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1 部分阅读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1第一章 谁说教授不能温暖? 1979年 ,伦敦市北部汉普斯特德公园(hmpsted heth ) 黑衣黑发的青年男子背靠着树,膝盖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书,目光没有投放在书上而是紧紧跟随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女孩。6续有游园的人经过无不被女孩精致可爱的笑脸吸引,然而稍微一关注就发现她的不一样,不由露出同情惋惜的表情。是的,蹒跚学步,小女孩大约有三四岁了,有着跟青年男子一样的黑发,一举一动有着明显的迟钝感。 “噢,真是个精致漂亮的小姑娘呢,可惜是个。。。”一对年轻夫妻缓缓经过,妻子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脑袋不忍地对丈夫说。 “别,别这么说,亲爱的。”丈夫看见树下的男子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平平淡淡却让他感觉到无限的压力,匆匆拉着妻子离开。 黑衣男子看了看西斜的太阳,缓缓站起身来到小女孩身边蹲下身,盛满暖意的黑眸与她平视,用很轻很慢仿佛怕吓到小动物的语调说:“蕾妮(renee),天要黑了,我们回家吧。” “天——黑?回,家?”被注视的小动物生涩地重复了一声,然后高兴地伸出双臂环住男子的脖子让他抱起来。男子轻轻翘起嘴角,在视线离开小女孩的时候黑眸恢复一贯的深邃平淡。 瘦削修长的身影被夕阳拉得更长,偶尔有微风吹来几声含糊不清的对话,男子的声音低沉丝滑带着轻松的笑意,小女孩的声音生涩稚嫩,男子抱着小女孩渐渐走远…… 2告诉你们,教授大人“活回去了” 注意到怀里的小蕾妮困倦地闭上了眼睛,西弗勒斯斯内普放慢步伐尽量不颠簸到她。思绪不觉飘回一年前,那个时候他刚刚回到这个世界。是的,回到……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明明自己已经死去,在把记忆交给波特之后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羁绊他一生的绿眸,他感觉到无比的轻松和解脱。就要消失了吧?他等待着,然而他却感觉到自己被一团柔和的光芒包围着,渐渐地失去意识(灵魂的意识?毕竟肉体的意识他早失去了……作者遁走)。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头痛欲裂,浑身透着一股浓重的酒味倚靠在一堵废弃的围墙边,下意识地挥了下魔杖看时间,看着出现在眼前的june 28,1978 m o4:19他愣了下,揉揉额头再次挥了一下魔杖,1978四个数字依然刺目的飘在眼前。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混乱不堪却依稀有些熟悉的环境让他的脑海浮起久远但深刻的记忆。 长期做间谍的惯性让西弗勒斯斯内普迅速压抑下不适感慢慢回忆着,是那次……刚刚毕业不久的他得知——莉莉和那个该死的波特订婚的消息很是消沉,已经加入食死徒的埃弗里(very)和穆尔塞伯(mu1ciber)一心想招揽他好在黑魔王面前表功,就怂恿他去见识一下“食死徒的狂欢”。见到食死徒虐杀毫无反抗之力的麻瓜,而自己却在冷眼旁观他的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罪恶?同情?第一次对自己狂热崇拜的黑魔王有了一丝质疑。毫无疑问西弗勒斯斯内普本身并不喜欢麻瓜,甚至有些厌恶,但是并不代表他会轻贱麻瓜的生命。食死徒们结束他们的“狂欢”后,在埃弗里的嘲笑中他浑浑噩噩中的与他们分开撞进破釜酒吧喝了不知道多少酒又浑浑噩噩的回到那户麻瓜家附近,然后就醉倒在围墙下不省人事。 上一世,姑且就这么说吧,虽然不知道什么状况,但是他确实知道自己是死了一次的人了,好像也是在大约凌晨的时候醒来的。然后……他仔细回忆了下,他似乎记得这户麻瓜家里还有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藏在柜子里被醒来的自己发现悄悄送进了麻瓜的孤儿院。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施了一个幻身咒,走进那户人家,在壁柜里面果然找到了一个昏睡的小女孩。皱了皱眉,他似乎记得上一世,他还是很难适应这个词,上一世发现小女孩的时候她是醒着的,自己似乎还对她用了一忘皆空……太久了记不清楚了,他放弃去回忆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抱起小女孩,温热的身体,还活着,按照模糊的记忆找到一家孤儿院把她放在门口,西弗勒斯斯内普转身就想离开。 走了几步突然觉得思绪开始混乱,刚刚醒来时候的茫然感觉在办完一件事后又回到他的脑中,不知道该去哪,回蜘蛛尾巷?不,他放松身子靠在孤儿院的墙边,右手摸上左臂,还没有,还没有那个象征着耻辱和罪恶的印记。一时间他的心中百味杂陈,上一世的那个时候自己对力量和掌握着高深黑魔法的黑魔王有着近乎狂热的执着(好拗口),尽管经历了这样令他恶心呕吐的“食死徒狂欢”,但是很快他就找理由说服了自己仍然追随黑魔王,并在不久之后就被烙上了那个耻辱的印记……想到这里他深吸了口气,把头靠在墙上,还好,还好这次还没有。西弗勒斯斯内普突然觉得,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又回到了过去,似乎梅林这次对他还是很好的,没有黑魔印记,也没有预言,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开始一个新的不同的人生,一个不用背负着罪恶与愧疚的新生? 莉莉……已经在准备婚礼了吧?很快他们会结婚,救世主,他哼了一声,也将在不久出生。这次没有他去告诉黑魔王那个预言,他们应该就能安全了吧?至于没有了救世主黑魔王会不会继续在魔法界肆虐下去,他闭了闭眼睛,留给邓布利多考虑吧,他,累了…… 3小女巫,傻的? 小女巫,傻的? 天边透出蒙蒙的亮光,西弗勒斯斯内普敏锐的发觉孤儿院里有人在向门口走来,他没有动,反正有幻身咒,麻瓜是肯定看不见他的。 “天亮似乎得越来越早了,那群小鬼们也越来越不安份了,可怜的老莱尔得起得很早才能打扫好院子,迟早,迟早我要狠狠收拾他们一顿……”一个穿着半旧罩衣,体态略显高胖的老女人嘟嘟哝哝着一手拿着破旧的扫帚一手打开院门,睡眼惺忪的她在看见门外躺着的小女孩时吃了一惊,随即就镇定下来,似乎见惯不怪了,“上帝保佑,又一个被遗弃的孩子,真是狠心的父母。” 她蹲下身,摸了下小女孩的鼻子,确定了她还在呼吸,然后略显粗鲁的推了推她,用一种尖锐的声音叫着:“还是个漂亮的小东西,醒来,小可怜,快醒过来,告诉我你叫什么……”推了几下仍然没见小女孩有反应,她伸手在她的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看见她这个动作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不自觉地眯了一下眼睛,但身子没有动弹,沉默的看着。那个女人继续叫唤着,手也没停的拧了几下,小女孩的眼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空洞似乎没有焦距一样。女人没发现她已经醒来,又一下狠狠地拧在小女孩的胳膊上。小女孩瑟缩了下痛叫出声,老女人不耐烦地捂住她的嘴巴,“小鬼,你可别叫,吵醒了其他小鬼们我就没时间打扫了,好吧,跟我来,先把你带进来再让老莱尔好好问你……”粗鲁的把小女孩扯站起来转身往院子里走去,发现小女孩没有跟上,她回头:“跟上,难道你还要我把你抱进来吗?”顿了下,见小女孩依然没有反应,她嘟哝着:“是个傻子吗?那可不是件好事!”伸手把小女孩夹在胳膊下面准备进去,却没注意被扫帚绊了一下,她惊恐地叫着,眼看着往前跌去,小女孩也从她腋下飞了出去,“哦不……上帝啊,那是什么?!”原本该摔出去的小女孩却轻轻地飘落在地上,稳稳地站着,眼神依然茫然地看着她。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眼球猛地一缩,他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魔力波动,是个小巫师吗?如果这样的话放在麻瓜的孤儿院就不合适了。他看着那个大概叫莱尔的老女人以惊恐的目光盯着小女孩,眼神中的含义让他回忆起幼时被周围人叫做怪物的情形。上一世自己把那孩子丢在这里就急忙离开了,所以也就没发现她的魔力波动,后来——他的眼睛又眯了眯,在他任教期间并没有出身于麻瓜孤儿院的孩子到霍格沃茨就读,自从黑魔王之后,邓布利多对孤儿院出身的小巫师很关注,如果有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么,是不是说,这个孩子并没有活到入学的年龄?他站直了身子显出身形,魔杖从袖口滑到手中,轻轻挥了挥手一个昏昏倒地再加一忘皆空丢了出去。没有理会到底的老女人,他抱起小女孩很快地离开了。 恐怕还是得回一趟蜘蛛尾巷,他皱起眉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女孩,她似乎有点不对劲,先回去给她检查一下,西弗勒斯斯内普边走边思索着。带着个小孩他不能幻影移形,只能乘坐麻瓜的交通工具,他施了一个忽略咒往地铁走去。回到家,他打量了下屋里的陈设,自嘲地发现跟十几年后几乎没什么区别,自己的生活真是乏善可陈啊。把破旧的椅子变成沙发,放下小女巫,在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小女巫一直很安静地看着他,安静得有些奇怪。“你……”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小巨怪?小姑娘?顿了下,“你会说话了吗?”似乎一般这么大的孩子说话应该勉强流利了吧?他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家教子小时候。西弗勒斯斯内普拿出魔杖,看向她的眼睛,小女孩依然安静得看着他,但是眼神似乎有了焦距,跟随着他移动。他用魔力探测了一下,发现她的体内魔力紊乱,似乎纠结成一团,试着进行疏导觉得很吃力。这种情况应该是魔力暴动没有及时进行疏导和服用魔力缓和剂造成的,他有点讶异,只有很少一部分纯血小巫师才会这么早就发生魔力暴动,而这个小女巫却是麻瓜出生。之后给她熬了魔力缓和剂喂下,又去圣芒戈检查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之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4蕾娜塔?斯内普 回忆暂时告一段落,大家回神了 感觉怀里的小身躯在不安的扭动,黑发男子也就是斯内普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蕾妮——蕾娜塔,再生的意思——当决定收养她的时候他取的名字,对他和她来说,这都是一次再生吧。“蕾妮?”他轻唤着,一只手拍她的背。小蕾妮没有被安抚,扭动地更厉害,精致的小脸变得苍白,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剧烈的转动着,斯内普皱眉,加快了步伐。 蕾妮这个情况半年前也出现过一次,在那之前蕾妮仿佛是个提线布偶,除了吃饭睡觉很少有其他的表情和动作,一度让圣芒戈的医师们遗憾的以为这个是个先天大脑发育不足的小女巫。然而斯内普却并不认同这个看法,他通过魔力探查发现她的大脑发育很正常,甚至比一般小巫师要更好些,只是好像被莫名的力量封闭着(天然且进化了的大脑封闭术?连自己也被封闭在外。好吧,这是作者yy出来的……),那个力量跟她体内紊乱的魔力倒是很相似,他觉得通过魔力疏导和魔药调理蕾妮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上一次出现这种类似梦魇的情况后,蕾妮整个人仿佛笼罩在恐惧中,眼神茫然无焦距,任凭斯内普怎么安抚呼唤都无法清醒,无奈之下他用了摄魂取念查看了她的大脑,发现她的记忆是一片血红,大滩的血泊中有一具人类的尸体,似乎是人类的尸体,这么说是因为那尸体看起来很残破,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啃噬了一半。之后他把这段记忆从蕾妮的脑中抽取了出来,她才逐渐平静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魔力暴动,在焦头烂额手忙脚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之后,因为给蕾妮做魔力疏导而耗尽体力的斯内普发现值得欣喜的一点是,蕾妮开口说话了,虽然很生涩,词汇量也很少,但是起码她开口了—— “dddy?”(被这称呼雷到的话作者完全不负责任,嘎嘎!)好吧,我们未来的教授大人当时也被雷了……小蕾妮开口第一句话是管他叫dddy,但他没有去纠正什么,既然决定了收养她,那么她这么叫也对。通过这次事件,斯内普猜想大约是蕾妮曾经经历过家人惨死所以引起了意识深处的恐惧,下意识的封闭了自己的大脑,而随着她的成长以及自己对她的治疗和魔力疏导那些记忆有了一些松动,而睡眠中的人是最放松的,这些记忆就乘虚而入形成了梦魇。(大人,您只猜中了部分真相。)当然这也带来了一些好的影响,比如她的大脑状况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 快步踏入家门,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唔,也说不上多熟悉,毕竟这一年来他们在每个地方几乎都没停留超过一个月,而这里——伦敦北部平民区的一座安静的小房子——他们也住了快一个月了吧?斯内普把小蕾妮放到床上,一个无声的飞来咒招来一瓶镇定剂给她喂下,然后不停的轻拍她的身子安抚着:“蕾妮,醒来,别怕,蕾妮,那只是个梦——”年轻版的魔药大师虽然两世为人却干巴巴的找不出什么温暖的话语来安抚孩子,但是低沉丝滑如大提琴般悦耳的声音显然弥补了这一点。 小蕾妮在熟悉的声音中稍微平静了些,渐渐地眼珠子不再剧烈的转动,睫毛颤动几下睁开了眼睛。斯内普对上跟自己一样的黑色眼眸,没有迟疑的用了摄魂取念紧接着迅速地抽出了她的记忆。皱了皱眉,依然是一片血泊中倒着一具残破的尸体,周围的场景和上次有所不同,似乎有不少其他身影,很模糊。他快速的放好记忆瓶,不出所料紧接着蕾妮就再一次的魔力暴动了,斯内普有点无语,根据他从书上了解的资料来看,小巫师们很少有这么频繁的魔力暴动吧。也幸亏是他这个魔药大师收养了蕾妮,不然多少次都不够她死的。 在又一次几乎耗尽斯内普的魔力之后,小蕾妮的魔力暴动平息了下来。她揉揉眼睛,看着脸色苍白的斯内普,“dddy你,不舒服吗?”声音依然稚嫩,但是原本的生涩迟钝已经淡去了不少。斯内普微笑了,看来小蕾妮的情况又进步了不少,“没什么,蕾妮,我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我们就吃晚饭。”小蕾妮眨眨眼睛,乖巧地趴在他的腿上(有人羡慕嫉妒恨没?嘎嘎),安静地看他闭目养神。 5这章秀温馨? 科克沃斯(cokeworth)城郊有一条蜿蜒曲折的黑水河,两岸杂草蔓生,垃圾成堆,河边一条窄窄的卵石巷,巷子里都是一些破旧的房屋,最里面一栋砖房的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和房屋破败的外观不同,屋子里面的摆设虽然很少很简单,整体却透出一股温暖舒适的感觉。——客厅三面墙壁都是装满书和一些瓶瓶罐罐的柜子,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原本是没有的,教授家的小萝莉经常摔下沙发,就有了……),一个半旧的单人沙发大喇喇的横在屋子中间,靠窗是一张简陋的书桌,摆满了书和羊皮纸,书桌后面是一张靠背椅,再旁边还摆着一只旧四角凳,通往厨房的门虚掩着。 此时,沙发上扔着一本打开的书,似乎是小巫师启蒙读物,斯内普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看预言家日报,小蕾妮半跪在四角凳上胳膊努力扒着书桌,手里捏着羊皮纸,羊皮纸上有着简单的图画,稚嫩的童音软软地响起:“这个是苦艾(wormwood ),这个是泡泡茎(bubotuber )这个是……dddy蕾妮认的是不是都对?” “9o分,蕾妮——你错了2个。” 斯内普折起报纸,根据他后来在那个麻瓜家庭找到的信息来看,蕾妮现在应该是4岁了。两个月前蕾妮的大脑情况再次得到很大改善之后,斯内普认为可以开始给她进行一些小巫师的启蒙教育。好吧,不能对我们的魔药大师要求太高,他给蕾妮的启蒙读物除了《魔药入门插画版》就是《看图识别魔药材料启蒙版》(掩面,作者捏造)…… 小蕾妮懊恼的嘟起小嘴:“这真是太糟糕了!”童言稚语取悦了斯内普,他微微翘起嘴角安抚她:“已经很棒了,你才4岁,并且刚刚开始学习不到2个月。” “可是dddy上次你告诉我你5岁的时候已经背下了初级药剂的所有材料!”蕾妮沮丧地说。 “你还没到5岁不是吗?况且那时候——”斯内普顿了一下,黑色的眼眸暗了暗,“5岁的时候dddy除了看书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但是蕾妮不一样,dddy可以带你做许多你喜欢做的想做的事情,只要是dddy能做到的。” 蕾妮眨了眨和斯内普一样的黑眼睛,麻利的爬下凳子,然后爬到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胳膊蹭了2下,“dddy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蕾妮也带你去做。” 斯内普感叹于这个孩子对他情绪的敏感,同时又一次的被她的童言稚语取悦。他勾起嘴唇,轻声细语地说:“dddy想去给地窖里面的水蛭挤压汁液。”——然后他愉悦地看着惊恐失色的小蕾妮落荒而逃……(教授您太不厚道了,不带这么玩孩子的!) 去年,在确定蕾妮的情况没有太大问题后(大师,那是对您来说,换了别人养蕾妮她就等着当一辈子的傻瓜或者魔力紊乱而死吧。),斯内普把手上的成品魔药全部拿到翻倒巷卖掉,不易保存的材料也做出成品卖掉,包括一些自己的珍藏。这是上一世的自己不可能做出来的事,以前他对自己的经济状况从来没有在意过,但这次他要抚养蕾妮,想给她一个好的成长环境的话他必须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 他把大部分的加隆换成麻瓜的钱币带着蕾妮离开了英国,一年里他们几乎走遍了整个欧洲,在每个地方他们停留都不超过一个月,每个地方必去的就是图书馆(黑线啊教授),再然后就是搜集一些当地特有的魔药材料(继续黑线),期间不时的熬制一些价值不菲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却毫不复杂的魔药出售给各地的巫师商店。 两个月前,他们回到蜘蛛尾巷后,斯内普考虑着找一家商店或者医疗机构长期合作。他暂时不想去霍格沃茨求职,他始终认为给那群长着巨怪脑袋的孩子上魔药课是在浪费他的时间,不过他打算在蕾妮快入学的时候去霍格沃茨申请——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教授您想地美!您就没想过如果那时候v大还嚣张着,您家蕾妮能安生上课么?——作者遁逃) “dddy,蕾妮要睡觉。”小姑娘站在楼梯上向她那还沉浸在自己思绪当中的dddy招手。蕾妮一直很少让他操心,她的乖巧让斯内普觉得独自抚养一个孩子,对于他这样一个单身、未婚、毫无经验的男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嗯——”斯内普牌好爸爸起身上楼,把小姑娘安顿在被窝后在床头坐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然后拿起床头的书——《神奇的魔法生物》——实在是不能指望教授讲童话故事!蕾妮嘟哝了一声晚安后在他特有的醇厚丝滑的声音声音中缓缓入睡…… 6婚礼的请柬 五月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二楼的卧室里,宽大的双人床上斯内普和蕾妮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呼吸均匀——显然还在香甜的睡梦中。突然一阵翅膀的扑腾声和窗户被啄击的声音惊醒了斯内普,他睁开眼睛,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脸颊边抵着一只白嫩的小胖脚,另外一只则塞在他的颈窝。小胖脚的主人蕾妮整个人横在大床上,趴着的小脸下面是一滩口水印记。 真是一点也不淑女的睡相,斯内普再一次下结论,好吧,蕾妮还小,长大一点再纠正。窗外的声音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他迅速起身打开窗户,皱着眉看着因为猝不及防而跌入房间地板上的猫头鹰——曾经很熟悉但是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出现在他面前的猫头鹰——莉莉的。猫头鹰在地板上扑腾了两下,见眼前的男子似乎没有弯腰帮忙的意思(帮忙?没有丢你出去都是看你主人的面子了),委委屈屈地飞了起来把脚上的信丢到斯内普手中,没有停留等回信立刻就飞走了。 斯内普凝视着手中的信封,手指摩挲着红色的封漆,不用拆开他已经猜到了内容——婚礼请柬。上一世他并没有收到这个,毕业不久他就加入了食死徒,而莉莉结婚的时候正是凤凰社和食死徒冲突加剧的时候,很显然他不会受到邀请。那么这次是怎么回事?拆开封漆,除了意料之中的婚礼请柬之外还有一封信—— “亲爱的西弗 希望我还可以这么称呼你,毕业后就失去了你的消息,前不久听邓布利多校长说你出国游历了。不知道你是否能够及时收到这封信,虽然我们之间有着种种分歧和误解,但是作为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我衷心希望能够在婚礼上得到你的祝福。 你最衷心的朋友莉莉” 斯内普苍白修长的手指无限眷念地轻抚着隔了一世却依然熟悉的字体,他不意外邓布利多知道自己的行踪,毕竟自己曾经是他关注的预备食死徒之一,而且这一年来他并没有中断跟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联系。上一世的他因为改良狼毒药剂引起黑魔王的注意,这次他打算把斯拉格霍恩推在台前——以斯拉格霍恩的性格来说他是求之不得。名他可以不在乎,但是为了蕾妮,该争取的利他却不能再退让,在斯内普几次隐晦的提示下,斯拉格霍恩已经拿出了基本符合他打算的合作方案。 那么这个婚礼请柬,完全是莉莉的意思,还是有人不经意的提示呢?阴险狡猾的老蜜蜂,他冷哼一声,压下心底涌起的五味杂陈的感觉。婚礼他想去又不想去,他想再去看一眼莉莉,对莉莉来说他们只是一年未见,对他却已是隔世,原本他以为只有死后才能再见到她请求她的原谅,未曾想到自己还有再世重来的机会。 但是他又极度不想看见该死的波特以及他那三个愚蠢的格兰芬多朋友们,尤其是里面还有一个直接害死莉莉的脏耗子。想到这里斯内普觉得应该想个办法,既不暴露自己,又能让邓布利多发现这个凤凰社奸细。 “dddy,早上好!”软软糯糯的童音拉回他的思绪,蕾妮穿着鹅黄的睡裙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床上,被主人糟糕的睡相蹂躏得乱蓬蓬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晨光中原本莹白的小脸更显得晶莹剔透。看着这个跟自己一起获得新生的小姑娘,斯内普心底沸腾的情感悄悄平息下来。 “这是什么?”蕾妮光着脚跳下床几步跑到斯内普面前抽走他手中的请柬,翻来覆去好奇地看着。 “不要光着脚,”斯内普皱着眉头,见蕾妮没有立即响应的打算,一只手捞起她塞到椅子上一只手招来拖鞋扔在她脚下,“这是婚礼请柬,dddy的一个——”他顿了下“——好朋友,邀请我去参加她的婚礼。” “是我们!”蕾妮生怕斯内普不带她去的样子,赶紧强调。 “那要看你能不能完成你的学习计划。” “我一直很用功!” “好吧,一直很用功的蕾妮,你可以去洗漱了,然后跟dddy一起准备早饭。” “dddy你还没说带不带我去呢!”蕾妮像无尾熊一样贴在斯内普的腿上缠着他进了浴室。 “……不、要、抱、我、的、腿!”(啊,这个请参照火焰杯里面教授对破特说的“don’t 1ie to me”好萌那一字一顿的语气啊)斯内普弯腰扯开她有点无奈地说,“用你的脑子回忆下我什么时候把你单独丢下过吗?” “dddy真是太好了!”蕾妮飞快地在斯内普左右脸颊上各亲了一下,雀跃地奔向自己的洗漱台。斯内普静静看了她一会,转身出去换衣服,也许今天应该去给小蕾妮买一身适合宴会的小礼服。 7对角巷巧遇 五月末的一个下午,一贯平静的波特庄园里不时传来儿童的嬉闹声和成年男子爽朗的笑声。老波特夫妇坐在花园的椅子上,含笑看着空中,“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西里斯还像个孩子一样,唐克斯小姐真是可爱啊。”老波特感慨地说。 “不用羡慕别人,亲爱的”老波特太太优雅的啜了一口红茶接着说:“我们的詹姆斯都要结婚了,很快庄园里也就会有小波特了。” “哇——太棒了,再飞一次,再飞一次——西里斯舅舅你太厉害了!”花园上空,高大英俊的黑发男子抱着娇小的女孩唐克斯骑在扫帚上,肆意翻转飞翔,不时引起她欣喜的惊叫。 “西里斯,唐克斯,下来休息一会吧,等莱姆斯和彼得到了我们就出去。”詹姆斯波特招呼着空中的两个人。 “好,我们下去啰!”西里斯布莱克边回答一边来了个急转弯,又惹来唐克斯一阵兴奋的尖叫。 降落之后,小女孩尼法朵拉唐克斯立刻收起兴奋的表情,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才动作优雅地走到老波特夫妇面前行了个礼,又惹来他们一顿疼爱。她一边作娇憨状跟老波特夫妇撒娇一边分神注意着被家养小精灵带进来的两个人——莱姆斯卢平和彼得·佩迪鲁。她控制着自己尽量使自己看向卢平的目光不要那么热切,在看向彼得时她垂下睫毛来掩饰眼中的厌恶和憎恨,她在心里哼了一声,忍耐,你还太小,什么都做不了,更何况你还没有完全夺得这个身子的掌控权!她在心底告诫自己。 不久之前游荡在霍格莫德的小天狼星“巧遇”带着六岁女儿的堂姐安多米达, 而那个孩子——尼法朵拉唐克斯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他的崇拜和亲近。之后又有几次“巧遇”让他对这个聪明伶俐的外甥女越发的疼爱,以至于带着她出入波特庄园。不过显然他这个行为并没有引起老波特夫妇的反感,他们同样被甜美可爱善解人意的小唐克斯收服了。 波特和莉莉的婚期定在下个月,今天是他们“掠夺者”四人组约好去风雅试礼服的日子,当然波特的礼服是家族里早就准备好的传统服装,但是不妨碍他一起跟着去看他的伴郎们试礼服。 从对角巷的壁炉里钻出来,小天狼星接连用了好几个清理一新才止住小唐克斯的喷嚏。波特抓了抓他那乱蓬蓬的头发横冲直撞地带头走着,卢平带着温和的笑意跟在后面,小矮星彼得的小眼珠子滴溜溜转动着看着周围。突然,他像是噎到了一样鼓起他那双肿胀的眼睛,右手颤抖地指向前方:“噢,詹姆斯,我不敢相信,我看到了谁?那不是……那种表情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三个大人还有一个孩子都看到了让他们不敢置信的一幕——弗洛林冷饮店门口,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手指着招牌上的冰淇淋嘴里说着什么,一手拉着黑衣男子的衣袍撒娇似的来回摇晃着,而高挑瘦削的黑衣男子尽管表情很不耐烦,却很无奈地牵起女孩的小手向店里走去。 “鼻涕精!”小天狼星惊讶的叫了出声,随后他们看到即将进门的黑衣男子西弗勒斯斯内普只是稍微顿了一下,转过头来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就拉着小女孩走进了店里。 “他这是什么目光!让我去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礼貌!”(话说黑狗大人“礼貌”二字从您嘴里说出来咋这么嘲讽呢?)卢平拉住他说:“不要冲动,西里斯,我们要先去试礼服,别忘了你还带着小唐克斯呢。” “噢,差点忘了你了,唐克斯小宝贝,你要吃冰淇淋吗?”小天狼星回过神来看向唐克斯,却发现她正死死地盯着冰淇淋店里,“他们是谁?”她问。 “一个讨人厌的鼻涕精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个小女孩我们也没见过,也许是他的私生女也不一定,你们看到了,那头发和眼睛跟他一模一样……”掠夺者四人组还在讨论着什么,但是唐克斯都没有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出现在斯内普身边的小女孩身上。这是什么情况?她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啊,难道又有什么地方出现偏差了吗?还是说,那个女孩跟她一样的来历? “唐克斯,唐克斯小宝贝!”小天狼星突然放大出现在她眼前的脸吓了她一跳,赶紧收回了目光不满地说:“你吓到我了,西里斯舅舅。” “嘿,小唐克斯,西里斯只是叫了你好多声没得到回答而已,想吃冰淇淋的话说就好了,不用看得那么出神。”詹姆斯波特自以为幽默地说。 “我带唐克斯进去买吧,你们先去风雅等我。”卢平拉起唐克斯的手主动提议说,他担心波特和小天狼星再遇见斯内普会起冲突。 “好的,那么我们先进去吧。”不等其他人回答,唐克斯就拉着卢平向前走去。其他三人只好先离开。 走进冷饮店,卢平让唐克斯坐下来等着而他去买冰淇淋,唐克斯一边应一边在四周寻找,很快她在不远处发现了刚刚的两个人。也许是察觉了她的视线,斯内普冰冷地扫视了她一样,但是没有像对着掠夺者四人组的嫌恶,然后就移开了视线看向他对面的小女孩。小女孩背对着唐克斯,她看不见她的相貌,但是那一头柔顺的黑发确实跟斯内普很相似,这不可能!唐克斯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想,紧接着她又看到了让她几乎抽气的一幕,斯内普伸出手拿起一张纸巾轻柔地擦拭小女孩的嘴角,轻声说了句什么,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一抹类似宠溺的微笑。 一定是我看错了,唐克斯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一瞬斯内普就恢复了面无表情,卢平恰好拿着冰淇淋回来了,她把自己的头埋在杯子后面,掩饰着心里的惊涛骇浪。 唐克斯觉得自己要好好想一想,首先她要了解斯内普身边的女孩是如何出现的,那将是个很大的变数,如果她们有着相同来历的话。尤其是那个预言必须要……她咬着下唇,压下心中那一丝对波特一家的歉疚,不行,不能心软,必须想一个备用的方案,如果斯内普那边真的出了变数的话,也许暂时要放那只老鼠一马了,他还有用处。 8莉莉婚礼 到了莉莉婚礼这个一天,斯内普一早将蕾妮从睡梦中叫醒,小家伙从昨天开始就兴奋不已,缠着他问东问西,从什么是婚礼,婚礼有什么好玩的,到什么是新郎新娘,他们为什么要结婚……没完没了,最后还是被他恐吓再不睡觉早上起不来他就一个人去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睡了。而斯内普心底那些难言的感情在蕾妮的胡搅蛮缠之下早不知道飞到哪个角落去了,只剩下对她的头疼。叹了口气,自从蕾妮的脑子好使之后她虽然还是很乖巧但是却越发地古灵精怪了。 “dddy,你帮我系蝴蝶结。”蕾妮换上他们前几天在风雅新买的纯白色小礼服,把腰间的丝带递到斯内普手中让他帮忙。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很灵活地绕了几下,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就点缀在小姑娘的腰间。 “好了,早餐在厨房,你去吃吧,dddy换好衣服就下去。”斯内普把白衬衫的扣子全部扣好,从衣柜里拿出黑色的礼服长袍往身上套,却发现蕾妮站在原地没有下楼。 “怎么了?”他边整理着袖口边问。 蕾妮扑了过来:“dddy,你帮我系蝴蝶结,我帮你扣扣子。”说完飞快地爬到凳子上把手伸到他的脖子下面开始笨手笨脚地忙碌着。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斯内普一直到把身子都弯得僵硬了才得到解脱。 吃完早饭,斯内普拿出随请柬一起寄来的一次性门钥匙,抱起蕾妮传送了过去。到了目的地,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应该是波特庄园的外围,6续有客人拿着请柬投入一个魔法火焰一般的大门然后跨进去消失在门后。在现在食死徒和凤凰社冲突日益激化的情况下,这样的慎重显得非常的必要。还算那群格兰芬多没有脑子发热到忽略安全的地步,他在心里哼了一声。 突然蕾妮扯了扯他的袖子:“dddy,是那天我们遇到的小姐姐。”她指着旁边突然出现的一家人说。斯内普看过去,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那天他们在对角巷遇到的小女孩,小女孩见他看过来,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小女孩的母亲和善地看着斯内普怀里的蕾妮,“你好,我是泰德·唐克斯,这是我的妻子安多米达·唐克斯还有女儿尼法朵拉·唐克斯。”年轻的丈夫向他们打招呼。 原来是他们,那么小女孩跟那只蠢狗在一起也就不奇怪了。斯内普想起来这小唐克斯将来似乎是嫁给了卢平,“你好,西弗勒斯·斯内普,这是蕾娜塔。”斯内普冷淡地回应,没有要跟他们攀谈的意思。泰德·唐克斯稍有些尴尬地说:“那么我们进去吧,一会可以让小唐克斯带蕾娜塔一起玩,呃,孩子们总是有共同语言的。”斯内普不置可否,率先把请柬扔进火焰门然后跨了进去。 进去之后直接传送到波特庄园的花园,花园中间用空间魔法开辟出一大片空地,搭着一个宽敞的魔法帐篷,四周还散布着几十个袖珍小帐篷,应该是给想清静一会的客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2 部分阅读 人准备的。大帐篷正对着观礼台,两侧漂浮着众多盛着美酒佳肴的托盘,客人招招手便飞过来供他们自行取用,也有一些空着的托盘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来接下客人喝光的酒杯。 斯内普很轻易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莉莉盛装的身影——当然她身边紧紧跟着该死的波特。他拼命压抑着心中翻腾的情感,尽量挺直身子是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激动,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用贪婪近乎渴望的目光去注视着她。那是莉莉,他曾经想用尽一切去守护的莉莉,却因为他的罪过而死的莉莉!上一世他用尽一世却只能是赎罪,现在她好好的站在那里,哪怕即将成为那个他无比痛恨的波特的新娘,起码她活着……并且也是幸福的吧,他不再奢求别的,惟愿她能平安幸福一世,即便是跟他再无交集他也就满足了。 “dddy?”脖子被圈住,他低头看见怀中蕾妮盈满关切的双眸,“你勒痛我了”见他回神,蕾妮扁扁嘴巴,眸中的关切转为委屈。 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斯内普找了一个安静的小帐篷坐下。刚刚把蕾妮放下,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冲了过来,“啊,斯内普先生您好!”停下之后唐克斯优雅的行了个礼,“我来找蕾娜塔一起玩,您不介意吧?那里有好多孩子,我们可以一起玩。”说着她指向花园一侧,五六个孩子一起朝他们看过来,最大的大概不超过十岁,最小的跟蕾妮差不多大,不过似乎韦斯莱家的就占了一半,那一天乱糟糟的红发是明显标志。 “蕾妮想去吗?”斯内普低头问,蕾妮不想离开dddy身边,又有点渴望跟别人接触,她还在犹豫的时候,那个风风火火的唐克斯就不容拒绝的拉起她往外走:“走吧走吧,小孩子一起玩才开心,跟大人们一起多无聊啊。” 斯内普注视着一群孩子,看着蕾妮似乎适应得不错,慢慢转开视线开始打量整个会场。看来波特家族现在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一些支持凤凰社或者是中立的家族都有代表来参加婚礼,还有一些魔法部的官员也出席了。他很快发现了两个熟人邓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邓布利多维持着他一贯的慈祥笑容,不时摸摸胡子和身边的人交谈几句。斯拉格霍恩一如既往的左右逢源,不时有人过来跟他打招呼,热情地攀谈。斯内普没有过去凑热闹的想法,他打算一会把礼物交给莉莉,送上祝福就离开。 “西弗勒斯……”莉莉的声音中带着一些迟疑一些惊喜,斯内普僵硬着转过身子,看着跟波特一起站在他身后的莉莉。波特估计是事先被莉莉严重警告过了,尽管看起来极度地不情愿还是勉强向斯内普点点头就不耐地转开视线。 “西弗勒斯,真高兴你能来参加我和詹姆斯的婚礼。”莉莉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眼前挺拔的青年男子,曾经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因为种种分歧和矛盾导致几年没有来往,本来她以为他会加入食死徒,那样的话他们不仅是做不成朋友,甚至有很大可能敌对于战场上。幸好他没有,想起邓布利多的话,她吁了口气,如果能争取到这样一位有天赋成为魔药大师的人,不仅对凤凰社来说是一大助益,她也能保住一份珍贵的友谊不是么。 “莉莉……”斯内普仿佛费尽全身力气才吐出一个词,顿了顿才说,“你看起来很好,祝福你!”两辈子了他才说出这句话,目不转睛地看着莉莉的表情。 “谢谢你,你最近好吗?”莉莉的脸上带着新娘特有的喜悦和羞涩。 “我还好。”斯内普看着她,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表情,干巴巴的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随后拿出一个盒子,“新婚礼物,送给你。” “莉莉,我们还要去招呼其他客人。”波特终于忍耐不住了,示威性牵起莉莉的手示意她跟他一起离开。 愚蠢、幼稚的格兰芬多狮子!斯内普心里冷哼。 “谢谢你的礼物,西弗勒斯,那么我先离开了,有空去跟校长打个招呼,他很惦记你。”莉莉接过礼物就被波特拉着往外走。 斯内普举了举杯子示意他知道了,但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看了一眼蕾妮似乎玩得正开心,他放松身体端起酒杯准备再多待一会。不过显然,有人并不想让他清静,远远的就看见小天狼星布莱克冲着他的方向叫嚣着什么,并且有要冲过来的样子,卢平和彼得拉住了他,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天狼星依然蠢蠢欲动,这时邓布利多凑了过去他说了几句话,他才悻悻然甩手离开。 愚不可及的蠢狗,斯内普再次在心里冷哼。 邓布利多打发了小天狼星然后端了一杯饮料向他走来。斯内普没有动,他想知道这只老蜜蜂的意图,毕竟上一世在自己找他之前他们可没有这样的接触。 那一句冷酷而又理智残忍却又现实的:“你给我什么作为回报呢,西弗勒斯?”似乎又回响在耳边,而自己也确实像回答的那句“nything”一样付出了余生的全部…… 他钦佩这个老人却也痛恨他,太过复杂的感情让他不愿意与他有过多的接触。他不愿意再成为他的伟大计划中的棋子,这一次他只想带着蕾妮平平淡淡地生活,抚养蕾妮长大,陪她读书,再建议她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如果魔法界实在混乱他们就去麻瓜世界,然后蕾妮会找个合适的丈夫,也许在自己老的时候还能陪他们的孩子玩……(教授大人啊,不是咱不给面子打断您的遐想啊,实际上在不久的将来蕾妮别说是找丈夫,就是意图找男朋友的时候您也几乎把全世界的雄性动物给pss了!) 9邓布利多 斯内普沉默地看着这位“品味独特”的老人,一身华丽的紫色星月长袍,银白的长胡须上打了个蝴蝶结,半月形的眼镜恰如其分地掩饰了他眼中的精明,只有一种似乎要普度众生的仁慈光芒得以泄露出来。(《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邓布利多也打量着眼前高瘦挺拔的年轻男子,黑发垂散在他脸颊两侧,苍白瘦削的脸上一双黑色的眼睛透着无边幽深的光芒,高挺的大鼻子下面是紧抿着的嘴角,看似随意地站在那却又仿佛随时在警戒着,本该是最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却整个人似乎有种历尽沧桑之后的淡然。仅仅是离开他视线一年的时间,这个年轻人就褪尽了青涩,变得这般成熟内敛。是什么让他有这么大的变化呢?邓布利多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那个跟斯内普有着一眼黑发黑眼的小女孩。(老蜜蜂你猜错了!) “噢,西弗勒斯,我的孩子,这个蜂蜜甜酒的味道很不错,我觉得你应该尝一尝。”邓布利多一如既往的开场白,推销和他自身一样独特的甜品。 “谢谢,我想我还是习惯威士忌。”斯内普冷淡地说。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要知道波特庄园的蜂蜜甜酒不是很容易喝道的……”邓布利多一脸惋惜的样子,不时品尝一下他手中的饮料。 “我想,如果你只是来向我推荐那些甜腻腻、毫无价值及品位的……”斯内普嫌恶地看了一眼邓布利多手中的被子,“几乎不能入口的东西的话,那么我们可以结束这毫无意义的对话了。” “不要这样,我的孩子,你表现得好像对我们的谈话迫不及待一样。”邓布利多抚摸着他的长胡子。 “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和一只嗜甜如命的老蜜蜂讨论他的食物。”斯内普毫不客气。 “咳……”邓布利多似乎呛了一下,“好吧,我的孩子,那么如你所愿。我们聊聊你的生活怎么样?” 斯内普环起双臂,没有掩饰他的不耐烦,“显然这不是一个好话题,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讨论的。” “不,不,这是个严肃的话题,我们必须认真的对待它。你要知道人们生活中的一个细小变化有可能成为一个巨大转折的关键推手。”邓布利多摇头晃脑,如果斯内普不是熟知他本性的人肯定以为他在装疯卖傻。 “看来你的脑子已经被甜食腐蚀得差不多了,邓布利多。”斯内普直视着他,“你似乎认定了我这样一个几乎被打上准食死徒标签的人会因为一些小小的,你说的什么来着——变化——而弃暗投明”他讥讽的笑了,在“弃暗投明”这几个字上刻意地放缓语气,“去加入你们一起对抗那位大人?” “我想你知道那个变化已经出现了不是吗?”邓布利多视线转向正在一群孩子中开心玩耍的蕾妮。 “邓布利多!”斯内普的语气充满了警告,“不要算计你不该算计的。” “我亲爱的孩子,你太伤一个老人的心了,我想你明白的,算计从来不是我的本意。”邓布利多连忙摆手,“你一定知道,一个极有可能成为魔药大师的人物,他的立场在战争中对双方的重要性。你也明白那个人曾经对你颇有青睐,我想如果不是一年前你的突然消失,如今的你也无法站在这里了。”他的目光透过镜片意有所指地扫向斯内普的左臂。“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消失,前提是放下你所有的牵挂。”他遥遥举杯一饮而尽,“多美丽的新娘,是不是?你肯定知道她是多么的善良热情并且充满正义感。” 斯内普的怒气在周身蕴发,他居然敢!他居然还敢这么说!这只无所不尽其极的老蜜蜂!他像剥荔枝壳一样残忍地剥开他内心的保护壳,然后狠狠地用指尖去戳那柔嫩的内里。即便是已经经历一世的斯内普都几乎难以抵挡这样的戳探,如果他还是那个没有经历一切痛苦的年轻人,这一刻可能已经像亲吻黑魔王的袍脚一样拜倒在最伟大的白巫师脚下了吧?恳请他收留自己为他“尽一份绵薄之力”,以一丝小小可能来更大程度上保证他牵挂之人的安全。 “当然,我的孩子,你需要时间来思考,我想我得去主持婚礼了。”邓布利多放下杯子转身离开,顿了下脚步他回头说,“虽然我们的谈话不是那么令人很愉悦,但是我感觉到了你的放松——我想那不是我的错觉,这意味着你对我有种莫名的信任?那种仿佛是长期并肩作战培养出来的信任或者说默契?虽然这令我感到奇怪,但是我觉得这是个好现象,不是么?” 斯内普觉得自己几乎是强忍着才没有给那只精明的老蜜蜂一个阿瓦达索命,他不得不承认刚刚自己确实是不由自主地用过去的态度来面对邓布利多了,并且被那只狡猾的老蜜蜂敏锐地发现了。他太大意了,如果是作为一名间谍这已经是致命的疏忽了。 “dddy,婚礼开始了!”蕾妮兴奋地跑了回来,“噢,我看不见新娘了,dddy,你把我举起来吧!” 斯内普勉强对着蕾妮扯了一下嘴角,沉默地抱起她。 “dddy?”小女孩敏感地发觉了他的不正常,“dddy心情不好么?那蕾妮不看新娘了,我们回家吧。” “dddy没事,蕾妮想看就看一会吧。”斯内普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尽量以淡然的语气对蕾妮说。 “不,蕾妮不想看了,dddy,我们回家!”蕾妮搂着他的脖子说。 斯内普漆黑的双眸注视着蕾妮,小女孩回以坚定的目光,半晌,他低不可闻地说:“好,我们回家。”转身像庄园出口走去…… 沉默了一会,小女孩软糯的声音响起:“dddy,你不高兴。” 斯内普不置可否,反问她:“蕾妮跟新朋友玩得高兴吗?” “还不错,他们都很可爱。”小女孩一本正经地形容着,就是不知道被这么个小不点形容为可爱的其他人会作何感想,“不过唐克斯姐姐总是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哦?”斯内普示意她说下去。 “她问我我妈妈是谁。” “……”斯内普沉默。 “我告诉她我妈妈死了。”小女孩淡定地丢下一枚炸弹。 “蕾妮!”斯内普僵住身子,停下脚步与她对视,黑眸中波涛汹涌。 “呃……我忘了告诉dddy了吗?我差不多都记起从前的事了。”蕾妮心虚地吐吐舌头。 “什么时候?”斯内普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小小的孩子。 “就最近一个月吧,大概记起了一些事,只是记得我的父母应该都死了,剩下就是被dddy找到以后的所有事情。”蕾妮眨眨眼睛,“不过她没问我父亲的事,所以我也就没说。” 斯内普感觉自己好像松了口气,还好蕾妮没有问起,他也没有想好该怎么解释她父母的死亡,如果她知道自己旁观了她父母的死亡……他的心情很复杂,有一种不想去面对的感觉。 “对了,唐克斯姐姐还向我打听一个人”蕾妮又想起件事。 “谁?”斯内普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涩然。 “一个叫j·k·罗琳的女人,dddy,你听过这个人吗?”蕾妮好奇的问。 “没有,我想我们可以回去查查书”(教授,乃们是绝对!查!不!到!滴!!) “dddy也不知道吗?我以为dddy或许会认识呢,也许她以为这个人是我妈妈?”蕾妮一脸无辜。 斯内普无语。 (为毛我觉得这里笑场了……咳,严肃点,这可不是轻松搞笑小白文!) 10预言 198o年1月 冬日傍晚阴湿寒冷,无孔不入的寒气把人逼得恨不得缩成一团,萧条的街道上行人都急匆匆地赶路,每个人都想早点踏入家门好驱走身上的冰冷。区别于室外的阴冷,蜘蛛尾巷19号内一室温馨,壁炉里的柴火熊熊燃烧着,靠近壁炉的沙发上,蕾妮裹着毛毯在看书,火光将她的小脸映衬得红扑扑的。 斯内普点了点四角凳将它变成一个矮几,然后从厨房端出奶油蘑菇汤、蔬菜沙拉和火腿三明治放在上面。 “蕾妮,我要出去一趟,晚餐你自己吃,乖乖在家待着不要出门,知道吗?”他很郑重的交代蕾妮。 魔法界愈发混乱,食死徒们越来越嚣张,经常有麻瓜被袭击的事情发生,报纸上经常刊登凤凰社和食死徒的战斗伤亡情况。莉莉婚礼过后斯内普就没再见过凤凰社的任何人,莉莉曾经给他写过一封信,从信中他得知她怀孕了,并且得知他们曾经三次遭遇黑魔王但是都安全脱身了,信中提到詹姆斯·波特还在参加战斗,莉莉暂时离开凤凰社被安排在安全的地方养胎。除此之外莉莉再一次表达了“希望他们能共同站在正义一面”的愿望,斯内普没有回信,但是有些事他得去做。 “dddy要去哪里?”小蕾妮很好奇,斯内普极少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除非是去翻倒巷买材料,即使那样也是快去快回,更别说是晚上了,而且也没有这么郑重其事地交代她过。 “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要走出门,记住了!”蜘蛛尾巷的房子被施加了赤胆忠心咒,保密人是他自己,只要待着房子里蕾妮就是安全的。交代完蕾妮,斯内普匆匆抓了一把飞路粉走进壁炉。 踏出霍格莫德的公共壁炉,没有理会瞬间席卷全身的寒意,他大步向猪头酒吧走去,冬日夜晚的霍格莫德显得格外的阴冷萧条,破败的猪头酒吧透出昏暗的光芒。 斯内普深深吸了口气,推开酒吧的门走了进去,一阵暖意扑面而来,他扫了一眼吧台,阿不福思没在那,一个酒吧招待懒洋洋地问:“来点什么,先生?” “两瓶黄油啤酒,半小时后送到二楼楼梯左面第二个房间。(《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斯内普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早在一个月前得知特里劳妮住进了猪头酒吧,他就定下了特里劳妮对面的房间,打开房间门之后他没有走进去,而是靠在门边像是在等人一样。 不一会儿他听见楼梯响,立刻闪身进了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他听见阿不福思粗鲁的嗓门嚷嚷着什么还有邓布利多的声音,然后听见他们敲响了对面的门,邓布利多进去,直到听着阿不福思下楼的脚步声远去斯内普轻轻打开房门,靠在门边注意着两侧走廊。 虽然他记得上一世除了自己没人听到那个预言,但是斯内普还是觉得亲自走一趟看着才能安心。又过了一会儿,酒吧招待上来送黄油啤酒,接过斯内普丢给他的五个西可,乐颠颠地下楼去了。除此之外走廊上再没有别人出现,即使这样,在对面房间传出陷入疯癫中特里劳妮特有的尖细嗓音时,他还是使用了一个大范围的静音咒。 也许是察觉到魔力波动,对面房间门砰地打开,邓布利多目光凌厉地瞪着他,手中魔杖高高举起。 “……只有一个生存下来......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 特里劳妮作完预言仿佛刚刚从梦中惊醒一样,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你被录用了,很快我会给你正式的文件,”邓布利多头也没回地对她说,“现在,我想我需要跟斯内普先生谈一谈。” 他们踏入房间关上门,“你听到多少?”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威慑,难得没有用他一贯带着甜食的开场白。 “全部。”斯内普稍微沉默了一下接着说,“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也许——我们可以立一个牢不可破咒。” 邓布利多眼神微微一闪,“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他找来酒吧老板阿不福思作为见证人。立完誓言斯内普没有给邓布利多继续游说他加入凤凰社的机会,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蜘蛛尾巷。邓布利多目光复杂地盯着他的背影,在阿不福思不屑的低嚷声中也离开了猪头酒吧。 他们都不知道,特里劳妮隔壁的房间里一个矮胖猥琐的成年男人和小女孩在低声交谈。 “这就是你说的预言?被用了静音咒我根本什么都没听见!”矮胖猥琐的男人在房间里面焦躁地来回走动,“什么也没听见,你让我在这鬼地方待这么久,都没有给主人送去凤凰社新的信息!哦……不,这太可怕了,我一定会受到惩罚的。”他想到那位大人的手段,整个人几乎在发抖。 “安静点,彼得!”小女孩小心翼翼地从耳朵里拿出一个圆圆的黑色的东西,“相信我你不仅不会被惩罚,还会得到那位大人的赞赏。” “你手里那是什么,唐克斯,你用它听到了预言?”小矮星彼得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才会听一个七八岁孩子的话来这里听一个莫名其妙的预言。 “麻瓜发明的窃听器,没有任何魔法波动。”小女孩正是尼法朵拉唐克斯,她把东西收回口袋对彼得说,“我说一遍,你记清楚点——”她把预言的前半段告诉小矮星彼得,隐瞒了后半部分,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生于第七个月月......黑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但是他拥有黑摸透所不了解的能量......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这是她听到的完整的预言,跟记忆中的一样。 还好预言没有改变,本来她还担心有了自己这个蝴蝶和斯内普家那个的变数会导致不一样结果呢,现在看来既然预言还是原来那个,那么后面也不会有太多差别。 “这不能怪我,哈利波特,”她在心中默默的对哈利波特说抱歉,“没有你父母的牺牲就没有魔法界十几年的太平,我的实力还太弱,既然拯救不了世界那就让它暂时维持原样吧!十几年的时间足够我去准备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帮你的,还有卢平,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嗤笑了下欣喜若狂的小矮星彼得,嘱咐他一定要抓紧给黑魔王汇报预言之后,唐克斯让他变成老鼠先离开,然后自己变成一个矮小的老太太模样也离开了猪头酒吧(唐克斯是个天然的易容马格斯,这个大家应该都记得吧……)。 11我是作者好想快进的标题 转眼到了1981年的7月,蕾妮六岁了,跟斯内普最开始判断的一样,蕾妮非常聪明。在他的悉心教导下,蕾妮掌握了大部分霍格沃茨二年级学生才会的知识——大部分,指的是除了魔法史,变形术还有飞行。想到蕾妮的魔法史,斯内普有点不知该怎么形容,她能记住全部的历史事件,甚至细微到某个事件的某月某日,但是总是记不住人名,不是张冠李戴把这个人的经历套在了那个人身上,就是把人物的姓和名搅和在一起重新进行排列组合(当初作者在学世界历史的时候就是这样,外国人那成串的长名字纠结到死……)。 至于变形术,需要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激|情,蕾妮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表现,只是按部就班能够循规蹈矩的完成一些基础变形,有时候斯内普在想是不是跟自己这样无趣的“老”男人待久了,缺少与同龄人的交流,所以蕾妮也很少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出现。 飞行术就更不用说了,根本就没有练习的机会,斯内普没兴趣教,蕾妮也没兴趣学。第一次召唤扫帚的时候,看着赖在地上反复打滚就是不肯起来的“破玩意儿”,蕾妮怒了,然后就直接把那扫帚给扔到地下室再不给它重见天日的机会。 前不久蕾妮得到了她的生日礼物,一套袖珍版的坩埚还有一根二手魔杖。蕾妮的魔药天份只是一般,但是胜在她有个聪明的脑子和对魔药浓厚的兴趣,再加上魔药大师斯内普的亲自指导,所以她的魔药水平也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在给蕾妮买礼物的时候,斯内普想到莉莉信中提到哈利一周岁的事,他想起上一世自己在哈利第一节魔药课奚落他的事,便没怀什么好意的买了一套初级魔药书邮寄了过去算是生日礼物。 邓布利多在几番拉拢斯内普不成的情况下改变了策略,他偶尔会送来一些珍稀的材料供斯内普研究,要求是成品给他一半,剩下的一半斯内普可以自己收藏,但要出售的话只能出售给凤凰社。鉴于邓布利多送材料的方式比较隐蔽,自己也比较舍不得那些珍稀材料,斯内普默认了这种合作方式。 小心翼翼地把毒犀角磨碎加入沸腾的坩埚,斯内普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由黄转蓝的液体,沸腾的雾气浸湿他额前垂下的黑发,使得他的头发看起来格外的黏腻,顺时针搅拌三圈后他吁了口气,接下来熬制的四个小时基本上不怎么需要操作,但是他没有离开实验室的意思,他打算再观察一下熬制过程中药物的变化,也许还可以进一步调整配方…… “阿拉霍洞开!”斯内普想得入神的时候,地下试验室的门被打开,蕾妮一脸不高兴地站着门口。 “蕾妮,我给你魔杖不是让你用来闯我的实验室。”斯内普皱着眉头。 “可是dddy你已经一整天没出实验室了!不,还得加上昨天一整夜,”蕾妮用软糯的声音抱怨着,“昨天夜里dddy就没在自己的房间!” “你又偷溜进我的房间。”斯内普微微挑眉看向心虚的蕾妮。考虑到蕾妮渐渐长大,他给她单独准备了一间卧室。蕾妮在抗议撒娇软磨硬泡统统无效之后,经常在半夜醒来之后偷溜进他的房间,十次当中总会让她得逞两三次,很让斯内普头疼。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dddy你该出来洗个澡吃点东西。”蕾妮以挑剔的目光看着自家dddy油腻腻的样子。 斯内普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但却放下了手中的记录册跟蕾妮一起出了实验室。 “我都吃了两顿面包了,dddy,晚餐做点别的吃吧。”蕾妮抱怨着。 斯内普心里有点愧疚,蕾妮还是个孩子,自己最近是有点疏忽她了。这次试验结束之后他就先暂停一阵子吧,唔……就算邓布利多送来再珍稀的材料也不管……可以先锁到柜子里。 在蕾妮的强烈要求下,斯内普先冲了个澡才去准备晚餐。 “dddy”蕾妮一边帮忙把平菇撕成小片一边说。 “嗯?”斯内普应了一声。 “我们什么时候能像以前一样到处玩?”蕾妮眨着大眼睛,一脸渴望,最近两年他们很少出门。 “快了——”斯内普摸摸她的头,“再过半年,我们就离开这里,到时候你想哪都行。” “真的吗?太好了!”蕾妮开心地抱了一下斯内普,恨不得时间一下飞到半年后。斯内普看着难得兴奋的蕾妮,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这次,不会有事了吧?只要过了1o月31日,确定莉莉他们的安全,就放下一切离开吧…… 两个人一起忙活了好一会,终于弄出一桌难得丰盛的晚餐。就在他们享受着温馨晚餐时,一只银色的凤凰守护神穿窗而入, “西弗勒斯,把你家壁炉的权限打开,我有要紧的事情找你。”邓布利多难得严肃的声音。 在这种时期为了避免有暴露的危险,没有至关重要的事情,邓布利多是不会轻易联系他的,除非是——斯内普心下微微一紧,飞快地解除了壁炉的权限锁定。 不一会儿,邓布利多就从壁炉中走了出来,“很抱歉打扰你们的晚餐,但是我不得不。噢,小蕾妮,这是补偿你的。”他递给蕾妮一个蜂蜜公爵糖果店的礼盒,“蜂蜜公爵这一季新出的幻彩糖果,除了有各种奇妙的滋味,还可变幻出美妙的色彩,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蕾妮道了声谢。 “我希望你不仅仅是来介绍这些垃圾食品的,”斯内普冷冷地打断了他,“还有我可以假设你的脑袋还没有被甜食充满吗?飞路网是有使用记录的。” “噢,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放心,我是从对角巷的公共壁炉过来的,我不会让你这里跟暴露跟凤凰社有一丝联系的。”邓布利多当然不可能从霍格沃茨校长室或者凤凰社的任何一个地点传过来,那样的话只要有心就能在魔法部的飞路记录中查到。 “我们去客厅谈,蕾妮,吃完晚餐回你自己的房间。”斯内普带头走了出去,两人在客厅坐下,斯内普准备了两杯咖啡,自己端起一杯,邓布利多敲敲杯子把他自己那杯变成蜂蜜红茶。 “情况有点不太对,食死徒们最近的攻击很有针对性,似乎是冲着莉莉一家去的。”邓布利多握着杯子看向斯内普。 “你怀疑那一位他知道了预言并且认定了哈利·波特?”斯内普坐直了身子,逼视着他,“你是在怀疑我吗?我想你就算不信任我也应该相信牢不可破咒的威力。” “不,我没有怀疑你!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邓布利多严肃地说,“不可能的泄密,但是又有无法解释的异常。” “我以为你们会保护好救世主一家。”自从纳威父母出事后他们就确定了哈利·波特才是预言中的男孩。随后他们一家就被保护了起来,当然出于一些原因邓布利多并没有告诉他们预言的事情,只是说为了孩子的安全。 而年轻的波特夫妇由于孩子的到来确实欢喜了一阵子,但是在享受了一段悠闲的生活之后,格兰芬多式的热血勇敢使得詹姆斯·波特渐渐无法忍耐处处被保护无法参加战斗的情况。他开始频繁地与四人组其他人碰头,通过他们转达自己想重新参加战斗的心愿。 “当然,我们愿意尽最大的努力去保护他们。我今天来是有一个请求,可能对你来说有点过分——”邓布利多放下杯子。 “过分那就不要说!”斯内普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相信这只老蜜蜂提出的绝对不会是“有一点”过分的事。 “听我说完,西弗勒斯,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的,毕竟你比谁都关心莉莉的安全不是吗?”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的眼睛。 “我想保护救世主一家是你们凤凰社的义务!”斯内普面色阴郁,这只老蜜蜂是吃定他了吗? “是的,你说的没错。但是出了点问题,彼得·佩迪鲁似乎察觉了我们对他的提防,我怕他最近会筹划个大的行动然后直接投奔他的主人。”邓布利多斟酌着说。 “那就先下手把他抓起来!”在斯内普不着痕迹的提示下,邓布利多很早就查出了凤凰社内的奸细是彼得·佩迪鲁。但是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选择保留他。在邓布利多看来,彼得·佩迪鲁是个胆小怕事、懦弱无能的人,只要掌握了他的底细,量他也掀不起大风浪来,关键时刻还能为他们所利用来误导伏地魔。如果除了他,再被伏地魔安插/进人来就不一定那么容易掌握了。 “是的,我打算这么做,但即使这样,凤凰社的所有地方都不安全了。我希望你能让莉莉一家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 “他们一家?”斯内普的脸黑了。 “好吧,就莉莉和哈利,詹姆斯还要继续参加战斗。”邓布利多继续说,“没有人会想到他们在你这里,所以这样对他们来说是最安全的,最多三个月的时间,我会解决彼得的问题,并且安排好新的地方让他们搬走。” 12我是教授大人心情不好的分界线 自从那天邓布利多来过之后,蕾妮觉得家里的气压一直很低,自家dddy心情不好,很不好,这从接连被他清理一空三次的坩埚可以看出来,连最爱的熬制魔药都不能缓解他的情绪。 很快,压抑的气氛就消散了——有人自动撞枪口了。 邓布利多亲自把莉莉母子送了过来,同来的还有詹姆斯·波特和一只大黑狗。大黑狗在钻出壁炉的瞬间就发现了斯内普,然后立刻炸毛了,弓身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原本正在看书的蕾妮吓得尖叫一声跳入斯内普的怀里,因为蕾妮受惊吓而十分恼怒的他毫不犹豫地给了大黑狗一个统统石化。 莉莉叫了一声:“西弗勒斯,不要——”没能阻止成功只好赶紧给黑狗施了一个咒立停。 紧随其后的詹姆斯·波特顺着大狗炸毛的方向望过去,立刻跳起来拔出魔杖指着斯内普叫了起来:“鼻涕精!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詹姆斯,放下你的魔杖!”莉莉紧接抱着哈利和邓布利多异口同声地说。 斯内普一手抱住蕾妮一手安抚着她,微微抬起下巴,以睥睨的眼神扫过詹姆斯·波特,缓慢而讽刺地开口:“我想波特先生的大脑哪怕还有核桃大也能看出来这里是我的家,而你——并不受欢迎。” 缓过神来的蕾妮努力低下头控制笑意,同时掩饰自己的心心眼——dddy真是太帅了!同时在心里把这个波特先生拉入黑名单,蕾妮决定讨厌他,哼,竟然敢对dddy这么没礼貌! “你说什么?这是你的家?!”詹姆斯·波特也炸毛了,“校长,你说安排的安全的地方就是这个鼻涕精的家?他可是个邪恶的斯莱特林——” “波特!!”莉莉也怒了,她向斯内普投以抱歉的目光,然后把詹姆斯·波特拉到一边。听到莉莉吼出他的姓,詹姆斯知道她真的生气,不敢再大叫,但是转而向邓布利多说个不停,大黑狗被邓布利多赶到一边还在不停地龇牙咧嘴。 “我想我们谈的很清楚,邓布利多,”斯内普挑起眉毛,“我只是同意莉莉和小波特暂住在这里,并不包括这位大脑发育严重滞后的波特先生还有这只脏兮兮看起来十分愚蠢的黑狗。”他在“b1ck”一次上刻意咬了重音。 “是的,西弗勒斯,詹姆斯他只是有点担心所以亲自送莉莉和哈利过来顺便认一下门——”邓布利多解释说。 “我当然担心!校长,这个鼻涕精的家怎么会安全呢?他跟食死徒那么亲近!”波特又在跳脚,“不行,我不能让莉莉母子留在这里,校长,我们回波特庄园,我相信那要比这里安全一百倍!” “安静些,詹姆斯,听校长说!”莉莉又拉了一下波特。 “詹姆斯,不要激动,我想我跟你说得很清楚,凤凰社出了奸细,不仅波特庄园,任何一个和凤凰社有关的地点都不安全了。”邓布利多对波特也很头疼,即便已经成熟不少的波特在遇到斯内普的时候也立刻进入激动模式。 在来斯内普家之前他告诉了波特夫妇预言的事情,但是关于彼得是奸细的事情暂时还没有跟他们说。依照波特那急躁的脾气,估计会立刻去质问彼得并且可能杀了他,而他现在还不想打草惊蛇,邓布利多认为彼得即使该死,也要死得对凤凰社有价值。 “那就再找别的地方,哪也比这个鼻涕精的地方要安全!”波特仍然不能接受。 “很高兴波特先生能这么想,那么我恭送各位。”斯内普冷嘲热讽,让人看得出他也不是很乐意出借自己的地盘,在触及莉莉受伤的目光时他微微转开了头。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3 部分阅读 “詹姆斯!冷静下来,”邓布利多的头越来越疼了,他不容置疑地说,“我会尽快安排其他地方,但在那之前莉莉和哈利必须住在这里,这是我——凤凰社最高领导的决定!” “还有,西弗勒斯,既然我们已经商量好的,我想你不会反悔的吧。”他转过来又对斯内普说。 斯内普想到莉莉的目光,动了动嘴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冷哼了一声表示默认。 “至于这只黑狗,詹姆斯说他可以保护哈利,也许你也可以让它留在这里。”邓布利多没有注意到在他提到黑狗的时候莉莉和波特不自然的神色。 斯内普讥讽的掀起嘴角,“是吗?那倒是只有用的畜生。”他慢吞吞地走过去,作出仔细看的样子,“我想它可以留下,不过在那之前为了这周围母狗们的安全着想它得需要去做一个小小的节育手术。” “这应该没问题——”邓布利多还没说话就听见波特和莉莉的惊叫。 “不——那可不行!” “你这个恶毒的鼻涕精,你居然想对我做这么龌龊的事!”大黑狗——西里斯·布莱克再也忍不住了,他咆哮着现出原形。 邓布利多震惊地看着他,觉得不管吃多少甜食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头痛了——非法阿尼玛格斯!这帮混蛋孩子什么时候能成熟点别那么胡闹呢…… 蕾妮也很惊讶,她知道阿尼玛格斯,但是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果不是考虑自家dddy的心情她真想叫那只大黑狗再多变几次给她看看。瞅瞅斯内普的黑脸,算了,还是以后自己练练看吧,蕾妮哀怨地想。 最终在波特的极度不情愿之下一行人只留下了莉莉和小波特,不过由于斯内普家里的壁炉不能经常开放,邓布利多让他给他们三人每人做了一把门钥匙方便紧急时使用。 在闲杂人等都离开之后,斯内普把莉莉母子领到准备好的房间——原本蕾妮的房间,而蕾妮又如愿地霸占了他大床的一半。 莉莉环视着四周,跟斯内普认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来他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看得出主人对房子还算上心,“对不起,西弗勒斯,这段时间要给你添麻烦了。” 斯内普没有忽略她环顾房间时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讶,心里沉了沉,压下那一丝不舒服的感觉,“没关系,你不用在意——还有,刚刚我是因为波特才会……” “哦,你不用说,我明白的,詹姆斯他一直这样……”莉莉有点理解有点无奈地说。她把房间里的一把椅子变成婴儿床,然后将一直熟睡的哈利放了进去。 蕾妮好奇地走过去看着肉呼呼的小婴儿,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哈利毫无所觉依然呼呼大睡。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小婴儿的妈妈——莉莉微笑着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的意思。她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斯内普,发现他定定地看着莉莉,目光幽深晦涩难解。蕾妮直觉不喜欢他这个目光,立刻扑过去撒娇卖萌引开他的注意力(姑娘你的主权意识打小就很强……)。 13我是蕾妮心情不好的标题(修) 因为魔药大师心情不好而造成的低气压过去了,但是蕾妮发现轮到自己心情不好了,而这一切都源于那对母子。自从莉莉和哈利住进蜘蛛尾巷之后,蕾妮觉得自己dddy就变得不正常,也许在别人看来根本没什么,但是蕾妮对于斯内普的情绪变化一向很敏锐。 尽管斯内普表现得像平时一样将大量的时间花在熬制魔药上,但是蕾妮总能发现他在对着沸腾的坩埚时不经意间地走神,虽然大多数的时候只有那么一刹那,但对于一向严谨的魔药大师来说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而这个现象一般都发生在外面传来莉莉被哈利的幼稚可爱举动逗笑的声音的时候。 虽然莉莉并不是很擅长家务,但是作为唯一一名成年女性,她不可能再让斯内普负责大家的一日三餐,于是在住进来的第二天她自然而然的接手了准备早餐的工作。所以斯内普在清晨习惯性地早起走向厨房打算准备早餐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一幕——暖暖的晨光中,莉莉系着围裙,一头红发简单的绑在脑后,稍微有点手忙脚乱地盛起锅中的煎蛋。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一刻心中的感受,有一丝冲动,一丝憧憬,一丝惆怅,似乎积攒了两辈子的各种情感在这位实际心理年龄已经过了四十岁的男人心中汇集、翻腾着,使得他仿佛被石化了一样不能动弹,就这么立在厨房门外看着她。 而这一切被尾随他下楼的蕾妮全部看在眼里,她体会不到他内心激烈的情感,但是能看见他一向平淡、空洞、幽深的眼睛里闪烁着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光彩,这让她心里产生强烈的不舒服的感觉,她的dddy在对着这个女人的时候有着她不熟悉的情感,蕾妮有一种自己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中她就对莉莉产生了莫名的敌意。于是她很不客气的破坏了眼前碍眼的画面—— “噢,我闻到了糊味,dddy,你的厨艺退步到要让我吃碳烤鸡蛋的地步了吗?”小女孩特有的甜糯嗓音响起,“啊?波特夫人——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呃,我是说我以为是dddy……” “没、没关系……”蕾妮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以抱歉的目光看着莉莉,这让她有点不自在,她确实是不擅长厨艺。同样不自在的还有斯内普,刚刚那美好的气氛让他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蕾妮的声音就像魔咒一样打破了他一时的沉湎,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哈利的适时响起的哭声解救了两个人。 “好了,莉莉,你去看看小波特,这里交给我们吧。”斯内普话里的“我们”让蕾妮的心情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抚。两个人分工合作很快做好了早餐,不过斯内普在给哈利单独准备肉粥时候的表情,让蕾妮感觉他是要毒死他! “dddy——”为了不让自家dddy成为杀人犯,蕾妮开口说,“我来看着这锅粥吧,您可以把早餐端到饭厅了。”她熟练地站到凳子上,自然地接过斯内普手中的勺子开始搅拌锅里的肉粥。斯内普可不是会溺爱孩子的家长,一直以来蕾妮都分担着家务,做饭打下手她已经很熟练了。蕾妮甚至可以预料到在不久的将来,在她能够不需要借助凳子就能够着灶台的时候,他会把厨房完全交给自己。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沉闷,蕾妮努力让把自己埋在盘子里,好像是在专心致志地吃着早餐。莉莉温柔慈爱地喂哈利喝粥,这一幕让斯内普不由地有点烦躁。而这在莉莉看来是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她以为是自己早上的表现让他生气,于是她试图解释着,“我很抱歉,西弗勒斯,呃,我似乎是弄砸了早餐——以前在家的时候佩妮会打理好一切,我总是没有插手的机会,后来——波特家一直是家养小精灵……” “这没什么好抱歉的。”斯内普有点讶异莉莉会为这个而感到不好意思,在他印象中,她一直是热情活泼充满自信的,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耀目的光彩。 “事实上应该是我们感到抱歉,您本来就不用做这些的,波特夫人,”蕾妮抓起餐巾擦了擦嘴,很诚恳地说,“您对我们来说是客人,让一位客人一大早为我们准备早餐已经是我们的失礼了。”小姑娘简简单单就划分了界限,而她家大人在不知不觉中似乎也认同了这个划分的合理性。 “你可以叫我莉莉,我想你也不会介意我叫你蕾妮吧?”莉莉很快恢复了她的热情,她冲着小姑娘释放着她的善意,“我跟你的——父亲是同学,并且我们是十多年的好朋友,我想我们不需要那么客套。”女性的直觉让她感受到小姑娘对她淡淡的抗拒,不过她认为那是小孩子对陌生人的一个正常反应,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和小姑娘亲近起来。 “当然!”蕾妮露出笑脸,让莉莉觉得小孩子还是很容易讨好的。 早餐后,莉莉看着蕾妮轻松地用家务咒语搞定碗碟,心中对小姑娘充满了惊叹,这种惊叹在看到小姑娘收拾好一切之后搬出3年级教材开始学习时达到了顶点。她把哈利放到干净的地毯上让他自己练习爬行,然后对准备指导蕾妮的斯内普说:“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西弗勒斯,不如由我来指导蕾妮,你做你自己的事吧。”斯内普知道莉莉的优秀,他默默地回到自己桌边开始看书。 蕾妮在学习的余暇分神来关注斯内普,发现他果然又在悄悄出神,目标显然还是正在悉心教导她的莉莉。现在的蕾妮可不是个傻孩子,这一切让她很轻易的感到自家dddy对莉莉抱有的绝对不是一个普通朋友、同学的感情。而莉莉很显然早就是别人的老婆了,瞧瞧,孩子都满地爬了! 她为斯内普感到既心疼又愤怒,心疼他是被淘汰的那一个,愤怒于波特夫人的有眼无珠,那个愚蠢无礼的波特先生哪一点比得上她的dddy?!但是同时又感到一丝庆幸,庆幸与这个女人的有眼无珠……各种矛盾的情绪堆积在心中,她果然又心情不好了。 两辈子以来,斯内普都没有和莉莉这么长时间这么近距离的安逸地相处过,这让他的心中总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渴望,一丝窃喜,而每每这种情感在看到地毯上刚刚升级为爬行动物的小波特之后又瞬间烟消云散,提醒着他莉莉已经为□为人母的事实,他的心在不断攀浮又不断地被打沉的过程中慢慢接受了现实,他越来越能够控制自己的情感。 时间就这样静静的流淌着,很快两个多月过去了,越临近十月底,斯内普越紧张,又有一丝临近解脱的感觉。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莉莉在哄哈利的闲暇中指导蕾妮,詹姆斯·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隔三岔五来探望莉莉母子,每次他们到来都会使气氛变得火药味十足,好在邓布利多还算是有威信,他们没有敢过分挑衅,而斯内普也懒得搭理他们,总算是免去了把蜘蛛尾巷夷为平地的灾难。而且他们再怎么挑衅也没有再提过搬家的事情,斯内普明白一定是外面的局势很紧张,这从他们好几次都带着伤过来可以轻易看出。 最近一次小天狼星来看望教子的时候被唐克斯缠住不放,他无奈之下又觉得唐克斯只是个小孩,没什么大不了,就把她一起带来了。就是这次,蕾妮觉得唐克斯很奇怪,她在得知现在莉莉母子住的地方是蜘蛛尾巷斯内普家的时候表情十分的怪异,脸色变得苍白,然后一整天都在用一种迷惑、愤怒、怨恨的目光偷偷打量着自己,让蕾妮觉得浑身毛骨悚然。 蕾妮告诉斯内普她的感觉,斯内普觉得是最近家里人太多太嘈杂让蕾妮感到疲惫,他安慰她说,很快他们就能清静了,最迟下个月邓布利多就会把人带走,他们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了。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危机已经出现,危险已经在悄悄靠近他们,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斯内普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坚决拒绝邓布利多的无理要求,他情感上的一时软弱让他的蕾妮几乎陷入万劫不复…… 14我是混乱与狗血的标题 唐克斯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的,她警觉地抓起藏在枕头下面她让彼得帮她在翻倒巷弄到的二手魔杖,才坐起身就借着月光看见一只脏兮兮的肥老鼠正在桌子上啃她的一堆零食。她厌恶地皱起眉头,收起魔杖披上外衣走下床,“你已经沦落到半夜偷溜进一个淑女的房间偷食物吃的地步了吗?彼得,看来你的主人给你的待遇不怎么好。” 月光下,老鼠的身体慢慢膨胀变形,渐渐变成一个矮胖猥琐的男人,他仍然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嗯,我不敢回家去,我感觉那周围已经被监视了,邓布利多肯定已经怀疑我了。”他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露出恐惧的光芒,“一直找不到波特一家,主人很失望,我不敢出现在他面前——”他回想着黑魔王阴沉可怕的红眼眸,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 “你来我这里就能帮到你吗?”唐克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糟蹋自己的零食。 “我只是来找点吃的,我变成老鼠没有人会发现的,你这里很安全。”彼得已经被恐惧折磨得有点神经质了。 “你知道隔壁住着谁吗?”唐克斯似笑非笑地说,“我亲爱的舅舅小天狼星最近已经流浪到我家了,你不会认为他认不出你的阿尼玛格斯吧?” 彼得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哦不……我得马上离开!”他又飞快地往嘴里塞了些吃的就要变形。 “等等,跟我说说最近的情况。”唐克斯制止他,“放心吧,他没有你这种半夜觅食的习惯。” 最近食死徒集中力量寻找预言男孩,在锁定了哈利·波特之后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发生了几次大规模的食死徒和凤凰社的对战,双方各有死伤。但是食死徒们一直没有找到哈利·波特,黑魔王很暴躁,很多人都尝到了钻心剜骨的滋味。 想到莉莉和哈利被保护在斯内普家,唐克斯也一阵烦躁,她认定是那个凭空冒出的蕾妮在试图改变剧情。赤胆忠心咒保护的房子,只要保密人不出事很难破解,除非莉莉犯傻带着孩子自己跑出来——等等,她突然想到,既然黑魔王的进不去,那么把他们弄出来呢? 虽然不容易,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她看了看窗外的月光,再过两天就是月圆了。小天狼星曾经提到过作为莉莉住进斯内普家的一部分回报,邓布利多对斯内普开放了禁林的权限,那么他肯定不会错过月圆之夜才开花的月见草。只要斯内普不在家,想骗过莉莉就显得不是那么困难了,想到这里唐克斯露出一个微笑,“彼得,我想你大概可以为你的主人立功了。” ~~~~~~~~~~~~~~~~~~~~~~~~~~~~~~~~~~~~~~~~~~~~~~~~~~~~~~~~~~~~~~~~~~~ 1981年1o月12日,这天下午唐克斯一直嚷嚷着最近在家里憋坏了,缠着让小天狼星带她出去玩,小天狼星也因为最近沉闷压抑的气氛而想出去散散心,于是两个人就出门了。唐克斯故意跑进事先彼得埋伏好的树林,追进树林的小天狼星猝不及防中了彼得的昏昏倒地。彼得抖着手又给他灌下一大瓶加大了配料的缓和剂,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小天狼星是不会从昏沉中醒过来的。他们把他弄到彼得家中,从他身上翻出传往斯内普家的门钥匙,又拿出事先购买的复方汤剂加入小天狼星的头发装好。 “剩下就看你的了,彼得。”唐克斯找个勉强能坐的地方坐下,小矮星彼得既兴奋又紧张地搓着手,“只要把哈利·波特带到主人面前我一定能得到主人的赞赏的!” “我想你把莉莉一起带过去效果会更好,你的主人一定会更加乐意在一个孩子的母亲面前亲手杀死他的。”唐克斯好像漫不经心地说着,“对了,还有那个蕾妮,如果用她做人质,你说斯内普会不会愿意为你的主人效劳呢?你们的主人一直缺一位魔药大师吧。” 彼得的两眼简直要放出光芒来了,“斯内普,是的!高傲的斯内普!他一直看不起我,我知道的,他也是个肮脏的混血,他凭什么看不起我?!”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想看见那个一贯高傲样子的斯内普匍匐在黑魔王脚下亲吻袍脚的姿态了。 唐克斯转过头去,童稚的脸上露出不符合年龄的冷笑,到了极度厌恶麻瓜种的黑魔王面前蕾妮能不能有命活着还是回事,这个人不能再留着了,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会坏了自己的事。 ~~~~~~~~~~~~~~~~~~~~~~~~~~~~~~~~~~~~~~~~~~~~~~~~~~~~~~~~~~~~~~~~~~~~~~~~ 蜘蛛尾巷斯内普家 今夜是月圆之夜,霍格沃茨禁林的月见草将在午夜开花,斯内普正在准备采摘的工具。月见草虽然珍稀,但也并不是弄不到,斯内普在乎的不是一般的月见草,他要的是其中一朵变异的。那是他上一世在禁林的月见草丛中发现的,区别于其他在月光下泛着蓝光的月见草,其中有一株是银色的变异品种。他曾经研究过,其他月见草的功效这株月见草都能扩大数十倍,同时汁液还有隔绝和抵御一部分黑魔法的伤害的功能。 在邓布利多被冈特戒指上的黑魔法灼伤之后,他给他熬制的药剂里面就添加了这种变异月见草的汁液,能够暂时把魔咒囚禁在右手里面,由于时间和精力有限他没能做出更进一步的研究,但是他相信变异月见草肯定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用法等他探索。 斯内普从地下室走上来,看见蕾妮安静地窝在沙发里看书,莉莉正拿着摇铃逗哈利站起来抓,气氛宁馨静谧,他略微闪了闪神,正要开口。突然莉莉手中的摇铃掉到地上,她捂着脖子急促地叫了一声,“詹姆斯!”她手忙脚乱的拉出脖子里温度灼人的项链,吊坠上的宝石闪了几下光芒就熄灭了,莉莉脸色变得苍白,“不!詹姆斯出事了!”她慌乱地抬起头来,看着斯内普说,“我要去找他,他一定是出事了,吊坠被毁坏了!” 斯内普拉住她,蕾妮起身去倒了杯水送过来,“出了什么事,莉莉?你不要慌慢慢说。”斯内普皱眉安抚着她。 “这个吊坠是我们结婚时候找一位炼金大师人定制的,是可以双向传送的改良门钥匙,融入了我和詹姆斯的血,我们能互相传送到对方身边,也能感知到对方,”莉莉尽量平静自己解释,“刚刚它在发热,我感到能量的流失,这说明另一吊坠被毁坏了。”很可能是在遇到极大危险的时候詹姆斯想用吊坠传送离开却被人击毁了,想到这里莉莉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不行,我要去找到……”她站起身抓着魔杖就想用手指去按吊坠。 斯内普一把拉住她,“你不管小波特了?冷静下来,外面现在很危险!这很可能是个陷阱,即使波特遇到了危险,你去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还可能搭上自己!” “不,我不能!哈利……詹姆斯……我该怎么办……”莉莉既焦急又慌乱,美丽的绿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她看看哈利又看看手里的吊坠,痛苦地捂住脸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 “现在先想办法联系邓布利多和其他凤凰社成员。”斯内普冷静的说。 “邓布利多去了德国……”莉莉绝望地说,她迷蒙的泪眼在看到斯内普一身外出打扮的时候定了下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西弗勒斯,拜托你去找他好不好?你的魔法和魔药都那么好,一定能救他!” 斯内普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内心深处偷偷爱恋着的人求他去救她的丈夫……他的心叫嚣着想拒绝,可是莉莉纤细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往常灵动而美丽的绿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恳求地看着他。 “求求你,西弗勒斯……我不能丢下哈利,我知道你不喜欢詹姆斯,你就当是帮我……西弗……我没有办法……”莉莉断断续续的哭着。 最后一句“西弗”击溃了斯内普的坚持,那是在他们最亲密的少年时光里她对他的称呼,在他几十年的生命中,除了艾琳,只有莉莉这么叫过他。他粗喘了一口气,转过身后背挺得笔直,“如你所愿!” 他走向壁炉,蕾妮挡在壁炉前,担忧地看着他,“dddy……”她轻声叫唤着。 “蕾妮,让我过去!”他有些心烦意乱,没有回应蕾妮的担忧。 “注意安全,我会等您回来。”蕾妮咬了咬嘴唇,飞快地抱了他一下然后退开,看着他走进壁炉。带着一丝厌烦的目光扫过还处于焦灼中的莉莉,她深呼吸把自己埋入沙发,dddy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15我是混乱与狗血的标题(二更) 斯内普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外围就听到交战的声音,魔咒在空中飞来飞去,他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小心翼翼的避开交战双方,最后在一片废墟里找到了被压在墙根下的詹姆斯·波特,他受了很重的伤,失血过多昏迷了,手中还抓着项链,项链的吊坠被击碎散落在地上。 斯内普漂浮着他移动到被废墟掩盖的地下室,灌了一大瓶补血剂,又对着他身上严重的伤口实施了愈合咒,在确信他暂时死不了,也不会有人轻易找到这里之后,他又扔了几瓶药在詹姆斯·波特的手边。 看了看夜空中的月亮,因为还惦记着那株变异月见草,他幻影移形到霍格沃茨外围,快速向禁林走去,打算等采摘了月见草之后再去把詹姆斯·波特带回去。 ~~~~~~~~~~~~~~~~~~~~~~~~~~~~~~~~~~~~~~~~~~~~~~~~~~~~~~~~~~~~~~ 斯内普走后不久,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家中,蕾妮警觉地抓着魔杖站起身,在看清来人后她放松下来,冲他点了点头走到一边去准备茶水。刚刚把哈利哄睡着的莉莉猛地抬起头来,吃惊地问,“西里斯,你怎么来了?詹姆斯呢?他跟你在一起吗?他怎么了,遇到什么危险了?”一连串的问题让彼得假扮的小天狼星愣了半晌。 莉莉见他不吭声发呆,更是着急,她走了几步把哈利放到沙发上,抓着他的胳膊说:“你倒是说话呀?!詹姆斯他到底怎么了?西弗勒斯找到他了吗?” “哦,是的,詹姆斯他受了伤……”彼得假扮的小天狼星回过神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哈利,“斯内普,没有遇见……”他不着痕迹地向沙发走去,迅速抱起哈利,因为太紧张而用力过度勒哭了他。 “他怎么受伤的,重不重……哦不,西里斯,你做什么?”莉莉叫了起来,惊恐地看着“小天狼星”,“把哈利给我!” 看见莉莉和蕾妮要扑过来,“小天狼星”用魔杖指着哈利的脖子,“不,别过来,如果我不小心发出什么咒语的话……” “西里斯,你疯了!”莉莉惊叫着,却不敢再上前。 “他不是!”蕾妮盯着“小天狼星”衣角的一片水渍,怪不得刚刚闻到一种奇怪的药味,“是复方汤剂,你到底是谁,要做什么?” “不要轻举妄动,我可不想现在就伤了可爱的小哈利!这位慈爱的妈妈,请按我说的去做,用你的魔杖给她一个昏睡咒,快点,我可没什么耐心,时间久了我的手会发抖的!” 莉莉犹豫地看着蕾妮,没有动手,“小天狼星”用魔杖指着哈利,“四分五——” “不,不要!” “住手!”蕾妮和莉莉同时出声,莉莉对着蕾妮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向她发了一个昏昏倒地,蕾妮点点头没有反抗和躲避,她知道作为一个母亲莉莉现在别无选择。 “把魔杖丢过来!”看着莉莉把昏睡的蕾妮抱住,“小天狼星”又戳了一下哈利的脖子,“抱着那个女孩到壁炉里去,你先过去,翻倒巷11号,别喊错了,不然就见不到你的小哈利了。” 哈利大声地哭着手舞足蹈地挣扎着,莉莉看着嚎啕大哭的哈利心急如焚,她不敢轻举妄动,儿子还在人家手上,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 刚刚走出壁炉,就被一根魔杖指着,莉莉看过去,是一个长相奇特的矮小老女巫,佝偻着背满脸皱纹,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你……”她刚开口就被打断。 “把她放下,你坐到那边去,别想耍什么花招。”老女巫以一种尖锐刺耳的声音说着,还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莉莉犹豫了一下,把蕾妮放在了地上,坐到一边。 一阵撕心裂肺的婴儿哭声从壁炉传来,“小天狼星”抱着哈利钻出壁炉,“这该死的小鬼真能哭!” “行了,你就别抱怨了,彼得,赶紧把解剂喝了带他们去你的主人那。”老女巫尖着嗓子说。 “你的嗓音真是古怪。”彼得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接过复方汤剂的解剂一口喝掉,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彼得·佩迪鲁!”莉莉震惊地叫了起来,“你怎么敢!詹姆斯是你的朋友,你竟然这么对我们!”她愤怒的脸都红了。 “我怎么敢!”彼得夸张地学了一句,“瞧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那么骄傲地跟我说话,朋友?一群看不起我的朋友?!哈哈!”他还想说着什么,哈利的哭声让他很不耐烦,“我似乎该给这个小鬼一个昏睡咒。” “不,不要,他太小了,受不了任何咒语的。”莉莉大惊失色,她站了起来对彼得恳求着,“让我来哄他吧,在你的地方我还能逃到哪去?” 她伸出手,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继续恳求着,“我连魔杖都丢了,难道你还不放心吗?让我哄哄我的孩子吧。” 这次彼得没有阻止她,莉莉抱过哈利轻拍着安抚他,脚下慢慢后退着,就在她快要退到蕾妮身边时,那个一直盯着她的老女巫突然叫了起来,“不,彼得,阻止她!” 没办法,来不及了!莉莉深深看了一眼蕾妮,想到哈利她狠了狠心抓住项链的吊坠,瞬间消失在他们眼前。 16狗血持续进行中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有雷,请自备避雷针。。。。 另外,我很萌欺负小狮子们的教授,所以还是想把教授弄霍格沃茨去。。。。 哎,卡得好销魂。。乃们说我让波特先领盒饭怎么样? “他们跑了!我居然让他们跑了!”彼得懊恼地捶自己的脑袋,在房间里面来回地走动,“这下我该怎么办?”他可怜兮兮地眨着水汪汪的小眼睛,似乎指望唐克斯再给他变一个哈利·波特出来。 “你还可以再没用一点!!”易容成老女巫的唐克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样,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现在该做的是赶紧把她送到你的主人面前。”她用脚踢了踢蕾妮。 “可是主人要的是哈利·波特!我却让他们在我的眼前跑了……”彼得还在神经质地唠叨着。 “他们跑不了,如果你能赶在邓布利多找到他们之前把这个交给你的主人。”唐克斯抽出一张羊皮纸丢给他,“莉莉身上被我放了追踪咒,我想不需要我教你怎么使用吧?” 彼得欣喜若狂地抓着羊皮纸,“这真是太好了,唐克斯你就是我的救星!我简直不能相信你这么点小脑袋里怎么永远有用不完的智慧!” 这话唐克斯很受用,是的,她有无穷的智慧,还有强大的“预知”能力,所以这个世界她必定是主角,谁也不能妨碍她,她再一次剜了一眼地上的蕾妮。 ~~~~~~~~~~~~~~~~~~~~~~~~~~~~~~~~~~~~~~~~~~~~~~~~~~~~~ “虫尾巴,我的仆人,听说你带了礼物迫不及待地要献给我?”宽敞华贵的房间里,一个黑色的身影坐在高背椅中,他的脚下摆着几个笼子,笼子中各种各样的蛇在嘶嘶的吐着信子。昏暗的烛光衬得他的脸色阴晴不定,赤红的双眼懒懒地盯着匍匐在地上的小矮星彼得,房间两侧阴影里站几个幽灵一样的黑衣人。 “是的,我尊贵的主人,”彼得既恐惧又兴奋地发抖,“您忠实的仆人给您带来了两个战利品,我发誓那一定会是您感兴趣的。” “那么说说看。”黑色身影的主人——伏地魔交叠起双手。 “主人,这个女孩她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女儿——”彼得抓起蕾妮将她展示给伏地魔看。 蕾妮控制不住低低地□了一声,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她就醒了,在听到伏地魔开口的时候她的头突然一阵剧痛,脑子里纷繁复杂的闪过大量血腥的画面,有人,有尸体,还有一条——巨蛇!她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被彼得这么一抓没有控制住。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虫尾巴,这就是你可笑的战利品?”伏地魔似乎很生气,“你是打算让我当你的面给她一个阿瓦达索命吗?” “不,主人,请听我解释——”彼得急忙叫着。 “尊贵的主人——我想我可以替他解释——”华丽的咏叹调响起,卢修斯·马尔福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几不可见的扫视了一眼地上的蕾妮,“您可能还记得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人,被斯拉格霍恩赞不绝口的魔药天才,他对您十分的崇拜,曾经有意让我为他向您引荐。” “是的,卢修斯,我记得有这个人,后来你说他消失了,让我很遗憾没有得到一位魔药大师,这么说来,虫尾巴,你确实带回了一个有趣的战利品。”伏地魔的口气开始温和起来,“我们的小客人似乎醒了,把她送过来,让我看看。” 蕾妮被推到伏地魔的身前,她的脸被一只冰凉的手托了起来,眼睛被迫直视着他,刚一接触那双赤红的眼眸,她的头就像炸开一样的疼,还没等她叫出声,脑子里传来一种难受地入侵感,就好像有双手在把她的大脑当成一本书在来回翻阅。 半晌,伏地魔停止摄魂取念,奇异地笑了,“真是个惊喜,你居然是……”他顿了下,右手的魔杖点在蕾妮的额头,口中念出一段古老晦涩的咒语,一束光芒从魔杖顶端窜出在蕾妮身上游走一圈后消失,“纯粹而强大的灵魂,好,很好,虫尾巴,你太令我惊喜了。” 他很高兴,挥了挥手,“把笼子里这些处理了吧,卢修斯,不需要了。”他抱起蕾妮站起身来走向通向书房的门,“虫尾巴,你在这里等着,我处理好一些事情就来欣赏你的第二个惊喜。卢修斯,把地牢里那个叛徒带到我的书房。” “可是主人——”彼得很着急。 “闭嘴,照我说的做!”伏地魔的声音成功地使彼得安静下来,他不安地等待着。卢修斯·马尔福在把人送进书房后也被命令在外面等着。 过了一会,一阵小女孩的惨叫声从书房传出,卢修斯·马尔福身子微微一颤,很快又恢复正常——还是没能保住那孩子吗?他本来以为西弗勒斯魔药大师的身份已经引起主人的兴趣了。 女孩的惨叫声渐渐减弱,又过了一会彻底安静下来,伏地魔的走了出来,他表情非常愉快,手里抱着昏死的蕾妮,小女孩的肩膀被鲜血染红,但是没有在滴血,看来是已经被止血了。 “卢修斯,让人处理掉书房的东西,然后把这个孩子带回马尔福庄园。”他命令道,“对着我,以马尔福的名义起誓——你会像公主一样对待她,像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她。” “主人?!”急转而下的情况让在场的人非常震惊。 卢修斯·马尔福很快镇定下来,这位大人不喜欢自己命令受到质疑,他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但是口中立即按照要求立下誓言。 “很好,”伏地魔非常满意地把蕾妮交给他,然后转向彼得,“现在,把你的另一份礼物拿出来吧。” 彼得拿出羊皮纸递了过去,“尊贵的主人,我找到了那个预言男孩,并且差点就抓到他了。” “差一点!你跟我说差一点?!”伏地魔的声音透着怒气。 “是的,差一点,他的母亲太狡猾了,他们跑了——”看到伏地魔就要发怒,彼得急忙解释,“但是我在他们身上下了追踪咒!主人,只要咒语没被强大的巫师解除,您可以很轻易找到他们!” “很好!”伏地魔怒意稍稍平息,他接过彼得手里的羊皮纸,“目标显现!” “戈德里克山谷?” “主人,贝拉他们正在那,要不要传讯给他们?”另外一个阴影中的食死徒上前问。 “不,不,不!”伏地魔摇头,“这个男孩是我的,我要亲手杀死他,愚蠢的预言,没有人能打败伟大的伏地魔!” 17赶紧把这段混乱的狗血快进了吧 蕾妮觉得自己很混乱,她好像亲身经历又好像在旁观一样。 她看见了一个小女婴的出生,中年得女的父母欣喜若狂,尤其是父亲将她视如珍宝,取名阿芒迪娜(mndine) 。小女孩渐渐长大,继承了父亲聪明的大脑,很早就展现了和她父母一样在炼金术上的天赋,这使得本来就爱女如命的父亲对她更加的百般宠爱,恨不得将一生所学倾囊相授。 随着她的成长父母开始允许她旁观他们的实验室,八岁的时候她就拥有了自己的实验室,十岁开始参与父母的研究。在她十二岁那年父母耗费了二十一年研究终于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欣喜之余觉得自己很久以来一直没有好好陪女儿享受正常人生的父母良心发现,于是决定全家外出旅游来放松和庆祝一下。 他们在阿尔巴尼亚森林附近发现了一处巫师村落遗址,通过对遗留下来的一些书籍和手稿的研究,他们发现这似乎是一个古老的炼金家族,因为不明原因避世来到这里隐居,至于最后为什么这个家族乃至整个村落都没落了他们没有找到原因。 阿芒迪娜的父母在把遗址里面残存的书籍手稿搜刮一空后,很快就对它失去了兴趣,带着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4 部分阅读 她离开了,回家之后继续投入疯狂的研究中。而阿芒迪娜则对那些搜刮回来的手稿产生了巨大的兴趣,接下来的十来年时间全部献给它们,在研究进入瓶颈的时候她再次跑到那个遗址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蕾妮怎么也看不清楚,就好像被一团黑雾给屏蔽了,她觉得阿芒迪娜好像是死了又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再后来——她看到了自己的出生,父母的惨死以及被斯内普收养。蕾妮想退回去看清楚黑雾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总觉得那很重要,她想伸手挥开黑雾,但是无论她怎么使劲都动不了,她急得哭了出来。 “……没事了,蕾妮!没事了,不要哭,你安全了,好女孩别哭,快睁开眼睛吧,睁开眼睛……”蕾妮觉得有一双温暖粗糙的手在抚摸她的额头,一个低沉疲惫而又有点沙哑的声音不停地在她耳边轻声安慰着。 她直觉这个声音的主人肯定没有照顾好自己,她心疼他的疲惫想睁开眼睛告诉他自己没事,劝他也去休息一会。仿佛费劲了全身的力气,她终于睁开了眼睛,记忆也在瞬间回到脑海——那双赤红的眼睛,被他杀死流了一地血的男人,还有那种针刺入骨的疼——她缩起身子发抖,“不,不要,不要杀他……好疼!dddy……带我回去……”她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哑发涩。 “蕾妮!”斯内普在蕾妮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失控,想把她抱到怀里好好揉揉她细软的头发。但很快他就收敛了感情,接过一边家养小精灵递来的温水,把蕾妮抱起来靠在身上安抚着,边喂她喝水边说:“没事了,蕾妮,你已经安全了,来,喝点水,冷静下来。” 熟悉的怀抱和声音让她渐渐平静下来,虚弱地靠着斯内普她发现自己是在一个装饰精美华丽的房间,“这是哪里?” “这是马尔福庄园,外面现在很混乱,我们不能随意离开。”斯内普把水放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为什么我在这里?那个恐怖的红眼人——”蕾妮回忆起他做的事情,不禁哆嗦了一下,把自己使劲往斯内普怀里缩了缩,“他杀了一个人,把一个奇怪的东西扎到我的肩膀里,很疼,疼到骨头里——可我动不了!”蕾妮下意识的摸自己的左肩。 “别动,你的伤没好。”斯内普按住她的手,“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那个人——”他顿了一下,“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我睡多久了?还有莉莉和哈利,他们怎么样了?”蕾妮一下子蹦出一连串的问题。 在听到莉莉名字的时候,斯内普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把蕾妮放下让她侧躺在床上防止压到左肩的伤口,“莉莉没事,哈利受了点伤——”他想到那个闪电形的伤疤,心里感叹命运的强大,即使被他改变了一些东西,救世主还是救世主。“你睡了一天一夜,有点发烧,再休息会我再通知魔法部的人。” “我没事,就是肩膀有点疼,我们现在能回家吗?”蕾妮想回到熟悉的环境去。 “不着急,马尔福庄园现在被魔法部调查,一时半会我们也走不了,你安心休息。”斯内普坐到床边,有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您……也休息一会吧。”