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媳有毒》 养媳有毒 第001章 冷宫遗恨(一) 一场急雨席卷了冷宫,院子里那棵枯败的梨树落了一地残枝败叶误惹一等恶男最新章节。 房檐下摆着一张已经发霉的卧榻,灰白色的木头肌理上开出一朵朵小小的黑菌。 花畹畹躺在卧榻之上,身上盖着一张散发恶臭的被子,棉絮从被子的破洞里争先恐后地露出来,许多虱子在上面跳得欢脱。 她的手垂在卧榻之下,冰冷的雨水顺着房檐打在她的手背上,又冰又疼,她却无力抬起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她的脚同样丧失行动能力。十年前,她被废去后位打入冷宫之前,她就已经被皇帝下令拔去舌头,挑去手筋脚筋。 这十年,她是冷宫里的活死人。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很快死去,相比曾经母仪天下的风光,如今的冷宫生活应该让她这个废后一刻都不能多活下去才是,可是她坚韧地苟延残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活下去,哪怕是废人一个,不能说话,不能行动,她也要活下去,只要睁着眼睛活下去,活过蓟允秀,她就能看着这个负心的皇帝最后是什么下场。 虽然,她有今天,都是因为安念熙与她争宠,而蓟允秀偏心安念熙的缘故,可是她的心里并不曾太过憎恨安念熙,她一直记得她在安家四年安念熙对她的恩义—— 她是安家的童养媳。 安家,三朝元老,护国公府,在京都赫赫有名的家世,多少名门闺秀巴巴地要贴上这样的亲事,怎么也需要抱养童养媳呢? 原来,护国公家的长房嫡孙安沉林从小体弱多病,看过无数名医,用过无数奇门偏方,均不见效。最后有一个江湖术士向护国公进言,可找到一个元月初一日出生的女孩做童养媳,给安大少爷冲喜,便可保安大少爷转危为安。 爱孙心切的护国公病急乱投医,对江湖术士的提议深信不疑,旋即派人往全国各地寻找元月初一日出生的女孩。 她——花畹畹,很不幸地成为了这个女孩,在当时看来,她却是个十足十的幸运儿。 牙婆找到她生活的那个村子时,她的父亲刚刚病死,家里替父亲看病早已债台高筑,母亲因为无钱替父亲入殓,带着她和弟妹跪在父亲的遗体旁嚎啕大哭。 村长带了牙婆进来,牙婆问:“谁是花畹畹?” 她擦干脸上的泪水,扶起哭成泪人儿的母亲,向来人道:“我就是。” 牙婆精明的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来回滴溜,末了,满意道:“模样儿生得好,名字也与众不同……” 村长忙赔笑:“名字还是我给取的呢!幽谷生幽兰,春来花畹畹,她是元月初一出生的,立春了,这模样儿的确生得花儿一般,真是人如其名……” 村长是村里唯一读过一点书的,动不动就掉书袋,村里出生的男孩女孩他都要闲得没事给人取名,好显示他在一堆农民里是如何博学多才。 牙婆对她的名字并不真正感兴趣,她向花畹畹的母亲再次确认:“是元月初一日出生的吗?” 母亲已经因为父亲的死哭懵了,讷讷地点头。 村长补充道:“全村人都可以作证,还有算命先生批的生辰八字呢,说是此女出生于元月初一,大富大贵,只怕将来要有母仪天下、凤翔九天的命格呢!” 母亲慌忙找出那张收藏了十年早已经褪色皱巴巴的红纸。牙婆夺过红纸,看了看上面的批字,立即笑逐颜开,递给母亲一袋银子,道:“一百两银子买你的女儿,没想到山窝窝里还能飞出金凤凰来,你这老实巴交的妇人竟然生了个有造化的女儿,只是今日之后,你与花畹畹必须断绝母女关系,死生不复相见!” 母亲流下了又欢喜又悲伤的眼泪。命运让她没有对这一百两银子说不的权利。丈夫已经咽气,亟待入土为安,两个小儿子和一个小女儿还嗷嗷待哺,她一个妇道人家急需这救命的银子。可是一百两银子太多,不知道牙婆是买了她的畹畹去做什么,有钱人家的丫鬟,还是妓院里的妓生? 母亲不敢问,牙婆也不让问,村长催促着快点促成这桩交易,好趁早拿到其中的佣金。母亲只能哭着给畹畹找出一套像样的补丁少点的衣裳换上,给女儿梳整齐了头发,然后一别两宽,天涯海角,便是天上人间。 牙婆将花畹畹带进了安家,带到了护国公面前。 护国公府已经乱作一团,长房嫡孙安沉林已经奄奄一息,气若游丝,油尽灯枯近在眼前。 先是护国公,继而是护国公夫人,然后是大房、二房、三房、四房的老爷太太们走马灯一样悉数过来看过了畹畹驭兽狂妃倾天下全文阅读。护国公点头,没有人敢说不满意。畹畹像个人偶一样被人套上了大红喜服,和安家的长房嫡孙病痨子安沉林拜堂成亲了。说来也怪,畹畹的确是个福星,因为有了她的冲喜,安沉林的病症竟然得到了缓解,经过调养,便渐渐恢复了元气。 因为畹畹和安沉林年岁尚小,两个都不过十岁,圆房之日便定在了四年后,畹畹十四岁生日的元月初一日。 大房除了安沉林这个嫡孙之外,尚有两个嫡孙女:安沉林的姐姐安念熙,和妹妹安念攘。 畹畹在护国公府的四年,小姑子安念攘很是刁蛮任性,胡搅蛮缠给了畹畹不少气受,安大太太也因着畹畹的出身贫贱,对这个童养媳并不待见,只寻思着寻个错处能将她打发了,好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另配一门门当户对的淑女。因为安家另外三房的儿子必将娶到家世显赫的良配,而自己的儿子因为病体违和却要娶这么一个村姑,不但有失面子,日后在儿子的仕途上也无任何帮助。奈何,因为畹畹冲喜救活了安沉林,护国公和护国公夫人对这个准孙媳都十分感激,安大太太也只能将不满和嫌弃藏在心里,并不敢在护国公夫妇跟前表露半分。 畹畹是敏感的,聪慧的,安念攘公然的敌意和安大太太口蜜腹剑的两面做派,她都深感于心,在安家的四年,她步步小心,不敢有半步的行差踏错,幸而有安沉林的呵护和大姑姐安念熙的百般照顾。 安沉林是个温柔多情的富家少爷,他们一起从十岁长到十四岁,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对她说,等我们圆房之后,你给我生儿育女,母凭子贵,母亲她便也能接受你了,安家的人也再不敢轻看于你。 于是,她和他一起憧憬着洞房花烛,孰料,四年来再不曾生病的他会在洞房花烛夜暴毙。 他在弥留之际拜托长姐安念熙保她周全,在安家人因他的死迁怒她要她陪葬的时候,是安念熙念在弟弟的临终嘱托上,保住了她的性命。 等他入殓,她被安家人送到了管家刘清的乡下老家。安念熙每月都付给刘家五两银子作为她的生活费,在那个全家人一年都花不上一两银子的乡下村子,每月五两是天价,可是刘家人却并没有善待她。她在刘家做牛做马,干尽粗活,缺衣少食,受尽折磨,又是安念熙救了她。 她从安家派来车马,将她接回了护国公府。给她做新衣裳,为她调理身子,然后她梨花带雨哭着乞求她:“我不愿意嫁给那个人,请你以安家女儿的身份,替我嫁了吧!” 她是安家的童养媳,是安沉林的妻子! “可是你和沉林并没有圆房!”安念熙乞求,“他是平王,是皇上的第四个皇子,你嫁给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比你在乡下老死的境况要强上一万倍!” 安念熙说得对,可是这不能成为她改嫁的理由。 她和安沉林虽然没有圆房,她安家童养媳的身份是不争的事实,更何况,安沉林对她有怜惜之恩,他们的感情韧如蒲草,坚如磐石,如果他没有死,她会和他圆房,会给他生儿育女,他们会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不能因为他死了,她就对他变节…… 安念熙屈下她安家大小姐尊贵的膝盖,跪在她跟前,楚楚可怜哀求道:“我爱上了一个书生,他一贫如洗,但是高洁如莲,这一辈子非他不嫁,所以,畹畹,求你成全我,成全我的爱情……” 安念熙的泪如断线珍珠,一颗颗滚落。 那泪是真诚的,清澈的,美好的。 畹畹动容了,自己的爱情已经毁了,若能用自己去成全别人的爱情,何尝不是功德一桩,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对她有情有义的恩人? 如果不是安念熙,她花畹畹早在安沉林暴毙的时候就被安家人强制殉葬。 安念熙道:“我知道你对沉林的情意,可是我的弟弟他绝不要你用自己的青春为你们的爱情殉葬!他在弥留之际拜托我保全你,不要你殉葬,为的就是让你好好活下去,你还如此年轻,你才十六岁,你不要辜负他,让自己的一生白白枯萎……” 于是她扶起安念熙,点头答应道:“好!” 入平王府,嫁给四皇子为妻,她是本分的平王妃,一心一意扶持蓟允秀一步步从皇子登上帝位,更为他生下嫡长子禄真,直到她被封为皇后,已是婚后第十年的事情。 登基前,蓟允秀说,我做皇帝一天,你就是我唯一的皇后;登基后,风云变幻,安念熙入宫了,废后的诏书时刻摆在蓟允秀的书案上。 花畹畹并不过分责怪安念熙,蓟允秀是皇帝,生杀予夺大权在握,更何况是要一个女子委身?她再美,纵使芙蓉如面柳如眉,亦不过是个有些不凡姿色的美人,终究要沦落为残花败柳,色衰爱弛,哪比得安念熙出尘绝艳,有如仙女下凡? 安念熙于十年前便可嫁给蓟允秀,因为爱情她将母仪天下的机会拱手让于花畹畹,可见她并非贪恋富贵的女子。她的入宫一定有逼不得已的苦衷,花畹畹总是在心里替安念熙辩白。 既然入宫,争宠便是在所难免。宫闱中的女子,哪个能逃过争宠献媚的命运?处心积虑也要寻找上位的机会,更何况蓟允秀对安念熙的爱全是发自内心?哪怕安念熙要天上的月亮,蓟允秀也会想法儿摘下来给她,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安念熙要的,不仅仅是天上的月亮,她还觊觎她的后位,甚至本属于禄真的太子之位。 如果不是她向皇帝投诉禄真对她不敬,皇帝就不会将禄真关起来三天三夜,寒冬腊月天,才五岁的孩子遵照皇帝的旨意在黑屋子里面壁思过,饿了三天,冻了三天,染上肺病,小小年纪终是魂归黄泉!(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02章 冷宫遗恨(二) 还记得那一夜,坤宁宫的大门被紧紧锁闭,所有宫女太监皆被封上了嘴处以极刑【完结】爹地,妈咪又被欺负了最新章节。一瞬间,整个坤宁宫风声鹤唳,每一寸空气里都流淌着血腥的气息。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拖到蓟允秀的跟前,匍匐在他的脚边。 蓟允秀身着龙袍,头戴皇冠,威严地站着,高贵俊美得仿佛天上的太阳,光芒耀眼,却是不容亲近。 花畹畹抓住他的衣角,声泪俱下:“禄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他只是看不过你冷落我,心疼我每日以泪洗面,而在你面前替我说了句公道话,甚至连埋怨安念熙都够不上,你竟然狠心将他关了三天三夜,他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他在黑屋子里忍饥挨饿,担惊受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你,身为他的父皇却只是安慰你的安贵妃,全然不顾禄真的死活!如果不是你这样对待他,我的禄真何以会染上肺病不治身亡?” 对于儿子的死,她痛彻心扉,而他,蓟允秀,禄真的亲生父亲却全然不为所动,他冷酷无情地指责着她:“你这个毒妇,教唆儿子对朕和贵妃不敬,禄真夭亡,都是因为你这个母后没有为他积德所致!要知道,念熙可是你的亲姐姐,十年之前要不是你贪图富贵,哭着求着执意要嫁进平王府,念熙善良,成全你,让你做了平王妃,朕和念熙的缘分也不会迟了十年,而你不但不感激,竟然还妒忌自己的亲姐姐!” 花畹畹哑然失笑,原来安念熙为了争宠,竟还在皇帝跟前撒了这样的弥天大谎。是谁在十年之前向她下跪,哭着求着让她成全,如果十年之前她便能预知未来,什么平王妃,什么皇后她都不会稀罕,她不会让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去陪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成长! 现在,她好悔,好恨,只想要她的禄真活过来! 她仰天狂笑,直笑得泪如雨下,然后仰起头,恨然地瞪视着蓟允秀:“你被骗了,我不是安念熙的妹妹,我和安念熙不可能是亲生姐妹,她是高高在上的护国公府嫡孙小姐,而我只是安家的一个童养媳,贫贱如泥的童养媳!我姓花,不姓安!” 蓟允秀脸色大变:“你这个贱人竟然欺骗了朕十年,念熙善良美好,就像天上的云彩,怎么会有你这样蛇蝎心肠的恶毒妹妹?原来,是你,是你欺骗了朕!” 皇帝重重一脚踹在她的心窝上,她大大吐出一口恶血。沸热的血溅在皇帝的龙袍上触目惊心。 她倒在地上,强撑起身子,唇边带着一抹清冷的笑容,手抚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就在刚才蓟允秀踢她的地方有一道虬结狰狞的疤,那是她曾替他挡下的刺客的剑,如今想来,多么不值得啊! 她苦笑着,云淡风轻道:“先帝在世的时候,九子夺嫡,腥风血雨,我为你挡过刺客的剑,喝过政敌的毒,马不停蹄夜奔八百里为你通风报信,助你躲开政敌的追杀!你曾于赈灾之时感染瘟疫,是我驱散宫人孤身一人,衣不解带伺候在你床前七七四十九天!你登基的时候向我许诺过什么,你说你做一天的皇帝,我就是一天的皇后!可是现在你不但要废掉我,还封了安念熙刚刚出生的儿子为太子!你的帝位是我拼尽性命助你达成的,太子之位应该是禄真的,君无戏言,可是为什么有了安念熙,堂堂一国之君却出尔反尔,失信于我?” 蓟允秀漠然地看着她,冷酷得就像一块冰。 看着蓟允秀的眼神,花畹畹在心里苦笑。前尘往事在蓟允秀眼中已经不名一文,对于她的苦,他视而不见,对于她的痛,他不会心疼。 十年,挖心挖肺的十年,就算对一条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狗,都不该是这样的冷酷无情,何况是自己的发妻? 更绝情的话在后头。 “朕给念熙的一切都是她该得的,她天性善良,纯真无暇,后位和太子之位都是朕要给她的,她原本不肯的!谁像你这个毒妇!”蓟允秀的神色狠狠一冷,“念熙难产,朕不在宫中,宫女去求你,你却躲在坤宁宫中避而不见,甚至你下令叫走所有太医,你分明是成心要害死她!若非朕及时回宫,念熙母子焉能化险为夷?” 提起这茬,花畹畹更恨了。 “我做错了吗?我的儿子危在旦夕,我情愿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他活下去刁蛮俏护士的特种男友最新章节!而你只宝贝你的安念熙和安念熙生下的孽种!我让所有太医来给他诊治,我要救自己的亲生儿子!你只想着安念熙,我的禄真命悬一线,你却下令让我去安念熙宫中陪产,安念熙母子的命是命,禄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安念熙有你的宠爱,有你贵为天子的福泽庇佑,她怎么可能会有事呢?而我的禄真只有我了,如果现在能让我的禄真活过来,什么后位,什么荣华富贵,我全都不要!我只要我的禄真能够活过来!蓟允秀,我恨你,我恨透了你,我恨你恨得恨不能生生撕扯了你的血肉!是你的冷酷无情害死了我的儿子!” 她目光血红,咬牙切齿地喊着。想到禄真的死,她就觉得自己每一寸肤肉都被凌迟。 皇帝的眸子更加阴寒,他道:“朕原本可以念在夫妻十年的份上,对你有个好的安排,虽然废了你的皇后之位,可也会对你的后半生负责,至少让你在这宫中安度余生,可是没想到你这个贱人不知悔改,竟然口出狂言,侮辱于朕,朕对你是不能再有一点点的仁慈之心了!” 一纸废后的诏书明晃晃黄灿灿地掷到她的脚边…… 她辛辛苦苦用命博取的一切,却换来一纸废后的诏书,还有拔去舌头,挑断手筋脚筋的悲惨下场。 而安念熙一张貌美如花的面孔轻易便换得了后位,换得了太子之位。 冷宫十载,难捱如凌迟。 她在每个雨后,都让宫女将她的卧榻抬到廊檐下,让冰冷的雨水浇淋自己的肌肤,好提醒自己:她,花畹畹还活着! 她要活着,一定要活着,活得比蓟允秀长,舌头拔去没关系,手筋脚筋挑去没关系,她只要留着一双眼睛看着蓟允秀的负心能换得不得好死的结局,她便心满意足了。 冷宫十载,她在心里诅咒蓟允秀,却对安念熙仍存了一丝仁慈。安家童养媳的四年,她对她总是好的。时过境迁,人在不同位置难免会变。 在这个雨后黄昏,斜阳最后一点脆弱的光也从那棵光秃秃的梨树上消失,整个天幕暗淡下来。 夜降临了。 冷宫的门开启,一点暖光从门口幽幽地飘了进来。 “废后花畹畹跪下接旨!”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门。 她哑然失笑,跪下?她的手筋脚筋早被挑断,她是个没有行动能力的活死人,如何跪下? “皇上旨意,废后无德,冷宫中不思己过,日夜诅咒皇上皇后,鸩酒一杯,赐死!” 她再次哑然失笑:她不但是个瘫子,还是个哑巴,如何诅咒?不过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借口而已! 她质问不出一丁点的声音,被人强行从卧榻上拖到了地上。然后她听见太监宫女山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的声音,和安念熙高贵的声音:“你们全都退下!” 冷宫里从来没有点过如此明亮的灯,当她从地上摇摇晃晃抬起头来,她看见安念熙身着皇后服高贵冷艳地站着,她比她还大了两岁,可是如今二人的容貌却早已天壤之别。 安念熙依旧那么美,像蓟允秀初见她时夸她的那样:出尘绝艳,美若天仙。 一个依旧是天上的仙女,一个却早已是墙角糊掉的烂泥。 花畹畹睁着无嗔无恨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她。 宫人都已被遣散,冷宫里就剩了她二人。安念熙蹲身,撩开她蓬乱散落的头发,带了一丝怜悯道:“你有今日,皆是命数,你不要怪我,我近日时常梦到沉林弟弟,他说他一个人在地下太孤单了,没有你这个福星,病魂又来纠缠于他,所以我放你早日去地下和他团圆。” 她说不出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眼神从呆滞渐渐浮起清明的恨意。 安念熙微微一凛道:“你大限将至,我就让你死个瞑目,你有什么想问我的,都问吧!你人之将死,我言无不尽。” 安念熙说罢,花畹畹的唇角浮起一丝冷笑。 她的舌头已被他们拔去,她如何问得出口? 安念熙也意识到了这点,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窘迫,她道:“也罢,事到如今,我就都和你说了吧,反正你到了地底下遇到沉林弟弟,他也是会告诉你一切真相的。沉林的死不是偶然,不是意外,是谋害!害死他的凶手就是我安念熙——安沉林的亲生姐姐!” 花畹畹骇然地瞪大了眼睛,这骇人听闻的真相! 安念熙的泪落下来,她痛苦地说下去:“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一贫如洗的穷书生,门不当户不对,我的爱情注定没有好下场,如果没有沉林这个大房嫡子,可就另当别论了,我可以留在安家,招我的爱人做上门女婿,可是安家大房有沉林这个长孙嫡子,大房庞大的财产和我这个女儿没有一丁点的干系,所以要保全我的爱情,只有牺牲我的弟弟!你们的洞房花烛夜,我在沉林喝的合卺酒里下了毒,原本是要将沉林的死嫁祸于你,可是沉林却在临死之前乞求我,只要我保全你,那么我对他做的一切,他到了地底下也不会追究,他会在另一个世界真心地祝福我……” 所以,在安家人合力要她陪葬的时候,安念熙全力保全她,不过是为了赎罪。 有读者说开头太过了,不要被惨烈开头吓到哈,我是很明朗的人呐~~~~~~~~~~~(*^__^*)嘻嘻(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03章 养媳归来 花畹畹的心痛如刀绞,那个叫安沉林的俊美少年此刻仿佛就站在她面前,对她微微而笑江湖咸话全文阅读。 而安念熙却觉舒出一口长气,埋在心底一辈子的秘密,终于可以在今天对着一个哑巴,一个将死之人说出来了。如释重负。 安念熙的面孔蓦地又扭曲起来,声音也如碰撞的刀剑,全是火星味:“我这辈子所要保全的不过是一份卑微的爱情,因为这份爱情,我成了一个害死亲生弟弟的恶魔,而你却要撕碎我不惜用操守和性命换来的爱情!” 花畹畹看着安念熙绝然的充满恨意的面孔,迷惘了。 “为了成为他的妻子,我不但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还拒绝了平王的婚事,可是他却告诉我,他爱的不是安家的大小姐,而是安家的童养媳——花畹畹!”安念熙咬牙切齿,涨红了面孔,“你抢走了我的爱人,我也要破坏你拥有的一切幸福,你的丈夫,你的后位,你辛苦换来的一切都要被我掠夺!” 原来如此! 怪不得安念熙突然出现在皇帝身边,突然夺走了本属于她的一切宠爱。只是蓟允秀的宠爱,她花畹畹再也不稀罕! 能被夺走的,都是经不起考验的! 安念熙狂躁地在她跟前走来走去,蓦地,她蹲下身子,狠狠捏住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恨然道:“我夺走了属于你的荣华富贵,却夺不回本来属于我的爱情!你知道吗?他今天入宫求见我,他说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只要求能从冷宫带走你。花畹畹,你注定是我这一辈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哪怕你是个不能说话,手脚瘫痪的废人,你亦占据他的心。只有你死了,彻底灰飞烟灭,才能泄我心头之恨,才能让他彻底忘记你!” 花畹畹不禁在心里打下了几个疑问:这个他到底是谁?是谁对她如此痴心,而他的痴心,竟成了安念熙报复她的利器,将她的一生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花畹畹,今天是元月初一,你的生辰,亦是你的死期!” 安念熙昂然阔步离开了冷宫,宫墙之外烟花绽放,如火树银花。 太监端上了一杯毒酒。 “娘娘,这是皇后的旨意,也是皇上的意思,你活着一日,皇后便忧虑惊惧,日不安枕,皇上找人算过,是你的命数太硬,克了皇后,你就早日离去,投个好胎吧!” 她这一辈子为蓟允秀做牛做马,九死一生助他登基,继承大统,又在他执政期间,不顾病体勉慰大战的将士,为暴乱的灾民开仓放粮亲自赈灾,冒着触怒他掉脑袋的风险也要匡正他为政的失误,对内监宫女更是宽容慈爱,可她现在得到了什么回报?一杯绝命的毒酒! 冷宫里响起一个哑巴疯狂的笑声:“蓟允秀,安念熙,若有来生,我定叫你们血债血偿!” 她是个哑巴,可是冷宫里行刑的所有太监宫女都听到了她的诅咒,盘踞在冷宫上空的黑夜里经久不散,令人毛骨悚然…… ※ 一间破旧的屋子里一灯如豆,灰色的窗棱上映着凄惨的明月。 墙角破旧的木床上挤着四个熟睡的孩子。一个大点的女孩,一个小点的女孩,还有两个更小的男孩。 最大的女孩睡相极不安稳,她的眉头紧皱,嘴里发出呻吟,额上也有细密的汗水沁出,仿佛正在做一个十分痛苦的噩梦,终于,一声惊呼,女孩猛地坐起了身子。 眼前的情景让花畹畹一下子清醒了。屋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张四方的桌子,四条长木凳,还有一个放东西的柜子。 竟是小时候自己家的样子。 “大姐,你也吃……”一旁熟睡的小女孩说了一句梦话,又睡过去了。 花畹畹看向那个女孩,和女孩身边并排躺着的两个男孩,陡然睁大了眼睛:二妹,三弟,四弟! 花畹畹打了一个机灵,脑子一下子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会躺在这里?难道是做梦? 花畹畹想要动一动,却浑身无力,仿佛骨头都散了架,她挣扎着想要看清楚这里的一切,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他爹,他爹,你怎么了?” 是母亲的声音!没错,是母亲的声音!虽然记忆遥远,花畹畹却印象深刻的母亲的声音,凄楚的,无助的,带着哭腔从外间飘了进来。 花畹畹一骨碌下床,看到床前自己的鞋子时不由愣住了。这是一双小女孩的鞋子,而自己的小脚套进去竟然刚刚好。花畹畹再看向自己的手,更加愣住,这不是一个三十六岁女人的手,这是一个小女孩的手!花畹畹的瞳仁张了张,带了一丝隐隐的恐惧。 她十六岁嫁给蓟允秀,十年后封后,随后在冷宫呆了又一个十年,死的时候已经有三十六岁了,可是此刻自己的手,瘦瘦的,小小的,指甲底部是淡淡的月牙白,分明是一个小女孩的手。 这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是被毒酒赐死,可是一转眼,为什么会回到小时候的样子…… 外间传来男人急促的咳嗽声和母亲更加剧烈的哭喊声:“他爹!他爹!你吐血了!” 花畹畹已经来不及去思考自己为什么重新变回了小时候的模样,迫不及待便向外间跑去。 外间地上躺着父亲,他的唇角有还未干涸的血迹,胸前衣襟上也有新鲜的血迹,分明是刚才吐了血寂灭万乘最新章节。而母亲正抱着父亲,哭着摇晃他:“他爹,他爹,你醒醒啊!” 啊,真的是父亲母亲,都是二三十岁还很年轻的样子,和前世自己离开花家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父亲已经久病不愈,辞世了。 花畹畹的眼里一阵温热,她忍不住想哭,如果是梦,她希望这梦不要醒!因为父亲母亲都还活着,而且她有一种,自己也还活着的感觉! 花畹畹扑到父母身边,颤抖着声音问:“娘,爹他怎么了?” 花畹畹的母亲孟氏眼里汪着泪水:“畹畹,你爹他突然吐血昏倒了!” 前世,父亲是得了肺病,长期吐血,无钱看病,最后不治身亡的。 “娘,爹这是得了肺病。”花畹畹说着,帮母亲一起将父亲抬到了床上。 “肺病,这可如何是好啊?” 孟氏的哭声惊醒了里间熟睡的三个孩子,三个孩子围在父亲床边,嘤嘤哭了一夜。 看着眼前哭泣的弟妹和无助的母亲,花畹畹想了一夜。 前世,父亲因为无钱看病,最后病入膏肓,终于不治。就算最后安家的牙婆找到村子,给了母亲一百两她的卖身钱,亦只是替父亲办了后事,并救不回父亲的命。不论,是什么原因让她死后又回到了小时候,她都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再死一次了。 数日后,孟氏向亲戚朋友借钱无门,眼看着父亲的病越发严重,花畹畹终于忍不住去找了村长。依着前世的记忆,父亲患病正是京都护国公府着人寻找元月初一日出生女孩的时候,而那牙婆确是村长带来的。 只要能救父亲的命,哪怕要她重入安府做童养媳,她亦在所不惜。更何况老天既然给了她再一次活过的机会,那么前世的似海深仇,不能不报! 安念熙,蓟允秀,她一定要回到他们身边,将他们的人生全部打碎摧毁!将前世他们加诸于她身上的所有灾难成千上万倍奉还给他们! 村长对于花畹畹的请求,匪夷所思,觉得这个小女孩在痴人说梦,可是又对花畹畹提出的只要帮助护国公府找到元月初一日出生女孩就能获得丰厚佣金的说法十分心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村长还是着人去打听京都护国公府这一桩寻人启事,确有其事。村长喜出望外,牙婆很快便被带到了花家。 和前世一样,牙婆询问了花畹畹的底细之后,拿出了一百两银子,对孟氏道:“一百两银子买你的女儿,没想到山窝窝里还能飞出金凤凰来,你这老实巴交的妇人竟然生了个有造化的女儿,只是今日之后,你与花畹畹必须断绝母女关系,死生不复相见!” 前世,花畹畹听着牙婆的话哭成泪人,这一世,她却分外平静,反而安慰泣不成声的母亲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亲大病,为人子女,没有什么能够报答父母的,惟愿卖身之钱能够救得父亲性命,不枉父母养育栽培一场。” 花畹畹的话令牙婆、村长甚是惊异,都觉此女虽然出身山野,果非池中之物,竟是个见识不凡的。 孟氏悲从中来,如何舍得?女儿这样懂事,就连病榻上的父亲亦是十分动容,他哭着拉住畹畹的手道:“虽然你是女孩儿,可也是父母视若珍宝,宠爱着长大的,父亲无能,竟要女儿卖身给我看病买药,那父亲的病不治也罢。” 畹畹道:“父亲说哪里话来?畹畹是家中长女,原就该为父母分忧解难,家中有两个弟弟,父母却从未重男轻女,对畹畹疼惜有加,如今父亲有病在身,女儿不能不尽孝道,为盼父亲得了这钱,早日请医买药,切莫耽搁了病情。父亲若执意不肯收下这钱,病情加剧,万一撒手人寰,撇下母亲和年幼的弟妹,岂不罪过?” 孟氏哭道:“只是不知道牙婆买了你,又转去卖与什么人家,万一是让你堕落风尘,那父亲母亲岂不更加罪过?” 村长因事先被牙婆警告过,并不敢透露半分,而牙婆也断不肯说出护国公府买童养媳的事情来,怕的是花家日后找上门去对护国公府纠缠不休,穷人有时候就像瘟神,一旦缠上了请都请不走。 畹畹却附耳在孟氏耳边低低说了几句,牙婆和村长都不知她同孟氏究竟说了什么,却见孟氏面色微微惊异,尔后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与女儿依依惜别,难舍难分。 畹畹与弟妹逐一告别,又向父母磕头谢过养育之恩,便随牙婆上路。 前世,这一别竟成永诀,就算自己已经贵为皇后,着人去打听母亲和弟妹下落,却也一直无果,这一世,眼下的分别是暂时的,因为她已告诉母亲,自己这一去是到京都护国公府当冲喜的童养媳,亲人团聚指日可待。 跟着牙婆舟车劳顿,跋山涉水来到京都。 越临近护国公府,花畹畹不由越发紧张。 前世的人,仇人也好,爱人也好,都即将一一见面了。 马车进了护国公府的偏门便停下了,牙婆嘱咐畹畹道:“花小姐且在马车上稍待,我进去禀告了护国公夫妇,再来接你。” 畹畹点头,牙婆便径自下了马车。 畹畹一个人留在车上,一边悬心父亲的病情,一边百无聊赖,忽听得外头传来男人训斥的声音:“这个小乞丐是谁带进府里头来的?”(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04章 重入安府 畹畹一时好奇,撩起马车车帘,但见一个人高马大的院子正挥着皮鞭抽打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小乞丐,那小乞丐十来岁光景,生得十分瘦弱,受了几鞭院子的皮鞭便瑟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再生邪神全文阅读。 那小乞丐蜷缩于地,慌乱无助的目光恰与靠在车窗边的畹畹交汇了一下,畹畹不由一怔,心里顿时生出不忍来,但依旧不为所动。经历了前世种种,她的心肠早就铁石般坚硬,旁人的事情与她何干呢? 幸而有一个老家人疾步走过来,抢了院子手里的皮鞭,呵斥道:“青天白日灌了多少黄汤,在这里对一个孩子耍横?不知道大少爷眼下是什么情形吗?老爷老夫人焚香祷告积了多少善德,只为能够替大少爷积福,你倒好,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这里狐假虎威,也不怕触了神明,让老天爷怪罪?” 说着扶起地上的小乞丐安抚道:“孩子,别怕别怕,饿了吧?随我去厨房吃点饭吧!”老家人带着小乞丐离去了。 畹畹看着老家人和小乞丐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呼出一口长气。 ※ 惊鸿一瞥,疑似男主从跟前飘过(*^__^*) ※ 畹畹的到来对于护国公而言是久旱逢甘霖,一场及时雨,因为安沉林的病实在到了最不好的时候,医药全无效果,而冲喜的迷信偏方,全国竟然难以寻到一个元月初一日出生的女孩。 听了牙婆的汇报,护国公急不可待就着人将花畹畹带到了跟前。 前世,花畹畹初入安府,不过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野村姑,看到安府满地铺的光滑如镜的金砖,头顶上挂着美丽的八角宫灯,屋子里尽是紫檀木嵌象牙花映玻璃的楠木隔段,和花梨木与酸枝木所制的家具,极尽奢华之能,巧夺天工,令人叹为观止,不由被震慑得屏住了呼吸,在那时她还叫不出这些木头的名字,甚至与生俱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是在心里暗叹:实在是太……奢华了! 然而此刻本该被这些富贵景象所震慑的花畹畹,却连看都不看这些美丽的摆设一眼,只是轻轻走上前,笑容可掬地向正座上的护国公夫妇行了一礼,道:“畹畹见过老太爷老太太。” 前一世,尽管护国公还算亲切,护国公夫人一团和气,她还是畏畏缩缩,手足无措,睁着一双畏惧的眼睛犹若惊弓之鸟。此刻却是不卑不亢,掷地有声。 护国公夫妇互视一眼,心里微微震惊。眼前的花畹畹虽然衣裳破旧,却气质娴静,年岁尚小,五官尚未长开,但面容清秀,尤其一双眼睛犹若幽谷清泉,分外清澈**,更难得行为举止,分明见过世面一般,端庄持重,彬彬有礼,一点儿都不小家子气。这怎么会是一个出生山野,长于山野的丫头呢? 二老对花畹畹不由产生了一丝欢喜。 护国公夫妇有四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儿子女儿各自嫁娶,底下又绵延子孙数十人,可谓人丁兴旺,但是安沉林对于护国公府而言,意义不同,长房嫡孙,关系家族头等声誉。 儿子们除了大老爷留在京都,其余三子都在外当官,此刻,二老已经着人去请大老爷和四房的太太们。 和前世一样,大老爷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悉数到了厅上,分坐两侧。除了大老爷大太太是当真审视花畹畹之外,其余三房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毕竟病的又不是他们的儿子,不过为着老太爷和老太太担心,她们也才做出关心的样子来。 前一世,当她小心翼翼进入护国公府的时候,大太太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面上露出的笑容很是温和,轻“唔”了一声,道:“这孩子看着就是有福气的,但愿沉林的病能从此好了异界之狂霸天地全文阅读。” 当时的她本就畏畏缩缩、忐忑不安,自然看不懂大太太眼底的无奈和将就,只将她看成是笑容慈祥的女菩萨,哪里想到她是绵里藏针最阴毒的妇人。 诚然,堂堂护国公府的长房嫡孙若不是危在旦夕,需要冲喜来救命,又怎么会选她这样一个不识字的村姑做孙媳妇呢?传出去简直会叫人笑掉大牙。只是谁能想到她元月初一日出生的命格,非但大富大贵,且富贵到有朝一日母仪天下,连这护国公府都只是小庙,装不下她这尊大佛。 护国公夫人向花畹畹道:“孩子,你不要害怕,这些日后都是你的亲人长辈,这边这两位是你的公婆,那三位便是你的二婶三婶和四婶,你一一见过他们吧!” “安府里人多眼杂,你可不要认错了。”二婶是好心提醒。 这是前世里一起生活了四年的故人,花畹畹又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她盈盈上前,一一拜见:“见过大老爷、大太太,二婶,三婶,四婶……” “倒是个聪明伶俐的,从未见过,却将我们几个认得一丝不差,你叫什么名字?”说话的是三婶,一双凤眼极不安分。 花畹畹甜甜一笑,不急不徐道:“幽谷生幽兰,春来花畹畹,因小女姓花,又生于元月初一立春时节,家父便给小女取名花畹畹。” 护国公夫人看了护国公一眼,眼里全是赞许。众人面面相觑,也皆都流露惊艳神色。 一向巧言令色的三太太用帕子掩了嘴,笑嘻嘻道:“以为这孩子出生乡野,竟然出口能吟诗,看来大哥大嫂这回是赚到了。” 护国公夫人一向不喜欢三太太,嫌她轻佻,此刻冷冷地睃了三太太一眼,三太太便噤声不语了,但面上是掩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即便这女孩子真有泼天的福气,用她冲喜,救活了安大少爷的命,可那又怎样?毕竟出身低贱,于安家在官场上的前途毫无益处,那么安家大房即便不失去安沉林这个长子嫡孙,亦没有什么风光可言了,日后这国公府的风流人物,还是看她的宝贝儿子才是。 大太太一向心高气傲,又怎么会不知道三太太心里是有多么幸灾乐祸,可是儿子的病体危在旦夕,为今之计,只想儿子能靠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捡回一条命,其他她便也不作多想。 护国公向大老爷大太太道:“知道这一门婚事委屈了沉林,可是如今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只要沉林能有一口气在,便是菩萨保佑我安家了。” 护国公夫妇做主的事情,谁人敢不附和? 当夜里就在护国公府张灯结彩,让花畹畹与安沉林拜了喜堂,送入洞房。 二太太瞅着窗上映着红烛摇曳的新房,问三太太:“冲喜真能救回沉林的命?” “那要大夫做什么?”三太太冷嗤。 四太太一向温和,与人为善,也是最得老太太欢心的。她双掌合十,虔诚道:“但愿菩萨保佑,这个花畹畹能让沉林转危为安。” 二太太是个两面派,见四太太祈福,也装模作样向苍穹拜了几拜,三太太不以为然,白眼一翻,腰肢一扭径自离去了。 这一夜对于大老爷大太太而言,注定无眠。冲喜是否能救回宝贝儿子的命,明日之后,便见分晓。 新房之内,红烛高烧,安沉林躺在床上昏睡,花畹畹坐于床前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不由鼻头一酸,眼里便有泪雾浮起。 前世种种,历历在目。 前世,冲喜次日,大夫来给安沉林把脉,便喜出望外报告护国公夫妇,安沉林体内淤积的寒气散去大半,康复有望了。 他病体康复后,与她一起读书识字,同进同出,青梅竹马,形影不离。对于安家人对她出身寒微的另眼相待,他都挺身而出,就是安念攘的胡搅蛮缠,他亦毫不留情严厉训斥。他常说她是他的福星,因为她,他病体康复,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而安家四年,他是她的守护神。 就算到了最后,圆房那夜,他暴毙,亦在弥留之际嘱咐安念熙,无论如何也要保她性命周全。 花畹畹看着床上清瘦稚嫩的安沉林,心里柔情涌动:“你好傻,你怎么可以为了护我周全,而甘心情愿遭安念熙的毒手?你可知,你死后,我被安念熙害得有多惨!” 花畹畹握住安沉林的手,放到脸上,笃定地决绝地:“这一世,我回来了,那么我来做你的守护神,绝不叫安念熙再害了你的性命!” 这是她相爱四年的少年情郎。 可是事情却并未如花畹畹想得那么顺利,次日,安沉林并没有苏醒,甚至呼吸也只剩下一抽一抽的,极其微弱,大夫来给安沉林看视,沉重地摇了摇头,道:“还是趁早给大少爷准备后事吧!” 大夫给安沉林下了死亡判决书,整个安府一时人仰马翻,鸡犬不宁。 大太太和老太太是女流之辈,少不得捶胸顿足,痛哭流涕。大老爷和老太爷到底是男人,心里沉痛,亦只是在面上长吁短叹一番。 大老爷为免父母过分伤心,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一咬牙决定道:“准备后事吧!”(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05章 要她陪葬 大太太看着一身喜服的花畹畹,不由恨从中来,又听三太太幸灾乐祸地挑唆:“哎哟,还以为这小丫头片子洪福齐天,能让大少爷起死回生,谁料竟是那江湖术士为了骗钱,信口胡诌的帝女无双全文阅读。” “元月初一日出生的女孩的确命格非同一般,前朝的皇后可不就是元月初一日出生的吗?只怕大师所言不假,作假的是那牙婆和花家的人吧?”二太太道。 三太太立即附和:“二嫂言之有理,那牙婆和花家定是合伙起来诓骗咱安家的钱,听说老太爷可是给了牙婆好几百两银子呢!这小女娃子又瘦又小,若是卖到寻常人家做丫鬟或是卖到青楼去,也就值个五两银子吧,偏生捏造了个出生日期,这卖身钱可是翻了一百倍呢!” “三弟妹如此一说,哎呀,咱家大少爷病虽病着,她未来冲喜之前可还没有性命之忧,她这一冲喜竟就让大少爷一命归西了!”二太太心肠并不黑,但凑热闹时唯恐天下不乱。 四太太神色平静,慈眉善目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二嫂三嫂你们怎么可以如此说话?大少爷如今还有一口气在呢!” 三太太嗤之以鼻:“大夫都说没治,大哥都让准备后事了,四弟妹难道还要帮着那小女娃子自欺欺人?要我说,若不是这小女娃的真实生辰与大少爷犯冲,大少爷的身子一定不会这么快就恶化!” 四太太不善言辞,被三太太一抢白,便生了闷气,默不作声。 大太太早就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撩拨得火气旺盛,此刻盯着花畹畹的目光就像两道利剑,恶狠狠,寒嗖嗖的,她咬牙切齿道:“沉林不好了,我定要花畹畹陪葬!” 大太太的话叫众人都激灵灵一凛,花畹畹站在一旁却并不畏惧,甚至对几位太太的争执置若罔闻,她脑子里正飞速思考,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前世,她因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对冲喜一事十分恐惧,在喜堂上闹嚷着要逃跑,被安府家丁上串下跳地围追堵截,而当时正与她拜堂的安沉林也一起来追她,直到她被众人捉住,绑了,强行送入洞房的时候,原本虚弱的安大少爷早就大汗淋漓,昏死过去,却在次日神奇地醒来,继而大夫看视,便说安大少爷淤积体内的寒气已经驱散了大半,后经调养便慢慢恢复了。 她知道问题所在了。 大太太已经叫嚷着要花畹畹陪葬,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捋起袖子拿出绳索严命以待。花畹畹盯着床上昏迷的面如死灰的安沉林,一咬唇,向外冲了出去。 老天爷既然让她重新活过一次,她绝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安沉林的恩情还没酬答,安念熙和蓟允秀的仇恨还未报复,她绝不能就这样死掉! 花畹畹像一只离弦的箭,就这样冲了出去,众人猝不及防,待回神时,花畹畹已经逃出了屋子。 三太太不可置信,对大太太道:“看来果真是个小骗子,骗了钱就想逃跑!” 大太太气急败坏:“给我抓住她!你们是死人吗?几个人还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跑了!” 婆子们立即追花畹畹去。 花畹畹人小步微,眼看着就要被婆子们追上,不由心急如焚,更加没命地奔跑。只有见到护国公夫妇才能保自己一命,在这护国公府,只有老太爷老太太为人处事还算公道温和,从来不曾偏颇哪一个人,所以花畹畹一直对二老有很深的好感,可惜二老年迈体衰,在花畹畹还没有登上皇后之位的时候就相继去世了。 护国公府原是前朝皇帝为自己晚年静养所建,占地大小,在京都的公卿中是数一数二的,后来因着护国公一家有功,便将府邸赐给了安家,花园里山峦叠峰、藤萝掩映,十分雅致。若花畹畹是第一次到安府,只要跑一小圈便会晕头转向,但前世她在安府里生活了四年,早就熟门熟路,所以此刻她抄近路,很快便找到了老太爷老太太住的嘉禾苑。 老太太因为安沉林的病体伤心欲绝正在里屋休息,老太爷恰在院子里长吁短叹,悲不自禁。 当婆子们冲进嘉禾苑时,见花畹畹正跪在护国公跟前泫然欲泣。 婆子们一时看不清形势,不敢轻举妄动。 花畹畹对护国公怀着无比虔诚,磕了个头道:“我是老太爷老太太选中的人,我的确出生于元月初一日,我所住的整个村子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牙婆也将算命先生给我批的生辰八字与老太爷老太太看过,我的身世是千真万确,没有一点点隐瞒和造假的。我到安府,也想凭自己之力救大少爷一条命,安家既然收了我这个童养媳,安大少爷就是我日后的夫君,我怎么会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好,而希望自己的丈夫死呢?我对安家和大少爷的心日月可鉴,大太太要我殉葬,我万万做不到,因为我是老太爷老太太选中的人,我的生死我的前程应该由老太爷老太太决定,其他人的决定,我花畹畹不服!” 护国公睃了婆子们一眼,见她们手里拿着绳索,一脸油腻腻的汗,不由嫌恶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婆子们面面相觑,一时语塞,终于有一人出首道:“奴才们是奉了大太太的命……” 护国公冷声:“奉大太太的命做什么?” 那婆子道:“大少爷眼看着……大太太说了让这小姑娘殉葬。” 花畹畹立即向护国公道:“老太爷,大少爷现下还有一口气在,如果就绑了畹畹殉葬,这是对大少爷的诅咒!大太太爱子心切,畹畹理解,绝不会心生怨恨,可是大少爷还没有断气,哪怕只有一丝气在,也不该放弃对他的救治,老太爷,如果你能相信畹畹,让畹畹放手一试,畹畹一定尽全力救治大少爷,如若大少爷在畹畹手上断了气,那时候再让畹畹殉葬也不迟啊吓人!十几年没见的二伯满脸血来我家,我爸却哭说他已经死了最新章节!” 护国公见地上跪着的这个孩子有胆有识,说话有理有据,不由叹口气上前扶起她道:“孩子你别怕,我护国公府绝不做这种有伤阴德的事情,什么殉葬,就连皇上都不轻易下这样的圣旨,我安家一向积德行善,怎么会如此伤人性命?” “可是大太太……” “有老夫替你做主,她不敢!沉林的事,只能说生死有命,咱们都尽力了,如若他真的不好了,老夫会放你回家去的。” 老太爷当真是这世上最心善的老人,花畹畹感激得眼泪都要流下来,她道:“老太爷,请你相信我,我一定拼尽全力让大少爷活过来,请老太爷相信我!” 花畹畹的眼里有一抹坚毅,老太爷奇道:“你小小年纪难道懂医术不成?” 前世,蓟允秀为了皇帝之位,争取皇太后的支持,让花畹畹变着法儿讨好太后接近太后,太后一直身体抱恙,花畹畹为了取得皇太后的信任,看了不少医书,也算小有医术,起码治好了太后十几年的头痛顽疾。 可是眼下,花畹畹只能向老太爷撒谎道:“都说高手在民间,小女在乡间之时同村里的老人学过不少土方,愿意一试,还请老太爷恩准,将大少爷交付小女,就当作……就当作死马当活马医好了!” ※ 护国公力排众议,将安沉林交给了花畹畹,花畹畹说得对,死马当活马医,这好歹是一线希望。他莫名地就愿意相信这个才十岁的来自乡间的孩子。 京都郊外有一处农庄,是护国公府的产业。 花畹畹带着安沉林到了农庄,安家派了许多护卫和丫鬟,花畹畹每日让他们将安沉林背到山脚,然后强迫安沉林爬山,只让护卫们在近旁保护,安沉林跌倒了,也不让护卫们插手,坚持让安沉林自己爬起来。 起初,安沉林实在虚弱,倒在山坡上面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护卫丫鬟们看了实在心疼,花畹畹就在一旁激将安沉林:“你如果不想死,不想让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就爬起来!如果你是个男子汉你就爬起来!如果你是懦夫,是毫无用处的安家的寄生虫,你就躺在地上装死好了!” 士可杀不可辱! 安沉林微睁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和他年岁相仿,却近乎刁蛮的丫头,恨得牙痒痒的。 从小到大,整个护国公府都没有人敢同他这么说话,后来他身子不好,更是出门被人背进门被人抬,无论是谁在他跟前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大气不敢出的,哪像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丫头,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啐了花畹畹一口,却依旧躺在地上纹丝不动,任由日头炙烤,就是不起来,他实在是没有力气起来,两脚走几步路便发抖,何况是爬山? “扶我起来,背我下山!”安沉林有气无力地命令护卫们。 花畹畹却义正词严道:“安少爷的死活,老太爷已经全全交给我了。在这个农庄,安少爷的一切行动必须听我指挥!” 花畹畹说的是实话,护卫和丫鬟们不敢不从。 花畹畹指着他们:“现在,你们全部退到山脚下去,大少爷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了。” 护卫和丫鬟们只好依言,退到山下去。 安沉林对花畹畹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疯丫头,你在谋财害命!” 花畹畹拍拍手,一副无赖的样子:“我哪里谋财害命了?你若死了,我贱命一条陪葬,一点好处都捞不着的。” 安沉林躺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道:“你如此作践我,我就是死也要拖着你一起。” 畹畹心里一痛:前世你倒是拖着我一起死啊,为什么又害怕大太太会要我殉葬,而拜托了你那蛇蝎心肠的恶毒姐姐? 花畹畹道:“反正我贱命一条,生死都不足为道,可是你不同,你是安家大少爷,堂堂护国公府的掌上明珠,你死了,整个护国公府都会为之哀痛,而你放弃那锦衣玉食的生活而要在这荒郊野外做冻死鬼,谁能阻止得了你?这座山可是常有虎狼出没,你躺在这里等死也就罢了,如若遇到饿虎和野狼,你这细皮嫩肉哪经得起它们那锋利牙齿的撕扯?”花畹畹说着故意向山下走了两步。 安沉林心头一怕,立即道:“你别走……” 花畹畹唇边不自禁一笑。 安沉林道:“不要扔下我,扶我起来,不就是爬山吗?” 花畹畹这才上前扶起安沉林,安沉林整个身子软软地靠在她身上。她陪着他慢慢向山顶走去。 “其实你的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就是富贵病,平时少于运动,体内淤积了太多寒气,你必须多走动,出一身汗,我包管你的病不药而愈。” 安沉林嗤之以鼻:“瞧你把自己说得跟活神仙似的。” 花畹畹:“不信,你同我打赌!” “打赌就打赌!”安沉林苍白的手贴在了花畹畹伸过来的软软的小小的手掌上。(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06章 救活少爷 这一夜,安沉林回到农庄出了一身虚汗,沐浴更衣后,花畹畹又将山上摘下来的野菜细细烹调,做了几样可口的农家小菜,安沉林平日里吃惯了国公府的山珍海味,又喝腻了苦口汤药,不由胃口大开,如尝仙食兽王全文阅读。 这一夜睡得黑甜。 接下来,花畹畹见安沉林的精神的确因为运动而大好,便慢慢视情况加大运动量,在农庄一月后,哪里还像往日下地就哆嗦举步就要人抬着,早已回到十岁孩童本该有的活泼烂漫,健步如飞,欢脱得像小兔子。 国公府接到喜讯,老太爷亲自乘了马车到农庄接他的宝贝孙子。 但见一对车马旖旎停在农田旁的官道上,马车车帷全都挂着用五彩琉璃珠串成的绣带,华丽气派。衣着华贵的护国公由马车上被人搀扶下来,便有管事的刘清指着农田里两个正在种瓜秧的少年对他道:“老太爷,你看,那是咱家的大少爷呀!” 老太爷顺着刘清手指的方向,看见农田中央自己的大孙子正和花畹畹种瓜秧,花畹畹调皮捡起地上的泥土甩在安沉林脸上,安沉林便起身追着花畹畹在瓜田里一圈又一圈来回跑着…… 阳光照在两个少年脸上,映衬得他们的笑容如白玉一般。 “哎哟,我没有看错吗?那真的是咱们家的大少爷吗?他这是在跑步吗?”刘清喜笑颜开,带着极端的不可置信。 老太爷的目光锁在瓜田里一男一女两个少年身上,脸上渐渐绽开菊花般灿烂的笑容,道:“那不单是咱家的大少爷,还有咱家的大少奶奶。” 老太爷一句话自此坐视了花畹畹安家童养媳的身份。 花畹畹和安沉林被丫鬟从瓜田里请到老太爷身边,老太爷先是抱住安沉林,叫了一番心肝宝贝,眼里隐隐有泪花闪动。 这个大孙子的命总算是捡回来了。 老太爷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担心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安沉林在他怀里撒娇道:“祖父,你快放开我,你搂得我太紧,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老太爷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安沉林,但目光依旧舍不开离开大孙子的面庞,这一月未见,许是晒了乡间的日头,吹了乡间的风,变得有些黝黑,却是红润饱满的。 老太爷情不自禁在安沉林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安沉林不好意思看了花畹畹一眼。 花畹畹扑哧一笑,向老太爷恭敬行礼:“畹畹拜见老太爷。” 老太爷感激地看着花畹畹:“从今往后,你和沉林一样,称呼我祖父吧!” 一旁的刘清立即拍马屁:“姑娘,也不知你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能喊护国公一声祖父,京城那么名门闺秀想也想不来呀!” 花畹畹认出了刘清,目光不有一冷。 前世,安念熙求了大太太免了自己死罪,却将自己送到刘清的乡下老家,被刘清的家人虐待个半死,刘清即便偶尔回乡,知道家人的恶行也是任之由之,睁只眼闭只眼,对花畹畹的投诉毫不理会,简直助纣为虐。 花畹畹狡黠一笑,对护国公道:“听闻刘管事的老家就在农庄附近,刘大婶养的土鸡肉鲜肥美,若能炖给大少爷吃,最最滋补了。不如,我们回程的时候经过刘管事家向他讨一只土鸡尝尝,祖父以为如何?” 安沉林在农庄月余,早对乡间的野味趋之若鹜,此刻听到有新鲜美味的土鸡煲吃,顿时流下口水道:“好啊好啊,祖父,我的身子刚刚复原,最需要这些天然肉畜滋补身子了……” “听说刘管事的老家除了土鸡,还有放养的山羊,还能抓到山上的野兔,运气好还能逮到野猪,那野猪肉辣炒最是人间美味,即便神仙见了,也是要冒破戒的风险尝上一尝的。” 花畹畹描述得绘声绘色,安沉林早就垂涎欲滴,他缠住护国公:“祖父,带我们去嘛!带我们去嘛!” 护国公因着孙子病愈,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点了下安沉林的额头,道:“瞧你这小馋猫。” 花畹畹一直观察着刘清面色,刘清素来是个小气的,此刻正在心里为难着,花畹畹竟直接点破他道:“大少爷,即便祖父同意,刘管事不应承,咱们也是不好去叨扰的,毕竟刘管事才是主人哪!” 安沉林立即向刘管事:“刘叔,你肯定会同意我们去的,这可是祖父的命令。” 刘清唯唯诺诺道:“自然自然,老太爷和大少爷如若光临寒舍,实在蓬荜生辉,只是我那乡下老家实在寒酸得很,不好让主子见丑爆笑:魔兽宝宝贪睡娘亲最新章节。” “大少爷只是去你家尝尝土鸡和野味,又不是要买你那破屋子,怎么会在意你家是不是简陋呢?再说,老太爷最最慈祥,绝不会嫌贫爱富的。”花畹畹不让刘清有拒绝的余地。 还是老太爷看穿刘清心思,笑呵呵道:“难得大少爷和你大少奶奶兴致高,就委屈你辛苦接待了,回头少不得打赏你的,说不定一顿土鸡煲换得的银子能帮你在乡下盖个气派的大房子呢!” 刘清听老太爷如此说,立即眉开眼笑,鞠躬尽瘁地先行回刘家张罗去了。 护国公带着安沉林和花畹畹同坐一辆马车,马车内红色的锦缎迎枕和坐垫上绣了精致富丽的牡丹花,装饰精致、华丽,与花畹畹素净的小脸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路上她都佯装睡觉,实际是在思考待会儿到了刘家之后要如何给刘清的老婆马氏一些颜色看看。 护国公一行在护卫护送下抵达舍村刘家时,已是傍晚时分。 靠近地平线的太阳像一团行将熄灭的火球。夕阳旁边的晚霞,一会儿百合色,一会儿金黄色,一会儿半紫半黄,一会儿半灰半红,末了又变成紫檀色,色彩缤纷,变幻无穷。待晚霞褪尽,天地便成了银灰色。村庄里,乳白的炊烟和暮霭交融,给整个村庄都罩上一层玻璃纸般,无尽梦幻。 刘清率领着村里刘姓的男子迎候在村口。 堂堂护国公驾临山高皇帝远的村庄,这是何等大事,这个小村子可从未来过这样大的大官,即便前世出了一位皇后,在舍村时却是不受善待的,还受尽了屈辱和折磨。 刘家,刘清的老婆马氏和女儿、儿媳蒋氏忙碌在灶台前,为安府的主子们准备晚餐。待到护国公一行到达刘家时,桌上早已摆了一大盆土鸡汤、一大锅羊汤,还有一大盘野兔肉,并几个野菜素炒。 村里的其他人自然不能进入刘家,早被护卫挡在了门外。 刘清将老太爷、安沉林和花畹畹迎上了桌,自己则在一旁卑躬屈膝地布菜。 花畹畹一看桌上的菜肴便知是刘清儿媳蒋氏的杰作。前世,马氏无德,时常虐待儿媳,而蒋氏善良,对同样被马氏虐待的花畹畹惺惺相惜,时常趁马氏不注意便周济些吃食,一旦被马氏发现,免不了一顿臭骂,马氏还怂恿自己的混账儿子打老婆。 此刻,吃着蒋氏亲手做的饭菜,花畹畹有心要报答这个老实巴交的可怜乡下媳妇,便问安沉林道:“大少爷以为晚上这顿饭菜味道如何?” 安沉林自从病体康复以来,吃相就很粗鲁,此刻他舔着舌头,连声道:“好吃好吃!比国公府里的那些厨娘厨艺不知好上多少倍呢!” 护国公笑吟吟道:“的确味道不一般。” 马氏等着打赏,连忙笑嘻嘻道:“是奴才做的,没想到能让老太爷和大少爷喜欢,今日眼看着天色晚了,不如主子们就歇在我家里,我明日还做给主子们吃。” 花畹畹不动声色道:“明日再做一顿,也才一顿,要是能将刘大婶请到国公府去,那大少爷就日日能尝到这样精湛的手艺了,我敢包票,大少爷不消十日便能吃得壮壮的。身体壮了,病魔自然也就不敢来纠缠了。” 护国公沉吟着,向刘清道:“畹畹言之有理,咱们国公府横竖是要请厨娘,不如就请你内人上府里头煮饭做菜去,这样你家也多一份收入,你夫妻二人又能在一处,倒也是美事一桩。” 马氏一下就怂了,她哪里会什么厨艺,自从进了刘家的门,没少因为饭菜做得不好吃,挨刘清的揍。都说要抓男人的心,先抓男人的胃,她马氏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刘清自然知道自己老婆几斤几两,连忙替马氏开脱:“我内人看着一身肥肉,实际上中看不中用,在灶头站一刻钟就晕头,实在要辜负老太爷的一番美意了,她没福气赚这份工钱,不过大少爷要是喜欢这顿饭菜的口味,可以让我儿媳蒋氏到国公府去当厨娘,今天这顿饭菜实际上出自她的手,我内人也就是指点一二罢了。” 马氏连忙顺着台阶下:“我男人说的是,我这一身肥肉并不中用,我这儿媳嫁进我们刘家多年,在我的调教下尽得我的厨艺真传,她去国公府当厨娘的话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花畹畹在心里暗骂马氏不要脸,面上却是笑容温婉,不动声色的。 安沉林道:“那就蒋氏去国公府当厨娘吧,我实在喜欢这顿饭菜的口味。” 安沉林的提议,畹畹无不欢喜,蒋氏离开这里,就不用再受马氏的淫威欺负了。 护国公哪里会不依呢?不假思索便点头答应了。 蒋氏立即上前谢过,马氏却在心里暗暗不爽,蒋氏走了,家里可少了伺候她的人,但又不敢表现出不悦来,依旧扯着面颊假笑,只等着待会儿送走了护国公一行,便要好好威胁蒋氏一番,让她必须将每月的薪水一分不留寄到家里来。 谁料,护国公一行今夜竟然不走了,要留在刘家暂住一晚,只因花畹畹说,夜凉露深,恐夜里行路会让安沉林着凉,他病体刚刚复原,实在不能再有什么三病两痛的了。而护国公因为大孙子病了这么多年,早就如惊弓之鸟,当即决定今夜留宿刘家。 刘家人带着国公府的丫鬟们收拾几个房间,一时之间,好不忙乱。 花畹畹借口如厕,避开众人,走到后门,在栅栏边上悄悄系了一根红绸子,微微一笑,继而转身迅速离去。(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07章 惩罚刁女 刘清今夜留在老太爷房里伺候,马氏留了蒋氏在厨房烧水,自己则愤愤不平回了屋子通天手机最新章节。 刘清和马氏的女儿刘香秀到厨房拿热水,看见蒋氏,想起她即将到国公府去当厨娘,不由羡慕嫉妒恨,酸溜溜道:“你看那国公府里的丫头,各个穿的,绫罗绸缎,比一般人家的小姐还要气派,我就没有大嫂这样的好命能去国公府里头当差。”说着唉声叹气。 蒋氏宽和,安慰道:“丫头的差事再好也是伺候人的,哪比得妹妹在自己家里头,有娘疼着,还有你哥哥疼着,也不用担心行差踏错,到底舒心些。” 刘香秀一向是帮着马氏一起欺负蒋氏的,此刻只当做蒋氏的安慰是奚落,没好气道:“大嫂真是心高气傲,国公府那么好的差事你都不放在眼里,那不如咱俩换个吧!你留在家里伺候娘,我去国公府里伺候那些太太小姐,大嫂可愿意?” 蒋氏不作声了,心里想:若你会做菜,我便把厨娘的差事让与你了。 “大嫂怎么不作声了?手里捧着香饽饽,还在这里充好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刘香秀翻了翻白眼,用肩膀重重撞了下蒋氏,将蒋氏撞了个趔趄,径自离去。 蒋氏一向隐忍,马氏那母夜叉的折磨都能逆来顺受,更何况是刘香秀小小的刁难? 刘香秀端着一盆热水,走出厨房,越想越不忿,凭什么,自己长得也不比那些丫头差,自己怎么就没有那个好命可以到国公府里去当差呢?国公府里头虽然是当奴才,吃的穿的,哪样不比这乡下村子强百倍? 经过花畹畹房外,忽然灵机一动。也不知道饭桌上和老太爷大少爷一起的小姑娘是谁,衣裳华贵,还生得天仙似的,定是国公府里哪位嫡出小姐,自己若能讨好了她,让她喜欢自己,说不定明儿她就带自己一起回国公府里去了呢? 刘香秀向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心里打定了主意,便去敲花畹畹的房门。 屋内传来丫鬟娇滴滴的声音:“谁呀?” “刘管事的女儿香秀。” 屋内,蜡烛点了许多,照得屋子亮堂堂的。 丫鬟向花畹畹投去询问的目光,花畹畹微笑道:“让她进来吧!” 丫鬟开门让进了香秀,香秀捧着一盆热水跪到花畹畹跟前,殷勤赔笑道:“奴婢打了一盆热水,特来伺候安小姐梳洗。” 丫鬟见刘香秀将花畹畹误认作国公府的小姐,待要纠正,见花畹畹向她微微摇头,示意她不必,便也噤声不语了。 “你是刘管事的女儿,不是国公府的丫鬟,清白人家,不必在我面前自称奴婢。”花畹畹声音极尽温柔,在刘香秀眼里直以为她是仙女下凡,菩萨心肠。 刘香秀捧着热水殷勤地膝行到花畹畹跟前,道:“使得使得,我爹是国公府的奴才,我虽不是家生子,可也愿意像国公府的丫鬟一般,伺候安小姐。如果安小姐不嫌弃,就让奴婢伺候您洗脚吧!奴婢愿意日日都伺候小姐洗脚。” 花畹畹默不作声,刘香秀直当花畹畹是默许了,便放下水盆,去脱花畹畹的鞋袜,谁料,她刚将花畹畹的脚放入水盆,花畹畹便失声尖叫,一盆水便被掀翻在地,霎时,整个屋子水流四处。 刘香秀傻眼了,这水自己适才试过,不烫啊。 花畹畹却捧着自己的脚,佯装龇牙咧嘴,嘴里嚷着:“好疼,烫死我了!” 一旁的丫鬟早已上前,一边扶了花畹畹上床去,一边斥责刘香秀道:“你这个丫头到底怎么回事?笨手笨脚的,竟拿热水烫了我们少奶奶的脚,你好大的胆子,到底什么居心?” 丫鬟已经拿了烫伤膏来给花畹畹涂脚,花畹畹的脚上的确一片潮红,不过不是烫的,是刚才踢翻水盆时撞的冒牌医生混都市最新章节。 刘香秀早就吓傻在地上,连连赔罪:“是少奶奶不是安小姐吗?是奴婢瞎了狗眼,求少奶奶饶了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刚才去厨房拿热水时,的确用凉水掺过了,不曾想还是烫到了少奶奶……” 刘香秀泪眼汪汪,花畹畹看着她的狼狈样,心里暗爽,不由想起这小贱人前世折磨自己的情景。 刘香秀只比自己大一岁,却生得比她足足高出半个头,长得高大不说,相貌原本还算俏丽,偏偏一脸尖酸刻薄的模样,遗传了马氏,冲淡了原本的美丽。平日里总是叉着腰、横眉怒目地监督花畹畹干活,马氏摊派给她的活她全都让花畹畹替她做掉,有事没事还将花畹畹当马骑,不是学着马氏的口气骂她懒,就是对她呼来喝去:“死丫头你又偷懒,赶紧收拾厨房!一会儿我回来要看你有没有偷懒!” “记得把锅刷洗干净,还有地上,不能有水啊!灶台上也要弄干净!” 当花畹畹用了小半个时辰,才刷完所有的锅碗,弯下腰开始擦地,刘香秀又突然从窗户外头探进头来呵斥道:“你这样也能擦干净吗,要跪在地上擦!这都不懂!对了,水缸里没有水了,待会儿再挑一担水来!听见了没?” 刘香秀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花畹畹,然后又将那些全部变成自己的功劳,还到处在外头告诉别人她有多辛苦,要照顾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千金小姐。 不仅如此,花畹畹每去吃饭的时候,刘香秀都只给她留下一两个冷掉的馒头,汤锅里也只剩下一点点残汤。 看着前世趾高气扬的恶人此刻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乞求她的原谅,花畹畹不由笑了:“好了好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帮我洗脚也是好心,起来吧,别哭了。”复又向一旁的丫鬟道:“你先拿了那脏水出去倒,我和刘姑娘有话说。” 丫鬟出去了。 花畹畹从头上拔下一枝银钗子,递给刘香秀道:“今晚上让刘姑娘受了惊吓,我没什么好补偿你的,这枝银簪子送你,你不要嫌弃才好。” 刘香秀不由受宠若惊。 花畹畹又微笑道:“太晚了,我要睡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刘香秀如闻大赦,忙擦了眼泪,道谢着滚出了花畹畹的房间。可一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便十分糟心,幸好还得了一根银钗子,否则这可太憋屈了。 躺下还没一刻钟,便被马氏叫了起来,马氏从床上揪起她的耳朵,骂道:“香秀,你是不是手脚不干净了?你如果从安少奶奶房里拿了什么东西,赶紧放回去。” 刘香秀心里堵得慌:“我什么时候拿安少奶奶的东西了?”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进过安少奶奶的房间?” “是啊。”提起这茬,刘香秀就懊恼得要死。 “你平白无故进她房间做什么?现在她屋里丢了东西,说是一只银钗子,虽然不贵重,可毕竟是人家母亲留给她的东西,对她意义不同,现在她正吵着要抓住那偷银钗子的贼问罪呢!” 刘香秀傻眼了,不由紧张地看了一眼枕头底下。 马氏眼尖,一下掀起枕头,立马看见了花畹畹的银钗子。 马氏连赏了刘香秀几个耳刮子,嘴里骂道:“你这个死丫头,不过一枝银钗子就把你眼红的,你要偷好歹偷个金的玉的,偷枝银钗子,也不怕丢人现眼!” 刘香秀大呼冤枉:“娘,我没有偷,这银钗子是安少奶奶送给我的。” 刘香秀话音刚落,花畹畹的丫鬟便走了进来,看着马氏手里的银钗子,佯装欢喜:“谢天谢地,真个是被刘姑娘拿走了,我说嘛,怎么刘姑娘送了一盆水过来,少奶奶的银钗子就不见了呢?” 说着,从马氏手里夺了银钗子,道:“我得赶紧回少奶奶去,不然刘管事都要惊动全刘家的人去找这银钗子了。” 刘香秀不由心里捏了一把汗:“我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吗?” 丫鬟睃了刘香秀一眼:“刘姑娘你也真是的,你喜欢钗子,我们少奶奶自然会送你枝更贵重的,这银钗子不值钱,却是少奶奶母亲送给她的纪念,对她意义非凡,绝不能弄丢了。就这样不干不净的手脚,还妄想到国公府去当差,国公府有的是宝贝,到时候你只怕要拿断双手了。” 丫鬟轻蔑地看了刘香秀一眼,离去。 刘香秀简直郁闷得要死,偏马氏又落井下石:“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娘,银簪子真不是我偷的,是安少奶奶送我的,我是冤枉的!” “你冤枉,谁证明?”马氏一把拉起刘香秀的手,“走,赶紧跟我去见你爹,向你爹认错,让他帮忙和少奶奶说情,你要把你爹惹恼了,他回头不往家里寄钱,抑或你今天晚上这丢人现眼的行为带累你爹丢了安家的饭碗,看你爹怎么收拾你!” 刘香秀被马氏粗暴地拉着走出了屋外,却见后院一道黑影闪过,不由一惊:“谁!” 那黑影听到马氏的声音却并不离去,反而大大方方走到马氏母女面前来。马氏一见来人,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08章 收拾马氏 来人是马氏在村里的老相好,此刻喝得醉醺醺的,摇摇晃晃走到马氏跟前,喷了一嘴酒气,笑嘻嘻贱兮兮道:“你就那么爱我吗?你家刘清今儿不是回来了吗?你怎么还在后门栅栏上放我们约会的暗号?” 醉汉拿出一根红绸子,在马氏和刘香秀跟前晃了晃,继而脑袋伸到刘香秀跟前:“你娘心里,我比你爹重前妻的日记全文阅读。” 刘香秀嫌恶地皱起了眉头风雪倾城GL全文阅读。马氏和相好幽会,向来是不避讳刘香秀的,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嘛,何况这醉汉因为和马氏通/奸,对刘香秀很是怜爱,平日里买个吃的穿的,不在话下,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得陇望蜀,想着将来等香秀再大些能够母女通吃。 此刻,马氏又急又怕:“这红绸子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在后门放红线哪?一定是你自己喝醉了,拿跟红线唬我,你可知今儿是什么日子,我家里不但刘清回来了,还有贵客,你赶紧走,小心得罪了贵客,让你脑袋搬家!” 醉汉傍晚的时候喝酒去了,并不曾看见护国公一行驾临,此刻醉眼朦胧道:“你别拿话诓我,什么贵客,不就是你家刘清吗?也好,他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我就将我的女人匀他玩几次……” 醉汉正转身欲走,恰巧刘清陪着花畹畹并着几个下人走了过来,撞个正着。 醉汉见眼前一队人气势汹汹而来,心里一沉,顿时酒醒了,撒开两腿就要跑,哪里来得及,被刘清一把揪住了。 马氏和刘香秀都急了,刘清的血性,往日回来听到村里风言风语,对这一桩奸/情本就旁敲侧击,耿耿于怀,如今抓了现行,还不知会怎样闹腾呢! 马氏欲盖弥彰:“他爹,他是来给咱家送柴火的,这就走了,你别恼,万一惊动了贵客,可就不好了。” 马氏是想提醒刘清家丑不可外扬,看着护国公一行今夜睡在刘家的份上,此事就这么遮掩过了,若闹嚷起来,刘清自己的面子也会荡然无存。 花畹畹不让刘清有犹豫的机会,立即对刘清道:“今晚我屋里丢了东西,原来刘家真的进了贼人,没想到这贼人还是刘大婶的熟人,难道这贼人是刘大婶放进来的吗?” 马氏急了:“少奶奶,话可不能乱说啊!” 花畹畹道:“刘大婶,你适才自己也同刘管事说了,这个醉汉是你让进来送柴禾的,刘家在乡下,有的是柴禾,还用人三更半夜特地送来吗?我今晚上住进刘家就丢了东西,丫鬟原本还同我说是刘姑娘偷了我的银钗子,我想刘管事在护国公府当差,一向清清白白,怎么会生出手脚不干净的女儿呢?其间定有误会,刚才是带了刘管事想来找刘姑娘对质,没想到就遇见真的贼人了,看来刘姑娘的确是被冤枉的。” 刘香秀听花畹畹如此说,立即点头:“没错没错,我是冤枉的,他不是来送柴禾的,他就是个贼!” 刘香秀心想自己若说银钗子是安少奶奶送的,安少奶奶既然有意栽赃一定不会认的,刘清一定不会相信自己是清白的,自己难免百口莫辩,还不如顺了花畹畹的话,栽赃给母亲的老相好。反正这个男人平日里到刘家来,和母亲不干不净不说,还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对他早就恶心透顶,还不如今天让父亲把他处置了,以后清静。 马氏见刘香秀倒戈,瞪大眼睛道:“香秀,你胡说什么呀?” 醉汉也嘟囔:“对啊,香秀,你可不能没良心,平日里叔也没少疼你,你怎么能说叔是个贼呢?” 刘香秀再次指认:“你若不是贼,你三更半夜到我家来做什么?” “我是贼,我偷你家什么东西了?”醉汉醉笑。 花畹畹冷笑道:“你不偷刘家的东西,难道还偷刘家的人不成?” 借着火把的光,花畹畹看见刘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山雨欲来,黑云压城的架势。 花畹畹心里暗笑,嘴里道:“刘管事,你在外头辛苦赚钱,当牛做马,可不能让自己的家给不干不净的人污了……” 马氏哀求地看着刘清:“他爹,今晚有贵客呢!” “老太爷和大少爷都睡下了,今晚的土鸡汤里加了不少米酒吧?老太爷和大少爷不甚酒力,此刻睡得沉,刘管事要处置贼人就处置吧,堵了贼人的嘴,随便怎么处置,都不会吵醒老太爷和大少爷的。” 花畹畹还特意嘱咐了下人,“刘管事有什么需要都帮着点,不要走漏了风声,坏了刘管事的名声。”说着领了丫鬟径自离去。 下人们得令立即上前捆了醉汉,醉汉要喊,有人脱了脏袜子,一下塞进他嘴里,接着就剩下醉汉被打倒在地发出的呜呜声了。 身后,猛然传来劈拍一声,像是谁被重重打了一个耳光,接着听到刘清压低声音骂道:“你这贱人,趁着我不在家居然招了野男人回来!好不要脸!”说着又是劈拍两声。 花畹畹唇角绽出一抹阴冷的笑容,比今晚的月色还要凉薄三分。 次日,花畹畹见到马氏时,但见她眼睛周围乌青一片,露出的手臂也是一片乌青,知她昨夜遭了刘清的毒打,心里说不出的酸爽。但是前世长达两年的凌辱想这么就一笔勾销了吗?没那么容易。 原本等日上三竿,护国公便要带着安沉林回京,花畹畹又偷偷怂恿安沉林留下来吃野猪肉,野猪肉其实并不好吃,若不能用辣味压住腥骚味,入口还有些糙,但花畹畹绘声绘色的描述硬是让安沉林口水吞了三大碗,他和护国公一嚷,护国公便让刘清带护卫上山打野猪去了。 花畹畹又同安沉林说捉野猪的过程是多么妙趣横生,安沉林长于豪门富户,又常年缠绵病榻,哪里经得起花畹畹言语诱惑,一颗心早随了刘清去山上,可是刘清已经带着护卫走了许久,畹畹便提议,由马氏引路。 护国公还是不放心,毕竟捉野猪的过程十分危险,那野猪发起狂来是能咬死人的,安沉林哪里肯听劝,护国公只好多派了护卫保护安沉林和花畹畹上山。 花畹畹在刘家生活了两年,知道后山上常有野猪出没,前世马氏在山地里种的农作物常被野猪刨出毁损,而野猪尤其喜欢拱地瓜,马氏总是作死地逼迫畹畹一个女孩家去看地瓜田,每当野猪来临,畹畹都吓得大哭,可是还是硬着头皮上前驱赶,因为一旦地瓜被野猪毁损,回到刘家,马氏的打骂比野猪可怕一千倍凤朝凰之情倾天下全文阅读。 花畹畹常在地瓜田里防野猪,久了,便熟谙野猪的习性,知道怎样安抚野猪,又怎样容易让野猪发狂。 一行人一路向山上,花畹畹注意到半山坡的山地里有一片地瓜田,而田里的地瓜有许多被刨出,半截露在地上,半截埋在地里,露在地上的已经腐烂了。花畹畹断定,这片瓜田被野猪光临过。 野猪一般清晨或黄昏时分出没,有时夜里也出没,花畹畹抬头看看日头,恰是野猪要出没的时辰。再看一眼马氏,眼角被刘清打得开裂,此刻爬山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渗进眼角的伤口,立刻龇牙咧嘴又要小心掩饰着,忍着那种钻心的疼痛,样子十分狼狈。 花畹畹心里暗笑,嘴上故意道:“刘大婶,你脸上的伤是昨晚撞在桌角留下的吗?等下回到家里我让丫鬟给你送点药膏过去涂涂,要是破了相,只怕刘管事要心疼的。” 他会心疼才怪。马氏在心里暗骂,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因为昨晚上刘清已经威胁过她,如果今天不好好伺候护国公一行,保证不出任何意外,他一定会休了她的。 一把年纪,都当了婆婆的人,如果被老公赶回娘家去,那岂不要丢死人? 马氏尴尬地讪笑着,不敢扯谎,也不敢承认,心里毛毛的,总觉得护国公府这个小少奶奶怪怪的,是个狠角色。 见马氏面上肌肉一抽一抽,花畹畹上前用自己的帕子给她擦了擦额上的汗,马氏有些受宠若惊:“少奶奶,使不得使不得,脏了你的帕子……” 花畹畹甜甜一笑:“刘大婶,你流汗了。” 花畹畹继续用自己的帕子给马氏擦汗,还有意无意擦了擦她眼角周围。 “脏了我的帕子,那这帕子便送给你呗。”花畹畹说着,将帕子往马氏手里一塞。 “谢谢少奶奶。” “一条帕子而已,值什么?” 马氏紧张地拿着帕子一边擦汗一边加紧脚步往前头去,这位安家小少奶奶笑得她不寒而栗。 花畹畹看着马氏慌乱的背影,唇边一抹阴冷的笑。 马氏,今天便是你的死期了。 路边,地瓜田里突然一阵骚动,花畹畹指着地瓜田里喊起来:“有野猪,大家小心!” 众人停住脚步往地瓜田里看去,果真看见一个全身黝黑的家伙窜进地瓜地,正撅着屁股埋头拱着地里的地瓜。 安沉林兴奋地嚷:“那就是野猪了吗?” 花畹畹笑答:“是的。” 安沉林立即就要过去和野猪亲密接触,被花畹畹一把拉住:“大少爷,现在还摸不准野猪的脾性,不知道这头野猪是温顺的,还是癫狂的,得派个人去试探一下才行。” 护卫们面面相觑,有胆大者要上去,花畹畹阻止道:“还是让刘大婶去吧,刘大婶常年在乡下,对野猪一定有一套,胆大的不如有经验的。” 众人看向马氏,马氏正犹豫着,又听花畹畹道:“刘大婶,我祖父说了今儿个让大少爷高兴了,回到刘家之后重重有赏。” 马氏见钱眼开,立即壮了胆子上前,心想她过去又不是没有赶过野猪,有一次还和儿子一起堵到了一头野猪,吃了一顿美味的野猪肉呢! 马氏捏着帕子小心翼翼走进地瓜地里,那野猪突然闻到一股撩人的香气,蓦地抬起头来,见一个肥胖的妇人正向自己走了过来,不由瞪大铜铃般的眼睛对着马氏虎视眈眈。 马氏被野猪的眼神吓到了不敢上前,野猪却向她走了过来,鼻孔呼哧呼哧喘气,嘴角也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马氏暗叫不好,转身欲逃,哪里来得及?野猪已经扑到她身上,一把将她拱倒了。 众人惊骇,唯有花畹畹神色沉着。 安沉林害怕道:“那野猪是发狂了吗?赶紧上去个人救刘大婶吧。” 花畹畹却不让,对护卫们道:“那野猪发疯了,你们保护大少爷赶紧离开,如果大少爷有个三长两短,老太爷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个护卫将安沉林扛到肩上,其他护卫立即护着安沉林和花畹畹向山下撤退。 身后传来马氏惨叫的声音,她的身体正被野猪撕咬着,整个地瓜田里鲜血四溅,花畹畹夹在人群中,向山下跑,脸上是一抹得意的笑容。 待刘清带着众人找到马氏时,马氏早已被野猪咬死,四肢都咬断了,散落在整个瓜地里,那只眼角受伤的眼珠子还被野猪硬生生刨出吞食。 马氏到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葬送野猪之口,早在昨夜,刘家人全部睡下了,花畹畹起身到刘家后院的墙角挖出一棵催情草,将草叶捣碎了,汁液涂抹于帕子上。马氏用那帕子擦汗,野猪闻到她身上的气味,自然就发了狂。(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09章 丫鬟风波(谢红酒香香和氏璧) 对于马氏的死,护国公很是自责,多少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感慨,而刘清面上哀戚,心里却并不难过女官很忙最新章节。马氏与野男人私通,败坏了刘家的名声,在村里早就传得风言风语,让他抬不起头来,要不是马氏的娘家凶悍,他早就想把这个又肥又丑的婆娘赶回娘家去,现在马氏死了,正中他的下怀。 护国公赏了刘清不少银子,算是对马氏之死的补偿,让他和蒋氏留在村里操办完丧事再回护国公府去。 花畹畹重回安府,身份自然不同,她救活了安家大少爷,是护国公夫妇跟前的红人,大宅门里通常都是捧高踩低,这回再没人敢轻看她,至少面上都做出恭顺喜爱的样子来。 若不是前世对大太太的虚伪已经看透了,花畹畹几乎又要被大太太慈眉善目的笑容给蒙骗最强存在最新章节。 眼下的大太太可和叫嚣着让花畹畹陪葬的大太太判若两人。 大太太向老太爷老太太奏请,畹畹和沉林年岁尚小,虽然拜堂,但尚不到圆房的时候,遂将花畹畹从安沉林的房间里移了出去,另外收拾出百花园让花畹畹居住。 花畹畹知道大太太处心积虑不过是想着过河拆桥,上屋抽梯,安沉林已经大病痊愈,那么她这个冲喜的童养媳也该功成身退了。前一世,若不是安沉林对花畹畹情深意笃,恐怕也没有十四岁的洞房花烛,或许没有那一夜洞房花烛,安念熙便也没机会在合卺酒里下毒。 提到安念熙,花畹畹不禁有些好奇,自己重生,重入安家就是为了与安念熙仇人相见,报前世夺夫灭子之仇,可是安念熙却迟迟不露真颜,只是偶尔从府内众人口里听到大家对安念熙的盛赞,又是夸她美若天仙,又是夸她菩萨心肠。 美若天仙是事实,菩萨心肠嘛,花畹畹冷笑,应该是蛇蝎心肠才对。 刚搬到百花园,事无巨细,千头万绪。 大太太派了几个不入流的小丫头过来伺候,乳臭未干,什么世面都没见过,花畹畹使唤起来很不顺心,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一日去请老太太安,大太太来迟了,畹畹便故意透露了大太太怠慢她的信息。 屋子里,居中暖榻上坐着的老太太身穿五福捧寿纹样的宝蓝色纻丝大袄,头上戴着中间缀着一颗翠玉的银鼠皮昭君套,见花畹畹盈盈行礼,面有委屈之色,再看花畹畹身后跟着的丫头容貌平平,畏畏缩缩,的确是拿不出手的,不禁讶异道:“我早就交代过你母亲,让她从自己屋里挑两个信得过的丫头去百花园伺候你,她竟然不肯吗?” 花畹畹极尽乖巧:“林妈妈说,母亲的意思,畹畹进府之前不过是山野村姑,莫说丫鬟伺候,本身就是个伺候人的,如今不过仗着一点福气荫蔽了大少爷的身体,在府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已是国公府对畹畹莫大的恩惠,哪里还有那么多讲究?” 一旁的三太太冷嗤一声,她素日里妒忌大太太掌管府中中馈,与大太太是面和心不和,如今逮到这样的机会,恨不能好好奚落大太太一番,便道:“这哪里是林妈妈的话,分明是大嫂自己说的。” 花畹畹道:“下人的闲言碎语,母亲一定是不知情的。” 三太太再次冷哼:“谁不知道那林妈妈是大嫂的心腹,但凡从她口里出来的话十有**就是大嫂的原话,林妈妈那个人添油加醋的本事没有,但鹦鹉学舌,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本事可是最精到的。” 花畹畹依旧不动声色,不急不徐道:“三婶定是误会我母亲了,我母亲不是这样的人。” 三太太挑了挑眉,不以为然。 大太太恰巧这时携着林妈妈走了进来,老太太一见她,面色便明显一沉。 大太太也感觉到屋子里气氛不对劲,向老太太请了安,环顾了屋内一圈,可是谁人肯给她透露半点讯息呢?都巴巴的,想看老太太如何发落她。 老太太冷声道:“佩玉,我让你挑几个得心应手的丫鬟过去百花园伺候,这事你可办妥了?” 大太太正要说话,林妈妈抢先开口道:“奴婢已经奉大太太之命派了五六个丫头去百花园了,都安置妥当了。” “五六个什么丫头呀?你这个狗奴才到安府也有十几年了,竟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吩咐大太太挑几个一等丫头去百花园,你却都挑了些什么阿猫阿狗过去?畹畹是与大少爷拜过天地的正牌少奶奶,由得你们这群东西狗眼看人低如此欺负?” 老太太疾言厉色,将林妈妈骂傻在了当地,大太太张嘴欲替林妈妈辩解,老太太又道:“今儿个打你二十大板,让你长长记性,这国公府的差事到底应该怎样当的,不能替主子分忧解劳,还尽给自己主子招闲话。” 老太太横了三太太一眼,三太太好不没趣。说闲话的人指的是我咯!这招指桑骂槐,老太太,算你狠! 大太太还没来得及申辩些什么,林妈妈已经被人拖了下去,外院立时传来噼里啪啦的棍棒落在屁股上的声音,和林妈妈的鬼哭狼嚎声。 大太太郁闷地看了花畹畹一眼,花畹畹一旁乖巧站着,面上竟不显山露水,大太太不由在心里结了疙瘩。这丫头竟不把她这个婆婆放眼里,如今沉林的病已经好了,她是断然不能将她留在沉林身边了。 老太太道:“佩玉,你是主母,该有别人没有的胸怀,畹畹这孩子虽然出身不好,可总是个有福气的,看在沉林的份上,咱们都该善待她。” 大太太隐忍道:“是,林妈妈办事的确不靠谱,是我平日里太纵着她了,我这就从我屋里挑两个一等丫头到百花园跟着畹畹去。” “不必了,”老太太显然不相信大太太,她唤过一旁两个十三四岁,长得眉清目秀的丫鬟,道,“灵芝和香草这两个孩子从小跟在我身边,是两个实在又心细的孩子,就让她们去伺候畹畹吧。” 畹畹忙躬身谢过了老太太。 老太太都忍痛割爱了,大太太也不能不表示点什么,她立即上前拉了畹畹的手,亲热道:“老太太如此疼你,可是你身边只有这两个一等丫头也不够,回头母亲也从芙蓉苑拨个一等丫头过去,回头等过了年再加一个,二等的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至于三等的好办,看着差不多的就慢慢添起来。” 花畹畹立即温顺乖巧地对大太太道:“谢谢母亲重生之疯狂手打员全文阅读。” 三太太一旁总结性般说了句:“好了,大嫂这就对了,婆媳和睦,家和万事兴。” 大太太回到芙蓉苑时,恰好看见林妈妈被人扶了回来,林妈妈一瘸一拐,屁股上的裤子早被血水染湿,不由心里憋屈。 林妈妈道:“大太太,都怪奴婢办事不力,奴婢没想到少奶奶会到老太太跟前告状去,老太太教训得是,少奶奶毕竟是大少爷的救命恩人,奴婢以后一定将少奶奶当作真正的主子伺候。” “狗屁!”大太太呵斥了一声,没好气道,“大少爷的病难道是这个丫头看好的吗?是大小姐在五台山吃斋念佛整整两年,虔诚之心感动了菩萨,刚好被这个花畹畹捡到了便宜,老太爷和老太太就是两个老糊涂,不分青红皂白,竟让一个村姑做我的嫡媳妇,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大太太正说着,便有一个秀眉凤眼、身形窈窕的丫头走了过来,报道:“启禀大太太,大小姐从五台山来信了。” 丫鬟说着呈上信函,大太太迫不及待拆了信,林妈妈顾不得屁股的疼,伸长了脖子好奇地想要看信上说些什么,仿佛她自己能认得字似的。 “念熙是时候回来了。”大太太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林妈妈问:“是大小姐要回来了吗?” 大太太点头,看了林妈妈一眼道:“今天你挨了这顿皮肉苦,是替我担了委屈,我心里记下了,你赶紧下去养着吧,养好了再到芙蓉苑来。” 林妈妈由下人搀扶着,一瘸一拐去了。 大太太不经意看见一旁刚才送信的丫头,眉头微蹙,斜睨着眼睛,便是计上心头:“画眉,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到百花园伺候花畹畹去。” “伺候少奶奶吗?”画眉一惊。 大太太睃了她一眼,她立时噤声,大太太嫌恶道:“少奶奶?她也配?我让你去百花园名为伺候她,实际上是在她身边安插一个眼线,这个野丫头,敢在老太太跟前给我使绊子,我非得将她弄出府去不可!” 大太太咬牙切齿。 画眉会意:“奴婢明白了,大太太放心,奴婢一定在百花园好生伺候。” 画眉将“伺候”二字咬得重重的,大太太满意地微笑:“你且去盯着,不可让大少爷与她太过亲近了,山野村姑,回头将我的儿子带坏了。” 画眉到达百花园时,安沉林也兴冲冲到了百花园,还让家丁送了满园的花儿草儿过来,都是些名贵的盆栽,开着新奇艳丽的花朵,将整个百花园点缀得宛如春天的盛会。 安沉林兴致勃勃站在百花丛中,对花畹畹道:“你的名字叫花畹畹,住的园子又叫百花园,不养些花花草草,岂不担了虚名?” 花畹畹上前向安沉林福了福身子,温婉笑道:“畹畹谢过大少爷美意。” 安沉林盯着花畹畹看了一会儿,又拉起她的手将她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奇道:“畹畹,我总觉得你从农庄回到府里就像变了个人儿似的。” “我还是我啊,哪里变了?”花畹畹不解安沉林的意思。 安沉林歪着头,沉思道:“在府里,你就像个妙颜菩萨,端庄尔雅,不会多走一步路,不会多说一句话,可是在农庄时,你活泼烂漫,甚至有些凶悍呢。” 花畹畹扑哧一笑:“凶悍?难道我比那野猪还凶悍吗?” 提起野猪,安沉林神色一暗,畹畹知他是想起了马氏,心里不好受,便道:“难道大少爷还为刘大婶的死自责?” 安沉林皱眉:“总归是一条人命,若不是我要吃野猪肉,她也不必上山,不上山就碰不到野猪,如果她被野猪攻击时,我能派个人去救她,她也就不会死于非命了。” 花畹畹与马氏隔着前世的仇怨,安沉林毕竟不清楚其中缘由,他为马氏之死心里不安也是人之常情。 花畹畹道:“那野猪凶悍,獠牙锋利,能将人咬死,大少爷若当时下令让护卫去救刘大婶,焉知不是枉送其他人性命?佛说因果报应,这刘大婶死于野猪之口,或许是因为她前世便欠了野猪一条命,今世还了这命罢了,与少爷你无关的,你不必自责。” 安沉林茅塞顿开,渐渐露出笑容道:“经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好受多了。畹畹,以后我可要常来你这百花园,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总有府里其他姐妹不能带给我的感觉。” “我这园子也是安府的地盘,你是安家大少爷,难道我能拦着你不让你到自家的地盘来?” 安沉林彻底笑了:“非但这园子是我安家的地盘,就连你花畹畹亦是我安家的人,我们两个拜过堂入过洞房的,祖父说了不必避嫌,既然不必避嫌,畹畹,你和我一起去学馆里头跟先生读书吧!” “好啊!”花畹畹恭敬不如从命。 前世,她就是在安沉林的提议下入学馆开始读书识字的。 画眉站在远处看着,默默记下了安沉林和花畹畹见面时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然后一点不错地报告给大太太,大太太在芙蓉苑里怒道:“妖女,妖女,简直是妖女,若由着沉林和她这么亲近下去,她非得荼毒了我的儿子不可!”(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10章 书斋姊妹 画眉让小丫头捧了十几套新做的衣裳进来,恭敬道:“启禀大少奶奶,大太太吩咐人给您做了十几套衣裳,如今已经做好,让奴婢送来给大少奶奶穿越甲午后最新章节。” “放下吧。”花畹畹面上淡淡的。 画眉自讨没趣,只好让小丫头将衣服如数放在桌上,便出去了。 灵芝和香草上前检查了衣裳,见面上都是上好的丝绸和一等的绣工,不由啧啧赞叹。 灵芝道:“看来大太太被老太太教训一通之后,的确对大少奶奶公平了许多,往日里这样好的衣裳只有大小姐才能穿上,连二小姐都没有呢!” 花畹畹不动声色笑笑,大太太擅长做表面功夫,她素来是知道的。她道:“你们且检查一下衣服的里子,还有外人看不见的地方,看看采用的是什么布料什么做工。” 灵芝和香草奇怪地互视一眼,依照花畹畹的吩咐检查了衣裳,果见衣裳的里子都是采用粗糙的布料,看不见的地方做工粗糙,和外表的精致华贵完全不一样。而且每件衣服皆是如此。 两个丫鬟的面色已经告诉了花畹畹一切。 花畹畹并没有在意,因为她早已知道,这不过是大太太用来震慑她的东西罢了。而这,不过是刚开始。 “大太太一定是不知情的,定是做衣服的裁缝偷工减料了,而收衣服的丫鬟没有仔细检查,才被蒙骗过关了,这件事你们都烂在肚里,不要出去嚼舌根,若不小心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大太太定又以为是咱们多事了。” 花畹畹说着,便靠在紫檀木卧榻上闭目小憩。 香草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花畹畹,心里难免为她叫屈。少奶奶虽出身乡下,但到底是老太爷老太太选中的人,还救好了大少爷的病,若没有少奶奶冲喜,大少爷现在早就没命了吧?大太太不但不感激,还这样明里暗里欺负少奶奶,实在是忘恩负义。 香草看了一眼对面的灵芝,见对方也流露出憋屈的神情,不由心中更加忐忑起来。 她们都是老太太送来伺候少奶奶的丫头,少奶奶从今往后便是她们的主子。香草更比灵芝实心,从前伺候老太太时,心里眼里只有老太太,如今伺候了花畹畹,便心里眼里只有花畹畹,此刻她心疼这个在国公府里势单力薄的少奶奶,她还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又是来自淳朴的乡下,哪经历过大宅门里的斗争?不知道以后在这国公府里还有多少委屈不公的事情等着她呢。香草心里为花畹畹鸣不平,却又不敢贸然开口…… 而灵芝和香草的想法不同,她觉得这个小少奶奶绝非等闲之辈,就冲她小小年纪遇到这样的不公平却是气定神闲,就要高看她一眼。抑或,大太太说得对,她原就生在乡野,平日里饮食起居温饱便是万福,如今到了国公府,哪怕最粗糙的衣服和伙食对她都是格外的恩赏,她都该在心里偷着乐了,所以才不愿意在明面上计较吧!毕竟万一被赶出国公府,可就打回原形,回到原来的清贫日子里去了。 安沉林到百花园接花畹畹一同去书斋念书。 花畹畹不由想起那年她初入国公府,经过书斋的时候,屋子里传出读书的笑声…… 花畹畹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当年的花畹畹不识字,只是觉得这人念得特别好听,正想要继续听下去,却被突然的一声喝给震住了:“哪里来的野丫头,在这里做什么?” 花畹畹惊讶地抬眸,见一个美丽的少女瞪着眼睛看着她。 原本在念书的女先生也一道看过来,问道:“这是府上的丫头吗?” 只这样一句,花畹畹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来。寄人篱下,本就畏缩,童养媳的身份又比丫头好到哪里去? 那美丽的少女看了她一眼,显然已经猜到她的身份,却还是轻掩着嘴笑起来,随即回女先生道:“丫头?我们府上可没有这样粗鄙的丫头!”她的话中,说不尽的讽刺。 花畹畹央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扮,与书房里的小姐的确是天差地别。当时,她只是畏缩地低下头,内心里委屈,却不敢不服气。 那少女不依不饶地说着:“还杵着做什么呀?没瞧见你打扰我们听先生授课了吗?还不走!” 花畹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一道柔美的嗓音从天而降:“念攘,她可是你未来嫂嫂啊!你怎么能这样无理呢!” 这解围的声音在当时的她看来,简直天籁。那位少女不但声音好听,更是美若天仙。 安念攘已经上前挽住那位少女的手,亲热地唤道:“大姐……” 原来这位替她解围的少女,就是安家长房的大小姐大太太的掌上明珠——安念熙超神手机最新章节。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花畹畹几乎是陷入了怔忡之中,她从未见过这样出众的少女,从未听过这么美好的嗓音,当时她悄悄地想,便是仙女,也不过如此了…… “畹畹!畹畹”安沉林唤了好几声她的名字,她才回过神来。 “书斋到了。”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书斋门外。 安沉林笑嘻嘻地指着书斋里的几个少女,介绍道:“喏,这里面读书的都是我的姐姐妹妹们,那个穿黄衣裳的是二叔的女儿安念菽,那个紫色衣裳的是三叔的女儿安念雨,那个高高的,皮肤有点黑的,是大姑姑的女儿彭飞月,还有最边上那个,不认真念书在开小差的,就是二妹妹安念攘……” 安沉林如数家珍,将安家的姊姊妹妹介绍了一遍,说到安念攘的时候不自禁摇了摇头,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花畹畹顺着安沉林手指的方向,果真看见了安念攘…… 别来无恙,二小姐。 花畹畹在心里道。 安念攘恰好打了个盹,头磕在桌面上咚的一声,众人回头好奇地看着她,女先生不悦道:“二小姐,你怎么一大早就犯困了?” 安念攘从位置上忸忸怩怩站起身来,有些尴尬扯谎:“昨晚……昨晚我替我哥哥抄经诵佛,睡得晚了,所以……所以今早犯困。” 这个借口屡试不爽,今天众人却不买账了。 二房的三小姐安念菽嚷起来:“二姐姐,你能不能换个借口,这个理由听得我耳朵都要长茧了。再说大哥哥的病都已经痊愈了,你还替她念什么经诵什么佛呀?” “要念经要诵佛,就得像大姐那样去五台山才虔诚,大姐在五台山可是足足呆了两年。”三房的四小姐安念雨道。 安念攘脸皮厚,才不怕被众人戳破:“大姐在五台山吃重斋,我在家里拜小佛,我们齐心协力,大哥哥的病总算是好了。” 安念菽和安念雨互视一眼,耸了耸肩。 安念菽道:“大哥哥的病明明是因为冲喜才好的。” 安念雨补充:“我听我娘就是这么说的。” “三婶的话能信得?她可从来没说过一句真话。”安念攘撇撇嘴。 安念雨不依了:“二姐姐,你为什么老针对我娘?我要到老太太跟前评理去,你不尊重长辈。” 花畹畹发现书房里小姐们的争吵,表小姐彭飞月始终不搭腔,只是静静看着,听着,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寄人篱下,她和她的心思应是一样的。 安沉林站在窗外咳了咳,众人都投过目光来。 “大少爷,你来了?”女先生忙起身相迎,目光落在花畹畹身上,“这位是……” 安念攘携着其他姐妹从书斋走出来,斜睨着花畹畹,眼神里充满不屑,鄙夷道:“先生莫觉得她一身绫罗绸缎,就以为她和我们一样也是安府里的小姐,她就是老太爷从牙婆手里买下来给大哥哥冲喜的童养媳,这身衣裳可是进府后我母亲专程吩咐人给她做的,先生没瞧见她刚进府那日穿的是什么,满是补丁的破衣裳,那样的衣裳咱们府里头就是用来擦地都嫌太破烂了。” 花畹畹微微一笑,看来历史又要重演了。 安念攘尖酸刻薄的话令安沉林皱起了眉头:“二妹妹,不可对你大嫂无礼。” 前世替她解围的是伪善的安念熙,现在是安沉林。 花畹畹向安沉林投去感激一瞥。 “大嫂?”安念攘大笑起来,极尽讽刺的神色。 她穿着一身粉蓝绣襦罗裙,髻上戴了一对精致小金钗,脖子上戴着赤金璎珞长命锁,鸭蛋脸,丹凤眼,眉心一颗红痣,脸颊微红,笑着启齿,露出细细的小白牙,看着十分的讨人喜欢。可是那笑容里含了太多不友善,令她这一张原本俏丽的小脸多了许多邪恶的味道。 安念攘身旁,穿着粉红罗裙的彭飞月,则看起来显得温柔多了。 安念攘笑了许久,才拍着自己胸口,止住笑声,对安沉林道:“大哥哥,你忘了自己什么身份啦?堂堂护国公府的长房嫡孙,将来可是要配一门门当户对的淑女做我大嫂的,花畹畹不过是老太爷买来的一个童养媳,和府里的丫头有什么分别?将来,大哥哥你若真的喜欢她,也就收她做个妾,已经仁至义尽了,大哥哥居然还让我称呼她大嫂,也不怕下人听了笑话。” 花畹畹倒没什么毕竟安家四年,安念攘这样**裸的针锋相对她见得多了,此刻她身后的香草、灵芝听了却是眉头紧皱,心里很是不忿。 可是她们只是丫头,又如何向主子据理力争呢?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 两个丫头只能憋屈着。 安沉林已经伸出手指,重重点了安念攘的额头一下,安念攘的身子向后仰了仰,安念菽和安念雨及时扶了她一把。(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11章 大姐回府 安念攘站稳了,立即气急败坏娇嗔起来:“大哥哥,你干嘛?病一好,就有力气欺负自家妹妹了?” 安沉林好脾气道:“我只是提醒二妹妹,说话不要不经大脑,失了国公府小姐的身份菩提树之疯狂进化最新章节。” 前世,安念熙不愿意嫁给蓟允秀,完全可以找安念攘替嫁,可是她宁可求助自己,也不愿意找安念攘,不就是因为安念攘是个有失教养的刁蛮小姐吗?后来嫁给尚书府的二公子,也是因为言行举止有失分寸,而被二公子一封休书赶了回来,后来只能嫁给一个不入流的白衣。 花畹畹想起前世安念攘的遭遇,看安念攘的目光不由多了一份鄙夷的神色。 恁你出身比别人好,又当如何?含着金钥匙出生,却用金钥匙舀屎吃。 安念攘一回眸便看见花畹畹正看笑话般看着自己,不由指着花畹畹急得直跺脚:“大哥哥,你看花畹畹,竟敢取笑我完美弧线最新章节。” 花畹畹一脸委屈地看着安沉林:“大少爷,我没有……” 安念攘蛮横:“你这个贱人,竟敢在我大哥哥跟前装可怜装无辜……”说着就要去扯花畹畹的衣服。 花畹畹本能向后一退,安念攘要扑上来的时候,安沉林挡在了花畹畹跟前,严肃道:“二妹妹,你再这样胡闹,可当真成笑话了。” 安念攘愣住。 彭飞月拉了拉安念攘的衣襟,小声道:“二表妹,表弟久病刚愈,你不要将他气坏了,凡事让着点,否则回头大舅母该怪你了。” 总算有个明理的,花畹畹赞赏地看向彭飞月,不禁又有些惋惜,可惜前世彭飞月与安念熙走得近,在自己与安念熙之间她自觉因为血缘站到了安念熙一边。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敌人的朋友自然是敌人了。 这样一想,花畹畹看彭飞月的目光也不自禁一冷。 安念攘总算安静了,安沉林上前向女先生作了一揖,彬彬有礼道:“适才惊扰先生上课了。” 女先生微微点了下头,笑道:“不妨……” 安沉林拉过花畹畹道:“从今日起,畹畹便到书斋来,和妹妹们一道儿跟着先生做学问,还请先生多多关照。” “大少爷太客气了,我拿着安府发的薪水,自然做好自己的本分。” 花畹畹上前向女先生盈盈一拜:“还请先生从今往后不吝赐教。” 前世的记忆里,这位女先生的确是博学多才,为人正直的,自己跟着她学到了不少知识和见识,对日后协助蓟允秀夺得帝位帮了不少忙。 “咱们府里的姐妹之所以能在书斋读书,是托了大姐的福。是大姐亲自去对父亲说,女子也当有学识、懂事理,所以父亲才亲自去外县请来了最出名的女先生,这等厚待,在咱们朝可是头一份!没想到大姐辛苦替咱们姐妹争取来的福利却被这个村姑占了便宜。” 安念攘愤愤不平,花畹畹才不去理会她。既来之则安之。她不但要好好学习,还要学得出类拔萃,气死安念攘这个草包,然后坐等安念熙从五台山回来…… 花畹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光华璀璨。 ※ 安念熙从五台山回到京都,时令已经入秋,整个京都都沉浸在桂子花浓郁的香气和枫树林如火如荼的红色里。 大太太率领合家女眷像迎接皇后一样站在大门口迎接安念熙。 原本,大太太和大老爷就是要培养安念熙和皇家结亲,爬上后位,然后让护国公府一荣俱荣的。谁料起初的安念熙并不领父母的情,会去爱上一个穷书生呢? 气派的马车前头,小厮躬身跪在地上,一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的美人款款而出,莲步轻踩于小厮背上,被丫鬟搀扶着下来,盈盈走向大太太。 她俊眼修眉,顾盼神飞,一袭透着淡淡绿色的素罗衣裙,裙子上绣着灿若云霞的海棠花,腰间盈盈一束,益发显得她的身材纤如柔柳,大有飞燕临风的娇怯之姿。发式亦简单,只挽着一枝金崐点珠桃花簪,长长珠玉璎珞更添她娇柔丽色,有一种清新而淡雅的自然之美。 碧蓝的天空下,她慢慢走来,身后是许多许多桂子树,随着金风飘落点点的桂子花,衬得她若仙女下凡。她微微一笑,众人只觉若春晓之花绽放,如中秋之月露颜,四周仿佛有雅乐轻奏,仙雀环飞,浑浑然间,三魂七魄似已被夺去了大半。 这就是安家大小姐安念熙的魅力,没有人能逃脱。 “念熙拜见母亲。”红唇轻启,便如黄莺婉转,分金切玉,犹若天籁。 花畹畹看着她,目中隐隐流动出一丝悲色,难怪自己会输给她,这样的美貌,这样动人的声音,任何男人看见,都不能不为之动心吧? 花畹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一旦爱一个人,就很爱很爱他。做安家童养媳的时候,心里眼里便只有安沉林一人,后来嫁了蓟允秀,十年夫妻,她亦是全心全意为他,心无旁骛,哪怕天底下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她也一心一意护着他、爱着他,不惜生命,不惜和天下人为敌。 他们在一起十年,整整十年,对着一个不喜欢的人,十天都觉得辛苦,何况是整整十年,所以她不得不佩服蓟允秀,居然演了那么久的戏,居然直到他登基,她才知道他当初真正看中的是安念熙!蓟允秀从始至终爱着的人,就只有安念熙,而她花畹畹,不过是他的一粒棋子,一块垫脚石,一把登上高处的扶梯,一旦目的达到,便可一脚踹开,不必留一丝一毫的情分。 想来也是,自己与护国公府的这位大小姐比起来,真正是云泥之别!花畹畹不得不感叹,自己活了半辈子,居然只是那个故事里的配角,当真是可怜又可笑。 “念熙,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母亲了。”大太太给了她的宝贝女儿一个深深的拥抱,看得一旁的二小姐安念攘都要为之妒忌。 “母亲,大姐一回来你就这么明显地表露偏心,以后还有没有我的好日子过了。”安念攘叫嚷,大太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满是怜爱地瞪了她一眼:“你这个疯丫头。” 安念熙看向安念攘,笑吟吟的:“二妹妹,两年不见,个头长大了不少,气量却不见长,还是这么顽皮,小孩子脾气妻乃古医全文阅读。” 安念熙给了安念攘一个拥抱:“好好好,大姐就将刚才母亲的拥抱还给二妹妹好不好?” 如此温柔,如此端庄得体,所有人都要被安念熙的风度倾倒,只有花畹畹在心里冷冷笑着。安念熙就是安念熙,永远扮演着主持公道的一方,表现出端庄得体、善良可亲,以至前生的自己从一进府就下意识地对她产生了好感,最后从背后捅了自己一刀的,却正是这个和蔼可亲的大姑姐,她比骄纵刁蛮、仗势欺人的安念攘,还要可恶一千倍一万倍!甚至安念攘亦只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一只可怜虫,大傻/逼。 大太太重新拉回了安念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细细打量她,深怕漏看了一根头发丝,心疼道:“五台山的斋饭不好吃吧,看你瘦了,这两年委屈你了。” “母亲不必担心,五台山的空气很好,若不是母亲来信告诉我,沉林弟弟已经恢复了健康,我都舍不得回来了呢?” 这一场母女重逢的温情戏,看得花畹畹想吐。她的目光里闪现了一丝冰冷,可是那冰冷的出现只是一瞬间,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够察觉到。 “幸而有你这两年来为你弟弟日夜祈福吃斋,你弟弟才得以化险为夷,念熙,我的好女儿,是你从阎王爷手里抢回了你弟弟一条命……”大太太说着,眼里竟然热泪汪汪的。 前世,自己辛辛苦苦,却被安念熙抢功劳的事情还少吗? 安念熙却道:“母亲,弟弟能够平安无事,要多亏老太爷老太太当机立断,找到元月初一日生辰的女孩为弟弟冲喜,念熙不敢居功,要谢谢祖父祖母才是。” “是你,是你这两年来日日夜夜在菩萨跟前求告,才让菩萨知道了我们安家的难处,才让老太爷老太太寻到了这么一个偏方,让你弟弟活过来。” 横竖就是安念熙的功劳就对了。大太太真是爱女心切。 安念熙向在场的众人看去,道:“怎么不见沉林弟弟?” 大太太道:“已经着人去书斋通报了,你弟弟他还不知道念熙你回来呢。” 安念熙终于在一众女眷中看见了一个脸生的少女,静如美玉,不卑不亢地站着,姣好的面容上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目光清澈如山泉之水,仿佛能映出人心来。 安念熙露了笑颜,问道:“这位可就是那个冲喜的姑娘?” “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花小姐!”安念攘嗤之以鼻。 安念熙眉头轻蹙,责怪安念攘道:“二妹妹不可无礼,怎么可以如此和弟妹说话?” 弟妹?花畹畹在心里冷笑,前世你可是亲手将我这个弟妹送给心爱你的男人,你可真对得起你弟弟! 安念攘不服气道:“什么弟妹,大姐,你可真给她脸,她就是一个村姑,现在还死乞白赖在咱家书斋,跟着女先生读书呢!那女先生可是大姐你求了父亲方请来给咱家姐妹教书的,现在好了,竟让她一个外姓人占了便宜……” 安念攘愤愤不平,大太太却装作没有听见,由着二小姐奚落花畹畹。 安念熙却听不下去了:“二妹妹,你还不快向弟妹赔礼道歉,花小姐进了我们安府的大门,与弟弟拜过天地,便是咱安家的人,你今日对她无状,若叫老太爷老太太知道了,小心他们责罚你。” 安念攘立即挽住安念熙的手臂,笑容可掬道:“大姐,难道你还会去老太爷老太太跟前告我的状不成?” “那要看弟妹肯不肯原谅你,否则我是不介意大义灭亲的。”安念熙开玩笑。 原本咄咄逼人的安念攘立刻笑容可掬看着花畹畹:“嫂嫂,对不起了。” 什么都听安念熙的,你上辈子只是你大姐身边一条走狗,看来这辈子你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狗改不了吃/屎! 花畹畹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温顺道:“大姐不要多心,二小姐时常与我开玩笑的,我已经习惯了,不会心生芥蒂的。”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安念熙擅长的那一套,从今儿起,我花畹畹都好好学起来。 “大姐旅途奔波,舟车劳顿,一定辛苦了,赶紧去休息一下吧。回头老太爷老太太一定是要召见你的。” 花畹畹向安念熙提议,大太太立即和安念攘一边一个挽着安念熙向府内去了。 一时间门口乌压压站着的人,全都散去,就剩了花畹畹和灵芝、香草三人。 “少奶奶,咱们也回吧。”灵芝小声提醒。 香草道:“少奶奶,你是要去书斋,还是回百花园去?” 花畹畹沉吟了一下:“去书斋吧!” 三人折身进府,往书斋的方向而去。不料想,三人刚进了书斋,就见一个黑影从门口一闪。 香草眼尖,已经厉声喊起来:“什么小贼?” ※ 没错,疑似男主又出来飘荡啦(*^__^*)嘻嘻(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12章 牡丹玄机 那小贼背影有些清瘦,香草和灵芝箭步上前,竟一下就拉扯住他:“小贼别跑掌上明珠全文阅读!” 香草呵斥道:“躲在书斋鬼鬼祟祟做什么?是不是要偷窥小姐们读书?” “姐姐,冤枉我了。”小贼喊冤,却还是被香草和灵芝拽到了花畹畹跟前。 四目相对,两相愣住。 小贼眼中的花畹畹似海棠花,娇艳无比,眉目天然。小贼不由四目澄澄地看着她,凝神而望,心摇目眩。 花畹畹被他盯得微微蹙起了眉头,眼前人竟若天上神仙,人间绝色,以玉为骨,以月为魂,以花为情,以珠光宝气为精神。那个绝色的脸上,似有一层光彩照过来,散作满鼻的异香。 虽然眼前人与初见之时衣着大不相同,但花畹畹还是认出眼前的小贼就是她初入安府那日遇到的被院子鞭打的乞丐,只是没想到他竟留在安府做了一个小厮。 花畹畹不由在心里惋惜执掌仙国最新章节。 这少年是什么人?虽服饰粗鄙,但长相直可称古今少有,天下无双,难掩一身贵族之气。他既具此美貌,却又服御不鲜,沦落至为乞为奴的光景,真委屈了此人。当以广寒仙宫贮之藏之,方配得起他的美貌。 香草见小贼盯着花畹畹看得目不转睛,不由一脚将他踢跪在地,喝道:“还说自己冤枉。你的眼睛盯着哪里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那边厢,安沉林已在跟班陪同下从书斋走出来,正瞧见花畹畹一行,便兴奋地走过来:“畹畹……” 小贼很是着急,满脸涨红了。 花畹畹道:“放了他,他不是贼。” “少奶奶……”灵芝欲要说什么,花畹畹制止了她:“让你们放人就放人!” 香草和灵芝只好松开小贼,香草悻悻然道:“算你走运,还不快滚!” 小贼对着花畹畹投来感激的目光,花畹畹却是淡淡的神色。小贼及时开溜,安沉林已走到了花畹畹跟前,看着小贼跑远的背影,奇怪道:“刚才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花畹畹微微一笑。香草和灵芝也不便多言。 安沉林并不在意,笑容满面道:“听说我大姐回来了,畹畹,你和我一道儿去看她吧。” “适才已经见过了。”花畹畹才不愿意再去看一遍他们血亲重逢的亲热情景,想自己孤身一人到了安府,与自己的父母弟妹天各一方,不论受多少委屈都没有一个帮衬之人。 这一世,她绝不让自己再与亲人分离永远,她一定要好好筹谋着与父母弟妹重聚的那一天,要等到那一天,首先她必须在安府站稳脚跟先。要在安府站稳脚跟,她所能拉拢的首要之人便是安沉林和老太爷、老太太。 “大少爷,你与大小姐久别重逢,定有许多私房话要说,我就不跟去偷听了。我等你们说好了话,再过来。我趁你们说悄悄话的时候,给大小姐准备一点礼物。” 花畹畹浅笑吟吟,安沉林笑道:“我明白了,你想与大姐处好关系,所以要送礼讨好她,畹畹,大可不必如此的,我大姐那个人是心肠最最柔软最最善良的人,就和她的美貌一样,你不听古人云‘相由心生’吗?” 花畹畹在心里冷笑,讨好?不错,她就是要面上讨好安念熙,然后背地里狠狠给她一刀,不,是千刀万剐!这一套为人处事的方式,可是前世安念熙亲手交她的。 “什么都瞒不过大少爷的法眼。”花畹畹给了安沉林一个巧笑。 安沉林追着她问:“那你要送大姐什么礼物?” “保密。”花畹畹携着香草和灵芝自去了,安沉林讨不着答案,只好先去找安念熙。 花畹畹心里有些悲哀,这一世自己对安沉林到底不能向前世那样爱得纯真义无反顾,毕竟安沉林如今才是个十岁的孩子,而自己这十岁的皮囊却装了三十六岁饱经沧桑的灵魂。 沉林,你要原谅我,原谅我利用了你对我的真心。我在安府日后漫长的岁月要靠你的真心荫蔽,而你的真心又太单纯,能荫蔽我一时,却不能荫蔽我一世,唯有我自己狠下心肠将那些前世害我的仇人都一一剿杀干净,才不枉我重生一场。 灵芝问:“少奶奶,你要送什么礼物给大小姐?” 花畹畹看了灵芝一眼:“你竟和大少爷一般好奇,横竖见到大小姐之后就知道了。” 灵芝道:“不是,奴婢只是想告诉大少奶奶,大小姐平日里的喜好。” “不必。”花畹畹一口回绝。 灵芝悻悻然闭了嘴。 花畹畹瞥见一旁的香草也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道:“怎么,你也想问关于送大小姐礼物的问题?” 香草连忙摇头:“不是,奴婢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个小贼?”花畹畹唇边一抹笑意。 香草拼命点头:“是啊是啊,少奶奶,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小贼?躲在书斋门口鬼鬼祟祟,即便不是要偷东西,也一定心怀不轨,都知道咱们家的小姐们白天都是呆在书斋里读书的。” “大少爷刚刚不是说过了吗?相由心生。”花畹畹不自禁笑笑,向前走去。 安沉林到了安念熙居住的香荷轩,安念熙已经沐浴更衣,一身簇新衣裳从里间迎了出来,姐弟二人抱头痛哭了一场,一旁的丫鬟樱雪劝慰道:“大少爷和大小姐团团圆圆的,快莫要哭哭啼啼了。” 二人的泪还是止不住,在安沉林的印象中,安念熙是极度疼爱他的,不然他病了,她也不会自请去五台山吃斋念佛,为自己祈福。他哪里知道,安念熙流连五台山,迟迟不肯回京,还有另外一层秘密。 樱雪又劝道:“大少爷,你再引着大小姐哭,大小姐新上的妆都该花了,一会儿大太太就要来接了大小姐去拜见老太太呢。” 还是安念熙先破涕为笑,取了帕子擦了自己的眼泪,又替安沉林拭泪,道:“你看我也是糊涂了,弟弟的身子才刚刚康愈,我竟惹你伤心,也不怕弟弟哭坏了身子,大姐真是该死。” 安沉林遂拉着安念熙问了些五台山的情景,安念熙的确是在五台山呆了两年,她特意隐了那些生动有趣的事情,专挑无趣沉闷的事情说与安沉林听梅夫人的生存日记最新章节。 安沉林叹口气,心疼道:“难为大姐为了病体,如花年纪却在那佛门之地清修,真是苦了大姐了。日后,我一定不忘大姐今日对我的情义,好好报答大姐。” “你身体健康,便是对大姐最好的报答了。” 一屋子丫鬟不由都被安念熙对安沉林的深情厚谊感动,人人都在心里盛赞安念熙长姐如母慈悲心肠的时候,恰好花畹畹来了。 花畹畹在门口驻了足,听着安念熙对安沉林说的甜言蜜语,不由在心里冷笑:真是口蜜腹剑的贱人,还不知是谁为了自己的利益竟不惜将亲弟弟送上黄泉。 “大少爷,大小姐……”花畹畹温柔斯文地唤了二人。 安念熙看见了花畹畹,忙责备丫鬟道:“少奶奶来了,也不通报一声。” 樱雪诚惶诚恐:“奴婢适才没看见……” 花畹畹微笑道:“我在安府多日,最常听下人们谈论的便是大小姐如何善待奴才,今日,大小姐为了畹畹斥责丫头,坏了大小姐贤德的名声,岂不是畹畹的罪过?” 安念熙一愣,立即笑靥如花,向樱雪道:“还不快谢少奶奶替你们解围?” 樱雪上前谢过了花畹畹,花畹畹道:“谢我什么?要谢就谢大小姐宽容。” 安沉林已经上前拉住花畹畹的手,迫不及待问道:“礼物呢?” “那礼物又不是送给大少爷的,大少爷竟也如此心急。” “我是替大姐心急呢!”安沉林说着,回头对安念熙笑道,“大姐,你不知道吧?这丫头刚才不与我同来,你猜她是干什么去了?她说要给大姐你准备礼物,大姐快来看看,她都准备了什么惊喜给你。” 安沉林毕竟小孩子心性,此刻高兴得眉飞色舞的。 安念熙惊奇道:“弟妹给我准备了礼物?” 花畹畹已让画眉捧着一个托盘上来,托盘上用红布盖着。 安沉林道:“竟还用红绸子盖着,如此神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奇珍异宝。” 安念熙也充满了好奇。 花畹畹浅笑吟吟道:“大少爷难道忘了吗?我只不过一个乡下丫头,能藏着什么奇珍异宝?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说着让画眉掀开了红绸子,只见托盘上整整齐齐叠着一件粉红色的衣裳,竟是那日大太太给花畹畹做的十几套衣裳的其中一件。 众人都有些失落,还当是什么宝贝呢。不过花畹畹早就申明过了,她一个乡下丫头,刚进安府,无权无势,能有什么宝贝。 樱雪一旁嘟哝道:“不过是件衣裳,我们大小姐有的是衣裳。” 安念熙严肃地看了樱雪一眼,向花畹畹客气笑道:“多谢弟妹了。只是我的确不缺衣裳,还是弟妹留着自己穿。” 花畹畹不慌不忙从托盘上取下那件衣裳,抖开来,让香草和画眉撑起来,只见衣裳上绣满了栩栩如生的牡丹,要知道牡丹可是安念熙的最爱啊。 前世,安念熙入宫后,蓟允秀特送了名贵的牡丹给她,摆满了整个御花园,送给花畹畹的却是芍药,还让宫人在后宫妃嫔一起赏花之时,吟诵什么“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让花畹畹当场下不来台,要知道当时花畹畹还未被废后,一国之母竟被公然如此羞辱,蓟允秀实在是黑心透顶。 安念熙看到衣服上的牡丹,两只眼睛都亮了:“好漂亮的牡丹,好精湛的绣工!” 花畹畹道:“这衣裳原是大太太命人做了送给我的,我出身乡下,并不认识什么衣料绣工,只听画眉说,母亲让匠人给我做的衣裳都采用平日里大小姐穿衣的规格,又听大少爷说起,大小姐素来喜爱牡丹,所以就留了这件衣裳,由画眉保管至今,只等着大小姐回府,能做为送给大小姐的见面礼,大小姐你可要收下这件衣服,借花献佛,都是畹畹一片心意。” 画眉忙躬身,向安念熙道:“大小姐,的确如此。” 安念熙是个牡丹控,她已不由自主走上前爱不释手抚摸着衣裳上的牡丹,那衣服外面的面料的确是上等的,绣工也极为精细,触摸起来手感极好,绣上的牡丹如活了一般,仿佛能引来蜜蜂蝴蝶。 安沉林道:“大姐,你的确是最喜欢牡丹的,不如就收下这衣裳,承了畹畹的好意吧,大不了回头你再送她个回礼呗。” 安念熙笑容满面,点头应允,立即让樱雪给花畹畹上茶。 樱雪端着茶走到花畹畹跟前,花畹畹却不动声色伸脚勾了樱雪的脚一下,樱雪一个趔趄,托盘上的茶杯飞出,茶水直接溅到了安念熙身上。 樱雪慌了连忙掏出帕子给安念熙擦拭。 花畹畹道:“别擦了,擦了也有了印记,还是换一件吧!大小姐不是马上就要去拜见老太太吗?” 安沉林已捧了桌上那件牡丹衣裳过来:“大姐,你就穿着畹畹送的这件衣服去见祖母吧!祖母一定高兴。”(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13章 佩玉之冤 大太太派了丫鬟过来通传,让安念熙往老太太的嘉禾苑去,安沉林和花畹畹一同前往剑祭时空杀最新章节。接下来马上就有一场好戏,花畹畹当然不能错过。 安念熙一行到了嘉禾苑外,大太太已经等候在那里。 大太太见到花畹畹,神色不自觉一冷,但很快消失,可是花畹畹早已看在眼里。 恨我吗?以后有的是你恨我的时候。花畹畹在心里道,面上却是温良恭俭让地拜见了大太太:“畹畹拜见母亲。” “以后除了在老太爷老太太跟前,其他时候不必称呼我母亲,我当不起。”大太太冷哼一声。 “母亲……”安沉林责备地唤了大太太一声。 花畹畹却早已恭顺道:“是,大太太。” 大太太这才满意地将目光调转到安念熙身上,见安念熙穿了那件绣着牡丹的粉红衣裳,并不上心,只是像欣赏一件工艺品似的赞赏自己的女儿道:“这世上的花儿也只有牡丹配得上我的念熙。” 安念熙正要说出衣服是花畹畹送的,花畹畹已经道:“大太太,大小姐,我们进去吧,老太太该久等了。” 大太太瞅了一眼花畹畹身边的安沉林,不愿意儿子与一个村姑平起平坐同进同出,便道:“沉林,还不到母亲身边来。” 安沉林一愣,见安念熙温柔地向自己招手:“弟弟快过来。”便上前,和安念熙一起扶了大太太走进嘉禾苑去。 花畹畹走在丫鬟队伍中,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嘉禾苑。 到了厅内,但见老太太屋里已经坐了一溜烟的女眷,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表小姐彭飞月都已悉数到场,二小姐安念攘正给老太太捏肩,笑吟吟讨好道:“老太太觉得念攘的手劲如何,力道是否恰到好处?” 老太太闭目养神,脸上是平和的神色,微微颔首道:“不错,你这丫头最近怎么学乖了?” 安念攘道:“如今大姐回来了,念攘害怕老太太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大姐一人,所以自然要殷勤表现的啦。” 三太太扑哧一笑:“瞧这二小姐,鬼心思就是多,我们念雨就没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她是一根直肠子,看到前面有墙都不懂的拐弯儿。” 二太太心里翻了翻白眼,嘴上没把门儿就续道:“念雨的确老实厚道,一点儿都不像三弟妹亲生的,零星的遗传都没有。” 二太太变着法儿挤兑自己,三太太不依了,立即回道:“要我说遗传这东西,的确也做不得准,三小姐倒是个抱养的,可是为人处事可和二嫂如出一辙,要人说这不是一对亲生的母女都没人相信呢。” 三小姐安念菽脸上一阵青红皂白,她愤然起身,忿忿道:“三婶,你又何必时时刻刻提醒我不是安家的正宗小姐,只是个抱养的可怜虫?”说着向老太太福了福身子:“老太太,念菽身子不舒服,先行告退了。” “念菽,念菽……”二太太喊着三小姐的名字,安念菽却径自离去了,和恰好进门的大太太一行打了个照面,和安念熙道:“大姐,我改日再去香荷苑看你。”说着,眼里依稀有了泪痕,也不回应二太太的叫唤,径自去了。 二太太责备地看着三太太:“三弟妹也真是的,明知道我们家念菽脾气倔,你还这样奚落她。” 三太太才不以为然:“我说什么了?是她自己多心。”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老太太发了话,不怒而威,三太太这才起身,向老太太福了福身子,算是赔礼道歉:“是,老太太教训得是。” 四太太一直静坐一旁,默默不语,这会子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怜惜道:“小四,翔艺一直没有回来,你这肚子也一直没有消息,四房不能一直后继无人,你若实在寂寞得紧,不如也学你二嫂,抱养一个孩子来吧,横竖生活有了个寄托,也能多些乐子。” 四太太起身向老太太微微鞠躬:“谢老太太垂怜,翔艺一定会回来的。” 屋内气氛一时有些伤感,大太太遂领着安念熙和安沉林上前拜见,乐呵呵道:“老太太,念熙回来了。” 安念熙跪地,向老太太郑重磕了个头,道:“孙女拜见祖母。” 两年不见安念熙,老太太的确很想念这个孙女了。安念熙是所有孙女当中最周全最懂事的,老太太很吃安念熙人前那一套礼数,她立即眉开眼笑道:“念熙,回来就好,快过来,让祖母瞧瞧,五台山的风水将你养了两年,养得可好?” 安念熙遂起身走到老太太跟前去,安念攘腾出自己的位置,并没有不忿,反而笑吟吟道:“大姐,你一回来,我就失宠了重生之学长好坏最新章节。” 大太太道:“老太太孙女孙子众多,外孙外孙女又众多,你这个毛手毛脚的二小姐什么时候得宠过?” 安念攘走到大太太身边,娇嗔道:“母亲,你最偏心了。老太太哪里像你?老太太最公平了,是不是啊,祖母?” 老太太此刻********全在安念熙身上,她拉着安念熙的手上下打量,道:“要说偏心,这么多的孙女外孙女里面,我啊,的确最偏心你大姐,这一点安府里随便谁都能看出来,我就不装了。”说得众人哈哈大笑。 安念熙让樱雪呈上一份手写的佛经,道:“孙女虽然人在五台山,心里无不挂念着老太太,特地为老太太誊抄经书一卷,赠与老太太,惟愿老太太身体康泰,鹤寿延年。” 老太太让罗妈妈收了那佛经,乐滋滋道:“还是念熙最有心了。” 安沉林笑道:“大姐,我以为你在五台山只挂念我一人呢,没想到还挂念着老太太。” 老太太替安念熙辩解:“你这孩子可不能没有良心,你姐姐在五台山一住便是两年,为着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弟弟吗?你是念熙的心头肉。” “要不人家怎么说长姐如母呢?”安沉林打趣。 众人在老太太屋里闲谈了半日,气氛倒是融洽,老太太又问了花畹畹一些功课上的事情,花畹畹对答如流,老太太很是惊艳,向大太太道:“这孩子虽然出身低了些,可竟是个有造化的,我前日经过书斋,女先生还特地向我表扬了畹畹,说她起步晚,可是学得却比其他孩子扎实得多,是个冰雪聪明的。” 老太太的夸奖是诚心的,大太太心里不乐意,但面上还是和煦道:“进了安府,也就自然受到了熏陶。” 忽见,安念熙面色苍白,额上似有细密的汗珠沁出,大太太不由惊道:“念熙,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安念熙这才虚弱道:“女儿觉得很不舒服。” “你怎么不早说?” “女儿不想打扰老太太和大家的兴致。”安念熙答得楚楚可怜。 老太太心疼道:“你这孩子,总是这样,凡事想着别人,却委屈了自己?是哪里不舒服,快去请个郎中来瞧瞧。” 安念熙扭着脖子:“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觉得脖子上又痒又疼。” 老太太让罗妈妈过去看视,这一看非同小可,罗妈妈惊叫了一声,老太太问道:“什么事情这样一惊一乍的?” 罗妈妈伸手从安念熙衣服的后领子处拔出了几根细针:“老太太,你看。” 众人脸色皆都一变,大太太怒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竟敢陷害大小姐?” 安念熙身边的丫鬟婆子立即跪了一地,樱雪回道:“这衣服是大少奶奶送来给大小姐穿的。”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花畹畹,安念熙也惊疑地看着她:“弟妹你……” 花畹畹不慌不忙起身,向老太太禀告道:“这衣服是大太太做了送与畹畹穿的,一直由画眉保管,畹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衣服里找出细针来。” 香草立即作证,画眉诚惶诚恐跪地答道:“的确是大太太命人做来送给大少奶奶穿的,大小姐身上这件衣服也的确由奴婢保管着,可是奴婢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陷害大小姐呀!” “不是你,也是百花园里的其他人,有人居心叵测想陷害大小姐,我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有这样天大的胆子,实在是不想活了。”大太太心疼安念熙,此刻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即揪出真凶。 三太太却道:“这衣服原是要送给畹畹穿的,我看未必是有人要陷害大小姐,而是有人要故意陷害大少奶奶吧。” 花畹畹心里暗笑,三太太抛过来的好橄榄枝,她可怜兮兮欲言又止道:“其实……” 老太太问:“其实什么?” 花畹畹道:“没……没什么。” “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横竖有我给你做主便是了。” 花畹畹这才道:“大太太一共给畹畹做了十几身衣裳,畹畹一直舍不得穿,都保管在画眉处呢,到底是不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我,老太太命人将其余的衣裳全都拿来检查一遍,不就一清二楚了。” “对,若是有人要故意陷害畹畹,就不可能只在其中一件衣服上做手脚。”安沉林心里很是不安,他很明白大太太的意思是觉得畹畹故意陷害安念熙。 老太太让罗妈妈带着画眉香草去拿剩下的衣服,不但每件衣服上都找出后领子处藏着的细针,而且衣服的面子和里子用料做工都天差地别,一时间,整个嘉禾苑气氛尴尬。 三太太忍不住幸灾乐祸:“大嫂,这衣服可都是你命人做了送与畹畹的,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老太太冷着脸道:“佩玉,你该给我个交代!”(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14章 魔高一丈 大太太佩玉早就慌了神色,她跪在地上,向老太太磕头请罪并喊冤:“老太太,是儿媳一时失察,请老太太责罚,但儿媳是冤枉的我当白事知宾的那些年全文阅读。” “难道这衣服不是你命人做给畹畹穿的?面子里子用料做工天差地别,如此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可是你这个主母惯常的作风?更何况竟还在衣服里藏了细针,畹畹不过一个孩子,你这样对待她,于心何忍?我们安府一向连虐待庶女姨娘的事情都没出过,更何况是童养媳?莫忘了,畹畹还救过沉林的命!”老太太的话字字句句分量十足。 安沉林气恼道:“母亲,你太让孩儿失望了。” 安念熙和安念攘跪到大太太身边,求饶。 安念攘道:“老太太,我母亲断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一定是下人从中使坏。”安念熙也道。 老太太冷笑:“主子吩咐的差事,下人哪有不尽心尽力办好的道理?除非这一切恶行本就是主子交代的。” 大太太吓得浑身发抖,自己的确在做衣服这一件事上有失厚道,可在衣服里藏针,绝不是她交代的,到底是谁?难道是花畹畹自己干的?一定是的,这个女孩子打从进了安府,就与自己犯冲,自己看她是如何都看不顺眼,她的歪门邪道多着呢!可是看着花畹畹可怜兮兮跪在地上的样子,莫说老太太,任何一个人都要信了她的无辜。 三太太一直对自己掌管安府中馈一事愤愤不平,一定会借机扳倒自己,一旦自己丢了安府后宅掌事钥匙,那脸可丢大发了,为今之计,要先找个替罪羊,帮助自己开脱,度过眼前难关才最最要紧。 大太太狠狠摔了自己一巴掌,安念熙和安念攘叫起来:“母亲……” 大太太向老太太磕了个头道:“老太太,这件事情,儿媳难辞其咎,虽然命人给畹畹做了衣服,却不曾亲自检查,才酿出这样的祸事,请老太太责罚。” 大太太说着,给林妈妈递了个眼色,林妈妈连忙跪地,将罪愆揽到了自己身上:“是奴婢……” “你……”老太太蹙眉冷冷看着林妈妈。 林妈妈老泪纵横道:“是奴婢一时财迷心窍,才让裁缝偷工减料,害怕大太太知道真相,衣服做出来后,没让大太太检查就直接让画眉送到了百花园……” “那衣服后领子上的细针又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是最精明的。 林妈妈心里暗忖,自己一旦认了细针的事,那处罚可就不小了,正犹豫着,花畹畹道:“那衣服一直由画眉保管,并不一定就是林妈妈从中使坏。” 林妈妈如见救兵,立即指着画眉道:“一定是这死丫头,她之前和奴婢抱怨过,说少奶奶偏心,她和灵芝、香草都是一等丫头,可是少奶奶对待她们三人的待遇却完全不相同,一定是这丫头怀恨在心,才会报复少奶奶。” 画眉一听傻眼了,跪地大呼冤枉:“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林妈妈,我可是奉了……” 大太太害怕画眉喊出自己让她监督花畹畹的事情来,立即呵斥道:“大胆刁奴,对主子不敬,还敢在这里咆哮,拉出去严刑拷打,不怕你不招!” 几个婆子上来,拉了画眉下去,立即,院子里想起画眉的鬼哭狼嚎声:“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大太太,林妈妈,奴婢一向对你们忠心耿耿,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 大太太听得心惊肉跳,害怕画眉喊出更难听的话来,立即道:“这是老太太的嘉禾苑,岂能由这样的人在这里污了老太太的圣听,还不拉远一点去人鬼情未了最新章节!” 画眉的哭喊声远去了,嘉禾苑陷入一片尴尬的死寂。 三太太冷嗤了一声:“大嫂,你也说过这是老太太的嘉禾苑,怎么要打要骂要杀要剐全凭你一人做主了?” “够了!”老太太有心给大太太一个台阶下,知她如此惶急要掩饰些什么,但毕竟是大房主母,娘家爹又是当朝最最得宠的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可轻易处罚了?她呵斥完三太太,叹口气道:“念熙刚刚回来,一家人原本其乐融融,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佩玉,你是主母,该有主母的胸怀,畹畹虽然是个童养媳,可进了安家,便是安家的后辈,你待她要像待念熙念攘一般。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是,老太太教训得是。” 安念攘不忿道:“是林妈妈和画眉的过错,母亲又有什么错?母亲是一片好心,只是被下人钻了空子,也怪畹畹……大嫂自己,如果不是一样奴才两样对待,又何来衣服里藏针这样的勾当?还连累了大姐……”安念攘不明就里,只顾着替大太太喊冤。 花畹畹唇边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跪在老太太跟前,楚楚可怜道:“二小姐说的是,都是畹畹的错,如今大少爷病体已经康愈,还请老太太做主,放畹畹回家去吧,畹畹不想在安府做一个白吃白喝的闲人。”说着磕下头去。 安沉林急了:“祖母,沉林不要畹畹走。” 老太太怜惜道:“谁人要她走了?安家的童养媳,断没有再放回家去的道理,更何况,沉林病体康愈,安家就将恩人赶出府去,那岂不是卸磨杀驴?安家断不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家。若说闲人,安府里养着的这些少爷小姐,哪个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闲人?畹畹,要记住,在这安府,你和所有的少爷小姐一样,是个主子,你将来和沉林圆了房,可就是安家大房正宗的少奶奶了,安家将你像菩萨一样供起来都是情理中的事情,我们安家连飞月都养得,难道还养不得自己的少奶奶?” 坐在角落里寂静无声的彭飞月涨红了面颊。 老太太话说到这份上,大太太再不能不表个态了,她道:“老太太,你放心,从今往后,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老太太神色淡淡的,手里的念珠一颗一颗有条不紊地从拇指和食指间捻过去,她道:“虽然有人肆意想陷害的是畹畹,到最后却让念熙承受了这痛苦,佩玉啊,这是小惩大戒,你要引以为戒,正所谓报应炎炎。” “是,老太太。”大太太的汗都下来了。 “林妈妈是你手底下的婆子,她做错了事,该怎么处罚,你自己拿主意吧,我就不越俎代庖了,相信你一定会给畹畹一个公平的交代。” 林妈妈伏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迫于老太太的压力,和二房三房四房的几双眼睛,大太太不得不忍痛重罚了林妈妈。 林妈妈挨了几十杖躺在家里连地都下不去了,大太太只着人送了些膏药过去。 回到自己的芙蓉苑,大太太气不打一处来,摔了几个杯子出气。安念熙和安念攘一旁劝慰。 安念攘道:“下人不好,连累母亲在老太太跟前没面子,怪不得母亲要生气。” “既是下人的过错,母亲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谁来赔呢?”安念熙软言温语。 大太太恨然道:“我原本想教训一下那个死丫头,没想到竟被她将了一军,还连累念熙你受苦。” 安念熙一惊:“母亲,难道林妈妈和画眉是受了你的……” 安念熙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就一个乳臭未干的村姑吗? 大太太道:“我不过是想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让她谨言慎行,不要蛊惑了你沉林弟弟,谁知道这丫头邪门得很,竟然将球踢了回来,害我不得不惩罚林妈妈,还连带损了画眉这颗棋子。” 这时,恰有下人来报,说是画眉不堪刑罚,被乱棍打死了。 大太太冷哼道:“没用的东西,死了活该!” 安念熙还是有些不明白,母亲怎么会和花畹畹那个才十岁的孩子结下梁子的,安念攘道:“大姐,你人在五台山,是没看到花畹畹那个恶心的做派,仗着自己治好了大哥,就在府里头作威作福的,偏偏老太爷老太太都宠宥她,我都要被她气死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丫头是个邪门的,从今往后,咱们都要小心提防她。”大太太目光阴郁。 安念攘却很天真:“怕什么,她一个无权无势的村姑,我们还怕没机会收拾她吗?” 安念熙虽然对花畹畹的初次印象还不错,可是经不住母亲和妹妹调拨,道:“若她进了安府的大门,却不肯安分守己,那我们的确要好好教训她。” “最好是把她从国公府里赶出去!”安念攘发狠道。 这边厢母女三人关着房门说悄悄话,那边厢,香草陪着花畹畹回到百花园,灵芝迎上来,见香草整张脸都是惨白的,便问道:“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花畹畹淡淡道:“回头让香草细细告诉你。” 正说着,便有守门的小丫头来报说:“大少爷来了。”(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15章 毒相思子(一) 花畹畹迎进了安沉林,安沉林脸上全是负疚的神色:“我不知道我母亲如此大意,还请畹畹你不要生她的气才好已婚总裁我不爱全文阅读。” “大少爷也说了,大太太只是大意,不是无心的,所以我怎么会生她的气呢?下人不好,和主子有什么干系?林子大了,难免什么鸟都有。” 安沉林见花畹畹如此深明大义,不由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遂又拿出一个香袋,递给花畹畹,羞赧道:“这个香袋里装的,是我送你的礼物,一来我替我母亲对你表达歉意,二来,这礼物代表了我的心意。” 安沉林说着已羞红了脸。 花畹畹好奇道:“什么礼物如此神秘?”说着要去打开香袋,安沉林忙道:“等我走了你再打开。” “那你快走啊!我等不及要看这礼物了。”花畹畹故意逗安沉林,安沉林只好慌忙离去。 待安沉林离去,香草和灵芝立即围上来争着要看香袋,香草从香袋里取出一串手串,和灵芝惊呼了一声:“好漂亮!” 花畹畹一看那手串,脸色一沉,呵斥道:“快放下!” 香草和灵芝一吓,奇怪地将手串和香袋放到桌上,不解地看着花畹畹。 花畹畹道:“你们二人赶紧下去,将自个儿的手用皂荚仔仔细细洗上几遍,今天就不要用手拿东西吃了。” 香草和灵芝一头雾水,但见花畹畹一脸郑重,便依言去了。 花畹畹走近桌旁,盯着桌上的手串,眉头扭成了大疙瘩。 这手串是用相思子串成的。 《古今诗话》里介绍:相思子圆而红。传说是古时候有人殁于边疆,其妻思之,哭于树下而卒,因此得名。 相思子生岭南。树高丈余,白色。其叶似槐,其花似皂荚,其荚似扁豆。其子大如小豆,半截红色,半截黑色,彼人以嵌首饰。 只是,只要人戴上相思子做成的装饰品,或者误食了相思子,都可能一命呜呼,因为这相思子有剧毒。 安沉林怎么会送她有毒的相思子呢?显然,他一定是被人利用了,只知道相思子是恋人之间传递爱意的信物,却不知这相思子毒性剧烈,轻轻松松便能叫人送命。不知道是何人如此歹毒,想要借安沉林的手害死自己。 花畹畹所能想到的,除了大太太母女仨儿,不会再有别人了。 若不是自己前世在后宫之斗中也险些遭此毒物陷害,故而识得此物,只怕今日自己就要因这相思子而命丧黄泉了。 花畹畹用帕子将那手串包了,放入香袋之中,收好,连着几日在书斋读书,都不动声色。 安沉林在书斋另一个房间里跟随先生读书,特地找了个由头,寻到花畹畹的书斋来,看了看她光洁的手腕,蹙眉道:“我送你的手串,你怎么不戴?” 花畹畹道:“那样珍贵的心意怎好时时拿出来炫耀,需得好好珍藏才是。”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二妹妹说,那手串是大姐从五台山带回来的,在菩萨跟前开过光的,人戴在身上可保身体健康,平安无事,我才用我的小叶紫檀手串与她换了。” 原来是安念攘,这个蛇蝎心肠愚蠢恶毒的女人! 花畹畹在心里咬碎了牙齿,面上却是娇俏一笑,嗔怪道:“既然不值钱,你为什么不送我珍贵的小叶紫檀手串,却要去送那不值钱的相思子。”小嘴一噘,佯装生气。 安沉林赔笑道:“不是寓意好吗?相思子,相思子,你都知道它叫相思子了,小叶紫檀贵则贵矣,却不能代表我的心意啊!再说那是佛祖跟前开过光的,可保你平安健康。” 安沉林说着,脸又涨红了。他是个格外清秀好看的少年,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白里透红,越发俊秀起来未来之萌娃难养全文阅读。 花畹畹在心里道:你被安念攘骗了,傻瓜! “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好好保管你的心意的。”花畹畹温柔道。 安沉林更加上了心,柔声道:“我的命是你救下的,你送我的是一条命,我还你的不过是一颗心,有什么呢?” 二人正暧/昧缠/绵着,忽听得耳边一声重重的咳嗽,二人一吓,赶紧离对方远了些,继而便听见一连串爽朗的笑声:“大哥大嫂,书斋是读书的地方,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你俩再这么黏黏糊糊,我可要到大伯父大伯母跟前告状去了。” 说话的是二房的三小姐安念菽。 安念菽身材丰腴,面若满月,色若桃花,端的一个美人胚子,只是三太太形容得极对,她虽是二房抱养的养女,却从小在二太太身边长大,性情像极了二太太,为人处事两面派十分圆滑。 前世,她既与花畹畹交好,又与安念熙姊妹交好,不似表小姐彭飞月,顾忌安念熙多点。所以花畹畹对她面上也十分热情。伸手不打笑面人,不是吗? “三妹妹,瞧你口无遮拦,尽胡说,什么谈情说爱,小小年纪懂得还真多。”安沉林啐了安念菽一下。 安念菽笑盈盈道:“大哥哥,你是银样蜡枪头吗?敢做不敢当,我都在一旁听了半日了,相思子代表我的心意,哎哟,听得我鸡皮疙瘩掉满地。” 安念菽伶牙俐齿,又把安沉林说得面上一阵潮红。 安沉林急道:“念菽……你……你怎么什么不学好,偏偏学偷听墙根儿?” “大哥与大嫂旁边哪有墙根儿了?我横竖是站在阳光里的,大哥哥如此欲盖弥彰,才是见不得人吧!” 安沉林还要争辩些什么,花畹畹劝他道:“你又何必与自家妹妹一争长短?你出来也久了,先生该找你了。” 安沉林这才悻悻然回隔壁书斋去。 花畹畹看向安念菽,见她笑容满面,十分地春风得意,完全不似那日在嘉禾苑被三太太提醒身世焦躁惶急的样子。虽然是个抱养的,可因为二太太膝下只有两子,又见大房三房皆有女儿,母女连心十分投契,二太太便禀告了老太太,抱养了这么个小棉袄回来。安念菽是个机灵讨巧的,二老爷二太太对她视如己出,十分疼爱,老太爷老太太更是为了彰显安府的仁厚善德,对这个抱养的孙女一视同仁,以至安念菽的性格十分天真烂漫,不似前世的花畹畹小心翼翼畏畏缩缩。 “三小姐这是要去哪里?难道专程为了听你大哥哥说话而向先生请了假,从书斋出来?”花畹畹笑问。 安念菽掩饰:“才不是呢,人家只是要去如厕,凑巧遇到了大哥哥和大嫂。” “如厕啊,好巧,那咱们一道儿去吧。” 二人遂随手往茅厕的方向去,安念菽好奇道:“大嫂,大哥哥送你的相思子能否给我看看?” “好啊,只是只许看不许动。”花畹畹警告。 安念菽噘嘴:“晓得晓得,瞧你宝贝似的。” “那你抽空来百花园找我吧,最好啊,把姐妹们都约来,那样热闹。”花畹畹有花畹畹的心思,一旦安念菽去邀约安念攘,安念攘是肯定不屑到她的百花园来的,但是见安家的小姐们与花畹畹走得近,她心里肯定会添堵。只要能让大太太母女仨儿心里不爽,那么她花畹畹心里就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今天放学后,就约姐妹们去百花园找你,大嫂你可要准备好点心招待我们。” “一言为定。” 午后,安念菽怎么也闲不住了,先是就近去了四小姐住的澜雨轩约了四小姐同行,又到安念攘的望月小筑来。 安念攘正和彭飞月对着院门望洋兴叹:“表姐,我应该将我的‘望月小筑’改个名才对的,你看你名字里有个月字,仿佛这园子你才是主人似的。” 彭飞月小心翼翼道:“二表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我不过是寄住于外婆家,住不了一两年就回自己家去了,二表妹才是这望月小筑的主人呀!” “唉,大姑姑的意思可是要表姐你住到嫁人方才接你回彭家呢!老太太怜惜你彭家家境不好,也是执意要留你住到嫁人的年纪,方舍得放你离开这园子,甚至,老太太的意思,要在京城替你择婿,你彭家山高路远,届时说不定就让你在我们安家出阁也未可知,我与你还要在这园子里挤很久呢!” “真是对不起,二表妹……”彭飞月局促。 安念攘唉声叹气:“谁能想到啊,老太太既然收留了你,却又不肯将你这个外孙女当亲孙女一般看待,另拨一个园子给你居住,非要让你和我挤在一处,还说什么我这个园子是府里小姐里头最大的,所以多住个人也不嫌挤。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和大姐抢这个望月小筑了,看大姐现在住在香荷苑里,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她的香荷苑虽比我的望月小筑小,可就住了她一位小姐,那可宽绰得很。” 安念攘絮絮叨叨,彭飞月无言以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她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不合适。 彭飞月正如坐针毡,安念菽就携着安念雨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小丫头。(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16章 毒相思子(二) “二姐,表姐……”安念菽清脆的声音无极传说之墨行天下全文阅读。 安念攘和彭飞月抬头,安念菽和安念雨已到了跟前。 安念雨腼腆地福了福身子:“二姐姐,大表姐。” 安念攘斜睨着二人道:“你们怎么突然到望月小筑来了?难道专程来看我?” “是来邀请二姐姐和大表姐一起到百花园去。”安念菽热情道。 安念攘一下蹙起了眉头:“去那个贱人那里做什么?” 安念菽道:“二姐姐,小心被老太爷老太太听到责罚你。” “就咱们几个自家姐妹,你们当中又有谁会出卖我?”安念攘翻了翻白眼。 “二姐姐,你又何必如此?我觉得大嫂人挺好的。” 安念攘瞅着安念菽杏眼圆瞪,不悦道:“就她一个村姑,无权无势,没有任何靠山,也值你如此拍马屁。” 安念菽撇了撇嘴,开门见山道:“好了好了,我不与你斗嘴了,反正你和大嫂之间我谁也不帮。” “我与你多年姐妹,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你竟然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外人如此跟我说话。”安念攘很是不忿。 安念菽不甘示弱道:“瞧二姐姐说的,说起外人,我也只是二房抱养的,和大嫂一样是外人,即便我是安家正宗的小姐,和二姐姐到底也是堂姐妹,哪比得二姐姐和大姐一奶同胞来得亲?” “你……”安念攘为之气结。 彭飞月劝慰道:“好了好了,自家姐妹,一人少说一句行吗?再不济也比我亲吧?好歹你们都姓安,我一个姓彭的才是外人不是?” 被彭飞月一说,安念菽和安念攘都闭了嘴。 安念雨娇柔道:“二姐姐,三姐姐是刀子口豆腐心,她到望月小筑来,是专程来邀你一同去百花园大嫂那里看一个新鲜玩意儿的。” “新鲜玩意儿?百花园能有什么好东西?”光想到花畹畹是个村姑,安念攘便说不尽的鄙夷,“她除了一身乡土气息,还是一身乡土气息!” “你可别小瞧人,大哥哥送了一个稀罕的手串给大嫂,叫什么相思子!”安念菽很是得意。 “相思子!”安念攘猛地顿住。 “二姐姐,你没见过吧?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那相思子就是红豆,大哥哥真浪漫。” 安念攘在心里飞速想着,那相思子才不是安念菽以为的红豆,而是毒物鸡母珠,自己找人做了手串,还谎骗是安念熙从五台山开了光带回来的圣物才借了安沉林之手送给花畹畹的,原以为花畹畹戴上这手串必死无疑,可是多日过去了,花畹畹竟还活得好好的,不能不让她气馁。 安念菽道:“大哥哥送给大嫂的宝贝,大嫂舍不得戴上,特特珍藏了起来,要不是我央求了大嫂,她才舍不得拿出来供大家赏玩呢!你们今儿都托我的福,去百花园看看那稀罕宝贝去。” 安念攘惶急道:“我不去。” 安念菽奇怪道:“二姐姐,你不是好奇心最重的吗?” “好奇害死猫,你不知道吗?”安念攘愤愤然,“我当是什么好宝贝,那相思子手串大哥哥还没送出去之前,我就见过了,所以百花园我就不去了。” “你不去拉倒,我们叫大姐一起去。”安念菽说着就要走。 “大姐也不去。”安念攘再次喊道。 安念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大姐,你怎么知道?”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不知道?大姐这会儿正在芙蓉苑陪我母亲说话,没空去百花园。”安念攘扯谎,她怎么能让自己的亲姐姐去碰那毒物呢?万一弄巧成拙…… 安念菽已经拉了彭飞月:“大表姐,她们都不去,我们去吧!我们都是安家的外人,正好凑一堆去。” 彭飞月拗不过,只好跟着安念菽走了。安念雨抬步正要跟上,安念攘喊住她:“四妹妹……” “二姐姐,什么事吗?”安念雨笑容温顺。 安念攘想:安念菽和彭飞月的确都是安家的外人,她们要找死,她可管不着,可是安念雨是安家的亲小姐,不能跟着被祸害了。 “四妹妹,百花园,你不要去。” “可是,我很想看那相思子,三姐姐说那相思子可漂亮了。”安念雨脸上流露神往的神色。 安念攘只好道:“你去看便去看,可别动手去摸那相思子。” “为什么?” “你别问那么多,你横竖听我的话就是了。” 安念雨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追安念菽和彭飞月去了。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安念攘不由心里懊恼:怪不得那花畹畹好几天了还死不了,原来压根就没戴那手串,村姑就是村姑,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一条手串就当宝贝藏起来论坛生活日常最新章节! 安念攘在心里冷嗤。 今日,这村姑要在众人面前献宝,是一定会摸那手串的吧?只要她一摸那手串,中毒可就在所难免了。花畹畹,你的气数到了,谁让你得罪了我母亲! 倘若花畹畹因此中毒身亡,老太太查到她头上她也不怕,届时花畹畹已经死翘翘,难道老太太还会因为一个外人而去惩罚自己的亲孙女吗?当然不会。活人比死人重要,不是吗? ※ 安念菽一行到了百花园,花畹畹故意道:“大小姐和二小姐怎么没来?” 安念菽正要说话,彭飞月轻轻解释道:“二表妹要午睡就不来了,大表妹在芙蓉苑陪大舅母说话,来不了。” “那可太遗憾了,”花畹畹流露惋惜的神色,“二小姐不来也就罢了,大小姐怎么能不来呢?” “大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难道大姐才是你想要巴结的上宾,我们几个来了百花园就算不得客人了?”安念菽不悦。 花畹畹不慌不忙解释道:“三小姐有所不知,这相思子手串可是大小姐从五台山求回来的,她才是这手串的真正主人,客人们要欣赏宝贝,主人不在可怎么行呢?这相思子说不定还藏了什么故事,或者在赏玩之时有什么讲究,都需得她一一向大家介绍,是不是?我到底是外行。” “那有什么难的?我去把大姐抓来便是了。” “可是大表妹适才在大舅母那里……”彭飞月道。 花畹畹不自禁一笑:“有丫头刚从芙蓉苑回来,说大太太午睡,大小姐已经回自己的香荷苑去了。” “那我去把大姐请来,念雨,你和我一起去。”安念菽说着,拉了安念雨风风火火便去了。 花畹畹将彭飞月迎入客厅,上了香茶和果品,客气道:“表姐,百花园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你不要嫌弃我粗茶淡饭……” “怎么会呢?”彭飞月客套。 花畹畹盯着彭飞月的面孔看了一会儿,不由想起她母亲那可怜的身世来。 彭飞月的母亲安敏是老太爷老太太的大女儿,相貌端正,品性淑良,依着护国公府的家世,要给安敏在京城找什么样的官宦人家没有,可是老太太偏偏做主将她配给了自己侄子彭华。 彭华原是老太太的外甥,是老太太亲姐姐的次子,都只为老太太娘家家道中落,唯一的兄弟却没有娶妻生子,以至子嗣凋零,老太太和自家姐妹一合计,不能让自己娘家就这么衰败了,于是一个贡献出次子,一个贡献出长女,表兄妹结为夫妻,为彭家开枝散叶。 安敏和彭华一共生了三个孩子,大女儿彭飞月,二儿子彭文,三儿子彭武。 彭华因为过继给了自家舅舅,不能继承原来家庭的庞大财产,而彭家又没有什么家财万贯,于是好吃懒做,自暴自弃,对安敏亦不珍惜,不是骂就是打。可怜安敏堂堂护国公府小姐沦落至这般光景。老太太对这个长女一直心怀愧疚,于是便将彭飞月收养在安府内,只因安敏哭诉道:“我的一生横竖是毁了,还请母亲能念在母女一场的份上,莫让月儿重蹈我的覆辙。” 老太太收留彭飞月,将她当自家的亲孙女般教养起来,只希望将来能替她在京城寻个好人家,哪怕是做个侧室,亦比穷人家缺吃少穿来得强百倍。 此刻,花畹畹看着深不可测的彭飞月,心里不知该怜惜她,还是憎恶她。前世,彭飞月于安府中一直未能寻到什么好姻缘,高不成低不就,后来自己当上了皇后,便帮她做媒,让她一个老姑娘顺利嫁给三皇子做侧妃,可是她不但不感激,还因着血缘,一味偏帮安念熙对付她,以至自己终于被废掉后位,惨死冷宫。 “表小姐,畹畹在安府,人生地不熟,还请表小姐以后常到百花园来走动。”花畹畹心若寒石,面上却是三月的春阳,无比和煦。 彭飞月向花畹畹点了点头,温婉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她住在望月小筑,望月小筑可是安念攘的底盘,安念攘讨厌花畹畹,这点她是清楚的,所以她怎敢违拗安念攘,而和花畹畹走得近呢?她可没有安念菽的胆子。 花畹畹自然知道彭飞月的心思,便道:“表小姐要是不方便,畹畹也可以到望月小筑去看表小姐的。” 人家的底盘,她彭飞月什么权利拒绝。她再次微笑了一下:“只要二表妹同意……” 花畹畹的笑容瞬间冷却,安念攘是安念熙的走狗,你彭飞月难道要做安念攘的走狗不成? “在人家的地盘上,到底是不方便,表小姐为何不求了老太太,让你独住一个院子,表小姐比大小姐还大,与人拼居,再加上二小姐那人的脾气,又不是肯忍让的,到底不自在。” 花畹畹说到了彭飞月的心坎里,彭飞月不由心有戚戚焉地叹了口气。 “表小姐不好向老太太开口,如果畹畹有机会,愿意代表小姐向老太太暗示一下,表小姐放心,畹畹一定会将此事提得恰到好处的。” 彭飞月不由感激地看了花畹畹一眼,正要说些什么,安念菽和安念雨已经陪着安念熙到了百花园,众人连忙起身迎出去。(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17章 毒相思子(三) 安念熙衣裳华美地来了,玉琢粉妆的面孔,花嫣柳媚的神情[综漫]对不起,掉线了全文阅读。 “大嫂,你看,我把大姐给请来了。”安念菽热络地邀功。 花畹畹向安念熙微微福了福身子:“大小姐!” 安念熙和气道:“这里没有外人,弟妹随三妹妹四妹妹喊我一声大姐就成。”俨然一副虚长两岁就长幼有序的嘴脸,可是彭飞月还比她大个一二岁呢,却依然必须向她问好:“大表妹。” 花畹畹在心里冷笑,安念熙永远是这样一副她最得体她最端庄她也在最高处的姿态。所有人都必须仰视她,还要觉得这种仰视必须是发自内心的,是她安念熙的恩赐。大太太到底是如何宠才把这样一个美人儿宠成一个伪君子的。 安念菽抓着花畹畹,急切道:“大嫂,我把大姐请来了,你快把那相思子手串拿出来,让我们一饱眼福。” 一旁安念雨也是满脸期待的神色。 安念熙向着花畹畹,困惑道:“三妹妹和四妹妹一路念叨,我正狐疑呢,你这里什么宝贝还是我从五台山请下来的开过光的圣物,我怎么没听说啊?” 因为这是安念攘的谎话,你当然不知情。 花畹畹不动声色让香草捧出一个匣子,香草的手上套了一个透明轻薄的手套,要是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来。香草从匣子里取出香袋,又从香袋里拿出那串相思子手串,果真是色泽光华,熠熠夺目。 “果真是好宝贝。”众人惊呼。 安念菽就要上前去拿手串,花畹畹制止她道:“三妹妹还是先去洗个手吧!” 安念菽脸色一垮:“大嫂你难道嫌我手脏?” 花畹畹道:“非也,只因大少爷说这手串是大姐从五台山请回来的开过光的圣物,你我凡人之手,怎好亵渎了?还是焚香净手后再看不迟。” 安念菽愤愤不平:“哪那么多讲究?” 安念雨道:“三姐,你要看人家的宝贝,自然要尊重人家的规矩。” 灵芝已经让小丫鬟捧上水盆和布巾,安念菽只好走过去洗手,安念雨和彭飞月也跟了过去,安念菽召唤安念熙道:“大姐,你也来洗手呀!” “大姐当然不必,因为她在五台山吃斋念佛两年,早已是佛祖认可的俗家弟子,与我们凡人怎会一样?”花畹畹替安念熙解释。 安念菽更加不忿,洗好手,灵芝又引了众位小姐去院子里焚香。 花畹畹向安念熙道:“请大姐先看手串吧!” 香草捧了手串过来,安念熙从香草手里接过那手串,却觉眼前明晃晃一闪,分明是香草手上传来的光芒,安念熙看向香草的手:“你手上戴着什么?” 香草道:“奴婢皮糙肉厚,怕磨损了这圣物,所以戴了手套。” 安念熙不以为意,只是拿着手串打量,问花畹畹道:“是谁说这手串是我从五台山请下来的圣物?我完全不知情啊!” 花畹畹故意吃惊道:“怎么可能?大少爷不会骗我的。” “是沉林告诉你的?”安念熙问。 花畹畹点头。 安念熙扑哧一笑:“畹畹,你定是上了沉林的当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弄这么个东西过来,还拿我做借口将你唬得团团转。” 花畹畹讪讪道:“原来如此,畹畹来自乡下,难免心思简单,头发长见识短,怪不得二小姐常看我不起。” 安念熙正要说些什么,忽见花畹畹对香草怒道:“将这手串拿出去扔了!” 香草不解:“这是大少爷送你的。” “要送我东西也不该这样糊弄我,将我耍着玩!我出身低贱,任凭大少爷送我什么我都是欢喜的,他又何必拿话诓我?如此戏弄我,看我出丑,究竟所为何来?将那手串拿出去扔进茅房!”花畹畹突然恼了,且面容盛怒,香草不敢不从,急急从安念熙手中拿过手串放入匣子,并着那香袋一起拿出去扔进了茅房。 安念菽等人进到屋内,见花畹畹一脸怒容,安念熙欲言又止,便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安念菽问道:“大嫂,我们已净手焚香,可以观赏那佛门圣物了吗?” 安念雨和彭飞月全都一脸期待,安念熙向众人道:“都别闹了,哪里有什么佛门圣物?不过是沉林开的一时玩笑,畹畹竟当了真,还劳师动众的。” 花畹畹已换上一脸笑容,向众人歉然道:“对不起,都怪我,让你们白跑一趟了,你们要看佛门圣物,只怕大姐的香荷苑有很多,大姐,不如让大家去你那儿坐坐吧!” “我们不看别的,就要看那相思子,管它是不是佛门圣物,我们只看它重生就要让爱更幸福全文阅读!”安念菽执拗。 花畹畹摊摊手:“适才已经让香草拿出去扔进茅房了。” “什么?”安念菽杏眼圆瞪,柳眉倒竖,“你们到底搞什么鬼?有什么稀罕的?不想与人看,又何必折腾我们这一场,又是净手又是焚香的。” 安念菽说着,气愤地扭头出去了,安念雨和彭飞月也跟着离去。不欢而散。 花畹畹向安念熙福了福身子:“大姐,你也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安念熙二话不说,就携着丫鬟离去。 香草回来,不解地问花畹畹:“少奶奶,那手串好歹是大少爷送你的,就算不是开过光的佛门圣物,丢了不可惜吗?” 花畹畹淡淡道:“若想活命,你就不要私藏那手串!” 香草一凛,立即跪地说:“奴婢没有私藏,的确已经依照少奶奶吩咐扔进茅厕了。” 花畹畹盯着她的手:“连你手上的手套也去丢进茅厕,再用皂荚洗手,洗得越干净越好。” 看着花畹畹肃然的神情,香草出了一身冷汗,哪还敢不照办? 安念熙回到芙蓉苑便觉身子不舒服,视线企及之处,东西都重了影,迷迷糊糊睡了一下午,晚上丫鬟送了晚膳过来,她却一丁点都吃不下,在樱雪的劝说下勉为其难吃了几口却又全吐了,接着便是腹痛,泻了一晚上,到下半夜已是呼吸困难,皮肤青紫,还尿了血。 丫鬟来报了安念熙的病势,大太太心急如焚,当夜请了大夫。大夫给安念熙看视之后,说:“大小姐这是中毒了。” “中毒?中了什么毒?”大太太惊呼。 大夫道:“依照大小姐如今的情形来看,是中了鸡母珠之毒。” “鸡母珠?鸡母珠那是个什么东西?” 大夫道:“鸡母珠,俗称相思子,树高丈余,白色。其叶似槐,其花似皂荚,其荚似扁豆。其子大如小豆,半截红色,半截黑色,彼人以嵌首饰。但是,这相思子有剧毒,不慎接触,或误食,可致命!” 大太太慌了:“必须治好念熙,如若你救不活她,我定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大夫诚惶诚恐,立即道:“大小姐虽中了相思子之毒,但毒不重,小的有办法能治好她。” “那你还不去,杵着做什么?”大太太一声吼,大夫匆匆忙忙去拟药方。 大太太将伺候安念熙的所有丫鬟婆子都聚集到了院子里,一时之间,整个香荷苑火把的光照得如同白昼,丫鬟婆子齐刷刷跪在大太太跟前,吓得瑟瑟发抖。 “是谁?是谁胆大包天下毒害大小姐!”大太太一想到宝贝女儿遭罪,恨不能立即抓住真凶,绳之以法。 樱雪道:“大太太,不是奴婢等人,是少奶奶!” “少奶奶?”大太太最讨厌人家当她的面称呼花畹畹为少奶奶,那个村姑她不配!她不配! “是百花园那个村姑,”樱雪改口,“今日花畹畹让三小姐四小姐到香荷苑请大小姐到百花园去,说是观赏什么稀罕宝贝,还说那宝贝是大少爷送的相思子,说是大小姐从五台山带回来的,在佛祖跟前开过光的圣物……” 大太太怒上心头,牙关咬得格格响:“念熙好糊涂,怎么可以去那个贱人那里?大小姐心善,你们难道就不能劝她一下吗?” 樱雪道:“那村姑撒谎,那相思子手串压根不是大小姐从五台山带回来的,大小姐只是想去百花园当众戳穿她,谁知道大小姐回来就生病了……” 大太太失控地喊起来:“带上几个婆子,随我去百花园!” 婆子们立即带了棍棒绳子,随着大太太气势汹汹向百花园开去。 到了百花园,花畹畹竟然不在,香草和灵芝睡眼惺忪被吵醒,大太太将两个丫头踢倒在地,喝道:“把那个贱人叫出来!” 香草和灵芝互看一眼:“贱人是谁?” 大太太气极了:“花畹畹呢?花畹畹呢?”说着带头冲进了里间。香草和灵芝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跟了进去。 里间床上空空如也,哪有花畹畹的踪影? “贱人半夜不在屋里睡觉躲去哪里了?”大太太质问。 樱雪道:“定是害完大小姐潜逃了。” 香草道:“大太太,少奶奶不是潜逃,她今夜是留在嘉禾苑陪老太太睡了。” “什么?”大太太愣住。 灵芝道:“晚膳的时候,嘉禾苑派人来请少奶奶,说是老太太让她过去陪老太太吃晚饭,晚饭过后,老太太又留少奶奶在嘉禾苑睡了。” 樱雪为难道:“大太太,三更半夜,要去吵醒老太太吗?” “大小姐被贱人所害危在旦夕,正好请老太太主持公道,严惩这个贱人!”大太太目光血红。(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18章 毒相思子(四) 老太爷近日去普济寺祈福,不在安府,嘉禾苑就剩了老太太媚骨欢:嫡女毒后全文阅读。老太太一连数日夜不安枕,花畹畹依据自己前世学的医理,给老太太熬了安神汤,老太太睡了一个整觉,对花畹畹十分感激,今夜请花畹畹共进晚餐,花畹畹故意说自己在乡下老家时母亲说的睡前故事如何有趣,老太太一时心动,便留了畹畹在嘉禾苑陪宿。 花畹畹料准安念熙中了那相思子的毒,大太太今夜必定不会放过她,而她若宿在百花园,只怕届时搬救兵没那么容易,于是才提前想出了这么一招,让老太太将自己留宿嘉禾苑。 老太太睡下后,花畹畹一直睁着眼睛,看窗外的月色。 一想到安念熙正受毒物困扰,心里便不由酸爽,可是前世被废后位,挑去手筋脚筋,成为活死人,在冷宫十载熬到油尽灯枯,安念熙还不肯放过她,而是一杯毒酒赐死了她,这样的深仇大恨,岂是区区相思子之毒便能抵消得掉的? 忽然外头传来拍门声,花畹畹心想:该来的总算是来了。 于是起身穿好了衣服,便有守门的丫头来报说:“老太太,大太太来了。” 老太太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三更半夜被吵醒,心里着实懊恼:“什么事,火急火燎,这三更半夜的。” 丫头说道:“大太太说大小姐出事了,要让少奶奶给个说法。” 花畹畹已经伺候老太太更衣,不由顿住,委屈地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太太:“老太太,畹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太太拍拍花畹畹的手,安抚她道:“你是个好孩子,有祖母在,谁也不敢冤了你。” 到了厅上,大太太、二小姐安念攘、三小姐安念菽、四小姐安念雨、表小姐彭飞月,并着二太太三太太,除了四太太之外皆来了。 花畹畹扶着老太太坐到正位上,便安静地站在老太太身旁大唐小地主最新章节。她一看堂上众人哑然失笑,大太太这是狗急跳墙,才拉了这么多人欲来作证,好置她于死地吧! 老太太蹙眉道:“什么事,竟把所有人都喊起来了?” 三太太立即回:“原本不敢来叨扰老太太的,知道老太太这一两日才能睡个整觉,可是大嫂她……” 二太太补充道:“大嫂说念熙中了相思子的毒,和畹畹有关,要拉念菽来作证,我不放心,只好跟着来了。” 老太太一惊:“念熙中了相思子的毒?现在怎样了?” 大太太愁容满面道:“回老太太,大夫已经拟了方子,熬了汤药服下,适才症状好转了一些,可是之前又吐又泻,还……还尿了血。老太太,一定要严惩花畹畹,这个丫头心思歹毒,竟敢下毒害念熙,咱们安府断不能再收留这样心思险恶之人。” 老太太看了花畹畹一眼,花畹畹立即走到大厅中央跪了,诚惶诚恐道:“三小姐要观赏相思子,并邀请大小姐和众位姐妹到百花园,畹畹的确接待了众人,可是为什么大小姐会中相思子之毒,畹畹的确不知啊!那相思子手串是大少爷送给我的,如果有毒,大少爷又为什么要送毒物给畹畹呢?” 老太太向念菽等人核实情况,安念菽道:“我的确在书斋听到大哥哥和大嫂说送了她一串相思子手串,我一时好奇,才会邀请众人去百花园看个究竟的。” “那相思子是沉林送的?”大太太犹疑了。 老太太道:“差人去把大少爷请来。” 座位上,安念攘不由紧张,安沉林来了,一定会说出那相思子是从她这里拿去的,这可如何是好?她原想用相思子毒死花畹畹,却不料想中毒的竟是安念熙,这花畹畹也太邪门了! 看着地上跪着的花畹畹,安念攘恨得牙痒痒的。 一盏茶的功夫,下人把安沉林请了过来,路上安沉林早向下人打听清楚了嘉禾苑里发生的事情,到了嘉禾苑,他便立即向老太太禀报道:“祖母,那相思子手串的确是我送给畹畹的,可是孙儿不知道那相思子怎么会有毒啊!” 大太太冷哼:“沉林送的相思子断不可能有毒,定是花畹畹在手串上另外涂了毒药陷害念熙,否则,手串到了百花园数日,为什么花畹畹自己没事,念熙不过摸了那手串一把就中毒了?” “母亲,畹畹不可能这么做的,其间定有误会!”安沉林替花畹畹喊冤,大太太心里憋屈。 “沉林,你可知你大姐今天遭了花畹畹的算计,差点命丧黄泉,现在喝了大夫的汤药好不容易才好点,能不能完全没事还是未知数呢!你怎么可以偏帮外人?” “母亲,畹畹不是外人!她是安家童养媳,是祖父祖母亲自替沉林挑选的人,母亲难道忘了吗?” 娶了媳妇忘了娘,大太太心里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沉林,你……” “佩玉,沉林说的也没错,我们不能放过坏人,但也不能冤枉清白之人,”老太太说着向花畹畹道,“畹畹,你母亲的质疑也不无道理,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花畹畹不慌不忙道:“老太太,畹畹没有做过的事情问心无愧,大夫不是替大小姐看视过了吗?大小姐到底中的什么毒,大夫叫来一问便知。” 大夫也被请来了,向老太太如实禀报道:“大小姐所中之毒的确是相思子之毒……”遂把相思子的毒性和中毒症状都详述一遍。 老太太道:“那大小姐的毒可解得?” 大夫保守道:“老夫尽力。” 大太太惶急道:“一定要治好念熙,否则……” “佩玉!”老太太看了大太太一眼,大太太只好噤声。老太太最讨厌不拿下人当人,作威作福了。 “我把我的大孙女儿交到你手上了。”老太太向大夫道。 大夫拱手答:“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大夫说着自去了。 老太太看着大太太道:“看来,畹畹的确是冤枉的……” 大太太不服:“就算花畹畹没有另外下毒害念熙,那她也难辞其咎,相思子手串的确她给念熙看的,念菽念雨等人都可以作证。” 花畹畹道:“大太太,我知道自进入安府以来,你就不喜欢,尽管我尽力想讨好你,可是毕竟身份摆在这里,我只是安家的童养媳,卑贱的出身的确配不上大少爷,入不了大太太的法眼,我只求在安府内不要行差踏错就好,又怎么敢存了歹心陷害大小姐呢?而且,当日到百花园的又不止大小姐一人,还有三小姐四小姐表小姐,难道我都要害死她们?我与她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这手串是大少爷送给我的,难道大少爷存心想害死我?” 花畹畹说着泫然欲泣,楚楚可怜,不由人不信她的无辜。 安沉林辩白道:“畹畹,这其间有误会,我断不可能害你,我不知道这相思子有毒……” 花畹畹点头,噙泪道:“大少爷对我的心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原和我说过,那相思子手串是大小姐从五台山带回来的,在佛祖跟前开过光的圣物,你说送给我能保佑我平安康泰,你是一片好心,谁料想竟让大小姐中了毒太后,别来无恙最新章节。” 老太太皱眉:“那相思子手串还是念熙从五台山带回来的?” 大太太立即道:“老太太,不要相信花畹畹的花言巧语,她撒谎,这相思子手串和念熙一点关系都没有,樱雪可以作证。” 樱雪当庭作证。 花畹畹佯装困惑地看向安沉林:“大少爷,你不是说……” 安沉林眼里两道寒光射向一旁的安念攘,安念攘双手扶紧了椅子扶手方才坐稳了,她额汗涔涔,如坐针毡。 大太太道:“沉林,你这样看着你二妹妹做什么?” 安沉林怒视着安念攘:“二妹妹,你为什么要骗我?” 众人一头雾水,大太太道:“这件事和念攘有什么关系?” 三太太是个精明的,心里已经猜到**分,便道:“大嫂,你别急,听沉林说嘛!” 老太太道:“沉林,到底怎么回事?” 安沉林向老太太道:“祖母有所不知,那相思子手串是我从念攘手里用一锭金子买来的,念攘说了那手串是大姐从五台山带回来的圣物,没想到竟是拿话诓我。” 三太太故意抬高声调:“这么说来,还是二小姐故意想借沉林的手害死畹畹咯?” 安沉林怒极:“二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念攘吓得立即跪在地上,向老太太喊冤:“祖母,我是冤枉的,我的确撒了谎将相思子手串卖给大哥哥,可是我并不知道那相思子有毒啊!我平常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我怎么敢害死人命?” 大太太傻眼了,她是要找花畹畹算账的,没想到竟连累了自己另一个女儿,此刻忙求情道:“老太太,念攘一定是无心的,请老太太明察。” 这时,安念菽在一旁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 二太太奇怪道:“怪不得什么?” 安念菽道:“白日里,我去望月小筑邀请二姐姐一同去看相思子手串,二姐姐说什么都不肯去,原来一早就知道这相思子有毒,二姐姐,你存了什么心思?明知道相思子有毒也不告诉我们,幸而今天阴差阳错,大嫂说要对圣物虔诚,让我们焚香洗手耽搁了时间,不然我、四妹妹和大表姐可都要命丧黄泉了。” 安念攘急道:“安念菽,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自己缺德,还不让我说了?”安念菽一脸怒容,“要不是我们命大,此刻躺在床上又吐又泻还尿血的就该是我、四妹妹和大表姐了。” 二太太怪责道:“二小姐,你也太过分了。” 老实的四小姐安念雨这时候还帮安念攘开脱,怯怯道:“二姐姐在望月小筑的时候提醒过我不能摸那相思子手串……” 安念雨不知道她的好心此刻更加坐实了安念攘的罪名。 安念菽更加生气了:“怪不得我和大表姐离开望月小筑的时候,二姐姐独留下四妹妹说话,二姐姐,合着四妹妹的命是命,我和大表姐的命就不是命了?好啊,你们骨子里到底流着安家的血,骨肉一家亲,我和大表姐是外人,生死没关系。” 安念菽说着向二太太急道:“母亲,你抱养我来做什么?在这个家里,谁人真正把我当亲生的了?你还是告诉我我亲生父母的家在哪里?横竖放我回去就是了。” 三小姐这脾气一上来,又是气鼓鼓拂袖而去,二太太忙起身歉然地看着老太太:“老太太……” 老太太通情达理道:“你去好好安抚念菽吧,太晚了,别再折腾她了。” “是。”二太太带着丫鬟婆子告退了。 三太太遂也携了安念雨起身:“大嫂劳师动众,合着今晚不过是你们大房内部的事情,白白让我们跑这一趟来看这样的笑话,我和念雨也先告退了。” 老太太点头,三房的主子下人便也一窝蜂走了。 嘉禾苑一时就留了大房的人。 老太太道:“畹畹受累了,别跪着了,起来吧。” “谢老太太。”安沉林扶了花畹畹起身,安念攘求助地看向大太太,大太太向老太太道:“老太太,如今事情已经大白,和畹畹没有关系,那也只能念熙那孩子自认倒霉,那我们就不打扰老太太休息了。” 一点不提及安念攘的罪责,老太太替她提了起来:“假若今日之事,的确是畹畹所为,佩玉你准备如何处置畹畹呢?” 大太太不知老太太的问题是个陷阱,一头钻了进去:“她敢下毒害人,自然要她一命抵一命!” “好,敢下毒害人的,就该这样的下场。如若念熙的身子无碍也就罢了,如若念熙的毒解不干净,那就让念攘陪她姐姐一起死!” 大太太一惊:“老太太……” “好了,现在陪我去香荷苑看看念熙那孩子吧!”老太太说着起了身,花畹畹立即迎上去,扶住了老太太。(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19章 毒相思子(五) 夜路难行,再加上深秋,露冷风寒混在都市当少爷最新章节。 下人们提了灯笼前头引路,大太太要扶老太太,老太太心里有气,哪里要她搭手?她只能垂头丧气跟在后头,看着前头花畹畹和安沉林一边一个亲热地扶了老太太走。 老太太披着染貂,花畹畹不时贴心地替她拉一拉染貂,老太太侧头给花畹畹一个和蔼的笑容,大太太心里懊得要死。 安沉林一旁欢喜地看着这一幕。 这个村姑收买了老太太的心,又收买了儿子的心,可恨老太太和儿子没一个同她一条心的。 大太太再看一眼身边闯了大祸耷拉着脑袋的安念攘,气不打一处来,不争气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尽拖后腿!没有扳倒花畹畹,还让安念熙受了这一场折磨。 但愿念熙的毒没有大碍。 大太太按捺着怒火,一路跟随老太太到了香荷苑。 安念攘还没有见到安念熙中毒后的情形,不由心里紧张,只能在心里祈祷安念熙没事,否则老太太说了要自己一命抵一命。 众人进了香荷苑,安念熙虚弱地躺在床上,见到老太太挣扎着要起来,老太太安抚她躺下,怜惜道:“好了,你受了这样的折磨,就不要起来了。” “祖母,孙女礼数不周了。”安念熙奄奄一息道。 “真是个好孩子。”老太太叹。 都到这份上了,还如此虚伪周全,花畹畹也在心里赞叹。 安念熙的目光瞥向老太太身后的花畹畹,不由一冷,恨然道:“弟妹,你为什么要用相思子毒害我?” 花畹畹可怜兮兮道:“大小姐,我没有……” “你还狡辩重生之第一毒后全文阅读!你故意撒了谎言,说那相思子是我从五台山带回来的圣物,引了我去百花园,骗我玩赏那手串,害我中毒,你好狠的居心!”安念熙用了全身力气,自己这一场苦都拜花畹畹所赐,她心里就郁闷不平。 花畹畹求助地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和颜悦色对安念熙道:“你误会畹畹了。” “是啊,大姐,这一切和畹畹没有关系,畹畹也是受害者……” 安念熙不解,老太太回头睃了安念攘一眼,冷冷道:“你上前来,自己和你大姐请罪吧!” 安念攘期期艾艾上前,唤了声:“大姐……”眼泪便簌簌而落。 “怎么了?”安念熙躺在床上,身子难受,又见安念攘哭哭啼啼,实在是一头雾水。 大太太替安念攘解释道:“都怪你二妹妹一时糊涂,见钱眼开,竟用那相思子诓骗你沉林弟弟,你沉林弟弟只当是得了宝的巴巴地去讨好畹畹,谁料阴差阳错,让念熙你中了毒,受了这些折磨,念熙,如果你不能好起来,岂不是你二妹妹的罪过?” “大姐,对不起……” 安念攘跪在安念熙床前。 安念熙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也没想到这事牵连出了念攘,自己还成了冤大头。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只是道:“二妹妹,你也真是糊涂……” “我不知道那相思子有毒,大姐,对不起……”安念攘硬着头皮喊冤,“大姐,如果你不好了,老太太要我一命抵一命,大姐,你一定要好起来。” “二小姐,你不知道那相思子有毒,我和大少爷就更不知道这相思子有毒了,如今害得大小姐这般光景,无论如何二小姐难辞其咎,有道是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花畹畹字字句句铿锵有力。 安念攘心里憋屈又无处伸冤,偏偏安沉林还帮腔道:“二姐姐,畹畹说得对,要不是畹畹因着我送她的东西当宝贝一样珍藏起来,舍不得拿出来戴,不然今儿出事的可就是畹畹了。” “大哥哥,大嫂出事你就心疼,大姐出事你反倒无所谓吗?”安念攘不服气。 老太太冷冷道:“念攘,你是罪魁祸首,始作俑者,还在这边强词夺理,看来不让你母亲重罚你是不行了!” 安念攘着急了:“大姐,母亲……” 安念熙求情道:“祖母,大夫说了有法子解我的毒,我喝了大夫的药感觉好多了,已经不吐也不泻了,二妹妹也是无心之失,就请祖母饶过二妹妹吧!” 安念攘哭道:“祖母,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大太太见老太太盛怒中,不处罚一下安念攘面子上实在过意不去,便装腔作势道:“如今念熙的身子最最要紧,就让念攘好好伺候念熙,直到念熙康愈为止。” “念熙的身子若能复原,念攘就逃过死罪,届时到祠堂面壁思过,罚抄经书一百卷!” “一百卷!”安念攘几乎要晕死过去,她最讨厌读书了,让她罚抄经书一百卷简直是要她的命啊! “念攘,你还不谢过老太太。”大太太催促。 “二妹妹,你好好伺候大姐吧!”安沉林说着,向安念熙:“大姐,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安念熙微笑着点头。 安沉林便和花畹畹扶了老太太离去。 老太太一行一走,大太太气得给了安念攘一个耳掴子:“没用的东西!” 安念攘委屈落泪:“母亲……” “连一个村姑都对付不了,还带累你大姐,你瞧瞧你大姐,那么好一个美人儿如今这样憔悴。” 大太太一见安念熙的病容,心疼得要死,她坐到床前,摸着安念熙的脸,道:“念熙,吃了大夫的药感觉好多了吗?” “母亲,大夫说了,我中的毒不深,多吃几副药会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也不要责怪二妹妹了,怪只怪那花畹畹太过奸诈,是我们低估了她。” 安念攘立即接了安念熙的话道:“是啊是啊,谁能想到这个村姑如此狡诈,她分明知道相思子有毒,才会诱骗大姐,不然大哥送她的手串她何以不拿出来戴?不然早将她毒死了!” “这个丫头不容小觑,咱们以后都提防着点,念攘,你听好了,对付花畹畹的事情让我来,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动手,你压根儿不是她的对手!” 安念攘委屈地点了点头。 安念熙想起那日在百花园,香草那丫头捧出相思子手串时手上还戴了手套,当时自己不以为意,如今细细想来,安念攘说的没错,花畹畹的确设了一个局让自己钻。 看来这个村姑留在护国公府就是个祸害!(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20章 诱敌深入 安念熙的中毒症状经过调理竟在半月后渐渐康愈了,花畹畹不禁有些惋惜,在心里慨叹,这个冤家还真是命大,想前世后宫之斗中,许贵人也是用相思子轻而易举就毒死了曹贵人,或许毕竟许贵人是让曹贵人服食了相思子,而安念熙只是用手触摸了相思子,才有这么大的差别吧炮萝系统指南全文阅读。 抑或者,那大夫受制于大太太的淫威,不敢不尽心救治安念熙。 总之,安念熙化险为夷躲过了这一劫。 安家母女亦知道了花畹畹的厉害,而不敢再轻举妄动对付她。尤其安念攘,被老太太罚在佛堂抄了佛经一百卷,心里对花畹畹又是忌惮,又是憎恨,一出了禁足,就在心里发痒,但不敢明面上刁难花畹畹,只能暗地里搞小动作。 时令已经入冬,一日,花畹畹刚要吩咐人准备沐浴,便听见院子里有人在哭,她皱起眉头,道:“外面谁在哭?” 灵芝去看了,回说是去打水的小丫头。 花畹畹让她把人带进来。 灵芝领了一个小丫头进来,哭哭啼啼的,脸上满是红巴掌印子。那小丫头一见了花畹畹便哭诉道:“二小姐的丫头欺负人……” “究竟怎么回事?”花畹畹皱起了眉头。 “少奶奶沐浴的时辰快到了,奴婢过去打水,刚刚打好了热水,就被人推了一把,把水壶里的热水都洒了。奴婢看到是二小姐房里的丫头,就忍住气,重新打了水,谁知道她一把抢过去,还给了奴婢两巴掌,奴婢气不过,和她分辩了两句,她就将奴婢按在地上打,还说少奶奶算什么东西,一个童养媳而已,二小姐要沐浴,谁敢和她争抢!” 花畹畹看了一眼小丫头身上的伤痕,的确不像是作假。 小丫头继续哭道:“二小姐根本是用牛乳沐浴的,从来不用热水,其实她们就是明摆着欺负人——” 花畹畹看着她,叹了口气,对灵芝道:“拿些糕点和铜钱给她吧。” 灵芝立刻遵照着做了,小丫头得了安慰,擦了眼泪呜呜咽咽地离去,走的时候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花畹畹轻轻摇了摇头,道:“从今日起,我沐浴的热水就在百花园里支个锅烧吧。” “少奶奶,我们不能什么都忍让!”香草郁闷不平。 花畹畹暗自叹一口气,不忍让还能怎么样呢?安念攘的丫头说得没错,她算什么,童养媳,安家的一条寄生虫罢了。就算老太太老太爷罩着她,也只是罩她一时,不能罩她一世。她在这府里,什么地位都没有,每个月那点生活费百花园里的开销都不够,哪里还能去收买那些下人,让自己的日子好过呢? 花畹畹坐在窗前,右手支腮,正想得出神。遥遥地,传来别院的萧鼓和戏子若有若无的唱腔,安念熙爱听戏,原本大太太还拘束着她,可是现在病了这一场却是什么都依着她了。 花畹畹黑白分明的眼睛蓦地蒙上了一层明暗不定的光影,语气轻快地道:“香草,咱们慢慢看吧。” 接下来宫里出了一件大事,对花畹畹而言,是她的机遇到了。 先是宫中传出风声,说太后病了,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然后便是张贴皇榜,广招天下医者,能治好太后病症者男的封官加爵,女的封为族姬,另外赏赐黄金财帛不一而足。 皇帝之女为公主,亲王之女为郡主,郡王之女为县主。而族姬的品阶相当于县主,为二品女官。 一时之间,整个京都乃至全国上下都在讨论太后的病症,但因一个贪财不怕死的揭了皇榜却未能治好太后的病症,而让太后头痛之症加剧被皇帝治了死罪之后,举国上下再无人敢揭榜。 皇帝孝顺,太后久病不愈,皇宫里人人急得团团转,护国公府亦是人人谈论此事,不知道哪个再世华佗能解皇上燃眉之急。 花畹畹在嘉禾苑听老太爷同老太太谈起太后的病症,心里暗喜,太后所犯病症从护国公的描述听来果与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人人都以为太后是犯了头痛顽疾,实际上太后是中了蛊毒。 从嘉禾苑出来,花畹畹一路思忖着太后病症所要用到的药方,因为胸有成竹,唇边便不自觉有了笑意。 香草和灵芝不解,香草道:“少奶奶在笑什么?” “人逢喜事,精神爽朗。”花畹畹答。 灵芝机敏:“少奶奶从前说过自己略懂医术,不仅治好了大少爷的病,难道就连皇太后的病你也有法子治好不成?” 花畹畹道:“如若皇太后的病的确如老太爷所说,那我还真的有法子治好她的病佟姑娘生活手札最新章节。” 灵芝和香草一时喜得张大了口。 香草道:“真的吗?少奶奶,皇榜上可是说了,无论是谁治好皇太后的病,男的封官加爵,女的封为族姬,另有黄金财帛无数赏赐呢!” 灵芝担忧道:“只是,如若治不好,恐怕小命不保。” 花畹畹笃定道:“放心,我是真的有法子。” 香草对灵芝道:“看大少爷就知道少奶奶医术了得了,所有大夫都说大少爷没治了,老爷还让准备后事,可是大少奶奶竟然神奇地让大少爷起死回生了。所以我们要相信大少奶奶,她说有法子治好太后的病就一定有法子治好太后的病。” 不远处,二小姐安念攘正携着丫头走过,猛听见花畹畹和香草灵芝的对话,不由驻了足。心里本来是不相信花畹畹能治好太后的病的,可是听了香草的分析,不由觉得花畹畹的确有些神奇,再看花畹畹的表现,气定神闲,果有成竹在胸,不由竖起耳朵想听花畹畹的药方到底是什么。 灵芝问了花畹畹:“少奶奶,那你说说看,你能治好太后病症的药方具体是什么?” 香草眼尖已经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安念攘主仆,便向灵芝使了个眼色,继而道:“这药方关乎少奶奶前程,怎么能随便说出呢?万一被哪个居心不良的偷听去了,到皇上皇太后跟前邀功去,那我们少奶奶不是白白替他人作嫁衣裳?” 灵芝点头:“说得有道理。” 花畹畹已经注意到了安念攘,微微一笑,道:“你们两个想知道药方啊,我也不瞒你们,我们这就回百花园,我将药方写出一份来,与你们细细看,好不好?” 香草和灵芝大喜:“好!” 主仆三人遂说说笑笑向百花园而去,安念攘不由心里痒痒,对一旁的丫头道:“去百花园盯着,一旦看见花畹畹写了什么药方,就想法子偷出来!” 丫头诚惶诚恐道:“奴婢……” 安念攘不忿:“你这头笨猪,原指望不上的,还是我自己去吧!” 百花园内,香草和灵芝研磨,花畹畹挥毫蘸墨写了治疗太后病症的药方:用未钻红豆十四枚,杵碎为末。温水半盏,和服。欲吐抑之勿吐,少顷当大吐。轻者但服七枚。非常神效。 香草和灵芝看着那药方,直觉是看天书,连连摇头道:“不懂不懂……” 花畹畹却盯着药方上的“红豆”二字,神秘一笑。 就在这时,外头守门的丫头来报说:“启禀少奶奶,二小姐来了!” 香草和灵芝如临大敌,香草急忙就要去收案上的药方:“赶紧将这个收了,不能被二小姐看到了,否则她要是知道这是能治好太后病症的药方,一定会拿了这药方去邀功的。” 花畹畹道:“不妨,就放在这里吧!她若真要就送给她呗。” 香草和灵芝互看一眼,不解。 花畹畹已向小丫头道:“去把二小姐请进来吧。” 小丫头去了一会儿,安念攘便进了花畹畹的屋子,人未至,笑声先至,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安念攘让丫鬟备了好些果品送给花畹畹,嘴里笑道:“大嫂,我来看你,你不会不欢迎吧?” 香草冷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花畹畹不动声色向安念攘道:“来者是客,怎么会呢?二小姐肯来我这里,我这百花园真要蓬荜生辉才是。” 安念攘的眼睛在屋子里滴溜溜转了一圈,注意到桌上墨迹未干的药方,眼睛不由一亮,灵芝和香草不由紧张。 安念攘已经走到书案前,猛盯着书案上的药方道:“大嫂在练字吗?” 香草和灵芝急得很,想上去藏了那药方,却没有花畹畹的指示而不能行动。花畹畹笑吟吟道:“是呢,的确在练字。” 安念攘将药方上的字在心里狠狠默背,可是竟一时背不下来,她一向都不是读书的料子。 花畹畹心里发笑,面上道:“二小姐,你请稍坐,我出去为你准备点点心进来,咱们边吃边聊。香草,灵芝,你们随我来。” 安念攘一听,喜出望外:“大嫂你快去吧,多准备点点心,我肚子整好饿了,我不着急,就在这里等你。” 香草和灵芝满腹郁闷随着花畹畹走出屋子。 香草道:“少奶奶,那药方肯定会被二小姐偷走的!” 花畹畹道:“她要就送她呗,横竖我们再写一张便是了。” 灵芝也道:“可是那是少奶奶你的心血,怎么能让二小姐去邀功呢?” 邀功?花畹畹在心里冷笑,只怕是领罪吧!(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21章 姐妹闯祸 待花畹畹主仆重新回到屋子时,安念攘早已离去,而书案上那张药方也已经不知所踪一怒封天最新章节。 香草急得嚷起来:“少奶奶,你看二小姐,她果真……” 灵芝叹道:“二小姐也太不是人了。” 只有花畹畹抿唇而笑,不为所动。 不久,宫里便传出消息,要召见安家大小姐和二小姐,安府上下都不知出了什么事,唯有安念攘早就对这个召见望眼欲穿,一听到宫里来人要带她进宫早已喜出望外。 大老爷和大太太向宫里派来传信的太监打听,皇上召见安家两位小姐到底所为何事,那太监面无表情,只是尖细着嗓门说道:“进了宫不就知道了?” 安家人全都一头雾水,安念熙也觉莫名其妙,唯有安念攘欢天喜地地让丫头找出她最漂亮的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都觉不满意,不由嗔怪大太太道:“都怪母亲平时偏心,做给大姐的衣服都是最好的面料和做工,做给我的却是差强人意的,现在得了宫里召见,我竟连一件上得了台面的衣服都没有。” 大太太心里七上八下:“这一次进宫,我总觉心里怪怪的,你还有心思梳妆打扮?” 安念熙早已衣着停当,妆容得体,只是神色也有些不安:“母亲说的是,不知道宫里突然召见我们姐妹所为何事。” “是福不是祸!”安念攘搂着安念熙,笑容可掬道。 大太太问:“难道念攘你知道此次进宫的目的?” 安念攘下巴一扬得意道:“我当然知道。” “那为什么你大姐不知情?”大太太费解。 安念攘上前搂住大太太撒娇:“母亲就在家里等好了,你的女儿是给你扬眉吐气去的。” “到底什么事?你知道内情就告诉我们呀!”安念熙催促。 安念攘向着她大姐卖了关子:“等进了宫,大姐你会感激我的,要不是因为一母同胞亲姐妹,我才不会将这样的功劳分给你呢!” 安念攘终于找着一件她觉得甚是满意的花团锦簇的衣服,和安念熙一起随太监入了宫。 进了宫,直接去了皇太后居住的慈宁宫。 慈宁宫内,太后躺在床上不停呻吟,伺候的宫人跪了一地,每人都面色惨淡,有人嘤嘤哭泣。太医们一旁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也是面色凝重,每个人睃了安家姐妹一眼都流露嫌恶之色。 安念熙和安念攘一见眼前情景都傻了眼。 安念攘心里琢磨:怎么回事?难道太后没有服用她的药方吗? 这时,外头太监通传:“皇上驾到——”齐刷刷宫里所有人都向外跪拜,皇帝没有穿黄色的上朝服,而是着了绣着龙纹的紫色家常府,一脸山雨欲来,龙行虎步走了进来。 安念熙和安念攘立刻感觉室内气氛紧张起来,随着众人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径自走到太后床前坐了,握住太后的手,轻声细语询问道:“母后感觉如何了?” 皇太后哪里有力气说话,呻吟了一声就发不出声音了。 一旁为首的翁太医急忙上前回话:“启禀皇上,太后娘娘服用了那药方,不但病情没有好转,适才还拉了肚子……” 太医还没说完,太后突然整个人不好了,张着嘴巴似要呕吐,宫女急忙递上痰盂,太后哇哇吐了一场,宫女又拿水给太后漱口,用帕子给她擦了嘴,她倒在床上是彻底虚脱,只剩一口气一抽一抽的。 皇上怒不可遏,问道:“安家姐妹带来了吗?” 太监道:“启禀皇上,人已带到。” 安念熙和安念攘急忙膝行上前,重新叩拜:“安念熙/安念攘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都快被你们两姐妹气死了,还万什么岁?” 龙颜盛怒,安念熙和安念攘吓得瑟瑟发抖。 安念熙壮着胆子问道:“请问皇上,不知臣女什么地方触怒了龙颜,还请皇上明示,让臣女死也死个瞑目。” “竟然还敢装糊涂!”皇帝更加生气,“你们二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利欲熏心?竟然用一张假药方给太后娘娘治病,如今太后的病症没有好转,反而加剧,你说朕是要将你二人凌迟处死,还是诛你们安家九族?” 安念攘吓得几乎岔过气去,安念熙拿眼偷瞧安念攘,见她早已面如土色,心里一时惊疑这到底怎么回事,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同皇帝道:“皇上所说之事,臣女不知,太后娘娘的病症举国都没有良方,臣女一届女流,驻足于深闺之中,又怎么会贸然献药方?臣女不懂医术,又如何敢拿太后娘娘和护国公府一百多口人命开玩笑?其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还请皇上明察逍遥命最新章节。” 皇帝冷静了一下,命人将药方递给安念熙查看:“这药方的确是从护国公府送进来的,署名是安家二位小姐,若不是太后病症急剧,朕也不会病急乱投医,让你们二人趁机陷害太后娘娘的身体。” 安念熙跪伏于地:“臣女冤枉,这个药方臣女丝毫不知情。” 皇帝把目光投向一旁筛糠般抖着的安念攘,冷声道:“安二小姐,难道这药方你也不知情?如若你敢说你也不知情,朕立刻就让你们两姐妹给太后娘娘陪葬!” 安念攘抖着声惶急道:“臣女之罪,药方的确是臣女让人送进宫的,可是臣女是一片好心,想治好太后娘娘的病,臣女不想害太后娘娘啊!” 安念熙责怪道:“二妹妹,你怎么能……” “没有金刚钻也想攘瓷器活,到底谁给你的胆子?”皇帝呵斥。 安念熙深吸一口气,心想横竖已经如此,自己绝不能和安念攘一起死,必须想法子脱身,于是道:“皇上冤枉!” 皇帝不悦:“害人还喊冤,你有何冤情?” “皇上,臣女妹妹不过一个孩子,与臣女一样丝毫不懂医术,如何能开出方子治疗太后娘娘的病症,一定是有人利用臣女妹妹对太后娘娘的关心,而故意用假药方蒙骗臣女妹妹,所谓关心则乱,臣女妹妹一时失察,确实有罪,可是为今之计,皇上必须揪出那幕后居心歹毒之人,他竟然处心积虑想谋害太后,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皇上必须把罪魁祸首找出来将他治罪!” 安念攘立即附和安念熙道:“臣女的确是受人蛊惑,这药方不是出自臣女和姐姐之手,写此药方之人另有其人。是她……是她想害皇太后!” 安念攘一想到自己被花畹畹陷害,心里便呕得吐血,此刻只想抓花畹畹一起死。 “此人是谁?”皇帝问。 “花畹畹!” 安念熙震惊地看着安念攘,这药方竟然出自花畹畹之手,而安念攘竟然还拿着花畹畹的药方进献给皇太后,简直疯了,这两人都疯了! “二妹妹,你……”安念熙实在是郁闷。 整个护国公府乱成了一锅粥。 宫里传来消息,安家姐妹献假药方,导致皇太后病情加重,已被囚在宫内,等候发落,现急宣花畹畹入宫。 花畹畹特意选了一套朴素静雅的衣裳穿上,不慌不忙到嘉禾苑见过老太爷老太太。 嘉禾苑里齐聚了所有人,大老爷大太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大太太道:“念熙和念攘是怎么进献了药方的,为什么我完全不知情?” 大老爷没好气道:“身为母亲没有管好自己的女儿,让她们做出这等危害家族之事,你难辞其咎!” “养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做父亲的,也有责任。”大太太不甘示弱。 老太爷呵斥道:“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皇上处罚的圣旨未下,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老太爷见花畹畹盈盈然立于地面,不谙世事,楚楚可怜,心生不忍,便和老太太商量道:“也不知道皇上传畹畹入宫,所为何事,我心里不放心,你还是陪同畹畹一同进宫一趟吧。” 老太太点头:“念熙念攘两姐妹若真的连累家族,畹畹到底不姓安,不该让她也受到牵连,我会向皇上皇太后陈情,横竖保了畹畹无事,让她回花家去吧。” 大太太见二老如此宽宥花畹畹,不由心里气愤。 花畹畹向老太太老太爷磕了头,道:“畹畹已入安府,便是安家的人,畹畹与安家共进退,安家若有事,畹畹绝不独善其身。” 老太爷和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老太爷道:“难得你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心性。” 安沉林已经走到花畹畹身边,扶起她,担心道:“畹畹,大姐二姐闯的祸,和你没有关系,皇上到底为什么要召见你啊?” 花畹畹给了安沉林一个安抚的笑容:“大少爷,你在家等我,畹畹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安家也不会有事的。” 大太太见安沉林丝毫不关心自己两个姐妹,一心只悬挂在花畹畹身上,不由心里不悦,但是碍于众人在场,也不好说什么。心里又担心念熙念攘两姐妹的情形,向老太太求道:“老太太,念熙念攘可是你的亲孙女,你不能只保畹畹,不保她们两姐妹啊!” 老太太不悦地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现在只求她们两姐妹不要拖累整个安府。” 大太太只好噤声。 于是,老太太携了花畹畹入宫觐见。(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22章 真假红豆 谢谢书友140525153754317打赏的和氏璧,一日居士、1何所有、沈唯别、水明静的打赏后悔无妻,总裁先离厚爱全文阅读。非常感动,谢谢,谢谢。我会继续把文写好的。求推荐票,求收藏。 花畹畹陪了老太太于当天下午便入了宫。 一时,安沉林在护国公府内如坐针毡,翘首以待,其他人也是坐立不安,想着安念熙和安念攘闯下的祸事很可能延祸满门,一个个都是提心吊胆,仿佛那脖子上的脑袋即刻就会搬家似的。 入冬以来一直未曾下雪,这个午后竟然纷纷扬扬下起了雪,更让整个安府都期期艾艾,人人自危。 花畹畹和老太太入了慈宁宫。 慈宁宫内放置了七八个大暖炉,但仍旧抵不住寒意深深。 老太太穿着大红织金云霞外衫,胸前是陈绣狮子补子,领间有一道极窄的牙子花边的领子系着金银扣,加在身上的霞帔熠熠闪光逆袭[星际]全文阅读。 花畹畹低着头,目不斜视地盯着地上块块三尺见方的大白玉砖,随着老太太跪拜如仪。 老太太心里不由安慰,这个孩子虽然出身乡野,竟然在这巍峨的皇宫内亦没有失仪,真是难得。 此刻,满堂寂静,甚至连衣角裙边发出轻微的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都能听见。 “哪个是花畹畹?”皇帝不怒自威道。 花畹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行了大礼,口中道:“皇上龙体康健,福泽万年。”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蹙眉道:“抬起头来朕瞧瞧。” 花畹畹依言抬头,目光恭顺,举止得仪。 没想到那祸害的药方竟出自一个孩子之手,皇帝在心里憋屈,当日自己实在是因为太后的病而急昏了头,竟然不加试验就让人按方抓药熬了给太后服下,如今太后凤体奄奄一息,不知还能拖得了几时。 皇帝的身形很高大,年轻的时候俨然是一位美男子,只是常年的帝王生活让他的身上多了一种慑人的气质,令人不由自主产生畏惧。 老太太一旁偷偷打量皇帝,觉得皇帝的眼神似乎要把花畹畹千刀万剐,心中升起重重不安,可是旁边的花畹畹却没受到一点影响。 老太太一边担忧,一边暗暗在心里惊诧。她哪里会想到,前世的花畹畹,这样的场面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你是安家的童养媳?”皇帝问。 “是。”花畹畹不急不徐答。 “听安家姐妹说,那张给太后治病的药方出自你的手?” 皇帝的话叫老太太一头雾水,她困惑地看向花畹畹,不知到底怎么回事。 花畹畹道:“臣女的确在家里听祖父提起过太后的病情,依照祖父之描述,为太后的病症拟了一个方子,只是那个方子在臣女居住的百花园遗失了。” 皇帝冷声道:“朕不管那药方你是遗失了,还是赠与他人,总之太后的病体因你的药方而加剧,朕就要一并治你的罪!” 花畹畹不慌不忙道:“若让太后病体转沉的的确是臣女的药方,臣女甘愿领罪,只是不知皇上所指之药方与臣女所拟之药方是否一样,还请皇上将那药方拿来让臣女看一下。” 皇帝不耐地让太医呈过了那药方,花畹畹瞥了一眼,心里暗笑安念攘那个蠢/猪果真中计了。 “花畹畹,这可是你亲手所拟之药方?”皇帝问。 “不是。” “花畹畹,敢做要敢当,你以为你矢口否认,朕便不能治你的罪了吗?朕有人证!”皇帝让人带了安念熙和安念攘上来。 安念熙倒是安静跪了,安念攘一见花畹畹,恨不打一处来,向着皇帝嚷道:“皇上,就是这个贱/人将那假药方糊弄臣女,臣女因为关心太后病症,才会上了她的当,皇上,她存心想害死太后,她才是罪魁祸首,臣女是无辜的,请皇上将这个贱/人处以极刑!” 老太太大抵已在心里猜到七八分事情真相,看着安念攘不由失望地摇了摇头,这个孙女实在是蠢笨至极。 “花畹畹,你为什么要陷害皇太后?皇太后慈祥仁厚,与你无冤无仇,你是何居心?”安念熙气愤地质问花畹畹。 花畹畹不理会姐妹二人,只是向皇上磕了头,陈情道:“皇上容禀。” 皇帝道:“讲!” “臣女所拟药方与这张药方上的用药有一味药不同,而这味药正是治好太后病症的关键。” 皇帝来了精神:“什么药?” “这张药方上写着用未钻赤小豆十四枚,杵碎为末。温水半盏,和服。可是臣女的药方上原本写着用未钻相思子十四枚,杵碎为末。温水半盏,和服。” 安念攘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即喊起来:“不对不对,花畹畹,你当日所写分明是用未钻红豆十四枚,杵碎为末。温水半盏,和服……” 花畹畹好笑道:“相思子又名红豆,古人作诗云,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颗,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红豆素有相思子之称,难道二小姐不知道吗?” 安念攘的心往下一沉,当日她拿到花畹畹的药方,正是对药方上的红豆二字有些费解,红豆可以是相思子,也可以是赤小豆,而大姐安念熙刚刚中了相思子的毒,这相思子是毒不是药,所以怎么可以用来治疗皇太后的病呢? 所以她理所当然把红豆换成了赤小豆,想就算日后她得了封赏花畹畹要怪责她剽窃,她也好有个说辞,自己的药方与她的药方并不一样。 安念攘自以为天衣无缝,谁料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那相思子是毒药,大姐中了相思子的毒差点死掉,它怎么可以用来治疗皇太后的病?” 花畹畹向皇帝道:“皇上,臣女这个药方的确能治疗皇太后的病,臣女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花畹畹,如若你当真有把握治好皇太后的病,那么朕就免了护国公府所有罪责,封你为安和族姬,赏黄金万两,如若不然,整个护国公府都要受到牵连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最新章节!” 皇帝金口玉言,安念熙着急道:“花畹畹,你不可鲁莽行事,你难道要整个安府替你陪葬吗?” 花畹畹向着安念熙,不卑不亢道:“大小姐,连累整个安府的可是你和二小姐,畹畹现在做的一切是在替你们二人拯救整个安府!” 老太太发话了:“事到如今,只能让畹畹一试了。” 花畹畹看向慈祥的老太太,微笑道:“祖母可愿相信我?” 老太太看着花畹畹笃定清澈的眸子,只能点了点头。 花畹畹深吸一口气,走进寝殿,走向皇太后的病榻,内心里竟一时忐忑伤感起来。 前世,皇太后缠绵病榻,是自己阅尽平王府内所有医书才研究出那么一个方子,一月来夜以继日,不眠不休,直熬到双眼出血,几近失明。 而自己这么做的目的都是为了帮助蓟允秀。 蓟允秀为了登上皇位,几乎榨干妻子所有能够利用的价值,却在目的达成之后将她弃之敝屣。 花畹畹来到皇太后病床前,见可怜的皇太后已经吐泻到虚脱,她让太医依照药方先去熬药,又让宫人端来白粥,细细喂了皇太后,皇太后勉强吞食了几口。 花畹畹对满腹担忧的皇帝道:“臣女让皇太后吃些稀粥,是为了待会儿服药之后能有东西可吐,而不至于连胆汁胃液都吐出来。” 皇帝皱眉:“什么,你是说皇太后服了你的药会大吐特吐?” 花畹畹点头:“药方上已经写明了,欲吐抑之勿吐,少顷当大吐。轻者但服七枚。非常神效。太后的病症属于重症,势必大吐,还请皇上不要过分担心。” 皇上怎么能不担心呢?可是如今没有别的法子啊。这个少女神色笃定,似乎胜券在握,也只能相信她了。 皇太后服了花畹畹的药方,果真大吐特吐。 听着寝殿内传出皇太后呕吐和宫人们着急哭泣的声音,跪在外头的安念攘嘟哝道:“就凭她能治得好皇太后的病才怪!” 老太太横了安念攘一眼:“难道你想看着整个护国公府出事?” “可是药方是出自花畹畹之手,祖母,是她陷害我!” “是你鬼迷心窍,还牵累你姐姐和整个安府!” “人家是想姐妹一场,让皇上也封赏姐姐。”安念攘不服气。 安念熙道:“你倒是姐妹情深,可是还请妹妹以后不要将这样的好事带上姐姐了,姐姐真是受宠若惊,眼下能不能度过这一劫,可全看花畹畹了……” 三人都充满忧虑地看向寝殿的方向。 夜半,皇太后终于吐出了几条黑虫,立时脑子不疼了,人也精神爽利了不少,喊着肚子饿。 花畹畹立即让宫人给皇太后送了吃的,又命宫人用烟草为燃料烧死了地上的几条黑虫,一时之间整个寝殿奇臭难闻。 太医们一旁纷纷捂鼻。 皇帝道:“一群没用的东西,治不好太后的病,还连这一点气味都受不了了?这些虫子可是在太后肚子里折腾了数月!” 龙颜大怒,太医们吓得急忙跪地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花畹畹道:“皇上息怒,其实怨不得众位太医,这些黑虫是蛊虫,太医们不是巫师,只是治疗**疾病,对于这些蛊毒技俩自然无法分辩。” 皇帝奇道:“你小小年纪,因何又能知道呢?” “臣女在乡间长大,所谓高手在民间,臣女生活的村子常有人不小心中了蛊毒,也请巫师来作法驱毒,臣女耳濡目染,便能知晓一二,所以那日听祖父说起皇太后的病症,臣女便觉定是中了蛊毒,所以才拟了这个药方,只是没想到二小姐贪玩,才有了如今的波折。还请皇上看在皇太后已经无恙的份上能够饶恕安家老小,一切皆是臣女的失误。” 皇太后吃了点心有了力气,在宫人搀扶下,从床上坐起身道:“你救了哀家的命,皇上定会重重赏你的!” “母后说的是。” “谢皇上皇太后。” 当夜,老太太领了安念熙和安念攘打道回府,而花畹畹继续留在宫中,照顾皇太后病体。 数日后,皇太后凤体彻底康复,皇上便对花畹畹论功行赏,先是册封了她为安和族姬,赏赐黄金白银无数。 花畹畹是被皇帝派宫人用最豪华的马车护送回护国公府的,护送的一共二十几个宫人,每人手里都捧了托盘,每个托盘里面都是沉甸甸的黄金和珠宝,样样都是极为难得,饶是老太爷和老太太见惯了金银珠宝,却也觉得眼花缭乱。 这样丰厚的赏赐,对于护国公府的女眷来说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把众人妒忌得心里发痒。(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23章 安和族姬 整个护国公府的人都集中到大门口跪迎圣旨,太监宣读完圣旨,将长长的礼单卷成一束,置于盛放赏赐的托盘里,尖着嗓子朝花畹畹说道:“恭喜安和族姬重生之超级食神最新章节。” 花畹畹毕恭毕敬谢恩道:“臣女感激陛下的恩典。” 太监使命结束,打道回府。 花畹畹从地上站起身,依照规矩,安和族姬虽是女子封诰,毕竟是二品官职,所以整个护国公府的女眷除了老太太这个一品诰命和大太太这个二品诰命之外,都必须向花畹畹行礼,把个众人郁闷得心里堵得慌。 