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弃妇良田》
空间之弃妇良田 【001】渣穿孩他娘
黄昏时候,一座破旧简陋的茅草庐中,云沫睁着惺忪迷离的双眼,目光久聚在一处,她醒来有几分钟了月狼传说最新章节。
此时,她身下躺的不是熟悉的席梦思,而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头顶不是豪华的水晶吊灯,而是松松垮垮的茅草垛子,几只拇指般大的黑蜘蛛正在茅草垛上结网,缓缓转了转眸子,床前是一张烂木头饭桌,饭桌旁配了四条同样残破不堪的凳子,没有高档的欧式壁柜,没有花样复杂的落地窗帘,什么都没有,黄泥巴地面,坑坑洼洼,壁坑下有几个黑漆漆的老鼠洞,还有几只蟑螂在床前爬来爬去。
见鬼了?这是什么地方?
将房间扫视一圈后,云沫收回视线,瞳孔缩了缩,陷入深思……
她记得,昨夜熬夜加班,然后……估计是累趴在办公桌上,可是,这尼玛是个啥情况?睁开眼睛天地都变样儿了?
黄昏时候,天边挂着晚霞,几缕昏黄的霞光透过残破的竹窗,映照在桌前,撒下斑驳光影,突然,一阵风刮进屋来,那扇破木门被吹开一条缝,在半空晃啊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娘亲,娘亲,你醒了吗?”
一道稚嫩甜糯的童声自门缝中传进来,音线中透着明显的担心,紧接着破木门被一只瘦黄的小手推开大半,一个小男孩挤身走进屋来。
云沫循声而望,视线落在小男孩的身上。
小男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面黄肌瘦,头发枯糙发黄,穿着一身破旧发白的青色小褂子,膝盖处还打了补丁,虽然小家伙面黄肌瘦,但是五官却生得极漂亮,尤其是那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像极了两颗璀璨的宝石。
见云沫正侧脸盯着自己,小家伙兴奋得咧开了嘴角,露出几颗洁白的小门牙。
“娘亲,娘亲,你终于醒了,呜呜……你都昏睡了一整天了,我还以为……以为你不理我了,呜呜……”
云晓童笑着笑着就哭了,哭得小鼻子抽搭抽搭的,模样生生可怜。
他很少哭,这一次,是真的伤心,害怕了。
娘亲?
听云晓童说了半天,云沫猛揪住了最关键的两个字,娘亲?搞什么鬼东东?她什么时候生了个儿子?若是她没记错,她那层膜都还在呢。
云沫忍不住伸手揉上眉心,心里纠结,再一次陷入沉思。
云晓童抽搭几下鼻子,望着正拧眉沉思的云沫,立马又展开了可爱的笑脸,小心翼翼的端着一只装了热水的破陶碗,一颠一晃的走到床前。
“娘亲,你昏睡了一天,一定口渴了,我烧了热水,你喝一些。”
说着,小家伙就准备喂云沫喝水,只是那破木床有些高,床沿几乎齐到了他的耳边,想要将碗口送到云沫的嘴边,着实是有些困难。
稚嫩懂事的话语入耳,不由得令人揪起一阵心疼,云沫将手从眉心处移开,支起手臂,慢慢的坐起身来,伸出手,从云晓童手中接过碗,顺带帮他擦了擦脸上的灶灰。
由于她这一挪动,头突然剧烈的痛起来,颅中钝痛阵阵,似被刀劈钻凿。
伴随着阵阵钝痛,一些不属于她的,零星的记忆碎片浮现在了脑中,逐渐的,那些零星破碎的记忆片段串联了起来,像倒带一样在她脑中刷过一遍。
北燕国,昌平候嫡女云沫未婚生育,败坏门风……
吸纳完所有记忆,云沫拧了拧眉心,额前香汗淋漓,已是额发浸染。
缓了缓,一条信息电闪般滑过她的脑海,她这是……穿越了?还好死不活的穿越成了昌平候府的弃女,人人喊打喊骂,恨不得侵了猪笼的**荡妇。
抬头看看蜘蛛网,低头数数臭蟑螂,再瞅瞅身旁面黄肌瘦的小豆丁,云沫一颗心都沉到了谷底,眉心剧烈跳动了几下,想哭都没了眼泪花儿。
“娘亲,你快点喝水,喝了就有力气了。”
正当云沫心如死灰,心如刀绞的时候,云晓童眨巴着忽闪闪的眸子,将小脸凑近她一些,乖巧的提醒了一句。
“……好,娘亲喝。”
云沫一咬牙,一横心,咽下一泡辛酸泪,端起手中破陶碗,将大半碗温水一口一口给干了,有种饮苦水的感觉。
这颗小豆丁是打这具身体里蹦出来的,不认也得认了。
只是,尼玛,早知道熬夜加班会猝死,她就不那么拼命干了。
她的五十家连锁大饭店,她的法拉利跑车,她的望海别墅,该死的穿越,这下全他妈打水漂了……
真真应了那句,辛辛苦苦几十年,一穿回到解放前。
云沫干完一碗白水,将那破陶碗放在床头上,云晓童见她皱着眉头,模样很郁闷,立即牵过她的手,小眼神担心的望着她额头上的伤,“娘亲,你是不是头疼?我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爱是长相思之梧桐细雨全文阅读。”
以前他摔伤了,娘亲就是这样做的。
云晓童的话直接暖进了云沫的心窝子。
前世,她身家数亿,拥有庞大的美食集团,却是孤家寡人一个,死了,财产都没人继承,钱财再多,有个屁用,如今穿越了,身边却多了这么个乖巧懂事的儿子,用前世几亿身家,换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子,也算值了!
如此一想,云沫心中释然,收敛了方才的阴郁之色,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童童,饿了吧,娘亲去做饭。”她昏迷了一整天,童童一直守着她,肯定没吃东西。
云沫一边说话,一边整理衣服要下床。
听说做饭,云晓童舔了舔嘴角,一天没吃东西了,他真的好饿。
可是见云沫要下床,他小脸立即皱成一团,拧着两条小眉毛,很是担心,“娘亲,你慢点儿,慢点儿,我不饿,一点儿也不饿。”
深怕云沫再摔了,绊了,赶紧伸出自己的小胳膊去搀扶她。
云沫坐在床沿上,弯腰捡起一只破单鞋,还没来得及穿上脚,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破木门被人一脚踢得大敞开,连着整座茅庐都抖了三抖,从房梁上落下几根茅草削,破门扇吱呀吱呀的晃悠,摇摇欲坠。
“杀千刀的晦气货,别躺在床上挺尸,赶紧给老娘滚起来喂猪。”
随着一阵难听的怒骂声,两名粗布衣裳的女人一前一后冲进了茅屋。
走在前面的是名粗壮妇女,大约四十来岁,方正脸盘,塌鼻梁,尖细眼,一进屋就横眉竖目,咬牙切齿的瞪着床上的云沫,她张口骂人间,露出一口老黄牙,那口黄牙活像被踩了多年的茅厕板。
云沫听到巨响,利落的套好鞋,不悦的蹙了蹙眉,抬起眸子,两道犀利的目光射向门口,冷冷的盯着那妇人。
妇人姓周,叫周香玉,是阳雀村后生云春生的泼辣婆娘,说起这云春生,他乃是昌平候云家的远房亲戚,按辈分算,前身得唤一声表叔。
“云沫,你发毒瘟了吗?别挺尸装死,赶紧去喂猪,你发瘟了不要紧,别把我家的猪饿到了,你这条贱命,还抵不上我家那头老母猪呢。”
周氏嚎完,她身后的年轻女子接过话,继续对着云沫骂骂咧咧。
云沫冷盯了周氏两眼,将目光挪到年轻女子的身上,望着她,眼神中流出森森寒意。
年轻女子叫云珍珠,十五岁,云春生和周氏的小女儿,瓜子脸,浓眉大眼,模样生得还行,从小娇生惯养,被周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自从前身来到阳雀村,就包揽了云家所有的杂活儿,云珍珠彻彻底底变成了大小姐,养得细皮嫩肉。
“哪来的母狗乱嚎,是发春了吗?发春了就去找只公狗。”
周氏,云珍珠骂得正带劲儿的时候,云沫敛下眸子,理了理裤腿,冷不丁的吐出一句话。
茅草庐顿时安静下来……
周氏,云珍珠傻愣愣的看着云沫,动了动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云沫那贱人说什么了?
茅屋简陋,空间狭小,周氏,云珍珠打屋里一站,顿时遮挡了门口的光线,这令云沫心里火燎火烧。
穿越成这窘样儿,她咬牙认了,可是,这两个贼婆娘打上门来闹事,左一口发毒瘟,右一口晦气货,真当她云沫是死人吗?
“这里没有公狗,滚出去。”
这一句,云珍珠听得真真切切,“好啊!云沫,你这个贱骚蹄子竟然敢骂我和娘,你别忘了,你和你下的野种住我们云家的,吃我们云家的……”
“你以为,你还是昌平候府的千金小姐吗?呀呸!”一口白唾沫吐在黄泥地上,像坨鸡屎,“小姐身丫鬟命,**荡妇,不要脸!”
“滚出去。”
“不准骂我娘亲。”
云晓童听周氏,云珍珠辱骂自己的娘亲,愤愤的咬紧一口小牙,一双小拳头也捏得死死的。
虽然,他不太懂**荡妇,发毒瘟的意思,但是,却也知道,那些都是骂他娘亲的话。
他是家里的男子汉,如今,娘亲受伤了,他要保护好娘亲。
“坏蛋,滚出去,我娘亲好好的,你们才发毒瘟,你们才是**荡妇,你们才是晦气货……”
“滚出去,有我在,谁也不准欺娘亲。”
------题外话------
新文开坑,喜欢的姑娘们请收藏一个,么么哒。
此文星儿花了不少心血,故事绝对精彩。
一对一,爽宠文,无虐,男女主身心干净,有萌物出没。(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02】贼婆娘闹上门
云晓童人小却壮着胆子,鼓着腮帮子,将周氏,云珍珠大骂了一顿,两条没二两肉的小胳膊呈一字形张开,昂首挺胸挡在云沫的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最高情侣最新章节。
“谁敢欺负娘亲,我就打谁。”
硬咬着唇瓣,将尖尖的下巴挑得高高的,明明小身板在发抖,却拼命摆出一副不害怕的模样,眼里的倔强之色尤为明显。
那张饥黄的小脸也露出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看着令人心疼。
云沫鼻子一酸,一股暖流趟过胸口,看着云晓童,越发喜爱了。
小豆丁得吃过多少苦?才能这般乖巧懂事,一般五岁大的小屁孩,恐怕还在父母的怀里撒娇,抹鼻涕呢,而小豆丁却晓得照顾她,保护她,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懂事,懂事得让她心疼,心酸。
“童童,过来,到娘亲身边来。”
云沫柔下嗓子,对着云晓童招了招手,这么乖巧懂事的儿子,她可舍不得让两个疯婆娘糟践,欺负。
这一世,既然她成了小豆丁的娘亲,那么,从即日起,小豆丁就是她云沫掌中的宝,心尖的肉,谁敢骂一下,打一下试试……
云晓童转过小身子,看见娘亲对着自己招手,正想撒丫子扑进娘亲的怀里,不料,被云珍珠从后面扯了一把。
云珍珠撒腿上前一步,恶狠狠的揪着云晓童的领子口,目光毒辣,恨不得将小家伙给撕了。
“小野种,连爹都没有的下三滥,凭你也敢骂本姑娘,看本姑娘今儿个不打烂你的小嘴儿。”
云珍珠被周氏娇生惯养,没能养成有教养的珍珠,明珠,相反,养成了好吃懒做,厉害泼辣的性子,是阳雀村出了名的厉辣户儿,没几个人敢招惹,此时,被一个五岁的娃娃大骂,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怒骂的同时,扬起一条胳膊,就作势要打云晓童。
云沫见云珍珠扬起胳膊,眸中寒意刹那加重,展臂一捞,在云珍珠那巴掌落下的刹那,将云晓童拽到了身边。
由于云珍珠的动作太快,巴掌落下的时候,尖利的指甲还是稍稍划过了云晓童的右脸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抓痕。
“童童,痛不痛?让娘亲看看假面宠姬最新章节。”
云沫一把将云晓童揽进怀中,立马半蹲着身子,检查他脸上的抓痕,一颗心都抽疼了。
“娘亲,不痛,没有流血呢。”云晓童见云沫一脸担心,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抓痕,扬起瘦瘪瘪的小脸蛋儿,咧开嘴角,努力的挤出一个笑脸。
“娘亲不担心,我真的没事儿。”
小脸上笑着,可是眼眶子却已染了氤氲的雾气,泪珠打转,疼得想哭,却拼命的憋着。
云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童童乖,要是痛就哭出来,娘亲不会笑话你。”
真是一个坚强的傻豆丁,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儿,挨了刚才那一下,哪里可能不疼。
安慰好云晓童,云沫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童童乖乖坐着,娘亲将坏人赶出去,然后咱们做饭吃。”
“嗯。”云晓童重重点头,望着云沫,眸子里全是信任。
他发觉,娘亲好像变了,变厉害了。
云沫转身对着云珍珠,笑容沉淀在嘴角,眸光刹那阴沉,两道犀利的目光紧锁在她的身上。
在这样的目光下,云珍珠打了个哆嗦,有些害怕。
“……云沫,你这样瞪着我干嘛,你撞鬼了吗?赶紧去喂猪,圈里的猪还饿着呢。”
云沫不理睬云珍珠的话,几步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擒,利落的擒住她的手腕,然后按住她手腕上的经脉,用力一捏。
一套动作眨眼间完成,等云珍珠反应过来,已经疼得呲牙咧嘴。
“臭娘们,你再骂童童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打落你的门牙。”云沫冷冷的话音在茅庐中响起,带着睥眸天下的气势。
前世,她身为连锁餐饮的总裁,如若没有睥眸天下的气势,没有风行雷厉的手段,又怎能镇住下面那些刁钻的高层管理。
云珍珠当场吓得呆滞,瞪着一对眼睛珠子,不敢置信的看着云沫,就连手腕处剧痛,都给忽视了。
周氏见云珍珠被云沫擒住,气红了一双老眼。
她的宝贝疙瘩闺女呢,她自个都舍不得打一下,骂一下,今儿个,竟然被小贱蹄子给收拾了,天煞的,还得了……
“挨雷劈的贱货,你向老天借了胆儿么?竟然敢当着老娘的面,打珠儿,看老娘今儿不打断你的腿,撕烂你的嘴。”
周氏跺了跺脚,捞起两管破袖子,嗷的一声,像只疯母狗,张牙五爪的扑向云沫。
那双手常年干活,指尖儿上全是倒刺,指甲缝里全是黑漆漆的黑泥垢子,张嘴骂人,露出一口黄牙,嘴巴不关风,唾沫星子横飞。
云沫侧了侧脸,躲过几点飞来的唾沫星,一丢手,将云珍珠摔到一边。
云珍珠被摔了一个踉跄,身子一歪,整个人朝着墙坑撞去,“哎哟喂……”
随着“哎哟”一声痛呼,只见她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周氏扑过来,十个尖尖的指甲对着云沫的脸上抓。
“娘亲,你小心一些。”云晓童坐在床上,看得是提心吊胆,小脸皱成一团,恨不得下床帮忙。
“童童别担心,娘亲没事。”
云沫安抚了云晓童一句,身子灵巧一侧,周氏扑了个空,然后趁周氏刹不住车时,她抬起右脚,一脚狠狠踢在周氏的屁股上。
“哎哟,我的屁股,杀千刀的,你竟然敢踢老娘,哎哟喂,疼死老娘了。”
周氏呼天抢地,与云珍珠摔成一团。
云沫走过去,一身冷肃之气压迫而下,垂着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警告道:“老娘们,若是我没记错,这间茅草庐是我用一根玉簪子从你手中换的,这里是我的家,趁我还不想剮人,赶紧滚出去。”
她额头上的伤也是拜这母女俩所赐,若是二人嫌皮子痒痒,她倒是不介意帮她们翻松翻松,只要她们承受得住。
云珍珠哆嗦了一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啊!云沫中邪了。”她爬起来后,赶忙将周氏也拽了起来,“娘啊,咱们赶紧回家吧,云沫被恶鬼附身了。”
周氏抬头,正好对上云沫冰冷的眼神,也吓得哆嗦了一下,“鬼啊,妖怪啊。”
“滚!”云沫冷瞪。
周氏母女二人相互搀扶着,好似屁股后面燃了一把火,跌跌撞撞出了茅草庐,跑得跟逃命似的,差点没跑丢了鞋底板。
------题外话------
姑娘们,喜欢请点收藏哦,只有顺利通过首推,后面的故事才能呈现,请大家多多支持。(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03 】穷得叮当响
“娘亲,你真厉害,将坏人都赶走了渣男再贱全文阅读。”
云晓童看着周氏母女跌跌撞撞逃出茅屋,高兴得拍手丫子欢呼。
那两个坏人天天欺负娘亲,他看着就心疼,想帮忙,却打不赢,今天,娘亲竟然将坏人赶走了,真是太解气了。
“可是……可是坏人再来怎么办?”刚拍着手丫高兴了一会儿,小家伙又皱紧了眉头,望着云沫,一脸担忧。
云沫走到床边,将云晓童揽在怀里,右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柔的摩挲着他脸上的抓痕。
“童童,有娘亲在,咱们不怕坏人。”
“脸蛋儿还疼吗?”