蕾妮看着他眉间的褶皱,心里滑过一丝细微的心疼,她往床里面让了让,腾出大部分地方来,见他没有上来的意思,立刻眼巴巴的看着他,“就当是陪我,我有点怕。”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就顺着她的意思躺下了,他也确实累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蕾妮没醒之前他一刻也合不上眼,神经高度紧绷。拍拍她,“睡吧,其他事情醒了再说。”蕾妮本来以为自己睡了这么久不会再睡着了,但是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药香,不一会就再次进入了梦乡,但是这次她没有再梦到以前的事。 ~~~~~~~~~~~~~~~~~~~~~~~~~~~~~~~~~~~~~~~~~~~~~~~~~~~~~~~~~~~~~~~~~~~~~~~~~~ 再醒来已经是中午,蕾妮发现斯内普已经不在身边了,门外传来低低的交谈声,一个是斯内普的声音还有一个似乎是邓布利多。她动了动肩膀,嘶一声抽了口气,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心里骂了一句红眼变态,到底用什么东西伤的她,普通伤口的话斯内普一瓶魔药就能解决的。 听到抽气声,交谈声停了,斯内普和邓布利多推门走了进来。 “小蕾妮,我可怜的孩子,你终于醒了。”邓布利多慈祥地看着眼泪汪汪的蕾妮,把一盒糖果打开递到她的面前,“伤口疼吗?我给你带来了蜜蜂公爵的糖果,受了惊吓之后吃一点甜食你会觉得好受些的。” 蕾妮看了看黑着脸的斯内普,决定还是不要伸手的好,“谢谢您,邓布利多先生,我现在不想吃糖果。”在他还要继续开口前,蕾妮转向斯内普,“我好饿,想吃能填肚子的东西。” 因为肩膀的疼痛,她勉强吃了点马尔福家小精灵送来的午餐,“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她问。 “现在就可以,邓布利多为我们做了担保人,保证在需要的时候我们会及时配合调查。”斯内普回答。 “不是什么大问题,小蕾妮,只是调查马尔福先生是否做过伤害你的事,要知道他现在在为自己做无罪的辩护。”邓布利多解释了几句。 “那我们快点动身吧!”蕾妮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这里精美华丽的装饰让她想起那个红眼变态的地方。 回到蜘蛛尾巷安顿下来,打发走似乎还行跟他们说什么的邓布利多,斯内普和蕾妮才松了口气。蕾妮不怎么有精神的侧靠在床头,脑子里面乱哄哄的,昏迷中梦到的那些记忆一直在搅乱她的心绪。给蕾妮热了杯牛奶放在床头,斯内普坐在床边看着她问,“累吗?要不要躺下来休息?” 回到熟悉的家,又听着斯内普低低的声音,她放松下之后就只感觉肩膀的疼痛,带着委屈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不想躺,肩膀好疼,dddy没给我喝药吗,为什么这么疼?” 斯内普顿了下,心里也有点奇怪,刚刚见到蕾妮的时候他就给她检查过了,除了肩膀上似乎是被什么锐器给扎伤之外没有别的伤口,并且伤口也被处理过了,按说喝了他熬的药应该好了,“我再看下你的伤。” 他让蕾妮趴在他的胳膊上,解开她的领扣露出肩膀,仔细查看着显然愈合得很缓慢的伤口,脑子里不期然地想起哈利那个闪电伤疤,他的心突地一跳,觉得浑身冰凉。他一手扶着蕾妮,一手举起魔杖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一想到那个可能性,他甚至不敢把魔杖对上伤口去确认。 “dddy?”蕾妮有点奇怪地叫了他一声。 斯内普深深吸了口气,低声念了句咒语,魔杖反射出来的光芒让他的心揪了起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狠狠地把蕾妮搂紧,“对不起!蕾妮……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死地根本就不应该答应邓布利多!蕾妮……”这个实际年龄超过四十的男人此时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无比地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拒绝邓布利多,救莉莉的方法很多,为什么要把自己和蕾妮也搅和进去!魂器!他的蕾妮居然被伏地魔做成了他的魂器! 那块充满黑色气息的灵魂碎片被深深地镶嵌在她的骨头里,怪不得他开始检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他只检查了皮外伤,没有去用魔法检测。 18阿芒迪娜·佩雷内尔·勒梅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蜘蛛尾巷的房子里最后一点灯光也熄灭了,二楼卧室大床上,蕾妮侧趴在斯内普的腿上,斯内普的手轻轻护着她的左肩,半躺着靠在床头,月光让他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紧锁着眉心,墨色眼眸中一片黯然。 蕾妮因为疼痛睡得并不安稳,几次翻身都压到伤口,他被惊醒再难入睡,索性坐起来护着她。斯内普没有告诉蕾妮她的情况,不希望她害怕,对于自己的失控,他只说是因为担心她,他知道蕾妮没有完全相信,她一直是聪明而敏感的,尤其是对他的情绪…… 他回忆着重生之后的点点滴滴,最开始出现的一点点迷茫就因为蕾妮的出现被打散,因为收养了蕾妮让他觉得有一份责任一个目标,从最初对她的怜悯到一点点的心疼,后来因为她的聪明懂事而产生的喜爱,再到她对自己的依赖以对他情绪的敏感、体贴而产生的感动。近四年来,他已经渐渐习惯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已经不再单纯是责任,而是发自内心地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想让她快乐幸福的成长。 可是,他做了什么?因为他心底难忘的旧情,因为对上一世错误的愧疚,让他一再地让出底限,最终还把危险带入家中连累了无辜的蕾妮,他宁可是自己再被烙上食死徒的标记也不愿意这样。 现在一切都晚了,不可挽回了,他真不知道梅林对他是厚待还是苛待,是的,莉莉活了下来,这一次挡在救世主面前的是他的父亲詹姆斯·波特,邓布利多仅仅慢了一步没能救下他。 如果是上一世的自己得知这样的结果肯定会很欣喜吧?可现在他却觉得心底一片苍凉,他回想起当他得知莉莉把蕾妮丢下时那溢满胸腔的愤怒和失望,再看向那双曾经挚爱一生的绿眸时他好像听见心底有什么东西剥落的声音…… 斯内普的手指轻触蕾妮的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办法。想起邓布利多让哈利·波特送死的事,他在心中警醒,绝对不能让邓布利多知道蕾妮是魂器的事,哈利·波特因为是救世主所以被他保护到最后才推上战场,但是蕾妮呢?如果被他知道了,肯定会在那之前被以拯救世界的名义先毁灭吧? 一定有办法的,还有十几年的时间,他一定能找出解决魂器的办法的!在解决蕾妮身上的魂器之前他需要先研究其他几个,找出在不伤害本体的情况下消灭魂片的办法。上一世他知道的魂器日记本在马尔福家,这个可以想办法弄出来,冈特的戒指在冈特老宅,戒指上的魔咒太厉害,连邓布利多都没有禁住诱惑,他也不能轻易去触碰。 其他的由于邓布利多的隐瞒他原来并不知道。不过——也许他能找到一些新的线索,他的黑眸闪过一丝冷意,尼法朵拉·唐克斯,他该抽个时间去好好“照顾”她一下了。 当他和邓布利多来到莉莉所说的小矮星彼得家时,彼得和莉莉所说的矮小老女巫早已经不知所踪。他们找到了昏睡在里间被灌了药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和尼法朵拉·唐克斯,虽然同样是喝下加大配料的缓和剂导致了昏迷,但是一丝细微的差别瞒不过魔药大师,从血液的检查情况来看,小天狼星服药的时间要远早于唐克斯。 如果说这点只是让他产生了一些疑惑的话,那么唐克斯喝下解剂醒来看见他之后下意识的称呼就让他肯定了她有问题,他听得很清楚,唐克斯叫他“斯内普教授”!那是上一世跟了他近二十年的称呼,但是现在并没有人、没有理由这么叫他。再联系蕾妮曾经说过唐克斯看她的异样目光,他猜想唐克斯身上大概是发生了跟他类似的情况,那么,在这次的事情中,她扮演了什么角色? 邓布利多在场的情况下斯内普不能做什么,他不动声色装作没听清楚的样子离开,他需要找合适的机会再调查她。如果——在这次的事情中唐克斯扮演了什么背后推手角色的话,他的目光变得冷冽,那么他不介意让那个狼人卢平未来的老婆提前消失在这个世界。 ~~~~~~~~~~~~~~~~~~~~~~~~~~~~~~~~~~~~~~~~~~~~~~~~~~~~~~~~~~~~~~~~~~~~~~ 黑魔法造成的伤口虽然好的慢,但是也渐渐开始愈合,这期间斯内普通过预言家日报得知食死徒的大部分主力都被抓进了阿兹卡班,但是贝拉·莱斯特兰奇夫妇还有小矮星彼得依然不知所踪,和他记忆中的一样卢修斯·马尔福在付出了大笔金加隆之后顺利洗脱了罪名,但是整个马尔福家族随后都低调起来。 救世主的事迹被大幅报道,詹姆斯·波特被授予一级梅林勋章,葬礼和追悼会近期将在比特庄园举行。好在邓布利多很识趣,没有提到任何关于救世主母子借住他家的事,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他们在戈德里克山谷遭遇袭击,让大家都误以为他们一直住那。 小天狼星布莱克陷入了深切的自责和懊悔之中,他恨自己大意被人暗算,更恨那个出卖朋友的彼得,他加入了魔法部傲罗司,积极参加对食死徒顽固余党的追捕。 不过这些都不在斯内普的关注范围内,他关注的是这几天显然变得有点烦躁的蕾妮,她最近总是不停地在翻找他的书架,他注意到大多数被她挑出来的书都是关于魔法史方面的,还有一部分是关于炼金术。在书架又一次遭到蕾妮摧残的时候,斯内普开口,“蕾妮,你对炼金术有兴趣?” 蕾妮第一次觉得自己记不住历史人物的名字是件多么糟糕的事,这几天她把距今一百多年的魔法史都翻烂了也没找到一点关于梦中那对夫妻的任何资料。她有点气馁,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跟斯内普说,她觉得这种事情很怪异,怎么跟他解释?说自己可能梦见上辈子的事了?而且还梦得很清晰,连做实验的一些细节都记的一清二楚?就像这本来就是她的记忆一样。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还有让她纠结的事,如果那些真的是她自己的话——她皱起小脸,那她上一次死的时候比现在他还大两岁啊,想着自己整天一口一个dddy的叫着,她突然觉得无比的怪异。 蕾妮垂头丧气地转向斯内普,“是的,炼金术很神奇,”停了下,她抬头问他,“dddy知道近一百年来有哪些人在炼金术上有所成就吗?” 斯内普挑挑眉,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回忆了下,“炼金术在魔法界已经没落很久了,很多古老的炼金技术都失传了,别说近百年,就是近五百年来在炼金术上有所成就的人也聊聊无几,现在大多数巫师所谓的擅长炼金术,只是一些恶作剧的小玩意或者是日常生活用品一类的。”他指了指厨房,“我们的魔法厨具,据说就是一百多年前一个爱好家务魔法的女巫的炼金产物。” “那这个女巫叫什么?”蕾妮热切地问。 斯内普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你问了也记不住。”他随手从她翻出来的书中抽出一本,翻到目录指给她看,“卡罗琳·西德尼(cro1ine·sidney)1851年发明了魔法厨具。” “哦……”蕾妮瞄了一眼就不感兴趣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阿芒迪娜·佩雷内尔·勒梅(mndine·pere nei1·f1me1)这个人dddy有印象吗?”她的梦里一直没有出现那对夫妇的全名,只知道父亲叫母亲内尔,母亲则叫他尼克。 斯内普皱起眉,阿芒迪娜·佩雷内尔·勒梅?佩雷内尔·勒梅他倒是知道,是那位著名的炼金大师,魔法石的制造者,长生不老的尼可·勒梅的妻子,按照习惯的取名方式,这应该是她们的女儿? 蕾妮的紧张看在斯内普眼中,让他的疑惑更深了,“也许有线索,”他边说边换了个书架,托上一世的福,他刚好对这个魔法石制造者有印象,翻找了一会抽出一本巨书,翻开后查找了一会指给她看,“古代炼金术涉及魔法石的炼造,这是一种具有惊人功能的神奇物质。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属变成纯金,还能制造出长生不老药,使喝了这种药的人永远不死。许多世纪以来,关于魔法石有过许多报道,但目前惟一仅存的一块魔法石属于著名炼金术士和歌剧爱好者尼可·勒梅先生。他去年庆祝了六百五十一岁生日,现与妻子佩雷纳尔(六百四十七岁)一起隐居于德文郡。” “六百五十一岁?”蕾妮咽了咽口水,“这么说,他们的子孙很多了”听到指两个名字,蕾妮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们了,在阿芒迪娜十二岁那年他们做出来的就是魔法石。 “不,恰恰相反,”斯内普说,“他们没有后代。” 19要了老命的第二更 “没有后代?!”蕾妮的脸色苍白,她回忆起梦中那对父母对女儿疼入骨髓的爱,阿芒迪娜的失踪对他们造成的打击得多大?她的心被揪紧,一种仿佛不属于她又仿佛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悲伤和思念笼罩在心头,让她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 “蕾妮?”斯内普有点惊讶地看着她,放下书,他把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蕾妮拉到沙发上坐下。 “我……不知道……怎么说,”蕾妮哭得抽抽搭搭的,指指自己的脑袋“你……自己……来看……” 斯内普不赞成地瞪着她,她都哭成这样了,他怎么还能对她摄魂取念。 好不容易等蕾妮平静下来,她眨着红红的兔子眼看着斯内普,“我觉得,阿芒迪娜·佩雷内尔·勒梅应该是尼可·勒梅和佩雷纳尔的女儿,还有就是——我好像跟她有很大关系。”她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被斯内普当做怪物。 最终蕾妮还是让他查看了自己的记忆,斯内普本身的事情就已经够诡异了,他现在对其他怪事的接受度已经相当高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点吃惊,阿尔巴尼亚,黑魔王第一次失去身体就是逃到了那,第二次从奇洛身上跑掉还是跑到了那,那条被他做成魂器的大蛇也是在那找到的,看来那个地方是个关键。 蕾妮很怕斯内普会以看怪物的眼光看她,在他放下魔杖后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盯着他,斯内普心里一软,摸摸她的头,“没事,不管怎么样现在你是蕾妮。”他停了下,斟酌着说,“你的记忆中间有断层,那个期间应该是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也许就是你会保留记忆出生的原因。这个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跟你一开始的情况有点像,也许需要一些刺激就能出现。” 蕾妮点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他,“我想——也不算是我想,反正就是心里的感觉,想去见见勒梅夫妇。” “应该的,你身上的谜也许到了那能解开也说不定。”斯内普嘴上说着,心里却有点不舒服,他觉得像是自己偷了人家女儿来养了几年,现在却要给人家送回去的感觉。 勒梅夫妇隐居在德文郡,不是谁都能见到的,他知道邓布利多跟他们是朋友,但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欠他人情。那么怎么样拜访才能不被拒绝呢?他思索了一会,找了个瓶子来抽出一缕记忆放进去,这样最能说明问题,他把瓶子包装好放进一个小包裹里,招来猫头鹰吩咐几句。包裹被他设置了保护,如果不是勒梅父母亲自打开就会自行爆炸销毁,这样就不担心会被别人看到了。 “别多想了,你身体没完全好,去休息吧,现在只要等消息就行了。”斯内普回到自己的书桌边继续看书,不管蕾妮今后何去何从他要先研究魂器的问题。 好一会没听见蕾妮有动静,他抬头,却差点撞到她的鼻子,“你做什么?”他皱眉头瞪她。 “dddy——”蕾妮盯着他的眼睛,“不管怎么样现在我是蕾妮,我叫蕾娜塔·斯内普。”她把斯内普的话重复给他听。 斯内普看着她跟自己一样的黑眼睛,半响,微微勾起嘴角,“是的,你是蕾妮。”他的声音很低,耳语一样几不可闻,蕾娜塔·斯内普——他最后的——家人,看着像小蝴蝶一样飘上楼去的蕾妮,他心底一片安宁。 ~~~~~~~~~~~~~~~~~~~~~~~~~~~~~~~~~~~~~~~~~~~~~~~~~~~~~~~~~~~~~~~~~~~~~~ 接下来的事情出奇地顺利,勒梅夫妇接到记忆瓶之后立刻回了信对他们提出了邀请,字里行间难掩激动。他们到了德文郡之后,踏入这个跟法国旧居一模一样设计的庄园,蕾妮对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熟悉感,她对庄园里面魔法阵和一些防御机关的熟悉程度让勒梅夫妇几乎立刻就认定了她的身份。 夫妻俩激动得无以复加,阿芒迪娜失踪后他们伤心欲绝,但是记载勒梅家族传承的族谱上属于她的灵魂印记一直没有熄灭,只是颜色转暗了。这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让他们知道阿芒迪娜应该是还存在着,但是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依靠魔法石制造长生不老药,六百年来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她。 在斯内普的上一世,他们也一直在寻找阿芒迪娜,但是就在他们把魔法石借给邓布利多不久,他们突然发现属于她的灵魂印记消失了,支撑他们活下去的目标没有了,他们也就不想要回魔法石了,心灰意冷之下他们让邓布利多销毁了魔法石,夫妇两封闭庄园等待梅林将他们带走。 看着对蕾妮一刻也不舍得放手的勒梅夫妇,斯内普决定让她暂时在德文郡住一段时间,趁这个时间他正好回去处理一些问题。勒梅夫妇看着蕾妮再三跟斯内普确定他处理完事情就会来接她,斯内普虽然一脸无奈,却耐心地反复向她保证着,夫妇俩互相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表面上却完全不动声色,活了六百多年的人精啊,什么都一眼就看透了…… 斯内普回去的主要目的是找卢修斯·马尔福谈一谈,他不想跟邓布利多再站到一起,那么就要自己找一个盟友,更何况,这次他也算是及时开口救了蕾妮的命,就算是还他一个人情,想起记忆中马尔福家族最后的败落,他不想这个可以说算是自己唯一一个称得上朋友的人再走到那一步。此外,他也要找个机会处理唐克斯的事情。 考虑再三,他决定先处理唐克斯的事情,没费多大力气就查到了她家的地址,唐克斯的父亲是麻瓜出身的赫奇帕奇,他家只是一个普通的麻瓜小楼,没有任何防御,斯内普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轻松地带走了唐克斯。 结果在唐克斯身上他发现了一个很让他很感兴趣的情况,使得原本查看了她记忆想直接阿瓦达了她的斯内普决定把她留下,唐克斯体内有两个灵魂,并且都不完整,在互相不停的吞噬,各有胜负。唐克斯本来的灵魂,根据记忆显示应该是在五岁左右的时候一次意外中受伤了,被来自未来的一个灵魂给趁虚而入。 来自未来的那个灵魂所带的记忆让斯内普感到震惊,他没想到在黑魔王彻底被消灭后三年居然有人把这段魔法界的历史写成故事,公布在了麻瓜世界,还拍成了他们的“电影”,他感到非常恼怒,也明白了为什么莉莉婚礼上唐克斯为什么会问蕾妮认不认识j·k·罗琳。因为那个故事里面根本没有蕾妮的存在,她以为蕾妮跟她一样是来自未来。斯内普冷哼一声,这该死的j·k·罗琳一定是个格兰芬多,除了一些不可更改的情节和事实,她彻底美化了那帮愚蠢莽撞的狮子,希望她没有把关键性的东西,比如魂器地点什么的弄错。他决定将来要是让他知道谁是j·k·罗琳的话一定要把她送回霍格沃茨重新教育。 至于唐克斯,他正好可以利用她的记忆来说服卢修斯,然后——他冷哼一声,正好可以用她来做灵魂的分离和驱逐的一些试验,他舍不得在不确定后果的情况下给蕾妮用药,正好现在有现成的小白鼠了。 20要开学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年,八四年的夏天悄悄来到,因为没有了黑魔王的阴影,整个英国巫师界一片祥和安乐,大小巫师们的脸上都洋溢着舒心的笑容,人们都在赞美那位救世主,但是他们口中的救世主却在妈妈的带领下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 我们的蕾妮小小少女此刻的心情却称不上好,是的,九岁的小姑娘已经褪去了稚气,有了些少女的样子了。半年前,在勒梅先生的建议下,斯内普接受了邓布利多的邀请准备下半年开始到霍格沃茨担任魔药课教授以及斯莱特林院长。 勒梅先生的意思是三年来他们对魂片的研究一直踯躅不前,霍格沃茨藏书丰富,也许对他们有所帮助,并且能毁灭魂器的蛇怪毒液,还有其中一个魂器拉文克劳的冠冕都在那,但是由于霍格沃茨的防御系统,如果不是学校的教授很难接触到这些,再则蕾妮过两年也要去就读了。他们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暴露在邓布利多的面前,干脆让斯内普先去学校熟悉情况,由于斯内普只给他们看了部分唐克斯的记忆,并没有透露自己重生的事情,所以他们不知道其实他对霍格沃茨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之前,为了方便一起研究魂片的解决方法,勒梅先生邀请他们在德文郡常住。但是最近半年为了准备回霍格沃茨任教斯内普不得不回到蜘蛛尾巷,这半年来蕾妮只见到他三次,那两个六百多岁的女控,在蕾妮要跟斯内普回家的时候,采取一切撒娇,耍赖,引诱,眼泪攻势等被魔药大师斥为卑劣的手段一次又一次的留下她,蕾妮虽然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但是她每次都很没用的心软。 于是每次被留在勒梅庄园的蕾妮就会心情不好,而独自一人回到蜘蛛尾巷的斯内普就会格外地烦躁,已经习惯了有蕾妮在身边,现在少了她显得家里格外空旷。可他又没办法强硬带走蕾妮,虽然勒梅夫妇在蕾妮面前对他一直很和善,也表现出了很大程度的信任,但是以他双面间谍的敏锐,他知道他们终究还是怪他没有保护好蕾妮。 斯内普没有隐瞒勒梅夫妇,在第二次来到德文郡的时候,支开蕾妮他就把她的情况跟那夫妻俩说了,其实不用他说,作为炼金大师同时也精通黑魔法的尼可·勒梅也发现了蕾妮身上的异常。护犊的勒梅先生在得知蕾妮体内居然被镶嵌了黑魔王的魂片时暴走了,恨不得把那个现在不知道漂落到哪里的主魂再抓过来切成更碎的碎片。 同时也狠狠地批判了斯内普的行为,可怜的魔药大师、斯莱特林未来的蛇王殿下、霍格沃茨最恐怖的黑面教授、外表年轻内里已经年过四十的伪青年,在面对一个六百多岁暴走的老头的怒吼时,只能相当憋屈地承受。 最后,勒梅先生相当明确地表述了自己的原则:一切以家人的利益和安危为最高利益。在不伤害家人的情况下,他们愿意向外人释放最大的善意,给予一切能给予的帮助,但是只要触碰到家人,一切就没的商量——勒梅家就是护短,赤\裸裸地,毫不掩饰的!他也干脆地对斯内普表明,如果以后他做不到这点,那么他们很乐意接手蕾妮的监护权。 不过在这一点上,蕾妮表现出了相当的坚持,勒梅夫妇多次提出要蕾妮回归家族,但是都被她拒绝了,最终他们退而求其次之,让她承认勒梅作为中间名。魔法界更改姓名没有那么麻烦,只要有家族系统和姓名拥有者本人承认,所有与之相关的名字就会自动更改,于是,霍格沃茨档案柜里,八六年即将入学的新生名单上一个小女孩的名字就悄悄变成了蕾娜塔·勒梅·斯内普。当然了,促使勒梅先生最终妥协的原因是,勒梅夫人私下跟他说,就算他们现在坚持让蕾妮改姓了勒梅,按照那两人的情况迟早有一天还会改回去。 蕾妮在有了阿芒迪娜的记忆后很快展现了她在炼金上的天赋,这三年来她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阅读勒梅夫妇这些年存下来的手稿上,原本她还想去阿尔巴尼亚寻找阿芒迪娜失踪的原因,但是被三个监护人一致阻止了,他们认为她的能力还远远不够,并且勒令在她成年之前都不许再打这个主意。 下个月斯内普就要去霍格沃茨执教了,霍格沃茨是封闭的寄宿学校,并且不提供携带家属的服务,这就意味着蕾妮在圣诞假期前都将见不到他。这次小姑娘打定了注意一定要跟他一起回蜘蛛尾巷住一个月,在勒梅先生开始一贯的手段之前就先堵死了他—— “这次就算你在地上打滚我也要去陪先生!”是的,蕾妮现在叫斯内普先生,因为她不肯改口叫勒梅夫妇爸爸妈妈,所以吃醋的勒梅先生也不让她叫斯内普dddy,而她又不习惯叫他名字,索性在他们面前就管他叫先生。当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是想起来什么就叫什么,撒娇的时候依然叫dddy。 六百多岁的勒梅先生当然不能在地上打滚,于是这天下午小姑娘如愿以偿地背着她的小包包,呃,好吧,没有小包包,只有一个储物手镯,去蜘蛛尾巷去找她的斯内普先生了。 屋子里面冷冷清清的,没有人在家,桌子上散乱地堆着一些手稿,长久没人用的沙发显得孤零零的。厨房里大部分的厨具都蒙上了灰尘,只有一些用来简单加热的平底锅和咖啡壶有使用过的痕迹,储藏柜里只有一些面包和肉干。怪不得每次看见他都显得又瘦了,看来一个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好好吃过饭,蕾妮一边不满地嘀咕着,一边把手镯里面的一堆食材倒出来。 到楼上脱掉勒梅夫人给她准备的精致繁琐的长裙,换上舒服的家居服,把披散的头发绑成马尾,洗了手蕾妮开始准备晚餐,把三文鱼的腹脂剔除,切块,撒上适量盐、黑胡椒粉放一边腌制,青柠檬挤出汁放好,准备做青柠浇汁鱼排。她又搬出盖了一层厚灰的烤箱清理干净,然后放入勒梅夫人腌好的鸡翅开始烤。再做个浓汤,主食的话就烤个披萨吧,反正她带了现成的披萨饼来,对自己的打算很满意,蕾妮让魔法刀具自动切马铃薯、胡萝卜和洋葱,自己则开始准备熬制浓汤要用的奶油。 斯内普刚踏出壁炉就发现了不一样,窗户都被打开了,屋里的空气显得十分的清新,厨房飘出阵阵香味,刺激着人的味蕾,一个纤细的身影哼着歌轻轻地搅拌着沸腾的汤锅。他不觉地放柔了紧绷的表情,对着自己来了个清理一新,然后脱下外套搭到椅背上。 “有咖啡吗,蕾妮?”他端着杯子来到蕾妮身后。 “你回来啦,先生。”蕾妮回头冲他一笑,“不喝咖啡了吧,就要吃饭了,我给你带了尼可酿的红葡萄酒,尝一尝吧。” 见他没有反对,蕾妮拿出两个杯子放到餐桌上,给他倒上葡萄酒,又给自己倒上橙汁,然后端出准备好的晚餐摆好。 斯内普不是多话的人,蕾妮这几年也被勒梅夫人教导了不少礼仪,两个人就安静地吃着晚餐,偶尔聊上两句。 晚餐后,斯内普坐到他的书桌后面,蕾妮泡了两杯红茶端出来,然后像过去一样窝进沙发,斯内普没有纠正她不淑女的坐姿,只是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问了句,“回来住几天?” “唔……住到您开学。”蕾妮吸了口茶香,眯着眼睛舒服地说。 听到这个回答,斯内普不经意地翘起嘴角,“勒梅先生没哭?” “……哭了!”蕾妮很无奈,“可我想您啊,先生,接下来要到圣诞才能见到您呢。”蕾妮可怜兮兮地瞅着他,斯内普觉得她像只朝着主人摇尾巴的小狗,让人忍不住想揉一揉。 “再说了,您看您这过的是什么生活,窗户整天关着,屋子里一点都不透气,厨房里除了面包和肉干什么都没有,整天喝大量的咖啡……”她皱起秀气的眉头,来到他身边弯腰看他,手指摸上他的眼睛,“也不好好睡觉,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看您这黑眼圈……我不在这,您根本就不好好照顾自己。” 小姑娘的指尖温温软软的,斯内普不自在地转开头,咳了一声,“那么蕾妮小姐是要指导你的先生应该怎样生活吗?” 小姑娘不理会他的虚张声势,笑嘻嘻地说,“不,我打算直接接管,直到您去学校。” “对了,还有这个!”小姑娘敲了敲手镯,掏出一套新衣服——从长裤衬衫到外套再到袍子,“新做的,佩雷内尔裁的样式,我的手工,布料里面加入了尼可新研制魔抗纤维,可以抵御一定的魔法伤害。”她用手翻开衣服,指着一溜的扣子说,“每个扣子都是炼金产物,可以抵御普通的恶咒,整体效果还在测试阶段,你这是第一套成品。” “我认为我是去学校授课,而不是奔赴战场。”他扯了扯嘴角,那一堆布料除了有她说的防御效果之外,一看就是那个六百岁老小孩的一贯风格,低调不失奢华,跟他平时在对角巷随意定制的衣服完全是两个层次。不过还好在蕾妮的干涉下,衣服的色彩和样式都还符合他的标准,只是在细节方面比如袖扣,领口等地方动了手脚。 蕾妮干笑了几声,对于勒梅先生的风格她其实还是比较爱的,不过在斯内普面前她可不想说出来找打击。 21诱拐铂金包子 第二天是斯内普跟卢修斯约好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5 部分阅读 进他们家族藏书库的日子,他没想到蕾妮会过来,又不想错过难得的机会,只好带着她一起过去。马尔福家的藏书库有魔法保护,每个月只有三天能对非家族成员开放,还必须要有家主陪伴,卢修斯能在他繁忙的生意中每个月抽出三天给斯内普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蕾妮上次在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心里有阴影,丝毫没有参观的心情,这次正好可以去见识下传说中养着孔雀的古老庄园。 他们通过壁炉到达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卢修斯和纳西莎正带着铂金小包子德拉科在客厅等着,年仅四岁的铂金小包子努力地让自己保持优雅高贵的样子,逗得蕾妮噗嗤一笑,很想上前揉揉他粉嫩的小脸。 “噢,西弗勒斯,我的朋友,你的时间观念还是跟你的魔药品质一样一如既往的好。”卢修斯用他那华丽的咏叹调打着招呼,“这位美丽的少女想必就是斯内普小姐,三年不见斯内普小姐越发迷人了,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马尔福家现任家主卢修斯,这位是我的夫人纳西莎,哦,小龙过来,这是我的儿子德拉科。” 蕾妮拿出被勒梅夫人苦训的贵族礼仪应付着他,斯内普早在一边黑了脸,“卢修斯,我衷心希望你能停止你那些虚伪冗长的贵族辞令,我可不是来把时间浪费在跟你像无聊的贵妇人一样话家常上的。” 蕾妮憋不住吃吃地笑了出来,被他瞪了一眼,赶紧收敛表情装作一本正经跟纳西莎还有德拉科打招呼。在斯内普不耐烦的催促下,卢修斯带着他去了书库,纳西莎去安排午餐的菜色,让德拉科带着好奇的蕾妮到花园中随意参观。 看着花园中那几只羽毛绚丽,伸长脖子争奇斗艳的傲娇孔雀,再看看顶着一张包子脸昂首挺胸努力保持优雅高贵的铂金小贵族,蕾妮忍不住哈哈大笑。看着视线在他和孔雀之间扫来扫去的蕾妮,铂金小包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恼羞成怒地说,“你笑什么?真是没有一点贵族风度。” “没什么……哈哈,我就是觉得你真是太可爱,”蕾妮终于还是没忍住,捏了捏他的包子脸。 “住手!你这个无礼的——”德拉科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憋得脸都红了,气呼呼地走到一边,心里想着要不是爸爸说让他好好招待她,这也是对他的一个考验,他早就应该让人把这个无礼的人给赶走了。 “你生气了吗?德拉科,我只是没见过家养的孔雀,所以好奇而已,你不会怪我吧?”蕾妮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你是我们家的客人,高贵的马尔福是不会和他的客人计较一些小事的。”铂金包子学他的爸爸扬起下巴又恢复了他傲娇的模样,瞬间萌倒了蕾妮。她强忍着再捏一捏包子脸的冲动,从手镯中拿出昨天连夜赶出来的礼物,一只变形球。 “那真是太感谢你的大度了,为了表达我真诚的谢意,请接收我小小的礼物吧。”蕾妮学着他的腔调。她把球拿在手上,缓缓输入魔力,球就渐渐变得透明,然后慢慢出现裂纹,最后像蛋壳一样裂成两半,一只幼小的威尔士绿龙幼崽模型顶着蛋壳在里面扑腾翅膀,收回魔力,绿龙幼崽甩甩脑袋缩回蛋壳,球又恢复原来模样。 德拉科看得眼睛一亮,但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渴望,故作不屑地说,“虽然这种玩意儿我爸爸可以给我弄来很多,不过我愿意接受你的诚意。” “嗯……你爸爸也许可以给你弄到许多其他玩具,但是这个可是我亲手做的哦。”蕾妮故作神秘的把球递给他,“你试试输入魔力来看,这可不是普通的玩具。” 德拉科将信将疑地接过去,输入一股魔力进去——球在他手里滚了两下就没有动静了!他疑惑地看向蕾妮。 “魔力输入太少了,不够变形。”蕾妮耸耸肩,德拉科于是猛地加大了输入——嘭的一声,那个球变成了一个炸了毛的狮子头飞向天空四处乱窜,半天才停下来。 “这下又太多了……”蕾妮看着受到惊吓的铂金小包子不厚道地笑了。 “这个球对魔力输出的控制要求很严格,你可以用它来练习控制魔力输出,这对你以后学习魔咒非常有好处。”蕾妮在小包子再次恼怒前解释了一下。 “这个真的是你自己做的?”毕竟是才四岁的孩子,德拉科在不知不觉中就表现出了孩子气的一面,他开始觉得这个没礼貌的斯内普小姐似乎还有可取之处。 “当然,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呢,都是我自己做的。”蕾妮有趣地逗着铂金小包子,从手镯中拿出一堆小玩意。 “这个,带在身上可以有忽略咒的效果,用的材料是能传导魔力的秘银,原理跟魔法回溯差不多,”她指着一个天鹅形的胸针,又递给他一付眼镜,“这个眼镜是微缩的望远镜,不过比望远镜强的是它可以把你锁定的目标放大仔细观察,把普通镜片换成魔法水晶镜片再加上光原理的魔法阵就可以做到。”铂金小包子带上眼镜向远处张望,露出一脸惊奇的表情。 “你懂的真多。”德拉科开始有点佩服她。 “你要是喜欢我都可以送给你。”蕾妮笑眯眯地说。 “爸爸说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馈赠。”德拉科表示胸针不符合他的审美,对着眼镜恋恋不舍又皱起小眉头,可爱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地完美萌倒蕾妮。 “那我可以教你制作方法,你自己做啊。” “真的可以教我吗?”小包子彻底被收服,“会不会很难?我最近才开始学习初级的魔法呢。” “你也可以从简单的开始学啊,聪明的马尔福会害怕困难吗?”蕾妮逗他。 “当然不会!”德拉科骄傲地挺起胸膛,“马尔福在学习知识的时候从来不会向困难低头。” “这不就好了,明天我给你拿一本炼金术基础入门的书来,你可以先看着,不懂的地方让猫头鹰带信给我。”蕾妮轻轻松松拐了一个小弟子。 德拉科两眼放光,“那我以后也能像你这么厉害吗?我是说,能做出这些东西?” “当然不——”蕾妮故意停了一下,看着受打击的铂金包子笑着说,“德拉科这么聪明好学,一定会比我更厉害呢。” 小包子红着脸的样子让蕾妮终于没忍住又上去捏了两下,不过这次他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蕾妮看着别扭的德拉科,不由想起了哈利,他跟德拉科一样大呢,不知道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可爱,虽然不喜欢莉莉,但是蕾妮对哈利还是真心喜爱的,更何况她也很同情他小小年纪就失去父亲。 22我是就想让教授给小龙当教父的标题 因为斯内普不愿意离开藏书库,午餐由纳西莎给他们送进去,蕾妮也想进去参观一番,德拉科由于被蕾妮煽动起学习炼金术的心思,也想进去搜刮一些这方面的书出来,于是送餐三人组加一只小精灵就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马尔福的家族藏书库门口。 验证了家主夫人的身份之后,刻满魔法阵的厚重石门向两边滑开,迎面是一道白色光幕,“这个是用来除尘的,防止进来的人把灰尘带进藏书库,你知道很多千年古籍什么的都很脆弱。”纳西莎向蕾妮介绍过之后就带头穿过光幕,蕾妮好奇的跟了上去,感觉穿过去的那一霎那间就好像被施加了加强版的清理一新,头皮都在发麻。 马尔福式的洁癖——她在心里暗暗吐槽,蕾妮看见铂金小包子也微微皱起了小脸,看来他也不怎么待见老祖宗的这个设置。 穿过光幕,是藏书库外间的阅览室,斯内普和卢修斯都在伏案疾书,不同的是一个在抄录笔记另一个在处理家族生意。对于卢修斯来说马尔福家藏书的魅力远远比不上他手中能带来大笔金加隆的文件。 “亲爱的,我不得不打断你们,我想让客人饿着肚子看书不是我们马尔福家的风格。”纳西莎优雅的开口,同时示意小精灵把午餐摆放到休息区的圆桌上。 “哦,是的,亲爱的茜茜,你来的正是时候。”卢修斯起身拥抱了一下纳西莎,然后对斯内普说,“西弗勒斯,我想简单的午餐耽误不了你太多时间,却能让你在下午阅读的时候更能集中精力。” 斯内普放下笔,对纳西莎表示了感谢,起身走到休息区,德拉科跟着蕾妮乖乖叫了声先生,他点点头坐到沙发上。 “爸爸的小龙,跟斯内普小姐共处都愉快吗?”卢修斯和纳西莎也相继坐下。 “很愉快,爸爸,斯内普小姐很博学。”德拉科的小脸上一本正经,努力学着他爸爸的风度。 又来了——蕾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欠了欠身,“我想你们应该不介意叫我蕾妮,两位马尔福先生。” “我的荣幸,蕾妮。”异口同声的大小马尔福,不过大马尔福脸上是对儿子满意的表情,小马尔福脸上是能跟父亲同步的骄傲。 这孩子还真是崇拜他爸爸,蕾妮看着铂金小包子想道。 “爸爸,我可以跟蕾妮学习炼金术吗?”德拉科一脸期待地看着卢修斯。 卢修斯有点惊讶地看了看蕾妮,能够得到勒梅的传人指导炼金术这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噢,当然可以,如果蕾妮愿意抽出时间来教你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斯内普也挑了挑眉,看来德拉科很得蕾妮喜欢?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卢修斯,冒昧问一下,你介意我知道德拉科的教父是谁吗?”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他会问这个,卢修斯还是回答道,“噢,没有,小龙还没有教父,你知道,他出生的时候正是那位大人……”他停顿了下来,“那个时候没有人能得到马尔福家的信任,所以就耽误了下来。”卢修斯迟疑了一下,思考着他问这个问题的原因,“或许你愿意成为小龙的教父?” 德拉科瞬间坐直了小身子,攥紧小拳头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兴奋和期待,西弗勒斯·斯内普可是爸爸相当推崇的一位先生,不说他那大师级的魔药水平,他的黑魔法造诣也相当的高,而且他即将接任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院长一职,自己将来是一定进斯莱特林的,如果院长是自己的教父,噢,铂金小包子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我想,只要小马尔福先生不是那种大脑发育速度严重跟不上四肢的某种生物,那么我很乐意接受一个出身马尔福的教子。”一连串的英伦长句没有把德拉科绕晕,他惊喜地看向自家爸爸又看向斯内普,他这是答应了? “这真是太好了,多么值得庆贺的一天啊,多比,”卢修斯打了个响指,对着凭空出现的家养小精灵说,“去地窖取一瓶葡萄酒过来,唔,就从前年拉菲庄园酿的那批中取吧。” 接过小精灵递来的杯子,轻啜了一口红酒,斯内普转过去对德拉科说,“尽管蕾妮可以教你炼金术,但是一旦过了中级阶段,就会涉及到勒梅家族的自有传承。如果你不想半途而废的话最好是能够让勒梅先生亲自收你为弟子。” 这下轮到蕾妮挑眉了,看来先生是真心认下这个教子的,连这些都替他考虑到了。家族传承什么的她还真没想到呢,当时只想着逗铂金小包子了。 “那……如果勒梅先生不收我当弟子,我就不能学高级的了吗?”德拉科有点忐忑地问。 “也不完全是,只是有一些涉及我们家族秘籍的部分是不能向外人传播的。”蕾妮安慰他。 “这样啊,”铂金小包子苦恼地看着他们,“那除了成为勒梅先生的弟子,还有没有办法变成不是外人?” 纳西莎看着自家宝贝儿子,忍不住玩心大起,“当然还有个办法,比如——你向蕾妮求婚,并且得到她的同意。” “噗——”蕾妮很不淑女地喷了。 铂金小包子没有注意到妈妈眼里的笑意,一脸认真地在考虑妈妈提议的可行性,不过他似乎觉得自家新出炉的教父看向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杀气腾腾…… 纳西莎一个无心的玩笑,却提醒了斯内普,蕾妮或许还小,但是在巫师界,一般小巫师都是从十一岁入学就开始留意观察周围的异性,在划定一些范围并且得到家长的认可后,十三岁就会开始跟他们试着交往,十五岁左右就会从中选定人选订婚,从霍格沃茨顺利毕业后立刻举行婚礼。 或许他已经可以开始给蕾妮留意人选了?自家教子是不错,不过比蕾妮小了一半还带拐弯,不行,男孩本来成熟的就晚,难道要蕾妮等他到成为老姑娘吗?不予考虑!斯内普压根没有发现自己看着德拉科的目光充满了杀气,还认为自己是满心公正地在为蕾妮考虑…… 午餐后纳西莎让家养小精灵把餐具收拾好就要带着德拉科去休息,但是小龙的学习热情高涨,坚持要跟蕾妮一起在书库找书,纳西莎也就随他了,卢修斯依然是尽职地当他的陪读,顺带让家养小精灵把大量的文件送来处理。 蕾妮在各个书架间穿梭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书,习惯性地分神看了一眼斯内普,发现他居然有些心不在焉,不由让她啧啧称奇,能让斯内普在面对这样满屋藏书还能漫不经心,得是多了不起的事啊,她盘算着要不要晚上去旁敲侧击一下。 斯内普也发现了自己居然许久没有翻一页书,轻咳一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刚刚回忆起刚刚捡到蕾妮的时候,她粉粉嫩嫩的样子比现在的德拉科还要小,站直了都抱不到自己的大腿,感觉就在前不久她还需要站在凳子上才能够得着灶台,而昨天她已经能很轻松地准备好丰盛的晚餐了。昨天回家看见的画面不期然又浮现在脑海,斯内普发现自己似乎是有一种吾家有女新长成的满足感,他家的小姑娘要长大了呀。 23这次真的开学了! 三天后,斯内普和蕾妮在德拉科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马尔福庄园回到了蜘蛛尾巷。蕾妮趴在桌子上给勒梅先生写信,不时分神注意一下斯内普。下午他和卢修斯去了马尔福家的密室,两人在里面待了一个下午,之后斯内普的情绪就一直不怎么好,比往常更沉默,也有些凝重,目光时不时滑过她的肩膀。 蕾妮本来没以为自己肩膀上的伤有什么,但是斯内普和勒梅夫妇一直对她避而不谈,反而让她觉得那个伤口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伤口愈合后那留下了一个祛除不掉的伤疤,她曾经照过镜子,是条蛇的形状。她知道斯内普和勒梅夫妇一直在想办法除掉它,既然他们不想她知道,想必是觉得她会害怕或者是有其他的原因,那么她就不要问好了,她可不是那种充满叛逆心理喜欢刨根问底的小孩子,反正她相信他们肯定是为了她好。 写完信招来猫头鹰给勒梅先生送去,蕾妮无视斯内普的目光起身端走桌上的咖啡,然后去厨房热了两杯牛奶。 “我想这应该是现在的你所需要的,而你的先生早已经不需要这种发育中的小巨怪才喝的东西。”斯内普的眉心皱的可以夹死苍蝇,很不满地瞪着蕾妮手上的杯子。 “你需要的,先生,牛奶有助于睡眠,我可不认为您现在的状态可以安稳地睡上一个晚上。”蕾妮拉过他的手把牛奶塞进他的手里,尽管不喜欢,但是蕾妮知道只要是她准备的他一定会喝掉。 斯内普漆黑的眼睛黯了黯,想起下午跟卢修斯的密谈心里闪过一丝烦躁。马尔福家的密室存在了近千年,被众多大型魔法阵保护着,其中有个魔法阵具有隔绝一切魔法探测的功能,这几年,唐克斯被卢修斯安排住在里面。外界的人找不到她一丝踪迹,就连霍格沃茨的新生系统也认为她不存在了而没有给她发入学通知书。 今天斯内普和卢修斯去的时候,清醒着的是原装的唐克斯,对于他们囚禁她的事原装唐克斯没有太大抗拒,很配合他们的研究,不仅是因为抗拒也没用,也是因为他们给了她重新拥有自己身体的希望,在那之前她和那个外来灵魂的斗争几乎一直处于下风。 关于灵魂魔法的研究一直没有太大的进展,这让斯内普有点烦躁,卢修斯在他提出把日记本拿出来研究的时候沉默了,然后问了他一句,“如果你不再是双面间谍,那么当他再度复活的时候该怎么掌握更多的情报?” 斯内普一直不想去考虑伏地魔再度复活的事,他拼命研究关于灵魂的各种黑魔法就是想要在他复活之前解决一切——包括蕾妮和哈利身上的魂片,但是艰难的研究表明,短时间内他们很可能做不到。 看过了唐克斯记忆的卢修斯自然不可能再义无反顾地追随黑魔王,让自己的家人受到那样的屈辱和威胁,但是如果明着背叛,一旦那个人找到机会复活,以他的残暴和嗜血,那么毫无疑问马尔福家族将会首当其冲地承受他滔天的怒火。以马尔福家族的骄傲以及斯莱特林跟格兰芬多多年的矛盾,卢修斯不屑于也不可能跟邓布利多一派合作,所以既然选择了第三条路,那么他总得让自己发挥最多的作用来更大程度的争取胜利。 于是在斯内普有些不赞同的目光中,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许训练一下,马尔福家主的大脑封闭术不会比你差多少。”虽然,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危险中不应该是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该有的行为,但是他同时还是一个马尔福,如果是为了家人的安全一切就又该另当别论。 “当然,我这只是在作最坏的打算,我们更应该把希望寄托在你的研究能在那之前成功,是不是?对你自己有点信心,西弗勒斯。”在他们走出密室的时候,卢修斯拍拍他的肩膀说。 “先生,先生——”斯内普回过神来,发现蕾妮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俯着身子担忧地看着他,“我想您一定是累了,早点休息会比较好。” 斯内普瞪着她,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到她悬在桌子边晃悠的小腿,用低缓的语调开口,“从——我的桌子上下去!蕾妮,你的礼仪和修养呢?你认为你现在的行为合乎一个淑女的准则吗?” “噢——先生,别又来了,现在可不是在勒梅庄园,您也不是佩雷内尔……您以前对我可没这么多要求的!”蕾妮继续晃悠着小腿,小声地抱怨着。 “还有两年你就得入学了,现在开始以一个淑女的标准来要求你希望不算太晚。” “啊——”蕾妮苦恼地叫了一声,突然身子前倾一把抱住他的脖子,“那就从明天开始吧!现在我还是先生没长大的小女孩。” “蕾娜塔·勒梅·斯内普!”斯内普僵硬了一下,在她耳边低吼,“下来,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不要!”她撒娇地蹭着他的头发,胳膊缠得更紧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都不抱她了的?以后这样的机会估计会更少吧,虽然有着阿芒迪娜记忆的她不能算是纯粹的小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渴望跟他亲近,对勒梅夫妇都没有的那种亲近。 “松开!你想勒死你可怜的先生吗?”斯内普无奈地扯了扯她的胳膊。 蕾妮放松了胳膊,身子却依然不下动,“就抱一会嘛,您都快去霍格沃茨了,要几个月见不到了呢,以前蕾妮从来没有跟先生分开这么长时间过。”她把头埋进他的肩膀,有点伤感。 犹豫了一会,斯内普抬起手,就像她小时候那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蕾妮发现斯内普对于她亲近他的行为采取了默许的态度,这使她在得意之余越发得粘人,几次斯内普都皱眉瞪她,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时间就在蕾妮的开心和斯内普的纠结中飞快过去了,八月底的时候把蕾妮扔回了勒梅庄园,斯内普开始了他在霍格沃茨魔药教授兼斯莱特林蛇王的生涯。 第一年,刚刚接手教学许多工作还有待理清,并且在斯内普看来,被斯拉格霍恩的宽容给惯坏了的斯莱特林们也需要整治,于是这一年的圣诞节假期,蕾妮没有盼到她的先生。愤怒而又烦躁的她生平第一次在炼金实验中炸了操作台,万幸的是她及时给自己加了盔甲护身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只被飞溅的石子刮破了点皮肉。 不过这吓坏了勒梅夫妇,为了让她不在心情烦躁的时候进实验室,勒梅先生决定带她去体验麻瓜们过圣诞节的快乐气氛,结果这次之后却让他们三个都对麻瓜的娱乐——电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回来之后勒梅先生就嫌弃起巫师的冥想盆来,他开始致力于发明一种能把记忆像麻瓜的电影一样播放出来而不需要把头泡进盆里的炼金物品。 等到蕾妮消气之后她又开始隔三岔五给斯内普写信,有一句没一句地汇报每天的生活,偶尔说一说勒梅先生的研究,也会提到跟德拉科的信件来往,斯内普照样是收到两三封回一封,简洁明了,除了指导她的学习、对她的新发明提出一些建议还有对她某些坏习惯表示不满意之外很少有废话,对于他自己的情况,一般都是简单一句“我很好”一带而过。 到了暑假的时候,满心欢喜跑去和先生团聚的蕾妮发现虽然住一起但是也没能跟他多接触几回,因为斯内普从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室找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并且顺利偷渡到了马尔福家的密室,于是暑假里大人们——包括斯内普、勒梅夫妇和马尔福夫妇都忙于研究它。要销毁魂器不是难事,难的是怎么在保持冠冕完好的情况下去除里面的魂片,他们打算先拿这些死物做研究,然后再研究活体。于是蕾妮和德拉科两个被大人们撵到一起的孩子只好互相安慰。 大人们一个暑假的努力没有白费,他们的研究有了很大进展,下一步的计划是收集熬制药水所需要的材料,这将也是巨大的工作量,因为斯内普又要开学了,所以由卢修斯和勒梅先生分头去收集。勒梅先生这边进行得很顺利,六百多岁不是白活的,不管是人脉还是资料都相当丰富。 卢修斯那边收集其他材料都还算顺利,在去古老的东方国家中国搜集火桐花汁液的时候他曾经失去音讯一个多月。最后还是心急如焚的纳西莎找到斯内普说了情况,斯内普跟邓布利多请了假花了一个多星期才在中国南方一个少数民族部落找到他,回来之后两人绝口不提在中国发生的事,别人也无法得知,纳西莎见到卢修斯安全回来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那不符合贵族们尊重隐私的要求。 八五年的圣诞,原本答应蕾妮回去陪她的斯内普再度食言了,原因是圣诞前两天斯莱特林学院的魁地奇球队在训练中跟格兰芬多球队发生冲突,好几名学生在冲突中受了伤,斯内普在愤怒地向小动物们喷了毒液并扣了一堆宝石之后不得不协助庞弗雷夫人熬制魔药治疗这帮惹祸的小巫师们。这次蕾妮比较淡定,仅仅是掀了桌子而已,然后就跑去拐了铂金小贵族一起去麻瓜界疯玩了一通。 24都是勒梅惹的祸 1986年6月勒梅庄园 蕾妮的卧室 蕾妮很苦恼的站在镜子前,拿着一件长袖薄呢连衣裙在身上比量着,她身后的衣柜大开着,地上扔了一堆各式各样的衣服。镜子喋喋不休地唠叨着,“不不不,我的好姑娘,这件裙子已经不适合你了,它太短了,换一件,换一件,哦,可怜的姑娘,让老镜子看一看,你已经找不出合适的衣服了,恭喜你我的好姑娘,你长大了,又长高了,快跟佩雷内尔一样高了……” 蕾妮放弃了,她走近镜子,好奇地看着自己,最近这半年多,好像真的长高了很多呢,去年的衣服没有一件能穿的了。她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本鼓鼓的两腮褪去了婴儿肥,露出了尖尖的下巴,怪不得最近尼可老是在她耳边唠叨说她瘦了,小脸都捏不到肉了。 挥了挥魔杖,把衣服都收回衣柜,她靠着镜子坐到地毯上,招来风雅这一季度的邮购指南细细翻看着。晨光透过飘窗投射到她的脸上,莹白的皮肤展现出属于少女特有的娇嫩,眉眼舒展像一颗小小涩涩的青梅,让人有一种明知道那酸涩的味道却还是忍不住想咬一口的感觉。 选完衣服,蕾妮决定打消出门念头,起码在订购的衣服送到之前她要宅在庄园中。今天还是继续去藏书库找翻书吧,前阵子她带着德拉科鼓捣一些恶作剧的炼金物品,由于兴奋过头在写信的时候告诉了斯内普,结果没几天斯内普就让猫头鹰给她送来了一些关于蛇怪的资料,跟她说如果她闲得把生命浪费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不如试着研究一下能否做出防石化的眼镜。蕾妮不知道斯内普为什么要她做这个,不过既然是他提出来的,那么自己照着做就是了,她从来都坚信先生做事一定有他的理由。 6月19日,是蕾妮的生日,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自己,走下楼就发现勒梅夫妇已经坐在沙发上喝早茶了,“早安,亲爱的尼可还有佩雷内尔。”她欢快地冲他们打着招呼,走过去在他们脸颊上各亲吻了一下。 “早安,我的小蕾妮,还有,生日快乐。”勒梅没有像往常一样回亲她的额头,而是很郑重其事地执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手背。 蕾妮被他逗得咯咯笑然后被佩雷内尔拉到了怀里,佩雷内尔爱怜地看着她,“哦,看看,我们的小姑娘长大了,在一般贵族家庭是要正式进入社交圈了。” 小姑娘眨眨眼睛,庆幸的说,“那幸亏我是在不一般的勒梅家。”见识过马尔福家社交宴有多么虚伪乏味之后她恨不得远远逃离所谓的贵族圈。 勒梅夫妇被她逗乐了,放开她说,“去看看你的礼物吧,亲爱的。” 蕾妮从一堆礼物当中挑出署名s·s的那一份,迫不及待地打开,出乎她的意料今年的礼物不是像往年一样的书籍或者实验工具、材料一类的,居然是一套样式简单成色却非常好的芙蓉石首饰,从手镯到项链到耳环完整的一套。虽然很疑惑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手镯套进手腕,少女一样的淡粉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的细白,她眯着眼睛欣赏了好一会,才在勒梅夫妇的催促下继续拆礼物。 勒梅先生送的是一笼有着五彩缤纷翅膀的仙子,这是一种用作装饰的小动物,智力不高,一般被巫师们直接用来或者是施了法术后用来作装饰品。它们的身高一到五英寸不等,长着人的身体、头和四肢,还有两只招摇的、昆虫动脉般的大翅膀。勒梅先生认为小姑娘长大了应该会喜欢这些装饰性的东西,佩雷内尔送的是她母亲一族流传下来的一套梳妆盒。马尔福夫妇送的是一套很符合他们家风格首饰——华丽招风的铂金镶钻项链,德拉科送的是一本家族书库中不能外借的关于黑魔法在炼金中应用的手抄本,稚嫩却工整的字迹让她乱感动了一把。邓布利多也送了一盒蜂蜜公爵当季新出的糖果,蕾妮不奇怪他知道自己生日,毕竟自己的入学通知书还得他签发。 中午吃饭的时候霍格沃茨的猫头鹰送来了蕾妮的入学通知书,蕾妮不感兴趣地瞄了几眼就扔到了抽屉里,反正到时候她要拉着斯内普带她去买入学用品,自己看不看都无所谓。 每天扳着手指头数日子,在收到斯内普中午回到家的消息时蕾妮已经在蜘蛛尾巷等了好几天了,房间被她反复打扫了好多遍,厨房里也堆满了各种食材,斯内普的几套家居服被她洗的干干净净叠放在柜子里,一切都显示着这家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它主人的回归。(《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自从蕾妮回到蜘蛛尾巷后,德拉科几乎天天往这里跑,今天当然也不例外,他主要是冲着记忆播放器来的。勒梅先生前段时间终于做出了记忆播放器——只要把记忆倒进黑盒子,再准备一个投影布幕,它就能像麻瓜的电影一样播放出来,而不需要像传统的冥想盆那样把头埋进去,重点是,它可以几个人一起看。 做完之后勒梅先生就兴冲冲地跑去麻瓜界在各大影院泡了好几天,把自己大脑当录像机录了一堆风格各异的电影,然后抽出记忆丝放进播放器里送给了蕾妮。所以,这几天蕾妮和德拉科其实都在她的卧室“看电影”—— “又亲上了——德拉科,你闭上眼睛,这段不适合你看!”蕾妮第n次伸手捂德拉科的眼睛,并且被第n次打掉。 “你自己也在看,为什么单单捂我的眼睛?”德拉科瞪她。 “你才几岁?我11岁了,按照贵族的传统可以进入社交界,以后不可避免地会见到这些,我当然可以先行……了解一下!”蕾妮理直气壮。 “啧啧,直接说你好奇不就好了,我又不会笑话你,”铂金小贵族毫不掩饰地鄙视着她,“再说,这种东西,马尔福的家族教育中早就有了好不好?”——马尔福你确定你家家族教育没有问题吗?!蕾妮在心里吐槽。 “不行!你家归你家,反正在我家你就不能看!”蕾妮继续阻挠。 “喂!你不去看下你的午餐吗?好像保温咒要到时间了……”德拉科转移她的注意力。 “啊——差点忘了,我去看看!”蕾妮挥挥魔杖发现已经快下午一点了,她不顾德拉科的抗议把播放器关掉,然后跑下楼去厨房再次施加了一遍保温咒。 回到楼上,蕾妮一脸哀怨地抱住德拉科,“小龙,小龙——你说先生怎么还没回来,他明明跟我说今天中午到家的,我还让猫头鹰给他带信说我准备午餐了呢。” 德拉科挣扎着想从她的怀里挣脱,“我哪知道,也许教父有事情耽误了!” “什么事情重要到让他忘记跟我们约好一起吃午餐的事??”蕾妮继续哀怨,“小龙,你说先生会不会交女朋友了?他是不是去约会所以忘记时间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教父那么忙,整天面对一群学生他哪有时间交女朋友?”德拉科觉得是蕾妮这几天爱情片看多了。 “学生?!对啊,就是学生!”蕾妮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起来,“师生恋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你以为都像电影里面吗?”德拉科很不贵族地翻了个白眼,抬头看向楼梯,他张了张口,“教——” 激动中的蕾妮打断他,“怎么会是我想象力丰富呢?小龙你想想,先生才26岁,年轻有为,博学多才,又风度翩翩,更重要的是还独身,那些春心荡漾的小女巫们肯定会被先生折服的……” 年轻有为?是的,博学多才?也对,风度翩翩?你从哪看出来的?德拉科心想估计就你这么觉得,教父的整天板着的一张黑脸能吓退方圆五十米的所有学生才是真的。不过这不是重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试图再次开口打断她,“蕾妮——” “小龙,你说如果有一群女学生被先生迷住了,然后她们当中再有勇于表白的,然后表白的人当中再有个美丽妖娆的——然后——先生长期独身寂寞难耐——女学生热情洋溢——他们顺理成章天雷地火——”蕾妮各种天马行空抱着德拉科的头一通蹂躏,“于是他们就去约会了,从此以后双宿双飞,于是先生就完全把我们抛在了脑后,小龙,以后我就只能跟你相依为命了,呜呜呜……” “咳——”瞄着好友越来越趋于黑化的脸,大马尔福卢修斯先生决定把自家继承人先救走,免得被灭口在当场,“容我打断一下,亲爱的蕾妮,我想我家小龙是不能跟你相依为命了……” 蕾妮猛地回头,张口结舌地看着门口的斯内普和卢修斯,“先先先先生——” “很高兴你终于发现我们了,现在你家先生还给你!还有——我想耽误你家先生回来跟你共进午餐的人是我而不是某个——美丽妖娆、热情洋溢的女学生。”卢修斯贵族式地微笑看起来很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卢修斯,我以为你现在应该是想带德拉科回你的马尔福庄园了。”斯内普的声音充满威胁。 “噢,是的,很抱歉耽误你们午餐,我想我得先带小龙回去了,下次再见。”卢修斯拉着儿子飞快地离开了,临别给了蕾妮一个深深同情的目光。 清场完毕,斯内普一步步朝团团转着恨不得找地方把自己埋起来的蕾妮走去,“美丽妖娆的女学生?!”斯内普的声音非常轻、非常缓慢,像是在耳边低语一样,但是蕾妮此时已经无从欣赏,她只觉得先生的声音很危险,而自己要完蛋了。 “先生——”蕾妮哀鸣了一声,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6 部分阅读 “长期独身寂寞难耐的先生?!”低缓的声音继续着,声音的主人也步步逼近。 “呜——我错了……”蕾妮缩到了墙边挂着的白幕前退无可退,拼命低下头不敢看他。 “热情洋溢、天雷地火?!”斯内普拎着她的衣领,让她抬头和他对视,“你该死的从哪学来这些——不伦不类的——嗯?东西?!” “呜呜呜——”蕾妮呜咽着眼神东躲西藏地扫过地上的黑盒子,急忙转到了别处。 斯内普没有错过她的视线,一手抓着她一手招来了黑盒子打开。 “不,先生,别打开——”蕾妮阻止不及,捂着脸呻/吟了一声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尼可·勒梅!!”打开盒子看了几眼播放类容之后,我们蕾妮的合法监护人彻底怒了,他想立刻到德文郡去把那六百多岁的老家伙脑子敲开看看是不是装满了芨芨草,居然弄了这么一堆东西给蕾妮看。 远在德文郡勒梅庄园的炼金大师突然觉得七月天有点冷,愣是打了个冷颤。 斯内普举起魔杖对着盒子就要念咒,“四分——” “不,不要,先生,您不能,这个记忆播放器尼可只做了一个出来!”蕾妮一看他的动作,立刻奋不顾身地扑上去吊在他的胳膊上阻止他施咒。 “嗯哼?我不——能?”斯内普被她打断,咬着牙齿拖长腔调威胁。 “呜呜呜——您还是惩罚我吧,别拿它出气,这个材料只够做一个的。”蕾妮索性四脚并用地攀在他身上,“要不您去找尼可出气也行——” “蕾娜塔·斯内普!!”他气得笑了,难道她以为如果他毁了那盒子就会饶了吗?接下来暑假时间长着呢,他们慢慢算帐,他会好好教育她什么是一名合格的淑女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斯内普把蕾妮从身上扯了下来,总算是没有毁掉黑盒子——只是没收了它,然后在蕾妮战战兢兢中一起吃了午餐,又给勒梅先生寄了一封吼叫信谴责对蕾妮不负责任的教育。最后在蕾妮的哀叫声中,开始给蕾妮制定暑假期间的学习计划以及对她的一系列处罚措施。 25入学准备 蕾妮在水深火热中度过了一个难熬的暑假,斯内普从马尔福庄园找了一堆关于淑女教育的书给她,并且要求她每看完一本就写二十英寸的心得,让她想摸鱼都不行。对此,勒梅夫妇表示了极大的赞同,德拉科则是幸灾乐祸。蕾妮一个盟友都不剩,还要每天面对斯内普的冷脸,她觉得自己快要抑郁了。 总算在要开学的时候她把防石化眼镜给做了出来,斯内普“龙心大悦”,于是她趁机要求跟他一起去接引新生,顺便采买自己开学要的东西。今年暑假斯内普总共有3个新生接引任务,前两次他都是黑着一张脸回来的。这次要接的新生家住伦敦西郊,因为带着蕾妮这个累赘,所以斯内普不能幻影移形,他们一早就乘坐地铁出发。 他们这次要接的学生叫艾米丽·莱恩(emi1y ·lne),蕾妮第一眼就觉得她是个热情活泼的小姑娘,在大人们互相客套的时候,她在旁边不停地跟蕾妮挤眉弄眼做着鬼脸,蕾妮在心里反复背诵着暑假看的淑女守则才没有破功。莱恩先生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夫妻两就艾米丽一个宝贝女儿,对于女儿打小就出现的与众不同的能力他们只在最初觉得有一些担忧,后来发现对女儿没有什么负面影响就坦然接受了女儿的不同。在接到霍格沃茨通知书的时候他们几乎立刻就相信了,并且为女儿能够得到系统的教育和引导而感到高兴。 “请问,斯内普教授,这位也是今年的新生吗?她跟我们一起去对角巷购物吗?”在大人们基本结束谈话准备出发去对角巷的时候,艾米丽终于没忍住提问了。蕾妮觉得自己开始有点佩服她了,先生已经开始对外释放冷气了,连她的父母都识趣地不再多说什么了,她还敢冲上来提问,真不知道是胆大还是神经粗了。 “是的,莱恩小姐,我也是今年的新生,我叫蕾娜塔·勒梅,希望我们能一起度过快乐购物的一天。”蕾妮在斯内普开口嘲讽之前回答了艾米丽,不过隐瞒了自己的姓氏,得到斯内普警告性的一瞪。 “那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很紧张呢,毕竟我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魔法界的存在,能有个伴可以让我放松好多了。”艾米丽兴奋地说着,蕾妮心想我可一点都没看出你哪紧张来。 “莱恩小姐,我想开学以后你会有更多跟你一样的同伴,现在如果你还没有被兴奋冲昏了头的话,是否可以移动你尊贵的脚跟你时间宝贵的引导教授一起出发了呢?”斯内普的声音冷淡而且带着极度地不耐烦。 “哦,好的,斯内普教授,我们立刻就可以出发,不过我想边走边聊天不会耽误时间的。”艾米丽的神经果然很大条,她的父母和蕾妮已经一头冷汗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艾米丽无辜地看着冷场的大家。 斯内普冷哼一声带头向外走去,蕾妮紧紧跟着他,莱恩夫妇本想拉着女儿走在最后面,结果艾米丽兴高采烈地跑到蕾妮身边跟她并排走着,看来是真的打算跟她边走边聊了。 一行五个人很快到达了对角巷,由于即将开学,对角巷显得非常热闹,有小巫师的家庭都带着孩子们一起出来采购新学期的用品,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也都带着自己的指引任务人在采购,他们一路遇到了麦格教授还有斯普劳特教授,她们看斯内普带着两个新生都很好奇,但是斯内普只是冷淡地冲她们点了点头,并没有打招呼和解释的意思。 一路上很顺利的购买了坩埚、药材还有通信用的猫头鹰,斯内普开始觉得这样一起一样一样的买东西纯粹属于浪费时间,于是他提议由带着莱恩夫妇去书店买教科书,让蕾妮和艾米丽去摩金夫人的店里去买长袍,然后一起汇合再买魔杖。蕾妮没有意见,艾米丽更是对单独行动感到很兴奋,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蕾妮的手就往前冲了。 “呃,莱恩……”蕾妮不得不抓住她,“我想你并不知道摩金夫人的长袍店在哪。” “哦,是的,我太兴奋了,都忘了自己不认识路了。”艾米丽恍然大悟的样子让蕾妮一头黑线,“我猜你也不知道吧?没关系,我们可以问啊,看,那一家人看起来很和气的样子,我去问问,你在这里等我啊。”话音未落她人就冲了出去。 “我知道该……”怎么走,蕾妮无奈地看着抓空了的手,这个冲动的姑娘一定会进格兰芬多的吧!她腹诽着,看着艾米丽冲到红头发的一家人面前,笑眯眯地打听什么,接着看见那一大家人冲她的方向善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指着摩金夫人的店对艾米丽说了什么,是的,那真是一大家子——三个红头发的男孩还有他们的父母以及他们父母手里牵着的一对双胞胎! 过了一会,艾米丽往蕾妮身边走,那两个看起来大一点的红发男孩跟她一起。 “嘿,勒梅,我打听到怎么走了,他们——我是说韦斯莱们——正好也要过去,我们一起吧。”艾米丽兴高采烈地说。 “美丽的小姐,你好,我叫比尔·韦斯莱,是霍格沃茨五年级学生,这位是我的弟弟查理·韦斯莱,三年级。”看起来年纪大一些的男孩自我介绍着,他的身材高大,脸上满是爽朗的笑意,留着长长的马尾辫,耳朵上还挂着一个奇怪的耳环,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与自信,跟他站在一起的查理要矮一些胖一些,温和地附和着他,同样笑眯眯地看着蕾妮。 “你好,我叫蕾娜塔·勒梅——呃——斯内普,”蕾妮心虚地看了一眼艾米丽,面对将来的学长,她不好再多隐瞒什么。她怕艾米丽会气愤,结果事实证明她完全低估了那姑娘神经大条的程度,她只顾着念叨自己等下需要定做的衣服,完全没有注意到蕾妮的介绍有什么不同。 “斯内普——小姐?”韦斯莱兄弟两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不是吧的眼神,然后迅速甩掉心中那种想打哆嗦的感觉,“那么我们边走边聊吧,摩金夫人的店就在前面了。” 一路上,四个人说说笑笑的气氛很融洽,当然得无视韦斯莱兄弟偶尔飘向蕾妮的怪异眼神,到了摩金夫人的店里,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艾米丽和蕾妮先量了尺寸,对于那边扭来扭去占便宜的尺子,粗神经的艾米丽觉得十分有趣,兴致盎然地跟它玩了半天,使得那尺子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地更加扭个不停,最后连摩金夫人都一头黑线了,匆匆把它拽了下来让蕾妮再量尺寸。在蕾妮身上它想故技重施,被蕾妮掐住狠狠挠了一番立刻老实了,开完笑,勒梅家的尺子也是这样被她教训过来的。 量完尺寸她们坐在板凳上等衣服的时候,大人们买完书过来了,看到黑着一张脸的斯内普,韦斯莱兄弟对望一眼,一副竟然是真的的表情,让蕾妮觉得十分有趣。 “斯内普教授,您好!”比尔和查理硬着头皮向这位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打招呼。 “你们好,韦斯莱先生们。”斯内普冷淡地回应了一声,对这两个韦斯莱他没有什么恶感,毕竟韦斯莱家魔药成绩糟糕的就只有那一个,现在还是个小豆丁。 “两位小姐,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们在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转向艾米丽和蕾妮。 “呃,我们量完尺寸了,只要等着拿衣服就好。” “那我们先去选购你们的魔杖吧,跟我来。”斯内普转身就往对面走去。 蕾妮冲着韦斯莱兄弟挥了挥手,赶紧拉着还想慢慢跟学长们告别的艾米丽跟了上去,莱恩夫妇对着蕾妮笑了笑,显然对自己女儿的迟钝也实在是没辙了。 摇摇欲坠的店门砰的一声被斯内普推开,奥利凡德从一架斜靠在侧面的梯子上探出头来很无奈地冲着斯内普说,“噢,斯内普教授,请善待我可怜的店门,它再经不起您更多的力气了。” “我想它早就应该被淘汰了,”斯内普面色不豫,“好了,奥利凡德,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听你抱怨这些,赶紧给这两个小巫师选魔杖吧。” “不不不,是魔杖选择主人。”奥利凡德摇头晃脑的爬下梯子,走到柜台边仔细打量着两个小姑娘,“那么欢迎光临,我的小客人们,你们谁先来?这位蓝眼睛的漂亮姑娘吗?” “好的,先生。”艾米丽迫不及待地说。 “那么你习惯哪只手呢?” “右手吧,先生。”艾米丽边说边把右手伸出来举到柜台上。 奥利凡德拿出随身携带的尺子仔仔细细的丈量她伸出的右手,然后转身拿来一个盒子,“试试这个,拿起来,挥一下。” 艾米丽的魔杖很顺利就选好了,没有造成大规模的混乱,付完钱后她兴高采烈地拿着魔杖到一边和父母叽叽咕咕个不停。 “那么现在是你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美丽的黑发女孩。”奥利凡德颇有兴致地看着蕾妮。 “蕾娜塔·勒梅·斯内普,先生,我也是右手。”蕾妮客气地说着伸出右手让他量尺寸。 “噢,勒梅的中间名,好久没有见到过了,真是令人怀念,上一个勒梅还是六百多年前了……”奥利凡德边唠叨边转身去取魔杖,“试试这个,冬青木,独角兽毛——哦,看来是不对。”他看着被刮碎的吊灯走回去换了一根,“勒梅,勒梅家的,那么应该是这个没错了——” “我想它很合适,先生,它是什么做的?”蕾妮抓着手上古朴淡雅的魔杖,心里一股满足感。 “十一英寸,黄芩木,龙的神经,很符合勒梅的家族传统不是吗?知识、纯净和真理之木搭配象征聪明智慧的龙的神经,我很期待你有一番成就,斯内普小姐。”奥利凡德在斯内普上别有深意的咬了重音。 “谢谢您的夸奖。”蕾妮没有满足他好奇心的打算,收起魔杖乖乖站到斯内普身边等他付钱。 随后他们去取了长袍,把莱恩一家送出对角巷就和他们告别了,结束了一天的购物,蕾妮也累得没力气做饭了,他们找了家餐馆随意吃了点饭就回了蜘蛛尾巷,对于蕾妮来说,真正让她感到期待的是两天后入学的分院仪式。 26啦啦啦,分院啦 1986年9月1日上午十点,蜘蛛尾巷斯内普家 “亲爱的蕾妮宝贝,你真的不要我们送你去车站吗?”勒梅先生眼巴巴地又问了一次,他的蕾妮要去上学了,他的蕾妮不让他送,他的蕾妮又要长时间离开他了……呜呜呜,勒梅先生心情很郁卒。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蕾妮头大地看着家里的三个人,斯内普还好,在她说明不要他们送的时候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就默认了,估计他也不想被一群小巨怪围观。勒梅夫妇就一直哀怨地看着她,她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解释自己不是嫌弃他们,只是不想引起轰动,她不想在火车上就被人围观。想一想,这一对已经几百年不出现的勒梅来送孩子上学,如果被哪个有心人认出来,估计没到霍格沃茨她就被好奇的眼光给淹没了。 最后她几乎是用逃的蹿出了家门,拎着用了缩小咒的简单行李,大部分行李包括猫头鹰都让斯内普带去了,蕾妮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国王十字站台。到了车站找到了通知书上说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一堵墙,蕾妮汗了一下,发现6续有小巫师推着行李一头扎进去就消失了,她也硬着头皮撞了过去—— “哎呦——”好吧,不是撞墙了,撞人了,蕾妮捂着额头看向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红头发的韦斯莱兄弟。 “我很抱歉,斯内普小姐,但愿我的硬骨头没有硌伤你的头。”比尔看见是蕾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 “呃,没事,也许是我冲地太猛了些。”蕾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查理建议他们往前面走一走,以免再被新来的学生撞到。在经过衣饰华贵的一家人时,蕾妮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不是因为他们的衣服,而是一个哭得两眼通红还依依不舍地抓着哥哥衣角的小姑娘,金发蓝眼瓷白的皮肤小脸鼓鼓的像个洋娃娃。 “好了,伊娃宝贝,哥哥只是去上学,圣诞假期哥哥一定回家陪你好不好?”一个跟蕾妮差不多大的男孩轻声安慰着她,眼里同样是浓浓的不舍。 “亲爱的伊娃,快别哭了,看大家都笑话你了,吉尔会每周都给你写信的,嗯?”看起来应该是妈妈的女巫弯下腰抱着小女孩,拍拍她,“再过几年,我们伊娃也会去霍格沃茨上学,就可以跟吉尔一起了。” “吉尔,吉尔,你一定要给伊娃写信,每天都要想伊娃……”小女孩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地说着,宝石蓝的大眼睛渴望地看着男孩,让人又爱又怜。蕾妮觉得自己爱护小动物的心理又要发作了,她赶紧转过头不再看这家人,专心往前走。 上了火车,蕾妮找了一个空着的包厢放下行李,比尔和查理要去找他们的朋友于是就礼貌地告别了她。蕾妮靠着窗户坐下,微笑着看着站台上依依不舍的人们,心中庆幸没让勒梅来送她,不然估计哭得最难看的人就是他了。 “对不起,打扰了,我能坐在这里吗?”一个温和的男孩声音响起,有点熟悉,蕾妮回头一看,是刚刚那家人的男孩。 “没关系,请坐吧。”蕾妮笑着看他,目光中有一丝打趣的意味,“你的小妹妹很可爱。” “呃……”男孩一愣,随后无奈的笑了,笑容中带着浓浓的宠溺,“是的,伊娃——我是说我的妹妹,她很黏人,她的身体不好,从她出生我们就没分开过。” “我也想有个妹妹,可惜没有可能了,对了,我叫蕾娜塔·勒梅·斯内普,我是一年级的新生。”蕾妮对这位疼爱妹妹的男孩有很大好感。 “吉尔伯特·蒂埃里·安祖(gibert·thierry·nch1),我的朋友们都叫我吉尔,我也是一年级新生,很高兴认识你,斯内普小姐。”男孩有着一双跟妹妹一样的蓝眼睛,发色有些许不同,金棕色的发色衬得他的笑脸愈发阳光。 安祖这个姓氏好像在巫师界也是个不小的家族呢,不过比较低调,家族成员多半出自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偶尔几个斯莱特林,从来没有出过格兰芬多。吉尔伯特小小年纪就这么温和内敛,确实不像是勇敢冲动的小狮子。看着他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蕾妮心中暗暗对比着德拉科的苍白,想着有机会一定要他多晒晒太阳。 “那么也许你愿意叫我蕾妮,吉尔。”蕾妮敲敲指环拿出一些点心放在桌子上,她的储物手镯被换下了,她发现斯内普在看见她戴着芙蓉石手镯时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就一直戴着没拿下过。 吉尔伯特有点讶异地挑了挑眉,储物戒指,很少见呢,自从炼金大师勒梅隐居之后市面上就几乎没有流通的了,目前只有一些古老的贵族家庭有存货,斯内普这个姓似乎没有听过,不对,她的中间名似乎是——勒梅?他压抑着自己的好奇心挑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闲聊着,不过总是不知不觉就聊到自己妹妹的身上,看来这是个妹控。 火车发动的时候包厢门又被推开了,一个褐色的小脑袋探了进来,“我能坐这里吗?找不到空位置了——咦,是你啊,蕾娜塔!真高兴又见到你。”艾米丽拖着行李兴奋地大叫,她已经自发自动的叫蕾妮的教名了。 “你好,艾米丽,很高兴又见面了。”蕾妮和吉尔伯特都站了起来,吉尔伯特很绅士地帮艾米丽放好行李,蕾妮则帮她把手上其他东西放到桌子上。艾米丽兴高采烈地挨着她坐了下来。 “遇见你真是太好了,我正担心什么人都不认识一路会很无聊呢,嗨,这位帅哥,初次见面我是艾米丽·莱恩。” “你好,吉尔伯特·蒂埃里·安祖。”吉尔伯特温和的笑容里带着些疏离,他不是很习惯初次见面就这么人情的人。 因为艾米丽的加入,气氛变得活泼起来,一路上就听着她叽叽喳喳个不停,蕾妮时而附和几句,吉尔伯特大部分时间都维持着微笑倾听,中午他们分享了各自带来的午餐,之后艾米丽累了靠着蕾妮睡着了,蕾妮拿自己外套给她盖上,然后抱着本书安静地看了起来,吉尔伯特小声念了几个静音咒和锁门咒,蕾妮会意地冲他笑了笑。 天快黑的时候,蕾妮叫醒了艾米丽,“或许我们该换衣服了,火车应该快要到了。” “噢,我睡了这么久,”艾米丽揉揉眼睛,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呃,昨天晚上我太兴奋了,一直睡不着,所以……” 蕾妮冲她安慰性地笑了笑,吉尔伯特很绅士地走了出去,留空间给两位女孩换衣服,然后女孩们出去换他。“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魔法广播声响了起来,艾米丽好奇地到处找,她希望找到喇叭或者扩音器,不过她失望了。 “这个应该是一种声音魔法。”蕾妮解释着,“我们准备下车吧,一会一起走?”她提议,另外两人没有意见。 列车放慢了速度,在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停了下来,蕾妮三人跟随着推推搡搡的人群一起下了车,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一个高大粗壮的大胡子提着一盏灯叫着,“来吧,跟我来,还有一年级新生吗当心你们脚底下,好了!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天啦,他好高啊,真像个巨人!!”艾米丽惊叹着,紧紧抓着蕾妮的手。 “或许吧,不过据我所知巨人要更高大些。”吉尔伯特绅士地在前面护着他们不被挤到。 他们随着人群一起看到了霍格沃茨的远眺夜景,又乘船夜行了一段,这时候他们船上多了一个小女孩,披着奇怪的斗篷,一直低着头没跟任何人搭讪,连神经大条的艾米丽都没有去招惹她,下了船她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她好奇怪啊,她的目光让我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艾米丽摸着胳膊说,“她好像多看了你几眼诶,安祖。” “我没有注意。”事实上吉尔伯特是注意到了,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很快他们被带到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高个大胡子引路人敲开了大门,一个神情严肃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接管了他们,大胡子管她叫麦格教授,她将他们领了进去。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说完这些她让新生们自行准备一下就出去了,结果新生们被一涌而出的幽灵们吓得一片惊叫,这使得蕾妮觉得麦格教授是故意空出时间给幽灵们整人来的。不一会儿麦格教授就回来了带着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豪华的餐厅。 艾米丽一进去就惊叹了一声,蕾妮也没想到霍格沃茨竟会是如此神奇美妙、富丽堂皇的地方,要知道,在斯内普口中那一直是充满了令人厌烦的小巨怪,乏味无聊的地方。 四张长桌竖着分布着餐厅中,餐厅上首的台子上横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每张长桌中部和后部都坐满了其他年级的学生,长桌前方靠近教师席的地方空了下来,应该是留给一年级新生的。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 麦格教授把他们带到教师长桌前站成一排,蕾妮一进大厅就看见了斯内普,他依旧是一身严谨的黑袍,扣子一直扣到领口,十指交叉握着手笔直地坐在餐桌后面,黑眸空洞深邃,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在接触到她的视线时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蕾妮冲他甜甜一笑,得到他一个微微地瞪视。紧接着蕾妮看向正中间的邓布利多,他一身华丽的长袍,带着奇怪的帽子,笑吟吟地捻着长胡子,在蕾妮看他的时候欢乐地挤了挤眼睛。吉尔伯特心下了然,果然,传说邓布利多和勒梅是好朋友,看来这个小姑娘跟勒梅家的关系果然密切,或许他应该写封信回家了解下详细情况。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蕾妮发现餐厅里的人都在盯着这顶帽子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的心里也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果然,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它开口唱起了歌,难听的语调让蕾妮想丢给它一个火焰熊熊。 在结束了耳朵的煎熬之后,正式开始分院了,每个新生在听到麦格教授念自己名字的时候走上去戴上那顶脏兮兮的分院帽,它会大叫出一个学院名,每个新生都得到了各自学院的热烈欢迎。不出所料,艾米丽进了格兰芬多,吉尔伯特却难得是他们家少有的斯莱特林,不过他一点没有意外的样子,带着温和优雅的笑容走到斯莱特林长桌旁坐了下来。 “蕾娜塔·勒梅·斯内普”麦格教授在念到她的名字时微微扫了一眼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全场瞬间也安静了下来,四个学院学生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走出来的蕾妮,蕾妮有点头皮发紧,什么情况?难道她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蕾妮努力维持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麦格教授,底下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一边打量她一边偷瞄着教师桌上的斯内普教授。 “一个斯内普?是我想的那样吗?” “一样的黑发黑眼呢,不过他们其他地方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看她多甜美啊,跟斯内普教授的冰冷一点都不搭边。” “会是斯内普教授的女儿吗?不会吧,他还这么年轻!” “勒梅又是怎么回事?一个勒梅这么会姓斯内普?”这是斯莱特林长桌上一些古老的贵族子弟的声音。 斯内普在霍格沃茨任教的短短两年,很快就博得了冷酷严厉毒舌而又偏心的名声,不过因为上一世的经历再加上最近这些年蕾妮的陪伴和心情的沉淀使得他不再是那么的阴沉,而只是冷漠,还有被蕾妮强制纠正过来的一些生活习惯,他看起来依然苍白瘦削,但是并不油腻。 在衣着上依然是一身黑,但是由于大部分是蕾妮打理的,在材质和细节上都非常讲究,加上他高挑挺拔的身材穿起来很有一种成熟冷漠的风度,正像蕾妮所说的那样,有很大一部分高年级的小女巫偷偷迷恋这位年轻博学而又冷漠的斯莱特林院长。 蕾妮的出现让这部分小女巫很惊恐,不是那样的吧?教授他一定还是单身对吧?也许是旁系的亲戚也不一定呢,她们互相安慰着。 四个学院的学生都紧张地盯着戴上分院帽的蕾妮,除了斯莱特林其他三个学院都迫切地希望她能分到自己学院,斯内普教授偏心是出了名的,如果这个蕾娜塔分到自己学院,不管他们是怎样的亲戚,总能沾到光吧?而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以对自家院长的了解觉得蕾娜塔进自己学院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进了格兰芬多他们才会同情她,所以并不像其他三个学院那么躁动。 蕾妮在众目睽睽之下戴上了分院帽——“噢,天啦,瞧我看到了谁?一个勒梅!还是一个退过学的勒梅!”分院帽激动的声音在蕾妮脑海中响起,蕾妮有点尴尬, “嗨,帽子先生,很高兴见到你——关于退学的事——” “不不用解释,老帽子很明白,小勒梅是不满意老帽子没把她分进格兰芬多才选择退学的是不是?那么这次,老帽子一定让你满意,格——” “不不不!不要格兰芬多!!帽子先生,你听我说!”蕾妮在听见分院帽要叫格兰芬多的时候急得在脑海中大叫。开玩笑,开学前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蕾妮很清楚地记得在自己提到如果被分入格兰芬多的时斯内普那你会很惨的表情。 “不要格兰芬多?!不要戏弄老帽子了,虽然过了六百多年,老帽子可还很清楚地记得小勒梅是多么迫切想进格兰芬多的,我想想,那时候的格兰芬多院长是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巫——”分院帽仿佛陷入了回忆。 “现在可不是了,你看看我适合哪个学院吧,帽子先生。”蕾妮试探着问了问, “那还用问吗?勒梅,一个勒梅必须是拉文克劳!”帽子又开始激动。 “不!可我现在不仅仅是勒梅!我是斯内普!”蕾妮差点也激动起来。 “斯内普?我想想,十几年前有一个很聪明很有野心也有能力的孩子叫斯内普的,他进的是哪个学院来的,斯莱特林,毋庸置疑!”分院帽想起来了。 “那么我呢?我能进斯莱特林吗?”蕾妮的语气很恳切。 “斯莱特林?跟你搭不上边!不——不对,也许有,嗯?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或许你会是个例外的勒梅?那么,如你所愿?” “谢谢你,帽子先生!” “好吧——斯莱特林!!”帽子扭动着身子大叫着。 27我的梦想-蛇院小公主 分院帽大叫出斯莱特林—— “噢不——”其他三个学院失望地起哄,斯莱特林长桌传来热烈的掌声,斯内普冰冷紧绷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片后面的蓝眼睛闪了下也慈祥地笑了,麦格教授略带遗憾又在意料之中。 看着小女孩站直身子向麦格教授鞠了一躬然后才走向斯莱特林长桌,斯内普心中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虽然他曾经在心里想过不管蕾妮进哪个学院都不会改变什么,但是他是真的很高兴她能进斯莱特林,毕竟他对斯莱特林有着强烈的归属感。 他稍稍放松了身体,看似目光平静地跟随着蕾妮的身影,他家的小姑娘真是长大了,都这么高了,唔,上次没注意,似乎已经到自己胸口了吧?黑色的小巫师袍丝毫没有掩盖她的光芒,小小少女微微扬着头细白娇嫩的小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意,嫣红的小嘴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纤细的身姿一举手一投足都看似随意却又优雅,古老勒梅家的礼仪果然不是一般家族能及的,没有贵族的拿腔作势又不是粗鲁不拘,总是那么不经意地让人无可挑剔。 斯内普的嘴角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淡淡笑意,一丝异样的情感在他不曾察觉的时候悄悄钻进了心底,也许他察觉了,但他以为那是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满足感。 斯莱特林长桌上,蕾妮很自然地坐到了吉尔伯特身边,然后礼貌地向周围跟她打招呼的同学微笑点头。几乎所有人都在好奇地打量她,但是目光并不过分让人讨厌,斯莱特林们都知道该如何把握分寸。当然有一个人除外,蕾妮没有注意到她,但是吉尔伯特注意到了,那个跟他们同船的女孩,她也分到了斯莱特林,在大家都在关注蕾妮的时候,她悄悄掀起自己盖在浓密睫毛下的狭长眼睛,挨个打量着——斯莱特林的小男巫们。吉尔伯特挑挑眉,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转而温声和蕾妮闲聊着。 餐后是邓布利多的例行训话和——校歌合唱,蕾妮回忆着她在麻瓜电影中听过的旋律,用它来唱着校歌,旁边吉尔伯特怪异地看着她。蕾妮注意到斯内普的嘴也在一张一合的动着,她很好奇他会用什么调子来唱。 斯莱特林的级长领着他们走出大厅,穿过长长的弯弯曲曲的通道向昏暗的地窖走去,路上他们遇到了浑身是血的幽灵——血人巴罗, “嘿,今年的一年级新生?”他冲着级长打招呼,透明的身子缓缓地从小巫师身体中穿过,被他穿过的小巫师无一例外地打了个哆嗦。 “是的,阁下。”级长礼貌地停下脚步回答他的问题。 “唔,找到了,蛇王家的小女孩,是你吧?”巴罗停在了蕾妮面前,“我听说过你,邓布利多希望你进拉文克劳,而你家大人希望你自己选择,分院帽曾经偷偷告诉我你会进格兰芬多,真是太可笑了不是吗?”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蕾妮笑得有点尴尬,帽子先生您要闹哪样? “不过说实话,如果你不是一个斯内普,那么你会进拉文克劳。但是谁都知道,斯莱特林从来不缺乏对知识的渴望,所以,欢迎你,我们的小公主。”巴罗退后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吻手礼,没有触感,但是冰凉的感觉瞬间渗透了手背。 “谢谢你,阁下。”蕾妮回了一礼,血人巴罗晃晃悠悠地穿过人群离开,级长带着他们继续前进,高年级小蛇们看向蕾妮的目光多了一丝热切,得到学院幽灵的承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又走了不短的一段路,他们才停在一个石门面前,石门上雕刻着一条蛇,它嘶嘶吐着信子,“优雅”级长开口说,石门随之打开了一条缝,“这是最近的口令,一年级的新生请牢记,否则你们将回不了宿舍。”他的眼睛在新生当中扫了一遍,“另外,其他年级学生也一起到公共休息室集合,等下——”他顿了一下,蕾妮感到身边的人都有点紧张,“院长有几句话要交代大家。”说完他推开门带头跨进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小蛇们紧跟着他鱼贯而入。 蕾妮落在后面,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这是一间位于湖底的半透明休息室,墙由黑色的哥特式大理石砌成,天花板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圆,可以看到头顶上粼粼的波光。天花板上用蛇形的银色链子栓着泛着暖光的灯。室内有一壁炉,壁炉台上雕刻着精美的蛇形花纹,壁炉里面的炉火此时正熊熊燃烧着,卖力地驱赶地下室的阴冷,室内分布着许多雕花椅和银绿相间的靠垫。 高年级的学生一进来就迅速找到自己喜欢的座位坐下来安静地等着。一年级的新生们有点无措地看着级长,“现在你们有两刻钟的时间找到自己的宿舍,打点一下自己,记住,斯莱特林要随时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7 部分阅读 保持优雅风度。男生寝室这边,女生那边,我不希望有人迟到,那后果——我想你们不会希望知道的。” 在高年级看戏的目光中,新生们一哄而散,当年他们也是被这么吓唬过的,不过也不算是吓唬,嗯,毕竟现在的院长可不是好说话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了。想到接下来院长大人将会过来,小蛇们不约而同的肃了肃表情,努力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蕾妮很快找到了门上刻有自己名牌的寝室,推开门走进去,已经有两个女孩在里面了,她们互相点点头,没有时间自我介绍,她们得抓紧时间简单收拾一下行李,然后打点自己的衣着仪表,银绿色的领结和象征斯莱特林的徽章已经送到了她们的床上,她们需要佩戴好。 蕾妮打量寝室里面的摆设,传统的四柱床,挂着绿色的丝绸帷幔,床罩上面还有银线的刺绣。墙上挂毯看起来有不少年头显得古朴典雅,银色的灯笼从上天花板吊下来。窗外是一片幽暗的水世界,不时传来湖底的轻柔波浪拍打窗户的细声。 扫了一眼自己的行李,蕾妮发现大部分的还在斯内普那,也许晚点她需要亲自去一趟,把晚上可能用到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又把书籍整理好,看到漱洗室空了下来匆匆去洗了把脸,戴上领结和徽章,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很满意这个色调。 “一起出去吗?”黄褐色半长卷发的小女孩轻轻歪着头礼貌地邀请她们——蕾妮还有一个刚刚换下她奇怪斗篷的的女孩。脱下斗篷后女孩露出了她长及腰间的茶色直发,厚厚的刘海,苍白的面孔,低垂着眼帘没有看向任何人。 “好的。”蕾妮冲她微微一笑,茶色头发的女孩垂着眼帘淡淡地应了一声,也跟上她们。 “我叫斯嘉丽·佩帖尔(scr1ett·pte1),很高兴我们成为亲密的室友。”最先提出邀请的女孩边走边自我介绍。 “蕾娜塔·勒梅·斯内普,同样感到高兴。”说完她们两都微微侧头看向最后的女孩。 “碧翠丝·芙兰(betrix·fnt1)”就在蕾妮和斯嘉丽以为她不会出声的时候,她幽幽地吐出了自己的名字,依然是垂着眼帘。 “……”一时冷场,另外两个小女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她们钻出通道来到了公共休息室,大部分人都到了,蕾妮随便找了个空椅子靠着椅背站着,不时瞄向休息室大门,想着斯内普什么时候会出现。 等到全部斯莱特林都到齐了一会,公共休息室的大门被大力推开.,一个黑袍滚滚的身影大踏步跨了进来,瞬间所有学生都站得笔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气势凌厉的身影——他们斯莱特林的院长——蛇王西弗勒斯·斯内普。 “收回你们那愚蠢的目光现在只需要你们竖好耳朵,我只说一次,”走到休息室的前端转身抱着手臂站好,斯内普睥睨的目光扫过一众战战兢兢的小蛇,在蕾妮身上微微停顿了下。 “一年级的新生,对于你们的到来作为院长我必须表示我的欢迎,同时我希望你们能够不要辜负分院帽对你们的判断,希望在未来的七年里你们能够像一位真正的斯莱特林一样以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尽管有时候我觉得那顶帽子已经老糊涂了,但我不希望在你们任何一个人身上得到证实,否则——”他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他的声音低若耳语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斯莱特林学生的耳中,令他们感到全身僵硬,噤若寒蝉,一动也不敢动。 冰冷的目光再一次扫视了站在最前方的一年级新生,似乎得到了满意的效果,他微微抬起头,继续以低缓的声音开口, “另外,这是我作为你们的院长接手斯莱特林学院的第三年,在过去的两年里——”他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慢更有一丝危险的气息,“学院杯——很高兴在各位的努力下去年已经成功回到了斯莱特林,同时我也很遗憾——你们丢了魁地奇杯,尽管我不认为这是一项符合斯莱特林审美的活动,但是——”他的目光盯着几个魁地奇主要球员,让他们不禁一哆嗦,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斯莱特林追求的是荣誉,希望你们今年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这些,他甩了甩他的黑袍,转身好不拖泥带水地大步向外走去。缓过神来的小蛇们目光崇敬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几个高年级的女生眼神迷离, “院长真是有魅力,他的声音,他的气势——噢!” 蕾妮不由自主地附和着点头,其余小蛇们都以怪异的目光看着她们,他们不明白这些女生是从哪里看出这个冷酷严厉长着大大鹰钩鼻的院长有魅力的,难道她们不怕被冻坏吗?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蕾妮打消了去找斯内普拿行李的念头,觉得明天上完课再去也不迟,现在实在是太晚了,她还是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应付明天的课程吧,课表似乎在床上吧,唔,回去要背一下,她转身看见了吉尔伯特,跟他道了声晚安就进了女生寝室。 28蛇语 夜里,蕾妮躺着床上,盯着床顶上精美的花纹,尽管身体上很累,但是精神却很好,久久都睡不着。终于到霍格沃茨了呢,在阿芒迪娜的记忆力,那时候的她认为把七年时间浪费在各种杂而不精的学习上是一种罪过,她受勒梅夫妇的影响,全身心投入在炼金术上。尽管收到了通知书,但是她仅仅是来走了个过场就找借口退学了。所以说现在才算是她真正开始霍格沃茨的学生生涯。 她回忆起分院之后自家先生微翘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抱着枕头打了个滚,无声地咧嘴笑了,先生很满意呢!对蕾妮自己来说,分到哪个学院都一样,可是她知道先生对斯莱特林有着深深的归属感,无论如何,她想跟他保持一致,那可是她最喜爱最尊敬最崇拜的先生呢。晚上斯内普在公共休息室训话的风采更是让她觉得这是自己做的最正确的决定。蕾妮发誓,她的先生今天帅呆了!她见过他大多数时候的面无表情,见过他偶尔的愤怒,见过他极少几次失神,更是见过他除了对她几乎没有对别人展现过的温暖,但是今天他这样的绝对强势骄傲掌控一切的气势让她有种——着迷的感觉。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时自己盯着先生的目光有多火热,充满了崇拜和满足,是啊,那是她叫了几年dddy的人呢,是她的先生呢,她这么崇拜他很正常吧,蕾妮在心里想着,也许别人家的女儿也是这么崇拜自己父亲的吧?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翻来覆去好多次之后蕾妮终于累得睡着了,她当然忘记去想自己对勒梅先生为什么没有这样的感觉。 ~~~~~~~~~~~~~~~~~~~~~~~~~~~~~~~~~~~~~~~~~~~~~~~~~~~~~~~~~~~~~~~~~~~~~ 一年级新生的第一节课是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课,和赫奇帕奇一起上,这个矮矮胖胖的女巫很和气,让许多忐忑不安的孩子都定下了心神。蕾妮一边听斯普劳特教授讲解魔法植物的基本常识,一边饶有兴趣的盯着暖棚中一个高架子上放着的藤蔓植物。讲解告一段落,斯普劳特教授让她们自由观察植物的特征,但是不允许任意碰触它们中的任意一个,下课前她将提问,辨认出最多植物的学生将获得加分。 “喔——斯内普小姐,我想这个小东西不在我们的课程范围内,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申请斯内普教授的同意,课余时间我可以带你了解它。”斯普劳特教授笑眯眯地拍了拍蕾妮的肩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株张牙舞爪的藤蔓植物移走,“顺便说一下,这种植物叫魔鬼网,当然,我的这个小东西和一般的有点区别,它更聪明一些,并且比你想象的要更强大。”斯普劳特教授像看一个淘气孩子一样慈爱地看着手中的植物。 “谢谢您的解说,斯普劳特教授,它看起来很可爱。”蕾妮眨眨眼睛,冲斯普劳特教授笑了一笑然后赶紧和其他同学汇合一起对照教科书观察起植物来。接下来的随堂提问,吉尔伯特拔了头筹,为斯莱特林赢得了5分,他几乎认出了斯普劳特教授指出的每一种植物,小獾们都崇拜地看着他,小蛇们的目光相对含蓄但也不失火热。 吉尔伯特似笑非笑地侧过脸看了一眼蕾妮,蕾妮吐吐舌头不理他,是的,她当然认识更多,可是如果让她跟这群十一岁的孩子一较高低,她觉得自己脸皮还不够厚,毕竟她有两世的记忆。不过吉尔伯特没打算放过她,他悄悄移到她身后,小声说,“下课等我,有几种植物我分不出,你给我讲下。”由于在课堂上,他省去了贵族式的修饰词和弯弯绕绕的表达方式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蕾妮撅了撅嘴,微微把头偏向后方横他一眼,“凭什么?也许我也不会呢,你去问教授不更好。” “或者你希望我下次对你礼让一些?也许那五分应该由你来获得。”吉尔伯特眯着眼睛笑得一脸无害。 “还是得了吧,我等你就是!”蕾妮在心里不淑女地翻了翻白眼,原以为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原来也有狡猾的一面。 掐着时间赶来堵人的斯莱特林蛇王大人刚刚好看到了暖棚里少男少女“眉来眼去”的一幕,他眯了眯眼睛,墨色的眼眸显得更加深沉。——吉尔伯特·蒂埃里·安祖,那个世代擅长驯养魔法生物、几乎垄断了整个英国魔法生物市场的安祖家族的长子,家族中少有的斯莱特林,他会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上一世这个家族出了丑闻,这个吉尔伯特娶了个善妒而短命的妻子,那个女人不仅害死了他的妹妹还在生产的时候难产而死,而后他遭受打击后封闭家族庄园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很巧合的是正好避开了黑魔王复出后对纯血世家的拉拢和胁迫。 总体上看这个小斯莱特林的条件还不错,不过——这才开学第一天,就这么主动亲近,是不是太急躁沉不住气了一点?蛇王大人以挑剔的目光审视着吉尔伯特,而后者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往视线来处一看,立刻一激灵,收敛姿态站得笔直。一直到斯普劳特教授宣布下课,他也没敢松一口气。 几乎在斯普劳特教授宣布下课的同时,令霍格沃茨小动物们闻风丧胆的魔药教授大跨步走了进来,跟斯普劳特教授点了点头,就很顺手地拎走了蕾妮。 “先生?”蕾妮拍拍脖子后面的大手示意他松开让她自己走,这个举动引起了小动物们一连串的吸气声,他们不约而同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下面会发生的惨案,她居然敢拍蛇王大人的手!斯内普教授会折断她的小脖子吧? “跟紧!”斯内普扫了一眼发出抽气声的小动物们,瞬间将他们冰冻在原地,他松开手大步往外走,蕾妮走几步跑几步地跟在后面。小动物们在蛇王大人走远了之后才纷纷解冻一般,三五成群哆嗦着往外走去,这九月天,真冷啊!吉尔伯特看看手边几种草药,再看看走远了的蕾妮,收起书也走了出去。 黑袍滚滚的魔药教授大踏步在前面向地窖走去,一个斯莱特林的小女巫跌跌撞撞在后面跟着,沿路的霍格沃茨小动物们无不对她报以同情的目光,真可怜啊,刚刚开学就被最恐怖的教授给抓了。 一路惊起小动物无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地窖,这是蕾妮第一次进入斯内普在霍格沃茨的地盘,她首先对映入眼帘的破旧沙发椅表达了不满,魔杖抖了抖变成了跟家里一样舒适的沙发,惹来斯内普警告的一瞪眼,却没有阻止她。 蕾妮心情愉快地把自己丢进沙发,然后环顾打量着斯内普的办公室,啧,厚厚几摞羊皮纸作业几乎堆了大半张办公桌,周围的架子上除了书就是各种面目狰狞的魔药材料,蕾妮怀疑他是故意把一些看起来恶心可怕的材料装入透明瓶子放在显眼处的,用来恐吓那帮关禁闭的小动物效果不错。 斯内普把她丢在外面就走进了里间,一会提着一个覆盖着黑布的笼子走了出来,蕾妮好奇地盯着笼子,“那是什么?” “魔化的细鳞太攀蛇,剧毒,离它远一点,如果被它咬上一口或许我也来不及给你配药。”斯内普把笼子放到办公桌上,小心地用魔杖挑开黑布,一条大约四五英尺的毒蛇吐着信子盘踞在里面。这条蛇是卢修斯刚刚从澳大利亚弄到的,细鳞太攀蛇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蛇,而魔化了的细鳞太攀蛇则具有魔法生物的低级智商,从而使得它变得狡猾难以捕捉,所以能弄到这样一条蛇对他们来说是很大的惊喜,标志着他们的研究可以更进一步了。 “它真是漂亮!越美丽越有毒吗?”蕾妮欣赏地看着那条有着金黄|色鳞片的细鳞太攀蛇,“不过它似乎很没精神,先生,您虐待它了吗?” 斯内普又瞪了她一眼,拿出一个袋子捏起一块肉干扔进笼子,结果原本安静盘踞在笼子里的金蛇突然昂首吐着信子,尾巴一扫把肉块给扫出了笼子。 看着斯内普一副果然又是这样的表情,蕾妮忍不住笑了。 “嘶嘶——又是肉干——嘶嘶——我要新鲜的肉——”蕾妮突然听见一种奇怪的嘶嘶声,更奇怪的是她居然能听得懂这嘶嘶声表达的意思。 29西西小姑娘 “嘶嘶——又是肉干——嘶嘶——我要新鲜的肉——”蕾妮突然听见一种奇怪的嘶嘶声,更奇怪的是她居然能听得懂这嘶嘶声表达的意思。 她不由自主地向声音的方向——细鳞太攀蛇那靠近了些,想听得更清楚些,被斯内普一把抓了回去,“离远点!” 蕾妮抓着斯内普的胳膊站好,转过脸迟疑地说,“它好像是不喜欢肉干,想要新鲜的肉。” 斯内普挑了挑眉毛,开口唤了声,“细细”,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地窖,“尊贵的斯内普教授,细细很高兴为您服务。” “给我拿一些新鲜的肉来,要生的,大概够它吃就行了。”斯内普指了指笼子里的蛇。 “是的,一些新鲜的肉,要生的,马上来,尊贵的斯内普教授。”家养小精灵消失了一下再出现手里端了个盛满生肉的盘子。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的,细细这就消失。”话音刚落家养小精灵细细就不见了。 “问问它,这个肉吃不吃。”斯内普挑起一块肉恶劣地悬在笼子上空,对蕾妮示意着。 “我问它?”蕾妮指着自己的鼻子,看到斯内普肯定的眼神后,犹豫着转向金蛇,“嗨,这位先生还是小姐的,请问这种肉符合你的胃口吗?”——当然,用的是英语。 斯内普以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你觉得你的教授痴傻了不会用英语表达这句话所以必须由你代劳?” 蕾妮:“……” 这时候她又听见——“嘶嘶,鲜肉的腥味,真好,给我,嘶嘶,快给我,我要这个!” 这次很清楚了,蕾妮眨眨眼睛看向斯内普,他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她,似乎一点不好奇她为什么能听到一条蛇在说话。 “它说了什么?”他问。 “它好像对这个肉很满意,很想吃。” “试着跟它沟通看看,学它的发音方式。”斯内普提示她,并且往笼子里丢了一块肉。 普通的蛇是低智商的爬行动物,很少能用准确的词语或者连贯的句子来表达意思,只有极少数有魔法血统的品种能做到跟会蛇语的巫师沟通,为了寻找这样一条蛇来测试蕾妮是否具有蛇语能力,斯内普他们也花费了不少精力。 最后是卢修斯找到了这个惊喜,他在收购这条蛇的时候并不能肯定它的智商能不能达到与巫师沟通的地步,只是探测到这蛇有魔力波动,应该不是普通生物,可以归为魔法生物的范畴,这就有希望。况且,即使它没有一点智商,作为世界上最难找的最毒的细鳞太攀蛇它的其他价值也相当高了。 “嘶嘶,好吃,嘶嘶,再来一些!” “嗨,别光顾着吃,跟我打个招呼,介绍下呗?”——还是英语。 “嘶嘶,快点给我肉!”——某饥肠辘辘的蛇。 “你怎么就知道吃呢?”——英语。 “嘶嘶——肉!我要鲜肉,都取了我的蛇毒了还不给我肉,嘶嘶,太不公平了!想饿死蛇吗?!”——想打滚抱怨蛇生惨淡的某蛇。 “真可怜啊,先生到底饿了你几天?告诉我你叫什么,或许我可以给你肉。”——蛇语! “嘶嘶,谁?谁在跟我说话?”警觉的某蛇。 “咦?终于听懂我说话了?嘿,是我,我在跟你打招呼呢。”蕾妮兴高采烈地冲着笼子里昂起头来的金蛇打招呼。 斯内普目光深沉地看着眼前交流地很欢快的一人一蛇,心情很复杂,难免勾起蕾妮是怎么获得蛇语能力的记忆,不,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不会再让蕾妮受到一点伤害,即便是因为——莉莉。 他在心里反复重复了几次这个名字,有点意外地发现自己没有像以前那样涌起各种难言的情绪,出乎意料的平静。从出事到现在这几年他没有见过莉莉,邓布利多曾经提起过关于她们母子的只言片语,但是斯内普没有刻意去关注,不,或者说开始的时候是刻意不去关注。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对于莉莉把蕾妮独自丢在危险中的举动,他心里仿佛分出了两个人,一个在为她辩解,作为一个母亲她迫切地想保护自己的儿子,不能去苛责她。一个却又在说,如果是他,会不会这么做?慢慢的时间长了,他发现自己再回忆起那双美丽的绿眼睛时,再也找不到那清澈灵动的感觉了。 在得知莉莉母子活了下来的消息后,他有感到庆幸,但是却没有了曾经以为的欣喜若狂,在当时复杂的情况下他来不及细想。现在再想起,感觉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可以放下了心里的担子了,他——责任已尽,以后生老病死再不相干了吧?想到这里,他发现自己的心情似乎更加轻松起来。 “先生——她说你要是再不给她肉吃,以后放出毒液她宁可自己吞掉。”一人一蛇交流了半天,蕾妮拉了拉斯内普端着盘子的手。 斯内普哼了一声,把盘子交到蕾妮手上让她来喂,自己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信笺,低头边写边说, “不要对别人提起你能跟蛇交流的事。” “我知道的,先生,可是——为什么我会,我是说能跟她交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蛇语应该是斯莱特林后裔才会有的,而且——好像我以前也不会啊。”蕾妮回想起那次恐怖的经历,记得那个男人脚下放着好多关着蛇的笼子,当时自己似乎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也有可能出现意外,”斯内普指的是斯莱特林后裔的事,他当然知道蕾妮为什么会蛇语,想想还有个姓波特的也会,不知道现在跟自己母亲一起生活的他会不会提前被发现这个技能。 “而且不是所有的蛇都能交流的,一般的蛇智商过低本身也没有逻辑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声音,这个——”他下巴指了指金蛇,“是条魔化了的,一般魔法生物能跟巫师交流的比较多。” “这样啊,原来这还是条高智商的蛇啊!”蕾妮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很自然地接受了斯内普给的理由,一边喂蛇一边说着,她换蛇语又跟金蛇交流了几句,转头对斯内普说,“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她挺满意的。”蕾妮笑得有点诡异,斯内普猜那不会是他喜欢的,冷哼了一声,无所谓,由她喜欢好了,取什么名字他也不会叫的,那只是条拿来试验的蛇而已。 “西西——嘶嘶,西西——嘶嘶……”蕾妮交替反复说了几遍,然后对斯内普说,“我让她记住西西这个音了,以后你直接用英语叫西西她也能知道是她。” 西西?斯内普手中的羽毛笔一抖,墨汁滴到信上,他低咒了声念了个清理一新,然后怒视那个笑得洋洋得意的小姑娘,还有那条吃饱喝足了看起来在摇头晃脑的蛇,考虑着要不要抓紧把试验做完然后把这蛇烹了做蛇羹。 “嘶嘶,蕾妮,饲主大人的表情看起来想要吃了西西,嘶嘶,好可怕!”你真相了,蛇姑娘。 “别怕,先生只是看起来凶而已,实际上人很好的。”实际上也很凶好不好,姑娘! 蕾妮又跟被她取名叫西西的金蛇东拉西扯了一会,才被教授大人以午餐时间到了为由撵出了地窖,临走时顺便要了口令,她申请晚上来这里上自习,斯内普本来想要拒绝,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了草药课上少男少女的“眉来眼去”,下意识地他就改变主意告诉了蕾妮地窖的口令。接着他又为自己的改变主意找到了借口, “我在里间给你开辟了一间实验室,晚上你过来把防石化眼镜再做几幅出来,材料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如果细鳞太攀蛇的蛇毒威力还不够的话,那么他们就要动密室里面那条蛇怪的脑筋了。 蕾妮出了地窖,心情愉快地往餐厅走去,进了餐厅之后她看见吉尔伯特也在往斯莱特林餐桌走去,不过被一个女生拦住了,那个女生——好像是她们宿舍的碧翠丝·芙兰?蕾妮看见她似乎只是在一开始拦住吉尔伯特的时候微微抬了抬头,然后就一直半低着头,轻声说着什么,吉尔伯特挂着温和疏离的笑容回了几句话,眼角的余光扫到从门口走过来的蕾妮, “那么就这样了,芙兰小姐,我还有事,再见了。” 蕾妮笑咪咪地看着转身特意迎向她的吉尔伯特,“好巧啊!” “是啊,很巧,如果霍格沃茨还有另外一间餐厅就不会这么巧了。”吉尔伯特似笑非笑地说,蕾妮撅撅嘴,真不可爱的孩子。 两人边说笑边向餐桌走去,很自然地找了个一起的位子坐下来吃午餐,虽然维持着优雅的用餐礼仪,但是偶尔还交谈几句,看起来相当融洽。 当然,这一切都被随后来到餐厅用餐的斯内普教授看见了,同时看见的还有邓布利多,他顺着斯内普的视线看向两个孩子,然后一边把甜布丁往嘴里送一边说,“多可爱的孩子,多美好的友谊在萌芽啊,你说是不是,西弗勒斯?” 回应他的是魔药教授的一声冷哼。 30灾难的飞行课 接下来几天的魔咒课和变形课都很平淡,在周五的魔药课上,操作实验时吉尔伯特本来打算和蕾妮一组的,结果斯内普轻描淡写地把蕾妮叫到教师操作台,丢给她一张七年级的配方让她配置,吉尔伯特只好和落单的芙兰一组。 蕾妮大部分课余时间都泡在了地窖的实验室,还有小部分时间是在图书馆,对霍格沃茨城堡的好奇暂时被她放在了一边。在地窖的时候,斯内普有时候在批改作业,也有时候会陪她一起在试验室——做他自己的魔药试验。晚上一般是快宵禁了才回寝室,以至于到现在跟同寝室的两个女孩还是点头之交。 那条叫西西的细鳞太攀蛇见识了几次斯内普处理某些特殊魔药材料的手段之后越发乖巧老实了,蕾妮唾弃它,说它好歹是毒蛇之王,现在乖巧地像只家养菜蛇。 它理直气壮,“我只是牙齿毒液厉害了些,你们这些巫师个个心狠手辣,狡诈歹毒,我看饲主大人更是杀蛇不眨眼的,我不乖巧点蛇命就没了,人家还没遇到蛇王子呢,可不想早早没命……再说了,不是你教我的么?聪明的蛇要学会察言观色!” 对于蛇王子一说,蕾妮还真上了心,她趁着跟吉尔伯特一起在图书馆写论文的时候问他家族里有没有驯养过厉害的毒蛇,特别提出是雄性的。吉尔伯特回忆了下似乎没什么印象,答应写信回家帮她问一问。吉尔伯特一边写魔药论文一边有点郁闷,他发现院长大人对他似乎格外要求严格…… 平平淡淡过了一个多月,一年级新生的飞行课开始了。今天飞行课的场地安排在城堡西北面一片空旷的草坪上,草坪远处一点就是黑湖。这次课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艾米丽老远就冲着蕾妮挥手扮鬼脸,一直到霍琦夫人咳嗽一声警告才消停。 看着跟家里那只一样满地打滚扭动就是不肯起来的老破扫帚,看着霍琦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蕾妮很有一种给它个四分五裂的冲动,这念头刚一起来,她发现扫帚很乖地蹦到了手中。蕾妮使劲捏了一把,原来连扫帚都欺软怕硬! 霍琦夫人满意了,据别的教授说斯内普家的小姑娘很聪明课堂表现一直不错,怎么能到她这里就不行了呢,虽说飞行天赋是遗传的,不过据说她只是斯内普收养的,总不会跟抚养人也有关吧! 好不容易在霍琦夫人的指导下蕾妮颤颤巍巍地骑在扫帚上飞在了低空——双脚离地大约5英寸。周围传来小狮子们的哄笑声,小蛇们以惨不忍睹的目光看着她,蕾妮垂了垂头努力集中精神让自己上升一点,勉强达到霍琦夫人满意的高度。 霍琦夫人反复让他们训练了几遍,然后满意了,大发慈悲允许他们飞到十英尺的高度,大部分小动物们兴奋地骑着扫帚低空盘旋着,偶尔几只小狮子在霍琦夫人视线未及之处偷偷再飞高一点。蕾妮尽量往边缘靠一点,以免被兴奋过度的小动物撞到,不知不觉就靠近草坪的边缘,渐渐接近了黑湖。 “嗨,你飞得还没有我高呢!”蕾妮专心控制扫帚,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童稚的声音。她抬头一看,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骑在一把玩具扫帚上,粉嫩的小脸,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祖母绿的大眼睛水灵灵的,正抿着小嘴在笑她。 蕾妮又低头看向四周,除了一只从湖边大树下撒欢奔跑过来的黑狗,没有看见任何成年人的影子,她不禁疑惑,开口问道,“小可爱,你家大人呢?你怎么可以一个人玩扫帚呢?这太危险了。” “不要叫我小可爱!”小男孩立刻红了脸,“我叫哈利——”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住了口。 “那好吧,哈利,你家大人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玩玩扫帚?”蕾妮没有在意,她想着哈利?很耳熟啊,哈利?!她睁大眼睛仔细看着小男孩。 “我没有一个人,我的教父也在!”小男孩辩解着,冲着地上的大黑狗指了指。 好吧,蕾妮想到他是谁了,也就明白了他确实不是自己在玩,他的狗教父在地上蹦地欢实呢,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你敢飞得再高点吗?我四岁就能飞你那么高了。”哈利打击着蕾妮。 “谁说我不敢呢,只不过我是在上课,霍琦夫人不会高兴我们飞得高的。”蕾妮确实感到有点丢脸,不过她为自己找着借口。 “可是其他人也没有飞你这么低的。”哈利松开一只握着扫帚的手指着其他正在上课的小动物们。已经有几个人发现他们了,在像他们看过来,霍琦夫人背对着他们,没有注意到。艾米丽也是飞得比较高的小狮子之一,她看见蕾妮他们之后猛地一扭扫帚冲了过来,“嗨,蕾娜塔,你在干什么呢?哇,这是谁家的小可爱,他的眼睛可真漂亮!”她耍帅一样地用刚刚摸索出来的技巧让扫帚转着圈。 “我叫哈利!”小男孩再次抗议,然后忍不住又说,“如果你把身子稍微偏一点,脚扣下去,会转得更好一些。” “真的吗?”艾米丽试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不禁眉开眼笑,“宝贝,你真是个天才!” “这没什么,我刚刚开始玩扫帚的时候就会了。”哈利微微红着脸。 “那么哈利你知道怎么样才能快速升高?我刚刚试了试,只能慢腾腾地爬上去。”艾米丽很是自来熟,兴致勃勃地就跟哈利讨教了。 哈利似乎也被她的热情感染了,在他的玩具扫帚上扭来扭给她做着示范,蕾妮在旁边小心地打着转,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小哈利都长这么大了呢,鼓鼓的小脸还像小时候那么嘟嘟嫩嫩的,算起来已经五年没见到他们了吧?不过,哈利出现在这里,代表他的妈妈——莉莉也在?她想起斯内普看莉莉的眼神,不由地走了下神。 而就在这个时候,艾米丽和哈利玩得高兴飞得越来越高,突然他们的扫帚撞到了一起,艾米丽尖叫一声抱住扫帚失去控制地往地上冲去,而哈利晃了几下身子没稳住,从玩具扫帚上掉了下来。 蕾妮被艾米丽的惊叫声吓回了神,正好看见这一幕,梅林啊,他们什么时候飞那么高了?起码有二十英尺!蕾妮不假思索地就向哈利冲了过了,她的扫帚好像也突然听话了一样—— “砰”的一声,哈利砸到蕾妮身上,两人一起摔下扫帚,蕾妮环抱着哈利后背着地。 “哈利——”大黑狗边冲过来边化成了人形。 “蕾娜塔——”勉强在落地前稳住扫帚的艾米丽也大叫。 “噢,我的背!我要残废了……”蕾妮痛苦地皱着脸。 “你,你没事吧?”惊魂未定的哈利含着眼泪,美丽的绿眼睛充满担忧地盯着蕾妮。 “哈利,你没事吧?梅林啊,你吓死教父了!”一双大手把哈利从蕾妮怀里抢了过去,大黑狗——好吧,蕾妮知道他是小天狼星——上下打量着他的宝贝教子,生怕掉了哪怕是一根头发。 “先生,我想他没事,有事的是我……”蕾妮龇牙,小天狼星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发现出事的霍琦夫人快步跑了过来,她有点惊讶看见小天狼星和哈利,匆匆点了点头,她低头查看蕾妮的情况,“噢,孩子,我想你得去庞弗雷夫人那去检查一下,现在我不能随便动你,只能漂浮着你过去了,好吗?” 蕾妮想捂脸□,被漂浮去医疗翼,实在是太丢脸了,不过她现在似乎没有反对的权利。 “蕾妮!”黑袍滚滚大步踏来地冷面教授。 “哈利!”紧跟着过来的救世主妈妈。 斯内普无视了霍琦夫人正要施咒的魔杖,快步来到蕾妮面前,怒气冲冲却又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天知道他刚刚有多心惊肉跳,他接到邓布利多的通知刚刚踏入校长室就透过窗户看见蕾妮被砸下扫帚的一幕,几乎立刻掉头从校长密道冲了下来,根本没来得及和邓布利多打招呼,也没注意紧跟着他冲下来的莉莉。直到听见她叫哈利,斯内普才发现她,他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就毫不犹豫地抱着蕾妮大步向医疗翼走去。 31公主抱呀好荡漾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整理了下,更了不多的内容,下章打算温馨点, 所以不合适把这个部分放进去,索性就发在这个章节的下面了, 看过这章的直接拉到后半部分看吧 “先生……我好疼……”蕾妮揪着斯内普的前襟痛得眼泪汪汪。 “刚刚你很英勇地冲上去给救世主当肉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疼?”斯内普忍不住喷了她一句,瞥了一眼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很僵硬地低低说了句,“忍一忍,到庞弗雷夫人那就好了。” “一点都不好!庞弗雷夫人那的魔药更可怕……”蕾妮想到自家先生在给医疗翼熬制魔药时咬牙切齿加进去的东西就想打颤,那味道,能入口吗?斯内普用森森的目光盯了她几秒,蕾妮默了不敢再有任何意见。 她就这么被斯内普一路抱着冲向医疗翼,沿途又一次惊吓了无数小动物,冷面魔药教授惊悚的公主抱让无数小动物以为自己在梦游,纷纷忘记了避让,有的差点撞到他的身上,更令小动物们惊悚的是,斯内普教授居然没有趁机扣分,哪怕那是个格兰芬多!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迈腿绕过去继续快速前进。于是一群小动物们更肯定了自己是在做梦,纷纷用力敲打自己脑袋企图醒过来…… 到了医疗翼,庞弗雷夫人被气势汹汹的魔药教授吓了一跳,在知道又是飞行课事故之后再度发表了一通应该取消这门课程的演说,很是怜惜地让蕾妮趴在病床上,接连丢了几道检查咒才吁了口气说,“还好,不算严重,骨头有一点点挫伤,喝点药水就可以了。来吧,好孩子,让我把你衣服掀起来看看有没有皮外伤。” 斯内普原本目不转睛地盯着庞弗雷夫人给蕾妮检查,听见最后一句话明显不自在了一下,他轻咳了一声,“我回去拿点药。”然后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刚刚走出医疗翼斯内普就迎面碰上了邓布利多和莉莉母子还有大黑狗,因为莉莉不放心哈利,所以带哈利来检查一下,倒是哈利坐在他的狗教父背上,似乎已经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了。 “西弗勒斯,蕾妮那孩子没事吧?我给她带了奶油布丁正要去看她。”邓布利多关心地询问。 “暂时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如果你不想让我给她熬的药水中再加一剂防蛀魔药的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8 部分阅读 ,就把你那些该死的甜点拿离她远点。”斯内普嫌恶地扫了一眼邓布利多手上的甜点。 “哦,不,西弗勒斯,你要知道吃些甜食可以使人心情愉快,这对她的伤口会有好处的,相信我,这是一个老人一百多年的经验。”邓布利多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斯内普懒得再和他辩解,他打算等下拿了药回来直接身体力行把那些甜食打包带走,也许丢给那条毒蛇可以不用浪费,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毒液的质量,他有点嫌弃地想着。 “西弗勒斯……”莉莉语气中带着惊喜又有些愧疚所以显得有点犹豫,大狗形态的小天狼星低头呜咽了几声,显然因为刚刚自己家教子被死对头的女儿给救了而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斯内普的目光在莉莉的脸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冲她点点头,又扫了一眼小天狼星然,“我去给蕾妮拿药。另外,我不建议继续你让一只愚蠢、鲁莽、毫无责任心的大狗单独看孩子,如果你不想让小波特也向他发展的话。”他回想起上一世的哈利·波特那典型的格兰芬多性格,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然后就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小天狼星在他背后炸毛咆哮,被莉莉瞪了一眼悻悻然垂下尾巴。 “妈妈,他好可怕!”哈利揪着大狗的耳朵,望着黑袍教授远去的身影打了个哆嗦。 “他好像不能原谅我……这次哈利又害蕾妮受伤……”莉莉安抚地拍了拍哈利的头,有点沮丧地对邓布利多说,她感到有点失落,过去的西弗勒斯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冷淡过。 “真诚可以打动一切,我相信你会努力使你们的友谊恢复如初的,这么沮丧的语气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热情开朗的莉莉。”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莉莉,“西弗勒斯只是不善于表达,他还是关心你们的,至少他对哈利的教育问题提出了建议不是吗?”邓布利多的话再次让大狗小天狼星炸毛。 斯内普回到地窖从自己的私人库存中拿出高效骨伤药剂——当然这些是没有添加各种奇怪味道的,然后再往医疗翼走去,飞行课是在下午,下面没有课了,而明天上午一年级斯莱特林是自己的魔药课,下午没有课,再休息周末两天蕾妮应该可以完全康复了,所以不用帮她请假了,他边走边想着。 不过——波特家的小崽子还有莉莉为什么会出现在霍格沃茨?根据之前邓布利多叫他去校长室来看,似乎需要他做什么?斯内普狠狠地皱起眉头,不管是在过去还是现在凡是跟波特扯上关系的都是麻烦事,他恨恨地想。还有那该死的西里斯·布莱克,完全把他的大脑退化成了跟他的阿尼玛格斯非常相称的程度,居然在让一个六岁小巫师独自骑着玩具扫帚自己却变成只蠢狗,以至于在事故发生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抽出魔杖使用漂浮咒。他把蕾妮受伤的原因完全归咎到他的身上。 等他回到医疗翼的时候,庞弗雷夫人已经给哈利检查过了,除了受了点惊吓别的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刚刚的一行四人正围在蕾妮的病床边嘘寒问暖。看见斯内普拿着魔药回来,庞弗雷夫人接过去让蕾妮喝了然后以病人需要休息为由把一众人等都撵了出去,她坚持蕾妮要在医疗翼休息到第二天才能回去。 邓布利多找斯内普果然是为了哈利的事情,离开医疗翼他就把几个人包括斯内普带到了校长室。莉莉描述了哈利最近异常的情况,由于之前他们一直封闭在波特庄园,最近哈利大了些闹着要出去玩,禁不住他的纠缠再加上小天狼星的怂恿,他们带着哈利去了布莱克家的老宅——格里莫广场12号,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布莱克家除了小天狼星之外后继无人,所以魔法部让他继承了老宅。 在他们住到了布莱克老宅之后,哈利因为换了新环境很好奇,在老宅里面四处探索。但是有一天他在兴高采烈的探险之后突然哭闹头疼继而做噩梦,由于哈利的特殊身份不能去圣芒戈,心疼儿子的莉莉请波特家的私人医师给哈利检查了,医师却说哈利没有任何问题。于是他们以为是偶然,但是过了几天又出现这样的情况,接连几次,医师还是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他们只好求助于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一时也没有头绪,就把斯内普也叫来一起研究。 斯莱特林的挂坠!斯内普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原因,他飞快地运用其大脑封闭术使自己保持面无表情,他平淡地说,“我以为你们知道我擅长的是魔药,而不是医疗,这个问题你不是更应该交给波比吗?” 莉莉和邓布利多对视了一眼,迟疑地说,“其实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每次哈利头疼的时候,他的伤疤就发烫……” 在场的几个人都把目光转向哈利额头上的伤疤,哈利被斯内普的目光看得瑟缩了一下,但是想起妈妈平时教他的礼貌,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斯内普别扭地转过了头,这张酷似詹姆斯·波特的脸对他露出怯生生的笑容让他有一种严重的违和感。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斯内普在思考,上一世因为哈利一直养在德思礼家,所以邓布利多一直到黑魔王复活之后才发现魂器的事情,这次——他考虑要不要想办法让邓布利多提前知道。他知道这个老人的正直善良,但是同时他也多疑、工于心计,为了追求他认定的正义不惜一切代价。斯内普不想自己在努力解决蕾妮身上问题的时候还要分出太多心神来防备邓布利多。 半晌,还是邓布利多打破了沉默,“不要这么沉重,孩子们,事情也许远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糟糕,要不要来点甜点放松下心情?”他抓起一把糖果递过来,只有哈利小心地捏了两块,其他三人一致选择了无视。 “唔……真是太不懂得享受了!”邓布利多收起糖果,顺便捏了一块放入嘴里,“那么西弗勒斯,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我没有什么想法,如果你是想让我说这跟黑魔王有什么关系的话,大家不都认为他已经死了吗?”斯内普冷淡地开口。他看到莉莉在听到他提起黑魔王的时候露出痛苦的神色,小天狼星则是一脸恨意,哈利则是懵懂的表情,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神奇的身世。 “他只是消失了,黑魔王,他还会回来的,但是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旦他回来了,哈利会是他重要的目标之一。”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的镜片看着三个沉默的年轻人,“所以,我们不能忽略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我希望你们尽量往乐观的方向去想,但是——也要积极做好最坏的打算。” “尊敬的校长先生,我不认为这跟我有太多的关系,我只是霍格沃茨一名普通的魔药教授。”斯内普冷冷地说,“有您这样一位伟大的白巫师在,霍格沃茨会是最安全的所在不是吗?” 闻言小天狼星愤怒地瞪视着斯内普,他就知道,这个鼻涕精肯定不会愿意帮他们对付黑魔王的,他分明就是偏向邪恶的斯莱特林,真不知道一向英明的校长为什么那么信任他,他对邓布利多私下评价斯内普有一颗坚韧的内心和向往光明的本性嗤之以鼻。 莉莉听到斯内普的话,愧疚地看着他,“西弗勒斯,我知道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你还是在怪我当初为了哈利丢下——” “莉莉你不用为他找借口,当初——” “够了!”斯内普面色阴郁地打断了他们两的话,“那件事不要再提了,尤其是你,黑狗先生,在没有学会合理运用你脖子上那被定义为头脑的球状物体之前你没有资格跟我讨论这个,当初彼得可是从你身上弄到的门钥匙!”斯内普想想蕾妮身上的魂片,很有种杀了他的冲动,但是他很好的克制了自己,不能让邓布利多看出端倪。 “彼得……他是叛徒……谁能想到呢……我也没能防备……”小天狼星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随后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的!不仅为詹姆斯报仇,还有小唐克斯,她的失踪一定跟他有关!” 斯内普冷哼一声,在听到唐克斯的名字时没有一丝动容,“但愿你能。” “好了我的孩子们,友谊总是宝贵的,不要让无畏的争吵伤害了彼此,你们都是勇敢的孩子,我希望团结能够使你们的力量更加强大。”邓布利多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仿佛在他看来眼前只是年轻人之间独具活力的小争吵。“西弗勒斯,你的真正的态度并不像你口头上那么的坚决,关于这一点,我还是相信我直觉的判断的。” 斯内普冷哼一声,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波特的伤疤——是黑魔法伤害造成的,”斯内普斟酌着用词,“如果只是在布莱克老宅出现这种情况,也许你们可以考虑布莱克老宅是否有某些黑魔法物品,能够触发它上面残余的魔法波动。”鉴于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对黑魔法的热爱与精通,他并不担心自己这番话会引起怀疑,毕竟只是一个符合情理的猜测。他也只打算言尽于此,至于斯莱特林的挂坠,斯内普觉得自己并不能轻易地拿到它,倒不如给邓布利多一个线索,他相信以邓布利多的精明洞察,他最终一定能够地得出正确的结论。 看着三人严肃起来的表情,知道他们把自己话听了进去,那么接下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斯内普并不打算参与,他回到地窖开始准备明天课上需要的材料,今天可没有蕾妮这个免费劳动力帮忙了。 32纳西莎的礼物-答案揭晓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的结尾只有一千字,就没单独发, 直接在原章节更新了,没看见的亲回头翻一下吧 哈哈,这章是赤果果的调戏教授啊 不过俺家蕾妮是无心的 作者是故意滴—— 猜猜纳西莎送了什么呢? 好简单的说 答案晚上在本章揭晓哦,记得回来看  蕾妮在医疗翼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斯内普给她带去了早餐,等她吃完后把她接回地窖休息,然后自己才去上课。(《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蕾妮趁机整理了下自己还丢在地窖没有搬回寝室的行李。她对斯内普的卧室摆设严重不满,连个衣柜都没有,他的衣服都塞在行李箱里面,整个房间单调得没有一点人气,唯一看得过去的是他的大床,上面的床单被褥是蕾妮亲自给他挑了邮购的,美观谈不上——蕾妮了解自己先生太华丽的他是肯定不会用的,但是绝对舒适。 她挥着魔杖折腾了好一会,把地板上铺上细细的羊毛毯——这个她老早就替他准备了的,结果到现在还被缩小着扔在行李箱的角落。又把斯内普的行李箱变成衣柜,然后把他的衣服全部整理好挂进去,咳——还有贴身衣服和袜子,她出去找了个纸盒放在衣柜底下,然后把他们都整齐地放进去。她满意得拍拍手,又仔细看了看衣柜里面,觉得跟家里感觉还是不一样,好像还少了些什么。 歪着头想了一会,她跑出去搬来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些备用的衣服也挂到衣柜里,原本只有黑白两色的衣柜,加进了几件色彩明媚的少女衣物后瞬间变得活泼而有生气。她继续挑了几件不常穿的衣服挂了进去,在考虑了一下后睡衣也留了一套在这里,然后——蕾妮彻底满意了。想了想,她觉得应该再填一面落地镜,不过估计斯内普是肯定不会接受话唠一样的魔法镜子的,蕾妮翻出邮购目录找了一面比较朴实不带魔法的点了订购。 忙完这些,蕾妮觉得有点累了,背上的伤也隐隐作痛,她翻出几块糖果把它们变成糖果形的抱枕,然后抓了本书坐在地毯上趴着抱枕有一行没一行地看了起来,由于消耗了些魔力,又收拾东西花了些体力,不一会她就开始犯困打起盹来。 在给一群没有几个有魔药天赋的小巨怪们上完两节魔药课后,斯内普因为被浪费了大量的魔药材料而心情很不好。下课之后一路黑着脸回到蛇王地窖,在办公室没发现蕾妮,他走进卧室,第一眼就看见她伏在抱枕上睡着了,接着他发现了自己卧室的变化。原本他只是把这里当做工作之余休息的地方——能有张床睡觉就好,根本没有怎么上心去收拾,现在只是被蕾妮简单添了几样东西,似乎就显得温馨了许多。 斯内普翘了翘嘴角,发现自己似乎一直纵容着蕾妮对他的地盘进行各种改造,从蜘蛛尾巷到霍格沃茨地窖。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蕾妮,醒醒,该吃午餐了。” 原本只是浅眠的蕾妮立刻就醒了,她揉揉眼睛冲他笑,“唔,先生,你回来啦。”灿烂的笑容直达他的心底,原本一上午的魔药课上被小巨怪们惹出来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嗯,我让家养小精灵把午餐送过来了,出来吃完再睡。”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温和,跟平时对着小动物们时判若两人。 “唔,我又不是猪,哪还能再睡啊。”蕾妮舒展了一下胳膊,然后爬站了起来,斯内普转身往卧室外面走去,蕾妮迈步准备跟上他。刚一抬腿就发现坐的时间太长左腿已经麻痹了,一个收势不住就往前扑去,“哇啊——先生救命——”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斯内普听到蕾妮的叫声一惊,还没来得及转过身,蕾妮温软的身体就扑到了他的背后,因为害怕滑倒两手还死命揪住他衬衫的两侧,上身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他试图转身,没有成功,“怎么了?” “腿麻了,先生,我靠一下,一下下就好了。”蕾妮讨好地用头蹭了蹭斯内普宽阔的后背,她努力维持自身平衡,一边把重量放到斯内普身上等着腿恢复,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子一瞬间僵硬起来。 斯内普略嫌粗鲁地扯开蕾妮的双手,拽着她丢进沙发,然后掩饰性地转过身去不看她——他感觉有点头疼,这个女孩,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长大了!看起来似乎是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刚刚被她抱住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两处异常柔软的触感,作为一名成年许久的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这让他瞬间仿佛被电击了一样,而那可恶的肇事者却还一脸无辜!还在那撅着嘴指控他——“疼啊,先生现在真小气,借靠一下都不行!” 轻咳一声,斯内普催她过来吃饭,在蕾妮奇怪他为什么不一起吃的时候,他以给她配药为借口匆匆进了实验室。 晚上蕾妮赖在斯内普的地窖不肯回去,她以自己是病人的借口,理直气壮地霸占了他的大床,而对她已经有点纵容惯了的斯内普则把办公室沙发变成单人床凑合了一晚上。魔药大师高品质的魔药再加上蕾妮比较好的恢复能力,基本上在周六的时候她就活蹦乱跳了。 这次受伤蕾妮收到了一堆慰问品,几位教授的就不用说了,还有不少小蛇们也送了,就是不知道是冲着蕾妮还是自家院长了。比较让斯内普看不顺眼的是一堆银绿包装盒中的几个金红色,蕾妮拆开发现除了肇事者之一艾米丽的之外,韦斯莱兄弟两也各送了一盒简单的点心,看来是托韦斯莱夫人准备的。斯内普的神色让蕾妮想到一句话——珍爱生命,远离格兰芬多。 接下来的两天,蕾妮发现斯内普总是跟她保持距离,每当自己靠近他两步以内,他总是看似不着痕迹地退开,更别说像以前那样她还能逮着机会亲近一下了。她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惹了他而不自知,想破脑壳也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直接变本加厉地缠着他,反正真有什么不满大不了让他忍无可忍爆发出来。 而这诡异的气氛在斯内普发现衣柜角落那盒被蕾妮整理好的内衣时达到了顶点,他脸色古怪,耳朵疑似泛着淡淡的红,然后过了一会就揪着蕾妮检查了身体,发现她已经完全彻底恢复了,就撵她回自己寝室,蕾妮只好磨磨唧唧地收拾自己的行李,她放在斯内普衣柜里的衣服被他勒令全部带回寝室。不过她还是趁他不注意悄悄留了一套衣服和睡衣在角落,自以为做得隐蔽,其实斯内普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就在蕾妮整理衣服的时候,一只极具马尔福特色的金雕趾高气扬地送来一个包裹,斯内普看了下发现是纳西莎送给蕾妮的,大金雕站在原地没走,应该是纳西莎吩咐它要等回信吧。他喊蕾妮来拆包裹,蕾妮正跟一堆衣服奋斗,头也没抬地说,“先生你帮我拆吧,估计不是点心就是什么新款的巫师袍。”每次做了点心或者制衣店出了什么新款纳西莎都不忘给她寄一份。 斯内普看了看等得不耐烦的金雕,漫不经心地开始拆着包装精美的包裹,剥开一层银绿相间的华丽包装纸里面居然还有一层,他颦着眉暗咒纳西莎的低级趣味,在他耐心告罄之前包裹总算完全打开了,一张便笺漂落到地上,斯内普没有去捡,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包裹里面的东西,立刻被呛了一下,脸上再度泛起红晕,仿佛被烫手山芋一眼把包裹推到了一边。 “是什么东西?”蕾妮正好起身走了过来,她把头凑到斯内普身边,伸手捡起地上的便笺—— “亲爱的蕾妮宝贝 我在制衣店找到了一些漂亮可爱的小东西,根据你的年龄,我想你应该会需要它们了,千万不要忽视它们的作用,那对你的将来很重要。我想你那几个不懂女孩子需要的长辈一定不会想到这个的,没关系,纳西莎阿姨会定期给你邮寄的。收到后记得试一试告诉我效果和你的喜好,下次我会拿来参考的。 你的 纳西莎” 看完信,蕾妮拿过包裹随手从里面拿出一样——一件肉粉色的蕾丝文胸,蕾妮顿时满脸通红,她不是真正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做什么用的。几乎是立刻的,她把手上的东西塞回包裹。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蕾妮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斯内普的表情,斯内普的目光扫过那该死的包裹,不由自主地想起两天前那贴着他后背的柔软,他闭了闭眼睛,把那种充斥心扉的感觉撵出去,轻咳一声, “我想——它还在等你回信。” 金雕配合他的声音不满地叫了一声,蕾妮瞪它一眼,气势不足地斥了它一句,“等着,我一会就给你家女主人回信。”说完依然看也不敢看斯内普一眼,就抓着包裹冲进了卧室,留下斯内普和金雕大眼瞪小眼。 33一年级结束 包裹事件之后,两人尴尬了不少日子,虽然蕾妮每天还是去斯内普办公室,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好意思直视他,更别提像过去一样亲近撒娇了,对此斯内普隐约有一丝失落。(《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平静地度过了万圣节,很快迎来了圣诞假期,很不巧,今年轮到斯内普留校,而勒梅夫妇则是从假期开始前一个月开始猫头鹰轰炸,隔两三天就来一封信哭诉对蕾妮的想念,于是蕾妮打包回德文郡,渡过她第三个没有斯内普的圣诞节。 回到勒梅庄园后,勒梅夫妇惊叹了她半年来的变化,然后勒梅夫人得知蕾妮的第一套内衣居然是纳西莎给送,不禁连连叹息自己的失职,活了六百多年越活越糊涂了,居然让别人来关注女儿的成长问题。当下化悲痛为力量,带着蕾妮大肆采购,差不多把她今后可能用到的各种尺寸各种颜色的内衣一网打尽。更让蕾妮黑线的是,勒梅夫人还怂恿她喝了一瓶增龄就为了确认将来她的尺寸!结果让勒梅夫人很满意,蕾妮尴尬中也带着一丝窃喜…… 德拉科小包子在得知蕾妮放假后马不停蹄地过来纠缠她,看着半年没见的蕾妮,人小鬼大的铂金包子的评价是,终于有点向美女发展的趋势了,惹得蕾妮又好气又好笑,使劲捏了好几把他的包子脸。蕾妮无意中提到了在学校遇到救世主的事情,德拉科一脸好奇,缠着她问了半天关于救世主的事情,甚至连“救世主的伤疤是不是很酷”这样的问题都问了出来。 短短两周的假期就在勒梅夫人和德拉科的轮番纠缠下过去了,蕾妮再度打包行李准备回到学校开始下半学期的生活。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蕾妮再度看到了吉尔伯特和他的小妹妹依依不舍,这次她含笑上前打招呼,寒暄中她收到了安祖夫妇温和中带着点审视的目光,小伊娃看向她的目光更是警惕而又带着点敌意,她有点好笑地赶紧告别离开。 蕾妮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经过她这只蝴蝶翅膀的煽动已经改变了,原本安祖家族已经考虑给吉尔伯特定下一个合作伙伴的长女做未婚妻了,在没有蕾妮出现的那一世,他们在吉尔伯特毕业后就成婚了。但是因为蕾妮的出现,他给家里的信件中表现出了对她的好感,安祖夫妇或者说整个巫师界的贵族又对勒梅夫妇很是推崇,于是打消了早早给吉尔订婚的念头,给他时间让他自己选择。虽然最终吉尔伯特跟蕾妮只是朋友,但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蕾妮的出现让他避免了一场家庭惨剧,这是后话了。 下半学期的校园生活单调乏味,蕾妮依然是跟吉尔伯特走得最近,此外大咧咧的艾米丽也经常突破学院界限凑到她身边,红头发的韦斯莱兄弟跟艾米丽关系很好,连带着跟蕾妮接触的也不少。 同时她跟室友斯嘉丽还有芙兰也慢慢熟悉了起来,斯嘉丽是那种小贵族家庭教育出来的中规中矩的女孩儿,待人客气礼貌但是并不轻易深交。倒是那个看似很难接近的芙兰,真实的内心似乎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起码在一个寝室待久了,偶尔她蹦出的一句两句惊世骇俗的话都能让蕾妮瞠目结舌。 斯内普关于魂器的研究暂时告了一个段落,西西的蛇毒经过试验证明还是不够,无法对魂器造成伤害,目前看来只能指望密室那条蛇怪的毒液了。虽然防石化眼镜早已经准备好了,但是由于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当然是邓布利多不在学校的机会,而且关于灵魂保护药剂的研究也没有进展,由于一些意外他们不能用火桐花的汁液,暂时又没有找出其他可以代替的材料,所以他们的密室杀蛇计划只好一直搁置着。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自家院长的高压政策下,斯莱特林学院的魁地奇队伍埋头苦练,终于在斯内普接任院长的第三年顺利把魁地奇奖杯捧回家了,决赛当天,就连对飞行很不热衷的蕾妮也去观赛了。 在本院的找球手顺利抓到金飞贼赢得比赛时,斯莱特林看台瞬间沸腾了,很少激动的小蛇们难得放纵自己尽情欢呼,蕾妮被热烈的气氛感染,兴奋地抱着斯内普的胳膊跳了起来。一贯冷漠的蛇王大人也微微露出了笑意,这次他没有和蕾妮保持距离,而是纵容了她的举动。蕾妮在平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这点,心里窃喜,于是接下来两人又恢复了之前亲密——或者说是蕾妮单方面的亲昵,而斯内普不再拒绝而已。 毫无意外,学期末的学院杯也顺利被捧回斯莱特林,小蛇们虽然心中很高兴,但是这次他们克制了情绪,保持着优雅高傲的表情,仿佛学院杯属于斯莱特林那是理所当然的。 34最初的悸动 1987年的暑假,在勒梅夫妇的要求下,蕾妮和斯内普一起回到德文郡勒梅庄园,同行的还多了一个德拉科——卢修斯和纳西莎去法国参加一位世交的婚礼顺便n度蜜月,他被打包送给自家教父了。 对于斯内普来说,住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他心爱的魔药实验室就行,更何况勒梅庄园的材料甚至要更齐全一些,所以住进勒梅庄园除了是为了考虑蕾妮的感受之外他并无一丝勉强。 八月的德文郡又闷又热,由于炼金实验室里的特殊魔法阵使得房间不能加清凉咒,蕾妮在里面待得浑身汗水黏腻腻的,只好每次都趁实验告一阶段就出来冲一次澡。午后,在又一次浑身汗湿无法忍受地奔出实验室之后,蕾妮忍不住跑去看了看半天没出魔药实验室的斯内普,为了保持魔药材料稳定的药性,斯内普的实验室同样也不能用清凉咒,可是他就好像是自带冷气机一样,还穿着长袖白衬衫,身上不见一丝汗迹,悠然淡定地做着实验,一点没有蕾妮的狼狈样。 蕾妮发现这个情况后更不淡定了,她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个坏笑,跑到斯内普背后使劲蹭了他几下,把头上脸上的汗全部都蹭到他的白衬衫上,然后趁他还没有发作之前迅速溜走了。斯内普无奈地瞪了她的背影一眼,忍着衬衫贴着后背传来的黏腻感,动作利落地搅拌着沸腾的魔药,打算等熬完这一批就出去清洗一下。 跑到二楼自己房间的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蕾妮套了件宽松无袖连衣裙样式的家居服走了出来,不想对头发用烘干咒,她抓了条毛巾随意擦拭了几下就披散着头发下楼了。 “德拉科,还在写你的论文吗?先生到底给你布置了多少英寸的论文?”蕾妮发现铂金包子还在偏厅的书桌旁埋头看书写论文。 “十二英寸!关于鹿食草不同时期不同形态在魔药中的应用,”德拉科有气无力地回答着,“我想这应该是三年级课程。” “哦,那还好,看来你的进度跟我当初一样的。”蕾妮不以为意地说了一句,她轻描淡写的语气刺激了德拉科——既然她当年能跟上教父的进度,那么身为马尔福家继承人的他当然也不能落后,于是他打起精神努力翻书查找资料。蕾妮不再打扰他,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看了起来。 “咦?这里——还有这里——这两本书的说法好像不一致啊,”德拉科皱起小眉头,俊俏的小脸上满是不解。 “什么?”蕾妮凑过身隔着桌子去看他翻开的两本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细读着书上的句子。“……粉末可以缓解药性?还有一本怎么说?唔,这个说可以提纯药剂……”她努力把身子往前倾试图看得更仔细些,德拉科也半趴在桌子上,两人的头几乎凑在一块了,蕾妮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一些发丝垂在脸颊边,宽松的领口因为蕾妮前倾的姿势而露出大片莹白的皮肤,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丝滴到宽松的领口,沾湿了薄薄的夏衣。 这一切,认真研究问题的两人浑然未觉。 但却被从地下室上来的斯内普尽收眼底,他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怒气,这个小姑娘在干什么?德拉科虽然还小,但是也是异性啊,她怎么能毫无自觉地在他面前穿着这么随意呢?还把腰弯成那个姿势!这该死的裙子谁给她买的?瞧瞧,那领口都宽松成什么样了?!也许动动小指头它都能滑下肩头!身为一名淑女的矜持呢都喂了狐媚子去了?! 还有德拉科,他的贵族礼仪呢?马尔福家的教育什么时候允许他这么毫无姿态地趴在桌子上了?还跟一位淑女肆无忌惮地靠得这么近!看来除了魔药论文外他还有必要再把马尔福的家规和贵族礼仪再重新温习一遍!黑着脸的魔药大师看着被他盯了半天依然毫不自知的两人,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咳——蕾妮,德拉科,你们两个——” “啊,先生,您来得正好,快来看看,德拉科遇到难题了呢,我也不太明白,您给我们讲解下吧。”小姑娘沉浸在对问题的思索中,丝毫没发现自己打断了斯内普正要出口的训斥。她跳下椅子,跑到斯内普跟前拉着他来到德拉科身旁,把他按坐在椅子里,示意德拉科重复一下刚刚的问题。 斯内普感觉自己的怒气被生生憋了回去,他狠狠瞪了一眼德拉科,心里盘算着如果这个小子提出的问题太过愚蠢一定要罚他把论文的尺寸翻一翻。 无辜的德拉科被自家教父瞪得莫名其妙,胆战心惊地把问题复述了一遍,垂手站在一边等着教父发落。 斯内普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心中满意德拉科的魔药天赋和对待问题的心细程度,他提出的问题是自己当初也发现过的,着实下了一番功夫才研究出结论。他冲蕾妮点点下巴,示意她一起过来听,然后拿起笔给他们详细讲解起来。 德拉科规规矩矩地站着听讲,手脚都不敢乱放,相比之下蕾妮就随意多了,斯内普低缓悦耳的声音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她站了一会就把身子轻靠在他的椅背上,斯内普在她靠过来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头,忽略了鼻翼中传来的沐浴||乳|的淡淡清香,停顿了一两秒又继续讲解着。 蕾妮听了一会,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弯下腰伸手在书上指指点点,进一步提出自己的疑问。一缕湿漉漉的头发在她弯腰的时候滑过斯内普的耳际,让他心头一跳,捏了捏羽毛笔镇定下心神才接着她的问题继续讲解。期间那缕顽皮的头发不停扫过他的耳廓,鼻翼间还不时飘来阵阵幽香,这让他烦躁起来,以过人的定力支持到讲解结束,他砰地站起身就要离开。 “我去冲洗一下,你们继续看书吧。”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转身,看见两颗小脑袋又凑到了一起。莫名地更加烦躁,怒气冲冲地回来,拎起蕾妮丢到对面的椅子上,“我想勒梅庄园不仅这一套书,去再找一套来,你也同样完成一篇论文,周末交给我——为了你没能发现这个问题!记住是独立完成,不要让我发现你们两人论文的雷同之处!”他警告地看了一眼苦着脸的蕾妮,然后气势汹汹的离开。 “呜呜呜——德拉科,我是被你连累的!”蕾妮捂脸哀叹。 “……”德拉科一脸愧疚地看着她,可怜的小龙一直都没能知道其实他完全无需愧疚。 等再度出现在偏厅的魔药大师发现蕾妮和德拉科各自占据一边桌子,乖乖翻书写论文的时候,这才暗自满意地点点头,心头的烦躁不翼而飞,他也在桌边坐下,很快沉浸在魔药世界中忘记去思索刚刚情绪的异常。 晚餐是家养小精灵准备的,勒梅夫妇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回来,他们俩去麻瓜界的歌剧院欣赏歌剧去了。回到家的勒梅夫妇发现,留守家中的三人又在实验和书籍中度过了枯燥的一天,不禁连连叹息他们的无趣,不会享受生活。 “年轻人的生活应该更丰富一些,这样才会有朝气。”他尤其多看了斯内普几眼,奈何对方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他的话上。就连蕾妮和德拉科也只是抬头敷衍了他一声又继续奋笔疾书,勒梅扬了扬眉毛,不满地挥了一下魔杖,三人面前的书立刻飞回了书架上,羊皮纸和笔不翼而飞。 “哦,尼可!我的论文——” “老师!!” “勒梅先生!!” 三声怒气冲冲的吼叫响起,勒梅先生只是做了个挖挖耳朵的动作,“不要那么大声,亲爱的们,虽然我已经六百多岁了,但是耳朵还好使得很。不用担心你们的东西,它们只是暂时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现在来放松一下吧,该回来的时候它们自然会回来的。” 再一次挥了下魔杖,大厅的摆设被挥到了一边,空出大片空地,灯光变暗,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勒梅夫人配合地端出一套高脚杯、一瓶红酒还有一瓶水果汁给每个人倒上。 “来吧,让我们在美妙的音乐声中放松一下。”勒梅先生端起一杯红酒向他们示意了一下,然后状似陶醉地欣赏着音乐。斯内普抿了抿嘴角,却也没有再反对什么,端起红酒慢慢地品尝着,德拉科纠结地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果汁,觉得自己最没有发言权也就保持了沉默。 蕾妮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把什么论文都抛在脑后,兴致勃勃地来到勒梅先生的面前,“既然有美酒和音乐,不如尼可再教我跳舞吧,这也是一名淑女的必修课,我却还没开始练习过呢。” 听到她的话,在场几个人表情各不相同,德拉科是深表赞同,确实作为一名高贵的淑女,不会跳舞是无法被社交界接受的,就算是他也是从六岁开始就有专门的老师教导了。斯内普继续面无表情地品尝着红酒,勒梅夫人则一脸同情地看着蕾妮,但是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勒梅先生很是兴奋, “哦,蕾妮宝贝,这真是个好主意,我非常乐意!”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酒杯放下,然后挽着蕾妮往大厅中间走去—— 没多久,蕾妮就知道了为什么勒梅夫人一脸同情了,她的脚几乎被勒梅先生踩肿了!好吧,勒梅先生热爱舞蹈,却完全没有天份,但他自己毫无自知自明!他坚持说踩到蕾妮的脚只是意外,因为他们没有配合过,多练习几次就会好起来。 在蕾妮的痛叫声又响了几次之后,斯内普放下了酒杯,步伐缓慢而优雅地走到他们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9 部分阅读 身边,伸出右手轻轻一拉,蕾妮就顺势松开勒梅的手迎向他。勒梅先生扁了扁嘴回去坐下,向自己家夫人表示了委屈,得到一个轻轻的嘲笑。 不过让蕾妮失望的是,斯内普把她从勒梅先生那里解救出来后,并没有认真仔细地教她跳舞,只是简单带着她走了一遍舞步,说了一下要领就放开了她。蕾妮在心中扮了个鬼脸,盘算着回头去找谁练习去,尼可坚决不考虑!德拉科太矮了不合适,唔——或许吉尔可以,韦斯莱兄弟也行,还可以叫上艾米丽一起。她在心里胡思乱想着,没有注意到斯内普略显僵硬的表情。 当然,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有斯内普自己才知道,原本他只是看不下去勒梅继续虐待蕾妮的双脚才打算自己去教她,结果在握住蕾妮的手时,手心传来的滑腻感觉让他心下一紧,一种莫名的感觉从心底溢出,这种感觉在他的大手扶上她柔软的纤腰时被进一步放大。近距离接触后,闻着小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幽香,他恐慌地发现自己居然有种——心醉的感觉,双手甚至不听使唤地把她拉得更靠近了些。 好在他很快克制了这种不正常,僵硬地教了一遍舞步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放开了她,掩饰性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斯内普平息着内心的波涛汹涌,他在心底谴责自己居然对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尤其还是自己抚养了多年的小姑娘产生这种龌蹉的心思,同时也提醒着自己他家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自己不能再像她小时候那样随意与她亲近了。 35纠结不用太久 第二天一早,蕾妮在餐厅没有见到斯内普,“先生呢?”和勒梅夫妇各自交换了早安吻,她捏了捏德拉科的脸随口问了一句。 “教父一大早就进实验室了,家养小精灵把早餐送进去了。”德拉科不满地拍掉蕾妮的手。 蕾妮哦了一声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她以为是斯内普的研究又有了新发现,既然有家养小精灵送了早餐,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四个人安静地享用着早餐,直到一只猫头鹰飞进来丢给蕾妮一封信。蕾妮接过来打开,发现是艾米丽的信,邀请她下周去参加他们的聚会。蕾妮征求了勒梅夫妇的意见后回信答应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蕾妮很忙,吉尔伯特也让猫头鹰送来邀请函,请她去做客。她在答应邀请并和他约定好时间后就开始准备礼物,艾米丽的比较好办,对于一个麻瓜家庭来说,对角巷出售的一切魔法物品都是新鲜的。 需要她亲自动手的是送给吉尔伯特家的礼物,蕾妮发现吉尔伯特对她的储物指环很是感兴趣,也许他会喜欢一套安祖家徽样式的空间魔法物品?定下主意后蕾妮先是花了一天时间跑到对角巷大肆采购了一通,接着又连续几天泡在自己的实验室里赶制礼物。 于是勒梅庄园里经常是勒梅夫妇和德拉科三人大眼瞪小眼,另外两人就像消失了一样——如果不是还需要家养小精灵每天给他们提供食物的话。 到了和艾米丽约定好的日子,蕾妮提前从实验室出来打理自己,洗完澡换好衣服发现还有一些时间,她难得闲逛到偏厅,德拉科瞄了她一样,她立刻被那目光里面饱含的幽怨惊悚到了。 “德拉科——你那是什么目光?好像是被遗弃的小可怜一样!” “难道我不是吗?” “……”居然用他那贵族辞令反驳她,也没有冷嘲热讽,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承认了!看来这孩子最近真受刺激了?在蕾妮受到惊吓的目光中,德拉科扳着手指头继续说着, “爸爸和妈妈把我丢给教父去渡他们第不知多少次蜜月,教父整天待在他的魔药实验室又把我丢给蕾妮,然后蕾妮也整天忙得见不着人又把我丢给老师,老师这几天又去伦敦追他最爱的歌舞剧去了……” “……”蕾妮看着德拉科心里真的愧疚了,她摸摸铂金包子软软的头发,决定今天把斯内普从实验室挖出来陪他,等从艾米丽家里回来她再接手。 她来到地下斯内普的实验室门口,转动门把想进去,发现居然被上了锁门咒,难道先生是防她再度偷袭吗?蕾妮郁闷地想着抬起手敲门。 “谁?”斯内普低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先生,是我。”蕾妮回答。 过了一会,门被从里面拉开,斯内普堵在门口一脸平静地看着她,“有什么急事让你在我做实验的时候打扰我,蕾妮?” 先生的口气似乎不像他的表情那么平静,蕾妮暗自腹诽,莫非是什么重要的实验被自己打断了吗?她突然发觉自己似乎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这对于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来说真是挺不可思议的。 “到底有什么事?莫非你敲开我的门就是为了在门口看着我发呆吗?” “当然不是,不过先生您是不打算让我进去说吗?”蕾妮不满地戳了戳斯内普环抱在胸前的胳膊。 斯内普从鼻翼喷出一声气息,用一种难懂的目光看了一眼蕾妮,然后慢吞吞地挪开身体,让出通道来。 蕾妮擦着他的身子走了进去,看见原本空荡荡的柜子里摆满的魔药,又上下打量了斯内普一下,皱着秀气的鼻子,声音中带着心疼和不满, “先生,您的气色真是太差了,比在学校里面还糟糕,难道您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睡觉吗?”说完这个些,她心中又有些责怪自己,没有在斯内普身边倒也罢了,她在他身边居然还让他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蕾妮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忙得不仅忽视了德拉科还忽视了自家先生。 她凑到斯内普身边,试图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被斯内普警觉地躲开了。 “蕾妮!”斯内普的声音中带着警告,“如果你只是闲着没事来打扰你时间宝贵的先生的话,那我可要请你出去了。” “好嘛,”蕾妮扁了扁嘴,“我是来跟先生说德拉科的事的,最近他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忽视。”她把德拉科的情况说了一下,同时并没有放弃凑到斯内普身边的打算。 斯内普当然不好跟她玩这种你追我躲的游戏,他有点烦躁地扯了扯衬衫的领口,该死的天气真是太闷热了!他想着,而蕾妮话中透露出来的信息让他心中涌起一份自嘲和隐隐的失落,原本以为这些天是自己躲避着她,谁知道人家比自己还忙。 斯内普的心情是复杂的,他在发现自己在接触蕾妮时居然会有些不该出现的绮念后,几乎是不加思索地选择了让自己远离她来冷静一下。他几乎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早上蕾妮还没有起床他就进去了,一日三餐也尽量让家养小精灵送进去。最初在做出这个决定时,斯内普很担心,他还记得上一次自己疏远蕾妮时她委屈不解的表情,这些天他每天都在不安中度过,总觉得下一秒蕾妮就会闯进他的实验室质问他。 但是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让他略安下了心,却又有些奇怪,按照蕾妮一贯的性格自己这么多天躲着她,她早就该忍不住了。所以在刚刚蕾妮敲门的时候他都在想——终于来了吗?甚至已经开始在拟一个借口打发她了。 结果呢?他在心中自嘲了一下,她根本什么都没发现,他的小姑娘现在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变得比他这个不合群的无趣的单身男人更忙碌。承认吧,斯内普,你的小姑娘不再是满心只有她的dddy了,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她开始忙于周旋在自己的社交圈了。现在这点小忽视根本不算什么,在不久的将来,她有了更亲密的男朋友甚至丈夫之后你会被忽视得更彻底的。 这样也好,不是吗?谁也不能要求一名花样年华的少女整天只面对着一只黑漆漆阴沉沉的老蝙蝠——他想起曾经学生们对他的称呼。他现在的难受,只是因为这些年渐渐习惯了蕾妮全身心的依赖,却又突然离开而感到不适而已,很快就会适应的,毕竟曾经在更长的岁月里他都是孤独一个人,他在心底这么对自己说。 “先生——”蕾妮叫了斯内普一声,她看着面无表情,目光空洞的斯内普心里升起不安的感觉,这样的先生她从来没有见过,仿佛周身笼罩在浓浓的孤寂之中,并且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想要把她和他阻断开来。 她心下猛地一跳,突然扑过去紧紧抱着他的腰,“先生——dddy——先生,您怎么了?这样的您陌生地让我害怕。”蕾妮完全不假思索地就做了这些动作说了这些话,她的直觉告诉她必须这么做。 腰间传来的热度还有蕾妮带着颤音的一声dddy让斯内普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抬手轻抚着小姑娘柔顺的黑发,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呢,都吓到这个敏感的小姑娘了,自己真是钻了牛角尖了,不管怎么样,蕾妮都会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怎么能在这里自艾自抑起来,她的成长他应该感到高兴并且给予鼓励和引导才对啊,至于其他的那些情感则是他自己的问题,不是蕾妮的错,他一定会在不让蕾妮难过的前提下处理好的。 这一刻蕾妮几乎不想离开斯内普一步,但是尽职的家养小精灵来提醒她该出门了,她在斯内普答应会去陪德拉科后几步一回头的往外走去,每次回头都看见他靠在门边,用很温暖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对劲。 不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抵达艾米丽家中才被她强行压抑下去,艾米丽的家里已经来了许多人,韦斯莱兄弟还有一些麻瓜出身的格兰芬多都参加了这场聚会,大家用行动对蕾妮的到来表示了欢迎。艾米丽接过她手上的礼物然后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韦斯莱兄弟则夸张地吹了个口哨向蕾妮表达他们的惊艳,其他人善意地哄笑着。少男少女们充满阳光和活力的热情慢慢感染了蕾妮,她渐渐沉浸在了和朋友们相处愉快的氛围里。 蕾妮玩得很开心,比尔在得知她刚刚学习跳舞之后自荐做她的舞伴,他耐心地教她每一个舞步,让蕾妮觉得好笑的是,比尔在给她做示范的时候没有邀请任何一个女生来配合,而是抓来一脸不情愿的查理帮忙,这让大家更是哄笑连连,查理几乎想落荒而逃的样子大大取悦了大家。在一群盯着查理的眼睛中,蕾妮无意中发现艾米丽的眼睛尤其显得专注而晶亮,但是她很快就被别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36禁林之行(上) 聚会结束后,麻瓜出身的小巫师们各自搭车回家了,韦斯莱兄弟一起送蕾妮回家,他们对勒梅庄园很是好奇,不过当听说斯内普教授也在之后立刻拒绝了蕾妮邀请他们进去坐坐的提议。蕾妮了然地笑了,没有强求。 自那天之后,不管多忙,蕾妮和斯内普都会抽时间陪德拉科一会,斯内普像往常一样的态度让蕾妮慢慢放下了心,不过她又恢复了亲自照料他一日三餐的习惯——虽然大多数只是家养小精灵做好了她送过去看着他吃。 应邀去吉尔伯特家拜访的时候,蕾妮得到了一个惊喜,确切的说这个惊喜是给金蛇西西的,吉尔伯特没有辜负她的期望还真的在家族驯养场里找到了几枚魔化的太攀蛇蛋,孵化出来之后只有一条是公蛇。西西小姑娘非常兴奋,表示要亲自陪伴她的王子长大,于是蕾妮就把她托付给了吉尔伯特——当然了,她和西西的交流都是在私下进行的,斯内普吩咐过她不能让人知道她会蛇语的事,并且她自己也已经从一些记载中知道了会蛇语代表着什么。 在安祖家做客的过程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愉快的,尤其是小伊娃紧紧霸占着哥哥,生怕被蕾妮分走注意力的样子,让她忍俊不禁。她突然想到自己以前曾经对波特夫人也有过类似的敌意,小伊娃跟当年一心霸占着斯内普的自己很像呢,等她长大了就会觉得好笑了吧?如果现在出现一个人分走先生的注意力——蕾妮仔细想了想,突然觉得并不好笑,她依然对这个假设充满了抵触,难道自己依然很幼稚吗?她有点沮丧地想。 不过蕾妮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多久,很快他们的暑假就结束了,二年级的生活开始了。因为蕾妮基本上已经把7个学年的课程全部学完了,所以学业对她来说毫无负担。除了去图书馆写平时作业要交的论文之外,她更多的时间是泡在斯内普的办公室,确切的说是办公室里间用空间魔法开辟出来的实验室。 她最近迷上了研究古魔法阵,本来炼金术就离不开魔法阵,蕾妮有一次在勒梅庄园的图书馆发现了一本关于魔法阵的书,上面介绍了几种早已失传的古魔法阵,其中有一种引起了她的兴趣,那是一种可以描绘在人体上的魔法阵,启动之后可以短时间内激发人的潜能,将魔力释放到最大,大约能持续半个小时。当然后果是半小时之后会陷入虚脱,很多天都会魔力不济。 引起蕾妮兴趣的不是个魔法阵的作用,而是它的原理。蕾妮本来在看书的时候只是跟斯内普随口提了一句这个魔法阵,但是他却认真听了并且问她如果能掌握这个魔法阵的原理,来创造一个新的相反的阵法可能性大不大。不管斯内普的目的是什么,只因为他提出来了,所以蕾妮就开始认真研究了。 斯内普给她提了几个方向,首先魔法阵要能够抽走魔力而不是凝聚,其次要能由绘制者远程启动魔法阵,第三是在魔法阵没有启动之前能够完全隐藏魔法波动不被人察觉。斯内普的想法让蕾妮觉得好邪恶,她不知道是什么人让他生出这么对付的念头,但是她觉得有点同情那个人,当然她在后来得知这个魔法阵是要用到谁身上时就一点也不同情他反而恨不得再多添一些功能进去,这是后话。 因为需要一些资料,所以这天蕾妮没有去地窖,而是在图书馆借了一些书直接回了寝室。到寝室之后她发现两个室友都在,把书放到床头的桌子上,正要打招呼,斯嘉丽小脸红红的,抓着一包东西钻进浴室鼓捣了半天才扭扭捏捏地出来。 “你怎么了斯嘉丽?你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有点发白,但是脸却红红的,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蕾妮关心地问她。 “不,不是,我没事——”斯嘉丽的脸更红了,她抓着手里的东西急急忙忙往自己的床上走去。 “可是你看起来——”蕾妮还是很疑惑,但是她的话被芙兰打断了。 “我想她只是些女孩子的小问题,蕾娜塔,你再追问下去她的脸会更烧得厉害的。”碧翠丝·芙兰依然垂着眼睑,口气淡然。 “女孩子的小问题?你是说——”蕾妮仔细看了看斯嘉丽床头的纸盒,终于了悟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斯嘉丽,瞧你好像做贼一样的表情,这说明你长大了,值得高兴的事啊。” “蕾娜塔!!”斯嘉丽羞愤了,“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我记得你好像还没有吧。” “……”蕾妮默了,难道要她说自己有上辈子的记忆吗。 不过这件事倒是提醒了她该做些这方面的准备,貌似记忆中阿芒迪娜是11岁就来了月事,自己都12岁多了,应该就快了吧?她拜托斯嘉丽帮忙买了一些女性用品之后就把这事暂时放下了。 万圣节过后,天气开始转冷,时不时还下场秋雨,这让总盼着好天气想训练的各学院魁地奇队员们很郁闷。又是一个周五,原本一早还好好的天气,上午转阴现在就开始下起了小雨,蕾妮抱着书边走边心不在焉地听艾米丽抱怨。她们刚刚一起上完魔法史,瞌睡了一上午下课时间一到小巫师们都精神了,但是蕾妮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有点昏沉的感觉,四肢酸软无力,该不会是感冒了吧?她暗暗想着要不要去斯内普那找一瓶没加料的魔药。 “查理他们本来想趁着下午没课好好训练的,看来又泡汤了,他们现在可是摩拳擦掌想要打败你们学院呢。”艾米丽提到查理就满满的甜蜜,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只有蕾妮叹了口气。 “我想你有时间关心查理的训练,不如多想想你的魔药论文吧,下周二就要交了。” “噢亲爱的——能不能不要提这个,魔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艾米丽掩面叹息,她真的很想学好魔药这门口,毕竟斯内普还是她的接引教授,可是她就是弄不清楚顺时针搅拌和逆时针搅拌的顺序,同样的材料为什么切碎和磨粉就有不同的药性。 “相信我,如果你依然这样下去,对我来说也会是噩梦的。”蕾妮继续叹气,她每次都要收到先生那质疑的目光——你居然能跟这么个大脑构造基本接近巨怪的人相处甚欢,这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蕾娜塔,你会帮我的,你一定会帮我的是不是?我们这就去图书馆,你指导我写论文吧!”艾米丽充满期待地抓着蕾妮的手摇晃着。 “今天恐怕不行,我还有事情。”蕾妮抱歉地说,入秋了,好多草药都成熟了,斯内普最近总去禁林采摘,她好不容易求着他同意带她一起去禁林,想到这个蕾妮决定晚上再看看需不需要喝魔药,如果斯内普知道她有感冒的迹象肯定就会趁机取消她的禁林之行。 “周末吧,我们约个时间一起去图书馆,”在艾米丽哀怨的目光中蕾妮又使坏地接了一句,“或者你愿意到地窖里找我也行,这样我还可以教你下操作。” “不!我们还是去图书馆吧!”艾米丽的表情成功转变为惊恐。除了蕾妮,她想不出还有谁愿意在不是被罚紧闭的情况下踏入满是各种恐怖材料的地窖。 午餐的时候蕾妮喝了一大碗香甜热乎的玉米浓汤,顿时感觉身体舒服多了。然后她直接去了斯内普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口跟门上的美杜莎才聊了几句,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斯内普瞪了蕾妮一眼,“如果你是来跟我的门聊天的话,那么你有一个下午的时间。” “不用了,我们可以下次再聊。”蕾妮冲美杜莎摆摆手,追着斯内普进了办公室。 “防护手套、解毒剂、储物瓶都带上,”斯内普丢给她一个袋子,蕾妮忙不迭地收进指环。上下打量了蕾妮一下,他又加了一句,“再去加件衣服,我可不想不停地给你施加保暖咒。” 蕾妮干笑了声,跑去卧室拿出她那套早被发现了的衣服穿上,然后像等着主人带出去溜溜的宠物一样看着斯内普。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去,走到长廊尽头,斯内普停了下来加了避水咒,又警告了蕾妮一番,“跟紧我,到了禁林里面不要乱走,也不要乱碰不认识的植物,知道吗?”蕾妮连连点头,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乖乖听话。 尽管多加了一件衣服并且身上有斯内普加的避水咒,但是咋一走进雨中蕾妮还是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上午那种头脑昏沉四肢酸软的感觉又来了,她甩甩头打起精神跟上斯内普。 37禁林之行(下) 斯内普先带着蕾妮在禁林外围采了一些魔药材料,感觉差不多了才慢慢往林子深处走去。蕾妮一直乖乖跟在他身边没有像个好奇的小巨怪一样乱跑,这让他很满意。他们来到禁林深处一个水塘边,斯内普发现几株珍贵的魔植已经成熟了并且没有被林子里的生物破坏,他心情顿时愉快了不少,他像呵护婴儿一般小心地采摘着,尽量不破坏它们的生命力。蕾妮却被一只悄悄来到水塘边喝水的动物吸引了。 “天哪,好美啊,先生,快看,那是独角兽吗??”蕾妮的语气非常兴奋,她小声叫着斯内普,害怕惊吓了那正在喝水的美丽生物。 斯内普只是转头看了一眼,没有太多好奇,他经常出入禁林,独角兽遇见过很多次,但是它们不爱靠近成年男子,每次都是远远就躲开了。 “好想摸摸它啊!”蕾妮着迷地看着那只独角兽,它应该还未成年,看起来小小的,湿漉漉的大眼睛温和地看着蕾妮,在一边安静地喝着水,似乎没有立即离去的意思。 蕾妮屏住呼吸,缓慢而又小心翼翼地向它走去,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着,“好宝贝,不要怕,我不是要欺负你哦,你真美丽,让我摸一摸好不好?”斯内普没有阻止她,传说中独角兽愿意亲近纯洁的少女,而被独角兽接受的人会受到赐福的。 对于蕾妮的靠近,这只幼年独角兽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就继续低下头去喝水,蕾妮慢慢地靠近它身边,虔诚地伸出手轻轻抚摸它金色的兽角。小独角兽先是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她,接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蕾妮觉得掌心痒痒的,忍着笑赞叹地看着它,“淘气的小家伙,你真是美丽啊。” 小独角兽用头蹭了蹭蕾妮,继续低头喝水,蕾妮轻轻抚摸着它覆满洁白细毛的身躯,不时用手挠挠它的脖子,一人一兽宁静安谧的美丽画面让斯内普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 一只有着纯白兽角的成年独角兽出现在水塘对面,但是并不靠近他们,远远地像是在召唤小独角兽,小独角兽甩了甩尾巴似乎要离开,蕾妮笑眯眯地站在水塘边跟它挥手告别,它走开了几步又回来,似乎想要跟蕾妮道别,在成年独角兽的催促下它小跑了几步,用它的金角轻轻顶了顶蕾妮。 好吧……对于它来说是轻轻的,但是不管外表多美温驯美丽还是个幼生期小动物,对于蕾妮来说力道还是大了点。于是乐极生悲的蕾妮被它顶得一个踉跄脚下一滑——掉进了水塘里。 “该死的!”低咒了一声,密切关注着他们的斯内普立刻丢下手里的工具跑了过来,小独角兽被他惊吓跑开了。水塘很浅,蕾妮只是摔倒的时候呛了口水就被斯内普一把拉了起来。但是冰冷的水浸湿衣裳让她浑身冻得直哆嗦。小独角兽看见蕾妮被拉了上来才一步三回头的消失在禁林深处。斯内普给蕾妮施了一个快干咒,然后脱下外袍裹在她身上,低头问她, “你怎么样?” “好冷!”被拥进怀里那一丝温暖似乎没有缓解她的不适,蕾妮感到寒气仿佛要浸入心扉,她觉得到自己全身冰冷,小腹有种坠胀的痛感,再联想起今天一天的身体状态,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居然在这个时候发生,真是尴尬又无奈。 “先……先生,”蕾妮把头紧紧靠着斯内普的胸膛,努力汲取更多的温暖,开口叫斯内普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变得虚弱了。 异常的声音让斯内普紧张起来,他低头发现蕾妮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他有一瞬间的惊慌,“先生,我恐怕不能继续跟您摘药了,”靠在斯内普温暖的胸膛蕾妮尴尬地咬着下唇,苍白的脸上飘起一丝红晕,“还得麻烦您送我回寝室。” “先不用管那些药材,你得去医疗翼,我让庞弗雷夫人给你检查一下。”斯内普发觉蕾妮似乎没有自己站起来走路的力气,他伸手把她横抱起来往回走。 “不用去医疗翼——回寝室就行了。”蕾妮光是想象自己被斯内普抱着向庞弗雷夫人解释原因就感觉脸要烧起来了。 发现斯内普压根没有听进去她的话,仍然大步流星往医疗翼的方向赶去,她急忙扯了扯他的衣服,“先生——我真的不用去庞弗雷夫人那,我只是,只是——”小腹一阵阵抽痛,好像有一丝热流流了出来,在斯内普不信任的目光下,她又羞又恼地叫了出来, “我可能只是初潮来了!”叫完她就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再也不敢抬头看他。 蕾妮感觉斯内普有一瞬间的僵硬,一会儿胸腔传来震动,他说,“还是去一下吧,毕竟你落水了,你的脸色太差了,让庞弗雷夫人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也许是她的错觉,她好像听着斯内普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 因为尴尬两人一路无语,蕾妮不时地瞄两眼斯内普包裹在她身上的袍子,暗暗庆幸自家先生喜好黑色系,这样即使染上了血也看不出来,不然她直接一头撞死算了。不过——她感受了一下横抱着自己的那只胳膊——会不会渗到衣服里面?先生里面的衬衫是白色的!好想撞墙,她悲鸣了一声,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们已经来到医疗翼的时候,几个正在医疗翼喝感冒药水的小巫师看见他们的魔药教授,差点把药水喷出来,惊慌失措地快速退散了,一瞬间医疗翼就被清空了。庞弗雷夫人看见蕾妮又被抱了进来,以为又出了什么事,急忙迎上前去。得知是初潮来了,但是却不小心落水了,她板着脸不停地数落着斯内普的粗心, “噢,多么失职的长辈,你都不知道这对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居然让她落水,这样会她难受很久的。”她去倒了一杯热水递到蕾妮手中看着她喝下,面对蕾妮的时候表情变得慈爱, “不要害怕,没事的,你只是长大了,这是好事,要变成大姑娘了。”她还幽默地冲蕾妮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到柜子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包东西递给他们,“我想你需要这些小东西,回去之后千万不要再接触冷水,好好休息。”庞弗雷夫人笑眯眯的,蕾妮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她觉得自己丢人丢大了,这种事情还让一名教师抱到医疗翼。 “可是她的脸色——”斯内普迟疑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还是说了一句。 “是的,脸色却是不太好,并且这次会很难熬。”她严厉地瞪了一眼不自在的斯内普,“小姑娘的身体有点虚弱,肚子会疼的,现在疼吗?”最后一句她问的是蕾妮,蕾妮点点头,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吃一些热的东西你会舒服些,等结束了再喝一些调养身体的药,现在不宜用药,在这个期间尽量保证不要受凉,不然以后每次你都会一直疼下去的。对了,实在疼痛地厉害的话可以试试热敷。”庞弗雷夫人又谆谆告诫了一大通注意事项之后才让斯内普带蕾妮回去。 蕾妮已经无暇理会沿路是否被围观了,她羞得只想把自己埋进地洞再也不出现。偏偏斯内普没有把她送回寝室,而是带回了自己的地窖,并且抓了一名斯莱特林学院的女生让她帮忙去蕾妮的寝室取一套换洗衣物送到办公室。 到了地窖之后,不理会蕾妮的抗议,把手里的那包东西塞进她的怀里然后推她进浴室。盯着浴室紧闭的门,蕾妮认命地开始处理自己的问题,磨蹭了一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自暴自弃地默念着,这没什么,反正从小到大自己尴尬的事情哪一件先生没见过? 走出浴室,发现斯内普已经不在卧室了,外间传来他吩咐家养小精灵准备热牛奶的声音。蕾妮有气无力地爬上大床,拉开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试图让身上暖和一些来减轻腹部的疼痛,不过似乎效果不大,情绪放松下来之后疼痛感却越发明显,睡觉吧,睡着会舒服点——她反复催眠自己。 斯内普端着牛奶进来的时候,蕾妮像只小猫一样蜷在被窝里,“蕾妮,起来把牛奶喝了。” 蕾妮迷迷糊糊地扭了扭身子,哼了两声不想动弹,也不想搭理任何人,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催眠好忘了这种疼痛。 皱了皱眉,把牛奶放到床头,斯内普走过去靠在床头坐下,把蕾妮从被窝挖起来靠着自己坐好,然后伸手拿来牛奶送到她的嘴边,“听话,把牛奶喝掉再睡。” 就着斯内普的手把牛奶喝完,蕾妮赖在他的怀中不肯起来,贪婪地汲取着他怀抱中的热气,“先生,别走,让我抱一会,你身上好暖和。” 本想抽身离开的斯内普在接触到蕾妮冰冷的手之后犹豫了,他又伸手试了试她另外一只手,发现同样冰凉,想着庞弗雷夫人说的不能再让她着凉的话,他没犹豫多久就放松身子让她抱得更舒服点。心里想着这是特殊情况,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伸手拉过被子帮她盖好,轻轻拍了拍她,低低地说道,“睡一会吧,等你暖和了我再走。” “唔……”蕾妮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手臂却更加紧紧抱住斯内普的腰不放。 斯内普靠着床头,回忆起蕾妮被嵌入魂片那次,也是这样靠着他夜里才能睡得安稳,转眼已经六年了,他们还没能找出去除魂片的办法,斯内普心底泛起丝丝地疼痛,大手无意识地轻抚着蕾妮,不能这么拖下去了,如果再不有所改变,再过几年黑魔王就会回来的,那时候蕾妮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危险。 他在脑子里不停地思索着各种对策,一遍遍地回忆在唐克斯记忆中看到的画面,直到怀中蕾妮难受地扭动身子,他低头查看她的情况,发现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额头上溢出豆大的汗珠,身子努力地蜷缩着,嘴里梦呓着,“疼……肚子……好疼……” 看来是肚子疼得厉害了,斯内普想起庞弗雷夫人说的热敷,想了想准备起身去找热水和毛巾来。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动作,害怕唯一的热源离开蕾妮更加贴近他紧紧缠着不放。斯内普无奈地停下动作,僵硬地看着睡梦中难受的蕾妮,半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慢慢躺低身子改成把蕾妮环抱在怀里,灼热的大手笨拙地伸到她的腹部贴上去,隔着衣物让手心的热气传到她的身上。 这样做似乎起了作用,不一会蕾妮就安静下来继续沉睡了,斯内普在僵硬了一会之后渐渐控制不住地放松下来,闻着鼻翼间传来的少女幽香,不知不觉就这样环住蕾妮进入了梦乡。 38入V三更之一 蕾妮朦胧中感觉一直有一股热力透过肌肤传到她的身体中,舒缓了她的痛感,让她全身心地放松,睡了一个香甜的好觉,不知不觉睡过了晚餐,再次醒来天蒙蒙亮,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还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只一下子,记忆就回笼了,瞬间脸就开始发红。蕾妮发现自己枕着斯内普的胳膊,他的呼吸均匀平缓,一阵阵的热气扫过她发红的耳朵,自己后背紧紧贴着他热意滚滚的胸膛,而他的另外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猜想那就是她朦胧中感到的热力来源,想到斯内普为了让她舒适,可能保持了一夜这样的睡姿,她的心中瞬间被感动盈满。 蕾妮知道,斯内普不是个热情的人,他对人一直刻意保持着冷漠讥讽的态度,让大多数人觉得他是个冰冷毒舌严苛的人。但是只有少数能走入他心底的人知道,他坚硬的外表下面有一颗怎样柔软细腻的内心,他不肯轻易敞开胸怀,但是一旦对你敞开了,那么就会完全地把你纳入他的羽翼,给你他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保护。 注1:此段资料来自百度百科。 从小到大的一点一滴汇聚成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闪现,从斯内普对最初懵懂无知的她循循善诱的教导,到魔力爆发时竭尽全力的救治,再到她偶尔发烧时彻夜不眠的守护,还有肩膀受伤那次他甚至出现了少有的情绪失控,之后更是不眠不休地守了自己好多天……而这次,因为是女孩子家的事情,蕾妮难以想象,斯内普需要克服多大的心理障碍啊,才能让他自己专心地听庞弗雷夫人说的注意事项并牢记在心。她觉得有一股热意在涌入眼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同时滑过脸颊和心底,她不想哭的呢,可是好像控制不住,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感觉到她的颤抖,斯内普惊醒过来,他微微诧异自己居然熟睡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几十年来的头一次。他刚一动身子,就被转过身的蕾妮抱了个满怀,“蕾妮?又不舒服了吗?”刚刚睡醒的嗓音略带着沙哑,透着说不清的性感。 蕾妮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使劲摇了摇,斯内普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意,紧张地问,“怎么哭了,疼得厉害吗?我再带你去给庞弗雷夫人看看吧!” 担心他真的再把自己带到医疗翼,蕾妮只能赶紧抬起头来一再保证她真的不是疼哭的,费了好大的口舌,斯内普才相信她——确切的说是看她那么有精神地解释一堆让斯内普觉得她是真的没有不舒服。 既然她没事了,斯内普开始为两人的姿势而尴尬,他轻咳了一声,想抽身起床。但是被蕾妮紧紧抱住,她轻声而感性的说,“先生,我好感动呢,您再让我感受一会嘛!刚刚,您醒来之前,我一直在回忆过去您对我的种种照顾,我觉得不管在我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何其有幸,梅林让我遇上了您……” 斯内普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声音僵硬而生涩,“也许——遇到我其实才是不幸,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他的手轻轻抚上蕾妮的肩膀,那有个刺痛他心的伤疤。 蕾妮抓住斯内普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先生,虽然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10 部分阅读 我不知道我这个伤到底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能猜到它肯定不简单,让您和尼可暂时都束手无策。但是我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好好的,活得很开心很幸福,这些都是因为您收留了我。如果当初您没有收留我,而是把我送到孤儿院或者是任我自生自灭,也许我早就魔力失控而死了,就算是侥幸活了下来也会被人当怪物孤立,哪能像现在这样,有先生您的关心爱护,甚至还帮我找到了尼可他们。所以遇到先生,我是真心觉得幸运。” “蕾妮……”斯内普喟叹了一声,停了一会,他含糊地说了句,“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幸运呢,如果不是因为收养了你,当初的我根本没有生存下来的目标啊。”没有回应蕾妮疑惑的目光,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来回轻抚她的头发。 温馨宁谧的氛围让蕾妮心中充斥着满足,她心念一动,冲口而出,“先生,我永远这样陪在您身边好不好?” 蕾妮的话让斯内普猛然回神,他微微苦笑了一下——为自己听到这个话时一瞬间想要答应下来的冲动。 “傻姑娘,不要乱说,你已经长大了,还学小孩子腻歪着父亲吗?”他收敛了心神,以长辈的口吻取笑着蕾妮,“小蕾妮快成大女孩了,越来越美丽迷人,好多小伙子会迷上你的,你也会在他们当中遇到你喜欢的人,将来你会陪伴着他过一辈子,而不是陪着你快要老去的先生。”几十年的生活经历让斯内普的心境比一般人更为苍老,他总是忘记现在的他其实是个才二十七岁的青年巫师。 “先生才没有要老呢,您现在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蕾妮争辩着。 “比起蕾妮来,我不就是老了吗?”斯内普没有笑她的主次不分。 “您才二十七岁!”她抗议着,终于绕回了正题,“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人,我就想陪着先生!”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让你想与他共度一生的人,等遇到了你就会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多错误了。”傻女孩,你不知道这具二十七岁的身躯里承载的其实是怎样沧桑的灵魂啊,斯内普在心底暗叹。 “那我不管,反正现在我就是这样想的,那些还没发生的事,等到发生了再说!”蕾妮被他说得有一瞬间的动摇,她在心底暗暗做了个决定,既然先生说得这么肯定,那她就去找个人试试相处下,看看会不会有跟他共度一生的想法——嗯,找谁呢?好像她认识的有好多男孩子看起来都挺优秀的,吉尔伯特?比尔?查理?还有斯莱特林学院五年级的那个级长叫什么来的?蕾妮的思维又开始天马行空起来。(《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斯内普看着蕾妮纯真中带着点迷茫的目光,眼神微黯,压抑着心底的波澜,拍了拍她,“不想睡了就起来吧,不要赖床了。”说完再不理会她的阻挠,坚定地起身下床走向浴室。 蕾妮把脸埋在被子上,留恋了一会被窝的温暖也起身下了床。 就这样,在两人一个明明有所悟却刻意压制,一个虽然有着过去二十二年经历感情却空白如纸的懵懂下,刚刚萌芽的情感悸动又被悄悄地忽视了。 等两个人都洗漱完毕,斯内普召唤家养小精灵送来早餐,吃完早餐,斯内普开始批阅桌上那一堆会让他怒气冲冲毁掉无数只羽毛笔的小巨怪出品的魔药论文。蕾妮感觉今天身体舒服不少,于是上午窝在地窖把魔法史的作业写完后,跟斯内普报备了一声,下午就约了艾米丽去图书馆指导她写魔药论文。 这次的事情,大多数同学都以为蕾妮是落水了,只有她寝室的两个人知道实情。在蕾妮回到寝室后,被斯嘉丽好生嘲笑了一通报了那天的仇,就连一向不动声色的芙兰也似笑非笑地一个劲瞅她,蕾妮只能羞愤地躲回自己的床帐里。 在图书馆的时候蕾妮和艾米丽遇到了韦斯莱兄弟,对了——今年他们家又多了一个格兰芬多——珀西·伊格内修斯·韦斯莱(percy igntius wes1ey),三个顶着一头耀眼红发的帅气小伙子吸引了好多小女巫的目光,看着平时大大咧咧,此时却瞬间化作娇羞小女子的艾米丽,蕾妮恶寒之余也很是不解。 明明是说蕾妮来指导艾米丽魔药论文的,结果变成艾米丽一个劲请教查理,而比尔则不着痕迹地分散着蕾妮的注意力,珀西嗤笑了一声两个哥哥的小把戏之后埋首于手中的书中不再抬头。 “嘿,比尔,瞧瞧这个!”一个高年级的大男孩趁着管理图书馆的平斯夫人不注意,给比尔丢了一个纸团过来。 比尔结果纸团打开一看是一份预言家日报,坐在他旁边的蕾妮也好奇地伸过头来,“一场华丽而魅惑的歌舞盛宴——媚娃艺术团巡演”报纸头版上大大的标题,下面配着的活动图片上几个媚娃妖媚地冲着读者搔首弄姿,抛着魅惑的飞吻。文字内容里面介绍说是一个完全由媚娃组成的歌舞团将在今年的圣诞假期来英国巡演,他们会在对角巷的歌剧院停留三天时间,到时候将公开对外售票。 蕾妮对媚娃这种传说中异常美丽的生物很感兴趣,她听说媚娃有惊人美丽,她们的皮肤像月亮一般泛着皎洁的柔光,头发没有风也在脑后飘扬。还有传说迷恋上它们的人会忘记世界的一切,不吃不喝,不睡觉。如果有那个不幸的人在媚娃跳舞的时候参加到它们当中,就只能不停地跳舞,直到最后筋疲力尽地死去。媚娃被激怒时可以转变成可怕的似鸟生物,能投掷火球。(注1) 不过遗憾的是,报纸上特别备注了,演出不对未成年巫师开放,蕾妮和紧接着看完报纸的艾米丽都哀叹了一声。 比尔和查理对视一眼,笑意出现在他们眼底,“姑娘们,别失望,我们可是聪明的韦斯莱,这点小小的规定怎么能难住我们呢。”他们眼中闪烁的光芒太过明显,蕾妮略一思索就猜到了他们的意图, “你们是想说用——” “增龄剂”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保持安静!否则我将赶你们出去!”平斯夫人怒气冲冲地警告他们。 蕾妮吐吐舌头,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出声,不过心里已经为这个提议感到很是心动,不由地开始盘算着圣诞假期怎么样找借口出来,不用去思考她也能猜到斯内普肯定不会同意她去看这种演出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好多文里都写教授会自卑,所以不敢接受女主的感情, 我这里这样写似乎也给大家这样的感觉了吧?。。。艾玛,其实是我笔力不到家, 我不想我家教授自卑的,这里想表达的是教授所考虑的只是身份——养父养女的身份, 再来嘛就是年龄和阅历问题,他是认为自己太沧桑不适合单纯的蕾妮,而不是配不上, 咯。。。这样说大家能理解么? 所以呢,接下来只要教授不再纠结这些,就会正视自己的感情~\(≧▽≦)/~啦啦啦 艾玛,又不小心把教授写成了恋童。。。 39入V三更之二 转眼就到了圣诞假期,今年终于不再有各种繁琐的事情绊住斯内普了,于是四年来他第一次可以陪着蕾妮度过圣诞节。蕾妮在高兴之余又不由得发愁,这样一来自己找借口出去的事情被抓包的几率也更大了。不过,事到如今,买票的钱已经提前给了比尔,增龄剂也已经准备好了,她可不打算临阵退缩。就是算被抓了,顶多被骂一顿,再罚个几十遍淑女守则吧,她豁出去了…… 今年他们不需要回德文郡,勒梅庄园那两个歌剧爱好者又跑去加拿大去追他们喜爱的剧团了。在蜘蛛尾巷的住宅里忙碌了整整两天打包完各种准备送出的圣诞礼物之后,蕾妮终于空闲了下来。午后,看着窗外皑皑的雪景,她把斯内普从地下室拖了出来,缠着他陪她出去逛一逛。斯内普因为连着几年没有陪她过圣诞,心下多少有些亏欠,就顺着她了。 蕾妮兴致勃勃地挽着斯内普到公园欣赏了一会雪景,又给里面正在打雪仗的孩童加油呐喊一通,直到斯内普看见她的小脸冻得通红,表现出不耐的神情才恋恋不舍地往回走。回家路上蕾妮又拉着他去了麻瓜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和调料,这才满载而归。 晚餐蕾妮依照斯内普的口味做得格外丰盛,斯内普坐在书桌后面,闻着弥满一室的诱人香气,看着在厨房里哼着歌忙碌的小身影,心底一片柔软。吃饭的时候他甚至心情很好地倒了一杯白兰地来喝——据说是卢修斯从法国带回来送给他的珍藏版。蕾妮啜了一口橙汁,偷眼打量着斯内普,确定他的心情确实很不错,才趁机开口, “先生,明天韦斯莱家的陋居有一场聚会,他们邀请了我……”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下来,然后仰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没有戳穿她的小伎俩,他心情很好地说,“想去就去吧,记得早去早就回,还有注意安全。”很难得的没有嘲讽几句他讨厌的格兰芬多们,蕾妮在心里欢呼雀跃,书上说的没错,果然胃口得到满足的男人比较好说话吗? 第二天一早,蕾妮准备好早餐送给已经进了实验室的斯内普,然后换上厚厚的棉衣,把自己全副武装后才出发去他们约定碰头的地点——破釜酒吧二楼一个房间。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到齐了,就连平时一本正经的珀西也来了,虽然他努力做出不屑一顾的表情。艾米丽迅速把她拉进门去,催促着,“就等你了,快点,九点半演出就要开始了,听查理说可以提前进场跟媚娃们接触呢。” 比尔拿出五个小瓶子,仔细分辨了一下刻度,然后按照年龄一一分给他们,比尔自己那瓶只有浅浅的一瓶底,查理的是小半瓶,蕾妮和艾米丽还有珀西的差不多半瓶。 蕾妮和艾米丽拿着药瓶和事先准备好的一套成|人衣物去了浴室,“这个剂量够我长到多少岁?”艾米丽喝下药剂了才后知后觉地问蕾妮。 对于魔药非常熟悉的蕾妮举起自己手中还没喝的增龄剂,闻了一下气味,又观察了一下色泽,然后根据纯度和剂量估计是够他们增加八到十岁左右。不过她故意吓唬艾米丽,“也许是二三十岁吧,你大概可以看到自己变成家庭妇女之后的样子。” “噢,不!我不要!”艾米丽惊恐地掩住嘴巴,她可不想让查理看见那个时候的自己!呜呜,早知道应该少喝一点的,她想让他看见自己最具青春魅力的二十岁上下啊。 蕾妮吃吃地坏笑着,然后把手中的魔药一饮而尽,她的这个举动让艾米丽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愚弄了,如果真是那样,蕾妮怎么会也都喝完呢?她气鼓鼓地瞪着蕾妮。 不一会儿,两个人的身体和相貌都开始变化,蕾妮因为早就见过自己未来的样子,所以很淡定地换着衣服。艾米丽则在一边照着镜子惊叹个不停,等她欣赏完了自己转过来看向蕾妮,顿时惊艳得直冒星星眼。 站在艾米丽面前的姑娘大约比蕾妮之前高了有十几公分,精致的面孔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美目流转间多了一丝明媚,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莹白圆润的肩头小巧的锁骨,接下来是——高挺的胸部还有纤细的腰身, “哇,蕾娜塔,你将来的样子好正点……”她激动地用了个麻瓜的形容词,这个大咧咧的姑娘还拿手指戳了戳某处,“发育得真好啊,怎么现在一直没看出来呢?” “艾米丽!!”某人羞愤了,瞄了对方的一眼,“你这是在嫉妒吗?” 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部,艾米丽顿时炸毛了! 两个成年版的姑娘嬉闹着换好衣服走了出去,屋里等待着的三位男士看着她们不约而同的眼前一亮,蕾妮身上的浅灰色收腰毛衣裙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材,脚上蹬着一双小牛皮靴,手中抓着出门准备穿的||乳|白色羊绒大衣,整个人显得娇俏而又不失妩媚。艾米丽则是一身活泼的打扮,高领雪花图案毛衣搭配紧身牛仔裤和柳丁鞋,显得一双美腿很是修长,男士们赞叹的目光让饶是平时大咧咧的艾米丽也红了脸。 “嘿,姑娘们,你们让我脆弱的小心脏砰砰直跳!”成年版的比尔有种美国西部牛仔的帅气,他夸张地做出一个捧胸的动作,查理则显得更加壮硕一点,珀西仍然是一副斯文样子,简直不像是韦斯莱家出品。 五个人遮遮掩掩地走出破釜酒吧往对角巷的歌剧院走去,比尔和查理分别挽着蕾妮还有艾米丽走在前面,珀西有点郁闷地走在最后。远远的就看见剧院门口巨大的海报,上面穿着清凉的媚娃们不停地像过往的巫师们抛着飞吻,竟然还有几个雄性媚娃,蕾妮好奇地想凑上去仔细看,被比尔拉走了。 今天已经是演出的最后一天,剧院门口的人已经少了不少,但是仍然显得熙熙攘攘。他们随着人流走进剧场,剧场内部被魔法改造成了大型酒吧的格局,舞台设在中间,四周分散着一些桌椅,大的可以容纳七八个人,小的则只有两个位置。楼上还分布着一些雅间,垂着门帘,从里面可以看见演出,但是从外面却无法窥视里面的人,估计雅间都被一些感兴趣的贵族给包了。 蕾妮他们来得还算早,最靠前的位置虽然没有了,但是中间还有零散的桌子空着。珀西已经和蕾妮他们隔开有一段距离了,他不愿意再看着那两对受刺激。查理和艾米丽也已经找了位置坐下,蕾妮这个时候算是看出来了,艾米丽根本没有跟他们一起坐的意思,瞧瞧,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最后她和比尔也只能找了一张小桌子坐下,一会儿侍者过来推销酒水饮料的时候,蕾妮才惊讶的发现,连这些侍者们都是媚娃充当的。在媚娃们不停的媚眼攻势下,好多人不知不觉就多点了好多不需要的酒水和点心。 演出还有一会才开始,剧场内的光线虽然比较昏暗,但是勉强还能视物,媚娃们扭着腰姿在场内穿梭,大多数都是女性媚娃,间或有一两名男性媚娃闪现一下就被人召唤走了。