的洗完澡,我出来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娜娜竟然真的和蒂娜说的一样,坐在床上开心的玩着自己的洋娃娃,没有一点委屈的样子,若不是她两腿间残留的Jing液,我还真怀疑刚才我玩的到底是不是她。 我搂着蒂娜来到床边,床单上被我的Jing液和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好在床够大,我来到另外一边躺下来,享受蒂娜口舌的服务。 只是刚才和娜娜做的太激烈,射的太多,蒂娜帮我吹了半个小时,Rou棒还是一条死蛇,没有半点起色。 「嘴巴都酸了,这么还……」 蒂娜不满的把软软的Rou棒吐出来,向我甩了一个媚眼,嘟着嘴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和娜娜做的那么来劲,轮到我就不行了?辛巴你这个坏家伙是不是嫌我老了?」 我苦笑着想起了迎宾小妞对我说,小心被榨干。现在到好,蒂娜还没上场,我就已经被娜娜榨干了。 「你自己想办法啊,别告诉你在床上就这么点功夫。」 我小小刺激了蒂娜一下,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哼哼……」 蒂娜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我,然后拿来一个枕头垫在我身下。 她自己趴到床上,把我的腿架起来说道:「今天晚上就让你尝尝姐姐的独门绝技「毒龙钻」,保证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完她把脸贴到了我的屁股上,伸出舌头舔到了我的屁眼上。 「哦……」 一股异样的快感,顺着脊背一路传到大脑,我竟然丢脸的呻吟出声。 蒂娜湿润温暖的舌头在屁眼周围舔了几下,然后突破了括约肌的阻拦,进入到肠道中。 「哦……蒂娜……」 我的腿抬得高高的,蒂娜的舌头在我的屁眼中上下翻飞,直舔得我魂都快飞出来。 「硬喽,嘻嘻……」 蒂娜抓住被她搞硬的Rou棒,调皮的朝我笑笑一口含进去。 「呜……」 蒂娜玩了一会,感觉硬度足够之后,蹲在Rou棒上方,对准自己的蜜|穴,屁股一沉就把我的Rou棒吞到她的身体中。 「哦……好棒……好大啊……嗯……坏弟弟你也动一动啊……啊……啊……」 蒂娜多少有些职业化的叫喊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我的Rou棒虽然不小,但是她那已经生育过蜜|穴更宽阔,我已经射过两次,特别是刚刚在娜娜未发育的紧窄密道中出入过后,蒂娜能给我的刺激实在有限。她坐在我上面屁股扭来扭去 忠狗1-22 第 11 部分阅读 ,我的Rou棒却越来越软,后来竟然滑出了蜜|穴。 「搞什么啊……」 蒂娜不满的看着她费了好大劲才弄硬的Rou棒,居然渐渐软下来,这简直就是对她职业能力藐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妓女,发生这种事情怎能忍受。 她赌气的又趴下来,用她的「毒龙钻」服务我的屁眼,同时两手也没闲着,一只握在我的Rou棒上下撸动,另外一手托住卵蛋来回玩弄。 很快Rou棒又硬起来,只是我被反复折腾,Gui头涨得有些痛。 「这回来试试姐姐后面吧。」 蒂娜说完,拿起刚才的小瓶子,挖出块油涂抹在我的Rou棒,同时手伸到自己后面,在屁眼上也抹了一些。 蒂娜的后庭显然经常使用,她坐下来的时候没有多少阻碍,Rou棒顺利的进入其中。 和前面相比,她后面紧了不少,热热的直肠内,柔软的肠壁摩擦Gui头表面,一吞一吐间相当舒服。 「嗯……不行了……坏弟弟……」 蒂娜在上面动了一会就体力不支倒在我身上。 「辛巴,你自己来吧。」 她趴到床上,挺起肥大的屁股,暗红色的屁眼在臀肉中若隐若现。 我翻身骑到蒂娜身上,Rou棒抵住屁眼毫不费力的一捅到底,菊花般的褶皱被一路撑平。 蒂娜身上多肉,我趴在她身上把所有重量都加诸到这具美肉上,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中,加之她的直肠滑腻温热,Rou棒插在其中不动也很舒服,我就这样压在她身体上,享受第一次肛茭的快乐。 「喂,辛巴,你倒是动一动啊,这么压着人家好难受的。」 蒂娜有些不满,摇摇屁股催促道「蒂娜姐姐,你这身肉可真招人疼爱,我都不舍得动了。」 「哼哼,现在才知道啊,刚才怎么软塌塌的,非要姐姐拿出绝技,你这个贪心的坏家伙。」 蒂娜的臀肉故意收缩了几下,夹得我从脚趾头爽到头发尖。 享受完蒂娜的服务后,我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肥奶,缓缓耸动屁股抽插蒂娜熟透的屁眼。 「啊……好弟弟,快点吗……嗯……好舒服……用力点,没关系的……」 蒂娜大声呻吟,屁眼里的红肉每次翻出她的喊声又增大几分,娜娜在旁边好奇的看着我干她妈妈的屁眼,一脸疑惑的样子,在她幼小的心灵中很难理解为什么大人做这种事情为什么还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啪,啪,啪……」 我的小腹和蒂娜的臀肉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声音。虽然已经是徐年半老,但是蒂娜屁股的弹性相当好,每次压下她的臀肉都自动弹起,肉弹簧一样的身体让人如何能不爱。 「啊……蒂娜姐姐……我快射了……」 干了十多分钟,She精的欲念越来越强,插入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射吧……嗯……都射进来……射到姐姐的屁眼里……姐姐和你一起来……」 蒂娜鼓起余力,挺动屁股,配合着我对她屁眼的奸Yin。 「啊……」 随着我最后重重一击,Rou棒深入到蒂娜屁眼中,Jing液像泉水一样倾泻而出,灌溉到深不见底直肠深处。 蒂娜的身体也抖动几下,蜜|穴中分泌出大量液体,在肛茭中达到了高潮。 「天啊,这下真的快被榨干了!」 爽到极致的我多少有些懊恼,进来的时候还想着怎么大杀四方,让女人在我胯下求饶,没想到现在情况满不是那么回事,倒是自己现在快变成|人干了。 进来前我当然没有想到在这房间内等待我的是蒂娜和娜娜,这对堪称吸精机器的母女,现在只好认栽,想到刚才经历的种种温柔和刺激,我不禁开始盘算明天是否要再来一次。 「舒服吗?」 蒂娜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我现在依然趴在她的身体。 被我这样压着想必也不是很好受,她没有明言说出,到先问起我是否舒服。 「嗯,很好,有机会我还会来找你的。」 我翻身离开床,进入浴室,把自己洗干净。 出来后,娜娜已经消失不见,蒂娜独自一人正在撤换床单。 「辛巴,你今晚睡在这里吗?」 看到我出来,蒂娜走到我身边,伸手握住今天肯定再也抬不起「头」的Rou棒问道。 我想想今晚到的确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睡在这里也无所谓,就伸手捏了捏她的奶头说:「好吧,不过今天晚上我实在没有力气喂你了,只能继续吃奶。」 「呵呵……你这个坏弟弟,就想着姐姐奶水。今晚没力气没关系,明天早上姐姐保证你又可以生龙活虎。」 蒂娜朝我挤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然后哼着小曲走进浴室。 「呼……」 我一头栽倒在床上,心满意足的眯起眼睛打算大睡一场,不到天亮绝不起来。 「辛巴,辛巴……」 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这里怎么会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正在奇怪,门突然被推开,亚历山大这个家伙把脑袋探了进来。 「我靠。」 看到一个脑袋吓了我一跳,发现是他才松了口气。 亚历山大这个家伙在搞什么,用那么小的声音叫我,我都没听出来是他。 「辛巴,那个,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亚历山大一说,我才意识到自己还赤身裸体。 「喂,你干什么?」 我一边慢条斯理的穿衣服,一边奇怪的问他。 「嘘,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 他神神秘秘的样子让我更加不解。 穿好衣服,我看看蒂娜还在浴室中清洗身体,就跟随亚历山大来到房屋外面。 「你这个家伙要做什么,老子刚刚爽完,正要搂着美人睡觉呢,你要想回去你先走吧。」 我说完转身就要回去。 「辛巴,等等。」 亚历山大一把拉住我。 「辛巴,我确实马上要走了,本来好心要拉你一起走的,你居然还不领情!」 亚历山大说的很奇怪。 「领情?我靠,亚历山大你该不会是脑子发烧烧坏掉了吧,我正要抱着美人睡觉呢,你拉我走还要我领情?」 我很无奈的说「废话,那我现在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亚历山大还真是一脸严肃。 刚爽完就被人问严肃问题,还真不习惯。 「什么严肃问题?」 「那个……你带钱了吗?」 亚历山大用希望的眼光看着我。 这个问题果然够严肃,我下意识的摸摸口袋,可惜那里空空如也,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似乎是没有啊,老友你难道没带钱吗?」 我顿时满头冒汗问他。 「靠,如果带钱了,我还跑路干什么。」 亚历山大果然够无耻,这话说的竟然还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那下午的酒钱是谁付的?」 我出来时候是一分钱都没带,从酒馆出来的时候已经醉醺醺,不记得是谁付了酒钱。 「好像是「刃」组那几只傻鸟吧,我靠,早知道的话,就带着他们一起来嫖了。」 亚历山大作出惋惜的样子。 「亚历山大,你果然够无耻,带我出来嫖妓竟然连钱都不带。我他妈只听说吃霸王餐的,还没听说过嫖霸王妓的,今天我的一世英名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我简直悲痛欲哭啊。 「你以为我不想抱着美人睡觉吗?这不是忘了吗!哦对了,辛巴,今天可是你小子约我出来的,你竟然也不带钱,这不是分明要吃我的!」 亚历山大一说,我才想起来自己也要负责。 「那现在怎么办?」 我有些迟疑,难道真要逃跑不成。 「还能怎么办,赶快跑吧。」 亚历山大拉起我,趁着夜色逃了出去。 「蒂娜,娜娜,抱歉了,不是我不想给钱,实在是今天没带啊,下次来我一定补齐。」 我边跑边在心中默念。 作为卡伦中有名的风月场所,「夜妖精」的防范果然不是一般的严密,我和亚历山大的武技也算是不错,但是这样做贼倒是第一次,避开那些包围真困难,费尽心思终于从那里逃了出来。我发誓以后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自己的口袋中是否带钱,否则一时性起,嫖后逃跑的事情就算别人不知道,自己也要鄙视自己一下。 这里离皇宫不远,刚出来我和亚历山大就分手,临走时还相互嘱咐了一下,下次见面先检查对方的口袋,如果没带钱转头就回家等等。 当我走回雷蒙德13号的时候,天已经是蒙蒙亮。 以我在雷蒙德13号中的身份,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根本没有人能管,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很虚,所以从后面溜了进去。 回到自己的卧室,发现索菲娅穿着睡衣趴在桌子边睡的正香,本来不想打扰她,但是我不小心踢到床腿,声音不大,但是索菲娅还是警惕的抬起头。 看到是我,她慵懒的摇了摇被自己压麻的胳膊走到我面前,帮我褪去衣服。 作为一名女奴,索菲娅很聪明没有问任何问题,尽管我身上肯定带了不少其他味道,而且女人往往对于其他女人的味道很敏感,但是索菲娅还是什么都没说。 躺到柔软的床上时,我已干到非常疲倦,上半夜在干女人,下半夜在逃跑,再强壮的人也吃不消如此折腾。 抱着索菲娅的身体,闻着她发梢熟悉的香味,没用几分钟我便沉沉睡去。 平时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凌晨才上床的我这回睡到下午才从床上爬起来。 匆匆洗漱完毕,吃了一顿早饭加午饭,我悠闲的溜达到自己的办公室,看到苯多还在勤勤恳恳的工作,放心不少。 当我正要离开寻思晚上是否带钱再去一次「夜妖精」的时候,苯多抬头对我说道:「刚才1号大人来说,如果您起来了去他那里一趟。」 「老爹来找我?什么事?」 我随口问。 「不知道。」 苯多回答的很干脆,正如他的人一样。 老爹的办公室距离我这里很近,转个弯就到了。 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老爹和以往一样,坐在阴影深处,看样子好像在阅读什么报告。 坐到他对面,我心理还在盘算老爹叫我来所为何事。 老爹做事不喜欢被别人打扰,就算我进来他也是把手中的报告看完,闭眼思考一会后,似乎才发现我。 「怎样?昨晚玩的高兴吗?」 意料之外的是,他开口竟然问道这事,我心中一紧。 按说昨天和我亚历山大应该甩掉了尾巴,老爹不可能知道我去了那里,如果这么分析的话,他应该只是推测我们两个不定去那里鬼混,但是不知道我们去嫖妓,还很无耻的跑单。 「嗯,还行吧。」 我应付道。 既然推测老爹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说的含混些应付过去就好,没必要把这么丢脸的事情说出来。 「唉,辛巴,下次去玩女人记得要带钱。」 老爹突然说出的一句话,让我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让我如此愤怒并不是老爹知道这事,而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竟然还安排了暗哨来盯我,否则他是不可能知道这事的。 「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爹看透了我的心思,挥挥手。 我仔细一想,也马上就冷静下来,或许某些东西我还真没有想到。 「最近你的情报工作还可以,那个苯多什么的,做的也还算是用心。既然你不大喜欢做那种枯燥的工作,你干脆来负责「花」组好了,具体的事情你去找莎拉,她会告诉你一切。」 老爹的话说得有些让我莫名其妙,他即没有解释刚才是什么意思,也没告诉我为什么调我去「花」组。 从老爹的办公室出来,我多少有些恼怒和疑惑,他说不是我想的那样,应该指的就是没有派暗哨来盯我,那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昨晚的事情。 带着这些疑问,我找到了莎拉,她好像正在那里看什么,还不时的笑着。 「莎拉……」 我叫她,她却没有理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对我说道:「辛巴,你来了,坐吧。呵呵……」 「老爹说让我负责「花」组的事情,我……」 还没有说完,莎拉就打断了我的话:「嗯,我知道,你父亲刚才和我说了。辛巴,你以后出去一定记得要带钱啊。哈哈……」 什么叫郁闷?如果有件事情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可是睡醒一觉你却发现原来全世界人都知道这事了,那才叫郁闷。 「你怎么知道的?」 按说就算老爹知道,也不应该告诉莎拉啊「你不知道吗? 哈哈……那间「夜妖精」就是「花」组在卡伦的总部啊。哈哈……」 看着莎拉幸灾乐祸的样子,我心中暗暗诅咒:「亚历山大,老爹,你们够狠!」 这次我可是真真正正的丢人到「家」了! 第14章 婚礼前奏 老爹把我调到花组当然不是取代莎拉的位置,而只是作为一名副手,向她学习而已。 在我上任的第一天,莎拉就邀请我去花组的总部「夜妖精」去一趟。 这个请求当然被我义正严词的拒绝掉。 「辛巴,你真的不去吗?花组中可是有不少美人呢!」 莎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有诱惑性。 「美人……」 说道这个我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老爹,莎拉还有亚历山大这些人一个比一个阴险,居然从来没人告诉过我,「夜妖精」就是花组的总部,否则说什么我也不会去那里。 现在可好,刚刚上任,俺的大名肯定已经称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先不说这些,我想问个问题。」 只好转移话题先。 「什么?」 「既然夜妖精表面上是家高级妓院,为什么我看到很多人进去的时候都是鬼鬼祟祟,好像在做贼一样?」 我回想起那天的情况。 「这个吗……呵呵……怎么说呢,有些人总是既想做表子又要立牌坊,所以……」 莎拉轻笑着。 「什么意思?」 「要知道很多贵族名人都很爱惜自己的名声,表面上他们是高贵的,正直的,甚至是圣洁的。不过实际上,他们的内心可不像表面上那样哦。」 「是吗?比如说……」 「比如说某位大人物平时表现的可是相当有爱心,出资成立孤儿院,照顾那些失去父母亲人的孤儿,而实际上他确实个不折不扣的恋童癖,到夜妖精每次都要叫上两个不到10岁的雏妓。还有一位名誉高尚的贵族,却是个恋母狂,每次都要让花组的姑娘喊他儿子,他才能尽兴。还有一位老贵族,在自己的儿子死后,竟然勾引上了自己的儿媳,他怕家中人多口杂,所以每次都带儿媳到夜妖精中来玩。可笑的是那个小表子每次还化妆成随从的样子,也不看看花组里都是些什么人。还有……」 莎拉一一点来,不一会就说出一群所谓的衣冠禽兽。 「所以……」 莎拉感觉有点口干舌燥后,才停下来做总结性发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好色的男人。」 「嗯,同意。」 对于这点我深表赞同,男人不好色只能说明两点,要么身体有问题,要么心理有问题。 「现在你知道花组的重要性了吧。咱们13号中,一半以上的情报来源都要靠花组。」 作为花组的负责人,莎拉当然有骄傲的理由。 「而且,除了财政拨款外,花组也是13号最大的财政来源。」 她又补充了一句。 想到那晚,蒂娜敲诈的能力,我想这点毋庸置疑。 「怎样,那天看上哪个姑娘了,要不要我把她调上来送给你呢。」 莎拉半认真半打趣的问我。 「咳……」 我连忙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女孩娜娜倒是很合我的心意,不过一方面有个索菲娅在一边监视已经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另外就是不付钱就跑掉的阴影实在难以抹去,想想那种场面都足够让我退缩了。 「我还有其他事。」 刚转身要走「等等。」 就被莎拉叫住,她扔过来一本小册子。 「拿去好好看看,别再丢人了。」 不用说,一定是关于花组的。我伸手接住,塞到怀中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苯多并不在这里,现在他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除非有特别的事情,否则很少到我这里来,对于他的工作,我还是满放心。 「主人。」 索菲娅正在为我泡茶,看到我进来恭敬的跪到地上。 对于这种礼节我本是相当反感的,但是她一只坚持,也只好随她去了。 坐回到的椅子上,我端起茶杯,慢品了一口,让茶叶芬芳的气息顺着喉咙直达腹胸。 喝茶的习惯还是从莎拉那里继承下来的,这么多年来我的口味也被这种从东方运过来的茶叶调的极高。 茶叶的产地,炒晒程度,泡茶人的手艺,哪怕有一样不合格,那茶都让我难以下咽,而我自己不善此道,所以以前多是去莎拉那里蹭喝,好在索菲娅泡茶的技艺极高,这才让莎拉免去辛苦一小时,泡出一杯香茗,没想到却被我偷喝而发狂的可能。 「嗯,不错,索菲娅你这泡茶的手艺是跟谁学的?」 「是……以前的一位老师。」 索菲娅神色黯淡。 我这才想起来她原来也是大公的女儿,很多贵族小姐从小就学习茶道的。 「哦……」 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扬起她那漂亮的脸蛋。 尽管心中不快,但是索菲娅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如果你不高兴,就要表现出来,没必要装作讨好我的样子。我知道老爹把你放在我身边是什么意思,其实你和我都一样。」 我看着那伪装的笑容,多少有些不爽。 索菲娅以为惹我生气,吓的连忙跪下,颤抖的哀求。 「好了,起来吧,不要在我面前总是做出这副样子。我要的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女奴。」 我一手拉起她,让坐到我的腿上,我的手则覆在她胸前,手指捻着|乳|珠轻轻揉动。 「嗯……」 索菲娅顺势到在我怀中,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 「不要想过去的事情了,安心做我的女人不好吗。」 说话同时手指加大力量。 索菲娅「嘤咛」一声羞红了脸,感激的看看了,身体向下滑去,跪到我两腿间。 她两手熟练的解开我的裤带,把外裤和内裤都褪到脚踝,我的Rou棒被暴露在空气中。 索菲娅向我抛了个媚眼,张开红润的双唇把Rou棒含了进去。 这是我们惯常的游戏,我很喜欢她的口技,被她的小嘴含住时那种温暖与滑润让人从心底销魂。 我身体稍微下移,抬起双腿翘到桌子上,双手扶着她的头顶,闭上眼享受索菲娅带来的舒适的Kou交。 安静的办公室内,除了索菲娅Kou交发出的声音外安静异常,这种感觉很温馨,并不是纯粹的肉欲发泄,算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内心交流吧,当然还是与爱无关。 跟随我几个月后,索菲娅对于我身体上的敏感点掌握的一清二楚,不需要任何的指点,她的舌头永远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在什么位置,她性感的嘴唇也知道如何紧裹住两颗肉丸,她的小虎牙轻轻咬下时,我已难以自持。 两手轻轻一按,索菲娅的脸主动扎到那一团乱毛中,让不断涨大的Gui头顶在她的喉咙上。 在一阵低吼中,我的Jing液一波波的射进索菲娅的喉咙,她静静的跪在那里,直到我She精高潮后的余韵逐渐消退,马眼间不再渗出Jing液,才把头稍微后退一点,用舌头清理着Rou棒上的残留物,最后含住Gui头猛吸几口,将那里最后的残精一股脑的吸到口中。 「主人,舒服吗?」 索菲娅小心翼翼的问。 我笑着拍拍她的头。 相对于没有灵魂的肉体,我更喜欢活生生的美女。 会说会笑会哭会闹,这才是女人,如果是一个什么事情都只懂得点头的女奴,那真是无趣的很。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开始工作了。」 我很温柔的对索菲娅说道。 她点点头转身朝外走去,不过刚迈出一步,肥硕的屁股上就被我「啪」的一声,狠狠拍了一下。 「啊……」 受袭的索菲娅尖叫着向前跳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用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皱皱自己的小鼻子,假装生气似的的走了。 开心的大笑两声,我双手绕到脑后,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闭上眼睛,我仔细屡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我遗漏。 这种思考习惯是昨天刚刚形成的,丢脸一次就够,我可不希望有下次。 这次的事情不大,但是我也意识到自己如果真在自己负责的工作中出现这样的失误,老爹非活撕了我不可,坐在这里就决定了我不能有失误,我的一次微小失误就有可能导致很多人失去生命,甚至连自己都有可能陷进去。 思考完毕,我拿起莎拉刚才丢给我的小册子大致翻看了一遍。 这里面记录的是花组的人员,职位,联系方法以及资金流动情况,莎拉写的很详细,看得出她生怕我错过什么。 看完后,我把小册子收好,这其实不是给我看的,我只要直到其中内容就好,不必细读。 处理了莎拉交给我的一些工作后,我突然想起了亚历山大这个家伙。 「可恶,着实可恶,居然阴我!虽然他从小就欺负我惯了,但是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有机会非找回来不可。」 想到此处,我拿起笔在小纸条上写下「祝你在新婚之夜阳痿」,然后绑到松鼠的尾巴上寄了出去。 想必快要结婚的他,看到纸条后一定气到发飙,我才得意的笑笑。 亚历山大的回信中对我一顿臭骂,诅咒我吃饭咽到,喝水呛到,睡觉被蚊子叮小鸡鸡。 我看完后给他的回信是「祝你新婚第二夜也阳痿」。 在我们彼此叫骂声中,三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亚历山大终于迎来了他的新娘,凯瑟琳公主。 作为国家的储君,未来的国王,他的婚礼受到了全国上下一致重视。 能够和塞雷斯帝国结亲,对于米缔亚王国来说无疑意义重大。加上凯瑟琳公主的美名远播,所以当塞雷斯帝国的索兰姆亲王护送凯瑟琳公主到达卡伦的时候,整个卡伦城都沸腾起来。 成千上万的人跑上街头,争相一睹凯瑟琳公主的芳容。有些人甚至为了能争抢一个好位置,不惜拳脚相向。几千名城防军被派去维持秩序,都难以抑制人们的热情。 不过令大家失望的是,凯瑟琳公主的马车车帘一次都没有掀开,人们只能透过纱帘,看一眼那曼妙的身姿,然后在大脑中意Yin这传说中美女的容貌。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中,远远的我就听到了那些热情过于高涨的人们发出的噪声。 「不就是一个长的比较漂亮的公主吗!那些人为什么如此疯狂?」 我对此无法理解,只好端起茶杯品着索菲娅泡的香茶。 今天雷蒙德13号中很多人都很忙的样子,唯独我相当的清闲,我很奇怪老爹和莎拉为什么一点活都没给我。 「砰,砰,砰……」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粗鲁的敲门声传来。 「这是谁啊。」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敲我的门,一时我也猜不到门外的是谁。 打开门,我愣了一下,赶紧擦擦自己的眼,发现不是自己眼花了,站在门外的确是一脸郁闷的亚历山大。 按照传统,亚历山大今天应该在王宫中亲自迎接凯瑟琳公主,来表示对塞雷斯帝国的尊重。 可是他现在却出现在雷蒙德13号,我办公室的门外。 「看什么看啊,我脸上又没长花。」 他说着走进来,毫不客气的坐到我椅子上,还端起我的茶壶,如牛饮一般把剩下的半壶茶水一饮而尽。 简直没天理了,从来都是我去蹭别人的茶喝,没想到今天自己也当了一回受害者。 「你……」 我指着他不直到说什么好。 「我什么?难道我不能来找你吗?」 亚历山大把脚搭在了办公桌上,摆出了我惯常的姿势。 「可是今天……」 我的大脑变得有些迟钝,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就因为是今天,我才来找你。」 亚历山大从桌子边拿起几颗坚果,逗着笼子中的小松鼠。 「喂,老大,和你结婚的人不是我,凯瑟琳公主就在外面的大街上,你现在马上回王宫还来得及。」 「嗯。」 亚历山大哼了一声,好像我的话根本就没说一样。 看着他的样子,不像偷跑出来的,这实在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算亚历山大昨晚发高烧,脑子坏掉了,那国王陛下呢,老爹呢,他们的脑子不可能同时坏掉吧,亚历山大来这里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啊。 「塞雷斯最近也算是内外交困了。」 亚历山大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来这么一句,不过这句话也提醒了我。 难道说…… 「政治而已。」 亚历山大的神情平静,但我能觉察到他多少有些不满的情绪。 自己的婚姻被当成政治筹码也就罢了,现在还搞出这么个局面,他不窝火才怪。 现在情况很明显,塞雷斯帝国虽然是传统的三大帝国,但是现在内乱刚刚结束,有些地方的敌对势力甚至还没有彻底清除干净,周围的十几个国家又组成联盟要讨伐他,莫雷五世现在肯定是焦头烂额,所以才低声下气的把妹妹嫁过来,以求得米缔亚的友情。 而现在我们的老国王被那一大堆的和平条约,外带罗曼帝国的打压,这口气憋了不少年,现在抓住个机会怎么也要吐出来。 这次亚历山大的婚姻不仅要借助塞雷斯对抗罗曼,更重要的是有了对周围一些国家开战的充足借口,另外在一些细节上玩点小手段,彰显一下自己的强势地位,也能让这位国王陛下开心不已吧。 想通这点,我倒有些释然,毕竟现在塞雷斯有求于米缔亚,凯瑟琳公主也到了卡伦城,就算想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他们应该不会在意这种细节问题。 「陛下这几年的脾气好像变了不少。」 我顺口说了一句。 我和亚历山大很少谈及政治,他只是哼了一声也没有接话。 「喂,今天你不会就赖在我这里了吧?」 我踢了踢椅子问他。 「那让我去哪里?王宫不能回,卡伦的人又都跑出去看我老婆了,你能让我去哪?」 亚历山大没好气的说道。 「嗯,这么说来你好像也挺惨的,好不容易娶了个漂亮老婆,自己还不能先看看,哈哈……」 我开心的笑起来。 「哼,别忘了,你也没有结婚呢,小心我……」 亚历山大反唇相讥,却不小心说道了我心中的痛处,尽管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停下来,可室内的气氛还是变得有些尴尬。 我们两个各自看一个方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有妻子,而且永远只有一个。」 过了一会,我淡淡的说道。 没有人可以取代珍妮在我心中的地位,但是我也不想让珍妮成为我心中的阴影,甚至不敢和别人谈起她。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逃避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我曾经逃避过,除了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伤害外,似乎并不能得到些什么。 「抱歉……」 亚历山大刚要说些道歉的话,就被我制止了。 「没什么,老友。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 喃喃的说道,但是我自己知道,一切从来没有过去过,几个月来,我经常和珍妮在梦中相会,回忆那逝去的点点滴滴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我画了不知多少珍妮的画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喝醉后,抱着那些画像痛哭。 有时候,我甚至产生错觉,那些一幕幕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想喝点什么?」 抛去不合时宜的想法,我问亚历山大。 「龙舌兰吧。」 亚历山大说着,从自己口袋中掏出一瓶上等龙舌兰酒。 我再次愣了下,笑了笑说道:「你这个家伙居然预谋好了,今天到我这里来买醉。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你实在太重,我可背不动你,你要是喝醉了,今天晚上就睡地板吧。」 「靠,用你管。谁先倒下还不一定呢。」 亚历山大顺手扔过来一枚硬币。 「我要正面。」 他说我检查了下硬币,确定两面是否都是正面。不是我过于小心,而是这个家伙以前就这么骗过我。 「啪」的一声,硬币被弹到空中,然后落下掉在桌子上,一阵翻滚后,正面朝上。 亚历山大二话不说,抓起酒瓶猛灌了一大口。 第二次,硬币背面朝上,我也抓起酒瓶猛灌一口。 掷硬币的结果是我们两个各喝半瓶。 龙舌兰酒不算特别辛辣,口感还有些绵软,但是后劲极大,我们两个喝完一瓶后,刚开始顶多觉得有些头晕,后来就变成了天旋地转,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睛,我已经躺到了自己的床上,头还有些疼。 「桑德。」 这个称职的管家很快就出现在我面前。 「给我弄点醒酒汤来。」 我吩咐他。 桑德出去后,索菲娅拿来一条湿毛巾替我敷在头上,眩晕的感觉稍好了些。 「主人,你以后要少喝酒,喝醉后很容易伤身的。」 她在床边温柔的说。 我笑笑,拍拍她的脸蛋说道:「怎么,难道怕我满足不了你吗?」 索菲娅脸上一红:「主人你……人家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吗。」 看着她有些害羞的表情,我心情大好。 索菲娅果然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 这时桑德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 我拿起勺子喝了几口,突然想起昨天竟然忘记问亚历山大他的婚期到底是什么时候,所以问桑德:「王子殿下的婚期是什么时候?」 「昨天凯瑟琳公主到达王宫后,国王陛下就宣布结婚典礼定在一个星期后,婚礼由光明神教的努曼埃尔红衣主教来主持。」 「努曼埃尔?」 我知道国王向来对于光明神教不感冒,在米缔亚国内甚至都没有光明神教的教堂。 看出我的疑惑,桑德马上补充道:「是跟随索兰姆亲王一起来的。」 看来事情远没有我昨天想的那么简单,国王在某些方面还是做了让步,这个政治婚姻让人难以琢磨起来。 塞雷斯的国教是光明神教,这尽人皆知,凯瑟琳公主外嫁的时候带一名红衣主教来主持婚礼一点也不奇怪,奇怪的是国王陛下竟然同意了这个要求。