三太太见大太太面色难堪,不由冷嘲热讽道:“这下好了,大嫂原还嫌弃畹畹的出身配不上大少爷,这回皇上封了她一个正二品的安和族姬,那可是有封地的,日后大少爷要是挣不到功名,可就是大少爷配不上族姬了。” 大太太哑巴吃黄莲,心里郁闷。 二太太解围道:“三弟妹瞧你说的,我们大少爷有大哥大嫂调教,怎么可能挣不到功名?咱们护国公府哪位爷在成年后挣不到功名的?” “畹畹你放心,凭我的聪明才智,不可能挣不到功名的,我长大以后一定会挣到比祖父父亲更高的功名!” 安沉林的话让花畹畹扑哧一笑,不由又心里一酸。 前世,你可是遭了你亲大姐的谋害,十四岁便归了天,哪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说的也是哈,倒是我多虑了,”三太太向着花畹畹,讨好道,“畹畹,自从老太爷让你进了护国公府的大门,三婶就看出来你是福气泼天的孩子,还真别说,三婶的眼光可是和老太爷老太太一样一样的,现在瞧瞧,我们畹畹不但救了大少爷,还救了当今太后,现在还救了整个安府,畹畹,你可是我们整个护国公府的大恩人。” 三太太说着拉过安念雨:“念雨,往后你可要多向你大嫂学学,和她多走动,多沾沾她身上的福气。” “大嫂,你真厉害。”四小姐安念雨腼腆地笑了。 花畹畹怜惜地摸摸安念雨的脸。 安念菽立刻也过来挽了花畹畹的手臂,甜甜笑道:“大嫂,上回到百花园,没看到宝贝,这回皇上赏赐了这么多宝贝,我可要到百花园去一睹为快。“ “好啊!表姐也一起吧。”花畹畹爽快地答应了。 三太太巴结的嘴脸让安念攘很是不忿,她翻了翻白眼,嘴里咕哝着:“有什么了不起,踩了****运罢了宣生六记最新章节。” “二姐姐,你是不是也想去百花园看皇上的赏赐啊,我们一起吧!”安念菽热情地邀约。 安念攘一怔,对着下人手里那些托盘上的宝贝吞了吞口水,花畹畹唇边一抹冷笑,向着老太太道:“祖母,太后有口谕让畹畹带回来给您。” “太后她老人家嘱咐了什么?”老太太慈眉善目道。 花畹畹恭顺答:“太后说,此番她转危为安,就不追究安府上下的责任了,只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到底年轻不懂事,差点酿成大祸,如果不严加管家,只怕日后不知会闯出什么危害满门的大祸来,而且并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能够化险为夷的,所以太后请老太太让大太太加强对大小姐二小姐的管教,至于如何管教,太后说了,大太太是宰相之女,知书识礼,就不用她细细交代了。” 一番话说得大太太母女三人脸色大变。 老太太道:“太后她老人家言之有理,如果不防患未然,只怕日后闯出大祸后悔莫及。” 三太太附和:“就是,这一回幸而畹畹,否则整个安府都要被念熙念攘两姐妹害死了。” 安念熙急忙撇清:“我也是被二妹妹连累的,这件事是二妹妹任性妄为,我也是受害者啊,三婶。” 三太太不置可否。 老太太向大太太道:“就算太后不发话,这件事情你也是要好好管教她们两姐妹的,如今太后既然发了话,你就更不能懈怠了。” “老太太,可是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被二妹妹拖累的。”安念熙委屈。 安念攘不忿道:“大姐,我原是想要功劳分你一半,让皇上和太后高看你一眼的,可是你竟然……” “我才不要什么功劳,我只求不被你害死就好了!”安念熙郁闷不平。 大太太向老太太求情道:“老太太,您看这件事情的确和念熙没关系,念攘也是因为年小不懂事……” “畹畹和念攘的岁数可是不相上下,为什么畹畹就如此周全?还被封了安和族姬?”三太太冷嗤。 大太太憋屈:“老太太……” “好了,太后的口谕总不能不遵吧?横竖你要好好管教你的女儿,至于如何管教,太后也说了,你是宰相之女,就算不考虑国公府的名声,也该顾着你父亲的名誉……” 三太太接了老太太的话:“就是,莫让人家到时候说闲话,说堂堂宰相府的嫡女管教出来的千金小姐还不如人家乡野出身的姑娘……” 老太太要是往常最看不惯三太太这样投机取巧的嘴脸,今天却由着她奚落大太太,末了还冷着脸对大太太道:“老三说得对,从现在开始,你好好管教念熙念攘,莫让旁人说闲话,丢了你宰相父亲的脸。” 大太太只能忍气吞声隐忍道:“是。” 老太太继而向花畹畹温和道:“你在宫里这几日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谢祖母。”众人簇拥着花畹畹并着那些黄金珠宝走入园子。 大太太母女三儿看着花畹畹的背影,又羡又妒,不由都咬了牙关。 安念熙安念攘妒忌的是花畹畹“安和族姬”的名头,大太太却打起了那些黄金珠宝的主意。 ※ 百花园内从未如此热闹过,二房三房四房的人都来凑热闹,为了观瞻皇帝赏的那些宝贝,花畹畹也不吝啬,由着众人看,甚至还挑了几样首饰分别送给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三小姐四小姐,就连表小姐彭飞月都不落下,一时受宠若惊。 花畹畹拉着彭飞月的手道:“表姐日后若有手头不便时,大可以和我说一声,如今我有了这么多金钱,可以接济表姐一二的。” 彭飞月眼里盈盈有了泪光,她母家贫困,寄人篱下,真是有不尽的用钱的地方。 “谢谢表弟妹。” “叫我畹畹就好了。”花畹畹温和的笑,笑容里却有深不可测的味道。 彭飞月,你不就喜欢这样表面上的和气生财吗?前世我对你挖心挖肺,你又如何待我?你或许更喜欢安念熙那种面上春风和煦,背地里捅死你的做派吧! 这一套,我花畹畹也会! 由着几房的女眷在百花园内热闹了半日,终于将众人送走,就有芙蓉苑的林妈妈过来传话,说道:“少奶奶,大太太请您去芙蓉苑一趟。” 香草和灵芝紧张:“少奶奶,大太太会不会为难你?” 肯定会的呀!但是如今她是皇上亲封的安和族姬,所以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花畹畹道:“替我更衣,再去库房挑几样礼物,我带到芙蓉苑送给大太太她们。” “是!” 香草和灵芝依言去办了。(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24章 觊觎赏赐 谢谢1何所有、baby无奶、红峨眉的打赏 花畹畹更衣梳妆妥当,看了眼墙角那八个红漆木黑钉大箱子,吩咐灵芝让人抬到库房去,上了大锁,便带了香草先去寻安沉林盛世巨星全文阅读。 香草不解道:“不去大太太那里吗?” 花畹畹道:“邀了大少爷,再一同前往。” 也对,有大少爷帮衬着,便不怕大太太为难了。 安沉林刚从书斋出来,见了花畹畹喜不自胜:“畹畹,这是要去哪里?” 花畹畹指了指香草手里捧的托盘,安沉林见托盘上盖着红布,好奇道:“什么好宝贝,是要送给我吗?” 说着便要去掀开红布,被花畹畹一手拍开了。 “不是给你的,你要的话,回头去百花园,打开库房让你亲自挑选,可好?” “那这是送给我谁的?” 花畹畹嫣然一笑:“皇上赏赐了那么多好东西,我焉能独享?当然要挑出一些好的来,孝敬母亲去。” 安沉林心里很是安慰:“畹畹,你真孝顺,我代母亲谢谢你。” “你若要谢我,就陪我一同去芙蓉苑看望母亲吧!大姐和二妹妹受罚,母亲心里一定十分难过,你我一同去安慰安慰她。” 花畹畹甜甜说着,笑容温婉,安沉林窝心道:“畹畹,你可真善良,你待母亲的心意母亲一定会感动的。” 是吗?史佩玉只会厌恶。 花畹畹和安沉林一起到了芙蓉苑,见安念熙和安念攘正奉了大太太的命令誊抄《女训》。 安念熙一边甩着写酸了的手,一边责备安念攘道:“都怪二妹妹你,连累我也受罚,写了一下午了,手都酸死了。” “该死的太后,病好就折腾人。如果不是我献了假药方,哪来花畹畹的真药方,她的病也不能好,按理说我们两个也有功劳才对,她不封赏,还下了口谕责罚我们两个,我们两个真是冤大头!”安念攘正抱怨着,一滴重墨滴落在宣纸上,把已经抄了大半的女训毁损了,只好揉了纸张,重新誊抄。 安念攘一边懊恼地扔了写坏的女训,一边抱怨:“母亲也真是的,太后只是让她好好管教我们,她做个样子就好了,为什么要真的行动起来,害我们吃苦头……” “有什么办法呢?太后的口谕,母亲怎敢不遵?老太太过一个月,还要带咱俩进宫向皇太后赔罪呢,如果没有这些女训,哪显得出我们改过的诚意?” 安念攘又写坏了一个字,气得将毛笔往地上一扔:“不写了不写了。” 毛笔恰巧落在走进来的花畹畹和安沉林脚边,安沉林弯腰捡起毛笔,摇摇头道:“二妹妹,有道是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悔改,你这样的态度,只怕太后知道了,不会轻饶于你。” 安念攘一见花畹畹,翻了翻白眼,冲到安沉林跟前夺了毛笔,没好气道:“是,大哥哥你是断不会将我这样的态度告诉太后的,可是有人就保不准了,有人现在是皇上亲封的安和族姬,正二品,高贵无比,万一在皇太后跟前嚼舌根,那我可就惨了。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写吧!” 安念攘拿了毛笔,换了宣纸,重新誊抄女训。 安念熙倒是识相,停笔起身,缓步走到花畹畹跟前,行礼道:“拜见安和族姬新闪电侠漫威重生最新章节。” 花畹畹看着安念熙一副善良大度委曲求全的美人胚子模样,不由在心里冷嗤,如果不是前世的交手,血的教训,自己又要被眼前这个蛇蝎心肠的美人给蒙骗了。 花畹畹上前扶起安念熙,也和颜悦色道:“大姐,都是一家人,你可不必如此,这件事情,你是被二妹妹拖累了,大姐受委屈了。” 安念熙点点头,泫然欲泣道:“可不是?瞧念攘干得好事。” 安念攘气鼓鼓:“大姐,日后我再有什么好事可再也不要想到你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只求你日后不要拖我下水!” 安念攘更加生气了。 花畹畹唇边一抹不自禁的笑意,安抚安念熙道:“大姐,过几****还要进宫为皇太后复诊,届时我会向皇太后澄清,这件事情大姐的确是冤枉的,都是二妹妹害了你,我想皇太后明辨是非,定不会为难大姐的。” 安念熙心里不由欢喜:“谢谢弟妹。” “就冲你叫我一声弟妹,这谢谢二字我都不敢收下啊!你为了沉林的病在五台山一呆便是两年,你对沉林如此疼爱,我与沉林毕竟拜了天地,沉林可是我的夫君,大姐对沉林的恩情便是对我的恩情,受恩于人是一定要回报的。大姐你放心吧,我想皇太后只要对大姐稍加了解,都会知道大姐是个心肠多么善良,处事多么得体的人,所以大姐尽管放宽心。” 安念熙感激地点了点头。 安念攘见安念熙对花畹畹流露亲密的神色,不由妒忌,脸色更加难看,嘴巴翘得都可以挂一个桶了。 花畹畹看在眼里,心里暗爽。 前世,你们姐妹联手对付我,这一世,我就好好地离间你们的姐妹情,让你们亲姐妹之间互相残杀才最好! “母亲在里头,等着你们呢!”安念熙道。 花畹畹遂和安沉林一起进暖阁内去找大太太。 暖阁内,大太太正襟危坐,见到花畹畹和安沉林一同走进来,脸上的肌肉抖动了半天,才勉强维持了平静。 “畹畹拜见母亲!” “沉林拜见母亲!” 一对璧人双双行礼,大太太很快恢复了正常面色,流露虚伪的笑容,和蔼可亲道:“都起来吧。” 花畹畹和安沉林站起身,大太太向花畹畹道:“如今你是正二品安和族姬,和我的品阶是一样的,若不是因为长幼尊卑的秩序,这礼日后都不用行了。” “您是母亲,我是儿媳,哪有儿媳不向母亲行礼的道理?”花畹畹吟吟而笑,说着,从香草手里接过托盘,掀开红布,道,“这些是畹畹孝敬母亲的,母亲自然什么宝贝都见过,可是这是畹畹一点心意。” 大太太满意地点头,“你是个聪明且懂事的孩子,你我母子二人不必见外,我就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 “母亲有话但说无妨。” 大太太让林妈妈收了托盘,对花畹畹道:“皇上赏赐的东西虽然是赏给你的,可你毕竟未成年,和沉林还没做成真正的夫妻,也还未从这个家里分出去,所以,按理,这些赏赐应该上交给母亲,由母亲替你保管,等日后你和沉林长大圆房之后,母亲再将这些东西还给你。” 花畹畹早就料到大太太贪心不足,不动声色道:“母亲所言极是。”继而,为难地看了安沉林一眼。 安沉林本就觉得大太太的要求不妥,此刻收到花畹畹眼神里蕴含的信息,知她心里不愿,可是碍于身份不能明说,于是,安沉林便替花畹畹发声道:“母亲,这样不妥吧!” 大太太愣住,没想到花畹畹倒是没有第二句话,提反对意见的会是自己的儿子。 “有何不妥?”大太太不悦。 安沉林道:“母亲,那些赏赐是皇上赏给畹畹的,不是赏给安家的,母亲没有理由将那些赏赐充公。” “不是充公,是暂时保管,你们年岁还小,等将来成了年,母亲还是会将这些赏赐还给你们的。” “既然早晚要还,母亲又何必多此一举?” 大太太郁闷:“沉林,你……” 花畹畹笑道:“母亲,畹畹毕竟是大少爷的妻子,有道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所以畹畹还是要尊重一下大少爷的意见。既然母亲和大少爷之间意见不统一,不如这件事禀报到老太太处,由老太太做决定吧!” 安沉林立即附和:“如果祖母觉得这些赏赐应该交给母亲,那我和畹畹没有意见。” 大太太气馁,老太太如今将花畹畹视作珍宝,又因为念攘的胡作非为迁怒自己,怎么可能帮着自己呢? 于是她抽动着面颊,没好气道:“不必了,母亲是好心要替你们保管那些财物,你们不领情那就算了,横竖那些财物是御赐之物,如若遗失了,你们自己担责!” 大太太的话像是威胁,花畹畹心里咯噔了一下。(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25章 蛊毒阴谋 谢谢果果纷纷、1何所有、红峨眉的打赏掳爱成婚最新章节。 谢谢大家的推荐票。我的读者群:4\2\6\2\1\9\1\3\2,欢迎来玩。 当入冬以来下了第二场雪,畹畹进宫去为皇太后复诊。 这一回,老太太没有陪同。如今的花畹畹已是皇太后的救命恩人,自然不会有人为难,也自然没有必要陪同了。 因为皇太后中了蛊毒受了这一场折磨,皇帝下令彻查蛊毒一案,命令一定要揪出幕后真凶,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陷害皇太后,竟敢在皇宫内施行一向禁止的巫师秘术。 一时之间,皇宫之内,所有闲杂人等人人自危。 花畹畹二进宫,也经历了严密的搜查。 香草不忿:“我们少奶奶可是皇太后的救命恩人,难道她还会害皇太后不成?” 搜查的侍卫才不管这些,依旧面无表情公事公办。负责到安府接送花畹畹的太监不好意思地向花畹畹赔罪,花畹畹笑笑:“他们也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尽忠职守而已。” 坐着皇宫的马车进了几道宫门,到了皇太后的慈宁宫。 花畹畹依照礼数拜见了皇太后,见皇太后面色红润,精神爽利,不由在心里暗吁了一口气。自己两世都救了太后,看来人与人之间,良缘孽缘都是躲不过的,那么自己与蓟允秀呢?这一世还会再相见吗? 如若可以,她真想与他永世不见,可是前世的血海深仇,如果不见面又如何报呢?有朝一日,她终究是要蓟允秀血债血偿的,不是吗? 花畹畹正走神着,皇太后亲自上前扶起她,同她拉起了家常,就像寻常人家的祖母一般亲切和蔼。 花畹畹想起了自己的奶奶,自己的奶奶是个农妇,却并不厚道,时常刁难母亲,幸而死得早,否则父母在她的搅和下还真不知能不能百年好合了。 眼前的皇太后笑容亲切,语气温和,看着花畹畹的目光饱含慈爱,这让花畹畹心里温暖,眼里也不由发了热。 “傻孩子,你怎么哭了?”皇太后诧异地问。 花畹畹掩饰道:“畹畹在安府的日子一直悬心太后娘娘的病情,如今看到太后病体康复,实在是喜极而泣。” “好孩子,辛苦你,也难为你了,我这身子啊,真是多亏了你医术高超。你小小年纪竟有这般造化实在本朝之福。” 花畹畹给皇太后把了脉,松一口气道:“蛊毒已解,太后娘娘的凤体的确是无恙了……” “只是哀家心里的结未解……”皇太后凝眉。 花畹畹明白皇帝和皇太后都想揪出那幕后胆大包天的真凶,只是苦于没有方向。而自己自然是知道谁才是这幕后真凶的。 花畹畹看着皇太后凝肃的面孔,心里掂量着是否要向皇太后指点迷津,自己若说出那幕后之人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如若自己手里掌握着这把柄,以挟制那幕后之人,有朝一日让她为自己服务,制衡蓟允秀,这样是不是更有意义一些? 花畹畹正在心里盘算,就听宫人通传,说是梅妃娘娘来看望皇太后,花畹畹的目光不由一闪。 梅妃的八皇子,曾是九子夺嫡的有利竞争对手,却被蓟允秀设计遭皇太后嫌恶,皇帝是孝子,皇太后的意见对皇帝的决策一向能产生重大影响,因而皇帝便将八皇子从太子的竞争人选中首要剔除。 而梅妃爱子心切,又有野心,一直希望自己的儿子登顶权力巅峰,梅妃又笃信巫师秘术,定是请人占卜知道皇太后是自己儿子当上太子的绊脚石,才有了蛊毒一案。 此刻,梅妃雍容典雅地走了进来,向皇太后请了安,又奉上自己亲手熬的莲子银耳羹,笑吟吟道:“太后,这银耳莲子羹最适合调养您目前的身子,臣妾特意派人到闽地摘了这新鲜银耳,八百里快骑连夜进京,今早臣妾熬制时,那银耳上还带着露珠呢!” 好个两面三刀的梅妃! 花畹畹在心里暗叹,这宫中之人为了权力每一个人都戴着假面具,内心里恨不得对方下地狱,表面上却是春风和煦晴光万里。 太后也和蔼道:“梅妃,你有心了职业扮演系统最新章节。可多带了一碗来,分给国公府的这位小姑娘也尝尝。” 梅芬也不看花畹畹,立即欢喜回道:“有的有的,臣妾熬了一整锅呢!”说着让宫女盛了一碗送到花畹畹面前。 太后用汤匙舀了一小勺银耳莲子羹,轻抿了一口,细细咀嚼,继而向花畹畹道:“不错,的确新鲜,这银耳口感极好,吃起来还能闻见牡丹的香气呢,安和族姬,哀家就借花献佛了。” “谢皇太后,只是畹畹今日肚子不太舒服,吃不得甜腻的东西,就当畹畹吃过了。太后刚解了蛊毒,宜喝些清淡的稀粥,暂时也不宜吃这甜腻的东西。”花畹畹起身向皇太后赔礼。 皇太后吃惊:“是吗?”赶紧让人将那银耳莲子羹撤了下去,梅妃的脸都绿了,又不得不道:“都是臣妾该死,臣妾还以为皇太后喝这银耳莲子羹最合适,臣妾现在就回去替太后熬些清粥过来。” “不必了,这些事都有宫人们做呢,你是皇帝的妃子,是主子,这些事就不劳你亲自动手了,还是多思量着如何把八皇子教导好些,听说他这几日在学馆又和教导的师傅顶撞起来了。” 梅妃诚惶诚恐:“臣妾知道了。” 从太后处出来,花畹畹与梅妃同行,见梅妃面色郁郁,不动声色一笑,继而道:“娘娘的银耳莲子羹虽好,可是畹畹却并不敢吃啊!” 梅妃一惊,侧头盯着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心里一阵嫌恶。这丫头长得国色天香,一双眼睛尤其聪慧,可是就是这份洞悉一切高于年龄的聪慧让人不安。 “那银耳莲子羹是本宫孝敬皇太后的,你不敢吃,算你识礼数。”梅妃咬牙切齿,自己差点得手,若不是这个小丫头横空出世,掺和一脚,自己已经摆平太后这个老不修了。 “我只是不想像太后一样也受蛊毒之苦罢了。”花畹畹盯着梅妃,笑容深不可测。 梅妃背脊一阵寒意,声音也发了抖:“安和族姬,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居心叵测的人能对太后下一次手,亦能对太后下第二次手,或者她从未想过收手,只想着有朝一日得手了方能停止。” 花畹畹逼近梅妃的脸,她虽年岁尚小,个子却出落得极高了,眼神里透出的危险和坚毅比大人还要险恶,这让梅妃后退了一步,浑身激灵灵一凛。 她是蛊毒的幕后操手,连皇帝派人都查不出来,这个小丫头是如何知道的? 或者她只是信口胡诌。 “安和族姬,你说话可要注意一点,含血喷人是要被治罪的。”梅妃很快调整了神色,继而发狠地威胁花畹畹,想靠自己的狠劲震慑这个才十岁的孩子。 不料花畹畹却是耸耸肩,轻松一笑,慧黠道:“梅妃娘娘的话才奇怪呢!我只是那么一说,我指名道姓了吗?我又含血喷谁了?只不过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做贼心虚的人自然要狗急跳墙了。” “你……”梅妃气急了,胸口急剧起伏,转念一想,花畹畹说得也没错,自己的确是神经过敏了。 花畹畹的话却叫梅妃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但是娘娘,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从来纸包不住火,最好的办法是就此打住……” 花畹畹说着,径自离去。 梅妃看着花畹畹的背影,好一阵怔忡,一时还无法消化花畹畹的话,只是看着花畹畹上了宫里准备的马车,马车旖旎而去,车铃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响声。 那响声在梅妃听来,却是分外刺耳的。 ※ 花畹畹回到安府,先去老太太的嘉禾苑复命,汇报了进宫的情形和太后的现状,老太太很是安慰。 继而回百花园来。 一进百花园,灵芝便迎上来,嘴巴朝里努了努,眼睛里满是不情愿。 香草道:“灵芝,瞧你神神叨叨的,到底怎么了?” 灵芝刚想说话,安念熙便从暖阁里迎了出来,握住花畹畹的手,讨好道:“弟妹从宫里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吧?” 她的手刚在炭盆上烤得暖烘烘的,握着花畹畹的手热乎乎的,一双美目也是水汪汪亮晶晶的。 花畹畹知道她这么殷勤是为了什么。 “辛苦倒不会,只是有点冷,这雪下得也忒大了。”花畹畹淡淡道。 安念熙立即拉了花畹畹进屋:“暖阁里有我送来的梅花炭,刚叫丫头放在炭盆里烤呢,算准了弟妹这会儿回来。” 花畹畹进了暖阁,果是温暖如春。她将身上的斗篷拖了,安念熙不让丫鬟接手,自己亲自接了挂到一旁屏风上,继而拉着花畹畹坐到炭盆旁,拉了花畹畹的手放在炭盆上烤。 “弟妹,进宫见到太后,太后她老人家可说什么了?”安念熙试探。 上回,花畹畹答应过要替她在太后跟前求情的。 花畹畹却故意顾左右而言他:“说的事情可多了,不知道大姐要打听的是哪一桩?”(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26章 梅妃结盟 安念熙忍不住道:“太后可问起我和念攘的事情?” 花畹畹心里暗笑,嘴里道:“大姐嘛,太后娘娘倒是没有提起,但是太后娘娘对二小姐仍旧很生气,觉得二小姐愚蠢冲动,差点害了她的性命一事仍旧耿耿于怀异界九死神功最新章节。” 安念熙急了:“那弟妹有没有同太后说说,我和念攘是不一样的,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 “我倒是想说,可是太后娘娘盛怒之中,又没有提起大小姐的名字,我怕我贸然提起,太后会连大小姐和二小姐一起迁怒了……” 安念熙心里不安:“弟妹说得也有道理,可是也不能老让太后娘娘误以为我和念攘是一丘之貉。” 花畹畹握了安念熙的手,假意温柔道:“大姐你放心,太后说过几日还要召我进宫,届时,若太后娘娘心情好,我会替大姐你辩白的。” 安念熙忐忑地点了点头:“谢谢弟妹了。” 这件事情一天不同太后说清楚,她安念熙就一天不能安心。 “到时候大姐你可准备一点礼物让我带进宫去,如果太后喜欢,我再说是大姐你孝敬她老人家的,太后娘娘自然对你刮目相看了,为今之计,大姐和二小姐之间不能太过亲近为好,否则你们姐妹太过亲近,太后知道了是很难相信大姐你不是二小姐的同谋的。” 安念熙点头,辞了花畹畹离开了百花园。 花畹畹看着炭盆里的梅花炭,神色一冷:“将这盆炭拿出去扔了!” 香草和灵芝一怔,面面相觑,见花畹畹神色冷肃,立即遵照着执行。 ※ 过几日,皇宫里派人来接花畹畹的不是皇太后,而是梅妃。 安府上上下下甚觉奇异。 来通传的太监说是梅妃娘娘身体抱恙,因着安家的少奶奶医术高超,便想请花畹畹进宫为其看治荆棘传全文阅读。 安念攘知道了,心里郁闷不平,嘟哝着:“她以为走一次****运,就能一辈子都走****运了?瞎猫碰到死耗子,才让她治好了皇太后,真拿自己当神医了?小心进宫治不好梅妃娘娘,连累整个安府陪葬。” 大太太心里也很不安,窃以为安念攘的分析很有道理。 唯有安念熙倒是巴巴地盼望花畹畹进宫,特特到百花园嘱咐花畹畹替她在太后跟前撇清之前的事。 花畹畹道:“大姐,这一次是梅妃娘娘召见,我不一定能见到太后的,如若见到了太后,我一定替大姐美言几句。” 安念熙忐忑不安,但也无可奈何。 花畹畹自然知道梅妃此次召见当然不是为了治病,一个满心里算计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病了呢? 果然,宫里派来接花畹畹的马车并未将花畹畹接去宫里,而是驶去京郊普济寺的方向。 马车上,香草掀开马车车帘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由紧张道:“少奶奶,这不是去宫里的路啊!” 花畹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只是说梅妃娘娘身子抱恙,请我去给她治病,并未说一定要去宫里治病啊!” “可是……” “既来之,则安之。” 香草闭嘴了,少奶奶的心思岂是她一个丫头能捉摸得透的?横竖跟着主子生就生死就死呗。 不过与少奶奶相处了这么久的日子,她对这个少奶奶不能不佩服得五体投地,每一次她都像有神仙庇佑一般,治好了大少爷的病,治好了皇太后的病,那么这一个梅妃娘娘的病自然也是能治得好的。 香草将心在自己肚子里放稳了,学着花畹畹眼观鼻鼻观心,一路到了普济寺。 梅妃是不好将花畹畹直接请去宫里的,恐太招摇,惹人猜忌。于是就一面和皇帝奏请要到普济寺为太后身体祈福,一面派人到安府将花畹畹接了来。 宫人将花畹畹带到梅妃跟前时,她正在佛前跪拜。 花畹畹依礼见过,抬头看着肃穆庄严的菩萨,微微一笑道:“梅妃娘娘不另换个地方与畹畹谈话吗?这里,佛祖看着呢!” 梅妃一凛,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女阴凉凉的笑容实在令人讨厌。 但是,她说得又何尝没有道理?她要与她交谈的事情,的确不能够让佛祖听到。 于是,两下里都屏退了随从,二人约了在寺院一间禅房会面。 “我已让我的丫头在门外把守,娘娘可以放心与我说话了。” 梅妃愣住,这个孩子竟然心思如此缜密,不由人不妨着。 见梅妃犹疑,花畹畹笑道:“娘娘要与我说的话,宫里的人听不得,宫外的人倒是无妨,所以我的丫头娘娘不必担心,她只专心执行我的吩咐,一定不会偷听的,就算偷听了,对娘娘亦构不成威胁。” 梅妃哂笑,直奔主题道:“你是如何知道蛊毒一事的?” “这对梅妃娘娘很重要吗?梅妃娘娘应该谋划的,是如何才能封住我这张嘴。” 梅妃一怔,花畹畹继而道:“不过梅妃娘娘可不要寻思着杀人灭口,整个护国公府都知道今日是梅妃娘娘派了人接我去为梅妃娘娘看病,若我不能平安回到护国公府,梅妃娘娘是最大嫌疑人无疑,梅妃娘娘一定不会蠢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梅妃不由对眼前这个少女刮目相看,这个孩子不卑不亢,竟有如斯胆识,自己倒要敬她三分。 “好,那你说说看,我要如何才能封住你的嘴。” “梅妃娘娘既约了我来,一定不希望我们两败俱伤,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吧!” “交易?”梅妃哑然失笑,这个出身低贱的孩子,不过一个安家的童养媳能同她做什么交易呢? “你要多少钱?” 花畹畹噗嗤一笑:“娘娘忘了吗?托娘娘的福,皇上和太后已经赏赐我不少金银财帛,还封我做了安和族姬,我一个出身乡下的孩子日后就靠封地收租,亦是丰厚的收入,让我这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我不是个贪心的人……” 花畹畹说的是。 “那你到底要什么?”梅妃纳闷。 “娘娘稍安勿躁,娘娘且仔细想一想你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她的心愿就是让八皇子当上太子,将来继承大统,可是这怎么能告诉一个对自己有威胁,揪住自己把柄的人呢? 花畹畹却轻而易举就说出了她心头的秘密:“让八皇子当上太子,继而继承大统,梅妃娘娘从而母凭子贵!” 梅妃听得胆战心惊,惶急道:“你胡说!你住口!” 花畹畹唇边一抹冷笑:“娘娘,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为了利益,最亲的人也可能反目,敌人也能站到统一战线上,虽然我和娘娘的心愿不尽相同,可是我和娘娘的敌人却是相同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娘娘若到今日还不肯与我联手的话,普济寺这一次会面,娘娘只怕白费心思了猩红主宰最新章节。” 梅妃困惑地看着花畹畹,她愈发觉得眼前这个少女深不可测,她像一只绵羊的外表下实际藏着的是一条毒蛇的心。 “你和我有着共同的敌人?”梅妃不解。这个女孩子能有什么敌人呢?即便有,与她的敌人比起来又能有什么交集? “所有妨碍八皇子登基的其他人对娘娘而言都是敌人,而这些敌人中也有一个是我的敌人,我的这个敌人是八皇子登基的最强劲有力的绊脚石,可以算得上是梅妃娘娘的眼中钉肉中刺,梅妃娘娘一定睡里梦里都希望他不得好死吧!” 前世,九子夺嫡,蓟允秀受了无数次陷害,许多次便是拜诡计多端的梅妃所赐,她给他下过毒,派刺客暗杀过他,而她花畹畹胸口那一剑便是在那次刺杀中替蓟允秀挡下的。只怪自己太傻,满腔真心陷入污沼,真应该让梅妃的人一剑赐死蓟允秀那个混/蛋才对! 幸而,她重生了! 老天爷让她重生的目的就是不让她的人生再傻一次。 所以,这一世,她决定和梅妃联手。 “只要能对付我的敌人,我不介意和梅妃娘娘合作,而实际上,我已经帮了梅妃娘娘一次了。蛊毒的幕后操手,我并未向皇上和太后娘娘供出真凶,所以今日梅妃娘娘才能约我来普济寺进香啊!” “你说的没错,蛊毒的事我的确承了你的情,只是安少奶奶,你的敌人到底是谁?” 梅妃搜肠刮肚,花畹畹的敌人是八皇子登基最大的绊脚石,那么只能是皇子当中的一个,而且是皇帝最器重的太子人选,目前皇帝的九个儿子中,大皇子懦弱无能,皇帝一向看轻他,否则也不会储位悬空,也没其他皇子什么事了。 皇帝是个老谋深算的,对其余八个皇子表面上全都一视同仁,实在看不出他的喜好。 而皇帝是个孝子,他一向最听皇太后的话,皇太后对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都十分疼爱,却对她的八皇子嗤之以鼻,否则自己也不会棋走险招用到蛊毒的法子了。 难道花畹畹的敌人是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的其中一个? 只是她一个乡野村姑出身,怎么会和皇宫里的皇子有过结呢? 梅妃眯着眼睛审视花畹畹,这个孩子实在太可怕了,她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年方十岁,不但治好了皇太后的病,还知道她是蛊毒的幕后操手,这一切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看着梅妃阴晴不定的面孔,花畹畹只觉好笑,她云淡风轻道:“娘娘何必在心里多加腹诽?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不希望我的仇人当上太子,而娘娘希望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如果娘娘的八皇子当上了太子,那么我的仇人自然就落败了,与太子之位无关,所以我们也算殊途同归,娘娘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你的仇人当不上太子,也不代表我的八皇子就胜券在握。” “所以我才说我要和娘娘做交易。” 梅妃目光一闪。 花畹畹道:“只要娘娘向我保证无论如何都要让你的八皇子当上太子……” “谈何容易?”梅妃面色愁闷。她一个妇道人家秀女出身,凭着美色和媚功爬上妃位,又生下八皇子母凭子贵,奈何后宫之中太多有权有势有母家可以依靠的妃嫔,她们也是削尖了脑袋觊觎太子之位,她们的母家更是举所有人力财力争夺太子之位,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一没有母家的势力,二又讨不到皇太后的欢心,想要替自己的八皇子挣得储君之位,实在是难如登天。 她何尝不知自己的野心是非分之想,可是偏偏又不甘心。 花畹畹上前将手轻轻搭在了梅妃的手上,发现梅妃的手有些冰凉。 “娘娘,从前当然是不容易的,太后不喜欢八皇子,不是因为八皇子不优秀,而是因为娘娘的出身不够高贵,而皇上纵使再喜欢娘娘,也禁不住后宫佳丽三千,更何况以色事人,色衰则爱驰,娘娘想依靠太后的路行不通,想依靠皇上的路也靠不住。” 花畹畹的话句句说在梅妃心坎儿上,如初春冰寒的雨一颗一颗敲击着她紧张而脆弱的心弦,引来一阵阵寒意和绝望,不由在脸上现出哀戚的神色。 花畹畹的手却握住了这个适才还意气风发此刻却灰心丧气的女人的手,仿佛要给她力量和温暖似的,她道:“如今却是不同了,只要娘娘和我结成同盟,那么对付太后就再也不需要蛊毒了。蛊毒的目的是想除去太后,可是现在太后是万万都动不得了……” 梅妃的眼睛里焕发出别样的神采,胸口急剧起伏着,花畹畹的话叫她整个人都振作起来。 谢谢惗缘、1何所有、果果纷纷、朱朱白白、红酒香香、baby无奶的打赏。 今天贪钱去卷考,两个小时一百块,作死的,在考场上晕倒了。赚钱不容易啊,呜呜,幸好同考场另一个监考看我走到走廊晕倒把我叫醒。我真担心我那一晕,再也醒不过来了,不过,哈哈,命大福大。所以,谢谢亲爱的你们的打赏。每一分钱都是你们对我的心意。谢谢,谢谢。(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27章 不是初见 安府里,大小姐二小姐都企盼着花畹畹回来,不过二人各怀鬼胎,目的不同罢了韩娱之妖孽养成计划全文阅读。 安念攘等着看花畹畹的笑话,而安念熙则盼着花畹畹能够见到太后,替她澄清药方一事。 花畹畹回到安府,灵芝禀报说:“大小姐二小姐的人来过百花园数趟了,都关心着少奶奶什么时候回。” “关心?”花畹畹笑了,“动机不纯,不理也罢。” 外头又有小丫头来报:“大小姐来了。” 花畹畹眉眼不抬,淡淡道:“就说我今日替梅妃娘娘看病累了,已经睡了,明日与大小姐在书斋碰了面再说。” 灵芝道:“少奶奶,这样不好吧?来人可是大小姐……” 就是要杀一杀安念熙的锐气。如今她有求于她,所以她怠慢她,又有何不可呢? 香草见花畹畹面露不耐之色,便怪责灵芝道:“少奶奶说乏了就乏了,有何不可?她是替梅妃娘娘看病乏了,又不是贪玩乏了。” 灵芝只好悻悻然亲自去院门外回了安念熙。 冬夜里安念熙由樱雪陪着,虽然披了斗篷,保暖措施做得好,可还是抵不住阵阵恶寒。 听到灵芝的回话,不由又气又恼。 樱雪不忿道:“这个少奶奶也太过分了,你可是大小姐,府里头谁人不敬你?她居然敢把你拒之门外!” “村姑就是村姑,给她点好颜色她就开染房。”安念熙心里忿然,却又无奈其何。 百花园的门已关上,她也只能打道回府。 蒙蒙的夜色里,小丫头提着灯笼在前面照路,樱雪扶了安念熙原路折返。 忽见前面树丛中有个人影一闪,樱雪喊了起来:“谁?出来!” 那人影本能一僵,抬起的脚终是在半空中凝滞,沉吟了一下,转出树丛,走到安念熙跟前,垂头作揖。 “鬼鬼祟祟做什么?看到大小姐还不跪下!”樱雪呵斥。 眼前人一身小厮打扮,头上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安念熙只看见他半张脸,即便这半张脸亦让她心跳一顿。 “你们都退下!” 樱雪呵斥眼前的小厮:“算你走运,大小姐让你退下,耳朵聋了吗?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安念熙加重了语气:“我是让你们退下!” 樱雪一愣。安念熙道:“耳朵聋了吗?” 樱雪这才领会安念熙的意思,犹豫着不敢离开。 “把灯笼给他,你们站得远远的,不许偷听我说话。” 樱雪只好依言让小丫头将灯笼交给那小厮,自己携了小丫头没好气地退到远处去,安念熙交代了不能偷听,她又实在好奇,于是伸长了脖子张望。 眼前人握着灯笼的手绷得紧紧的,始终没有抬头。 安念熙伸手拉起了他的帽檐,眼泪立时在眼里打转。 梦里寻他千百度,那人竟在灯火阑珊处。 安念熙喜极而泣,声音有些沙哑,激动道:“果真是你,你可知我寻你寻得好苦。” 眼前人面无表情,只是谦卑地躬着身,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大小姐,对不起……” “你是对不起我穿越之惑乱天下最新章节!为什么在五台山不告而别?你可知我为了寻你,在五台山整整多停留了一年,你倒好,竟然到了京城到了我的家中,你怎么这么坏?你是存心要让我牵挂你,悬心你,寝食不安吗?” 安念熙捏起粉拳捶打眼前人,又是哭又是笑。 眼前人很无奈:“大小姐,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家,我到安府是机缘巧合……” 安念熙破涕为笑,她上前拉住他的手:“所以,我们到底逃不过冥冥中注定的缘分,你就算有心躲我,从五台山逃到京城,竟是逃到我的家里来,联樗(念出的音),你休想再躲我了……” 方联樗局促地从安念熙那里抽回自己的手,依旧面无表情:“大小姐,请你自重!” “方联樗!”安念熙激动地涨红了脸,气息也变得粗重。 她在五台山寻了他整整一年,他却不告而别,人间失踪,如今好不容易重逢,他竟冷冰冰要她自重!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是高贵的安家大小姐,多少人众星捧月,这个昔日的乞儿今日的家奴竟敢对他如此无礼! “方联樗,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吗?” 方联樗的面颊抽动了几下,继而往地上一跪,唬地安念熙向后退了一步。 “男儿膝下有黄金,方联樗,你这是做什么?” 方联樗的声音却依旧波澜不兴:“救命之恩不能不报,不知道大小姐想要我如何报答。” 安念熙又羞又恼:“你起来说话!” “请大小姐明示!我联樗一定尽力办到。” “当日我救你,并不求你的报答。” 安念熙柔肠百结看着地上的人儿,那时的五台山也是这般冬日恶寒,他又冻又饿,一身鲜血,昏倒在山道上,是她让僧人将他救回寺内,热饭热水招待,又为他请医延药,才将他从阎王手里抢回了一条命。 谁知他不但没有感恩她,反而不告而别一走了之。 “联樗,你知道的,我救你,不图你的报答,我只是对你……” 方联樗从地上站起身来,昏暗的灯笼的光中,他的眼睛异常雪亮:“多谢大小姐当日救命之恩,只是联樗的离开实属无奈,联樗不能拖累恩人……” “所以你就一走了之吗?你满身是血倒在路边,全是刀剑之伤,我如果惧怕救你惹祸上身,我就不会救你了,你怎么可以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安念熙再一次上前想要握住方联樗的手,方联樗却本能向后退了一步。 安念熙看着自己与方联樗之间近在咫尺却不容靠近的距离,不由气馁。 “大小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但我向你保证,日后只要大小姐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联樗一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安念熙郁闷,泪噙在眼里落不下来。 方联樗就是一块木头。 她救了他,可是他从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就是这样对她冷冷的,他的周身仿佛结了结界,谁也打不破,靠不近。 “大小姐,太晚了,天这么冷……” “我不冷!”安念熙恼怒地打断方联樗,他是想用天冷关心自己,好让自己立刻从他眼前消失吗? “我冷,大小姐……” 安念熙愣了一下,果见方联樗单薄的衣裳,瑟瑟发抖着。她连忙伸手去解身上的斗篷。 “大小姐不可!”方联樗慌了,身子紧张地向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安念熙,仿佛她即将递过来的斗篷是洪水猛兽。 安念熙无奈地放下手,问道:“我只问你一句话。” “大小姐你说。” “现在你知道你寄身的安府就是我的家,我是安家的大小姐,那么你是不是又准备再一次不告而别?” 这是安念熙最担心的。 她睡里梦里都在找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再逃了。 “不会。”方联樗答得果决,在安念熙听来却是敷衍搪塞。 “你最好不要动这样的心思,否则我会叫人不分白日黑夜看着你,就连如厕也要跟着你,你休想再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了!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你在五台山可以逃,可是这里是护国公安府,是我安念熙的地盘,所以你休想!” “大小姐大可不必如此,联樗不会走的。”方联樗笑容从容,像雨后百合,恬淡静谧。 安念熙看得呆了呆。 人与人之间真有一见钟情,真有所谓孽缘吗? 她对方联樗,见一眼,便痴入骨髓清穿之盛清时代最新章节。 “真的?” “真的。” 因为我有不能逃走的理由。方联樗在心里说。 面上,他只是走上前将灯笼轻轻交到安念熙手中,然后转身离去。 一句话都没有。 在五台山,他是一句告别都没有。 此刻,他又是一句晚安都没有说出口。 方联樗,你的心是海底针吗? 安念熙握着灯笼的手微微发抖,是冷得,是气得,不甘心得。 就在刚才,他将灯笼交给她时,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背,她竟感觉不到他的温度,那么冰冷,仿佛是树枝,是花梗,是所有没有呼吸的生物。 他的确是冷了。 他一定是冻坏了,才这样匆匆而去,连多说一句话都做不到吧。 安念熙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继而便也释然一笑。 她找了他那么久,他不告而别之后,她几乎在五台山上发了疯,让僧人将整座五台山都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不见他的踪影。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所以,她留下来,多留了一年,多找了他一年,她担心他是不是被仇家发现,再遭毒手,而抛尸荒野。 没想到,她夜不能寐食不能安的日子,他竟然来到京城,来到了她的家。 所以,她还难过什么?生气什么呢? 冥冥中他还是和她重逢了,她更加笃定她和他是有缘分的,自从在五台山山道上见他第一眼开始,她就认定他们是有缘分的。 现在好了,他们重逢了,离得这样近,往后的事情都从长计议吧! 樱雪和小丫头回到安念熙身边时,见安念熙的眼里有泪,面上却是欢喜的神色,不由满腹狐疑,又不敢多问,只能催了她回香荷苑去。 ※ 花畹畹去往书斋的路上,竟会遇到方联樗。 方联樗恭敬地喊了一声:“少奶奶!” “这不是上回在书斋门口鬼鬼祟祟的奴才吗?今天又到书斋来做什么?上回少奶奶没有怪罪你,你就胆大包天了,是不是?”香草斥责。 “少奶奶,小的有话问你。”方联樗十分恭敬。 花畹畹看向方联樗,不知为何就屏退了香草和灵芝:“你们且到前头等我。” “少奶奶……”香草还要说什么。 花畹畹向她摇摇头,香草只好和灵芝到前头去了。 “你想问什么?” “梅妃娘娘还好吗?” 花畹畹吃惊地看向方联樗,这个少年怎么突然打听梅妃?他不是乞儿吗?不是家奴吗?怎么关心起宫里的娘娘? “少奶奶不要觉得奇怪,我只是想知道她好不好而已。” “你是说身体,还是说心情?” 梅妃的心情,在八皇子登基之前都不可能好。 “身体好不好?”方联樗的眼里露出关心之色。 “宫里的娘娘,不愁吃不愁喝,但凡有点小病都有太医诊治,只要不是命中注定气数要尽,都是平安康泰的。” 方联樗向着花畹畹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少奶奶。” 花畹畹看着方联樗离去的背影,有些费解。 香草和灵芝已经回来。 香草道:“少奶奶,这个狂徒同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乞求你不要将他的不轨行踪告诉主子?” “什么不轨行踪,一个孩子而已。”花畹畹笑着摇摇头,向书斋而去。 香草凌乱了,一个十岁的姑娘竟然说一个比她大许多岁的小厮是孩子。 少奶奶的心好大,还……好老成。 灵芝拉了香草道:“少奶奶走了,赶不及去伺候她,不知道她遇到大小姐二小姐的人,会被怎样刁难呢!” 这个香草可真是不怕了。 那些人倒是想刁难她,可是哪一次占到便宜了? 香草无比崇拜地追花畹畹而去……(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28章 送别会前 谢谢1何所有、zero果、&皇主、baby无奶的打赏 花畹畹到了书斋,安念熙早就等在那里,还让丫鬟准备了一食盒的点心柏贤妃传最新章节。 安念攘不忿:“大姐,你何必如此去讨好那个贱人?” 安念熙不管安念攘,热情地迎上前去,挽住花畹畹的手臂,唤道:“弟妹,你来了?看大姐给你准备了什么?都是让厨娘专门为你做的点心,咱们府里的厨娘可是跟我外祖父府里的大厨专门拜师学艺了的……” 花畹畹只是淡淡一笑:“大姐,我不饿。” “我们少奶奶刚在嘉禾苑陪老太太用过早膳了。”灵芝道。 香草补充了一句:“老太太那里的点心是宫里赏下来的,只可惜数量不多,所以老太太只邀请了少奶奶一人共享。” 主仆三人径自走进书斋去。 安念熙懊丧,她堂堂护国公府嫡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这两个贱婢,如果往常她一定剥了她们的皮,可是如今打狗不得不看主人的面,谁让花畹畹不但是老太太跟前的红人,还是皇太后的救命恩人。 这个村姑真是走了****运了! 安念攘冲到安念熙跟前:“大姐,你看看你,热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那个村姑根本不领你的情!这么好的点心还是给我吃吧!” 安念攘伸手要去拿食盒,安念熙却将食盒一下砸在地上:“吃吃吃,就知道吃!还不是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何必看她脸色?何必对她低声下气?她算什么东西?” “大姐姐,二妹妹,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安沉林的声音传了过来,安念攘一凛,安念熙立即换了一脸笑容,温柔唤道:“弟弟,你来了?” “是啊,书斋马上就放假了,这几日和先生好好再探讨一下课业的问题。” 安沉林注意到地上摔得稀巴烂的点心,奇道:“大姐姐,二妹妹,这是怎么了?谁将点心撒在这里?” “哦,是樱雪那个粗心的丫头不小心弄撒了,没事没事,我马上就让人收拾。”安念熙慌忙掩饰。 安沉林也不往心里去:“畹畹呢?有没有看见畹畹?昨日她去给梅妃娘娘看病,后来回来晚了,我担心她太累不好去打扰她,现在她来书斋了吗?我刚好去看看她。” 安念攘见安沉林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心里窝火:“累什么累?进宫有马车,出宫有马车,还有宫女太监伺候着,一个村姑,干惯了地里的农活,如今的生活应该是快乐似神仙才对!” “二妹妹,看来,母亲对你的管教并没有收效啊!” 安念熙急忙拉了拉安念攘的衣服,安念攘只好不服气地闭了嘴。 “二妹妹,你别忘了太后娘娘还有口谕给咱们安府呢?年关将至,老太太可要带着你和大姐姐进宫拜年了,说是拜年,实际上为了什么事,二妹妹你心里该有数,别再咋咋呼呼连累大姐了。上回若不是畹畹救了皇太后一命,大姐不知被你连累成什么样了,还有咱们整个护国公府……” 安沉林自进书斋去找花畹畹,留下气恼的安念攘:“大姐,你看看大哥哥,他怎么每句话都帮着花畹畹?” “沉林说的都是实话,我的确是被你连累了!” 安念熙瞪了安念攘一眼,安念攘更加郁闷了。 ※ 安沉林透过书斋的窗子一眼便瞧见花畹畹,花畹畹正拿着书同女先生交流些什么。 安沉林兴致勃勃走了进去,先向女先生鞠了个躬:“先生!” “大少爷!”女先生微微颔首,“大少爷也这样早。” 安沉林拿眼偷瞧了花畹畹一眼:“不早了,有人都已经开始请教先生学问了。” “笨鸟先飞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花畹畹娇俏一笑。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安沉林慧黠回道,女先生也不由噗嗤一乐。 “大少爷大少奶奶不管是吃虫子还是被吃,都是忙碌的,其他几位小姐这会儿还在梦乡里吧?” “女先生,我们来了!我们来了!”三小姐、四小姐和表小姐冲了进来。 女先生向外看了看:“大小姐和二小姐今天不来了吗?” “来了,又走了。”安念雨乖巧道。 “她们许是大伯母那边罚她们的功课还没做完呢,要是再加上先生这边的功课,可要忙死了,尤其是二姐姐,一定是一个头两个大,说不定晚上时间还会做恶梦呢!”安念菽咋咋呼呼的。 彭飞月尴尬,因为昨儿夜里她的确听见安念攘说梦话的声音,而且那个小妮子居然还在睡梦中打人,怪自己昨夜运气不好,被她拉了一起睡,结果睡到大半夜被打醒,真是欲哭无泪。 人都到齐,女先生开始上课。安沉林也自回自己的书斋去用功。 年关将至,没几节课可上了,马上就要放假,女先生要回老家过年去了,需等开了春再回安府来授课抱得军医归-腹黑二爷的心肝宝贝全文阅读。 小姐们很有些依依不舍,大家上完课一合计,决定给女先生办个别开生面的送别会。 ※ 送别会是安念菽的主意,倒也能体现她热情爽朗的性格,但是开始筹备的事宜却由畹畹一手操办。 安念菽粗心大意,出主意还行,具体实施,唯恐丢三落四。 花畹畹让彭飞月和安念雨协助,安念菽打下手,四个人常常一下课就聚到一起,商讨送别会的具体事宜。 安念攘见彭飞月老往百花园跑,不乐意了:“表姐那么喜欢那个村姑,就和祖母说一声,搬去百花园和村姑一起住好了,省得在我的望月小筑和百花园之间来回跑。” 彭飞月毕竟年长几岁,安念攘的话令她很是下不来台。 “二表妹误会了,我们只是在商量为女先生办送别会的事情。” 安念攘一听众人居然瞒了她偷偷为女先生办送别会,更加气愤。 “我也是女先生的学生,大姐也是女先生的学生,为什么偏偏瞒了我们两个?” “这是三表妹的主意,表弟妹和我们都只是听三表妹的吩咐,三表妹考虑到大表妹和二表妹在大伯母那里还有许多课业要做,恐耽误了你们时间,所以……” “借口!借口!一个个捧高踩低,现在我们被母亲责罚,那个村姑被皇太后捧着,又被老太太宠着,你们就全都拍她马屁去了,三妹妹四妹妹也就罢了,大表姐你可是日日住在我的望月小筑,吃我安家的用我安家的,没想到也如此胳膊肘往外拐!我和大姐才是你的亲表妹呀!那个村姑算什么?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就收买了你的心……” 安念攘撒泼,彭飞月很是为难,要辩解,在安念攘眼中也不过是欲盖弥彰,哪里肯听? 安念攘已经呜呜咽咽哭开了,彭飞月只能安抚道:“要不我和三表妹她们说一说,大表妹和二表妹也想参加送别会……” “谁稀罕来着?” “其实,只是筹备的时候没有麻烦你们,送别会的时候还是会邀请你和大表妹去的呀!” “不去!不去!谁去谁是小狗!你们去的全是小狗!猪狗不如!猪朋狗友!” 彭飞月无语了,暗暗叹了口气。 “你喜欢去百花园,喜欢那个村姑,还赖在我的望月小筑做什么?你搬到百花园去再也不要滚回来,你和那个村姑好就好了,我就当作没有你彭家这个表姐,我和你彭飞月从来不认识!” 安念攘在床上打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彭飞月只好道:“表妹不喜欢,我今天就不去百花园了。” “今天不去明天还可以去,明天不去后天还可以去,你惺惺作态给谁看?我又没有捆住你的脚!” 彭飞月皱眉:“那我从今往后都不去了,送别会我也不参加筹备,就算到时候三表妹她们来请我也不去好不好?” 安念攘这才从床上坐起身,嘴角一撇一撇的,脸上挂着无耻的眼泪:“这还差不多……” 老天,彭飞月在心里叫苦连天,其实她好想参加那个送别会呢,花畹畹和安念菽安念雨她们准备的节目要有多好玩就有多好玩,可是安念攘这个活阎王小祖宗在,她也只能打消自己的念头了。 安念攘看出彭飞月脸上的失落,拉了她的手,破涕为笑道:“表姐,你不要失望嘛!不就是送别会吗?我们自己也替女先生办一个呗!” “啊?” “她们的送别会办在什么时候,我们的送别会也办在什么时候!” “啊?” “你告诉我,村姑她们都准备了什么节目,我们的节目一定要比她们精彩,有大姐这个能歌善舞的美人儿在,我们的节目还怕比不过村姑的节目吗?” “只是女先生她已经答应了表弟妹和三表妹四表妹她们。”彭飞月为难,当时还是她作为代表被派去通知女先生的。 “这有什么关系,不是你通知的女先生吗?到时候时间到了,你就去请女先生呀,然后再告诉女先生地点改了呗。我们也不能让花畹畹她们知道我们也要办送别会和她们打擂台,我要让她们白忙一场。” 安念攘洋洋得意,将彭飞月往门外推。 “二表妹,你干嘛?” “大表姐,你不是说要去百花园吗?现在你可以去了。” 彭飞月傻眼了,你不是不喜欢我去吗? “你呢,从今天开始到送别会之前,最好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出入百花园,否则怎么能迷惑她们呢?” 安念攘一脸奸邪的笑,这样的笑出现在一个女孩子脸上,显得无比幼稚、突兀。(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29章 坑妹的哥 感谢皇主、1何所有、白开水热带鱼、龙王灭世的打赏异界大纨绔全文阅读。 谢谢大家的推荐票,我都看到了。 谢谢大家的留言,然后水明静你……哈哈哈 安念熙坐在窗下誊抄女训,该死的安念攘,害得她写得手都要酸了。 女训一百遍,女则一百遍,女戒还要一百遍,她简直要晕过去了。 可是母亲说了,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改过的诚意。 去他的,她到底有什么错?她完全是被蒙在鼓里的。 她好冤! 安念攘,简直是猪一样的队伍。 樱雪从外头进来,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这鬼天气,又下雪了,这是今年入冬第几场雪了?” 樱雪嘟哝,安念熙才不关心天气,扔了毛笔,便急迫问樱雪道:“怎么样,少奶奶那边怎么说?” 樱雪愁眉苦脸:“少奶奶说了,她上回进宫只是给梅妃娘娘看病,没有见到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也不知道她进宫了,并未召见她废材强者纵横异世全文阅读。” 安念熙满脸失落:“没有召见,就不会亲自去拜访吗?说到底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被误会被牵累的是我不是她!” “是啊,大小姐,被二小姐牵累的人是你,她怎么可能当真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呢?大小姐,要我说啊,求人不如求己。” “求人不如求己?”安念熙转念一想,也对,横竖马上就年关了,老太太不是要带她和安念攘进宫向老太后负荆请罪吗? 届时,只要她能讨得太后欢心…… “对,求人不如求己!”安念熙沉着一笑。 樱雪这便放心了,让那个村姑去死吧!一个童养媳,一个乡下丫头,也敢作践她高贵的大小姐,简直不自量力! 百花园的廊下站着花畹畹,她穿了厚厚的袄子,又披了斗篷,戴了风帽,浑身上下裹得严严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留着赏雪。 这都是香草的杰作。 香草怕她冻着,说了要离开屋子赏雪,就必须被裹成粽子。 香草还算是好的,换做灵芝,直接不允许她踏出屋子半步。 她们不过是出于丫头最朴质的关心,其实哪里就那么脆弱呢? 她是个出生乡野,土生土长,在泥土里摸爬滚打过的村姑呀! 安念攘她们时常挂在嘴边的,对她充满鄙夷的称呼:村姑! 不错,她就是个村姑,正因为她是村姑,所以她的身子才不会那么娇弱。 这一点雪花怎么可能叫她生病? 要知道从前在村子里,这样冷的下雪天,她还带着弟妹上山捡柴禾呢! 想到弟妹,花畹畹心里一疼。 不知道那三个小家伙怎么样了。 不知道爹的病体康复了没有,有了钱治病,爹就不会被耽误病情死去了。 有了钱,弟弟妹妹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有了钱,母亲就不用天天以泪洗面了。 爹,娘,妹,弟,你们放心,终有一天亲人会再团聚的。 前世骨肉分离一世的悲剧绝不会再重演。 一阵朔风吹来,卷起雪花落在花畹畹面颊上,冰冰的,花畹畹伸手去接廊下的雪花,那些六角的花瓣,晶莹剔透,一落在她的手掌心,便倏地化了。 “畹畹,畹畹……” 安沉林的声音由远而近。 花畹畹寻声望去,看见安沉林正沿着回廊疾步走来,边走边解身上的斗篷。 安沉林身后跟着疾步小跑的小厮,嘴里嚷着:“大少爷,大少爷,先不能脱,进了屋子再脱,小心冻着。” “哪那么脆弱?” 安沉林已解下斗篷,随手扔给小厮,便向畹畹疾步走来。 畹畹伸手戳了安沉林额头一下:“瞧你,好了伤疤忘了痛!”说着拉了安沉林就要进屋。 安沉林执拗:“就在这里,和你一起赏雪,多有情趣呀!” “你想冻死,我可不想当寡妇。”花畹畹不由分说将安沉林拽进了屋子。 屋子里温暖如春,地上炭盆里的炭哔剥作响。 “快给大少爷端碗姜汤过来,要滚热的。”花畹畹吩咐。 灵芝去了。 花畹畹已经脱了斗篷,拉安沉林在屋子中央摆放的小杌子上坐了,香草将炭盆移到二人脚边去。 花畹畹拉着安沉林的手在炭盆上烤火,那形容像是长辈拉着晚辈,眼里尽是溺爱。 花畹畹的眼神看在香草眼里,特别暖心。她只当是少奶奶对少爷一往情深。 灵芝端了姜汤进来,香草将食指放在唇上嘘了一声,灵芝会意,轻手轻脚将姜汤放到安沉林身边的矮几上,和香草相视一笑,携手走出去了。 花畹畹端了姜汤递给安沉林:“喏,这么大的雪天还赶过来,小心大太太知道了怪责。” “母亲不会怪责我的。”安沉林满不在乎。 “对,你是她的好儿子,她心疼你,当然不会怪责你,她只会怪责我蛊惑了她的宝贝儿子!” 花畹畹半开玩笑半委屈的话听在安沉林耳朵里,一下就勾起了他身为男性的保护欲。 “母亲要敢怪责你,横竖有我替你挡在前头。” 安沉林将胸脯一挺,一副男子汉的做派武道剑尊全文阅读。 “你还是别添乱了,回头大太太又该说你娶了媳妇忘了娘了。来来来,喝姜汤吧!” 安沉林将嘴巴一张:“你喂我!” 花畹畹扑哧一笑,好脾气地舀起一汤匙姜汤,轻轻吹了吹,喂进安沉林嘴巴里。 姜汤暖暖的,一路暖进安沉林的心里。 “畹畹,听说你就要为女先生举办送别会了?” 花畹畹噘嘴:“大少爷还真是八卦,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你的法眼!” “我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嘛!”安沉林讨好地笑,“我有个提议,不知道畹畹你肯不肯答应。” 花畹畹放下姜汤的碗,好奇道:“什么提议?” “姐妹们给女先生办送别会,我们兄弟们也给男先生办送别会,不如我们合二为一,一起吧。” “好啊,人多更热闹。” 花畹畹和安沉林的手拍在了一起。就这么说定了。 送别会这天,安念攘让下人将国公府一处闲置的花厅布置得花团锦簇,美不胜收,又在桌上摆满了果品,这些都是她求了大太太,大太太特拨了一笔银子给她置办的。 为了今天的送别会,安念攘还求了安念熙精心排了一支歌舞。 安念熙原不肯的,安念攘使出杀手锏,说年底进宫负荆请罪时,自己一定在皇太后跟前为她作证,假药方的事情的确是自己一人所为,与她无关,安念熙这才答应了。 数日来,白日抄书,晚上排舞,安念熙好不辛苦,幸而舞蹈功底强,一支《凤凰巢》排得十分惊艳。 安念攘赞不绝口。 到了送别会,安念攘布置会场,安念熙去梳妆打扮,只准备在送别会上大出风头。 安念攘见万事俱备,便让彭飞月去请女先生。 彭飞月到了女先生的住所,女先生不在。 又去了书斋,女先生依旧不在。 园子里,大雪初停,宛若一个银光闪闪的玉合子。 彭飞月不安地走回安念攘的送别会厅,安念攘朝她身后看了看,问道:“女先生呢?” 彭飞月忐忑摇了摇头。 “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摇头是什么意思?”安念攘是个急脾气,已经提高了音调。 “没有找到女先生的人。”彭飞月吞吞吐吐。 安念攘噌一下就怒了:“没有找到!怎么会没有找到呢?你不是之前就约好了女先生吗?” 面对质问,彭飞月很无奈。 “看你这一脸无辜样我就来气!”安念攘叉着腰,摆出教训人的姿势,一点儿都不像大家闺秀。 “表姐,你不会做了叛徒,告诉那个村姑我们也给女先生办了送别会吧?” “没有,我怎么会呢?”彭飞月要哭了。 这时有小丫头进来说:“二小姐,大小姐问送别会开始了吗?她衣服已经换好了。” 安念熙为了这个舞蹈还专门作了一件舞蹈服,十分美艳。 安念攘道:“让大小姐再等一会儿。” “可是大小姐说好冷……” “冷,你们是死人吗?不会让大小姐先披上衣服先?” “大小姐已经披了外套……” “那就在屋子里多摆几个炭盆,把窗户关紧一些呗!难道你们要让大小姐冻死啊!” 小丫头唯唯诺诺下去了。 女先生到底去哪里了?彭飞月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还是自己去请吧! 安念攘一跺脚,出了大门。彭飞月急忙跟上。 安念攘将之前彭飞月寻过的地方又寻了一遍,彭飞月嗫嚅道:“二表妹,这些地方我都找过了!” “那你不说?”安念攘恼怒,瞪了彭飞月一眼。 彭飞月怯怯道:“我还来不及说……” 表姐妹二人正说着,忽听得园子里传来一串男孩子女孩子的欢笑声,若银铃,洒在天空下,十分清脆。 安念攘和彭飞月寻声望去,但见园子里银装素裹,一片白雪的天地。雪地上女先生和男先生正带领一群男孩子女孩子欢快地打雪球,他们身边安沉林和花畹畹正在堆雪人。 阳光下,雪人闪烁着晶莹的光……(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30章 雪地闹剧 谢谢皇主、惗缘的打赏邪帝追妻:逆天小魔妃最新章节。 彭飞月指着雪地上的人群道:“二表妹,女先生在那里!” “我有眼睛,我又不是瞎子!”安念攘没好气。更气人的是,雪地上不仅有女先生,还有男先生,安沉林、花畹畹、堂兄弟堂姐妹们…… 呜呜,他们一群人在一起玩得好开心。 不苟言笑的女先生竟然和学生们一起打雪球啊,她没有看错吧!安念菽那个小蹄子把一个拳头大的雪球扔到女先生身上,碎了,女先生一身的碎雪粒子,这要是平常,安念菽要被罚抄一百遍书本吧,可是女先生竟然没有生气,而是笑嘻嘻的。 安念雨那个温吞水的家伙此刻团了个雪球,冲女先生喊:“女先生,我来替你报仇!” 雪球嗖地飞出去,砸在安念菽的头发上,安念菽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然后,安念菽就扑到安念雨身上,两个人在雪地里扭打起来,满地打滚,安念雨……安念雨那个懦弱的性子竟然没有哭鼻子,而安念菽那个暴脾气竟然也没有发火。 二房的二少爷安沉意、三少爷安沉鑫,三房的四少爷安沉焙也正加入雪球大战,他们的攻击对象是平日里更加不苟言笑的男先生,男先生哪经得住三个少年的轮番攻击,像女先生求助。女先生好心用袍袖替男先生挡了一下二少爷投过来的雪球,就遭到三少爷四少爷的合力攻击。 三小姐四小姐见女先生被欺负,又过来帮助女先生,攻击少爷们。 一时之间,整个雪地里欢声笑语一片。 而这片欢声笑语似乎一点儿都不影响一旁认真堆雪人的两人。 安沉林往雪人的脸上插了根红辣椒,讨好道:“畹畹,你看,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只是雪人的帽子戴歪了。”花畹畹嫌弃。 “我故意的,”安沉林神秘一笑,“从前祖母告诉我,帽子戴得歪歪的,娶的娘子就乖乖的……” 安沉林调戏地看了花畹畹一眼,花畹畹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胡说八道。” “怎么是胡说八道呢?畹畹,难道你不是我娘子?难道你不是乖乖的?” “我是乖乖的没错,可是我做不做你娘子还不好说呢!” “嘿,畹畹,你是我们安家的童养媳,我们拜过花堂的,你不做我娘子还做谁的娘子?” “我们还没有圆房,将来……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花畹畹站起身,从雪人身边走开。 安沉林急得赶紧去追她:“畹畹,畹畹,难道我们拜过花堂还会有变数吗?” “不到盖棺定论,自然都会有变数。”花畹畹说着,从地上抓起一把雪,猛不丁砸向安沉林,安沉林躲闪不及,吃了一嘴雪。 “畹畹你……你太坏了!” “你适才不是还夸我乖乖的吗?”花畹畹说着又扔了安沉林一脸雪。 安沉林又急又恼,急忙还击。 “你做我的娘子你才乖乖的,你不做我的娘子你就不是乖乖的。” 安沉林手里一把雪砸向花畹畹,花畹畹头一歪轻巧躲过了,并挑衅道:“大少爷,你来追我啊!追得上,我就吃掉那个雪人!” 花畹畹说着拔腿就跑,安沉林拔腿就追:“畹畹,你说话算话,被我追上了,可不许哭鼻子耍赖!” 安沉林和花畹畹一追我赶,躲过了对方扔过来的雪球却没有躲过堂兄弟堂姐妹们无意砸过来的雪球,于是二人也加入了雪球大战。 一时之间,整个园子里雪球乱飞,看得彭飞月两眼都直了。 安念攘一扭头瞧见彭飞月满脸羡慕几乎流口水的表情,一跺脚恼怒道:“大表姐,你是不是很想加入他们的玩闹无情世子爷,柔情妃最新章节。” 彭飞月一时不注意,不由自主点了点头:“是啊!他们玩得好开心!” 安念攘上前重重推了彭飞月一把,彭飞月从回廊上跌了出去,摔在廊下的雪地里。 “二表妹,你干嘛?”彭飞月要哭了。 “你这个叛徒!你坏了我今天的送别会,你马上从我的望月小筑滚出去,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住!” 安念攘嘶吼着。 “二表妹,我没有……” “你还狡辩,你以为你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能相信你吗?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坏蛋,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你,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背叛我!”安念攘恼羞成怒。 “二表妹,我真的没有……”彭飞月哭了。 “哭就能证明你是清白的吗?如果不是你透露我也要办送别会的事情,为什么花畹畹会换了送别会的场地,还提前邀请走了女先生?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安念攘上前,抓住彭飞月的头发好一阵揪扯。 不远处,安念攘和彭飞月的丫鬟急忙上来拉住安念攘,嘴里叫着:“二小姐,二小姐,你抓伤表小姐了……” “我都想打死她!”安念攘愤愤不平,一脸盛怒。 地上,彭飞月掩面哭泣。 园子里,安沉林花畹畹等人听到安念攘的咒骂和彭飞月的哭泣,纷纷围了过来。 安念菽和安念雨从地上扶起彭飞月,替彭飞月整理衣服和蓬乱的头发。 安念菽责备安念攘:“二姐姐,你也太过分了!” 安念雨同情地看着彭飞月,彭飞月又羞又恼,但是不敢表示,只能委屈地啜泣着。 安念攘嫌恶地横了她一眼:“她该打!” 安沉意、安沉鑫、安沉焙面面相觑,人人都流露对安念攘的不忿之情,纷纷讨伐。 “不论什么事情,二妹妹,你怎么能出手打人?”二少爷安沉意义正词严道。 “就是,二姐姐,无论什么事,打人就是不对的!”三少爷安沉鑫帮着哥哥安沉意数落安念攘。 四少爷安沉焙和四小姐安念雨一样都是三太太所出,却都没有遗传三太太嚣张跋扈的性格,温温道:“二姐姐,表姐是咱们家的客人,你出手打人就不是待客之道。” “客人?有什么客人是赖在主人家里几年不走的吗?尊称她一声表姐是给她面子,她不能不识抬举,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得罪我!得罪我就该打!”安念攘理直气壮。 安沉林道:“二妹妹,表姐到底什么事情得罪了你?” 安念攘指着彭飞月,蛮横道:“你问她!敢做不敢认的孬/种!” 彭飞月再受不了安念攘的羞辱,掩面跑走了。 安念菽和安念雨急忙去追她:“大表姐……” 花畹畹看着剑拔弩张的安家兄妹,心里发出一个凉凉的笑,面上假装和颜悦色道:“二妹妹可是因为送别会的事情迁怒表小姐?” 安念攘一提起送别会气就不打一处来,看着花畹畹云淡风轻的笑容更加呕血:“花畹畹,你还好意思提起这件事!要不是你收买彭飞月,怂恿她和我作对,她何必挨这一顿揍?” 花畹畹委屈地看向安沉林:“大少爷,二小姐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不要假惺惺在大哥哥跟前装可怜装无辜,你不知道我今天也办了送别会吗?你故意请走我的女先生,和我打擂台!你就是存心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 花畹畹委屈,又带着歉然道:“二妹妹,我真的不知道你也办了送别会,我让表姐去请你的,可是表姐说,二妹妹你没空……” “不要叫我二妹妹,你不配!”安念攘气急败坏。 花畹畹被安念攘一吼,更加装出无辜委屈的样子。 安沉林气不过,上前对安念攘道:“二妹妹,你太过分了,女先生我是请走的,在雪地上办送别会也是我的主意,你有气冲我来,对畹畹吼什么?” “反正你什么都帮着她!你就是重色轻妹的坏哥哥!”安念攘气得大哭。 正在这时,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跑了过来,一脸煞白,口吃道:“不……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娘死了?”安念攘给了那小丫头一个耳刮子,因为气头上,找不到撒气的对象,对那小丫头分外下手得狠。 小丫头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在地上,脸立时肿了起来,却不敢哭,唯唯诺诺道:“不是,二小姐,是大小姐出事了!” 众人一惊。(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31章 坑姐的妹(下周一上架) 谢谢可靠的皇主打赏的香囊穿越傻王的冷心妃最新章节。 谢谢红酒香香、1何所有、朱朱白白的打赏。 本来今天接到编编通知,说是明天上架。刚又接到通知,让下周一上架。 额……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正版订阅,因为今年手头拮据,希望能攒到剖腹产的手术费,预产期在8月31日,各位亲。 明天开始,打赏香囊以上就有加更,上架后一日两更,打赏香囊以上加更,月票加更。已经开文一个月,从新书榜上撤下来了,谢谢大家这段时间以来的支持。 香荷苑里手忙脚乱,安念熙昏迷着,大太太气恼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昏倒的?” “大小姐是中了炭毒才昏迷不醒的总裁独占娇妻全文阅读。”大夫向大太太禀报道。 “炭毒?”大太太又惊又恼,相思子的毒才刚好多久,怎么又中了炭毒呢? “是谁?是谁对大小姐下的毒手?”大太太的目光如冷箭划过屋内所有人,丫头仆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太太把目光锁定在花畹畹脸上。 花畹畹一凛,安沉林立即替她辩解道:“母亲,不关畹畹的事,大姐出事的时候,畹畹正和我在雪地里堆雪人呢!堂弟堂妹他们都可以作证,两位先生也在的。” 安念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没想到自己竟然又把安念熙给坑了,而这一切都拜花畹畹所赐,所以恨不能拉花畹畹入水。 “大哥哥,不怪花畹畹又怪谁?若不是她将女先生拉走,大姐也不会在房间里等女先生等了那么久。” 大太太皱眉:“念熙在房间里等女先生?” 安念攘点头,抽抽噎噎的:“是啊,母亲,大姐和我精心给女先生准备了送别会,大姐为了在送别会上给女先生表演舞蹈,一早就换好了舞蹈服。可是女先生却被花畹畹抢走了,舞蹈服单薄,我怕大姐冷,才让丫鬟在房间里多准备了炭盆,嘱咐丫鬟们将门窗关紧……” “二小姐,原来是你!”花畹畹诡谲一笑,“原来是你吩咐人在房间里多摆了炭盆,还把门窗关紧……” “我怕大姐冻着,有错吗?门窗关紧冷风就不会吹进来,多摆炭盆,屋子就能暖和些,我是为大姐着想!” “可是多摆炭盆,又将门窗关死,炭燃烧之后排放的毒气也就不能及时排出,屋子里空气不流通,你大姐才会昏迷的。所以大小姐是被二小姐你害的!”花畹畹振振有词。 安念攘慌了:“你这个贱/人,你又挑拨离间!” 安念攘要扑向花畹畹,安沉林及时挡在花畹畹跟前。 “大哥哥,你不要老是护着这个贱/人!她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害大姐呢?她污蔑我,我要撕烂她的嘴!” 安沉林抓住安念攘的手,向着大夫问道:“大夫,你最公道,你说说看,畹畹的分析是不是有道理?” “的确如少奶奶所言。”大夫做了证。 “花畹畹收买了你,她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要帮着她陷害我!” 安念攘又要扑向大夫,大夫吓得急忙向大太太求助:“大太太,我先下去给大小姐开方子了,大小姐如今中了炭毒,生死未卜,如果耽搁下去,只怕醒不过来了。” “你快去吧!”大太太心慌意乱。 大夫急忙去了。 大太太见安念攘还在胡闹,心绪纷乱:“闹够了没有!” “母亲,大哥哥帮着花畹畹污蔑我!” 安念攘不依不饶,大太太气得上前摔了安念攘一巴掌:“我让你安静,你听到没有!” “母亲!”安念攘没想到大太太会打自己,委屈地站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难道要闹到你大姐醒不过来你才高兴吗?” “可是母亲,这一切是花畹畹故意的,她挑唆的大哥哥,如果不是花畹畹,大姐不会出事……” 安念攘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二妹妹,”安沉林郁闷道,“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肯信,女先生是我请走的,不关畹畹的事。你自己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是你害了大姐……” “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亲大姐呢?她是我的亲姐姐!”安念攘是真心的。 “你难道忘了相思子的事,假药方的事?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坑了大姐?是你,二妹妹!”安沉林毫不留情指出安念攘的丑事。 安念攘又羞又恼,又无话可说。 花畹畹假意好心道:“大少爷,你不要这样说二小姐,她不是有心的……” “我不要你假惺惺关心我!一切都是因为你!” 安念攘冲着花畹畹恶狠狠一吼,一跺脚,哭着跑出去了。 安沉林安抚大太太道:“母亲,先别管二妹妹了,大姐的身子要紧。” 大太太看起来心力交瘁,只能点点头,由安沉林搀扶着,走到安念熙床前去。 床上,安念熙面如死灰,嘴唇也呈了紫色。 大太太掩面哭了起来,充满慈母的焦虑:“我可怜的儿,你到底是哪里犯了冲,你不是从五台山吃了两年斋才回来吗?为什么菩萨就不保佑善良的你,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啊?” 安念熙躺在床上,就像一个死人,昔日的花容月貌如今已经看不出任何光彩了。 花畹畹站在安沉林和大太太身后,冷冷地看着安念熙,这一回,你会死吗?还是依然会化险为夷,起死回生? 安沉林安抚哭泣的大太太:“母亲,你不要太难过,大姐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你大姐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要是大夫治不好你大姐怎么办?” 安沉林灵机一动:“咱们府里不是有个大神医吗?” 安沉林说着,回身激动地看着花畹畹:“畹畹……” 花畹畹一怔六年混生活最新章节。 竟然要她亲手拯救自己的仇人吗? ※ 百花园内,壁上的灯亮彻夜亮着。 花畹畹穿着睡衣,头发散在肩上,坐在榻上看书。 香草端了夜宵进来:“少奶奶真的不睡了吗?” “睡不着,看会儿书。”花畹畹头也不抬答。 “少奶奶,睡不着还可以做别的事情啊,您一直看书,这夜里灯光又不够亮,小心把眼睛看坏了。”香草好意提醒。 她的心境是三十六岁的,可是身体却是十岁的,年轻的身体经得起折腾。 花畹畹听着香草的絮絮叨叨,还是放下了书本,微笑着道:“你这个丫头,我的眼睛就那么不中用吗?” “不是,您是火眼金睛,奴婢只是瞎操心了。”香草撅起了嘴巴。 花畹畹还是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除了看书,这三更半夜的我还能干嘛?” 香草看着她家少奶奶一双眸子清澈深邃,小小的脸蛋透着倔强与灵慧,不由露了笑容,道:“奴婢知道您是为了大小姐的身子忧心。” “你误会了,她要死要活与我何干?” 她才没那么好心呢!不过是为着安沉林的请求,心里矛盾。 香草愣住。 “大小姐的身子能好吗?” 若凭那大夫,自然不能。可是解这炭毒,自己却是有把握的。只是,自己真的要去解救自己的仇人吗?救活了她,然后让她祸害自己? 香草见花畹畹神色怔忡,自言自语道:“其实大小姐中的是炭毒,到现在了还昏迷不醒,少奶奶你又不是神仙,又不能包治百病,治好了大小姐当然好说,若治不好,不知道大太太会怎样难为你呢!大少爷也真是的,光顾着大小姐,也不替少奶奶你着想……” 香草替花畹畹打抱不平,花畹畹只是凝眉不语。 安沉林与安念熙一向情深意笃,他到临死都替安念熙掩盖了毒害自己的罪责,可见他对这个姐姐是如何敬爱的。 他自然要来求她出手救治安念熙。只是大太太对她很是忌惮,不愿意让她搭手罢了,否则今夜她焉能如此闲暇坐在百花园内看书,早就被缠在香荷苑里替安念熙治疗了。 那炭毒侵入五脏六腑,过了今夜,就算大太太准许她给安念熙诊治,也是来不及了。 花畹畹正在犹疑着,百花园外就响起了拍门声,继而灵芝进来说:“少奶奶,大少爷来了。” 须臾间,安沉林已经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贴身的小厮云生。 安沉林披着大红色的斗篷,白皙的脸上因为行色匆匆而蕴着两团胭脂色的红云。 花畹畹站了起来,香草急忙拿外套披在花畹畹身上。 “大少爷,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花畹畹看着气喘吁吁的安沉林。 安沉林咽了一口气,拉住花畹畹的手,说:“畹畹,大姐很不好,你赶紧随我去香荷苑替她看治吧!” 安沉林说着,不由分说拉着花畹畹就往外走,香草和灵芝在后面急急追了上去。 “大少爷,外头天寒地冻,总要让少奶奶穿件衣服吧!”香草喊。 香荷苑内红愁绿惨,院子里传来小丫鬟们窸窸窣窣的哭声。安沉林携着花畹畹到了香荷苑,但见香荷苑的廊下跪着一个个小丫头,每人头上都顶着一个水桶,夜里恶寒,一个个又衣裳单薄。 屋檐下悬挂着灯笼,灯笼发出期期艾艾的光,照得每个丫鬟好不凄惨。 花畹畹蹙了蹙眉头,明明是安念攘惹的祸,安念熙自己蠢,这大太太就会迁怒下人,怪不得老太太厌恶她这作威作福的做派。 “畹畹快点!大姐很不好……” 安沉林催促着,花畹畹便跟着安沉林进了香荷苑。 身后香草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追了进去。 这个大少爷,个头不高,却走得如此快,难为少奶奶跟着他一路风一样过来。(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32章 嫡女使命 今天提早了更新时间,如果有打赏香囊以上加一更封神录全文阅读。一个香囊一更。谢谢大家。 香荷苑的里间坐着老太太,大太太坐在床前喂安念熙吃药。 安念熙已经昏迷,哪里喝得进药?大太太喂进她口里的药汤又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大太太急哭了:“老太太,怎么办哪?” 老太太也十分着急,问一旁的仆妇道:“大少奶奶请来了吗?” 仆妇正要出去探看,安沉林便拉着花畹畹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背着药箱气喘吁吁的香草。 三人拜见了老太太、大太太。 老太太连忙道:“事不宜迟,畹畹,你赶紧替念熙看看吧!” 花畹畹瞥了眼床上面如死灰的安念熙,没有吭声。 老太太以为她是忌惮大太太,便安抚道:“畹畹,你母亲她糊涂,你就权当看作是她担心你大姐,鬼迷了心窍,如今有祖母替你做主,你不要害怕,大胆替你大姐看治吧!” 花畹畹温顺道:“祖母的吩咐,畹畹自当竭尽全力,只是……” “只是什么?” “炭毒不好解,更何况……”花畹畹看了大太太一眼,“更何况母亲阻拦,已经错过了救治大姐的最好时机。” “那行医多年的刘大夫都治不好念熙,你在这里大发阙词,妄图想栽赃我吗?”大太太呵斥。 老太太不悦道:“你给我住嘴!听畹畹说!” “如若上半夜,母亲就让我给大小姐医治,恐怕这会儿大小姐已经醒来了,只是现在,畹畹虽然能解大小姐的毒,但是没有把握什么时候能让大小姐苏醒。” 老太太横了大太太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大太太委屈:“老太太,我自己的女儿,难道我会不爱惜她吗?” “好了不要啰嗦了,畹畹,横竖你能解你大姐的炭毒就行,至于什么时候醒,咱们且治且看着。” “畹畹,事不宜迟,不能再耽搁了。” 老太太一句话,再加上安沉林催促,花畹畹立即着手给安念熙施针。 前世,为了治疗皇太后的头痛,她刻苦学习针灸,对于解安念熙的毒,她是有把握的。 此刻,香草将药箱放在床头,打开药箱,取出里面一个小包裹打开来,竟是一排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大太太吓得眼都直了九天圣帝最新章节。 花畹畹已经取下一根最粗的银针,在灯火上烤了烤,然后扎向安念熙的人中。 大太太惊呼起来:“不可!” 花畹畹的手停在半空,回头凝眉看着大太太。 大太太噗通跪到老太太跟前,乞求:“老太太,请三思啊!这么粗的针扎下去,念熙还能有命吧!” 花畹畹看着老太太,明显是负气了:“祖母,还要医治吗?大小姐金枝玉叶,只怕畹畹担不起这个责任。” 老太太命令仆妇道:“大太太太累了,扶她回去休息,别在这里影响少奶奶施针了。” 仆妇得令,上来拉大太太,大太太急了:“老太太……” “念熙是你的亲女儿,也是我的亲孙女,整个国公府都知道念熙是我最疼的一个孙女儿,难道你不希望她死,我就希望她死吗?这里有我坐镇,你就不要担心了!” 老太太冷冷说着,向仆妇使了个眼色,仆妇不由分说将大太太扶了出去。 老太太慈爱地看了花畹畹一眼,温和道:“祖母相信你,太后和梅妃娘娘你都治得,念熙,你自然也治得。” “可是祖母,畹畹的确没有把握。”花畹畹是谦词。 老太太笑道:“死马当活马医吧!” 有什么法子呢?那个刘大夫不也对安念熙束手无策吗? 床前,花畹畹看着床上昏迷的安念熙,前世的恩恩怨怨历历在目。蓟允秀就是为了这一张如花的面孔废了她的后位,害死她的儿子,拔去她的舌头,挑去她的手筋脚筋的。 如若此刻,她的针随便扎错一个穴道,都能叫这个美人香消玉殒,可是花畹畹竟然没有这样做。 医者父母心,没有哪一个大夫会故意将人治死,哪怕这个人是仇人,她也做不到。 “畹畹,真的不行吗?”安沉林哀哀恳求着。 她是他的仇人,却是安沉林最爱的大姐,是安沉林的一母同胞,是安沉林到死都要保住的人。 而她花畹畹也欠了安沉林一条命,如果不是他对安念熙说:“保住畹畹的命,那么你对我做下的事情,我到另一个世界也不会追究。” 那么前世,在安沉林死的时候,她也跟着殉葬了。 所以,罢罢罢,就当作她还他一条命好了。 花畹畹手起针落,又迅速拿起针包里的针,逐一扎进了安念熙身上的穴位。 一旁的老太太和安沉林都看得心惊肉跳。 香草看着她家少奶奶一额头的汗,忙掏出手绢替她擦拭。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花畹畹拔出安念熙身上的所有针,直起腰,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怎么样?畹畹,大姐是没事了吗?”安沉林迫不及待问。 “体内的炭毒是散了,但是什么时候醒,我不确定。”花畹畹给了安沉林一个虚弱的笑容。 老太太已经在仆妇的搀扶下走到床前来,果见安念熙的面色恢复如常,只是双目紧闭,仿佛睡着一般。 老太太拉过花畹畹的手道:“毒散了,命便在,畹畹,谢谢你,你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着,吩咐丫鬟和仆妇护送花畹畹回百花园去。 花畹畹向老太太告了退,便随香草走了出去。 安沉林追出来,对花畹畹说道:“畹畹,谢谢你……” 安沉林脸上是虚脱的笑容。 不知为何,看着这笑容,花畹畹竟对安沉林生出厌恶之心来,只因为他如此在意和关心的她的仇人吧。 “谢什么,大小姐是你的亲姐姐,也是我的姐姐呀!你说过我们拜过花堂的。”花畹畹温柔地笑着,只是安沉林接下来的话叫花畹畹的笑容不由一僵。 “畹畹,年前,大姐和二妹妹要随老太太一同进宫向皇太后拜年的,你知道这次进宫对大姐的意义,所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不要让大姐昏迷太久,让大姐早点醒过来……” 花畹畹心里一凉。 自己与安沉林再亲密,又如何比得过血缘至亲? 安念熙与安沉林到底是一母同胞啊! 她不动声色笑道:“大少爷,我一定尽力。” 花畹畹回身,整个人瘫在香草身上,脚步有些虚软地走了出去。 今夜是消耗了她太多精神与体力了。 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33章 初生嫌隙 为红峨眉香囊加更我的幸福宝典全文阅读。 (*^__^*)嘻嘻 安沉林看着花畹畹的背影,欲言又止。他刚才怎么从花畹畹脸上看到了一丝不高兴呢? 救活大姐,畹畹不高兴吗? 怎么会呢?畹畹如此善良,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安沉林折回身子,走进里间,见老太太依旧坐在床前圆椅上,满腹担忧地看着安念熙。 安沉林急忙走过去,唤道:“祖母……” “我的儿,你怎么又回来了?今夜你也跟着折腾了大半宿,一定累坏了吧?你的身子也是单薄得惹人心疼的,病了这么多年,这才好了没些日子,可千万不能把你再累着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安沉林跪在老太太脚边,头倚在老太太膝头,道:“祖母,孙儿要在这里陪大姐。” “你大姐这里,我已经着人去请你母亲了。你大姐的毒解了,那接下来由你母亲照顾最为放心了。” “那孙儿就陪着祖母一起等母亲回来。” 大太太其实并未走远,仆妇将她送出了香荷苑,她后脚又折了回来,只是在香荷苑外徘徊,不敢近内。 寒冬腊月天,谁能解一个慈母的心? 见花畹畹出了香荷苑,知道安念熙应该无碍了,不由欢天喜地,待有老太太身边的仆妇走出香荷苑要去寻她时,她立即巴巴地上前,道:“不用白跑一趟了,我就在这里。” 遂进了院门。 到了里间,见安念熙依旧昏迷不醒,心里一沉,道:“花畹畹没有治好念熙吗?” “母亲,畹畹已经替大姐解了炭毒了,只是大姐什么时候苏醒,畹畹还不能确定。”安沉林道。 大太太心急如焚,那个女孩子是个阴毒的,她会不会在对安念熙施针时暗动什么手脚?他们全都不懂医术,全都是外行,就算那个女孩子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动了手脚,也是无人知晓的啊三国之我是皇太子全文阅读! 炭毒解了,可是一辈子醒不过来,那可怎么办? 老太太见大太太一脸阴云,知她心里在想什么,淡淡道:“那个孩子不是你想的这种人。” 大太太脸色一变。 老太太道:“毒已经解了,接下来念熙就交给你照顾了,年前我还得带她们姊妹进宫觐见太后呢!” “念熙如今身子不好,还见什么太后!”大太太不满。 老太太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敲,大声道:“糊涂!” 大太太吓了一跳。 老太太道:“念熙是安家所有姊妹中我最看重的,咱们将她从小是当作什么样的人选来培养,难道你忘了吗?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依靠她重振我护国公府往日风光!” 大太太心惊肉跳,老太太和老太爷心里一直有个心结。 当日,他们护国公府和东正侯冯府都是开国元勋,当初的皇帝对他们两家是一视同仁的,可是三朝之后,东正侯家出了个冯皇后,也就是本朝国母,两家的风光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所以,老太爷和老太太受不得外人将他们两家进行比较,一心要在这一辈孙女中培养出一个国母来,好扳回一局。 而安念熙,便是老太爷老太太最中意的人选。 孰料,因为安念攘的拖累,竟让皇太后对安念熙失去了好感,这可太糟糕了。老太太无论如何,要让安念熙在太后跟前重新树立好的形象。 “儿媳不敢忘。”大太太垂着头答。 “念熙是堂堂宰相的亲外甥女,是护国公府的长房嫡孙女,她的身份理应得到尊贵的地位,她还是个孩子,不懂筹谋,咱们不能不替她谋划着呀!”老太太苦口婆心。 安沉林看看老太太,再看看大太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太太却已经了然于胸,她振作道:“老太太,请放心,儿媳一定尽心尽力照顾念熙,一定让她在最短时间内苏醒过来!” 老太太这才满意地起身,拉了安沉林的手,道:“我的儿啊,你随祖母去嘉禾苑歇息吧!” 安沉林欣然点头。 大太太日日衣不解带伺候床前,甚至夜里干脆还搬到香荷苑去住,安念熙却躺在床上就是不肯醒,就像一个被下了诅咒的睡美人。 大太太牵肠挂肚,忧心如焚,安念攘哭哭啼啼,自责懊丧,然而,有什么用呢?安念熙就是不醒。 郎中来了一波又一波,都说大小姐无大碍,可是她却依然睡着。 眼看着距离入宫拜年的日子越来越近,老太太也不由急了。 一日,安沉林携了花畹畹到嘉禾苑陪老太太用膳,老太太忽而凉凉地看着花畹畹,问道:“那夜施针,你当真都施对穴道了吗?” 花畹畹一凛,对她再好,也到底是人家的祖母。 她站起身,恭谨失礼道:“当夜施针,畹畹原就说过毒能解,但人什么时候醒,畹畹不知。老太太如果如今想起来要秋后算帐,畹畹也只能领罚,一切都是畹畹的错,畹畹不该不避嫌疑,出手施针的。” 老太太顿时心里愧疚,这孩子说得何尝不是事实? 那夜是她力排众议,驳斥了史佩玉,让花畹畹施针,而花畹畹在施针前也说过了,毒能解,人什么时候醒未可知,自己怎么反倒出尔反尔怪起她来了吗? 老太太叹息一声,笑道:“是祖母多虑了。” 多虑的又何止老太太一人? 安沉林陪了花畹畹悻悻然出了嘉禾苑,竟也凉凉地问了一句:“祖母当真多虑了吗?” 花畹畹皱眉,目光一冷,道:“大少爷也怀疑我对大小姐动了手脚?” 安沉林见花畹畹神色哀伤失望,连忙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畹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想你在施针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扎错了穴道?比如,错手扎了睡穴啊什么的……” “大少爷,”一旁的香草忍无可忍插嘴道,“那时大少爷来求少奶奶施针的时候为什么不有这么多顾虑呢?等大少奶奶解了大小姐的毒,你们一个个就来怀疑,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香草,不可对大少爷无礼!”花畹畹呵斥。 香草委屈道:“奴婢是替少奶奶抱屈。” “我一个乡下丫头,有幸做了安家的童养媳,不愁吃不愁穿,有什么好抱屈的?我和你一样,都是安家养的下等人,主子对我们抱着什么样的猜测、揆度,都是应该的,要打要骂,都是主子的事情,我们的本分便是逆来顺受!” 花畹畹说着泫然欲泣,安沉林自责之心更浓。 “畹畹,对不起……”(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34章 盘瓠香囊 花畹畹哪里理他?已经携了香草走远了韩娱之我与妹妹最新章节。 看着花畹畹主仆的背影,安沉林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冬日阴沉的天光里,花畹畹背对着他走远,不时用袖子擦擦眼睛,分明是哭了。 他竟然把她弄哭了。 她对他那么好,救了他的命,与他朝夕相处,处处维护他,照顾他,而他竟然冤枉她,还把她弄哭了。 “云生,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安沉林讷讷地问一旁的小厮。 云生拼命点头:“少爷的确有些过分了,少奶奶好可怜……” 云生也要哭了。 是啊,人是他要她救得,她事先就声明过毒能解,但什么时候醒却是未可知,而他现在竟然翻脸质疑她. 云生很是同情花畹畹,香草更是一路愤愤不平。 天空下起了雪粒子,她一边替花畹畹撑着伞,一边絮絮叨叨道:“大少奶奶这回实在是太冤了,他们也不想想要是没有大少奶奶,大小姐现在哪有命睡着?救不活的时候可着劲求人,救活了,就翻脸不认人……” 花畹畹莞尔一笑,伸手去伞外接雪粒,那冰冰凉凉的雪粒一落入掌心便淘气地化了。 花畹畹不自觉笑了起来。 香草有些看不懂了,少奶奶适才还抹泪来着,这会儿竟然笑得出来。 不对,少奶奶刚才哭了吗?她明明看见她用袖子拭泪的,可是眼睛一点也不红,一点泪痕都没有。 难道少奶奶……装哭? 香草吃了一惊,花畹畹侧头给了她一个微笑:“放心吧,香草,大小姐没事,她只是太累了,要多睡几天而已。” “多睡几天,大小姐已经睡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才会醒?” 到了她该醒的时候她自然就醒了,只是现在安念熙还不该醒虚实进化最新章节。 “大小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香草追问,老太太可等着带她进宫向皇太后拜年呢!” 拜年?花畹畹在心里冷笑,她就是不想让她进宫拜年,才戳了她的睡穴的! 花畹畹心里一个得意的冷笑,面上却道:“香草,太冷了,我们回百花园吧!” “是,大少奶奶。” 百花园的园门口站着一个小厮,粗布烂裳掩不住长身玉立、如明珠般的光华气质。 “大少奶奶,”香草扯了扯花畹畹的衣襟,不悦道,“又是哪个小贼!” “他只是安府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厮,不是什么小贼,香草。”不知为何,花畹畹竟然替方联樗辩解。 方联樗已经看见了花畹畹和香草,快步走了上来,脚步生风,但是踩在雪地里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响声。 “少奶奶,少奶奶,”香草又去扯花畹畹的衣襟,指着方联樗道,“你看,小贼……哦不,那家伙居然过来了。” 花畹畹见方联樗走得小心翼翼,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头。 方联樗已经走到花畹畹跟前,见香草站在一旁,不由欲言又止。 花畹畹道:“香草,你先回园子,看看我们的午膳准备好了吗?” “少奶奶,您不是刚在老太太那里吃过了……”花畹畹分明想将自己支走,香草想起来就有些郁闷。 “我没吃饱。”花畹畹如此说了,香草也只好不甘不愿地去了,去之前将伞留给花畹畹。 花畹畹看着眼前没有打伞的方联樗,不由皱眉道:“下雪天,来找我什么事?” “听说少奶奶不日就要随老太太入宫向太后娘娘拜年?” “你又想托我打听梅妃娘娘的境况?” 花畹畹审视着眼前这张世外仙人般的面孔,心里涌起许多疑惑。这个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老关心宫里的情况?他和他关心的梅妃娘娘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不……不是,梅妃娘娘的身子很好,上回奴才已经向少奶奶打听过了,所以奴才也就不担心了,只是奴才有一样东西想托少奶奶转交给梅妃娘娘……” 方联樗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香囊,香囊呈蓝色,上面绣着一只形状怪异的神兽,看起来像是男人用的东西,不像是女人用的东西。 花畹畹接过那香囊打量上面的神兽,惊奇道:“这是盘瓠?” 方联樗也有些吃惊,看着花畹畹的目光亮了亮:“少奶奶真是见多识广。” “只是你凭什么认定我一定会帮你的忙?” 方联樗向着花畹畹深深一揖:“少奶奶是个好人,定会帮助奴才的。” 花畹畹觉得好笑,即便前世的她也不能勉强称做好人,帮着蓟允秀登上帝位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何况是如今满怀仇恨只想对着仇人啖肉饮血的她? 把如今的她称做好人,实在是太……可笑了。 这个奴才为了求她办事,还真能睁眼说瞎话。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少奶奶的眼睛告诉我,少奶奶是个好人。” 花畹畹一震,而方联樗再次作了个揖,转身欲走。 “等等!”花畹畹喊住他,方联樗却愈发走得快了,仿佛生怕花畹畹追上他,将香囊还给他似的。 看着雪粒子已经将他的头发和衣服都蒙上白白的一层,花畹畹不由骂了一句:“笨蛋,我是想给你伞!” 花畹畹抓着盘瓠香囊走进百花园时,香草和灵芝早已迎上来,又是接伞脱斗篷,又是递杌子送炭盆。 香草嘿嘿笑道:“奴婢知道少奶奶不过是想支开我,所以午膳我就不让他们重新准备了,省得浪费粮食。” 花畹畹噗嗤一笑:“算你机灵!” 灵芝眼尖,注意到花畹畹手里的香囊,惊奇道:“少奶奶,你手里抓着什么?” 香草叫了起来:“不会是那个狗奴才吧?他不知道送少奶奶这个是要被乱棍打死的吗?我说他居心不良吧,他竟然胆大包天想要连累少奶奶,赶紧将这东西丢了!” 香草说着就要过来抢花畹畹手里的香囊,花畹畹身子一歪躲过了,闲闲道:“香草你误会了,这不是送给我的?” “那是送给谁的?难道那个狗奴才竟然敢指使少奶奶你替他做事?他的胆子是什么做的?”香草气呼呼的。 花畹畹觉得好笑,好脾气道:“不要一口一个狗奴才,这香囊不关那狗奴才的事。” 花畹畹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便笑了起来。(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35章 慈母之悲 明天上架,敬请支持情起时缘尽处最新章节。谢谢,谢谢。 两个丫头也跟着笑。 灵芝拿手指戳了戳香草的额头:“香草,你看看你,咋咋呼呼,大呼小叫的,把少奶奶都给绕晕了。” “那本来就是个狗奴才,我一看见他就来气!老是在少奶奶跟前晃悠,我有个不祥的预感,他肯定会给少奶奶带来麻烦。” “只要你不给我捅娄子就成。” 花畹畹已经坐在炭盆边,一边烤火,一边打量香囊上的神兽。 灵芝和香草的注意力也被那神兽吸引了过来。 “少奶奶,这香囊上的神兽到底是什么?样子好奇怪啊!”灵芝问。 “它叫盘瓠,是一方族人的图腾。”花畹畹答。 盘瓠,又称葫芦狗,是古代的神犬,为传说中瑶族、畬族、以及輋族的祖先。 时帝有畜狗,其毛五采,名曰盘瓠。 说的是高辛帝时,刘氏皇后夜梦天降娄金狗下界托生,醒来耳内疼痛,旨召名医医出一希奇美秀三寸长的金虫,以玉盘贮养,以瓠叶为盖,一日长一寸,身长一丈二,形似凤凰,取名麟狗,号称盘瓠,身纹锦绣,头有二十四斑黄点。 其时犬戎兴兵来犯,帝下诏求贤,提出:能斩番王头者以三公主嫁他为妻。 盘瓠揭榜后即往敌国,乘番王酒醉,咬断其头,回国献给高辛帝。 高辛帝因他是犬而想悔婚。 盘瓠作人语说:“将我放在金钟内,七昼夜可变成人。” 盘瓠入钟六天,公主怕他饿死,打开金钟。见他身已成人形,但头未变。 于是盘瓠与公主结婚。 婚后,公主随盘瓠入居深山,以狩猎和山耕为生。生三子一女,长子姓盘,名能,次子姓蓝,名光辉,三子姓雷,名巨佑,女儿嫁给钟智深。 “这个头犬人身的怪物叫盘瓠?”香草好奇。 “他不是怪物,是一方族人崇拜的图腾。”花畹畹耐心解释。 “哪一方族人如此奇怪?” “畲族先民的‘氏族标记’便是这盘瓠,他们把‘盘瓠’视为始祖和至高无上的尊神。” 花畹畹遂向两个丫头讲述了盘瓠的传说,两个丫头听得匪夷所思。 “如果那三公主能再多忍耐一天,这盘王一定连头都变成人形的,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做狗头状了。”香草好不惋惜。 灵芝道:“狗头状都愿意嫁,说明三公主是真的喜欢盘王。” “非也非也,就算不喜欢也得嫁,如果不嫁,高辛帝不就成了说话不算话的昏君了吗?”香草歪着头说。 灵芝又好奇道:“少奶奶,少奶奶,那畲族人平时穿的衣服都是绣着盘瓠图腾的吗?” 那倒也不尽然,畲族妇女多穿大襟小袖衫,衣领袖口和右襟多镶花边我的美女总裁娇妻全文阅读。 畲族妇女的“凤凰装”别具风格,在衣裳、围裙上刺绣各种彩色花边,多是大红、桃红夹着黄色的花纹,镶绣的金丝银线象征着凤凰颈、腰和美丽的羽毛,金色腰带象征着凤凰尾巴,周身叮当作响的银器象征着凤凰的鸣叫。 全套“凤凰装”一般作为畲族女子的嫁衣。 “真是好好奇,女子穿上那凤凰装的嫁衣会是什么样子……”两个丫头憧憬着。 很美。 花畹畹在心里说。 她前世倒是见过那么一位穿着凤凰装嫁衣的女子,女子穿着畲族的凤凰装,走在一堆宫女中间特别显眼,充满不一样的风情。 一次蓟允秀带她入宫时,她正好看见那名女子,一时好奇,蓟允秀便告诉她,她是先皇相中的一名畲族女子,是梅妃特地献给先皇的礼物。 那名畲族女子如何认识梅妃的,连蓟允秀也不得而知。 那一世的先皇正是当朝皇帝,如此说来,这一名女子尚在宫中才对。 方联樗拥有这盘瓠香囊,难道与那畲族女子有什么联系不成? 而方联樗又要求将这盘瓠香囊交给梅妃,而那畲族女子是梅妃弄进宫的,这三人之间到底什么联系? 花畹畹心里起了好奇心,便想着随老太太进宫的时候,寻个机会见一见梅妃,再旁敲侧击探查探查根底。 ※ 除夕之前,皇太后安排了大官家的、亲王家的女眷们入宫朝见,安念熙昏迷不醒,老太太只好带了安念攘和花畹畹进宫。 入宫前,大太太格外不放心,对安念攘千叮咛万嘱咐,安念攘却无知者无畏道:“母亲,往常我什么机会才能随祖母入宫觐见皇太后?根本就没有机会,对不对?风头都是大姐出的,这一回,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不是吗?” “我的姑奶奶,”大太太叫苦不迭,“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是进宫负荆请罪,不是进宫吃喝玩乐的。” “那又有什么不一样,难道皇太后设宴,独独收了我这双筷子?”安念攘不以为然。 大太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无奈之下,差人将花畹畹请了来。 这一回,大太太没有盛气凌人,而是低声下气乞求道:“畹畹,我的儿,你和你二妹妹一同入宫,可千万要看着她,她就是个鲁莽不懂事的,如若她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你一定替她在皇太后跟前周全周全。” 可怜天下慈母心。 花畹畹看着大太太极不情愿,又不得不将自己的傻女儿拜托自己,不由在心里替大太太悲哀。 为何一样父母却生出了两样女儿? 安念熙是个肚里藏乾坤的,而安念攘的肚里只装了猪屎。 “母亲放心,这一段时间您对二妹妹细心教导,二妹妹懂事多了,会在皇太后跟前好好表现的。” 花畹畹皮笑肉不笑,大太太以掌扶额道:“如果我这段时间有空教导她就好了,偏偏你大姐瘫在床上,像个活死人,我照顾你大姐心力交瘁,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管教你二妹妹?” 花畹畹唇边一抹阴笑,嘴里却温顺道:“都怪畹畹医术不精,没有治好大姐姐,如果当日不替大姐姐施针就好了。” 这个时候,大太太哪里敢开罪花畹畹?忙赔笑道:“幸而有你施针,否则你大姐姐早就香消玉殒,如今还有个人样在,已是万幸。只愿你进宫回来之后能够再好好看治你大姐,若你大姐能醒来,畹畹,我的儿,母亲一定将你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大太太花言巧语,花畹畹自然不会相信,只是嘴里还必须虚伪道:“母亲言重了,大姐吉人自有天相,我想她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而想多睡一会儿吧,二妹妹为了送别会的事情没少缠她,她又因为上回假药方的事情心里压了重担,一心想让皇太后对她改观。大姐能睡着也好,不然以二妹妹的个性,此次进宫拜年,不知道又会怎样拖累大姐呢。” 大太太没有替安念攘辩驳,相比安念熙,大太太心里也的确比较瞧不起安念攘。她真是生了个不省事的女儿,关键这个不省事的女儿还一再拖累她宝贝的寄予厚望的大女儿。 大太太沉重地叹了口气,拉了花畹畹的手,道:“横竖你二妹妹这次入宫,母亲就拜托你照顾她了,你可千万看着她别让她乱来。” 花畹畹在心里冷笑,好个狡猾的妇人。假若安念攘进宫再次惹祸,便都是她花畹畹的过错,谁让她没有看好她的?而大太太如此低声下气的目的不过还为着另一层,她知道花畹畹与她们母女三是不同心的,她如此说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变着法儿震慑花畹畹,让她不要借着进宫朝见皇太后的机会给安念攘使绊子。 “母亲太抬举畹畹了,二妹妹有老太太看着呢,怎么着也轮不到畹畹去看着她。” 花畹畹将球踢回给大太太,便不再看大太太,携着香草推说入宫时间到了,自去了。(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36章 拜年风波 谢谢你眼中的世界、书友150312194144740、一日居士、w山有扶苏w、1何所有、朱朱白白的打赏转世豪强全文阅读。 花畹畹一走,大太太就气得砸了杯子。 林妈妈道:“大太太,她不过一个缺乏管教的小丫头片子,您不要为了她气坏了身子。” 她堂堂护国公府的主母,宰相家的嫡女,却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拿不住,叫她如何不生气? 大太太的脸都气绿了,再看看床上睡美人般的安念熙,又悲从中来。 “原本都好好的,就因为这个野丫头到了国公府,你们姐妹才一而再再而三遭了灾难,她就是个克星!” 大太太几乎把牙关咬碎。 她一定要想法子赶走花畹畹,不然女儿被她祸害了,儿子也早晚与自己离心离德。 老太太携了花畹畹和安念攘坐了豪华的马车直奔皇宫。 慈宁宫内大摆筵席,大官家的亲王家的女孩子们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争相出现在皇太后跟前。 安念攘誓与这些女孩子们一争高下,俨然忘记自己此番入宫与别家的女孩子们是如何不同。 老太太一再嘱咐,她还是不长心,与女孩子玩得欢脱。 皇太后与各家的一品诰命们交谈,却将安念攘的表现尽收眼底,心里十分厌恶,又见安念熙没有同来,便差了贴身的嬷嬷把花畹畹请到内殿问话。 “怎么不见安家大小姐?”皇太后慈眉善目。 花畹畹温顺答道:“病了,躺了有一段时日了,不能入宫来拜见皇太后,还请皇太后恕罪。” 皇太后只当安念熙是因着上回假药方的事情吓病了,便道:“竟是个不中用的。上次药方的事情可把她吓坏了吧?还不如那二小姐,上串下跳,心里就像完全没有发生过那件事似的。” 花畹畹道:“太后娘娘误会了,大小姐可没有那么脆弱,一场惊吓就能病倒的。” “那她是如何病了的?” “还是拜那二妹妹所赐……”花畹畹脸上流露出对安念熙的惋惜,对安念攘的抱怨超级竞技场全文阅读。 太后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花畹畹自然隐了自己与安念攘抢办送别会的事情。只说安念熙为了在送别会上出风头。特地排了歌舞,而安念攘姐妹情深怕姐姐冻着,便命下人关死了门窗。又多放了炭盆,谁料安念熙却因此中了炭毒病倒了。 “那安念熙现在怎么样了?”皇太后匪夷所思问。 “回皇太后,畹畹已经给大小姐施针解毒,只是大小姐尚未苏醒。所以……”畹畹故意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模样。 “所以安家的人就怪你了吗?” “祖父祖母他们是断然不会的。”花畹畹忙为老太太开脱。 “那你母亲呢?”皇太后了然。“但凡婆媳矛盾就是从恩将仇报、鸡蛋里挑骨头开始的。” “母亲……”花畹畹故意恭顺道,“她是宰相嫡女,出身名门,家教甚好。不会与一般人家的婆婆一样的。” “哼!”皇太后冷笑,“堂堂宰相嫡女,却教养出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一个绣花枕头,好出风头。中看不中用;一个愚蠢幼稚,胡作非为,胆大包天!两个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还不如你一个出生乡野的乡下姑娘来得端庄得体,只怕你母亲有辱宰相嫡女的声名了。” “二小姐不懂事,大小姐也是受害者,母亲更是无辜……” “子不教父之过,而安念熙,也是自作自受,如果她不爱出风头,要去跳什么歌舞,因何会中这炭毒?都是不作不死……” 一旁的嬷嬷顺了皇太后的话,接道:“安家这两位小姐也真是的,明知道太后娘娘下了口谕,要她们好好反省,她们却不肯静思己过,还是这样上串下跳的,搞这么多幺蛾子。还有那安大夫人,太后娘娘说了让她好好管教两个女儿,竟是这样纵容,实在是拿太后娘娘的话当耳旁风!” 花畹畹心里十分高兴,面上还是委婉替安家母女辩解道:“其实怪不得我母亲和大小姐、二小姐……” “不怪她们,难道还怪哀家吗?”皇太后恼了。 “只怪畹畹人微言轻,口传了太后娘娘的口谕,却被母亲她们当作是戏谑的谎言,狐假虎威……” “你若是狡猾的狐狸,那她们把哀家当作什么?母老虎吗?”皇太后一拍桌子,一脸怒容。 畹畹忙在地上跪了:“惹太后娘娘生气,是畹畹的过错,太后娘娘切莫气坏了身子……” 皇太后起身,亲自上前扶起花畹畹,怜惜道:“傻孩子,哀家的身子可是你救回来的,哀家会好好爱惜的,你别被哀家吓到。哀家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怪你的。” 畹畹心里一暖,看皇太后的目光更加仰视,“太后娘娘,你真好。” 花畹畹忘情地投入皇太后的怀抱,她真的被皇太后对她的友善感动了。 皇太后心里充满怜惜,手抚着花畹畹的头发,道:“哀家都听说了,你只是安家的一个童养媳,你的出身是很难让你母亲她们看重你的,哪怕皇上已经封了你做安和族姬,也只是个二品官阶,你放心,哀家对你另有安排,一定不会叫安家的人小瞧了你。” 花畹畹不知道皇太后又会如何安排她,只是笃定皇太后绝不会叫她吃亏就对了,于是谢过了皇太后。 皇太后道:“问了这半日话,你也拘谨了,赶紧去找其他女孩子们玩吧!你这个年纪,最是天真烂漫的时候,不要陪着我这个老太婆了……” “畹畹喜欢和太后娘娘在一起,太后娘娘是菩萨心肠,畹畹最喜欢太后娘娘了。” 花畹畹嘴甜,皇太后哈哈大笑:“知道你对哀家的心意,你平时送给哀家补身的药膳食膳啊,哀家都记在心里了。” “太后娘娘说这些,还是想赶畹畹走。”花畹畹噘嘴,像个同祖母撒娇的小孙女。 皇太后伸手刮一下她的鼻子,道:“哀家多久才能见一下你这个小可爱,哀家恨不得多和你玩一会儿呢!只是哀家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皇太后说着,让嬷嬷去请了安老太太过来,畹畹只好先告辞出去了。 “太后娘娘召见老太太,会说些什么呢?”香草腹诽。 “我又不是太后娘娘肚子里的蛔虫,你问我我问谁?”花畹畹笑。 香草又转换了话题:“那少奶奶,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太后娘娘让你去找那些大官家的亲王家的女孩子们玩耍呢!” “我不去找她们……” “为什么?”香草问了一句,立即自己答道,“也对,还是不要去了,二小姐正和她们玩得热火朝天呢!” 花畹畹的目光看向御花园里,安念攘正和女孩子们围桌侃侃而谈,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唇边一抹不自禁的笑容。 就让这个愚蠢的二小姐多开心一段时间吧!她还不知道,她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我们去找梅妃娘娘。”花畹畹同香草说道。(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37章 被囚宫中 老太太拜见了皇太后,很有些诚惶诚恐,对于安念攘今天的表现,她又不是糊涂人,知道皇太后已经在心里恼了,只想着能怎样替自己的孙女儿开脱,毕竟是亲孙女嘛让尸体说话最新章节! “小娴,你太让我失望了!”皇太后不叫安老太太起身,更没有赐座,而是直接唤了安老太太的闺名,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口气。 安老太太诚惶诚恐:“请皇太后训诫!” 皇太后面容十分凝肃,想当初她和安老太太可是闺中密友,只是境遇不同,一个进宫,一步一步贵为太后,而安老太太只是当了护国公夫人,虽也贵为一品诰命,但到底和皇太后不能同日而语。 “我们二人相识了一辈子,真没想到小娴你养了那样两个不懂事的孙女,还差点要了哀家的命……” “小娴知罪,小娴知道,若不是太后娘娘念在往昔的情分上,不可能对两个丫头那样宽容。” “可你是怎么报答哀家的呢?” 皇太后冷声,安老太太吓出一身冷汗。 谁和皇家的人攀交情,攀得好平步青云,攀不好粉身碎骨。 “念熙她病了,所以不能进宫来给太后娘娘拜年……” 安老太太刚刚陈情了一句,就被皇太后打断了:“因何生病?她是真病还是假病?” “的确是真病了,到如今也没有醒来……”安老太太流出老泪,她是极心疼那个孙女的,可是偏偏这个孙女时运不济。 “好,哀家就当作她是真的生病了,那哀家就等她病好再召见她。只是你们安家的二小姐倒是没有生病,生龙活虎活泼得很呢!” “念攘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太后娘娘饶恕她。”安老太太拜服于地。 “哀家就是之前想看在你的面子上饶恕她,才让她更加不懂天高地厚,藐视皇家尊严!”皇太后说着将安念攘誊抄的女训、女戒、女则的书稿一窝蜂扔到地上,“你看看她这是潜心悔改的样子吗?这字歪歪扭扭,简直丢进护国公府的脸面!” 安老太太吓得浑身发抖。安念攘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子。一个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干嘛,所以自己也就不加追究,谁知道有朝一日。念攘会触怒了皇太后啊。 而字迹这东西,有的人天生就写得有模有样,比如花畹畹,一个乡下丫头。来到安府才几个月,也是刚跟着女先生学文断字。可是写出来的字却那么好看。 念攘…… 唉。 “太后娘娘,都是小娴没有将孙女儿管教好……” “看起来你的确是不会教,你那个儿媳妇也不会管教女儿,不如让哀家替你们好好管教管教吧!” 安老太太心里一沉。不知道皇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绝对是罚不是赏啊! 皇太后向一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便了然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将满头大汗的安念攘叫了进来。 安念攘一见到皇太后心下欢喜。终于轮到召见她了,她可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要在皇太后跟前好好辩驳的高手纵横都市全文阅读。她要让皇太后知道假药方的事情虽然她有错,可是她的初心是好的,是因为关心太后娘娘的身子…… 安念攘刚刚跪下,还来不及开口,就听皇太后对安老太太说道:“安二小姐就暂时留在宫里了,什么时候哀家帮她调教好了,什么时候再通知你们安家差人来把安二小姐接回去……” 安老太太已经叩头谢恩:“多谢太后娘娘抬爱。” 皇太后的旨意,她能不遵吗? 而安念攘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皇太后要留她在宫里管教,这是什么意思?宫里的日子可没有在护国公府自由啊! “不知道太后娘娘将念攘留在宫中,是要念攘做什么?” 安念攘有些想哭,留在宫里,她就见不到她母亲和大姐了。呜呜…… 还有,还有不管太后要她做什么,她都会觉得很辛苦,因为她什么也不会啊! 呜呜…… 皇太后已经命令一旁的嬷嬷:“带安二小姐下去吧!” 嬷嬷上前毫不客气地揪了安念攘出去,安念攘冲安老太太求救:“祖母……” 老太太哪里敢吭声? ※ 梅妃正可着劲替皇太后招呼宴席,忽然见花畹畹携着一个丫头孤零零在御花园里走着,很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便忙将宴席交给其他人,随口打听了皇太后在干嘛,有宫女答她皇太后正在内殿接见安老太太,于是起了身,招了贴身的宫女去请花畹畹,自回寝宫去。 花畹畹正要去见梅妃,又不知梅妃的梅宫如何走,便有梅妃的宫女来请,于是欣然前往。 梅宫内,处处寒梅开,红艳点点若火焰,清香阵阵。 花畹畹和香草跟随宫女入了梅宫,不由被眼前美景迷住。 香草张大口道:“好多梅树,好美的梅花。” 那宫女骄傲地说:“都是皇上命人专门为我们梅妃娘娘种的。” 盛宠可见一斑。 可是女人再好亦是衣服,哪比得亲生母亲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更何况,后宫佳丽三千,皇帝从来不缺女人。 梅妃费尽心机,想要八皇子继承大统,却不及皇太后一个喜好。 花畹畹看着满园的梅花,不由替梅妃惋惜。 纵使她费尽心机,到头来竹篮打水。 也不知那皇太后为何不喜欢梅妃的八皇子,她既然能喜欢母亲同样出身不好的四皇子蓟允秀,就没有道理要因为梅妃的出身而去嫌弃八皇子才是。 花畹畹边走边在心里揆度,转眼已到了梅妃的寝殿。 暖阁内,梅花炭哔剥作响,整个寝殿温暖如春。 花畹畹依照礼数拜见了梅妃,梅妃热情笑着,赐座,又让宫女上了精致的点心。 “安和族姬在太后的宴席上自然什么好东西都品尝过了,我这梅宫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好点心,还请安和族姬不要嫌弃。” “你我之间需要如此生分吗?” 花畹畹一句话,梅妃了然,于是屏退了两旁宫人,暖阁内就剩了梅妃和花畹畹二人。 梅妃不由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太后娘娘要如何才能讨好,我觉得她的心比石头还要硬。” “娘娘的心可比鸡母珠还毒。” 梅妃一凛,旋即想起自己用蛊毒毒害皇太后一事,便哑口无言。 可是如果不是皇太后太过偏心,对她的八皇子丝毫不看在眼里,她又何必棋走险招? “对于不喜欢我们的人,有时候越讨好越讨不着好,因为在她的眼里,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还不如不卑不亢,倒落个清白。” 对于花畹畹的提点,梅妃有些不安:“可是……” “娘娘需要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凡事还得从长计议。” 花畹畹提高了音调,一张清秀的面孔上透着狠绝和凌厉,不由震慑住了梅妃。 “还请安和族姬帮我。” “这个自然,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希望娘娘能够明白这个道理,把心放宽。” 梅妃点了头。 花畹畹从袖子里取出那只蓝色的盘瓠香囊,递到梅妃跟前:“有人托我将这个送给梅妃娘娘。” 花畹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梅妃,果见梅妃的瞳仁立时放大了数倍,一脸惊骇。(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38章 皇后召见 梅妃与那个方联樗之间果真关系不简单武道狱尊全文阅读。 花畹畹心里暗忖。 梅妃已经一把夺过那香囊,翻来覆去地打量,然后又像扔烫手山芋似的将那香囊扔在地上,惶急道:“这个送香囊的人一定不安好心,我不能收这样的东西,我也帮不了他的忙。” 梅妃的表现令花畹畹跌破下巴,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她弯身捡起地上的香囊,悄悄放入袖子之中,微微一笑道:“那梅妃娘娘就当从未见过这个香囊好了,是畹畹惊扰了梅妃娘娘。” 梅妃冷静下来,旋即想到皇太后跟前还需要花畹畹周全,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太过小题大做,不知是否已经把花畹畹给得罪了,毕竟花畹畹能替那人传送香囊,可见与那人关系定然匪浅。 梅妃这样一想,不由赔了笑脸道:“安和族姬,你也别多心了,我只是不习惯收陌生人的礼物。” 那香囊已经十分陈旧,哪里算什么礼物,顶多是信物。 也不知方联樗到底要凭这香囊求助梅妃什么,而梅妃的表现也明确地告诉花畹畹,方联樗信错了人,所托非人。 花畹畹淡淡笑道:“娘娘说哪里话,是畹畹唐突了。” 看来也不需要向梅妃打听那穿凤凰嫁衣的畲族女子的下落了。 花畹畹定睛看向梅妃,这个美人儿满腹诡计,阴险无比,为了她的八皇子连皇太后都敢毒害,可是却也是有勇无谋,绣花枕头。自己要对付蓟允秀,是不是找错了合作对象? 正在腹诽。外头有宫人来传说皇后娘娘有请。 梅妃忙整了衣裳,就要随那宫人而去,不料宫人却指着花畹畹道:“不好意思,梅妃娘娘,皇后娘娘请的贵宾是安和族姬。” 梅妃皱了眉头,皇后也来巴结花畹畹吗?还是皇后娘娘生病了?若是生病,为何不请太医?若是巴结花畹畹。进而讨好皇太后。大可不必,皇太后对皇后娘娘一向疼爱有加,只是皇后的嫡长子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先天不足,还有些智障,恁皇后巧言令色也是无济于事的。 这样想着,梅妃便安了心最强独尊最新章节。向花畹畹微笑道:“既然皇后娘娘有请,那本宫就不多留安和族姬久坐了。” 花畹畹点头。辞了梅妃,寻了香草,随了那宫人去皇后的坤宁宫觐见。 花畹畹一走,梅妃便跌坐在榻上。神色慌乱,嘴里喃喃念叨着:“那孩子竟然没死吗?” ※ 花畹畹也有些奇怪,皇后娘娘怎么会突然召见她呢? 宫人没有将花畹畹带去皇后的坤宁宫。而是直接请去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皇后正坐镇太后的宴席。想来太后在内殿还同诰命们谈话没有出来。 有太监走到皇后身边,朝她耳语了几句,她微微点头,那太监便将花畹畹召到了皇后跟前。 花畹畹下跪参拜,皇后慈眉善目,笑道:“快起来吧!” 花畹畹遂起了身,也不问皇后召见所为何事,只是稳妥站着,等待问话。 皇后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下,道:“的确是个体面的孩子,太后娘娘的眼光真不错。” “是皇后娘娘洪福齐天。”一旁早有宫人拍马屁。 花畹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就是安家的那位神医小姑娘——花畹畹?”皇后慈爱地问道。 花畹畹恭谨点头:“回皇后娘娘,正是臣女。” 皇后随手摘了自己腕上的一只凤血玉镯,让宫人用托盘盛了送到花畹畹跟前,道:“这是哀家的见面礼。” 花畹畹有些吃惊,但面上依然不显山露水,只是再次叩头谢恩。 一旁大官家的亲王家的女孩子们一个个交头接耳,妒忌得很。 “那凤血玉镯可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大婚时送给皇后娘娘的礼物,听说来头可大着呢!” “皇后娘娘怎么会将这样贵重的礼物送给这个丫头呢?” “那安家二小姐说,这个花畹畹就是个粗鄙的村姑……” “村姑怎么了?谁让人家有一技之长,治好了太后娘娘的病!” “诶,安家二小姐刚去哪里了?” “适才还在的呀!” 女孩子们左顾右盼寻找安念攘的身影时,花畹畹已经接过了皇后钦赐的凤血玉镯,只是并没有从她脸上看出多大欢喜。 前世,她贵为皇后,一国之母,什么宝贝没有见过呢? 若不是安念熙横插一脚,蓟允秀对她也是十分倚重的。至少登基之前做平王的时候,她分享了他全部的喜怒哀乐和财富。 只是感情…… 花畹畹哑然,蓟允秀的爱是留给安念熙的。 一生只为一人生。 花畹畹好不怅惘。 皇太后终于从内殿出来,主持宴席。 宴席从白日持续到夜晚。宫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俨然过了个小年。 晚间,皇帝也抽空过来陪了皇太后一会儿,一时之间,笑声融融。只是安老太太如坐针毡。 安念攘被皇太后不知带到了何处,宫里不比府里,宫女太监都不是为自己服务的,安老太太想要打听,也没有门路,只能推说身体不舒服,辞了皇太后,携了花畹畹心事重重打道回府。 一路上,花畹畹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问安老太太道:“祖母,二妹妹呢?怎么没有一同回来?” 安老太太本来疑心皇太后将安念攘囚在宫中,是不是花畹畹嚼了舌根,可是看着花畹畹一脸无辜,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不过是个孩子,自己怎么如此疑心她呢? 回到护国公府,大太太见安念攘没有同回,简直要疯了,缠着安老太太问:“念攘去哪里了?” “被皇太后留在宫里了。”安老太太没好气地答。 留在宫里是什么意思?是赏还是罚?就冲安念攘那个德性,罚的可能性占了绝对。 大太太气馁又伤心,抓住花畹畹道:“我不是让你看着她的吗?你怎么又让她得罪了皇太后?” 花畹畹被纠缠得烦躁,但为了激怒大太太,还是假意委屈道:“劝了二小姐了,她压根不愿意和我和祖母一处,径自去寻那些女孩子们玩耍,畹畹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太后娘娘召见,又是什么时候被太后娘娘留在了宫中……” 大太太恼怒地将花畹畹一推,花畹畹便跌倒在地,安老太太生气道:“佩玉,你这是做什么?你一个长辈做出这样的行径,你怎么好意思呢?”(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39章 婆媳恶化 “她害了我的女儿军政宠妻——妖女撩最新章节!”大太太失控地叫起来,双目血红。 当家主母,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控。 一旁的丫鬟仆妇们都垂了头,不敢直视。 少奶奶救了大少爷的命,却讨不到大太太的欢心,想来婆媳之间确是天敌。 花畹畹伏在地上,并不急着起身,只是目光阴冷地看着地面,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她来到安家是自愿的吗?是来冲喜的。前世,她救活了安沉林的命,与上上下下无不友善处之,可是落到了什么好处?大太太也好,安家小姐们也好,有谁是真心对她的? 她的儿子,她的爱人,她自己的命全被荼毒了! 所以,她重生了,她再也不要与人为善!她要报仇!她要害人! 安念熙和安念攘就是她害的,那又怎么样?难道不应该吗?她为她自己,为前世的安沉林,为她无辜的禄真报仇,有错吗? 老天爷让她再活一次,回到最初的目的不就是要给她报仇的机会吗? 花畹畹在心里呐喊,可是仰起脸时却是温柔如水的目光、轻柔如风的话语:“母亲,你误会了,我没有……” 大太太从地上像拎起一只小猫一样拎起花畹畹,强悍地摇晃,目眦尽裂:“念熙被你施针后昏迷不醒,念攘随你进宫就被囚禁,这一切你敢说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吗?你宿缘之嫡女不凡最新章节!是你!就是你!你是我孩子们的克星!有你在安家一日,我的孩子就不得安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大太太,史佩玉,你为什么不说如果没有我花畹畹,安沉林已经死于非命。安念熙已经中了炭毒而死,而安念攘,是她咎由自取,自己被自己蠢死的! 他们三个有不好的结局,都拜你这个母亲所赐!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心思歹毒,心术不正。才让儿女没有好下场。你为什么不怪自己,而将脏水泼向我? 前世,我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村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对于你的刁难逆来顺受,这一世,不可能了! 花畹畹眼里流出愤恨的泪水。目光却是极尽委屈,她哀哀地看向安老太太。柔声道:“祖母,二妹妹为什么被留在宫中,畹畹真的不知情。” 的确,皇太后召见安念攘时。只有自己在场,花畹畹并不在场。 安老太太命令仆妇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大太太和少奶奶拉开?” 仆妇们得令上前拉开了大太太,大太太激动地挣扎着。欲冲上前揪扯花畹畹,老太太喝道:“闹够了没有?还嫌下人看笑话看得不够吗?” 继而又摔了茶几上一个杯子。杯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的响声,大太太才停住了。 “太后娘娘只是留念攘在宫中住一段时日,不是囚禁,佩玉,你口不择言了。”安老太太心想,看在往昔的闺蜜情分上,太后应该不会对安念怎样的,上回假药方的事情,若要处罚早就处罚了,不会拖到现在,毕竟是她的亲孙女。 安老太太这样想着,也不敢笃定。回想白日在慈宁宫皇太后召见自己说的那些严重的话,心里便有些虚。 “太后娘娘为什么要留念攘在宫里住?一段时日是多久?”大太太心里十分着急。 安老太太无奈道:“你去皇太后啊!” 大太太语塞,心里十分清楚,皇太后断不可能因为喜欢安念攘才留她在宫里住的。自己的女儿几斤几两,她是知道的。那么安念攘被留宫中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罚。 皇太后会如何罚她,罚她做什么呢? 大太太脸上担忧之色浓重。 花畹畹一旁冷冷看着,不由哑然失笑。只因为女儿是亲生的,多蠢多坏都被当作珍宝般疼惜起来,而自己这个儿媳妇只因为是从别人的肚子里出来的,无论怎么去讨好怎么去努力表现都要被排斥被厌恶! 所以她绝不会在不喜欢自己的人身上去付出一丝一毫的真心。 “祖母,畹畹累了,先行告退。” 安老太太点点头,花畹畹屈膝行礼,虚扶着香草的手离去。 安老太太见安大太太一旁不争气地抹泪,叹口气道:“你不用担心念攘,我会着人去宫里打探她的消息,届时花点钱上上下下打点一番,料宫里的人也不会为难她的。” “可是要是皇太后要为难她呢?” 安老太太不语了,这便不是钱能周旋的事情了。 “你不要悬心念攘,你还是想法子照顾好念熙,让她早点醒才是关键。咱们安家的前途靠的是念熙,不是念攘,这是几年前我们就达成的共识,不是吗?你最近是怎么了?如此失态,一次两次尚可原谅,持续如此,我可要生气了……” 大太太忙向安老太太跪了:“对不起,老太太……” “畹畹那孩子出身是不好,她配沉林的确是委屈了沉林,可是如今皇帝不是亲封了她为安和族姬吗?更何况皇太后还喜欢她,所以她已经水涨船高了,将来沉林与她正式完婚圆房,咱们安家在这一桩婚事上也没有什么好让京城的人嚼舌根的,还会说咱们安家信守诺言,报答了她对沉林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不一定要用沉林的终身幸福去报答,可以用金钱,可以用别的方式。”大太太还是心有不甘。 “可她是用冲喜的法子救活了沉林呀,无论如何,安家童养媳的身份不可抹杀,再说如今太后娘娘喜欢她,那么咱们在给念熙安排的那条道路上便多了一扇门。佩玉,你的脑子该转过弯来,该好好想想咱们要如何利用这个女孩子替念熙争取前程。念熙有了好前程,安家便有了好前程,沉林也才会有好前程……” 何尝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必须让安念熙醒过来才是关键。 大太太回到香荷苑看着依然昏迷中的安念熙不由悲从中来,安老太太思虑得自然是不错的,可是那个花畹畹怎么可能会为安念熙的前程出力呢? 她留在安家只会害自己的女儿和儿子! 所以无论安老太太对花畹畹存了什么幻想,她史佩玉都不能心软,将花畹畹从安家赶走才是最保险的! 大太太盯着床上昏睡的安念熙,计上心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40章 栽赃未遂 “香荷苑里在干嘛?”花畹畹问灵芝笨蛋医生全文阅读。 灵芝道:“听说大太太请了法师来替大小姐作法,已经让香草去打听消息了。” 花畹畹在心里暗笑大太太迷信,她不过是扎了安念熙的睡穴,算算日子,这一两日便能醒了,届时大太太刚好可以说是她请了法师来才让安念熙苏醒的,都是她的慈母心感动了上苍。 就让她自以为是去好了,反正她又不要安念熙母女来对她花畹畹感恩戴德! 香草急急忙忙回来了,一进门脸都绿了。 灵芝急忙给她到了水:“出了什么事?见了鬼了吗?” “就是见了鬼了!”香草咽下一口茶,歇了一口气道:“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花畹畹不解道:“出了什么事?” “大太太请了法师来替大小姐作法,法师说居然说大小姐不能苏醒,是因为……”香草欲言又止。 “因为什么?”灵芝问。 花畹畹已经猜到了,淡淡笑道:“法师是不是说,大小姐醒不过来是府内有人和她犯了冲?” 香草忙点头,一副大少奶奶英明的模样。 “那这个和大小姐犯冲的人会是谁?”灵芝一头雾水。 “自然是我。”花畹畹气定神闲,也端起一杯茶来喝。 香草要五体投地了,都什么时候了,少奶奶居然还笑得出来,还有心思喝茶。 她急道:“少奶奶,你快想想办法自救吧,法师说了只有将你赶出安府,大小姐才有可能苏醒。说不定这个时候,大太太已经派人来百花园捉你了。” “捉我干什么?”花畹畹不以为然。 “捉你离开安府啊!为了大小姐,大太太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这个花畹畹自然知道,若安沉林不是个男孩,大太太不考虑香火问题,那么安念熙可是大太太的心大太太的肝大太太的心头肉! 香草话音刚落,大太太派来的仆妇们就到了百花园外。守门的小丫头如何拦得住凶神恶煞的中年妇女们?一个个哭着喊着进来向花畹畹告状:“不好了。不好了,少奶奶……” “我都知道了!”花畹畹淡淡回了丫头们一句,便向门外走去。香草和灵芝急忙追了出去。 今日难得出太阳,日头晒在园子里,还是抵不过刺骨的北风。 香草将斗篷披在花畹畹肩上:“少奶奶,外头冷!” 仆妇们拿着绳子、棍子冲进了百花园。一见花畹畹冷静地站在廊下,而且穿好了斗篷。看见她们闯进来,也不惊讶,不由愣住。 “你们手里拿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闯进百花园来是要做什么?”香草厉声呵斥。 为首的一个仆妇冷笑道:“少奶奶连斗篷都穿好了,看来是已经得到消息。这是要逃啊?” “是的,”花畹畹云淡风轻答道,“这么多人不怀好意冲进我百花园。我自然要逃。” “少奶奶要逃到哪里?”为首的仆妇鄙夷地看着花畹畹。 “逃到我母亲那里告状去。”花畹畹淡淡一笑,径自越过仆妇们走下台阶。走出园子。 香草和灵芝急忙跟上。 一园子仆妇大眼瞪小眼,为首的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追呀!” “她说她要去见大太太女官安随传全文阅读。”有人答。 “谁知道真的假的,万一是骗我们的,让她跑了,大太太岂不要剥了咱们一层皮?”为首的仆妇拔腿向外走去。 其他人不紧不慢跟上。 逃了不就省事了吗?大太太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将大少奶奶赶出安府吗? 香荷苑里,法师正在装模作样地作法,大太太一旁焦躁地走来走去。 林妈妈道:“大太太,法师真的能让大小姐醒过来吗?” “只要把花畹畹赶出安府,念熙一定会醒过来的。”大太太请法师的目的只是为了赶走眼中钉先,至于安念熙,当然还是要靠郎中。 “也对,大小姐是因为被大少奶奶克了才昏迷不醒的。”林妈妈对法师的话深信不疑,殊不知这一切都只是大太太的阴谋。 花畹畹携着香草灵芝走了进来。 林妈妈急忙对法师道:“就是她,就是她克了大小姐!” 法师立即拿了火把,含了一口水,冲到花畹畹跟前,对着火把一喷,火势立即扑到花畹畹身上去。 香草和灵芝急忙挡在花畹畹跟前,一边挥手驱散烟火,一边喊起来:“你干什么?” 林妈妈道:“快来人,把这个克星抓起来!” 仆妇们恰好回到院子,得令立即上前抓住了花畹畹。花畹畹不躲不闪,反倒大声道:“我是皇上钦赐的安和族姬,谁敢绑我?” 仆妇们愣住了,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大太太……”林妈妈征询地看向大太太。 大太太对法师道:“此刻园子里站着的,可有与大小姐相克之人?还请法师把她找出来!” 法师跳到花畹畹跟前,想对花畹畹作法,奈何香草和灵芝挡在花畹畹跟前。 大太太怒道:“安和族姬动不得,那两个丫头总动得吧?” 林妈妈会意,立即呵斥仆妇们:“还愣着干什么?把那两个丫头绑了。” 仆妇们立即上前要抓香草和灵芝,灵芝不敢反抗,香草却对着围上来的仆妇拳打脚踢:“你们这样对少奶奶无礼,不怕老太太知道了怪罪吗?” 香草伶俐,推倒几个仆妇,一猫身,从另几个仆妇身子底下钻出去,她飞也似的,冲出香荷苑。她要去搬救兵。老太太也好,大少爷也好,只要请来一个,大少奶奶便有救了。 花畹畹见几个仆妇将灵芝团团围住拳打脚踢。大步上前,一手拉过灵芝藏到自己身后,然后高高举起自己的左手,衣袖从手臂上滑落,之间白皙的手腕上一只晶莹剔透的凤血玉镯迎着阳光熠熠生辉。 “这是皇上送给皇后的定情信物,谁敢上前,弄碎了。不怕株连九族。脑袋搬家吗?” 本来要扑上去的仆妇们全都顿住了脚步,像是被谁定住了穴道。 大太太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凤血玉镯,心里嘀咕:皇帝和皇后的定情信物。怎么会在花畹畹手上呢? 皇上亲封安和族姬时的赏赐礼单她都一一过目过,没有这样一只凤血玉镯啊。 “不要听她诓骗,一切由我担着。” 大太太一声令下,仆妇们立即如狼似虎上前将花畹畹捆了个严严实实。 花畹畹被仆妇们推到了大太太跟前。大太太假惺惺道:“畹畹,你别怪母亲。都是为了你大姐的病,谁让……谁让你治不好你大姐呢?” “大姐的身子已经无碍了,母亲要畹畹说多少遍?” “可是她醒不过来啊!” “我说过了,大姐太累了需要休息。她睡几日自然就醒了。” “说得轻巧!”大太太不想再同花畹畹多费唇舌,向着法师道:“就是她克了我的念熙吗?” 法师点点头。 “有什么破解之法吗?”大太太问。 法师嘴里念念有词,装模作样掐指一算。道:“只要她与大小姐不要同住安府,大小姐就能苏醒。” 大太太满意地看向花畹畹:“畹畹。法师的话你都听见了。要救你大姐,只能委屈你了。” 说着,命令仆妇们:“将大少奶奶送出国公府,送到田庄!” “慢着!”是安沉林的声音,香草以最快的速度请来了安家大少爷。 大太太的心一沉,安沉林来了,花畹畹就送不走了。 “沉林,你听母亲解释……”大太太正想同安沉林解释,安沉林却不看她,径自走到花畹畹身边,一边解她身上的绳索,一边道:“畹畹,事情的经过我都已经听香草说了。” “大少爷也相信我是大小姐的克星?”花畹畹对安沉林升了一丝期待漫威世界里的超能力者最新章节。 在大是大非跟前,她希望安沉林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安沉林握了她的手,柔声道:“为了大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畹畹,你就暂时委屈一下,到田庄住一段日子,等大姐醒了,我一定去田庄把你接回来。” 大太太的脸上流露欢喜的神色,而花畹畹显然深受打击。 看着花畹畹满脸失落,安沉林又立即说道:“要不,畹畹,我也去田庄陪你,我们等大姐苏醒了再一起回安府。” “我不。”花畹畹执拗。 为什么总是要为了安念熙而去牺牲她,甚至牺牲他自己? 前世,他为了包庇安念熙的罪行,宁可自己赴死,也不揭发她在合卺酒里下毒的事实,而宁愿让她去背那个黑锅,在乡下刘家过暗无天日受尽迫害的日子。 安沉林是爱她,很爱很爱,可是为什么一遇到安念熙,她花畹畹就必须被牺牲掉?这就是一奶同胞,血缘至亲吗? 谁亲谁疏,已然见分晓。 “畹畹,我会接你回来的,我也愿意去陪你……”安沉林还想解释。 花畹畹摇头:“大少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一出安府的门我就决定再也不回来了。” 留下,难道要看着前世他惨死与她生死分离的情景再发生一次吗?看着他在安念熙的虚情假意里惨遭毒害,而束手无策?姐弟亲情,她如何离间?不到死的那一刻,他安沉林焉能知道安念熙不是小白兔,是大毒蛇! 毕竟安念熙在五台山吃了两年大斋,对于安沉林来说,她是他的恩人,是为了他什么都愿意付出的伟大的姐姐! 大太太喜出望外:“难得畹畹深明大义,我可以在安府之外另辟宅子给畹畹你居住。” 只要把花畹畹赶出护国公府,那么她日后还可以把她变成安沉林的外宅,一个永远进不了护国公府的外头的女人。皇帝亲封的安和族姬又如何?就好好收她的田租去,不要回来祸害她的孩子们了! 她的儿子要名门淑女方能配得。 大太太对安沉林投去无比欣赏自豪的眼光。 真是没想到关键时刻宝贝儿子站在了她的一边。这让大太太无比欢心。 花畹畹冷冷地看着大太太:“多谢母亲好意,为了大姐的健康着想,畹畹决定回乡下找自己的父母弟妹去。” 有什么比亲人团聚更美好的呢? 血缘在站队的时候永远会帮着你。 让蓟允秀去争她的皇帝好了,安念熙是爱她的书生,还是爱她的皇帝,她都不想理会了。 她有安和族姬的头衔,有一辈子吃不完的田租,足够她荫蔽她的父母弟妹了。 日子小康且安稳,那就不报仇了吧。 花畹畹如此想着,脸上是万念俱灰的沉静。 安沉林的决定多少打击了她。 她是这样爱他,但或许一切都变了,她不再是前世他深爱着的那个单纯的小女孩,而他也不再是前世那个可以为她去死的少年。 不,前世他本就不是为她死的。他是为了包庇安念熙才死的! 花畹畹的目光彻底冷却,她转身向外走去。步履很是蹒跚。 “大少奶奶……”香草和灵芝唤她。 她回头给了她二人一个虚弱的笑:“你们是国公府的丫头,没有道理要跟着我一个外姓人离开。” 大太太笑道:“畹畹,你喜欢她们两个,可以带去的。” “除了皇上的赏赐,所有安家的东西我都不要。”花畹畹倔强。 “畹畹……”安沉林追上来,拦住了花畹畹的去路,“畹畹,你生我的气了吗?” 花畹畹温文一笑,却没了往日的亲近,此刻和安沉林站得如此近,离得那么远:“大少爷,救大小姐要紧。” 花畹畹越过安沉林径自离去。 法师上前唤了一声大太太,大太太对林妈妈道:“赶紧带法师下去领赏钱。” 还以为花畹畹会有一番闹腾的,没想到她竟如此识相。 花畹畹既然答应离开安府,那么这个法师就没有用处了。林妈妈领着法师下去,大太太立即吩咐仆妇们,指着院子里的摆饰道:“快把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撤掉撤掉!别把院子弄得乌烟瘴气的。” 仆妇们不敢怠慢,立即动手。 安沉林不放心花畹畹,追出了香荷苑,见老太太身边的罗妈妈正领着一个太监拦住了花畹畹的去路。(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41章 大姐苏醒 谢谢沈唯别、baby无奶、书友140525153754317、书友151215232142763的打赏闪婚之宠你有恃无恐最新章节。 谢谢书友151215232142763、你眼中的世界投的月票。 谢谢大家投的推荐票。 “少奶奶,你怎么在这里?让老奴好找。”罗妈妈抱怨着,眼角眉梢却掩藏不住巴结的笑意。 “奴才给安和族姬道喜了。”太监向花畹畹施礼。 喜从何来?她马上就要被赶出安府了。 花畹畹扶起太监道:“不知这位公公找我所为何事?” “传皇后娘娘口谕,让安和族姬在府里好好准备,三日后进宫听封。” 香草和灵芝恰好追了过来,听到太监的话,喜出望外。 “太好了,少奶奶,你不用离开府里了。”香草欢呼,灵芝喜极而泣。 罗妈妈困惑道:“大少奶奶准备离开安府?” 太监道:“大少奶奶是要去访友还是去探亲哪?只怕要延期了,眼下准备入宫觐见皇后娘娘才是关键逆天绝宠:郡主太嚣张全文阅读。老奴要及早回宫复命,就先告辞了。” 罗妈妈要领着太监离去,花畹畹看了香草一眼,香草会意,急忙去取了赏钱给那传信的太监。 灵芝一边抹泪,一边扶了花畹畹要回百花园去,一回身,见安沉林怔怔站在眼前。 “怎么办?大少爷,要让大小姐多睡几日了。”花畹畹依旧是温文的笑容,落在安沉林眼里却是格外刺眼。 “畹畹……”安沉林张口要说些什么,花畹畹抢在他前头道:“你放心,等我入宫觐见了皇后。便会自动离开安府,不会让大少爷为难的。大小姐依然昏睡了这么些日子,不在乎多昏睡三日。” 花畹畹向安沉林福了福身子,扶了灵芝的手径自离去。 安沉林心里很不是滋味,矛盾得很。 回到百花园,花畹畹坐在窗下怔怔的,香草和灵芝跪到她跟前哭哭啼啼。 “大少奶奶。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香草决绝。 “我也是。”灵芝也道。 二人都哭成泪人。 花畹畹看着地上的二人,一声叹息。这两人倒是忠仆。 “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日后再说吧。” 花畹畹松了口。香草和灵芝更加不敢怠慢,两人尽心伺候了花畹畹半日。 到了夜里,就有安沉林身边的小厮云生来百花园禀报说:“大小姐苏醒了!” 香草和灵芝匪夷所思,花畹畹却是早就料到的。 大太太不过白演了一场戏。安念熙这一两日确是要醒过来的。如若安念熙在她离开安府之后苏醒,那么那法师的言论便是一语成谶。可惜她还未走,安念熙便醒了,法师之言纯属诬陷。 百花园内,母女抱头哭成一团。 大太太将安念熙搂在怀里心肝宝贝叫了一通:“念熙。你可醒了!你可醒了……” 安念熙睡了太久,人有些怔忡:“母亲,我这是怎么了?” 樱雪道:“大小姐中了炭毒。昏迷很久很久了。” “中了炭毒?”安念熙想起来,那一日安念攘为女先生准备了送别会。她为了在送别会上为女先生献舞,一早就换上了舞蹈服,舞蹈服单薄,丫鬟们得了安念攘的吩咐关死了门窗多摆放了几个炭盆。 屋子里越来越闷,继而她便不省人事了。 “可是有人要故意害我?”安念熙刚问这话,便听到安沉林的声音自屋外传了进来。 “不是有人故意害大姐,都怪二姐,无知莽撞,才连累了大姐。” 说话间,安沉林人已到了里间,脱了斗篷让云生接住,走到床前坐下,喜出望外道:“大姐姐,你可终于醒了。” “你沉林弟弟可担心你了。”大太太向安念熙陈情。 这姐弟二人如此相亲相爱,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教导有方,如果安念攘也懂事些就好了。 “母亲,弟弟,你们刚才说是念攘让我昏倒的?”安念熙困惑。 安沉林道:“的确是二妹妹那个糊涂蛋。” “母亲,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二妹妹是无心之失……”大太太遂将来龙去脉和安念熙说了一遍,安念熙啼笑皆非,却又有些心有余悸。 “这个二妹妹可真是我命里的克星!”安念熙抱怨,“自从我从五台山回来,她已经坑我多少次了,每次都差点要我的命。我以后一定要离她远远的。” “念熙,你的克星可不是念攘,法师说了,是因为咱们国公府里住进了与你命理相克之人,你才一而再再而三出事。”大太太当然要替安念攘开脱,毕竟是亲生女儿嘛! 安沉林知道大太太所指何人,立即纠正道:“母亲,你这样说可不对,那法师不过是为了骗钱胡言乱语,他的话焉能信得?” 安念熙困惑道:“母亲,弟弟,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还替我请了法师吗?” “你一直未能苏醒,母亲也是病急乱投医。”大太太无奈。 “那法师说府里住了与我相克之人,是谁?” “是花畹畹……”大太太没好气,她一提到这个名字心里就不爽。 “不是畹畹!”安沉林敛容收色,“大姐,你不要听母亲瞎说!” 大太太郁闷:“沉林,是法师之言,又不是母亲胡诌的。” 安沉林不服:“母亲,法师说需要畹畹离开安府大姐姐才能苏醒,如今畹畹还住在府里,大姐姐就苏醒了,说明那法师之言压根不可信田言蜜语:王爷,来耕田最新章节!” 安沉林据理力争,说得大太太哑口无言。 安沉林转而向安念熙道:“大姐,你能苏醒还要感谢畹畹,若不是她替你施针。你早就毒发身亡,焉能醒来?” 安念熙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大太太,大太太不情愿点了头:“的确是那丫头替你解了炭毒,可是你久睡不醒,还错过了入宫向皇太后拜年的机会,谁知道又是不是黑良心从中动了手脚……” “母亲,祖母也说了。畹畹不是这样的人。”安沉林再次纠正。 大太太没好气:“你和老太太已经被那花畹畹彻底迷住了。她就是个会妖术的。” 安沉林不再和大太太辩解,要改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看法实在太难了,他只希望来日方长。畹畹和大太太真能冰释前嫌吧!毕竟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将来他的妻子,她们若不能好好相处,他夹在中间可不好做人。 “大姐姐。你刚刚苏醒,身子还要将养。其他事情先不要去想了。”安沉林站起身安抚安念熙,他要去百花园看看花畹畹去,今天花畹畹的确受委屈了。 安念熙点头:“弟弟也早点休息。” 安沉林一早,大太太便悻悻然道:“你弟弟哪里会回去休息?他如此匆忙离去。是要去百花园看那贱人!” “母亲怎么知道……” “知子莫若母。” 安念熙不再纠缠,只觉头还是昏沉得厉害,大太太扶她躺下。又让下人准备了稀粥来,喂安念熙慢慢喝了。安念熙吃了东西有了点力气,道:“母亲,二妹妹呢?可要把她叫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她实在是太不长记性了,每次都害我……” 大太太不由抹泪:“你二妹妹被皇太后禁足在宫里,不知何时才能回到家里来呢!” 安念熙愣住。 ※ 安沉林到了百花园却吃了闭门羹,香草来回话说大少奶奶已经安睡了,请少爷明日再来。 安沉林见花畹畹的屋子里还亮着灯,知道花畹畹是有心躲他,但也无奈其何,一个人在百花园外站了许久,直到云生来寻他。 “大少爷,这黑灯瞎火天寒地冻的,您是要奴才的命吗?” 云生提着灯笼,见安沉林面色郁郁,止不住连连叹气。 一摸安沉林的手吓了一跳,竟冰冷得如水一般,赶紧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安沉林身上:“大少爷,您别嫌弃小的衣服粗陋,先御寒先。” “你就不冷吗?”安沉林讷讷地问。 “奴才皮糙肉厚,大少爷您心善要是真担心奴才就随奴才回锦绣园去吧。” 安沉林继续呆呆的,云生不由分说将他强拉走了。 次日,安沉林起身有些咳嗽,但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去百花园找花畹畹,却被告知花畹畹一早就去了老太太处请安。 安沉林遂又到了嘉禾苑,又听说花畹畹回百花园了。 云生不悦道:“少奶奶分明是故意躲着少爷。” 她躲他也是应该的。安沉林在心里慨叹。 百花园内,香草也是这么问花畹畹的:“大少奶奶要躲大少爷躲到什么时候?” “一辈子。”花畹畹冷冰冰答。 “难道等进宫见了皇后娘娘,大少奶奶真的要从安府里搬出去?”香草一惊。 “这是大太太的命令,焉能不从?不从就是不孝。” “大少奶奶又何必和大太太置气呢?” “你知道我是和谁置气。” 香草知道花畹畹如此不过是生了安沉林的气。 “可是大少爷也是情有可原,大小姐毕竟是他的亲姐姐。” “所以我是必须被牺牲掉的一个。”花畹畹觉得有些悲哀,小恩小惠不算好,大是大非跟前才能看出自己在另一个人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什么分量。 让他们姐弟母子亲近去吧!自己又何必在这里白白遭人嫌? “大少奶奶,大少爷走了。”灵芝匆匆进来禀报。 花畹畹心里有些难过,其实他再站一会儿,她就让他进来了。他偏偏多站一会儿都不肯,要走就走吧! 有什么了不起。 花畹畹便也不做他想,让灵芝香草替她准备进宫朝见皇后娘娘的行头。 安沉林回到锦绣园便病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42章 安和公主 安沉林的病是因为前一日在百花园外久站受了寒,人有些发寒还咳嗽报告总裁,夫人有喜了全文阅读。 安沉林嘱咐云生道:“记住不要让风声传到百花园那边,大少奶奶这一两日要进宫朝见皇后娘娘,不可让她分心为我担忧。” “你的病原就为她而起,如果不是大少奶奶不肯见你,让你在百花园外挨冻,少爷你也不会……” 安沉林立即喝住了云生:“你胡说什么?这话在我面前讲得,在大太太老太太跟前可千万讲不得,你知道大太太不喜欢她,你就不怕讲这样的话让她从今往后在府里的日子更难过吗?” 云生哭了:“大少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为大少奶奶着想,只怕大少奶奶待你不如你待她的心意。” “云生,你哪里懂?我这病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那法师之言不单大太太信了,我竟然也信了,所以我才会提议让畹畹暂时搬出安府去,她恼我怨我都是应该的。她在这府里原就指望我和祖父祖母疼她,可是我竟然和母亲一起嫌恶她,怪不得她心灰意冷……” 安沉林说着重重咳嗽。 云生忙按安沉林躺下,给他盖了厚厚的被子,道:“少爷你快别说了,云生这就禀报了大太太给你请大夫去。” 安沉林一把抓住云生道:“必须等畹畹入宫觐见皇后娘娘之后才能帮我请大夫,这一两日一定要帮我瞒着,如果惊动了大太太,少不得又会听到闲言碎语怪罪到大少奶奶身上……” “可是少爷你的身子……”云生哪里放心? “横竖死不了,你忘了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是从鬼门关回来的人不会如此轻易就死了的。” “可是大少爷……” “你要气死我吗?我是不是你的主子,你是不是我的奴才,我命令你做一件事都这么难吗?”安沉林情绪激动,重重咳嗽起来。 云生忙擦了泪,讨饶道:“奴才知道错了,大少爷你别生气,奴才听你的就是了再嫁冷血总裁最新章节。可是你的身子……” “多端点热水给我喝。多喝点水就没事了。” 安沉林总算安心地躺到床上,头却更加昏重起来。 锦绣园内的情况一点都没有传到外头去,大太太顾着安念熙。花畹畹忙着入宫,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锦绣园。 第三日,宫里早早派了马车来国公府接花畹畹,花畹畹衣着得体。辞了老太太入宫去。 到了宫里,直接去拜见皇后。 皇后穿着黄灿灿的皇后服。披金戴玉,好不端庄气派。 花畹畹跪地拜见了:“臣女花畹畹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抬起头来!”皇后尊贵的声音。 花畹畹抬头仰视着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前世。这个皇后因为生了个平庸的皇子倒是得到了善终,无论是蓟允秀,还是梅妃等觊觎皇位的野心家是绝对不会把不是对手的人放在眼里的。因为不是对手,便也逃过了打击。 皇后笑容优雅。看着花畹畹的目光充满优越感。 这优越感或许便是老太爷老太太妒忌和羡慕的吧? 皇后向一旁的嬷嬷道:“这孩子的确不错。” 嬷嬷忙向皇后屈身祝贺:“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 皇后的笑容更甚,花畹畹正一头雾水,皇后已对花畹畹道:“安和族姬,听封!” 一旁便有太监站出来宣读皇后懿旨。 花畹畹有些懵,皇后竟然收她为义女,并封为安和公主? 懿旨上的确这么写,刚才的太监的确是这么念的。 “公主还不谢恩?”太监提醒。 花畹畹回神,忙向皇后磕头谢恩:“谢皇后娘娘。” “应该改口叫母后了。”皇后从座椅上起身,扶着嬷嬷的手走到花畹畹跟前来,伸给花畹畹一只手。 那手上戴着绿得能滴出水来的玉镯子,上回的凤血玉镯已经赐给了花畹畹,皇帝又赏了只最好的玉制成的镯子。中指和无名指上也戴着金镶玉的戒指,光灿灿,晃得花畹畹眼晕。 花畹畹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放入皇后手中,就着她的手起身:“多谢母后。” 皇后笑吟吟道:“我的儿,托太后娘娘的福,咱们母女才有了这样的缘分,现在我们母女两个一起去向太后娘娘谢恩去吧!” 花畹畹以最快的速度回了神,扶着皇后一起向太后的坤宁宫而去。 坤宁宫内,太后与皇帝并坐,其他妃嫔、皇子其乐融融欢聚一堂。 花畹畹扶着皇后到了坤宁宫,一扫殿内众人,不由哑然失笑。父慈子孝,不过都是表象罢了。 “畹畹见过皇上,见过太后娘娘,各位娘娘,皇子……” “起来吧!畹畹!”皇太后乐呵呵的,让花畹畹到她身边去。 梅妃道:“太后娘娘对安和族姬可真是比对任何一个亲生的公主皇子还要欢喜呢!” 皇太后道:“如今可不是安和族姬了,而是安和公主。” 殿内众人都惊诧。 皇帝向梅妃解释道:“母后提议,让皇后收了安和族姬做义女。” “自此后,皇后的女儿便是哀家的孙女,自然和其他公主一视同仁。”皇太后搂着花畹畹笑吟吟地说。 皇后已经向皇太后谢恩。 梅妃心里一咯噔,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花畹畹已将梅妃那丝不安看在眼里,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真好,从今往后我多了一个妹妹。”说话的是大皇子,心无城府的笑容,衬得整张脸愈发憨厚。 花畹畹瞄了他一眼,前世自己倒没什么见大皇子的机会,如今看来这大皇子的确是缺了点什么。但她还是依照礼数起身拜过:“妹妹拜见大皇子。” “叫……大哥。”大皇子笑得愈发痴傻,真有些惨不忍睹。 梅妃心里充满了鄙夷,其他妃嫔也都流露不屑,唯有皇后亦是看珍宝一样看他。 子不嫌母丑,母不嫌子笨。 “听说我又多了个妹妹,是吗?”殿外传来一个少年郎愉悦的声音,花畹畹不由身子一僵。 前世的冤家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境下会面,花畹畹竟然紧张得出了一手心的汗。(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43章 冤家重逢 “是四皇子圣剑守护者全文阅读。”皇帝笑着向皇太后道。 “哀家已经听出他的声儿了。”皇太后慈爱的笑容。 一旁的梅妃妒意顿生。 须臾间,蓟允秀已经出现在殿内,锦衣华服,珠冠玉履,站在那里便像一个发光体,尤其一脸笑容,仿佛能感染在场所有人,无论什么人遇到再郁闷的事见了他的笑容都能受到感染而振作。 前世,她陪着他到沙场慰问将士,他就是用这样的笑容鼓舞士气的。 蓟允秀能当上皇帝,一是天命所归,一是他确实有这样的野心和能力。 此刻,看着蓟允秀,花畹畹却是不寒而栗。这笑容到最后全部变成屠戮残害她的刀! “秀儿,你怎么才到?”皇太后颇有些嗔怪之意。 一众的皇子中,蓟允秀可是皇太后最最看重的皇子之一。 皇太后对蓟允秀的青睐让梅妃呕得要吐血,她的手揪扯着手里的绢帕,脸上却还要流露若无其事的笑容。 她的八皇子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皇太后的另眼相待?像今天这样的聚会,八皇子早早就来了,乖乖地拜见乖乖地作陪,可是皇太后却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而皇帝对她再喜爱,顾着皇太后的喜好,也不能让八皇子占子凭母贵的便宜。 而如今,更要命的是她好不容易拉拢了皇太后喜欢的安和族姬,皇太后却转头就把花畹畹推向皇后的阵营。 大皇子纵然不足为惧,可是皇后身后的母家东正侯却不是没有野心。 皇太后分明是察觉到了她的用心才会釜底抽薪。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皇祖母!”蓟允秀已经向花畹畹投过目光来,目光里满是亮晶晶的阳光一样的笑意,“早来了。可没有多一个妹妹,此时再来,就多一个妹妹,多好啊!” 花畹畹不动声色坐着,冷冷看着蓟允秀。 大皇子讷讷道:“妹妹……是我的。” “大哥,我们都是父皇和母后的孩儿,你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还是其他皇子的妹妹。大家说是不是?” 在场的皇子们纷纷附和。 大皇子原就呆头呆脑,此时更想不到什么话去回击蓟允秀,花畹畹替他说道:“大哥。凡事都有个亲疏,这么多哥哥里头,我自然是大哥你最亲的。” 大皇子立即展开笑颜:“真的吗?” “真的。”花畹畹点头。 往常这时候,大皇子被蓟允秀奚落也就奚落了。皇后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此事却有花畹畹帮忙。皇后心里不由高兴,对花畹畹更是高看了一番。 蓟允秀却没有被花畹畹的话激怒,依旧春风满面道:“安和公主真是大皇子的好妹妹,不过。公主可记住了,无论何时,你可不止只有大皇子一个哥哥噬源龙魂最新章节。父皇的所有皇子都是你的哥哥弟弟,所有公主都是你的姐姐妹妹。虽然你只是义女,可是却是皇祖母最最喜欢的孙女,我们一定会待你像亲生的一般的。” 花畹畹听得想吐。蓟允秀一贯甜言蜜语的作风,不然皇太后和皇帝也不可能那么喜欢他。 皇太后拍掌笑道:“秀儿说得对,秀儿说得好,你们其他人可都记住了。” 一屋子皇子都起身整齐答道:“记住了。” 接下来是家宴。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花畹畹却有些心神不宁,心里到底有些记挂着安府里的安沉林,不知道自己使性子,他会不会当真往心里去了。 宴席过半,便起身向皇太后、皇帝和皇后告别。 皇太后问皇后:“给安和公主的见面礼可都准备好了?” 皇后回道:“早早就预备下了,都是精挑细选的。” 皇帝道:“礼单朕也过目了,晌午的时候就着人送到国公府里去了。” 皇太后看重的,他们夫妻自然也要优待。 花畹畹想这回的礼单势必比上回封安和族姬时更加丰厚,只怕大太太心里又要不舒服了。 管他呢,且行且看吧! 梅妃将花畹畹已向众人辞行,离开了宴席,便借口出恭跟了出来。 花畹畹知道她有话同她说,便让香草和领路的宫人到前头等着,自己和梅妃站在一棵冬青树下小谈了几句。 梅妃道:“普济寺里的协议还算数吗?” “算!” “可你如今已是皇后的义女……” “大皇子能成为八皇子的竞争对手吗?”花畹畹反问。 梅妃沉默,自然是不能。他的八皇子多优秀,那大皇子就是草包一个,若不是仗着母亲是皇后,又有权倾朝野的东正侯做靠山…… 想到这里,梅妃一脸不平,这是她心里最大的痛。 “娘娘也知道完全没有可比性,那还担心什么呢?” “可是你如今是皇后的人……”梅妃还是担心。 “这对娘娘而言是好事,安和公主的光环比安和族姬更大更亮,不是吗?无论我身上多了什么筹码,都是娘娘身上多的筹码,八皇子身上多了筹码,这样一来,娘娘和八皇子的胜算就更大一些,不是吗?” 梅妃心里茅塞顿开,花畹畹笑着拍拍她的手背,道:“不管我的人是谁的,娘娘只要记住我的心是与娘娘一起的,就行!”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梅妃警觉地看了一眼,是蓟允秀和他的跟班。 “娘娘的宿敌来了,娘娘还是避开吧。”花畹畹笑着道。 梅妃急忙闪走。 花畹畹不慌不忙从冬青树的阴影下走出来,蓟允秀加快脚步走到她跟前,作了个揖,笑容可掬道:“妹妹,让我好找。” “四皇子有何贵干?”花畹畹不卑不亢。 蓟允秀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礼盒,奉到花畹畹跟前道:“与妹妹初次相见,怎能不准备一点见面礼呢?” 花畹畹当然不会去接蓟允秀的礼盒,糖衣炮弹有朝一日全会变成毒蛇猛兽。 前世耳鬓厮磨的这个人,这一世她只想敬而远之。 “大皇子都不必准备礼物,四皇子又何必这么客气呢?”花畹畹咸咸的笑容。 “大哥为人老实,还请妹妹不要和他计较才是。我这份礼物就权当是替大哥送了。” 花畹畹心里有点憋,这个蓟允秀还真是八面张罗。 “四皇子的好意在大皇子看来,说不定是多此一举,大皇子说不定正替我准备着礼物呢!” “那这礼物就是四哥送给妹妹的,妹妹可不要嫌弃。”蓟允秀不由分说拉过花畹畹的手,将礼盒放入她的手中,继而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看着蓟允秀的背影,花畹畹冷笑,这个蓟允秀还真是无孔不入,为了皇位处心积虑拉拢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花畹畹打开礼盒,骤觉眼前亮堂起来,她急忙盖上盖子,原来是一颗夜明珠,这礼物还真是贵重。 你既然送了,我为何不收呢? 花畹畹便心安理得去找香草,主仆二人乘着宫里的马车回国公府去。 国公府里早已乱了套,花畹畹一回百花园,灵芝便急急来报说:“大少奶奶,大少爷出事了!” 花畹畹一惊。(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44章 烂喉痧病 安沉林的症状是咽痛、头痛、恶心,面色灰白,大夫初步诊断:白喉从星元2333年爱你全文阅读。 锦绣园内挤满了人,大太太哭着让大夫开方子,大夫不敢医治,抖抖索索说:“若处理不当,可能有生命危险,老夫当不起这个责任……” 大夫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安府的人如何肯放他自去。 大老爷道:“我膝下就这么个单丁独苗,大夫你治得好也得治,治不好也得治,不然我让你即刻便撇不干净!” 老太爷呵斥道:“什么时候了,你逞淫威又有什么用?当即安抚了大夫,让他开药。” 大夫开了个方子抓了药来熬了,可是安沉林喝下去却是精神萎靡,神志更加不清。 大夫借口去方便,反倒溜之大吉。 大老爷扬言要将那不负责任的大夫找来鞭打,老太爷却是让管事的去另请了几名大夫回来会诊。 大家都道是白喉的病症,开的方子却并不一致,待到花畹畹回府,安沉林已被灌下各种汤药,不但病症没有好转,浑身还更加滚烫起来。 一家人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香草和灵芝陪着花畹畹急匆匆赶了来。 老太太如见救星道:“畹畹,你快替沉林看看,大夫们都说他得了白喉……” 花畹畹快速替安沉林察痧、视喉、观神、切脉,然后神色凝重道:“所有人快离开这里,锦绣园马上隔离!” 众人不解。 大太太道:“花畹畹你这是什么意思?沉林危在旦夕,还要将我们这些亲人支走吗?” 花畹畹严肃道:“大少爷得的不是白喉,是烂喉痧!这病是要传染的!已经替大少爷喂过药的丫头留下,其他人马上离开这里!” 大太太还要说什么。花畹畹喝道:“不想死的,赶紧走!” 老太爷当机立断,让所有人都退出锦绣园,并让护院封锁了锦绣园,除了之前伺候安沉林的云生并两个丫头冰琥和雪珀,其他人都被赶出了锦绣园。 香草和灵芝不忍丢下花畹畹,含泪喊了声:“大少奶奶……” “回百花园安心等我。” 香草和灵芝也只好去了。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烂喉痧的病症与白喉不同。患了白喉者四肢冰冷,唤了烂喉痧者却是浑身滚烫,烂喉痧之病症比白喉更为凶险。一个不慎,便是性命之忧。 凡痧疹颗粒分明,颜色红活,咽喉浅表糜烂。神情清爽,脉浮数有力者。系正气较盛,能使邪透达,属于顺证;若痧疹稠密,急现急隐。颜色紫赤,咽喉糜烂较深,神昏谵语。脉细数无力等,则为正不胜邪、邪毒内陷。属于逆证。 治疗以清泄热毒为原则。初起时,邪在肺卫。病邪较轻,病位较浅,治宜辛凉清解,以透邪外出;病邪传里后,热极化火,治宜清火解毒,如见阳明腑实者可用苦寒攻下以泄热;热毒陷入营血者,注重清营凉血;若气营(血)两燔者,宜清气凉营(血)并施。;后期,营阴津液耗伤余邪未净者,治以清营养阴为主。 安沉林因为在锦绣园内耗了一二日,耽误了治疗,已经出现关节红肿,游走性疼痛,舌红少苔,脉细数者,为时毒流注关节,经络瘀阻不通。 待锦绣园内闲杂人等如数退去,花畹畹替安沉林细细检查了身体,首要之际是替安沉林清利关节,活血化瘀,通痹舒络。 她开了方子给云生,谓之:四妙丸。内中需抓草药:黄柏、苍术、川牛膝、生意苡仁、木瓜、防己、桑栀、忍冬藤赤芍、丹参、桃仁、地龙等。 云生哭哭啼啼接了方子出去,让护院去交给老太爷老太太,老太爷立即着人去抓了药,熬好送到锦绣园外,云生又将药接了送到里间来。 冰琥搀扶起安沉林,雪珀一勺勺喂安沉林喝下。 安沉林喝了药继续昏睡,花畹畹让云生留下照顾安沉林,命冰琥和雪珀去净手消毒。 冰琥哭道:“让奴婢留下来照顾大少爷吧!” 雪珀争着说:“让奴婢留下。” 花畹畹冷静道:“保住了命,以后有的是伺候大少爷的机会。我之前说过烂喉痧病势凶险,会传染会致死的,你们不想大少爷死,不想自己死的话,就好好按我的吩咐去做。”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抽抽噎噎下去了。 屋子里就剩了云生和花畹畹。 屋内点着不甚明亮的宫灯,照得安沉林的面色更加惨白。 花畹畹用手背替安沉林探了探额头,还是很烫。 云生担忧道:“大少奶奶,少爷的身体还是很烫吗?” 花畹畹道:“你不要担心,你守在床前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大少爷的身子就不烫了。” 云生摇头,双目湿漉漉的:“奴才哪里睡得着?都是奴才没有将大少爷照顾好。” 花畹畹凝重道:“你的确失职,大少爷的病症似乎不是刚起,应是有一两日了,如果一发病就请医延药不至于如今这样严重的盛世骄阳最新章节。” 云生怯怯道:“那大少爷还能治好吗?” 花畹畹叹口气:“我没有把握,这种来势凶猛的疾病最忌讳拖延,越拖延越不利治疗,可是大少爷如今确是拖延久了……” 花畹畹有些生气,安沉林身边的这些丫头小厮都是死人吗?连安沉林生病了都没有发现。安沉林自己也是糊涂,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了吗?竟然不懂得及早请医生。 云生噗通往花畹畹跟前一跪道:“大少奶奶,求你务必要治好大少爷,大少爷的病体之所以拖延了是因为你……” “我?”花畹畹吃惊。 云生点头,遂将安沉林为了让她不为他分心,专心入宫去觐见皇后。隐瞒了自己病情的事情一一道出,花畹畹震撼。 “你们家大少爷犯傻,你这奴才也跟着犯傻吗?”花畹畹又是心疼安沉林,又是含了怪责。 云生道:“奴才不能不听大少爷的话啊!” “大少爷叫你去死,你也去死啊?”花畹畹没好气。 云生用袖子揩泪:“只要是大少爷的吩咐奴才都得遵照执行。” “那大少爷自己要去寻死,不让你拦他,你也袖手旁观吗?” 云生愣住。不好意思地撇了嘴角。 天明时分。安沉林迷迷糊糊醒来,一挪动身子,床前的花畹畹和云生便醒了。 “大少爷。你醒了?”云生喜极而泣。 安沉林的情况还是很不乐观,并不能利索地答他话,只是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花畹畹。 花畹畹安抚道:“你不要担心,你的身子无碍。有我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安沉林乏力地点了点头。 花畹畹又替安沉林细细检查了身体。舌头依然血红,身子依旧滚烫、浮肿。 花畹畹避了嫌,让云生伺候安沉林方便,云生见了那尿液吓得两腿打颤。居然……血尿。 云生吓得大哭,花畹畹听声进来喝止了他:“大少爷人还活着,你鬼哭狼嚎做什么?” 云生只好噤声。 花畹畹查看了尿液。知是时毒流注肾络,耗伤肾阴。肾络瘀阻,水瘀互结所致。于是重新拟了方子。用猪苓汤合小蓟饮子加减:生地、阿胶(烊化)、赤芍、小蓟、蒲黄、藕节、木通、猪苓、茯苓、泽泻、山栀、炒荆芥炭、益母草。 云生匆忙又将方子递出去。用过早饭后,汤药便送了进来。冰琥和雪珀照例伺候安沉林吃药。 安沉林见花畹畹一脸疲惫,满眼血丝,知她为自己操劳了,想和她说几句宽慰的话,却是药效上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花畹畹又让冰琥和雪珀去让人煎了大青叶和板蓝根,让安府上下服食。 嘉禾苑内,所有人都齐聚着等消息。派去的下人没有带回安沉林平安的消息,而是带回了一大桶汤药。 “这是什么?”屋子里立时洋溢着药草味,大太太皱眉问道。 来人说:“是大少奶奶吩咐的,让阖府上下都要服食这汤药,说是避免传染。” 老太太立即让众人各喝了一碗,就连大太太也喝了。 说到死,没人不怕的。 老太太叹道:“那可真是个好孩子,沉林得的是传染病,她自己倒是无所畏惧,将我们全都赶出来,自己留在锦绣园内照顾沉林。” “是啊,难道大嫂就不怕传染吗?”说话的三小姐安念菽。 二太太拉了拉安念菽的衣角,她看见大太太面色不爽,不想自己的女儿言语不慎得罪了大太太,毕竟这安府中馈还是大太太管着。 大太太听见众人夸奖花畹畹,心里的确不舒服,可是儿子的命还在花畹畹手里,她面上也不好说什么。 安念熙心里却是另一番计较。 谁知道安沉林的病轻重缓急,花畹畹说是传染病,又有谁证明真假?到时候安沉林的病好了,老太太又要记她一功,她自然要夸大其词,把安沉林的病症说得越严重越好。 可是这样的想法又不能在此时此刻说出口。 安念熙很是郁闷。 三太太才不管大太太是否高兴,大太太越不爽,她才越高兴。于是她环顾了屋内众人,笑面虎似的向老太太道:“老太太,昨儿夜里因为大少爷的病给闹忘了,畹畹昨日进宫,被皇后娘娘收为义女,皇上还封了她做安和公主!” 众人这才想起这茬来。 四太太道:“如果不是沉林病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谁家的孩子才有这样的殊荣?” “可不是?”二太太见有热闹凑,也闲不住了,忙加入话题道,“昨儿晌午宫里的公公就送了几大马车的赏赐来,那礼单,啧啧,比上回封赏安和族姬时可更长更丰厚呢冷帝缠爱:独宠祸国妖妃全文阅读!” “礼单上都有什么?大嫂可过目了?”三太太问大太太。 大太太烦躁道:“昨儿沉林不是病了吗?我哪有心思看礼单?” “说的也是,你说我们大少爷是不是福气不够啊?畹畹才封了安和公主。他就病了……”三太太说着,见老太太横了自己一眼,立即装模作样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赔笑道,“瞧我这张乌鸦嘴……” 二太太却也乌鸦嘴道:“要说不迷信也不行,之前念熙昏迷不醒,大嫂不是给念熙请了法师。说是畹畹冲了念熙吗?现在大少爷这病来得凶险。是不是也被冲了……” “住口!”老太爷冷着脸呵斥,媳妇们立即闭嘴。 “妇人之见!畹畹如今还在国公府里,念熙不也醒了吗?沉林当初命不久矣。又是依靠谁冲喜让他起死回生?畹畹被皇后收为义女,被封为安和公主,这是咱们整个护国公府的荣誉,不是吗?” 老太爷发威了。几个媳妇立即起身向他赔礼:“儿媳知错了。” 大老爷看了大太太一眼,大太太依旧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大老爷道:“佩玉。你也是读过书的,和那没有开化的普通人家的女子自然不同,日后不要再在府里搞什么迷信把戏了。” 大太太咬了咬牙关,心里不忿:那老太爷让花畹畹给安沉林冲喜。就不是迷信把戏了? 面上却不敢有违道:“是,我知道了。” 安念熙向着大老爷:“父亲,母亲也只是关心我。” 一向疼爱安念熙的大老爷这回却没有吭声。安念熙好不没趣。 气氛陷入尴尬,老太太蹙眉担忧道:“也不知道沉林那边怎么样了?” 大太太不安道:“老太太。要不要再去请大夫来瞧瞧,凭畹畹一人能行吗?” “你之前不是遍请了京城的名医?”老太太反问。 大太太语塞。 安念熙提议:“要不,让外祖父去宫里请一两个御医过来给弟弟瞧瞧?” 老太爷不悦道:“要去请宫里的御医,何劳你外祖父家?” 安念熙垂了头。她适才的提议实在是打了老太爷的脸,怪不得老太爷生气。 “当初太后娘娘生病,宫里的御医们不也束手无策,还不是畹畹妙手回春?” 老太爷既如此说,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老爷道:“我们就等着畹畹的消息吧。” 锦绣园内迟迟传不出安沉林转危为安的消息。 安沉林不但没有好转,而且出现了心悸、气短、胸闷、神疲、汗出、舌红少苔,脉细数无力的病症,花畹畹知道时毒已流注安沉林心脉,损伤心气心阴,血脉瘀滞。 需开滋养心阴,补益心气,养血活血的方子。 可是花畹畹竟一时想不起那方子如何开,真是急煞人。 冰琥雪珀哭着说:“大少奶奶,要不要去和老太爷老太太他们说,大少爷不好了……” “不能说,说了只会引起恐慌!” 花畹畹看着床上的安沉林,心绪纷乱。 我救活了你啊,你难道要因为烂喉痧再死一次吗? 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这一世,我还要和你圆房,给你生儿育女呢! 两个丫头和云生见大少奶奶只是盯着安沉林哭,不由也泪眼汪汪。 云生道:“大少奶奶,实在不行就和老爷太太他们说了吧,你已经尽力了,那么多大夫都说不能医治了,你治不好大少爷,他们也不能怪你。” 花畹畹执拗道:“不会的。我不会让大少爷死的。” 说着,屏退了冰琥和雪珀,让云生在安沉林床前安了一张榻,连云生也一并屏退了,躺上榻去闭目养神。 她一定是太累了,她能想起那个方子是如何开的,一定能想起来。 前世,她看过《温病条辨》的医书,上头上救治烂喉痧的逆症要用炙甘草、干地黄、白芍……然后是什么呢? 花畹畹就这么苦思冥想,想得头都痛了。 忽而,一双滚热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然后她听见安沉林沙哑的声音:“畹畹,我是不是要死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45章 患难与共 花畹畹一颤,不敢睁开眼睛,她竟有些害怕看见他孱弱憔悴的模样苗疆巫蛊全文阅读。 那只滚烫的手握紧了她的手,沙哑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些害怕和绝望:“畹畹,我是不是要死了?你救不活我?” 花畹畹使劲闭了闭眼睛,将那两排睫毛上的潮湿挤掉,然后睁开眼睛,侧过身子,给了安沉林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不是……” “那你不相信我是个奇女子?” 花畹畹的笑容有些慧黠,把安沉林逗笑了。他的面孔火一样潮红**,嘴唇干燥得起了皮屑,一笑就扯破了紧绷的唇,渗出鲜血来。 花畹畹忙起身用帕子拭去他唇上血渍,又用棉絮沾了水滋润在他的唇上。 安沉林扶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咳嗽了一阵,直咳得眼泪汪汪的。 花畹畹难过道:“你的喉咙是不是很痛?” 安沉林点头:“像火烧,像刀割……” 花畹畹的心像是被谁硬生生揪了一把,疼得浑身一激灵。 她握着他的手,问道:“大少爷,你相信我吗?” 安沉林有些颓然:“我不相信自己。” “大少爷,你记得我是怎么来到安府的吗?你危在旦夕,我被老太爷买来为你冲喜的,大家都以为你没救的时候我把你治好了。所以你该相信你自己命不该绝,因为我出现了……” “我相信你,畹畹。”泪从安沉林眼角滑落。这个少年是如此依赖眼前的女孩子。 不错,她是上苍送给他的礼物,在阎罗王要他性命的时候。她来到他的身边,从阎罗王手里抢回了他的性命,所以有她在,只要有她在,他就会平安无事,化险为夷的。 “你既然相信我,那现在就听我的。我们两个什么都不要想。就好好睡一觉,睡一觉,病魔就走了。天就亮了,一切就都好了……” 畹畹替安沉林盖好被子。 安沉林的手却从被窝里伸出来,紧紧握住她的手,带着无限的歉然说道:“畹畹。等我病好了,我要向你道歉……” 安念熙的事情无良小妾:王爷靠边站全文阅读。他是该向她道歉的。 他宁可相信迷信,也不愿站在她一边。 他同她说:为了大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畹畹,一定伤心透了。才决定离开安府的吧。 她说过了,离开了,就再也不要回来。 “我不要你道歉。因为,我理解你的心情。她是你大姐。”花畹畹微笑。 安沉林却更加自责:“对不起。” 花畹畹将他的手放回被窝里,安抚道:“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 “畹畹,你还离开安府吗?大姐姐已经醒了,你不要离开安家了。” 花畹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叉开话题道:“快睡吧,我也好累了,这些日子照顾你,我很累很累,现在我想和你一起好好躺下,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想。” 花畹畹说着,径自躺到床前的躺椅上,闭上了眼睛。 她真的太累了,所以她一合眼就睡着了。 安沉林却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花畹畹的睡容。 畹畹好美,他的准新娘好美。 安沉林虚弱地笑着,渐渐合上了眼睛…… 睡一觉,一切就都好了,这磨人的病痛就消散了。 畹畹,我不相信自己,但我相信你,相信你是上苍送给我天使。 安沉林陷入了昏迷,但唇角始终带着一抹笑意。 冰琥和雪珀走进来,见少爷少奶奶竟并排躺着睡着了。 冰琥摸了摸安沉林的身子,皱眉道:“雪珀,怎么办?真的不要去禀告老爷太太他们吗?大少爷的身子还是很烫……” 冰琥满腹担忧,雪珀却摇摇头:“没有大少奶奶的吩咐,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大少爷万一……” “烂喉痧会传染,像瘟疫一样,你现在就算要去禀告老爷太太,也出不了锦绣园的门呀。” 的确,没有大少奶奶确诊大少爷的病彻底好了,锦绣园里任何一个人也出不去。 外头的人会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们。人都是很现实的。 冰琥看着熟睡的花畹畹,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在极力思考些什么,眉头虬得紧紧的。 冰琥道:“雪珀,你说大少奶奶她会不会也感染了大少爷的病,大少爷的病是会传染的。” 雪珀连忙“呸呸呸”啐了冰琥几口:“你就不要乌鸦嘴了,大少奶奶连皇太后的病都能治,大少爷的病,她也一定治好。” 雪珀笃定。冰琥却不乐观,对着空中双掌合十拜起了菩萨:“菩萨保佑我家大少爷一定要平安无事。” 花畹畹的梦里的确出现了一个菩萨,菩萨庄严肃穆,笑容和蔼,她道:“要治烂喉痧的逆症需加入人参汤,还有麦冬、阿胶、生龙骨、生牡蛎、红参可酌加丹参、桃仁、赤芍等……” 花畹畹猛地从榻上坐起,吓了冰琥和雪珀一大跳。 “少奶奶,你怎么了?”两个丫头忧虑重重。 花畹畹却是眉飞色舞:“赶紧笔墨伺候,我要写药方。” 自己之前忆起的炙甘草、干地黄、白芍三味药之外,还要加入麦冬、阿胶、生龙骨、生牡蛎、红参可酌加丹参、桃仁、赤芍等,以人参汤吊服。 沉林,你有救了! 花畹畹近乎喜极而泣。 这一副药下去,主仆几人衣不解带伺候在安沉林床前,次日安沉林便苏醒了,身上也不烫了,脸色也不血红了,喉头的痧粒都消散了。 云生、冰琥和雪珀忙到院子里去拜菩萨。 谢天谢地,他们的大少爷又躲过了一劫。 少奶奶,真是上天送给大少爷的福星。 床上,安沉林喝下了一大碗稀粥,砸吧着嘴对花畹畹道:“畹畹,我饿坏了,这粥太稀太清淡,我吃不饱,我现在想吃大鱼大肉,想吃海鲜……” 花畹畹想起安沉林大病初愈之时在田庄胃口大开变成吃货的样子,不由噗嗤一笑:“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的身子还需将养一段时日,忌食鱼腥海鲜及辛辣刺激之品,多喝开水,食清淡之物,并注意休息,还要注意口腔卫生,要以温盐水漱口。” 有什么办法呢?安沉林只能听花畹畹的呀。 病人不听医嘱,岂不是自寻死路?(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46章 四儿祥艺 这个除夕夜,护国公府的大房没有像二房、三房那样热热闹闹其乐融融的,二小姐安念攘在宫中禁足,是死是活,什么情形全都无法探查黄泉归图全文阅读。 老太太的手伸不到宫里。 而长孙安沉林又在锦绣园,还没有出隔离,好在花畹畹已经递出消息安沉林的烂喉痧治好了,只是还需静养一段日子。 还以为今年能过个开心年呢! 往常安沉林是个病痨子,年也是没法开心过的,只是今年安沉林的病好了,谁料想年关前又患上了该死的烂喉痧症,害大太太一家团圆的美梦落空。 幸而这该死的烂喉痧终于是有惊无险,虚惊一场。 大太太、大老爷身边所幸还有安念熙。 他们那可爱的美若天仙的端庄得体的大女儿,大太太心里总算有了些许安慰。 今年除夕、二老爷、三老爷荣调,过年恰好可以回来省亲,只等着春节后便奔赴新的任区。四老爷也回来了。 看着几房都热热闹闹,团团圆圆,大太太和大老爷都有些失落。 老太太安抚道:“沉林没事就好。” 大太太点头,旋即又担心:“不知道沉林在锦绣园里一个人会不会孤单。” “怎么是一个人?不是还有畹畹陪着他吗?”老太太道。 大太太叹息:“正是因为有畹畹在,不让吃山珍海味,只允许吃得清淡,真怕沉林熬坏了。” 老太太道:“畹畹是大夫,沉林必须遵医嘱。” 大太太只好不再说话。 二老爷、三老爷、四老爷对这个安府的童养媳充满了好奇。 二老爷道:“还以为这回过年终于能见到生龙活虎的大少爷,和那安和公主。我这一路回京,听到不少他们二人的传奇说闻,可是回来了竟不得相见我的老板是只鬼最新章节。” 三老爷也道:“我也正盼着见一见他们二人呢!听说大侄子的病好了,真是谢天谢地,可喜可贺的事情。” “来日方长,二哥,三哥。”四老爷笑着劝慰。 大老爷见一家子难得团圆。吃个除夕宴一直围绕着安沉林的话题难免扫兴。便岔开话题道:“四弟说得对,来日方长,只要有命在。还怕日后见不着面吗?说不定过几日就出来拜见几位叔叔了。” “那我们过年的压岁钱就延后补上。”四老爷朗声笑。 众人也笑了起来。 毕竟是团圆饭,没有了安沉林,安家还有二少爷安沉意、三少爷安沉鑫、四少爷安沉焙,还有几个孙女们。倒也不寂寞,一会儿就哜哜嘈嘈热闹起来。 老太爷看着儿孙满堂。很是开心。 老太太见宴席上四儿子和四儿媳始终没什么交流,不似二儿子二儿媳、三儿子三儿媳那般亲昵,心里还是存了个心结。 宴席结束后,儿孙们散去。便差人将四老爷祥艺请了回来。 祥艺回到嘉禾苑,老太太正在暖阁里等他。 祥艺走进暖阁,躬身给老太太行了个大礼。老太太怜惜道:“快起来吧!” 四老爷安祥艺不过才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很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这样好看的儿子若是能替她多生几个孙儿孙女出来,一定个个珠圆玉润,人中龙凤吧,可惜偏偏成亲十余载仍旧无所出。 老太太不由有些惋惜,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儿媳的责任,还是儿子的责任。 若是儿媳的责任,那四儿子大可以纳几房妾完成开枝散叶的任务,只是到现在也是妾不见一个,孙子孙女不见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儿子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太太毕竟是母亲,哪个母亲能在儿子跟前问出那样**的话来? 多不好意思? “祥艺,你这回回京多住些时日再走吧。”老太太慈蔼的笑容,温柔的话语。 祥艺回道:“母亲,儿子是要住到春节后再去灵波的。” 灵波是祥艺做父母官的地方,一个不大不小的郡县。 “住到春节才住了几日?你与风雅聚少离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如让你父亲替你去筹谋筹谋,把你调回京如何?” 茹风雅是四太太的闺名,老太太平常极少唤她的名字,都是疼惜地唤她“小四”。 “多谢母亲费心了,只是调回京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儿子不想让父母牵累。” “你是父母的儿子,什么牵累不牵累的?你若真想回京,不用你父亲出面,我拼了我这张老脸,也可以去向皇太后求个恩典来,你和风雅夫妻十余载,到如今仍旧无所出,再不让你们夫妻团聚,难道要眼看着我护国公府四房绝后吗?” 老太太情急之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祥艺的表情依旧波澜不兴,他道:“母亲,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 “命里无时要强求!”老太太没好气,“好吧,就算你不喜欢京城的奢靡热闹,你喜欢灵波的安静山水,那好,春节之后你将风雅带去赴任总可以了吧?” 老太太退了一步,祥艺一时想不出反驳她的话来,只是那么杵着犹疑着欲言又止。 老太太没好气道:“你别告诉我,你不想回京就是为了避开风雅!” 祥艺立即跪在地上,惶恐道:“母亲,儿子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老太太动怒了,“十几年了,你让风雅守了十几年活寡,你还要躲她躲到什么时候?即便是每年过年合家团聚的日子,你好不容易回到家来,也是和风雅分房而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母亲还没老到两眼昏花,耳朵听不见的地步!” “祥艺,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老太太说到动情处抹起了眼泪,祥艺立即从地上起身,上前轻拍母亲的背,拿了老太太的帕子替她揩拭眼泪,像安抚小孩儿那样,劝慰道:“母亲,你误会了……” “既然是误会,那你就把误会解开。”老太太顽固。 祥艺有些无奈。 如何解开?一个死结,如何解开? 老太太仿佛洞悉了他的心事,替他说道:“替我生一个孙子出来,母亲就相信你。” 祥艺刚要张口,老太太又道:“没有孙子,孙女也是可以的,你给母亲生一个孙子或者孙女,母亲就相信你和风雅之间并没有母亲担心的隐患!” 安祥艺不语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47章 四房秘密 安祥艺回到风雅园不由悻悻然的斗兽最新章节。 能说老太太多管闲事吗?她是他母亲,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关心他,都是为他好。若是今夜老太爷也在场,只怕会说出更加恨铁不成钢的话来。 恨铁不成钢…… 安祥艺一颤,的确,他是一块成不了钢的铁,而且是一块已经锈蚀的铁。 “四老爷,今夜您要在哪里睡?”贴身的小厮阿福试探着问道。 “回家有几日了,我每夜在哪里睡的,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阿福自然知道,只是……”只是今夜老太太都那样训斥了,四老爷不应该醍醐灌顶,如梦初醒吗?阿福在心里想。 “老地方睡。”安祥艺说着,先在前头走了。 阿福看着安祥艺的背影欲言又止。 因为安祥艺常年在外,风雅园的的正房一直是由四太太居住着,安祥艺回来也从不踏入正房一步,都让丫鬟直接收拾了东厢房,也不让铺张布置,只交代说对付几日就走了。 今夜,哪怕老太太撕破脸,把子嗣问题摆到了台面上,四老爷还是不肯进四太太的房吗? 阿福看一眼风雅园,暗暗叹了口气,跟上了安祥艺的脚步。 想当初,这风雅园,还是用了四太太的名字命名的呢! 分园子的时候,四老爷说了让大哥二哥三哥先挑,剩下的才轮到他,无论分到哪一处园子,园名必须叫“风雅园”就对了三国之北地枭雄全文阅读。 那时,四老爷和四太太才刚定亲,四老爷也就见了四太太一面。相亲的时候偷窥的,尾随着媒人和安家长辈到了茹府,惊鸿一瞥。 但是阿福知道四老爷对四太太是极为满意的,说是一个风雅卓越的闺秀。 四老爷害怕被人知道自己潜进茹府偷看未来的老婆,于是匆匆逃离,却在园子里捡到了一方绣帕,那上面写着娟秀的字迹:青山不老情无尽。 四老爷依稀觉得四太太瞧见了他。于是认定那帕子是四太太给他的定情信物。直到成亲后,四老爷突然得知,四太太有个表哥叫青山…… 青山。 青山不老。 青山不老情无尽…… 不知为何。四老爷对四太太的热情就减弱了,四老爷自己也像一朵萎靡不振的花,开了一半就被雨打残了。 后来,四老爷就去了灵波。一去十余年。 四太太和她的青山表哥真的有私情吗? 阿福不敢往下想,又忍不住要想。正埋头想着,前头的安祥艺猛地顿住脚步,阿福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 阿福的额头被撞得好疼,但是不敢叫。因为他撞上去的地方正是安祥艺的脊梁骨,安祥艺一定更疼吧? “四老爷,奴才把您撞疼了吧?”阿福一手举着灯笼。一手替安祥艺揉搓脊背,一抬头愣住了。 眼前竟然站着四太太茹风雅。 她一个人孤零零站着。只穿了单薄的衣裳,身边没个丫头,也没人点灯。 四目相对,好不尴尬。 阿福手里的灯笼将二人脸上的尴尬照得一清二楚的。 很快的,安祥艺就越过茹风雅,径直朝东厢房去了。 没有点头,没有寒暄,就像视若无睹。 阿福向四太太点了点头,慌乱道:“四……太太,您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这盏灯给你。” 不用,灯笼给了我,四老爷怎么照路? 茹风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阿福已经将灯笼塞到她手里,快速追安祥艺而去。 因为夜路黑,他还绊了一跤。 跌到前头,头又撞在了安祥艺的脊梁骨上,安祥艺回身恼怒地看着阿福,夜色里,他的眸子幽绿幽绿的。 阿福假装没看见。 “灯笼呢?” “给了四太太了。”阿福慌乱地答。 对于一个不被老爷喜欢的夫人,他身为老爷身边最亲近的跟班是没必要去讨好的。 可是阿福还是说道:“这外头太冷了,奴才看四太太衣裳单薄。” “明知道外头冷,还出来瞎逛悠什么?”安祥艺嫌恶地嘟哝了一句,伴随这句嘟哝的动作竟然是解了自己身上的斗篷,往阿福手里一塞。 “老爷,您这是……” 安祥艺不回答,径自去了。 阿福唇边的笑意慢慢漾出来。四老爷心里还是很关心四太太的,不然也不可能在灵波十余年,一个小妾都不纳。 阿福立即捧着那斗篷屁颠屁颠地去找茹风雅,如果他让四老爷和四太太破镜重圆,老太爷老太太不知道会赏赐他些什么。 嘻嘻…… 可是阿福跑到茹风雅站立的地方,却不见了茹风雅的身影,只见前头,丫鬟已经接了四太太走向正房,四太太身上业已披上丫鬟送来的袍子。 阿福只好捧着安祥艺的斗篷回到东厢房。 一入东厢房,安祥艺见阿福手里仍旧捧了他的斗篷,心里不由来气:那个女人竟然不肯接受她的示好吗? 嘴里却嘴硬道:“那斗篷脏了,让你拿去给丫头洗,你怎么又捧回来了?” 说着,径自进里间去,给了阿福一个傲慢冷酷的背影。 阿福捧着手里的斗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这斗篷不是向四太太献殷勤的?是他会错意了?这斗篷脏了吗? 阿福翻来覆去检查手里的斗篷,哪里脏了?明明是晚上赴宴时,丫头刚找出来的,干净的,而且是全新的。 ※ 锦绣园内,分外安静,但并不冷清。 云生、冰琥和雪珀被花畹畹早早打发下去睡了,余下的两人却了无睡意重生之邪道天娇最新章节。 “听说二叔、三叔和四叔他们全都回来了……”安沉林看着窗外无比想往。 “再过几日,你便能出去看他们了。” “再过几日是多久?”安沉林到底小孩子气,哪怕过了个年,长了一岁。也还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对玩有着极高的兴趣。 凑热闹,哪个小孩子不喜欢呢? “再过几日,二叔三叔四叔他们可又到任上去做官了,往年他们回来时我都病怏怏的,不能给他们请安,今年我真想好好给他们请安。不枉他们这么些年给了我不少压岁钱。” “切。”花畹畹冷嗤,“你堂堂护国公府的长房嫡孙,竟然还是个财迷吗?” 安沉林惶急辩解:“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让他们看看我不再病恹恹的样子。” “他们这几日要是见到你,你可还是病怏怏的样子。” “成天就喝些稀粥,吃些清淡的菜,我的肠子都要化掉了。哪里还有力气?” “明天,明天就可以给你加餐了。” “真的吗?”安沉林来了精神。 次日。花畹畹果真依言,传话出去,大少爷可以开荤了。 于是送进来的长寿面上加了不少浇头,把个安沉林喜得乐不思蜀。 又过了几日。花畹畹让撤去锦绣园的禁足,大太太立即派人将锦绣园彻底清理了一遍,真是窗明几净。内外一新。 亲朋好友们争相到锦绣园探望安沉林,不在话下。花畹畹回到百花园却是无人问津。 香草和灵芝忐忑的心终于安了安,抱着花畹畹又哭又跳:“大少奶奶,终于见到你了。” “没有死,总有一天要见面的。”花畹畹戏谑。 香草立即呸呸呸:“大少奶奶不可说这不吉利的话。” “大少爷大难不死,大少奶奶必有后福。”灵芝笑嘻嘻说着吉利话。 可是花畹畹当夜却发寒病倒了,香草急忙去嘉禾苑禀报老太太,却在半道上遇到了大太太和安念熙母女。 “什么,弟妹她生病了?”安念熙一惊,会不会是传染了安沉林的烂喉痧?之前说过那烂喉痧会传染,想到这,安念熙不由头皮一阵发麻。 大太太也想到了这点,没想到整死花畹畹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大太太不由窃喜。 安念熙道:“母亲,需将百花园马上隔离!” 香草一惊:“为什么要隔离百花园?” “大少奶奶照顾了大少爷那么久,一定是传染了大少爷的烂喉痧,那烂喉痧可是要死人会传染的!”安念熙厉声呵斥。 “还没有请大夫来确诊,怎么能断定我们少奶奶就是得了烂喉痧呢?”香草据理力争。 安念熙道:“你一个丫头就能确诊了?到时候,大少奶奶得的是烂喉痧,传染全府的人,闹出人命,你担责任吗?” 大太太道:“与一个不懂事的丫鬟争论什么?” 说着,向其他仆妇:“还愣着干什么?他是从百花园跑出来的,肯定也有染上烂喉痧的嫌疑,还不将她绑了,扔到柴房去,难道要等着被传染吗?” 仆妇们立即上来将香草绑了下,香草挣扎叫嚷:“你们不能这样对大少奶奶,你们太过分了,恩将仇报,我要见老太太!” “还不堵了她的嘴!”安念熙呵斥。 仆妇立即拿布巾堵了香草的嘴,将香草拉了下去。 安念熙看向大太太:“母亲准备如何处置花畹畹?” 大太太唇角一挑,露出一抹奸邪的笑容。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滚进来,花畹畹,是你自寻死路! “母亲,要去禀告祖母吗?”安念熙再次问道。 大太太冷笑道:“禀告了老太太,让大夫治好她,然后让她继续待在护国公府里头兴风作浪吗?” “若是祖母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我们?毕竟她现在是安和公主,是皇后的义女。” “那又怎样?病死的,又不是我们害死的。” 安念熙点头:“那要彻底封锁百花园的消息才是。” “对,让人封锁百花园,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不对,是里面一只蚊子都出不来!尤其是你沉林弟弟,一定不能叫他知道这件事!” 大太太发狠的眼神,看得安念熙激灵灵一凛。(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48章 病起萧墙 花畹畹迷迷糊糊昏睡,浑身高热不止一往情深:清冷少爷很极品最新章节。 灵芝左等右等不见香草请了郎中回来,也不见安府的人来一个探看少奶奶病情,情急之下自己出去查看。 走到百花园门口,才发觉不对劲。 园门口守着几个护院,拦住了她的去路。 “几位大哥,我要去嘉禾苑禀告老太太,少奶奶病得不清。”灵芝乞求道。 一个护院开口:“老太太那里已经有人去禀告了。” 灵芝想他们所指应该是香草,又道:“香草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只怕少奶奶的病情等不得了。” “老太太自有主张。”护院答道。 灵芝观察护院们面色,一个个冷冰冰凉薄得很,心想百花园的门横竖是出不去了,于是又问道:“几位大哥,可知香草去哪里了吗?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香草姑娘回不来了。” 灵芝暗暗一惊:“她出了什么事?” “香草姑娘传染了烂喉痧,已经被关进柴房。” 灵芝如五雷轰顶,怎么可能得了烂喉痧呢?离开百花园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 一个护院道:“灵芝姑娘,你也得担心,只怕下一个被传染烂喉痧的说不定是你呢?” 另一个护院提醒那个护院:“你同她讲这么多做什么?万一你也被她传染……” 百花园的门砰一声锁死了。 门外传来护院的议论声:“真晦气,怎么派了这样的差使给咱们呢?听说这烂喉痧是会死人的。” “咱们不怕,咱们身强体壮。” “谁知道呢,万一运气不好,阎王叫咱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 “阎王叫咱五更死,绝不三更来提人……” 灵芝走回屋子,越想越不对劲。 香草到底见到老太太没有?她真的得了烂喉痧被关起来了吗?那么少奶奶也是被当作患上烂喉痧而被隔绝了吗? 即便真的患上烂喉痧,也该请个大夫来给少奶奶看治啊!想当初少爷得烂喉痧的时候,少奶奶可是将自己关在锦绣园陪了他十来日,方才将少爷的病看好,轮到少奶奶。怎么就无人问津了呢? 床上。花畹畹迷迷糊糊说胡话:“水,水……” 灵芝忙给花畹畹倒了水,扶起花畹畹的身子。伺候她喝了水。 花畹畹悠悠醒转,见到灵芝眼圈泛红,似乎哭了,虚弱道:“灵芝。你怎么哭了?香草呢?” 灵芝抹了泪道:“外头的人说香草患了烂喉痧被关起来了。” 花畹畹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咱们府里头没有人会传染烂喉痧的。大少爷的烂喉痧已经好了。” “要是香草是传染了大少奶奶的烂喉痧呢?” 花畹畹一怔,旋即道:“你拿镜子来。” 灵芝依言搬了一面镜子过来。花畹畹对着镜子细细检查了自己的身子,安抚灵芝道:“不用怕,我是生病了,但不是烂喉痧。我只是着了凉,替我找个郎中过来,开几服药吃一下。就无碍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灵芝一边点头,一边继续抹泪。杵着不动。 “你再哭下去,我真的要病死了,快去替我请郎中吧。”花畹畹催促。 灵芝哭道:“外头已经被封死了,压根出不去。外头的护院说老太太已经知道少奶奶的病情,老太太自有主张,让我们等着,就是不让我们出去。” “不是老太太,是大太太不让我们出去。” 灵芝愣住。 花畹畹笃定道:“这一切一定是大太太的安排,不可能是老太太,老太太不会这样对我,走,扶我去园门口,我看看他们谁敢拦我!” 畹畹刚走了一步,便昏倒了。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灵芝哭着喊她,她却瘫在她怀里,什么也听不到了。 “来人哪!来人哪!大少奶奶昏倒了!” 可是任灵芝喊破了喉咙,也是没有人来的。 ※ 安沉林正在二房和叔叔婶婶、堂弟妹们欢聚一堂超级特工最新章节。 今儿是二老爷做东,明儿晚上轮到三老爷做东。 大人们开了一席,小辈们开了一席。 二少爷三少爷四少爷三小姐四小姐表小姐全都入了座,安沉林来了,见宴席上没有花畹畹,立即叫了云生过来问:“怎么没有去请畹畹过来吗?” 三小姐安念菽快人快语:“大哥哥,是我爹爹做东呢!你怎么摆起了主人的谱儿?” “我爹爹请的贵客可是你,大哥哥。”二少爷安沉意笑道。 “二叔不可能没有请畹畹的。”安沉林笃定。 “这你倒是说对了,”安念菽笑,“我爹爹可不是这样没有礼数的人,如今的大嫂可是安和公主,谁敢不请她?” “既然请了,那畹畹人呢?” 安念雨柔声答道:“适才大姐姐说她去请大嫂。” “大姐去了多久了,怎么还不见她和畹畹来?”安沉林着急着起身,安念熙就从外头进来了,身旁跟着樱雪。 “弟弟,瞧你,”安念熙嗔怪地笑,“我在五台山两年,也不见你如此思念我吧?你和弟妹才一起在锦绣园内呆了那么久,这才几日未见,就把你急成这样?” 安沉林不理会安念熙的打趣,只是急着问:“畹畹呢?她来了吗?”说着向门外探看。 “弟妹不来了。” “不来,为什么?”一屋子人都惊诧了。 安念熙讪讪:“怎么,安和公主不来,二叔今天这宴席难道就撤了吗?” 安念菽问道:“大姐,大嫂她为什么不来?是不是她安和公主的身份,要爹爹亲自去请才肯来?” 安沉林立即替花畹畹辩解:“畹畹不是这样的人。” 转向安念熙问道:“大姐,畹畹她为何不来?” “她说今儿乏了,不喜欢凑热闹,已经睡下了。” “这太阳还没落山,她怎么就睡下了?一定是大姐你是不是在言语上又和她抵触了,她闹情绪,所以不肯来?”安沉林说着就让云生去取了斗篷来,要亲自去请花畹畹。 安念熙不乐意了:“弟弟,在你心中,大姐就是这样的人吗?” 表小姐彭飞月打圆场笑道:“若是二表妹尚有可能,大表妹是断不会在言语上得罪表弟妹的。” “有没有得罪,我去见了畹畹不就知道了?”安沉林执意向外走。 安念熙吓唬他道:“你去了才是要将她惹恼呢!她何尝这样贪睡觉得困乏的?还不是这些日子照顾沉林你的病累着了?如今她还不容易可以睡个安稳觉,你倒又要去扰她清闲。” 安沉林不由驻足。 安念熙得意,激将他道:“你去啊,你倒是去啊!回头惹恼了她,别求着我们做和事佬。” 安念熙说着去推安沉林,安沉林却不肯向外走了。 云生已取了斗篷来,安沉林挥挥手道:“横竖,我吃了二叔的宴席,再去寻她,那时,她也该睡饱了吧?” 于是,坐下,众人说说笑笑,开始吃吃喝喝。宴席上斗了一番酒令,撤了宴席,又玩了一下午牌,不觉时间过得飞快。 看外头已是暮色沉沉,安沉林命云生取了斗篷,准备向二老爷二太太辞行。 安念熙让樱雪端了一碗糖水过来,道:“喝口糖水漱漱口,省得一张口全是酒气,二叔二婶被你熏着不要紧,到了百花园,熏坏了安和公主,你可吃罪不起。” 安沉林乖乖听了安念熙的话,喝了那糖水,于是去向二老爷二太太辞行。 二老爷说话算话,补了个大大的红包给他当作压岁钱,又说了许多祝他身体健康的吉祥话,才放他出来。 云生问:“大少爷,咱们接下来要去百花园吗?” 安沉林笑着反手赏了云生一个五斤锤,道:“云生,你可越来越像本少爷肚里的蛔虫了。” 云生嘿嘿地笑。 可是还未走出二房的院门,安沉林就连连打了哈欠。 云生奇道:“大少爷,你可是困了想睡觉?” 安沉林连忙摆手:“不行不行,现在可不能睡,等去百花园看过了畹畹,再回去睡。” 安沉林边说边倚到了云生身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在合上的最后一瞬,他看见他的大姐安念熙袅袅婷婷扶着樱雪的手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听见她对云生说:“大少爷累了,扶大少爷回去睡吧。”