蕾妮环视着全场,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形形色/色的人在媚娃的挑逗下的样子。大部分人都故作正经,也有的显然已经色迷心窍丑态毕露了。不过显然媚娃们更多关注的是那些单身巫师或者一桌都是男性的,像他们这种一男一女坐在一起的桌子只是例行过来一下而已。 过了一会儿,四周光线明显暗了下去,开始往中间的舞台聚集。音乐声响起,媚娃们开始上场,第一个节目就是能挑起气氛的火辣热舞,媚娃们穿着清凉,动作狂野而大胆,一舞结束全场已经有半数人失魂落魄了。蕾妮看向比尔,他倒是还很镇定的样子,见蕾妮看他还冲她一笑。接下来有独舞也有和观众互动,只有一个一男一女两个媚娃的双人舞还比较出彩有看头,其他的蕾妮都觉得千篇一律,只是在不停地散发荷尔蒙吸引人而已,她开始兴趣缺缺了。 演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二楼一间雅致的包厢里优雅地走出一名衣着考究的男巫,他在掀门而出的时候把兜帽盖在了头上,掩去了一头铂金色的长发。最后瞥了一眼包厢内对着女性媚娃侍者丑态百出的生意伙伴,他鄙夷地转身离开,生意已经谈成了,就把这个包间留给他一个人享乐吧。 铂金贵族卢修斯刚刚走下楼梯,在魔法光束扫过剧场的瞬间他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挑了挑眉,把身体隐入黑暗中,等到舞台上媚娃们再一次谢幕的时候,他趁着光亮仔细看了下那张面孔和她身边的人,然后玩味的笑了。 匆匆离开剧场,坐上飞马车往马尔福庄园赶回,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发现通知某个人了。 40入V三更之三 卢修斯回到马尔福庄园立刻一头扎进书房,匆忙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嫌金雕送信速度太慢,特地招来一个家养小精灵,他特别吩咐一定要见到收信人当场看完信再回来。家养小精灵幻影移形后,卢修斯慢慢踱出了书房,边走边在心里说,他这么做只是关心蕾妮,绝对没有想看戏的意思,绝对! 此时已经觉得演出索然无味的蕾妮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人给卖了,还在祈祷时间快点过去,她还想回家为先生准备午餐呢。 家养小精灵幻影移形到蜘蛛尾巷斯内普家的时候,他刚好离开地下室上来查找一些资料。突然出现的家养小精灵让他警觉地抓紧了袖中的魔杖。待他看清了印有马尔福家徽的茶巾时,斯内普放松下来,问,“什么事?” “尊敬的斯内普先生,主人让多比给您送来这封信,并请您立刻就看。”家养小精灵深深鞠了一躬,递上一封信。 它就是多比?斯内普皱着眉多看了这个家养小精灵一眼,接过它手中的信随手拆开。 “亲爱的西弗勒斯 刚刚在歌剧院遇到了一个让我不敢相信会出现在那的人,这让我觉得你似乎该检讨自己一下了,你是否尽到了父亲的职责。鉴于最近三天歌剧院的演出内容,同样作为父亲的我是肯定不会让我的宝贝小龙出现在那的。 又或者你根本对此不知情?随信附上一份歌剧院的宣传单,我想你看了就会了解的。 还有就是,难道你的品位已经降到可以接受一名格兰芬多作为女婿了?否则怎么会放任你的小姑娘韦斯莱家的小子过从甚密? 你忠诚的卢修斯” 见他看完信,多比完成任务一个幻影移形就消失了。 卢修斯的来信只有寥寥数语,却激起了斯内普的怒气,虽然他知道蕾妮是去参加韦斯莱家的聚会,但是看到过从甚密的说法时他却觉得非常刺眼。 他的眉头在看到宣传单上的内容后皱得更厉害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蕾妮跟他说的去韦斯莱家参加聚会就是去看这种低俗的演出。该死的韦斯莱居然敢带他家蕾妮去看媚娃们搔首弄姿,简直就是居心叵测!不行,他现在就要去把蕾妮抓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斯内普“啪”的一声把宣传单和卢修斯的信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上楼去更换外出的衣服。 此时,坐在温暖的剧场中,蕾妮却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战…… 斯内普赶到对角巷的时候,演出已经在蕾妮的期待中结束了,他没有费太大力气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了蕾妮,她的身边还站在那个碍眼的韦斯莱!出来之前蕾妮四下寻找查理他们未果,就先跟着比尔一起往外走,在门口等他们。剧场门口因为散场人很多,担心她被拥挤的人群撞到,比尔很绅士地环着她的肩膀把她护在自己怀中。蕾妮感觉到他的体贴,抬头冲他笑了笑表达谢意。 这一幕看着斯内普的眼中则是——高大帅气的青年男巫温柔地把娇俏美丽的小女巫拥在怀中,而小女巫笑靥如花小鸟依人地靠着他。斯内普如遭电击,原本迈向他们的步子不由地收了回去。这个画面太美丽,闪耀得像是要刺瞎他的眼,却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蕾妮如同今天一般站在另外一个人身边,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猝不及防之下,就被这幅画面砸晕了头。心底涌出的复杂情感是父亲对女儿成长的不舍吗?他完全不能确定了,斯内普怔忡在原地。 而另一边,随着人群基本散去,蕾妮还是没有找到艾米丽和查理,珀西她不管,可艾米丽的解剂还有衣服还在她的储物指环里呢。 “跑哪去了,这两个人。”蕾妮嘴里嘟嚷着,回头又向歌剧院里面张望了几眼,仍然一无所获。 比尔猜想那两人肯定是偷溜去单独约会,只有蕾妮还傻傻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在这里干着急。他开口,“也许他们单独去逛逛了,不用等他们了,我们也走一走?你还有想去的地方吗?趁着这会,我们都享受一下成年的特权如何?” “呃,我没什么想逛的,我想我们还是再等等他们吧,万一艾米丽找不到我着急怎么办?” 比尔笑了,他把蕾妮扳过来面对他,“傻姑娘蕾妮,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艾米丽和查理是不会再找你的,他们两个单独约会去了。” “他们两个?约会?!”蕾妮瞪大了眼睛。 “是的,难道你看不出吗?艾米丽追求查理很久了。” “艾米丽追求查理??”蕾妮吃惊地只会重复比尔的话了。 “是的,她真是个大胆的姑娘不是么?”比尔凑近她,“而我也在追求你,傻姑娘,你也没感觉到么?” “你你你……追追追求我?”蕾妮看着比尔的脸,结巴了。 “是的,追求你,那么你愿意接受我的追求吗?”比尔认真的看着蕾妮的眼睛。 蕾妮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话到了嘴边突然想起那天跟斯内普的对话,她犹豫要不要试一试呢?试一试她会不会对比尔产生一起共度一生的感觉?比尔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她的犹豫给了比尔希望,看着她成年后娇艳的小脸,粉嫩的唇,比尔有种想亲下去的冲动,并且也低下头准备行动了。 蕾妮察觉了他的意图,突然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比尔想亲她!而她一点都不想让他亲,她不想再试了,如果连这样的亲密接触都不愿意,她更不可能会想跟他共度一生的,根本不用试了,她急忙伸手推他。 “你想对她做什么?!”与此同时,一声熟悉的暴喝声响起,比尔猝不及防之下感觉自己被人扯着衣领扔到了一边。 原本想掏出魔杖想还击的比尔在意识到来人是谁的时候,全身都僵硬了。 “斯内普教授——” “先生——”蕾妮一时忘记自己做了什么,她飞快地扑到斯内普身边。斯内普看也没看比尔一眼,抓住蕾妮的手就幻影移形,激动之下他甚至忘记了未成年巫师不能轻易幻影移形。 当蕾妮从幻影移形的眩晕中回过神来时,发现他们已经在蜘蛛尾巷的家里了。她被丢在沙发上,斯内普气势逼人地站着她面前。蕾妮从没见过这样的斯内普,过去他再怎么生气表现出来的也只是冷漠和嘲讽而已,而现在的他正爆发着骇人的怒气,她不禁缩了缩身子。 斯内普粗鲁地捏起她的下巴,“媚娃的表演?!这就是你说的聚会?” “先、先生,我只是好奇——”蕾妮羞愧地低下头,结巴地解释着。 “在剧院门口跟男人亲亲我我?!如果不是我阻止,你们是不是要当街拥吻了?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你才多大?”斯内普打断她的话。 “我没有——”蕾妮瞪大眼睛,先生在说什么啊?! “还喝了增龄剂?!你就这么毫无羞耻、迫不及待地想要跟那个韦斯莱亲热?蕾娜塔·斯内普,这么多年的教育没有培养出你一点廉耻之心吗?”斯内普的双眼死死盯着蕾妮,手指狠狠抹过她的嘴唇,仿佛想擦拭掉什么东西,嘴里吐出刻薄的话语。 “不,先生,您不要这么说我,我没有!”蕾妮嘴唇上传来刺痛,同时因为他的话语变得脸色苍白,大滴的眼泪从她的眼中涌出。 斯内普其实在话语出口的瞬间已经开始后悔了,看着蕾妮的眼泪流下来,他更是感觉到自己的怒气好像被抽空了一般。他有点颓然地放下手,他知道,如果是作为长辈来教训她,刚刚的话太过了,偏偏却没受控制的出口了,现在他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他沉默地站着不动,手臂抬了几次想拍拍她却又放下。 “先生,不是那样的,不是!”蕾妮哭着抓住他的衣袍,这个举动让斯内普松了口气。虽然被他这样刻薄的话语刺伤,但是她并没有退走离开他,还愿意抓着他,甚至还在解释。 斯内普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她,他的骄傲让他说不出道歉的话来,但是又不想就这么放着她离开,他烦乱地背过身去。 哭得泪眼模糊的蕾妮以为他还在生气要拂袖而去,急忙从沙发里站起来,往前一步伸手抱住他的腰,布满泪水的小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不要生气了,先生,您听我说好不好?” “你先放手。”斯内普僵硬着身子,扯了扯她的手,但是蕾妮却抱得更紧,生怕他把她丢下一样。 最终他轻叹了一声,拗不过蕾妮,他转过身来,抬起蕾妮的脸,用粗糙的手指拭去她还在不断涌出的眼泪,“说吧,我听着。”斯内普温和的声音跟刚刚判若两人。 虽然还在奇怪斯内普为什么一下就不生气了,但是蕾妮还是抓紧时间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解释了跟比尔的关系,“我原本还想试一试,但是在他凑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放弃的,真的,先生,我根本没想跟他怎么样!”蕾妮急切地说着。 斯内普感到有点头疼又有点无奈更有一丝放松和——窃喜? “胡闹,这种事情讲究的缘分,也是能随便找人试的吗?”他轻斥了一句。 “还有,暂且不提你和那个比尔,用增龄剂去看低俗的演出,这点你难道没做错吗?” “我错了,先生,您惩罚我都可以,但是请不要那样说我,我很伤心。”蕾妮眨着泪眼,微微抬起小脸,恳求地看着斯内普。成年后的她做出这个表情不再像原来那样单纯惹人怜爱,而是有一种——该死的诱惑感。 斯内普有点狼狈地别过头。“不会再那样了。” “什么?”蕾妮没听清他说的。 “我说,不会再那样说你了。”这已经是斯内普能说出的最接近道歉的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我居然两天码了1w多字啊有木有? 这应该是教授最后一次纠结了,接下来他就要正视自己的情感了哦, 应该是吧。。。哦哦哦。。。。 41萌芽 “嗯,先生说话要算话!”蕾妮的情绪开始慢慢趋于和缓,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个成年女巫的样子,伸出双臂吊在斯内普的脖子上,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钻着撒娇。 斯内普还没有平复心中刚刚蕾妮的样子带来的悸动,就又感到有两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而那个小女巫却浑然不自知,还在他身上蹭啊蹭的,并且把头靠在他的颈窝,鼻翼间进出的温暖气息喷在他脖颈间的肌肤上,让他的心像是在被羽毛轻轻撩拨一样。 他有些慌乱地抬起手正准备把她扯离自己,蕾妮突然抬头, “先生——哎呦!” 她的鼻子撞到了斯内普的下巴上,疼得她送开手臂捂住自己的鼻子,刚刚停住的眼泪又开始在眼底蓄积。 “呜呜呜……先生,您的下巴好硬。”蕾妮含着眼泪指控。 斯内普的注意力集中在刚刚她嘴唇无意中擦过的地方,那温暖柔软的触感让他完全忽略了下巴的疼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蕾妮的嘴唇,那一开一阖的双唇像花瓣一样娇艳,诱人犯罪。——停住!你刚刚教训完觊觎这份美味的韦斯莱,现在自己却差点忍不住被诱惑,真是该死的够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推开蕾妮,斯内普转开视线,克制着自己不再盯着她的小嘴, “好了,都中午了,你该饿了吧?去漱洗一下,我们今天出去吃吧。” 斯内普这么一说,蕾妮才发觉自己真的是饿了,本来还想给他做饭的,现在看来也来不及了,不过,出去吃吗?也是个好主意,她偷偷看了斯内普一眼,他的脸色平静,目光却复杂难懂,他应该是真的完全消气了吧?蕾妮不确定地吐吐舌头,暴怒的先生真是太可怕了,她从指环中拿出一瓶魔药还有早上穿出去的衣服,转身准备上楼去。 “等等,你拿的是什么?”斯内普叫住了她,眼睛看向她手中的那瓶魔药。 “呃,是增龄剂的解剂。”蕾妮硬着头皮心虚地回答,在斯内普的目光威慑下,乖乖把药瓶递到他的手中。 “残次品!副作用极大,如果你想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都在亢奋和眩晕中度过的话就喝了它。”斯内普看了看色泽,又打开药瓶闻了一下,嫌弃地皱眉说着。 蕾妮默了,她能够理解,以韦斯莱家的经济状况确实是不会买到精品药剂的,但是如果不喝,她要保持现在的样子满十二小时吗?想象着自己这样挽着先生走进餐厅,而不是像个孩子一样被牵进去,她觉得不喝解剂的注意更好,她不由得开始憧憬。 “那我就这样等药效自然消失?”蕾妮观察着斯内普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在得到默许之后,她雀跃地冲进浴室开始洗漱。因为怕他反悔,蕾妮跑得飞快,所以没有注意到斯内普嘴角轻轻勾起的一抹笑意。当然她也不会知道,和她想到了同样问题的斯内普,心里也有着一丝期待。 脑海中再出现剧场门口成年版的蕾妮被高大男人小心呵护在怀里的画面,只是这次画面中的男人变成了黑发黑袍……斯内普微微甩了下头,把这画面赶出脑海,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魔药,毫不犹豫地对它施了一个消影无踪。 飞快地洗完脸,有重新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蕾妮走出浴室,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转身去斯内普的卧室,打开衣柜翻找了一会,拿出挂着角落的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蕾妮臂弯里挂着那件大衣,边下楼边冲着斯内普说, “先生,我们去麻瓜餐厅好不好?附近有一家餐厅,尼可带我去过,他们家小羊排烤得特别好,餐前酒也很不错哦,尼可赞不绝口呢。”她努力推荐着,试图打动斯内普。 斯内普在她走近的时候看见她哭得略有些红肿的双眼,心不在焉地答应了她,然后举起魔杖对着她的双眼轻轻一指,蕾妮就感到眼睛周围的皮肤一阵清凉,很舒适的感觉。 “那您得换上这个!” 蕾妮示意了下手中的大衣,在斯内普的默许下走过去帮他穿上,打理好衣领之后,她退后一步打量着, “先生,您就是天生的衣架子,麻瓜的衣服穿在您身上也像贵族礼服一样高贵。”她笑眯眯地拍自家先生马屁,得到他一声嗤笑。 “如果你还想出门吃饭的话,就赶紧停止对你的先生可笑的人身攻击。” “这怎么是人身攻击呢,这是赞美!”蕾妮一边套上自己的大衣一边小声嘟囔着,“好了,我们出发吧!” 蕾妮挽着斯内普的胳膊走出家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飘起了小雪,一片雪花钻进她的脖子,她哆嗦了一下赶紧拢了拢衣领。 “先生,等一下。”蕾妮想起了什么,她抽出勾住斯内普臂弯的手,从指环中拿出一个袋子,掏出里面的围巾。 “本来打算当做圣诞礼物送给先生的,现在给您也一样。”她踮起脚尖把围巾绕到斯内普的脖子上,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勾着他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下雪了,你在门口等着,我去叫车过来吧。”斯内普微微低下了头,发现从他的角度看见的不再只是毛绒绒的头顶,蕾妮的高度让他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见她光洁的额头和秀挺的鼻子。 “不用,这样的小雪,更适合雪中漫步。”蕾妮晃了晃他的胳膊,示意他出发。 斯内普看着她兴致颇高的样子,没有再反对,两个人像散步的情侣一样,缓缓走出巷子,走过街边公园,一路上蕾妮向斯内普描述着前几年圣诞假期在麻瓜界的见闻,斯内普间或回应一两声,不时地抬手扫去她发顶的雪花。从他们身边经过的路人不约而同地向这看似一对璧人的年轻男女发出善意的一笑。 “先生,太太,打扰一下。”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男孩局促地拦住他们,他手里提着一个放满糖果的篮子,另一只手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小男孩看起来很紧张,而小女孩则一脸懵懂地冲他们笑着。 斯内普冰冷的脸色让好容易鼓起勇气拦下他们的小男孩差点又打了退堂鼓, “你有什么事吗?小弟弟?”蕾妮是不指望斯内普能开口的,她温和地问着小男孩。 “糖果,您需要一袋糖果吗?”小男孩被蕾妮温和的声音安抚了,鼓足勇气说着,“只要十个便士一袋,您的钱会被捐到孤儿院。” “圣诞糖果,给没有妈妈的孩子买礼物。”一旁的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补充着,看来是她哥哥事先教给她的。 蕾妮想买糖果,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只有金加隆,她求助地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理解她的意思鄙视地看了她一眼,要求到麻瓜餐厅吃饭的人却一点准备没做。他掏出几个硬币丢到蕾妮手中。 蕾妮挑出二十便士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11 部分阅读 从小男孩那买了两袋糖果,小男孩向他们鞠了一躬,“谢谢你们,善良的先生和太太,愿上帝保佑你们。”说完拉着小女孩继续推销糖果去了。 保佑我们的是梅林!蕾妮在心中说,小男孩一口一个太太喊得她脸微微发红,现在这样的她看起来跟先生像一对夫妻吗?她情不自禁地为这个想法而脸红心跳。蕾妮看了一眼斯内普,发现他好像毫无所觉,她急忙低下头。 斯内普的心底其实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他不会承认自己因为小男孩叫的“先生太太”而感到愉悦的,看见蕾妮低下头掩饰的样子,他的心微微一动。 “当初,捡到你的时候,你也就跟她差不多大。”斯内普看着那个跟在哥哥后面的小女孩露出回忆的表情,对蕾妮说了一句,“都快十年了,再过不了多久,你就会长像现在这样了吧?” “我那时候还被先生抱着,趴在您肩膀上睡得流了一路口水呢。”蕾妮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小女孩,又看看自己,说完她笑了,抬起娇俏的小脸调皮地对斯内普说,“真是怀念啊,先生你的肩膀再借我回味一下吧。” 斯内普哼了一声,开口讽刺她,“莫非蕾妮小姐这么大了还会流口水?那我是不是该对你未来的男朋友说一声让他多准备些手绢?”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舒服,这提醒了他,身边的女孩有一天也会像对他撒娇一样对另一个人展露她如此可爱的一面。 “先生!”女孩不依地跺了跺脚,微微顿了一下,把身子更靠近他,“先生,我只想一直陪着您,我想象不出还有什么人能让我想跟他一直在一起。”这一次她说得很轻很慢,显得很认真,认真得让任何人都会为之心动。 伸手拂去女孩头上调皮的雪花,斯内普沉默一会,低低开口,“你还小,等过两年再说这些吧。” “不管过几年在说也一样!”女孩不满地嘟起嘴,她悻悻然剥开一块糖果递到他的嘴边, “吃一块吧,先生,这可是您的善心。” 斯内普对着杵在自己嘴底下的糖果嫌弃地撇开头,“把它拿走,我可不是那只被甜食糊了眼睛的老蜜蜂。” “确定不来一块吗?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蕾妮化身为爱推销甜食的某只老蜜蜂,被斯内普瞪了一眼后作出很遗憾的样子,收回手把那块糖果丢进自己嘴里。 斯内普的余光瞥到她的动作,呼吸又是一滞,那块糖她刚刚都戳到他的嘴唇上了,现在在她的嘴里……看着她把糖在嘴里快乐地搅来搅去,他恍然有一种想舔嘴唇的感觉,收敛心神他加快脚步带着她往餐馆走去。 接下来,不管是餐厅的侍者还是遇到的问路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年轻夫妻,都用先生、太太来称呼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直很微妙,但是谁也没有开口去反驳。这种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他们用完午餐回到蜘蛛尾巷。 蕾妮身上增龄剂的药效消失之后,她有恢复了一贯对斯内普纠缠撒娇的态度。斯内普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隐隐的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围巾啊围巾,记得看hp电影的时候我就对着围着小围巾的教授荡漾了, 魁地奇比赛时候教授围着小围巾的样子好帅啊啊啊啊啊 另外,谢谢亲们的雷,好感动的说~掩面~~ 夜猫z扔了一颗地雷 权某某扔了一颗地雷 skytt扔了一颗地雷 skytt扔了一颗手榴弹 rie1扔了一颗地雷 42新的麻瓜研究学教授 寒假过后回到霍格沃茨,蕾妮在见到比尔的时候语气委婉但却态度坚定地拒绝了他。比尔本人坦然接受了这一切,反倒是艾米丽经常在蕾妮耳朵边唠叨,她跟查理现在是出双入对,自己甜蜜就见不到别人孤单的。为了不受她口水的洗礼,蕾妮没少躲着她,于是就减少了跟格兰芬多小组的接触,斯内普对此表示很满意。这使得蕾妮窝在寝室和地窖的时间增多了,渐渐跟同样经常宅在宿舍的芙兰接触多了起来。 二年级的下半学期比较忙碌,小巫师们都面临着三年级选课。蕾妮在征求了斯内普的意见后只选了麻瓜研究学和古代魔文两门选修课,贪多嚼不烂,况且她更愿意多花点时间在炼金术上。学期末,魁地奇杯和学院杯再度双双被小蛇们捧回斯莱特林,其他两个学院还比较淡定,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教授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看向自家小狮子的目光越发凌厉起来。 暑假,斯内普加紧了关于灵魂保护药剂的研究,令人欣慰的是研究取得了进展。在先前研究的基础上,他大胆兑入了变异月见草汁液,把熬制成功的魔药先喂给一只白鼠,结果那只白鼠竟然短时间的抵御了夺魂咒。随后在唐克斯身上的试验也有很大成效,原装唐克斯清醒的时候喝下魔药之后成功吞噬了那个外来的灵魂的一部分,这让大家都很兴奋,最兴奋的莫过于唐克斯,这意味着不久的将来她就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 还有件值得一提的事就是国际魔药协会正式授予斯内普魔药大师的称号,起因是斯内普在研究进入瓶颈的时候曾经写信跟斯拉格霍恩讨论,他立刻敏锐的嗅到了这个研究的价值,跟斯内普商量后以导师的身份向国际魔药协会申请了专项研究,如今斯内普刚一取得突破他立即向协会申请了专利。魔药学会也认识到这份研究的价值——如果能够成功,那些受到灵魂伤害的,比如隆巴顿夫妇就能得到治愈。他们立刻授予斯内普魔药大师的称号,并且拨了专项资金帮助他进行进一步研究,本来还要专门指派人手来协助他们,被斯内普拒绝了。斯拉格霍恩也因此获得了极大的赞誉和一大笔奖金,于是皆大欢喜。 蕾妮也年满十三岁了,尽管勒梅家族很低调没有对外大肆张扬蕾妮的存在,但是大部分贵族家庭还是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因此蕾妮刚一满十三周岁,各种宴会请柬就像雪花一样飞来。蕾妮挑拣了极少数几家不适合拒绝的去参加了,剩下的都一一回信致歉没有赴宴。 而在蕾妮少部分赴约的几家中就有安祖家,并且她不只一次被人看到出入安祖家的驯兽基地,再联系安祖家的继承人吉尔伯特与她同在斯莱特林学院,平时还走得比较近,并且蕾妮的养父斯莱特林的院长对吉尔伯特特别关注——当然了,关于这一点,当事人吉尔伯特只想抹一把幸酸泪!总之,在这种种迹象之下,渐渐的开始有传言说这两家即将联姻,甚至连预言家日报在采访安祖家家主的时候提起此事,而吉尔伯特的父亲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孩子们还小,不着急谈论这些,将来也会尊重他们自己的意愿。 事实如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蕾妮频繁出入安祖家根本不是为人,而是为兽!她只是来看西西的,对吉尔伯特这个大活人是一点兴趣没有了。吉尔伯特在开始时对蕾妮好奇还有一些好感,但是随着长期相处,不知不觉中就转化成了互相欣赏的朋友。吉尔伯特发现自己对蕾妮起不了一点遐思,纯粹当做朋友相处让他觉得更轻松。 关于外面的传言,两个人没有在意,反正再过一段时间人们关注的热点就会转移。蕾妮甚至直接借这个当挡箭牌推掉了一些相亲意味十足的邀请。 不过有一次她刚刚到达安祖家,就发现莉莉·波特正苍白着脸向安祖夫妇告别,她的手紧紧搂着哈利。莉莉·波特看起来有点惊慌失措,都没有跟蕾妮打招呼就带着哈利匆匆离开了。蕾妮有点好奇,在跟安祖夫妇问好之后,随口问了吉尔伯特一句怎么回事。吉尔伯特说他也不清楚,好像就是哈利淘气挣脱了他妈妈的手跑到蛇苑玩,莉莉·波特追了进去,再出来她的脸色就变了。 蕾妮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那天她去找西西的时候西西刚刚去哄自己小男朋友玩去了,所以也没能说上话,转悠了一会她就告别吉尔伯特回家去了。 新学年开学的时候,照例先是分院仪式,蕾妮和和吉尔伯特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男孩,直到麦格教授叫出他的名字——塞德里克·迪戈里,才想起来他是阿莫斯·迪戈里的儿子,他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阿莫斯·迪戈里在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工作,经常跟安祖家打交道。男孩有些腼腆羞涩,被分入了赫奇帕奇。 另外,蕾妮惊讶地发现莉莉·波特竟然也坐在教师席中,她和吉尔伯特对视一眼,发现彼此都是不解的眼神。直到分院结束后,邓布利多讲话他们才知道,原来她是今年新来的麻瓜研究学教授。 蕾妮不由的把目光转向斯内普,发现他依然是笔直地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指,神色与往常无异。蕾妮心里稍稍平静了些,但是还是觉得堵得慌,她决定等下斯内普要是来给新生训话的话就缠住他问问,如果不来就去地窖找他。反正如果不跟听他说些什么她肯定是睡不着觉了。 开学晚宴结束后,级长没有通知集合,蕾妮就知道斯内普不会来训话了,于是偷了空溜到斯内普办公室门口。美杜莎正在兴奋地扭动着身子,看见蕾妮过来,立刻激动地八卦着,“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士进了主人的房间,是名真正的女士,不是个小巨怪。”——美杜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蛇王大人带坏了,也管学生们叫小巨怪! 蕾妮的心微微一沉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她! “什么样的女士?美杜莎,跟你一样迷人吗?”蕾妮的恭维让美杜莎的蛇发都翘了起来。 “红发碧眼,身材很是不错哦!”美杜莎意有所指地瞄着蕾妮现在的身材,蕾妮羞恼地瞪了它一眼,正要继续聊下去,门从里面打开了,斯内普扫了她一眼, “你又来跟我的门聊天吗?我是不是该申请把它调到你的寝室门口去?” 美杜莎嗖地缩了回去,蕾妮没有理会他的嘲讽,伸头往办公室里面望去,果然看见莉莉·波特捧着一杯红茶坐在平时专属于她的沙发上。见蕾妮看她,和善地冲她笑了笑。 “蕾妮,”斯内普止住她的探头探脑,问她,“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现在是快宵禁的时间了,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不是乖乖呆着寝室?” “我——我的作业有问题,来找先生请教。”蕾妮勉强找了个理由,斯内普自然看出她是胡诌的,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让她进了办公室。 “波特教授,您好!”进去之后蕾妮礼貌地跟莉莉·波特打了个招呼。 “你好,蕾妮,很高兴再见到你。”对于蕾妮,莉莉心中既有愧疚又有感激,当初作为一名母亲的私心她把蕾妮独自留在危险中,这让她一直心怀愧疚。而两年前蕾妮为了救哈利而受了伤,这又让她充满了感激。所以她对蕾妮好不吝啬的释放自己最大的善意。 “很高兴您成为我们的教授,我刚刚好选修了麻瓜研究学,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蕾妮继续跟她客套着。 “那真是太好了,我想我们会相处愉快的。”莉莉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西弗勒斯把你教得很好,我听邓布利多校长说了,和西弗勒斯当年一样,你的功课全部是o。” “先生很优秀,我还差得远呢,尤其是在魔药和魔咒上。”蕾妮笑着接受了她的赞美,“我听说波特教授当年魔药成绩跟先生一样优秀,想必哈利在您的教导下也会很出色的。” 听她提到哈利,莉莉·波特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梅林知道,哈利完全遗传了他的父亲詹姆斯·波特的飞行天赋和——非常糟糕的魔药天赋!在自己多年悉心教导仍然能够不断地制造魔药事故,以斯内普对魔药的狂热和对糟蹋魔药者的痛恨嘲讽,她几乎可以预料到将来哈利入学后在魔药课上悲惨的遭遇了。想到这里,她顿时失去了继续留在这里跟老朋友叙旧的心情,匆匆跟斯内普还有蕾妮告别后,回到自己办公室就招来猫头鹰,写信给照顾哈利的小天狼星还有卢平,让他们一定不能放松哈利的魔药学习。 “好了,现在说吧,这么晚了你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跑过来骚扰你的明天还要上课的先生。”莉莉·波特走后,斯内普双手环胸看着仔细收拾了沙发之后才坐下的蕾妮。 “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先生不可以吗?”蕾妮有点心虚地把自己缩在沙发里。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今天早上在蜘蛛尾巷你还缠着你可怜的先生一上午。”斯内普对于早上蕾妮不让他进实验室,非要缠着他一起收拾行李的事情耿耿于怀。 “……”先生真是小气又记仇,蕾妮腹诽,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地问道,“先生,波特夫人她怎么会成为我们的教授,原来的教授呢?” “任何人都可以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只要他或者她能够通过校长的考核。”斯内普想起他那一世邓布利多找来的各种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不无嘲弄地说,“至于原来的教授,凯瑞迪·布巴吉教授,她一直致力于宣传消除纯种巫师和其他种族间的歧视,现在有人愿意接替她的教学工作,她更乐意专注地去投入到她更伟大的事业中去。”想起凯瑞迪·布巴吉在自己面前被伏地魔那条宠物蛇纳吉尼给吃掉,斯内普脸色微微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这章比较无趣,看在我又让时间快进了的份上,大家忍了吧, 这章大部分过度,过度章节神马的最无趣了,乃们看着没意思,我写着也无聊。。。 我又把百合花放出来了。。。。蹲墙角,别砸我! 各位亲,求留爪啊,v了之后好没成就感啊。。。。 另,再次感谢丢雷的亲 phoebe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o13-o5-1o 22:56:16 fnny1kf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o13-o5-11 1o:o2:18 在迷途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o13-o5-11 2o:14:48 扑倒亲亲你们╭(╯3╰)╮ 43丽塔·斯基特的报导 “凯瑞迪·布巴吉?”蕾妮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到头有一下刺痛,虽然很快就过去了,但还是让她轻微地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斯内普察觉了她的异常。 “没什么,”刺痛好像是错觉一样,一下子就消失了,蕾妮晃晃头,“那波特教授她为什么到先生这里来?”话刚一说出口,她就感觉到了不妥,好像是在干涉先生的私事一样,“我是说,这么晚了,她这样一位年轻女士到您这里——” “蕾妮!”斯内普有点哭笑不得地打断她的愈描愈黑,“莉莉——波特教授她只是来跟我打个招呼。要说晚了,你似乎也不该继续在这里逗留了。” “打招呼什么时候不行,有必要急着在晚上过来吗?”蕾妮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斯内普没有听清。 “没什么!”蕾妮连忙摇头,然后盯着斯内普小心地观察他的神色,问,“见到波特教授来霍格沃茨任教,先生很开心吧?” 看着蕾妮带着些许探询和了然的神色,斯内普有一丝被看穿过去的狼狈,但更多是难以言喻的感动。这个孩子幼时对他的情绪真是敏感到了极致了吧?莉莉在蜘蛛尾巷寄住的时候她才六岁,就能通过不长一段时间他的反应推断出一些东西,即使有上一辈子记忆蕾妮不完全能算个孩子,可对他情绪的感知,其他无人能及。 蕾妮在斯内普目光注视下开始不安,“我随便问问……先生您就当没听见好了……” “作为一名院长——”就在蕾妮打退堂鼓的时候,斯内普悠然开口,声音低沉悦耳,语调缓慢自如,“我很欢迎莉莉·波特这样一名优秀的教授。” 蕾妮刚刚一听这话,嘴角一垮,果然让她猜到了,先生对波特教授就是不一样。然而稍微仔细一想,她又高兴了,先生这个别扭性格,说出的话果然要转个弯理解才对,啧,作为院长来欢迎,那么就是说对他个人来说无所谓了?她立刻眉开眼笑。 此时的蕾妮虽然还在懵懂之中,也不曾了解什么爱情,但是现在她的心中所想的很单纯,就是能和她的先生两人一直相依相伴生活下去,不希望被别人破坏。这种感情,也许就差明了的人一个轻轻的点拨就会转化为爱情。 可惜,当事的两个人,一个是情商极低的冷面教授,一个是虽然有二十二年记忆但同样爱情白痴的天然呆少女。——好吧,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发掘这份感情。 作为霍格沃茨唯二的年轻教授,又与斯内普的冰冷严苛不同,莉莉·波特亲切和善充满阳光,人又漂亮,很快赢得了大部分学生的喜爱。尤其在小巫师们得知她就是传说中救世主的母亲后,看她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崇敬。预言家日报趁机做了一个专访,再度掀起人们追捧救世主的热潮,凤凰社的声望也因此一再高涨,邓布利多对此乐观其成。 当巫师们开始厌倦各种中规中矩的报导的时候,丽塔·斯基特的一篇文章则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八卦兴趣。丽塔·斯基特在开篇首先大幅介绍了同为霍格沃茨教授的斯内普,她挖掘到斯内普刚刚被授予魔药大师,称赞他为最年轻的的魔药大师以及最年轻的的斯莱特林院长。然后笔锋一转开始描述他和救世主父母在幼年乃至青年时代的各种恩怨纠葛,其中真假参杂,有一小部分是采访莉莉·波特的姐姐佩妮·德思礼和一些他们当年同学得来的,剩下的大部分内容都是“笔者推测”和“据不知名人士透露”。 丽塔·斯基特把斯内普和莉莉两人描绘成青梅竹马的恋人,然后学生时代被救世主父亲横刀夺爱,过程跌宕起伏,不得不说,在某些事情上,丽塔·斯基特歪打正着真相了。紧接着她又抛出一个诱导性很强的假设,昔日青梅竹马现如今双双单身,还同在霍格沃茨任教,两人还能否旧情复燃再续前缘呢?在这章节,她还配了一张斯内普和莉莉交谈的半身照片,照片中斯内普神情专注地看着莉莉,莉莉低着头似是欲语还休的样子。 魔法界的民众怎么看这报导不说,蕾妮看的时候差点拍案而起,如果说看文章她还能忍了,在看到照片的时候直接就掀桌了。 “无耻,无良!完全没有职业操守的记者!”蕾妮气呼呼地蹂躏着手中的报纸。 斯内普从一堆学生论文上面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语气平淡地说,“我都没在意,你干嘛这么激动。” “简直就是捕风捉影,断章取义嘛!还有啊,先生,先不说她是怎么拍到这照片的,重点是,她明明知道当时情况的,却故意只拍半身,您看的分明是波特教授手中的学生名单,被她这么一截,就成了……”蕾妮气得说不下去。 斯内普扫了一眼被蕾妮蹂躏得惨不忍睹的报纸,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虽然很多事情都是胡编乱造的,但是也有一部分是真实的,至少佩妮·德思礼说的是。”他知道这个丽塔·斯基特是因为上一世她在三强争霸赛中的各种不实报道,那时候他还在心底嗤笑救世主,没想到这一世居然会轮到自己。不过还算她知道分寸,文章中没有提到蕾妮。对于斯内普自己,爱怎么写怎么写,他懒得理会,但是如果这些不实报导中牵涉到或者中伤了蕾妮,那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先生!”蕾妮恨得拿手捶了下沙发。 瞧瞧里面写的什么,先生幼年家庭不幸惨遭家暴,求学时期丧父丧母贫寒邋遢,即便这些都是真的,这都是一个人的隐私啊,而且还是沉重痛苦的过往,就这样被□裸地揭示在大众面前。她为先生感到心酸不平,同时对莉莉·波特有一丝怨怼,如果不是她,先生也不会被这个该死的丽塔·斯基特盯上。 想着想着,蕾妮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斯内普看着低垂着头坐在沙发中颤抖的蕾妮,叹息了一声,无奈地起身来到她面前,一只大手抬起她的满是泪水的小脸,另一只手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好啦,傻姑娘,别哭了,我从来不在意这些的,嗯?”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尾音微微上挑,透着难得的温柔。 “先生——这些人,真是可恶!”蕾妮的眼泪止也止不住,顺势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她也有点埋怨自己,总以为自己最关心先生,却从没想过去关心他的过往,只是揪着一些细微的小事不放,压根没想过先生过去过的竟然是这样的生活。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用在意,我现在不是很好嘛,好了,别哭了,你要用眼泪把你先生可怜的办公室给淹没吗?”为了哄她,斯内普极其少见地开着玩笑,看着怀里小小的少女为自己哭得梨花带雨,他心底一片柔软,一手轻拍着蕾妮的背,另一只手更是不停地替她擦拭着眼泪。 “先生,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您从来没说过,我还是不够关心先生……”蕾妮收紧双臂,把脸更贴近斯内普的胸膛。 “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再提,再说了,那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呢。”斯内普没有说出的是那些经历其实离他已经很久远了,几十年的时光足够抚平一些伤痕了。 “嗯,不管先生以前过得怎么样,以后有我,我会一直陪着先生的,关心您照顾您。”蕾妮抬起小脸目光坚定地说。 这次斯内普没有像过去那样反驳她,他在心底叹息一声,略有些出神地抚着她的头,“好,蕾妮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明白,除去为了安抚这个小姑娘,他心里也是有一丝渴望的。 第一次得到斯内普的许可让蕾妮终于开心了一点,她静静地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又犹犹豫豫地抬头,“先生——” “嗯?” “那您现在还……”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问下去,“我是说对波特教授她……”说完她低下头不敢看斯内普,怕他生气,也有点怕在斯内普脸上看见七年前那种神情。 “……”斯内普有点想捏她的冲动,这姑娘对他的情绪果然还是很敏锐,知道自己现在对她心软,趁机什么都敢问了,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先生?”蕾妮软软地叫了他一声,继续在他怀里磨蹭着。 “心情好了就开始关注先生的私生活了?松开你的手,别像个还没断奶的幼崽一样。”斯内普开始恢复他的一贯口气,微微使力扯开她。 “先生!”蕾妮揪着他的衣摆不放手,嘟起嘴抗议。 “莉莉·波特现在是你们的教授,也是我的同事,仅此而已。”斯内普重新坐下批改让他头疼的学生论文,不过心情不错的他难得给了格兰芬多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在掉,作者的心拔凉拔凉的,都是神马原因让乃们弃文的,给个留言让我死得明白好么。。。 还有为毛好多亲都只订阅不收藏呢。。。。墙裂需要乃们的收藏啊。。 打滚啊打滚 我会告诉你们本来三章内教授就会向自己内心妥协的,因为作者心情不好要顺延吗。。。 黑化的作者桑不起啊。 打滚啊打滚,求收藏啊求留言。。。 44守护神啊,你到底是神马东西? 丽塔斯基特的报导引起的热潮在双方当事人都没有回应的情况下渐渐平息,人们渐渐把目光转向其他值得关注的事情。但是那仅仅是对巫师界的成年巫师来说,而对于每天近距离接触两位教授的霍格沃茨小动物们来说,八卦才刚刚开始。 报导刚刚出来的时候,有人看见蕾妮怒气冲冲地抓着报纸冲进斯内普的地窖,于是躲在一边猜测魔药教授本人看见这份报导会是什么反应。结果等了半天发现雷妮一脸平静的回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而教授大人当晚巡夜时面色如常,不,细心的学生发现他甚至温和了一些。于是各种猜测纷纷出炉,大部分学生开始相信报导上的内容。 而那之后莉莉·波特为报导的事感到抱歉,私下找斯内普希望他不要介意,斯内普毫不在意的样子让她感觉很微妙,离开地窖的时候她深思不属的样子又被好事的学生给看见了。于是把这场八卦更是推上了一个□。那些原本对斯内普教授抱有幻想的女生既心痛又嫉妒,看向波特教授的目光不由复杂了三分。 小巫师们对于风情不减当年的救世主妈妈能否再度征服他们的冰山魔药教授保持了高度关注,甚至有地下赌局开始悄然兴起。据蕾妮所知,大部分学生押注波特教授能够征服斯内普教授,还有部分学生押斯内普教授会坚持单身不接受任何异性,只有寥寥无几的学生抱着玩笑的心态押他会跟其他的女性陷入爱河。 赌局以魔法契约形式设立,所有赌金统一归入古灵阁账户,契约时间为五年,这大约是霍格沃茨地下赌局期限最长的一个了。许多即将毕业的学生也兴致勃勃地下了注。蕾妮赌气似的扔了一笔金加隆押注在第三个选项上,不过随后她就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四个学院难得地在此事上保持了一致的行动——随时随地偷窥两位教授的互动,只要这两位教授同时出现,哪怕还相距二十米以上,小动物们的双眼就开始放光,一致开始屏息凝神期待有精彩瞬间出现,即使每次都失望,仍然乐此不疲。 久而久之就连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也开始打趣两人,面对他们的打趣,斯内普始终保持着他万年冰山脸不予理睬。莉莉·波特从最开始的红着脸反复解释,渐渐变得麻木习惯,甚至偶尔还能跟他们玩笑几句。每次见到这种情况,蕾妮就忍不住冷哼一声。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想看见波特教授那阳光明媚的笑脸了,原本喜欢的麻瓜研究学的课也开始变得难熬起来。 莉莉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复杂,少年时期的她隐隐约约能感觉斯内普对她的感情不一般,但是出于少女的羞涩或者说还有一部分的虚荣心,在斯内普没有挑明的情况下,她也乐得故作无知。等到后来跟詹姆斯坠入爱河之后,更是把这份感情抛到了脑后,心安理得地把它归结为友情。詹姆斯牺牲的这些年来,她含辛茹苦地抚养哈利,全身心投入在他身上,自然也忽视了自身对感情的渴望。现在随着哈利渐渐长大开始不再一味依赖她,她也得以空余出大量属于自己的时间,于是枯燥的家庭生活让她觉得难以忍耐,刚好这个时候邓布利多邀请她出任霍格沃茨教授的工作,使得她有了新的生活目标,逐渐充实起来。 而丽塔斯基特的一篇报导却再次在她的心中激起涟漪,这个时候她才惊觉——西弗勒斯这么多年来一直单身!难道他对自己还……莉莉不由自主地往这个方向去想,于是在有斯内普在的场合,她的目光总是下意识去追随他,看他是否也在关注自己。(《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但是她失望了,斯内普只是每次在发觉她的目光时会淡淡看她一眼,目光平静无波,像对待每一个霍格沃茨的同事一样。 莉莉恍然发觉,身为斯莱特林院长、拥有魔药大师头衔的霍格沃茨魔药教授斯内普,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总是把自己包裹在破旧的黑袍里,孤单自闭、自卑自傲到极致的贫穷邋遢的少年了。如今的他依然不爱与人交往,但是他在自己的领域里拥有者广大而忠实的崇拜者。依旧是一袭黑衣,但在那笔直挺拔的身材支撑下却是透着低调的华丽。自卑早已消失殆尽,自傲依旧,但他拥有足以自傲的资本。 什么时候,他已经从默默跟随在她的背后变成了让她觉得需要仰视的存在了呢?莉莉有一瞬间的不自信,现在这样的他,心中还会保留对自己的情意吗?似乎没有了吧?她怅然若失地想。但是他对自己总是比对其他人更温和不是吗?或许是因为他更成熟内敛了,把感情隐藏地更深了,莉莉情不自禁又升起一丝期待,这份期待在随着教授们对他们的打趣越来越重。 莉莉·波特典型的格兰芬多母狮子的性格使她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慢慢地很多人都看出了她的心思。但是这当中并不包括斯内普,他最近忙于安抚处于炸毛状态的烦躁期的蕾妮。 虽说自家先生暗示他已经放下了过去,但是每每看见波特教授用她那水盈盈祖母绿一般的大眼睛盯着先生,蕾妮就像是被人觊觎自己心爱之物的小孩一样,莫名的烦躁。于是最近一段时间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自家先生身边,已经放弃把她推开的斯内普也就放任她去了,同时也放纵自己享受她的粘人与亲昵。 珍惜现在的一切吧!斯内普告诉自己,既然他现在能放下莉莉,那么,如果将来有一天,蕾妮有了喜爱的人,也离他而去,他也能顺利放下的,应该是这样吧? 时间就在这样平静又暗藏着细小波澜中悄悄溜走,万圣节到了,斯莱特林学院又一次在魁地奇比赛中战胜了格兰芬多,剩下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更是不在话下,看来今年的魁地奇杯又是稳操胜券了。斯莱特林学院的各位级长们认为应该给小蛇们一个发泄兴奋的机会,于是向蛇王大人申请举办一个万圣节舞会。斯内普大笔一挥同意了,但是依然是按照传统三年级以下必须有高年级的邀请才能参加。 蕾妮对舞会兴趣缺缺,她的舞步是斯内普教的,但是后来的陪练一直是比尔,现在她不可能再找他,也不想找别人做舞伴。不过寝室中另外两个女孩显得兴致颇高,斯嘉丽倒也算了,反正她一直热衷于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找个门当户对或者更好的人选,争取在一毕业就把自己嫁了。但是一贯低调不合群的芙兰对舞会也表现出了热情,让蕾妮大跌眼镜。 舞会前芙兰的嘴角经常流露出神秘的笑意,让最近跟她走得比较近的蕾妮毛骨悚然,更神秘的是她没有出去定做礼服,而是邮购了一堆布料和配饰躲藏在自己的帐中裁制,连蕾妮都不被允许旁观。蕾妮问她舞伴是谁,她轻描淡写地说她不需要找舞伴,整个舞会的男生将都是她的舞伴,听得蕾妮瞠目结舌。 就这样在其他学院羡慕的眼光中,斯莱特林的舞会在万圣节当晚开始了,几乎是晚餐一结束,所以的小巫师们都被请出了餐厅,十几名名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开始忙碌地把准备好的东西往场地里布置,家养小精灵也得到指示来帮忙,于是很快的,舞会场地就布置好了。回去换好礼服的小蛇们各自携着舞伴迈着骄傲的步子走进被用来当做礼堂装饰一新的餐厅。 在小蛇们差不多到齐的时候,级长们邀请自家院长上台宣布舞会开始,然后斯内普就随意地找了一个角落安静地品酒,心满意足地看着在自己□下越发出色的小蛇们。蕾妮也早早坐在了一边,她身边还坐吉尔伯特。当她好奇地问吉尔伯特为什么不邀请舞伴的时候,吉尔伯特说“我现在可是你的绯闻男友,如果在这节骨眼上邀请了别人作舞伴,估计第二天就会上预言家日报的头版。” 蕾妮调笑他说耽误他追求美女了,他露出麻烦的表情,表示他现在很享受有她作为挡箭牌的生活。两人正说笑着,场上一曲终了,大家走向场边找位置稍事休息的时候,餐厅门口出现一个身影。她缓缓向场中走来,先是附近几个人发现了她,顿时看呆了,发出惊艳的抽气声。随着她越往场地里面走,越多的人看见了她,抽气声此起彼伏,男孩们看直了眼睛,女孩们则又羡慕又嫉妒。 蕾妮也看见她了,“那是——芙兰?”她惊呼,梅林啊,同住三年她从来不知道她居然可以这么令人惊艳!那始终被厚厚的刘海掩盖住的额头和媚光流转的眼睛此时露了出来,剪裁大胆但又不失得体的礼服完美衬托了她的曲线,整个让人移不开视线。 “怪不得——”蕾妮喃喃自语, “什么?”吉尔伯特也看见了芙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怪不得她说她不需要舞伴,满场的男生将都会是她的舞伴!”蕾妮终于相信她的话了。 “这是她说的?”吉尔伯特嘴边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目光锁住舞池中那个已经开始被人屡屡拦下的倩影。 “嘿,想去就去,不用在意我。”蕾妮注意到了。 “不,还不是时候。”吉尔伯特想起那人某次状似不经意地留在他耳边的话语,按兵不动。 “那我可不管你了,我找先生去。”蕾妮看见斯内普接连喝下好几杯红酒了,决定过去提醒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教授文不可避免的会经常有舞会,守护神,训话,课堂开场白等经典段子出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12 部分阅读 , 我也不能免俗,毕竟这个是自己yy教授的产物。 本来舞会是要往后才有的,这里应该是守护神出场,但是我实在是定不下来给蕾妮和教授安排什么守护神。所以只好顺延,亲们给点建议呢?太狗血玛丽苏的就不要。。。我觉得我家女主就一小萌主。 最近两天断更了,因为作者在写一篇贺文。。嫖狗教父的,各种肉汤肉渣有木有。。感兴趣的可以到我的专栏找下看看,对肉接受无能的慎入啊。。别告诉我没警告乃们,那是作者初次码肉啊。。。 45酒壮英雄胆 斯内普远远就看见蕾妮向他走过来,她并没有刻意地打扮,一头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只是用一枚小巧的发夹在鬓角上方妆点了一下。身上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小礼服,款式只比普通的衣裙稍微复杂一些,看起来甚至不像是正规的礼服。看得出来她并没有想在舞会上出风头,否则她应该像她那个此时正强烈向外释放着雌性荷尔蒙的室友一样打扮地风情万种。 可是,就是这个小小的姑娘,不知不觉中就成了他心中最大的牵挂,让他屡屡想远离她却最终也放不开。他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既然放不开,那就抓紧她好了!是酒壮英雄胆吗?多喝了几杯酒之后他似乎更能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了,斯内普在心中自嘲的笑了下。他举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不出所料看见小姑娘不赞同的神色。 “先生!晚餐的时候您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可是相当于空腹喝酒。”蕾妮走到斯内普的身边坐下,抽走他手中的酒杯,她撅着小嘴嗔怪他不爱惜自己身体,没有注意到他渐渐深沉的目光。 斯内普觉得自己有种微醺的感觉,他墨沉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小姑娘如花瓣般娇嫩的唇上。不期然回忆起去年圣诞那次轻触带来的柔软触感,目光越发地深沉,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孩,自己竟然能拥有她全心的眷恋与依赖。可是他却觉得不满足了……放纵自己享受她的亲近之后,却渴望更多了,他不满足于她那懵懂的眷念与依赖,他想要在她眼里看见清晰的——爱恋! “先生?”听到蕾妮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斯内普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不觉间伸手抚上了她的唇,他心中嘲笑了自己一声,西弗勒斯,这个女孩对你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竟然屡次让曾经优秀的双面间谍在无意间失神。 “面包屑。”他顺势用手指揩过她的嘴角面不改色地说。 “呃?”晚餐我吃面包了吗?蕾妮眨眨眼有点迷糊。 “怎么不去跳舞?”斯内普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跳得不好,不想去踩人家脚。”蕾妮想起勒梅先生,觉得自己的脚还隐隐作痛。 斯内普回忆起自己那次不怎么认真的教学,“蕾妮,”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许酒后的慵懒,“要我再教你吗?”他伸出一只手等待着。 蕾妮立刻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先生愿意当然最好不过了。”她有点着迷地看着轻轻勾起嘴角的斯内普,觉得先生今天晚上有点不一样,呃,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就是好像整个人想通了什么事情一样,显得特别地轻松。 斯内普站起身来,一只大手微微使力,把蕾妮拉了起来,另一只手扶住她细软的腰,带着她慢慢熟悉着舞步。此时的舞会已经进入了□阶段,舞曲欢快激烈,蕾妮有点不适应。 “先、先生”她被斯内普带着转了个圈,紧张而又兴奋地抓着他的衣服,“我没跳过这个——” “没关系,跟着我就行。”斯内普低头看着紧紧攀附在他身上的小姑娘,满意地笑了。 在他娴熟的带领下,蕾妮很快掌握了基本的步法,被热烈的舞曲感染,她渐渐放开手脚全心投入到舞蹈中。一舞完毕,她无力地靠向斯内普,“先生,我们还跳吗?”蕾妮显得意犹未尽。 斯内普看着怀中喘息的姑娘,她的双颊染上红晕,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期盼看着他,急促的呼吸让她微挺的胸部快速地起伏着。他的喉咙微微发涩,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为什么不呢?”出口的声音竟是连自己也没听过的暗哑。 舞会的音乐已经换成了舒缓的舞曲,相拥沉醉在二人世界中的小蛇们大多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蛇王也踏入了舞池。斯内普看着蕾妮喘息的样子,微微收紧了胳膊让她靠向自己,“累的话就先休息会吧?” 蕾妮抬头看向呼吸平缓,丝毫不见疲态的斯内普,再看看自己连汗都出来了,不服气地说,“先生都没累呢,我哪会累,我只是爱出汗而已。” 轻笑出声,斯内普一边带着她缓缓地迈着舞步,一边说,“会累是因为你不熟悉舞步,呼吸和步伐间配合地毫无章法,等你熟练了就好了。” “先生继续教我刚刚的舞步吧,好不好?”蕾妮撒娇。 “你觉得这个音乐合适?你想让你的先生在一群浓情蜜意的小巨怪面前带着你满场旋转吗?”斯内普挑了挑眉。 “噗——”想象着斯内普说的场景,蕾妮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兴许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斯内普看着蕾妮有点失望的样子,拖长腔调又加了一句。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悄悄退场的两人,属于斯莱特林的狂欢还在继续。 离开喧闹的餐厅,夜晚的霍格沃茨显得安宁静谧,月光均匀的洒在城堡上,城堡前的黑湖轻轻泛着涟漪,斯内普把蕾妮带到湖边的树下, “我学生时代最喜欢在这颗树下看书,”他随手挥了挥,刚刚舞曲就在寂静的夜晚飘荡,然后对着蕾妮做了一个标准而绅士的邀请动作。 不知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先生,蕾妮禁不住地脸红心跳,她强自镇定地接受他的邀请。这次斯内普边带着她旋转边用醇厚的声音给她讲解,可是蕾妮却发现自己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了,她突然觉得先生的掌心是那样的灼热,贴在她的腰侧仿佛要烫伤她,看见她的异样,斯内普微微勾起嘴角。 “专心,我的姑娘。”看出蕾妮的分心,斯内普低头在她耳边提醒,口鼻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际,让她的为之一颤,脚下的步法更是乱了套,斯内普的笑意更深了。 “蕾妮——”他的声音丝滑醇厚。 “嗯,先生?” “你不能集中精神,为什么?”他状似无意地问着,声音中却带着若有若无的诱惑。 “因为先生看起来跟平常不一样……”话已出口,蕾妮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她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怎么个不一样法,嗯?”微微上挑的尾音差点让蕾妮再度迷惑进去。 “我,我不知道!”蕾妮觉得这样的先生让她有点慌乱,却又有丝淡淡的甜意,想要逃开但又不舍。 不知道什么时候欢快激烈的舞曲已经停下了,斯内普握在蕾妮腰间的手却没有放开,“蕾妮,还记得你说过的,要一直陪着先生的话吗?”他凑在她的耳边低语,“好好想一想,为什么想那样做。” “我想照顾先生,您根本不会照顾自己,我不在您身边您肯定会糟蹋自己的身体。过去是您照顾我长大,以后换我照顾您,不好吗?而且我也喜欢跟先生在一起。”蕾妮有点迷惑斯内普这个时候为什么提这个问题。 “光这样是不够的,我要的——不止这些。”斯内普看着她迷糊的样子,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额头,把被夜风吹乱的发丝拨到一边,“再好好想想,想通了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诱哄。 蕾妮懵懵懂懂地看着斯内普漆黑深邃的眼睛,心中似乎闪过什么东西,她想抓却没抓住。 或许他可以多给她一些提示,斯内普扶在她腰间的手改为揽住她,微微收紧胳膊让两人的距离更近, “蕾妮,那次在对角巷剧院韦斯莱想要亲吻你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呃?”怎么突然又转到这个话题,蕾妮眨眨眼睛,有点羞于启齿,“我觉得,有点恶心——不想让他那样……”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额头传来柔软的触感,“先、先生!”蕾妮结巴了。 “觉得恶心吗?”斯内普低语。 “怎、怎么会呢?”蕾妮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今天的先生,真的是好奇怪。 “那么这样呢?”随着他的声音,一个浅浅的啄吻落到了她的嘴角。 蕾妮的脸瞬间就红透了,心跳猛然加快,整个人晕陶陶的感觉,先生,这是在吻她吗?这种感觉——慌乱而又甜蜜,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没有丝毫的厌恶,不仅如此——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盯着斯内普的嘴唇,想象它们亲吻着自己——她有点害羞地发现自己甚至期待更多。 斯内普看着蕾妮仿佛着迷似的呆呆地盯着他的嘴唇,还无意识地舔了下被他吻过的嘴角,他轻轻抽了口气,黑眸越发地黯沉,他一只手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粗糙的大拇指抚过微启的红唇。 “不讨厌?”低沉悦耳的男声仿佛呢喃一样,让蕾妮更加地迷醉,她毫无所觉地顺着自己的心意点了点头。 “呵……”斯内普的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拥紧坏怀中娇小的身躯,低下头, ——“西弗勒斯?”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好吧,我承认,我也恶趣味了,居然停在这里了! 大概是这两天写阿鲸的贺文留下的后遗症吧。。。 乃们不给作者留言,作者就不让教授满足,哇哈哈哈 我实在是架不住某些人的炮轰了,好吧,就让他们开始甜吧, 以后小心腻死乃们!!! 话说我一天更3ooo字的本文,还有2ooo字嫖大狗的贺文,有人居然还敢说我懒!!真该拖出去喂八爪鱼!! 46情定 斯内普第一次觉得这个叫唤着自己的名字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即使它是属于莉莉的。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和表情,转过人看向来人——莉莉·波特。 “有什么事吗,波特教授?”他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 今天晚上轮到莉莉·波特巡夜,在塔楼巡视的时候透过窗户隐约看见黑湖边的大树下有人,她的心念一动,记起学生时代的某个人似乎总在下面看书。她笑了笑,也许是学生在那约会吧。虽然知道今天斯莱特林有舞会,他们可以破例不受宵禁限制,不过她觉得有必要去提醒他们晚上不要太靠近黑湖,毕竟湖中的生物还是很危险的。 走近了一些之后,莉莉看见熟悉的背影,她也没想到湖边的人会是斯内普,惊讶之下他的名字就脱口而出了。在他转身的瞬间,借着皎洁的月光她似乎看见他皱了皱眉,应该是看错了吧,等她再仔细看发现斯内普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同时她也看到了他身后的蕾妮,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他们两不在他们的舞会上到黑湖边干什么。 见她看向自己,蕾妮不自在地笑了笑,跟她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波特教授。” “晚上好,蕾妮。”莉莉冲她笑着点点头,又看向斯内普,“哦,没什么,我以为是夜游的学生,你知道的,夜晚的黑湖边并不安全。既然是西弗勒斯你们,那就没什么事了。”她走过来的角度只能看到斯内普的背影,并没有看见他的动作,虽然奇怪他们大晚上的为什么到这里来,但是也并没有多心。(《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斯内普点点头,没有再对她说什么,转脸低下头对蕾妮说,“还去舞会吗?不去的话我送你回寝室。” “回寝室吧。”蕾妮不敢抬头看他。三个人一起回到霍格沃茨城堡,莉莉·波特需要继续巡夜就跟他们道了别,虽然她想跟斯内普多聊会天,但是显然他要送蕾妮。 大约是舞会还没有结束的缘故,通往斯莱特林地窖的通道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斯内普和蕾妮一前一后走在昏暗的通道,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轻微的脚步声。 “嗯……”他们走到接近拐角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斯内普顿住脚步,蕾妮也听到了,随后他们又听到一阵浓重的喘息声, “真是叫我惊讶啊,碧翠丝·芙兰,突然展示你极力掩藏的一面,你是想给谁看呢?” 一个男声在喘息的间隙想起,是吉尔伯特!蕾妮立刻听出来了,他和芙兰?蕾妮有点惊讶。 “如果我说,是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呢?唔——”果然是芙兰的声音,她的声音虚弱中带着挑衅,跟蕾妮平时听到她说话的语气截然不同。好像是挑衅的话刚说完就再度被吉尔伯特堵住了嘴巴,一阵安静之后,接着就是急促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声。 “不,别在这里……”芙兰的声音,“啊——”一声惊叫之后是吉尔伯特的轻笑声,然后是离开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人的,应该是吉尔伯特抱走了她。(《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蕾妮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低垂着头不敢再迈一步。 “你的室友和你传闻中的男朋友……”斯内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他凑得特别近,近到蕾妮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蹭过自己的耳廓。“他们可都不简单。”两世为人,斯内普看人的眼光很是毒辣。 蕾妮想起斯内普因为波特教授的到来而被打断的动作,他,是想吻她的吧?她有些不知所措地退后一步,想躲开耳边灼人的热气,身子贴到了墙上。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样子,斯内普的表情敛了敛, “算了,是我太心急了,你还是太小……”他的语气突然恢复了一贯的淡然,仿佛今晚那些调情的语调没有出现过一般。他直起身子,“走吧,回去吧。”他迈步往前走去,腰板挺得笔直,给人一种孤傲独立的感觉。 “先生!”蕾妮急切地叫唤了一声,走在前面的斯内普感觉一个柔软的小身躯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他停下脚步。 “先生……我不小了,我有之前二十二岁的记忆,还有现在十四年的经历,您不能说我小。”蕾妮把脸贴在斯内普的后背,“我只是……意外……我是说,之前我从来没有过这些……想法和经历……”她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不想斯内普误解。 “原本只是单纯地想陪伴先生,没想过别的……可是,刚刚那些……虽然没想过,但是,如果是先生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越来越烫,“如果是先生,我一点也不排斥!”她仿佛用尽了体内的勇气,低如蚊呐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把头深深埋在斯内普的后背不敢抬起来。 半晌没有听到斯内普的动静,蕾妮心中正忐忑不安,蓦地,她感觉斯内普拉开她环在他腰间的手,“先生?”她叫得有点惊慌,以为斯内普要离开。 斯内普转过身,拉她入怀,一只大手抚摸着她的一侧脸颊,微微使力让她抬头看他,昏暗的烛光中,蕾妮感觉他墨色的眼眸熠熠生辉, “真的不排斥吗?” 她听见他低沉缓慢的声音又开始觉得晕陶陶的,“真的不——唔……”唇上传来柔软滑腻的触感,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又被来回磨蹭了两下,然后她感觉下唇被轻轻吸了一下。 “闭上眼睛,傻姑娘。”贴着她的嘴唇,斯内普的声音有点含糊。蕾妮顺从地闭上眼睛,两只手紧张地揪住他的前襟。 斯内普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固定她的后脑,缓缓加深这个吻,他先是难耐地吸吮着她娇嫩如花瓣的唇,发觉她的僵硬后,他放慢速度在她唇上安抚地轻啄着,舌尖极其有耐心地反复在她唇上勾画描绘着,诱哄着她配合自己,感觉她放松下来才开始继续吸吮、舔舐。 在他耐心的诱导下,蕾妮从最初紧张而僵直地被动承受中慢慢放松下来,双手松开他的前襟改为环上他的脖子,小嘴也开始主动生涩地回应他。 斯内普却在这个时候放开了她,迎着她不解的目光,他深吸了口气,把她的头按进怀中,不去看她。梅林知道,她那张晕红的小脸,略带着红肿仿佛在邀请他继续品尝的唇和迷蒙疑惑的眼神对他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再看下去,他会忍不住狠狠蹂躏她的小嘴的。 可是不行,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他有点懊恼刚刚自己选择送她回寝室而不是带她去自己的办公室,但是也庆幸这样的选择,否则他真的会怀疑自己的自制力。不管内心如何,她的身体却还是个十四岁的未成年少女,他不得不有所顾忌。 “蕾妮——”他低头叫唤怀中害羞的少女。 “嗯?”她的声音像小猫哼哼。 “回去吧,舞会也快结束了。”他亲了亲她的发顶。 “好!”她任他牵着自己往前走,空着的一只小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心中被羞涩、喜悦还有满足填满,她和先生——亲吻了!他们这是在恋爱吗?她对自己心中一直以来心中模模糊糊的感情终于有了明确的认识,她想跟先生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亲情,起码她对勒梅先生没有那种独占的欲|望,原来,这样的感情一直是爱情,悄悄的,不知不觉中早就在她心中滋生了,只是迟钝的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她看了一眼斯内普,如果不是先生今晚的举动,她也许很久也不会想明白吧。想到先生今晚的举动,她就又想起刚刚甜蜜的吻,脸红得更厉害了。先生还不知道吧,她不仅不排斥他的吻,还十分地——喜欢! 很快就走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斯内普停下脚步,对蕾妮说,“好了,你进去吧,我也回办公室。” “嗯,”蕾妮应了一声,对着大门说了口令,打开门后站定,转过身来又叫他,“先生——” “嗯?”斯内普还站在原地看她。 蕾妮鼓足勇气,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晚安!”她快速地跑进门去,她感觉自己的心在砰砰乱跳,头也不回地跑回寝室把自己埋在枕头里。 当晚,霍格沃茨的地窖里,至少有两个人翻来覆去很晚才睡着。 那天以后,每次蕾妮再去地窖,两人都会轻啄轻吻几下,但是像那晚的长吻却没再发生过,蕾妮隐隐有些失落。她看得出先生是在压抑着自己,她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少女的羞涩让她不好意思问更不好意思主动,时间久了竟然生出些闷闷不乐来。 斯内普发觉她的情绪,却找不出原因,于是想着圣诞假期快到了,到时候放下手中的事,好好陪着新出炉的小女朋友。他甚至想起了几年前被他没收的那个记忆播放器,也许现在可以还给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亲到了!!! 还有,教授真的不是恋童癖啊。。。 人家蕾妮也是重生的啊啊啊啊啊啊 47好消息坏消息 就在圣诞假期的前几天,马尔福家的金雕给斯内普送来一封信,卢修斯在信中让他务必一放假就去马尔福庄园,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找他。根据信中卢修斯口气,斯内普推测应该不是小事。于是他原本想跟蕾妮过二人世界的计划泡汤了,一放假,两人就带着行李去了马尔福庄园。 到了马尔福庄园,发现勒梅夫妇也在,刚刚放下行李,纳西莎就招呼蕾妮去陪她一起去研究最近的巫师时装,德拉科也被强行抓去了。清场完毕,斯内普看向一脸凝重的卢修斯,示意他解释着急催他来的原因。 “西弗勒斯,我只能说,这个消息是好坏参半。”卢修斯环视了在场的三个人一眼,“在唐克斯身上测试的灵魂保护剂从效果上讲,很成功,按照现在的服药频率,最多半年她就能完全吞噬外来的灵魂。” 在场的三个人都没有出声,显然在等他继续说下去,“但是副作用也出来,她的魔力在衰减,预计到停药的时候她基本就是一个哑炮了。” 哑炮!斯内普的脸色也开始不好看,他研制灵魂保护剂为的是除掉蕾妮身上的魂片,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有了进展,仿佛是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可是却伴随着这样的后果,让他太难接受了。 “如果作为一项学术研究,你已经成功了,这样的效果已经是最好的了,毕竟失去大部分的魔力总比失去生命的好。但是,如果用在蕾妮身上——”卢修斯的话停了下来,他知道在场的几个人都是蕾妮最亲的人了,他们是绝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后果的。 魂片不除,说实话只要不被人发觉,蕾妮是安全无虞的,但是也就意味着黑魔王无法被真正消灭。可是,对于勒梅夫妇来说,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女儿消失了六百多年才回到身边,只要她好好的,别的人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勒梅家永远把家人放在第一位,一切以家人的利益和安危为最高利益。(《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在不伤害家人的情况下,他们愿意向外人释放最大的善意,给予一切能给予的帮助,但是只要触碰到家人,一切就没的商量。如果要牺牲蕾妮变成哑炮才能毁掉那一片灵魂,那么他们宁可让那什么黑魔王活下去。 卢修斯轻易就从他们的表情里看出了这一点,他能够理解,换做他如果要德拉科做这种牺牲,他也做不到。他把目光转向斯内普。斯内普的双眉紧锁,手指无意识地纠缠在一起。半晌,他做了决定—— “把配方和药效公布出去!” 卢修斯瞬间明白了斯内普的用意,他放弃了这项研究的专利,而让向所有人公布配方是希望能集思广益吧?也许就会有人在他研究的基础上像改良狼毒药剂一样的改良灵魂保护剂。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们目前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勒梅夫妇对斯内普这个举动还比较满意,四个人又研究了一会,对于唐克斯的处置问题,依卢修斯的想法是物尽其用,没有用了就处理掉。毕竟是做过食死徒的贵族,对于一个混血巫师的死活他并不在意,即使那算是纳西莎的外甥女。但是考虑纳西莎这些年来一直照顾她,总归有些感情而生出不忍,他向斯内普建议抹去她的记忆,给她一笔足以让生活无虞的钱送到麻瓜世界去。斯内普没有意见,于是唐克斯小白鼠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 勒梅夫妇逗留了两天就要离开了,他们接手了蕾妮关于逆向魔法阵的研究,虽然蕾妮已经解析出来了原版魔法阵的绘制方法和咒语,但是真正再创造一个新阵法,勒梅夫妇做起来应该会更有效率。时间已经不多了,黑魔王就快复出了,他们要在那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斯内普想再观察一下唐克斯服药的反应,所以就暂时留在了马尔福庄园,蕾妮自然是要陪着他,于是勒梅夫妇带着一脸哀怨的表情,念叨着女大不中留离开了。 是夜,马尔福家的客房,纳西莎给他们安排的客房是连着的两间套房,外面还有一个小客厅。蕾妮洗完澡后坐在小客厅壁炉边的沙发上看书,她一向不喜欢快速烘干咒那种感觉,所以没有急事的时候总是任头发自然干。此时她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发梢处不时有水滴落下。身上穿着一件v领对襟珊瑚绒睡袍,只用了一根腰带在腰际斜斜的打了个蝴蝶结系住宽松的袍子。微微低着头,雪白的颈部弯成优美的曲线,精致的小脸被炉火烤得红扑扑的,在壁炉火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斯内普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画面,他原本满心的挫败和无力感悄然沉淀,喉咙微微发紧。抬手扯了扯衬衫的领口,把最上面的两粒扣子解开,他走到沙发后面。蕾妮仰起头看他,“先生回来啦,忙完了?”这几天斯内普每天都要忙到很晚,今天算是比较早了。 “嗯。”斯内普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幽黑深邃地双眼盯着她娇艳的小脸,在他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小姑娘的脸渐渐变得滚烫,她有点害羞地低下头不看他。斯内普突然伸手抱起小姑娘让她坐到沙发背上,蕾妮吓了一跳,胳膊赶紧环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斯内普轻笑一声,凑过去在她唇上先是轻啄,然后似乎觉得不够,他张口含住她的小嘴,轮流吸吮上下嘴唇,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直到小姑娘觉得喘不过气来张开嘴巴,他的舌尖趁机探了进去,先是刷过她的贝齿,然后撬开牙关追逐着里面香软的小舌,极尽挑逗纠缠。 缠绵的深吻中,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小姑娘手中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两只手无力地垂在斯内普的宽阔的后背,而男人紧紧扣在她腰际的大手也情不自禁地上下滑动着。 直到小姑娘口中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斯内普才离开她诱人的小嘴,意犹未尽地轻啄着她的小巧的耳垂和细白的脖颈,慢慢平复着情绪。蕾妮整个人都瘫软了,全靠着斯内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才不至于滑倒在地。等到两人都平静下来,斯内普坐到沙发上,搂着蕾妮的腰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在看什么书呢?”斯内普的衬衫被扯开两粒扣子,隐约可以看见平滑结实的胸膛,他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与平时笔直的坐姿截然不同,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呃……”蕾妮这才想起被她丢在地上的书,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麻瓜的小说。” “你哪来这种东西的?”斯内普挑了挑眉。 “艾米丽送给我的,她觉得我拒绝了比尔是因为不懂得男女之间的感情——也就是她说的爱情,”蕾妮随口说着,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替艾米丽得罪了小气的魔药教授,“所以送了几本麻瓜世界很流行的言情小说给我。” “那么你看这些书是为了想弄懂那种感情吗?”斯内普的声音有点危险。 “没有!我本来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后来觉得里面的情节挺有意思的,就看下去了。”蕾妮连忙解释。 “哦?那你是说你已经明白了吗?”斯内普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蕾妮仰起靠在他肩膀上的小脑袋,伸出胳膊吊在他的脖子,看着他笑得格外甜美,“也许懂一点,也许不完全懂,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我可以在先生这里慢慢学习,我跟先生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斯内普深深凝视着蕾妮,瞧这花瓣一样的小嘴说出的话是多么的甜蜜,他的好姑娘总能让他的心溢满感动,从小到大。他情不自禁地再度低头亲吻她的小嘴。 湿热的长吻结束后,斯内普的手伸进蕾妮睡袍的领子里,在她羞涩慌乱的目光中把她的浴袍褪至肩膀,“先、先生!”蕾妮差点尖叫起来,她这几天看的小说中有好多这样的情节,男女主角亲吻亲着亲着就开始剥衣衫,然后就各种天雷地火。所以看见斯内普这个动作她立马就想到上面去了,整个人紧张地不敢动弹,小脸涨得通红。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立刻明白了她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要看看你肩膀上的伤疤!”顿了一下,他又说,“还是说,你是在期待什么?嗯?”话尾那一声“嗯”仿佛是蕴含着无数不明意味。 蕾妮大窘,误解了人家的意思,还被人看穿了!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被动地任斯内普把她转过身去,感觉他粗糙的手指在抚摸她肩膀上的伤疤。 “很丑吧?”她记得那是一条蛇的形状。 “伤疤本身不丑,只是它蕴含的东西太丑陋。”斯内普说了句蕾妮听不懂的话,蕾妮也无所谓,反正她早知道这个伤疤不是那么简单,但是大家瞒着她自有瞒着她的道理,总归是为了她好。也许这个伤疤代表着天大的秘密,他们怕自己说漏嘴了,蕾妮这样想着,不得不说,她其实猜到了真相。 缓缓凝聚起一道检测魔法,感受着伤疤深处隐隐传来的黑魔法波动,斯内普的心中对眼前的姑娘充满了怜惜,恨不能把一切痛楚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他帮她拢好衣服,然后久久地沉默着。 蕾妮察觉到斯内普情绪的低落,抛却刚刚的羞窘偎进他的怀中,磨蹭着撒娇转移他的注意力,但似乎没有以往那么成功,斯内普的眉心始终有淡淡的褶皱。两人又在沙发上看了一会书,直到蕾妮困得连打了几个哈欠才各自回房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哎,发现了件事,只要开始甜了之后就各种腻歪有木有。。。 话说新出炉的恋人真实也应该是这样的吧,只要独处的时候,就各种想跟对方亲密。 只有老夫老妻了才能淡定地各坐一个板凳相安无事吧? 以下是感谢各位的地雷——各种感动啊有木有? 夜猫z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o13-o5-13 17:2o:oo 在迷途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o13-o5-16 14:oo:o1 在迷途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o13-o5-17 18:o8:11 skytt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o13-o5-18 21:48:2o 奋斗的小夏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o13-o5-18 22:55:o4 另外,订阅本文的亲,打滚求你们抬抬贵手点一下收藏啊。。只订阅不收藏是为哪样啊,呜呜呜呜~~ 还有就是作者最近受到小打击,各种盗文网站几乎是秒盗啊有木有? 我不求乃们不盗,你维持3章的距离好不好?每次刚刚发出更新就在盗文网上发现,这真的让作者很是忧桑啊! 今天我好唠叨啊,望天——就酱紫吧,遁了! 48我的教授很温暖 公布配方之前还有一堆工作要做,最主要的是要重新制造一份研究数据和报告出来,要把在唐克斯身上测试出来的副作用通过其他魔法生物体现出来。(《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这些就全部交给卢修斯了,他的家族企业里各种人才都有,造假,咳咳!当然不在话下。 于是暂时没有什么事的斯内普和蕾妮两人就回到了蜘蛛尾巷。蕾妮一回家就忙碌着打包要寄出的圣诞礼物,斯内普一向不愿意打理这些事,他闲适地坐在椅子上看猫头鹰刚刚送来的预言家日报。 蕾妮看了看他,起身去厨房泡了杯咖啡放到他手边。 “谢谢。”斯内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眼睛没有离开过报纸。 蕾妮不满地撅起小嘴,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先生的眼中只有书啊报啊还有魔药什么的,我得排到几英里之外。” “我想你是又让什么奇怪的小说了来腐蚀你的大脑了?”斯内普嘴上这么说着,把蕾妮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摘下却没有放开,抓在手中轻轻揉捏着。蕾妮顺势弯下腰趴在他肩膀上撒娇, “先生,我们去汉普斯特德公园玩好不好?小时候您带我去过的。” “怎么突然想去那?”斯内普随意地问了句,小姑娘的发丝撩拨着他的耳廓,让他有点漫不经心。他手上稍微使力,拉低她的身子,侧过头去在她脸上轻吻着。 “艾米丽说那里圣诞期间有冰雕游园会,我想去看。”小姑娘像猫儿一样贴近他磨蹭着。 “你前几年不是已经看腻了吗?怎么又有兴趣了。”斯内普记得小姑娘过去给他写的信中经常提到伦敦举办的冰雕节。 “今年的不一样,艾米丽说今年不是官方的,是一位麻瓜富商投资为他的未婚妻举办,以爱情为主题——”蕾妮的尾音被吞没在他的口中,一阵湿热的长吻过后,斯内普松开她, “那就去换衣服吧。” “什么?”姑娘瞪着迷蒙的双眼看着他,小脸上还泛着红晕,显然还迷糊着。 斯内普勾起嘴角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不是要去看冰雕吗?那就去换衣服啊。不想去的话就算了。”他低头再度拿起报纸。 “去去!”蕾妮一下反应了过来,眉开眼笑地从他手中抽走报纸扔在一边,抱着他的胳膊往楼上拖,“先生也赶快换衣服。” 蕾妮的身高比前年又长了不少,大约已经有五英尺半了,去年喝了增龄剂穿的大衣现在正好合身。斯内普换好衣服出来看见她的打扮,显然想起了去年圣诞发生的事情,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手。蕾妮干笑两声左顾右盼地转移他的注意力,她又翻出两条围巾分别给斯内普还有她自己围上,这才挽着他的胳膊走出家门。 走出巷子口,蕾妮叽叽喳喳把她从艾米丽那了解到的关于冰雕展的介绍讲给斯内普听,又问斯内普是要打车还是坐地铁。 斯内普看她的脸冻得红通通的,小嘴巴还说不停,拉着她停在了路边,他其实一直不耐使用麻瓜的交通工具,狭小拥挤,一群人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13 部分阅读 嘈杂个不停。以前蕾妮还小没办法,但是现在她已经开始学习幻影移形了,虽然没通过考试还不能自己使用,但是由他带着已经基本不会有危险了。 “你这小脑瓜子里都被麻瓜的工具给占满了而忘记自己是个巫师了吗?”斯内普轻哼了一声,“看来以后应该让你跟那个格兰芬多女孩保持更远的距离。如果我没记错,从几个月前你已经开始学习幻影移形咒了吧?” “呃?是的,但是我还没有通过考试啊,不是说要等到年满十七岁吗?”蕾妮心中为躺着也中枪的艾米丽哀叹了一下。 “或许你还记得你的先生我是个幻影移形咒用得很熟练的成年巫师?”斯内普示意她抓紧他的胳膊 “先生要带我幻影移形吗?太好了,我早就想试试了。”蕾妮有点兴奋,虽然听说幻影移形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没有经历过的总是想尝试一下。 斯内普看她兴奋的样子轻嗤了一声,等下她经历过一次幻影移形的窒息感之后就不会这么兴奋了。 他们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观察了下周围没有麻瓜经过。 “抓紧!记住要全心的信任我能带你到任何地方,否则稍有差池你会分体的。”斯内普警告她,蕾妮点头如捣蒜,她自然是全心信任先生的。 “那么我们出发了。” 啪的一声他们消失在原地,一阵铺天盖地的挤压感向蕾妮席卷而来,她有种要窒息了的感觉,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却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碾压了一遍,等她觉得能呼吸的时候,眼泪瞬间就被刺激得流了下来。 “还好吗?”斯内普低头问蕾妮,感觉她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了。 “一点都不好!我觉得还是麻瓜的交通工具更舒适,虽然耽误时间。”蕾妮总算体会到了书上说的痛苦了。她把眼泪蹭到斯内普的胸口,不肯动弹。 “第一次使用幻影移形的人都会这样,多试几次习惯了就好了。”斯内普拍拍她的头,不打算妥协,“如果你不打算就在这里站到天黑的话就停止撒娇。” 蕾妮抬头才发现他们已经在汉普斯特德公园了,现在他们站在一颗大树下,周围基本没有人来往,大家都集中在广场附近看冰雕。巨大的冰雕在冬日温和的阳光下折射出美丽的光芒,蕾妮的注意力很快各式各样的冰雕吸引了。 因为是以爱情为主题,所以来游览的以年轻人居多,大多都甜蜜的依偎在一起,各座冰雕前都有人在拍照留影。其中以各国著名爱情故事为主题的一系列冰雕吸引了蕾妮的注意力,她拉着斯内普努力往人群里钻,想靠近些去阅读文字注解。 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斯内普不得不努力护着她不被别人撞到。他对这些所谓的艺术品毫无兴趣,纯粹只是为了满足蕾妮而来。看着小姑娘因为高兴而笑弯了的眉眼,他的心中也升起淡淡的满足。如果能一直这样安定下去该多好,他的单纯的小姑娘不该生活在残酷的战争中,他从没有比现在更期盼和平的持续,因为他又有了迫切想要守护的人。心中有种微妙的感情在变化,他能感觉到似乎有魔力涌动,他隐约能感觉到是守护神在改变,因为这种感觉在上一世莉莉死去后他的守护神发生变化时也曾经感受到过。 从那之后斯内普的守护神是跟莉莉一样的牝鹿,重生回来之后虽然慢慢放下了过去的一切,但是守护神的改变并不是那么的随意,要么是有激烈的情绪反应,要么是有了新的迫切想守护的对象。斯内普有点期待自己新守护神的形象。 小姑娘又发现了新目标,迫不及待地松开他的胳膊跑了过去,那是座可爱的小爱神丘比特射箭的冰雕,乍看起来平凡无奇,所以并没有多少人在这附近流连。在蕾妮的提示下,斯内普顺着他的箭头指向看过去是一座青年男人的冰雕,男人的手捂心口似乎是中箭了一般,然后他的视线看着的又是一座年轻女子的冰雕,女子微微别开头显得有些羞涩。三个冰雕独立来看毫无特色,但是按这样的顺序一看就显得别有趣味。 他们在冰雕附近找到一块小小的极不起眼的展示牌,上面说明了三座冰雕是这次会展的投资人亲自设计的,以纪念他对未婚妻一见钟情的瞬间。 “先生似乎对一见钟情很不以为然?”蕾妮看到斯内普撇了撇嘴。 “你能指望在大脑被荷尔蒙完全占据情况下产生的感情能长久维持下去?”斯内普淡淡地嘲讽。 “呃?可是您不觉得这样的感觉很美妙吗?” “你很向往?”斯内普观察着蕾妮的表情。 “我?倒是没有,只是在看到他们这样的感情时有种很美好的感觉。我自己的话……”她把手塞进斯内普温暖干燥的手心,“跟先生在一起,细水长流,相伴到老才是我要的。” 斯内普的嘴角压抑不住地翘了起来,整个人比平时柔和了三分,如果此时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看到他肯定会惊呼自己眼花了。好吧,或许他可以原谅艾米丽乱借一堆书给蕾妮的行为,看起来那并不是什么坏事。 蕾妮靠着斯内普的胸膛,凉凉的小手被他温暖的大手紧紧握着,倾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声,她露出甜蜜的笑,谁说斯内普是霍格沃茨最冰冷的教授呢?那是他们无缘体会到他的温暖,“至少,我的教授很温暖,属于我的温暖!”她在心里说着。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一会儿,不知道是由谁主动的,他们长久地缠绵地亲吻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紧紧贴在一起,说不出的协调,从他们附近经过的人无不露出会心的笑容,悄悄避开不去打扰这对真情流露的恋人。 作者有话要说:连续甜了好几章了貌似? 下面开始继续剧情了,依然还会甜的,只是各路酱油要登场了。 收藏貌似有缓慢增长的趋势。。继续打滚求收。 另,亲们留言记得尽量长哦,超过25字可以送分,貌似系统设定越长送的越多啊。 如果有长评就可以免费看两三章的说。(这货其实在变相求长评!!) 49凯瑞迪·布巴吉 1989年的英国巫师界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份能够对灵魂起到保护和治疗作用的魔药正式问世,同时它的研发者——著名的魔药大师、霍格沃茨现任魔药教授兼斯莱特林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在预言家日报上宣布此配方无偿贡献给国际魔药协会,任何有能力有热情的魔药从业者或者爱好者都可以去函索要。巫师们在赞叹斯内普教授的大公无私的同时,针对减弱或者该药剂的副作用也引发了异常狂热的研究潮。 经历过十多年前那场战争的巫师们都明白,这份魔药的重要性,但是它的副作用确实令人望而生畏,没有几个人愿意冒着魔力衰减的危险去随时服用它,只为了抵御不知何时会落到自己身上的夺魂咒或者钻心咒。要想它成为常规的防御性药剂,就必须解除它的副作用。 当然了,对于灵魂已经受到严重伤害的人治愈效果还是不错的——比如隆巴顿夫妇,他们被食死徒的钻心咒折磨的时间太长,精神失常已经在圣芒戈住了几年,圣芒戈的医生对他们的状况束手无策。所以当这份配方刚一公布,隆巴顿家的老太太奥古斯塔·隆巴顿立即亲自上门拜访了斯内普,请求他去查看弗兰克·隆巴顿夫妇的病情,针对他们的状况配置合适剂量的魔药。至于变成哑炮的副作用,老太太说了,怎么也比现在疯疯癫癫的好,毕竟在巫师界哑炮也是为数不少的存在,虽然不能再使用魔力,但是魔法物品还是能用的。 伴随着配方的公布,是斯内普越来越重的工作量,每天他都要拆阅大量的信件,都是各地巫师写来讨论灵魂保护药剂的。大多数都毫无用处,但是他还是耐心地看完每一封,他不愿意漏掉任何一个可能给他启发的提示。这就导致他的睡眠时间大大减少,整个人憔悴了不少,眼眶更是深深地凹陷下去了。蕾妮看了很是心疼,于是主动提出帮他批改低年级的学生论文,由于她的字迹模仿得很像斯内普的,所以也没有人发现这点,只是有些小动物们发现他们的魔药教授给他们论文的批语比以前要温和多。蕾妮和斯内普两个人依然像过去一样安静地在办公室里各忙各的的,但是比起过去安宁静谧的气氛,却又多了一份淡淡的甜蜜在空气中流动。 配方公布半年多之后,一封来自法国的信函引起了斯内普的注意,那封信并非出自哪个魔药大师之手,而是来自于一名草药研究学家。他在信中说自己花了半年多时间对斯内普药方中所用到的每一种草药都进行了分析,同时还找到了一位在魔法生物的药用研究上很有造诣的搭档,他们分析得到的结果是这个配方里其他材料的搭配造成魔力衰退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五。于是他们怀疑问题是出在那个变异月见草汁液上,但是变异月见草并不好找,而且各种变异的情况还不同,所以他们希望能从斯内普这里购买一些样本来继续研究。 斯内普对这封信很重视,他很快回了信,表示愿意无偿提供变异月见草,但是希望能一起参与他们的研究。于是这一年的暑假,斯内普远赴法国,蕾妮则陪着勒梅夫妇一起改进魔法阵。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1991年,卢修斯也加强了对德拉科的训练,他不想自己的小龙如他在冥想盆里看到的那样,在救世主面前显得那么的愚蠢,事事被他压一头下去。 四年级的上半学期,蕾妮过得很平静,随着韦斯莱家双胞胎的入学,艾米丽缠着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更多时间是跟他们混在一起研究那些恶作剧的道具。双胞胎的捣蛋天赋给小巫师们带来了很多乐趣——当然被恶作剧者除外,也为格兰芬多宝石的锐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对他们是又爱又恨。 出人意料的是一向讨厌格兰芬多的斯内普教授竟然没有对双胞胎的行为大加苛责,只有在他们很明显地撞到他枪口上才会扣分或者罚劳动服务。只有斯内普知道,他在看到这对双胞胎时想起了前世哪场惨烈的战争,他们一个被自己的神锋无影削去了一只耳朵,另一个更是如他自己一样死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下半学期的时候,刚刚开学不久他们就接到通知说麻瓜研究学的课暂停一周,波特教授请假了。接下来的一周依然没有恢复正常,但是邓布利多校长宣布原来的麻瓜研究学教授凯瑞迪·布巴吉将会回来给他们代课,直至波特教授销假。小巫师们纷纷猜测波特教授请假的缘由,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波特教授一定是要结婚了,她是在准备跟斯内普教授的婚礼。于是魔药课上,小巫师们看向斯内普教授的目光又诡异了三分。蕾妮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么会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哈利出事了?这个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但是并没有深想,这跟她无关不是么? 事实也确实与哈利有关,小天狼星经不住哈利的纠缠,带他去麻瓜动物园玩,结果哈利玩得太兴奋了,忘记妈妈的交代在蛇馆跟一条巨蟒相谈甚欢。小天狼星听到哈利口中发出嘶嘶声后脸色有些苍白,他询问了哈利之后得知他竟然能跟蛇交谈。知道蛇语代表着什么的小天狼星情绪一时有些激动,吓着了哈利,于是哈利魔力暴动了,并且情况比较严重,住进了圣芒戈接受治疗,在哈利恢复正常之前,莉莉得一直在医院陪着他。同时,莉莉苦心掩藏的关于哈利是个蛇语者的事也被小天狼星暴露给了邓布利多。 暂且不管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霍格沃茨小动物们的课还得继续上。四年级的麻瓜研究学课是在周三的下午,蕾妮的午餐是在斯内普办公室跟他一起吃的,看看时间快到了,她收拾好课本,走到埋头不停书写着什么的斯内普身边,在他脸上印下一吻, “我去上课了,先生。” “嗯,知道了……”正写到关键时刻,斯内普心不在焉地应了她一声。 蕾妮无奈地抱起课本离开了地窖,先生一旦研究什么东西入了迷真是六亲不认,她有些哀怨。 到了教室,芙兰向她轻轻点头示意,蕾妮几步走到她身边的空位坐下。放下书,小声问:“吉尔伯特呢?他不跟你坐一起?” “蕾娜塔小姐,敢问我有什么必须要跟他坐在一起的理由吗?”芙兰女王气场全开,斜着眼睛瞥向蕾妮。 “啧,真是没用,都那样了,这么久还没搞定人家。”蕾妮小声嘀咕着。 “都哪样了?嗯?”耳尖的芙兰听到了,威胁地眯起眼看着蕾妮,如果忽视她微微发红的耳朵根效果会更好。 “嘘,教授来了!”蕾妮回头看见有个身影从走廊过来了,她急忙找借口。 还真被她蒙对了,来人正是凯瑞迪·布巴吉教授。她是一位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女巫,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穿过走廊,走进教室,在讲台上面对着学生们站定,“姑娘们,小伙子们,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凯瑞迪·布巴吉,曾经长期担任霍格沃茨的麻瓜研究学教授,直到波特教授的到来,她使我从忙碌的教学工作中解脱出来得以从事我最热爱的公益活动。”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波特教授因为一些问题无法继续给你们上课,因此这段时间将由我来代替她陪伴你们一起度过,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她和善地眨了眨眼睛,正想让小巫师们翻开书本,突然学生中传来一声惊呼—— “蕾娜塔!”出声的是碧翠丝·芙兰,她身边的蕾妮两只手紧紧抱着头,面色苍白,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周围的学生们惊讶地看着她,布巴吉教授快步走到她们身边,“这是怎么了?可怜的孩子?”她担忧地用手抚上蕾妮的额头,结果换来她更加剧烈的颤抖。 “不——不要——不要吃……”在布巴吉靠近她之后,蕾妮似乎更加地恐惧,她甚至开始呓语,目光好无焦距,像是陷入了梦魇,更为糟糕的是她的周身开始凝聚魔压,小巫师们承受不了魔压纷纷退开了。 “魔力暴动?!”