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种示弱行为,可却无法解释亚历山大没有迎接凯瑟琳公主这种强硬的姿态,或者说是因为…… 想到这里我的心猛跳了几下,但并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我可以肯定老爹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我不会去问他,以老爹的脾气,他就算告诉我,也顶多是表面上那点事,更深层的东西还需要我自己去猜测。 「你说王子殿下结婚,我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呢?」 我转头问桑德。 「这个……属下不知道。」 桑德倒是老实。 「主人应该送些比较特别的礼物,比如说……嗯……」 索菲娅在旁边插嘴,不过她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注意,仰着头认真思考了一会「比如说一只宠物,礼物再好如果是死物的话,早晚也会被丢在一边,可如果是宠物,王子殿下天天能看到,说不定还亲手喂养,这样就能天天想到主人你了。」 说完,她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得意的看着我。 索菲娅现在并不知道我和亚历山大之间的关系,这个主意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不错,但是如果我送给宠物给亚历山大,他一定会天天骂我吝啬,以后出去喝酒一定又是我请客的多。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准备吧。」 喝完醒酒汤,头脑为之清醒,穿好衣服我悄悄溜出了雷蒙德13号。 卡伦作为米缔亚的首都,商业的繁荣程度相当高,从大陆各地来的商人积聚于此,霍夫特大街就是一个商铺林立,商甲云集的地方。 很多从遥远地方来的商队都在这里设有铺位,想要买些新奇 忠狗1-22 第 12 部分阅读 的玩意这里最适合不过。 走在霍夫特上,听着商家们扯着高嗓门叫卖自己的商品,我的眼睛转来转去,搜索着能入眼的新奇玩意。 转了一圈,我并没有寻找到能勾引住我眼球的东西,正要转身离开,一个童稚的声音突然叫住了我:「先生,您要买东西吗?」 我顺着声音看去,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背着一个口袋怯生生蹲在一个角落中。 「哦,你也卖东西吗?」 我有些好奇,这个乞丐一样的小男孩能卖什么东西。 「嗯。」 小男孩用力点点头。 「那我能看看你的货物吗?」 小男孩下意识的用手抓了抓背后的口袋,最后鼓起勇气把口袋放到身前打开来。 「是什么啊。」 我本不是很在意,一个小乞丐能卖什么东西,可是当我看到口袋里面东西的时候,不仅怔在当场。 一个小乞丐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这个东西难道是?…… 简直和书中描述的一模一样,我下意识的伸手在它光滑的表面上抚摸了几下。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手心传来,还伴随着微微的跳动。 它是活的!我的天啊,我看到了什么?竟然是活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这事情传出去,那将在大陆上引起多么大的轰动?不过我现在不考虑这事情,关键是我要卖下它。 「多少钱?」 我尽量放松自己的口气问道。 小男孩先是伸出一个手指,然后摇摇头,马上变成了两个。 我懒得和他废话,索性把钱袋摘下来都扔给了小男孩,那里面至少有一百多枚金币。 小男孩接过钱袋,看了看里面满满的金币,傻的张大了嘴。 就在他还在发呆的时候,我已经拿起货物,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回到雷蒙德13号后,我的心还在腾腾直跳,看着手中的东西,我必须要说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看着它,我想起以前在图书馆混迹的日子,那时我就在幻想,自己某天是否能够拥有它,就像小说中描述的那样。 可是自从老爹告诉我,这时世界上的魔法师早在几百年前就死光了的时候,我就放弃了这种有些荒诞的念头,不过现在…… 感谢那些书中的记载是如此的详细,以至于我第一眼看到它就分辨出来。 它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从它上面传来的微微跳动,甚至能让我感到生命的力量。 亚历山大一定会喜欢这件礼物的,虽然我犹豫了一下是否要将它送出,但最后还是咬咬牙作出决定。 作为我唯一的朋友,他的和我的也没有多少区别,更重要的是这东西在亚历山大手中才更有意义。 「桑德。」 我把这特殊的礼物重新塞到那肮脏的小口袋中。 「您有什么吩咐,辛巴大人。」 桑德很快出现在门口。 「给我准备一个房间,房间要阴暗点,温度要恒定,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还有房间的安全等级设定为最高,任何人不能靠近,就算是老爹……如是老爹要进去,先让他来找我。总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入,你明白了吗?」 我命令道。 「这个……」 桑德有些犹豫。 「怎么,我说的不够明白吗?」 我看了他一眼严厉的问。 「不是,不是,那个……好吧,我马上去。」 桑德飞快离开。 我知道他肯定不是先去执行我的命令,而是先找到老爹报告。对于这点我也很无奈,这里毕竟还是老爹的地盘。 「您要的房间准备好了。」 桑德回来的速度出人意料的快,看来老爹真的打算对我下放一些权利。 跟随桑德,我来到了雷蒙德13号后面的高级安全区。 这里藏着不知道多少秘密,就算是我也不能随便乱跑。 跟随桑德,每走几步,就能碰到一道关卡,只有出示通行证才能继续前进。 这里的守卫只认通行证,不认人,如果有谁敢于闯关,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当场格杀。 「轰隆隆……」 随着最后一道大铁门的开启,一间巨型密室出现在我面前。 「辛巴大人,请跟我来不要随便乱走,这里密布机关,千万小心。」 桑德似乎不放心,叮嘱了我两句。 我点点头示意知道,然后等铁门从身后关好后,桑德才带领我向前走去。 这间巨大的密室修建的相当奇怪,半圆型的空间内到处都是柱子和门,在油灯的反光中,我看到整体建筑竟然都是由金属铸成。 每扇门上都标有数字,可是并不是按顺序排列。 「27,51,126,5,421……」 我默念着这些数字感到相当奇怪。 桑德带领我来到一扇标记着319的门前停下,从衣服中掏出两把钥匙,分别插入门的两个锁眼中,然后同时转动。 就听见这扇门发出了金属摩擦才有的「吱……当……」 「这就是您需要的房间,请进吧,我在这里等您。」 桑德站在门口对我说。 我点点头,拿着口袋走进去。 房间内没有油灯,只能靠着从门外渗透进来一些微弱灯光看到东西。 我紧走两步,来到一个大铁箱子前,把这特殊的礼物小心翼翼的放进去,再观察一下四周,没有感到什么不妥后就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我激动的心情还是难以平抑。 如此特殊的礼物,估计亚历山大怎么也无法想到吧。 兴奋之余,我提起笔在一张纸条上写下「嘿,兄弟,猜猜我会送你什么结婚礼物?」 然后绑在松鼠的尾巴上传了出去。 没过多一会,亚历山大的回信就被松鼠带了回来。 我展开纸条,上面仅有简单的三个字「壮阳药?」 「我靠」我低声呻吟,这个家伙整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呀。 第15章 初见安妮 *********************************** PS:伏笔很多,请大家慢慢看。本章无色,不过萝莉控一定看到了希望,可爱天真又纯洁的萝莉怎么能放过呢,哈哈…… 另外最近沉溺于打怪物猎人,今天终于干掉了轰龙,心情大好,本章奉送无需购买了。(以前的我好像也没卖过钱! *********************************** 罗斯塔大陆历八七○年七月十一日,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塞雷斯帝国最小的凯瑟琳公主出嫁米缔亚王国,新一代的统治者渐渐走上历史舞台。 结婚典礼定在晚上七点在王宫内正式开始,但是从天刚蒙蒙亮,相关人员就都忙了起来。 婚礼现场的布置人员在做最后的检查,仆人在准备晚上盛大的蜿蜒,连米缔亚的第一骑士团也被请来负责保卫王宫。 另外,由于有数十个国家的嘉宾前来祝贺,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和婚礼的进行,卡伦的禁军在这一天全部出动,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巡逻,平民百姓被禁止出门,店铺也全部关张歇业。 只有那些持有婚礼请柬的人,才能自由走动。 ***    ***    ***    *** 「这该死的衣服,穿起来这么别扭。」 我恼怒的把身上的礼服扯了又扯,让自己的身体舒服一些。 可是不管我怎么在衣服中挣扎,被束缚的感觉依旧。 「也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这种衣服,给犯人穿最合适不过了。」 我叨唠着。 「主人你习惯一下就好,经常穿的话,根本就没有感觉。」 索菲娅边帮我整理衣服上的褶皱,一边对我说。 「等不到习惯,我恐怕就被这破衣服捂死了。」 抱怨了一个多小时后,这身礼服终于穿好。 「好了主人。」 索菲娅忙完,围着我绕了几圈,满意的双手合十在胸前说。 我试着走了几步来到镜子前,上下左右看看还算满意。 「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穿了。」 我心中暗道。 「主人。」 索菲娅绕我身前,伸手帮我把领结打好,深情的看着我眼睛。 「主人你真的好帅。」 她说着,伸出手轻抚我脸颊,然后踮起脚尖吻了我一下。 「好了。」 我在索菲娅的屁股上拍拍,离开了雷蒙德大街十三号。 门口的马车早就待命,这是亚历山大特意为我准备的,上面的皇家标志可以保证不被那些大兵骚扰。 十三号距离王宫并不是太远,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马车已经停到了王宫前的广场上。 还没有到王宫门口,车夫在外面敲了敲门说道:「先生,请您下车吧,前面已经堵死,根本无法前进了。」 我打开门向外望去,只见几百辆马车密密麻麻的拥挤在广场上,把王宫门前堵得严严实实。 「刚刚中午,这帮家伙来怎么早干什么呀。」 我不满的走下马车,步行来到王宫的门口,向卫兵出示了我的请贴,然后在一名仆人的带领下进入了王宫内的后花园,也就是婚礼举行的场地。 「嘿,辛巴,你可到了,我等你半天了。」 亚历山大不知从哪个角落蹿出来拉住我。 然后他神秘的环视了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赶快把我拉进王宫,左转右转的到了二楼的一处豪华房间内。 「我的天啊,终于逃出来了。」 亚历山大一进来就把自己重重的扔到床上,根本不顾他那身比我更漂亮的礼服被揉的到处都是褶。 「喂,今天你好像结婚啊,怎么一副颓废的样子?」 「靠,别提了,今天早上我做梦正香就被从人被子里抓出来,然后几十个人围着我,差点把我折腾死,这哪里是结婚啊,简直就是上战场。」 亚历山大愤怒的把假发套扔到一边,用手指着自己被涂了厚厚一层白粉的脸怒吼着。 看到他嘴边还被粘了一颗不大不小的黑痣,我差点笑出声来。 「嗯,那个……你现在看起来还挺像一个传统贵族的,哈哈……」 亚历山大看到我落井下石的行为,竖起两根中指表示不满。 「对了,凯瑟琳公主呢?我可还没见过她,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么漂亮?」 我问。 「当然漂亮了,不过她现在……估计比我还要悲惨。」 说道这里,他一定感到很兴奋。 新郎已经被折腾成这个样子,就可以想像出新娘在正在遭受何等的折磨。 「那你怎么跑出来的?」 「大多数人都去吃午饭了,我这才借上厕所跑了出来,这不刚好碰到你。」 亚历山大解释道。 我走到窗边,扶着窗台朝下面看去,几百人充斥在王宫后花园中,或站或坐或走,大多数手里都拿着一杯酒和旁边的人热烈的聊着什么。 可能,在这些人看来,王子的婚礼已不是简简单单的婚礼,这里聚集了不少重要人物,每个人都在抓紧时间,利用这个机会给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 站在二楼的高度上,俯看这些高贵大人物,我觉得他们和集市那些出卖货物的商人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在这里出卖不是货物,而是他们自己或者其他人。他们收获的也不仅仅是金钱,还有权利或者美色。 「你在看什么。」 亚历山大在身后问。 「看人。」 顿了顿我又问他:「这些人你都认识吗?」 「当然不可能,不过大多数还能叫得出名字。」 亚历山大答到。 「给我介绍一下。」 我对他说。 在雷蒙德十三号的资料中,所有米缔亚国内贵族的资料都很齐全,但是我却从来没有进入过贵族的圈子,根本不认识这些人,面对那些冰冷的名字,又怎能和一张张面孔结合起来。 亚历山大走过来,用手指点下面的人,一个个给我介绍。 「诺……那个人,又高又壮,脑袋上一根头发都没有,一脸红光的胖子,是费根将军。那个穿黑衣服,一脸猥琐表情,有两撇小胡子的,是嘉莫利家族皮特斯。那个上面正在和女人说话,下面在偷摸女人大腿的家伙就是有名的‘色狗’塞斯。还有那个……」 一会的功夫,亚历山大就给我指出了好几十人,让我终于能把名字和人脸对起来。 可能觉得有些口干,亚历山大停了一下,走到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几口说道:「那些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干脆我给你介绍几个美女吧。可惜是咱们卡伦有名的三大美女还都没到,否则从这里看下去,可真有眼福了,啧啧……」 他摇着头,一副可惜的样子。 这样的场合不仅仅是男人的商场,更是那些贵妇人们的「战场」,谁能成功吸引更多异性的眼球,绝对可以让女人在她朋友间炫耀好一阵子,所以来到这里的女人们,不管结婚与否,一律都是低胸晚装。从二楼看下去,白花花的一片,真可以用波涛汹涌来形容了。 「三大美女?」 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有些疑惑。 「什么,辛巴你竟然不知道卡伦的三大美女?天啊,你是野蛮人吗?竟然连这都不知道。」 亚历山大语气夸张,看来这三个美女肯定相当有名,不过对于我这种整天都泡在雷蒙德十三号中的人来说,不知道没什么好奇怪的。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所谓的卡伦三大美女是谁,我又怎么可能知道?」 我说。 「那好,现在我就告诉你,以后千万不要对别人说不知道,否则很丢人!」 亚历山大拍拍我的肩膀,刚要说就被「当,当,当……」 敲门声打断。 「靠,这么快就找到我啦。唉,辛巴晚上再和你说吧。」 亚历山大无奈的打开门,从外面呼啦一下涌进来几十人,其中一个为首的几乎哭着对亚历山大说:「殿下,您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我们差点急死。」 「好啦,好啦,我不是在这里吗?」 他朝我挥挥手,被这帮人簇拥着离开了房间。 临走还有一个仆人拣起丢在地上的假发套,又扣在了亚历山大的脑袋上,看到这一幕,我费了很大劲才忍住没有笑出声来。 「先生,请您到后花园中,那里才是婚礼的场地。」 这些人一出去,两个王宫守卫很快把我也驱逐出来,毕竟这里是王宫重地,就算我是王子的朋友,也不能随便停留。 走到后花园中,这里人虽多,可却没有我认识的,而且天气炎热,在空地上站几分钟我就被这身礼物捂得汗流浃背。 索性我找了个树荫,坐下来靠到树上睡一会。 没想到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接近傍晚,不远处还有一群夫人小姐手里拿着扇子,直瞪瞪的看着我,时不时还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 擦了擦流出的口水,朝那些还在嘲笑我的蠢女人招招手,我站起来巡视了一下四周。 「唉,早知道婚礼如此无聊,我就晚点过来了。」 我嘟囔着,从身边经过的仆人手中拿过一杯饮料和一些小点心,边吃边喝借此来打发点时间。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7点,王宫里的钟楼发出悠扬而庄严的钟声。 刚刚还嘈杂混乱的婚礼现场马上安静了下来,在数千人的注视下努曼埃尔大主教首先走进来,慢步缓行到神台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手捧光明神教法典,微笑着注视着红地毯的尽头。 负责婚礼现场的王宫主管环视了一下四周后,朝旁边的皇家乐队点点头,婚礼进行曲终于奏响。 亚历山大率先走进来,有些奇怪的是他的旁边没有伴娘,他自己穿着那身让我看了就像笑的行头一步步走到努曼埃尔主教面前,然后半转身向后望去,等待新娘的入场。 在万众期待中,凯瑟琳公主终于露面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传说中的美女。 从远处,我只能看到她的身材高挑,穿了一身洁白的婚纱,婚纱长长的后摆由四个小孩托起,陪伴在她身边的伴郎身材魁梧,全身上下透露出明显的军人气息,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应该就是索兰姆亲王了。 随着凯瑟琳公主走近,无数花瓣如雨一般洒落到新娘的身上,我也更清楚的看到了她的面容。 果然如传说中一样,凯瑟琳公主真是美到了极点,我也算是见过不少美女,但是没有一个可以和她相媲美。 她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卷发,脸庞稍微有些消瘦,给人一种北方人特有的刚毅感,如果放在其他女人身上,可能会产生一种男性化的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配合了凯瑟琳公主那精雕细琢的五官,这种刚毅感反而成就了一种内在气质美。 当她的眼睛滑过人群时,所有男人的肾上腺素都在加紧分泌,仿佛这是一种荣幸一种上天的恩赐。 她胸前高高挺起的双峰丰满圆润,就算是在婚纱的掩盖下,也难掩这诱人的线条,我可以肯定,有一半的男人都把眼睛盯在那里。 唯一可惜的就是婚纱过长过大,把身材高挑的凯瑟琳公主的美腿挡得严严实实,紧翘的屁股也完全看不到。 百米长的红地毯,凯瑟琳公主整整走了两分钟才到亚历山大身边,索兰姆亲王把新娘的手交到新郎手中,然后拍拍亚历山大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亚历山大笑着点头答应。 王宫主管挥挥手,乐队的演奏停止,婚礼终于达到了高潮。 「咳……」 努曼埃尔主教清了清嗓子,透过厚厚的眼镜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年轻人,然后打开法典开始念出婚礼誓言:「亚历山大王子,你愿意娶凯瑟琳公主为妻,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贫穷或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你们分开吗?」 「我愿意。」 「凯瑟琳公主,你愿意嫁给亚历山大王子为妻,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贫穷或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你们分开吗?」 「我愿意。」 「现在,我以光明女神的名义,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努曼埃尔合上法典,高举双手。 鼓掌声瞬间响起,每个人都在祝福这对新人的结合,至于大家心中的实际想法,那就难说了。 「新郎,你可以吻新娘了。」 主教没有忘记最后一句。 估计亚历山大今天整天都在等这句话,早就跃跃欲试的他,迫不及待的搂住新娘的纤腰,掀起面纱狠狠的吻上去。 可能是出于习惯,凯瑟琳躲避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放松下来,奉献出自己初吻。 婚礼到这里可以说进行完了一大半,盛大的晚宴开始,人群也渐渐散开,各自去追求自己的目标了。 这时一小部分人开始向王宫内庭走去,我并没有太在意,而是全心全意的对付着手中的烤鱼。 「嘿,辛巴,你怎么在这里。」 就在我吃饱了,准备开溜的时候,亚历山大找到了我。 「当然准备离开了,我吃饱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你这个家伙别想跑。哦,对了,你不是说要送我结婚礼物吗?在哪里?」 亚历山大伸出手来。 「靠,忘了。」 我把油手在身上抹了抹,才想起那个东西还被放在雷蒙德十三号,根本没带来。 「我就知道!」 亚历山大一脸鄙视的表情。 「我的确是忘记了,不过,你要是知道那是什么,一定兴奋的都不想入洞房了。」 我有些懊恼,今天出门前就和这身衣服较劲了,竟然连礼物都忘记带。 「呸,我还不知道你,没有就算了,还想骗我。」 亚历山大脸上都写着「胡扯」两字。 「我告诉你,其实礼物是……」 我伏在他耳边,说出这个秘密。 亚历山大听完,先是一愣,然后仰头大笑。 「辛巴,你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侮辱我的智商。编谎话也要编圆一些,你这话连三岁的小孩都骗不了啊。」 他不相信在我的预料之中。 估计凡是思维正常的人,肯定没人会信。 「你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明天我把那东西拿来,你可千万不要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说完这话,亚历山大看到我认真的样子,变得有些半信半疑起来。 「好了,先不说这些,我带你去认识一些真正的大人物。」 他带我进入了王宫内廷。 王宫内廷同样布置了晚宴,不过这里的规模要小得多,大概只有一百多人。 「这里除了一些国内的大人物外,还有一些大国的嘉宾。」 亚历山大说道。 这里才是米缔亚王国真正的权利核心。 「看到那个人了吗?」 亚历山大偷偷地指了指不远处,一矮个子的干瘦小老头。 「他就是财政大臣格雷米奥,据说他家里的金币,比国库里的还多。」 「还有那个。」 这里都是大人物,连亚历山大都不敢太明显的指指点点。 好在这里人比较少,我一眼就看到他指的人。 「那是外交大臣特克里克。」 我点点头。 「那个最老的,一脸皱纹,连走路都困难的看到了吗?」 亚历山大向后指指我回头刚好看到那个老家伙。 「他是胡佛家族的家主,加布里埃尔。都活了八十多岁,居然还没死。」 我笑笑,看来王室和一些大家族的关系并不是太好。 「还有那个,我的天……」 亚历山大的话说了一半,就没了下音,仿佛被什么东西惊到了。我奇怪的转向他看的地方。 那个……天啊,我看到天使了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那一定是我生命中的女人,我的克星。 看到她,我的心停止了跳动,周围的世界一下安静下来。 王宫内廷不存在了,什么国王王子也不存在了,我的眼中只剩下一个人。 她站在那里,就像画中的天使,可能连天使也没有她的美丽。 黑色的长发,纯白的长裙,蔚蓝色的眼眸,白皙娇嫩的皮肤,玲珑小巧的身材。 每看一眼,我都觉得她在触动我的心弦,我的视线已不能离开她哪怕半秒。 「她很漂亮吧?」 亚历山大的声音也有些呆滞。 「嗯。」 点头,因为在梦中我也不敢想像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妙人。 她的美,是天堂之中天使最绚丽的笑容,她的纯,是世界顶峰万年寒冰的结晶,她的身,是女神在人间的转生。她,或许真的不属于人间。 「每次看到她,我都恨不得扑上去扒光她的衣服。」 亚历山大痴痴的说。 「嗯,不。」 这点我不同意,她是如此的美丽,甚至让我产生一丝自卑,我怎能有亵渎她的念头,只是想把这精灵般的女孩揽入怀中,尽情爱怜。 「你瞧那奶子,那屁股,我靠!我敢发誓,见过她的男人没有不想上她的,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是个男人就想把她收为禁脔。」 亚历山大越说越风骚了。 「她是谁?」 我问这话时,眼睛依然没有离开过这可爱的天使半分。 「还能是谁,卡伦城中赫赫有名的三大美女之首,安雅夫人。她旁边的男人就是她丈夫,威尔勋爵。」 「丈夫?」 我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才发现我和亚历山大在一起感叹发骚了半天,原来说的不是同一人。 「那个小女孩呢?」 我指了指安雅夫人拉着的小女孩。 「哦,那是他们的女儿,好像叫安妮什么的。」 亚历山大看看我,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我的眼睛居然只是扫了一下安雅夫人,却一直盯着她的女儿在看。 「你猜她多大?」 看着安妮,我问。 亚历山大上下把我打量了个遍,然后小声在我耳边问:「你是说母亲还是女儿?」 「当然女儿。」 我想都每想就说出来。 「哎呀,辛巴,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竟然……呵呵……那个小安妮也就八、九岁的样子,也是个美人坯子,可惜就是现在还小,再过十年可能比安雅夫人还要出色。你该不会是……」 亚历山大笑的一脸Yin荡。 「怎么,爱好特殊不行吗?」 我并没有隐藏自己对安妮的爱慕,在私生活Yin靡贵族圈子里,恋幼的人又不止我一个。 「哦……」 亚历山大夸张的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过我还是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如果是安雅夫人,勾引勾引或许还有点成功的希望,她女儿吗,你就别想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 「为什么?」 我问。 「因为她虽然还小,但是早就订婚了。应该是两年前,她就和胡佛家族家主的孙子订婚了,就是刚才我给你指的那个加布里埃尔的孙子。再过十几年,等她结婚了再说吧。」 亚历山大解释道。 「对了,刚才你说安雅夫人的丈夫也就是安妮的父亲竟然只是勋爵?他怎么能进到这里?」 要知道,这里都是有身份的人,一个小小的勋爵竟然能进来。 「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是思宾赛家族的人。」 亚历山大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思宾赛和胡佛是米缔亚王国的两大家族,远在米缔亚还是公国的时候,这两大家族就跟随国王一起征战天下,所不同的是思宾赛家族靠的是商业,胡佛家族靠的武勋。 「另外一个原因是,这个威尔自己也很有一套。他原是思宾赛家族的一个远亲,本已经没落了,他的父亲甚至连个爵位都没有,在他十二岁时就死在一场决斗中。而他变卖了家中最后一点财产,跑到罗曼去做生意,只用了十几年的时间竟然聚揽了惊人的财富。据说他的富有勘比特克里克。」 「他做什么生意?」 我不禁有点吃惊,特克里克我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但是他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无数次,他的财富有多少,我还是有个大概概念的。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十几年的时间里赚到那么多钱? 「还能是什么生意,就是卖人呗。」 亚历山大有些不屑。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奴隶商人,怪不得他能进入到王宫内廷,这里这些大人物不知道从他那里买过多少奴隶,他弄张高级请柬应该不难。 「这个威尔在赚钱后,又跑回到米缔亚,不仅买了一个勋爵的头衔,还成功的重新加入了思宾赛家族。哼,很了不起啊。」 亚历山大很少夸奖别人,这次也不知道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赞叹,还是带有某些嫉妒的情绪在里面。 「据说安雅夫人也曾经是一名奴隶,后来被威尔发现后惊为天人娶做老婆,唉,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呢!」 原来是这样,看到亚历山大懊恼的样子,我心中偷着暗笑。 「你就知足吧,你老婆凯瑟琳公主,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比这个安雅夫人差,而且又年轻,今天晚上你小心点,别被吸干了。」 我打趣着他。 「不能比,不能比。」 亚历山大听到我这么说,连忙摇手。 「凯瑟琳的确漂亮,可是她一点风情都没有,就像是没有成熟的李子,吃下去又酸又涩。你看看安雅夫人,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随便往哪一掐,都往外冒水,这才叫女人!」 亚历山大说着,眼睛又Yin荡的瞄向了安雅夫人的丰臀。 「唉,你没救了。」 看着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我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家伙明显喜欢熟女。 我离开亚历山大,拿起一杯酒,慢慢靠近威尔勋爵,安雅夫人和安妮这一家人。 就在我准备仔细观察我命中的天使,可爱的安妮小美女的时候,国王的声音突然响起。 「各位……」 国王站在一处临时搭建好的高台上,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带有一种天然的威严,听到他的声音,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注视国王。 「各位,首先感谢大家能够参加亚历山大和凯瑟琳的婚礼。」 热烈掌声。 等待掌声落下,国王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米缔亚和塞雷斯向来是兄弟国家,我们间的友谊源远流长。」 「扯淡。」 我心中暗想。 国王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来讲述米缔亚和塞雷斯之间如何亲入一家,相互帮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等等。 「然而现在,我们的兄弟,伟大的可敬的塞雷斯帝国竟然受到了围攻。」 国王语调一转。 「一些居心叵测胆小鬼国家,结成邪恶的联盟,对我们的兄弟国家进行了可耻的侵略,他们残暴的军队践踏良田,杀害贫民,强Jian妇女,连被俘虏的贵族都被吊死在路边的大树上。(一般战争中不会杀害贵族。即使被俘虏,贵族也会得到很好的待遇,只要家人拿出保释金就可以得到释放。这是各个国家默认的一条战争规则。」 国王对于反塞雷斯联盟的谴责经行了十几分钟,把那些国家说成了魔鬼代言人,这世界罪恶的根源,他们的行为简直就是对最高神的侮辱和背叛,完全忘记了米缔亚在不久前,也是联盟的一份子。 底下这帮人十分配合国王的表演,不时有人发出义愤填膺的呼喊。 国王看到下面群情激奋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各位,我们能坐视这种事情发生吗?我们能置兄弟的死活于不顾吗?我们能放任黑暗侵略光明,邪恶战胜正义吗?」 「不……」 国王已经是声嘶力竭,喊出了这个音符。 「我们要阻止这一切,我们要帮助兄弟国家,把那些小丑们打回老家去。」 在国王振臂高呼的带领下,底下一群人开始高喊:「把他们打回老家去……」 看到自己演说达到目的,国王开心的笑了。 「嗯,这次借助凯瑟琳公主出嫁的机会,索兰姆亲王给我们带来了莫雷五世陛下的亲笔信。我们,米缔亚和塞雷斯将缔结盟约,两个兄弟国家将成为永远的盟友。」 国王最后这话说得有些轻描淡写,似乎在特意淡化某些含义,说完这些他挥挥手,就离开了。 我把目光从安妮身上收回,深思国王讲话中的含义。 看着那些大人物热烈讨论联盟,战争和财富,我好像抓到点什么,可仔细想却觉得有些不对味。 这绝对不是一次简简单单的联盟,不知多少见不得人的幕后交易被掩盖在崇高的目标下。 想想我曾经接手过的那些绝密情报,我深知这些政客把友情,正义,高尚一类虚幻的东西看得比狗屎还不如。 在他们眼中,金钱,名誉,地位,权利才是最重要的。 唉,算了,我现在的经验还不足以让我看清事实的真相,索性就不去想了,还是小安妮更能让我心动。 「辛巴阁下,你好。」 当我在人群中寻找威尔一家人身影的时候,一个悦耳的男中音在我旁边响起。 寻找的目标出现在眼前,多少让我有些意外。 威尔大概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头不算高,人很精神。 他没有普通中年人常有的肚腩,身体站的笔直,手中端着酒杯,一丝颤抖都没有。 这位很有能力的商人,给我的第一感觉很奇妙,他像骑士更多于像商人。 「你好,威尔勋爵。」 我向他点头示意。 