想着,晚上怕是要烧点热水,用热帕子帮他热敷一下才行。
云晓童晃了晃脑袋瓜子,眯着黑漆漆的大眼睛,懂事道:“不疼了,只是被抓一下而已。”
“娘亲,你不要担心,我是男子汉,这点小痛能忍受,等我长大了,就能保护娘亲了。”
云沫鼻子发酸,揉了揉他枯糙发黄的发丝。
“童童还小,小孩子就要开开心心玩耍,不要老惦记着长大了保护娘亲。”
童年多美好啊,她才舍不得小豆丁快快长大。
“娘亲不是担心,娘亲是心疼童童,既然童童不疼了,娘亲就去烧晚饭,好不好?”
“嗯。”云晓童重重的点头,“那我帮娘亲烧火。”
云沫将他抱下床,母子二人手牵手走出茅屋。
这间茅庐原本是云春生家的柴火房,主屋是存放柴火用的,靠着主屋有两处偏棚,一处是驴圈,一处是堆放杂物的,黄泥巴院子外围了一圈竹条栅栏,栅栏边围是一块荒地,长了许多白茅草,野木槿,五年前,前身被流放到了阳雀村,是用一根玉簪子从周氏手中换了这间茅庐千亿婚宠:腹黑首席天价妻全文阅读。
前身换下这间破茅庐,便将原先存放柴火的主屋改成了卧房,堆杂物的棚子改成了厨房,驴圈用来堆放柴火,杂物。
走到院子里,云晓童撒开云沫的手,咧着小嘴儿,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道:“娘亲,你刚醒来,身体还不舒服,我去拾些柴火。”也不等云沫答应,撒丫子就跑开了。
云沫看着他跑开,勾了勾唇角,脸上洋溢出浓浓的母爱之色。
索性柴火都堆在驴棚里的,跑几步就到了,便任由着云晓童去了。
看着云晓童飞跑进了驴棚,云沫这才挽起破袖子朝着自家的土灶走去,揭开缺口的老木锅盖,见老铁锅干涩得几乎生锈,锅壁四周一点油星子不沾。
这个家真是穷得叮当响啊,云沫约摸一算,距离上一次炒菜用油,好像有一个月了吧,天呐,一个月才见一次油星子,难怪童童会瘦成一颗小豆丁,严重的营养不良啊。
舀水进锅,仔细将老铁锅刷洗了一遍,云沫这才转身去找能下锅的粮食,翻了碗橱,揭了几只破陶罐子,一无所获,连颗老鼠屎都没瞧见,七找八翻,找了半天,最后,才在一只黑乎乎的瓮罐里找到一只碗口般大的红薯。
云沫顺了顺额前的散发,别在耳后,伸手将红薯取出来,找到这只红薯,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娘亲,这些柴火够用了吗?”
云晓童抱着一小捆柴火,一颠一晃的朝着土灶走来,小家伙抱得太多,显得有些吃力,饥黄干瘪的小脸涨得通红。
“够用了,童童真能干。”
云沫表扬了云晓童一句,赶紧将红薯放在灶台上,然后大步迎上去,从他手中接过柴火捆子,顺带帮他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童童,下次不要抱这么多柴火,太沉了,知道吗?”
云晓童点头,“娘亲,我知道了。”
云沫将干柴火放在灶膛前,顺手搬了条小矮凳子给云晓童,“童童,乖乖休息一会儿,娘亲去院子里看看。”
家里就一个红薯,他们娘俩吃肯定不太够,方才,经过院子的时候,看见竹篱笆外的野木槿花开得正好。
野木槿花属于食用花卉,营养价值极高,又具有清热利湿、解毒凉血的药用价值,去采些野木槿花,洗干净了做木槿红薯羹,既管饱,又还好吃。
“娘亲,你去吧,我等你回来。”云晓童懂事的挥了挥小手。
云沫叮嘱好云晓童,弯腰在墙坑下提了一只破竹篮子,然后才朝着院子走去。
昏黄的霞光笼罩着破旧的小院子,歪歪倒倒的竹篱笆外,一排排枚红色的木槿花开得极为喜眼,晚风一吹,飘过一阵淡淡的芳香,沁人心脾。
云沫吸了一口气,走到篱笆前,小心跨过竹栅栏,左手提篮子,右手轻轻将茅草拔开,一脚一脚踩过草丛,走到一簇茂密的木槿花下,将嫩得滴水的木槿花蒂掐断,装进竹篮子中。
木槿花味甘,略带苦涩,做木槿红薯羹,不宜放太多花瓣,云沫摘了大约十来朵,便提着蓝子跨进了栅栏,准备回茅屋烧晚饭。
剩下的木槿花,云沫在心里琢磨着,等过几天有时间了,便全采下来,晾晒干了,以后要用的时候,用热水发一下就成,自家吃不完的,还可以拿去集市卖。
“娘亲,你回来了。”
云沫刚走到灶房门口,云晓童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甜甜的唤了一声,小脸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子,鼻尖儿上还沾了些土灰,像个小乞丐。
“童童,你劈柴了?”
云沫惊讶的瞧着他脚边的一堆干柴截子,粗的有拇指般粗,最细的也有小指头般大,这小豆丁才五岁,是怎样折断的,恐怕使了吃奶的力气吧。
云晓童点点小脑袋,一副大人腔调道:“娘亲,你头上有伤,不能做重活儿。”
听了这话,云沫又感动,又哭笑不得。
她头上有伤,那也是个大人啊,小豆丁,你才五岁,小胳膊小腿的,能比得过大人?
云沫将竹篮子放下,走到灶膛前,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拍了拍身上的土灰,怜爱道:“童童,娘亲没事,这些重活儿,娘亲来做,嗯。”
“小童童是娘亲的好宝贝,累坏了,娘亲会心疼的,童童舍得让娘亲心疼吗?”
云晓童毫不犹豫的摇头,“舍不得,我最爱娘亲了。”
为了表示诚意,说完,还搂过云沫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既然这样,童童就要听娘亲的安排,好吗?”云沫微微笑了笑,循循善诱。
“好吧。”云晓童乖乖答应。(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04】木槿红薯羹(一)
帮云晓童拾掇了一番弃妇不打折:拒嫁二手老公全文阅读。
云沫绕去土灶背后,寻了个能装水的木盆,用破葫芦瓢舀了两瓢水倒进盆里,然后端着水走到亮堂的地方,将竹篮子里的木槿花捡出来,掐掉花蒂,只留了花瓣部分,放进盆中清洗。
云晓童迈着一双小细腿走到云沫的身边,然后蹲下,睁着黑漆漆的大眼睛,紧盯着漂浮在盆中的木槿花瓣,十分好奇。
“娘亲,我们要吃花吗?”说话间,咕咚一声,小豆丁对着那些漂亮的花瓣咽了咽唾沫。
他还从来没吃过花呢,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云沫听到云晓童咽唾沫的声音,心里涩涩发酸。
小豆丁长这么大,还真没吃过几口像样的东西,能长这么大,完全是奇迹,难怪会对着这些野木槿咽口水。
“嗯,这是木槿花,可以吃的。”云沫扬起头来,温和的笑了笑,“待会儿,娘亲要用这些花瓣给童童做木槿红薯羹。”
木槿红薯羹,听起来就好好吃的样子。
云晓童伸出舌尖儿,舔了舔嘴儿,“娘亲,我帮着你一起洗吧旧爱契约,首席的夺爱最新章节。”说完,挠起自己的小袖子,露出两截瘦黄瘦黄的手臂。
“童童真乖。”云沫笑着,索性水不凉,只要小豆丁高兴,就任由着他捣腾。
云晓童学着云沫的样儿,小手一掐,将绿色的花蒂去掉,闻了闻花香,笑脸嘻嘻将花瓣丢进水盆里,学得有鼻子有眼儿的。
木槿花去蒂摘好,清洗干净,云沫拿了菜刀,将红薯削皮,重新打了一盆水,将红薯也洗一遍,然后在砧板上,将清洗干净的红薯切成小块,木槿花瓣切成碎末,待用。
“娘亲,火烧燃了。”
稚嫩的声音在灶膛前响起,云晓童扬起一张小脸,脸上染了点黑漆漆的锅灰。
火苗从灶膛里蹿出来,燎起老高,噼噼啪啪作响,烧得旺旺的。
云沫看着蹿起老高的火苗,笑了笑,一脸无奈,提醒道:“童童,离灶膛远一点儿,不要烧到头发了。”
原本就只有几撮稀稀疏疏的黄发,再烧掉就没了,到时,就成三毛了。
“娘亲,我会小心的。”云晓童一边往灶膛里加柴火,一边回答云沫的话。
云沫站在土灶背后,看着他忙碌的小身影,心里暖得跟照进了阳光似的。
这一世,有这么个乖巧懂事的小豆丁陪着,真好。
火烧得很旺,没多久,铁锅热了,云沫参了两瓢清水进锅,然后用锅盖盖好,转身走到灶膛前,“童童,让娘亲来烧火。”
云晓童转过小身板,云沫从他手中接过火钳。
锅里的水开后,云沫揭开锅盖,将砧板上切好的红薯块下锅,盖上锅盖,闷煮上两刻钟,直到红薯的香甜味随着热气溢出锅来,这才再揭开锅盖,将砧板上的木槿花也下锅,用锅铲搅拌均匀,再盖上锅盖,闷煮一炷香的时间,让木槿花的花香与红薯的甜香融合。
云晓童闻着香甜味,忍不住一个劲儿的咽口水,小肚儿也越叫越欢畅。
“娘亲,你做的木槿红薯羹可真香,闻着甜甜的。”
煮得也差不多了,云沫将火钳放下,微笑道:“童童觉得香,待会儿就多吃一点,吃得饱饱的。”
“娘亲头伤了,也要多吃一点儿。”云晓童咧着小嘴儿,跟在云沫的身旁,笑得十分开心。
云沫起身,转到土灶背后,伸手将锅盖揭开。
锅盖刚揭到一半,一股热腾腾的白雾从锅里腾了起来,带着刺破鼻的香甜味儿。
香味比刚才还浓烈,云晓童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向云沫,露出一脸崇拜。
娘亲真厉害!
热气散开后,云沫瞧着锅里的木槿红薯羹,用锅铲搅了一下,黏黏糊糊,粉白粉白的花瓣夹着甜黄的红薯泥,闻起来香甜,看起来也很有食欲。
听见云晓童一个劲儿的咽口水,咕咚,咕咚……
小家伙一天没吃东西,想必是饿极了,云沫赶紧从又旧又烂的碗橱里取了两个缺口的土陶碗,盛了满满两大碗,取了两双筷子,然后端进卧房的木桌上放好。
盛好饭,云沫又折回灶房,打了清水,唤云晓童到身边,“童童,洗把脸后,咱们就开饭。”
“嗯,好。”云晓童啄了啄脑袋瓜子,颠颠跑到云沫的身边,乖巧的将小手丫放进盆子里,云沫将旧得发白破洞的棉布丢进水中,搓了几把,拧干水,帮他擦了擦脸上的锅底灰。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山,没个油灯,破旧不堪的茅屋昏昏暗暗。
娘俩面对面坐在破木桌前扒饭,简单的粗食,却吃得极为香甜。
“娘亲,这个木槿红薯羹真的好好吃,又香又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比肉都好吃。”
云晓童一口气将整碗红薯羹喝完,连带着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的。
云沫见他将碗底舔得干干净净,恨不得将碗都给啃了,心里好笑。
小豆丁真是可爱得当紧。
“童童,吃饱了吗?没吃饱,锅里还有,娘亲再去给你盛些。”
“娘亲,我吃饱了。”云晓童念念不舍的将碗放下,一溜滑下木凳子,走到云沫的身边,故意挺起自己的小肚儿给她看,“娘亲,你看,你看,我很饱,很饱了。”
“锅里剩下的,咱们明天再吃。”
“好,明天再吃。”云沫帮云晓童擦了擦嘴儿,见他小脸上有着不符年龄的成熟之色。
她自然知道,小豆丁是怕今晚吃光了,明日就没得吃了,这么小的年纪,都知道为生计操心了。
云晓童说吃饱了,她也没再说什么,她刚才盛的那一碗分量很足,小家伙饿了一天,吃个**分饱差不多了,暴饮暴食很容易伤胃。(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05】木槿红薯羹(二)
云沫碗中的木槿红薯羹也见了底,她饭量不大,吃一碗足够龙神的宠妃最新章节。
“童童,乖乖休息一会儿,娘亲去灶房刷碗。”
她昏迷了一天,小豆丁担心了一天,做饭时,又帮着劈柴烧火,肯定累坏了。
云晓童捂嘴打了个哈欠,脸色疲倦,果然是累着了,“娘亲,你去刷碗吧,我就在这里待着。”
云沫心疼的揉了揉他的发丝,接过空碗,准备拿去灶房刷洗。
她刚站起身,正要出屋,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喊。
“童童,沫子姐。”
“童童,你娘醒了吗?可怜的孩子哟。”有两个喊声一前一后传进茅屋。
云晓童今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高兴道:“娘亲,是隔壁贺阿婆,和秋月姑姑。”
“嗯。”云沫点头,她也听出来了。
唤她的正是隔壁秋家母女。
“贺婶,秋月妹子,你们来啦。”云沫将空碗搁回桌上,一边回话,一边迎到门口。
贺九娘,秋月听到云沫的声音,心下一喜,母女二人加快脚步。
“云沫丫头啊,好在你没事儿,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骄妻夜行最新章节。”贺九娘走到屋檐下,看见云沫好端端的站在门口,一颗悬着的心方才落下。
秋月跟在她娘的身边,见云沫没啥大事,脸上也全是笑容。
将手里的竹篮子递给云沫,道:“沫子姐,我家今儿晚上贴了些玉米饼子,害怕你和童童还没吃夜饭,就给你们捎了些过来。”
云沫心下感动,也不推辞,将秋月递的竹篮子接了过来。
“贺婶,秋月妹子,劳你们惦记了。”
自打五年前,前身被撵到阳雀村,就一直受贺九娘,秋月的照顾,整个阳雀村,也只有贺九娘,秋月将前身与童童当人看,可以说,没有贺九娘,秋月的接济,恐怕童童也长不到五岁大。
云沫知道,秋家的境况也不好。
贺九娘是个凄楚苦命的女人,秋月她爹,在秋月四五岁的时候,揽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跟着骚狐狸精跑了,撇下贺九娘娘仨人,偏偏秋月的大哥秋实还是个跛子,不能干体力活,犁田打耙通通上不了手,只能待在家里做些手上活儿,这些年来,全靠着贺九娘苦撑,秋月勤俭持家,才得勉强养家糊口。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秋家的大恩大德,云沫算是记心上了。
“贺婶,秋月妹子,别在屋外站着呀,赶紧进屋来。”云沫将竹篮子挎在手腕上,笑着招呼贺九娘,秋月进屋。
“你们来得正好,我炖了木槿红薯羹,还剩些,你们也尝尝鲜。”
秋月被云沫拉进了屋,贺九娘也跟了进去。
云晓童赶紧搬凳子,学他娘一般招呼客人,“贺阿婆,秋月姑姑,娘亲煮的木槿红薯羹可香可甜了,你们尝一些再回去。”
“好,贺阿婆尝一些再回去。”贺九娘走到桌边,接过木凳子坐下,“咱们童童就是乖巧,招人疼。”
秋月坐在一旁,随手捏了捏他蜡黄的小脸蛋儿。
“可不是么,咱们小童童懂事又贴心,最招人喜欢了。”
云沫挎着秋家的竹篮子,准备去灶房寻个家什,将玉米饼子腾出来。
“童童,你在这里陪贺阿婆,秋月姑姑,娘亲去灶房一趟。”
“娘亲,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云晓童拍胸道脯,十足一副男子汉模样,直接将贺九娘,秋月逗得哈哈大笑。
云沫也笑了笑,提着竹篮子出门,钻身进灶房,先将玉米饼子腾出来,放好,然后又打开碗橱,取了两个干净的土陶碗,盛了两大碗木槿红薯羹,端着折回茅屋。
“贺婶,秋月妹子,这是我才炖的木槿红薯羹,还热乎着呢,你们赶紧尝尝。”云沫将冒着热气的碗递到贺九娘与秋月的面前。
秋月闻着一股香甜味儿,看着土碗中粉红,甜黄相间的稠糊糊,忍不住咽了咽唾沫,问向云沫:“沫子姐,这羹可是用篱笆外的野木槿炖的?”