布巴吉非常惊讶,都这个年纪了还会魔力暴动的小巫师十分罕见,她不敢耽误,急忙漂浮起蕾妮往医疗翼赶去。芙兰紧紧跟在她们后面,吉尔伯特考虑了一下匆匆往地窖去通知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原本很不耐烦自己在写研究心得的时候被人打扰,但是在听完吉尔伯特的叙述后他立刻丢下笔,长袍一甩大步流星往医疗翼的方向而去。他的心中很是焦急,蕾妮已经好多年没出现这样的状况了,他原本以为恢复了阿芒迪娜记忆的她已经不会再出现魔力暴动了。可是这一次又是什么刺激了她呢?难道阿芒迪娜的记忆还不是完整的吗?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凛,莫非是跟她失踪那段时间有关?看着通往医疗翼的路上被魔压震碎散落满地的玻璃碎片,斯内普再度加快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赶在这么晚更了一章。 明天要结束在娘家作威作福的日子回去伺候家中大爷了, 要坐半天加一夜的火车。。。 所以基本更新无望了,我尽量回到家就迅速码字吧。 要开始挖出前面埋下的暗线了哦,有人猜到是什么咩?哇哈哈——乃们绝对猜不到!!! 50她,到底是谁? 地上是凌乱滚落的魔药瓶,羊皮纸飞得到处都是,窗户摇摇欲坠,布巴吉教授保护着几个小巫师往外退去,芙兰和原本在医疗翼休养的几个小巫师已经承受不了魔压,脸色惨白了,尽管还担心蕾妮,但是她也不得不随着其他小巫师一起退往医疗翼外面。蕾妮目光空洞地靠在床边,表情痛苦而挣扎,口中低喃着什么,因为释放着魔压的关系,平时披散的长发飞扬起来。庞弗雷夫人手里拿着魔杖一边不停给自己加盔甲护身,一边小心翼翼地接近蕾妮,口中还大声呼唤她的名字,想唤回她的神智。 斯内普赶到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他魔杖一挥,医疗翼的大门轰得关上了,把布巴吉教授和小巫师们关在了门外。示意庞弗雷夫人退开后,斯内普强行顶着爆发的魔压一步一步接近蕾妮。 “蕾妮,能听见我说话吗?清醒过来!不要去回忆,什么都不要想,把脑子放空!”靠近蕾妮身边后,斯内普把她抱进怀里一边释放魔力替她疏导一边沉声说着。 “布巴吉教授……不!停下……不要吃……停下……”因为靠近了的缘故,斯内普听清楚了蕾妮低喃的话语。心头大震,险些断了魔力,他立刻集中精神,告诫自己暂时不去细想,先处理眼前的状况。 “杀了……死去就能解脱……杀了……”魔压突然大增,即使是斯内普也生生被逼得喉间溢出一丝腥味,他死死抓住蕾妮的胳膊,把她转向自己,努力让她对上自己的目光。 “蕾妮,看着我!快停下来,不管你看见的是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看着我,看清楚我的是谁!”因为有庞弗雷夫人在,斯内普不能抽取她的记忆,只能硬撑着替她疏导魔力。这样也歪打正着,如果他依然用过去的方式抽取她的记忆让她一时平静下来的话,再看见布巴吉教授她依然会出状况。反而是现在的方式,一边疏导魔力,一边不停叫唤她,虽然也差点令斯内普再度魔力透支,但是把她从梦魇中彻底拉出来,她才能正视这个梦魇。 而蕾妮呢?从看到布巴吉教授的脸听见她说话的声音开始,她的头就开始疼,一些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渐渐她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地进入了那些画面,因为过去的几次经历她知道自己这是又受到某些刺激触发了曾经的记忆了,但是从心底涌起的强大的恐惧感和恶心的感觉让她无法控制自己。蕾妮感觉自己魔力不受控制地释放着,心里有个强大的念头似乎想让某种东西或者某个人去死,仿佛那样的话她就能得到解脱。 在这样记忆的纠缠拉扯中她似乎来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装潢考究的长桌,桌子边坐满人,面孔都很模糊。然后她的视线以一个比较奇怪的角度看见了这样的景象:一具神志似乎不清的人体头朝下悬在桌子上方,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吊着,慢慢旋转,身影映在镜子里,映在空荡荡的、擦得铮亮的桌面上。在座的那些人谁也没去看这幕奇异的景象,只有一个差不多正好位于它下方的脸色惨白的年轻人除外。他似乎无法克制自己,不时地往上扫一眼。(注1) ——德拉科?!蕾妮几乎想要惊呼,就发不出声音,她看见那似乎是长大了的德拉科,他在恐惧着什么,蕾妮想伸手去安抚他,却发现画面在变,那个被吊在空中的人摔在桌子上,她看清了她的脸——凯瑞迪·布巴吉教授!看清了她的脸之后,蕾妮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思绪混乱不受控制,她看着布巴吉教授的尸体一点点被啃噬变得残破渐渐消失,心底的恐惧和恶心也扩大到极致,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了而爆发的时候,她仿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叫她,“蕾妮,能听见我说话吗?清醒过来!不要去看,什么都不要想,把脑子放空!” 是先生……他来救她了!她急切地想把一切告诉他,却语不成语,只能发出几个单词的音,她感觉自己的魔力更紊乱了。“蕾妮,看着我!快停下来,不管你看见的是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看着我,看清楚我的是谁!”先生的声音有着她才能听出来的焦灼,蕾妮努力让自己听从斯内普的话,什么都不去看不去想,慢慢把自己的脑子放空,配合斯内普疏导着自己乱散的魔力。 就在斯内普快要虚脱的时候,蕾妮总算平静了下来,她的魔力严重透支,估计没有个两三周无法恢复,现在的她连一个最简单的羽毛漂浮咒都发不出来。斯内普的状况还好点,庞弗雷夫人给他取来一瓶魔药喝下后气息平稳了些,他把蕾妮抱起来,跟庞弗雷夫人说带她回去休养。 庞弗雷夫人明白现在蕾妮的状态只需要喝药休养,并且由刺激引发的魔力暴动最好是在熟悉的人身边比较安全,减小短时间内再度暴动的可能。她替斯内普打开医疗翼的大门,叮嘱了几句就让他们离开了。经过布巴吉教授身边的时候,斯内普只是向她点头示意就匆匆往前走去,没有停下来应付她的关心,并且不着痕迹地挡住蕾妮的视线没让蕾妮再看见她。 蛇王大人抱着蕾妮从医疗翼回地窖这一幕看在小巫师们的眼里已经淡定了,自从蕾妮入学后几乎每年都要来这么一出,他们一边同情多灾多难的蕾妮一边在猜测明年还会不会继续了。 回到地窖,把蕾妮安置在大床上,看着蕾妮虚弱得几乎开不了口却欲言又止的样子,斯内普取出一瓶魔药喂她喝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替她拉好被子,“先好好休息,想说什么都等睡醒了再说。” 在斯内普的安抚下,蕾妮闭上眼睛困倦地睡着了。斯内普坐在床边,目光深沉,心底刚刚强压下的惊涛骇浪现在重新涌起。尽管这次没有查看蕾妮的记忆,但是蕾妮含糊的低喃声他都听清楚了,不知情的人或许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但是对于亲身经历那残忍、令人作呕的一幕的他来说,几乎瞬间明白了蕾妮低喃的是什么——蕾妮是在见到布巴吉教授之后想起了她被纳吉尼吃掉的那一幕!上一次只是提到布巴吉教授的名字,蕾妮也有些异常,却被他们都忽略了。 这给斯内普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蕾妮,为什么会有那一幕的记忆?!先不说这一切其实还没有发生,即使上一世发生的时候,在场的人全部是食死徒——并且全部是核心成员!蕾妮她——斯内普几乎不敢想下去,他揉了揉额角,努力整理自己凌乱的思绪。巫师不存在轮回转世之说,按说躯体死亡后灵魂或者湮灭或者去它该去的地方,占据属于别人的躯体以延续自己的生命,这本身是非常邪恶的做法。勒梅家族的灵魂印记已经证实了蕾妮体内的灵魂确实是阿芒迪娜的,这一点上他和勒梅夫妇都疑惑不解,却默契地绝口不提。 勒梅夫妇是不相信自己单纯善良的女儿会做这么邪恶的事情,他们坚信一定是什么意外导致了她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斯内普在蕾妮恢复了阿芒迪娜记忆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些猜想,他联系起上一世没有出身麻瓜孤儿院学生的事,原本以为是那孩子没有活到入学,不过那时候他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或许这一世因为自己的缘故,他清醒得晚了,其实那个麻瓜女孩已经死了,而自己救了的是巧合之下被阿芒迪娜身体占据了之后的,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上一世自己没发现那孩子是个巫师了。 对于阿芒迪娜为什么能占据这个身体,当时他并没有深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这都是梅林的恩赐,他自己不也活得重生了吗?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使他不得不去想一些事情,这样看来阿芒迪娜曾经跟他一起经历过那个年代之后才回到过去的,那么,那个时候她的什么身份?他挨个猜想着当时在场的每一个人,又逐个推翻自己的猜想,心绪不觉有点烦乱。 “先生……”蕾妮的低喃声打断了斯内普的思绪,他抬眼看她,发现她只是在梦呓,并没有醒过来,手伸出被子胡乱地动着。他的下意识地伸手让她抓住,蕾妮侧身抓着他的手在脸边蹭了蹭继续安静地睡下去。 斯内普看着像猫儿撒娇一样抓着他的手睡得正香的蕾妮,烦乱的思绪渐渐沉静下去,今天这一切发生地太突然,他有点猝不及防所以一下想得太多了。不管过去是阿芒迪娜还有谁,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她是他的蕾妮,是他亲自教养大的,一个单纯的,善良的小姑娘。并且这个小姑娘全身心地依赖着他,她的目光清澈动人,不管看向谁都充满了善意,在看向自己的时候还带着羞涩的爱意,那绝对不会是一个邪恶的食死徒会有的目光。 他仿佛是想通了什么一样,握着蕾妮的手紧了紧,自己都能重获新生,那么她也许是梅林的另一个幸运儿呢?即使她这次会恢复一些属于黑暗面的记忆,但是他不会允许她失去她的单纯善良的,这一世有他守护在身边,她的灵魂决不会堕落! 静静地又坐了一会,斯内普才小心地抽出手,他起身去魔药间开始配置魔药。这一次魔力暴动和之前几次郁结不得抒发不同,蕾妮的魔力释放到了极致,接下来的两三周蕾妮需要大量补充魔力。 注1 引自原著第七部第一章黑魔王崛起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回到家了~! 断了两天了,今天半夜或者明天凌晨或许还有一更,嘿嘿! 剧情越来越扭曲了吧?我也这么觉得的,前面蕾妮的一些梦魇不知道有没有人那时候有什么联想的啊?貌似没几个吧? 继续求收藏求留言啊,超过25字送积分哦亲们 51交心夜谈 蕾妮醒来的时候除了觉得虚脱得难受之外还感到胃里饥肠辘辘在抗议,房间里点着一盏光线昏暗的灯,她坐起身来,发现床头柜子上放着一杯牛奶还有饭菜。伸手拿过杯子,还温热的,应该是都被施了保温咒,她心中暖暖地抱着杯子傻呵呵地笑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把牛奶喝了,又吃了大半的饭菜之后她才往外面走去。 斯内普的办公室一样昏暗,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见自家先生高大的身躯躺在沙发上,尽管被施了放大咒,但是好像还是很委屈他的样子,身上盖着的是自己平时午睡时用的薄毯,还有一半滑落在地上。蕾妮不禁轻笑了起来,先生也需要人给他盖被子的嘛,这样看起来好孩子气的样子。 蕾妮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弯腰拾起地上的毯子往斯内普身上盖好,正要起身却被抓住手,“哎呀!”她惊呼了一声,才发觉他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她,表情柔和而放松还带着一丝刚从熟睡中醒来的慵懒。 “醒了?柜子上的东西吃了吗?”斯内普坐起身,拉着蕾妮的手并没有放开,因为刚刚睡醒他的嗓音略有些沙哑,性感的声线听得蕾妮心跳加快,她乖乖点头表示自己吃过东西了。 斯内普挥了挥魔杖,房间里亮起一盏小灯,又挥了一下显示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这么晚了,怎么不继续睡了?” “睡饱了,又吃了东西,暂时睡不着了。”蕾妮挨着他坐到沙发上,挪动几□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先生,你怎么不问问我白天的事?” “因为我觉得我不需要着急问,有个藏不住话的姑娘会在第一时间跑过来抓着她的先生倾诉的,哪怕那个时间原本是该好好睡觉的。”斯内普语气中有淡淡的取笑的意思。 “我不是故意要打扰先生休息的,我只是出来看一眼而已,是先生自己醒的!”蕾妮有点不好意思地争辩着。 “嗯,好吧,那么现在这位自己半夜无故醒来的先生就如你所愿问问白天的事是怎么发生的吧。”他放松身子靠在沙发背上,做出了促膝长谈的姿态。 “先生!”小姑娘先是娇嗔了一声,随后又沉默了一会,半晌她怯怯地抬起头来看向斯内普,“先生……我记得预言是特里劳妮家族的天赋,勒梅家应该是从来没有过的。” “嗯?”其实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的斯内普不动声色,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可是我……”蕾妮犹豫着该怎么表达,“我好像是看到了未来,长大的德拉科还有——死去的布巴吉教授!”想起那一幕残忍恶心的画面,蕾妮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在听到蕾妮说到长大的德拉科时斯内普的心陡地跳了一下,几乎是屏息听她说下去的,那她,是否看见了自己?随后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应该是没有看见,否则她肯定第一个说起他,他当然有这个自信自己在小姑娘心中的地位。 斯内普的沉默让蕾妮以为他是让自己继续说下去,她侧了侧身子窝进他的怀中试图获得温暖来驱散脑中画面带来的不安,开始详细描述自己看到的一切,“周围的人我都看不清楚,只看见了德拉科苍白的脸,他似乎很害怕的样子。还有布巴吉教授死后似乎什么东西把尸体也给吃掉了……”蕾妮瑟缩了一下,斯内普发觉了,伸手环着她的身子安抚她。 “那应该是一条蛇,我好像听见有人用蛇语给它下命令,说是让它——用餐。”蕾妮困难地复述着那个人的命令,“这个人的声音我好像在哪听过。”她觉得下命令的人声音有点熟悉,不是那些记忆带给她的熟悉感,而是她亲自听过的感觉,但是因为只听到了他说蛇语,所以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斯内普久久地沉默着,久到蕾妮都怀疑他是不是听睡着了,正要出声叫他的时候,听见他的声音。 “蕾妮,你不是想知道我过去的事情吗?”斯内普的声音低沉缓慢,似乎是下了郑重的决心。 “是想知道,不过就像先生说的,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如果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先生不愿意说就算了。”蕾妮窝在他的怀中,乖巧得像只猫儿,声音也娇娇嗲嗲的让人想好好疼爱一番。 抚摸着她的头发,斯内普缓缓地说,“之前不跟你说,一是因为觉得你还小,很多事情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后来则是觉得那是过去的事,没有必要再提。不过——现在我觉得还是跟你说一说比较好。”他用一种很平静的语调开始叙述自己的经历,从儿时的苦难到学生时代和四人组的纠葛,再到他堕入黑暗犯下悔恨一生的错误。蕾妮的表情也从心痛变到愤慨,再到听出不对劲想发问却被他示意听完再说。 斯内普看了一眼一脸疑惑的蕾妮继续往下说着,他讲的内容越来越让蕾妮心惊,她心中开始有个预感,先生讲的这些经历中肯定也有那一幕。果然区别于其他用简短语言一带而过的内容,斯内普在深深看她一眼后开始详细讲了那一幕前后发生的事情,蕾妮苍白着脸,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服,她有点不敢出声,安静地等待着斯内普为她揭晓谜底。 伸手抓住她的双手,掰开手指不然她掐伤自己的手心,斯内普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后来,战争爆发了,很多人死在那场战争中,我也一样。”他的语气非常平淡,没有详细说自己的死亡一是不想再仔细回忆那一幕,任谁在死亡来临的时候感受都不会好,哪怕他是一个出色的双面间谍。二是不愿意蕾妮伤心难过,不过好像就这样她也已经难以承受了。 “别哭啊,傻姑娘,我能在这里跟你讲这些,证明肯定还有其他的事发生,而不是就这样去见梅林了。”他怜惜地用大拇指揩拭着姑娘滚滚而下的泪珠,“我曾经以为自己堕入黑暗的灵魂在死后就会湮灭,可是梅林似乎是跟我开了个玩笑,或者说是赐给了我幸运——他让我回到了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那一年,还没有加入食死徒的时候,也是那天,我在食死徒狂欢后的麻瓜家庭中发现了蕾妮你。” 蕾妮的目光中带着震惊和庆幸,但是没有一丝怀疑,她对先生的话深信不疑,她明白了斯内普对于莉莉的感情,心中有一股酸涩,但是被她压了下去。也明白了为什么先生看似讨厌邓布利多,却总会不由自主地信任他,甚至答应他帮助莉莉一家,先生是不想波特教授的悲剧再度重演,想弥补心中的愧疚吧?随即她又想到了重点问题,“那么先生,我看到的那些画面……其实是在先生的上一世真实发生的?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会看到?” “这正是我今天跟你说这些的原因,蕾妮,我想你很可能也是经历过那一切之后才回到过去的——我是指以阿芒迪娜或者其他人的身份经历的。”斯内普又有些迟疑,“你在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感觉不到自己是怎样的存在吗?” 蕾妮摇摇头,“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旁观者,但是那种恶心恐惧的感觉却很真实,而且似乎非常排斥尸体被吃那一幕。”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颤抖了一下,“先生,您刚刚说——布巴吉教授遇难时,周围只有食死徒的核心成员,您是说……是说我可能曾经是他们的一员吗?”蕾妮的声音开始不稳,曾经有过被食死徒捉去的经历,还有在黑魔王手中受到的痛苦使她无法接受这一点。 “也不能完全确定,主要还是要靠你自己想起来,不过,我觉得这个并不重要。”斯内普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的目光,“重要的是我们都获得了新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14 部分阅读 生。蕾妮,你名字的含义就再生的意思,过去我们可以去正视它分析它合理利用它,但是不要沉湎或者受困于它。” “今天给你说这些,是因为我认为你能有足够的理智来分清过去与现实,我想你也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是不是?”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蕾妮,使得她惶恐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是啊,先生经历那么多痛苦的事情都能放下一切,她又怎么可以做不到呢?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那一世做过些什么,有没有害过人,即使有,这一次还没有发生,她也绝对不会让它发生。如果是梅林让她重新来过一次,那肯定有他的道理,她只要继续保持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热爱,保持自己的善良之心就够了。 想到这里,她看着斯内普的眼睛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先生,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太困了写不下去了,感觉写得有点乱,先发上来,明天再修改吧 52青涩的诱惑 “好姑娘……”斯内普俯身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等到明年,我们去阿芒迪娜失踪的地方去查探一下,也许能找到点线索。” “那为什么不现在就去呢?”蕾妮疑惑。 “现在伏地魔的主魂还潜伏在那一带,他在你的身上留下了很邪恶的东西,”斯内普的手搭上蕾妮的肩膀,隔着衣服在那伤疤上来回抚摸,“万一遇到了他,我怕他会对你不利。”想到伏地魔现在还附着在阿尔巴尼亚森林中的蛇鼠身上,斯内普冷然一笑,那群狂热的食死徒们一定想象不到他们那高高在上的主子曾经这样的落魄凄凉吧? 前几天勒梅先生传来消息,魔法阵已经得到了完善,只等他把绘制这个魔法阵需要的特殊墨水熬制完成就可以行动了。虽然他们想尽快解决伏地魔,但是哈利头上的魂片也始终是个问题,恐怕最终还是要让伏地魔杀死“他自己的一部分”,也就说直接消灭伏地魔的道路行不通了,他还是要复活。还有就是要用到复活石,基于这个考虑,他一直没有去动冈特的戒指,希望邓布利多能够顺利找到它吧,至于戒指上的黑魔法,但愿这次邓布利多能够抵抗得了它的诱惑,即使抵抗不了再次被灼伤,他也已经研究出了能够长期控制伤势的药剂了。 目前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最大的变数反而是在蕾妮身上,斯内普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小姑娘,收紧了手臂,心中的信念无比坚定,这一世他定要护她一生平安。 聊了大半夜,即使白天睡觉了,蕾妮又开始犯困,她打了个哈欠,窝在斯内普的怀里蹭了蹭,“先生,天大的事您先顶着,我好困了……” “困了就去床上睡吧。”怀中少女娇憨可人,斯内普完全无法把她和食死徒画上等号,他觉得即使是失忆了,蕾妮也只是会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人的灵魂本质没变性格也不会变的,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被他们遗漏的事情,或许他应该把唐克斯的记忆再仔细的看一遍。 “唔……我累了,不想走。”蕾妮瞪着大眼睛状似无辜地看着斯内普,细白的胳膊缠着他的脖子不放。 温软馨香的少女身体对一个禁欲多年的男人来说绝对是巨大的考验,两人说完正事放松下来之后,斯内普的感官开始受到刺激,他深吸了口气,觉得还是早点把她送回房间里比较安全。他横抱起蕾妮大踏步走进卧室,“好了,现在你可以睡觉了。”弯腰把她放在自己的大床上,斯内普准备转身继续去外面睡沙发。 “先生——”少女撅起小嘴,声音娇嗔,她半躺在大床上,一只胳膊支撑着身子,单薄的睡袍遮不住无尽的春光,从脖子到领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高耸的胸部虽然包裹在布料下面,但是曲线被完美地勾勒了出来,并且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晚安吻!” 斯内普神情一滞,眼前的画面对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已经是极致的诱惑了,她偏偏还用这样甜得腻人的声音向他索吻!这一年多来,他的小姑娘长了好多了,身材越发玲珑有致,已经基本接近她喝增龄剂后的样子了。这也使得斯内普不敢跟她过于亲密,那对他的自制力是极大的考验,他心底的良知一直在提醒他,尽管发育得再好,她也是名未成年少女,你不能龌龊地对她做那些事。 但是蕾妮似乎对此一无所觉,她喜欢并且享受跟斯内普的亲密,依然——不,可以说是变本加厉地黏腻着他,就像此刻,她想要得到的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晚安吻,她更渴望先生能像曾经那样拥着她入睡——当然,我们单纯的蕾妮想要的也只是这么多了,她并不知道她的先生已经无法满足于单单拥着她入睡了。 在斯内普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小姑娘的灵活的双臂已经攀上了他的肩头,绕上了他的脖子,娇嫩如玫瑰花瓣一般的小嘴微微嘟起,等待着他的亲吻。斯内普漆黑的眼瞳骤然缩紧,低头含住那两片粉唇,用力吮吸,霸道的舌头没有一点迟疑地探入她芬芳的小口中,勾缠着她香软的小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甜蜜的津液。 在他激烈的深吻下,蕾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勾着他脖颈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柔软的身躯难耐地贴着他火热的胸膛轻轻扭动着、磨蹭着。感受到她紧贴着自己的柔软丰盈,斯内普轻抽了一口气,他的唇舌没有放开她,火热的大手来到她的腰间,用力将她按向自己的胸膛,让两人贴得更加紧密。大手在她细软的腰际来回摩挲了一会后,开始像上转移,很快挤入两人紧贴的身体间,隔着薄薄的布料抚上他渴望着的浑圆双峰,掌心传来的美好触感让他的心神为之一荡,唇舌更是加紧了攻势。 滚烫的手心给蕾妮带来陌生而异样的感觉,唇齿纠缠间她的喉间溢出一声娇吟,声音如魅似惑像是一味催|情剂,勾引起斯内普身体更加本能的反应,但是他的大脑却还有一丝残余的清明。他强迫自己离开她美好的小嘴,把她的头按入自己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平复着急剧的呼吸,罩着她浑圆的大手也恋恋不舍地撤离至后背轻抚着。 “先生?”少女的声音带着茫然和疑惑,还有一丝天然的魅惑,仿佛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晚安吻够了吗?乖乖睡觉吧。”斯内普的声音带着情|欲未足的沙哑。 “先生是打算去睡沙发吗?”蕾妮看出来他急于离开,心中隐隐有着失落,自从她初潮那一次之后,先生再也没像过去那样抱着她安睡了。之前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他们不是恋人吗?为什么还要这样紧紧避着她?书中所说的恋人不都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吗?还是说在先生的心目中她还没有完全达到恋人的标准呢? 蕾妮此时又想起刚刚斯内普跟她讲的关于他对波特教授那份感情的事,先生是骗她的吧?他其实还没有完全放下她,也许在先生心里自己的地位根本还不及当年的波特教授。想到这里,蕾妮的心底又酸又涩又是委屈,她抬头看了一眼斯内普,那目光中饱含的水光和难掩的委屈让原本想强行拉开她手臂的斯内普顿住了动作。 “你这是怎么了?”他的额角有些抽痛,他的身体叫嚣着想要眼前的少女,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但是她那副摸样又让他不舍。 “先生是不是嫌弃我了?”她的声音柔柔的怯怯的,让人忍不住怜惜。 “你怎么会这么想?”斯内普的头更痛了,嫌弃她?她怎么能这么想!他真想冲动地拉下她的手让她亲自感受下自己对她的渴望。 “不然先生怎么那么着急离开?宁可睡沙发也不愿意陪我睡!以前您还抱着我睡呢,现在我们是恋人关系了,您反而对我避如蛇蝎,根本不像书上写的那些恋人一样……”蕾妮被他亲吻得略有些红肿的小嘴不停地嘟哝,一张一合很是诱人。可那诱人的小嘴里说出的话却让斯内普哭笑不得,他要推翻以前的结论,那些麻瓜的言情小说带来的影响一点都不好,看看他的小姑娘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斯内普叹了口气,坐到床上,抱着她放在腿上,“蕾妮……我是在避着你……”看着小姑娘眼泪快要落下来,他赶紧补充,“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说,虽然现在你——长得非常的好——”说到这他略微停顿了下,目光若有所指地扫过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身,直到她理解他的意思后羞红了脸才继续说下去,“这样的美好的姑娘对于任何一个成年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更何况你还是我名正言顺的小恋人呢?你无时无刻不在考验你可怜的先生的自制力。但是你还没有成年,我的好姑娘,我不能伤害你。” 这下蕾妮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她的脸简直红透了,双颊像是火烧一样的烫,她不敢抬头看斯内普,两只手紧张地绞着斯内普的前襟。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她不介意他口中所说的伤害?噢,不!这么羞耻的话她可说不出,那样显得她好像很不矜持。说她理解他的意思,让他离开?可那样她的心中又觉得空落落的。 最终少女的羞涩占了上风,她松开手任他把自己放在床上,拉上被子盖好,她把头大半都埋在被子里,低声说了句:“先生,晚安。” 斯内普理了理被角,不然她堵住自己的鼻子,最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晚安,我的姑娘,快点长大。”不去看她再度羞红的脸,他转身离开了卧室,一直到躺到沙发上,他才狠狠地深呼吸,让自己的身体慢慢恢复平静。 房间里外的两个人都各自辗转反侧了好久才进入梦乡,不过睡在里间的蕾妮始终有一丝疑惑在心头,先生说怕伤害她所以不敢逾越,那他们以前看到的芙兰和吉尔伯特,他们怎么没有顾忌?在她之后的观察看来吉尔伯特也很在乎芙兰的,应该也不会愿意去伤害她啊?在坠入梦乡的最后一刻,她决定等下次见到芙兰干脆直接去找她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很严肃地在讨论问题的,不知道怎么就被我写茬了…… 不小心就差点炖出肉汤来! 教授大人又折腾您了。。。捂脸愧疚啊! 话说作者这样其实都是因为没人留言啊。。。。嘤嘤嘤嘤。。您再忍一忍吧! 53闺蜜威武 第二天一早,蕾妮醒来的时候依旧在床头发现了早餐,她推门出去发现外面没有人,斯内普应该是去上课了。周四上午蕾妮的课是变形课,目前她一丝魔力都不能动,所以这节课去了也是干看着,想必斯内普已经替她请假了。 回到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蕾妮出来时看见墙边的镜子,她心念一动走了过去。这面镜子还是她一年级时邮购的,斯内普经不住她撒娇纠缠再加上它不是唠叨的魔法镜子,只是一面普通的麻瓜落地镜,最后就默许留在了他的卧室,不过他究竟用过没有就不得而知了。 蕾妮走到镜子前,上下打量着镜中新出浴的少女,镜中少女穿着睡衣,薄薄的衣料掩不住婀娜的身材,眉目含春羞涩地看着她。蕾妮猛地收回视线,这——是她吗?她怎么会是这种羞人的神情!她摇摇头想赶走脑海中刚刚印下的画面,双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又想起斯内普昨天晚上的话,先生昨晚说她——长得很好!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镜子,然后羞涩而又满足地去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蕾妮离开斯内普的办公室打算回寝室去拿几套换洗的衣物,这几天斯内普肯定是不放心让她回寝室住的。回到寝室她发现芙兰也在,原本打算午后去看望蕾妮的芙兰见这么快就回寝室倒有点惊讶。等问明白蕾妮只是回来拿衣服,还要去院长那住几天之后,她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抱起书低头继续看。 而蕾妮则想起昨天晚上的疑惑,她一边收拾衣服一边拿眼角余光扫视服芙兰。 “我说,蕾娜塔小姐,你是突然对我产生了什么兴趣吗?如果那样的话你大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我看个够,不用老是拿眼尾扫描我。”直到芙兰忍不住放下手中的书,挑着细细的眉毛对她说。 “呃,事实上,你确实很耐看,亲爱的碧翠丝小姐。”蕾妮打着哈哈,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过那一脸的纠结让人一眼看出她的欲言又止。 “谢谢你的赞美,很高兴在我们同居一个寝室四年后你发现了这一点。不过我想这话你不需要重复,最近我在外面听得够多了。”芙兰骄傲地扬起雪白精致的小脸,自从那次在舞会上一鸣惊人让全场为她惊艳之后,她的身边总是不断有蜂蝶围绕。“我想,你真正想要说的并不是这样虚假地赞美,你要知道我可没什么耐性,姑娘。”她伸手挑了挑蕾妮的下巴,故意在她脸上刮了两下,“有什么话快说!”最后一句话女王气场全开,蕾妮小猫瞬间乖巧了。 “好吧……碧翠丝,我记得你还没有成年吧?”蕾妮斟酌着开口。 芙兰以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她,“我想我们是同一届的,即使我因为晚生了几天错过成为你的学姐的机会。”霍格沃茨的录取年龄划分是九月一日,芙兰很悲催的生在九月七日,只好晚一年入学,也让她不得不在那个家里多忍受一年,芙兰的目光闪过一丝晦暗。 “你跟吉尔伯特是不是在交往?”蕾妮一边问一边观察她的神情。 却见芙兰极其妩媚的一笑,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她面前,“真有意思,你的问题跳跃性还真大。不过,问这个——你是在关心你名义上的男朋友的实质归属吗?”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蕾妮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就以一种我说得没错吧,你们两果然有事的目光看着她。 “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可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才知道的。”芙兰拿手指戳了戳蕾妮的脑袋,“不过——你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我们没在交往!” “怎么可能,你们都那样了——”蕾妮一副不信的样子,说到这里却有猛然住嘴。 “都哪样了?嗯?这个是你第二次这么说了,告诉我,你想说的是什么?或者说你知道了什么?”芙兰语带威胁地说着。 “你们……那次舞会……呃,在通道里……”蕾妮回想起她听到的暧昧声音,又想起当时的场景,脸微微发红。 “咳咳……”芙兰的表情有点撑不住了,“你这么会在那里,你不是跟院长走了吗?这么说院长也看见了?” 看见芙兰也开始有点微微发窘,蕾妮反而淡定了,起了逗她的心思。她故意复述了一遍那天看到和听到的内容,在芙兰恼羞成怒要攻击她的时候才停下。思索了一阵还是问出口了,“那天你可是夜不归宿了,你们整夜都在一起对不对?” 芙兰在听到这个问题时终于爆发了,“我说姑娘,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吉尔伯特又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你用不着查得这么紧吧!” “不,我不是关心他,事实上我是关心你,”蕾妮顿了一下,声音压低,“我只是听说,呃,那个,呃,早的话会、会对女孩有伤害……” “哪个?”芙兰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她就明白了蕾妮说的什么,古怪地看着蕾妮,“这么久了你想起来问我这个?”她突然绕着蕾妮转了一圈,“有问题,以前没见你关心我这些,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想起来问这个的呢?嗯?”最后一声嗯意味深长,听得蕾妮有点胆战心惊。 “我只是,好奇,嗯,好奇!突然想起来的……”蕾妮努力眨着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很无辜的样子。 “你这话骗骗傻瓜还差不多!”芙兰冷笑一声,她上下打量了蕾妮几眼,“莫非是我们的小蕾娜塔动了春心了?我想想,对象会是谁呢?”她顿在这里,高深莫测地看着蕾妮,“我猜——那是位成年巫师,跟你非比寻常的亲近——”在蕾妮惊慌的目光中,芙兰狡猾地一笑,靠近蕾妮耳边低语,“我们的院长大人斯内普教授,我说的对吧?” “你……”蕾妮吃惊地看着她,“你怎么会……” “我怎么知道?傻姑娘,你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是那是因为没人跟你靠那么近注意观察!”芙兰打击她,“但你别忘记了,这一年多你可都是跟我坐一起,你看向院长的那目光,满眼的爱恋掩都掩不住。别说是我,稍微精明点的人都能看出来!” “这么说有好多人看出来了?”蕾妮心底一沉,如果这样传出去会不会对先生的形象造成不好的影响? 芙兰看出她的忧虑,安慰她说,“放心吧,谁没事盯着你们观察啊,也就是我比较无聊。不过,你们暂时不打算公开的话,最好在几位教授面前注意点,他们可都精明着呢!”芙兰想到蕾妮的年龄和身份,他们暂时还真不适合公开。 “谢谢你,碧翠丝,你提醒了我,以后我一定要注意。”蕾妮这么说已经是坦然承认了自己跟斯内普的关系。 芙兰突然盯着她邪恶地一笑,“这么说,你问这个是因为院长大人了?你们有亲密举动了?啧啧,真想看看冰冷毒舌的院长大人热情起来是什么样,是不是别有一番风情?” “碧翠丝!!”蕾妮红着脸恼怒地叫着,“你想得真邪恶!” “想的人可没做的人邪恶!”芙兰无视她的恼怒,笑嘻嘻地问,“说说,你们到什么程度了?嗯?你刚刚问我那个问题,证明你们最终还是没有突破了?啧啧,院长大人的定力可真好啊。”她用目光意有所指地巡视蕾妮姣好的身材。 “他……他说……我还没成年,说怕伤害我。”蕾妮忍住脸颊滚烫的热度,低声说,“先生看起来似乎是很痛苦……” “那当然痛苦!院长可是正值青壮年——不过他的顾虑也是对的,所以说,院长是好男人并且是真心在乎你的,你很幸运,蕾妮。”芙兰顿了下,“其实,我跟吉尔伯特……我们也并没有实质做什么……” 随后她凑近蕾妮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蕾妮的表情由惊讶转为古怪,两人靠在一起嘀咕了好久,这期间蕾妮的脸越发通红,看得芙兰忍不住想取笑她,她在心底暗想,院长大人一定要感谢自己,将来有机会一定要讨要这份人情,不过她又想想,觉得如果那样自己被灭口的几率更大,还是算了吧。 最后蕾妮是在芙兰戏谑的目光中落荒而逃的,原本她住斯内普那只是单纯养病,可如今这么一弄,她觉得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回到办公室,她抱着衣服冲进里间卧室,把衣服一股脑儿塞进衣柜里,然后就趴倒在大床上,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发呆。她不想让先生天天睡沙发……可是芙兰说的那些又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了,真是好纠结。趴在枕头上呻|吟了一声,蕾妮觉得有点后悔去问芙兰这些,现在弄得她心神不宁的。 算算时间,斯内普快要下课,不想让他看出什么端倪,她打起精神去浴室洗了把脸,让脸上的温度稍稍褪下一点,不管,不去想这些了,到时候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狗血啊,写完我自己都受不了了,哈哈哈,不知道教授能不能受得了! 54呼神守卫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在教室里来回巡视着,六年级还能进他课堂的学生魔药水平必定是不差的,他基本不需要担心炸坩埚的事故,只需要适当指出他们操作上的小失误。所以他显得比在其他课堂上闲适了不少,不由自主地想起还留在办公室的蕾妮,估计中午她会等他一起吃饭,他的小姑娘从小就不经饿,等会下课了他得抓紧回去。 然而似乎无法如愿了,学生走光后,斯内普正弯腰把剩余的魔药材料收进柜子里,他听见有人在门口叫他。 “西弗勒斯,你在吗?”是莉莉·波特,声音听上去有点疲倦沙哑,不复昔日的清朗明快。 斯内普直起腰看向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眉宇间带着愁绪。因为不知道哈利蛇语者身份已经被邓布利多知道,所以斯内普有些意外,不是听说哈利已经好了吗?怎么莉莉会这副摸样?难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有事吗,波特教授?”斯内普的声音似乎与平时无异,但是了解他的人能听出里面淡淡的温和与关心。 莉莉·波特打小习惯了他的性格,自然也能听出来,她的心中翻腾的情绪稍稍平息了些。她走近斯内普,靠着柜子看向这个高大沉稳的男人,“你有时间吗?我想找个人聊聊天。” 斯内普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嗯,等我先收拾好这些材料。” 莉莉·波特知道自己插不上手,就站在一边等着。她回想起刚刚跟邓布利多的谈话,哈利的蛇语天赋还有上次在布莱克老宅找到的斯莱特林吊坠让他们有了很不好的联想,前几天邓布利多带着她找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面对曾经最讨自己喜欢的学生,斯拉格霍恩教授倒没像斯内普上一世那样让哈利费尽心机才得到真实的记忆,他犹豫了不久就给了他们关于学生时代的伏地魔——那时的汤姆向他询问魂器的记忆。以邓布利多的精明还有莉莉的聪明,他们查阅了关于魂器的资料后,立刻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真相——带着浓重黑魔法气息的斯莱特林吊坠是伏地魔的魂器,而哈利,也是! 作为哈利母亲的她如坠冰窖,魂器,意味着必须被消灭,否则伏地魔将永远不会真正死亡!她的哈利,竟然是伏地魔无意制造出来的魂器!莉莉还记得当时那一向和蔼可亲的老人脸色变得有多难看,他几乎是严厉地要求她不准向任何人透露这一切,包括哈利的教父小天狼星。莉莉六神无主地问邓布利多,哈利该怎么办,邓布利多半月形镜片后的幽深蓝眼睛久久盯着她不语,半晌才说出一句没有实际价值的话, “会有办法的,莉莉,给我点时间。” 虽然这样,莉莉却还是感到一丝绝望,她心中的悲伤压抑愤怒恐惧无从释放,她不能跟任何人说起这一切,这种感觉让她窒息。邓布利多看出她的情绪有崩溃的趋势,沉吟了一会,缓缓地说, “也许,有个人你可以跟他透露。”是的,邓布利多说的是斯内普,所以她现在这里。 看着表情认真,动作娴熟地收拾着魔药材料的斯内普,她有一丝恍然,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也是在这间教室,每次下课后斯拉格霍恩教授都把善后的工作留给他,而自己也经常陪他一起整理——直到他们后来决裂。想起自己刚刚问邓布利多为什么不信任小天狼星,反而信任一个曾经亲近食死徒的人时他的回答,他说斯内普心中有爱有深切的牵挂,他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食死徒, “而且不是我信任他,而是你,莉莉。西里斯太冲动了,他知道的话也许会坏事,所以我不建议告诉他。但是斯内普不同,他是个稳重的人,如果你必须有一个宣泄的出口,那么他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我有预感,他能对你们有所帮助的。” 邓布利多这么说一部分是考虑莉莉的情感问题,还有一部分则是直觉,从上次在斯内普的提示下他们找到让哈利头疼的原因——已经成为魂器的斯莱特林吊坠,到斯内普公布的灵魂保护药剂配方。两者之间看似无关,却让他有种微妙的感觉,斯内普似乎知道很多,并且在为消灭魂器而努力,再联系蕾妮曾经落入伏地魔手中却能安然回来,他不难推测出一个可能…… 在办公室等了好一会,蕾妮的肚子饿了,斯内普还是没有回来。蕾妮猜他可能是在教室收拾东西耽误了,她决定直接去教室找他一起去餐厅。魔药教室也在地下室,距离斯内普的办公室不远,蕾妮走了几步就到了。教室的门半开着,蕾妮正打算进去,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西弗勒斯,我该怎么办,我觉得我真的要崩溃了……” 波特教授?!蕾妮猛地推开了门,斯内普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波特教授伏在他的怀中,而斯内普的两只手抬起来似乎是想扶着她的肩膀。听见门响教室里的两个人同时看向蕾妮,莉莉·波特的脸上挂着泪痕,楚楚动人的祖母绿大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她迅速往后退去,斯内普抬起的手恰好落了空。 蕾妮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神使鬼差地她对着斯内普脱口而出,“dddy,你一直没回去,我饿了就来找你了。”莉莉·波特惊觉自己似乎耽误了人家的用餐时间,再加上被蕾妮撞见自己失态的样子有点不知所措,她匆匆告别了一声,快速离开了教室。 “你刚刚叫我什么?”斯内普挑挑眉走近蕾妮,把她拉进教室顺手关上门,眼中酝酿着危险的风暴。下一瞬蕾妮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充满魔药气息的怀抱,她努力想后仰不让自己贴近他,后背死死顶着门,小眼神带着点倔强地瞪着斯内普, “我又没叫错!”不过在斯内普的目光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蕾妮唾弃自己明明被撞破暧昧的人是他,怎么自己在这里心虚了,她继续嘴硬地说,“您不就是我名义上的——唔……”她直觉一片黑影罩了下来,然后嘴巴就被温热的唇狠狠堵住,毫不温柔的舌头强悍地钻进她的口中在口腔里肆虐着。她开始还想着躲闪,结果换来他更猛烈的进攻,半晌,直到她放弃抵抗开始小意地迎合他,他才放缓步伐缠绵地亲吻了她一会,放开她红肿的唇。 一只大拇指抚上她的唇,斯内普气息有些不稳地说,“你是在提醒我是用怎样的身份对你做这种亲密的事情的吗?嗯?” 蕾妮晕晕乎乎地趴在他胸口,脑子有点混沌,听到他的声音记忆才慢慢回笼,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泛酸地说:“放开我,你这里才刚刚抱过别人……” 斯内普回想了一下,刚刚蕾妮进来的时候,似乎莉莉因为情绪太激动哭地摇摇欲坠,他——似乎伸手准备扶住她的,不过从门口蕾妮的角度看过来,似乎就是莉莉扑在他怀中的样子。 原来他的小姑娘是吃醋了!斯内普心情愉悦地想,他用胳膊圈紧她不让她挣扎,他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低头又在她撅着的小嘴上亲了亲,这才开口说,“蕾妮,你的守护神咒练习得怎么样了?” 哼,顾左右而言他!蕾妮腹诽,但是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已经能够成功施放出来了。” “放出来让我看看。”斯内普微微放松箍制,让蕾妮能够活到胳膊拿起魔杖。 虽然不明白斯内普的用意,蕾妮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集中精神挥舞着魔杖,“呼神守卫!”一只银白色半透明的母羚羊从她的杖尖奔出,在教室里逡巡了一圈之后轻盈地跳跃到蕾妮的身边,亲昵地挨着她。 “说一说,你对守护神形态的认识。”在看到蕾妮的守护神时,虽然早已笃定,但是斯内普的眼神还是柔了一柔。 “守护神的形态是银白色半透明的动物,形状因人而异,和巫师的性格和体格有关。每一个守护神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每个人的性格和内心世界是不同的,表达的情感也是不同的。”蕾妮像是背书一样干巴巴地说着。 “不错,记得很清楚。”斯内普低头赞许地亲了亲她的头顶,接着说,“那么你知道当两个人拥有同样的守护神时意味着什么吗?” 蕾妮点头,一般如果深爱一个人的话,并且情绪因为对方有巨大起伏波动的话守护神会改变成跟对方一样的。 “意味着他们深爱对方,彼此都想为对方守护。”尽管她点头了,斯内普还是用漆黑深邃的眼睛紧盯着她,一瞬不移地慢慢说着,语毕他抽出魔杖,“呼神守卫!”银白色的光芒大炽,一只形状跟蕾妮的守护神非常相似,但是体格要高大得多还长着锋利长角的动物从他的杖尖傲然奔出,一只公羚羊迈着矫健的步法来到母羚羊身边,昂首接受它的示好。 看着很快亲昵相偎的两只守护神,蕾妮顿时明白了斯内普的用意,他不去解释刚刚那一幕,但是他用实际行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安心。她心中的酸涩顿时烟消云散,继而被甜蜜和满足填满。转身抱着他的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声声叫着,“先生……先生!” 蕾妮现在终于相信自家先生是彻底放下了过去,莉莉·波特再不是他心中唯一的阳光,而只是一段被放下的记忆,一个被定为在比其他人更熟悉些的朋友。她不禁为自己刚刚的幼稚而感到脸红,把头深深埋进斯内普怀中不肯抬起来。 “好了,不饿吗?再耽误就要错过午餐了。”斯内普揉了揉她的头发,出声提醒她。 蕾妮这才发觉自己早就饿得不行了,跟在斯内普后面走出教室,往餐厅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说什么才好呢?某些无节操无下限的人啊,蕾妮的一声爹地把你们都轰出深水了, 可惜啊让乃们失望鸟。。。只是个小小的碰擦。 收藏终于突然2ooo了,我激动得内牛满面啊 55冈特的戒指 他们到达餐厅的时候,发现大部分教授都到了,邓布利多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蕾妮看了一会,然后才转而跟斯内普对视。斯内普快速运用大脑封闭术,让自己的目光显得空洞,莉莉·波特刚刚找他吐露那些事情,他不知道纯粹是莉莉自己的冲动,还是有邓布利多在背后做推手,如果是后者,那么说明邓布利多已经在猜测某些事情了,斯内普不得不警觉。 蕾妮也察觉了,她现在对这个看似慈祥可爱的老人抱着复杂的感情,一方面敬佩他为了正义事业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一方面又怨他让自家先生背负那样的罪孽。好吧,现在的他还没有,并且这一次先生也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但是她的心中总归是有这么一个疙瘩纯在了,无法像过去那样单纯的去喜爱这个老人了。所以在他看向自己的时候,尽管知道不应该,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躲开了他的目光。 感觉到前面的斯内普停了下来,蕾妮抬头看他, “去你们的长桌吃饭,吃完自己回寝室准备课本,下午的草药课可以去上。”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虽然我已经跟斯普劳特教授说明了你的情况,我想她不会安排你处理危险的植物,但是你自己还是要小心些。” 蕾妮应了声,往斯莱特林长桌走去,吉尔伯特身边空着位置,他向她点头,蕾妮看着他就想起芙兰说的那些,目光变得诡异起来,看得吉尔伯特毛骨悚然。 “你那是什么目光?”待蕾妮走到他身边坐下,吉尔伯特忍不住了。 “没什么!”蕾妮一口否认,做出认真吃饭的架势让他不好再追问。不过吃了一会她的目光就又开始诡异地看他,还不时扫向长桌另一头的芙兰,嘴里嘟哝了几句话。吉尔伯特暗中使用了个咒语让自己能听到她在说什么,听清楚后他差点背过气去。 “怪不得芙兰到现在还不承认跟你的关系,原来是还没有实质性的发展,我还以为……” 很好,碧翠丝·芙兰!你连这个都跟别人说了,看来你这是抱怨我没对你怎么样了?!吉尔伯特暗暗咬牙,原本因为怜惜她而没有真正动她,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蕾妮浑然不知自己给室友招来了什么,碎碎念了几句就思绪就转到了别的事情上。 下午的草药课斯普劳特教授很照顾她,把她安排和几个擅长草药的学生一组,基本不需要她动手,只要旁观和记录数据就可以了。上完草药课她无视芙兰暧昧的目光,马不停蹄地就往斯内普的办公室走去,她记得斯内普下午也只有两节课,现在也应该下课了。经过上午守护神的事情,蕾妮心中甜蜜的感情就像泡泡一样不停地向外溢出,现在特别想跟斯内普腻在一起。 美杜莎告诉她斯内普刚刚回来就又出去了,蕾妮心中疑惑,推开办公室的门,果然是匆匆出去的,教科书和学生论文都很随意地扔在办公桌上。她没有太多想,摊开书本开始写草药课留下的论文。可是一直到晚餐时间斯内普还是没有回来,蕾妮只好自己去餐厅吃饭,她的目光扫过教师席,毫无意外地没有看见他,邓布利多和莉莉·波特也不在。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再回到地窖之后也写不下去论文了,她索性一边慢慢整理今天抱来的衣物一边平复自己烦乱的心绪。等到她把衣物反复整理了三遍,房间也仔细打扫了一边,甚至连斯内普的办公室也整理一遍之后,斯内普还是没有回来。因为不能用魔力,所有的活全部手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15 部分阅读 动干的,蕾妮也累得没什么力气再去多思考什么了,她决定洗个澡去休息,一切等斯内普回来再问他,自己在这里想东想西也没用。 斯内普下午上完课刚刚回到地窖,就收到邓布利多的骚包凤凰福克斯传来的纸条,让他去校长办公室。他原本邓布利多找他是要谈蕾妮的事,心中在反复斟酌如何应对,结果到那之后邓布利多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他幻影移形离开。 等他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后斯内普大致明白了邓布利多要做什么,他们在一座破旧的老房子前,房屋的墙上布满苔藓,房顶上的许多瓦片都掉了,好多地方都露出了里面的椽木。房子周围长着茂密的荨麻,高高的荨麻一直齐到窗口,那些窗户非常小,积满了厚厚的陈年污垢,门上钉了一条死蛇。 ——冈特老宅。邓布利多这么快就能通过那极少的线索找到这里来让斯内普不得不佩服这个睿智的老人。斯内普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但是心底却暗暗开始聚集怒气,邓布利多,他居然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就来寻找冈特的戒指,他是太过于自信自己的能力了呢,还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斯内普也明白,这同时也是邓布利多对他的一种试探。他应该作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许这样能打消邓布利多的一些怀疑。但是,他最终还是无法做到,看着邓布利多拿起冈特的戒指后目光变得迷茫,脸上显示出一种迫切的渴望,斯内普知道他被戒指上的黑魔法诱惑了。他想别过头让自己无动于衷,但是最终他还是开口, “邓布利多,我是否可以假设你的大脑终于被那些甜食彻底腐蚀了?连这样明显充满黑魔法气息的诱惑你也不能抵挡了吗?”他的声音不大并且充满讽刺,但是对于邓布利多这样的巫师来说已经足够了。犹如当头棒喝,邓布利多从幻想中清醒过来,苦笑着看着被举到手边准备戴上的戒指,回忆起刚刚自己听到的诱惑和看到的幻象,阿丽安娜,他心底最深切的疼痛。他突然觉得无力在这里跟斯内普再多说些什么。 “走吧,回校长室再说。”邓布利多的声音充满疲惫。 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目光盯着手里举着一只特制的具有隔离魔法作用的透明盒子久久不语。盒子里装着一枚镶嵌着漆黑石头的戒指,斯内普知道那就是复活石,将来哈利要用到它。 嫌弃那些糖果造型的金红色椅子,斯内普直接站在邓布利多办公桌对面,他用一种不耐烦的口气说,“邓布利多校长,我假设你知道对于一位身兼教职的魔药大师来说他的时间是多么的宝贵,你是打算让我在这里一直看你对着一枚戒指露出这种类似白痴的表情吗?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要回办公室了。”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不想再跟你兜圈子,你应该明白我找你的原因,我必须得说刚刚在冈特老宅很感谢你出声提醒,否则我肯定会被伏地魔设置的黑魔法引诱。你原本可以不动声色的,那样更可以隐藏你的秘密不是吗?但是你没有,正如我曾经说过的,你的内心并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冷硬。” 斯内普环着双臂,鼻翼喷出一声轻哼,不置可否。 “哈利的情况,还有我们的一些发现,想必莉莉已经跟你说了,”邓布利多戴上眼镜,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镜片看向斯内普,“你知道我指的——汤姆留下的那些危险的小秘密。你肯定也已经做了不少的研究,别急着否认,西弗勒斯,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明明信任我的同时又表现出你不着痕迹的提防,但是我衷心希望你能放下你的顾虑,让我们合力来解决那两个最困难的——魂器!” 斯内普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他猜测过邓布利多会向他试探蕾妮的事,但是没想到他是这样直截了当的提出来。看来戒指制造的幻象给他的冲击力真的很大,以至于前世他中了招,这次虽然在自己的提醒下避免了,但是现在也已经无心用他一贯擅长的迂回方式来达到目的了。 无视于斯内普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邓布利多收起戒指,靠向椅背,“请原谅一个年迈老人的精力不足,我觉得我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想你也需要时间考虑我的话,西弗勒斯,你并不需要一个人埋头研究,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既然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为什么不通力合作呢?” 斯内普一言不发地出了校长室往地窖走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望而生畏,远远就躲开他,实在躲不开的也尽力把自己缩在墙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自己倒霉地撞到枪口上。 回到地窖他才放松自己坐到椅子里,脑子里反复都是一句话,邓布利多知道了蕾妮是伏地魔制造的魂器了,其他的一片混乱。平时冷静睿智的原双面间谍在涉及到他心爱的小姑娘时乱了分寸,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蕾妮应该已经睡下了,可是他现在迫切地想看见她,于是他起身向卧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六一节,感觉我还想过这个节日呢,结果现在却已经是带着小萝莉过节的妈妈了,感叹啊,青春易逝…… 带小萝莉去动物园玩了半天,本章是趁她玩累睡着的时候码出来的,原本预计的——咳咳某些场景没写到,不过大家应该已经猜到下章会出现什么内容了吧,咳咳咳,我果然是被读者绑架的作者么?向来是百分百强攻的我怎么就屈服于你们了呢??? 要淡定,要和谐啊…… 56肉汤不影响情节不喜勿买 走进卧室看见空无一人的大床,斯内普有一瞬间的惊慌,人怎么不在?!身后传来一声轻响,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浴室的方向,看到了让他全身立刻僵直的一幕—— 少女低着头双手抓着毛巾在湿漉漉的头发上擦拭,肌肤被热气熏得泛着淡淡的粉红,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浴巾的长度刚刚够遮住屁股,胸部大半的肌肤和白皙修长的美腿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少女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往床边走着,直到靠近他的身边才惊觉有人,猛地抬起头,“先、先生!” 蕾妮因为心事重重地进去洗澡,所以忘记拿睡衣了,她想着反正斯内普没在就随意地裹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边走还边想着他到底被什么事绊住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一直到视线中出现熟悉的黑裤和皮鞋她才惊讶地发现先生正站在房间里,看着惦记了大半天终于出现的人,蕾妮忘记了自身的状况,丢掉手里的毛巾一下子扑了过去,抱着斯内普的腰。 “先生,您去哪里了?一点音信都没留下,我担心了半天!”她把头在他的怀里磨蹭着,像猫儿似的撒娇。 “……”斯内普说不出话来,他还没有从视觉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少女带着沐浴后馨香的柔软身体就再度重重冲击了他的感官,他感到喉咙有些干涩,僵立在原地不能动弹。 “先生?”许久没有听到斯内普回答的蕾妮从他怀中抬起头看他,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就松松地系在胸口的浴巾更下滑了一些,胸前白嫩饱满的浑圆几乎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浴巾的边缘堪堪挂在那两朵淡淡粉红的顶端。 斯内普觉得自己的呼吸几乎要停滞了,全身的热力仿佛都汇集在下半身的某一处,他费力地别过头去,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粗声说着,“蕾妮,先穿上你的衣服!” “呃?!”蕾妮这才发觉自己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条浴巾,她低下头发现就连这仅有的浴巾也摇摇欲坠,低呼一声,她红着脸双手松开斯内普的腰护在胸前,手忙脚乱地想退出斯内普的怀抱。忙中出错,她只顾着拉高浴巾遮住春光毕露的高挺双峰,却忘记了浴巾的长度有限——于是好不容易费劲力气移开视线转过头去却发现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镜子的斯内普,在镜中看到了差点让他喷血的一幕,少女拉高浴巾遮住了上面,却把挺翘圆润的小屁股暴露了出来! 斯内普的大鼻子喷出一口浊热的鼻息,理智在瞬间轰然出窍,他转回头双眸暗沉地盯着她,伸出双臂几乎是粗鲁地将这个诱人的身躯圈回自己的怀中,“蕾妮……”他叹息了一声,后退一步坐在床边,将怀中少女抱坐在腿上,厚实的大手贪婪地流连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粗糙的掌心带来的触感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先、先生……”蕾妮跨坐在他的腿上,浴巾被撩起完全无法遮住洁白的大腿,她的双手攥成拳头紧张地举在胸前抵着斯内普的胸膛,身子微微后仰全靠他的一只铁臂支撑才不至于倒地。斯内普一只手环过她细软的腰间紧紧扣住她,另一只手来到她的大腿上反复摩挲着,那滑腻的触感仿佛直达心底让他爱不释手。 “我、我要起来、穿、穿衣服……先生,让我起,唔……”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话尾却被吞没,斯内普不耐地用唇堵住了她的小嘴。 这是一个急切又有点粗暴的吻,不仅仅因为刚刚那幅美景的刺激,也因为内心深处的焦灼,斯内普仿佛是用这种方式在确定他的女孩还安稳地在他怀中。他吻得炽热而激烈,大手同样急切地在她身上上下游移着,蕾妮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热情,在他的唇齿间挣扎地喘息着,双手不知何时松开转而环上他的脖子,浴巾在两人中间悄然滑落。 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贴着少女娇嫩的肌肤从她的腰间缓缓向上探去,来到她柔软的胸部,大手盈盈一握把一只浑圆罩在掌心轻轻揉捏着,美妙的触感让他几乎叹息出声。蕾妮因他这个举动而颤抖,感觉呼吸更加沉重,大脑昏沉不受控制,直到她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斯内普的嘴巴才放开少女被他吻得发红的唇,转而将细密的吻洒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一寸寸带着无限爱意地留下他湿热的痕迹。 迷迷糊糊中蕾妮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斯内普抱起横放到床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他高大火热的身躯紧接着覆了上来。少女曲线玲珑的身躯一丝|不挂,而男人浑身肌肉贲张但却衣物完整,强烈对比形成一副极其Yin|靡的画面。 尚存的一丝理智提醒斯内普该停下动作,但是内心强烈的渴望却在鼓励他继续,他目光灼灼地巡视在美丽的身体。恢复了清明的蕾妮意识到自己的赤|裸, “先生,不要看——”她的声音娇媚地像能滴出水来,羞涩地伸手想遮住他的眼睛,却被他抓住小手送至嘴边亲吻每一根指尖。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不知道你有多美丽吗。”他俯□用醇厚丝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有意无意地轻触她的耳垂,很快令它染上了诱人的嫣红。他忍不住含住她的耳垂细细舔舐着,感觉到她又是一阵战栗,他松开嘴开始沿着她的下巴一路亲吻,在她圆润的肩头吮吸轻咬,留下一串红色的印记,大手更是一刻不停地在她全身上下游移。 蕾妮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炉中,浑身的热度几乎要将自己烫伤,小腹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感觉并且很快向全身弥漫,她颤抖着想让他停下却似乎又想要更多。她感觉到他结实紧绷的大腿挤入她紧闭的双腿间轻轻摩擦着,她张口想要抗拒,却只发出了一声轻吟。胸口蓦然一热,她面红耳赤地发现他竟然用口含住了她胸前脆弱的蓓蕾。 “不……先生……”她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却没有能够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在他灵活的舌尖逗弄下,她羞耻地发觉自己身下最私密的部位开始变得湿热黏腻,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溢出。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大腿无意间碰触到他灼热肿胀的部位。斯内普深深吸了口气,恋恋不舍地收回在她身上游移的手,一手箍住她的身子不让她继续扭动,一手扯来被子盖住两人。大腿根处硬硬的东西戳得她难受,像是突然想到那是什么东西,蕾妮再次扭动着身子想避开它。 “嘘,姑娘,不要乱动,再让我抱一会就好……”斯内普已经在极力克制着勃发的情|欲了,他的小姑娘却还扭来扭去挑战他的极限。 蕾妮抬眼看着自己上方的斯内普,他神情隐忍,额角渗出细细的汗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脑中不期然响起上午芙兰的话——“男人的欲|望得不到纾解很痛苦的,而且时间长了对身体也不好,其实不做到最后也可以帮他们发泄的,比如用……” 她带着试探的意味微微弓了一下腿并且悄悄观察斯内普的神色,发现随着她的动作他露出一种既似欢愉又似痛苦的表情,这让她受到了鼓励,她使劲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高大身躯,斯内普本来就不想压坏她,于是顺着她的力道翻身躺倒在她身侧。伸手想捞起她抱入怀中,却被她滑溜地躲开,既而钻进了被中。 蓦地,他再度僵直了身子,呼吸急促起来,“蕾妮,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暗哑,他感觉到自己肿胀发疼的硬物隔着衣裤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那只小手似乎被它突然的跳动吓了一下,稍稍松开后又再度握紧。“哦……”一抓一握间极致的快感传遍他的全身,他只觉得血脉贲张,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他怕她被闷着,把被子往下掀开了些,结果看见小姑娘赤|裸着身子半跪在他身侧,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后背,眼神怯怯地又带着一丝好奇盯着他肿胀的腿间。他的喉结难耐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想要起身阻止她,却被她下一个动作按了回去。蕾妮抓着他硬物的小手松开,这让他感到一阵失落。很快她的两手来到他腰间摸索着皮带扣,努力了一会顺利解开,她有点不耐地扯下拉链,滑腻的小手快速钻进他的裤子里,直接而又坚定地抓着他最灼热坚硬的部位,回忆着芙兰说过的方法,上下使劲滑动了几下。 “咝……”他倒抽了一口气,“蕾妮,你……从哪学的这些?!”蕾妮觉得他似乎在咬牙切齿,她有点害怕了,怯生生地看着他, “我做得不对吗,先生?”那湿漉漉的眼神和似乎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让人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倒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斯内普的眼神暗沉,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微微坐起身用大手覆住她抓住自己的小手,“不要那么使劲,要这样……嗯?” “这样?”蕾妮按照他示意的力道学着他的方式上下滑动了几下,抬起小脸询问他。 “是的,好姑娘,继续……”斯内普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哼,他着迷地看着他的女孩,伸出大手在她的裸背上来回抚摸着。 看着他满足地眯起双眼,蕾妮抛弃心中最后一丝羞赧,柔滑的小手开始卖力地动作着。耳边传来他浊重的呼吸声,她感觉到他坐直了身子,随即滚烫的吻落到她的后颈和裸背,胸前的丰盈也被一只大手轮流握住揉捏把玩。她几乎无法专心继续手上的动作,而稍稍的停滞被他发觉, “不要停,我的好姑娘。”他停止了揉捏她胸部的手引导她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斯内普的呼吸越来越重,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烫着她的心,蕾妮觉得自己的手都酸了,可是手中的硬物似乎还是没有满足的迹象,她想了想,地下头伸出小舌在那圆滑的顶端轻舔了一下。 “哼……”斯内普眼睛突然睁圆,被少女的动作刺激地闷哼一声,他粗喘着气拉起少女的头阻止她继续,湿热的唇舌狂野地堵住她的樱口,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快速动着,几下之后他僵直着身子发出满足地喟叹,浓浊滚烫白色粘液喷射在两人交叠的手掌间,蕾妮像是被烫到似地缩了缩手指,却被他牢牢按在原处。 半晌,他才松开她,随即又把她紧紧环在怀中,“蕾妮,我的蕾妮……”他轻吻着她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餍足之后低沉悦耳的声音声声挑动着她的心尖。 “去洗手……”她的声音低如蚊呐,似乎现在才想起来害羞。 他轻笑,声音慵懒而满足,挥挥手用了一个无声无杖的清理一新,然后才用浴巾包着她抱起向浴室走去。 57修改部分和谐内容,更了两千多字新内容 到浴室把蕾妮放下,斯内普脱去自己的衣物冲澡,蕾妮被他吓了一跳,慌忙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假装专心致志地洗手,但是绯红的双颊和耳根泄露了她的内心。 “现在才开始害羞,刚刚那个胆大的姑娘哪去了?”斯内普简单的冲洗了下自己之后走到她身后,抓起她的手指放到嘴边细细亲吻边亲边取笑她,“洗好了吗?” “……”蕾妮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布满红云憋了一会才说,“你先出去。” “嗯?”斯内普挑眉不解。 “我还要洗……”她脸上的红晕在不停地加深,眼神四处乱飘。 “还没洗好吗?我帮你洗。”斯内普抓着她的手在鼻子下面轻嗅,没闻到异味还以为小姑娘更爱洁一些,于是准备帮她再冲洗一遍。 “不是手——”蕾妮用力挣脱他,在他的追问下羞窘得无处可逃,脸热得仿佛要烧起来,小屁股在洗漱台上挪来挪去,浴巾外修长的两条腿不安地交叉着。 看着她的样子,斯内普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他只觉得身体又开始紧绷,按捺下心中的躁动,他走近她把她拥入怀中,咬着她的耳朵暧昧地说,“我的蕾妮也动情了,嗯?”尾音长长挑起,蕴含着无限的意味。 【此处和谐13oo字】 “要我帮你洗那里吗?”他伏在她耳际轻语。 最终斯内普被羞愤炸毛的小猫撵出了浴室,等蕾妮清洗完自己出来时他正靠在床头半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蕾妮拿出睡衣套上,迅速爬到床上钻进他的怀中,牢牢地抱住他的腰。 “先生以后不用睡沙发了吧?” 低头看着在他怀中撒娇的少女,斯内普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松手然后躺下,把她揽入怀中,“睡吧!”他轻吻她的额头。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蕾妮满足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在恋人怀中醒来的小姑娘绽放大大的笑容,给他送上甜蜜的早安吻,再度挑战了教授大人的自制力之后,蕾妮起身洗漱。吃早餐的时候没有看见芙兰,回寝室拿课本的时候也没见到她,一直到上课了她也没出现,还是吉尔伯特代她请的假。蕾妮只是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并未深想,直到几天后她被芙兰抓住狠狠捶打了一顿,才明白自己无意泄露的话害得她被某人吃干抹净整整两天下不了床。 哈利出院后莉莉·波特继续回来任教,不过因为不放心小天狼星带孩子,她把哈利带在了身边。邓布利多自那天后并没有催促斯内普,只是莉莉·波特来找斯内普的次数开始变得频繁。有几次被她看见他跟蕾妮的亲昵,开始莉莉还没怎么往心里去,可次数多了她开始有所觉,再看见他们的时候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有救世主在的霍格沃茨注定不会平静,不管是斯内普经历过的还是现在哈利入学前,在没有日记本的诱导之下哈利居然也能在四处玩耍探险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密室的入口。小哈利并没有想着那雕刻着小蛇的水龙头是什么房间的入口,只是他调皮得把所有水龙头都打开之后发现这个不会流出水来,桃金娘在旁边耻笑他说这个水龙头已经了不知道多少年没人能修好了。小哈利不服气就大声命令它打开,因为盯着那个小蛇雕刻他无意中用了蛇语而不自知。 于是——密室就这么被打开了。所幸的是哈利在刚刚探头想进那个轰然打开的密室入口的时候被赶来寻找他的莉莉·波特拽了回去。 很快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其他教授们,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也赶了过来,斯内普嘲讽地撇了撇嘴角,果然是波特家特有的惹事体质吗?就这样也能被他撞到密室入口,不过这样也好,早点发现密室早解决蛇怪他也能拿到蛇毒来研究。想到密室里那条蛇怪除了可以消灭魂器的蛇毒之外全身上下也都是宝贵的魔药材料,我们的魔药大师有点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最后几位教授商量了下由邓布利多、斯内普还有弗立维和麦格一起下去查看,其他教授除了斯普劳特教授去看着学生,波特教授照顾哈利之外都守在密室入口,防止有探险的小巫师误入或者里面的人有意外情况也好及时接应。当然最后他们不得不再次出来把哈利带进去,因为里面的门也只能用蛇语打开。走到这里几位教授都明白了,这里应该是传说中斯莱特林的密室了。邓布利多神情凛然,他沉思了一会放了守护神出去,不一会儿他的宠物凤凰福克斯就抓着分院帽来到了密室。 制服蛇怪的过程不用提,进去的四位教授都是魔力相当高的成年巫师,再加上邓布利多召唤出格兰芬多的宝剑和福克斯的助战,几乎算是轻松地就搞定了。其他人忙着查看密室的情况时,斯内普全部心思都放在如何解剖才能让蛇怪的尸体发挥最大的用处。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只有邓布利多在看见斯内普取蛇怪毒牙的时候半月形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 蛇怪解决后不久就是暑假了,斯内普前半个月的时间几乎都泡在了魔药实验室里,半个月后他神情疲惫地拿着一瓶颜色瑰丽异常的药水走了出来,小心翼翼保护好然后用壁炉给邓布利多口信让他派福克斯过来拿。别的斯内普没有多说,只是说用在冈特戒指上,相信邓布利多肯定能猜到药水的作用了,这也算是他默认跟邓布利多的一种合作。 刚刚出了实验室,斯内普又起身去了法国,前几天弗朗——那个给斯内普写信的法国草药学家传来消息,研究结果基本出来了,但是不太乐观。斯内普到了法国看了资料之后眉头也紧锁了起来,研究结果显示变异月见草的汁液带有诅咒,正是这中诅咒导致了使用者魔力的衰减。斯内普回忆起过去邓布利多在服用他熬制的魔药后确实魔力衰减得厉害,但是当时他们都以为是戒指上黑魔法的作用,反倒忽略了变异月见草的副总用。 他们还得推测,这中诅咒跟喝独角兽血的造成的诅咒类似,只不过比之轻微了太多。如果想破除诅咒,也许需要从月见草的变异原因入手,这一点法国的两人无能为力了,只能靠斯内普自己研究。斯内普回到蜘蛛尾巷后先是查看了大量关于独角兽诅咒的资料,又实地去观察了几次月见草的生长环境,但是却没什么收获,他只能暂时先放下,等开学后再继续去观察。 在斯内普忙碌的时候,蕾妮也没有闲着,自从得知斯内普曾经死于现在还没有发生的那场战争中,蕾妮心中总是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被她忽略了的,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她索性埋首于自己的实验室,不过不再像以前那样热衷于研究一些可以让生活变得便利的小玩意,而是一门心思研究防御类的产品。于是暑假结束后,斯内普所有衣物的扣子都被拆换一新,脖子里更是被蕾妮强行戴上了一个吊坠。斯内普原本是不耐戴这些东西的,但是他也不愿意看着蕾妮一直担心,于是勉强接受了。 两人各自有忙碌的事情,虽然几乎天天共处一室,但是反倒没有什么过度的亲密。偶尔有几次也在要失控之前被斯内普强行压制下去,蕾妮自从那天晚上大胆了一次之后,仿佛把勇气都用完了,再不敢那样主动了,于是一个暑假两人反而相安无事,没有出现过擦枪走火的情况。 新学期开学前,邓布利多来找斯内普让他看了完好如初的冈特戒指和斯莱特林吊坠,顺便给蕾妮带了一枚级长徽章来。蕾妮有点意外,不过想想也就坦然了,这一届出色的女生并不多,她的成绩一直都在上游,因为斯内普院长的关系,斯莱特林小蛇们对她的态度也都很好。 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蕾妮遇到了同样佩戴级长徽章的吉尔伯特,还有开心得像只小鸟一样跟在他身边的小伊娃,是的,蕾妮想起来了,今年安祖家的小公主也入学了。蕾妮熟稔地跟他们打招呼,奇怪的是这次小伊娃看她的眼神不再带着微微的敌意,反而是一副同情的样子看着她,把蕾妮看得莫名其妙。 小伊娃被分进了拉文克劳,除了伊文娜·安祖之外,还有一个小女巫一开始就引起小巫师们的关注,那是个一看就是有着神秘东方血统的女孩,麦格教授念到她的名字时大家知道她秋·张,同样她也被分进了拉文克劳。今年的拉文克劳长桌显得格外地喧嚣,其他三张长桌上的小巫师都投以嫉妒的目光,原因是新生中两个最漂亮的女孩都分进了鹰院。 作为级长,蕾妮在开学的前几天特别忙碌,新生们总能制造各种意想不到的麻烦,至于迷路找不到教室这些完全是小意思了,甚至在开学一个多月后她还在门口捡到了因为没注意口令改变而被关在公共休息室外面的小蛇。也幸亏蕾妮经常去地窖帮斯内普批改论文和处理材料所以经常晚归,不然那只小蛇估计要被关在外面一夜了。 蕾妮微笑着应付着不停感谢她的小蛇,三言两语把他打发回寝室,她正准备也回去,突然一阵冰冷的感觉穿透她的身体,蕾妮无奈地停了下来,看着从她身体中穿过站在面前的血人巴罗,“您好,巴罗,请问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血人巴罗显得有点热切地看着她,甚至没有保持他一贯的礼仪,直截了当地问她,“我听说拉文克劳的冠冕在你们那?” 蕾妮皱了皱眉,“您听谁说的?” “皮皮鬼,他听到了邓布利多校长和斯内普院长的谈话。”血人巴罗语气恳切,“你能说服斯内普院长把它带到霍格沃茨吗?海莲娜……自从被那个孩子欺骗而使得冠冕下落不明后一直很自责——虽然她从来不说,但是我能看出来。拿来让她看一眼,她会好过些。” 蕾妮奇怪地问他,“您为什么不直接找斯内普院长呢?” “作为学院幽灵,我们不能对院长提要求。”血人巴罗很无奈。 “那么海莲娜又是怎么回事呢?”蕾妮记得她从来没在霍格沃茨见过叫这个名字的幽灵。 “……”血人巴罗显然不愿意多说,在蕾妮的目光紧盯下只说了她是拉文克劳创始人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女儿,是属于拉文克劳的幽灵,别的再不肯吐露了。 “好吧,我想这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明天我去跟先生说说看。”蕾妮看得出血人巴罗似乎有难言之隐,于是不再追问,答应了他。 斯内普在听蕾妮说了血人巴罗的请求后没说什么就答应了,他拿拉文克劳的冠冕本就是为了实验,现在冠冕对他已经没什么用了,原主人的后代只是想要看一看他没什么理由拒绝。 于是几天后卢修斯亲自送来了冠冕,蕾妮带着冠冕和血人巴罗来到拉文克劳塔楼一个偏僻的通道。她看见了一位长发及腰,身材修长的美丽幽灵在走廊里徘徊。看见他们的到来,她第一反应就是打算离开。 “等等,海莲娜——”血人巴罗急切地向她飘去,“我们带来了你母亲的冠冕!” 蕾妮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血人巴罗,他一直是冷肃而高傲的,而现在他的语气透着低声下气的请求。 海莲娜——蕾妮看见她之后想起似乎见过她,不过她知道的是她叫格雷女士,是霍格沃茨最为冷淡的幽灵,很少搭理学生们的求助。 格雷女士停了下来,她转过头看着他们,冷淡的表情有了一丝波动,“巴罗,我没想到你还会敢来见我。但是,你似乎说到了我母亲的冠冕,”她把目光转向蕾妮,“是你得到了它吗?” 蕾妮点点头,从储物指环中把冠冕取了出来,格雷女士迅速飘到她的面前,目光热切地盯着她手中的冠冕,神情怀念而迷茫,口中低声自言自语,显得有点不像那个冷淡的拉文克劳幽灵。 蓦地,她抬起头,目光凌厉地看着蕾妮,“冠冕受到了污染,虽然黑魔法气息已经被祛除,但是残存的魔法波动和药水气息瞒不过我。你们对它做了什么?” 蕾妮简单地把伏地魔用冠冕做魂器的事情说了一下,就见格雷女士痛苦的捂着脸, “那个男孩子……他看起来那么的讨人喜欢……他很有同情心……看起来还那么地善解人意,我对他吐露了我们的故事……” 她抬头看向血人巴罗,目光显得脆弱无助充满后悔,这使得巴罗瞬间忘记了自己的幽灵身份,冲过就想抱住安慰她,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对母亲的冠冕做出这么邪恶的事……” 没有理会巴罗的动作,她继续沉浸在懊悔中,虽然蕾妮对她口中“我们的故事”很好奇,但是现在显然不是适合询问的时机。又过了一会,格雷女士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她抬起头来问蕾妮, “你说你们已经解除了上面的黑魔法,可是为什么冠冕的能力也被削弱了?”她提出疑问。 “冠冕的能力?这个冠冕难道真的如传说中那样能赋予人智慧吗?”蕾妮很惊讶。 “并不是那样,最初我也和你想的一样。但是其实母亲赋予它的能力只是是使它的拥有者大脑更活跃,但是现在它的能力被削弱了。” 蕾妮对格雷女士解释了魂器的特殊性,他们知道的销毁魂器的方法只有用魔鬼火焰或者蛇怪的毒液,但是魔鬼火焰会彻底烧毁冠冕显然不可行,蛇怪的毒液也会腐蚀冠冕,于是他们就用研究出了既能保护冠冕本身又能销毁里面的魂片的药水。现在格雷女士的发现应该是药水的副租用,他们没想到变异月见草的诅咒不仅对巫师有效,对魔法物品也能起作用。 “那是独角兽的诅咒!”格雷女士听完后沉思了一会,肯定地说,“那株变异月见草一定是无意中吸收了独角兽的血液,因为不是自愿献出的血液所以带上了独角兽的诅咒,但是又因为不是被迫献出的所以诅咒很微弱。我想如果让它再吸收独角兽自愿献出的血液的话,应该可以解除这种诅咒。不过那似乎不太现实,独角兽不愿意亲近心怀目的的人类。” 不管有没有用,但这是个重要的信息,蕾妮还是感谢了格雷女士,打算回去告诉斯内普。 格雷女士带着无限眷恋的目光来来回回地看着拉文克劳的冠冕,最后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就不再看它,她对蕾妮说,“能够再看见它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谢谢你们找回了它,那么你就是它现在的主人了,带走它吧……我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怅然。 血人巴罗在一旁欲言又止,蕾妮看得出他想单独跟格雷女士说什么,于是识趣地跟他们告别,带着冠冕离开了。 58+59+60 58、独角兽之血 “先生,我从格雷女士那听说——”蕾妮带着冠冕一刻不停地回到了斯内普的地窖,办公室里没看见他人,但是他的外袍挂着门口衣架上,蕾妮直接冲进了卧室,“呃,先生……” 蕾妮的话被吞回口中,靠在门上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斯内普。他赤|裸着上身,正在衣橱前翻找衣物,脚边扔着一件明显带着褐色药水痕迹的白衬衫。蕾妮微微红了脸,虽然他们已经算是很亲密了,但是斯内普的一贯风格就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算在家也不例外。真正见到他这个样子也不过一两次,而且每次都是她情迷意乱,根本注意不到这些。 她觉得作为一名淑女她已经转过头去,但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飘去,先生虽然很瘦,但是却并不显得骨瘦如柴,而是有着平滑的肌肉,肩膀很宽阔胸膛也很厚实看起来很有安全感的样子,可惜,白衬衫的扣子总是系到最上面一个——咯?蕾妮慢一拍地发现斯内普已经穿好上衣向她走来了。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点戏谑,蕾妮脸颊微红,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冠冕给他们看过了?”斯内普看似如无其事地越过她向外面办公室走去。 蕾妮紧跟在后面,把格雷女士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斯内普面色严肃,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思考,蕾妮紧挨着他坐下,没去打扰他,不过她的目光老是瞄向他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总是扣那么紧,不勒得慌吗?她的心中蠢蠢欲动,总是想解开那两个扣子。 看着他沉思的样子,蕾妮悄悄起身跪坐在沙发上,下手往他脖子下伸去,还没到地方就被回过神来的斯内普一把抓住。 “你想做什么,蕾妮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16 部分阅读 ”大手微微使劲,她就跌坐在他怀里。 “每次都把扣子系这么紧,您不觉得勒得慌吗?”小动作被抓了现行的蕾妮索性光明正大地吊在他的脖子上,伸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 柔软滑腻的指尖轻触在他的脖子下方,让最近忙得没时间好好跟小恋人亲昵的斯内普喉咙上下滑动了几下。 “对了,还有冠冕,您打算怎么处理?”蕾妮把冠冕递到他的眼前。 斯内普随手拿起冠冕,转过蕾妮的头,蕾妮没有动弹任他把冠冕戴到她的头上。半晌没听到他出声,蕾妮抬头,看见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中闪烁着她只见过几次的光彩。她的心微微一动,一抹的红色开始在脸上蔓延。 挑起怀中小人的下巴,享受了一个甜蜜的深吻之后,他轻抚着她的背, “既然格雷夫人说它现在属于你,那么就留下吧,已经变成幽灵的她也无法再保管它了。”顿了一下,他接着说,“正好今天是月圆,晚上我再去禁林观察一下,关于月见草的问题虽然格雷夫人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还是慎重起见的好。” “我跟您一起去。”气息仍然有些不稳,蕾妮靠着他的胸膛要求着。斯内普没有拒绝她,于是两人收拾了一些工具,吃完晚饭又过了一会就往禁林出发了。 到达月见草丛的时候时间还早,斯内普仔细查看了一下四周,尤其是那株变异月见草的周围,蕾妮紧跟在他身后,她的注意力放在地上的各种魔植上。 “先生,您看这里。”过了一会蕾妮突然叫了起来,“这株是什么植物?它枝蔓会跑呢!” “小心!”斯内普一把拉回她准备捡起那枝蔓查看的手,“这是魔鬼网的一个变种——魔鬼蔓,一种长得非常缓慢的藤蔓魔植,别看它的叶子很柔嫩的样子,攻击时它可以像刀片一样锋利。”斯内普捡起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那跟枝蔓,就见它的叶子快速旋转了下就削去了一片树皮。蕾妮拍拍心口暗自庆幸,这要是换她的手指的话估计就下去一块肉了。 那根枝蔓在攻击了树枝之后就开始慢慢收缩,钻进地底下,只留下几片叶子在地面上。斯内普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叶子的走向,一会儿他若有所思,“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入秋后月见草花期结束会结出一种小小的芳香的果实,很多动物都喜欢吃,魔鬼蔓长年蛰伏在地底,快入秋了才会露出地面繁衍后代。之前他多次查看都没发现异常就是因为它还在蛰伏期,而今天是月见草今年最后一次开花,恰好接近秋天,魔鬼蔓被苏醒了。这样看来多半是独角兽过来吃果实的时候被魔鬼蔓攻击,血滴下来被这株变异月见草吸收了。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要如何才能再弄到自愿献出的独角兽血?斯内普一时想不到办法, 距离午夜还有一段时间,暂时没什么可做的,他们决定去上次遇到独角兽的水塘边碰碰运气。月光很明亮,树林里光线昏暗却不是那么漆黑,两人并肩走着,蕾妮原本挽在斯内普臂弯的手缓缓下滑至他的手心,指尖调皮地在他手心挠了两下然后被他紧紧握住。暖流从他干燥宽厚的手心传遍她的全身,蕾妮低头眉眼弯弯地无声笑了。 没走多远就到了水塘边,蕾妮拖着斯内普找个块平整的地方就地坐下,斯内普皱了皱眉,他原本是想在水塘周围转一转看有没有可以采集的魔药材料的,不过看了看蕾妮,他放弃了还是陪她坐了下来。 月光洒在平静的水面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银纱,偶尔有微风吹过,水面波光粼粼,银纱破碎开来变成闪闪的水钻。寂静的夜晚,虫鸣显得格外响亮,靠在斯内普肩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蕾妮觉得有种发自内心的宁静。 斯内普低头看她,月光下照在女孩脸上,使她看起来有一种动人的精致,剔透莹白的肌肤,淡粉色的唇瓣,眼睑微垂,浓密的长睫毛轻轻闪动。这是他的女孩,斯内普的心底有种满足感仿佛要溢出来,他有亲吻她的冲动,但是不愿意破坏这样的宁静,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安谧温馨的气氛却始终环绕着他们。 蕾妮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抽出魔杖挥动着,轻呼一声,“呼神守卫!”银白色的光线从杖尖溢出,汇聚成一只母羚羊,它绕着蕾妮转了一圈,然后奔水面,在上面轻盈地跳跃着。 像是明白她的心意,斯内普也抽出魔杖,放出了自己的守护神,高大的公羚羊只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敌人,却发现了水面上的同类。它迈着矫健的步法奔了过去,两只银白的动物在水面上亲昵嬉闹着。它们的主人紧紧相偎,眼含暖意地看着,美好的情景让人想把时间定格。 过了一会,没有敌人又没有任务,两只守护神慢慢散去。斯内普发现水塘对面隐约有动物的影子,是独角兽!他低头却发现蕾妮靠着他的肩膀在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他轻唤,“蕾妮,醒一醒。” “嗯?”原本就只是打瞌睡,被斯内普一声轻唤就立刻清醒了,蕾妮抬起头,有点迷惑地看着他。 “嘘,看对面。”斯内普示意她轻声。 “是独角兽!”蕾妮的声音压抑不住兴奋,她还记得上次那只未成年的小家伙,有着美丽的金色兽角,几年过去了,它应该长大了吧? “独角兽只接近纯洁的少女,你去试试,我退开。”斯内普站起身扶起她,然后往后退开一段距离。 蕾妮缓慢地沿着水塘边向那只独角兽走去,美丽的四蹄动物在蕾妮接近它的时候警觉地抬起头停止喝水,目光警惕地看着蕾妮。这是一只年轻的独角兽,有着高大健美的身躯,银白色的兽角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它盯着蕾妮看了一会,眼神突然渐渐缓和,往后退了一步。 蕾妮不敢出声,上次她接近小独角兽纯粹是因为醉心于它的美丽,所以能大方地开口呼唤它。但是这次她却是带着目的来了,在独角兽美丽而纯洁的眼神下,她突然有种羞愧的感觉,觉得自己无法再迈步去接近这完美的生物,她几乎要转身放弃了。但是那只独角兽就轻抬脚步向她走来,她动也不动地站着原地,直到它来到她身边,伸出舌头舔她的手。这只纯洁高贵的动物此时显得有些急切,似乎想表达什么。蕾妮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伸手抚摸它美丽的兽角。但是它似乎有些不满,低头拱了她一下,力道不算重,但是却够让她跌坐在地上。脑子中似乎突然有一道光闪过,蕾妮坐在地上脱口而出, “你是那只小独角兽?” 美丽的动物这才高兴起来,它原地转了个圈,轻舔她的脸,鼻子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并且用脸轻蹭她的,口中发出低低的鸣叫。 “你是在关心我吗?我没事,只是水有点凉,回去喝了点药就好了。看我现在不是很好么?”蕾妮看它像家养小宠物一样地撒娇,不由地微笑,同时想起那次落水后的尴尬事,脸颊微微泛红。 看着动物湿漉漉的金色眼睛,想起自己接近它的目的,蕾妮觉得难以启齿,她有点心不在焉地轻抚它柔顺地鬃毛。敏感的独角兽拱着她的头,让她直视它的眼睛,眨着金色的眼睑似乎是在用眼神鼓励她开口。 “我……”蕾妮犹豫了一下,决定开口试试,“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我的左肩膀,你能感应到吗?黑魔法的气息。” 独角兽能够听懂她的话!蕾妮发现它的视线转向了她的左肩,歪着头似乎真的在用心感受着,然后可能是黑魔法的气息让它感到了不适,它的角尖发出淡淡的光芒在周身流转了一圈。 “想要消除这个东西需要用到那边一株特殊的月见草的汁液,”蕾妮的手指了指月见草的方向,“不过它好像误吸了你同类的血,所以它的汁液对我有一定的伤害。”说到这里,蕾妮没有继续往下说,独角兽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让那株月见草再吸取它自愿献出的血就能保持药性并且消除诅咒,它轻拱蕾妮让她起身,迈步向月见草丛的方向走去。 斯内普看见独角兽和蕾妮一起走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和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惊扰了独角兽,又不至于有突发情况无法应对。靠近月见草丛的时候,蕾妮四下寻找,然后捡起刚刚斯内普用来驱赶魔鬼蔓的树枝在地上敲打了一番,确定魔鬼蔓转移了才放心走过去。月亮快到中天了,月见草的花骨朵已经伸了出来。 独角兽低下头嗅了嗅,银色的角尖发出一束光芒,也不知它是怎么弄的,就见它的前蹄微微抬起,几滴银色的血液溢出滴在月见草的枝叶上,很快就被吸收,原本区别于其他月见草的银光显得更加的纯粹,整株月见草中仿佛有银色的光芒在流淌。花蕾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绽放至极盛,两人一兽都退开了,不挡着它吸收月华。银色的花朵在月光下闪耀,一直到月亮正当空,斯内普才怀着有些激动的心情上前小心地采集着花朵。 远处传来几声清亮的鸣叫,蕾妮身边的独角兽略有些不安地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最后蹭了蹭她,仿佛在示意她自己该走了。 “谢谢你!”蕾妮亲了亲它银色的角,独角兽这才迈开步子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先生,这次的花收集回去还要试验吗?还是直接制药?”蕾妮看见斯内普采集完把瓶子收起来之后才提问。 斯内普沉吟了一下,如果直接制药有风险,但是继续试验的话要等到明年的七月才会再到月见草的花期,这期间可能会有很多变数。 “回去我再想想。”他一时无法决定。 不管怎么样,能够顺利达到今天的目的,两个人的心情都出奇地好。已经是初秋了,后半夜的凉意慢慢扩散,斯内普敞开斗篷把蕾妮拥进怀中,低头问她,“冷吗?” 其实并没有感觉太冷,但是她贪恋他怀抱的温暖,不出声轻轻点了点头。 “我抱你回去?”蕾妮正要说好,斯内普又接了一句,“就像上次一样?” “先生!”蕾妮在他怀里举起小拳头抗议地轻捶,想推开他却被突然抱起,她把头贴近他的胸膛,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有点点羞涩但是却很满足地笑了。斯内普的步法稳健,丝毫不因为抱着她而显得沉重,耳朵听着他心脏砰砰的跳动声,温暖的气息环绕着她,蕾妮渐渐觉得眼睛睁不开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斯内普停顿了一下,使了个漂浮咒使她能感觉更稳一些,然后继续向霍格沃茨古堡走去。 夜色宁静,怀中的小美人睡得安详,斯内普衷心希望这样的平静能够永远不被打破。 59、魂片的解决 1991年,对于魔法界来说,头等大事是,救世主今年要入学了,但凡家中有小巫师在霍格沃茨就读的,无不嘱咐孩子对救世主多加关注;对马尔福家来说,头等大事是他们唯一继承人入学;对韦斯莱家来说,他们家又一个孩子要进入霍格沃茨了,这——显然无足轻重;对伏地魔来说,他终于遇到了一个能把他带出阿尔巴尼亚森林的信徒。 然而这一切都不在德文郡勒梅庄园中几个人的关注中,他们关注的是消灭魂片的药剂终于成功了,即将在蕾妮身上用药。最近半年多来斯内普一直在试验蛇毒的用量,要把它控制在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伤害又能达到销毁魂片的目的。还有就是改进蛇毒的解毒剂,把里面跟灵魂保护剂相冲突的材料换成中性的。 目前在动物身上试验得差不多了,蕾妮已经做好了用药的准备了,勒梅夫妇准备了大量救急的药材,卢修斯也把马尔福家最顶尖的家庭医生带到了勒梅庄园。但是斯内普却说要再等一天,他再最后测试一下。于是大小马尔福和他们家的医生就在勒梅庄园暂时住下了。 一大清早,蕾妮洗漱完毕下楼,餐桌上没有斯内普的身影。跟马尔福父子还有勒梅夫妇打完招呼后,蕾妮端着家养小精灵准备好的早餐往斯内普的实验室走去。 来到实验室门口,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反应,蕾妮有点无奈,先生估计又入神了,根本无视门响,还是直接用开门咒比较实际。她挥了挥魔杖,“阿拉霍洞开!”推开门走了进去,却发现斯内普倒在操作台边,地上有药剂瓶的碎片和残余药水的痕迹。 “先生!”蕾妮大惊失色,把餐盘往边上一放冲到他身边,正要扑到他身上,突然想起什么又硬生生停下动作。招来家养小精灵吩咐去通知餐厅的几个人,再让他们去叫医生。等待的时间,蕾妮焦急万分,却不敢轻举妄动。所幸马尔福家的医生很快就过来了,检查后发现斯内普的胳膊上有被蛇毒渗入的伤口。所有人都明白了,斯内普为什么要推迟一天,他是对在动物身上的试验不能完全放心,所以拿自己试药,因为这种蛇毒有局部麻痹的作用,而不巧正好麻痹了他的双臂,所以他没来得及喝下解毒剂。 等到斯内普被灌下解毒剂转移到卧室,蕾妮的眼泪在也止不住了,她抱着他带着伤口的胳膊不肯离开。勒梅夫妇叹息,原本他们总觉得斯内普对蕾妮不够珍惜,总是把这样那样他们认为无关紧要的事摆在心中,而现在看到他这样做,他们是彻底放下了对他的芥蒂。 服下解毒剂不久斯内普就从昏迷中醒来了,在医生宣布他已经没有问题了,只要稍事休息就能恢复体力之后,屋子里的所有人——马尔福父子,勒梅夫妇都识相地出去了,他们看出某只小母猫在放下心来之后已经开始有炸毛趋势了。 斯内普的脸色还很苍白,他看着坐在床边,双眼红得像兔子,自从他醒来就别过头再不看他的蕾妮,叫唤了她一声,“蕾妮,过来。” 蕾妮头别得更厉害了,斯内普想笑,他起身想拉她过来,撑起身子才发现胳膊依然有些麻痹,于是重重身子一下摔在床上。