「我对您可是非常感兴趣,不知道辛巴阁下是否有时间来光临寒舍?」 第一次见面,他就提出这样的要求,让我十分诧异。 看了看美艳的安雅夫人和清纯的安妮,我笑着点头同意,不过还是问道:「不知道威尔勋爵对我那些方面感兴趣呢?」 「您很神秘,也很富有。您知道我们这些做商人的,总要和大人物保持好关系,而您就是我眼中的大人物。」 威尔不动声色的恭维了我一下,我却感到了一丝试探的成分。 「呵呵,勋爵过奖了,我哪里是什么大人物。」 「当然是了,我刚才看到您和王子殿下十分亲密的交谈,我想这足以说明一切。」 威尔的态度坦诚而又直接,没有丝毫掩饰他对于权利和金钱等价交换的意图。 「勋爵真是位坦诚的人,我想能和您这样的商人打交道,一定会很愉快。」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绝对不这么想。 「我也是。」 威尔举了下酒杯示意后,带着 忠狗1-22 第 13 部分阅读 妻子女儿走向下一个目标。 安雅夫人在离开时,不经意的一回头,和我对视了几秒钟,她漂亮而又深邃的眼睛中,流露出一丝别样的风情。 ***    ***    ***    *** 「我今天碰到一个有趣的人。」 回到雷蒙德十三号,我马上找到老爹对他说道。 「谁?」 老爹根本没看我。 「威尔。」 听到这个名字,老爹才把目光从手中的文件移开,看着我说:「那个奴隶贩子?」 「嗯,就是他。」 我点点头。 「他,哼……」 老爹有些不屑。 「我要调查他。」 我看着老爹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老爹伸手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丢到我面前。 「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愕然,老爹是怎么知道我要调查这个威尔的?他莫非是神仙不成! 「那个……我还能再问个问题吗?」 我小心的问。 「什么?」 「这次的结盟是怎么回事?」 我需要的仅仅是一点提示。 「自己想去,你的脑袋再不用,都可以和猪头媲美了。」 老爹无情的拒绝了我。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因为……那是……秘密。」 老爹一字一句的说。 「靠。」 我暗自竖起无数根中指。 第16章 什么与为什么 我脑子中还在思考着这次米缔亚和塞雷斯结盟的事情,慢步走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刚打开门,就看到索菲娅正坐在梳妆台前打理自己的头发。 听到门响,她连忙转身走过来。 「主人,你回來了!」 索菲娅躬身施礼。 「你……」 我看着她一身雪白的婚纱,有些愕然。 本来就很美丽的索菲娅,在洁白婚纱的衬托下多了一丝纯真与青涩,少了些妩媚和妖艳的味道。 这婚纱看起来就像普通贵族结婚时所穿的,没有凯瑟琳公主的婚纱那么夸张。 宽大的裙摆拖在身后,紧收的束腰把索菲娅的小蛮腰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來,她有些消瘦的双肩露在婚纱外面,平直的锁骨衬托出索菲娅那如同天鹅般优美白皙的脖子。 婚纱在胸部的处理有些模仿晚礼服的低胸设计,一半的|乳|肉都被暴露在外,索菲娅的一对丰|乳|将婚纱高高撑起,真担心她的动作稍微激烈一点,这对玉|乳|就会摆脱束缚显现出來。 看到我盯着她猛看,索菲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羞涩的说道:「对不起主人,我马上换下。」 她刚要走开,却被我一把拉住。 哪个年轻的女孩心中没有一个绮丽的梦,梦到有一天自己的白马王子能在万众瞩目下,迎取自己为妻。 索菲娅也是一个女孩,而且她如此漂亮,曾经还拥有高贵的身份。她一定有过类似的梦想。 可是现在她只是一个女奴,整天被关在看不到天日的雷蒙德13号中,尽心尽力的讨好她唯一的主人。 亚历山大和凯瑟琳的婚礼或许多多少少引起了她内心某些向往,穿上婚纱小小的满足一下内心的某些渴望,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你喜欢,就穿着好了,你穿上婚纱真的很漂亮。」 我赞叹道。 「主人你……真的喜欢吗?」 索菲娅似乎是看到了希望,眼睛中闪着莹莹泪光,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聪明的她,有时候想得有些太多了。 但我不大忍心破坏一个女孩的美好梦想,所以对她说:「我已经有妻子了,你应该知道,虽然她现在不在了,可是珍妮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 索菲娅听到这里为之黯然。 「对不起主人,是我痴心妄想了。」 可以听得出,她现在在强忍着才没有哭出來。 「不过……我倒是不介意你做我一晚的新娘。」 我伸手把索菲娅搂在怀中,将她刚流出來的眼泪从脸庞上擦去。 「主人!」 索菲娅惊讶的看了看我,还带着泪痕的脸蛋露出开心的笑容。 「安心做我的女人好了,不要想太多的事情,像你这样的美人就应该在男人的呵护下快乐的生活,实在不适合做某些工作。」 我说的,索菲娅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我……」 她诺诺着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对索菲娅说道:「好了,我今晚的新娘。」 我蹲下去顺手一捞,把索菲娅抱起来。 她的双手搂在我的脖子后面,粉面含羞的依靠在我身上。 我把索菲娅放到床上,然后单腿跪地上轻声问道:「索菲娅,你愿意嫁给我为妻吗?」 (尽管只有一晚,但是现在我不会说这么破坏气氛的话)「我……我……愿意。呜呜……」 索菲娅面对突然而来的求婚,喜极而泣,双手掩面,肩头不住的颤抖,眼泪顺着手指缝哗哗的流出來。 「主人……你对我太好了!呜呜……」 索菲娅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也难怪她表现的如此激动。 作为一名没有任何地位的奴隶,我可以随意处置她,就算把我她杀掉,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一般人对待奴隶稍好一点的也就是保证温饱,这样奴隶已经是感恩戴德,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人会像对待妻子一样对待一名奴隶。 「主人,你真好,我愿意一辈子跟着你,一辈子服侍你。」 索菲娅说着,扑到我身上鼻涕眼泪齐流,全擦在了我那身礼服上。 好在这身衣服我只打算穿一次,扔掉也不可惜。 在安慰了一下情绪有些失控的索菲娅后,我叫来桑德,让他给我们准备一桌浪漫的烛光晚餐。 坐在餐桌边,索菲娅显得非常兴奋,不停的向我诉说她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讲到她的父亲她的母亲还有她两个哥哥。 「主人,我今天好高兴,谢谢你。」 索菲娅红扑扑的脸上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春意的看着我。 「今晚你是我的新娘,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的名字吧。」 我淡淡的说道。 「真的吗?主人……呃……辛……辛巴……」 索菲娅试探着喊了一声。 我朝她笑笑说道:「我今晚的新娘,你吃饱了吗?如果吃饱了,你应该尽一下妻子的责任了吧。」 「主……辛巴你好讨厌,总想这事。」 索菲娅娇羞的表情不禁让我心中一动。 一直以来她都是我身边一个漂亮的女奴,我其实并没有仔细观察过索菲娅的容貌,今天在婚纱和烛光的映衬下,我才发现索菲娅其实非常美丽,虽然和凯瑟琳公主和安雅夫人还有点差距,但是也绝对属于万里挑一的美人。加上她生于贵族之家,天生的高贵气质和那副任人蹂躏的娇柔表情,男人看到哪里有不心动的。 「来吧。」 我站起来,拉着索菲娅的手先来到了浴室。 「让我先把新娘洗干净,然后我们去入洞房。」 我伸手帮索菲娅脱去那已经有些多余的婚纱。 「我自己来就好。」 索菲娅连忙躲避我的手。 「别动,今晚你可是新娘,不是女奴。」 我强行按住索菲娅,帮她一件件的脱衣服。 婚纱,胸围和内裤一一飘落在地,索菲娅像是初生的小白羊,白嫩的肌肤因为几分紧张泛出粉红色。 我自己也飞快脱下那身不舒服的礼服,拥着索菲娅进入到浴缸中。 我舒服的靠在浴缸壁上,索菲娅像只小猫一样蜷在我怀中。 「辛巴,如果永远能这样多好!」 对于她这个女奴来说,这一辈子可能只有这样一次机会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你想获得自由吗?」 我在她耳边问道「自由……」 索菲娅喃喃的念着,泪水在不知不觉间流了出來。 「就算我获得了自由又能去哪里?」 她反问我。 我不禁哑然,她国破家亡,就算获得自由又能怎样,最后的结果一样是落到某个男人的手中,沦落成为一个漂亮的玩物。 「不要伤心了。至少……现在你还可以依靠我。我保证……只要你还是我的女人,就不会让你受委屈,我也不会像对待奴隶那样对你。」 我拍着她的肩头轻声安抚。 「嗯……谢谢你,主人。」 索菲娅已经哭得全身颤抖。 「好好哭一次吧。不过一会上床后可千万别哭了。」 我说着,手开始不老实的滑向了索菲娅的两腿间。 「讨厌……」 索菲娅声音舔的发腻,虽然这么说,可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双腿反而分得更开,好方便的手指继续作恶。 「主人……哦,辛巴,你会不会嫌弃我这个新娘?」 索菲娅眯着眼睛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嫌弃你什么?」 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捏到了索菲娅的胸前的红丸上,引得她又是一阵呻吟。 「人家……人家……人家不是Chu女了,你会嫌弃我吗?」 索菲娅在我耳边有些不自信的问道。 「哈哈……」 我被她这个傻傻念头逗笑了。 「你呀,都陪我睡了几个月,如果还是Chu女,那不是间接说我不是男人吗!」 我松开索菲娅开始变硬的|乳|头,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 「哎呀,什么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个……那个……开始的时候,我……就不是……」 她说到后面,声音已低不可闻。 「别担心啦,我今晚的小新娘,我不在乎你跟我的时候是不是Chu女。」 我安慰道。 「不是……其实……」 索菲娅想要说什么,但又是羞于启口的样子。 「什么?」 我没听清楚,追问她。 「讨厌啦,辛巴你非要人家说那么清楚吗?」 她羞到极点,脸蛋涨的殷红。 「我根本就没听到什么啊!」 我冤枉的申辩道。 「人家……人家……人家后面还没有别其他男人碰过,今晚我……」 说到这里,她已经羞的说不下去,像个小姑娘一样挥起粉拳在我胸前一顿乱捶。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性趣也被调起。 和索菲娅在一起很长时间了,我从来没有碰过她的后庭,没想到那里还是原装。 「你是说,今晚你要用小屁眼代替前面,献上你的Chu女之身喽?」 我故意说的粗俗无比。 索菲娅听了这话,粉面含怒,张开红艳的两片嘴唇,露出白森森的小虎牙,狠狠朝我咬来。 我知道她不过是在作势,躲都没躲。 果然,她的牙齿咬到我的嘴唇上时已经是轻微到忽略不计,随之而来的是那条火热的小香舌。 「唔……」 热吻的同时,我的一只手已悄悄的绕到索菲娅的丰臀上,轻舒手指点到了那朵蓬门未开的雏菊上。 「嗯……」 受到袭击的索菲娅扭着屁股想要逃离,可是她的身体被我的双臂死死固定住,哪里又逃得开。 随着我右手中指突破了括约肌的守护,进入到索菲娅排泄用的肠道中,她身体一僵,软软的靠在我身上不再挣扎。 「这里要洗干净哦,否则我的Rou棒粘上大便,你可要负责清理干净哦。」 我在她耳边调笑道。 「嗯……主人,好好洗干净吧,索菲娅的一切都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她的四肢和我的身体缠绕到一起,忘情的说道。 洗澡洗成这个样子,已经分不清是在洗澡还是在调情。 这几个月来,索菲娅身上身下,哪些部位比较敏感早就被我了解的一清二楚。 没用多一会,她的情欲就被我调动起来,紧闭的双眼,潮红的皮肤和粗重的喘息都在说明她成熟的身体此时多么需要男人的爱抚。 「辛巴……我要……」 索菲娅几乎是用鼻子哼出这几个字。 那声音简直比猫儿叫春还要引人遐想。 我把索菲娅从浴缸中抱出,简单的擦了擦就回到了房间里,将她放到床上。 「我的新娘,乖乖的献出你的屁股吧。」 索菲娅嘤咛一声,顺从的趴在床上,翘起一轮明月般的丰臀。 我跪在她身后,扶住两片臀肉轻轻左右分开,羞涩的屁眼终于暴露出來。 「辛巴,好好爱我,我是你的。」 索菲娅深情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她的屁股。 「你当然是我的。」 我伸手从蜜|穴口上捻出一些早已泛滥的蜜液,涂抹在屁眼周围。 「我要来了,可能有些疼,你要忍着点。」 我趴在索菲娅的背上,轻声提醒她。 「嗯,没关系。」 索菲娅点点头。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把已经涨到发亮的Gui头对准菊花样的屁眼上。 索菲娅感受到了我的巨大,从来没有肛茭经验的她不由得紧张起来,身体有些颤抖手也紧紧抓住了床单。 「别紧张宝贝,没有那么可怕。」 我一边安抚她,一边用Gui头试探着点击括约肌周围,直到索菲娅逐渐适应并放松下来,才一点点推入。 「嗯……」 索菲娅闷哼一声。 在蜜液的润滑下,Gui头进入肠道并不是特别困难。就算没有看到,我也知道此时那朵小菊花周围的皱纹都已经被撑平,括约肌紧缩的力量把我的Rou棒都夹的生疼。 感到最困难的部分已经进入,我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整根的Rou棒就消失在了索菲娅的屁眼中。 「疼……」 索菲娅皱着眉头,银牙紧咬,疼的眼泪都快流出來。 「很快就没事了。」 我一边说着,开始在她的肠道中慢慢抽动。 索菲娅的后庭非常紧,Rou棒每次进出其中都会给我带来巨大的快感。 和前面的蜜|穴不同,后庭中的触感更加柔软,温度也异常的高,Gui头和棒身在肠壁的包裹下,就算不动也是难得的销魂享受。 「索菲娅,你的屁眼真是男人的恩物,碰到一个自制力稍差的男人,一定会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的。」 索菲娅在疼痛和娇羞中难以自抑,向我哀求道:「不要再说了……嗯……」 看到她这种表情,我又哪里忍耐得住,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索菲娅的屁眼在我的开垦下也渐渐松弛下来。 索菲娅的臀肉厚实又柔软,我骑在上面就像坐到了软垫上,每次进入到她直肠深处我的小腹就撞击到臀肉上。 「啪,啪……」 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响亮。 她的背光滑腻手,趴在她的身上如坠云端,每次身体下压,我都能感受到细腻的触感。 干了十几分钟后,索菲娅好像也摆脱了开始肛茭时的痛苦,嘴里渐渐哼出一些无意义词语。 「主人……啊……好涨……嗯……啊……啊……」 听到索菲娅的呻吟声,我倍受鼓舞,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的双峰不断揉捏,同时腰上也加大力量,更加猛烈的冲击她的屁眼。 「来吧主人……我的屁股是你的……」 索菲娅在我身体挺动屁股,迎合着我的奸Yin,她的肛肉也在有意识的收缩。 我闭上眼睛,似乎感到自己完全背索菲娅包容到其中,那一环环蠕动的肠道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我的Rou棒上做按摩。 「哦……不行了,要……要射了……」 同样没有什么肛茭经验的我,被这超爽的刺激所俘虏,没有做更多的抵抗,一口咬住了索菲娅圆滑的肩头,Rou棒狠狠突入肠道尽头,在Chu女屁眼中尽情释放出欲望的Jing液。 「呼……」 用尽了身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我无力的倒在索菲娅的身上。 我们两个都筋疲力尽,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相拥休息了好长时间。 「谢谢你主人。」 索菲娅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多少有些讶异。 「怎么?」 我翻身躺到一边。 「我以为自己永远只能是一个女奴了,没想到今天还能成为你的妻子,我觉得好幸福。」 她说完,展开一个开心的笑容。 我拍拍她的脸蛋,对她说道:「你是我的女人,你快乐我也会很快乐。我不希望每天都要面对如同行尸走肉的你。生命中永远都充满希望的,你……其实……还算幸福的。」 我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或者这只是一漂亮的谎言,但至少现在索菲娅笑得像朵花。 突然间我产生了一种很讨厌自己的感觉。 是什么时候,我开始习惯于用谎言来掩盖自己?是什么时候,我开始刻意模仿老爹的行事风格?是什么时候,我连身边的人都不相信? 珍妮……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并没有因为昨晚的疯狂,而忘记和亚历山大的约定,答应要送他的结婚礼物本想给他送去。但是考虑到凯瑟琳公主这么漂亮,新婚这几天这个家伙在床上的时间一定多于在床下的时间,所以我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写了张纸条绑到松鼠尾巴上送出去。 「昨晚阳痿了吗?」 估计亚历山大现在就算还在凯瑟琳身上驰骋,看到这张字条也会痿上一阵子。 如我所料,亚历山大的回信很快就到了,我展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暮四朝三,一共七次,哈哈。」 我靠,这个家伙娶了个美女竟然连命都不要了!估计现在他应该累的像条狗一样,趴在床上喘气呢吧。 我给他回信写到「小心变人干。另外送你的礼物太重要,你亲自来取比较保险。」 他回到「诸事缠身,多有不便,一个月后我亲自去取。」 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亚历山大一结婚,不仅国内的众多贵族大家要派人祝贺,其他国家的一些使节也肯定会前来。 毕竟米缔亚和塞雷斯这两个国家联盟,对于整个大陆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哪国不想知道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着什么利益纠缠,然后从中渔利的。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当前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备战。 米缔亚既然搭上了塞雷斯这条船,当然要为解决塞雷斯所面临的困境出些力。 可米缔亚在罗曼帝国的威吓下已经近十年没有打过仗,现在是否还有当年的战力值得怀疑,另外罗曼帝国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如何也需要推敲,所以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是相当快了。 当我走进老爹办公室的时候,他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还铺着一副巨大的地图。 老爹虽然闭着眼睛,但还是眉头紧锁的样子,看来某些事情并不顺利。 「你在担心什么。」 我很少看到老爹这种发愁的样子,所以有些好奇。 老爹睁开一只眼睛瞟了我一下,然后又闭上,很显然他没有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老爹,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我早晚要坐到那里,可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难道说你希望雷蒙德13号毁在我手中吗?」 我的确有些生气了。 听到我这么说,老爹终于眯起眼睛答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做事的方法,你和我不一样。」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亚历山大和陛下也不一样。」 「谢谢你对我这么信任。我的天啊,真希望你早点死,我也好早点毁掉雷蒙德13号。」 我发着牢骚转身离开。 「那你在想什么?」 老爹还是向我妥协了,这多少让我有些得意。 我回头看他一眼,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转身回來做到他对面。 「我想知道,第一个目标会是谁?加兰德?比利亚?还是吉尔维尔?」 我问。 这三个国家都是反塞雷斯联盟的成员,且他们都和米缔亚接壤。如果我猜的没错,国王应该挑先其中一个下手。当然也不排除我们那位憋屈了好久的国王同时向这三个国家同时宣战。但是加兰德和比利亚都实力不凡,只有吉尔维尔稍弱。 老爹一手揉着太阳|穴,一手敲击办公桌问我:「你认为挑谁最有利?」 「有利」是个很含糊的词,这里包含军事上的有利,也包括政治和经济上的。 「如果是我,我肯定选吉尔维尔。」 「那如果是国王选呢?」 老爹追问。 「我想国王应该会选择比利亚。因为比利亚是反塞雷斯联盟中最坚定的成员,打败他对塞雷斯是个很好的交代,同时我们的损失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我答。 「如果是亚历山大选呢?」 老爹又问。 这话让我心中一动。 这里面包含了不少信息,不过我要慢慢琢磨一下才能猜到老爹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如果是亚历山大……我想他会挑加兰德。」 我答的有些犹豫。 「为什么?」 要知道加兰德在这三个国家中实力最强,所以老爹才有此一问。 「决心。」 对于聪明人来说,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分。 老爹点点头,看来对我的答案比较满意。 他重新闭上眼接着问我:「你猜我会选谁?」 「吉尔维尔。」 我连想都没想答道。 「为什么?」 「因为你老了。」 这看似没有任何缘由的回答却让老爹笑起来。 「那为什么你也选吉尔维尔?」 「因为我还年轻。」 老爹的笑容更盛。 「看来你总算学到点东西。」 老爹的语气中多少带了点欣慰。 「那又怎样,在你眼里我始终不都是白痴吗?」 我有些气恼的说。 「白痴也分很多种,有聪明的白痴,也有苯的白痴。」 老爹幽幽道。 「聪明的白痴?哈哈……这话我倒是很有趣。聪明的白痴什么样?」 我觉得老爹越来越无聊了。 「就是你这个样子。」 我无语。 在随后的一个月中,米缔亚表面还是依旧的平静,但是军队在暗中悄悄调动起来。 近十年没有战争,米缔亚的军队已经不像以往那样精良高效,练兵的进行不是很顺利。 征兵开始后,报名参军的人也不是太踊跃,更多的人都在观望。 战争本身不是目的,米缔亚要的是什么?土地?金钱?还是成为大陆上的第四大帝国? 除了少数几个人外,整个国家的人都在迷茫。他们不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的敌人是谁,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利益,至于有几分胜算可能连最核心的那几个人都不好说。 一个月后,亚历山大如约而至。 「我到要看看你怎么能变出那样东西。」 他坐在我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要看我笑话的样子。 「你会看到的。」 我知道说什么都是废话,看到真正的东西才能让他相信。 我和桑德一起到雷蒙德13号后面的密室,取出了那件珍贵的结婚礼物。 回到办公室,我让桑德站在门口,确保没有人会突然闯进来。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吧。」 亚历山大看看我,迟疑且小心翼翼的打开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布包。 我坐在他对面,开始欣赏亚历山大脸部表情的变化。 不屑,吃惊,难以置信,痴呆状一一展现。 「它……它……它……」 亚历山大一向口齿伶俐,现在却变成了口吃,「它」了半天也没有后话,我都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它……不是你做的?」 憋了好一会,他才说出这么一句。 「我靠,亚历山大,你以为我是神吗?我做的?亏你想得出。」 我有些无奈。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它是活的吗?」 亚历山大总算恢复了点正常意识。 「废话,你用手摸摸,是温的,而且能感到心跳的脉动。」 「我的天啊,天啊……这是什么!是什么?这东西能让整个大陆为之疯狂,我……我……」 亚历山大陷入到半疯状态,双手抱头不断狂呼。 等到他渐渐平静下来,我对亚历山大说道:「这个礼物你应该还算满意吧?」 「满意,简直太满意了,辛巴我简直爱死你了。」 亚历山大扑过来,要亲我一口,连忙被我推开。 「去,去,去,我又不是凯瑟琳,你亲我干什么,恶心死了。」 我躲开他的熊抱。 「你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事,就算是国王,还有我老爹最好……也别说。」 我提醒他。 听到这里,亚历山大立刻冷静下来,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辛巴。我想在礼物发挥它真正的作用之前,最好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 虽然这么提醒他,我却不敢确认老爹是否已经知道这秘密的存在。毕竟在雷蒙德13号中放了这么长时间,而在13号内没有什么能瞒过老爹,除非……他自己不想知道。 「哦,对了,差点忘记,给你这个。」 亚历山大扔给我一张请贴。 「那个威尔,就是上次你见过的安雅夫人的丈夫,著名的奴隶商人,邀请你我后天去他家做客。」 亚历山大对我说。 「哦,这个时候?」 请贴用罗曼出产的上好冷杉纸制成,上面的花纹都是鎏金镀银,打开后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他可是个精明的家伙,对金钱的嗅觉比狗鼻子还灵敏。」 亚历山大笑了笑,他虽然看不起这些商人,但还是佩服他们赚钱的能力。 「嗯,快要打仗了。」 我暗自嘀咕。 我当然猜得出,这个威尔现在邀请我和亚历山大有怎样的企图。 有战争就会有战俘,那可是奴隶最大的来源,另外趁着形势混乱,顺便抓些普通人,甚至是失败一方的贵族充当奴隶,也是奴隶商人管用的伎俩。如果能从亚历山大这里获得战俘的独家处理权,他可又会大发一笔。 当然,这只是大家都能看得出的表面现象。 「你说咱们敲他多少比较合适?」 亚历山大虽然不会经商,但是对于敲诈勒索还是满熟练的,我从小就是这方面的受害者。 「十万?」 我随便报了个数字。 「十万?哈哈……辛巴你太天真了吧!」 亚历山大听完,一阵大笑。 「太多还是太少?」 我对财富没有多少概念。 「太少啦!你知道这个家伙一年能赚多少吗?至少上百万金币,让他拿出一半来,应该不算过分吧。」 亚历山大洋洋自得的说。 「五十万?」 我头上的冷汗一阵狂冒。 米缔亚如果多几个这样的商人,那雷蒙德13号每年就不会为财政问题发愁了。 「不要小看商人,就这个威尔他的身家至少有千万金币,五十万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的。更何况,一旦战争开始,他干的那些无本买卖,可以给他带来几倍于此的收入。」 亚历山大作为一名老练的「惯犯」,早就把威尔调查的一清二楚,所以才敢提出这样离谱的天文数字。 「不过……」 他接着说:「钱倒是其次,反正都用在战争上。倒是那个安雅夫人,如果能一亲芳泽,那死甘心啦,哈哈……」 亚历山大傻傻的笑着,口水都快流出來。 「你还想着安雅夫人吗?凯瑟琳公主那里摆平了没有,一天七次可真会变成|人干的!」 我同情的看看他说。 「哪个……我该走了,后天我派马车来接你啊。」 亚历山大听到这个话题拔腿便跑,看来他在床上一定被凯瑟琳治得死死的。 亚历山大刚一离开,我就进入了老爹的办公室。 「啪。」 请贴被扔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那个威尔邀请我和亚历山大去做客。」 我对老爹说。 「哦……」 老爹拿过请贴,打开看了看又扔到一边问我:「你想要做什么?」 「不是我想要做什么,而是他想要做什么。」 自从看过老爹给我的资料,我对这个威尔产生了很多怀疑。 「那你……」 「我需要你的帮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调给我几个人手。」 我坚定的对老爹说。 老爹看着我,他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看过我,一个在他眼中还是无用的儿子。 似乎是从我眼中读懂了什么,「不要让我失望。」 他低下头,签署了一道手令交给我。 我接过手令对老爹说:「你的期望……也不要太高。」 第17章 美妙的夜晚 马蹄和车轮敲击着青石板的路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和亚历山大坐在马车中凝望着对方。 「嘿,辛巴,一会见了安雅夫人千万不要流口水,那样子很丢脸的。」 亚历山大自己咽了一口口水对我说。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上次在王宫中,你的样子简直就是发情的公狗,可惜凯瑟琳公主刚嫁给你,你这个家伙脑子里竟然在想着其他女人。」 「嘿嘿……这些天可没有哦,塞雷斯的女人……嗯……真他妈够味,好在老子身体好,否则肯定被榨干了。」 亚历山大舔着舌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唉,可惜凯瑟琳已经是塞雷斯最后一个公主了,否则我肯定也要娶一个过来玩玩。」 我感叹着,靠在车厢上。 「那可不一定哦,现在的塞雷斯皇帝正值壮年,生几个公主的希望还是满大的,有机会抓一个过来,呵呵……」 亚历山大的样子让我相当无奈,不过也产生了一丝疑惑。 「怎么说塞雷斯现在也是咱们的盟友,你的态度好像……」 我顺口问了一句。 「盟友?哼哼……」 亚历山大冷笑了两声说道:「今天是盟友,并不能代表明天还是盟友,别忘了那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共同利益。」 我点点头,当前的局势有些混乱,我还没有捋出细节,但是大概情况也看得出。要说米缔亚和塞雷斯之间仅凭这段政治婚姻,就已经成为真正的盟友了,打死我也不信,双方不过是为自己找了个临时的伙伴,一旦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立刻翻脸也属正常。 马车的速度渐渐慢先来,完全停止后,车夫在外面敲敲车门说道:「殿下,我们到了。」 「嗯。」 亚历山大率先推开车门走下去,我紧跟其后。 说真的,对于威尔发请贴邀请亚历山大确在情理之中,邀请我就有些勉强了。 就算我是王子的好朋友,他想要做长期投资,但这次的事情和我没有半点关系,这其中有什么内容真是值得推敲。 刚下车,我就看到威尔和安雅夫人站在门口,身后跟随了十几名仆人迎接我们的到来。 等马车离开,我和亚历山大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威尔快步走上前来,笑着说道:「欢迎亚历山大殿下和辛巴阁下,两位尊敬的客人的来到真是让鄙府都蓬荜生辉啊!」 看来威尔对于这次宴请相当重视,竟然带着安雅夫人亲自在门前迎接。 「哦,威尔勋爵,您太客气了,今天我和辛巴能参观您的府第才是荣幸啊。哈哈……」 亚历山大说话的时候,竟然还用眼角频频瞟着威尔身后的安雅夫人。 威尔则好像完全没有看到的样子,一脸谄媚的笑容让我看着都有些恶心。 「唉,商人啊!难道说我高估他了?」 看着这副可笑的嘴脸,我不禁对自己先前的判断产生了一丝怀疑。 双方在门口又说了一堆废话后,在主人的带领下进入了威尔这座极尽奢华的勋爵府。 整个过程我只是和他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威尔似乎也不是很在意的,而对亚历山大是大拍马屁,亲热之极,若不是亚历山大贵为王子,他恐怕早就开始称兄道弟了。 说起来,威尔的勋爵府在卡伦相当有名。 这里靠近卡伦城东,之前只是平民居住区,威尔来后收购了整条街道,聘请了大名鼎鼎的费尔南德斯大师设计建筑了这座府第。这里所有的建筑材料都来自于罗曼帝国,而且仅仅用了三个月的时候,就全部竣工。 如此浩大工程,一两年完工也不算慢,威尔在开工前就向众人宣布要在三个月内完工,当时还成为了贵族圈内的一个笑谈。 大家都认为威尔不过是一个有钱的土包子,什么都不懂,众人以一种看笑话的态度看他怎么收场,可三个月后当勋爵府真的矗立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大家只能感叹金钱力量的伟大。