云沫微微点头,也拉了凳子随意坐下,“没错,这野木槿是食用花,营养丰富,还可入药,是好东西。”
前世,她经营饭店,自然习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对各种食材也是极为了解的。
云沫说完,秋月睁大双眼,仔细的打量了云沫几眼。
她觉得,今日的云沫有些不同往日,但是有何不同,具体的,她又说不上来。
打量了半天,笑哈哈道:“沫子姐,你懂得可真多,我就瞧着那花朵儿好看,可不知道能吃。”
云沫抿了抿唇,只道:“快些吃吧,冷了可就不好喝了。”
云晓童趴在桌沿边上,靠近秋月一些,将一张蜡黄的小脸凑到她的面前,学她娘催促道:“秋月姑姑,贺阿婆,你们快些吃,娘亲做的木槿红薯羹可好吃了,比肉都香,我吃了一大碗呢。”说完,甜甜一笑,眉眼弯弯。
虽然是只饥瘦,蜡黄的小豆丁,但是小家伙五官生得极好,尤其是那一双大眼睛,漆黑明亮,小鼻子,小嘴儿也极为好看,这一卖萌,七分可爱,三分可怜,顿时萌得秋月,云沫一脸血。
贺九娘垂目看着面前的土陶碗,微微叹息,“云沫丫头,你还和婶子客气啥,婶子看着童童长大,捎几个苞米饼子过来,又不是啥稀罕东西,这捎点东西过来,又给吃回去了,多不好意思。”
云沫微笑,“贺婶子,我没和你客气,这木槿红薯羹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秋月喝了两口,真真是香甜可口,擦了擦嘴角,道:“沫子姐,没想到这野木槿炖出来的红薯羹这样好吃,改天,我也采几朵回去炖着吃。”
“成啊,不过一锅羹放十几朵花儿就够了,放多会苦。”云沫浅笑着提醒。
贺九娘也不再推辞,抱着陶碗,咕咚几口,将整碗木槿红薯羹喝了精光,吃完之后,娘俩都对云沫炖的木槿红薯羹赞不绝口。
------题外话------
每天早8:55更新哟,喜欢的妞们,抱走吧,么么哒(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06】你爹是个混蛋
贺九娘,秋月在破茅屋小坐了一会儿乡土之王最新章节。
云沫将空竹篮子递还给秋月,送二人离开的时候,月牙儿已经爬上了树梢头。
五月,正值春末夏初,水田里的青蛙已经苏醒,入了夜,就咕呱咕呱的乱叫不停,一阵阵蛙叫声传进草庐,好不热闹。
云沫刷了锅碗,就着身上发白的破围裙擦了擦手,走到院子里。
月光下,云晓童握了根干柴枝,蹲着小身子,在泥巴地上写写画画。
“童童,在写字呢?”云沫记得,前身有教过小豆丁识字。
她走近一些,也学着云晓童的动作,蹲在月光底下。
母子俩紧挨着,身影投射在地上,拉了老长。
云晓童停下动作,扬起脑袋瓜子,笑脸盈盈的对着云沫,“娘亲,我写的字有进步吗?”说完,小眼神紧张的看着她。
云沫垂目望着黄泥地上的五个大字,云沫,云晓童。
小豆丁写的正是他们娘俩的名讳。
“童童写得很好,进步很大呢。”云沫一边说话,一边怜爱的揉了揉他额前稀疏的发丝。
不得不说,小豆丁真的很聪明,学东西很快,每个生字,只要教上一两遍,他便能牢记于心,简直是神童。
得到云沫的夸奖,云晓童嘴角咧得更开,露出几颗洁白的小门牙,抱着云沫的袖子,讨好道:“娘亲,我已经会写名字了,你再教我几个生字,好不好?”
云沫瞧着他渴望的小眼神,温和的笑了笑,琢磨着,小豆丁已经到了该发蒙的年纪,等过些时候,手头上有钱了,一定得送他去学堂。
“好,只要童童想学,娘亲就教。”
“嗯,我想学,娘亲教我吧。”云晓童重重点头,眼神发亮,心中暗暗做出决定。
他不仅要学会写字,还要学会很多东西,只有长本事了,才能保护好娘亲。
云沫让云晓童握住干柴枝,将他的小身板搂在怀中,然后将自己的大手覆在他的小手上,手把手的教他写下两个字BOSS的重生冒牌妻全文阅读。
云晓童看看地上的字,扭头对着云沫,糯声糯气问:“娘亲,这两个字怎么念?”
“这个字念娘,这个字念亲,童童要记住,童童有世界上最好的娘亲。”云沫指着黄泥地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云晓童,十分耐心。
前身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将小豆丁拉扯到五岁,教小豆丁写娘亲二字,算是对前身的一种祭奠吧。
云晓童扭回头,重新盯着地面,认真的学。
“谢谢娘亲,我记住了。”
云沫教了一遍,便放开云晓童,他自己兴匆匆的握着干柴枝,挪着小短腿,到云沫的对面蹲好,然后认认真真的在黄泥地上写写画画,十分投入。
“娘亲,爹爹去哪里了?”写了一会儿,云晓童突然抬起头来,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正好对着云沫。
呃……
云沫被自家小豆丁问懵了,一时半会竟然忘了该如何回答。
爹爹去哪里了?
谁知道那王八蛋死哪里去了?在前身的记忆中,没有半点那王八蛋的影子,想来定是个负心汉。
杀千刀的滚王八犊子,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自己爽了一把,拍拍屁股就走人,这等做事不负责任的臭男人,就该遭天打雷劈,切了丁丁送进宫去做太监。
云沫咬牙,在心底暗骂,一时之间,竟忘了回答云晓童的问题。
“娘亲,娘亲。”稚嫩甜软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沫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拉着脸就开始教育儿子,“童童啊,你爹他黑心,黑肺,光播种,不浇地,将娘亲吃干又抹净,自己爽了,拍拍屁股就走人,所以,像这等不负责任,猪狗不如,狼心狗肺,无耻**的爹,咱们不要也罢。”
某女说完,扯起破袖子,假装摸了两把泪花儿,做出一副,她很伤心欲绝的模样。
云晓童听了半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虽然娘亲说的话,他有些听不懂,但是,大概意思他还是明白了,就是爹爹不负责任,不要他和娘亲了。
难怪,难怪他以前问起爹爹的时候,娘亲总是不开心,总是偷偷抹眼泪,原来是爹爹惹娘亲不高兴了。
哼!这样的坏爹爹,他也不要。
云晓童心里愤愤的,咬牙,握了握小拳头,那根枯柴枝被他拽得咔咔响。
“娘亲,我不要爹爹了,我有娘亲就够了。”黑漆漆的大眼盯着云沫,两撇小眉毛拧着,蜡黄饥瘦的小脸上,全是心疼。
“娘亲,你不要难过,不要想爹爹了,我长大了也可以保护娘亲的。”
云沫心中一暖,笑道:“好,娘亲不想爹爹,娘亲有童童就够了。”
有了会撒娇,卖萌的乖儿子,她还会想那个杀千刀,挨雷劈,光播种,不浇地的死男人?扯蛋!
——北燕,汴都,摄政王府——
“阿嚏,阿嚏……”
几声响亮的喷嚏声自摄政王府的水榭中传出。
雕梁画栋的水榭,被层叠的白色纱帷笼罩,湖风拂过,撩起纱帷一角,一股淡雅的白檀香飘了出来。
水榭上空盘旋着一股高威压,压得人透不过气,水榭外,婢女小厮皆低眉顺目,眼观鼻心,站得跟木桩子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水榭临窗的位置,一名男子闲慵靠在榻上,隔着层叠的白色纱帷,看不清男子的长相,只隐约可见男子身形修如松竹,一身墨色金边锦袍飞扬跋扈,流泻般的青丝无所缚,散漫随意的披垂在肩头。
男子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抬手摸了摸鼻子,隔着纱帷,隐约见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突然,一道劲风刮过,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名暗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水榭外。
“那件事情,可查清楚了?”
暗卫刚单膝而跪,一道低沉夹带魔魅的话音自水榭中传出。
暗卫不敢懈怠,抱拳恭敬道:“回禀爷,已经查清楚了,那些东西是从秭归县运出来的。”
水榭内,男子的把玩着一只古茶盏,低眉沉吟了片刻,魔魅的声音再次传出,“哼,很好!那些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安排下去,明日去秭归县。”
“是,爷。”暗卫应声,无声无息消失在原地。
------题外话------
星儿很靠谱,热乎乎二更上来,大家收藏吧。(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07】上山去拾宝
破茅屋中,云沫母子俩相处得其乐融融末日最终帝国全文阅读。
云晓童蹲在地上,握着干柴枝,默默地反复练习着云沫才教的两个生字,神态投入。
“娘亲,这样写对吗?”写了一遍又一遍后,小家伙突然抬起头询问云沫。
云沫盯着黄泥地上的字迹,最初几排有些歪歪倒倒的,像一群蚯蚓狂舞,往后几排越来越有范儿,写得有鼻子有眼的,一笔一划都掌握得很到位,进步很大,对于一个尚未发蒙的孩子,能学得这么快,实属天赋异禀。
“嗯,写得对极了。”云沫微笑夸奖,“童童很聪明。”
小豆丁不愧是她云沫的乖儿子,好好培养,前途不可限量。
说完,便将云晓童抱过来,在他蜡黄饥瘦的小脸上轻啃了两口,又蹭了蹭他的脖子,惹得他咯咯直笑。
“娘亲,痒痒。”云晓童一边说话,一边使劲缩着脖子。
云沫知道小豆丁怕痒,只小逗了他一会儿,然后又抱着他,握着他的小手在黄泥地上写了另外三个生字——云子轩。
“童童,跟着娘亲念。”
“好。”云晓童看了看地上的字,认真点头。
云沫手握干柴枝指着地上的三个大字,逐字教道:“云、子、轩。”
“云子轩。”云晓童跟着云沫重复了一遍,口齿清晰,发音十分准确。
“对,就这样,念得对极了。”云沫微微一笑。
“娘亲,云子轩是谁?”云晓童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娘亲教的好像是一个人名字。
云沫瞧他好奇,道:“童童,你要记住了,这是娘亲给你取的大名,就算没有爹爹,你也是娘亲的心肝宝贝,不是什么野种,下三滥,等娘亲有钱了,就送你去学堂念书。”
听了云沫的话,云晓童眼睛忽闪了一下,漆黑的眸子里划过一点亮光,显然,对于去学堂念书这件事,他很是期待重生之予美何处全文阅读。
“嗯。”小家伙重重的点头,“云子轩是我的大名,我记住了,我有大名了,太好了,谢谢娘亲。”
家里穷得老鼠屎都没多有一颗,自然也点不起油灯,云晓童蹲在地上练字,云沫陪了一会儿,然后就折回灶房烧热水,娘俩借着月光在院子里擦了脸,洗了脚,便早早歇下了。
第二日,闻着村里的鸡叫声,云沫早早的爬起床。
昨儿个晚上,秋家送来的玉米贴饼没吃,她先烧了一锅开水放着,然后灶膛里留些炭火,将冰冷的玉米饼子贴在热锅壁上,过几分钟翻一个面,一会儿等饼子软和热敷,就可以吃了。
“娘亲,要我帮忙烧火吗?”
云沫刚将玉米饼子贴上锅,就听见云晓童稚嫩的声音传进灶房。
小豆丁自己穿好了衣服,鞋子,正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站在灶房门口。
“不用烧火了,锅里的饼子有灶膛里的火炭煨着就行。”云沫温言细语道。
贴好了饼子,她就着围裙擦了擦手,用破葫芦瓢兑了温水,端到敞亮的地方,冲着云晓童招手,“童童,过来洗把脸,洗把手,咱们吃早饭,吃完早饭后,娘亲带你上山玩去。”
云晓童揉了揉眼角,迈着一双小细腿走到云沫的身边。
云沫拧了热帕子,正准备给他擦脸,帕子还没挨到小脸上,小家伙伸出小手,将帕子抢了过去,挥挥手丫,一副小大人模样道:“娘亲,你去看饼子嘛,我五岁了,自己会洗脸。”
锅里着实放不开手,怕饼子烙糊了,云沫便收回手,任由他捣腾,“小心些,把袖子挠起来,别弄湿了。”虽说已是夏初,但是早晚阴冷凉快,湿了袖子容易染风寒。
“知道,娘亲放心。”云晓童脸上捂着热帕子,含糊不清的回答。
云沫见他可爱逗趣的样儿,笑了笑,折身去灶台背后给饼子翻面。
圆咕噜的玉米饼子贴在热锅壁上,没多大一会儿就煨出了锅粑,云沫翻了几个,瞧着那锅粑又香又脆,馋得人直咽口水。
将玉米饼子热好,出锅,云沫又倒了两碗温白开,娘俩就将就着碗里的白开水,啃了两个玉米饼子。
简单吃过早饭,云沫将灶房里外拾掇干净,再用草木灰盖灭了灶膛里的炭火,然后用一把生锈的破铜锁锁了门,挎上竹篮子,牵着云晓童出门。
娘俩手牵手,沿着村里的羊肠小道往大山的方向走,这座大山叫雾峰山,因为山腰处常年有雾气弥漫而得名。
阳雀村紧临着雾峰山,整座村庄处在雾峰山山脚不远处。
雾峰山郁郁葱葱,有山涧自山顶潺潺流下来,久而久之,在山脚的低洼处行成了一座堰塘,这座堰塘因处在雾峰山脚下,被村民们唤作雾峰堰,雾峰堰常年不干涸,酷暑缺水的时候,开闸口给村里的农田灌溉。
云晓童人小,腿短,云沫牵着他避开地上的猪粪,牛屎,慢慢的踩在小道上,足足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娘俩才走到雾峰山山脚下。
“童童,累吗?若是累,你帮娘亲提着篮子,娘亲背着你走。”
到了山脚下,云沫顺着曲折不平的山道往上看,看了一会儿,见雾峰山的海拔确实高,便蹲下身子,揽着云晓童的肩膀,慈爱的问道。
云晓童毫不犹豫的晃了晃脑袋,“不累,娘亲,我可以自己走。”深怕云沫不相信,赶紧迈腿朝着山道走去,走了几步,扭回头,道:“娘亲,你看,我吃得饱,力气足,能爬山。”小脸上全是坚毅之色。
娘亲头上的伤还没好,不能让娘亲累着了,走点路怕什么。
“娘亲,你快来追我呀。”
云沫看着他飞快的迈动两条小细腿,抿唇笑了笑,赶紧提篮子跟了上去。
娘俩刚进山不久,云晓童突然侧过身,拽住云沫的袖子,一脸紧张道:“娘亲,你看,那是什么东西。”说完,伸出小手指了指躺在前面不远处,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云沫也看见了。
那黑乎乎的东西正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附近的草叶上还沾了些血迹,看样子,不是伤了,便是死了。
“童童,乖乖站在这里,别乱动,娘亲上前去看看。”云沫轻轻拍了拍云晓童的肩膀。
“嗯。”云晓童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
云沫提着篮子向前,伸手从路边的杂木树上拔了根枝条,然后用杂木枝戳了戳地上的黑毛球,只见那黑毛球一动不动,好像是死了。
“娘亲,小心一些,当心它咬人。”云晓童站在一旁看着,急得小拳头都捏紧了。
“童童放心,娘亲没事儿。”云沫随声应道,她见地上的黑毛球一动不动,索性直接扔下手中的杂木枝,弯下腰去,将它提了起来。
------题外话------
有木有追文的姑娘,有木有呀。(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08】上树采春芽
提起仔细一看,黑球竟是一只水貂豪门婚姻:天价小甜心妻全文阅读。
云沫提着水貂的尾巴,掂了掂,好家伙,还挺重的,尤其是两条后腿又肥实又健壮,胯子上全是肉膘
云晓童见水貂被云沫提着,一动不动,紧绷着的小脸这才慢慢舒展开,迈着小腿走到她的身边,好奇的打量了几眼,“娘亲,这是什么东西?”
“水貂啊。”云沫微笑着,将水貂提高一些,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没有腐臭味,想来是刚死不久,新鲜的,“童童,咱们捡到宝了。”
云晓童眼神一亮,有些小激动,“娘亲,这只死掉的水貂很宝贝吗?”