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是嘴巴张了张,发出一连串呼噜声。(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49章 夜半救星 谢谢果果纷纷赠送了礼物,红酒香香赠送了礼物香囊,1何所有赠送了礼物[火影]木头纪事最新章节。 谢谢zeze20021218投的月票。 夜深沉,传来打更人敲打梆子的声音。 二更了,花畹畹似乎病得更加厉害,身子烫得灼人,还抖抖索索打起了冷战。 灵芝抱了一床又一床被子给她盖上,她依旧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灵芝想了想,还是走出了屋子,她看着高高的围墙,试了好几次都爬不上去。 如果香草在就好了,香草伶俐,一定能翻出围墙去搬救兵,可是自己却像一只笨猪,手也爬得出血了,却怎么也爬不上围墙,最后一次从围墙上摔下来,还拐了脚。 灵芝只好放弃偷偷爬围墙出去搬救兵的想法,回到屋子,给花畹畹烧水。 她所能做的就是不停给花畹畹喝水,其他她什么也不懂,只能着急只能哭。 柴房里,香草也呜呜哭着。 她担心花畹畹,不知道她的身子怎样了,老太太和大少爷是否已经知道她生病的事情,她真的传染了少爷的烂喉痧吗? 香草胡思乱想,哭得更加厉害。 柴房门外传来推门声,可是柴门已被锁死,外头那个人进不来。 “谁,谁在里面哭?”一个少年的声音。 香草听出来,是那个讨厌的小贼。 可是此刻,这讨厌的小贼却是她的救星。 香草的双手双脚都被捆着,整个人被捆成了粽子。她只能挣扎着站起身,一步一步跳到门边去。香草透过门缝看见月光下站着门外的果然是方联樗。 “是你吗?讨厌鬼?” 门外,方联樗愣了愣:“是香草姐姐?” 香草喜出望外:“讨厌鬼。大少奶奶有难,你帮还是不帮?” 方联樗一惊:“大少奶奶出了什么事?” 香草哭道:“少奶奶生病了,可是一定不是什么传染病,你不要害怕,你只要去禀告老太太或者大少爷就可以了,让他们快给大少奶奶请大夫。” 香草笃定,大太太是不会禀告老太太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阻止她而将她关起来了。 门外没了声响。香草不由有些生气:“方联樗,大少奶奶和你素昧平生,却也替你办过事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托少奶奶帮你的忙,少奶奶帮你了,现在大少奶奶有难。你就算投桃报李,也不能置之不顾!” 香草还想再骂几句。透过门缝发现方联樗早已走远了。 月光下,他走得十分匆促。 他是去哪里?依照她的请求去告知老太爷老太太,还是去告诉大少爷,还是……逃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就是个胆小鬼。 香草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又希冀方联樗真的能伸出援手帮助大少奶奶。 此时此刻,自己被困柴房。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方联樗一口气跑到嘉禾苑外。整个嘉禾苑黑灯瞎火,他欲叫门又觉不妥。三更半夜,叨扰老太爷老太太,一定还没等他见到二老就要吃一顿乱棍先。 方联樗又去了锦绣园,一样的黑灯瞎火。 夜半三更,他也不敢点灯笼,恐引起怀疑,届时未救得大少奶奶,自己先被怀疑。只能借着不是很皎洁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香草说大少奶奶病了,不知她病了多久,现在怎么样了。 方联樗不放心,自己心里就捱不到天明,悄悄儿摸到了百花园外,果见园门口守着几个护院,此刻全都坐在地上打盹。 少奶奶这是被囚禁了吗? 香草说大少奶奶得的不是传染病,那为什么也要被人禁锢起来? 方联樗查看了四周环境,摸到后面围墙,身手敏捷地爬了进去。 刚一落地,就惊动了灵芝。 灵芝正提着一壶热水经过回廊,猛不丁见一个男子跳进了百花园,不由惊呼了一声,手里的热水壶砰然落地。 “出了什么事?”外头的护院被吵醒,也没有推门进来,只是在外头喝问爆笑洞房:妖孽王爷宠悍妃全文阅读。 方联樗疾步上前,捂住灵芝的嘴巴,压低声音道:“灵芝姐姐,不要叫唤,是香草姐姐让我来的,我是来帮大少奶奶的。” 灵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见月光下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又听到香草的名字,便点了点头。 方联樗这才放开她。 门外又传来护院的声音:“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灵芝只好答道:“没事,是我不小心自己打翻了水壶。” “下回小心点,扰人清梦!”护院们抱怨着,继续睡觉。 方联樗替灵芝捡起地上的水壶,急迫问道:“大少奶奶怎么样了?” 灵芝想这个人既然是香草拜托来的,横竖是眼下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了。于是快速带了方联樗进到里间。 里间亮着灯,花畹畹躺在床上呼吸急促,每呼出一口气都是滚热的。 “少奶奶病情凶险,我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了。只是日后大少奶奶病好了,你可千万要保密,否则大少奶奶的清誉……”灵芝泫然欲泣。 方联樗点头:“我知道,现在救大少奶奶要紧。” 方联樗伸手探了探花畹畹的额头,不由吓了一跳。好烫。 “大少奶奶病了多久了?” “一天两夜了,再拖下去,只怕……”灵芝不敢想。 方联樗道:“大少奶奶必须马上看大夫吃药。” “你也看到了,百花园我根本出不去,看大夫是不可能了,园子里倒是有药,只是我不是大夫,不会抓药开方子啊!” “你不是大夫,我也不是,但是大少奶奶是。” 方联樗立即蹲身摇晃花畹畹:“大少奶奶醒醒!大少奶奶醒醒!” 花畹畹哪里醒得过来? 方联樗向灵芝道:“拿碗水来。” “水?水刚刚都洒了。” “不需要热水,冷水就可以。” 灵芝忙倒了一碗冷水过来,方联樗接过,含了一口喷在花畹畹脸上。灵芝吓了一跳,刚想责备方联樗无礼,花畹畹的眉头皱了皱,竟然醒了。 灵芝喜出望外,忙扶着花畹畹坐起身,唤道:“大少奶奶你醒了?” 花畹畹烧得迷迷糊糊的,浑身发冷,牙齿都打了颤,看见眼前的方联樗,已经没有力气吃惊了。 方联樗知道她心里的疑问,忙解释道:“是香草让我来帮大少奶奶的,大少奶奶放心,今日之事势必会烂在联樗心里,绝不向任何一个人提起!” “大少奶奶,眼下只有联樗能够帮咱们了。”灵芝道。 “大少奶奶你快告诉我们要哪些药才能治你的病,我这就去药房偷去。” 花畹畹没有力气去推辞,立即吩咐香草拿了纸和笔,使出浑身力气写了几个草药的名字。待写完时,已经出了一身虚汗。 “都认得上面的字吗?”花畹畹问方联樗。 方联樗点头。 花畹畹欣慰:“很好,咱们国公府的药房里都备着这些药。” 这些都是治疗寻常发寒发热的药,自然是常备的。 灵芝给了方联樗一根火绒,方联樗立即翻墙出去,三更前总算是翻墙回来,怀里揣了几包草药。 四更前,花畹畹便喝到了药。 见花畹畹喝了药睡下,身上不那么烫了,方联樗不由擦了擦额上的汗。 灵芝瞅了瞅天光,马上就天亮了,赶紧让方联樗翻墙离开,嘱咐他小心,不要被人撞见。方联樗自去了。 灵芝就着方联樗偷回来的那些药草次日又熬了几服给花畹畹服下。 到了第二天夜里,花畹畹的精神好了不少,身子也不烫了。 灵芝拜天拜地道:“这回多亏了那个小厮,这都是少奶奶平日里礼贤下人,才有这样的好报。” 花畹畹只是嘱咐她道:“我病好的事情暂时不要伸张。” 且再多熬几日,让大太太他们以为她死了,来替她收尸的时候,她再玩一出诈尸吓死他们,岂不美哉? “那要是大少爷来了,怎么办?” “大少爷只怕这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了。” 花畹畹冷笑,既然大太太有心要整死她,一定会牵绊住安沉林,又怎么可能让他来英雄救美呢?(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50章 蒙在鼓里 安沉林一觉醒来,竟是第二天晚饭的时刻恶人成双全文阅读。 他觉得头重得很,捧着头甩了好久才清醒过来。 冰琥、雪珀见他如此,不由担心。 冰琥道:“大少爷,你怎么了?” 雪珀道:“不会又生病了吧?” 安沉林扑哧一笑:“你们的少爷是豆腐做的吗?” 两个丫头不语了,能开玩笑说明没事。 “冰琥、雪珀,什么时辰了?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天还不亮?”安沉林看着外头暗沉的天光。 冰琥笑道:“少爷,你可是睡糊涂了,不是天还没亮,是天亮了,又黑了。” 安沉林困惑:“什么意思?” 雪珀道:“少爷,你昨夜可是在二老爷的宴席上喝多了?一回来就睡到现在。” “还是被奴才们抬回来的。”冰琥笑。 “抬回来的?”安沉林吃惊。 没觉得自己喝醉了呀。自己大病初愈,堂弟妹们是不逼他喝酒的,只是小饮了几杯,自己的酒量竟这般差吗? 见安沉林匪夷所思,冰琥道:“少爷要是不信,可以传云生进来作证,少爷你确是喝醉了,被人抬回来的,一同送你回来的还有大小姐,大小姐看着我们伺候你睡下才离开的呢。” 安沉林心里一暖,大姐对他真好。 云生进来了,笑道:“奴才原要背大少爷你回来的,是大小姐说背着大少爷怕大少爷不舒服,所以让几个护院用躺椅将大少爷你抬回来的,大少爷你睡得那个香甜呀,口水不知淌了多少。” 云生说着。冰琥和雪珀都笑了。 “云生,你还说,不替大少爷擦拭,还留着回来让我们给大少爷擦洗。”雪珀嗔怪云生。 云生辩解道:“我擦了,不停地擦,谁知道大少爷是梦见了什么,哈喇子流个没完。” 说着。奴才们忍不住哈哈大笑。安沉林也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忽而想起花畹畹来,急忙道:“冰琥、雪珀,快给本少爷更衣。我要去百花园看安和公主去。” 云生道:“少爷,现在可不成,今晚是三老爷宴请,已经差人到锦绣园请过好几回了。大少爷你一直睡着没醒,都是奴才替你接待的。现在这个时候宴席都要开始了。” 安沉林有些懊恼。都怪自己睡得太沉,怎么就睡了一天一夜呢?不然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百花园看花畹畹的。 他悻悻然起身更衣,忽而又道:“我还是先去一趟百花园,三叔宴请。一定是连畹畹一起请了的,我恰好和畹畹一起过去赴宴。” 安念熙携着樱雪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丫头。 她上前接过丫鬟们手里的活。替安沉林细细整理了衣裳,柔声道:“弟弟。大姐才从百花园过来,畹畹不在百花园,听守门的丫鬟说她好像已经去三叔那里赴宴了。所以你还是同大姐一起去三叔那儿,到了三叔那儿,自然能见到你心心念念的安和公主。” 安念熙美人青眼,柔声细语,安沉林浮躁的心遂也安静了下来。 “大姐,畹畹真的已经去了?” “你不信大姐?”安念熙嗔怪。 安沉林笑着挽住安念熙的手臂:“哪能啊?你是我最爱最爱的大姐啊。” 安念熙这才满意地笑起来,目光却是闪烁的。 临到三房大门口,远远的,便瞧见“翠玉轩”的园名在灯笼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三房的园子原不叫这个名儿,都是因为四房用了四太太的名字命名后,三太太折腾,非央着三老爷将自己的园名也改成自己的名字方才罢休。 三太太闺名冯翠玉,不错,和皇后同姓,也是东正侯家的女孩儿,是冯皇后的堂妹,且是个庶女,能嫁给护国公的三儿子做正房,可见东正侯的势力果不是一般。 不过有利有弊,东正侯荫蔽她,老太太也忌惮她,进而不喜欢她。又因她庶女的出身、刻薄的性子而瞧不起她。 三太太才不管这些,她的人生哲学是诗酒趁年华,快意恩仇,倒也活得逍遥自在。 安念熙拉着安沉林走到园门口,安沉林一声叹息:“大姐,明儿晚上是不是该轮到四叔四婶做东了混沌真灵诀最新章节。” “瞧你是馋嘴了,还是喜欢凑热闹,今儿晚上的宴席还没开吃呢,就惦记着明儿晚上。” 安念熙哪里懂,安沉林不过是想和畹畹多处些时候。 进了翠玉轩,安沉林却不能如愿,依然没有见到花畹畹的身影。 “大姐,你不是说畹畹先来翠玉轩了吗?”安沉林有些生气,难道安念熙骗他? “可是我先前去百花园找弟妹的时候,园门口的丫鬟的确是这么说的,难道那些丫鬟敢骗我?”安念熙一脸无辜。 安沉林不放心,要亲自去接花畹畹,却被热情的三太太冯翠玉拉了去。 “三婶,你可请了畹畹?” “安和公主自然是请了的,但是大少爷你该知道,她如今是皇后娘娘的义女,是安和公主,架子大着呢,我们只能尽礼数去邀请,来不来可不能强求。”三太太笑嘻嘻拉了安沉林去见三老爷。 三老爷又少不得包红包,说祝福的话,拉着安沉林问长问短。 安家的这几个叔叔对安沉林这个大侄子那是当真疼爱的。 长房长孙对家族的意义不同,偏生安家的这几个老爷家族荣誉感又特别强,故而对安沉林的疼爱比自己家的儿子更甚。 安沉林想抽个空亲自去百花园看一趟,无奈又被众人缠住,说说笑笑,吃吃喝喝,便也忘了畹畹那茬。 宴席结束,安念熙照例一碗糖水劝下去,他又被抬回锦绣园昏睡到次日傍晚方醒。 问了时辰,大惊失色,匆匆更了衣服便要往百花园而去,四房又派人来请,说是四老爷在风雅园安排了宴席,邀大少爷前去。 安念熙又来监督着前往,这回安沉林长了个心眼,嘱咐云生偷偷去百花园看个究竟。 云生还没走出风雅园,就被樱雪牵绊住了。 “云生你要去哪里?”樱雪笑嘻嘻问。 云生支支吾吾,推说:“没,没去哪里。” “没去哪里,恰好我有个忙要你帮。”云生被樱雪不由分说拉走了。 安沉林左等右等不见云生回来,如坐针毡。 四太太见安沉林神色忐忑,便拉他到一旁好心问道:“大少爷可有什么悬心的事?” “就是担心畹畹,四婶今晚宴席可有请畹畹一道?” “自然是请了的,只是派去的人回来说安和公主身体不适,不能前来,也不知安和公主的身体怎样了。” 安沉林一听,早已心急如焚,再顾不得其他就往门外冲。 安念熙过来拦他:“弟弟这是要去哪里?四叔四婶的宴席,弟弟提早离席就不怕失礼?” 安沉林忽然觉得眼前的安念熙充满了可疑,他挣脱安念熙的手,恼怒道:“大姐,你暗地里到底捣什么鬼?” 安念熙倒抽一口凉气,道:“弟弟,姐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安沉林此刻却不再领她的情,愤愤道:“如果畹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安沉林说着夺门而去。 正被樱雪纠缠的云生见他家大少爷匆匆而去,急忙甩了樱雪,追安沉林去。 四太太见安沉林行色匆匆,不放心,便也携了丫头一同去了。 安祥艺见安沉林离席,便出来询问,阿福道:“大少爷和四太太应该是去百花园寻安和公主去了。” 安祥艺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安和公主也很是好奇,竟唤了阿福一同前往。 樱雪不由紧张道:“大小姐,现在怎么办?” “算算日子,那个村姑请不到大夫,喝不到汤药,耗了这么多日,也该玩完了吧?” 安念熙胸有成竹:“现在我们去找母亲来主持大局。” 大太太自然要出来主持大局的,安念熙可不想万一花畹畹有个好歹,自己在安沉林跟前落个坏人的名声,她好歹也得自己撇撇干净。(未完待续。) ps:今天只有双更,抱歉。年龄大了怀孕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夜里都睡不着,腰酸背痛。可是想想60岁的时候有个小儿二十来岁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所以再忍几个月。谢谢1何所有、书友160331143129620的打赏。谢谢素手执灯、夏雨银河的月票。大家的推荐票我都看到了。有人和我说我的推荐票好少,不少了,这一周已经900多票,真的好多了,毕竟不是吱吱、希行那样的大神,又没有刷票,真的很惊喜很感动了,订阅量和粉丝数虽然是每天慢慢地涨,但是总是有涨的呀。一点点进步都很开心。总之是要一个积累的过程,毕竟才十几万字。这部小说我有信心。谢谢大家的支持。(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51章 急坏少爷 安沉林、四太太、四老爷前后脚到了百花园,百花园外的护院们皆都一惊,却无论如何不肯开门工业中华最新章节。 为首的护院道:“四老爷、四太太、大少爷,你们别让小的为难,大太太有令,隔离百花园。” “隔离?”安沉林惊呼,“为什么?” “因为……大太太说大少奶奶得了烂喉痧。” 安沉林重重向后踉跄了一大步。 ※ 百花园内,灵芝向花畹畹惊喜道:“大少奶奶,你听,外头好像是大少爷的声音。” 蒙在鼓里这么久,如今才发现不对劲,她要是等安沉林来解救,早就病死了吧。 花畹畹不动声色:“我听见了。” 灵芝欢喜道:“太好了,终于可以不用被关禁闭了,大少奶奶,我们这就出去找大少爷吧。” “要去见大少爷,我这副样子怎么行?” 灵芝看向花畹畹,的确是憔悴了不少,面容十分苍白。 “替我更衣,梳妆打扮!”花畹畹吩咐。 灵芝立即清脆的应声:“是,少奶奶!” ※ 百花园外,安沉林着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安祥艺吩咐阿福:“到底怎么回事,去把大太太请来吧!” 安念熙扶着大太太的手姗姗而来。 “四弟,四弟妹,怎么把你们也给惊动了?” 百花园外,护院们已经点起了一只只火把,照得如同白日。 火把的光芒中,大太太威严四方地走了来。 安沉林早已冲上去,急道:“母亲。畹畹得了烂喉痧吗?给他请大夫了吗?吃药了吗?” 安念熙道:“看弟弟问的,母亲自然都是做了的。” 安沉林一见安念熙,不免有气:“大姐,你为什么骗我?” “都是为了你好。”安念熙柔声道。 安沉林才不领情:“母亲,畹畹怎样了?” “母亲又不能进去,她怎么知道里面的情形?”安念熙替大太太遮掩。 “那大夫怎么说呢?”安沉林急不可耐绝对狂暴全文阅读。 “大夫?那些大夫一听说是烂喉痧的病症,没有一个愿意上门来给安和公主看治。母亲也是爱莫能助。”大太太假惺惺道。 “什么。畹畹病了这么多日,竟是一个大夫都没请来吗?”安沉林几乎哭了。 “弟弟,你要理解人家。谁也不想死!” 安沉林不顾安念熙的狡辩就往门上冲去,大太太忙让护院拉住他,大太太沉痛道:“沉林,你知道母亲为何要瞒着你了吧?你一旦知道事情真相。你就是这样不顾及自己安危。” 安沉林一想到花畹畹一个人在百花园内正忍受病痛煎熬,就五内俱焚。他看着大太太的眼光充满了愤恨:“母亲,你只顾及我,就不顾及畹畹了吗?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我的命是命。畹畹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我患烂喉痧的时候,是谁陪着我一起被隔离,畹畹就算被传染了烂喉痧。也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等死!大夫不肯去看她。我进去陪她,我这条命横竖是她救的,大不了我还她一命,和她死生一起就是了。” 安沉林情绪激动,安祥艺抱住他劝道:“沉林,你不能说这样的胡话,你是安家的主心骨,是老太爷老太太的心头肉,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大太太心有戚戚焉:“四弟说的,正是我心中顾虑的,这孩子什么时候肯体谅母亲的心?” 安念熙一旁劝着大太太:“母亲,弟弟也是情急了才口不择言。” 百花园内,花畹畹携着灵芝站在门内,听着门外可笑的闹剧,脸上是波澜不兴的表情。 忽听得一堆嘈杂人声中,一个温柔娴静的声音响起:“请不得大夫,那之前的方子总可以用吧?” 是四太太茹风雅。 “安和公主不是替大少爷治过烂喉痧吗?那些方子总该在吧?找出来,去抓药,熬了让安和公主服下。大少爷能化险为夷,安和公主也能。” 花畹畹唇边慢慢漾出欣慰的笑容。 这个四太太怪不得老太太喜欢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大太太有些恨然地看着四太太,大有她多管闲事的意味。 而四老爷这时候也附和四太太:“对对对,之前的方子呢?赶紧找出来,让人去按方抓药,熬了送进去给安和公主服下,她如今是皇后娘娘的义女,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国公府可担待不起。” “大嫂,你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四太太静静地看着大太太,眼波如平静的湖面,却分外有震慑力。 大太太扯了扯嘴角,只好对安念熙道:“瞧我也是被急糊涂了,光想着保住阖府不要,不要被那烂喉痧传染,竟忘了这层,之前沉林服用的方子都放在哪儿了?” “女儿不知。”安念熙摇头。 安沉林急忙道:“在锦绣园,云生,快回锦绣园去把那方子回来。” 云生拔腿欲走,百花园的园门便自内而外响起了拍门声。 安沉林急忙冲上前:“是畹畹吗?畹畹,是你吗?畹畹,你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安沉林说着命令两旁护院:“快给本少爷开门!” 两旁护院皆都不敢动。 大太太道:“不许开门,烂喉痧是传染病,会死人的,到时候就算皇后娘娘怪罪,自有我承担。” 安念熙上前来拉安沉林:“弟弟,你听话,母亲都是为了你好。” 安念熙一边拉走安沉林,一边看着上了大锁的园门,心里暗想,这么久,没有大夫没有药,该死了吧?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花畹畹底气十足,清脆响亮的声音:“谁说我得了烂喉痧?” 众人一怔。 安沉林急忙问道:“畹畹,你得的不是烂喉痧,那你得的什么病?我这就给你请大夫去。” “谁说我病了?我好着呢!”花畹畹带着笑意的声音,所有人都愣住。 “畹畹,你没有生病?”安沉林喜极而泣。 “大少爷是听谁胡说呢?你听我的声音是像生病的样子吗?”花畹畹笑着问。 安沉林立即命令护院们:“都听见了吗?大少奶奶没有生病,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快开门!” 护院们看着大太太,大太太不发一言,只是蹙着眉头匪夷所思的表情。 门内继续传来花畹畹的声音:“大姐,这几日二叔三叔四叔都办了宴请,你不想我去赴宴,和我说一声就是了,何必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谣传我患了烂喉痧,让母亲将我关了隔离?你这是陷母亲于不慈不善!” 安念熙急了:“花畹畹,你胡说什么?你明明是病了!” “有病无病,开门自见分晓!”花畹畹铿锵有力地答。(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52章 当堂对质 谢谢zeze20021218投了1张月票妖孽师傅,求包养!最新章节。谢谢小p悠悠打赏500币。谢谢。 门开了,花畹畹盛装出现在众人跟前,明艳得如同绚烂的春花。 安祥艺暗暗吃了一惊,这就是传闻中的安和公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哪里像是山野长大的孩子,莫说是皇后娘娘的义女,就说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女儿也能信得。 说不定是皇上遗落民间的女儿如今找回来,故意说收了义女,既让龙女归宗,又堵了民间悠悠之口,皇家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呢?否则皇上皇后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收一个乡野丫头做公主呢? 安祥艺正胡思乱想着,花畹畹已经向他和茹风雅微微点头,微笑唤道:“四叔四婶。” 这孩子第一次见他,竟就能叫出他的排行来。 依着如今公主的身份,他只能向她行礼:“安和公主。” “四叔是长辈,快别多礼。”花畹畹微笑着,继而话锋一转,“四叔,你觉得畹畹像是生病的样子吗?” 安祥艺哑然失笑:“不像。” 花畹畹继而看着大太太:“母亲,畹畹没有生病,是大姐骗了你。” 安沉林一头雾水:“母亲,大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太太忍耐着道:“骗我的不是你大姐,是你的丫头香草,是她说你得了病的极品司机全文阅读。” 花畹畹道:“不对,分明是大姐来到百花园,和我说不许我去参加几个叔叔的宴请,怕我抢了她在宴席上的风头。” “大姐,你……”安沉林恼怒地看着安念熙。“我让你去请畹畹,你怎么……” “弟弟,你不要相信花畹畹胡诌,她都是胡说的。”安念熙争辩,可是预感安沉林不会相信她。 大太太见花畹畹红口白牙,谎话张口就来,不由怒道:“花畹畹。你怎么可以信口开河。诬赖你大姐?明明是你的丫头香草急急来禀报说你患病了……” “母亲,”花畹畹委屈唤道,“我知道你一向疼爱大姐。我也不敢和大姐争宠,毕竟我只是儿媳,大姐才是你的亲女儿,可是母亲你是长辈。你也讲理,你不能因为袒护大姐。就冤枉我!” “母亲,到底怎么一回事?”安沉林质问大太太。 大太太道:“谁撒谎,把香草叫来一问便知。” 安沉林立即道:“香草呢?把香草叫来……” 花畹畹道:“大小姐到百花园对我提了不许赴宴的无理要求,香草气不过。追出去找大小姐理论,就再也没有回来。” 安沉林向着安念熙:“大姐,你把香草藏到哪里去了?” 安念熙看向大太太。大太太没好气道:“香草在柴房!” 这一桩公案自然是闹到了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让下人将香草从柴房里带出来,大太太害怕花畹畹事先见到香草。主仆会串了口供,执意要林妈妈随往。 花畹畹却是气定神闲,一点儿也不紧张香草的口供。 香草在柴房关了几日,饿了几日,幸而后来有方联樗偷偷给她送了食物和水,不至于饿死,但看起来也十分憔悴。 花畹畹心里恨然:香草你受的苦一定不会白受。 香草一来,大太太生怕花畹畹事先提点,就抢先问道:“香草,那一日是不是你来禀报少奶奶生病的?” 香草看着一旁端坐的花畹畹,已经恢复花容月貌,知道她的身子已经康复,便放心了。继而眉头一皱,委屈道:“大太太,你在说什么?少奶奶什么时候生病了?” 大太太喝道:“香草,撒谎是要被拔舌头的!你快老实禀告给老太太,那一天你是不是向我禀告大少奶奶得了病的?” “是大太太,你和大小姐说少奶奶患了烂喉痧,奴婢人微言轻,只能由着你们指鹿为马。”香草可怜兮兮道。 大太太立即向老太太解释:“老太太,因为香草来报说畹畹病势凶险,我想畹畹刚照顾了沉林的烂喉痧,十有**是被传染了,我是考虑了阖府安全,才将百花园隔离的。” 老太太冷哼:“是这样吗?” 香草立即道:“不是不是,明明是二老爷三老爷四老爷他们要宴请少奶奶,大小姐不愿意少奶奶前往,说是会在宴席上抢她的风头,大少奶奶原是要答应大小姐不去赴宴的,但是考虑到几位老爷是长辈,不去赴宴会失礼,还是决定要去,谁知大小姐就恼了让护院将百花园隔离起来。我气不过追出去,要找大小姐理论,谁知道就遇到了大太太,大太太不由分说就说大少奶奶患了烂喉痧,百花园要隔离,我想回去通知少奶奶,谁知就被大太太命人捆起来扔进了柴房……” 香草呜呜地哭了起来:“我在柴房被关了几日,一口水也没喝,一点东西也没吃,现在又饿又渴……” 老太太一向慈爱,立即让香草下去吃饭。 花畹畹却起身向老太太赔罪。 老太太惊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花畹畹泫然欲泣道:“是畹畹的错,畹畹不该让大小姐误会,畹畹一向敬重大小姐,从未想过要抢大小姐的风头,还让大小姐和母亲一同误会我,都是畹畹的错。” “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老太太是明理的,看向大太太眸子一冷,“佩玉,把钥匙交出来……” 大太太有些懵:“什么钥匙?” “安府中馈的掌事钥匙。” 大太太愣住,继而喊冤:“老太太,那丫头撒谎,她诬赖我,她和花畹畹串好了口供陷害我!” 花畹畹道:“母亲,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长辈也不能不讲理啊!我被关在百花园数日,不知道香草被关在哪里,适才香草是老太太派去的人带来的,还有你身边的林妈妈监督着,畹畹可一句话都和她没有说上,也不知道香草离开百花园之后是遇到你和大小姐,又怎么和香草串好口供呢?” 大太太觉得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她哪里知道花畹畹和香草的口供是通过方联樗串好的? 她只是在嘉禾苑里喊冤,却更惹了老太太的嫌。 掌事钥匙是必须要交出去的!老太太已经发话了。 掌事钥匙没了主人,这下国公府里又该热闹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53章 香草心事 方联樗正在院子里砍柴,香草提着一食盒点心走了进来,方联樗慌忙放下手里的斧头,躬身施礼:“香草姐姐锁魂镜全文阅读。” “嘴巴不必这么甜,这一回你帮了少奶奶大忙,按少奶奶的吩咐特意给你做了些点心送过来,慰劳你。” 香草笑嘻嘻的,不再似从前对方联樗充满敌意。 此一时彼一时嘛。 若不是那夜夜半他于柴房发现她,而后既为花畹畹偷了药,又给她送了水和食物,还给她传递了花畹畹送过来的消息,让在嘉禾苑指证大太太和大小姐,真不敢想象这件事情的后果是什么。 说不定少奶奶一病不起,而自己会被活活饿死吧。 如今风水轮流转,大太太被夺走了掌事钥匙,大小姐也被禁了足,她和大少奶奶都出了一口恶气,真是大快人心。 而这一切多亏了眼前这个小厮。 真别说,这个小厮虽是小厮,干着府里小厮一样的粗活,跑着府里小厮一样的腿,但他身上就是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什么感觉,香草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比从前顺眼多了。 “谢谢香草姐姐。”方联樗依旧彬彬有礼地作揖,客客气气地道谢。 香草噗嗤一笑,道:“瞧你这迂腐的样子,虽然是大少奶奶的吩咐,可是点心却是姑奶奶我亲手做的,你快尝尝。” 香草将适合放在一旁矮桌上,打开盖子,取出一碟,拿了一块梅花状的高点递到方联樗跟前道:“喏,好看吧?闻起来还香。你快尝一个,就知道什么叫色香味俱全了。” 方联樗有些尴尬,身子向后仰了仰。 香草不乐意了:“你这个讨厌鬼,不会嫌弃我手脏吧?” 方联樗局促:“不是,是小的的手脏。” “那还不快去洗!”香草催促。 方联樗却没有动:“小的要劈完这些柴先,厨房等着用。” 香草悻悻然将点心放回碟子上,嘱咐道:“那你等下干完活的时候记得拿去吃。全是我亲手做的。可不许分别人吃,要是有那些没有眼力见不怕死的来抢,你可要用生命护着这些点心。我香草除了老太太和大少奶奶。可没轻易伺候过人!” 方联樗哑然失笑:“是,香草姐姐。” 香草想了想,自己也该回去了,便道:“那我先回了。恐少奶奶一会儿要找我。” “香草姐姐慢走超级玩家II全文阅读。” 香草刚一转身,看见院子里堆积如山的柴火。不由皱眉道:“这些苦力活可真够辛苦的,你这回帮了少奶奶的大忙,要不,我和少奶奶说说。让她帮帮忙,帮你换个轻松点的岗位?” “不必了,”方联樗连忙道。“多谢香草姐姐好意,只是……我帮了大少奶奶的事情还是不要让旁人知道得好。恐惹出是非来,如若大少奶奶突然替我换了活干,只怕旁人看了要生疑。” 香草满意地点头,看方联樗的目光更多了一分欣赏:“真没想到你这个奴才心思竟然如此缜密,怪不得少奶奶一开始就对你另眼相待。” 少奶奶自然能慧眼识珠。 方联樗在心里道。 香草走出柴房门口,忽觉有个人影闪进了一旁的树丛,转瞬失去了踪影。 她心下生疑,但也很快不去顾虑其他,径自回百花园向花畹畹复命。 这一回,在花畹畹跟前提到方联樗,香草不再像从前那样说他坏话了,竟如数都是夸奖的话,灵芝笑道:“少奶奶,你发觉了没,香草好像变了呢。” “什么变了?”香草奇怪。 灵芝和花畹畹互视一眼,全都含而不笑。 香草着急了:“灵芝,你和大少奶奶不要打哑谜了,我哪里变了?是在柴房关久了,人变丑了吗?” “人是憔悴了些许,但眼睛却会发亮了,多了些春波。”灵芝笑着打趣。 香草会意,追着灵芝要打她:“灵芝,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春波?” “你当真不懂吗?你若不懂,就不会急着跳脚了,在我看来,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灵芝一边满屋子逃,一边嘴不饶人。 香草更加着急了,脸都涨红了:“灵芝,我让你胡说,你不要让我捉到你,我捉到你一定撕烂你的嘴!” 灵芝吓得向花畹畹求助:“大少奶奶,你快救我。” 花畹畹却懒得理会两个丫头的官司,打了打哈欠,道:“我困了,要睡觉。” 香草已经捉住了灵芝,两个丫头滚倒在地,互相咯吱各自的胳肢窝,整个屋子充满笑声。 花畹畹微微一笑:百花园是又逢春天了,可是芙蓉苑和香荷苑,想必是红愁绿惨的冬日吧。 ※ 香荷苑内,安念熙如坐针毡。 樱雪急急进来报道:“大小姐,派去芙蓉苑的人回来了。” 于是便有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回话。 “大太太怎么样了?”安念熙急迫地问,她被禁了足,不能去看望母亲,母亲被上交了掌事钥匙,心里一定难过死了吧? 她是宰相嫡女,又是护国公府的长媳,如此奇耻大辱,焉能受得?简直比当众摔她一巴掌还难受,不知道二房三房四房在背后是如何笑她的呢。 安念熙越想越怄,这一切都拜花畹畹所赐,那个贱人,简直是他们一家母子的克星! 地上的小丫头道:“大太太生病了。” 安念熙一惊:“什么?” “不过大少爷已经给大太太请了大夫了,大太太嘱咐奴婢回来转告大小姐,千万不要为了她担心坏了自己的身子,让大小姐安心在香荷苑内休息……” 安念熙急道:“安心,如何安心?不行,我要去看母亲!母亲病了,我怎么还能坐得住?” 安念熙说着就要往屋外跑,樱雪和小丫头上前抱住她。 樱雪求道:“大小姐,不可啊!难道你连大太太的话也不听了吗?” “母亲病了,我担心她,我必须去看她。”父亲因为这回的事情生了母亲的气,母亲的病一定是被父亲斥责出来的,她如何还能不在母亲身边守着陪着安慰着? 樱雪死死抱住她怎么都不肯放手:“大小姐,老太太罚了你禁足,只怕你一出这园子,就马上有人到老太太跟前告状去,你若不听老太太的命令,还不知老太太会怎么生气,怎么罚你呢?难道你想大太太担心你,病体更添三分吗?难道你想看着亲者痛仇者快吗?” 樱雪的分析终于让安念熙安静下来,她喘着粗气,睁着大大的眼睛,慢慢的,眼里便浮现了泪意。 樱雪道:“你不要担心大太太,刚才这丫头不是说了吗?大少爷已经给大太太请了大夫了,大太太身边还有大少爷照顾着呢!” 安念熙这才打消了去芙蓉苑探望大太太的念头。 樱雪对着地上的小丫头抬了抬下巴,那小丫头立即道:“大小姐,奴婢发现了一个秘密,不知道能不能告诉大小姐……” “什么秘密?”安念熙目光一闪。(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54章 查偷药人 那小丫头道:“奴婢从芙蓉苑回来的路上看见百花园的香草提着一个食盒鬼鬼祟祟往柴房的方向去,奴婢一时好奇,就跟上去看了个究竟灵魂空间里的王国全文阅读。” “你看见什么了?”安念熙来了精神,只要是百花园那边任何人的把柄都能让她兴奋莫名。 “奴婢看见那香草原来是给柴房的一个小厮送点心去的,两个人……” “两个人怎么样?不要吞吞吐吐的。”安念熙不耐烦。 丫鬟道:“两个人说说笑笑,态度十分暧/昧!” 安念熙的眼睛亮了亮:“花畹畹调教得好奴才!” 屏退了丫鬟,安念熙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里快速筹谋着。 樱雪道:“大小姐在想些什么?” 安念熙猛地停住脚步,向着樱雪道:“有一件事情,我心里一直怀疑。” “什么事?”樱雪立即集中了精神。 安念熙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了,喝了一口樱雪递上来的热茶,放下茶盏,眸子阴森得可怕,像是夜半幽绿的猫眼。 她道:“那一****也看到了,香草急急忙忙要去向老太太禀告,大呼小叫说花畹畹生病了,看她的情形不像是撒谎……” 樱雪点头,那时自己也在场,香草着急慌乱担忧的样子的确不是装出来的。 “可是后来,百花园的门打开,花畹畹竟然精神奕奕,没事人一般出现在大家伙跟前,哪像是生病的样子?” 樱雪道:“大小姐一说,奴婢也感觉很奇怪呢。那大少奶奶到底生没生病?” “就算不是烂喉痧,花畹畹也一定生了重病。否则香草不会那么着急,所以这期间一定有猫腻。”安念熙笃定道。 “大小姐的意思,大少奶奶关在百花园期间有人替她请了郎中?” “护院都是我们的人,没有母亲的命令是不可能放郎中进去的幽灵交易所全文阅读。” “那会不会给大少奶奶送了药?送药不是送人,可不必从前门过,大可以翻后面围墙……” 樱雪一言提醒了安念熙,她咬牙切齿道:“让人去药房那边查。看看是否少了药。一定要找出那个替花畹畹送药的贱/人!坏了我的好事,我定要他碎尸万段!” “是!奴婢这就安排。”樱雪领命。 安念熙的眼里全是怒火,牙关咬得格格响。本来可以弄死花畹畹的大好机会,却就这么让花畹畹翻了盘,害得她被禁足,害得母亲失去掌事的权力。还病倒了。 ※ 芙蓉苑,里间。 安沉林从丫鬟端过来的托盘上端起药碗。小心地吹了气,舀了一汤匙喂入大太太口中,嘴里道:“母亲,喝了药。你的病就好了。” 大太太指着自己的心口,难过道:“心病难好。” “母亲,你不要想太多。喝了药,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安沉林好脾气地安慰。 大太太推开他的药碗,神色郁郁道:“睡一觉就能将母亲的掌事钥匙要回来吗?” 安沉林将药碗放到床前矮几上,叹口气道:“那掌事钥匙何尝不是枷锁?祖母收了你的掌事钥匙,也是卸了母亲肩头重担。” “你还小,你懂什么?”大太太没好气。 安沉林当然不懂,手握掌事钥匙,一年到头私房小金库会有多少明里暗里的收入? 钱这东西,有谁怕多的吗? “母亲,说不定祖母气消了,就将掌事钥匙还给母亲了。” “二房三房四房的人好不容易得了这机会,还会放过那掌事钥匙吗?不知道这段时间该怎么争得头破血流呢!再说,有花畹畹从中作梗,你祖母对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好感,你认为她还会把掌事钥匙还给我吗?” 大太太越想越气,自己有这样的下场竟是拜自己的亲儿媳所害。 不,不,那个村姑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她的儿媳。 莫说她只是皇上皇后的义女,就是正宗的公主,她也不稀罕! 蛇蝎心肠,恶毒的女人,害了她,害了她的两个女儿,她不能由着她再祸害她的儿子! 安沉林道:“母亲,这件事情原就是你和大姐对不起畹畹,大姐为什么不让畹畹去赴宴?你又为什么要谎称畹畹传染了烂喉痧?大姐被禁足,你的掌事钥匙被祖母没收,说到底都是你们自己作的,和畹畹无关!” “你……”大太太一把推开安沉林,气得重重咳嗽起来,“你还是不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亲生儿子?” “沉林当然是母亲的亲儿子。” “那你为什么帮着别人,不帮自己的母亲和大姐?” “母亲,”安沉林郁闷,“畹畹她不是外人,她是您的儿媳!” “不!”大太太凄厉地喊:“事到如今,我和她花畹畹势不两立,无论她用什么来压我,皇上也好,皇后也好,皇太后也好,我都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沉林,我绝不会让她和你圆房的!” 安沉林看着史佩玉执拗的神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婆媳是天敌呀! 安抚了大太太好久,终于才让大太太睡下了。她是自己折腾得力气全用光了,才睡下的。 安沉林走出芙蓉苑时,不由苦笑了一下。 “大少爷,您要去香荷苑看看大小姐吗?”云生在一旁问他。 他摇了摇头,只怕到了香荷苑,又是和芙蓉苑里劝说母亲时一样的光景吧。 母亲执拗,大姐执拗,二妹妹也执拗,他夹在畹畹和亲人之间好累。 安沉林伸手拍拍云生的肩道:“云生,我这个大少爷当得好憋屈呀!” “怎么会呢?”云生当然不认同,“少奶奶如今是安和公主,您将来可就是当朝驸马,谁还能有大少爷你风光?” “驸马?”安沉林再次苦笑。 母亲说她不会同意他和畹畹圆房的。 云生似乎了然他的心事,安抚道:“公主有皇上和皇后做主呢,大太太阻挠也没用,只要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对彼此真心就够了。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不是吗?” 安沉林讶异地看着云生,看不出来,这奴才说的话倒是颇有哲理。 见大少爷似乎松了一口气,云生笑道:“大少爷,天色尚早,要不去百花园看看少奶奶去。” 安沉林笑着点了点头:“好。”(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55章 错打恋人 安沉林到了百花园,花畹畹热情接待了他狗一样的江湖全文阅读。 原以为她对他会有许多怪责的话,可是没有,一句都没有。 安沉林握了花畹畹的手,歉然道:“畹畹,对不起……” “犯错的又不是你。”花畹畹笑容坦荡。 “可她们是我的母亲和姐姐……”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更何况老太太已经惩罚了她们,不是吗?大少爷,只要你待我是真心的,好的,我便知足了。” 花畹畹说的是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一辈子,她再也不要当什么皇后,只要能和安沉林有情人终成眷属,她便不做他想了。 经历了前世的大喜大悲,她明白,对于一个女人,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其他所有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 安沉林看着笑意吟吟,温柔恭顺的花畹畹,心里安了安。 总算是在这里还能寻得一丝温馨。 ※ 老太太盯着桌上的掌事钥匙,目光深不可测。 老太爷坐在另一边,问道:“你心里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这是内宅女人们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 老太爷想了想还是道:“理是这样的,可是我还是想说两句。佩玉掌管了府中中馈多年,无功也无过,就这样收了她的钥匙,恐相爷跟前不好交代。” “我安府内宅之事难道还要去请示他史家不成?” 老太太不以为然,“有功无功,全在咱一张嘴,至于有无过错,也全看咱是否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掌事钥匙蕴含的猫腻。她老太太也曾管过,难道会不知道吗? “话是如此说,可我不想与亲家之间有龃龉,万一佩玉去向娘家哭诉……”老太爷还是担心,不想后宅妇人们的恩怨影响了前朝的交情。 老太太冷嗤:“你不会真把他史相爷当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吧?” “难道不是吗?” “本朝,谁才是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权臣?”老太太这话问住了老太爷。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东正侯冯家才是真正的人物,史家也不过是冯家豢养的一条狗。 老太太笑道:“这掌事钥匙。虽然佩玉掌管了多年。翠玉轩那位可是一日都没有停止惦记过。” “翠玉……”老太爷不语了。 若说道外家的靠山,冯翠玉可是正宗的东正侯家出来的女儿,虽然是个庶出。可身上到底也流着东正侯一族的血脉。若不是自己肯让三儿委曲求全,又如何能与东正侯一族攀上亲家? 见老太爷在心里有了较量,老太太拍拍他的手,道:“好了天命凤血全文阅读。后宅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老太爷便也不再说什么。 老太爷一走。罗妈妈上前问老太太道:“老太太当真要把这掌事钥匙交到三太太手中?” 老太太嘴角一撇,冷笑道:“她也配?” 罗妈妈困惑了,“那您刚才在老太爷跟前说的话……” “我不过是想要用她来压一压大房那位。”老太太气定神闲。 罗妈妈又问道:“那老太太心中可有人选了?” “我有四个儿媳,人人都有机会。不是吗?”老太太笑着反问。 罗妈妈还是不明白,但嘴里仍道:“那是,就看太太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老太太笑而不语。 ※ 翠玉轩内,三太太缠着三老爷说道:“大嫂如今病了。又出了那样的差池,你就不替我去母亲那边探探口风,那掌事钥匙,母亲到底属意谁?” “属意谁也不能属意你。”三老爷毫不客气说道。 三太太气得捏起绣花拳捶他:“有你这样挤兑自己老婆的吗?” 三老爷嘿嘿笑道:“我说的是实情,你不是这块料,我还是不去母亲跟前自取其辱了。” 三太太不忿:“我不是这块料,那大嫂就是了?她掌管府里中馈多年,又做了些什么好事?你尽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自己的老婆我自己知道,你冯翠玉几斤几两我是一清二楚的。”三老爷说着一下横抱起三太太就往里间去。 三太太慌道:“青天白日,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知道吗?我留在家里的日子没剩几日了,我现在要是不做,你到时可别又给我寄信哭哭啼啼说我冷落了你……”三老爷笑着打趣。 三太太羞红了脸道:“谁哭哭啼啼了?你尽管冷落我,只要不冷落外头那些个女人就好了。” 三老爷一边抱着三太太往里走,一边辩解道:“看来我不好好收拾你,你非得这样冤枉我。” “难道我说错了?我说的不是实情?”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没有亲眼见我包养外宅,你就不能这样胡说八道,就凭你是冯家的女儿,我敢在外头胡来吗?就不怕你那东正侯的伯父扭了我的脖子?” “知道怕就好。”三太太说话间,已经被三老爷放到床上,扯下了帐子。 ※ 香荷苑,樱雪悄悄走到安念熙身边,附耳说了几句,安念熙脸色顿时一垮,原本扶着椅子扶手的手握成了拳头,额上也有青筋暴起,她咬牙切齿道:“传我的话,找人打断那个狗奴才的腿!” 樱雪应声:“是!” 天色擦黑,方联樗劈好了柴,一根一根细细地垒起来。 柴房的门突然被破开,几个护院冲了进来,霎时,火把照亮了整个柴房。 方联樗吃惊道:“你们是要做什么?” 那几个护院哪里回答他?上来几个人将他按到长椅上,棍子便噼里啪啦落在他身上,直打得背部以下血肉模糊,整个人从长椅上滚到地上。 一个护院上前探了探他口鼻,道:“还有一口气在。” “没死就好,用水泼醒他,大小姐要亲自问他话。”另一个护院说道。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色斗篷,头脸都被遮住的女子便走了进来。 “那个贼人在哪里?”女子问。 护院指着地上:“在这儿!” 女子嫌恶地蹙眉,道:“将他弄醒!” 一个护院舀了一水瓢水上前,另一个护院一把揪起方联樗的头发,让他的脸仰起来。护院将整瓢水泼在方联樗头上脸上,方联樗如在火场炙烤,又被人猛然推入万丈深渊下的冰湖,激灵灵醒了过来。 听到方联樗的声音,女子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绝世美颜,正是被禁足的大小姐安念熙。 “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做花畹畹的狗腿!” 安念熙大步上前,拿过护院手里的火把往地上的人身上一照,猛然瞪大了眼睛。 眼前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贼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方联樗!(未完待续。) ps:三太太的身份是冯皇后的堂妹,三太太父亲是冯皇后父亲的弟弟,所以冯皇后父亲东正侯是三太太的伯父。(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56章 自残救他 大小姐偷偷溜出香荷苑,没想到竟然带了个身受重伤的小厮回来,樱雪几乎跌破下巴符文战神最新章节。 “大小姐,这个人难道就是那个被抓住的偷药人?”樱雪问道。 “闭嘴!”安念熙盛怒。 大水冲了龙王庙,谁能想到处心积虑要对付花畹畹,竟然打了自己的意中人? 安念熙懊恼得都要吐血了。 “大小姐,他到底是谁?您正在禁足,贸然带一个小厮回园子,要是被老太太知道……”樱雪担心死了。届时,小姐的清誉可就毁于一旦了。 “让老太太不要认我这个孙女,将我赶出安府去好了。” 安念熙此刻整颗心都在方联樗身上,那些护院竟然下手如此狠,将方联樗打成这样。她真想将那些该死的奴才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可是大小姐……”樱雪还想再说什么。 安念熙吼道:“横竖有我担着,你一个丫头怕什么?” 樱雪不语了。 安念熙血红着眼睛,“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那些护院得了她的封口费,自然会闭嘴。现在治好方联樗身上的伤才是关键。 “去替我请大夫回来!”安念熙命令。 樱雪摇头:“好端端的请大夫,老太太会发现的。” 安念熙情急之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樱雪还来不及回神,她就拿起一块碎片往自己手臂上一割,樱雪傻眼了。 安念熙冲她吼道:“现在可以去请大夫了吗?” 樱雪回神,慌忙向外跑去,跑了几步又折回来。安念熙恼她:“你还不去要等到什么时候?” 樱雪一边费力地扶方联樗,一边道:“大小姐,总得先将这个血人藏起来先啊!” 说得也是。 安念熙急忙上前帮忙。 樱雪见安念熙的手臂血流不止,已经染湿了袖子,急忙道:“大小姐,你不用帮忙,我一个人能行。” 安念熙却丝毫没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疼痛。道:“别管我。我没事。” 樱雪汗颜,她家大小姐一向娇生惯养,何时也这样彪悍了。 安念熙受了伤。大夫很快便被请来了,替安念熙包扎了伤口,留了些让伤口愈合的膏药,说了些大小姐不碍事。养几日伤口就愈合的话,正要离去。安念熙却用刀子架在他脖子上,把他架到了樱雪的耳房。 大夫见耳房床上躺了个伤势不轻的少年,立即会意,忙对安念熙道:“大小姐。我一定替他看治,您还是把刀收起来吧。” 方联樗受了重刑,伤势自然是伤筋动骨。十分严重。 大夫开了方子,又留了药膏。嘱咐内服外敷,将养半个月便可痊愈,并再三保证一定不会对外透露半句,安念熙赏了他些钱,便放他去了。 正和樱雪张罗着给昏迷的方联樗上药,外头就有小丫头来报说老太太来了。 安念熙一惊。 樱雪道:“定是老太太听说小姐受伤了来看望小姐的,小姐莫惊,赶紧回自己屋子去,这个小厮有我照看呢!” 樱雪说着接过安念熙手里的膏药给方联樗擦拭,方联樗趴在床上,衣服被高高卷起,露出臀背,此刻那些肉已不是肉,被血水沾染得惨不忍睹幻影神王最新章节。 见樱雪埋头给方联樗上药,她的手指轻抚着方联樗的伤口…… 肌肤之亲。 不知怎地,安念熙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个想法,一抹醋意油然而生。 “你住手!”她失控地喊道。 樱雪愣住,不解:“大小姐怎么了?” 安念熙自觉失态,掩饰道:“你还是先将那些草药拿去熬了吧,刚才我已经给他上药上得差不多了。” 樱雪慌忙起身,只听得外头罗妈妈的声音:“老太太您别走得这样急,大小姐的伤已经请大夫来看过了,大夫说了皮外伤不碍事。” 樱雪急道:“老太太来了,大小姐你快回自己屋子里去。” 安念熙急忙从耳房通往主屋的偏门闪了过去,老太太到时,她已经躺到了床上。 “祖母,你怎么来了?”安念熙忙从床上起身,去扶老太太,并责备罗妈妈道,“罗妈妈,都这么晚了,为何惊动老太太,不让她好好休息?” 老太太一面将安念熙摁回床上,一面在丫头递上来的圆椅上坐了,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道:“你也知道是三更半夜,整出这么大动静来吓你祖母,吓死我这把老骨头,你这小妖精就满意了。” 安念熙知道老太太一向是最疼她的,因为最疼她,这回却为了花畹畹处罚她,可见老太太对她是生了多大的气。 安念熙半垂着头,羞愧道:“惊扰了祖母歇息,是念熙的罪过。” 老太太对她伸出一只手,目光里早换上了疼爱:“给我看看。” “看什么?”安念熙糊涂。 “看你的伤口。” 老太太已经拉过她的手臂,捋起她的袖子,果见她手臂上缠着纱布,纱布上渗出血迹来。 老太太皱眉,啧啧道:“我不过是对你小惩大戒,你就这样报复我这把老骨头吗?” 安念熙一怔,老太太是以为她要自杀吗?自杀要割也是割手腕,哪有人割手臂的? “祖母,你误会了,我只是不小心。”安念熙急忙解释,“祖母罚我都是应该的,念熙确实有错,祖母的惩罚,念熙心服口服,怎么会做傻事再惹祖母生气呢?” 安念熙柔声细语,态度诚恳,老太太的心一下就软了。 她将安念熙抱在怀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道:“不是生气,是伤心,是难过……” 安念熙愣住,不知道老太太怎么突然动情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祖母对你的心意哟,”老太太近乎柔肠百结,“你祖父祖母膝下有许多孙女儿,那些养在国公府外庶出的小姐们就不说了,国公府内就有几位,可是祖母心中最看重谁,最喜欢谁,难道你不明白吗?一点都体会不到吗?” 自然是她安念熙。这一点安念熙又不是死人,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安念熙从老太太怀里抬起头来,大有恃宠而骄的意味,道:“可是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自从花畹畹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 老太太愣住,继而哑然失笑。她拿手指戳了戳安念熙的额头,笑道:“你哟,笨蛋。” “难道不是吗?”安念熙噘了嘴巴,带了哭腔道。 “畹畹和你能一样吗?她姓花,你姓安,你身上才流着我老太太的血脉呀!” 安念熙有些讶异,老太太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要是花畹畹听到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呢。 原来再疼爱也是别人家的孙女。 安念熙不由有些满意。 “畹畹的确是个好孩子,我承认除你之外她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小辈,毕竟她是咱们安家的童养媳,是将来咱们安家的长房孙媳,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安和公主,不是那个初入安府的乡下丫头,她的身后有皇家给她撑腰,皇太后承了她的救命之恩,皇后娘娘是她的义母,你说祖母能不高看她,凡事多给她一些颜面吗?” “罚你禁足,是因为你的确该罚!你说你不让她去赴宴只为了害怕她抢了你的风头,祖母能不生气吗?我最看重的孙女竟是这样愚蠢的草包,祖母是恨铁不成钢!” 老太太义愤填膺,她哪里知道什么阻止赴宴害怕她抢风头不过是表面之辞,她安念熙才没这么蠢,只是恐怕老太太知道事情真相又要觉得她阴险恶毒了。 安念熙假装羞愧:“祖母,念熙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念熙,你别忘了祖父祖母对你寄予的厚望,整个护国公府对你寄予的厚望,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们啊!孩子。” 老太太深情沉痛,安念熙愣住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57章 骇人使命 她的重任?她的什么重任? 安念熙一头雾水换脸土豪最新章节。 她只知道从小到大祖父祖母、父亲母亲都对她格外优待,甚至对她的疼爱还不亚于沉林弟弟,她只以为是因为她漂亮,因为她聪明,因为她蕙质兰心,七窍玲珑,难道家人对她还寄予了什么厚望吗? “祖母,念熙不明白。”安念熙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哀戚地看着老太太,那目光让老太太的心都要化了。 这样的一个美人胚子,她见了都要动心,那些芳华正茂的皇子们更加会动心吧? 老太太回身瞅了罗妈妈一眼,罗妈妈识相地领着丫鬟仆妇们退下去。 屋子里就剩了祖孙二人。 老太太握紧安念熙的手,郑重道:“从小就将你全方位培养,因为有朝一日,我们要将你培养成皇后!” 安念熙的心跳漏跳了一拍,一双美目惊惧地睁大,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被老太太紧握住的手也一点点凉掉。 老太太感觉到安念熙的害怕,更加握紧了她的手,以一种异乎寻常的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孩子,不要怕,你是未来的皇后,祖母对你有信心。” 安念熙一骨碌从床上滚下来,跪在老太太脚边瑟瑟发抖。 老太太急道:“念熙,你这是做什么?” 安念熙发颤道:“祖母,孙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老太太蹙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儿觉得担不起这样的重任!” 安念熙斩钉截铁,一字一顿。 让她为安家赴汤蹈火可以,粉身碎骨可以,但是要她做未来的皇后,不可以! 老太太扶起地上的安念熙亿万老公的萌妻全文阅读。安抚道:“祖母知道,你才十三岁,还小,要你去担这样的责任是强人所难,可是念熙,祖母对你有信心!你这样美貌,这样聪慧。从小到大饱读诗书。你行的!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有祖父祖母,有你父亲母亲。有你外祖家的力量,你放心,我们会帮你的。” “不,祖母。请你另择良选,念熙……念熙当不起这样的重任!”安念熙凄厉地喊。 她知道老太太的心结。她一直以来都怀疑。只是没想到今日老太太把话挑明了。 昔日,护国公安家和东正侯冯家都是开国元勋,可是三朝之后,再看两家荣宠。早已不复当年的平分秋色。老太爷和老太太,以及安家所有人都心有不甘。 昔日对等的关系,到了今天却被重压一头。 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每个家族荣誉感强的人都能体会到。 而这一切殊荣差距,不过是因为冯家出了一位皇后! 冯家处心积虑。筹谋多年,终于将他们的女儿推上了皇后的位置,母仪天下,凤翔九天,多么尊贵的身份。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冯家从此平步青云。 老太太不理会安念熙的哀求,只是如泣似诉娓娓道来。她语气波澜不兴,目光却分外坚毅,说出的每句话都分外有分量。 字字如重锤,敲打在安念熙的心上,直敲打得她的心一阵阵痉挛,泪水一颗颗扑簌簌落在地上。 “祖母,我不……” “是不行,还是不能?”老太太气愤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相中的孙女怎么成了孬/种了?郁闷。 “祖母,”安念熙抽抽噎噎道,“就算当上了皇后那又怎么样?她生出的大皇子是个蠢货……” “所以,念熙,咱们的机会来了!”老太太的眸子阴森森的,安念熙从未见过老太太露出这样的眼神,无比阴狠和决绝,“如今皇储未定,皇上的儿子们均有机会,可是江山不可能交到一个傻子手中,所以唯独皇后的大皇子没有机会。大皇子没有机会,咱们就有机会了!如果未来的太子是皇后的大皇子,那么东正侯绝不会让我们安家的女儿有机可乘,下一任皇后一定又姓冯!大皇子做不成太子,那么其他无论哪一个皇子,咱们安家的女儿机会就来了!” 老太太说得无比振奋,安念熙却是死命摇头,哭着道:“安家的女儿不止我一个……” “可你是最优秀的一个,难道我们苦心孤诣栽培十几年,竟是培养了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吗?”老太太沉痛,拍了拍安念熙的肩,道,“这个秘密对你来说的确太沉重了,祖母会给你时间慢慢接受的。” 老太太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嘱咐道:“记住,你肩上的使命不可改变,所以不要与安和公主为敌,她如今是皇家的红人,有朝一日会成为你母仪天下的助力。不要妒忌祖母疼她,祖母疼她,归根到底是为了替你铺路!” 老太太离去了,安念熙跌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樱雪走进来,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起她唤道:“大小姐,大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吓樱雪……” 安念熙猛然抓住樱雪的手,泪流满面道:“老太太呢?我要去找她!” “老太太已经回去了。” 安念熙虚脱了一般,扶着樱雪的手整个人站立不稳。 樱雪以为她是手臂受伤,流了血才致身体虚弱,忙扶了她到床上:“大小姐,你太累了,还是快点躺下休息吧!” 安念熙摇了摇头,问樱雪道:“药熬好了吗?” “正熬着。”樱雪答。 安念熙急忙推她:“那你还不快去看着药罐,过来干嘛?” 樱雪觉得委屈。 安念熙道:“快去,熬好了药就过来找我,我在耳房等你。” 安念熙说着径自穿过偏门,入了耳房。 耳房内只点了一盏壁灯,屋子里昏沉沉的。不敢多点灯,恐引起其他丫头的怀疑。今夜,她也让樱雪将其他丫头都赶出园子,说是放她们假,让她们回家玩耍几天,不过是为了能让方联樗安心养伤清场罢了。 此刻,看着床上昏迷的方联樗,想着老太太说的骇人使命,安念熙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她走到床前坐下,伸手轻抚方联樗的面颊,喃喃道:“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 遇见他,便是她一生的劫数。 莫说老太太要她做皇后,就是没有这个家族使命,她和他亦是不可能的。她是国公府的嫡孙女,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明珠,就算不做皇后,也该做豪门深宅里掌管中馈的夫人,决不可能去配一个小厮啊! 安念熙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 那绝望像海水,一点点从脚底下漫上来,直至漫过她的头顶,将她整个人湮没……(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58章 樱雪自保 方联樗只觉浑身疼痛难忍,有一双温柔的手正轻轻抚过他臀背上面的伤口,一种清凉的带着薄荷香气的东西在他的伤口上蔓延,很快他的伤口便不那么疼了羽化非仙全文阅读。 脸上似乎有雨水滴滴答答落下来,他皱了皱眉,使劲睁开了眼睛。 他想看看那些人痛打了他之后,是不是将他扔到了荒郊野外,天空下起了雨,他或许就躺在雨水浇湿的泥地里…… 方联樗睁开了眼睛,不由愣住。 他使劲甩了甩自己的头,才发觉一切不是梦,没有泥地,没有雨水,那湿漉漉滴滴答答的,是安念熙的眼泪。 “大小姐……” 方联樗挣扎着要起身,背部一下立即痛得锥心刺骨。 安念熙摁住他道:“不要动,你受伤了,我已经替你上了药,很快就能好的。” 安念熙的声音含满心疼,又带了自责。 “大小姐替我上药?”方联樗一颤。 安念熙娇羞道:“又不是头一回了……” 在五台山的时候,为了救他,她就没有避过男女之防。 方联樗的头颓然垂在枕上,声音有气无力:“谢谢你,大小姐。” 谢什么,原就是我让人打你的。 安念熙没有把这样的话说出口,只是道:“你疼不疼?大夫说将养半个月就能下地了。” “半个月?”方联樗皱眉。 安念熙立即道:“你放心,柴房那边的活我已经嘱咐了其他人替你,暂时不会有人发现你不见的。联樗,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太忙。没有去关照你,不知道你在柴房当苦力……” 自从回到安府,她是出了接二连三的岔子,虽然在安府已与他重逢,却是自顾不暇,又是中毒又是昏迷,哪有时间顾及到他呢? “等你的伤好了悍妻难宠之黑道大姐大全文阅读。我会安排让你换个轻松点的差事。” 方联樗急忙阻止:“多谢大小姐好意。大小姐已经两次救了联樗的命,联樗不敢再叨扰大小姐……” 安念熙叹口气道:“就当我欠你的,好吧?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这样的话让方联樗无法接口,他忽而想起什么问道:“大小姐可知那些人为何打我?大小姐你……又为何会出现在柴房?” 这一切是巧合还是预谋? 这也是安念熙的疑惑,为何到药房偷药的小厮会是方联樗,他偷了什么药。为谁偷药?是花畹畹吗? 安念熙心里也有许多疑问想要向方联樗求得答案,但是终没有问出口。只是道:“我也有许多话想问你,但是现在你还是养伤先,一切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慢慢。” 方联樗打量屋子。猜测这应该是哪个丫鬟住的屋子,便道:“大小姐,我现在是在哪里?” “香荷苑。” 方联樗一惊。这不是安念熙居住的园子吗? 他急忙从床上仰起身子,挣扎要下地。 安念熙摁住他。道:“联樗,你这是要做什么?” “奴才……奴才怎么可以住在大小姐的园子里呢?”方联樗忍着痛,费力说道。 “你如今如何能走动?” 安念熙说得没错,就这么仰起上半身,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发了白。 “可是大小姐……你是联樗的救命恩人,联樗怎么可以拖累大小姐?联樗住在这园子了,若被人知晓,只恐毁了大小姐清誉……” 安念熙见方联樗是为了替她着想才执意离开,心里窝心,唇边也绽了一抹笑意,她将他按回床上,道:“就算被你毁了清誉,我也心甘情愿。” 方联樗愣住。 安念熙见他一脸窘迫,笑道:“我既然能收留你,就有办法不让外头的人知道,你大可安心养伤。你不想拖累我,你就乖乖躺着,好好服药,争取尽快好起来!” 樱雪端着药走进来,恰好见到安念熙与方联樗在床上的姿势十分暧昧,赶紧背过身去,涨红了脸,囧得不敢出声。 安念熙整个身子都倾在方联樗身上,方联樗也十分尴尬,小声提醒道:“大小姐,有人来了。” 安念熙在樱雪跟前,当然不用避讳,“樱雪,你在五台山见过的。” 听安念熙如此说,樱雪心里一惊:难道这个小厮就是五台山小姐救下的那个乞儿吗?怪不得看着如此眼熟。 樱雪心里暗叫不妙。 安念熙已向她招手,她端着托盘走过去,并不敢表露半分,没事人一般道:“大小姐,药熬好了。” 安念熙点头,从托盘上端过药碗,用汤匙搅拌着,轻轻吹气。 樱雪放下托盘,道:“大小姐,让奴婢来吧。” “不用,我自己来。” 安念熙说着,坐在床前,亲自喂方联樗喝药。 樱雪一旁看着,眉头紧蹙,心情越发沉重。 五台山的时候,她就发觉小姐对这个乞儿不一般,甚至后来乞儿失踪,安念熙推迟一年才回到京城,她也疑心是为着这乞儿的缘故。 没想到这乞儿竟阴魂不散还跟到国公府里来了。若是被安府里任何一个人知道小姐与这乞儿的瓜葛,那可就糟了。 好死不死,她这丫头一定是先死的。 可是安念熙正沉浸在重逢方联樗的喜悦中,为能与他有这样面对面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而欢心鼓舞,樱雪的担忧她岂会放在心上? 趁着安念熙去睡觉的时刻,樱雪悄悄回到耳房,推醒了方联樗,警告道:“大小姐救过你的命,你可不能害了我们大小姐。” 方联樗忍着身上的疼痛,点了点头。 樱雪这才安了心,总算是个明白事理的,又见他实在伤得重,于心不忍道:“那许你最多在这园子里将养一日,你就得离开。” 樱雪下了最后通牒,方联樗却道:“无需明日,今夜便可以回去。” 服了汤药,上了膏药,强撑一把是可以坚持回到柴房去的。 “只是需得姐姐你帮我找一根拐杖来。” 樱雪喜出望外,立即就给方联樗寻了一根拐棍,又搀扶到了园子角门,终于是神不知鬼不觉让他离去了。 看着月色下,方联樗一瘸一拐的背影,樱雪咬唇道:“不要怪我,我既是为了大小姐,也为了自保。”(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59章 又见暧/昧 次日,安念熙起床,樱雪装模作样慌里慌张跑到她跟前,道:“大小姐,那个……那个方联樗不见了炮灰逆袭封神全文阅读。” 安念熙愣住,旋即顾不上更衣就去了耳房,果然不见了方联樗的踪影。 “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安念熙着急。 樱雪惶恐摇头:“奴婢不知,奴婢一早想给他送饭,一进房间,就看见床上空空的,他,他不知道去哪里了。” 还能去哪里?一定是不想叨扰她,牵累她,自己回柴房去了。 昨夜方联樗就同她说过的。 “这个傻瓜!”安念熙暗骂了一句,继而吩咐樱雪道,“白天人多眼杂,我又在禁足,出不了这园子,你且差个人替我去看看他,汤药和药膏都给他送去。” 小姐终于不再纠缠,樱雪心里自然松了一口气,嘴里脆声应道:“奴婢遵命。” 香草又给方联樗送点心去,这一回不是奉了花畹畹的命令,而是自己要给方联樗送。 想起从前自己对方联樗的态度好不恶劣,总觉该送点什么表示一下心意,好减轻心里的负疚感。 又或者这些不过是借口,她就是鬼使神差地想再见一见方联樗。不知道昨日里送她的点心可都吃了,还是被其他贪嘴的抢去吃了。 临到柴房,香草发觉不对劲。 一路都是血迹,虽然已经干涸,又加上人来人往脚印覆盖,有些不很分明,但香草眼尖还是认出来,那是血迹。 这是谁的血迹?会不会是方联樗的? 这样一想,香草不由有些紧张。加快了脚步往柴房去。 进了柴房,没再听到院子里传出劈柴的声音,香草的心往下一沉:难道方联樗真的出事了? “联樗,联樗……”香草喊了两声联樗的名字,见无人应声,又见地上赫然有触目惊心的血渍,虽然有被清洗过的迹象。但比外头的可大滩多了。被香草一眼瞧见。 这是昨夜方联樗遭毒打时留下的。 香草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子里,方联樗趴在破旧的木板床上,背上的衣服被血水湮湿。啪的一声。香草手里的食盒掉在地上。 香草已顾不得其他,疾步走到方联樗床前,道:“联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是谁打了你?” 方联樗本来在昏睡宝物世界全文阅读。被香草一喊醒了,下半截的疼痛立时传来。令他痛苦地龇牙咧嘴。 如果昨夜他在香荷苑里将养,今日倒能好些,可是昨夜撑死回到柴房,那些敷上去的膏药就白敷了。 香草按住他道:“你别动!”说着去掀他的衣服。要检查他的伤口,可是染湿衣服的血水已经干涸,衣服变得僵硬。还陷进了血肉里,竟然揭不开。 “联樗。你先在这里,我这就回去告诉少奶奶……” 方联樗一手拉住香草道:“别叫少奶奶来看我,男女授受不亲……” 香草呸了他一口:“你想哪里去了?你不过一个下人,你就算死了,也不值少奶奶来瞧你半眼!只是你帮了少奶奶,你如今受伤,少奶奶的性子总不能不管你,她人不必来,药总是可以让我送来给你的。” 方联樗这才松了手,香草急急回百花园,三言两语向花畹畹禀报了此事,花畹畹道:“其他先不必细说,你先给方联樗送药先。” 说着让灵芝拿了些上好的金创药,都是皇后娘娘收她做义女时赏赐的见面礼,让香草拿了送到柴房去。 香荷苑派来送药的小丫头到达柴房时,恰好看见香草剪了方联樗的衣裳,替他上药。 那小丫头便不敢入内,急急回香荷苑复命,向安念熙绘声绘色添油加醋描述了自己所见。 安念熙的眉头扭成了大疙瘩,烦躁地屏退了小丫头。 樱雪奇道:“那香草与这方联樗看来关系不简单,怪不得他会冒险给安和公主偷药,一定是受了香草的指使。” 是啊,方联樗为什么要替花畹畹偷药呢? 从目前小丫头带回来的消息来看,这二人有私情也未可知。否则,方联樗不可能要为花畹畹犯险。 方联樗怎么可以和香草有私情呢? 安念熙心里呕酸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只是,小丫头撞见香草与方联樗举止亲密已经不止一次了,叫人怎么也无法相信二人是清白的。 方联樗,你怎么可以? 安念熙左手的指甲深深掐进右手的手心里,近乎掐出血来。 方联樗,我屡次三番救你的命,对你一见钟情,一往情深,你绝不可以这么对我! 樱雪看着安念熙眼睛血红不发一言的样子不由有些害怕。 安念熙对方联樗的心思,她这个丫头自然能猜到几分。 见小姐一副欲生欲死的模样,樱雪只能宽慰道:“大小姐,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她一定会找方联樗问清楚的。 “对,一定有误会,一定是香草那个贱蹄子勾/引联樗,倒贴上门的下作贱蹄子!”安念熙咬牙切齿。 香草给方联樗上好了药,又喂他吃了些东西,很不放心,但也只能先回百花园去复命。 “我明日再来看你。”香草蹙眉对方联樗说道。 方联樗趴着,不能回头去看香草,只能回她道:“不必了香草姐姐,你把药留下,我自己能行。” “伤在那样的部位,你自己怎么行?” 方联樗一想到自己的屁股被安念熙、樱雪还有香草等人都看过了,不由又羞又囧。 香草说了句:“横竖我明日再来便是。”径自去了。 百花园内,花畹畹也有些担心方联樗,暗忖他这伤来得蹊跷。待到香草回来,便询问她方联樗是如何受伤的。 香草道:“奴婢问那家伙了,可是方联樗一个字都不肯说。” 香草只以为方联樗是有心隐瞒,其实方联樗自己也不知道这天降横祸是因为帮花畹畹偷药而起。 花畹畹却比他先想到了这一层:“那方联樗呆在柴房,一直相安无事,偏偏替我偷了药治好了我的病之后就遭了毒打,一定是这件事东窗事发了。” 香草和灵芝面面相觑,皆都惊骇。 “那大少奶奶我们该怎么办?”灵芝原就胆小,又受了这一回的惊吓,早如惊弓之鸟。 香草却是个胆大的:“怕什么?这件事我们又没有错,是她们要害大少奶奶的性命!” 花畹畹失笑,不错,香草说得对。 她倒要调查调查,到底是谁动了方联樗。如今方联樗可算是她花畹畹的恩人,谁动他,都是在挑衅她花畹畹! 花畹畹的目光阴鸷起来。(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60章 柴房逼问 一连几日,香草都得了花畹畹的许可去看望方联樗,刚开始,方联樗不能翻身,只能由着香草上药,后来稍好些,无论如何再不叫香草动手了汉雄最新章节。 见方联樗已能下地行走,香草总算松了一口气。 方联樗虽然还不能行动如常,但到底能直起身子走路了,但走两步还需弯着腰。自己这一场罪遭得……唉! 方联樗向香草深深一揖,诚恳道:“多谢香草姐姐这段时间的关照。” “谢什么?我不过投桃报李,”香草快人快语,“只是不知道这一回我照顾你伤好了,是不是过几****又会挨揍让我照顾来着?” 方联樗愣住,继而惶恐道:“应该不会了。” “不会?你怎么能确定打你的人就打你这一次,不打你第二次呢?”香草想是时候向方联樗询问事情真相了。 “你快告诉我,打你的人到底是谁?我好替你出气。”香草殷切地看着方联樗。 方联樗暗忖,那些打他的人都是府里的护院,他们与他无冤无仇,之所以出手打他,一定是受了谁的指使。 只是,到底是谁指使他们打自己呢?自己在府里一向与人无尤,谁会与他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下人过不去?而能叫得动护院的,肯定是府里有头脸的人物。 到底是谁呢? 香草急道:“方联樗,你到底替谁隐瞒真相呢?那人都对你下毒手了,你还要包庇他吗?” 方联樗摇头,“香草姐姐,你错了,联樗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害联樗。” “打你的是谁。难道你没有看清楚吗?” 自己一向与人没什么来往,与府里的护院自然不熟悉。就算认出来了,又怎样?日后空结冤家罢了。那些护院受命于人,也是身不由己吧。 这样想着,方联樗摇头道:“夜里,看不清楚。” 香草一跺脚,生气道:“你是猪吗?你眼睛瞎吗?” 方联樗囧。 香草看着方联樗窝囊的模样。不由来气。冲到他跟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不但是猪,你眼睛还瞎。你不但眼睛瞎,现在还是个哑巴!” 方联樗汗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3全文阅读。 香草没好气道:“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不说,大少奶奶也一定能找到元凶的!” 香草气鼓鼓地去了。 方联樗一个人在柴房里思索起来。他依稀记得他昏死过去之前看见一个身着黑色的女子,那女子摘下风帽的那一刻。他分明看见是大小姐…… 他醒过来便是在大小姐的香荷苑,所以大小姐是去救他的,不是那幕后指使之人,否则。那就太矛盾说不过去了。 大小姐找人打了他,又亲自救了他。 大小姐为什么要找人打他? 方联樗想得一个头两个头,只能作罢。 方联樗怎么也没想到。这天夜里,安念熙会再次光临柴房。安家大小姐。何等尊贵的身份,居然为了看望他,纡尊降贵到黑咕隆咚的柴房来,真是令这破旧的四面墙蓬荜生辉。 安念熙站在他跟前,从衣着到发饰都经过了精心的打扮,看起来叫人眼前一片光亮。 方联樗不敢看安念熙,大小姐再美艳,也不是他能窥视的,更何况是堂而皇之地看?那是大不敬! 安念熙深夜来访,是因为心中疑团实在困扰了她多日,才会在禁足期间冒险来到柴房。 柴房外自然是派好了望风的樱雪。 千言万语的质问到见到眼前人时竟化作一句问候:“你的伤怎样了?” 方联樗跪地,深深一拜,道:“多谢大小姐救我。”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安念熙要去扶方联樗,方联樗却不敢碰她的手,自个儿起来了。 然后,忧虑道:“大小姐,联樗没事,托大小姐的福已经好了,大小姐赶紧回去,免得被旁人看到,有损大小姐清誉……” 安念熙不耐烦打断他道:“我既然来了,自然是有了妥善周全的安排,你不必替我担心。” 方联樗深知安念熙执拗,就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垂头站着。 安念熙柔声道:“你身上的伤真的好了?让我看看方能放心。” 安念熙要上前,吓得方联樗连忙后退,躲到方桌对面去。 安念熙绕着桌子与方联樗来了一场猫追老鼠的游戏,末了,安念熙见实在追不上方联樗,只能停下喘气。 方联樗讨饶道:“大小姐,托您的福,我的伤真的好了。” “是托我的福,还是托那香草的福?”安念熙说完,自己都能闻见空气的醋味。 方联樗愣住,讶异地看着安念熙。 安念熙一屁股坐在方桌旁,恼怒道:“我今夜来就是有些话要问你,这些话藏在我心里很久了,我心里实在怄得很。” 方联樗诚惶诚恐道:“大小姐要问我什么?” “你为什么去药房偷药?” 方联樗震惊。这件事大小姐竟然知道了。 他不愿意撒谎,但也不能承认,只能咬住唇,默不作声。 安念熙知他默认,心里更加恼火,“你冒这样的风险是为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去帮助安和公主?难道你要为着她安和公主的身份而去讨好她吗?” 自然不是。 方联樗终于道:“大小姐,你误会了,联樗不是这样攀龙附凤的人……” “那你是个什么人?是个讲情义的人,对不对?”安念熙逼近方联樗,直视着他的眼睛,柔肠百结问道:“你老实回答我,你这么做是不是为了香草?” 方联樗傻了。 这哪跟哪呀? “你喜欢香草?”安念熙质问,咄咄逼人。 方联樗叹口气道:“大小姐,你误会了,奴才对香草姑娘绝无非分之想。” 方联樗的话叫安念熙紧绷的神经一下松懈,她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露出笑容道:“我知道你断不会那样对我的。” 樱雪急急跑进来,“大小姐,好像外头有人来了!” 安念熙一惊,急忙戴上风帽,随樱雪出去。 临出门,回头温柔看一眼方联樗道:“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大好,要好好将养。” 樱雪急忙拉走她:“走了,再不走被人发现就遭了。” 樱雪拉着安念熙出了柴房,就见一队护院迎面而来。 这些护院往日都受过她的好处,所以安念熙并不怕,可是护院的身后竟然跟着……花畹畹。(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61章 为郎谋职 “大姐网游之帝王传说最新章节!”护院走过去了,安沉林看见安念熙和樱雪,不由吃了一惊,“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正在……” 樱雪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如果单单遇见大少爷还好,偏偏大少奶奶在场,这个大少奶奶可是大小姐的死敌。大小姐在禁足中,却私自溜出百花园,这才可惨了。 樱雪心里叫苦不迭。 安念熙也是一阵慌乱,但是很快便镇定下来。 她横了花畹畹一眼,再看向安沉林,很不自然:“是啊,弟弟和弟妹怎么也在这里?真是好巧。” “少爷少奶奶在这里,不足为奇,大小姐正被老太太禁足,却突然出现在这里,才叫人奇怪呢。” 花畹畹身后香草故意点破安念熙。 安念熙窘迫,原因为方联樗的事情心里忌惮香草,此刻又听香草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给她难堪,不由恨然。 一心盘算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弄死这个该死的奴才方能泄心头之恨! 这个贱蹄子竟敢勾引她的联樗,对,她一定要弄死她。 见安念熙面色很不好看,花畹畹笑着责备香草道:“老太太下的禁足令,自然老太太也解得。没听说前几日晚上,大小姐受了伤,老太太亲自去香荷苑看望大小姐了吗?定是那时候就解了大小姐的禁足令。” 阖府上下都在传大小姐因为被老太太禁足一时想不开割腕自残。安念熙也略有耳闻,此刻气愤难当,可是又不能不顺着花畹畹给的台阶下。 “是啊,祖母最疼我了,我毕竟是她的亲孙女。她又怎么舍得让我坐牢一样被关起来?”安念熙愤愤道。 安沉林一听老太太已解了安念熙禁足,不由大喜:“大姐,原来祖母解了你的禁足了呀?太好了,我还正愁不能去看你呢!” “那你明日便来看我。” 安念熙向着安沉林道,她正好有事求他。 “好。”安沉林爽快地答。 他也正好有事找她,他想好好同她说说她与畹畹之间的事情,两个都是他至亲的人。他不想他们从此反目为敌。 安念熙别了安沉林。看也不看花畹畹,匆匆离去。 经过香草身边时恶狠狠剜了香草一眼。 死丫头,竟敢勾/引方联樗。你等着,有你好看的! 不叫你剥层皮,也叫你断几根骨头! 香草看着安念熙恶狠狠的目光不由激灵灵一凛。 安念熙走了,安沉林碎碎念道:“大姐出了禁足。为什么不去看看母亲,母亲病了几日了。大姐一向孝顺……” 花畹畹温柔道:“大少爷真的相信老太太解了大小姐的禁足?” 安沉林奇道:“难道不是吗?” “如果真的解了禁足,又何必走得如此匆促?分明是偷偷溜出来的,必须快快回去,省得被人发现。” 听着花畹畹的分析。安沉林匪夷所思道:“那你刚才……” “我也是没办法才那样说的,大小姐从禁足中还偷溜出来,一定是有什么急着要办的事。否则也不会冒险。如果悄悄出来悄悄回去,神不知鬼不觉也就罢了。偏偏还被我们发现了……” 香草接过花畹畹的话道:“如果只被大少爷一人发现也就罢了,偏偏大少奶奶也在场,大小姐难道不会疑心大少奶奶去老太太那里告状吗?” 安沉林恍然大悟,他拉着花畹畹的手,笑着道:“畹畹你不会的。” “我自然不是长舌婆。”花畹畹笑得坦荡。 “可是大小姐未必这样认为。”香草嘟哝。 在大小姐眼中,大少奶奶可是个小人恶人,而实际上她自己才是小人恶人。 安沉林再次宽慰花畹畹道:“畹畹你放心,我明日不是要去看望大姐吗?我会让她打消疑虑的。” “可是大小姐并未真的解了禁足……”花畹畹皱眉。 “只是大姐被禁足,祖母又没有下令说不许人去探看他。”安沉林笑着辩解。 花畹畹不再说话,只是用余光瞥一眼不远处的柴房。 安念熙深夜在此,难道是光顾了柴房? 蓦地,花畹畹顿悟,方联樗的伤与安念熙有关。 ※ 次日,安沉林到了香荷苑,原是要与安念熙好好谈谈花畹畹的事情,安念熙却避而不见无限恐怖之我欲成圣最新章节。 安沉林哑然失笑:看来畹畹说得没错,安念熙的确还没有解禁,昨夜确是悄悄溜出去的。 安念熙问樱雪:“大少爷走了吗?” 樱雪道:“走了,大小姐为何不见大少爷?” “我正在禁足,怎好见他?” “可是昨夜……”樱雪担心。 安念熙冷笑:“如果花畹畹到老太太跟前揭发我,她有嘴,我们也有嘴啊,难道不会申辩?” “可是大少爷也在场。” “难道弟弟会帮着花畹畹,让老太太加重我的处罚,而不会装傻?” 这一回,安念熙倒是有把握的。 安念熙正与樱雪说着,安沉林却已笑嘻嘻地走了进来,道:“大姐放心,我自然是装傻帮你,而畹畹也绝不会到祖母跟前告状的。” 安念熙吓了一跳:“弟弟,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走了吗?” “我不佯装离去,你怎么舍得从床上起身?”安沉林坐到椅子上,安念熙忙让樱雪上茶。 “弟弟这点花花肠子全用在大姐身上了。”安念熙没好气地嗔怪。 安沉林依旧磊落笑着,道:“一大早,吃什么茶?我还没有吃早饭呢?特意过来和大姐一起吃。” 下人上了早膳,姐弟二人上了桌子。 安沉林道:“大姐不必担心,我去探过祖母的口风,元宵节之前是肯定放你走动的,届时我们一起去赏花灯。” 安念熙大喜:“祖母真的这样说了?” 安沉林学着往日里安念熙矫情的样子:“大姐你不相信我?” 樱雪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竟和大小姐的神情一模一样。” 安念熙瞪了樱雪一眼,继而拿手点了安沉林额头:“让你笑话我。” 姐弟继续欢喜用膳。 安念熙忽而眉头一皱,担忧道:“我担心死母亲了,也不知她的身体怎样了?听说她病了。” “你若真的担心,大可以偷偷溜去看她。” 安念熙摇头:“母亲不会允许的,我偷偷去看她,更会吓住她。眼下,她被祖母没收了掌事钥匙,我们作为她的子女更应该处处小心,不能再给她捅娄子,省得祖母嫌恶她。” 安沉林叹口气道:“那掌事钥匙只怕很难再回到母亲手里,除了四婶的心态不明朗之外,二婶三婶可都是有想法的,尤其三婶,势在必得。” 女人们对权力也是如此看不开,安沉林不由有些无奈。 “弟弟,如果可以,我们要帮帮母亲。”安念熙心头突然灵光一闪,继而摇头。 安沉林道:“大姐是想让畹畹向祖母求求情?你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 安念熙郁闷,求人不如求己。如若自己答应祖母的要求,那祖母是不是自然也对母亲假以好颜色呢? 可是答应祖母的要求…… 安念熙急忙摇头,不可不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 “大姐,你也觉得不妥对不对?” 安沉林哪里知道安念熙觉得不妥的,和他觉得不妥的,可是两码事。 想到方联樗,安念熙眼里亮了亮,抓住安沉林道:“弟弟,大姐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大姐,你说。” 安念熙在心里想着如何措辞才好,想了又想,还是直接开门见山道:“弟弟,柴房里那个方联樗曾经帮过姐姐的忙,就是姐姐在五台山的时候。你知道受人以桃李,报之以琼瑶。我也是才知道他竟然到了咱们安府做下人,弟弟,你能不能帮姐姐收了他在你锦绣园当差,省得他在柴房干粗活,受苦。” 安念熙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来。 安沉林却是心无城府的,爽朗一笑,道:“那有何难的?依姐姐言便是。” 安念熙心里一块石头落地,面上也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樱雪一旁看着她家小姐的笑容犯愁:明明是大小姐救了那方联樗的性命,大小姐却反过来说自己承了那方联樗的恩情,不过一个小厮而已,值得大小姐如此做吗?这大小姐也真是疯了!(未完待续。) ps:关于安念熙我只想说,红尘自有痴情苦,人生自是有情痴……她这样痴情,倒要显得方联樗是渣男了。今天月票、推荐票都好少啊。求票求票,不甚感激(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62章 苦逼念攘 辛者库的宫女专以从事贱役苦差为职醍醐梦全文阅读。 比如皇宫内庭院、道路的打扫,“糊饰扫尘”、“三殿除草”、清除积雪,运送米面粮油、担水,运牛乳、木柴及玉泉山水,造办酱醋、饼饵、茶汤及淘洗果品,司管灯火、采买杂物,承应各处祭祀,及看守陵墓、牧放牛羊驼马,以及“各公事需用驱使”等等。 什么苦,什么来,什么累,什么来就对了。 辛者库干杂役的这些宫女都是宫里被淘汰的秀女,或是得罪了主子们被贬来这里的,干这些粗活贱役苦差理所当然,可是她…… 她是国公府养尊处优的小姐呀! 呜呜,她为什么要被弄到这里干这些苦差,吃这些让人想吐的剩菜残羹? 安念攘正在洗衣服,哪个宫的娘娘能把衣服穿得这样脏?让她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安念攘在心里把那个莫须有的娘娘祖宗十八代都骂了,正骂着,身上猛不丁被一阵鞭子抽打。 安念攘吃痛,却不敢反抗,她知道是那个该死的胖嬷嬷。 老女人,相好的男人当了太监,一辈子没有男人碰,欲/火缠身没处发泄,才会把火气撒她身上。 那又胖又老的宫女一边抽打安念攘,一边骂着:“让你偷懒!让你偷懒!” 安念攘蜷缩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叫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那胖女人如何肯松手? 安念攘只能叫嚷:“你这样打我,就不怕我的家人知道了和你没完吗?我是国公府的小姐,你这样对我,我的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胖嬷嬷停了鞭子,双手叉腰。哈哈大笑,指着安念攘道:“你脑袋抽风了吧?国公府在老娘眼里算个屁!这里干活的哪个不是大有来头?哪个不是出身富贵的官家小姐?可是一入了宫,全和老娘一样,都成了奴才,而且是被贬黜的下等奴才!” “我和她们不一样,我不是宫里的人,我只是暂时借住在这里的。我家里人是要把我接回去的。”安念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借住?你是准备在这里借住一辈子吗?刚来的时候。你和老娘说你家里人很快就会给老娘送赏钱来,让老娘好饭好菜看待你,结果呢?你在老娘这里骗吃骗喝。赏钱呢?你家里人全都死光了吗?连个鬼影都不见……” 胖嬷嬷吼叫着,继续抽打安念攘,安念攘鬼哭狼嚎,把所有能攀上的关系。都搬出来说了一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外祖父是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嫂子……我嫂子是安和公主,你没听说吗?我嫂子是皇后娘娘的义女,你今天这样对我。我嫂子会替我报仇的,只要她求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会让你脑袋搬家……呜呜……别打了。痛死我了……” 不远处,蓟允秀正由一个太监陪着。恰好经过此地,听见“皇后娘娘的义女”几个字不由驻足,朝哭闹的地方投过目光来。 “那边是谁?” 太监道:“奴才去打听一下。” ※ 安念攘没想到幸福来得这样突然,自己竟然这样快就可以出宫回家了。 之前还盼星星盼月亮,年前盼过年,年后盼元宵,可是安家的人谁也没来接她,没想到来接她的竟是四皇子。 出宫的甬道上停了一辆马车,马车旁一个锦衣华服,气宇轩昂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蓟允秀。 太监领着安念攘快速向蓟允秀走去,边走边说:“安二小姐,你这回可要好好谢谢四皇子,若不是他求了皇太后,皇太后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放你出宫去呢。” 那个死老太婆也太狠了!她的病都好了,她还不肯放过她!竟将她扔在辛者库那种鬼地方,干尽苦差,吃尽苦头。 安念攘越想越来气,更生气的是,这个死老太婆召见她的时候,还说了一句:“瞧哀家的糊涂性子,留你在宫里住些日子,竟然转头就忘了这事,不但想不起来你住在哪里了,也想不起你这个人来……” 太侮辱人了!太侮辱人了! 她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硬生生被遗忘了,还有天理吗? 皇太后还拉着她的手假惺惺问:“你这些日子都住在宫里哪里?谁照顾你?谁陪你玩来着?吃得好不好?住得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医女惊华,夫君请接嫁最新章节! 辛者库那个鬼地方,如果不是皇太后的懿旨谁会让她去? 呜呜…… 这个死老太婆敢做不敢当,无非是觉得将自己扔在辛者库,会愧对与祖母从前的闺蜜情谊。 你和我祖母年轻时候还是好朋友!好朋友!你就这样对待她的亲孙女!亲孙女!我那祖母也是瞎了眼才会交到你这样的朋友! 安念攘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呼啸着,转眼,已走到了蓟允秀跟前。 幸而蓟允秀向皇太后求情,说是元宵佳节即将来临,放她回家与家人团聚去。 这个蓟允秀真是非同凡响,一句话,皇太后竟然就同意了。这面子好大! 安念攘看着蓟允秀心里嘀咕,这四皇子脸也不大啊,国字形,可是……当真长得好! 安念攘跪地拜谢蓟允秀:“多谢四皇子救了我。”说着,就觉得委屈,想哭。 蓟允秀道:“是皇祖母的恩典,安二小姐不必客气。我只是奉了皇祖母的命令,送你回护国公府。” 那个老太婆才不会这样好心呢! “四皇子不必过谦,念攘心中有数,今日受恩于四皇子,他日定当报答。”安念攘心里琢磨着,自己的确是蓟允秀救出宫的,只是这个蓟允秀为什么要帮她,就不得而知了。 会不会是家人托了他帮忙救她? 出宫的马车上,安念攘看着端坐的蓟允秀,终于忍不住问道:“四皇子,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辛者库?是我家人拜托你的吗?” 蓟允秀愣住,护国公府一向和他并无来往。 他的野心,区区护国公府并不能有任何帮助。 他这个人一向是最现实的,但凡结交的,都是对自己有利的。 蓟允秀摇头:“巧合吧,无意中撞见安二小姐在辛者库受苦。” 无意中撞见就出手帮她,这四皇子还真是菩萨心肠。 不过安念攘才不会觉得蓟允秀有这么好心的呢!她平时一贯都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真的不是我家人拜托的吗?”安念攘再次确认,蓟允秀点头。 安念攘不由愤愤,没想到家人对她竟这样无情,将她一个人扔在宫中受苦不闻不问。 蓟允秀仿佛看出她的心思,安抚道:“国公府的人一定是找人打听二小姐的消息了,只是可能他们找的人不是我。” 安念攘才不信,若找了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个鬼来看她?害她在辛者库被那些牛鬼蛇神侮辱? 蓟允秀又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道:“或许国公府拜托的人并不知道二小姐在辛者库,毕竟连皇祖母自个儿都忘记了二小姐的事,其他人就更不会伤心了。这宫里人多眼杂,事情又千头万绪。” 安念攘不由有些崇拜地看向蓟允秀,怎么自己每次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知道?难道他会听腹语? 安念攘看着蓟允秀的眼睛不由发亮。 蓟允秀却并不看她,只是道:“能偶遇二小姐,这是二小姐的运气到了,所以让我恰巧路过。” 这解释……啧啧! 她安念攘会相信吗?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地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蓟允秀出手救她,既然不是受了家人所托,难道是看她……漂亮? 安念攘顿时心里小鹿乱撞,看着蓟允秀有些意乱情迷。 蓟允秀已是十**岁的年纪,又是个野心极大的,什么没有见识过,自然知道安二小姐须臾间发生了什么变化,不由在心里暗笑安念攘自作多情。 他眼中,她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更何况相貌平平,丝毫不出众。 他蓟允秀能入眼的女子,只有两种:要么美若天仙,要么家事惊人。 这安二小姐两样便宜都不占,他又怎么会看得上呢? 自己还是与她摊开了讲,省得她误会缠上自己徒增烦恼。 蓟允秀看向安念攘郑重道:“我之所以帮你,是因为看在你安和公主的面子上。” 安念攘猛然瞪大眼睛:什么?那个女人?(未完待续。) ps:谢谢大家的打赏。1何所有赠送了礼物[2016-04-0411:08]书友1405251537赠送了礼物平安符[2016-04-0408:19]果果纷纷赠送了礼物[2016-04-0407:01]baby无奶赠送了礼物(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63章 宿仇登门 再没有比安念攘更郁闷的了,自己被皇太后罚到辛者库是因为那个女人,自己出宫竟然还是因为那个女人嫡女重生为妃最新章节。 自己对花畹畹是该恨好,还是该感激好? 国公府的客厅里,老太爷老太太作陪,蓟允秀上坐。 安念攘委屈跪于地上,听着蓟允秀与祖父祖母的对话心里怄得要死,尤其蓟允秀说道:“二小姐毕竟是安和公主的小姑子,所以皇祖母怎么会成心罚她呢?不过是一时忘记了,才让二小姐在宫中多呆了几日。” 老太爷道:“多谢太后娘娘宽容,还劳驾四皇子亲自送我这不成器的孙女回府,真是感激不尽。” 蓟允秀道:“安和公主如今是我母后的义女,皇家与护国公府自然是亲戚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蓟允秀句句都要提到花畹畹,安念攘在地上郁闷得要吐血。 老太太看着地上的安念攘,经此一役,她消瘦了不少,憔悴了不少,知她在宫中吃了不少苦。老太太却并不心疼,只希望她吃一堑长一智,能从此学聪明了,莫再给家族惹出乱子来。 于是老太太道:“念攘,这回你能平安归来,一要好好感谢皇太后,好好感谢四皇子,二要好好感谢你大嫂,毕竟是看在安和公主的面子上,你才得以返家。” 自己被那个女人所害,如今还要对那个女人感恩戴德吗? 安念攘倔强地嘟起了嘴。 蓟允秀道:“二小姐一路辛苦,还是让她早些下去歇息吧。我也不多叨扰了,就此告辞。” 还是蓟允秀想得周到。这个四皇子不仅古道热肠,而且细致体贴,真是个良婿人选。自己若能嫁她为妻,该有多好!哪怕做个妾也是美满的。 蓟允秀已经起身,老太爷连忙挽留:“四皇子,府里已经备宴,还请四皇子留在府中用膳。” 蓟允秀拒绝了:“今日还有公务在身,来日再登门拜访杀尽鬼子兵全文阅读。” 老太爷只好送蓟允秀出去。 厅内,老太太看着地上的安念攘。却没有叫她起来的意思。道:“你在宫中的日子可反省得怎么样了?” 安念攘委屈,没有问她在宫中吃了多少苦,却是问她反省了没有。这个老太太就是偏心,如果是母亲,一定会搂她在怀里安慰一番的。 安念攘伸出自己变得粗糙的双手,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祖母。孙儿被皇太后罚到辛者库,一天到晚干也干不完的活。哪有时间反省?” 老太太叹口气:“方才四皇子都说过了,你在辛者库受苦不是皇太后的意思,皇太后已然忘记你在宫中的事情,这不。四皇子一向她提及你在辛者库的事情,不就马上放你回家来了吗?” 鬼才相信那个老太婆的说辞。 “怎么可能?若不是皇太后的旨意,谁会让我去辛者库。皇太后也真是的,她是皇帝的母亲。竟然敢做不敢认……” “住口!”老太太厉声呵斥,安念攘吓得闭嘴。 “看来你还是不长进,受了这么多折腾,还是未能变聪明。你也知道皇太后是皇帝的母亲,皇帝都要让着她,她有什么敢做不敢认的?即便她是真的罚你到辛者库,她说忘记了那便真的是忘记了,所以从今往后,你再休要说话不经大脑了,除非你还想进一回宫,重吃一回苦!” 一想起宫里的日子,安念攘是真的怕了,跪在地上委屈道:“是,祖母,念攘知错了。” 老太太叹一口气道:“希望你是真的知道错了,否则你就太让祖母失望了……” 安念攘不服气,在心里嘀咕:你才让我失望呢!任由皇太后将我留在宫中,也不肯替我求情,我留在宫中那么多日,你对我不闻不问!你和皇太后不是从前的好朋友吗?为什么不帮自己的亲孙女?你压根就是偏心,如果是大姐,你一定不会这样对待她的吧! 老太太看安念攘一脸诡异,心里烦躁:“念攘,你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心里骂祖母?” 安念攘一惊,会听腹语的人可真是越来越多了。 “没有没有,孙女哪里敢?”安念攘急忙辩解,她愁眉苦脸道,“祖母,孙女现在又饿又累,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让我贵了?我在宫里反省了这么长时间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会再闯祸了……” 适才不还说在辛者库干也干不完的苦力活没时间反省,怎么这一会儿又说反省了这么长时间了呢? 老太太看着安念攘可怜兮兮的模样,叹口气道:“好了,起来吧!回去洗漱洗漱,再吃点东西,然后去看看你母亲,你母亲病了。” “我母亲生病了?我母亲她为什么生病了?”安念攘吃惊。 老太太嫌恶道:“孩子一个个都不省心,都是她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说她能不生病吗?” 老太太的话叫安念攘听了十分憋屈,却也不敢辩驳,拜别了老太太未回望月小筑,便去了大太太的芙蓉苑。 老太爷送好了蓟允秀,回到嘉禾苑。 “四皇子走了?” 老太爷点头:“说什么也不肯留在府里赴宴,我只能和他约好他改日备了宴席请他再来。” 老太太赞同老太爷的想法,道:“人家毕竟是好意,我托人打听那么久都没有打听到念攘的下落,没想到他竟将念攘送回来了。这个四皇子还真不错。” “人家说了,是看在安和公主的面子上。” 老太太不以为然:“他这样一说,老头子你还真的相信了?” 老太爷困惑地看着老太太,老太太一脸精明的笑容:“他是看皇后的面子,不,准确地说,他是看皇后母家东正侯的面子。” 老太爷恍然大悟:“早听说这个四皇子有几把刷子,看来的确肚里藏了机关。” “他是个有野心的,又懂得审时度势,趋利避害,如今畹畹是皇后的义女,又是国公府未来的长孙媳,他送回念攘是卖了国公府的面子,就是卖了畹畹面子,卖了畹畹的面子,便是卖了皇后娘娘的面子。他做这些无非是要拉拢东正侯的势力,要达成自己的野心。” 听了老太爷的分析,老太太笑道:“这恐怕是他一厢情愿,他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人家未必肯附和他。” 老太爷指的是东正侯那厢。那么多皇子想拉拢巴结东正侯,他蓟允秀凭什么就能成功? 老太太却道:“话不能这么说,事在人为嘛!” 老太爷不语了,这倒是。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所谓尽人事,听天命。 老太太忽而眼睛一亮道:“他筹谋他的,咱们是不是也该好好筹谋咱们的?” 老太爷看着老太太深不可测的笑容,会意,目光一闪,笑道:“言之有理。” 香荷苑里还在禁足的安念熙忽而便接到了老太太的解禁令,被罗妈妈请到了嘉禾苑。(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64章 母女口角 大太太在床上躺了数日,大夫请了数波,喝了汤药无数,病势竟倒转沉娇宠盛世全文阅读。 安沉林知她心里装的东西太多,无法承受那负荷。 每日里伺候汤药,陪着说话,竟如贴心小棉袄。 大太太见儿子如此乖巧,心里分外温暖,但一想到儿子将来必须与花畹畹结合,心里更加不忿。 其实,大太太大抵有些恋子,什么样的女子都未必能成为她心目中合格的儿媳。只是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原因,只以为是花畹畹出身村野,入府后又多阴毒心思,故而自己不喜欢她。 到了饭点,安沉林亲自端了膳食到大太太床前,柔声道:“母亲,吃饭了。吃了饭,好吃药。” 大太太由丫鬟搀扶着从床上坐起来,靠了个引枕,道:“这些活交给丫头们做就行,你是安府大少爷,又何必亲力亲为?” 安沉林端起饭碗,舀了一勺饭奉到大太太跟前,笑道:“因为你是我母亲啊!若是旁人自然不值得儿子亲力亲为,但是母亲大人怎能和旁人一样?十月怀胎生了儿子,儿子从小到大又是个药罐子,母亲不知为儿子****多少心,流了多少泪,如今母亲身体不适,正是儿子报答养育之恩的时候,所以母亲就让我做嘛!” 安沉林撒娇地笑。 大太太的唇边也绽出一抹笑来,欢欢喜喜地吃了安沉林喂过来的饭,安沉林又细心地给她夹菜,为她奉汤。 伺候大太太吃了饭,又伺候她吃药,体贴入微。无不周到。 大太太拉着安沉林的手,伤感道:“母亲这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说着兀自抹泪。 安沉林拿了帕子替大太太拭泪,劝慰道:“母亲不要想太多,大夫说了母亲没有什么大病,无非是心病不解。母亲想开些。多想些开心的事情,把那些个不开心的都抛诸脑后,病自然也就好了。” “你说的这些道理。母亲都懂,可是母亲一想到你们几个孩子就……你大姐被禁足,你二妹妹在宫里杳无音信……” 大太太刚念叨到安念攘,屋外便传来安念攘的声音:“母亲。我回来了!” 安念攘一阵风跑进了里间,扑到大太太床前来。抱住大太太就嘤嘤哭了起来。 大太太又惊又喜,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念攘,竟是你回来了吗?母亲没有眼花看错吧?” 安沉林也惊喜道:“母亲,的确是二妹妹回来了凤权逆河山最新章节。” 安念攘仰起满是泪痕的脸。拿起大太太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说:“母亲你摸摸看,是念攘!念攘真的回来了。念攘见到母亲和大哥哥了,太好了。” 安念攘呜呜哭着。为家人重逢而喜悦,其间也夹杂着宫里受了那些苦的委屈。 大太太这才拉起念攘来打量,见她穿着宫女的衣裳,脏兮兮的,脸上也没了往日的婴儿肥,清瘦又憔悴,不由心疼道:“念攘,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孩子,你这些日子在宫里都做了些什么?手怎么粗糙成这样了?” 大太太摸着安念攘的手,泪汩汩而落。 女儿一定在宫里吃了好些苦,她往日里也是国公府的千金小姐,何曾动手干过一点活?这双手一直以来都是细皮嫩肉的,这才几日不见就长满老茧,粗糙不堪了? 安念攘一想起宫里的日子,那些食不下咽的剩饭剩菜,那些洗也洗不完的脏衣服、臭马桶,她一想起来就想吐,还有其他宫女的欺负,胖嬷嬷的打骂……简直暗无天日,人间地狱。 安念攘委屈地呜咽着,抱住大太太心有余悸道:“母亲,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再也不离开你半步,再也不进宫去了,那里面太可怕太可怕了……” 安念攘的身子蜷缩在大太太怀里瑟瑟发抖。 大太太的心揪紧了,知道女儿受了很多苦,怜惜道:“回到家来就好,回到家来就好。” “二妹妹,太后娘娘怎么突然肯放你回家来了?”安沉林好奇地问安念攘。 安念攘抽抽噎噎离开大太太怀抱,看着安沉林,道:“是四皇子,是四皇子向皇太后求了情……” 提到蓟允秀,安念攘竟然有些骄傲。 就算她不是老太太最疼爱的孙女,不得皇太后的喜欢,那有什么关系?蓟允秀看中她呢! 什么是看在安和公主的面子上,肯定是蓟允秀的托词。 他堂堂四皇子怎么肯定向她的祖父祖母陈情,说自己见到他们孙女儿第一眼便见色起意,然后英雄救美。 安念攘在心里想得美美的,面上便破涕为笑。 看着安念攘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大太太和安沉林都有些奇怪。 不过安念攘的性子一向嚣张怪异,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谁能拦着她? 大太太道:“这个四皇子怎么会替你向皇太后求情?” 安沉林也点着头,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样子看着安念攘。 安念攘得意道:“四皇子说了,是我的运气。他也是凑巧路过辛者库,才看见我的。” “辛者库?”大太太惊呼,那可是个卑贱下作的地方,要多苦有多苦,怪不得念攘憔悴成这样。 大太太抱住安念攘,心疼道:“太后竟然罚你去辛者库干苦役吗?” 她也太狠了。大太太不敢把这样的话说出口,只能在心里说。 安念攘却满不在意,离开大太太怀抱,道:“母亲,没事,四皇子不是已经救我出来了吗?祖父还说,过几日要专程宴请四皇子,答谢他对我施以援手呢!”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是自然的。”大太太道。 安沉林也道:“二妹妹,看你有饿又累的样子,赶紧去沐浴更衣,再好好吃点东西,睡个觉吧。” 安念攘点头:“我这不是听说母亲生病,着急吗?哪顾得上那些,就急急赶过来了。” 大太太拉起她道:“回来了,我们母女有的是见面的机会,你回来,恰好可以替你大哥的班,这些日子,你大姐被禁足,母亲跟前都是你大哥伺候着,可累坏他了,你回来就好,可以让你大哥喘口气。” 安念攘不高兴了,噘嘴道:“母亲就会偏心大哥……” 大太太无语道:“你怎么连自己哥哥的醋都吃?” “本来就是,”安念攘直肠子,不悦道,“母亲都不体恤我在宫里受了那么多苦,让我好好休息,只关心大哥累不累……” 大太太没好气,将安念攘的手一甩:“得得得,那你还是去休息吧!不要到我跟前来了。” 安念攘又搂了她的脖子撒娇道:“母亲放心,大哥哥孝顺,我也未必就那么不孝。我去洗个澡换件干净衣裳再过来陪母亲。”说着欢天喜地离去了。 大太太看着安念攘的背影,摇头道:“这一个终是不懂事的,不及你大姐半分……” “二妹妹还小。”安沉林安抚大太太。 “你大姐姐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不知多懂事呢!” 一想起安念熙,大太太又心情沉重起来。不知道老太太及时才肯解了大女儿的禁足,她不知道此刻安念熙正在嘉禾苑拜见老太太。(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65章 作威作福 “孙儿拜见祖母大湿兄最新章节。”地上,安念熙盈盈而跪。 老太太慈爱道:“起来吧。” 安念熙抬起头时,瞧见老太太正向她伸出手,笑容是极和蔼可亲的,想起老太太同她说的那个骇人使命,心里不由有些发怵。 安念熙起了身,走到老太太身边去,老太太拉着她进了里间。 里间只有祖孙二人,分外安静。安念熙心里七上八下的。老太太如果再提起那件事,自己该如何应对? 老太太却道:“你二妹妹从宫里回来了。” 安念熙一喜:“念攘回来了?” 老太太笑着点头:“祖母正愁不知道该打通什么关节才能将你二妹妹接出宫来,没想到上天保佑,她竟自个儿回来了。” “是皇太后饶恕她了吗?”安念熙天真地问。 “是托畹畹的福。” 安念熙面上神色一冷:“是弟妹向太后娘娘求了情,她总算没有泯灭良心。” 安念熙言语间酸溜溜的,老太太却骄傲道:“不必去求,自然有人要巴结过来。” 安念熙悻悻然道:“难不成皇太后还要巴结咱们家的安和公主?” “皇太后自然是不必,有人却要来巴结,准确地说,不是巴结,是笼络。如今安和公主在咱们护国公府,便是咱们护国公府的筹码。” 老太太拍拍安念熙的手背,语重心长道:“所以,祖母一早就和你说过,畹畹会成为你日后飞黄腾达的助力。” 安念熙讥讽道:“不知道这个有眼力见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念熙倒想拜会拜会。” 老太太喜出望外。惊艳地看着安念熙:“我就说嘛,我和你祖父看上的人选不会有错的。元宵过来,你祖父会在府上安排宴请,答谢他对念攘的恩情,届时,念熙你可要替你妹妹好好招待人家。” 老太太没有点破蓟允秀的身份,只是对安念熙下了个任务。 安念熙悻悻然从嘉禾苑出来。心里不忿。老太太居然在她跟前卖关子。看老太太的样子,那个笼络花畹畹救回安念攘的家伙定是大有来头。 老太太又让她出面去招待他,这对待字闺中的她来说可是绝无仅有的事。 安念熙猛地顿住脚步:难道是某位皇子? 联想到老太太之前和她提及的家族使命说死神之翼最新章节。再加上老太太让她参加元宵后的宴席,安念熙很快便对那位神秘人的身份猜了个**不离十。 铁定是某位皇子,能让老太太花心思要推出她的肯定是皇上看重的某位皇子,是皇储的有力竞争者。 那会是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中的哪一个呢? 安念熙虽是闺阁少女。却对皇家的事也略有耳闻。原来过去老太太和老太爷,包括大老爷大太太在她跟前时不时说起皇家的事情。是有用意的。 樱雪见她家大小姐愁眉不展,担忧道:“大小姐,老太太同你说什么了?” 安念熙回神,给了安念攘一个灿烂的笑容:“祖母说二妹妹回来了。” 樱雪喜道:“二小姐回来了?太好了!那我们去看二小姐吧!” “我们先去看母亲吧!”大太太病了这么久。她作为大太太最孝顺的女儿,如今出了禁足,自然要第一时间就去看望大太太的。 “我想念攘这会儿也一定在母亲那里。”安念熙补充了一句。 安念攘正在望月小筑沐浴。不要别个伺候,就点了彭飞月的名字。 安念攘终于回来。彭飞月很是欢喜,好歹是自家表妹,彭飞月一向懦弱的性格是打心底里关心安念攘的。所以安念攘不让丫鬟伺候沐浴,彭飞月也就巴巴地来到浴室。 浴室内,安念攘舒服地躺在大木桶里,大木桶里装满了热水,热水恰好浸过安念攘的身子。 彭飞月走到她身边,一边用小木勺舀起热水浇在她身上,一边柔声道:“二表妹,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安念攘闭着眼睛,神情慵懒,语气却很是尖酸刻薄:“表姐说的并不是真心话吧?这个家里或许人人希望我回来,但是百花园那位肯定是不希望我回来的,而表姐现在可是人家的走狗!” 彭飞月拿着木勺的手一僵,脸上肌肉抽了抽,安念攘闭着眼睛是看不见的。 彭飞月在心里想,这个安念攘在宫中听说被折磨得挺惨,没想到德性却是一点没变,还是如此盛气凌人。 彭飞月虽然心里不忿,但面上依旧柔声道:“二表妹,你不要这么说,表姐心里是向着你的……” 安念攘猛地坐直了身子,沐浴的水溅到彭飞月脸上,还有一两滴落到彭飞月唇上,咸涩咸涩的。 彭飞月有些想作呕,嫌恶地蹙起了眉头。 安念攘鄙夷地看着她,道:“这样的花言巧语还是到花畹畹跟前去说吧,我是不会相信的。若是从前,我或许还会被你蒙骗,现在……呵呵,我可是在宫里经受了非人待遇的,看尽了世态炎凉……” 安念攘稚嫩的脸上流露沧桑的表情,看起来不是让人心疼,而是分外滑稽,让人想笑。 彭飞月不敢笑,只是好脾气道:“二表妹在宫里吃了不少苦?回来可要好好弥补,想从前二表妹沐浴都是用牛乳的,现在竟然这样的清水就可以了……” 彭飞月一言提醒了安念攘,她立即柳眉倒竖,吼道:“彭飞月,我今天是要洗花瓣澡的,你不给我拿花瓣来也就罢了,居然还这样明目张胆嘲笑我!” 彭飞月愣住。 安念攘在木桶里吵得水花四溅,彭飞月身子都被弄湿了:“你到底要不要替我去拿花瓣!” “刚出冬日,还没有新鲜的玫瑰花瓣可供二表妹沐浴……”彭飞月嗫嚅。 “那陈年的玫瑰花干总有吧?彭飞月,你是故意想气死我是不是?你不想伺候我沐浴,你就给我滚出去!只要你不住在我的望月小筑,谁要你进我的浴室来着?” 安念攘一阵乱吼,彭飞月委屈,但还是忙不迭去取了玫瑰花干来,撒在木桶里。 安念攘又叫嚷着水凉了,彭飞月又让丫鬟取了热水来,亲自给安念攘加。等水温也合适了,花瓣也撒了,安念攘却嫌弃花瓣澡不舒服,还是要牛乳沐浴,将彭飞月指使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沐浴更衣完毕,用膳时,安念攘又好好欺负了一顿彭飞月,末了道:“你现在可以去百花园向你的安和公主诉苦去了,最好让她将你接到百花园去,别再赖在我的望月小筑!” 安念攘说着,携了丫鬟们往芙蓉苑去,留下彭飞月一人在望月小筑哭鼻子。 彭飞月的丫鬟雁儿哭着道:“太欺负人了,咱们彭家虽然清贫,可是小姐也是正宗的主子,她不过一个不得宠的次女,凭什么将小姐当丫鬟一样使唤刁难?” 彭飞月叹口气,心里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安念攘在宫中的日子,自己才安生了几天,这么快噩梦又回来了。(未完待续。) ps:1何所有赠送了礼物[2016-04-0601:12]果果纷纷赠送了礼物[2016-04-0518:21]朱朱白白赠送了礼物[2016-04-0512:49]红酒香香赠送了礼物谢谢打赏(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66章 蛇鼠一窝 安念熙到了芙蓉苑,安沉林才刚刚离去驱魔家族:吸血魔婴最新章节。大太太正准备就寝,听说安念熙来了,立即从床上坐起来。 安念熙见大太太病了数日,人苍白憔悴了不少,怏怏不振的,不由扑到大太太怀里眼泪汪汪。 大太太推开她,紧张道:“念熙,你不是在禁足吗?怎么能来看母亲,不要告诉母亲你是偷溜出来的,如果是这样,你现在赶紧回香荷苑去。” 安念熙见母亲竟如惊弓之鸟,鼻子一酸,道:“母亲不必担心,祖母已经解了念熙的禁足。” “真的?” 安念熙点头:“祖母说二妹妹回来了,所以让我们姐妹团圆,便解了我的禁足。” 门外传来安念攘的声音:“这么说,我还真是姐姐的福星,姐姐以后就不要再说妹妹拖累你的话了。” 安念熙回头,见安念攘精神抖擞走了进来。 安念熙起身迎上去,拉住安念攘上下打量:“妹妹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啊!” 大太太道:“这会儿想必是沐浴更衣,也吃饱喝足了,先头你没瞧见她,看了就叫人心疼。” 安念攘在彭飞月身上撒了一通气,此刻倍觉神清气爽,她道:“母亲不必担心我,我是那种小泥鳅,死不了,恢复得还快,你看,我现在精神可好了。” 安念攘在大太太和安念熙跟前转了一圈,眉飞色舞笑吟吟的。 安念熙拉住她道:“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可不要再得意忘形。” 安念熙是让她低调吗?那她可做不到。她一想到四皇子见自己一眼就英雄救美,心里不知有多得意呢!一直以来,安家人都只把大姐当作天鹅。谁能想到她这只丑小鸭才是真正的天鹅。 若不是她貌美如花,那蓟允秀凭什么救她? 安念攘在心里自以为是,恨不能叫安念熙知道她此番是多么得意,好出一口平常的窝囊气。 “大姐,你猜这一回是谁救了我?四皇子!” “四皇子?“ 见安念熙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过来,安念攘便开始绘声绘色描述自己与蓟允秀在辛者库初见时的情景。其实那时候她正被胖嬷嬷毒打,而蓟允秀不过路过辛者库的门外。两人压根儿就没有正式打过照面。 “大姐(综港剧)坏心狐狸攻心记最新章节。没想到我被囚宫里,你的境况也不比我好多少,居然被祖母禁足。要不是四皇子救了我。祖母也不会看在我回家的份上,解了你的禁足,所以,大姐。这回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还要感谢四皇子!” 安念攘一口一个四皇子。安念熙抿唇沉思:原来是四皇子,她猜的果真没错。 安念熙笑吟吟搂住安念攘道:“这回多谢妹妹了。” 老太太若不是要她替安念攘出面招待四皇子的宴席,的确是不会解她禁足,这件事情歪打正着也好。阴差阳错也好,的确要感谢安念攘。 看着姐妹二人和和美美,大太太在床上露出虚弱的笑容。 儿子的病也好了。两个女儿都回到她身边,若她没有被上交掌事钥匙。一切该多么和美呀! 想到掌事钥匙,大太太心里一痛。 如果老太太真的不将掌事钥匙还给她,日后她在护国公府还如何立足? 二房三房四房那边肯定为掌事钥匙争得头破血流,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 这样想着,大太太冲她两个女儿道:“你们两个过来,听母亲说话。” 安念熙和安念攘一起走到床前圆椅上坐了,虔诚地看着大太太。 大太太一手拉着安念熙,一手拉着安念攘,愁闷道:“你们两姐妹这些年来在国公府里过得比其他房的小姐们扬眉吐气都是因为母亲掌管着府里中馈的缘故,可是现在掌事钥匙被老太太上缴了,如果母亲不能重掌府里中馈,往后我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安念熙和安念攘互视一眼,都沉重地点了头。 大太太讲的道理,她们完全明白。 “母亲,那我们该怎么办?”安念攘紧张,收起了之前的嬉笑。 安念熙却是个有主见的:“母亲,我们可以请外祖家帮忙。” 不错,本朝宰相可是她的亲外公,这样的高位,难道老太太不会考虑一二吗?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大太太忧虑道:“可是如今母亲病着,出不了芙蓉苑的园门,更别说国公府的大门了。” “母亲生病出不去,外祖母总可以借着探病的缘由到国公府来看望母亲吧?届时,母亲便可以将目前我们的为难处境告诉外祖母,外祖母好回去同外祖父商量商量,不怕外祖父不给祖父祖母施压。母亲以为呢?” 安念熙沉着说着。 看着大气聪慧的安念熙,安念攘适才长了一丁点的志气立刻又浇灭了。 论聪明才智,她和她大姐的确是差远了。不管安念攘情不情愿,这都是事实。 大太太欣慰地看着安念熙,安念攘也使劲开动脑子:“那外祖母要怎么样才能来看望母亲呢?” “母亲的病再重一些,父亲自然要派人向外祖家报告病情,届时外祖母担心母亲身体不就来了?”安念熙再次出主意。 安念攘恍然大悟:“哦……大姐是让母亲装病。” “母亲本来就病了。”安念熙申辩。 安念攘撇撇嘴道:“大姐的意思是让母亲再装出重病的样子来,不然小毛小病,父亲又怎么会向外祖家传信呢?” 大太太愁眉深锁,心里反复计量着:“念熙说的,倒是个好主意。” 安念攘立即慌道:“母亲,那你可不能立时就重病,必须等到祖父宴请四皇子之后。” “那要是这期间你祖母就将掌事钥匙交给你二婶三婶四婶她们……” 安念熙立即打消了大太太的疑虑:“母亲放心,我不会让祖母这么做的。” 安念熙胸有成竹,大太太看着女儿的神色不由安了心。 百花园内,香草向花畹畹说道:“听说二小姐从宫里回来了,是四皇子亲自将她护送回来的,老太爷元宵后还要宴请四皇子呢。” 花畹畹心里一咯噔,自从上回在慈宁宫内与蓟允秀重逢,这个冤家的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她耳朵边了。 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过这辈子,自己会小心的,总不可能再嫁蓟允秀一次,再跳火坑一次。 香草又道:“二小姐一回来就不安生,给了表小姐一顿气受。” 花畹畹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去打水的小丫头说的,听见望月小筑的丫鬟在水房那边议论,回来时又看见表小姐在园子的假山后坐着哭呢!” 花畹畹的眉头挑了挑,竟然鬼使神差吩咐香草道:“把我的斗篷拿来,我去看看。”(未完待续。) ps:谢谢书友1405251537赠送了礼物香囊(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67章 寺院卜卦 彭飞月正坐在假山后哭着,之前她还不敢放声哭泣,可是一想到自己寄居外祖母家受了安念攘这么多年窝囊气,便越想越委屈,索性放声哭了起来晚安,代嫁小娇妻最新章节。 哭吧,哭吧,如果有好事的丫鬟婆子跑去告诉老太太,自然比自己跑去告状要好的。 老太太知道她的委屈,横竖会帮她训斥安念攘。 可是老太太真的会帮她出头吗?若会,这么多年了,为何对安念攘欺负她的事情不闻不问,是不知情? 不可能,老太太何等聪明,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安念攘作威作福?她下头的丫鬟仆妇们也不可能不告诉她的。 只有一个原因,老太太纵容安念攘。 毕竟安念攘才是亲孙女,她彭飞月再乖巧温顺可人,也到底不姓安。 老太太收留她,让她在安家白吃白住,读书识字,已是天大的恩典。 这样想着,彭飞月止不住泪如雨下,哭声更加凄惨,手里一条帕子已被哭湿。 蓦地,一条雪白的绣着鲜艳兰花的帕子伸到她跟前来。拿帕子的是一只白皙娇小的手。 彭飞月讶异地抬起头,看见神情肃然的花畹畹。 花畹畹没有流露同情的神色,只是平静无波地注视着她。 彭飞月默默接了那帕子,花畹畹便在她身边的石块上坐了下来,也不说话,只是陪着。 此时此刻,一个人的陪伴便让彭飞月觉得全世界并没有完全抛弃她,至少有一个人是站在她身边的。 这个人和她一样,住在安府,却不姓安。 到底旁边坐着个人。彭飞月不能再旁若无人地哭了。哭了这许久,她也哭泪了,不好意思冲花畹畹笑笑,道:“表弟妹,弄脏了你的帕子,我改日洗好了还你。” 花畹畹没有接她的话题,而是道:“不如。我和祖母说。另拨一个园子给你吧。” 彭飞月一愣,旋即感激道:“多谢表弟妹好意,但是不必了。” 如果府内还有多余的园子。老太太也不会让她与安念攘挤在一处了。 “如果表姐住习惯了望月小筑,那就算了。”花畹畹说着便要起身。 彭飞月也跟着站了起来,惶急道:“表弟妹有法子吗?” 彭飞月的眼睛湿漉漉的,却意外地好看。 花畹畹云淡风轻一笑:“我既然主动帮你。自然是有把握的。” ※ 接下来的国公府最大的事情,当然是宴请蓟允秀召唤万岁最新章节。 蓟允秀答应了元宵后赴老太爷的宴会。于是老太爷趁着几个儿子都在家。便吩咐下去好好张罗此事。 二太太三太太自然把此次宴请当作老太爷老太太对她们能否掌管府里中馈的考验。 大太太卧病在床,倒落得个清静,可她是不愿意享受这清静的,只分外觉得委屈。 元宵后的宴请固然重要。对老太太来说元宵节去普济寺还愿祈福亦十分重要。 因为年前安沉林得了烂喉痧,安念攘又被罚在宫中,府里出了一系列乌七八糟的事情。到寺院还愿的事情就被耽搁了下来。 老太太这回去府里还愿,只带了四老爷四太太和安沉林花畹畹同往。 惯例。安念熙是要陪着去的,可是有元宵后的宴请在,安念熙只能依照老太太吩咐在家跟着乐坊请来的名师习舞。 安念熙的舞技原就十分了得,不过是以暂缓定下谁掌管府里中馈的事情为条件,答应了老太太会在宴席上卖力表现而不得不跟着乐坊师傅再勤奋练习。 安念攘不想姐姐太抢自己的风头,竟也央求跟着乐坊师傅学习舞蹈,老太太当然答应。 老太太一行到了普济寺,烧香还愿,祈福拜求自然不在话下。 今年老太太许下的愿望是让四太太和四老爷能够为她生下一儿半女,好延续四房香火。 听着老太太在佛祖跟前念念有词,四老爷觉得尴尬便避了出去。安沉林到底是男孩子,心不够细,也觉百无聊赖,随着四老爷离开了佛殿。 四太太和花畹畹陪着老太太在佛前虔诚礼佛,倒也十分怡然。 新来的普济寺住持一旁向老太太等人立掌施礼。 老太太心情颇好,笑道:“圆通住持初掌普济寺,新人新气象,我护国公府为表对圆通住持的支持,香油钱愿比往年多加一倍。” 圆通住持并未有多欢喜,只是菩萨般慈眉善目道:“施主乐善好施,善哉善哉!” 老太太回礼:“应该的应该的。” 圆通点点头,道:“护国公府对普济寺多年来关照有加,圆通不才,愿为老太太卜上一卦,权表谢意,不知老夫人意下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 老太太欢天喜地应承,圆通住持便领了老太太进密室去。 花畹畹对四太太因着那夜在百花园的事情,产生了许多好感,便邀了四太太去寺庙庭院里散步,二人说了些互有好感的话。 远处,一棵梨树下,安沉林正陪着四老爷说话,叔侄二人不知说了什么,神色都十分欢喜。 四太太投向四老爷的目光却有些寂寥。 花畹畹瞥见四太太一脸落寞,想起前世这个四婶不知为何突然暴病而亡,四老爷因此患了疯病,四房便自此凋零。 在护国公府里,四老爷四太太相比其他人还是颇为良善的,他们有那样悲惨的结局,花畹畹也很是怅惘。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天道不公啊。 “四叔很快便要去灵波任职了吧?” 四太太点头,“过了元宵就走了。” 如果不是有老太爷要求宴请后才能离京,只怕这会儿安祥艺已经在去往灵波的路上了。 “四婶会舍不得四叔离家吗?” 花畹畹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叫茹风雅很是讶异,半张着嘴不知如何作答。 花畹畹却继续道:“舍不得,四婶完全可以随四叔一同去灵波呀!祖母也有这样的意思呢!” 茹风雅笑得惨淡:“只怕你四叔不会同意的。” 他对她嫌弃都来不及,每个过年回家来见到她就犹若见到什么毒虫,她若还不识相巴巴地跟去灵波,岂不是让他****讨嫌? 花畹畹自言自语道:“看来四婶也想和四叔****在一起,他不喜你同去灵波,何不将他留在京城呢?到地方做官,哪有做京官来得金贵?” 茹风雅再次讶异地看向花畹畹,花畹畹却已经岔开话题道:“四婶,你说那圆通住持帮祖母卜卦,祖母会卜问些什么呢?” 卜问什么?无非是家宅安宁呗。 茹风雅能想到的只有这一层,花畹畹觉得不对,但也想不到老太太现在还会卜问些什么。 密室内,老太太跪在莲花垫子上,双掌合十,双目紧闭,一脸肃静虔诚。 只听啪的一声,甲骨落地的声音,只听圆通住持惊呼了一声,老太太睁开眼睛,定睛看向地上的卦象。(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68章 占卜何事 老太太自然看不懂卦象,只见圆通住持捡起地上的甲骨,向老太太双掌合十鞠躬,口里连连喊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奇书仙缘最新章节!” 老太太急道:“圆通大师,方才老身所占卜之事……” 圆通道:“恭喜国公夫人,贺喜国公夫人,夫人所卜之事定能心想事成,达到圆满。” 老太太喜出望外:“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卦象上的确如此显示。”圆通的面上波澜不兴。 老太太激动道:“若果真如此,那么愿望达成之日,定为普济寺所有菩萨塑金身以表谢意。” 圆通微微而笑:“有道是天意不可违,还请国公夫人安心。” 普济寺的庭院里,花畹畹正挽着四太太的手臂走在梨花树下,开春,梨花树即将吐露新蕊,一副蠢蠢欲动的架势。 几只燕子已经飞来,停在梨花树干枯的树枝上叽叽喳喳。 “燕子来得真快。”花畹畹随口说了句。 四太太却格外伤感吟道:“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 “或许清明过后,四婶就传出好消息了。”花畹畹看着四太太,若有所思说道。 四太太一颤:“好消息,我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四太太的表情分外寥落,花畹畹突然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她重生了,不但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改变对她好的人们的命运,那么四太太便是其中一个。 我不会让你再像前世一样郁郁而终,抱憾终生。 这一世,我要你和四叔夫妻伉俪,鹣鲽情深。 “天机不可泄露。”花畹畹挽住四太太的手。不由分说就拉着她向远处的安沉林和四老爷走去。 四老爷正和安沉林说着什么,叔侄二人脸上都笑意融融的,忽见花畹畹拉着四太太走过来,安祥艺脸上不由一僵。 “四叔,四婶来了。”安沉林碰了碰安祥艺,自己已经热情地迎上去:“四婶,畹畹。” 花畹畹笑着对安沉林道:“大少爷。我看见那边树上有一只鸟在做窝。” “真的吗?可是现在才元宵。鸟儿就来做窝啦?”安沉林匪夷所思。 “不信我带你过去看看。” 花畹畹拉着安沉林离开。 四老爷四太太看着花畹畹和安沉林雀跃着跑远的身影,都在心里赞叹:年轻真好星光不落少年眉全文阅读。 花畹畹拉着安沉林跑到一棵树下停住,二人都气喘吁吁的。 安沉林抬头打量头顶的树冠。问花畹畹:“鸟儿就是在这棵树上做窝的吗?” 花畹畹道:“骗你的。”说着,哈哈大笑。 “畹畹,你……” 花畹畹拉着安沉林猫到树下,指着远处的四老爷和四太太。道:“你不理解我的苦心吗?我在给四叔和四婶制造机会呢!” 安沉林恍然大悟,一直以来四叔和四婶就感情淡漠。虽然不似二叔二婶、三叔三婶那样时不时大吵大闹,他们甚至几乎不吵架,却也不说话不交流,三岁孩童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问题很大。 “畹畹你真好。”安沉林侧头看着花畹畹。真心赞美道。 “成人之美的心意我是有的,不过不知道四叔会不会领情。” “四婶会领情吗?”安沉林问。 “四婶是一定领情的,我打包票。四叔四婶之间问题的关键出在四叔身上。”花畹畹笃定。 “你怎么知道?” 她当然知道。前世,四婶无缘无故就死了。对外只说是暴病而亡,为何会生病?有道是情深不寿啊。 四婶太爱四叔,而四叔却不愿意回应四婶的感情,所以一个巴掌拍不响,却硬要拍出响声来,能不累死吗?累死也是徒劳。 见花畹畹不应自己,只是专注地看着远处安祥艺和茹风雅的情况,安沉林便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四太太四老爷。 二人似乎很尴尬,相顾无言,竟然背转身各自看各自的风景去了。 安沉林有些郁闷:“四叔四婶好像全都不领情呢!” 相看两厌,如何做夫妻啊? 安沉林正惆怅着,圆通住持已经陪了老太太从内殿走了出来。 老太太整张脸藏也藏不住的神采飞扬。 安沉林和花畹畹立即迎上去,双双唤道:“祖母。” 老太太心情大好,和圆通住持告了别,转身笑容灿烂地看着安沉林和花畹畹。 “祖母,何事如此高兴?”安沉林好奇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卖了关子:“天机不可泄露。” 安沉林撇了撇嘴,悻悻然的。 花畹畹却并不好奇,只是和安沉林一起一边一个扶了老太太的手走向四老爷四太太。 一行人汇合之后,便回了安府。 老太太回到安府却并没有听从罗妈妈的建议上床午睡,而是精神奕奕地去看安念熙。 安念熙和安念攘正随乐坊师傅练习舞蹈。 老太太扶着罗妈妈的手到达园子时,园子已经吸引了一堆丫鬟围观,安念熙一曲《凤绮罗》跳得摇曳生姿,引得丫鬟们一阵阵掌声。 旁边的安念攘很是不服气地撅起了嘴巴。 老太太笑嘻嘻道:“念熙辛苦了,歇会儿吧!” 安念熙汗流浃背地跑向老太太,老太太怜惜地取了帕子替她揩拭。 老太太看着安念熙俏美的容颜,想起普济寺里那个上上的卦象,目光里更多了无限宠爱。 她会心想事成的,护国公安府必会走出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 安念熙,她相中的人选不会有错的。 放眼整个护国公府,除了安念熙,还能有谁会是皇后的必然人选呢? 既然是天意,天意不可违,那她就要好好地执行天意了。 安念攘在一旁看着老太太对安念熙宠爱的样子,又羡慕又妒忌,怄得要吐血了,她上前道:“祖母,我也跟着乐坊师傅学舞蹈了,大姐跳得凤绮罗,我也跳一遍给你看好不好?” 老太太看向安念攘时,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不少,淡淡道:“你啊,还是不要出丑了。你和你大姐不同,你大姐天资聪颖,学什么都是出类拔萃的,你学什么都是四不像,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个人有个人的天分,强求不来的。祖母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安分守己,不要添乱就可以了。” 在这么多下人面前,被老太太如此挤兑,安念攘的面子如何挂得住? 她一跺脚,掩面跑走了。 老太太不在意,只是拉着安念熙的手道:“你且好好练着,今天是元宵佳节,晚上我们阖府上下好好吃顿团圆饭。” “是,祖母!”安念熙甜甜地应声。(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69章 新的跟班 去年元月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论光头的养成全文阅读。今年元月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对于国公府大少爷安沉林来说,却全然不是这般颓然心境。 去年元宵,他还是个濒危的病秧子,今年元宵,他可是能携着他的准新娘上街观花灯去。 天上一轮明月圆如银盘,冰琥雪珀已经替安沉林换好外出的衣服。 安沉林对两个丫头道:“晚上我要上街看花灯去,你们也在府里好好玩耍。” “府里有什么好玩耍的,如果能随少爷出府去看花灯才好呢!”冰琥噘了嘴巴。 雪珀啐了冰琥一口:“瞧你贪心不足,放你假你还不高兴。” “我是天生的奴才命行了吧?”冰琥不甘示弱。 雪珀“啧啧”,“你哪是奴才命,你就是贪玩。” 安沉林一旁笑看两个丫头吵嘴,道:“可惜你俩不是男儿身,不然我就带了你俩一起上街看花灯去。” 冰琥不以为然道:“有人也不是男儿身,大少爷怎么就能带她上街观花灯呢?” 雪珀又笑话冰琥道:“也不瞧瞧你什么身份,能和安和公主比吗?” 那倒是。人家现在可是主子。冰琥心服口服闭了嘴。 雪珀道:“大少爷,我们是丫头,不便陪您去灯市,可是云生又告假去,你今晚让谁陪着同去?” “府里这么多小厮跟班,要你操心这个?”冰琥翻了翻白眼。 “府里小厮是多,可没几个是能让人放心的,云生还是好的。”雪珀争辩。 冰琥便也把询问的目光看向安沉林,安沉林道:“就那个方联樗吧。” “方联樗?”冰琥雪珀异口同声。“哪个方联樗?” 安沉林笑了笑,不再理会两个丫头,径自走出去。 方联樗是大姐介绍的,总是能让人放心的吧? 院子里,方联樗已经候在那里世界修仙最新章节。 安沉林一走出来,他急忙迎上去,躬身行礼:“大少爷。可以出发了吗?” 安沉林点头。见方联樗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宽慰他道:“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当差了,不必紧张。我如何待云生,便如何待你,云生这几日回家探亲,过几****回来了。你早晚和他一处,有什么需要都同他说就是。” 方联樗恭顺道:“奴才知道了。谢大少爷。” 安沉林意气风发前头走着,方联樗后头紧紧跟着。二人直走到外院园子里,看见一辆精致豪华的红帷马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赶车的车夫向安沉林道:“大少奶奶已经在马车上了。” 安沉林立即欢快地踏着小黄门弯下的背上了马车,一转眼便消失在车帘子后面。 方联樗看着那晃荡的车帘微微失神:大少奶奶也一起去呀? 车夫已经坐到马车前头。向着方联樗道:“愣着做什么?要走了!” 方联樗忙快步坐到车夫身旁,车夫马鞭子一甩,马车便出了府门。 马车上。安沉林看着女扮男装的花畹畹和香草,掩嘴而笑。 “谁出的主意?”安沉林问。 “自然是我。”香草得意,“这样,大少奶奶就不怕被人欺负了。” “有我在,谁敢欺负畹畹。”安沉林下巴一扬,说不尽的俊朗风/流。 花畹畹笑着道:“晚上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你可别哭着嚷着要先跑。” “才不会。”安沉林说着,又呸呸呸道,“畹畹,瞧你乌鸦嘴。” “居安思危而已。”花畹畹话锋一转,“我们两个不陪祖父祖母他们吃元宵团圆饭,好吗?” “我都和祖母说了要去看花灯,等吃了饭不知道什么时辰了,灯市早散了,还看什么呀?” “那祖母答应了?” 安沉林点头:“如今我能跑能走能跳,不是从前的病秧子了,祖母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拦着我不让我走动的呢?” 花畹畹这便放心了。 嘉禾苑的元宵团圆饭上,大家自然发现少了安沉林和花畹畹,老太太生怕其他孙子孙女们也要学样观花灯去,故而只说安沉林和花畹畹在芙蓉苑照顾大太太。 这一顿团圆饭,人多热闹,老太爷和老太太都十分欢喜。 安沉林的马车到了灯市,只见街道两旁挂满花灯,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方联樗跳下马车,去后头接应安沉林。 跟在安沉林身后下来一个俊俏的少年并着一个白净的小厮,方联樗先是一愣:这两人是谁? 不是说大少奶奶吗?大少奶奶人呢? 香草已经认出了方联樗,此时此刻见到方联樗她不由欣喜若狂,但碍于安沉林在场,不好问方联樗话,只能忍着,面上装作淡定的样子。 花畹畹的目光飘过方联樗脸上时,也不由有些讶异。 这一转瞬即逝的讶异让方联樗认出了花畹畹,但大家面上都波澜不兴。 安沉林毕竟是个聪敏的,总觉得气氛有些异样,道:“畹畹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花畹畹索性指着方联樗问道:“这个跟班好面生,云生去哪儿了?” 安沉林见花畹畹问起云生,这才笑道:“云生告假,这是我新的跟班,他叫联樗。” 花畹畹便不再看方联樗,指着不远处说:“那边好多人在猜灯谜,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安沉林立即拉了花畹畹的手,欢天喜地地朝人群聚集处而去。 香草和方联樗紧紧跟上。 香草见花畹畹和安沉林已经停在一盏花灯前专心地研究上头的灯谜,便歪头看着一旁的方联樗,用手肘撞了撞方联樗的肩膀,笑吟吟道:“你什么时候攀上大少爷了?” 方联樗也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就被从柴房调到了锦绣园。 看着方联樗一脸呆萌,香草噗嗤一笑:“如果大少奶奶适才不问少爷你是谁,我还以为是少奶奶向大少爷提议的呢!不过不管是谁帮了你都是好事,你再也不用在柴房干苦力活了,虽然还是奴才,但是跟着大少爷总比在柴房好多了,大少爷对待下人就像大少奶奶对我们一样,都是心慈面善……” 香草絮絮叨叨,方联樗的目光看向花灯下的花畹畹和方联樗,真是一对璧人。 方联樗的脸上闪过许多落寞。(未完待续。) ps:w山有扶苏w赠送了礼物果果纷纷赠送了礼物平安符谢谢打赏。看到你们吐槽住持名字了,你们这些坏孩子(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70章 元宵灯谜 “欲访孟尝却未得,猜一灯谜用语……” 安沉林盯着花灯上的谜面,抓耳挠腮逆天魔后:废材四小姐全文阅读。 花畹畹一旁笑道:“面不成文。” 安沉林吃惊地看着花畹畹:“你研究过灯谜,若说猜对字谜那些谜底不足为奇,可是猜对灯谜用语,就说明你是专业人士。” “专业人士不敢当。”花畹畹摆摆手。 安沉林为了验证花畹畹是否专业,又指着旁边一盏花灯,念上面的谜面:“飞书钱塘春已去,猜一灯谜用语……” “鸿江之夏。” “江海寄余生……” “泊人。” “忙得连嫁人也顾不上……” “没有闲字。” “汉主行间亚父亡……” “增损离合。” “归心似箭……” “反切。” 安沉林满头大汗,气馁道:“畹畹,有没有你不会的呀?” 花畹畹扑哧一笑,若考她其他的,她或许真会被难住,毕竟那些都要花费脑力的,不够聪明的人还真不会。可是这些灯谜用语只要死记硬背,傻子也会的。 一旁的香草看神人一般看着花畹畹,拉着方联樗喃喃道:“联樗联樗,你说少奶奶怎么这么厉害呀?她入府前,确定是出身乡野的丫头吗?怎么什么都会啊?会治病已经神奇得不得了了,像猜灯谜这样的事情不是有学问的人才会的吗?她怎么也这么拿手?她在乡下不用干活吗?听说她原来的家穷得叮当响,没有钱送她去读书才对,她怎么就……” 香草哪里知道,花畹畹现在所有让人艳羡的技能都拜蓟允秀所赐。为了他的一统大业,为了能让他成为真命天子。前世花畹畹几乎发狠地磨炼自己,早就练就十八般武艺。 方联樗微笑道:“少奶奶入府快一年了吧?这一年时间不是一直跟着女先生学文断字吗?会猜灯谜也没什么稀奇的。” 方联樗并不能打消香草的疑虑:“可是二小姐也跟女先生读书来着,读的时间更长,怎么不见她如此厉害?” “每个人天资不同,术业有专攻,或许二小姐擅长的不是读书掳爱强婚之第一夫人最新章节。” “对,她擅长的就是斤斤计较。处处使坏。”一提到安念攘。香草愤愤然的,突然想起初见方联樗就是在书斋之外,当时他形迹可疑。还以为他是小贼呢。 香草道:“你从前老是躲在书斋外是做什么?你现在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就是了。” 香草觉得与方联樗可算是患难与共了一把,自然比旁人亲切多了。 方联樗真诚道:“少奶奶虽然出身乡野,却也没有活得比府里任何一位小姐卑微。我虽然出身低贱,可也有上进的权利。不是吗?” 香草懂了:“原来那时你不是去偷看小姐们芳容的,而是去偷听先生上课的,联樗,对不起。当时我误会你了。” 方联樗不置可否笑笑。 香草自言自语道:“如果你不是一个小厮,而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少爷就好了,那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跟着先生读书了。以后考功名平步青云做上大官。” 方联樗没有落寞,反而看孩子似的看着香草。笑了笑。那笑仿佛觉得香草是个幼童。 “不要觉得小厮的身份很卑微,我在小厮之前是个乞儿,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漂泊流浪,缺吃少穿,如今的生活已经很安逸了。” 香草不可置信地看着方联樗,当乞儿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吧,他却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云淡风轻的。 “联樗,你父母呢?你为什么会成为乞儿?乞儿之前呢?乞儿之前,你做什么?” 香草一连串追问令方联樗的表情有一瞬的怔忡,但他很快调整了神色,笑笑道:“不要问这么多了,赶紧去跟着少爷少奶奶吧,再不跟着,可要把他们两个跟丢了。他们两个要是丢了,咱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再回不了国公府了……” 香草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安沉林竟和花畹畹走得好远了,急忙慌乱地追上去。 方联樗也大步走了上去。 “少爷少……”眼下,花畹畹是女扮男装,再称呼她少奶奶不妥当,香草自觉噤了声。 花畹畹道:“叫我花少爷。” 安沉林却忍不住笑起来。 花畹畹奇怪地看着安沉林:“大少爷笑什么?” “幸好是花少爷,不是花姑娘……”说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花畹畹看着安沉林笑得前仰后合,不禁悻悻然地撇了撇嘴:“有什么好笑的,不知是谁将来要娶一个花姑娘为妻呢?别人不笑他,他自己反倒笑话起自己来了。” 花畹畹说着撇下安沉林沿着花灯架子走掉。 香草急忙跟上。 安沉林愣住,见方联樗忍俊不禁地看着自己,明白了花畹畹言下之意,冲方联樗恼道:“你这个奴才也敢笑话我吗?” 方联樗咳了咳嗓子,使劲憋着笑意:“奴才不敢。” 安沉林不悦道:“若不是说你是大姐向我推荐的人,你敢笑话我,我立刻让你滚回柴房去!” 安沉林发完小孩子脾气,立即屁颠屁颠地追花畹畹去:“畹畹,等等我!” 方联樗一边跟上安沉林,一边在心里嘀咕:原来是大小姐!竟然是大小姐。 不过这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方联樗一时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大小姐对他越发恩重如山了。方联樗觉得胸口压了块石头似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欠别人太多总是不好的。 大小姐,希望有朝一日联樗能报答你的恩情。 安沉林追上花畹畹时,花畹畹正停在一盏花灯前,看着花灯上的谜面发呆。 安沉林也看向谜面,随口念道:“小犊恋留田埂上,孤星横贯月空中,打一植物名,猜中者得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诶!”香草两眼发亮。 花畹畹啐她道:“瞧你个小财迷!” 香草撇嘴道:“一百两银子,少……少爷你是不放在心上,你有皇上那么多赏赐,现在可是个富翁,可是奴婢的月例才多少,一百两银子奴婢要攒好几年呢。” 安沉林怂恿香草:“香草,那你去猜呀。” “如果那么好猜就不会是一百两银子了,你看这么多人没有一个猜中的,奴婢愚钝自然猜不出来。”香草巴巴地看着花畹畹,“但是少……爷你是猜谜高手啊!” “不要。”花畹畹果断拒绝,转身就走,她已经知道出这谜面的人是谁了。(未完待续。) ps:知道这灯谜是谁的杰作吗(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71章 祸从天降 安沉林唤她:“畹畹,你猜不出这个谜语咱们也不必要走啊小女当嫁最新章节!去猜其他的,猜对了换奖品。” 就像刚才一样,花畹畹猜对了谜语,领到奖品却分发给路上的乞丐和儿童。 这多好啊! 花畹畹猛地停住脚步:一百两银子,她为什么不帮香草赚到这一百两银子呢?不赚白不赚。 众人见花畹畹去而复返,都有些奇怪。 花畹畹笑着向安沉林道:“谁说我猜不出来了?” 众人一喜。 花畹畹向香草勾勾手,香草便屁颠屁颠跑过来,侧身倾耳。花畹畹在她耳边嘀咕说了几句,香草欢天喜地去了,不一会儿便领了那一百两赏银蹦蹦跳跳地回来。 “少爷,一百两银子给你。”香草将银子伸到花畹畹跟前。 花畹畹才不要去碰那银子:“是你去猜的谜语,这赏银自然是给你的。” “可是是少爷你猜对的谜底……”香草不好意思独占这一百两。 花畹畹笑道:“你说过了,我现在是大富翁,你这个小财迷怎么能跟我这个大富翁比?” 安沉林道:“好了香草,你家少爷赏你的,你就拿着吧。有功夫在这里推托,不如陪着你家少爷再去多猜些谜语,多赚点赏银。” 香草这才喜滋滋收了那一百两。 方联樗好奇道:“不知道刚才那谜语的谜底是什么?” 香草悄悄对方联樗说道:“牡丹。” 花畹畹的笑容瞬间冷却。 牡丹——安念熙的最爱。 这一世,蓟允秀还没有见到安念熙吧?却已经和她有这样凑巧的交集了,这首谜语还是前世安念熙做给蓟允秀猜的。 想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好的也好,坏的也罢。都是躲也躲不掉的妹子,别这样最新章节。 这一世,蓟允秀,你还是会像前世一样义无反顾地深爱你的安念熙吧?只是,不要再让你的爱情来伤害我了,否则,再美好再伟大的爱情也会变得龌龊。 安沉林见花畹畹不知为何神情不定,他上前轻轻挽住花畹畹的手。道:“畹畹。你是不是累了?那咱们不猜谜语了,去前头看热闹吧!今年元宵,听说皇上请了闽地的铁枝团。专门入京,为京城百姓庆祝元宵佳节助兴呢!” 安沉林说话间,前头已经锣鼓喧天,人流都往那热闹的地方涌了过去。 许多人冲撞到了花畹畹。花畹畹的身子向一旁趔趄了一下,幸而安沉林紧紧拉住她的手。而另一边还有一只手及时扶住她,使她不至于摔倒。 花畹畹侧头,对上了方联樗担忧的眸子。 方联樗扶在花畹畹胳膊上的手很快拿开了,除了花畹畹。安沉林和香草都没有发觉。 花畹畹给了方联樗一个感激的笑容,方联樗却很是局促,有些卑微地扭转了头。 安沉林已经拉着花畹畹随着人群向着热闹的地方而去。 闽地铁枝技术高超、阵容强大、场面壮观。吸收了民间文艺、传统戏剧、舞蹈杂技等艺术门类的精华,形成了独特的民俗表演艺术。成为闽地颇有影响的民间节俗活动之一。 此次京城元宵节热闹非凡,来自全国各地的民俗表演纷纷进京,共襄盛举。 闽地铁枝表演还带来了“车鼓亭”、“线狮”、“跑旱船”、“踩高跷”、“连灯”、“鱼灯”、“街头小调”等闽地民俗,竟成了各地民俗表演的压轴,场面十分盛大。 铁枝表演方式都是流动性的,在街市当中边搬行边表演。 限于支架的承受力,演员都是幼童。 其表演主要有两种形式,一种是保留传统的,用肩头来扛铁枝。这种形式的铁枝高度一般只在三米内。 它是以身强力壮的成年人,用肩扛负少儿演员搬行,台阁造型也比较古朴、简单,其表演形式更多受到地理条件的限制。 再一种是用铁条或钢管为材料制作的“铁枝”。 闽地铁枝之所以成为各地铁枝表演的佼佼者,便是用了这种表演方式。枝架已经发展到了十米高,接近三层楼。 层与层之间称为过枝,简称“枝”。 一台铁枝中部由一根钢条为杆,从底盘分两根钢条通往更上层,根据铁枝内容需要把钢条制作成各种形状,然后将这台枝的人物、道具分层固定。在各枝重要部位绑上小演员,最多可达十人。 铁枝车前头推行,乐队随后伴奏,并跟随着“车鼓亭”、“线狮”、“跑旱船”、“踩高跷”、“连灯”、“鱼灯”、“街头小调”那些表演,形成强大的阵容,极具视觉效果。 京城人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铁枝,高若树木的铁条上竟然绑了那么多的孩子,每个孩子打扮成戏曲里的人物,表演着天女散花、年年有余、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节目,真是应景,又让人大开眼界。 围观的人群不时发出唏嘘声、赞叹声,并报以热烈的掌声。 人们纷纷议论:“这么好看的节目叫什么名字?” “是闽地铁枝。” “是谁从闽地挖掘了这样精彩的节目到京城来表演?” “还能有谁?四皇子!” “平王啊!” 人们发出了赞叹声折服声。 花畹畹默默听着,心里是不屑。 这些老百姓真是蠢,当真以为蓟允秀做这些是为了百姓吗?他是为了讨好皇帝。老百姓高兴了,皇帝就高兴,皇帝高兴了,对他就刮目相看,对他刮目相看,那他竞争储君的道路就又前进了一步。 可是,凡事有利有弊。 这样盛大的节日高兴还是其次,安全才是首要的。不见周围多了这么官兵维护秩序吗? 如果有居心不良之人从中作梗,稍微出一点差池,那么蓟允秀讨好皇帝的把戏都会变成罪责。 花畹畹正在心里愤愤想着,忽听得人群一阵骚动,只听见人们惊慌失措喊起来:“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 原来是铁枝后头的花灯表演不知为何就着火了。 人们四处逃散,一时之间,整个街头人撞人,人挤人,场面混乱又失控。 官兵们要维持秩序,可不能将老百姓堵在原地被火烧,而不让他们逃跑吧? “少爷少奶奶,危险,快跑!” 喊话的是方联樗。(未完待续。) ps:w山有扶苏w赠送了礼物10币红峨眉赠送了礼物10币1何所有赠送了礼物10币谢谢大家打赏(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72章 仇人相见 事出突然,安沉林和花畹畹都愣在原地,说时迟那时快,方联樗拉起安沉林和花畹畹,喊上香草,随着人群没命地跑着十殿堂阎罗系列《十里幽邪:楚江卷》全文阅读。 街上人多,都往不同的方向乱窜。 方联樗拉着花畹畹的手很快被人冲散了。 眼看着花畹畹被人群冲走,和他们越来越远。 香草哭起来:“大少奶奶没来。” 安沉林也焦急地喊着:“畹畹!畹畹!” 方联樗看着人群里的花畹畹,却不得靠近。 安沉林近乎哭了:“怎么办?” 方联樗也不能扔下安沉林去找花畹畹哪。 花畹畹一边被人群冲向另一个方向,一边冲他喊:“方联樗,保护好少爷,送少爷和香草回府,我自己能回到府里的,不用管我,我们在府里见!” 花畹畹的声音很快被人群湮没,连带着整个人也失去了踪影。 安沉林大惊失色:“畹畹……” “大少爷,听大少奶奶的,我们现在回府等她。”方联樗提议。 “那怎么行?畹畹一个人万一遇到危险?”安沉林不同意。 香草已经哭了起来:“大少奶奶会不会有事啊?” 方联樗安抚道:“不会的,大少奶奶那么聪明,她说了自己能回到府里就一定能回到府里……” 方联樗对花畹畹充满信心。 安沉林哪里能放心?“可是……” 方联樗只好道:“大少爷,我们要找大少奶奶,也得回府里调派人手啊。” 安沉林只好点头。 三人终于找到之前停马车的地方,赶车的老头早已担心得脸都发白了。 “听说着火了,大少爷您没事吧?”见没有看见花畹畹。老头不放心道:“大少奶奶呢?” 安沉林一跺脚:“联樗,咱们暂时不回府里了,就在这里等畹畹。” “可是大少奶奶让我们回府等她。” “她一个人走回府里得多远?身上又没带钱,打不到轿子,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她。”安沉林主意已定。 香草也附和:“没有找到大少奶奶,我是不会回府的。” 方联樗只好道:“那大少爷你就呆在马车上,我和香草去找大少奶奶。” 安沉林要一同去。方联樗求道:“大少爷。你就听我的,万一你也走散了,那奴才是要去找您好。还是去找少奶奶好?” 赶车的老头也赞同方联樗的提议,劝安沉林:“大少爷,您还是听小的们的话吧。” 安沉林只好坐上马车忐忑不安,悬心花畹畹的安危。祈祷着方联樗和香草能将花畹畹找回来。 ※ 花畹畹被人群冲到一个旮旯里,远处火势似在蔓延。高空铁枝上传来孩童哭泣的声音。 花畹畹疾呼:“有没有谁去推一下铁枝车,那些孩子要被火烧着了!” 人们只顾着自己逃窜,你踩了我的脚,我踩了你的鞋。就连有人摔在地上都没有人去扶,更何况是跑回着火的地方推铁枝。 花畹畹顾不得其他,只好跑向铁枝车半夜三更鬼喘气,魑魅魍魉入梦来----来给大家讲故事!最新章节。 人小力微。哪里推得动铁枝车?她只好向周围求救:“有没有人来帮帮忙啊?” 铁枝上孩童的哭声更大,花畹畹仰起头看着那些哭泣的孩子。不知所措。 远处高楼上,正在指挥官兵救火的蓟允秀,看着铁枝下不自量力仿佛螳臂当车的少年,嘴角露出戏谑的笑容。 “那个小子是不是傻?”蓟允秀问一旁的护卫。 护卫陪着呵呵笑道:“的确傻,如果以他的力量就能推动铁枝车的话,那要铁枝师傅做什么?” “我说的傻不是指这个?” 蓟允秀的话叫护卫听不明白了。 蓟允秀道:“扑灭了火源,那些孩子自然平安无事,所以他是不是傻?” 护卫恍然大悟:“不仅傻,还愚蠢至极。” 铁枝下的少年完全不知道来自城楼上的嘲笑,只是奋不顾身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直推得大汗淋漓,头发也散了。 护卫道:“王爷,那竟然是个女孩……” 蓟允秀定睛看向铁枝下披头散发的少年……不对,少女,笑容渐渐敛去,继而疾步走下城楼。 花畹畹正在费力推着铁枝车,一直纹丝不动的铁枝车竟然微微挪动了一下车身,不知何事身边多了一个人,一双有力的大手正在和她一起使力。 花畹畹正要冲身边的人感激地道谢,一抬起头,笑容便冷凝了,像一朵还没绽放就极速凋零的花。 “安和公主!”蓟允秀冲花畹畹热络地笑着。 “怎么是你?”花畹畹已经直起身子,拍拍手,冲蓟允秀挑衅道:“四皇子怎么自己动手了?那些官兵你使唤不动吗?” 没想到换来的不是花畹畹的感激,而是质问,蓟允秀也好生没趣地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四皇子是不是傻?” 花畹畹旋即一句话叫蓟允秀脸上也开出一朵颓败的花朵。 这个安和公主,真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他不喜欢玫瑰,更何况玫瑰还有刺,他喜欢牡丹,富丽堂皇。只有高贵如牡丹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未来想要达成的那个身份。 蓟允秀有些尴尬地看着眼前这个倔强又稚气的女孩子,因为被她骂傻,心里有些窝火,但想到她是皇后的义女,而自己还想着攀附皇后一族登上帝位,不得不忍气吞声陪笑道:“公主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 “太平盛世,怕什么?” 花畹畹这话叫蓟允秀无法反驳,说什么都会影响他父皇的声誉。 蓟允秀只能道:“公主妹妹,还是让四哥送你回国公府吧?” 花畹畹摆摆手:“不敢当。我又不是我们家二小姐,可不敢劳动尊贵的四皇子。” 蓟允秀再次愣住。这个女孩子怎么每一句话都带刺?难道自己救了她安家的人,她不感激反倒还记恨上他了? 转念一想,安和公主是安家的童养媳,难免与小姑子之间会产生龃龉。 蓟允秀道:“二小姐的事,本王不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你的举手之劳在国公府别人眼中可是天大的恩惠,难道四皇子不知道国公府准备元宵后大摆筵席宴请你这位大恩人吗?” “国公大人的确同本王提过此事。” “我祖父怎么可能如此轻描淡写?” 蓟允秀讪笑道:“诚然,国公大人盛情难却……” “那四皇子是准备却之不恭那咯?” 蓟允秀愣住,看着花畹畹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好笑。 这安和公主难道和自己有仇?想自己为了讨好她这个义妹,还特地将一颗贵重的夜明珠馈赠于她。 怎么马屁没拍着,还拍在了马腿上吗? “公主妹妹的意思,是欢迎四哥去国公府,还是不欢迎四哥去国公府呢?” 蓟允秀一副风\流倜傥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花畹畹看得想吐。 她刚想开口说,老娘一辈子都不想看见你,香草和方联樗就找了来。 “少奶奶……” 香草看见一旁的蓟允秀愣住,这不是先头那个出谜语的人吗?自己还从他手上领了一百两赏银呢。 面对自己的财神,香草立即笑容可掬。 “是你。”蓟允秀也认出了香草。(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73章 街头斗气 原来猜出他谜底的人不是这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而是她背后的主子呀混沌协奏曲最新章节! 蓟允秀恍然大悟,转向花畹畹道:“是公主妹妹猜出了我的谜语?” 花畹畹斜睨了蓟允秀一眼,不屑道:“四皇子也太小瞧我的丫鬟了,就你那简单的谜面,她闭着眼睛都能猜。” 花畹畹说着向香草和方联樗道:“大少爷呢?” 方联樗回道:“已经将大少爷送到马车上了。” “大少爷一定要等到大少奶奶方肯回府。”香草补充,“奴婢还愁找不到大少奶奶可如何是好呢?”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可能走散呢?这可是天子脚下京都皇城。”花畹畹的话听起来像是让人无可辩驳的马屁。 蓟允秀饶有兴致地看着花畹畹。 只听花畹畹向香草和方联樗道:“现在也找到我了,我们赶紧去和大少爷汇合吧。” 蓟允秀急忙拦住花畹畹,花畹畹蹙眉看着他,俨然一只浑身竖起刺的刺猬:“四皇子这是要做什么?” 蓟允秀彬彬有礼笑道:“我只是想要告诉公主妹妹,就算国公大人不邀请我,我也是要登门拜访看望公主妹妹的。既然国公府的人来了,那四哥就不送公主妹妹了。” 蓟允秀八面玲珑笑面虎的样子,花畹畹是一刻都不想多看下去。 你来不来是你的自由。她也不能霸着老太爷不让他邀请他。她管不住别人,总能管住自己吧? 横竖你蓟允秀来国公府的时候,老娘不出现在宴席上就是了。 蓟允秀看着花畹畹头也不回地离去,嘴角不自觉绽出一抹笑意,充满了玩味。 这个安和公主。有个性,可惜不是他蓟允秀的菜。幸好不是,毕竟人家名花有主了。 蓟允秀突然顿住,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花畹畹携着方联樗、香草回到马车上与安沉林汇合,一行人回安府去。 方联樗将花畹畹和安沉林安全护送到府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斗天狂徒全文阅读。 主仆四人先是到嘉禾苑向老太太报平安。 嘉禾苑的宴席早已结束,老太太被闹了一夜也累了。便早早放安沉林和花畹畹回去睡觉。 安沉林送花畹畹回百花园。二人告别。 花畹畹道:“今晚的事情就都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吧?省得他们担心。” 安沉林点头:“我知道,免得传到母亲耳朵里,她又要和你过不去。” 花畹畹满意地笑起来。安沉林真心事事都替她想得通透。 那边厢,香草也偷偷地和方联樗告别:“谢谢你,联樗。” “谢我什么?”方联樗不解。 “谢谢你陪我一起把少奶奶找回来。” 方联樗不置可否,这不是应该的吗? 于是。花畹畹和香草进了百花园,方联樗陪着安沉林自回锦绣园。 一进锦绣园的门。就见冰琥站在廊下张望,见到安沉林,她立即喜出望外道:“太好了,太好了。大少爷回来了。” 安沉林火急火燎的,“冰琥,快给少爷倒些茶来。我现在又渴又饿。” 冰琥道:“大小姐在里头等候大少爷多时了,大少爷要喝什么吃什么。大小姐早就吩咐奴婢给您备下了。” 安沉林一听安念熙到了,不由加快了脚步:“那你怎么不在里头陪着大小姐?” 冰琥道:“雪珀陪着呢,奴婢出来看看大少爷回来了没有。” “大小姐等我多久了?” “好一会儿了,奴婢劝大小姐先回去休息来着,可是大小姐一定要见到大少爷才肯放心。” 安沉林窝心一笑:“大姐对我真好。” 安沉林哪里知道,相比见他,安念熙更想见到的人是方联樗。不过是打着见他的名义好歹看上方联樗一眼。 进到暖阁,但见烛光结彩,但令满室生辉的不是烛光,是安念熙的容颜。 天下女子多,安家美色少。 吴宫西子不如,楚国南威难赛。若比水月观音,一样烧香礼拜。 安沉林看着自家大姐娇姿艳质,不由暗暗在心里赞叹,也不知道将来谁有福气娶得他家大姐,那真是胜似皇宫做驸马了吧? 安沉林哪里晓得他祖父祖母并着父亲母亲的意思,是要叫他大姐做日后的皇后的。 雪珀正陪着安念熙说话。见安沉林进来,安念熙也将目光投向安沉林,但见安沉林头上一顶苏样百柱骔帽,身上一件鱼肚白的湖纱外袍,眉清目秀,齿白唇红,真真是赏心悦目的粉孩儿一个。 “大少爷,你回来了?”雪珀欢喜迎上前,和冰琥一起摘了安沉林的帽子和外袍,给他换上一件鹅黄家常服。 安沉林病了那么多年,一直在家里养着,少晒日光,原就比常人白皙,此刻穿上这鹅黄颜色,越发衬得肤白如瓷。 “你不是有眼睛瞧着吗?还问。”冰琥瞪了雪珀一眼,雪珀也回白了冰琥一下。 安沉林不理会两个丫头,径直走到安念熙身边坐下:“大姐,你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 “今晚宴席上没瞧见你,我不放心。”安念熙说着向安沉林身后张望,竟然不见方联樗的身影,又不好明问,只能试探道,“听说弟弟今晚去了花市看灯,怎么样?好玩吗?” “好玩是好玩,只是……”安沉林猛地想起花畹畹的嘱咐。 “只是什么?”见安沉林欲言又止,安念熙一下绷紧了神经,不知道他们在花市上遇到了什么事。 “没……没什么。”安沉林掩饰地笑,继而道,“有大姐推荐的人保护着,弟弟我是一定不会有事的。” 见安沉林主动谈起方联樗,安念熙面上掩藏不住的笑意,“那弟弟用着他还觉合意吗?” “合意合意,他很好,办事麻利细心周到,不比云生差。” 见安沉林肯定方联樗,安念熙安了心,“那他现在人呢?弟弟要不要唤他来,让大姐再嘱咐他几句?” “不必了,他今晚跟了一晚上,跑前跑后也很累了,我让他去睡了。再说他已经很好,没什么要交代的啦。大姐你相中的人,哪里能有错?” 她相中的人,哪里能有错? 安念熙咀嚼着安沉林这句话,心里一股暖流流淌,面上一抹笑意不自觉展露出来。 但是见不到方联樗,安念熙又觉悻悻然的。陪着安沉林吃夜宵,也觉索然无味。(未完待续。) ps:周末愉快大家(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74章 安府宴请 辞了安沉林出来,安念熙很是意兴阑珊重生之破茧成蝶最新章节。 不料,锦绣园的门边竟然站着方联樗,提了盏灯笼,在月色中投下一抹长身玉立的影子。 安念熙的心猛地悸动了一下。 “联樗……”她唤他,抑制不住的激动。 樱雪跟在安念熙身后重重皱起了眉头。 她家小姐这样下去可怎么好?这个小厮迟早是个祸害。 上回安念熙为了给他请大夫,打碎茶杯自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真是令她胆战心惊。 大小姐一向端庄持重,可是一遇到这个方联樗,便失了控,毫无理智可言。 “大小姐,奴才送你回去。” “在我跟前,不要自称奴才。”安念熙道。 方联樗不作声,只是引着安念熙默默出了园门。 皎月中天,地上三道影子踽踽而行。 这边厢是闺中怀春的少女,如文君初遇相如,那边厢却不是初谐陈女的必正,只是块平静无波的木头。 久旱逢雨的效果全凭安念熙单方面臆想。 到了香荷苑外,安念熙让樱雪先进去,樱雪迟疑,但也不敢反抗,只好先进去了。 适才有樱雪在场,方联樗一句话都不敢多言,恐惹出什么是非来,此刻就剩了他和安念熙二人,却是不能不道谢的。 他向安念熙躬身作揖,嘴里道:“大小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安念熙眉目含情,明知故问。 经他一问,方联樗倒是不好意思起来,竟是长久的无言。 安念熙叹口气道:“你横竖知道我对你的好就成。”说着径自进了园子。 看着紧闭的园门。方联樗喃喃自语:“大小姐,有朝一日,联樗会报答你的。” 方联樗刚要转身离去,安念熙却推门走了出来。 “联樗……” “大小姐!”方联樗止步。 安念熙疾步走到方联樗跟前,月色下她的神情异常激动:“你适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方联樗愣了一下,继而重复道:“大小姐的恩情,他日联樗一定会报答的。” “不要他日。你现在就可以报答!” 方联樗不解:“大小姐要联樗做什么?” “和香草绝交!” ※ 两日后便是护国公府宴请四皇子的佳期。 残年伴着元宵远去。家家户户,闹哄哄的暖火盆,放爆竹。吃合家欢耍子的热闹情景已经不在。 国公府的老爷们也准备和蓟允秀吃过宴席后便整装出发,去地方赴任。 蓟允秀来到国公府时颇备了许多礼物,都是些珠宝之类,分发给国公府的少爷小姐们。 唯独花畹畹没有去领受。 百花园内。花畹畹正襟端坐,完全不理会外头的宴会。什么安念熙在宴席上为蓟允秀献舞。让蓟允秀惊为天人,看得眼都直了,都是小丫头们去看热闹回来传与灵芝香草的。 两个丫头为此还遐想了一番。 “四皇子会不会娶大小姐做王妃?” “有可能,四皇子还没有定亲呢!” 日后。安念熙还会做皇后。花畹畹在心里回答两个丫头。 “四皇子喜欢大小姐吗?” “大小姐那么美,谁人不喜欢?” 四皇子很爱很爱她,她是四皇子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可能是唯一真爱过的女人,但是谁人不爱。这话还是夸张了些。 “我这辈子所要保全的不过是一份卑微的爱情,因为这份爱情,我成了一个害死亲生弟弟的恶魔,而你却要撕碎我不惜用操守和性命换来的爱情!” “为了成为他的妻子,我不但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还拒绝了平王的婚事,可是他却告诉我,他爱的不是安家的大小姐,而是安家的童养媳——花畹畹!” “你抢走了我的爱人,我也要破坏你拥有的一切幸福,你的丈夫,你的后位,你辛苦换来的一切都要被我掠夺黄昏录全文阅读!” “我夺走了属于你的荣华富贵,却夺不回本来属于我的爱情!你知道吗?他今天入宫求见我,他说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只要求能从冷宫带走你。花畹畹,你注定是我这一辈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哪怕你是个不能说话,手脚瘫痪的废人,你亦占据他的心。只有你死了,彻底灰飞烟灭,才能泄我心头之恨,才能让他彻底忘记你!” 百花园内的花畹畹猛地顿住。 前世冷宫里安念熙的叫嚣此刻竟回响在她的耳边。 就算安念熙拥有了至高无上的皇帝的爱,也有她求而不得的东西。 那个书生到底是谁? 灵芝和香草围上来,看着花畹畹铁青的面孔,不禁有些吓到。她们推她,唤她:“大少奶奶,大少奶奶……” 花畹畹这才回过神来,虚脱一般呼出一口气,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香草紧张道:“少奶奶适才是怎么了?” “屋子里有些闷,许是我衣服穿得多了。”花畹畹掩饰。 灵芝道:“要不少奶奶也去前头热闹热闹?” “是啊,前头老太爷老太太都派人来请过几回了。”香草道。 花畹畹摇头,她是绝不去见蓟允秀的。 这辈子,她不参与蓟允秀和安念熙之间的****,如果安念熙能帮着蓟允秀登上皇位的话,她倒是乐见其成。 花畹畹发现,与安沉林相处得久了,自己竟然连报仇的愿望都弱了许多。 现世安稳,她突然渴望的只是这个。 “我们去园子里走走吧。”花畹畹站起了身。 两个丫头忙站起来去取斗篷。 园子里,几棵椿树正努力抽芽,春天了,万物都准备复苏。 她生于元月初一,无论年内春还是年外春,元月初一都是立春了。 幽谷生幽兰,春来花畹畹。 今年她的生日是在锦绣园与病中的安沉林一起度过的。 椿树下的亭子里,彭飞月正坐着休憩,丫鬟雁儿一旁陪侍,主仆二人神情都十分落寞。 花畹畹携着香草走了过去,轻声道:“表姐可还是为园子的事情犯愁?” 彭飞月看见花畹畹,神色很是期期艾艾。 就在早上,因为四皇子登门拜访,安念攘又在她跟前盛气凌人了一把。 此刻,好不容易趁着安念攘赴宴去,自己才能到园子里来透透气。 可是这满腹委屈要如何才能消解? 雁儿哭得双眼红肿,见到花畹畹,忍不住抱怨道:“少奶奶快劝劝我家小姐吧。她适才还和奴婢说,想这几天同老太太说明,好放她回自家去。” 花畹畹淡淡一笑:“何必回去?这国公府再不济也比彭家强上百倍千倍。” 雁儿道:“奴婢也是这样劝的,可是小姐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表姐竟将自己比作一只狗?”花畹畹觉得好笑,看着彭飞月的表情没有同情,只有冰冷。 不错,前世,你彭飞月的确只是安念熙身边一条走狗! 彭飞月泫然欲泣道:“就算是狗,也是一只丧家狗。” 彭飞月是该多么绝望才能说出如此灰心丧气的话,看来的确是被安念攘欺负惨了。 “表姐若去意已决,那畹畹倒是多此一举了。”花畹畹假意悻悻然说道。 彭飞月困惑地看着花畹畹:“表弟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向祖母陈情,祖母答应另置一个园子给表姐居住,前几日就命人收拾了,这几日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不知道祖母还没有告诉表姐,想来是要给表姐一个惊喜,可是没想到表姐竟然要辞了祖母回彭家去……” 花畹畹惋惜地摇了摇头。 雁儿立即抢在彭飞月前头道:“太好了,小姐,老太太给你另置了园子,咱们就不用回彭家去了。” 彭家贫穷,彭老爷脾气又暴躁,一个家没个样子,哪比得国公府吃香喝辣,养尊处优?雁儿才不想回彭家去呢。 彭飞月正要向花畹畹道谢,花畹畹却已经携着香草离了亭子。 雁儿看着花畹畹的背影喃喃自语:“没想到这个大少奶奶还比大小姐二小姐有情有义,说起来她可跟小姐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呢。” 彭飞月看着花畹畹走远的方向,也有些怔忡。(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75章 意外相求(羊種和氏璧加更) 蓟允秀从宴席上借口如厕退了出来,带着跟班在国公府的园子里走了走,当作松一口气雄霸隋唐最新章节。 这种觥筹杯错的场面,他有时还真是厌烦了。 若不是心底里那个野心与欲/望,他真懒得和这些官员喝酒,听虚假的奉承,说虚假的客套话。 跟班打量他的面色,嘿嘿笑道:“王爷从宴席上溜出来,可是因为看不见那安大小姐?” 蓟允秀刚才真不是为安念熙出来的,可是经跟班这么一提醒,心里倒是痒痒起来,宴席上安念熙的歌舞仿佛又到了眼前,而安念熙的美貌倒是叫她念念不忘的。 那安大小姐的确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尤物。 蓟允秀一贯是贪图美色的,这会儿唇角已经不自觉展出一抹笑意。 跟班只当是猜对了蓟允秀的心思,不由得意,讨好道:“要不,奴才去打听打听安大小姐此时何处?” 蓟允秀摆摆手:“不必了,没听国公大人说安大小姐一会儿还要到宴席上招待本王的吗?她适才献舞,这会儿一定是下去换衣服了。” 蓟允秀心里揆度安念熙见到他时的态度,虽然也赔笑殷勤,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笑容里是少了许多热情,那些笑,那些殷勤都是分外客套的。 也就是,这安大小姐对他堂堂四皇子并不热络。 这样一想,蓟允秀心里有些讪讪。 他不够俊美吗?父皇的九个皇子里,论容貌才学他都是出挑的,若不是生母出身低贱,储君的不二人选非他莫属,这安大小姐对他竟然并不十分热络。 他一贯被人捧惯了的。**分的热情对他而言都是失败。 跟班一路跟在蓟允秀身边,研究蓟允秀的神情,见蓟允秀的神色幽深莫测,心里不禁也有些惶惶,四皇子一向阴晴不定,不知道此刻他心里又在打些什么算盘。 蓦地蓟允秀顿住了脚步。 跟班顺着蓟允秀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迎面走来一个少女。衣着素雅。却给人宝珠辉煌的神采,比起安大小姐的美色,虽然稚嫩了些。竟是另一种风情。 跟班见蓟允秀的目光已经被那少女吸引,心里不由暗叹,他的四皇子的确是见异思迁恶魔总裁:宝贝老公超级酷最新章节。 “王爷,这个女孩子好生面善。”跟班道。 蓟允秀道:“你大抵是在宫里见过吧?” 蓟允秀已经一扫脸上阴霾。笑吟吟疾步走向花畹畹,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公主妹妹!” 花畹畹已经看向了蓟允秀。要是平常她见到这个冤家,脸上一定冷若冰霜,此刻却绽出一抹鲜花般的笑容,盈盈上前行了见面礼:“四哥。” 花畹畹甜甜一声唤。蓟允秀当即愣住。 美人不再冰冷,倒叫蓟允秀受宠若惊。 今天这个护国公府倒是有意思,原本应该对他十分热情的安大小姐倒是有些冷漠。原本冷漠的安和公主竟然热情起来。 花畹畹难得给他笑容,蓟允秀竟不知不觉如获至宝:“妹妹这是要去哪里?四哥在宴席上没有看见你。还以为妹妹的身子不适,正要出来寻你呢。” 一旁的跟班听着他家王爷睁眼说瞎话,不由在心里竖起大拇哥。 哇,泡妞,就得这样。 花畹畹温顺道:“妹妹适才的确身子不舒服,只是四哥难得到国公府做客,妹妹怎好不见见四哥呢?四哥对国公府来说可是稀客。” “公主妹妹身子不适,现在可怎样了?”蓟允秀的关心倒是真诚的。 “见到四哥,已经全然好了。”花畹畹乖巧娇俏一笑。 蓟允秀愣住,旋即问道:“能够不药而愈,想来妹妹的不适是心病。” 蓟允秀是聪明的,也是奸猾的。 花畹畹性情大变,定然是有事相求。 他正愁自己讨不了花畹畹的好呢。 于是,蓟允秀进一步问道:“不知公主妹妹有何疑难之事,只要四哥能帮上忙的,定然不会推托。” “四哥不会觉得妹妹唐突吗?” “诶,求之不得。你是父皇和母后的安和公主,我是父皇和母后的四皇子,我们原本就是兄妹,兄妹之间怎可见外?只要公主妹妹有求于我,四哥会觉得不甚荣幸。” 蓟允秀话说至此,花畹畹心里非常满意。 她向蓟允秀深深鞠了个躬,道:“四哥,能否帮忙为我四叔的前程出一份力?” “你四叔?”蓟允秀愣住。 花畹畹所求的确在他意料之外。 花畹畹点头:“就是我祖父的第四个儿子安祥艺,四哥有所不知,我四叔与我四婶成婚十多年,却膝下无所出,皆因夫妻两地分居所致。四叔在灵波为官,灵波不是个富庶之地,我四叔一直舍不得我四婶随往受苦,故而将我四婶留在京城,谁知原是丈夫爱惜妻子之举,谁料竟耽误了子嗣的问题,我想如果能将四叔调回京城做官,那他们夫妻就不用再受离别之苦了。” 花畹畹娓娓道来,面色充满悲天悯人的哀戚,蓟允秀边听边微微颔首,花畹畹所求倒不是个什么太大的难事。 花畹畹上前一步,哀哀看着蓟允秀,乞求道:“四哥,我原想亲去求太后娘娘或者母后,我祖母也想过入宫求见太后娘娘,希望以过往的闺中交情让太后娘娘帮这个忙,只是我们都是内宅女子,不好过问前朝之事。所以我思来想去,只有求助四哥……” “公主妹妹能够将此事拜托我,是对我的信任,四哥不甚荣幸。”蓟允秀说的是真心话,再说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安祥艺想做京官,又没有要求做京城大官,那有何难的? 他在皇帝跟前表现了这么多年,难道皇帝会连这一点面子都不肯体恤他这个儿子吗? “这些日子以来,妹妹知道四哥是疼爱妹妹的,父皇和母后有那么多公主皇子,唯有四哥对我这个义妹是一片赤忱,妹妹不是糊涂驽钝之人,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妹妹不是木头,心里一清二楚呢!如若四哥能帮妹妹这个忙,他日妹妹也定当投桃报李……” 蓟允秀心里安了安。 这就对了,太后和皇后喜爱的安和公主就应该和他这个四皇子结成联盟。 她应该站在他的一边,为他所用。 在她为他所用之前,自己自然要给她些好处。 夜明珠实在算不得好处,她不是那种肤浅的能够用东西收买的女子。她是个有见识的女子,就凭她小小年纪治好了皇太后的绝学,京城中的女子便要甘拜下风。 蓟允秀当即向花畹畹许下承诺:“公主妹妹请放心,妹妹所求四哥记在心里了。请公主妹妹静候佳音。” “多谢四哥。” 蓟允秀与花畹畹相视而笑,擦肩而过。(未完待续。) ps:谢谢1何所有、w山有扶苏w、红峨眉的打赏。谢谢羊種的和氏璧,今日加更。谢谢大家。(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76章 王爷动心 跟班加快脚步跟在蓟允秀身边,见蓟允秀神采奕奕,完全不似方才的郁闷无聊,想来是因为见到安和公主高兴超级高高手全文阅读。 跟班好奇道:“王爷为何不邀公主一同赴宴?” 蓟允秀睃了跟班一眼:“她是主人,我是客人,哪有客人邀请主人赴宴的?” “那主人为何不在宴席上相陪?”跟班困惑。 蓟允秀道:“宴席上从来不缺殷勤相陪的主人哪!” 好吧,他家王爷说到底更喜欢宴席上那个献舞的安大小姐。跟班想。 那安大小姐的确在样貌上更胜这安和公主一筹。 那边厢,香草也抓着一脸气定神闲的花畹畹,好奇道:“少奶奶不是说身子已经没有不适了,那为何不同四皇子赴宴去?” 花畹畹笑道:“客人并无要求。” “可少奶奶是主人……” “那宴席上从来不缺殷勤作陪的主人不是吗?” 更何况那些宴请的主人通常都别有目的,使出浑身解数,推杯换盏也未必达成心愿,而她适才轻轻松松一求,蓟允秀便让她静候佳音,所以她又何必去宴席上奴颜婢膝? 花畹畹知道,凭她皇后义女的身份,蓟允秀是会尽心尽力办好这件事的。 园子里,四老爷安祥艺的跟班阿福正匆匆走过,他身后跟着几个抬箱笼的小厮。 见到花畹畹,阿福忙躬身见过:“见过安和公主!” 花畹畹看着他身后那些箱笼道:“大叔这是要做什么?” “小的奉了四老爷之命整理行装,四老爷这几日便要动身去灵波了。”阿福答道。 花畹畹点点头,唇边一抹不自觉的笑容:“只怕大叔要白忙一场了。这些行装整理了还得拿出来,大叔还不如偷懒一回呢。” 花畹畹说着。向阿福点点头径自携着香草离去。 阿福看着花畹畹的背影挠挠头,费解。 安和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吗?行装整理了也要重新拿出来,难道四老爷不去灵波赴任了?没道理啊,都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说四老爷打算回京任职。 这个安和公主竟然称呼他这个下人为“大叔”,其修养与国公府里的那些小姐们真是不一样。有容乃大。 阿福不由看着花畹畹背影的目光多了许多赞赏和敬服。 蓟允秀回到宴席上时,老太爷和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四老爷正一脸焦灼之色。 四老爷道:“还以为王爷去了哪里。正准备差人去寻您呢。” 蓟允秀因为适才与花畹畹一席谈。看起来精神特别好,他的目光含义深刻落在安祥艺身上,笑道:“我去了哪里。四老爷不消知道,只是今日恐怕四老爷要陪本王多饮几杯。” 安祥艺愣住,继而赔笑道:“自然自然。” 老太爷见蓟允秀不复先前拘谨,竟同安祥艺打趣。不由欢喜道:“只要王爷高兴,老夫的儿子们都可以陪王爷尽兴一饮的。” 于是。宴席继续。 只是不见安念熙,蓟允秀颇有些想念。他还想再一睹国公府这位小姐的风姿,难道就那么惊鸿一瞥就完事了吗? 他还以为今日的宴请名为答谢宴,实则是相亲宴呢! 难道是自己会错了国公家的意? 只见一个用扇遮面盛装而出的少女在台上翩翩起舞。只是那舞姿在一堆伴舞之间显得拙劣不堪,与先前安念熙惊为天人的舞蹈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国公府的大老爷们见台上那个献丑的女孩子不由纷纷蹙起眉头,是谁。是谁让安念攘上去献舞的? 大老爷已经招来侍从,质问:“大小姐呢?” 蓟允秀却格外厚道笑道:“二小姐对本王感激之情全在这一支舞曲里了。看得出来她尽力了,各位就不要怪责她了。” 安念攘从舞台上下来,听到蓟允秀对自己鼎力相助的言辞,不由感激涕零,她上前拜谢蓟允秀,道:“多谢四皇子体恤之心,念攘真的很感激四皇子当日出手相助的恩情。” 蓟允秀含而不露笑着,并不表现出热情来。 这样其貌不扬,又有些蠢笨的女子,自己实在没必要与她搭讪。 看出蓟允秀对安念攘的嫌弃,大老爷小声呵斥道:“还不下去换衣服,成何体统?” 安念攘脸色一沉,羞愤而去盛世桃花源最新章节。 转而上来的是安念熙。安念熙已经换去先前献舞的衣裳,端庄大方得体雍容的大家闺秀的打扮,加上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孔,真是叫蓟允秀不知不觉看呆了两眼。 老太爷和大老爷相视一笑,十分满意。 老太爷有意给蓟允秀和安念熙制造独处的机会,增进感情,便道:“念熙,四皇子适才多饮了几杯,你引他去园子里吹吹风吧。” 安念熙应声“是”,便引了蓟允秀离席。 若是别人家这样做派,抑或安念熙的容貌差一些,蓟允秀都要嫌弃老太爷如此安排未免轻佻,怎可将一个妙龄少女与一个色/狼放置一处,可是安念攘如此美貌,自己不由在心里感激老太爷成人之美。 园子里早已摆放了几盆开花的牡丹,蓟允秀惊奇道:“怎么元宵过后,牡丹就开了?印象中,牡丹花开得绝非如此早。” 安念熙殷勤笑道:“为了迎接四皇子光临大驾,祖父特意命人将这些牡丹搬到温室中培养,所以四皇子到了安府,才能看到比平常开花早的牡丹。” 蓟允秀满意点头:“国公大人有心了。不过,国公大人最有心的还不是这些温室培养的牡丹,而是送给本王眼前这朵********的牡丹……” 蓟允秀说着,目光落在安念熙脸上滴溜溜转着。 安念熙却顾左右而言他,目光也四处张望:“那一朵********的牡丹?我怎么没看见?” 蓟允秀拉着安念熙走到一旁湖边,指着湖里道:“大小姐且往里头一看……” 安念熙一时不解,伸头到湖水中一看,只见湖水映现出自己一张绝世美颜。 “大小姐看到了吗?是不是一朵********的牡丹?胜过这世间所有牡丹。” 蓟允秀是说甜言蜜语的高手,他暧/昧的声音响在安念熙耳畔,暖暖的气息喷过来,羞得安念熙面红耳赤。 这四皇子真是轻佻!安念熙在心里暗骂。 安念熙满脸桃红在蓟允秀看来却是少女的春心萌动。 他当即拉过安念熙的手,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安念熙惊道:“四皇子,四皇子……” 蓟允秀已经揽住了安念熙的腰,安念熙本能挣扎起来,挣脱蓟允秀头也不回跑走。 看着安念熙慌乱离去的背影,蓟允秀眉头一挑笑道:“一点也不轻佻,甚好!” 这样的盛世美人,若有朝一日能与自己共享天下,岂不是美事一桩? 蓟允秀在心里突然有了发誓的冲动:安念熙,有一天我会将整个天下奉到你面前,那时候,希望你对我不再是虚情假意的殷勤。 她对他是虚情假意,他焉能感觉不到? 她是奉了父命祖父之命才对他虚以委蛇,她心里并不喜欢他这个四皇子,至少没有像她那个蠢妹妹一般贴上来。 想到安念攘,蓟允秀忽然浑身不适起来。 安念熙正没头没脑跑着,与前头走着的一人撞了正着。 “大小姐!”方联樗扶住差一点跌倒的安念熙,吃了一惊。 安念熙的神色令他很是震惊。 安念熙原本只是觉得厌恶,此刻见到方联樗,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倾泻脸上,化作了眼泪。 方联樗当即愣住:“大小姐……” 方联樗想说什么,安念熙却又撒腿就走。因为不远的地方花畹畹和香草走了过来。 花畹畹也看见了方联樗,从袖子里取出那只盘瓠香囊,对香草道:“将这只香囊拿去还给方联樗。” 香草喜出望外,这不是上回方联樗送给大少奶奶的礼物吗?大少奶奶终于想通了要物归原主,太好了。这样就不会惹人嫌疑了。 “告诉他,他拜托的事情,很遗憾我没有替他完成。”花畹畹嘱咐香草。 香草满不在乎接过那香囊疾步走向方联樗。 一个破香囊就想安和公主替自己跑腿,这方联樗也是脑袋秀逗了。香草在心里暗骂方联樗蠢笨。倒不是觉得花畹畹看不上这香囊,而是觉得凭着如今方联樗与百花园的交情,只要大少奶奶能帮他的忙,他压根不需要送什么礼物的。 安念熙跑到不远处一棵椿树下停住,气喘吁吁从椿树后探出头来,看向方联樗的方向,恰见香草将一个香囊塞入方联樗手中,又见香草亲昵地捶了捶方联樗的胸口同方联樗说了几句什么,笑吟吟离去。 而方联樗捏着那香囊呆呆地站在原地。 安念熙只觉心口一阵钻心的疼:方联樗,你竟然接受了香草的礼物!(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77章 渣男渣女 方联樗怔怔盯着手中那只香囊,香囊绣着的盘瓠仿佛也不复往昔的威武,蔫了神气财色邪医最新章节。 他心里五味杂陈起来:安和公主都帮不了他的忙,看来宫里那位的确是冷漠至极。 我并不是要你救我出危困,更不要你接我进宫,我只是想你能够看在往昔的情分上善待我母亲,怎么这样也做不到吗? 你将我和我母亲视如烫手山芋? 方联樗一时之间悲不自胜。 想起母亲,方联樗心里涌出浓浓忧虑,不知道她如今是什么境况,是生是死。 方联樗正欲抬脚迈步,又觉举步千金,就那么呆呆地站立原地,任由初春的风寒嗖嗖刮在脸上。 春寒料峭,春寒料峭,还是冬天压根儿就没有过去? 他方联樗沦落至为乞为奴的境地,还能迎来人生的春天吗? 猛不丁眼前闪过一道彩虹一样的光,手里的香囊就被劈头夺了过去,方联樗抬头对上了安念熙血红的眼睛。 “大小姐……” 安念熙打断方联樗,恼羞成怒道:“你答应过我要与香草绝交的!你为何说话不算话,竟还收授她的礼物!香囊,好个贴身的礼物!” 方联樗还来不及说什么,安念熙已将那香囊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狠狠踏着。 方联樗的面色急剧惨白,他一把推开安念熙,从地上捡起那香囊,竟现出心痛不已的神色。 安念熙直向后趔趄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身子,看着方联樗正捧着那踩脏了的香囊痛不欲生,心里怄得要吐血。 “方联樗!”安念熙吼了一声,上前一步。 方联樗本能后退。与安念熙保持距离,香囊也被护在身后。 安念熙伤心道:“一个丫鬟送你的破香囊,你竟宝贝至此?” 方联樗叹口气:“大小姐你误会了,这香囊不是香草送我的,原本就是我的东西。” 难道是之前方联樗送了香囊给香草,而现在方联樗要与香草绝交,香草特意将礼物归还吗?不可能。 安念熙不相信。她细细回忆方才香草送给方联樗香囊时的情景。分明是在打情骂俏,哪里像是二人绝交的样子? “你骗谁?我不信!你竟然为了替香草开脱,编造谎言骗我!” 方联樗有些无奈:“事实就是如此。大小姐不相信,联樗也没办法。联樗与香草都是安府的下人,没有主人的命令,哪敢发生大小姐以为的关系?联樗将来的终身大事全凭大小姐做主!” 方联樗说着。向安念熙鞠躬离去。 方联樗的说辞在安念熙看来,每一句都欲盖弥彰。 方联樗。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安念熙看着方联樗边走边捧着那香囊哀戚心疼的样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他的说辞的。 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 你若与香草清清白白,毫无私情,因何帮她冒险去药房偷药治好她主子的病体?你若与她毫无私情。为什么屡次三番被我的丫鬟撞见,你们二人在柴房幽会?你若与她毫无私情,那香囊又作何解释?适才的卿卿我我打情骂俏又作何解释? 方联樗[综]阿飘穿越记最新章节。我喜欢你,舍不得拿你怎么样。可是香草那个贱人,我总能对付吧! 她堂堂安家大小姐,要弄死一个丫鬟,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安念熙咬紧了牙关,也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等她帮助母亲夺回掌事钥匙先,香草,你的好日子没几天了,就留在花畹畹身边再当几天尽忠的奴才吧! 蓟允秀没想到安念熙跑走了,竟来了安念攘。 这天差地别的姐妹二人! 他真要怀疑她们是否是同父同母所生。这二小姐该不会是哪个下作的姨娘所出,养在大太太膝下吧?但听闻国公府的做派与别的豪门大户不太一样,庶出的少爷小姐们是进不了国公府大门的,他又打消了心里的怀疑。 安念攘却是满腔春/情无的放矢。 她来到蓟允秀身边俨然一副娇羞小女儿的姿态,顾左右而言他道:“四皇子,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大姐呢?” “四皇子,真是好巧,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 “四皇子,大姐没有陪你,真是多有失礼,让念攘来陪你吧!” “四皇子,你觉得念攘适才一舞,与大姐相比如何?” …… 没有回应,难道四皇子是个哑巴吗? 安念攘懊恼地抬起头来,咦,人呢? 不知何事,身边的四皇子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安念攘帕子一甩,双脚一跺,一脸懊恼神色。 四皇子一定是尿急,方便去了。 安念攘在心里如此解释,便又开心地东张西望,寻找她的四皇子去。 蓟允秀离开安府后不消两三日,宫里便来了圣旨。擢升四老爷安祥艺为翰林院编修,留京任职。 此时,二老爷三老爷四老爷都已经离开京城前往地方,所以国公府一接到皇上圣旨,便快马加鞭将安祥艺追了回来。 阿福将安祥艺的行礼一样样搬下马车,命小厮抬回风雅园时,不由嘟哝了一句:“那安和公主可真是神奇。” 安祥艺不解道:“安和公主怎么了?” 阿福道:“奴才前几日替四老爷整顿行装,安和公主就提醒过奴才恐要白忙一场,还不如偷懒,如今真应了她的言,可不是将行囊一箱箱抬上去又一箱箱抬下来的吗?” 阿福说话时笑嘻嘻的,四老爷留京为官,他实在太高兴了。一来灵波山高路远,也不是什么繁华县城,没什么好去的,二来四老爷和四太太终于可以长相厮守了。 四老爷四太太原本一对有情人却如此陌生,皆因距离遥远,生疏了的缘故。 谁说夫妻之间,距离产生美来着?距离能产生的只有美人。 若不是他家四老爷对四太太太过喜欢,灵波早就养下几房妾侍了吧? 可是说四老爷喜欢四太太,阿福心里又不确定地摇了摇头,喜欢为何每次见面都像陌生人? 阿福心里胡思乱想,安祥艺的眉头也皱了皱,自己此番留京留得蹊跷啊。 嘉禾苑里,花畹畹正陪着老太太用膳。 老太太喜上眉梢,花畹畹知道她是因为四老爷留京的事情。 老太太却是个精明的,拉着花畹畹的手,笑道:“这一回,你四叔的事情多谢你了,畹畹,我的安和好公主。” 花畹畹愣住,竟然什么都瞒不过老太太的法眼。 “畹畹未做什么。” “若不是你拜托了四皇子,四皇子能平白无故帮助你四叔张罗?” 花畹畹谦虚道:“四皇子不过是看在祖父祖母殷勤招待他的份上,想着投桃报李。” “要报也要投其所好不是吗?总之,你四叔的事情,还有你二妹妹的事情都多亏了你,四皇子可都是看你的面子才出手相助的。” 花畹畹笑着道:“祖母想错了,四皇子倒是同我说过,他做这一切是为了大小姐。” 老太太眉心一跳:“真的吗?” “真的。” 老太太心下不由欢喜,自己的安排奏效了! 花畹畹却不动声色,与其像前世那样让自己与蓟允秀凑一堆,尔后受安念熙迫害,还不如趁早就将安念熙与蓟允秀送一堆,渣男渣女,天生一对,省得祸害别人。(未完待续。) ps:谢谢1何所有的打赏(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78章 晴云表姐 元宵后,男先生已经回到安府授课,少爷们开始去书斋用功苦读贴身甜宠全文阅读。 女先生因为家不在京城,要晚几日到京,故而小姐们还有几日悠闲。 安念熙安念攘两姐妹可是悠闲不住。 大太太病势转沉,大老爷在两姐妹的双重夹击下慌忙派人给宰相府报信。 宰相夫人汪氏接到报信的当日便到了国公府。 嘉禾苑内,罗妈妈同老太太禀报道:“听说宰相夫人此刻在芙蓉苑里看望大太太呢。” “佩玉病着,母亲探望生病的女儿并无不可。”老太太不以为意。 何况宴请蓟允秀之后,安念熙的表现实在令她满意,又是表决心又是发誓言,表示一定会拼尽权力完成祖父祖母的心愿,以重振国公府昔日荣耀为己任,老太太对大太太的怒气便也消了不少。 罗妈妈提醒道:“只怕探病只是幌子。” 老太太自然明白,大太太的病也不是什么大病,无非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如果自己能将掌事钥匙还给大太太,只怕大太太的病即刻便好了,只是之前没上缴掌事钥匙前还好说,如今却是有些为难了。 二太太虽然对掌事钥匙也有所觊觎,但却是含而不露的,三太太的野心却是赤/条条的。 早在大太太请来宰相夫人之前,东正侯家便来人拜访过老太太,带来了许多厚礼,还有一封东正侯的亲笔书信。 一个庶出的侄女能得东正侯如此青睐,老太太始料未及。 三太太冯翠玉出阁前深受东正侯喜爱,不过是因为三太太的生母与东正侯之间颇有些暧/昧。 因着是弟弟家的姨娘。东正侯不好直接抢了来,这一段情只能是见不得光的。 有道是看母敬女,东正侯将对这位姨娘的歉意全报答在了冯翠玉身上,不然一个次子的庶女因何能嫁入护国公府做正牌太太? 老太太自然是不知道东正侯府这些腌臜往事,只道是三太太对娘家使了手段。 老太太颇有些哀伤地看了罗妈妈一眼:“如今只怕是宰相夫人来了,事情也有些难办了。” 罗妈妈见老太太面色凝重,也不敢多言语。 嘉禾苑内。大太太才没有把事情想得如此严重。以为宰相夫人来了,她的掌事钥匙便有指望了。 宰相夫人汪氏心疼地看着大太太,道:“女儿。你怎么瘦成这样了?真没想到国公府如此亏待你。” 安念攘一旁不忿道:“国公府上上下下原来谁敢不捧着母亲,祖父祖母对母亲原也是好的,对我和大姐也是疼爱有加,都是因为来了那个村姑……” 安念攘嘟起了嘴巴。 大太太请了汪氏来国公府。原只是想商量掌事钥匙的事情,不料安念攘却偏了话题。提起花畹畹。 如果让自己母家知道自己堂堂宰相嫡女,竟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对付不了,脸面往哪儿搁? 大太太怪责地瞪了安念攘一眼,向宰相夫人道:“念攘小孩子家的话。母亲不听也罢,女儿的病原没什么要紧……” “都瘦成这样了,还没什么要紧?”汪氏一脸心疼。无论大太太多大年纪,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始终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怎么能不心疼呢? 安念熙道:“外婆,母亲的病体一直不能康复,都因为心头藏了一桩心事,如果外婆能和外公帮助母亲达成心愿,母亲的病大概就好了神探将军全文阅读。” 汪氏正要问什么事,安念攘又抢了话题道:“大姐,母亲,你们说的事情和我说的就是同一桩事啊!” 汪氏看向安念攘,安念攘再顾不得大太太警告的眼神,向汪氏告状道:“母亲的病是因祖母上交了她的掌事钥匙而起的,而掌事钥匙为什么会被祖母上缴?还不是因为那个村姑!” 大太太和安念熙转念一想,安念攘说的也没错。 汪氏道:“到底怎么回事?念攘你从实说来。” 于是安念攘从头到尾添油加醋将花畹畹如何害得她母亲失去掌事钥匙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说得不得体的地方,大太太和安念熙就帮着圆了圆。 到最后,汪氏总结出来,大太太失去掌事钥匙所以病倒了,而大太太之所以失去掌事钥匙是花畹畹害的。 花畹畹就是故意要为难她的女儿和外孙女们,好在国公府一人独大。 “这个花畹畹就是老太爷买来给沉林冲喜的那个乡下丫头?”汪氏问。 大太太母女三儿纷纷点头。 “这个花畹畹就是替皇太后治好了病,又被皇后收做义女的安和公主?” 花畹畹的事迹早在京城传开,大街小巷的说书先生都乐于编上一段歌颂一下这个传奇的女孩子,汪氏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我原还为这个了不得的女孩子是我的外孙媳妇而感到骄傲,逢人便要夸赞几句,没想到她竟是这样心思歹毒,恃宠而骄的恶女!”汪氏心里气极了。 安念熙道:“所以,外婆,你可要帮帮我们。” “外婆,你要替我母亲还有我们两姐妹做主。那个村姑欺负我们两姐妹也就算了,连母亲是她的长辈她也不放在眼里,她以为祖父祖母疼她,她便可以肆意妄为,忘了我们和她不一样,还有外婆可以依靠!” 安念攘又是噘嘴,又是瞪眼,在汪氏跟前上窜下跳的。 汪氏道:“自然,你们祖母不替你们做主,我这个外祖母难道由着你们被那样的恶女欺负而不闻不问吗?放心,我今儿就留宿国公府不回去了,你们祖母不将掌事钥匙还给你们母亲之前,我是不会离开国公府的。” 汪氏打定了主意,旋即唤过一旁一直默默坐着不吭声的女孩子:“晴云,你过来。” 名叫晴云的女孩子看起来比安念熙小些,比安念攘大些,也就十来岁光景,生得珠圆玉润,一看就是名门大家出来的养尊处优的娇小姐。 她娇滴滴上前唤汪氏道:“祖母。” 汪氏指着她,向大太太介绍:“晴云,时间过得快吧?一转眼都这般大了。” 大太太打量晴云,不禁眉开眼笑:“这就是晴云?大姑姑都有好多年没有见到你了,一转眼竟长成大姑娘了。” “她一直随你弟弟在外,今年才回京来,你可不见不到吗?”汪氏笑吟吟说。 “弟弟也回京来了吗?”大太太问。 宰相夫人点头:“是和女婿的四弟一起接到皇上的圣旨,留任京官职务的。你父亲为了你弟弟的官职还特地去求了东正侯家,没想到亲家倒是好门路,不声不响就将你小叔子调回京了。” 关于安祥艺为何能留京,大太太不清楚其中关节。 但对于自己弟弟,堂堂宰相的独子要留任京官还要去拜托东正侯家,大太太心里十分郁闷。 “无论如何,弟弟总算是回京了,以后父亲母亲跟前有弟弟承欢,佩玉就安心多了。” 大太太说着,抹了眼泪。 “你现在还是个病人,不要落泪,落泪对眼睛不好。你放心你的事情母亲会全力替你争取的,不然要娘家何用?” 大太太见汪氏信誓旦旦,便忐忑地点了头。 大太太拉着晴云问了许多话,平常喜欢吃些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料子的衣裳,有什么喜欢做的事情,看些什么书,都交际些什么人之类的。 晴云道:“在外省的时候,父亲拘管得严,不让我和别家的小姐们来往,说是外省的女子不如京都女子端庄持重,恐我被带坏了出什么乱子,又说迟早一日要回京,恐离别时多生伤感,所以,侄女平日里没什么朋友……” 晴云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多少悲伤。 大太太摸摸她的脸,怜惜道:“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如今好了,回了京来,可以和表姐妹们好好相处。自家表姐妹总比外头那些不知底细的女孩子好得多。” 大太太说着让安念熙安念攘带了晴云去书斋找安沉林。 支走小辈们,大太太和汪氏好进一步商量如何给老太太施压拿回掌事钥匙的事情,汪氏倒是给了一个大太太想也想不到的计策。(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79章 表姐弟们 安沉林正在书斋跟着先生上课韩娱明星养成系统全文阅读。 先生提了个问题,几个小少爷都解不出来,唯独他解了出来,先生赞许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二少爷安沉意不服气:“先生就是偏心,大哥的答案全是好的。” 三少爷安沉鑫却道:“二哥,你要虚心向大哥学习才是,大哥见识确是比我等高明。” 四少爷安沉焙道:“我赞同三哥的观点。” 先生捋着胡须微笑:“论学问,三少爷不在大少爷之下呢!” 先生猛不丁夸了自己,三少爷脸一红。他原就是个腼腆内向的孩子。 四少爷笑嘻嘻道:“三哥,看来我要学习的对象不止大哥,要再多一个你了。” “三人行必有我师,四少爷的态度也是极好的。”先生也肯定了四少爷,四少爷到底年岁小,止不住忘形得意。 被先生夸奖的哥儿几个都心花怒放,二少爷安沉意不乐意了。 “先生为什么不喜欢我?”他直截了当问先生。 先生哈哈大笑道:“二少爷,人人都有长处,人人也都有短处,你不要妄自菲薄才是。” “是啊,二弟,你虽然文章方面还有欠缺,可是先生说过你是练武奇才。” 安沉林话一说完,安沉意就当堂耍了一套武先生刚刚教的拳,斗得众人哈哈大笑,先生也带头鼓了掌。 先生赞道:“二少爷日后可以争取考武状元。” “我们一起跟武先生练武的时候,武先生就是这么说的。”安沉林附和。 “对的对的,上武术课的时候,武先生可是最喜欢二哥,嫌弃我们几个柔弱。手无缚鸡之力。”三少爷道。 四少爷也道:“武先生还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二少爷恐这句话惹恼了先生,忙解释道:“武先生可不是这个意思,武先生的意思是在打架上,书生确没有什么用处,但其他方面,书生的用处可多了。” 先生见二少爷终于没有了消极情绪,微笑着颔首。 “二少爷这话说得极好。” 得了先生的肯定。二少爷整张小脸都仿佛发了光。 窗外忽而传来几个女孩子的笑声。大家循声望出去,但见安念熙安念攘正携着一个俏丽可人的红衣少女立在窗外,少女看着众人。笑吟吟的,一双乌黑分明的眼睛十分灵动。 “大姐二姐身边那个姑娘是谁?”四少爷好奇地问安沉林萌妻归来,新娘19岁最新章节。 安沉林仔细看那少女,困惑地摇了摇头。 那少女面生得很。 就算小时候偶尔见过一两面,这么多年。各人皆长大,早就不复小时模样。不认得是情理之事。 更何况,从小到大,安沉林一直病于卧榻,宰相家又怎么会让晴云一个小女孩家来探病。