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传说中的勋爵府,不过心中有事,也没多少心思欣赏。 「殿下, 忠狗1-22 第 14 部分阅读 个庭院是费尔南德斯大师亲手设计,亲自监工完成的。」 威尔不失时机的介绍「哦……果然有大家的气派啊。」 亚历山大边看边赞叹。 如果没有外人在场,听了这话我一定笑出声来,亚历山大如果有艺术细胞,那猪都可以做艺术大师了。 「这美人鱼喷泉还有那梧桐树和这里的赛欧风格的建筑果然是天作之合啊!啧啧……看看这爱神雕像简直就是神来之笔,不愧是费尔南德斯大师手笔,这样的布局搭配也只有大师才能想象得出来,确实称得上美轮美奂啊。」 虽说不会欣赏,但亚历山大吹捧的功夫可绝对一流。 「呵呵,殿下您真是过奖了……」 威尔嘴上谦逊,脸上笑得却有些自得。 「哦,对了,我听说您这里所有的材料都从罗曼运过来,应该花了不少钱吧,我这人就是好奇心有点强,不知道您这座府第,到底花费了多少金币才能在三个月内建成呢?」 亚历山大果然是敲诈勒索的高手,表面上是随口这么一问,实际上却是在套威尔的家底。 「呃……这个吗……」 威尔这种商场老手,怎么会看不透这种小把戏,但是他也不敢随口瞎说,脸上的笑容僵了好久,才断断续续的说:「其实……也没多少……殿下您知道……那个我在罗曼那边做过几年生意,也认识一些朋友,所以……花费也不算太多啦……」 「哦,是吗?没想到威尔勋爵还有罗曼的朋友,那太好了。最近恰好我有个朋友也想建个府第,大小吗和您这里差不多,如果方便的话,您提供一些材料如何,您这里用了多少就给他多少好了。当然了,材料费用他会按照市价照付。」 亚历山大这么一说,连我都有些奇怪,他什么时候有需要建房子的朋友了?怎么我会不知道! 「当然没问题了,殿下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需要多少材料我都能提供,价钱好商量,肯定比市价低得多。」 威尔拍着胸脯说。 「那我就替那位朋友先谢谢威尔勋爵了……那个既然您刚才说花费不多,那1万金币应该足够了吧?当然了,剩下的就当作是您的辛苦费吧,哈哈……」 听到这里,我差点一个跟头栽到在地。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别说1万金币,就是在后面加个零,也不够啊!恐怕连围墙都买不来,亚历山大说的时候竟然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还有什么辛苦费,他的脸皮都快赶上城墙的厚度了。 「1万……」 威尔咽了一口唾沫,脸上的肉扭了扭说:「1万可能稍微……少点……」 最后两个字声音极小,若不是我站的离他比较近肯定听不清楚。 「什么?」 亚历山大转头看了看他,装作没有听清楚很大声音的问。 「啊……我是说应该……应该没问题吧。」 威尔变的倒是快,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很不自然了。 「哦,那就好,哈哈……」 亚历山大开怀大笑的向里面走去,倒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庭院后是前花园,和庭院中的艺术氛围不同,这里充满自然的气息,遍地种满蝶叶兰,火线菊,星星草和马蹄莲等植物。在前花园的角落还有一池水塘,里面养着名贵的虹鳟鱼和金鳟鱼。 「哦……这花园相当别致啊,勋爵阁下这里也是费尔南德斯大师设计的吗?」 这话是我问的,因为这里的风格和外面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这里是安雅设计的。」 威尔拉着自己老婆的手,颇有些自豪。 「哇,那是什么鸟?」 亚历山大指着几只拖有长长的七色尾羽,头顶羽冠的漂亮大鸟问。 「那是孔雀,是从遥远的东方运过来的。」 「孔雀吗?可真漂亮啊,勋爵您不介意送我一对吧?」 亚历山大问到「殿下喜欢,明天我就送一对最漂亮的到王宫中去。」 威尔这次倒是很大方,没有任何犹豫张口答应。 「噢……勋爵,您的慷慨大方真是少见,我想只有像您这种真正的商人才懂得如何发大财。」 亚历山大恰到好处的暗示想来威尔也能听得懂。 「这算什么,我还特意给殿下预备了一份大礼,想必您一定喜欢的,当然了还有辛巴阁下也是同样。」 威尔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神秘礼物呢?」 我笑笑问他。 「请跟我来。」 威尔在前面带路,穿过前花园,进入到客厅中。 进门时,我发现在门口两侧放置了两个大桶,里面装满了漆黑浓稠的液体。 「勋爵先生,这是什么东西?」 我问他「这个是黑油,只有在北方的冰冻高原上才出产。这东西是一种很好的燃料,只要这么一小杯。」 他用手笔划了一个酒杯大小接着说:「就能燃烧好几天,您看我这里的灯都用黑油做燃料。」 「原来是这样。」 我点点头。 看来这个威尔不止贩卖奴隶,其他行业也有涉及,只是这黑油我从来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到的。 进入到客厅中,亚历山大开始装模作样的欣赏起墙上的名画和几副打造精良的骑士铠甲,安雅夫人去泡茶,威尔说了声稍等也转身离开。 看到周围没有其他人,我走到亚历山大身边悄悄说:「你这个家伙要敲诈多少?适可而止就好,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思宾塞家族的人。」 「我知道,放心吧,这个威尔可比你想象的还有钱。别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说不定等咱们一走,他还要偷着笑呢。」 亚历山大既然这么说,我也放心下来。 威尔很快就回到客厅,手里还拿着一把骑士短剑。 「殿下,您看看这把剑如何。」 说着他把剑递到亚历山大手中。 亚历山大先是用手掂了掂分量,然后用手摩挲着剑鞘。 「鲨鱼皮鞘,剑柄是铜铁松。」 他边摸边自言自语,然后握住剑柄轻轻一拔。 「嗡……」 随着剑锋出鞘,一股寒气荡漾开来。 「好剑!……」 我和亚历山大几乎同时下意识的喊出口来。 「这可是卡拉扬大师真作。」 威尔在一边介绍。 「真……真的吗?」 亚历山大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宝剑。 「殿下,我哪里敢欺骗您啊!」 卡拉扬是冰峰帝国的皇家御用大铸剑师,他铸造的每件兵器都堪称神兵,多少武者终生的梦想,就是能拥有一件卡拉扬铸造的兵器,所以在武者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你可以不知道冰峰帝国的皇帝是谁,但你不能不知道卡拉扬。 可是这位大师的产量却少的可怜,每年也就有两三件作品,其中多数还都被冰峰帝国皇室收藏,流落在外的极少。所以出自卡拉扬之手的兵器其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曾经就有过一位小国的国王,想用50万金币收购一把卡拉扬铸造的双手长剑,结果被拒绝,由此可见一斑。 看来威尔确实下了番心思,对于亚历山大这种武痴来说,送一把好剑给他可比送金币强多了。 「这……这……这……」 亚历山大眼睛盯着那把宝剑,再也不肯移开半点,已经陷入半痴狂状态。 「殿下……殿下……殿下,您对这礼物还满意吗?」 威尔不失时机的问到。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勋爵您慷慨的大名一定会传遍罗斯塔大陆。」 亚历山大兴奋的就差抱住威尔亲他一口了。 「哦,对了,我刚刚想起有点小事情要和殿下单独谈谈,您看是否方便?」 威尔抓住机会问到。 「好……」 亚历山大根本没有看他,随口答到。 「那我们去书房吧。」 威尔说完,转身投给我一个抱歉的微笑。 「请便,我正好在这里欣赏一下您收藏的这些珍贵名画。」 此时安雅夫人恰好端着茶走进客厅。 「何况还有美丽的安雅夫人陪我聊天。」 我看着安雅夫人说道威尔走过来在我耳边悄悄说:「辛巴阁下不要失望,我保证您的礼物绝对不会比殿下的差。」 说完,他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和亚历山大离开了客厅。 「辛巴阁下,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茶呢?如果不介意,请试试我泡的甘棠红茶如何。」 就在我还回味威尔话内容的时候,安雅夫人带着一阵香风走到我身后问。 「很乐意。」 我从她手中接过茶杯时,摸到了她肌肤细嫩的小手,安雅浅浅一笑到没有说什么。 小尝一口,感觉这茶苦味很淡,还加了点蜂蜜。对于喝惯了东方茶的我来说,这味道有些太甜了。 「嗯,味道好极了,夫人您可真有一双巧手。」 对于女士,当然要恭维几句。 「谢谢。」 安雅夫人自己也很优雅的端起茶杯浅尝一口,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茶的余韵。 「辛巴阁下,说来您也真是个神秘的人物。」 她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我心生警惕。 难道说今天威尔自己去对付亚历山大,让安雅夫人来探我的底细吗? 「喔,是吗?怎么……神秘了?」 我反问。 「在卡伦中,除了亚历山大殿下外,似乎没有任何知道您的来历,就算知道您是殿下好朋友的人都很少,平时您也从来不露面。您看我就连您是什么爵位,从事什么工作,住在哪里都不知道,送请贴都要殿下转交,您说这算不算神秘呢?」 安雅夫人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用大大的眼睛盯着我答道。 「这个吗……无可奉告。」 我干脆的回答让安雅夫人一愣,随即笑道:「辛巴先生该不会是殿下的……呵呵……」 她抿着红艳的嘴唇,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我…… 被人误认为是同性恋的感觉可真……我只觉得浑身暴寒。这个话题要是传出去,亚历山大那个家伙非和我拼命不可。 「夫人误会了,我和亚历山大是好朋友没错,可绝对没有那种关系。至于我的身份……的确不方便说出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如实奉告。」 我故意将‘有机会’咬的比较重,同时用标准的色狼眼光在安雅夫人身上扫了一遍。 「呵呵……辛巴阁下不要介意,我只是开玩笑的。」 她好像没有看到我的目光,托着茶杯坐到沙发上,同时甩掉了两只水晶鞋,把腿蜷起。 长长的裙摆掩盖住了令人遐想万千的大腿和小腿,却露出一对粉雕玉砌般的小脚丫。 「呃……」 我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盯着那对小脚猛看,心旌摇动色受魂予的表情白痴也能看得出。 在我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漂亮当属凯瑟琳公主,和眼前这位安雅夫人了。 这两人的美完全不同。 凯瑟琳的美如同传说中的美丽花朵,人们只在想象中才能描绘出那种优雅与高贵,所有男人在面对她时,总是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当然这和她公主的身份分不开。 而安雅夫人的美在于她的诱惑力,她成熟的身体,略带一点放荡却又似乎是婉约的气质,还有那眼角眉梢中的风情,都像是一朵有毒的妖花,明知道动她的后果很严重,但是难以抗拒这种诱惑力。 这样一个女人,在你面前摆出一个放松的姿态,你会怎么想? 是诱惑?抑或是真性情?还是习惯使然? 我不敢妄加猜测,做出一个男人应有的反映后,我只是捧着茶杯,和她聊些诗词,建筑,花草等话题,直到威尔和亚历山大从书房中回来。 两人的表情平静,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不过以我对亚历山大敲诈勒索能力的了解,也大致能猜出他绝对没有吃亏。 我们坐下四人聊了一会后,在和谐的气氛中一起共进了晚餐。 按理说,这次的拜访应该到此就结束了,我和亚历山大也起身告辞。 但是威尔却强留我们在他的勋爵府住一晚,还说另外有份大礼相送,只是从罗曼那边运过来要到明早才到,既然我们都来干脆等明早他把礼物当面送出比较好。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亚历山大最近可是很忙,可他说愿意等到第二天早上,于是我们两个就在勋爵府住下来。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不太习惯,另外对于威尔我还是保有几分戒心。 「咚,咚,咚……」 几声敲门传来。 「辛巴阁下,您睡了吗?」 这声音是…… 我披上外衣,来到门前,打开一道缝隙,一个火热的女体带着香风突然冲进来,和我撞了个满怀。 「安雅夫人,你……」 我看着怀中,只穿着睡衣的她惊讶无比。 「辛巴,对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她伏在我耳边轻轻问到「礼物?」 威尔勋爵说的‘礼物’竟然是安雅夫人! 「吃惊吗?嘻嘻……」 在我停留在错愕中时,安雅夫人已经如一条美女蛇缠上了我的身体。 她丰满的大腿和我的腿绞到了一起,胸前饱满挺拔的双峰顶着我,我都可以通过薄薄的睡衣,从那里感到热量和弹性。 「怎么会?」 对于这飞来的艳福,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安雅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事,小声说道:「其实我丈夫,他几年前就……不行了。」 说到这里,她神色一黯。 「他是个好人,不愿意看到我一直痛苦下去,所以很早就想帮我找个情人。只是……唉……反正最后我们两都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 安雅抬起她的脸,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辛巴,你愿意接受我吗?」 这不是开玩笑吗?在卡伦城中,想要上她的男人可以从王宫广场,排到温泉大街了! 只是丈夫帮妻子找情人,这事情怎么都觉得有问题。 虽然米缔亚风气比较开放,贵族找情人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但至少表面上大家还要保持对于婚姻的忠诚。 安雅夫人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实在值得怀疑。 「你……喜欢我?」 我试探性的问到。 「其实,那次在王宫中第一次见到你,我……我就爱上你了,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安雅含羞带怯的软语情话真是动人心魄。 「辛巴,你会爱我吗?」 她追问。 「刚才还没有……不过我想我马上就会爱上你了。」 我的手已经从安雅敞开的睡衣领中伸进去,握住了那分量沉重的Ru房。 「啊……轻点……」 安雅软倒在我身上,同时她温暖的小手伸入到我的睡裤中,捂住了正在逐渐苏醒的巨蛇。 「嗯……辛巴,你好强壮……哦……你的手……」 安雅的话犹如一道春|药,让我落在她手中的荫茎迅速成长。 我迫不及待的扯开安雅的睡衣,把她的身体释放在洁白的月光下。 哦,赞美爱神,一具完美的女体呈现在我面前。 成熟女人的身体果然和年轻女孩不同。前挺后撅的身材,春水荡漾的眼眸,猫儿叫春似的鼻音,男人想不硬都难。 我一把将安雅推到墙边,脱下裤子就要进入。 「不要……在这里,去……床……床上。」 迷乱中的安雅呢喃道。 我抱起她的裸体放到床上,刚要提枪上马。 就在这关头,「嘭」的一声,门被从外面打开,亚历山大和威尔交谈着什么,从外面走进来。 「嘿,辛巴……」 ……………… 一时间,房内无比安静。 亚历山大看着我,我看着威尔,威尔看着亚历山大,至于安雅夫人,天晓得她在看谁。 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后,被我压在身下的安雅突然「哇」的大哭出来,她推开我的身体,光着身子就扑到了威尔怀中。 「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呜……让我去死吧……」 她哭得简直就是天昏地暗。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威尔颤抖着问他的妻子。 「刚才……辛巴他……他说有东西要给我,让我来他的房间。结果……结果……我一进来……他就……呜……呜……我不要活了……」 安雅声泪俱下,断断续续的控诉我的暴行。 这…… 虽然我知道女人善变,可……可这也变的实在太快点了吧! 刚才明明是她来主动勾引我,还编了一个一见钟情的动人故事,怎么现在变成我向她施暴了? 「辛巴阁下,你,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威尔似乎是被气昏了头,连指向我的手指都颤抖不已。 「那又能怎样?」 我倒不是着急辩解,反正都被人暗算了,干脆认下来。 「殿下,您看到了吧,请您一定为我主持正义。安雅她差点就被……呜……」 威尔这么一哭,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的老实人的模样。 再看看抱头痛哭的夫妻两人,真是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辛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就算你对安雅夫人有爱慕之心,也不应该用强啊!」 亚历山大看着我缓缓说道。 我没有理他,而是捡起衣服穿戴好,另外把安雅夫人的睡衣也摔还给她。 安雅夫人披上睡衣,在威尔的劝慰下,离开了房间。 「我们去客厅谈吧。」 威尔抹了抹眼泪无力说道。 我心中冷笑,看看威尔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三个男人来到客厅,威尔突然一把抱住亚历山大的大腿哭诉道:「殿下,你一定要为我作主啊,您难道会眼看这安雅她受到如此侮辱而无动于衷吗,安雅她……」 「辛巴,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亚历山大沉着脸怒道。 「做都做了,有什么过分不过分的,要不然我和威尔勋爵来此决斗吧,赢了的人可以拥有安雅,你说怎么样?」 亚历山大还没有接话,威尔马上大哭起来。 「我一个商人,哪里会什么武技,殿下您可一定要为我作主啊。否则我死了没有关系,可是安雅她可就要落到这种色狼手中,那……那……」 「好了,我来代替你接受决斗好了。」 亚历山大铁青着脸说道「这……这……这样不好吧,殿下您和辛巴阁下毕竟是朋友,请不要为了我这么一个商人翻脸,只是安雅她……唉……辛巴阁下,我答应您的决斗,可是我死后,请一定要善待安雅。」 说完他做出一脸决绝的表情。 亚历山大抢先一步站到威尔面前,气狠狠说道:「威尔勋爵请站到一边,为了安雅夫人,这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说着,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把威尔赠送的卡拉扬大师的骑士短剑。 我二话不说,也从腰间拔出佩剑。 「来吧。」 我冷冷的说出这两个字,右手持剑向前递出。 亚历山大一侧身,躲开剑锋,猛的一转身,手中的短剑犹如毒蛇,直奔威尔的面门,而我脚下加力,从另外一边刺向威尔的肋部。 「啊」威尔惊叫一声,他可能没有想到,为什么我和亚历山大和会同时攻向他。 不过他的惊讶只是一刹那,本来就跪在地上,没等两剑攻到,顺势向后一倒,滚到一边。 「殿下,您……」 他错愕的看着杀气腾腾的亚历山大。 「省省吧,你这点小计谋就想离间我和辛巴吗?这种烂把戏我们十几年就玩剩下了。」 亚历山大没有继续追击,冷笑看着有些狼狈的威尔。 「哦。」 威尔脸上那猥琐怯懦的神情在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信的微笑。 他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服问到:「请问我在哪里出错,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和亚历山大对视一眼,笑着说:「你没有犯什么错误,可惜你低估了我们两的智商和友情。」 威尔似有所悟,点点说道:「原来是这样,这样啊。看来真不应该听……」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看来在埋怨某人。 「好了,既然你明白了,也可以安心去死。请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安雅夫人的。」 亚历山大说完,一剑挥去。 「那可未必。」 威尔站在那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商人,看到亚历山大的剑砍过去并不惊慌,右肩一侧同时向左跨出一步躲开剑势。 亚历山大翻转剑锋,顺势一抹,冰冷的短剑斩向了威尔的腰间。 「当……」 威尔手中握着本来是客厅中装饰用的大剑,挡住了亚历山大的短剑。 亚历山大不再废话,展开剑法围绕着威尔猛攻。 在室内,沉重的大剑不如短剑灵活,威尔一时处于下风,被亚历山大压制住。 可他的武技也相当高明,那把本来用于装饰的大剑被他舞的密不透风,亚历山大攻了半天,都没有伤到他丝毫,反而是威尔的几次反击让亚历山大差点吃亏。 「殿下,您的武技真是出乎我意料的好啊。」 一边打,威尔还在用语言扰乱亚历山大。 「我也没想到,你这位商人的武技竟然这么高明。不过……你没有机会了。」 亚历山大说完,后退两步双手握住短剑,他的身上顿时迸飞出惊人的气势,火红色的烈焰斗气,让他手中的短剑看起来长了几分。 威尔看到亚历山大的斗气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果然和传言一样,殿下您果然是练武的天才,刚刚三十岁就可以把烈焰斗气练到这个地步,看来你已经晋身九级骑士了吧?」 亚历山大没有回答,而是一剑猛攻过去。 威尔举剑相迎。 「当」的一声巨响,威尔手中那把大剑竟然被砍出了一个豁口,他本人也被震的连退几步。 「看来,不得不用了。」 威尔站稳后,一股|乳|白色的斗气从他周身散出来。 「难道是……」 这回轮到我和亚历山大吃惊了。 如果没有看错,威尔用的应该是正宗的——神圣斗气。 那是光明教会神圣骑士团的标志。 「你……」 威尔没有给亚历山大继续问下去的机会,他的大剑荡开来,用大开大合的剑法,把亚历山大逼的一步步后退,客厅中的家具甚至是那些装饰用的铠甲,都在神圣斗气凌厉攻势下一一化为碎片。 亚历山大又岂是服输之人,看准威尔一剑稍缓,挺起手中短剑相迎。 「当……噗……」 亚历山大手中的短剑断裂,两人受到多方斗气的冲撞,都猛的吐血后退。 「假,假的?这不是卡拉扬大师的作品!」 亚历山大没有关心自己的伤势,而是看着手中的断剑显得无比愤怒。 「哈哈……那当然是假的,殿下您也太天真了,如果我有卡拉扬大师的作品,您说我会送给您吗?哈哈……」 威尔得意的大笑,却引发伤势,吐出一口鲜血。 亚历山大丢开断剑,拔出他原来的佩剑恨恨的说道:「你下,我上。」 这话当然是对我说的。 看来威尔的欺骗真的触怒了亚历山大,让他放弃了体现武者尊严的单挑。 我虽然不会斗气,但是东方武技中的内力应该和斗气差不多,练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这次正好试试。 我和亚历山大的两把剑,一上一下,直取威尔。 威尔再次舞起大剑,一个半弧斩,荡开两把剑大喊一声:「停。」 我们停下来,看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本来我不想这样的,不过你们把事情搞的太复杂了,其实……」 威尔尚未说完,就被打断。 「少废话了,今天你死定了。」 亚历山大不愿多说,直接举起手中佩剑。 「那可未必。」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说这话,我到想看看威尔还有什么后续手段。 只见他突然抓起手边的一盏油灯,向客厅外扔去。 一瞬间,油灯落下的地方就蹿起几米高的火苗,随后大火迅速蔓延开来,似乎整个勋爵府都在燃烧一般。 「你疯了……」 亚历山大惊呼。 「哈哈……我可没疯。亚历山大殿下,辛巴阁下,今天就是你们葬身之日。 外面燃烧的是黑油,用水都浇不灭,就算一会下雨,你们也是在劫难逃。我为你们准备了整整五十桶,可以燃烧三天三夜,到时候你们连尸体都烧成灰了…… 本来事情不必如此,可你们一再相逼,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威尔说完,冷冷的看着我们。 「别忘了,你也在这里,难道说你自己也想死吗?」 亚历山大环顾四周,没有找到什么能逃生的地方,不甘心的问。 「我吗……能有两位陪葬,我这个小小的商人也值了。哈哈……不过……」 威尔掏出什么东西往地上一摔,一股紫色的烟雾包围了他身边几平方米的范围。 看到那颜色,我就知道有毒,连忙拉着亚历山大后退几步。 威尔不慌不忙的又从怀中又掏出一个铁爪似的的东西,铁爪后面还连着铁丝。 他向上用力一抛,一块屋顶被打碎掉落,同时我们清楚的听到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是块玻璃,这里这些布置早就准备好做你们的墓地,可我并没有想今晚动用,如果不是你们……哼哼,算了,永别了两位尊敬的客人。」 威尔说完,拉了拉手中的铁丝,确认外面已经挂牢,就顺着铁丝向上爬去,身体灵活的就像只大猴子。 亚历山大反握剑柄,刚要掷向身处半空的威尔,却被我阻拦下来。 「他跑不了。」 亚历山大看到我坦然的样子,不禁有些恼怒。 「辛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既然早就知道,怎么不告诉我?」 「我怎么会知道!你也听他说了,这事纯属意外,他开始并没有想杀咱们啊。我不过是有点怀疑他,做了点准备罢了。」 我无奈的解释道。 「那……下次喝酒你请客。」 亚历山大无耻的敲诈起我来。 我气的直翻白眼,这个家伙没有从威尔那里得到什么,看来要在我身上找回来。 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威尔的身体已经攀出房顶,可他刚露出半个身子,就从上面重重的落了下来,再也没有反应。 一只黑色弩箭从他的左边太阳|穴贯入,箭尖从右面透出,现在的威尔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种弩箭是雷蒙德13号专用,整个箭身由纯铁制成,虽然射程较近,但是威力巨大,特别是在夜晚使用的时候,黑色的箭身很难被发现。 当那团紫色的烟雾渐渐散去,外面的火势也小下来。 很快客厅外的大火被完全熄灭,一个蒙面的黑衣率先进入,单膝跪倒说道:「刃组七十六号前来接应两位大人。」 我挥挥手,和亚历山大一起走出,外面有不少人在忙着搬运沙土灭火。 整个现场忙碌却不混乱,看来从老爹那里借来的人还相当有用,不愧是雷蒙德13号的人。 「勋爵府上下,一共两百三十三人,现在都已经抓获,请问2号大人如何处置?」 七十六号跟过来问我。 老爹这次让我全权处置,到让我有些犯难。 按说直接杀掉最方便,可这毕竟也是两百多条人命,我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你那里似乎很缺人吧。」 我问亚历山大。 最近新兵招募不顺利,估计他也在为此时犯愁。 「嗯……」 他点点头。 「我留下几个重要人物取口供,剩下的都送你吧。」 「那就送到前锋营吧,如果他们能活着回来,就算捡回一条命。」 能从前锋营活下来的几率很低,但也总好过现在就被处决。 「大人,我们抓到了这个女人。」 两名刃组的黑衣人,把绑成一团的安雅夫人,推到我和亚历山大面前。 我看看受到惊吓的安雅,又看看亚历山大说道:「这个女人你惦记好久了吧,也送你了。」 亚历山大盯着安雅夫人敞开的领口,摇摇头说道:「我可不想把一个随时可能要我命的女人放在枕边,再说凯瑟琳她……唉……杀了吧。」 亚历山大能摆脱美色的诱惑,断然除去隐患,不得不说他已经有了几分帝王之气。 「杀?太便宜她了,别忘记我们是做什么的,我总觉得在她身上应该能挖出不少秘密。」 我知道亚历山大说要杀安雅,其实是为了让她少受点痛苦。不过这么重要的人物,在老爹没有首肯前,我也不能随便杀掉的。 见我如此说,亚历山大摆摆手,示意他不再管此时,但看的出他心中还有些不快。 看着安雅夫人被送走,他还哀怨的叹了口气。 「怎么,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我取笑他道。 「和她没关系,是为那几只叫孔雀的鸟。真是可惜了。」 「现在你去前花园中找找,说不定能找到烤熟的,见不到了,尝尝味道也是好的。」 亚历山大向我伸出一根鄙视的手指。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你知道我现在很忙。」 亚历山大和我闲聊了几句后,看出我心绪不宁,也没有问什么就离开了。 看到他的马车走远,我伸手把刃组七十六号招过来。 「那边的计划,进行的如何?」 我问。 「一切正常,就等您过去了。」 七十六号低头答道。 「好。」 他在前面带路,我们来到勋爵府后面,这里靠近威尔夫妇的主卧室,我的目标当然不是那里,而是旁边的房子,也就是我那命中天使——安妮的卧室。 现在勋爵府中,只有这里的大火还在熊熊燃烧,雷蒙德13号的人还在不断把一捆捆的蓝色植物投放到上风口处的火中。 同时几名手持巨扇的人还在那里把火中冒出的浓烟扇到被大火围困的房屋中。 「妈妈……妈妈……」 安妮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房屋里面传来。 那绝望的童音已经嘶哑,可她却不知道,她的妈妈肯定不会来救她了。 「房屋内肯定没有着火吗?」 我有些不安的问七十六号。 「请大人放心,里面绝对没有着火。」 七十六号的回答让我放心不少。 房屋中安妮的呼救声越来越虚弱,没过多久,她的声音就彻底消失,只剩下火焰燃烧时的呼呼声。 「停……救火。」 我大喊一声,所有人开始按照我的命令搬运沙土救火。 当火势尚未完全熄灭,我率先冲入其中。 房屋内虽然没有明火,但是浓烟滚滚,而且我知道这种浓烟有毒,睁着眼睛的话会让人失明,所以连忙闭上眼睛,用手在地上摸索。 很快,我在床底下摸到了已经被薰晕过去的安妮,我抱着她娇小的身体从房屋中冲出来。 吩咐七十六号如何处理后事,我抱着安妮从勋爵府走出。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把安妮救醒。 勋爵门口一辆没有标记的马车停在那里,我刚出来,车门打开,老爹和莎拉坐在车上看着我。 我二话不说,抱着安妮跳上马车。 「啪」一声鞭响,马车缓缓移动起来。 老爹看看我,又看看我怀中的安妮,叹口气说道:「我一直在猜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没想到……哼哼……」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问。 老爹没有回答,而是闭目靠在车厢上,马车内陷入一阵沉默。 「你今天的表现,……还算可以……」 老爹终于开口。 对于这话,我不置可否,冷笑叱之。 「不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老爹睁开眼睛看着我问。 「为什么」当然是在指威尔想要刺杀我和亚历山大的事情。 「意外呗,威尔自己都说了,他本来没想今天晚上杀我和亚历山大。」 我随意答道。 老爹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不耐的表情,连莎拉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开个玩笑,别那么认真,你们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正容说道:「我想,威尔今晚只是想利用安雅调拨我和亚历山大的关系,造成我们不合。当然,这只是第一步。另外他可能更加希望我和亚历山大能因为安雅而打起来,如果有一人受伤,甚至死掉,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而他自己脱身也会相 忠狗1-22 第 15 部分阅读 对容易些。所以,如果这么想,他应该是反塞雷斯联盟的人。」 「就这些?」 老爹还是一脸失望的表情。 「呵呵,当然不止,其实疑问有很多。首先,威尔曾在罗曼经商十几年,回到米缔亚也近十年的时间,那时反塞雷斯联盟还不存在,所以他更像是罗曼的人。」 这也说得过去,罗曼这些年来一直在致力于削弱米缔亚。 老爹摇摇头,似乎不想再说什么。 「你想听我说什么,是要提醒我威尔本身是思宾塞家族的人,而我抱的这女孩还是胡佛家主长孙的未婚妻吗?」 我笑着问老爹。 老爹思考了一会说道:「你能想到有人想调拨王室和两大家族的关系也算难得了。」 我懒得再和老爹玩这种无聊游戏,索性直接说道:「不仅如此,还有人在观察我和亚历山大的关系怎样,米缔亚对于罗曼的戒备态度如何,还有恐怕就是国王陛下和军方关系。总之,威尔这个看起来可笑的举动,可以暴露很多东西,很多人想知道的东西,不是吗?」 我盯着老爹,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随便点点头说道:「能想到这里,还……不错。」 不错? 老爹这个评价对于我来说已经很高,最起码他这次没有骂我是白痴。 「我能问个问题吗?」 老爹挑了挑眉毛,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个威尔……是不是……光明教会的人?」 那团神圣斗气始终萦绕在我心头。 