“嗯,很宝贝。”云沫点头,看着手中肥壮的水貂,心里乐开了花,“童童,待会儿回家,娘亲就将这只水貂剐了皮,给你炖肉吃,这一次,咱们不但可以吃肉,还可以赚钱。”说话间,摸了摸水貂黝黑光滑的匹毛,接着道:“将这水貂皮剐下来,风干了,还可以拿到城里去换钱。”
听说水貂皮可以换钱,云晓童睁大黑漆漆的眸子,越发激动,小小年纪,财迷模样显露无疑。
“真的吗?”
换到钱,娘亲和他就不用饿肚子了,有饭吃,娘亲头上的伤才好得快。
云沫见他激动的小样儿,温言细语道:“当然是真的,娘亲什么时候骗过童童。”
“太好了,娘亲,咱们也有钱了。”得到云沫的肯定答复,小豆丁高兴得手舞足蹈。
云沫掂着水貂,觉得挺重的,若是提着上山,再提着下山,来回跑,有些费力,便在附近寻了处茂密的草笼子,将水貂塞进去,仔细藏好,下山的时候再来取。
藏好了水貂,娘俩又继续往深山里走帝国与权杖最新章节。
行到半山腰的处,雾气越来越浓,太阳刚升起不久,晨光透过白茫茫的雾气照在林子里,撒了一地光影。
在一处平坦的地方,云沫停下脚步,帮云晓童擦了擦汗,“童童,累不累?”
瞧着小豆丁小脸通红,气喘吁吁,云沫揪起一阵心疼。
五岁的小娃,爬这么高的山,若不是毅力超常,咬牙坚持,根本做不到。
“娘亲,不要难过,你难过,我会伤心的。”视乎是母子连心,小豆丁能感觉到云沫的情绪,他晃了晃脑袋瓜子,咧开嘴角,冲着云沫甜甜一笑,“我不累,爬山还挺好玩的。”
见云晓童那甜甜的小样儿,云沫一颗心柔成了一团棉花。
谁说只有闺女贴心,小豆丁也是她的贴心小棉袄。
云沫帮云晓童擦了擦汗,便从一旁的桐梓树上摘了几片叶子垫在草地上,柔声道:“童童,乖乖坐下休息一会儿,娘亲就在这里采些东西。”
方才山风吹过,她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熟悉的清香味,那是腐婢叶特有的香味,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
“嗯。”云晓童啄啄脑袋,想来也是累极了,十分听话的坐在草地上,“我就休息一会儿,休息好了和娘亲一起采东西。”
云沫揉了揉他头顶的几缕发丝,笑了笑,挎着竹篮子走到一旁的坡坎边,循着那股气味,四下看了看,果然看见了腐婢树,她喜出望外,伸出手,从枝丫上摘了几片嫩绿的树叶,靠鼻仔细闻了闻气味,百分之百肯定是腐婢叶了。
她动作麻利,不太一会儿功夫,就摘了小半篮子。
云晓童歇了一会儿,气喘匀了,瞧着云沫在一旁干活,有些坐不住了,蹬腿,抬起小屁股,几步走到云沫的身边,瞧着她正在摘树叶,便赶紧帮忙,一边动手,一边好奇的问,“娘亲,你摘这些树叶干嘛?”
云沫侧头看了云晓童一眼,见他站的位置安全,微笑道:“童童,这是腐婢树,这种树叶可以用来做豆腐。”
“哦,原来娘亲摘树叶,是为了做豆腐呀。”听了云沫的话,小豆丁一脸了然样儿,“娘亲,那咱们要多摘一些,做好多好多豆腐,做好了,送贺阿婆家一些。”
足足摘了大半篮子,云沫估摸着能做三四盆豆腐了,这才停下来,牵着云晓童继续爬山。
娘俩又走了一段路,此时,太阳已经升起老高,雾气逐渐散开,阳光从树杈间透进林子,将林子照得敞亮。
走着,云沫看见前方斜坡上的一片楠竹林,及路边的几棵香椿树,眼前顿时一亮,牵着云晓童停了下来。
虽然已是春末夏初,但是雾峰山海拔高,半山腰以上气温较低,相较于山下,山上的树木草儿抽芽较晚。
云沫定了定神,睁大眼睛,仔细瞧了瞧,只见楠竹林深处,一颗颗小腿粗壮的楠竹笋七零八落的长在枯叶堆里,极为喜眼,路边的几颗香椿树也刚抽新芽,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一簇一簇黄嫩嫩的香椿芽几乎肥得可以掐出水来。
靠山吃山,这话果然没错,这雾峰山里到处是宝。
云沫看了一会儿,牵着云晓童走到香椿树下。
“童童,在树下等娘亲,娘亲要上树采椿芽。”云沫将手臂上挎着的竹篮子搁在地上,躬着身子,温言细语的叮嘱云晓童。
云晓童抬起头,微眯着大眼,盯着香椿树上的嫩芽儿看,“娘亲,香椿树芽也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香椿炒鸡蛋,很香很好吃呢。”云沫一边说话,一边将袖子挠高,再将破旧发白的裙子扎起来,露了底裤在外面,裙摆扎成一个兜,捆在腰间。
云晓童转了转黑漆漆的大眼,小脸崇拜的看向云沫。
娘亲懂得真多,树叶可以做豆腐,香椿芽可以炒鸡蛋,这些他都没听说过。
云沫挠好袖子,扎好裙子,搓了搓手心,双手一怀,抱住一棵粗壮的香椿树,双腿盘曲用力,中途抓住树杈子,使劲儿往树上爬。
香椿树很光滑,很高,云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一半。
云晓童仰头望天,站在地上急得直跺脚,两条小眉毛拧着,十分担心云沫会掉下树来,“娘亲,你小心些,一定要抓稳了。”
云沫咬牙,继续往上攀爬,“童童,娘亲没事。”这倔脾气起来,今日,她还就非要采到香椿芽不可了。
家里没有鸡蛋,她可以先晒成干椿芽,等有鸡蛋了再当菜炒就是。
在小豆丁焦急与担心中,云沫终于爬到了树顶,她坐在一根树杈上,一手抱住树干,一手拉过枝条,动作麻利的摘下椿芽,摘下的椿芽就顺手塞进衣兜里,塞满了衣兜,这才抱着树干,心满意足的滑下树。
------题外话------
春芽炒鸡蛋,有吃过的么。
空间和萌兽,后面会出来哈,星儿不想女主借空间,轻而易举就成富婆了。(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09】狡黠贴心萌包子
云晓童见云沫滑下树,两条拧起的眉毛这才舒展开,他小手一抓,提起地上的竹篮子,飞跑到云沫的身边武临九天全文阅读。
云沫接过竹篮,解开绑着的衣兜,将椿芽取出来塞进竹篮子里。
云晓童一边帮云沫装椿芽,一边咬唇道:“娘亲,下次不要爬这么高了,我害怕。”说完,抬起一双雾气氤氲的大眼睛对着云沫,小脸上写满了后怕之色。
“我不要吃香椿炒鸡蛋,我只要娘亲好好的。”
云沫停下动作,伸过手捏了捏云晓童瘦黄的脸蛋儿。
小豆丁担心她了,都是她不好,方才,只顾一心一意采椿芽,倒是忽略了小豆丁的感受。
“宝贝儿,乖儿子,笑一个。”见小豆丁皱巴着一张小脸,模样有些闷闷的,云沫用手指挑起他的嘴角,哄道:“娘亲错了,娘亲向你保证,再也不爬树了,好不好。”
某女撇下一张老脸不要,眼皮眨眨,又卖萌又认错。
不过,爬树确实是个累活,技术活,尤其还是爬这种光溜溜的香椿树。
云沫抬头往香椿树梢瞟了几眼,寻思着,下次进山,一定得做个长勾子,直接用长勾子将高处的树杈勾下来,站在地上采椿芽。
云沫又认错,又保证,小豆丁终于咧开了小嘴:“娘亲,这可是你说的,再也不爬树了,也不准爬高,大人说话要算话,不能欺骗小孩,骗人是小狗。”说话的时候,小眼神里忽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一定要让娘亲再三保证,他才能放心,他真的害怕娘亲再摔伤,碰伤齐妃修真记最新章节。
云沫将云晓童眼中的那点狡黠之色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盯了他一会儿,才柔着嗓子保证:“好,骗人是小狗。”
看来,她昨日昏迷了一天,不仅将小豆丁吓得够呛,还留下心理阴影了。
采了些椿芽,娘俩才走进斜坡处的竹林里。
云沫将竹篮子搁在脚边,取出一把缺口生锈的破镰刀,对着一颗小腿粗细的楠竹笋砍了下去。
云晓童见帮不上什么忙,乖乖的蹲在一旁,看着娘亲做事。
见云沫砍楠竹笋,他很好奇,便道:“娘亲,听贺婆婆说,这种大笋子不好吃,炒着吃笋腥味重,还十分闷头呢。”
云沫接连砍了几刀,才将面前的楠竹笋放倒,听了云晓童的话,抬起头来,“童童,咱们现在不吃,先将大笋子砍回家去,切成笋片,晾成干笋子片,以后再买些大骨头来炖着吃。”
贺九娘说得没错,新鲜的楠竹笋炒着确实不好吃,笋腥味重,吃着闷头,不过晾晒成干笋子片,用来炖大骨头,那可就是难得的人间美味了。
云晓童似懂非懂,听到云沫说用干笋子片炖大骨头,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娘亲,我帮你吧。”
“好啊。”云沫笑着点头,将刚才砍倒的楠竹笋放到云晓童的面前,“童童,你帮娘亲把笋壳剥掉吧,剥的时候小心一些,不要扎到手。”
云沫心疼云晓童,但心疼归心疼,她却不会娇惯。
小豆丁是男孩子,男孩子就要粗养,适当帮着做点粗活儿,能锻炼他的性子,省得养成娘炮。
“嗯。”云晓童点头,将面前的楠竹笋抱起来,“娘亲放心,我会小心的。”说完,一只小手按着笋子,另一只小手使劲去拔那厚厚的笋壳。
云沫看了一会儿,见他做得有鼻子有眼的,没有伤到手,便放下心来,抄了破镰刀去砍另一颗楠竹笋。
接连砍了三颗,想着待会儿下山的时候,还要捎上那只路边捡到的水貂,再砍,恐怕竹篮子有些装不下了,云沫这才停下手来,帮着云晓童将剩下两颗竹笋的笋壳子剥了。
剥壳了的楠竹笋,搁竹篮里放好。
歇气的时候,云沫眼睛尖,视线一扫,瞧见竹林边上有几株野山椒,野花椒正巧结了些细细的青子儿,一处积水的烂泥地里,还长了一簇茂盛粗壮的酸汤杆子,心下一喜,便叮嘱了云晓童一句,抄着镰刀准备去摘一些。
“童童,在这里等着娘亲,娘亲去给你弄零嘴吃。”
那酸汤杆儿又叫虎杖,具有清热解毒,祛风利湿,止咳化痰等功效,刚从土里冒出来的嫩芽尖儿可以给小孩当个零嘴儿,剥了皮吃,味道酸酸甜甜的。
云晓童蹲在地上,看着脚边的竹篮子,冲着云沫挥手,“娘亲,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竹篮。”
云沫抄着破镰刀,快步朝竹林边走去,到了竹林边上,她先摘了几片宽大的桐梓叶,用狗尾巴草麻利的缝了,做成两个简单的叶盒子,采了满满两盒子野山椒,野花椒,然后才走到烂泥地里,蹲在稀泥巴边上,用镰刀割了几根肥嫩滴水的酸汤杆芽儿,一并拿好了,折回竹林。
云晓童见云沫拿着东西走来,小脸上一喜,赶紧迎上前去。
云沫见他朝自己飞奔过来,便将手里的酸汤杆儿递了出去。
云晓童接过酸汤杆,看了几眼,不认识,好奇的问:“娘亲,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酸汤杆的新芽,红皮的嫩尖儿剥了皮可以当零嘴吃,味道酸酸甜甜的。”云沫一边回答云晓童,一边将采到的野山椒,野花椒,镰刀一并都放进竹篮子中。
东西搁好,她抬头一看,火辣辣的阳光透过枝头,对直照在头顶上,有些刺眼,时辰不早,差不多已经接近午时了。
逛了一上午的林子,此刻停下来,肚子里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清肠声,早晨就将就着白开水啃了两个玉米饼子,云沫摸了摸小腹,饿得真是前胸贴后背。
提起竹篮子,咽了口唾沫,微微一叹,赶紧对云晓童招手:“童童,时辰不早了,咱们下山,等回到家里,娘亲给你炖水貂肉吃。”
“好,回家做饭,娘亲剮那水貂,我烧火。”云晓童甜甜答应,主动牵过云沫的手,娘俩手牵手走出竹林。
下山的路上,小豆丁剥了一根酸汤杆,露出里面脆嫩滴水的肉质,咬上几口,脆生生的,吃在嘴里酸酸甜甜的,十分解渴好吃。
嚼了几下,他那双黑漆漆的大眼,顿时弯成了月牙,小手抬高,踮起脚尖,将咬过的酸汤杆递到云沫的面前,“娘亲,这酸汤杆真的好好吃,酸酸甜甜的,娘亲,你也咬一口。”
------题外话------
拿着小丝巾,挥一挥——姑娘们,收藏吧!
感谢:爽心豁目5鲜花,么么哒
吳濱如2花花,么么哒(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10】做观音豆腐
云沫听得有些心酸绝世神弓全文阅读。
几根野生的酸汤杆竟被小豆丁当成了人间美味,吃得乐滋滋的,还要与她分享。
“娘亲,你吃,吃嘛,真的好好吃呢。”见云沫没有动作,云晓童扶着她的手臂,脚尖儿踮得更高,直接将酸汤杆塞到她的嘴边。
“好,娘亲也吃。”云沫感觉唇边凉丝丝的,已经嗅到了酸汤杆的清甜香味儿,笑了笑,张嘴咬了一小口,“嗯,真的好好吃呢。”
下山比上山轻松,一路走下坡,娘俩有说有笑的,也不觉着累,不知不觉就下到了山脚下。
到了藏水貂的地方,云沫叮嘱云晓童在路边上站好,看着竹篮子,自己走到藏水貂的草笼子处,伸手将茂密的草笼子拔开,将水貂提了出来,装进竹篮子里,再摘了几片树叶盖好。
这只水貂定是村里猎户安夹子猎伤的,她在半道上捡了便宜,还是遮掩一些比较好,太招摇,容易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捎上水貂,娘俩继续往回赶,路过雾峰堰的时候,云沫仔细往水面瞧了几眼,这么好的一座堰塘,只用来灌溉农田,真是太浪费资源了七年之氧全文阅读。
中午时候,太阳顶着晒,火辣辣的,这个时辰,下地干活的村民都已经扛锄头回家,准备吃中饭。
绕过了雾峰堰,云沫牵着云晓童沿着村里的小道往回走,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不声不响就回到了破茅屋。
打开篱笆栏子,进了小院,云沫提着竹篮子拐进了灶房,然后搬了小凳递给云晓童,“童童,累了吧,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娘亲马上烧饭。”
云晓童盯着小板凳看了一眼,咬牙打起精神,小脸露出坚毅之色,摇头道:“娘亲,我不累,我去驴棚搬些柴火。”
云沫正在灶台背后取菜刀,转过身来时,云晓童已经跑开了,见小豆丁跑得飞快,她便没再说什么,微微摇了摇头,抄起那把生锈缺口的菜刀,准备将水貂收拾出来,好快些下锅炖了。
她将水貂从竹篮子里提出来,七寻八找,在家里找了块干净的木板子,将东西一并提到敞亮的地方,再折回灶房舀了一盆干净的清水。
前世的时候,她经营饭店生意,时常会亲自下厨,研究一些新式菜肴,杀鱼,宰鸡这等琐事,自然难不倒她,此时,拾掇一只死水貂,更是不在话下。
准备好的清水搁在脚边,云沫提起水貂,将它仰天平放在木板上,抄起菜刀,用刀刃在水貂四只蹄子处各割开一圈口子,提起两只后蹄,一点一点将皮毛拨起,再用刀刃在水貂后腿的内侧割开另外的两条口子,刀刃顺着口子往下拉,割开水貂腹部的匹毛,一直割到脖子以下的位置。
剥口割好了,云沫才将菜刀放下,两只手将水貂的后蹄捞起,顺着刚才剥开的皮毛小心撕扯,哗啦几下,轻轻松松就剥下了一张完整的水貂皮,露出里面肥肥嫩嫩的肉。
瞧着日头正火辣,照得篱笆小院亮堂堂的,云沫起身走到灶膛前,弯腰捡了两根细木条,然后用木条将刚剐下来的水貂皮支好,挂在院边的竹篱笆上晒着。
晾干的水貂皮,可以换些钱。
处理好水貂皮,云沫蹲回水盆边,重新抄起菜刀,将剥了皮的水貂按在木板上,几刀子下去,将水貂的四个蹄爪,脑袋砍掉,丢到一边,然后再用刀刃划开水貂的肚子,掏出里面的内脏,最后浇清水将水貂肉洗干净,放进木盆中。
水貂的内脏,蹄子,脑袋都没法吃,云沫用桐梓叶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包好,顺手一抛,扔到竹篱笆外。
她不担心水貂内脏会发臭,招蚊子。
阳雀村有几条大黄狗,那土狗的鼻子贼灵,一准能闻见腥气味,找来这里。
拾掇好水貂,云沫又将腐婢树叶,野山椒,野花椒给洗了。
“娘亲,水貂杀好了吗?”