当时人人都以为国公府的大少爷命不久矣,宰相家避之犹恐不及。 后来,江湖术士提议给安沉林冲喜。宰相家也生怕大太太会回母家讨要侄女做儿媳,晴云的父母也因为晴云不是元月初一日的生辰而松了一口气。 谁能想到。安沉林竟然命大福大,病好了。 先生见几个少爷都没了上课的心思,目光都被窗外的少女吸引,又想着圣人云:食色,性也,索性下了课。 少爷们就若出笼小鸟,一窝蜂跑出了书斋。 兄弟姐妹们聚到书斋前的园子里聊天。 安念熙拉着晴云向大家介绍:“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晴云,我舅舅的女儿。” “原来是晴云表姐,你不是随舅舅在外省吗?怎么回来了?” 安沉林这才想起自己的舅舅的确是有这么个女儿,安念熙称她表妹,但自己却应该叫她表姐。 晴云比安沉林要虚长一些。 晴云向安沉林见了礼,斯文道:“表弟的身子可是大好了?”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安沉林笑着回应道:“你都瞧见了,能吃能喝能说能笑,还能跑。” 晴云打量安沉林的气色确是不像一个病人,心里不由又暗叹病好之后的安沉林真是风/流俊俏,神仙一般的人物。 依稀记得小时候自己母亲到国公府来探望这个表哥,回去之后很是嫌弃了一番,还说国公府定是从前做了什么坏事报应在长房长孙身上了。 没想到一个人的气数尽未尽,人说了不算,老天爷说了才算。 “真是谢天谢地,表弟能好,托了大姑姑大姑父表姐表妹们的福……” 安沉林却不认同晴云这种说话,纠正道:“表姐有所不知,我的病能好,确是托了一个人的福,表姐今日若不急着回去,我可以引你去和她认识。” 安念攘已然知道她哥哥所指是谁,心里不平:“大哥哥,你怎么什么功劳都算在那个村姑身上,你忘了大姐在五台山为你吃了两年斋?” 安念熙急忙拉了拉安念攘,她知道弟弟看重花畹畹,不想妹妹和弟弟之间口角,让堂弟和表妹看笑话。 安念熙道:“的确是老太爷冲喜的法子让沉林的身子好了,所以沉林说托了安和公主的福是对的。” 安沉林见安念熙深明大义,心里释然,向着安念熙作了一揖:“大姐姐所言极是。” 晴云已经听明白了,长长地“哦”了一声道:“听我母亲提起过表弟冲喜一事,祖母说了要在国公府住几日,表弟若方便,倒是可以带我去见见那位安和公主。” “表姐,那就是个村姑,有什么好见的。”安念攘不高兴,一脸的不高兴,满嘴的不高兴。 晴云愣住了。 她还从来没见过向安念攘这样喜怒形于色,喜恶形于色的人。 正不知所措着,安沉林已经拉了晴云的手道:“表姐,别理会二妹妹,她呀就是不长记性!忘了托谁的福离开辛者库的。” “表妹怎么会去辛者库呢?” 安沉林要拉走晴云,晴云却被辛者库三个字羁绊了脚步。 安念熙恐安念攘的丑事被晴云笑话,赶紧向晴云挥手:“别理念攘。” 安沉林不由分说拉了晴云走:“表姐,我现在就带你去百花园见畹畹。” 晴云来了兴致:“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 晴云欢天喜地跟了安沉林去。 二少爷三少爷四少爷面面相觑,继而纷纷追安沉林去。 “大哥,等等我们,我们也要去看大嫂。” 大嫂那里有好多新奇的玩意儿,都是宫里赏出来的,他们没有机会去见识,早就心痒痒了。 安念攘看着众人一窝蜂散去,说是去见花畹畹,都如见仙女一般高兴,不由愤然:“跑那么快,一个个,是要跑去投胎吗?” 安念熙恨其不争地摇了摇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80章 情敌拜访 “二妹妹呀二妹妹,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记性呀弑杀天道最新章节!”安念熙叹口气道。 安念攘皱眉不悦:“大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也要帮着那个村姑来训斥自己的妹妹?” “连大姐心里,孰重孰轻都不知道,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安念熙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安念攘不服气:“大姐心里自然是我比那村姑重要……” “既然知道,你怎么还怀疑大姐会帮着那村姑训斥你?母亲被她害得丢了掌事钥匙,我们两个被她抢了风头,被皇太后责罚,这些旧怨我怎么会忘?” “我更不会忘我在辛者库受到的屈辱是拜谁所赐!”安念攘咬牙切齿。 “所以我们要对付她!” 安念熙的话叫安念攘不解:“可是姐姐为何还处处与她为善?” “对付她,明刀明枪能行吗?她从前是地道的村姑,我们尚且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如今她还是皇后的义女,是皇上钦封的安和公主,我们明面上能拿她怎么样?” 安念熙上前揉揉安念攘额前的刘海,又是责怪又是无奈,道:“如果像你这样公然与她为敌,只怕让宫里的太后和皇后知道,祸从天降便是随时的事情。不看僧面看佛面,妹妹你说是不是?” “可是我安念攘这辈子与她花畹畹势不两立,要我去讨好她,我可办不到!”安念攘气愤。 她大姐也太没有骨气了。 “不是要你真的同她交好,做做样子会不会?温水煮青蛙让她放松警惕,然后突然加多柴火烧死她!” 安念熙突然目光阴狠,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话来,叫安念攘激灵灵一凛。 她怯怯道:“姐姐的意思。不能与花畹畹公然为敌吗?” “当然。二妹妹可能明白姐姐的意思?与她交好的目的是为了更狠更准弄死她,你想想之前你处处针对她,能奈她何?” 安念攘摇摇头:“丝毫不能拿她怎么样。” “对了呀,二妹妹,从今往后,我们要改变策略。” 安念熙握紧了安念攘的手:“只是妹妹你要好好听姐姐的才行。” 安念攘知道安念熙与自己同仇敌忾,便安了心:“我横竖都听姐姐的。” 安念熙满意地摸摸安念攘的头。道:“二妹妹。你是聪明人,就是有时冲动了点,若能改了这个缺点。凭你的聪明劲,只怕这国公府内没有谁能聪明过你的。” 安念攘听了安念熙的话,颇为受用的笑起来:“让我别冲动,这有何难的?就是性子急的时候温吞水一点不就得了?” 安念熙扑哧一笑:“我就说嘛。二妹妹是最聪明的。” 这边厢姐妹二人达成一致,那边厢众人已到了百花园中。 一下子来了这么稀客。花畹畹有些吃惊,笑吟吟迎出去,道:“这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吗?” 二少爷三少爷四少爷纷纷拱手作揖,嘴里道:“见过大嫂。” 因着大姐年岁都小。所以还不设什么男女大防,平时串门还是颇为自由的,只是没有安沉林领路。这些小叔子们也不敢来叨扰花畹畹。 毕竟,如今的花畹畹有个安和公主的名头在。 日后成了亲圆了房。连安沉林入公主楼都要召见,何况是小叔子们? 所以趁现在还能走动,几个男孩子都显得很亢奋。 而花畹畹平日里对他们原就和蔼可亲没有架子,他们也乐意见到花畹畹。 见到了,也分外恭敬,全不是二小姐安念攘的做派。 花畹畹一一和几个少爷打了招呼,见安沉林身后站着个和安念熙一般个头的少女,乍一看还以为是安念熙,细一看是个陌生少女天神殿下:迷糊丫头要翻身最新章节。 安沉林已经向花畹畹介绍道:“畹畹,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表姐,舅舅的女儿,名叫晴云。今天她是随外祖母入府探母亲的病,特地还央了我带她来拜访你。” 安沉林介绍了晴云的身份,花畹畹蓦地想起前世虽没见过这个晴云的面,倒是听过晴云的名。 前世,大太太嫌弃花畹畹出身村野配不上安沉林,便想方设法要悔婚,还让安沉林娶自家的侄女晴云,为此安沉林闹得十分凶。 他还特地跑去宰相府向晴云摊牌,说自己一辈子非花畹畹不娶,害得晴云又羞又恼,发誓再不上国公府的门,因为花畹畹那一世便与这晴云连一面之缘都没有。 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见面了。 此刻,花畹畹看晴云多少有些情敌的意味。 而晴云看着花畹畹,目光里也不纯净。 她想起芙蓉苑里,自己祖母与大姑姑之间关于花畹畹的议论,以及安念攘说的那些关于花畹畹的不好的话,故而看着花畹畹,虽然面上笑着,心里却在审视。 这个安和公主果真如大姑姑和表姐表妹所言的话,那还真是只笑面虎。 只见花畹畹笑着打趣安沉林道:“定是你强拉晴云表姐来我的百花园,怕我这百花园人迹罕至要长草。” 晴云愣了愣,旋即道:“真个是我要来见一见传说中的安和公主。” 晴云皮肤薄,一着急便要面颊通红,看起来就像涂了两团过于浓的胭脂,却也衬得一张脸如桃花般艳丽。 晴云一着急就往安沉林身后躲,说不尽的娇俏可人,看得花畹畹心里醋意顿生。 但是面上还是笑吟吟道:“真的吗?那表姐现在见到畹畹了,对畹畹印象可好?” 没想到花畹畹如此直截了当,晴云当然得客套道:“安和公主生得美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我眼中,看到安和公主自然是极欢喜的。” “论起美貌,畹畹可不敢同表姐比。适才乍一看表姐,还以为是我大姐姐,众所周知,我家大姐姐的美貌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 花畹畹看起来像是磊落真诚地赞美,晴云倒不好驳她的话。 偏偏安沉林还帮腔道:“畹畹如此一说,我看晴云表姐,还真的与我大姐姐有几分相似呢。” “能和念熙表姐相像是晴云的福气。” 晴云如此说,花畹畹竟不接腔了,转而去吩咐丫鬟:“灵芝,你和香草让丫鬟们在园子里摆席子,把百花园好吃的好玩的都拿上来……” 花畹畹一声令下,整个百花园立时忙碌起来。 今儿天光晴好,难得的艳阳天,春的暖意也渐渐展露出来。 少爷们在书斋被拘谨得难受,到了百花园,有的吃又有的玩,一个个都开心得很。 而花畹畹也绝不是吝啬之人,将皇帝封赏的宝贝不至于脆弱摔坏的都拿出来供大家赏玩,又精挑细选了一盒首饰嘱咐安沉林,等晴云离去时专门送她。 正在百花园里尽着地主之谊,芙蓉苑竟差了林妈妈过来相请。 大太太一直病着,足不出户,花畹畹还以为她这个准婆婆已将自己忘到九霄云外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又要来折腾自己。 第六感告诉她,大太太相请,绝无好事。 安沉林问林妈妈:“可知道母亲唤畹畹去,所为何事?” 林妈妈目光闪烁,笑道:“大太太一直病着,无非就是想念少奶奶了,即便大太太没有相请,少奶奶也该去看看大太太的不是?毕竟大太太都病了这么久了……” 安沉林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不让花畹畹去芙蓉苑探病,是怕见了面生出是非,大太太又要为难花畹畹,没想到反倒让花畹畹背了个不孝的罪名。 花畹畹淡淡一笑,对林妈妈道:“林妈妈说得极是。我原想着母亲是不想见到我的,所以一直想去伺候在母亲病床前,又恐惹恼母亲,让她病体加重,没有想到母亲竟还是想念我的。” 林妈妈道:“大太太就大少爷一个儿子,公主可是大太太唯一的儿媳,大太太怎么会不想见公主呢?只有公主不想见大太太才是……” 花畹畹懒得和林妈妈费口舌,转而叫香草替自己更衣。 安沉林不放心:“畹畹,我和你一同去。” 林妈妈立即阻止:“大少爷,大太太不知道您在百花园,大太太只让奴婢请少奶奶一人。” 花畹畹便安抚安沉林道:“园子里这么多客人都是你请到百花园来的,现在我不得空,你可得替我好好招待他们,尤其是你的晴云表姐。” 花畹畹不知不觉言语间带了酸味,幸好安沉林蒙在鼓里,听不出来。 花畹畹更了衣,携了香草随林妈妈往芙蓉苑去,一路想着大太太请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81章 诡计落空 到了芙蓉苑,大太太依旧在病榻上没有下床,床前圆椅上坐着一个衣着华美,打扮颇为高贵的老妇人,只是一双眼睛并不友善机械化魔女雪风全文阅读。 安沉林说过那晴云表姐是随了他外祖母入府探大太太的病,想来眼前这老妇人便是大太太的母亲,宰相夫人,一品诰命汪氏了。 前世外祖母到国公府来做客,大太太嫌弃花畹畹寒酸,不让她见客,所以这一次竟是与这个老妇人第一次会面。 花畹畹向老妇人点头致意:“外祖母好。” 汪氏一怔,这孩子竟然一眼便识破她的身份,倒叫她有些无所适从。 花畹畹笑道:“外祖母有所不知,表小姐刚刚还在我的百花园吃酒呢,说起外祖母来探母亲的病……” 大太太不解道:“飞月也知道你外祖母来探我的病?” “母亲说笑了,大表姐何曾如此好奇别人的事?再说她这几日忙着搬园子,怎么会有空去我的百花园?” 大太太更困惑了,那还会有哪个表小姐? “是晴云表姐。”花畹畹笑道。 汪氏和大太太都吃惊,晴云不是刚到国公府吗?怎么这么快就去找花畹畹,还喝上酒了? 大太太看花畹畹的眼神充满了看妖女的忌惮。 花畹畹不看她,从香草手里接了一个礼盒,径直走到汪氏跟前,道:“外祖母,畹畹没有母亲允许,不能到宰相府看您,您可不要怪畹畹不孝。” “原本今日见到了,该给外祖母行个大礼,奈何畹畹如今顶着个安和公主的头衔。不便给外祖母下跪,所以外祖母不要怪畹畹失礼……” 是啊,君臣尊卑摆在那里。 花畹畹打开礼盒,露出里面一串碧绿色的手串,晃得汪氏和大太太眨了好几下眼睛。 花畹畹道:“为表歉意,畹畹特意给外祖母准备了礼物,这个手串是产自异域的特殊玛瑙所制。具有安神助眠的效果。老年人带了最合适了,还请外祖母笑纳。”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面人,花畹畹又是赔笑又是送礼物古锁奇谈最新章节。让汪氏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震慑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还鬼使神差接了花畹畹的礼盒,当即就拿了那手串带在手上笑吟吟地打量起来。 “佩玉,你看看。你儿媳孝顺的,好看吗?” 汪氏将带着手串的手腕伸到大太太跟前。对上大太太不悦的目光,她脸上的笑容蓦地冷凝。 哎呀,怎么一串手串就被收买了呢? 汪氏咳了咳,就去捋那手串:“这么好的礼物。外祖母不敢受……” 花畹畹上前一步按住汪氏的手,道:“外祖母见外了,如果外祖母认我母亲是嫡亲女儿。认沉林是亲外甥的话,就不要推托了。无论如何,畹畹都是安家的童养媳,外祖母认母亲和沉林,就该连畹畹一起认下才是……” 花畹畹将汪氏手上的手串重新戴好,笑吟吟道:“这手串是御赐之物,一共有两串,一串送了我祖母,这一串畹畹一直给外祖母留着,在畹畹心中,外祖母和祖母一样亲切呢!” “在外祖母心中,也一直挂念你这个外甥媳妇,现在见到你,就像见到你晴云表姐一般。”花畹畹说了一大堆好听话,汪氏也鬼使神差附和,大太太一旁郁闷得要死。 花畹畹神色一敛,离开汪氏,退后几步,道:“外祖母提起晴云表姐,畹畹差点忘了,刚才畹畹走得急,未和晴云表姐交代一声,恐她这会子找不着我要着急,畹畹先回去陪晴云表姐了。” 说着向汪氏点了点头,并不看大太太,径自携了香草离去。 花畹畹一走,大太太就怪责地喊起来:“母亲……” 汪氏看着大太太盛怒的表情,嘿嘿笑道:“佩玉,我刚才是不是失态了?” “何止失态,母亲你的立场呢?谁才是你的亲女儿?”大太太气恼得眼圈都红了。 “母亲忘了和我怎么说的吗?叫她来是为了什么?母亲怎么可以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汪氏愣住,是啊,自己怎么可以被糖衣炮弹收买,而忘了女儿那么重要的拜托? 叫花畹畹来的目的,是为了威胁她恐吓她,让她去和老太太讨回大太太的掌事钥匙。 花畹畹来之前,汪氏和大太太商量时,说不尽的义愤填膺,满肚子晓之以理又加威胁震慑的话,怎么见了花畹畹一句都没来得及说呢? 而且自己压根儿忘记了要说掌事钥匙的事。 汪氏歉然看着大太太:“母亲年纪大了,难免记性不好,她刚刚说她要去陪晴云……” 大太太气恼得胸口一起一伏的,沉默着不肯应声。 汪氏又道:“母亲不是要在国公府住上几日,好好陪陪你吗?” “我请母亲来,是要请母亲帮着要回掌事钥匙,何曾要母亲陪来着?我还怕没人陪吗?整个国公府都是丫鬟婆子等着陪我!” 汪氏被大太太一阵抢白,自认理亏,只好又好脾气道:“不然我亲自去找老太太说吧。反正我们请花畹畹帮忙,她也未必肯。佩玉你也说过你这个儿媳与你不亲,她和你不可能是一条心……” “她不是我儿媳,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认一个村姑做儿媳,母亲忘了吗?我心中的理想儿媳是晴云!” 看着大太太涨红的面孔,汪氏不作声了。 从前,大太太就有亲上加亲的意思,可是宰相府因着沉林的病不肯应声,如今沉林的病既然好了,这事就有眉目。 只是花畹畹怎么办?她可是皇后的义女。 宰相家难道还能和皇后抢亲家做? “这事容后再议。”汪氏道。 大太太不依:“母亲,从前沉林病着,你们嫌弃,我可以理解,可是如今沉林的病已经好了……” 汪氏有些无语,自己这个女儿是真傻呢,还是真傻呢! 沉林的病是好了,可是新的绊脚石也出现了,而且这块绊脚石更大,那就是花畹畹哪! “沉林再过几年,说不定就世袭了老太爷的爵位,成了世子爷……” 汪氏不愿意与大太太纠缠,道:“佩玉,现在最紧要的是拿回你的掌事钥匙,沉林还小,婚事日后再议,来日方长嘛!” 汪氏正说着,就有丫鬟来报说老太太有请亲家太太去嘉禾苑赴宴。 汪氏道:“整好,我也要去会会亲家。” 于是携了丫鬟婆子,又带了事先备好的礼物前往嘉禾苑,芙蓉苑里留了大太太一人躺在床上忐忑不安。 花畹畹回到百花园时,天色将晚,几个小少爷都已经被各自的妈妈丫鬟喊回去,就留了安沉林陪着晴云看花畹畹送的那些首饰。 晴云到底是女孩子家,一见到那些珠光宝气的首饰,立即欢喜得不得了,已经对着镜子试戴了半晌,见花畹畹回来,不由笑容可掬。(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82章 亲家会谈 “表弟妹,你竟送了我这么多首饰魔法少女同人之不同的方向全文阅读!”晴云的称呼已经从安和公主变成了表弟妹,俨然亲近了一步。 还有什么人是不可以收买的吗? 花畹畹笑道:“第一次见表姐,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好送,只能送这些首饰,表姐不要嫌弃我俗气才好。” “怎么会呢?只是我没有准备礼物给表弟妹,如何是好?”晴云犯愁。 “你到我护国公府是客,下回我去宰相府作客,表姐再礼尚往来也不迟啊!” “那表弟妹你一定要到宰相府做客。” “我一定会去看望表姐的。” 见花畹畹与晴云相谈甚欢,安沉林分外高兴。 三人共用了晚膳,才各自散去。 安沉林送晴云到芙蓉苑,又急急折回百花园,问花畹畹大太太请她去所为何事,花畹畹笑道:“那林妈妈之前不就同大少爷你说了吗?母亲只是想我了。” “真的?”安沉林不相信的不是花畹畹,而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不是随和之人,尤其与畹畹相处的时候。 安沉林的质疑让花畹畹心里有些满意。 在妻子与母亲之间,这个男孩子没有一味偏帮血缘,让她多少有些踏实,觉得终身大事交到这样一个男子手中,总是牢靠的。 晴云回到芙蓉苑,不见了汪氏,有些着急,询问大太太汪氏去了哪里。 大太太有些没好气:“你在百花园吃酒吃得开心,还会记得自己的祖母吗?” 被大姑姑酸溜溜说了一句,晴云心里老大不高兴。 转念一想,大太太久病不愈,难免心情不佳。自己便也不同她计较。 何况大姑姑是长辈,自己是晚辈,自己受一点委屈,吃一点亏也没什么。 这样在心里游说自己一番,面上便也笑嘻嘻的:“大姑姑不要生晴云的气,就告诉我祖母去哪里了嘛!” 晴云挽着大太太撒娇,大太太心里一软。不由想这个孩子性情倒是随和的。若是花畹畹被自己这一句训斥,早就给自己甩脸子了吧? 大太太心里不忍,面上便也缓和了神色。搂着晴云道:“好孩子,刚才大姑姑口气不好,你不要往心里去,你祖母被老太太请去用晚膳了。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那祖母回来之前,就让晴云陪大姑姑用晚膳吧!”晴云甜甜地说。 大太太道:“好。” 如果膝前常有这么个贴心的儿媳围绕着。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生病了吧? 女儿再贴心也是要嫁出去的,儿媳的人选对一个婆婆来说可太重要了。 大太太看晴云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准儿媳的怜惜。 嘉禾苑内,老太太和汪氏已经用完了晚膳,下人上了漱口的茶水。二人漱了口,坐着说话金牌嫡女,逃嫁太子妃全文阅读。 先是关于大太太的病情谈了一会子。 汪氏道:“那孩子就是心思重,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还是那么看不开,但或许正是因为已经要做婆婆的人了。所以才将面子看得如此重,以至自己都病倒了。” 汪氏句句没有提到掌事钥匙,却句句说的都是掌事钥匙。 老太太当然不会主动提起这茬,打太极道:“所以还要亲家多开导开导佩玉才是,毕竟母女连心,我只是婆婆,婆婆再亲密也只能做到相敬如宾。” 汪氏的笑容有些僵硬,不由心里暗骂老太太是只狡猾的狐狸。 合着大太太的病还得怪自己这个母亲没有开导好她,而她那个婆婆倒是没有责任了。 汪氏忍不住索性道:“有道是心病还需心药医,佩玉的病因何而起亲家心里比我清楚多了。” 老太太装糊涂道:“我还真不知道,佩玉那孩子断不会把心底里的话同我这个婆婆说,但是亲家是她亲生母亲,那就未必了。” 老太太转而问道:“亲家太太可有听佩玉说起到底为什么不痛快,以至于病了这么久,医药全不见好?” 汪氏心里憋屈,便道:“说了,也只有老太太能救得了她的病,但是不知老太太肯与不肯。” “佩玉是我的大儿媳,只要她的身子能见好,就是要我老太太挖身上的肉给她做药引我也在所不惜。她对我这个婆婆未必亲近,但我疼爱她的心却是视如己出的。” 老太太已表了决心,汪氏觉得时机已到,道:“不要老太太挖身上的肉,只要老太太将那掌事钥匙还给佩玉,佩玉的病也就好了。” 老太太的脸蓦地放下来:“怎么她竟然是为了掌事钥匙而装病吗?” 老太太陡然提高音调,让汪氏愣住。 老太太冷冷道:“身为国公府的大太太,掌管府中中馈多年,竟是只会这般背地里耍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吗?枉我信任了她这么多年,竟是错信了人!” 老太太当真是恼了,汪氏有些措手不及,笨拙地接口:“亲家不要误会,佩玉并不是装病,是真的生病了……” 老太太看着汪氏,道:“若佩玉真的生病,那就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日,掌事钥匙的担子可不轻啊!” 汪氏真想给自己几个耳刮子,怎么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给了老太太空子钻,而掌事钥匙离大太太俨然更远了。 “谁说不是,佩玉的病定是操劳了的缘故。” 老太太含而不笑:“掌事钥匙肯定不适合一个病痨子再管着,佩玉的身子要是再不见好,可就真的没有机会拿回掌事钥匙了。” 这可以看作老太太抛来的最后一根橄榄枝吧。 汪氏回到嘉禾苑将老太太的话向大太太转述了一遍,末了道:“女儿,你可不能再缠绵病榻了。” 大太太若说有病,也没甚大病,若说没病,那她还真是身子不适。 有了老太太这句话,大太太强撑着也要从病榻上下来。 次日便从芙蓉苑出来,到嘉禾苑去给老太太请安。 一同来请安的还有二太太、三太太和四太太。 几个弟妹,只有四太太是真心问她好的:“大嫂,看你脸色,身子还没有大愈,怎么不多将养些日子?” 谁知四太太的真诚关心却犯了大太太的忌讳,现在谁说她病着,谁就是她掌事钥匙的劲敌。 大太太不高兴道:“四弟妹何时也能做大夫了,看一看人的面色就知人病了没有?” 四太太愣住。 三太太一旁讥讽大太太道:“大嫂也太敏感了,四弟妹能不能做大夫且不说,那大夫替人看病不是需要望闻问切吗?看病人面色可是首要的功夫!” 大太太心里负气,不愿意将力气浪费在与三太太口舌之争上,便自觉不与她争辩。 三太太却以为大太太输了自己,心里十分得意。 老太太看着大太太,道:“佩玉的身子可大好了?” “好了好了,”大太太忙不迭地回答,其实适才从芙蓉苑走到嘉禾苑来就已十分辛苦,身上还出了一层虚汗。 老太太点头:“身子好了便好。” 二太太道:“大嫂病了这么久,竟是患了思母病,亲家母一来探病,大嫂的身子就痊愈了,日后要让亲家母常到国公府来走动才是。” “何需日/后?这一次就邀请亲家在国公府多住些日子再回去。” “多谢老太太。”大太太向老太太致谢。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等老太太开口提关于掌事钥匙的事情……(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83章 掌事钥匙 老太太抬眼看着四个儿媳,慢悠悠说道:“我知道你们四个人除了老四,都惦记着那掌事钥匙嗜血天使VS腹黑恶魔全文阅读。” 四个太太除了四太太,其他人都不由一震。 老太太会作何决定?难道今天就要宣布掌事钥匙花落谁家吗? 大太太三太太都不由紧张,二太太觉得自己胜算不大,竟放松得多。 老太太道:“你们每个人关于这掌事钥匙都有何见解,不妨说出来,我听听,也好做个裁夺。” 几个太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四太太先开了口:“母亲,风雅没有能力能够胜任掌事钥匙,所以母亲将掌事钥匙交给谁,风雅都没有意见汨罗大陆全文阅读。” 老太太微笑颔首:“有没有这个能力,我心里清楚,你也不必过谦。” 众人都知道四个儿媳,老太太最喜欢的就是四太太,嫁到安家十多年,未有所出,换做任何一个女人,老太太都要跳脚吧? 偏生是四太太,老太太还分外怜惜她的境遇。 这一回安祥艺能留任京官,定是老太太从中走了关系。 其他几个太太都是这么认为的。 三太太见四太太主动退出,心里满意,面上笑吟吟道:“四弟妹的能力是有的,只是四弟如今做了京官,四弟妹接下来的首要任务就是替安家开枝散叶,若掌管了掌事钥匙,自然就没有精力想子嗣的事了。” 老太太难得赞许三太太:“老三这话说得倒是在理。” 三太太见老太太破天荒肯定自己,激动得有些忘乎所以,继续道:“母亲,古人就出过毛遂自荐的先例,所以我就不避嫌了。大嫂的身子不爽利,我很愿意为大嫂分忧解劳,如果母亲将掌事钥匙交给我,我一定不辜负母亲的信任。” 大太太惶急道:“三弟妹多虑了,我的身子已无大碍……” 三太太走到大太太身边,掏出帕子擦了她一额头的汗,依旧笑吟吟道:“大嫂你就不要硬撑了。才站了多久就出了一额头的汗。你的体质还是很虚弱,要我说,还是得继续将养着。” 大太太嫌恶地推开三太太的手。向老太太道:“老太太,我的身子真的没有大碍……” “有碍无碍,大夫会知道,”老太太始终不动声色。仿佛压根看不懂儿媳们的明争暗斗,“昨儿夜里。亲家母在嘉禾苑还同我抱怨你这病是因为操劳的缘故,佩玉掌管掌事钥匙确也有些年头了……” 大太太心里懊恼,自己母亲到底同老太太说了什么? 见老太太话说至此,三太太以为那掌事钥匙非自己莫属了。心里一阵狂喜。 不料,老太太却道:“掌事钥匙暂时由老二保管吧。” 屋子里所有人都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听差了。 三太太痛苦地嚎叫起来:“老太太。你是说要将掌事钥匙交给二嫂?” 老太太云淡风轻一笑:“正是。” 继而,转向二太太:“老二。你还愣着做什么,上来拿钥匙呀!” 二太太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或者在做梦,直到四太太轻声提醒她:“二嫂!” 她才如梦初醒。 老太太向其他人道:“我有许多话要交代老二,你们其他人都先下去吧。” 三太太不死心,杵着不愿意离去,她伯父不是给老太太来了亲笔书信吗?老太太怎么会…… 这掌事钥匙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二太太呀!论家世她不及自己和大太太,论能力她也十分平庸,论老太太的喜好,她绝对入不了老太太的眼,为什么会是她? 三太太从未将二太太当作自己的竞争对手,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夺走了自己的掌事钥匙? 看着二太太已经欢天喜地接过老太太递过去的掌事钥匙,三太太心里在滴血。 大太太经过三太太身边,轻蔑地横了三太太一眼,奚落道:“三弟妹为何还不走?难道要抢二弟妹的掌事钥匙?” 三太太脸上一红,愤愤离去。 大太太回头看一眼二太太手捧掌事钥匙神采奕奕的样子,神色一黯。 四太太扶住她道:“大嫂可是哪里不舒服?” 大太太的确心口疼痛欲裂,可是她不要别人同情自己。 她强撑着笑容,推开四太太:“我没事,老太太还有事情要交代二弟妹,大家都散了吧。” 说话的架势依然是国公府中馈掌事人的模样。 若是三太太只怕要出言讽刺大太太了,但四太太好脾气,并没有不高兴,脸上平静无波地退出去。 老太太已经拉着二太太的手开始说话:“老二,你可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依稀仿佛,老太太也是这么拉着她的手,对她说着同样的话,她意气风发表决心的一幕仿佛就在昨天,可是现在物是人非,掌事钥匙已经易主了。 大太太再听不下去,黯然退出了嘉禾苑。 一走到嘉禾苑的园门口,大太太便觉胸口如烧灼一般,咳了几声,丫鬟用帕子接住了一滩血。 丫鬟已经惊叫起来,大太太喝道:“不许出声,死不了!” 丫鬟只好噤声,扶着大太太回去。 嘉禾苑内的婆媳二人还不知道经此一事,大太太的病是彻底转沉,她们只是围绕掌事钥匙开展了一系列对话。 二太太也不是傻子,直白问道:“只是老太太,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尊重我风云狂医全文阅读。” 老太太的话叫二太太一头雾水。 大太太为了掌事钥匙请来了宰相夫人,三太太请来了东正侯的亲笔书信,唯独二太太和四太太没有找母家帮忙。 四太太是无心掌事钥匙,淡泊名利,而二太太却是觉得自己压根儿没有胜算。母家没有两个妯娌母家的势力与风光,她争取了也是白争取。 她有心,却不得不放弃,在老太太看来却是对夫家的尊重。 安家内宅的事务怎么可以让外家插手呢? 她国公府颜面何存? 老太太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二太太立即跪在地上,向老太太磕头:“母亲,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母亲对我的信任的。” “你且去吧。明日开始,千头万绪的重担可就都压在你身上了。” 二太太退了出去,老太太适才慈爱的笑容却陡然一冷。道:“你倒是有这样的决心,只怕你能力有限……” 一旁的罗妈妈好生奇怪,“老太太既然不信任二太太,为何又对她委以重任?” 老太太淡淡一笑。神色深不可测:“不过是投石引路,抛砖引玉。” 罗妈妈似懂非懂。 二太太离开没多久。就听外头守门的婆子来报说:“三太太正在门口哭嚷着要见老太太。” 老太太笑道:“就知道她不是沉得住气的人。” 随及让婆子将三太太请了进来。 三太太哭得妆都花了,十分狼狈。 老太太恨其不争道:“瞧瞧你这样子,披头散发的,也不怕叫下人看了笑话。” 三太太哭得一抽一抽的:“我还怕什么?我是再也没有脸面回去见娘家人的面了。我还怕被婆家人笑话吗?” 老太太不悦道:“合着你嫁到安家这么多年,依然是看娘家比看婆家重吗?” 三太太被呛了一口,但之前她为着掌事钥匙还可以忍一忍。现在掌事钥匙已经给了二房,她就不需要再给老太太面子了。 反正老太太也不疼她。 四个儿媳里。老太太从来最厌恶她。 “我为什么要看重婆家?老太太何曾看重过我?我伯父给了老太太亲笔信,老太太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让我往后如何回去见他?我那伯父前朝的事都没有失手过,竟连一串掌事钥匙都无法替我争取,他自然不敢怪罪老太太,他只会怪我无能……” 三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太太如果把掌事钥匙还给大嫂也就罢了,可是交给二嫂,我不服!” “交给老二,你才有机会!” 老太太的话叫三太太顿时停住了哭声,她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困惑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道:“枉你一向自诩聪明,竟如此蠢笨,不理解我的苦心。” 老太太能有什么苦心?老太太还会为了她安排苦心吗? 三太太不敢相信。 老太太叹口气道:“你伯父是来了亲笔书信,可是书信上也不敢说直白了,让我把掌事钥匙给你,因为他知道这是安府内宅的家务事,他堂堂东正侯管这样的闲事,若传扬出去,只怕叫人笑话!” 三太太猛地抽泣了一下,算是对老太太话的回应。 老太太继续道:“你伯父来了封语焉不详的书信,你大嫂的娘家可是亲自来了人。宰相夫人此刻就在国公府里,你不会不知道吧?” “有道是见面三分情,宰相夫人都亲自来了,难道我能拂了她的脸将掌事钥匙给你,而不还给你大嫂?” “老三,我适才说过只是让你二嫂暂时保管那掌事钥匙,你二嫂什么资质你不清楚吗?给她龙椅,她就能做皇帝吗?” “将掌事钥匙暂时交给你二嫂保管,不过是为了堵宰相夫人的嘴,让她知道我们国公府的内宅事务不是谁母家强谁就能管得的。就算平凡的老二亦有机会,谁要掌管掌事钥匙,谁就得凭真本事上!” “你二嫂能暂时保管掌事钥匙,那么老三你也能暂时保管得,老四也暂时保管得,所以,老三,你急什么?又哭什么?” 老太太拍了桌子,三太太立即擦了脸上的眼泪,绽露了笑容:“老太太如此说,儿媳就明白了。一切听凭老太太做主。” 三太太去了,罗妈妈满脸困惑道:“老太太这样做,竟是为了三太太?” 为了她才怪,老太太唇边一抹不自觉的冷笑,起身对罗妈妈道:“陪我去风雅园走一趟吧。”(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84章 绿水长流 四太太回到风雅园时,阿福走来请说:“四太太,四老爷在书房,请您过去一趟美女姐妹爱上我最新章节。” 四太太以为自己听错了,安祥艺也会请自己过去见面吗? 成亲十几年来,他对她是冰山,是木头,是冷酷的沙漠,何时主动过? 四太太当然不会天真觉得这一次相请是安祥艺要与她叙什么夫妻情谊,只怕来者不善。 一旁丫鬟绿水担心地看了四太太一眼。 绿水是四太太的陪嫁丫鬟,从小跟着四太太,如果安祥艺对四太太好,绿水在安家的日子还能好过些,可是四太太有丈夫却和青春守寡的女子并无分别,那绿水自是没法像其他太太的陪嫁丫鬟那般在安府过得逍遥自在。 四太太也曾提议帮绿水择一好人家嫁出去,绿水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只道是要陪着四太太终老。 绿水坚决,四太太也不好强求。 此刻,阿福就在一旁等着四太太动身。 绿水道:“天色已晚,四太太刚从老太太那里回来,身子乏累,四老爷有什么事,能明天说吗?” 绿水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这么多年来她对四老爷早已死心,四太太对四老爷也早已死心。 没有用的,四老爷不会回心转意,无论她们怎么做,四老爷对四太太都不会动心,哪怕一丝丝怜悯都不会有。 他是一块怎么样都捂不热的坚冰。 从前,绿水还会怂恿四太太表现,现在她再也不了,因为每次都是自取其辱。 与其摇尾乞怜,不如自尊自重。 她再也不要她的小姐被一个不懂珍惜她的男人轻视。 阿福明白绿水的意思。笑着道:“绿水姑娘,四老爷难得要见四太太……” 这话说得,叫听得人怎生如此难受? “呵呵,难得?四老爷一次难得,我们四太太就一定要配合吗?”绿水话里带刺。 阿福也知道四老爷和四太太之间鸿沟已深,不好跨越,但是今天四老爷真的是难得要见四太太。或许夫妻和好就在这一次。他怎么可以不殷勤说服四太太? 阿福向四太太弯腰点头,道:“四太太,从前。四老爷在灵波,山高水远,如今四老爷回了京城,阿福想四老爷一定能常常和四太太一处说话了。” 先一处说话。尔后一处安寝,说不定还能一处造出个娃娃来…… 阿福在心里想得美。 绿水打断他的异想天开。没好气道:“书房,四太太不去,四老爷有什么事请他到正屋来吧。从前四老爷在灵波,回来是客。便住在东厢房,如今四老爷可要常住家里了,他是不是想要四太太让出这正屋与他居住。只要他一句话,四太太也必须要依从的。” 绿水能想到的现代平民宗师传奇全文阅读。安祥艺请茹风雅的目的,便是这一桩了。 绿水的话叫阿福面上好生尴尬。 “绿水姑娘,四老爷可从来没有提过这茬事……” “待会儿四太太如果去了书房,四老爷不就要提了吗?” “是不是这一桩事,还是请四太太去一趟书房,不就知道了吗?” “既然四老爷有求于四太太,那应该四老爷来正屋见我们太太才是!” 茹风雅打断两个奴才的争执,从屏风衣架上拿下刚刚脱下的披风道:“绿水,你留在这里,我和阿福去书房。” “四太太……” 茹风雅不理会绿水,径自跨出了屋门。 阿福急忙跟了上去。 绿水在后头急得跳脚:“小姐,我都是为了你好,一会儿,我可不想看着你回来哭鼻子!” 茹风雅随阿福到了书房,安祥艺正坐在书案后看书,也不抬头。 阿福道:“四老爷,四太太到了。” 安祥艺依旧不吭声,阿福识相地退了出去,带上了书房的门。 安祥艺这才放下书本,抬起头看茹风雅,茹风雅如一杆玉竹亭亭玉立。 时间过得真快,安祥艺不禁有些恍惚,仿佛看见在茹府初见茹风雅时的情景。 十几年了,眼前人依旧目如秋水,眉似远山,小口樱桃,细腰杨柳,妖艳不输太真,轻盈胜如飞燕,恍疑仙女临凡世,西子南威总不如。 可是感觉全变了。 他看她再也没有初见时的小鹿乱撞,情窦初开。 岁月将他的心境催老了。 不,是往事将他的心境催老了。 往事…… 安祥艺心头一痛。 见安祥艺蓦地皱起眉头,手也不由自主摁上了胸口,茹风雅道:“老爷是哪里不舒服吗?” 安祥艺一怔,旋即坐正了身子,面上恢复平静:“你坐吧。” “有什么事你说,说完我就回去了。” 安祥艺正欲开口,阿福兴冲冲推门进来,说是老太太造访风雅园。 四太太携着罗妈妈脚已经踏进了书房的门,这让安祥艺和茹风雅都有些措手不及,二人急忙都迎了上去。 “母亲……”二人唤道。 老太太一手拉着茹风雅,一手拉着安祥艺,满心欢喜。 她怎么也没想到到风雅园来竟还能看见夫妻双双的情景,这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我是打扰了你们二人说话吗?”老太太喜不自胜问道。 茹风雅看了安祥艺一眼,安祥艺还没正式开始和她说话呢。 此刻安祥艺笑容可掬,全不似方才冷若冰霜的模样。 茹风雅在心里叹气。 安祥艺可真能演戏,每每在她面前绽露笑容都是老太太在的时候。 演戏是为了安抚自己母亲的心吧? “没有打扰,没有打扰,母亲来了,我们三人一起说话就是。”安祥艺笑意浓浓道。 他是个十足的孝子。 国公府的老爷们都是孝子,这可是极为难得的,老太爷老太太在教子上的确有方。 只是教导孩子孝顺父母,兄友弟恭,却没有教导孩子怜惜妻子。 安祥艺和茹风雅扶着老太太坐到椅子上,安祥艺亲自给老太太上了茶,道:“母亲怎么突然到风雅园来了?” “听这意思,还是嫌弃我打扰了你们夫妻说话。”老太太笑着打趣。 安祥艺急忙撇清:“母亲说笑了。” 老太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说说,你们方才都说了什么,分我老太太听听。” 茹风雅向安祥艺投去一抹似笑非笑的审视的目光,整好,她也想听呢。 如今当着他母亲的面,他倒是说说看,他要同她说些什么。 这回即便他为了讨好老太太撒了谎,她也要固执一次让他兑现自己的话。(未完待续。) ps:谢谢一直打赏的1何所有(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85章 虐心伤害 安祥艺向老太太恭谨道:“我正要和风雅说呢,没想到母亲你就来了……” 多久没听到安祥艺叫自己的名字了,茹风雅觉得自己的心重重跳了一下,而说话的人却依旧波澜不兴宠婚晚成:总裁的霸爱甜心全文阅读。 老太太笑道:“那整好,省得你说第二遍,我和老四就一起洗耳恭听。” 老太太和茹风雅都看向安祥艺,安祥艺忽觉呼吸急促起来。 他几乎咬了咬牙关,方才说道:“从前我在灵波,偶尔回京,回到家里只顾着和自家的亲眷聚会,忽略了风雅母家的亲戚。如今我留任京官,亲戚之间还是要多走动走动的。” 老太太微笑颔首:“这就对了。” 茹风雅不解地看向安祥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安祥艺怎么可以突然变好心了? 安祥艺道:“所以儿子想过几日得空便在府里备下宴席,请茹府的亲眷都过来坐坐,所以正要和风雅商量,母亲你竟然就来了。” 茹风雅简直不可置信,他请她来,是为了商量这样的事情? 怎么可能? 不可能。 茹风雅觉得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老太太却对安祥艺的用心深信不疑,毕竟是母子,她赞许道:“这是个极好的想法,风雅定然不会反对,亲戚之间本来就应该常走动,联络联络感情嘛!” 老太太向茹风雅投来征询的目光,茹风雅只好静静道:“母亲说的是,我会好好安排。” “不用风雅插手,我自会安排妥当一切。”安祥艺急忙插嘴。 茹风雅又是一怔,看着安祥艺笑容可掬的样子总觉他带了面具。 老太太起身拉住茹风雅的手。怜惜道:“如今多好啊!现在总算好了,我老太太这颗心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叫母亲一直以来为儿子操心,是儿子不孝。”安祥艺一旁继续对老太太甜言蜜语。 老太太对茹风雅笑道:“瞧瞧,浪子也有回头的时候,更何况是咱们家的安编修?” 老太太喜滋滋,轻而易举便信了安祥艺,茹风雅却是不动声色。 十多年了。她看安祥艺的把戏实在看得太多。 父母跟前一套。父母背后一套。 这时这刻,茹风雅突然有些恶心起安祥艺来。 你不喜欢我这个妻子,你有种就在你父母跟前表现出厌恶我的样子!而不要这样虚伪地演戏! 茹风雅心里不忿。却也不忍拂了老太太的喜悦心情,只是沉默着。 老太太将安祥艺的手拉过来,将他的手和茹风雅的手一起包在自己的双手间,和颜悦色道:“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夫妻和和美美的。如今好了,祥艺回京。母亲我不日只怕又要抱上孙子了。” 这话另安祥艺都有些尴尬了倾城殇,暴君的独宠最新章节。 茹风雅只是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老太太却没有察觉二人的异样,继续对茹风雅道:“你所希冀的都会实现的,你是个好孩子,上苍对你会公平的。母亲心中也有一杆秤。虽然今天将掌事钥匙交给了你二嫂,可是你要知道,终有一日。母亲要将那掌事钥匙托付给你,你才是母亲最最信任的儿媳妇!” 老太太离去了。茹风雅还在怔忡之中,直到安祥艺的手像逃开毒蛇一样从她手上逃开,她才回过神来。 看着安祥艺已经不复适才的笑容可掬,恢复一脸冷若冰霜,茹风雅的心沉入谷底。 老太太想得太天真了,上苍不会对她公平的。 眼前这个男人也永远不会做到她希冀的样子,而她已经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 在这国公府里郁郁而终,她已经看到了她的结局。 “你可真能装!” 安祥艺突然奚落地说了一句,茹风雅皱起了眉头。 她没说他装,他倒先说起她来了。 安祥艺看着茹风雅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你这么多年处心积虑,在老太太跟前卖乖,竟是别有目的?” 茹风雅有些恼:“你把话说清楚!” “掌事钥匙你当真无心吗?” 茹风雅背脊一挺:“我问心无愧,在老太太和其他嫂子面前,我已经申明过一清二楚了,我绝对没有觊觎掌事钥匙!” 她所希冀的不过是夫唱妇随,可是这个愿望能实现吗? 这个愿望都落空了,什么掌事钥匙,在她眼中不过狗屁! 安祥艺哪里信她,冷笑道:“那为什么老太太这么晚了还会到风雅园安抚你?向你承诺,掌事钥匙一定是你的!” 茹风雅绽出一抹苦笑,看着安祥艺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她是他的妻子,三媒六证,大红花轿,交拜天地,可是在他心中自己到底算什么? 人人在他心中都是磊落的,唯独最为磊落的她在他心中却是龌龊的,别有目的的,不可告人的! 茹风雅咬住唇,眼里浮起泪雾。 她不让眼泪掉下来,可是她却忍不住想嚎啕一场的冲动。 都说女子有两次生命,一是出生,一是嫁人。 谁能想到父母手中爱如珍宝的她嫁到安府却是这样被糟践! 茹风雅的泪一颗一颗重重滚落在面颊上,委屈与不忿一股脑倾泻下来。 安祥艺背过身子去,不愿意看茹风雅的眼泪,他不想看着这个女子惺惺作态的眼泪而让自己心软动容。 他道:“今天我遇到大嫂了,她在回芙蓉苑的路上吐了血……” 茹风雅愣住。 “我不想这安府里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是因为你。”安祥艺哑着声说。 茹风雅没有擦自己的眼泪,而是任那些泪水恣意奔流。 “你为什么认定她们受到伤害,就是我造成的?那我这十几年来受到的伤害,又是谁造成的?” 茹风雅平静无波地说着,却分外有力,安祥艺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 “适才在老太太跟前说要请我母家的人来安府作客,也是你信口胡诌的吧?你真正想同我说的是大嫂的事情,你深夜请我来书房,是为了质问我,为什么要同大嫂争抢那掌事钥匙,害她吐血!掌事钥匙如今在二嫂手中,你那么尊重大嫂,要为她出头,为什么不去二房质问二嫂?” 茹风雅还是第一次如此勇敢地和安祥艺抬杠。 她说完这些话,人仿佛也虚脱了一般,不再理会安祥艺,抬脚往书房外走去。 背后传来安祥艺的声音,依旧含着讥讽和奚落,道:“你放心,请你母家来安府作客的打算不是我一时兴起,是我留任京官以来就有的打算。茹府的亲戚们我都会请,一个都不会漏,你想要见到的人,我都会请来!” 茹风雅的脚已经迈出了书房,书房门口空荡荡的,只剩了一园子月色。 安祥艺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从我娶你那天起,我就伤害了你,你也伤害了我……” 安祥艺的眼睛也湿了。 为什么要他留任京官?他若去了灵波,眼不见心不烦,落个干净,为什么要他留在京城? 安祥艺痛苦地用手捂住了面颊。(未完待续。) ps:这一章有没有被虐到,我写的时候痛苦了一下下,哈哈哈(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86章 多面婆婆 老太太从风雅园出来心情颇好,可是下人来报说大太太吐血,她的心情又不好了烈焰倾城,钦定第一狂妃全文阅读。 火急火燎到了芙蓉苑,亲家太太正在大太太床前抹泪。 一见老太太,汪氏就哭道:“好好的人怎么去了一趟嘉禾苑就吐了血呢?” 老太太不乐意了:“亲家太太是为了什么到国公府来的?我这大儿媳妇病了有些日子了,亲家太太怎么还当她是好好的人儿?” “怪不得,她好端端在床上养着,这么些日子了,病体不见好转,但也未转沉,可是亲家太太一来,她就从病榻上起来,亲家太太到底怂恿了她什么,害她吐血?” 汪氏夫人愣住,没想到老太太这么奸猾,倒打一耙。 她欲和老太太争辩,大太太拉了拉她衣襟,不叫她逞口舌之勇。 大太太向老太太道:“是我自己要去向老太太请安的,我病了这么久,在礼数上怠慢了老太太,我心里不安,不关我母亲的事。” 老太太在床前坐了,拉了大太太的手,皱眉道:“你这傻孩子,我虽比不得你亲生母亲,可也从未和你生分,不然也不能将掌事钥匙交给你十几年,如今让你二弟妹暂时管理府中中馈,不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吗?” 老太太将因果颠倒了一下,令大太太有苦说不出。 她这病分明是老太太上缴了她的掌事钥匙才引起的,今天也是因为老太太不将掌事钥匙还给她,她才急火攻心吐了血。 这个死老婆子倒好,说得冠冕堂皇,一切都为了她的身体着想。 若不是她偏心。上缴她的掌事钥匙,她怎么会病呢? 如今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她史佩玉已经病魂锁秋千般,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康复了。 老太太依旧软言温语,又是拍大太太的手,又是摸她的脸颊。温柔道:“佩玉。你安心养病,母亲知道你是不放不下那掌事钥匙。掌事钥匙只是由你二弟妹暂时保管,你将身子养好先再说。好不好?” 老太太这话令大太太来了精神。 对啊,老太太的确是说过掌事钥匙由二太太暂时保管,暂时保管! 大太太的眼睛放出亮光来。 老太太觉察出大太太的变化,心里鄙夷。眼睛却看向床前椅子上抹泪的汪氏,道:“亲家太太就在国公府多陪佩玉一些日子吧。有个人开解开解佩玉。她心里才不至胡思乱想,病才能好得快。” 汪氏只能道:“好无攻不受缚最新章节。佩玉是我亲女儿,还有什么比亲女儿病着让我这做娘的心里难受吗?我真的恨不能替她病了。” 老太太道:“亲家太太爱女之心,我明白。你爱我的大儿媳妇十分的话。我爱我的大儿媳妇至少也有八分吧?我对佩玉虽比不过亲家太太,可我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只以为我将掌事钥匙交给老二,亏待了佩玉。殊不知我这么做就是为了佩玉着想。” “你到国公府也非全为了佩玉的身子,更为了那掌事钥匙。而东正侯和亲家太太是一样的心思。他还为了那掌事钥匙给我来了一封信,亲家太太是明理人,应该知道东正侯对相爷都有震慑力的,如果掌事钥匙到了老三手里,那佩玉日后身子好了,恐怕也拿不回掌事钥匙了……” 汪氏如醍醐灌顶,原来老太太真是为了她的女儿着想啊。 汪氏看老太太的眼神充满了感激:“老太太,我……我不知道你深谋远虑,想得如此远。” “我还没来得及同你说,不是吗?佩玉这孩子就多想了。” “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开导好佩玉。”汪氏主动认错。 大太太也惨白着脸,向老太太认错:“母亲,是佩玉误会了,佩玉错了……” 老太太看史佩玉的确病得不轻,心里也有些不忍:“好了,你不要多想,我原就托亲家太太回来宽慰你,无论做什么,身体是本钱,病痨子如何掌管掌事钥匙?” “母亲,我知道了。” “知道了其中厉害,就该好好养病,不要胡思乱想,一切等你的身子好起来再说吧。” 老太太安抚了大太太母女,自出了芙蓉苑。 罗妈妈看着神色凝重的老太太,有些看不懂了。 老太太一下子同四个儿媳妇讲了四种不同的话,到底哪一种才是老太太的真心? 老太太此时千头万绪,哪一个媳妇她都必须安抚着,但心里认定的事不会改变,老四才是她看重的品行最好的儿媳妇。 她不会看走眼,将来这国公府的中馈也不能所托非人。 ※ 花畹畹在百花园里也听说了二太太得到掌事钥匙的事情,丫鬟们为此事议论纷纷,她却不发一言。 香草道:“大少奶奶不为老太太这个决定感到奇怪?” 灵芝也道:“大太太身子不好,怎么着也轮不到二太太呀!三太太是个泼辣能干的,四太太稳妥周到,深得老太太喜欢,唯有这个二太太,什么都是最不出挑的……” “如今我母亲才是府里管事的人,你们在背后如此议论我母亲,就不怕她克扣你们的月例钱?” 安念菽的声音猛不丁从门外传进来,灵芝和香草都吓了一跳,看着花畹畹的眼神也充满了恐惧。 背后嚼人舌根到底是理亏,而三小姐安念菽又一向泼辣,不依不饶,两个丫头都向花畹畹投去求救的目光。 花畹畹淡淡一笑:“瞧你俩这点出息,快去给三小姐上果点。” 两个丫鬟如闻大赦,急忙溜走。 安念菽已经进了屋子,一脸的不高兴。 花畹畹站起身,笑道:“你母亲得了掌事钥匙,是大喜事才对,瞧你这苦大仇深的样子,难道你母亲手中的掌事钥匙是毒蛇?” 安念菽嘟嘴道:“有什么好高兴的,全府上下都在议论,仿佛那掌事钥匙是我母亲抢来似的。” “悠悠之口,本来难堵,难道你母亲还真要将每个嚼舌根的下人都克扣了月例?那你母亲的掌事钥匙只怕更掌不牢了。” 花畹畹拉着安念菽坐下。 安念菽道:“那大嫂觉得我母亲掌得牢掌事钥匙吗?” 在安念菽眼中,花畹畹是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她聪明,看问题视角不同。 “掌得牢掌不牢,不在别人的看法,在自己的做法呀!” 安念菽茅塞顿开,心情便好了起来:“明白了,我会回去将大嫂这句话转告我母亲。” “难道二婶对自己的能力也有所怀疑?” 安念菽点头:“能不怀疑吗?怎么看我母亲都是冷门,谁能想到祖母会将掌事钥匙交给她?所以我以后再也不说祖母偏心了。” 安念菽笑嘻嘻的。 花畹畹在心里暗叹,这孩子到底还是年纪轻了点,老太太如此做绝对是权宜之计,不可能真心要对二太太委以重任的。 “大嫂,我母亲才掌管掌事钥匙,便遇到大表姐搬园子,我母亲生怕做得不好,怠慢了大表姐,我们一起去大表姐那里看看她还有什么需要,好不好?”安念菽热络地邀请。 花畹畹欣然应允:“好啊!”(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87章 二姐跳脚 望月小筑,安念攘摔了一屋子东西,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上前劝阻诡墓疑云之畏亡人最新章节。 以安念攘的脾气,谁要不让她发脾气,那她摔的可就不是东西,而是那没有眼力见的谁了。 屋外走进来一个小丫头,见到屋子里的狼藉和盛怒的安念攘,不由止住脚步,怯怯地杵着,不敢上前。 安念攘回头指着她,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那丫头这才敢开口:“表小姐说她已经搬好了园子,让二小姐……到……到……她的新家去……” 小丫头话还没说完,安念攘就抄起桌上一个花瓶砸向她,直把那小丫头砸得摔跌地上。 满屋子丫鬟都傻了眼,因为那小丫头的额头已经流下血水。 那小丫头只觉头上疼痛,又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伸手一摸摸到一手红彤彤的血,登时昏死过去。 安念攘却不理会她,继续破口骂道:“新家?整个国公府的园子都姓安,和她姓彭的什么关系,她也敢说那是她新家?在我的望月小筑住了这么多年,我竟是在旁边养了一只白眼狼吗?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她当我望月小筑是什么!” 安念攘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屋子丫鬟大气不敢出,生怕安念攘又随手抄起什么东西砸到自己。 安念攘蓦地一跺脚:“好,她既然邀请,我就去看看她的新家多漂亮,比我的望月小筑到底强多少,让她这样迫不及待就要搬过去。” 安念攘已经冲出了屋子。丫鬟们跟上去一两个,其他人忙去拉地上昏厥过去的倒霉蛋。 唉,真是搞不懂这个二小姐。 从前,表小姐住在望月小筑的时候,她是****叫嚣,要表小姐搬出去,如今表小姐真个搬出去了。她又这般跳脚。一副舍不得的样子,真是让人费解。 安念攘原是打算好好闹一闹彭飞月的新家,让彭飞月知道别以为搬出了望月小筑就逃出了她的魔掌。她不会给她好日子过的。 府里的小姐们哪个能由着安念攘使性子? 除了彭飞月,谁也没有便宜给安念攘占。 安念熙是府里的天之骄女,谁都必须让着。安念菽的性子又是个比安念攘还泼辣的,至于安念雨。虽然懦弱,但她有个泼辣的妈。所以安念攘除非自己找死,否则是绝不可能欺负她们三个人的。 只有彭飞月一向被她欺负惯了,后来来了个花畹畹,她以为这下可以换个人欺负。谁知这个村姑比她还邪门,自己只有被欺负的份,所以又只能转头去欺负彭飞月。 没想到现在彭飞月竟然要从她手心里飞了。 是谁让彭飞月的翅膀长硬了? 彭飞月的新园子听说是那个村姑向老太太争取来的。这是安念攘最生气的原因。 她一向是她大姐的跟屁虫,而彭飞月是她的跟屁虫。如今这只跟屁虫居然要换主人了,再也不会效忠于她。 安念攘是越想越生气。 自己的望月小筑让彭飞月住了那么久,为什么没有功劳呢? 因为花畹畹直接就替彭飞月争取了一座院落,彭飞月从此独立了,不再仰人鼻息了,彭飞月自然就飞到花畹畹身边去了。 不行,彭飞月就算不再跟随她安念攘了,也不能做花畹畹的走狗! 还记得上回为女先生办送别会的时候,若不是彭飞月临阵倒戈,自己怎么会中花畹畹的圈套,害得大姐中了炭毒差点一命呜呼。 想到这里,安念攘几乎是怒气冲冲冲进了彭飞月的新家。 院子里摆了一张小几,彭飞月、安念菽、安念雨正围着一个女孩子,女孩子趴在小几上写着什么。 安念菽道:“新月阁,好名字!” “就叫新月阁,”说话的是安念雨,语气里掩不住的喜悦,“刚好大表姐的名字里有一个月字绔少爱妻上瘾最新章节。” “我也恰好出生于有上弦月的夜晚。”彭飞月看着宣纸上“新月阁”三个端庄娟秀的字欢喜得很。 “天上有新月如钩,地上有新月阁楼……”竟然是花畹畹的声音。 那个写字的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花畹畹! 彭飞月竟然邀请花畹畹给她的新院落起名字! 安念攘气得浑身发抖。 只听安念菽提议道:“将大嫂的字拿去让我母亲交给匠人裱起来,做成牌匾,再让下人钉到门首,表姐,你的新家可就真正完工了。” 说时迟那时快,安念攘大步上前,从几上夺过那幅字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了个稀巴烂,再狠狠砸在彭飞月脸上。 “我让你们合伙欺负人!”安念攘吼道。 安念菽要冲上去同她理论,被花畹畹拉住了。 “大嫂,她撕了你的字!”安念菽生气,真想和安念攘打一架。 “几个字而已,我回头再写就是了。”花畹畹笑着道。 安念攘指着彭飞月的鼻子骂道:“叫新月阁是什么意思?你这里是新月阁,那我的望月小筑成了什么?” 从名字上看,望月小筑不就成了新月阁的跟班? 她安念攘****在望月小筑里望着彭飞月的新月阁吗? 不可以! 一直以来,都是彭飞月做她安念攘的跟班,怎么可以颠倒过来? “二姐姐,你还讲不讲理了?表姐的新家取名新月阁,碍着你望月小筑什么事了?”安念菽窜到安念攘跟前,同她据理力争。 “我的园子已经叫了月的名字,她的园子就不能再有月的名字!”安念攘双手叉腰,蛮横地喊,直喊得脸红脖子粗。 安念菽翻白眼:“那天下的园子有月这个名字的多了去了,难道你全去把她们的园子砸了?再说表姐的名字就叫彭飞月,她的园子叫新月阁有何不可?要改名,也是你的望月小筑改名,表姐的园子就叫新月阁!” 安念攘看着理直气壮的安念菽,蓦地想起二太太抢了她母亲的掌事钥匙,害她母亲吐血的事情,如今安念菽又帮着花畹畹和彭飞月来和自己吵架,新仇旧恨化作一股无名火。 众人还没回神,安念菽和安念攘已经打了起来。 两个人又是扯对方头发,又是抓对方脸,站着打,坐着打,直打得滚到在地。 园子里的人全都傻住。 安念雨要上去拉开二人,被花畹畹拉住:“四妹妹,两个都是你姐姐,你帮谁都不是。” 安念雨只好停住脚步,红愁绿惨看着地上的两人打架。 彭飞月上去劝架,却被安念攘狠狠抓破了脸,只觉脸上一阵烧灼地痛。 花畹畹赶紧将彭飞月拉到一旁,检查彭飞月的脸,只见她脸上已经现出几道抓痕,还渗出血丝。 花畹畹皱眉道:“表姐,你的脸受伤了,赶紧让丫鬟给你上药,如果留下疤痕可就糟糕了。” 彭飞月一吓,撂下众人,扶着雁儿的手急急回里屋上药去。 花畹畹推安念雨:“你去帮表姐的忙。” 安念雨慌里慌张地去了。 花畹畹看着地上鹬蚌相争的二人,起初是谁也不让谁,渐渐的,安念攘就落了下风。 这场架注定是安念菽胜。 安念攘一直就是个土坏,欺负欺负懦弱的彭飞月还行,她可不是安念菽的对手。 安念菽豁得出去,能和安念攘死磕,安念攘从未遇到真正和她对着干的对手,所以以为自己所向无敌,遇到安念菽,她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个软蛋。 不一会儿便被安念菽骑在身下,哭爹喊娘起来。 花畹畹忍着笑意,上前劝安念菽道:“三妹妹饶了她吧。” “可是她何曾要饶过我们?我不是大表姐,我才没那么好欺负!”安念菽孩子气地说。 花畹畹道:“二婶刚刚拿了掌事钥匙,难道就要她赔你二姐姐的医药费?到时候告到二婶跟前,她是帮谁好?帮你,肯定被人说偏心,让人不服,可是帮你二姐姐,你想必心里也不服……” “可是二姐姐难道就不会去我母亲跟前告状吗?二姐姐一向就是个使坏的!”安念菽一手掐着安念攘的脖子,一手揪住安念攘的头发不肯松手。 安念攘只得哭道:“你掐死我了,我保证我不去告状,你放了我吧!”(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88章 又打起来 安念菽松了手,安念攘从地上爬起来,披头散发,一脸涕泪,狼狈至极异界腹黑之龙骑士最新章节。 她一边吸鼻子,一边撇嘴,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叨些什么。 安念菽扬了扬拳头警告道:“二姐姐,你要说话算话,今天这件事,你也有不对,我也有不对,一个巴掌拍不响,打架是两个人的事情,你说过不到大人跟前告状的,如若你出尔反尔,我只好和你死磕到底!”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安念攘和安念菽击掌为盟。 安念攘瞪了花畹畹一眼,愤然离去。 安念菽不放心问花畹畹:“大嫂,你说二姐姐说话会算话吗?” “会。” 安念菽皱眉:“可她一向都不是会说话算话的人……” “她和你约好了不向大人告状,可她要向你大姐姐告状呢?这是说话算话还是不算话?”花畹畹笑着反问。 “我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的。”安念菽恍然大悟,拔腿就出了新月阁。 安念攘边走边哭向着香荷苑而去,一路上越想越伤心。 安念菽却抄近路,所以安念攘抵达香荷苑时,安念菽早已侯在园门口。 安念攘傻眼了:“三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得我问二姐姐,二姐姐不回望月小筑疗伤,到香荷苑来做什么?” “你到香荷苑又是要做什么?” “二姐姐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 安念菽双手叉腰,狠狠瞪视着安念攘。 安念攘心虚:“我来找我大姐,还要向你汇报吗?” “那要看二姐姐找大姐姐所为何事了,如果和我有关。我当然要过问。” 安念攘气极了,冲到安念菽跟前吼道:“安念菽你不要欺人太甚!” “真是贼喊捉贼,欺人太甚的是二姐姐你,是谁撕了大嫂写的字,又是谁抓伤了大表姐的脸?”安念菽据理力争。 安念攘指着自己的脸质问安念菽:“那我的脸又是谁抓伤的?” “我这是替大表姐伸冤报仇!” “原来是你安念菽抓伤我的脸哪,我还以为我的脸是哪只小母狗抓伤的,不敢认呢!” “你……你骂我是小母狗!”安念菽气得跳脚。 安念攘不怕死道:“对。你就是只蛮横无理的小母狗。你娘是只掠夺别人东西的大母狗!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一定不是你娘从外面抱养回来的,你呀就是你娘在外面不知和谁生下的私生女。现在还好意思喊二叔做爹,二叔就是个冤大头!” 安念攘越骂越生气,一想到二太太抢了自己母亲的掌事钥匙,安念菽又和自己打架抓伤自己的脸。她就恨不能剥安念菽的皮喝安念菽的血,所以也越骂越没谱。 安念菽哪里是个肯吃瘪的爱情上上签最新章节。于是二人毫无悬念又在香荷苑打了起来。 安念熙听到吵嚷声,携着丫鬟出来探看,见安念菽和安念攘正在地上扭打着。 安念菽骑在安念攘身上,揪着她的头发质问:“你还要侮辱我娘吗?还要侮辱我娘吗?” 安念熙急忙训斥一旁看傻眼的丫鬟们:“你们都是死人吗?这么多人就由着她们打去?” 丫鬟们委屈:“奴婢拉不开……” “平常吃下去的饭都去哪里了?”安念熙招来几个小厮。终于分开了安念菽和安念攘二人。 可是二人还是不放过对方,被下人们抓住手,脚还互相踢着。 安念熙只好厉声呵斥下人:“将她们两个拉开一点!” 下人们只好将两个小姐向相反方向连拖带拽着。 安念菽见抓不到安念攘。只能破口大骂:“大姐姐,你帮着二姐姐欺负我!” 安念熙郁闷:“我是在劝架。我哪里帮念攘欺负你了?” “我要去祖母跟前评理去!”安念菽不理会安念熙,挣脱了众人,撒腿就跑。 安念熙见安念菽走了,让下人放开安念攘,上前一边整理她的衣裳头发,一边检查她的脸,忧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冷静,不惹事生非的吗?” 安念攘指着自己的脸,泪眼汪汪:“大姐姐,你先别忙着审问我,我现在脸好痛,头好痛,浑身都痛……” 安念菽那个死蹄子,出手实在太狠了,一点都不念平常的姐妹情。 安念熙见妹妹如此,又是心疼,又是不忍,急忙拉了她进香荷苑去。 洗净伤口上了药,安念攘絮絮叨叨哭哭啼啼向安念熙投诉安念菽和花畹畹、彭飞月她们是如何合伙欺负她的,安念熙听得气不打一处来。 “母亲失了掌事钥匙,她们就这样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安念熙恶从胆边生。 安念攘抓着安念熙的手道:“大姐姐,你可要替我做主!” 如今大太太失势,又缠绵病榻,她们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安念熙安抚安念攘道:“妹妹且忍住了,这件事情不要叫母亲知道,省得她担心又生气,病情加重。” 安念攘点头,复又道:“难道我就这样白白被安念菽那个死丫头打吗?” “自然不行!”这口气无论如何不能咽下,咽下了,往后她们姐妹在国公府还有好日子过吗? 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踩一脚? 安念熙已经起身更衣,她要去见一见老太太。 安念菽要请老太太评理,她也要请老太太评理去。 安念熙刚换好衣裳,老太太身边就遣了人过来相请,安念熙原本想让安念攘好好睡一觉的,可是老太太差来的人却说老太太连二小姐也一并要请去问话。 安念熙只好让安念攘随往。 到了嘉禾苑,见安念菽、彭飞月、花畹畹等人俱在,安念熙不由一凛,看来安念菽仗着二太太得了掌事钥匙,还真是盛气凌人,竟搬来这么多人给她作证,替她撑腰。 安念菽见安念攘和安念熙到了,别过身子,哼了一声。 安念熙给安念攘使了个眼色,安念攘立即往老太太跟前一跪,哭道:“祖母,请你为念攘做主!” 老太太黑着脸说:“你打了人,还要祖母护短吗?” 安念攘愣住,显然,老太太已经听信了安念菽的一面之词。 安念熙向老太太道:“祖母,二妹妹也受了伤。” 老太太道:“你看看你三妹妹和你大表姐的脸!” 安念熙向彭飞月和安念菽投过目光去,但见二人脸上都有鲜红的抓痕,安念菽的抓痕,因为还没上药,分外明显,而安念攘脸上的伤痕倒是因为自己方才替她处理了伤口轻淡得多。 “一个人打了两个人,你三妹妹脸上的伤到现在还在流血,念熙,祖母不说话,你是个明理的孩子,你自己说说看,谁更恶劣一些?” 老太太质问,安念熙只能默不作声。 按照老太太的逻辑,自然安念攘更坏更恶劣。 “可是祖母,她们仗着人多,欺负二妹妹……”安念熙硬着头皮替自己妹妹辩解。 “适才念菽都已经和我说了,她是为了什么才会和念攘动手的,念攘,你当着祖母的面还敢把那些骂你三妹妹和你二婶的话重复一遍吗?” 安念攘撇了几下嘴角,她又不是傻子,她怎么敢当着老太太的面说那些骂人的话?(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89章 赶走念攘 安念菽想起安念攘骂的那些侮辱人的话,眼泪又落了下来,她往老太太跟前一跪,哭道:“祖母,你还是行行好,放念菽回自己亲生父母家里去吧恋上帅帅冷王子最新章节!” “说什么混账话呢?”老太太半心疼半责备。 安念菽道:“阖府上下都知道念菽只是抱养的,不是二房的亲生女儿,父亲母亲并着祖父祖母都是因为慈爱才会收养我,念菽对你们的养育之恩感激不尽,可是念菽不要你们因为我而受到侮辱,尤其是我母亲,她一把屎一把尿将念菽抚养长大,却被二姐姐毁谤说她让我父亲戴了绿帽子,说我是她在外头养下的私生女……” 安念菽呜呜地哭了起来,声泪俱下,令人动容。 “念菽听到二姐姐那样说我父母,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念菽不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竟还让父母如此落人口舌,念菽实在不孝至极。念菽是气昏了头,才会和二姐姐动手的,请祖母责罚!” 安念菽说着,就向老太太磕头。 花畹畹一旁道:“三妹妹的确冲动,不该和二小姐动手,可是三妹妹也的确可怜,她不过是一片孝心,不忍自己的父母被人侮辱,还请祖母宽恕三妹妹。” 安念熙和安念攘一旁恨得牙痒痒,花畹畹,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抓着这机会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算什么英雄好汉? 她们忘了她们不过都是小小女子,谁也不是英雄好汉。 而且换个位置相处,她们只会比花畹畹更加落井下石,幸灾乐祸吧。 彭飞月也替安念菽求情:“外婆,三表妹也是因为二表妹打了我。她要替我出头才会和二表妹结下梁子的,谁知道二表妹会因为迁怒我,而侮辱二舅舅二舅母。” 老太太点头:“若说要处罚,这件事也只有念攘一个人该罚,打了你大表姐如果还说是小孩子家之间顽皮,那侮辱你二叔二婶,可就不能宽恕了!” 老太太声音一冷血月残仙全文阅读。脸色一沉:“念攘。你可知错?” 安念攘不服气,自己的确是说了二太太那些不好的话,可是自己要是不认。谁还能拿她怎么样? 安念攘道:“祖母,不能三妹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难道你还想说那些侮辱你二叔二婶的话都是你三妹妹杜撰的吗?”老太太生气,“当时你们打架的时候。旁边站着的可都不是聋子!” 罗妈妈这时从外头走了进来,站在一旁等着给老太太回话。 老太太道:“问得怎么样了?” 罗妈妈回:“在场的仆妇小厮都问了一遍。三小姐所言不假,二小姐的确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安念攘这下心虚了。 安念攘是国公府里最不懂做人的小姐,平时度量狭窄,心术刻薄。对待下人专搜隐过,好显自己精明,如今自己有了过错。谁又肯轻饶于她? 大家都等着看她笑话。 “祖母,那些下人都是胡诌的。他们一定是被三妹妹她们收买了!”安念攘还要狡辩。 安念菽讥讽道:“二姐姐,若说收买下人,也需要时间不是?我们打完架,我就到祖母这里来了,你比我更有时间收买下人吧?” “祖母……”安念攘痛苦地嚎叫。 老太太厌烦道:“好了!” “念攘,你母亲如今病着,你父亲公务又忙,没人管教你,才会由得你这样胡作非为,目无尊长,看来祖母不能再如此放纵你了!” 安念攘慌了:“祖母,念攘知道错了,请祖母饶恕念攘。” 安念熙也着急求情:“祖母,念攘还小……” “大姐,你还要纵容二妹妹吗?难道大姐被二妹妹拖累得还不够惨?” 说话的是花畹畹。 安念熙抬头,对上了花畹畹一双犀利嘲讽的眼睛,心里憋屈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花畹畹向老太太道:“祖母,正因为二妹妹还小才更要管教,如果等大了酿出大祸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老太太微微颔首。 花畹畹道:“如果二妹妹继续呆在国公府里,只怕阖府这些少爷小姐们谁也不能安生。” 安念熙恼怒地看着花畹畹:“安和公主,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怂恿祖母将二妹妹赶出国公府不成?” 花畹畹平静道:“大姐,就算祖母真的把二妹妹赶出国公府也是为了大姐你好啊!大姐你忘了吗,二妹妹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带累大姐你的,大姐差一点被她害死……” “我是她亲姐姐,她是我亲妹妹,她害不害我都是我们两姐妹的事情,不劳你操心!” “大姐好糊涂,大姐难道不知道祖父祖母对大姐寄予厚望?大姐不知道你和二妹妹之间,谁才是国公府的未来希望?大姐怎么可以为了姐妹私情,而置整个国公府前途于不顾?” 安念熙傻眼了,花畹畹是如何知道她和老太太之间的秘密的? 花畹畹继续道:“大姐一向疼爱二妹妹,把二妹妹宠坏都是小事,如果二妹妹把大姐姐也带坏,那祖父和祖母该有多伤心?” “念攘的确不能再留在府里了……”老太太终于发话。 安念熙和安念攘痛苦地喊起来:“祖母……” 老太太道:“畹畹说的句句在理,念攘闯了太多祸,屡教不改,是不能再纵容了!” 彭飞月受了安念攘太久的欺压,没想到自己就算搬出了望月小筑,她亦能打到新月阁来,实在太嚣张跋扈。 所以老太太说安念攘不能继续留在安府,她不由心下欢喜,道:“外婆,念攘真的太不懂事了,她打我和三表妹还是小事,屡次三番拖累大表妹才不应该。大表妹偏又重姐妹感情疼爱她,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大表妹也受了二表妹的影响……” “彭飞月,你也要和花畹畹一个鼻孔出气吗?”安念熙呵斥彭飞月。 彭飞月愁眉对安念熙道:“大表妹,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看看我和三表妹的脸,二表妹是一头难驯服的野狮子,如果有一天她也抓了你大表妹你那张漂亮的脸……” “我怎么会抓大姐的脸呢?”安念攘膝行向老太太,“祖母,不要敢我出府,念攘知错了,念攘会改,念攘会变乖……” “这样的决心,二姐姐一年都说了多少遍了?每次闯祸都这么说,可哪一次真的改了?”安念菽嗤之以鼻。 老太太道:“我主意已定,谁来求情都没用,念攘必须出府!” “那祖母准备将二妹妹安排到哪里?”安念熙见事已如此无可奈何,只能问老太太道。(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90章 以牙还牙 “普济寺一向与咱们国公府交好……” 老太太刚说了一句,安念攘就鬼哭狼嚎起来:“祖母,我不要出家当尼姑,我不要出家当尼姑,大姐救我绝世血尊全文阅读!” 安念攘扯着安念熙的衣袂摇晃,安念熙被她拖得心里烦躁,低声呵斥道:“二妹妹你别这样!” “我倒是想到一个去处。” 说话的是花畹畹。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花畹畹。 花畹畹的目光平静无波地滑过安念熙和安念攘两姐妹的脸,她想起前世安沉林死后,安念熙将自己扔在了刘清老家的村子里,受了两年****,如今风水轮流转,是不是该让安念攘也去尝尝昔日她的遭遇。 花畹畹眉头一挑道:“祖母可还记得咱们家那个管事叫刘清的?” 老太太约摸记得刘清。 国公府有几个管事,刘清是其中特别能干的一个,心思活络,嘴巴也甜,很能替主子分忧。 “是那个去年死了老婆的刘清吗?”老太太问。 刘清因为马氏死了一年未满,怕自己晦气,所以自觉未到老太太跟前走动,如果不是花畹畹提起,她几乎忘记这个人了重生万古最新章节。 花畹畹道:“不错,正是这个刘清。去年我陪着大少爷在农庄养病,刘清的老家就在农庄附近,后来大少爷病好了,祖父还带着我和大少爷去了刘清老家做客,那可真是个山清水秀,修养身心的好地方……” 安念攘不忿道:“穷乡僻壤能是好地方?如果是好地方,为什么刘清不呆在自己家里,还要到我们国公府来当奴才?” “二小姐此言差矣。”花畹畹看着安念攘涨红的小脸,波澜不兴道,“刘清到咱们国公府当差是为了生计,为了养家糊口,可是二小姐又没有刘清在经济上的负担,大可以去往那山清水秀宜居宜家的地方好好修身养性。” “没错,二姐姐为今之计最最紧要的就是修身养性。必须到这样一个安静的去处住一段日子。才能消去心头的燥火。”安念菽帮腔。 安念攘拉着安念熙求救:“大姐,你向祖母求求情,我不想去乡下。那里要什么没什么,苦不堪言……” “难道二小姐想去普济寺做尼姑?”花畹畹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念攘。 安念熙心想,相比让安念攘去普济寺,还不如让安念攘去乡下。 “祖母。二妹妹去刘清的老家住一段日子就能回来国公府的吧?”安念熙征询老太太。 安念菽抢在老太太跟前答道:“那就要看二姐姐的表现了,如果二姐姐到刘清的老家去还是不能改掉一身坏毛病。只怕回来就遥遥无期了。” 安念攘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被赶到刘清老家那个狗不拉屎的地方去,就一阵哀嚎:“我不去,我不去,那里没吃没穿……” “二妹妹你不用担心。祖母是让你去修身养性的,难道还会叫你吃苦?你怎么说也是祖母的亲孙女,如果不是你太任性。祖母为了你好要你好好改过,祖母又怎么舍得你去乡下?你不能不体会祖母的苦心哪!” 花畹畹的话让安念熙和安念攘无法辩驳。她们应什么都是和老太太作对,不体谅老太太的苦心。 老太太道:“畹畹说得对,你尽管去乡下住一段时间,好好思过,至于生活方面,你不用担心,祖母会给刘清足够的银子,让他好好安排你的生活。” “那丫鬟呢?伺候的丫鬟呢?”安念攘问老太太。 花畹畹向老太太道:“祖母,二妹妹年纪小,咱们这回要齐心协力,下狠心帮帮她,不然她的性子不改,将会害她一辈子,现在还是待字闺中的少女,国公府里都是她的亲人,自家姐妹有了冲突都好说,要是日后嫁了人还如此任性,婆家岂会纵容?” “二表妹如果嫁人后还如此蛮横,只怕丢的是大舅舅和大舅母的脸,会让人说国公府教女无方。” 一直不说话的彭飞月也开了口。 安念攘像彭飞月投去恶狠狠一瞥,嘴里恨恨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彭飞月毫不在意地闭了嘴,要是往常她会难过,但是现在安念攘已经要被老太太赶出国公府了,所以她就被她口头上占点便宜,又有何妨呢? 花畹畹道:“祖母,我和大少爷随祖父去刘清老家时,发现刘清的女儿刘香秀和刘清的儿媳蒋氏都是极好的人儿,所以二小姐若要带国公府的丫鬟去乡下,还有诸多不适应,不如就委托那香秀和蒋氏照顾二小姐的饮食起居,岂不更好?” 老太太微微颔首,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老太太召见了刘清,嘱咐安念攘的事情,其他人各自散去。 望月小筑里,丫鬟们替安念攘收拾行囊,安念攘哭哭啼啼,安念熙少不得安慰她:“二妹妹,只要你在乡下乖乖的,过一段日子,我会求祖母将你接回来的,你就做做样子先到乡下去住几天。” “我要去见母亲,我要请母亲替我做主。”安念攘还是想不开,自己怎么就被撵出国公府了? 安念熙求她道:“我的姑奶奶,母亲如今病着,你难道要叫她一病不起吗?待会儿我会陪着你去见母亲,只是不许你在母亲跟前乱说话,如果你气坏了母亲,我一定不再管你,让你在乡下住到天荒地老。” 安念攘这才停止了苦恼,只是止不住泪水滂沱。 安念熙见她哭得可怜,毕竟是一母同胞,叹口气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一早就劝过你要收敛锋芒,不可事事要强,你何曾肯听我的?如今好了,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尝,希望你去乡下住一段时间能真的改了这冲动的臭毛病……” 要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安念熙看安念攘也是极端看不惯的。 可是同父同母,一母同胞,有什么办法呢?打着骨头连着筋。 安念熙帮安念攘揩拭了眼泪,道:“好了好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就当到乡下去游玩一段时间,花畹畹不是说了吗?那里山清水秀,风景极好,宜居宜家……” “那个村姑的话也能信?”安念攘撇嘴。 花畹畹的话不可信,安沉林的话总能信得吧? 安念熙带着安念攘到芙蓉苑向大太太辞行时,恰好安沉林也在。(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91章 好好伺候 “二妹妹,我刚从祖母那里听说你要去刘清的老家住一段日子?” 安沉林一见安念攘就眉飞色舞的九毒医仙全文阅读。 他可忘不了那美味的土鸡肉、野兔肉、野猪肉,现在回味起来还能流口水呢! 安念攘一听到刘清老家四个字,眼泪就要流出来。 安念熙拉了拉她的衣袖,制止了她。 安念攘想起姐姐的警告,只能眼泪往肚子里流。 床上,大太太刚吃了晚饭,精神头足了些,气色也比前几日吐血时好看多了,听到安念攘要去乡下住一段日子的消息,奇怪道:“念攘为什么要去刘清老家?” 安沉林同大太太说道:“晚上我在嘉禾苑陪祖母用晚膳,祖母都同我说了,她要让二妹妹去乡下体验生活,母亲,我也好想去呢!” 安念熙见有安沉林调节气氛,不至于让大太太知道真相气血攻心,便也顺着安沉林的话,笑道:“弟弟是想着故地重游吗?听弟妹说,祖父带你们二人去过刘清老家,吃了不少野味,那儿的风景也好……” 安沉林拼命点头:“大姐,什么时候,我们应该央求祖父再让我们去一次,那里的野味太鲜美,我们京城可是吃不到那样新鲜的野味。” 安念攘被安沉林手舞足蹈的描述吸引住了,忘了伤心,问道:“大哥哥,那里真的那么好吗?” 安沉林点头:“你看当初我离开国公府的时候病怏怏,大家还以为我活不了了呢,可是我回来的时候是什么光景?” “生龙活虎!”大太太颇有些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安沉林的眼里发了光般,笑道:“有这样的变化,都是因为我在乡下住了那许多日子。呼吸了乡下的新鲜空气,又吃了乡下的鲜美食物,二妹妹,晚上听祖母说你要去刘清老家住一段时间,我真的羡慕嫉妒恨,恨不能同你前去。” “如今好了,二妹妹要去刘清老家住一段日子。二妹妹。你就当作是打先锋探路,你住一段时日后,我和你大哥哥再去看你。到时你可是半个主人了,可以为我们做向导。” 安念熙可劲描绘安念攘的前景,安念攘再坏也到底是小孩子家,竟笑起来。快乐道:“那好那好。” 转而向大太太:“母亲,那你要好好养病。等身子好了,和大姐姐大哥哥一起来看我,不对,是来接我。” “二妹妹。那你就在刘清老家等着我们。”安念熙、安沉林、安念攘三姐弟达成一致。 晴云扶着汪氏走进来,好奇道:“你们适才说去哪里?好玩吗?我也想去。” 安沉林走向晴云,兴奋道:“表姐。只要舅舅舅母同意,我一定带你同去。” 晴云向着汪氏撒娇:“祖母。你同意,父亲母亲就一定会同意的。” 汪氏道:“你们适才说的到底是什么好去处?” 安沉林又把自己印象中的刘清老家绘声绘色描绘了一遍,一屋子人都向往起来。 汪氏向大太太道:“那些乡下人哪像咱们城里人这么体弱多病,他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身体壮得像畜生,要我说,佩玉你身子这么虚弱都是富贵病,等你身子养好了,也该跟着小辈们去乡下养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吃一吃那乡下的菜和肉,都是尤其新鲜的……” 大太太笑着点头:“母亲说的是。” 安念攘离开国公府的前夕竟是这般和乐。 夜深人静,百花园的园门悄悄打开,香草引进了一个人影,没有点灯,那人影随着香草摸黑走进了暖阁。 暖阁里倒是亮着灯,花畹畹正襟危坐。 香草道:“少奶奶,人带来了,一路上都没人发现。” 花畹畹点头,看向来人七界神皇最新章节。 刘清见烛光中的花畹畹,比老家初见时越发出落得标致俊秀了,但他也不敢多看,忙垂了头恭谨见过:“见过安和公主。” 到他老家时,她还只是个安家童养媳,如今却已经是名满天下的安和公主,这孩子的造化真是逆天了。 花畹畹道:“刘管事,别来无恙。” 短短一句问候,竟有不怒自威的气场,刘清本能恭敬道:“托安和公主的福,奴才一切都好。” “去年去你老家叨扰,却连累刘大嫂葬身野猪之口,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心里苦着没有机会弥补刘管事。” 那个贱女人死了干净。 刘清心里想着,嘴里便满不在乎道:“公主言重了,皆是贱内命该如此,与人无尤。” “刘管事深明大义,我也不能无动于衷,如今我弥补刘管事的机会总算是到了……” 刘清有些奇怪地看向花畹畹。 花畹畹向一旁的香草点点头,香草便拿了个小箱子放到刘清脚边打开了,内中有十来包奇巧动人的珠子和光灿夺目的金银。 刘清是个又小气又贪财的,见了这黄白之物,立时动了肝火。 他噗通跪在地上,道:“公主这是……” “这都是给你的。”花畹畹淡淡答道。 “公主,如此厚赏,小人如何敢受?”刘清诚惶诚恐。 “不是白赏你的,需要你出力的。” 刘清抬头,看见花畹畹深不可测的笑容:“公主的意思……” “你明日就要护送二小姐到你的乡下老家去了……” 刘清忙不迭道:“公主请放心,奴才一定吩咐家人好好伺候二小姐……” “不错,你一定要吩咐家人好好伺候二小姐!” 花畹畹将“伺候”二字咬得特别重,刘清只觉浑身激灵灵一凛,便打了个寒噤。 ※ 安念攘喜气洋洋地出发了,因为安沉林的描述和安念熙的安抚,离愁别绪在这个傻乎乎的二小姐脸上看不到丝毫。 她甚至热情邀请哥哥姐姐快点去乡下看她。 细雨微茫,花畹畹站在一棵刚抽芽的椿树下,香草给她打着伞。 花畹畹看着安念攘上了马车,刘清护送那马车出了安府,国公府的大门随着马车出去而缓缓关上,花畹畹的目光也慢慢阴沉起来。 有仇不报非君子,不是吗? 相比做好人,她更愿意做坏人,心狠手辣之人。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要我为刀俎人为鱼肉? 每个要生存下去的人都会选择后者吧? 更何况她这个死过一次的人。 前世,被挑去手筋脚筋,被拔去舌头的痛时不时就到梦魇中困扰着她,警告她这一世不可再软弱,不可再愚善! 安沉林快步走到她跟前来,方联樗跟在一边打着伞。 安沉林年岁小,步子也小,走得快而急,方联樗却很是从容淡定,并不似从前云生跟在一旁时的手忙脚乱。 “少奶奶,大少爷来了。”香草提醒,目光却是落在安沉林身后的方联樗身上。 几日不就,联樗哥哥似乎又长得好看了。 香草脸上堆满笑容,两颊也飞起了红云。 花畹畹看着安沉林,调整了神色,露出笑容来。 “畹畹,等二妹妹在刘清老家安顿好了,咱们就一起去看她,好不好?”安沉林笑容纯净,如雨后最明丽的阳光。 花畹畹笑着点头:“好。” 远处,樱雪正给安念熙大山,主仆二人送完安念攘,正慢慢走回园子。 安念熙一抬头便看见了花畹畹这边。 樱雪道:“大小姐你看,大少爷不知道和大少奶奶说什么,大少奶奶笑得那么开心。” 安念熙却没有看见花畹畹脸上的笑容,她只看见香草目不转睛盯着方联樗时花痴的笑容。(未完待续。) ps:大家不要觉得女主坏哦,重生不就是为了报复坏人吗?如果还像之前那么老好人,那不是又白活了。设身处地想一想,你是女主的话,也要报仇的吧?有仇不报非君子,咱们都是花中君子,不是?还有好多读者纠结本书和某书相似,是完全不一样的故事,大家看下来就会知道,真的是两个故事(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92章 主仆密谋 回到香荷苑,安念熙闷闷不乐,整个人阴沉得可怕[综]一切为了好感度最新章节。 樱雪以为她是为安念攘离府感到不舍,便劝慰道:“大小姐你不要难过,二小姐去住一段时间就回来了,老太太只是想对她小惩大戒,大小姐和二小姐不会分别太久的……” 她和安念攘还有在一起的时候,她和方联樗呢? 安念熙烦躁道:“樱雪,你说二小姐这次栽了这样大的跟头,谁是罪魁祸首?” 樱雪当然不好说是二小姐自己不作不死,只能道:“二小姐没有大小姐的智慧,中了别人的圈套而不自知。” “没错,念攘就是太傻了,表面上咋咋呼呼的,惹人嫌弃,哪比得那些表面一套背地阴毒之人?” 安念熙咬牙切齿。 樱雪只能顺着她的语气道:“二小姐大抵也没想到表小姐和三小姐会联手对付她……” “念菽和飞月也不过是被人拿去当枪使!” 安念熙握着茶杯的手上青筋都暴了出来,樱雪有些被吓到。 “大小姐的意思是,少奶奶指使了三小姐和表小姐?”樱雪试探道。 安念熙愤然:“不然以念菽的毛躁性子和表姐的懦弱性格,她们最多和二小姐闹些小矛盾,怎么可能要赶二小姐出府呢?” “也对,三小姐和表小姐虽然平日和二小姐小打小闹,也不至于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一回却惹得二小姐口不择言,还对二老爷二太太说出那样的话来……”樱雪噤声了。 安念熙厉声道:“那就是花畹畹使的一个圈套!” 樱雪不敢再说什么,大小姐说是就是呗。 其实要引二小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实在不必使什么圈套。 “樱雪。你说她那么对我的妹妹,我要不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安念熙抓着樱雪,目光血红地问。 “大小姐……”樱雪有些还怕,她怕她家大小姐根本不是安和公主的对手,这一年来屡战屡败不就已经高下立现了吗? 可是樱雪哪里敢将这样的话说出口,不被安念熙赏耳掴子才怪。 怎么可以怀疑自己小姐的能力呢? 樱雪只能怯怯点头道:“是要出这口气,只是大小姐凰代凤嫁:替身哑妃乱君心最新章节。大少奶奶是安和公主。是皇后娘娘的义女……” 大小姐若动了安和公主,岂不是和皇后娘娘作对?安和公主还是太后娘娘的救命恩人,是大少爷的救命恩人。是老太爷老太太眼中的红人,尽管大太太母女不待见她,却也不能轻易动她啊! “樱雪,你的忧虑我明白。但是这口恶气不能不出,我母亲被她害得失去了掌事钥匙。缠绵病榻,二小姐又被她害得离开了国公府,我若再不先发制人,只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了。” 你早就已经倒霉许多次了。不过不是因为大少奶奶,是因为二小姐,大少奶奶还救过你的命呢。比如二小姐害你中了炭毒,是大少奶奶施针。你才起死回生…… 樱雪慌乱地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尽帮着对头说话?自己的主子是大小姐啊。 于是樱雪道:“大小姐准备怎么做?奴婢始终觉得安和公主动不得……” 安念熙柔顺地点了头:“安和公主动不得,她身边的丫鬟总动得吧?” 樱雪呼出一口气:“这个使得使得,大小姐想对付一个丫头有何不可?看她不顺眼直接卖掉不就可以了?” “不错,灵芝老实,香草却是个奸猾的,要打击你大少奶奶,必须拿香草开刀!” 安念熙的目光凌厉起来。 樱雪呼出一口气,只要不鸡蛋碰石头,不怕死地去对付安和公主,区区一个香草又有何不可以? 她哪里知道她家大小姐的心思? 费这么大周章找理由,说什么对付香草是为了警告花畹畹不过是给自己找借口。 她要弄死香草就是因为方联樗。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嘛! 方联樗是她的,谁也不能觊觎! ※ 午间,香草见花畹畹午睡,便走到廊下看天色。 早上的细雨微茫还未打住,天地依旧一片雾蒙蒙的景象。 春雨绵绵是也。 灵芝走过来道:“大少奶奶睡了?” 香草笑着点头:“趁现在还能偷懒就让她睡吧。过几日女先生入京,她又该到书斋用功去了,咱们大少奶奶可和那些少爷小姐不一样,分外勤奋。” 灵芝赞同地点点头,又见香草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便道:“你是困了吗?那你去睡一会儿吧,大少奶奶这里有我看着。” 灵芝说着,自进了里屋守着花畹畹去。 香草站在廊下百无聊赖,正准备去困一觉,却见一个面生的小丫头急匆匆走了进来。 香草蹙眉道:“你是哪里当值的小丫头,跑到百花园来做什么?” 那小丫头鬼鬼祟祟,探头探脑,香草越发来了气,道:“你再不说,我要叫人将你打出去了?” 那小丫头却不害怕,而是径直上前悄声对香草道:“香草姐姐,是联樗哥哥让我来请你的。” 香草一听方联樗便来了精神:“联樗哥哥,他找我什么事?” 小丫头精明笑道:“联樗哥哥怎么会将这个告诉我呢?他只是让我来帮他传个话,百花园他公然来不方便。” 香草笑道:“那你是替他白跑的?” 小丫头嘿嘿笑道:“什么都瞒不过香草姐姐的眼睛,联樗哥哥给我好处了,如果我请不到香草姐姐还得将好处还给联樗哥哥的,香草姐姐,你就去嘛!” 方联樗相请,她自然是要去的。 “联樗说了约我在哪里见面?” “老地方,柴房。”小丫头慧黠一笑,香草更加深信不疑。 柴房可不是老地方吗? 想着花畹畹睡着,又有灵芝守着,便嘱咐了守门的丫头打起精神,不可将生人放进来,自己便去了柴房。 柴房的门虚掩着,院子里是已经劈好的柴禾,香草走进院子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今柴房的差使已经交给别人,方联樗约她在这里见面,就不怕被其他人撞见? 转念一想,联樗既然约了她来,想必有周全的安排。 于是穿过院子,走进屋子,唤道:“联樗哥哥……” 身后有走动的响声,香草回过头去,兴奋地唤道:“联樗哥哥!” 给她的却是一记闷棍,她还来不及看清来人,就眼冒金星,昏倒于地。(未完待续。) ps:大家周末愉快,明天的章节会很好哟(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93章 捉/奸在床 花畹畹在梦中被灵芝摇醒:“大少奶奶,不好了重生花果山最新章节!” 花畹畹看见灵芝一脸泪水,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灵芝,出了什么事?” “香草出事了!”灵芝哭着道。 ※ 柴房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柴房的院子里跪着香草,香草披头散发,衣裳不整,一脸涕泪,裸/露的手臂上全是被鞭打过的乌青。 香草旁边跪着一个同样被绳捆索绑的小厮,贼眉鼠眼,惹人厌恶。 二太太正带着几个仆妇、小厮审问二人。 “说,你们两个在柴房到底干什么?”二太太厉声呵斥,看着香草是分外嫌恶的表情,仿佛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一个仆妇道:“二太太,这还用问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裳不整,鸳鸯交颈,还能是什么好事?这二人竟干出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应该打死,省得污了我们国公府的名声!” “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被人陷害的!”香草喊冤。 二太太冷嗤道:“你这个死丫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捉/奸在床还喊冤,给我重重地打,看你还嘴硬吗?” 仆妇举起鞭子重重抽在香草和那小厮身上,那小厮也喊起冤来:“奴才是冤枉的,都是香草勾引得奴才,奴才冤枉啊!” 香草又羞又愤,啐了小厮一口唾沫:“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含血喷人?” 花畹畹携着灵芝赶到柴房,拨开众人,厉声道:“住手!” 打人的仆妇停了手,二太太看向花畹畹:“安和公主怎么来了?” “二婶打的可是我的丫头,我怎能不来?”花畹畹冷着脸道。 地上。香草见到花畹畹,立即喊冤:“少奶奶,救救我,我是冤枉的,我是被陷害的武极成仙最新章节!” 花畹畹给了香草一个安慰的眼神,向二太太道:“二婶初掌后宅之事就出了这样的岔子,二婶难道想闹到老太太那里。让老太太觉得二婶治理无能吗?” 二太太愣了愣。旋即屏退其他下人,道:“你们看什么看,不用干活吗?” 下人们都要散去。二太太又厉声道:“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乱嚼舌根,如果让我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小心我把你们舌头都拔下来!” 三太太素来泼辣。二太太的凶悍也丝毫不亚于她,所以下人们应声“是”悻悻然散去。 柴房的院子里就剩了二太太身边亲信的仆妇。拿着鞭子严命以待。 二太太向仆妇道:“还不给安和公主看座。” 仆妇搬了太师椅过来,让花畹畹坐了,二太太也自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早听安念菽提起,关于掌事钥匙一事。花畹畹并未说出质疑她能力的话来,甚至她还颇看好鼓励她,所以二太太也给了花畹畹十分的好颜色。 地上。香草和小厮并排跪着,香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向花畹畹喊冤:“少奶奶,救救奴婢。” 二太太呵斥她道:“自己干出这样没脸没皮的事情来,玷污公主的名声,如今还好意思让公主包庇你不成?” “奴婢冤枉!”香草极力喊冤。 花畹畹看眼前香草和小厮的情形,香草衣裳不整,肚兜都看见了,而那小厮干脆光着膀子,知他二人犯了什么事被逮着。而她是知道香草性子的,断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孩子,这件事情一定有人陷害香草。 “二太太是个明理的,你若真冤枉,二太太一定不会屈了你。” 花畹畹安抚了香草,转而向二太太道:“二婶,他二人是犯了什么事?” 二太太咳了咳嗓子:“公主年岁尚小,不知道这些丫鬟小厮干出的腌臜事。” “知道的,”花畹畹的声音极端平静,“只是二婶能否告知是谁去向二婶告发的,不然,柴房如此偏僻的地方,二婶如何能来?” 二太太道:“公主说的是,若不是大小姐手底下的丫鬟跑去向我告状,就让这两个奴才在柴房里做成了那肮脏的事情,如此一来,咱们国公府岂不成了乌烟瘴气的地方?” 原来是安念熙,花畹畹冷笑。 “如此说来,这一件事甚是蹊跷,二婶难道不觉得吗?” 二太太道:“公主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要整香草?” “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香草不过是个牺牲品。” 二太太点头:“是啊,我也觉得这事有蹊跷,大小姐和公主一向不睦……” “只怕人家要对付的不是我,而是二婶你!” 花畹畹才不要将这件事看作是自己与安念熙之间的过结,只有把二太太也拉下水,香草才有可能被从轻发落。 二太太眉头一皱,警觉地看向花畹畹。 花畹畹道:“二婶想想,我与大小姐素来不睦,为何她要在二婶拿了掌事钥匙之后才拿我手底下的人开刀?她要对付我,从前便可以,却偏偏等到二婶掌了府里中馈的时候。” “若不是因为二婶抢了大太太的掌事钥匙,三妹妹又将二妹妹赶去了乡下,新仇旧恨让她爆发,二婶何以要面对如此尴尬的官司?” 二太太坐不住了,双手抓着椅子扶手微微发抖,面上乌云滚滚。 “她对付二婶是为了替大太太出气,而让我手底下的人当冤大头,是想着一石二鸟之计。” “如若二婶将这件事秉公处理,势必会得罪我,与我结仇,如若二婶要看我的面子包庇我手底下的人,那么二婶又落了个治家不严的恶名,老太太跟前无法交代,所以无论二婶怎么处理这件事,都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二太太被花畹畹一番分析,心里怒潮澎湃:“好歹毒的计策!那现在我还要不要管这件事了?” “当然要管,而且要严加拷问!”花畹畹看着香草旁边獐头鼠目的光膀子男人,目光一冷。 二太太会意,命令一旁的仆妇道:“去喊几个粗壮的院子进来,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贼子给我重重地打!” 地上的小厮倒并不慌乱,几个粗壮的院子进了柴房,将他拉到长椅上摁住,棍子噼里啪啦落在小厮臀部。 起初小厮还闷不吭声,后来便大呼小叫起来。 花畹畹上前喝问:“说,是谁指使你陷害香草的,招出来便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打死你这个小人!” “奴才冤枉,奴才与香草两情相悦,公主就是打死奴才,奴才也是冤枉的!”那小厮嘴硬。 花畹畹怒了,喝道:“给我继续重重地打!”(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94章 严刑逼问 香荷苑内,樱雪忐忑不安,安念熙却气定神闲[重生]茶香满星空最新章节。 “樱雪你不要担心,捉贼捉赃,捉/奸捉双,香草和小六赤身裸/体捉/奸在床了,难道这事还能有改?”安念熙一边喝茶,一边同樱雪说话。 “奴婢是担心那小六可靠吗?会不会将我们供出来?”樱雪担忧道。 “这件事情,他必须咬死了他和香草有奸/情,事成之后,我给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出府过逍遥日子去,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 安念熙目光阴狠,异常笃定。 这时,樱雪派去柴房打探消息的小丫头回来了,禀报道:“大小姐不好了。” 樱雪一惊:“不要吓人,且细细报来。” 那小丫头道:“原来二太太是让人打香草的,可是后来大少奶奶来了,二太太就……” “就怎么样?”樱雪问道。 小丫头道:“就只打小六一人了,小六被打得皮开肉绽,只怕他……” “大小姐……”樱雪为难地看着安念熙。 安念熙不以为意,起身道:“樱雪,不要慌张,我们现在就去老太太那里,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柴房里,眼看着小六支撑不住,口里也吐了血,嘴里讨饶道:“饶了我吧,奴才愿招。” 花畹畹一挥手,院子们便停了杖打。 二太太也走到花畹畹身边,好奇道:“你这个贱奴才,快点说这件事情到底是谁指使你陷害香草的,如若说白了,便可免皮肉之苦。否则打死你你也是不冤!” 那小六已被打得奄奄一息,正要开口说出幕后指使,外头就来了嘉禾苑的婆子:“二太太,大少奶奶,老太太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她让我们过来将作奸犯科的奴才押到嘉禾苑去审问。” 二太太和花畹畹互视一眼,二太太皱起眉不高兴。 是谁将这件事捅到老太太那里去了? 嘉禾苑的院子里。老太太神情严肃。端坐在廊下的棠梨木椅子上。 香草和小六被押到院子里跪着,小六浑身是血,老太太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二太太和花畹畹进来时。安念熙正陪在老太太一旁,给了二人一个得意的挑衅的笑容。 老太太向二太太道:“出了这样的丑事,你竟然想瞒着我?” 二太太忙上前赔笑:“老太太,不是的。我只是想查明真相之后再来回禀老太太。” “那现在真相查明了吗?”老太太不悦道厨门娇全文阅读。 二太太正要说话,安念熙抢在她前头。冷嗤道:“二婶,板上钉钉的事情还需要查明什么真相?” 老太太看着地上两个奴才,一个衣衫不整,一个光着膀子。的确是被捉/奸在床的狼狈模样,恼道:“国公府竟然出了这样的丑事,实在是太丢脸了。老二,你说吧。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绝对不能轻饶!”安念熙一旁阴狠道。 “不错,绝对不能轻饶,否则国公府日后何以立威治下人?”老太太冷声。 花畹畹上前,向老太太施礼恭敬道:“祖母,只怕这件事情有隐情。” 老太太不解地看着花畹畹:“畹畹,你怎么也来了?这件事情与你何干?” 安念熙道:“祖母还不知道吧?做出丑事的正是安和公主身边的丫鬟香草。” 那香草原是老太太身边伺候的,此刻披头散发,浑身是伤,老太太竟没有将她认出来。 “干出这样丑事的人竟是香草吗?” 老太太向院子里的两个奴才投过目光去,香草抬起头来,老太太吃了一惊,果是香草。 花畹畹道:“祖母,香草从前是您身边的丫头,她的秉性您难道不清楚吗?” “原来是个齐整的孩子。”老太太道。 “不然,祖母也不能将她赐给畹畹了……” 安念熙道:“弟妹,不能因为香草现在是你的丫鬟,她做了如此丑事,就要替她遮掩吧?即便香草现在还跟着老太太,她做出这样的事,老太太也是要秉公处理,断不会徇私包庇的。” “如果香草果真十恶不赦,当然要严惩不贷,可是这件事真相如何,尚待查明。” 花畹畹据理力争,看着老太太道:“祖母,我们国公府一向对下人宽和,绝不会因为是下人,就随意冤屈的。” 老太太蹙眉道:“难道这件事还有什么隐情?” 二太太急忙道:“媳妇刚才审问了二人,二人都喊冤呢!” 地上香草向着老太太磕头哭道:“老太太,奴婢冤枉啊!奴婢是被人陷害的。” 那小六也喊冤:“小人也冤枉!” 安念熙呵斥道:“大胆刁奴,你们二人在柴房作出丑事,被人当场拿住,还要狡赖吗?” 安念熙向老太太:“祖母,要不要传人证?看见他们丑事的可不是一双眼睛。” 老太太向二太太问道:“那些人证你可都问过了?” “儿媳的确问过了,他们确实看见香草和小六在柴房……”二太太不自觉红了脸,不好意思说出那样腌臜的事来。 小六这时猛力喊冤:“奴才冤枉!” “你冤枉什么?你一个男子,难道还是被人逼迫着做那样的丑事吗?”安念熙咄咄逼人。 小六道:“奴才的确是被诱惑的,是香草勾/引我!” 小六指着香草,香草恼怒:“我压根就不认识你,今日之前我从未见过你,试问我又如何诱惑你?我倒要问问你,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到底受了何人指使陷害我?” 安念熙冷笑:“香草,你好伶牙俐齿,只是,本小姐倒要问问你,你既然和小六不熟,你去柴房做什么?小六可是柴房劈柴的,你是百花园的一等丫头,你若和小六没有奸/情,谁能将你架到柴房去不成?” 香草愣住了。 显然之前那个来传话的小丫头便是个陷阱,说什么方联樗约她在柴房见面不过是个圈套,而自己竟然傻傻地中了这圈套。 而现在,她若说出实情,只怕又要无端牵扯出方联樗来。 到时候,老太太一定会问,为什么方联樗约你在柴房见面你就去了呢?你和方联樗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奸/情? 这可如何说得清? 无端端把方联樗拉下水,不,她不能这么做。 莫说,方联樗对少奶奶有恩,她自己对方联樗确也存了心意,所以,她断不可陷害方联樗。 安念熙就是料准了香草对方联樗有情,不会供出方联樗,才如此有恃无恐。 她逼问道:“香草,你倒是说话啊!百花园守门的小丫头大可以叫来作证,今日是不是你自己主动走出百花园的,还是那小六将你强去百花园的?” 香草咬住唇不说话。 花畹畹急道:“香草,你到底为什么会去柴房?是谁让你去柴房的,你倒是说话啊!” 香草垂着头,始终不说话。(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95章 龙争虎斗 香草不说话,安念熙越发得意了,她向老太太道:“祖母,你看这丫头做贼心虚,难以自圆其说了,她和小六的确有奸/情,而且做出玷污国公府名声的事情,又不止一双眼睛看见,所以,祖母,你要好好罚她,若打不死她,就将她卖掉吧霸刀恩仇录最新章节!” 花畹畹怒视着安念熙:好个歹毒的大小姐,处心积虑就是为了削去她的左膀右臂,好对付她吗? 花畹畹看着香草,着急道:“香草,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只要你说出实情,老太太是会为你做主,还你清白的。” 安念熙虚伪笑道:“是啊,香草,你若有冤情就不妨说说看嘛!说得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太太就能饶了你!说,你为什么会去柴房?” 安念熙猛地一声吼,香草胆战心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供出方联樗,不能提到方联樗,不能连累方联樗。 “奴婢是被小六骗去的!”香草猛地抬起头来,不能拖方联樗下水,那只能说是小六约她去的了。 “香草,你适才不还说你和小六之前从不认识吗?那怎么一个陌生人约你,你就去了呢?”安念熙阴险地笑。 “奴才的确约了她,是之前奴才在园子里偶遇香草,她看着奴才的眼神甚是有情,奴才才会大着胆子约香草的,没想到香草姐姐对奴才是真好,奴才一请她就来了,到了柴房,奴才提出……那样的要求,香草姐姐压根没有拒绝,不对,是香草姐姐暗示奴才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小六越编越顺溜。香草哭了:“你胡说,我一到柴房,你就把我打晕了。” 安念熙道:“那总而言之,香草你的确是和小六约好在柴房见面咯!” “奴婢是被骗去的……”香草哭着喊。 “如果你不对小六留情,小六焉能约你去柴房?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是你不自重在前,小六约你在后。所以你和小六的确有奸/情!”安念熙咄咄逼人。 香草只能无力地喊冤:“奴婢没有……” “就算你说你到了柴房被小六打晕。然后小六对你用强,那么从百花园到柴房可是小六把你打晕了抬过去的?总是你自己两只脚走过去的吧?” 香草委屈得泪如雨下,却又百口莫辩。 花畹畹的手指甲使劲掐在肉里。告诉自己要冷静。 她抬起头,用一股异常平静的声音说道:“那个替小六传话的小丫头在哪里?” “要这个小丫头作证吗?”安念熙这可不怕,那小丫头是她的人,得了她的好处暗战无间最新章节。自然是要出来指证香草的。 小丫头被带上来了,如实讲述了自己去百花园传话的过程。只不过将方联樗的名字换成了小六的。 香草着急道:“不对不对,你这丫头,你当时到百花园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没有说小六约我在柴房见面……” “那她是同你说了谁约你在柴房见面?”安念熙打断香草。灼灼逼问。 香草语塞,不能说出方联樗,不能说出方联樗! 见香草只是摇头落泪。有口难言,花畹畹急道:“香草。你倒是说话啊!” “要说的都已经说了,其他谎言不说也罢!”安念熙冷笑。 那小丫头交出一锭银子:“都是奴婢贪财,才做了小六的跑腿,奴婢愿意交出银子,只求老太太饶了奴婢!” 老太太恼怒道:“如果没有你穿针引线,因何能让这两个奴才做出丑事来?只有重罚你,才能以儆效尤,来人,将这个小丫头拖出去杖打二十,打不死就拉出去卖了!” 小丫头慌了,向着安念熙:“大小姐救我!大小姐救我!” 安念熙也慌了,生怕小丫头口不择言,立即呵斥一旁的仆妇道:“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老太太的命令吗?” 仆妇们立即上前拖了小丫头出去,地上滚下小丫头带来的那锭银子。 花畹畹上前捡起那锭银子看了看,转而向小六,目光冷酷质问道:“你一个柴房劈柴的小厮,哪里来这么一大锭银子?” 小六一时愣住,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安念熙立即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能和香草干出那样的丑事,也能做出其他鸡鸣狗盗的事!” 说着,向小六投去暗示的目光,小六忙道:“是奴才偷的,不是,是奴才捡的……” “可有人证?”花畹畹厉声问。 安念熙笑道:“安和公主为了救自己的丫鬟,是要诱供吗?也不想想,捡到这么一大锭银子,若有人证,那人还不趁机敲诈,要分走一半?” 安念熙向老太太道:“祖母,事实再分明不过了,祖母难道还不肯重罚这两个奴才?” 老太太看向二太太:“如今后宅掌事是你二婶,由她处置吧!” 二太太刚才早已被花畹畹和安念熙的唇枪舌剑绕晕了,竟一时没有缓过神来。 “老二,你说说看,要怎么处置这两个奴才?”老太太再次问道。 二太太忌惮地看了看花畹畹,若是别人还好说,可香草是安和公主的亲信…… 安念熙冷笑:“二婶难道因为香草是安和公主的丫鬟就不敢秉公处理了吗?” 二太太向老太太道:“老太太,我听了这半天了,这香草和小六之间也并不是有什么奸/情,最多就是有情,咱们国公府一直宽待下人,让下人凑对的事情也做过不少,他们不过是一对情难自已的年轻人,不如……成全他们?” 二太太会有此提议,完全是想给花畹畹一个面子,不想将香草重罚,按目前的情形来看,香草若被赏个几十棍杖,必是被打死,若侥幸活着,也是要卖掉,如果被卖到妓/院去,还不如就地配个小厮干净。 那小六听见二太太的话,只觉心花怒放,香草可是个美人儿,适才在柴房自己对她做了……还想着若此生都能占有这个美人儿,就是让他死了也愿意呀! 所谓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 小六已经在地上发狠了磕头,嘴里道:“求老太太成全,求老太太成全,小的对香草的确有情,如果能娶香草为妻,小的一定为国公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求老太太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小六磕头如捣蒜,香草急了:“不!我不要嫁给这个狗奴才,我死也不嫁!” 小六道:“香草,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香草看着小六恬不知耻的嘴脸,想起柴房时自己被众人的喊声叫醒,发现小六正赤身裸/体趴在自己身上做着那事,就恨不能一头撞死。 香草只是拼命摇头哭着喊着:“我不!我死也不!求老太太打死我吧!” 安念熙心下灵机一动,二太太的提议未尝不是个好提议,如果让香草嫁了小六,那她和方联樗就永无可能了。 于是,安念熙向老太太道:“祖母,二婶的提议甚好呢,香草好歹伺候过祖母一场,如今又跟着安和公主,祖母就看在过去的情分和安和公主的面子上,不然就全了这事?” 老太太对香草也于心不忍,想着昔日多好一个孩子,手脚麻利,干活勤快,脑子又活络,竟会在这一桩事情上犯糊涂,她也有心饶香草一命,于是向花畹畹投过征询的目光来:“畹畹,你的意思如何?”(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96章 成人之美 此刻花畹畹救人无计,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香草被重罚打死,好如了安念熙的意? 先保住香草性命要紧我之修仙最新章节。 花畹畹权衡再三,道:“香草作出糊涂的事的确不可饶恕,但二婶说得对,咱们国公府一向款待下人,香草和小六……事已至此,我也希望香草有个好归宿。” 花畹畹几乎咬牙说出“好归宿”三个字,香草愣住,继而泪如雨下:“少奶奶,你不能将我配给小六,他是个混账王/八、蛋!我死也不要嫁给他!” 香草情绪激动,花畹畹生怕她一时情急做出偏激的事情来,只能上前重重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心里道:香草,如今是保命要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定不会叫你交给那个****的! 而花畹畹嘴里却道:“香草,这是老太太的恩典,你还不快谢恩!” 香草看着花畹畹的眼睛深深一震,她解读明白了花畹畹的意思,于是磕了个头,闭嘴不言语了。 老太太道:“如今香草是畹畹的奴才,畹畹既有心促成此事,我老太太总不能不成人之美?” 安念熙呵斥一旁傻愣的小六,道:“小六,你还愣着干什么?这是何等艳福?你还不快谢安和公主和老太太的恩典?” 小六如梦初醒,兴奋得磕头不断,嘴里忙不迭道:“奴才谢谢老太太,谢谢安和公主,谢谢二太太……” 花畹畹的目光如两把利刃剜过小六身上,又剜过安念熙身上,心里忍着一口气。 安念熙回给她一个得意的挑衅的笑容。 花畹畹,你不服咬我啊!哈哈哈哈…… 花畹畹让灵芝扶起香草。主仆三人很是有些狼狈地离了嘉禾苑。 回到百花园,香草就哭成狗,顾不得身上的伤,只是跪着求花畹畹:“少奶奶,奴婢不要嫁给那个小六,奴婢死也不嫁!” 花畹畹道:“不过是权宜之计,你不要担心。我怎么可能让你嫁给那种****!” 花畹畹咬牙切齿。继而吩咐灵芝:“先带香草去上药。” 灵芝扶着一瘸一拐的香草回了耳房。 花畹畹想,等香草的情绪稳定先,再去询问具体事由。 这时。安沉林携着方联樗匆匆来了,一进暖阁便说:“畹畹,我听说了香草的事就匆匆赶来了。” 花畹畹心情郁郁,道:“那么不堪入耳的事。是谁传与大少爷听的?” 安沉林和方联樗都有些尴尬。 安沉林解了身上斗篷交给方联樗道:“你去外边候着,我和畹畹说几句话。” 方联樗点哦图。接了斗篷恭谨地走了出去。 安沉林在花畹畹身旁的锦杌上坐了下来,关切道:“现在就咱们两人,你不要避讳,我是不会相信香草会那样糊涂的。这其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我说有,大少爷相信吗?” 花畹畹抬头看着安沉林,目光平静无波家里蹲的世外桃源全文阅读。却也带了一丝怨气,安沉林不由皱起了眉头。 “难道是二妹妹?” 安沉林立即摇头:“不可能。二妹妹已经去了刘清老家,不在安府里,可是母亲又病在床上,难道母亲病着,还要想着如何不让你好过?” 安沉林自言自语,红愁绿惨。 花畹畹淡淡道:“大少爷就从来没有想过大小姐?” 安沉林讶异地抬起头来:“大姐姐,怎么可能?” 他的大姐多么美丽善良的女子,都说相由心生,她那样美,像月宫嫦娥,踩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怎么可能去害人? 他的大姐还在五台山吃了两年斋,那样一个心地纯良靠近佛祖的女子怎么可能去害人? 看着安沉林犹疑的面色,花畹畹露出一个惨淡的笑。 “在大少爷心中,大小姐是菩萨,所以大少爷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真的是大姐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安沉林将信将疑。 花畹畹却不再言语。 廊下站着方联樗,普通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长身玉立的气质。 他站在那里,臂弯挎着安沉林的斗篷,斗篷鲜红色的,衬着他整个人越发俊秀隽永。 他身后的耳房里传来香草嘤嘤哭泣的声音,和灵芝关切的询问声:“香草,你别光顾着哭,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突然去了柴房?” “我记得我才和你在回廊上说话,我不过是陪着少奶奶睡了个午觉,你怎么就出事了呢?” 灵芝几乎问到有些生气了,香草却只是哭,方联樗听不见她说一句话。 末了,灵芝道:“你一直哭,可是身上的伤太疼了?我这问了也是白问,被打成这样能不疼吗?他们下手也太狠了,竟然这样打你!” 窗外,方联樗眉头虬成了一个大疙瘩。 在书斋听到别人议论香草的事自己也是震惊万分,香草是一个多么热心肠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和人做出苟且之事? 听灵芝的口气,香草伤得很重,想起之前自己挨打香草为自己送药的情景,方联樗就心情沉重。 送药之恩竟然无法报答,毕竟男女大防摆在那里。 耳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灵芝走了出来,边走边抹眼泪,眼睛哭得红红的。 见到方联樗,灵芝惊呼了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大少爷来看大少奶奶……”方联樗凝眉答道。 灵芝释然点点头:“我也是糊涂了,如果不是大少爷过来,你怎么会来百花园呢?” 灵芝想起那夜方联樗翻墙为花畹畹偷药的事情,心里就无限感激。可是因为香草的事情,她挤不出笑脸。 方联樗看了看耳房的门,里面已经听不到哭声了,便低声问道:“香草姐姐怎样了?” 灵芝哭丧着脸,摇头道:“很不好……” 方联樗不再说话,他能说什么呢?什么都说不出来啊! 屋子里,香草听到窗外方联樗的声音,早已吓得噤声,泪水无声无息涌出眼眶,滂沱着,止也止不住。 方联樗也知道她的事情了…… 这叫香草绝望得想死。 ※ 小六且回到柴房安心养伤,心里一想到老太太的决定就乐开了花。 他这是踩了狗/屎运,才能娶到香草吧? 不然凭香草的姿色和伶俐劲儿,就是日后给那个老爷少爷做通房做姨娘,也断轮不到他小六一亲芳泽的。 谁能想,他不但亲到了芳泽,还即将永远亲到芳泽。 一想到和香草的香/艳之事,小六就幸福得流口水。 这一切都拜大小姐所赐。 小六在柴房那张木板床上兴奋得勾勒未来,竟到夜半还睡不着,有了那美好的神仙一样快活的未来,连身上的伤也没那么痛了。 大小姐之前答应过事成之后给他一百两银子,不知现在大小姐还会兑现一百两银子的承诺吗? 不过相比美人,对于小六来说,那一百两银子也不那么诱人了,一百两银子花了会完,美人却是可以享用一辈子的。 小六不知道,他惦记的一百两银子正在被送往柴房的路上。(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97章 百两银子 安念熙派去给小六送银子的小丫头正将一百两银子的包裹揣着怀里,趁着月色疾步向柴房而去废物公主也倾城最新章节。 大小姐命令压身,她不敢怠慢,只想着快点结束差使好回去睡觉。 夜深人静,小丫头也也不敢点灯,全凭一双猫一样的眼睛借助月色辨认园子里的路。 石子小路并不平整,小丫头走得磕磕绊绊,一不小心就摔了个狗吃屎,一百两银子的包裹也从怀里滚了出去。 小丫头一边认倒霉,一边爬起身去捡那包裹,咦,包裹呢? 小丫头原地找了几圈,没有见到包裹,心里不由有些着急。 忽听得什么东西滚动的声音,嘿,包裹不就在脚边吗? 小丫头喜出望外,捡起包裹继续赶路。 黑咕隆咚的园子,再不找到包裹,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见鬼了。 虽然她已然是同龄人里头胆大的。 小丫头脚步匆匆,揣着包裹往柴房的方向而去。 在她摔倒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女孩子,手里已然抓着另一个包裹,那里面也有一百两银子。 ※ 小丫头到了柴房,推门进去,竟然没有听到小六的呻吟声,而是听到他欢笑的呓语。 小丫头无语了。 不是被打得连命都差点没了吗?竟然还笑得出来。 好吧,有钱能使鬼推磨,都是自己怀里这一百两银子的功劳。 小丫头上前推醒小六,没好气道:“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害姑奶奶我半夜为你跑路。” 小丫头很是愤愤不平。 小六刚刚睡着,梦里正在重温白/日里和香草的好事,谁能想到一个小丫头搅了他的好梦。 正要发火,却见小丫头柳眉倒数。厉声道:“这副作死的模样给谁看?睁大眼睛看看姑奶奶是谁!” 小丫头一手叉腰,一手紧紧攥着那百两银子的包裹。 小六借着墙壁上火把的光,看清了来人面目,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身,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小丫头不屑道:“不要装腔作势了,我给你送一剂神仙妙药。你见了包管什么伤痛都没有了。” 小六嘟哝道:“大小姐让你给我送药啊?算她有良心。我这皮肉之苦,可都是为了大小姐受的。” 小丫头冷嗤:“你是淫/虫上身,活该前妻的春天全文阅读!别把大帽子往大小姐身上扣!” 小六不乐意了。道:“什么淫/虫上身,你话可不能说这么难听,我对香草做出那事,还不是奉了大小姐之命?” “那大小姐让你白干了?”小丫头将手里的包裹扔到小六身上。嫌恶道,“拿了这银子。快滚出国公府,今夜就动身!” 小六愣住,包裹里是硬邦邦的东西,小六隔着布一摸那东西的形状立即知道是什么了。兴奋道:“银子?” 小丫头点头:“嗯,足足一百两呢,你现在也睡了香草。又得了这么一大笔银子,大小姐说未免生出事端。你今夜就拿着银子离开国公府。” 小六道:“大小姐让我走?” “不是事先就说好的吗?你替大小姐办事,大小姐付你酬劳,然后你离开安府,再也不要回来……” “可是之前是大小姐担心我会坏事,现在好了,这事已经过去了,大小姐不用担心了,老太太和安和公主不都答应让香草嫁给我了吗?” 小六正说着,小丫头啐了他一口唾沫,小六伸手揩去脸上唾沫,有些不悦道:“这个姐姐,你这样就过分了。” “过分的是你,得了银子,还想要洞房花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那香草能安心跟着你吗?是,你今天是要了她的身子,可也不想想你是怎么得到她的。” “她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能怎样?”小六不以为然。 “她能弄死你!”小丫头不耐烦道,“好了,我告诉你,大小姐让你得了银子快滚,你还是赶快打开包裹验明银子吧,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银子验好马上滚,我好回去交差。” 小六只好打开包裹,一脸不情愿,心里想着他现在就算得了银子不肯离开,大小姐还能拿他怎么的? 让他放弃到嘴的肥天鹅,想想就心疼。 小丫头看出小六心思道:“你最好听大小姐的话,对大家都好,你得了银子离开安府,再娶一个女子做夫妻岂不更好?何必要呆在安府?香草在你身边只会是颗火炮,随点随着,而你又会成为大小姐的隐患,大小姐也断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 小丫头又是说理又是威胁,小六悻悻然打开包裹,烦躁道:“好了好了,别废话了,我走就是了!” 小丫头满意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还差不多!” 小六拿起包裹里那白花花光闪闪的银子,心情立时好了不少。 他将银子拿到嘴边去用牙咬了咬。 小丫头啐道:“大小姐给你的,难道还能是假的?” 小丫头话还没说完,就骇然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小六突然脸色发紫,继而嘴唇发黑,双目也凸了出来…… 小丫头慌了:“喂,你这是怎么了?” 小六哪里还能应声,喷出一口黑血,便抱着银子从床上栽到地上。 小丫头看见他不仅嘴里吐了血,眼睛鼻孔耳朵都有黑血流了出来。 七孔流血,怎么会这样? 小丫头哪里见过如此骇人的死相,早就惊喊一声,昏死过去。 ※ 百花园,灵芝将一个包裹递到花畹畹跟前,花畹畹并不去接那包裹,只是道:“这里头的银子赏你。” 灵芝吃了一惊:“大少奶奶……” “是你在园子里捡的,不是吗?”花畹畹微笑。 灵芝有些窘迫,这哪里算是捡的? 花畹畹含而不露笑道:“白天的时候在老太太那里,那大小姐说什么来着?捡来的银子若叫旁人看见,肯定要敲诈分走一半,你捡到这银子时,可有旁人看见?” 灵芝回道:“三更半夜,园子里还能有谁看见?” “这不就对了?安心收着吧!”花畹畹起身拍拍灵芝的肩,“太晚了,你去睡吧,这几****就多陪着香草,安抚安抚她省得她胡思乱想,干出傻事来。” 灵芝点头。 贞操对女子而言是大事,天大的事,香草遇到了这样的事,大少奶奶担心,也是情理中事,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看着香草。 灵芝道:“大少奶奶,那您也早点睡。” 灵芝说着出去了。 花畹畹哪里睡得着? 她的精神好着呢! 柴房里早就埋伏了她收买好的护院们,只等着送银子的小丫头喊人便冲进柴房去…… 安念熙,是你要和我作对的! 花畹畹的眉头慢慢皱紧,目光渐渐阴郁起来。(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98章 火烙逼供 小六死了,中毒身亡,那毒是剧毒,涂在银子上,无色无味,却能叫人瞬息毙命,就算小六不作死地用嘴巴去咬那银子,用手接触过之后,毒也会渗入皮肤叫他一命呜呼的妃本萌物:雪皇的狐后全文阅读。 死相那么难看,也足以证明那毒是有多毒。 有人要毒死小六,而毒别涂在了送给小六的银子上,那银子必定是脏银,是那人与小六做交易的酬劳,也是那人杀死小六的工具。 到底是谁要小六的命? 送银子的小丫头是线索。 小丫头被用一瓢冷水浇醒,发现自己正被绑在柴房里,她的面前是一盆炭火,炭火上放着被烤得通红的火烙。 二太太坐在一旁椅子上,嫌恶看着她。 一个仆妇已经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火烙,朝小丫头走了过来,那火烙冒着白烟,发出滋滋的响声,小丫头吓得面无血色。 “说,为什么要毒死小六?”二太太喝问。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小丫头摇头哭着,连连喊冤。 二太太道:“不是你,那又是谁?你幕后可有指使?” 小丫头只是哭,不肯说话。 二太太继续道:“你三更半夜出现在柴房,给小六送了抹了剧毒的银子,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小丫头嘴里只是道:“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不知道银子上有毒!” “那银子是谁让你交给小六的?” 小丫头依旧哭,不说话。 仆妇拿着火烙,冲二太太道:“二太太别和她废话,不给她来点痛,她以为您好糊弄。” 仆妇们最讨厌府里的小丫头。仗着年轻花枝招展,而自己却已经人老珠黄。 二太太此刻不说话,或许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仆妇却当二太太默许了她的提议,上前一把将烧红的火烙烙在了小丫头胸口,小丫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昏死过去。 仆妇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想装死没那么容易。 又一瓢冷水浇下。小丫头悠悠醒转,仆妇换了根火烙走过来,凶神恶煞道:“二太太问你话。谁是幕后指使,再不说就再烙你……” 火烙高高扬起,小丫头吓得浑身颤抖,嘴里早已道:“是大小姐。是大小姐,银子是大小姐让送给小六的……” 可是仆妇的火烙还是烙在了她的身上。疼痛翻江倒海。 小丫头惨叫一声再次昏厥。 二太太嫌恶地皱起眉头,仆妇回头不好意思笑笑:“二太太,刚才她回答得太慢,我的手又太快了……” 二太太不追究此事。只是站起身道:“好了,把她拖下去关起来,我得去嘉禾苑复命了。” 其实。那小丫头是香荷苑的人,就算不逼供。安念熙也成了毒死小六的嫌疑,只是,二太太还是要审问过小丫头之后才去向老太太复命,好显示她说的是有根据的话,不是胡诌。 她掌了掌事钥匙才几日,后宅就如此不宁,莫说老太太怪罪,就连她自己也有些烦了。 可是若这一系列不安宁是有人从中搅乱,那她就有推脱之词了。 大房要故意和二房过不去,生出这么多事端来,能怪她? 掌事钥匙是老太太交给她的,大房不服气,存心报复,那也是给老太太脸上甩耳掴子,不****事霸宠无限:娇妻在爬墙全文阅读。 所以二太太走向嘉禾苑的步履十分轻松,这一切不关她事,她只是出于掌事的身份而不能不出面处理。 老太太要怪罪只能怪罪大太太养成的女儿们不安分。 二小姐蠢也就罢了,大小姐也如此闹腾,大太太还真是教女无方。 所以,亲生的又怎样?不懂事照样让父母不省心。她的念菽不是亲生的,却也深得她心呢。 二太太抵达嘉禾苑的时候急忙收了唇边的笑容,敛容收色走了进去。 嘉禾苑的厅内,老太太面色沉郁坐着,丫鬟送上来的早餐可是一口都没动。 一早就听到小六暴死的消息,真够晦气的。 老太太又十分震惊,国公府竟然还出了毒死奴才的事情,这要传扬出去,国公府之前的好名声还不垮塌了? 所以老太太心烦意乱,哪里吃得下饭? 二太太进来,请了安,回禀道:“老太太都问出来了。” 二太太的“问字”说得轻描淡写,老太太完全闻不到火烙的气息。 “说了什么了?”老太太虽然心里烦急,语气还是很平和。 “小丫头只是喊冤,说她只是奉命行事,幕后另有指使。” 老太太嘴角绽出一抹冷嗤,意料中事,她一个小丫头干嘛去害人?还不是奉了主子们的命令? “是谁要取小六的性命?”老太太问。 老太太心里其实疑心花畹畹,出了香草的事情,花畹畹心里不忿,看那香草也不像是和小六有情要委以终身的模样,答应婚事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保香草一命。 老太太心里明镜儿似的。 不让香草嫁给小六,可不就要让小六死吗? 只是这样,到底是残忍了些。 若真是花畹畹所为,老太太心里是犯怵的,这孩子也忒心狠手辣了些。 只是二太太却道:“那小丫头招了,幕后指使是……大小姐。” 老太太震惊。 “念熙?怎么可能?”老太太不信,回忆昨天审讯小六和香草时,安念熙是极力促成小六和香草婚事的,她为什么要出手毒死小六? 没道理啊? 老太太想不通。 这不是替别人做嫁衣裳吗? 二太太道:“那小丫头是香荷苑的人。” 老太太不说话了,她原还想是不是花畹畹唆使百花园的人故意栽赃安念熙,没想到竟是安念熙身边的丫头吗? 老太太道:“去,把大小姐请过来!” 安念熙刚刚睡醒,樱雪正替她梳妆,她看起来心情颇好,菱花镜里照出她绝美容颜上花儿一样灿烂的笑容。 樱雪一边替她梳头,一边道:“大小姐昨夜睡得好,今儿精神也好。” “嗯,待会儿让厨娘给我做一大桌好吃的,我想我今天胃口也会特别好。” 能不好吗?小六应该昨夜得了银子便离开国公府了吧? 香草的清白已毁,整个国公府都知道了此事,那香草就再没有脸皮勾引方联樗了,她原本想着让小六娶香草的,可总觉得香草泼辣的性子不是个安分的,促成她和小六只会让自己时时被威胁,所以还是决定送小六走。 给小六一百两银子,说明她是个讲信用的人。 她堂堂国公府小姐真是德容俱佳呢。 安念熙这样想着就自恋地看了眼镜子里面。 好美的一个女孩子,她自己都要被自己美到了。 方联樗,这样美的我,你没理由不喜欢的。 安念熙正在心里沾沾自喜,外面便有丫鬟来报说:“大小姐,老太太派了人过来请您去嘉禾苑一趟。” 樱雪道:“老太太一早就要见小姐不知所为何事?”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想我这个乖孙女了,想让我陪着她用早膳呗。也好,早膳就到嘉禾苑去吃吧。” 安念熙笑吟吟向传话的小丫头道:“出去回了老太太院子里的人,说我换件衣裳就来。” 安念熙笑成了一朵可人的解语花。(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099章 滔天冤枉 安念熙心情愉悦到了嘉禾苑,忽而发觉气氛不对爆笑穿越:拽妃横行最新章节。 老太太脸上乌云滚滚,二太太一旁坐着讪笑。 安念熙收了一脸笑容,向老太太请了安,继而道:“祖母一早传念熙过来,所为何事?” 老太太沉默了半晌,忽而道:“我和念熙有话要说,其他人都退下吧。” 二太太愣住,怎么不审了吗? 老太太神色严肃,并不愿意多说。 二太太只好起身,向老太太躬身请安,然后退了出去。 一屋子丫鬟婆子伺候的下人也都出去了,老太太道:“念熙,你随我到里间去。” 安念熙急忙上前扶了老太太手,祖孙二人进了里间。 一到里间,老太太反手就给了安念熙一巴掌,安念熙当场愣住。 老太太气呼呼走到棠梨木雕花大椅上坐了,厉声道:“念熙,你给我跪下!” 安念熙只好跪了,委屈道:“念熙不知什么地方惹祖母生气了。” “不要叫我祖母,我没有你这样不懂事的孙女!”老太太是真的生了气,声音都有些发抖,扶着椅子扶手的手也在发抖。 “祖母,念熙有什么地方做错了,请祖母明示,念熙改,祖母不要因为念熙气坏了身子。”安念熙柔顺道。 老太太看着地上委曲求全泫然欲泣的女孩子,心下纠结:如此一个美人胚子,为何长了一颗没脑子的头? “你自己做了什么惹祖母生气的事,你当真不知道吗?”老太太质问。 安念熙抿唇不语,心里揆度难道小六之事东窗事发了? 老太太道:“为什么要弄出香草与小六的事情,是为了对付畹畹吗?” 果然是此事。安念熙并不在意,道:“祖母,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到念熙头上呢?昨日审讯,祖母是在场的,两个奴才干出的丑事,要怪也怪安和公主管教不严,纵容下人。和念熙有什么相干?” “是。本来祖母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与你有什么相干,如果小六和香草配成对,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了。祖母这双老眼就被你糊弄过去了,可是你竟然……你竟然将小六给弄死了,念熙啊念熙,聪明反被聪明误艳绝京华最新章节!” 老太太沉痛说着。安念熙骇异地睁大眼睛:“祖母,你说小六他死了?” 老太太冷哼:“对。你装出如此模样,是不是想同祖母说你完全不知情,可是人在做天在看!” “祖母,我真的没有害死小六。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死了……”安念熙一脸无辜,她的确没有要害死小六的意思,如果她要他死。就直接在审讯时煽风点火,让老太太将小六打死不就成了? “你一向善于狡辩。你昨夜是不是让丫鬟给小六送了一百两银子?” 安念熙不语,算是默认。 想必送银子之事东窗事发了,自己否认也没用。 “这一百两银子的情由就是香草,对不对?” 安念熙垂了头。 老太太实在是太震怒了,真没想到自己的孙女是这样心胸狭隘又阴狠歹毒的人。 “我就说嘛,香草那个丫头怎么可能是会和小厮随意私通的人?”老太太冷嗤,“原来是你设了陷阱,怪不得那丫头喊冤喊得撕心裂肺。” “她会的!”安念熙喊了一声就闭了嘴。 如何让老太太相信香草就是一个会勾/引男人的贱胚子,她的方联樗就是被她勾惹得团团转的。 “她会不会是她的事情,可是这一次的确是你设计毁了她,让那个小六毁了香草清白之后,你竟然又杀人灭口,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与畹畹不和所至吗?” 安念熙摇头,不对,哪里出了不对? 她的确和花畹畹不和,她的确是对付香草,她的确收买了小六,可是她没有杀小六灭口,她只是要他拿了银子离开安府,从此以后不要妨碍到她。 “祖母,我没有杀人灭口……” “那小六为什么死了呢?” 安念熙当然不知道:“小六他死了,或许……或许是因为白天的时候受了酷刑,夜里伤势爆发,所以……所以就死了!” “一派胡言,小六死于中毒!七孔流血而亡!”老太太拍了桌子。 安念熙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两腿上:“小六七孔流血,中毒而亡?” “剧毒啊!” “祖母,我知道了,是畹畹,是安和公主,因为小六毁了香草清白,她生气,她不想把自己心腹的丫鬟嫁给小六,所以出此毒手……” 安念熙想方设法替自己开脱。 “可是毒为什么上在了你给小六的那一百两银子上?” 老太太胸口急剧起伏着,看安念熙的目光犀利,充满拷问的意味。 安念熙不语了,好个歹毒的花畹畹。 “这一件事就是你做的,不要再推到其他人身上了!” 老太太的语气充满了严厉,安念熙竟然不敢辩驳了,可是心里不服。 “你虽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放心,祖母还是会替你担着的……” 老太太突然无奈地看着安念熙,眼神复杂,恨其不争,又无奈其何:“念熙,这件事情就此打住,但是你不要再辜负祖母了,祖母对你真的寄予厚望!” 老太太近乎哀恳,安念熙愣住了。 老太太对她真的宽宥有加。 老太太起身从地上扶起安念熙,柔肠百结道:“念熙,从今往后收了其他心,好好听祖母的话,你忘了祖母和你说的话了吗?” 安念熙此刻心潮起伏,老太太不追究她,难道她就认了小六的事? 她没有毒死小六啊! “祖母……” 安念熙刚叫了一声,老太太就打断她道:“好了,念熙,祖母说过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祖母不追究你!” 不追究就是天大的恩赐吗? 安念熙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这是让她替花畹畹被黑锅! “可是畹畹……” “祖母说过畹畹是你前途的助力,你怎么还搞不明白,还敌友不分?她是你弟妹,是安和公主!” 老太太厉声,安念熙郁闷。 “你祖父说,过几日,四皇子会再次到国公府做客,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老太太的话不容抗拒,安念熙再有千言万语,也只能闭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00章 一命呜呼 出了嘉禾苑,安念熙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对樱雪道:“去百花园奇门小天师全文阅读!” 樱雪一惊,但安念熙已经径自在前头走出老远,她只好跟上。 百花园内,花畹畹正在安抚香草。 香草躺在床上,哭得眼睛肿肿的,整个人萎靡不振。 花畹畹看她的情形,不由叹气。 任何一个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都绝不可能当作没事发生过的。 香草还是个女孩子家,日后叫她如何在国公府里做人? 花畹畹现在最担心的是香草会想不开。 香草对她而言不是普通的丫头,她是她重生以来最亲密的盟友。 灵芝一旁叹气道:“香草,这耳房又窄又闷,难为少奶奶都亲自来看你了,你就不要再哭了,好好听少奶奶说话,好不好?香草,小六已经死了,你不用再跟小六……” 香草终于开口说话,可是眼睛却不肯睁开,用右手手背挡着:“不要提他,我恨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灵芝只好闭嘴。 花畹畹道:“你若死了,不就如了仇人的意?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有人害你!” 知道谁害她又怎么样? 她被彻底祸害了,她不再是清白之身,这是不争的事实。 香草呜呜哭着,不说话。 花畹畹道:“香草,这世上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是啊香草,少奶奶医术高超,说不定有法子恢复你的童女之身呢?” 灵芝的话叫香草停止了哭声,睁开泪雾模糊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花畹畹。 花畹畹忙道:“我的确知道一个方子。用石榴皮和生矾两味煎汤洗过,就……” “名声呢?也能洗回来吗?”门外响起安念熙冷嘲热讽的笑声,花畹畹一惊,旋即对灵芝道:“你留在这里陪香草,我出去招待大小姐。” 灵芝点头,花畹畹遂走了出去。 廊下立着安念熙,安念熙身后跟着樱雪。 见花畹畹从耳房出来。安念熙故意回头对樱雪道:“适才听到大少奶奶的独门秘方了吗?这可是替皇太后看过病的国医圣手的童女方。若不是她的亲信丫头,她可不外传。你适才听见了,可要好好记着。且该向大少奶奶道谢才是月时计最新章节。” 樱雪道:“奴婢记着这方子做什么?” “也是,你可是清清白白的丫鬟,我们香荷苑哪个丫鬟不是清清白白的?自然用不到这样的奇门偏方。可是百花园不一样,百花园是安和公主的地盘。人家管教奴才的方式不是让奴才洁身自爱,而是教奴才淫/乱之后如何以假乱真。” 安念熙和樱雪相视而笑。笑容诡异又含着嘲讽。 花畹畹凝肃道:“大小姐说这些话有意思吗?香草的事到底是谁在背地里耍手段,使用歹毒的计谋,这件事大小姐心里比谁都清楚吧?” 安念熙才不以为然呢,她看着花畹畹。也质问道:“那二妹妹的事,又是谁在背后耍手段,使计谋?二妹妹如今可是在乡下受苦!” “二妹妹的事是她自己咎由自取。香草又有什么过错,你还这样陷害她?” 花畹畹上前一步。逼到安念熙面颊上来。 “就因为她是我的丫鬟,所以她就成了你报复我对付我的牺牲品?大小姐,你看我不爽,大可以针对我,堂堂国公府的嫡长姐,却对一个丫鬟做下三滥的事情,你不觉得有辱你的身份?” 安念熙被花畹畹逼问得后退了一步,扶着樱雪方才站稳了。 她很快调整好心虚的面色,道:“弟妹,虽然你是安和公主,可是这件事情你完全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香草的遭遇也是香草咎由自取,如果弟妹觉得是因为自己而牵累了香草,那实在自作多情了。” 安念熙看着耳房的窗子,提高了音调:“干了下三滥的事情,还妄想在国公府能有好名声吗?现在整个国公府都知道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不知廉耻的女子,你都和小六做出那样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还活着做什么?难道你还指望你心仪的男子能来娶你吗?你现在已经是不洁之身了,他会嫌弃你的!” 花畹畹急忙撇下安念熙,折回耳房。 耳房内,香草直挺挺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花畹畹上前拉她摇她,惶急道:“香草,你不要听大小姐胡言乱语,她故意的,她故意想你难过,香草,事情没有那么糟,你相信我,无论什么难关,我们都能挺过去的,没有那么大不了……” 香草的眼睛却一点一点失去神采,任由花畹畹说着什么,她都仿佛听不见似的。 花畹畹嘱咐灵芝道:“你好好看着她,绝不能让她出任何闪失。” 灵芝点头,问道:“大少奶奶,那你要去哪里?” 花畹畹没有回答她,重新出了耳房。 廊下空荡荡的,安念熙已经携着樱雪离去了。 “干了下三滥的事情,还妄想在国公府能有好名声吗?现在整个国公府都知道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不知廉耻的女子,你都和小六做出那样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还活着做什么?难道你还指望你心仪的男子能来娶你吗?你现在已经是不洁之身了,他会嫌弃你的!” 耳边回响着安念熙的话,花畹畹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来。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现在她必须去柴房一趟。 花畹畹回里屋拿了皇后赏赐的金创药就往柴房的方向疾奔。 柴房里,那个被火烙烙伤的小丫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花畹畹跑了进来,看到小丫头时,还喘着粗气。 花畹畹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气息,走到小丫头身边,解开她的衣裳,看见小丫头胸口的伤口时不由皱起了眉头。 伤口已经化脓,再过几日,只怕这丫头也要一命呜呼了。 花畹畹取出金创药,快速给小丫头上药。 小丫头悠悠醒转,见到花畹畹先是瑟缩了一下,发现花畹畹正给自己上药,困惑地嘟哝了一声:“少奶奶……” “别担心,用了我的药,你不会死的。” 小丫头却并没有多大兴奋,小六都死了,更何况是她? 做奴才的,被主子利用完了,可不就是死路一条吗? “多谢少奶奶。”小丫头还是礼貌道。 花畹畹替小丫头穿好衣裳,开门见山道:“我且问你,你可知道大小姐为什么要陷害香草?” 小丫头吃了一惊。 花畹畹道:“如今只有我能让你活命,如果你告诉我原因,我一定会让你平安离开安府。” 小丫头沉默着,继而摇头道:“不是奴婢不说,是奴婢确实不知道。” 花畹畹沉住气问道:“我听香草说之前有个小丫头到百花园给她传话的时候,和她说约她的人让她在老地方见面,这老地方就是柴房?香草为什么知道老地方就是柴房?香草和小六并不认识,那柴房是香草和谁相约的老地方?这个……你知道吗?”(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01章 强人所难 小丫头仔细沉吟了一下,回答道:“奴婢曾经看见香草姐姐在柴房与那个方联樗幽会,而且不止一次了,所以奴婢就禀报了大小姐……” 方联樗…… 花畹畹怔了怔,继而问小丫头道:“你是香荷苑园子里伺候的丫头,为什么到柴房来?” “从前是大小姐让奴婢隔三差五到柴房来看看的幻日全文阅读。” “看什么?” “大小姐没说看什么,只说看着柴房,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禀报她,但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小姐已经很久没有吩咐奴婢来柴房看看,这一次突然叫奴婢到柴房来,奴婢就看见香草……” 小丫头噤声,许是说累了,上气不接下气的。 “好了,这些药你留着,我答应过送你出安府,会说到做到的。” 花畹畹将金创药塞进小丫头手里,就出了柴房,一路走一路沉思。 安念熙从前为什么要派人盯着柴房,后来为什么又不派人盯了,再后来为什么又突然盯了? 这一次派人盯着柴房,是为了陷害香草,然后当场抓包,那之前呢? 花畹畹猛地顿住脚步。 安念熙一会儿派人盯着柴房,一会儿又不派人了,她态度的变化,那是因为柴房干活的小厮人选变了。 从前劈柴的是方联樗,现在是小六…… 为什么方联樗劈柴时,安念熙就对柴房十分关心,方联樗去了锦绣园伺候安沉林,安念熙对柴房就不关心了? 花畹畹的脑子里有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又使劲甩了甩头。觉得不可能,那太匪夷所思了。 香草的确来过柴房,那是方联樗为她偷药后挨了打,香草来给方联樗送药,小丫头撞见了便禀报了安念熙…… “干了下三滥的事情,还妄想在国公府能有好名声吗?现在整个国公府都知道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不知廉耻的女子,你都和小六做出那样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还活着做什么?难道你还指望你心仪的男子能来娶你吗?你现在已经是不洁之身了。他会嫌弃你的!” 安念熙立在香草耳房外说的话再次回响在花畹畹耳畔,安念熙说那话时脸上的表情甚是怪异,有报复后的快意。还有一丝……妒忌。 “弟妹,虽然你是安和公主,可是这件事情你完全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香草的遭遇也是香草咎由自取苍灵十二将最新章节。如果弟妹觉得是因为自己而牵累了香草,那实在自作多情了。” 安念熙明白说过。香草的事不是她以为的,因为自己与安念熙不睦,安念熙才要报复,而是香草咎由自取。 花畹畹的胸口急剧起伏起来。难道安念熙是因为香草来给方联樗送药而误会香草和方联樗之间有暧/昧,才要毁了香草? 这是一个善妒的女子为了争风吃醋常干出来的蠢事。 安念熙妒忌香草? 花畹畹觉得简直是无稽之谈,可自己的推测却又显得如此有理有据。 “大少奶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耳边突然传来方联樗的声音,花畹畹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一处竹林下。 开春,竹子正抽枝长叶,即将葱茏的前兆。 方联樗从竹林下走过来,立在花畹畹跟前,恭敬地请了个安:“少奶奶怎么独自一人?为何不让丫鬟跟着?奴才送少奶奶回百花园吧。” 方联樗之所以掩不住关切之情,是因为花畹畹适才的神色的确吓人,面色惨白得厉害,眉头紧皱,似有心事千千。 方联樗知道她大抵是因为香草的事情愁得。 可是,关于香草,方联樗不好开口。 见到方联樗,花畹畹心中有万千疑问,终于迫不及待问出了口:“香草的事,难道你不愧疚吗?” 方联樗愣住。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花畹畹的话含冤带怒。 方联樗垂下头来:“少奶奶的意思,联樗不懂。” “那我且问你,你对香草到底是什么态度?” 方联樗愣了愣,继而道:“奴才与香草是兄妹之谊……” “既是兄妹之谊,为什么要让人误会你们之间有暧/昧?” 面对花畹畹的质问,方联樗的确有些一头雾水了。 “还请少奶奶明示。”他躬身作揖。 花畹畹审视着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小厮,他为她以身犯险过,他对她信任托付过,他与她之间总觉得陌生,却又比旁人亲昵。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方联樗,如果你和香草之间还有那么一点真挚的情谊在,不管是兄妹之谊,还是男女之情……” “奴才与香草绝无男女之情……”方联樗连忙申明。 “那你与大小姐呢?” 方联樗整个人如被雷劈点击,激灵灵一凛。 看着方联樗的反应,花畹畹哑然失笑:“你与大小姐之间果然不简单。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来国公府之前不过一个乞儿,是国公府一个老丈好心收留了你,那么你与大小姐是如何认识的?你到安府的时候,大小姐还在五台山吃斋念佛,真没想到大小姐回国公府时日不长,你竟就已经勾惹得她为了你陷害无辜的人……” “大少奶奶,话不能乱说!” “那香草的事怎么说?”花畹畹提高了音调,方联樗噤声。 “我告诉你,香草有此遭遇都是大小姐一手策划,大小姐这么做都是因为你。也就是说,香草有此劫难,皆拜你所赐,如果你对香草有一丝愧悔之心,那你就告诉我,你和大小姐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花畹畹的目光有些血红。 方联樗面色不定:“大少奶奶,我不想骗你,但我也不能回答你……” “好,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你和大小姐之间的事情,那么你倒可以答复我另一件事。” “什么事?” 花畹畹诡谲一笑:“娶香草!” 方联樗怔住。 花畹畹道:“你不需要马上回答我,你且回去好好考虑,明天,明天你给我答复。” 方联樗有些蒙,但还是向花畹畹作了个揖,道:“奴才今晚就给大少奶奶答复。” 说着,转身离去。 看着方联樗有些蹒跚的步履,花畹畹思潮澎湃。 方联樗,非是我要逼你,而是我不想香草死,我要救香草。 不是每一个人都如我般幸运,死了还能重生。 香草若因为这件事情死了,她太冤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02章 你不能死 花畹畹回到百花园时,听见耳房里正一片喧闹,早有小丫头上前来向她禀报冰之恋情最新章节。 花畹畹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小丫头道:“香草姐姐适才上吊了。” 花畹畹疾步进了耳房,见香草摔在地上,横梁上挂下一条白绫,灵芝正抱着香草哭。 “香草怎样了?”花畹畹疾步上前,检查香草的眼白,替她把脉。 还活着。万幸。 灵芝哭道:“香草说口渴,房间里水没有了,奴婢去给她倒了碗水,回来就见她将自己挂在梁下……” 花畹畹道:“灵芝你不要自责,她若想死,自有一千种方法,我们防不胜防。” 花畹畹先让人将香草抬到床上躺好,自己亲在床前守着。 灵芝于心不忍道:“少奶奶,还是奴婢呆在这里吧,奴婢接下来寸步不离守着香草便是了。” 花畹畹摇头,执拗道:“我要亲自守。” 灵芝不懂,香草的生死是她与安念熙之间的对决。 香草若死,她与安念熙这一战,她便败了,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叫香草死,绝不能。只要香草有个人样在,都是对安念熙的打击。 安念熙不管你因为什么对付香草,香草是我的丫鬟,我都绝不会让你得逞。 今日若叫你夺了香草性命,那日后便是灵芝,便是百花园里任何一个丫鬟,尔后便是她。 拔去舌头,挑去手筋脚筋,亲子被害,毒酒赐死的遭遇难道她花畹畹还想重头尝一遍吗? 不。决不可能! 这一世,她要将那一世仇人砍在她身上的每一刀都砍回去,且是成倍地砍回去。 她要叫他们生不如死! 入夜,香草醒了,见床前坐着花畹畹,就那么坐着,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不由坐起身来。怯弱叫道:“大少奶奶……” “你是想问你这是已经死了,还是活着吗?”花畹畹声音平淡女优养成最新章节。 香草情绪低落,没有应声。 花畹畹道:“我告诉你你还活着。你若要死。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你的命不是你的,是我的。” “大少奶奶……”香草的泪簌簌而落,她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可是如今的遭遇叫她如何再活下去? 花畹畹将她拥入怀中,以一种让人心平气和的声音说道:“香草。你的苦我都知道,可是难道只有死路一条才能解决如今的困境吗?我说过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除了生死。其余皆是小事……” “你死了,叫我怎么办?难道你希望看着我日后被大小姐、大太太他们取笑吗?但凡见面,她们便要嘲笑一句。我的丫鬟因为和小厮私通,曝光之后寻死了……” “香草。如果你狠心这么做,那你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你死了一了百了,却让我去面对这一切冷嘲热讽?香草,你一向对我忠心耿耿,你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你断不会抛下我一人面对纷纷扰扰,而自己去另一个世界偷闲,香草,你不会的……” “少奶奶,你别说了,少奶奶,香草不想离开你,可是……”香草在花畹畹怀里呜呜哭起来。 “既然不想,那就不要做,你若真的要死,说明你是真的想离开我,我们这一场主仆情谊就如竹篮打水,都是空的,是我对你错付了感情……” 花畹畹说得沉痛,香草哭得伤心:“可是少奶奶,香草如何活下去,香草有何面目活下去?” “只要你答应我不死,我自然有办法叫你活下去。知道你这一件事情的丫鬟小厮也就那么几个,老太太并未让这件事情传扬得太远……” “难道可以叫这些人全都闭嘴?这如何做得到?” “叫他们全部变成死人,死人还如何开口?” 香草整个人一震,抬起头时看见花畹畹血红的可怖的眼睛。 “他们若想活,就必须忘记这一件事,否则就得用死来表明他们绝不会滥嚼舌根!” 这样的花畹畹对香草而言是陌生的,可也让人分外踏实。 花畹畹拍拍香草的手,道:“只要你活着,有我在,其他的事你全都不必担心。” 跟了一个好主子,就是这么有安全感。 香草还想说什么,花畹畹道:“现在,你告诉我你与方联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花畹畹一凛,大少奶奶怎么问起方联樗了? “安念熙派来的小丫头来向你传话,说有个人约你去柴房见面,你就那么天真地去了,这个人一定是你极度信赖的毫无戒心的熟人,是方联樗吧?” 花畹畹有些心虚地垂了头。 “假若我让方联樗娶你,你可愿意?” 香草震惊:“大少奶奶,怎么可能?” “如果方联樗是个有良心的人,如果我没有看错他的话,他是该娶你的!” “不!”香草几乎惊跳起来,“少奶奶,你不要逼他这么做,我不会用这样的自己去嫁给他,他是个很好很好的男孩子……” 花畹畹的心向谷底一沉:香草对方联樗果真动了男女之情,可是方联樗却说自己对香草只是兄妹之谊。 外头,灵芝进来禀报说方联樗有事求见:“定是大少爷让他给少奶奶送东西来,或是托话来了。” 只有花畹畹知道方联樗来百花园所为何事。 “将他带到耳房来。”花畹畹吩咐灵芝,灵芝便出去了。 香草如坐针毡,抓着花畹畹的手惶急道:“大少奶奶,求你不要将他带到这里来,我不敢见他。” “连死你都不怕,你还怕见方联樗吗?”花畹畹呵斥了一句,香草只能默默垂泪,不敢再有异议。 灵芝引着方联樗进来,花畹畹道:“灵芝,你先出去,到门外守着,别放任何人进来,也别叫任何人听墙根儿。” 灵芝应了声“是”自去了。 香草已面朝里躺着,紧张得浑身发抖,额头手心都出了汗。 花畹畹替她盖好被子,站起身平静地看着方联樗:“你是来给我答复的?” 方联樗的神色看起来也十分平静,他作了个揖道:“是,少奶奶的提议,奴才现在就是来答复的。” 花畹畹从床前站起身来,走到方联樗跟前去,审视着这一张俊秀清雅的面容,暗叹:好一个白净的少年,就算安念熙真的对他动了少女凡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女人,容易做看脸狗。 “那你给我的答复是……”花畹畹看着方联樗的目光充满了期待。(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03章 我不愿意 “我愿意重生之贼掌轮回最新章节!”方联樗的声音波澜不兴。 “我不愿意!”香草腾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情绪激动,面色涨红。 “香草?”花畹畹和方联樗都向香草投来目光。 香草从床上起身,她不思饮食,身子虚弱,脚步飘忽,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像平日里那般响亮生气。 “大少奶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而方联樗你的答复算什么?对我的怜悯吗?” 香草灼灼看着方联樗:“我告诉你,我香草是个骄傲的人,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香草,我答应少奶奶娶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真心的。”方联樗申明。 香草摇头:“如果没有这一件事,方联樗你会娶我吗?” 香草的话问住了方联樗,也问住了花畹畹。 方联樗说过,他对香草是兄妹之谊,并无男女之情。 可是他今夜竟还来答复她,他愿意娶香草。 花畹畹看方联樗的眼神多少充满了一丝敬意。 “香草,无论如何,联樗他现在愿意娶你,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香草摇头,泪水簌簌而落,她朝花畹畹脚边一跪,仰起满是泪水的面孔道:“对我而言,这件事情过不去,唯有死才能解脱,少奶奶不要香草死,香草不敢死,但是少奶奶可否答应香草一件事?” 花畹畹道:“你我要答应你什么?只要你肯活着,不再寻短见,莫说一件事,十件百件千件,我也答应你。” “求少奶奶送香草出家为尼!”香草郑重叩头。 花畹畹和方联樗都深深一震。 ※ 大太太的身子渐渐恢复。听到女儿汇报的二太太掌管掌事钥匙以来,后宅出的这些淫/乱之事,越发神清气爽。 “你祖母说过,你二婶只是暂时掌管掌事钥匙,后宅这么乱下去,她的掌事钥匙只怕掌不久了。”大太太对安念熙道。 安念熙志得意满,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不是吗?只可惜老太太知道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谁。否则她即刻就可以帮助自己母亲将二太太的掌事钥匙给夺回来。 “只是母亲,祖母说过你的身子不好,才让二婶暂时掌管那掌事钥匙的六道共主最新章节。” 安念熙在为自己开脱。 大太太道:“这段时间有你外祖母照顾着我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你外祖母这一两日便打算回宰相府去。” 女儿的家,丈母娘常住确实是不合情理的。 “那外祖母有没说什么时候动身?” “今天你替母亲备一桌宴席,我们陪你外祖母和晴云好好吃一顿饭,就送她们回去了。” 安念熙领命去准备了。 晴云对于即将离开国公府很是不舍。尤其大太太将她当亲女儿一般地疼,甚至心里想。如果安念攘能像晴云这般体贴懂事就好了。 做不了女儿,做儿媳也不错。 大太太的心思,晴云毕竟大了,又是个聪明敏感的。自然知道。 原还与安沉林亲厚来着,知道了大太太的心思,便不敢轻易往锦绣园去。只在芙蓉苑伺候大太太,饭菜汤药。寸步不离。 大太太对她便也越发打心底里喜爱。 如今心爱的侄女儿就要回去了,大太太很是依依不舍。 宴席的时候,抱着晴云说了很多贴己的话,还向安沉林道:“你晴云表姐若能常住咱们家才好呢。” 安沉林心无城府,笑道:“母亲与表姐亲厚,可以让表姐就住到咱们家来呀,彭表姐不也住咱们家吗?晴云表姐来住又有何不可?” 安念熙道:“怎么能将你晴云表姐去比彭表姐呢?彭家是什么家境,咱们外祖父家又是什么家境?堂堂宰相的孙女儿自然是不需要像那种穷人家需要寄养姑娘……” 安念熙言语间对彭飞月很是不屑,安沉林听得皱起了眉头,大姐这话可说重了,幸好大表姐没有在场,否则听到了又该哭鼻子了。 大太太嗔怪安念熙道:“这话可不好叫你祖母听见,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彭表姐住在国公府可是老太太的面子。” 安念熙撇撇嘴,不以为意。 宰相夫人汪氏替外孙女儿开脱道:“这里就咱们几个娘俩,又没有外人,念熙说这些话又有何妨?何况说的都是实情,不是?” 安念熙立即搂了汪氏撒娇道:“还是外祖母好,还是外祖母疼念熙……” “你是外婆一众孙子孙女里面最出挑的,外婆不疼你疼谁?”汪氏笑吟吟道。 安念熙觑着晴云,打趣道:“外祖母,你如此说,晴云表妹可要吃醋咯!” “才不会呢,晴云有大姑姑疼,就把祖母让给念熙表姐好了。” 大太太听晴云如此说,搂了晴云,直叫心肝宝贝,乐得合不拢嘴。 安沉林见大太太和晴云如此亲厚,心里也很开心,提议道:“母亲,你如此喜欢晴云表姐,将晴云表姐接到咱家来住又有何不可?” “是啊是啊,相府和国公府两家离得近,晴云表妹常来常往又有何不可?”安念熙也觉甚好。 难得有晴云在,大太太笑容灿烂,所以将晴云接来陪大太太,安念熙是十分乐意的。 大太太瞅了瞅晴云,惋惜道:“可惜如今这后宅之事我做不了主,飞月有老太太撑腰,但晴云只是我的侄女。” 安念熙怂恿安沉林道:“弟弟,祖母最疼你,不如你去求祖母。后宅虽说如今是二婶做主,可还不是祖母一句话说了算?” 安沉林爽快答应:“这又有何难的?祖母本来就喜欢热闹,只要晴云表姐日后住到国公府来,常去祖母跟前问候请安,常陪祖母玩耍,祖母求之不得呢!外祖母你可不要舍不得晴云表姐。” “不会不会!”汪氏连连摆手,“横竖你接了我的晴云到国公府住,我再把念熙接到宰相府里去住不就成了?到时候看看是谁舍不得。” 一句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芙蓉苑里出现了久违的欢声笑语,百花园中却很有些红愁绿惨。 花畹畹已将香草出家的请求禀报了老太太,老太太也已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安念熙搞得鬼,心里心疼香草,便道:“她既然铁了心,就由她去吧。普济寺的圆通住持是个厚道人,就让香草去普济寺吧。” 花畹畹回到百花园,主仆少不得抱头痛哭一场。 真没想到自己重生以来,步步为营,步步小心,却还是没能躲过安念熙的暗箭,连自己的心腹丫头都保护不了。 香草对花畹畹却已是十分感激,向花畹畹磕头道:“少奶奶对香草的好,香草不敢忘,从今往后不能伺候在少奶奶身边,还请少奶奶多保重,香草会在佛祖跟前替少奶奶祈福的。” 离愁别绪,花畹畹还能说什么呢?让灵芝替香草收拾行装,准备着次日就送香草去普济寺出家。(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04章 连夜突审 安念熙在芙蓉苑吃了一晚上酒,回到香荷苑时已然微醺,走路的步子都不稳了腹黑老公:求婚请排队最新章节。 樱雪对她道:“大小姐可知道香草的事情?” “和小六的肮脏勾当吗?全府的人都知道啊,有什么稀奇的?”安念熙醉醺醺地笑。 樱雪道:“老太太已经同意送香草去普济寺出家为尼,明日就动身了。” 安念熙愣了愣,旋即万分畅快地笑起来。 出家吗?甚好甚好! 对于她来说,香草出家也好,嫁给小六也好,上吊自尽也好,都是好的,无论哪一种结局,总之香草和方联樗之间是再不可能了。 这一辈子,他们两个都不可能了。 见安念熙拍掌欢笑,嘴里嚷着:“好极了!好极了!” 樱雪皱起了眉头,大小姐看来是真的喝醉了,于是伺候安念熙梳洗睡下。 夜已深,樱雪正准备自个儿也去睡下,香荷苑外传来敲门声,这么晚了会是谁? 守门的小丫头不一会儿便来报说是安沉林请樱雪去锦绣园一趟。 大少爷找她何事? 樱雪心下腹诽,但是安念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自己没个可以请示的人,来请她的丫头又催得十分急,樱雪只好跟着去了。 才出了香荷苑,领路的小丫头便往一旁树丛里一闪,不见了踪影,樱雪正觉得奇怪,头上一个麻袋便扣了下来,她被突如其来的麻袋吓坏了,正要喊叫,头上挨了一记闷棍,便昏了过去。 樱雪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柴房。 柴房壁上亮着火把,跟前坐着端方的花畹畹。 樱雪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捆了个严严实实。 “给你个福利,躺着回话吧。”花畹畹神色凝肃,目光阴森。 樱雪慌张道:“敢问大少奶奶这是哪里?你把樱雪抓到这里,是要做什么?” “这里是柴房,你们香荷苑的人对这个柴房应该特别熟悉。有着特殊的感情才对。至于我抓你来想要做什么。那就问问大小姐对香草都做了什么!” 花畹畹说话的口气突然发狠,樱雪猛然一惊。 “大少奶奶,你不要吓唬奴婢。奴婢不相信大少奶奶会做出这样的事。”樱雪声音发抖。 大少奶奶这是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吗? 主子之间的争斗,苦得就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异能穿越:天价萌宝神偷娘亲最新章节。 花畹畹伸手向空中击掌三下,门外就响起一个壮汉的声音:“大少奶奶,什么指示?” 那声音如洪钟。可以想见说话的人体格是如何壮硕,定是像头牛一般。 樱雪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花畹畹看着樱雪阴森森笑着:“你大小姐能做的事情。我都能做,大小姐如何毁了香草清白,你是一清二楚的,可是国公府处罚大小姐了吗?没有。这件事不了了之,老太太不让任何人再提起,表面上看是为了顾全香草的名誉。实际上是为了保护大小姐,这个你该知道吧?” 樱雪当然知道。老太太知道香草的事系大小姐所为,且老太太还认为大小姐毒死了小六,可是却对外声称小六暴毙,对大小姐宽宥纵容至此,也是让人震惊。 “老太太如何纵容你家大小姐,想必老太太就会如何纵容我,我虽是安家的童养媳,却也是皇后的义女,老太太更该顾着皇后娘娘的面子,而替我担着她能担下的所有事,所以你认为假若我打开柴房的门,让外头的人进来糟蹋了你,老太太会为你主持公道吗?” “门外的人可不止你适才听到声音的这一个……” “而且,就算老太太对你比对香草开恩些,又有何用?香草明日就去普济寺出家了,你呢?明日之后,只怕能容身的只有国公府里的园湖吧?” 樱雪浑身颤抖起来,额上有豆大的汗珠顺着腮边滚落下来,她费劲从地上爬起身,向花畹畹跪着磕头。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你饶了奴婢,香草的事都是大小姐的主意,奴婢只是奴婢,不得不听命于大小姐,大少奶奶,你是好人,你就饶了樱雪吧!” 樱雪涕泪一脸,样子狼狈。 花畹畹看着她,唇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冷冷道:“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樱雪抖抖索索道:“大少奶奶要樱雪做什么?” “有问必答。” 还以为要她上刀山下油锅呢,原来只是问话而已。 樱雪忙不迭道:“大少奶奶想知道什么,奴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花畹畹上前勾起樱雪的下巴,逼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从牙缝间挤出话道:“大小姐和方联樗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 次日,难得的晴光天气,旭日东升,朝霞灿灿,两辆马车先后从国公府的偏门驶了出去。 前头绿帷马车上坐着安沉林和方联樗,后头红帷的马车上坐着花畹畹、香草和灵芝。 香草整个人看起来很安静,但是是一种死水般的寂静。 花畹畹看了她一眼,心情有些沉重。 她不知道自己执意阻止她寻死,到底是对还是错,一个花季少女,从此青灯古佛,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死去? 今日之后,她的婢女香草便真的死了,万丈红尘都不再有这个女孩子,她活于红尘之外。 所以,今日她才会央了安沉林随往普济寺。 安沉林随往,方联樗便也会随往,今日之前,方联樗对于香草这个人还是有着特殊意义的,今日之后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她想给他们阔别的机会。 普济寺,安沉林和花畹畹手执老太太的亲笔信拜见了圆通大师,圆通大师遂着手为香草准备剃度仪式。 佛殿外的院子里,花畹畹故意拉着安沉林去看那棵梨树,和元宵来时看到的风景不同,梨树已经抽枝长叶,开出零星的花朵。 花朵洁白如雪,淡香扑鼻。 安沉林看着那洁白的花儿很是兴奋,拉着花畹畹絮絮叨叨说些什么。 这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家少爷,少年不识愁滋味,自然不能要求他去理解一个婢女卑微而凄苦的命运,花畹畹却是感同身受的。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香远处相对而立的方联樗和香草。 朝阳的光芒中,那也是一对璧人。 如若香草没有经此风吹雨打,她或许能得偿夙愿嫁给心仪的男子,生儿育女,相伴一生吧? 花畹畹这样想着,又有些迷惘。 可是方联樗说过他对香草只有兄妹之谊,没有男女之情,所以香草和方联樗无论如何都是有缘无份的。 这样想着,花畹畹好不怅惘。 这最后的告别,方联樗会和香草说什么呢? 如果不是香草的骄傲,他已经答应娶她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05章 削发为尼 佛殿外的庭院,草木都有了盎然春意,香草和方联樗相对立着我们的黑王哪有那么傲娇!全文阅读。 方联樗双眉微锁,神情凝肃,香草倒是豁然得多。 “从今往后,我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所以你不要这样愁闷的表情,开心一点,你应该替我开心才是。” 香草一说话又还是昔日那个爽辣利落的女孩子。 方联樗却无论如何都笑不起来,他道:“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他,大小姐不会陷害香草,香草不会寻死,不会来出家……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大少奶奶说得对。 方联樗脸上是弥重的愧疚忧愁。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该谢谢你才是。” 香草不知道安念熙与方联樗之间的瓜葛,只以为自己的这一切遭遇都是因为安念熙要对付花畹畹,而她是花畹畹身边的婢女,所以…… 她不知道安念熙这一次针对的人明确的就是她,且是为了方联樗。 香草不知道,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安家高贵的大小姐会对一个小厮动情。 方联樗再好,却只是国公府一个小厮,身份摆在那里,奴才和主子,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事情,香草也想不到这一层。 她只是感动于方联樗到百花园时说的那三个字:我愿意。 如果她不骄傲地冲他喊:我不愿意! 或许今日二人相对而立的就不是普济寺的佛殿前院,而是洞房花烛吧。 香草看着方联樗,笑容多少有些落寞,她道:“联樗,谢谢你和少奶奶说愿意娶我。我很有面子呢!就算我变成了一块破棉絮,还有人愿意用我缝他的棉衣棉被,我当然该感激你……” “香草,你不要这样说自己,一直以来,你都是个好女孩……” 方联樗只能这样安慰。 香草上前用拳头捶了下方联樗的肩,道:“从今往后。忘了我。或许你从来就没有将我放在心底过,无论如何不要因为我而背负你不该背负的情绪,这一切都是我的命。是我自己的选择,联樗,你要释然。” 香草恢复了往日里明丽的笑容傲视九天全文阅读。 方联樗却觉心头沉重得如压了一块砖。 这样美丽明快的女子却因为他堕落空门,他不知道自己该恨安念熙。还是该恨自己。 “香草,在这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大少奶奶会常来看你的。” 香草摇头:“我是香草啊,我是一棵香香的小草,小草的生命力多么顽强,到哪儿都能活。普济寺可不是普通的寺院,若没有国公府的关系,只怕我想到这里出家都不能够呢!这里香火旺。不愁吃不愁穿,我还能结实新的朋友。所以联樗你不必替我担心,你和大少奶奶也不要常来看我。” “剃度之后,我们就再不相识了……” 香草看着方联樗浅浅地笑着,那笑就像早晨草儿上沾着的露出,俨然会发光似的。 香草,我只能祝福你。 方联樗在心里道,面上冲香草点了点头,回给她一个浅浅的笑容。 花畹畹、安沉林和方联樗一同见证了香草的剃度仪式,他们站在佛殿门口,亲眼看着圆通住持给香草剃落一头乌发。 那青丝,女孩儿家最钟爱的青丝三千,成了佛门与红尘两个世界的标志。 圆通住持携着剃度后的香草一直将花畹畹等人送到普济寺外。 花畹畹看着光头缁衣的香草,鼻子忍不住发酸,而一旁的灵芝早已泪眼汪汪。 灵芝喊了句:“香草……” 花畹畹纠正她道:“从今往后,她不是香草,她是普济寺的女尼惠泽。” 圆通住持看着花畹畹露出欣慰的笑容。 “各位施主请慢走。”小尼姑惠泽已学着圆通大师的模样,双掌合十向着花畹畹等人躬身点头。 花畹畹向她点点头,跟随安沉林转身离去。 看着花畹畹离去的背影,圆通大师脸上流露出有些意味深刻的笑容,她想起那一日为老太太卜卦的卦象。 国公府即将飞出一只翱翔九天的凤凰! ※ 二太太这几日十分忙碌,老太太说了家有贵客,这位贵客是二登国公府的门,依旧不能怠慢,依旧必须盛大宴席接待。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四皇子蓟允秀。 上一次登门是邀请,这一次登门却是不请自来。 二太太为了显示自己的精明能干,也为了一扫掌管后宅以来出的那么多幺蛾子的霉头,这一回二太太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又是请戏班子,又是将府里上下布置一新。 瞧着安念菽从外头回来,一头一脸的汗,二太太皱眉道:“你这是从哪里野回来?” 安念菽不高兴了:“母亲自己派给我的差事,自己竟然忘了?” 二太太想,招待四皇子这样的大事哪轮得到安念菽一个小孩子家帮忙。 “我何曾派差使给你来着?女先生已经回到府里,你不在书斋好好用功,就知道这里跑那里跑。” 安念菽委屈:“母亲,要我怎么说你,是你让我去和四叔四婶说一声,让他们邀请四婶外家的宴席押后,母亲你怎么可以忘?” 二太太猛然想起这茬,看着安念菽不好意思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母亲是太忙了,所以有些健忘。” “你可不能健忘,要知道你要掌管的可是一大家子的中馈,你若记性不好,稍有差池,大伯母和三婶她们可是对你的掌事钥匙虎视眈眈呢!如果你的掌事钥匙被她们夺去,往后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二太太笑嘻嘻道:“是是是,我的宝贝女儿教训得是。” “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看着掌事钥匙的。”安念菽慧黠一笑。 二太太的笑容僵了僵,你个大言不惭的小妮子,就凭你一个小屁孩? 二太太素知女儿的泼辣劲,当然不敢把这样的话说出口,只是拉过她来,问道:“你四叔四婶怎么说的?” “能怎么说?”安念菽翻白眼,快人快语道,“你如今是后宅掌事,他们当然得听你的安排,更何况四皇子登门拜访,祖父祖母一向看作是大事,他们当然必须委曲求全。” 二太太敏感道:“委屈,你四叔四婶委屈了?” 安念菽嘿嘿地笑:“口误!口误!邀请的是四婶母家的人,四叔自然不会委屈,要委屈也是四婶委屈。” “你四婶委屈了?” 安念菽匪夷所思地看着二太太:“你把四婶想成什么人了?四婶又不是三婶,她才不会委屈呢。” 二太太这才安心地点了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06章 点戏插曲 蓟允秀这一回不是独自一人登门造访,一同来的还有其他几个皇子:大皇子、三皇子、八皇子和九皇子影帝的追妻计划:不婚也可以最新章节。 这令国公府始料未及。 但好在二太太原本为蓟允秀一人准备的宴席足够盛大,所以多来几个皇子亦不觉寒酸,甚至就算皇帝的九个儿子齐来,也觉得十分上台面。 皇帝的九个皇子来了五个,国公府何曾有过这样的殊荣,老太爷喜不自胜,而老太太想到普济寺圆通住持的卦象,心里更是多了一份笃定的欢喜。 家有梧桐树,自然有凤来仪。 而安念熙便是国公府的梧桐树,是未来的皇后,只是不知道九个皇子中哪个才是未来的真命天子,会真如老太爷预测的那样,大统之位必将由蓟允秀来继承吗? 这个,老太太毕竟是后宅妇人,心里还是有些不笃定。 但是走一步看一步,且这样绸缪着先吧。 皇子们抵达国公府后,自然是依礼送上登门礼,国公府登时锣鼓喧天,喜气洋洋,宴席开启,戏班子唱起,好不热闹。 二老爷三老爷去了地方任职,所以老太爷携了留京的大老爷和四老爷招待贵宾,另,国公府的少爷小姐们因为家有贵客也不必去书斋了,全都到戏台下看戏吃酒,好不欢畅。 四小姐安念雨甚至和四少爷安沉焙念叨:“如果天天有这样的盛宴就好了,不用读书,又有的吃有的玩,还有戏看……” 安念雨小小年纪却对看戏十分着迷。 之前国公府也和其他豪门大家一样自己养了一个戏班子,唱戏的女孩子们都是通过牙婆那里买来的面貌清秀音色清丽的好苗苗。 可是却因着安念雨不过四五岁便要天天往唱戏女孩子们住的园子里钻。养娘喊吃饭也不回,天黑了睡觉也不回,非得三太太去放下脸呵斥了,才哭哭啼啼地回去。 三太太见势头不对,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和唱戏的伶人混闹呢? 于是禀告了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硬是把戏班子给哭解散了强吻无良拽校花全文阅读。 自此,国公府再没有自己养过戏班子。 安念雨很是怀念小时候站在唱戏女孩子们园子外。听着那袅袅的戏音从围墙里飘出来的感觉。 可是她生性腼腆懦弱。三太太的性子又与她南辕北辙,所以她这满腹怅惘的心事要同谁倾诉呀? 此刻,看着戏台上刀马旦和武生伴着后台的锣鼓对打。安念雨又向安沉焙嘀咕道:“这戏好是好,就是太吵了,如果能出来一个闺门旦清唱几句,还更有韵味呢!” 安沉焙疼爱妹妹。瞪大眼睛笑道:“这有何难的?哥哥去拿了戏牌来,你挑一个你喜欢看的。让戏班子演就是了。哥哥这就去拿。” 安沉焙一会儿就拿了戏牌过来,递给安念雨道:“喏,拿来了,这个戏班子会唱的戏可真不少呢!妹妹你挑吧。” “但凡唱戏的伶人都是从小就开始练习基本功的。自然是唱念做打样样精通,会唱的戏自然要多……” 安念雨说着去接那戏牌,谁知。戏牌还未够到就被安念菽一把抢了过去。 “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我母亲请戏班子来的目的可是为了皇子们,你们两个算什么?皇子们点的戏还没开唱呢。你们就点上了?” 安念菽将戏牌藏到身后,很是不悦地看着安念雨和安沉焙。 安沉焙不服气道:“皇子们固然是贵宾,可也不能喧宾夺主呀!” 安念雨害怕安沉焙与安念菽吵架,就拉了拉安沉焙的衣袖道:“哥哥,算了,有戏看就很满足了。” 安念雨说的是大实话。 安沉焙是护妹狂魔,执拗道:“别怕你三姐姐,戏班子虽然是二伯母请的,可花的也是国公府的钱,既是国公府的钱,也有我们两个的份,我们自然有权利点戏。大不了,点了戏,等皇子们点过的戏都演过一遍了,再唱咱们点的就是了。” “四弟弟这样说,我如果再不答应就显得不近情理了。”安念菽缓和了面色,把藏在背后的戏牌递给安念雨,“点吧!” 安念雨笑逐颜开接过戏牌,对安沉焙道:“哥哥,你看,三姐姐还是很疼我的。” “你知道就好,我啊,就是刀子口豆腐心。”安念菽灿烂一笑。 一场干戈化为玉帛。 不远处,蓟允秀早已瞧见几个小孩子们的争吵,笑着走过来,道:“四小姐想看什么戏?” 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善意十足的男子的声音,众人都抬头看向来人,只见来人华服锦衣,长得风/流倜傥,十分潇洒。 三人眼睛都亮了。 因为蓟允秀来过一次国公府,所以大家都认得他。 三人忙作揖施礼:“见过四皇子!” 蓟允秀摆摆手,一副好大哥的模样,笑容可掬对安念雨道:“我还没点戏呢!四小姐替我点了,等这一场戏结束就能轮到唱我的了。” 蓟允秀竟然让安念雨替他点戏,而且还是如此和蔼可亲的模样,几个少爷小姐都有些懵。 四少爷安沉焙用胳膊肘捅捅安念雨,安念雨才回神,讷讷道:“四皇子想看什么?” 蓟允秀依旧春风和煦:“四小姐想看什么就点什么……” 安念雨还发愣。 安念菽急道:“四妹妹你还傻愣着做什么?这是四皇子给你的恩典,还不快点谢过?” 安念雨这才做了个万福,谢过蓟允秀。 蓟允秀摆摆手,依旧一副好大哥的模样,笑着离开了。 蓟允秀一走,三个小孩子立即议论开了。 先是安念菽道:“真没想到四皇子长得好看,人还这么好……” 安沉焙道:“三姐没听过相由心生这句话吗?但凡心善的人都长得好看。” 安念雨看着蓟允秀的背影喜滋滋的:“三姐姐,四哥哥,我是不是中彩了?” “是是是,你中彩了,快点点戏吧,”安念菽催促,“之前不还猴急吗?现在机会来了,你又磨蹭!” 安念雨连忙打开戏牌,研究起来。 她要看什么呢?都想看。 “不许贪心,只许点一出!”安念菽警告。 安念雨于是先点了一出《秀舞》。 这边厢,蓟允秀并没有走回位置,而是站在人群里东张西望,他在找安念熙。(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07章 皇子来了 心里正念着这个人,这个人便来了神隐之中全文阅读。 安念熙一袭白底大红牡丹花的衣裙,袅袅娜娜穿过人群走到蓟允秀身边来。 盈盈然施礼,甜糯糯道:“四皇子。” 一声四皇子叫得蓟允秀整个骨头都酥了。 蓟允秀看着安念熙的眼睛俨然发光,好个美人:发同漆黑,眼若波明,纤纤十指似栽葱,曲曲双眉如抹黛,俏身躯裹着绫罗,好钗钿更添丰仪。 玲珑身材多有趣,豆蔻年纪正当时。 蓟允秀看着眼前的绿鬓红妆,情不自禁就拉了她的手道:“大小姐,本王正找你呢!” 蓟允秀突然来拉她的手,不免有些轻薄,安念熙微微蹙起了眉头,却又不敢表现出愠恼,只能柔声问道:“四皇子找我何事?” “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蓟允秀不由分说便将安念熙拉走了。 适才有个着白衣,白衣上绣着大朵红牡丹的女子从人群中飘过,步态犹若踏雪寻梅,三皇子蓟允哲看得呆了。 心里想着,此女只应天上有,因何无故落凡尘?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来与他相遇的呀! 蓟允哲还没看够呢,就被蓟允秀横插一脚。 看着蓟允秀拉着安念熙急急走掉,蓟允哲在心里暗骂:老子还没出手,就被老四捷足先登。 皇祖母和父皇跟前争宠也就罢了,一个他相中的美人也要来争夺。 蓟允哲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屁股早已坐不住,从位置上站起来,追了蓟允秀和安念熙二人去。 他为何追去? 三皇子蓟允哲给自己的借口是:方才那位美人被蓟允秀拉走时。表情是不情愿的,动作是被动的,所以他要去英雄救美! 蓟允哲步履生风地离开戏台,安念雨欢天喜地冲安念菽道:“三姐姐,三姐姐,又有个皇子不看戏了,将他点的戏换成我点的吧!” 安念雨拉着安念菽撒娇。安念菽嫌恶地皱眉。但嘴里还是纵容道:“那你快点快点,等三皇子回来时,可就必须换上他点的戏。” 安念雨兴奋地点头:“没问题。” 四少爷安沉焙见自己家妹妹难得笑容灿烂。便讨好安念菽道:“三姐姐今天特别好看。” 安念菽嘴一撇,矫情道:“我哪天不好看了?” “哪天都好看,就是今天特别好看进击的娱乐之星全文阅读。”安沉焙嘴巴抹蜜。 “我才不听你的花言巧语,还不是为了你亲妹妹来哄我的。”安念菽嘴里如此说。面上却也掩藏不住笑意。 大皇子坐在戏台下正看戏呢,一扭头身边就剩了八皇子一人。于是问道:“八弟,三弟和四弟呢?” 八皇子并没有左右张望,仿佛事不干己似的,只是对大皇子道:“大哥找他们有事吗?” “我不找他们。我要去找我公主妹妹,国公府里有我的义妹,八弟你忘了?” 八皇子回头看见大皇子投过来一个憨厚的笑容。 大皇子若不说话。不笑不动,就这么端方坐着。还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寻常,他这么一笑,就完全暴露了他有先天不足之症。 说白了,他就是个傻子。 但是说他傻,他又不似全然不懂人情世故,九个皇子里面,八皇子最喜欢的便是大皇子,或许其他几个皇子对大皇子的态度和他是一样的,谁会和一个傻子去争执? 大家都不会把一个傻子当作自己的竞争对手。 将天下交给一个傻子,皇帝没有那么傻,更不会这么疯,所以皇子们在大皇子跟前便难得地出现兄友弟恭的画面。 大家都纷纷说,大哥不是傻,大哥只是善良得过了分。 所以,蓟允秀无意说起要到国公府拜会,大皇子听见了嚷着要同来,蓟允秀才会肯,听者有份,大皇子热情地邀约当时一同在场的三皇子、八皇子和九皇子,蓟允秀也才会同意。 给大哥面子,四皇子蓟允秀如此说。 大皇子问四皇子为何要到国公府时,蓟允秀不说话,大皇子就乐呵呵说,他要来看看他的公主义妹,蓟允秀就立即说他陪同大皇子前来。 到了国公府经过适才戏台下的一幕,八皇子已然知道蓟允秀到国公府拜会的目的了。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来看美人的。 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四皇子蓟允秀也是有弱点的,不是吗? 八皇子唇边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恁你得到皇祖母高看又如何? 一个人一旦有弱点,有朝一日便能被击败。 八皇子到国公府也是为美人,只不过不是自己的主观意愿,而是奉了母妃梅妃的意思来找花畹畹。 此刻听到大皇子说要去看望花畹畹,八皇子有些欢喜,他还正愁没机会呢。 不过八皇子一向城府极深,他心底里的欢喜是不轻易流露在面上,面上只是对大皇子温文尔雅道:“大哥要去看安和公主,不如让八弟陪你一起去?” 大皇子笑得很开心,两只眼睛都笑弯了,看起来就更傻。 “好啊好啊,”大皇子拉住八皇子的手,问道,“那八弟你知道我义妹在哪里吗?” 八皇子环视戏台下,人山人海,就是不见安和公主的影子。 母妃早说过这个安和公主不同寻常的女孩子,她不喜欢凑热闹,或许还因为不喜欢对权贵阿谀奉承吧? “出门走天下,道路在嘴边,更何况区区一个国公府?”八皇子说着,招来一旁一个丫头,让她引路。 小丫头引着大皇子和八皇子抵达百花园时,恰见花畹畹正在百花园里浇花,春意盎然在百花园的庭院里尤为明显,各种名贵的花花草草摆满地上、台阶花圃。 花畹畹拿着小水壶,正专注地给一株兰花浇水。 八皇子没有让下人通传,挥挥手示意大家噤声,然后伸出食指放在唇上向大皇子做了“嘘”的动作。 大皇子会意,动作夸张地学着八皇子的样,也把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嘘得太大声,被花畹畹听见了。 花畹畹回头,一眼便认出大皇子和八皇子,急忙放了小水壶,上前行礼见过:“畹畹见过两位皇子。” “幽谷生幽兰,春来花畹畹,”八皇子笑道,“安和公主好雅兴。” 八皇子也知道这首诗? 花畹畹面上却是不置可否:“什么风把两位皇子吹到我这里来了?” 大皇子蹦跳着上前,拉花畹畹的手,笑道:“义妹,大哥来看你。” 大皇子的笑天真无邪,却也惨不忍睹。 一个二十来岁的大男子露出三四岁幼童才有的天真无邪的笑,可不是瘆人瘆得慌吗? “谢谢大哥来看我,只是大哥来看我,竟是两手空空吗?”花畹畹和大皇子打趣完,就后悔了。 大皇子盯着自己空空的两手,眼圈立时红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08章 傻子不傻 “八弟,怎么办?”大皇子回头无助地看着八皇子,情绪有些躁动,“我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我给义妹准备了礼物的,母后听说我要来国公府看义妹,帮我准备了好多礼物呢陛下,皇妃要造反!最新章节!可是我的礼物呢?是不是宫里到国公府的路上掉了?” 大皇子着急地哭了起来,抓着八皇子就要去找礼物。 八皇子拉住他道:“大哥,礼物不是掉了,是你一到府里就把送给安和公主的礼物交给国公大人了。” “我那礼物是送给义妹的,国公大人怎么把我的礼物拿走了呢?不行,国公大人抢义妹的礼物,我要去帮义妹讨回来!” 大皇子泪眼汪汪,着急得涨红了面孔。 花畹畹急忙上前,劝抚道:“大哥,你别着急,国公大人是我祖父,他不会抢我礼物,他只是暂时替我保管着而已。” 花畹畹说着看了一眼一旁傻愣的灵芝,灵芝回神,立即道:“是啊,国公大人刚才已经差人来告诉公主,说是大皇子送了礼物给公主,让公主去领呢。” 大皇子这才安静下来,看着花畹畹,问道:“真的?” 花畹畹忙不迭点头:“真的,我不是不得空吗?你们刚才进来也看到了,我正在浇花,准备浇好花之后就去找我祖父的。” 大皇子这才呼出一口气,重新绽露笑颜道:“那我来帮公主义妹浇花吧!这样,公主义妹就能快点浇完花去国公大人那里拿礼物了。” 大皇子已经大步走到花圃里,拿起小水壶浇起花来。 他浇花的样子十分专注,仿佛瞬间就忘记外界的一切纷扰,忘记院子里还站着另外的人。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还真是,这大皇子就是一个长着成人外表的小孩子。 大皇子一抬头看见了灵芝,忙笑嘻嘻招手道:“丫头你过来。” 灵芝看了花畹畹一眼,花畹畹朝她扬了扬下巴,灵芝急忙上前:“大皇子……” 大皇子笑眯眯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灵芝。” “灵芝,可以吃的灵芝吗?” 灵芝一愣。继而有些惶恐地点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大皇子,又惹他犯起糊涂来。 见灵芝木讷,诚惶诚恐的样子废物逆天,天才魔妃最新章节。大皇子伸手拍拍她的肩,给了她一个笑容,道:“莫怕莫怕,灵芝能吃。你这个灵芝可是不能吃的。” 灵芝忍不住扑哧一笑。 大皇子道:“灵芝,你可别光顾着笑。来帮我一起浇花啊,我们帮公主义妹早点浇好花,她就能早点去国公大人那里拿礼物了,去晚了。礼物万一被人拿走。” 灵芝道:“不会的啦,大皇子送给我们公主的礼物,谁敢拿走呀?” 大皇子指着灵芝。板起面孔道:“你这个小丫头,说这样推托的话。是不是想偷懒?” 灵芝一愣,大皇子已经将手里的小水壶往灵芝手里一塞:“喏喏喏,不许偷懒,这个水壶先给你,你看,这一大园子的花花草草,公主义妹一个人浇水,多辛苦啊!你这个小丫头,不许偷懒,一起浇水一起浇水!” 灵芝不由觉得好笑,心想:这大皇子真是天真得可爱。 于是拿着小水壶认真浇起花来。 大皇子回转身,向花畹畹道:“公主义妹,可还有水壶,拿一个给我,大哥帮你浇水。” 花畹畹让丫头去取了水壶来,大皇子一边浇花一边对花畹畹道:“公主义妹,你先去屋子里休息,你看,今天有太阳呢!小心把你晒坏了。” 继而油箱八皇子道:“八弟,你随义妹去屋里喝口茶,等我浇好花了,我就去叫你们。” 八皇子和花畹畹看着大皇子的眼神都充满了动容。 的确是个善良得过了分的人。 花畹畹问八皇子道:“八皇子可是口渴了要喝茶?” 八皇子点头,非是他口渴要喝茶,而是他确有一些话必须和花畹畹说。 二人遂进了屋子。 花畹畹请八皇子上坐,让丫头给八皇子上了花茶。 八皇子一见那花茶,不由愣住:“安和公主如何知道我爱喝花茶,且是晒干的茉莉花泡成的花茶?” 花畹畹被八皇子一问,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竟然忘了这一世自己对八皇子应该是才见第二面的陌生人才对,不应该如此熟悉对方的喜好。 前世,为了蓟允秀,她是将他的政敌逐个研究了遍,自然知道每个皇子的喜好、优点、弱点,但是此时此刻,贸然上了八皇子最爱喝的茉莉花茶,自己的确有些欠考虑了。 花畹畹只能佯装吃惊道:“怎么,八皇子喜欢喝茉莉花茶?” 八皇子点头,惊异道:“我母妃都未必知道我有这个癖好呢,安和公主竟然知道,实在是……” “我并不知道,这只是巧合而已。这茉莉花干是上回太后娘娘赏赐给我的,陈年的茉莉花干,我这园子平时也未来什么贵客,所以一直收藏着,今日八皇子来了,恰好借花献佛。” 花畹畹只能如此解释。 八皇子不再追究,将一整碗茉莉花茶都喝了个精光。 这个八皇子蓟允卓就是不懂得克制,逢着喜欢的东西容易追逐到底,刚才一个喝茶的举动便暴露了他的缺点,前世他就是因为不懂韬光养晦,将自己实力全部耗尽,才导致功败垂成的。 花畹畹不动声色道:“虽然喜欢,但若不懂适可而止,那喜欢的东西就可能变成敌人砍在我们身上,叫我们毙命的利器,八皇子,你说是吗?” 蓟允卓看着已经见底茶碗里淌着几朵茉莉花干,犹若残尸,蓦地一震。 花畹畹的话叫他不禁警醒起来。 母妃说过这个安和公主不简单,母妃也说过,若要成大事,或许需要这个安和公主助他一臂之力,之前自己还不以为意,如今看来是自己小觑了这个女孩子。 蓟允卓将花畹畹的话听在耳里,记在心里,面上却并不接茬,岔开话题道:“我今天是奉了母妃之命,前来探望安和公主的。” 大皇子喊她义妹是本分,蓟允秀喊她公主妹妹,是套近乎,这个八皇子却只称呼她安和公主,看来在他心里其实抗拒梅妃笼络她的行径。 这个人多少有些清高。 在追名逐利的道路上,一旦清高便加大失败的风险。 君不见蓟允秀是那样厚颜无耻,没脸没皮的么? 放得下身段,舍得掉自尊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一直在人前表现出善良动物圆滑一面,有朝一日摇身一变变成嗜血的饿狼。 “梅妃娘娘近来可好?”花畹畹也客套地问,有点礼尚往来的意味。 蓟允卓道:“母妃一切都好,其实我这次来国公府一是替母妃探望安和公主,一是我自己想探看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花畹畹奇怪地看向蓟允卓。(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09章 旧友重逢 国公府园湖旁,安念熙小心翼翼挣脱了蓟允秀的手,她心里嫌恶这个总是自以为是,一脸志得意满笑容的四皇子,可是祖父祖母有命在先,她又不能在面上表现出不悦来,还必须迎合再嫁薄情总裁最新章节。 这让安念熙心里十分痛苦。 蓟允秀笑吟吟看着安念熙道:“大小姐今天可真美。” “人靠衣装而已。”安念熙敷衍。 蓟允秀也不是个愚笨的,他有些悻悻然道:“看起来大小姐并不欢迎我?” 安念熙一愣,这都被看出来了吗?说明自己道行还不够,伪装得还不够好,如果开罪了四皇子,惹怒老太太可就不好了。 毕竟母亲的掌事钥匙,还有二妹妹能否从刘清老家回到国公府都必须靠她筹谋。 安念熙挤了个笑容道:“四皇子多心了,怎么可能不欢迎四皇子呢?四皇子大驾光临,使整个国公府蓬荜生辉呢!四皇子且看国公府为了招待四皇子可是举全府之力,所以,怎么可能不欢迎四皇子呢?” 蓟允秀讪讪道:“国公府欢迎,并不代表大小姐欢迎啊!” 安念熙有些局促,“不知道念熙哪里做得不好,让四皇子有这样的误解,四皇子请说出来,念熙一定改正。” “不是你做得不够好,是本王做得不够好。” 蓟允秀脸上最后一抹笑容失去,不能让美人倾心,这对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他来说,确是一件失败的事。 女人心,海底针。 蓟允秀看着眼前的安念熙,蹙起了眉头。 他想透过这张绝美的容颜去窥探她的内心。 这个女孩子似有情若无意。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是自己的外表不够俊朗,还是自己身份不够显贵,不足以让这个女孩子倾慕,还是他来迟一步,这个女孩子心里已经藏了别人? 蓟允秀这样想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正想开门见山问安念熙这个问题。就算有情敌也是不怕的。公开竞争便是。 储君之位,不能明争,只能暗斗。那么眼前这个绿鬓红妆的心总是可以堂而皇之争取的。 他就不信这个世上还有他蓟允秀得不到的女人。 想平常的女子可都是巴巴地要对他奉献自己的美貌和殷勤,他都看不上。 平王妃的位置一直空着挑战冷面boss最新章节。 因为他必须利用这个位置寻一个能助他夺位的女子,那女子的家室必须成为他登上大统的助力。 他一直是这么想的,可是直到元宵时国公府宴请他。他在宴席上一睹了安家大小姐的风采,他一直以来的计划便打乱了。他放弃了自己一直规划好的事情。 平王妃的位置非眼前这个女子莫属。 这样的美貌才足以配得上他。和他一起君临天下,享受盛世至高无上的权势。 至于储君之位,他有信心,他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蓟允秀正准备问安念熙心中可否有了意中人。蓟允哲便闯了来。 安念熙见到蓟允哲如见救星,适才的气氛实在太尴尬了。 “三皇子!”安念熙忙向蓟允哲欠身行礼。 三皇子蓟允哲见到安念熙殷勤的笑容,不由愣住。 安念熙的神情仿若一个溺水之人在大海上抓住了一块求生的浮木般。极度紧张过后松懈下来,如释重负的一种的笑容。 “安大小姐?” 蓟允哲想自己和安念熙还没有正式见过面。也未有人帮他们二人郑重介绍过,安念熙竟能一眼认出他来,难道这安家大小姐对他关注已久? 蓟允哲哪里知道,老太爷和老太太为了栽培安家未来的皇后,将皇帝的九个儿子都画了肖像每日向安念熙讲述皇子们的背景。 就连痴傻的大皇子和年幼的九皇子都不例外,更何况是储君有力竞争人选的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三人? 蓟允秀见安念熙见到蓟允哲露出那样明艳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 安大小姐的意中人难道是三皇子蓟允哲? 蓟允秀立即推翻了自己的猜想,不可能,三皇子今日是第一次到安府,之前不可能见过安念熙的。 可是,为什么安念熙一眼就认出了三皇子? 蓟允秀心里有个疙瘩在,看到蓟允哲便也露出不悦的神情。 三皇子看蓟允秀脸上讪讪,心里高兴,面上掩藏不住笑容道:“四弟也在这里啊?” 蓟允秀没好气:“三哥怎么也来了?” “这么好的风景,不能让四弟一人独享。” 三皇子说着,目光逗惹地滑过安念熙面上。 蓟允秀咳了咳道:“三哥喜欢看风景,国公府我熟悉,不如让我做三哥向导吧。” 蓟允秀说着强拉蓟允哲离去。 看着两个皇子终于离开,安念熙呼出一口气,仿佛离开的是两个瘟神似的。 ※ 方联樗陪着安沉林正准备往前头戏台子去,忽有百花园的丫头过来请道:“大少爷,大少奶奶有请。” 安沉林于是携了方联樗即往百花园去。 花畹畹相请,安沉林当然必须第一时间赶到。 到了百花园,花畹畹却拉着安沉林走出去,对方联樗道:“联樗,我和大少爷要去看戏,你和灵芝都不许跟着。” 花畹畹难得任性,安沉林自然依从,朝方联樗挤眉弄眼道:“那我和大少奶奶看戏去了,你且回锦绣园去吧,找云生他们斗牌或者吃酒,今天放你假……” 安沉林还没说完,就被花畹畹强行拉走。 方联樗看着花畹畹和安沉林欢欢喜喜并肩而行的背影,落寞笑笑。 正欲离开百花园,一转身眼前便出现了一个人。 方联樗如被雷劈电击,面上的神色瞬息万变,有惊喜有悲伤,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千愁万绪,却喊不出眼前人的名字,就那么讷讷站着。 八皇子蓟允哲也觉喉咙口堵了个鸡蛋般,喊不出方联樗的名字。 他怕他一张口,就会哭出声来。 他已经不知道他和他分别了多少日子了,三年,还是五年,总之眼前人除了在梦里,再没有见过。 而此刻,他又真真切切立在他跟前。 蓟允卓眼里滚动着泪花,终于道:“阿樗,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蓟允卓一说话,果有泪水从眼里滚落下来,淌了一脸。 方联樗眉头一忧,泪水也如洪水决堤。 蓟允卓拉着方联樗快速走进花畹畹事先为他们准备好的屋子,锁了门,二人不由抱头痛哭。(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10章 身世之谜 “八皇子,你怎么来了?”方联樗拭干眼泪,看着眼前眼睛湿润的蓟允卓黄金古神最新章节。 蓟允卓道:“我是听母妃偶然提起,安和公主带了什么盘瓠香囊给她,那盘瓠香囊可是你娘亲留给你的信物,遂知道你竟然没有死……” 蓟允卓紧紧握住方联樗的肩膀,喜极而泣:“阿樗,太好了,老天有眼,你没有死,她一直派人追杀你,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她?她是谁?”方联樗皱起眉头。 自从他离开宫闱,这些年来追杀不断,两年多前在五台山那次遭刺客追杀,几乎丧命,幸而有安念熙出手相救,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因为知道自己处境危险,还怕刺客去而复返,为了不拖累安念熙,他不告而别,阴差阳错,避居国公府内做了一个小厮,没想到安念熙竟是国公府的大小姐。 他一直想知道是谁要谋害他和他的娘亲,娘亲将他偷偷送出了宫,而她自己深陷宫闱囹圄,不知是生是死,自己为人儿子,怎能不担心自己亲娘的安危? 他离宫多年,那个幕后指使多年来都不肯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他的娘亲了。 是谁与他们母子有如此深仇大恨? 蓟允卓没有直面方联樗的问题,只是道:“阿樗,你不要怪她,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如果你要恨她,那你就恨我吧!你知道她在宫中举步维艰,父皇虽然宠幸,可是皇祖母不喜欢她,她要面对那么多明枪暗箭,她所能依仗的只有我。所以她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我身上,她做所有事情,对的也好,错的也好,都是为了我,阿樗,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这些苦都是因为我。与她无关,你不要记恨她……” 蓟允卓惶急地替那个她辩解,方联樗的心沉入谷底。 竟然是她吗?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啊。 这些年。那些如狼似虎的刺客,那些无情冷漠的刀剑,都是来自于她吗? 怎么会? 依稀记得从前在宫里,她对他也是那样蔼然可亲。 她是除娘亲之外最疼他的一位长辈。 她对他从小到大的笑脸、关切全是假的吗? 方联樗不可置信道:“八皇子全能闲人最新章节。你在骗我,决不可能是她的!她对我那么好。她和我娘亲亲如姐妹,我娘亲还曾是她的救命恩人,我娘亲进宫也是她的安排,她说过要姐妹一同伺候皇上。她决不可能对我做出这样的事!” 方联樗的眼睛布满了红丝,整个人震惊而躁动。 蓟允卓道:“因为你的身份哪!