这话刚一问出口,老爹的死鱼眼瞬间爆发出咄咄逼人的寒光,盯着我的眼睛,阅读着我的内心。 第18章 调教安妮 看着老爹的眼神,我知道自己猜中了,不过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强烈? 「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 老爹缓缓闭上眼睛,不再多说什么。 「是吗?」 我笑笑,把安妮抱得更紧些。 「可是这似乎很奇怪啊,一个月前,那个什么努曼埃尔大主教刚刚为亚历山大主持了婚礼,可现在……」 老爹靠着车厢,没有想要回答我的意思。 我把询问的眼神望向莎拉。 莎拉看看身边的老爹没有反对的意思,轻轻对我说道:「看来你的宗教历史课白学了,你难道忘记了光明神教两百多年前发生的那件大事了?」 经由莎拉提醒,我一下明白过来。 两百多年前,光明神教发生分裂,产生了所谓的新教和旧教。 旧教属于保守主义,主张虔诚与奉献。在他们的教义中,光明女神就是一切,为了神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新教相对开放一些,主张博爱和互助,特别是新教认为所有人都应该沐浴在神的光辉下,不管这个人的身份如何,即使是奴隶或者罪犯都如此。 这种观点和旧教中的只向贵族和普通人传教的传统观念产生了巨大冲突,新教和旧教的拥护者间的对立情绪也越来越高,终于在两百多年前爆发了一次宗教战争,从此光明神教一分为二。 也就是那时,老牌帝国罗曼和冰峰成为了旧教国家,而刚刚崛起的塞雷斯成为了新教国家。 这两百多年来,新教和旧教间的冲突不断,尽管他们拥有相同的圣地,相同的教皇,和基本相同的教义,但是对于教义的不同理解,使的新教和旧教间的仇恨延绵至今。 那个努曼埃尔是塞雷斯派过来的,应该是新教中人,而威尔…… 想到这点,我更加奇怪。米缔亚现在还没有国教,按说应该是新教和旧教争夺的焦点,可是旧教的做法实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这不是把米缔亚推向了新教的怀抱吗? 另外,威尔的武技高强,他在光明骑士团中的身份应该不低,并且他的身份也来之不易,不知道花了多少金币,才奠定他在米缔亚的地位,这么重要的一枚棋子,就这么轻易的被抛出来,却取到完全相反的效果,难道说旧教中那些人都大脑积水了不成? 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想都说不通啊!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莎拉,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的答案,但是她却摇摇头,示意现在还不是告诉我的时候。 我低下头,看着安妮那天使般漂亮的小脸蛋,思考着国王陛下和老爹会如何应对这次的突发事件。 如果现在米缔亚公然投靠了新教的怀抱,等同于和旧教开战,那么和罗曼以及冰峰的关系会更加恶化。这种情况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但是如果不做点什么,似乎又有示弱之嫌,那可不是国王陛下的风格。 新教和旧教……还真是让人头痛啊,不管什么问题,只要和宗教沾上关系,就是麻烦的代名词。天晓得那些宗教狂人份子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如果他们一时心血来潮,发动个宗教战争什么的,可绝不是好玩的事情,虽然我的宗教历史学的不好,但是关于宗教战争那些触目惊心记录却让我记忆深刻。 什么杀人盈野,血流成河,伏尸百万,饿殍千里之类不再是形容词,而是真实的写照,那可比国家间的战争更加残酷,更加彻底。 唉,算了,我又何必担心这些事情,安妮小天使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晕过去的安妮,手中轻抚她淡金色的长发,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味,我心中只有满足感,甚至连荫茎都有些充血发硬,顶在了安妮的小屁股上。 好像这次事件最大的受益者就属我,不仅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的安妮,老爹也终于部分认可了我的能力,实在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最大受益者……想到这里我心中一动,难道说是新教…… 不得不承认,在那一瞬间我动摇了,刚才分析的东西似乎完全被推到。 看来,我真的没有多少玩弄权谋的天分,这些事情老爹一眼就能看穿,我却怎么都想不明白。 如果说老爹在这面是大师,那我的水平可能连学徒都不够。 马车回到雷蒙德大街13号后,我把安妮交给桑德,吩咐他照顾好安妮,但只要安妮一醒过来,就不要让任何人接近她,她所在的房间要绝对安静,不能有一点声音,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前,也不能给她送水送饭。 回到自己的卧室,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索菲娅,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我就让她睡到床上去了,现在她努力的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照顾好我生活的方方面面。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索菲娅看到是我,连忙跑过来帮我脱掉外衣,换上睡衣。 看到我裆部支起来的小帐篷,索菲娅靠在我身上,把柔软的小手伸进我的裤子中,握住荫茎轻声问道:「主人想要吗?」 其实我被安妮挑拨起来的欲火现在差不多散去,再看到索菲娅还在打哈欠的样子,我拿出她的手,在额头亲了一下,抱着她安然入睡。 忙碌了半宿,让我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床,简单的吃点东西后我找到莎拉,问她怎么处理安雅夫人。 莎拉告诉我,昨晚回来后,老爹亲自审问了安雅,不过她似乎知道的事情不多,审问也就草草了事,今天肯定还会继续,不过肯定没有昨晚那么「温柔」了。 这消息不出我的意料,进到这里的犯人,肯定要吃点苦头,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的下场一般都很惨,这是规矩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让亚历山大有些失望了。 随后,我和桑德一起来到了安妮所处的密室,这里在雷蒙德13号后面接近保密区的地方,基本没有人来,周围相当安静。 「她醒了吗?」 「昨晚就醒了。」 桑德恭敬的答到透过窥视孔,我看到密室内相当昏暗,只点了一只食指粗细的蜡烛,火苗发出的光亮勉强能让人分辨物体。而密室也是空空荡荡,除了一张小木床外,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现在安妮正坐在床上小声抽泣着,时不时嘴里还会冒出「妈妈……妈妈……」 一类的低吟。 「安妮……」 我用极小的声音,在换气口叫了一声。 安妮猛的抬起头,左顾右盼的寻找声音的来源,可是她漂亮的大眼睛却无神的望向前方,好半天连眨都没眨一下。 「谁?……」 天籁般的童声从换气口中传来,安妮伸手在空中乱舞,似乎要抓到声音的来源,而我没有回答。 我和桑德远离密室一段距离后问道:「你看她的眼睛瞎了吗?」 「应该是的。」 桑德点点头。 听到他这么说,我满意的笑了。 看来那种植物还真管用,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回到窥视口,我看到安妮正在扶着床头,弱弱的叫着:「妈妈……妈妈……」 过了一会,见没人回答她有继续叫:「露西……露西……」 那应该是平时照顾她女奴的名字,可依然没有人回答。 「有人吗?……有人吗?……」 安妮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严重的哭腔。 回答她的依然是四周死一般的安静。 「哇……」 她终于哭了出来。 时间与恐惧,对于幼小的安妮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折磨。如果没有我的介入,这种折磨会让她发疯,而我在合适的时间出现,会引导安妮让她一步步成为我心爱的小Xing奴,对于自己制定的这个计划,我相当满意。 接下来的三天中,我每天都去观察安妮一会儿。 安妮开始时先是呼唤一些熟悉人的名字,然后就喊着要水喝,要东西吃,可是她没有得到一次回答。 当第四天清晨我推门进入密室的时候,安妮已经虚弱的都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充满屎尿的那张肮脏的小床上。 闻着臊臭的气味,我皱了皱眉头。 极度的恐惧让安妮这几天几乎没有离开那张床,连拉屎撒尿都在其上,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睡裙现在已经污秽不堪。 突然听到声音,虚弱的安妮猛然一惊,然后全身哆嗦着躲到床角,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不要……不要……」 一类的话。 「安妮……」 我轻声呼唤安妮还是浑身颤抖,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呼唤。 「安妮……」 我又叫了一声。 安妮颤抖得更加厉害,我想如果我再走进一些,她一定会被自己吓死。 看到这种情况,我拿起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清水,放在面前诱惑性的摇动了几下。 听到水的声音,嗅到水的气息,安妮一下清醒过来,她艰难的支撑起小小的身体,伸出细弱的小胳膊渴求的喊着:「水……水……」 三天没有喝到水的她,声音都是嘶哑的。 看到她原本滑润的嘴唇,现在干裂开来,我心中有些不忍,把手中的水杯递到她的手上。 安妮接到水杯,已经顾不上害怕,把杯子放到嘴边,猛的大灌一口。可是她喝的太快,结果被水呛到,「噗」的一声把水喷的到处都是。 「安妮,别着急,慢点喝,这里有很多水。」 我轻声安慰她。 不过安妮好像根本没有听我说话,几大口把水灌下去,然后伸出颤抖的小手继续要水喝。 我拿起水壶给她倒满,安妮马上又喝完,当她第四次要水喝的时候,我把水壶放到一边,因为她的小肚子已经涨了起来,好像怀孕一样。如果能让安妮这样小的幼女怀孕,想想都能让人兴奋的硬起来。 「安妮……」 我这次呼唤她的时候,安妮终于有了正常反应。 「你……是谁?」 看得出,她还是很害怕。 「我是辛巴,你还记得吗?上次在王宫中,我们见过一次。」 上次见面很短暂,但仅仅过去一个月,我希望安妮还能记得我。 安妮似乎在努力的想,可过了一会她还是摇摇头,空洞的大眼睛和漂亮的脸蛋上一片茫然。 「你的父亲,威尔勋爵还邀请我去你们家来着,你难道忘记了吗?」 我试着提醒她。 「啊……」 安妮好像突然想了起来,然后向前一扑,似乎要抓到我的样子,可是我距离她比较远,如果扑出来非摔到地上不可。 我只好上前一步,抱住了安妮下落的身体,同时也要忍受她身上难闻的屎尿味道。 「辛巴叔叔,你知道爸爸妈妈在哪里?这是哪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哇……」 安妮终于听到一个声音,而且还是一个认识的人,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此时在她耳中,这声音无疑是天籁之音。所以,她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扑到我怀中哇哇大哭。 不过我这么年轻就被人叫叔叔,精神上还是挺受刺激的,好在我有的是时间,来纠正安妮对我的称呼。 我用语言轻声抚慰安妮受伤的精神,直到她慢慢平复下来,能听我说话为止。 「安妮,你饿吗?」 「嗯。」 她点点头我拿起两片面包,夹了块鸡肉,送到安妮嘴边。 安妮真的饿坏了,闻到食物的香味,张嘴就是一口,差点连我的手指都咬下去。 「别着急,慢慢吃,小心咬到舌头哦。」 我看安妮吃的正欢,把注意力全集中在食物上,才用不经意的语气说道:「安妮……你的爸爸妈妈他们全都死了。」 安妮先是一愣,停下咀嚼的动作,然后小声问道:「那我还能见到爸爸妈妈吗?他们是不是像小花一样,再也不回来看我了。」 小花?应该是她以前养过的宠物吧。 我点点头,不过马上意识到安妮现在已经看不见了。 「嗯,你的爸爸妈妈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他们……再也不会回来看你了。」 我放松语气,尽量不刺激到她。 「妈妈……」 安妮又哭起来,但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应该是这几天哭的太多,眼泪已经没有多少了。 哭的同时,安妮没有能抵抗住食物的诱惑,边吃面包边哭泣。 「叔叔,这里为什么不点灯?这里好黑,我什么都看不见。」 安妮快要吃完时,突然问到这个问题。 「安妮……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了?」 她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紧张的询问。 「你的眼睛好像被薰瞎了。」 我说道安妮好像被这消息吓坏了,呆呆的坐着,过了好一会才哇的大哭出来。 「叔叔,我的眼睛还能治好吗?」 她带着希望问我。 「我……可能很难……安妮不要害怕,以后有叔叔来照顾你。」 我尽量安慰她。 等她吃完面包,我伸手将安妮揽入怀中,让她静静哭泣,直到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没一会她的鼻息趋于平静,就这么在我的怀中睡着了。 我把她放回到肮脏的小床上,走出密室吩咐桑德仔细看着安妮,如果她醒来立刻通知我。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换了身干净衣服,去莎拉那里打听安雅的情况。 「没多少有用的东西,这个可怜的女人一只都不知道她丈夫的真实身份。他丈夫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真是个傻女人,可惜了那身好肉。」 莎拉感叹着,似乎还有点为安雅抱不平的意思。 「我现在能看看她吗?」 我问。 「去吧,就在3141号。」 莎拉丢给我一张通行证。 以3打头的都是刑房,没有通行证就连我都无法进入。 「你有没有兴趣?」 莎拉埋头办公,随口问了我一句。 我知道她指的是安雅。 这个……想起那晚,安雅美丽的身体还历历在目,那成熟女人特有的气质和堪称完美的魔鬼身材给我留下极深的印象。 这样的女人,要说我一点遐想没有肯定是在说谎,可我已经告诉安妮他的父母都死了,如果安雅也做了我的女人,她们早晚有见面的一天,到时就麻烦了。 「想……不过能帮个忙吗?」 我突然想起来这里是雷蒙德大街13号,在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问莎拉「什么?」 「我想要一只美女犬。」 听到我这么说,莎拉抬起头,好奇的看看我,然后又摇摇头叹口气说道:「辛巴,现在连我都想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了。」 「哦,是吗?只要你告诉我你喜欢玩男人还是玩女人,我就告诉你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说完这话,我用最快的速度蹿出莎拉的办公室,顺手还带上了门。 果然如我所料,门还没关好,我就听到了重物碰撞门板后碎裂的声音,然后是莎拉歇斯底里般的怒吼。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招惹她比较好,莎拉发起怒来,那场面是相当可怕啊。 拿着通行证,一路无阻的进入到3141号刑房,这里参杂着血液,烂肉,屎尿和尸体的味道让我的呼吸一滞。 安雅赤裸的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字型,吊在房间的中央。三天前她还是高贵美丽性感的尤物,可现在她的身体上布满鞭痕,她的头无力的垂在胸前,头发乱糟糟的遮盖住了她的脸,那曾经诱人的身体,此时污秽不堪。 我皱了皱眉头,虽然知道安雅会受到刑讯拷问,但是她被折腾成如此情况,还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走近她的身体,我更是被她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针眼震惊。 我知道那是雷蒙德13号中一种及其可怕的酷刑,一种手指长的钢针前端有微小的倒勾,被加热后刺入人的身体,然后拔出,同时也带出些许血肉。这种酷刑可轻可重,如果想让人受苦,只要钢针扎的深些,那种痛苦没有人能够支撑。 如果扎的浅则不会对身体产生什么伤害,这种情况多发生在吓唬那些不宜用重刑的犯人身上。 以安雅的身份,不大可能受到多少优待,所以她身上的每个针孔都意味着意思一次痛彻心扉的折磨与长久的晕厥。 「安雅夫人……」 我站在她面前,轻声叫到安雅的身体动了动,但没有多大反应。 我无奈的摇摇头,拉了一下旁边的绳子,一桶凉水浇到了她的头上。 「我都说了……我都说了,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被凉水刺激过的安雅拼命挣扎。 「安雅夫人,不要害怕,是我……辛巴。」 安雅艰难的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身前的我哀求道:「辛巴阁下,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看到安雅满脸的血污,我伸手从衣服中掏出一块手帕,帮她轻轻擦拭。 「安雅夫人,上次你不是想知道我住在哪里,我从事什么工作吗?」 我笑着对她说。 安雅疯狂的摇着头说道:「不……不……不……是威尔让我问的,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没关系,我现在就告诉你,这里是雷蒙德大街13号,我就住在这里,我也工作在这里,现在你明白了吗?」 安雅并不是白痴,从我进来开始,她多少应该能猜到一点,听我这么一说,马上点点头我看着安雅绝望的眼神笑着问她:「放心,我来不是审问你的,也不会对你动刑,我只是来问个问题。」 安雅点点头。 「你想活下去吗?」 我问她。 安雅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这三天的恐怖酷刑,让她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她现在想的就是如何早点死去,好摆脱种种痛苦的折磨,此时突然听到我这么问她,难免一愣。 「我受不了了……辛巴阁下……请杀了我吧,我会感激你的。」 安雅认为我要换什么花样来折磨她。 「别怕,我们已经知道你和这次的事情没有多少关系,所以……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就可以快乐的活下去,虽然少些自由,可绝对不会比当勋爵夫人差,你觉得怎么样?」 所有人都怕死,哪怕是受尽酷刑,只求一死来解脱的人,在看到活下去希望的时候,也绝不会轻易放弃生命。 安雅被突如其来的好运弄晕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好事,所以惊讶的看着我竟忘记回答。 「你愿意吗?」 我又问了一遍。 「辛巴……阁下,这……这是真的吗?」 安雅睁圆眼睛,小心翼翼的问我,生怕这只是她自己的幻觉。 「当然了,其实我不需要问你的,不过我认为如果你自己愿意,那岂不更好。」 我肯定的说到「愿意,我愿意,辛巴阁下。」 安雅连忙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主人了。你是我一个人的奴隶,永远都是我的奴隶……愿意吗?」 我对她说到。 「我……」 安雅犹豫了一下,可看到满屋的刑具后,立刻坚定的点点头说道:「我愿意,我以后就做辛巴主人的女奴,永远的女奴。」 安雅本来就是女奴出身,从新回复奴隶的身份,总好过在这里受尽酷刑。 我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等我一下,一会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转身离开刑房后,我来到老爹的办公室,问他安雅还有没有用。 「你想要那个女人?」 老爹反问我。 「怎么,不可以吗?怎么说她也是卡伦的三大美人之一,就这么杀掉实在浪费。」 我答「那个女人现在没用了,想要就拿去。」 老爹说完看看我,接着补充了一句:「你最好自己告诉亚历山大。」 我听完一怔,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老爹的意思。 「我会说的,不过不要拿那种眼光看我,我是不会告诉你我到底喜欢那种类型的女人。」 我避开老爹的眼神,不岔的说道。 「我早晚会知道。」 老爹似乎对于探究我的个人隐私很有信心。 从老爹那里拿到他签署好的命令,我从3141号刑房中把安雅带了出来。 不过她身体上的伤势严重,连站都站不稳,我只好把她抱到了莎拉的办公室。 「想要做我的女人,你要先接受调教。莎拉会负责做这事,你要听她的话。」 我是这么对安雅说的,没有告诉她,她即将被调教成母狗的真相。 安雅原本就是女奴,对于她来说接受调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情,所以安然接受。 而莎拉也爽快的答应了我帮忙的请求,反正花组做这种事情轻车熟路,她只要吩咐一声就好。不过我还是被她狠狠的敲诈了一番,什么以后不能偷她的茶喝,花组中的工作我要分担一半等等,想想安雅诱人的身体,我咬牙忍痛答应下来。 当然这些代价是值得的,我要求再次见到安雅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一只彻头彻底的母狗,在她的眼中只有主人和Yin欲,能够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莎拉说没有问题,她甚至可以做到,在没有我的命令下,安雅自己都无法达到生理高潮。 提醒莎拉要养好安雅的身体后,我满意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 看看墙上的座钟竟然已经过了中午,我和索菲娅一起到餐厅中吃午饭,还没有吃完桑德就找到了我。 「大人,安妮小姐已经醒过来,现在因为看不到人,正在哭闹。」 「好的,我马上过去。」 我擦擦嘴和桑德一起来到密室,拿出准备好的少许食物和饮水,我独自一人走进去。 「妈妈……」 我进去的时候,安妮还在抱着膝盖低声啜泣,但是一听到声音,马上停止下来。 「辛巴叔叔,是你吗?」 她不安的小声问。 「别怕安妮,是我。」 我走过去,把食物和水递到她的手上。 安妮一边吃喝,一边问我:「叔叔,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其他人,我好怕,我想回家。」 我故意叹了口气说道:「安妮,你还记得你们家里着火吗?」 「嗯,记得。后来我晕过去了。」 安妮点点头。 「其实,有一伙坏人跑到你们家里,杀死了你的爸爸妈妈,然后还想放火烧死你。我当时恰好在你家里做客,所以就把你救出来了。」 这个谎话虽然漏洞百出,但是骗骗小孩子还不难。 「啊……」 安妮背吓的一哆嗦。 「那些坏人现在知道你没有死,所以派出很多人找你,他们如果找到你的话,也会像杀死你的爸爸妈妈一样杀死你。」 我继续威胁她。 「不要……」 安妮使劲往我怀里钻,仿佛那些不存在的坏人就在身边似的。 「别怕,别怕……咱们现在城外,那些坏人找不到咱们。」 我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抚慰。 听到这里安妮才安静一些。 等她吃完东西后,我抱起她的身体说:「咱们去洗澡吧,你身上好脏哦。」 安妮听到这话,扭捏的小声说:「对不起辛巴叔叔,我把这里弄脏了。」 我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道:「没关系,等洗干净了,安妮还是最漂亮的小姑娘。」 来到浴室,我把安妮穿了好几天,已经沾满臭味的睡衣脱下来,扔到一边。 看着她赤裸的小躯体,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眼睛上下扫视着她的每个秘密部位。 「叔叔,我冷。」 安妮的话,让我回过神来,赶忙把她放入到温暖的洗澡水中。 「安妮不要动,现在叔叔给你洗澡。」 我对她说。 安妮点点头表示知道,我伸出手,在安妮细腻光滑的皮肤上慢慢滑动。 「呵呵……好痒……」 安妮躲开我有些粗糙的手,几天来第一发出笑声。 「别动哦,洗不干净,安妮就不是最漂亮的小姑娘了。」 安妮听我这么说,果然没有再躲,只是一味吃吃的笑着。 我的手滑过安妮的胸前,触碰到了她那还是米粒般大小的两点嫣红。 安妮静静的做在浴缸中,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的手接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探到了她两腿间的花径入口。 「啊……」 安妮下意识的躲开我的手,同时惊叫出声。 「叔叔……那里好脏……别……」 她的小脸蛋红彤彤的,身体不自然的扭动了几下。 「脏才要洗干净,安妮乖,不要乱动。」 我轻声呵斥,然后用手按住了那道裂缝。 安妮的身体一机灵,躲了几下没有躲开,就任命似的不动了。 我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安妮那娇嫩无比的小花唇,用粗糙的手指一次次滑过那里,安妮的两腿本能的死死夹住我的手,嘴里哼哼着:「叔叔……别……那里……那里……好奇怪……嗯……」 我没有管她,手指继续揉动,安妮的小脸也越来越红,她的身体也感受到极大的刺激,软软的靠在浴缸中。 看到她已经快不行了,我才停下手,在她耳边问道:「安妮感到舒服吗?」 「不……不知道……叔叔,我自己洗这里好吗?」 她的脸红的像熟透的草莓,虽然看不见了,但还是习惯性的闭上眼睛说。 以她的年龄,当然还不能理解这种快乐。 「嗯,好吧,不过我要给你洗另外一个地方哦。」 我说道。 「什么地方?」 安妮把身体都沉入水中,只露出头在水面。 「站起来,弯下腰。」 安妮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情愿的站起来并弯下腰。 她雪白的小屁股现在正对我脸。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小女孩的性器让我感到兴奋不已,裤裆中的荫茎也开始充血发胀。 和成年女性不同,安妮那里干干净净,一根毛也没有。在她蜜|穴周围大腿根部的皮肤非常白皙,我都能看到红色和蓝色的蜿蜒血管,而她的嫩粉色外阴肉嘟嘟的突出在外,就像个小面包,让人看了有种情不自禁想咬一口的感觉。 在两片并不丰满的臀肉中间,一朵初开姹放的雏菊正一翕一合的吸引着我的眼球。 看到这美丽的所在,我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下来,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对准这难得的美丽屁眼捅下去。 「啊……」 安妮的惊呼响彻浴室。 第19章 调教安妮(贰) 从未有外物入侵的肠道,被仅仅一根手指进入后,安妮惊叫着向前一蹿,摆脱了作恶的手指。只是她自己差点撞到浴缸边的墙上,幸好我及时搂住她的腰,才让她免受撞墙的痛苦。 「辛巴叔叔……你……你……用什么东西捅我的……」 安妮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可是从小生活在贵族家庭中,她自然无法说出「屁眼」这种肮脏的词汇。 「安妮,你怎么了?不听话好好洗澡,你可就不是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女孩喽。」 我说着,把她拉到身边。 「可是……可是……」 安妮扭捏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清楚如何决绝我。 「安妮,你以前洗澡从来不洗屁股吗?」 看到她的样子,我借机问到。 「洗啊……可是……可是……那里……那里怎么能洗啊……那里是……拉屎的地方,好脏的……」 安妮害羞的低下头,说话如同蚊子哼哼,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那里?那里是哪里啊?」 我明知故问,安妮的小脸一下涨得通红。 「那里……那里就是……」 安妮娇羞的不知所措,像是做错事一样。 「是哪里啊,你要是不说,叔叔可要继续给你洗澡喽。」 我说着,一只手指又点到了她的屁股上。 「啊……是……是……屁……屁眼。」 安妮被强逼着说出这两个字后,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哦……是屁眼啊。」 我故意说的很大声,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接着说道:「当然要洗,正因为脏,才要洗干净吗!安妮乖,不要闹了,让叔叔给你洗洗。」 我不由分手,用手压下她的上身,她白嫩的小屁股又出现在我面前。 安妮似乎很不愿意,身体和我较劲,屁股也扭来扭去。 看到这个样子,我只好自己也脱光了衣服,和她面对面一起坐到浴缸中。 「安妮乖哦……一会洗完澡,叔叔给你买糖果,好不好?」 「真的吗?」 安妮眨了眨天真的大眼睛问我。 尽管她现在看不见,但是那表情还是相当可爱,都让我产生了一种不忍心骗她的冲动。 「当然是真的,以前你的爸爸妈妈让你吃糖果吗?」 我趁机打探一下她家以前的情况。 「有时候妈妈让我吃,不过很少。妈妈总是说,糖果吃多了对牙齿不好,女孩子如果没有漂亮的牙齿,就没有人喜欢了。」 安妮撅着小嘴说到。 「哦,是吗?你妈妈说的没有错,不过安妮只要乖乖的洗澡,叔叔每天都给你糖果吃,你说好不好?」 「嗯,好。谢谢叔叔。」 安妮开心笑了。 小孩毕竟是小孩,在糖果的诱惑下,乖乖的安静下来,任凭我摆弄她的身体。 我先把安妮搂到怀中,一只手抱紧她的两条腿,另外一只手搭到安妮的小屁股上,伸出食指轻轻探索那朵未经人事的雏菊。 「嗯……」 当我的手指再次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安妮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有上次那么大的反应,不过从她靠在我胸前小脸蛋上传来的高温,让我知道安妮现在一定羞红了脸。另外她的两只小手也紧紧的攥成了两个小拳头,使得她内心的紧张暴露无疑。 「安妮,不要害怕,洗屁屁一点都不疼,而且还很舒服哦,你放松点。」 我没有急于把手指插进去,而是先教导她放松自己的肌肉。 安妮在我怀中点点头,不过小孩子毕竟控制力有限,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紧张,她想放松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放松下来的。 看到这种情况,我只好从旁边拿过一瓶牛油。这几天我索菲娅一起的洗澡的时候爱上了她紧窄的后庭,这牛油本来是为她准备,现在正好用在安妮身上。 从瓶中挖出一小块牛油,放在掌心搓匀,然后我小心的涂抹在安妮屁眼的周围,同时我的食指上也沾满了牛油。 「要进去喽。」 我和安妮说了一声,右手的食指就突破了她括约肌的阻拦,进入到细小的肠道中。 安妮紧张的全身一震,随后她的小屁眼死死的咬住我的手指。 「放松,放松……」 我一边安慰她,一边轻轻抽动手指。 安妮的身体并没有紧张很久,过了一会,她就发现我说的没有错,这样洗小屁屁,不仅没有痛,而且还有一种另类的「舒服」。 小屁眼在手指进进出出的疏通下,产生微涨感,那里紧紧热热的,如同一股暖流产生在屁眼周围。 「嗯……嗯 忠狗1-22 第 16 部分阅读 …」 安妮的小脸红艳欲滴,两颗洁白的贝齿咬在薄薄的嘴唇上,眯着眼睛享受这从来没有过的舒服感觉。 这下可苦了我,本来我们两个赤裸相对,皮肤紧紧贴在一起,再加上她身上散发出幼女独有的淡淡清香,我胯下的小弟早就蠢蠢欲动。现在她这种表情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我的小弟在两腿间急速充血,硬硬向上竖起,顶到了安妮的小腹上。 「叔叔……叔叔……那……那是什么?好烫啊……」 安妮看不到,所以她伸手抓住棒身上下摸索,想要探查个大概。 安妮的小手柔软而冰凉,上下套弄我的Rou棒,感觉非常舒服。 「这是男人的小鸡鸡啊,安妮以前见过吗?」 我对她说「小鸡鸡?」 安妮一脸茫然,看来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男人撒尿的地方。」 我接着说到。 「啊……」 安妮被吓的连忙松开手,屁股也翘了起来,想躲避开这令她感到羞涩的器官。 「不要害怕,那里一点都不脏哦,刚才我不是也在给你洗撒尿的地方吗?」 我引导安妮的手握到我坚挺的Rou棒上。 安妮像是受惊的小鹿,极力躲避,但在我的强烈的要求下,她还是顺从的用手握住了Rou棒。 「动一下啊,就像刚才一样上下套动。」 我指导安妮该如何服务。 安妮闻言,生涩的套弄了几下。 「咦……叔叔……你的小鸡鸡怎么还会跳?好像……好像还会变大变粗?」 安妮很快就发现男人撒尿的器官和她自己的很不一样。 