这下蕾妮顾不得跟他赌气了,慌忙扶起他, “先生,您干嘛要起来?有没有压倒伤口?”慌乱之下她的眼泪再度落了下来,急急忙忙掀起他的衣袖查看。 “傻姑娘,”斯内普抓住她的手,“伤口早没事了,你不相信我的魔药吗?” 蕾妮亲眼看到伤口已经愈合得只剩下一个粉红色的伤疤才放下心来,她没有抽出被斯内普抓着的手,落着眼泪哽咽着说,“先生,您怎么能拿自己试药呢?现在您这样,让我多难受啊!” “是我的错,让我的蕾妮担心了。”斯内普现在什么也不说,只是哄着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他没有告诉她如果是她在用药的时候出了意外,他无法想象,所以宁可先拿自己来试药。 “如果不是我给您送早餐,再晚一点,再晚……您会……”蕾妮说不下去了,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用眼泪浸泡着他的领子。 斯内普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她,手臂还有些麻痹,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一直到他再三保证以后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来做危险的试验,蕾妮才慢慢止住眼泪。 看着斯内普衣服上被自己眼泪浸湿的一大片,蕾妮有点不好意思,她起身去衣柜里给他找来一件深蓝色棉质睡袍,“先生,今天您就别起身了,好好休息一天,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睡袍吧。” 斯内普没有反对,在蕾妮帮忙下坐起身,手指还不太灵活,解不开衬衫的扣子,他望向蕾妮。蕾妮的脸红了红,上前去替他一粒粒解开,然后脱去衬衫穿上睡袍,扶着他躺下之后又替他解开皮带脱去长裤。整个事情做完后,蕾妮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小脸更是红得不像样。斯内普拉着她的手,这样被人精心照顾着对他来说几乎是全新的体验,他望着坐在身边无限娇羞的少女,心底一片柔软。 中毒不深并且服药还算及时,斯内普只休养了两三天就恢复了,几位成年巫师在商量之后,决定晚上就给蕾妮用药。相对于其他人的紧张,当事人蕾妮反而没什么感觉,她好吃好喝地养着精神。 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斯内普坚持亲自动手,让其他人包括医生都回避到门外。看着蕾妮喝下灵魂保护剂后,斯内普问她,“准备好了吗?” 蕾妮点点头,他递过一条卷好的毛巾又说,“止疼的药水会破坏解毒剂的效果,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疼得厉害就咬住毛巾,别咬伤自己的舌头。” “嗯!”蕾妮结果毛巾,“我没事的,先生,开始吧!” 她的上衣被褪下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但是斯内普无暇欣赏这些美景。想着要在她细弱的肩膀上切口,他心底还是有些发颤,但是他依然坚持自己动手,他要亲自毁去她身上邪恶的魂片。吻了吻她的额头,他不再犹豫,魔杖凝聚起红芒落在她的左肩,听到蕾妮痛苦的闷哼声,斯内普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去分神,切开皮肉后他一边快速念止血咒一边把准备好的蛇毒凝成细丝注入深处的肩骨上。 “啊——”蕾妮抑制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同时随着一声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一股黑烟嘶嘶地从她颤抖的肩膀伤口处冒出。她的伤口被蛇毒灼伤严重地肿胀,周围的肌肤变成了紫黑色。斯内普迅速把解毒剂喂到她的嘴边,但是疼痛让她咬紧了牙关无法松开,他当机立断抓起一瓶备用的解毒剂倒在伤口上,然后把另一瓶倒入自己口中,箍住她的身子不让她挣扎,口对口强行哺进蕾妮口中,直到她完全咽下去,他才松开。 对着伤口又施加了几个治愈的咒语,斯内普拿起毛巾给蕾妮拭去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蕾妮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她觉得自己的上半身都麻痹,这样反而减轻了痛感,那可怕的疼痛她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我们成功了吗?”她的声音很虚弱。 “成功了!”斯内普心中抑制不住地有些激动,轻吻了她几下把她抱到床上,小心地让她趴下避免压着伤口,然后拉过被单盖好,这才挥了挥魔杖打开门让门外几个焦心的人进来。 看着两人虽然疲惫但是轻松的神色,勒梅夫妇和卢修斯都知道了结果,勒梅夫妇是发自内心的激动,卢修斯同样也松了一口气。几个人轻声询问了下蕾妮的状况,就离开让她好好休息。 斯内普在他们都离开后,坐到床边对蕾妮说,“我陪着你,你好好休息,睡眠有助于药效吸收。” “疼,睡不着。”蕾妮眼泪汪汪,小声地说。 轻叹一声,斯内普脱去鞋子上了床,把蕾妮抱入怀中让她趴在自己身上,避开伤口紧紧拥着她,他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那我陪你说话,你累了再睡。” “嗯”蕾妮应了一声,“先生,会不会留下比原来更丑的伤疤?”女孩子关心的总不外乎自己的外貌。 “我会给你熬祛疤药水的。”斯内普承诺着。 “熬外敷的好不好?先生的药水都好难喝。”伤员趁机撒娇。 “好,熬外用的。”现在她说什么斯内普都不会反驳她。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又聊了一会,蕾妮开始打哈欠了,沉默了一会,就在斯内普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伤好了我就可以穿细肩带的裙子了。” 斯内普想象着那样的画面,皱了皱眉,看着她微阖双眼安静的睡颜,轻声说了句,“……只准在我面前穿。” 蕾妮睡得并不安稳,斯内普彻夜无眠地看着她,第二天一早,他查看伤口后松了口气。伤口已经在愈合了,体内残余的毒素慢慢调养一阵也能彻底清除,心头最大的问题解决了,他的心瞬间轻松了起来。 剩下值得他关注的就只有伏地魔本身了,因为哈利的缘故,他们只能放弃现在就消灭主魂的想法。哈利的魂片在脑子上,用在蕾妮身上的方法不适用于他,蛇毒会在瞬间侵入大脑,除非莉莉愿意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白痴,否 6o、纳吉尼?! 肩膀上的伤两三天后就完全好了,伤疤也在涂抹了斯内普熬制的魔药后消失了,蕾妮美得穿了件吊带的连衣裙在镜子前转悠了半天,结果刚出门就被斯内普拎回去换了件他认为正常的裙子。但是从那天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记忆又有松动的迹象,夜里总会做一些模糊不清的梦,偶尔能记起一些零星的片段。 一天夜里,斯内普被轻微的门响惊醒,一个黑影闪进他的房间,直奔床上的他而来。斯内普警觉地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放置魔杖的地方,在闻到一丝熟悉的馨香后放松了身子,随即又皱起眉,这可是在勒梅庄园,这丫头好大胆子,半夜摸进他的房间。下一刻他就感觉被单被掀开,一个微凉柔软的身躯钻进来挨着他。 “先生,”他听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您醒着吗?” 他挪动了一□子,舒展胳膊让她钻进怀中,“你这么大动静我再不醒也许哪天被人睡梦中施加几个不可饶恕咒也不知道。”他本是一句无心的讽刺,纯属习惯而已,可是却感觉怀中的人明显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做噩梦了?”他再迟钝也察觉她的不对劲了。 感觉她纤软的小手伸进他的衣服中来到他胸口摩挲轻抚着,他呼吸一滞,按住她的手制止她乱动。 “先生,钻心剜骨一定很疼吧?”她的话语让他刚刚出现的一些绮念瞬间消散。 “你……梦见什么了?”他有一点迟疑,尽管曾经亲口对她叙述过前世的经历,但是他并没有详细描绘,很多事情都是一带而过,更是没有提过自己仅有几次被施以钻心剜骨惩罚的经历。 “我看见那个人对先生使用钻心剜骨,我想阻止,可是动不了……”蕾妮抬起手沿着他脸部深邃的轮廓勾画,“那时候的先生比现在瘦多了,也更苍白,眼神空洞一点生气也没有,就连在承受钻心剜骨的痛楚时都没能让表情生动起来。看着那样的先生,心好痛!” 斯内普无言地拍了拍怀中姑娘轻颤的背,大脑飞速地回忆着,伏地魔很少对他发怒,他还需要他做间谍,不能让人看出他有太明显的不对劲。仅有几次承受钻心剜骨还是在伏地魔盛怒的时候受别人牵连,那几次周围的人都不多,都是最受伏地魔重视的几个死忠食死徒,甚至有一次只有他和卢修斯在场,只是不知道蕾妮看到的是哪一次。 “我梦到好几次他对人使用钻心剜骨,他好像特别喜欢看人在他脚边痛哭哀嚎,可我没想到今天会看到先生……”蕾妮的语气有些急切,“先生,这一次,你不会再到他身边去了,是不是?那个人他太可怕了,我们离他远远的好不好?” “好姑娘,不要担心,我已经远离他了。”他抚弄着她的碎发,没有告诉她卢修斯的打算。 “我……”她犹豫了一下,“先生,那个人他有没有对谁特别地宽容?” “怎么这么问?”斯内普回想不起来有这样的人存在,印象中伏地魔没有亲近的人,他一直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一样。 “我就是在想,如果我也是他的手下之一的话,应该难免也会被施加过钻心剜骨,可是我从来没梦到过,甚至到现在我一次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存在他身边的,一直好像是在旁观一样,但是心中的感受却又特别的真实。” “不用刻意去想这个,免得你的头又疼了。”斯内普替她揉揉眉心,“在梦中你有那时候的感受?” “嗯,很奇怪的,我能很清楚的分出哪些是‘她’的感受,哪些是我的感受。就比如看见先生在承受钻心剜骨,‘她’的感受跟看别人一样,是愤怒还有因为无法阻止而产生的无奈喝悲哀,并没有像我这样感到心痛。” “‘她’对伏地魔的作为感到愤怒?”斯内普皱眉,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想抓但是没有抓住,难道食死徒的队伍中还有其他的间谍? “是的,更多的是悲哀和无奈。”蕾妮回忆着梦中“她”的感受,整个小脸都皱了起来。 “没有什么线索的话就别多想了,明天你把这些记忆都抽出来让我来看看,现在回去好好睡觉吧。”斯内普大手在她脸上拂过,不让她皱着脸。 “可不可以不要回去啊?”蕾妮把自己牢牢巴在他的身上,一想到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她就不由自主地有种畏惧感,而在斯内普身边,她就会觉得很安全很放松。 “你想勒梅先生明天一早发现他的宝贝从这个房间出去而找我决斗吗?”斯内普同样舍不得她香软的娇躯,但是这里不是他的地窖也不是蜘蛛尾巷,他的顾虑更多一些。 “我早点起来回自己房间就好了……好嘛,先生!”她蹭着他的胸膛撒娇。 再早也瞒不过家养小精灵的,斯内普想到这里反而淡定了,蕾妮半夜摸过来的事家养小精灵肯定也已经知道了,如果勒梅先生有心问,怎么也瞒不住他,那么索性她想留下就留下吧。斯内普没有再出声,蕾妮知道他是默许了,闭上眼睛在他怀中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 暑假过了一半的时候,蕾妮收到吉尔伯特的猫头鹰,他说西西怀孕了,问蕾妮要不要去看看。蕾妮瞠目,连连感叹蛇女王动作迅速。斯内普这几天没有研究他最爱的魔药,而是一直在用勒梅先生的发明的记忆播放器反复查看他自己和蕾妮的记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是被他忽略了的,但是却一直想不出来。于是蕾妮就没有去打扰他,跟勒梅夫妇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吉尔伯特家。 蛇女王西西看见她很高兴,迫不及待地向她介绍自己羞涩的蛇夫,之前那些次蕾妮探望西西时它都躲着不出来,现在西西怀孕了,它一步不肯离开,蕾妮才有机会看见它。看见它们幸福的样子,蕾妮也很高兴,西西在吉尔伯特家的驯兽场被照顾得很好,已经乐不思蜀了,蕾妮也就没有再提让它跟她回去的事,就随它意了。 不过西西毕竟在名义上是属于斯内普的,晚上回去之后,两个人一起在书房看书的时候她还是随口跟他提了一句。 “先生,西西怀孕了,我看她在安祖家的驯兽场生活得很好,你还打算要回它吗?” “西西?”斯内普过了一会才想起蕾妮说的是那条魔化的细鳞太攀蛇,他瞬间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中的书直视蕾妮,“你去看那条蛇了?还跟它交谈了?” “是啊,吉尔伯特让猫头鹰带信给我说它怀孕了,我就去看了看,还认识了它的伴侣,是一条很害羞的公蛇。”蕾妮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给他详细解释了下。 斯内普的脸色有点严肃,他很确信,蕾妮体内的魂片已经被彻底消除了,按说她应该失去蛇语的天赋,可是为什么她现在依然还会?勒梅先生很早就说过他们家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天赋,所以不可能是血脉传承带来的。并且据他所知之前的阿芒迪娜也并不会蛇语,难道他们猜错了,蕾妮并不是像哈利·波特那样因为魂片才获得的蛇语天赋,而是因为其他原因?会是什么呢? 脑子里闪过一些东西,他知道了!斯内普突然知道他每次看蕾妮记忆时那种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了,是视角!蕾妮记忆中那个“她”一直是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在看着一切,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身高的人能看到的角度!还有就是“她”的记忆中一直没有出现的一个重要角色,答案呼之欲出——纳吉尼! 斯内普的手死死地攥成拳头,内心翻滚着波涛,他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孩竟然曾经是杀死自己的凶手!他至今都清晰地记得那条巨大的毒蛇是如何在伏地魔命令下跃起身咬他的,那毒牙刺入咽喉的火辣痛感久久挥之不去。他曾经做过无数的假设,哪怕蕾妮曾经是其中任意一个食死徒,他都能接受,告诉自己那只是过去的事。但是现在他无法将眼前这个美好的女孩跟那条对伏地魔忠心耿耿,为他犯下无数罪孽的毒蛇联系在一起。 斯内普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看着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冷冽,有一瞬间,蕾妮觉得他仿佛痛恨着她。这样的先生令她感到陌生和害怕,她忍不住出声叫他,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蕾妮带着些惧意的软糯嗓音唤醒了沉思的斯内普,他看着眼前目光如水晶一样纯净的女孩,回想着她一贯纯真善良的心性,他又觉得自己肯定是想错了,他的蕾妮,拥有着最纯净的灵魂,连独角兽这样圣洁的生物都愿意对她表示亲近,她怎么会曾经是那条充满邪恶的毒蛇呢?她也说过,记忆中的那个“她”对伏地魔的所作所为充满了愤怒,和无法阻挡的无奈和悲哀。但是斯内普记忆中的纳吉尼除了听从伏地魔的命令行事,本身也很嗜杀,尤其对吞噬人体有着浓厚的兴趣。 一定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没有找到的,他压下心中纷繁复杂的思绪,以尽量平静的语气对面前被他吓着了的姑娘说,“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蛇语的事,一定要注意保密,知道吗?这次是——”他顿了一下,“连马尔福一家都不能告诉,就让他们以为你失去了蛇语的能力。” “为什么呢?”蕾妮忍不住问了出来,会蛇语的事需要保密她一直知道,但是卢修斯一直知道她会蛇语的事,现在却要让他以为自己失去这个能力,她觉得很奇怪,隐约察觉先生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却瞒着她。 “有一些事情我暂时还不能确定,等完全弄明白了再告诉你,现在你也不要多问。”斯内普明显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于是蕾妮也就乖乖地没有再多问。 斯内普觉得自己的思考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于是他干脆把这些先放下不去想,接下来几天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开学回校。不出他们预料的,就快开学的时候,《预言家日报》上大篇幅刊登了古灵阁事件,有人试图抢劫防范高度严密的地下金库。紧接着邓布利多和古灵阁的妖精一起来到勒梅庄园拜访勒梅夫妇,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妖精在陈述侵入者的目标是勒梅家的穹顶时他们还是适时的表现出了惊讶的样子。 送走了古灵阁的妖精,邓布利多留了下来,他直接了当地提出他的看法,邓布利多认为侵入古灵阁的人多半是受了伏地魔的指使,他想要得到勒梅家的魔法石。邓布利多再次重申了他相信伏地魔没有彻底死亡,只是暂时消失的看法,因为魂器的存在使得他更加笃定这一看法。 “他想借助魔法石获得生命,古灵阁已经不再安全了,他不会甘心于一次行动的失败的,这一次他或者他的手下没有成功,但是下一次就不能肯定了。”邓布利多表情严肃,“我想你们最好把魔法石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61+62+63 61、魔法石 勒梅夫妇对视了一眼,了解了彼此眼神表达的意思,最后由勒梅先生开口, “其实,即使伏地魔得到魔法石也没有用。”勒梅先生慢悠悠地开口,“魔法石并不能算是一项伟大的发明,相反,它更趋向于一种黑魔法,这也是我们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才领悟到的事实。原本我们打算让这个秘密永远尘封,在我们死后。” 看着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吃惊的样子,勒梅先生笑了一下, “是的,你们没听错,尽管有魔法石,我们依然会步入死亡,甚至可以说,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尼克,我觉得这个玩笑一点不好笑,你们不是一直服用长生不老药吗?”邓布利多的表情更加严肃。斯内普也表现出相当的好奇,他知道上一世的勒梅夫妇是把魔法石交给邓布利多销毁了,难道除了阿芒迪娜灵魂印记的暗淡使他们失去希望之外还有别的因素吗? 勒梅先生注视着邓布利多说,“很显然这不是个玩笑,阿不思,这个得涉及到魔法石的制作原理,或许你们有耐心听我详细解释。” 见他们两人都表现出认真聆听的样子,勒梅先生才继续说,“我想你们已经知道,我们夫妇关于魔法石的研究是起源于《犹太人亚伯拉罕之书》,尽管在阅读这本书之前,我们花费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来收集资料,甚至我一曾经以为自己参透了这本书,所以才能制造出魔法石。但是——梅林知道,自以为是的人最终会自食恶果。直到使用了魔法石的数百年后,我们才真正发现,曾经以为的构建它的最基本的魔法阵其实是一个交换契约。炼金术的至高准则是等价交换,长生并不是凭空就能获得的。”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17 部分阅读 说到这里,勒梅先生停了下来,他和勒梅夫人相视的目光中充满忧伤。 邓布利多隐约感觉到些问题,他问,“那么,我的老朋友,你们付出的是什么?” “传承,家族的传承。”勒梅先生的语气很沉重,“勒梅家族原本可以还有至少千年的传承,但是因为我们频繁地使用魔法石,不断地执行那个交换契约,勒梅家族的已经不可能再传承下去了。我们多活的这几百年,其实本该属于我们的后代。但是因为这个契约,他们连出生的机会都被剥夺了。而是时至今日,我们能感觉到,家族的传承即将耗尽,那时候没有了可供交换的等价存在,魔法石将无法再为我们制造长生不老药。” 听到这里,斯内普心下一震,那么蕾妮?因为邓布利多在场,他无法直接开口,只能用眼神向勒梅先生询问。外界都以为蕾妮是勒梅夫妇收养的远亲,只有斯内普知道真正原因。如果按照勒梅先生的说的,蕾妮根本活不了多久。 “你的意思是如果魔法石换了主人,它还能继续为新主人服务?”邓布利多提出疑问。 “是的,前提是他首先得是一个家族的家主,并且这个家族还有足够的传承之力。”勒梅先生示意斯内普稍安勿躁,他接着说,“据我所知,伏地魔本人并没有得到任何一个家族的承认,更不要说家主之位了。而他本人也没有建立一个新家族的举动,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有后代,他只想自己获得长生。所以他的家族传承之力几乎为零,魔法石到了他手中,跟最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伏地魔本人并不知道这一点。”邓布利多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作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魔法师,他很快理解了勒梅先生解释的一切。 “我们可以攒够一定数量的长生不老药,然后把魔法石销毁。”勒梅先生确实打算这么做的,在传承之力能够交换的前提下,他们要攒足长生不老药的数量,起码要看到蕾妮结婚生子。 “我想伏地魔不会相信。”既然魔法石实际上是这样的一个情况,邓布利多的脑子里一个计划慢慢形成,他希望能够获得勒梅夫妇的支持。 尽管勒梅夫妇和斯内普已经知道邓布利多想到了什么,但是他们还是让他说出来。 “你们知道的,伏地魔现在隐藏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角落,正在蛰伏寻找能够让他东山再起的机会,毕竟在十年前,他失去了他的身体,而这并不是一个很容易解决的问题。”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们依然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处,如果用他感兴趣的东西诱他出来……” 邓布利多还是提出了把魔法石放到霍格沃茨保管的建议,当然除了他所说的原因之外,另一方面他也想开始他的救世主养成计划,哈利成长的环境太单纯了,他需要锻炼。邓布利多有自信,在霍格沃茨他能把一切控制在自己的掌握中。 如果不是有前世的经历,斯内普肯定会强烈反对他这种把危险带到充满小巫师的霍格沃茨。但是因为有了前世的经历,他知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并且那个波特家的小崽子确实需要锻炼,毕竟要去除魂片他将来是要直接面对伏地魔的,于是他保持了沉默。 历史按照原本的车轮前进了关键的一步,稍微有一点的偏差是魔法石不是由海格从古灵阁带走的,而是邓布利多亲自带回了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走后,斯内普没有动,他等着勒梅先生的解释。 “好了,孩子,你不用表现得那么担心!”勒梅夫妇很快从沉重中恢复,“蕾妮现在是蕾娜塔·斯内普,勒梅只是作为她的中间名,只能说是她得到了勒梅家族的承认,但是她没有办法传承家族,这一点在将来很好印证——就算她未来的丈夫允许,她将来的任何一名子女都无法冠上勒梅的姓氏,巫师的名字是有魔力,勒梅这个姓氏在我们两个人死后将消失在魔法界。” 斯内普松了一口气,随即他又想到一个问题,“那么我能问一下你们还有多少时间吗?” “当然”勒梅夫妇对视一眼,露出了笑意,“如果你们动作足够快,我想我们还是能看到你们孩子出生的。” 饶是斯内普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他猜到勒梅夫妇应该察觉他跟蕾妮的事情,但是被如此当面直接提出来却是他没想到的。 “很抱歉我还没有对二位坦陈这件事,原本我是打算等到蕾妮毕业的。”毕竟是两世为人,斯内普很快调整好自己,如果无视他微红的耳根,那么他的表现可以算是泰然自若。 勒梅夫妇并没有太过为难他,这些年下来他们早已经接受了他,尤其上次的试药事件,让他们很放心把蕾妮交给斯内普。他们商量之后一致决定暂时把勒梅夫妇的状况隐瞒下来不让蕾妮知道。勒梅夫妇接下来要做的是弄明白他们的女儿阿芒迪娜失踪的原因,他们打算在霍格沃茨开学后就立刻动身去阿尔巴尼亚森林。斯内普也有这个打算,但是他得到寒假才能有时间,所以就只能让勒梅夫妇先行了解情况了。 九月一日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一切就跟斯内普记忆中的一样,救世主三人组进了格兰芬多。同时今年还是贵族家庭孩子入学的高峰,斯莱特林长桌又添了不少小巫师,德拉科无疑是他们中的领军人物。这一世的小铂金贵族在他父亲的严格要求和斯内普三不五时的敲打下跟斯内普记忆中的有了很大的差别,无论是能力,教养还是性格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没有改变的还有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奇洛教授,他那张看似年轻怯懦的脸在斯内普面前晃来晃去,不时扭着脸跟他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斯内普知道他跟自己说话是假,借机会转头让他脑后的伏地魔看看哈利·波特是真。果然,他发现哈利捂着伤疤在皱眉。斯内普又把视线转向蕾妮,伏地魔现在没有实体,应该觉察不到蕾妮身上的魂片已经被毁去。 开学宴一如既往地还是那几项内容,分院帽继续折磨着大家的听觉,只是在最后邓布利多宣布了今后四楼靠右边的走廊为禁区,他充分利用的小巫师们的逆反心理,越是危险的东西越爱尝试。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小巫师前去探险,最大的就是现在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哈哈大笑的哈利·波特。 波特家的遗传基因果然强大,即使有莉莉认真的教导,第一节魔药课,救世主哈利·波特也没能完全答对斯内普的提问,被一番冷嘲热讽之后,哈利满脸委屈地把事情告诉了莉莉。莉莉也很无奈,儿子的天赋摆在那呢,总不能叫她去找斯内普说,呐,我儿子魔药不好,你多担待担待,别总挖苦他?要强的她可拉不下这个脸,只能让哈利更加认真地看书学习了。 62、魁地奇 “一年级新生不允许参与魁地奇队员的选拔,可是哈利·波特却破例了!”铂金小贵族一边皱着脸处理手中的鼻涕虫一边忿忿不满地说着。 “是啊,还是你给他制造的机会。”蕾妮盯着坩埚里沸腾的魔药,瞅准时机把手中的药材添加进去,随口回了他一句。 “……”德拉科涨红了脸,即使性格再怎么改变,他依然还是个11岁的孩子,同龄小男巫的争强好胜他同样不能避免。飞行课上霍琦夫人把摔下扫帚的纳威·隆巴顿送去医疗翼,剩下的小巫师们分成两批在闲聊。听见韦斯莱家的红头发跟大家炫耀哈利·波特的飞行技巧多么了得的时候,他忍不住不屑地哼了一声。哈利没什么反应,其他崇拜小救世主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不干了,起哄让他们比试飞行。 当然他们比试到一半的时候麦格教授赶了过来,带走了哈利·波特,德拉科原本以为他起码会被扣分并罚劳动服务,却没想到居然是破格录用他为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找球手。而自己却被后来知道此事的自家教父拎到地窖处理鼻涕虫,他还记得教父大人用他那华丽的长句子对他说, “我假设你那旺盛如巨怪的精力无处发泄才会做出这么有违马尔福家教养的事情,德拉科,那么接下来的每个晚上你就过来帮我把这学期要用的魔药材料全部处理好吧,另外,这件事情我会通知你爸爸,我想他会很乐意把马尔福家规寄来给你好好复习一下的。” 在教父大人冰冷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他根本不敢提出异议,只能等他走出魔药间小声地对蕾妮抱怨着,更别说提出参加魁地奇球队的要求了。不过这一点在几天后德拉科得到了一个惊喜,斯内普大笔一挥一张批条也送到了斯莱特林球队队长马库斯·弗林特手中,特批德拉科为他们球队的找球手。 是的,有着前世记忆的斯内普当然知道自从哈利·波特当上格兰芬多找球手后魁地奇杯就一直被他们占着,于是他的小心眼又冒出来了,让同样是一年级新生的自家教子也加入了球队,当然他没忘记写信向卢修斯讨要他的赞助——七把光轮2ooo。 因为蕾妮的并没有具体的职业规划,她毕业后想继续从事炼金术的研究,所以六年级的课程对她来说很轻松。于是她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帮斯内普批改作业和熬制魔药上。所以他的这些小心眼蕾妮都看在眼里,为这还乐了好一会,直到被斯内普堵了嘴。 万圣节的到来了,奇洛还是弄来了巨怪。蕾妮早就从斯内普那知道了奇洛的身份,所以她在黑魔法防御课上一直很低调,但是奇洛还是表现出了对她的兴趣,经常在课堂提问的时候点她的名字,蕾妮不知道是奇洛自己对她好奇还是他脑后那位的指示。万圣节这天她早早去了地窖就没再出来,斯内普知道奇洛会往四楼的禁区去,也知道这次他无法通过三头犬那一关,于是他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跟过去而被路威咬伤腿。斯内普看见莉莉在帮忙疏散学生,无暇顾及也没想到哈利会脱离大部队。他正准备给自己施加一个幻身咒悄悄往女厕所走去的时候发现邓布利多也这么做了,既然有邓布利多看着波特小崽子,那么他就不多此一举了。于是他放下了魔杖转身跟上麦格教授一起去巡视。 等斯内普回到地窖的时候,看见蕾妮正在摆弄着一堆记忆瓶子,里面有一些是她自己最近的梦境,也有一些是斯内普关于这一年的回忆。为了不让蕾妮不小心卷入邓布利多的救世主养成计划,斯内普把这一年大致会发生的事情给她看了。 看见斯内普进门,蕾妮把那一堆瓶子扔到沙发上蹦到他身边,苦着脸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先生,刚刚几个瓶子滚到了一起,我分不出那个是您留给我的那个了。” 斯内普随手把外衣挂着衣架上,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一堆瓶子,不怎么在意地说了句, “放那吧,也没什么太要紧的东西,等我有时间再帮你找出来。” “哦,那巨怪解决了吗?先生没再受伤吧?”蕾妮挥挥魔杖把瓶子都飞到柜子上摆好,眼光扫了一下斯内普的腿。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斯内普瞪了她一眼。 蕾妮放下心来,跟在他身后,在他坐到椅子上之后在他身后给他揉着头。斯内普闭上眼睛享受,又开口问了她一句, “怎么现在想起要找那瓶记忆?” “我突然想起来独角兽遇害的事,我们能阻止他吗?我是说那个人。独角兽帮过我们,我不想它们被杀害。”蕾妮的手顿了一下,说出了她的目的。 斯内普沉吟了一下,他原本没想这么多,但是蕾妮既然想到了,那么他们就得好好计划一下。 “今天晚了,你先回寝室吧,我会留意的。”小姑娘快十七岁了,身材发育得越发好了,斯内普轻易不敢留她住下来,他觉得对着她的时候他的自制力受到极大的挑战。他想拥有这个姑娘的念头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脑海,而他也知道蕾妮必定不会拒绝他,但是他不想这么早——起码要等她毕业,斯内普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 “嗯,好的,那我回去了,晚安,先生。”蕾妮低头在斯内普脸上轻啄了下,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回去了。 斯内普注视着她走出地窖,然后站起身来到柜子前,那里放着一排整齐的记忆瓶,都是最近蕾妮的梦,他每看一个就越无法反驳自己当初的结论,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蕾妮梦中的一切就是透过纳吉尼的眼睛看到的。斯内普为了解得更真切一些,后来都没有再用记忆播放器,而是又用的冥想盆。也确实让他找到了不同,使用冥想盆看到的记忆让他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情绪,那种对伏地魔浓浓的憎恶绝对不会是那条忠心耿耿的蛇纳吉尼会有的。这个使得斯内普心中的疑团越来越来大,在确定事情真相前他没有告诉蕾妮他的猜测,他怕他的小姑娘会胡思乱想。 十一月份,魁地奇赛季开始了,第一场比赛就是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因为有德拉科参赛,卢修斯也以校董的身份出现在了看台上。当然,德拉科事先并不知道,所以当他骑在扫帚上发现自己的爸爸跟教父并肩坐在看台上时,明显激动了一下。蕾妮坐在斯内普另一边,她对德拉科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这次你打算怎么做?依然让那个——”卢修斯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情愿提起那个麻瓜小巫师的名字,“那个格兰杰小姐烧掉你的袍子吗?” 他们三人身边施加的闭耳塞听,即使有人注意他们的交谈也只能听见嗡嗡声。 “我想那不可能,卢修斯,先生的袍子上刻画了防火的魔纹,唔,恰好是我暑假无聊时的作品。”蕾妮紧紧挨着斯内普,在高高的看台上,寒风好像特别刺骨,保暖咒也只能够维持一小会。她裹了裹围巾,然后歪头打量了斯内普几眼,他围着同款的围巾,每次在重要场合,先生的正式的穿着打扮总是让她移不开视线。蕾妮想起芙兰说过的——浓浓的禁|欲风格,不仅低头偷笑,先生确实比较能禁|欲…… 奇洛坐在他们后面,蕾妮能感觉到他时不时扫过来的视线。果然,比赛开始没多久,哈利的扫帚出现了异常,蕾妮假意被吓到的样子站起身惊叫,这是她跟斯内普商量好了的,由她站起来假意要出去挡住奇洛的视线,斯内普来解咒。赫敏·格兰杰甚至还没来得及过来,一切就结束了,不过他们都注意到了她看向斯内普的惊疑目光。 比赛以哈利吞了金色飞贼而告终,格兰芬多还是赢得了比赛,德拉科沮丧地看了一眼看台上的卢修斯,铂金贵族并没有太失望的表情,他对德拉科露出了鼓励的笑容,让他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他已经在发狠下一次比赛要如何赢回来了。 斯莱特林小蛇们都比较消沉,这是他们几年来第一次输掉比赛,队长忐忑不安地看着斯内普,而蛇王大人仅仅轻描淡写地让他们加强训练就没再多说,这个使得他们长长出了口气。 “哈利,我看得很清楚,是斯内普教授在念咒……” “不可能的,赫敏,你肯定看错了,斯内普教授虽然不喜欢我,但那也是因为我学不好他的魔药课,他是不会害我的,妈妈说他曾经保护过我……” 蕾妮抱着书走在三只小狮子后面,听到这些话她摇了摇头,这样的话在人来人往的走廊毫无顾忌也不晓得压低嗓门地喊出来,真是毫无警惕性,她替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汗颜! “罗恩也看到了,是不是,罗恩?”赫敏拉了拉罗恩。 “是的,哈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又停下来了,但是我确实看到当你的扫帚不动了斯内普的嘴巴也不动了。” “是斯内普教授,罗恩!”赫敏带着警告的声音。 “拜托,赫敏,你都怀疑他了,还那么在乎这个!”罗恩一副受不了她的样子。 “这是两回事——” 赫敏的话被蕾妮打断,她跻身过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劳驾,让一下,你们三个把楼梯全都堵住了。”蕾妮笑得很和气。 “……”三只小狮子消声了,其中赫敏更是涨红了脸,他们刚刚还在怀疑斯内普教授,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她听到,听说她是斯内普教授的养女。 “蕾妮!”哈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他还记得这个救过自己的姐姐。 “你好,哈利,恭喜你赢得了比赛。”蕾妮对于跟小孩子攀谈并不热衷,当然,除了深得她心的铂金包子,所以祝贺了一下哈利之后,她就找借口带头离开了。她不知道在她走后三只小狮子又就她有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会不会向斯内普告密讨论了很久。 蕾妮当然是去地窖的,她也确实把刚刚听到的跟斯内普说了,斯内普冷哼了一声,看来有莉莉教导的哈利跟上一次也有了不小的区别,起码在对他的态度上不一样了,虽然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63、是误会还是真相? “哈利的性格看起来似乎更偏向波特教授一些,虽然有些调皮,但是那是男孩子的共性,大多数时候他看起来是个热情善良的小男巫。”蕾妮到的时候斯内普正在整理记忆瓶子,他需要把它们收到安全隐蔽的地方,毕竟有些被罚劳动服务的小巫师不是那么的老实,蕾妮放下书包就开始帮他往贴好标签的瓶子上标注只有他们才知道意义的字母。 外间传来响动,福克斯凭空出现,扔下一张纸条,是邓布利多找斯内普有事,让他立刻去校长办公室。 斯内普踏出壁炉,看见莉莉·波特也在,校长办公室放着一面看起来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顶部刻着一行字:“erisedstrehruoytubecfruoytonwohsi.”斯内普知道这就是厄里斯魔镜了,莉莉·波特看见他出来,笑得有点勉强,脸色苍白但是耳后又有些微红。邓布利多的目光在斯内普和莉莉之间流转了一圈,才锁定他,说明叫他来的原因。 今年的圣诞假期原本轮到斯内普留校,但是邓布利多为了锻炼哈利的心性,打算在圣诞节把隐身衣送给他,同时厄里斯魔镜对哈利来说也是一项考验。莉莉·波特不放心儿子,于是她想跟斯内普调班,接替他今年留校的工作。 这正合斯内普的心意,最近他从蕾妮的梦里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偶尔出现的一些黑暗的片段中会有一个声音跟梦中的那个“她”对话,因为都是蛇语,所以斯内普听不懂,让蕾妮给他翻译大概意思是“她”在怒斥那个声音制造了太多杀孽会被梅林惩罚的,而另外个声音则表示毫不在乎,斯内普猜测那个声音的主人应该不是巫师,话语中甚至充满了对梅林的蔑视。勒梅夫妇在阿尔巴尼亚没有什么收获,斯内普已经决定亲自要带蕾妮去阿尔巴尼亚森林了,也许在那他们能找到更多线索。 很干脆地同意了调班的事,斯内普表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他要离开了。邓布利多却又开口, “西弗勒斯,厄里斯魔镜能够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现在它就在这里,你不好奇吗?”学生时代的斯内普眼睛一直绕着红发少女打转,那种眼神即使不需要厄里斯魔镜也能够让邓布利多一眼看出他的渴望。但是似乎是很突然的,他就读不懂这个自己教导了7年的学生了,他的眼神总是平静无波,注视他的时候总觉得一眼看不到底。 詹姆斯牺牲之后邓布利多曾经有过托付他照顾莉莉的念头,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一则因为蕾妮的事情,邓布利多不确定他是不是会对莉莉有所怨怼,二则莉莉当时沉浸在丧夫的悲恸中,一心想抚养好哈利,其他不做他想。而刚刚莉莉在对厄里斯魔镜好奇的时候走过去看了, “为什么我看到了西弗勒斯和哈利,校长?”她还不知道厄里斯魔镜的用途,所以很奇怪地问了邓布利多一句。 邓布利多注视了她一会让她把镜子上的字倒过来念。 “ishownotyourfcebutyourhertdesire.(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心里的渴望。)”刚刚念完,还没来得及消化,斯内普就到了,所以他看到了脸色苍白但是耳后又有些微红的莉莉。 所以邓布利多才有此一问,如果斯内普内心的渴望依然没有改变的话,眼前这一对他很是乐观其成。 斯内普的脚步顿了一顿,内心的渴望?他在心底轻笑,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他扫了一眼厄里斯魔镜, “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作为一名大脑发育正常的成年巫师我会像那些大脑构造异常的小巨怪一样还需要这种东西来剖白自己的内心?邓布利多,我想我不需要它,你还是把它留给你的小救世主吧。”淡淡地丢下一句嘲讽,斯内普甩着斗篷云离开了校长室。 回到办公室,斯内普发现蕾妮已经不在了,原本两人正在整理的瓶子凌乱地躺在桌子上,他皱了皱眉头,觉得有点奇怪,这不是蕾妮一贯的风格,她一定会把东西都弄得整整齐齐的。也许是有急事离开了,斯内普坐下来自己开始整理。 晚餐的时候蕾妮没有出现在斯莱特林长桌,斯内普注意到她的室友芙兰打包了不少食物,应该是带回去给她的。 斯内普的眉头皱了起来,是身体不舒服吗?下午在办公室的时候看她气色还很好的啊,他想不出所以然来,打算明天上课之前问问她。 通常有魔药课的话,蕾妮会提前到办公室,帮斯内普整理课堂上要用的材料,但是今天斯内普一直等到小巫师们都到齐了,快到上课时间了,才看到蕾妮垂着头走进教室。她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斯内普,然后飞快地又低下头,走到芙兰给她留的位置上坐下。斯内普发现她的脸色很不好,尤其是在看他的时候似乎更加苍白了一些。课堂上斯内普不好多问什么,他压下心中的疑问开始讲课。 等到下课布置完课后论文,斯内普指名让蕾妮留下,等学生走完,他走到她身边,低头审视她苍白的小脸,还有明显的黑眼圈。 “昨天没睡好?又做噩梦了?”他开口询问。 “是的……噩梦……”蕾妮精神有点恍惚,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扑进他怀中寻求安慰,依然低着头不看他,“先生,下面还有魔咒课,我先走了。” 斯内普双臂环在身前,皱着眉头看着蕾妮匆匆离开,小姑娘的态度不太对劲,好像是在躲着他,他想不出会是什么原因导致她这样,决定静观其变。 接连几天蕾妮都以去图书馆查找资料的理由没有出现在斯内普办公室,到实在找不到借口的时候,她也是磨蹭得比较晚才去,到办公室就把自己关进魔药间开始熬制魔药,明显可以看出是在可以回避斯内普。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周多,圣诞假期到了,斯内普一直隐忍着就是等到这个时候。学生们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先行离开了学校,教授们还要留在学校善后。但是斯内普办公室的壁炉和蜘蛛危险是相连的,所以他回到家的时间并不比蕾妮晚多少。 楼下黑漆漆的没有人,家里静悄悄的让斯内普不适应,以前每次刚从学校回家,蕾妮都会把窗户都打开通风,并且把每个房间的灯都亮着等他回来。他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就往楼上走去,蕾妮房间的门半掩着,昏黄的灯光从房间中偷出来,她人坐在地上对着一堆行李发呆,连斯内普上来也没有发现。斯内普扫了一眼她身前的箱子,居然不是往外收拾衣物,而像是要再度出门一样。联系这半个月来她对自己的躲避,他不难猜到蕾妮这是要回勒梅庄园。 积压了半个月多的怒气仿佛一下子涌了上来,斯内普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他大步走到蕾妮身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扣在怀中,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这么迫不及待想远离我?连一个晚上都不愿意在这里待了?” “先生——”蕾妮在看见他的瞬间就变得僵硬,目光躲闪着不去看他的眼睛。 “告诉我理由!”斯内普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漆黑的双眸蕴含着风暴,目光暗沉沉地盯着她。 “……”蕾妮沉默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没什么,我只是想尼可了。” “蕾妮,不要拿这种可笑的借口来糊弄我。”他冷声说着。 蕾妮低头不语,斯内普有点烦躁,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看着我!”他命令。 蕾妮以为他要对自己摄魂取念,惊慌地闭上眼睛,抬起胳膊想拨开斯内普的手, “先生,不要!”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哀求的口气。 斯内普被气得反而笑了, “你以为我要对你使用摄魂取念,在你抗拒的情况下?”在被施咒者抗拒的情况下强行使用摄魂取念有一定几率会受到损伤,斯内普怎么会舍得对她这样做呢? 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蕾妮也知道自己想错了,从小到大,先生一直对她呵护有加,连蛇毒都要先替她尝试,怎么可能会亲自做这种伤害她的事呢。想到这里,蕾妮直觉浓重的悲哀在心底蔓延,她,根本不配得到先生的关爱,如果先生知道…… 蕾妮想起暑假那次在书房斯内普的失常,回忆起他那冷冽的目光,她不禁打了个哆嗦,想象着如果以后先生一直用那种目光看着自己,蕾妮只觉得心被揪痛着。自从那天无意打翻了一个记忆瓶,看到先生被那条巨蛇咬上喉咙那一幕之后,她的脑子里涌进大量模糊不清的记忆。虽然模糊不清,但是已经足够让她得到一个可怕的结论,上一世她很可能就是那条杀害先生的凶手——巨蛇纳吉尼! 蕾妮就感觉天塌了一样,这个结论让她无法接受,心理几乎崩溃,她不敢把这些告诉斯内普,怕在他眼中看到厌恶和痛恨,所以立刻逃离了他的办公室,并且接下来的时间一直躲着他。 58独角兽之血 “先生,我从格雷女士那听说——”蕾妮带着冠冕一刻不停地回到了斯内普的地窖,办公室里没看见他人,但是他的外袍挂着门口衣架上,蕾妮直接冲进了卧室,“呃,先生……” 蕾妮的话被吞回口中,靠在门上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斯内普。他赤|裸着上身,正在衣橱前翻找衣物,脚边扔着一件明显带着褐色药水痕迹的白衬衫。蕾妮微微红了脸,虽然他们已经算是很亲密了,但是斯内普的一贯风格就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就算在家也不例外。真正见到他这个样子也不过一两次,而且每次都是她情迷意乱,根本注意不到这些。 她觉得作为一名淑女她已经转过头去,但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飘去,先生虽然很瘦,但是却并不显得骨瘦如柴,而是有着平滑的肌肉,肩膀很宽阔胸膛也很厚实看起来很有安全感的样子,可惜,白衬衫的扣子总是系到最上面一个——咯?蕾妮慢一拍地发现斯内普已经穿好上衣向她走来了。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点戏谑,蕾妮脸颊微红,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冠冕给他们看过了?”斯内普看似如无其事地越过她向外面办公室走去。 蕾妮紧跟在后面,把格雷女士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斯内普面色严肃,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思考,蕾妮紧挨着他坐下,没去打扰他,不过她的目光老是瞄向他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总是扣那么紧,不勒得慌吗?她的心中蠢蠢欲动,总是想解开那两个扣子。 看着他沉思的样子,蕾妮悄悄起身跪坐在沙发上,下手往他脖子下伸去,还没到地方就被回过神来的斯内普一把抓住。 “你想做什么,蕾妮?”大手微微使劲,她就跌坐在他怀里。 “每次都把扣子系这么紧,您不觉得勒得慌吗?”小动作被抓了现行的蕾妮索性光明正大地吊在他的脖子上,伸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 柔软滑腻的指尖轻触在他的脖子下方,让最近忙得没时间好好跟小恋人亲昵的斯内普喉咙上下滑动了几下。 “对了,还有冠冕,您打算怎么处理?”蕾妮把冠冕递到他的眼前。 斯内普随手拿起冠冕,转过蕾妮的头,蕾妮没有动弹任他把冠冕戴到她的头上。半晌没听到他出声,蕾妮抬头,看见他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眼中闪烁着她只见过几次的光彩。她的心微微一动,一抹的红色开始在脸上蔓延。 挑起怀中小人的下巴,享受了一个甜蜜的深吻之后,他轻抚着她的背, “既然格雷夫人说它现在属于你,那么就留下吧,已经变成幽灵的她也无法再保管它了。”顿了一下,他接着说,“正好今天是月圆,晚上我再去禁林观察一下,关于月见草的问题虽然格雷夫人说得很有道理,但是还是慎重起见的好。” “我跟您一起去。”气息仍然有些不稳,蕾妮靠着他的胸膛要求着。斯内普没有拒绝她,于是两人收拾了一些工具,吃完晚饭又过了一会就往禁林出发了。 到达月见草丛的时候时间还早,斯内普仔细查看了一下四周,尤其是那株变异月见草的周围,蕾妮紧跟在他身后,她的注意力放在地上的各种魔植上。 “先生,您看这里。”过了一会蕾妮突然叫了起来,“这株是什么植物?它枝蔓会跑呢!” “小心!”斯内普一把拉回她准备捡起那枝蔓查看的手,“这是魔鬼网的一个变种——魔鬼蔓,一种长得非常缓慢的藤蔓魔植,别看它的叶子很柔嫩的样子,攻击时它可以像刀片一样锋利。”斯内普捡起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那跟枝蔓,就见它的叶子快速旋转了下就削去了一片树皮。蕾妮拍拍心口暗自庆幸,这要是换她的手指的话估计就下去一块肉了。 那根枝蔓在攻击了树枝之后就开始慢慢收缩,钻进地底下,只留下几片叶子在地面上。斯内普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叶子的走向,一会儿他若有所思,“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入秋后月见草花期结束会结出一种小小的芳香的果实,很多动物都喜欢吃,魔鬼蔓长年蛰伏在地底,快入秋了才会露出地面繁衍后代。之前他多次查看都没发现异常就是因为它还在蛰伏期,而今天是月见草今年最后一次开花,恰好接近秋天,魔鬼蔓被苏醒了。这样看来多半是独角兽过来吃果实的时候被魔鬼蔓攻击,血滴下来被这株变异月见草吸收了。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要如何才能再弄到自愿献出的独角兽血?斯内普一时想不到办法, 距离午夜还有一段时间,暂时没什么可做的,他们决定去上次遇到独角兽的水塘边碰碰运气。月光很明亮,树林里光线昏暗却不是那么漆黑,两人并肩走着,蕾妮原本挽在斯内普臂弯的手缓缓下滑至他的手心,指尖调皮地在他手心挠了两下然后被他紧紧握住。暖流从他干燥宽厚的手心传遍她的全身,蕾妮低头眉眼弯弯地无声笑了。 没走多远就到了水塘边,蕾妮拖着斯内普找个块平整的地方就地坐下,斯内普皱了皱眉,他原本是想在水塘周围转一转看有没有可以采集的魔药材料的,不过看了看蕾妮,他放弃了还是陪她坐了下来。 月光洒在平静的水面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银纱,偶尔有微风吹过,水面波光粼粼,银纱破碎开来变成闪闪的水钻。寂静的夜晚,虫鸣显得格外响亮,靠在斯内普肩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蕾妮觉得有种发自内心的宁静。 斯内普低头看她,月光下照在女孩脸上,使她看起来有一种动人的精致,剔透莹白的肌肤,淡粉色的唇瓣,眼睑微垂,浓密的长睫毛轻轻闪动。这是他的女孩,斯内普的心底有种满足感仿佛要溢出来,他有亲吻她的冲动,但是不愿意破坏这样的宁静,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安谧温馨的气氛却始终环绕着他们。 蕾妮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抽出魔杖挥动着,轻呼一声,“呼神守卫!”银白色的光线从杖尖溢出,汇聚成一只母羚羊,它绕着蕾妮转了一圈,然后奔水面,在上面轻盈地跳跃着。 像是明白她的心意,斯内普也抽出魔杖,放出了自己的守护神,高大的公羚羊只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敌人,却发现了水面上的同类。它迈着矫健的步法奔了过去,两只银白的动物在水面上亲昵嬉闹着。它们的主人紧紧相偎,眼含暖意地看着,美好的情景让人想把时间定格。 过了一会,没有敌人又没有任务,两只守护神慢慢散去。斯内普发现水塘对面隐约有动物的影子,是独角兽!他低头却发现蕾妮靠着他的肩膀在打瞌睡,小脑袋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18 部分阅读 一点一点的。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他轻唤,“蕾妮,醒一醒。” “嗯?”原本就只是打瞌睡,被斯内普一声轻唤就立刻清醒了,蕾妮抬起头,有点迷惑地看着他。 “嘘,看对面。”斯内普示意她轻声。 “是独角兽!”蕾妮的声音压抑不住兴奋,她还记得上次那只未成年的小家伙,有着美丽的金色兽角,几年过去了,它应该长大了吧? “独角兽只接近纯洁的少女,你去试试,我退开。”斯内普站起身扶起她,然后往后退开一段距离。 蕾妮缓慢地沿着水塘边向那只独角兽走去,美丽的四蹄动物在蕾妮接近它的时候警觉地抬起头停止喝水,目光警惕地看着蕾妮。这是一只年轻的独角兽,有着高大健美的身躯,银白色的兽角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它盯着蕾妮看了一会,眼神突然渐渐缓和,往后退了一步。 蕾妮不敢出声,上次她接近小独角兽纯粹是因为醉心于它的美丽,所以能大方地开口呼唤它。但是这次她却是带着目的来了,在独角兽美丽而纯洁的眼神下,她突然有种羞愧的感觉,觉得自己无法再迈步去接近这完美的生物,她几乎要转身放弃了。但是那只独角兽就轻抬脚步向她走来,她动也不动地站着原地,直到它来到她身边,伸出舌头舔她的手。这只纯洁高贵的动物此时显得有些急切,似乎想表达什么。蕾妮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伸手抚摸它美丽的兽角。但是它似乎有些不满,低头拱了她一下,力道不算重,但是却够让她跌坐在地上。脑子中似乎突然有一道光闪过,蕾妮坐在地上脱口而出, “你是那只小独角兽?” 美丽的动物这才高兴起来,它原地转了个圈,轻舔她的脸,鼻子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并且用脸轻蹭她的,口中发出低低的鸣叫。 “你是在关心我吗?我没事,只是水有点凉,回去喝了点药就好了。看我现在不是很好么?”蕾妮看它像家养小宠物一样地撒娇,不由地微笑,同时想起那次落水后的尴尬事,脸颊微微泛红。 看着动物湿漉漉的金色眼睛,想起自己接近它的目的,蕾妮觉得难以启齿,她有点心不在焉地轻抚它柔顺地鬃毛。敏感的独角兽拱着她的头,让她直视它的眼睛,眨着金色的眼睑似乎是在用眼神鼓励她开口。 “我……”蕾妮犹豫了一下,决定开口试试,“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我的左肩膀,你能感应到吗?黑魔法的气息。” 独角兽能够听懂她的话!蕾妮发现它的视线转向了她的左肩,歪着头似乎真的在用心感受着,然后可能是黑魔法的气息让它感到了不适,它的角尖发出淡淡的光芒在周身流转了一圈。 “想要消除这个东西需要用到那边一株特殊的月见草的汁液,”蕾妮的手指了指月见草的方向,“不过它好像误吸了你同类的血,所以它的汁液对我有一定的伤害。”说到这里,蕾妮没有继续往下说,独角兽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让那株月见草再吸取它自愿献出的血就能保持药性并且消除诅咒,它轻拱蕾妮让她起身,迈步向月见草丛的方向走去。 斯内普看见独角兽和蕾妮一起走过来,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和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惊扰了独角兽,又不至于有突发情况无法应对。靠近月见草丛的时候,蕾妮四下寻找,然后捡起刚刚斯内普用来驱赶魔鬼蔓的树枝在地上敲打了一番,确定魔鬼蔓转移了才放心走过去。月亮快到中天了,月见草的花骨朵已经伸了出来。 独角兽低下头嗅了嗅,银色的角尖发出一束光芒,也不知它是怎么弄的,就见它的前蹄微微抬起,几滴银色的血液溢出滴在月见草的枝叶上,很快就被吸收,原本区别于其他月见草的银光显得更加的纯粹,整株月见草中仿佛有银色的光芒在流淌。花蕾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慢慢绽放至极盛,两人一兽都退开了,不挡着它吸收月华。银色的花朵在月光下闪耀,一直到月亮正当空,斯内普才怀着有些激动的心情上前小心地采集着花朵。 远处传来几声清亮的鸣叫,蕾妮身边的独角兽略有些不安地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最后蹭了蹭她,仿佛在示意她自己该走了。 “谢谢你!”蕾妮亲了亲它银色的角,独角兽这才迈开步子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先生,这次的花收集回去还要试验吗?还是直接制药?”蕾妮看见斯内普采集完把瓶子收起来之后才提问。 斯内普沉吟了一下,如果直接制药有风险,但是继续试验的话要等到明年的七月才会再到月见草的花期,这期间可能会有很多变数。 “回去我再想想。”他一时无法决定。 不管怎么样,能够顺利达到今天的目的,两个人的心情都出奇地好。已经是初秋了,后半夜的凉意慢慢扩散,斯内普敞开斗篷把蕾妮拥进怀中,低头问她,“冷吗?” 其实并没有感觉太冷,但是她贪恋他怀抱的温暖,不出声轻轻点了点头。 “我抱你回去?”蕾妮正要说好,斯内普又接了一句,“就像上次一样?” “先生!”蕾妮在他怀里举起小拳头抗议地轻捶,想推开他却被突然抱起,她把头贴近他的胸膛,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有点点羞涩但是却很满足地笑了。斯内普的步法稳健,丝毫不因为抱着她而显得沉重,耳朵听着他心脏砰砰的跳动声,温暖的气息环绕着她,蕾妮渐渐觉得眼睛睁不开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斯内普停顿了一下,使了个漂浮咒使她能感觉更稳一些,然后继续向霍格沃茨古堡走去。 夜色宁静,怀中的小美人睡得安详,斯内普衷心希望这样的平静能够永远不被打破。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嗷。。。这周居然是活力啊啊啊啊 2.1w字啊。。。。。呜呜呜。。。满地打滚啊!编编这是嫌我蜗牛所以上鞭子抽了吗? 59魂片的解决 1991年,对于魔法界来说,头等大事是,救世主今年要入学了,但凡家中有小巫师在霍格沃茨就读的,无不嘱咐孩子对救世主多加关注;对马尔福家来说,头等大事是他们唯一继承人入学;对韦斯莱家来说,他们家又一个孩子要进入霍格沃茨了,这——显然无足轻重;对伏地魔来说,他终于遇到了一个能把他带出阿尔巴尼亚森林的信徒。 然而这一切都不在德文郡勒梅庄园中几个人的关注中,他们关注的是消灭魂片的药剂终于成功了,即将在蕾妮身上用药。最近半年多来斯内普一直在试验蛇毒的用量,要把它控制在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伤害又能达到销毁魂片的目的。还有就是改进蛇毒的解毒剂,把里面跟灵魂保护剂相冲突的材料换成中性的。 目前在动物身上试验得差不多了,蕾妮已经做好了用药的准备了,勒梅夫妇准备了大量救急的药材,卢修斯也把马尔福家最顶尖的家庭医生带到了勒梅庄园。但是斯内普却说要再等一天,他再最后测试一下。于是大小马尔福和他们家的医生就在勒梅庄园暂时住下了。 一大清早,蕾妮洗漱完毕下楼,餐桌上没有斯内普的身影。跟马尔福父子还有勒梅夫妇打完招呼后,蕾妮端着家养小精灵准备好的早餐往斯内普的实验室走去。 来到实验室门口,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反应,蕾妮有点无奈,先生估计又入神了,根本无视门响,还是直接用开门咒比较实际。她挥了挥魔杖,“阿拉霍洞开!”推开门走了进去,却发现斯内普倒在操作台边,地上有药剂瓶的碎片和残余药水的痕迹。 “先生!”蕾妮大惊失色,把餐盘往边上一放冲到他身边,正要扑到他身上,突然想起什么又硬生生停下动作。招来家养小精灵吩咐去通知餐厅的几个人,再让他们去叫医生。等待的时间,蕾妮焦急万分,却不敢轻举妄动。所幸马尔福家的医生很快就过来了,检查后发现斯内普的胳膊上有被蛇毒渗入的伤口。所有人都明白了,斯内普为什么要推迟一天,他是对在动物身上的试验不能完全放心,所以拿自己试药,因为这种蛇毒有局部麻痹的作用,而不巧正好麻痹了他的双臂,所以他没来得及喝下解毒剂。 等到斯内普被灌下解毒剂转移到卧室,蕾妮的眼泪在也止不住了,她抱着他带着伤口的胳膊不肯离开。勒梅夫妇叹息,原本他们总觉得斯内普对蕾妮不够珍惜,总是把这样那样他们认为无关紧要的事摆在心中,而现在看到他这样做,他们是彻底放下了对他的芥蒂。 服下解毒剂不久斯内普就从昏迷中醒来了,在医生宣布他已经没有问题了,只要稍事休息就能恢复体力之后,屋子里的所有人——马尔福父子,勒梅夫妇都识相地出去了,他们看出某只小母猫在放下心来之后已经开始有炸毛趋势了。 斯内普的脸色还很苍白,他看着坐在床边,双眼红得像兔子,自从他醒来就别过头再不看他的蕾妮,叫唤了她一声,“蕾妮,过来。” 蕾妮头别得更厉害了,斯内普想笑,他起身想拉她过来,撑起身子才发现胳膊依然有些麻痹,于是重重身子一下摔在床上。这下蕾妮顾不得跟他赌气了,慌忙扶起他, “先生,您干嘛要起来?有没有压倒伤口?”慌乱之下她的眼泪再度落了下来,急急忙忙掀起他的衣袖查看。 “傻姑娘,”斯内普抓住她的手,“伤口早没事了,你不相信我的魔药吗?” 蕾妮亲眼看到伤口已经愈合得只剩下一个粉红色的伤疤才放下心来,她没有抽出被斯内普抓着的手,落着眼泪哽咽着说,“先生,您怎么能拿自己试药呢?现在您这样,让我多难受啊!” “是我的错,让我的蕾妮担心了。”斯内普现在什么也不说,只是哄着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他没有告诉她如果是她在用药的时候出了意外,他无法想象,所以宁可先拿自己来试药。 “如果不是我给您送早餐,再晚一点,再晚……您会……”蕾妮说不下去了,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用眼泪浸泡着他的领子。 斯内普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她,手臂还有些麻痹,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一直到他再三保证以后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来做危险的试验,蕾妮才慢慢止住眼泪。 看着斯内普衣服上被自己眼泪浸湿的一大片,蕾妮有点不好意思,她起身去衣柜里给他找来一件深蓝色棉质睡袍,“先生,今天您就别起身了,好好休息一天,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睡袍吧。” 斯内普没有反对,在蕾妮帮忙下坐起身,手指还不太灵活,解不开衬衫的扣子,他望向蕾妮。蕾妮的脸红了红,上前去替他一粒粒解开,然后脱去衬衫穿上睡袍,扶着他躺下之后又替他解开皮带脱去长裤。整个事情做完后,蕾妮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小脸更是红得不像样。斯内普拉着她的手,这样被人精心照顾着对他来说几乎是全新的体验,他望着坐在身边无限娇羞的少女,心底一片柔软。 中毒不深并且服药还算及时,斯内普只休养了两三天就恢复了,几位成年巫师在商量之后,决定晚上就给蕾妮用药。相对于其他人的紧张,当事人蕾妮反而没什么感觉,她好吃好喝地养着精神。 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斯内普坚持亲自动手,让其他人包括医生都回避到门外。看着蕾妮喝下灵魂保护剂后,斯内普问她,“准备好了吗?” 蕾妮点点头,他递过一条卷好的毛巾又说,“止疼的药水会破坏解毒剂的效果,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疼得厉害就咬住毛巾,别咬伤自己的舌头。” “嗯!”蕾妮结果毛巾,“我没事的,先生,开始吧!” 她的上衣被褪下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但是斯内普无暇欣赏这些美景。想着要在她细弱的肩膀上切口,他心底还是有些发颤,但是他依然坚持自己动手,他要亲自毁去她身上邪恶的魂片。吻了吻她的额头,他不再犹豫,魔杖凝聚起红芒落在她的左肩,听到蕾妮痛苦的闷哼声,斯内普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去分神,切开皮肉后他一边快速念止血咒一边把准备好的蛇毒凝成细丝注入深处的肩骨上。 “啊——”蕾妮抑制不住发出痛苦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同时随着一声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一股黑烟嘶嘶地从她颤抖的肩膀伤口处冒出。她的伤口被蛇毒灼伤严重地肿胀,周围的肌肤变成了紫黑色。斯内普迅速把解毒剂喂到她的嘴边,但是疼痛让她咬紧了牙关无法松开,他当机立断抓起一瓶备用的解毒剂倒在伤口上,然后把另一瓶倒入自己口中,箍住她的身子不让她挣扎,口对口强行哺进蕾妮口中,直到她完全咽下去,他才松开。 对着伤口又施加了几个治愈的咒语,斯内普拿起毛巾给蕾妮拭去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蕾妮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她觉得自己的上半身都麻痹,这样反而减轻了痛感,那可怕的疼痛她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我们成功了吗?”她的声音很虚弱。 “成功了!”斯内普心中抑制不住地有些激动,轻吻了她几下把她抱到床上,小心地让她趴下避免压着伤口,然后拉过被单盖好,这才挥了挥魔杖打开门让门外几个焦心的人进来。 看着两人虽然疲惫但是轻松的神色,勒梅夫妇和卢修斯都知道了结果,勒梅夫妇是发自内心的激动,卢修斯同样也松了一口气。几个人轻声询问了下蕾妮的状况,就离开让她好好休息。 斯内普在他们都离开后,坐到床边对蕾妮说,“我陪着你,你好好休息,睡眠有助于药效吸收。” “疼,睡不着。”蕾妮眼泪汪汪,小声地说。 轻叹一声,斯内普脱去鞋子上了床,把蕾妮抱入怀中让她趴在自己身上,避开伤口紧紧拥着她,他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那我陪你说话,你累了再睡。” “嗯”蕾妮应了一声,“先生,会不会留下比原来更丑的伤疤?”女孩子关心的总不外乎自己的外貌。 “我会给你熬祛疤药水的。”斯内普承诺着。 “熬外敷的好不好?先生的药水都好难喝。”伤员趁机撒娇。 “好,熬外用的。”现在她说什么斯内普都不会反驳她。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又聊了一会,蕾妮开始打哈欠了,沉默了一会,就在斯内普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伤好了我就可以穿细肩带的裙子了。” 斯内普想象着那样的画面,皱了皱眉,看着她微阖双眼安静的睡颜,轻声说了句,“……只准在我面前穿。” 蕾妮睡得并不安稳,斯内普彻夜无眠地看着她,第二天一早,他查看伤口后松了口气。伤口已经在愈合了,体内残余的毒素慢慢调养一阵也能彻底清除,心头最大的问题解决了,他的心瞬间轻松了起来。 剩下值得他关注的就只有伏地魔本身了,因为哈利的缘故,他们只能放弃现在就消灭主魂的想法。哈利的魂片在脑子上,用在蕾妮身上的方法不适用于他,蛇毒会在瞬间侵入大脑,除非莉莉愿意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白痴,否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小虐了菇凉一下,魂片算是解决。 接下来解决菇凉身上的经历,还会引出他们重生的真正原因。 再就是教授和菇凉的Xing福生活了,本文预计在十万字内收尾了,肉章又快了。。。咳咳咳! 说我忘记什么了?没有啊? v大?咳咳咳,他在本文纯属酱油,会被灭得很轻松的,v大党们淡定! 60纳吉尼?! 肩膀上的伤两三天后就完全好了,伤疤也在涂抹了斯内普熬制的魔药后消失了,蕾妮美得穿了件吊带的连衣裙在镜子前转悠了半天,结果刚出门就被斯内普拎回去换了件他认为正常的裙子。但是从那天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记忆又有松动的迹象,夜里总会做一些模糊不清的梦,偶尔能记起一些零星的片段。 一天夜里,斯内普被轻微的门响惊醒,一个黑影闪进他的房间,直奔床上的他而来。斯内普警觉地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放置魔杖的地方,在闻到一丝熟悉的馨香后放松了身子,随即又皱起眉,这可是在勒梅庄园,这丫头好大胆子,半夜摸进他的房间。下一刻他就感觉被单被掀开,一个微凉柔软的身躯钻进来挨着他。 “先生,”他听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您醒着吗?” 他挪动了一□子,舒展胳膊让她钻进怀中,“你这么大动静我再不醒也许哪天被人睡梦中施加几个不可饶恕咒也不知道。”他本是一句无心的讽刺,纯属习惯而已,可是却感觉怀中的人明显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做噩梦了?”他再迟钝也察觉她的不对劲了。 感觉她纤软的小手伸进他的衣服中来到他胸口摩挲轻抚着,他呼吸一滞,按住她的手制止她乱动。 “先生,钻心剜骨一定很疼吧?”她的话语让他刚刚出现的一些绮念瞬间消散。 “你……梦见什么了?”他有一点迟疑,尽管曾经亲口对她叙述过前世的经历,但是他并没有详细描绘,很多事情都是一带而过,更是没有提过自己仅有几次被施以钻心剜骨惩罚的经历。 “我看见那个人对先生使用钻心剜骨,我想阻止,可是动不了……”蕾妮抬起手沿着他脸部深邃的轮廓勾画,“那时候的先生比现在瘦多了,也更苍白,眼神空洞一点生气也没有,就连在承受钻心剜骨的痛楚时都没能让表情生动起来。看着那样的先生,心好痛!” 斯内普无言地拍了拍怀中姑娘轻颤的背,大脑飞速地回忆着,伏地魔很少对他发怒,他还需要他做间谍,不能让人看出他有太明显的不对劲。仅有几次承受钻心剜骨还是在伏地魔盛怒的时候受别人牵连,那几次周围的人都不多,都是最受伏地魔重视的几个死忠食死徒,甚至有一次只有他和卢修斯在场,只是不知道蕾妮看到的是哪一次。 “我梦到好几次他对人使用钻心剜骨,他好像特别喜欢看人在他脚边痛哭哀嚎,可我没想到今天会看到先生……”蕾妮的语气有些急切,“先生,这一次,你不会再到他身边去了,是不是?那个人他太可怕了,我们离他远远的好不好?” “好姑娘,不要担心,我已经远离他了。”他抚弄着她的碎发,没有告诉她卢修斯的打算。 “我……”她犹豫了一下,“先生,那个人他有没有对谁特别地宽容?” “怎么这么问?”斯内普回想不起来有这样的人存在,印象中伏地魔没有亲近的人,他一直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一样。 “我就是在想,如果我也是他的手下之一的话,应该难免也会被施加过钻心剜骨,可是我从来没梦到过,甚至到现在我一次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存在他身边的,一直好像是在旁观一样,但是心中的感受却又特别的真实。” “不用刻意去想这个,免得你的头又疼了。”斯内普替她揉揉眉心,“在梦中你有那时候的感受?” “嗯,很奇怪的,我能很清楚的分出哪些是‘她’的感受,哪些是我的感受。就比如看见先生在承受钻心剜骨,‘她’的感受跟看别人一样,是愤怒还有因为无法阻止而产生的无奈喝悲哀,并没有像我这样感到心痛。” “‘她’对伏地魔的作为感到愤怒?”斯内普皱眉,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想抓但是没有抓住,难道食死徒的队伍中还有其他的间谍? “是的,更多的是悲哀和无奈。”蕾妮回忆着梦中“她”的感受,整个小脸都皱了起来。 “没有什么线索的话就别多想了,明天你把这些记忆都抽出来让我来看看,现在回去好好睡觉吧。”斯内普大手在她脸上拂过,不让她皱着脸。 “可不可以不要回去啊?”蕾妮把自己牢牢巴在他的身上,一想到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她就不由自主地有种畏惧感,而在斯内普身边,她就会觉得很安全很放松。 “你想勒梅先生明天一早发现他的宝贝从这个房间出去而找我决斗吗?”斯内普同样舍不得她香软的娇躯,但是这里不是他的地窖也不是蜘蛛尾巷,他的顾虑更多一些。 “我早点起来回自己房间就好了……好嘛,先生!”她蹭着他的胸膛撒娇。 再早也瞒不过家养小精灵的,斯内普想到这里反而淡定了,蕾妮半夜摸过来的事家养小精灵肯定也已经知道了,如果勒梅先生有心问,怎么也瞒不住他,那么索性她想留下就留下吧。斯内普没有再出声,蕾妮知道他是默许了,闭上眼睛在他怀中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 暑假过了一半的时候,蕾妮收到吉尔伯特的猫头鹰,他说西西怀孕了,问蕾妮要不要去看看。蕾妮瞠目,连连感叹蛇女王动作迅速。斯内普这几天没有研究他最爱的魔药,而是一直在用勒梅先生的发明的记忆播放器反复查看他自己和蕾妮的记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是被他忽略了的,但是却一直想不出来。于是蕾妮就没有去打扰他,跟勒梅夫妇打了个招呼就去了吉尔伯特家。 蛇女王西西看见她很高兴,迫不及待地向她介绍自己羞涩的蛇夫,之前那些次蕾妮探望西西时它都躲着不出来,现在西西怀孕了,它一步不肯离开,蕾妮才有机会看见它。看见它们幸福的样子,蕾妮也很高兴,西西在吉尔伯特家的驯兽场被照顾得很好,已经乐不思蜀了,蕾妮也就没有再提让它跟她回去的事,就随它意了。 不过西西毕竟在名义上是属于斯内普的,晚上回去之后,两个人一起在书房看书的时候她还是随口跟他提了一句。 “先生,西西怀孕了,我看她在安祖家的驯兽场生活得很好,你还打算要回它吗?” “西西?”斯内普过了一会才想起蕾妮说的是那条魔化的细鳞太攀蛇,他瞬间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中的书直视蕾妮,“你去看那条蛇了?还跟它交谈了?” “是啊,吉尔伯特让猫头鹰带信给我说它怀孕了,我就去看了看,还认识了它的伴侣,是一条很害羞的公蛇。”蕾妮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给他详细解释了下。 斯内普的脸色有点严肃,他很确信,蕾妮体内的魂片已经被彻底消除了,按说她应该失去蛇语的天赋,可是为什么她现在依然还会?勒梅先生很早就说过他们家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天赋,所以不可能是血脉传承带来的。并且据他所知之前的阿芒迪娜也并不会蛇语,难道他们猜错了,蕾妮并不是像哈利·波特那样因为魂片才获得的蛇语天赋,而是因为其他原因?会是什么呢? 脑子里闪过一些东西,他知道了!斯内普突然知道他每次看蕾妮记忆时那种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了,是视角!蕾妮记忆中那个“她”一直是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在看着一切,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身高的人能看到的角度!还有就是“她”的记忆中一直没有出现的一个重要角色,答案呼之欲出——纳吉尼! 斯内普的手死死地攥成拳头,内心翻滚着波涛,他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孩竟然曾经是杀死自己的凶手!他至今都清晰地记得那条巨大的毒蛇是如何在伏地魔命令下跃起身咬他的,那毒牙刺入咽喉的火辣痛感久久挥之不去。他曾经做过无数的假设,哪怕蕾妮曾经是其中任意一个食死徒,他都能接受,告诉自己那只是过去的事。但是现在他无法将眼前这个美好的女孩跟那条对伏地魔忠心耿耿,为他犯下无数罪孽的毒蛇联系在一起。 斯内普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看着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冷冽,有一瞬间,蕾妮觉得他仿佛痛恨着她。这样的先生令她感到陌生和害怕,她忍不住出声叫他,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蕾妮带着些惧意的软糯嗓音唤醒了沉思的斯内普,他看着眼前目光如水晶一样纯净的女孩,回想着她一贯纯真善良的心性,他又觉得自己肯定是想错了,他的蕾妮,拥有着最纯净的灵魂,连独角兽这样圣洁的生物都愿意对她表示亲近,她怎么会曾经是那条充满邪恶的毒蛇呢?她也说过,记忆中的那个“她”对伏地魔的所作所为充满了愤怒,和无法阻挡的无奈和悲哀。但是斯内普记忆中的纳吉尼除了听从伏地魔的命令行事,本身也很嗜杀,尤其对吞噬人体有着浓厚的兴趣。 一定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没有找到的,他压下心中纷繁复杂的思绪,以尽量平静的语气对面前被他吓着了的姑娘说,“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蛇语的事,一定要注意保密,知道吗?这次是——”他顿了一下,“连马尔福一家都不能告诉,就让他们以为你失去了蛇语的能力。” “为什么呢?”蕾妮忍不住问了出来,会蛇语的事需要保密她一直知道,但是卢修斯一直知道她会蛇语的事,现在却要让他以为自己失去这个能力,她觉得很奇怪,隐约察觉先生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却瞒着她。 “有一些事情我暂时还不能确定,等完全弄明白了再告诉你,现在你也不要多问。”斯内普明显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于是蕾妮也就乖乖地没有再多问。 斯内普觉得自己的思考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于是他干脆把这些先放下不去想,接下来几天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开学回校。不出他们预料的,就快开学的时候,《预言家日报》上大篇幅刊登了古灵阁事件,有人试图抢劫防范高度严密的地下金库。紧接着邓布利多和古灵阁的妖精一起来到勒梅庄园拜访勒梅夫妇,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妖精在陈述侵入者的目标是勒梅家的穹顶时他们还是适时的表现出了惊讶的样子。 送走了古灵阁的妖精,邓布利多留了下来,他直接了当地提出他的看法,邓布利多认为侵入古灵阁的人多半是受了伏地魔的指使,他想要得到勒梅家的魔法石。邓布利多再次重申了他相信伏地魔没有彻底死亡,只是暂时消失的看法,因为魂器的存在使得他更加笃定这一看法。 “他想借助魔法石获得生命,古灵阁已经不再安全了,他不会甘心于一次行动的失败的,这一次他或者他的手下没有成功,但是下一次就不能肯定了。”邓布利多表情严肃,“我想你们最好把魔法石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终于捅出来一些内容了。。。困死了,呼呼去,明天继续! 61魔法石 勒梅夫妇对视了一眼,了解了彼此眼神表达的意思,最后由勒梅先生开口, “其实,即使伏地魔得到魔法石也没有用。”勒梅先生慢悠悠地开口,“魔法石并不能算是一项伟大的发明,相反,它更趋向于一种黑魔法,这也是我们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才领悟到的事实。原本我们打算让这个秘密永远尘封,在我们死后。” 看着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吃惊的样子,勒梅先生笑了一下, “是的,你们没听错,尽管有魔法石,我们依然会步入死亡,甚至可以说,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尼克,我觉得这个玩笑一点不好笑,你们不是一直服用长生不老药吗?”邓布利多的表情更加严肃。斯内普也表现出相当的好奇,他知道上一世的勒梅夫妇是把魔法石交给邓布利多销毁了,难道除了阿芒迪娜灵魂印记的暗淡使他们失去希望之外还有别的因素吗? 勒梅先生注视着邓布利多说,“很显然这不是个玩笑,阿不思,这个得涉及到魔法石的制作原理,或许你们有耐心听我详细解释。” 见他们两人都表现出认真聆听的样子,勒梅先生才继续说,“我想你们已经知道,我们夫妇关于魔法石的研究是起源于《犹太人亚伯拉罕之书》,尽管在阅读这本书之前,我们花费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来收集资料,甚至我一曾经以为自己参透了这本书,所以才能制造出魔法石。(《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但是——梅林知道,自以为是的人最终会自食恶果。直到使用了魔法石的数百年后,我们才真正发现,曾经以为的构建它的最基本的魔法阵其实是一个交换契约。炼金术的至高准则是等价交换,长生并不是凭空就能获得的。” 说到这里,勒梅先生停了下来,他和勒梅夫人相视的目光中充满忧伤。 邓布利多隐约感觉到些问题,他问,“那么,我的老朋友,你们付出的是什么?” “传承,家族的传承。”勒梅先生的语气很沉重,“勒梅家族原本可以还有至少千年的传承,但是因为我们频繁地使用魔法石,不断地执行那个交换契约,勒梅家族的已经不可能再传承下去了。我们多活的这几百年,其实本该属于我们的后代。但是因为这个契约,他们连出生的机会都被剥夺了。而是时至今日,我们能感觉到,家族的传承即将耗尽,那时候没有了可供交换的等价存在,魔法石将无法再为我们制造长生不老药。” 听到这里,斯内普心下一震,那么蕾妮?因为邓布利多在场,他无法直接开口,只能用眼神向勒梅先生询问。外界都以为蕾妮是勒梅夫妇收养的远亲,只有斯内普知道真正原因。如果按照勒梅先生的说的,蕾妮根本活不了多久。 “你的意思是如果魔法石换了主人,它还能继续为新主人服务?”邓布利多提出疑问。 “是的,前提是他首先得是一个家族的家主,并且这个家族还有足够的传承之力。”勒梅先生示意斯内普稍安勿躁,他接着说,“据我所知,伏地魔本人并没有得到任何一个家族的承认,更不要说家主之位了。而他本人也没有建立一个新家族的举动,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有后代,他只想自己获得长生。所以他的家族传承之力几乎为零,魔法石到了他手中,跟最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伏地魔本人并不知道这一点。”邓布利多从惊讶中反应过来,作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魔法师,他很快理解了勒梅先生解释的一切。 “我们可以攒够一定数量的长生不老药,然后把魔法石销毁。”勒梅先生确实打算这么做的,在传承之力能够交换的前提下,他们要攒足长生不老药的数量,起码要看到蕾妮结婚生子。 “我想伏地魔不会相信。”既然魔法石实际上是这样的一个情况,邓布利多的脑子里一个计划慢慢形成,他希望能够获得勒梅夫妇的支持。 尽管勒梅夫妇和斯内普已经知道邓布利多想到了什么,但是他们还是让他说出来。 “你们知道的,伏地魔现在隐藏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角落,正在蛰伏寻找能够让他东山再起的机会,毕竟在十年前,他失去了他的身体,而这并不是一个很容易解决的问题。”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们依然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处,如果用他感兴趣的东西诱他出来……” 邓布利多还是提出了把魔法石放到霍格沃茨保管的建议,当然除了他所说的原因之外,另一方面他也想开始他的救世主养成计划,哈利成长的环境太单纯了,他需要锻炼。邓布利多有自信,在霍格沃茨他能把一切控制在自己的掌握中。 如果不是有前世的经历,斯内普肯定会强烈反对他这种把危险带到充满小巫师的霍格沃茨。但是因为有了前世的经历,他知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并且那个波特家的小崽子确实需要锻炼,毕竟要去除魂片他将来是要直接面对伏地魔的,于是他保持了沉默。 历史按照原本的车轮前进了关键的一步,稍微有一点的偏差是魔法石不是由海格从古灵阁带走的,而是邓布利多亲自带回了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走后,斯内普没有动,他等着勒梅先生的解释。 “好了,孩子,你不用表现得那么担心!”勒梅夫妇很快从沉重中恢复,“蕾妮现在是蕾娜塔·斯内普,勒梅只是作为她的中间名,只能说是她得到了勒梅家族的承认,但是她没有办法传承家族,这一点在将来很好印证——就算她未来的丈夫允许,她将来的任何一名子女都无法冠上勒梅的姓氏,巫师的名字是有魔力,勒梅这个姓氏在我们两个人死后将消失在魔法界。” 斯内普松了一口气,随即他又想到一个问题,“那么我能问一下你们还有多少时间吗?” “当然”勒梅夫妇对视一眼,露出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19 部分阅读 了笑意,“如果你们动作足够快,我想我们还是能看到你们孩子出生的。” 饶是斯内普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他猜到勒梅夫妇应该察觉他跟蕾妮的事情,但是被如此当面直接提出来却是他没想到的。 “很抱歉我还没有对二位坦陈这件事,原本我是打算等到蕾妮毕业的。”毕竟是两世为人,斯内普很快调整好自己,如果无视他微红的耳根,那么他的表现可以算是泰然自若。 勒梅夫妇并没有太过为难他,这些年下来他们早已经接受了他,尤其上次的试药事件,让他们很放心把蕾妮交给斯内普。他们商量之后一致决定暂时把勒梅夫妇的状况隐瞒下来不让蕾妮知道。勒梅夫妇接下来要做的是弄明白他们的女儿阿芒迪娜失踪的原因,他们打算在霍格沃茨开学后就立刻动身去阿尔巴尼亚森林。斯内普也有这个打算,但是他得到寒假才能有时间,所以就只能让勒梅夫妇先行了解情况了。 九月一日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一切就跟斯内普记忆中的一样,救世主三人组进了格兰芬多。同时今年还是贵族家庭孩子入学的高峰,斯莱特林长桌又添了不少小巫师,德拉科无疑是他们中的领军人物。这一世的小铂金贵族在他父亲的严格要求和斯内普三不五时的敲打下跟斯内普记忆中的有了很大的差别,无论是能力,教养还是性格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没有改变的还有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奇洛教授,他那张看似年轻怯懦的脸在斯内普面前晃来晃去,不时扭着脸跟他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斯内普知道他跟自己说话是假,借机会转头让他脑后的伏地魔看看哈利·波特是真。果然,他发现哈利捂着伤疤在皱眉。斯内普又把视线转向蕾妮,伏地魔现在没有实体,应该觉察不到蕾妮身上的魂片已经被毁去。 开学宴一如既往地还是那几项内容,分院帽继续折磨着大家的听觉,只是在最后邓布利多宣布了今后四楼靠右边的走廊为禁区,他充分利用的小巫师们的逆反心理,越是危险的东西越爱尝试。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小巫师前去探险,最大的就是现在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哈哈大笑的哈利·波特。 波特家的遗传基因果然强大,即使有莉莉认真的教导,第一节魔药课,救世主哈利·波特也没能完全答对斯内普的提问,被一番冷嘲热讽之后,哈利满脸委屈地把事情告诉了莉莉。莉莉也很无奈,儿子的天赋摆在那呢,总不能叫她去找斯内普说,呐,我儿子魔药不好,你多担待担待,别总挖苦他?要强的她可拉不下这个脸,只能让哈利更加认真地看书学习了。 62魁地奇 “一年级新生不允许参与魁地奇队员的选拔,可是哈利·波特却破例了!”铂金小贵族一边皱着脸处理手中的鼻涕虫一边忿忿不满地说着。 “是啊,还是你给他制造的机会。”蕾妮盯着坩埚里沸腾的魔药,瞅准时机把手中的药材添加进去,随口回了他一句。 “……”德拉科涨红了脸,即使性格再怎么改变,他依然还是个11岁的孩子,同龄小男巫的争强好胜他同样不能避免。飞行课上霍琦夫人把摔下扫帚的纳威·隆巴顿送去医疗翼,剩下的小巫师们分成两批在闲聊。听见韦斯莱家的红头发跟大家炫耀哈利·波特的飞行技巧多么了得的时候,他忍不住不屑地哼了一声。哈利没什么反应,其他崇拜小救世主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不干了,起哄让他们比试飞行。 当然他们比试到一半的时候麦格教授赶了过来,带走了哈利·波特,德拉科原本以为他起码会被扣分并罚劳动服务,却没想到居然是破格录用他为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找球手。而自己却被后来知道此事的自家教父拎到地窖处理鼻涕虫,他还记得教父大人用他那华丽的长句子对他说, “我假设你那旺盛如巨怪的精力无处发泄才会做出这么有违马尔福家教养的事情,德拉科,那么接下来的每个晚上你就过来帮我把这学期要用的魔药材料全部处理好吧,另外,这件事情我会通知你爸爸,我想他会很乐意把马尔福家规寄来给你好好复习一下的。” 在教父大人冰冷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他根本不敢提出异议,只能等他走出魔药间小声地对蕾妮抱怨着,更别说提出参加魁地奇球队的要求了。不过这一点在几天后德拉科得到了一个惊喜,斯内普大笔一挥一张批条也送到了斯莱特林球队队长马库斯·弗林特手中,特批德拉科为他们球队的找球手。 是的,有着前世记忆的斯内普当然知道自从哈利·波特当上格兰芬多找球手后魁地奇杯就一直被他们占着,于是他的小心眼又冒出来了,让同样是一年级新生的自家教子也加入了球队,当然他没忘记写信向卢修斯讨要他的赞助——七把光轮2ooo。 因为蕾妮的并没有具体的职业规划,她毕业后想继续从事炼金术的研究,所以六年级的课程对她来说很轻松。于是她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帮斯内普批改作业和熬制魔药上。所以他的这些小心眼蕾妮都看在眼里,为这还乐了好一会,直到被斯内普堵了嘴。 万圣节的到来了,奇洛还是弄来了巨怪。蕾妮早就从斯内普那知道了奇洛的身份,所以她在黑魔法防御课上一直很低调,但是奇洛还是表现出了对她的兴趣,经常在课堂提问的时候点她的名字,蕾妮不知道是奇洛自己对她好奇还是他脑后那位的指示。万圣节这天她早早去了地窖就没再出来,斯内普知道奇洛会往四楼的禁区去,也知道这次他无法通过三头犬那一关,于是他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跟过去而被路威咬伤腿。斯内普看见莉莉在帮忙疏散学生,无暇顾及也没想到哈利会脱离大部队。他正准备给自己施加一个幻身咒悄悄往女厕所走去的时候发现邓布利多也这么做了,既然有邓布利多看着波特小崽子,那么他就不多此一举了。于是他放下了魔杖转身跟上麦格教授一起去巡视。 等斯内普回到地窖的时候,看见蕾妮正在摆弄着一堆记忆瓶子,里面有一些是她自己最近的梦境,也有一些是斯内普关于这一年的回忆。为了不让蕾妮不小心卷入邓布利多的救世主养成计划,斯内普把这一年大致会发生的事情给她看了。 看见斯内普进门,蕾妮把那一堆瓶子扔到沙发上蹦到他身边,苦着脸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先生,刚刚几个瓶子滚到了一起,我分不出那个是您留给我的那个了。” 斯内普随手把外衣挂着衣架上,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一堆瓶子,不怎么在意地说了句, “放那吧,也没什么太要紧的东西,等我有时间再帮你找出来。” “哦,那巨怪解决了吗?先生没再受伤吧?”蕾妮挥挥魔杖把瓶子都飞到柜子上摆好,眼光扫了一下斯内普的腿。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斯内普瞪了她一眼。 蕾妮放下心来,跟在他身后,在他坐到椅子上之后在他身后给他揉着头。斯内普闭上眼睛享受,又开口问了她一句, “怎么现在想起要找那瓶记忆?” “我突然想起来独角兽遇害的事,我们能阻止他吗?我是说那个人。独角兽帮过我们,我不想它们被杀害。”蕾妮的手顿了一下,说出了她的目的。 斯内普沉吟了一下,他原本没想这么多,但是蕾妮既然想到了,那么他们就得好好计划一下。 “今天晚了,你先回寝室吧,我会留意的。”小姑娘快十七岁了,身材发育得越发好了,斯内普轻易不敢留她住下来,他觉得对着她的时候他的自制力受到极大的挑战。他想拥有这个姑娘的念头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脑海,而他也知道蕾妮必定不会拒绝他,但是他不想这么早——起码要等她毕业,斯内普给自己定了一个期限。 “嗯,好的,那我回去了,晚安,先生。”蕾妮低头在斯内普脸上轻啄了下,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回去了。 斯内普注视着她走出地窖,然后站起身来到柜子前,那里放着一排整齐的记忆瓶,都是最近蕾妮的梦,他每看一个就越无法反驳自己当初的结论,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蕾妮梦中的一切就是透过纳吉尼的眼睛看到的。斯内普为了解得更真切一些,后来都没有再用记忆播放器,而是又用的冥想盆。也确实让他找到了不同,使用冥想盆看到的记忆让他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情绪,那种对伏地魔浓浓的憎恶绝对不会是那条忠心耿耿的蛇纳吉尼会有的。这个使得斯内普心中的疑团越来越来大,在确定事情真相前他没有告诉蕾妮他的猜测,他怕他的小姑娘会胡思乱想。 十一月份,魁地奇赛季开始了,第一场比赛就是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因为有德拉科参赛,卢修斯也以校董的身份出现在了看台上。当然,德拉科事先并不知道,所以当他骑在扫帚上发现自己的爸爸跟教父并肩坐在看台上时,明显激动了一下。蕾妮坐在斯内普另一边,她对德拉科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这次你打算怎么做?依然让那个——”卢修斯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情愿提起那个麻瓜小巫师的名字,“那个格兰杰小姐烧掉你的袍子吗?” 他们三人身边施加的闭耳塞听,即使有人注意他们的交谈也只能听见嗡嗡声。 “我想那不可能,卢修斯,先生的袍子上刻画了防火的魔纹,唔,恰好是我暑假无聊时的作品。”蕾妮紧紧挨着斯内普,在高高的看台上,寒风好像特别刺骨,保暖咒也只能够维持一小会。她裹了裹围巾,然后歪头打量了斯内普几眼,他围着同款的围巾,每次在重要场合,先生的正式的穿着打扮总是让她移不开视线。蕾妮想起芙兰说过的——浓浓的禁|欲风格,不仅低头偷笑,先生确实比较能禁|欲…… 奇洛坐在他们后面,蕾妮能感觉到他时不时扫过来的视线。果然,比赛开始没多久,哈利的扫帚出现了异常,蕾妮假意被吓到的样子站起身惊叫,这是她跟斯内普商量好了的,由她站起来假意要出去挡住奇洛的视线,斯内普来解咒。赫敏·格兰杰甚至还没来得及过来,一切就结束了,不过他们都注意到了她看向斯内普的惊疑目光。 比赛以哈利吞了金色飞贼而告终,格兰芬多还是赢得了比赛,德拉科沮丧地看了一眼看台上的卢修斯,铂金贵族并没有太失望的表情,他对德拉科露出了鼓励的笑容,让他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他已经在发狠下一次比赛要如何赢回来了。 斯莱特林小蛇们都比较消沉,这是他们几年来第一次输掉比赛,队长忐忑不安地看着斯内普,而蛇王大人仅仅轻描淡写地让他们加强训练就没再多说,这个使得他们长长出了口气。 “哈利,我看得很清楚,是斯内普教授在念咒……” “不可能的,赫敏,你肯定看错了,斯内普教授虽然不喜欢我,但那也是因为我学不好他的魔药课,他是不会害我的,妈妈说他曾经保护过我……” 蕾妮抱着书走在三只小狮子后面,听到这些话她摇了摇头,这样的话在人来人往的走廊毫无顾忌也不晓得压低嗓门地喊出来,真是毫无警惕性,她替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汗颜! “罗恩也看到了,是不是,罗恩?”赫敏拉了拉罗恩。 “是的,哈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又停下来了,但是我确实看到当你的扫帚不动了斯内普的嘴巴也不动了。” “是斯内普教授,罗恩!”赫敏带着警告的声音。 “拜托,赫敏,你都怀疑他了,还那么在乎这个!”罗恩一副受不了她的样子。 “这是两回事——” 赫敏的话被蕾妮打断,她跻身过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劳驾,让一下,你们三个把楼梯全都堵住了。”蕾妮笑得很和气。 “……”三只小狮子消声了,其中赫敏更是涨红了脸,他们刚刚还在怀疑斯内普教授,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她听到,听说她是斯内普教授的养女。 “蕾妮!”哈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他还记得这个救过自己的姐姐。 “你好,哈利,恭喜你赢得了比赛。”蕾妮对于跟小孩子攀谈并不热衷,当然,除了深得她心的铂金包子,所以祝贺了一下哈利之后,她就找借口带头离开了。她不知道在她走后三只小狮子又就她有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会不会向斯内普告密讨论了很久。 蕾妮当然是去地窖的,她也确实把刚刚听到的跟斯内普说了,斯内普冷哼了一声,看来有莉莉教导的哈利跟上一次也有了不小的区别,起码在对他的态度上不一样了,虽然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快点码到肉啊。。。可是写着写着就拖沓了。。。 还有4ooo字榜单没完成。。。今天还要出门吃饭,哀嚎。。。我不要进小黑屋啊。。。 63是误会还是真相? “哈利的性格看起来似乎更偏向波特教授一些,虽然有些调皮,但是那是男孩子的共性,大多数时候他看起来是个热情善良的小男巫。”蕾妮到的时候斯内普正在整理记忆瓶子,他需要把它们收到安全隐蔽的地方,毕竟有些被罚劳动服务的小巫师不是那么的老实,蕾妮放下书包就开始帮他往贴好标签的瓶子上标注只有他们才知道意义的字母。 外间传来响动,福克斯凭空出现,扔下一张纸条,是邓布利多找斯内普有事,让他立刻去校长办公室。 斯内普踏出壁炉,看见莉莉·波特也在,校长办公室放着一面看起来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顶部刻着一行字:“erised str ehru oyt ube cfru oyt on wohsi.”斯内普知道这就是厄里斯魔镜了,莉莉·波特看见他出来,笑得有点勉强,脸色苍白但是耳后又有些微红。邓布利多的目光在斯内普和莉莉之间流转了一圈,才锁定他,说明叫他来的原因。 今年的圣诞假期原本轮到斯内普留校,但是邓布利多为了锻炼哈利的心性,打算在圣诞节把隐身衣送给他,同时厄里斯魔镜对哈利来说也是一项考验。莉莉·波特不放心儿子,于是她想跟斯内普调班,接替他今年留校的工作。 这正合斯内普的心意,最近他从蕾妮的梦里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偶尔出现的一些黑暗的片段中会有一个声音跟梦中的那个“她”对话,因为都是蛇语,所以斯内普听不懂,让蕾妮给他翻译大概意思是“她”在怒斥那个声音制造了太多杀孽会被梅林惩罚的,而另外个声音则表示毫不在乎,斯内普猜测那个声音的主人应该不是巫师,话语中甚至充满了对梅林的蔑视。(《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勒梅夫妇在阿尔巴尼亚没有什么收获,斯内普已经决定亲自要带蕾妮去阿尔巴尼亚森林了,也许在那他们能找到更多线索。 很干脆地同意了调班的事,斯内普表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他要离开了。邓布利多却又开口, “西弗勒斯,厄里斯魔镜能够使人看到自己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现在它就在这里,你不好奇吗?”学生时代的斯内普眼睛一直绕着红发少女打转,那种眼神即使不需要厄里斯魔镜也能够让邓布利多一眼看出他的渴望。但是似乎是很突然的,他就读不懂这个自己教导了7年的学生了,他的眼神总是平静无波,注视他的时候总觉得一眼看不到底。 詹姆斯牺牲之后邓布利多曾经有过托付他照顾莉莉的念头,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一则因为蕾妮的事情,邓布利多不确定他是不是会对莉莉有所怨怼,二则莉莉当时沉浸在丧夫的悲恸中,一心想抚养好哈利,其他不做他想。