云晓童抱着一小捆柴火,满头大汗的走进灶房。
小家伙一眼看见砧板上肥嫩的水貂肉,肚子里咕噜噜乱叫,太饿了,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云沫见他满头大汗,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走上前去,从他手里接过柴火。
“嗯,杀好了,咱们马上就可以吃炖肉了。”
听了云沫的话,小豆丁又对着砧板上肥嫩的水貂肉咽了咽唾沫,炖肉肯定很香。
咕叽咕叽——不由得肚子叫得更加欢腾。
“娘亲,你去炖肉吧,我烧火。”云晓童跟着云沫走到灶膛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得有些腼腆。
云沫将柴火放好,抓了一把干草塞进灶膛里,准备用火石点燃。
她一边做事,一边柔声对云晓童道:“童童,你先休息一会儿,娘亲自己烧火,要听娘亲的话,休息好了再帮娘亲做事,知道吗?”说到最后,语气有些严肃。
小豆丁爬了一上午山,肯定累坏了。
“娘亲,你别生气,我听话就是。”云晓童这才走到小凳子跟前坐下。
灶膛里的引火草被点燃,喷出熊熊的火舌,云沫退后一些,劈了几根干柴棍子架进灶膛里一起烧,干柴棍子很快燃起来,噼里啪啦一阵爆响,烧得旺旺的,她擦了几把汗,起身折回灶台,往大铁锅里加了几瓢水,然后盖上锅盖烧开。
锅里烧着水,云沫就抄起菜刀,将砧板上的水貂肉剁成小块,准备待会儿下锅。
一炉火烧完,锅盖缝隙处冒出腾腾白气,云沫将锅盖揭开,锅里的水已经咕噜噜沸腾了,热气散开些,她将洗干净的腐婢树叶丢进滚开的水里,然后用锅铲不断搅拌。
云晓童休息了一会儿,他见云沫忙得顾不上烧火,便搬了小凳到灶膛前,劈了几根细木棍,塞进灶膛里。
“娘亲,你是在做豆腐吗?”灶膛里的火重新烧起来,火光在他瘦黄的小脸上一闪一闪的跳跃。
娘亲说,这种树叶是用来做豆腐的。
云沫一边搅动着锅铲,一边温言细语的回答:“嗯,娘亲在做观音豆腐呢。”(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11】去秋家借东西
小豆丁长到五岁,没吃过几口好东西末世少女穿越远古全文阅读。
此刻见云沫做观音豆腐,他往灶膛里塞几根木柴,站在灶门前,瞪着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好奇的盯着热气腾腾的大铁锅。
云沫不断的搅动锅铲,鲜嫩的腐婢树叶被开水烫过,很快退去了鲜绿色,全煮烂在了锅里。
原本透彻的清水逐渐泛绿,咕噜咕噜的直冒气泡,随着云沫不断搅动,一锅清水变成绿茵茵的水浆,煮的时间越长,水浆越黏糊。
“童童,暂时不用加柴火了。”
锅子里咕噜咕噜开了一会儿之后,云沫提起锅铲,仔细一瞧,见水浆黏糊得可以牵起绿丝,这才叮嘱云晓童暂时不用往灶里塞柴火了。
“嗯。”云晓童重重点头,将手里的木柴丢在地上,“娘亲,豆腐做好了吗?”
“快好了,往水浆里加些石膏水,冷凝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云沫拿了木盆搁在灶台上,又折身取了瓢瓜,竹筛子,将竹筛子架在木盆边沿上,然后用瓢瓜将锅里的水浆舀起来,倒进竹筛子中。
一瓢瓜水浆倒进去,水浆顺着竹筛的缝隙流进木盆中,叶渣子被滤了出来。
水浆滤好,云沫将木盆搁在一旁放好,然后将滤出来的叶渣子端出去倒掉,再折回灶房,准备将剁好的水貂肉下锅特工狂妃:腹黑邪王我不嫁最新章节。
家里没有油盐酱醋,水貂肉只能清炖。
她将铁锅刷洗干净,参了两瓢清水,这时候,云晓童趴在灶膛口,重新吹燃了火。
“娘亲,火烧燃了,可以炖肉了。”
“好,娘亲这就炖肉。”云沫见他敷了一脸的黑锅灰,又心疼又想笑。
锅里的水烧开,她将剁好的水貂肉下锅,用锅铲翻搅几遍,除去血水腥味,待水貂肉被开水烫得发白,再捞起来,搁竹筛里沥干水分。
水貂肉去血水,沥干水分,云沫将锅里的水舀出来倒掉,然后重新往锅里加了两瓢清水。
土灶前,云晓童不断往灶膛里添加柴火,将火烧得旺旺的,一会儿的功夫,锅里的水又开了。
云沫揭开锅盖,将沥干的水貂肉倒进锅里,用锅铲翻动几下,让清水没过肉块,因为没有油盐酱醋调味,她选了几朵野花椒丢进锅里,和着水貂肉一起清炖。
野花椒有股子麻香味,与水貂肉一起炖,一则可以提味,二则能去除些腥味。
将水貂肉炖下锅之后,云沫寻思一想,家里没有石膏粉,盆里的观音豆腐没有石膏粉,可没法凝结成型。
“童童,你在家看着火,娘亲去贺婆婆家借点石膏粉,一会儿就回来。”寻思了片刻,云沫决定去秋家借些石膏粉。
“娘亲,你放心去吧,我会看好火的。”云晓童咧着嘴角,模样十分可爱,拍胸道脯的向云沫保证。
云沫从碗橱里取了个破陶碗,准备出门。
反正秋家就在隔壁,出了竹篱笆,走几步就到了,快去快回不过几分钟而已,也不怕家里出事。
“贺婶,秋月妹子,你们在家吗?”
云沫走到秋家黄泥院墙外,见毛竹拼的大门虚掩着,便没有直接进院,而是站在墙根下喊了两嗓子。
她话音刚落,从院子里传来一道憨厚的男声。
“沫子来啦,快进院来坐坐,我娘跟我妹都在家呢。”说话的是秋月她哥秋实。
“诶。”云沫应了秋实一声,推开竹门,走进小院。
“秋大哥,又在编草鞋呢。”云沫走进小院,见秋实正在树荫底下编草鞋,便随口打了招呼。
秋实停下手中的活儿,抬起一张憨厚老实的脸,笑看着云沫,“是呢,明儿城里赶集,今儿就多编一些,好让秋月拿去城里卖。”
云沫不放心云晓童一人在家,与秋实简单唠嗑了一句,便直接问道:“秋大哥,你家有石膏粉吗?”
“有呢。”秋实笑着道,“还是年前买的,正好没用完呢。”
“沫子,你找石膏粉,是要做豆腐吗?”
“嗯。”云沫微微颔首,“豆腐浆已经做好了,就差一点石膏粉了。”
秋实听说云沫已经做好了豆腐浆,就差石膏粉了,扯开嗓子就对着屋里喊,“秋月,把咱们家剩的石膏粉提出来,你沫子姐做好了豆腐浆,就差用石膏粉了。”
云沫心里十分感激,嘴上却没有多说什么。
不多时,秋月拿着石膏粉从屋里走出来,贺九娘跟在她的后面。
“沫子姐,就剩这些石膏粉了,你看够不够用。”秋月笑容满面走到云沫的面前,将手里的石膏粉递给她。
云沫接过石膏粉,抿唇一笑,道:“够了,贺婶,秋月妹子,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沫子姐,你见外了不是。”秋月撇了撇嘴,假装不高兴,“就一点石膏粉而已,又不是啥好东西,要谢啥。”
秋月说完,云沫笑了笑,也觉得提谢字,有些矫情。
贺九娘看着云沫手里的石膏粉,想了想,问道:“云沫丫头,你啥时候磨的豆腐?咋没见你来我家拉磨呢?”
秋家正好有座老石磨,往常,云沫要使磨,都是上秋家来,今儿个,云沫说做了豆腐,却没来拉磨,贺九娘就随口问了一句。
观音豆腐的事情,云沫没打算瞒着秋家。
此刻,贺九娘问起,她便一五一十道:“贺婶,我是用一种树叶做的豆腐浆,不需要使石磨,待会儿豆腐凝成块了,我给你们送些过来,让你们也尝尝鲜。”
“沫子姐,树叶真的可以做成豆腐?”秋月一听,心里好奇得紧。
豆腐不都是用豆子做的吗?用树叶做豆腐,这等稀奇事,她还是头一次听说。
云沫见她一脸好奇之色,微笑道:“自然是真的,待会儿就给你送些过来,那豆腐绿油油的,又滑又软,可好吃了。”
秋月听得咽口水,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回了一句,“沫子姐,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在家等着了。”(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12】丰盛的午餐
拿了石膏粉,云沫不敢久耽搁,赶紧出了秋家小院,疾步回到茅草庐蝎女王驾到全文阅读。
灶房里,云晓童端端坐在小板凳上,小手握着火钳,模样认真的看着灶膛里的炉火,没出什么岔子。
云沫拐进灶房,见他烧火热得满头大汗,小脸被火光映得通红一片,额前全是细汗珠子,赶紧将石膏粉放下,几步走到灶膛前,从他手里接过火钳,叮嘱道:“童童,你先搬板凳去门口凉快一下,娘亲自己看着火就行了。”
小豆丁确实是热坏了,没有犟嘴,冲着云沫甜甜笑了笑,搬着小板凳坐挪到通风的地方。
云沫劈了几根木柴截子塞进灶膛里,再用火钳团了团,将灶膛里烧着的木柴截子架起来,用中火慢慢的闷炖锅里的水貂肉。
锅盖盖着,锅子里叽噜咕噜的冒泡,炖得咕咚直响,白腾腾的热气从锅盖缝隙处冒出来,夹带着肉香。
云晓童坐在风口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云沫做事。
热气从锅里溢出来,立马飘散在空气中,小豆丁吸了吸鼻子,又咽了咽唾沫,“娘亲,水貂肉好香啊。”
云沫正在用破陶碗调制石膏水,听到小豆丁咕咚咽口水的声音,扭头微微一笑,顿时母爱泛滥,“嗯,很香呢,待会儿给童童啃腿子吃。”
石膏粉化成水,澄清了一会儿,云沫取了上层的清水,均匀的倒进木盆中,然后再用筷子搅动了几下重回苦竹最新章节。
绿莹莹的豆腐水浆与石膏水融合在一起,不大一会儿时间,就慢慢的凝结成了糊状,又等了片刻工夫,云沫伸手往盆里一按,翠绿色的豆腐块弹了弹,结得紧梆梆的。
观音豆腐做成了,她从竹筛里捡了一把野山椒,装进陶碗里端到灶膛前,趁着灶膛里还有火炭,用火钳夹住青绿色的野山椒,递到灶膛里烤一会儿,直到野山椒被烤蔫,烤扁,散发出了刺鼻的辣味儿,才从灶膛里取出来。
“阿嚏,阿嚏……”
刺鼻的辣味从灶膛里飘出来,呛得云晓童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鼻头抽了抽,清鼻涕都流出来了,表情很是难受。
云沫一边烤着辣椒,一边扭头看向他,见他拧巴着小脸。
“童童,这野山椒很辣,赶紧将鼻子捂住。”
她这才想起,小豆丁是不能吃辣子的,这野山椒做的烧辣子又极辣,很多大人都受不了。
云晓童点了点脑袋,赶紧用两个小手捂住鼻子,“娘亲,不难受了。”
云沫将烤蔫的野山椒清洗一遍,和着几朵野花椒一起剁了,做成青辣椒酱,待会儿用这青辣椒酱拌着观音豆腐吃,辣爽可口。
一炉火燃尽,锅里的水貂肉也差不多炖好了。
云沫将做好的青辣椒酱装碗,然后揭开锅盖,破木锅盖刚揭到一半,一股热腾腾的蒸气从锅里腾了起来,蒸气散开,肉香味四溢,带着一股子椒麻味,比刚才还香。
云晓童闻着香味,肚里咕噜咕噜闹腾得欢畅,只觉得比刚才还饿了。
“娘亲,水貂肉炖好了吗?”他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迈着小细腿,走到云沫的身边。
云沫将锅盖提起,立在一旁的墙根下,再抄起锅铲,从汤里挑出一块肉瞧了瞧,骨头和肉都已经炖分离了。
“嗯,已经炖好了。”
“童童,去洗把手,洗把脸,咱们马上开饭。”
“好。”云晓童甜甜的答应一声,也不用云沫帮忙,自己去拿葫芦瓢舀了水,又自己将手,脸洗干净,十分乖巧懂事。
云沫考虑到小豆丁不能吃辣子,但是观音豆腐不沾着辣子吃,又没什么味儿,便拿了菜刀,去盆里切了一块出来,再用手掌托着那豆腐块,用刀棱切成小丁块,丢在肉汤里煮一下。
肉汤炖的观音豆腐,小豆丁能吃,又营养。
往汤里下好观音豆腐,云沫又重新切了一碗豆腐块,待会儿用来拌青椒酱吃。
肉汤起锅,端进房间里,娘俩面对面坐在破木桌前,忙活了一上午,总算可以吃上一口热气腾腾的饭食了。
云沫舀了一碗肉汤,添了几块观音豆腐,几块水貂肉,递到云晓童的面前,“慢点吃,小心烫着。”
“娘亲,你也吃,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云晓童趴在桌上,哈呼哈呼的吹着碗里的热汤,小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吹了一会儿,他抿着小嘴,轻轻喝了一口汤汁,随即抬起头来,看着云沫,眼睛都亮了,“娘亲,这汤好好喝喔,好香好鲜。”
说完,又尝了一块观音豆腐,咬了一口水貂肉。
“这绿豆腐也好吃,又滑又嫩。”
“这水貂肉也好吃,香喷喷的。”
云沫见云晓童一边吃东西,一边叽叽喳喳闹不停,小模样又可爱,又机灵,抿着唇角,笑了笑。
“童童,慢点吃,别说话,小心噎着。”
其实,这清炖的水貂肉,无油无盐的,只能勉强果腹,哪有小豆丁说得那般好吃,美味,小豆丁是因为太久没沾过荤腥,所以才觉得好吃。
吃过中饭后,云沫将灶房收拾干净。
看着水貂肉还剩下很多,观音豆腐也做得多,便舀了一大碗水貂肉,切了一大块观音豆腐,准备送去秋家。
东西装好,搁进竹篮子里,对云晓童招了招手,“童童,咱们去贺阿婆家。”
“娘亲,是去给贺阿婆家送观音豆腐吗?”云晓童飞快跑过来。
云沫将竹篮子挎在手腕上,另一只手牵起云晓童的小手,笑道:“童童,你记住了,贺阿婆,秋月姑姑经常照顾咱们家,咱们家有好东西,自然也要惦记着贺阿婆,秋月姑姑,知道吗?”
“嗯,我记住了。”云晓童点点头,“娘亲,这就是你说的,要知恩图报,对不对?”
“对,童童真聪明,说得对极了。”
------题外话------
有姑娘反应情节慢,哈哈,感谢提出建议,么么哒
这几章写吃的,是为女主后面发家做铺垫,姑娘们不要养文哦,养着养着,文会歇菜的。(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13】又香又滑的豆腐
就去隔壁串门,也不用锁门撒旦的华丽圈套全文阅读。
云沫牵着云晓童出了茅草庐,简单拉拢了竹篱笆栅栏,便朝着秋家走去。
刚走到秋家的院墙外,云晓童就撒开了云沫的手,兴奋的奔进小院,一边跑,一边冲着院子里喊,“贺阿婆,秋月姑姑,我跟娘亲来看你们了。”
秋实还在树荫下编草鞋,草垫,听见稚嫩的童声传进院来,抬起头看向门口。
“童童,吃过中饭没?”