此时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她手中的小鸡鸡上,没有注意到我的手指已经完全进入到她的屁眼中。我的手指轻柔的左右搅动,感受安妮肠道的炽热和紧缩。 一时间,浴室内静默无声,我和安妮互相玩弄对方的性器。 洗了一个多小时,手上的皮肤都被泡得发皱,我才把安妮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 拿过一条浴巾,我把她包裹起来,抱着回到密室中。 按照我的要求,桑德早就把这里收拾干静,密室内不再有难闻的屎尿味道,安妮的小床被换上了洁白的床单,床头放置了一张小桌子,床尾摆放着一个马桶。 我把安妮放到床上,亲手给她穿好衣服。 「安妮,你的床尾有一个马桶,如果想要方便可以在那里。」 我引导她的手,摸索到马桶的位置。 「另外,还有一张桌子,我会把吃的东西和水都放到这里,如果你饿了渴了就自己拿。」 同样引导她摸索到桌子的位置。 「好了,现在一个人乖乖在这里呆着,叔叔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晚上我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我对安妮说到。 安妮听到我说要走,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哀求道:「辛巴叔叔,我好怕……你能陪我在这里吗?我不想一个人。」 很明显,安妮已经开始有点依赖于我了。 「安妮乖,叔叔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些杀害你爸爸妈妈的坏人还在找你,叔叔要去杀掉那些坏人,还要找医生问问你的眼睛是不是能治好,所以安妮自己先呆在这里好吗?晚上等叔叔回来就给你带糖果,还会给你讲故事。」 我安慰着安妮脆弱的心灵。 「哦……」 安妮做出很懂事的样子,尽管是一脸的失望,还是对我点点头。 离开密室,我来到了老爹的办公室。 「上次你给我的那种草有没有解药?」 我到了老爹面前,直接问他。 安妮这么可爱,如果让她永远失明,实在太可惜了。我希望等她对我产生足够的信任后,就回复她的视力,所以来管老爹要解药。 「什么草?」 老爹和以往一样,根本没有抬头看我。 「就是那种燃烧后,可以薰瞎人眼睛的草。」 我说「哦,你是说‘最后的眼泪’吗?你要解药做什么?」 老爹接着问我「我希望安妮能重新看到东西,就这么简单,到底有没有解药?」 我有些不耐烦的问。 「哼哼,现在才想起来要解药吗?当初干什么去了?顾头不顾屁股……」 老爹嘟囔着,看来对于我的现在管他要解药的行为相当不满。 「别管那些了,我承认这次我考虑有失误,现在我只想要解药,你到底有没有?」 老爹的态度让我非常恼火。 「解药?……你知道那东西为什么叫‘最后的眼泪’吗?就是人被薰到后先流眼泪,然后就瞎了,以后永远也没有眼泪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 老爹的话让我感到浑身无力,想想刚把安妮弄回来的时候,自己居然还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结果出了这么大一个漏洞今天才发现,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当初为什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那……有没有其他的治疗办法?」 我试着问老爹。 「有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我急着问。 「不过效果并不是太好,治疗后顶多可以看到模糊的人影。除非……你能找到教皇,让教皇施展高级神术,或许有些希望。」 「教皇?……」 我苦笑了一下。 「看来只能用第一种方法了,需要什么东西,我现在就去找。」 我问老爹。 老爹终于抬起头,看看我的脸,伸手拉开一层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黑色的小瓶子。 「每天喝一勺,坚持三个月,能回复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了。」 老爹说完,把瓶子放到我面前。 看看瓶子,又看看老爹我感觉相当无奈。 「居然准备好了!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后果会是这样?要是早知道,我就不会用那种草了!」 我问他「告诉你?告诉你什么?你问过我什么吗?记住辛巴,每个人都要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如果每次出现失误,首先想到的就是别人的错,那么你……就不能坐到这张椅子上,也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老爹的语气有些沉重,不过我知道他不是在威胁我,而是在提醒我。 「谢谢……」 没有多余的话,拿起瓶子我转身离开。 本来我的欲望被安妮调动起来,本想问完老爹后,就去找索菲娅发泄一番,可是老爹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什么欲望现在都没有了。 回到房间,索菲娅看到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十分关心,赶忙上来抱住我,试图用她的温柔化解我心中的不快。 当然,她还没有傻到问我发生了什么。 「谢谢你,索菲娅。」 我拍拍她的背。 「主人,别这么说,我的存在就是要你快乐啊,如果你感到不快,说明我做的还不够好。」 索菲娅把头埋在我怀中说到。 「不,你做的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说到。 像索菲娅这种有脸蛋,有身材,又聪明的女人,如果是因为不幸沦落成奴隶,应该是某位贵族夫人,享受荣华富贵的,可是现在她只能在我身边,成为一个伺候主人,让主人快乐的泄欲工具而已。 如果……我突然想起了莎拉对我讲的条件。 「索菲娅,你想不想有份工作?」 我勾起她的下巴问。 「工作?……」 索菲娅被我的问题搞得莫名其妙,茫然的看着我不知怎么回答。 「知道花组吗?」 「嗯……知……知道一点。」 索菲娅的回答畏畏缩缩。 在雷蒙德13号中这么长时间,她肯定清楚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花组之类的名字她倒是听说过,但是绝对不应该记在脑子里,最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什么都不记得最安全。 可是人类的记忆根本不依靠主观意愿存在,有些东西越是想要记住,越容易忘记,而一些事情明明希望忘记,可却记得清清楚楚。 索菲娅本身肯定在花组中接受过调教,那可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她现在记忆犹新也属于正常情况。 「主人……我……不……」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索菲娅刚要解释,就被我打断了。 「好了,不要说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在花组中给你找份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主人……你……」 索菲娅听到这话,突然愣住,然后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的滑过脸庞,掉落在地。 我奇怪的看着她,搞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哭了起来。 「主人……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厌烦我了?已经玩腻了我的身体,想要找一个新的女奴?」 索菲娅抽泣着,问了我一连串的问题。 我这才意识到她会错了我的意,以为我要抛弃她。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我笑着说道:「想到哪去了!你现在是我的,以后也永远都是我的。以后你还要天天都要在这床上陪我睡觉呢。」 索菲娅听到这里,才慢慢止住哭声问:「那……那主人,你是什么意思?」 「都不听我说清楚就哭,该罚。」 我先伸手在索菲娅丰满的圆臀上拍了两巴掌,才对她说道:「你知道莎拉吗?就是花组的负责人。本来老爹让我做她的副手,可是她居然让我负责一半的工作。我实在很懒,所以想让你代替我去。」 索菲娅这才明白,我是真的想要她帮忙做事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你愿意吗?不说我可去找别人了。」 「愿意,愿意……」 索菲娅连忙抬头,却看到了我戏虐的眼神。 「主人……」 知道我在戏弄她,她娇嗔的拖长鼻音,不依的在我胸前挥舞一对粉拳来回乱捶。 「哇,反了你了,脸主人都敢打!刚才随便乱哭我还没和你算帐,这次要加倍处罚。」 我故意黑着脸威胁她。 索菲娅当然知道我在逗她,眨着一对春水荡漾的眼睛,舔着嘴唇在我耳边悄悄问道:「主人,你要怎么惩罚我呢?我可都等不及了。」 说完看着我吃吃傻笑。 这个问题的确难住了我,和索菲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该玩的早就玩过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新花样来。 「嗯,该死,问主人回答不出来的问题,再加一倍的处罚。」 我粗鲁的撕扯开索菲娅的衣服,把她扔到床上,一个猛虎扑食将其压倒。 「不要啊,不要强Jian我,求求你先生,放过我吧……」 索菲娅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哼哼,玩角色扮演吗?这个以前倒是没有试过。」 「少废话,大爷今天就要强Jian你。」 我说着,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几下。 索菲娅配合我的侵犯趴在床上,还把屁股高高撅起,哪里有强Jian的样子,分明就是合奸。 「大爷不要啊……人家是有老公的,人家……嗯……」 索菲娅还没说完,我的Rou棒就已经突入到她的后庭之中。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了呻吟声和粗喘声。 当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Jing液射入索菲娅的直肠中后,本来烦闷的心情也得到了缓解。 老爹说的没有错,自己做的事情,后果要自己承担。 这次还好,不过是安妮的眼睛看不到东西而已,如果以后我坐到了那张椅子上,一个错误的决定可能关乎无数人的生死,那时候我要是再犯这样的错误,谁会卖后悔药给我吃? 「主人。」 索菲娅再次攀上我的身体,看来她还意犹未尽。 「好了,别闹了,起来,我们去找莎拉。」 我拍拍她的头顶说到索菲娅看到我认真的表情,马上起身,拿来一块干净的毛巾帮我清理了身体,然后穿好衣服。她自己也很快收拾好,跟随我一起来到莎拉的办公室。 莎拉看到我们两个一起进来,用好奇的眼光打量了我半天,才开口问道:「辛巴,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我现在在花组的工作,完全由索菲娅来接手,如果她有什么不会的地方,还请老师多教教她。」 我点头承认。 莎拉没有说什么,而是站起来走到索菲娅的身边,上下前后,将她打量了一个遍。 最后,她伸手,在索菲娅的身上这掐一下,那捏一下的,就像是在市场上挑选牲口一样。 索菲娅本来就有很重的畏惧心理,现在被莎拉上下其手弄得不知所措,躲又不敢躲,只能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也不清楚莎拉在搞什么把戏,所以决定看看再说,对于索菲娅的目光也只好视而不见了。 「嗯……不错……」 莎拉点头嘟囔着,似乎对于索菲娅的身体很满意。 转了几圈,莎拉坐回去才开口说道:「辛巴,你对付女人挺有一套吗!索菲娅的胸和屁股比以前更大了,精神状态看起来也不错,而且看得出她很信任你,嗯,很好,很好。」 我晕,原来莎拉看了半天,是在研究索菲娅的身材如何。 「喂,老师,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索菲娅以后会接手我在花组的工作,请问你有没有意见?」 我提高声音说莎拉看看我,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超索菲娅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一点。 索菲娅很迷惑,转头看看我,我示意她过去。 索菲娅小心的走到莎拉跟前,规矩的站好。 没想到莎拉突然一手抱住了索菲娅的腰,另外一手摸到了胸前高耸的双峰上。 「啊……」 索菲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跳了起来,飞快的跑回到我身边。 莎拉撇撇嘴,那意思很明显,索菲娅不符合她的要求。 我低头在索菲娅的耳边说道:「不要害怕,不管莎拉对你做什么,都要忍受,就算是为了我,好吗?」 索菲娅看到我鼓励的微笑,放心的点点头,走回到莎拉的身边。 这次莎拉到没有在索菲娅身上乱摸,而是摔掉脚上的鞋子,翘其二郎腿。 「跪下。」 她命令索菲娅索菲娅乖乖的跪到莎拉面前。 「舔。」 莎拉把脚伸到索菲娅的嘴边。 「啊……」 索菲娅没想到莎拉会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不由自主的尖叫一声,转头向我看来。 我知道莎拉的用意,所以抬头看着天花板,根本没有理会索菲娅的求助。 索菲娅看到我不理她后,知道了我的意思。所以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开始舔莎拉的脚趾。 莎拉享受着女奴舔脚的乐趣,直到索菲娅把她的五根脚趾一一舔了个遍,才让她停下。 进入花组,就要学会忍受屈辱和享受折磨,我的身份比较特殊,莎拉不会要求我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但是索菲娅的身份不过是女奴,莎拉当然不会对她客气。 不过她也知道索菲娅是我的女人,肯定不会真的要她去应付男人,但是这种心理上的调教还是必不可少。 「辛巴,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把索菲娅放到我这里,我迟早把她调教成|人尽可夫的表子荡妇,到时候你可不要怨我哦。」 莎拉看着我说到。 「她现在本来就是我的表子荡妇,再Yin荡点也无所谓。至于人尽可夫吗……那就要看看哪个男人有这个胆量和实力了。」 对于这点,我早就想到,不需要再做考虑。 「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就同意她留下。你说如果我让索菲娅去调教安雅,结果会是什么呢?」 莎拉邪恶的笑容,让我不得不感叹为什么她是我的老师。 这两个女人碰到一起,会产生什么后果? 我仿佛看到了索菲娅身穿皮衣,手持皮鞭狠狠抽打安雅,安雅趴在地上失声痛哭的场面。 那可是想想都让人「鸡」动的场面啊。 「随便啦,不过索菲娅要陪我睡觉,晚上不要忘记放她回去。」 提醒了莎拉后,我把索菲娅留在她那里。 傍晚的时候,我带着答应了安妮糖果,晚餐和故事书,来到密室中。 这次安妮情绪明显好了很多,她自己坐在床上低声哼着儿歌,听到我进去马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问道:「是辛巴叔叔吗?」 「安妮真聪明。」 我坐到她身边,把糖果放到她的鼻子下,让安妮闻到甜甜的味道。 「来,张嘴。」 我把一颗糖果,塞到她嘴中。 安妮细细品位糖果,显得非常开心。 「好吃吗?」 「嗯,好吃,谢谢叔叔。」 安妮信任的靠在我身上。 「安妮,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眼睛可能还有救哦。」 我对她说。 「真的?」 安妮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跳起来。 「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呢!」 「哦,太好喽,太好喽……」 安妮在床上跳来跳去,结果差点掉下去,幸好被我及时抱住。 「叔叔,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能治好?明天能不能好?我好想看看你啊。」 安妮兴奋的问我。 「那个……可能会很慢。」 我说。 「很慢?那要多久?」 安妮听到我说很慢,紧张的问「可能会需要几年的时间,所以安妮不要着急,我们一点点的治疗,早晚你的眼睛能治好的。」 我安慰她说到对于只有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几年的时间几乎和她的生命一样长了,在她的观念中,这简直就是遥不可及。 「那……那么久?」 刚才还很兴奋的安妮听到这个答案后,一下安静下来。 我把她抱起来,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和后背安慰道:「没关系,叔叔会一只陪着你,直到你的眼睛能看到为止,你说好不好?」 「辛巴叔叔……」 安妮依偎到我身上。 「辛巴叔叔,要怎么治疗啊?要吃药吗?苦不苦?」 看来安妮很怕吃药。 「那个……」 我拿出那只黑色的瓶子想了想又收起来。 「其实一点都不苦,就是有点腥味,安妮不要害怕。」 我说完脱下裤子,让安妮握住了我的Rou棒。 「叔叔……你的小鸡鸡?」 安妮这次没有躲避,只是感到很奇怪的样子。 「药就在小鸡鸡里面啊,只要你用力吸,药就会出来了。」 「啊……」 安妮惊讶的捂住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叔叔……那里……那里好脏的,能……能放到嘴里吗?」 「洗干净当然就可以啦,你试试看。」 我把Rou棒放到了安妮的嘴边。 「可……可是……小鸡鸡里面流出来的不是尿吗?」 安妮还是不敢相信「当然不是啦,这里还有治你眼睛的特效药哦,安妮难道不想看到东西了吗?」 我引诱着她。 「想……」 安妮犹豫了好一会似乎才下定决心,点头说道:「辛巴叔叔,我吃药。」 听到她这么说,我赶快把Rou棒顶到了她的嘴唇上。 安妮小心翼翼的张开嘴,试探了几下,才把Gui头含到口中,只是她的嘴巴实在太小,一个Gui头已经巴里面塞的满满当当。 「要动一动,否则小鸡鸡可是不会吐药的。」 看到安妮静静的含着Gui头,我提醒她说。 安妮听我这么说,一点技巧也没有的摇摇头,然后还是茫然看着我,似乎在问小鸡鸡为什么还不吐药出来。 我只好用手扶住安妮的头对她说:「要前后动,不是左右摇。而且还要使用舌头,用舌头在上面舔,就像你在吃糖果一样。」 安妮似乎听懂,开始前后吞吐Rou棒,同时舌头也贴到了Gui头的表面慢慢摩擦,勾引着我She精的欲望。 「嗯,很好,安妮真聪明,就是这么做,不过动作还要快点喔。」 安妮受到我的鼓励,逐渐加快前后吞吐的动作。 当然了,这些生疏的技巧无法和我以前的女人相比,所以安妮辛苦的舔了十多分钟,我连一点要She精的迹象都没有。 「辛巴叔叔,为什么药还不出来啊?」 安妮撅着小嘴,有些不满。 「不要着急,安妮你现在还没有找对方法,所以药还没有出来。来,我告诉你怎么做。」 我拉起安妮的两只手,分别抓住两颗卵蛋。 「咦……这,这是什么?圆圆的,软软的。」 安妮好像找到了新的玩具,把卵蛋握在掌心玩弄起来。 「别,别用力。」 我赶忙制止了安妮的危险举动。 「这里可是专门产生特效药的,你要是太用力,就永远也没有药了。」 我对她说。 「哦……」 安妮点点头表示知道,手上的力量也放松了不少。 「嗯,对。就是这样轻轻的揉动,千万不要用力,药很快就出来了。」 我把如何服侍男人的技巧一点点的教给她。 「还有嘴也不要停,否则一会药喷到其他地方,你就吃不到了。」 安妮把注意力放到手上后,嘴里停下来,我马上提醒她要双管齐下。 「嗯。」 安妮含着Gui头艰难的点点头,一边动手一边动嘴。 「就是这样……好的,嗯……安妮做的真好……」 在我语言的鼓励下,安妮分外卖力,我也终于有了一丝要射的感觉。 「嗯……注意……别碰到牙齿……哦……好……再……再快点……啊……」 She精前,我不自觉的用大力把安妮的头按向跨间,使得Rou棒能够更加深入,结果一不小心进入过深,直接顶到了安妮的喉咙上。 安妮的喉咙第一次被异物碰到,强烈的恶心感觉让她一下吐出Rou棒,趴在床上干呕。 「噗哧,噗哧」射出的Jing液大部分落到安妮的后背和头发上,床单也沾染了不少。 干呕了一会,安妮才缓过来。 「辛巴叔叔……药……药出来了吗?」 「出来了,不过好像都洒了。」 我故意遗憾的说到「啊……」 安妮听到自己辛苦了半天,好不容易吸出来的药都洒掉了,简直都快哭出来。 「那可怎么办?」 安妮带着哭音问我。 我伸手把她背上和头发上的Jing液刮下来,送到她的嘴边。 「就剩下这么点了,你吃了吧。不过药量不够,可能治疗的效果不好,回复的也要慢些。」 我吓唬她的话产生了效果,安妮迫不及待的含住我的手指,吞下手指上的Jing液。 「苦吗?」 我问她。 安妮皱着眉头品味了一会,才摇摇头说道:「不苦,可是有腥味。」 「多吃几次,慢慢就习惯了。」 我连忙说。 「嗯……叔叔你那里还有药吗?」 安妮知道「药」的味道还不算太难接受后,主动问我。 我把Rou棒伸到她的嘴边说:「小鸡鸡里面还有一点,你用力吸一吸就出来了,如果想要更多的话,就要想刚才那样了。」 安妮点头表示知道,重新把Gui头含到口中,把Rou棒中残留的Jing液吸取干净。 可当安妮想要再次通过Kou交,让我She精的时候,却被我阻止下来。 「好了安妮,明天再喝药吧。」 刚射过一次,以安妮那青涩的技巧,下次She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与其这样不如等明天再说,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来慢慢调教她。 「来。」 我把她揽入怀中,问道:「安妮想不想听故事?」 「要听,要听。」 「要听什么故事?」 「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果然,所有的小孩子都差不多,王子和公主永远是受欢迎的故事主角。 「那好,我现在就给你讲一个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公主失明了,只有吃掉恶龙的心脏才能治好公主,一位英俊的王子为了给公主治病,骑上白马出发寻找恶龙……」 第20章 安妮的味道 米缔亚的军力大致分为四部分,铁壁军团和暴风军团是米缔亚建国的两大主力军团,铁壁主要以重甲步兵为主,擅长防守和攻城,暴风主要以骑兵为主,擅长野战。这两大军团在鼎盛时期各拥兵十万,可这些年随着战争越来越少,两大军团的规模也随之减小,现在加一起不过四万人左右,平时主要负责戍守边界。 两大军团之外,米缔亚最强大的武力就要属于王城近卫军。 这只守护卡伦的军队拥兵五万,受到国王的直接统辖,不管是人员素质,装备还是待遇都是国内最好,虽然未经战争的洗礼,但是其强大的战斗力毋庸置疑。 人数最为众多的,当属地方守备部队。 这些部队的成分复杂,有当地贵族的私军,有当年建国过程中临时组建的炮灰部队,还有一些是当年投降军队被打散编制后重新组建的后备役,林林总总加起来约有十多万,因为种种原因,这些部队没有被撤销番号,而是保留下来驻守地方,不过他们的战斗力并不比维持治安的宪兵队强多少。 米缔亚虽然也拥有海军,但不管是规模还是舰船质量都弱的离谱,基本可以不必考虑。 为了应对新一轮的战争,由亚历山大挂帅组建的正义之剑军团经过一个月的募集,才凑出来一万多人,其中还有两千是死囚,另外几百人是从两大主力军团借调过来的军官,如此惨淡的模样,让亚历山大整天唉声叹气,几乎每天都来找我借酒消愁。 「他妈的,老子军队里的待遇这么好,为什么就没有人来参加呢?」 亚历山大这话我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 我没有接话,而是把他空掉的酒杯又倒满酒。 这个原因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我知道,亚历山大自己也知道。 首先就是米缔亚已经经历了太长的和平时间,国王陛下对于国内治理的又相当不错,人民既然有了稳定的生活,有几个愿意上战场去拼杀? 另外由于这新组建的军团由亚历山大亲自挂帅,也就是属于王室直辖,使得军部和国内那些贵族多多少少都些顾虑,暗中做些小手脚也是正常现象。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利益。 塞雷斯现在正受到围攻,国内的皇位之争也是刚刚结束,他的未来难以预知。 而米缔亚旁边的罗曼帝国和米缔亚的关系并不太好,这也使得这场战争的结果更加不可预测。 参军的人无非是要在战场上用自己的性命去搏个地位,如果战争的胜算很小,那参军的人能踊跃才怪。 「你着什么急?」 我给亚历山大倒完酒,笑着问他。 「我……」 他一愣,马上就笑出来,自言自语道:「是啊……哈哈……我为什么要着急!」 国王陛下会着急,塞雷斯那边会着急,可能连那些蠢蠢欲动的奴隶贩子都要着急,但是唯独亚历山大不需要着急。 今年,明年或是十年后战争才发动,对于亚历山大来说根本没有区别。 可是……他忍得住吗? 「你知道吗辛巴。」 亚历山大咬着牙灌下一杯酒,布满血丝的眼睛中散发出野兽般的渴望说道:「在床上,你只能征服女人,可是在战场上……你能征服所有人。想想看,当你挥剑砍下敌人的头颅,或者看着他们颤抖着跪在你的脚下祈求投降的时候,那感觉多么让人激动!呵呵……」 说完,亚历山大索性拿起酒瓶连灌几口,喝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驰骋在战场上的样子。 看着他,我不禁有些好笑的问:「亚历山大,你……是不是在床上……被凯瑟琳给征服了?」 「滚……」 躲开他丢过来的酒瓶,我正色问道:「好了,说正经的。其实你要想招募到人并不太难,只要国王陛下他……」 「我知道,但……」 亚历山大停了一下,又摇摇头。 这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国王陛下只要下令强行征兵,别说组建一个新的军团,就算是三个也没有问题。但是我们这位陛下似乎很爱惜自己的名声,几天前还当众说过强行征兵这种事情是暴君的行为,他作为开国明主怎么也不会强迫人民拿起武器走上战场。 这事被迅速传开,不仅是贵族圈子,连平民百姓都在街头巷尾议论国王陛下多么英明仁爱,实在是历史上少有的好国王。 「我听说,这次和塞雷斯的联盟有很多人都反对。」 我问亚历山大。 「是啊,那些大家族和军部的人基本都反对,只有他坚持。」 亚历山大在和我说起国王的时候,从来没有用过父亲或者陛下之类的词语,都是用「他」来指代。 关于众人反对联盟这点,我多少知道一些。 现在塞雷斯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内忧外困让这个帝国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很多人反对联盟也属于正常反应。而国王的一意孤行就让人有些看不懂了,要知道那个反塞雷斯联盟虽然由十几个国家组成,但是如果没有罗曼和冰峰这两大帝国暗中支持,他们怎么可能对塞雷斯这样的庞然大物造成威胁? 关于这点,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看得出,国王陛下没有不清楚的道理,但是他依然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上和塞雷斯联盟,不得不说这举动让人费解。 「那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问他。 「奇怪什么?」 亚历山大反问我。 「是国王陛下主张和塞雷斯同盟,是国王陛下要和反塞雷斯联盟开战,是国王陛下提议组建新的军团,可是现在……」 不需要我说完,亚历山大也明白我的意思。 他茫然的摇摇头。 事情肯定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除了老爹以外,又有谁知道国王陛下到底怎么想的。 「你怎么看?」 亚历山大问我。 我苦笑,我能怎么看?他这个当儿子都不知道父亲在想些什么,我又怎么能猜得出!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和老爹的关系似乎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我不禁抬头看看亚历山大那张愁容满布的苦脸。 「他对我说过,他会把应该他做的事情都做完,而我只要做我该做的事情就好。我不是他,也不需要成为某某二世,在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两个完全一样的国王。」 亚历山大闭着眼,缓缓诉说国王对于他的教导。 这语气简直和我老爹一模一样,当然不是指亚历山大,而是想象国王在说这些话时的样子。 「或许……」 不知怎么,我脑子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想起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可能性。 「或许什么?」 亚历山大马上竖起耳朵。 「你现在可以练兵了。」 我对他说。 刚招募的新兵当然不会直接派上战场,把他们从农民,乞丐,小偷,罪犯训练成一名合格的士兵并不容易。一般来说,新兵训练都需要三四个月的时间,如果加上准备装备,军械,粮草的时间,最少要半年以上。 「你疯了?现在怎么练兵?」 亚历山大愕然问我。 一个准备参加战争的军团,怎么也需要五万人左右,而现在只有一万多人。 如果训练这些新兵,那以后来的怎么办?难道重新训练? 还有就是装备问题,一次性购置成本会下降很多,分成多次不仅麻烦,花费还大。 这些我当然知道,但我还是劝亚历山大开始练兵。 「为什么?」 亚历山大太了解我了,他知道我不会在这种问题上乱开玩笑。 「我觉得,这一万多人已经达到国王陛下的希望了,或者说已经达到国王陛下能够承受的极限,再多的话……米缔亚承受不起。」 我对亚历山大缓缓说道。 「……」 他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 「难道说……」 点点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去问问他的意见吧,或许……」 亚历山大摇摇头,似乎不愿意看到我们的想法最后变为事实。 又说了几句闲话,我和亚历山大各自离开。 在回雷蒙德13号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那个可怕的想法。 国王陛下和老爹到底要做什么?如果……那是真的,这样做值得吗? 马车刚一停稳,我迅速跳下去,跑向了老爹的办公室,关于那个想法,我需要和他好好谈谈。 不巧的是老爹不在办公室,问了一下其他人,都不清楚老爹去哪里了。 出什么事了吗? 老爹平时很少离开雷蒙德13号,除非是去……王宫。 既然老爹不在,我先找到苯多,向他要了一些最近军队间人事调动的情报,不过国王历来不让雷蒙德13号过多插手军队的事情 忠狗1-22 第 17 部分阅读 ,所以我拿到的有价值的东西不多。 「算了,你留点心,如果有相关的情报,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我把手头的文件丢到桌子上,叮嘱苯多。 「当然,不过……」 苯多似乎有些疑虑。 「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和幻影说这是我要的就可以。」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吧……你是老大。」 苯多摊开双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表面上虽然答应了,但是肯定会把这事报告给老爹,我心里也清楚,这事情没有瞒着老爹的必要。 安排好这边的事,我换了身衣服来到了安妮的密室中。 距离安妮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我差不多每天都要用几个小时的时间来陪她。 要么和她一起洗澡,要么给她讲故事,当然还少不了给她喂「药」。 安妮年龄随小,但是继承了她母亲做表子的天赋,现在她小嘴上的功夫已经被我训练的如火纯青,对于Jing液的奇怪味道也早已习惯。 「安妮。」 我推开门,看到她正抱着一个娃娃说话,那是我送给她的玩具,现在已经成为她从不离身的好朋友。 「叔叔。」 听到我的声音,安妮一下张开双臂,等待我的拥抱。 我走上前,将她揽入怀中,轻抚她漂亮的长发。 「安妮刚才在和蓓儿说什么呢?」 (蓓儿是娃娃的名字)「我刚才在问蓓儿,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 安妮撅起小嘴说。 一个月来,她吃了那么多「药」,眼睛却一点也没见好转,现在安妮已经开始有点不高兴了。 「哦,那蓓儿说什么呢?」 我问她。 「蓓儿说她也不知道,反正我的眼睛一定会好的,叔叔你说是不是?」 安妮抬起脸,「看」着我问。 「当然了,我们的安妮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光明女神一定会保佑你,让你的眼睛好起来。」 我在她耳边说道。 「可……能不能快点呢?