而刚刚莉莉在对厄里斯魔镜好奇的时候走过去看了, “为什么我看到了西弗勒斯和哈利,校长?”她还不知道厄里斯魔镜的用途,所以很奇怪地问了邓布利多一句。 邓布利多注视了她一会让她把镜子上的字倒过来念。 “i show not your fce but your hert desire. (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心里的渴望。)”刚刚念完,还没来得及消化,斯内普就到了,所以他看到了脸色苍白但是耳后又有些微红的莉莉。 所以邓布利多才有此一问,如果斯内普内心的渴望依然没有改变的话,眼前这一对他很是乐观其成。 斯内普的脚步顿了一顿,内心的渴望?他在心底轻笑,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他扫了一眼厄里斯魔镜, “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作为一名大脑发育正常的成年巫师我会像那些大脑构造异常的小巨怪一样还需要这种东西来剖白自己的内心?邓布利多,我想我不需要它,你还是把它留给你的小救世主吧。”淡淡地丢下一句嘲讽,斯内普甩着斗篷云离开了校长室。 回到办公室,斯内普发现蕾妮已经不在了,原本两人正在整理的瓶子凌乱地躺在桌子上,他皱了皱眉头,觉得有点奇怪,这不是蕾妮一贯的风格,她一定会把东西都弄得整整齐齐的。也许是有急事离开了,斯内普坐下来自己开始整理。 晚餐的时候蕾妮没有出现在斯莱特林长桌,斯内普注意到她的室友芙兰打包了不少食物,应该是带回去给她的。 斯内普的眉头皱了起来,是身体不舒服吗?下午在办公室的时候看她气色还很好的啊,他想不出所以然来,打算明天上课之前问问她。 通常有魔药课的话,蕾妮会提前到办公室,帮斯内普整理课堂上要用的材料,但是今天斯内普一直等到小巫师们都到齐了,快到上课时间了,才看到蕾妮垂着头走进教室。她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斯内普,然后飞快地又低下头,走到芙兰给她留的位置上坐下。斯内普发现她的脸色很不好,尤其是在看他的时候似乎更加苍白了一些。课堂上斯内普不好多问什么,他压下心中的疑问开始讲课。 等到下课布置完课后论文,斯内普指名让蕾妮留下,等学生走完,他走到她身边,低头审视她苍白的小脸,还有明显的黑眼圈。 “昨天没睡好?又做噩梦了?”他开口询问。 “是的……噩梦……”蕾妮精神有点恍惚,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扑进他怀中寻求安慰,依然低着头不看他,“先生,下面还有魔咒课,我先走了。” 斯内普双臂环在身前,皱着眉头看着蕾妮匆匆离开,小姑娘的态度不太对劲,好像是在躲着他,他想不出会是什么原因导致她这样,决定静观其变。 接连几天蕾妮都以去图书馆查找资料的理由没有出现在斯内普办公室,到实在找不到借口的时候,她也是磨蹭得比较晚才去,到办公室就把自己关进魔药间开始熬制魔药,明显可以看出是在可以回避斯内普。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周多,圣诞假期到了,斯内普一直隐忍着就是等到这个时候。  学生们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先行离开了学校,教授们还要留在学校善后。但是斯内普办公室的壁炉和蜘蛛危险是相连的,所以他回到家的时间并不比蕾妮晚多少。 楼下黑漆漆的没有人,家里静悄悄的让斯内普不适应,以前每次刚从学校回家,蕾妮都会把窗户都打开通风,并且把每个房间的灯都亮着等他回来。他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就往楼上走去,蕾妮房间的门半掩着,昏黄的灯光从房间中偷出来,她人坐在地上对着一堆行李发呆,连斯内普上来也没有发现。斯内普扫了一眼她身前的箱子,居然不是往外收拾衣物,而像是要再度出门一样。联系这半个月来她对自己的躲避,他不难猜到蕾妮这是要回勒梅庄园。 积压了半个月多的怒气仿佛一下子涌了上来,斯内普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他大步走到蕾妮身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扣在怀中,手指托起她的下巴, “这么迫不及待想远离我?连一个晚上都不愿意在这里待了?” “先生——”蕾妮在看见他的瞬间就变得僵硬,目光躲闪着不去看他的眼睛。 “告诉我理由!”斯内普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漆黑的双眸蕴含着风暴,目光暗沉沉地盯着她。 “……”蕾妮沉默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没什么,我只是想尼可了。” “蕾妮,不要拿这种可笑的借口来糊弄我。”他冷声说着。 蕾妮低头不语,斯内普有点烦躁,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看着我!”他命令。 蕾妮以为他要对自己摄魂取念,惊慌地闭上眼睛,抬起胳膊想拨开斯内普的手, “先生,不要!”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哀求的口气。 斯内普被气得反而笑了, “你以为我要对你使用摄魂取念,在你抗拒的情况下?”在被施咒者抗拒的情况下强行使用摄魂取念有一定几率会受到损伤,斯内普怎么会舍得对她这样做呢? 话语脱口而出的瞬间蕾妮也知道自己想错了,从小到大,先生一直对她呵护有加,连蛇毒都要先替她尝试,怎么可能会亲自做这种伤害她的事呢。想到这里,蕾妮直觉浓重的悲哀在心底蔓延,她,根本不配得到先生的关爱,如果先生知道…… 蕾妮想起暑假那次在书房斯内普的失常,回忆起他那冷冽的目光,她不禁打了个哆嗦,想象着如果以后先生一直用那种目光看着自己,蕾妮只觉得心被揪痛着。自从那天无意打翻了一个记忆瓶,看到先生被那条巨蛇咬上喉咙那一幕之后,她的脑子里涌进大量模糊不清的记忆。虽然模糊不清,但是已经足够让她得到一个可怕的结论,上一世她很可能就是那条杀害先生的凶手——巨蛇纳吉尼! 蕾妮就感觉天塌了一样,这个结论让她无法接受,心理几乎崩溃,她不敢把这些告诉斯内普,怕在他眼中看到厌恶和痛恨,所以立刻逃离了他的办公室,并且接下来的时间一直躲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或者下下章。。。乃们懂的。。。。 抱歉,修文一直不顺利,伪更了好多次 64姑娘生病了 斯内普目光复杂地看着怀中轻颤的女孩,蕾妮的举动让他误解了,他以为他一心呵护的女孩竟然在怕他!斯内普突然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变成这样的了,轻叹了口气,他强迫自己把胳膊垂到身体两侧,有些疲倦地说, “东西收拾好了早点睡吧,我想你可能忘记了,我们明天要去阿尔巴尼亚和勒梅先生会合。”说完,不等她有所反应,斯内普转身快速离开了她的房间。 “先生……先生……”斯内普没看到,在他掉头离开后,蕾妮埋下头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一声声低低地叫唤着先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二天他们却没有走成,因为蕾妮发烧了。斯内普一早起来等了好一会发现蕾妮依然没有动静,隔着门叫唤了几声也没得到回应。推开门走进去,发现蕾妮满脸通红地昏睡着,被子只是胡乱地盖在身上,他伸手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有点烫手,扫了一眼打开着的窗户,斯内普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挥了挥魔杖把窗户关上,斯内普帮蕾妮把被子掖得更紧一些,然后起身下楼去熬制退烧药。 蕾妮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一个烤炉,四周热得很,她想跑离这里,可是怎么都迈不动步子,张开嘴想叫人,却叫不出,有个声音似乎在嘲笑她, “你想叫谁呢?叫你的先生吗,他是不会救你的,你咬死了他!” 我没有,那是没发生过的事,现在我爱他!她想争辩,还是说不出口,但是那个声音像是知道她的想法, “没发生过?那你以为你们怎么会重新再活一次?就是为了让他给自己报仇!” 蕾妮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让先生把她养大呢? 那个声音阴魂不散, “是啊,杀了你报仇容易,可是如果他知道自己亲手养大了一条毒蛇,他会作何感想呢?那种悔恨交加滋味不知道会如何?” 先生会杀了她,先生会后悔养大她,先生会痛苦……各种声音在脑子里炸开,蕾妮拼命想甩头,把这些声音赶出去,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她蜷缩着身子痛哭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本来她以为她会跟先生幸福地一起生活下去的,她做好了自己是任何一个食死徒的准备,也接受了先生说的重新开始生活的说法,可为什么她偏偏是咬死先生的凶手?梅林跟她开的什么玩笑?蕾妮哭着哭着只觉得周围温度越来越高,她的脑子也越来越迷糊,渐渐已经无法思考—— “蕾妮,蕾妮,醒一醒,把药喝了。”斯内普熬好药回到楼上,发现蕾妮双眼紧闭,皱着眉头,眼珠子却在眼皮子下面剧烈地转动着,一看就知道在做噩梦。他坐到床头,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一手环着她的肩膀一手拿着药瓶,轻声唤着她。 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很熟悉的感觉,蕾妮?好像是在叫我,谁在叫我呢?好熟悉的感觉,她努力想拨开眼前的迷雾看清楚叫她的人,那个声音又叫了几次,她终于想起来了,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环住自己的男人,有气无力地叫了声, “dddy……” 斯内普一直叫了好多声,才看见蕾妮微微睁开眼睛,她的目光有点迷茫,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看,小嘴才翕动了几下,他凝神听,却听她叫唤了声dddy。眼神微微闪了一下,斯内普把药递到蕾妮嘴边, “乖,蕾妮,你发烧了,先把药喝了。” 蕾妮像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傀儡娃娃,斯内普让她张口,她就乖乖张口,让她喝药也乖乖咽了下去,原本害怕她抗拒的斯内普松了口气。把手中的瓶子放到床头柜上,正准备把蕾妮放下让她休息,她两手抓着他环住她肩头的手,滚烫的小脸在他微凉的手掌上轻蹭着,嘴里嘟囔着, “凉的,好舒服!” 发烧中的蕾妮变得迷糊而又固执,任凭斯内普怎么哄骗,她也不肯自己乖乖躺下休息,紧紧抱着他的手不放,在无意中发现他的脸也比较凉之后,整个人巴住他蹭来蹭去。斯内普看着像只无尾熊一样吊在自己身上,大半个身子都在被子外面的蕾妮,深吸了口气,刚刚喝完退烧药需要发汗,如果继续受凉会加重病情。他用一只手制住她,然后另一只脱去自己的衣物,抱着她一起躺到床上,拉过被子把两人盖得严严实实的。 开始蕾妮还挣扎着,后来发现他的身体比自己凉,她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在他身上到处蹭着寻找让她舒服的凉意。斯内普备受煎熬,他的女孩紧贴着他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但是他却不得不克制着。一直到药剂中含有安神的成分慢慢发挥作用,蕾妮渐渐安静下来,一边发汗一边陷入了沉睡,斯内普才长长出了口气。紧了紧搂着她的胳膊,斯内普久久凝视着怀中女孩安静的睡颜,下定决心等她醒来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也不会再让她逃避自己。 怀中的女孩缠着他不放,即使睡着了,只要斯内普挪开一点她就立刻贴过来,还不满地颦眉哼哼几声。几次努力无果之后,斯内普放弃了,仰躺着看着天花板,心中默默想着一些魔药配方来摒弃杂念,果然是个好方法,一会他就感觉自己的身心都平静下来了。 药效大概是三四个小时,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斯内普用魔杖招来面包和牛奶放在床头,蕾妮早饭也没吃,醒来估计会饿得够呛。 蕾妮美美地睡了一觉,出了汗之后烧也退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还有点迷糊,不知道身在何处,身子有些酸软,想动动胳膊,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先生——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斯内普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蕾妮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记忆开始慢慢回笼,昨天晚上斯内普转身离开后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后来被冻醒迷迷糊糊爬到床上,然后就昏睡了。 她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噩梦,是斯内普把她叫醒,还给她喂了药,自己迷糊中抱着不放的清凉应该是先生,他陪着她躺了一上午……蕾妮眼中酸涩,明明他昨天已经那么生气,但是现在还是小心地照顾她。好想——能永远这样……她是不是太奢望了? “起来吃东西吧。”斯内普见她点了头之后就再没动静了,再度出声,拍拍她的胳膊示意她放开自己起来。 蕾妮感觉到了,她不但没放手,还把他抱得更紧,像是怕他硬扯开她,两条腿也缠了上来,小脑袋还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不要……再让我抱会嘛!”不同于一贯清亮的少女嗓音,高烧刚退的嗓音有一丝沙哑,听起来懒懒的。 之前为了帮她降温,斯内普是光着上身的,现在怀中小美女不停地拿脸蹭他的胸膛,睡袍下光洁滑腻的两条腿缠住他的身子,斯内普被强压的一上午的火瞬间又被她点燃。 “蕾妮,起来——”斯内普的声音中带着忍耐,这个姑娘,昨天还一副对他敬而远之的样子,现在病体初愈却又在拼命撩拨他,虽然斯内普对自己熬制的魔药很具有信心,但是就算是病完全好了她的体力也需要恢复,否则他一定会把她压倒在身体好好惩罚她的反复无常。 可惜,他的一番体谅姑娘根本没有接收到。姑娘的脸在他的胸膛上蹭了一会后对触感很满意,小手悄悄摸了上来,在他平滑的胸膛上左摸摸右捏捏,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她的指尖无意中勾划过红褐色的凸点,头顶传来斯内普的抽气声,蕾妮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瞬间羞红了脸,小手正要退缩回去,突然又想到——以后不知道会不会再有这样跟先生相拥的机会了。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又突然亮起来,还有半年她就满十七周岁了,可是先生一直以来还是以她年纪还小忍耐着,甚至还曾经说要等她毕业之后,可是,先生,也许等不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厌弃我了……蕾妮闭了闭眼睛把眼泪憋回去,心中默默做了决定。 小手不退反进,指尖在斯内普的胸膛上随意地勾画着,原本埋在他怀中的头微微抬起,一个扭身,她从侧躺在他身边翻身趴到他身上,脸上已经换上了甜蜜的表情, “先生亲亲我,再吃饭。”她娇声跟他提着要求。 “蕾妮——”斯内普听着她娇柔的声音,再看向她秋水盈盈的眼眸,只觉得身上的火越烧越好烈了,不得不出声警告她。 “嗯?”她似乎很迷茫的样子,微微歪着头等他的下文,小手撑着他的胸膛直起身跨坐在他身上,鹅黄的睡袍撩起,露出修长如玉的大腿。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这么多,肉下章 这这这。。。肉肉发出瞬间被锁是神马情况。。。。 65就是在勾引你啊 斯内普有力的大手抓住她的胳膊,想要把她从身上拉下来,却又万般不舍,就在他一个犹豫之间,身上的姑娘突然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了下,想要更进一步,却又害羞着,只是抬着美丽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调皮的发丝垂下撩拨着他的脸颊也撩拨着他的心。半个多月没有亲近的芬芳唇儿送到了嘴边,再不吃他还算个男人吗? 大手松开了蕾妮的胳膊,一只手扶住她细软的腰际,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向自己,斯内普噙住她微微开启的唇大力吮吸着,像是沙漠中饥渴许久的旅人遇到绿洲中的水源,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贝齿探入她的口中,吸取她甜蜜的津~液。 蕾妮的轻呼声被斯内普吞入口中,没有任何迟疑的,她探出香软的小舌与他勾缠着,毫不保留地配合他,就算是快要窒息了,也不舍得放开他。斯内普几乎沉溺在女孩的热情回应中,直到感觉她喘不过气来,才略略松开她,在她大口喘息的时候依然不停地轻啄她的唇。 看着斯内普逐渐恢复清明的双眼,蕾妮转了转眼珠子,坐在他身上的柔软臀部轻轻抬起往下挪了一点,刚刚好蹭到他长裤下肿胀的欲!望。感觉到他扶在自己腰间的手瞬间收紧,她弯弯眼睛偷笑,却不知自己的笑容被紧盯着她的斯内普尽收眼底。 斯内普有点不确定,他的小姑娘是故意在勾引他吗?不管是不是,怜惜她身体不好,斯内普并不打算让她得逞, “蕾妮,下来吃饭!”沉声说了一句,他惩罚性地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引来姑娘一声娇呼,却害得他自己差点破功。 “先生——”姑娘的声音甜得仿佛滴出水来,“您很饿吗?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20 部分阅读 ” 斯内普的双眸眯起,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觉得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又状似无意地轻蹭了下他的下|身呢?他觉得饿的不是他的胃,而是另外一个部位。 “要不要,先吃点开胃菜?”蕾妮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斯内普这下可以肯定他的姑娘真的是在勾引他,他觉得身上的火快要烧尽他的理智了,有点不敢置信一贯羞涩的蕾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直到脸颊感受到她肌肤滚烫的温度,才知道他的姑娘并不像她的口气那么淡定。 轻含了一下他的耳垂,蕾妮感觉斯内普的身子紧绷起来,但是依然没有动作,她有些羞恼地咬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瞪他,小嘴微微撅起, “先生——您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呢?还要我怎么样勾引您?” “你——”斯内普再开口才发现喉咙有些干涩,他顿了一下,“身体还没恢复。” “我很好,先生的魔药很有效果,烧都退了,不信您摸摸看,我身上已经凉了。”蕾妮抓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中,这次她纯粹是无意的,但是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手掌传来的柔软滑腻的触感把斯内普脑中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也绷断了。 伸进她衣服中的大手在她松开手后并没有撤离,而是顺着纤细的腰身往上攀爬着,睡裙的裙摆被高高撩起,午间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室内,微微晃着他的眼睛,姑娘跨坐在他身上分开的洁白大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映入他的眼底,富有弹性的小屁股坐着他胀痛的部位,这一切都在强力刺激着他的感官。 黑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蕾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就颠倒了过来。斯内普双臂支撑在她的身侧,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而她双腿还维持着刚刚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蕾妮觉得有些羞耻,她想并拢双腿,被他发现意图用膝盖抵住,大手伸下去,抓住她的腿让她环在他腰间,隔着两人的衣物,他用刚刚被她磨蹭的部位厮磨着她。 “刚刚不是还很大胆地勾引我吗?现在才开始害羞?”墨沉沉的双眸紧锁住她,语气带着淡淡的调侃。 “才没有!”蕾妮娇声争辩了一句。 “才没有什么?嗯?是没有勾引我还是没有害羞?”口中说着让身下姑娘更加羞涩的话,大手没有停下,在那洁白如玉的大腿上来回抚摸了几下之后,果断伸进她的睡袍中来到一直抵着他的胸膛让他心痒不已的柔软双峰上,握住其中一只揉捏着,感受着那充满掌心的柔软。 “没有……害羞……”因为他的动作导致话语中断了一下,蕾妮还是鼓足勇气把话说完整了,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一样,她收紧缠住他劲瘦腰身的双腿,微微抬起小屁股又蹭了他一下。 “嗬……”斯内普差点倒抽一口气,这个胆大妄为的姑娘! 他低下头堵住她还要说什么的小嘴,深深吻她,再度品尝她香甜的小嘴他却觉得不够满足了,身下的姑娘撩起了他内心深处久存的渴望,他想念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想念她在自己的怀中发出颤抖的娇吟,想念她在自己的指尖下攀上高|峰后的诱人模样,更想把她揉入身体彻底地占有她。 少女的馨香充斥着他的鼻间,感觉到她快要无法呼吸了,他移开嘴唇,让她得以喘息。下一刻,却像她刚刚做的一样,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舌尖来回拨弄着。蕾妮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耳朵开始蔓延,她口中发出一声急促地轻哼,双手抓在斯内普的肩头,却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更拉近他。 感觉到他的唇舌放过敏感的耳垂开始沿着脖颈往下舔~吻,她的身子又娇软的几分,阵阵战栗感自他唇舌所到之处传遍全身,她无措地轻唤他, “先生……”声音娇媚入骨,刺激得斯内普舔吻她锁骨的动作顿时重了一下。 “嗯……”她发出似痛非痛的□,身子却向他微微拱起。这让她胸前的柔软更贴近他赤|裸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她顶端的两抹充血挺立的蓓蕾更是不时磨蹭着他。斯内普的呼吸也开始不稳,他带着一丝急切地把头埋进她丰满的香软之间,张口含住其中一只蓓蕾,大手配合着抚上另一侧。唾液浸湿了衣物,嫣红的顶端在他口中吞吐着,被他灵活的舌尖来回挑逗着。 情~欲被挑起,攀附在男人身下的少女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口中断断续续溢出声声娇吟。而她身上的男人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勃发的欲望,汗珠自他的额头上滴下,滴到她娇嫩泛红的身躯上,仿佛烫到一般引起她的轻颤。这个男人在努力地取悦她,想用充分的前戏来尽量降低她第一次的伤痛,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感觉到他的用心,溢满心间的感动使她不想让他忍得那么难过。 她松开抓住他肩头的手,往下探入两人紧贴着的身体之间,轻轻推他,示意他抬起身子。小手忙碌地解开他的皮带,褪下拉链,帮他脱去束缚的长裤,指尖无意中划过那硕大的肿胀部位,感觉到它在她指下激动地跳了一下。小手顿住,调皮在它上面划了几下,如愿地听到斯内普粗重的喘息声,她得意地轻笑,下一刻,她就被拥入怀中抱坐了起来。 斯内普大手不耐烦地扯去她脆弱的睡袍,让她的身上除了一条薄薄的内裤之外再无它物,他近乎凶狠地来回亲吻她绵软的丰挺,舌尖和牙齿配合着玩弄着嫣红挺立的蓓蕾。大手探下她分开缠绕在他腰际的双腿,找到那处湿濡隔着内裤来回勾划着。 上下两处刺激让蕾妮忍不住开始呜咽起来,她感觉胸前胀痛难忍,私密处溢出丝丝蜜液浸透布料沾染到他的手指上。 指尖传来的滑腻让斯内普小腹更加紧绷,少女敏感的身躯让他越发兴奋,欲|火狂炽地燃烧着,身下勃发的欲|望更是胀痛难忍,他几乎忍不住想立刻冲进她湿热的身体。 纯白的底裤在他手下破碎,少女赤|裸的身躯完全展示在他的眼前,莹白中泛着情|欲的粉红,如花瓣一样娇嫩的密处点缀着晶莹的水珠,他专注的目光让她羞赧地想捂住他的眼睛。 “别看……”少女娇羞着开口。 “不看,”男人应声,下一句话却让她脸颊的火烧得更热,“我用亲的。”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放躺到床上,俯身亲吻她的密处,灵活的舌尖剥开花瓣在里面来回探寻着。 蕾妮瑟缩着身子呻|吟出声,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被男人撑开的双腿努力曲起,脚背绷得紧紧的,身子扭动着想逃离这致命的快感,“唔……不要这样……”她轻泣,而他却不理会,更加卖力地舔~弄她。手指也寻了过来,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轻磨慢蹭着,挑断她体内最后一根情~欲的琴弦,她像是被风浪高高掀起在云端的一叶小舟,无助地任他主宰着自身的沉浮,死死咬着下唇不想让尖叫声出口,却在他舌尖几下急促地勾弄下崩溃,绵长羞人的尖声呻|吟自她口中发出,随即泛红的身躯颤抖着绷紧,小腹一阵抽搐之后,大量的蜜液自翕动的||穴口溢出,沾满他的唇舌和手指,又滴到身下的被单上,她瘫软在他身下剧烈地喘息。 不等她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斯内普快速地踢掉自己身上碍事的最后一块布料,伸手抓来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臀下,灼热的欲望抵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来回磨蹭了几下之后,他贴近她的耳边,一只手抓住她无力搭在身体两侧的手固定在头顶,一手在她的身下抚弄, “好姑娘,我要来了,你没有退缩的机会了。”他用饱含情|欲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腰身往前一送,借着大量蜜液的润滑挺进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在遇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时毫不犹豫地冲破,第一下就冲到了最里面。 “唔……”斯内普的之前的忍耐没有白费,虽然□依然感到疼痛,但是在高~朝的余韵下变得不那么难耐,蕾妮仅仅是哼了一声,稍有些僵硬的身躯就在他的抚弄下再度瘫软,口中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声声娇吟。 斯内普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身体最坚硬的部位正被她最柔软的部位紧紧包裹着,那湿热滑腻的甬道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他忍不住自喉间溢出暗哑地呻|吟,松开箍制她的手,改为掐住她纤细的腰身,下半身摆动着撞击她的柔软。 在他有力的撞击下,仅有的疼痛也在消褪,紧致地幽||穴被巨物摩擦的快感慢慢从两人交合处向全身蔓延。余韵未褪的身子敏感无比,在他不时的低头舔吻下,她身躯开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轻颤,口中断续的娇吟也变成了荡人心魂的绵长呻|吟。身上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灼热的气息在他不时低头吻她时喷洒到她的身上,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相同的黑发也不时交缠、分开再交缠。 Yin|靡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同时刺激着两人的感官,蕾妮只觉得自己似乎又要被送到那处高高的云端,一种不知道是期盼还是害怕的情绪让她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口中下意识地哭叫着让他慢点轻点,双腿却越发紧紧缠住他劲瘦的腰身,这让他的动作更加剧烈,几乎每次快要全部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又重重撞回去。 蕾妮的内壁不停地收缩着,大量的蜜液随着他的抽|插溅出体外,浸湿了垫身下的枕头,两人交合处传来水花四溅地撞击声。抑制不住的激|情从斯内普的心底开始往外迸发,他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少女身躯上落下一个个灼人的亲吻, “蕾妮,我的蕾妮,我最珍贵的蕾妮……”他用几乎嘶吼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这比任何一句情话更深刻地钻入她的脑中,印刻在她的心底。她在他身底下战栗,痉挛,在他强力的进出下再度高|潮,急剧收缩的甬道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控制不住地加快动作,在她无力的哭喊声中,他也得到了释放,滚烫浓浊的精华喷射进她的体内,他伏在她身上粗声喘息。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共同回味着美好的结合,谁也舍不得先开口打破这缠绵的气氛。 “蕾妮……”还是斯内普先开了口,他轻啄着她娇艳欲滴的粉唇,叫唤她的名字。 “嗯?”少女慵懒地眯着双眸,像只满足的猫儿一般在他怀中磨蹭。 “要去洗一下吗?”少女慵懒满足的表情取悦了他,斯内普支起身子翻到一边侧身搂着她,身体的一部分滑出她的身体,惹得她又一阵哼哼。 “好累……没力气!”蕾妮水眸似幽似怨的瞄了他一眼,娇嗔着喊累。 “我抱你去。”餍足的男人很好说话,更何况他更乐于借机再次抚尽她的娇软的身躯。 单纯的清洗在他不自觉的挑逗下差点再度擦枪走火,好在斯内普还记得她是初次,想起刚刚替她清洗时看到花瓣里外已经红艳肿胀,恐怕难以再承受更多的热情,生生压抑住了自己再度燃起的浴|火,匆匆替两人洗净拿浴巾擦干抱着她出了浴室。 床铺已经凌乱不堪,到处都是水渍无法再睡人了,斯内普抱着蕾妮去自己的房间,让她躺在床上,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你再睡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别饿坏了胃。” 蕾妮累得已经睁不开眼睛了,病体初愈的她确实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但是她还是缠着他的脖子不放, “再陪我一会嘛,等会再去!”她撒娇,不放他走。 无奈之下,斯内普只好钻进被子里抱着她,直到把她哄睡才得以脱身,带着无限满足亲了亲少女娇嫩的唇,他轻轻起身下楼。 作者有话要说:炖了半夜的肉啊,我容易么我。。。。 尼玛,改了无数遍,终于解锁了,如果明天被举报的话人工上锁我也没办法了 有些错别字是故意的,大家能看懂就好啊。。。。 乃们这群霸王们,其他章霸王就算了,码了大半夜的肉也要霸王我吗?哼,作者傲娇了,觉得如果本肉留言不满2o,以后就让教授关灯!! 66求婚 斯内普走后没多久,蕾妮就醒了,身体虽然极度疲惫,但是因为睡了一夜又加上一上午了,所以她的困意却不重,只是小睡了一会就恢复了精神。回想刚刚两人间的激|情,她只觉得脸颊像被火烧一样地烫,身下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提醒着她已经由少女蜕变为小女人的事实,尽管浑身酸软疼痛,但是蕾妮心底却溢满了甜蜜满足。但是没多久,她带着羞意和喜悦的眼神慢慢被悲哀浸染,想着自己还隐瞒着斯内普的事,她只觉得现在的幸福是偷来的。起码,这个寒假,让她放纵去享受吧。 楼下传来一些动静,蕾妮猜想是斯内普买了东西回来了,她在起床和装睡之间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赖在床上吧。 不对,怎么像是两个人的脚步声?等她发觉不太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勒梅夫妇担忧的声音传来, “我们的蕾妮宝贝不知道醒着没,怎么会突然发高烧呢?” 接着轻轻的敲门声——敲的是隔壁她自己房间的门,蕾妮看着自己一身掩不住的欢爱痕迹,僵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敲门声响了几下之后,蕾妮又听见勒梅夫人说, “可能睡着了吧,我进去看看吧,你到楼下等会。” 一听这话蕾妮立刻坐起身来想冲出门去阻止,可是她还要给自己披上件家居服,只这么一耽误,勒梅夫人已经推开了她的房门。 刚刚推开门环视一眼,勒梅夫人就脸色古怪的退了出来,蕾妮并没有在里面,房间里还没有散去的浓浓气味和凌乱不堪的床铺都说明了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亲爱的内尔,我在这里。”蕾妮忍着身下的酸痛下床打开门,招呼着勒梅夫人。 “……”如果刚刚还有一丝侥幸的话,那么在看见蕾妮后他们就完全确定了,那不自然的站姿,嘴唇红肿水眸含春一副刚刚被滋润过的小女人的样子,无一不说明了自己家宝贝女儿被斯内普给吃掉了!虽然早已经认识到这俩是拆不开的一对儿,并且也接受了斯内普这个女婿,可当面看到这样的情况又是一回事,更何况,蕾妮还没有成年——勒梅先生很自觉的忽略了蕾妮仅差半年就十七周岁的事。 不巧的很,斯内普正好这个时候回来了,顺利撞到了枪口上。 “噢,西弗勒斯你这个臭小子!我要打断你的腿!”勒梅先生怒吼着要往楼下冲,蕾妮感觉他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勒梅夫人死死拉着他的胳膊,她倒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女儿的心早就是西弗勒斯的了,现在身子也是了,只不过稍微早了一点点而已。 刚刚回来的斯内普也有点尴尬,纵使他两世为人实际年龄已经四十多了,但是刚刚吃掉人家闺女就被当父亲的抓着这种事还是第一次经历。他看向蕾妮,两人目光接触后蕾妮脸红着转移了视线,斯内普却觉得心中坦然了。等勒梅先生被安抚好,几个人来到楼下,斯内普把买回来的东西摆好,又把壁炉的火烧得更旺些,然后让蕾妮靠着壁炉坐下吃东西。 在勒梅先生不满的目光中,斯内普坐到蕾妮身边,清清嗓子,他开口, “虽然比原计划早了一年,但是我觉得影响不大,勒梅先生,勒梅夫人,我今天正式向你们提出,我,西弗勒斯·斯内普想娶蕾妮作为我的妻子,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祝福。”他的表情严肃,语气认真,就跟任何一名普通的年轻男子征求女友家长意见一样,还带着一丝紧张。 蕾妮在一边听得又是害羞又是感动,更多的是矛盾伤感,她借着羞涩低头的动作悄悄眨去眼中的泪水。 “哼,人都是你的了,祝不祝福还不都一样!”勒梅先生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 “尼克!”勒梅夫人不赞同地推了他一下,示意他注意蕾妮的感受。 勒梅先生不甘不愿地闭上嘴巴,勒梅夫人见状无奈地转头对斯内普开口, “当然,西弗勒斯,我们肯定会给予你们最大的祝福,我相信你也会用今后的行动让我们知道你会给蕾妮幸福的,是吗?” 斯内普很认真地点头,勒梅夫人接着说, “那么,现在问题不在我们这里,我想今天你应该有所表示的不止对我们。”她微笑着把目光转向头也不敢抬的蕾妮。 斯内普看着蕾妮鸵鸟的样子,在心中轻笑着,他起身从自己的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天鹅绒的盒子,盒子的样式很古朴,看起来很有年头了。他走到蕾妮身边拉起她的一只手,把盒子放到她手心, “打开看看。”他的声音难得的轻柔。 迟疑地看着手中的盒子,蕾妮当然猜到了那会是什么,可是她就是不敢打开,她害怕得到的越多,等到失去的时候自己就会更痛苦。 “快点打开啊,宝贝。”看她吃吃没有动作,勒梅夫人笑着催促她,连板着一张脸的勒梅先生也拿眼睛的余光在偷瞄蕾妮手中的盒子。 蕾妮抬头看向斯内普,他漆黑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她,见她看他,轻轻勾起嘴角似乎是鼓励她一般。她压下心底的百般滋味,努力不让自己颤抖,用另一只手打开盒子。不出大家所料,里面是一枚宝石戒指,造型是一条首尾相接的蛇,点缀着许多颗蓝宝石,看起来低调而又优雅。 除了斯内普,其他三人都以赞叹的目光看着那枚戒指,斯内普微微有些自豪,他开口解释, “这枚戒指是普林斯家族祖传的誓言之戒,它的造型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持有者的属性而变化,不过我只见过它这一个形态,因为我的母亲和我都是斯莱特林。” 听到斯内普这一席话,三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勒梅先生两眼放光,像是想要把戒指从蕾妮手中夺来好好研究研究它的魔法原理一番。勒梅夫人则是很欣慰,斯内普能拿出家传的戒指来,足以见得他的诚意。而蕾妮则是又甜蜜又觉得烫手,她现在看见蛇形的东西有轻微的恐惧感。 斯内普从盒子中拿出戒指,执起蕾妮的左手,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现在,它是你的了,你愿意做它的主人吗?”原谅他说不出那些动人的情话,今天这一切已经很挑战他的极限了。 蕾妮把手蜷成拳头,用尽力气,似乎恨不得把戒指嵌入骨血中,她呜咽一声扑进斯内普的怀中,紧紧抱着他的腰, “愿意……我一直愿意……”就让她多贪恋一会吧,她怎么会不愿意呢?即使是偷来的幸福,她也无法拒绝斯内普。 所有人都以为蕾妮是被感动的,斯内普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勒梅夫人的眼眶也有些微微湿润,她最宝贝的女孩才回到身边没多久就要成为别人的了,勒梅先生则别过头去重重地哼了一声。 四个人暂时留在了蜘蛛尾巷,除了蕾妮,其他三人都坚持让她多休息两天再出发去阿尔巴尼亚。楼上原本有客房,跟斯内普的房间隔着,勒梅先生坚持要住斯内普的房间,他要隔开蕾妮和斯内普,勒梅夫人对他固执到幼稚的表现很无奈。 第一天晚上,斯内普在魔药间忙了好一会,端着一杯魔药走进蕾妮的房间。 蕾妮正坐在床头拿着书,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见进去,看见他进来,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把药水喝了吧。”斯内普坐到她身边。 “我都已经好了,还喝什么药啊?”虽然斯内普给她熬的魔药都会尽量改善口感,可药就是药,总归不会像果汁吧,蕾妮下意识地想躲掉。 “傻姑娘,这不是生病才喝的。”斯内普揽住她的腰,把药递到她嘴边,“是为了避免你太早怀孕。”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在说。 蕾妮的脸腾地红了,她立刻抓住他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垂着眼睑不看他,羞涩动人的模样让斯内普忍不住在她嘴角吻了又吻。蕾妮乖巧顺从地靠着他,微闭着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斯内普忍不住想进一步动作,门口却传来勒梅先生的咳嗽声。斯内普皱着眉头坐直了身子,无奈的放开怀中的女孩, “宝贝,你身体不好早点休息,不要让闲杂人等逗留太久。”勒梅先生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这下连蕾妮也忍不住笑了。被归类为“闲杂人等”的斯内普瞪了她一眼,低头用力吸了一下她的唇,说了句晚安,起身离开,如果他再不走,估计勒梅先生要亲自进来赶人了。 第二天晚上斯内普很自觉,他先是陪蕾妮在壁炉边看了一会书,看时间不早了才催她上楼休息,把她送到房间门口,挡着楼下勒梅先生紧盯不放的视线偷了几个香吻后就让她进屋了,而他自己则转身到地下室去熬制魔药,但是他的心却已经开始烦躁了,刚刚解禁的男人,现在却看着美味无法吃入口,这滋味实在是不好过,也只有靠熬制魔药来平静自己了。 67暗夜春潮(补齐) 蕾妮不知道斯内普的想法,但是她自己内心也非常煎熬,她想念他炽热的怀抱,想每天在他的怀中入睡,在他的亲吻下醒来。可勒梅先生把他们盯得死死的,都没机会亲近他,蕾妮觉得万分怨念。 第三天晚上,斯内普照旧在魔药间待了一会,可是精神总是不能集中,频频出错。他索性关了火,准备回房睡觉。在楼梯口,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制止住自己忍不住想往蕾妮房间去的冲动。 推开客房的门,斯内普敏锐地发觉了不对劲,魔药大师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房间里那一丝淡淡的熟悉的幽香,他下意识地往床上望去,借着微弱的月光,他隐约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床上。 嘴角勾起无声的笑,他放轻脚步,修长的手指利落地解开衣服的扣子,边脱衣服边向床边走去。挥挥魔杖放了个荧光闪烁,直到站在床边,指尖摸到蕾妮细腻滑嫩的脸颊,他才相信这是真实的。 床上的少女侧躺着身子,呼吸均匀睡得正香甜,一条修长洁白的大腿去不老实地伸在被子外面。斯内普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轻抚上她的大腿,手掌下传来的凉意让他皱了皱眉。他恋恋不舍地拉过被子替她盖好,虽然想多欣赏一会,但是更不想她着凉。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斯内普向浴室走去,简单冲了个澡,只裹了个浴巾就出来了。怕水汽沾到蕾妮身上,他给自己用了个快干咒。 蕾妮在睡梦中感觉好像有只小虫子钻进了自己的耳朵,弄得她痒痒,她挥手想赶走它,却听见一声轻笑。 “先生?”她惊醒睁开眼睛,发现一片漆黑。开口叫他,想转身,身子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自己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他的结实有力的大腿夹住她的,一下一下的磨蹭着。 “是我。真是个好大的惊喜,我的乖女孩。”斯内普用得只能让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蕾妮的耳际,嘴唇还时不时地触碰她的耳垂,这让她感觉一阵阵酥麻向全身扩散,她睁大眼睛,努力让自己适应黑暗。 “知道我想你了,所以乖乖送上门了,嗯?”他一边逗弄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也想念先生……”蕾妮气息不稳地回话,她蜷着身子侧躺着,整个人被他镶嵌在怀中。 “哦,蕾妮怎么想我的了?有像我这样,想你想得疼痛吗?”他的一只手掌仿佛带着电流,游移在她的腰腹间,说话间还把她更按向他。紧密贴合的身躯让蕾妮感受到戳着她臀部的滚烫硬物。 这……真的是先生吗?入耳的话语还有他的动作让蕾妮的脸轰然滚烫。 “先、先生!”她惊讶得结巴了,不安地扭着小屁股,想躲开那戳着她的大家伙。她只是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偷偷溜到他临时住的客房,原本只是想感受一下枕头上他的气息,结果居然不小心睡着了。 “乖女孩,不要乱动!”斯内普丝滑的声音中带着隐忍,这个姑娘真是不明白男人的危险,她再这么扭动下去,他可能会等不到她身体充分准备好就冲进去。“一直没机会问你,还疼吗?我伤到你没?”一边说着,他一边把手探向她的睡裙,隔着底裤的布料轻抚她腿间的柔嫩。 “不疼……没有……”蕾妮的声音低如蚊呐,只是在他刚刚进入的时候疼了一下,过程中她完全沉溺在他制造的激|情中,根本没感受到疼。回忆起自己在他身下发出的羞人呻|吟声,蕾妮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身体的深处也缓缓升起一丝骚动。 “是吗?让我检查看看。”他一直箍制着她不让她转身,滚烫的唇舌从她的耳垂转移到曲线优美的后颈来回舔吻,继续往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绵如雨点般落在她纤柔的美背上,偏偏他还能有空说着让她羞窘的话。 “呵……先生……好痒……”她忍不住笑出声,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后背会这么怕痒。 “嘘,小点声,如果你不想吵醒勒梅的话。”客房的隔音可不是那么好,斯内普的话吓得蕾妮立刻闭上了嘴巴,而他又不肯放过她的背,她咬着唇忍得身体都在打颤。 像是知道她会咬嘴唇一样,他的一只胳膊伸过她脖子下面让她枕着,弯起手臂手指伸过来阻止她,在那娇嫩的嘴唇上留恋地来回抚摸。蕾妮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被他反握住,硬物硌手的感觉传来,斯内普微微一笑,用指尖摩挲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可爱的姑娘,连睡觉都舍不得摘下? “喜欢这个戒指吗?”他放开她的手,一边逗着她说话,一边用手探进她的领口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嗯,先生送的我都喜欢。”蕾妮的声音细细柔柔的,还带着些许压抑不住的轻喘。 “本来想等你毕业再给你的,可是有个姑娘似乎迫不及待了。”斯内普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探进她领口的大手在她身前的柔软浑圆处揉捏着,因为侧身的关系,使得那两处浑圆显得更加丰满容易抓握。手指捻弄着嫣红的蓓蕾,他的捻弄引起她一阵战栗,那两处蓓蕾忍不住硬起挺立,她的呼吸不由地加重,口中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我没有……迫不及待……”她努力让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反驳他,她几乎不敢回忆自己是如何跨坐在他身上勾引他的。 “没有?嗯,那么那个努力勾引我的人不是蕾妮么?”他惩罚地在她后背轻咬一口,原本在她腿间轻抚的手掌感到些许湿意后改为用指尖勾划那花瓣间的细缝,并且不时地用指腹按压那突起的小核。 “啊……唔……”重重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娇吟,残存的理智驱使她紧紧闭上嘴巴,不然声音溢出。 湿意渐渐渗透布料,他在她的惊喘声中褪去她的底裤,大手在她充满弹性的臀瓣上揉捏了几下,然后让自己肿胀疼痛的部位抵在她两个臀瓣之间,扶住她的胯部调整她的姿势,让他坚硬的顶端能够抵住她不住往外渗出蜜液的||穴口。硕大的顶端在她的柔嫩的入口处来回磨蹭着,一下一下浅浅的戳探着却并不深入。 蕾妮不停地喘息着,她的身体越来越烫,一股股黏腻的蜜液沿着密道滑出体外,沾染在他的顶端。斯内普的视线紧锁着侧躺着的小美人,看她在自己的抚弄下压抑地喘息,难耐地颤抖,他体内压抑的欲|望也急切地想要发泄,厮磨了好一会儿,直到感到她丰沛的蜜液沾满了他整个顶端,他才借着润滑一个挺身刺入她的身体。 “唔……”在她的尖叫出口之前,他俯身堵住她的小嘴,把她的声音吞没,舌头在她口中勾缠了好一会才放过她。 “好姑娘,嘘声,你要是叫出来,我们可会被勒梅发现的。”他仿佛是故意一般在她耳边提醒,不然她彻底陷入情~欲,提醒她保持一丝清明。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他反而不那么急切了,缓慢地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抽|送着。 蕾妮蜷着双臂,拳头抵着滚烫的脸颊,口中的低泣声快要抑制不住,她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他的胳膊架着她不然她动弹,她呜咽着咬上他肌肉紧实的胳膊。 “坏姑娘……”虽然被她咬得不痛不痒,他还是故意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两下,埋进她身体的巨物重重撞了她两下,惹来她几声闷哼,然后继续不紧不慢地研磨着。 在眼不能视物的黑暗中,身体的感官显得更加敏锐,又因为勒梅夫妇就住在隔壁,两人都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只有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随着斯内普的动作蕾妮的额际泌出细汗,身子像被丢进高温里,让她沸烫如火,体内却渐渐升起空虚的感觉,还有更多的难耐,像是不满足于他轻慢的动作,她忍不住扭动着腰姿,紧致的甬道也一阵阵收缩,绞住他进出的巨物。 “嘶……”斯内普被她突然的收缩刺激地差点丢盔弃甲,他抬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身子,加快动作重重挺送着腰身,大腿挤进她的腿间,把她的一条腿架起方便他的手指探入揉|捻藏在花瓣中的核蕊。 “唔……”她被撞得阵阵头晕目眩,牙齿更是死死咬住他的胳膊,他的每一下都那么重,不断地入侵她的深处,猛烈的动作几乎击溃她的理智,让她难以抑制地颤抖着,抵在脸颊的边小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了又握起。 压抑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似乎更能感受到他带来的快感,身体里的水流也一股股不停地往外流淌,黑沉寂静的深夜中,水声和两人肉体相撞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蕾妮羞得恨不得捂上耳朵。 他一波持续一波地律动着,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不停地在抛高,一次比一次更接近云端,突然她睁大一双美眸,娇弱的胴体剧烈的痉挛起来,甬道也一阵阵收缩,大量的蜜液溢出,终于到达了最美的顶峰。 高~潮的余韵中,蕾妮像离了水的一样张口喘息着,胸部剧烈的起伏。感受到她紧致之处的收缩,斯内普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的抽|送了几下,箍制在她上身的铁壁松了开来,让她趴倒在枕头上,同时也放下被他架起的那条腿,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大手揉弄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从身后面用力的贯穿她。 蕾妮把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无力地嘤泣着,小腹不停地抽搐,不由自主夹紧双腿带给斯内普更多磨擦的快感。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压抑不住尖叫出声的时候,他的大手掰过她的脸,俯□子堵住她的唇,舌头伸进她的口中与她纠缠,狠狠地吸吮她香软的小舌,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松开,却又不离开她的唇边,只是贴着她的唇瓣磨蹭着。等到他感觉她换够了气,就再度探进她的口中。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久到她觉得自己的舌根都被他吸得发麻发木,他才放过她。 听着她难抑地嘤泣声,感受着她瘫软的娇躯上传来的热烫感,他不断地加快节拍,粗重地喘息,大手时而揉捏她的臀瓣时而伸到她的身下揉捏那两个绵软的浑圆,终于在一阵急如暴雨雷电般的动作后他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射出滚烫的精华后重重地趴伏在她的后背,急促地喘息着,而她也全身一阵哆嗦,被他滚烫的浊液刺激得再度攀上高峰。 许久许久,房间中只有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好重……”还是蕾妮娇声先开了口,甜腻娇媚的声音不像是在抱怨,反倒像是撒娇。 斯内普用胳膊撑起半身,恋恋不舍地亲吻她汗湿的后背,惹得她高~潮后敏感的身子又是一阵战栗。从她身下翻下来,他在黑暗中摸索到搭在床头的浴巾,抓了过来替她擦拭完腿间的黏腻,然后揽过她让她趴在他滚烫起伏的胸膛上。 “这次疼了吗?”他的手在她光裸的后背来回抚摸,明知故问,他当然知道她也享受了性~爱的美妙滋味,只是喜欢她羞赧的样子,虽然黑暗中看不见,但是她贴着他胸口的脸颊急剧上升的温度还是取悦了他。 他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着,蕾妮羞恼地在他的腰侧拧了一下,不痛不痒,却让他刚刚发泄过的某个部位又有抬头的趋势。 “蕾妮?”他低声唤着她,声音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嗯?”蕾妮半阖着眼,累得不想开口,慵懒地哼哼着。 “等会再睡。”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为什么?我好困了……”蕾妮不明所以,她的腿还在他身上无意识地蹭了蹭。 斯内普的喉咙发干,小腹一阵阵发紧,他彻底决定不让她睡了!也不再开口,他直接以行动回答她。等蕾妮弄明白他的意图,已经被他再次压在了身下无从反抗。这一次比刚刚持续的时间更长,蕾妮不知道他做了多久,她的脑子一片昏沉,开始的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21 部分阅读 时候还能记得紧紧咬着他的胳膊不让自己尖叫出声,到后来两人都忘却这些,只记得无休无止地纠缠着。 68阿尔巴尼亚森林 “蕾妮宝贝,你醒了吗?下楼吃早餐了。”蕾妮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她胡乱的应了一声,只觉得浑身酸痛,一点没有刚刚睡了个好觉的舒适感,反而好像是跟人打了一夜架似的,累得还想蒙头大睡。突然,她揉眼睛的动作顿住了,一夜……她面颊滚烫地想起昨天那大半夜的激|情。可环顾四周蕾妮发现她是在自己的房间,并且身上还整齐的穿着睡裙,如果不是身上的疲惫和私密处的异样感,她真怀疑是自己做了春|梦。 是自己昏睡过去之后先生给抱过来的吗?蕾妮起身下床,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急忙扶住床沿。走进浴室,她在镜子中看见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熟悉是因为还是自己看了十六七年的脸。而陌生的则是气质,瓷白的肌肤泛着粉红,水盈盈的双眸盛满春情,嘴唇更是娇艳欲滴,俨然是一副刚刚被疼宠过的小女人模样。蕾妮匆匆洗漱着,甚至不敢多看镜中的自己几眼,每多看一眼她就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一分。 到楼下的时候,勒梅夫妇和斯内普已经坐在了餐桌边。蕾妮看着神清气爽的斯内普,顿时觉得心下郁闷,明明是他折腾得比较厉害,为什么觉得累的却是她?互相道了早安,她在斯内普旁边坐下。 “气色不错,夜里睡得好吗?”斯内普打量了她几眼,状似随意地问候了一句。 “……”蕾妮含着一口牛奶,费了好大力气才没让自己呛出来,“还好!”她埋下头含糊地回了一句,小脸上又浮上了红晕。她敢打赌,先生一定是故意的。 勒梅先生想要说什么,却被自家夫人踩了一脚,咧咧嘴没发出声音。 吃完早餐后,几个人决定今天出发去阿尔巴尼亚,蕾妮明显兴致不高,被斯内普拉到魔药间去灌了一瓶体力药剂和避孕药。 “先生,”蕾妮喝完药后并不出去,而是抱着斯内普的腰,脸在他怀里蹭啊蹭的,“您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去的?” “他们起床之后,如果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巫师就该知道一个幻影移形就可以了。”斯内普一手环着她的肩膀,一手在她的下巴上摩挲着。 “呃,那么尼克他们有没有……我是说,昨天……”蕾妮红着脸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后来的时候,我们的声音……” 她说得支支吾吾,不过斯内普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抑制不住地笑了,胸腔震动着蕾妮的脸,她恼羞成怒地挠他的腰。 “我刚刚好像提示过你,身为一个巫师难道你忘记了静音咒的存在?”斯内普止住笑,说出让蕾妮松了口气却更羞愤的话来。那他当时说隔音不好是故意吓唬自己了的?蕾妮磨牙眼睛盯着斯内普的胸膛,考虑要不要一口咬上去。 看着蕾妮羞怒但是又松了口气的样子,斯内普决定把另一句话吞下去,他本来还想说以勒梅先生的魔力,能很轻易感知静音咒的魔力波动,大半夜的施加静音咒,做什么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出来了…… 阿尔巴尼亚森林的深处基本没有寻常人类到过的踪迹,而这里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魔药材料和珍惜的魔法生物,所以即使能达到这里的巫师也很少光顾。六百多年前如果不是无意中发现一种极其罕见的炼金材料,勒梅一家也不会深入并且发现那个巫师村落的遗址。他们收集了那种银白色的类似金属的材料后研究很久却没找到它适合的用途,就一直封存了起来,那个巫师村落遗址原本也没发觉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阿芒迪娜后来确实再次来这个遗址寻找线索时失踪的,所以他们自然就怀疑到了这里。 在他们来之前,勒梅夫妇又把那个遗址翻了个底朝天,差点连废墟里残破的老鼠洞也没放过,还是没有任何收获,倒是得出一个这村子的老鼠洞真多的结论。 几个人在废墟里穿梭着,斯内普小心地护着蕾妮,看来他们果然没有来错地方。自从踏进这片遗址,蕾妮就有轻微的不适感,像是抗拒这个地方一般,但是她似乎又很熟悉这里,几乎是下意识的去避开一些危险的植物。 而在这里待得越久,蕾妮就越觉得头疼,开始有一些画面闪过,隐约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有点不适地抓紧了斯内普的胳膊,心中既期待解开阿芒迪娜失踪的秘密,又害怕揭穿秘密的后果是自己不能承受的,思绪一片混乱。 “别怕,我在你身边。”斯内普右手握着魔杖,空着的左手抓住她的,轻声鼓励她。 不过他们来回转了几圈,依然没有什么发现,蕾妮脑中的画面也无法连贯起来。就在他们感到失望的时候,蕾妮的视线被一堵不起眼的残破墙壁吸引。墙壁上有一些简单的线条,似乎是小巫师顽皮的涂鸦之作,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来的依稀是个女巫的身形。为什么说是女巫,因为她手里拿着一根像是魔杖的小棍子,四周似乎还有一些黑乎乎的看不出具体形态的东西。 “温德琳……”蕾妮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一个名字,似乎曾经有人告诉过她画中女巫的名字。 “怪人温德琳?”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勒梅先生,他凑近了看那壁画,手指着女巫周围不清楚的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半开玩笑地说,“那她周围这些应该是用来烧死她的火堆吧?” “是的,一共应该是四十七个火堆,她被火烧了四十七次却都用冻火咒活了下来。”蕾妮好像在喃喃自语,“不过却没有逃过第四十八次,那一次的火种据说是从东方带来的神秘之火,几乎在瞬间就烧毁了她大半的身躯。” 在场的其他三人面面相觑,在他们所知道的历史中,怪人温德琳是中世纪一个女巫,因为喜欢被火烧,所以不断地化身假意被麻瓜抓住,有确切记载她被烧了47次。至于后来她如何了,确实没有任何记载,最终还是被烧死的吗? “不,她没有死,确切的说是跟真正的死亡不同,那种火很奇怪,除了让她失去了躯体之外,其他一切都跟活着的时候一样,包括使用魔力。”蕾妮很自然地叙述着,似乎这些东西就凭空出现在她脑海中一样,“她的这种特殊形态却不能出现在人前,于是他们举家迁移到了这里,她的丈夫和几名子女倾尽了毕生的力量也没能研究出让她恢复或者解脱的方法。后来她的子孙6续繁衍着,在这里形成了一个村落,而他们6续出生到死亡,但是温德琳一直保持着那种形态没有变化过,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算是获得了长生,只是形态略有些区别。” 环顾着四周,他们大概明白了,这个巫师村遗址大概就是温德琳子孙生活过的地方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败落的。从废墟中找到的一些手稿和材料来看,这个村落的炼金水平还是相当高的,在炼金师相当稀缺的巫师界按说应该能够很好地生存下去的。 蕾妮努力想从脑子里找出更多的资料,却发现仿佛有层迷雾遮着不让她看见,她皱起眉头,再想思考就开始头痛欲裂。 “唔……”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了头,痛得叫了出来。 “蕾妮,头疼的话就别勉强自己,我们再转一圈没什么新发现就先回去。”斯内普连忙把她抱入怀中,手指替她揉着额头。勒梅夫妇也担心她,不打算在这里久留。 “宝贝,别着急,回去慢慢想,有什么新线索我们再过来也行。”勒梅夫人率先开口。 听到他们说离开,蕾妮心中感到一丝放松,好像得到了缓释的时间一样,她有点虚弱地点了点头,然后几个人用门钥匙回了蜘蛛尾巷。 接下来的几天,几个人分开行动,勒梅夫妇回德文郡的庄园去家族藏书库查找温德琳以及她子孙后代的资料,斯内普照顾着蕾妮。从阿尔巴尼亚森林回来后,蕾妮一直睡不好,总是做噩梦,醒来却不像以前那样能记住,每次都只有零星的画面,但是几乎都没什么用处,那些画面大多数是阿尔巴尼亚森林里景象。 当然,两个人都发现了一点,那就是画面视线的角度,因为有了之前的猜想,斯内普和蕾妮都明白那是一条蛇的视角。但是两个人一个担心对方害怕,在没弄清楚真相之前不打算说出来,另一个则怕对方知晓后厌弃自己,迟迟不敢说出来,于是都选择了对这一点保持缄默,只是自己私下研究揣测。 蕾妮也越发地黏着斯内普了,不过让两个初尝禁果的人比较郁闷的是,好不容易岳父岳母大人走了,但是蕾妮的大姨妈却来。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晚上两人只好盖棉被纯聊天了,等蕾妮大姨妈走了,他们也差不多该准备回学校了。于是对于教授大人来说,这个寒假有一个“Xing福”的开始却没有一个“Xing福”的结尾,咳咳。 69芙兰休学 霍格沃茨特快上,蕾妮疲惫地靠在级长专用车厢的座位上,一动都不想动。回想起令她疲惫不堪的原因她的脸颊就不由地发烫,她的月事刚一结束,斯内普就像是饥渴许久的野兽一样,昨天几乎一整夜,两人房间的温度就没降下来过。早上斯内普却不让她喝精力药水,理由是太依赖魔药对身体不好,交代她在火车上好好休息,巡车的事交给其他级长代劳就行。 吉尔伯特的脸色有些阴沉,累极的蕾妮没怎么注意,她恹恹地拜托他帮忙巡车,恨不得立刻合上眼呼呼大睡。吉尔伯特看着眼睛快合到一块去的蕾妮,欲言又止,最终忍了下来,算了,等到了学校再问吧,反正急这一时也没什么用。 回到学校,蕾妮迫不及待地扑倒在寝室的床上,一夜无梦,睡得第二天神清气爽。起床才发现芙兰的床铺整整齐齐,好像是根本没人睡过。她在心中啧了一声,才刚一开学就夜不归宿了,心中想着待会到教室怎么嘲笑她,蕾妮收拾好东西洗漱完毕就去餐厅吃早餐。 刚到公共休息室,就遇到了等着那里的吉尔伯特,他看见只有蕾妮一个人出来,皱了皱眉头, “早安,蕾妮。”吉尔伯特尽量保持绅士风度先跟她打了个招呼,但是眼睛却盯着她身后,确定没有人跟出来才转过来看蕾妮。 蕾妮有点奇怪,她习惯性地回了一句, “早安,吉尔,你怎么一个人?” 听了她的话,吉尔伯特心头一跳,他沉声说, “这话也是我想问你的,芙兰还没起来吗?”两人的亲密关系没有曝光,明面上还是以姓氏相称呼,问出这个话之后吉尔伯特就感到了不对,他看向蕾妮。 蕾妮愣了下,也发现了不对劲, “我以为,她跟你在一起,”她压低声音,“她的床铺可不像是被动过的样子。” “事实上,我已经十多天联系不上她了,猫头鹰的信都被退了回来。”吉尔伯特的脸色有点难看,这么说来她是根本没回学校?往年的寒假芙兰都是不回家的,今年是被家中来信叫回去的。吉尔伯特知道这个事,当时芙兰接到信后的脸色很难看,他当时还想着要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并没有点破她家中来信叫她回去的原因。 吉尔伯特原本在想,她回去得知原因后会是什么反应,以芙兰那别扭的性格肯定不会是欣喜或者羞涩,估计更大的可能是寄给他吼叫信,或者是讽刺挖苦他?他面带微笑在家等了几天,家人都看出他的好心情,知道原因的家人们善意地嘲笑他。 是的,他知道想要收服这只小野猫不容易,于是干脆地出手直击关键,让父亲直接去拜访芙兰家,跟芙兰的家主提出了联姻的意思。芙兰家族原本是一个小贵族家庭,在英国一直不怎么得势,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举家迁往德国,这一代的家主也就是碧翠丝的父亲比较擅长经营,近来在德国的贵族圈倒也略微露了些头脸。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都已经迁往德国了,芙兰还会回英国读书,当时他们都没有细想这个问题。因为芙兰的家主在吉尔伯特父亲提出联姻后很是欣喜,没多考虑就一口应允了下来。 但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芙兰一点音讯都没有,他有点不安,反复问了父亲几次,得到的都是芙兰应承下来的回答,才使得他耐着性子等到开学。但是现在芙兰却连学校都没回,他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去找院长!”吉尔伯特果断转身往外走去,学生不回学校肯定会事先告知学校领导的。蕾妮没有多话,匆匆跟了上去。 斯内普还在办公室没有出门,看见他们两一起进来,立刻就明白了原因,他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羊皮纸丢了过去。 “退学申请?”看到羊皮纸上的内容,蕾妮惊讶出声。吉尔伯特一目十行地扫完纸上的内容,眉头皱得紧紧的。退学的理由竟然是准备嫁人,原本巫师们在五年级取得了o.w.l证书后,是会有一批不打算外出工作只想做家庭主妇的女巫们就直接毕业回家嫁人的。但是芙兰明明已经开始了六年级的课程,并且吉尔伯特清楚父亲提出的是等他毕业之后两家才联姻。那么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具体还要详细去了解,吉尔伯特谢过自家院长,匆匆告别出去直奔猫头鹰棚,他要写信回去让父亲详细调查一下芙兰家族的情况。 “先生,这个申请您说明时候收到的?”蕾妮留了下来,她一肚子的疑惑。 “我也是回学校才收到的,它原本是送到校长那的,因为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所以才转到我的手中。”斯内普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抬头注视着蕾妮,“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蕾妮被他注视着,脸慢慢红了, “挺好的,不比喝了精力药水差。”她转开目光,不跟他对视。 “那就好,”斯内普轻笑,“我需要去芙兰家走访核实情况,我猜你大概会愿意跟我一起去。” “当然,先生,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蕾妮果然立刻转过头来,目光热切地盯着斯内普。 “跟芙兰先生约定的是明天中午,在这之前你可以去安抚下刚刚那位有点急躁的安祖先生。”据斯内普的初步了解,这个芙兰家中的情况有些复杂,他一个成年男子也不好跟学生详细了解什么,带着蕾妮去是最好的选择了。 第二天中午,蕾妮和吉尔伯特再次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吉尔伯特表示他就在办公室等着,斯内普没有阻止他,带着蕾妮从壁炉中走了。 到达目的地,蕾妮立刻被大量的炉灰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斯内普皱眉挥着魔杖接连使用了好几个清理一新。 “啊,抱歉,尊敬的教授,这个壁炉好久没有使用,懒惰的仆人们忘记打扫它了!”一个圆滑的身影传来,随即原本坐在中间沙发上喝茶的中年男巫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贵族式的假笑向他们微微欠身。 斯内普和蕾妮同时打量着他,看来这就是芙兰的父亲了,芙兰的发色和轮廓应该是遗传自他,但是精致的面孔估计是继承自母亲。在他们打量芙兰先生的时候,他也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们,尤其是多看了蕾妮几眼,原本邓布利多校长只是说让一名教授过来核实情况,没说还有女学生同行,他并没有准备让那丫头出现,毕竟不让待嫁的女儿见其他成年男子他的理由还勉强说得过去,现在看来倒有点措手不及了。 “两位请这边做,品尝一下我们家特制的红茶吧,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碧翠丝的父亲,你们可以叫我伯顿。二位怎么称呼?”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想着就算是让这个小女孩见一见那丫头,量她也不敢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西弗勒斯·斯内普,斯莱特林的院长,您好,芙兰先生。”斯内普冷淡地介绍了自己,并没有打算介绍蕾妮,“她是芙兰小姐的室友,代表她的同学来探望芙兰小姐,希望芙兰先生不介意的话让人现在就领她过去,我们继续我们的程序。” “当然——”斯内普的直接让芙兰先生顿了一下,他招手叫来一名女仆,“你带着这位小姐去碧翠丝的房间,注意在那好好伺候着,别怠慢了客人。”言下之意是让她密切监视着两人了。 蕾妮跟在女仆后面,边走边仔细观察周围,这座房子根本不像是久住人的样子,虽然看出被打扫过了,但是很明显是临时收拾的,很多角落还有陈年积垢,走廊的光线也比较昏暗,大多数房间的门都锁死了,几乎要走到尽头,女仆才停了下来告诉她到了。 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芙兰不耐烦的声音, “不要来烦我,都答应你们的条件了,还有什么事?” 蕾妮挑眉,带她来的女仆有点尴尬,清清喉咙出声说道, “碧翠丝小姐,亲开门,您的同学过来探望您。”语气虽然尽量恭敬,但是蕾妮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僵硬,似乎很不习惯这样尊重房间里的人。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芙兰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出现在蕾妮面前,令蕾妮惊讶的是她不仅把厚厚的刘海放了下来,还架着一副笨重的黑框眼镜,这个形象甚至比她最初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形象还糟糕。 “蕾妮?”她的声音有一丝惊喜,看着她身后再无他人后,严重闪过一丝失望又似乎在意料之中,她侧身让蕾妮进门,女仆要跟进的时候,她堵住了门, “你去为客人泡一壶茶来,”芙兰注视着女仆的眼睛,身子一动不动地堵住门。 “可是……”女仆想争辩, “芙兰家的礼仪没有让客人连一杯茶水都喝不上的吧?” 女仆还在犹豫,蕾妮顺势接了一句, “是的,我有些口渴了,麻烦你了。”蕾妮微笑着看着那名女仆,让她不得不离开去泡茶。 “噢,宝贝,我真没想到你会来,真是太令我高兴了。”芙兰一关上门就抱住蕾妮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弄得蕾妮连连躲避,叫着让她停下赶紧说正事。 “正事?也没什么正事,就如你们所知道的,我要嫁人了,所以老头子让我退学。”芙兰状似无所谓地说着,只在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这太突然了,之前并没有听你说过啊。”蕾妮随手往门上丢了几个防窃听咒和锁门咒。 芙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动作,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是啊,刚刚决定的,因为芙兰家族有条家规,嫁娶要按长幼顺序来,我没嫁掉,下面的妹妹就不能嫁。” “什么意思?” “就是说有个大家族向芙兰家族提出了联姻,而显然他们不愿意便宜了我,所以打算先把我塞出去,再让他们真正尊贵的小姐可以嫁入那个大家族。哦,对了,我似乎忘记跟你说了,我的母亲,不是现在的芙兰家主夫人,她命运不太好,生我的时候就死了。”芙兰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 70博格特 蕾妮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看来芙兰还不知道是哪个家族提出的联姻,她没有急着说出来,而是继续问, “可是并没有听说过你有适龄的妹妹啊?霍格沃茨就你一个芙兰吧?” “是的,芙兰家的子女除了我其他人都在德姆斯特朗就读。我的妈妈是纯正的英格兰人,所以我想回英国读书,当然,那个家中的其他人也不愿意见到我,所以我到霍格沃茨就读更合他们的意愿。”芙兰垂着眼眸语气平淡地叙述着,她这个样子让蕾妮回忆起刚刚入学那会对她的印象。她突然明白了芙兰为什么要故意把自己弄得很不起眼,看来在芙兰家族中她的继母对她很不友好,而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芙兰的容貌太出色的话对她来说只能是灾难。 “那么你就这样屈服了?吉尔伯特呢,你为什么没考虑他?你们是情侣不是吗?”蕾妮还是有点不明白。 “不屈服又能怎么样?那个女人说了,如果我不好好配合,下次等着我的可能就不会是正常的人选了,好歹这次他们替我物色的还是一个小贵族的继承人,虽然长得不是那么讨喜,起码不是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芙兰开始的语气还比较平静,但是后来她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至于吉尔伯特——蕾妮,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是个内心肮脏的人。” 芙兰闭了下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睁开眼睛看着蕾妮, “早在我刚刚懂事的时候我就想着要摆脱那个家庭,可是很长时间之后我发现身为一名女人,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嫁人。从我明白自己容貌的价值后,我就不甘心只是逃脱那个家庭了,我想站得比他们更高,我想把他们踩在脚下,看他们对着曾经任他们欺凌的人笑得谄媚的样子,我想……”芙兰的眼中仿佛有一簇火苗在燃烧,她的脸上是蕾妮从来没见过的仇视的表情。蕾妮安抚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停了一会又继续说, “直到后来我如愿的来到了霍格沃茨,进了斯莱特林。也许你不知道,从我第一天踏入霍格沃茨我就在观察每一个贵族家的男孩,我一直在计划着,如何虏获他们其中一个或者几个的心,所以有了那次你在舞会上见到的一幕。不过——在那之前,我的一些小动作就被吉尔伯特发现了。”说到跟吉尔伯特相关的,芙兰没有详细说,她微微勾着身子,看起来似乎失去了希望一样。 “那么结果是你如愿地吸引了吉尔伯特,为什么不照原计划进行下去呢?这不正好是你摆脱芙兰家族的好机会,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蕾妮——”芙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因为,我发现我好像真的爱上他了,但是我不能确定他想法,毕竟他曾经说过,他只是愿意收集一切美丽的事物。并且,我突然不想把他拉进这一趟浑水中了,他的家族是英国的大贵族,如果让那个贪得无厌的一家人有机会攀上安祖家,他们什么龌龊事都能做出来。我不想让他看见我不堪的一面。” 这傻姑娘!蕾妮禁不住要为她叹息了,她还不知道吉尔伯特为她做的。 “亲爱的,你知道向芙兰家提出联姻的家族是哪个吗?”蕾妮决定告诉她真相,“是吉尔伯特让他的父亲提出的,他原本想给你个惊喜,或者也许是个惊吓吧,但是我不知道安祖先生怎么表达的意思,居然让芙兰先生以为是任何一个女儿都可以。” 芙兰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然后她的目光开始发亮, “你说的是真的吗,蕾妮?”她的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然,你没有回学校,吉尔他很着急,我们来的时候他还在先生的办公室等着。” 芙兰的希望又被点燃,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情况怎么解决,难道要她冲出去跟芙兰先生说安祖家要求联姻的对象是她?估计不管信与不信她都会立刻被打包嫁出去,他们不会给她任何机会的。蕾妮和芙兰还在商量着对策,去而复返的女仆因为打不开门已经叫来了芙兰先生,包括斯内普也跟着过来了。蕾妮感觉到了自己施加的咒语被解开,重重的敲门声传了进来。 蕾妮和芙兰快速对视一眼, “等下你一定要反悔,坚持要回学校读书,其他让先生想办法!”蕾妮快速说了句,在小巫师的教育问题上,魔法部有明确规定,除非本人自愿,否则谁也没有权利阻止他们上学,所以所有的魔法学校都是免费的。 点点头,芙兰走过去把门拉开,芙兰先生退后一步才收住敲门的拳头,他的表情在看见芙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凶狠,很快又换上和善圆滑的一面, “姑娘们,聊得愉快吗?我想你的教授就要回去了,碧翠丝,你是不是跟他告个别?还有这位小姐。”他的脸上挂着笑,眼睛却狠狠地盯着芙兰,示意她不要添乱。 “不,父亲,我觉得我不应该放弃我的学业过早的嫁人,看到我的教授,我为自己之前的想法而感到羞愧,我想嫁人可以再过几年,而读书的机会却不可多得。”芙兰毫不示弱地回视着自己血缘上的父亲,而他显然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大女儿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违逆他,一瞬间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你在说什么胡话!碧翠丝,你之前不还是急着要嫁人吗?你大概是发烧神志不清了,斯内普教授,请原谅我要带我的女儿去找家庭医生看一下,您和那位小姐请自便,我就不送你们了。”芙兰先生边说边伸手准备抓住女儿的手臂强行带走她,他心中气得发疯,这该死的丫头,难道她之前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就为了在她的教授面前表演这一幕?他就知道她就跟她那死去的妈妈一样贪婪,不会轻易满足的,这绝对是遗传! 芙兰灵活地闪过,并且拉着蕾妮躲到了斯内普的身后, “不,父亲,我再没有比现在更清醒的时候了!我当然是要回去完成我的学业了!” 芙兰先生上前一步,蕾妮下意识地把芙兰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斯内普则用他高大的身躯堵住芙兰先生。 “看来芙兰先生跟芙兰小姐并没有达成一致,那么鉴于魔法部的相关法律这份退学申请我无法批准,同时作为霍格沃茨的学生,芙兰小姐,你现在应该回学校去,并且你需要为你的无故旷课负责。”斯内普冷冰冰地开口,虽然面无表情却不着痕迹地对芙兰先生施加压力。 不能让她破坏自己的计划!芙兰先生一想到即将到手的利益会飞掉眼神立刻凶狠起来,他的魔杖悄然握在了手中,打算先把不听话的女儿制住。而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教授一个是学生,最多是对他的行为不赞同而已,但是他们应该也不会强行带走芙兰,毕竟一般人都不会过分干涉别人的家事。 经历过战争的斯内普当然发觉了他的动作,他的姿态也转变成了最利于战斗的,魔杖自然地从袖口滑出。不过——两个女孩却对这些毫无意识,蕾妮拉着芙兰,她觉得与其在这里废话,不如直接先通过壁炉回到学校,在学校她们就占据主动了。于是她们迈步沿着走廊往外走。 她们刚从斯内普身后走出来,芙兰先生就挥动了魔杖,但是斯内普同时也给两个女孩加上了盔甲护身。芙兰先生发出的是束缚咒,而且是对着他的女儿,所以斯内普不能对一名学生家长动手,但是并不妨碍他给自己的学生加几个保护咒。 两个女孩显然没有经历过这些,她们被咒语的光芒的碰撞吓了一跳,两人都撞在了一扇门上,破旧的门锁一下就脱落了。蕾妮和芙兰都有些狼狈地跌进了房间里面,没等她们爬起身来,就被房间里浓重的霉味和大量的灰尘呛得咳嗽连连。她们一边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边挥手赶在灰尘, “咳咳咳……芙兰,你家究竟多久没打扫了?”蕾妮实在忍不住了。 “大概从他们搬到德国之后吧,这里一直荒废着。”芙兰不在意地回了一句,门外的三人也过来了,围着门口,芙兰先生的目光简直像是要吃她一样。 “碧翠丝,你要考虑清楚了,以后你可不会有这么好的选择了……”芙兰先生还在咬牙切齿地说着什么,蕾妮的注意力却被一边剧烈晃动的柜子吸引了。 “嘿,芙兰,看我发现了什么,你家的柜子里似乎躲着一个博格特!”蕾妮拉了拉芙兰,悄声说,“把它放出来,也许门口那位喋喋不休的先生会闭上嘴。”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他们就学习了关于博格特的知识,蕾妮当时的博格特还引起了轰动,因为那居然是神秘人!不过后来大家得知蕾妮曾经被神秘人的手下抓住过之后就理解她了。 芙兰没有发表意见,她当然不会阻止蕾妮。 蕾妮轻挥了一下魔杖,柜子门就被打开了,两个女孩一侧身,博格特正对着门口的芙兰先生瞬间变成了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只不过衣衫褴褛,看起来非常穷困潦倒的样子,口中不住念念有词,说着关于破产被追债的话。芙兰先生的脸瞬间变得苍白,话语都被堵在口中,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手指着博格特颤抖个不停,然后一翻白眼,居然晕了过去。 这个反应也太大了吧?蕾妮和芙兰面面相觑,她们不知道的是,芙兰家族的生意确实出了问题,所以安祖家提出的联姻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他才会迫不及待把大女儿“卖”出去,然后再让和他一心的二女儿能够嫁入安祖家,企图得到帮助缓解危机。 此时只顾着关注芙兰先生,大家都没注意那个博格特转到了蕾妮面前,蕾妮抬头的瞬间,博格特变化了—— 71误会解除 “你真是太让我恶心了,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亲手养大了一条曾经咬死过我的毒蛇!”正在俯身查看芙兰先生情况的斯内普突然听到自己的声音,他身子一僵,抬起头来,看见原本的博格特已经变成了他的形象,并且用手捂着脖子,汩汩鲜血从手指缝隙往外流淌着,目光嫌恶地看着蕾妮。 “不……”蕾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举起手中的魔杖对着博格特,胳膊却不停地颤抖着怎么也念不出咒语。 她身边的芙兰一脸惊讶,起初不知道为什么博格特会变成这样,当看到蕾妮的反应后她明白了,这是蕾妮内心深处最害怕的内容。同时她也更加不解,为什么蕾妮的博格特会是受伤的斯内普教授呢?还用那样的眼神和语气对她说话,如果说蕾妮内心深处是害怕斯内普受伤,那他的话语内容又是什么意思? 正在芙兰惊疑不定的时候,斯内普松开手任芙兰先生摔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他快速地挥挥魔杖把博格特赶回柜子里锁起来。芙兰压下心中的疑惑赶紧扶住蕾妮,不让她摔倒在地。 “蕾妮!”斯内普从芙兰手中接过摇摇欲坠的姑娘,轻抚她的后背安抚着,他大概明白了蕾妮的博格特为什么会是这样,担心着蕾妮的情况,于是对眼下的状况不耐烦起来。 斯内普对着芙兰说,“芙兰小姐,我带着蕾妮先回学校。我想你不需要我帮助你处理你父亲的情况吧?另外,你的退学申请我会驳回并交给邓布利多校长,你也抓紧收拾行李回校吧。” “不,教授!我跟你们一起回学校,行李都是现成的。”芙兰扫了一眼昏迷的父亲,上前一步紧跟着斯内普,女仆想拦她却被狠狠一瞪,从来没见过芙兰这个样子,被吓得缩回了手。如果这个时候不走,芙兰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照顾好你的主人,把他带回德国吧。”摔给女仆一句话,芙兰回她刚刚的房间拿出行李,头也不回地跟着斯内普踏入壁炉。 回到霍格沃茨的魔药办公室,斯内普把吉尔伯特和芙兰打发走,倒了杯热水给蕾妮让她喝下。蕾妮还没有从刚刚博格特的惊吓中反应过来了,心中一片绝望慌乱,先生也看到了那一幕,他肯定会问的,她不想骗他。只是不知道,如果她说出真相,先生会不会跟博格特的反应一样…… 蕾妮缩在斯内普的怀中,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却揪着他的衣摆不肯放他起身放回水杯。斯内普只能挥动魔杖让水杯漂浮回桌子上,过了好一会儿谁也没开口,斯内普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怀中紧靠着他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蕾妮。 “这就是你前阵子失常的原因?” 斯内普突然开口,以他的大脑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这傻姑娘应该是跟他当初有了一样的猜测,但是却钻牛角尖去了。又想起那天蕾妮突然大胆的举动,不禁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心疼她那阵子心里肯定煎熬着难受,最后才敢豁着胆子勾引他的。又生气她对自己没信心,估计是想着自己知道“真相”后会厌弃她吧? “先生……”蕾妮的身子抖了抖,声音弱弱的,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你以为你是那条叫纳吉尼的蛇?”斯内普的目光扫过掩藏在书架后面的瓶子,“是那天整理记忆瓶的时候看到的?然后触发了回忆?”他的语气带着了然,似乎根本没有追问她什么的意思。蕾妮微微有些发怔,听先生的口气,似乎在她之前就知道了这件事? “您知道?”蕾妮想退开身抬头看他的表情,但是这时又被斯内普搂紧了,她只能努力抬头看向他,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和惶恐。 “傻姑娘,你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了。”斯内普摸了摸她仰起的脸,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一再流连。 “其实早在暑假知道你还会蛇语的时候,我曾经也得到过这样的猜测,原本不跟你说就是怕你胡思乱想。” 斯内普的话让蕾妮既心惊,又从心底升起一阵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22 部分阅读 希望,先生早就知道了,但是却还是对她一如既往的好,难道他并不在意?可是她又是一阵难受,即使先生不在意,她自己也过不了自己这关,一想到先生被咬后痛苦的表情,她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割一样的难受,如果,自己真的曾经是那凶手,她恨不得杀了自己。 看着怀中姑娘的小脸又纠结起来,斯内普知道她又胡思乱想了,知道如果不说清楚,这个傻姑娘肯定不会好受,抬手拍拍她的头,他开口, “不要乱想,没跟你说还有另外的原因,因为还有一些疑点让我推翻那个猜测,原本打算弄清楚了之后让你有心理准备再试试能不能触发那段回忆的。对自己有点信心,蕾妮,一个人不管怎么改变,灵魂还是那一个。我们换个角度来说,假如你现在完全失去记忆,一切从头开始,你觉得你会变成一个心思恶毒、残忍嗜杀的人吗?” 斯内普的话让蕾妮燃起希望,她有点急切地问, “先生是觉得,我不会是纳吉尼?” “还记得你的一些梦境吗?用蛇语交谈的那些,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那个跟你用蛇语对话的人才是真正的纳吉尼。这也是我带你去阿尔巴尼亚找线索的原因,事实上伏地魔就是在那找到的纳吉尼然后收为自己的宠物的。那是个关键的地方,跟阿芒迪娜的失踪还有你这些记忆应该有很大关系,现在看来我们又多了一个怪人温德琳的线索。”斯内普耐心解释着。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我最近再没有梦见新的内容。”蕾妮心中依然不安。 “你最近太紧张了,估计睡着了都梦见自己担心的事了吧?傻姑娘,别说你不会是纳吉尼,就算你是,你以为现在的我会舍得放开你吗?”斯内普惩罚似地捏了捏她的脸,“如果你真的是纳吉尼,那我更不会放你走,把你绑在身边,让你用一辈子时间来补偿我。” “先生……先生……先生……”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一下子失去语言能力一样,只是哽着嗓子一声声叫他,声音中隐隐含着这一个月来憋在心底的委屈,又含着许多说不清的情感。 蕾妮把头埋进他的怀中拱来拱去,一个多月来的痛苦纠结一下子释放了,心中酸涩的感觉也消失了,只剩下满心说不出的柔软与感动,她只觉得想做些什么来表达对身边这个男人的爱意,原本抓着他衣摆的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和他贴得一丝间隙也没有。 “在那种情况下,你还把自己交给我,是笃定我知道你所谓真相后会厌弃你吗?想给自己留下些记忆,嗯?”被怀中娇软的身躯磨蹭着,斯内普回忆起寒假中在蜘蛛尾巷的火热纠缠,他的黑眸暗了暗。 被斯内普道破心思,蕾妮更加把头埋了不肯抬起,鼻尖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 “傻姑娘!”斯内普叹息一声,大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俯□子含住她娇嫩的嘴唇亲吻她,这一吻中带着浓浓的疼惜所以显得格外得温柔,让蕾妮觉得自己似乎要融化在他的怀中。 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伸出柔软的小舌努力回应着他,像是要把无限的爱意分享给他。 “先生……我无法容忍自己会是伤害您的凶手,是因为,我好爱您!”喘息的间隙,她用娇柔软糯的声音表白着,水盈盈的双眸同样充满爱意的注视着他。 斯内普心中的感情汹涌,但是他却无法让自己像那些四处发情的毛头小子一样对把爱挂在嘴边,只是用他黑得发亮的双眸紧紧锁住怀中的姑娘,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用力抚摸着,无声地表达着他的感受。 “下午什么课?”他轻啄着她的唇问了一句。 “魔法史……”蕾妮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随口回了一句,等到看见他幽暗的黑眼睛之后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 “回头我给你补请假条。”看见蕾妮也明白自己的意思,斯内普翘着嘴角无声一笑,横抱起她就往卧室走去。 “先生,现在还是白天……”蕾妮恨不得拿手捂住脸。 “白天?”把她压倒在床上,斯内普的脸贴近她,鼻尖几乎戳到她的脸,大手伸进她的毛衣里,隔着胸罩捏她胸前饱满的柔软,“好像我们第一次也是白天,还是你主动……” “先生!”蕾妮羞恼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柔若无骨的小手贴着斯内普的嘴唇,让他心神又是一荡,他伸出舌头舔她的手心,蕾妮只觉得手心一片湿热,急忙缩了回去,脸上蒙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却说不出话来,娇羞可爱的样子让斯内普恨不得立刻把她揉进身体里好好疼爱一番,手上也不由加重了力道。 “我的姑娘敢做却不敢让人说,嗯?”每次听到斯内普习惯性的挑高尾音,蕾妮都觉得像是有只手在拨弄她的心弦,总能让她有一瞬间的迷醉,再加上他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她只觉得气息难稳。 听见斯内普这么说,蕾妮心中一动,心中许久的压抑消失了,别样的感情就开始翻涌,她微微歪过头脸颊贴上他的,伸手抚上他的鼻子,纤细的指尖在他的鼻翼来回摩挲,随后柔软的嘴唇也凑了上去轻吻几下。在斯内普被她的动作弄得气息浊重之后,她突然轻声在他耳边开口, “敢做,是因为对象是先生,我爱着您,所以不仅仅想把心交给您,更想身心都属于您。”她的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羞涩,但是却坚持说完整了。 蕾妮的表白让斯内普的内心又是一阵激荡,他支起身子盯着她看,目光火热似乎要把她融化。蕾妮的双眸水润润的柔柔地看着他,他薄薄的嘴唇动了动,终究只是叫了声,“好姑娘……”俯身贴上她的唇,急切而用力地吸吮着,像是要把他的热情全部表达在行动中。 被斯内普压在身底下,呼吸间全都是他浓浓的男性气息,蕾妮的唇舌被他纠缠不放,呼吸越发紊乱,随着他不安分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点火,她觉得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当那作乱的大手解开她的扣子褪去让他倍感碍事的外裤时,蕾妮已经只会眯着迷蒙的眼睛低声哼哼了。 恍惚中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拉着放到冰凉的皮带扣上,没等她仔细感受,就听他命令似的说,“解开它!”蕾妮瞄了一眼他裤子底下高高支起的帐篷,只觉得浑身燥热手也轻轻颤抖起来,怎么也打不开那皮带扣,有些气恼地用力扯了一下。斯内普轻笑出声,也不耐烦她继续磨蹭,直接起身自己脱去了外衣和长裤,然后抱起她让她面对着坐到自己腿上,大手又伸进毛衣在她细软的腰间来回抚摸着,嘴上还舍不得那玫瑰似的娇唇,低头一下一下的又是轻啄又是吸吮。 蕾妮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光滑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因为他勃发的欲望一直在下面咯着她,所以她不停扭着屁股想坐得舒服点。最开始是无意识的动作,扭了两下之后听到斯内普深深的吸气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颊滚烫的同时,感受到他坚硬有力的部位抵着她,回忆起之前被他填满时身心满足的充实感,身子却也觉得一阵阵酥软,感觉情潮仿佛化成了实体一阵阵往身下涌去,她情不自禁娇吟一声软着靠向他的胸膛。 看着姑娘动情的样子,斯内普哪里还能再等,他托起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把她举高脱掉底裤,手指探进那花瓣间隙拭了一下,果然已经泥泞不堪,满意地轻笑一声,说了句,“真是敏感的姑娘,叫我怎么不喜欢你。”说话间仅仅是拉下自己的内裤都没耐心脱去就迫不及待扶着她的腰冲进她的身体。 全部没入之后两人同时满足地叹息一声,蕾妮的大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因为是坐姿使得他能清楚地看清她每一个表情,看见她的满足和迷醉,他开始一下一下顶弄着她,动作一下比一下重,知道她呜咽哭叫不行才放缓速度和她厮磨,上身的毛衣在纠缠着也被扯掉,她丰满的双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颤动,勾引得他忍不住宠爱了它们一次又一次。 Yin靡的气息充斥整个卧室,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少女娇弱的吟泣声久久都不曾平息。 72身材真好 昏暗的地窖,大床上身材瘦削但高大的男人拥和有着玲珑白皙胴体的少女四肢纠缠,男人的表情餍足,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抚摸着,少女半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在享受主人的爱抚。 “我饿了。”蕾妮的眼睛还是半眯着,嘴里嘟哝了一句。 “那我们起来吃饭吧。”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斯内普的手仍然恋恋不舍地在她身上流连好一会儿才放她起身。 等蕾妮穿好衣服站在镜子边打理头发的时候,斯内普才收回欣赏他的小姑娘的目光,起身不紧不慢地穿衣服。蕾妮把头发绑了一个马尾,然后放下梳子转头看向正在把衬衫往身上套的斯内普,突然说了一句, “先生的身材真好看。” 斯内普顿了一下,看向她,发现她的表情不像是玩笑,很认真的样子,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类似调情的话。 蕾妮走过来帮他系衬衫的扣子,头顶传来他低沉醇厚的声音, “晚上别回寝室,过来让你好好看。” 原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蕾妮,听了他语气暧昧的话顿时红了脸,系扣子的手指差点也变得不灵活。斯内普轻笑,接手她的工作,迅速系好扣子套上外套,在她绯红的小脸上吻了吻,说了句,“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往餐厅走去,正是晚餐的时段,餐厅里面很热闹,没有几个人注意他们的到来。 蕾妮看见吉尔伯特和芙兰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中间,她跟斯内普说了一声就向他们走去。斯内普则走向教师长桌,把退学申请递给邓布利多,并且简短地说了一下芙兰的情况,具体的还要邓布利多自己去找芙兰了解。 这边斯内普和邓布利多交流的时候,蕾妮也抓着吉尔伯特问他给家里写信询问的结果。吉尔伯特略带些尴尬和无奈地说了他父亲弄出的乌龙。因为芙兰家族已经搬离英国很多年了,所以英国贵族们对他们了解很有限,再加上芙兰家族除了碧翠丝之外的孩子都在德姆斯特朗就读,所以他们并没有听说芙兰家还有其他适龄的女孩在霍格沃茨读书,安祖先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芙兰家只有碧翠丝一个适婚女孩。 安祖家族对子女的教育一向宽松,宽松到婚姻之事也毫不干涉任他们自己选择,所以也没有详细调查芙兰家的情况,提出联姻的时候安祖先生只是说芙兰小姐,并没有指名道姓,所以才给了芙兰先生误解的机会。 芙兰先生完全没有想到这和自己在霍格沃茨就读的前妻的女儿有一丁点关系,只当是安祖家族想往德国发展,看中了他这个小贵族,又是激动又是沾沾自喜了好久。现任芙兰夫人不愿意这样的好婚姻落到碧翠丝头上,正好芙兰先生的生意遇到资金上的问题,最大的债主有一个又胖又丑的儿子很长时间没有合适的妻子人选,于是顺势又把这个不讨他喜欢的女儿给卖了。 “那么,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做?让安祖先生再跑一趟说明详细情况?”蕾妮觉得一个下午在床上比在外面活动了一整天还消耗体力,她一边消灭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一边问那一对接下来的打算。 芙兰和吉尔伯特对视了一眼,这个两个虽然很早就有亲密关系,但是真正心意相通才一下午的小情侣很快又移开视线。 “不,我考虑了一下午,觉得这是我脱离芙兰家的好机会,妈妈曾经有遗嘱要求我无论如何不能私自脱离芙兰家族,但是,如果是被驱逐的话,我想不算违背妈妈的遗愿。”芙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仿佛又恢复了她最近两年惯有的气势。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告诉他芙兰先生写信到校董会的事情了,她和吉尔伯特商量了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蕾妮看他们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不再多问,专心进攻自己的食物,另外两人看她食欲大好的样子,再联系她和斯内普教授一个下午都没有出现,于是露出了暧昧的笑。 教师长桌上,斯内普和邓布利多也在讨论芙兰的事情。 “关于这件事,原本下午我就想找你的,但是你的地窖关了整整一下午。”邓布利多一边往他的苹果派上浇大量的甜果酱一边对斯内普说,“芙兰先生写来了抗议信,说一名霍格沃茨的学生在他家中捣乱,故意放出博格特,导致他受惊昏厥,要求严惩那位学生。”