小豆丁可爱,懂事,嘴巴又甜,不仅招贺九娘,秋月心疼,秋实对他也喜欢得紧。
“我吃过了的,秋实叔叔,你吃过没?”云晓童笑着奔向秋实,见他手上搓着草绳,木马上绑了一只编了一半的草鞋,甜甜道:“秋实叔叔,你编的鞋子真好看。”
几句话将秋实逗得乐呵呵的。
“童童,就你这小嘴儿甜,叔叔除了会编这草鞋,草垫子,也做不成啥事了。”秋实说完,垂下眼皮子盯着自己的跛脚,深深的叹了口气。
云沫挎着竹篮走进院,正好看见秋实颓丧的表情邪魅殿下我认输最新章节。
前身被撵到阳雀村,与秋家过往密切,两家关系要好,云沫自然了解秋实的个性,秋实为人老实憨厚,就因为跛了一条腿,行动不便,干不了重活儿,这些年来,一直极为自卑,平日里就窝在小院里编草鞋,很少与村里人搭话,性子寡默少言,至今都二十好几了,也没娶上媳妇儿。
云晓童见秋实垂丧着脸,感觉自己说错话了,挥挥小手,赶紧又补充道:“秋实叔叔,你最厉害了,你编的鞋子,草垫,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是啊,秋实大哥,童童说得没错。”云沫挎着竹篮走到树荫下,笑看着秋实,“整个阳雀村,就属你编的草鞋,草垫子最漂亮了,你这手艺可没人赶得上。”
午时间,太阳火辣,贺九娘,秋月都没下地干活,娘俩待在屋子里做些缝缝补补的手上活儿。
贺九娘老远就听到了云晓童稚嫩的童音,又听到云沫与秋实说话,便搁下手里的针线,走出屋来,秋月紧随其后。
看见云沫手上挎着的竹篮子,秋月大大咧咧的开玩笑,“沫子姐,童童,你们娘俩这是送那叶豆腐来了吗?我可是盼得眼睛都长了呢。”
贺九娘听了自个闺女的话,没好气的怪嗔,“你这丫头,咋这样馋嘴。”
“小心嫁人以后,招婆家数落。”贺九娘说完,云沫笑了笑,也随口打趣。
秋月年纪确实不小了,翻过年坎就满十六了,寻常人家的姑娘,十四五岁就有媒婆登门问亲,奈何秋家的情况有些特殊,秋月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这才在家里多留了两年。
听到云沫提及嫁人的事情,秋月脸红了红,娇瞪了她一眼,“沫子姐,你就别打趣我了,这辈子,我不嫁人了,就在家陪着我娘跟我哥。”
贺九娘一听,急了,瞪向秋月,“你这丫头,说的啥傻话,这种话,以后可不准说了。”
一个秋实娶不着媳妇儿,她已经够发愁了,再加上秋月不嫁,她非得愁死不可。
秋月撅了撅嘴,不敢再惹贺九娘不开心。
云沫见话题越扯越远,赶紧打断,她将竹篮子递到秋月的手上,“咯,秋月妹子,贺婶,这就是我用树叶做的豆腐,还炖了些水貂肉,提来给你们尝尝鲜。”
秋月将竹篮盖揭开,一股肉香味瓢了出来,贺九娘闻着肉香味,当下就有些不好意思,“云沫丫头啊,你咋还送肉来呢,瞧着童童这样瘦,这肉该留着给童童补身体才是,再说了,你头上的伤还没好,不也需要多补补。”
云沫笑了笑,道:“贺婶,我头上的伤不妨事,过几天就好了,这碗肉你们安心收下,我家里还剩了好些,这天气转热,放久了容易馊,坏了倒掉可惜。”
这么一番好说歹说,贺九娘才安心收下。
装观音豆腐的时候,云沫还特意装了些青辣椒酱,见秋月提着篮子,便叮嘱道:“秋月妹子,陶碗里的青辣椒酱是用来拌观音豆腐的,观音豆腐沾上这青辣椒酱好吃一些,你们吃的时候,别忘了放。”
“嗯。”秋月点头,高兴的将竹篮挎在手腕上,“沫子姐,晚些时候,我再将这竹篮子给你送过去。”
因为家里的鲜竹笋,椿芽还需要拾掇,送了观音豆腐,云沫只在秋家待了小片刻,便牵着云晓童回到了茅草屋。
瞧着天色正好,阳光火辣辣的烤着地面。
云沫让云晓童拿了枯木枝在阴凉处练字,自己折回灶房,往灶膛里添了一炉火,准备烧一锅开水。
往锅里参了几瓢水,她才抄了菜刀,将今儿上午掰的楠竹笋切成笋片,等锅里的水开得冒泡之后,再将切好的鲜笋片倒进锅里,用锅铲翻搅几遍,笋片稍微褪掉鲜色,再用锅铲捞起来,用竹筛子沥干水分,找了床干净的烂竹席,摊在太阳底下凉晒。
椿芽也同样在滚水里过一遍,沥干水分,用烂簸箕晒着。
晒成干菜的竹笋,椿芽可以存放很长的时间,以后要吃的时候,用温水发泡就行了,吃不完的,到了冬天缺菜的时候,说不准还可以卖了换些银钱。
做完这些事情,已经下午了。
太阳偏西,余晖照在破旧的茅草庐里,天边升起一抹绚丽的晚霞。
小山村不富裕,灯油金贵,家家户户都舍不得多点,所以大家晚饭都吃得比较早,今儿中午炖的水貂肉,观音豆腐还剩下许多,不需要再捣鼓吃的,趁着天色还亮着,云沫将冷菜下锅热了热,与小豆丁早早将晚饭吃了。
娘俩吃过晚饭,云沫正在刷洗锅碗,秋月就提着竹篮上了茅草屋。
料想着,这个点儿上,云沫多半在做饭或者刷碗,她便熟门熟路的拐进了灶房,见了云沫,就夸道:“沫子姐,你做的那观音豆腐,可好吃呢,又滑又嫩,比那黄豆磨的豆腐都溜口。”
------题外话------
这种豆腐有人吃过没?
西南地区的山上有那种腐婢树,树叶可以做豆腐,绿色的,很嫩,很滑,有点像凉糕。
百度可以搜索得出来哦。(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14】赶集路上撕泼妇
云沫将刷锅水舀出锅,倒进地沟里,放下破瓢瓜,擦了擦手,看向秋月,“这观音豆腐的做法简单,你若是喜欢吃,我改天教你做混沌至尊太子全文阅读。”
秋月一听,俏脸激动,“沫子姐,这可是你说的,等我改天有空了,就来找你学。”
“行啊,随时来都行。”云沫笑着点头,刷完锅碗,她顺手解下身上的围裙,拉着秋月去茅屋里说话。
吃过夜饭,天色快黑了,这时候也没啥事情可忙,秋月还了竹篮子,也不着急回家。
两人聊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明儿赶集的事情,便随口邀云沫,“沫子姐,明儿城里赶集,你去不去?”
秋月就是随口这么一邀,她并不指望云沫真去赶集,以前,云沫是很少去城里的。
哪知道,她刚说完,云沫当即就接过话,笑道:“去啊,明天早上,你走的时候叫我一声。”
那张水貂皮晒了一天,差不多干了,明天城里赶集,正好拿去卖了,另外,今天做了许多观音豆腐,一顿两顿也吃不完,放久了不好吃,也可以拿到城里探探行情。
秋月有些意外的看着云沫火影之泉奈最新章节。
自打云沫来到阳雀村,去城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云沫没太在意秋月的神情,转眸看向正在门前练字的云晓童,琢磨了一下,又道:“秋月妹子,有件事得麻烦你。”
“啥事?”秋月爽快道:“沫子姐,咱们关系这么好,你还和我客气啥,有啥事情,你尽管说就是。”
云沫从云晓童的身上收回目光,看着秋月,淡淡道:“秋月妹子,你回去给贺婶说一声,明天,得劳烦她帮我带一下童童。”
赶集没车坐,从阳雀村到秭归县,足足有五里路的脚程,这么远的路,小豆丁人小腿短,肯定吃不消。
“嗨!我当是啥大事呢。”秋月摆手一笑,“成啊,明儿就让童童去我家,让我娘带着,他这么乖巧懂事,我娘喜欢着呢。”
因为第二天要早起,秋月在茅草屋待了一会儿,便回了家。
秋月走后,云沫也招呼小豆丁早早的歇下了。
翌日早晨,鸡叫头遍,稍微得见点天光,云沫就爬起床。
她先生火烧了洗脸水,热了早饭,然后又将晒干的水貂皮包好,观音豆腐切成方块子,搁在木盆里。
做完一切,鸡才叫第三遍。
云晓童听见响动,迷迷糊糊的爬起床,循声往灶房走去:“娘亲。”
云沫正准备进屋叫他起床吃早饭,听见稚嫩的童声传进耳朵,扭头一看,正见小家伙依在柱头上拭眼睛,“童童,赶紧过来洗脸吃早饭。”
娘俩吃完早饭,就听见秋月的喊声从隔壁院传来。
“沫子姐,你吃过早饭了吗?咱们什么时候走。”两家隔得近,秋月在自家院子里喊一嗓子,云沫就能听见。
云沫听见秋月的喊声,赶紧答应一句,“马上走。”随后将装观音豆腐的木盆,水貂皮一股脑儿装进一只大竹篓里,用旧包袱皮盖住,一手挎竹篓,一手牵上云晓童,麻利的锁好茅屋,走去秋家。
秋家小院里,秋月已经装好了她哥编制的草鞋,草垫,等在大门口。
云沫怕耽搁赶集的时辰,赶紧将云晓童交给贺九娘,走之前,还不忘叮嘱,“童童,娘亲去城里赶集,下午就回来,你在家里,要乖乖听贺婆婆的话,知道吗?”
“嗯。”云晓童看了她娘亲一眼,不哭不闹,十分懂事的点头,“娘亲,你放心去吧,我会乖乖听贺阿婆的话。”
贺九娘将云晓童拉进怀里,对云沫道:“云沫丫头,你只管放心去赶集,童童交给我,没事儿。”
叮嘱云晓童一番,云沫这才与秋月提着要卖的东西出门。
在乡下,赶集要赶早,去得早,才能抢到好的摊位,从阳雀村到秭归县有五里路的脚程,她们得走快一些。
天蒙蒙亮,两人提着东西,疾步走在坑坑洼洼的黄泥道上,因为脚步放得快,没多久就出了村子,一路上还超过了几个背着背篓去赶集的妇人。
云沫一心惦记着云晓童,想快些将东西卖了,好早点赶回来,压根没心思注意那几个背背篓的妇人,秋月紧跟着她的脚步,也没闲功夫搭理。
见两人快步走过,其中一名身穿花布裙子的妇人有些不服气,对着二人的背影嗤了一鼻子,阴阳怪气道:“哎哟,这不是昌平候府的大小姐吗?真是稀奇了,千金小姐也要赶集卖东西呀。”
秋月听到妇人冷嘲热讽的话,步子微微顿了顿,很是不满,想要扭头回嘴。
云沫拉了她一把,低声道:“秋月妹子,不必生气,咱们就当碰到只野狗在路上乱嚎。”赶集要紧,她可不想因为一个泼妇,耽搁了赶集的时辰。
听了云沫一番话,秋月抿唇笑了笑,啐道:“对,就是一只野狗,咱们不必理会。”说完,两人继续往前赶路。
那花布裙子的妇人见二人没有搭理自己,恼得一股火气窜上脑门,扭了扭腰上的肥肉,提起臀部,扭捏着小脚就追了上去。
“杀千刀的晦气货,你还当自己是昌平候府的大小姐啊,啊呸!”一边骂,一边往地上啐了一口浓唾沫,“**荡妇不要脸,偷了男人,生了野种,竟然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腌臜成这样,还清高个屁劲儿啊。”
花布裙妇人骂骂咧咧一阵,云沫停下脚步,突然转过身来,两道犀利的视线直直射在妇人的脸上,眸子流转着森森寒意。
野种?好得很,这臭婆娘竟然敢骂童童,骂她一句两句,她还可以当这婆娘是野狗乱嚎,骂小豆丁,这就触碰了她的底线,不可原谅,今日,她若不教训教训这满口喷粪的臭婆娘,这臭婆娘还以为她云沫的孩子可以任人乱骂。
“周香菊,你早上是吞的大粪吗?”
云沫眯了眯眸子,眼底寒意加深,这臭婆娘她认得,阳雀村马溜子的婆娘,周香玉的同胞妹妹,姐妹俩都是阳雀村出了名的搅屎棍,泼辣子。
------题外话------
昨天三更啊,给力不(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15】骂一次打一次
周香菊和几个婆娘愣在了当场,尤其是周香菊,她瞪大一双泛黄的眼珠子,看着云沫,活像白日撞了鬼云封录全文阅读。
前儿个,大姐跟珠儿说云沫这贱蹄子被恶鬼附了身,变厉害了,当时,她还不相信,今儿个一看,这贱蹄子果然是被恶鬼附身了,如若不然,借这贱蹄子一百个胆儿,也不敢骂她周香菊。
秋月也愣住了,她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望着云沫,心里对云沫竖起了大拇指。
沫子姐,厉害啊,两三句话,就将村里出了名的搅屎棍给唬住了。
做人就该这样,以前沫子姐性子柔和,才受这些个婆娘的闲言碎语,这些臭婆娘没事就爱嚼舌根,背地里说得难听死了,像这等嘴臭,又爱搬弄是非的婆娘,就该这样收拾。
“沫子姐,你骂得对,有的人啊,嘴巴就是臭,张嘴就是满口粪渣,也不怕熏了自个男人。”秋月觉得特解气,上前一步走到云沫的身边,接过她的话,明里暗里的又将周香菊讽了一遍。
周香菊回过神来,怒火冲天的瞪了秋月一眼甜蜜霸宠:首席的失忆小娇妻全文阅读。
云沫这贱蹄子被恶鬼附了身,她得掂量一下,不敢轻易招惹,秋月一个小丫头片子,她难道还怕?
“好你个秋家闺女,果真是有爹生,没爹教的下贱货。”周香菊迈开一条腿,挺了挺垂到肚子的胸脯,张口就冲着秋月嚎啕大骂,“啊呸,你们秋家没一个好东西,别以为你们秋家打的那点歪歪主意,瞒得过老娘的火眼金睛,贺九娘不就是担心你那跛子大哥娶不着媳妇吗?这才巴心巴肺的对人家母子好,不过,就秋实那副熊木狗样,跛了脚的半残废,能捡个现成,做个便宜爹,那也是你们秋家祖上积德了。”
虽然周香菊没有提及云沫与云晓童的名讳,但是,她的话说得很明白,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听懂。
云沫没有说话,她嘴角一勾,一抹笑容爬上了嘴角,只是那笑容有些阴深诡异。
“周香菊,你胡说什么呢?我们秋家可没这层意思。”秋月着急了,她看了云沫一眼,深怕云沫会误会,“沫子姐,你别听这婆娘胡说八道,我跟我娘,我哥,绝对没有那意思。”
她说的事实,他们一家照顾云沫母子,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
云沫微微偏过头,收起嘴角诡异的笑容,看着秋月,淡淡道:“我知道。”谁好谁歹,她自然清楚。
简单说完,她转过脸来看向周香菊,在看向周香菊的瞬间,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又浮了出来。
周香菊被她看得有些不寒而栗,心虚的咽了一口唾沫,后腿一步。
“周香菊,你不是说我被恶鬼附身了吗?”云沫将手上的竹篮搁在秋月的脚边,一边说话,一边慢慢靠近周香菊,“恶鬼最喜欢打人了,既然你说我被恶鬼附身了,那么,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恶鬼是什么样的。”她说话的语气风轻云淡,却夹带着森森的寒意。
“你……你想干什么,你……你别过来。”云沫嘴角的幅度加大,笑容越发诡异,眸中寒意森森,古人都迷信,周香菊真就当她被恶鬼附了身,此刻吓得身子发抖,哆嗦着道:“你……你别过来,我男人可是马溜子,在县衙当差的。”
她吓得六神无主,一时之间找不到话说,咽了一口唾沫,将马溜子给抬了出来,她男人马溜子仗着自己在县衙做事,平日里横行霸道,经常欺凌阳雀村的弱小户。
提到自个的男人,周香菊有了些底气,身子也不抖了,强撑着,扬起脸看着云沫。
云沫轻讽一笑。
马溜子,这个人她晓得一二,说白了,就是一个在县衙打杂的仆役,连衙役都算不上的东西,竟然拿来威胁她,笑话,当她云沫是吓大的吗?
当着众人的面,云沫扬起手掌,啪啪两巴掌落下,动作之快,眨眼之间完成。
周香菊感觉眼前一花,已经结结实实吃了两记耳瓜子,顿时傻在了当场。
杀千刀的,云沫这贱蹄子竟然敢打她?