因为你的身世改变了这一切!” 方联樗向后踉跄了一大步,面上瞬间就失去了血色。 他的身份。他那耻辱的身份…… “你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这对父皇来说是奇耻大辱。你蓟允樗冠着皇室的姓,假冒皇室的血统在宫中过了那么多年养尊处优的日子,一朝东窗事发,不但对你和你娘亲是致命打击,对我母妃来说又何尝不是?她和你娘亲的关系摆在那里,谁都知道她和你娘亲是最好的姐妹,阿樗,你要知道最甜的蜜也可能变成最烈的毒!” 方联樗满面羞惭,一步步向后退去,直至背抵住身后的门。 是的,蓟允卓说得没有错,梅妃做的这一切,哪怕梅妃要他死,也是情有可原。 他是娘亲与侍卫私通生下的孩子,却被当作娘亲和皇上的儿子在宫里做了十多年皇子,还不够吗? 他这样见不得光的身份除了死,还能有什么好结局? 他也想一死了之,可是他死了娘亲怎么办? 娘亲费尽千辛万苦将他送出了宫,她独自一人留在宫里面对残局,生死未卜。 不管他的父亲是谁,娘亲始终就一个。 娘亲始终是最爱他的娘亲,他不放心娘亲,才会只身回到京城,在老虎眼皮底下苟延残喘,为的就是可以方便打听娘亲的消息。 此刻,方联樗看着蓟允卓哑声问道:“我娘亲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还有心思关心你娘亲,你就不想想你自己的处境?” 蓟允卓着急道:“我母妃已经知道你还活着,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有多危险吗?” 蓟允卓依稀记得自己见到梅妃时的情景,梅妃是那样狂躁,反复念叨着:“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他知道,方联樗一日不死,梅妃就一日不会善罢甘休。 他的母妃不会允许任何威胁他夺储的危险存在。 而方联樗的身世一旦曝光,他和他的母妃都会受到莫大的影响,因为母妃和方联樗的娘亲是那样亲密无间的关系,方联樗的娘亲做出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他的母妃势必会当作同谋。 如今这一件事情被父皇压了下去,为的就是不想皇家丑闻被天下人当作谈资,而只对外声称七皇子蓟允樗因病暴毙,而蓟允樗的娘亲蓝美人也被寻了个莫须有的错处打入冷宫。 这一件事只有随着蓟允樗的真死方能告终。 方联樗倒是坦然,“七皇子蓟允樗不是已经死了吗?皇上的圣旨都下了,因病暴毙,所以梅妃娘娘还担心什么?国公府里的小厮方联樗和七皇子蓟允樗又有什么关系?一个卑微的小厮而已,能解决温饱问题,就是最大的心愿,试问,他对梅妃娘娘和八皇子的宏图大业有何影响?” “可是我母妃不会这样认为的。”蓟允卓笃定道。 他知道他母妃的性子,一切危害他前途的人她都要想方设法除去,否则也不会在知道了七皇子的身世之后毅然向皇帝揭发,甚至怂恿皇帝赐死蓟允樗。 知道蓝美人放七皇子出逃,又在暗地里派了那么多杀手追杀。 只是母妃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七皇子蓟允樗竟如此命大,直到安和公主将那个盘瓠香囊呈到她的面前。 “阿樗,你好傻,我母妃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你怎么会让安和公主将你的盘瓠香囊呈到她的面前?你可知你如今是多么的危险?” 蓟允卓的担心是真诚的。 从小到大,他都和蓟允樗要好,他们是相隔一个时辰出生的皇子,同年同月同日生,比别的任何皇子都要亲厚。 他们如此亲厚,还因为他们的母亲是要好的姐妹。 父皇曾拿他母妃和蓝美人之间的姐妹情在皇室家宴上大肆表彰,让宫里的妃嫔皆来效仿,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假象。 一旦触碰到利益关系,再好的感情也如薄脆的冰层,一触即碎。 “今日之前,阿樗的确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如此危险,的确不知道我从小到大一直敬爱的梅妃娘娘才是真正要我命的刽子手,谢谢八皇子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阿樗已经犯傻了,阿樗已经将自己暴露在梅妃娘娘跟前,阿樗能怎么办呢?” 方联樗觉得悲哀,梅妃是自己除了娘亲最信任的人,自己托了花畹畹将盘瓠香囊交给她,原是想向她报一声平安,然后拜托她照顾自己的娘亲,谁知道真相是如此伤人?(未完待续。) ps:方联樗的身世绝不是这一章呈现得如此简单,日后亲们看下去就知道了。他很可怜,很可怜……(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11章 生存危机 “阿樗,在我母妃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你赶紧离开国公府,离开京城,”蓟允卓提议,“我可以向我母妃谎称你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你死的至尊浪子最新章节。” “你觉得梅妃娘娘会相信你的话吗?我们之间的兄弟情梅妃娘娘难道不清楚吗?那一年,我上树掏鸟蛋,却是你被父皇训斥;那一年,我落入园湖,也是你第一个跳下水救我,要知道你压根不会游水……从小到大,我们亲密无间,就像一个人,梅妃娘娘会不知道你对我是怎么样的思想感情?” 方联樗的反问叫蓟允卓哑口无言。 母妃当然知道他对阿樗的兄弟情谊,否则母妃也不可能答应蓝美人帮助阿樗逃出皇宫,为的就是当时自己在场,母妃要做样子给他看。 若不是他一日无意偷听见母妃与杀手的对话,才知道这些年来母妃一直在追杀阿樗,也不会知道母妃是这样的两面派。 但是母妃的举动,他是理解的,母妃爱他,母妃不想他伤心,母妃爱他,所以母妃也不要阿樗活着。 阿樗活着一日,他的身世迟早要被曝光,迟早要威胁到他的夺储之路。 “阿樗,我不想你怪我的母妃,可我也不要你死,所以,阿樗,你离开国公府吧!我不知道母妃的部署何时就行动了,她是一定要你死的!” 蓟允卓近乎苦口婆心,方联樗却道:“我不会离开京城,也不会离开国公府……” 蓟允卓哪里懂?即便他逃到天涯海角,梅妃要他死也绝不会放过他,否则她派去的杀手又怎么可能千里迢迢追杀到五台山? 还记得五台山上的那个雨夜,那些杀手如狼似虎。一刀刀砍在他一个少年身上,他没命地奔逃,企图虎口下逃出一条命来,为的就是和娘亲分离时,娘亲含泪对他说的话:“阿樗,无论多么艰难,你一定要活着。你活着。娘亲才有活下去的动力……” 他不要娘亲死,所以他不能死。 依稀记得杀手致命的一刀即将砍向他时,暴风雨中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替他挡下了那一刀,黑衣人推了他一把,他滚下了山坡,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他看见杀手的刀狠狠插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 又一道闪电劈下,他晕倒了。再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五台山寺院的禅房里。 是安念熙救了他。 天不亡他! 如果说一开始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并非皇帝的亲生儿子时,他是绝望的,他想一死了之近身神医全文阅读。可是现在他再也不想了。 没有谁能体会被敌人追杀长达五年之久,那种刀口下求生存,对生存就愈发强烈的渴望。 逃命天涯的五年。他身上的贵气娇气已经被磨平得一干二净,但是唯有生存下去的欲/望却是与日俱增。 “如果可以。八皇子能否安排我与梅妃娘娘见一面?”方联樗道。 梅妃娘娘要他死,而他不想死,所以他们之间必须来一场谈判。 蓟允卓吃了一惊,连连摇头道:“你是疯了吗?我母妃知道你还活着,所以一定已经在暗地里筹谋如何除掉你,你暂时没事,那是因为我母妃还没想好可以怎样不动声色到国公府杀人!还因为你的盘瓠香囊是通过安和公主传给她的,她不确定你与安和公主之间是什么关系,所以她不能打没有把握的仗,她不能因为杀你而坏了她与安和公主结成的友善关系,安和公主对她而言还是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 “可是你现在竟然不怕死地要见她,难道你就不怕羊入虎口,飞蛾扑火,一去不回吗?” 蓟允卓不是危言耸听,他是真的替方联樗担心。 方联樗已经站直了身子,一脸风平浪静,他道:“八皇子,如果你还念在我们多年的兄弟情谊上,不因为我的身世而轻鄙我,你就替我安排一下吧。” “我不会替你安排!”蓟允卓回绝,“今日回宫之后,我便会向母妃禀明你已经在国公府里死了。我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我来接你,送你离开京城,我会为你准备足够的钱……” “兄弟一场,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蓟允卓说着,开门走了出去。 方联樗回神时,门口已经空荡荡,没有了蓟允卓的身影。 方联樗走出屋门,看见大皇子手里的小水壶正掉落地上,他弯身去捡那小水壶,一抬头便看见了方联樗。 “七弟!”大皇子脱口喊道,一脸见了鬼的骇然。 “大哥!”蓟允卓及时出现,拉过了大皇子,大皇子的身子便背对着方联樗。 蓟允卓向方联樗使了个眼色,方联樗便疾步离去。 上一回在元宵花市上,蓟允秀没有认出他来,时隔五年,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更兼这五年风雨飘零,天涯流浪,他饱经风霜,早已不复昔日容颜,蓟允秀竟然没有认出他来,抑或者当时他的注意力都在花畹畹身上,所以忽略了他这个不起眼的小厮,可是大皇子竟然一眼认出了他。 痴傻的大皇子竟然如此好眼力! 方联樗在心里琢磨着,被大皇子看见,他是不怕的,大皇子是个傻子,他说的话没人会相信,蓟允卓也会帮着善后。 只是如今蓟允卓的到来让他知道了五年来一直派杀手追杀他的竟是梅妃娘娘,让他情何以堪? 方联樗疾步回到锦绣园,将自己关进耳房,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那边厢,百花园内,大皇子向八皇子抖抖索索说道:“我看见七弟了,七弟不是死了吗?我是不是看见他的鬼魂了?” 大皇子面色惨白,说话更加口齿不清,俨然被吓坏了。 蓟允卓安抚他道:“大哥,青天白日哪来的鬼?是你适才浇花浇累了,眼花了而已,今儿日头大,你定是在太阳底下站久了才会眼花的。” “太阳大,所以我眼花了?”大皇子抬头看太阳,才看了一会儿就低头揉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蓟允卓叹气,拉了大皇子道:“大哥,我陪你去戏台下看戏吧。” 蓟允卓说着拉了大皇子出了百花园。 ※ 戏台下,九皇子正和安沉意、安沉鑫、安沉焙三个少爷玩耍,他们正在斗蛐蛐,安念菽是个男孩性格自然闲不住,也让下人拿来一只蛐蛐,加入战斗,只有安念雨安安静静欣赏她的戏文。 台上一出戏结束,过渡的二胡拉得委婉凄恻缠绵悱恻,帘子一挑,便从后台盈盈走上来一个小旦,扮相如天女下凡,一张口声音如分金切玉,安念雨一下着迷了。 她正如痴如醉欣赏着那出戏,但是越看那个小旦越觉着熟悉,仿佛五百年前就见过了一样。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五岁的小念雨歪着头看着那个十几岁瓜子脸面貌清秀的女孩子。 女孩子朱唇微启,便发出清脆的笑声:“四小姐姓安,我也姓安,我们五百年前本就是一家啊!” “这么说,我觉着姐姐熟悉,是因为五百年前就见过了?”小念雨问。 女孩子笑着点头:“嗯,五百年前,一定见过。”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一幕,安念雨坐不住了,心底里是一股不安分的激动:难道台上的人是那个安姐姐?(未完待续。) ps:谢谢从未停止过打赏的1何所有。谢谢柒月竹子的打赏。(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12章 安小娘子 听了半日戏,老太爷招待皇子们赴宴恶女宣言:敢把天神拉下马最新章节。 三太太协助二太太在前头布菜,安念雨见无人拘管着她,便悄悄溜到戏班后台去。 唱了半日戏,伶人们有的正在卸妆,有的已经卸完妆,正在休息。 大家各忙各的,所以安念雨钻进去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竟然如入无人之境。 有个小旦正要换下身上的戏服,安念雨认得那一身戏服,就是适才台上唱小旦的那一身。 安念雨想也没想就冲上前去,兴奋地拍了下那小旦的肩膀。 小旦被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吓得不轻,惊叫了一声。 回转头正要骂人,却对上安念雨一双清澈灵动的眸子。 “安姐姐!” 安念雨十分兴奋,两只眼睛都水汪汪的。 “你怎么知道我姓安?”小旦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的衣着打扮不像是国公府里的丫鬟,倒像是小姐。 “你真的姓安?” 安念雨太激动了,真的是那个安姐姐,没想到人生竟还有重逢的时刻。 “你是谁?” 安小娘子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安念雨。 安念雨拉着她的手激动道:“你先把身上的戏服换了,卸妆洗脸,我找个地方同你慢慢说。” 眼前的女孩子太过热情,安小娘子只好依从:“那你到外头等着,我要换衣服不方便。” “好好好。”安念雨喜滋滋出了后台。 再见到安小娘子时,她已换下戏装,卸掉满脸油彩,不再似戏台上风情万种的样子,而是一个清纯的女孩子的形象。 比安念雨大了几岁。十六七岁的模样,正是女孩子最好的时光。 安念雨这下可认准了,没错,就是小时候见到的那个安姐姐。 “你是谁?你找我什么事?”安小娘子问安念雨末世之随机穿越最新章节。 “找你叙旧。”安念雨说着,拉了安小娘子的手走到附近的湖心亭去。 湖心亭望出去,湖上风光甚好,春天了。万物复苏。满眼新绿,湖畔都是旖旎妖娆婀娜多姿的杨柳,零星伴着一些小花。 虽然小。却开得十分艳丽。 “你说你找我叙旧?可是我们两个从来不认识啊!”安小娘子奇怪道。 安念雨却丝毫没有因为安小娘子认不出她而失落,反而是兴致勃勃,她道:“安姐姐从前可是在我们国公府自家养的戏班呆过?” 安小娘子沉吟了一下道:“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怎么你那时候见过我?” 安念雨拼命点头:“姐姐还告诉我你和我同姓。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可是我完全没印象见过你呀!” 安念雨道:“那时我才五六岁,如今大了。姐姐自然不认得我,只是我认得姐姐,姐姐还是同从前一样漂亮,不对。是比从前更漂亮了。” 安念雨话匣子难得打开,竟有些滔滔不绝,话也说得动听。 安小娘子仔细搜索记忆。约摸是有那么一点印象,有个五六岁的女孩子****往她们的戏园子里钻。后来她们的戏班就解散了,她还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安念雨,是国公府的四小姐。姐姐,今日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安念雨说着,眼里有了泪意。 安小娘子哪里能体会安念雨的心结? 她喜欢唱戏,可是堂堂国公府的四小姐怎么允许去唱戏呢? 唱戏的女孩子大多出身穷苦人家,父母无钱养活,方才卖给戏班班主,从小学戏。 卖给戏班,别觉得比卖到章台、乌衣巷好多少。 青/楼妓/院是公然卖/身,而唱戏的女孩子是在卖艺之后接着卖/身,也是凄苦得很。 所以,安念雨唱不成戏,只能听戏看戏,没想到连这样的愿望都得不到满足。 三太太是因为她的关系才去向老太太哭诉,要求解散戏班的。 所以对于戏班的解散,她一直心怀愧疚,如果她不****往戏园子里钻,或许那些女孩子就能继续留在国公府唱戏了。 她不知道戏班子解散后,唱戏的女孩子们会过怎样的生活。 现在见到安小娘子,她太开心了,没有因为她,让她不再唱戏。她还继续唱着戏,甚至已经可以在台上风情万种地演出了。 当年在自家的戏园子时,安念雨看见安小娘子的戏还很生涩,没想到如今已经这样技艺娴熟了。 “哦,原来是你啊,那时候你才四岁,还是五岁吧?天天往我们的戏园子钻……” 安小娘子终于将眼前的安四小姐和记忆里那个独特的五岁的小女孩子联系了起来。 故友重逢,分外亲切。 安念雨当即命了丫鬟在湖心亭摆宴,和安小娘子好好畅饮了一番。 原来安小娘子离开国公府后却并未离开京城,一直在京城的戏园子里唱戏,如今她跟的这个班便是京城很有名气的联珠班。 “四小姐,以后你有机会的话,就到联珠班捧我的场。”安小娘子热情地邀约。 “好啊好啊!”安念雨嘴里应答得爽快,心里却是知道那有多难。 三太太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如今知道了安小娘子的下落,还怕日后没有看她演出的机会吗? ※ 宴席过后,皇子们准备打道回府。 九皇子因为结识了国公府里的几位少爷,一拍即合,相见恨晚,十分投缘,所以依依不设,充满离愁别绪。 八皇子少不得要去安慰他。 和痴傻的大皇子一样,年幼的九皇子也是夺储道路上实力较弱的竞争对手,故而皇子们对他也像对待大皇子一般友善。 没有利益关系的时候,人与人的感情总是容易亲密些。 因为三皇子的缘故,四皇子不能再与安念熙搭讪,心里十分悻悻然,幸而四老爷将他请到一旁,特地为了留做京官一事,向他道谢,他也不至于那么冷清。 大皇子则是向花畹畹辞别,末了,附在花畹畹耳边说了句:“义妹,我在你住的园子里见到鬼了,你赶紧从那园子里搬走吧!” 这一句话叫花畹畹骇然地睁大了眼睛。(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13章 园里有鬼 大皇子又是压低声音,又是神情夸张,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滑稽非常王爷娇娇妻最新章节。@樂@文@小@说| 但花畹畹却十分感动,他这样都是为了关心她的缘故。 花畹畹自然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鬼,哪怕自己重生了,却也是回到最初变成人,而不是化作鬼。 大皇子原就痴傻,他的话做不得真。 大皇子却依旧卖力地告诉花畹畹:“义妹,如果你遇到了这个鬼,你也不要怕他,你就告诉他,我是你大哥的义妹,七弟,你不可伤害我!” 大皇子双手叉腰,装腔作势地说话,花畹畹不由被他逗笑了。 “会笑就好,不怕不怕,义妹哈!” 皇子们一行终于离去,喧闹了一天的国公府进入梦乡。 夜晚,花畹畹竟觉了无睡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灵芝进来道:“大少奶奶今晚怎么睡不着了?” 花畹畹摇头,对灵芝道:“不碍事,你去取本书来我看。” 灵芝取了书来,花畹畹坐在灯下翻阅,灵芝便陪在一旁做女红。 花畹畹见她在绣一个荷包,用的丝线颜色都是暗淡的,不似女孩子家所用,便好奇道:“灵芝,你给谁绣荷包?” 灵芝厚道笑着:“还不是大皇子,说我的荷包好看,非央着我给他也绣一个一模一样的,可他是男子,怎么能用和我一模一样的荷包呢?我们的荷包不是大红大绿,就是花花草草,大皇子用着总不像样,不是?” 花畹畹道:“他几时才能到国公府一趟,也就这么随口一说。再说他是个先天不足的,他的话你不必当真。” 灵芝头摇成了拨浪鼓:“大少奶奶也不能这么说,他再傻也是皇子,比我们奴才的身份不知金贵了几千几万倍,而且奴婢看他不傻,他是大智若愚。” “况他要是哪天来了国公府同我讨荷包来着,我要拿什么交货?他是主子。我是奴婢。我就老老实实将他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吧!” 灵芝一脸憨厚的笑容。 花畹畹看着灵芝的目光多了分赞许魔王神官II最新章节。 她的两个丫头,香草伶俐,灵芝老实。二人倒像是她的左膀右臂,可惜现在香草不在了。 想到香草,花畹畹不禁有些怅惘。 灵芝又道:“要不,少奶奶。你哪天进了宫里拜见皇太后和皇后娘娘,将我这荷包带去给大皇子。这样我也了了一桩心事,不然总觉心头悬了一个任务。” “你呀,就是太老实,太厚道。心肠太好了。大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来国公府,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宫去,所以你大可不必大半夜地赶工。” 灵芝给了花畹畹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奴婢不是勤快。只是大少奶奶要看书,奴婢一个人在一旁横竖闲来无事嘛!” 主仆二人复又一个低头看书。一个低头绣荷包,屋内寂静无声,偶尔灯花筚拨一声炸开,也是轻轻的声响。 蓦地,灵芝冒出一句:“我觉得那大皇子不是傻,他只是善良得过了分,他说出的话都很有道理呢,只是大家都非要觉得他说的话不可信而已。” 灵芝的话令花畹畹蓦地一颤,她想起白日大皇子离开时同她说的话:义妹,我在你住的园子里见到鬼了,你赶紧从那园子里搬走吧! 义妹,如果你遇到了这个鬼,你也不要怕他,你就告诉他,我是你大哥的义妹,七弟,你不可伤害我! 下半夜灵芝熬不住去睡了,花畹畹一个人躺在床上依旧睁着大眼,大皇子手舞足蹈的样子不时回现在眼前。 如果你遇到了这个鬼,你也不要怕他,你就告诉他,我是你大哥的义妹,七弟,你不可伤害我! 大皇子的话一遍遍在耳畔响起。 七弟,七弟,七弟…… 花畹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假如不把大皇子的话当作是不可信的傻子的话,把他的话当作真的,又如何? 大皇子说他在百花园里见到鬼了,大皇子叫她和这只鬼说,我是你大哥的义妹…… 大皇子称呼这只鬼为七弟…… 大皇子向这只鬼自称大哥…… 大皇子的七弟…… 花畹畹仔细搜索前世的记忆。 皇上有九个儿子,如今还有八个,那个七皇子因病暴毙。 这个情况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只是前世蓟允秀对他的其他几个兄弟调查得十分详细,所以她知道,这个七皇子不是因病暴毙,而是被皇上秘密处决了。 蓟允秀告诉过她,皇上之所以秘密处决了七皇子,是因为七皇子根本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而是蓝美人与侍卫私通生下的孽/种。 这无疑是皇室丑闻,所以皇上封锁了这个消息,而宁愿说七皇子是因病暴毙,而七皇子的生母蓝美人也被皇帝寻了错处打入冷宫。 后来,蓟允秀又告诉她,七皇子没有死。 再后来,蓟允秀告诉她,七皇子真的死了,梅妃派去了杀手…… 她想就算梅妃不动手,蓟允秀也是要动手的,为了夺储,弑兄杀弟的事蓟允秀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只是梅妃和他一样心狠手辣。 梅妃为何比蓟允秀还要心急? 花畹畹先打住了回忆,因为脑子里正以更快的速度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青天白日是不可能有鬼的,这世上压根不可能有鬼! 可是大皇子说他在百花园看见了一只鬼,那只鬼是他的七弟…… 今日到百花园来的人只有大皇子、八皇子、安沉林,还有方联樗…… 方联樗! 蓟允樗! 樗! 花畹畹整个人一震。 难道方联樗就是七皇子蓟允樗? 这个联想叫花畹畹激动又匪夷所思。 怪不得八皇子要见他!八皇子怎么会无端端见一个国公府名不见经传的小厮呢? 一夜无眠,次日一早,花畹畹便去了锦绣园。 方联樗早已习惯做奴才早起的习惯,早早便起来忙活,见到花畹畹竟晨曦微亮便出现在锦绣园的园子里,吃了一惊。 “大少奶奶是要找大少爷吗?大少爷还没起来,奴才这就去通禀大少爷。”方联樗说着就要向内走去。 花畹畹喊住他:“我找你!”(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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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14章 旁敲侧击 方联樗回过头,有些困惑地看着花畹畹宫华梦最新章节。 花畹畹道:“你随我来,我们到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我有话问你。” 花畹畹说着,已经折身出了锦绣园。 方联樗只好跟了出去。 二人走到国公府一个僻静处,停住了脚步。 花畹畹盯着方联樗看,目光将他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一寸寸地审视,方联樗被她盯得有些发毛。 “大少奶奶,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方联樗有些局促问道。 “我以为我不必找你,你自会向我坦白的。”花畹畹道。 方联樗一凛,旋即道:“大少奶奶是要问我和大小姐之间的事情吗?我说过,我不想欺骗大少奶奶,可我也不想对不起大小姐……” “我问的自然不是这件事。你说过你的处境,所以我不叫你为难,我和安念熙之间不睦,不必要将你拉扯进来……” 而实际上,方联樗早就被拉扯进来了,她重病,安念熙刁难,方联樗为她冒险偷药,而安念熙毒打了他。 “你和大小姐之间的瓜葛,我不必拷问你,但我已经一清二楚了。” 花畹畹想起那夜在柴房拷问樱雪,樱雪已经毫无保留一五一十将二人的事情如数告诉了她,原来隔着救命之恩,怪不得方联樗不肯说。 如若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能出卖,那方联樗岂不是狼心狗肺之人? 而以她对这个人的了解,他虽是小厮,却有着小厮不可能有的气节,小厮可以被收买被威胁,威逼利诱便会投降。方联樗不会。 今天,她是来求证他的身份的。 假若他真的是七皇子,一个已经昭告了天下死讯的皇子,他的身份多么敏感,他也是断难实情以告的,她见他不过是要旁敲侧击,作出自己的判断而已。 方联樗没有吃惊。只是道:“大少奶奶已经知道我和大小姐之间的事情?” “救命之恩。何等贵重?”花畹畹微微一笑。 方联樗扯了扯唇角,也是微微一笑。 花畹畹是何等聪明的女子,她想知道的她自然有办法知道梨花谋最新章节。且可以不叫他为难。 这样,方联樗看花畹畹的眼神倒多了一份感激。 “那大少奶奶还想知道什么?” “昨日,八皇子同我说要见那个盘瓠香囊的主人,所以我安排你们见面了。你不应该向我禀报一下你们见面的过程吗?” 花畹畹灼灼地盯着方联樗,方联樗挺直了腰杆子。一脸紧张,额上似有汗珠沁出。 “联樗不想欺瞒大少奶奶,但也不能据实相告。” 花畹畹哑然失笑,又是同样的理由。 好个矫情的方联樗。不,蓟允樗! 花畹畹继续盯着方联樗的面孔,含而不露道:“昨日。大皇子离开国公府前告诉我,他在我的百花园里见到了一只鬼。这只鬼是他的七弟……” 方联樗激灵灵一凛,腮边有豆大的汗珠滴落下去。 “大皇子还告诉我,若再见到这只鬼就同他说,我是你大哥的义妹,七弟,你不许伤害我!” “大皇子到底有些痴傻,他忘了他的七弟,或许我该称一声七哥才是!” “大少奶奶!”方联樗努力平复自己已经粗重的呼吸,掩饰道,“大少奶奶,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八皇子说的话,你可听懂了?”花畹畹已经云淡风轻的笑容,“大皇子离开国公府前同我说了悄悄话,八皇子在离开国公府前也同我说了悄悄话……” “他同你说了什么?”方联樗一问出口就后悔了,立即改口道,“八皇子同安和公主说的悄悄话与我一个下人有何相干?公主自然不必告诉我。” “不告诉你怎么行?你可是当事人。八皇子求了我将你与他做奴才,还说三日后来国公府接人。” 方联樗终于紧张道:“大少奶奶答应他了?” “你是大少爷身边的人,我有什么权力答应八皇子的要求?所以我回绝了他。” 方联樗松了一口气,但花畹畹接下来的话又立刻让他提心吊胆:“不过大少爷答不答应我可做不了主,他毕竟是皇子,大少爷定然拗不过他的请求的,我是回绝了八皇子,可万一大少爷答应了八皇子呢?” “大少奶奶,大少爷最听你的话……”方联樗哀恳地看着花畹畹。 “你这是在求我?” “大少奶奶,我……” “你与大小姐的交情恐怕更深些,求我不如去求大小姐。” 花畹畹说这话,倒有一丝争风吃醋的意味,她自己都讨厌自己这样的说话方式。 方联樗窘迫道:“联樗不愿意再欠大小姐太多人情,恩大成仇,联樗担心……” 花畹畹满意地点头,“也是,她对你有救命之恩,这样大的恩情还没酬答呢,如何能再欠她人情?安念熙对你有救命之恩,可是你对我有偷药之恩哪!” 方联樗看着花畹畹的目光一闪,露出一丝欣喜来。 花畹畹狡黠道:“我总要还你人情的。三日后,八皇子一定会来接你,可是接得走接不走,却不是八皇子能说得算的,离开国公府就安全了吗?八皇子太天真,他是没有见识过五台山上的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以为离开了京城,就远离了危险……” 花畹畹越分析,方联樗的眉头扭得越拧巴,大少奶奶果真什么都知道。 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她是如何知道的。 方联樗当然不会想见花畹畹是如何逼问樱雪的,阴险程度绝不亚于安念熙对他屁股的毒打。 方联樗只是躬身拱手,向花畹畹深深一揖,继而袍子一甩,郑重跪在花畹畹跟前。 这一跪便坐实了她的猜测,默认了他的身份吧。 花畹畹急忙上前扶起他,唤道:“七哥,不必如此。” 一声七哥,令方联樗深深一震:“大少奶奶……” 花畹畹冲他微微摇了摇头,此时此刻,不必再多说什么。 花畹畹看着方联樗的目光有些潮湿,方联樗哪里懂,他是死里逃生之人,是全天下都以为他死了而他苟活着的人,而她却是真死过一次又重生了的人,他与她同是天涯沦落人。 怎能不惺惺惜惺惺,同病连同病? 若能风雨扶持一把,又何尝知道是否为自己种了善因,他日能结出善果来? 她要蓟允秀这一世不得好过,那么就必须培养自己的势力,培养追随自己之人。 落难的七皇子蓟允樗不是特别好的人选吗? 相比有梅妃撑腰的八皇子,七皇子更容易为她所用。(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15章 梅林母子 梅宫的梅花,花期在冬日的已经败谢,花期在春日的,有的刚刚吐苞,有的却已经绽开绚烂的笑脸总裁骗爱成婚全文阅读。。しw0。 梅妃正在园子里赏梅,有宫女来报说:“八皇子来了。” 梅妃原本凝肃的面孔立时如绽放的梅花灿烂起来。 “阿卓来了,人在哪里?” 梅妃才问宫女,八皇子蓟允卓清脆的声音便传进园子:“母妃!” 红绿相间的梅树下,一个雪白的身影飘进来,如夏日绿荷上一颗最晶莹的朝露。 那便是她心爱的儿子了。 梅妃笑逐颜开,迎上去:“阿卓。” 蓟允卓也笑逐颜开迎过来,扶住梅妃的手,甜甜一声唤:“母妃!” 梅妃看着眼前的八皇子,犹若欣赏一件精雕细琢的工艺品,尤其这工艺品还是出自她的手。 “听说你昨日去了国公府,可见到安和公主了?”梅妃絮叨。 蓟允卓点头:“见到了,也替母妃向她问了好。” “乖。” “安和公主也让儿子来替她来向母妃问好。” “这么说,你今日不是专程来看母妃,而只是做别人的跑腿?” 梅妃板起面孔,假意嗔怪,蓟允卓扑哧一笑。 “母妃怎么和一个小孩子吃醋呢?母妃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 蓟允卓搂着梅妃撒娇,梅妃忍俊不禁,拿手指点了下蓟允卓额头:“莫忘了自己的身份,不可做如此顽皮的举动,小心被你父皇看到……” 梅妃最害怕皇帝对八皇子留下不好的印象,皇太后那里已经对八皇子颇有意见。无论八皇子做什么都不得她欢心,她总是鸡蛋里挑骨头,他们母子所能依仗的只有皇帝,要是让皇帝也觉得八皇子难当大任,那她这么多年的心血岂不付诸东流。 蓟允卓自然知道母亲的心思。 此刻,蓟允卓故意朝梅妃身后伸长了脖子,嘴里惶急道:“父皇来了。” 梅妃这一吓非同小可。急忙将蓟允卓从自己身边推开。慌乱跪于地上:“臣妾叩见皇上。” 半晌也没有听到皇帝喊“平身”,梅妃只能低头大气不敢出,心想:难道皇帝看见刚才八皇子撒娇的一幕而心生了恼意? 耳边却传来蓟允卓哈哈大笑的声音:“母妃童年的学习生涯全文阅读。父皇没来,我骗你的。” 梅妃抬头果没有见到皇帝的身影,只有笑得前仰后合的八皇子和掩嘴葫芦的宫人们。 梅妃立时放下脸来:“这样很好玩吗?” “对啊,这样很好玩吗?你们这些奴才谁让你们在这边看热闹的?都闪开!”八皇子却佯装梅妃的样子冲宫人们假意发脾气。 宫人们识相地散去。蓟允卓又上前挽着梅妃的手臂哄道:“好了,母妃。儿子同您开玩笑的,您不要生气了。” 梅妃叹口气道:“你是我儿子,你对我做什么,母妃都不会生你气的。” 蓟允卓听梅妃如此说。心里不由动容。 可怜天下父母心。 他是皇家的儿子,父亲不能他一人独享,母妃总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谢谢母妃。”蓟允卓正色道。 梅妃安慰地点点头。问道:“你是要到屋子里去,还是就在这梅林走走?” 蓟允卓放眼生机勃勃的梅林。这梅林可是父皇对母妃盛宠的见证,于是道:“今儿春光明媚,就陪母妃在梅林走走吧。” 宫人们都已被遣得远远的,偌大梅林就剩了母子二人。 “你见到安和公主,可有问她什么时候能入宫见母妃一下?” 自从上回见到那盘瓠香囊,梅妃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多问问那个人的情况,而是那么匆忙就将花畹畹给打发了。 当时是怕问多了,只恐露出马脚来,现在又有些后悔。 自己托人去国公府打听,可都说哦没有见过什么盘瓠香囊,甚至连盘瓠是什么都不知道。 也难怪,京城的人怎么会认识一个偏远小族人的图腾呢? 若自己不是与那个人的母亲交好,也断然不认得这东西。 有道是物以稀为贵,皇帝可不就是看上那盘瓠奇特,才会要那个人的母亲进宫来伴驾的吗? 而自己还要忍辱负重,扮演大度的好女人的形象,实在是憋屈了多年。 现在好了,那个女人终于去了冷宫,而那个女人的儿子…… 梅妃突然有些糟心,她一直以为他死了。 追杀了多年,终于从五台山上传回消息,说他死了。 盘瓠香囊为何又重现梅宫? 难道她上了那些杀手的当,那些杀手竟然拿着她的银子尔后又欺骗了她? 见梅妃突然面色郁郁,蓟允卓道:“母妃有心事?所以要找安和公主聊聊?” 梅妃立即换上一脸笑容,自己追杀七皇子的事情可是不好叫八皇子知道的,自己这个儿子能干聪明,却唯有一个弱点:重情义! 这是一个要担大任的人最大的致命伤。 “你皇祖母一直对你心存偏见,母妃也是万不得已才要去巴结区区国公府一个卑微的童养媳,谁让她是皇太后的救命恩人呢?” “为了儿子,母妃辛苦了。” “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只是你不要叫母妃失望,阿卓。” 梅妃看着八皇子的目光充满期待,蓟允卓微微一凛。 许多时候,他们这些皇子为了储位明争暗斗,其实都不是为了自己在斗,而是为了身后的母亲和外家的颜面。 “母妃对儿子要有信心才是。” 梅妃安慰地点了点头。 蓟允卓偷偷打量梅妃面色,终于道:“其实昨日在国公府,儿子还见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梅妃好奇。 “盘瓠香囊。” “盘瓠香囊?”梅妃一惊,“那盘瓠香囊的主人呢?” 蓟允卓假意轻松道:“盘瓠香囊的主人就是安和公主啊!儿子见到盘瓠香囊时,它就挂在安和公主的腰上,儿子觉得甚是奇怪,那盘瓠香囊不是……不是冷宫那位才有的吗?” 梅妃听八皇子提起冷宫那位,面色僵了僵。 八皇子却是继续不动声色道:“儿子记得当初阿樗离开皇宫时,冷宫那位将这信物给了阿樗,为什么阿樗的盘瓠香囊会在安和公主身上。” “你问安和公主了吗?盘瓠香囊可是阿樗所赠?安和公主怎么说?阿樗现在在哪里?”梅妃急迫追问。 八皇子道:“问了,安和公主说……”(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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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16章 善意谎言 梅妃竖起耳朵听蓟允卓说下去,她害怕听到阿樗的消息,却又不得不打听阿樗的消息呆萌悍妞全文阅读。 她特别害怕蓟允卓会告诉她阿樗还活着…… 那将是她的噩梦,一个做了多年却还没有醒的噩梦。 蓟允卓观察着梅妃的面色,心里不好受,她是真的要置阿樗于死地吗? 但面上却是波澜不兴说道:“安和公主说这盘瓠香囊是她未入国公府之前遇到一个将死的乞儿,那乞儿所赠。” “将死的乞儿所赠?” 梅妃心想杀手传回来的消息的确是说过方联樗一直流落在外乞讨为生。 “那乞儿后来呢?”梅妃追问。 “死了。” “死了?”梅妃总觉还是不踏实。 蓟允卓道:“千真万确,安和公主是这么说的,那乞儿在临死前拜托了安和公主,如果有朝一日进宫见到梅妃娘娘,要将此信物交给梅妃娘娘,让她好生照顾冷宫里的蓝美人。” “安和公主真的这么说?” 蓟允卓道:“儿子也觉得匪夷所思,不但母妃和儿子都觉得奇怪,安和公主自己也是惊诧不已,想自己入京也不过是做安家一个冲喜的童养媳,怎么可能见得到宫里的梅妃娘娘。没想到世事难料,她竟然见到了梅妃娘娘,只是她说起母妃拒绝那盘瓠香囊一事,很是怅惘,怀疑是不是乞儿撒谎,梅妃娘娘压根就不认识什么盘瓠香囊,更别说什么冷宫里的蓝美人了。” “母妃当时只是情急,害怕会不会有人假借安和公主之手要故意陷害母妃,你也知道这宫中生存必须步步小心。不知道来者到底是敌是友,安和公主虽然与我们结盟,可她到底是皇后的义女,我们对她的立场还不十分清楚,如果她是皇后的人,那母妃一定不能落入她的陷阱。” “一旦接了那盘瓠香囊,应承了她的请求。岂不与冷宫那位再次捆绑在一起?” “其实我怀疑。你皇祖母不喜欢你,是不是因为冷宫那位?母妃当年与她走得太近,而她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只怕皇祖母会认为母妃帮着她暗渡陈仓。皇祖母对母妃心怀芥蒂,便对阿卓你也另眼相待……” 梅妃剖明心迹,蓟允卓微微点头:“母妃说的,儿子都理解。只是母妃,你说那个乞儿真的会是阿樗吗?” “安和公主可问了他姓名?” “安和公主只说他于临死前告诉她。他在家里排行老七,并不肯透露姓名重生之邪医修罗最新章节。” 蓟允樗可不就排行老七吗? 因为比蓟允卓早出生一个时辰,于是成了老七,而她的阿卓变成了老八。 兄尊弟卑。这让梅妃心里一直不舒服。 “阿樗在外逃命,自然不敢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姓名,这是情理中事。而且那乞儿告诉安和公主他在家里排行老七,又有盘瓠香囊为证。所以儿子想定是阿樗无疑了……” 蓟允卓说着,面上现出悲戚之色,还抹起了眼泪:“母妃,没想到阿樗真的死了,就算逃过了父皇的毒酒,也逃不过一死的命运。” 梅妃见蓟允卓哭得伤心,便信了他的话。 蓟允卓和阿樗一向感情深厚,他死了,他自然悲啼。 如果他没哭,那她就要怀疑蓟允樗是不是还活着,且活在国公府里。而现在阿樗哭得如此伤心,先是呜咽,继而扶着一棵梅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梅妃便真的信了。 梅妃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一个孩子,一向养尊处优,突然遭遇身世的打击,在外流浪,缺衣少食,又要躲避杀手的追杀,又穷又伤,横死路途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梅芬不能这么说,只能宽慰蓟允卓道:“阿卓,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过伤心,或许死对阿樗来说还是一种解脱。他活着只能受罪。” 蓟允卓只是拼命摇头:“儿子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或许安和公主说的那个乞儿不是阿樗,母妃,儿子真的不希望那个乞儿是阿樗……” 梅妃轻拍蓟允卓的肩,道:“这件事情休要再向人提起了,在这宫里,在天下人眼里,阿樗已经死了,五年前就死了,因病暴毙。如果叫人知道咱们瞒过你父皇,将他放出宫去,那么现在无论他是生是死,我们两个都是罪责难逃。阿卓,你不希望母妃受到牵累吧?” 蓟允卓点点头。 看着梅妃的眼睛里已然有了一丝喜色,心想:但愿自己的眼泪能真的骗过母妃。 梅林见过梅妃之后,蓟允卓便彻底放心地着手让方联樗离开京城一事,三日后,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去国公府将方联樗接走的。 ※ 安沉林已经接到八皇子递来的消息。 八皇子要向他讨要一个小厮,如果是别的小厮还好说,可是偏偏是方联樗。 方联樗和别的小厮有何不同呢? 花畹畹这样同他说:“八皇子向我们讨要一个小厮,这是看得起我们,若是别的小厮自然没有二话,只是方联樗……” “方联樗有何不可?”安沉林问道。 花畹畹道:“方联樗原是柴房劈柴的小厮,为何能到锦绣园跟着大少爷?是托了谁的情?” 安沉林想起来,方联樗可是大姐介绍的人,大姐说过五台山时承过方联樗的情,所以大姐要报恩。 “这么说来,八皇子讨要方联樗这件事,还需得经过大姐的同意?” “你说呢?”花畹畹见目的已达到,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又觉得自己如此利用安沉林,有些于心不安,毕竟是一个小孩子,太好糊弄,对自己百依百顺,安沉林越是这样,花畹畹便越发觉得有负疚感,只能加倍对安沉林温柔和气。 “别提方联樗的事情了,横竖有大小姐做主呢!我亲手给你做了些点心,还请大少爷赏脸一尝。” 安沉林求之不得,欢天喜地道:“太好了!” 二人遂进了屋子吃点心去。 安念熙正在嘉禾苑里被老太太问话,老太太问她和蓟允秀有什么进展,安念熙觉得无比厌烦,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不然老太太非得拿掌事钥匙和安念攘来做要挟了。 做一个孝顺的女儿,做一个慈爱的大姐,可真难! 最难的还是做国公府的嫡长小姐。 她真的不知道老太太为何偏偏选中了她,因为她生得美吗?怪不得人都说红颜祸水,像妲姬魅惑纣王,像褒姒蛊惑周幽王,那些长得不好看的女子是没有资格做祸水的。 只是老太太怎么可能让她做祸水? 老太太要她做的可不是皇帝喜欢的女子就可以,而是要她做一个能带动家族飞黄腾达的皇后。 母仪天下,凤翔九天! 安念熙一想到自己的使命就觉得好憋屈。 “四皇子是要同我约会来着,可是被三皇子破坏了,所以,祖母,你不能怪我。” 安念熙嘟着嘴道。 “三皇子破坏了你和四皇子的约会?”老太太诧异。 安念熙点头,一副委屈又无辜的样子。(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17章 且都周旋 “祖母,你说两个都是皇子,我和谁多说一句话都显得厚此薄彼,不合适,你说是不是?” 安念熙想或许可以利用三皇子转移老太太试图撮合她和四皇子的念头豪门夫人是杀手最新章节。 “你的意思是那三皇子也对你表现出亲厚来?”老太太蹙眉,心里仿佛在沉思些什么。 “不但三皇子,大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对我都很好呢!”安念熙开始信口胡诌。 这么多皇子,老太太你自己挑吧,总不可能让我每个都嫁,一女不侍二夫,更何况皇帝有那么多皇子。 想她当皇后,那也要看看哪个皇子能当皇帝才是。 老太太颇有些骄傲道:“你祖父相中你看来是没错的,念熙的确是咱们安府最优秀的孙女。” 安念熙愣住,没想到弄巧成拙,老太太竟如此说。 她着急道:“可是祖母,我总不能那么多皇子都应酬吧?那样,还不让人家觉得国公府的小姐不自重吗?” 老太太道:“自然不必每个都奉承,大皇子是个傻子,江山社稷不可能交给一个傻子,所以自然不必奉承他,九皇子太小,且母家没什么势力,自然也不在皇储的竞争人选中,其他几个,诸如三皇子、四皇子和八皇子,你且都周旋着。他日若会遇到另一位五皇子,也要殷勤奉承着,六皇子嘛……” 四个还不够吗?安念熙心里叫苦,还是不是她亲祖母了,真的把她当什么了? 见安念熙面色不愉,老太太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如今皇储的人选还不明朗。皇子们都有机会……” “那不如连大皇子九皇子,还有外放的六皇子也全都奉承着,周旋着好了。”安念熙没好气道。 没想到老太太笑道:“你想的正是祖母我所想,适才说的那几个是你祖父分析之后排除出来的人选,只是祖母觉得凡事没有绝对,大皇子是皇后的亲儿子,身后有东正侯的外家势力。九皇子虽小。可皇上正当壮年哪,说不定皇上隐退那天,其他皇子年纪大了。而九皇子方才长成,而外放的六皇子……” 老太太说及此,皱起眉头:“人生的事,谁能说得清呢!” 想她和皇太后年轻时闺中密友。她的才貌均不在皇太后之下,甚至屡次三番给皇太后说亲的人家相中的却是她。可是后来,皇太后一步登天入宫伴驾,再后来母凭子贵,竟然当了皇太后。 而她这个国公夫人茶香传奇最新章节。一品诰命,也必须向她磕头叩拜。 所以,人生的事谁能说得清呢? 英雄从来不问出处。一个人不到盖棺不能定论。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圆通住持的卦象:国公府必将出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 安老太太目注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孙女。心里突然有一个大胆的设想:为什么一定要去巴结皇子们呢? 与其让别人掌握主动权,不如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横竖安念熙都是未来的皇后,所以何必纠结要去结交哪个皇子,不如换一个思路,谁最后娶得了安念熙,谁最后才是那个大赢家,不是吗? 老太太这样想着,心里豁然开朗,看安念熙的目光也不纠结了。 “念熙,你是祖母最钟爱的孙女,是祖父精挑细选的人才,祖母相信你会有自己的判断,你横竖记住一条,你这辈子要嫁人只能嫁给皇室的人,至于是哪个皇子,凭你自己心头所好吧!” 老太太有老太太的思量,安念熙是最精明的,她相中的皇子指定是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或者八皇子中的其中一个,决不可能是大皇子和九皇子他们。而这几个人也恰好是老太爷猜的皇储人选。 所以,不谋而合,不是吗? 老太太突然如此开明,安念熙有些受宠若惊:“祖母,你让念熙自己挑?” 老太太点头,笑道:“你是否记得祖母曾和你说过普济寺圆通住持为我卜卦一事?” “祖母是说过,只是不知那卦象有何预示?” 老太太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安念熙跟前去,她拉过安念熙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老太太以一种无比感性而动容的声音说道:“卦象预示,国公府会飞出一只翱翔九天的凤凰,所以,念熙,你不要担心,你必将是未来的皇后,菩萨会保佑你的。” 安念熙整个人深深一震。 从嘉禾苑出来,樱雪便向安念熙禀报道:“大小姐,大少爷在香荷苑等你很久了。” 安念熙奇怪道:“大少爷找我何事?” 樱雪摇头,自从那夜柴房花畹畹突审了她,她看安念熙的目光便一直闪闪烁烁,总觉心里做了亏心事,整个人忐忑不安的,不知道哪一天就东窗事发,让大小姐知道自己背叛了她,届时,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以安念熙的性格,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呜呜Σ(°△°|||) 见樱雪面色惨白,心事不宁,安念熙道:“你最近怎么了?老是魂不守舍的?” 樱雪一凛,立即挤出笑容道:“奴婢没事啊!大少爷找您,您就快回吧。” 安念熙也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安沉林找她,方联樗势必一起来了吧? 见安念熙闷头走得匆促,樱雪暗暗叹了口气。 她自然知道她家大小姐加快脚步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只怕这回要失望了。 “大小姐,你走那么快做什么?你现在就是插上翅膀飞回去也是没用的,方联樗没来,大少爷带来的小厮是云生。” 樱雪一边嘟哝,一边追安念熙去。 安念熙回到芙蓉苑,见到安沉林时,满脸期待的笑容:“弟弟,你来了?刚才祖母找我说话,所以耽搁了……” 安念熙一边同安沉林说话,一边往安沉林身旁看去。 安沉林身旁站着云生,云生被安念熙看得有些发毛,不自在道:“大小姐,是不是奴才站在这里碍你眼了?” 安念熙坐到茶几另一侧去,不吭声,适才的笑脸也没有了。 安沉林向云生挥挥手,云生便识趣地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了姐弟二人,安念熙道:“弟弟怎么今日又带云生同来?这一直以来,弟弟不都让方联樗跟在身边吗?” 安沉林道:“因为今日我来与姐姐请教一件事,不好让当事人听着。” 安念熙讶异:“弟弟要与我谈论方联樗的事?他出了什么事?” 见安念熙面色紧张,安沉林自有安沉林的理解。 姐姐担心她的恩人,这也无可厚非,只能说明姐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方联樗很好,方联樗没有出事,且还有一个机遇摆在他跟前目前,我今日来找姐姐,就是为了与姐姐商量此事的。” “机遇?什么机遇?” 一个小厮能有什么好机遇? 安念熙觉得匪夷所思。(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18章 姐弟筹谋 安沉林道:“前日祖父祖母宴请几个皇子,因缘际会,有人相上方联樗了,欲讨到他府邸做小厮,不知姐姐意下如何萌宝驾到:爸比,你去哪儿全文阅读。” 还有这等事? “相上方联樗之人是男是女,是何身份?”安念熙皱起了眉头。 一个丫鬟香草都要她费脑子,更何况是旁人?香草还在国公府内她的眼皮子地下,好解决些,可是方联樗若离开了国公府,只怕她届时鞭长莫及,而以方联樗的品貌,惹出男女是非来,可实在是太容易的事情了。 “我都说了祖父祖母宴请皇子……”安沉林强调。 安念熙道:“那是哪个皇子?” “梅妃娘娘的八皇子。” 原来是他。 安念熙仔细在记忆里搜索有关这个皇子的信息,祖父祖母之前和她备的案里说过,八皇子不得皇太后喜欢,但皇上喜欢梅妃娘娘,所以他也是储君之位的有力竞争人选。 只是宴会上三皇子四皇子都对她青睐有加,这个皇子却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以她安念熙的美貌,竟有男子可以做到对她目不斜视,难道此人…… 安念熙一惊,否则他为何要巴巴地讨要方联樗到他的府邸去? 皇室的丑闻她虽年小可也略有耳闻,前朝便有一个皇子荒/淫无度,且专门收买民间样貌出众的男童,有着娈童之癖。 那为皇叔的劣根性难道遗传到了这位皇子身上? 安念熙想得头皮发麻。 她的情敌不但可以是女的,竟然还有男的,谁让她喜欢的方联樗奇货可居,是个潘安样貌的清奇男子? 安念熙越想越不安,面上十分忐忑。 见姐姐神情怪异。安沉林奇道:“难道姐姐不赞成此事?” “当然不赞成。”安念熙脱口而出,令安沉林有些惊异。 “为什么?他是八皇子,联樗跟着他,兴许还能有较好的前途……” “都是小厮,在哪儿也改变不了这个出身,能有什么前途可言?站垫、站地板的区别而已龙道苍穹最新章节!” 安念熙很是激动。 “弟弟,姐姐说过方联樗是姐姐在五台山时的恩人。到了咱们国公府做一个小厮已是万分委屈。姐姐是念在过往恩义上拜托弟弟好生照看他,怎么,弟弟难道嫌弃他?要这样巴巴地把他送走?” 安沉林被安念熙抢白得有些冤枉:“姐姐说哪里话来着?我这不是过来和你商量吗?我若嫌弃联樗。大可不必来问过姐姐,一早就将他打发了。” 安沉林有些郁闷,姐姐这气生得也是莫名其妙。 见安沉林恼了,安念熙忙赔笑道:“是姐姐多心了。那弟弟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我这不是来同姐姐商量吗?”安沉林没好气道,“姐姐也说过方联樗是姐姐的恩人。所以他的去留横竖由姐姐做主。” “我若不放他去八皇子那里呢?”安念熙问。 “那我就找个理由去回了八皇子,堂堂八皇子府怎么可能还缺一个小厮?” 安念熙满意地点头,将方联樗留在国公府内,自己想念他时随时都能见到。若让他去了八皇子那儿,自己要见他可是难如登天。 还记得他在五台山上不告而别,自己疯了似的找他。苦捱一年相思之苦犹若切肤之痛,那感觉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一凛。 自己是断不要再受这样的相思折磨了。 “那弟弟要找什么理由回绝八皇子?” 八皇子毕竟是皇室的人。又是祖父祖母说到的皇储人选,国公府是断不能随意开罪的。 “就说……就说方联樗身子不好,病了。”安沉林想,八皇子总不至于要一个病痨子做小厮吧?小厮可是个跑前跑后的体力活。 安念熙同意:“若八皇子再不肯时,我们横竖找一个健壮的样貌好点的小厮给他,弥补方联樗的缺就是了。” 姐弟二人这边厢商议定,便派人给八皇子回了话。 八皇子府邸内,八皇子看着国公府里的来人皱眉道:“什么,方联樗病了?” 来人点头:“且病得不轻,所以我家少爷特意来请示八皇子一句,是否再从国公府里挑个入眼的小厮送过来?” 八皇子哑然失笑,难道他堂堂八皇子府还缺小厮不成? 遂挥挥手道:“不必了,方联樗病了,我这边派个医术好的御医过去给他看治就是。” “御医?”来人有些吃惊,竟然要派一个御医给一个小厮看病吗? 八皇子转念一想,不行不行,那些御医都是宫里行走的老江湖,万一认出方联樗就是七皇子蓟允樗,那就坏了。 于是道:“横竖我会请个大夫过去替方联樗看病的,你且先回府告诉你家少爷,方联樗我要定了。” 来人离了八皇子府,马上有另一拨人也离了八皇子府,急急往宫里回话去。 不是别人,正是梅妃派去八皇子府的眼线。 那日梅林,母子俩谈心过后,梅妃总觉心里不踏实,八皇子的眼泪很多很伤心,却总觉不够真实。 未免夜长梦多,她还是在八皇子府安插了眼线。 眼线入宫向梅妃娘娘禀报了一条重要线索:八皇子相中了国公府一个小厮,且准备这一两日便到国公府接那小厮过府。 相中的不是美人,而是小厮。 梅妃皱起了眉头,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 ※ 国公府内,安沉林已经得到八皇子的回复,又立即去禀告了安念熙。 安念熙吃惊道:“什么?病了也要方联樗吗?还说要派个大夫过来给方联樗看治?” 安念熙啼笑皆非,愤愤不平:“我们国公府难道会请不起一个看病的大夫?真是好笑!” 这个八皇子的确有鬼!他对方联樗的确藏了不可告人的心思!如果让方联樗去跟了八皇子,就凭八皇子那不可告人的癖好,岂不是让方联樗羊入虎口? 安念熙想想都觉头皮发麻。 “弟弟,不行,我们还是把联樗送走吧!” “送走?” “至少是让他先藏一段时间,八皇子那儿就说方联樗得了不治之症,等风头过去了,八皇子将方联樗的事情忘了,咱们再把联樗接回来。就让联樗藏到农庄去吧,你之前养病的那个农庄……” 这边厢,安念熙还没开始将方联樗送走,那边厢来接方联樗的马车就到了国公府。(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19章 调包妙计 三日之约未到,八皇子竟就来接人,花畹畹有些奇怪木讷相公别捉急全文阅读。 与方联樗约在僻静处碰头,二人都显得凝重。 “不是说好了三天,怎么提早一天就来接人了?”花畹畹问方联樗。 方联樗摇头:“八皇子是说过三日后来接我的。” “这其间定有什么蹊跷,难道你未死的事情走漏了风声?” 花畹畹的话叫方联樗激灵灵一凛,八皇子已经告诉过他这些年来一直要追杀他的人是梅妃,八皇子若将自己没死的消息不小心透露给了梅妃,也是合情合理的。 或许八皇子不是故意的,那梅妃一向狡诈。 “可知道来接你的人会是谁吗?”花畹畹问方联樗。 方联樗点头:“怀疑,或者是确定的。” 这么多年,宫里的人早就以为他七皇子已经死了,而一直派杀手追杀他的是八皇子的生母梅妃,只有她知道他没死,也只有她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过他的命。 “谁?”花畹畹追问。 “梅妃!”方联樗笃定地答。 花畹畹目光一闪,蹙起了眉头。 ※ 来接方联樗的马车顺利接了人,驶出了国公府。 安沉林看着马车远去,听着车铃叮当作响,不安地对花畹畹说道:“怎么办?大姐跟前如何交代?” 花畹畹面上气定神闲,道:“为什么要我们交代?祖父祖母的命令,不是吗?” 是啊,八皇子派来的人直接禀告了老太爷老太太,一个小厮而已,老太爷老太太如何能不允? 国公府有恁般小气吗? 就连安家嫡出的大小姐都要拱手送给皇室。更何况区区一个小厮? “可是大姐那脾气……”安沉林还是有些担心。 “她若找你要人,你便让她同祖父祖母讨去。大小姐的意思不可违,难道祖父祖母的意思就能违得?” 花畹畹的反问让安沉林无法辩驳,甚是有理呀。 安念熙果找安沉林质问,为何将方联樗送走,说话不算话? 看着安念熙盛怒的样子,安沉林惶急之中只好用花畹畹教他的借口搪塞安念熙。于是安念熙满腹委屈便往嘉禾苑去。 嘉禾苑门口。花畹畹刚从园子里走出来。 花畹畹看见安念熙,一脸春风和煦,柔声唤道:“大小姐……” 安念熙心情不爽乞丐王后花心王最新章节。口气也粗暴:“好狗不挡路!” 花畹畹身旁,灵芝听见安念熙出言不逊,不由来气,待要说话。花畹畹阻止了她。 而安念熙身旁的樱雪则是心虚地垂了头。 自己有把柄在花畹畹手里,可不敢向大小姐这般莽撞。 她出卖主子自然是个不错的把柄。而她出卖的正是安念熙的把柄,只是她家大小姐还被蒙在鼓里而已。 这是个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火炮,不知何时会爆。 花畹畹并不生气,依旧春风和煦:“大小姐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 “闪开!”安念熙着急找老太太理论。不想理会花畹畹,只是爆粗口。 花畹畹却挡着她前头的路,大有此路是我开。此门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的意思。 “安和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安念熙盛怒地看着花畹畹。 花畹畹笑道:“大小姐如此着急上火,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人吗?” “要你管!”安念熙只想快点进嘉禾苑去,花畹畹却像颗钉子牢牢钉在门框内。 “我哪里敢管大小姐的事?我只是想提醒大小姐一句,一个小厮而已,你如此大动肝火,就不怕老太太怀疑?” 安念熙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花畹畹,花畹畹的笑容是如此深不可测。 “你……什么意思?”安念熙心虚,说话的口气也不敢再盛气凌人。 花畹畹眉头一挑,云淡风轻笑道:“大小姐是聪明人,还需我点破吗?” 花畹畹说着,轻蔑地看了安念熙一眼,携着灵芝扬长而去。 安念熙转身看着花畹畹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她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一旁,樱雪道:“大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我觉得大少奶奶的话很有道理呢!” 安念熙回头怒视着樱雪,“你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樱雪一时语塞,可不好叫大小姐看出她已经把大小姐和方联樗的瓜葛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花畹畹。 樱雪立即掩饰道:“奴婢怎么会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奴婢只是觉得,如果大小姐贸然去找老太太,老太太肯定要疑心方联樗不过一个小厮,大小姐为何要过问一个小厮的去留?老太太是何等聪明之人,要是看出大小姐和方联樗之间……那大小姐可如何是好?” 樱雪越说越小声,最后垂了头。 安念熙心里纷乱得很,樱雪的分析是有道理的,有道理的,可是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方联樗被八皇子接走? 安念熙急不可耐,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然回香荷苑去,再作打算。 接方联樗的马车还未离开国公府,花畹畹就派人给八皇子递了消息,八皇子大吃一惊:竟然有人抢在他前头将方联樗接走了? 这人会是谁? 会是谁假冒他的名义到国公府去接人? 八皇子不肯相信,可也不能不相信,此人是他的母妃梅妃娘娘无疑。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以为他骗过了他的母妃,却是他的母妃骗过了他。 她还是要七皇子的命! 七皇子不死,她绝不收手! 八皇子忍着一口气,快马加鞭追赶那辆从国公府出来驶向城外的马车。 在城外京道上,一辆红帷马车停在路边,赶车的人不见踪迹。 八皇子勒紧马头上的缰绳,心跳几乎漏跳,一股不祥的预感自脚底升起。 他翻身下马,疾奔向马车,竟然因为腿软而差点摔倒。 “阿樗!”八皇子一把掀开马车车帘,一股血腥气息扑鼻而来。 马车内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已经暴死于血泊中,身上的刀伤刀刀致命。 太狠了!太狠了! 八皇子连滚带爬上了马车,抱起那血人,哭喊道:“阿樗!都是我害了你!” 八皇子的眼泪正要夺眶而出,那血人的脸猛地映入眼帘,等等,不是阿樗! 不是阿樗! 八皇子有些喜极而泣,忽听得马车外有马蹄声由远至近。 他快速走到马车帘子旁,掀起车帘向外看去,但见青山绿水间,一骑小红马轻盈而来,马背上一个蒙着面纱的绿衣少女。(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20章 生死谈判 小红马停在马车旁,马背上的绿衣少女轻轻摘下了面纱妖孽少侠擒蛮妻最新章节。 明丽的天光里,少女的容颜竟丝毫没有暗淡,而是更加清丽。 “安……安和公主……”蓟允卓有些口吃。 她怎么来了?而且骑着小红马只身前来。 看她刚才骑马的动作,以及勒马缰的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蓟允卓暗暗吃惊,她竟然是马术高手吗?至少对骑马绝不陌生,一个十一岁的少女而已,怎么可能? 蓟允卓心里快速闪过这些疑问,但立即被另外的疑问困扰。 他跳下马车,疾步走到小红马身旁,仰头看着马背上的花畹畹,急迫问道:“阿樗呢?” 不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是直接询问方联樗下落,花畹畹在心里暗笑,这个八皇子也是狗急跳墙。 “阿樗没事!”花畹畹在马背上俯视着这个泪痕犹湿的八皇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如此重情重义,梅妃生得好儿子。 可是,只怕这样的性格,梅妃的夙愿要落空了。 前世蓟允秀是如何丧尽天良才登上皇位的,她记忆犹新,她帮着他干了太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事情。 成大事者,来不得半点妇人之仁。 “阿樗在哪里?”阿樗没事那可太好了。 “方联樗还在国公府内,他目前很安全。”花畹畹淡淡道。 八皇子心里安了安,立即又皱起了眉头,花畹畹似乎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似的,他为何要接走方联樗,方联樗离了国公府会遇到危险……她对这一些好像了然于心。 蓟允卓看着花畹畹的目光多了警惕:“你怎么知道……” 花畹畹打断他:“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你该知道谁是要方联樗性命的人,方联樗能躲过这次,未必能躲过下次,我就问你一句,你要方联樗死吗?” 蓟允卓道:“我处心积虑要将阿樗从国公府接出来,就是为了送他离京,让他远离危险。我当然不要他死。” “可是你的善举差点害了方联樗的性命!” 马背上的少女厉声斥责。毫不留情。 蓟允卓心里很不好受,这一次真的是他大意了,谁能想到母妃如此精明狡诈。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阿樗不能死综漫之永远守护你们最新章节!”蓟允卓竟然去征求一个十一岁女孩子的意见。且带着哀恳的味道。 花畹畹果断道:“带我去见她!” “谁?” “想要方联樗性命的人!”花畹畹的话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方联樗曾经提出过的请求,蓟允卓不允,那就让她来提。 不错。一个被追杀的人和一个要追杀他的人,他们之间必须有一场谈判。 他不想死。而她要他死,所以他们之间必须来一场生死谈判。 方联樗不能出现,只怕见面了便是飞蛾扑火,猪羊见屠户。所以就让她来做他谈判的使者好了。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的!”花畹畹灼灼看着蓟允卓。 蓟允卓沉吟了一下,向花畹畹伸出他的手。 花畹畹终于露出笑容,伸手一拉蓟允卓的手。蓟允卓便翻身上马,牢牢坐在了她身后的马背上。 蓟允卓双手绕到花畹畹身前。拉过马缰,两脚一蹬,小红马绝尘而去。 一路进了城门,向宫门而去。 花畹畹早已心如死水,蓟允卓这一路与少女共马而骑,却是心里涟漪陡然升起。 少女在他怀里是那样镇定,仿佛有着太阳一般的热量与定力令他吃惊不已。 这个安和公主果真不一般,一路上他心急如焚,几次马缰不稳,都是她握住他的手,暗暗使了一把力。 母妃相中的结盟者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只是这个结盟者真的会心无旁骛帮他登上皇位吗? 如今这些都不是他该想的,他该想的是,他和母妃之间的谈判能不能顺利,阿樗能不能因为这场谈判而逃出母妃魔爪,保住一条命来。 梅宫,梅妃正听取杀手汇报,说是国公府接来的那个小厮已经于京郊山道上毙命,梅妃正要论功行赏,忽听宫人来报说八皇子来了,不由有些慌乱,立即将杀手匆匆打发,正襟端坐,等着蓟允卓来兴师问罪。 竟然这么快就被阿卓发现了? 梅妃有些吃惊儿子的神速,不过人已死,她心头石头落地,也不怕蓟允卓责难,难道他还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要自己的母亲陪葬吗? 横竖那个人是该死之人,五年前皇帝早就下了赐死的毒酒,是她一念之仁让他苟活了这么多年。 梅妃心里想好了这些强词夺理的话,便也安在自若。 蓟允卓大步流星走进宫殿,他身旁跟着一个从容自若的绿衣少女,梅妃皱起了眉头,这回坐不住了。 “安和公主,你怎么来了?”梅妃从榻上起身,走上前来。 安和公主怎么会和自己的儿子同来,什么时候这二人已经熟络到这般地步? 梅妃怎么也无法想象,花畹畹不请自来是为了方联樗,不,七皇子蓟允樗。 花畹畹依礼拜见了梅妃,看了蓟允卓一眼,继而笑道:“我与八皇子来的目的是一样的。” 梅妃有些不可置信地皱起了眉头。 蓟允卓噗通往梅妃跟前一跪:“母妃,请你收手吧!” 梅妃向后退了一步,骇然地看着蓟允卓,心想:有外人在呢,你这个孩子太不识抬举了! “梅妃娘娘心中,竟还是将畹畹当作外人吗?我以为我们是亲密无间的结盟者。” 花畹畹的话叫梅妃心里一惊,这女孩子太邪门了,难道懂得读心术? “我……” 梅妃一时无法接口。 花畹畹道:“我无召入宫,只怕不能久留,所以,梅妃娘娘,咱们还是长话短说,直奔主题的好。” 蓟允卓道:“母妃,如何才肯放过阿樗!” 梅妃蹙起眉头,那个让儿子关心则乱的人不是已经死了吗?就在刚才,杀手已经将他杀死在京郊山道上,蓟允卓要求情似乎也晚了一步,她要饶他不死,更是来不及,不是吗? “母妃,阿樗没死!死的不是阿樗!” “什么?”梅妃惊呼一声,“你们……” “是安和公主用了调包计。”蓟允卓仰头看着梅妃,哀恳道,“放过阿樗,有那么难吗?” “他本就是个该死之人!”梅妃咬牙切齿。 “该不该死,老天爷说了算,梅妃娘娘说了不算。”花畹畹无比镇定地看着梅妃。 梅妃骇异,这个女孩子,她的话什么意思?(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21章 皇室阴谋 难道不是吗?自己不也是该死之人?蓟允秀残害了她的身体,还赐给她一杯毒酒,可是她竟然死而复生,且重生在悲剧开始之前,不就是老天爷给她一个力挽狂澜的机会吗? 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铁血猎鹰全文阅读。 谋事在人,成事却在天! “梅妃娘娘一定要阿樗死,是不是因为他活着,终有一天会曝光你对他们母子干过的罪孽?” 花畹畹的质问,梅妃不以为意。 既然都知道了,既然来者不善,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我何罪之有?他本就是该死之人,要他死的是皇上,他侥幸逃过皇上的毒酒,这本身才是一种错误!我不能让这个错误继续,所以我要纠错!我现在杀他,不过是为了执行皇上的命令而已,更何况害他死的是他的娘亲,不是我,他该恨该怨的是他的娘亲,不是我!” 梅妃振振有词,花畹畹微微一笑:“不错,皇上要赐死他的确是因为他的身世,他并非皇帝亲生,而是他的娘亲与侍卫暗通款曲生下的孽障,这是皇室丑闻,不可为外人道也,皇上只能给他一杯毒酒,再昭告天下,七皇子蓟允樗因病暴毙!” 不但梅妃,蓟允卓都吃惊了。 宫闱秘事,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是如何知道的?且她还是个出身乡野的童养媳。 蓟允卓立即想到:“难道是阿樗告诉你这些的?” “他若能事无不可对人言,那他的命不用梅妃娘娘动手都已经玩完了吧?”花畹畹笑着反问。 不是阿樗说的,那她如何知道? 花畹畹不顾母子俩震惊的目光,继续道:“表面上看,这件事就是一桩单纯的皇室丑闻。可是这皇宫之内从来都藏污纳垢,不似它表面展现出来的这般光面堂皇。” “蓝美人与那侍卫是皇室丑闻,更是一桩皇室阴谋!” 花畹畹突然神色阴沉,梅妃心惊肉跳。 八皇子已经从地上起身,看着花畹畹不解道:“安和公主,你把话说清楚,什么皇室阴谋。难道阿樗的身世还藏着其他秘密?” 花畹畹不动声色指着梅妃。道:“那就要问梅妃娘娘了。” 蓟允卓回头,征询地看着梅妃,目光里含了一丝拷问的意味。 梅妃神色不安。顾左右而言他道:“安和公主,你到底在说什么?有话直说,不要装神弄鬼,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倒要看看皇后的义女安和公主是什么样厉害的角色!” 花畹畹心平气和道:“如果站在这里的安和公主是持着皇后义女的身份,只怕她知道的秘密足以置梅妃娘娘于死地诛天界全文阅读。冷宫里和蓝美人好作伴,而你的八皇子也会受到牵累,莫说你心中所想能不能达成,只怕六皇子外放的命运便是八皇子的写照……” 梅妃的额头手心已经出汗。她颤抖着声音道:“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那侍卫是梅妃娘娘特意安排的吧?蓝美人岂是不贞的女子?” 花畹畹笑着看到梅妃脸上去,梅妃向后踉跄了几步,一个不稳。重重跌坐在贵妃榻上:“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件秘密连当事的蓝美人都不知情,一辈子蒙在鼓里。花畹畹是如何知道的? 这要感谢蓟允秀啊! 狡诈阴狠的蓟允秀,有什么秘密不知道呢? 而自己那一世是他的帮凶,他和她对政敌了如指掌,他们在她和他面前就像透明人,没有秘密可言。 蓟允秀说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蓟允卓看着花畹畹镇定自若的神色和梅妃大惊失色的面孔,心沉入谷底,他哑声问道:“母妃,为什么要这么做?蓝姨是你最好的姐妹……” “我不允许任何人与我争宠!”梅妃低喊,目光血红。 “可蓝姨进宫是你的安排……” “我让她进宫,是让她助我一臂之力,巩固我在你父皇心中的地位,不是让她取我而代之!她是个愚笨的女人,她在你父皇跟前无法把握那个度,她对你父皇动了真心,而你父皇亦是真心喜欢她……” “所以,你就让一个侍卫与蓝姨生下了阿樗,好让阿樗成为击败蓝姨的武器!” “不错,你父皇竟然天真地有了要立阿樗为太子的心思,我不允许!阿樗不是你父皇的亲生儿子,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连你蓝姨直到东窗事发了才知道,所以这是我的制胜法宝。而你父皇竟然还舍不得让这个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女人死,而只是将她囚禁冷宫,如若阿樗是她和你父皇的亲生骨肉,那么你,阿卓,我最心爱的儿子还有机会吗?” 梅妃说着,泪如泉涌。 一切算计只为了他。 蓟允卓看着这样的梅妃,心情复杂。 她做一切伤天害理之事都是为了他,所以她的一切罪孽,老天要惩罚的话,也由他来受好了。 “母妃,你这是何苦?你这是自掘坟墓。蓝姨与你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蓝姨的身家不清白了,皇祖母也不会高看你,同时只会轻视我,所以在太子的人选上,我依然没有胜算,而母妃你,还白白牺牲了自己的好姐妹……” “如若她不进宫,或许我们还可以做好姐妹,可是她进宫那一日,我们就注定做不了好姐妹,这皇宫里的女人都是敌人,做不了姐妹!所以,让她进宫,是母妃失算了,是母妃傻……” “蓝姨也傻,蓝姨一直真心待你……” “你不要被她骗,她的心机比我们任何人都要长,看似与世无争,可是你父皇却最宠爱七皇子,甚至有意将他立为储君,所以母妃才是真的傻,母妃竟然引狼入室……” 蓟允卓无法说服梅妃,他的母妃心魔已深。 花畹畹看着眼前母子俩的争执,敛容收色道:“过去的事情再后悔也没用,不如想想从今往后该怎么做。” 梅妃看向这个深不可测的女孩子,她像一口幽深的井水,令人捉摸不透,她问道:“安和公主,你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梅妃娘娘想怎么样的问题。” 花畹畹郑重道:“放过我国公府的那个小厮,梅妃娘娘意下如何?” “不可能!”梅妃执拗。 “梅妃娘娘忘了我的身份可以是你梅宫的座上宾,也可以是坤宁宫的义女,难道梅妃娘娘真的要将我往坤宁宫那边推吗?” 花畹畹的话像是威胁,梅妃沉吟道:“你保证,我留他一条活口,你就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梅妃娘娘别无选择,”花畹畹神色柔和道,“娘娘,普济寺中我们就达成过协议,不是吗?八皇子说得对,我们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答应你,一定能帮你扫清你心中夙愿欲达成的障碍,至少该帮你解开,你一直想知道的那个秘密……” 从梅宫出来,八皇子送花畹畹回国公府。 为了避人耳目,二人改乘了马车。 马车上,八皇子问:“我母妃一直想知道的秘密是什么?” 花畹畹坦白道:“你皇祖母为何不喜欢你。” 八皇子点头,换花畹畹提问。 “如果今天我和梅妃娘娘谈判失败了,你会怎么样?” “如果母妃执意不肯放过阿樗的命,那我就以放弃竞争皇位做要挟!” 蓟允卓的话叫花畹畹深深一震。(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22章 去往农庄 花畹畹回了国公府,安沉林早已候在百花园里修罗煞妃:凤傲九霄慑天下最新章节。 “怎么样,八皇子听你劝吗?”花畹畹还没来得及坐下歇口气,安沉林已经巴巴地上前问道。 花畹畹呼出一口气:“你不让我歇口气先呀?” 安沉林一拍自己脑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忙不迭道歉着,又给花畹畹倒了一碗茶。 花畹畹大喝了一口茶,道:“听,怎么不听?我好歹是皇后的义女,难道八皇子这点面子不肯卖给我?” 轮到安沉林呼出一口气:“这就好了。” 花畹畹盯着安沉林看了一会儿,问道:“怎么,你家大姐姐逼你了?” “可不?”安沉林心有余悸地点头,“我被她缠得烦死了,她硬要我去求祖父祖母,让他们向八皇子要回来,说什么自己不方便出面,恐祖父祖母疑心,还说自己如此,都是因为害怕八皇子会待亏了方联樗,八皇子看中方联樗,要过去了只会重用,怎么会待亏他呢?” 花畹畹向安沉林竖起大拇指,打趣道:“大少爷所言极是!” 被花畹畹夸奖,安沉林立即满脸生花,握住花畹畹的手指,眼睛里闪着金子般,道:“畹畹,多亏了你,八皇子肯放回方联樗,大姐姐跟前,我总算有个交代了。” 安沉林再好,但是安念熙跟前毫无原则地妥协讨好这点,让花畹畹心里不舒服,可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花畹畹只是笑道:“你可千万不要同大小姐说,方联樗的事情,我从中使了力……” “为什么?你帮了大姐姐呀!这件事情除了你。谁能搞得定?” 安沉林想不明白:“大姐姐不该感谢你才对吗?” 安沉林有安沉林的心思,母亲和大姐姐她们对花畹畹一直看不顺眼,自己还准备将这件事情拿到大姐姐跟前去邀功,好化解她们之间的矛盾呢。 花畹畹摇头:“若大小姐知道了此事,只会更加忌惮我,你想她一向不喜欢我,若知道此事承了我的情萌宝驾到:甜宠神秘妻全文阅读。以她骄傲的个性。心里该多难受?所以横竖你不要提起这件事情就对了,这样对大小姐好。” 安沉林有些不忍地握住花畹畹的手,道:“畹畹。委屈你了。” 他的畹畹真的又善良又能干,母亲和大姐姐她们真不该如此对她。 花畹畹微笑着摇头:“我做什么事都是为了你,大少爷,她们是你的母亲和大姐。所以我要你开心。” 安沉林感动得几乎要哭了,叹道:“如果母亲和大姐姐她们也能这么想就好了。她们做事情之前要是能多考虑考虑你的身份,想想你是我的妻子,就不会做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了。” 花畹畹在心里叹气:我的好少爷,我的傻少爷。她们对我态度不好,就是因为压根没要我将来做你的妻子啊! “大少爷,我还不是你的妻子。所以她们不必看你的面子尊重我……”花畹畹说得有些委屈。 安沉林也沉重起来:“可你是我们安家的童养媳,我们已经拜过了天地。” “只是冲喜的权宜之计……”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大少爷,目前我能借安府这安身之所遮风挡雨先,其他事便也不做多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人生的事谁能说得清呢! 上辈子,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一个童养媳会入宫为后,极度风光之后又跌落谷底,摔了个粉身碎骨。这一世她就算能遇见未来,未雨绸缪,而她和他真的能避开前世悲剧,得到善终吗? 花畹畹突然极不确定。 安沉林笃定道:“畹畹,你别担心,无论什么原因,我都认定你是我的妻子,任谁也阻止不了的。我就安安静静地等你长大,不,我和你一起安安静静地长大……” 安沉林露出一个恬淡的笑容。 花畹畹回给他一个虚弱的笑容,如若真能岁月静好那就好了。 方联樗被放在了农庄,这是安念熙之前的提议,安沉林同花畹畹说了之后,花畹畹认可。 因为毕竟方联樗是得到老太爷老太太允许给了八皇子的人,不能再回到国公府里去,国公府里是断不可再有这个人了。 花畹畹想自己总得找个机会再与方联樗谈一次话,告诉他自己与梅妃谈判的结果,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让他且安心先。 在花畹畹去农庄探望前,安念熙先去了农庄,自然又是央了安沉林做她的幌子。 安沉林以春天了,要去农庄尝鲜为由,得到老太爷老太太允许去了农庄,只是不允许他在农庄过夜,又多派了许多护送的随从,方才放心让他去了。 安念熙就藏在安沉林去往农庄的马车上。 马车上,安念熙掩不住一脸激动神色。 “大姐姐,你可是在府里憋久了,难得出府一趟竟兴奋成这样?” 安沉林看不出安念熙兴奋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要见到方联樗,这让安念熙满意,不被弟弟看破,也就不必遮羞。 对方联樗的情思,是她的秘密,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所谓少女怀春是也。 安念熙拼命点头,附和安沉林的话:“是啊,弟弟,我现在真的好羡慕二妹妹能到刘清老家常住呢!那样山清水秀的地方,多养人哪!” 安念熙撩起车帘看车外风景。 马车已经驶到郊野,农庄已经在青山绿水间若隐若现。 将方联樗藏在这里,总不会被老太爷老太太发现了吧? 安念熙越想越紧张,越想越激动,马上就要见到方联樗了,太好了! “二妹妹在刘清老家呆了也有段日子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安沉林喃喃念叨。 而安念熙此刻心里装得满满的都是方联樗,所以丝毫不关注安念攘,随口道:“弟弟要是担心二妹妹,不如到了农庄顺道去看她,不是说刘清老家就在农庄附近吗?” 安沉林点头:“也好,大姐姐和我一起去吧。” 安念熙立刻摇头:“我太累了,要在农庄歇息,弟弟,你去看二妹妹吧。” 支走安沉林,她在农庄才更好同方联樗见面呀! “你在农庄,行吗?”安沉林不放心。 “有何不可?农庄上都是咱们安府的下人不是吗?你再将随从留几个保护我,不就可以了?弟弟,趁现在天色早,你快去二妹妹那里,一来看望她,二来嘛,带点乡间野味回来,我等着吃。” 安沉林觉得这主意不错,安念熙又催促他道:“祖母不让我们在农庄过夜,所以弟弟早去早回,我在农庄等你。” 于是马车到了农庄,安念熙并几个随从下来,而安沉林和剩下的随从并不停脚,直往刘清老家而去。(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23章 探望情郎 支走了安沉林,安念熙吩咐随从在外头守着,自己飞也似的跑进了农庄最强仙途全文阅读。 方联樗正在农庄的一间屋子里百无聊赖,等着花畹畹给自己递消息。 外头突然传来安念熙一声唤:“联樗!” 方联樗一激灵,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还没来得及穿好鞋子,屋门开启,安念熙已经进到屋内,她身后跟着樱雪,樱雪怀抱一大叠书,追着安念熙的步伐上气不接下气。 方联樗有些错愕:“大……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呀!”安念熙神清气爽,指挥樱雪将书放在桌子上,便挥手让她出去。 樱雪垂头,识相地出去了,并自觉关好门,在门外望风。 一日是安念熙的丫鬟,就必须为她服务一日。 安念熙走上前,关切地看着方联樗,柔声道:“联樗,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方联樗向安念熙恭谨作揖:“多谢大小姐关心。” 安念熙傲娇道:“这回你还真得谢谢我,不然你现在都已经被八皇子接到八皇子府邸去了,谁知道接过去之后是要你做什么……” 安念熙想起那位皇叔的娈童之举,便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方联樗一愣,救他的不是大少奶奶吗?但面上怎能戳破安念熙?横竖大小姐也是关心他的。 “多谢大小姐。”方联樗再次向安念熙道谢。 安念熙摆摆手,坐到桌子旁,叨了句:“赶了半天路,口好渴。” 方联樗忙上前倒了一碗茶给她,安念熙见农庄的茶壶茶碗粗糙。茶水更不是什么好茶水,不由皱了眉头,道:“这茶哪是人喝的?你这两日呆在农庄就是喝这个茶?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待亏你?” 安念熙娇小姐脾气上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方联樗恭谨道:“联樗只是个小厮,能得一隅安身之所就已心满意足,只是大小姐金枝玉叶,农庄恐没有能供大小姐喝的好茶……” 安念熙摆摆手,道:“不说这个了。咱们说这个。” 安念熙拍拍桌上那一摞高高的书。方联樗皱起眉头,不知道安念熙言下何意。 安念熙得意道:“联樗,我想过了星空之超级强兵全文阅读。因为你的身份就是个小厮,所以无论是谁都可以随意讨了你去使唤,祖父祖母也不敢说个不字,这回是八皇子。下回可不知道是谁,所以我决定了……” 安念熙扬了扬下巴意气风发的:“我准备让你呆在农庄用功苦读。他日大比之年,若能考个一官半职,你可就平步青云,鲤鱼跃龙门。从此翻身不再当奴才了。” 安念熙说得满脸生花,方联樗却只是微微蹙起了眉头。 安念熙为他描画的前程很美,可是太不实用了。 他是假死的皇宫七皇子。且是娘亲与侍卫私通生下来的孽障,他逃命天涯为的就是远离皇家。远离死神,安念熙却让他用功去考功名,还学鲤鱼跃龙门吗? 方联樗哑然失笑。 安念熙有安念熙的心思,自己爱慕方联樗,希望将来能嫁他为妻,莫说祖父祖母要她入宫为后,就算没有这个苛刻的要求,她与他也是身份悬殊,门不当户不对,注定鸳梦无痕。 可是要是方联樗不是下人,不是小厮,不是乞儿,而是天子门生,那就另当别论了。 京城之内,多少豪门富户是招赘了那些出身贫寒却是状元及第的书生做女婿的? 为什么那些人家的千金可以,她安念熙就不可以? 说什么入宫为后,这都是祖父祖母的臆想,又何尝现实? 自己为何不能一边与祖父祖母斡旋,一边未雨绸缪安排方联樗的前程呢? 等到有朝一日时机成熟,而方联樗已经有了一官半职,出身不好又怎样? 英雄不问出处,不是吗? 安念熙在心里打着她的如意算盘,却见方联樗神色平静,丝毫没有激动,她问道:“联樗,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方联樗一怔,这倒是个好借口。 他点头道:“大小姐知道联樗驽钝……” “你不要妄自菲薄,联樗,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我对你有信心。” 安念熙起身走到方联樗跟前去,灼灼地看着他,鼓励道:“有道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用功,没有考不上的功名的,更何况还有我帮你。” 届时,她求母亲托人走走关系,或者直接找外祖家帮忙,替方联樗弄个一官半职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方联樗不愿意在面上与安念熙多争执,他留在农庄是为了等花畹畹的消息,所以便假意应承了安念熙:“大小姐的美意联樗心领……” “不能光是心领,心动还要付诸行动!” 方联樗只好道:“联樗谨遵大小姐教诲。” 说着,深深一揖。 安念熙喜出望外:“联樗,我真是太开心了,太开心了……” 方联樗看着安念熙发光的美颜,心里不由有些不安和愧疚。 何德何能,得大小姐如此垂爱啊! 可是自己的身份…… 自己是个死刑犯,且是个在逃的死刑犯,如何配得上大小姐深情厚爱? 方联樗看安念熙的目光更加愧悔,安念熙却热情上前挽了他的手臂,道:“联樗,不要颓丧,未来是很美好的,不管多困难,我们都可以去争取的。” 方联樗眸子一暗,他还有未来吗? 他和他的娘亲还有未来吗? “联樗,你陪我去外头走走吧,这山野郊外的风景真好。”安念熙热情地拉了方联樗出门去。 哪里是山野郊外的风景独好?不过是赏景之人今天心情热别好而已。 ※ 刘清老家,刘香秀拿一把椅子放在猪圈外,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另一只脚翘上一旁的大水缸,嘴里磕着瓜子,一边看着那个提着水桶走得东倒西歪的少女,一边骂咧咧道:“动作利索点,到了这里,就得听姑奶奶我的,难道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国公府的小姐吗?” 难道我不是? 安念攘心里委屈,可不敢应声。这一段时间实在是被刘香秀这个小祖宗给作怕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水桶里装着刚煮好的猪食,猪食的味道难闻极了,安念攘屏住呼吸,一脸痛苦。 “动作快点!你是死人哪!”刘香秀呵斥。 安念攘只好加快脚步,可是人小力微,木桶太重,一不小心就被打翻在地,那猪食都是刚出锅的,沸热着呢,溅到安念攘身上,安念攘立即被烫得鬼哭狼嚎。 可是更令她惨叫的是刘香秀的鞭子。(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24章 暴打二妹 “我是国公府的二小姐,你这样对我,我家人是不会放过你的都市炼药师全文阅读。等我回到国公府的一天,我一定要叫我们国公府的护卫打死你这个臭丫头!死丫头!” 安念攘一边抱头躲避刘香秀的鞭子,一边噼里啪啦乱嚷一气。 刘香秀抬起一脚将安念攘踢到猪圈门口去,安念攘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哎哟!” 刘香秀一手甩着鞭子一手叉腰,洋洋得意走到安念攘身边,她一抬手只是要抓抓头痒,安念攘却以为她要打她,立即蜷缩成一团,直往猪圈门钻去。 她是被刘香秀打怕了。 刘香秀见安念攘的窝囊样,不由笑得东倒西歪:“还国公府的二小姐呢,也不怕丢你国公府门前那两头看门石狮子的脸,你简直就是一只缩头乌龟!” “你有朝一日回到国公府就要报复我,是吗?” 安念攘点头,见刘香秀面色阴沉,立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香秀,刘姑娘,刘姐姐,只要你好好照顾我,等我的家人来接我了,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不是一直想到国公府里当差吗?到时候我就和我的家人讲,让我带你一起回国公府里去,我们回去过神仙一样的日子……” 安念攘花言巧语,刘香秀哪里会相信? 自从她向安念攘扬起第一鞭的时候,她和安二小姐之间的仇就结下了。她才不会天真地以为她和安二小姐还能冰释前嫌,安念攘怎么看怎么像个小人,和她刘香秀是同类人。 刘香秀冷笑道:“等你家人来接你吗?” 安念攘点头:“对对对,我家人不会让我在你们刘家住太久的,一定很快就会来接我的……” 刘香秀的鞭子重重地落在安念攘身上。嘴里骂道:“我让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国公府将你扔在刘家就是让姑奶奶我好好管教你的!” “哎哟!哎哟!香秀姐姐,菩萨奶奶,你饶了我吧!疼死我了!” 安念攘被打得满地打滚,嘴里求饶不止捡个王子回家最新章节。 “想当初,姑奶奶我也是这么求你们国公府那位少奶奶的,可是她饶了姑奶奶我了吗?没有!” 想起去年自己被冤枉偷簪子的仇。还有母亲马氏被野猪咬死的仇。刘香秀就牙齿咬得咯咯响。她还以为这辈子报仇无望了,她只是一个乡下丫头,母亲又死了。她怎么向国公府讨回血债,谁知道这个国公府的二小姐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却滚进来。 刘香秀越想越火,鞭子便如狂风暴雨一般落在安念攘身上。 安念攘呜呜哭着。原来这个刘家丫头看见她就像看见仇人一样,是拜花畹畹所赐。 花畹畹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儿都逃不开她的魔掌。 安念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看见刘香秀的大嫂蒋氏远远地经过,她想喊她救自己,可是蒋氏却躲瘟神一样一溜烟躲开了。 安念攘叫苦不迭。这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想当初她刚到刘家的时候,蒋氏对她是极恭顺的,可是自己看不清形势。还乱发小姐脾气,把蒋氏欺负惨了。 蒋氏老实厚道。是个好欺负的,而自己又作死的将刘香秀那里受到的气全部撒在蒋氏身上,久而久之,蒋氏见她不知好歹,便也对她敬而远之了。 呜呜,都是自己作得,现在连个她挨打来救她的人都没有…… 安念攘爬到刘香秀脚边,抱住刘香秀的脚,哭求道:“香秀姑奶奶,观世音菩萨,我和你说冤有头债有主,花畹畹得罪你,你不能把账算到我头上啊!而且,我和你说,我和花畹畹有仇,我和她势不两立,所以我和你是一派的,你不能打我,你打我就是打自己人……” 刘香秀一脚将安念攘踢出老远,安念攘就像个皮球滚到猪圈门边,头重重撞在猪圈的栅栏上,咚的一声。 安念攘摸着自己被撞出大包的额头,哇哇大哭:“母亲,大姐,父亲,大哥哥,你们快来救我啊!我快死了,我再在刘家呆下去可就要被打死了……呜呜……” 刘香秀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安念攘的头上,将安念攘的脸直踩到泥土里去,泥土跑了许多到安念攘嘴里,安念攘却吐不出来。 刘香秀双手叉腰,骂道:“谁和你是自己人?你们国公府是高高在上的天堂,我们刘家是乡村野地里的地狱,我们怎么可能是自己人?你千金大小姐吃香的喝辣的的时候,姑奶奶我在干什么?喂猪、砍柴、打猪草!” “你今天落到姑奶奶我手里,就休想有好日子过!我爹说了,国公府让你到我们刘家来就是要你好好吃苦,改改你的大小姐脾气!我如果善待你,我就是忤逆了国公府老太太的命令,我需得把你管教好了,让你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当刘清将花畹畹给的那个钱匣子放在刘香秀跟前时,刘香秀两只眼睛都直了。 “这是大少奶奶赏你的,大少奶奶说了,只要你把二小姐管教好,便让你到国公府去当差。” 刘清对刘香秀说道。 刘香秀相信安念攘说的,她和花畹畹有仇,自己和花畹畹也有仇,可是自己和钱没有仇啊! 钱是衣食父母,她干嘛和钱过不去? 她现在不是替花畹畹办差事,而是替钱办差事,所以她必须尽心尽力。 刘香秀往自己两手各吐了一口唾沫,再把两手搓滋润了,扬起鞭子要继续抽打安念攘的时候,蒋氏从外头急急跑了过来,神色很是慌张。 “大嫂,你不会又要来做好人吧?你忘了这个二小姐是如何欺负你的?我这是在替你出气!” 蒋氏摇头,紧张道:“香秀,快让二小姐起来,国公府来人了。” 刘香秀愣住:“国公府来人,来的是谁?” 蒋氏还没开口说话,安念攘已经挣扎着推开刘香秀的脚,刘香秀一个站立不稳摔趴在地。 安念攘急急爬起身,顾不得浑身伤痛,就往外跑去。 太好了,国公府来人了,一定是母亲或者大姐姐来接她回去了。 她再也不用呆在刘家受刘香秀的窝囊气了。 刘香秀,你给我等着,你今天打在我身上的鞭子我会一千鞭一万鞭地打回来! 安念攘一边跌跌撞撞地跑,一边吐掉嘴巴里适才吃进去的泥土。 跑到刘家外,果见一匹小红马绑在树下吃草,一个绿衣少女背身而立。 安念攘兴奋得眼泪都出来了,直把那绿衣少女当作大小姐安念熙,她哭着喊着:“大姐姐,你可来救我了!大姐姐,你快带我回府吧!” 安念攘一把拉住了绿衣少女的手臂,上气不接下气地乞求着。 那绿衣少女转过身来,给了安念攘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二妹妹,别来无恙?” 安念攘打了个寒噤,整个人如坠冰窟:不是安念熙,是花……花畹畹!(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25章 抢先一步 “怎么是你?”安念攘吓得直哆嗦,说话牙齿和舌头都打架,牙齿咬了舌头,还咬出了血,痛得要命攻心日常,我家总裁很霸气-总裁大人的宠妻日常最新章节。 “我来看二妹妹呀!” 花畹畹的笑容如天上的云彩般多姿绚烂,看在安念攘眼里却像个心怀不轨的女巫。 安念攘一步步后退去,嘴里道:“你不安好心,你让刘香秀将我往死里打,你公报私仇,你……你就是恶毒的女人!” 花畹畹轻轻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道:“二妹妹,你知道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一张嘴巴惹人嫌恶!” “二小姐狗嘴吐不出象牙,让我替少奶奶教训她吧!” 说话的是刘香秀,她跟随蒋氏从屋子里急急走出来,一见来人是花畹畹便安了心。 这样,她怎么欺负安念攘都无所谓了。 她是奉了花畹畹的命令欺负安二小姐的不是吗? 安二小姐越惨,她的功劳越大才对。 刘香秀对花畹畹是又恨又惧,但看在那个钱匣子份上,面上还是恭敬讨好的笑容。 “安少奶奶!”刘香秀和蒋氏都向花畹畹行礼,花畹畹却不看刘香秀,只朝蒋氏露了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花畹畹对蒋氏道:“刘大嫂,一会儿安家还有人要过来,所以你先去准备吃的吧!” 蒋氏应声下去厨房张罗。 安念攘心中一喜,安家还有人要过来,可太好了。 她脱口而出问道:“是我大姐姐和母亲过来接我吗?” 花畹畹冲她遗憾地摇了摇头:“要让二小姐失望了,不是大太太,也不是大小姐,而是大少爷。” “大哥哥!”安念攘心想。大哥哥也是可以的,一奶同胞,看着自己受苦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只要自己见到大哥哥向他投诉刘香秀的恶行,大哥哥一定会接她回去的。 安念攘脸上现出欣喜神色。 花畹畹从头到脚打量安念攘,见安念攘灰头土脸,浑身是伤,啧啧道:“二小姐。你与大少爷多日不见。你这个样子可不好见他。” 安念攘一惊,难道花畹畹不让自己见大哥哥吗? “花畹畹,你要耍什么花招?”安念攘紧张问道。 花畹畹耸耸肩。笑道:“二小姐,你太紧张了,我只是想让你洗个澡换件干净衣裳,漂漂亮亮地见你大哥哥。” 花畹畹说着。朝刘香秀使了个眼色。 刘香秀便扬着鞭子上前,凶神恶煞道:“大少奶奶的话你没听见吗?让你去洗澡换衣裳。你不肯是不是?是不是又想吃鞭子,你才肯?” 安沉林还未到,安念攘不敢造次,害怕自己不听话。又会换来刘香秀一顿毒打。 她到了刘家就没有洗过澡,每天累死累活,一身臭汗。刘香秀却硬是不许她洗澡,再加上水缸里的水要是用光了。自己还得到老远的井边去打水,安念攘又懒,所以还是不洗澡了。 这会儿花畹畹准许她洗澡,也好,她洗干净了,神清气爽好找大哥哥告状。 花畹畹回身看向通往村口的大路上,安沉林的马车还没有出现。 自己原是要去农庄探看方联樗的,可是不愿意与安念熙打照面,便决定顺道先到刘清老家来看看安念攘,等安念熙和安沉林离开农庄了,自己再回农庄去,谁料想安念熙竟然支开了安沉林,安沉林未进农庄,直奔刘清老家而来。 好在她快马加鞭,比安沉林早到了许久,足以让她来刘家好好安排一番先爱情这把刀最新章节。 花畹畹先到厨房看望了下蒋氏,蒋氏正在灶台忙活,灶膛里火生得旺旺的,锅里的水烧得滚沸,那是杀鸡拔毛用的。 蒋氏的鬓边还戴着一朵小白花,花畹畹知道那是蒋氏为死去的婆婆马氏戴孝。 蒋氏见花畹畹进来,立即惶恐地起身道:“大少奶奶,厨房太脏了,您还是快出去吧!” 花畹畹柔声道:“我来看看刘大嫂,待一会儿就走了。” 花畹畹对自己十分和蔼,全然不似安念攘那般盛气凌人,蒋氏心生温暖,给了花畹畹一个憨厚的笑容,道:“大少奶奶,你人真好。” “可是二小姐和香秀都觉得我是坏人呢!”花畹畹笑着打趣。 那是因为她们自己心术不正,蒋氏在心里道。 谁好谁不好,她虽然老实,可都明白。 见蒋氏不敢回声,花畹畹心想:真是个老实人! 于是又道:“刘大嫂也是个好人呢!” 蒋氏被花畹畹夸赞,脸上立时绽了两朵红云。 花畹畹又道:“刘大嫂不仅人好,厨艺更是一绝,还记得去年老太爷应允了让刘大嫂入国公府去当厨娘,只是刘大婶突然遇到不幸,这事便耽搁了下来。算算,孝期也该到了,届时我会派人来接刘大嫂到国公府去,刘大嫂可愿意?” 蒋氏喜出望外,她宁愿去国公府当差赚钱,也不要在这家里伺候丈夫和小姑子。 刘清的儿子和女儿简直就是一对豺狼,对她非打即骂,丝毫尊重都没有。 蒋氏忙不迭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好,那刘大嫂就在家里再等我几日,我说话算话,一定会来接刘大嫂的。” 花畹畹与蒋氏说定了,又去找刘香秀,刘香秀正监督安念攘洗澡。 花畹畹走到安念攘沐浴的木桶旁时皱起了眉头,安念攘背上全是鞭痕。 刘香秀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将安念攘的确打得太狠了。 安念攘看着二人神色,心里得意:你们这样对我,看大哥哥跟前如何交代! 刘香秀也担心道:“大少奶奶,一会儿大少爷来了,二小姐身上的伤……” “有衣服穿着呢,怕什么?”花畹畹不以为然。 安念攘撇撇嘴,当她是死人吗?她有嘴巴,难道她不会告状?她见到大哥哥,一定不会避讳什么男女之嫌,要将衣服撩起来,让他好好看看自己身上的伤。 安念攘正在心里得意,却突然闻到一股花香,整个人便飘飘欲仙,浑身上下舒服得不得了,适才的疼痛全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 安念攘看见花畹畹正拿着一个小玉瓶往她的洗澡水里倒着什么,那花香就是来自这个玉瓶。 你对我做了什么? 安念攘想要质问,可是一张口却是温柔的声音:“大嫂,你给我用了什么?” “药,对你身上的伤有好处。”花畹畹笑着答。 “谢谢大嫂,怪不得我刚才都不疼了,伤口上也没有火辣辣的感觉,而是冰凉凉的,好舒服。”安念攘堆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对,不对,这不是她心里想说的话。 安念攘又惊又怕,花畹畹这个贱女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安念攘在心里狂躁地呐喊,面上却是温柔如水的笑容,看得刘香秀疑窦丛生。 安二小姐何曾这样小鸟依人温顺乖巧,一直以来她都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豹子,可恶的刺猬! 刘香秀向花畹畹投过不解的目光,花畹畹淡淡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香秀,你不想她待会儿向大少爷告状你是如何虐待她的,尔后,让大少爷找你算账吧?” 刘香秀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想不想,只是……” 花畹畹知道刘香秀的担心,道:“这药是迷/幻药,能让她产生幻觉,药效时间不长,但足以撑到晚上,这其间她会非常乖巧,所以你就陪着她好好接待大少爷吧!” 老太太不许安沉林在农庄过夜,所以安沉林不会在刘清老家逗留太长时间。 “大少奶奶,那你呢?”刘香秀问。 “大少爷来的时候,就不要提起我也来过。你将二小姐照顾得很好,我会记得我答应刘管事的条件,若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让你去国公府当差的。” 花畹畹给了刘香秀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刘香秀忙不迭道谢起来。(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26章 竟然是他 护院护送安沉林的马车抵达刘清老家时,花畹畹早已在去往农庄的路上贞观闲人全文阅读。她走了小路,所以避开了与安沉林碰面。 安沉林到了刘清老家,刘香秀得了花畹畹吩咐,陪着上下焕然一新的安念攘上前见过。 安念攘一脸温柔恭敬的笑容,说话声音娇娇滴滴,行为举止和往日判若两人,往常是咋咋呼呼,没大没小,现在却是端方得体,小心翼翼,简直是天壤之别。 刘香秀暗叹花畹畹神药。 蒋氏不明就里,心里奇怪安二小姐怎么变了个人?还以为是刘香秀又威胁恐吓她什么了。 安沉林见到安念攘有如此变化,自是欢天喜地,连夸乡下养人,果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二妹妹,见到你这样,我真是太好高兴了,”安沉林喜滋滋道,“大姐姐在农庄不愿意过来,她如果同来,见到二妹妹如此,只怕要惊跌下巴了。” 安念攘心里叫苦不迭,她想告状,她想诉苦,她想要安沉林带她回国公府,可是嘴里却一句请求都说不出来,说出来的都是违心的话。 “大哥哥,请放心,回去转告父亲母亲,还有大姐姐,就说念攘在这里住得好,吃得好,刘家姑娘也把我照顾得很好,念攘还想在这乡下住一段日子,请府里不必派人太早来接我……” 呜呜…… 安念攘听着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的话,简直欲哭无泪。 这不是她的本意,是花畹畹那个妖孽对她使了妖术,她要回家!她要回家! 在这里缺衣少食,还要挨打。干也干不完的活…… 她好苦!她好苦! 她要回家! 如果现在能让她回府,她一定夹起尾巴做人,再也不和花畹畹作对了,她一定听老太太的话,她一定温良恭俭让。 在府里,就算老太太没有最疼她,可也没有人敢像刘香秀这个野丫头一样一天到晚打她。像驱使奴隶一样驱使她! 这些话。安念攘在心里喊破了,叫破了,也说不出口。 如果来的是大姐姐时光缘:一诺千金最新章节。而不是大哥哥,就一定能看出她的异样。 她中邪了才会这样温柔的笑,这样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她是中邪了,她是中邪了! 安沉林是听不到安念攘心里这些话的。自然也就对真相一无所知。他只是听着刘香秀绘声绘色地描述安念攘每日在这乡间过的健康又有趣的生活。 和安念攘一起吃了蒋氏准备的饭菜,蒋氏又备了好些新鲜的蔬菜、野味让护卫装上马车。 于是安沉林挥手和安念攘说再见。 “二妹妹,回头我再来看你!” “好,改日。大哥哥和大姐姐一起来看我。”安念攘甜甜的笑容,乖巧地挥手说再见。 这才是他的好妹妹呀! 安沉林心满意足坐上马车返程。 安念攘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叫苦不迭。 这就走了? 老天。这就走了? 哦,不! 安念攘在心里发出凄厉的叫声。面上却依旧温文尔雅的笑容。 刘香秀看戏一样看着安念攘,觉得她现在就像只任人摆布的布偶,于是等安沉林一走,又开始捉弄安念攘。 因为药效要到晚间才退,所以现在的安念攘简直逆来顺受,无论刘香秀要她做什么,她都没有反抗,而是笑嘻嘻、笑嘻嘻的。 刘香秀甚至让她吃了后院先前倾倒一地的猪食,安念攘也是埋头吃得津津有味。 刘香秀暗暗在心里佩服,花畹畹到底用的是什么神药,如此神奇,又如此可怕。 其实,花畹畹这药叫做“一日迷迭香”,是前世蓟允秀在一次征战沙场时从番邦敌营弄回来的,番邦人用此药来迷惑我军将士。 蓟允秀将“一日迷迭香”带回京城后,让花畹畹对它的成分进行了仔细研究,花畹畹不但详解了它的成分,还研制了解药,助蓟允秀大败敌军。 那日出城去找八皇子,偶在路边看见一种药草,竟是制作“一日迷迭香”的主要成分。花畹畹顺手带回了百花园,信手制作了这药水,谁知安念攘竟成了第一个试药之人。 花畹畹到了农庄,并没有急着去见方联樗,因为安念熙还未走。 于是她只在农庄附近逗留,傍晚时分,便看见安沉林的马车一行经过农庄外,护卫进去农庄请出了安念熙。 待姐弟二人离开了农庄,马车行得远了,花畹畹才进了农庄。 农庄上的仆妇因为花畹畹先前陪着安沉林在农庄上住了很长一段日子,所以认得花畹畹,便将花畹畹引到了方联樗住的屋子外。 花畹畹让闲杂人等退下,推开了屋门。 屋内,方联樗正坐在桌边,捧着一本书随手翻阅。 不是很认真,看起来百无聊赖,却也还是有一股子专注的精气神在。 推开屋门,看见捧书的方联樗,花畹畹的脑子里闪电般闪过安念熙的声音: “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一贫如洗的穷书生,门不当户不对,我的爱情注定没有好下场,如果没有沉林这个大房嫡子,可就另当别论了,我可以留在安家,招我的爱人做上门女婿,可是安家大房有沉林这个长孙嫡子,大房庞大的财产和我这个女儿没有一丁点的干系,所以要保全我的爱情,只有牺牲我的弟弟!你们的洞房花烛夜,我在沉林喝的合卺酒里下了毒,原本是要将沉林的死嫁祸于你,可是沉林却在临死之前乞求我,只要我保全你,那么我对他做的一切,他到了地底下也不会追究,他会在另一个世界真心地祝福我……” “我这辈子所要保全的不过是一份卑微的爱情,因为这份爱情,我成了一个害死亲生弟弟的恶魔,而你却要撕碎我不惜用操守和性命换来的爱情!” “为了成为他的妻子,我不但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还拒绝了平王的婚事,可是他却告诉我,他爱的不是安家的大小姐,而是安家的童养媳——花畹畹!”安念熙咬牙切齿,涨红了面孔,“你抢走了我的爱人,我也要破坏你拥有的一切幸福,你的丈夫,你的后位,你辛苦换来的一切都要被我掠夺!” “我夺走了属于你的荣华富贵,却夺不回本来属于我的爱情!你知道吗?他今天入宫求见我,他说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只要求能从冷宫带走你。花畹畹,你注定是我这一辈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哪怕你是个不能说话,手脚瘫痪的废人,你亦占据他的心。只有你死了,彻底灰飞烟灭,才能泄我心头之恨,才能让他彻底忘记你!” “花畹畹,今天是元月初一,你的生辰,亦是你的死期!” 此刻方联樗的面孔仿佛有无数的闪电在游走,令花畹畹整个人向后趔趄了一大步。 前世,她在临死前还在苦苦纠结:那个他到底是谁?是谁对她如此痴心,而他的痴心,竟成了安念熙报复她的利器,将她的一生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竟然是他吗?(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27章 前世今生 安念熙只知道他是个乞儿、小厮,身份卑贱,所以她让他读书求功名,一心希望他做个平步青云的书生,却不知道他是身世离奇的七皇子网游之隐形阻击全文阅读。 一个普通书生,因何能入宫向贵为皇后的安念熙求情,从冷宫带走她?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此刻,花畹畹心潮澎湃,思潮起伏。 怎么会是方联樗?怎么会是方联樗? 她从樱雪那儿知道安念熙苦恋方联樗的秘密,也没有联想到方联樗就是前世那个书生啊! 此刻,看着捧书的方联樗,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前世,国公府里多年童养媳的生活,自己对这个方联樗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她到死都没有见过他一面,这一世他救了她,她也救了他,猛然才发现他们的纠葛竟然从前世就开始了吗? 花畹畹看着方联樗的侧面,面露哀戚之色。 方联樗啊方联樗,你可知你害得我好苦啊! 若不是你,安念熙为何要针对我? 如果不是你,安念熙不会报复,她不会入宫与我争夺皇后之位,不会入宫抢夺我的丈夫,不会入宫害死我的孩子,而我亦不必被拔去舌头,挑去手筋脚筋,在冷宫受了十年苦楚。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而最后,就是你一句要带我走,彻底激怒安念熙,她和蓟允秀那个渣男一起赏了我一杯夺命的毒酒! 你把我原本光灿夺目的一生打入最底层的低谷,竟是因为…… 花畹畹不敢想那个理由,但不得不想。 竟是因为。安念熙说的,你……爱我吗? 花畹畹想及此,浑身颤抖起来,腹腔里有一股恶心的感觉翻江倒海。 她的手重重地搭在门上,阻止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摔倒。 方联樗听到响声,回过头来,见是花畹畹。立即绽露笑容。放下书本,迎上前来,拱手作揖。道:“大少奶奶!” 花畹畹此刻看着方联樗的目光多了许多许多冷,看到他,她就仿佛看到禄真如何惨死,自己如何惨死十洲风云志全文阅读。还有安沉林如何惨死…… 安念熙说过,就是为了爱上一贫如洗的他。想让安家同意招赘他上门为婿,才出手毒死自己的亲弟弟的! 见花畹畹面色惨白,唇上也丝毫没有了血色,一双眼里含怨带恨。方联樗有些被吓到。 他上前扶她,嘴里关切道:“大少奶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花畹畹却像躲避毒蛇一样。一把推开了方联樗,心里的怨恨翻江倒海。最后化作一口心血,从嘴里喷涌出来。 “大少奶奶!”方联樗骇然。 花畹畹却是两眼一黑,双脚一软,整个人栽倒。 方联樗顾不得男女大防,抱住花畹畹。 心里着急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又想花畹畹来看自己不知道其他人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不敢轻易喊人来,只能将花畹畹抱进屋子先。 让花畹畹躺到床上,使劲掐她人中,等花畹畹悠悠醒转,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花畹畹哪里肯喝方联樗的水,一把推开那碗。 碗从方联樗手里摔落,掉在地上,碎了。 方联樗隐忍道:“少奶奶,你到底怎么了?” 花畹畹之前不还对他和颜悦色吗?怎么变脸变得如此快? “少奶奶,是联樗拖累你了吗?联樗会离你远远的。联樗这就答应八皇子的要求,离开京城……” 花畹畹唇角扯出一抹落寞的笑,她从床上挣扎着起身,哑声道:“不必了,我来就是要告诉你,梅妃娘娘已经答应了我放过你,你的命她从今往后都不会要了,所以你离开京城也好,不离开京城也好,都没有人再稀罕你的狗命了!” 方联樗一喜,立即道:“多谢少奶奶救命之恩。” 花畹畹眼里泪光闪烁,她救了他的命,可是谁能还她禄真的命来? 她的禄真,她的儿子,她的心肝宝贝! “你好自为之!” 花畹畹恨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越过方联樗,径自离去。 骑上小红马,花畹畹在马背上颠得晕头转向,也不知马儿跑了多久,她便从马背上栽了下来,滚到路边去。 醒来时,夜已深沉,满天的璀璨星斗。 身边燃着一堆篝火,传来阵阵暖意。 花畹畹挣扎着坐起身来,耳边响起方联樗的声音:“大少奶奶!” 花畹畹一凛:“我怎么在这儿?” “大少奶奶骑着小红马离了农庄,然后晕倒了……”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放心大少奶奶,所以从农庄追出来,在路边发现了大少奶奶。” 花畹畹从地上爬起来,方联樗连忙扶住她,花畹畹扭头怨怼地看着方联樗,方联樗一怔,继而松开了花畹畹。 方联樗道:“大少奶奶,天太晚了,城门怕是早关了,你今晚……” 方联樗欲言又止,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回农庄去吧。” 花畹畹想,在这荒郊野外过一夜,只怕自己要被冻死。 让方联樗将自己扶上马,牵着马缰,缓缓地行走在山道上。 这一夜,国公府里倒是相安无事,花畹畹出府前就谎称自己是被皇太后接去宫里住一夜,所以谁也没有怀疑。 次日一早,花畹畹推开屋门,发现方联樗正站在屋门外,两只黑眼圈,眼睛里布满红丝。 “你难道一夜未合眼?”花畹畹问道。 方联樗答:“少奶奶在农庄住着,联樗不放心,所以在少奶奶门外守了一夜。” 花畹畹叹了口气,想怪责他的话也不好再说出口,毕竟他也是为了她着想。但是感谢的话她更加说不出口,隔着前世那么多记忆,她对他如何感谢得起来。 “少奶奶就在农庄用早膳吧,用过早膳,再让农庄的人送少奶奶回府。” 花畹畹点头,于是方联樗让农庄的仆妇给花畹畹上了早餐。 早餐桌上,花畹畹默默吃着稀饭,方联樗一旁静静侍立,并不敢打扰她。 花畹畹忽而抬起头看他,道:“大小姐喜欢你,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花畹畹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叫方联樗有些无措,不知如何作答。(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28章 投石问路 安念熙喜欢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又不是死人,他还是个敏感之人,所以安念熙对他的心意他在心里是一清二楚的江南情缘全文阅读。 首发哦亲 五台山上不告而别,一是不愿意拖累她,二来不就是为了躲避她眼睛里时不时迸出的爱意春波吗? “联樗配不上大小姐……”方联樗道。 花畹畹冷笑了一声:“你若是七皇子,倒是安念熙配不上你了。” 方联樗心里有些堵:“大少奶奶知道联樗身世的,我是个假死之人,早已没了身份,所以何德何能?” “如果抛开这一切,不论身份,不论门户,你喜欢大小姐吗?” 花畹畹直问到方联樗脸上去。 方联樗果断地摇头。 花畹畹叹气:“可惜了大小姐一腔热情……” 花畹畹的哀叹令方联樗也满心愧疚,他道:“大小姐还是个小孩子,她一时迷了心窍,有朝一日会从梦里醒过来的,知道联樗非终身所托之人。” 是,安念熙醒来的时候便是她花畹畹噩梦开始的时候。 她疯狂而变/态地报复她! “只怕大小姐一辈子都无法从这个梦里醒过来。” 花畹畹不禁替安念熙感到悲哀,她爱他,那么爱他,救他的命,甚至为他不惜毒死自己的亲生弟弟,可是他对她却一点感情都没有。 想起冷宫里,安念熙那咬牙切齿癫狂愤恨的一幕,花畹畹突然心里有了一丝快意。 她霸占着她深爱的人的心,这才是对安念熙最深重的打击,不是吗? 什么后位。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圣宠恩眷,或许都不是安念熙想要的,安念熙想要的只是方联樗一颗最质朴的心。 可是那一世,她求而不得。 花畹畹看着方联樗突然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问道:“联樗,你为什么不喜欢大小姐?是因为你的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方联樗愣住。看着花畹畹的目光也闪烁起来。 花畹畹的眸子清澈如水。有着极为明亮的魔力,仿佛能照出人心。 方联樗不敢迎视她的目光,害怕她看出他的心事。 看着方联樗局促的模样。花畹畹的心往下一沉。 是的,这一世,他对她亦是动了非分之想,否则他为何如此紧张。如此不安,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花畹畹突然觉得事情开始好玩了。 安念熙。对你最大的报复不是让你做不成蓟允秀的皇后,而是让你得不到方联樗的心,不是吗? 上一世,你得不到。这一世,你亦休想得到! 花畹畹对着方联樗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喃喃道:“也不知你喜欢的女孩儿是什么样的人?她漂亮吗?她善良吗?她冰雪聪明吗?和大小姐比起来。她到底什么地方更优秀,能得到联樗你的青睐?” 花畹畹的话叫方联樗额上出了一层冷汗。 他心事不宁道:“大少奶奶说笑了【完结】爹地,妈咪又被欺负了全文阅读。联樗……联樗没有喜欢的人,大少奶奶知道联樗的遭遇,联樗不配喜欢任何人。” “我知道,可是在心里喜欢而已,把这种喜欢默默地放在心里又何罪之有?” 花畹畹的话叫方联樗猛然一震。 是啊,不能明恋,那暗恋呢? 暗恋而已,何罪之有? 方联樗看着花畹畹的目光立时千回百转起来。 花畹畹已经将方联樗的目光尽收眼底,心里是一股悲凉的笑意。 方联樗,可能从今日起,我就要开始利用你,玩弄你了。 你才是对付安念熙最好的武器,最锋利的刀,最毒的箭! 方联樗,从今日起,只怕你要受的苦比被梅妃娘娘追杀,隐姓埋名活着更加痛苦一千倍一万倍。 方联樗,这都是你该受的。 谁让,谁让你爱上了一个你不该爱的人! 护送花畹畹回城的马车驶出老远,花畹畹撩开马车车帘向后看去,还看见方联樗站在农庄外头,失神地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没有转身回去。 花畹畹的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 花畹畹回到府里时,安沉林正在向老太太、大太太等人汇报安念攘在刘清老家的情形,大家都不可置信安念攘有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太太笑道:“沉林口里说的这个安二小姐是咱们府里头这个安二小姐吗?” “如假包换,祖母。”安沉林欢天喜地。 大太太和安念熙听了安沉林的话也甚感欣慰。 安念攘一直惹事生非,若能从此洗心革面,那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如果这话不是从咱们一向老实乖巧的大少爷嘴里说出来的,我可真不敢相信呢!”老太太笑着向众人道。 大太太立即道:“老太太,念攘既然潜心改过,也真的改了,是不是可以让她回府来了?” 安沉林立即摇头道:“母亲,二妹妹说了她还要在刘清老家改造一段时间,且先别急着把她接回来。” “定是二妹妹贪恋刘清老家的好饭好菜。”安念熙昨日见过了方联樗,此刻也是一脸神清气爽,笑吟吟打趣。 老太太微微颔首:“昨日,沉林从刘清老家带回来那些瓜果蔬菜并着野味,厨房做成昨日的晚膳,我尝着的确不错,那就让念攘在乡间多住些日子吧。” 老太太主意已定,大太太便不好说什么,面上神色讪讪。 安沉林见他母亲百无聊赖,蓦地想起晴云的事来,便同老太太道:“大姐姐日常总在祖母身边走动,二妹妹又留恋乡间生活,母亲身边的确是太冷清了,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祖母能够应允。” 老太太道:“什么事,尽管说来。” “我外祖家的晴云表姐,就是我舅舅的女儿,与我母亲甚是投缘,之前母亲病了,也多亏了她伺候,母亲才好得快,能否请祖母允许她到咱们家小住一段时间?” 老太太最喜热闹,又喜欢和年轻人们在一起,哪有不依的道理? 此刻,老太太笑道:“有何不可?飞月是你的姑表姐,都能在咱们家常住,那晴云小姐是你的舅表姐,自然也能住得,否则该说我老太太偏心了。” 大太太不由欢喜,忙起身谢过了老太太。 二太太一旁笑吟吟道:“老太太最公允了。” 大太太想起掌事钥匙的委屈,看二太太的目光不由一冷。 这时,花畹畹携了灵芝进来拜见老太太,安沉林又立即缠住她说安念攘的改变,花畹畹面上假意现出吃惊的神色,欢喜道:“二妹妹有如此改变,实在可喜可贺。” 二太太道:“当初还是安和公主提议让二小姐去刘清老家住一段日子的,如此看来,刘清没有辜负所托,而安和公主也是慧眼识人。” 三太太道:“当初还有人对安和公主的提议多加腹诽,认为安和公主是存心与二小姐过不去,如今看来,安和公主的确受委屈了。” 大太太和安念熙心里不舒服,这二太太三太太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花畹畹不动声色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所以畹畹不怪别人。” 老太太微微颔首:“大家都该学学畹畹的肚量。” 老太太说着看向四太太:“小四,上回祥艺说要宴请你外家的可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二太太忙抢了四太太的话,回老太太道:“都已经备上了,就在两日后。”(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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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29章 四房请客 茹家的人是茹风雅嫁入安家之后,十多年来第一次被专门邀请上国公府做客皇室千金哪里逃全文阅读。 因为是安祥艺主动提出的,安老太太便有了说辞。 “这些年来,祥艺一直在外省做官,所以怠慢了亲家,今年是他留任京官第一年,所以专门宴请亲家,以表歉意。” 老太太虽然用词谦逊,态度却是理直气壮的。 把怠慢娘家的原因,从夫妻不睦推卸到外省为官上,这样也就不失礼数,全了茹家的面子了。 茹家的人能说什么呢? 一直耳闻他们家小姐姑爷感情不合,姑爷为了冷淡他们家小姐,一直逗留外省,不愿意回京来,以至成婚十多年来他们家小姐皆无所出。 他们甚至担心,再这么下去,他们家小姐只怕会被劝退,或者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理由拿到一封休书卷铺盖回家吧? 现在好了,他们家姑爷回京一月不到,就给娘家人下了帖子,邀请娘家所有亲戚上门做客,看来是他们多心了,外头的风言风语不可信,还是老太太给的说法靠谱实在。 他们家姑爷既然回了京,他们家小姐怀孕生子也指日可待吧? 茹家人丁并不兴旺,每一代都只有一男一女。 茹风雅的祖父祖母就生了茹风雅父亲和姑姑二人,而茹风雅父亲也就一子一女,小女儿茹风雅嫁了国公府,长子茹士印娶的是另一京官的女儿,膝下也就一子一女。 所以这一回安祥艺宴请茹风雅外家,特意连茹风雅的姑姑一家也下了帖子。 安祥艺这么做,请再多的人。不过就是为了请那个人:茹风雅的表哥宋青山,茹风雅姑姑的大儿子。 虽然是四房请客,二太太却特意将宴席安排在国公府最大的宴客厅内,排的菜也是和宴请皇子们如出一辙。 都是为着老太太宠爱四太太的缘故,更兼,四房的外家十多年才上国公府一次,哪像她二房的外家。那是常来常往的。 二太太这么做也是要叫老太太看看。她掌管后宅,是决没有私心的,不像大太太拿着掌事钥匙的时候。那么吝啬刻薄,不会做人。 书斋里,四小姐安念雨缠着三小姐安念菽问:“三姐姐,三姐姐抢你没商量全文阅读。咱们国公府里又来了客人,二伯母这回有像上回宴请皇子们那样请戏班子来府里热闹热闹吗?” 安念菽直翻白眼:“上回是皇子们。这回不过是四婶娘家的亲戚,什么脸要请戏班子?” 安念雨听到这样的答案,满心失落,但二太太这回还真请了戏班子。不过不像上回那么隆重。只是唱些排场小的戏,但是请的依旧是联珠班。 安沉焙兴高采烈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家妹妹,安念雨忘乎所以就往戏班后台钻去。 请的还是联珠班。来的还是她的安小娘子。 安念雨才不管演出排场什么的,只要是她的安姐姐唱戏。她就圆满了。 于是,安念雨又一整天不思茶饭,只坐在戏台下,仿佛屁股已和椅子长在一起,而眼睛却和戏台上的安小娘子长在一起。 二太太请戏班子来唱戏,还是四老爷安祥艺的主意。 他要在礼数上对茹家的人周全到一个极点,给茹风雅全最大的面子,届时,揭开丑陋真相时,茹风雅也会摔得最惨最难看。 茹家的人来做客的这一整天,安祥艺都和茹风雅一起,春风满面招待着茹家的人,给岳丈岳母磕头问好,端茶递水,陪大舅子侃大山,畅聊海阔天高,安祥艺一直做得滴水不漏。 茹风雅前日夜里还担心,安祥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十几年来对这个人的了解,他断没有如此善良。 可是今天,看着安祥艺的表现,茹风雅觉得许是自己多心了,他真的有心破镜重圆,是自己误会了他。 绿水看着热情的安祥艺,对茹风雅嘀咕道:“四老爷今天也忒热情了,好像变了个人。” “变了个人不好吗?”茹风雅笑着反问。 绿水嘟着嘴,若是真的变了,那当然好,可是只怕这一切都是陷阱,都是阴谋。 绿水心里说不出的担心,这十几年安家四太太的生活,绿水可是全看在眼里,她家小姐太苦了,所以绿水对安祥艺意见大到极点。 如果四老爷是真心改过,要对她家小姐好,也就罢了,如果四老爷做这些藏着另外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伤害她家小姐的话,她一定会同他拼命的。 绿水才不管什么四老爷,四太太才是她的本命。 宴席上倒也看不出安祥艺有什么不对劲,只见他孝顺贴心的嘘寒问暖逗得茹家两位老人笑容满面,惹得茹风雅的姑姑直夸茹家得了一位好女婿。 都说女婿是半子,二老可算是有了可靠的靠山了。 茹家二老觉得自己脸上分外有面子。 接下来便是去戏台下看戏,看到一半,安祥艺忽然向茹家二老请辞,说有事要和四太太回风雅园一趟,茹家二老忙让四太太跟着他走。 安祥艺又找了个理由支走了绿水,绿水不放心,茹风雅却向绿水摇头示意她不碍事,于是夫妻二人遂离了戏台,回风雅园。 安祥艺是拉着四太太的手离开众人视线的,茹家二老看着夫妻俩极为恩爱的背影,心里石头都落了地。 茹家姑姑道:“都说咱们家姑爷不解风情,可是今儿看来外头的闲言碎语都是空穴来风。” 茹家老太太道:“外头的风言风语你也信得?倒是你,你们家青山的终身大事还未有着落呢!” 茹家姑姑面色不由一暗,她最害怕被人前议论她儿子的亲事了,她家儿子就是个一根筋牛脾气。 茹家姑姑假意转头四处张望,发现宋青山竟然不在戏台下:“诶,青山呢?” “适才还在戏台下的呀。”茹家老太太道。 宋青山正坐在风雅园院子里那两棵老槐树下品茶。 老槐树下摆着上好的楠木茶几,圆凳也是配套的楠木桩子直接做成,古色古香,生趣盎然。 而头顶的老槐树老树新枝,别有一番味道。 宋青山一人独饮,虽是饮茶,不是饮酒,却坐得久了,也有了醉意,加上之前在宴席上也被劝了几杯酒,这会子头有些蒙。 他左右打量这园子,园子虽好,却没有见到他梦中想见的人,有些遗憾。 之前在宴席上倒是看了她几眼,可是人多眼杂,他也不敢多看,所以此刻他不禁有些巴望着她能从园子经过,他好细细瞧她几眼,解一解这十几年来的相思之苦。 他为她一直守身如玉至今,这份执着谁能理解? 宋青山正在心里怅惘着,园子外头传来安祥艺的声音:“风雅,你先进园子去,我忽然想起我有个东西落在戏台下了,阿福这会子又没跟在身边,所以我亲自去取一趟,你回园子等我。” 茹风雅不置可否,安祥艺径自去了。 接着,宋青山便瞧见园门口走进一个端方美丽的少妇,正是他的表妹茹风雅。(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30章 天大误会 “表妹……”宋青山贸然见到茹风雅有些局促地从茶几旁站了起来美人骄全文阅读。》し 见到宋青山,茹风雅也愣住。 “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不在戏台下和亲眷们在一起,却一个人跑到风雅园来饮茶,茹风雅想想都有些奇怪。 “是表妹夫请我过来的。” 安祥艺? 茹风雅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安祥艺今日反常的热情,他带她回风雅园还拉了她的手,这可是成婚来破天荒头一回,到了风雅园门口他忽而又不进来了,让她回园子等他。 等他就等他好了,可是园子里坐着她的表哥宋青山。 而宋青山说,是安祥艺请他过来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茹风雅心里嘀咕,面上却堆起笑容道:“表哥,好久不见,你这些年还好吗?” 茹风雅坐到了宋青山对面,示意宋青山也坐下,见宋青山茶盏里的茶空了,便亲自给他倒了茶水。 “老样子,谈不上好还是坏,表妹呢?境况如何?” 昔日也曾是要好的表兄妹,可是如今大了,一个已嫁做他人妇,到底男女有别,二人的问候听起来分外生疏和客套。 “我也是老样子。” 茹风雅给了宋青山一个温和的笑容,宋青山也回给她这样一个笑容。 园门外,安祥艺一直站着。 他并没有离去,而是听起了墙根儿。 园门内的对话再正常不过了,不对,这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他想要听到什么呢? 总之他该听到的对话不是现在他听到的对话,这二人也太虚伪了,这是假象。 安祥艺忍耐着性子。 “表妹夫看起来是个谦谦君子。”宋青山夸赞了安祥艺一句。 园门外,安祥艺皱起眉头,谁要你的夸奖来着,我当然是个谦谦君子。不像你宋青山,十足十的伪君子! “表哥不也是吗?”茹风雅客套了一句,大有礼尚往来的意味。 宋青山不好意思笑笑。 园门外,安祥艺探出头恰好看见宋青山这个笑容。醋坛子倾倒,醋水流了一肚子。 宋青山长得清文儒秀,茹风雅说得没错,他也是个谦谦君子。 可是这话要是出自别人的口,安祥艺或许会赞同。可是出自茹风雅之口,安祥艺老大不情愿,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表妹,绿水可好?”宋青山斟酌再三,还是问起了绿水。 茹风雅有些奇怪,宋青山怎么突然问起了绿水。 “她很好,她刚才有事,所以一时不会回园子来。” 茹风雅的话叫宋青山好不失望。 园门外安祥艺却是醋海翻波。 聊绿水做什么?自己不已经将绿水支走,让你二人好说悄悄话吗? 可是安祥艺到底没有勇气继续听宋青山和茹风雅讲悄悄话,真听到他希冀听到的悄悄话。只怕自己承受不起。 安祥艺攥着袖子里那方帕子,拂袖而去。 戏台下,安祥艺疾步走来,面色冷峻,茹家亲戚面面相觑盛宠皇后最新章节。 这姑爷刚才是怎么了? 一整天都笑容可掬的,怎么跟他们家小姐离开了一会儿就阴沉着脸回来了? 茹老太太不解道:“贤婿是遇到什么事了?脸色这么难看。” 安祥艺没好气道:“请茹老夫人移步风雅园,一看便知。” 茹老太爷在嘉禾苑和安老太爷下棋,茹老太太一时没了主意,茹家姑姑道:“大嫂,我陪你一起过去看看吧。” 安祥艺冷声:“茹家的亲眷都要去看看!” 众人面面相觑。急忙起身随安祥艺离开戏台。 适才还热闹无比的戏台一下子走了恁多人,冷清了不少。 二太太、三太太嘀咕起来。 二太太担心道:“四弟出了什么事吗?” 三太太却兴味盎然的:“要不咱们去看看?” 四太太得老太太刮目相看,三太太可是妒忌得很,巴不得四房能出什么乱子。茹风雅能出什么丑,她心里才开心呢。 二太太当即决定和三太太一起去风雅园瞧瞧。 老太太适才恰好有事离了戏台,所以不知道即将有一场大笑话要在国公府里上演。 众人都走了,最开心的莫过于安念雨,她可以一个人清清静静地看安小娘子的演出了。 安小娘子只为她一人演出,想想都激动。 茹风雅正和宋青山在风雅园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忽而安祥艺兴师动众带了一干人等过来,二人都一头雾水。 茹家的人见茹风雅和宋青山在园子里对坐饮茶,并不觉得有什么,三太太是个精明的,瞬间闻出了暧/昧的味道。 她朝二太太努努嘴道:“有好戏看了。” 二太太不解:“什么好戏?” “你且看老四要怎么演咯。”三太太说着,便盯着安祥艺看笑话。 二太太便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安祥艺。 安祥艺黑沉着脸,乌云滚滚的模样。 茹风雅和宋青山都站起了身。 茹风雅道:“大家怎么都过来了?” 茹老太太指了指安祥艺:“姑爷请大家过来的。” 宋青山温文尔雅向安祥艺作了个揖:“表妹夫,你适才让我在这里等你,不知道所为何事?” 安祥艺看宋青山的目光几乎喷了火:“等我?你是等你的好表妹吧?” 宋青山愣住。 茹风雅听安祥艺话里有话,脸上很是挂不住:“四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姑爷,你把大家伙都请过来,到底要说什么?”茹家姑姑问道。 安祥艺指着宋青山,冷冷看着茹家姑姑道:“问你的好儿子啊!” 茹家姑姑困惑地看向宋青山,宋青山也是莫名其妙。 茹家姑姑道:“青山,到底出了什么事?” 宋青山摇头,不知道安祥艺的怒气从何而来:“表妹夫,青山哪里得罪了你?” “一定要我当众说出你的丑事吗?你简直欺人太甚!” 安祥艺的脸逼到宋青山脸上来。 茹风雅有些生气,她拉走宋青山道:“表哥,你不要理他,他定是喝醉了耍酒疯。” 安祥艺的怒火蹭一下就上了头:“茹风雅,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维护你的旧相好?” 一句旧相好,所有人都震惊了。 茹风雅屈辱极了,眼里在眼里打着转:“安祥艺,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苦心安排了这一场宴席,虚情假意,就是为了此刻给我难堪吗?你不喜欢我,大可以休了我,为何如此羞辱我?” 安祥艺道:“相比你给我带来的耻辱,我对你做的,算什么?” “你把话说清楚!”茹风雅涨红了脸。 她从不轻易发火,但是此刻却气得浑身发抖。 安祥艺一挥袖,便有一块白色的帕子甩到茹风雅脸上去……(未完待续。) ps:谢谢w山有扶苏w、朱朱白白、baby无奶、1何所有、果果纷纷的打赏。xh:1009666 ... (..)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31章 一团乱麻〔为琉璃加更)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安祥艺扔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重生之末世纪元全文阅读。 茹风雅从脸上抓下那块丝帕,发现丝帕只有半块,上面提了一句诗。 安祥艺冷笑道:“青山不改情无尽……是不是很熟悉呀?在梦里背了千百遍了吧?” 茹风雅一头雾水,一旁的宋青山却刷一下变了脸色。 “表妹夫,这帕子怎么会在你这儿?”宋青山惶急问道。 安祥艺冷笑着看茹风雅:“好,表哥倒是不装糊涂,茹风雅,你呢?你该给我个解释吧?” 茹风雅无语道:“要我解释什么?” “这丝帕只有半块,另外半块呢?藏于何人身上?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好奇,夫人就不为大家揭开一下谜底?” “什么另外半块丝帕,你到底在说什么?”茹风雅彻底无语了。 安祥艺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丝帕上的字迹,夫人是不是也要狡辩称不是你的字迹?” 茹风雅忍着一口气看丝帕上的那句诗:青山不改情无尽,她道:“这字迹的确是像我的字迹,可这诗绝不是我写的。” “好你个茹风雅,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安祥艺咄咄逼人,茹风雅委屈的泪水终于溢出眼眶,她哽咽道:“依四爷所见,我到底骗了你什么?你好歹说个清楚,让我死也做个明白的鬼!” 安祥艺负气道:“你执意要我说出你的丑事?” “你说!”茹风雅斩钉截铁。 茹家太太也生气道:“姑爷,你倒是说说看,我家风雅到底做了什么丑事?” 此时此刻看着安祥艺对女儿的态度,茹家太太颜面扫地,心也沉入谷底。她自己养的孩子。她自己清楚,嫁了安家十多年,原来外头的传言都是真的。 安祥艺对她的女儿果真不善。 茹家姑姑也气愤了,这个时刻,血缘自动站队,她对安祥艺道:“姑爷如果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就不要怪我们要为风雅讨个公道了。” 这时候二太太打圆场道:“大家有话好好说嘛!” 三太太拉了拉她。道:“事到如今。看来四弟和四弟妹之间的误会不解开可是不行的了,四弟,四弟妹的娘家人都在这儿呢。你就说吧,横竖,还有二嫂三嫂在这里,也不怕你真说出什么来。他们会不认账!” “安祥艺,你说吧兴凉全文阅读!”茹风雅一脸泪水。伤心欲绝看着安祥艺。 这么多年了,折腾这么多年了,她真的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如此对她! 安祥艺咬牙点头,“好。都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说的。” 安祥艺愤然指着茹风雅和宋青山道:“他们两个,名为表兄妹,实则是旧相好。丝帕为证,情诗为证。今日借着亲友聚会的场合,二人又在我的风雅园内暗通款曲,你们到底当我是什么?” 安祥艺一下扫掉茶几上的茶盏茶壶,所有人都呆住了。 茹家姑姑摇头道:“不可能……” 安祥艺冷笑着看茹家姑姑:“不可能?是你不愿相信,还是不敢相信?你的儿子为什么一直单身,执意不娶?你问问你的儿子,他的心里是不是一直藏着我风雅园内的女人?” 众人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宋青山。 宋青山一脸匪夷所思,他的心里的确是藏了风雅园内的女人,他一直单身,执意不娶,也是为了这个人,可是这个人绝不是表妹茹风雅呀。 宋青山有些心虚,慌乱道:“不,不是这样的,表妹夫,你误会了,我和表妹之间清清白白……” “那这丝帕如何解释?情诗如何解释?情诗可是风雅的字迹,而情诗上嵌着的可是你宋青山的大名?” 安祥艺血红着眼睛。 说出这些话,问出这些话,他也不好受,他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不好受。 茹家太太不语了,只是甩手给了茹风雅一巴掌。 那巴掌太重,所有人都惊跳了一下。 茹风雅眼里蓄满了泪,半边脸颊红肿起来。 茹风雅带着哭腔道:“母亲打我,是因为信了四爷的话,觉得我和表哥之间不轨?” “事实胜于雄辩。”茹家太太也哭了起来,原来女婿对女儿不好,问题出在女儿身上,这让她的老脸往哪儿搁呀? 茹风雅的泪夺眶而出:“我是你的亲女儿,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那丝帕上的情诗作何解释?” 茹家姑姑已经将那丝帕捡起来给茹家太太看了,的确如安祥艺所言,是茹风雅的字迹,也嵌了宋青山的名字。 茹家太太羞恼地一把推开茹家姑姑,茹家姑姑面子上也很是过不去,她冲过去捏起拳头便捶打着宋青山,嘴里骂道:“你看你干得好事!你看你干得好事!” 宋青山没有躲闪,只是叫屈道:“娘,我和表妹之间绝无苟且之事!” 安祥艺鄙视地看着宋青山,冷嘲热讽道:“青山表哥还是不是男人了?敢做为何不敢当?你和风雅两情相悦,那么就应该禀明父母,让你们茹家和宋家亲上加亲,为什么要叫我做了十多年的冤大头,头上戴着一定绿油油帽子的冤大头?” 安祥艺厉声喊起来:“或许现在也还不晚,我安祥艺不吃嗟来之食,我安祥艺也有成人之美的心!只要青山表哥一句话,我立刻放风雅回茹家去,届时,青山表哥大红花轿到茹家去抬人便是了!” 安祥艺说得脸红脖子粗,额上还有青筋暴起,声音也是极度颤抖的。 茹风雅大步上前,安祥艺还来不及回神,脸上便吃了茹风雅一耳光。 安祥艺愣住,所有人都愣住了。 安祥艺愤怒道:“你竟敢打我?” 安祥艺说着,也扬起巴掌,茹风雅却不躲闪,直挺挺站着,嘴里道:“我嫁你十年有余,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我既嫁了你,生是安家的人,死是安家的鬼,生死都与人无尤!” 安祥艺的巴掌停在空中终究没有落下来,茹家太太连忙将茹风雅拉到身后去,斥责安祥艺道:“夫妻平头坐,你有什么资格打风雅?风雅再错,也只有我这个做母亲的才管教得!” 三太太道:“亲家太太这话说的,刚才打人的可是四弟妹,我们四弟这巴掌可还没有落下去呢!再说,四弟妹做出这样的丑事,四弟就是打她也是应该的,如果换做是我,何需要丈夫动手,自己已经找根绳子吊了。” “你……”茹家太太气恼地看着三太太,三太太给了她一个傲慢的神色。 二太太拉了拉三太太,劝阻道:“少说两句,难道要把事情闹大?” “不是已经闹大了吗?”对三太太来说,这事闹得越大越好,谁让四太太一直在老太太跟前争宠来着? 老太太不是最喜欢四太太吗? 这回,老太太可打脸了吧?(未完待续。) ps:谢谢小p悠悠打赏。下班后送孩子去老师那里弹琴,五一要演出嘛,回家吃饭时看见琉璃的请求,吃了一碗饭就来加更先,更完再去补饭。孕妇嘛,饭量有点大哈哈。谢谢亲爱的琉璃,被催更很温暖,很窝心,被需要的感觉真好(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32章 奇耻大辱 “如果真做了丑事,我茹风雅万死难辞其咎我才不萌双马尾最新章节!” 三太太没料到茹风雅到了这份上竟还敢同自己据理力争,只听茹风雅继续道:“可是我清白的,我是冤枉的,所以我为什么要找绳子上吊?” 三太太要翻白眼了,这四太太平日在老太太跟前一副温驯小绵羊的模样,没想到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那我倒是要替四弟问一句了,四弟妹觉得自己是冤枉的,有何证据?” 二太太见三太太将此事往自己身上揽,竟然放弃阻拦,心里还暗暗高兴,冯翠玉要趟浑水,自己为何不推她一把? 她把水搅得越浑,老太太就会越讨厌她,那么她离掌事钥匙就越远,自己拿着掌事钥匙就越稳当。 于是,二太太神奇地沉默着。 茹风雅看向宋青山道:“表哥,事到如今,不该你来解开谜团吗?” 茹风雅哪怕看宋青山一眼,安祥艺都无法忍受,好啊,这二人是要开始串口供了吗?他倒要听听他们能说出什么鬼话来! 安祥艺也看向宋青山,道:“好,风雅既然喊冤,表哥你就说说看,你们之间到底有何冤情?” 宋青山蠕动着唇却说不出话来,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十几年了,他从未向旁人倾诉过,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何说得?可是不说,表妹与表妹夫之间的误会如何解开?可是说了,对她的影响又有多大?母亲难道不会迁怒她吗? 茹家姑姑着急道:“青山,你倒是快说话啊!风雅的清白都系在你身上呢!” “我可以说,但是有个条件……”宋青山怯弱地看着茹家姑姑。 茹家姑姑几乎要扬起拳头再次打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谈条件?” 茹家太太道:“小姑你总是这样。让青山如何敢说真话?” 茹家姑姑郁闷,从小到大,她是将他拘管得太严了,才造成他如此温吞水无担当的性格。 茹家太太看着宋青山,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道:“青山,你一定要说啊,你的话可关系风雅的清白冥王追妻之凤倾天下全文阅读。” 宋青山嗫嚅道:“这丝帕不是表妹的。是我的。” “当然是你的。是茹风雅赠给你的。”安祥艺冷嗤。 “这丝帕的确是我的,可是不是表妹送给我的,表妹夫你真的误会了。而且这条丝帕我遗失了十多年,又如何会在表妹夫那里?” 安祥艺没好气道:“这丝帕是你在茹家茹风雅的闺房外遗失的吧?” 宋青山吃惊:“表妹夫如何知道?” 安祥艺脸上阴晴不定,浑身也都颤抖起来,他指着宋青山向众人道:“大家刚才都听到表哥的回答了吧?还用他解释吗?他就算解释个子丑寅卯来。也是替茹风雅编造谎言!” 众人皆都静默,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样的联想。 丝帕上是茹风雅的字迹写的情诗。情诗里藏着的是宋青山的名字,而丝帕定是茹风雅赠给宋青山的,宋青山才可能将这丝帕遗失在茹风雅的闺房外。 事实再清楚不过,的确不需要再解释了。 “不。这件事不关表妹的事,表妹是冤枉的!”宋青山替茹风雅喊冤。 “哦?那表哥倒是说说看,这丝帕是何人所赠?” 安祥艺双手抱胸。玩味地看着宋青山。 宋青山原是个老实人,并不善言辞。此刻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又被安祥艺如此逼问,不由涨红了脸,抖索着唇,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绿水干完安祥艺交代的活,回到戏台下,发现众人都不见了,就留了个四小姐安念雨,神情专注看戏台上安小娘子风情万种的演出。 绿水抓住她问道:“四小姐,其他人呢?” 安念雨目不转睛盯着台上,嘴里道:“都去风雅园了,刚才四叔过来把他们都叫走的,说是让大家去看看四婶的丑事……” 安念雨是小孩子家,漫不经心说出的话并不经过大脑,绿水却是心往下一沉,叫了声“坏了”,就急急往风雅园跑去。 果真如她所猜想的那样,四老爷这一场戏不怀好意! 绿水气喘吁吁跑回风雅园,恰看见众人逼问宋青山丝帕的来历,宋青山只是咬着唇不肯说话。 茹家姑姑道:“你表妹的清白都要被你毁于一旦了,你还不肯说实话,你到底在维护什么贱/人娼蹄子?” 茹风雅眉头紧蹙,脸上泪痕犹湿,而安祥艺一旁冷嘲热讽。 “你们茹家可真是团结一心,这是准备抱团包庇风雅,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吗?以为青山表哥不说话,风雅就是清白的了吗?” “事实胜于雄辩,丝帕是风雅的字迹,情诗嵌着表哥的名字,还要表哥编造什么谎言呢?” 安祥艺咄咄逼人,茹风雅倒是淡然得多。 她看着被茹家姑姑不停捶打的宋青山,心下黯然:表哥如此定是要保护他想保护的人,他不说,定是因为说出了那人关系重大,会引发更大的风暴吧! 茹风雅厉声道:“够了!都不要再逼迫表哥了!” 安祥艺冷笑:“茹风雅,这就心疼你的旧相好了?” 什么丝帕,什么情诗,什么旧相好? 绿水的心狂跳起来,她约摸知道出了什么事,她推开众人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茹风雅,唤道:“小姐……” 安祥艺拍掌欢笑:“好了,能说话能作证的来了,问问绿水就知道,宋青山和茹风雅之间到底有什么不轨的事。绿水总是跟着茹风雅从茹家嫁过来的,茹风雅和宋青山之间的事情她定然一清二楚,问问这个丫头就知道了,宋青山不说话装哑巴,绿水总不是哑巴吧?” 绿水屈辱地看着安祥艺,愤然道:“原来四老爷这么多年来针对我家小姐,折磨我家小姐,就是疑心我家小姐和表少爷之间不轨吗?” “不是疑心,是铁证如山!”安祥艺从茹家姑姑手里拿过那半块手帕扬到绿水脸上去,“你家小姐做出丑事,定也有你这丫头牵线搭桥的功劳吧?你既有心做月老,为何不劝你家太太将茹风雅嫁给宋青山,而让她嫁给我?” “因为想嫁表少爷的人,不是小姐,是我!” 绿水的喊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她一脸激动神色,像一只癫狂的狮子。 安祥艺只是怔了一下,旋即恢复先前的讪笑:“又来一个要包庇茹风雅的吗?你可真是忠仆,为了替主子洗白,不惜自己背黑锅!” 绿水道:“我说的句句属实,是我不自量力忘了自己丫头的身份,而痴心妄想着要嫁给表少爷为妻,这块帕子是我的,青山不改情无尽也是我题的!” 众人面上都是惊异的神色,安祥艺却不肯相信:“那字迹呢?字迹作何解释?任你花言巧语也改变不了字迹是茹风雅的字迹这个事实!”(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33章 大闹园子 “小姐会的梅花篆体,我也会宠妻有道:萌爱迷糊小炮灰最新章节!”绿水当即让人拿了笔墨纸砚过来,两句情诗瞬时跃然纸上。 “青山不改情无尽,绿水长流永相依……” 众人看着宣纸上的情诗果和帕子上情诗的字迹一模一样,这回安祥艺不说话了。 宋青山一旁看着那两句情诗,想起从前在茹家与绿水之间的点点滴滴,不由心被撩痛,绿水都承认了,他怎能再遮掩? 他为了保护她,而宁愿让茹风雅背黑锅,而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姐,宁可将这**大白于众人面前,自己堂堂宋家大少爷和一个丫头比起来,实在太自私太猥琐。 宋青山向茹风雅和安祥艺分别鞠了躬,道:“表妹,表妹夫,对不起,绿水说的句句属实,是我对不起你们两个……” 茹风雅恍然大悟:“怪不得绿水突然给自己改了名字,她原不叫绿水的……” 绿水原名招弟,十分土气的名字,有一天她突然和自己说要改个名字,叫绿水,茹风雅还以为这丫头平日里跟着自己读书识字,也学文雅了呢。 真没想到这名字脱胎于这两句情诗。 真没想到自己教绿水练习梅花篆体,还勾惹出这样一桩冤案出来。 如果安祥艺不精心安排这一场饭局,只怕自己的冤屈一辈子都无法洗清,安祥艺的心结一辈子都无法解开,他们夫妻二人要一辈子在这样的猜忌里生活下去。 此刻,安祥艺看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峰回路转,一时之间,百味杂陈,不知该如何面对茹风雅。 自己攥着那半块丝帕疑了十几年。恨了十几年,怨了十几年,到头来竟是自己误会了? 这让安祥艺面子上如何挂得住? 绿水已从怀里掏出另外半块丝帕,那半块丝帕上赫然是那句“绿水长流永相依”。 绿水将两方帕子在茶几上拼了起来,哑然失笑,对安祥艺道:“四老爷,我一直在心里怨恨你对我家小姐太过无情刻薄。却没想到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我。四老爷身上一直藏着我送给表少爷的另半块帕子。而我身上藏着另外半块帕子,如若被人无意撞见,是不是要叫人怀疑我与四老爷之间不轨天道中岳最新章节。而叫人进一步猜测,四老爷对我家小姐不好是因为与我有私情?” “呸,”三太太啐了绿水一口,道。“你这丫头这样没脸没皮的话也能说得出口?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绿水不理会三太太的嘲讽,而是继续问安祥艺:“如若四老爷也因此被人误会。是不是和我家小姐一样蒙了天大的冤情?” 绿水的质问叫安祥艺哑口无言,自己这十几年来竟是作茧自缚,冤枉了茹风雅,如果自己早点将事情说开。自己与茹风雅的夫妻之情也不可能走到如今尴尬的境地。 见安祥艺抿唇不语,脸上是愧疚的神色,三太太继续冷笑道:“绿水。你可越说越没谱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低贱的陪嫁丫头而已。哪个正经少爷会看上你?” 三太太这话无疑伤了茹家姑姑的面子,她的儿子就是这样的傻少爷,就是看上了一个低贱的丫鬟,且为这个丫鬟白白耽误十几年青春,至今单身不娶,导致她宋家迟迟无后。 而这样的痴傻行径在三太太口中,不过化作三个字:不正经! 茹家姑姑恼羞成怒地喊起来:“绿水,你不要为了保护你家小姐,为你家小姐开脱,就编造出这样的谎言污蔑我的青山……” 宋青山向茹家姑姑道:“母亲,绿水说的,都是真的……” 三太太冷嗤:“唉,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世上还真有这样没脸没皮的丫鬟,这样愚蠢不正经的少爷……” 茹家姑姑如何受得这屈辱?她冲到绿水跟前,先是重重给了绿水一巴掌,继而揪扯绿水的头发,摇晃她的身子,嘴里嚷着:“你为什么害我的青山?你是狐狸精转世的吗?你为什么害我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 茹家姑姑怎能不发疯呢? 从小,宋青山就是她的骄傲。 宋青山和别家少爷不一样,他懂事乖巧,恪守礼仪,不像别家纨绔子弟那样吃喝玩乐,大家都夸她生了个好儿子是前世积德,谁料想长大后的婚事问题却成了打脸的痛。 现在,亲朋好友一提起宋青山的婚事,她便想找个地缝钻起来。 真是怕人寻问,咽泪装欢,谁能解个中滋味? 外头对宋青山的猜测也不绝于耳,大家甚至怀疑宋青山的性取向,怀疑他有断袖之癖。 都说母凭子贵,可是现在的宋青山只是她的羞耻,原来这一切都拜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丫鬟所赐。 这个丫鬟不仅让茹风雅和安祥艺十几年夫妻不睦,还让自己的儿子单身十几年,让儿子和她以及整个宋家被人指指点点了十年有余…… 茹家姑姑越想越气,抓着绿水哪里肯放? 茹风雅上前制止:“姑姑,姑姑,你别这样?” 茹家姑姑盛怒中,一把甩开茹风雅,茹风雅一个趔趄被茹家太太扶住,茹家太太此刻也恨极了绿水让她女儿受了十几年的冤枉,抓住风雅道:“你姑姑气头上,你让她撒会儿气吧?” 绿水没有挣扎,心想,这一切都是她该受的。 茹风雅喊宋青山:“表哥,你还不快去拖开她们!” 宋青山欲上前,茹家姑姑一边抓打绿水,一边呵斥他道:“青山,如果你今天敢帮这个死丫头,母亲就死给你看!” 宋青山不敢上前了。 三太太看好戏般看着眼前一幕,啧啧道:“这都叫什么事?丫鬟不守本分,主子也没有主子的样子,跟个泼妇似的在国公府里闹什么?” 二太太拉了拉三太太,示意她噤声。 茹家姑姑盛怒难耐,二太太隐隐觉得今天要出大事。 只听“嘶”的一声,丝帛裂开的声音,大家都向绿水投过目光去,只见绿水的衣服被撕开了,里面的亵/衣若隐若现,而茹家太太却不肯松手,像也野蛮人径直扯掉了她外套上的扣子,这下好了,绿水的红色肚兜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 “母亲!”宋青山柔肠百结喊了一句。 茹家姑姑这才住了手,绿水披头散发,衣裳不整,屈辱地面对众人的目光。 茹家姑姑虽然停手,嘴里却不停骂,她指着绿水的鼻子,骂道:“你个娼/妇贱蹄子,就凭你的下贱出身,也痴心妄想着当我宋家少奶奶吗?我告诉你,就算海水倒流,太阳打西边升起,铁树开花,扫帚柄上能长出笋来,你的美梦也别想成真,你这个狐狸/精贱胚子,勾惹得我好好一个青山这十多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好一个宋家独子就这么被你毁了!这辈子,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见你一次骂你一次,你竟然还有脸活着吗?如果我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绿水硬气,被茹家骂得狗血淋头尚能忍受,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别茹家姑姑扒了衣服,这样的奇耻大辱如何受得? 那边厢,宋青山跪到茹家姑姑跟前,抱住她的腿,乞求道:“母亲,你别再骂了,这事不能怪绿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宋青山眼泪汪汪,绿水再看不下去两手裹紧已经被撕破的衣裳,拔腿就跑出了风雅园。(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34章 又出人命 见绿水跑出了风雅园,茹风雅暗叫一声不好,便追了出去早安,我的小妻子全文阅读。《 主仆二人一阵风跑走,其他人也忙跟了上去。 宋青山欲去追:“绿水……” 茹家姑姑一把抓住他,哭着道:“难道你要为了一个贱丫头而辜负自己的母亲吗?青山,你被她害了十几年还不够吗?我告诉你,青山,今天是有绿水就没有我,如果你选择那个死丫头,那我……那我就出家做尼姑去!” 宋青山被茹家姑姑缠住,欲哭无泪。 ※ 茹风雅一路追着绿水到园湖旁,绿水跑得太快,就像一阵疾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入园湖。 茹风雅只听“噗通”一声,园湖旁就失去了绿水的身影。 “绿水!”茹风雅撕心裂肺叫起来。 园湖里,绿水没有挣扎,湖面更没有什么水花,就那么平平静静的。 安祥艺一干人等追到园湖旁时,见茹风雅急得在园湖旁直跺脚,嘴里哭着喊:“快来人哪!救命啊!” 安祥艺也慌了,不成想自己这一闹竟闹出一条人命来,赶忙喊来善水的护院下湖救人。 绿水的身子沉在湖底,被一块石头绊住了脚,更兼,她也一心求死,没有求生,所以护院们捞起绿水的身子时早已没了呼吸。 一条丫鬟的命而已,能怎么样呢? 难道要谁去陪葬?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有见证者,绿水自己有莫大的责任,她的死是咎由自取,至少整个国公府的人都这么认为。 茹家姑姑直接将宋青山从风雅园内拎回了家,所以关于绿水的死,宋青山一无所知,也不知道绿水跳湖一事。 就连茹家姑姑也是事后听茹家太太在茹家说的此事。 茹家姑姑对于绿水的死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只是咬牙切齿道:“这样不守本分的贱奴才是早就该死了!” 茹家太太赞同:“早死了干净,也不必连累风雅和姑爷十几年夫妻不睦……” “更不必叫我家青山白白耽误了十几年青春。” “我们风雅的青春何尝不也耽误了?”茹家太太兴叹,“要不是这天大的误会。别人家和风雅一般年纪的姑娘早就做了母亲了……” “我也早就做了祖母。”茹家姑姑讪讪。 现在好了,绿水死了,误会解开了,茹风雅和安祥艺势必能冰释前嫌。而宋青山也该择一门好亲事了。 茹家太太和茹家姑姑不免都有除去心头大患之感。 “那个贱丫头死了,可不要叫青山知道了,他能为她犯傻十几年,保不准这孩子知道事情真相又干出什么混事来[综武侠]飞雪连城最新章节。”茹家姑姑同茹家太太提议道。 茹家太太能有什么意见?横竖是人家的孩子。她现在关心的是茹风雅和安祥艺往后的关系。 之前,安祥艺的确不厚道。对不起茹风雅,可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是个男人吗?哪个男人能忍受妻子心中装着别的男人。 只怕现在,事情真相解开,绿水又因此跳湖丧命,茹风雅会不会怨了安祥艺? 风雅那个孩子心善,对绿水这个丫头一直没有视若等闲,她教她读书识字,平时待她也从未当作奴才看,就如寻常姐妹一般。 如今。绿水死了,她难免心中有了心结,而迁怒安祥艺。 茹家太太十分担心这点,绿水死后,又亲去国公府看了茹风雅几日,很是劝慰了她一番。 茹风雅倒是看起来和寻常没什么两样,对待周遭的人还是和蔼可亲的。 茹风雅是把苦和怨都埋在了心底。 或许绿水的死,只有茹风雅一人为她伤心难过,毕竟宋青山被蒙在鼓里,还不知道此事。 那么好的一个丫头。平日里就像她的影子,这么多年,安祥艺冷落她,这安家谁才是她茹风雅知冷知热的人?不过全靠身边一个绿水嘘寒问暖。殷勤照顾着?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那感情的确像是姐妹一般。 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被糟蹋死了。 茹风雅心中怎能不难过,不恼恨安祥艺呢? 只是,她也明白母亲的担心。不愿意叫茹家太太牵肠挂肚,便在表面上表现出若无其事来。 茹家太太最后一次来看她,又嘱咐了她一句:“你青山表哥尚不知道那丫头的死讯,他是个面皮薄的,断不肯亲自再上门来,他若差人到国公府来打听,你还是瞒着一二为好。” 茹风雅也答应了茹家太太。 四房出了这样一件轰动的事情,国公府一时议论纷纷。 三太太是得意的,什么样的主子才会调教出什么样的奴才,绿水如此,还不是四太太纵容的? 二太太也是宽慰的,一个连自己丫鬟都管不好的人如何掌管国公府后宅。 大太太、安念熙的心思更是和她们如出一辙。 老太太平日里疼爱四太太,如今四太太的绿水闹出了丑闻,四太太无疑也受了牵累,大家都在心里拍掌欢喜。 诚如,绿水的死只有茹风雅伤心一般,茹风雅的处境也只有花畹畹一人愿意去怜惜和叹惋吧。 毕竟整个国公府,四太太是和花畹畹走得近的,心里是亲的。 天空升起一轮冰月,灵芝进来要伺候花畹畹洗漱睡下,花畹畹却是命她替自己更衣。 灵芝奇道:“这么晚,少奶奶是打算去哪里?” “去风雅园看看四婶。”花畹畹答。 白日里,人多眼杂,她去了只怕又要有闲言碎语传入大太太等人耳朵里而惹来非议,所以她选择晚来清静时候去。 灵芝给花畹畹更了衣,又寻了件淡绿色的披风给她披上,挑了灯笼,主仆二人出了百花园。 春夜喜雨,也喜风,不甚凉意。 主仆二人走到风雅园时,脚上的鞋子都被草露沾湿了。 风雅园园门已闭,灵芝问花畹畹:“少奶奶,敲门吗?” “敲。”既然来了,当然要进去,不然不白走这许多路了? 于是,灵芝敲了门,守门的婆子开了门,见是安和公主,也没有通传就让花畹畹和灵芝进去了。 婆子闭了门,正引着花畹畹和灵芝穿过院子往正屋去。 老槐树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 安祥艺正站在回廊下望月,见有人来了,因是夜色,也看不清来人,只是问道:“谁来了?” 花畹畹道:“四叔,是我。” “原来是安和公主。”安祥艺不得不上前见过。 身份是皇家的义女,长幼尊卑便要给君臣之礼让路。 花畹畹道:“我来看看四婶,这么晚,没有打扰四叔和四婶吧?” 花畹畹是谦词,为了全安祥艺的面子,其实她当然知道风雅园正屋的门,从前安祥艺是不屑进,如今是想进而进不了了。 只见安祥艺果然苦笑了一下……(未完待续。) ... (..)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35章 冰释前嫌 安祥艺道:“你四婶还没有睡,你来看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也整好,你可以好好同她说说心里话,你四婶这阵子……心里苦活宝农家最新章节。” 廊下灯笼的光映照出安祥艺面上愁闷的神色。 他心里也苦啊。 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想,他也怪自己,如果自己早点与茹风雅开诚布公,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绿水兴许也不会想不开自尽了。 可是世间没有后悔药,事情发生了,无可悔改。 花畹畹了解地点了头,宽慰他道:“四叔关心四婶的话,畹畹会替四叔带到的,只是四叔,你自己也要好好开导自己,不要再作茧自缚了,人生能有几个十年,你和四婶都耽误不起了。韶华易逝,瞬间荼蘼……” 夜风中,花畹畹的声音袅袅地响起。 安祥艺很是震动,他讶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女孩子,蹙起了眉头。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子可以说出来的话。 这个安和公主太早熟,也太诡异了。 她脸上的笑容如此淡邈,仿佛历经沧桑之人才会有的。 可她分明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 或许,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 安祥艺只能在心里这样解释。 “谢谢你,畹畹,我会的。” 花畹畹赞许地点头,“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花畹畹说着,越过安祥艺,随婆子去找茹风雅。 夜色中,独留安祥艺一个人在廊下含英咀华,咀嚼着花畹畹富有哲理的话。 茹风雅了无睡意。就那么枯坐着,独对着桌上的灯花。 灯花的灰已经烧出老长,她也没有拿簪子去挑它,而是任由它不堪负重了,自己跌落进灯油里。 她看着那灯花的灰在灯油里慢慢被浸染,就仿佛看见自己的心境,这十多年来也是这么一点一点被侵蚀老去的吧? 安祥艺将她从一个少女熬成了少妇。如今又害死了她的绿水。毁灭了她心中最后一点暖。 现在,茹风雅真的好希望安祥艺还是呆在那个远远的灵波不要回来,自己便可以眼不见为净了。可是他却留任京官,白天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都要在风雅园与她碰面。 现在,她看他一眼都觉恶心。想吐。 这个男人隐藏得太深,心机太长腹黑攻略最新章节。他竟然可以藏着那半块丝帕十余年,而炮制那一场令绿水毙命,令她颜面扫地的一场戏。 茹风雅一想起来就会不寒而栗。 都说夫妻之间要以诚相待,可是他带她的只有算计和冷漠。这十多年他一直用他自以为是的目光审视她,将她看成一个不洁失贞的女人,而她却在他的阴险歹毒里活成了一个傻子。 丫头进来禀报说:“四太太。安和公主来看你了。” 茹风雅有些意外,花畹畹竟然深夜来访? 她旋即起身。让丫鬟即刻将花畹畹请了进来。 花畹畹让灵芝随那丫头去吃夜宵,自己则陪着四太太闲话家常。 和花畹畹说说话,四太太突然觉得心里没那么憋屈了。 见四太太脸上有了笑容,整个人和放松了不少,花畹畹这才道:“四婶,出了这样的事情,四叔心里也很不好受,他现在也很羞愧,也很后悔,你就再给他一个机会,四叔心里是很关心你的……” 提到安祥艺,四太太的表情很不自然。 凭什么,安祥艺不想同她好就可以对她冷酷,想同她好,自己就必须笑脸相迎? 她偏不,她有她的骄傲。 “我和你四叔之间的事情……” 花畹畹打断了四太太的话,“正因为是你和四叔之间的事情,我才要多管闲事,这国公府里,无论是二叔二婶、三叔三婶,还是我公公婆婆,我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你和四叔是畹畹关心的人哪,四婶,我希望你过得好。” 花畹畹是真心的,说出的话就特别诚恳。 她看着眼前的茹风雅,这样憔悴,两只眼睛都塌陷了进去,想必是夜夜无眠才熬成这样吧? 前世,安祥艺冷落她,尔后她郁郁而终。 如果她对安祥艺没有感情,安祥艺对她再不好,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可是她心里是太在乎安祥艺了,才会因为对方的冷落而搭上自己的命。 像绿水为宋青山搭上自己的命那样。 不管前世还是今世,茹风雅对她花畹畹都是厚道的,所以她不愿意看她再死一次。 有道是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谢谢你,畹畹,可是……” 花畹畹不让茹风雅说下去,她握住她的手,劝道:“你和四叔已经因为旁人的事情而彼此误会,彼此伤害,彼此耽误了十几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四婶难道还要延续前十年的悲剧吗?” “如今已然知道问题症结何在,何不就此解开这结,让双方都好过,让你们的婚姻步入正轨?你一定要报复四叔前十年来的所作所为,让你之前经历的痛苦叫他也经历一遍,才能解心头之恨?” 花畹畹的话问住了茹风雅。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茹风雅不是这样睚眦必报的小人。 “四婶,如果绿水还活着,一定不愿意看到你和四叔再彼此陌路下去。我想绿水之所以选择死,一是茹家姑奶奶的反对,令她彻底心灰意冷,二是,她觉得愧对你和四叔……” 茹风雅抿唇不语。 风雅园内,绿水一再同她说着对不起,尽管她没有怪她,可是绿水心里是怪自己的。 她连累了自己的小姐,她没想到自己小姐的婚姻悲剧是自己造成的。 她一直恨安祥艺,却不料想,真正该被恨的人是她自己。 绿水的死有诸多原因,其中不乏对茹风雅和安祥艺含了很深的歉意。 “绿水用死来结束她和表少爷之间没有结果的爱恋,何尝不是用死来结束你和四叔的婚姻悲剧,她希望她死了,你和四叔之间的不愉快就翻篇了。” “四婶,莫让绿水白死,好吗?死者已矣,生者当自勉……” 花畹畹苦口婆心,茹风雅豁然开朗。 她冲花畹畹笑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安祥艺提了一壶酒突然闯进来,另茹风雅很是吃惊,花畹畹却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她冲着茹风雅笑道:“如果四婶真听懂了我的话,那此刻就不会拒绝四叔的酒了吧?” 安祥艺带着一丝不好意思,道:“桃花酿,今年新开的桃花……” 茹风雅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今夜,我就沾沾四婶的光,喝一喝四叔的桃花酿,何如?”花畹畹笑着问。 按理,花畹畹应该即刻起身,将屋子让给这夫妻二人,可是花畹畹怕自己一走,茹风雅又要矫情,所以索性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留下来陪四太太和四老爷一醉方休。(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36章 走漏风声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力量与荣耀全文阅读。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茹风雅和安祥艺的夫妻关系十余年来终于有了温馨的进展,安老太太可是太开心了。 大房、二房、三房都不免讪讪。 这个世道本就这样,你笑大家和你一起笑,你哭,大家笑着看你哭,但是若问旁人更愿看你哭还是看你笑,只怕每个人都是笑嘻嘻的面孔下同样的心肠:那就是看你哭。 你哭得越伤心,他们笑得越开心。 眼下,四太太四老爷倒是相对欢笑,众人心里失落,面上还是要虚伪地笑着。 转眼,时令已是暮春,为了抓住春天的尾巴,老太太一声令下:阖府上下,踏青去! 踏青,又叫探春、踏春,就是指春天到郊野去游览。 踏青的习俗,李淖在《秦中岁时记》中曾有记载:“上巳(农历三月初三),赐宴曲江,都人于江头禊饮,践踏青草,谓之踏青履。” 杜甫在诗中也曾记载了皇家浩浩荡荡春游踏青的情景,“三月三日气象新,长安水边多丽人”。 京都民俗历来有踏青的讲究,每当青草依依、清水涟涟之时,人们便脱下长布衫,走出屋子,三五成群到乡野山间赏景散心,一冬的沉闷一下子便烟消冰释。 踏青虽在一年之春,但具体时日常有出入。正月初八、二月二日、三月初三皆可。 眼下的时令已是清明节前后。 人们纷纷出城采蓬叶,备牲醴纸爆竹,为土地神庆寿行祭礼。 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日暮笙歌收拾去。万株扬柳属流莺。 士女竟相出城南下院踏青,山南花开最胜,犹是太平光景。 踏青之盛况可见一斑。 国公府男女老少都到京郊踏青,茹风雅断然料想不到,茹家姑姑也带了宋青山出来踏青。 安祥艺因为之前那一场闹剧不好意思上前拜访茹家的亲戚,茹风雅也不强求她,自己携了侍女上前。问茹家姑姑道:“姑姑和表哥也出来踏青?” “逢春不游乐。但恐是痴人。”茹家姑姑掉了一句书袋。 茹风雅看向一旁的宋青山,与上回在国公府内见到时比起来憔悴了不少,但是关心的话又问不出口。怕触动他心里的痛,更何况他若问起绿水,自己该作何回答? 茹家太太和茹家姑姑都千叮咛万嘱咐,不叫宋青山知道绿水的事。茹风雅也觉得瞒着为宜,表哥为了绿水终身不娶。耽误青春,用情至深可见一斑,如果让他知道绿水跳湖自尽还不知他会做出怎样偏激的事情来。 宋青山看见茹风雅,恨不能马上抓住她询问绿水的事情末世基地降临全文阅读。那日一别,看着绿水慌不择路从风雅园跑走,不知道她怎样了。 她一向高傲。虽是丫头,却不愿以妾侍人。而他更许诺今生今世非她不娶,二人才有了十几年的鸳梦无痕。 她受了母亲那样的折辱,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 可是碍于茹家姑姑在场,宋青山不敢轻举妄动。 被母亲从国公府抓回自家后,他就别禁了足,想派个人往国公府打听绿水的消息也不能够,今日母亲怕他憋坏了,提议让他出门踏春,他立即就答应了,为的便是寻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打听到绿水的消息。 没想到,还真在京郊遇见了茹风雅。 此刻,茹家姑姑不愿和茹风雅多谈,只想快快把宋青山打发走,她生怕宋青山会听到绿水投湖自尽的消息。 可是茹家姑姑拉了宋青山向茹风雅告别时,宋青山却杵在原地,不肯迈步。 茹家姑姑灵光一现,计上心来。 她问茹风雅道:“你看你表哥这个德性,心里还是悬心绿水那丫头,风雅,你就好好同他说说,绿水丫头最近的境况吧。” 茹家姑姑使劲给茹风雅使眼色。 茹风雅当然明白茹家姑姑的意思,她看着宋青山两眼里放满期待的目光,心里也知道绝不能实话实说。 表哥现在受不得任何刺激。 于是,茹风雅道:“绿水在国公府里好着呢,吃好睡好,我已经劝过她了,她最近情绪稳定,人也精神,所以,表哥,你就不要担心绿水了……” 宋青山虽然老实,心里却是聪慧的,他道:“既然绿水一切都好,为什么今日不见她陪你出来踏青?” 茹风雅身边跟了别的丫头,的确没有绿水。 绿水已死,如何还能跟来? 茹风雅心里难受,掩不住有泪意要冲出眼眶,茹家姑姑立即乞求地看着她,茹风雅只好道:“你也知道,绿水毕竟是姑娘家,那天,姑姑对她做得的确过分了,所以她不愿出门,羞于见人,也是正常的。不过表哥放心,再过一段时日,等大家忘记这件事了,绿水心里也就好过些了……” 茹家姑姑忙道:“那天,我的确是气昏了头,风雅,你回去帮我同绿水说,我对不起她,请她不要和我计较,我都是太关心青山的缘故,才会失了分寸……” “母亲对绿水做出那样的事来,一句对不起,就能让她原谅你吗?” 宋青山蓦地说了一句颇为怨恨的话,径自离了茹家姑姑离去。 茹家姑姑忙向茹风雅摆手,快步追宋青山而去。 茹风雅暗暗松了一口气。 希望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方,希望表哥对绿水的情意能被时间冲淡吧。 安祥艺拿了一个乌米饭过来,伸到茹风雅跟前,一脸讨好的笑容。 茹风雅道:“什么呀?” “乌米饭。”安祥艺答。 适才,茹风雅陪茹家姑姑和宋青山说话,他瞅见路边有小贩摆这种乌米饭,便买了几个来。、 “我适才已经尝了一个,甜甜的,非常好吃,你也尝尝。” 茹风雅从安祥艺手中接过一个乌米饭,小心尝了一口,果然好吃得很。 见茹风雅吃得香甜,安祥艺道:“你要喜欢,我回去也可以做给你吃。” “你也能做得?”茹风雅好奇。 安祥艺点头:“我适才向小贩打听过了,乌米饭的做法是把野生植物乌树叶捣碎煮汁,然后捞出,在汁中放入糯米,这样做出的饭颜色乌黑,数日不馊,用猪油炒热,香软可口。” 茹风雅道:“那小贩怎能将这制作秘方告诉你?那你岂不是要抢他生意?” “我又不让他白说,我付他钱的。”安祥艺笑答。 原来如此。 远处,三太太携着安念雨正在踏青人流中漫步,安念雨指着茹风雅和安祥艺手中的乌米饭道:“母亲,四叔四婶手里拿的是什么?看他们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也好想尝尝。” “瞧你这个小馋猫,你想吃去和你四叔四婶讨啊,难道他们还会小气不肯分一个给你?” 安念雨得了三太太的允准,欢天喜地地向茹风雅和安祥艺跑去。 三太太一回头,便看见人群中的茹家姑姑和宋青山……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37章 一语夺命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重生之冒牌世子真驸马最新章节。樂文小说|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三太太扭着腰肢,婀娜多姿地向茹家姑姑和宋青山走去。 茹家姑姑正要拉着宋青山回去,猛不丁见国公府的三太太出现在眼前,吓了一大跳。 “哟,这不是茹家姑姑和表少爷吗?”三太太甩着帕子,说话拖着起伏的尾音,一副又娇媚又多事的样子。 茹家姑姑早就见识过三太太的厉害,那天在国公府,大家都想息事宁人做和事佬,偏这个东正侯家的庶女多事,句句话都在挑拨离间。 茹家姑姑很是忌惮地看着三太太,笑道:“三太太,好巧。” “可不是?这人山人海的,到底是踏青赏春,还是看人哪?”三太太一双凤眼滴溜溜扫了一下周围的人群,继而落到茹家姑姑身旁的宋青山身上。 “表少爷看起来气色有些不好呢!”话是关心的话,可是口气却带着诸多嘲讽。 宋青山面无表情,机械地作了个揖。 茹家姑姑赔笑道:“呆在家里呆久了,人就显得苍白,所以拉他出来晒晒太阳……” 三太太不搭腔,只是盯着宋青山,道:“至少人活着,所以有病就能治,脸色苍白也能借着日光晒晒黑,可要是人死了,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茹家姑姑现在是听不得一个“死”字,立即敏感地拉了宋青山要走。 宋青山整个人懒洋洋的,动作迟缓,所以三太太便可以再慢悠悠同他说道:“表少爷。你说是吗?” 宋青山讷讷道:“什么是不是?” 三太太用帕子掩了嘴,笑道:“我说人的生死啊!死就她一个人死,也就她一人白白死,谁会为她落一滴泪呢?一个丫头而已……” 宋青山立即敏感地来了精神,他抓住三太太问:“什么丫头?什么她一个人死?你在说谁?” “绿水啊,还能说谁?丫头就应该安守本分,不应该痴心妄想束手就琴最新章节。这个世道各人有各人的命。太好强了,只怕就是落得绿水的下场,好高骛远只有死路一条……” 茹家姑姑慌乱打断三太太道:“三太太。你在胡说些什么?” “谁胡说了?”三太太杏眼圆瞪,不乐意了,“我不过说说,茹家姑姑就不乐意听了?也不想想。绿水那丫头从茹家陪嫁到国公府来也有十余个年头了,莫说旁的。就说我们国公府养她的米饭都能堆下一个仓库了,却白白叫茹家姑姑和表少爷给折腾死了……” 宋青山整个人如被雷劈电击,激灵灵一凛,原本苍白的面色忽然涨得通红。他抓住三太太,道:“你说……绿水死了?” “别听她胡说!你表妹方才不是同你说过了吗?绿水在安家吃得好睡得好……” 三太太打断茹家姑姑,啐道:“真能睁眼说瞎话。是怕绿水托梦给你找你索命吗?茹家姑姑,还吃好睡好呢!可不是你们大闹国公府那日。那丫头就投湖自尽了?” 宋青山近乎癫狂地抓住三太太,两眼直勾勾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绿水投湖自尽?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会投湖自尽?” 三太太翻了翻白眼:“我说表少爷,你装什么糊涂?绿水那日投湖自尽,你和你娘不都在国公府里头吗?绿水为什么投湖自尽,难道你不明白?你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剥了她的衣服,她又不是个面皮厚的,能不自尽吗?要死就死外头去,偏偏投在国公府的园湖里头,真是晦气!” “你胡说,绿水怎么可能投湖呢?我不信!我不信!”宋青山抓着三太太直摇晃。 三太太嫌恶地推开他,骂道:“你干什么?弄痛我了!装疯卖傻给谁看?不就是为了推脱责任吗?一个好好的丫头死了,国公府又没见你和你娘赔钱!真是晦气!” 三太太转而看向茹家姑姑,讪笑道:“绿水死了,茹家姑姑心头一块石头可算落了地了吧?这下可以给你的好儿子选一门好亲事了,他想娶的人都已经死了,他还不娶别人的话,难道是要娶个鬼?” 三太太说着白了茹家姑姑一眼,用帕子掩了口鼻,疾步离去。 茹家姑姑顾不上和三太太打口水战,只是扶住摇摇欲坠的宋青山,哭着道:“你不要听信她的话,她是存心想气你,她和你表妹关系不好,所以她故意要给我们茹家的人气受,你不要上她的当,你表妹不是说了吗?绿水在国公府里吃好睡好……”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宋青山哑声愤愤问了茹家姑姑一句,便从嘴里喷出一口心血来。 “青山!”茹家姑姑痛喊起来。 而宋青山两眼一黑,直栽倒在他母亲身上。 ※ 春雨一改往日绵绵,或许是即将入夏的缘故,下得又急又猛。 风雅园内,守门的仆妇引进了茹家太太。 茹家太太到廊下,收了伞,将伞交给守门的仆妇。 仆妇道:“四太太就在里头。” 茹家太太点点头,步履匆匆就进了屋子。 暖阁里头,茹风雅正在练字,一看宣纸上现出自己娟秀的梅花篆体,她便心烦意乱弃了毛笔,将宣纸揉成一团。 “风雅……” 茹家太太进了屋子,茹风雅忙从书案后头走出来:“母亲,你怎么来了?” “是来找你救命的。”茹家太太一脸不好的神色。 茹风雅愣住:“出了什么事?” “你青山表哥怕是不行了。” 茹风雅愁眉紧锁,自从踏青时节遇到三太太冯翠玉,宋青山回去之后就病了,京城里名医圣手遍请也束手无策。 “怎么会这么严重?表哥平日里身体不似这般差的呀。” 茹家太太道:“可不是,都说是绿水那丫头来索命了……” “尽胡说。” 茹风雅才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神之说呢。 茹家太太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再说绿水那丫头那么喜欢你青山表哥,断不会心肠如此狠,要来索命的。” 茹风雅点头。 茹家太太又道:“所以我才寻思着再过来同你商量商量……” “母亲要同我商量什么?难道青山表哥的病,我有办法医治?” “你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是大夫。但是你们国公府里不是有位神医吗?她还治好过皇太后的病,所以我想让你请她去宋家看看你青山表哥的病,说不定她能医治得。” 茹风雅一怔:“你是说安和公主?” 茹家太太点头。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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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38章 临终遗言 茹风雅让茹家太太在风雅园候着,自己冒雨去了百花园,花畹畹听了四太太的请求怎能拒绝?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不是吗? 虽然没有把握,但必须前往一看究竟武道大破空最新章节。 茹风雅道:“畹畹,你不要有心里负担,死马当活马医,京城那么多名医圣手都判了他死刑,你治不好他,也是没有人怪你的……” 花畹畹当然明白,只是自己这一去,只怕就给宋青山的死最后定了性。 花畹畹道:“他是四婶的表哥,我无论如何也要走这一遭,只是还需去禀明祖母先。” “那是自然。” 花畹畹遂更了衣,随茹风雅去请示老太太,老太太见是治病救人的大事,哪有不允的道理? 国公府的马车冒雨出了府门,向宋家而去。 三太太屋子里,二太太正陪着三太太说话。 二太太道:“茹家亲家母今天来可是为了那宋家表少爷的事情?” 三太太因着踏青时候,自己多嘴,害得宋青山一病不起,心里很是忐忑,但仍然嘴硬道:“绿水的死还没赖他们呢!难道宋家表少爷的病,他们还敢赖咱们不成?” 二太太讪笑道:“瞧三弟妹你说的这话,不明就里的人听了还以为你是做贼心虚,我何曾说茹家太太上门是要赖咱们?” “那宋家表少爷病了,茹家太太到咱国公府来做什么?难道咱们国公府是医馆来着?” “咱们国公府虽不是医馆,可不住着个神医吗?” 二太太一提醒,三太太方才想起花畹畹来,干干笑道:“安和公主原就和四弟妹交好。这回可是要伸出援手了。” “生死有命,听说宋家表少爷病得凶险,只怕畹畹去了也是回天乏术……”二太太叹惋。 三太太嗤之以鼻道:“要我说死了才好呢!死了就可以和绿水做一对同命鸳鸯了,要我说宋家表少爷这病就是绿水那丫鬟来索命的……” 二太太不肯附和了网游之剩女逆袭最新章节。 宋家表少爷突然病倒都是因为冯翠玉多嘴嚼了舌根,她还意思在这里大发阙词。 二太太很看不惯三太太这样的作风,不过她冯翠玉要是敢做敢当的主儿,就不是冯翠玉了。 三太太到底是个小人。 二太太在心里下论断。 国公府的马车抵达宋家。茹家姑姑率着家人前来参见安和公主。 宋青山的父亲早早就离世。留下孤孀和一对儿女。宋青山的妹妹,几年前就嫁了人,而宋青山又因为绿水耽误青春。所以宋家除了几个奴才就没什么人。 如今宋青山又危在旦夕,茹家姑姑的担心可想而知。 一旦宋青山撒手人寰,宋家一脉就绝了后,她成了夫死子亡的不祥人。 所以花畹畹的到来。茹家姑姑寄予了厚望,直想着花畹畹能妙手回春。 茹风雅先是将茹家姑姑请到一边分析利弊。即便畹畹来了,宋青山的病也不是包医的。 茹家姑姑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当即陪了花畹畹前去看望宋青山。 花畹畹到了宋青山病床前,一见宋青山的病势,不免心沉入谷底。 病床上的宋青山已然病入膏肓。只剩一口气抽一下抽一下…… 茹家姑姑紧张地问花畹畹:“怎么样?我家青山还有救吗?” 花畹畹沉重地摇摇头,茹家姑姑立即嚎啕大哭,跪在花畹畹脚边又是乞求又是啼哭:“安和公主。求求你救救我家青山,你连太后娘娘的病都治得了。你就救救我家青山吧!” 茹家姑姑又哭又拜,已经失去了理智。安和公主是她最后一线希望,可是现在连安和公主都宣布儿子无治了,这不就意味着她宋家要绝后了吗?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花畹畹向茹风雅凝眉道:“表少爷时日不多,还是趁早准备后事吧!” 茹风雅心里难过,但知道花畹畹都这样说了,看来表哥的病的确无望,只好转而去劝慰地上嚎啕大哭的茹家姑姑:“姑姑你别这样,事已至此,还是让表哥走得安心些……” 茹家姑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青山他还这么年轻,他才二十来岁,他还没有娶妻生子,还没有为宋家传宗接代,他不可以就扔下我这寡母一人……” 花畹畹看向病床上面如死灰的宋青山,心里堵得慌。 不是每个人都如她这般幸运,死了还能重生。 这宋家表少爷只怕一口气下去就再无法睁眼看天日了…… 他有这样的劫数都是因为和一个丫鬟的一段情,想来人与人之间确有孽缘一说。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 想来人还是不要那样视情如命的好,否则因情送命找谁申冤? 忽见宋青山双唇蠕动,似要说些什么,花畹畹忙去提醒茹风雅:“四婶,你看表少爷……” 茹风雅抬头见宋青山微微向她的方向抬起手,茹风雅忙拉了茹家姑姑起身:“姑姑,表哥好像有话对你说……” 茹家姑姑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前,一把握住宋青山的手:“青山,别怕别怕,娘在这里。” 宋青山从喉咙口发出一声低沉的:“母亲……” “青山,你想同母亲说什么?你说,母亲听着呢!”茹家姑姑泪如雨下。 宋青山断断续续,气若游丝道:“母亲,儿子不孝……” 茹家姑姑泣不成声,抱住宋青山哭得嗓子嘶哑:“我不要听你说这样的话,我只要你活着,你活着,母亲什么都答应你……” 事到如今,茹家姑姑不能不后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只要儿子能有命活着,管他喜欢谁?喜欢丫头就丫头吧!她只要他活着就好,她再也不反对不干涉了。 茹家姑姑真是悔不当初。 “青山,母亲错了,只要你的病能好起来,母亲再也不反对你和绿水了,你想娶她你就娶吧!大红花轿,三媒六证,母亲一定给你们办风风光光的婚礼……” “母亲,绿水已经死了……”宋青山眼角流下绝望的万念俱灰的泪水。 他的绿水已经死了。 宋青山的泪如绝堤的洪:“母亲,儿子有一事相求……”宋青山汇聚全身力气说道。(未完待续。) ps:谢谢zeze20021218、jiajia03、巨蟹fish投的月票。谢谢红峨眉、红酒香香、朱朱白白、w山有扶苏w的打赏。(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39章 你在哪里 宋青山眼里忽然闪出雪亮的光来极品美女们的金牌男友全文阅读。 茹家姑姑却只是摇头哭道:“我不听!我不听!” 茹家姑姑已然感觉到自己的儿子是在交代临终遗言。 她害怕她听他说完拜托的事他就闭眼咽气,她害怕他说出的话会成为他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茹家姑姑头摇成了拨浪鼓,茹风雅劝慰她道:“姑姑,你就让表哥说吧!难道你要表哥心怀怨恨地……” 茹风雅把“死”“走”这样的字眼都吞了,她不能在茹家姑姑跟前说出这样残忍的字眼。 茹家姑姑泪眼婆娑间望见宋青山眼里的确含了许多恨许多怨,她这才道:“儿子,你要同母亲说些什么?母亲都听着呢!” 宋青山半晌方才说道:“儿子死后请母亲不要伤心难过……” 茹家姑姑点头又摇头,这是废话,他是她的心肝宝贝心头肉,他死了是要她的命,怎能不伤心难过?只怕他一闭眼她就要随他去了。 “青山,你别胡说,你不会有事的,你会好起来,娘不允许你有事!” 宋青山摇头:“我要离开母亲去陪绿水了,我陪了母亲二十几年,是时候该离开母亲去找绿水了……我和绿水分开太久,我再也不要和她分开,和她分开的每一天我都生不如死,可是我不敢将心里的苦告诉母亲……” 诚然,茹家姑姑是个****的家长。 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除了把所有心思放在儿女身上还能怎样? 爱之深容易责之切,所以物极必反。 茹家姑姑扑在宋青山身上痛哭流涕:“母亲错了,母亲错了,只求你,不要抛下母亲。从今往后你想娶什么样的女子,母亲都依你……” “太迟了,我的绿水……”宋青山神色激动,头使劲昂起,手伸向空中。 “母亲,”宋青山放柔了声音,“我死后。求母亲将儿子和绿水葬在一起……” “不异能觉醒系统全文阅读!”茹家姑娘凄厉地喊。 宋青山的口里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溅出老高,落下时盖住了整张脸,却盖不住宋青山睁得大大的含恨的眼睛。 屋子里哭声震天。茹家姑姑和丫鬟们争相喊着宋青山,少爷…… 只怕宋青山再也听不到了。 茹风雅见宋青山死不瞑目不免也痛哭起来。 花畹畹退出了屋子,一路扶着灵芝的手心情沉重脚步虚软地走出去。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最知道一个人不甘心死去是什么滋味。 她因为看不见蓟允秀和安念熙的报应而心有不甘。那宋青山呢? 他苦等绿水十余年,等来的却是绿水的死讯。没有洞房花烛,没有诺言兑现,他和她痴心一场却终是痴心妄想,哪怕死。亦不能保证他们夙愿得偿。 生不能同床,但求死能同穴,茹家姑姑最后会完成儿子的心愿吗? 灵芝见花畹畹神色沉重。宽慰道:“少奶奶,生死有命。宋家表少爷气数如此,四太太原也说过治不好不怪您,您心里不要有负担。” 花畹畹点点头,心情却无法开朗,只是望着漫天阴雨愁眉不展。 茹风雅从里头走了出来,唤她:“畹畹……” 花畹畹回头,但见茹风雅面上泪痕犹湿。 “四婶,节哀顺变。” 茹风雅一边用帕子抹泪,一边道:“早知表哥病势如此严重,就不叫你白走这一趟了。” “没帮上四婶的忙,畹畹很遗憾,还有什么需要畹畹做的吗?” 茹风雅想了想道:“姑姑家没有男眷,如今表哥去了,姑姑又伤心欲绝,所以我想留下来帮姑姑料理表哥丧事,你回国公府帮我去禀明老太太……” 花畹畹点头:“好,要不要我去将四叔请来帮四婶的忙?” 茹风雅欣慰道:“我正是这么想的。” 茹风雅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毕竟宋青山的死是因为绿水的死,而绿水的死和安祥艺精心策划的那一场饭局脱不了干系。 赎罪也好,道歉也好,安祥艺都该在行动上有所表示。 派了宋家的小厮将花畹畹护送回国公府,茹风雅便麻利地在宋家张罗起来。 安老太太听了花畹畹的禀报,同罗妈妈道:“也好,让她先锻炼着,日后处理起自家红白喜事来才不至慌了手脚。” 罗妈妈方知,老太太心里的偏心不是一点点,老太太对四太太是当真疼到了骨子里。 ※ 芙蓉苑里,大太太母女很是幸灾乐祸,倒不是因为宋青山的死,而是因为花畹畹的医术也有失灵的时候。 “她真以为她几次侥幸,就真成神医了,不过是瞎猫碰死老鼠,走****运而已。”安念熙冷笑。 大太太道:“她好出风头,总有跌倒的时候。” 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讽刺了花畹畹一会儿,又说到了安念攘。 “不知道你二妹妹在乡下到底怎么样了。”大太太很是担忧。 安念熙安抚道:“弟弟不是说二妹妹在刘清老家生活得很好吗?” 大太太却总觉心里不安,她这些日子时常梦见念攘哭哭啼啼,她坚信母女连心,安念攘一定遇到了什么事。 “还是抽个空去乡下去看看你二妹妹才好。” 安念熙对于大太太的提议心生欢喜,这样她又可以顺道去农庄看望方联樗了。 “母亲久病初愈,不宜出门,还是我禀明祖母替母亲去看望二妹妹吧。” 安念熙此次前往农庄去在一月后,时令已是初厦。 安念熙自然没有去看望安念攘,而是直奔农庄。 可是到了农庄,竟然扑了个空,方联樗并不在。 农庄上的仆妇告诉安念熙,方联樗是被一队陌生车马接走的,安念熙不由大发雷霆,既是陌生车马,怎能让他们将方联樗接走? 农庄的下人们不置可否,当初将方联樗暂寄农庄,又没说明方联樗身份,他们也不知方联樗何许人也,既不是安家下人,他们只当他是客人,凭什么留人? 而安念熙因为不见了方联樗,整个人失魂落魄,又不知何处寻他,更是急不可耐,于是便无心往刘清老家去看安念攘,可怜安念攘必须在刘清老家继续受刘香秀的凄凌,不知何时才是头。 安念熙自然听不见妹妹的祈祷,只是着急着:方联樗,你到底去了哪里?(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40章 樗栎庸材 马车上,方联樗看着对面坐的花畹畹,马车有些颠簸,花畹畹却是岿然不动的神色杀手穿越手记全文阅读。 发现方联樗正盯着自己,花畹畹给了他一个浅浅的笑容。 方联樗有些慌乱地折开视线,眼前女孩子的笑容是如此美,哪怕惊鸿一瞥都叫他惊为天人:鬓挽乌云,眉弯新月。肌凝瑞雪,脸衬朝霞。袖中玉笋纤纤,裙下金莲窄窄,淡雅梳妆偏有韵,不施脂粉自多姿。 哪怕是当年所见宫闱女子,亦输她十分春色。 她的声音更是如黄鹂悦耳:“你有话问我,为何又不问了?” 方联樗这才腼腆回过头来,目光依旧不敢正视花畹畹,局促道:“少奶奶如果能说,自然会说得。” “好,我就和你明说了吧。”花畹畹道。 “你是已故的七皇子的蓟允樗,方联樗的身份总不能一直这么用下去,所以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 方联樗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花畹畹道:“很抱歉,这件事我没有同你商量就私自替你做了决定。” 方联樗无声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听花畹畹的。 “不知道少奶奶给阿樗安排的新身份是……” “宋家少爷。” 原来,宋青山死后,茹家姑姑日夜啼哭,觉得自己是宋家罪人,害宋家绝后,茹家太太和茹风雅等人苦苦劝慰,方才将茹家姑姑寻死的念头给打消了。 宋家子嗣凋零,这恐怕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躲也躲不过,不然怎么就偏生出了宋青山这样的情种?钟情于一个丫鬟也就罢了。还为了这个丫鬟终身不娶,又送了自家性命? 他与绿水孽深缘浅,也合该茹家姑姑丧夫之后又丧子。 死的人倒还好招待,宋青山想要与绿水同坟而葬,茹家姑姑既然想开了,也就应允,替二人办了冥婚。将两副棺木葬在一处。也就了了宋青山临终遗愿。 只是活着的人呢? 茹家姑姑痛不欲生,且是一方面,还有宋家子嗣的问题。 宋家的香火不能就此断了呀。 茹家姑姑在茹家太太的撺掇下去找自家女儿商量。想着将外甥过继到宋家名下来,可是女婿家却无论如何不肯。 也难怪,茹家姑姑的女儿嫁出去也就生了那么一子一女,女儿做不得数。儿子只这么一个,婆家还嫌少。如何能给宋家分走?哪怕是分一半走也断然不肯的。 茹家姑姑说了,希望女儿女婿再生下一儿半女,再匀一个给宋家做后,谁料。就算如此也遭到拒绝。 茹家姑姑也是有自尊的,宋家的家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会过继不到一个男丁当少爷吗? 茹家姑姑原想抱养一个男婴从头养起神权天赋全文阅读。奈何年岁大了,心力多有不足。所以这事也一直犹豫不决。 一回茹风雅向花畹畹提起此事,花畹畹便蓦地想到方联樗来。 方联樗虽在国公府当了那么久的差,茹风雅却从未见过此人,也不知此人底细,但因是花畹畹举荐的人选,茹风雅便也就十分放心。 “从今往后,本朝没有蓟允樗这个皇子,更不会有方联樗这个人,你是宋家唯一的少爷宋青书。” “宋青书……”方联樗倒是十分喜欢这个名字。 “这是我替你取的名字。”花畹畹明媚地笑起来。 方联樗也笑起来,他喜欢这个名字。 樗栎庸材,比喻平庸无用的人。 所以,他一直不明白为何父皇要给他取“樗”这样一个名字,或许一开始父皇就不看好他,一开始父皇就预感到他的存在是对他的侮辱。 他压根不是他的血脉…… 哪怕樗栎庸材,不与其他亲生的皇子们争宠,皇帝也容不下他。皇室血统,不容混淆。 也好,他再也不要叫“樗”这个名字了,可是不做庸才,难道他这一生还有别的大作为不成? 一个虎口逃生的死刑犯,苟活着便是万幸。 “少奶奶的安排自有少奶奶的道理,我想少奶奶总是为我好的,只是我有些担心……” 方联樗心里担心的事情,花畹畹都了然。 他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拖累宋家的人,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不是会连累宋家老小吗? 那样,自己的罪过岂不就大了? “如今,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花畹畹不敢把话说绝对,命数之事瞬息万变,谁也不敢打包票,“宋家是商贾之家,断不会叫你去考功名,只要不与皇室有瓜葛,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能认出你七皇子来。” 这个诚然如此,皇帝宣布他因病暴毙时他也不过十岁出头,和现在的九皇子一般大小,平日里除了宫廷教师之外,他也鲜少见到外人,所以又有谁能想到宋家过继的新少爷宋青书就是已故的七皇子蓟允樗呢? “茹家姑姑也不会对外宣称你是过继的,只说你是她亲生的小儿子,只因出身时体弱多病,恐养不活来,所以一直寄养在乡下,如今长兄病逝,只好把你这个幺子接回来继承家业,茹家姑姑又丧夫又丧子,已是命运多舛,旁人是不会过多计较她的说辞的,只会替她欣慰……” 听了花畹畹的分析,方联樗的心稍稍安了安。 花畹畹继续道:“你如今活着不过是为了能让蓝美人有份念想而已,为乞为奴的日子你都能忍受,更莫说是去宋家做养尊处优的少爷。” 方联樗感激道:“少奶奶为何如此帮我?” “你不也帮过我吗?” 如果没有方联樗夜半偷药,或许她花畹畹早就被安念熙刻毒死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她花畹畹重生就是为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可是桃花运呢? 花畹畹看着方联樗雪亮的眼眸,从中解读出许多爱慕之意来,她扯出一抹落寞的笑。 她并不是外表上的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她是经历过刻骨情殇的一个冷宫皇后,她怎能看不出方联樗对她的情谊? 花畹畹知道,她如今所做一切也不单单是报恩如此简单,更多的还有收买。 她在收买方联樗,因为方联樗是安念熙心尖儿上的人,收买方联樗,让他为自己所用,有朝一日成为她报复安念熙的利器,那样岂不更好? 花畹畹在心里阴险地笑,面上却是温文尔雅嘱咐道:“四太太跟前,我已经和她说了,你是个孤儿,父母双亡,但是穷且益坚,是个身家清白的人,四太太很信任我,她已经把这些话都转告了茹家姑姑,茹家姑姑只消见过你的人便一定会喜欢你做她的儿子的,只要你好好孝顺她。” 方联樗当然明白,宋青山生前因为婚姻一事与茹家姑姑闹矛盾,自然不会多加孝顺,母子情分定然生疏不少,自己去了宋家只要好好孝顺茹家姑姑,日子倒是不难过。 于是,方联樗道:“联樗明白。” 花畹畹纠正道:“从今往后,你不是蓟允樗,不是方联樗,而是宋青书。” 方联樗一凛,从今往后,他就是宋青书了。 就在这时,马车蓦地重重颠簸了一下,继而只听外头车夫“吁”的一声,马车便停住了。 花畹畹撩开车帘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不料这一看不由大惊失色。 大水冲了龙王庙,马车跟前一头高头大马,马上赫然坐着四皇子蓟允秀。(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41章 口哨驯马 蓟允秀还没看清车帘后面之人,花畹畹已经快速缩回马车里,余下车帘子随风一晃一晃我的幽灵女友全文阅读。 宋青书(从这章起,方联樗暂时改名宋青书,希望大家能够习惯。)见花畹畹神色不安,便问道:“怎么了?外头是谁?” “四皇子蓟允秀。”花畹畹近乎咬牙切齿。 她一提起这名字就想吐。 宋青书只以为花畹畹突然神色不安是因为害怕蓟允秀认出自己的缘故,便宽慰道:“少奶奶别慌,上回在元宵花市上,他也与我正面相逢过,可是并未认出我来。” “此一时彼一时,”花畹畹沉吟了一下,嘱咐宋青书道,“今日还是不要与他照面得好,你且在马车上呆着,我出去会他。” 花畹畹说着径自出了马车。 蓟允秀正要着人去看看马车上何许人也,竟敢冲撞他的大马,花畹畹却已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此刻,赶车的车夫已被蓟允秀的手下捉住,跪在地上,蓟允秀的手下一脚踩住车夫的背,那车夫吓得瑟瑟发抖。 “四哥,得饶人处且饶人!” 花畹畹响亮说着,笑吟吟走到蓟允秀跟前来。 蓟允秀坐在马上俯视着马前娇小玲珑的女孩子,竟是花畹畹,他一喜,连忙纵身跃下马背。 “公主妹妹,怎么是你?” 蓟允秀立即挥手,让手下放了车夫。 花畹畹朝车夫吩咐道:“我遇到四皇子就不同你们去宋家了,你且驾着马车将宋二少爷平安护送到宋家去,届时宋家自会打赏你。” 宋青书在马车内听到花畹畹的话,知她是为了替自己打掩护,将自己从蓟允秀跟前送走先。 的确。相见不如不见。 不见面是最好的。 见了面,难保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车夫问花畹畹:“那安少奶奶,您呢?” 花畹畹笑看了蓟允秀一眼:“我有四皇子的高头骏马,还怕回不到安家吗?你且去吧,宋家少不了你赏钱的。” 车夫得令,甩了驾车的马鞭,马车得得越过蓟允秀的大马。自去了。 花畹畹在心里暗暗吁出一口气来。 “四哥。大水冲了龙王庙,真是对不起,那车夫定然车技拙劣。才会冲撞了你的大马,还请四哥大人大量,不要生畹畹的气才好。” “粗使下人不周到,怎么能怪公主妹妹呢?” 蓟允秀是个精明的重生之高冷男神太粘人最新章节。他审视着花畹畹一脸如花笑容,心里揆度:这个安和公主对他一向冷漠相拒。每每有事相求方才笑脸迎人,现在如此和颜悦色,难道…… 蓟允秀不由看向马车驶走的方向。 花畹畹心里有些不安:“四哥在看什么?” “你刚才说到宋家二少爷,那马车上的人是宋家二少爷?”蓟允秀问。 花畹畹笑着点头:“正是。” “宋家。不知是哪个宋家?” “我们国公府四太太的姑姑家,一个很远的亲戚,四皇子断然是认不得这样的小门小户的。” 因为自己帮花畹畹解决过安祥艺留任京官一事。所以对国公府四房还是比较亲切熟悉的。 “既然是四太太家的亲戚,怎么会要公主妹妹你送回宋家去呢?”蓟允秀心里有些生疑。 花畹畹笑道:“哪有送他?不过是借了我的马车给他而已。我自己都还欠一个人送呢。” 蓟允秀一愣,旋即会意道:“公主妹妹好心将马车让与他人,那看来只能四哥我护送公主妹妹回国公府了。” “怎么,听起来,四哥很不甘愿呢。”花畹畹打趣。 蓟允秀忙辩解:“公主妹妹说笑,四哥求之不得。” 蓟允秀说着让护卫再牵过一匹马来,对花畹畹道:“公主妹妹,我今日出门没有马车随行,就让公主妹妹骑着马,让护卫牵着马缰慢行吧。” “四哥太小瞧我,我自个儿能骑马!”花畹畹说着,竟翻身上了蓟允秀的大马。 蓟允秀慌道:“公主妹妹,这马你可骑不得。” “四哥竟这般小气?一匹马而已,借我骑一会儿都不肯?”花畹畹头一歪,在马上显得无比调皮。 