我好想好想看到叔叔的样子。」 安妮认真的说听到这里,我心中一动。 「安妮,你真的想眼睛早点好吗?」 我问「当然了。叔叔,你一定有办法是吧?告诉我,告诉我吗!」 安妮似乎看到了希望,摇着我的胳膊不依的说道「有倒是有啦……只不过……」 「不过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安妮兴奋的从她的小床上跳起来,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不过……唉,算了吧。」 我故意泄气的说。 「不吗,不吗……告诉我吗!」 安妮十分着急,索性在我身上撒起娇来。用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上擦来擦去,勾引得我的欲火一阵高涨。 「好啦,好啦……告诉你也行,可是……」 说道紧要处,我又故意停下来。 安妮连忙竖起耳朵,紧紧贴着我生怕漏掉一个音节。 「可是……哦,不,可能会很疼……安妮你受得了吗?」 我小声的说听到会很疼,安妮的小脸一下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我……」 安妮有些犹豫了,看来她相当怕疼。 「我就说吧,你肯定受不了的,还是算了吧。」 「我……」 安妮低头思考了半天,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叔叔,那……还有其他的方法吗?不疼的那种。」 她的声音弱弱的,看来也不抱希望的样子。 「当然没有了,你的眼睛很难治的,这种方法也是我问过一个很高明的医生才知道。」 我的语气非常肯定,让安妮没有了逃避的空间。 听我如此说,安妮的小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开始认真考虑在疼痛和失明中选择一个。 「辛巴叔叔,如果……如果用比较疼的办法,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能治好?」 安妮的小手都攥到了一起,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可能几天……不过也可能要几个月,反正不需要几年的时间就是了。」 我说。 刚听到「几天」,安妮马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可再听到可能需要几个月,她又皱起了眉头。 「会……会很疼吗?」 安妮问我「那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不过话说回来,每次洗澡的时候,我给你洗小屁屁疼吗?」 我反问她。 「不疼啊,只是感觉怪怪的。」 说道这里安妮有些脸红。 「那就好,这种治疗方法就是我把小鸡鸡塞到你的屁屁中,直接把药射,哦不是,是送到你的身体里面,这样你的眼睛就会好的快一些。」 我对她说。 「啊……」 安妮张大了嘴巴,小手下意识的悟住她那还没有发育的小屁股上。 「那……那……」 她被这方法吓得说不出话来。 「害怕了?我就说过,你肯定受不了的。」 「我……我……」 安妮犹豫了好半天,才有些不肯定的问我:「叔叔,你的小鸡鸡那么大……怎么塞到我……里面去啊?」 她说着,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屁眼,另外一只手伸入我的裤子,握住了涨大的Rou棒。 很明显,尺寸不匹配。 她的小嘴比屁眼大多了,但也仅仅是能含住Gui头而已,屁眼估计连捅都捅不进去。 「没有试过,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的眼睛……如果时间比较长,可能……可能永远都……唉……」 我叹口气说道。 「叔叔……你说什么?」 乍听到她的眼睛可能永远失明,安妮紧张的问。 「哦……没什么啦。安妮你不要担心,慢慢治疗,你的眼睛应该……可能……呃,大概会治好吧。」 「叔叔,你不要骗我,呜呜……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到底能不能治好?」 安妮被我一吓,直接哭了出来。 「这个吗……那个很高明的医生说,如果治疗及时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可是如果等几年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我说的吞吞吐吐,聪明的安妮马上听出了后面的含义。 「叔叔……是不是……会永远好不了?」 安妮吓的小脸煞白,紧张的抓着我的衣服,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安妮不要怕,有叔叔在这里,叔叔会保护你,会治好你的眼睛的。」 我紧紧搂着她,轻拍她的后背,这样同时也默认了她的话。 「叔叔,要不然,咱们试试那种方法,我……我……不怕疼。」 安妮下了决心对我说。 「嗯,咱们试试,可能一点都不疼呢,你别害怕。」 我安慰着安妮。 安妮点点头,乖乖的脱下裙子。 现在刚刚入秋,天气还是满热的,所以除下裙子后,安妮身上只有一条小内裤。 和我在一起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天天在一起洗澡,所以安妮赤身裸体面对我,一点也没有感到羞涩。 「叔叔……你要轻点弄,我……怕疼。」 安妮纯真的表情,让我到有点不好意思,心中暗骂自己卑鄙无耻,可是眼前幼女诱人的身体却使我蠢蠢欲动。 「先去洗澡吧,否则我的小鸡鸡上可要沾上你的便便,好臭好脏喔。」 「嗯。」 安妮靠在我身上,害怕中带着几分羞涩的点点头。 我抱起安妮小巧的身体来到浴室中,放水的同时,除去她身上唯一的内裤,我自己也很快脱掉身上的衣服。 等把水温调好,我抱着安妮一起浸入到微烫的洗澡水中。 水的温度让人感到很舒服,我搂着安妮并没有急色动手,而是先享受泡澡的舒适,也让安妮有时间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等到我们两个皮肤都泛出浅红色,我才让安妮站起来弯下腰,露出她洁白的小屁股。 从旁边拿起牛油涂抹在安妮的屁眼和我的中指上后,我说道:「要清洗小屁屁喽。」 「嗯。」 安妮点点头表示知道。 我的中指在那朵雏菊轻柔的按摩,直到括约肌有些松弛,才稍一用力,突破到安妮的菊肛内。 「嗯……」 安妮轻哼一声,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看着她的表情,我的中指停了一下,便慢慢抽动起来。 像以往一样,我的动作很轻柔,中指一点点伸入,然后指尖顶到她直肠的内壁上左右旋转,最后抽出手指。 安妮的菊肛每天都清洗,里面没有什么脏东西,手指抽出后上面还是干干净净。 「安妮真乖,把小屁屁洗干净,安妮一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姑娘。」 我一边清洗,一边鼓励她。 安妮听完,开心的笑出来,天真的小脸犹如天使一样可爱。 在清洗的同时,我的小拇指也勾到了安妮肉乎乎外阴,每次中指的进出,小拇指也从那道分红色的裂缝上滑过。 开始时,安妮还极力忍耐,不过几次后,她的身体开始伴随我的手指颤抖,双眉紧皱,两颗贝齿死死咬住自己单薄的嘴唇,一副忍耐及其辛苦的样子。 「怎么了安妮,你不舒服吗?」 我在她耳边问道「叔叔……那……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安妮的声音弱不可闻,红扑扑的小脸上挂满汗珠,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春情勃发。 我见她娇弱不可站立的样子,连忙伸手把她揽入怀中,让她趴在我的肩头,手指也只是稍停片刻,继而继续运动。 「哦……」 终于没有忍耐住,安妮的唇鼻间哼出了小猫叫春的声音。 「喜欢吗?」 我问。 「不……不知道……」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我。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心中暗想。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安妮的两臂环上我的脖子,她的两条细腿盘到我的腰上,形成了男女交媾的标准姿势。 安妮沉溺在身体快乐的反应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 我嗅着安妮身上幼女独有的奶香味道,身体中的欲望如爆炸一样被点燃,Rou棒直挺挺的翘起,被夹在安妮的小腹和我的小腹之间。 「还想再舒服点吗?」 我在她耳边小声问「嗯……想……」 安妮已经迷失在快乐的体验中,几乎是下意识的答道。 得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我低下头,用自己的大嘴覆盖住了安妮小巧的嘴唇,舌头直抵她的牙关。 没有挣扎和阻拦,安妮顺从的开启牙关,让我的大舌头突入到她的口腔之中。 「呜……」 只发出一个音节,安妮的小嘴就彻底沦陷,她的小香舌初时还在躲闪,但是很快就被我的大舌头俘获,乖乖的任我品尝。 此时安妮已经沉浸在舌吻的快乐中,无法自拔。她没有注意到插入她菊肛的手指已经从一只变为了两只。 中指和食指并行通过括约肌的阻拦,在安妮细嫩的肠道内轻轻揉动,每次的进入我都十分小心,尽量让安妮产生疼痛的感觉。结果也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安妮真的没有发现她的小屁眼已经被扩大了一倍。 当我从放开安妮的舌头,从她小嘴中退出的时候,她已是双眼迷离的靠在我的肩头,一副满足而又欣喜的样子。 「安妮……」 听到我叫她的名字,安妮才慕然惊醒,「嘤咛」一声把脸藏到我胸前,再也不肯抬起。 我笑笑,小声问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安妮拼命摇头,但就是不说话。 「那就是很舒服喽?要不要再来一次?」 安妮听到这个建议浑身一紧,才用微不可察的动作点点头。 当我准备再次吻她时,安妮突然抬起头,幽幽的问道:「辛巴叔叔……我们……我们……」 在她的小脑瓜中一定相当疑惑我们现在的行为,可是却不知道如何询问。 「安妮你喜欢叔叔吗?」 安妮想想,很肯定的回答:「喜欢……可……」 「叔叔也喜欢安妮啊,两个相互喜欢的人才会接吻的,你说是不是?」 不待她说完,我立刻引导她向我希望的话题发展。 「嗯……」 安妮马上点点头。 「妈妈以前是不是也经常亲安妮呢?」 「是啊。」 她答道,可又歪着头,似乎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 亲吻和舌吻在她的概念中都是「亲亲」的概念,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可为什么妈妈亲脸蛋的时候她觉得很幸福,而和叔叔的舌吻让她感到害羞呢?这个问题对于小小的安妮来说实在难以解释,于是她只好接受了我的答案。 「叔叔和你妈妈一样,都很喜欢安妮,所以我们都会亲安妮。」 她想了想,觉得这个答案还算可以接受,于是高兴对我说:「安妮也喜欢叔叔,我也要亲亲辛巴叔叔。」 说完她撅起两片红艳艳的嘴唇做亲吻状,我连忙凑过去,和她的嘴唇纠缠到一起。这次安妮主动伸出舌头任我品尝。 吃了不少幼女的口水后,我有些不舍的离开安妮的小嘴。 「安妮,握住叔叔的小鸡鸡好吗?」 安妮现在被我吻得晕头转向,也没有问为什么,一只手从我的脖子上垂下,伸到我们两人身体中间,握住了我的Rou棒,不过她的手实在太小,仅仅能握住Gui头而已。就算这样,她手心柔嫩的肌肤还是让我觉得非产舒服。 「安妮,你的手要动哦,就是上下套弄,嗯……好……就是这样……嗯……再用点力。」 安妮的悟性很高,在我的提醒下很快就学会如何使用手给男人带来乐趣,只是她的年龄太小,手上也没有什么力量,套弄起来有点隔靴搔痒不上不下的感觉。 这时我考虑的当然不是安妮手上的功夫,在感觉到她的菊肛可以承受两根手指,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后,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安妮的耳垂。 「啊……」 第一次被人含到这里,她起初只是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从耳垂上传来的丝丝直透内心的快感,让她本能的蜷起小脚丫窝成弓型,十根脚趾扣向脚心,弄Rou棒的小手也停下来,闭上眼睛扬起小脸,享受的哼出声来。 「嗯……叔叔……别……别……那里……那里……不行……」 嘴里说着不行,安妮的身体却紧紧贴向我,贪婪的索取身体上的快感。 就在这时,我把手指换成三只,慢慢捅进了安妮不设防的菊肛中。 这次的变化,终于引起她的注意,不满的喊道:「叔叔……涨……」 没有喊疼,这是个好现象,我伸出舌尖在她的耳垂上打着转,让她唯一的一点抗议也消失在快乐的呻吟中。 「叔叔……痒……好痒……别……」 安妮一定感到身体中某种力量在膨胀扩大,她的小屁股向前一顶一顶的,还上下摇动,努力在寻找一个能量喷发的突破口。 可是她鼓胀的蜜唇只能贴着我的Rou棒上下摩擦,那股从内心涌出的渴望在这种摩擦中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 本应天真的小脸上,现在布满了桃红色,可爱的小鼻尖上都沁出不少汗珠。 「热……好热……」 安妮无意识的低声沉吟,燥热的身体开始肆意扭动,那种体内膨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若没有找到宣泄的口径,安妮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爆炸了。 「叔叔……给我……」 安妮出于本能,向我寻求她现在不应该享受的快乐,这点她自己当然不清楚,她这个年龄还无法享受到正常Xing爱的乐趣,所以我决定先开发她已经扩张到一定程度的菊肛。 「别着急,叔叔马上就给你。」 放开她的耳垂,我从安妮的直肠中抽出三根手指,两手扶到她的腰上稍一用力,把她轻巧的身体举起,我的大Rou棒从她蜜唇间滑过,直抵菊肛的入口。 「要进去喽。」 宣告安妮屁眼Chu女结束的宣言刚刚说出,我松开举着安妮的双手,她的身体压向了我直挺的Rou棒。 「啊……疼……」 就算她的菊肛已经被三根手指扩张过,但是幼小的身体,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成|人Rou棒的粗大,安妮一边喊疼,一边摇动身体,想要逃离这种痛苦。 我看到浴缸边的牛油,暗骂自己粗心,连忙伸手挖出一块,双手抹匀擦涂到Rou棒上,特别是Gui头前端被厚厚的涂了一层。 「安妮,不要乱动,现在叔叔要给你治疗眼睛。」 我按住她的身体,让Gui头重新对准菊肛入口。 安妮继续挣扎,不过整个过程中她的四肢一直和攀附在我身上没有离开,所以就算她不是很配合,在我轻轻一按的力量下,她的身体不情愿的吞下了Gui头。 「疼……裂……要裂开了……」 她叫喊着,不过一切都无济于事,我又加大一点力量,安妮的菊肛一下将Rou棒完全吞入进去。 「哦……」 安妮直肠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住Rou棒,让我舒服的呻吟出声。 第21章 疑问与快乐 亚历山大最近过的很充实,自从他开始练兵以来,几乎完全住在了兵营中,再也没有时间来找我喝酒。 新组建的正义之剑军团就驻扎在卡伦北面不到五十里的一座小山脚下,快马只用两个多小时就能从那里跑到卡伦,可是亚历山大在这三个月中只回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因为将军任命仪式。亚历山大虽然贵为王子,但是他以前并没有参军,所以也没有军衔。没有军衔当然无法统领军队,所以国王陛下任命他为将军。 第二次回来,是因为卡瑟琳公主怀孕了。就在亚历山大被任命为将军的两天后,他收到了这个好消息,那时卡瑟琳公主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对于人丁稀薄的王室来说,这个好消息可比打了几个胜仗更加令人激动。就在凯瑟琳公主被确诊怀孕后,国王陛下在王宫中举行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宴会。 米缔亚国内凡是能叫得出名字的贵族几乎都在被邀请之列,在宴会上我第一次看到了国王陛下开心的笑容。 更加难得的是我在清醒的情况下,第一次看到亚历山大喝醉的样子。说实话,这家伙的酒品真不怎么样,又哭又叫的他是被宫廷侍卫架走的。 这件喜事的到来把米缔亚国内的战争气氛冲淡了一些,但是准备的脚步却从来没有停下。 征兵截止了,新的正义之剑军团满员编制共一万五千人,除去后勤,文职人员,士兵不足一万两千人,这恐怕是大陆上最小的一个军团。 罗斯塔大陆上有一条不成文的约定,除了抵御北方的野蛮人入侵,各国之间从来不在冬天发生战争,所以冬天往往成为各国备军练兵的季节。 随着这个冬天的到来,亚历山大忙的根本没有时间去关心他怀孕的娇妻。 一个刚刚组建的军团,士兵成分复杂,没有经历过军规的管理,争吵打架的事件也层出不穷。再加上士兵和军官,军官和军官之间都不熟悉,经常发生两个小兵打架,谁也管不了,最后闹到军团长,也就是亚历山大面前的情况。亚历山大自己没有参过军,刚到驻地的时候,连亲兵都不知道如何选,面对这种事情也是无可奈何。每天他还有无数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决断,大到军械物质的购置,小到挖条水沟,那些新上任的军官们都要推到他面前。 好在后来他受到某些指点,提拔几名比较亲近的军官,这种情况才得到缓解,使得他能专心到训练军队上去。 与之相对应,雷蒙德13号中同样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各种各样的情报,每天都如同雪片一样飞进来。这些情报当然不会被直接摆放到老爹的办公桌上,否则就算他是神也处理不完。 所有情报在进入雷蒙德13号后,会经过几个阶段。 首先是粗分组对所有情报进行分类,比较真实可靠的被直接递交到细分组,无法确认的情报被按照重要等级划分后上报。 细分组接到可靠情报后同样进行等级划分,按照不同部门将这些情报送到相关人手中。一般来说比较可靠的情报重要等级都不会太高,顶多送到莎拉或幻影那一级别,如果他们也认为比较重要才会送交到老爹手中。 真正困难的是甄别那些看起来难辨真伪,但却非常重要情报,一般这工作都由从事多年情报分析的老手来做,他们熟知国内外政治局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往往可以从不起眼的情报中揪出重要信息。情报经过他们筛选后,都被写成一分详细的报告。 而我现在负责过滤这些报告,这是老爹新交给我的任务。 伸个懒腰,看看旁边的座钟,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我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站起身把一摞我认为比较重要的情报拿起,送到老爹的办公室中。尽管现在已经很晚了,我知道他一定在那里,没看到当天的情报,他绝对不会休息。 厚厚的一摞纸被「嘭」的扔到老爹的办公桌上,我懒散的坐到他对面。 「有什么好东西?」 他一如以往的模样,语气冰冷的问我。 「都在上面,你自己看吧。」 我懒得答他。 「你说的……更快些。」 老爹闭着眼睛,疲惫的神情一览无余。 这……算是软语相求吗?我笑笑。 老爹毕竟不年轻了,这两个月来他几乎没有睡过几个好觉,每天忙于分析讨论各种情报,然后还要向国王报告,不管他的精神多么强大,但他的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以致于连这些分析报告都懒得看,要我念给他听。 「有几条比较有趣,我想你应该听听。」 我对老爹说。 老爹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的样子。 我摇摇头,接着说道:「野蛮人又来了,当然他们每年都来。不过今年似乎有些不一样。」 说到这里我抬头看看老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不是我熟知他的性情,一定认为他已经睡着了。 「今年野蛮人没有入侵塞雷斯,而是峰帝国去了,是不是奇怪啊?」 冰冻高原和塞雷斯与冰峰都有接壤,但由于在塞雷斯和冰冻高原的边界地形比较平坦,所以野蛮人多选择入侵那里。 可今年情况却有些奇怪,野蛮人一个也没有跑到塞雷斯去,而是翻山越岭的侵袭了冰峰帝国的两座边塞城市,掠夺走一些粮食后就撤退了。 如果这条情报是真的话,那里面的意味可真值得深思啊。 「嗯,还有呢?」 看来老爹对这点不是很感兴趣。 「还有就是冰峰皇帝准备要理皇储了。」 我说道。 听到这句话,老爹终于睁开略带红丝的眼睛问:「谁?」 「不清楚,实际上连这条情报的真伪也不好说。这传言得有二十年了吧?从这位拉奥孔皇帝登基那天,就传言他要立皇储,可是现在依然如此,他那几个儿子也都是废物,想来立谁都无所谓的。」 我说。 这位冰峰帝国的皇帝年龄和米缔亚国王差不多,生有四个儿子,只是他那四个儿子都不怎么样,除了酒鬼就是色鬼。如果能有一个如同亚历山大这么出色的话,那个老头估计早就立皇储了。 「不……」 老爹摇摇头,似乎不同意我的看法。 「为什么?」 我问。 「他老了……」 老爹遥看远方,似乎在回忆那位皇帝的面容,我估计这两个人以前应该打过交道。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好孙子。」 老爹说道。 「……难道说?」 我心中一跳,想起了关于那位叫尼古拉斯的小孩的情报。 「那老头要跳过儿子,直接立孙子为皇储吗?」 我有些不敢确定,虽然这种事情发生过,可那都是在比较特殊的情况下,现在拉奥孔皇帝的儿子都处于壮年,就算再废物也总比一个十岁的小孩强点吧? 「当然不会,所以拉奥孔要立的皇储是尼古拉斯的父亲。」 老爹明确的告诉我。 尼古拉斯的父亲,也就是拉奥孔皇帝的二儿子,现在三十八岁,为人怯懦好色,身边虽有情妇无数,但却因为怕老婆,从来不敢在外过夜,私下被人笑称为「马车先生」,暗讽其只能白天在马车里和情妇鬼混。 听到老爹说起这个人,我的脑子中立刻出现了这样的信息。 这种人也能立为皇储? 我笑笑,不相信老爹的判断。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老爹扔过来另外一分情报。 「最近拉奥孔指派了两个宫廷侍女给他的二儿子。」 老爹解释了一句。 拿起那份情报看了看,我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委。 这种所谓的侍女,大家都知道是做什么的,除了照顾这位二皇子的生活外,在床上肯定也把好手,皇帝亲自选的人,一定相当漂亮出色,迷住这位二皇子应该不成问题,就算二皇子的老婆如何厉害,对于皇帝的命令恐怕也不敢公开违抗。 这手段,表面上看是皇帝不满儿媳妇御夫之道的霸道做法,特意做给大家看,有斥责之意。但是如果皇帝有意立孙子的话…… 「他活不了几年了?」 我问老爹「应该是,不过肯定在拉奥孔后面。」 老爹答到。 果然是这样! 皇家还真是无情啊,只是为了能得到一个好的继承人,竟然做这样的事。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看老爹,该不会我自己也…… 「别那么看我,你知道我对你的期望很高,当然,如果你能多生几个孩子就更好了。」 老爹一眼就看出我的想法。 「哼哼……」 我冷笑几声。 「索菲娅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现在肚子也没有动静,这应该不是我的问题吧?」 我问他。 当初珍妮和我结婚也是三年后才怀孕的,从这方面来看,我还真和亚历山大有差距,这家伙搞大凯瑟琳肚子的速度,我拍马也赶不上。 「那和你无关,雷蒙德13号中食物和水都掺加了避孕药,只对女人有作用的那种,你知道有时候孩子是一种麻烦。」 老爹如此坦诚的对我说这事,让我有些吃惊。 「什么意思?」 我不确定老爹要告诉我什么。 「你想结婚吗?」 老爹这次没有绕弯的问。 「我记得我说过,珍妮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的脸色沉下来,冷冷的说。 「哦……」 老爹听完低头思考。 「我……其实也老了。」 停了停,他接着说:「你不会明白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其实我和其他人没有区别,就是想在死前看到自己有个孙子。」 我大惊,这……这是老爹在说话吗? 这话里似乎满含人情味,放在他人嘴里说出,到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在我眼中老爹似乎根本不属于……人」啊。 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怎能不让我震惊! 「嗯……好吧,我会试试的。」 面对老爹如此低姿态的恳求,我实在找不出严辞拒绝的理由。 就算我明知道老爹这表情有做戏的成分在内,但是能看到他求人,我也应该满足,受骗就受骗吧,我认了。 「索菲娅可以吗?」 关于谁会成为他孙子的妈妈这点,我需要征求老爹的意见。 「不行。」 老爹没有半点犹豫的摇头拒绝。 索菲娅不可以,那安雅就别想了,至于安妮……咳咳…… 在老爹眼中,这些女人不过是男人泄欲的工具而已,他们是不配生孩子的。 可我身边现在就这三个女人,如果她们都不行,那就只有一个答案,老爹已经替我选好了。 「你有人选?」 我反问他。 「有……」 老爹没有说下去,我也没有问。对于我来说是谁并不重要,反正老爹要个孙子,到时候给他造出一个来就好,我甚至严重怀疑,在老爹眼中,我也不过是个工具而已,一个等级稍微高点的工具。 「关于那个新的军团……」 摆脱生孩子话题,我想问问老爹新组建的正义之剑的事情。 这话本来早就该问,只是最近实在太忙,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怎么?」 老爹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事。 「……」 我突然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或者说怎么问。 人为什么这么少?国王陛下态度为什么如此暧昧?战争怎么打?能打赢吗? 输了怎么办? 一系列的问题都萦绕在我脑子中,可是从哪里问起却成问题。一切看起来都按照正常的轨迹在发展,可一切却又都那么不正常。 「不知道问什么吗?那我来告诉你,国王老了!」 老爹难得主动说到。 「老了?老了……」 他的神情多少有些没落,随着他们这一辈的人逐渐衰老逝去,属于他们的时代也快结束了。 国王老了?这算是答案吗? 这答案能解答之前那些问题吗?我在想果如联系到上次我和亚历山大谈话时突发的想法,那结果就是…… 「我……可能明白了。」 猜测别人的想法很困难,尤其是像老爹和国王这种人。 「明白就好。」 老爹一副欣慰的样子。 「可……可我该怎么做?」 我急着问。 「那你就是还没明白。」 老爹冷冷的看着我,似乎在说「你依然是个白痴」。 没明白? 我脑子中有些乱,总觉得老爹似乎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这中间缺失了一个重要线索。 可那到底是什么? 老爹总喜欢装神弄鬼,我知道现在问他也是白问,如果他觉得时机不合适,我再怎么问也是白搭,时机到了他自然会说,所以我站起来和他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亚历山大不在,我才现自己原来这么孤独,除了他这个朋友外,我连一个可以随便说话的人都没有。 每天玩弄安妮几乎成为了我生活中唯一的乐趣,好在前两天安雅的调教结束,这对母女花为我消磨了不少空虚的时光。 当然,我并没有让她们见面,这到不是怕她们相认。安妮自从被我开了小菊花后,我给她喝下了老爹给的解药,但是她的眼睛没有完全回复,看东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安雅现在就是一条狗,就算她们整天在一起也不会相互认识。 可我希望安妮只属于我一个人,她也只能接触到我一个人,其他任何人包括安雅在内都不能触碰我心爱的安妮。 打开安妮的密室,小姑娘飞一样的冲过来,扑到我的怀中。 「叔叔,你可来了。」 自从安妮品尝到了肉体上的欢愉后,对我更加依赖,每天离开时她都是恋恋不舍的样子,只有我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能展开欢乐的笑容。 「哦,安妮,你好像又胖了。」 我笑着抱起她,坐到床边。 安妮刚来的时候受到很大的惊吓,再加上眼睛突然失明,她天天都在恐惧中度过,本就瘦弱的身体更加不堪。直到一个月,在我细心的调养下,安妮的小脸又回复了胖嘟嘟的形状,身上细腻的嫩肉滑润弹手,每每被我摸到都能引来她一阵咯咯乱笑。 「叔叔,你知道吗,我今天好像看得更楚了。」 安妮开心的说。 「是吗?」 我有些担心,其实我认为她现在的状态最好不过,如果安妮的眼睛完全好了,到多了很多麻烦。 「嗯,我今天可以看到蜡烛了。」 安妮兴奋的告诉我。 前两天,她望着蜡烛的时候,还只能感到火苗晃动的影子。 「那你看看我现在伸了几根手指?」 我伸出两根手指,想要测试一下安妮眼睛的回复程度。 安妮茫然的找了半天,竟然连我的手指在哪里都没有发现,然后沮丧的摇摇头说道:「我看不见。」 听她这么说,我才稍稍放心,在黑暗的房间中能看到蜡烛明亮的火焰,只能说明她对光线有了一定的感知,但距离真正看清楚东西还很远。 「没关系的,至少你现在能看到火苗了,总比什么都看不到要好,只要咱们一直坚持治疗,你的眼睛一定能好起来。」 我抚着她一头的长发,轻声安慰。 「嗯,辛巴叔叔,我相信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安妮抬起小脸,露出天真的笑容。 我低下头,亲吻了她两片小嘴唇一下说:「那咱们现在开始治疗吧。」 安妮有些脸红,但还是毫不迟疑的脱下她天蓝色的裙子和白色小短袜,露出雪白光洁的裸体。 「叔叔,今天……用哪里吃药?」 上次开了安妮的菊花的时候 忠狗1-22 第 18 部分阅读 我对她说把「药」直接注入到身体中比用嘴吃下去疗效更好,但是后来才发现如果这样,我岂不是要放弃安妮诱人的小嘴了吗? 所以后来我只好修正自己的说法,把药直接注入身体的同时,也从嘴里吃药,说不定可以起到双倍的效果。所以现在每次「治疗」前,安妮都问我今天要哪里。 这个不用问,当然是上下一起来喽。 我脱光衣服坐到小床上,两手扶住安妮的头轻按到我两腿间。 安妮寻着味道,轻易找到了还是条小蛇的Rou棒,张开两片薄薄的嘴唇将之含到口中。 在Kou交的过程中,这是我最喜欢的阶段,因为只有这时,我的Rou棒才能完全放入到她嘴里,稍微涨大一点,安妮的小嘴根本就含不过来。 含进去后,安妮开始按照我教给他的技巧,一点点撩拨我的欲望。她的两只小手也没有闲着,在底下握住了两颗蛋蛋轻柔的按摩。经过几个月的调教,安妮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让我刚好觉得舒服而没有疼痛感。 当然最让人销魂的还是她粉嫩的小舌头。在Rou棒涨大一点后,安妮用上下两颗贝齿卡住包皮上下两端向后推,露出的Gui头很快就被她含住。 哦,天啊,我喜欢这感觉。她口腔内的温度,被嫩肉包围的感觉还有她在Gui头表面打圈的舌头都让我兴奋不已,短短几分钟,Rou棒在安妮的嘴中完全涨大,而她也只能含住一个Gui头了。 「唔……」 安妮吐出Rou棒,喘了几口气。 她那红扑扑的小脸如此漂亮,我看得都出了神,直到她再次开始为我Kou交,我才满足的哼出声来。 「辛巴叔叔,你也很舒服吗?」 听到我的声音,安妮好奇的问。 「是啊,每次安妮舔的都很舒服呢。」 我拍拍她的头。 有这样一个小美女为你Kou交,那种销魂的快感又岂是言语能表达清楚的。 「哦……」 安妮点点头接着说道:「其实我也喜欢舔叔叔你的鸡鸡,你的鸡鸡又大又热,含在嘴里他还会自己动,有时候我觉得很舒服呢。」 「是吗?那这里呢?」 说话间,我的手已经按到了安妮的屁股上,中指轻点那朵雏菊。 「那里,那里开始很疼的,不过……后来也……有点舒服。」 安妮很不好意思的说,然后低下头偷偷的问我:「叔叔,我……我……是不是……坏女孩?」 「哈哈……」 我被她逗笑,用力揉了揉她的头说:「安妮当然不是坏女孩,安妮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的女孩,我最喜欢的就是安妮了。」 听到我的夸奖,安妮相当高兴。 「我也最喜欢叔叔了,辛巴叔叔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安妮说完,抱住我的大腿。 「当然了……叔叔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把安妮拉到怀中,用身体去感受她幼嫩的肌肤。 「来吧,我的小公主,我们继续治疗,等你眼睛好了,叔叔带你去看大海。」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安妮点点头,然后咬着嘴唇小声说:「叔叔,我长大以后嫁给你好吗?」 我一愣,没有想到安妮会说出这样的话。 「好啊,安妮现在就是我的小新娘了。」 随即反应过来,我欣喜异常。 「可是……可是……我听妈妈说……」 安妮害羞的低下头,不知在说些什么。 「说什么?」 「妈妈说……男人和女人结婚后……就……就要睡在一起的。叔叔你从来也不陪我睡觉。」 说完这些她一头扎到我怀中。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今天晚上我就陪你睡觉,还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呢?」 