“哎哟喂,杀千刀,挨雷劈的贱蹄子,你向老天借了胆儿么?竟然敢打老娘,老娘和你拼了。”周香菊素来泼辣,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哪里吃过今日这等亏,她缓了缓,缓过一口气后,张牙五爪的就要扑向云沫。
刚才挨了结结实实的两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疼痛伴着怒火,一股脑儿冲上脑门,火烧火燎的,此时,她已经顾不得云沫是不是被恶鬼附身了,只记得自己被云沫这贱蹄子给打了,她只想扑上去咬云沫几口解气。
云沫当众扇了周香菊两耳光,这令秋月更是傻眼。
天呐,沫子姐不仅敢骂人,还敢动手打人,这还是她认识的沫子姐吗。
秋月傻傻的望着云沫,眼里全是崇拜之色,可是心里也担心得慌,毕竟周香菊是阳雀村出了名的泼妇,身板子也比云沫壮实许多,她真害怕云沫吃亏。
周香菊不管不顾,张牙五爪的扑上来,活脱脱像只发疯的母狗,云沫见她扑上来,侧身一躲,轻轻松松就避开了,然后脚下一个回转,利落的绕到周香菊的身后,双手一擒,将周香菊的右胳膊擒住,再反起一拧,将她粗壮的胳膊拧到身后,掐住她的手腕。
“啊,杀千刀的,你轻点儿。”周香菊疼得嗷的一声,大喊,“疼,疼,老娘的胳膊啊,你轻点儿。”
云沫蹙眉,非但未松手,反而加大了几分力道:“臭婆娘,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打落你的门牙。”
话音里夹带着隐隐威慑,传进其余几个婆娘的耳朵里,那几个婆娘闭着嘴巴,谁也没敢吱声,谁也没有上前帮周香菊的意思。
秋月收起心底的担心,一脸崇拜的看着云沫。
沫子姐这么会打架,以前,她咋不知道呢。
云沫擒着周香菊的手腕,拧得她骨节咔嚓响,垂着眸子,警告:“臭婆娘,以后别让我听见你骂童童,否则,我听见一次,打你一次,打到你长记性。”
------题外话------
女主发飙了哈,后面会出现美男纸和男主,敬请姑娘们关注哦,姑娘们知道男主是谁了不?哈哈,星儿的男主不神秘哈。
求留言,求收藏,求关注,求包养。(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16】卖观音豆腐
周香菊心里不服气,奈何手膀子还被云沫反拧着,疼得她要死新手魔王位面旅行指南最新章节。
“不骂了,我再也不骂了。”
云沫急着进城赶集,也没闲工夫与周香菊多撕扯,听见她说不骂了,便松开了她的手臂。
“秋月妹子,咱们继续赶路。”说完,转过身,提起地上的竹篮子,邀上秋月继续赶路。
“好叻。”秋月瞪了周香菊一眼,赶紧跟上了云沫的步子。
因为耽搁了一小会儿,两人走得更快了,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将周香菊等几个婆娘甩在了身后。
周香菊见云沫,秋月走远了,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才对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啊呸,什么东西嘛,不要脸的**荡妇。”
今日吃了这大亏,她心里特不服气,盘算着,等马溜子回村,一定要让云沫那贱蹄子好看。
“大嫂,赶集要紧,你就少说一句。”
这时,一名青布裳子的妇人见周香菊一脸怒火,骂骂叨叨,深怕云沫听见再折回来,便轻轻拽了她一下,在一旁好言劝说。
这青裳子妇人是阳雀村马成子的婆娘桂香,马成子与他大哥马溜子可不同,马成子为人敦厚老实,是阳雀村出了名的老实人,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桂氏德性也好,嫁到阳雀村这么些年,还从未与人红过脸,唯一不足之处,就是桂氏肚子不争气,嫁给马成子十多年了,也没生出个男娃,不仅没生出男娃,连唯一的女儿马莲芝也是抱养的。
周香菊感觉有人拽自己,没好气的侧过脸,见拽她的人是桂氏,便瞪眼狠狠的啐道:“拽什么拽,好你个老二媳妇啊,看见老娘被那贱蹄子收拾,你是不是很高兴,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老娘不知道,猫哭耗子,假慈悲娇宠令全文阅读。”
周香菊窝了一肚子邪火,正没处发,此时,送上个撒气包,她不狠狠的啐两鼻子才怪。
“大嫂,我没那意思。”桂氏被骂得好不委屈,她本着劝架的好心,此刻,劝架不成,反倒惹了一身腥臭。
周香菊甩开她的手,继续啐道:“你别唬老娘,有没有那意思,你自个心里清楚。”
平日在家里,周香菊就仗着自己肚子争气,嫁进马家不到三年,接连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又仗着她男人马溜子在县衙做事,刁钻泼辣,处处欺压桂氏,桂氏憨厚老实,在她面前,完全抬不起头来。
此时,被周香菊啐了几鼻子,桂氏心里憋屈死了,却不敢再多说啥。
五里路,云沫,秋月足足赶了一个时辰,两人进城时,太阳已经升起了,街面两旁摆了不少摊子,赶集的百姓过往如流,很是热闹。
“沫子姐,咱们去那边,那边还有空位。”秋月往街上扫了两眼,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空地,拉着云沫就要走过去。
云沫对古代集市不熟悉,点了点头,跟着秋月往前走。
两人占了摊位,然后着手将要卖的东西摆出来。
秋月卖的是草鞋,草垫子,她将东西从背篓里取出来,一股脑儿全摊在地上。
云沫也将竹篮盖揭开,露出里面绿莹莹的观音豆腐块。
两人的摊子挨在一起,东西都摆好之后,秋月就扯开嗓子大声吆喝。
“卖草鞋,卖草垫呢,又软又耐用的草鞋,草垫啊。”
替自家吆喝完,她又替云沫吆喝,“卖豆腐呢,又滑又细嫩的观音豆腐啊,只此一家,别处买不到喔。”
云沫见她吆喝得起劲,抿唇,微微笑了笑。
说句实在的,这等吆喝叫卖的事儿,她干得真不如秋月好。
秋月吆喝了几遍,侧过脸来,冲着云沫笑了笑,“沫子姐,我知道你脸皮子薄,你放心,吆喝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嗯。”云沫点头含笑,心中十分感激。
“卖草鞋,草垫,卖观音豆腐呢。”秋月吆喝着,见有人打摊子前路过,赶紧热情的招呼,“大娘,过来瞧瞧呗,我家的草鞋,草垫可耐用了,我姐家的观音豆腐又滑又细嫩,最适合老人孩子吃了。”
秋月的嗓门大,又热情,不消片刻,便真有几个客人围了过来。
其中一名汉子询问:“姑娘,你家这草垫子怎么卖?”
“我家卖得便宜,草垫五文钱一个,草鞋三文钱一双。”秋月爽声道。
“嗯,确实比别家卖得便宜。”汉子很懂行情,说着话,挑了一个草垫子,一双草鞋,“八文钱,姑娘,你收好了。”
“谢谢大哥。”秋月笑眯眯的接过八个铜板,“大哥,你家买菜了吗?我姐家的观音豆腐可好吃了,又嫩又细滑,要不,你买些回去尝尝鲜。”
汉子将草鞋,草垫子揣进框里,扭头看向云沫面前的木盆,见那木盆里装着一块块翠绿色的豆腐,好奇道:“这是啥豆腐?咋是绿色的?不会吃出问题吧?”
汉子接连三问,云沫笑了笑,淡淡道:“这位大哥,这叫观音豆腐,口感细滑,绝对不会吃出问题的。”
“老婆子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从未听说过观音豆腐。”云沫说完,一个手挎菜篮的老婆婆插了一句。
“是啊,我见过的豆腐都是白色的,哪有绿色的豆腐。”
“这种没见过的东西,大家还是别买了,免得吃出问题。”
老婆婆说完,又有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
听着这些人议论,云沫神色如常,并未感到太意外。
百姓大多谨慎,很难接受新鲜的事物,本在她的意料之中,此次提这些观音豆腐上街,也只是探探行情,如今看,想要打开观音豆腐的销路,她必须得另想办法。
守了半个时辰的摊子,秋月的草鞋,草垫子倒是卖出去不少,可是云沫的观音豆腐却一块也没卖出去。
秋月看着原封不动的观音豆腐,急了,“沫子姐,这可咋办?”
云沫瞧向街对面,这个时辰,街上的铺子都开了。
“秋月妹子,你在这里看着摊子,我去去就来,观音豆腐能卖就卖,没人买就算了,你不必着急。”
街上的铺子开了,她得先将水貂皮卖了。
------题外话------
其实古代生活很艰辛的,女主穿越古代,卖东西没那么容易。
继续求收。(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17】巧卖水貂皮
云沫叮嘱了秋月一番,从竹篮里将包着的水貂皮取了出来风流食神全文阅读。
“沫子姐,你要上哪里?”秋月盯着她手上的旧布包看了一眼,好奇的询问。
云沫也不瞒她,笑道:“前天上雾峰山,我不是捡到了一只水貂吗,剥下来的水貂皮晒干了,我准备拿去铺子卖了。”
“卖兽皮啊。”秋月琢磨了一下,指向街头处,“沫子姐,前面有家专门收兽皮的小店,你赶紧去把水貂皮卖了,摊子有我看着就成。”
“嗯。”云沫点点头,拿着旧布包朝秋月所指的小店走去。
沿街走了两三百米,云沫老远就看见了那家收兽皮的小店,小店不大,门口挂着一串串的干兽皮。
云沫看了看,直接跨过门槛,走向柜台。
“这位姑娘,可是来卖兽皮的?”掌柜的看见有人进店,赶紧笑着招揽生意。
云沫将手里的旧布包搁在柜台上,看着掌柜,淡淡道:“掌柜的,我有张水貂皮要卖。”
“哦。”掌柜轻哦一声,眼睛一扫,将云沫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除了兴趣,还流转着商人专属的算计之色,“赶紧将包袱打开,让我瞧瞧成色。”
云沫将布包打开,推到掌柜的面前,“一张黑色的水貂皮,掌柜的,你看看值多少钱?”
掌柜的将水貂皮取了出来,抖了抖,垂下眼睑,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又上手摸了摸,越看越满意,看过之后,他隐藏了眼底的满意之色,抬起头来,表情为难的正视着云沫。
“姑娘,你这水貂皮可不咋的,值不了多少钱,顶多这个数国家重器全文阅读。”
掌柜的说完,比划了一个手势,“最多五十文。”
云沫看着他的手势,嘴角似笑,五十文,掌柜的是诓她云沫不识货吗?
水貂皮珍贵,尤其是纯黑色的是貂皮。
“既然掌柜的没安心做生意,这水貂皮,我不卖了。”云沫说着,就动手将水貂皮收了回来,动作十分利落。
掌柜的一听,急了,这么好的水貂皮,实在少见,若是放走了生意,实在可惜。
“姑……娘,你若是不满意,价格咱们可以再谈。”
云沫急着用钱,也没真想拿着水貂皮走人,听掌柜这么一说,停下手中的动作,先入为主道:“掌柜的,这张水貂皮是什么货色,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姑娘家都会做些缝缝补补的活儿,这么好的一张水貂皮,若是我拿回家做成围脖,披领,再拿去卖给成衣铺子,想必会更值钱……”
“别,姑娘,你别啊。”掌柜的越听越心急,好货上门,且有不盘下的道理,他若是买下这张水貂皮,到时候,再做成高档的成衣,卖到京城,老赚钱了。
“八百文,吉利数字。”掌柜的害怕云沫拿着东西走人,琢磨了一下,一咬牙,一口气加了七百五十文,“姑娘,这价格,可成?”
说完,他双眼紧盯着云沫。
这么仔细打量着,这才发觉,云沫与其他村姑有些不同,云沫身上有股子不易察觉的精明干练之气,即使她穿着破旧,皮肤粗糙,有些略黝黑,但是,这股子气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关乎衣着与长相。
掌柜的摸了摸鼻头,今儿个,他算是看走眼了。
八百文么?
云沫掂量了一下,这个价格也差不多了,爽快道:“成,就这个价钱。”
掌柜收下水貂皮,从柜台里数了八百文银钱递给云沫,笑着道:“姑娘,你慢走,往后再有啥好货,只管拿到我店里来,我保管给你开个好价钱。”
“好,多谢掌柜。”云沫笑着接过银两,收了旧布包,走出小店。
秋月见她回来,赶紧问:“沫子姐,那水貂皮卖了吗?”
“卖了。”云沫微笑道,“还卖了个好价钱呢。”
听说水貂皮卖了个好价钱,秋月心里跟着高兴,“真是太好了。”她笑了笑之后,看向摊上,她的草鞋,草垫都卖得差不多了,可是观音豆腐却一块也没卖出去,皱了皱眉头,愁道:“沫子姐,这豆腐卖不出去,可咋办呐。”
乡下人赶集,宁愿将捎来的东西贱卖了,也不愿意背回去,可是,这观音豆腐是新鲜玩意,几乎没有人过问,她们就是想贱卖也不成。
云沫也蹙了蹙眉头,观音豆腐是水做的,憨重,若是卖不出去,丢掉了可惜,背回去呢,那五里路的脚程,也十分令人头疼。
“包子呢,刚出笼,热乎乎的肉包子。”
“阳春面,又爽又滑的阳春面,保管你吃了第一碗,还想第二碗。”
正当云沫发愁的时候,街对面传来一阵小贩吆喝声,她循声看向对面,这时候,只见街上的小茶馆,小饭馆,面摊子都已经开张做生意了。
听着吆喝声,云沫突然眼睛一亮,心里有了盘算。
“秋月妹子,你守在这里卖草鞋,我将观音豆腐端去饭馆看看,或许有饭馆要买。”
既然卖不出去,那么,就死马当活马医,为了不再原封不动的背回去,她也是蛮拼的。
秋月疑惑的望了云沫一眼,“沫子姐,这样成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云沫简单说了一句,将木盆挎在腰间,端着就准备去找饭馆,走之前,还不忘叮嘱秋月一句,“秋月妹子,你只管安心卖你的草鞋,草垫,不用替我操心。”
“嗯。”秋月点点头,“沫子姐,你去吧,我相信你。”
她发觉,自从云沫摔伤了头之后,就和以前大不相同了,现在的云沫脑子活络,十分有魄力。
云沫端着盆逛了一圈,寻思着,小饭店,小茶馆,多半不会买她的观音豆腐,大酒楼估计有可能会买。
想着想着,她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大酒楼门前。
“闻香楼。”
云沫抬头一看,入眼的是这家酒楼的金字招牌。
闻香楼三个字龙飞凤舞,辉豪霸气,酒楼外观装裱得金碧辉煌,一看就是一家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大酒楼。
得了,就这家了。
------题外话------
女主挖到第一桶金了。
女主为啥不将水貂皮做成成品再卖呢,哈哈,原因是女主针线活实在拿不出手。(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18】勇闯闻香楼
【018】21:01
目标是有了,可是云沫垂目打量自己的衣着,一双旧单鞋破得像咸鱼张口,发白的裙子打着巴掌大的补丁,比一般的村姑穿得破烂,要是头再乱一点儿,简直就成了要饭的叫花子舞夜暗欲:契约100天最新章节。
她这副尊荣,正门是别想走了。
“去去,哪儿来的乡野村姑,一边待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果然不出所料,云沫刚站了一会儿,就有闻香楼的伙计出来撵人。
办正事要紧,云沫也不生气,淡瞥了那伙计一眼,便端着木盆走了。
正门走不了,她走后门就是。
云沫沿着街道转了一圈,在闻香楼的侧面发现了一扇小门,小门半敞开着,没人看守,偶尔进出一两个送菜,送柴火的。
站在外面观察了一会儿,云沫打定主意,端着木盆走上前,推开门扇子,溜了进去。
进去一看,后院里没人,酒楼伙计多半在前厅,后厨忙活。
云沫左右瞧了几眼,轻声喊道:“请问,有人吗?”
她刚喊了两声,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
不消片刻,一名穿着短打的青衣伙计走到云沫面前,那伙计约十七八岁的模样,长相还算清秀,肩上搭着一块白布巾。
小伙计打量了云沫几眼,见她衣着破旧,皮肤略微黝黑,一看就知道是农家女子,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姑娘,你知道这是啥地方吗?”
云沫很镇定,淡淡回道:“闻香楼。”
小伙计愣了一下,敢情这村姑识字,知道这里是闻香楼。
“姑娘,既然你知道这里是闻香楼,你咋还敢进来呢随身空间之重生红色年代最新章节。”
闻香楼是啥地方,秭归县最高档的大酒楼,随便点几个菜都要几十两银子,家里没几个闲钱的,谁敢上闻香楼来吃吃喝喝。
虽然小伙计有些不耐烦,但是态度还算友好,见云沫没动,又道:“姑娘,闻香楼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赶紧出去,省得惊动了大掌柜,找人来将你撵出去。”
“小哥,我找的就是你们大掌柜。”云沫微微一笑。
“啥?”小伙计以为自己听错了,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云沫见他掏耳的动作,再道:“我找的就是你们大掌柜,我手上有新鲜的吃食,想让你们大掌柜瞧上一瞧。”
听云沫提到新鲜吃食,小伙计这才注意到她端着一口木盆,往木盆中一看,只见一块块绿莹莹的东西,像是豆腐。
“就是这东西?”