蓟允秀摇头道:“不是的,只是这马性子烈,除了我……” “那就试试看,这马儿是不是真如四哥所说,对四哥如此忠诚!” 花畹畹已经架住马缰,两腿将马肚子一夹,马鞭在马屁股上一抽,马儿撒开四蹄就冲了出去。 这匹马她可认识,并且熟谙它的习性。它叫豹子烈,性子就如这名字,且的确只认蓟允秀一人,旁人骑不得它,若骑了只怕性命难保。 但是前世蓟允秀为了讨好她邀她共骑过这匹马,她还被这匹马摔得不轻,差点被踩碎几根肋骨,后来蓟允秀告诉了她一个秘方,只要对着马儿的耳边吹哨,狂躁的马儿便能安静下来。 当然哨音是特殊的哨音,只有蓟允秀才知道,因为马儿就是蓟允秀训练出来的。 此刻,花畹畹骑着豹子烈才跑出没多远,豹子烈便开始狂躁了。 蓟允秀看着花畹畹在马背上颠簸起来,一下着了慌,急忙骑上旁边护卫的马匹追花畹畹而去。 可是蓟允秀的马匹还没骑到花畹畹身边,就见花畹畹紧紧勒住马缰,俯身在马耳朵旁边不知说了什么,马儿就安静了下来。 蓟允秀惊魂甫定追上花畹畹时,她已经勒住马缰稳稳骑在马背上,原本狂躁的马儿此刻原地踏步。 蓟允秀惊奇地看着花畹畹,匪夷所思道:“公主妹妹,你竟然能骑这匹马?你不知道它有个名字,叫作豹子烈,它的性子……” 花畹畹伸手揉揉豹子烈的马鬃,冲蓟允秀莞尔一笑,道:“四哥,你再这样说,马儿可要不高兴了,你看它明明是一头温柔的马儿,你非要把它说得像暴君,小心下回豹子烈不认你这个主人了!” 花畹畹难得对他巧笑倩兮,蓟允秀不由也展露欢颜,道:“公主妹妹,看来你与这马儿有缘,要知道这豹子烈除了我,从未让别人近过身呢,它竟然肯让你骑它……” “可不是?我和四哥就是有缘呢!”花畹畹话外有话。 蓟允秀却听不懂,理解成了另外一层意思:“我和公主妹妹的确有缘,公主妹妹是我母后的义女……” 花畹畹伸出手指冲蓟允秀摇了摇,道:“四哥,我说的有缘可不是这个……” 蓟允秀愣住:“那是什么?” 花畹畹想起安念熙此刻还在农庄为方联樗的失踪焦头烂额吧? 花畹畹狡黠一笑,道:“四哥难道不想与我们国公府更近一层?” 看着花畹畹的眸子雪亮亮的,蓟允秀心里嘀咕,摸不准花畹畹到底言下何意。 花畹畹也不点破,只是道:“四哥,现在我还不想回国公府,四哥陪我去附近一个农庄走走吧。” “好啊。”蓟允秀只能应允。(未完待续。) ps:谢谢baby无奶、红酒香香、羊種的打赏,谢谢、羊種的月票。(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42章 牵线搭桥 蓟允秀跟着花畹畹一路骑马而行,京郊春和景明,风光秀丽,每一缕风都夹杂着植物的芬芳末世病毒R最新章节。 花畹畹神清气爽,二人并驾齐驱一直到了农庄门口。 下了马,蓟允秀有些费解,不知花畹畹带自己到农庄来是要做什么。 花畹畹笑道:“四哥,随我进去吧,你一定会感谢我的。” “为何?”蓟允秀不解。 因为这里有你日思夜想的美人。 花畹畹冷笑,却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径自进了农庄。 蓟允秀只好跟了进去。 农庄内,安念熙正焦灼地等待方联樗的消息,她将农庄所有仆妇都派了出去,要他们务必将方联樗追回来,她不知道从此后这世上再无方联樗这个人了,而此前这世上也没有方联樗这个人。 方联樗这个名字不过是个暂时的符号。 安念熙也更不会想到她的四婶茹风雅的姑姑家自此却多了一个二少爷宋青书。 樱雪见她家大小姐如坐针毡,站立不安,劝道:“大小姐,你稍安勿躁,他们一定能将方联樗找回来的。大小姐对方联樗有恩,屡次三番救他,他若要走,也定然要向大小姐告别的……” 安念熙恼道:“五台山的时候他就不告而别过,你难道还不知道他的性情吗?” 安念熙知道方联樗不告而别的用意,他若向她告别,那他哪里还能走得脱? 现在,安念熙烦闷得很,樱雪待要再想说些什么也不敢了。说得越多,只怕将她家大小姐惹得越恼。 安念熙兀自沉着脸,樱雪正无所适从,忽听得外头传来脚步声,樱雪喜道:“大小姐,定是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方联樗一定有消息了。” 安念熙腾地从椅子上起身。直奔出门外。 “有消息了吗?”安念熙冲口问道。 门外没有仆妇。也没有方联樗,来人竟是蓟允秀和花畹畹。 安念熙愣住。 樱雪追出来,看见来人。也是脸上一惊。 蓟允秀看见安念熙早已喜上眉梢,花畹畹一旁笑吟吟道:“四哥,你可是要感激我?” 蓟允秀惊喜地看着花畹畹,“公主妹妹你……” 蓟允秀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穿越之田园生活最新章节。 花畹畹笑道:“兄妹连心而已。” 蓟允秀转头去看安念熙:“大小姐……” 安念熙看看蓟允秀。又看看花畹畹,郁闷道:“四皇子。花畹畹,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大姐姐才是,”花畹畹一脸天真无害的笑容,“大姐姐不是向祖母说。今天是去刘清老家看望二妹妹的吗?怎么这个光景了,大姐姐人却逗留在农庄?” 樱雪最知道花畹畹是一只笑面虎,已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自己同花畹畹告过密。花畹畹对大小姐与方联樗之间的瓜葛一清二楚,如果此刻让花畹畹知道大小姐逗留农庄是为了方联樗。且是将看望二小姐当作借口,花畹畹一定会借此要挟大小姐的。 如果这样,那可就糟了。 花畹畹手里掌握着大小姐如此大的把柄却没有甩出来,樱雪一直惴惴不安,怕花畹畹心里正密谋更大的阴谋。 如果大小姐受到侵害,大小姐也绝不会放过她这告密之人的。 樱雪心里惶惶,不由瑟缩在安念熙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安念熙更是不安,没想到自己此行会被花畹畹撞破,只是花畹畹和蓟允秀这二人怎么会一起出现在农庄? 这二人搞什么鬼? 安念熙必须先回答花畹畹的质问先,她在心里揆度,到底要说自己已经去看过安念攘,回程在农庄歇脚好,还是要说自己尚未去看望安念攘? 安念熙正犹疑着,蓟允秀问道:“二小姐住在这农庄附近吗?” 花畹畹点头:“不错,二妹妹最近一直住在乡下,上回听大少爷提起,二妹妹在乡下过得很不错呢!四皇子,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二妹妹?上回蒙四皇子的帮助,二妹妹才能从宫里归家,二妹妹对四皇子真是感激不尽,此番她在乡下,要让她好好尽尽地主之谊才是。” 蓟允秀其实一点儿也不想看见安念攘,但因着安念熙的关系,总不能表现出厌恶安念攘的样子来,毕竟人家是亲姐妹,这点面子还是要给安念熙的。 “敢情好啊,”蓟允秀附和花畹畹的话,又看向安念熙,“只是不知道大小姐已经去看过二小姐了吗?” 花畹畹笑道:“一会儿,四皇子随我去见了二妹妹,不就知道大姐姐去看过二妹妹没有了吗?” 安念熙心里恨得牙痒痒,但还是惶急道:“我还没去看念攘呢。” 樱雪见她家大小姐已然选择了答案,便打圆场道:“我们大小姐的马车才到半路,大小姐人就不舒服,只能就近到农庄歇息先。” “是啊是啊,我人不舒服……”安念熙慌乱地附和樱雪的话。 蓟允秀皱起眉头,关切道:“大小姐人不舒服?” 安念熙只能赔笑:“已经好了。” “大姐姐是清晨就出的门,现在都晌午了,歇息了这么久,身子也该好些了。”花畹畹不咸不淡笑着。 安念熙只好点头:“是啊,的确好多了……” “既然大小姐的身子无碍,那咱们就一起上路吧。”蓟允秀为能和安念熙同行而雀跃不已。 虽然他不想见安念攘那个春姑娘,可是有安念熙相陪,他还是愿意委屈自己的。 横竖,自己不看安念攘,目光只锁定安念熙就是了。 安念熙不甘不愿道:“好啊,能有四皇子同行,念熙真是不甚荣幸。” 花畹畹却道:“可是大姐姐,我和四皇子适才从外头进来,怎么不见大姐姐你的马车?” 安念熙的马车早就借给农庄的下人出去寻找方联樗,这会子哪里有马车可以上路? 安念熙正和樱雪为难,花畹畹又笑吟吟道:“没有马车不碍事,就委屈大姐姐和四皇子同乘一匹马了。” 蓟允秀一想起可以和安念熙共乘一马,自己坐在马背后头,双手绕过安念熙的身子勒住马缰,届时美人在怀…… 蓟允秀不由自主现出色/迷迷的笑容。 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人之常情吗? 柳下惠不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才是英雄,他蓟允秀一定要做英雄,天生的英雄,难过美人关的英雄。 花畹畹不有分说,上前拉了安念熙的手向农庄外走去,安念熙很想甩开花畹畹的手,可是蓟允秀在场,她不好发作。 花畹畹回头对樱雪道:“樱雪,你只能暂时留在农庄了,四皇子带着大姐姐骑马,我可带不了你。” 樱雪只好止了步子,看着蓟允秀和花畹畹一左一右夹着安念熙出了农庄。(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44章 大姐坠马 农庄外,一棵大树下拴着两匹马儿,一匹寻常,一匹却英姿飒飒,正是蓟允秀的豹子烈守护神虐NC最新章节。 只见豹子烈通身红黄色,乃是与汗血宝马同一种属。其鬃长且呈金黄,极似雄狮鬃髯,实为稀世神驹。 安念熙随花畹畹和蓟允秀走出农庄,一见这马儿本能畏惧。 花畹畹却向蓟允秀进言道:“四哥要与大姐姐共乘一匹马,只怕寻常马儿吃重不起,所以豹子烈还是让与四哥和大姐姐骑吧。” “你说它叫什么?”安念熙一脸惊恐,指着豹子烈问花畹畹。 花畹畹堆起一脸友善笑容:“豹子烈啊,是四皇子的坐骑,对四皇子忠心耿耿,大姐姐不要害怕,有四皇子在,它是不会摔到你的。” 花畹畹说着兀自解了另一匹马儿的缰绳,翻身上马。 蓟允秀也上了豹子烈的马背,朝安念熙伸出手来:“大小姐,上马。” 安念熙看着蓟允秀的手,心生抗拒,可是无奈还是只能将自己纤纤玉手放入蓟允秀手中。 美人葇荑在手,蓟允秀忍不住心花怒放,握紧安念熙的手用力一拉,安念熙来不及回神,已经坐入蓟允秀怀中。 安念熙一脸嫌恶的表情,蓟允秀是看不见的,他只看得见安念熙的后脑勺,而花畹畹却是尽收眼底。 她心里涌起一股冷笑。 与不爱的人共乘一匹马你就如此厌弃,前世你却与他同床共枕耳鬓厮磨,好大的勇气,为的是报复我打击我吗? 你下的一副好狠的心,对我狠。对你自己更狠! 只因为方联樗不喜欢你,你就来抢夺我的丈夫,可惜像蓟允秀这种渣男拱手相让又如何? 你千不该万不该害死我的禄真,否则若是只因为蓟允秀,我又怎么可能记恨于你? 你既然可以为了报复我,而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厮守一生,我便成全你。 上一辈子。你成了蓟允秀的皇后。这一辈子我还是会让你做蓟允秀的女人的。 你们之间不再有我这块绊脚石…… 花畹畹已经快马扬鞭,先在前头开路,朝后头喊道:“四哥盛世荣华之神医世子最新章节。我给你和大姐姐带路!” “好,四哥这就跟来,辛苦公主妹妹了。” 蓟允秀抱紧安念熙,勒紧马缰追随花畹畹而去。 花畹畹是寻常马匹。竟和蓟允秀的豹子烈同时抵达刘清老家,令蓟允秀震惊不已。 “公主妹妹好马术!” 蓟允秀衷心夸了花畹畹一句。 花畹畹已经翻身下马。同蓟允秀说道:“四哥,别忙着夸我,还是先扶大姐姐下马吧!” 蓟允秀依言先行下马,正要去扶安念熙。那豹子烈却已经狂躁起来。 刚才一路上有蓟允秀在马背上坐镇,它还十分驯服,此刻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将安念熙从马背上震落。 安念熙“哎哟”一声便跌落马下。蓟允秀傻眼了,还来不及去扶安念熙。豹子烈已经抬起前蹄重重踩在安念熙的胸口,只听安念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大小姐……” 蓟允秀急忙吹了响哨,呵斥了豹子烈,豹子烈已经恢复平静,一旁安静地睁着眼睛甩着马尾,气定神闲,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花畹畹一旁淡定看着地上惨叫的安念熙和手足无措的蓟允秀,心里淡淡地笑:蓟允秀你心疼吗?前世你的豹子烈踩坏的是我的肋骨,而现在你的豹子烈踩坏的可是你最心爱女人的肋骨…… 心痛吗?难过吗? 恨不能替她受了这伤痛吧? ※ 安念攘日盼夜盼,千盼万盼,好不容易盼来了安念熙,还以为安念熙能带她脱离苦海呢,谁知道安念熙甚至还没进刘清的家门,就遭了豹子烈的马蹄,断了胸前几根肋骨。 因为安念熙伤了肋骨不能移动身子,而刘家在乡下离京城又远,所以蓟允秀着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蓟允秀向花畹畹求助,花畹畹直摇头:“四哥,非是我不救大姐姐,可是奈何我不会接骨啊!” 刘香秀道:“村里倒是有个会接骨的老朽,只是男女授受不亲……” 花畹畹啐她道:“救人要紧,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大小姐痛死吗?” 花畹畹前世在刘清老家生活了两年,焉能不知村里有个会接骨的老朽? 而自己又焉不会接骨之术的? 她不过是想恶心安念熙和蓟允秀罢了。 “肋骨断裂,轻则痛死,重则碎骨插入内脏,届时大小姐可真的就没救了。” 经花畹畹一吓唬,地上安念熙哭着嚷道:“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救救我!救救我!” 安念熙大声说话,胸口就更痛了。 安念攘见安念熙痛得泪眼汪汪,也急得大哭,又想到自己在刘家受的窝囊气不能马上申诉,更是哭得委屈近乎烟气。 花畹畹等着蓟允秀做决定,毕竟安念熙是蓟允秀想娶的人,她的身子允不允许一个村老看,那得让蓟允秀做决定。 蓟允秀被安念熙和安念攘哭得心烦意乱,一咬牙道:“公主妹妹说得对,救人要紧!” 刘香秀立即去请了那会接骨的老朽过来,蓟允秀眼睁睁看着老朽剥了安念熙的衣服接骨,安念熙鬼哭狼嚎,蓟允秀心里郁闷。 接骨倒还算顺利,那老朽的技术有着几十年的沉淀自然是好的,只是他看了安念熙的身子,这让蓟允秀心里分外不爽。 老朽替安念熙接好了骨,嘱咐几日内不能挪动身子,安念熙只好就地在刘家养伤。 花畹畹让刘香秀去农庄把樱雪接过来照顾安念熙,刘香秀对花畹畹的命令不敢迟缓,最快的速度便去了。 安念攘原要等安念熙接好了骨,立时就向她告状,奈何安念熙喝了老朽开的药昏昏而睡,她又不得诉说。 那边厢,花畹畹向蓟允秀道:“需得派个人回国公府向老太太禀告大小姐的伤情。” 蓟允秀便自告奋勇去了。 安念攘看着蓟允秀骑上那匹豹子烈正要离开,便跑到马前求他:“四皇子,你带我离开这里吧!” 蓟允秀因为安念熙受伤一事,心里正恼火着,又听安念攘竟要离开这里,不禁怒道:“你姐姐受了如此重的伤,你不留下来照顾她,竟要离开吗?” “不是,是……” 蓟允秀不给安念攘解释的机会,呵斥道:“不想死的话就快点闪开,否则我也让你尝尝豹子烈的马蹄子!” 安念攘只好委屈地跑开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45章 威胁樱雪 毕竟是自己的豹子烈踩伤了安念熙,蓟允秀心里懊恼得要命,所以急匆匆便往国公府去了夏樱之惜最新章节。 看着蓟允秀骑着豹子烈跑远,安念攘气得直跺脚。 “你眼里只有我大姐吗?你可知我比我大姐惨上一千倍!” 安念攘懊丧得哭起来,安念熙不过在刘家住几日就能回国公府去,自己呢?遥遥无期…… 安念攘一抬头便看见了花畹畹,花畹畹一脸阴森森的笑容:“二妹妹在哭什么?” “别叫我二妹妹,你不配!”安念攘没好气。 花畹畹不置可否,改口道:“那二小姐在哭什么?” “要你管?”安念攘狠狠瞪了花畹畹一眼,上一回要不是她使诈,在她的洗澡水里加了什么毒药,自己早就像大哥哥禀明实情,大哥哥也早就接她回国公府去了。 这一次她会时刻提防着花畹畹的。 “你休想这一回还能像上回一样陷害我,我这一回无论如何都不叫你得逞!” 安念攘充满敌意地看着花畹畹。 这一回她不洗澡,不让她靠近,大不了在大姐姐醒来之前她不吃饭不喝水,这样总不可能着花畹畹的道吧? 只要她保持清醒的脑袋就一定能向大姐姐告上壮的。 两三日后,大姐姐回国公府去,自己也就能跟着回去了。 亲姐姐,知道了她的处境,总不能还将她扔在这乡下继续受苦? 花畹畹皮笑肉不笑,摇了摇头,啧啧道:“二小姐真是防错了人,二小姐只把我当作仇敌。殊不知最亲近的人才是最有可能害你的人。” “你在胡说什么!”安念攘看怪物一样看着一脸笑容的花畹畹。 花畹畹耸耸肩道:“一些真相,二小姐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只怕二小姐的心都要被伤出血来了。” 花畹畹说着,将安念攘晾在原地,径自去了。 安念攘被刘香秀欺凌了这么久,早如惊弓之鸟,生性又多疑。这会子听了花畹畹语焉不详。心里难免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 这个坏蛋到底在说些什么? 什么最亲近的人才是最有可能伤害她的人? 眼下在这刘家,与自己最亲近的人就是安念熙甜心,宠你没商...最新章节。难道安念熙会害自己? 这一定是花畹畹在挑拨离间,大姐姐为了来看她还受了伤,自己怎么可以听花畹畹去挑拨呢? 安念攘一边腹诽,一边去到安念熙屋内。守着安念熙,等安念熙醒来。 安念熙的屋子里。蒋氏正在伺候,安念攘将蒋氏骂走:“要你多管闲事,我的姐姐我来照顾就成,你给我滚出去!” 蒋氏素知安念攘的脾气。不做辩解,摇摇头出去了。 安念攘坐在床前,抱住安念熙哭:“大姐姐。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念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念攘好惨,念攘好苦啊,呜呜……” 安念熙药性上头正在昏睡,哪里听得见安念攘的求救? 只怕安念熙醒来,又要受胸口的断骨之痛,无心听安念攘的诉求了。 那边厢,刘香秀接了樱雪到刘家,樱雪有些傻眼,自己才离开大小姐多久,大小姐怎么就被马蹄踩成了重伤? 这下回到国公府,只怕大太太不会与自己善罢甘休的。 谁让自己是个苦逼丫头呢? 樱雪正问刘香秀:“大小姐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刘香秀横了她一眼:“急什么?” 说着将樱雪带到了花畹畹跟前,花畹畹交代刘香秀道:“你先去看住二小姐,大小姐刚受了伤需要休息,莫让二小姐在大小姐跟前乱嚼舌根,扰了大小姐休息。” 刘香秀会意,先行退下,自去守着安念攘。 樱雪看着桌旁妙言菩萨一样坐着的花畹畹,不由打了个寒噤。 虽然花畹畹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开始说,樱雪做贼心虚,先就怕了。 “大……大少奶奶……” 花畹畹笑了笑:“你来了?” 樱雪激灵灵一凛,花畹畹笑起来很美,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抖着声问道:“大……大少奶奶……有何吩咐?” “算你识相!”花畹畹微微一笑。 樱雪腿脚一软便跪在花畹畹跟前,求道:“大少奶奶求你饶了樱雪……” 花畹畹在心里叹气,安念熙竟然养了这么个不中用的奴才。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要我饶你什么?” 樱雪却只是磕头求饶,她想起那日在柴房花畹畹在柴房外安排了那许多个如狼似虎的护院等着糟蹋她的身子,大少奶奶说过,大小姐能对香草做的,她也能对她做得! 樱雪知道花畹畹言出必行,这个安和公主绝对不是吃素的。 所以樱雪就是一个劲求饶道:“大少奶奶要樱雪做什么,尽管吩咐就是,樱雪一定尽心尽力,绝不敢半点有违。” “陷害你的大小姐,你也可以吗?” 樱雪一愣,继而一咬牙道:“大少奶奶要樱雪做什么?” 樱雪心想,横竖她已经因为方联樗的事情背叛了安念熙一次,不在乎多背叛一次,就算对安念熙忠心耿耿,自己也未必会得到什么好下场。 安念熙对她,远不及花畹畹对下人来得宽和厚道。 “做什么都可以吗?”花畹畹继续不动声色地笑。 樱雪重重点头:“只要大少奶奶日后将樱雪当作自己的人,樱雪自当为大少奶奶两肋插刀,肝脑涂地!” “良禽择木而栖,好!”花畹畹拍掌赞道。 ※ 安念攘被刘香秀从安念熙屋子里赶了出来,一路愤愤不平,嘴里念念有词:“有什么了不起,刘香秀,你一个村姑竟敢如此欺负我,我告诉你你不会威风太久了,等我大姐姐醒来,你的死期就到了!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还有你那个刘清老爹,也要从国公府里卷铺盖走人!” 安念攘正碎碎骂着,屋檐下猛不丁窜出樱雪,她吓了一大跳。 “二小姐!”樱雪脆生生唤。 “樱雪,你吓死我了!”安念攘看见樱雪先是嗔怪了一句,继而喜极而泣。 太好了,终于看见一个自己人。 大姐姐没有醒,樱雪好歹是大姐姐的丫头,先将自己的遭遇同樱雪说一遍也是好的,就算回头刘香秀不让自己见大姐姐,她还可以委托樱雪替自己传话不是?(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45章 姐妹反目 安念攘回头看看刘香秀并没有跟来,便拉着樱雪快速走到后院的猪圈旁无毒不上司最新章节。 樱雪捏起鼻子,一边用手在眼前挥着,一边皱眉道:“二小姐,你将我带到这臭烘烘的猪圈来做什么呀?臭死了!” 安念攘眼圈一红,便落下泪来:“樱雪,你只消闻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你可知我是每日要与这些猪作伴,每日里煮它们的猪食,还吃它们吃剩下的猪食……” 安念攘呜呜哭着,伤心极了。 樱雪暗暗吃惊,上回大少爷不是回去说二小姐在刘家吃得好睡得好,都舍不得回去吗?想来大少爷是被骗了,至于谁有这么大能耐骗得了大少爷,樱雪不用猜也知道是花畹畹无疑。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如今连自己也沦为花畹畹的走狗了,要与花畹畹沆瀣一气,谁让她们家这位安和公主有非同寻常的手段? 樱雪见安念攘哭得可怜,并未生出怜悯的情愫来。 她若同情二小姐,谁又来同情她们这些做丫头的? 二小姐从前在府里趾高气扬,合该现在有此下场。 樱雪假意掏出帕子给安念攘拭泪,嘴里道:“其实二小姐的处境大小姐一早就知道了……” “你说什么?”安念攘睁着一双湿哒哒的眼睛困惑地看着樱雪。 大姐姐一早就知道她的处境了?那看来今天大姐姐是专程来接她的,不料却被马蹄踩断肋骨…… 这样想着,安念攘心里负疚到了极点。 “所以大姐姐今天是专程来接我的,是不是?” 樱雪摇头道:“二小姐,你太可怜太善良了。哪里知道大小姐她……” 樱雪假意欲言又止,安念攘追问:“樱雪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晴天里的向日葵最新章节。” 樱雪便按照先前花畹畹吩咐的,说道:“上回大少爷回去禀告了老太太和大太太,说二小姐在刘家生活得如何好,大家都信了,唯有大少奶奶不相信。大少奶奶说刘清的女儿香秀姑娘不是个善类。绝不可能善待二小姐的,恐其中有什么隐情,可是大少奶奶的担心被大小姐听到。大小姐硬说大少奶奶是见不得二小姐过得好,还说大少爷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 安念攘困惑了。 大姐姐不相信花畹畹的话是情理之中,只是花畹畹为何要说出实情? 一向做坏人的花畹畹一向恨不得她们姐妹死,怎么可能那么好心要帮她? 她愿意说出她的惨状。无非是为了显示自己有先见之明罢了。 届时自己若被接回国公府,她势必说成是她的功劳。如此看来大姐姐不给她机会示好也是对的。她安念攘可不想承花畹畹的情! “花畹畹一向不安好心,大姐姐不信她的话也是对的!”安念攘同樱雪道。 樱雪拼命点头:“奴婢先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大小姐与大少奶奶不睦,自然不会信她的话。只是这样一来就苦了二小姐了……” “大姐姐才不会扔下我不管,你看她今天不就来接我了吗?” 安念攘认为安念熙实际上是关心她的,只是不愿意让花畹畹有示好的机会。 樱雪充满同情地看着安念攘。道:“二小姐,你真是太善良了。你对大小姐实在是太好了……” “我们是亲姐妹嘛!”安念攘很骄傲。 “可惜大小姐待二小姐未必有这样的心肠。” 安念攘着急道:“樱雪,你今天阴阳怪气到底想说什么?” 樱雪叹口气道:“奴婢原和二小姐想得是一样的,以为大小姐心里关心二小姐,只是不愿意承大少奶奶的情,谁知道奴婢和二小姐一样想错了……” “怎么说?” 安念攘彻底急了,樱雪这才道:“原来大小姐心里压根就知道二小姐的处境,却不愿意来接二小姐,今天还是大少奶奶央了四皇子硬把大小姐拖来的。” “你说什么?”安念攘当然无法一下就相信樱雪的话。 樱雪继续道:“大少奶奶觉得二小姐对她有误会,如果她来接二小姐,二小姐断然不肯跟她回去的,所以大少奶奶好求歹求了大小姐,大小姐才答应来看望二小姐。谁知大小姐却是假借看望二小姐的名义,得了老太太允准出府,但并不是为了来接二小姐,而是……” 樱雪顿了顿,安念攘彻底急了:“而是什么?” “而是出府来会情郎。” “你说什么?大姐姐假借看我的名义却是出府来会情郎?” “不错!” “你骗人,樱雪,你一定是被花畹畹收买了,才会这样诋毁大姐姐,离间我们姐妹感情!” 樱雪在心里翻白眼,没想到一向很蠢的二小姐也不是完全没脑子嘛。 樱雪道:“二小姐要是这样说,那可就是把大少奶奶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了呀,我也是同情二小姐不愿意看着二小姐在乡下受苦才向二小姐说出实情的。” 安念攘见樱雪说得笃定,不由又有些相信,她道:“你说大姐姐是出来会情郎的,那情郎呢?” 樱雪道:“二小姐难道没有见到四皇子?” 安念攘的心往下一沉,蓟允秀的确是和安念熙一起出现在刘家的。 樱雪见安念攘脸色骤变,知她信了自己的话,继续道:“若不是大少奶奶不放心大小姐,一路跟出了国公府,一直跟到了农庄上,也断不会知道大小姐此番欺骗了老太太,欺骗了大太太,竟是为了与四皇子约会……” 听见安念熙和蓟允秀约会,安念攘心里醋海翻波。 樱雪又说道:“若不是大少奶奶求了四皇子,大小姐怎么肯与四皇子一起来刘家看望二小姐?大少奶奶好歹是皇后娘娘义女,是皇上钦封的安和公主,四皇子总是要给大少奶奶几分面子的……” 安念攘想起上回自己被皇太后罚在宫里做粗役,也是蒙四皇子的帮助,那四皇子也的确同她说过,他是看在安和公主的面子上。 如此说来,樱雪的话就可信了。 “大姐姐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安念攘委屈透顶。 樱雪道:“二小姐当真不知道为什么吗?” 安念攘哭着摇头:“大姐姐一直疼我的……” “从前或许是,从今往后不一样了,二小姐如今可是大小姐的情敌呀!有道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安念攘彻底愣住。(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46章 任人唯才 “大姐姐将我当做了她的情敌?”安念攘有些转不过弯来杀戮之死亡游戏全文阅读。 樱雪道:“二小姐不要同奴婢说你对四皇子一点意思都没有,大小姐是早就看出二小姐对四皇子存了非分之想,大小姐一直认为四皇子是她的人,只有她才配得上四皇子,可是二小姐竟然觊觎大小姐未来的夫婿,这让大小姐如何忍受?二小姐再想想,四皇子对二小姐的态度是不是变了?若不是有人在四皇子跟前说了什么,四皇子的态度怎么会变得这样快?” “你是说大姐姐同四皇子说了我的坏话?”安念攘问。 樱雪没有明着回答,只是道:“二小姐何等聪明之人,不需要奴婢点破,一直以来如果不是大小姐压了二小姐一头,现在老太太该为二小姐和四皇子牵线搭桥才是……” 樱雪说着故意向外头张望了一下:“大小姐会不会醒了?我该去伺候大小姐了,二小姐你要是不信樱雪的话可千万别勉强自己,我看这刘家呆着也挺好的。” 好你个大头鬼,安念攘要骂娘的时候,樱雪已经离开了猪圈。 眼前,一猪圈的猪都挤在一起呆呆看着安念攘,安念攘无处发泄,只能抄起食槽里一根木棍对着那些猪狠狠打下去,嘴里骂道:“看什么看,谁不知道你们是笨猪吗?” 安念攘伤心地哭起来,谁都知道她是一头大笨猪,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安念熙躺着的屋子里,花畹畹笑看着刘香秀,道:“香秀,你一直想到国公府去当值镜魔狂少全文阅读。机会很快就来了。” 刘香秀心花怒放:“真的吗?” 花畹畹点头:“我早说过,跟我走,有肉吃!” 刘香秀开心极了,但看着花畹畹又有些畏怯。 “大少奶奶,”刘香秀道,“奴婢到国公府之后只想伺候大少奶奶您,还请大少奶奶务必要让奴婢跟在您身边。” 刘香秀是个精明的。她已经领教过花畹畹的手段。知道与国公府这个大少奶奶为敌是讨不到任何好处,唯有跟在她身边,她才不会伤害自己。 花畹畹当然明白刘香秀的心思。她笑着道:“到了国公府,伺候谁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对谁忠心。” 刘香秀一愣,花畹畹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少奶奶。奴婢自然只对您一人忠心。”刘香秀表忠心。 花畹畹满意地点头:“如果你事事都听我的,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奴婢自然是听您的。什么都听您的。” 花畹畹审视着刘香秀,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不由想起前世蓟允秀做皇帝时,任人唯才不唯德的道理。 比如在虐待安念攘这件事情上,如果换做灵芝一定做不出来。可是刘香秀却完成得极好。 所以,对于唯利是图的小人不要一味打压,而应给她一点甜头。好让她为自己所用。 不过,用这种小人的风险是。她可以被自己收买,亦可以被他人收买。 花畹畹道:“你若忠心为我效劳,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可是如若你背叛了我,你也该知道自己有何下场!” 花畹畹蓦地眼神一冷,声音发狠,刘香秀打了个寒噤,忙磕头道:“奴婢绝对不敢背叛大少奶奶的。” 是的,对于小人,除了利诱,威逼也不失为一种好手段! ※ 宋青书已经到了宋家,茹家姑姑拿赏钱打发了车夫,便去接见宋青书。 茹风雅也一并在场陪着。 宋青书先是给茹家姑姑磕头敬茶,继而恭顺地唤她:“母亲……” 茹风雅见宋青书生得眉目清新,丰姿俊雅,心里颇为震惊,暗想,花畹畹从何处找来这么个如意少年?又见宋青书行为得体,举手投足一股子儒雅贵气,不由心里暗忖,只怕这宋青书要胜那宋青山百倍了。 如若从此后孝顺于茹家姑姑膝前,茹家姑姑定然将他视作心头之气、掌上之珍。 茹家姑姑已经在抹泪,许是被宋青书一声母亲给感动到,进而想起宋青山而触景生情。 宋青书忙给茹家姑姑递帕子,柔声宽慰道:“母亲,从今往后,阿书会好好侍奉您养老的。” 茹家姑姑一边用帕子拭泪,一边拉了宋青书上下左右打量,喜极而泣道:“我的儿啊,你快告诉母亲是何人养育了你,将你养得如此好,来白白送我做儿子?” 宋青书想起自己那多舛身世,不由神色黯然。 他的母亲是宫里的蓝美人,他的父亲原是当今圣上,和普通老百姓比起来,他的出生的确大富大贵,可是现在……他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他们说他的父亲是宫里的侍卫,他在宫中生活十数年,见过的侍卫成百上千,却不知具体哪一个才是他的生父。 逃出宫闱,被梅妃追杀的那几年,一直有个黑衣人不停救他,他曾疑心那人是他的生父,可是五台山上那道闪电清晰地映现出黑衣人胸口中刀的情景。 若是他的生父,也在那个雨夜为他殒命了。 “阿书是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的,还请母亲不要嫌弃孩儿的出身才好。” 茹家姑姑哭着摇头:“母亲喜欢你都来不及,真是谢天谢地,我的大儿子去了,老天爷竟白白赏了这么个好儿子给我,我有生之年还能享受天伦之乐,这真是太好了。” 茹家姑姑拉住茹风雅,道:“风雅,你说姑姑从此以后是不是就改命了?我也有儿子,以后我的儿子还能给我娶儿媳妇,生大胖孙子……” 茹风雅陪着落泪,又笑着点头:“风雅恭喜姑姑今日大喜了。” 因对外声称是茹家姑姑亲生的小儿子,养在乡下,所以就免了一切过继礼仪,宋青书也不愿太麻烦,只想快点步入正轨,过太平日子。 茹家姑姑忙吩咐一旁的下人们道:“还不快过来见过二爷!” 一时之间,满屋子下人纷纷过来拜见宋青书,有叫“二爷”的,有叫“书少爷”的,大家都激动欢喜,无不抹泪。 那边厢,蓟允秀到了国公府,一边向老太太大太太等人禀告安念熙受伤一事,一边向众人请罪。(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47章 塞翁失马 蓟允秀并不敢将安念熙的伤情报得十分严重,只轻描淡写说安念熙坠马,伤了骨头仙道轮回最新章节。 听到安念熙受伤的消息,大太太立刻啼哭不止。 老太太倒是安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从前靠近北部边城,住着一个老人,名叫塞翁。塞翁养了许多马,一天,他的马群中忽然有一匹走失了。邻居们听说这件事,跑来安慰,劝他不必太着急,年龄大了,多注意身体。塞翁见有人劝慰,笑了笑说:“丢了一匹马损失不大,没准会带来什么福气呢。” 邻居听了塞翁的话,心里觉得很好笑。马丢了,明明是件坏事,他却认为也许是好事,显然是自我安慰而已。过了几天,丢失的马不仅自动返回家,还带回一匹匈奴的骏马。 邻居听说了,对塞翁的预见非常佩服,向塞翁道贺说:“还是您有远见,马不仅没有丢,还带回一匹好马,真是福气呀。”塞翁听了邻人的祝贺,反而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忧虑地说:“白白得了一匹好马,不一定是什么福气,也许惹出什么麻烦来。” 邻居们以为他故作姿态纯属老年人的狡猾。心里明明高兴,有意不说出来。 塞翁有个独生子,非常喜欢骑马。他发现带回来的那匹马顾盼生姿,身长蹄大,嘶鸣嘹亮,膘悍神骏,一看就知道是匹好马。他每天都骑马出游,心中洋洋得意。 一天,他高兴得有些过火,打马飞奔,一个趔趄。从马背上跌下来,摔断了腿。邻居听说,纷纷来慰问。 塞翁说:“没什么,腿摔断了却保住性命,或许是福气呢。”邻居们觉得他又在胡言乱语。他们想不出,摔断腿会带来什么福气。不久,匈奴兵大举入侵。青年人被应征入伍。塞翁的儿子因为摔断了腿,不能去当兵。入伍的青年都战死了,唯有塞翁的儿子保全了性命。 老太太心中考虑的武林秘闻录最新章节。正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故事其间蕴含的道理。 安念熙坠马受伤,是件坏事,可是伤她的却是四皇子蓟允秀的爱骑,这就另当别论了。 蓟允秀道:“老太太。本王的豹子烈摔伤了大小姐,理当将豹子烈交给国公府处置才是。奈何这匹豹子烈跟了我数年,是先皇再世界时赠与本王的,所以本王也不敢轻易责罚它,所以老太太要为大小姐出气。就怪本王吧。” 大太太心里不服,一匹马难道还比她宝贝女儿的性命重要吗? 先皇所赐又如何,先皇已经死了。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只是一匹马? 难道一头畜生还比一个人金贵? 安念熙好歹是国公府的嫡孙小姐。 大太太心里不平。却不好说出一个字来,谁让这屋子里有老太太坐镇呢?自己如今又失了掌事钥匙,二太太是拿着掌事钥匙,可她怎么可能为了别人的女儿鸣不平? 老太太道:“豹子烈不过是一匹马,难道它是有意伤了念熙不成?既是无心,何罪之有?不罚也罢。这件事更怪不到四皇子头上,伤了念熙的又不是四皇子……” 马是四皇子的马,不怪四皇子怪谁? 大太太有苦说不出。 蓟允秀对老太太的话深感满意,知其是个圆滑识相的。 蓟允秀也是个八面张罗的,立即表态道:“本王一定会对大小姐的伤情负责到底的,老太太请放心,本王这就回大小姐身边去,等大小姐的身子能下地行走了,立即将大小姐送回国公府来,如若大小姐的身子有任何不好,本王绝不会推托任何责任。” 蓟允秀说着,拜别众人,离了国公府,重新赶回刘清老家去。 大太太同老太太道:“念熙受伤,不知轻重,我们不能就坐在家里干等啊,不行,我要去看看念熙。” 老太太呵斥她道:“你去了,念熙的伤就能好了?” 大太太语塞。 “四皇子适才已经打了包票,咱们去了反而碍事,横竖是四皇子的马伤了咱们的念熙,咱们不追究他,他自当还我们一个完好如初的念熙才是。” 二太太道:“老太太说得极是,这个四皇子看起来是个靠谱的,说不定大小姐这一伤还能伤出什么佳话来呢。” “都受伤了,还能伤出什么佳话!”大太太不乐意二太太一旁说风凉话,老太太不乐意大太太的蠢笨。 老太太让二太太先下去,单独留了大太太说话。 二太太离开,老太太脸色一沉,道:“老二都能看出其中的玄机,你竟然看不出?你是不是病久了,人也变迟钝了?你这个样子,还如何让我将掌事钥匙从老二手里转给你?” 大太太一愣,脸上很是挂不住,辩解道:“念熙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是关心则乱,二弟妹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她是旁观者清!” 老太太不怒自威,大太太这才恭顺道:“还请老太太示下。” “你没听四皇子刚才的话吗?他说了他会为念熙负责,这是承诺!” 大太太被老太太一点如梦初醒,脸上立时现出欢喜的神色。 老太太微微一笑道:“这会子,你还要去看望念熙吗?” “不去了,不去了,有四皇子在,我们去瞎掺和反而不好,四皇子也说了,他的马伤了念熙,自然会负责到底,还我们一个完好如初的念熙。” 大太太终于开化,老太太满意道:“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看得出来,四皇子对念熙有意。” “咱们家的念熙,谁见了都要喜欢的吧?”大太太很是自豪。 老太太忽而话锋一转:“倒是念熙这孩子的心思,咱们是摸不透啊!” 大太太愣住。 老太太的神色凝肃起来。 四皇子对念熙是有意,其他的皇子对念熙也有中意者,比如三皇子,只是念熙自己呢? 老太太是过来人,更是精明人,她当然感觉得到几个皇子都入不了她的孙女儿的眼。 大太太宽慰老太太道:“念熙那边,老太太不用担心,等她回府,我和她好好谈谈。” 老太太微微颔首:“你是她母亲,母女连心,你要多开导开导她才是,咱们家这些小姐,就只有念熙是个有出息的,像念攘,扶不起的阿斗。” 老太太讽刺安念攘,大太太脸上很是挂不住,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嘛,再蠢再笨也是亲生的。 大太太脸上现出不悦的神色来:“念攘还小,她将来总能许到好人家的。” 老太太没有应声。(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48章 策反生恨 夜幕降临之前,蓟允秀去而复返儒道苍穹全文阅读。 他是为了大姐姐的伤情,安念攘一想起来心里就不是滋味。又想起樱雪说的,蓟允秀对自己态度陡变是因为有人在他跟前嚼舌根。 樱雪的指向再明显不过了,此人除了安念熙,还能有谁? 一母同胞,你为何对我如此狠? 就因为四皇子吗? 四皇子还是我先认识的,如果不是我在宫里受苦,得四皇子相助,四皇子为什么会突然与我们国公府走动亲密? 现在,你得四皇子青睐,就让四皇子疏远我,你这是过河拆桥,上屋抽梯。 安念攘愤愤不平,也就不管安念熙是否苏醒,是否疼痛,心里甚至想着疼死你才好呢! 你不是不肯来看我吗?明知我受苦也不来救我,还假借看我的名义与四皇子私会,幸而老天有眼,让那马儿踩了你一脚,肋骨断了吧?疼死了吧? 这就叫恶有恶报! 厨房里,蒋氏将熬好的药端给樱雪,樱雪端着药才走出厨房,就被蓟允秀接了过去。 “四皇子,我来吧。”樱雪道。 蓟允秀道:“大小姐醒了,我来吧。” 蓟允秀端了药刚走两步就遇见了安念攘,安念攘在乡下住了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原就生得不很出众,现在更难看了。 蓟允秀见她挡住自己去路,不由来气,说话的口气也生硬了许多:“让开!” 安念攘嘴角一撇就落下泪来。 蓟允秀看她掉泪,更加心烦意乱:“你哭丧啊?要不是因为来看你,大小姐怎么会受伤?” 蓟允秀说着,推开安念攘,给了她一个大白眼,端着药走了。 安念攘看着蓟允秀的背影,泪如雨下。 果真变了,还记得当初在宫里。他站在马车旁等着送她出宫时那么温柔善意,如今却是如此凶神恶煞,这都怪安念熙! 樱雪悄悄走到安念攘身旁,用无比同情的口气说道:“二小姐NBA之谦谦君子全文阅读。我这旁人都能感觉到四皇子对你是彻底变了。” 安念攘泪落得更凶,樱雪却还不住嘴:“四皇子也真是的,大小姐被他的豹子烈踩断肋骨,那是他的豹子烈闯祸,也怪大小姐自己不小心。怎么能怪二小姐呢?如今大小姐受了重伤,四皇子迁怒二小姐,定是因为大小姐迁怒二小姐的缘故。四皇子喜欢大小姐,定然是想大小姐之所想,急大小姐之所急,只怕二小姐你更难回到国公府了。” 安念攘被樱雪一吓,立时呜呜哭出了声。 樱雪忙捂了她的嘴,劝道:“二小姐,你可别哭得这么大声,回头更惹大小姐和四皇子嫌弃。要奴婢说呀,二小姐想离开这刘家,还是得去请大少奶奶帮忙。其实,大少奶奶没有二小姐以为的这么坏,而且,奴婢甚至觉得如果没有大小姐的缘故,二小姐和大少奶奶说不定还能做好朋友呢。大少奶奶是很关心二小姐的,只不过大小姐不让罢了,大太太又愿意听大小姐的话……” 樱雪收了捂住安念攘嘴巴的手,心满意足地走了。 安念熙精明。安念攘却是个蠢货,她耳根子软,最听不得挑拨,又是小人嘴脸和小肚鸡肠。看着安念攘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樱雪说不尽的快意。 ※ 蓟允秀端了药走进屋子,看见安念熙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痛苦地躺在床上。 安念熙原就生得美貌无双,如今受了这一场伤痛,失了之前的娇艳。却平添许多西子病态之美。 看见蓟允秀进来,安念熙要挪动身子,蓟允秀疾步走到床前,将药碗放在矮几上,摁住她双肩道:“大小姐,别动。” 安念熙哪里敢动,适才不过扭了一下身子,胸口就巨疼无比,又被老朽用许多竹片固定住骨头也压根动弹不得。 蓟允秀柔声道:“大小姐且忍耐几日,你的肋骨都已经接上,静养一段时日定然能痊愈的。” 安念熙看着屋子里的摆设,不由愁眉苦脸:“这乡下地方条件如此粗鄙,如何静养得?” 蓟允秀歉然道:“请大小姐务必忍耐几日,等骨头稍微愈合,我们便将大小姐接回国公府去,害大小姐经受如此痛苦,本王心里……” 蓟允秀面露惭愧之色,哪里想到豹子烈竟然会踩断安念熙的肋骨?想先前花畹畹骑它时它竟然驯服,轮到安念熙就…… 想来也是安念熙有此劫数。 “四皇子不必自责,马儿不通人性,不怪四皇子。” 蓟允秀忙露出笑脸,道:“是啊,到底是畜生,不识美人。” 蓟允秀露出色迷迷的笑容,安念熙心生厌恶不语了。 蓟允秀便坐到床边喂安念熙喝药,安念熙每吞咽一口汤药都无比痛苦,可是为了早日能离开这鬼地方,她也只能忍着这疼痛。 花畹畹站在窗外,透过窗子的木棱看进去,蓟允秀喂安念熙吃药时实在是温柔体贴,细心无比,她不由淡淡一笑。 对于安念熙来说,蓟允秀真的算得上是情圣了。 前世,你为了她废了我的后位,害死我的儿子,还挑去我的手筋脚筋,怕我骂她不惜拔掉我的舌头,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蓟允秀能爱安念熙爱到什么地步,只怕那接骨老朽已看了安念熙身子这一件就够你膈应许久的了。 花畹畹冷笑着,悄悄离去。 安念攘已在屋子里等候花畹畹。 桌上点着灯,灯光将安念攘整个人晕染得蜡黄蜡黄的。 花畹畹假意吃惊道:“二妹妹,你怎么看起来人脸色如此难看?看来大少爷是的确被那个刘香秀给欺骗了,二妹妹在刘家的确过着非人的日子,可惜我当初和大小姐说的时候,大小姐却是不肯信我。” 先头已有樱雪谎话在前,此刻花畹畹的话叫安念攘相信无疑,她噗通一下跪在花畹畹跟前,哭道:“大嫂,求你带我回国公府吧,念攘知道错了。” “二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花畹畹口里说着,却并不上前扶起安念攘,安念攘只能仍旧跪在地上。 “大嫂,之前都是念攘不懂事,误会大嫂,我是听信了大姐姐她们对大嫂不公正的评价才对大嫂不敬的,现在念攘知道自己错了,大嫂是真心关心念攘的,大嫂,你就大人大量,不要和念攘计较。” 安念攘苦苦哀求,希望自己能打动花畹畹,能让花畹畹救自己脱离苦海。 花畹畹道:“二妹妹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们是姑嫂,大嫂哪有不关心你的道理?” “那大嫂真的可以带念攘回国公府去吗?这刘家我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安念攘呜呜哭着。 花畹畹道:“二妹妹,你老实告诉我,刘家姑娘是不是真的欺负你了?” 安念攘拼命点头,呜呜咽咽的。 花畹畹当即把刘香秀叫了进来。(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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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49章 归心似箭 刘香秀进来了,跪在安念攘身边,对自己虐待安念攘一事供认不讳重生之焚爱逆欢最新章节。し 花畹畹厉声呵斥道:“刘香秀,你与二小姐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虐待二小姐?” 刘香秀因为事先已经和花畹畹排好了苦肉计,此刻假意吓得泪眼汪汪,磕头求饶道:“大少奶奶饶命啊,香秀和二小姐无冤无仇自然不会自愿虐待二小姐的,香秀是受人所逼。” “谁逼你?”花畹畹和安念攘异口同声。 “是……”刘香秀假意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香秀不敢说。” “有大少奶奶给你做主,你快说!”安念攘已经完全把花畹畹当作自己的救命稻草。 花畹畹道:“香秀,此事事关二小姐的冤屈,你大胆说出来,这屋子里只有我和二小姐在,我们答应你知道真相也绝不外传。” 安念攘也道:“刘香秀你快说,你说出那人名字,我横竖听大嫂的,假若大嫂不让我追究那人我就不会追究。” 刘香秀这才道:“让我虐待二小姐的人此刻也在我家里。” “是大姐姐!”安念攘惊呼。 她心里能想到的也只有安念熙,没想到真是安念熙。 刘香秀道:“二小姐,这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不是我说的,我算不上背叛大小姐,对吧?” 刘香秀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安念攘更加坐实了自己的想法,气愤道:“大姐姐为何这样对我?枉我过去一直尊重她,可是她竟这样对我!” 刘香秀道:“二小姐,你刚到我们刘家的时候,我和我大嫂对你也是不错的。可是大小姐派人威胁我们必须虐待你,如若不然,就要我爹爹从国公府卷铺盖走人,所以我们只好……我大嫂心善,是个老实厚道的人,所以这个坏人只能我来做了,二小姐。每次打你我心里都不好受。你不信可以问问我大嫂,我夜里是不是常找她哭?可是为了爹爹,为了刘家的生计。二小姐,我也没有办法……” 刘香秀做戏做得十分足,看起来懊悔又无奈,满脸泪痕火影梦魂之洛使命全文阅读。 安念攘想起自己在刘家受了这么久的屈辱竟然是因为安念熙。又怒又气,郁闷不平道:“大姐姐为何要这样对我?为何要这样对我?” 刘香秀道:“大小姐只是派人来威胁我。却并未说出原因。我也很奇怪,大小姐不是二小姐的亲姐姐吗?香秀也很好奇,大小姐这么做是因为什么,难道二小姐平日里不小心得罪了大小姐?” 花畹畹道:“香秀。你不要胡言乱语,二小姐平日里对大小姐百依百顺,言听计从。怎么可能得罪大小姐?” 花畹畹说着看向安念攘:“二妹妹,你仔细想想你还有没有结别的仇家?香秀只是说大小姐派人威胁她。又没有见过大小姐本人,或许是别的仇家假借大小姐的名义,一方面既让香秀虐待了二小姐,另一方面又陷害了大小姐,离间姐妹间的感情。” 别的仇家? 安念攘目光闪烁看向花畹畹,一直以来她的仇家只有花畹畹一人,可是如今花畹畹俨然是自己的救星,不是仇敌。 刘香秀斩钉截铁道:“不可能是别的仇家的,因为大小姐派来的人就是那个樱雪丫头。” 这就对了,安念攘在心里想,先前樱雪不是已经将事情来龙去脉和自己说清楚了吗? 大姐姐派了樱雪来威胁刘香秀虐待自己,所以樱雪最知道其中缘由。 花畹畹假意道:“这就奇怪了,大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虐待二妹妹,对大小姐有什么好处?” “我知道大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安念攘近乎灰心丧气。 刘香秀追问道:“为什么?大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四皇子,大姐姐与她争风吃醋。 可是这样的理由,安念攘如何说得出口? 花畹畹假意阻止刘香秀道:“香秀,你就不要戳二小姐痛处了,她现在心里难过着呢,许多秘密,当事人心里知道就好。” “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刘香秀一脸害怕担忧,“我告发了大小姐,向二小姐和大少奶奶说出了实情,如今大小姐又在刘家受了重伤,大小姐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三人,我是一定会为你保密的,只是二小姐……” 安念攘道:“大嫂,你说我该怎么办?” 花畹畹道:“如果与大小姐撕破脸,对二小姐是断然没有好处的,不如这件事情咱们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二妹妹,你说是不是?”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安念攘咬牙切齿,大姐姐竟然如此对她,她不仁,也就不要怪她不义了。 “大嫂,求你带我回家吧!”安念攘向花畹畹叩头。 花畹畹为难道:“只怕大小姐会觉得我多事。” 刘香秀点头:“大少奶奶说的是,而且二小姐回到国公府如果提起大小姐威胁我虐待她的事情,大小姐势必会反击,届时我和我爹……” 刘香秀愁眉不展。 安念攘道:“你虽然虐待我,可是不是你的本意,你是受人胁迫,所以我不追究你。大嫂也说了这件事暂时瞒住比较好,就算老太太她们知道大姐姐的所作所为,也未必会为我做主。” 不错,在国公府,安念熙才是长辈们心中的宝贝,她安念攘算个屁。 她如今已经知道安念熙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怕日后没有报仇的机会? 花畹畹道:“二小姐如此深明大义,真想不明白为何老太太和大太太她们要那样偏心,就因为大小姐生得好看一些,就如此厚此薄彼?” 一句话又戳中安念攘痛处,她面上立时现出委屈的神色。 四皇子不就是因为看大姐姐生得好看,才冷落她的吗? “鸟美羽毛,人美心,只看外表的人都是没有眼力见的,二小姐,你还是不要太过伤心难过,为今之计,能够离开刘家回国公府去才是最紧要的。” 花畹畹如此说,安念攘拼命点头,又开始求花畹畹道:“还请大嫂帮帮我!” 花畹畹道:“如果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怕二小姐回不到国公府,大小姐也不会答应让你回国公府去的,老太太她们又对大小姐言听计从……” “大嫂,你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大嫂,你帮帮我。”现在的安念攘只能死死哀求花畹畹。 花畹畹是她离开乡下回安家的最后一个希望。 “我是有个办法,只是二妹妹你又要受苦了……” “只要能回国公府,什么苦我都能受得。”安念攘斩钉截铁。 被刘香秀又打又骂,缺衣少食的日子她都受过了,还有什么苦不能受得?(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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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50章 我要回家 安念熙喝了三两天汤药,渐觉胸口不那么疼了,便同蓟允秀道:“四皇子这几天,天天守着念熙寸步不离,念熙如何敢当?” 蓟允秀道:“大小姐有此劫难都有因为我的豹子烈闯了大祸,安家不怪责,本王已是荣幸,怎敢不尽心尽力伺候大小姐到康愈?” 蓟允秀天天在跟前晃,安念熙实在是有些烦了,又赶他不得,只能道:“四皇子定有许多公务要忙,若因为念熙有所耽搁,念熙于心不安,横竖我的骨头已接上,只是需要时日静养,我家二妹妹也在刘家住着,不如让她来照顾我,汤药饭食还有樱雪丫鬟伺候……” 安念颐只以后蓟允秀霸着自己,不让众人靠近,她不知道她的二妹妹再也不是昔日的好妹妹,丫鬟也不再是昔日的好丫鬟,全成了花畹畹对付她的帮兄走狗甜妻似蜜,首席慢慢爱全文阅读。 蓟允秀道:“二小姐到底年岁小,照顾大小姐病体恐力不从心,再说这一两日便能送大小姐回国公府去了。等大小姐回了国公府,本王再回去处理公务也不迟,也只有将大小姐送回国公府,本王才能放心。” 见蓟允秀如此说,安念熙没办法,心想:且再忍耐他一两日吧。 又道:“我躺了几日了,怎么不见我家二妹妹来看我?” 蓟允秀有些不好意思,安念攘倒是来了几次,全被自己骂走了。 其实安念攘才不想来看安念熙呢,一想到安念熙竟然指使刘香秀那么虐待自己,她心里就恨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花畹畹提醒她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她才懒得再看安念熙一眼。 “我二妹妹是出了什么事吗?”安念熙想起那日自己坠马,安念攘在自己身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自己如今躺了这么久,安念攘没道理不来看她的。 蓟允秀道:“二小姐没出事,只是本王担心她会打扰大小姐休息,所以她每次来看大小姐都被本王拒之门外了皇子传奇全文阅读。” 真正打扰我休息的人是你。 安念熙在心里翻白眼,面上却温和笑道:“我正愁一个人躺着太闷要找二妹妹说说话呢!” 见安念熙如此说,蓟允秀只好道:“那本王让樱雪将二小姐请来就是了。” 樱雪很快将安念攘请了来,蓟允秀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安念攘不悦:“四皇子不让我见大姐姐也就算了。既请了我来还要在旁边监督吗?我又不是四皇子的豹子烈。难道会伤着大姐姐不成?” 安念攘这是相爱不成反成怨。 安念熙见她说话有失体统,蓟允秀毕竟是四皇子,还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帝。吃罪不得,自己不喜欢他还得虚以委蛇,这二妹妹也太不识抬举了。 安念熙怕安念攘惹恼蓟允秀,忙嗔怪安念攘道:“二妹妹。怎可对四皇子如此无理?” 安念攘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我不过对你的情郎大声说了句话,你就心疼了?见色忘妹! 大姐姐为了四皇子早就丢弃了姐妹情。不然也不能叫刘香秀那么虐待自己了。 安念攘心中不快,撇了撇嘴角,一脸不服气。 安念熙只好向蓟允秀赔不是:“四皇子,二妹妹她秉性如此。你不要同她计较。” 安念攘更加不忿,当着她的面都公然贬低她,更何况背着她时?怪不得连樱雪都看出来四皇子对她态度大不如前。 蓟允秀却笑道:“不妨不妨!” 男人都是犯/贱的。看到貌美的,便厌弃貌丑的。貌丑的若极力讨好他自然嫌弃,貌丑的若不肯迎合,而是表现出一点个性来,便也突然觉得可爱了。 玫瑰的美好其实在于那刺,不是吗? 眼前的安念攘虽没有玫瑰的姿色,却也有了一点棱角一点刺,到底和玫瑰沾了点边。 “本王不打抜你们姐妹说悄悄话了,”蓟允秀说着看向安念攘,“二小姐,你好好陪陪大小姐。” 蓟允秀出去了,带上了门,安念攘心里别扭。 她这一辈子难道都只能做大姐姐的附庸吗? 安念熙在床上向安念攘道:“二妹妹你过来扶我,我躺了太久身子都躺僵了,我想坐起来。” 安念攘心里有气,行动上难免粗鲁,扶起安念熙时力道难免野蛮,安念熙痛得叫起来:“二妹妹,你怎么回事?你不知道我有伤在身吗?就不能轻点?” 就这一点痛就哭爹喊娘,有没想过你让刘香秀打我的时候,那鞭子的滋味可是比这痛上一百倍! 安念攘没好气道:“大姐姐嫌我笨手笨脚,为何不让四皇子扶你起身?四皇子那么喜欢大姐姐,定然能够轻手轻脚温柔体贴的。” 安念熙自己拿了个枕头靠在背后,皱眉道:“二妹妹说话怎么如此不经大脑?四皇子是男的,男女到底授受不清……” 安念攘在心里嗤之以鼻,你俩在同一个屋子里呆了这么多日,现在装什清高? “大姐姐还真能拿腔做势,仿佛那个接骨的村老就不是男的似的,大姐姐整个身子都被那村老看光了,倒是不好意思让四皇子扶你坐起来。” “二妹妹你……”安念攘话里夹枪带棒,又提了村老接骨一事羞辱自己,安念熙一时无法接受,不由眼泪汪汪。 “二妹妹许是在乡下呆久了,说话竟如此粗鲁……” 安念攘道:“我不过几句言语,丈姐姐就受不了刺激,如若让大姐姐经一经我的遭遇,大姐姐岂不要寻死?” 安念熙惊疑道:“二妹妹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刘家待你不好?” “大姐姐希望刘家待我不好吗?” 安念攘直问到安念熙脸上去,安念熙愣住,安念攘忽又展开笑颜:“瞧大姐姐吓得,刘家的人待我可好了,那香秀姑娘可比府里头任何一个姑娘都贴心。” 安念熙看不懂了:“二妹妹,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说话一惊一乍的?” 安念攘道:“姐姐,我这次回去是要将那香秀姑娘一起带回去的,我在刘家住了这么久,我已经离不开香秀姑娘了。” 安念熙蹙眉:“二妹妹,祖母还未允准你回府呢!更何况还要带刘家姑娘同回?” 是祖母不允还是大姐姐你不允? 安念攘冷笑:“可是大嫂已经允准了。” “大嫂?哪个大嫂?”安念熙一头雾水。 “还有哪个大嫂?我不就一个大嫂吗?”安念攘冷嗤。(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51章 银杏白鼠 安念熙和安念攘说话,蓟允秀百无聊赖在刘家散步,溜达到院子里看见花畹畹正在给他的豹子烈梳鬃毛,那豹子烈站在树下尾巴一甩一甩,煞是温柔安静异界钱皇最新章节。` 蓟允秀心里暗暗叫奇,不由自主走了过去:“公主妹妹……” 花畹畹抬头,也堆起一脸笑容:“四哥!” “这几日有劳公主妹妹为我的豹子烈洗澡喂食。”蓟允秀拱手谢道。 “你照顾美人,我照顾良驹,相得益彰,”末了,花畹畹又道,“大姐姐怎么样了?” “伤势稳定了,我想明日便可以送大小姐回国公府去。” “再重的伤得四哥如此悉心照料都是要好的,只是可惜啊……”花畹畹假意叹惋,“大姐姐平白受了这一场罪,已是可怜,还叫那接骨村老看了身子……四哥,这件事以后可不要在大姐姐跟前提起,她面皮薄,定然将接骨一事当作是羞耻,其实受了重伤,就要救治,又有什么法子呢?合该她命里有此劫数。” 蓟允秀的脸色蓦地难看下来,花畹畹却自顾自继续说道:“大姐姐将来总是要嫁人的,若婆家知道此事,难免嫌弃,心里膈应,所以四哥,畹畹有个不情之请,这刘家也没有旁的人,村老接骨一事也就我们几个人知晓,我们几个横竖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吧,好歹是你的豹子烈伤了大姐姐,所以这个秘密四哥必须守。” “那是。”蓟允秀讪讪,心里却像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安念熙将来还有什么旁的婆家,她不是自己看上的女子吗?想娶她的人是自己啊!可是她被接骨村老看了身子一事,自己却也在场…… 蓟允秀脸上一阵青红皂白,花畹畹却假装没看见。 ` 豹子烈此刻正被拴在一棵银杏树下,银杏树大数十围,相传有福德五圣之神栖止其上。 这时,树下忽然出现一只白老鼠,绕树走了一遭,快钻在树底下去。不见了。 花畹畹用余光扫了蓟允秀一眼,见他也被那白鼠吸引了目光,便假意走到银杏树下蹲身查看。 蓟允秀也跟了过来:“公主妹妹在看什么?” “四哥可看见方才那只白鼠?” “看见了,银杏树相传有福德五圣之神栖止其上觉醒-仿如昨日全文阅读。难道适才这白鼠是神道显灵?” 花畹畹噗嗤一笑:“四哥可真会开玩笑,若是一个穷人说出此话,我大概要啐他一句‘鸟瘦毛长,人贫智短’,可四哥是堂堂皇室的四皇子。竟也说出这样的话来,定是拿畹畹打趣了。” 蓟允秀有些不好意思,他刚才真是这么以为的,白鼠是神道显灵,可是被花畹畹一分析,他便不好意思认了,只能顺着花畹畹给的台阶,道:“千金难买一笑,公主妹妹笑了就好,四哥的确是同公主妹妹打趣。公主妹妹说说看。这白鼠不是神道显灵,那又是什么?” “常听人说,金蛇是金,白鼠是银,却没有神道变鼠的话,这树下或许埋了什么黄白之物,也未可知。`” 蓟允秀听花畹畹如此一说,皱眉道:“这刘家乡野村夫,一穷二白,怎么会藏有黄白之物?” 花畹畹道:“人不可貌相。或许是刘家祖先藏下的,四哥不可小瞧人。” “要不挖挖看。” 蓟允秀当即从刘家取了两把锄头,和花畹畹一起照着树根浮起处盏大的窍穴挖了下去。 挖到三尺深,起小方砖一块。砖下磁坛三个,坛口铺着米,都烂了,拨开米下边,全是白物,约有一千五百金。 蓟允秀惊呼一声。倒不是因为见到钱,而是因为震惊于花畹畹的分析,没想到银杏树下果藏了金银,当即对花畹畹佩服得五体投地。 “公主妹妹真乃神人也。” “四哥缪赞。” 其实花畹畹昨日便现银杏树下玄机,之所以要在蓟允秀跟前献宝,就是为了叫他拜服于自己的聪明才智。 花畹畹心里也暗忖,刘家什么样的家道怎会有如此贵重的金银埋于家中?她想着回到国公府后定然要叫刘清来好好盘问一二。 “四哥,这些金银要如何处置才好?”花畹畹询问蓟允秀。 蓟允秀道:“金银之上也未刻有主人标记,既然是公主妹妹现的,自然归公主妹妹所有。” “可是这金银毕竟埋于刘家,我想还是归还为宜。” 蓟允秀毕竟是皇室子孙,多少钱财没见过,怎么会在意这区区一千五百金,便道:“公主妹妹要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花畹畹当即叫了蒋氏来,将那黄白之物收下先。 花畹畹自然不会把这钱还给刘清,这次回府她要带了刘香秀和蒋氏同回,那钱自然是给蒋氏的。 经此一事,她给蓟允秀留下了又聪慧又清廉的形象。 ※ 明日即要回国公府去,安念攘因为安念熙一句“老太太没有允准”心塞得要命,遂来找花畹畹。 花畹畹已让刘香秀在屋子里准备了一口大水缸,水缸里注满井水,触手一摸,冰凉得很。 刘香秀已经一改往日凶神恶煞的样子,得了花畹畹的吩咐,现在对安念攘是恭敬有加,还说到了国公府哪里当差都不去,一定要跟在安念攘身边做个忠心耿耿的丫头,好赎先头的罪。 安念攘原是好哄的,便信了她。 刘香秀见安念攘来了,便殷勤道:“二小姐,你不是要回国公府吗?大少奶奶都替您安排好了。 安念攘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大水缸。 花畹畹柔声道:“二妹妹,大小姐不愿意带你回国公府,你又没有得到老太太的允准,所以大嫂只能出此下策了。” 刘香秀解释道:“二小姐正常情况下是要得到老太太允准才能回府的,可是如若二小姐病了……” 安念攘会意:“明白了。” 花畹畹道:“只是这样苦了二妹妹了。” 安念攘归心似箭,当然不在意受这点子苦,旋即便跨入水缸。身子浸在那冰凉的井水里还是不由战栗起来。 “大嫂,我要在这水缸里呆多久才会生病啊?” 安念攘此刻特盼着自己生病。 花畹畹道:“这可不准,各人的体质有异,二妹妹只能一直在水缸里呆着,我让香秀在这里陪你,非到身子烫寒不能起来。” 刘香秀道:“二小姐,你要忍受不了就放弃,横竖我以后不听大小姐的吩咐不再虐待你就是了……” “不要!”水缸中,安念攘一边抖一边喊起来,“我一定要回去!” 花畹畹朝刘香秀使了个眼色,让她好好看着安念攘,便径自出去了。 安念攘在刘家吃了不少苦,身子骨也变壮实了,没那么容易生病,非得在冷水中浸上一夜不可。(未完待续。) ps:谢谢大家的打赏,谢谢小p悠悠评价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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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52章 二妹归来 这一夜,安念攘被折腾得好苦,从水缸里出来了许多次,又进去了许多次不灭神域最新章节。` 刘香秀一直假惺惺道:“二小姐咱们放弃吧,横竖我以后不打你就是了。” “不行!”安念攘咬牙,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到国公府。 大姐姐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妹妹,这口气她安念攘咽不下。 一直以来,府里的人对姐妹俩的态度一个天一个地,现在大姐姐还抢了她先认识的四皇子,她安念攘不服! 一定要生病! 一直折腾到窗外透进来第一缕曙光,刘香秀探了探安念攘的额头,欢喜道:“烧了!烧了!二小姐,你终于生病了!” 安念攘有气无力从水缸里爬出来,四仰八叉躺到地上,脸上现出一丝笑容,虚脱道:“太好了,我终于生病了……” ※ 在刘家生硬的木板床上躺了数日,终于可以回府,安念熙喜出望外。 她让樱雪扶起她,道:“我今日就要回府去了,怎么不见二妹妹来同我道别?” “二小姐和大小姐是一同回府的,所以一会儿到了马车上,大小姐再找二小姐好好说说话。”樱雪道。 安念熙愣住:“二妹妹也要一同回府,是老太太允准了吗?” 樱雪摇头:“大少奶奶允准的。`” “这个花畹畹搞什么鬼?她难道存心想害死二妹妹吗?没有老太太允准,二妹妹贸然回去,只怕要惹老太太生气,老太太万一恼了,还不知会怎么罚二妹妹呢。” 老太太一向不喜欢安念攘,嫌她笨手笨脚,又咋咋呼呼。 “横竖有少奶奶担着,二小姐也愿意回去,大小姐还是别管了吧。” 安念熙哪里能坐视不管?让樱雪即刻去将安念攘找来,樱雪道:“只怕二小姐不肯。这会子她已经在马车上了。” “她不来,我去找她以剑载道最新章节。”安念熙有些生气,这个二妹妹怎么就不听她的话呢? 樱雪扶着安念熙从屋子里走出来,蓟允秀恰好走到屋门口。带着笑容道:“大小姐,你怎么自己起来了?本王正准备来接你。” 安念熙急着去找安念攘,懒得和蓟允秀废话:“我现在要去找我家二妹妹。” “二小姐已经在马车上了,本王带二小姐过去吧。” 蓟允秀不由分说横抱起安念熙,大步流星向刘家院子里停着的马车走去。看得樱雪两眼都直了,这个四皇子好威武啊! 樱雪在心里竖起了大拇哥。8小 说` 安念攘烧得晕晕乎乎,整个人靠在马车里,昏昏沉沉的。 “大姐姐怎么这么磨蹭?她还要不要回国公府了?”安念攘抱怨。 她是想即刻就回国公府去,只有到了国公府才能请医延药。她感觉自己病得快要死掉了。 “二小姐别急,大小姐受的是重伤,行动多有不便,难免慢了些。”一旁刘香秀好言好语安慰。 从现在开始,她要扮演一个忠心耿耿的丫鬟的角色。 花畹畹说过,到了国公府。伺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对谁忠心。 她自然是为花畹畹效劳,伺候安念攘,得到安念攘信任,也是为花畹畹效劳的一种。 安念攘心急如焚,拽起马车车帘,恰好看见蓟允秀抱了安念熙走过来,心里立时醋海翻波,面上乌云滚滚。 刘香秀道:“二小姐怎么了?是身子很不舒服吗?” “比身子更不舒服的是我的心!”安念攘几乎要哭起来。 刘香秀好奇地看向车窗外,立时明白安念攘心里添堵的原因。却还是嘴巴犯贱道:“大小姐虽然受了伤,可是却得到四皇子如此悉心照料,大小姐可真是太幸运了,如果是我身边有这么个体贴周到的男子守护。我也愿意被那马儿踩上几脚的,马儿若不踩我,我还要故意引它踩我呢!” 安念攘心里一咯噔,刘香秀提醒了她,安念熙为什么偏偏会被四皇子的豹子烈踩断了肋骨,难道是故意的? 听说花畹畹也骑了那匹马却安然无恙。 安念攘正在腹诽。安念熙已从蓟允秀怀里下来,由蓟允秀搀扶着走到马车旁来。 “二妹妹……”车窗外,安念熙唤安念攘。 安念攘虚弱地探出头去,有气无力道:“大姐姐终于可以出了?” 安念熙不理会安念攘言语间的奚落,只是急急道:“二妹妹当真要回国公府去?” 安念攘点头。 安念熙道:“二妹妹,你别冲动,别着了花畹畹的道,祖母并没有允准……” 安念攘恼怒地打断安念熙的话:“是祖母不允准我回去,还是大姐姐不想我回去?” 安念熙愣住:“二妹妹这话什么意思?” “大姐姐心知肚明。”安念攘黑了脸。 安念熙继续苦口婆心:“二妹妹,你要是想回去,等我回去请示了老太太……” “大小姐要请示到什么时候?二妹妹的病可等不得。这穷乡僻壤,二妹妹受了风寒,身子正水深火热着,二妹妹如果是向大小姐一样断了骨头,村里还有接骨的老朽可以医治,可是二妹妹受了风寒,村里可没有能治风寒的大夫。” 不知何事,花畹畹踱步到安念熙身边来。 “二妹妹病了?”安念熙看向安念攘,安念攘的确一脸病容,憔悴得很。 花畹畹道:“二妹妹病情凶猛,再不回去请医延药,等大小姐请了老太太的示下,只怕二妹妹那时已经……大小姐,你不要担心老太太会怪罪,让二妹妹回府是我的主意,横竖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老太太要怪罪就让她怪罪我好了。” 一旁蓟允秀听说安念攘生病了,便也道:“二小姐生病了,那还是即刻回国公府去的好,届时我也会帮着二小姐在老太太跟前求情,老太太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女儿病死吧?” 安念攘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花畹畹帮她说话的时候,四皇子对她的态度也不再冰冷,怪不得樱雪要说四皇子对她态度变坏都是因为大姐姐嚼舌根的缘故。 真没想到自己一直仇视的花畹畹竟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而自己一直信赖倚重的大姐姐竟然对自己那么阴毒。 安念攘心里愤恨,不由重重咳嗽起来。 花畹畹道:“二妹妹看起来病得不清,事不宜迟大家都上路吧。” 于是蓟允秀扶了安念熙上了另外的马车,自己骑了豹子烈,花畹畹和蒋氏也坐一辆马车,一行人从刘清老家出回国公府去。(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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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53章 母女争执 听说安念熙回府,因是受了重伤的缘故,国公府的女眷都到香荷苑探望花落水木:记忆里的白衬衫全文阅读。 大太太见安念熙整个人憔悴不堪,脸色苍白,不由泪眼汪汪的。 “念熙,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此劫难哪?”大太太心疼不已,恨不能代替安念熙受苦。 安念熙是个孝顺的,宽慰母亲道:“母亲,女儿不碍事,骨头都已经接好,只要好好休养,很快便无碍了。” “你总是这样,太懂事,怕母亲担心,却自己受苦。”大太太对安念熙那真是疼到了心坎儿里。 老太太道:“听说你在刘家养伤这几日都是四皇子照顾得你?” 安念熙点头:“祖母代我好好谢谢他,虽是他的豹子烈踩伤了我,可是他也尽心尽力照顾我以表弥补了。” 老太太慈爱笑道:“在你心中,祖母是那么不近情理的人吗?四皇子还在厅上和你祖父说话,我去看看,和他寒暄几句,横竖你这伤是能痊愈的,只是受了这一顿苦而已,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孙女有伤在身,就不送祖母了。”安念熙躺在床上道。 老太太摆手:“不必起来,不必起来,你且好好躺着,等养好了身子再到嘉禾苑向我请安。” 老太太扶着罗妈妈的手自去了。 老太太一走,二太太便招呼其他女眷道:“大小姐有伤在身,需要静养,咱们就都别在这里叨扰她了。” 大家一窝蜂来,又一窝蜂散去,适才热闹无比。这会子就冷冷清清了。 大太太坐在床边,握住安念熙的手,道:“走了也好,你伤了这一场,她们还不知怎么在背地里幸灾乐祸呢。” 安念熙宽慰道:“又不是自家亲娘,要她们关心干嘛?女儿有母亲心疼,足矣故剑情深最新章节。” 大太太欣慰地点点头。 安念熙忽而皱起眉头。紧张兮兮道:“母亲。二妹妹也回来了,这可怎么好?” 大太太一惊:“念攘也回来了?” 安念熙点头:“都是花畹畹撺掇的,没有祖母允准。二妹妹就从乡下回来,祖母定然生气,到时还不知会怎么惩罚二妹妹呢!母亲可要帮着二妹妹在祖母跟前求情啊!二妹妹病了,受不起任何责罚的。” 大太太听说安念攘病了。立即心慌意乱从香荷苑出去,径到望月小筑看望安念攘。 ※ 厅上。蓟允秀正准备辞了安老太爷离去,见安老太太过来,不免又要留步寒暄。 安老太太道:“四皇子照料了我家念熙数日,老身还未答谢。四皇子如何就能走呢?” 安老太太笑吟吟的,说不尽的热情。 四皇子道:“老太太说到答谢,叫本王如何敢当?原就是本王的豹子烈闯祸在先。老太太和老太爷没有怪罪本王,本王已是内心不安。若说到答谢,那本王真要无地自容了。” 安老太太欣赏地看着蓟允秀,心里暗忖,的确是人中龙凤,一表人才,此人当真会是将来大统的继承者吗? 蓟允秀沉吟了一下,道:“有一事,本王多事要和老太太求个情。” “什么事?”安老太太问道。 “本王这次送大小姐回国公府,连二小姐也一并带回来了。” 老太太有些吃惊:“念攘回来了?” 蓟允秀点头:“大小姐在乡下受了伤,二小姐姐妹情深,一直伺候大小姐,兴许是累着了竟病得不轻,乡下地方缺医少药,本王恐二小姐耽搁病情,性命不保,所以就一并将二小姐带回国公府,还请老太太不要怪罪。” 老太太道:“我的孙女在乡下病了,四皇子宅心仁厚将她送回国公府来,老身不去感恩,反倒怪责,那岂不让老身无地自容?” 蓟允秀心想,花畹畹果有先见之明,此事自己求情,老太太自然是和颜悦色要给足面子的。 遂拱手作揖谢过老太太。 蓟允秀拜别老太太老太爷离开国公府,老太太便立即去望月小筑看望安念攘。 望月小筑,大太太到时,花畹畹正陪着郎中为安念攘看治。郎中开了驱寒的方子,嘱咐安念攘按时服药,切不可让普通寒症变成伤寒,届时治疗起来可就麻烦了。 安念攘听大夫说伤寒可能丧命,吓得几乎晕死,幸而花畹畹安抚她,若遵医嘱,按时服药,是不会变成伤寒的,她一边躺在床上呻/吟,一边命丫鬟快快熬了汤药过来。 大太太来了,心痛唤一句:“念攘……”眼里便有泪水打转。 “我怎么这么命苦,两个女儿一个病一个伤,这都是谁人八字克了你们姐妹,想之前我抚养你们姐妹到十岁,也一直是平平安安的……” 大太太含沙射影,话外有话,花畹畹假装没听见,只是柔声道:“母亲,二妹妹得了寒症,母亲还是避着为宜,以免传染。” 大太太冷声道:“安和公主说的这叫什么话?我自己女儿病了,我却害怕传染躲起来,这要传出去,我成了什么人?我恨不能代替念攘受了这病,代替念熙受了那伤……” 大太太又伤心起来。 如若大太太只说代替念攘受了那病,安念攘或许会感激涕零,可是大太太偏又加了半句“代替念熙受了那伤”,安念攘心里便又生了醋意。 “母亲何必如此?大嫂还不是担心母亲您的身子吗?我的寒症的确是能传染人的,如若母亲真的传染了女儿的寒症,女儿岂不罪过?” 安念攘躺在床上看起来有气无力,但说话却是振振有词,大太太愣住了。 安念攘今儿是怎么了?竟然帮着花畹畹说话,难道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大太太想起安念熙说的,花畹畹撺掇安念攘回国公府的话,道:“念攘,你可是病糊涂了?谁为你好,谁想害你都分不清了吗?你怎么可以没有老太太允准就回府来?” 安念攘心里失望,大太太定是听了大姐姐的挑拨,也来指责她回府一事,看来在母亲心中,一碗水也是没有端平的。 “母亲适才还说恨不能代了我受这病痛,现在怎么又来指责我回府?难道母亲想我在乡下地方病死?”安念攘一脸怨气。 大太太难过道:“母亲不是那个意思,母亲只是担心你被有心人利用,害了自己。” “我都已经病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害我?大不了就是一死,被祖母责罚死,也比在乡下地方病死强!” “谁说我要罚你了?是谁乱嚼舌根,让孙女儿觉得自家祖母竟是如此不近人情残暴的人?”老太太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54章 难道中邪 老太太突然来到,花畹畹看见大太太和安念攘都脸色一变,大太太紧张,安念攘更是有些心惊肉跳诛魔领域录最新章节。 花畹畹理解安念攘,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安念攘的处境的确有些艰难,一直以来闯祸连连,得不到老太太认可,还越来越被嫌弃。 一个人长期得不到认同,难免灰心丧气,丧失起码的自信心。 花畹畹上前握住安念攘的手,安抚道:“二妹妹,你不要担心,你病了,老太太不会怪你私自回府的,老太太一向慈爱,你是她的亲孙女,老太太关心你还来不及呢!二妹妹千万不要误会了老太太的好心……” 老太太从外走进来,听见花畹畹这一席话,心里安慰,道:“瞧瞧畹畹,为何同是晚辈,畹畹就如此理解我?念攘却要误会我不疼她呢?” 花畹畹帮安念攘开脱道:“祖母,二妹妹没有误会您。” 老太太道:“念攘不过小孩子家,还不是大人管教得?” 大太太脸上挂不住:“老太太,儿媳……” “好了,”老太太懒得和大太太啰嗦,径自走到床边,摸摸安念攘的额头,皱眉道,“当真病得不轻呢!请郎中看过没,药服了没?” 安念攘何尝受过老太太如此温柔的关心,不由泪眼汪汪的,哽咽道:“大嫂已经请了郎中来看过了,药正在熬,念攘一会儿就喝。祖母,念攘病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被念攘过了病气,等念攘病好了。再去嘉禾苑领罚,念攘知道没有老太太允准,念攘私自回府,是错了……” 老太太感动道:“我们家的念攘竟这样懂事了,还懂得关心祖母的身子,祖母的身子壮着呢,你这点小毛病影响不了祖母。你在乡下住了这段日子。的确是变懂事了。祖母好开心,祖母让你去乡下住的目的原就是要叫你懂事,你既然懂事了。祖母怎么会再怪你呢?” 安念攘听老太太如此说,一颗心落下,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哭着道:“谢谢祖母张耀明的异界幸福生活最新章节。等念攘病好了,念攘一定好好孝顺祖母……” “好好好。”老太太慈爱地摸摸安念攘的头。 大太太惊奇地看着眼前祖孙融洽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安念攘不但回来了,老太太还不怪责她了,这是真的吗? 刘香秀端了汤药进来,大太太忙亲自喂安念攘喝药。 安念攘指着刘香秀。对老太太道:“祖母,这个是刘掌事的女儿,我在刘家期间一直是她照顾我。我已经习惯了她做我的丫鬟,所以祖母可不可以留她在府里?” 刘香秀此刻已经跪地向老太太磕头:“老太太。请收下我吧,我一定会手脚勤快,绝不偷懒的。” 花畹畹道:“祖母,去年祖父答应了刘掌事要让她的儿媳蒋氏到咱们国公府来当厨娘,那蒋氏的厨艺大少爷和祖父最清楚,是个顶尖的,只是刘掌事的妻子死了,蒋氏和刘掌事都到咱们国公府来当差,若只留香秀一个人在乡下,到底不安全,乡下地方野蛮,比不得咱们京城的人收礼法。” 老太太听花畹畹如此说,再看着地上的刘香秀,倒也生得清楚伶俐,料想是个能干,便点头允准:“既是刘掌事的女儿,那就让她留下吧。” 刘香秀喜出望外,磕头道谢:“谢谢老太太,谢谢老太太……” 大太太看着事情的发展俨然超出了她的预料,不由皱起了眉头。 老太太转而安抚安念攘道:“你既病了,就好生养着,祖母明日再来看你。” 安念攘摇头:“还是等念攘病好了去看望祖母吧!祖母自己保重身体。” 安念攘乖巧懂事了,老太太心满意足携着罗妈妈离去。 花畹畹旋即跟了出来:“祖母,畹畹送你。” 大太太看着花畹畹扶着老太太手亲密离去的样子,心里来气,回头看着安念攘道:“她是给你灌了迷/魂汤吗?你竟什么事情都听她的?” 安念攘喝了药,药性上头,正有些昏昏欲睡,听大太太质问,烦躁道:“母亲说的她是谁?” “花畹畹哪!”大太太没好气,“她让你回府你就回府,她让刘香秀留下你就让刘香秀留下……” 大太太还没絮叨完,安念攘就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身来,仿佛使出最后的力气般,怒道:“母亲真是奇了怪了,我病了,大嫂让我回府请医延药有错吗?老太太是没有允准,可老太太也没有怪罪不是?我让香秀留下做我的丫鬟触到母亲什么底线了吗?” 安念攘心想,安念熙让刘香秀那样折磨自己,而大太太不愿意刘香秀进府,无非是怕刘香秀嘴巴不严,把安念熙的所作所为供出来。 “在母亲心中,是不是只有大姐姐一个女儿,我的命就不是命了?我都病成这样了,大嫂还说宁可她担责任也要让我回府,母亲是我亲生母亲却诸多怪罪,又是谁给母亲灌了迷/魂汤?” 安念攘出言不逊,大太太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念攘,你竟然这样同母亲说话。” 刘香秀一旁求道:“大太太,二小姐病了,脾气难免不好,大太太不要怪责她……” 大太太嫌恶地瞪了刘香秀一眼:“我们母女的事情要你一个下人多嘴?” 刘香秀讪讪不语。 安念攘不忿道:“母亲要是嫌我说话难听,去找大姐姐呀!大姐姐最温柔最孝顺,大姐姐又漂亮又大方,大姐姐才是母亲的门面母亲的心头肉,我在乡下住了那么久,母亲也没有去看我,管我过得好不好,如今我回来了,母亲不希望我回来,就当作我没回来好了,我又没有请母亲过来看我的病……” 安念攘噼里啪啦连珠炮一般,把大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大太太的巴掌高高扬起,只差落到安念攘面颊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刘香秀扑上去,跪在大太太脚边,抱住她的大腿,求饶道:“大太太,二小姐病了,她是病糊涂了才口不择言,大太太息怒,大太太息怒,大太太要打就打奴婢好了……” 刘香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安念攘看着地上的刘香秀,不由落下泪来。 她真的太傻了,她原本当作坏人的人现在反倒是真心护她为她了,她原本至亲的人才是陷害她的凶手,这让她情何以堪? “香秀,你不要求她,她要打我她就打好了!我是不会说好听话的笨蛋,我是不会讨好母亲的蠢猪,我不会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我不会面上虚伪地笑,背地里阴险地插刀,我就是个有什么说什么,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的笨蛋,让她打死我好了!她打死我,留那一个她得意的女儿,她就可以多活几年了!” 安念攘嚷完,虚脱地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大太太简直震惊得不能再震惊了。 怎么住了乡下一段日子,她的念攘变成这样了?难道是中邪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55章 厨房撑腰 花畹畹扶着老太太,一路回嘉禾苑去穿越:农门神算贵小姐全文阅读。 花畹畹道:“祖母,畹畹未经您老人家同意私自出府,您不要怪我才好。” 花畹畹如今是皇后义女,皇上封的安和公主,老太太就算心里不高兴也不敢面上怪责,何况老太太原就喜欢花畹畹来着? 老太太道:“四皇子都同我说了,他将你接出府去是为了念熙的伤……” 蓟允秀撒谎自然是最有一套的。 花畹畹道:“四皇子也是病急乱投医,他真当我包治百病呢!” 老太太笑起来:“谁让你治好了皇太后的病?一举成名天下知!”祖孙二人说说笑笑,猛不丁安沉林窜了出来:“祖母,畹畹……” “你瞧这个猴急的,我还在想你不在府里这几天,他天天追着问你何时回来,你这回来了他倒失踪了。” 老太太同花畹畹编排安沉林,安沉林不乐意了。 他噘嘴走到二人跟前,恼道:“祖母,我哪有失踪?我这不是先去探望大姐姐吗?” “大小姐受了伤,大少爷先去看她是应该的,只是大少爷不可厚此薄彼,二妹妹也回府了,且病得不清,大少爷既去看了大小姐,也该去看看二妹妹才是,省得叫二妹妹觉得大少爷偏心。” 老太太动容地看着花畹畹,道:“好孩子,难得你以德报怨,先前你二妹妹对你不友善,祖母全都知道,你竟有如此胸怀包容于她……” “祖母也说过,二妹妹不过是小孩子家,需要长辈教导着方能明辨是非首席指挥一妻控之爷的禁锢最新章节。我是长嫂,哪里会同她计较?况老太太也看到了,二妹妹这回回来确实懂事了很多,这都多亏老太太做主让她去乡下修身养性,日后有老太太常常教导着,二妹妹定然和大小姐一般端方得体的。” 花畹畹的话叫老太太听了,心里分外舒服。 安沉林道:“二妹妹生病了?” 花畹畹点头。 老太太向安沉林道:“你还是等她病好再去看望。省得身子弱过了病气。” 在老太太心中。少不得重男轻女。 安沉林满不在乎:“咱俩家有神医,还怕生病吗?”说着,眼睛雪亮盯着花畹畹。 花畹畹啐他一口:“你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痛。祖母是关心你。” “可是我去看了大姐姐,若不去探二妹妹的病,她真个要怪我了,畹畹你陪我去看二妹妹吧!” 花畹畹道:“祖母说你猴急。你还真是,瞧瞧这说风就是雨的样子。你横竖已经先去了探望了大小姐,二妹妹那里迟了,也不急在这一时,这会子。二妹妹喝了药大概在睡觉呢,你去了,她又没得休息。她得了寒症,最需要包被窝里发汗了……” 安沉林吐了吐舌头。笑道:“那我去你的百花园坐坐可好?” 安沉林满脸期待,老太太敲边鼓道:“畹畹你就让他去吧!不然回头他该怪我罢着你不让你们一处玩耍了。” “祖母最英明了!”安沉林搂住老太太撒娇。 “去吧去吧!不用在我这老婆子跟前惺惺作态了。” 老太太笑眯眯的,安沉林如闻大赦,拉了花畹畹辞了老太太便往百花园去。 看着少男少女雀跃的背影,老太太脸上堆满笑容。 罗妈妈道:“没想到大少爷对大少奶奶如此好,这大少奶奶出身乡下竟是个造化大的。” 老太太摇头:“是咱们的大少爷造化大。” 罗妈妈认同地点点头,可不是?他们的大少爷原本是要被叫进鬼门关的人,若不是大少奶奶,大老爷大太太一房可就绝后了,那些个养在府外的小妾们生下的都是庶女,连个庶子都没有,幸亏上天送了个救星来! 大少奶奶真是个救星、福星! 花畹畹回头见老太太已携了罗妈妈走远便停了脚步。 安沉林耍小孩子脾气道:“畹畹,难道你不肯让我去百花园玩?” 花畹畹以掌扶额,心里暗翻白眼,自己三四十岁的灵魂和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谈琴说爱真是代沟大大的…… “大少爷怎么这么想畹畹呢?我的百花园巴不得大少爷天天去呢,大少爷不去,我的百花园都要长草了,”花畹畹像哄小孩子一般,“我只是现在要带你去见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谁?”安沉林一脸好奇。 花畹畹道:“跟我走就知道了。”说着便在前头带路。 安沉林一路跟着花畹畹到了厨房门口,安沉林恍然大悟道:“畹畹,你是嘴馋了吗?要带我来厨房偷吃的?” 跟你个吃货简直没法沟通! 花畹畹不理会安沉林,径自进了厨房,安沉林立即跟了进去。 厨房里,掌事的厨娘卫娘子正在检查厨娘们准备的食材,十分挑剔苛刻,走到蒋氏身边,看蒋氏切的菜不由皱起眉头道:“这刀工如此粗糙,你是怎么混进国公府来的?” 蒋氏毕竟在乡下,哪里见过大户人家的厨房,对专业厨娘那一套的确不精通,可是煮出来的菜品味道却特别好,有一股子天然鲜味。 此刻被卫娘子训斥,蒋氏本是老实人,立刻涨红了脸。 她不懂替自己辩解,也不懂说好听话巴结卫娘子,就那么讷讷站着。 卫娘子更加嫌恶道:“笨手笨脚,我看你以后还是别站灶台的好,就在院子里洗菜,或者在灶膛烧火!” 旁边有厨娘小声道:“她是刘清的儿媳妇。” 卫娘子嗤之以鼻:“我还以为有什么靠山呢,原来是个小掌事的儿媳妇,都说举贤不避亲,可要是没有真材实料还是不要走后门将自己人安插进来的好。如果刘掌事可以安排他儿媳妇进来混饭吃,那我也可以,大家都只为领那份薪水,不必真干活……” 蒋氏经了这一番羞辱,早就眼里汪泪。 “只怕卫娘子的儿媳妇可比不得刘掌事的儿媳妇!” 花畹畹的声音响起,大家寻声望去,只见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已经一前一后进了厨房,二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蒋氏见到花畹畹不由一喜,替她撑腰的来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56章 蒋氏掌勺 卫娘子见花畹畹和安沉林来了,立即笑容可掬迎上去:“大少爷大少奶奶,什么风把您二位吹到厨房来了?” 这两位祖宗可是从未踏足过厨房这样的地方美女的超级保镖全文阅读。 花畹畹指着蒋氏,毫不含糊道:“我们是来看望蒋氏的!” 众人惊奇,卫娘子更是讶异,旋即道:“这个蒋氏是刘掌事的儿媳妇,初来乍到,厨艺还未经过调教,不怎么上得了台面……” 卫娘子平日里自诩多么精明能干,此刻却是没有眼力见的,看不清花畹畹、安沉林与蒋氏的关系,只一味编排蒋氏的不足。 花畹畹打断她道:“若论厨艺,只怕卫娘子给蒋氏提携都不够格!” 卫娘子愣住了,这才发觉自己冒昧。 花畹畹刚才对卫娘子训斥蒋氏的话已经听得一句不落,知她是个捧高踩低,趾高气扬的,心里不由厌恶,冷着脸问众人道:“可知蒋氏是如何进得国公府?” 所有厨娘垂首而立,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她们家这位大少奶奶可是皇后娘娘的义女,安和公主,谁敢惹她?一句话说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花畹畹道:“蒋氏虽是刘掌事的儿媳妇,可她进国公府并不是她公爹刘掌事的安排,而是老太爷和大少爷的决定。” 花畹畹将目光投向安沉林,安沉林立即点头附和道:“的确,是我和祖父决定让蒋氏进国公府做厨娘的,因为蒋氏的厨艺实在太精妙,本少爷就是尝了一次她的手艺念念不忘至今……” 花畹畹补充道:“蒋氏原本去年就要到国公府当差的,可是大家都知道去年刘掌事的浑家出了意外死了。蒋氏作为儿媳,在家戴孝,如今,一年孝期已满,得了老太爷和大少爷允肯,方入府来,还希望你们以后能够看在老太爷和大少爷的面上。对蒋氏友善宽和。与她和平共处。” 众厨娘都应声“是”,卫娘子讪笑着道:“大少奶奶不要误会,我刚才并不是在训斥蒋氏。我只是给她提意见……” 蒋氏这个老实人也不想与卫娘子关系搞僵,便打圆场道:“大少奶奶,卫娘子说得也没错,我的刀工的确不好。和其他厨娘比起来确实粗糙,不够精细……” 花畹畹却不领蒋氏的说情恶魔果实能力者全文阅读。目光犀利道:“刀工好的自然就专司切菜,蒋氏的长处不在刀工,在于灶台掌勺的功夫,所以。从今日起,灶台掌勺的职务就由蒋氏顶替,大家可有意见?” 灶台掌勺是卫娘子的职务。其他人能有什么意见? 安和公主都发话了,卫娘子哪敢有意见? 花畹畹又鼓励蒋氏道:“你是老太爷看中的人。可不要怕了其他人,老太爷喜欢的不是你的刀工,而是你煮的菜的味道,今日,你第一次在国公府掌勺,晚膳可不要让老太爷失望!” 蒋氏立即道了声“是”,花畹畹又看向其他人:“你们知道老太爷的脾气,他最注重膳食口味了,如果谁在膳食上出了错,老太爷一定会让她卷铺盖滚出国公府的,而蒋氏是老太爷请来的人,老太爷怪谁也不可能怪到蒋氏头上!” 花畹畹的话极具威慑力。 众人当然明白,花畹畹如此说,不过是为了防止有人陷害蒋氏。花畹畹说得也没错,老太爷怪罪谁也不可能怪罪蒋氏,怪罪蒋氏不就是怪罪老太爷自己的眼光吗? 花畹畹把目光落到卫娘子身上:“卫娘子,你该知道谁掌勺都是你卫娘子的责任,你才是厨房的掌事。” 卫娘子连连点头哈腰,不敢有异议。 “好了,你们继续干活吧!”花畹畹环顾了众人一圈,便走了出去。 安沉林笑眯眯看着蒋氏道:“刘大嫂,我盼你盼了一年了,晚上就能吃到你煮的菜,那可太好了,你用心做菜,我晚上等着吃。” 蒋氏向安沉林感激地俯了俯身子。 安沉林便也出了厨房,追上花畹畹,二人回百花园一起玩耍,直到安沉林累了,花畹畹便让云生送了他回锦绣园去。 花畹畹也觉得乏累,决定睡个午觉,茹风雅却来了。 当即把茹风雅请进里间去说话。 二人屏退了所有下人,亲密地坐在一处。 花畹畹知道茹风雅是来反馈宋青书的事情的,便道:“我在乡下逗留了几日,让四婶久等了。” 茹风雅笑着道:“忍着没得向你道谢,这心情还真憋得慌呢!” 花畹畹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只听说肚里委屈憋得慌,没听说感谢还能憋得慌的。” 茹风雅掩不住眼角眉梢的笑意:“你不是我,还真不理解我的心情,只怕我那姑姑比我的心情更浓烈更夸张。” “茹家姑姑对书少爷可满意?” “满意满意,成天价欢喜到要哭。” “快叫她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岂不是我的罪过?” “喜极而泣,情不自禁,不妨不妨。” 茹风雅又问道:“不知道畹畹是从何处寻来这么个风/流俊雅的少年郎?我姑姑直说是天上掉馅饼。” 花畹畹沉吟一下道:“四婶还是别追究这个了,你若缠着我追问,只怕我要编造出谎言来,到底对四婶不敬。他横竖是个可怜人,无父无母,算是个孤儿吧,茹家姑姑只道是白捡了个儿子,他又何尝不是觉得白捡了个母亲疼他?他们两个也算是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从今往后能彼此依偎着过日子,也是美事一桩,所以四婶还是莫问他的来处为好。” 茹风雅赞同地点点头,“畹畹所言极是,从今往后咱们就都朝前看吧!” “对,朝前看,日子总是要朝前看的。只有忘记过去的不快,才能让将来过得更好。” 花畹畹这样说的时候,心头不免划过一丝怅惘。 她也能忘记过去不快吗? 儿子的仇,自己的仇,那样沉甸甸压在心上,每到午夜便到梦魂里作祟,她也能放下吗? 当然不能,她不能放下报仇。 那么宋青书呢?书少爷的生活、宋二少爷的生活能让他忘记蓟允樗的痛楚、方联樗的冤屈,就此平淡一生过下去吗? 花畹畹不得而知。 她不是宋青书本人,也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所以她无法揆度。 “畹畹,你怎么了?” 茹风雅是个聪敏的,当然不会放过花畹畹面上一瞬间的落寞。 花畹畹忙调整了神色,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在向往未来,一想到茹家姑姑将来的好日子,我就替她高兴。” 花畹畹不愿袒/露心扉,茹风雅也不刨根究底,只是道:“我姑姑说了,找个日子,想请畹畹你赏脸,到宋家去作客,她好当面谢谢你。” “茹家姑姑太过客气,答谢就不必了,横竖是她与书少爷之间有母子缘分,谢我做什么?” 茹风雅还要说些什么,忽觉胸口一股恶心的感觉袭了上来,头往旁边一歪,便干呕起来。(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57章 四婶有喜 花畹畹急忙命灵芝拿来痰盂,茹风雅对着痰盂呕了一阵,也不见有东西吐出来,就呕出一些酸水重生都市写轮眼最新章节。眼泪倒是呕出不少。 花畹畹灵光一闪,盯着茹风雅看。 茹风雅一边用帕子拭嘴,一边不好意思笑道:“这几日也不知怎地,胃口不佳,莫说看见油腻的东西,就是多说几句话都想吐……” “是不是还嗜睡,浑身乏力来着?”花畹畹问。 茹风雅点头:“按理,春困秋乏,可是春天都过去了,眼下都已经立夏,没道理还犯困呀。” 花畹畹笑道:“有道理的,四婶。” 茹风雅奇怪:“什么道理?” “恭喜四婶贺喜四婶。” 花畹畹向茹风雅道喜,茹风雅更加惊诧:“喜从何来?畹畹你开玩笑的吧?” “四婶你是有喜了!” 花畹畹笑容可掬,茹风雅愣住。 安祥艺将郎中请进了风雅园,给四太太把脉后,好消息立时传遍了整个国公府:四太太有喜了! 老太太欢天喜地赶往风雅园探望,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这春风如意的一刻,真是可喜可贺,上苍开眼哪! 老太太到时,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都已经到了。 老太太掩不住眼角眉梢的笑意,乐呵呵道:“哟,年轻人就是好,腿脚就是比我这老婆子利索。” 三太太笑吟吟道:“四弟妹怀了身孕,这是天大的喜讯,我们一听到这个消息恨不能插上翅膀飞来呢,都嫌两条腿走路慢了。” 老太太指了指三太太,笑道:“你啊。就是一张嘴巴讨巧。” “老太太这话说得,我和四弟妹做了十几年妯娌,这心肠也是热乎的,四弟和四弟妹终于传出喜讯,老太太可不知道,还有我每逢初一十五焚香祷告的功劳呢嫡女归来:逆天小毒后最新章节!” 三太太一句话众人都笑了。 “知你嘴皮子油滑,说不过你。” 老太太因为太欢喜了。便也由着三太太胡诌。要换往常非抢白她几句不可的,此刻却只是纵容的笑。 二太太道:“何止三弟妹开心,四弟妹这一传出喜讯。我和大嫂也是开心得不得了,这不三弟妹前脚刚到,我和大嫂后脚就跟来了,不过老太太说得对。三弟妹到底是年轻人,我和大嫂的腿脚的确比她慢了点。” 见二太太拉上自己。大太太只能陪笑。 眼下,她的大女儿正在养伤,她的小女儿正在养病,她的笑多少牵强和落寞。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会子,茹风雅有喜,自己心里再大的伤心委屈也只能忍着。否则要叫老太太嫌弃她小肚鸡肠了。 三太太笑看着二太太道:“二嫂自从拿了掌事钥匙,这嘴皮子功夫也是见长呢!” 提起掌事钥匙。气氛多少有些冷,三太太言语间掩藏不住的妒忌,老太太不想这大喜的时刻煞风景,便假装没听见,只是去看四太太。 此刻,四太太躺在床上,安祥艺站在床边,见老太太走过来,安祥艺立即恭顺唤道:“母亲……” 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道:“早就该调回京了,偏生耽误了这么多年,害老太太我早就该享受到的喜悦迟了这么多年,这会子竟还有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这不是更惊喜吗?”安祥艺笑答。 “接下来,你可要好生照顾风雅,将这肚子里的胎给安好了,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唯你是问。” 安祥艺道:“这个儿子打包票,如若不然,老太太将儿子重新赶回灵波去就是了。” “你倒是想当那出笼小鸟,也得问问风雅同不同意。”老太太宠溺地瞪了安祥艺一眼,便看向茹风雅。 “辛苦你了,小四。” 老太太坐在床前圆椅上,拉住四太太的手,慈爱说道。 茹风雅腼腆笑着:“不辛苦。” “怀孕哪有不辛苦的?”说话的又是三太太。 她凤眼滴溜溜转,巧舌如簧:“这还是刚起头,往后啊,有你好受的呢,我怀四少爷和四小姐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吐得厉害。尤其怀四小姐,吐得连血都吐出来了,还想这个孩子如此折腾我,将来一定是个调皮捣蛋的鬼,谁知道生出来竟是只温柔的小绵羊……” 三太太的笑声总能感染很多人,所有人都跟着笑。 安祥艺道:“念雨的确性子好,和三嫂你的性子完全不一样,要不是国公府的人,谁能知道三嫂和四小姐是母女?” “噗!” 二太太忍不住先就笑出来。 三太太脸上挂不住:“四弟,我是真心来道喜,你这话说得,当三嫂是傻子,听不懂你话里寒碜三嫂来着?” 二太太打圆场:“四弟也就这么一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三弟妹你就不要钻牛角尖了。” 三太太讪讪。 大太太道:“我那会子怀他们三姐弟的时候,就没有三弟妹这样孕吐反应大。” 二太太立即附和:“我也是,我也是,我怀二少爷和三少爷时就跟没事人似的。” 三太太不乐意了:“你们都忍着不敢说吧,怀孕哪有舒服的?反正我是难受极了,吐得昏天黑地……” 老太太阻止三太太再说下去:“好了好了,你们都是生养过的人,小四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你们就都别危言耸听吓唬她了。” 三个太太这才全都闭了嘴。 老太太问茹风雅道:“这身子有多久了?” “有将近两月的光景了,儿媳粗心,若不是畹畹那孩子心细发现,儿媳还蒙在鼓里,以为是春困嗜睡呢。”茹风雅笑。 安祥艺怜惜地看着茹风雅道:“你啊,二十好几的人,竟还不如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懂事。” “咱们家这个安和公主真真也是奇了,这世上就没有她不懂的事?”二太太啧啧道,“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家竟是什么都懂得的,大嫂,你可是得了个宝。” 大太太不咸不淡。 三太太却总是与众不同,众人夸时,她话里就要带点别的味道,只听她道:“知道孕事也没什么稀奇的,那安和公主就连……” 三太太突然意识到安祥艺在场,蓦地住了嘴。 从风雅园出来,二太太原本是和大太太一起走的,见三太太在前头,便弃了大太太快步追上去,拉住三太太八卦道:“喂,喂,翠玉,你起先在里头话只说了一半儿,碍于老太太在场,我就没敢问,这会子你快告诉我,那安和公主还知道什么天大了不起的事?”(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58章 童女秘方 三太太左右张望了一下,附在二太太耳边说道:“我也是偶然听大小姐身边的樱雪说的,那安和公主竟然还知道什么童女方……” 二太太惊奇道:“什么是童女方?” “连你也不知道这说法吧?” 二太太点头,拉着三太太:“你快告诉我,我就是个木讷的,哪比得你机灵?” “你少来这一套茅山篮球教练全文阅读。”三太太卖起了关子。 二太太催促道:“好了好了,翠玉,你就别吊人家胃口了,快说快说,你这个样子就像让只猫爪子挠我的心,难受死了。” 三太太“噗嗤”一笑,这才道:“所谓童女方,就是女孩子在嫁人前就与人做了丑事,嫁人的时候生怕出丑,被男方看出端倪,便用这童女方蒙混过关。” 二太太惊奇道:“还有这等事,不知这童女方到底是什么药做的?” “那樱雪说,她也是从安和公主那里听来的,说是用什么石榴皮和着生矾两味药煎汤洗女孩子家那个****,那****便揪紧了……” 三太太说着,已经忍俊不禁笑起来,二太太也是跟着笑得前合后仰。 末了,二太太问道:“这童女方真有效?” “要不,你试试?”三太太打趣二太太,“你从今儿起就坚持用这方子沐浴,等到年底二哥从外省回来,你都可以送她个处/子身了,只怕届时他要怀疑二少爷、三少爷是不是和三小姐一样,也是二嫂你从外头抱回来的。” 二太太用帕子打三太太的肩,啐道:“瞧你这张嘴,多大年纪了还不正经。要是这有用的话,那青/楼里的姑娘岂不夜夜都是****日,夜夜都能卖大价钱?” 三太太敛了笑容道:“说得也是,不过若是旁的人说出来的话自然不可信,可是安和公主口里说出来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咱们家的安和公主的确有些邪门。”二太太沉吟着道。 三太太点头,忽而又皱眉:“只是我还是有些奇怪神医无双全文阅读。你说她一个才十一岁的女孩子家怎么就知道这污秽的方子?难道她娘教的?” “乡下地方乌七八糟。难免会出什么败花枯柳的丑事,她娘若教她这个也不稀奇,有备无患嘛!说不准她去山上放牛啊放羊啊。打猪草的时候被人给……”二太太蓦地住嘴,“不可能不可能,安和公主才十一岁,到咱们府里时也才十岁。这么小……” “这有什么稀奇的?若真被那啥了,也不值得大惊小怪。民间的女孩子八岁就有人当母亲的……”三太太用帕子掩鼻,一脸嫌恶之色。 “要是咱们大门大户出来的女孩子,莫说被糟蹋了清白,就是身子被人看了也断不肯留着颜面活下去的。他们乡下倒是开化,还说什么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呢,真是假清高……” 三太太赞同二太太的话:“到底是乡下出来的。你能要求她有什么教养?” “若安和公主真的不干不净的身子进了咱们国公府,那咱们大少爷岂不天大的冤枉?”二太太凝肃道。 “若是这样你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她如今是安和公主,是皇家的义女,难不成咱们国公府还能退皇帝家的亲事?” 二太太点头。 三太太又道:“管她管她,横竖是大房的事情,要咱们二房三房操心?” 二太太三太太携手走远,大太太伫足原地,心里堵得慌。 这个花畹畹简直丢进她大房的脸,她无论如何不能要这样的女孩子做儿媳,管她是什么身份,莫说只是皇后的义女,就是皇后的亲生女儿,正牌公主,她史佩玉也瞧不上! 大太太黑着脸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 大太太一路向香荷苑而去,到了香荷苑门口问一旁的丫鬟:“可知道二小姐这两日怎么样了?” 丫鬟道:“奴婢去望月小筑问过,二小姐的寒症好了,只是身子困乏,终日闭门不出。” “闭门不出的好,省得又出来闯祸。” 大太太因为上回被安念攘冲撞,心里有气,也就不愿意去看望安念攘,可到底是自己生的女儿,心里又不能不担忧,真是可怜天下慈母心。 进了香荷苑,见园子几个大水缸里养的白荷花,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儿,有的花瓣儿全都展开了,露出嫩黄色的小莲蓬,有的还是花骨朵儿,上面停一两只鲜红色的蜻蜓。 大太太心情略略好了些,道:“荷花都开了哈,念熙很喜欢荷花的。” 丫鬟道:“大小姐不是最喜欢牡丹吗?” “春天都过了,牡丹又岂是四季都开的?夏天到了,这荷花最应景,又好看。”大太太讪讪说着,进了屋子。 屋子里,安念熙仍旧躺在床上,见大太太来了,忙从床上坐起身来。 “母亲,你来了?” 大太太一边帮安念熙调整坐姿,一边点头:“这几日感觉怎么样,胸口还疼吗?” 安念熙摇头:“偶尔一疼,不常疼了。母亲适才可是从二妹妹那里过来?二妹妹的病怎么样了?” 大太太不想提起安念攘,只是道:“我是从你四婶那里过来的。” “四婶?四婶她病了?” 大太太讪讪:“她现在春风得意,人逢喜事精神爽,谁生病她也生不了病。” “那母亲去四婶那里做什么?” “你四婶没有生病,是有喜了,这么大的喜讯,你说我不去能行吗?你二婶三婶都赶着过去看她,我若不去岂不落人口舌?” 安念熙道:“她们去了又岂是为了看四婶,不过是做样子给老太太看,等着拍老太太的马屁……” “正是如此,众人都是为了去拍老太太马屁的,你说我怎好不去?老太太到时该怪我长嫂没有长嫂的样子了,咱们家的老太太越来越针对我们大房了。” 大太太心里很落寞。 安念熙也微微黯然,她都答应老太太去极力讨好四皇子了,没想到老太太还是不肯将掌事钥匙还给母亲,对她们大房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想及此,安念熙便觉得委屈,眼里有了泪意。 大太太着急道:“念熙,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没有,我只是眼睛有些难受,兴许是适才沙子迷了眼睛……”安念熙掩饰。 “这屋子里没风,又哪来的沙子?”大太太嘟囔。 安念熙道:“母亲,我想出去走走。” “也好,外头的白荷花开了,样子十分好看,母亲陪你出去看看。” 安念熙一颤,荷花都开了,夏天来了,她的方联樗是彻底失联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59章 左右为难 安念熙在大太太的搀扶下走到院子里,但见几大水缸的白荷花或开放或含苞待放,引得几只鲜红色的蜻蜓或飞或停,红白相间,煞是好看当朝一品女为相最新章节。 阳光甚好,天清气朗,风和日丽。 大太太使劲堆起笑颜,道:“念熙,你看,荷花开了,多好看哪。” 安念熙却郁郁寡欢,眼睛老是湿漉漉的。 她挂心方联樗,悬心方联樗,担心方联樗,一想到方联樗,心就痛得整个身子一紧。 方联樗,你到底死哪里去了? 为什么五台山上不告而别,安家农庄里又再一次不告而别? 方联樗,来接你的人到底是谁?是谁将你从我身边抢走的? 安念熙好想哭,好想发火,却不知该对谁发脾气,该对谁发火。 旁边只有大太太,自己总不能将这一肚子怨气撒在疼爱自己的母亲身上吧? 安沉林一阵风从外头走进来,他身后跟了个小厮。 “大姐姐,你起来了?”安沉林傻白甜地笑着,好个心无城府不谙世事不食人间疾苦的大少爷。 安念熙的目光落在安沉林身后的小厮身上,她忽而欢喜起来,推开大太太的手,走向安沉林。 近了,才呆愣住,讪讪驻足。 原来适才她竟花眼,将云生看成了方联樗。 好失望啊!方联樗是彻底在国公府里消失了,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了。 安念熙刚才还一脸灿烂笑容,忽然笑容就凋残成被风雪击打的花,安沉林有些奇怪。 “大姐姐,你怎么了?” 安念熙讪讪:“没什么。弟弟怎么****往我这里跑?” “因为二妹妹那里也不欢迎我去啊鬼语师最新章节!”安沉林快人快语。 安念熙和大太太都愣住。 “你二妹妹连你都不让去了?”大太太皱眉。 这个安念攘到底搞什么鬼。一定要搞得亲者痛仇者快才开心吗?那孩子是不是傻,竟将所有亲人往门外拒,倒是欢迎花畹畹那个宿仇天天去望月小筑叨扰。 安沉林纠正道:“也不是不让我去,去总是让我去的,就是我去了,她不给好脸色。” “连我去了,她都甩脸子。更何况是你?”大太太郁闷。 “二妹妹是怎么了?这一回回到国公府整个人都变了。不再像从前那么活泼了,整个人怏怏的,只有我和畹畹同去看她的时候。她才有点笑容。” 不过安沉林心里还是乐见这样的局面,一直以来他不都担心自己的母亲姐妹与花畹畹关系不睦吗?如今二妹妹倒是与花畹畹和好了,他该高兴才是。 安沉林如此想着,脸上便也绽露轻松的笑靥:“或许是二妹妹病了这许久。心情受到影响了吧。等她的身子全都好了,她的心情自然也就好了。大姐姐你也是。等你的伤都痊愈了,你也会像从前一样笑得开心的。” 安念熙不置可否,只是道:“我的伤还未好利索,二妹妹那里暂时也去不了。横竖你替我多去看看她,多替我问候问候她……” 安念熙心里有些疙瘩,关于安念攘回府一事。自己和安念攘之间确乎发生了一些小误会。 有误会就不会开心,就会影响姐妹感情。 她若和安念攘不睦。这不是让花畹畹看笑话吗? 安沉林清脆答道:“大姐姐的交代,我一定照办的。” 安沉林从香荷苑出来,便去了望月小筑。 望月小筑今儿倒是热闹,花畹畹约了三小姐四小姐还有表小姐到望月小筑来看望安念攘,难得的其乐融融,和谐的画面。 安沉林进来时,恰好看见女孩子们围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嗑瓜子吃水果。 安沉林不由开心道:“今儿什么喜事把你们都召到一处了。” 要是往常才看不见这样的局面呢,看起来二妹妹去乡下住这一段日子还真是住对了,现在多好啊,大家和和气气开开心心的。 “表弟,快来!二表妹今天招待我们,这些果品见者有份。” 安念攘变得好相处了,彭飞月无疑也是最开心的人之一。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安沉林快步走过去,安念攘让刘香秀给安沉林加了座。 安沉林原就生得白净清秀,夹在姐姐妹妹之间坐着,竟也如女孩子一般秀气。 花畹畹盯着安沉林看了一会子,不由扑哧一笑。 安念菽问道:“大嫂笑什么?” 众人都向花畹畹投过好奇的目光来。 花畹畹从自己头上摘下一根钗子插进安沉林的发髻,指着安沉林,问众人道:“像不像女孩子?” 众人打量安沉林,纷纷点头,安念菽笑道:“被大嫂这么一说,大哥哥还真是有几分女孩子气呢!” 安念雨歪着头道:“如果大哥哥换上女装,定是个美女。” 安念菽摇头:“大哥哥面若满月,大嫂的簪子太小了,就算换上女装,涂上胭脂,还得给大哥哥头上戴一朵大花才配。” 众人觉得有趣纷纷笑起来。 安念攘也笑出了声:“被你们这样一说,我现在倒十分好奇大哥哥变成女孩的样子,香秀,哪里有大花啊?赶紧去采一朵来。” 刘香秀正在为难,望月小筑哪来的大花? 安沉林不假思索道:“大姐姐院子里的荷花开得又大又漂亮,二妹妹,你让丫鬟过去采一朵过来,我给你扮上就是了。” 提到安念熙,安念攘脸上的笑容立时僵住了。 安沉林却没有眼力见,继续笑眯眯道:“我没有说大话,我说的是真的,我刚刚从香荷苑过来,大姐姐那里的荷花真的又大又漂亮……” 安沉林说着说着发现了不对劲,一院子女孩子都没人说话,大家表情尴尬,安静得仿佛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而安念攘还干脆黑了脸。 “你们刚才不还很开心的吗?怎么突然都不开心了?怎么了?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真的刚才大姐姐那里过来,我是亲眼所见……” 安沉林还没说完,安念攘就起身去推安沉林。 安沉林一边被安念攘推着向外退去,一边无辜道:“二妹妹,你怎么又恼了?” 安念攘不悦道:“大姐姐那里什么都好,大姐姐院子里的荷花都是又大又漂亮的,你那么喜欢大姐姐,来我的望月小筑做什么?你走你走!”(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60章 兄妹负气 “二妹妹,二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安沉林有些无语妍倾江山之美男劫最新章节。 上回在刘清老家见到的安念攘可是又温柔又有礼貌,怎么现在又变得如此刁蛮任性了?这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安沉林有些生气,躲开安念攘的推搡道:“二妹妹,你简直不可理喻。” “对,我不可理喻,大姐姐才是端方得体上得了台面的大美人,你去和她做姐妹好了,我不稀罕和你做兄妹!你走你走,离开我的望月小筑!你不来,我也不会求着你来!” 安沉林负气道:“谁稀罕来这里看你脸色?要不是大姐姐说,她伤病未愈不能出门,让我替她来看看你,我才懒得来理你呢!热热脸过来贴你的冷屁股,哼!” 安念攘被安沉林一番话气得大哭起来:“大姐姐是让你来看望我,还是让你来侮辱我的?你们就会合起伙来欺负我!呜呜……” 安念攘委屈极了,谁要安念熙好心来着? 她竟那么不想她回国公府来吗?要这样给她下不来台,这样让她难堪。 安沉林被安念攘哭得烦躁,又见她连安念熙一块儿骂,索性也不哄劝,只是愤然道:“好心当作驴肝肺!” 花畹畹上前瞪了安沉林一眼,低声道:“二妹妹病了那一场,你好端端来看望她,何苦惹她哭来着?” “我……”安沉林语塞。 花畹畹喊来云生:“你先送大少爷回去吧。” 云生便拉了安沉林离去。 安沉林走了,安念攘怒气冲冲坐回茶几旁,趴在茶几上哭了个一发不可收拾。姐妹们少不得拿话安慰她。 只要安念攘失了过往的攻击性,姐姐妹妹们还是怜惜她的,尤其彭飞月。毕竟在望月小筑住了几年,被安念攘虐出了感情,她抚摸着安念攘的头,好言好语宽慰了许久美男俱乐部3+1最新章节。 安念攘泪眼汪汪抬起头来,对彭飞月说道:“表姐,我从前那么对你,你却还盼着我好呢……” 彭飞月道:“你我是表姐妹。同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感情就和亲生的一样,我自然盼着你好。” “可是大姐姐呢?”安念攘想起刘清老家的种种遭遇,心里就发寒。而刘香秀就在眼前晃荡,叫她无时无刻都不能忘记那么悲惨的猪狗不如的日子。 刘香秀见安念攘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知她心里忌讳什么,忙往她跟前一跪。惺惺作态哭道:“二小姐,你别这样。你心里有气就撒在香秀身上,是香秀对不起你,只要二小姐心里能痛快些,二小姐对香秀要打要骂都绝无怨言……” 安念攘的泪落得更凶了。心想她不过一个下人,受人指使,身不由己。自己打她骂她就能报仇吗?幕后真凶是大姐姐呀! 刘香秀看了花畹畹一眼,见花畹畹不动声色看着自己的表演。知她心里是赞许自己这样做的,便开始摔自己耳刮子,嘴里道:“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 彭飞月看不下去,道:“你这是做什么?二小姐心情不好,与你何干?” “表小姐不懂,”刘香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抽抽噎噎道,“做丫头的没有把小姐伺候好,还惹小姐伤心,就是该打!” 刘香秀将自己两边面颊都抽红了,安念菽呵斥她道:“好了好了,脸上打得就跟猴屁股似的,这不是给二姐姐添堵吗?是大哥哥惹二姐姐哭的,又不是你。” 刘香秀却不肯停手,继续打着自己,继续怪责自己道:“大家都不懂,都不懂二小姐心里的苦……” 安念攘泪水落得更凶,她制止刘香秀道:“你快住手吧!别这样了,我又没有怪你,冤有头债有主……” 安念攘说着,眼里浮起怨气。 彭飞月有些困惑道:“二表妹,你和大表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安念攘抿唇不语。 花畹畹道:“二妹妹定是累了,大家都回吧,放二妹妹进屋休息去。” 花畹畹说着,去拉安念攘,柔声宽慰道:“天大的事也不能伤了自己的身子,想想你是怎么回到国公府里来的,身体是本钱,无论如何要保重。” 安念攘经花畹畹提醒,蓦地想起安念熙不允许自己回府,而自己在大水缸里浸了一夜大使苦肉计,方才回得府来,又喝了那么久苦药汤的事情,心里的悲苦更加不能自持,眼泪也如洪水决堤,怎么也止不住。 “大嫂,你留在这里陪我吧。”安念攘请求。 花畹畹点头,和蔼笑道:“好。” 三小姐、四小姐和表小姐都离去,刘香秀伺候安念攘睡下,花畹畹坐在床前,给安念攘打扇。 “大嫂,以前对不起……” 床上,安念攘睁着红红的双眼,歉然向花畹畹说道。 花畹畹浅浅地笑,微微地摇头:“过去的事情别再提了,你好好睡一觉吧,我在这里陪你。” 安念攘阖眼很快睡去。 刘香秀一旁看着安念攘的睡容,心里嘲笑她的蠢笨痴傻。 这二小姐竟如此好糊弄,还不如她一个乡下姑娘来得聪明。 她只消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看出这一切都是花畹畹的布局和圈套,她怎么可以那么健忘?忘记上回花畹畹在她的洗澡水里下迷/幻药的事情,而将一切都归咎于大小姐。 刘香秀脸上现出不屑和轻蔑的神色,忽然看见花畹畹正犀利地盯着自己,她立刻畏缩地垂头,敛容收色,大气不敢出。 花畹畹横了刘香秀一眼放下纨扇向外走去,刘香秀识相地跟了出来。 到了外间,花畹畹道:“不是她傻,是你太狡猾!戏演得可真好!” 花畹畹的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刘香秀暗暗吃惊,她竟知道她在心里想些什么,自己才在心里嘲笑了安念攘一下下,就被她看穿了。 “奴婢不敢。”刘香秀道。 “你敢不敢,我心里有数。”花畹畹淡淡的,“晚上,你抽个空到百花园找我,你最近表现不错,我需得好好赏你,另外把你爹爹也请来,我有事要问他。” 刘香秀听说有重赏,忙唯唯诺诺应声“是”。 花畹畹从望月小筑出来,想了想,决定去锦绣园看看安沉林,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平日里谁敢给他这样的气受,这会子只怕也委屈得紧。 花畹畹到了锦绣园,却被告知安沉林并未回来,花畹畹心想,安沉林负气离开望月小筑,又没有回锦绣园,能去哪里呢? 心里一咯噔,难道是去香荷苑?(未完待续。) ps:推荐本人已完结小说:《绛珠传》,出版ing(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61章 畹畹有毒 “大少奶奶,大少爷会去哪里呢?”灵芝问妖狐藏马最新章节。 花畹畹抱着试探的态度道:“咱们去香荷苑瞧瞧。” 灵芝摇头:“不好吧,大小姐那里咱还是别去惹她了。”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这是灵芝的原则。 花畹畹道:“我非得去一趟不可,就到门口,不进去。” 花畹畹打定主意,携了灵芝到了香荷苑门外,果听守门的丫头同她们说道:“大少奶奶来了?大少爷刚才也在里面呢,来了有一会子了,来的时候脸色不好,大小姐正在安抚他呢。” 花畹畹听了小丫头的话,顿觉兴味索然,闷闷不乐自回百花园去。 一路上,也不同灵芝说话,灵芝知她心里不痛快,也是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安沉林在香荷苑和安念熙说了安念攘不可理喻的表现,心里憋屈,安念熙拿好言好语宽慰了半天,他方才气消了些。 安念熙便命樱雪上了些新鲜的时蔬水果给他吃。 安沉林边吃边嘟哝道:“二妹妹若能像大姐姐这般性情就好了,都说相由心生,大姐姐人生得美,心肠也好。” 安念熙看着自家弟弟露出疼爱的笑容:“这话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到了望月小筑可别再说了,否则你二妹妹又该恼了。” “我再也不要去她的望月小筑,谁稀罕去。” 安念熙道:“亲兄妹,何必说这样伤感情的话?二妹妹再不济也比旁人亲,到底是咱们父亲母亲生下来的,不是?” 安沉林叹息:“二妹妹若能懂这些道理就好了。” “二妹妹原是懂的……”安念熙沉思起来,安念攘的确和从前不太一样了。在刘清老家时就与她话不投机,浑身带了刺般,“我只以为二妹妹而我一人如此,没想到她不仅冲撞了母亲,还冲撞了弟弟你。” 安沉林奇道:“怎么,二妹妹对大姐姐你也出言不逊?” 安念熙点头,继而看着安沉林道:“姐姐说一句话。你可别不高兴听。” “大姐姐。你说就是了,我什么时候会生大姐姐你的气?” 安念熙便道:“二妹妹最近同我们都疏远了,可是同安和公主却亲密得很。所以我觉得二妹妹变得稀奇古怪的,和安和公主脱不了关系,弟弟你知道,二妹妹那个人一向是个没主见的。容易受人挑拨指使……” 安念熙话还没说完,安沉林就蹙起眉头道:“大姐姐的意思是不是想说二妹妹如此都是畹畹蛊惑的?” “十有**。”安念熙讪讪。 安沉林道:“大姐姐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二妹妹最近和畹畹走得近。不过是因为畹畹将她从刘清老家接回来请医延药的缘故,这也是人之常情,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二妹妹只不过是意识到畹畹的友善而改变自己的态度而已。大姐姐你不好做这样的联想,我一直想着你们能和畹畹和睦相处呢!” 安念熙有些不高兴听安沉林替花畹畹辩解,道:“她和安和公主倒是和睦相处了功夫篮球全文阅读。为何和我们却都疏远了?” “你受伤了要休养,她病了也不好出门。所以才没见面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安沉林现出不耐烦的神色,安念熙心里也是悻悻然,嘴里嘀咕道:“我看安和公主不但蛊惑了二妹妹,就连弟弟你也中了她的毒,且中毒太深……” 安沉林笑道:“那大姐姐你也一起中毒吧,如果畹畹真的有毒的话,大家都中了畹畹的毒,那就都能和睦相处了,岂不美哉?” 安念熙被安沉林一说,心里不悦,不愿再和安沉林说话,便推说累了,径自去里屋躺了。 安沉林觉得好生没趣,便起身告辞。 安念熙也不理他,只让樱雪送他。 等樱雪回转,安念熙从床上起身,问道:“大少爷走了?” 樱雪点头:“大小姐逐客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难道大少爷还能赖在这里?” 安念熙烦躁道:“你说那花畹畹到底有什么魔力,大少爷一直向着她就算了,如今连二妹妹也……” 樱雪自觉不吭声,现如今的她身份尴尬,非忠非奸,什么立场去表这个态呢? 沉默是金,省得说错话讨一顿骂。 安念熙见樱雪不再像往常那样和她一起说花畹畹的话,不由生气道:“怎么,你哑巴了?还是你也中了花畹畹的毒,竟不认可我的话了?” 樱雪急忙摇头,却是一脸心虚神色。 安念熙没好气道:“母亲说二妹妹变了,大少爷也说二妹妹变了,我看我非得亲自去看二妹妹一趟不可。” 樱雪道:“大小姐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不好出门吧?” “我晚上悄悄地去,谁能知道?难道你还要跑到老太太和大太太跟前告我的状?” 樱雪连忙抖索道:“奴婢不敢。” “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剥了你的皮!”安念熙说着,重新倒到床上。 樱雪听了她发狠的话,却是激灵灵一凛。 晚膳时分,安沉林去了百花园,却吃了闭门羹。 灵芝出来园门口同他回话道:“大少奶奶说了,她一会儿要去老太太那里陪老太太用晚膳,没空招待大少爷,大少爷请回吧。” 安沉林道:“那我可以进去等她,一会儿和她一起去嘉禾苑陪老太太用膳就是了。” 安沉林说着欲进门,灵芝却拦了去路,为难道:“大少爷难道还不懂少奶奶的意思?” 安沉林一愣:“怎么,我又什么地方惹恼了大少奶奶?” 灵芝无奈道:“白/日/里的时候,大少奶奶从望月小筑出来便直奔锦绣园,担心大少爷受了二小姐的气委屈,她是有心要去安抚大少爷的,可是谁知大少爷竟然不在锦绣园,而在大小姐的香荷苑,所以……” 安沉林无奈道:“她这吃的是哪门子醋?大小姐是我的亲大姐呀,我又不是去别的女孩子那里,而是去了自己家姐姐那里,大少奶奶这也要吃醋吗?” 灵芝不好接安沉林的腔,安沉林越想越无奈,道:“将来,我若还有旁的女子,不知她要成天打翻多少醋坛子呢!” 灵芝立即不悦道:“大少爷还没和我们大少奶奶圆房成亲呢,这就想着娶别的女子了?” 安沉林一怔,继而忙吐舌头:“幸而刚才这话是被灵芝你听到,若是叫你家少奶奶听见,我不知要多久才能见到她的面了。” “只怕永远都见不到了,所以大少爷你以后休要说这些小孩子气的话了。” 安沉林对着灵芝作揖不止:“好灵芝,你可千万别将这话传给你家少奶奶,否则的吃不了兜着走……” 园门内,花畹畹早讲那话听得一字不漏,心里不觉悲哀。 我哪里是争风吃醋?我不过是不想你与安念熙如此亲近罢了。你对她亲密无间,却不知最后要你丧命的就是你最亲近的大小姐。你敬她爱她,到头来她却为了一己私欲夺了你的性命。 我重生了,不想叫你在她手里再死一次。 你与我有无未来都未可知,你还想着能有别的女子吗? 知道我为什么送走方联樗吗?知道我为什么将方联樗送与茹家姑姑做儿子吗? 我千辛万苦筹谋一切,机关算尽,为的可是挽救你的性命。 这辈子,就算安念熙执意要嫁给方联樗,而方联樗已是富庶宋家的二少爷,那她就不会觊觎安家的财产,不会对你这个老实天真的亲弟弟痛下杀手了。 可是这一切良苦用心,我岂能对你说得?你又岂能明白?(未完待续。) ps:推荐本人已完结小说:《良妻》(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62章 夜问刘清 皎月中天,夜云轻铺reads;我与美女CEO的暧昧之恋最新章节。 刘香秀和刘清父女俩悄悄进了百花园。 灵芝早在园门口接应二人。 二人随着灵芝到屋里见过花畹畹。 花畹畹让灵芝给了刘香秀一箱银子,道:“二小姐那边只怕要找你伺候,所以你先回吧,我和刘掌事还有话要说。” 刘香秀得了银子欢天喜地的,才不管花畹畹要和她老子爹说什么,注意力只在银子上。 花畹畹道:“大小姐这会子只怕已经在望月小筑看望二小姐了,所以这银子另有用途,你是个聪明的,不需要我明说吧?” 刘香秀是个七窍玲珑的,早已会意,对花畹畹道:“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刘清嘱咐道:“在这国公府里,一定别忘了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谁。” 刘香秀道:“放心吧,爹,女儿知道的。” 花畹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父女,心里冷笑:这俩父女当真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吗?她留着他们不过是要利用他们,他们喜欢做坏事,而她也需要有人替她做坏事,既然是复仇,心狠手辣在所难免,将来恶人得了恶人该有的报应后,再来一场狡兔死,走狗烹…… 花畹畹朝灵芝扬了扬下巴,灵芝便将刘香秀领了出去。 刘清对着花畹畹一副恭敬有加的嘴脸,道:“大少奶奶,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只是有些事需要和刘掌事叙叙旧。” 刘清心下生疑,自己与安和公主能有什么旧叙,安和公主素来精明能干,又是个厉害的。刘清不敢多问,只是垂首聆听。 “大少奶奶请说幽灵火车最新章节。” 花畹畹审视着眼前一副老实巴交模样的刘清,心想,有其父必有其女,怪不得刘香秀一肚子花花肠子,浑身是戏呢,原来她爹就是个厉害的。 表面上敦厚老实。背地里作奸犯科。 她从前只知道刘清老婆马氏是个母夜叉。却不知真正厉害的人是刘清。 花畹畹不动声色娓娓而道:“大太太从前也像我这般时常夜半邀刘掌事去芙蓉苑叙旧吧?” 刘清一凛,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花畹畹,花畹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微笑着把茶盏端起来轻轻呷了一口,微笑着轻轻将茶盏放下。 刘清心里七上八下,额上不觉有细汗沁出,不敢答腔。 花畹畹和颜悦色道:“刘掌事看起来很热的样子都出汗了。要不要叫灵芝进来给你打扇?” 刘清忙推辞:“不用不用,大少奶奶的丫头小人如何敢消受?” “我的丫头你不敢消受。大老爷的丫头你就敢消受了?” 刘清整个人惊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花畹畹。 这个女孩子太诡异了,她话里有话,分明知道些什么。 “大少奶奶的话什么意思。刘清听不懂。” 花畹畹干笑了两声,道:“香秀是个聪明的,许多时候只要我起个话头。并不要我点破什么,她就一清二楚了。你是香秀的爹,怎么竟还不如自己的女儿机敏?” “香秀毕竟是年轻人,青出于蓝胜于蓝,刘清惭愧reads;。” 刘清拿腔作势,花畹畹将手里的茶盏蓦地往桌子上一放,刘清吓了一跳。 花畹畹道:“你儿媳蒋氏厚道,我大可以看在她的面子上,敬你是她公爹,给你三分薄面,你若遇到了什么事,我便也能替你担待一二,可是看来你竟不肯领我的情啊!” 刘清见花畹畹冷了声色,忙于地上一跪,磕头道:“大少奶奶,大少奶奶,刘清驽钝,还请大少奶奶明示。” 刘清不过是想垂死再挣扎一把,万一心里的猜测错了,花畹畹对那桩勾当并不知情,花畹畹是别有所指,那自己岂不是弄巧成拙不打自招? 花畹畹当然知道刘清是只狡猾的老狐狸,知他心里抱着怎样的侥幸,干脆点破道:“你将那巧姐儿先/奸/后杀,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栽在一个贪字上。” 刘清整个人惊跳起来,匪夷所思地看着花畹畹,这一桩勾当足足有十年历史了,安和公主不过才十一二岁是如何知晓的? 这桩秘密沉冤十年,官府都不追究了,她又是从何人处得知的? 看着刘清一脸惊骇神色,花畹畹笑道:“刘掌事不必害怕,你需该知道我只是要确认此事,并不是要揭发此事,我始终是站在刘掌事一边的。” 刘清惊魂甫定,额上早有豆大汗珠簌簌而下。 “大大大……大少奶奶,”刘清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花畹畹微微一笑:“我说过你原本做得天衣无缝,可是栽在一个贪字上,当舍不舍,后患无穷,你若好色就莫贪财,你若贪财,就莫好色,可是你既贪财又好色,因此才犯出了人命!” 刘清绝望,只好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那巧姐儿是自己上吊自杀的,不是我害得她的性命。” “没错,官府是认定巧姐儿自杀,可是大老爷会认定这个说法吗?那巧姐儿跟在大老爷身边多年,大老爷原是要抬她做姨娘的,可见大老爷对她是有多钟爱?她怀了大老爷的孩子,大老爷害怕大太太妒火中烧,陷害他们母子,才将巧姐儿送出府去,可是大老爷却没想到他原是要为巧姐儿母子谋生路的,却不料竟谋了一条死路。” “官差在京郊小树林里发现巧姐儿时,她已经挂在一棵梅树上吊死,死时还怀着四五个月的身孕,一尸两命,刘掌事,你真是不小的罪过啊!” 刘清颤声道:“巧姐儿是自杀,大少奶奶也说了她在梅树上上吊自杀……” “你以为巧姐儿自杀,你就没有罪了?”花畹畹厉声道,“巧姐儿为何要自杀?大老爷那么喜欢她,只要她平安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大老爷自然会把她的生活安排妥当的,可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先是见色起意侮辱了她,继而夺了大老爷给她的几坛银子,当时大老爷还在外省做官,巧姐儿失了银子又失了清白,你叫她还如何存活下去?她只有自杀一条路,别无选择!” 刘清整个人都瘫软了,讷讷道:“大少奶奶是如何知道的?” 关于大老爷有个心爱丫鬟巧姐儿的八卦,是花畹畹前世从三太太那里听来的。 三太太与大太太面和心不和,对大太太心里添堵的事她自然要绘声绘色说给旁人听,能多说一个人,大太太便多扫一份面子,岂不快哉? 至于巧姐儿的死,三太太怀疑过是大太太暗中下的手,可那只是猜测,没有证据,然而花畹畹在刘清老家的银杏树下掘出了那几坛银子……(未完待续。) ... (..)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63章 夜探二妹 花畹畹和蓟允秀在刘清老家挖出那几坛银子时,蓟允秀没有细看,花畹畹也没有细看,只道那银子并无特殊标志未央宫词全文阅读。 花畹畹将银子给了蒋氏,蒋氏又将银子带到国公府里来,寄在花畹畹处,花畹畹这才有空拿出那银子细看。 寻常银子一般在银子底部或面部做些标记,这银子的标记却做在极隐秘处,在银子边缘的缝隙里刻上主人姓名,这是汝南票号德胜昌的独家标志。 花畹畹在银子的边缘处发现了“烨”的字样,这是大老爷安祥烨的名讳,而大老爷十年前恰好在汝南为官。 花畹畹快速将这些线索串了起来:大老爷于年关时回到京城省亲,与丫鬟巧姐儿做下好事,巧姐儿身怀有孕,告知汝南的大老爷,大老爷从汝南给巧姐儿寄了一千五百金银子,让她离开安府好生养胎,自己结束公务便回京进一步安置巧姐儿,不料大老爷回京时迎接她的却是巧姐儿在梅树上上吊自杀的死讯。 或许大老爷和三太太一样疑心过巧姐儿的死是大太太下的毒手,可是官府却给出巧姐儿是自杀的结论,大老爷也无奈其何,更别说追究真凶了。 所以,花畹畹说得对,如果刘清好色不贪财,谋了巧姐儿性命之后不将那一千五百金占为己有,这件事恐怕随巧姐儿埋于地下,一辈子无人知晓。 可是偏偏,刘清将那银子埋在了老家地里,花畹畹在银杏树下发现了一只白鼠,又从那白鼠引出了这些银子…… 合该刘清如此大的事栽在花畹畹手里。 刘清毁了巧姐儿清白,夺了巧姐儿银子。导致巧姐儿上吊自杀,一尸两命这些其实都只是花畹畹的猜测而已,并不确定,可是刘清做贼心虚经不住吓唬。 此刻,花畹畹还想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三太太的猜测,刘清的所作所为和大太太有无干系。 “刘掌事。你是见色起意呢。还是这件事幕后有人指使?” 刘清见这样隐秘的事情都被花畹畹知晓了,便懒得再隐瞒,道:“大少奶奶也知道那巧姐儿既是大老爷心头所爱。这件事无非触到的是大太太的底限,大太太是让我害命来着,奴才见那巧姐儿生得美貌,便起了色心。并不想要她性命的……” “你虽没有直接出手杀她,可是你毁了她的清白。又夺了她的银子,断了她的生计,她一个身怀六甲无家可归的女子除了寻死还有别的路吗?所以她的死也是你直接造成的再世狂神最新章节。” 刘清点头,继而慌张拜花畹畹道:“大少奶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十年,其实这十年来奴才心里一直不好受来着,梅梅夜梦都会梦见巧姐儿来索命。奴才自知罪孽深重,还请大少奶奶网开一面。日后有需要奴才的地方,奴才一定为大少奶奶效犬马之劳,还请大少奶奶替奴才担待此事。” 花畹畹道:“我自然是担待的,我对你刘掌事一家如何,刘掌事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只是,这件事既然我能知道得,难保旁人不知道得。刘掌事与其让我担待此事,不如好好求求大太太,只要她保守秘密,旁人焉能知道此事?大太太与刘掌事原是一丘之貉,利益相关,没想到大太太自己的嘴巴竟先不牢了……” 刘清从百花园离去的时候面色难堪到了极点,花畹畹知道今夜之后,刘清对大太太可是忌惮无比了。 ※ 刘香秀捧着银子回望月小筑时,见樱雪正在安念攘房外守着,知道是安念熙夜访来了。 为了避免麻烦,刘香秀躲过樱雪,快速闪回自己的耳房。 将银子放在桌上想起花畹畹的嘱咐:这银子别有用途,刘香秀不由眯起了眼睛。 忽听得安念攘房里传来杯子摔地的声音,刘香秀竖起耳朵听,依稀听见安念攘的吼叫声,知道她大抵和安念熙起了争执。 刘香秀也不去看究竟,她才不想自己送上门去挨骂呢。 虽然她心里也知道这些少爷小姐里,花畹畹是最厉害最阴险的,可是也只有跟着花畹畹才有好处捞。桌上的银子可不就是吗? 所以她就算知道花畹畹是条毒蛇,也愿意将自己送过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樱雪已经听到屋子里的争吵,急忙忙推门进屋,见安念熙眼里盈泪,安念攘目光血红,地上是一个摔碎的茶杯。 “大小姐……” 樱雪喊了一声,安念攘就呵斥她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冒失闯入我的闺房?你是大小姐的丫头而已,不是我望月小筑的丫头,你还不给我滚出去!” 安念攘盛怒中,樱雪自讨没趣,有些无助地看向安念熙。 安念熙忍着泪道:“樱雪,你先出去,我和二小姐有话要说。” 樱雪只好退了出去,不过心里还是庆幸地想:二小姐这一顿骂骂得好,大小姐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她在二小姐跟前嚼舌根了。 而至于安念攘,她是个土坏之人,她就是心情不好找樱雪撒气,断没有那种心机是要演戏给安念熙看的。 “二妹妹,你有气就冲我来好了,不要摔东西。很晚了,摔出动静,惊动了旁人可就不好了。”安念熙委曲求全,苦口婆心。 安念攘才不领情,讥笑道:“把旁人惊动来了,大家就会发现乖乖女的大小姐竟然要夜半到望月小筑来,是为了探病,还是为了说不可告人的秘密?大姐姐就是如此,明明是为了自己,却要在嘴巴上冠名堂皇地编排理由,说是为了旁人好,要是从前,我可会觉得大姐姐实在是真心为我好,现在我再也不会这么傻了,看不清虚伪的面具!” 安念熙的泪落下来,委屈道:“二妹妹是说我虚伪?” “难道大姐姐不是吗?” 安念熙哭着道:“那二妹妹倒是说说看,我什么地方虚伪了?” “罄竹难书!” 安念攘横了安念熙一眼,一屁股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胸口一起一伏,憋着一肚子气。 安念熙抹了一把泪道:“二妹妹,你真的变了,母亲和弟弟说你变了,我还不相信呢,没想到你真的变了!” 安念攘一听安念熙此话,心里更加来气:“原来大姐姐和母亲还有大哥哥竟合起伙来在背后说我的不是呢,我和你们还到底是不是血亲了?大姐姐告诉我这些,是想刺激我什么?从小到大,你就是天鹅,你就是明珠,我是丑小鸭,我是丑陋的石头,我一向知道的呀,我有自知之明的,大姐姐又何必深夜来告诉我这个,是想看我跳脚,还是想看我嚎啕大哭?大哥哥和母亲都偏心大姐姐,我在大姐姐的光芒中黯然失色,我该什么表现?继续像从前一样活成一个小丑吗?否则就是我变了?” 安念熙看着安念攘咄咄逼人的质问,摇头道:“是谁让你变了的?是花畹畹是不是?是她挑唆的,是不是?” 安念攘冷笑:“说到底,大姐姐心中我就是个愚笨的人,我就不能自己发觉大姐姐虚伪的一面,而必须被别人挑唆才能觉醒?在你心中我就是个蠢姑娘笨姑娘,是不是?” “你难道不是吗?”安念熙气极了,也喊了起来,“你就是个蠢姑娘笨姑娘,否则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可理喻的样子?” 安念攘苦笑起来,自嘲道:“大姐姐总算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好了,我已经知道大姐姐来此的目的了,我是蠢姑娘笨姑娘,大姐姐你满意了吧?你已经羞辱够了,可以走了吗?” “你……” 安念熙一跺脚,哭着跑了出去。(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64章 休怪不义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镇军将军全文阅读! 安念熙和安念攘是彻底闹掰了,安念熙自是委屈痛哭,一路上也管不了那么多,直哭回了香荷苑,而安念攘却觉呼出一口恶气。 一直以来都在安念熙的光芒下做个卑微的次女,何时像这样扬眉吐气过? 如果旁边有老太太在,或者大太太在,安念攘也是不敢的,只要旁的任何人在,安念攘也不敢出言不逊,谁让一直以来她被压习惯了,自觉低安念熙一等。可是安念熙作死的,偏偏要三更半夜跑到望月小筑来讨嫌,那她把她骂哭,她就不能怪她了。 相比她对她做的,她只是骂了她,又算什么? 是少块皮还是少块肉? 骂几句,她就受不了,哭哭啼啼的,还回骂,她是娇小姐脾气被宠惯了,受不得这样的刺激。 她可是让刘香秀可着劲地往死里整她,打她,虐待她,让她吃猪食…… 安念攘想起刘家的遭遇就又恨又气,心有戚戚焉。 她捋起袖子,露出手臂,借着灯光看着手臂上已经变淡但依稀可见的伤痕,就咬牙发狠道:“你再也不是我的大姐姐,我心里再也不要认你是我的大姐姐,疼你爱你的人全是我的敌人,你讨厌的你生恨的人,我便把她当做朋友!你越不喜欢花畹畹,我就要和她走得越近,气死你!” 安念攘是个一根筋的,做事思考都难免偏激。可怜安念熙深夜探妹,白白浪费了这一番心意。 安念攘解了心中恶气,正准备就寝,湘帘外响起刘香秀的声音:“二小姐,你睡了吗?” “就要睡了,没事,大小姐已经走了。我心情很好。你不用进来宽慰我。” 这段日子,刘香秀人前人后摇尾乞怜,可劲巴结超级天师全文阅读。早就不复乡下时凶神恶煞的样子,把安念攘当菩萨一样供,安念攘很是受用,此刻只以为刘香秀是来安慰自己的。 毕竟安念熙哭哭啼啼地跑走。一般人也会以为她也在哭哭啼啼。 她才不要哭呢! 安念攘用手背粗鲁地揩干了脸上泪迹,仿佛觉得大家都以为她哭的情况下她不哭。便是出乎意料,便是聪明的行止了。 一直以来,大家都觉得她笨,觉得她不如安念熙。还不是因为她的喜怒哀乐全在人们意料之中,不像安念熙那么鬼灵精,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从今往后。她安念攘要逆向行止,不叫大家猜中她的举动。更别说猜中她心里所想。 从今开始,她要一雪前耻辱,叫人刮目相看,再也不做蠢姑娘。 想起安念熙说的:“难道你不是吗?你就是蠢姑娘、笨姑娘……”安念攘心中又是一痛。 “二小姐,奴婢知道您没事,可是奴婢有事。” 刘香秀的声音再次响起。 安念攘一愣,继而道:“你有事?那你进来吧。” 刘香秀规规矩矩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两大锭银子。 “深更半夜,你拿着两锭银子做什么?你哪来的银子?”安念攘问出这些话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聪明无比。 刘香秀将银子放到安念攘身旁桌上,便走到安念攘跟前跪下,道:“二小姐,这银子不是奴婢的,是大小姐给奴婢的。” 安念攘立时瞪起了眼睛。 刘香秀方才仔细研究了花畹畹送的这一小箱银子,终于发现了玄机,银子中有两锭,与旁的银子不同。 国公府各房各园子发的薪俸都有不同标记,为的是防止各房之间互占便宜,或者互相陷害。 她送到安念攘跟前的这两锭银子有个“荷”字标记,分明是出自香荷苑。 这一点在入府时,安念攘倒是教过她,比如望月小筑领到的银子上面就有个“月”字。 花畹畹在一箱银子中独独夹杂了两锭来自香荷苑的银子,刘香秀顿时明白花畹畹的用意,她还原以为一整箱银子都别有用途,一路从百花园心疼回了望月小筑,没想到只要牺牲两锭银子便可以了,这让刘香秀喜出望外,安念熙一走,自己便迫不及待捧着银子到了安念攘屋子。 安念攘拿起银子,果见银子底部有个荷字,不由脸色一沉。 刘香秀观察安念攘面色,嘴里道:“适才大小姐和二小姐在屋里说话的时候,大小姐的丫头樱雪便去耳房找奴婢,给了奴婢这两锭银子,说是大小姐赏奴婢的,让奴婢继续好好伺候二小姐……” 安念攘冷笑:“好好伺候?大姐姐岂会这么好心?赏你银子,让你好好伺候我?” 刘香秀心里暗笑,看来二小姐还不是一般地蠢,稍微别有用意的话她就听不懂了。 刘香秀耐心道:“二小姐有所不知,当初樱雪到乡下找我,给我银子时,说的也是这句‘大小姐赏你的,让你好好伺候二小姐’,二小姐,上回奴婢也和您一样想着大小姐怎么如此心善,还特意送了银子来关照奴婢好好伺候二小姐,若不是樱雪姑娘详加解释,奴婢才明白了大小姐的用意……” 刘香秀见安念攘面色越来越阴沉,故意叹口气,道:“二小姐,您就是太善良了,心里没有一点害人之心也就罢了,还没有一点防人之心,大小姐虽是同父同母,一奶同胞,可是毕竟各人用各人一副心肝各人一副肠,别人肚子里想什么,咱们实在不得而知。” “二小姐,当初在乡下,香秀无依无靠,无人商量,才会受大小姐要挟,不得不对二小姐……如今不一样了,二小姐千辛万苦总算安全回到国公府,这国公府里不是大小姐一人只手遮天,就算大太太大少爷老太太他们都向着大小姐,总算还有大少奶奶可以替二小姐撑撑腰,或许大少奶奶也不是真心对二小姐好,可是大少奶奶和大小姐不睦啊,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刘香秀如果直说花畹畹善良好心,安念攘反而会生疑反感,可是刘香秀说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正是安念攘心中所想。 安念攘一拍桌子,冷笑一声,道:“好个大姐姐,她到底要将我逼到什么境地,她才肯满意?难道一定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刘香秀立即道:“二小姐请放心,奴婢再也不会受大小姐胁迫,为大小姐办事了,奴婢从前都是被逼的,不是奴婢本意,如今奴婢是二小姐的丫头,奴婢只会对二小姐一人忠心…… 安念攘摆摆手,示意刘香秀不必说下去:“我知道,否则你也不会将银子交给我了,你不是贪财之人,断然不会再害我。” 刘香秀暗暗偷笑:如果你去看了我屋子里藏着的那一小箱银子,就知道我贪不贪财了。 “二小姐,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刘香秀试探。 安念攘道:“她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65章 求嫂支招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我是特种兵之英雄本色最新章节! 本着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原则,安念攘越发与花畹畹走得紧密。花畹畹不到望月小筑探望,她也会呼朋引伴往百花园去,还会送些好吃好玩的给花畹畹。 花畹畹从不在安念攘跟前主动提起安念熙,仿佛这世上压根儿没有这个人似的。 安念攘心中却有了另一番计较。 大太太和大姐姐她们都说自己是受了花畹畹的挑拨蛊惑才与安念熙不睦的,可是也从未听花畹畹说一句安念熙的任何不是,看来她们是的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或许花畹畹也不像大太太和大姐姐她们形容的那样心机深沉歹毒阴险,她与她交好似乎并不为了针对打击安念熙,甚至还带了一丝真心。 安念攘仔细观察过花畹畹,她与她相处时,那笑容的确是真诚的,说的话都是关心的,让人心生温暖,不似老太太、大太太和大姐姐们从前与她说话都是指责,指责,指责…… 良言一语三春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不管是谁,都喜欢听善意的好听话。 安念攘起初与花畹畹交好,心里还有点提防,一段日子下来,可是有些掏心掏肺,真把她当做敬爱的大嫂了。 而花畹畹呢? 花畹畹又何曾是个歹毒的恶人,她重生重重恶行不过是因为前世冤枉太浓,不得已防人护己而已。 如果从今往后,安念攘不再像从前一样处处针对她,陷害她。而是与她就这么和好相处下去,她对她也断不会生出什么害心来。 一日,安念攘没有约安念菽安念雨和彭飞月同来,只携了刘香秀,形单影只便来了,来时心情郁郁,落寞寡欢。 花畹畹请她坐了。关切问道:“二妹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刘香秀一旁指指心脏的位置,花畹畹会意,她想起这一日国公府里来了不速之客:蓟允秀。 于是朝刘香秀挥挥手名门恶少请止步最新章节。刘香秀便跟着灵芝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了姑嫂二人。 花畹畹和颜悦色问道:“二妹妹心中对四皇子还是放不下?” 花畹畹猛然问起这个,安念攘有些惊讶,又有些心虚。她道:“没有……” 花畹畹笑:“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少女春/心。情窦初开,有何好遮掩的?” 花畹畹如此善解人意,戳中安念攘心中柔软神经,不由黯然。 花畹畹又道:“将来我若有了女儿。我势必与她谈心,了解她心中所想,她喜欢什么人看上什么人。我势必尽力帮她周全,偿她心中所愿。” 安念攘太惊异了。眼里汪泪道:“大嫂,你真的会这么好吗?你这样一说,都叫我好生羡慕未来的侄女儿,我都恨不能现在死了重新投胎,做大嫂和大哥哥的女儿呢!” 安念攘的愚蠢此刻竟带了一丝天真单纯的意味,让花畹畹倒是生出一股怜惜情愫来。 “说什么傻话呢?”花畹畹柔声道,“你才这么小,大把的韶光,怎么就说生啊死啊的,叫母亲听到该心疼了。” 安念攘冷嗤:“她才不会心疼我,她心中只有大姐姐一个女儿。” “二妹妹定然误会了,都是母亲十月怀胎所出,没有什么厚此薄彼的事情,二妹妹不要多想才好。” 安念攘噘嘴道:“听听,听听,她们往昔只在我跟前说大嫂会挑拨我与她们的关系,可是大嫂何尝说过她们一句坏话来着,都是替她们辩解,她们才误会大嫂呢!” 花畹畹心里生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安念攘看不出来而已。 安念攘继续道:“大姐姐喜欢四皇子,母亲和祖母她们就都可劲安排他们见面,各种宴请,牵线搭桥,为他们制造培养感情的机会,我喜欢四皇子,便成了她们口中的厚颜无耻,不自量力……” 安念攘愤愤不平,花畹畹皱眉道:“那可怎么办呢?” “她们就是偏心!” 花畹畹拉过安念攘的手,作出语重心长的样子:“二妹妹,要不,你忘了四皇子吧,你大姐姐有老太太大太太她们撑腰,四皇子是她的,你抢不走。” 安念攘嘴角一撇,便有眼泪夺眶而出:“大嫂,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如果四皇子原本不喜欢我就算了,可是四皇子原本对我多好,四皇子原本是喜欢我的啊!” 花畹畹有些无语,安念攘如此自作多情,她能说什么呢?安念攘还真是不自量力,拎不清事实。 蓟允秀那个好/色之徒,看脸狗,怎么会喜欢你这个相貌平平的丫头?他喜欢的是安念熙那种绝色美人。 当然,花畹畹怎么会把这样的心里话告诉安念攘? 她不会说,因为她和安念攘决不可能亲近到这般地步,即便她说了,中毒已深的安念攘又岂会听得进去?反惹她怨恼罢了。 “可是如今,无论四皇子喜欢谁,国公府上下的人都认为四皇子喜欢的是大小姐,国公府的人希望的也是四皇子喜欢大小姐,二妹妹,这其中已经没你什么事了。” 一句话让安念攘又掉了许多眼泪,她巴巴地问花畹畹:“大嫂,该怎么办呢?我真的好喜欢四皇子,我忘不了他,我也不想和大姐姐抢四皇子,可是我试过了,我真的忘不了他,呜呜……” 这一刻,花畹畹心生怜悯,将安念攘拥入怀中,愁眉不展。 蓟允秀是个渣男不错,可是那是自己穷一生遭遇才认清的事实,前世的自己嫁他之后,何曾不是像安念攘这样泥足深陷,被他俊朗的外表、迷人的风度骗得团团转,而对他死心塌地,为他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叫一个悔字,还甘之如饴,如果他不是为了安念熙残害她和她的儿子,她对他只怕亦没有任何一丝恨,哪怕与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他,偶尔得他一夜雨露,也绝甜蜜无比。 安念攘如今就是个十来岁的女孩子,如何能看透这些?本身又是心机短的,更加无法看透这些了。 安念攘趴在花畹畹怀里,喃喃哭着,反复问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二妹妹,你心里的苦可曾和母亲说过?” 安念攘负气摇头:“我怎么可能去和母亲说这些?说了,只怕又讨她一顿骂吧?这安府里头,如今谁才是我能倾诉之人,竟只有一直以来我敌视的大嫂你……大嫂,我该怎么办?” 花畹畹为难道:“我不知道。” “大嫂,你不能不知道!”安念攘执拗地喊,花畹畹那么聪明,如今又是她唯一的靠山,她必须为她出谋划策,“大嫂,你就当做我是你的女儿,如果你的女儿遇到了这样的事,你会怎么帮她?你的女儿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原本也喜欢她,却被旁的情敌抢了,大嫂,你会怎么做?” 花畹畹的眉头微微挑了挑,玩味地看着一脸涕泪的安念攘。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66章 美貌清白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HP]平行交错最新章节! “既然那个男子移情别恋了,我自然是劝说自己的女儿放弃,能够移情别恋的,也算不得什么好男子。”花畹畹道。 安念攘摇头:“从古到今,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爹和二叔都公然养了外宅,自不必说,三婶总是只母老虎吧?三叔明着不敢,暗地里呢?谁知道养了多少。最好的莫过于四叔了,可是四叔对四婶能痴情多久?四婶还年轻,将来人老色衰,四叔就不养外宅?” 安念攘这件事情上倒是看得极开:“普天下的男子都是爱博而情不专的,我又何必去寻找那另类奇葩?所以,我要嫁的男子一定是我喜欢的人,我喜欢他我日/日见到他,心里舒服……” “二妹妹的意思是非四皇子不嫁?”花畹畹问。 安念攘拼命点头:“我就是看不惯世界上所有好的稀罕的东西都被大姐姐一人包圆了……” 这才是问题所在,安念攘喜欢四皇子不假,和安念熙抬杠才更真。 “大嫂,求求你帮帮我,你冰雪聪明,你就帮帮我想想办法吧。”安念攘哀哀求告,只差跪在花畹畹跟前了。 花畹畹在心里慨叹,世上多少痴心女,鲜少见到有情郎啊! 安念攘对蓟允秀痴心一片,蓟允秀却眼里只有美色;安念熙对方联樗亦是一往情深,方联樗却是襄王无心。 花畹畹叹口气道:“二妹妹痴心一片,倒叫我不能不帮一二了。” 安念攘眼睫毛上还挂着眼泪,脸上却已堆满笑容。眼巴巴看着花畹畹:“大嫂,你快说你快说。” 花畹畹道:“我不能确保四皇子一定能娶你,但是我们可以叫四皇子对你大姐姐的爱慕之意减弱一些。” 安念攘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道:“不错不错,大嫂所言极是,谁能保证四皇子一定能娶我呢?我不过一个次女。身份又不金贵密妃在清朝最新章节。人也不如大姐姐美貌,我才不会妄想着当平王妃呢……” 安念攘这会子倒有了自知之明。 花畹畹扑哧一笑道:“二妹妹,人不可骄傲自满。盲目自大,也不可妄自菲薄,盲目自卑,你有你的长处和优势。你可不要小瞧自己。” 安念攘不好意思起来:“大嫂,你就别拿话安慰我了。这么多年和大姐姐做姐妹的好处是,旁边的人在时时刻刻提点我有几斤几两,所以我知道自己多重。”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多重?”花畹畹打趣安念攘。 安念攘破涕为笑。撒娇道:“大嫂,你就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快说嘛。有什么法子能叫四皇子不那么爱大姐姐,只要四皇子不那么爱大姐姐了。我才有机会,不能做四皇子的正室,做个侧室也不错啊!” 花畹畹赞许地点头:“二妹妹,你的长处便是懂得摆正自己的位置,目标不高,容易达成,也不至于摔得太惨。” “那大嫂你有法子吗?”安念攘眼里雪亮亮的,满是期待。 花畹畹卖了这许久关子,方才慢悠悠道:“四皇子喜欢你大姐姐,无非是因为你大姐姐的美貌,那是爹娘给的,你大姐姐在这件事上胜之不武,凭的父母给的皮囊,有什么好骄傲的?” 安念攘抿唇点头。 “可是偏偏你大姐姐没有意识到这点,沾沾自喜,打压二妹妹你,而四皇子当局者迷,正在兴头上,更加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虽然大姐姐胜之不武,可是我也一败涂地,大嫂我心里好难过。”安念攘又哭哭啼啼起来。 花畹畹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噤声,继续说下去道:“凡事有利有弊,普天下漂亮的女子多了,四皇子为何偏偏相中你大姐姐?” “就是就是,青/楼、妓/院里多的是貌美如花的花魁头牌,四皇子为什么不喜欢她们,偏偏喜欢我大姐姐呢?”安念攘随口说道。 花畹畹在心里暗笑,如果安念熙知道自己的亲妹妹竟将她和章台柳巷的妓/女们作比,只怕要气得吐血吧? “大嫂,你说为什么,为什么?”傻姑娘又发问了,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架势。 花畹畹敛容收色,道:“因为她们不清白啊!” 安念攘一怔。 花畹畹笑着道:“你大姐姐是什么身家?那些花魁头牌又是什么身家?你大姐姐是王公贵胄家的千金小姐不假,可是京城里头多少王公贵胄的千金小姐,何以四皇子偏偏看上你大姐姐?因为你大姐姐漂亮。” “那些烟花女子难道就没有美貌吗?非也,可是她们人尽可夫,迎来送往,是残花败柳。所以总结起来,四皇子喜欢你大姐姐的缘由无非两点,一是漂亮,一是清白。你大姐姐漂亮那是不争的事实,可是难道二小姐你要去毁了你大姐姐那张漂亮脸蛋吗?” “二小姐重情重义,对大小姐一向敬爱有加,难道会去毁大小姐的脸蛋?” 安念攘头摇成了拨浪鼓。 “二小姐断做不出如此歹毒之事,那好歹是你的亲姐姐……” “可是不毁大姐姐的脸蛋,难道毁大姐姐的清白?就像大姐姐对香草那样……”安念攘回到府里,早就听到关于香草的闲言碎语,自然知道这一切幕后主使是安念熙,安念熙可真是蛇蝎心肠。 可那不一样,香草是个丫头,可安念熙是她的亲姐姐,如果自己对安念熙作出这样的事,届时还有自己的活命吗?老太太大太太都会要她陪葬的。 “毁她脸蛋,二小姐都做不出来,更何况是毁清白?”花畹畹反问。 安念攘又愁眉苦脸:“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花畹畹正色道:“二小姐可记得在刘清老家大小姐被四皇子的豹子烈踩断肋骨一事?” 安念攘怎么可能忘?就是因为这件事,蓟允秀对她恶语相向,说若不是因为她,安念熙也不可能糟此横祸。 说不定这件事压根儿就是大姐姐的苦肉计,她故意引那烈马踩她,好叫四皇子心疼她陪着她照顾她。 “这件事有什么文章可做?”安念攘奇怪看着花畹畹。 花畹畹神神秘秘道:“二妹妹忘了吗?当时大小姐危在旦夕,刘香秀请了村里的接骨老朽来替大小姐接骨。” “是有这事,如果不是那老朽医术高超,大姐姐现在焉能和没事人一样?” “那接骨老朽的确医术高超,可是大小姐伤在胸前,肋骨尽断,接骨老朽技术再好,也不能隔空接骨啊,需得剥了大小姐的……” 安念攘猛然张大了嘴巴,她怎么忘记了这茬事呢? 那接骨老朽当时是剥了安念熙的衣服接骨来着,她就算当时哭傻了,也不会忽略蓟允秀站在一旁黑沉的脸色。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67章 闲言碎语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在仙途最新章节! 安念攘近乎欢天喜地离了百花园,一扫来时阴霾。 安和公主果真是个聪明绝顶的,安念攘就算不能从安念熙手里抢回四皇子,也定能叫四皇子对安念熙心灰意冷。 如今,四皇子对大姐姐尚能爱慕如初,不过是因为没人当面拿这事去讽刺他提点他,他便也慢慢忘记,可要是有人时不时提醒这么一二句,四皇子心里能不添堵? 他钟爱的视若珍宝的女孩子的身子却叫一个乡下村老先看了,莫说四皇子,任何男子都受不了这个吧? 这件事如今无人知晓,他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要是大白天下,所有人都对大小姐指指点点,他蓟允秀能受得了这个? 那可真是男人中的奇葩了。 男人可以接受貌丑的女子,却很难接受不清白的。青/楼里多有从良的妓/女,可都是去做了小妾姨娘,谁个见了正室出身烟花之地的? 都因为男人无法接受清白有辱的女子呀。 刘香秀见安念攘如中彩般容光焕发,知道她要干坏事了,不免也兴奋起来。她是坏人,她多适合干坏事啊! 有坏事可干,对于坏人而言,那可是鱼在水里游呀! 这边厢,主仆俩兴奋无比地散播谣言去,那边厢,蓟允秀和安念熙还被蒙在鼓里。 香荷苑,安念熙正陪着蓟允秀赏荷。 香荷苑的院子里。大水缸又多了几口,荷花也不再只有白色一种,而是多了红的,黄的,粉的,甚至还有平常鲜少看到的紫色的和串色的。 所谓串色,就是有白里带红。红里带粉。纯白,暗白,淡绿。间色,暗紫色,灰绿色深蓝色等等,都是些特殊品种。颜色多样,是串色后的结果。 这些串色荷花。都是蓟允秀为了讨好安念熙可劲搜求来的,可谓心意周全。 若不是心有所属,对方联樗无法忘情,安念熙几乎要被蓟允秀感动了。 四皇子对她那是真心实意的。不去管他将来当不当得成皇帝,他对她的心也是无人能及的。 就算他做不成皇帝,自己嫁给这样一个男子。也是终身有了依靠。可是安念熙还是不乐观,莫说自己想嫁之人是方联樗。老太太老太爷那头,只要蓟允秀当不成皇帝,亦不会叫自己嫁他。 心里有了这么多顾虑,安念熙看蓟允秀不由带了同情和不忍,说话也分外和颜悦色。 蓟允秀将美人难得的温柔视作被自己诚心打动。 蓟允秀热情道:“大小姐对这些荷花可还喜欢?白荷花虽然素净,可是难免冷清,不适合大小姐这般豆蔻芳华的年级,所以我就让人送了这些有颜色的荷花来,希望大小姐能够喜欢。” 安念熙微微笑道:“四皇子有心了佛门小和尚全文阅读。” 蓟允秀正在心里暗暗欢喜,一旁樱雪却该死不死说道:“荷花再好,也不是大小姐喜欢的品种,我们大小姐喜欢的是牡丹。” 安念熙和蓟允秀都愣住。 安念熙的笑容尴尬成一朵僵硬的纸花,樱雪的话叫她心生自怜,她想起蓟允秀再好,再殷勤,却终究不是她喜欢的人,她喜欢的是方联樗。蓟允秀是荷花的话,方联樗才是她心里的牡丹,独一无二的牡丹。 蓟允秀见安念熙面色黯然,忙道:“可惜时令已经过了牡丹花开的季节,不过大小姐你放心,明年春天,我一定给大小姐送多多的牡丹过来。今年就迟了,也怪我粗心,竟没有了解大小姐心中所好,就贸然献殷勤,实在是……” 蓟允秀言语多有自责之意。 安念熙不忍,便微笑着道:“四皇子不必如此,有道是落花流水春去也,不如怜取眼前人,人如此,花亦如此啊!牡丹再好,也已经谢了,哪及这荷花开得茂盛,艳丽正当时?不如今日,念熙就以荷花为食材,给四皇子做一道荷花酥如何?” 蓟允秀大喜过望:“大小姐要亲自为我下厨?可是大小姐的伤……” “蒙四皇子关照,早就无碍了,四皇子且到园子里四处逛逛,我这就和樱雪做荷花酥去。” 于是,安念熙携了樱雪去厨房,蓟允秀欢欣雀跃踱步出了香荷苑。 一路上吹起了口哨,心情就如这天气一般曼妙。 厨房里,卫娘子见大小姐突然来到,慌忙上前迎候。 安念熙懒懒道:“你们这些厨娘里谁会做荷花酥?” 安念熙才不会亲自下厨,不过是在蓟允秀跟前说说好听话而已,她这纤纤玉手,大小姐的尊体,压根儿不会下厨呀! 都说要抓男人的心,先抓男人的胃,可是蓟允秀整颗心都是她的,她还去抓那胃做什么? 荷花酥,是皇室全席里的一道甜品点心,其造型美观、制作精细、入口即酥、形状如一朵美丽的荷花,故得名荷花酥。 国公府里的厨娘怎么可能会做皇室全席的点心呢? 所有厨娘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无人敢应声。 安念熙才不管大家为难不为难,让樱雪上前与大家说话。 樱雪道:“晚膳的时候必须做出一道美味可口的荷花酥,食材可以去香荷苑取,做不出来,所有厨娘都卷铺盖回家。” 樱雪发淫威扶着安念熙自行离去,厨房里的厨娘都为难起来。 卫娘子命令蒋氏道:“你不是掌勺吗?大小姐要的荷花酥就交给你了。” 一声令下,厨娘们散去,留蒋氏一人干瞪眼。 ※ 蓟允秀在国公府里溜达着,想安念熙去做荷花酥,自己不如去拜访一下花畹畹。 一路向百花园而去,忽见路边竹林下一处水井,几个打水丫鬟正在井台打水。 丫鬟们的议论声该死不死随风传入他的耳朵: “你们知道吗?大小姐的伤为什么好得这么快,那可是断了一排肋骨啊!”一个丫鬟夸张道。 “好得快,还不是四皇子照顾得好?” “四皇子的马伤了大小姐后,四皇子在刘掌事老家亲自照顾了大小姐好几日呢!” “四皇子衣不解带还不是因为喜欢大小姐的缘故?不然他的马踩别人试试看,四皇子会如此殷勤吗?” “要说四皇子对大小姐是真好……” “屁,光好,就能将大小姐的伤治好了?” “也是哈,大小姐的伤听说是一个村老治好的,那村老是接骨行家,呆那乡下地方实在可惜了。” “看过大夫接骨,都是接手骨啊,腿骨的,就是没有见过接肋骨的,不知道这肋骨怎样接法?” “肋骨在胸口,要接骨自然要脱了衣服……” “什么?”所有丫鬟尖叫起来。 “千真万确,村老给大小姐接骨时,听说不但二小姐、少奶奶还有樱雪她们在场,就连四皇子也在场呢,那村老的确是脱了大小姐的衣服……” “这么说,那村老竟然看了大小姐的身子?” “所以说四皇子对大小姐是真的好,大小姐的身子都被人看过了,他也不在乎,对大小姐还一如既往……” 竹林外的小道上,蓟允秀就如赤脚站在了一堆荆棘之上。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68章 欲擒故纵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茅山道士传全文阅读! 百花园,蒋氏突然来访,花畹畹有些意外。 忙把蒋氏让进屋子,叫灵芝茶水伺候,问道:“刘大嫂,你怎么不用在厨房当差,有空来我这里?” 蒋氏歉然道:“大少奶奶,我是来找您帮忙的。” 遂将安念熙要做荷花酥一事和花畹畹说了,末了,为难道:“听说那荷花酥是皇室全席的菜,可是我一个乡下人如何会做这样的菜啊?现在,卫娘子将这个荷花酥交给我来做,大少奶奶,你说我该怎么办?” 花畹畹想,安念熙要做荷花酥无非是为了讨好蓟允秀,于是对蒋氏道:“刘大嫂,你不要慌,这道菜我会,我去厨房教你便是了。” 蒋氏吃惊:“大少奶奶,您来厨房教我,这怎么好?” 花畹畹笑着起身更衣:“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晚膳时见不到这道菜,大小姐肯定找卫娘子算账,卫娘子届时又该难为你了。” 有花畹畹帮忙,她这下不会闯祸了,蒋氏心安,便先去香荷苑取荷花花瓣做食材,花畹畹也不带灵芝,径自去厨房等她。 蒋氏取了食材,立即回厨房和花畹畹汇合。 花畹畹扎上围裙,捋起袖子,有模有样,蒋氏便打水和面,给花畹畹打下手。 蓟允秀听了井台丫头们的闲言碎语,心烦意乱,也不去百花园拜会花畹畹了。而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园子里乱钻,只想抚平那乱如一锅粥的心绪。 井台丫头们的话虽是对他充满了赞许,可是在他这个当事人耳朵里听起来却分外刺耳。 什么叫四皇子对大小姐是真的好,分明是说自己心甘情愿带绿帽子嘛! 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子的身子被一个乡下村老看过了,这让他的脸往哪里搁? 这件事如果没有人知道也就算了,自己甘吃哑巴亏,可是现在国公府打水的丫头们都能信口谈论此事我和世界不一样最新章节。这件事看来波及已广。无心去追究是谁走漏风声的,当时在刘清老家的有许多人,谁都可能嘴里漏风。 蓟允秀觉得自己冤死了。 他现在感觉国公府里到处都是眼睛在偷窥他。在取笑他,在对他冷嘲热讽。 他原想一走了之,可是想起安老太太晚上还安排了宴席,而安念熙此刻还在厨房里给他做荷花酥。 蓟允秀现在哪有心情吃安念熙的荷花酥。他想立马见到她,让她快别做了。他吃不下! 蓟允秀正晕头转向心烦意乱地走着,猛不丁见安念攘携着刘香秀走来,蓟允秀想躲,已经来不及。安念攘热情地唤了一声:“四皇子!” 蓟允秀停住脚步,不自在笑道:“二小姐!” 看到安念攘就想到刘清老家发生的事,村老接骨时。安念攘也在场,这可也是个当事人。 蓟允秀就觉自己浑身被剥光了。赤/条条站在安念攘跟前接受审视。 偏偏,安念攘的目光还滴溜溜在他身上乱转:“四皇子是要去哪里?” “去厨房。”蓟允秀没头没脑答道。 “去厨房做什么?”安念攘好奇地问。 蓟允秀又没头没脑答道:“去找大小姐,她正在厨房给我做荷花酥。” 蓟允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据实回答安念攘,只觉得自己此刻老实得像个傻/逼。 安念攘点点头道:“四皇子对大姐姐那么好,大姐姐亲自下厨为四皇子做荷花酥也是应该的。四皇子不知道厨房怎么走吧?香秀……” 安念攘说着唤过刘香秀给蓟允秀带路,自己耸耸肩走了。 花畹畹说过,喜欢一个男子不可一味倒贴,要欲擒故纵,她越表现出满不在乎,对方越会觉得她有意思。 安念攘轻轻松松便走了,蓟允秀的确有些失落,这个二小姐竟不再纠缠他了,这可真有些奇怪。 刘香秀一边引着蓟允秀往厨房而去,一边拿眼偷偷打量蓟允秀。 蓟允秀眉头深锁,似乎心情烦闷。 刘香秀大着胆子问道:“四皇子不开心吗?有心事?” 蓟允秀不搭腔,刘香秀又冒险问道:“四皇子可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 井台外,蓟允秀听到丫鬟们的议论心烦意乱的样子,刘香秀和安念攘可都偷看到了。 她知道蓟允秀此刻心里如几千只虫子啮咬的原因,就是这个。 蓟允秀蓦地停住脚步,审视着刘香秀,不发一言。 刘香秀心惊肉跳,知道蓟允秀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地上一跪,慌乱道:“四皇子不要误会,不是奴婢乱嚼舌根,老家里发生的事情,奴婢到了国公府可是一个字都没有吐露呢。” “那国公府里的人是如何知道的?”蓟允秀咬牙切齿,恨不能将那些乱嚼舌根的丫头的舌头全都割下来。 刘香秀连连摇头道:“不是奴婢,不是二小姐,也不是少奶奶,我们全都没有说,真的。” “你们都没说,难道是大小姐自己说的?”蓟允秀心里来气。 刘香秀灵光一闪,点头道:“四皇子英明,的确是大小姐……” 蓟允秀抬起一只脚将刘香秀踢倒在地,骂道:“你当本王是傻子?” 刘香秀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叫疼,继续跪着,快速道:“真的是大小姐自己,大小姐也不是同旁人说,只是同大太太说了而已,大太太是大小姐亲生母亲,关心大小姐伤情情理中事,大小姐是大太太亲生女儿,对接骨过程不敢有隐瞒也是情理中事,大小姐和大太太母女的私房话为什么会叫府里丫头们知道,奴婢就不知道了,或许大小姐同大太太说的时候,有其他的仆妇丫头偷听了出去,这件事就被散播了……” 蓟允秀心里暗骂:安念熙这个蠢货! 急道:“厨房在哪里?快带我去!” 蓟允秀现在即刻就想见到安念熙,问问她是不是傻是不是傻?花畹畹都嘱咐他替她保守这个秘密,她自己却先说了。 刘香秀急急忙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身上的尘土,就在前头领路, 蓟允秀气呼呼跟着刘香秀往厨房的方向去。 厨房里没有安念熙,只有花畹畹和蒋氏。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69章 做荷花酥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废柴召唤师:逆天小邪妃全文阅读! “公主妹妹,你怎么在这里?”蓟允秀讶异。 花畹畹看看蓟允秀又看看一旁的刘香秀,便笑着道:“四哥,大小姐不是说了你晚宴上才要吃荷花酥的吗?怎么这会子就来了?四哥可真心急。” 蓟允秀皱眉:“荷花酥?大小姐不是说亲自为我做荷花酥的吗?怎么让你做了?” 蓟允秀看着厨房灶台上蒋氏准备好的食材,又是面团,又是荷花瓣,不是做荷花酥,又是什么? 花畹畹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笑着道:“大小姐怎么会做荷花酥呢?她让刘大嫂做呢,因为是四哥要吃,所以我怕刘大嫂紧张做得不好,所以来帮刘大嫂的忙。” 一旁蒋氏忙憨厚道:“是的,大小姐让我做荷花酥,说是四皇子晚宴上要吃,大少奶奶知道了,怕我做得不好,特来帮忙。” “四哥,晚宴的时候,你可不要嫌弃畹畹手艺不好啊。” 蓟允秀此刻内心五味杂陈。 这安念熙竟然欺骗他,说是亲自为他做荷花酥,以表谢意,却是囫囵交代了一个厨娘,还是安和公主细心,亲自来帮忙。 瞬间,蓟允秀就不想走了,非是要尝这荷花酥,而是要在晚宴上听听安念熙的说辞,看看届时她是骗自己,还是会承认这荷花酥出自花畹畹和厨娘的手。 “公主妹妹,有劳你了,晚宴时我等着品尝。只是你别和大小姐说我适才来过厨房了,否则大小姐该疑心我不放心她的手艺了。” 花畹畹立即点头,一脸了解的笑容:“知道,知道,四哥放心去吧。” 花畹畹目送蓟允秀离去,笑容瞬间敛去,对蒋氏道:“今天无论我们荷花酥的味道如何。四皇子都不介意了。” “为什么?”蒋氏不解。 “他已无心品尝。所以我们做得再好吃他也不会领情,做得再难吃也无所谓,他怪罪的将不是荷花酥的味道。” 蒋氏似懂非懂。花畹畹笑着道:“不过咱们还是做好吃些好。” “为什么?”蒋氏又犯起了迷糊。 “四皇子不吃,咱们吃啊!”花畹畹灿烂地笑起来。 蒋氏在心里暗叹:大少奶奶不但善良热心肠,生得还美,大少奶奶笑起来真好看。 ※ 这一日早安小暖妻:明星男神追回家全文阅读。国公府又来了两位不速之客:三皇子蓟允哲和八皇子蓟允卓。 安老太太有些懵,四皇子还在府里头。这里又来了两位皇子,可如何是好? 蓟允哲道:“听闻安大小姐受了伤,本王特来探望。” 安老太太没有理由拒绝啊,为何四皇子能来探望。三皇子就不能来呢? 蓟允哲知道蓟允秀在安府里,所以也不敢只身前来,怕与蓟允秀起冲突。特特拉了八皇子前来。 八皇子当然不会为了探望安念熙的伤,国公府的安大小姐貌美如花。可是就算她死了,又与他何干? 他不过刚好借这个机会来见一见花畹畹,问一问方联樗的境况。 所以安老太太命人讲蓟允哲往香荷苑领时,他就寻了个借口开溜,往百花园找花畹畹去,奈何花畹畹不在百花园,在厨房。 灵芝领着八皇子到厨房时,花畹畹和蒋氏正揭开锅盖,从锅里端出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一盘荷花酥。 八皇子笑道:“安和公主这是在干什么?” 花畹畹抬头见到八皇子,也不惊诧,只是同蒋氏笑道:“你看,竟然有口福的人来了。” “他是谁?”蒋氏问。 “八皇子。”花畹畹答。 蒋氏慌忙上前拜见。 八皇子却不理她,而是上前帮着花畹畹将那盘喷香的荷花酥摆到桌上去。 “安和公主好雅兴,怎么突然亲下厨房做心来了?”八皇子笑着打趣。 花畹畹递给他一双筷子道:“我说嘛,我今儿怎么双手发痒的要去下厨,原来是为你做嫁衣裳,来吧,尝一个。” 八皇子这一尝便打不住,一连尝了好几个,看得一旁灵芝直咽口水。 花畹畹夹了一个递到灵芝跟前,笑道:“瞧你这馋嘴猫,想吃就说,光咽口水是怎么回事?” 灵芝立即笑眯眯含了那块荷花酥,立即满脸惊喜,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道:“好吃,好吃!” 花畹畹道:“你说了好吃可不算,八皇子说了才算。” 八皇子又夹了个荷花酥往嘴里塞去,道:“我都吃了快一盘了,实际行动还不够表明这荷花酥好吃不好吃的吗?” 花畹畹这才开心地笑起来:“好吃就好,不枉我和刘大嫂忙了一下午。” 蒋氏站在一边犯愁道:“可这盘子里的荷花酥都吃完了,晚宴拿什么向大小姐交差?” 八皇子一看已被自己吃空的盘子,吐了吐舌头道:“是要晚宴上用的吗?都被我吃光了。” 花畹畹无所谓:“没事,横竖晚宴时也是要叫你吃的,只是现在让你提前吃了而已。” “可是大小姐那边……”蒋氏还是犯愁。 八皇子已经放下筷子捋起袖子,“不慌不慌,我吃了我赔就是,我这就帮你们二人打下手……” 于是,厨房里众人又都忙碌了起来。 八皇子问花畹畹道:“荷花酥是皇室全席的一道菜,安和公主怎么也会做?” 花畹畹前世在皇宫里可做过皇后的人,自然见过这荷花酥,因为好吃,便像宫廷御厨特意学过,自然会做,可是不能这么回答八皇子啊。 于是,花畹畹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八皇子道:“安和公主对厨艺这么有兴趣的话,改日/我到国公府来倒是可以带一本《宫廷厨艺秘籍》让你好好研究。” 花畹畹立即赞同:“这个好这个好。”说着向蒋氏眨了眨眼。 蒋氏开心,这对她而言可太好了,有了《宫廷厨艺秘籍》,她等于就是向御膳房里的师傅们拜师学艺了。 和厨房里其乐融融的氛围完全不一样,香荷苑里正剑拔弩张的。 蓟允秀回到香荷苑却发现安念熙正陪着三皇子蓟允哲赏荷,这让他心塞不已。 那些品种名贵的荷花都是他送来的,为什么却白白便宜了蓟允哲? 安念熙也是老太太没有明着却已经默许给他蓟允秀的,为什么却要陪着蓟允哲赏荷? 名花美人都是他的,为什么此刻却被蓟允哲霸着? 还有储君之位,这三皇子蓟允哲也是竞争最激烈的。 蓟允秀站在香荷苑的园门口,看着院子里蓟允哲与安念熙并肩倚立,倩影一双,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70章 损招害姐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拳镇全球最新章节! 三皇子既来探望安念熙,总不至于空手而来,他带来的是西域进贡的上好的伤药。 安念熙道:“其实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 “诶,表面的伤是好了,可是伤在骨头难免后患无穷。你只消将本王给的药让下人****熬了服用,连服半月,包大小姐没有任何后遗症。” 蓟允哲信誓旦旦,打了包票,安念熙便再次谢过。 蓟允哲看着满院子水缸里的荷花,冷嗤道:“四弟也真是的,不看好自己的马,害大小姐受这一场苦,大小姐既受了伤,他就该送医送药才是,送这些荷花儿做什么?中看不中用……” 园门口,蓟允秀听了蓟允哲一番话,愤愤然拂袖而去。 这三皇子简直欺人太甚,太过分,太过分了,而安念熙竟然不为自己辩解几句,他的豹子烈的确伤了她,可是他不也衣不解带伺候她到伤愈吗? 大小姐此举简直是……白眼狼! 四皇子正在园子里乱窜,安念攘又钻了出来,吓了四皇子一跳。 “二小姐……你……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四皇子语无伦次。 安念攘欠身赔罪,花畹畹嘱咐她要在喜欢的男子跟前矜持,可是她能告诉他她做不到,她一路尾随他到厨房又一路尾随他回到香荷苑,再一路尾随他离开香荷苑,对他在国公府的行止了如指掌吗? 她如此不过是因为太在乎他了吗? “对不起。四皇子,我不是故意讨你的嫌,我只是和四皇子有缘,随便往这园子里一走都能遇见,唉,”安念攘叹息道,“如若四皇子在皇宫里头。或者在王爷府。那我要遇见四皇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可不是?这国公府是人家安念攘的家,他在她的家里乱走,还怪她挡自己的路吗? 蓟允秀想起安念熙与三皇子赏荷的一幕。便有心要报复一下安念熙,你既然可以和我的兄弟赏荷,那我自然也可以和你妹妹散步。 这样想着,蓟允秀便同安念攘笑道:“二小姐。既然遇到了,赶巧不巧。一起走走吧。” 蓟允秀一笑,安念攘就晕了晕了晕了…… 该死的,这个四皇子笑起来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好帅好帅! 安念攘几乎要花痴得流口水了。 蓟允秀见这个相貌平平的傻姑娘傻呆呆看着自己。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拉了她的手,道:“二小姐。走吧!咱们去园湖的亭子里坐着吹吹风。” 他竟然还拉她的手空洞全文阅读! 安念攘更加晕了晕了晕了,简直要窒息了。 蓟允秀在心里翻了翻白眼。极端粗鲁地拉了安念攘的手走去园湖。 湖水平静如镜,碧绿如玉。 湖心一座亭子,湖上风光甚好。 蓟允秀直把安念攘拉到湖心亭才松开手,其实方才蓟允秀动作野蛮,力道粗鲁,安念攘的手被他拉得痛死了,可是此时此刻安念攘只是贱贱的,感觉到甜蜜而幸福。 她悄悄握了下自己被蓟允秀握过的手腕,在心里说:这只手她决定三天不洗!不,一个月不洗!不,一年不洗!一辈子不洗! “二小姐,二小姐……” 蓟允秀连喊了好几声,安念攘才回过神来,见蓟允秀已经在湖心亭的长椅上坐下了,并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招呼安念攘过去坐。 安念攘简直太激动了,走到蓟允秀身边不过三两步路,她竟绊了两下。 安念攘实在是太蠢太傻太笨了,却也显得分外滑稽,蓟允秀忍不住“噗嗤”一笑。 四皇子又笑了又笑了,四皇子简直帅得掉渣,她又要晕了晕了晕了…… 安念攘努力吸气才抚平自己的心绪,胸腔里那只乱撞的小鹿早已经撞得头破血流。 安念攘忽而发现蓟允秀敛容收色,不笑不说话,就那么凝眉看着湖水。 尼/玛,不笑也这么帅,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安念攘在心里嘟哝了一句,继而堆起一脸笑容,贱贱问道:“四皇子,你不开心?” 蓟允秀看了安念攘一眼:“没有。” 蓟允秀有些没好气,相貌平平的傻姑娘在身边坐着都这么碍眼。 安念攘又道:“我知道四皇子为什么不开心,因为大姐姐呗!” 蓟允秀低低哼了一句:“不要自作聪明!” 安念攘不服气:“我知道在你们心目中,我比大姐姐难看,我还比大姐姐笨,你们都瞧不起我,看不上我,可是四皇子的心事我偏偏就是知道了,你是因为大姐姐和三皇子一起赏荷所以不开心对不对?” 安念攘是一路尾随着四皇子的,所以自然也就看见香荷苑里发生的一幕,那三皇子和大姐姐并肩赏荷,动作是何等亲密啊。 蓟允秀因为被安念攘说中心事,有些下不来台,道:“那你说说看,有什么法子能排解我的郁闷,你能说出好法子来,我便不再说你是个蠢姑娘。” 得到蓟允秀允许,安念攘立时跃跃欲试了。 她捋起袖子,眉飞色舞的,同蓟允秀说道:“三皇子和大姐姐在一起,四皇子不高兴,那就让三皇子不要和大姐姐在一起呗。” 蓟允秀无语:“你叫三皇子别同你大姐姐在一起,三皇子就能同意?” “那就让大姐姐别和三皇子在一起。”安念攘换了个法子。 蓟允秀还是摇头,“三哥是皇子,他要往国公府跑,他要见你大姐姐,你大姐姐如何能拒绝?你祖父祖母都不能拒绝。” 皇权压死人呐!他们有着皇室子孙的身份,一般官家的确不敢吃罪,更何况皇子们愿意登门那是官家的荣幸。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只有一个法子了。”安念攘摊手。 蓟允秀原就没指望安念攘能支什么好招,但还是不死心道:“什么法子?” 安念攘指指蓟允秀:“四皇子你眼不见为净,别吃醋不就行了?” 老天,蓟允秀以掌扶额,自己怎么和这样一个傻姑娘说话呀! 安念攘笑了:“我逗你呢!” 蓟允秀冷哼一声。 安念攘正色道:“我真的有法子叫三皇子和大姐姐断了,咱们叫他们任何一人不同对方见面,他们都是被逼的,自然不肯,可要是三皇子自觉不和大姐姐来往呢?” 蓟允秀眉头一挑,不相信地看着安念攘。 安念攘已站起了身,拍着胸脯道:“我保证,晚上的宴席上三皇子不会出现,大姐姐只奉承四皇子你一人。只是到时,你可要好好谢我。” 蓟允秀当即表态:“如果你能将三皇子从国公府里赶走,你一定好好谢你。”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安念攘再一次握到了蓟允秀的手,她又犯晕了。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71章 公然羞辱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网游之弑神逆天全文阅读! 晚宴前,蓟允秀果见三皇子匆匆辞别。 蓟允秀心想,也不知二小姐那个蠢姑娘用了啥法子,还真的将蓟允哲赶走了。 “三哥,怎么不留下吃完晚宴再一同回宫?三哥情深意切来看安大小姐,却是匆匆来匆匆回,只怕安家的人要失望了。” 蓟允秀面上殷勤挽留,实际却是幸灾乐祸。 三皇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蓟允秀,那眼神里分明有着更深的冷嘲热讽:“我终不及四弟海量,国公府的酒,还是四弟独饮更畅快一些。” 蓟允秀总觉三皇子阴阳怪气,话里有话,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三哥走了,小弟独饮又有什意思?” 蓟允秀面上总是虚伪周全。 三皇子道:“我把八弟留下来,让八弟陪你喝酒吧!” “那三哥何时再与小弟相约到国公府拜访?” “我说过我是不及四弟海量,这国公府的门我是再也不登了。” 三皇子说着匆匆离去,竟如躲瘟疫一般。 蓟允秀不以为然,心想算他识相,就是不知安念攘用了什么法子叫蓟允哲知难而退。 真没想到傻姑娘竟然真的有办法,看来自己还真得好好谢谢她。 ※ 八皇子与花畹畹并肩往前头花厅而去。 有八皇子的跟班跑了过来禀报说,三皇子先行回宫了。 蓟允卓有些意外:“还没赴宴,三哥怎么就走了?” “三皇子走不走,你横竖赴完宴再走吧。” 八皇子对花畹畹道:“今儿随三哥到国公府拜访。我的目的岂为赴宴?” 花畹畹了然,蓟允卓是为了阿樗。 等八皇子屏退了跟班,花畹畹道:“他已被我安排在十分安全的地方,你放心,他的存在绝对不会影响你母妃和你的,只是希望梅妃娘娘能说话算话,真的放过他……” “我会让我母妃说话算话的。只是我还能再见到他吗?”八皇子还是放心不下阿樗。 “你和他还是不要互相打扰的好。他不影响你的前程,你也不影响他的平淡人生,这不很好吗?你们的母亲对你们有各自的期许。只怕多见面对你们彼此都不利,相见不如不见,把关心放在心底,忘记彼此才是真正地为对方好情覆流年:BOSS,覆水难收最新章节。八皇子你觉得呢?” 八皇子很是震动,花畹畹的话触动他内心深处。 梅妃希望他能是储君。能是将来的皇帝,而蓝美人却只希望阿樗能平平安安活一世,无论以何种身份。 贵到极致,是梅妃对他的期许。 活着。却是蓝美人对阿樗的希望。 一个天一个地,不要再有交集,的确才是最好的。 只有不见面。他与阿樗才能互不影响各自的人生,他们已不再是当初形影不离的手足兄弟。命运之手已无情将他们分开了。 “安和公主,我不能再见他的日子,他只有拜托你了。” 八皇子对着花畹畹深深一揖。 花畹畹急忙回礼:“八皇子,我会尽力的。” 他这算是把阿樗拜托了她,而她也算是接受了他的拜托。 蓟允卓来国公府的目的已达成,晚宴未赴就像老太爷老太太辞别,说是有要事,先行离去。 老太爷老太太挽留不得,原本晚宴也只是为蓟允秀准备的,便也没有过多强求。 因为三皇子已经离开,安念攘格外兴奋地找四皇子邀功。 安念熙推说去拿荷花酥恰好不在,安念攘刚好在花厅外逮住形单影只的蓟允秀:“四皇子,你该依言赏我了吧?” 安念攘掩不住一张脸地兴奋笑容。 蓟允秀会意,颇给了安念攘一个和颜悦色的笑容,道:“自然,就是不知二小姐用了什么良方妙计让三皇子离开的?” “不是离开,是以后都不会缠着大姐姐了。”安念攘得意极了。 虽然三皇子缠着安念熙对她而言更加喜闻乐见,可是花畹畹说过,要让喜欢的人对自己刮目相看,与其让他反感,不如投其所好。 蓟允秀不喜欢三皇子追求大姐姐,她便助他一臂之力,将三皇子从大姐姐身边赶走,蓟允秀自然对她改观。 “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蓟允秀有些迫不及待。 安念攘得意道:“你需先赏我东西,我才说。” 蓟允秀没法,只好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这玉吉祥,二小姐可喜欢?” 安念攘一把夺过眉飞色舞起来。 这玉吉祥算是蓟允秀给她的定情信物吗?大姐姐都未必得到四皇子的信物呢!没想到倒是她先得到了。 安念攘心花怒放,拿着玉吉祥翻来覆去细看,爱不释手。 蓟允秀催促道:“二小姐,可以告知本王了吗?” 安念攘这才道:“那三皇子缠着大姐姐,无非是觉得大姐姐美好稀罕,我只消让他知道大姐姐没有他心中认为的那么好,甚至还可能有点糟,他自然就放弃了。” 蓟允秀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这蠢二姐倒底和三皇子说了什么? “你到底和三皇子说了什么?”蓟允秀急迫。 安念攘轻描淡写:“我就是同她说了大姐姐接骨的过程而已啊!” 蓟允秀一脸乌云滚滚:“你是怎么说的?” “我就是同他说,村老给大姐姐接骨时看了大姐姐的身子……” 蓟允秀整个人呆住。 他想起三皇子离开时阴阳怪气的样子:“我终不及四弟海量,国公府的酒,还是四弟独饮更畅快一些。” 蓟允秀要抓狂了,怪不得三皇子看他的眼神那么怪异,怪不得三皇子赞许他海量,原来如此。 “所以说,要拆散三皇子和大姐姐也没那么困难嘛!你看我不过是说一句话而已,他就自己跑了……” 安念攘絮絮叨叨,洋洋得意。 蓟允秀伸手抢过她手里的玉吉祥涨红了脸。 安念攘惊道:“四皇子,这玉吉祥你不是已经送我了吗?怎么你又反悔了?” 蓟允秀将玉吉祥扔在地上,用脚踩了上去,恨声道:“你也配这么好的东西?” 安念攘愣住。 蓟允秀恶狠狠瞪了安念攘一眼,越过她向回廊另一端大步走去。 回廊那一端,安念熙正让樱雪提了个食盒走来,食盒里装着八皇子和花畹畹一起做的荷花酥。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72章 东窗事发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至尊小神医最新章节! “四皇子久等了,宴席马上就开始,祖父祖母已经在花厅等候……”安念熙笑脸相迎。 一旁樱雪捧起手里食盒,殷勤道:“还有我们大小姐亲手为四皇子做的荷花酥。” 蓟允秀皱起眉头,冷峻地睃着安念熙。 安念熙被蓟允秀看得发毛,敛了笑容,问道:“四皇子,你怎么了?” 蓟允秀也不戳破安念熙,只是凝肃地盯着她看,心想这一张绝美容颜下到底藏了一个什么样的灵魂。 如果说让花畹畹和厨娘做了荷花酥谎称是自己亲手做的,也无可厚非,他可以当作她是在讨好他,可是和三皇子虚以委蛇呢? 如果不是安念攘那个傻大姐告知三皇子,村老为她接骨一事,今晚宴席,这盒荷花酥她是准备既招待他,又招待蓟允哲吧? “我到底不如四弟海量……”蓟允哲的讥笑言犹在耳,分明是在取笑他甘戴绿帽子,而自己难道不是吗? 为什么蓟允哲知道了真相就打了退堂鼓,自己却可以毫不在乎? 蓟允秀想起那个接骨村老的尊荣,那是个骨瘦如柴皮肤黝黑甚至说话嘴角都带着唾液的恶心村老,他的枯树枝一样的手指却抚过安念熙娇艳如花的身子…… 蓟允秀激灵灵一凛,顿有恶心的感觉从心底升起,看安念熙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厌恶。 眼前的美人虽然如牡丹花一样艳丽四射,却已经被一只从茅厕里飞出来的苍蝇叮过了…… 蓟允秀皱了皱眉,就歪身干呕起来。 “四皇子。你怎么了?” 安念熙关切地拿了帕子上前要给蓟允秀擦拭,却被蓟允秀嫌恶地躲开了。 安念熙一愣:“四皇子……” 蓟允秀看她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冷,他道:“本王宫中有事,先行告退,还请安大小姐转告国公大人和老夫人……” 蓟允秀说着飞也似的跑走,背影很是狼狈重生贵女毒妻全文阅读。 安念熙一脸疑惑。 樱雪忧虑道:“大小姐,怎么办?四皇子怎么突然走了?” 安念熙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走了才好呢。她才懒得应付他。一整天都在应付这两个皇子,她心里烦死了,面上还要笑。整张脸都要笑僵了,现在好了,不用假笑了,安念熙的脸一垮。从未有过的心满意足。 花厅门口,安念攘从地上捡起那块玉吉祥。可惜地看着上面的裂痕,嘟哝道:“好可惜啊,好好一块玉佩,就这么摔坏了。四皇子也真是不小心。” “二妹妹,你手里拿着什么?” 身后蓦地响起安念熙的声音,要是往常。安念攘一定甩脸子走人,可是此刻。她却转过身去,给了安念熙一个阳光明媚的笑容,却是充满挑衅的意味。 “大姐姐,你看……”安念攘扬着手里的玉吉祥。 “什么啊?”安念熙看向那玉吉祥,“好漂亮的玉佩……” “漂亮吧?”安念攘得意,“四皇子送我的定情信物,可是刚才被我失手摔裂了,大姐姐你说四皇子会不会不高兴啊?” 定情信物? 安念熙哑然失笑,怎么可能? 可是安念攘如此说,安念熙也不便戳破,难得安念攘要同她说话,她还是想与妹妹冰释前嫌的。 “这么漂亮的玉佩摔裂了的确可惜。”安念熙道。 安念攘点头,一副做作夸张的样子:“就是,大姐姐,你说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这玉吉祥是四皇子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却一下就摔坏了,四皇子要是知道一定十分难过,所以我还是不叫他知道的好。大姐姐,四皇子送过你什么定情信物?你是如何保养的?大姐姐与我分享,让我也学学。” 安念攘无非是想刺激安念熙,枉她自诩国色天香,得四皇子青睐,可是四皇子却还没有送过她定情信物。 “二妹妹,四皇子还从未送过我定情信物呢。”安念熙据实以告。 安念攘啧啧摇头,一副同情安念熙的架势:“大姐姐,四皇子不是很喜欢你的吗?为何一样定情信物都没有送给你过?” 安念熙有些尴尬,道:“四皇子何曾说过喜欢我来着,二妹妹切莫胡说,惹人笑话。” “那倒也是,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又何尝不是?都说四皇子喜欢大姐姐,可是四皇子却将定情信物送给了我,看来四皇子也未必是真心喜欢大姐姐,三皇子倒是真心喜欢大姐姐,可是我只是同他说了接骨村老替大姐姐脱衣接骨一事,他就连晚宴也不吃逃之夭夭了……” 安念熙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二妹妹,你同三晃子说了什么?” “就是说了接骨村老替你脱衣接骨的事情啊!”安念攘说着,用帕子掩了口鼻,大笑着走了。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安念熙浑身颤抖起来,分不清是羞还是气。 樱雪怯怯问道:“大小姐,你没事吧?” 安念熙一把推开樱雪,樱雪的身子向后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食盒摔到地上,食盒里的荷花酥滚了一地。 “大小姐……” 樱雪喊安念熙,安念熙却已经哭着跑走了。 安老太太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一天的晚宴会是这样的收场。 她也是这天晚上才听罗妈妈说到接骨村老替安念熙脱衣接骨的事情,一下子气得昏过去。 大太太到香荷苑时,安念熙正把头蒙在被窝里嘤嘤哭泣,无论怎么劝,也不肯将脸露出来。 大太太唉声叹气,问樱雪:“那事是真的吗?” 樱雪怯弱点头,跪在地上道:“当时是大少奶奶说救人要紧,大小姐的伤又的确凶险,不治不行,所以四皇子也同意了让接骨村老为大小姐脱衣接骨……” 大太太吼道:“又是花畹畹那个贱/人!她不害死念熙她就不会罢休!什么救人要紧,她的目的就是想叫念熙名誉扫地!” “将大小姐从被窝里弄出来,这么热的天气难道要在被子里包出暑气来吗?” 大太太吼了樱雪一声,便怒气冲冲领着下人往百花园而去。 她要去找花畹畹算账! 她要找花畹畹替念熙将这口恶气出了!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73章 血雨腥风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我的美女总监老婆全文阅读! 大太太一行怒冲冲到了百花园,花畹畹携着灵芝迎了出来,大太太猝不及防就给了花畹畹一个耳掴子,花畹畹一个趔趄向后跌去,幸而灵芝扶住了她。 “母亲因何打人?”花畹畹淡淡看着大太太,不恼不怒,不卑不亢,倒是大太太像一只发狂的母狮子,随时都可能将人碎尸万段。 “你不知道自己为何挨打,看来是被打得不够!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打她啊!谁打得重,谁重重有赏!”大太太厉声说道。 一旁的仆妇却畏缩着不敢上前,有人小心提醒道:“大太太,她可是安和公主,奴婢们不敢!” 大太太道:“安和公主的身份打不得,那今天我就以婆婆的身份好好管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安家的童养媳!” 仆妇们还是不敢上前,大太太吼道:“天塌下来,有我担着!” 仆妇们这才放胆冲上去。 灵芝护住花畹畹,着急喊道:“你们要干什么?大少奶奶是皇后娘娘义女,是皇上钦封的安和公主,你们就不怕被砍头吗?” 大太太也喊道:“谁敢阻挠连谁一起打,这百花园里的丫头没一个好东西,全是欠管教的,今儿晚上,将她们主仆一块儿打!” 仆妇们得令,立即如狼似虎起来,一时之间棍子、鞭子噼里啪啦,引得哭声一片。 花畹畹并未怎么受伤,大家并不敢打她。却只是朝着丫头们打,所以,整个百花园,灵芝以下所有丫头无一幸免被暴揍了一顿。 仆妇们停手时,但见一院子丫鬟东倒西歪,唯有花畹畹还站立在原地。 大太太不由来气,呵斥仆妇们道:“你们都是死人吗?为什么都不打她?为什么她还好端端站着?” 仆妇们噤声。全在心里腹诽:她是安和公主。你要打你自己动手吧,我们可吃罪不起。 大太太果是气冲脑门,扑到花畹畹跟前。高高扬起巴掌欲打下去,却被花畹畹一把握住了手腕。 这个女孩子,力道竟如此粗鲁,大太太吃惊。 花畹畹冷冷看着大太太。道:“母亲还没闹够吗?打了一园子的下人,还不能解您心中之气?” “念熙的清誉都被你毁了鬼影婆娑最新章节。我心中的气如何能消?除非你这个贱/人去死!” 大太太血红着眼睛。 花畹畹推了大太太一把,大太太就跌了出去:“花畹畹,你……” 花畹畹淡淡道:“母亲,东西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大姐姐好端端在府里头,今儿四皇子三皇子都来探望她。母亲却说畹畹毁了她的清誉,这要让旁人听去。还真是一头雾水呢!” 大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贱/人,使用下作的手段破坏三皇子四皇子对念熙的好感,败坏念熙的清誉,却还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畹畹倒是要请教母亲了,畹畹不过一个女孩子家,如何能毁大小姐的清誉?” 大太太又急又气道:“你有一颗阴险歹毒的心,有一张下作犯贱的嘴,你编排念熙被接骨村老脱衣接骨的谎话,挑破三皇子四皇子与念熙之间的关系,你说,你这样破坏念熙的清誉是何居心?” 花畹畹心里冷笑,她也料到大太太如此狗急跳墙定是为了这一桩了。 “母亲何以认为这样的谎话就一定是从百花园传出去的?” 花畹畹环顾四周,问道:“我们百花园的人有谁知道大小姐被接骨村老脱衣接骨的事情?” 地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丫鬟们纷纷摇头,皆道不知。 灵芝道:“奴婢们原本不知,可是现在知道了,是听大太太说了才知道的。” 大太太心里更加憋屈,骂道:“蛇鼠一窝,沆瀣一气,你们百花园主仆都不是好东西!” 花畹畹道:“母亲要想知道是谁编排谎言陷害大小姐,不如彻查整个国公府,一来以正视听,二来也好还大小姐清白,还有还我们百花园一个公道。” 灵芝斩钉截铁道:“大少奶奶说得对,这个锅我们不背,我们不能白白挨打,我们是冤枉的!” 地上,所有丫头们纷纷道:“我们冤枉!大太太,我们冤枉!” 大太太愣住了。 经过花畹畹一番抢白,大太太不得不彻查此事。 老太太昏倒,大太太只能亲自彻查此事。 老太太醒来时,花畹畹早已将大太太冤屈百花园,暴打主仆的事情如数禀报,老太太便让罗妈妈去向大太太过问调查结果:到底是谁先编排了这样的谎话? 大太太如何肯说?又如何敢说? 彻查的结果是:望月小筑。 最先传出这个说法的是安念攘、刘香秀主仆。 芙蓉苑里跪着安念攘和刘香秀,大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她是你亲姐姐,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编排这样的谎话毁她的清誉?”大太太质问安念攘。 安念攘叫屈:“母亲,什么叫我编排谎话毁大姐姐的清誉?毁大姐姐清誉的明明是那接骨村老!” “你还说!”大太太又气恼又无奈。 “我说的是事实!”安念攘因为大太太偏心安念熙的缘故,早就不满,从刘清老家回到国公府后,对大太太的不满情绪更甚,此时和大太太顶嘴卯足了劲,完全不怕把大太太气死。 “说出事实就是毁大姐姐清誉吗?母亲的逻辑也太可笑了,女儿不说,大姐姐被接骨村老脱衣接骨的事实就不存在了吗?这事就没发生了吗?大姐姐的肋骨断了,用脚趾头想一下也知道必须脱衣接骨,为什么母亲却要自欺欺人?那接骨村老技艺再高超,还能隔空接骨不成?母亲一定要如此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安念攘伶牙俐齿,在吵架时完全不蠢也不笨。 大太太气得胸口烧灼,感觉要有恶血喷出来,她道:“就算这是事实,你也不能说啊!你偷偷告诉母亲便好,为何要去告诉府里的下人们?那些下人的嘴巴多闲?” “再闲还能编排出没有发生的事情吗?”安念攘嘴不饶人,“如果发生这件事的是我,不是大姐姐,母亲会不会也这样颐指气使兴师问罪?如果是大姐姐编排我的不是,毁我的清誉,母亲也会找大姐姐算账吗?在母亲心中就是偏心大姐姐,大姐姐即便出了丑事,也不能说,而我呢?我平时又有什么错,要被你们这样嫌弃?” 安念攘越说越委屈,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不由大哭起来。 大太太气极了,可安念攘到底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能把她供到老太太跟前去啊。 总得找个替死鬼不是? 大太太将目光投向跪在安念攘身边的刘香秀身上……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ps:今天母亲节,回娘家陪母亲过节了,所以更新晚了,抱歉。祝大家母亲节快乐。(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74章 嫁祸东墙 嘉禾苑,老太太凝眉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个丫头独家盛宠:首席专属甜妻最新章节。那丫头面容艳丽,一双眼睛并不安分地滴溜溜转着。 “就是这丫头最先在国公府里散播谣言的?”老太太问。 大太太点头:“儿媳彻查了此事,的确是这丫头。” 刘香秀立即喊冤:“奴婢冤枉!” 老太太盯着刘香秀看了一会儿道:“这丫头面生得紧。” “老太太,她是刘掌事的女儿,二小姐回国公府时特意将她从乡下带了回来。”花畹畹提醒老太太。 老太太眉头蹙得更紧:“既是刘掌事的女儿,怪不得散播念熙的谣言有人信。” 刘香秀大呼冤枉:“奴婢没有散播谣言,奴婢说的是……” 花畹畹呵斥道:“刘香秀!国公府不是乡野村地,滥嚼舌根,便是散播谣言,非议主子,更是罪加一等!” 刘香秀怔住,看着花畹畹凌厉的目光,一时不敢多言,心里揆度花畹畹的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叫自己认罪? 可是老太太和大太太都认定她是散播谣言,她若认罪岂不在责难逃? 不被赶出国公府,亦要被毒打脱去一层皮吧? 此刻,刘香秀心里七上八下,害怕得要死。 “奴婢的确是说了大小姐接骨一事,可是是……奉了二小姐的命令!” 既然大太太要拉她这个丫鬟做替死鬼,她刘香秀也只好拉安念攘下水了,更何况这件事她的确是听从了安念攘的吩咐。 大太太见刘香秀供出安念攘,急了:“你这个死丫头,侮辱了大小姐。账还没和你算,怎么现在又想栽赃二小姐吗?” 刘香秀向老太太磕头求道:“老太太英明,老太太英明,这件事奴婢的确是奉了二小姐的命令,是二小姐让奴婢编排大小姐的丑闻的。” 大太太厉声训了刘香秀一句:“你给我闭嘴绝世鬼医:废材四小姐最新章节!” 继而向老太太陈情道:“老太太不要相信她一面之词,她既能散播谣言陷害念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太太千万不要信了她的话。念攘念熙两姐妹情深意重,念攘绝不会这样做的。” “二小姐有没有如此做,叫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花畹畹提议。 大太太如何能让安念攘出现在这里?那个丫头如今专和她对着干。口无遮拦,不知天高地厚。如果叫来,还不知会说出什么来呢。 “老太太,”大太太惶急。“念攘……念攘她病了,来不了。” 老太太皱眉:“念攘病了?” 大太太慌乱点头:“是的。儿媳派人去望月小筑找她时她就病了,大夫说了,念攘暂时不宜出门,所以……” 花畹畹道:“那就等二小姐病好了。再传她来问话吧,不如先把这个丫头关起来,等二小姐病好。再让她与二小姐对质便是。” 老太太沉吟片刻:“只能如此。” 于是刘香秀被关进了柴房。 夜半,刘清急匆匆到百花园找花畹畹求助。自然是为了刘香秀的事情。 刘清急不可耐:“大少奶奶,你可要好好帮帮香秀才好。” “正是因为我帮了,所以香秀这一会儿才被关在柴房,否则早就被毒打一顿赶出国公府了吧?” 刘清跪在花畹畹跟前,着急道:“多谢大少奶奶,可是香秀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老太太和大太太一定会偏帮小姐们而叫香秀当替死鬼的。” “刘掌事也知道其间厉害,无论香秀说的是不是事实,老太太大太太为了维护大小姐清誉,都会说香秀散播谣言,而香秀无论是不是奉了二小姐的命令,老太太大太太都会说她是栽赃陷害,嫁祸二小姐,老太太和大太太断不可能为了一个丫鬟而让小姐们受伤害,只会为了保护小姐们叫香秀当替罪羊。” 花畹畹说的正是刘清忧虑的,所以他向花畹畹磕头道:“求求大少奶奶帮帮香秀,救救香秀,香秀好歹是我的女儿,她娘死了,我这个当爹的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命断国公府啊!” “刘掌事爱女之心,我理解,可是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关键在大太太。” 