我伸手勾起她的小下巴问。 「嗯……」 即使看不清楚,安妮还是害羞的闭上眼睛点点头。 「那咱们开始治疗吧。」 我说完,把她放趴到床上,从旁边拿过润滑牛油,在我的Rou棒和安妮的菊肛入口涂抹均匀。 「我要进来喽。」 看到她点点头,我的Gui头顶在菊肛入口研磨几下,让安妮的身体适应一下,然后稍微用力,Gui头噗的一下已顶到她温暖的肠道中。 「啊……嗯……」 安妮轻哼几声,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巨大。 经过几个月的开发,她这里已不像开始时艰涩难入,当最粗大的Gui头部分突入了括约肌的防守,棒身很自然的借力而入。 「哦……」 终于又和我心爱的小天使合二为一了,安妮肠道中紧密的肉环一圈圈包裹着我的Rou棒,即使没有任何动作,那里随着她身体的呼吸而产生的自然蠕动,都让我爽的浑身颤抖。 深吸一口气,我用双臂撑起身体,尽量不压到安妮瘦弱的上身,只是两腿搭在了她的腿上。 「疼吗?」 我问安妮就算她已经适应,但我还是不希望自己粗鲁的举动伤害到安妮的一丝一毫。 「不疼,叔叔你动吧。」 得到安妮肯定的答复,我开始缓缓抽动Rou棒。 「哦……好紧……」 被我的大Rou棒开发了三个月后,安妮的菊肛依然紧密异常,每次Gui头向里面顶时,都像在开发Chu女一样。她直肠内的肉壁就像一个皮套,把Rou棒严丝合缝的包裹住,里面高温让我犹如置身天堂,插到最里面都不想在拔出来。 「我的宝贝……我的天使……我的小公主……我爱死你了……」 我挺起上身,双手扶在安妮的青涩屁股上,身体下压,整根Rou棒揉陷入到炙热的直肠之中,安妮菊肛入口漂亮的褶皱都被霸道的撑平,八岁女孩的小屁股能吞下成年人的Rou棒,真有点让人不敢相信。不过现在我早就把这些抛在脑后,骑在安妮的屁股上,全身的重量都压着她,Rou棒狠狠插到底,慢慢抽出后再大力插入。 安妮被我的动作弄得有些疼痛,带着哭音呻吟:「叔叔……慢点……疼……」 有些失去理智的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索性趴到了安妮的身上,两手抓住了安妮的小手,挺动腰部,把Rou棒一次次送入她直肠尽头,一次次的享受她身体给我带来的无限快乐。 「叔叔……你好重……我喘不过气了……」 安妮在我身下挣扎,但她那微小的力量又怎能推得动我的身体,更何况她的手都被我攥在掌心。 「马上就好……就快了……你忍耐一下……唔……好舒服……」 干在兴头上,我哪里还停得下来,Rou棒在牛油和分泌物的润滑下,尽情享受安妮肠道内的嫩肉,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别说安妮,就连身下的小床,在我的压迫下逗发出了抗议的嘎吱嘎吱声。 「叔叔……我真的喘不过气来了,求求你轻一点。」 在安妮的一再哀求下,我抓住她的身体一翻身,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借助她自己身体的重量,我的Rou棒再次被她的菊肛吞到尽头。 「安妮……你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屁眼。」 我伸手托起她的屁股,一上一下的,眼看着她的小屁股把我的Rou棒吞进吐出,那中心理上的快感,远远超过身体上的感受。 使用这种姿势又干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快要She精了就对安妮说:「快……安妮自己动……叔叔要射药了……嗯,快点……哦……就是这样……」 我的手绕到安妮胸前,轻轻按住她那还没有发育的两颗|乳|头,屁股上顶,配合安妮下坐的动作。 「啊……要射啦……安妮……」 「叔叔……」 我猛的夹住安妮的两腿,腰部高高向上挺起,Gui头突破了一层层的阻碍,最后终于被安妮菊肛深处的软肉夹住,静止几秒钟后,涨大Gui头猛烈的喷射出白浊的Jing液。 「啊……」 安妮在我She精的同时,好像也到达了一个快乐的顶点,两条小细腿在我的大腿间乱蹬几下后绷得笔直。 「呼呼……」 这次做的太爽了,She精完毕后,我的身体软下来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安妮躺在我身上,同样是筋疲力尽的样子,偶尔伸手摸摸我的脸,然后就是用她的小鼻子在我身上猛嗅,一副迷恋的样子。 休息了一会,我抱着安妮坐起来,把还被她菊肛紧夹的Rou棒退出她的身体,随着「波」的一声,大量Jing液从无法闭合的屁眼中涌出,顺着安妮的腿,一直流到了床单上。 「啊……叔叔,药都流出来了,怎么办啊?」 安妮惊慌的问我。 「没关系,没关系,流出来的不多。再说今天晚上我不适陪你睡觉吗?到时叔叔再多给你点药好了。」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说。 「啊?今天还要……治疗啊?」 安妮有些惊讶,以前我从来没有和她一天内做过多次,可能她也认为「治疗」一天一次就够了。 「是啊。」 我也没有多解释,抱着她进入浴室,清洗了彼此的身体,还换下了脏床单。 安排安妮先在床上休息,我走出密室,找到桑德让他给我和安妮准备晚餐,另外告诉索菲娅我今晚不回去睡了。 拿到晚餐我回到密室和安妮一起吃,特意准备的一瓶酒,使得她在饭后头晕目眩,本就红扑扑的小脸更是娇艳欲滴。 「叔叔,我的头……好晕哦,我……」 还没有说完,她就倒在了床上。 「安妮以前喝过酒吗?」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没……没有,爸爸……妈妈……不让……不让我喝酒。」 安妮的话已经开始有些迷糊。 看到她醉酒后迷人的样子,我的Rou棒在裤裆里又开始活动起来。 「安妮想听故事吗?」 我继续问她此时她已无力回答,只是摇摇头,眼看就要睡着了。 「那咱们继续治疗吧。」 我把她的身体拉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两腿垂到地面。也没有脱下她的衣服,只是撩起裙子,褪下小内裤,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雏菊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我要进来喽。」 从裤子中拉出怒涨的Rou棒,我的Gui头借助刚才没有清理干净的Yin液,再一次进入到那销魂的魔洞。 「哦……天使的屁眼也不如你的好。」 我心中暗叹,再次沉迷在安妮柔软稚嫩的身体中。 「嗯……」 对于我的侵犯,安妮只不满的哼了一声,就流着口水进入了梦乡。 长夜漫漫,今夜必定有所不同…… 第22章 战争前夕 罗斯塔大陆历871年3月中,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雪从天而降。雪不大,过两天就化了,除了道路变的有些泥泞外,没多少人还有心情来欣赏雪景。 这个冬天异常宁静,不仅因为各国间停战,冰冻高原上的野蛮人的入侵力度也突然变得很弱,仅仅象征性的打下两个边境小城,掠夺了些粮食后就寂静无声了。 另外,经过一冬天的修整,塞雷斯终于从围攻中喘过一口气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好日子到了,十几个国家的联军正在集结,眼看轰轰烈烈的春季攻势就要发动,塞雷斯皇帝那边焦急万分,驻米缔亚的塞雷斯大使天天跑到王宫里向陛下求援,希望我们能快点出兵,牵制一些联军兵力。就算暂时不出兵,也要向那几个小国炫耀一下武力,好让他们心有顾虑,不敢把全部力量都投入到对塞雷斯的围攻上去。 陛下聪明的躲出了卡伦城,以「避暑」的名义躲到了远在西北的夏宫中,指派内务大臣,外交大臣和财政大臣轮流出面挡驾,结果塞雷斯大使天天到是可以喝到王宫中的好茶,该说的话却一句都没递到。 「避暑」这理由实在可笑得让人都笑不出来,现在刚刚叁月,有些怕冷的人连冬装都还没脱下,陛下居然能说出这样的理由,脸皮之厚,让我不得不敬佩叁分。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当然不是。 在我没有拿到手头这两份陛下亲自签署的命令前,也被他完美的表演所欺骗过,可手头这两张还带着新鲜油墨味道的羊皮纸,让我认识到自己与国王和老爹这些怪物级的存在比起来还是那么稚嫩。 第一份命令,将五千王城近卫军调往加尔比斯山(就是正义之剑的驻地)受亚历山大节制。 第二份命令,王城近卫军到达后,正义之剑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强化训练。 命令中连训练的项目都一一列出,我看了一遍,发现这些训练项目有一个共通的特点,就是热闹。 看到这里,如果我还不清楚国王陛下打的什么主意,那就真的连猪都不如了。 从表面上看,国王对于正义之剑军团的规模不满,特意从王城近卫军中借调五千士兵给自己的儿子,但第二道命令中那些训练内容却相当怪异。 先不说国王的命令是否应该详细到如此地步,那些训练项目本身让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问题来。因为正义之剑刚刚组建,没有足够的战马可以配备,骑兵数量极少,总共不到一千匹战马,除了斥候外,都配到了军官头上。另外王城近卫军主要负责守护卡伦,所以骑兵也不是很多,就算把所有战马都带过去,不过是两千匹左右,而国王陛下命令中那些训练项目基本都与骑兵有关,场面大动静大,只要不是瞎子聋子,附近居住的平民都能看到这些训练。 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这点骑兵这么个练法,是在练人还是在练马? 想通这点,国王陛下的意图就很明显。他要借助训练来掩盖正义之剑的真实动向,如果我所料不错,当王城近卫军骑着战马在加尔比斯山可劲撒欢的时候,正义之剑已经在悄悄向边境移动了。 想必某些国家对于米缔亚新组建的这个军团相当感兴趣,没少往那里派遣密探,但是正义之剑驻地附近是军事禁区,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所以他们探查到实际情况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每天有一群精力旺盛的骑兵大张旗鼓的训练,那些密探一定认为正义之剑还驻扎在那里。直到战争爆发,这些傻鸟可能才能明白过来自己被蒙了。 至于卡伦的防御则不必担心,王城近卫军拥兵五万,这派去的五千人不过十中取一,其实力并没有削减太多。即使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五十里的距离也不算遥远,急行军的话几个小时就能赶到。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国王陛下现在不在卡伦城中。 塞雷斯大使看来早就和国王商量好了,和几位大臣联手,在众人面前表演了一出好戏,轻巧借力后,就让一个军团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谁也不会想到,使用了一个可笑的借口躲避到夏宫,对于塞雷斯大使的求助请求视而不见的米缔亚国王已经开始暗暗调动部队了。 「是不是有点快?」 看完这两份命令,我轻轻卷好,恭敬的交换给对面的老爹,顺口问了一句。 经过一个冬天的训练,正义之剑应该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但这也仅仅是相对于地方守备部队而言,他们和铁壁,疾风这种创立已久,战功卓着的军团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没办法,亚历山大缺乏经验,所以不得不快。」 老爹对于我能从这两份命令中猜出国王陛下的真是意图,没有感到一丝意外。 其实我还分析出,从国王陛下命令的详细程度来看,亚历山大的经验不是缺乏一点半点,就连怎样训练能制造出热闹的场面,来吸引密探的注意力都要别人教就足以说明问题。 快,自然是个好办法。在其他国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骤然发动战争,以雷霆手段强行压制不失为一种选择,可这种做法是不是太冒险? 「哪里?」 我问老爹这次米缔亚会先拿谁来开刀。 「和你上次猜的一样,是比利亚。」 老爹淡然答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果然。 数月前老爹让我分析米缔亚的出兵动向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由国王陛下来决定,第一个倒霉鬼肯定是比利亚联合公国。 比利亚位于罗斯塔大陆的中部偏西,恰好夹在塞雷斯和米缔亚中间。国力不算强大,这个国家由七个独立城市联合组成,国内没有国王,而是由七位大公,也就是各个城市的统治者组成了执政院来决定国内大事。 过去一百多年,比利亚一直依附于塞雷斯,也不清楚那几位大公发了什么昏,竟然加入了反塞雷斯联盟。天晓得罗曼和冰峰暗地里许诺给他们什么好处,能让他们做出这种蠢事。 实际上,比利亚的军事并不强大,这些大公联合起来建国的初衷,不过是消除彼此间高额的税费,使得商业更加发达。军事上他们相互独立,每个大公都有自己的军队,数量也就是一两万人。 这次围攻塞雷斯七位大公各自派出一些人,组成了一只四万人的军队,听说他们还为这只军队应该由哪位大公的将军率领发生过激烈争吵。 这样一只军队的战斗力当然不会很强,在塞雷斯和反塞联盟的战争中,他们从来没有充当过主力,更多的是负责骚扰和牵制。 不过比利亚的军队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们对于塞雷斯国内的地理十分了解。 什么地方有山川河流,什么地方有道路村庄,什么地方适合驻军,什么地方适合作战,他们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一百多年来,比利亚一直忠心的附属于塞雷斯,再加上他们的实力比较弱小,让绝大多数塞雷斯人对于比利亚都消除了戒备之心,任凭比利亚的商人在他们的国土上到处乱跑,直到战争爆发,塞雷斯才发现他们犯了一个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实力弱,不代表麻烦小。如果没有比利亚人的带领,反塞联盟根本不可能在战争中获得节节胜利。所以,米缔亚先拿比利亚来开刀,想必也是那位莫雷五世陛下的意思。 「什么时候?」 我继续问「这命令明天正式下达,王城近卫军接到命令后会马上调配人手,如果比较顺利的话,应该在一个星期内。」 老爹的话让我点点头。 「路线呢?」 「从加尔比斯山出发后,一直向北,通过伯南克省,直接进入比利亚。」 老爹描绘的路线几乎是一条直线,快的确是快,不过一万多人,就这么大张旗鼓杀奔边境,在路上暴露的可能性非常高,这样的话,突袭的意义就失去了。 「这样子是不是……」 老爹摆摆手解释道:「他们会化妆成几只商队分开来走,到边境再集合。比利亚号称商业之国,每天进出的人数何曾少过,他们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而且,这几只商队运送的东西,是半年前就预订好的。不送去,比利亚那边付了钱的商人恐怕还不干呢。」 半年前!我心中一跳,暗叹老爹和国王的缜密心思,早在那时就已经安排好了现在的行动。 「可现在谁都知道塞雷斯和米缔亚缔结了联盟,比利亚那帮商人比谁都精明,不可能对咱们没有一点防备。」 这条计策虽然好,但我还是比较担心。 「哼……防备又能怎样?只要一进入比利亚境内,你认为治安队真的能抵挡正规军队吗?」 话是可以这么说,而我却总觉得似乎有不妥的地方。 「正义之剑的人是不是少了点?」 这是我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了。 虽说比利亚七个城市各自独立,军事上互不统属,但其中一个遭受攻击,其他城市能不支援吗?他们仅仅派出四万人的军队进入塞雷斯作战,每个城市内应该至少还有几千到一万多的防军,就算是突袭能拿下两叁座城市应该也是亚历山大的极限,这还没有计算战争中的伤亡和驻留占领地的人数。 一旦战争陷入僵持,孤军深入没有后援可是兵家大忌,就算我的军事学的不怎么样,这点浅显的道理还是懂的。 「你担心什么?」 老爹反问我。 「当然是担心吃不到羊肉,反引来一身骚。能不能占领比利亚是一方面,但是如果新组建的正义之剑第一次出战就打败仗,那些曾经反对和塞雷斯联盟的人会马上跳出来。国王陛下难道没有想到这点吗?」 我这么说并不是要提醒老爹,这点连我都能想到,他和国王陛下又怎能忽视。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而且,我们根本不需要占领比利亚。」 老爹的话有所保留,但也点醒我当前的局势。 其实只要米缔亚摆出一个声援塞雷斯的态度,在局部战争中打一个漂亮的胜仗,比如说占领比利亚的两叁座城市,然后自动撤退,就足以威吓反塞联盟的人,至少反塞联盟中叁个和米缔亚接壤的国家都会有所顾虑,哪里还敢再把本国军队全投入到正面战场上,多少也要防备米缔亚一手。 可以说,就这样一个态度,几乎抵得上十万大军。 而且这样做的好处在于不必触及罗曼帝国的底线。罗曼这些年来一直对米缔亚采取压制的政策,如果我们就这样直接挑起争端,罗曼介入的可能性非常高,那绝对不是国王和老爹愿意看到的。 另外,国王还可以在损失最小的情况下,完成对盟友的承诺,只要我们成功的牵制了这叁个国家,塞雷斯皇帝也说不出什么。 想到这里,我不禁对于国王和老爹的佩服又增加几分! 捡便宜永远不嫌多,国王几乎不需要做什么,就简单的让塞雷斯欠了米缔亚一个人情。然后我们可以开心的坐看塞雷斯和反塞联盟打个你死我活,而独善其身。管他最后结果会如何,反正米缔亚不会被牵扯进去。 所到底,打仗那可是要花钱的! 至于死人?……似乎不是这些大人物会关心的问题。 「战场上的男人,才是真的男人。」 我忘记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这句话。眼前好像有个不错的机会,看似没有什么危险,为什么我不跟随亚历山大一起出去转转? 整天待在雷蒙德大街13号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发霉了,能到战场上看看死人,总比在这里无聊的等死要强一点。 「我……能不能去?」 我有些迟疑的问老爹。 「你……」 老爹扫了我一眼,神情中有说不出的复杂。 「亚历山大可以去,我为什么不能?」 要知道,亚历山大是米缔亚第一顺位继承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作为皇储他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老爹缓缓说道「什么条件?」 「活着回来,我……已经老了,没有二十年的时间,再去培养一个接班人了。」 老爹的语气有些沉重。 「不需要提醒,我不想死,至少现在不想死。」 我不知道老爹在担心什么。 「去吧,记住你们的使命,不是占领,只要表现出一个态度就可以。」 老爹把两份国王的命令交到我手中。 收起秘令,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吩咐桑德把索菲娅找来。 现在索菲娅跟着莎拉做事,只有晚上才回来陪我睡觉,平时只有安雅这只母狗蹲在房间的角落,眼光迷离的等待我回家。 「过来。」 我一招手,安雅手脚并用的从她的狗窝中跑过来,吐着舌头,讨好的在我裤腿上蹭来蹭去。 我坐到床上,伸手勾起安雅的下巴,欣赏她那绝美的脸庞。 不得不说,安雅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即使现在她眼神涣散,看不到一丝人应有的智慧之光,但她的身体,她的脸蛋无一不是诱惑男人的利器。 放开她的下巴,我伸手抓到她胸前两团柔软的嫩肉,捻按住红艳艳的|乳|头轻轻揉搓。 「唔……」 安雅口不能言,发出低沉的呻吟声,身体靠在我的腿上。 她Yin荡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阵阵悸动,泛着淡淡幽香的Yin液从她两腿间慢慢溢出,顺着大腿一直滴到地板上。 在房间中,安雅从来也不穿衣服,因为没有必要,脱起来还麻烦。 「你这Yin荡的母狗。」 我用力在她的|乳|头上捏了一下。 「嗯……」 安雅露出享受的表情。 我身体向前移,解开裤带,把裤裆贴到安雅的脸上。 看到这个动作,安雅连忙帮我把裤子褪下,涨大的Rou棒「扑棱」一下弹跳出来,打在了她的脸上。 似乎是看到了宝贝,安雅痴迷的看着我的Rou棒,把脸凑上去上下磨蹭,然后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拍拍她的头示意可以,得到允许的安雅欢快的张开小嘴,把我的Rou棒含进去,用心的舔弄。 「主人……」 正在这时,索菲娅推门进来,看到安雅跪在我腿间为我Kou交,并没有多少惊讶。 「主人,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索菲娅扭着腰肢走过来,坐到我身边,顺便踹了安雅屁股一脚。 「唔……」 安雅的身体一歪,却还努力保持身体平衡,更不敢让Rou棒离开她的唇舌。 看到索菲娅的小动作,我也没有点破,毕竟本属于她一个人的宠爱,现在被人分享,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要乖乖听莎拉的话,等我回来。」 我抚着安雅的头顶,对索菲娅说。 「什么?……」 索菲娅有点不知所措。 「主人……你要离开多长时间?」 她愣了半天回过神来问我。 「不知道,大概……要一个月吧,可能会更长一些。」 我对此没有多大把握,按照老爹的想法,米缔亚这次出兵并不是要占领比利亚,只要能迫使他们把军队从反塞联盟撤出来就好,因此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主人,你……」 索菲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下去。 我知道她想问我要去做什么,只是碍于身份,不大好开口。 「好了,不要再问了。」 我摆摆手,拍了拍安雅的头,示意她靠边。 安雅不舍的吐出Rou棒,帮我把裤带绑好。 「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安雅,不要再欺负她了。」 我嘱咐索菲娅。 「哦。」 带着些许的不情愿,索菲娅撅起小嘴。 「好了,乖,把屁股洗干净,等我回来好好疼你。」 我伸手在她胸前的突起上捏了捏。 「主人,早点回来。」 索菲娅深情的看着我,踮起脚尖轻吻了我一下。 安排好这边,我来到安妮的密室中。 推门进去,安妮正趴在床上,翘着两个白嫩的小脚丫和她的娃娃蓓儿说话。 「叔叔……」 听到我进来,和以往一样,安妮飞扑到我怀中「伤还没好就乱跑,小心点。」 我顺势将她抱起,放回到床头。 前两天安妮在和我一起洗澡的时候,由于她在浴室中自己走动,可又看不清楚,脚下一滑,摔伤了膝盖,让我心疼不已。 「已经好了,叔叔不信你自己摸摸。」 安妮自己看不见,只能通过抚摸来检查自己伤口的情况,我当然看一眼就清楚伤口已经结痂,应该已无大碍。 我伸手抓到她的纤细的小腿上,掌心抚过伤口,安妮没有表现出疼痛的样子,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叔叔,我的腿好了,今天是不是可以‘吃药’了?」 贴着我,安妮的小手不安分的伸到我的裤裆上。 除了最初的羞涩外,现在的安妮已经被我调教的没有了一点羞耻感,在她看来,「吃药」是治疗眼睛的重要方法,不吃药才是奇怪的事情。 「你的伤口还疼吗?」 每次「吃药」,不管是Kou交还是肛茭,都是安妮趴在床上,膝盖难免受力,她摔伤后,我疼惜她的身体没有做,没想到她倒是念念不舍。 「没关系啦,叔叔你看我一点都不疼。」 安妮说完,故意跪到床上,来显示她的伤口已经愈合。不过稍微一吃力,她还是「唉呦」一声,看来膝盖的摔伤还没完全好。 不过今天就要和安妮告别,不知道多少天后才能继续品尝她幼小身体的美妙味道,所以我也很想在走前和她好好做一次。 「这样好了。」 我让她躺在床上,拿过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分开她的腿,让那粉嫩的小菊花呈现在我面前。 从旁边拿过牛油,涂抹在安妮的菊肛入口和我的Rou棒上,我扶着Gui头对准目标一捅而入。 「唔……」 安妮一皱眉头,随即伸展开。 「怎么?弄疼你了?」 第一次使用这种姿势,我连忙问她。 「不疼,叔叔你动吧。」 安妮摇摇头,似乎只是对于这个姿势有些不适应。 听她这么说,我放下心来,抄起她两条细嫩的小腿搭在肩头,身体前倾压到她的身上。 安妮身体的柔韧性此时体现出来,她的身体几乎被打了一个对折压在我身体下,由于屁股被迫挺高,平常深藏于臀肉中间的菊肛入口,这时明显暴露在外。 在牛油的润滑下,我的Rou棒轻而易举的突破到安妮的直肠深处,这样的姿势使我感到这次插入比起以往来要深得多,Rou棒被滚烫的直肠壁仅仅包裹,被那里反复蠕动的嫩肉摩擦到Gui头敏感的表面,我几乎爽到了天上,早知道这个姿势如此舒服,我早就用在安妮身上了。 「叔叔……」 安妮也感到我进入到她身体,脸上带着两陀诱人的红晕,伸手搂住我的脖子。 「安妮……我的小公主,你的身体好软。」 我压在她身上,抓到她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贪婪的亲吻。 安妮的身体非常干净,即使是脚丫上也没有一丝污垢,反而是淡淡的体香飘让我欲罢不能,每颗晶莹剔透的脚趾都被我含到嘴中仔细舔舐。 「啊……叔叔……那里……那里好脏……别……」 安妮害羞的挣扎,想要逃离,可她的力气如此弱小,何况菊肛中还被我的Rou棒塞满,我的每次冲击都使她手软脚软,哪里能挣得脱。 努力了几次,见没有效果,安妮便放弃了反抗,认命似的任凭我亲吻她的脚趾,只是她的身体有些紧张,结果菊肛处的括约肌紧紧勒住了Rou棒,我浑身一机灵,差点直接射出来。 深吸两口气,我抱起她的两腿,慢慢抽插。 「安妮……安妮……」 大概做了十来分钟,我终于没有抵御住她又热又紧的直肠,狠狠一顶,在她的身体中释放灼热的Jing液。 「呼……」 喘着粗气,我搂住安妮,用有些粗糙的手掌,抚摸她幼嫩的肌肤。 「安妮……」 「嗯……」 「叔叔要离开一段时间……」 「啊……」 安妮吃惊的转过身,凑到我面前,用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努力看着我。 「叔叔你要去哪里?」 她紧张的问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安妮不要担心,乖乖等我回来好吗?」 我抚着她光滑的背部说道。 「哦……」 安妮的情绪明显有些失落,她现在已经习惯依靠我。我要是离开,她去依靠谁呢。 「叔叔很快就会回来,安妮不要担心。我不在的时候,会有一位又聋又哑的老伯来照顾你的生活。」 我安慰她道。 实际上我走后,安妮由谁来照顾是个很大的问题,一开始我觉得索菲娅比较合适,但是看到她对安雅的态度,让我感觉索菲娅的妒忌心太重,把安妮交给她,实在不让人放心,所以只要委托桑德来装扮一下聋哑老伯了。 「哦……可是叔叔,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吃药’啊?」 安妮撅着小嘴,不满的问。 「这……」 当初撒谎骗安妮的时候,根本没想到有这种事情,现在只好继续瞎编。 「哪个吗……别担心,上次那个高明的医生说了,即使停药几天也没有关系,叔叔只要几天就会回来,放心吧。」 「这样啊……叔叔你快点回来,要不然我会很想你的。那个……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安妮抱住我,似乎不想要我离开的样子。 「不可以的安妮,叔叔要做的事情很危险,小孩子可不能去哦。何况那些坏人还在找你,如果你被他们发现,叔叔可就没办法保护你了。」 我拍拍她的头顶说道。 安妮听到这个预料之中的结果,搂得更紧了些,好像生怕一转眼,我就会消失一样。 「好了,别伤心,今天晚上,叔叔陪你睡觉好吗?」 「好。」 安妮就这么光着身体,也没穿睡衣,搂住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醒来,看到还在沉睡中的安妮,没有 忠狗1-22 第 19 部分阅读 吵醒她,悄悄离开。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我找来桑德,嘱咐他照顾好安妮,但千万不要和安妮说任何话。 告别了老爹,莎拉和索菲娅后,我骑上一匹快马,直奔加尔比斯山而去。 正义之剑的驻地在加尔比斯山脚下,那一带除了这座小山外,地形比较平坦,农田密布,初春的气息尚未消失,不少农夫正在田中播种,一路走去田野风光优美,让我少了些离家的伤感。 距军营至少还有一里,我就听到了马蹄的隆隆声。高高圈起的烟尘下,几百骑兵正字做冲刺操练。 「什么人?」 刚要观察一阵,一个五人巡逻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举盾持剑质问我,并小心翼翼的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 「我是军部派来的特使,求见你们的主帅亚历山大。」 说完,我从怀中掏出一卷印有军部大印的密令向为首的一名小队长晃了晃。 这密令当然是假的,只是为了能混入军营而已。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即不能明言是来传达国王的命令,更不能说我是雷蒙德13号的人。 小队长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才说道:「请问您怎么称呼?」 「瑞克。」 「那么瑞克先生,请跟我来。」 小队长说完一挥手,这五人四散开来,除了队长在前面带路,其他几人把我围在中间,隐隐有防备之意。 来到军营大门口,小队长说了声「稍等」,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在小队长的陪同下,来到门口。 看来想要直接见到亚历山大还挺困难的。 打量了我一番,这人开口问道:「您是瑞克先生?」 「是的,我就是瑞克,军部的特使,我要见亚历山大军团长。」 「这……我是斥候营的百夫长马克斯,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会回报给军团长大人的。」 他眼睛上下乱瞟,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 「很抱歉,我的使命非常重要,必须面见亚历山大军团长。」 说完,我掏出密令给他看。 密令里面空空如也,可上面的军部大印可是真的,我量他一个小小的百夫长也不敢打开。 这位马克斯显然见过些世面,认得军部的大印,拿过去看看后马上交还给我,恭敬的说:「请稍等,我需要向军团长大人报告。」 「等等。」 他转身刚要去报告,却被我叫住。 「把这个交给你们军团长,他应该就知道谁来了。」 我从马鞍上摘下一个笼子,里面的灰松鼠活蹦乱跳。 马克斯接过笼子,不解的看看松鼠,面露疑惑之色。 「这……」 「我和亚历山大是老朋友,他认识这只松鼠,你不要担心尽管拿去,军团长大人肯定不会怪罪你。」 我解释到。 马克斯然后仔细检查了笼子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才匆匆离去。 刚刚出完早操,亚历山大正在营帐内洗脸,亲兵突然来报告「将军,斥候营的百夫长马克斯有事求见。」 「让他进来吧。」 亚历山大把毛巾扔进水盆。 和很多有名无实的贵族将军不同,亚历山大每天都亲自主持早操,他喜欢流汗的感觉。 「将军。」 马克斯进帐后先行礼,然后说道:「外面有一个自称瑞克的人,是军部的特使,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定要面见您。」 「哦……」 亚历山大抬头,看到了马克斯手中提着的笼子和里面的灰松鼠,一眼就认出来。 「这个家伙,来就来吧,居然还编个假名字。」 看到军团长盯着自己手中的松鼠,马克斯连忙说:「那个人还要我把这只松鼠交给您,说他是您的老朋友,只要见到松鼠就知道是谁来了。」 「他在哪?」 亚历山大问。 「就在大营门口。」 「让他进来……哦,不,我去接他吧。」 说完,亚历山大走出大帐。 马克斯一愣,亚历山大作为王子和军团长,居然要亲自去门口接这人,他到底是谁? 不过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快速跟上亚历山大的脚步。 「亚历山大……」 「辛……瑞克……」 很久没有和老朋友拥抱,这家伙又强壮了一些。 「你今天怎么来了?」 他笑着问我。 「呃……我们进去再说吧。」 看看周围这么多人,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亚历山大会意,把我带到他的大帐中。越过前面议事厅,我们直接进入后帐。 「我带来了国王陛下的两条密令,对于你来说一条好消息,和一条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故意神秘的说道。 「当然先听好消息。」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个家伙的性格向来如此。 「好消息是国王陛下调了五千王城近卫军给你。」 我把第一道密令扔过去。 「真……真的?」 亚历山大惊讶的连嘴都合不上了,傻傻的看着手中的密令。 「坏消息是……正义之剑需要为期一个月的强化训练。」 「什么?……」 这次,亚历山大的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两颗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