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抬了抬眼皮,看向斯内普,斯内普觉得他的表情像是在微笑,“说到这个,我想问下,芙兰先生真的被吓晕了?”他的表情似乎很遗憾他没有当场见到一样。 “鉴于那名学生自己也受到了惊吓,我想她不是故意的。”斯内普挥了挥手魔杖,杯子里的南瓜汁变成了红酒,他喝了一口后面无表情地回了邓布利多一句。 “不用那么紧张,西弗勒斯,活泼的孩子们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是不会受到惩罚的,那是他们的天性不是吗?”邓布利多原本微笑的表情在看见斯内普危险地眯起双眼时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有点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 “芙兰小姐的事情恐怕不是你我就能说了算的了,芙兰先生投诉到校董会,说霍格沃茨的教授趁他昏迷时强行带走了他的女儿,校董会三天后举行三方听证,你自己,还有通知芙兰小姐准备一下吧。” 斯内普不在意地应了一声,目光看向斯莱特林长桌上三个凑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的人,看着吉尔伯特和芙兰的表情,他觉得这两个典型的斯莱特林小蛇应该已经有了对策,他不需要操心。 邓布利多也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说下去,他转头跟情绪不是太好的波特教授小声说着什么。是的,莉莉·波特情绪持续低落好一阵子了,最开始是从她自己在厄里斯魔镜中看到斯内普的时候,她就有些慌乱。而在寒假的时候,哈利得到隐身衣后在他们有意识的引导下夜游看到厄里斯魔镜,最后他们得知哈利在魔镜中看到的是他打败伏地魔之后他们一家人欢聚一堂的景象。这本来没什么不正常,但是哈利口中的一家人却是她,哈利,小天狼星还有卢平。 莉莉·波特觉得对哈利的父亲詹姆斯有浓浓的愧疚,虽然他们在哈利的成长过程中一直告诉他詹姆斯是一位伟大的父亲,牺牲自己救了他们母子,哈利也一直听着父亲的故事长大。但是长期以来陪伴他的是莉莉还有小天狼星和卢平,他们给他的爱让他并没有觉得有亲情上的缺失,所以也没有对父爱的渴望,于是詹姆斯在他的心中就只是一个故事中的人物,潜意识中的家人并没有包括他。莉莉·波特为这个感到非常的难受,又因为她自己的情况而无法对哈利责备。看见斯内普她也觉得很不自然,邓布利多察觉她的情绪,自然对她进行了一番安抚。 寒假中哈利带着罗恩去了两次厄里斯魔镜那就失去了兴趣,这让原本打算接着厄里斯魔镜给他上一课的邓布利多有点尴尬。但是他们充分利用了隐身衣,在霍格沃茨城堡中到处探险,这次没有辜负邓布利多他们的期望,哈利发现了禁区的三头犬路威,并且从海格那得知了路威是为了看守某样重要的东西,好奇心泛滥的两个小巫师开始了他们的探索。 邓布利多对哈利的表现一直很满意,勇敢,热情,自信热爱探索,虽然有时候会冲动,但是性格很温和不像他父亲那么火爆,能在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时候很快道歉并改正。他不得不说莉莉把孩子教育得很好,邓布利多觉得现在的哈利需要的是一些实际的锻炼,一些实战可以锻炼他的心性和战斗意识。而目前看来,他的小救世主养成计划一步步进行得还算顺利,大致上没有偏离他设计的轨道。 从斯内普那他已经得知蕾妮身上的魂片已经被解决了,他曾经也问过斯内普能不能用同样的方法解决哈利头上的魂片,得到的答案是如果他们愿意接受一个白痴救世主的话那么还是可行的。想当然,莉莉不会同意的,不到万不得已邓布利多也不愿意那么做。冈特戒指上的宝石邓布利多已经认出来是复活石了,这个意外的收获使他有了新的计划。在那之前,对哈利的锻炼刻不容缓。 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教师长桌边缘的奇洛,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闪了闪,如果他没有推测错误的话,奇洛和伏地魔脱不了关系,应该是一名食死徒,他进入霍格沃茨的目的绝不单纯,很可能是冲着魔法石来的,那么就让他作为哈利的第一个锻炼对象吧。想到这里邓布利多又想起哈利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遇险的事,心中思索着过几天的比赛会不会再出状况,要如何保护他,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斯内普。 斯内普没有理会邓布利多的目光,他想到了一件事,蕾妮曾经提过的,不想让独角兽受到伤害的事情。伏地魔去禁林杀害独角兽喝它们的血应该就是在最近发生吧?看来他要提前做些准备了。原本计划好提前带蕾妮去禁林多转几次,如果碰上独角兽就提醒他们小心的,但是现在基本行不通了,得另想办法了。 73芙兰的问题解决 蕾妮难得一次没有乖乖听斯内普的话去地窖找他,她跟芙兰一起回了寝室。(《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下午已经翘了一节课了,如果晚上再折腾的话估计明天她就下不来床要继续翘课了。一方面蕾妮对斯内普迷恋她的身体感到甜蜜的满足,一方面又实在是吃不消他过于频繁放纵的索求,于是干脆学了鸵鸟躲回自己寝室了。 晚上她爬上芙兰的床,要她详细招供勾搭吉尔伯特的详细经过,芙兰经不住她的纠缠大致跟她说了一下,蕾妮恍然大悟, “原来那个跟我们同船的奇怪女孩就是你啊?我想想,我记得艾米丽好像说你多看了吉尔伯特看了好几眼,莫非那个时候你就看上他了?” “嗤,你觉得有可能吗?斯内普小姐?”芙兰在黑暗中翻了个极不淑女的白眼,“那个时候我只是在观察每一个衣着考究的小男巫,希望在他们当中找到一个能把我拉出家族的人。” “……”听出芙兰语气中淡淡的自嘲,蕾妮沉默了一下,伸手轻拍了拍她,“你在家里过得很不好。”她的语气是陈述而不是疑问。 “是啊,从我懂事起,每一天我都盼望着能摆脱他们。”一巴掌打掉蕾妮在她脸上乱摸的手,芙兰的语气有故作的轻松,她似乎下了决心,接着开口说,“我的妈妈,她没有什么高贵的出身,她只是个家庭很一般的混血,而她自己则是在一家剧院里当服务员。” 开了头之后,芙兰就没有再犹豫,她仿佛是很长时间里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一样,把一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蕾妮。蕾妮只觉得她讲诉的内容跟麻瓜的言情小说一样精彩。就像大部分小说中的主人公一样,年轻时候的芙兰先生风流成性,虽然家中已经帮他选好了未来的妻子人选,并且即将联姻,但是并没有阻止他寻芳的行动。而芙兰的妈妈迪莉娅那时还是个年轻单纯的姑娘,很快就被他吸引坠入了爱河,而一贯小心不留后患的芙兰先生疏忽了一次就让她怀上了小芙兰。 巫师的每一滴血脉都是珍贵的,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孩子,而迪莉娅这个时候也展现了她倔强的一面,她坚决不肯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一名私生子。她直接找上了当时芙兰家族的族长,上一任族长也就是芙兰先生的父亲是一名还比较正直的重视声誉的巫师,他勒令芙兰先生跟迪莉娅结婚,否则就剥夺他的继承权。 那个时候的芙兰先生已经开始厌倦了迪莉娅,他原本以为迪莉娅跟他以前那些春风一度的对象一样是可以用金加隆打发的,但是没想到遇到了个倔强的。再加上他得知家族中原本给他安排的妻子人选是一个大贵族家的女继承人后,更是痛恨迪莉娅的不识相,觉得她一开始跟他接触就居心叵测,婚后更是从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直到她生孩子难产而死,他不但没有一丝难过,反而很庆幸,转头就去找那个原本他的妻子人选,现在刚刚结婚不久就死了丈夫的现任芙兰夫人,靠着她带来的大笔财产举家迁往德国把家族事业又发展了起来。 而可怜而单纯的迪莉娅一直到死都还沉迷在芙兰先生最初给她的甜言蜜语中,认为他是爱着她的,只是一时迷了心窍,只要她尽好做妻子的本分他迟早会回头的,这也是她不让芙兰离开家族的原因。这一切原本芙兰是不知道的,她小时候只是觉得父亲很不喜欢她,却不知道原因,直到后来迪莉娅的父亲,芙兰的外公偷偷见了她一次把一切原原本本告诉她之后她才明白。而后来外公去世,就再没人跟芙兰提过过去的任何事了,后来芙兰家族中的人提到迪莉娅就完全没有一句好话。 说完了自己母亲的故事后,芙兰像是得到了很大的放松一般,没怎么让蕾妮安慰,一会就靠着她睡熟了。 同样的,蕾妮也许是因为纠缠了她好久的误会解除了,心思也就放松了,同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记忆又有些松动,蕾妮睡梦中隐隐约约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但是因为实在是太疲倦了,睡得沉,醒来只记得似乎是梦见“她”与人争执,详细内容一点也回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她心虚地不敢看斯内普。斯内普的脸色很平静,一如既往地用他低沉缓慢的声音讲课,做着示范,他越是这样蕾妮越是不敢放下心来。自由操作的时候,斯内普缓缓巡视着,走到蕾妮身后的时候,她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斯内普压低身子,看似帮她把坩埚下的火调小,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昨天晚上的先让你欠着。”然后直起身来指着坩埚提高音量对跟蕾妮一组的同学说, “看清楚了,在加入流液草汁后火要调小才能取到更好的药效。” 在年轻巫师们一脸受教的表情中,斯内普甩甩他的黑斗篷继续巡视去,留下蕾妮自己在那胆战心惊。 这三天芙兰收到了一封又一封来自家族的信,有芙兰夫人的吼叫信,还有家族中其他长辈貌似和蔼的劝诫,芙兰先生的信中好像施恩一般说再给她一次机会,只要芙兰在校董会听证的时候改口,他就既往不咎,依然会大方的为她准备一笔财产让她风光地嫁人。 芙兰一封也没有回,每天悠闲地上着课,唯一改变的是她不再刻意在人前避着吉尔伯特,不过由于蕾妮也基本跟他们在一起,所以其他人没有觉得什么不正常。 第三天的时候,芙兰先生拄着他的小手杖气势凌人地来到霍格沃茨,他坚信芙兰那天只是受了她那个女同学的蛊惑,这几天一定会后悔的。这次一定要让那个敢用博格特吓得他丢脸的死丫头受到惩罚,还有那个一脸冰冷的教授,他一定要投诉他。然而最终结果却让他很失望,那个他一直认为很唯唯诺诺的女儿居然敢当众反驳他给他难堪。而身为校董之一的安祖先生面色也很难看,在散会后警告他如果再不能处理好家族的琐事,那么他将取消两家的联姻计划。 安祖先生的话说得很巧妙,他可以把自己的意思解释为不满芙兰先生为碧翠丝另找了结婚对象,但是在芙兰先生的脑子里又自动理解为是让他抓紧解决碧翠丝的问题,好让两家顺利联姻。于是怒气冲冲的芙兰先生回了德国立刻发表声明宣布驱逐碧翠丝,声称芙兰家族因为她的出尔反尔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家族不再承认她。 在芙兰先生发表声明后不久,吉尔伯特在预言家日报上包下了半个版面高调求婚,这个浪漫的做法让巫师界无数女巫眼红不已。当然,同时也有很多人指责芙兰是第三者,为什么?因为之前大家都以为吉尔伯特和蕾妮才是一对。现在这种情况一出来,很多人的心思立刻又活络起来,很多有适龄男巫的家族又开始纷纷邀请勒梅夫人参加他们的宴会,努力把自己跟蕾妮差不多大的年轻男巫介绍给勒梅夫人。实在推辞不掉的宴会,勒梅夫人勉强应付了几次就大呼吃不消,盼着蕾妮早点毕业公布她跟斯内普的关系。 蕾妮在霍格沃茨也没能安宁,没了吉尔伯特的掩护,周围男巫们看她的目光立刻热切起来,短短几天已经用五六个大胆的六七年级男巫用各种借口凑到她身边自我介绍了一番。刚刚开始她还没意识到是什么原因,很是和气地应付了两个人,一天下来她总算醒悟了。再一次在走廊被人拦下的时候刚刚好斯内普从一边经过,他没用任何言语只是一个眼神和一声冷哼就把原本鼓足了涌起的年轻男巫吓得像泄了气的皮球,结结巴巴说不出什么最后仓皇逃走了。 “教授——”蕾妮规规矩矩地站在斯内普面前,笑得异常甜美。 斯内普上下看了她几眼,冷着一张脸,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说,“三四天前留给你的任务到现在没有完成,看来你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今天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我给你好好指导指导。” 他的咬字侧重在三四天前和指导几个词上,其他同学一脸同情地看着蕾妮,觉得蕾妮已经很优秀了,斯内普教授还不满意,对她的要求真是太严格,他们无不庆幸自己没有什么亲人在学校当教授。只有蕾妮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脸红得太厉害,只有她知道斯内普指的是什么,梅林啊,大庭广众之下先生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那样的话呢? “是,我知道了,教授!”蕾妮低着头应了一声,她的表现让周围的同学对她的同情更深了。 斯内普满意地卷着他的斗篷云大步离去,蕾妮身边立刻围上了一群安慰她的同学,让想尽快脱身的蕾妮咬牙不已。其实即使斯内普不说,这几天她也会去找他的,过两天就是他的生日,虽然他一直不怎么重视,但是蕾妮觉得起码陪他一起吃个蛋糕是必须的。不过想想这几天斯内普看她的眼光,蕾妮皱着脸缩了缩身子。 74等着,回来收拾你 晚上天文课结束已经快九点了,蕾妮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急着往外走,她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先生不会等着急了?但愿他还记得她今天是天文课,可别以为又是她故意拖延的。 可惜越是想快却又快步了,才下了天文塔,蕾妮就被最近都没怎么碰面的艾米丽抓住了。 “蕾妮!”艾米丽笑得格外灿烂,不过似乎又带着一丝羞涩,蕾妮很是讶异能在她脸上看到类似羞涩的表情。 “这个,给你的!”艾米丽把一张卡片模样的东西塞到她的手中,蕾妮下意识地接过打开一看, “订婚?!”蕾妮惊讶地提高了音量,“可是你还没有毕业!” “嘘,小声点!”艾米丽一把捂住她的嘴拉着她快走了几步来到没人的地方,“正是因为我还没毕业所以才是订婚,不然就直接结婚了。”艾米丽放下手小声嘀咕着。 “可是,离毕业只有一年多了,你们干嘛这么着急?原本查理不是说要等你的吗?”蕾妮疑惑地看着她。 “查理当然愿意等,可是有人等不了了。”艾米丽有点不自然地垂下视线看向自己的腹部。 “你——”蕾妮倒吸了口气,压低嗓音,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艾米丽平坦的小腹,“有小宝宝了?多久了?可是你还在上学!校长知道吗?” “刚刚一个月,莫莉会跟他谈的。为了小宝宝能得到承认查理和他父母商量让我们先订婚。”巫师界的订婚同样具有契约作用,订了婚的男女巫师对彼此就有了约束,生下的孩子也会得到家族的承认不会成为私生子。 蕾妮敬畏地看着艾米丽的肚子,她的目光让艾米丽很不自在,艾米丽推了推她, “别看了,我可不想弄得大家都知道!日期是在情人节的晚上,刚刚好是周末,记得到时候一定要去啊,我只邀请了几个同学,莫莉会跟邓布利多校长打招呼的,他应该会批准你们的假的。” 下意识地点点头,蕾妮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艾米丽已经跟她告别匆匆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蕾妮一路往地窖走去,消化完艾米丽带来的震惊,才想起斯内普还在等着自己呢。赶紧加快脚步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门口,转来转去的美杜莎告诉她今天格兰芬多的作业好多t,蕾妮吐吐舌头推门进去。 斯内普没在办公桌后面,蕾妮轻手轻脚地放下书包,把外套脱下挂到衣架上的时候看见衣架下放着一个包裹,上面的名字是她,包裹还没拆开。她看了一下是她在风雅定的衣服,眯着眼睛一笑,抱起包裹就往卧室去。 卧室里也没有人,蕾妮放下包裹转身又往魔药间走去,斯内普果然在那里。蕾妮靠着门口看着高大的男人专心致志地搅拌着坩埚里沸腾的液体,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到来一般。他右手捏着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小心地往坩埚里滴了几滴之后迅速用左手中的魔杖搅拌了几圈。看到坩埚里的魔药稳定下来,他才停止搅拌把瓶子塞上正要转身放回架子上,蕾妮已经来到了他身后,伸手从他手上拿过瓶子,走到架子边放好。 “防火魔药?”蕾妮放好瓶子后又走到斯内普身后,双手抱着他的腰从他身后伸头看坩埚里的魔药,有点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 斯内普低头瞥了她一眼,因为魔药熬制也接近尾声了,就没有排斥她的行为,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他关了坩埚的火,在等待魔药冷却的时候摘去了手上的防护手套,并且把工作台清理一新。做这些的时候,蕾妮一直像个小尾巴似的抱着他的腰不放手,他低头看她她就讨好地笑。斯内普一直本着一张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直到他手头的事全部做完,才停□盯着蕾妮看。 “先生……”蕾妮被他拉到身前,撒着娇软糯糯地叫他。突然觉得身子一紧,人已经被斯内普抱起坐在工作台上,还没等她开口说什么,小嘴就被堵上了,霸道的长舌撬开贝齿狠狠搜刮着她口中的蜜液,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像是要把积压了几天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一样,只吸得蕾妮舌根发麻,整个人气喘吁吁快上不来气了才放开她。 “我以为蕾娜塔小姐已经不把她的先生的话放在耳里,怎么没用我亲自去请你就来了?”斯内普放过她红肿的唇,微微松开怀中的小人,喷了一口鼻息在她耳边说着。 “今天是天文课,先生忘记啦?”蕾妮自动过滤掉他的讽刺,柔顺地靠着他的胸膛,听他有力的心跳,气息不稳地回答他。 斯内普顿了顿,他不想承认这几天脑子里都是小姑娘身影,想到她晚上要过来他就觉得喉咙发干,而她迟迟不来又让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心浮气躁,确实是忘记了她有课的事情。不过他不打算让她知道。斯内普把蕾妮困在工作台和他的胸膛之间,大手抓起她一只柔软的小手送至嘴边亲吻她的手指, “那么这几天在寝室休息得很好了?”他低低地问。 “还不错……做了一些梦,记忆好像又有松动的迹象。”蕾妮用空着的左手抚上他瘦削的面颊,鼻子周围因为熬制魔药被热气蒸出了一片油腻,“先生,我帮您洗脸好不好?” “怎么?蕾娜塔小姐嫌弃你眼前这位油腻腻的蝙蝠先生了?”斯内普的语气有些恼怒,他想起曾经那些小巫师们给他起的绰号。 “先生,您明知道不是的!”蕾妮撅起小嘴,“即便是我每次熬完魔药也是灰头土脸的,我只是想为您服务嘛。” 斯内普看着怀中女孩娇嗔的模样,有点紧绷的面容不由地缓了下来,他盯着女孩一张一合的粉嫩嘴唇,用他独有的丝滑醇厚的嗓音诱惑似地在她耳边低语, “那不如服务点其他的?”大手抓着她躲闪的小手往身下压低,按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隔着长裤抚弄了几下已经有抬头迹象的某个部位。 “先生!”蕾妮娇声抗议,小手轻轻挣扎着,斯内普却紧抓不放,他觉得她红着小脸的样子分外的诱人,让他忍不住想一口一口吞下她。蕾妮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轻轻颤动了□体,微微别开头,小手却顺从他的意思微微使力抚弄着他衣裤下的隆起。 “好姑娘,学得真快。”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口鼻中喷出的气息让她的脖颈起了一粒粒小疙瘩,耳垂被他含住,湿热酥麻的感觉让她差点软了身子,口中发出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23 部分阅读 声轻吟。还没等她稳住心神,厚实的大手掀开她的毛衣又钻进了她贴身的衬衣里,在她身上上下抚摸着,粗粝的掌心带来异样的触感,她只觉得那大手像是带着电流一样,引起她阵阵轻颤。 蕾妮诚实敏感的反应让斯内普感到愉悦,他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吸着女孩独有的馨香,仅仅是这样,他已经觉得身下的部位开始肿胀疼痛了,怀中的女孩对他有着无人可比的巨大影响。大手向上来到她的胸前,隔着胸罩抓握着她丰满绵软的浑圆揉捏着,指间传来的美好触感让他觉得女孩身上的毛衣是如此的碍事。把碍事的毛衣推高,他低头隔着薄薄的衬衣用舌头描绘那浑圆顶端嫣红的蓓蕾,口中的津液浸湿衣服,透出充血挺立的凸起。 眼前的美景让斯内普呼吸也有些急促,他几乎想撕开她的衣服把她揉入自己的身体—— “巡夜时间!巡夜时间!”突然一个生硬的声音响起来,把即将沉迷在情~欲中的两人拉回了现实。 “该死的!”斯内普低咒了一声,挥手念了句咒语让还在叫个不停的魔法时钟停下,因为他熬制魔药经常什么也顾不上,怕轮到他巡夜的时候也忘记了所以在魔药间放了一个魔法时钟来提醒。 蕾妮先是被那奇怪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止不住地笑了起来,听到斯内普的低咒声,她忍不住起了坏心, “先生……”她收回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媚地叫他,“您要的服务,还要继续吗?”曲起的膝盖有意地蹭了一下他结实紧绷的大腿。 斯内普瞪了她一眼,替她理好衣服,把她从工作台上抱了下来。而不知死活的某个姑娘还凑到他身边磨蹭着,挑战他的自制力。斯内普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低头惩罚性地在她的微微红肿的唇上使劲吸了一下,沉声说了句, “等着,回来收拾你。”说完丢下某个自作孽还不自知的姑娘走出魔药间,平定了一下呼吸后,披上他的黑色斗篷握着魔杖出门了。跟出来坐到沙发上看着斯内普黑袍滚滚的背影,蕾妮才突然觉得有种惹火了的后知后觉。她吐吐舌头,起身走进卧室准备洗澡,看着还没拆开的包裹,轻轻一笑,打开绑带取出里面的两套衣物——情侣款的睡衣,打算作为生日礼物送 75沙发 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发现今天巡夜的斯内普教授火气格外的大,虽说平时他也比较严格,但是夜游的小动物们只要不撞到他眼皮底下,能逃脱的话他也不是每一个都揪着不放的。可是今天,几乎每一只夜游的不管是小狮子小蛇还是小鹰小獾都被他魔杖挥挥定在原地,可怜兮兮地等着去费尔奇那领劳动服务,各家院长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都很诧异地发现四个学院的宝石都明显少了一截,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某只蛇王则神定气闲地吃着早餐,仔细观察还能看出似乎有种满足的样子,这是后话。 这边斯内普教授在火气十足地巡夜,而蕾妮则悠闲地洗完了澡,不愿意用烘干咒,蕾妮动手用毛巾擦了半天头发,大概半干就懒得继续了,她用发带松垮垮地把头发斜绑在一侧,另一侧的碎发随意地散落在脸颊边,这样打扮使得她显得格外清纯粉嫩。 套上新买的睡衣在卧室的落地镜前转来转去。睡衣是丝质的,女款是稍有点低胸的窄肩带背心裙样式,纯白的底色裙摆上绣着银色的花纹。睡裙有些宽松,但是蕾妮胸前傲人的丰胸恰好能把衣服撑起来,清纯中却又不经意地透着勾人的性感。蕾妮对着镜中的自己翘起嘴角,假想着等会斯内普回来该对他露出怎样的笑容。 练习了好一会儿,蕾妮的脸都僵了,她拍拍脸放弃了,还是自自然然地好。她拿起准备给斯内普的男款睡衣,细心地抚平上面轻微的褶皱,然后用衣架挂起来。男款睡衣是袍式的,跟蕾妮身上的一个色系,花纹则更少一些,只在袖口领口还有袍脚处绣着几处银丝。斯内普的睡衣基本都是深色的,蕾妮闭上眼睛想象他穿白色长袍的样子,觉得效果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巡夜结束已经十二点多了,蕾妮大概已经睡了吧?这个猜想让斯内普的脸色更阴沉了一些。推开办公室的门,热气扑面而来,斯内普顿了下脚步,随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办公室壁炉的火烧得正旺,蕾妮惯用的沙发被她挪到壁炉边上。姑娘裹着毛毯靠在沙发上,手中的书盖在胸口,显然她原来是打算等他回来的,可惜还是睡着了。斯内普把外套随手扔到衣架上,走到蕾妮面前,他的小姑娘恬静地睡着,小腿曲起蜷缩在毛毯底下,白嫩细致的脚却露在了外面。小巧如玉的脚趾头踩在棕色的长毛地垫上,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给他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斯内普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一只小脚,用他的大拇指在她脚背上摩挲着,低下头用下巴上浅浅的胡茬扎着那圆润的脚趾头。可能是因为痒,即使在睡梦中,蕾妮还是蜷起了脚趾。斯内普微微翘起嘴角轻笑了一下,放下她的脚。一只手抽蕾妮身上的书放到一旁,另一只大手摸上她的脸颊,指尖把几缕遮住了她眼睛的调皮发丝挑开,在她阖起的眼睑上落下一个吻。 少女沐浴后的清香充斥着他的鼻间,他的吻沿着她的鼻梁往下,轻含住她娇嫩的唇,反复舔吻吮吸了一番后继续往下,细密的吻落在沉睡少女小巧的下巴上、洁白细长的脖颈上。斯内普拉开她身上的毛毯,映入眼帘的少女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洁白睡裙,丝滑的面料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勾勒出美好诱人的线条。低低的领口掩不住傲人的春光,大片洁白细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没穿内衣,她胸前傲立的蓓蕾像两朵娇艳的红梅,透过白色睡裙轻薄的布料展着它们的美丽。 眼前的画面让斯内普血脉贲张,他直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集中,他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抚上那两朵嫣红,隔着轻轻搓捻着。另一只大手则掀起她的裙摆,沿着修长的大腿网上游移,掌心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他爱不释手地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流连。指尖来到她双腿之间紧闭的幽谷,隔着底裤来回上下划弄着,缓缓描绘出那道缝隙。巡夜之前被打断亲热使他的耐心有些不足,斯内普站起身脱去自己在此刻显得分外累赘的长裤,然后轻托起蕾妮的屁股褪去她的底裤。 “蕾妮,我的好姑娘……”他边叫唤她的名字一边再次亲吻她的唇,跟刚刚的浅吻不同,他伸出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灼热而霸道的吻终于唤醒了沉睡的公主。蕾妮只觉有个滑滑的东西在自己的口中捣乱,不让她好好睡觉,她感到呼吸困难。想扭头躲开,却被固定住转不了头,恼怒之下睁开了眼睛。 “唔……”刚一醒来就明白了原因的蕾妮想开口叫先生,小嘴却被严严实实的堵住,她只能发出一声浅吟。 “醒来了?”斯内普松开她的小嘴,嗓音暗哑地说,一双大手却没有停下动作,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刚刚醒来就承受这样的热情撩拨,蕾妮有点承受不住,她感觉整颗心都在悸动着,偏偏那双大手已经了解了哪些地方是她的敏感点,不时地在那些部位来回抚触。 “先……先生……啊……”她轻颤着向他弓起身子,他湿热的吻落在她向后仰起的脖子上,因为她弓身的动作,胸前饱满的丰盈离他更近了,几乎是送到他的嘴边,那两朵藏在睡裙下红梅随着她的轻颤在他眼前晃动着。斯内普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们中的一朵,被唾液浸湿了的丝质布料变得更加透明,仿若无物。他轮流宠爱着两边嫣红的花尖,随着他的动作蕾妮抑制不住地发出声声低吟,呼吸间更是娇喘连连。 “好姑娘,先给了我,等会再好好疼你。”斯内普粗喘着气,声音中难掩浓浓的情~欲,他把她困在沙发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勃发疼痛的欲~望抵在她双腿之间。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蕾妮觉得一阵阵难以抗拒的酥麻感传遍全身。直到私密处被他滚烫坚硬的肿胀欲~望轻磨戳探着,才发觉自己身下的衣物早不知去向了。 两人的姿势和地点都让蕾妮羞意难耐,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先生……不要在这里……去床上……” 她请求着,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却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推开他,似乎不受她的控制一样。 “好,去床上。”斯内普低头感受到她的||穴口开始渗出湿意,稍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要等一会。”话音刚落他一个挺身没入她的身体。 “唔……”蕾妮皱眉,好胀,没有充足的前戏就被充满让她略微有些不适,有些麻麻的痛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传来。紧~窒的快感让斯内普狠狠吸了口气,他恨不得立刻就狠狠地冲撞她,但是感到她的紧绷,他还是拼命地压抑了下来。大滴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落,他用双手在她身上游移着,带给她细麻的快感,让她的身子放松下来。 看着蕾妮的眉头舒展开来,水眸也变得有些迷蒙,他这才猛烈的冲撞起来,大手伸到她身下,把她弹性极佳的臀瓣紧紧握住,放任自己巨大肿胀的欲~望在她的体内极尽所能的奋力捣弄。她的双腿被他分开到了极致,他依然不满足,俯□子结实有力的小臂绕过她的双膝让她把双腿搭在他的肩头,两手撑在沙发上,腰间不停重复着挺进带出的抽刺动作。 在他强有力的抽~插下,一声声媚入骨髓的呻~吟从蕾妮口中溢出,销魂的声音刺激地他越发肿胀坚硬,他像脱缰的野马狂放地在她身上驰骋。腰身疯狂动作的同时,他抽出一只手推高她的睡裙,低下头在她胸前舔~吻着。上身和蜜~||穴中同时传来极致的快感,汹涌而来的情~欲让她畏惧,她扭着身子想躲,却被困在狭小的沙发上无处躲藏。蕾妮忍不住嘤泣出声,销魂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 壁炉的火熊熊燃烧着,火光照在沙发上肢体纠缠的两人身上,光和影跳着暧昧的舞蹈,地窖办公室里的温度急剧上升着,几乎要融化交缠的情人。 斯内普不想压抑自己的欲~望,他快速而凶猛地动作中,这一次没有刻意去忍耐想释放的冲动。等下再好好满足她……他想着,更加加快自己的动作,在她连连收缩的蜜~||穴中迸射出滚烫的浊液。释放的快感让两个人都重重地哼了一声,蕾妮感觉到他伏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息,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软软的小手在他后背轻抚。 过了好一会,斯内普才支起身,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现在可以去床上了。”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满足的笑意。 蕾妮这才想起他们居然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就做了,而且两人连衣物都没有脱掉,仅仅是除去了下~身的遮蔽,就好像两人都迫不及待一样,这简直太放荡了!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不肯抬起,像只逃避的鸵鸟一样,逗得斯内普又是一阵轻笑。他抱起她走进浴室,清理完她身上的黏腻又抱着她放到大床上,然后自己再去冲澡。 当斯内普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蕾妮正从衣架上拿下替他准备的睡袍。 “生日礼物,先生。”她走近他,在他脸上轻吻,递上浴袍示意他穿上。斯内普注意到手中的睡袍跟蕾妮身上的睡裙材质还有风格都一模一样,于是他摒弃了对这个颜色的不满,扯去身上的浴巾顺从蕾妮的意思把睡袍换上。 “来这里,让我看看。”蕾妮拉着他站到落地镜前,满意地看着镜中相偎的两个人。果然不出她所料,先生穿白色也非常好看。镜中高大的男人只是扫了自己身影一样,就把视线转到依偎在他身边的纤细身影上,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靠在她耳边轻语, “礼物还不错。不过,如果换成这个我会更满意。”他用双手握住她的腰,话语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蕾妮羞赧地从镜子里瞪他,可在他看来只觉得那让她显得更加娇媚,刚刚平息的欲望又开始抬头,他注视她镜中身影的目光开始变得深邃,手指也不安分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捏着。 “好姑娘,这次让我好好疼你。” 76恶俗的小妖精终于出现了 蕾妮感觉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稍微一使劲,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斯内普拥到到了身前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想到两人刚刚在沙发上的癫狂,蕾妮红了脸用拳头抵在他胸前, “先生,您不是刚刚才……”她有些语无伦次,慌忙之下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纵欲过度会让您的身体受不了的!” 话一出口,两人之间有一瞬间的静默,蕾妮觉得气氛一下变得诡谲,她偷眼看向斯内普。斯内普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可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危险,直觉告诉蕾妮,她惹麻烦了—— “身体受不了?那就让我们看看,是谁的身体受不了吧!”果然,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关乎尊严的事是不容挑战的。 话一说完,他只用一只大手就把抵着他胸口的那两只小拳头牢牢抓住,举过她的头顶,身子往前微微一倾就把她压在了镜子面前。肩膀贴上冰凉的镜面让蕾妮一个哆嗦,没等她出声抗议,两片粉唇就被斯内普含入口中,紧接着胸前绵软的浑圆就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两层单薄的丝质睡衣阻隔不了炽热的体温,一前一后凉与热迥然不同的感受让她忍不住一个激灵,娇柔的低吟自然地从喉间溢出。 唇齿纠缠之中,蕾妮不知不觉放软了身躯,她的被举至头顶的两个小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松开。斯内普察觉了,松开手让她环住他宽厚肩膀,大手托住她的脑后,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细软的长发中,大拇指在她敏感的耳后轻轻摩挲。 等到两人唇舌再次分开的时候,蕾妮已经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高大的男巫微微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美人,她面色潮红,美丽的双眸半闭着,似含着无限春水一般氤氲迷蒙。俏挺的鼻子翕动着,似乎在努力补充失去的空气,红肿的双唇微微张启,像是在邀请他继续品尝一般。斯内普的眼神越发炽烈,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只要一接触到他诱人的小姑娘就冲动不已。 蕾妮绵软的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着,每一下都更贴向身前男人火热的胸膛,那炽热的触感让她心悸不已。虽然是初识情滋味不久,可是短短的时间内眼前的男人就让她体会到了情爱的美好,让她的身体变得不受自己控制。就比如现在,明明她内心感到非常的羞涩,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表现出了对他的渴望。她羞耻的发现,他甚至还没怎么撩拨她,她体内已经有一把火在小腹燃烧了,而身下也已经开始有湿意渗出。她不由惊慌地夹紧了双腿,怎么会这样?先生会不会觉得她很放荡? 而斯内普很显然察觉了她的惊慌与躲闪,他先是不明白为什么,只以为她是在紧张,于是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试图让她放松。而当他的手掌撩起她的裙摆之后他发现了她紧紧夹着的双腿,似乎是一下想到了什么,他有力的手温柔却坚定地分开了它们,探入怀中姑娘最私密的花园。指尖触到那片湿润后,她的惊慌更明显了,他立刻明了。 “我的姑娘,敏感得让我难以自持,真是令人欣喜啊。”他收回手,两只手都来到她细软的腰间上下抚摸着,一边还用低沉丝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 “太、太羞人了,先生……”蕾妮用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面颊,不敢看他的表情。突然感觉又灼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手背,接着手指上就传来温暖湿润的触感。她松开手,发现男人正低头一根根舔吻她细长的手指,酥|痒的感觉从指间传遍全身,她不由自主地蜷起手指头。 “不要害羞,好姑娘,你的敏感会让男人为你疯狂的。”嘴上的动作并没有影响他说话,他继续安抚着他惊慌的姑娘。大手也悄然往上,来到他极其喜爱的绵软浑圆上,抓揉着,滑腻宣软的触感直达心底激发他的兴奋,他忍不住用指尖搓拧那顶端充血凸起的蓓蕾。 重重的刺激让蕾妮嘤咛出声,她从他口中抽出手巴住他的身体勉强维持站立,天知道,在他的抚弄下她几乎瘫软了身子。 “我喜欢你诚实的反应,我的姑娘,不要压抑自己,让我知道你的感受。”失去了舔|弄的目标,斯内普的唇舌在她的脸颊和下巴上印下几个湿热的吻,转而轻轻啃咬她白皙细嫩的肩头,在她细致的锁骨上吸吮,留下一个一个红痕。 蕾妮的喘息越发剧烈,细细的呻|吟按捺不住自她口中发出,身体彻底脱离了她的控制,两腿发软要滑倒的时候却被他一只胳膊紧紧箍住细腰。原本在她胸前放肆的大手带着几分急切扯去她的睡裙,让她没有一丝遮蔽的袒露在他眼前。而他睡袍原本就是随意地搭在身上的,现在在两人的纠缠下早就松垮敞开了,他平滑结实的胸膛大半裸|露在外。 “看看你的样子,有多迷人。”斯内普突然把她转过身,让她赤|裸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正面对着墙上的落地镜,她胸前的两抹嫣红在蹭到冰冷的镜面时立刻被刺激地挺立起来。 只是一眼,就叫蕾妮不敢再抬头直视镜中的人。她不敢相信,那双眼迷蒙,肌肤泛着红晕明显迷醉在情|欲中的人真的是她吗?她怎么会有这么Yin|荡的表情?再一次她想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却发觉两只手被他紧紧箍制住了。 “不要遮,好好看着。”身后的男人几乎是含着她的耳垂在说话,让她难抑地战栗。他的大手并不算太粗糙,但是相对于她细嫩的肌肤来说就显得太粗糙了,掌心的细茧磨蹭她娇嫩的皮肤时那种轻微刮蹭的感觉让她觉得毛孔在扩张。他的手从背后分开她充满弹性的翘臀,找到她花园湿漉漉的入口,一条修长结实的腿支开她的膝盖,让她分开夹紧的双腿。 “不要闭眼,我的好姑娘,看我是怎么让你快乐的。”他用丝滑醇厚的声音诱哄着她,在她身下的大手不失时机地向她体内探入一根手指。 “啊……先生……不要这样……”因为被他美妙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诱惑,一时没有闭上眼睛的蕾妮目睹了他探入她身体的一幕,羞耻的感觉让蕾妮几乎哭叫出来。她挣扎着想逃离,却被他箍得更紧,手指在她湿热紧|窒的幽||穴中稍一转动就让她瘫软了身子再无力挣扎。 她趴在镜子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交给了镜子和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自己没有一丝力气支撑。那只探入她体内的手指转动着搔刮着她敏感的内壁,不时还抽|送几下,强烈的快感从身下传遍全身,她无力地嘤泣着,全身肌肤似乎蒙上了一层粉色的红晕,小脸更是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身前姑娘动情的迷人样子让原本打算慢慢细致地疼爱她的斯内普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他几乎想立刻撤出手指,用他肿胀滚烫的热铁代替去填满她迷人的幽||穴。他重重地吐了口气,又加入一根手指进去,同时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令她眩晕的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蕾妮抖着身子尖叫出声,不断收缩的幽||穴渗出滑腻香甜的水液,被他抽|送的手指带出,一部分自她的大腿根处留下,一部分沾满了他的手掌。 姑娘酡红的小脸贴着镜子,张着小嘴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星眸半闭眼角含泪,娇弱的模样让她身后的男人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 “蕾妮,我的好姑娘,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半命令式地说着,声音因为饱含情|欲而变得沙哑。他把揽住她的腰稍稍退离镜面,让她上身稍稍俯低,手指从她体内撤出,勃发的欲望紧接着抵在幽||穴的入口。见她懵懂地睁开眼睛,身下一挺,尽根没入她体内,那种瞬间填满撑开的感觉,令蕾妮浑身止不住战栗,而亲眼看着他进入自己身体的视觉冲击更是令她难以抑制地颤抖,刚刚被填满的幽||穴忍不住剧烈地收缩着……舒爽的感觉让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大手扶住她软滑而有充满弹性的臀瓣,把她紧紧抵在镜面上,一下重过一下地顶弄着她。两人面前的镜子如实地反射着他们Yin|靡的姿势,姑娘胸前的浑圆随着身后男人的顶弄时而晃动时而又被挤压变形贴着镜面上,这一幕更是刺激得斯内普双目赤红,动作越发激狂。 姑娘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娇柔,一声比一声绵长,又略带着些哭腔,这样的声音让人听了更是想狠狠地蹂躏她。斯内普的手搓揉着她软滑的臀瓣,力道稍大指尖都陷入了软肉之中,他狠狠地撞击了十几下之后,退出她的身体。突然的空虚让姑娘不满地哼唧了几声,他轻笑出声,把她转过托着她的屁股抱起,依然滚烫坚硬的男性部位蹭过她软软的小腹,他把她稍稍举高分开她的双腿,坚硬的部位借着先前的润滑毫不费力地再次没入她的身体。似乎是怕他再次撤离,蕾妮的腿勾紧他的腰死死缠住不放。 她的热情让他欣喜,再也忍不住体内沸腾的感受,他抱着她走向大床。斯内普走动的时候,两人的身体还紧紧连在一起,颠簸摩擦的快感让他的坚硬又胀大了几分。蕾妮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他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那种肿胀的滋味让她体内的蜜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把怀中的姑娘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再次寻到她温软的唇吸吮舔吻着,一只手撑着自己上身不压着她,另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点火,最后来到两人交合处,灵活的指尖剥开层层花瓣,找到里面隐藏着的小珍珠按压轻搓着。 蕾妮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心中升起无限的渴望,可是身上使坏的男人却始终不满足她,他亲吻,抚弄她,但深埋她体内的硬物就是一动不动。哦,不,她能感受到它也难耐地跳动着,她忍不住呜咽出声,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口中胡乱叫着先生,声音中带着哀求,身下的幽||穴也一下紧似一下地收缩着。 斯内普闷哼一声,腾出手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咝……你这个小妖精,你想绞断我吗?” “先生……先生……”蕾妮娇媚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更甜腻软糯,她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只能一声声叫唤着他。 终于不再折磨她,斯内普耸动着身子大力挺送起来,幅度大地似乎每次都要抽出来一般,只撞得她身体又软又麻,快感节节攀升,口中更是哭叫连连,没几下就哆嗦着身子达到了极致。 而她身上的男人显然还没有满足,顶撞她的力度不仅没有减轻还一下重过一下,她刚刚达到高|潮的身体无力承受更多,禁不住哀求出声,“不要了,先生……够了……受不了……” 姑娘软糯的哀求声传入斯内普的耳中,却使得他的动作更加猛浪,他已经无暇分神去思考,只是随着本能一下一下凶猛地贯穿身下的人儿,又过了好一会,他才加快速度,极重极快地十几下抽|送后,在她体内释放出浓浓的精华。 77亚瑟韦斯莱 地窖中久久持续的喘息与呻|吟终于渐渐平息,火热的温度也开始缓缓下降。 身上伏着男人滚烫汗湿的身躯,耳际是他浓重的喘息声和口中呼出的热气,蕾妮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轻声哼哼抗议着他让她承受的重量。过了一会,斯内普的呼吸才渐渐平顺,他眷念地在她光|裸的肩头轻啄了几下才从她身上翻下去。看着小姑娘累极的摸样,斯内普笑了,大手拂开她额头上汗湿的头发,对上她的眼睛, “现在告诉我,是谁的身体受不了,嗯?” 蕾妮抬抬眼皮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就半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半分力气理他。餍足的男人也不再撩拨她,下了床弯腰横抱起她往浴室走去,细心替她弄干净身体,回到床上心满意足地相拥而眠。 第二天中午,蕾妮怎么都不肯出门吃午餐,她现在的样子,出去被芙兰看到肯定会嘲笑她。斯内普就让家养小精灵把午餐送到地窖。蕾妮跟斯内普说了艾米丽订婚的事,犹豫了一下把她怀孕的事情也说了出来,然后看着斯内普欲言又止。 斯内普只是扫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放下手中的咖啡:“我假设你知道你对面坐着的是一位并非浪得虚名的魔药大师。你以为我每次让你喝的都是果汁吗?” 对于斯内普来说,估计除了关于男性尊严之外不能遭到质疑的还有他的魔药了。蕾妮赶紧讨好地给他递了一块水果,欲盖弥彰地解释着:“我当然相信您的魔药,只是您太频繁了……”最后的话语被她吞了下去。 “女性最佳怀孕年龄是24岁,在那之前身体发育没有完全成熟,生孩子对健康不好。”斯内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一本正经地说着,当然如果细心观察可以看见他耳后微微泛红。 “您怎么知道这些?”蕾妮惊奇地睁大眼睛,她知道斯内普很是博学多才,但是不至于连这些都懂吧? “咳,碰巧看到过一些相关的资料。”斯内普不着痕迹地把桌子的抽屉推紧了些,他当然不会说这是他从专门邮购来的一些关于女性生理健康保养的书上看来的。自从两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他总担心会对她身体不好,想方设法地调配一些魔药给她喝,因为怕有些药物对女性身体不利,他邮购了大量的书籍和资料。那个该死的邮购商店的店主居然是他曾经的学弟,两人算是点头之交,随着书邮寄过来的还有他热情洋溢的信。 “噢,斯内普学长,我真替你高兴,根据你要的这些资料看来,你是终于要有斯内普夫人了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与大家分享。” 他当然介意!虽然很满意斯内普夫人这个称呼,但是——斯内普看了看面前吃水果沙拉吃得不亦乐乎的姑娘,至少还要一年半,等她毕业才行。所以他当时立刻给他的学弟回了一封信,严词令他不准胡乱猜测。 “……订婚仪式是在情人节的晚上,地点就是韦斯莱家的陋居。”斯内普收回注意力,在听到韦斯莱家的陋居时皱起了眉头。 “咯……比尔也会从埃及回来,不够他早就把我当成朋友了,艾米丽他们也早就不拿我们开玩笑了。”蕾妮观察着斯内普的脸色,以为斯内普是因为这个皱眉,赶紧解释了一句。 原本斯内普想到的不是这个,经蕾妮这么一说,眉头皱得更紧了,考虑是不是不让她去了。最终他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考虑着是不是要跟她一起过去,或者比她稍晚一些过去看看情况?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韦斯莱家的陋居前面搭起了一个魔法帐篷,并不算太大,因为本来他们邀请的宾客就不多。一些凤凰社的成员,查理还有艾米丽的好友,还有艾米丽的父母,帐篷被漂浮的烛火照得灯火通明。 蕾妮是从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壁炉过来的,一起来的还有韦斯莱家的几个孩子和哈利、赫敏,波特教授负责带领他们。此时陋居显得非常地热闹,亚瑟·韦斯莱先生还有他的胖胖的妻子莫莉·韦斯莱脸上带着开朗的笑意忙碌。因为怀有身孕,什么忙也帮不上的艾米丽接待了她的朋友们。蕾妮只是远远地看见了韦斯莱先生忙碌的背影,她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艾米丽, “亲爱的,这个小首饰可以帮你掩饰你的体型,在几个月之后,如果你不想让大家都知道的话。”里面是蕾妮花了几天功夫做出来的炼金饰品,有类似混淆咒的功能。 “这正是我需要的,真是太谢谢你了,亲爱的蕾妮!”艾米丽不改她大咧咧的性格,蹦跳着扑过来就要抱住蕾妮,吓得一旁的查理出了一身冷汗,急急忙忙伸手扶住她。 “哦,艾米丽,你小心我们的小宝贝!”查理头疼地看着艾米丽。 “你太紧张了,查理,没关系的,我注意着呢!”艾米丽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转头对蕾妮说,“你看看他,总是紧张兮兮,都快神经质了,难道我还不会照顾自己了吗?”她边说边挣脱查理的手向一边的桌子走去,打算给蕾妮端来一杯红茶。 “小心——”这次查理和蕾妮同时出声,查理更是飞快地奔了过去,托住那个一边说会照顾自己一边又被台阶绊了脚的人。 “呃,这只是个意外……”艾米丽讪讪地说。 在场的人心有余悸地看着她,目光中充满怀疑。 “查理——过来帮个忙,我们还需要一个人来帮忙布置礼台。”比尔过来跟他们打招呼,他的目光在蕾妮脸上停留了一下,冲她微微一下就转向了查理。 “比尔,我很乐意帮忙,可是艾米丽她——”查理有些为难。 “我来帮忙吧,你陪着艾米丽。”蕾妮回了比尔一个笑容,然后对查理说。 “好吧,谢谢你,蕾妮。”查理感激地冲她点头,扶着艾米丽坐到一边,艾米丽还不死心地嘟囔着,小声抱怨着查理太紧张。 蕾妮和比尔一起向外面走去,渐渐听不见艾米丽的声音,她微笑着,觉得艾米丽是幸福的,这就够了。 “最近怎么样?说起来我们差不多两三年没见了。”比尔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吹了个口哨,“更漂亮迷人了,我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对你紧追不舍了。” “别开玩笑了,比尔。”蕾妮笑着打断他,“你看起来才是更有魅力了,一定迷倒了许多埃及的年轻女巫吧?” “比尔,别磨蹭了,快来帮忙!”比尔正要说什么,莫莉从一边过来冲他叫着,随即她又看见了蕾妮,“噢,亲爱的,这位美丽的姑娘是?”她的目光充满的善意和兴趣。 “她是艾米丽的朋友,妈妈,她代替查理来帮忙,查理要看着艾米丽。”比尔解释着。 “蕾娜塔·斯内普,您可以叫我蕾妮,夫人。”蕾妮微笑着自我介绍。 “叫我莫莉就行了,蕾妮,感谢你能过来帮忙。”莫莉匆匆拥抱了蕾妮一下,她实在是太忙了,抽不出太多时间寒暄,把要做的工作告诉比尔之后她就去厨房忙活去了。 “她是个慈祥的好妈妈。”蕾妮看着莫莉离开,对比尔说。 “这只是偶尔现象,大部分时候她是暴躁的好妈妈,尤其在对着乔治和弗雷德的时候。”比尔耸耸肩,带着蕾妮走进魔法帐篷,韦斯莱先生正在里面忙碌地施展着魔法布置着。 “爸爸,我们过来帮忙。”比尔冲背对着他们的亚瑟·韦斯莱说。 “那真是太好了,比尔,我正需要帮手。”亚瑟·韦斯莱边说边转过身来,冲他们爽朗地笑着。 比尔再次介绍了蕾妮,却在低头看她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她的脸色有些不好。 “你怎么了,蕾妮?” 蕾妮在亚瑟·韦斯莱转身的时候看清了他的脸,脑子里好像炸开一样,轰得散开一堆记忆,她一个不留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昏暗的走廊中,亚瑟·韦斯莱坐在地上,似乎在打瞌睡,可是他突然醒了,警觉地抽出魔杖似乎要指向前方的某个人或者物体,但是蕾妮更多的感觉是他在指着她。然后蕾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高高跃起,一下,两下,三下,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还有血液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然后是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的声音。 停下——蕾妮心里大声叫着,她不能在这里沉浸到记忆中,先生!她需要回到先生身边! 蕾妮抱着剧烈疼痛的头,对弯腰查看她情况的比尔费力地吐出几个字,“带我去斯内普教授那……”然后就紧紧咬住下唇对抗着脑子中各种混乱的记忆带来的疼痛。 78怪人温德琳 而事实上,因为先蕾妮一步想到了亚瑟·韦斯莱被纳吉尼咬伤的事,斯内普已经跟着邓布利多一起来到了陋居。之前他想过要提醒蕾妮,但是转念一想,也许让她再受到一些冲击能够促进记忆的恢复,他跟着过去的话蕾妮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所以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斯内普刚刚踏出壁炉就听到了门外的骚乱,他眉头一皱越过邓布利多大步流星就往帐篷走去,正好看见蕾妮抱头蹲在地上,韦斯莱家的大儿子正准备抱起她。 “停下,韦斯莱,把她交给我就行了!”斯内普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尽管已经毕业了,比尔还是习惯性地看见斯内普教授就打怵,他乖乖听话后退了一步。 蕾妮感觉自己被熟悉的药香包围,先生来了!于是她紧绷的神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24 部分阅读 经放松下来,大脑里面像是被打开了一个阀门,记忆如潮水涌了出来,太多太纷杂使她一片混乱,头痛欲裂。 斯内普扶着蕾妮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后拿出一瓶魔药:“把它喝了,睡着了你能舒服些。” “生死水?”蕾妮就着他的手喝掉药水。 “嗯,我带你回去。”斯内普横抱起她,跟韦斯莱父子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往陋居的壁炉走去。 途中遇到邓布利多和莉莉,邓布利多有些讶异地看着他们,关切地问,“噢,西弗勒斯,蕾妮这是怎么了?”他关心的目光一直落在斯内普怀中的蕾妮身上,而他身边的莉莉则在斯内普和蕾妮身上来回扫视,表情有些不自然。 “头疼的小毛病。”斯内普轻描淡写,“如果邓布利多校长想关心他的学生可以在她稍微好点的时候来探望,现在我想是不是应该让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噢,那你们赶快回去吧,我会替你们跟艾米丽说明情况的,我想她不会介意的。”邓布利多微微偏过身子让斯内普通过。 “西弗勒斯,或许你应该通知勒梅夫人来照顾蕾妮,她是个大女孩了,有些情况你不适合照顾她了。”在斯内普经过莉莉身边时,她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但是斯内普听得很清楚。他顿了脚步,目光直直地看向莉莉,过了几秒钟,他才开口, “没什么不适合的!”然后抱着蕾妮大步离开了。 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他微笑下,有点惋惜地看了莉莉一眼,“走吧,我的孩子,我们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莉莉有些尴尬,她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脱口而出那句话,说完她就后悔了,手心微微出汗,她勉强对着面前的老人笑了一下,和他一起往帐篷走去。 “你快住手……”一个愤怒而又绝望无力的年轻女子的声音。 “瞧瞧,你只会说这一句,乖女孩,说了这么多年你不嫌烦?”另一个低哑轻慢分不出男女的声音。 “你已经沾染了太多巫师的鲜血了,梅林不会原谅你的,你的灵魂已经堕落了!”年轻的女声。 “巫师的每一滴血肉都是珍贵的,那些带着魔力的美味可是修补灵魂的上佳补品。你确定你不要分享?”低哑的声音带着诱惑的语气。 “闭嘴,我才不会变得和你一样肮脏!”愤怒的女子声音有些拔高。 “那真是太可惜的!不过,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迟早会因为太过虚弱而被我吞噬。不如你现在就乖乖做我的补品,这样起码我不用再去吃那些巫师的血肉,也算是你救了他们,如何?”低哑的声音继续诱惑着。 “你休想!”这样的话也许在最初的时候年轻女子会心动,但是几百年来早已经看清那人丑恶嘴脸,知道即使拥有了完整灵魂的话,为了拥有更强大的力量来重塑自己身体,那人绝对会更加不择手段的。 “哼,不识好歹,你等着被我吞噬的一天吧!”低哑的声音阴测测地说,“现在,不要吵我!这个纯血的韦斯莱还真是不可多得的补品……哦,不,你在做什么?!该死的,这个时候你给我捣乱……滚开不要跟我抢控制权!” 蕾妮觉得自己似乎是在睡梦中又似乎是在一个冥想盆中,眼前是韦斯莱先生被咬伤委顿在地身躯,但是却看不见对话的两个人,直到那个沙哑声音的主人似乎占了上风。但这个时候似乎有脚步声传来,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低咒了一句,绕过韦斯莱先生离开了。 生死水的药效过了,天也已经大亮,蕾妮睁开了眼睛,除了梦中的场景,她还记起了其他更多的内容。此时她更迫切地想要见到斯内普,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浴室传来轻微的水声,身边的被褥也还残余着温暖,斯内普应该是刚起床不久,蕾妮坐起身,一遍遍回味着脑海中的记忆,原来,他们的纠葛那么早就有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斯内普裹着浴袍从浴室中出来,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发被梳在脑后。蕾妮轻巧的跳下床,阻止他想拿魔杖给自己头发来个快干咒的动作,拉着他坐到床边,用浴巾仔细地给他擦头发。 “先生,纳吉尼并不是纯粹的魔法生物。”她没有回答斯内普的问题,而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嗯?”斯内普闭起眼睛享受姑娘的服务,发出疑惑的声音示意她说下去。伏地魔非常在意纳吉尼,几乎都是他亲手喂养的,其他人一律不被允许靠近,当然现在他知道了,因为纳吉尼有伏地魔的一片魂片。很多人都好奇纳吉尼的品种,上一世尽管他很得伏地魔的信任,但是也没敢提出想研究那条巨蛇的想法。 “它是怪人温德琳和她的后代改造过的——嗯,怎么说了,算是炼金生物吧。”蕾妮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斯内普的头发,边回忆边说,“温德琳第四十八次被火烧的时候很奇异地剥离了灵魂和肉|体,原本她跟她的丈夫一直在努力恢复她的身体。但是后来,她丈夫去世了,而她的灵魂却一点都没有衰弱,于是他们就觉得这也是长生的一种方式,只要能制造出足以承载灵魂的躯体。他们最开始的时候不敢用人类做实验,于是找来了很多种魔法生物,但是都失败了,那些身躯都太脆弱,承受不了巫师强大的灵魂力量。于是他们就开始把注意打到人类身上,最开始是用麻瓜,因为他们的私欲,数以百计的麻瓜死在他们手中。” 蕾妮露出愤怒的表情,这些都是她后来吞噬了温德琳的灵魂得到的记忆,但是她却也是第一次得知,因为之前她刚刚胜利就选择了自我毁灭。 看见斯内普还闭着眼睛仔细听着,蕾妮就娓娓把一切都道来。 温德琳和她的后代在无数次实验失败后,几乎要失去耐心了,然后很巧合地遇到了一条非常罕见的魔法生物蛇,就是纳吉尼的前身。温德琳原本只是无聊地想附在一条蛇身上出去逛逛,看能不能弄到一两个弱一些的巫师,抓回来研究。结果让她吃惊的是,这条蛇本身的灵魂居然能对她进行还击,她在毫无准备之下差点被一条蛇给吞噬了灵魂。随后,这条蛇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他们一次次试探那条蛇的承受极限。惊喜地发现,即使什么不做,这条蛇的躯体起码能承载温德琳的灵魂百年左右。贪心的温德琳并不满足这紧紧百年的时间,她让她的后代们用炼金术进一步改良了蛇身,然后自己则不是像往常那样杀死它,而是一步步融合了它的灵魂。令她惊喜的是,她由此还得到了蛇语的能力。 打那之后怪人温德琳就变成了巨蛇温德琳,又是很漫长的时间过去了,因为再没有新的突破,她的子孙后代慢慢四散到世界各地。留着阿尔巴尼亚森林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和已经变成废墟了的村庄,在温德琳再度厌倦了在地面爬行的感觉时,勒梅一家人误打误撞到了那里。温德琳几乎是饥渴地看着三个巫师,但是却不敢轻举妄动,她没有信心能同时对付他们三个人,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废墟里搜刮一通离去。 不过让温德琳惊喜的是,十年后阿芒迪娜只身一人再度来到了她的地盘。她试图抢夺阿芒迪娜的身体,不过原本他们的实验就没有完全成功,所以阴差阳错之下,她的咒语和魔法都出了问题,变成了她和阿芒迪娜的灵魂都被困在巨蛇体内,谁也奈何不了谁,虽然温德琳稍微占据上风,能操控巨蛇的身躯,但是她想完全吞噬阿芒迪娜也做不到。两个灵魂在互相争斗中度过了数百年,直到伏地魔的主魂出现。 会蛇语的伏地魔以为巨蛇只是一条具有智慧的罕见的魔法生物,他需要它的帮助,就把它收在身边,取名为纳吉尼。而温德琳看出来伏地魔的强大和野心,她也需要有能带她进入巫师界的人,于是就伪装成一条真正的蛇跟随着他。而伏地魔至死也不知道,他一心保护着的以为是他最后希望的魂片早被温德琳给当补品给 79重生的真相 斯内普倒抽了一口气,他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蕾妮,震惊地问:“融合了伏地魔的魂片?!这个温德琳的灵魂力量这么强大?” “是的,伏地魔以为自己驯服了一个得力的助手,事实上他可能做梦也没想到他是养着一条随时把他当补品的毒蛇。”蕾妮觉得伏地魔的野心跟温德琳相比根本是小巫见大巫,近千年的时间已经让温德琳的野心和欲望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一旦让她有机会以正常的形态回归巫师界,那么她掀起的腥风血雨跟伏地魔相比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邓布利多校长之外,温德琳也在等着伏地魔的魂器全部被销毁的时刻,她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只等着把伏地魔当做也当成她增强力量的一道补品。温德琳也忌惮着伏地魔的力量,她的优势在于伏地魔对她没有防备,她可以随时出击。但是如果伏地魔的魂器没有全部被销毁,他还有复活机会的话,那么对温德琳来说也是个麻烦,她也将无法得到他的力量。”蕾妮回忆起那个疯狂女人的野心至今都觉得可怕,“如果不是她太贪心,想趁乱去霍格沃茨得到更多巫师的血肉,而是直接吃掉伏地魔的话,就不会遇到拔出格兰芬多宝剑的纳威·隆巴顿。” “我至今依然在怀疑,那个天生魔药白痴的格兰芬多隆巴顿先生,怎么能够杀死纳吉尼,他那样胆小懦弱也能拔出格兰芬多宝剑,看来格兰芬多的勇敢似乎要受到质疑!”斯内普想起纳威·隆巴顿这个坩埚杀手,不由从他的大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 “先生,您对纳威·隆巴顿的偏见太大了,他只是不擅长魔药而已,事实上他的草药学得非常好不是吗?”蕾妮放下毛巾,坐到他身边靠着他的肩膀微笑,“无论如何,能从分院帽中拔出格兰芬多宝剑证明他是一个内心勇敢的真正格兰芬多。不过——当时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同,尽管纳威·隆巴顿拔出了格兰芬多宝剑,但是我不得不说以他的魔力,如果对上温德琳操控的纳吉尼,他真的未必能杀得死。” “你是意思是?那个时候的纳吉尼并不是温德琳在操控?”斯内普开口问她,他觉得他似乎要触碰到某种关键了。 蕾妮微笑,继续说着:“是的,不是温德琳在操控。我——还是说阿芒迪娜比较顺口些,阿芒迪娜的灵魂被压制了有一阵子了,如果再不能阻止温德琳,那么最终也会被吞噬。当然这并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一旦温德琳获得足够的力量,她将会使巫师界陷入更恐怖的黑暗中。” 斯内普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似乎他即将了解到他重生的原因。有一瞬间,斯内普觉得跟蕾妮之间有着深深的联系,那种联系仿佛是来自灵魂深处。他握紧蕾妮的手,蕾妮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目光柔柔地看着他的眼睛,向他敞开心房—— 一时间像是有某种东西突破了束缚,一幕幕画面在他记忆中浮现。 救世主哈利·波特取走了他的记忆,斯内普感到无比的轻松与解脱,那么下一步他这肮脏了的灵魂,会堕落到什么地方呢?可是这种柔和的仿佛置身温暖怀抱的感觉是什么?并且耳边沙哑刺耳的声音又是谁的,能让死去的他听到的声音,是另一个堕落的灵魂吗? “哈,我以为你有多清高呢!怎么,终于忍不住要用你最不屑的方式强化自己的灵魂了吗?可惜,即使你现在开始跟我争夺这些灵魂,也太晚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你留到最后的,你不是痛恨那个伏地魔吗?我让你看着他是如何转化为我的力量的,好不好?毕竟你陪了我六百多年,哈哈哈。这个巫师的灵魂,你想要就拿去,我倒是要看看他能给你提供多少力量,哼!” 这人是谁?怎么有这么狂妄的口气,那个有着可怕力量的伏地魔在这人口中仿佛不值一提的样子? 斯内普感到很怪异,灵魂也可以思考吗?他是在思考没错吧?不过,好像越来越混沌了。 “帮助我,拜托你,帮助我,不能让她活下去,她会毁了整个巫师界的,我知道你还有意识,你的灵魂足够强大,用你的力量帮帮我。”斯内普再一次听到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声,他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声音中带着的焦急和恳求仿佛很能触动他。他觉得有些嘲讽,活着的时候他为了赎罪,为了心中的百合花心甘情愿替邓布利多卖命,现在他死了,原本以为堕落了的灵魂,居然也还有利用的价值吗? 拿去吧,你们想要什么就都拿去吧,只是快点让我解脱好不好?斯内普这样想着,只觉得一瞬间放佛看到了极亮的光芒,那种充沛的力量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有什么东西跟他融合在一起,他似乎又恢复了生命一样。(《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等斯内普再度有了意识,不知道是透过谁的眼睛,他看见到处是残桓断壁的霍格沃茨。很快他发觉了自己的状态,他居然是透过纳吉尼的眼睛看到的这一些!还没等他思考,他又看见了那个他一直深恶痛绝的坩埚杀手纳威·隆巴顿! 他看见那个一向胆小懦弱的纳威·隆巴顿以一种空前勇敢的姿态向他——哦,或者说是纳吉尼——冲来,等等!他居然从分院帽中抽出了格兰芬多宝剑!斯内普不愿意承认自己心底一瞬间升起的对这个大男孩的赞赏,然后他就听到身体中一个惊恐难听的声音在呐喊, “不!你不能这么做!阿芒迪娜!你居然敢!!” 斯内普感觉到有个灵魂操纵着纳吉尼的身体,不闪不避地迎向高举格兰芬多宝剑的纳威·隆巴顿,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于是敞开灵魂把力量都交给她……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条巨蛇身首异处,化作浓浓的黑烟消失,诡异地,在失去意识前,他想到的却是没能留下蛇尸研究真是可惜了。 “噗嗤……”耳边的轻笑声让斯内普从那些记忆中抽身,蕾妮正靠着他,笑得肩膀发抖,“先生……您真是……那个时候居然还想着您的魔药材料!” 斯内普挑了挑眉:“你也看到了那些记忆?” “嗯,刚刚我们似乎是处于一种灵魂共享的状态,所以您看到的我也都能看到。”蕾妮觉得这种感觉很是新奇。 “所以说,其实我们两人的灵魂曾经融合在一起,然后又分开的?”斯内普思索着,他最后的感觉是有种强大的力量把他拉入一个漩涡中,也许是时空扭曲造成的回溯?他好像在某本古老的魔法典籍中看到过这样的说法,巨大力量的碰撞会造成类似时间转换器的效果。 “不,不仅仅是我们两人的,应该还要算上温德琳的,但是她的灵魂被黑魔法污染得太多,大多数被格兰芬多宝剑击散,少部分则被我融合了。因为我长期跟她争斗,似乎习惯性地就去吞噬她了,这也是我获得了蛇语能力的原因。”蕾妮露出有点好笑的表情,“关于时间回溯的原因,我想可能跟纳吉尼体内的一个魔法阵有关,在我失去意识前好像感觉到它被启动了。那是温德琳他们绘制的想要延缓时间对纳吉尼身躯的作用,不过,他们对那个魔法阵了解得并不彻底,一些魔纹在绘制的时候出了差错,我虽然看出来了,但是一直没有提醒他们,谁知道那个魔法阵最后能起这样的作用呢!”蕾妮像只骄傲的小猫一样笑着,那表情仿佛在对斯内普说,快夸我吧,快夸我吧! 斯内普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伸手摸她柔顺的黑发,用他丝滑醇厚的声音说:“所以说,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其实才是我应该对你说的——何其有幸,梅林让我遇到了你。” 蕾妮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微微红了脸,她偎依进他的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听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他说话是胸腔的震动。 “如果不是你,我勇敢坚强的姑娘,又哪来我们重新来过的一世呢?”斯内普紧紧拥着怀中的少女,曾经他以为是梅林的眷顾,却原来是这个姑娘的勇敢无私造成了他们的重生。 高大的男巫拥着娇柔的小女巫,两人默契地轻阖起眼帘,默默感受着互相之间灵魂深处的联系和羁绊,说不出的宁谧温馨。 好一会儿,蕾妮出声打破了安静,“先生,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伏地魔的问题,而是潜伏在纳吉尼体内的温德琳,我们不能放任她增强她的力量,否则她会比伏地魔更难对付。” “我知道,这些你不用操心,我会找勒梅先生还有卢修斯商量的。”斯内普的口气有一些迟疑,温德琳的存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也是这一世最大的不可掌握的变数。跟她想比,伏地魔的问题似乎显得微不足道了,他是不是应该透露一些给邓布利多,给他找些事做? 80独角兽之死 斯内普仔细思索了好几天,直到有了初步的想法,他才让猫头鹰给勒梅夫妇还有卢修斯分别送了信,跟他们约定下个周末在蜘蛛尾巷见面详谈。 蜘蛛尾巷的客厅中,几个成年巫师很严肃认真地商讨着事情,而蕾妮觉得好像自从她说出了所有事情之后就没她什么活儿了,她干脆被大家一致无视了。几次插话都得不到重视后,她极不淑女地翻了翻眼睛,索性不在一边坐着当摆设了,起身去厨房给他们准备晚餐。 勒梅先生知道是怪人温德琳害死了自己的女儿,而且还害死了两次之后,愤怒地恨不得立刻揪出她现在藏身的蛇把她连蛇身带灵魂灭得干干净净。而其他三人则比较冷静,现在的情况对他们来说是有利的,他们掌握着先机,可以慢慢筹划,制定详细周全的计划,力求一击即破。而如果任勒梅先生莽莽撞撞地就去找纳吉尼,很可能他们就需要同时对付温德琳和伏地魔两个,这样的胜算就小了不少,更何况伏地魔现在还不能死,并且有魂器的存在他也死不了。 压下了怒火之后的勒梅先生冷静了不少,毕竟是活了六百多年的人精,认真动起脑子来不是一般人能赶得上的。 “既然你们都忌惮对上同时他们两个,那就想个办法让他们先斗起来吧。即便暂时做不到,最起码也可以让伏地魔对纳吉尼心声忌惮,不再任她吞食巫师来壮大自己的力量,这样我们以后对付她也能轻松些。” 勒梅先生提出的建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他们开始讨论怎样才能达到这样的目的。伏地魔本身是一个非常多疑的人,他对任何一个人都不信任,他唯一信任的是他以为最忠诚的对他没有威胁的纳吉尼,如果随随便便用个方式告诉他纳吉尼是个威胁,恐怕他首先会想到的是自己的存在曝光了,然后杀知情人灭口。 几个人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还在讨论,各种方案被提出来又被推翻。蕾妮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听着他们的讨论,随口说了一句:“既然他不信任任何人,那就让他从非人类的口中得到一些蛛丝马迹呗!” 蕾妮话音刚落,一桌子的人都安静了。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发现彼此眼中都有惊喜。 “宝贝!你真是太棒了!能想到这么好的主意!是的,我们怎么能把西西给忘了呢?!”勒梅先生最先开口,他激动地想还是他的女儿最聪明,一下子就能抓住重点。 “嗯?什么?”蕾妮一头雾水,“这又关西西什么事?”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在场的人在某些方面都把她还当个孩子,既然都不想她操心,那她就乖乖做他们背后的好孩子呗,不管是动手还是动脑的事情都交给“大人们”。不过,她刚刚说的,到底跟西西有什么关系? “……”原来她只是无心之语,并不是有了什么周全的计划!勒梅先生失落了一下,不过随即他又打起精神,他家蕾妮还是厉害,无心之语都能解决他们愁了半天的问题!接下来几个人就开始商议具体计划,不过这次他们不能再无视蕾妮了,因为跟西西的沟通都要靠她。 今年的天气坏天气似乎都在冬天用尽了,才进入三月,天气就渐渐开始转暖。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像是蛰伏了一个冬季的小动物,又开始活跃起来,费尔奇在巡查的时候总能抓住一两只违反校规的小动物,所以最近整个城堡的卫生工作做得特别地好,各位任课老师也总有被发配来劳动服务的小助手。 而一贯不去找事事也找他们的救世主三人组看起来反而很老实的样子,最多是经常往海格的小屋跑。有几次蕾妮遇到他们,哈利都欲言又止的样子,却被赫敏和罗恩拉走,蕾妮也没有往心里去。 最近蕾妮跟斯内普往禁林跑得比较勤,西西和它家王子带着他们的三个孩子搬到了禁林深处居住,它们最近迷上了捕食八眼蜘蛛,双双肥了一圈,小蛇们更是长势喜人。(《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原本禁林的魔法生物们对西西一家的到来很是不满,一些弱小的更是很忌惮它们,不过一阵子下来发现它们只对八眼蜘蛛感兴趣,就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跑了不少趟禁林,果然没有再遇到独角兽,蕾妮很是失落了一阵子。直到突然有一天德拉科抑制不住兴奋地跑过来找蕾妮,告诉她他发现了一条龙,一条货真价实的挪威脊背龙。 “它真是可爱了,蕾妮,我真担心海格那个粗鲁的家伙会把它给养坏!你知道他都给它喂什么吗?都是些劣质的白兰地和掉满了鸡毛的鸡血!那个家伙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他怎么能照顾好一条新人的幼龙呢!”德拉科这个时候完全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十一岁小男孩,因为看见自己梦寐以求的货真价实的龙而兴奋,同时又充满了浓浓的嫉妒和担忧。蕾妮坐在沙发中翻阅德拉科找来的关于挪威脊背龙的书籍,德拉科在她面前不停走来走去晃地她头晕。 “停!德拉科,你应该知道任何私人养龙都是不合法的!”蕾妮放下书,“龙的生长速度非常的快,很快海格那里就留不住它的,如果你实在喜欢,你可以多去看几次,但是千万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你那铂金色的头发被它喷出的火给点燃的话,我想先生绝对不会给你生发药水的。” 德拉科泄了气,他当然知道,只是太喜欢龙了,所以忍不住心生幻想。至于多去看几次,他还真不好意思告诉蕾妮他是无意中听到哈利他们的讨论后,偷偷跟着格兰芬多三人组过去才看见小龙的出生的。他当然还想再去看看,可是又非常不想遇见令人生厌的红发韦斯莱。德拉科纠结地皱起了眉头,一时忘记了维持他的贵族风度。 不过德拉科带来的消息倒是提醒了蕾妮,晚上斯内普回到地窖,蕾妮跟他说了这件事。斯内普皱着眉回忆了一会,又去了魔药间找出一个记忆瓶在冥想盆里看了一会。 “应该就是在这个时间前后了,一个星期三,我来看一下,没有跟我的巡夜时间冲突。”斯内普挥挥魔杖显示了一下巡夜时间安排,“第一只独角兽据说是死于某个星期三,但是受伤的时间有可能会提前,周二周三最好都能空出时间去看看。” “先生,我跟您一起去!”蕾妮拽了拽斯内普的袖子,提出要求。 斯内普考虑了下,因为可能会正面对上伏地魔,所以他开口就要拒绝,但是蕾妮打断了他,“我知道您担心什么,但是遇到伏地魔的话我比您安全多了,毕竟他依然以为我是他的魂器,他是不会出手伤害我的。并且,我还能让西西帮忙,比您一个人去效率要高多了。” “那么,到时候握紧你的魔杖跟紧我,有危险的话一定要听我的话。”斯内普想了想没有再拒绝。 接连三个星期,他们每个星期二和星期三的夜晚都在禁林巡查,累得精疲力尽,但是一无所获。这期间,从德拉科那得知海格的挪威脊背龙已经被偷偷送走了,并且斯内普记忆中一样,倒霉的三人组被麦格教授扣了分并且罚了劳动服务。当然德拉科也没能幸免,谁叫他实在忍不住想看那条龙平安离开呢? “那么,就是这几天了。”斯内普的脸色凝重,但是罩在兜帽下蕾妮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他的口气判断。蕾妮紧了紧自己跟他一样的兜帽和斗篷,心中有些焦急,脚步也不由加快,心中祈祷着独角兽千万不要出事。 她拿出一个特质的笛子吹了几声,召唤来西西,让它们一家跟前几次一样分头查找。 蕾妮依然是跟着斯内普,她明白先生是不可能让她自己一个人行动的,虽然如果两人分开的话巡查的速度会更快。 他们沉默地行走了半个多小时,周围安静地有些诡异,蕾妮心中总是不安,并且随着时间过去越久这不安的感觉越是扩大。 果然,一阵嘶嘶声从后面追来,一条小蛇追了过来,告诉他们发现了重伤的独角兽。斯内普和蕾妮立刻拔腿就往小蛇说的方向跑去,跑了好一会,两人都气喘吁吁,在发现地面上银色闪闪发光的独角兽血后,两人不约而同又加快了速度。 到达独角兽倒下的地方,那个美丽圣洁的生物已经半闭着眼睛了,眼神中透出痛苦,西西它们小心地在周围打转,避免沾到它的血。这只独角兽要比蕾妮认识的那只稍微小一些,看起来应该是刚刚成年,独角的底端还有些金色没有完全褪尽。 “先生,快救救它!”蕾妮跪倒在独角兽身边,手伸到它的鼻子前试探着,令她惊慌的是,这只受伤的独角兽呼吸非常微弱,似乎快要停止了。 斯内普看了看独角兽的伤口,几个动脉都被刺破了,血已经不怎么流了,他的眼神黯了黯,心中知道是救不回来了,但是依然还是给它施加了几个治愈咒,拿出一瓶魔药试着倒进独角兽的嘴里。 伤口愈合得非常不明显,魔药也全都顺着独角兽的嘴角流了出去,像是人类的回光返照一样,它突然睁大的美丽的眼睛,纯洁而又湿漉漉的金色瞳孔,眼神中的痛苦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能净化一切的平静。它的头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蹭蕾妮的手,蕾妮紧紧抱着它的脖子,眼泪滴到独角兽的嘴角,它伸出柔软温暖的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它的眼神渐渐失去了光彩,眼睑垂下,盖住了美丽的再也睁不开的眼睛。 斯内普叹了口气,他们还是错过了,他拍拍蕾妮的肩膀无声地安慰她。几条蛇似乎也感到了气氛的凝重,老实地蜷缩在一边,林子中传来脚步声,斯内普警觉地握紧魔杖指向声音的来源处。 黑暗中走出几只奇怪的生物,他们腰部以上是人,但腰部以下却是马身,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斯内普放下魔杖,开口:“马人?” “是的,你是斯内普教授?”虽然是问句,但是却是用陈述的语气说出来,其中一只年长得须发全白包括马身都是白色的马人开口和斯内普应答。其他的马人显然心思不在他们身上,马人们围成一圈目光中带着悲伤看着死亡的独角兽,口中低吟着蕾妮和斯内普都听不懂的歌谣或者是咒语。 “感谢你们在它生命的最后时刻给予了它善意,让它的灵魂能够释放掉怨恨得以保持纯净。”那个年长的马人向斯内普和蕾妮鞠了个躬。 “你们是过来带走它的吗?”蕾妮知道马人有预言的能力,她目光带着一些愤怒地看着眼前的马人们,“来得还真是准时,是算好了它死亡的时间赶来的吗?为什么你们不提前阻止呢,它才刚刚成年,还这么小,你们怎么忍心??” 一个通体发红的马人闻言怒视蕾妮,想说什么却被年长的马人打断,“贝恩,保持平静!不要惊扰刚刚获得安息的灵魂。” 然后年长马人目光哀伤地注视着死亡的独角兽,“我们通过星象预知,但是马人的誓言是绝不违背天意。” 他的目光又轮流注视着斯内普和蕾妮,“是的,星星告诉我们一切,我们的誓言是保守这个一切,即便是——脱离了轨迹的星星。”说完这个,他再次鞠了个躬向他们告别,几个马人抱着独角兽的尸身隐没在黑暗中。 81终于从老家滚回来了!(补齐) 其实我很想吼一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怕被丢臭鸡蛋还是算了。跟老公一起回他老家待了一个月,东北凉快得不行啊,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用手机截图把当地2o多度的气温发到群里,气南方那群被集中供暖的孩纸们,哈哈哈。 本文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本来打算今天码满3ooo字再发的,但是昨天乘车的时候出了状况。提前2o天就在网上买好了回来的火车票,结果昨天去乘车的时候人家告诉我们说那车改道了,不经过我们那站了!!最后没办法退了票,上了另一趟车之后现补的票,没有软卧了,于是只好把铺给闺女睡,我靠她边上守了一夜。今天白天实在是累到不行了,先把这一小段发上来,表示我回来了。。。明天我会补齐的。 最后感谢还没有抛弃我,继续回来看文的亲,群么你们。 最近两章的更新都会发在作者有话要说里面,一周后搬回来。 81马人费伦泽 独角兽的遗体已经被马人们带走了,但是蕾妮目光盯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咬着牙依然止不住难过流下的眼泪,斯内普走到她的身边,轻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别太难过。 “我们还是晚了一步,要是能早点找到它,也许它就不会……”蕾妮用力眨掉眼里的泪珠,哽咽地说。 斯内普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无言地收紧揽着蕾妮的胳膊,毕竟他也亲眼看见了一个美丽的生命在他面前消失的。 “先生,刚刚那个马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我们的来历?”蕾妮靠在斯内普身边。过了一会,平复的悲伤的情绪后,她突然想到那年老马人的话,脸色有些惊疑不定。 “没事,”斯内普见她情绪平静了一些,轻揽着她转身向霍格沃茨城堡方向走去,“马人们善于占卜,很多事情他们都能洞悉先机。但是马人最大的特点是避世,不管他们知道了什么,他们都选择缄默,从不向人类透露。不仅如此,他们把预知到的事情看做是天意,从来不会试图去改变什么。” “所以即便是看见了威胁到一些生物生命的预言,他们也只是在事后才出现?”蕾妮想起独角兽的遭遇,对马人们提不起一点好感。 “是的,在大部分时候,马人们这样的做法是正确的,也只有这样做才能保护他们自己不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但是,他们似乎完全不知道变通,有些事情明明可以避免的……”斯内普边回忆边说。 “您的意思是说上一世关于伏地魔所带来的黑暗,他们也可以预知到的,但是在那样的危机下马人们依然选择沉默?”蕾妮语气有些激动,“他们的心都是铁石做的吗?血都是冷的吗?明明知道会有那么多人死去,依然无动于衷?” “你说对了!马人就是自私自利的生物!”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斯内普和蕾妮双双回头,看见一个有着白金色头发,银色鬃毛的马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目光中带着自嘲。 “费伦泽——”斯内普想起了这个马人,在他记忆中这是个与众不同的马人,相对于他的同族他比较倾向于帮助巫师们。 “是的,看来不需要我的自我介绍了。斯内普教授和——勒梅小姐”马人费伦泽原地来回踏了两步,用和那个年老马人一样的目光轮流注视着两人,“斯内普教授,您能叫出我的名字,让我既意外又欣慰,看来我在之后要发生的事情中起码起到了一些作用,所以让您知道了我的名字?” “你不跟你的族人在一起,回到这里做什么?”斯内普没有回答费伦泽的问题,马人能看出他们的来历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并不代表斯内普愿意跟费泽伦详谈这个事情。 听出斯内普语气中的疏离与防备,费伦泽没有在意,他抬头看向星空,“我们善于观察天空,从星象中看出灾难或变故的重要动向,大部分时候能够看出未来正确的方向。当然也有极少数失误或者无法预知的情况,极少!”费伦泽强调了一遍,“可是十三年前,我们却遇到了这样极少的情况,明明前一天还无比清晰的星像,突然之间就出现了变数。当然了,我们马人不仅仅会看天空,还有其他方式——比如燃烧几种药草和树叶,通过观察烟雾与火焰,来辅助预测。” 费伦泽停顿了一下,看着斯内普和蕾妮,缓缓继续,“即使是这样,花了我们四五年的时 HP同人我的教授很温暖 第 25 部分阅读 候依然也只是找出了变数的存在是什么,却找不出和星象有什么具体联系。——这个变数不用我说,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就是你们的存在。遗憾的是我的族人都放弃了继续研究,他们坚信未来不可改变,所谓的变数无法阻止——”说到这里,费伦泽放慢了语速,几乎是一个字音一个字音地说,“残酷黑暗的到来!” 斯内普目光复杂地看向费伦泽,这个马人这样是在冒着被同族驱逐的危险向他透露预言了。 “不过我不那么认为,并不是因为我从星象中能看到比他们更多的东西,而是我相信有变数就有希望,我更倾向于尽最大的努力而不是坐以待毙,不知道斯内普教授是不是也赞同我的看法?” 蕾妮微微抬头看向斯内普,发现他依然紧绷着脸,没有松动的意思,她向他靠近了一些,把手塞进他的手中轻捏了一下他的手指,示意他按照他自己的意思处理。斯内普和蕾妮都不是擅长运用言语技巧的人——当然你得排除斯内普教授在讽刺人时候令人头疼的长句子。如果是卢修斯在这里肯定能用他灵活的文字游戏从马人口中套到他想要的消息,却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于是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两世的经历让他们的戒心还是比较重的。即使斯内普知道费伦泽是站在巫师这一边的,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在费伦泽面前承认他和蕾妮最大的秘密。马人们认为他们从星象中看出什么那是一回事,斯内普他们坦诚又是一回事,至少费泽伦目前没有拿出让斯内普放心的筹码来。 马人的情绪很敏感,费泽伦察觉面前两个人的防备,来回踱了几步,了然地笑了笑,开口说,“或许我们暂时不用提这些,看你们刚刚的表现,似乎很在乎独角兽的安危,尤其是这位勒梅小姐。”费泽伦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闪烁的星星,继续说,“刚刚死去的独角兽是第一只,但是不一定是最后一只,星星在两个不同的轨道间摇摆不定。我觉得这说明了采取一些措施是可以影响最终的走向的,但是我们的族长认为即使是这样,马人们也不该去干涉——瞧瞧,这就是我与他们的分歧。” 提到独角兽的生死,蕾妮就不能淡定了,她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斯内普轻晃了下胳膊,提醒她放松。 “同为禁林的居民,也同样身为魔法生物,我为你们马人对独角兽表现出来的微薄的关心感到羞耻。”斯内普轻哼了一声,说出的话语毫不留情面。 “您的话相当的不客气,不过我却无法反驳。”费伦泽苦笑,“因为一些族规的限制,我无法提供更多的信息,但是或许在下次它们受到袭击的时候能够及时迅速的跟你们提供准确的位置,让你们不至于像今天这样晚到一步。” “但愿能像你说的一样。” 双方的交谈称不上愉快,马人费伦泽也不能离开自己的族人太久,否则要引起怀疑就不方便了。斯内普也不想带着蕾妮在禁林久留,寥寥几句话之后就道别带着蕾妮离开了。 费泽伦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看了一会,轻叹一声也转身往禁林深处走去。 “先生,那个马人说要给我们提供帮助,您看是真的吗?”因为关心独角兽的安危,蕾妮跟着斯内普稍微走远了一点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应该不会假,这个费泽伦是马人中的异类,行事非常偏向巫师。在上一次的时候费伦泽跟邓布利多的关系非常好,甚至在费泽伦被马人驱逐后邓布利多还邀请他出任了霍格沃茨的占卜教授一职。”斯内普简单几句话就交代了他为什么对这个马人既是熟悉又是防备。 蕾妮也不笨,立刻也就想明白了,“那么至少在独角兽的事情上我们可以接受他抛来的橄榄枝,有马人帮忙我们救下独角兽的把握也能大一些。” 这一点斯内普也同意,“下一次的袭击不出意外应该是在波特救世主劳动服务的那天夜晚,你回去可以跟德拉科打听,劳动服务也没少了他的份。” 蕾妮点点头,打算最近几天都以斯内普的名义把德拉科招到地窖当免费劳动力,顺便掌握他的行踪。 四月的深夜凉意还是很重的,斯内普看见蕾妮冻得有点缩着脖子了,就给她加了一个保暖咒,拉着她的手快步往禁林外面走。接下来几天他们也许还要这样把大量的睡眠时间花在禁林里,所以现在得尽量抓紧时间早点回去休息。 82补血魔药 第八十二章 霍格沃茨城堡最近似乎很平静,蕾妮在课余时间会偶尔状似无意地在城堡的一些偏僻角落路过,其实是在从西西派来的小蛇那听取禁林的最新消息。(《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根据斯内普和卢修斯的推测,纳吉尼此时应该是藏身在禁林的。但令他们奇怪的是,西西和小蛇们一直没有发现纳吉尼的踪迹。 这让蕾妮有点不安,除了她一直觉得温德琳比伏地魔要危险许多的原因之外,更多的是因为蕾妮想到了一个问题。勒梅家族是炼金世家,他们对于炼金术的掌握要比一般魔法界的炼金师深刻的多。魔法之间有一定的融会贯通,虽然时间魔法太多复杂宏大,在魔法界千年以来凋零的现状,很多强大的魔法和魔法阵都已经消失了,古籍上的记载更是寥寥无几。以目前就他们所知道的,根本无法了解其中的一星半点。但是蕾妮相信炼金术的等价交换的法则,同样适用于其他魔法,她和斯内普的灵魂都回到了“过去”,那么他们原本的灵魂必定不能再共存。 斯内普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可以说是融合了原本的灵魂。蕾妮自己是恰巧遇到了一个灵魂消失的但是却恰好适合她的身体,她的失忆也可以解释为小小的身躯无法承受强大灵魂的后遗症,那么这个时间本应该存在的属于她的灵魂在哪呢,有没有被自己融合?虽然她现在对这个一无所知,但是她可以大胆的推测,在时间魔法生效,他们的灵魂被送回来的那一刻,原本的灵魂一定会被融合。 如果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已经跟原本的灵魂融合,那没有了阿芒迪娜的灵魂与温德琳共存在纳吉尼体内,温德琳可以不用时时分心防备着了,她是不是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蕾妮有些忧心,但是因为很多思绪都没有理清,所以她没有对斯内普说。蕾妮觉得如果能“遇到”纳吉尼,那她应该能够获得更多信息。 从禁林回来之后,斯内普就把大量的时间泡在魔药实验室,他觉得如果可以把补血药剂针对魔法生物做了一些改良的话,那么救治独角兽的希望能更大一些。当然,他可不是因为对动物的爱心泛滥才这么觉得的,这只是恰好符合他热爱研究任何一种新魔药的习性。 周五下午没课,蕾妮吃过午饭就打算去斯内普的地窖,跟一起吃饭的芙兰还有吉尔伯特道了别,在吉尔伯特期待的目光中向地窖走去。蕾妮轻笑,吉尔伯特是应该充满期待的,毕竟先生的研究可关系着他家生意的盈利呢。 跟盘在门上懒洋洋的美杜莎打了个招呼,美杜莎开门让蕾妮进去。不出所料,斯内普又没在他的办公桌后面。桌子上显眼的地方摆着一摞论文和一张便笺,蕾妮拿起便笺,上面是具有浓郁斯内普个人风格的花体字,交代她把桌子上的论文处理完,晚饭之前不要进实验室打扰他。 蕾妮看了一眼魔药实验室紧闭的门,耸耸肩膀坐到他的桌子边开始帮他批改低年级的论文。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她把四年级的论文都全部批完,实验室里的教授大人依然没有出来,蕾妮又把高年级的论文分类整理好,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决定去把沉迷在实验中的斯内普拖出来吃晚饭。 象征性地在门上敲了两声,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回应。蕾妮不在意地推开实验室的门,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她皱起了眉头。紧接着她的目光就被操作台上的三个热气腾腾的坩埚给吸引了。斯内普瘦削的身子站在操作台前,他的面前并排放着三个同时在沸腾的坩埚,其中有两个盛着浑浊液体的坩埚火已经被灭了。只剩下他右手边第一个还在燃烧,里面的液体看起来确实晶莹剔透。 蕾妮走近操作台,忍着捂住鼻子的冲动凑上前去,发现满屋的气味却正是这锅看起啦晶莹剔透的魔药散发出来的。她心念一动,小跑几步来到实验室的角落,那里的一个笼子里关着吉尔伯特送来的月痴兽。因为被蛇咬失血过多,普通的补血药补充不上来,安祖家的兽医们已经束手无策了。听蕾妮说斯内普教授正在做针对魔法生物进行改良的补血魔药实验,于是就把它送来了,希望能幸运的救它一命。 而现在,奄奄一息的月痴兽虽然看起来依然没什么精神,但是它原本快睁不开的眼睛已经瞪得圆圆的了,并且自己低头在喝水了。蕾妮转过头看向斯内普,惊喜地问:“先生,这就是说——补血魔药改良成功了?” 斯内普的表情看起来很平淡,当然熟悉他情绪每一丝波动的蕾妮却能够看出他平淡之下的一丝骄傲和愉悦。 “如你所见——根据那只愚蠢的魔法生物的反应来看,补血的效果百分百达到了成年巫师服药的药效。”他的口气和他的表情一样淡然,仿佛研制成功这样一份创造性的魔药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而实际上,在这之前吉尔伯特刚刚把斯内普教授做的这个研究透露给他们家的长辈,安祖先生就兴奋地表示可以承担全部的研究费用,只要改良成功后斯内普能把专利卖给他家。他们愿意出大量的金加隆来购买,要知道安祖家拥有全英国魔法界最大的魔法生物驯养场,每年因为药物跟不上而死亡的魔法生物对他们家族造成的损失也是相当大的。 一旦斯内普的研究成功了,那安祖家驯养场每年的盈利将会更多,再如果能买下专利,那么他们绝对不会再仅仅垄断英国的魔法生物市场,甚至可以一跃而成为整个魔法界的第一大魔法生物驯养场。 如果斯内普教授的研究成功——不不不,安祖先生觉得作为一位名副其实的魔药大师,斯内普教授一定会成功改良针对魔法生物的补血药剂的,他似乎已经看见更多的金加隆在向他招手,于是在收到吉尔伯特消息的第一时间,安祖先生慷慨的寄出了一大袋金加隆。 这也是刚刚吉尔伯特的目光充满期待的原因。 “太好了,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蕾妮看着在操作台前的男人,过长时间站立着进行的魔药实验使得他看起来有些疲倦,但是却依然挺着腰站得笔直。实验室里潮湿的蒸汽使得他的头发看起来又变得很油腻,但是这一点儿也不影响他此时在蕾妮心中高大的形象,也许别的魔药大师也能够研究出同样的魔药,但是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成功的,除了她的先生别无他人! 蕾妮看向斯内普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在她的目光注视下,斯内普抬手在嘴边轻咳一声,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属于男人的满足,他回想起上一世。同样在这个魔药实验室,在历经三天两夜的不眠不休之后,他成功熬制出了改良的狼毒药剂,不能不说那个时候他的心情还是相当激动的,但是同时也相当的失落,一室寂寥,除了弥漫的蒸汽无人与他分享那一刻的喜悦。不像此刻,那个用目光对他表达完崇拜之情的小姑娘转身就开始忙碌着帮他把药剂装瓶,动作熟练的收拾着操作台上的器皿,嘴里还不闲着跟他说着关心他身体的话语,让他多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阵子。 边忙碌边说话的蕾妮好一会没有得到回应,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被她拉到一边休息的先生正用难得地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注视着她,目光中蕴含的温柔让她一阵心跳加快。先生一贯冷肃惯了,就算在面对她的时候很放松大部分时候也是面无表情,这样难得的目光让她差点控制不住地沉迷。看着那目光渐渐带上了笑意,蕾妮意识到自己居然冲着先生发起呆来,脸上一红,有些羞恼地转身继续收拾:“先生,这里交给我就好了,您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去吃晚饭,然后再叫上吉尔伯特把月痴兽|交给他送回去。” 看着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用忙碌的动作和语言掩饰自己的蕾妮,斯内普终于笑出了声,在她恼羞成怒之前走过去顺毛一般摸了摸她的头说了声好的,然后就听她的话离开了实验室。 之后,有了马人费伦泽的提示,靠着改良过的补血药剂,被袭击的独角兽好歹是被及时救了下来。尽管受伤的独角兽并不是蕾妮认识的那只,但是她依然为能够救回这样圣洁美丽的生命而感到高兴。 潜伏在暗处的伏地魔因为没有恢复足够的魔力,所以很是忌惮斯内普,眼见到手的独角兽血没了,非常愤怒却也不得不暂时离开。于是在海格带领下进入禁林,进行劳动服务的哈利一行人并没有遇上伏地魔,却在回城堡的时候遇到了斯内普和蕾妮。而斯内普因为救治独角兽的时候不小心,袍脚上沾上了独角兽银白的血液。 细心的小女巫赫敏发现了这一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过她及时捂住嘴巴,没让自己惊叫出声,一直等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只剩下救世主三人主的时候,赫敏才把自己的发现说出来。孩子们的想象天马行空,虽然哈利还是不怎么相信妈妈一直很推崇的斯内普教授会是杀害独角兽的坏人,但是他们的小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生成了各种斯内普教授化身恶魔吸食血液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