花畹畹提醒,刘清目光一闪。 “刘掌事与其求我,不如去求大太太,不,刘掌事不需要求大太太,只需去和她谈条件,刘掌事有资本去和大太太谈条件的。” 刘清沉吟了一下,便拜别了花畹畹:“小人明白了,多谢大少奶奶提点。” 看着刘清披星戴月离去的背影,花畹畹唇角浮起一丝阴险的笑容。 她看着一旁站着的灵芝,身上还有很深的鞭痕,神色便阴沉下来。 大太太竟敢带着仆妇们打了她百花园的丫鬟,这笔账只好借刘清的手向她讨回来了。 柴房,安念攘悄悄来看望刘香秀,刘香秀一见她便向她求救。 安念攘冷笑道:“你都已经把我拖下水了,还如何让我救你?我现在自身都难保。” 刘香秀自知理亏,可是嘴硬道:“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大太太要保护二小姐,让奴婢当替死鬼,奴婢不想死。二小姐,您是老太太亲孙女,大太太的亲女儿,如果二小姐承认是你吩咐香秀散播大小姐脱衣接骨一事,老太太大太太断不会拿二小姐你开罪,而香秀也就有救了。” 安念攘冷笑:“你当我傻子吗?为了救你,我承认是我故意陷害大小姐?老太太大太太那么疼大小姐,岂不是要剥我一层皮?这件事情,你还看不明白吗?脱衣接骨一事明明是事实,老太太大太太却硬要说我们是在散播谣言,公然袒护大姐姐的心实在明显,所以我们两个谁都不能认这件事。” 刘香秀困惑:“我不认,二小姐也不认,这件事岂能善终?” 安念攘冷嗤:“国公府这么大,议论这件事的人那么多,凭什么就是我们两个,更何况,老太太大太太既然说了那些非议是谣言,是谎话,是编排,我们就更不需要认了,我们在乡下亲眼目睹过大小姐接骨的过程,我们是知情人,也是证人。” “可是老太太大太太不相信我们说的脱衣接骨一事,这件事情我们作不了证。” “她们不承认脱衣接骨一事,我们就帮她们证明没有这件事,不就得了?我们证明这些的确是谣言,是子虚乌有,老太太和大太太还会治我们两个的罪吗?”安念攘得意。 刘香秀不由惊艳地看着安念攘:蠢小姐什么时候也变这么聪明了? “二小姐英明!”刘香秀拍起了马屁。 安念攘下巴一扬,笑道:“听大嫂的,准没错。要保命,要脱罪,听大嫂的准没错。” 刘香秀在心里冷嗤: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傻小姐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就变聪明了? 还是大少奶奶有办法!(未完待续。) ps:谢谢西陈打赏的香囊。谢谢书友160226114117116的打赏。(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75章 往事要挟 安念攘回到望月小筑时,吓了一跳,大太太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等她,也没有带丫鬟婆子,就那么脸色阴沉地坐着末日之守护全文阅读。 安念攘从头上摘下披风的帽子,讪讪道:“母亲怎么夜半三更来了?” “我若不来,又焉能知道你半夜三更还从望月小筑出去?”大太太冷声。 安念攘口气不耐烦,道:“有其母必有其女呀!女儿如此行事,还不是因为像了母亲你的做派?母亲不也喜欢当夜猫子到处逛荡吗?” “你!混账东西!”大太太实在是气不过,才会上前给了安念攘一个耳刮子。 安念攘一副逆来顺受悉听尊便的样子,眼睛里尽是不屑。 “母亲是打人打上瘾了吧?打了整个百花园的人还不够,又在大半夜赶来打自己的亲女儿,你打你打啊!打到你解气了,也该放我去睡个安稳觉了吧?” 大太太心里憋屈:“原来你三更半夜出去,是去百花园找花畹畹了?母亲今天不过是摔了她一个耳掴子,就需要你亲自上门去慰问她了?” “我母亲做下的恶,我这个当女儿的上门去替她赔罪,有错吗?我这是孝顺!只不过,在母亲心中,我总是比不上大姐姐,所以就算我一片孝心也是要被母亲曲解的吧?” 安念攘翻了翻白眼,漫不经心地说着话。 大太太怒不可遏,却又拿安念攘无可奈何风流批命师全文阅读。 “念攘!”大太太柔肠百结地唤,“你……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儿?你怎么尽胳膊肘往外拐呢?” “我也很怀疑我是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呢?如果我和大姐姐都是母亲的亲生女儿,母亲何以如此偏心大姐姐?” 安念攘又委屈起来。 大太太恼火道:“你这个孩子最近是不是中邪了?如果你不是我亲生的,我会为了帮你开脱让刘香秀顶罪吗?” “刘香秀是望月小筑的丫头。母亲让她顶罪,我又岂能逃得了干系?母亲这么做当真是为了我吗?我说的明明是事实,为什么母亲却说是散播谣言?”安念攘满腹怨气。 “念攘,你怎么这么糊涂?念熙是你的亲大姐,脱衣接骨一事对她影响多大?她还没有许下婆家,难道你想看着她败坏名誉之后老死闺中嫁不出去吗?” 安念攘冷笑起来:“听听,母亲终于说了真正的心里话。母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姐姐。母亲为了大姐姐真是用心良苦啊!” “用心良苦”四字从安念攘嘴里说出来,近乎咬牙切齿。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大姐姐是我生的。你也是我生的,母亲对你们是一视同仁,母亲忧虑你大姐姐,同样也忧虑你啊。念攘?” 大太太苦口婆心,可是安念攘已经认定了她的偏心。又怎么会听得进她的话? “好了,母亲很伟大,母亲对我们一视同仁,所有的事情都是念攘不对。问题都出在念攘身上,行了吧?”安念攘背过身去,“太晚了。母亲你可以走了吗?” 大太太疾步走到安念攘面前,道:“母亲还没同你说刘香秀的事情呢。” “那母亲说说看。你准备怎么处置她呢?” “她在老太太跟前拉你下水,说散播造谣一事是受了你的指使,是母亲说你生病了,才拖延了时间,让老太太没有即刻找你去与她对质。母亲这么做就是为了争取时间来找你商量,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认这件事,老太太一定会怪罪你的。” “所以,母亲的意思呢?”安念攘有些鄙夷地看着大太太。 “你咬死了这件事情不知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刘香秀自作主张,与你无关。” “母亲这是舍车保帅咯?” “你是我的女儿,我当然不可能让一个丫头去坑你,谁让那个丫头嘴贱!”大太太气愤。 “母亲心里也知道那个丫头不过是听从我的吩咐,受了我的指使而已,母亲又何必如此说她?我还以为母亲能有什么高明的法子呢,原来母亲也不过想到这样的办法而已,牺牲刘香秀保全我,因为刘香秀只是个丫头,而我是你的女儿,所以母亲牺牲丫头保全我。” 安念攘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可要是有朝一日我和大姐姐之间,母亲无法两全其美,只能保全二者中的一个,母亲是牺牲我保大姐姐,还是牺牲大姐姐保我?” 大太太愣住,这哪儿跟哪儿?安念攘为什么绕来绕去一直在这件事情上不肯绕过去? “母亲,你说啊!你说啊!”安念攘直将大太太逼问得连连后退,跌坐到椅子上,方才道,“夜太深了,母亲累了吧,请回去休息吧?母亲的嘱咐念攘知道了,横竖我会告诉老太太大姐姐是清白的,大姐姐没有被村老脱衣接骨就是了。” 安念攘说着,不理会大太太径自进了里间。 大太太无比心塞地离开了望月小筑。 夜空下,一轮明月在月空中显得孤傲而清寂。 月光清冷地照着国公府。 大太太一人慢慢走回芙蓉苑去,没有打灯,也没有带任何丫头,她一个人慢慢走着。 夜风习习,园子里头树影婆娑,树叶随着夜风摇摆,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夜色里听起来颇显得诡异。 大太太却是不怕,只是觉得莫名伤感,想哭。 她在想自己这一生一路走来的种种事情,先是防着大老爷与各类狐狸精勾搭,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态,女人争风吃醋亦是人之常情。她可以清扫的只有国公府大房宅内的狐狸精,那些外宅呢?她的手伸不到国公府的围墙外。 后来有了孩子,她的心也就从大老爷身上转移到儿女们身上。 女本柔弱,为母则强。 大儿沉林的病,整整折腾了十年,哭干了她所有眼泪。好不容易老天可怜她,让大儿病体康愈,可是又弄了个童养媳处处与她作对,让她心里添堵。 继而,大女儿总是遇到不顺,小女儿如今又处处与她作对,母女不能连心…… 大太太越想越加悲苦,止不住眼里有泪意升起,蓦地眼前闪出一个人影来,大太太吃了一惊:“谁?” “老奴是许久未向大太太请安,竟叫大太太认不出老奴了吗?” 虽然没有打灯,可是月光清泠照着来人,大太太只定睛一看,便认出了刘清。(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76章 当堂翻供 大太太皱起了眉头:“刘清,怎么是你?你这么晚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大太太的语气里许多冰冷异界第一大魔王全文阅读。 刘清从手里递过一盏灯笼来:“奴才给大太太送灯笼来。” “不必了,”大太太并不愿领情,“今晚月色甚是清明,何需灯笼?” 刘清缩回手,吹灭手里的灯笼,冷笑道:“大太太处事一向是这样的作风吗?有了月光就忘记黑暗时灯笼曾给您照过路,带来过光明?” 大太太听刘清话里有话,不悦道:“你三更半夜特意在半道上拦我,所为何事?” “奴才不过是想请求大太太看在过往的交情上,放奴才的女儿香秀一马,”刘清说着往大太太跟前一跪,“请大太太高抬贵手,放过香秀。” 大太太猛然想起刘香秀和刘清的父女关系,心里嫌恶道:“你那个女儿没有教养,嘴巴犯贱,诋毁了大小姐清誉,我如何能饶她?” 刘清一凛:“大太太,真的一丝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你女儿不仅散播谣言陷害大小姐清誉,还栽赃诬赖二小姐,我的两个女儿都被你女儿所累,刘清,你说要让我如何饶她?”大太太一想到刘香秀闯下的祸,心情就郁闷到了极点。 刘香秀害得念熙在皇子间丢了颜面,清誉受损,婚事受阻,又挑拨安念攘和她争执不睦,刘清竟还有脸乞求她放过她的女儿? 这父女二人真是皮一个比一个厚。 “大太太,奴才再问你一遍,香秀的事,大太太到底愿不愿意高抬贵手,放香秀一马?就当看在过往的交情上秘密王妃:嫁个王爷也不错全文阅读。”刘清的声音俨然透了不耐。 “你一个下人什么身份和我谈交情?”大太太挺直了背脊。 刘清从地上站了起来。彻底冷了声音,道:“不谈交情,谈条件呢?” 大太太蹙眉:“刘清,你什么意思?” “大太太贵人多忘事,是不是要奴才帮您回忆回忆?” “回忆什么?”大太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十年前,大老爷有个心爱的丫鬟叫巧姐儿,她是怎么死的。大太太是不是时过境迁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不是自杀的吗?刘清你想怎么样?”大太太气急败坏起来。 “官府是鉴定巧姐儿为自杀。也不会去追究巧姐儿自杀的原因,可是大老爷未必不肯追究啊!这些年来,大老爷对大太太一直客气冷淡。难道大太太就一点儿也没有想过其中的原因?” 大太太手脚冰冷,她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清敛容收色,冷冷道:“奴才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大太太放过我的女儿。如若不然,我一定会到大老爷跟前去走一趟。届时整个国公府散播的可不就单单是大小姐的谣言了,而是大太太你的!” 大太太一震,刘清却不再同大太太说话径自离去。 大太太的手渐渐握成拳头,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 次日。安念攘不用老太太传唤就去了嘉禾苑,哭着同老太太道:“大姐姐摔断肋骨已够不幸,是谁如此狠心还编排那样的谣言伤害大姐姐。实在其心可诛!” 老太太看着安念攘一把鼻涕一把泪,便道:“你从乡下带回来的那个丫头指认是你指使她在下人间胡言乱语的。” 安念攘立即否认。替刘香秀也替自己:“不可能,香秀老实厚道,断不会说这样的话栽赃陷害我,念攘不信。” 老太太当即让人将刘香秀从柴房提了上来与安念攘对质,不料刘香秀竟也当堂翻供。 她对着老太太磕了一个头,哭道:“这件事的确和奴婢与二小姐没有丝毫关系,奴婢和二小姐都是冤枉的。” 老太太怒道:“那为何昨日/你要诬赖二小姐指使的你?” 刘香秀哭道:“奴婢只是被大太太威胁吓坏了,大太太说找不出元凶,老太太要找她算账,所以她只能让奴婢认下此事,当个替死鬼。” 老太太一拍桌子,怒道:“还有这样的事吗?” 大太太被请到了嘉禾苑,听了老太太的质问简直要晕倒。但是想起昨夜刘清的威胁,又不好再为难刘香秀,只能自己吃哑巴亏。 “这件事的确是儿媳糊涂了,儿媳也是因为念熙受到伤害急昏了头。”大太太解释。 老太太冷声道:“你是害怕无法跟我交代吧?要向我交代你得拿出真凭实据,找个丫头当替死鬼,以为就可以蒙混过关?原来你做事情就只是蒙我一双眼睛?想你掌管府里中馈这些年,到底瞒了我这双眼睛多少事情?” 大太太被老太太训得一愣一愣,满腹委屈却无处申辩,只是道:“可是念熙受了这样大的伤害……” 安念攘笑吟吟道:“母亲好不糊涂。” 大太太困惑地看向安念攘,安念攘道:“既然是谣言,不攻自破,横竖母亲来问过女儿便知道了,女儿和香秀总是在乡下陪着大姐姐养伤的,最知道是谁治好了大姐姐的伤,大姐姐肋骨的伤是大嫂治好的,何来村老脱衣接骨一说?” 安念攘说着给刘香秀使了个眼色,刘香秀立即会意,忙补充道:“我们老家村里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会接骨的村老,所以奴婢实在不知道这谣言从何说起。” 大太太恼道:“为何当日/你们不这样说?” “母亲也没来问我啊!”安念攘耍赖,横竖当时老太太昏倒,不知道事情真相。 刘香秀道:“大太太当时也不给奴婢辩解的机会,只要求奴婢向老太太承认谣言是从奴婢这里散播出去的,奴婢害怕大太太惩罚,奴婢只好向老太太撒谎,还请老太太将罪。 老太太听说安念熙的肋骨是花畹畹接好的,心里早就阴霾除去,一口气松下来,脸上也有了笑容:“如今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只需召集所有下人,让念攘和香秀去作证就行了。” 老太太心想府里头的下人这边还好说,关键是皇子们那边的误会。 安念攘道:“四皇子是在场的,知道事情经过,所以他自然不会误会大姐姐,至于三皇子,让大嫂改日专程去找他解释一下不就成了?” 老太太一脸笑容,欣赏地看着安念攘:“咱们二小姐住了刘清老家一段时间回来,果真是不一样了。” “士别三日刮目相待,老太太。”一旁罗妈妈笑着道。 安念攘何曾受过老太太如此嘉奖?早就心花怒放,更加甜言蜜语不断,心想:对亏了花畹畹的提点。(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77章 大姐反击 大太太去香荷苑向安念熙讲了事情经过,嘱咐安念熙谣言已经揭破,不要再伤心流涕了惹火上身,劣性皇子请自重全文阅读。 安念熙揆度,虽然安念攘和刘香秀都已经说了,村老脱衣接骨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可是她自己心里是清楚的。 村老有没有替她脱衣接过骨,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啊 这个安念攘自从乡下回来,整个人怪里怪气,她非得闹明白原因不可。 安念熙已在心里有了主意,却并不告诉大太太。 等大太太离开,她便唤来灵芝如此如此密谋嘱咐一番。 到了晚间,刘香秀伺候安念攘睡下,正欲回自己耳房去,却被守门的丫鬟叫了去,说是刘清在门外找她。 刘香秀不疑有他,只以为刘清是来说这一次事件的,便跟了丫鬟出去。 刚走到门口,便被嘴里塞了一块布,一个大麻袋从空中套住,刘香秀哭喊不得,就被扛走了。 大麻袋从头上撤去时,刘香秀见到了安念熙,安念熙身边站着樱雪。 后头有人粗暴地踹了刘香秀一脚,刘香秀便跌跪在地上。 安念熙道:“还不摘了她嘴里的布条,难道怕她到了这里还敢呼救不成” 樱雪便上前摘了刘香秀嘴里的布,刘香秀心里突突地跳,暗叫不妙,自己此番落在安念熙手里只怕凶多吉少。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刘香秀是个机敏圆滑的,已经开始服软求饶。 “看起来不用对你用刑,你便愿意招了”安念熙阴笑。 刘香秀拼命点头:“大小姐想知道什么,奴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丫头有眼力见。” 安念熙夸了刘香秀一句,立时面色一沉,桌子一拍,厉声道:“说,二小姐在你老家时都发生了什么事” 两旁小厮的粗大棍子在地上用力一震。刘香秀心惊肉跳,揆度着自己要不要说出实情,省得受皮肉之苦不科学的人间大炮最新章节。 见刘香秀眼睛骨碌碌转着,似在心里筹谋。 安念熙恼道:“难道你竟还在心里想着用什么谎话蒙我吗看起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安念熙向两旁小厮使了个眼色。两旁小厮便上前,一把将刘香秀按到地上,棍子方才举到空中,刘香秀就嚷了起来:“大小姐不可以打香秀,请三思而后行。” “哦”安念熙笑起来。“我倒是要听听我,本大小姐为何连区区一个丫头都打不得” “大小姐若让人打坏了奴婢,奴婢浑身是伤回望月小筑,二小姐势必要过问,大小姐届时要如何遮掩” 安念熙看了樱雪一眼,哈哈大笑着道:“这个丫头以为我让人打了她竟还能让她回望月小筑去吗” 樱雪道:“要打肯定就得打死,打不死便拉出去卖了,二小姐见不到她自然无法过问。” 刘香秀慌了:“大小姐吓唬我也没用,若将香秀打死,或将香秀卖了。我爹跟前如何交代” 安念熙冷笑:“你是望月小筑的丫头,你死了也好,失踪也好,你爹自会向二小姐讨交代,与我又有何相干” 安念熙说着,向左右道:“她既然不肯配合,不识相,那就赏她一顿打,打死了扔到井里就当她是失足落水,打不死抬出去喂狗。亦和我们香荷苑没有干系,这三更半夜的,谁又知道她是从咱香荷苑抬出去的” 安念熙不过吓唬刘香秀,刘香秀彻底慌了。又开始讨饶:“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 “那说好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安念熙问。 刘香秀道:“请大小姐尽管问。” 于是刘香秀被从地上拎了起来,重新跪好,胆战心惊地看着安念熙:“大小姐想知道什么” 樱雪喝道:“刚才不是说过了,二小姐住在你家期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刘香秀为难道:“二小姐在我家期间就是吃饭、睡觉,没没发生什么事。” “来人”安念熙大声道。 刘香秀忙答:“除了吃饭睡觉,还要干活” “都干了什么活” “劈柴、喂猪”刘香秀嗫嚅。 “喂猪”安念熙震惊。“你竟然让二小姐喂猪二小姐如何懂得喂猪” “不懂奴婢就教她,多教几遍也就会了。”刘香秀还是避重就轻。 “如果教了还不会呢”安念熙倒不是认为安念攘有多笨,而是她知道她这个妹妹一向养尊处优,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喂猪呢 “刘香秀,你要是不说实话,你知道你是什么下场我说到做到” 刘香秀方才支支吾吾道:“二小姐要是不愿意做,就会” “就会什么” “挨打。” 安念熙更加震惊了:“挨打,谁打得二小姐,是谁” “是奴婢,”刘香秀硬着头皮说着,忙解释道,“可是大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被逼无奈,奴婢没有办法呀” “逼你的人是谁” “是大少奶奶。” 这就是了,安念熙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花畹畹千方百计让老太太将安念攘赶出府,赶到乡下去,又怎么会给她好日子过呢只是安念熙不明白,安念攘那些惨绝的遭遇都拜花畹畹所赐,安念攘因何对花畹畹还感激涕零 “二小姐可知道大少奶奶对她做的这一切”安念熙问。 刘香秀道:“不知道。” “难道二小姐就不怀疑吗你对她那么残忍,又是逼她干活,又是让她挨打,她为何还要带你回国公府,让你做了她的贴身丫鬟” 刘香秀抖抖索索道:“因为因为大少奶奶让奴婢骗二小姐,这一切都是大小姐的安排。” 安念熙惊愕:“我二小姐竟然相信是我” 刘香秀点头:“二小姐不但相信,现在还对大小姐你恨之入骨。” 一旁樱雪心虚地垂了头,花畹畹是如何叫安念攘相信的,自己可也推波助澜了一把。 “花畹畹到底使了什么奸计”安念熙太震惊了。 刘香秀道:“二小姐喜欢四皇子,四皇子喜欢大小姐,对二小姐态度嫌恶,二小姐对大小姐原就心里忌讳,大少奶奶又欺骗二小姐,四皇子之所以嫌恶二小姐,都是因为大小姐与二小姐争风吃醋,在四皇子跟前编排二小姐坏话的缘故” 刘香秀看见安念熙一脸乌云滚滚,咬牙切齿道:“可恶可恶”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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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78章 东正侯家 刘香秀平安无事回到了望月小筑,只是一夜辗转难眠,到底因为背叛了花畹畹,心里忐忑,不知道被花畹畹知道真相,自己会是什么下场校花之兵王重生最新章节。, 早知道就不要攀龙附凤到国公府来当什么丫头了,在乡下岂不更加逍遥自在 刘香秀后悔不迭,只能心存侥幸,希望安念熙不要那么早向花畹畹摊牌,也好让自己想个全身而退的法子。 刘香秀想着自己是该向爹爹求助好,还是向蒋氏求助好,只怕爹爹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非大骂她一顿不可,而大嫂蒋氏与花畹畹交情深,又心肠软,如果自己向她求助,说不定更有余地一些。 刘香秀一时在心里犹疑未决,很是惴惴不安。 香荷苑里,安念熙知道了真相,更是又恨又怒,无法入眠。 花畹畹竟然用如此阴险歹毒的手段离间她们姐妹感情,而她的傻妹妹竟然那样容易就中了花畹畹的圈套。 安念熙想起安念攘回到国公府以来对自己种种态度,实在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而安念攘竟然还将村老替她脱衣接骨的事情在国公府传扬开来,让她清誉受损,还让爱慕她的三皇子吓得仓惶而逃,四皇子离开国公府时对她态度的冷淡也多半和安念攘有关。 傻妹妹,你实在是将我害苦了。 不,害她的不是安念攘,而是花畹畹。 安念攘也是受害者。 安念熙一夜无眠,睁着大大的眼睛思虑着。如今自己已然知道事情真相,该如何向安念攘解释和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如何才能叫花畹畹在安念攘跟前露出狐狸尾巴来。 想了一夜,头痛不已,也想不出头绪来。 次日一早,便急急往望月小筑而去。 安念攘刚起床,还在梳洗,丫鬟就禀报说大小姐来了,让正在伺候安念攘梳洗的刘香秀吓了一跳,拧好的毛巾又失手掉入水盆里。 安念攘骂道:“香秀。你是被她威胁怕了。还是怎么的竟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像惊弓之鸟” 刘香秀在心里叫苦不迭,安念攘哪里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 刘香秀担心着,安念熙不会这么早就来摊牌了。 忧心忡忡间,安念熙已经进了安念攘的屋子。 “大姐姐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怎么。不哭了有面子出门了”安念攘言语极尽讽刺。 安念熙笑道:“是啊。专程来谢谢二妹妹和香秀姑娘替我作证。还我清白。” 安念攘翻了翻白眼,心里暗骂安念熙虚伪。 安念熙不以为意,冲刘香秀道:“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同二小姐说花容月貌最新章节。” 刘香秀为难地看着安念攘,杵着不敢动。 安念攘得意,对安念熙道:“真不好意思,姐姐,如今这丫头是我的丫头,可只听我一人差遣,不会再受旁的任何人摆布了。” 刘香秀脸色苍白,安念熙却是一直好脾气笑着。 “大姐姐要同我说什么,香秀不是外人,如今是我贴身丫鬟,大姐姐有什么话,大可当着她的面说,香秀在我面前没有秘密。” 安念熙盯着刘香秀看了一会儿,见她吓得面无血色,心想:何必这么早揭穿呢这丫头这么大把柄在自己手里,迟早一日能够派上用场。 力气要使在刀刃上,方能叫敌人一刀毙命,不是 于是,安念熙忽而明眸一闪,笑道:“没说什么,我就是来谢谢二妹妹和香秀姑娘而已。” 刘香秀暗暗舒了一口气。 安念熙离开了,安念攘冲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莫名其妙,呸” 刘香秀心虚不语。 刘清只以为女儿安然无恙,是大太太受了他的威胁所致,再见到大太太时,他倒是诚心道谢,并道:“只要大太太日后对香秀多加照拂,我保证那事会一辈子烂在刘清肚子里,大老爷永远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大太太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刘清离去的背影目光阴沉。 她岂能留着他,时时刻刻受他胁迫 国公府里的闲言碎语很快平息下去,大家都说大小姐被接骨村老脱衣接骨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大小姐的肋骨是大少奶奶接好的。 安念熙当然不忿再一次让花畹畹居了功劳,可是为了摆脱名誉受损带来的困扰她也只能默认大家的说法。 老太太最担心的还是三皇子、四皇子对安念熙的看法。 他们如果将村老脱衣接骨一事信以为真,并传扬出去,莫说她还指望安念熙圆安家的皇后梦,安念熙就是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婆家都困难。 老太太绝不容许这种危机蔓延下去。 恰巧,三太太要回东正侯冯家省亲,说是东正侯宴客,届时皇子们也会登门赴宴,老太太便忙让三太太将花畹畹和安沉林一同带去。 花畹畹不解,东正侯家宴请,自己和安沉林去干嘛 老太太特意将花畹畹叫到嘉禾苑来嘱咐道:“你大姐姐的清誉可拜托你了,三皇子四皇子对念熙有误会,只有你这个公主义妹能够帮着洗清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为了安念熙。 老太太跟前,花畹畹自然是应承的。 安沉林一直在书斋用功,许久没有见到花畹畹了,得了老太太允许,和花畹畹一起随三太太出门做客,很是欢欣。 马车上,与花畹畹说不完的话,花畹畹却并不怎么搭腔。 花畹畹只是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帮助安念熙同三皇子解释村老接骨一事,蓟允秀是知情人可以不必欲盖弥彰,那么三皇子蓟允哲呢 自己当真要帮安念熙吗 让安念熙名誉扫地,不是正中自己下怀吗 而安沉林却将花畹畹的走神静默看作是自己上回去香荷苑找安念熙,而花畹畹到锦绣园扑空后气还未消的缘故。 “畹畹,你看”安沉林讨好地用草叶编了一只草蜻蜓伸到花畹畹跟前来,花畹畹吓了一跳。 安沉林抱歉道:“对不起,畹畹,我只是想向你赔罪,不料却吓着了你。” “赔罪”花畹畹一时一头雾水。 而同在马车里的安念雨却被那只草蜻蜓吸引了目光:“好漂亮的草蜻蜓,大哥哥,念雨也要。” 安念雨说着就要过来拿,安沉林忙不迭躲开了,道:“这只草蜻蜓不能送给你,这是我送给畹畹的。” 安念雨一脸失落。 花畹畹向安沉林伸出手:“既是送我的,那便拿来。” 安沉林见花畹畹愿意接受自己的礼物,不由欢喜,忙将草蜻蜓往花畹畹手里一放。 花畹畹得了草蜻蜓,却立马转送给了安念雨。 “谢谢大嫂。”安念雨绽起一个纯真明媚的笑容。 安沉林叫起来:“畹畹那是我送给你的。” “既然送给了我,我就有权利将它转送给别人。” 安沉林无言以对。 花畹畹的神色又凝肃起来,东正侯冯家可是越来越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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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79章 冯莘侯爷 东正侯冯莘,权倾朝野女儿国唯一男兵全文阅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大太太的父亲史相爷亦只是他手下一个爪牙。 冯莘何以一人独大 但凡权大就容易为非作歹,当朝皇帝为何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冯家和安家都是三朝元老,开朝之初,两家荣宠不相上下,后来却渐渐拉下差距。 安老太太只将此归咎于冯家出了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故精心培养安念熙,企图让她也能效仿冯皇后让家族一飞冲天。 其实,老太太错了,冯家是有荣宠在先,方有皇后在后,否则冯皇后既不是皇帝最爱,又只生下一个傻皇子,未能母凭子贵,如何还能在后位上稳坐泰山 冯皇后不过是冯家赫赫圣眷上锦上添花的花而已。 冯家之所以能和安家历经三朝荣宠后彻底拉开差距,功劳皆在东正侯冯莘。 冯莘弟弟冯琳出生时,其母因难产死亡。 兄弟俩虽然失去母亲,但从小并未失去母爱,他们的父亲续弦娶的是她们母亲大谢氏的亲生妹妹小谢氏。 小谢氏在大谢氏未去世时,就对冯莘疼爱有加,宛若亲生,想来二人投缘,皆是因为母子缘分命中注定。 小谢氏之所以愿意嫁给姐夫做填房,也皆是因为担心冯莘有了其他继母,会被虐待的缘故。 小谢氏嫁进冯家后,又生下冯莘同父异母的妹妹,就是如今的冯皇后。 生母去世后,冯莘、冯琳两兄弟跟着继母兼姨母的小谢氏都受到了较好的教育,健康成长。 冯莘十来岁被选入皇宫官学,接受教育,其父却不幸染病死亡。 失去父亲后,冯莘兄弟便与小谢氏相依为命傻王鬼妃全文阅读。 后来,小谢氏做主让冯莘与大学士毕生廉的孙女毕氏成婚。而弟弟冯琳娶的则是毕氏的妹妹小毕氏。 姐妹俩做妯娌,自然没有矛盾,家和万事兴。在冯莘得势之后,举国上下更是盛赞小谢氏治家有功。 冯莘仕途上之所以在本朝顺风顺水,是因为他为本朝立下了汗马功劳,实为本朝第一大能臣。本朝能成为开朝以来第一大盛世也要记上他一笔功劳。 冯莘究竟是凭借什么功夫讨得皇帝如此欢心呢 冯莘死后,蓟允秀那一朝多少居心叵测地将冯莘妖魔化了。其实,冯莘还是很有才干的。 冯莘年轻时不仅长相极为俊美,更是武艺高超,是世间少有的文武全才。 冯莘记忆力惊人、聪明决断、办事利索、多才多艺。 冯莘还精通多国文字。皇帝外交上完全倚赖他翻译交流。冯莘另一手腕就是投其所好。皇帝一生喜爱做诗、书法,冯莘为了迎合他,在这些方面下了不少工夫,并达到了较高的水平。 皇帝若有咳唾,冯莘便以溺器进之,善伺上意,视君如父。久而久之,与皇帝默契深厚。 冯莘擅政二十余年,升迁四十七次,权倾朝野。百官争相谄附。公然勒索纳贿,又排斥异己,致使吏治败坏,官场充斥小人。至蓟允秀处死冯莘时,他兼任六十余重要官职,可见如今的皇帝对他是多么信任。 冯莘利用自己能力,帮助皇帝把空虚得很的库银变得饱满,让皇帝有大把大把的银子去花。 他虽然聚敛,但他又善于理财。皇帝要花钱办事,必须靠冯莘弄钱。 皇帝对他十分倚重。然 花畹畹踏上东正侯冯家的园子时,不甚唏嘘。 这园子里一花一木皆都彪炳着冯家的荣宠勋功,可是那又怎样呢到最后,冯莘以“二十大罪”被赐白绫一条自尽而死。 死前口占一绝:五十来年梦幻真。今朝撒手谢红尘。他时唯口安澜日,记取香魂是后身。 杀死这个当朝皇帝亲信宠臣的人,正是下一任皇帝蓟允秀。 冯莘虽然能力出众,却也贪赃枉法,横行敛财,是名符其实的大贪官。 先帝驾崩。蓟允秀登基后,立即宣布冯莘的二十条大罪,下令逮捕冯莘入狱,赐冯莘狱中自尽。 当蓟允秀听到其他官员对冯莘的评价“为人穷奢极侈,以珠佐食,家中又以黄金为器。吾日进万两,仍不能望其项背”时,便坐不住了。 蓟允秀之所以如此做,一来他不愿意向先帝那样受制于权臣,二来国库虚空,需要填充。而东正侯冯莘的家产竟然是当时国库的四倍。 于是,时人称“冯莘跌倒,允秀吃饱”。 先帝一朝,官员们常兴叹冯莘是“奸险古来稀,欲除之而后快。惟其善测上意,宠冠诸臣,难以除之”,没想到花无百日红,一朝天子一朝臣,冯莘在先帝手中兴起,却在蓟允秀手中走向灭亡。 想起冯莘那天上地下的前生,花畹畹脑海里闪过的是四个字:居安思危。 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日无常万事休。 人在得意时切莫使尽所有力气,不然还不知给自己挖下多少陷阱,将来让自己跌进去摔个粉身碎骨呢。 花畹畹一行抵达东正侯府时,府内已是宾客盈门,达官贵人、名门闺秀不一而足,原来这一日是小谢氏的寿辰。 三太太先携了安念雨和安沉焙去二房找自己的母亲姜姨娘,花畹畹便和安沉林先行到小谢氏宅院里头给小谢氏贺寿。 小谢氏对于安府来人贺寿很是吃惊,虽然她家二房的一个庶女儿给了安家做儿媳,但安家与冯家之间却并未过多走动,生疏得很。 安老太太有安老太太的骄傲,不愿意巴结冯家,又因为昔日两家平分秋色,如今的局面叫安家人难免落寞和难堪。 花畹畹和安沉林给小谢氏磕头祝寿,小谢氏笑吟吟道:“安和公主给老身贺寿,真是不敢当,不敢当。” 花畹畹道:“有何不敢当我是母后的义女,母后是您老人家的女儿,我就是您的外孙女儿,外孙女儿给外婆贺寿,天经地义,外婆不要怪责外孙女儿来迟才好呢。” 花畹畹明眸皓齿,笑容明媚,说话也温婉和气,小谢氏不由打心底里喜欢,让人给花畹畹和安沉林各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宾客们陆续来贺寿,小谢氏的宅院门庭如市,花畹畹和安沉林从小谢氏宅院退出来,被丫鬟领着去宾客汇聚的阁楼等候开席。 安沉林道:“咱们要不要去找三婶、四弟、四妹他们” 花畹畹道:“他们一会儿自家亲属还要向冯老夫人拜寿呢,再说你忘了咱们今天来的任务啦贺寿难道是主要目的” 安沉林愣住。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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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80章 越抹越黑 安沉林这才想起老太太嘱咐的此行的目的来,他们是要找三皇子解释安念熙被村老脱衣接骨一事的媚色春秋全文阅读。 安沉林遂拉了花畹畹的手,道:“咱们这就找三皇子去。” 关于安念熙的一切,安沉林都显得分外热心,那是最爱他的大姐姐,也是他最爱的大姐姐呀。 花畹畹突然矫情起来:“大少爷,如果我和大小姐两人都落入水里,你会救谁” 安沉林看着花畹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样子,不由愣住。 “畹畹” “大少爷只能救一个的话,会救谁”花畹畹追问。 安沉林讷讷道:“我我也不会游泳啊” “我会,”花畹畹笑起来,她就喜欢看安沉林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所以我能自救,还能替你将你的大姐姐给救上来。” 花畹畹说着,径自朝前头走去。 “畹畹,你太调皮了。”安沉林在花畹畹身后追着花畹畹的步伐,虚脱地笑起来。 “畹畹,上回大姐姐中了炭毒,也是你施针救她的,所以这一回,你还是会帮大姐姐的吧”安沉林追杀花畹畹问道。 “老太太的嘱咐,自然要老老实实办好。” 花畹畹嘴里如此说,心里却冷笑:此一时彼一时,上回事关人命,她还不想安念熙这么快死,这么快死了,那她的人生找谁复仇去这一回事关安念熙名誉,她自然要好好看着安念熙在清誉受毁时生不如死的样子。 安沉林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诚挚道:“谢谢你,畹畹。” “谢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她是你的大姐姐呀”花畹畹又安沉林抹蜜了。 安沉林感动得一塌糊涂,跟在花畹畹身边越发死心塌地了。 三皇子此刻正和其他皇子们在东正侯安排的专门的休息室里休息。 花畹畹和安沉林在丫鬟的带领下走到皇子们休息的阁楼前停住了脚步,花畹畹抬头看阁楼上,她已隐隐约约听见皇子们交谈的声音。 蓦地,二楼走廊上。九皇子向安沉林愉悦地挥手,热情唤道:“安大少爷” 上回,九皇子跟随蓟允秀等人拜访国公府,与安家几个少爷气味相投。立时加深了感情,此刻再度重逢,分外欢喜。 “九皇子”安沉林也笑容可掬起来天龙里的剑客最新章节。 九皇子已经“蹬蹬蹬”从阁楼上跑下来,拉住安沉林的手,道:“安大少爷。见到你可真好。” “见到九皇子,沉林也觉甚好。” 听着两个男孩子的对话,花畹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呃,太肉麻了。 九皇子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眉飞色舞道:“我在冯家也认识了几个少爷,他们也喜欢都蛐蛐,咱们一起去找他们斗蛐蛐去,他们一边,咱俩一边。与他们一决高下。” 安沉林不假思索便应承了,但猛然想起自己今天到冯家的目的,又为难地摇了摇头:“现在不行,我还有事在身。” 花畹畹一旁笑道:“没事,你和九皇子去吧,祖母交代的事情我来办好了。” “你”安沉林为难。 花畹畹道:“难道你不相信我” 是有点担心,你与大姐姐的关系,会真心实意帮她吗 安沉林自然不敢将这样的担忧说出口,如果说了,花畹畹只怕一辈子都不愿意理他了吧 “相信相信。你的办事能力自然是相信的。”安沉林只能这样说。 办事能力是好,可是办事的态度可就凭心意了。 花畹畹道:“原本你留下来也帮不了什么忙,你的话他们如何肯相信你毕竟是大姐姐的亲弟弟,多少有替大姐姐开脱的嫌疑。但是我的话可就不一样了,当时我也在场,我是见证人。” 安沉林想想也是。 一旁九皇子狐疑道:“安大少爷,你和安和公主在说什么呀” 安沉林慌忙摇头:“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大姐姐那丢脸的事情少一个人就多一份好。 九皇子道:“没说什么,那咱们可以去斗蛐蛐了吗” 安沉林询问地看向花畹畹。花畹畹笑道:“去吧,别扫九皇子的兴。” 九皇子便拉着安沉林的手,两人兴高采烈地去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花畹畹摇了摇头,到底是小孩子家。 安沉林和九皇子一走,二楼阁楼的走廊上又有人叫她:“公主妹妹” 是大皇子的声音。 大皇子见到花畹畹分外高兴,一边摇头晃脑,一边从阁楼上颤颤巍巍跑了下来。 花畹畹急忙上前去扶他,真担心他一个不小心就从阁楼上摔下来。 “公主妹妹,你也来了”大皇子跑下楼梯,欢天喜地跑到花畹畹跟前来,因为笑得太灿烂,看起来更傻了。 “大哥的外祖母寿辰,我怎能不来” 大皇子点头:“公主妹妹如今也是我母后的孩子,我的外祖母就是你的外祖母,你自然也是要来的。” 这一件事情上,大皇子倒是拎得清,不傻了。 花畹畹赞许道:“大哥说的是。” 大皇子又问:“公主妹妹这一回给外祖母准备了什么礼物” 花畹畹道:“大哥准备了什么礼物” 二人就礼物问题讨论了半晌,大皇子忽然抓住花畹畹的手,左右探顾了一下,神秘兮兮道:“公主妹妹,其实上回离开国公府后,大哥很担心你呢” 花畹畹惊奇道:“大哥担心我什么” “那只鬼还有来缠住公主妹妹吗我回去之后一直不放心,我应该将那只鬼从公主妹妹家里带走才是的。那只鬼和公主妹妹到底不熟悉,我怕他伤了你” 原来为了这事,这大皇子虽然痴傻,心地却是善良的。 花畹畹动容道:“大皇子走后,那只鬼的确出现了一次,可是我按照大皇子教我的话,告诉他我是大皇子的义妹,那只鬼就再也没出现了。” 大皇子有一丝恍惚:“七弟一向都这么好。” 楼上蓟允哲走了出来,花畹畹怕大皇子的话引起猜忌,忙岔开话题道:“大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帮忙好啊好啊”大皇子欢天喜地,“公主妹妹要大哥帮什么” 花畹畹指了指楼上的蓟允哲,道:“帮我去把三哥约出来,就说我在前头亭子里等他。” “公主妹妹要找三弟” 花畹畹点头。 大皇子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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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81章 凉亭约见 三皇子见其他几个皇子都围着蓟允秀说话,蓟允秀面上一向八面张罗,在皇帝跟前做出兄友弟恭的模样,背地里却插阴刀狐狸小姐的诱惑全文阅读。 三皇子很看不惯蓟允秀如此。 此刻,蓟允秀又和皇子们热络地说着话,三皇子灵机一动,便带着一丝讥笑走了过去。 “三哥,你来了”蓟允秀最先堆起一脸笑容。 三皇子在心里冷嗤。 所有皇子中,他与蓟允秀关系是最微妙的,他们同是皇储的竞争劲敌,可是他却没办法做到蓟允秀这般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四弟和大家说什么呢说得这样热闹。”三皇子皮笑肉不笑。 蓟允秀不以为意,道:“今天是外祖母寿辰,可以说得热闹还真不少。” 小谢氏是大皇子的外祖母,和蓟允秀毛关系,蓟允秀却一口一个“外祖母”叫得亲热,这马屁拍得,还不是因为父皇倚重东正侯的缘故。 三皇子笑着向众人道:“四弟同大家说热闹,我也来说一桩热闹如何” 众皇子都看向三皇子,八皇子道:“三哥要说什么热闹” “我说得这桩热闹,四弟也知道呢。”三皇子说着含义深刻笑看了蓟允秀一眼。 蓟允秀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四哥也知道吗”五皇子问。 三皇子点头。 “四哥,你不厚道啊,说了半天热闹,竟还有什么热闹藏着掖着”五皇子转向三皇子:“那三哥你快说。” “我要说的是护国公安府大小姐的一桩密事。”三皇子的目光一直看着蓟允秀,蓟允秀脸色刷一下白了。 “护国公府的大小姐”五皇子来了兴趣,“听说那位大小姐是京城第一大美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还无缘得见呢。” 五皇子悻悻然的。 三皇子道:“五弟,只怕你听了我这桩热闹。就会对这个美人敬而远之了。” 八皇子也奇怪道:“这位安大小姐我倒是见过,的确是美艳不可方物,只是还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密事,三哥。你且说说看,我也想听呢” 三皇子成功吊起了众人好奇,再一次挑衅地看了蓟允秀一眼,蓟允秀黑沉着脸,阴骘地看着他。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皇储竞争的事情上,三皇子尚不怕他,更何况是安念熙的事情,他要说的不过是事实,蓟允秀能奈他何 三皇子清了清嗓子:“四弟,你可不要怪我,实在是你的热闹说得太热闹,我心里发痒,想与你比上一比重生之嫡女复仇实录最新章节。那护国公安府的大小姐” 三皇子才起了个话头,大皇子就从楼梯上“蹬蹬蹬”跑了上来。口里嚷着:“三弟三弟” 大皇子虽然痴傻,可是长兄如父,又在皇储竞争上毫无竞争力,几个皇弟都缓和了神色迎上前去,纷纷唤道:“大哥” 有拿帕子给大皇子擦汗的,有拿伸手扶他,嘱咐他“小心摔倒的”,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 大皇子却只瞅着三皇子叫:“三弟,三弟” 三皇子道:“大哥找我” 大皇子重重点头,重重喘气。 “大哥找我什么事” “这里说话不方便。”大皇子嘿嘿地笑。粗蛮地拉了三皇子的手便往阁楼下走去。 五皇子意犹未尽喊道:“三哥,你的热闹还没说完呢” 三皇子头也不回:“回头说给你们听。” 三皇子被大皇子叫走,五皇子将目光落到蓟允秀身上,“四哥。三哥说这桩热闹你也晓得,不如你来说吧。” “我能知道什么热闹”蓟允秀脸色很不好看。 “护国公安府的大小姐,四哥你一定知道的,听说你最近常往护国公府跑,可不就是为了这绝世美人的安大小姐吗” 五皇子的话提醒了蓟允秀,想来三皇子就是为了借机在众人跟前说出安念熙的丑闻好打击他蓟允秀啊 虽然三皇子已经对安大小姐打了退堂鼓。可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允许别人得到,所以他非要当着众人面将那安大小姐的清誉毁了不可。 毁了安大小姐的清誉,可就是毁他蓟允秀的颜面呀 如若大家都知道安大小姐的清白身子已经被一个接骨村老看过了,那他蓟允秀还如何娶安念熙就算娶了也是全京城人的笑话啊 娶不娶一个美貌女子为妻另当别论,娶一个清白的女子才是首要的。 五皇子还在纠缠,蓟允秀一改先前笑脸,心烦意乱推开五皇子也下了阁楼。 不行,他得去找蓟允哲,和他谈判,让他不能将安念熙被接骨村老脱衣接骨一事说出去。 他此刻才发觉他的豹子烈的确给他惹祸了。 大皇子拉着三皇子一路走着,三皇子不停问:“大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快到了快到了。”大皇子乐呵呵地答,一副傻劲。 三皇子无奈:“大哥,你要同我说什么,咱们在这里也可以说的啊” “这里不能说,这里不能说,需得到前边亭子里才能说。”大皇子执拗。 谁能和你一个傻子较劲 三皇子无奈只能由大皇子拉着走。 一直到了一处绿树掩映的院子,三皇子终于看见了一处凉亭,亭子里依稀站着个绿衣少女,看身形犹若绿云出岫。 “亭子里有人。”三皇子观望着前边亭子里,对着那个绿色背影张望。 大皇子道:“就是我的妹妹找你,她说有话同你说。” 三皇子不以为意,还以为大皇子口中的妹妹是东正侯府哪个表妹呢。 大皇子推了三皇子一把,三皇子趔趄了一步,差点摔倒,恼道:“大哥” 大皇子嘿嘿笑着,憨厚道:“三弟还不快去,别让我妹妹久等了。” 三皇子只好信步走进树荫下的凉亭。 “听说这位小姐找本王” 三皇子对着绿衣少女的背影问道。 绿衣少女欣然转过身来,明眸皓齿微微一笑:“三皇子” 三皇子有些愣住,眼前的女孩子虽不及安念熙绝色,可是清丽灵动分外惹人。 “你好生面善”三皇子极少见到花畹畹,一时竟未认出来。 大皇子这时突然蹿了出来,嘿嘿笑道:“三弟,她就是我的公主妹妹,你们好好谈着,大哥替你们放风。” 大皇子憨厚老实又热心肠的傻模样分外滑稽,花畹畹噗嗤一笑,美人巧笑倩兮,三皇子的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未完待续。 ps:谢谢果果纷纷,西陈,书友140525153754317的打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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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82章 亭外偷听 经了大皇子的提醒,三皇子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安和公主刁蛮郡主请息怒全文阅读。 不知道她找自己所为何事,想也想不出来自己和安和公主能有什么瓜葛。 花畹畹已对大皇子说道:“大哥,谢谢你把三皇子请来,至于放风就不必了,大哥还是去前头找公子少爷们斗蛐蛐去吧。” “斗蛐蛐”大皇子眉飞色舞,“好啊好啊我这就去这就去” 大皇子一边拍手一边欢天喜地地去了。 花畹畹一直看着大皇子离去,才将目光收回落在三皇子蓟允哲身上。 “不知公主妹妹找我何事”三皇子堆起一脸笑容。 这个安和公主是皇太后的救命恩人,皇后娘娘义女,所以三分好颜色还是要待承她的。 “听说三皇子上回去了我们国公府作客,可惜我没有遇到” 三皇子道:“宴席时我开溜了,所以” “怪不得呢,那天祖母精心安排的宴席却不欢而散,不对,是压根没有开始,原来是因为主宾溜走了。”花畹畹笑。 三皇子愣住:“那天的晚宴没有开始吗” 花畹畹点头,现出惋惜的神色:“三皇子不知道,那天的宴席颇费了我祖母一番心思,我家大小姐还专门为三皇子做了可口的荷花酥,可是三皇子竟然走了,宴席就不了了之了。” “走了我一个,不是还有” “主宾都走了,其他人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 三皇子心里揆度,原来那天他走后,蓟允秀他们也没有留下来赴宴,也难怪,安念熙出了那样的丑闻,自己当面羞辱了蓟允秀,他还有什么心情留下来赴宴难道他还真如自己奉承他的那般海量不成 三皇子神色轻松愉悦,笑道:“四弟八弟他们也真是的天坤最新章节。完全没必要因为我离开也一起离开嘛,难道缺了一个我,天还塌下来不成” “对于我家大小姐来说,三皇子走了。天的确是塌下来了。” 如今提到安念熙,蓟允哲再没有之前的心悦诚服趋之若鹜,而是讪讪道:“安大小姐有四皇子就够了。” 花畹畹摇头:“三哥这可误会我家大小姐了,三皇子走后,大小姐伤心不已。后来才知道三皇子离开,原来是对她产生了误会。” 蓟允哲皱眉,审视着花畹畹:“安和公主与我约见凉亭,到底想向我说什么” “想同你说说我家大小姐被人脱衣接骨一事。” 蓟允哲不屑道:“难道安和公主是想向我解释,安大小姐并未被人脱衣接骨她的伤不治而愈四弟的豹子烈有多暴躁,我可是见识过的,他那一蹄子下去,大小姐没有丢掉性命已是万幸,要是说肋骨一根未断,鬼才会相信。” 她才不是向他解释这个的。她有病吗帮安念熙开脱 可是蓟允哲的这些话却叫凉亭外的蓟允秀听见了,蓟允秀一路寻来,见蓟允哲竟和花畹畹在凉亭里说话,细听原来是说安念熙脱衣接骨一事,又听蓟允哲抢在花畹畹前头说了这一番自以为是的话,蓟允秀心里理所当然就将蓟允哲的误解当成了花畹畹要说的话。 花畹畹竟然帮着安念熙来找蓟允哲解释。 蓟允秀心里对花畹畹不由充满了感激,这个安和公主竟然比他想得周到。 要知道现如今安念熙清誉是小,他的颜面是大啊 维护安念熙清誉就是维护他蓟允秀的颜面。 这些日子以来,大家多少将他和安念熙捆绑在了一起,众所周知。四皇子看上了国公府安家的大小姐,如果安念熙清誉受损,他蓟允秀在众人眼中自然也是颜面扫地。 花畹畹正要同三皇子说,安念熙脱衣接骨一事确有其事。可是目光一抬便瞥见凉亭外树影下站着一个人。 前世十几年耳鬓厮磨形影不离,就这么一瞥,她已认出了蓟允秀。 蓟允秀在亭外偷听,那她就不能据实以告了。 于是花畹畹只好道:“这么说来,就算我专程找三皇子解释,三皇子也是不肯相信我家大小姐是清白的咯” 三皇子讪讪道:“我信与不信。有何关系” “关系可大了”花畹畹道,“三皇子听信传讹,认定我家大小姐清白被毁,万一以讹传讹,那我家大小姐日后还怎么做人” “所以,安和公主就为了你的大姑子找本王解释不惜撒谎也要欲盖弥彰”三皇子冷笑。 三皇子越不信,花畹畹心里才越高兴。 “瞧三皇子说的,没有的事情,三皇子为何一定要信以为真呢”花畹畹好脾气说道。 “你家二小姐说的话能有假她和安大小姐是亲姐妹为何要编造谎言陷害自己的亲姐姐”蓟允哲反问。 花畹畹闭了嘴。 凉亭外,蓟允秀见花畹畹辛苦和蓟允哲辩解,一边在心里感激,一边暗骂安念攘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是自己又上前不得,只怕进了凉亭,徒遭蓟允哲奚落罢了,更加没面子。 末了,只听花畹畹同三皇子道:“我家二小姐说话颠三倒四,不过是个小孩子家,三皇子如何能信得她的话我家倒是有个从乡下村里来的丫头,她可以作证她的村子里压根儿没有什么接骨村老,这件事情就是子虚乌有。” 三皇子冷笑:“你家丫头的证词可信吗我若相信她的话,我还不如亲自去那村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接骨村老,若有,我便信了安二小姐的话,若没有,我便信你安和公主的话。” 三皇子竟然较了真,正中花畹畹下怀。 如若蓟允哲真个去村里求证有无接骨村老一事,那安念熙被接骨村老脱衣接骨一事便板上钉钉,届时京城彻底传扬开来,那安念熙的清誉还如何保住 花畹畹心里暗暗高兴,却面上不得不无奈道:“虽然我不能捆住三皇子你的脚,可是三皇子你又何必如此与我家大小姐过不去,她还是个闺中少女,尚没有许配婆家,三皇子你这样会影响我家大小姐前程的。” “那村里要是真如安和公主所言没有什么接骨村老,你家大小姐清者自清,又怕什么” 三皇子说着扬长而去。 凉亭外,蓟允秀于树丛中露出一个奸邪的笑容,蓟允哲提醒了他:那村里要是真如安和公主所言没有什么接骨村老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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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83章 十里春风 小谢氏虽是一般生辰,并未像大寿辰那么铺张,一年一度,例行惯例而已,可是东正侯府还是被踏破门槛迷糊少女遇萌神全文阅读。 来贺生辰的不止京城官员,全国上下大小官员没有亲自来,也送来了贺礼。 一时之间,黄白之物又充盈了东正侯府的仓库。 东正侯府的正屋里站着一个体貌丰伟,美皙如玉,秀眉而长目,顾盼烨然的中年男子,姿容盖世,眼里似有十里春风。 他正听取账房的汇报,只听账房问道:“侯爷,那些账本” “都背妥了背妥了就烧了。” 留着那些账本日后让人抓自己尾巴将自己扳倒 他东正侯冯莘岂是如此蠢笨之辈 账房先生应声是,便退下去了。 大毕氏上来给冯莘整理衣裳:“侯爷,该来的宾客都到齐了,宴席已经备好,可以开席了。” 东正侯点头,大步流星出了屋门,大毕氏紧随其后。 灵芝疾步走向凉亭,对花畹畹道:“大少奶奶,通知开席了。” 花畹畹点头,虚扶着灵芝的手,出了凉亭。 远处通廊上,账房领着一对小厮模样的少年走过,那些少年各个眉清目秀,温文儒雅,一看便是读书识字之人,不是干粗活的下人。 花畹畹心里微微触动了一下,便收回视线,和灵芝一起向宴席走去。 那边厢,东正侯和大毕氏正也向宴席而去。 小毕氏远远看见大毕氏便笑吟吟迎了过去:“姐姐” 大毕氏见小毕氏身边只簇拥着姜姨娘等几个女眷,没见到冯琳,便道:“小叔呢” 小毕氏回道:“二老爷去请老夫人了,侯爷和姐姐是一并过去请,还是直接去前头宴席上” 大毕氏看了小毕氏身后的姜姨娘一眼,脸色蓦地不好看起来,道:“妹妹是要去前头宴席,还是要去请老夫人去” 小毕氏道:“翠玉母子们回来,姜姨娘央我带他们一起到老夫人跟前贺寿去。我正巧带他们过去” 大毕氏冷冷道:“既如此,我和侯爷就不到老夫人那里了,前头还有好多宾客要招呼呢。” 冯莘侯爷哑然失笑,争风吃醋是女子的本性啊。大毕氏如此无非是不想与姜姨娘同行,如果小毕氏此刻说要带姜姨娘他们到前头宴席上去,她又该拉着他去接老夫人了带着空间玩转还珠全文阅读。 此刻众多眼睛盯着,姜姨娘与冯莘侯爷都互不看对方,而小毕氏更加无所谓。姐姐忌讳姜姨娘,自己又不必。如今,姜姨娘是侯爷的人,二老爷自然同她疏远,只是将她供在二房而已。 她还要感谢姜姨娘识相地纠缠侯爷,却不纠缠二老爷呢。 “那好,妹妹就带着大家去老夫人那里先了。” 众女眷向冯莘和大毕氏行礼后,便随小毕氏离开。 才走没一会儿,三太太冯翠玉便折了回来,笑嘻嘻向冯莘行了礼。甜甜唤道:“大伯。” 冯莘看冯翠玉的目光带着许多温柔,这个侄女儿谁知是不是自己的亲女儿呢从小到大看她的言行举止,仪容外表都像极了自己,而与弟弟冯琳并无多少想象。 冯家大房只有几个男丁,并无女儿,物以稀为贵,冯莘对冯翠玉便格外疼爱,拿来当亲生女儿一般的疼爱。 其实关于冯翠玉的生父,姜姨娘自己也搞不清楚呢。 冯莘和冯琳都有可能,但冯翠玉自觉将冯莘侯爷认作自己的生父。这样她才有更好地依仗嘛。 见了冯翠玉,大毕氏脸色更加难看:“三小姐不同你母亲和姜姨娘她们去向老夫人贺寿,怎么又去而复返了可有什么事” 有事也不能当你面说啊。 三太太在心里冷嗤一句,继而笑吟吟向冯莘道:“翠玉只是想念大伯和大伯母了。所以特来问候一声。” 大毕氏一点儿都不想见到冯翠玉,见到冯翠玉,姜姨娘的脸就老在跟前晃,侯爷与弟弟家妾侍的**情分实在是这东正侯府里头的笑话,时常让她如坐针毡。 可是侯爷的权势如日中天,她一个闺中妇人如何敢多加龃龉 “见也见过了。你可以走了。”大毕氏冷声。 冯翠玉却一点儿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她还想好好同冯莘说说掌事钥匙的事情呢 上回大伯父替她给安老太太去了一封说情的信,没想到安老太太竟然不给面子,眼看着二太太拿了掌事钥匙一月又一月,安老太太同她说的过一阵将掌事钥匙给她三房的说法落空,冯翠玉不由着急起来,想找冯莘想想办法。 生母是个妾侍,自己是个庶女,冯翠玉对掌管一个宅府的后宅中馈充满了**和野心。 她太想尝一尝一跃成为人上人的滋味了。 冯莘知道冯翠玉有话对自己说,可是碍于大毕氏在场,便安抚冯翠玉道:“听你大伯母的,先去给你祖母贺寿先,你今儿会留宿家里吧” 冯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有话晚上宴席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再说。 冯翠玉却是个不识相的,大毕氏越发想让她即刻走人,她越发想磨蹭一会儿。 正巧,花畹畹携着灵芝走了过来,冯翠玉便指着花畹畹同冯莘介绍道:“大伯父,那个就是我们安家的童养媳,不过人家现在是皇后娘娘义女了,算起来,也该叫咱们祖母一声外祖母,与我同辈,可是她将来与我家大少爷圆房成亲,我又是她三婶,看看这关系可够凌乱的。” 冯翠玉快嘴,大毕氏嫌恶地皱起眉头,冯莘却玩味地看着静静走来的花畹畹。 “这个安和公主是随你来给老夫人贺寿的”冯莘问。 冯翠玉点头:“大伯父要和她说话吗要不,我把她喊过来” “喊她来做什么你们安家和我们冯家从来就不亲近”大毕氏拒绝。 冯莘却道:“安家这回算是识礼数的” “既然识礼数,就该安老太太亲自来贺寿,可是这么多年,何曾见安老太太亲自登过咱东正侯府的门”大毕氏不悦。 冯翠玉道:“那还不是因为咱们东正侯府门槛高,岂是人人都能登得的” 大毕氏忽而笑道:“也是,咱们的庶女却能给他们家的爷当正室,咱们的门槛的确是比他们不知高出多少。” 冯翠玉被大毕氏一奚落,不悦地翻起了白眼。 冯莘不愿意听女人们没有见识的话,只是道:“这个安和公主还真是冲喜治好了你家大少爷的病” 冯翠玉立即点头:“这孩子竟是个有造化的,原就是个村姑,可是生辰八字倒是吉祥,说是元月初一日生的,起初还以为牙婆为了骗钱胡诌的,可是后来大少爷的病竟然真个好了,她又阴差阳错治好了太后娘娘的病,这不,都成为咱们家皇后姑姑的义女了。” “元月初一日生的”冯莘凝起了眉头。 “咱们皇后娘娘不就是元月初一日生的吗可是咱们皇后娘娘的造化是母仪天下,她却只是一个小小护国公府的少奶奶而已,有什么造化可言”大毕氏冷嗤。 冯莘却只是凝眉不发一言。未完待续。 ... (..)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84章 背后捅刀 小谢氏的宴席诚如三太太冯翠玉所言,不是任何人都能登得了东正侯府的大门,来的宾客都是经过精挑细选蟒武传奇全文阅读。 皇子们对冯莘极尽巴结奉承,皇室子孙对一个大臣如此低眉顺眼,从古至今还是少见,皆因为东正侯和皇太后一样,他的意见能够左右皇帝的决策。 大皇子痴傻,难当大任,否则任这些皇子机关算尽,东正侯亦不会看他们一眼,他自然要帮衬自家皇后妹妹的嫡出儿子,可是偏偏大皇子是个傻子…… 在一众皇子中,东正侯对四皇子蓟允秀还是颇为待见的。 宴席上,花畹畹瞧见冯莘对蓟允秀很是有几分笑脸,不由哑然失笑,你可知蓟允秀是一只喂不饱的狼,前世你助他登上皇位,他却转眼便要了你的狗命,真正应了那句狡兔死,走狗烹…… 皇子们同东正侯说话时,东正侯都只是微微颔首,唯有蓟允秀说话时,东正侯便会哈哈大笑。 捧场也好,真心的也好,总之,东正侯对蓟允秀是刮目相看的。 有东正侯的鼎力相助,蓟允秀登上皇位是如虎添翼。 难道自己这一世还要看着这个负心汉一边坐拥美人,一边坐拥江山吗? 花畹畹在心里道:不。 她不要重走那一世的老路,她自然也不能看着蓟允秀继续那一世的春风得意。 宴席散后,宾客们陆续离去,皇子们也纷纷告辞,东正侯送完客,正欲回正屋歇息。 喝了一日酒。虽然官员们敬酒都是大饮,而他只是小咪一口,经不起敬酒的人太多,他左咪一口,右咪一口,也已经微醺。 早就不是需要靠酒量往上爬的岁月,他如今是收成的时候。所以对饮酒一事也是十分忌讳。不到万不得已不肯大醉。 此刻正携着跟班回正屋,只见前头小路上盈盈走出一个绿衣少女,施施然向他行了一礼。甜甜唤道:“大舅舅。” 东正侯一愣,自己何时多了这么一个外甥女儿出来? 花畹畹微微笑道:“大舅不认得外甥女儿,是外甥女儿的过错。” “你是……” “皇后娘娘是我的义母,我是安和公主娱乐圈之宝贝1+1全文阅读。”花畹畹介绍自己。 东正侯恍然大悟。此前冯翠玉向他介绍过她,只不过离得不近。没瞧见真容罢了,此刻见花畹畹是个清丽而又伶俐的女孩子,便笑道:“安和公主今日登门贺寿,真是十分荣幸。还请安和公主在侯爷府多住些日子。让本侯尽尽地主之谊。” “大舅舅太客气了,今日外甥女儿见过了侯爷舅舅,日后定当常来拜见。” 东正侯微微颔首。便有了离开的意思。 以他东正侯如今的地位,有的是巴结套近乎的人。多一个外甥女儿少一个外甥女儿于他又有何利益,又有何损失? 看出东正侯对自己的怠慢,花畹畹面不改色,依旧笑吟吟道:“大舅舅,承蒙母后错爱,认我做义女,那大舅舅与畹畹便是亲人了。” 东正侯口齿不清“嗯”了一声,心想这个村姑到底想说什么,他此刻乏得很,可没功夫听她说奉承巴结的话。 花畹畹抓紧时间道:“既是亲人,畹畹就不能不替大舅舅顾虑着。” 东正侯眉头一皱:“你一个小孩子家能替我顾虑什么?” 这个村姑说的话简直是笑话。 “今儿宴席开始前,那个账房先生带了一队小厮模样的少年从府里出去,畹畹看见了……” 东正侯心里一颤,吃惊地看向花畹畹,忽见这女孩子的笑容深不可测起来。 “大舅舅可否单独同畹畹说几句话?” 东正侯旋即一挥手,跟班便识相退下,站得远远的。 “安和公主想说什么?”东正侯严肃看着花畹畹。 花畹畹道:“大舅舅就不想知道我为何知道那个领头的是账房先生?” 是啊,一个乡村姑娘如何一眼看出来的? “我不但知道为首的那个是账房先生,我还知道他身后带着那一队少年也不是真正的小厮……” 东正侯眉头拧得更紧:“哦?那我倒是要听听看,他们不是小厮是谁?” “他们是大舅舅专门养来背诵账本的。” 东正侯心里一咯噔。 花畹畹胸有成竹道:“这东正侯府里那么多黄白之物,稀世珍宝,来自全国各地官员巨贾的孝顺,不入账自然不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大舅舅是个来清去明的人,可是一旦入账,那么多账本无疑是自己给自己脚下放的一块快绊脚石,大舅舅也断不是如此粗心大意之人?如今,皇上是默许大舅舅的行径,将来呢?大舅舅不能不防着这一招。” “人脑多好啊,比白纸黑字可强多了,可以博闻强记,又让外行人看不懂,就算是剖了那天灵盖也看不懂脑子里到底记了些什么呀!” 东正侯一把握住花畹畹的手,质问道:“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你一个女孩子家胡言乱语,就不怕我将你的舌头拔下来吗?” 眼前的女孩子毫无畏惧之色,依旧春风和煦笑道:“大舅舅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是皇后娘娘的义女,我喊您一声大舅舅,我说过我们是亲人,我若有心在外头胡言乱语,又怎么会今日特地巴巴地走到大舅舅跟前来提醒大舅舅这些话呢?” 东正侯转念一想,也是,便松了花畹畹的手。 花畹畹一边揉手腕,一边对东正侯道:“大舅舅别忙着生气,为今之计不是想着如何封畹畹的嘴,而该想想是谁对畹畹胡言乱语,说了这些不该说的话。” 东正侯一颤:“此人是谁?” “大舅舅若从今往后将畹畹视如亲外甥女儿,畹畹便告诉大舅舅此人是谁,如若大舅舅不愿意将畹畹当作心腹,那畹畹又何必多此一举?因为出了这侯爷府,只怕大舅舅就要对畹畹下手,杀人灭口了吧?” 东正侯暗暗吃惊,这个女孩子既有胆色,又有智慧,自己在没有摸清楚她底细之前怎么可能对她轻易下手呢? “你放心,你既然将我当作亲舅舅,我自然也将你当作亲外甥女儿,我的皇后妹妹膝下只有大皇子一个,你虽是义女,亦和亲生的没有什么分别了……” “那大舅舅是愿意相信畹畹对大舅舅的忠心?” 东正侯点头:“我们是亲人。” 花畹畹在心里冷笑:虚伪阴险狡诈的东正侯怎么可能把我这个卑微的村姑当亲人? 但面上却是佯装欢喜,伸出小指头对东正侯道:“那大舅舅我们拉钩!” “拉钩?” “对,拉钩,金钩银钩,一百年不骗人,骗人是小狗。”花畹畹拉着东正侯的小指头,表现出十一岁女孩子才有的天真单纯来。 东正侯不由缓和了神色道:“好外甥女儿,现在你可以说那个人是谁了吧?”(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85章 接风洗尘 花畹畹啧啧摇头,做出无比惋惜的样子来弃妃出逃全文阅读。 “今日宴席上,畹畹独见大舅舅对他青睐有加,就算是大皇子,大舅舅也未必待之如此好颜色,只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竟背地里调查大舅舅,对大舅舅留了一手……” 东正侯吃惊道:“你说的是四皇子?” “大舅舅难道不肯相信吗?最亲近信赖之人竟是背地使刀之人,的确不能不让人寒心。” “是谁教你说的这些话?本侯岂能相信你一面之词?”东正侯岂是那样好糊弄的? 畹畹不慌不忙道:“怪不得大舅舅不愿相信,只是四皇子会将如此机密之事告诉我是有原因的,四皇子喜欢我们安府的大小姐,可是我们大小姐最近遇到了一桩丑闻,事关大少姐清誉,而畹畹是唯一可以证明大小姐清白之人,四皇子为了能让畹畹做证,才将此秘密交换,可见四皇子对大小姐用情之深。” 东正侯道:“他将此秘密告诉你就不怕你到我跟前来告发他?” “四皇子是个自负之人,他应允了我,等他利用大舅舅助他登上皇位后便封我为后,可是他也不想想我是安家童养媳,有道是好女不侍二夫……” 东正侯沉默不语了。 这个女孩子言之凿凿,不由他不信。如此机密的事情,除了蓟允秀,旁人的确很难调查出来,只有蓟允秀常常出入侯爷府…… 花畹畹见东正侯似乎信了他的话,继续道:“大舅,你可以不信畹畹的话,可是畹畹不能不来提醒大舅舅,畹畹只是一介村姑。蒙皇后娘娘不弃收为义女,畹畹对皇后娘娘感激不尽,无以为报,而舅舅是皇后娘娘的兄长,畹畹必须投桃报李。舅舅,你且想一想,四皇子暗地里调查侯爷府人脑帐本一事实际上并无可厚非。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势必机关算尽。可是他为了我家大小姐竟将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大舅舅,如此好色之徒成得了英雄。却真也能成为那执掌乾坤之人吗?大舅舅押宝是不是押错了?” 东正侯面上不动声色,心底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这个女孩子的话不能不让他好好深省啊仙道归凡全文阅读。 “大舅且放心,今天畹畹对大舅说的话绝不会对第三个人提起,大舅如果不放心畹畹。畹畹就在国公府里,大舅随时来取畹畹性命便是。” 花畹畹已欠了欠身子。先行离去。 待东正侯回过神来,花畹畹已经走远。 东正侯眯着眼看花畹畹小得不能再小的背影,猛然想起冯翠玉的介绍来:“她是元月初一日生的,竟是个有造化的。” 这个村姑不可小觑。 ※ 花畹畹安沉林先行回国公府。三太太、安沉焙、安念雨母子留宿侯爷府。 马车上,安沉林手舞足蹈讲述自己与九皇子一起同侯爷府少爷们斗蛐蛐的过程,花畹畹却兴致不高。 “畹畹。你不喜欢斗蛐蛐吗?”安沉林问。 花畹畹正在思索三皇子是否会去刘清老家取证,东正侯是否会相信她说的蓟允秀的事情。一时没有听见安沉林的问话。 安沉林连叫了几声“畹畹”,花畹畹方才回过神来。 安沉林重复问道:“你不喜欢斗蛐蛐吗?” 那是小孩子家的玩艺儿,她一个三十好几的大妈…… 畹畹想起来就一头黑线,摇头道:“你是男孩子,才时兴玩那玩艺儿,我是女孩儿家,谁女孩儿家喜欢斗蛐蛐呀?” “三妹妹呀!”安沉林天真无邪道。 “三妹妹虽是女孩子,骨子里却和你们男孩一个德性。” 安沉林点头道:“对,三妹妹的确像个假小子、男人婆。” “哦,你竟然说三妹妹是假小子、男人婆,看我回去告诉了三妹妹,她如何收拾你。” 安沉林慌了:“畹畹,你不能这样对我,三妹妹若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你有救星了,又怕三妹妹做什么?” 安沉林不解道:“什么救星?” “你都从宰相府请来那么大的救星了,怎么会怕三妹妹呢?” 安沉林这才想起,今天他和花畹畹出府给东正侯母亲小谢氏贺寿,却是他的晴云表姐搬到国公府住的日子。 安沉林不由欢喜道:“今天白天咱们在侯爷府吃酒,晚上回府可该为晴云表姐摆酒了。” 见安沉林眉飞色舞,花畹畹难免讪讪。 只怕晴云住进国公府,大太太母女们兴风作浪又多了一双帮手。 横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了。 晚间,国公府女眷们的确摆了酒席欢迎晴云到来,老太太做东,众女眷都聚集到嘉禾院,就算茹风雅有孕在身也出了席,独缺了三太太和四小姐母女。 老太太颇有些不悦问花畹畹:“你三婶和四妹妹没有同回吗?” 花畹畹道:“三婶和四妹妹今夜留宿侯爷府了。” “是娘家与婆家间距离太远还是怎么的?竟还要留宿。” 老太太嘟哝。 众人皆知老太太是担心三太太留在娘家嚼舌概的缘故,恐她将国公府芝麻绿豆的小事拿去当天大的新闻讲,有辱国公府门楣。 让三儿娶冯翠玉做三太太,老太太是后悔的。一个庶女到底教养上有缺陷,当初就不该听老太爷的,碍于东正侯亲自提亲而应承这门婚事。 见老太太闷闷不乐,大太太不好开腔,四太太原是老好人,二太太便打圆场道:“我至今日才知道老太太心中最疼的原来是老三,才一日不见的功夫就让老太太如此牵肠挂肚。” 老太太“扑哧”一笑,指着二太太道:“拿了掌事钥匙,胆儿就肥了,竟敢取笑我老婆子了。” 老太太一笑,气氛立时活络起来,安念菽道:“祖母,三婶和四妹妹不在,不是还有我们吗?” “如今又多了晴云表姐。” 安沉林从外头走了进来,众人眼睛一亮,好个皎洁如月的惨绿少年。 安府的女眷聚餐因着安沉林的加入立时热闹起来。 在东正侯府,三太太冯翠玉正在书房拜见东正侯冯莘。(未完待续。) ps:在被窝里用手机软件戳了一章,我有一双勤劳的手啊,2333333~~~~~分享个小段子:一个杀手杀了男子手中的狗,男子吃惊:你为什么杀我的狗?杀手说:有人花钱让我取你的狗命!男子大喜遇到一个傻子,便和杀手畅聊起来。杀手问:你有女朋友了吗?男子答:没有。杀手又把男子杀了,临死前男子问:为什么杀我?杀手说:单身狗也是狗!(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86章 真假父女 冯翠玉端了托盘的莲子羹轻悄悄走到冯莘的书案旁,将托盘轻轻放置于桌上,再从一旁拿起扇子,轻轻替冯莘打着星海猎人全文阅读。 扇子打得不紧不慢,不轻不重,扇风徐徐而来。 冯莘放下手头的书,宠溺地看一眼冯翠玉道:“不必轻手轻脚的,大伯就是在这里专门等你的。” 冯翠玉立即堆起一脸花儿般的笑容,放下扇子,走到书房中央去,给冯莘磕头请安,嘴里甜甜地叫:“父亲……” 冯莘一愣,继而笑吟吟道:“翠玉,你又调皮了。” “这儿又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两人有什么关系?娘她碍于身份,碍于大伯母的缘故,不能常到父亲身边伺候,翠玉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总是可以侄女儿的身份来看望大伯父的,只是这一声父亲,翠玉在梦里叫了千百回都叫烂了,在父亲跟前却只能如此偷偷摸摸叫一声,以表心意……” 冯翠玉说着泫然欲泣,说不尽地悲恻婉转。 冯莘动容道:“是我亏欠了你们母女……” 冯翠玉立即摇头,走到冯莘身边去,端起托盘上的银耳莲子羹,道:“银耳莲子羹,娘亲手熬的,说是父亲今天多饮了酒,吃一碗银耳莲子羹解酒清肠。娘熬了足足一下午呢,说是银耳熬烂,又不能将锅给熬糊了,所以一直监督着,这天儿热,娘为了它差点中暑,这都是娘对父亲的心意。父亲喝了它,就不会亏欠我们母女了。” 冯翠玉一番说辞,听得冯莘心下感慨万千,当即接过银耳莲子羹喝了起来。 冯翠玉一旁又拿起扇子替他打着,娓娓道来:“父亲。你明白娘的苦吗?最爱的人近在咫尺却是远在天涯,要想见一面却只能在梦中……” 冯莘顿了顿,脸上现出惆怅的神色来。 冯翠玉很快便换上欢颜:“不过,娘今儿可高兴了。因为娘跟随二太太去给老太太贺寿时看见了父亲一眼,这一眼叫娘高兴得现在都睡不着呢逆天悟道录全文阅读。可惜,二太太说了大伯母忌讳娘,所以宴席上也不叫娘出现。娘原本以为可以多看父亲几眼的。没想到却是梦幻泡影,落空了。所以我今天回来,娘就一直拉着我看。说我的眼睛鼻子眉毛嘴,哪哪都像父亲,娘拉着我怎么看也看不够,娘看得哪里是我?娘看的是父亲的影子罢了。” 冯翠玉说着。眼里已汪了眼泪,声音哀婉。说得冯莘又是惆怅一声叹息。 冯翠玉说这些无非就是要在东正侯跟前坐实自己是他的血脉。 冯莘的女儿和冯琳的女儿,这两个身份可是天差地别。 冯琳已经有了几个嫡出女儿,自己不过一个庶女,生母是个姨娘。怎能争取到什么利益呢? 可是做冯莘的女儿就不一样了。 东正侯才是权倾朝野的能臣,冯琳也好,整个冯家上下仰仗的都是冯莘的威力。 冯莘膝下无女。只有几个儿子,自己名为冯琳的庶女。如果能实为冯莘的女儿,那可是立马从地上飞跃到了天上。 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还是物以稀为贵的唯一的女儿,就算名分上不是,只要让冯莘认定实际上她是,她这一辈子,包括她的四少爷四小姐都将有了坚实而可靠的保障,荣华富贵皆不在话下,四少爷的官途,四小姐的终身大事,还有她在安家的地位,她的掌事钥匙…… 当冯翠玉再次叫冯莘“父亲”时,冯莘便不再有异议了。 冯莘已经喝好了银耳莲子羹,冯翠玉接过空碗放到托盘上,又细心地递上帕子,冯莘接过慢悠悠地擦嘴。 “娘的帕子,父亲可否留下贴身带着?娘会高兴极了的。”冯翠玉小心翼翼道。 冯莘唇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行动上却已将那帕子收在身上。 冯翠玉大喜,又道:“娘若知道父亲将她熬的银耳莲子羹喝得一滴不剩,就算接下来都不吃饭,她也不会觉得饿了。” 有个女子如此卑微而全身心地爱着他,这是男人的虚荣。 冯莘笑道:“你一会儿回去告诉她便是了。” “是,父亲!”冯翠玉欠了欠身子,走到冯莘身后为冯莘轻轻地捏背捶肩,就像个贴心的女儿。 “父亲今夜是专程在书房等翠玉的?” 冯莘被冯翠玉按摩得很舒服,含笑点头道:“是。你娘见不到我,我也见不到你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冯莘竟在言语上承认了她是他的女儿,虽然只是私下里,这书房现在没有任何旁人,可是冯翠玉还是感动得哭了。 她哽咽道:“父亲,女儿是嫁出去了,可是女儿的心永远在父亲身上,你和娘是给了女儿生命的两个人哪,无论女儿在哪里,都会挂念你们两个,旁人不知道,可是女儿知道,你们两个是女儿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 冯莘很是受用地享受冯翠玉的贴心话语。 女儿和儿子就是不一样,女儿多么体己啊,会说这么多掏心窝子温暖的话,儿子才不会呢。 冯莘拉过冯翠玉的手,抬头看着她,眼里多了许多慈父的温柔,道:“翠玉,瞧你这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父亲,女儿说的都是真心话。”冯翠玉辩解。 冯莘笑起来,是假话他也愿意听,因为好听。 “我的心都被你说软了,想来你也是个会做人的孩子,只是为什么那安老太太对你却不待见呢?” 冯莘的询问立即令冯翠玉委屈起来。 她道:“父亲,我婆婆就是个势利的,她眼中,我不过是东正侯家二房的一个庶女,在他们国公府能有什么地位呢?虽然我的亲事是父亲亲自保的媒,可父亲在外人眼中只是我的媒人,不是我的父亲哪!我现在的身份注定我在安家无论怎么做都得不到公平的待遇。” 冯翠玉一边说,一边用帕子抹泪:“可是父亲,我不怪他们,他们虽然势利,却是情有可原,这个世道不就是这样吗?捧高踩低,如果我是你东正侯的女儿,谁敢轻慢我?可是,我和父亲还有娘都知道我是父亲的女儿,这又有什么用?外人不知道啊!真作假时假亦真……” 东正侯凝眉道:“所以,即便我给安老太太修了书,她也不愿意把掌事钥匙交给你?” 冯翠玉委屈点头:“非是老太太不给父亲你面子,而是她觉得,堂堂东正侯,实在没有理由为二房一个庶女出头,所以老太太只以为父亲不过那么一说,也就不当一回事了。” 冯莘有些恼:“这个安老太太,我都亲自修书了,她怎么可以还如此轻慢你!” “父亲,如今掌事钥匙在国公府二房手里,父亲可要帮翠玉拿回那掌事钥匙才好啊!” 冯翠玉的请求,冯莘有些为难,毕竟是后宅之事,自己的手已经伸过一次,那安老太太并不给面子…… 见冯莘一脸为难,冯翠玉道:“女儿倒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冯莘问。(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87章 三婶委屈 第187章三婶委屈 “父亲膝下没有女儿,不如和二老爷说一声,将翠玉过继到大房来,这样,翠玉与父亲的父女身份也能以另一种方式坐实,旁人无话可说,婆家人待我亦能十分好颜色,父亲,你就答应女儿吧穿越花嫁娘最新章节!” 冯翠玉跪在地上哀哀相告,冯莘却只是凝眉,沉默半晌方道:“容我好好想想,此事必须从长计议,我不能马上就答应你。” 冯莘如此说了,冯翠玉能说什么呢?只能听冯莘的,让他好好想想。 冯翠玉回到姜姨娘身边时,自然要央求姜姨娘好好求求冯莘,姜姨娘道:“你要求的这一桩事实在是强人所难,一来侯爷膝下有子,没道理要过继个女儿,二来,你已出嫁,过继到侯爷膝下又做什么?” 冯翠玉不悦道:“娘这话说的,怎么句句都在替侯爷考虑呢?让侯爷过继我,是要让侯爷得什么好处吗?还不是为了我能得到好处,为了我不在婆家受冷眼吗?” 姜姨娘见冯翠玉激动不已,眼睛都红了,便心疼道:“安家的人待你不好吗?” “老太太从未正眼看过我!”冯翠玉委屈,没好气道。 冯翠玉从来都将老太太不看重她的原因归结于她冯府庶女的身份,而不反思是自身性格的原因。 比如茹风雅也未必出身什么豪门大户,可是老太太对她就十分待见,因为她性格好,心地也好,安老太太到底还是个较为正派的长者,最不喜小辈们华而不实。 可是冯翠玉并不愿意这么想啊,当别人不认同自己时,人人往往要将原因归结于外在,而很难反省自身重生幸福人生全文阅读。 也就是所谓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我嫁到国公府也有十年有余了,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老太太都从未认可过我,是我比其他几个儿媳丑。还是我比其他几个儿媳笨?还不是因为我的身份?那史佩玉胸大无脑。可是人家是宰相府的嫡女,二太太、四太太又有什么聪明才干吗?都没有,可是人家都是嫡女出身!只有我。一个庶女,说什么错什么,做什么错什么……” 冯翠玉委屈地抹起了泪。 里间,安念雨迷迷糊糊中醒过来。问安沉焙道:“哥哥,母亲在外头哭吗?” 安沉焙不以为意。三太太的性格一直这样,哭哭笑笑,风来雨去,不必在意便是。他道:“咱们小孩子家别管,不是有姜姨娘安慰着吗?” “她是我们外婆,哥哥。你怎么可以直呼她的名讳?” 安沉焙更加不以为意了,打了个哈欠道:“咱们的外婆是小毕氏。姜姨娘就是个姨娘而已。” 安沉焙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豪门大户中,身份永远是尊卑的鸿沟,跨越不了。 安念雨到底是女孩子家,比不得男孩子的不拘小节粗心大意,她不能睡去,而是竖着耳朵听外头冯翠玉与姜姨娘的对话。 只听姜姨娘一声长叹,自责道:“都怪娘,是娘连累了你,娘只是你爹一个小小姨娘……” 姜姨娘所指的爹无非是冯琳,冯翠玉立即嚷起来:“他不是我爹,他也配做我爹……” 姜姨娘沉默不语。 冯翠玉冷嗤道:“他这个爹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是让安老太太高看我,还是能帮我拿到安家中馈的掌事钥匙?而且他还拖累我们母女,如果娘你不是他的妾侍,大伯大可以帮你名正言顺地纳到他名下去,我可是大伯的亲生女儿啊!” 里间,床上,安念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脑子乱麻:母亲说她不是她爹的女儿,她是她大伯的女儿,她大伯…… 姜姨娘支吾道:“也不能说你就不是你爹的女儿,他毕竟养了你到大……” “难道我做了大伯的女儿,大伯就不把我养到大吗?只怕大伯更疼我,把我养得更好吧?”冯翠玉没好气。 姜姨娘不语了,其实她一直也搞不清楚,冯翠玉到底是冯琳的骨肉还是冯莘的骨肉,且就认为是冯莘的女儿吧,这样,翠玉总能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 安府,欢迎晴云的酒席一直吃到下半夜方才散了。 宴席上,花畹畹不多言语,只是大家笑时,她陪着笑了笑,算是应景,毕竟今晚的主角是晴云。 因着安念攘和安念熙不睦,所以大太太也不敢公然给花畹畹气受,只要她言语上稍有针对花畹畹的意思,安念攘立即就会跳出来辩驳她,而安念熙今晚看起来分外识相。 花畹畹只以为她是受了脱衣接骨一事的影响,殊不知她这是养精蓄锐,暂时夹起尾巴做人。 花畹畹更不知刘香秀已经将自己如何欺骗安念攘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告诉了安念熙,安念熙已经知道了症结所在,日后自然不会让花畹畹有好日子过,也不会叫安念攘蒙在鼓里太久。 宴席散了,大家各自散去。 晴云被安排与大太太同住芙蓉苑,遂随了大太太回芙蓉苑。 一路上,大太太很是醉了,走路步履踉跄,晴云和安念熙左右各一边细心地扶着她。 大太太感慨道:“我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念熙,一会儿送母亲到芙蓉苑,你就不要回香荷苑去了,和母亲和晴云一起,咱们母女几个再一处小酌,喝到天亮如何?” “好啊好啊!”晴云欢喜,“大姑姑,再去把二表妹也叫过来,咱们四个人一起喝。” 大太太停住脚步,叹了一口气,“你二表妹啊,最近闹小孩子脾气,你大姑姑我为她****不少心。” 安念熙见母亲面上惆怅,心里道:母亲,二妹妹不会耍小孩子脾气太久了,你且等着,女儿会叫二妹妹同从前一样与我们一条心的。 “为什么?”晴云不明就里,问道,“二表妹,一向不都是极孝顺的吗?” 大太太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她她哪里愿意同我说真话,只是和我抬杠个没完没了,这念攘啊,从前虽然淘气,虽然老是闯祸,是个不着调的,可是她对我是非常孝顺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安念熙道:“母亲,晴云表妹,一会儿回到芙蓉苑,我们边小饮边慢慢说吧。” 回到芙蓉苑,大太太让丫鬟们重新摆了酒,与安念熙、史晴云一起边饮边聊,安念熙说了自己从刘香秀那儿知道的真相,大太太和史晴云都震惊不已。 史晴云道:“真没想到,安和公主是这样的人!”(未完待续。) ps:谢谢西陈、zeze20021218等人投的月票。(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88章 义愤填膺 上一次来国公府,史晴云对花畹畹很有些好感,毕竟拿人手短,她送了她一匣子的首饰,没想到竟是个如此阴险歹毒的人,怪不得大姑姑和大表姐她们不喜欢她,原来并非空穴来风权倾一世全文阅读。 大太太一拍桌子,将史晴云吓了一跳。 安念熙立时抱了大太太的手吹气:“母亲,不要气坏了身子。” 大太太恨然道:“怪不得念攘自打从刘清老家回来,整个人就变了,目无尊长顶撞我,毫无体统,原来是受了花畹畹这个贱人的奸计,念攘这孩子怎么这么傻这么傻!竟将仇人当作亲人,将亲人当作仇人。” 大太太恨从中来,怒不可遏。 安念熙安抚道:“母亲,你不要生气,二妹妹还小又单纯,才会中了花畹畹的奸计,她不是故意对母亲不敬的。” 大太太看安念熙又美丽又懂事,喟然长叹道:“我生了两个女儿,为什么美貌与智慧都被你一人独占了?念攘外貌上不及你也就算了,脑子也不如你,但凡用脚趾头想一想都该知道,花畹畹那个贱人怎么可能真心与她交好呢?她竟然头发长见识短,被花畹畹那个贱人迫害得那么惨,转过来还成为她对付自己亲生母亲和姐姐的工具……” 大太太说着,眼泪流下来,又因为喝了酒,眼泪更加多了七曜武帝全文阅读。 安念熙和史晴云纷纷拿帕子给她擦泪,史晴云抓住史晴云的手哭诉道:“晴云啊,你说大姑这是什么命,你沉林表弟的身子好不容易好了,大姑还以为大姑的好日子到了。谁知道老天爷竟然将花畹畹那个贱人送进国公府来,处处与我作对,让我心里添堵,自从她来了,我没有一日过过舒心的日子,我被她害得失去了掌事钥匙,在国公府里丢进面子……” 大太太竟然放声哭了起来。她已完全忘记了她的宝贝儿子的病是因何人痊愈的。如果没有花畹畹。她早就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晴云懂事地将大太太搂在怀里,拍大太太的背,陪着落泪。哭道:“大姑姑,你太可怜了。” 大太太一边点头,一边泪如雨下:“晴云,你可知在大姑心目中。最理想的儿媳人选是你啊。” 晴云并不吃惊,她的祖母宰相夫人汪氏早就和她透露过这个信息。不然也不会允许她住到国公府里来了,还不是为了占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宜吗? 安念熙提醒大太太道:“母亲,这个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大太太酒劲上头:“念熙。你就让母亲透一透心里这口气吧。如果你沉林弟弟将来真的和花畹畹圆房成亲,那还有我的好日子过吗?那个贱人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会变色的。老太太和你沉林弟弟跟前,她就跟小绵羊似的。可是我跟前呢?她就原形毕露。你沉林弟弟和老太爷老太太都吃她那一套,都喝她的**汤!你们说我冤枉不冤枉,现在就连你二妹妹也……” 大太太呜呜哭着,没完没了。 安念熙好脾气劝慰道:“母亲,我们知道她的真面目,我们不中她的计就好。” “可是你沉林弟弟和老太太他们会怎么看我们呢?觉得我这个婆婆不慈祥,觉得你这个大姑子不厚道,与她一个村姑刁难,觉得我们是在欺负她,不知道她是多么阴险的人,真正欺负人的人是她!就像你二妹妹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大太太说着,毫无形象地用帕子擤了鼻涕,完了继续哭,哭得眼睛肿得核桃般。 晴云着急道:“难道我们由着她这样吗?我们又不是她的玩物,竟要被她如此玩弄!大姑,大表姐,我们得将真相告诉大家才行!” “没用的,老太太和你沉林表弟是不会相信我们的话的。”大太太无奈,她已经试过许多次了,反被说成长者不慈不厚道。 “老太太和表弟那边还好说,可以先缓缓,可是二表妹那里我们必须去告诉她真相啊!”晴云提议。 大太太对安念熙道:“你晴云表妹说得对,念攘那里咱们必须去告诉真相,不能再让花畹畹祸害她了,想来你念攘妹妹也实在是可怜,竟在乡下被花畹畹那个贱人收买了刘香秀那个丫头那样折磨……” 听安念熙讲了安念攘被刘香秀暴打喂猪食的遭遇,大太太心疼得不得了。 安念熙道:“母亲且放心,花畹畹犯下的恶我们都会找她算回来的。” “要等到什么时候?母亲我可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大太太觉得整个胸腔都在烧灼。 晴云提议:“捡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咱们去望月小筑找二表妹,将那刘香秀找来对质,如果刘香秀耍赖不认就打死她,看她会不会在二表妹跟前说真话。有了刘香秀的证词,咱们再同二表妹好好说说,二表妹不可能不信咱们的。” 安念熙却道:“今儿太晚了,恐打草惊蛇,再说二妹妹今晚也喝了酒,恐她发酒疯不愿意信咱们的话就弄巧成拙了,还是等明日二妹妹酒醒,咱们再去把她找来好好说。” 安念熙一定想不到她的一时迟疑让花畹畹又占了一次上风。 刘香秀连日来总是惴惴不安,总在担心安念熙会什么时候和花畹畹摊牌,安念熙向花畹畹摊牌之日便是她刘香秀的死期吧? 做了几晚恶梦,梦见自己被花畹畹虐待至死,刘香秀终于再忍不住这样的精神折磨去找了蒋氏。 恰好这夜在欢迎晴云入府的聚餐上,安念攘喝醉了,一回到望月小筑便睡得死猪一般,刘香秀便有机会偷偷溜出望月小筑去找蒋氏。 蒋氏因为要一直准备嘉禾苑聚餐的酒菜,所以睡得晚。 才躺下,刘香秀就来了。 刘香秀在门外不敢太重敲门,敲两三下小声唤一句:“嫂子……” 蒋氏耳尖,听出刘香秀的声音,怕吵醒同屋已经睡下的其他厨娘,只得快速穿了衣裳出门。 “香秀,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蒋氏问。 刘香秀不由分说将蒋氏拉到僻静处,扑通就给蒋氏跪下了:“嫂子,救我!” 蒋氏吓了一跳。(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89章 针尖麦芒 【播报】关注「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HP同人之教授与魔兽全文阅读。 蒋氏忙去拉刘香秀:“香秀,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刘香秀执拗跪着:“嫂子不答应救我,我就不起来。” 蒋氏老实厚道,道:“香秀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先,你是我的小姑子,我能帮你的,自己是要帮你的呀!” 她再不喜欢自己的丈夫,刘家也是她的婆家,她和香秀也是姑嫂,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香秀见蒋氏表态方才从地上起来,哭哭啼啼道:“我坑了大少奶奶,她非找我算帐不可。” “啊?”蒋氏有些懵。 刘香秀遂将花畹畹让她虐待安念攘又嫁祸安念熙,以及安念熙副供自己供出花畹畹的事情俱和蒋氏说了。 关于前情蒋氏略已猜到几分,至于安念熙逼供一事,蒋氏不由生气刘香秀立场不坚定。 她责备刘香秀道:“你既已决定做大少奶奶的人,如何又背叛了她呢?” 刘香秀哭着说:“现在我也后悔死了,可是当时实在是太害怕,那大小姐心狠手辣,不比大少奶奶仁慈多少……嫂子,你要帮我,这件事如果让大少奶奶知道,我也难逃一死。” 刘香秀哭泣不止。 蒋氏沉吟道:“坦白从宽,你只能随我去向大少奶奶自首,带罪立功,乞求她的谅解了。” 刘香秀害怕。 蒋氏宽慰道:“我陪你一起去向大少奶奶求情。” 姑嫂二人摸黑去了百花园。 花畹畹对姑嫂二人的到来颇显得意外,灵芝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将二人引到了花畹畹跟前。 一见面,刘香秀便扑通跪在花畹畹脚边。未开口已经泪流满面,实在是做贼心虚,自己被自己吓得。 花畹畹不动声色,端方坐在椅子上,看了蒋氏一眼道:“你既陪她来,想必她发生了些什么事你都已知晓,就由你替她说吧。” 蒋氏道:“香秀做了一件对不起少奶奶的事兽西游最新章节。心里不安愧疚。特让我陪了她来向少奶奶请罪。” 蒋氏遂将刘香秀先前告诉她的,被安念熙逼供之事向花畹畹一一禀报了。 花畹畹面色越来越凝重,双目阴郁。深不可测,似有山雨欲来的架势。 刘香秀吓得跪伏于地,身子瑟瑟发抖,嘴里直求饶:“大少奶奶。饶了香秀吧!饶了香秀吧!香秀知错了。” 错已铸成,知道也已经晚了。 见花畹畹凝肃不说话。蒋氏也跪地求道:“大少奶奶,给香秀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是的,大少奶奶,香秀是被逼无奈。你就给香秀一个弥补的机会吧。”刘香秀哀告不止。 “好,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花畹畹不怒反笑,令刘香秀激灵灵一凛。 次日一早。安念攘睁眼便见刘香秀端了洗脸水走进里间,整个人很不对劲。 安念攘道:“香秀。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昨晚你也喝酒了?” 刘香秀慌乱道:“二小姐真会开玩笑,奴婢哪有酒喝?” 刘香秀说着将洗脸水端向脸盆架子,安念攘一边走向刘香秀一边奇怪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有气无力的?没吃饭啊!” 等等,安念攘注意到刘香秀端着脸盆的手抖得厉害,待她将脸盆放到脸盆架上,安念攘一把抓住她的手。 这一抓,刘香秀显然吃痛,现出痛苦表情惊呼了一声:“二小姐,我痛!” 安念攘捋起刘香秀袖子,这一看,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刘香秀手臂上全是鞭痕,乌青瘀紫,惨不忍睹。 安念攘又检查了刘香秀另一只手臂和身上其他地方,全是惨兮兮的鞭痕瘀血。 “谁干的?我都不计前嫌放过你了,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我的丫头?”安念攘近乎咆哮着。 刘香秀跪地,泪簌簌而落。 昨夜她被灵芝用鞭子抽打了几个时辰,实在是生不如死。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不咬牙忍着,她即刻就得死啊! 最后连灵芝都打不下去了,花畹畹方才叫停,她早已遍体鳞伤。 “香秀,到底是谁打的?”安念攘暴跳如雷。 刘香秀抖抖索索哭着道:“是大小姐!” 安念攘震惊:“大姐姐?她凭什么?” 刘香秀遂将昨夜花畹畹教她的说词一一说给安念攘:“奴将二小姐放回国公府,大小姐对奴婢已是万分不满。因为二小姐对大小姐态度不如从前,大姐疑心奴婢出卖她,所以鞭打拷问奴婢……” “她做出对不起我的事,还有脸向你兴师问罪?她打你你就认了?” 刘香秀忙摇头:“奴婢若认罪,就没有活命回来见二小姐了,她打奴婢还是因为逼迫奴婢做一件事,奴婢不肯……” “什么事?她要你做什么?” “她要奴婢向二小姐告发,二小姐在乡下种种遭遇,奴婢皆是受了大少奶奶的胁迫,明明是大小姐逼迫奴婢虐待二小姐的,大小姐却要奴婢嫁祸少奶奶,奴婢不肯,大小姐就命人将奴婢往死里打……若不是奴婢害怕被她打死,才假意答应大小姐,只怕这会儿二小姐见到的该是奴婢的尸体了……” “不对,大小姐是不会让二小姐见到奴婢尸体的,大小姐说了打死奴婢只会让人抬了奴婢尸骨去填湖或者喂狗,如果我爹见我失踪闹将起来,也只会向二小姐要人,要不到她香荷苑去……” “可恶!”安念攘气极了,拳头紧紧握着,一脸盛怒神色。 “大姐姐竟然如此欺人太盛!” 刘香秀道:“大小姐逼迫奴婢,若二小姐问起奴婢的伤,就说是大少奶奶命人打的,大小姐简直太不把二小姐放眼里,觉得二小姐太好糊弄,她让奴婢向二小姐说什么,二小姐都会信她,二小如又不是傻子,自己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可是她将二小姐当傻子……” 安念攘此刻对安念熙恨极厌极,冷笑道:“她是我大姐姐,一直以来我敬她爱她却成了她眼中的傻子,她将我玩弄于她股掌之间是玩弄上瘾了吗?” 安念攘正郁闷不平,便有芙蓉苑遣人过来请她:“大太太请二小姐到芙蓉苑用早膳。” 安念攘冷笑道:“大小姐已经去了吧?” 来人回禀道:“大小姐昨夜与大太太表小姐小酌,通宵达旦,直接宿在芙蓉苑的。” 安念攘一冷,心里醋海翻波,母亲为何昨夜为何不请她?看来真个不把她当女儿,真个要疏远她了。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90章 坐观虎斗 【播报】关注「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金主的天价萌物:妻焰嚣张全文阅读。 “哦,是吗?”安念攘对着来人横眉竖眼,“你且回去告诉大太太,我昨天在老太太那里吃酒吃多了,这会子头还疼着,要再睡一会儿,就不去陪她老人家用早膳了,再说她老人家如今有大女儿侄女儿,不需要我这个小女儿了吧?” 来人讪讪离去了。 安念攘转头看刘香秀,心想,不对呀,芙蓉苑来人说大小姐昨夜和大太太小酌,欢饮达旦,怎么还有空去打刘香秀呢? 安念攘盯着刘香秀,皱眉道:“香秀,你不会骗我吧?” 刘香秀一愣:“奴婢骗二小姐什么?” “大小姐昨夜与大太太在芙蓉苑欢饮达旦,那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二小姐竟然还能看出端倪破绽来,不笨嘛! 刘香秀眼睛骨碌碌一转,立即道:“二小姐一睡,大小姐就让人将奴婢捉了去,大小姐打奴婢是上半夜的事情,奴婢不知道大小姐打完奴婢还去大太太那里喝酒……” 刘香秀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安念攘恨然道:“她是打完了你,再去找母亲喝酒欢庆吗!哼!” 安念攘顺手摔了桌上一个瓶子,瓶子在地上碎裂开来,仿佛是她将安念熙碎尸万段了般。 芙蓉苑派来的婆子回芙蓉苑禀报了安念攘的说辞,大太太同安念熙和晴云说道:“你二妹妹还没睡醒,想来是昨夜喝多了。” 晴云道:“咱们三个昨夜饮了一夜酒,这会子还清醒着,二表妹睡了一夜还不能醒酒吗?二表妹酒量竟如此差?” 安念熙摇头:“只怕二妹妹是不愿意见我们而找的托词。” “有道理侯门嫡女全文阅读。”晴云道,“她不来芙蓉苑见我们,咱们就低姿态一点,到她的望月小筑见她就是了。” 大太太赞同:“念熙,你和晴云一起去望月小筑找你二妹妹先说说先,我现在头痛欲裂,走不动了。” 晴云立即贴心地上前扶了大太太到里间去。道:“大姑姑好生歇着吧。二表妹那里就交给我和大表姐了。” 大太太露出安慰的笑容,道:“大姑姑还想着从今往后长长的岁月,什么事情都能交给你呢。” 大太太言下之意。晴云了然,也不便接腔,只是心照不宣地笑笑。 伺候大太太睡下,晴云和安念熙在芙蓉苑命丫鬟打水洗漱完毕。便相携着去了望月小筑。 百花园里,灵芝一边伺候花畹畹洗漱一边道:“派去的人回来说了。大小姐和晴云表小姐一起出了芙蓉苑,往望月小筑的方向去了。” 花畹畹不动声色道:“继续盯着。” 灵芝点头:“那奴婢现在让人给大少奶奶准备早餐。” “不必了,陪我去新月阁,还有三小姐那里。一并邀了,往望月小筑吃早餐去。” 花畹畹狡黠一笑,灵芝心领神会。 ※ 安念攘正坐到桌边准备用早膳。丫鬟来报说:“大小姐和表小姐到了。” 刘香秀道:“表小姐,哪个表小姐?” 安念攘啐她:“你过往是个多伶俐的。是被大小姐大傻了还是怎么的?还能有哪个表小姐?我家大姐姐何等高贵之人,会和彭飞月过多亲密吗?彭飞月给她提鞋都不够。” 刘香秀讪讪赔笑。 安念攘嘟哝:“能与我大姐姐同进同出的自然是宰相府的孙女儿史晴云咯!” 安念攘说到“我大姐姐”时再没了过往的敬意,而是多了许多鄙夷与不屑。 安念攘话音未落,安念熙和史晴云已经走了进来。 史晴云一脸灿烂笑容,对安念熙说道:“大表姐,你听听,二表妹对你多了解?知姐莫若妹,有心人想要破坏大表姐和二表妹的姐妹情意,还真不容易呢。” 安念熙热情地看向安念攘唤道:“二妹妹,你准备用早膳哪?” 晴云道:“二表妹,你不是说昨夜饮酒乏了,要赖床吗?怎么又起来吃早膳了?” 安念攘自然没有好脸色,冷笑道:“你们昨夜欢饮达旦,这个时辰都如此精神,我昨夜好歹睡了一觉,这会儿怎么就不能起来用早膳了?难道我的酒量就恁差?” 晴云尴尬,安念熙却笑道:“二妹妹的酒量当然不会差,二妹妹这会儿用早膳不整好吗?晴云,刚好咱们同二妹妹一块儿吃早膳吧。” 安念熙说着就要拉晴云入座,安念攘却冷了脸道:“丫头们就准备了我一个人的早膳,只怕大姐姐和表姐要一起吃的话,我就不够饱了。” “那就让丫鬟们再去准备一些来。”安念熙依旧笑吟吟的。 安念攘继续冷脸:“那倒不必,看见了大姐姐,我不吃也饱了。” 安念熙一凛,晴云打抱不平道:“二表妹,你不要太过分了,昨天晚上大表姐都同我们说了,你对大表姐真的是误会了,不信你问那个叫刘香秀的死丫头!” 刘香秀站在一旁本能瑟缩了一下。 晴云左右张望:“刘香秀在哪里?快让刘香秀那个死丫头滚出来,让她向你证明,大表姐是清白的,大表姐是被陷害冤枉的。” 安念攘心想,昨夜打完了刘香秀,果真是去芙蓉苑欢庆胜利的,都排好计策一早就来望月小筑演出了。 她冷笑道:“让刘香秀来证明大姐姐是清白的?大姐姐清不清白,大姐姐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村老脱衣接骨一事是真是假,大姐姐自己都忘记了?我和香秀是证明过这件事子虚乌有,可是大姐姐,你是当事人,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自己吗?” 安念攘直问道安念熙面上去,安念熙的笑容敛去,面色惨白。 晴云不明就里,困惑道:“二表妹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安念攘不理会晴云,只是看着安念熙,鄙夷道:“大姐姐,可还要我找香秀过来证明大姐姐你的清白啊?” 安念熙脸上青红不定,而晴云依旧执拗道:“当然要证明大小姐的清白,刘香秀呢!快把刘香秀叫出来!刘香秀是哪一个?” 安念攘拉过畏畏缩缩的刘香秀,撑腰道:“她就是刘香秀,你们要她证明什么,就让她证明吧!”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ps:谢谢小p悠悠的打赏,谢谢大家的推荐票都看到了。谢谢。(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91章 共审香秀 【播报】关注「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幻灵全文阅读。 刘香秀昨夜挨了灵芝的鞭打,浑身痛得不得了,此刻被安念攘粗暴一推,整个人都虚软地跌倒在地上,一副狼狈猥琐的模样。 安念攘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背地里逼供,当着我的面又是如何逼供的!” 史晴云盯着地上的刘香秀,啐了一口道:“就是你这个死丫头吗?被花畹畹挑拨,破坏大小姐二小姐的姐妹情意,你还不快将花畹畹如何教你使诈的事情都向二小姐坦白了。” 安念攘心里冷嗤,果真如刘香秀像她说的那样,安念熙她们已经排好了计策要将所有事情栽赃到花畹畹身上去。 安念攘道:“香秀,不用怕,横竖有我在,没有人敢打你了。” 安念熙憋了一肚子气,此刻咬牙切齿道:“刘香秀,你就将当我面说的事情真相也向二小姐说一遍吧,让她听听她到底是有多傻,才会中花畹畹的奸计。” 听安念熙说自己傻,安念攘心里又是一肚子气,也恨恨道:“香秀,你说说看,我到底是有多傻!” 屋门外忽然传来花畹畹的声音:“香秀,你就说吧,我们大家都想听呢,在大小姐心目中,二小姐到底是有多傻!” 花畹畹和彭飞月、安念菽等人携了一众丫头走了进来,屋子里顿时拥挤起来。 见花畹畹来了,刘香秀心里便有了底气。 只要一见到花畹畹,她便自觉听取了蒋氏的意见:她刘香秀是大少奶奶的人,绝不可以再背叛大少奶奶。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地上,刘香秀虽然继续跪着,却已经挺直了腰杆子,脸上也没了惊慌的颜色。 看到花畹畹一行到来,安念熙先是一惊,继而心也彻底安了下来,好。今日。就让事情大白于天下,就和花畹畹摊牌好了。 安念攘见花畹畹一行到来,立即热络地让丫鬟看座。 安念菽见桌上摆了早膳。便道:“二姐姐,大嫂让我们来你这边用早膳,看来来得正是时候,你也还没吃吧?大姐姐、史姐姐都在。整好大家一起吃,太好了仙道攻夫最新章节。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我肚子也饿了。”彭飞月腼腆一笑。 安念攘豪爽道:“大嫂,三妹妹,大表姐也是来我这里用早膳的呀?那可太巧了,大姐姐和晴云表姐也是来我这里吃早餐的。可惜她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这早餐就你们先吃吧,你们刚好边吃边看一出戏:大姐姐审问刘香秀。” 安念菽和彭飞月已经上了饭桌。吃了起来。 花畹畹道:“我就先慢点吃吧,我刚才好像听到大小姐要办的事情似乎和我有关呢!” 花畹畹轻轻浅浅笑着。 安念熙忍了一口气。道:“不错,的确和你有关!” 花畹畹已经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云淡风轻一笑道:“好,那我就听二妹妹的,好好看看这出戏。” 安念攘、安念熙、晴云等人都找了椅子坐下来,彭飞月和安念菽虽然在用早膳,却也竖长了耳朵听。 刘香秀自觉调转了跪地的方向,向着花畹畹。 安念熙冷笑道:“好过忠心耿耿的狗奴才,真是花畹畹在哪里,你就得跪向哪里,还不够明显吗?你是她的走狗!” 花畹畹轻描淡写道:“那刘香秀你就向大小姐跪着吧。” 刘香秀看了安念攘一眼,为难着不敢动。 “既是我的走狗,为何不听我的命令?”花畹畹假意讪讪。 刘香秀是彻底不敢动了。 安念攘道:“大嫂,你不要生气,横竖黑白自有定论,且听香秀说吧。” “刘香秀,你还不快说,你是如何被安和公主指使,陷害大小姐,破坏大小姐和二小姐感情的!”史晴云气不过已经叫嚣起来。 花畹畹面色一冷,这个史晴云是彻底和她划清界限,要占到她对立面去了吗? 那日后就休怪她在这国公府内与她势不两立了。 安念熙厉声道:“对,刘香秀你说啊,你在我跟前是如何说的,就当着二小姐如何说,让二小姐看看花畹畹的真面目!”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安念熙再也不要在花畹畹跟前强颜欢笑,虚伪以待了,就这样大家撕破脸来得痛快。 刘香秀看向安念攘,安念攘笑道:“香秀你就说吧。” 刘香秀于是道:“大小姐让奴婢要向二小姐告发大少奶奶,说奴婢在老家时虐待她是受了大少奶奶的指使,还让奴婢指证大少奶奶将幕后指使嫁祸大小姐,让二小姐误会大小姐……” “等等等等,”安念熙制止了刘香秀,“刘香秀,什么叫我让你说大少奶奶指使你的?” “刚才不是大小姐让奴婢说的吗?”刘香秀一副委屈无辜的模样。 安念熙语塞,刘香秀的话听得她发狂:“你说事实就行了,为什么说我让你说的。” 安念攘冷嗤道:“大姐姐一早就拉了晴云表姐一道到我望月小筑来,说是要让香秀说出事实真相,那么香秀方才所说,可不就是大姐姐你让她说的吗?香秀方才说的,可有哪里说得不合大姐姐的意,大姐姐你就再教教她如何说便是了。” 安念熙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涨红了脸说道:“香秀,你说过二小姐之所以误会我,是因为大少奶奶指使你向二小姐揭发,是我让你虐待她的,是也不是?” “是,奴婢的确向二小姐说过,奴婢之前在老家时种种做法是受了大小姐的指使,奴婢说的是事实啊,奴婢只是良心上过意不去才会向二小姐说出真相,可是现在,大小姐却要逼迫奴婢告诉二小姐,是大少奶奶栽赃大小姐的,幕后指使是大少奶奶……” 安念熙急道:“刘香秀,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那夜在我面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原来香秀说的没错,大姐姐真的将香秀捉走,夜审过香秀啊!”安念攘走到刘香秀身边,撩起刘香秀的袖子,露出香秀手臂上青青紫紫的鞭痕,“大姐姐你就是这样逼供的吗?” 安念熙睁大了眼睛,刘香秀身上的伤触目惊心,可是那夜自己并未对刘香秀用刑,且那是几天前的事情了,就算自己打了刘香秀,这会子刘香秀身上的伤也该好了,可是此刻刘香秀身上的伤看起来如此新鲜。 晴云道:“一个狗奴才,挑拨离间,大表姐就算让人打她也是活该!” “不不不,”安念熙急忙辩解,“我没有打过香秀……” “大姐姐方才都说了夜审过香秀,这会子又这么急着撇清,是方才说漏嘴了吗?”安念攘怒视着安念熙,“大姐姐,真没想到你是那样的人!” 安念熙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花畹畹搞得鬼。 安念熙愤怒地看向花畹畹,花畹畹却回给她一个云淡风轻,却充满挑衅意味的笑。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92章 邪恶对决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重生之军门权秀最新章节。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安念熙盯着花畹畹恨然道:“又是你陷害我!” “这话应该我质问大小姐才是,你屈打香秀逼她向二妹妹指认栽赃我,这明明是你陷害我呀!只是大小姐,在你心中,二妹妹真就那么傻那么好糊弄吗?由着你指鹿为马?”花畹畹冷笑。 安念熙看向安念攘,发现安念攘正怒气冲冲瞪视着自己,不由着急辩解:“二妹妹,你不要相信她的话,我没有打香秀,更没有逼迫她……” “香秀没有被你打死,这是大小姐失策,她这么大一个活人在这里,难道不会说吗?”花畹畹看向刘香秀,“香秀,你向二小姐说吧,你这一身伤是被何人所打,她又为什么打你!” 安念攘替刘香秀回答道:“香秀已经都告诉我了,下令打她的人正是大姐姐!至于大姐姐为什么打她……” 刘香秀慌忙补充道:“大小姐逼迫我指认栽赃少奶奶,奴婢不肯,大小姐就下令让人暴打我,要不是奴婢最后假装答应,只怕早已被大小姐下令打死了……” 刘香秀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花畹畹满意地看着刘香秀演戏。 对于做一个坏人的爪牙,刘香秀是十分合格的,只是她唯一的缺点是容易被策反! 安念熙冲到刘香秀跟前,失控地踢了刘香秀几脚,将刘香秀踢倒在地。嘴里骂道:“贱人,为什么出尔反尔?你在我面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为什么现在你又翻供了?明明是花畹畹指使你虐待二小姐,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我要打死你这个贱人!” 刘香秀倒在地上,对于安念熙的拳打脚踢哪里敢反抗,只能呜呜哭着忍受。 只听安念攘道:“香秀,你就让她打吧!看看她当着我的面是不是就能将你打死!” 曾几何时。刘香秀正挥舞着鞭子暴打安念攘。现在竟是安念熙用另一种方式替安念攘报仇。 真是恶有恶报,时候未到。 呜呜,她以后再也不干坏事了天兵地甲全文阅读。太悲催了…… 刘香秀在心里喊爹喊娘,可是谁也不会来救她。 安念攘说着,向安念熙:“大姐姐最好将刘香秀打死,否则她以后永远都会指证大姐姐是如何对待我的。还有大姐姐被接骨村老脱衣接骨一事,她也是知情人之一。所以大姐姐,你一定要打死她!” 安念攘是激将,安念熙气红了眼,却嚷道:“不错。我就是要打死她,打死她,她就不会再蛊惑二妹妹你了。就没有人再能离间我们姐妹感情,将二妹妹当做对付我的工具了!” 刘香秀一听。心里一沉,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被白白打死吗?那可不行,自己重新效忠花畹畹不就是为了保命吗?如果被安念熙打死,那自己昨晚挨的打,还有今天的打骂不都白受了? 刘香秀这样一想,看着花畹畹,也不敢叫“少奶奶救我”,只是喊:“爹,救我!嫂子,救我!” 她在花畹畹跟前提蒋氏,无非是为了提醒花畹畹,她答应过蒋氏放过自己的,现在她必须救自己。 花畹畹果真是个好主子,已经厉声呵斥安念熙道:“大小姐,你够了吧?” 安念熙一边踢打刘香秀一边道:“安和公主,我打你的爪牙你心疼了?” “我是替二小姐心疼!”花畹畹起身,挺直了腰杆子,脸上是不卑不亢的神色,义正词严道,“你这样暴打香秀,把二小姐当透明人吗?香秀现在是二小姐的丫头,打狗还要看主人面呢!” 刘香秀心里暗暗佩服花畹畹,果真是个聪明绝顶的,知道如何才能巧妙救她,让安念熙停手。 只听花畹畹又道:“大小姐背地里逼迫香秀糊弄二小姐也就算了,如今当着二小姐的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逼迫香秀,你把二小姐当什么?大小姐恼羞成怒,失去体统,是因为二小姐不如你预想的傻,二小姐不愿意中你的圈套,所以你拿香秀出气吗?你打的虽然是刘香秀,实际上却是打二小姐的脸!亲生姐妹,大小姐又何必对二小姐盛气凌人至此?” 安念攘果真涨红了脸,忍着一口气道:“没事,大嫂,就让她打香秀好了,横竖她打死了香秀,我和香秀一起死就是了,我死了,她就高兴了!” 安念攘说着,坐到一旁呜呜哭了起来。 安念菽和彭飞月哪里还吃得下饭,从饭桌边起身走过来。 安念菽道:“大姐姐,你还不住手吗?大姐姐一向端方得体,怎么变成这样了?让人吃一顿安心的早膳都不肯。” 彭飞月一向是不肯多言,此刻瞥一眼地上浑身是伤的刘香秀,也忍不住道:“大表妹是不是被老太太和大舅母宠坏了,如此恃宠而骄?将丫头的命不当人命?” 安念熙已经停住了脚,听着彭飞月和安念菽都斥责自己,心里翻江倒海,只觉是滔天冤枉,六月飞雪。 她道:“飞月表姐,你竟也这样说我?” 彭飞月已经走到安念攘身边,安念攘伏在彭飞月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安念攘道:“是,飞月表姐没有资格说你,你现在心里眼里只有晴云表姐,你和你的晴云表姐好去吧,飞月表姐人微言轻,只配与我这样不受宠的傻子交往!” 安念菽嘟哝了一句:“这都叫什么事?” 安念熙还想再说什么,安念攘已经撒起泼来,道:“你一大早就到我望月小筑来大闹,我的丑也被你出了,我的人也被你打了,还不够吗?你还不从我望月小筑出去,难道非要等着闹出人命,你才高兴吗?” 安念菽向安念熙道:“大姐姐,二姐姐现在情绪激动,你还是先离开吧!如果闹将到老太太那里,又不知会怎么罚了。” “老太太宠爱大小姐,众所周知,只怕到时挨罚的又是二小姐吧。想这些日子以来,每次大小姐和二小姐一起犯错,老太太却只罚二小姐一人,如果今天的事被老太太知道,可怜二小姐又要遭殃了。姐妹一场,大小姐你就放过二小姐吧。如果你这样针对二小姐,是因为二小姐与我走得亲近,触犯了你的底线,那我发誓我以后不到望月小筑来找二小姐就是了,大小姐,你就行行好,放过二小姐吧。” 花畹畹说得可怜兮兮,把安念熙恨得牙痒痒的。她道:“花畹畹,你就在二妹妹跟前演戏好了!” 花畹畹走到安念攘身边,伸手抚摸安念攘的头发,楚楚可怜道:“二妹妹,大小姐不喜欢我们过多亲近,我也不想被她说成演戏,以后我就再不到望月小筑来找你了……” 花畹畹说着也眼泪汪汪起来。 安念攘蓦地站起身,回头怒视着安念熙,咬牙切齿道:“安念熙,你不要太过分,对我好的就是演戏,难道只有你配有朋友,我就不配人对我真心好了吗?” 安念菽忙解释:“二姐姐,你不要这样想,我们都是真心对你的……” “二表妹,我也对你是真心的。”彭飞月也道。 安念熙一跺脚,转身负气离去。 晴云忙追了出去。 ps.5.15「」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93章 暖心表弟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重生成神最新章节。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安念熙原想到望月小筑向安念攘解释一切,姐妹之间能够解开误会,谁知却是越抹越黑,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境地。 安念熙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服,眼泪再也忍不住像决堤洪水落下来。 晴云跟在旁边,安慰道:“表姐,你别伤心,事实就是事实,总有一天,二表妹会看清事实真相,和你化解误会的,她现在只是暂时被蒙蔽双眼,都怪那个花畹畹太过狡猾。”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贱人的名字!” 安念熙猛然停住脚步,双手捂住耳朵,冲晴云大吼一声,吓了晴云一大跳。 “念熙表姐,你怎么了?得罪你的是花畹畹,又不是我,你冲我吼什么呀?”晴云委屈。 安念熙有气没处撒,刚好晴云该死呆在她旁边,她不冲她发火冲谁发呢? 安念熙伸手粗鲁地推了晴云一下:“你走啊!你不要呆我面前,我就不会冲你吼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活该念攘表妹误会你!”晴云委屈跑走。 安念熙看着晴云的背影,不忍,却还是怄气道:“你走!你走!你滚得远远的,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最好滚出国公府,回你的宰相府去!” 晴云隐隐约约听见安念熙在身后的叫嚣,越发委屈地哭了。 自己好心帮她,陪她去望月小筑和安念攘摊牌,现在还为她得罪了花畹畹等人。是的,她一定是得罪了花畹畹,可是安念熙竟然不知好歹,还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是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晴云哭哭啼啼回到芙蓉苑,也不去拜见大太太[综]真的不是渣最新章节。径自回自己屋里收拾行李去。 她这是何苦来?热热脸来贴她们冷屁股! 她宰相府更高更大。又不是没地方住,她又何苦到国公府来讨嫌? 她再也不要到国公府来了。 安沉林来芙蓉苑拜见大太太,正巧大太太昨夜一宿未睡。又喝多了酒,此刻正睡着。 安沉林让丫鬟不要叫醒大太太,正准备悄悄离去,忽而听到东厢房里传出女孩子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便好奇问道:“那边谁在哭?” 云生去了一会儿,回来说:“大少爷。是表小姐。” “晴云表姐?”安沉林愣住,“晴云表姐昨儿才搬到咱们国公府来,今儿怎么就哭了?谁惹她哭得?”安沉林当即便弃了云生往东厢房方向走去。 晴云在屋子里来回走着,柜子全被打开。昨儿才放进去的衣服此刻全被她搬出来,一旁的丫鬟们手足无措看着。 晴云一边哭,一边狠狠瞪了丫鬟们一眼。道:“你们都是死人吗?没看我手头正忙着,不来帮忙。全部站在那里当石头吗?” 丫鬟劝道:“小姐,你别冲动,咱们昨儿才搬到府里来,如果今儿就回去……” “你爱住就住在这里老死好了。”晴云没好气,将手里的衣裳全部扔在床上,一件件叠了起来。 丫鬟们上前搭手也不是,不搭手也不是,只能又劝道:“小姐,你受了委屈,等姑太太醒来让她替你做主就是了,到时再决定是去是留。” 晴云哼了一声:“难道大姑不帮自己女儿还来帮我吗?” 安沉林正巧走到门口,听到晴云的话,奇道:“晴云表姐,你怎么了?难道竟然是我二妹妹惹你生气了吗?” 安沉林本能想到自己母亲的女儿会犯事的只有安念攘了。 晴云斜睨了安沉林一眼:“怪不得二表妹会觉得天大冤枉,所有人都觉得她才是闯祸惹事为非作歹的那一个!” 安沉林沉吟了一下,试探道:“怎么,听你这意思,竟还是我大姐姐惹了你?” “你是信,还是不信?”晴云撅着嘴反问。 安沉林不忙着回答晴云,而是向丫鬟们挥挥手,让她们全都出去。 自己走到晴云身边,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叠了,重新放回衣柜里,嘴里道:“若是大姐姐,晴云表姐,你就不要哭了,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等误会解开,让她来向你道歉就是了,你昨儿才搬过来,今儿就要回去的话,外祖母会如何想,一定是觉得我们怠慢你了,可是晴云表姐,你该知道,你住到国公府来,是我求了老太太才得到的允准,你这样贸然回去,外祖母跟前,我要如何交代?表姐,你就给我点面子嘛,为我考虑考虑,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安沉林用肩膀撞了下晴云的肩膀,委曲求全乞求道:“晴云表姐……” 安沉林低声下气,低眉顺眼,晴云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不少。 安沉林见晴云杵着不动,但止了哭声,知她回心转意,立即拉了她到一旁椅子上坐了,亲自给她斟了茶,送到她嘴边,哄道:“喏,以茶代酒,算是我替我大姐姐向你赔罪了,你就消消气,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 晴云噗嗤一笑,接了茶抿了一口,啐道:“大表姐何等高贵的人,若知道你替她向我陪罪,不知会怎么恼你呢!” 安沉林见晴云笑了,松了一口气,道:“我管大姐姐呢,只要你的气能消就好。”说着,遂走到晴云身边坐了。 晴云拿眼偷觑安沉林,好个温文尔雅公子如玉,心里想起祖母汪氏和大太太提起的,自己与安沉林之间的婚事,不由红了脸。 沉林表弟不仅生得俊朗,性情还是世间第一温柔的,自己闹了脾气,他竟如此好言好语哄着,这样的人才若能配成夫婿,倒是世间第一如意的良缘,只是不知该如何处理花畹畹这个童养媳。 希望大姑姑和祖母能帮她绸缪着吧。 她对安沉林,的确是打心底里喜欢且满意的。 安沉林见晴云安静坐着,一个如花美眷,却不知她此刻心里思潮翻涌,对他充满了心机。 安沉林问道:“云表姐,你可以说说你和大姐姐之间到底怎么了吗?” 安沉林心中安念熙断不是为非作歹之人,可是晴云也不是安念攘那种无理取闹的人,二人之间定有什么误会。 晴云想起望月小筑里发生的事情,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摇头道:“我再不管别人闲事,如果表弟好奇大可以去问问大表姐、二表妹,或者安和公主,她们才是当事人。” 百花园里,已经有丫鬟将安念熙将晴云骂哭的事情告诉给了花畹畹,灵芝一旁冷嗤道:“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ps.5.15「」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94章 恋人龃龉 “狗咬狗一嘴毛……”灵芝不忿,碎碎念着诡灵道士全文阅读。 花畹畹笑道:“你这么义愤填膺做什么?仿佛你才是那好斗的小狗似的,你一嘴不爽,难道是你咬到毛了?” 被花畹畹取笑,灵芝矫情道:“大少奶奶,人家是为你抱不平。” “我是小狗,还是我咬到毛了,要你替我抱不平?”花畹畹继续开玩笑。 灵芝无奈,她家少奶奶就是这么气定神闲:“大少奶奶,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真叫奴婢要五体投地了。” “那倒不必,去外头看看是谁来了才是要紧。” 灵芝一愣,果听外头有脚步声传进来。 灵芝刚想去看,安沉林和云生已经到了门口。 “畹畹!”安沉林脆声唤道。 花畹畹笑吟吟迎上前:“大少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安沉林调皮,灵芝扑哧一笑。 安沉林看向灵芝道:“灵芝,你和云生都避避嫌,我和你家少奶奶有悄悄话要说。” 灵芝识相地和云生出去,带上了门。 花畹畹道:“青天白日,带上门做什么?恐叫人误会生疑。” 安沉林不以为意:“怕什么?我是安家大少爷,你是安家大少奶奶,咱们两个同屋子说话,关门就关门,谁还能说咱点什么?” 花畹畹拿手指点了安沉林额头一下,道:“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小心大太太知道了,又责怪我带坏你。” “畹畹……”安沉林无奈。 花畹畹道:“难道不是吗?你如今越发大了,大太太将你身边得力的丫头都打发了。冰琥长得妖媚,大太太就以‘狐媚子会带坏少爷’由,将她卖了,雪珀老实,又生得相貌平平,大太太就把她留在你身边,她如此防人之心不可无。也是太累了。” 见花畹畹提大太太意见无敌高手进校园:超级教师最新章节。安沉林自觉要维护母亲几句,虽然母亲当时赶走冰琥的时候自己也抗议过,可是最终还是理解了母亲的良苦用心。 “母亲如此做。到底是因为爱子之心,母亲希望我多读圣贤书,远离美色,也无可厚非不是?再说母亲如此做的最终受益者还不是你吗?畹畹……” 安沉林说着。用肩膀碰了碰花畹畹的肩膀,表情显得哀婉诚恳。 花畹畹啐道:“大太太做的事都是好事。哪怕是作孽亦是为了我,横竖让我担那报应就对了。” 安沉林讪笑:“这件事能有什么报应?” “我是担心你到最后,连是非美丑都分不清了。”花畹畹说着,收敛了笑容。 安沉林见她声息不对。小心问道:“畹畹,你心情不好?” “哪有?”花畹畹嘟哝。 “还说没有呢!这眉毛鼻子眼睛嘴哪哪都写了你心情不好。”安沉林拉住花畹畹的手,忍不住问道。“听说你和大姐姐她们闹矛盾了?” “哦!”花畹畹恍然大悟,“这才是你今天来百花园的目的吧?” 安沉林讪笑:“畹畹。我还不是关心你吗?” “不相信!说,你为什么突然就来找我了?”花畹畹质问。 安沉林到底是个实心眼的,被花畹畹一吓便遮不住了,赔笑道:“我早上在母亲那里,看见云表姐哭哭啼啼的回来,问她她也不说,只说叫我来问你。” “问我?”花畹畹不由来气,“难道你的云表姐哭了就是我惹得?大少爷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安沉林笑容僵了僵,感觉自己现在和花畹畹越发话不投机了。 “不是,我当然知道云表姐哭不是因为你,她告诉我你和大姐姐她们闹矛盾了……” “就算我和大小姐有矛盾,云表姐她又哭什么?碍她什么事了?”花畹畹不知为何,心里越发不爽。 安沉林竟然为了晴云,跑到百花园来问七问八。 “畹畹,你听我说,我只是关心你。” “少来,你是关心你的云表姐吧?我又没哭,哭的人是她,我要你好心了?你为了她跑到百花园来寻根问底,反倒是关心我了?” “我……” “那云表姐哭是受了我的气吗?”花畹畹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股无名火窜起。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为何你来质问我?” “云表姐不是说了吗?你和大姐姐闹矛盾……” “云表姐哭是因为受了大小姐的气,云表姐也说了我和大小姐之间发生了不愉快,那大少爷你为什么不去问大小姐,就只偏偏来问我呢?” 安沉林叹口气道:“还不是因为咱们两个比较亲吗?” 安沉林一句话便叫花畹畹心里五味杂陈起来。 我和你亲,能亲得过你和大小姐十几年的姐弟亲情吗? “你是想在我这里了解清楚了情况,好去香荷苑安慰你的大姐姐吧?大少爷又何必如此虚伪?在你心中,你的大姐姐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畹畹,你原来还是为上回我去香荷苑找大姐姐诉苦的事情生气啊?” 安沉林想起上次,自己在望月小筑受了安念攘的闲气跑到香荷苑去找安念熙诉苦,而花畹畹好心去锦绣园安慰却扑了个空的事情来。 “畹畹,那件事的确是我不对,我向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所以这回,我不就吸取上回的教训,先不去大姐姐那里,先来你这里问候你了吗?” 安沉林一脸着急地解释着,花畹畹扑哧一笑道:“好个能言善辩的大少爷,想来适才云表姐哭的时候,你也没少安为她吧?来,说说看,适才,你都是如何好言好语哄哭泣的云表姐的?” 安沉林涨红了脸,花畹畹如果知道芙蓉苑里自己对晴云说的做的,只怕更要吃醋生恼了。 安沉林沉默着不肯说。 花畹畹叹口气道:“大少爷,你若真心要与我这一辈子白首偕老,你就不要对旁的女孩子温柔多情了。” 安沉林一颤,花畹畹面上闪过从未有过的悲戚神色让他困惑且震惊。 他哪里知道花畹畹的心思。 花畹畹又怎么会不懂大太太特特将晴云从宰相府接到国公府来的目的是什么? 大太太是在替自己理想的儿媳妇筹谋啊! 近水楼台先得月,大太太是一心想让晴云挤掉自己成为安家未来的大房长孙媳妇。而晴云对安沉林又岂是没有丝毫心思的?(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95章 杀人灭口 花畹畹不愿意同安沉林讲一早发生在望月小筑里的官司,只是道:“大少爷,你若要一碗水端平是非常难的,你与其落个里外不是人,不如撂开手,谁也不帮,谁也不帮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过问,只有做到不知情,方能置身事外,不是吗?” 花畹畹的话甚是有理巅峰英雄最新章节。安沉林无言以对,只能悻悻然离了百花园。 安沉林一走,花畹畹便命灵芝派人在安沉林后头去偷偷跟着。 安沉林原本打算去香荷苑看看安念熙,或是到望月小筑看看安念攘,可是他与安念攘一向并不亲厚,安念攘并不需要他的什么宽慰,而安念熙…… 安沉林想起花畹畹的警告,安念熙与花畹畹之间不睦,自己若过问了二人之事,当真能一碗水端平吗? 不过是花畹畹跟前说些偏帮花畹畹的话,而安念熙跟前说些偏帮安念熙的话,如若反过来,在花畹畹跟前说了偏帮安念熙的话,或是安念熙跟前说了偏帮花畹畹的话,只怕要叫双方都不乐意,而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的确落了个里外不是人。 所以花畹畹的敬告是对的。 所以,花畹畹看似不近人情的话实际上是设身处地为他着想了。 安沉林不禁在心里感激花畹畹,从而弃了去香荷苑的路,打道回锦绣园去剑魂独尊全文阅读。 灵芝派去的丫头回来禀报,花畹畹唇边一抹微笑,安心道:“大少爷到底是将我的话听进去了。” 灵芝也道:“大少爷心里总还是站在少奶奶一边的,看得出来大少爷是个好人,大少爷将来对大少奶奶会温柔体贴的,大少奶奶这一世都有依靠了。” 灵芝替花畹畹打心底里高兴。花畹畹却有些怅然。 将来……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眼下,这国公府不仅有安念熙和大太太这两个宿敌,还来了个情敌史晴云,所以鹿死谁手是个未知数,不容许她盲目乐观。 ※ 接骨村老自从替安家大小姐安念熙接了骨后,在村子里就一跃成了风云人物。 村人好事,争相询问村老接骨的过程。村老本着医者的操守竟不愿意详述过程。对于大家质疑:安大小姐伤在肋骨,是否要脱衣接骨一事,村老更是含糊其辞。 村人都在心里猜测。此事定然是有的了,可是村老不开口,众人也就不了了之,当做热闹说说而已。 忽一日。村里有小孩摔断了腿,那小孩父母敲开接骨村老的家门。却发现屋子里无人应声,迎面扑来一股血腥气息,不知何事,村老已陈尸血泊之中。 村老死了。身首异处,是谁杀死的? 村人纷纷喊着去报官,可是喊了一日也无人去报官。到了次日,连喊也不喊了。有人挨家挨户发了银子,让村人串通好了口供,但凡有人到村里问起是否接骨村老这一个人,皆要回答没有。 接骨村老原就是孤老,人已死,又有银子拿,村人们便昧了良心。 三皇子蓟允哲派去的人抵达村子探听接骨村老时,果真得到了一致的答复:村里并无此人!村里从未有过此人! 三皇子蓟允哲得到探子回禀,不由沉思:难道那安和公主说的的确是真的?安大小姐的伤是她治好的?接骨村老脱衣接骨一事纯属子虚乌有?自己的确上了那安家二小姐的当? 三皇子蓟允哲再次拜访国公府,借口拜访安老太爷,实际上不过是来向安念熙赔罪。 彼时,花畹畹正在望月小筑和安念攘一起做功课。 女先生的功课极难,安念攘不是读书的料,遂请了花畹畹到望月小筑去做家教。 姑嫂二人正在窗下写字,刘香秀急急走了进来:“二小姐,大少奶奶,你们知道吗?那三皇子又来了!” 花畹畹和安念攘面面相觑,安念攘脑子又犯起了笨:“没想到三皇子对大姐姐倒是痴情,他都已经知道大姐姐的丑事,却还是愿意往国公府里跑,看来美貌还真是好事。有了美貌,竟可以让人忽略她是否清白……” 花畹畹却拧起了眉头,此事肯定不这么简单。 果听刘香秀道:“那三皇子听说是来向大小姐赔罪的。” 花畹畹目光一闪。 “赔罪?赔什么罪?难道大姐姐不是被接骨村老看了身子,而是被三皇子看了身子吗?”安念攘冷嗤。 花畹畹道:“香秀,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于是,刘香秀道:“我向香荷苑里的丫鬟打听了,说是三皇子同大小姐说自己误会她了,不该听二小姐胡诌,他已派人去我老家打听过,村子里根本没有接骨村老这个人……” “什么?”安念攘惊呼,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跌落出来。 安念熙虽然心下奇怪,那村里如果没有接骨村老这个人那自己的肋骨是谁接好的? 但三皇子又是赔罪,又是赔笑,很是殷勤,又不像有什么陷阱。且三皇子亲自登门澄清这件事,自己的名誉再也不用担心会受损了,于是她便也心安理得地与三皇子周旋了一日。 送走三皇子,安念熙就被老太太叫去嘉禾苑问话,安念熙如此这般一一说与老太太,老太太便把安念攘叫到嘉禾苑狠狠训斥了一通。 若不是花畹畹事先教了安念攘,同老太太说,三皇子之所以登门赔罪与大小姐解开误会,是自己特意派人送信给三皇子,告知他之前是自己胡言乱语,村里并无接骨村老这一人,只怕老太太哪里肯同安念攘善罢甘休? 安念攘逃过一劫,愤愤不平回望月小筑。而花畹畹在百花园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接骨村老活生生一个人却无端端凭空消失了呢? 直觉告诉花畹畹,此事与蓟允秀脱不了干系。 可是望月小筑里的安念攘却觉,此事与她的大姐姐还有母亲大人脱不了干系。 刘香秀已从刘清处打听到,接骨村老被人暗杀,继而全村被人收买的真相,回来告诉给了安念攘,安念攘本能想到,定是大姐姐或者母亲大人用奸计杀人灭口。 安念攘一拍桌子,恨恨道:“母亲和大姐姐实在太心狠手辣了,那村老好歹救了大姐姐的命,可是她们竟如此恩将仇报!”(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96章 引导误会 蓟允秀挥挥手,让那个禀报的跟班退出去,一个人在平王府内来回走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笑容九天神圣最新章节。 一想起蓟允哲的蠢样,他就想笑。 这样的蠢货,还想同他竞争皇储之位呢!做梦吧。 而花畹畹于百花园内听着安念攘愤愤不平的猜测,面上也是玩味的笑容。 安念攘道:“大嫂,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那接骨村老之死定是母亲和大姐姐所为……” 安念攘义愤填膺,花畹畹却是轻描淡写。 “二妹妹不可胡说,母亲和大姐姐都是闺阁之女,长日于国公府内足不出户,焉能到那乡下之地杀人灭口?” 花畹畹的话即便此刻叫安念熙和大太太听见了也是无可辩驳的,质疑她们的是安念攘,而她花畹畹——一向被她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花畹畹还好心地替她们辩解,不是吗? 这就是气度的问题了。 如果易地而处,花畹畹作为嫌疑人,安念熙和大太太会如此心善帮她辩解吗?断然不会。 所以,安念攘道:“大嫂,你怎么这么善良?从前,我和母亲还有大姐姐谈及你时,都觉得你坏透了,阴险透了,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你竟然如此心善!” 安念攘歪着头,看天使一样看着花畹畹,不可思议的表情惊世凰歌全文阅读。 花畹畹云淡风轻地笑:“那是二妹妹善良且单纯,容易被人左右情绪,容易被人影响判断,大嫂不怪你。” 经花畹畹一说,安念攘立时也觉得自己善良、单纯且美好起来。 “唉。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不是单纯,是傻,太傻太天真了,”安念攘自责着,“分不清美丑善恶。” “二妹妹还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很正常。二妹妹切莫妄自菲薄,二妹妹心地善良,能够迷途知返。只要多加引导多加行善,势必会成为人人称道的好小姐。” 花畹畹温言软语,大有循循善诱的意思,安念攘赞同地拼命点头:“所以。大嫂,你要好好教我。我再也不要做恶人了,我要远离大姐姐和母亲她们,一直以来她们都把我教导成什么样了,让我现在口碑如此差。” “二妹妹还这么小。来得及。”花畹畹慈祥一笑。 安念攘立时走到她身边,跪在她脚边,双手握住她的手。仰起头,凝眉道:“大嫂。那接骨村老明明救了大姐姐的命,这个咱们都知道的啊,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冤枉而死吗?这样,天理何在?” 其实,花畹畹说得没错,安念攘的确还小,心思不全,太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从前牵她鼻子的是大太太和安念熙,如今牵她鼻子的是花畹畹。 大太太和安念熙牵她鼻子未必要她做坏事,她却养成了嚣张跋扈趾高气扬的性子,花畹畹牵着她的鼻子,也绝不要她行善,而要她打着善良正义的名义回头将刀砍向与她血缘相依的安念熙和大太太。 这都是她们该受的! 前世,是谁仗着血缘姐妹联手母女联手迫害她这个无辜的童养媳的? 这辈子,她重生了,那么就让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花畹畹不动声色一笑,却佯装为难道:“天理不能不存,好人不能枉死,可是,二妹妹,咱们也不知道是谁害死了接骨村老呀!” 安念攘下巴一扬,执拗道:“还用想吗?定是大姐姐和母亲无疑。” “何以见得?” “大姐姐清誉有损,除了我、大嫂、香秀、蒋氏还有四皇子之外,那接骨村老是最后一个知情人,我们都向府里的人证明过接骨村老替大姐姐脱衣接骨一事纯属子虚乌有,那只要让接骨村老也闭嘴的话,大姐姐的清白才是真正地保住,可是我们的嘴巴好堵,那接骨村老的嘴巴呢?他会不会借机敲诈,或者在外面胡言乱语?只有死人才不会胡言乱语才不会敲诈呀!只有让接骨村老成为死人,这件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全村的人都作证村里没有接骨村老这个人,说明什么?说明接骨村老不是失踪了,而是的确被人谋害了,谋害他的人还收买了全村的人,所以这一定是一场阴谋!而大姐姐和母亲有着最大的嫌疑,甚至是唯一的嫌疑!” 花畹畹不由惊艳地看着安念攘,这愚蠢的二小姐此刻一定觉得自己聪明极了,举世无双的聪明! 花畹畹捧住安念攘的脸,赞赏道:“二妹妹,你说得太有道理了,可是大小姐和大太太终日在国公府里,没有时间去杀人哪!” 安念攘要晕倒了,“大嫂,枉我以为你有多聪明呢!你竟然也脑子抽风变笨了?” 花畹畹在心里暗笑,这二小姐给点阳光就灿烂。 “二妹妹,我真的不明白呢!”花畹畹装疯卖傻。 安念攘道:“大姐姐和母亲要那接骨村老的命,又岂要自己亲自动手?她们只要出嘴巴出银子,谁的命不能拿来?那接骨村老无权无势,一个乡下孤老而已,大姐姐和母亲要弄死他,简直易如反掌。” 花畹畹故意点点头,仍带着一丝迷惘道:“这么说,接骨村老的确是大小姐和大太太所害?” “肯定一定以及确定!”安念攘笃定,除了她们,没有别人了,这件事情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花畹畹这才道:“二妹妹说得太有道理了,接骨村老活着,无非是碍了大小姐,大小姐清白不保,大太太心里一定难受,所以这件事定然是大太太帮着大小姐出谋划策的。可怜那村老,明明救人,却连累自己丢了性命……” 花畹畹泫然欲泣。 安念攘义愤填膺道:“我有这样的姐姐和母亲实在是悲哀,从前我跟着她们焉能不变坏?” 花畹畹同情地摸着安念攘的头:“到最后担恶名的只有二妹妹,二妹妹,委屈你了。” 安念攘脸上现出哀戚怨艾的神色来。 安念攘走后,花畹畹不禁想,安念熙以为接骨村老死了,她的日子就好过了吗? 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前世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一世,你是玩物,而我是玩弄你命运的那只手。 花畹畹伸出自己的双手,白皙稚嫩的一双手却承载一个饱经沧桑、忍辱负重而且阴险邪恶的灵魂。(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97章 是否陷阱 大太太听说了晴云和安念熙口角的事情,一面安慰了晴云,一面往香荷苑看安念熙婚婚欲醉,前夫别挡道最新章节。 香荷苑里那些荷花开得早的,已经谢了,开得晚的,这会儿正艳丽着。 安念熙听说大太太来了,忙从屋子里迎出来,见大太太驻足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大水缸里的荷花发呆。 安念熙笑吟吟走到大太太身边,道:“母亲喜欢这些荷花?不如让小厮搬几缸到芙蓉苑去吧。” 大太太摇头:“我的芙蓉苑不缺花,不是在院墙上遍种了芙蓉吗?” “千林扫作一番黄,只有芙蓉独自芳,芙蓉的花季在秋天,这会子夏天还没过去,母亲要赏花还是赏这些荷花为宜。” 大太太还是摇头:“你倒是一番孝心,只是这些荷花乃四皇子所赠,母亲怎好夺人所好?” 安念熙道:“母亲忘了吗?女儿最爱的是牡丹花呀,这荷花算不得我心头所好,所以送几缸给母亲又有何妨?横竖一会儿打发人搬过去就得了。” 安念熙说着扶了大太太往屋子里走。 大太太不免回头又看了看那几缸荷花,安念熙笑道:“母亲也不至于喜欢荷花喜欢到这般境地吧?” 大太太叹息道:“你哪里懂母亲的心思?只见这荷花,却不见送花的人……你的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为何只见三皇子登门道歉,却不见四皇子的人影?难道他对念熙你……” 安念熙神色一凛,左右张望了一下,快速拉了大太太走进里间去凤鸣天下:妖后有点萌全文阅读。 打发了所有闲杂人等,连樱雪都不留在屋子里,母女俩锁了门窗。于里间好说话。 安念熙忧虑重重同大太太说道:“母亲不来,我也要去同母亲说这一件事的,这一件事实在是蹊跷。” 大太太不解:“有何蹊跷?” 安念熙道:“母亲有所不知,女儿在乡下被四皇子的豹子烈踩断肋骨,的确是那村老替女儿接的骨,二妹妹所说脱衣接骨一事确有其事,并非空穴来风……” 大太太微微点头:“我早就料到。” 安念攘再傻也不至于编造谎言。 “可是为何全村的人都会说村里没有接骨村老这个人呢?” 大太太道:“我问过那刘清。他从村人那里打听到有人杀了接骨村老!” “什么?”安念熙一惊。 “接骨村老被杀之后。又有人收买了全村的人只串通好口供说村里并无此人。” “怪不得三皇子派人去村里打听,村人会同他说,村里并没有接骨村老这个人。到底是谁对接骨村老下手?” 安念熙问大太太,大太太茫然地摇头:“这件事不管谁是幕后指使,总之受益人是我们。念熙你的清誉保住就好,不然。还不知这会儿,整个京城的人如何看咱们国公府的笑话呢。” 安念熙点头。却又有些担忧:“可是女儿却总觉不安,这世上也有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吗?杀了村老的人明显是要帮咱们,可是……” 大太太却不以为意:“既然是帮我们,就没有什么陷阱可言。这件事总不可能是花畹畹做的。” “她才不会那么好心!”安念熙冷嗤,“二妹妹还不是受了她的挑唆,才散播此事。让我清誉受损的?所以她焉能杀了接骨村老替我证明?她该恨不能拉了那村老昭告天下,我的身子已经被人看过了。” “只要不是花畹畹做的。这件事就不是什么陷阱。”大太太下了定论。 安念熙还是犹疑:“那这件事会是谁做的呢?” 大太太却岔开话题道:“这事就让它翻篇儿了,说说你和晴云的事吧!你和晴云好端端去望月小筑找你二妹妹,怎么二人反倒生了嫌隙,晴云笑嘻嘻离开芙蓉苑,却是哭啼啼回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安念熙想起那日的确是自己不对,对晴云乱发脾气,惹得晴云大哭,便道:“我和晴云之间小事情,一点小误会而已,我抽个空到芙蓉苑和她赔个不是就是了。” 大太太安慰地点头,安念熙却忧心忡忡道:“我和晴云之间好解决,可是我和念攘……我和念攘之间可是大误会啊,念攘中了花畹畹的毒中得太深了。”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大太太恨铁不成钢,“认仇做亲,从今往后,她不把我们当亲人,我们也不必给她好颜色,冷她一段时间,那花畹畹岂是真心待她的?不过是利用她罢了。等时日久了,花畹畹露出真面目,她自然就知道谁才是她的亲人了。” 安念熙只能点头。 ※ 刘香秀疾步走到安念攘跟前来,凝重地唤了一声:“二小姐……” 安念攘穿着家常衣服,头上只散挽着氵儿,坐在炕里边,伏在小炕桌上同个才留头的小丫鬟描花样,见刘香秀进来,放下手中的笔,问道:“瞧你面色不好,又怎么了?” 刘香秀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 安念攘便让那小丫头出去,然后啐刘香秀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刘香秀这才上前,神叨叨道:“奴婢方才刚从香荷苑回来。” 安念攘听到和安念熙有关的任何东西,心里都会不高兴:“你去那作死的地方做什么?” 刘香秀道:“奴婢是看见大太太去了香荷苑才尾随去的。” “我母亲?”安念攘心里又开始有了醋意,“我母亲有许久不到我这望月小筑来了吧,却倒是三天两头往香荷苑跑,真是一样女儿,两样对待。” “二小姐,你猜,大太太去香荷苑找大小姐所为何事?” 安念攘才不关心呢,“管她们!” “你不能不管,和二小姐你有天大关系!”刘香秀夸张说道。 安念攘一下来气,凝眉道:“和我有关,她们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刘香秀做出一副谨慎的样子,走到湘帘边去,向外查看了一下,确定无人听墙根儿了,方才走回安念攘跟前来:“大小姐和大太太竟然说那接骨村老之死是二小姐找人做的。” “什么?”安念攘跌破下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98章 奸诈狐狸 “奴婢是假意找樱雪说话才混进香荷苑的,在大小姐窗外偷听了一会儿差点儿被人发现,奴婢听见大小姐和大太太说,接骨村老一事纸包不住火,终有一天会东窗事发,与其届时被人发现她们才是害死接骨村老的主谋,不如未雨绸缪现在就找好替死鬼,然后大太太竟然说……” 刘香秀将花畹畹一早就教好的话一字不差说给安念攘,然后又猛然顿了顿锦绣嫡女腹黑帝最新章节。 安念攘已经怒火中烧,冷声道:“然后大太太竟然说了什么?” “大太太说……”刘香秀假意为难。 安念攘是个急性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欲言又止:“大太太说了什么?” “奴婢不敢说,奴婢怕说了,二小姐会承受不住。”刘香秀哀哀欲泣。 “我要听,我一定要听!”安念攘催促。 刘香秀道:“那二小姐答应奴婢,听了大太太的话不可以动怒,不可以伤心,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你到底说不说?”安念攘拍了桌子。 刘香秀这才心满意足道:“大太太说,这件事情若要找替死鬼的话,找别人都是没有说服力的,唯有找二小姐。” 安念攘的心沉入谷底,脸色刷一下变了:“为何要让我做替死鬼?” “二小姐,你还是别问了……” “快说放下那个汉子全文阅读!”安念攘喊起来,“我要听听我的母亲到底偏心到什么程度!” 刘香秀道:“大太太说,这件事本来就是二小姐闯的祸,二小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出大小姐被村老脱衣接骨的事实,损毁大小姐清誉,害得皇子们都与大小姐疏远。所以这件事理应由二小姐承担后果。如果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她们就要将……将二小姐推出去,说接骨村老之死是二小姐设计的,二小姐才是主谋,因为二小姐编造谎言陷害大小姐,害怕谎言戳穿,所以只好……杀人灭口。” 安念攘的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这是我母亲说出来的话吗?” 刘香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二小姐。这是奴婢亲耳听到。千真万确,没有半句虚言。” “我母亲难道就不想一想,接骨村老活着方能替我作证。我所言句句属实,大姐姐的身子的确被他看过了吗?” 刘香秀眼睛骨碌碌一转:“大太太说了,如果村老活着,还能被收买作证二小姐说的是谎话。他没有替大小姐脱衣接骨,可是如今村老已死。不能被收买,所以只能嫁祸给二小姐。大太太说了,到时就这么让二小姐背黑锅,二小姐撒谎陷害大小姐。欲收买村老作证,村老不肯,二小姐一不做二不休。就找人杀了村老,死无对证!” 安念攘只觉自己的身子被人抛下万丈悬崖一般。摔了个粉身碎骨,却不知道疼,就那么呆呆地坐着,若不是脸上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不停地淌着泪,还以为她已经死了呢。 刘香秀上前推她,假意着急道:“我就说嘛,让二小姐你别听别听,你偏要听,如今听了真话,二小姐哪里受得住?都怪奴婢,奴婢不该告诉二小姐真相的……” 安念攘哭着道:“你不告诉我真相,难道要坐等我被她们算计吗?” 刘香秀心里发笑,面上却凝重不平道:“奴婢在窗外听见大太太同大小姐说的话,真的想破门而入,找她们理论来着。都是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太太为什么要这样偏心呀?不懂,不理解,就算大小姐是大太太的珍宝,大太太也不应该为了大小姐牺牲二小姐,作践二小姐,二小姐,你实在太可怜了。” 刘香秀说着也呜呜哭了起来,哭得安念攘更加泪流不止,心有戚戚焉。 “从前是我太傻了,把血缘亲情看得太重,原来她们待我竟不及我待她们的一分一毫……” 刘香秀沉吟道:“二小姐,你不能坐以待毙,等大小姐和大太太部署好了的时候,你就是有千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到时候老太太肯定是站在大小姐一边,说不定还会为了大小姐将二小姐送官究办,好落个大义灭亲的贤惠名声呢!二小姐,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安念攘点头,目光发狠起来:“对,我不能坐以待毙!” ※ 平王府内,蓟允秀接到跟班的禀报:“接骨村老的案子东窗事发了。” 蓟允秀一惊。 他自认做得天衣无缝,难道被三皇子看穿了? 跟班禀报说,有人向官府举报,接骨村老被人杀害,官府立即去了乡下调查,在接骨村老的家里发现了陈旧的血迹,官府掘地三尺,在接骨村老床下地里挖出了接骨村老的尸首,已经严重腐烂,但村民证实那的确是接骨村老的家,所以官府认定那具尸骨就是接骨村老的。 蓟允秀自然是静观其变,他才不会因为一条百姓贱命就让自己自乱阵脚呢。 只是这事不知是谁捅出去的,若是三皇子,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三皇子势必会揪住此事,将它当作皇储竞争上的一个把柄而钳制他。 “三皇子那边是什么动静?”蓟允秀问跟班。 跟班还未说什么,外头便有门子来报说:“三皇子登门拜访。” 无事不登三宝殿,来者不善,只是没想到三皇子来得如此快。 蓟允秀已经调整了神色,没事人一般,让人将三皇子蓟允哲请了进来。 兄弟见面,却是分外眼红。 谁让他们是兄弟,亦是政敌、情敌呢? 蓟允秀请三皇子入了座,又让人上了茶,道:“对于平王府而言,三哥可真是稀客。” 三皇子笑道:“我倒是想来,也要四弟欢迎才是啊。” “三哥说笑了,小弟求之不得。” “所以,我这不就来了吗?”三皇子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斜睨着蓟允秀道,“只是四弟,三哥不请自来,你当真欢迎吗?” 蓟允秀也不含糊,现下没有皇帝也没有旁人,不需要做虚伪的戏掩人耳目,便冷笑道:“有朋自远方来,自然不亦说乎,但是如若来者不善,也只好关门放狗了。” 一句话说得三皇子脸色一僵。 蓟允秀笑道:“三哥别在意,小弟也只是喜欢说笑而已,三哥是兄长,当然不可能来者不善,只是三哥突然拜访我平王府,所为何事?” 三皇子看向蓟允秀,他是那样理直气壮,一点儿都没有心虚胆怯的神色,心里不由暗骂:好只奸诈的狐狸。(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199章 魔高高一丈 “四弟难道就没有听闻京城近日出了一桩命案?”三皇子试探问道前妻,许你一世宠全文阅读。 “京城偌大,死个把人算什么?”蓟允秀笑着回答。 三皇子道:“诶,父皇勤政爱民,人命官司总不是好事。” “或许是那人该死,气数已尽,与父皇的政绩不搭嘎。” 三皇子只好道:“难道四弟就不想知道,死的是谁?” 蓟允秀道:“要是三哥乐意说,小弟自然要听的,不过三哥要是不愿意说,小弟也不勉强。” 三皇子讪讪,只能道:“仿佛三哥专程登门就是为了来说这闲话的?” 可不就是吗?蓟允秀在心里冷嗤,但面上还是缓和了神色,笑道:“其实小弟也有些好奇,不知这回死的是谁?” “京郊一个村子里的接骨老朽。”三皇子一边说一边死死盯住蓟允秀的脸,想从中看出什么端倪秘密来,可是那张脸泥塑木雕一般,竟没有任何破绽可以泄露。 蓟允秀哈哈大笑,轻松道:“三哥,我还以为什么惊天命案,不过一个贱民,三哥怎么把这当作是天大的事?而且还是京郊的村民,在京城的城门外,实在不必三哥如此大惊小怪,只是小弟有些好奇,三哥,你到底为何对这个村老如此感兴趣,难道是三哥的什么见不得光的老岳丈不成?” 蓟允秀说着笑得更大声了。 三皇子着实有些恼,自己竟然反过来被蓟允秀取笑,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我和四弟的眼光一向一样,四弟看上的东西才是我心中所好,怎么。四弟竟然会看上一个乡野村老家的女儿吗?” 三皇子反问,蓟允秀收了笑容,面色讪讪。 三皇子补充道:“况听说这个村老还是个孤老……” 蓟允秀道:“三哥怎么会对一个乡野孤老的死感兴趣?” “那是因为这个乡野孤老来历有些不寻常……”三皇子挑衅地看着蓟允秀腹黑殿下强悍妃最新章节。 蓟允秀不语。 三皇子自顾自说下去:“听说四弟的豹子烈在京郊一个村子闯了祸,踩断了护国公大人大孙女安大小姐的肋骨,前些日子京城不是盛传,安大小姐被一个村老脱衣接骨方才安然无恙的吗?虽然安大小姐的伤治好了,可安大小姐的身子……” “我也听说三哥曾经派人去村子里调查过。村里并无什么接骨村老。” “看起来我是被居心不良之人制造假象给欺骗了。这个死掉的村老正是生活在豹子烈闯祸的那个村子,而且生平的职业便是替人接骨!” 蓟允秀只觉背脊有汗刷一下就下来了,但还是强作镇定道:“所以。三哥想说什么?” “我就是奇怪,是谁居心叵测制造假象欺骗我,又阴险歹毒杀死了那接骨村老。” “三哥以为是谁呢?” “我当然不关心谁杀死那接骨村老,一个孤老而已。贱命一条,早死晚死都得死。我只是好奇,既然村子里真的有接骨村老这个人,那安大小姐被人脱衣接骨的传闻难道是真的?” 三皇子直问到蓟允秀脸上来,“若是假的。为什么有人要大费周章让全村的人撒谎,还暗地里害死了接骨村老?这一切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之举。” 蓟允秀沉默着,只是打开扇子不停扇着风。 三皇子得意笑道:“四弟很热吗?” “三伏天。三哥竟不觉得热?三哥还真是异于常人。” “我是皇子,当然异于常人。可是与四弟同为皇室子孙倒有许多相像之处。听说四弟对那安大小姐仰慕已久,三哥我整好也是,只是现在,如果传言属实,四弟对安大小姐不知要作何打算?” 蓟允秀一阵阵发热,腾地从椅子上站起,道:“三哥误会了,不知三哥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言?” 三皇子也站起身来,玩味看着蓟允秀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难道四弟还对那安大小姐一往情深?就算脱衣接骨的传言属实,四弟对安大小姐也不改初衷吗?” 蓟允秀正色看着三皇子,道:“我所说的传言是指我仰慕安大小姐的事情,不知道三哥是从哪里听来的。” “四弟的意思是……”三皇子有些傻眼,难道蓟允秀要否认此事? 蓟允秀还真个就否认了,他道:“不知道三哥是听谁说的我仰慕安大小姐,我们的婚事不应该都由父皇、母后还有皇祖母做主吗?哦,三哥起先提到过自己也仰慕国公府的安大小姐,那么小弟可以给三哥提个建议,三哥大可将此事禀报父皇或者皇祖母,让他们赐婚,小弟在此先恭祝三哥新婚大吉,如何?” 三皇子喉咙口像吞了一只苍蝇般,又恶心又说不出话来。 “不过,眼下安大小姐被接骨村老脱衣接骨一事在京城盛传,安大小姐清誉不保,之前有三哥派人调查回来作证说那京郊村子里压根儿没有什么接骨村老,还了大小姐清白,可是如今又出了接骨村老的命案,小弟真是深表遗憾,只怕安大小姐的传闻又会卷土重来,所以,三哥是什么态度呢?对安大小姐一往情深不改初衷,对那些传闻置若罔闻,还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自觉与安大小姐划清界限?” 蓟允秀斜睨着三皇子,见三皇子的脸色已经青白不定,不由得意地笑了起来。 蓟允哲,你想笑话我?凭你的修为,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三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小弟我有些好奇,三哥巴巴地派人去京郊那个村子调查有无接骨村老这个人,结果回来说没有,可是现在竟然出了接骨村老的命案,三哥的嫌疑不小呀!” 蓟允哲一凛:“我能有什么嫌疑?” “京城的人只怕要猜想,那接骨村老会不会是三哥你动的手脚害死的?” 三皇子有些慌:“我为什么要害那个村老?我与他无冤无仇!” “三哥不要着急嘛,小弟只是将京城人的心理分析一二与三哥听听,看热闹的哪管三哥你的动机是什么,他们只会猜测三哥是害死村老的嫌疑人,因为三哥有动机啊!三哥喜欢安大小姐,安大小姐的清誉因为接骨村老损毁,所以三哥恼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将接骨村老给……” 蓟允秀合起扇子,对着自己的脖颈的位置做了个“杀”的动作,三皇子气得简直要晕倒。 “一派胡言!”三皇子厉声呵斥。 蓟允秀道:“三哥大可以认为小弟,或者全京城的人都在胡言乱语,可是只消问三哥一句,安大小姐被我的豹子烈踩伤,接骨村老有没有替安大小姐疗伤,我可是见证人,三哥为何不来问我,而要兴师动众去那村子里调查呢?这一调查,调查出谎言不说,还调查出一条人命!” 蓟允秀的神色蓦地一脸,目光阴骘可怖,蓟允哲整个人跌坐到椅子上去。 蓟允哲震惊地看向蓟允秀,太阴险,太可怕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乘兴而来败兴而返,原以为能狠狠奚落蓟允秀一番,看他好好出丑,却是将自己放到了火盆里烤。(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00章 人命官司 三皇子蓟允哲几乎灰头土脸离开了平王府皇后要二嫁最新章节。 一出平王府大门就同跟班火急火燎说道:“快去官府那边打听一下,村老的命案可有嫌疑人的线索了?” “是!”跟班火急火燎地去了。 同时,平王府内,蓟允秀也急急叫来跟班,先是砸碗砸碟骂骂咧咧,跟班因为东窗事发,自觉办事不力,只能垂头挨训。 蓟允秀骂够了,便让跟班火速去打听村老命案嫌疑人的线索。 国公府里更不太平。 村老之死被曝光,宛若一石激起千层浪。 嘉禾苑里,老太太、大太太、安念熙神色凝肃,端坐不语。 老太太是气到不能说话,大太太和安念熙是兹事体大,不敢说话。 终于,老太太道:“你们两个这样大眼瞪小眼,就能解决问题吗?倒是说话啊!” 老太太急得拍桌子,大太太和安念熙互视一眼,却是欲言又止。 让她们说什么?人又不是她们杀的。 老太太生气道:“不是说没有接骨村老的存在吗?怎么又会冒出他的尸首,且还是被人谋害的,这件事与咱们国公府关系有多重大,知道吗?你们两个竟然还不当一回事!” 大太太嘟哝:“那村老又不是我们杀的,与我们国公府又有什么干系?” 老太太一拍桌子:“愚蠢!妇人之见!” 安念熙见老太太盛怒,便劝道:“祖母,母亲说的也没有错啊,只是祖母担心什么,还请祖母明示。” 老太太觑了安念熙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为什么撒谎?” 安念熙一愣:“念熙何曾撒谎?” “接骨村老脱衣接骨一事竟是真的,你为何瞒我?” 安念熙道:“骗老太太的是安和公主,祖母不能怪我。” 老太太指着安念熙摇头无语道:“畹畹说替你接骨的人是她,她为什么撒谎?她为了帮你闪婚总裁:笙情童话全文阅读!那时候外头风言风语传得不可开交,畹畹不出来作证,你的名声就毁了!” “祖母的话,念熙不懂。花畹畹撒谎。祖母为何还偏帮她?”安念熙真的不明白,老太太也太双标。 老太太道:“你可以瞒别人,但你不能瞒我!畹畹对外撒谎不过为了维护你的声誉。你呢?你将祖母当什么?眼瞎耳聋的老糊涂吗?你应该一早就将真实情况禀报祖母,也不至于现在措手不及。” 大太太困惑道:“老太太,村老死与不死,谁害死的。真的和我们国公府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没有之前盛传的村老为念熙脱衣接骨一事,他的死的确和国公府半吊钱关系都没有。可是现在关系大了……” 先有有损念熙清誉的传言,后来又有村人作证村里并无接骨村老此人戳破传言,如今又冒出村老被人害死埋尸并收买村人做假证的无厘头事件,村老的死国公府怎能还将嫌疑撇得干净? 老太太看着厅内端坐的大儿媳和大孙女。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个人怎么中看不中用,头发长见识短到这般地步?还需要她点破其中厉害关系吗? “祖母的意思是说官府会将咱们国公府列为嫌疑人?”安念熙终于有点点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你说呢?”老太太冷哼。 “这件事。谁是受益人谁便是嫌疑人。村老死了,念熙被脱衣接骨一事就死无对证。传言便做不得实,所以谁最希望那村老死掉,无疑就是咱们国公府啊!” 大太太也慌了:“可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我们却有做的动机,不是吗?” 安念熙急道:“祖母,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如何自证清白?” “所有自证清白都会变成欲盖弥彰,如今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老太太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她也完全没有办法呀! 以不变应万变,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 国公府的人倒是想淡定,可是官府却很快上门盘查此事。 顾念着国公府三朝元老的颜面,京尹亲自上门问话,并未将安念熙请到衙门去。 京尹反复问安念熙的一句话是:“你的肋骨被四皇子的豹子烈踩断后,是谁治好的你?” 安念熙虽然厌恶极了花畹畹,可是此事也只能依照之前的谎言,说是花畹畹治好的。一旦认了村老接骨的事,那她好不容易修复的名誉又该损毁了。 京尹道:“可是有人说大小姐肋骨的伤是村里一个接骨村老治好的。” “不可能,一派胡言,我的伤就是安和公主治好的。安和公主就在府里,不信,大人可以找她问话。” 花畹畹才不会坐在府里等京尹传话,一早就离了国公府,往宫里拜见皇太后和皇后娘娘去。 如今是安念熙最焦头烂额的时候,名誉不清不楚,又摊上人命官司,难道要她去帮她收拾烂摊子?就算她有这个闲情雅致,也没这份好心。 京尹见不到花畹畹的面,便含而不露同安念熙笑道:“安大小姐,安和公主避而不见已经告诉老夫答案了,老夫看在国公府三朝元老的份上,也给你指条路吧。” 安念熙心里憋气,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京尹道:“与其此地无银三百两,不如大大方方认了,也好找个替死鬼……” 安念熙愣住。 京尹拿了安老太爷和大老爷安排的厚礼笑眯眯离开了国公府,大太太急着找安念熙询问:“那风大人没有为难你吧?风大人问话又不让我们在旁边,真是急死个人。” 安念熙愁眉苦脸道:“为难倒是没有,只是他不愿意相信我的话,但又不像要为难我。” 大太太冷笑道:“你祖父和父亲这回给了他不少好处,他若还为难你,那成什么人了?” 安念熙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不但不为难我,似还有放水的意思。” “放水?此话怎讲?”大太太问。 安念熙道:“那风京尹临走前神叨叨说了一句,不如找个替死鬼……” ※ 安念攘站在望月小筑门口,不停向外张望,果见刘香秀的身影疾步向望月小筑而来。 刘香秀一靠近园门,安念攘便拉了她快速回里间去。 “怎么说?都打听到什么了?”安念攘火急火燎问。 刘香秀道:“还能说什么?大小姐同大太太说,找个替死鬼。” “替死鬼?”安念攘柳眉倒竖。 “上回奴婢不是已经偷听过了吗?她们要拉二小姐做替死鬼。” 安念攘冷笑:“她们想得倒是美!”(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01章 血泪控诉 大太太一回芙蓉苑,就有丫鬟来报说:“二小姐来了一介神魔全文阅读。” 安念攘有许久未曾见到了,自从上回她将她气到要吐血,她就狠心不见这个吃里扒外的女儿。安念攘倒也识相,呆在望月小筑自生自灭一般,不来叨扰她。 此时听丫鬟说安念攘到芙蓉苑来,大太太心里不禁想,到底是血亲,定是听说了安念熙的倒霉事来问候的。 这样想着,大太太缓和了身子走入院子,却见安念攘正盯着院子里那几缸荷花发呆。 那几缸荷花是安念熙命人从香荷苑搬过来的,如今开得艳丽非凡。 大太太心想等解决了安念熙的麻烦事,再搬几缸荷花到望月小筑给安念攘,好缓和一下她们母女姐妹之间生分掉的情感。 可是,安念攘回过头来时,大太太猛然顿住。心里的想法一闪而过,再温柔不起来。 安念攘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敌意,一开口就是咄咄逼人的质问的口气:“母亲好狠的心哪!” 大太太忍耐道:“我们有话到屋里说吧。” 安念攘冷笑:“不必了,母亲和大姐姐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安念攘没有,我安念攘就算干坏事也是可以被公之于众的,而且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安念攘就算犯错接受惩罚也是光明磊落的,不像大姐姐和母亲,还要找替死鬼斗破苍穹续集:王者之途全文阅读!” 大太太脸上的肌肉一抽:“念攘,你在说什么啊?” 安念攘走到大太太跟前来,脸上始终是不屑的冷笑的表情,她道:“大姐姐不过送了几缸荷花给母亲而已,母亲就要为了她让我做替死鬼吗?” 大太太皱起了眉头。这孩子越说越没谱了。 而安念攘却越说越激动起来,只是不再哭泣,而是激昂地控诉着:“是什么让母亲如此偏心?大姐姐是母亲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所出,难道念攘不是?念攘是像三妹妹那样从别人家里抱养来的,还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丢在路边让母亲捡回来的?为什么一样女儿要两样对待?从小到大,你们都偏心大姐姐。不错。大姐姐是比我貌美如花,比我大方得体,可这能怪我吗?” “是我故意要让自己长得不如大姐姐漂亮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的尊容难登大雅之堂,不也是母亲你生的吗?我没有美貌能够让皇子们动心,送几缸的稀罕荷花取悦我,我便也不能转送荷花孝敬母亲。所以母亲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就要让念攘做大姐姐的替死鬼?念攘死不足惜,只要大姐姐活着便可以!母亲那么不喜欢念攘。那么生一个大姐姐就够了,何必生下大姐姐之后又生出我这只丑小鸭?” 安念攘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睛。 大太太被安念攘劈头盖脸噼里啪啦一阵控诉,不禁晕头转向喘不过气来。 “念攘,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为了你大姐姐找你做替死鬼?” 安念攘冷笑。奚落大太太道:“母亲的戏演得可真好,你这无辜的表情让念攘觉得好自责,好不孝。我真是错怪母亲了。” 大太太也恼了,怒道:“你不要阴阳怪气地说话。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了吧!” 安念攘任性地点头,道:“好,母亲要痛快,念攘便成全母亲便是,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接骨村老替大姐姐脱衣接骨一事是事实,如今接骨村老突然死了,幕后凶手,母亲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是母亲和大姐姐指使人干的吧?如今东窗事发,可是母亲却要和大姐姐一起嫁祸我吗?就因为我比大姐姐生得丑,就因为我是次女,所以我就活该替大姐姐牺牲……” 安念攘话还没说完,脸上就遭了大太太一记响亮的耳光。 大太太气急了,怒极了,涨红了脸,还高扬在空中的手微微发抖,声音也是发颤的:“是谁教你说的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是花畹畹,对不对?你就愿意听那个贱人挑拨离间,而不相信自己的母亲和亲姐姐!” 安念攘脸上是鲜红的五指印,眼泪噙在眼眶里闪动着。 “被我说穿了,所以母亲恼羞成怒了,对不对?”安念攘吼起来,“事事都怪到大嫂头上,她欠你的吗?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判断?大姐姐冰雪聪明,我安念攘就活该愚蠢活该笨,活该被你们算计?” 安念攘说着,泪重重滚落。 大太太也落了泪,有种心力交瘁欲辩无言的感觉。 她道:“念攘,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这么想自己的母亲,你和念熙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我怎么可能厚此薄彼呢?只是你大姐姐如今摊上了大事,母亲不能不替她想办法筹谋啊!她是你的亲姐姐,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她死?” 大太太说到动情处,哭了个稀里哗啦,可是她的话叫安念攘误会更深了。 “大姐姐不能死,念攘就必须替她死,是不是?所以,母亲要念攘做大姐姐的替死鬼……” 安念攘掩面痛哭起来。 偏心,太特么偏心了! 大太太着急道:“母亲何曾说过要找你做念熙的替死鬼?你到底是哪里听来的闲话?” 安念攘放下双手,满脸泪痕看向大太太:“如今我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母亲当然要否认,如果我今天不到芙蓉苑来质问母亲呢?是不是母亲和大姐姐就悄悄地让念攘当了替死鬼……” “怎么可能?”大太太柔肠百结。 可是安念攘焉肯信她? 安念攘发狠冲大太太道:“我今儿把话撂这里了,接骨村老之死是我让人捅到官府里去的,我这是先发制人,我不会坐以待毙,让母亲安排我去当大姐姐替死鬼的!如若你对我没有母女情,我对你和大姐姐也绝不会心慈手软!你们找谁当替死鬼我管不着,反正不能是我!” 安念攘说着,哭着跑出了芙蓉苑。 大太太想去追,却是双脚虚荣,浑身乏力,一旁的丫鬟婆子急忙上前扶住她。 大太太心里好苦啊! 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的呢?接骨村老死得神不知鬼不觉,竟是安念攘让人捅到官府里去的吗? 安念攘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机?定是受了花畹畹的指使。 大太太是再不可能去质问安念攘找答案的,安念攘不会认,可是她自己心里却是一千个一万个笃定,就是花畹畹那个贱人,这一切都是花畹畹那个贱人布的局!(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02章 皇宫生疑 慈宁宫内,皇太后拉着花畹畹家长里短穿越之一门四姓全文阅读。 “畹畹,你可好久没到宫里来看望我这个老婆子了。”皇太后笑吟吟,神色慈爱。 花畹畹乖巧道:“畹畹倒是想来看太后娘娘,可是没有太后娘娘宣召,畹畹不敢哪!皇宫的门岂是随便什么人想进就进的?” 皇太后拧拧花畹畹的鼻头,道:“那你今日怎么就敢进皇宫的门了?” 花畹畹愁眉道:“因为畹畹想太后娘娘实在想得不行了,畹畹若再不见到太后娘娘的面,只怕再不能活了,畹畹不想死,所以畹畹就胆大包天不请自来了。” 皇太后被花畹畹说得哈哈大笑,她道:“畹畹,哀家告诉你,这皇宫的大门的确不是谁人想进就能进的,可是你安和公主与别个不同,你随时想进就进。” 皇太后说着让桂嬷嬷给花畹畹拿了一块腰牌上来,道:“这是哀家给你的特权。” 花畹畹接了那腰牌,急忙跪地谢恩:“谢太后娘娘赏赐。” 皇太后乐陶陶向花畹畹招手:“你这不常到宫里走动,只怕一会儿你皇后娘娘那里见了你还是要赏赐的,你这回入宫带了几辆马车,可装得下?” 花畹畹扶着皇太后的手,笑道:“太后娘娘说得畹畹都不好意思了,仿佛畹畹进宫就专门是为了讨赏赐似的。畹畹说了,畹畹进宫是因为想念太后娘娘了,太后娘娘怎么就不信呢?” “信,当然信,你有孝心,你皇后娘娘那里也不能不有所表示。” 花畹畹点头:“若皇后娘娘真的赏赐多多。畹畹运不出宫去就寄到慈宁宫来,这样为了搬运赏赐,畹畹就能多入宫几次多见几次太后娘娘的面了。” “瞧你这张小嘴甜的……” 皇太后被花畹畹哄得开心极了,皇后那边听闻畹畹进宫便来相请,皇太后却恁是留了花畹畹吃了午膳,才放她去远征之龙全文阅读。 花畹畹在宫人的引领下正欲往坤宁宫去,忽见一个太监站在御花园的树丛中鬼鬼祟祟冲她招手。 花畹畹在心里猜测那太监兴许是八皇子蓟允卓身边的宫人。便佯说自己丢了钗子。让灵芝和引路的宫人原路返回去寻找,自己向那树丛的小太监走去。 那太监见了花畹畹,忙躬身行礼。道:“奴才是三皇子身边伺候的。” 花畹畹愣了愣,竟是蓟允哲,实在是奇怪,这蓟允哲与她是鲜少瓜葛的。 那太监道:“我家三皇子想与安和公主见一面。不知安和公主可方便。” 花畹畹道:“我现在需往坤宁宫拜见皇后娘娘去……” “那怎么办?”小太监着急,“我家三皇子有急事找安和公主。” 花畹畹约摸觉得蓟允哲找自己是为了接骨村老的命案。沉吟了一下,同小太监道:“傍晚出宫的时候,让三皇子在宫门外候我。” 小太监大喜,疾步自去了。 灵芝和宫人回来。都说没看见花畹畹的钗子,花畹畹假意道:“原来在我袖子里头,竟是我记岔了。” 于是往坤宁宫而来。 皇后这一次见花畹畹。竟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热情。 花畹畹已经在太后娘娘处用过了午膳,可是皇后却还是要她再陪着她吃一碗点心。 吃点心时。时不时瞅着花畹畹目不转睛地看,直看得花畹畹心里犯疑,可是花畹畹绝对不可能当面问皇后娘娘为何这样看她的,只是心想,皇后娘娘待她热忱,还不好吗? 吃点心的时候,大皇子来了,傻呵呵乐淘淘的,一副天真无邪憨厚老实的模样。 “母后,”他说,“不是说大舅舅来看我吗?怎么变成公主妹妹了?” 说话间,大皇子冲花畹畹笑个没完。 这个傻子虽然傻,可心肠好,所以也就不让人厌恶。 花畹畹回给大皇子分外友好的笑容。 皇后娘娘让大皇子一并坐了,也给他上了一碗点心。 皇后娘娘道:“你大舅舅上午就来看你,可是请了你半日,你竟到这会儿才过来,你大舅舅与你父皇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就先忙去了。” 大皇子边吃点心边发出猪吃猪食才会发出的吭哧吭哧夸张的声音,边含糊不清道:“大舅舅若要看我为何不往大学馆那边去?我在那边读书,皇子师今天的功课太难了,我听不懂问了皇子师许久才听明白了,皇子师又让我背诵,我背了好久好久……也没有背下来……” 皇后娘娘还一脸期待着能听到大皇子的好消息呢,听他说背了好久也没有背下来,一时脸上挂不住,可是大皇子却不管不顾乐哈哈地大笑起来。 花畹畹也忍不住掩嘴而笑。 皇后娘娘不好意思解释道:“你看看他,他就是这个样子,无怪乎大家都说他傻。” 花畹畹当然必须说好听话:“大皇子不是傻,是大智若愚。” “皇子师也说我大智若愚呢!”大皇子得意。 皇后娘娘眼里闪出惊喜的光来,“真的吗?” 大皇子点头:“那还有假?” 说着,又吭哧吭哧像猪吃食一样地吃那碗点心。 皇后娘娘道:“慢点慢点,小心噎着。” 大皇子嘴里含了食物,却依然忍不住要说话:“母后,其实你骗我是不是?” 皇后娘娘奇怪:“骗你什么?” “大舅舅不是来看我的,大舅舅是来看母后的,大舅舅若要看我直接往大学馆那边去不就得了?我又不常在坤宁宫这边……” 花畹畹竖起大拇指,夸赞大皇子:“大皇子可真聪明,我就说大皇子是大智若愚吧?” 皇后娘娘正在心里得意着,大皇子忽然又脑筋拐不弯儿来:“母后,公主妹妹,什么是大智若愚?” 皇后娘娘要晕倒,花畹畹也不语了。 尴尬地等大皇子吃完点心,皇后娘娘突然问花畹畹:“畹畹,听说你的生辰是元月初一日?” 花畹畹有些奇怪,皇后娘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是啊。”花畹畹答。 “和哀家同一天生辰来着。”皇后娘娘叨叨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了。 离开坤宁宫,花畹畹一直在心里腹诽,皇后娘娘为什么突然问起她的生辰了?皇后娘娘在见过她之前见过东正侯,为何见了东正侯就突然问起她的生辰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03章 幕后真凶 辞了皇太后,正欲出宫去,梅妃又派了宫人在半道上拦她,花畹畹只好同那宫人道:“转告你家娘娘,今日匆促,改日再专门拜访寻神座最新章节。” 三皇子蓟允哲还在宫外候她,花畹畹撂了梅妃的宫人,径往自家马车而去。 一上自家马车,花畹畹愣住,马车上端坐着梅妃娘娘。 灵芝一见梅妃娘娘也愣住,小心唤了花畹畹一句:“大少奶奶……” 花畹畹抬手示意她不必惊慌,继而道:“灵芝,你且到马车前头坐着。” 灵芝应声“是”,自到马车前头去。 花畹畹让她去马车前头坐着,就是让她去马车前头守着,不让闲杂人等靠近的意思。 灵芝在马车前头端坐好,花畹畹也已入了马车,放下车帘,在梅妃对过做好了,微笑道:“娘娘好长情,竟还来送我。” 梅妃讥笑道:“本宫当然长情,可是安大少奶奶呢?从安和族姬高升成了安和公主,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这是有了新主,就弃了旧盟啊!” 花畹畹并不恼,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容。 “娘娘看起来极度缺乏自信,娘娘结盟的伙伴都是这样翻脸不认人,轻易为新主背弃旧盟的人吗?如若是,畹畹真替娘娘感到悲哀。” 梅妃语塞,继而没好气道:“那安和公主给我一句准话,你到底是也不是?” “当然不是……” “可是为何入宫来只去探望皇后娘娘,却不肯去拜访我?”梅妃一副吃味小女人的娇态神医傻妃:呆萌王爷很腹黑最新章节。 花畹畹在心里翻白眼,你这一套兴许在皇帝跟前争宠有用,可在我面前,你真是会错表情了。 “娘娘竟就只有这点见识?我如今是皇后义女。我不去拜访她,却特特入宫拜访你,娘娘觉得这合适吗?” “你与我疏远还振振有理了?”梅妃有气,“皇太后让皇后认你做义女,不就是为了防着我?怕她喜欢的后辈与我亲近,成了我一派的人,所以她故意让你成为皇后的义女。而实际上你也正如皇太后所愿。有了母后就忘记我这个母妃了。” 花畹畹哑然失笑:“娘娘不觉得我如此做都是应该的吗?” 梅妃不服气地皱眉。 “假若皇太后让皇后娘娘认我做义女,真如梅妃娘娘猜测的这般用意,那我如今的表现就是合了皇太后的意思。让她觉得我花畹畹的确能成为她心腹之人,倒是梅妃娘娘你鬼鬼祟祟钻入我的马车,与我长时间深谈,叫有心之人看了去。该胡思乱想了。梅妃娘娘此举只会坏事!” 梅妃道:“本宫坏事?安和公主可真会给自己找说辞,假若安和公主真的事事处处替我梅宫这边做打算。我用得着如此吗?安和公主倒是说说看,自从我们结盟,你为我做过什么?” “敢问梅妃娘娘又为我做过什么?”花畹畹反问。 梅妃负气道:“安和公主的意思,要背弃我们之间的盟约。” 花畹畹笑道:“娘娘可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梅妃一愣。 花畹畹敛了笑容道:“梅妃娘娘,我既与你结盟,便不会轻易背信弃义。梅妃娘娘要相信我更要相信你识人的眼光。八皇子的前途是梅妃娘娘夙愿,也是畹畹打击敌人的有力工具。你我目标一致,就不要再互相猜忌了,以免伤了合作的感情!还有,像今天这样的质疑从今往后,畹畹都不想再听到了。” “好,就当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也请安和公主说话算话,只有皇太后彻底对阿卓改观,我才能真正相信安和公主的话。”梅妃说着讪讪下了马车。 花畹畹的马车向宫外而去,一路上心情因梅妃而变得扫兴。 蓟允卓有这样一个有勇无谋的母亲,怪不得上一世败落帝位。 而听梅妃屡次的叨念,似乎皇太后讨厌蓟允卓也是因为她这个母妃的缘故。 皇太后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马车已经出了宫门,正行驶着,忽然一颠簸,便停住了。 灵芝撩开马车车帘,向花畹畹提示道:“大少奶奶,三皇子……” 花畹畹淡淡道:“让他上车。” 蓟允哲很快上了马车,马车又继续前行。 花畹畹见三皇子蓟允哲一脸乌云滚滚,猜疑他是为村老之死烦心,便道:“三皇子找我何事?” “我因你一句话摊上了人命官司,你说我找你何事?”蓟允哲一想起来就来气。 “人命官司?”花畹畹假意困惑,“什么人命官司?” “少在我跟前装糊涂!”蓟允哲恶狠狠的,“东正侯府上贺寿那日,你找我替你家安大小姐洗白,若不是你在我跟前撒谎,说是你替安大小姐接的骨,又让我去乡下村子调查有无接骨村老这一个人,我焉能派人去村里调查,如今村老死了,我也脱不了嫌疑。” 花畹畹笑道:“难道那村老是三皇子你指使杀死的?” 三皇子一凛,没好气道:“怎么可能?本王关心的是安大小姐的清白,与那村老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这不就结了?人不是你杀的,三皇子担心什么?”花畹畹反问。 三皇子道:“可是人是在本王派人去村里调查之后死掉的……” “三皇子错了,那村老是三皇子派人去村里调查之前就已经被人杀死了,三皇子又何必将这样大的黑锅扛起来往自己背上扣?” 三皇子困惑地看着花畹畹:“安和公主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安和公主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花畹畹微微一笑:“我一直以为三皇子聪明绝顶,却是聪明反叫聪明误。那日,东正侯府上贺寿,畹畹向三皇子替大小姐洗白是情非得已,畹畹是国公府的童养媳,那大小姐便是我的大姑子,她清欲受损有求于我,我又焉能不帮她?可是村老替她脱衣接骨一事是事实,畹畹并不愿向三皇子撒谎,所以畹畹才会向三皇子提议,去村里调查有无村老此人,此事便可真相大白,谁料,竟然有人先了三皇子一步杀死了接骨村老,又收买了全村的人,借三皇子之口在京城之内替大小姐洗白,此人心机和手段阴险歹毒,像三皇子这样心胸磊落之人自然要受他暗算。” 三皇子被花畹畹听起来像夸奖的话说得心头怒气顿消,他缓和了神色道:“安和公主知道这幕后真凶?”(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04章 狼狈为奸 花畹畹莞尔一笑:“我既不是神探,又不是神仙,焉能知道幕后真凶是谁,但是我知道定然不可能是三皇子所有的爱情已被爱过最新章节。” 蓟允哲叹口气:“你相信我又有何用?如今我只担心有人会将此事拿到我父皇跟前去大做文章,即便我与村老之死毫无瓜葛,也会被居心叵测之人添油加醋,父皇对我的印象只怕要一落千丈了。” 皇帝的九个皇子中,大皇子傻,九皇子小,七皇子已死,其余的皇子们,哪怕是被外放的六皇子,亦对皇储之位耿耿于怀呀! 花畹畹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要怎么说,咱们管不着,可是咱们不也长着一张嘴巴吗?难道由着别人黑白颠倒,向咱们泼脏水?” 三皇子看向花畹畹:“安和公主有何高见?” “高见是没有,畹畹只想向三皇子求证一事。” “何事?” “三皇子对我家大小姐到底用情到什么地步?”花畹畹审视着蓟允哲,唇边带着一抹鄙夷的冷笑。 普天之下所有喜欢安念熙的男人都是她的敌人!都该和安念熙一起死! 三皇子脸上立时也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嫌弃,仿佛提到安念熙便是提到一只苍蝇般,他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本王怎么可能为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安大小姐诚然倾国倾城,美貌无双,可是她的名声已毁,她的身子都已经被接骨村老看过了,本王怎么可能娶一个不洁的女子为妃?国公府的家世背景在京城又算不得顶尖,能于我的政途有何帮助?本王怎么可能如此傻?” 花畹畹从心里笑出来,看起来世上能当上情圣二字的只有蓟允秀了末世黑雨最新章节。 前世,蓟允秀不在乎安念熙高龄。还立她为后,他对她看来的确是真爱呀! 这三皇子和蓟允秀比起来的确差远了,无论是夺储之路,还是爱情的路上,他都逊色得很,无怪乎会惨败。 上辈子惨败,这辈子也未必能翻盘。 花畹畹看蓟允哲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同情。 “大小姐听了三皇子这番话只怕要哭晕在茅房了。”花畹畹不无惋惜地说。 “谁让她要和四皇子暧/昧交好?被四皇子的豹子烈踩断了肋骨。自己坏了名声不说。又让本王惹一身骚,如今的局势对本王是大大的不利。” 三皇子一想起蓟允秀威胁他的话,心里就烦闷得很。 皇帝一向喜欢蓟允秀。蓟允秀难道不会抓着这个把柄到皇帝跟前嚼他舌根?蓟允秀焉是这样的善类? 届时,皇帝跟前自己落得个好色之名不说,还有杀人作案的嫌疑,纵使皇帝不可能真让他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在储君的人选上,自己是不是就被踢出局了? 皇帝对皇子的品行还是极端看重的。所以蓟允秀在皇帝跟前才表现出一副又孝顺又亲民的形象。 “其实情势也未必如三皇子所想那么糟糕……”花畹畹玩味一笑。 蓟允哲目光一闪,忙拱手作揖道:“还请安和公主赐教。” 花畹畹不紧不慢说道:“今日,我入宫之前就听说京尹登门拜访了我家老太爷,名为拜访我家老太爷。实际上是找我家大家询问案子的。” “所以……”蓟允哲一头雾水。 “所以,三皇子糟心,有人比三皇子更糟心。因为她的嫌疑比三皇子更大啊!” 三皇子恍然大悟:“难道京尹将你家大小姐作为村老命案的嫌疑人?” 花畹畹点头:“这桩案子,只要有凶手现身。便与三皇子毫无瓜葛,三皇子大可以清者自清,岿然不动。只要三皇子能明哲保身,就不要管那凶手是真凶还是替死鬼了!” 三皇子听了花畹畹的话,巴不得京尹立即将安念熙定罪,他道:“京尹的眼睛自然是雪亮的,这桩命案,你家大小姐确有大嫌疑。” “且是最大的嫌疑。大小姐对嫁给三皇子或许还是心存企图的,只是村老活着就会对她的清誉产生不小的影响,毕竟脱衣接骨一事并非空穴来风,三皇子不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与其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不如事先就筹谋着,只是大小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连累了三皇子……” 花畹畹的话说到了蓟允哲心坎儿里,他拍着大腿道:“安和公主所言极是,没想到安大小姐是这样的人!枉她长了一副绝世美颜!” 蓟允哲义愤填膺,此刻只觉安念熙是蛇蝎美人。 “无毒不丈夫,最毒却是妇人心,不怪三皇子在此事栽跟头,不过幸而现在还没有给三皇子造成更大的困境,只要我家大小姐认罪伏法,三皇子便可早日高枕无忧,也不怕居心叵测之人在皇帝跟前嚼舌根陷害三皇子了……” 三皇子当即在心里做了决定,一定要让安念熙做这个替死鬼,无论安念熙是不是这一件事情的幕后真凶,安念熙都是最佳的真凶人选,有动机,有作案可能。 三皇子忽然盯着花畹畹,发现这个女孩子虽然稚嫩,看起来天真无害,却藏着一颗深不可测的心,他好奇道:“安和公主,你是国公府的童养媳,那安大小姐是你的大姑子,你为何帮我不帮她啊?” 花畹畹明媚一笑,:“三皇子好糊涂啊!” 三皇子一愣。 花畹畹解释道:“三皇子喊我一声安和公主,所以我焉只是国公府童养媳这么简单?我是父皇母后的义女呀,论理,该喊你一声三哥,不是吗?” 三皇子心里石头落地,也露出笑容道:“长期以来,三哥的确对公主妹妹关照不周了。” “三哥对小妹什么态度看三哥的心情,可是小妹对三哥却不能不尽本分,小妹虽然住在国公府里,可到底没有与安大少爷圆房成亲,所以小妹实际上还是皇家的人,不是吗?安大小姐和三哥之间,谁亲谁疏,不是已经有分晓了吗?” 三皇子赞同地点头:“公主妹妹,你放心,日后有需要三哥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嫁出去的女儿少不得要麻烦娘家许多操心事的,三哥还怕没有关心小妹的机会么?” 花畹畹和三皇子相顾笑了起来。 ※ 三皇子几乎当日就差人去找京尹施压,京尹将安老太爷和大老爷送去的礼物又都退了回来,次日,便有官差到国公府提拿安念熙。(未完待续。) ps:谢谢西陈、果果纷纷、livyunxiao、三心二薏的打赏,谢谢大家投的推荐票、评价票。谢谢。(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05章 求助被拒 安念熙被京尹派人提走,整个国公府都慌了阴婚不散之鬼夫太强横全文阅读。 大太太哭哭啼啼去嘉禾苑找老太太,老太太也是心下慌乱,却依旧强自镇定,安抚道:“稍安勿躁,老太爷和念熙她爹都去疏通关系了。” 大太太哭道:“前几日老太爷和大老爷不就已经疏通过了吗?如果行得通的话,京尹就不会将已经收下的礼物又全都退回来了……” 老太太不乐意了:“那你行你去疏通啊!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让男人们出面解决,难道还要咱们女人抛头露面?到时,整个京城都该笑话咱们国公府的男人是窝囊废了吧?” 大太太满腹委屈,抓走的可是她的女儿,别人不急,她能不急吗? 老太太这里被抢白一番,大太太只能哭哭啼啼回芙蓉苑去。 大太太一走,老太太便命罗妈妈将三太太请了来。 三太太一见罗妈妈就已经知晓老太太请她何事,到了嘉禾苑,果听老太太提起安念熙的事:“恐你公公和大哥力所不及,念熙之事能否请你向你大伯父求助一二?毕竟是亲戚。” 三太太在心里冷笑,她祖母小谢氏年年生辰,老太太除了今年派了安沉林和花畹畹过去祝贺之外,往年何曾上心过?掌事钥匙一事,东正侯亲自修书,老太太可给了面子?这会儿自家大孙女儿出事了,倒来攀亲戚。但凡平日里,老太太给她三分好颜色,她冯翠玉此刻也断然不会推脱,可是老太太对她太偏心了,所以她为什么在她需要的时候就要被她利用呢? 三太太讪讪笑道:“老太太。恕儿媳说句不该说的话。念熙之事实属家丑,少一人知道多一份好,咱们自家有能力处理的话还是不要去叨扰旁人的好,省得大小姐将来在亲戚们跟前难堪武林大爆炸最新章节。” 又道:“一个村老的贱命而已,就算真的是念熙指使人干的,又如何?她不过为保自己清誉,狗急跳墙情有可原。京尹料也能体谅几分。再说。村老是个孤老,家里又没有什么赖皮的子孙亲戚,也不怕下三滥的贱民来讹咱们。横竖让公公和大哥在京尹那头多打发些黄白之物也就是了。” 老太太心里憋屈,这个儿媳事无巨细地与她不是一条心哪。 “你是为掌事钥匙的事还与我耿耿于怀吧?”老太太直接戳穿三太太。 三太太一凛,倒也不含糊,她原就是个泼赖的。这会子刚好有理由蹬鼻子上脸,冷笑一声道:“媳妇哪里敢在老太太跟前耿耿于怀?不过是我家伯父咽不下这口气罢了。他亲自修了书。可是没想到老太太却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让他碰一鼻子灰,这会子老太太要托我去拜求我伯父摆平念熙的事,媳妇还真是不敢呢!因为没那个脸!” “你给我滚出去!”老太太听着三太太唧唧歪歪。早就一肚子火,不等三太太说完,已经呵斥起来。 三太太才不在乎呢。她们婆媳一向是这样怒目相向的,屁股一扭。身子一歪,便出去了。 老太太气得胸口疼,罗妈妈忙拿桂圆汤给她呷了一口,劝抚道:“三太太一向如此,老太太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老太太懊恼:“幸好没将掌事钥匙交给她,否则这国公府还不由着她兴风作浪,往后还有我的好吗?” “二太太总比三太太厚道些,老太太慧眼识珠。” 老太太冷哼一声:“可是老二却没有那个门路来解决念熙的事情。” 罗妈妈道:“横竖有老太爷和其他爷们会想法子的,我想那京尹也是为博个清官的好名声做做样子,不会真拿咱们大小姐怎么样的。” 老太太哪里能放心?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千挑万选的人才莫说去做皇后,眼下先做了阶下囚了。 大太太没回芙蓉苑去,径自喊了马车往宰相府去。 老太太将此事扔给老太爷和大老爷,她心里觉得不妥。 大老爷官职不高,而老太爷已经赋闲在家,没有实职,谁会卖他们面子。就算他们要去拉关系网,不知要费多少银子呢。 京尹出尔反尔捉走安念熙,定是背后受了什么人的威逼,所以她必须找她父亲史宰相想办法救人。 那是她的女儿,她不想办法,谁来想办法? 史宰相听了大太太的哭诉,当即便去了京尹衙门夜访京尹。 大太太一直在宰相府等到深夜。 深夜,史宰相回来了,脸色有点不好看。 大太太焦急询问道:“父亲,那风京尹怎么说?” 史宰相道:“果如你之前所料,确有人给他施压,让他务必揪出真凶。” “谁人在背后要替一个村老撑腰?”大太太匪夷所思。 史宰相摇头道:“非是为村老撑腰,村老鳏寡孤独,哪来的人给他撑腰?此人给风京尹施压不是为了替村老的死讨回公道,而是为了摆脱自身嫌疑。此案不仅牵累了念熙,还牵连了三皇子。” 大太太又气又恼道:“三皇子为了自证清白,也不能拉念熙下水呀!若不是他误会念熙,还去乡下调查村老,村老怎么会死?说不定村老之死就是他干的,也未可知!” 三皇子先头还对她的女儿爱如珍宝,现在出了事就弃若敝屣了,真真太绝情。 大太太在心里憋了一肚子气。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京尹说了,三皇子要拉念熙做替死鬼,那咱们念熙为了自证清白也需找个替死鬼。”史宰相凝重道。 大太太愣住:“给念熙找个替死鬼?” “你去打听打听那村老在村子里可结了什么仇家没有?”史宰相提醒大太太。 大太太来宰相府时是携了晴云一道陪着来的,她总不可能拉安念攘同来。她倒是愿意,安念攘未必肯哪!那个女儿已经彻底和她离心离德了。 宰相夫人汪氏要大太太在宰相府内留宿一夜,大太太哪有心思?如今是女儿还在衙门里关着,她是如坐针毡。 “我要回去,看看大老爷那边带回念熙什么消息没有。衙门的人会不会对念熙刑讯逼供……”大太太几乎愁白了头发。 汪氏只好嘱咐晴云陪着大太太同回:“你大姑姑如今遇到这样大的伤心事,你是个好孩子,可要随时随地陪着你大姑姑,且不可叫她胡思乱想了。” 晴云谨记在心,陪着大太太回国公府去。 大太太回到国公府,大老爷就冲她发了脾气:“女儿如今遇到牢狱之灾,你这个做母亲的倒好,还有心思回娘家!” 大太太原就委屈,这会子被大老爷一呵斥,眼泪刷就下来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06章 大老爷坏 “姑父,你误会大姑姑了,她去宰相府并不是为了访亲,正是为了大表姐的事情啊,大姑姑是去找我祖父商量如何救大表姐的枪神游戏全文阅读。” 晴云不替大太太解释还好,一替大太太解释,大老爷就更火冒了。 大老爷对大太太从前还好,自从十年前巧姐儿死于非命,大老爷就一直疑心是大太太所为,苦于没有证据,不得与她撕破脸,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子怨气。 还因为大太太是史宰相的嫡女,身份摆在那里,他对她再不满也断不可作出休妻的举动,所以此刻,听晴云说大太太是回娘家找史宰相商量救安念熙的法子,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 大老爷讽刺道:“敢情,我们国公府人都死绝了吗?竟要劳驾你回宰相府巴巴地去献丑?” 大太太哭着道:“老爷话怎么可以说得这么难听,我父亲是宰相,念熙是宰相的外孙女儿,我不是想着那京尹能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早点放念熙回来吗?” “那念熙回来了吗?你的宰相父亲神通广大,为何我的念熙这会子还关在京尹的衙门里,如果不是四弟找了四皇子,告诉四皇子念熙被京尹派人捉走了,念熙这会儿已经在衙门里被大刑加身,屈打成招了!” 大老爷嗓门儿大,嚷嚷得整个屋顶都要塌下来似的。 大太太惊慌道:“念熙被用刑了吗?念熙有没有事?” 大老爷冷嗤:“我国公府再没人,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嫡孙小姐吃牢饭!不像你的宰相父亲,再有权有势又如何?东正侯手底下一个看门狗而已!” 大太太气极了,就连晴云也怒了。 “大姑父,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祖父哪里得罪你了?要被你这样羞辱?他是你的岳父。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如此目无尊长?”晴云质问大老爷。 大老爷斜睨着晴云,道:“请问史大小姐,你此刻对我瞪眼睛蹬鼻子是不是也目无尊长了?我在自家的屋檐底下说句真话还不能说了?你不想听不爱听,滚回你的宰相府去!我国公府没有你宰相府的人攀亲戚,也不可能让院子长草。” “你……”晴云气得跺脚,真想一走了之。不要留下来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奈何大太太抓着她的手不放。 大太太哭着道:“你现在若负气回去,就是要了大姑姑的命啊!” 晴云见大太太哭得可怜,又想起离开宰相府时汪氏千交代万交代交代自己要陪着大太太守护甜心之友情之泪最新章节。别让她想不开。 晴云担心自己今夜若不留下来陪大太太,只怕大太太会急出病来。 安念熙出了事,安念攘不连心,大姑父又是这样粗暴野蛮。大姑姑实在太可怜了。 晴云不禁和大太太一起抱头痛哭。 大老爷摔了杯子,骂道:“哭哭哭。哭丧啊?” 大太太哭着向大老爷道:“你就算对我父亲有偏见,他也是你的岳父,他辛苦将我养大给你做妻子,你到头来不思感恩。竟然如此说他,若叫他听见会怎么想?他今日,为了念熙的事情特特去拜访了京尹。他是堂堂宰相,低声下气纡尊降贵为的是替你的女儿奔波……” 大老爷哪里肯领情?冷笑道:“他若真有能耐。就把我的女儿从京尹衙门里接出来,否则你说什么都让我觉得恶心!堂堂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若有实权,只需要一个口信儿,别人又怎么敢动他的外孙女儿一毫?他不过空有一个宰相的名头,区区一个京尹还得他亲自登门拜访,拜访了,我的念熙还是人影不见一个,所以你此刻还好意思跑到我跟前替你父亲耀武扬威?我不知该替你还是替你那宰相父亲害臊!太窝囊了!” 大老爷撂下哭哭啼啼的大太太,拂袖而去。 晴云冲着大老爷的背影,愤愤不平念叨:“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大姑父怎么可以如此不把祖父放在眼里?” 大太太忙拉住晴云乞求道:“我的儿,大姑姑有一句话嘱咐你,今夜你听到的可千万别回宰相府传去,只怕让你祖父祖母听到了,感到寒心。你若回去说了,大姑从此再不敢登娘家的门了……” 大太太说着,眼泪又流下来。 晴云掏出帕子替大太太擦泪,嘴里道:“大姑姑,大姑父太恶劣了,你太可怜了。” 一句话触动大太太心底柔软神经,她又近乎崩溃地嚎啕起来。 晴云抱住她安慰道:“大姑姑,你不要太担心,我想祖父一定有办法救念熙表姐的。” 大太太想起史宰相之前交代她的话:京尹让安家给安念熙找个替死鬼。 想来,那风京尹也不似要真的与安家过不去,只不过碍于三皇子。 大太太此刻没有心情怨怼三皇子,只想着能如何帮安念熙找个替死鬼。 “无论你找谁做替死鬼,反正不能是我!” 大太太耳边想起安念攘的叫嚣,赶紧用力甩了甩头,怎么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找谁也不可能找安念攘啊!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她的亲女儿,她断然做不出舍一个保一个的事情,纵使安念攘误会她,她自己心里是清楚的,两个女儿她都爱。 大太太又想起她父亲史宰相之前的提醒:那村老在村里可结过什么仇家没有。 大太太赶紧唤来下人,道:“去,去把刘清叫来,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他。”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刘清被带进了芙蓉苑。 院子里还飘着荷花的香气,随着夜风隐隐幽幽、飘飘袅袅的,令刘清混沌不开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些。 睡梦中被叫醒,着实有些恼,可是听闻是大太太传唤,刘清不敢耽误,囫囵穿了衣物便来了。 在厅内拜见了大太太,刘清一抬头,不禁有些傻住。 此刻,大太太两只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之前一定哭得厉害。 刘清皱眉道:“大太太,你半夜唤奴才来,为了什么事?” “我有话问你,”大太太单刀直入,“那死掉的接骨村老在你那个村子里可结过什么仇家没有?” 刘清立即道:“那村老一向谨守本分,与村人都相处得友善,并无结过什么仇家。” “你长年在国公府内当差,对村里的事情或许不了解,你仔细再想想,那村老可结过什么仇家?”大太太急得很。 刘清想了想,还是道:“没有,这个奴才可以肯定,不知道大太太打听这个是要做什么?” 大太太心灰意冷,挥挥手,让刘清出去。 刘清有些悻悻然,大半夜扰人清梦,结果是问了这么两句不痛不痒的话,但是能回去睡觉,刘清倒也如闻大赦,欢天喜地去了。 大太太盯着刘清的背影,忽然目光一闪:那村老没有仇家,自己为何不能制造一个仇家出来呢? 这刘清何尝不是一个很好的替死鬼? 大太太想起大老爷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堵得慌。 刘清手里还掌握着巧姐儿的秘密呢,随时随地都可能威胁自己,若让刘清做了这替死鬼,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既救出了安念熙,又除了自己心头大患。 大太太的目光越加阴鸷深不可测起来。(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07章 巧言令色 百花园内,安念攘携着刘香秀到访神武飞扬最新章节。 花畹畹安静地听安念攘说四老爷求了蓟允秀,蓟允秀向京尹求情,才免了安念熙被刑讯逼供的皮肉之苦。 花畹畹在心里冷嗤:蓟允秀可真是长情。 安念攘愤愤不平道:“四叔也真是的,大姐姐这样丢脸的事情,他还好意思去求四皇子,那四皇子欠了大姐姐的吗?凭什么大姐姐的烂摊子都要四皇子替她收拾?” 四皇子可不就欠了安念熙的吗?从上辈子就开始欠了。 面上,花畹畹却温柔笑道:“毕竟是你亲大姐,你也不希望她有事,对不对?四叔如此做,是出于亲情,二妹妹与大小姐是一母同胞,更要顾念手足之情了。” 安念攘才不以为然呢:“她威逼香秀对我做那些丧尽天良事情的时候,可顾念手足之情了?” 刘香秀看了花畹畹一眼,不语。 花畹畹自像妙言菩萨一般,面上断不会露出半分破绽来星河血全文阅读。 安念攘小孩子脾气道:“她对我没有手足之情,我为何要对她存手足之情?我才没那么虚伪,我希望她不要再回国公府,就在京尹衙门里待一辈子才好呢!” 安念攘话音未落,灵芝就走了进来,附在花畹畹耳边嘀咕了几句,花畹畹眉头不由自主皱了起来。 安念攘好奇道:“大嫂,出了什么事吗?” 花畹畹很快换了一脸笑容,道:“是好事,大小姐从京尹衙门平安回来了。” 安念攘却是脸色一垮:“这么快?难道又是四皇子出的力?” 花畹畹和颜悦色道:“不管谁出的力,总之大小姐平安回来就好,二妹妹你刚好借这个机会去看看你大姐姐。她是在衙门里蹲过牢的人了,你对她关心一毫,她便能对你感激十分,你们两姐妹也好借这个机会化干戈为玉帛。” “我才不要。”安念攘执拗地噘嘴。 花畹畹心下满意,朝刘香秀使了个眼色,刘香秀道:“二小姐不愿意是情有可原,换做任何人遭遇了二小姐的经历。都会对大小姐恨之入骨的。我们二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已是难能可贵,化干戈为玉帛就免了吧。” 说着,去扶安念攘:“二小姐。我们还是回望月小筑去吧,省得一会儿大少爷来找大少奶奶去看望大小姐,你避不过也得同去。莫说二小姐你,奴婢也是断不想再见到大小姐的。一见大小姐,奴婢就想起当初是如何被威逼的。大小姐美则美矣,奈何良心已黑。” “香秀,咱们回吧。”安念攘向花畹畹道别,花畹畹也不挽留。目送着她和刘香秀离去。 花畹畹回头看灵芝道:“刘清被官府带走的事情先不要叫香秀那丫头知道。” 灵芝点头:“香秀若知道,她爹被官府逮去当作村老命案的嫌疑人,指定要来烦着大少奶奶为她爹想法子的。” 花畹畹心里还有更深一层意思。那刘清被当作替死鬼定然是大太太的主意,也正中她的下怀。一定要让刘清屈打成招死在衙门里才好,届时才向刘香秀说明是大太太害了她爹枉死,那么刘香秀对她便更加死心塌地,对大太太她们便更加忌惮,做起坏事来也会更加决绝。 毕竟到时刘香秀不只是听命于她了,还有了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为父报仇! 花畹畹唇边不自觉流露出得意阴森的笑容来。 安沉林诚如先前刘香秀说的那样不一会儿就到了百花园。 “畹畹!畹畹!”安沉林兴冲冲的,整张脸仿佛发着光。 花畹畹假意疑惑道:“大少爷是捡到宝了吗?这样兴奋。” “比捡到宝还高兴的事情,大姐姐回来了。”安沉林接过灵芝端上来的香茶呷了一口。 花畹畹假意也流露出欣喜的神色:“是吗?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只是大小姐回来了,大少爷为何不去看她,却往我百花园跑?” 安沉林上前拉住花畹畹的手,道:“畹畹,我是特地来邀你一起去看大姐姐的,她是在衙门里蹲过牢的人了,你对她关心一毫,她便能对你感激十分,你们两人也好借这个机会化干戈为玉帛。” 竟是先前自己虚情假意游说安念攘的说辞,花畹畹哑然失笑。 “大少爷说得诚然有理,然而畹畹不去。” “为什么?”安沉林为难,“畹畹,你不愿意与大姐姐冰释前嫌吗?” 花畹畹好脾气道:“一直以来,畹畹不觉得与大小姐之间存在什么嫌隙,一直是大姐姐对我心存误会,所以在畹畹这里没有化干戈为玉帛之说。她是大少爷的亲大姐,对大少爷疼爱有加,大少爷与她手足情深,畹畹既然是大少爷未来的妻子,自然要和大少爷一心,尊重她敬爱她才是……” 安沉林见花畹畹如此深明大义,深感安慰,宽心道:“畹畹,那我们赶紧一起去看大姐姐吧。” 花畹畹却摇头:“大少爷去得,畹畹却断然去不得。”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对大姐姐心无芥蒂吗?”安沉林犯糊涂了。 “大少爷,大少奶奶对大小姐没有芥蒂,大小姐对大少奶奶却有啊!”连灵芝都听出了花畹畹弦外之音,安沉林却驽钝。 花畹畹道:“大少爷也说过大小姐如今是蹲过牢的人来,她一直以来都忌惮畹畹,这会儿她平安回府,畹畹自然替她高兴,可是畹畹若随大少爷去香荷苑看她,只怕她要误会畹畹是去看她笑话的,大少爷独自一人去看她,她还能开心些,大少爷既然有意去探望,就不要给大小姐心里添堵了。大少爷,我说的做的都是为了替大小姐考虑,你可能理解我?” 安沉林心里叹气,花畹畹已经说服了他。他拉了畹畹的手,悻悻然道:“畹畹,委屈你了,那我自己一人去看大姐姐吧?” “嗯嗯,大少爷多安抚安抚她,也好叫她宽心。” 花畹畹将安沉林送到百花园门口,目送着安沉林的背影离开,等安沉林的背影远得看不见了,她的神色一冷:让她去看安念熙?想得美!她和安念攘一样巴不得安念熙死在京尹的牢房里呢!(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08章 婚不作数 安沉林抵达香荷苑时,老太太等女眷已经来看过了安念熙,说了一会子关切的闲话,此刻都散了去,独留下大太太陪着安念熙无赖老公:老婆我没偷吃全文阅读。 安念熙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眼睛犹湿着。 大太太道:“回来就好,切莫想不开,就当作是被狗咬了一遭,如今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安念熙道:“我这回能回来,都仗了谁的帮助啊!” 她刚被抓去京尹衙门时也不是立马就被善待的,官差们对她的态度前后有了改善,一定是有人从中斡旋的缘故。 大太太道:“你祖父你父亲都替你奔波了,你外祖父也去京尹那边亲自走动了,就连你四叔也去拜求了四皇子,听闻四皇子倒是有良心,像京尹求了情……” 安念熙点头,心下对四皇子存了感激。 大太太愤然道:“四皇子比起三皇子有良心得多,三皇子竟是个见风使舵的,日后断不再叫他上国公府的门了。” “只怕从今往后人家躲咱还来不及,哪里还会主动上门?母亲实在是多虑了。” 安念熙心下揆度,蓟允秀比起三皇子长情,不过是因为这件事到底是因他的豹子烈闯祸引起的,所以也算不得什么长情。 他长不长情,且看日后他是否还能到国公府走动再说吧老婆你被潜了最新章节。 “皇家的子孙焉有重情的?”安念熙讪讪。 大太太正要说什么,安沉林便来了。 “大姐姐,你回来可就太好了。”安沉林喜上眉梢,直走到安念熙床榻前来。 姐弟二人难免抱头痛哭一番,大太太一旁道:“好了。你大姐姐受了苦方才回来,你可别勾她眼泪了。” 安沉林一边替安念熙拭泪,一边道:“畹畹让我代她向大姐姐问好。” 安念熙的笑容顿时冷了冷:“弟弟往后还是莫再我跟前提这个人的名字吧。” 她安念熙种种遭遇还不是皆拜安和公主所赐。 “你大姐姐说得对,说起来你大姐姐经此一役都是花畹畹害的,她还假惺惺要你代她问什么好呢!若此刻她来了,我非赏她几个耳掴子不可。”大太太一脸怒容。 安沉林不禁在心里庆幸,花畹畹真有先见之明。不来探望大姐姐实在是明智之举。看起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自己要化解母亲、大姐姐与花畹畹之间的矛盾实在是难如登天。 所以此刻,安沉林便自觉闭嘴不替花畹畹辩解。省得大太太又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大太太向安沉林道:“沉林,母亲有一句话今日趁着无人,这屋子里只有我们母子三个,便趁早与你掏心窝子交代了。” “母亲想说什么?”安沉林做出洗耳恭听的姿势。 大太太道:“当初老太爷收花畹畹入府做童养媳情非得已。为的是你的病,老太爷病急乱投医。才让这么个粗鄙的村姑与你拜堂,可是如今你的病好了,那么当初的拜堂便是小孩过家家不算数。” 安沉林皱了眉:“母亲,怎么能不算数呢?畹畹是咱们安府的童养媳。更何况她的确治好了我的病,等她长大,我和她肯定是要圆房成亲的呀!” 大太太竟然要过河拆桥。上屋抽梯,这让安沉林感到不满。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不错。母亲也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如今她以一届村姑的身份摇身一变变成了皇后娘娘的义女,还被封为安和公主,有封地,有赏金,一辈子吃穿不愁,这不全是仰仗我们国公府给她搭建的平台吗?若论起救命之恩,我们对她的报答也够了吧?” “母亲,畹畹有今天的荣耀全凭她自己的本事,如果不是她医术高超,治好太后娘娘的病,她就不会有如今的殊荣。原先母亲不喜欢她做你的儿媳妇,是觉得她的身份太过卑微,沉林理解,如今她已经是安和公主,母亲为何对她还不满意?” 安沉林简直不能再郁闷了。 大太太道:“母亲不喜欢她是因为她的心思阴险歹毒,不是善类,我不能让我的儿子毁在这样一个恶毒女人的手里!” 安沉林还要辩解些什么,大太太冷声道:“你若还是我的儿子,还认我这个母亲,我今天说的话你就给我记住了,不管老太爷老太太他们是什么心思,花畹畹和你成亲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也趁早断了这个心思。” “母亲……” 大太太不让安沉林说话道:“你晴云表姐是个好姑娘,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只有她陪在母亲身边,如亲生的一般,你若有空该和她多走动走动,不要一味受花畹畹的挑拨蒙蔽双眼。” 大太太的话再明显不过,晴云才是她相中的理想儿媳,可是安沉林此刻却一脑子浆糊没有会意,只是道:“晴云表姐与母亲投缘,儿子会与她好好相处的。” 安沉林也不愿意与大太太在花畹畹的问题上过多纠缠,便叉开话题向安念熙道:“大姐姐,你这回是如何平安回来的?” “你大姐姐是被冤枉的,那村老之死本与她无关,她是清白的,所以自然不怕,自然要被无罪释放。”大太太忙着替安念熙开脱。 安沉林却道:“之前京尹来抓人,如今又突然放了大姐姐回来,定然是有了真凶的眉目才肯还大姐姐清白。” 安念熙也道:“我离开官府的时候,却也听说真凶抓到了,不知道是谁杀了那村老。” “还能有谁,此人竟是咱们国公府里头的,与村老一个村子,结了宿仇,此番杀人灭口还连累了咱们念熙,要我说这种人千刀万剐死有余辜。”大太太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只巴望着刘清能快点被判斩首,好让安念熙彻底摆脱此事。 “咱们国公府里头的?”安念熙和安沉林异口同声。 “不错,正是刘清!”大太太从牙缝里挤出刘清两个字,安沉林和安念熙互视一眼都愣住。 “怎么会是他?”安沉林问道。 “怎么不能是他?”大太太负气,“在咱们府里隐藏这么多年,还以为他老实厚道,竟是个包藏祸心的。” 安沉林还是不解:“他与那村老是何时结了仇?又为何到现在突然下此狠手?” 大太太生气了:“沉林,你难道希望自己的大姐被人冤枉,而不愿意真凶伏法吗?” 安沉林便悻悻然不语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09章 屈打成招 监牢里,刘清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屁股已被打烂,可是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屁股上已经模糊的血肉和冰凉阴臭的地板连在一起老婆,诱你入局全文阅读。 血凝固时就像树胶一样将他的肉和地板粘在一起。 苍蝇蚊子飞过来吸食他的肉血,臭虫飞过来在他身上放屁。 刘清虽是国公府的下人,比不得主子们养尊处优,可他好歹是个掌事,饮食起居并未曾受苦,更别提酷刑加身,生不如死了。 此刻刘清躺在地上,听着隔壁牢房传来阵阵鬼哭狼嚎,心里叫苦不迭,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会吃牢饭。 可是村老之死与他何干? 自己与那村老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呀? 官府的人不问青红皂白,一天中逼供几次,他真怕自己要么死在酷刑下,要么就屈打成招了。 刘清正在犯愁,牢房的门哐啷一声又开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提审犯人刘清!” 刘清胆颤心惊,已经被人从地板上拉了起来,他几乎听见自己屁股血肉被地板撕走一层的声音,立即有鲜血从屁股上涌出来,整条裤子被血腥凝固僵硬,此刻又湿了。 大堂上又是一翻惨绝人寰的毒打,刘清嚎叫得嗓子都嘶哑了。 京尹坐在大堂上厉声喝问:“刘清你招也不招?” “小人没有杀人,小人是冤枉的。” 刘清的声音比蚊子还要细。 他的力气在酷刑下哭光了,可是心里还是清楚的,咬紧牙关不过是挨一顿打,一旦认只有死路一条了。 京尹向一旁的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便走到刘清身边,奸笑道:“刘清,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又何必垂死挣扎?” 刘清被官差架着,俨然一个血人,汗水和泪水在他脸上交织滚淌:“大老爷主界异神全文阅读。小人与那接骨村老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小人无罪难认!” 师爷道:“刘清,进了京尹衙门,那接骨村老就是你杀的!你认了。也省了皮肉之苦,你不认,若被打死岂不更冤?” 刘清道:“难道大老爷是准备屈打成招吗?” “看起来你是个聪明人,既然心里已经完全明白。又何苦负隅顽抗?” 师爷说着递过一份供状,上面写着因结仇而杀人报复的字样。道:“画押吧!画押了就不用挨打还有好饭好菜吃了。” 刘清哪里肯? “不不不,我是冤枉的,我画了押便是死路一条……” “好像你不画押就能活一样。”师爷冷笑着,“继续打!” 刘清的身子被无情推倒在地。棍子又噼里啪啦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是催命符。 刘清不知什么时候被打昏的,醒来时已经回到监牢。依旧躺在冰凉散发阴臭的地板上。 全身已经疼得发怵,脸上有蚊子在叮咬。刘清伸手拍死了那蚊子,牢房里响起清晰的一声“啪”。 刘清突然觉得不对劲,他闻到了奇怪的味道,是印泥的香气。 刘清将手伸到自己的眼前,借着牢房昏暗的光,他看到自己的大拇指有鲜红的印记,不是血,绝对不是血。 刘清将手放到鼻前反复闻着,然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依稀仿佛,他啊大堂上被打得近乎昏厥,迷迷糊糊中有人拉他的手摁了印尼然后往供状上一按…… 刘清激灵灵一凛,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屈打成招了。 牢房的门又哐啷一声开了,牢房外传来狱差冷冰冰的声音:“刘清,有人来看你。” 继而听到狱差谄媚的声音:“安和公主,里边请。” 有人走进了牢房,刘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见花畹畹提着一个大食盒走了进来,食物的香气自食盒内飘散出来,刘清听见自己饥肠辘辘的叫声。 “大……大少奶奶……”刘清趴在地上仰着头咽了咽口水。 花畹畹将食盒放到刘清身边去,从里面一盘一盘拿出食物,香喷喷的烤鸭,香喷喷的酒…… “吃吧。”花畹畹道。 刘清拿起烤鸭就啃,吃相狼狈,吃得太急,没吃两口就呛着了,重重咳嗽。 花畹畹将酒壶递给刘清,刘清接过仰头喝了一口,方才将卡在喉咙口的一口鸭肉咽了下去。 刘清缓过一口气来,道:“大少奶奶,你怎么来了?” 花畹畹道:“替香秀来的,再不来就见不到你了。” 刘清心下生疑:“大少奶奶这话什么意思啊?” “刘掌事难道还不知道吗?你在京尹的大堂上已经画押认罪,你杀了接骨村老,不日就要被斩首示众了。” 刘清手里的酒壶哐当掉到地上,酒从壶口汩汩往外流。 花畹畹捡起那酒壶,重新递到刘清跟前来,道:“倒了多可惜,到了那一边,还不知能不能喝上这样好的酒。” 刘清只睁着大大的眼睛呆愣地看着花畹畹,形象惨怖。 花畹畹放下酒壶,假意困惑道:“刘掌事,你怎么了?是不是听到即将斩首的消息太震惊了?你既然画押认罪就该料到是这样的结局。” 刘清一把握住花畹畹的手臂,激动道:“这不可能,大少奶奶,你一定是听错了,大堂上虽然大刑毒辣,可是小人并不曾招认,因为小人知道一旦认罪就是死路一条,小人不想死,所以小人咬紧了牙关不曾认罪……” “那为何供状上有你的拇指印?” 刘清的心一沉,原来依稀仿佛的那个错觉不是梦是真的。 刘清看着自己还留着鲜红印尼的大拇指,一口就咬了下去,嘴里愤恨地叫起来。 花畹畹道:“你拿自己泄气,又有谁会心疼你?他们原本就是想要你死的呀!” “我没有杀人,也不曾得罪京尹,为何要害我?”刘清屈辱。 花畹畹道:“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替死鬼,刘掌事还不明白吗?” 刘清一愣:“替死鬼?” “你是不曾得罪京尹,可是你得罪了大太太……”花畹畹的目光灼灼地看向刘清,像是两颗最明亮的星子。 “刘掌事,这一切都是大太太的意思……”(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10章 冤死遗书 “刘掌事,你当真不明白你为何会遭此横祸吗?”花畹畹善意提醒刘清混在西游当妖王全文阅读。 刘清心机一向深重,就算之前没想到这一层,此刻也该联想到了。 他恨恨道:“那一天深夜,大太太突然派人将我叫到了芙蓉苑,问我接骨村老可曾在村里与人结仇的事,我当时心里就怀疑她是否为了替大小姐脱罪而要寻找替死鬼,没想到她找的替死鬼竟然是我!” “刘掌事是否心里特别不平衡?十年之前她就利用了你一次,没想到十年之后她依旧利用你,一点旧情都不念绝情绝义至极!” 刘清的双手握成了拳头,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好歹毒的妇人!”刘清咬牙切齿。 花畹畹煽风点火道:“十年之前她利用你除去大老爷的心头所爱巧姐儿,这十年来她一定视你如眼中钉肉中刺,不出不快吧?” “这十年,我一直保守这个秘密,何曾透露过半分?” “可是大太太不这么想啊,你活着一日,都让她如芒在背,她一定每一天都害怕你会用此事要挟她,从中渔利捞好处……” “可是我并没有。” “所以你安然度过了十年,然而前些日子你竟然为了香秀的事用此事要挟了大太太,你觉得大太太还能让你活在国公府里头吗?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最保险最牢靠最不会背叛的!” 刘清狠狠闭了闭眼睛:“大少奶奶,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香秀求我来救你,父女连心,香秀为你急哭了三天三夜,可是如今你竟然已经在大堂上画押认罪教主夫人你别逃最新章节。我又如何救你?刘掌事,不是我不救你,而是实在已经是太迟了……” “我没有认罪,这一切是设计好的局,京尹的人被收买了,我在大堂上被打到昏迷的情况下被强行画了押!” “你我都知道事情真相如此,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能够逆转乾坤呢?你不日就要被处决。这是定局。无可改变!可怜香秀没有了娘,现在又要没有爹了,而刘掌事你只能白白屈死。大太太和大小姐她们逍遥法外,只手遮天,从今往后安枕无忧,你刘掌事的死很快就没有人会再记起的……不对。你那个村子的人永远都会记住你刘掌事杀了人,杀了接骨村老。被斩首示众,你们刘家原是村里人人仰视的家庭,从今往后却是丢人现眼的一家,你的儿子女儿儿媳再也不能在那个村子里立足了。永远地低人一等,因为他们的父亲是个杀人犯……” 花畹畹的话叫刘清浑身战栗起来:“不……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那你还想怎样?”花畹畹鄙视地看着刘清,“谁让你画押认罪的?” “画押认罪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陷害的,我是被大太太陷害的,大少奶奶,就算我必须死,也不能让大太太好过,不能让他白白将我害死,自己活得逍遥快活,不能这样!” 刘清的眼睛血红着,牙关都咬碎了。 “我明白刘掌事的心情,可是你如今是将死之人,又困在这大牢里,你能有什么法子让大太太不好过呢?” 刘清抓着花畹畹的裙角,道:“大少奶奶,我知道你与大太太不睦,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也不想看着大太太好过,所以大少奶奶你一定会帮我的,一定会帮我的!” “我能有什么法子帮你?刘掌事,你说得不错,我是与大太太不睦,我也和你一样不想让她好过,可是我黔驴技穷,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够对付她,替你报仇的呀。” 刘清道:“小人有办法,小人有办法,大少奶奶可带了纸和笔墨来?” 花畹畹道:“纸和笔墨有何难的?” 遂让狱差送了笔墨纸砚进来,刘清挣扎了几次,也没能爬将起来,遂趴在地上,提笔沾墨。 花畹畹帮他把纸铺平了,只见他写道:“大老爷敬启……小人刘清于狱中拜上。” 一气呵成,如泣似诉,满纸怨气。 花畹畹从刘清手中接过那张陈情信,对着上面为干涸的墨迹轻轻吹着。 刘清趴在地上道:“只要大少奶奶能替小人将这封信呈给大老爷,大太太在国公府里断不能再有安生日子了……” 花畹畹心想,她才不会那么傻,亲自去送这信呢。她会叫刘香秀送的。 可是花畹畹面上却应承道:“刘掌事且放心。” ※ 刘清被斩首示众后,刘香秀才知道父亲被当作替死鬼斩首示众的消息,刘香秀再心术不正,父女情谊还是有的,在望月小筑哭了个昏天黑地。 安念攘见她哭得可怜,便让人将蒋氏请来陪她。 彼时,蒋氏正和花畹畹一处,花畹畹特特将刘清的死讯告诉了蒋氏。 蒋氏心肠厚道,可到底是公公儿媳隔了一层肚皮,所以哭了一会子,倒也不是十分悲切。 望月小筑来人请她去宽慰刘香秀,花畹畹便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于是,花畹畹携着蒋氏到了望月小筑。 刘香秀正在自己的耳房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嚷着要去替刘清收尸,安念攘道:“等你大嫂来了,让她和你一块儿去吧。” 蒋氏来了,去耳房姑嫂少不得抱头痛哭。 安念攘便陪着花畹畹到前厅去说话。 蒋氏抱出一个包袱来给刘香秀,道:“大少奶奶体谅你我身份不便,所以已经命了小厮去给咱爹收尸了。咱爹是摊上命案被斩首示众的,官府不同意让家属带回尸首,依例将咱们爹葬到了乱坟岗上去,这个包袱是大少奶奶让人带回的爹的遗物,你是爹的亲女儿,就交给你留着做个念想吧。” 刘香秀睹物思人,抱着那个包袱又哭了起来,喃喃道:“咱们在村里生活了几代人了,何曾听说咱家与那接骨村老有什么仇怨来着,爹为何就被当作杀人犯被处决了?香秀实在不明白……” “爹肯定是被冤枉的。”蒋氏抹泪道。 刘香秀打开蒋氏带来的包袱,见是刘清生前所穿的旧衣,屡屡寸寸都被血迹浸透,不由更加难受,悲从中来道:“爹生前是遭了多大的罪啊,这么多的血……” 血衣中一封书信滚了出来,刘香秀拿起那信笺,只见信封上写着“大老爷敬启”几个字,一怔道:“爹的笔迹,是爹的遗书吗?” 说着,便急忙拆开了那信,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将刘香秀气了个半死。(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11章 指使告密 见刘香秀面色铁青,蒋氏问道:“香秀,你怎么了?这是爹留下的遗书吗?” 刘香秀拳头握得紧紧的,恨声道:“爹死得太冤了超强战兵全文阅读!” 蒋氏不识字,看不懂遗书,着急问香秀:“爹遗书写了什么?” 刘香秀道:“原来爹真是被人陷害的,爹被人当作了替死鬼,大太太和大小姐太狠了!” 刘香秀牙关咬得咯咯笑,恨不能现在就叫大太太和大小姐给刘清陪葬。 蒋氏是个逆来顺受的,听刘香秀如此说,只是委屈道:“大小姐千金贵体,自然不能吃牢饭,可是府里这么多下人,大太太和大小姐为何只叫咱爹做替死鬼?别的奴才就不行吗?” “哼,因为爹手里抓着大太太的把柄,她这是借刀杀人,既帮大小姐洗脱了罪名,又踢掉爹这块绊脚石,都说最毒妇人心,爹做了大太太的刽子手,帮她除了她的情敌,她竟然没有犒赏爹,还让爹丢掉了性命,真是让人想起了就心寒。” 此时此刻,刘香秀想到花畹畹,花畹畹虽然绝不是善类,可是自己和蒋氏投靠她,她的确做到了赏罚分明最强酒吧小生最新章节。 这一点,花畹畹这个主子要比大太太大小姐之流高尚不知多少。 入夜,等安念攘睡下,刘香秀便悄悄携了遗书去百花园找花畹畹。 灵芝将门外大红洒花软帘挽到两侧铜钩上悬着,让刘香秀进去,道:“大少奶奶在里头呢。” 刘香秀遂进了屋子。 只见南窗下是贵妃榻,榻上大红条毡,靠东边板壁立着一个锁子锦的靠背和一个引枕。铺着金线闪的大坐褥,傍边有银唾盒,花畹畹家常穿着桃红洒花袄,大红洋绉银鼠皮裙,粉光脂艳,端端正正坐在那里。 刘香秀一进屋子朝着花畹畹便拜:“请大少奶奶给我爹做主。” “你爹都已经死了,我如何替他做主?也是我得到消息太晚了。如果早些知道他被当作村老命案的嫌疑犯抓进了京尹大牢。我也好入宫去求求皇太后,好求个恩典,赦免你爹死罪。可是终究是太晚了,如今也只能安排下人给你爹收尸而已。” 花畹畹云淡风轻说着,眉头微蹙,仿佛真个替刘清之死感到万分惋惜似的。 刘香秀恨然道:“她们太阴险了。将我爹被抓的消息包得密不透风,我爹被斩首了。我才知道这个消息。” “她们?她们是谁?”花畹畹假意不解。 “大太太和大小姐她们呀!” “你胡说什么?”花畹畹厉声呵斥,“你爹一个下人而已,若不是自己真的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官府焉能抓他?大太太大小姐不怪他作奸犯科连累大小姐吃了牢饭。你竟还在这里指责大太太和大小姐,向她们泼脏水?” “大少奶奶,我爹是被冤枉的。不是香秀向大太太和大小姐泼脏水,是大太太和大小姐让我爹做替死鬼!”刘香秀呜呜哭了起来。“大少奶奶,我爹死得冤哪!” 花畹畹道:“香秀,看你哭得如此可怜,不像是在说谎,只是凡事都要讲求证据……” “奴婢有证据!奴婢有证据!”刘香秀说着呈上刘清的遗书,“这是我爹亲笔写的遗书,我爹真的是被冤枉的,他与接骨村老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我爹是因为手握大太太的把柄,才被大太太嫁祸的,大太太是怕我爹告密才污蔑我爹是杀人凶手,好借刀杀人的!” 刘香秀将刘清遗书呈到花畹畹手里,又到地上去跪好了。 花畹畹看着遗书上字字血泪,假意震动道:“如若刘掌事信上所说句句属实,那刘掌事实在是太冤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爹确是被冤枉的,我爹死得好惨哪!”刘香秀哭诉。 花畹畹摇头道:“可惜了,如今刘掌事已死说什么都迟了,如若刘掌事尚有命在,我若能早点得知这其间猫腻,定然能够替他洗脱冤屈,只要让阖府上下的奴才替刘掌事作证,村老被杀的那段时间,刘掌事一直呆在国公府里,并未回乡下老家去,刘掌事没有作案时间,自然也就被排除了嫌疑,可是现在……人已死,太晚了……” 刘香秀怨恨道:“大太太就是料准了一旦将我爹被抓的消息传扬开来,我定然会来求助大少奶奶,以大少奶奶的聪明才智和人脉关系,定然能够替我爹洗脱罪名。那她要除掉我爹的计划就落空了,所以大太太故意封锁了我爹被抓的消息,她就是一心想要害死我爹……” “而她的确得逞了。”花畹畹目光一闪,“我们迟了一步。” “我爹虽死,不能让他含冤而死,大少奶奶,求你替我爹做主,我们手里有我爹的遗书在,我们一定能替我爹翻案的。” “香秀,你太单纯了,不知官场险恶,我们能想到的官府难道就想不到吗?京尹如此着急处死你爹,还不是大太太从中斡旋的结果?大太太如此做,无非是为了救大小姐,为了替自己拔出眼中钉,你爹的死对她来说是双赢的局面,所以她势必花了最大的物力财力,就算你爹活着,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无罪也未必能让你爹脱身,更何况你爹已死我们如何替他翻案?这无疑难如登天啊!” “难道我爹就这样白白死掉吗?让我在这国公府里看着大太太和大小姐活得好好的,而我爹却死得那么惨,身首异处,被葬乱坟岗……”刘香秀说着忍不住又嚎啕起来。 花畹畹道:“官府不愿意相信我们,总有人会相信我们的。你爹遗书上提到的十年前巧姐儿之死,官府不知情,那么总有人是知情的啊,或许有人这十年来耿耿于怀于此案的真相,心下猜疑,又苦于没有证据,若能将这封遗书交给他,他一定不会叫大太太好过的。” 花畹畹已经从榻上起身,走到刘香秀身边蹲下,将刘清的遗书塞回刘香秀手里。 刘香秀一震,泪眼模糊看着花畹畹道:“请大少奶奶指点迷津,我要将遗书交给谁?” “大老爷!” 花畹畹诡谲一笑。(未完待续。) ps:祝大家520快乐,这虽是宫闱宅斗小说,可本质还是本言情小说,我看到大家留言问男主是谁,你们想男主是谁呢?书少爷和八皇子二选一吧,目前就他俩品行端正点,渣男总不能当男一,咱要有节操不是?文学作品担负着传道的重责,三观要正,哈哈哈……这几个晚上睡到凌晨,都被脚抽筋痛醒,说是孕妇缺钙的缘故,是真的痛得惨绝人寰,大半夜在床上鬼哭狼嚎的,大家平时一定要注意营养(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12章 大老爷怒 村老命案之事虽然过去,但安家人依然觉得安念熙遭了晦气,该做场法事去去霉运末世重生录最新章节。 这事还是二太太向老太太提出来的,为的是显示自己掌管安府中馈的公平公正,没有只偏心二房的少爷小姐们。 横竖是充公的钱,从给大房的开销里扣除就行,所以二太太乐得做这个好人。 老太太听了二太太的提议,很是赞同,并夸奖了二太太几句。 二太太到底是个心底没有太深城府的,被老太太这么一表扬,便掩不住满面喜色,乐呵呵道:“那媳妇这就去找大嫂商量合计一下。” 老太太点头应允了。 二太太去了,罗妈妈看着二太太的背影,道:“其实这二太太拿着掌事钥匙还是干得风生水起的嘛。” “对于她,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便是了。” 老太太心里盘算着,如今茹风雅有孕在身,需要保胎,掌事钥匙也只能暂由二房拿着,总比落入冯翠玉手里要可靠多了,至于大太太,现今自顾不暇,更别说重掌掌事钥匙了。 想到大房最近发生的事,老太太就忧心忡忡。 她千辛万苦挑出来的人选这就黄了吗?她的念熙这就毁了吗?她还指望着她能一飞冲天,母仪天下呢! 但愿,请法师来做场转运的法事后,安念熙能够摆脱霉运,好运连连了非君不“嫁”全文阅读。 二太太到了芙蓉苑,自把老太太的决定和大太太说了,大太太无不感激,妯娌二人促膝谈了许多家长里短,自然包括一起说三太太冯翠玉的坏话。 这二太太是个两面派、墙头草。和三太太一处时,便一起说大太太坏话,和大太太一处时便一起说三太太坏话,得了个两面讨巧。 大太太道:“如今你手握掌事钥匙,还能替我大房这边打算着,如若是老三,那我可是想都别想。” 二太太虚伪道:“从前大嫂拿着掌事钥匙时。不也常替我们二房考虑来着么?我这不过是投桃报李。再说。我也只是暂时替大嫂拿着这掌事钥匙,等大嫂养精蓄锐一段日子,我还是会将这掌事钥匙还给大嫂的。一个家的后宅中馈当然还是老大掌管着才像话。” 这话甭管真心不真心,听了叫人耳顺。 二人又一起聊了一会儿闲话,比如说一说四太太的肚子,猜测一下这胎是男孩女孩儿。之后二太太便起身告辞。 大太太送了二太太出去,到了晚间便去请大老爷。 大老爷自从上回和大太太吵嘴之后。一直没有回芙蓉苑来,只宿在外宅。 大老爷有两三个小妾,全部住在一处宅子里,那宅子里还有几个庶出的少爷小姐。大老爷在那宅子里比回到芙蓉苑来更能享受到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 这一日,因着要给安念熙做法事,大太太等大老爷到嘉禾苑陪老太太用晚膳的当会儿。便差人去请。 老太太同大老爷说道:“你和佩玉龃龉总是不像样,再怎么说。佩玉也是大房主母,你该给她的体面还是要给齐了,省得落宰相府的口舌。” 大老爷恭谨道:“是。” 安家的几个老爷们有个共性,无论对妻儿如何态度,对老太爷老太太都极度孝顺,是标准的孝子。 老太太又道:“她今儿请你,大概是为了念熙的事情,老二那边向我提议,念熙自打五台山回来后一直出事,多有不顺,要给她做场法事,你就去芙蓉苑一趟,和她好好合计合计,抛开夫妻的身份,你俩也都是同样孩子的父母,不是吗?” 大老爷依旧一声恭谨的:“是。” 用了晚膳,便从嘉禾苑出来,要往大太太那里去。 才出了嘉禾苑,走入竹林小道,便有一个小丫头鬼鬼祟祟窜出来,噗通跪在他面前。 大老爷也不言语,只是蹙眉。 暮色中,小丫头面生得很。 一旁的跟班道:“大老爷,这是刘清的女儿刘香秀,几月前才入了府来,如今在二小姐身边做丫头。” 大老爷想起刘清的所作所为,不由来气:“你是什么东西?你爹干出杀人害命的丑事,你还有脸到我跟前来现行。还不给我滚开!” 大老爷抬脚一脚把刘香秀踢开,刘香秀跌出去,又敏捷爬起,重新跑到大老爷身边,抱住他的腿道:“大老爷,我爹是冤枉的!我爹是被大太太陷害的!我爹是大太太找来的替死鬼……” 大老爷一旁的跟班已经出手去拖刘香秀,骂道:“杀人害命的老子能生出什么好女儿,竟是这样满嘴喷粪,把国公府当作什么地方了,由得你这样诬蔑主母和小姐!” 刘香秀抱住大老爷的腿如何肯放?急迫道:“大老爷,你可知,大太太为何要选我爹当替死鬼?她不是为了大小姐,她是为了她自己,她有把柄在我爹手里,所以她要借官府的手将我爹处死,这样她的秘密就永远没有人知道了。大老爷是否记得十年前于树上吊死的巧姐儿啊?” 大老爷猛然顿住,冲跟班道:“放开她。” 跟班听话站到一边去。 大老爷俯视着脚边的刘香秀,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大老爷是否记得十年前于树上吊死的巧姐儿啊?”刘香秀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刘清的遗书来,“这是我爹临死前写下的遗书,我爹区区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可是大太太不仅害死了我爹,还害死了巧姐儿和巧姐儿的孩子,那孩子可是大老爷的亲骨肉,那孩子在娘胎中还来不及看自己的亲生父母一眼,就被大太太害死了!” 大老爷如被雷劈电击,十年来他耿耿于怀的真相竟从眼前的女孩子口里说出来。 大老爷从刘香秀手里接过刘清的遗书,跟班立即提了灯笼过来照明,大老爷越感面色越凝重,最后将那遗书揉成了一团,不理刘香秀,径自离去。 刘香秀在他身后喊:“大老爷,大老爷,请你一定要替我爹做主,我爹是冤枉的,他是被陷害的,他是替死鬼!” 大老爷对一旁的跟班道:“将她关起来先,一定要把她的嘴堵住,别让她瞎喊。” “是。”跟班折回身子走向刘香秀。 大老爷加快了脚步,面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墨来。(未完待续。) ps:香秀唉,大家说说我要怎么安排香秀,她也挺惨的,让她死吗(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13章 秋后算帐 刘香秀正跪在地上对着大老爷的背影喊得声嘶力竭,忽见大老爷的跟班去而复返,不知何事,便停了喊叫回到清朝当大官全文阅读。 待跟班走近,香秀急迫道:“大老爷相信我的话了吗?” 那跟班露出一个看起来慈善的笑容,道:“大老爷相信了,大老爷还说会替你爹沉冤昭雪的,让我给香秀姑娘安排一个地,等大老爷去办完差事回来再听香秀姑娘详细说说你爹的事情。” 刘香秀喜出望外,不多加思索就从地上起身,欢喜道:“好好好,只要大老爷肯相信我相信我爹就成。” 遂跟了那跟班离去。 跟班将刘香秀带到一个闲置的院落,刘香秀有些害怕,见里头黑咕隆咚,便不愿进去。 “进去啊!”跟班催促。 香秀怯弱道:“这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好吓人。” “这里够安静,一般不会有人来,你要同大老爷说的是那么机密的事情,自然是越隐蔽的地方越好。”跟班说着将刘香秀一推,刘香秀便趔趄着跌进了那个黑黑的院子。 刘香秀正想喊,跟班已经跟进来,手里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条大绳子,还没等香秀喊叫绳索已经捆在香秀的身上。 香秀挣扎:“你这是要干什么?” 那跟班狰狞笑道:“我都是奉了大老爷的意思做的,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吧?” “大老爷捆我是什么意思?他不相信我的话不相信我爹的遗书吗……”相信刚问完,嘴里就被塞了布条综漫之铃儿响叮当全文阅读。 跟班道:“等你见到了大老爷再好好问她吧,现在你就先好好呆在这里。” 跟班力道粗鲁,香秀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家,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只轻轻一推,便整个人粽子一般滚倒在地。 香秀眼睁睁看着跟班提着灯笼离去,待门关上,整个院落又陷入一片冷寂黑漆。 香秀怕极了,却哭喊不得,心里揆度着,难道大老爷不相信她的话不相信她爹的遗书吗? 大老爷并非不信。且香秀一开口他便信了。只是家丑不可外扬。 大太太是大房主母,宰相嫡女,关系安家门面。许多官司只能关起门来清算。 大太太差人去嘉禾苑请大老爷,大老爷那边回复了等陪老太太用过晚膳便过来,大太太便在芙蓉苑里望眼欲穿地等着。 终于听守门的丫鬟急匆匆跑进来回复说大老爷到了。 大太太忙从椅子上起身迎出去,大老爷已经入了正屋。进门时脸色不太好看,一抬手便冷声道:“这屋子里所有人都出去。” 听声息不对。大太太愣住,欲言又止。 大老爷看了大太太一眼,道:“你留下,因为你不是人!” 大太太又是一愣。 所有丫鬟仆妇全都识相地滚出去。看起来山雨欲来,有一场大作战要开演了。 下人们全都退出去,屋子的门被关上了。 大老爷径自走到棠梨木太师椅上坐了。 大太太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大老爷冷冷看着她道:“你不是说有事找我商量?” 大太太方才道:“今儿白天里的时候,老二过来找我合计给念熙做场法事的事情。老二都提出来了,我们当然必须应承……” 大老爷打断大太太:“既如此,还找我商量什么?你都已经应承了。” 大太太讪讪:“这么说,老爷不反对,是答应了?念熙这一年来的确运气不太好,的确该给她做场法事……” “她不是运气不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作恶多端,报应到儿女身上了!” 大老爷拍了桌子,大太太吓了一跳:“老爷……你……” 大老爷咬牙切齿道:“怪不得沉林自小多病,百医无效,若不是老太爷想了个冲喜的计策,现在早没命了吧?沉林的病好了,念熙又频频出事,一会儿中毒一会儿受伤,如今还贪上了人命官司,吃了牢饭,她是我们安家的嫡孙小姐,你让我们国公府往后在京城有何颜面立足?子女多灾多难,全都是因为你这个做母亲的作恶多端,连累了他们!” 大老爷劈头盖脸的训斥骂得大太太眼泪汪汪,她嗫嚅道:“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么多年,我为这个家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到底是宰相府的嫡女,比不得那些外宅会在老爷跟前使媚功,老爷也用不着如此羞辱我!” 大太太说着,眼泪滚落,好不委屈。 “你哭什么?我说的话哪一句说错了?如果你有容人之量,何至于让子女遭受你的报应?”大老爷愤愤地指着大太太的鼻子说道。 大太太更委屈了:“我还没有容人之量吗?我若没有容人之量,老爷那些外宅是如何养下的?那些庶出的孩子又是从哪里出来的?你看看四弟,在灵波为官十几年,何曾养下一个外宅回来?” “你也不照照镜子,你和四弟妹能比吗?她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呢?小肚鸡肠,阴险手辣……” “我阴险手辣,老爷不也养了几房外宅?” “你也知道我养的是外宅,京城的大老爷们儿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他们的妾侍哪一个又不是养在宅子里的?唯有咱们安家的妾侍养在外头,被称作外宅,你还不满意,还要赶尽杀绝?” “我赶尽杀绝,那那些庶出的少爷小姐为何到如今还活得好好的?” “难道你不想弄死他们吗?”大老爷血红着眼睛,大太太语塞了。 她想,她想极了,恨不能一把火全烧死外宅和孩子,可是鞭长莫及,她在国公府里,这些年来,不知道是大老爷防着她防得严实,还是那些狐狸精们精明,总之她对他们丝毫没有办法,只听听只任之由之。 大太太深吸一口气,赔了笑脸,道:“老爷,你对我有偏见有误解,都没关系,我今儿是请老爷回来商量一下给念熙做法事的事情,为了孩子,老爷可不可以暂时不要和佩玉吵架了?” “法事么,自然是要做的,不过不是给念熙做法事,是给巧姐儿和她的孩子做法事,让她们母子早点超生,不要再做孤魂野鬼了!” 大老爷恶狠狠将刘清的遗书掷到大太太脚边来,大太太激灵灵一凛。(未完待续。) ps:昨晚终于不抽筋了,吃了医生开的维生素和钙片。大家平时一定要注意营养。(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14章 情急逃命 大老爷突然提起巧姐儿和她的孩子,大太太整个人都不好了A情老公:纯情老婆私密爱最新章节。 大老爷斜睨着大太太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冷笑道:“你有容人之量,容了我那么多外宅,为何偏偏容不下巧姐儿?你容得了那么多庶出的少爷小姐,为何偏偏容不下巧姐儿肚里的孩子?” 大太太在心里道,因为巧姐儿是你第一个另外的女人,巧姐儿之前,你是我最忠贞的丈夫,你还没有背叛我。 “这十年来,你就不做噩梦吗?害得他们母子横尸荒野,做了十年的孤魂野鬼,你就不做噩梦吗?”大老爷的质问令大太太浑身颤抖起来。 果真第一个在男人心目中有着不一样的分量。 十年了,他还是对巧姐儿念念不忘。 十年来,她倒是不曾梦过巧姐儿来讨债,倒是大老爷,只怕夜夜梦见阴阳两隔的情/人来相会吧? 大太太挺直了腰杆子,执拗道:“不知道老爷今日,为何突然提起巧姐儿?那巧姐儿十年前离家出走上吊自杀,官府都已经结案了,老爷也要将她的死怪罪到佩玉头上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这个女人,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且好好看看你脚边这封遗书,这是刘清的遗书,既然夫人得了健忘症,就让刘清好好帮你回忆回忆,巧姐儿母子是如何死于非命的嫡女要翻天:无良小狂妃最新章节!” 刘清的遗书! 大太太太震惊了。 “你怕了?不敢看了?”大老爷讥笑。 大太太呆了许久,方才从地上捡起那封遗书来,一字一句看下去,脸色也一点一点变成死灰。 大老爷看着大太太的反应,已然知道刘清父女所言都是真的。自己这十年来的猜疑全是真的,可笑自己竟还抱了一丝侥幸心理,疑心自己是不是错怪了大太太。 想到巧姐儿和孩子的死,大老爷心如刀割,沉痛道:“我想听你亲口认一认此事,亲口为你犯下的罪孽忏悔,亲口向巧姐儿母子说一声‘对不起’!” 大太太背脊一挺。道:“凭什么?刘清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刘清是谁?他是村老命案的杀人犯。他是刽子手,他连累念熙吃了牢饭,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人。他的话能信吗?他留这遗书是不甘心,是居心叵测,是要陷害我,是要离间我们夫妻感情!” 大老爷哑然失笑:“史佩玉。早就料到你嘴硬,没想到你竟如此擅长自欺欺人。刘清为何偏偏留下遗书陷害你。而不也留一封遗书陷害陷害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史佩玉,刘清近一个月的时间一直跟在我身边当差,什么时间可以让他回村里去杀人?难道他会分身术?别当我是睁眼瞎,你为了救念熙将此事嫁祸给刘清。我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为了救女儿,必须要有替死鬼。可是为何偏偏选了刘清?你就没有私心?”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让刘清当替死鬼。为什么这么多人你选择了刘清,在见到这封遗书的时候,我算明白了,原来刘清掌握着你这么大的秘密,这十年来,你一定担心着巧姐儿母子找你复仇而睡不安寝吧?” “你以为从今往后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从今往后找你讨命的除了巧姐儿母子,还多了个刘清,你手上又多了一条人命!” “老爷!”大太太厉声打断了大老爷的冷嘲热讽,屈辱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为何为了一个巧姐儿这样作践自己的妻子?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室,难道我竟不如一个丫头?难道我不如一个国公府的掌事?这遗书就是刘清栽赃的,他替念熙死他不甘心!” “那你还不如直接说这遗书是我伪造的!”大老爷扫掉桌上的杯盏盘瓶。 芙蓉苑里吵得不可开交,那个偏僻的院落中,刘香秀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正欲哭无泪的时候,门开了,刘香秀一惊,一盏灯笼飘了进来。 刘香秀本能紧张,来人是谁?大老爷吗? 忽听得蒋氏的声音:“香秀……香秀……” 刘香秀一喜:“大嫂!” 蒋氏看见了捆在地上的刘香秀,疾步走过去,一边解绳子,一边道:“太好了香秀,你果真在这里。” 刘香秀喜极而泣:“大嫂,你怎么来了?” “是大少奶奶派了灵芝给我传信,说你被大老爷派人关起来了。” “大少奶奶?”刘香秀一喜,旋即忧虑道,“大老爷不相信我爹的遗书吗?” 蒋氏已经给刘香秀解了绳索,急急道:“别管大老爷了,也别管爹的冤情了,如今是保命要紧。大少奶奶说,大老爷和大太太要你的命呢,所以你快逃吧。” “大老爷和大太太要杀我?”刘香秀骇然。 蒋氏塞给刘香秀一锭银子:“大少奶奶给的银子,你快拿着银子逃出国公府去,大少奶奶让你去普济寺找一个叫惠泽的女尼,就说大少奶奶让你去找她的,她会给你安排容身之所,你就在那里藏几天,回头大少奶奶会去找你的。” 刘香秀不敢多想,拿了蒋氏的银子,慌里慌张逃出了国公府。 这一场豪门丫鬟梦,她竟然是梦碎了吗? 刘香秀好怀念乡下老家过的无忧无虑恣意嚣张的日子啊!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 安念攘到了晚间要叫刘香秀伺候梳洗,竟找不到人,叫了其他丫头来问话,都说没看见刘香秀。 安念攘腹诽,这个死丫头去哪里了。 到了次日,依然不见刘香秀,便有些着急了,差了望月小筑所有下人出去寻找,将整个国公府翻了个遍,也没有刘香秀的身影,安念攘不由急得大哭。 傻小姐早被刘香秀这么长时间虚伪的忠心感动,此刻,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失踪,她不由真的担心焦虑。 安念攘只能去百花园找花畹畹,花畹畹直说没看到刘香秀,安念攘又差人传了蒋氏到望月小筑问话,蒋氏到了望月小筑,哪敢说真话?只说刘香秀是被大太太派人抓起来了,为的是堵刘香秀的嘴。 安念攘心想,大太太大抵是因为刘清杀人连累安念熙被官府问话的事情迁怒刘香秀,便火急火燎去芙蓉苑讨人,把个大太太气得半死。(未完待续。) ps:我今天突然发现票夹里居然可以投更新票,我投给我自己了,哈哈,不好意思,惭愧惭愧。(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15章 气死娘了 “母亲至于这样吗?大姐姐已经平安回到国公府,刘掌事已经做了替死鬼,被京尹砍了头,这还不够吗?为什么还不放过香秀?”安念攘红着眼睛质问大太太黑金探长最新章节。 大太太有些懵,郁闷道:“念攘,你在说什么啊?” “母亲,不要管我说什么,只要告诉我香秀在哪里!” 大太太昨夜受了大老爷的气,不得不答应大老爷给念熙做法事时一并替十年前屈死的巧姐儿母子也做超生法事,正郁闷了一夜,没想到一大早又被安念攘跑到芙蓉苑来胡闹。 她想该做法事的人或许是她,这夫不慈子不孝的,倒霉透了。 “那么大一个活人凭空消失,母亲怎么还能够装傻?母亲到底把香秀藏到哪里去了?把香秀怎么了?” 大太太忍耐道:“区区一个丫鬟,值你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这般颐指气使吗?她是你望月小筑的丫鬟,她走丢了,你跑到我芙蓉苑来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安念攘一肚子怨气:“母亲,要我说出真相吗?你要针对的不是香秀,是我!” “我为何要针对你?”大太太翻白眼,这个二女儿是越来越无法和她沟通了,她的脑子像进了屎一般怎么说都说不通红尘梦影全文阅读。 “因为村老命案是我让人捅到官府里去的,大姐姐被京尹传话是因为我,虽然母亲已经想到办法,让刘清替死,让大姐姐全身而归,母亲还是难平心头之气,母亲要给我教训。所以你抓走了香秀!你抓走的不是香秀,是我望月小筑的丫头,你是要给我下马威,你是在警告我!”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大太太气得涨红了脸。 “我不走,见不到香秀我不走,除非母亲将香秀交出来。否则我就赖在芙蓉苑里。死也不走!”安念攘一屁股坐到地上,耍起了无赖。 安念攘以掌扶额,简直要晕倒。 “是谁?是谁告诉你我抓走了刘香秀。你把那个人给我叫出来,让她同我对质!是不是花畹畹?是不是花畹畹?”大太太近乎癫狂。 安念攘坐在地上,鄙夷地看着大太太:“每次就不能换点新鲜的借口吗?不要自己干一点坏事就认为是大嫂揭穿你不可告人的一面,好吗?你越这样。越只让我觉得恶心!你把香秀抓起来,是想对她做什么?她的爹已经替大姐姐担了杀人的罪名。也已经被京尹砍了头,母亲难道还要对香秀赶尽杀绝?大姐姐是母亲生的,是高贵的,别的丫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她也是人生父母养的……” 被安念攘讨伐。大太太的火气蹭蹭蹭往头顶窜去:“安念攘,你给我闭嘴!” 大太太气冲冲从地上拎起安念攘,怒火中烧道:“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同自己的母亲如此说话?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被****弄瞎了眼睛?我是你母亲。是十月怀胎生下你的亲生母亲,你有一点点良知都不该这样说自己的母亲!你可以替一个丫头抱不平,为何就不能对自己的姐姐抱有同情心?你为了一个丫头,说这么多悲天悯人慈悲为怀的话,就觉得自己是菩萨在世吗?安念攘,我告诉你,你不是善良,你是蠢!愚不可及!” 安念攘早就不在乎大太太对她的看法,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挣脱大太太的手,桀骜不驯道:“要是以前我听自己的母亲如此形容我,我会痛不欲生,我会难过至极,可是现在,我早就不会了,因为我早就看穿了你!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这个女儿,不爱我这个女儿,无论你说我什么,我都不在乎!我现在只要你把刘香秀交出来!刘香秀是我望月小筑的丫头,是我亲自带进国公府里来的,你休想动她一根寒毛!就算你是我母亲,如果刘香秀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原谅你!别忘了她爹已经做了大姐姐的替罪羊,人不可太过分,太没有良心,人在做天在看!” 大太太又高高扬起了手,安念攘不躲藏,只是把脖颈一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一直都畏畏缩缩贪生怕死的安念攘何曾这样过? 这个二女儿不是脱胎换骨了,就是中了邪了,大太太的手举在半空,终究没有落下来。 她只是警告地看着安念攘,郑重道:“我最后说一遍,村老命案原就和你大姐姐无关,你大姐姐是清白的,是被你陷害的,刘清是杀人凶手,不是替死鬼,他死有余辜!你如果还认我这个母亲,从今往后你就给我管好你的嘴巴!” 安念攘一脸不屑:“那母亲认我这个女儿吗?” 大太太抿唇不语。 安念攘冷笑:“我也最后问母亲一次,你把刘香秀怎么了?” 大太太不回答安念攘,只是叫来仆妇,命令道:“把二小姐从芙蓉苑赶出去,从今往后再也不许她踏进芙蓉苑半步!” 安念攘看着两旁逼近的仆妇们,冷声道:“谁稀罕踏进这肮脏的地方?” 说着,扭身离去,头也不回,无比决绝。 大太太只觉头昏了昏,仿佛要晕倒,仆妇们急忙上前扶住她,喊着:“大太太,大太太……” 大太太闭了闭眼睛,问道:“知道那个刘香秀在哪里吗?” 仆妇们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大太太咬牙切齿:“如果看见那个死丫头,不必赶她走,直接将她推进井里园湖里,反正再也不要她活着就对了!” 大太太几乎咬碎了牙关。 此时此刻,刘香秀已经到了普济寺,见到了惠泽。 刘香秀被带进国公府时,香草早就入普济寺出家为尼,所以刘香秀也就不知道眼前的惠泽就是昔日花畹畹身边的得宠丫鬟像草。 刘香秀眼前的香草已经受了青灯古佛的洗礼,一脸出世的沉静超凡脱俗。 刘香秀一到普济寺,便自报家门说是国公府大少奶奶安和公主花畹畹派来见女尼惠泽的,很快,便有小尼姑带着她到禅房见惠泽。 惠泽听说是花畹畹派来找她的丫鬟,便热情接待了,询问了花畹畹的近况,刘香秀自然是报喜不报忧,惠泽又奇道:“大少奶奶派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刘香秀摇头道:“大少奶奶只让奴婢找惠泽师傅收留几日,大少奶奶过几日便会到普济寺来接奴婢,还请惠泽师傅收留。” 惠泽心想,这丫头不知犯了什么事,花畹畹让她来投靠自己,定是躲藏来了,便禀明了圆通住持,也不敢安排香秀住到寺院香客的厢房里,只让她与自己一处住着,这一住便是许多日。(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16章 豪门梦碎 二太太在嘉禾苑向老太太汇报为安念熙操办法事的相关事宜,道:“大小姐是向过佛的,在五台山到底吃了两年斋,也算半个俗家弟子了,所以为她操办法事最好不要放在国公府里头,不如放在普济寺吧玄幻异能战最新章节。” 老太太微微颔首,“普济寺与咱国公府一向交厚,那圆通住持又是个心细脱俗的,若放在普济寺是极好的。” 老太太想起圆通住持曾经替她卜的那一卦,心里暗忖,若将念熙的法事放在普济寺,菩萨大抵也能多保佑几分。 念熙这个孩子毕竟有母仪天下的命格,如今这些遭遇不如看成是彩虹出现前必须经历的风雨吧。 “那儿媳今儿就去普济寺联系联系。”二太太含笑说道。 一旁,替老太太打扇的花畹畹道:“让畹畹陪着二婶一起去普济寺吧。” 二太太一愣,老太太却道:“多一个人就多一双手,畹畹总是个周到妥贴的,比念菽靠谱,念菽定然也是吵嚷着要去,念菽去啊,不如让畹畹去帮忙。” 二太太忙赔笑道:“老太太说的是,那就有劳安和公主了。” 二太太一行乘坐马车离了国公府,径往普济寺去。 马车上,花畹畹笑着同二太太道:“其实二婶,畹畹不过是呆在国公府里头憋闷得慌,所以才找这么个借口,可以溜出来看看风景,畹畹不过一个孩子家,帮不了二婶什么忙,二婶一会儿到了普济寺,有什么需要搭手的还是请三妹妹帮忙为妥。老太太不了解三妹妹,我可是最了解三妹妹。最是一个能干的美人!将来谁娶了咱家三妹妹,是捡到一件宝贝了,治家的好手!” 花畹畹说着,向安念菽竖起了大拇指。 安念菽先是一愣,继而红了脸,但掩不住满怀喜悦:“大嫂你总是夸我,小心把我夸得飘飘然。从天上摔下来。” “三妹妹是长了翅膀的。不怕摔。”花畹畹笑着答。 二太太这会子才心情略略好了些,她还为之前老太太拿安念菽花畹畹作比,心里老大不高兴呢错嫁相公,极宠妃最新章节。这会子听花畹畹如此说。才缓和了神色,道:“安和公主千金贵体,二婶哪敢要你纡尊降贵搭手来着?待会儿到了普济寺,跑前跑后的活儿就让念菽做好了。安和公主尽管玩去。” 安念菽道:“大嫂,等我帮了母亲。就去找你玩。” 一行人于是到了普济寺,二太太自领了安念菽去找圆通住持商量做法事的事宜,花畹畹携着灵芝假装去寺院四处逛荡。 二太太也不管花畹畹,只要花畹畹不插手法事的事宜。她就在心里偷着乐了。 二太太这回连大太太都不让跟,老太太却塞了花畹畹过来,无非是想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在开销上会不会动手脚。自己自然是要动手脚的,这次法事是为安念熙所做。账目全要从大房的开销走,对于她来说可是个渔利的好机会,怎能放过呢? 好在花畹畹是个识相的,竟然跟来只为玩耍,不为盯梢,那二太太心里紧绷的弦也就松懈了,自然不管花畹畹去哪里逛荡,只要不跟着她就行。 花畹畹和灵芝逛到一处院子,见到一个小尼姑,便上前搭话。 灵芝问那小尼姑道:“小师傅,我家少奶奶要烧香,可否请贵寺的惠泽师傅陪侍?” 小尼姑忙双掌合十,道:“贫尼这就去请,还请施主原地少待。” 小尼姑去了一会子,便领着惠泽来了。 惠泽见是花畹畹喜出望外:“大少奶奶……” 灵芝见到惠泽直当她是久违的香草,又见如今已是一副光头模样,头上还受了戒,不由鼻子一酸,捶了惠泽一下道:“还以为你已经把少奶奶给忘记了呢。” 惠泽莞尔一笑,依旧是那个明眸皓齿的少女:“怎么可能?我不但记得少奶奶,我还记得你呀,灵芝。” “记得就好,总算不是个没良心的。”灵芝娇嗔一句。 花畹畹见惠泽珠圆玉润,倒没哟因为寺院的粗茶淡饭便得清瘦,知她心态不错,便也宽了心道:“我既到了此处,便有的是你们两姐妹促膝长谈的时间。” 惠泽点头,对花畹畹道:“贫尼现在先带大少奶奶去见大少奶奶寄在贫尼这里的那个女孩子先。” 花畹畹深感宽慰,香草依然是那个聪明伶俐的香草,尘世内尘世外都没有改变这份心窍,遂跟了惠泽去找刘香秀。 惠泽带着花畹畹和灵芝到了自己的禅房外,向内努了努嘴道:“喏,就在里头呢,安分得很,轻易不肯踏出房门半步,不知她什么来头。” 灵芝道:“这个你还是别问了,你还是同我说说别后情景为宜。” 惠泽也不多问,她如今横竖已经出家,不去管那么多闲事了。遂拉了灵芝走到廊下的台阶上坐了,冲花畹畹道:“大少奶奶且进去,我和灵芝就在这里替你守着。” 花畹畹微笑点头,推门入内。 刘香秀见门吱呀一声开启,吓了一大跳,本能从床上一咕噜爬起来:“谁?” 见是花畹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虚脱道:“大少奶奶,你终于来了。” 花畹畹关了门,走到刘香秀身边来,盯着刘香秀煞白的面色,知她这几日不好过,一定煎熬得很,便道:“我一直抽不出身来探看你,料想你在普济寺还是暂时安全的。” 刘香秀点头:“那个惠泽师傅听说我是大少奶奶派来的,对我很好,吃喝一应都很周到,只是大少奶奶,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普济寺里,大老爷大太太岂会放过我?” 花畹畹敛容收色,叹了口气,道:“莫说一辈子,就是再躲几日都不能够了。” 刘香秀一惊:“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我的藏身之所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这几日安家会替大小姐在普济寺内做法事,届时大太太大小姐他们都会前来,只怕人来人往,会与你撞见。” 刘香秀慌了:“那怎么办?” “先他们一步离开这普济寺料也是无碍的,”花畹畹假意支招,“在他们发现你之前你赶紧离开这里,回乡下老家找你哥哥去吧,莫在回京城来了。” 刘香秀欲哭无泪,这一场豪门丫鬟梦终于碎了。 “大少奶奶,其实我有一事不明,大太太容不得我也就算了,大老爷为何还让人将我关起来呢?难道他不相信我的话不相信我爹的遗书?” 花畹畹同情地看着刘香秀道:“其实大老爷心里是信你信你爹的,只是大太太是他的发妻,关系安府名声,他能打折胳膊藏兜里,牺牲你啊!就像大太太牺牲你爹一样,下人的命他们哪里会当命呢?” 刘香秀听了此话,心里屈辱之感倍生,为自己也为刘清。 花畹畹见过刘香秀,便离了禅房,惠泽一路送出来,花畹畹见四下无人便对惠泽道:“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叫那丫头离开普济寺就对了。” 惠泽也不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17章 作死大姐 刘香秀得了花畹畹的允准,原打算当夜便离开普济寺,不料却遭到惠泽阻挠请勿加戏[重生]最新章节。 刘香秀道:“大少奶奶让我离开普济寺的,惠泽师傅为何拦我?” 惠泽也不说原因,只说:“口说无凭,安大少奶奶并未交代我让你离开啊!我若放你走了,日后安大少奶奶又找我要人,我去哪里给她找人去?” 刘香秀着急,却是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惠泽,只能继续在惠泽的禅房内住着。 耽误了一两日,国公府便来普济寺给安念熙做法事。 因为还要给巧姐儿母子做超生法事,所以连大老爷也来了。 惠泽想起前尘往事,对安念熙依旧耿耿于怀,所以并不愿到前头帮忙,特向圆通住持告了病假,呆在禅房内,与刘香秀作伴。 刘香秀听着外头锣鼓喧天,好不热闹,却是心下忐忑,向惠泽打听道:“国公府都来了什么人?” 惠泽道:“太太小姐们,还有安大老爷。” 几个债主都在,把个刘香秀吓了个半死,更不敢出禅房半步。 若安念熙不作死挑事,倒也能两下里相安无事,度过一劫,偏生安念熙想起香草在此出家,在法事做了一半儿歇息的时候,竟特特寻了过来。 “请问惠泽师傅住在哪里?” 禅房外传来安念熙问路的声音,惠泽倒霉什么,刘香秀却激灵灵一凛。 惠泽不解道:“外头那位看起来与你有宿仇吗?你竟如此紧张?” 门外清晰有脚步声靠近,刘香秀本能躲到惠泽身后去,嘴里紧张道:“惠泽师傅,她是会进来吗?” 惠泽道:“你没听她正向人打听我的住处来着?自然是要进来的复仇吧女皇最新章节。” 刘香秀急了:“惠泽师傅,你可千万拦着她别让她进来……” “那我可拦不住!她是国公府大小姐。是普济寺的贵客,莫说是我的禅房,就是我们住持的禅房,她想进也是没人能拦她的,且还要香茶伺候呢。” 刘香秀果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其他小尼姑的声音响起:“惠泽姐姐,安大小姐找您。” 惠泽只冷冷盯着门。并不做声。 那小尼姑便同安念熙说道:“安大小姐。惠泽师傅今儿向住持告过假了,说是身子不舒服,所以未能到前殿去替大小姐的法事出力……” “身子不舒服告假?”安念熙冷笑。“是做贼心虚,躲起来不敢见我吧。” 安念熙说着便伸手推门。 门内,刘香秀已经吓得钻入一旁的衣柜内。 衣柜门合上的时候,安念熙领着樱雪走了进来。 惠泽用余光扫了衣柜一眼。心里暗骂刘香秀没出息,继而昂着头挺着腰。挑衅地看着安念熙。 安念熙带着鄙夷的目光将惠泽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唇边一抹轻蔑的冷笑。 “剃光了三千烦恼丝,是不是就能忘记前尘过往的丑事啊?樱雪。改日,你也去勾搭个野男人,再出个家便又是清白之身了。” “奴婢可不敢。”樱雪忙唯唯诺诺。 安念熙扑哧一笑。惺惺作态道:“也是,我的丫鬟都是安分守己的。怎么会耐不住寂寞去勾搭野男人呢?” 惠泽憋了一口气,道:“佛门圣地,施主左一句勾搭野男人,右一句勾搭野男人,就不怕亵渎了神明,遭到报应吗?” 安念熙呵呵一笑:“哟,这勾搭野男人的都不怕报应,我们这说说的反倒遭报应了,若真如此,菩萨还真不长眼睛呢!” “菩萨自然是长眼睛的,否则安大小姐今日也不必到普济寺来做什么法事了,可见举头三尺有神明,报应炎炎畏甚明啊!” 惠泽嘴皮子原就利索,此刻说得安念熙脸上青红皂白一锅乱炖。 惠泽见安念熙气焰嚣张,便越发不肯饶过她,趁势继续奚落道:“安大小姐嘴巴不干净,我想这法事做了也是白做,菩萨那里忏了悔,可这边厢又重新造了业,这不是白白浪费钱吗?国公府若财大气粗,有钱没处使,不如去救济贫民哪!省得给安大小姐如此糟践!” “你!”安念熙气得浑身发抖。 樱雪捋起袖子上前就要给惠泽嘴巴子,可是手刚扬到半空就被惠泽抓住了,她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佛门重地撒野?就不怕菩萨收了你去做她的善男信女?” 樱雪一怔,立马嗫嚅畏缩了。 “樱雪,你先出去,我有话同惠泽师傅说。”安念熙朝樱雪努努嘴,樱雪便出去了。 安念熙朝着惠泽,阴森森一笑,收了适才的嚣张气焰,道:“惠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今儿我来寻你,可不是同你打嘴仗的。” 惠泽在心里冷笑,她将她害得那么惨,毁了她的人生,让她遁入空门,此刻却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焉能如此轻巧? “不同我打嘴仗,难道大小姐是来同我联络感情的?”惠泽冷笑。 安念熙道:“我来,是要向你打听一个人,我想你或许会有他的消息。” 安念熙想向惠泽打听的不过是方联樗的消息,可是却让衣柜里的香秀一下绷紧了神经。 适才,安念熙与惠泽你来我往的嘴仗她听得糊里糊涂的,此刻见安念熙说要向惠泽打听一个人,着急方才警觉起来。 是的了,大小姐是来打听她下落的。 大少奶奶让她逃出国公府躲藏起来,可是她们还是找过来了。 衣柜内,刘香秀想起之前花畹畹的话,不禁吓得瑟瑟发抖。一旦,自己被大小姐等人找到,他们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他们会弄死她的。 刘香秀叫苦不迭。 禅房内,惠泽哈哈一笑:“真是太稀奇了,大小姐,你说的话可真是好笑,惠泽已经出家,是方外之人,能让大小姐打听什么人?即便我真有大小姐想要找的人的消息,也不会说的,因为我既已出家,就不会管红尘之事。” 安念熙却是另外一番会意:“这么说,你真的有他的消息?” “惠泽每日就是佛殿禅房两处来往,实在帮不上大小姐的忙,我的禅房就这么大,大小姐要找什么人,大可自己找,找到了大小姐就带走吧。” 惠泽说着径自走出禅房。(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18章 我戳死你 站在门外,惠泽用余光扫了一眼禅房内安念熙的背影,她想起那日灵芝临走前同她说的话:“虽然你已出家,不再是从前的香草,可是若你还记念着过往大少奶奶对你的恩义,就不要忘了大少奶奶在国公府里的处境弈战狂神全文阅读。” 惠泽当然知道花畹畹在国公府处境的艰难,一个乡下村女飞上枝头变凤凰,大太太是有多么不甘心让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而伙同自己的女儿们与她敌对。 抛开大少奶奶与大太太大小姐的恩怨不说,就拿自己而言,大小姐与她的仇恨也是不共戴天。 她虽已皈依佛门,可是是为了留着残躯报答大少奶奶,而并非为了接受佛祖洗礼放下恩怨。 灵芝那日临走前还同她说过,刘香秀只要加以挑唆便是极好的对付安念熙的利器。 所以,此刻,惠泽站在禅房外,等着这把利器嗜血时刻的来临。 “大小姐,我都将我的禅房让与你了,你还站着做什么?你要找什么人尽管找,找着了便是大小姐的本事,大小姐要找的人想必对大小姐非常重要吧?大小姐来找我要人,还真是找对了。” 惠泽忽而停步,对安念熙笑着说道。 安念熙回转身,审视着惠泽吞噬星空之武祖传说全文阅读。 惠泽的笑容含义深刻,惠泽的言语弦外有音,难道方联樗真的藏在惠泽这里? 安念熙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开始在惠泽的禅房内翻箱倒柜。 刘香秀躲在衣柜内,听着外头的响动吓得瑟瑟发抖。 安念熙盯着颤动的衣柜门如获至宝,她雪亮着眼睛,疾步走了过去:“方联樗!” 安念熙兴奋地打开衣柜门。笑容在脸上僵硬。 而衣柜内的刘香秀也是刷一下变了面色。 “刘香秀!你原来躲在这里!”安念熙杏眼圆瞪,柳眉倒竖,一脸的怒容。 “你知道为了你,二小姐和我大太太吵得不可开交,死丫头,你原来躲在这里装死!我现在就将你交给我父亲母亲,看他们怎么处置你!” 安念熙说着。伸手去抓刘香秀。 花畹畹之前已经警告过刘香秀。一旦落入大太太大老爷手里就会必死无疑,所以此刻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缚,推开安念熙就夺门而逃。 “樱雪!樱雪!给我拦住她!”安念熙一边追着刘香秀。一边向外喊樱雪。 樱雪先前被安念熙支开,走得很有些远了,一时未听见安念熙的呼唤。 刘香秀已经跑到门外,惠泽拦住她。刘香秀一惊:“惠泽师傅,大少奶奶说过。我不能被大小姐抓回去,抓回去我会死的。” 刘香秀汗流浃背,浑身发抖,一脸惊慌。 惠泽道:“现在整个普济寺都是国公府的人。你以为你逃出了我的禅房,就能逃出这座普济寺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同归于尽。屋子桌上的竹篾里有剪子……” 惠泽说着,朝着屋门的方向推了刘香秀一把。 安念熙恰好追到门口。被跌进来的刘香秀一撞,两个人都摔回屋子里去。 说时迟那时快,惠泽将禅房的门一拉,刘香秀再要夺门而逃时,门已经被关上了,惠泽就在门外紧紧攥着两扇门,刘香秀打不开门逃不出去,而安念熙已经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嘴里嚷着:“刘香秀,你别想逃!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杀人犯的女儿,不如让我父亲母亲处决了干净!” 刘香秀吓得哇哇大叫,使劲挣扎也挣不脱安念熙的手,她只能如一只被渔网网住的活鱼死命蹦跶。 刘香秀看见桌子上竹篾里果真放着一把剪子,刘香秀再顾不得其他,死命给了安念熙一脚便扑向桌子上的剪子。 安念熙的身子才刚甩出去又扑上来,一把抱住刘香秀,嘴里得意道:“刘香秀,我告诉你,你跑不掉的,你必须跟着我去到我父亲母亲跟前去,向他们解释,我母亲是被你和你父亲冤枉的,巧姐儿的死和我母亲无关,还有……你还要向二小姐说清楚,我也是冤枉的,我是被花畹畹那个贱人陷害的,花畹畹收买你陷害我,离间我和二小姐的姐妹情意……” 刘香秀一把抓起了剪子,歇斯底里地喊着:“你放手!你放手!” 安念熙还没有注意到刘香秀手里的剪子和已经血红的眼睛,她只是紧紧抱住刘香秀的腿,嚷着叫着:“你休想逃,刘香秀你休想逃!你是杀人犯的女儿,你冤枉我母亲还有我……” “我爹才是被冤枉的!”刘香秀呐喊了一声,剪子便如雨点般一下下发狠地扎向安念熙的身子…… 安念熙只觉突如而来的疼痛,先是几下,继而便是一大片,排山倒海,席卷全身。 安念熙摸了一把发疼的地方,摸到了一手血:“血!” 安念熙这才发现刘香秀正抓着剪子,发疯地戳着她的身子,边戳边叫嚷:“我爹才是冤枉的!我不是杀人犯的女儿!我要替我爹报仇,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安念熙吃痛,连滚带爬向门的方向逃去:“来人哪,救命啊!杀人了!” 刘香秀已经红了眼,哪里肯放安念熙走掉?看安念熙爬远了,一把上前拉住她的腿拖了回来,继续用剪子狠戳:“你是大小姐,你是主子,我爹就活该替你死吗?我要你为我爹陪葬!” 门外,惠泽听着门内安念熙鬼哭狼嚎的声音,唇边露出一抹诡谲阴险的笑容。 回廊那端,樱雪依稀听到安念熙的呼救声疾步跑了过来:“大小姐,大小姐,出了什么事?” 惠泽见樱雪跑了来,便松手推门,看向屋内安念熙已经倒在血泊中,便假意惊慌道:“天哪,大小姐,你怎么了?” 惠泽抢先一步跑进屋子,抢下刘香秀手里的剪子,大呼小叫起来:“来人哪,不好了,大小姐出事了!” 樱雪跑到门口,一见屋内安念熙的惨状,双脚一软,几乎摔倒。 樱雪连滚带爬进了禅房,抱住地上的安念熙,哭喊着:“来人哪!不好了!大小姐出事了!” 惠泽见刘香秀整个人都处于癫狂状态,便快速跑出屋子呼救,而屋子内刘香秀见樱雪来了,又将剪子戳向樱雪……(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19章 毒死香秀 好好的一场转运法事,到头来竟演变成一场血案神差鬼使最新章节。 二太太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原是好心,她原是要在老太太跟前表现,可是谁料刘香秀竟然藏在普济寺里。 “偷鸡不成蚀把米。”三太太奚落了二太太一句,给了二太太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便从二太太身边走开。 二太太心里憋气,可还是不能拿冯翠玉怎么样,她必须去嘉禾苑向老太太请罪去,毕竟这一回安念熙着实伤得不轻。 惠泽喊了人去禅房时,刘香秀连樱雪都刺成一个血人,正准备拿剪子自裁,被众人拦住。 那丫头干了坏事想一死了之,没这么容易的事情,她早晚必须死,可是须是在活罪受尽之后。 二太太进了嘉禾苑,一见老太太便乖乖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老太太烦躁道:“佩玉刚才从我这儿哭了走的,你就不要再让我心里添堵了。” 二太太忙掏出帕子拭泪,跪在地上回道:“都怪儿媳不好……” 老太太烦躁道:“念熙的伤怎样了?” “那丫头用剪子在大小姐身上戳了一百来个洞,索性都没有致命伤,只要外敷内服,大夫说也是不会留疤的,只是……”二太太顿了顿。 老太太悬了心:“只是什么?” 二太太嗫嚅,老太太急迫:“快说啊名医贵女最新章节!” 二太太这才道:“大小姐右手手上的韧带被剪子戳断了,大夫说……” “大夫说什么?” “大夫说,大小姐那只手伤愈以后也做不得事情,从今往后就废了。” 二太太话音甫落,老太太手里的茶盏就摔到地上去。 “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治好念熙的手!”老太太拍着桌子沉痛地喊起来。 二太太忙不迭回:“是!儿媳这就去遍请名医。” ※ 樱雪躺在耳房。忍着身上的疼痛,听着厢房里传出安念熙哭叫的声音和大太太哭泣的声音,她惶惶不安。 幸好当时在刘香秀已经发呆犯傻的时候,自己抢过她手里的剪子朝自己身上乱戳一气,否则此刻自己就不是躺在耳房这么舒服了,而是关在柴房或者哪里吧,也不是忍着隐隐的剪子伤这么轻松。而是杖打鞭抽。背负一个照料大小姐不利的罪名。 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来了这么一出苦肉计。 相比自己。那个刘香秀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此刻她一定被打成了血人。 不错,刘香秀被安府的小厮们揍得奄奄一息,如一只垂死的畜生被扔在柴房里。蚊子苍蝇竞相飞来吸食她身上已经模糊的血肉。 柴房的门开了,蒋氏悄悄溜了进来。抱起地上血人一样的小姑子,忍不住抹了泪。 “香秀,香秀……” 蒋氏呼唤刘香秀,刘香秀微微醒转:“大嫂……” “香秀。你受苦了。”蒋氏哭着道。 “大嫂好痛……”刘香秀气若游丝道。 蒋氏忙端出一碗药来,“喝了大嫂为你熬的止痛药,你就不痛了。” 蒋氏说着喂刘香秀喝下了那碗汤药。刘香秀没有力气推阻,只是就着蒋氏的手将那碗汤药喝了个底朝天:“大嫂。好甜……” “嗯,大嫂怕你吃不了苦,在汤药里加了许多糖。”蒋氏说着,流了更多泪,眼睁睁看着刘香秀抽搐了几下,从嘴角渗出红黑的血来。 刘香秀睁着大大的眼睛,只是再也没有发出声音,一动不动地躺在蒋氏怀里。 蒋氏伸手阖上刘香秀的眼睛,将刘香秀轻轻放在地上,苍蝇蚊子在刘香秀身上飞来飞去,蒋氏想脱下衣服给刘香秀盖,但手刚解了一粒衣扣便停住了。 不可,她得赶紧离开这里,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来过才是。 蒋氏低低对刘香秀说了一句:“不要恨大嫂,大嫂知道你吃不了苦,最终会将大少奶奶供出来的,大嫂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少吃苦,他们是无论如何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还是早点去吧。来世投生要给富贵人家当小姐,不要给这豪门富户当丫头了,当奴才太苦了。” 蒋氏说着,收拾了药碗,悄悄出了柴房。 大太太安顿好了安念熙,正率着仆妇们要找刘香秀问话,到了柴房,却发现刘香秀已经死了。 “这个死丫头竟受不得这点皮肉之苦就死了吗?”大太太不忿,“将我的念熙害得那么凄惨,她以为她死了便能独善其身吗?将她的尸体拉出去喂狗!” 刘香秀死前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所以此刻也看不出她是中毒而亡。 仆妇们奉了大太太的命令,将刘香秀的尸体拖了出去,扔到街边,引来一堆流浪狗啃咬。 那些狗竟是聪敏的,只是在刘香秀的尸体旁转了转,似乎闻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味道便不肯下嘴。 后来还是安念攘派人通知了刘清的儿子,给了他一笔银子,让他将刘香秀的尸体运回乡下去葬了。 刘清的儿子得了银子,哪里肯替妹妹好好找个棺木下葬?不过是寻张草席将妹妹的尸体一裹,草草埋了,白得了安念攘的银子,还想着等蒋氏也死在国公府里头,他是不是还能白得一笔银子。 这样也算死得其所,不像他的老娘被野猪咬死没得赔钱,而他的老爹更狠,杀了人被斩首示众,不但没有钱赔,还连累他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所以刘清的儿子得了安念攘的银子,也等不及蒋氏死在国公府里,便给蒋氏寄了封休书,自己带着家里全部积蓄远走高飞去了。 蒋氏见了休书,不悲不痛,反倒如释重负。那原就不是什么可依托终身的男人,如今不过是放自己一条生路了。 大太太越想越不对劲,刘香秀从国公府逃走为何会躲在普济寺里,且是在惠泽的禅房内? 那惠泽可是原来花畹畹的贴身丫头香草啊! 大太太疑心,这一切都是花畹畹搞得鬼,奈何刘香秀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大太太越想越蹊跷,忽而想起国公府里还有刘香秀的大嫂蒋氏。(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20章 陷害未遂 花园内,蒋氏跪在花畹畹跟前,花畹畹抿唇不语先婚后爱全文阅读。 真没想到老实巴交的蒋氏竟替她动手果决了香秀。 蒋氏此刻泪眼汪汪的,毕竟是老实人,没干过杀人害命的事,而她亲手毒死的又是她的小姑子。 蒋氏道:“奴婢这么做不是为了大少奶奶,只是为了帮助香秀早点解脱痛苦,她作出了那样的事,大太太是不会放过她的,横竖是一死,就莫让她给大少奶奶惹出什么麻烦来。大少奶奶让她逃出国公府,躲到普济寺去,原是为了她好,谁知道她竟然对大小姐……也是这孩子命中该绝吧。” 蒋氏做的原本是花畹畹心里想的,只是她先了她一步。 “刘大嫂,不管你出于什么动机,你总是帮了我的,香秀死了也好,省得受苦。” 蒋氏抹泪道:“是的,大少奶奶没瞧见香秀的样子,被打得太惨了。” “所以,刘大嫂,你以后就不要再有心理负担了,你这么做也是为了香秀,我想香秀在另一个世界只会感激你,断然不会怨恨你的。” “她要恨就让她恨我一个人好了,这件事横竖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罪业都让我受,所以,大少奶奶,你心里也不要有负担。” 花畹畹点头,继而道:“只是这国公府你断然不能再呆下去了,香秀死了,大太太一定会迁怒你,虽然香秀的哥哥已经休了你,可是在大太太眼中,你还是香秀的大嫂,如今大小姐伤势严重。大太太必须找个人撒气,否则难平心头之怨来自未来的导演最新章节。” “一切听凭大少奶奶安排。”蒋氏说着给花畹畹磕头。 自从在老家邂逅花畹畹伊始,蒋氏便能感觉到花畹畹对自己的善意。 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蒋氏对花畹畹很是怀了一颗投桃报李的心。 花畹畹让蒋氏那也别去就呆在百花园里,自己则更衣去了嘉禾苑求见老太太。 花畹畹向老太太道明来意:“畹畹想请求祖母放蒋氏回家。” 老太太蹙眉道:“为何?她在国公府做厨娘有段日子了,差事当得不错,为何要让她离开?” 花畹畹道:“她曾是刘清的儿媳。村老命案一事。刘清是杀人犯,却牵累了大小姐,而如今刘香秀又将大小姐伤得那么严重。蒋氏再留在国公府内不合适。” “你是担心祖母会恩怨不分,赏罚不明,迁怒蒋氏?祖母岂是这样的人?” “畹畹自然知道祖母的胸怀,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可是畹畹不敢保证蒋氏的心。蒋氏虽然被刘清的儿子休弃,可他们曾经是一家人。感情深浅我们外人无法揆度,若蒋氏因为刘清和刘香秀之死心存怨恨,报复我们国公府那该如何是好?她乃是厨房掌勺,若要在阖府上下的饭菜中动手脚。岂不酿成大祸,不如在大祸发生之前,祖母就放她一条生路。将她撵出国公府去吧。” 花畹畹的话震惊了老太太,老太太欣赏地看着花畹畹道:“畹畹如此心细。倒是祖母疏忽了,也好,就放她去吧,既显得我们国公府量大,也让她不必要犯错。” “祖母深明大义,畹畹在此谢过祖母了。” 花畹畹离了嘉禾苑,又去风雅园找茹风雅。 茹风雅已有好几个月身孕,行动很有些不便。 见到花畹畹,她惊喜道:“畹畹你怎么来了?” 花畹畹歉然道:“四婶怀着身子,畹畹竟没有多来看你,是畹畹对不住四婶了。” 茹风雅淡然道:“我这几个月吃不下睡不香,很是坐立难安,你若常来看我,倒是叨扰我休息了。这年岁大的人怀着身孕实属不易呢。” 花畹畹让灵芝拿了一整合燕窝上来送给茹风雅,道:“四婶每日吃这燕窝,养身保胎皆有疗效。” 茹风雅欣然受了那燕窝,道:“无功不受禄,你今日找我断然有什么事情吧。” 花畹畹更加有些难为情:“畹畹确有事求助于四婶。” 茹风雅笑道:“我在风雅园内养胎,两耳不闻窗外事,倒也怡然自得,只是我虽不出门,也知道这段日子,这府里头不太平吧?” 先是村老命案,大小姐被京尹传讯,如今刘香秀又刺伤了大小姐,的确不太平。 见花畹畹面色郁郁,茹风雅道:“你为我姑姑家找了那么出众一个人才接续香火,我还未曾报答你呢,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花畹畹知道茹风雅的性子,光明磊落,古道热肠,绝不同于二太太三太太之流,便大胆说道:“畹畹想帮助一个人找一个容身之所,四婶能不能代为安排?” 次日,国公府便有一辆马车载着蒋氏出了府门,迤逦向宋家而去。 那宋家正是方联樗现今的家,茹家姑姑家。 蒋氏离开的当晚,大太太到嘉禾苑陪老太太用晚膳。 老太太道:“你不去香荷苑照顾念熙,到嘉禾苑来陪我这老婆子做什么?” 老太太的话说得很是凄恻伤感,她一看见大太太就想起自己最宠爱的孙女儿安念熙的遭遇,心里就悲恸不已。 大太太道:“儿媳陪老太太用过晚膳后便去香荷苑陪念熙。” 于是,老太太让人上菜,大太太陪着吃了一会儿,就叫肚子疼,并一口咬定自己中毒了。 老太太随即命人去请了郎中过来给大太太看视,果道大太太误食加了巴豆的饭菜,才导致腹痛腹泻。 老太太奇道:“为何一样饭菜我吃了没事,你吃了就中毒了?” 大太太刚拉了肚子回来,咬牙切齿对老太太道:“一定有人针对我,要害死我!” 老太太更加奇怪:“这府里头的人与你无冤无仇……” 大太太道:“那厨房掌勺的蒋氏是刘清的儿媳,刘香秀的大嫂,定是她对我怀恨在心,在饭菜中动手脚想要害死我,请老太太为我做主。” 大太太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蒋氏,才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她哪里知道蒋氏清早便离开了国公府,这一天的晚膳压根不是出自蒋氏之手,所以难为她咬牙吃了那么多巴豆,竟是白白苦了自己的身子。 老太太哑然失笑道:“佩玉,这你可就误会了,蒋氏已经被我遣走,不在国公府里头了,你误食巴豆定和蒋氏无关。” 大太太不由傻眼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21章 书少爷到 书少爷听说府里来了个新的厨娘,厨艺高超,且是从国公府里出来的,不由有些紧张飞刀高手在都市最新章节。 用膳时,茹家姑姑特地将这名厨娘带到书少爷跟前,书少爷才稍稍安了心,这厨娘面生得很,而她对自己也丝毫不认识,根本不会知道如今的宋家二少爷就是昔日国公府的小厮方联樗。 书少爷问厨娘名姓,茹家姑姑笑眯眯介绍说:“你叫她蒋氏即可。” 书少爷见蒋氏看起来厚道老实,又尝了她的菜,的确手艺不错,便问茹家姑姑道:“听说蒋氏原在国公府里掌勺,怎么突然来咱们宋家了?” 茹家姑姑摇头:“你风雅表姐介绍来的,我也不好推托,说这蒋氏是安家大少奶奶,就是那个替皇太后治国病的安和公主的什么远房亲戚,不知为何不在国公府里当差了,让我们宋家给她谋个差使。你知道娘能得到你这么个好儿子,都托了那安和公主的福,所以如今也算是还她一个人情吧。” 原来是花畹畹介绍来的。 书少爷看蒋氏的目光不由亲切了几分。 陪茹家姑姑用了饭,书少爷特地到厨房寻了蒋氏问话。 “听说你是安和公主的远方亲戚,那为何不在国公府里当差?若在国公府,安和公主不是更能照拂你吗?” 蒋氏按先前花畹畹教她的说辞,应对道:“奴婢被丈夫休弃,国公府人多眼杂,又是旧识,恐嚼舌根的人多,所以安和公主便给奴婢换了个当差的地方。安和公主说极品妖孽天王全文阅读。宋家的书少爷心地善良,与她有些交情,定也能照拂奴婢的。” 书少爷听了,微微点了头:“既如此,蒋大嫂日后在宋家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来找我就是了。” “多谢书少爷。”蒋氏向书少爷微微欠了欠身子。 一纸休书,她成了弃妇,却也不再受丈夫的拳头。离了国公府。她便远离了是非,还能遇到什么事呢? 蒋氏心想,她只想在宋家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老死即可。 书少爷转身欲走。终还是忍不住回头问蒋氏:“大少奶奶还好吧?” 蒋氏微微愣了愣,书少爷问起大少奶奶很是关切的神色,知他并无恶意,便道:“大少奶奶一切安好。” 安好便好。书少爷唇角不自觉便有了笑容。 书少爷不知为何自己要问起安念熙。或许因为询问了花畹畹的境况,不问一下安念熙。自己便是忘恩负义之人,毕竟安念熙对他屡次三番有过救命之恩,而自己对安念熙确乎有些太过冷血了。 “那大小姐呢?”书少爷还没在心里想好如何开口,却已经开口了。 蒋氏愣住。这书少爷怎么打听了大少奶奶,又打听大小姐?难道他也是大小姐旧识? 蒋氏原就老实,不善撒谎。此刻亦觉没有撒谎的必要,安念熙摊上村老命案只怕在京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自己若撒谎倒显得不实诚了。 于是,蒋氏道:“大小姐倒是不太好。” 书少爷蜗居宋家,一心操持宋家的生意,竟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 这会子,听蒋氏起了个话头,不由紧张道:“大小姐怎么了?” “书少爷一定听过前阵子村老命案的事吧?我们大小姐被当作嫌疑犯被京尹传了话,后来虽然有惊无险,可又……” 蒋氏隐了刘香秀如何伤安念熙的过程,只是说:“我们大小姐在去普济寺做法事时受了很重的伤,如今在府里头养着呢。” “大小姐受伤了?”书少爷一惊,“且是在普济寺受的伤?” 蒋氏点头。 书少爷本能想到香草就在普济寺出家,安念熙在普济寺受了伤,会不会和香草有关? “谁伤了大小姐?为何伤大小姐?”书少爷着急询问。 蒋氏含糊答道:“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为何伤她,奴婢不知。” 香草可不就是十来岁的女孩子么? 书少爷已经本能将此事和香草联系起来,心下便很是不安。国公府他轻易去不得,总是可以去普济寺问问香草的。 或许,大小姐受了伤,香草也受了伤呢。 书少爷向茹家姑姑谎称去铺子查账,却是出城径往普济寺的方向去。 到了普济寺,也不能径直就去找香草,先在佛殿上烧了香,捐了香油钱,继而向小尼姑打听道:“惠泽师傅可在寺内?” 那小尼姑愁眉不展:“惠泽师傅这几日被住持罚在半山坡菜园子里干活,不在寺里。” 书少爷闻言大喜,香草在寺外,自己要见她可就方便多了。 于是从普济寺出来,便携了跟班往普济寺后半山坡的菜园子寻去。 远远的,便见一个年轻的小尼姑挑水走在菜园子里,书少爷已经认出是香草,便弃了跟班,加快脚步朝菜园子走去。 正欲开口叫香草,便见两个老尼姑拿着鞭子上前抽打香草,嘴里骂道:“让你挑水,你竟然偷懒,水只挑了半桶。” 香草原就是个性情泼辣的,哪里肯受这样的委屈,将肩上的水桶一撂,道:“嫌半桶水少是吧?那好,现在连半桶都没有了,你们要水自己挑!” 那两个老尼姑怒了,捋起袖子扬起鞭子,嘴里骂道:“你这个猖蹄子,住持将你罚在菜园子里就得听我们使唤,你不听使唤还耍横,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说着便对香草挥舞了鞭子。 香草哪里会吃眼前亏,自然是躲闪的,边跑边道:“你们也知道住持让我来菜园子干活,不是来菜园子挨你们打的,你们打我,被住持知道,她不会饶过你的!” “你这猖蹄子,还以为你身后有国公府给你撑腰吗?安家大小姐在你的禅房里受了伤,国公府现在不是你的靠山,是你的仇敌,我们不打你,国公府也会想法子弄死你的。” 书少爷凝眉,招来跟班吩咐了几句,跟班便携了一锭银子找那两个老尼姑去。 老尼姑得了银子,只朝书少爷的方向觑了一眼,便笑眯眯地推了香草一下,道:“惠泽,那边有人找你,你好好同他谈着,不可得罪贵客。” 老尼姑乐呵呵地去了,惠泽奇怪地看了跟班一眼,又朝书少爷的方向看来,心下猛然漏跳一拍:方联樗!(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22章 转移惠泽 书少爷和惠泽坐在菜畦边上,看着菜园子里长得正旺的各种蔬菜总裁前夫全文阅读。し 两人都有些唏嘘,人还是过往的人,可是身份却已经不复往兮。 一个不再是小厮,一个不再是丫头,一个是富家少爷,一个却已看破红尘,成了尼姑。 “没想到,你竟然成了宋家二少爷。”惠泽歪头看着书少爷一身绫罗绸缎的打扮,莞尔一笑,“从前你做小厮的时候就觉得你器宇非凡,如今穿上这富贵人家的衣裳,倒是有模有样,看来,你的确非池中之物。” 惠泽笑着说,书少爷却是怅惘的表情。 一个商贾之家的少爷在香草眼中便是大富大贵了吗她若知道他曾经贵为皇子 书少爷甩甩头,那仿佛已是前世的事情。 “惠泽师傅真会开玩笑。”书少爷讪讪地答。 “书少爷,你怎么突然来找我有事吗”惠泽看书少爷的目光更加怅惘。 她对他动过少女春心,她不过一个豆蔻芳华的女孩子家,岂会因为遁入佛门就将那春水般的心思清理干净只不过是压抑着自己而已。 他和她从前不可能,如今就更不可能了。 “我听说你出了点事,所以来看看你。”书少爷平静无波地答。 惠泽明媚一笑:“谁如此多嘴,隔着这么远还能将我的事情传到书少爷耳朵里” 书少爷却直面惠泽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你是说安大小姐的伤” 书少爷点头网游之另类女神最新章节。 惠泽不以为意道:“又不是我伤得她,所以你问我问谁去” 书少爷不解,皱紧眉头:“不是说她是在你的禅房里受的伤吗” “可是伤她的人不是我呀你在国公府里当过那么久的差使,难道不知道安大小姐的为人吗阴险狠毒之辈自然是结了仇家的,她虽然伤势严重,可也是她咎由自取。相比她对我做下的”惠泽想起自己的遭遇难免还是一腔激动,“她如今那点子伤算什么我一辈子都毁了。” 书少爷不知该如何安抚惠泽,只是道:“虽不是你伤的。可适才那两个老尼姑说大小姐是在你的禅房里出的事,你总也脱不了干系吧” “所以啊。我做了冤大头,”惠泽站起身,指着眼前的菜园子,“我被罚到这里来做苦力了,伤她的人不是我,我却受到了惩罚。” 书少爷依旧觉得不妥,也站起身,问道:“那伤她之人是什么来路。你知道吗” 惠泽点点头,编了谎言道:“我与那女孩子素不相识,她是如何到的普济寺我全然不知,只是大小姐在普济寺做法事的当会儿却来找我奚落我,那女孩子就凭空出现伤了她。也是这大小姐该有一劫,她若不找我耀武扬威,焉能被那女孩子钻空子她若本本分分同大老爷大太太他们在一起,这一场劫数便能躲过去了,可是她却盛气凌人,这就叫恶有恶报” 书少爷能想见安念熙的样子。她是千金小姐,是有不少娇小姐的坏毛病。 “那女孩子将大小姐伤得怎么样了”书少爷心下担心安念熙。 惠泽道:“太惨了,我也是这几日方才听其他师傅们提起。原来之前大小姐被牵连了一桩命案,后来那命案真凶被抓捕归案,并斩首示众,而那天来刺伤大小姐的女孩子正是那凶犯的女儿。” 书少爷一惊。 惠泽夸张道:“怪不得当时那女孩子一边拿着剪子狠戳大小姐的身子,一边叫嚷着我爹是被冤枉的,我要替我爹报仇,原来其间竟有这样的瓜葛。” 既然是来寻仇,想必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书少爷心里十七个吊桶七上八下:“大小姐伤得很重吗” “自然。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书少爷整张脸都变了颜色。惴惴不安道:“大小姐如今怎么样了” 惠泽翻了翻白眼:“书少爷也真是奇怪,你巴巴跑到普济寺来探望我。竟是为了询问大小姐的伤势,大小姐住在国公府里头,我在这荒郊野外,她如今伤养得如何,我怎么会知道” 惠泽见书少爷担忧安念熙,心里不免有了醋意。 书少爷如何能告诉她,自己是去不得国公府,方舍近求远跑到普济寺来的吗 惠泽继续奚落道:“从前在国公府里头的时候,只知道我们大少奶奶给了书少爷不小的恩惠,怎么如今书少爷竟只关心大小姐书少爷如今飞上枝头变凤凰,做了少爷了,交友品位也变了吗” 书少爷不理会惠泽的冷嘲热讽,只是叫跟班再去贿赂老尼姑些银子,让她们好生看待惠泽,不要为难她,自己便向惠泽辞行。 老尼姑刚送走书少爷,又迎来了花畹畹。 小小打赏自然是少不得的,老尼姑领着惠泽去山下见花畹畹时,不免喜滋滋念叨道:“真没想到你是会下蛋的金鸡,从今往后你就在菜园子里坐着就好,啥也不用干” 老尼姑能这么说,无非是看在银钱的份上。 惠泽没好气瞪了那两个老尼姑一眼,心里骂着为老不尊,自去见花畹畹。 上了花畹畹的马车,惠泽有些激动:“大少奶奶,你来了” 花畹畹蹙眉颔首:“普济寺的人没有为难你吧” “虽是方外之人,可也难免捧高踩低。”惠泽嘟哝。 花畹畹当然明白:“我倒不担心寺院的人为难你,我担心大太太不会放过你。” 香秀死了,蒋氏走了,大太太自然要找个人为安念熙的事情负责,这件事还有谁能让大太太撒气呢当然是惠泽。 刘香秀是惠泽的禅房里将安念熙刺伤的。 惠泽一凛,“她们一向蛮横不讲理,如今大小姐出了这样的事,料想她们也不可能放过我。” “所以要在大太太来之前,让你离开普济寺。”花畹畹微微一笑,“我已求了皇太后懿旨,让你入宫为她抄写经书,所以我们不怕她。” 惠泽悬着的心立时放松下来,忽而想起一事,同花畹畹道:“大少奶奶,你猜你来之前还有谁来找我” “谁” “方联樗不过人家现在已经是书少爷了,且还是为了探听大小姐伤势来的,那么关心大小姐为何不去国公府里头探望去。” 惠泽愤愤不平。未完待续。 ... (..)(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23章 病势加剧 听了惠泽的抱怨,花畹畹倒没什么十里红妆梦一场全文阅读。 书少爷承过安念熙那么大的情,救命之恩哪,如今安念熙受伤,书少爷如果不闻不问,岂不是太无情了? 只是,他不去国公府探望安念熙,而到普济寺来找惠泽探听,实在是舍近求远了。 “抑或者,书少爷只是专程来看你,顺道问起大小姐的伤势而已。”花畹畹含而不露笑起来。 都剃光青丝出家为尼了,还是忘不了前情往事,或许有朝一日,她该劝她还俗才是。 可是如今,方联樗已经成了宋家二少爷,再不是昔日国公府卑微的小厮,茹家姑姑怎么可能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当过尼姑的丫鬟为妻呢? 宋青山和绿水的悲剧不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吗? 对自己的亲儿子尚且如此狠绝,不肯妥协,更何况是养子? 花畹畹又自嘲笑笑,自己想太多了,莫说惠泽不会还俗,因为不能拿佛门圣地开玩笑,就说书少爷吧,他对香草,与宋青山对绿水总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书少爷兴师动众到普济寺向惠泽打听安念熙的伤情,难道书少爷对安念熙有男女之情? 花畹畹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带了惠泽先去普济寺见过圆通住持,禀明情况,便送惠泽入宫去。 那圆通住持原是心肠厚道善良之辈,慈悲为怀,也知道惠泽留在普济寺只怕难以独善其身,所以花畹畹为她安排入宫,她也十分欢喜赞同,特特准备了一套自己亲自誊抄的经书,寄惠泽进宫献给皇太后。 这边厢,国公府里。大太太心下纳闷,刘香秀不明不白死了,就算遭了毒打。可是自己没有下打死的命令,下人们的棍子也该是有分寸的。可是刘香秀竟死了。 而蒋氏竟然先她一步,离开了国公府,让她有气无处撒,憋得快屈死了衍生道之最强者全文阅读。 丫鬟来报说,安念熙身子发烫,情况很不好,让她去看看,大太太急急忙忙便往香荷苑而去。 到了香荷苑。直听见安念熙的哭嚷呻吟声。 大太太坐到床前,握住安念熙的手,泪眼汪汪的。 安念熙烧得整张脸通红通红,被剪子刺伤的伤口一个个圆圆的,印在脸上,手上,令原本娇艳如花的美人儿此刻看起来就像得了麻风病一般。 “母亲,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安念熙向大太太求助,可是大太太不是郎中。只能陪着落泪。 “母亲知道,母亲知道,你忍一忍。母亲这就让人去找大夫来!” 一旁的丫鬟立即上前道:“回大太太,郎中刚才来看过大小姐了,也开了药方,奴婢正让人去抓药呢!” “还不抓紧时间熬,杵在这里做什么?”大太太一声吼,一屋子丫鬟连滚带爬地退出去。 大太太抱住安念熙发烫的身子,哭道:“念熙不怕,念熙乖,忍一忍。忍一忍,等丫鬟们熬了药来。你喝了就好了。” 安念熙的身子滚烫,就连呼出的气息也是烫人的。 她道:“母亲。我身上的伤是不是会留疤?” “不会的,大夫不是一直在替你治理吗?你现在只需要静静休养,过一段时间又能向从前一样美丽了。” 安念熙对大太太的话将信将疑,“母亲没有骗我?” “母亲骗你做什么?你的伤不要紧,真的,相信母亲,母亲一定会请最好的大夫为你配最好的药方,你的伤一定不会留疤的。” 大太太发誓,安念熙这才不闹腾了,躺在大太太怀里,恨然道:“母亲,等我身子养好了,我要刘香秀那个贱丫头碎尸万段,我也要用剪子在她身上戳一千个一万个洞,到时候,母亲你要拦着二妹妹,不能让她阻止我!” 大太太叹气道:“那个贱丫头已经死了,到了阴间自有阎罗王处置她,让她下油锅上刀山把舌头,你就不要管那个丫头了。” “已经死了?”安念熙郁闷不平,“母亲怎么可以这么早让她死?我还没有找她报仇呢,这么快让她死,太便宜她了。” 安念熙身子里有许多火在烧,不报复刘香秀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那个贱丫头死得蹊跷,就连她的大嫂蒋氏也从国公府里逃走了……”大太太郁闷,“我怀疑这件事和花畹畹脱不了干系,是那个贱人的阴谋,一定是的。” 安念熙有气无力道:“我是在香草的禅房里出事的,那个刘香秀就躲在香草禅房的衣柜里,是我太傻了,中了花畹畹的埋伏,这一切不是她的安排还是谁的?她将我害得如此惨,如此惨,我要报仇,母亲!” 大太太道:“我原派人去普济寺要把那个香草抓回来,这件事总要有个人和你一起受活罪,可是那个香草竟然被皇太后宣进宫去了,皇太后怎么会认识一个普济寺的小小女尼,不是花畹畹的安排又是什么?是我们太大意了,母亲着急你的伤情,所以忽略了花畹畹,她先了我们一步,将该转移的人都转移了,现在我们找不到出气筒,又动不得她!” 大太太眼里喷火。 安念熙气得几乎不能呼吸,“母亲,不能就这么算了,母亲一定要替我报仇!香秀死了,香草和蒋氏都溜了,不是还有樱雪吗?樱雪是见证人,她能替我作证,只要我向老太太陈情,老太太联系前因后果一定会知道是花畹畹陷害我,我就能请求老太太替我做主了。” 大太太正要说什么,又有丫鬟急匆匆跑进来。 大太太烦躁道:“急急忙忙做什么?是药熬好了吗?” 丫鬟摇头,为难道:“是……是大少奶奶来了。” 大太太和安念熙一惊。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滚进来,也好,省得我们去请她了。” 大太太冷笑一声,将安念熙放回床上躺好,便转了个身,正襟危坐,命令丫鬟道:“去将她请进来。” 花畹畹就站在帘子外,听到帘子内大太太的话,回头对灵芝使了个眼色,灵芝点点头自去了。 待丫鬟出来请她时,花畹畹从容笑着走进了里间。 里间弥漫着浓重的药草味,这几日安念熙吃了不少苦口良药吧?为了美貌,她是千般苦万般辛都吃得下的。 里间,安念熙躺在床上,大太太端坐床前,二人都恨恨地盯着花畹畹。 花畹畹微微一笑,这样剑拔弩张的表情就对了,她就喜欢这种硬碰硬不虚伪的感觉。 “我来看看大小姐,没想到大太太也在。” “你是来看笑话的吧?”大太太眉毛一挑,斜睨着花畹畹。 “不知道,大小姐是笑话还是大太太是笑话?”花畹畹无辜问道,大太太心里呕得要吐血。(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24章 祛疤灵药 樱雪的伤口都已经结痂,剪子不过戳伤外皮,并未伤筋动骨,可她还是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害怕大太太找她算账的缘故吧一念成灾,首席的心尖挚爱!最新章节。 迟早要有那么一天的。 刘香秀死了,大太太找不到出气筒,大小姐又伤得如此严重,大太太难保不来找她问罪,怪责她没有把大小姐照顾好。 樱雪在心里叫苦不迭,当时若大小姐不把她支走,或许刘香秀拿剪子戳她时自己能早点儿抢下她的剪子,就算抢不走,亦能挡上几下的,大小姐就不会像现在被戳成马蜂窝的样子了。 樱雪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忽然听见外头有脚步声传来,忙一骨碌躺下,拿被子蒙住头,她不能让人发现她的伤已经无碍了。 进来的却是灵芝,这让樱雪很是意外。 灵芝走到床前,拉起樱雪蒙住头的被子,笑道:“还想装死?” 樱雪底气不足:“我没装!” “没装那就坐起来,我有好东西给你。”灵芝已在床前坐了下来。 樱雪果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好东西?” 灵芝拿出一个圆圆的锦盒递到樱雪跟前,“大少奶奶从宫里带回来的祛疤灵药,她专程送来给大小姐的,也顺道让我偷偷送一盒给你,你可别让其他人瞧见。” “大少奶奶让你送给我的?”樱雪有些受宠若惊抗日之兵王传说最新章节。 灵芝点头:“大少奶奶这会子还在大小姐房里呢!大小姐伤得重,大少奶奶担心她将药都给了大小姐,大小姐未必会想到樱雪你。你若留疤不要紧,大小姐是万万不能留疤的。” 樱雪并不怀疑药的效用,花畹畹的药自然是药到病除的,“可是大少奶奶怎么可能白给我这药?” 灵芝道:“你忘了你曾经替我们大少奶奶办过事呀?在大少奶奶心里可一直将樱雪你当作自己人。难道樱雪竟不这样认为吗?” 樱雪语塞,自己的确按照花畹畹的吩咐干过几件背叛安念熙的事。 “大少奶奶一向赏罚分明,只要谁忠于她。她就对谁好,樱雪难道没有体会?” 樱雪自然有体会。花畹畹再阴险,可感觉还有节操在,安念熙就不一样了。 灵芝见樱雪不肯接药,便假意失落道:“好好好,我举了这药小半天了,手都酸了,你不要就算了,我回头告诉大少奶奶。你把她的好心当作驴肝肺了,你喜欢身上留疤,那就由着你吧。横竖变丑的是你,又不是她。” 灵芝说着欲收起药,樱雪一把抢过,“谁说我不要了?我身上的伤虽然结痂了,可是又痛又痒,难受死了!” 灵芝忍着笑,一边替樱雪撩起袖子,一边道:“来来来。有病得看,有伤得治,趁我在。还有人帮你涂涂药。” 樱雪打开了锦盒盖,从里面拿出小小一个盒子,打开盒盖,立时清香扑鼻。 “好香啊!”樱雪惊呼。 “抹到身上,你就知道它有多好了,”灵芝用小指挑了些药膏涂在樱雪手臂的伤口上,问道,“感觉怎么样?” 樱雪一脸舒坦:“清清凉凉,好舒服。” “大少奶奶说了。坚持抹上一段时间,保管你恢复如初。一点疤都没有。” 樱雪这才绽露了笑颜:“替我谢谢大少奶奶。” “你准备怎么谢?”灵芝盯着樱雪,樱雪愣住。 ※ 安念熙的屋子里。花畹畹奉上了一个锦盒,笑吟吟道:“这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祛疤灵药,特特拿来给大小姐用,大小姐身上的伤涂了这药包管药到病除。” “你是到我跟前显摆来的吗?”安念熙从床上支起身子,使出了浑身力气,激动得满头大汗,“谁知道你在药里下了什么毒,我被你还害不怕吗?” 大太太厉声道:“念熙你躺下,什么身子,还不好好躺着,何必为这种人生气?她要欺负你,不是有母亲在吗?母亲在这里难道还由着她陷害你不成?” 花畹畹无语地看着眼前的母女,如此草木皆兵也是醉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这药还是我禀了老太太,老太太特特吩咐我送过来的,不过我也一早料到大小姐大太太不会受这药的,因为你们受之有愧,大小姐如此遭遇全是咎由自取!” “你!”大太太腾地站起,上前一把拍掉花畹畹手里的药盒,药盒滚到地上去。 花畹畹敛了笑容,凝眉盯着大太太,道:“大小姐受伤,我不过是看在大少爷的面子上,出于好意前来探望,可是大太太和大小姐完全不领情,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大少爷跟前,我已经尽了本分,也可以交代了。” 大太太冷笑道:“出于好意前来探望,还是看在沉林的面子上吗?你这个贱人不要太阴险!念熙为何会变成这样躺在床上,是谁害的?那惠泽出家前是你的贴身丫鬟香草,刘香秀躲在她的禅房里对念熙行凶,难道不是受了你的指使?这一切就是一场预谋!” “那香草出家前还是老太太的丫鬟呢?照大太太的意思,还是老太太指使了香草将刘香秀藏在禅房里对大小姐行凶的?”花畹畹轻蔑地看着大太太。 这个女孩子竟然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大太太气急了:“花畹畹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咱们老太太跟前评理去。” 大太太说着一把抓住花畹畹的手,花畹畹也不躲闪,只是向外叫灵芝道:“灵芝!灵芝!” 灵芝已经从樱雪处出来,听了花畹畹的叫唤立即挑帘进屋:“大少奶奶,有何吩咐?” 花畹畹看着地上打坏的药盒子道:“将祛疤灵药捡起来带回去,大小姐不想用,日后咱们用得着。” 灵芝一边弯身收拾药盒子,一边道:“就算咱们不受伤用不着这药,也得将这药捡回去,省得这药留在香荷苑里被谁动了手脚,回头栽赃大少奶奶要陷害大小姐。” “言之有理。”花畹畹见灵芝越发伶俐,心下满意。 大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主仆……” 花畹畹打断大太太道:“大太太还是别忙着骂人好,眼下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什么事?”大太太一时有些懵。 “你不是说要到老太太跟前评理去吗?”花畹畹给了大太太一个天真无害的笑容,主动拉了大太太向外走去。(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25章 指认阴谋 老太太正在午睡,却被丫鬟叫醒了次元过客全文阅读。 老太太有些恼道:“出了什么事?外头吵吵嚷嚷的。” “是大太太……”丫鬟嗫嚅。 老太太一惊:“大太太?是不是念熙的伤变重了?” 丫鬟回禀道:“是大太太拉了安和公主过来,说要替大小姐讨个说法。” 老太太烦躁地蹙了眉:“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遂让丫鬟替她更了衣,到外间来。 外间大太太剑拔弩张,花畹畹却是气定神闲。 二人给老太太请了安,老太太没好气道:“还请什么安,睡个午觉都不让人安生,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大太太委屈地流下眼泪:“老太太,请你替念熙做主,念熙太冤太苦了。” “受了伤是谁也不想的事情,既然受了伤,只能安心养着,操之过急也好不了呀!”老太太看向花畹畹,“不是让你送了宫里的祛疤灵药给念熙吗?” 花畹畹恭谨道:“畹畹送去了,只是母亲她不让大姐姐受了那灵药。” “为何?” 花畹畹看了大太太一眼,欲言又止。 老太太已了然,看向大太太道:“你是不是又疑神疑鬼,猜疑畹畹要陷害念熙了?上回在饭菜里吃到巴豆的事已经是你冤枉错了蒋氏了,佩玉,你可不要太过多疑和敏感了。” 大太太委屈道:“老太太,你哪里知道内情啊?” 老太太蹙了眉:“什么内情,你且说说看。” “念熙这回出事完全就是花畹畹一手策划的,她太阴狠了,她要毁了念熙腹黑残王的1号绝宠最新章节!”大太太愤然指着花畹畹。 花畹畹不动声色,只是跪向老太太。磕了个头,不慌不忙道:“恳请祖母明察,畹畹问心无愧。” 老太太便向大太太道:“凡事讲究证据。你且说说念熙受伤一事为何是畹畹策划的?” “那个刘香秀藏在小尼姑惠泽的禅房里对念熙行凶,这可太蹊跷了。刘香秀为什么会躲在惠泽的禅房里?那惠泽出家前是畹畹的贴身丫鬟香草,若没有花畹畹授意,惠泽为什么会让一个素昧平生的丫头躲在自己的禅房里?” 老太太蹙眉,询问地看向花畹畹,花畹畹道:“祖母,畹畹给不出解释,因为刘香秀不是我的丫头,她从国公府出走。畹畹毫不知情,而那惠泽,自从出家后,畹畹就未见过她的面,所以母亲这样栽赃畹畹,畹畹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你狡辩!”大太太斥责花畹畹,“你为什么敢做不敢认,那两个丫头就是受了你的指使要陷害念熙……” “母亲,”花畹畹委屈地喊起来,“你不要对畹畹总带着偏见。好吗?畹畹与大姐姐什么怨什么仇要苦心孤诣设计陷害她?大姐姐受伤,对畹畹有什么好处?畹畹还特特拿出祛疤灵药要送给大姐姐……” “你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大太太不忿。 “给大姐姐送药就是不安好心,那祛疤灵药还是祖母吩咐畹畹送的。难道祖母对大姐姐也不安好心?惠泽出家前做过谁的丫鬟,谁就是大姐姐受伤的幕后指使,那她之前还做过祖母的丫鬟呢?难道祖母也是大姐姐受伤的幕后主使吗?” 大太太语塞:“你……” 老太太道:“畹畹言之有理,佩玉,如今治好念熙的伤要紧,你就不要再纠结谁是幕后指使了。” 老太太有老太太心里的想法,刘清的确是当了替死鬼,香秀替父报仇心切,而香草出家为尼更是安念熙一手造成的。她虽然不说,可是心里明镜儿似的。何需幕后指使来着?安念熙的劫数都是自己挖坑自己跳的结果。 大太太却不依不饶,哭道:“念熙受了这样大的冤枉。没有给她一个说法,还她一个公道,她如何能够安心养伤,老太太不知道念熙今日还发了高热……” “念熙发了高热?” 老太太再也坐不住,亲到香荷苑探看安念熙。 安念熙喝了丫鬟熬好的汤药,勉强有了精神,见老太太到来,从床上滚下来,爬到老太太脚边,抱住老太太的脚哭道:“祖母,请祖母为念熙做主!念熙好冤枉啊!” 花畹畹看着安念熙的狼狈样,心里冷嗤了一下。 老太太扶起安念熙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身子还发了高热,不好好在床上养着,这样哭哭啼啼是做什么?” 老太太真有些恨铁不成钢。 安念熙哭道:“念熙心怨难平,祖母不替念熙做主,念熙如何能养伤?” 大太太搀住安念熙,向老太太乞求道:“老太太,你就可怜可怜自己的亲孙女,不要再让居心叵测之人逍遥自在了。” 老太太坐到棠梨木大椅子上去,众人都在她跟前站定了。 老太太沉吟了一下,叹气道:“既然都叫我做主,那好我今日就审一审这桩家务事。” 安念熙和大太太大喜。 安念熙道:“祖母,那日孙女儿在普济寺做法事看见了香草,孙女儿是好心好意去找她攀谈,谁知刘香秀竟然从禅房冲出来,拿着剪子对我行凶!刘香秀会出现在香草的禅房内,这是预谋,这一切的幕后指使就是花畹畹,请祖母为念熙做主。” “刘香秀已死,死无对证,大姐姐就可以这样肆意诬赖人吗?刘香秀是什么时候离开国公府的,又是什么时候去的普济寺,我一概不知,大姐姐怎么能说她刺伤大姐姐就是我指使的呢?”花畹畹据理力争。 安念熙不忿道:“若没有你打招呼,香草和刘香秀素不相识怎么可能让刘香秀躲在她的禅房里?安和公主倒是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呀?” “这个确实有疑点。”老太太沉吟道。 “去把那香草找来对证不就知道了,可是香草入宫替皇太后抄经书去了,这又是花畹畹你的安排吧?如果你没有替香草安排,皇太后怎么会让香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尼姑去抄经书?”大太太阴森森地看着花畹畹。 花畹畹道:“这个,大太太得去问皇太后啊!我又不是皇太后,我怎么知道她为何让惠泽入宫抄经书?普济寺与皇家一向有往来,惠泽入宫许是圆通住持推荐的,也未可知呢?再说,你们说刘香秀躲在惠泽的禅房内,刘香秀就躲在惠泽禅房内了吗?刘香秀已死,惠泽又入了宫,什么人证都没有,你们自然说什么都可以了。” 安念熙道:“你真是能言善辩,当时在场的不还有樱雪吗?樱雪也受了伤,她总可以作证吧?你不要告诉我,樱雪是我的丫鬟,她的证词不算数,因为她只会听命于我。如果安和公主要这么认为的话,我更加可以说香草就是听命于你,故意收留刘香秀,预谋害我!” 花畹畹微微一笑:“我自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姐姐大可以叫樱雪来作证,看看她这个当事人又看见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又会向老太太说些什么!”(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26章 打脸啪啪 安念熙听见花畹畹主动说让樱雪作证,心里暗笑,樱雪是她的丫鬟,自然是替她说话的,花畹畹你死定了一宠成瘾,豪门新娘太撩人最新章节。 樱雪来了,跪在地上却是畏畏缩缩,欲言又止。 安念熙道:“樱雪,你将那日普济寺里咱们主仆遭难的经过和老太太如实说出来,那刘香秀是不是预先就躲在香草的禅房里的?” 樱雪一副为难的样子。 花畹畹笑道:“大小姐,你这样是诱供,你在场,樱雪是你的丫鬟,难道她会说对你不利的话来?她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是栽赃我的。” 安念熙向老太太道:“那我们所有人都回避,让樱雪自己同老太太说吧。” 老太太点头,于是所有人都回避了,房间里剩了樱雪和老太太两人,樱雪跪在地上微微发着抖,老太太道:“她们都走了,你且老实告诉我那一日刘香秀真的是躲在香草的禅房里对你和大小姐行凶的吗?你自己判断,这件事和大少奶奶有无关系?” 樱雪磕头道:“老太太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老太太皱眉:“废话,当然是真话,难道你敢在我跟前撒谎?” “奴婢不敢,可奴婢要是说了真话,大小姐不会放过奴婢的。”樱雪紧张。 老太太道:“你家大小姐适才不也让你如实向我禀告吗?” “老太太听不出来大小姐是在威胁奴婢吗?这如实禀告二字有着弦外之音呀!除非老太太答应,奴婢说了实话,老太太不将奴婢的话转告给大小姐,否则奴婢只能说谎话了。” 老太太忍着气:“你且如实说来,不管你同我说了什么,这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人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最新章节。我都替你保密。” “老太太说话算话,否则奴婢日后在香荷苑定然没有命活下去了,奴婢不想像香草和刘香秀她们那样。奴婢只想安安分分做丫鬟,奴婢不想死。可奴婢也不想欺骗老太太,看着老太太对大小姐的疼爱变成呆傻被利用……” “够了,你说还是不说!”老太太厉声道,“我是国公府的老太太,我自然说话算话!” 樱雪这才道:“那日在普济寺做法事,大小姐硬要去奚落香草,说要拿从前的事笑话她,奴婢也劝过大小姐。香草已经出家,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是大小姐不听,奴婢只好陪着大小姐去找香草,大小姐进了香草的禅房,至于她们二人说什么奴婢不清楚,后来奴婢见香草气哭了跑出禅房,然后刘香秀就冲进了禅房,奴婢冲进禅房时,大小姐已经受了重伤躺在地上了。后来奴婢也受了伤……” “这么说,刘香秀并不是事先就躲在香草的禅房里的?” 樱雪点头,“其实去普济寺的路上。奴婢就觉得不对劲,隐隐觉得有人跟踪,奴婢疑心是刘香秀,大小姐还说奴婢看花了眼,在普济寺出事之后回到府里,大小姐就威胁过奴婢,若老太太问起,必须说刘香秀是事先躲在香草的禅房里的,那样老太太一定会认定此事和大少奶奶脱不了关系。因为刘香秀凭什么会躲在香草的禅房里,她们二人并不认识。如果不是大少奶奶牵线搭桥,香草是不可能收留刘香秀的。所以这一切都是大少奶奶的预谋,大少奶奶要陷害大小姐……” 老太太觉得脑袋嗡嗡响,她忍着气道:“你们大小姐心中,老太太我就是这么老糊涂的吗?” 樱雪不语。 老太太负气道:“那香草都已经出家了,你们大小姐为何还不肯饶过她?你们大小姐和香草之间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樱雪立时又道:“老太太要听真话吗?” “说!” “大小姐针对香草,也不是因为大少奶奶的缘故,是因为香草喜欢了一个大小姐也喜欢的人……” 老太太骇然地瞪大了眼睛:“谁?” “那人如今已经不在国公府里头了。” 老太太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樱雪立即磕头求饶:“老太太,奴婢胡言乱语,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大小姐呀!” “今日,你若将事情来龙去脉和老身说清楚了,从今往后老身罩着你,谁也不敢报复你,你若躲躲藏藏有半点遮掩,老身第一个让人打死你!” 于是,樱雪便从五台山上说起,安念熙路救方联樗,耽误一年回京为的不是替大少爷的病祈福,而是寻找失踪的方联樗,回京后,重逢国公府,如何与香草争风吃醋,后又如何陷害香草被人玷污清白,以至于后来假意探看二小姐之名去农庄私会方联樗,不料阴差阳错被四皇子豹子烈踩断肋骨,事无巨细皆说了个遍。 樱雪说完,竟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横竖,大小姐心里这桩秘密大白于天下之日,她樱雪也是逃不过责罚,到时说不定还背一个教唆小姐不守妇道的罪名,不如如今先行和盘托出,还能显出自己的无奈,关键还有花畹畹许下的两千两银子重金答谢。 两千两啊,她一个丫头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么多钱。 跟着安念熙,她忠心到死也得不到这么多钱,但是花畹畹愿意把钱给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了这些钱,她就能拿回自己的卖身契,离开国公府,远走高飞去。 樱雪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全然没有注意到老太太浑身发抖的可怖样子,待发现时,老太太已从棠梨木大椅子上一头栽到地上去。 樱雪骇然扑上去:“老太太,老太太……” 老太太哪里听得见?已经气得昏死过去了。 外头,安念熙还等着老太太听了樱雪的如实汇报,能出来向花畹畹兴师问罪,不料却是听到樱雪的鬼哭狼嚎。 众人闯进里间,但见樱雪抱住老太太疾呼。 花畹畹见老太太面色死灰,连忙让下人去请大夫,一边让众人疏散,自己让老太太平躺于地,狠掐老太太的人中。 安念熙和大太太惊魂甫定。 安念熙呵斥樱雪道:“你到底同老太太说了什么?老太太会昏倒。” 樱雪害怕,只是道:“奴婢按照大小姐吩咐的,如实禀告了老太太而已。” “那老太太为何会昏倒?” 安念熙话音甫落,老太太悠悠醒转,花畹畹和丫鬟一起从地上扶起了老太太,老太太厌恶地盯着安念熙,这不再是她最宠爱的孙女儿了,她又蠢笨又阴险,甚至她一头一脸的伤,不复从前的美貌…… 总之,此刻,老太太看安念熙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安念熙急了:“祖母,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老太太丢给安念熙一句话,便扶着花畹畹的手向外走去。(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27章 庶出进府 安念熙经过这一场闹,先前喝下去的药效过了方才觉得累,她还想去追问老太太,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力气走出香荷苑去坑爹萌妻戏总裁最新章节。 大太太让她睡下先,自己去嘉禾苑问究竟。 大太太到了老太太跟前简直是自取其辱,老太太不仅没给大太太好脸色,还冷言冷语训斥了她一番,大太太委屈得要死。 回到香荷苑又去追问樱雪到底向老太太说了什么,樱雪咬死了说是按照大小姐吩咐的说,大太太没法,只能暂且作罢。 老太太自从在香荷苑晕倒,竟在床上躺了好几日,几位爷和太太们都来看望她,她都闷闷不乐,只说让大家不要叨扰她,她就想在床上躺几日。 老太太心里憋屈,安念熙不是她亲自相中的人吗?从小到大琴棋书画样样培养着,直将她往凤翔九天的路子上培养,为什么到最后竟成了这般模样? 那圆通住持的确卜过卦,说国公府必将出一位皇后,难道圆通住持也在骗她?那卦文不准? 没道理啊,圆通住持没有必要打诳语,或者是自己看错了人?纵观国公府的这些女孩儿们,除了安念熙,的确都是不出众的。 花畹畹到嘉禾苑探看老太太,见老太太愁眉不展,便好意开解道:“祖母心中有疑难不解,可不可以说与畹畹参详一二?” 老太太看着花畹畹冰雪聪明的模样,便道:“祖母心中确有一桩心事……” 遂将圆通住持卜卦一事与花畹畹说了,并道:“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祖母将你视作亲孙女儿才与你讲这一桩事,难道真是祖母看错了人?会不会是圆通住持的卦象出错了?” “卦象乃天机,焉能出错?圆通住持出家人不打诳语。又是看在国公府与普济寺的渊源上好意透露,更不可能欺骗祖母,所以……” “所以只能是祖母看错了人?”老太太好不失落。 花畹畹莞尔笑道:“大姐姐的确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祖母对她寄予厚望是情理中事。奈何人的命运有造化一说,富贵之事也看个人修行不是吗?有道是福大量大,母仪天下焉能只看外表?” 老太太微微颔首:“竟是祖母肤浅了瑰妃挡道:绝世盛宠傻王爷全文阅读。” 花畹畹又道:“圆通住持的卦象既已注明国公府必将出一位皇后,天命不可违,祖母为何不顺其自然?” “如何顺其自然?” “国公府的女孩儿又岂止大姐姐一人?二妹妹三妹妹四妹妹,还有国公府外那些庶出的小姐们,不全都是国公府的女孩儿们吗?祖母与其自己选,不如将那卦象交给老天爷。老天爷既然说了,国公府会出一位皇后,那老太太就该宽心,至于具体人选,老太太也该交给老天爷不是?” 一席话令老太太豁然开朗。 “祖母竟然狭隘了。” “祖母只是对大姐姐寄予了过重的厚望而已,有道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祖母该放下才是,如果老天爷选中的人和祖母不谋而合,也是大姐姐,那自然皆大欢喜。若老天爷选中的人是国公府的其他小姐们,于祖母又有何损失?不也都是您的孙女儿们吗?” 老太太拉着花畹畹的手,整个人都精神了。 “祖母应该早与畹畹你探讨此事才对。祖母如今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老太太当日便下了床,胃口大开,心情愉悦,并做了个重要的决定:择日,让老爷们的外宅全都搬回国公府居住。 二老爷三老爷全是暗地里养着外宅,又养在外省,所以得了这个消息,也不能一时就回国公府来。 一来,二老爷三老爷需回京报备。而自己本身在外省做官,那些妾侍和妾侍的孩子们并不愿与二老爷三老爷分开。竟不愿意回京,只有大老爷的外宅一直是明目张胆的。所以老太太的这个决定受冲击最大的便是大房。 大太太正在安念熙床前监督安念熙喝药,忽听得仆妇将这个消息告诉她,几乎没晕过去。 安念熙气冲冲道:“这真的是祖母的决定吗?为什么?”一口药从嘴里吐出来,重重咳嗽。 大太太管不了安念熙,此刻她比安念熙还激动。 “十几年都在外头住得好好的,为何突然要进府来?老太太是受了谁的挑唆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大太太暂时还联系不到花畹畹,这一桩事她本能以为是大老爷搞得鬼。 让安念熙喝了药睡下,大太太心事重重回芙蓉苑去。 入秋,院子里芙蓉花开得正艳,大朵大朵,花团锦簇的,趁得院子好不热闹,在大太太眼中却是分外刺眼。 偏偏,这会子二太太三太太竟来凑热闹。 明明是来看笑话的,却只道是来赏花。 “二弟妹三弟妹好雅兴,都要被鸠占鹊巢了,还有心情赏花!”大太太没好气,恨不能将满院子芙蓉花全部铲平。 三太太佯装听不懂:“大嫂,你说什么鸠占鹊巢啊?” “三弟妹耳朵一向最机敏,竟然没有听说老太太要让庶出进府的消息吗?” 三太太和二太太互视一眼,都尴尬地咳了咳。 三太太道:“我和二嫂合计着,大嫂肯定会为这事心里添堵的,所以我们两个一听到这个消息,不就立即到芙蓉苑来安抚大嫂了吗?” “所有庶出进府,你们两个倒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真就奇了怪了,难道二弟妹三弟妹和我比起来,竟量大至此?” 大太太悻悻然的,心里看不惯二太太三太太的虚伪。 三太太道:“我们家老三可是拍着胸脯说过绝对没有外宅的,既然没有外宅,何来庶出?没有庶出,老太太做不做这样的决定,于我们三房是没有影响的。” 二太太也道:“我们家老二虽然没有拍着胸脯保证过,可即便有,也是暗地里的,未在老太太跟前报备过,那便是没有,所以真没有也好,假没有也好,老太太这个决定对我们二房也是不影响的,只是苦了大嫂了……” 三太太同情地看着大太太:“大嫂一向量大,至少比我量大得多,所以大哥不仅有外宅,且还不只一房,庶出的小姐少爷也有好几位呢,老太太的决定说到底只是针对大房而已。” “往后人一多,大房的开销可就长了不少,我回头还得回禀老太太,是不是要给大房的增些开销,不然大嫂若手头紧,待亏了那些庶出的孩子,大嫂可该被人说闲话了……” 二太太还没说完,大太太就折断了一枝芙蓉花,手握芙蓉花的手抖得如筛糠一般,将二太太三太太唬了一跳。 二人不敢再多言,只是劝道:“大嫂,凡事想开点……” 然后溜之大吉。 大太太扔了芙蓉花,回头问仆妇:“大老爷今日可曾回府来?” 答曰:“回了,在前头陪老太爷老太太用膳呢。” 大太太怒冲冲就往外走去。(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28章 不可开交 大老爷从未有过的心情愉悦,陪老太太用晚膳的时候,老太太和他说了自己这个破天荒的决定:让庶出进府花妃漫天:邪魔大人请宠我全文阅读。 老太太说:“我嫁给你父亲开始,这国公府里就不允许有我以外的其他女子为国公府开枝散叶,我为国公府生了你两个姐姐和你们四兄弟,也算是绵延子嗣了,可是到了你们身上呢?” “你膝下如今只有沉林一个正根儿,二房有两位少爷,三房也只有一位,四房的还没落地,是少爷还是小姐都是个未知数,所以表面上看起来,我们国公府依然是人丁兴旺,可是对于你们每一房单独来说,都是人丁单薄了些。之所以有如今的局面,竟是母亲我一直以来太霸道太狭隘了,如今母亲我要拨乱反正……” “你养在府外那些外宅是时候接进来了……” “母亲!”大老爷有些受宠若惊,双眼放光,掩不住的激动。 “与其养在府外,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如接进府来,不过有一点要求,没有生下一儿半女的都不许入府,只允许庶出和庶出的生母们进府。” 老太太一言九鼎,大老爷几乎要给她跪了,那个感激涕零。 为进府这事,那些女人和她们的孩子没少和他求和他闹和他嚷,可是碍于老太太军令如山,如今老太太竟自己开了尊口么?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母亲。儿子的那些外宅全部都是生了孩子的,没有儿子的,也至少生下了女儿……”大老爷忙不迭解释。 要的就是女儿。 老太太含而不笑。大老爷哪里懂老太太的心思,她是因为得了花畹畹的提点才要庶出进府的,为的是圆通住持那个泄露天机的卦象,所以她在乎的就是女孩儿,越多的女孩儿越好,多一个女孩儿就多一份胜算,不是吗? “女孩儿多好啊?”老太太笑眯眯道。“你大姐姐二姐姐从前未出嫁前和我多亲哪,只是出嫁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多有不便。” 老太太不免凄惘,她想起她那两个命运不顺的女儿,老大从小得了病,病坏了脑子。竟有点过于痴呆和笨傻了,于是只能草草配个庶民。老二倒是不傻,又让自己送给娘家传宗接代去了。 幸而还有个彭飞月到她膝前来尽孝来自地球的你最新章节。 大老爷知道老太太面上的失落是为了什么,于是孝顺地安抚道:“等那些庶出的孩子们入了府,母亲这嘉禾苑就该更热闹些了,那些孩子因为庶出,所以格外懂事些,他们得了老太太的恩惠,会加倍孝顺老太太的。他们原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希望踏入国公府的大门了。没想到幸福来得这样快……” 大老爷的声音低沉感性,听在老太太耳朵里有许多玩味。 “为这事,你定是折了不少父亲的威严吧?”老太太笑。 大老爷不好意思笑笑。可不?为这些没少被那些孩子奚落。 大太太膝下,大少爷病了经年,承欢甚少,如今病是好了,父子情意却也淡了。大小姐二小姐与他都不甚亲近,或许是因为他讨厌大太太的缘故吧。连带着连那两个女儿也疏远了,就算他看重安念熙。也知道老太爷老太太心底里的打算,可也只是看重,并无多少父女天伦在里头,哪像那些庶出的孩子,和他们的生母一样会来事。 外宅的女人们,比起正室,他们有争宠的压力在,自然媚功强些,而人大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多谢母亲为儿子找回了威严。”大老爷嘴里抹蜜。 老太太笑着指指他,道:“你该感谢你那个小儿媳妇……” “安和公主?” “不错,就是她替那些庶出的孩子们争取的,我想想畹畹说的也不无道理,庶出的孩子虽然不是嫡出,可也是咱们国公府的血脉,长期流落在外,就算衣食无忧,在教养上总也欠缺些,难免小家子气,难登大雅之堂,好在如今一个个都还小,叫回府里来,读书做人从头教起,总是不晚的。” 大老爷忙赔笑道:“没想到安和公主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胸怀见识……” “有容乃大,畹畹虽然出身低微了些,可却是个有造化的孩子,也算是咱们国公府的福气吧。她与沉林的婚姻,佩玉总不满意处处刁难她,你可得找时间好好开解开解佩玉。” 大老爷唯唯应诺。 出了嘉禾苑,大老爷原就要去找大太太,没想到却在半道上与大太太不期而遇。 夜幕还未拉黑,大太太扶着仆妇的手一脸怒容,疾步走过来。 大老爷忙走了过去:“夫人这是要去哪里?我正准备去芙蓉苑看你呢!” “哟,那巧了,我也正准备找老爷你呢!” 大老爷一听大太太声息不对,敛了笑容,冷了声色,淡淡道:“看夫人这样子是要找我吵架呀?” “我怎么敢和老爷吵架呢?一直以来不都只有挨老爷训的份儿?”大太太说及此,眼里有了泪意,心里好不委屈。 她是宰相府的嫡女,未出阁前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到了国公府嫁给这个安祥珍却是受一肚子气。 安祥珍官儿当得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他对史佩玉丝毫不放在眼里,而史佩玉就算婚前再娇贵,嫁了人也只能做缩头乌龟。 女子总是低他们男子一等,总是吃亏的。 “那是你该骂!”大老爷毫不客气,一针见血。 “你……”大太太气急了。 大老爷道:“既然不是和我吵架的,那夫人找我何事?” 大太太终于忍不住,一口气爆发出来:“老爷,这些年来我还不够隐忍吗?我受的委屈还不够吗?老爷为何得寸进尺,一点尊严都不留给我?我是宰相嫡女,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室,是主母,老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大老爷莫名其妙:“我怎么对你了?怎么不给你尊严了?” “老爷为何要让那些外宅和庶出进府?这让我的脸在国公府里往哪儿搁?二弟妹和三弟妹已经去芙蓉苑对我冷嘲热讽一番了……” 大老爷嫌恶道:“这是老太太的命令,你为什么怪到我头上来?” “老太太?你倒是会推脱责任,老太太为何突然做这样的决定,还不是你请求的?若不是你请求的,老太太凭什么做这样的决定?” “凭什么?要感谢你呀!”大老爷冷笑,“你看看你教育得什么好女儿,念攘一向猥琐上不得台面就不说了,念熙呢?那总是个好女孩儿吧,可是被你管教成什么样了?简直一个惹祸精,老太太若不对你和你的孩子们失望透顶,她为什么突然要让庶出的孩子进府?” “史佩玉,”大老爷指着大太太的鼻子,恶狠狠道,“你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吧!” 大老爷不理会大太太,拂袖而去。 大太太欲追上去,找大老爷再理论一番,奈何香荷苑的丫鬟急匆匆跑了来,哭道:“太太不好了,大小姐的身子又发热了……”(未完待续。) ps:这几天准备一场比赛在背书呢,所以每天就两章,更得有点少,六月四号以后比赛结束会多更,这几天大家就不要嫌弃哈。还有我这几天身体还好,大家不要担心,大家的问候都有收到。谢谢。素昧平生,很感谢大家。(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29章 为姐求药 安念熙自从被老太太丢了一句“从今往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之后,身上的病就好不利索了,高热时退时涨,反反复复异世作弊之王全文阅读。 大太太到了香荷苑时,樱雪等丫鬟正围在床前给安念熙做冷敷,安念熙喃喃梦呓,说起了胡话。 大太太拨开众人,伸手一探安念熙的额头不由惊跳起来:“这么烫,这可如何是好?” 樱雪一旁道:“大夫开的药奴婢喂大小姐了,却全都吐了出来。” 大太太呵斥道:“那你们还等什么?再去找大夫开药啊!” 丫鬟们忙不迭都滚下去找大夫,屋子里独留了樱雪。 大太太不经意抬头,见樱雪面色红润,裸露在外的手臂也丝毫不见疤痕,再看安念熙却是满头满脸的剪子伤,因为身子高热的缘故,那些伤口全都红彤彤的,触目惊心。 大太太奇道:“樱雪,你和大小姐一起受的伤,你怎么就不留疤了?” 樱雪支吾:“是……是……” “是什么?”大太太一吼,樱雪吓了一跳,忙回道:“那日大少奶奶给大小姐送药,大少奶奶的药洒在小姐的屋子里,她没有捡干净,我就偷偷藏了一瓶,抹了几日竟然疤痕都消失了。” 樱雪只好随口撒了个谎。 大太太蹙眉:“这么说,那的确是祛疤灵药。” 樱雪畏怯看了大太太一眼。低声道:“而且药效显著……” 大太太看着安念熙涨得通红的脸,忧虑道:“难道这身子高热不退,是因为剪子伤引起的吗?” 旋即向樱雪:“那祛疤灵药在哪里?拿来给大小姐试试。” 樱雪为难道:“奴婢……奴婢全用光了。” 大太太恶狠狠瞪了樱雪一眼:“就光顾着想到自己!” 樱雪忙跪到地上去:“奴婢错了。奴婢不知道大小姐也要用。” 这时候,床上,安念熙喃喃唤了声:“联樗……” 大太太蹙起眉:“大小姐在叫谁?” 樱雪自然知道安念熙在叫谁,她这样说胡话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自受伤以来,一睡着就在梦里喊方联樗的名字,可是她如何能告诉大太太啊? “奴婢也不知道大小姐在叫谁悠然仙途最新章节。” “你都伺候了大小姐多少年了。竟然一点儿都不了解大小姐!”大太太好不生气。 樱雪在心里道:你还是她娘呢,你不也对她一点儿都不了解。 大太太心疼地看着安念熙。忽而道:“你去把大少爷请来。” “是。”樱雪忙不迭下去了。 安沉林一听安念熙又高热了,晚饭也顾不得吃,急匆匆就从锦绣园直奔香荷苑。 进了里间,见安念熙病得奄奄一息。安沉林簌簌落了泪,嘴里直嚷着:“大姐姐,大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大太太凝重道:“你们姐弟一向情深意笃,你若念在你大姐姐曾经为了你的病在五台山吃了两年斋的份上,你也替你大姐姐做件事吧。” 安沉林噙着泪,抽噎道:“母亲要孩儿做什么?大姐姐对我那么好,纵使要我这条命给她,我也是愿意的。” “呸呸呸。”大太太啐道,“谁要你的命来着?你是大房的嫡子,国公府的长房长孙。你的命比谁都金贵,只有别人为你舍命的份儿,断没有你为别人舍命的道理。我要你做的事,不过举手之劳,只是我不愿意去求她,所以让你替母亲替你大姐姐跑这一遭。” 安沉林会意:“母亲是要我请畹畹过来替大姐姐看病?” “她又不是神仙。岂能包医百病?再说,你大姐姐病得如此重。只怕见着她,会病上加病的。” “母亲对畹畹还是有偏见,上回大姐姐中了炭毒,不也是畹畹过来替大姐姐施针,大姐姐才脱险的吗?” 大太太摇头道:“好吧,是我不愿意见她。我不需要她过来替你大姐姐整治,你只需要替我去向她求一样药来就行。” “药,什么药?” “花畹畹手上有皇宫里的祛疤灵药,你替母亲去向她求了那药来吧。” 安沉林揩干泪,道:“这有何难的?举手之劳而已,畹畹断不是小气之人。” 大太太拉住安沉林的手,谆谆嘱咐道:“儿啊,你心思单纯善良,你不懂女人间的官司有多么复杂。那一****是原本送了药过来的,只是她拿话激我和你大姐姐,我怕她借送药的契机对你大姐姐不利,所以没有收她那药,如今你大姐姐病得这样严重,什么药都喝了没有效果,身上的伤疤也好不了,所以只能用她的药暂且一试了。只是,我怕她借机刁难,不肯将那药给我,如果她真心要给你大姐姐送药,那日也不会将药送来又拿走了,她也就是做做样子,糊弄一下老太太的眼睛……” 安沉林还是觉得大太太对花畹畹有偏见,但见安念熙不停说胡话,病势严重,也不与大太太过多口舌之争,道:“母亲且放心,儿子这就去百花园向畹畹求药去。” 大太太仍旧不放心道:“你到了她面前还是不要说那药是替你大姐姐求的,你只说你自己擦伤了胳膊,需要那药祛疤,她心疼你是一定会给你的。” “母亲也知道畹畹是心疼我的?那母亲日后也该放下成见心疼畹畹才是。” 大太太一愣,安沉林却已经笑着走了。 云生打着灯笼在前头引路,安沉林一路走一路咀嚼大太太的话,为保万全,他还是叫停了云生:“云生,等等。” 云生停住脚步,不解地看着安沉林:“少爷何事?” 安沉林抿了抿唇,见路边一块大石头,棱角十分锋利,便同云生道:“你使劲推我一下。” 云生一头雾水:“推你一下,为什么啊大少爷?” “别问为什么,用力推我一下就是了。”安沉林说着已经走到那块石头前,催促云生。 云生不明就里,只能抬手推安沉林,安沉林不耐烦道:“你用力点。你还是不是男孩子了?没吃饭吗?一点力气都没有。” “大少爷,我们……的确还没吃晚饭呢。” “别贫嘴了。”安沉林已经很焦躁了。 “大少爷,是你让我推你的。”云生没法只好伸手重重推了安沉林一把,安沉林如愿摔在石块上,手臂本能往下撑住身子,只觉一阵火辣辣的疼从手臂上传来…… 云生慌了,忙去扶安沉林:“大少爷,大少爷,你怎么摔了?” “被你推摔的呀。”安沉林不以为意,他捋起袖子,果见手臂上有了几条鲜红的血痕,就是刚才云生推他时被石块划伤的。 安沉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了,现在送我去大少奶奶那里求药去。”(未完待续。) ps:这几天参加一场比赛在背书,所以每天更得有点少,比赛完就会多更。再等我几天。(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30章 心有点凉 花畹畹一见安沉林被云生搀扶着龇牙咧嘴地来了,忙紧张:“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一路上,安沉林已经频频交代云生见到花畹畹要说些什么,云生原也机灵,所以这会子他十分顺溜说道:“大少爷适才在半道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擦伤了手臂,奴才想起大少奶奶这里百药齐备,所以就将大少爷送到大少奶奶这里来了逆袭王妃全文阅读。” 安沉林看着花畹畹,赔笑道:“我看着天色也晚了,原不想叨扰你的,可是云生强拉了我来……” 花畹畹扶着安沉林坐下,问道:“伤在哪儿了?” “喏,手臂上,这只手臂……”云生挽起安沉林袖子。 花畹畹看了一眼,道:“不碍事,一点皮外伤而已。” 旋即让灵芝将药箱提上来,从中拣出一支金创药,一边拔出瓶塞将药粉洒在安沉林伤口上,一边道:“这是上好的金创药,很快就不痛了。” “这就是普通的金创药而已,我们锦绣园也有的。”云生一旁嘟哝道。 灵芝回:“大少爷原就是不打紧的皮外伤,云生你不带大少爷回自己园子上药,巴巴到百花园来,的确有些舍近求远了。” 花畹畹看了灵芝一眼,道:“百花园,大少爷随时想来都可以,灵芝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灵芝嘿嘿笑:“奴婢是想说难道大少爷是为了见大少奶奶故意将自己手臂擦伤。好找借口过来百花园的吗?” 灵芝不过随口一说,安沉林做贼心虚,竟有些着慌。 “畹畹。我是真的不小心摔倒。”安沉林急着解释。 花畹畹不以为意,笑道:“难道还有人故意摔倒?如果有,这人一定脑子有问题。” 一句话说得安沉林脸刷一下就红了。 花畹畹奇怪道:“大少爷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安沉林掩饰道:“我是担心我这手臂上的伤会不会留疤痕?” 花畹畹扑哧一笑:“大少爷堂堂须眉,竟还在乎手臂上留不留疤痕吗?莫说这皮外伤用了这金创药不几日便可完全康复,就说即便是留了疤痕又当如何?大少爷是男孩子,这疤痕又不长脸上[综漫]大千世界最新章节。” 安沉林不依道:“那还是会留疤痕,是不是?畹畹。你可要帮我,你这园子里不是有皇宫里带出来的祛疤灵药吗?快给我带一盒回去涂抹。我不要我手臂留疤痕。” 安沉林虽是孩子气的闹腾,花畹畹却猛然顿住,总觉哪里不对劲。 “杀鸡焉用宰牛刀?”花畹畹淡淡道,“你这小伤不宜用那药性猛烈的……” “畹畹你竟恁般小气?”安沉林噘嘴。 灵芝替花畹畹说道:“大少爷说的这叫什么话?大少奶奶恨不能把心挖给你呢。” 花畹畹道:“灵芝。你去把那祛疤灵药拿过来吧,我给大少爷上药。” 听花畹畹如此说,安沉林大喜。 待灵芝拿了祛疤灵药上来,安沉林喜滋滋接过,有些惶急道:“畹畹,我将这药带回去,我自己抹就行。” 花畹畹此时脸上的笑容更淡,道:“你不是喜欢来我百花园吗?这药留在百花园,你不就有借口可以天天过来了?” 安沉林得了药。急着要去香荷苑,便囫囵道:“我要到百花园,有心就可以。何须借口?” 说着,急急起身,向花畹畹告辞。 安沉林一走,灵芝便疑惑道:“大少奶奶,总觉大少爷今天有点怪怪的。” 花畹畹道:“你且去跟着他,不要被他发现。但看看他这是要去哪里。” 灵芝听了吩咐,忙尾随安沉林和云生出了百花园。一路到了香荷苑,心里更加困惑,一回百花园便向花畹畹报告了安沉林的行踪。 花畹畹神色凝重,她早就料到他得了药是要去香荷苑献宝的。 他为安念熙来求药,为何不直接说,而要将自己的手臂弄伤到她跟前来耍花枪呢? 花畹畹心下很不舒服,什么时候开始安沉林在她跟前也开始玩心眼了? 想来,大太太安念熙她们在他跟前没少吹风,而风吹久了总是要受点凉的,安沉林原就心肠软耳根子软,不是吗? ※ 安沉林到了香荷苑,急急就将那祛疤灵药奉到大太太跟前。 大太太得了药,不疑有他,立即就替安念熙擦拭涂抹起来。 安念熙先前还说胡话,涂了药竟渐渐安静下来,继而安稳地睡了过去。 大太太闻了闻手中祛疤灵药散发出的浓郁药香,呼出一口气来,道:“想来你大姐姐的高热的确是那剪子伤引起的,涂了这祛疤灵药,再喝大夫开的药,希望能好转吧。” 安沉林道:“大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母亲不要过于忧虑。” “你那么严重的病都能转危为安,你大姐姐也定然可以的。” 大太太说着看向安沉林:“花畹畹竟肯将药给你。” 安沉林道:“我同畹畹讨,她有何好吝啬的?” “她就不问你为何讨要这祛疤灵药?若知道你是为你大姐姐讨的药,她定然没少为难你,说一些风凉话吧?” 安沉林赔笑:“母亲,药都拿来了,你又何必追究这么多?” 大太太的眼睛却在安沉林身上精明地扫来扫去,蓦地落在他的右手手臂上,道:“你把手给我。” 安沉林一顿,但还是把左手伸给她。 大太太冷声道:“右手!” 安沉林拗不过,只好伸出右手去。 大太太一把捋起安沉林右手手臂上的袖子,眉头拧成了大疙瘩:“她竟要如此作践你,方才交出祛疤灵药吗?” 大太太不禁勃然大怒,这个花畹畹居然伺机折磨她的宝贝儿子。 安沉林不安道:“母亲,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伤是儿子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你以为我会信吗?”大太太心里好不生气,原就看花畹畹不顺眼,此刻更有理由责怪花畹畹了。 “如今就这样欺负你,以后你们要是真圆房成亲,她还不仗着她那些个虚假的名头把你踩在脚底下吗?”大太太简直想把花畹畹抓到跟前来好好训斥一通,却又无奈其何,只能喟然长叹:“说到底,她和你晴云表姐的性子比不了,一个天一个地……”(未完待续。) ps:一早起来更文,大家叫我勤奋的李子吧。祝大家周末愉快。(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31章 暗施妙计 安念熙连续涂抹了祛疤灵药数日,脸上身上的剪子伤果然渐渐淡去,大太太却没有多大欢喜,因为安念熙的高热一直还在反复乾隆后宫之令妃传全文阅读。 白日就像平常人一样的体温,到了夜里就会热起来,喝了药出汗到凌晨烧又退下去。 整个香荷苑的丫头和大太太一起都被安念熙的病折磨得不成人形。 大太太已经数夜未合眼,整个人憔悴不堪,安沉林再去香荷苑探看安念熙时,但见大太太顶着熊猫眼,疲累困顿。 安沉林道:“母亲,大姐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大姐姐自己的病好不了,就连母亲你也该被她拖垮身体的。不如今也就让沉林守着大姐姐吧。” 大太太道:“你的身子骨这样瘦弱如何熬得了夜?” 安沉林还想再说什么,大太太忽而凝眉同安沉林说道:“你大姐姐高热反复,身子不见好转,会不会是花畹畹在那祛疤灵药里动了手脚?她是会医术的,看病救人会,难保她不会动歪心思害你大姐姐。” 安沉林有些无语:“母亲,那药是畹畹给我治伤用的,她怎么可能在药里动手脚呢?” 大太太当然不听这样的解释,神叨叨道:“那花畹畹一向诡计多端,她定然是一早就知道你是替你大姐姐去求药的,所以在那药里动了手脚,我们并不知情而已,不然你的大姐姐的病症因何百医无效?” 安沉林无奈道:“母亲。请你不要老是这样曲解畹畹好吗?我敢担保大姐姐的病和畹畹一定没有关系。” 话不投机,安沉林便从香荷苑悻悻然退了出去。 冰琥在香荷苑的院门外等他,安沉林道:“冰琥。你怎么来了?” 冰琥道:“奴婢是来告诉大少爷,大少奶奶来咱们锦绣园了。” “是吗?畹畹去锦绣园找我,幸亏你来通知我,不然我还准备去百花园找她呢。” 安沉林说着,携了云生冰琥急匆匆回锦绣园去。 花畹畹还未见到安沉林的人,便听到他兴冲冲的声音:“畹畹,你来了。” “大少奶奶。大少爷回来了。”灵芝有些激动。 花畹畹却不动声色,依旧端坐茶几旁喝茶:“我听到了。” 灵芝知道花畹畹心里有些介意安沉林替安念熙讨药的事。所以等安沉林进屋来,便识相地躲开了。 安沉林一进屋,见花畹畹正坐在茶几旁喝茶,茶是今年的菊花茶。远远便有一股子淡淡的菊花香。 “畹畹,你怎么过来也不预先派个人来说一声,你看我刚好不在,让你扑个空。” 花畹畹只是笑道:“大少爷这不就回来了吗?再说我有冰琥泡的菊花茶,边喝边等大少爷也很怡然自得呢。” 安沉林这才放松心情坐到茶几另一侧去,讨好地看着花畹畹道:“你觉得这菊花茶味道如何?你若喜欢喝,我就让冰琥打包一袋让你带回百花园去猪刚鬣最新章节。” 花畹畹淡淡道:“带回去多不好,那样我就没有借口到锦绣园来看大少爷了。原来想大少爷将祛疤灵药留在我百花园内,便有借口可日/日到百花园探望我。可是大少爷竟然将祛疤灵药带回了锦绣园,所以只好我过来探望大少爷。只是我若也将菊花茶带回百花园去,到时候我和大少爷还有什么借口见面呢?” 花畹畹奚落安沉林。安沉林不由愣住,心里到底因为骗药之事觉得对不起花畹畹,这会子被花畹畹含沙射影说了几句倒也不便还嘴,只能赔笑。 “畹畹,我们要见面,何须借口……” “只要有心就可以了。”花畹畹接着安沉林的话茬说下去。 安沉林一听是自己那日的搪塞之词。不由脸一红。 花畹畹清了清嗓子,放下茶盏道:“好了。说正事吧。我受伤了,不想留下疤痕,可是我的祛疤灵药都给了你,所以我是来向你讨一点祛疤灵药回去的。” 安沉林一怔:“畹畹,你受伤了?伤在哪里了?” 花畹畹道:“女孩儿家受伤在隐秘处,焉能随意给人看来着?虽说你我有婚约,可到底也没有圆房成亲,所以还不到那般亲密的地步,我可不好将伤口随意给你看。” 安沉林听花畹畹如此说,只好作罢。 花畹畹将手一伸:“拿来。” “什么啊?” “祛疤灵药啊!” 安沉林面色有些僵。 花畹畹道:“你不要告诉我,那祛疤灵药你全部用完了,你那一点手臂的伤只需一丁点祛疤灵药便可奏效,我也不要你将剩下的药全还我,你只需挑出一小丁点来让我带回去便可。” 安沉林为难,他那日将药全部送去了香荷苑,身边哪里还有什么祛疤灵药?哪里想到花畹畹会来这一招?早知道这样,他可就将药预先留一丁点起来了。 安沉林叫苦不迭。 花畹畹却不依不饶:“怎么,大少爷竟恁般小气?” 又是那日,他在百花园说过的台词。 安沉林汗。 花畹畹道:“大少爷不会告诉畹畹你将那祛疤灵药弄丢了吧?” “畹畹我……” 花畹畹忽而声冷色厉起来:“你还不同我说实话吗?那祛疤灵药你是拿去送给你大姐姐了吧?你那天压根就不是为了自己来求药的,你手臂上的伤也是故意擦伤的,大少爷,你为何这般待我?难道在你心中,畹畹的人品真的那样不堪吗?” 安沉林垂了头,自责道:“畹畹,对不起……” 花畹畹激动而生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给大小姐那祛疤灵药吗?因为她的伤好了,没有念我的功劳,可是她的伤要是好不了,我便成了存心陷害她的罪魁祸首!” 安沉林更加负疚,如今大太太不就疑心花畹畹在祛疤灵药里下暗手陷害安念熙吗? 自己的确太对不起花畹畹了。 他走到花畹畹跟前,忙不迭拱手作揖,赔罪道:“是我考虑不周,陷畹畹于不仁不义了,我向你赔罪。” “赔罪有个屁用!”花畹畹说了脏话,说完自己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柔声道,“大小姐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了?” 安沉林心想,花畹畹到底是心善的。 于是道:“用了你的祛疤灵药,伤疤的确是淡化了,只是高热无法彻底退去,总是白日退,夜里烧,反反复复,母亲糟心得很。” 花畹畹凝眉:“大小姐在夜里发热时都有些什么症状?” 安沉林摇头:“母亲不肯让我陪夜,所以我也不知。” 花畹畹抿唇道:“大少爷可信得过我的医术?” 安沉林眼睛一亮:“畹畹的意思,是愿意替大姐姐看病?” “只是不能让大太太在场,否则我的好心又要变成驴肝肺了。” 安沉林立即道:“那有什么难的?我横竖去支开母亲,我来陪大姐姐就是,在我陪夜时再让我畹畹你去到大姐姐病床前一探究竟,不就可以了?那么多大夫都治不了大姐姐的病,若畹畹你治好了大姐姐的病,大姐姐和母亲都会感激你的。” 安沉林又天真了,花畹畹才不要安念熙的感激,她要的是让安念熙出丑。 她若诚心要治好安念熙,大太太和安念熙也未必会感谢她,所以她为什么要当这样的傻子? 花畹畹柔声同安沉林道:“大少爷考虑得很周详,就按大少爷这么做吧。大小姐病体违和,大少爷定然也是寝食难安,我不想看着大少爷为大小姐操心,所以畹畹要为大少爷分忧……” 花畹畹温柔解人的眸子令安沉林感动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32章 诱导少爷 安沉林执意为安念熙陪夜,大太太拗不过,再加上自己连番照顾安念熙的确是体力透支,支撑不住了,所以嘱咐安沉林道:“你大姐姐夜里发热说胡话你别害怕,让樱雪喂她喝药,她约摸在快天亮的会发汗退热,没事的……” 如此已经反复有一段时日了,大太太实在是疲累了,也就从最初的担忧变得有些无所谓进击在电影世界全文阅读。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反过来的道理也是一样的。 安沉林道:“母亲且放心,大姐姐交给我就是了。” 于是大太太就回芙蓉苑去。 大太太一走,安沉林就差云生去将花畹畹请了来,嘱咐云生不可惊动香荷苑其他人,悄悄去,悄悄回,不叫其他人知道方好。 花畹畹虽主动提出帮安念熙看治,自己很感激她,可也不能不替她着想,她是热心肠,可没有谁能包医百病,若她治不好大姐姐,届时母亲又该有话说了。 安沉林既想帮助安念熙,又不想害了花畹畹。 花畹畹来了,二人陪着熟睡的安念熙一直坐到子夜,过了子夜,的确如大太太所言,安念熙的身子又开始发热,越来越热,且还说起了胡话。 只听安念熙喃喃唤着:“联樗,联樗……” 花畹畹之前让灵芝向樱雪打听过此事,此时,眼见为实,这安念熙果对方联樗念念不忘。 好个痴情的安家大小姐! 花畹畹在心里冷嗤。 安念熙对方联樗的执念竟然如此深了。也无怪乎前世自己被打入冷宫后,方联樗入宫求见安念熙,同意他将她从冷宫带走。她会一怒之下赐了自己一杯毒酒。 对方联樗,安念熙真是耗尽心血吧,可惜,一个女子对男子太过卑微的爱往往得不到珍惜。 方联樗并不喜欢安念熙。 花畹畹看安念熙的目光不由夹了许多同情的成分。 “大姐姐在说些什么?”安沉林问。 花畹畹佯装不知情:“不清楚,仿佛在叫谁的名字。” 安沉林心里原本疑惑,被花畹畹如此一提点,便有些吃惊道:“是的呢。大姐姐叫的好像是联樗的名字,大姐姐怎么会叫联樗的名字呢?” 方联樗当了安沉林一段时日的跟班那些混沌的青春年华最新章节。安沉林自然识得这个名字。 花畹畹假意嗔怪安沉林道:“大少爷切莫胡说,我记得没错的话,方联樗好像是大少爷你从前的跟班,且如今已经不在国公府里头了。大姐姐怎么会在病糊涂时喊他的名字?这要叫旁人听了去,要胡思乱想的。再说大姐姐此刻身子高热神志不清,却反复念叨这个人的名字,这个人对大姐姐定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方联樗就是大姐姐推荐给我做跟班的,大姐姐当初同我说过,方联樗在五台山时救过她的命……”安沉林眉头皱得紧紧的。 花畹畹说得对,一个人在身子高热神志不清时,却反复念叨另一个人的名字,那个人对这个人定有非同寻常的意义。方联樗对大姐姐有何非同寻常的意义? 哦,他是她的救命恩人。 “联樗……”安念熙又在睡梦中喊了许多遍方联樗的名字。 安沉林笃定道:“我敢肯定大姐姐叫的就是方联樗。” 花畹畹拧了一条冷毛巾敷在安念熙的额头上,直起身子看安沉林。道:“大少爷敢肯定吗?” “嗯。”安沉林点头。 “那畹畹有句话不得不说了。” 安沉林提起精神:“畹畹你说。” 花畹畹假意作出顾虑的样子,看了一旁的灵芝一眼,灵芝会意,道:“奴婢暂且回避一下。” “不是回避,是去看看樱雪那边大小姐的药熬好了吗?”花畹畹假意纠正灵芝。 灵芝道了“是”,掀起帘子出去了。 “畹畹你想说什么?”安沉林拉着花畹畹追问。 花畹畹道:“我观大小姐的病症。只怕是心魔作祟,否则大夫开了这么久的方子。大小姐喝了也该无恙了,为何夜夜高热不退?” “心魔作祟?”安沉林一惊,“难道方联樗就是大姐姐的心魔?” 花畹畹不承认也不否认,“大小姐夜半高热所喊之人定是她的心魔所在,只是这心魔是谁畹畹不敢肯定,更不敢胡说。” 安沉林听花畹畹如此说,着急道:“不管心魔是谁,心魔作祟该如何治啊?” “大小姐在神志不清时都喊着他的名字,可见此人对大小姐重要至极,或许他才是大小姐的病根儿。有道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对啊,大姐姐吃了这么久的汤药也不见好转,母亲原本担心是剪子伤引起的,可是大姐姐涂抹了你的祛疤灵药,剪子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夜半高热的症状还是不见好转,可不就是心魔作祟吗?心病还需心药医,畹畹,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看着大姐姐如此遭罪……” 安沉林一脸担忧。 花畹畹道:“一个人能成为大小姐的心魔,并进而影响她的身体健康,大多是因为此人对大小姐太过重要,大小姐想见他又见不到他的缘故……” “方联樗曾经救过大姐姐的命,如今方联樗走了,大姐姐想见方联樗又见不到……”安沉林咀嚼着花畹畹的话,这都对上了,他一拍大腿,道,“对啊,大姐姐一定是苦于救命之恩无法报答,而忧虑成疾。” “大小姐在五台山吃过两年斋,自然是菩萨心肠,欠着这样大的人情,叫她如何不生病呢?” 安沉林无比赞同地点着头,花畹畹皱眉道:“可是,大少爷真的确定大小姐的心魔是方联樗吗?还是不要冲动为好,等了解清楚情况,我们再向老太太禀告,将那人找到大小姐跟前来,让他们见上一面,或许大小姐的身子就不药而愈了。” 安沉林已经完全顺着花畹畹的思路考虑问题,他道:“畹畹说的极是。” ※ 樱雪正在廊下看着药罐子,炉火上药罐子里发出咕噜咕噜汤药滚沸的声音。 灵芝走了过来,樱雪吓了一跳。 灵芝啐道:“亏心事做多了吗?胆子恁般小?” 樱雪一见灵芝,有些不安地站了起来。 灵芝又道:“我还以为你见到我会欢天喜地呢。你可是讨债的人,我可是欠你债的人。” 樱雪有些懵圈,灵芝笑道:“你忘了,我还欠你两千两银子呢。” 樱雪当然不会忘这件事,只是她怎敢主动向花畹畹讨去? 灵芝道:“两千两银子,早就替你备好了,到时你暗地里找个人假装你的亲眷,拿一二百两银子到国公府来赎出你的卖身契,你便可以携着银子远走高飞了。” 樱雪不免激动,欠身道谢:“多谢灵芝姐姐!” “别忙着道谢,走之前还需再替大少奶奶办件事,办成了,从今往后天高海阔,任鸟飞任鱼跃,可是办砸了……之前的所有坏事可都白干了。” 灵芝近乎威胁的话令樱雪激灵灵一凛。(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33章 再来一孽 樱雪端着托盘的药走到帘子外,向内道:“大少爷,大小姐的药好了[综]深渊之狱最新章节。” 里间,安沉林和花畹畹互视一眼。 安沉林道:“畹畹,你且回避一下,莫让大家看到你今夜来过大姐姐这里才好,以免生出什么误会来。” 花畹畹心里叹气,安沉林到底是年岁小,见识短,空有一副烂好人的心肠,他也不想想适才她让灵芝去看樱雪的药熬好了没,樱雪也该知道她到香荷苑来了。 但花畹畹面上还是感激地看着安沉林,道:“谢谢大少爷。” 遂起身躲到床后面去,帐子遮住了她的身子。 透过帐子,花畹畹看见樱雪端着药小心翼翼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到床前几上,花畹畹心想:灵芝该交代好樱雪了吧?且静观其变。 “大少爷,奴婢喂大小姐喝药吧。”樱雪说。 安沉林已经端起药碗,用汤勺搅拌着碗里的汤药吹气,道:“不用,我来喂大姐姐喝药就是了,你且在旁边等着,我有话问你。” 樱雪便老实站于一旁。 安沉林喂安念熙喝药的当会儿,安念熙的药都从口里流了出来,安沉林皱眉:“大姐姐,你快喝药,喝了药病就好了。” 樱雪道:“大少爷,还是奴婢来吧,大小姐喝药需得特殊的法子,你这样直接喂她她是喝不下去的。” 安沉林疑惑。但见樱雪接过他的药碗放在几上,坐到床前去,让安念熙靠在她怀里。一边舀了一勺汤药送到安念熙嘴边,小声道:“大小姐,我是联樗啊,你快喝药吧最强神眼全文阅读!喝了药就能见到联樗了。” 安沉林听着樱雪的话,骇然地瞪大了眼睛。 而安念熙已然乖乖喝了樱雪的药,沉沉睡了过去。 安沉林看着床上熟睡的安念熙,见她唇角还现出满足的笑容来。不由匪夷所思:“这是怎么回事?大姐姐,她居然笑了!” 樱雪扑通跪在安沉林脚边。乞求道:“大少爷可千万别将这事告诉旁人才好,这是樱雪和大小姐之间的秘密,大太太也是知道的,只是大太太不让说。” 安沉林吃惊:“母亲也知道此事?” 樱雪点头。编排谎话道:“大小姐喜欢那方联樗由来已久了,在五台山时就情种暗播,如今大小姐得了这病症,唯有方联樗才是救命良方,可是大太太按住此事不让奴婢说,只能由着大小姐一直如此病着……” 安沉林不可置信:“樱雪,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吗?” 樱雪道:“奴婢其实和老太太提过此事的,老太太说如果方联樗真能救大小姐的命,把方联樗找来就是。有什么比大小姐的身子更重要的呢?可是大太太当着老太太的面打了奴婢一巴掌,说奴婢是胡说八道,毁坏大小姐清誉。竭力向老太太否认了此事,所以大小姐的病就这么一天天拖了下来……大少爷,你看,大小姐是不是听了方联樗的名字才肯喝药的?你看她喝了药就睡安稳了,还能露出笑容来,奴婢想她一定是在梦里见到方联樗了。大小姐爱方联樗爱得好苦啊!” “奴婢听大太太说过,如果大小姐真的喜欢方联樗。那她宁可让大小姐死也不要大小姐好起来,大太太嫌贫爱富,一直希望大小姐的婆家能够贵不可及,这一件事情,大太太竟然不如老太太开明,老太太还担心大小姐的身子呢,可是大太太竭力否认,老太太能说什么呢?碍于大小姐声誉,老太太也只能说樱雪是胡说八道……” 樱雪言之凿凿,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大姐姐真的喜欢方联樗?”安沉林又是吃惊,又觉意料中事。 怪不得大姐姐要推荐方联樗给他做跟班,原来救命之恩已经升华成爱慕之情了。 安沉林细细回想方联樗的音容笑貌,的确是个人才。 樱雪道:“奴婢跟在大小姐身边这么多年,大小姐什么事情都不瞒着奴婢的,那方联樗大少爷你也是见过的,虽是个小厮,却总觉非池中之物。有道是英雄莫问出处,那方联樗品行好,又生得一表人才,如果国公府加以培养,他日一飞冲天也说不定,届时就配得上大小姐了,可是偏偏大太太她……” 樱雪向安沉林磕头:“大少爷,求求你救救大小姐吧!奴婢真担心她再这么病下去就油尽灯枯了。大少爷,大小姐平日里百般疼你,事到如今,大太太不肯为大小姐做主,只有大少爷能够帮大小姐了。大少爷,老太太是疼爱大小姐的,不如你去求求老太太吧!老太太曾经答应过奴婢要找方联樗回来的,可是被大太太阻止了……” 安沉林让樱雪出来,并让她出去,旋即拉出帐子后头的花畹畹,着急道:“你都听到了,你觉得这丫头的话可信不?” 花畹畹道:“大少爷自己判断呢?” “十有**是真的。” “若当真如此,大少爷有何打算?” “樱雪说母亲反感此事,自然需瞒着母亲,樱雪还说祖母是知道并赞成此事的,只是被母亲阻拦了,所以我想去求求祖母……” 花畹畹哑然失笑,她拉住安沉林的手,道:“大少爷,大小姐一定会感激你的,你对大小姐真好。” 安沉林忧心忡忡:“大姐姐平日那般疼我,关键时刻我不帮她谁人帮她?希望真的能帮到大姐姐吧。” “总比眼睁睁看着大小姐油尽灯枯好。” 花畹畹看向床上带着笑容熟睡的安念熙,眼里闪过一丝阴险。 ※ 天亮的时候,安念熙醒来了,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湿了。 她觉得难受,刚要叫樱雪来替她换衣服,忽见安沉林守在床前,用手支头睡着,不由讶异地推了推他:“弟弟,你怎么在这里?” 安沉林醒来,忙扶着安念熙坐起,道:“母亲太累了,所以昨夜我替母亲陪着大姐姐。” 安沉林伸手摸安念熙额头,果然不烫了。 “昨夜我没吓着你吧?”安念熙也知道最近自己病相凶险。 “没有,只是让人心疼。”安沉林看安念熙的眸子无限温柔,声音也像水一样,“大姐姐受苦了。” 安念熙一颤,伸手摸着安沉林的头道:“弟弟你对我真好。” “大姐姐对沉林何尝不好来着?” 安念熙落寞笑笑:“可是姐姐这身子不知何时才会好了。” 安沉林握住安念熙的手道:“姐姐,你放心,沉林一定会帮你的。” 安念熙看着安沉林坚定的眸子,心里暖暖的,可又总觉一丝不安来。(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34章 傻傻少爷 老太太已经起了身,罗妈妈一边伺候她梳头,一边笑吟吟道:“咱们老太太就是好福气童年的学习生涯最新章节。” “哼,我倒要听听看,我的福气好在哪里。” 老太太原本是没有好心情的,可是因为庶出进府的事情定在八月中秋团圆节的时候,十分应景,她便也渐渐开心起来。 老太太这辈子除了府里这些嫡出少爷小姐们,还从未见过外头那些孩子的面呢。 所以,开心。 尊长跟前,嫡庶都是血脉,只要有出息,都是应该疼爱的。 罗妈妈道:“咱们那位大少爷一大早就在外头候着了,说是要陪您用早膳呢。这么孝顺的孙子,可不是老太太的福气么?” “沉林来了?”老太太有些吃惊,那孩子一向是会来陪她用午膳或晚膳,但是早膳还是头一遭。 因着他要去书斋用功的份儿上,老太太从不要求他于早膳的时候过来,怕耽误他的课业,又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老太太让罗妈妈给自己梳了个最简单的发型,便到了外间,果见安沉林恭敬坐在椅子上等她。 老太太道:“你是昨夜太早睡了,今日方起得这样早吗?” 老太太盯着安沉林的脸,发现他一脸疲惫,两只眼睛还有浓重的黑眼圈,便道:“不对,你昨晚没睡好,快说说这一大早来见祖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孙子孙女们再多。可是长房长孙就这么一个,老太太到底还是要偏私一些的。 老太太伸手,安沉林便上前握住了她老人家的手。丫头们上了个小杌子,安沉林便坐在小杌子上,依偎在老太太身边,仰着头,一脸的热切渴望。 “孙儿的确是有事来拜求祖母。” 老太太看向一旁的罗妈妈,笑道:“瞅瞅,我说吧医统江山全文阅读。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倒说他是打着孝顺的名义。” 老太太虽如此说。可神色依然是乐呵呵的。 安沉林向罗妈妈道:“我有悄悄话和祖母说,你们还是先避着为好。” 罗妈妈征询地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摆摆手,道:“先都下去吧。他昨夜没睡好,定是遇到了烦心事,小孩儿家面皮薄,要我老太太开解开解,可又不好意思叫你们听去了。” 罗妈妈欠了欠身子,笑吟吟招呼一屋子的丫头仆妇都退出去。 老太太这才向安沉林道:“说吧,都走了,放心说。” 脸上依旧是慈祥的神色。 安沉林心想那樱雪说过老太太是知道大姐姐和方联樗秘密,并力主以安念熙身子为重的。所以便也大胆说道:“孙儿今日是为了大姐姐的事情来求助祖母的,祖母一向疼爱大姐姐,大姐姐如今病着。除了祖母,不知谁能替她做主了。” 一听是为安念熙而来,老太太面上一凛,笑容便敛去了,冷声道:“你这么早来嘉禾苑,是为了你大姐姐的事情?” 安沉林点头。 “那你昨夜睡不好。也是为了你那不争气的大姐姐?” 安沉林听不出老太太语气里的不悦,只是叹息道:“孙儿昨夜在香荷苑陪了大姐姐一宿。大姐姐的身子只怕难好了,高热时胡话不断,六亲不认,只怕这样下去,大姐姐非被熬得油尽灯枯不可。” 安沉林想起昨夜安念熙的病态眼圈就红了:“祖母,你是最疼爱大姐姐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姐姐死啊!” 老太太想起樱雪同她说过的安念熙的那些秘密,此刻心里不免又生了气,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你说说看,祖母又不是大夫,要如何救你大姐姐?” 安沉林立即道:“祖母不是说过要以大姐姐的身子为重吗?如今能救大姐姐的法子,就是让大姐姐和那方联樗见上一面,有道是心病还需心药医,所以祖母,我们把那方联樗找回来,让她同大姐姐见上一面,有他开解,大姐姐的病一定能好的。” 老太太很想拍案而起,可只是握紧了拳头,忍耐着道:“好了,祖母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一会儿还要去书斋上学呢。” “那大姐姐的事情……” “你大姐姐的事情,你不是说过有祖母做主吗?”老太太隐忍地反问。 安沉林大喜,只当是老太太答应了他的请求,忙起身拱手作揖,向老太太道:“如此,孙儿替大姐姐谢过祖母了。” 老太太微微点了点头,安沉林不疑有他,步履轻松地去了。 得了老太太的允准,即便大太太反对,他也有理由替安念熙去将那方联樗寻回来,方联樗应该是在八皇子府上吧? 安沉林去了,罗妈妈走进来道:“大少爷同老太太说了什么,老太太又允准了他什么?来时愁眉不展,离开却是欢天喜地的。” 老太太忍着气,不吭声。 罗妈妈又道:“大少爷不留下来陪老太太用早膳吗?那老太太,早膳是不是该给您上了?” 老太太此刻哪有心情吃早膳,向罗妈妈道:“你派个人去香荷苑把樱雪找来,只说我不放心大小姐的病,要找她问话。” 罗妈妈立即领命去安排了。 樱雪来了,老太太照旧屏退所有人,独与樱雪说话。 樱雪跪在地上很是诚惶诚恐,因为老太太的面色着实吓人。 老太太开口道:“昨儿夜里,大太太没有在香荷苑陪着大小姐?” 樱雪如实答道:“大太太守了大小姐这么多日子,她太累了,所以昨儿夜里是大少爷守着大小姐的。” 老太太怒道:“不知道沉林身子弱吗?竟让他一夜不合眼去照顾念熙!” 樱雪用余光偷觑老太太,小声道:“大太太一向是疼爱大小姐多一些!” 老太太拍了桌子:“她就是个糊涂的,女儿终是要嫁出去的,这国公府靠的可是男丁!她不知道大少爷的身子吗?那是大病过的人,竟让他为了念熙熬夜!” 樱雪早就做了远走高飞的打算,也依着花畹畹的吩咐背叛了安念熙无数回,所以此刻无论老太太如何贬损安念熙,她心里都无所谓。 “奴婢劝了大少爷,让他回去休息的,让奴婢守着大小姐即可,可是大小姐不让,因为她病着,大少爷也必须顾虑她的情绪,所以只好留下来陪她。” “哼!”老太太冷哼,“她这是仗着自己病了就胡作非为呢!” 樱雪道:“大少爷也说了大小姐是心魔作祟!” “心魔作祟?”老太太皱眉。 樱雪点头:“大少爷同奴婢嘀咕了,大小姐确是心魔作祟,才导致神志不清,高热不退,可是大小姐同大少爷说……”(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35章 赶她出府 樱雪忽而欲言又止,老太太蹙眉道:“大小姐同大少爷说什么?” “大小姐泪眼汪汪央求大少爷说,心病还需心药治,如若大少爷不帮她,她只有死路一条了……” 老太太恨声道:“怪不得沉林一早就到我跟前来说什么心病还需心药治,原来是受了人挑拨了,这孩子就是心思单纯,容易被人利用天降仙夫:家养麒麟最新章节。那大小姐有无向大少爷说,她的心病到底要如何医治呀?” 樱雪垂了头,假意嗫嚅道:“这个……老太太应该能猜到了吧?大小姐的心病,樱雪原同老太太说过的。” “就是那方联樗?”老太太提高了音调。 樱雪点头:“大少爷原不肯的,说此事于大小姐声誉有损,大小姐说她的声誉早被那接骨村老损害了,又说如今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声誉。还说见不到方联樗,她会相思而亡,大少爷如果不替她到老太太跟前争取就是见死不救,还说老太太最疼大少爷,一定会听大少爷话的……” 老太太重重拍了桌子,吓了樱雪一大跳,只听老太太涨红了脸,愤然道:“好个不知廉耻的大小姐,枉我过去将她视作掌上明珠!” 此刻老太太真是羞极了,恼极了,只觉自己过去是瞎了眼,竟会选中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做那未来皇后的人选。 老太太同樱雪道:“你且回香荷苑去吧。我们两个的谈话不要和旁人提起,大太太和大小姐若问起,就说我老太太正替念熙的病想法子呢!横竖以大小姐的身子为重就是了。若大少爷向你打听。你也这么说。” 樱雪磕了头,自去了。 老太太忍无可忍,扫了茶几上一个杯子。 那杯子应声落地,摔了个粉碎。 老太太握紧了拳头,紧紧咬住下唇,心里怒不可遏。 她非得好好惩治一下安念熙不可!否则她活着也是丢人现眼。 樱雪回到香荷苑,大太太果然问起。樱雪便按老太太的吩咐作答,大太太安慰道:“老太太心里到底是看重念熙的。” “那是符文大世界最新章节。老太太最疼爱大小姐了。”樱雪说。 安念熙听着大太太和樱雪的交谈,躺在床上默默抹泪,大太太心疼道:“你都听到了,老太太心里还是有你的。” 安念熙楚楚可怜点头。带着哭腔道:“我还以为祖母再也不疼我了呢。” “怎么会?”大太太安抚安念熙,“你祖母还指望着你的身子好了,能够替她光宗耀祖呢!你忘了,你祖母对你寄予了什么厚望?” 安念熙一想起自己肩上压着的那个沉甸甸的任务,心头越发堵得慌,更加垂泪道:“只怕要让祖母和母亲失望了,我的身子是不见好的了,那些皇子哪里还会看上一个病痨子呢?” “你的病总有好的时候,樱雪不是说了吗?老太太正替你想办法呢。” 安念熙心里苦却说不出来。若她的身子好了,又要继续肩负老太太那个难缠的任务,那她宁愿一辈子这样躺着。 她心中唯一所愿。便是此生能够嫁给方联樗为妻,只是方联樗,你到底在哪里? 安念熙泪水涟涟,樱雪上前一边替她掖被子,一边道:“大小姐不必担心,是大少爷一早去禀告了老太太你的病情。老太太才对大小姐的病如此上心的。大少爷对大小姐真好。” 安念熙一颤,心里暖流涌动。想起今晨自己醒来时安沉林在她床前同她说的话,更加泪落神伤。 而大太太听说安沉林替安念熙去向老太太陈情,心里无比安慰。 她的孩子们相亲相爱,手足情深,这比她得到什么金银财宝都要高兴。 安沉林午间下了学,便往香荷苑赶,他原本是要同安念熙说老太太的答复,让安念熙安心养病的。 安沉林到了香荷苑,便见罗妈妈带了人过来传话,安沉林心想:老太太竟如此快就找到方联樗了吗? 罗妈妈先是见了大太太,大太太道:“罗妈妈过来,是老太太有什么吩咐吗?” 罗妈妈道:“老太太让我来同大太太说一声,为了大小姐的身子能早日康复,还是将大小姐移到乡下去养病为宜。” “去乡下?”大太太大吃一惊。 安沉林拉住罗妈妈着急道:“罗妈妈,你可听错了?大姐姐身子如此虚弱,乡下条件又不好,请医延药什么都不方便,怎么能让大姐姐去乡下呢?” 罗妈妈道:“大少爷,我跟着老太太一辈子了,何时传错过老太太的话,我的耳朵还没那么老呢!大少爷若不信,可亲自去问老太太去。” 安念熙从床上支起身子,哭着同大太太道:“母亲,我不想去乡下,那乡下又脏又臭,伺候的人少,吃食又不好,我去了就是死路一条了,我不想去一趟乡下回来就变得和二妹妹一样了……” 安念熙呜呜地哭,安念攘去了一趟乡下,整个人都变了,自己可不要那样。 罗妈妈却淡淡道:“大小姐,老太太说了,让你一直在乡下住着,即便病好了,也不一定要回府里来。” 大太太和安念熙同时愣住。 而安沉林早已拔腿向外跑去:“我去找祖母去!” 安沉林一边呼着“祖母”,一边奔进了嘉禾苑,直跑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老太太早就知道安沉林会来质问,便处之泰然,只是吩咐丫鬟给安沉林擦汗递水。 安沉林哪里顾得上喝水,拨开众丫头,噗通跪在老太太跟前,着急道:“祖母,为什么要将大姐姐赶走?” 安沉林泫然欲泣,老太太不动声色道:“谁在你跟前乱嚼舌根了?谁说我要将念熙赶走?” 安沉林不解道:“罗妈妈不是说……” “哦,”老太太笑道,“不是你来求祖母替你大姐姐想办法的吗?祖母这不就替你大姐姐想办法了吗?” “可是,祖母是让大姐姐离开国公府去乡下啊!那乡下条件如此恶劣,大姐姐去了,缺医少药,不是要她的命吗?” “是谁一早就到我跟前来说,你大姐姐是心魔作祟,心病还需心药治的吗?这会儿怎么又同我说缺医少药了?” 安沉林语塞:“我……可是祖母……” “你也同祖母说过你大姐姐的病症是心病,你大姐姐的心病是什么?这件事能在咱国公府内传扬开来吗?往后你大姐姐还要不要做人了?” 安沉林一头雾水:“那祖母你的意思是……” “只有将你大姐姐移到乡下去,咱们才好暗地里帮她是不是?找来能治你大姐姐心病的心药,咱们给她悄悄送到乡下去,你大姐姐的病不就有救了?沉林,祖母可都是按着你的意思来办的呀!” 安沉林方才恍然大悟,向老太太磕了头,心里石头落地,轻轻松松离了嘉禾苑。 老太太看着安沉林的背影,暗吁一口气,终于将这个傻孩子骗走了。(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36章 我不去呀 安念熙哭闹不止,罗妈妈带来的人又催着香荷苑收拾行囊大明星爱上我最新章节。 大太太烦躁道:“大小姐病着,身子虚弱,如何能到乡下去?你们这不是催命吗?” 罗妈妈朝一旁仆妇使了个眼色,仆妇便赔笑道:“大太太瞧您说的,让大小姐去乡下的是老太太,难不成老太太要催大小姐的命?老太太还不是为了大小姐的病体着想吗?” 大太太道:“我这就去见老太太去。” 罗妈妈拦住大太太去路,道:“大太太,老太太说了她主意已定,您还是别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为难了,老太太还说让我们就在香荷苑看着收拾呢!如果香荷苑人手不够,我们可以帮忙收拾的嘛!” “什么帮忙,你们这就是在监督!” “大太太,您既然心里明镜儿似的,就不要再与我们这些下人多费唇舌了,还是让我们一起动手,替大小姐收拾起来吧!到乡下去,要收拾的东西千头万绪,该多着呢!咱们抓紧时间,老太太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复命!” 罗妈妈说着一声令下,仆妇们便搬箱整笼,大太太阻止不得。 安念熙从床上下来,拉扯着众人:“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是看我病着便好欺负吗?等我病好了,你们就不怕我让你们从国公府扫地出门!” 罗妈妈讪笑道:“大小姐病着,可是说话还是底气十足。这白日里,哪里像是病人的样子?不过大小姐,我们只是奴才是下人。你不好与我们置气的,大小姐要回来收拾我们也得等病好,大小姐想病好就得先去乡下先!” 罗妈妈说着紧紧抓住了安念熙,其他仆妇便手脚麻利地替安念熙张罗起来。 安念熙急死了,却只能干喊着:“你们干什么?你们是反了吗?” 大太太过来扶住安念熙道:“念熙,你别慌,母亲这就去找老太太去。” “母亲。你不必去了!”安沉林的声音。 安沉林走进里间时,步履轻快。面上还带着笑容。 “弟弟,你见过祖母了?”安念熙着急迎上去,“你和祖母说了吗?我不去乡下……” “大姐姐,我有话和你单独说[穿越]影后V5全文阅读。” 安沉林说着命令众人道:“你们先出去。大小姐的东西横竖有香荷苑的丫头们整理,你们是老太太身边的人,怎好到大小姐跟前来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仆妇们住了手,面面相觑。 罗妈妈没有吭声,谁都不敢离开。 安沉林向罗妈妈道:“罗妈妈,你带她们到外头候着去,我有话和大小姐说,放心。说完包管让你完成老太太交代的任务。” 罗妈妈于是挥挥手,仆妇们都跟着她到外间去了。 大太太走到安沉林身边来,也问道:“沉林。你祖母说什么了?” 安沉林却将大太太也往外推去:“母亲,你也必须回避一下,这是我、大姐姐和祖母三个人之间的秘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大太太被安沉林推出了红色软帘之外。 安沉林急忙拉着安念熙坐到床沿上去,安念熙奇怪道:“弟弟,你要同我说什么?” 安沉林神秘一笑:“大姐姐。我刚才见过祖母了,所以我告诉你这乡下你必须得去!” 安念熙脸一垮:“你被祖母说服了?” “是祖母被我说服了!”安沉林有点得意。 安念熙更加疑惑:“到底怎么回事啊。弟弟?” “大姐姐,我知道你为何久病不好,为了方联樗对不对?” 安念熙一惊,安沉林指着她,笑嘻嘻道:“你不许否认,昨夜我陪了你一夜,你叫了多少遍方联樗的名字,你知道吗?” “我在梦里叫方联樗的名字了?”安念熙心下不安。 “而且据樱雪说,你已经不止一个晚上叫着方联樗的名字才肯喝药才肯安然入眠了。母亲也知道此事呢!” 安念熙又是一惊。 “不过母亲是不会替你做主的,所以要解姐姐的相思之苦,要救姐姐的性命还得弟弟我亲自出马!姐姐你不用感谢我,就当是你替我在五台山吃了两年斋,如今我还你人情了。” 安念熙忐忑道:“可是这和祖母让我去乡下有什么关系?” “我去求了祖母啊!只有到了乡下才能安排你和方联樗见面,这国公府里,各房都看着,总是不方便。大姐姐毕竟是闺阁少女,与那方联樗能不能修成正果也未可知,所以不好现在就张扬了,万一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 “不会的,方联樗他是喜欢我的。”安念熙惶急应道。 “大姐姐,瞧你这着急的样子,我只是说万一。” 安念熙才不要听这样的万一。可是,安念熙还是觉得不对劲,老太太不是希望她入宫为后吗?怎么会答应让她去乡下见方联樗呢? “祖母答应你让我去乡下见方联樗?这怎么可能?”安念熙问。 “这有什么不可能?谁让祖母疼你?祖母说了,如今是保你的命要紧,因为我说了见不到方联樗,你会一直病下去,只怕要油尽灯枯,祖母估计是被吓到了,所以就答应了,还想出了这么个让你去乡下的法子来,表面上看是让你去养病,实际上是为了遮人耳目而已。” 安念熙心里自然不会像安沉林这般单纯,她才不相信老太太会如此好心呢。可是离开国公府才能见到方联樗呀。 于是安念熙打起了精神,问安沉林道:“眼下方联樗不知所踪,弟弟知道他的下落?” “他不是在八皇子府上吗?” 安念熙的心一沉,原来安沉林并不知道方联樗的下落。可是转念一想,离了国公府去了乡下,山高皇帝远,她才好去寻找方联樗不是吗? 那个农庄,方联樗曾经住过。她去他住过的地方居住,也是另一种方式的亲密接触吧。 安念熙换上一脸笑容:“多谢弟弟费心了。” “谢什么?我们两个什么关系,我是你最爱的弟弟,你是我最爱的大姐姐呀!”安沉林心情愉悦,笑容灿烂。 安念熙矫情道:“你最爱的是我吗?花畹畹呢?” “那不一样,”安沉林撒娇,“要这么说,大姐姐夜里说胡话也不是叫我的名字啊!叫的是方联樗!” 安沉林将了一军,安念熙脸一红。 安念熙就这么被安抚了,吩咐了丫头们进来收拾行囊,大太太不解:“你真的要去乡下?你沉林弟弟同你说了什么?” 安念熙道:“母亲,你就别管了,我白日里不都好好的吗?就夜里发病而已。” 樱雪一旁看着笑容可掬的安念熙,心想:到了乡下,我还有一桩惊喜要送给大小姐你呢!只怕届时你再也笑不出来了吧?(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37章 樱雪赎身 安念熙就这么被送到乡下去了,自然老太太是不会来相送的至尊桃运保镖全文阅读。 大太太不放心抹泪,安沉林却安抚她:“那个农庄我也住过一个月,我那么严重的病在农庄上都养好了,大姐姐更是没问题。” 大太太还能怎么样呢? 百花园内,灵芝同花畹畹禀报道:“大小姐去农庄了。” 花畹畹不动声色,只是气定神闲地描着绣花样子,问灵芝道:“给樱雪的银子都准备好了?” 灵芝点头。 花畹畹终是仰起头来,露出一个十分愉悦的笑容。 ※ 农庄,安念熙强烈要求住在方联樗住过的那个房间里,农庄上的仆妇都觉不理解,纷纷同她道:“大小姐,那个房间住着不舒服……” 樱雪道:“大小姐住这个房间觉得心里舒服就好。” 于是樱雪命人将安念熙的行李都抬进了那个房间里,一应细软布置起来,倒也雅致。 安念熙躺在床上,见床头还放着自己当初送给方联樗的书本,不由悲从中来,又兀自抹了泪。 樱雪一旁看着,倒也觉得安念熙可怜。 她道:“大小姐,奴婢有话要说。” 安念熙懒懒的,道:“什么事?” 樱雪支吾道:“奴婢可能以后都不能再伺候大小姐了。” 安念熙不解:“你要去哪里?” 樱雪道:“奴婢家里来人。说是要将奴婢接出去嫁人……” “嫁人?” “嗯,已经给奴婢定好了一门亲事。” 安念熙从床上坐起身来,拉住樱雪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家里还有人首长有点冷:独宠小野猫全文阅读。你从小到我家里,也没听说你家里有什么人哪!” “奴婢家里还有母亲和哥哥,如今母亲已经去世了,哥哥也娶了嫂子,哥哥说不能让奴婢一辈子为奴为婢,所以就给奴婢说了一门亲事……” 安念熙不忿道:“不让你为奴为婢,说得轻巧。你是签了卖身契的,难道他会舍得替你出赎身的钱?” 樱雪在心底里翻白眼。如今她手头有两千两银子,自己替自己赎身,不行吗? 樱雪面上唯唯诺诺道:“我哥哥嫂嫂派人来说,那家人出的聘礼钱就给我当赎身的钱了。” 安念熙烦躁道:“我这刚到乡下你就要离我而去了吗?” 樱雪立即跪到安念熙脚边去。假意哭道:“奴婢也舍不得大小姐,只是奈何奴婢的卖身契原就签的不是死契,说好家人可以将奴婢赎回去的,所以老太太那边已经允准了我的哥哥嫂嫂,因为小姐病着,奴婢一直压着这事,不敢告诉大小姐,如今我哥哥嫂嫂一直来催,奴婢只怕不能在大小姐身边再伺候下去了。奴婢舍不得大小姐……” 安念熙病着,原就脆弱,被樱雪这么一哭。眼泪便簌簌落了下来:“樱雪,就不能和你哥哥嫂嫂说,不要让你回去嫁人吗?” “奴婢也不想走,大小姐病体违和,尤其是大小姐的手……奴婢不在大小姐身边,大小姐往后可怎么办?” 樱雪捧住安念熙的右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安念熙有些困惑道:“樱雪。你在说什么?我的手怎么了?” 樱雪捧住安念熙的右手仰着头,无比邪恶道:“大小姐难道不知道吗?大太太没有告诉大小姐吗?” 安念熙凝眉。心下不安:“我的手怎么了?” “大小姐的手被刘香秀那个贱丫头用剪子戳断了韧带,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实际上这只手就已经废了,什么力气都没有,什么东西都拿不起来。不过幸好大小姐是千金小姐,也不需要你干什么,如果是奴婢,那这辈子就完了,手不能提,什么活都干不了,那还不成废人了,有谁愿意娶我呢?” 樱雪看见安念熙的面色就如傍晚的夕阳急剧陨落了神采,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右手,颤抖道:“我的右手废了吗?” “大小姐难道不觉得自己的右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吗?” 是的,的确是,果然是。 这段时间,自己躺在床上养病,一应饮食汤药都有丫鬟伺候,大太太也是事无巨细疼她宠她,她哪里能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然成了废手,没有丝毫力气了。 安念熙试着要用自己的右手去扶樱雪,果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樱雪忙从地上起身:“大小姐,奴婢自己起来就可以。” 安念熙整个人如一滩软泥瘫到床上去。 没有什么比此刻更绝望的了。 那些剪子伤还可以用祛疤灵药补救,可是废掉的右手呢? 安念熙此刻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怎个万念俱灰了得。 安念熙在床上躺了有两三日不吃不喝,樱雪终究是不忍,可是得了花畹畹的银子,又急着远走高飞,临走前给安沉林递了消息,说安念熙见不到方联樗的面情绪萎靡,安沉林急得不得了,便去寻花畹畹,央她带他去见八皇子。 花畹畹奇道:“你忽然要见八皇子所为何事?” 花畹畹实在想不明白安沉林和八皇子能有什么瓜葛。 “为了我大姐姐。”安沉林吐露实情。 花畹畹道:“为了你大姐姐,该去找四皇子才对,四皇子才是大姐姐的追求者,八皇子不是。” 安沉林叹道:“大姐姐追求者众多,可是如今能救大姐姐命的只有那方联樗了,而方联樗在八皇子府上啊!” 花畹畹恍然大悟,她和八皇子早达成共识,方联樗并没有去八皇子府,而是去了宋家做二少爷,安沉林不知道这些,只当方联樗还在八皇子府里头当差呢。 “畹畹,那樱雪被她哥哥嫂嫂赎了身回家嫁人去了,如今大姐姐身边没个贴己的人,又见不到方联樗的面,终日不吃不喝,这样下去可不行。” 花畹畹假装糊涂道:“可是这和方联樗什么关系?难道方联樗是开胃的灵丹妙药?” 安沉林道:“正是。樱雪那夜同我说的话,畹畹你不也都听到了吗?祖母也说了保大姐姐的命要紧,所以才让大姐姐去农庄养病的,畹畹,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就帮帮大姐姐吧!去和八皇子说说,让我们将方联樗接到农庄去,让他和大姐姐见上一面,解了大姐姐相思之苦,大姐姐的病一定就能好了。” “好,当然好,这有什么难的?依大少爷就是了。”花畹畹爽快答应了安沉林。(未完待续。) ps:谢谢羊種、zeze20021218、may1977、holly007的月票。谢谢羊種的打赏,好久没人打赏了哈。(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38章 再来一局 风雅园内,安祥艺正准备去编修院上差重生之风流土豪最新章节。 茹风雅已经洗漱好,但还穿着睡服未更衣。 安祥艺走过去揽住她的腰,带着丝宠溺,笑吟吟道:“带着身子的人,为何不多睡一会儿觉?” 茹风雅莞尔一笑:“你就不带身子了?” “关键是,你如今是两个人的身子。”安祥艺将手放在茹风雅高高隆起的腹部。 茹风雅的产期在年内,这会儿肚子已经很看得见了。 茹风雅道:“我成日窝在家里,不是躺着就是坐着,无聊死了,今日倒是不行,娘家会差人来接我过去,是我哥哥的生辰,一家人吃顿团圆饭,你要去上差,我就不拉你同去,哥哥的生辰没事,若是我母亲的,那你这个女婿非去不可。” “大舅子的生辰我也是要去的,等我去编修院告个假便过去,你在家等我。” 茹风雅摇头:“你去编修院告假还不知会被什么事情耽搁呢,所以我先回娘家去,你若告得到假便来,告不到假就不来,都没关系的。” “可是你一个人……” “不用担心,我有畹畹同去呢。” “安和公主?” 茹风雅点头。 安祥艺便放心道:“那孩子总是个稳妥的,有她陪着你,我就放心了。” 安祥艺再次摸了摸茹风雅的肚子,心满意足去了。 茹风雅更衣完毕准备停当的时候,便有花畹畹携着灵芝过来。 于是一道儿出发。 马车上,茹风雅笑道:“畹畹这一回怎么有闲情雅致陪四婶去省亲?” 花畹畹道:“没有四婶带着,畹畹出府也不方便哪!畹畹到底还是小孩子不是,总喜欢凑点热闹的。” 茹风雅见花畹畹答得实诚,噗嗤一笑:“好,今天四婶就带你凑热闹去。” 对,凑热闹去,那么热闹的地方大抵是能见到宋青书了吧? 茹风雅忽然眉头一皱,惊呼了一声。 花畹畹惊道:“四婶,你怎么了?” 茹风雅指着肚子:“你弟弟适才踢我了总裁的秘爱情人全文阅读!” 花畹畹伸手摸着茹风雅肚子,哄道:“弟弟要乖哦,不可以欺负你母亲。” 忽而不解看着茹风雅:“四婶为何觉得是弟弟?” 茹风雅叹口气道:“还不是你四叔?重男轻女,非要儿子不可。” 花畹畹在心里暗叹,安祥艺好是好,可是毛病也不少。小心眼,又大男子。 “这是四叔第一个孩子,他希望是男孩也无可厚非,不过四叔这么喜欢四婶,就算四婶生出了女儿,四叔也是会疼她的。四婶不必担心。” “那是。”茹风雅宽慰一笑,“我还更喜欢女孩儿呢!女孩儿多好啊!女孩贴心,是父母的小棉袄。” 花畹畹给了茹风雅一个窝心的笑容。 二人说说笑笑,倒也很快便到了茹家。 茹家已经聚集了不少亲戚,听说花畹畹也来了,纷纷来拜见安和公主。 对于不算什么顶级豪门富户的茹家来说,花畹畹的身份的确是无尚尊贵。 茹家姑姑自然也带了书少爷来拜见花畹畹。 花畹畹对茹家姑姑道:“宋太太上回托四婶带给我的礼物,我都收到了,今儿个,我带了回礼过来,也给四婶的兄长带了生辰礼物,有劳宋太太替我将那礼物给茹家爷送过去。” 茹家姑姑受宠若惊道:“多谢安和公主。” 花畹畹便让灵芝带了茹家姑姑下去。 花畹畹看向书少爷,一身绫罗绸缎,相比过去的素净出尘越发贵气。 她笑道:“书少爷别来可好?” 书少爷白净的脸上微微泛红,见到花畹畹莫名的激动,心跳也快了。 他道:“托安和公主的福,在宋家一切都好。” “可是有人却不好。” 花畹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令书少爷蹙起眉头。 花畹畹面上是云淡风轻的笑容,让人摸不清她心底的真实想法,她只是如妙言菩萨般娓娓说道:“听说你上回去普济寺找惠泽师傅了?” 书少爷有些囧,竟被花畹畹知道了。 花畹畹却看起来并不以为意,只是继续道:“当时不巧,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到了,如若当时便碰到面,也就不必今日让我特特到茹家来要替四婶的兄长庆什么生辰了。” 书少爷心下疑惑,却也不敢正眼看花畹畹,只是静待她说下去。 “惠泽师傅说,你向她打听大小姐的事情,看来书少爷不论何种身份都忘不了大小姐当初的救命之恩,这也无可厚非,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是那么大的救命之恩,没有大小姐,书少爷早就葬身刀口了……” 花畹畹的话叫书少爷无言辩驳,他只是低声道:“大小姐的伤怎样了?” “我适才说过了,很不好!”花畹畹直截了当。 书少爷蹙起眉头,看向花畹畹道:“很不好?” 花畹畹点头:“今日我到这茹家,就是为了能碰上你,大小姐为了你病得可不轻,若再见不到你的面,只怕她要一病不起了。” “可是,国公府,我如何再去得?” 花畹畹道:“自然了解你的处境与苦衷,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大小姐不在国公府,在农庄上,那个农庄你住过的,熟门熟路,我想你这一日非去见她一面不可,只怕见迟了,你要再想见她,便是见个牌位了。” 花畹畹凝眉,一副忧虑重重的模样。 书少爷忙道:“那我今晚就去看她。” 花畹畹满意地点头,书少爷又垂下头去,没有注意到花畹畹眸子间一闪而过的阴险。 见过了书少爷,花畹畹并没有留在茹家吃生辰宴,而是推说肚子不舒服,提前回了国公府。 马车回到国公府,花畹畹也没有回百花园去,而是径自去了望月小筑。 望月小筑,安念攘的丫鬟莲儿禀报说:“二小姐正在午睡,奴婢这就去把她叫醒。” 花畹畹阻止了她:“不必了,让她睡吧,从前在乡下要想这样畅快地睡个午觉只怕是不能够,如今在自己家里,就让她睡个饱吧,我进去屋里等她睡到自然醒就是了。” 里间,安念攘半睡半醒,听到花畹畹的话便彻底醒了,心里感动得不行。 花畹畹竟如此体恤她。 花畹畹携着灵芝进到里间时,安念攘倒不好意思直接醒了,依旧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 花畹畹瞅见她闪动的睫毛,知她未睡,便和灵芝交换了个眼色,在屋子里坐了下来。(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39章 二姐告密 “如今好了,大小姐去了农庄,再没有人会反对大少奶奶到望月小筑来与二小姐亲近了,从前为着大小姐的缘故,大少奶奶总不能毫无顾虑来关心二小姐,担心大小姐指责二小姐,破坏了她们姐妹间的情意。”灵芝眼神上和花畹畹笑着交流,语气却是不尽哀婉的,十分替安念攘不值和惋惜。 花畹畹道:“她们毕竟是两姐妹,我怎么能因为喜爱二小姐就使她们姐妹感情疏远?那样岂不是我的罪过?” 灵芝立即道:“瞧大少奶奶说的,大小姐对二小姐还谈什么姐妹情深?有那样阴险带毒的亲姐姐吗?想想从前二小姐去到乡下,都让刘香秀替她做了些什么?二小姐被大小姐整得那么惨,如果不是刘香秀良心未泯,吐露真情,二小姐一辈子蒙在鼓里不说,还被大小姐当成傻瓜呢!长期以来,大小姐的确是欺人太甚了。” “风水轮流转,如今大小姐不也被老太太赶到农庄去了?是天可怜二小姐。”花畹畹幽幽叹了口气。 灵芝头摇成了拨浪鼓,“那不一样,那不一样,老太太是让大小姐去到农庄养病的,养病嘛,自然是养尊处优,哪比得二小姐在乡下吃苦受难,累死累活,还要挨刘香秀的打!刘香秀和刘掌事父女俩虽说是死有余辜,可也不能排除大小姐杀人灭口的可能,他们活着,终有将大小姐对二小姐做的勾当公之于众的一天,大小姐在国公府一向深得人心,如果让人知道她是这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她的脸岂不丢大了?二小姐真是可怜,明明是心肠软最善良的人,却硬是让大小姐和大太太弄成了傻乎乎闯祸精的形象,大太太也是偏心!” 安念攘听着花畹畹和灵芝的对话越发睡不着了,但又不肯睁开眼睛来,只能继续听她们说话。 只听花畹畹呵斥灵芝道:“不可胡说!都是大太太的女儿,她为何厚此薄彼?” “就说去农庄这件事吧!表面上都说是让大小姐去养病,养病在府里头不是更好吗?好大夫好药方,丫鬟婆子伺候的人一群,为何去条件不好的乡下农庄?秋燥,蚊虫还多呢!” 灵芝忽而压低了声音。 安念攘微微睁开眼睛,见灵芝弯身到花畹畹跟前,神秘兮兮道:“奴婢今日偷听到一件大事……” “什么事?” “我听大太太身边的人说,大小姐去农庄并不是去养病的,而是去会情郎!” “灵芝,你越发胡说了!” 灵芝提高了音调道:“大少奶奶,我分析给你听,大太太一直说大小姐的病蹊跷,后来大少爷同大太太说大小姐的病是心魔作祟,心病还需心药医,大小姐夜里高热不止是因为思念情郎的缘故,所以大太太为了掩人耳目,就将大小姐送出国公府,送到农庄去,为的就是让大小姐与情郎相会方便。大少奶奶,你说大太太是不是偏心?如果换做生病的二小姐,二小姐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大太太会如何做?会这样替二小姐担待吗?定然不会,所以奴婢才说大太太偏心的。” 一句话戳中安念攘心中忌讳。是的,大太太就是偏心。 花畹畹已经佯装紧张道:“若这事是真的,可如何是好啊?大太太怎么可以如此糊涂?这件事万一传扬开去,影响的可不是大小姐,而是国公府的其他小姐们,都是闺阁少女,都还没有定下婆家,让人家会怎么看国公府的小姐们?” 安念攘躺在床上,心里咯噔了一下。 “就是,大太太怎么可以为了大小姐一人,而不考虑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她们,三小姐四小姐也就罢了,二小姐总是大太太亲生的吧?她一点儿不怕影响二小姐的名誉吗?”灵芝噘嘴。 “这件事被外人知道另当别论,就是老太太知道又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定然是要勃然大怒的!大太太安排大小姐私会情郎,这事如果被老太太知道,她肯定要气坏了的,老太太最在乎小姐们的品行了,到时候说不定还会牵累可怜的二小姐,二小姐怎么说和大小姐也是一母同胞,老太太看大小姐不顺眼,也定然看二小姐不顺眼,原本对二小姐就不好,若不是这段时间,大少奶奶常在老太太跟前说二小姐的好,老太太对二小姐才慢慢有了改观……” 花畹畹着急道:“那一定不能让老太太知道此事。” “老太太耳聪目明,什么事情能瞒着老太太?” “老太太那边瞒不住,那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大太太和大小姐才是,不能让大小姐和她的情郎相会,否则万一做出丑事来,后果不堪设想……” 灵芝为难道:“只怕来不及了,我听大太太的人说,大太太今夜就安排大小姐与她的情郎见面了。” “什么?” 随着花畹畹一声惊呼,安念攘从床上一跃而起,只见她恼羞成怒道:“太过分了,气死人了,母亲和大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她们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呢!我这就去祖母跟前告发她们去!” 安念攘说着夺门而去,花畹畹拉住她道:“二妹妹,不可冲动!” “我不去告发她们,难道要等回头她们作出丑事连累我吗?我现在去告发她们,就算事情发生了,也能撇得干净,老太太跟前还能对有将功折过一说,不会对母亲的女儿们一竿子打死!” 安念攘说着,挣脱花畹畹就往外喊丫头:“来人,来人,给我更衣!” 花畹畹和灵芝相视一笑,不再阻止安念攘。 安念攘急匆匆到了嘉禾苑,老太太还在午睡,安念攘顾不得其他,就往里间冲去。 罗妈妈拦她不及,老太太已经被吵醒了。 老太太睡眼惺忪,坐在床上,看着安念攘扑到床前噗通一跪,眼泪便簌簌落了下来。 “祖母,你一定要做主啊!” 老太太凝眉道:“念攘,出了什么事?” 安念攘哭哭啼啼道:“母亲安排大姐姐和她的情郎在农庄相会,这样的丑事,祖母能忍吗?念攘是断然忍不了的!” 老太太愣住:“你说清楚,什么情郎相会。” 安念攘抽抽噎噎道:“大姐姐为了和情郎见面,佯装生病,骗得大家送她出府,为的是好在农庄与她情郎鬼混!而母亲对大姐姐不但不严加管教,竟然还纵容她!母亲安排了大姐姐今夜与她的情郎在农庄相会呢!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于农庄见面,能干出什么好事来?祖母,难道你就视若无睹,不管他们,由着他们败坏国公府的名声吗?” 老太太脸上阴云密布。 管,怎么不管! 她就是要好好管教安念熙,才送她去农庄的!没想到她还真闹出幺蛾子来了。好,就在今夜,让她好好去管教管教安念熙!(未完待续。)(养媳有毒../42/42128/)-- ( 养媳有毒 /58/58103/ ) 养媳有毒 第240章 夜探农庄 月黑风高,一个黑影闪进了农庄的院门。 十分熟悉就摸到安念熙住的房间,因为那个房间他也住过。 屋子里乌漆抹黑,黑影擦燃了火绒,橘红的火光映照出一张俊秀儒雅的面孔。 他向床上那个憔悴不堪的女孩子投过哀伤的目光去,忽的,女孩子发出一声清晰的梦呓:“联樗……” 书少爷激灵灵一凛,花畹畹没有骗她,她果真是为了他才病得如此严重。 “联樗,联樗,联樗……” 安念熙连着呼唤书少爷的旧名,还向空中伸出了手。 书少爷又是一震。 不知何时,安念熙竟瘦成这样了,过去如藕荷般白皙娇嫩的手臂此刻瘦骨嶙峋,书少爷心里涌起深深的不安和歉疚。 当安念熙再次喊他名字的时候,他用火绒点燃屋子里的烛火,疾步走了过去。 书少爷坐在床前,握住了安念熙的手,那手那么瘦,骨头显得那么硬,还冰凉得吓人,可是安念熙的身子却是滚烫的。 书少爷探手到她额头上,吓得立即缩了回来,安念熙的额头就跟火烤似的。 “对不起,大小姐,你这是何苦来着?”书少爷柔肠百结说出这句话。 他环顾屋子里,见墙角有脸盆架子,架子上挂着布巾,脸盆里有半盆冷水。 书少爷走过去,拧了一把湿布巾过来敷在安念熙的额头上。 安念熙半梦半醒,感觉有人影在身旁晃动,她一把抓住书少爷的手惊呼道:“谁!” “大小姐,是我!”书少爷低低地说。 安念熙已经听出书少爷的声音,她一下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 “我是在做梦吗?只有在梦里,我才能见到你,联樗,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要我的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安念熙说得可怜,书少爷越发负疚,他柔声道:“大小姐,你不是在做梦,我真的是联樗……” 安念熙腾地从床上坐起,匪夷所思道:“联樗,你说什么?我不在在做梦?” 书少爷点头。 安念熙激动地伸手去摸书少爷的身子,眼里立即有泪水溢出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是真的,是真的……” 安念熙按捺不住满怀的喜悦和激动,一下抱住书少爷哭了起来。 “联樗,你怎么会来呢?你怎么会来呢?” 安念熙紧紧抱住书少爷,生怕一松手,书少爷又跑了。 安念熙的哭声在夜色里又热烈又凄凉,书少爷恁是铁石心肠也不忍推开她,就那么站立着,任由她抱,任由她哭,任由她将鼻涕眼泪涂了他一身。 ※ 有一辆马车已经赶往农庄,那是大太太的马车。 大太太挂念安念熙,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安念熙一到夜里就发病,作为母亲,束手无策,也不能撂下不管。 至少,她该在她病痛的时候去陪着她。 又有一辆马车赶往农庄,马车上坐着老太太和安念攘。 她们的目的和大太太完全不同。 农庄里的安念熙丝毫不知道有一场大风波正等着她。而书少爷,他是好心来探病,他希望自己的到来能够对安念熙有些安慰,能够助她病体康复,他不曾想自己对安念熙一向冷漠,而这夜半第一次回应她,向她付出的好心,却彻底将她打入命运的最底层。 书少爷将安念熙扶到床上躺好,道:“大小姐病得这样厉害,可有药,联樗喂大小姐喝药。” 书少爷说着就要去屋子里找汤药,安念熙却一把拉住他,笑着道:“联樗,不用药,你来了,我的病就好了,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没事了。” 书少爷蹙眉:“大小姐尽胡说,联樗怎么不是药,怎么可能治得了大小姐的病?” “你就是药,我也没有什么大病,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我是太思念你了,你失踪了,你又像在五台山时那样不告而别,让我怎么找也找不着,我紧张着急,所以急火攻心,所以才会高热,不信你摸摸我的身子,你看你出现了,我见到你了,我觉得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安念熙拉着书少爷的手,让他摸自己的额头脸颊,期待道:“你看你看,我是不是不烫了?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书少爷接触到安念熙的肌肤,她的身子的确没有之前那么高热吓人了。 于是,书少爷在床前坐了下来,讷讷道:“大小姐,你实在不该对联樗……联樗是个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的人……” 安念熙一把抱住书少爷,紧紧抱住,惶急道:“联樗,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我知道一直以来你的心结是什么,你担心自己的出身太过卑微,配不上我,联樗,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嫁你嫁定了,什么王公贵族我都不稀罕,你不要担心自己的身份,联樗,我已经为你规划好了,你可以好好读书日后求取功名,只要你有了一官半职,我们两个就……” “大小姐,你错爱联樗了,联樗不能按你设想得这么做!” 书少爷斩钉截铁,安念熙抬起头来,一双眸子雾气蒙蒙,她委屈道:“联樗,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就不能为我也牺牲一下自己吗?” 安念熙的泪簌簌落下,说不尽的委屈。 书少爷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可是大小姐对联樗的心思,联樗真的无法满足,你让联樗牺牲,不是联樗不愿意,而是联樗没有可以牺牲的东西,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安念熙喊起来,“让你考功名争取一个与我身份相当的身份,你为何不愿意?我是国公府的千金小姐,你只要谋到一官半职,便也不是白衣平民,不就能光明正大上门求亲了吗?” 方联樗苦笑起来,考功名、谋取一官半职、上门求亲……安念熙何其单纯也! 她妄想他鱼跃龙门,殊不知他就是从那龙门逃脱出来的。只要任何一个皇宫的人发现他还活着,他都只有死路一条…… “大小姐,你让联樗报答你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一桩联樗做不到,联樗对不起你……” 书少爷说着从床沿上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安念熙跳下床,一把从背后抱住他,喊道:“我不勉强你,我不勉强你,联樗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好商量,你不愿意为我牺牲,那就让我来为你牺牲好了,你不愿意为了我争取一个与我相配的身份,那么我放弃我自己的身份好了。只要我不做安家大小姐,你便不会弃我而去了,对不对?” 屋内被推开了,大太太如一尊木雕立在门框里,她痛心疾首不可置信道:“念熙,你在干什么?”(未完待续。) ( 养媳有毒 http://www.eq321.com/42/421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