云沫点头道:“嗯,这是观音豆腐,我敢保证,整个秭归县,只有我一个人会做这种豆腐。”
小伙计盯着观音豆腐瞧了几眼。
绿色的豆腐,他还从未见过,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会不会吃出问题?万一客人吃出问题了,可咋搞?闻香楼在秭归县家喻户晓,生意极好,而且后厨里啥样的食材没有,不缺这几块绿豆腐招揽客人。
琢磨一番,小伙计拿定主意,直接撵人,“姑娘,你就甭添乱了,这会儿,后厨里正忙着呢,赶紧出去,赶紧出去啊。”
他急着催云沫离开,嚷嚷的声音难免大了一些,直接惊动了掌柜。
一阵脚步声之后,一名身着锦缎长褂,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后院,中年男子眼神一掠,瞟了云沫一眼,最后看着小伙计。
“小福子,怎么回事,大上午的,吵吵嚷嚷个啥?”
小伙计姓赵,叫赵小福。
赵小福看了云沫一眼,皱着眉头,脸上带着责怪之色。
心道:看吧,让你早点离开,你不走,这下惊动大掌柜了吧。
“何叔,这位姑娘说有新鲜吃食,非闹着要见你,我撵都撵不走。”赵小福一脸委屈,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告诉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姓何,叫何向前,是闻香楼的大掌柜。
云沫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何向前,见他衣着不凡,气质沉稳,料想着,此人一定是闻香楼的大掌柜无疑了。
“何掌柜。”云沫揣摩一番后,直接对何向前开口。
“我这里有一种新鲜的食材,叫做观音豆腐,这种豆腐可热炒,可凉拌,还可煲汤,味道香滑细软,料想着闻香楼这等大酒楼应该会感兴趣,所以就冒昧的打扰了。”云沫的一番话,不但推销了观音豆腐,还褒奖了闻香楼一番,可谓说得极妙,恰到好处,让人听着舒服,却又不会觉得她在故意奉承。
何向前听后,脸上果然露出了些许笑容。
他正色的打量着云沫,眼睛里带着探究。
一番打量之后,他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村姑,不简单,虽然衣着破旧,皮肤黝黑,但是,那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明干练之气,难以掩藏。
听云沫说观音豆腐可以热炒,可以凉拌,还可以煲汤,何向前顿时来了兴致。
“姑娘,听你将这观音豆腐说得如此神奇,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云沫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俗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何掌柜,可否借贵酒楼的后厨一用,观音豆腐是好是坏,容我用它做几道菜出来,你品尝之后,自然一清二楚。”她说这话的时候,眸子发亮,眼神里透着一股魄力。
何向前暗叹:好有魄力的村姑。
“姑娘请便。”他笑了笑,看向赵小福,吩咐道:“小福子,带这位姑娘去后厨。”
赵小福在前面带路,云沫端着木盆,随他去了后厨。
闻香楼的后厨里,啥材料都是齐全的,高汤有,拌料有,云沫只管取现成的使用,两刻钟时间不到,她就做好了三道菜,一道凉菜,一道炒菜,一道汤菜,通通让赵小福端去了后院的小石桌上。
“何掌柜,这就是用观音豆腐做的三道菜,你且尝尝。”
“好。”何向前点头坐下,看着石桌上的三道菜,颜色碧绿的豆腐,细细滑滑的,一看就很有食欲。
他夹了一筷子凉菜,香滑辣口,吃在嘴里冰冰凉凉的,很是开胃,随后,又夹了一筷子炒菜,滚热的豆腐落进口中,不用咬,入口即化,带着一股子特殊的清香味,最后,尝了一勺子汤,汤汁不油不腻,很是鲜美。
------题外话------
星儿发力了,热乎乎二更上来。
求收藏啊,求流言,话说,有姑娘看没,吐个泡泡瞧瞧(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19】巧卖观音豆腐
云沫站在石桌旁,静静的等着何向前说话篡命铜钱全文阅读。
将三道菜品尝一二,何向前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筷子,看向云沫,含笑道:“姑娘,这豆腐是用啥做的,入口清香,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生意还没谈成,云沫自然不会多说,只简单道:“观音豆腐不同于普通豆腐,这种豆腐是用一种特殊树叶做成的,不仅入口香滑,还有一定的药用价值,经常食用,对人的身体有好处。”
“哦。”一听说观音豆腐还具有养生的价值,何向前眯了眯眼,眼底的兴趣浓厚了几分。
云沫将他眼神的变化看在眼里,淡笑道:“何掌柜,这观音豆腐你也品尝了,是好是坏,我相信,你心中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此时,她说话的口吻平缓,脸上一派淡定,并不催促何向前买下观音豆腐,而是旁敲侧击,好像就笃定了何向前一定会买似的。
突然,何向前爽声大笑起来,再看着云沫时,眼里多了一抹赞赏。
好精明,干练的村姑啊,这种精明,干练的气质,他只在东家的身上看见过。
“这观音豆腐确实是好东西,只是……”何向前看着云沫,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云沫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听他话语顿住,笑着接过话,问道:“何掌柜可是担心买下我这观音豆腐,闻香楼的厨子不会料理极品装备制造师最新章节。”
“姑娘的眼神果然犀利。”何向前由衷赞叹。
前世,她是经营餐饮的,何向前这点小心思,她自然摸得一清二楚。
“何掌柜,请你放心,既然你有心与我云沫谈生意,我云沫自然不会吝啬那几个菜谱。”云沫莞尔道。
听了云沫的话,何向前脸上的笑容加深,“云姑娘果然是爽快人,何某就喜欢和爽快人谈生意。”
说话间,他瞟向木盆里剩下的观音豆腐,琢磨了一下,道:“云姑娘,你这看样成不?”
“何掌柜但说无妨。”云沫抬手道。
何向前接着方才的话,“你这一盆观音豆腐我收下了,至于价格嘛,文银一两,可成?”
云沫暗暗斟酌。
腐婢树叶是在山上采的,等于这观音豆腐是无本买卖,一两文银一盆,很是合算。
“行,就一两文银,至于菜谱,我马上写。”
何向前见云沫爽快答应,还不忘提菜谱的事情,心中高兴,对着赵小福一挥手,道:“小福子,将云姑娘的观音豆腐端到后厨去,另外,去柜台取一两银子,再捎上笔墨纸砚。”
“好叻。”赵小福笑呵呵答应,上前端起云沫的木盆,就拐去了后厨。
不多时,他拿着银两,文房四宝折了回来,大步走到云沫面前,将银两递给她,“云姑娘,这是一两文银,你仔细数一数。”
云沫接过碎银块子,看了几眼,见数目对头,便揣进了衣兜里。
“我这就将菜谱写下来。”揣好银两,从赵小福手中接过笔墨,就着院里的石桌写起来。
一盆观音豆腐,她自然不会免费赠送太多的菜谱,就写了一道凉菜,一道热菜,一道汤菜,这三道菜的做法也简单,寥寥几行字,就写完了。
“何掌柜,纸上就是桌上这三道菜的菜谱,你收好了。”云沫放下笔,将写好的菜谱递给何向前。
何向前接过菜谱收好,“多谢云姑娘,咱们有机会再合作。”他直觉,云沫绝非等闲之辈,假以时日,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云沫没有多说什么,冲着何向前礼貌性笑了笑,提着自己的空木盆出了闻香楼。
离开闻香楼,云沫就直接去摊子找秋月,她离开摊子这么久了,深怕秋月会等得着急。
秋月隔老远就看见了云沫,急急道:“沫子姐,你可算回来了,我这摊子上的草鞋,草垫子刚卖完,还准备去找你呢。”
云沫走到摊前,见秋月的草鞋,草垫子都卖完了,心里十分高兴。
见秋月急得差点跺脚,云沫抿唇笑了笑,道:“急啥,我这不回来了吗?”青天白日的,这丫头还怕她走丢了不成。
两人说了几句话,秋月这才看见云沫手中的木盆空了,不敢置信问道:“沫子姐,那些观音豆腐都卖光了?”
“嗯。”云沫略微点头,“卖光了,我全都卖给了闻香楼。”
“啥,闻香楼。”秋月一听闻香楼三个字,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那嘴型足足可以塞进一个鸭蛋。
闻香楼是什么地方,秭归县最高档的酒楼,普通百姓就是打闻香楼门前经过,都不敢往里面多看一眼,更何谈进闻香楼了,沫子姐竟然将观音豆腐卖给了闻香楼……
“沫子姐,你真将观音豆腐卖给闻香楼了?”秋月感觉自己还在做梦,可能听茬了,再三向云沫确定。
云沫见她惊讶的模样,心里好笑。
“我骗你做啥,那一盆观音豆腐还卖了不少银子呢。”
这一回,秋月听清楚了,她看着云沫,双眼冒金星,一脸崇拜,“沫子姐,你咋这样厉害?闻香楼吶,那可是有钱人才敢去的地方,你胆儿咋这样大,我太佩服你了。”
云沫轻轻敲了她脑门一记,催促道:“傻丫头,别佩服我了,时辰不早了,赶紧将摊子收拾了,我请你吃阳春面去,吃完面,咱们买些东西就回家。”
小豆丁还在家里等着她呢,她可不敢多耽搁。
秋月听说云沫要请她吃阳春面,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沫子姐,这外面的东西吃不饱,咱们别浪费那个钱了,还是赶回去吃吧。”
这五年来,云沫母子俩日子过得艰难,她都看在眼里。
云沫自然知道秋月的心思,一边帮她收拾摊子,一边道:“我今天卖了水貂皮,又卖了观音豆腐,赚了不少钱,这钱赚来就是为了花的,花完了再赚就是。”
默了默,又道:“快些收拾,咱们吃了午饭还要买东西呢。”
------题外话------
三更奉上,姑娘们给点鼓励吧(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20】赶集大采办
【020】15:00
云沫坚持请客,秋月不好再拒绝疯狂手机系统最新章节。
两人将摊子收了,就到街对面的小面馆喊了两碗阳春面。
吃完阳春面,云沫就拉着秋月逛街,她手上有银钱了,准备添置一些家什,米粮,再扯几米布匹,给小豆丁做两身新衣裳。
两人首先逛了粮油铺子。
云沫踏进米粮铺,就买了油盐酱醋跟鸡蛋,菜油打了满满一罐子,另外,又让老板各称了十来斤大米,白面粉。
米粮店的老板瞧见是大主顾,乐得一张脸都起褶子了,赶紧帮云沫称面,称米。
秋月站在一旁,看得有些傻眼。
这又是油盐酱醋,鸡蛋,又是米,又是面的,一次性买这么多,可不得花四五百文啊。
出了粮油铺子,云沫又逛了逛街边的小菜摊子,看见新鲜的蔬菜,随便买了一点儿。
卖菜的商贩大多都是附近村的农民,临近午时,摊子上的蔬菜也卖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些歪瓜劣枣,品相不好的,菜农守了一上午的摊子,此时,肚子正饿得叽里咕噜乱叫,都想赶紧将菜卖完,好赶着回家吃中饭,所以,这时候摊子上余下的蔬菜,只要有人来问,大多菜农都愿意便宜卖了半城风月最新章节。
云沫拉着秋月逛了两三个摊子,只用了十几文钱,就买了好些根小黄瓜,还有几颗大白菜,大白菜卷得很好,就是外面几片叶子被虫啃了些洞,拿回家,拔掉外面一层就成,小黄瓜卖相虽不好,但是也新鲜,总之,只花了十几文钱,值了。
买完口粮,两人继续逛街。
“卖果子呢,又大又甜的果子,还有枣泥糕吶,又香又甜的枣泥糕。”走着,走着,一阵小贩吆喝叫卖声传进云沫的耳朵。
云沫循声而望,见着前方不远处,有个卖水果,糖糕的小摊子。
“秋月妹子,我们去那水果摊看看。”她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指向糖糕摊子。
秋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瞥了一眼小摊上堆着的新鲜水果,犹豫道:“沫子姐,那桃子可贵了,一斤桃子十多文呢,比猪肉还贵,咱们可吃不起。”
初夏,油桃刚上市,个个金贵,只有大户人家才吃得起。
想着云沫要买桃子,秋月心都疼抽了。
那果子就是零嘴,吃着玩,又不能管饱,花那么多钱不值当。
她这样想,云沫可不这样想,水果营养丰富,小豆丁面黄肌瘦,正好补补,小家伙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想想怪可怜的,既然她手上有钱了,买些果子算什么,大不了花完了,再想办法赚就是。
“果子贵,咱们少买一点就是。”说完,不管秋月心疼不心疼,拽着她就往糖糕摊走去。
“老板,这桃子多少钱一斤?”
小摊老板瞅了云沫两眼,有气无力的回道:“姑娘,十五文一斤。”
守了一上午摊子,又当着太阳晒,此时,他又渴又饿,见云沫,秋月二人衣着破旧,全当她们是问着玩的。
云沫看完桃子,又看了看摊上的红枣糕,微笑道:“老板,我还要称一些红枣糕,你能否算便宜一点。”
就她目前这种经济状况,能还价就还价,少花一文是一文。
小摊老板听出了云沫不是随便问问,而是真心实意要买他的东西,顿时来了精神,道:“姑娘,如果你诚心要买,这桃子,我给你算十二文,枣糕嘛,十文一斤,这可是最低价了,不能再便宜了。”
“行,就这个价。”还价成功,云沫十分满意,望着摊面上的桃子,一咬牙,道:“老板,给我称一斤桃子,两斤红枣糕,红枣糕分两个袋装。”
“好叻。”小摊老板咧嘴笑得乐呵呵,“姑娘,请稍等,我这就给你过称。”
小片刻,他称好一斤桃子,两斤红枣糕,用三个牛皮纸袋装好,递给云沫,“姑娘,东西称好了,你自己掂掂。”
云沫随手掂量了一下,很压手,知道小摊老板没有耍称,笑着数了三十二个铜板递出去,“老板,这是三十二文,你仔细数数。”
“没少,刚刚好。”小摊老板笑着收下钱,客气道:“姑娘,你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离开糖糕摊子,云沫取了一袋红枣糕,塞到秋月手中,“秋月妹子,这一袋红枣糕,你带回去给贺婶吃。”
秋月没有接,这红枣糕十文钱一斤,她咋好意思接。
“沫子姐,你这是做啥,这红枣糕金贵着呢,你拿回去给童童吃,我可不收。”
云沫见秋月不肯接,直接绕过她的手,将纸包扔进她的背篓里,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别推辞了,童童一个人,哪里吃得了这么多红枣糕,再说了,这枣糕甜腻,小孩子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秋月不依,放下背篓,想要将纸包取出来。
云沫见她放下背篓,假装板着脸,道:“你若是再推辞,我可生气了。”
秋家对他们娘俩的照顾,岂是一包红枣糕能报答的,对她云沫有恩的人,她定会永生永世的记在心上。
秋月见云沫板着脸,视乎真不高兴了,这才狠下心,将东西收下。
走了一会儿,两人又逛去了布摊,云沫扯了几米青棉布,日常用品都置办齐了,最后,才拉着秋月上了街尾的铁匠铺子,买了锄头,铲子,镰刀。
采办完,云沫的竹篮已经塞满了,新买的锄头,铲子,镰刀都搁在秋月的背篓里,让秋月背着,她想再割点猪肉,完全装不下了,索性,阳雀村有户屠夫,那屠夫在家里支了个肉摊子,回村去割肉也成。
太阳升到正空,火辣辣的烤着地面,已经过了午时,还有五里路要赶,秋月扯袖往额头揩了一把汗,催道:“沫子姐,时辰不早了,咱们快些回去吧。”
云沫心里惦记着云晓童,也想快些赶回去。
两人捎上东西,大步朝城门走去,因为吃了一碗阳春面,此时,她们精神好,力气足,腿脚都迈得飞快,没多久,就出了县城,踏上了回村的黄泥巴小道。(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21】满载而归请客
云沫,秋月回到阳雀村,差不多已经未时烽火晚清最新章节。
一轮红日挂在天边,火辣辣的阳光烤着小山村,水田里时而传出几声蛙叫。
秋家小院里,云晓童正蹲在树荫下帮着秋实整理编草垫用的草绳,小家伙跟着秋实学得有模有样,十分认真。
听见有脚步声传进小院,他丢下手中的草绳,赶忙站起身来,神采奕奕道:“秋实叔叔,一定是娘亲跟秋月姑姑回来了,我去门口看看。”说完,转过身,撒丫子跑向门口。
贺九娘坐在堂屋门口纳鞋底,看见云晓童撒丫子跑得飞快,眼睛也不看着点地面,赶紧叮嘱道:“童童,慢些跑,可别摔跤了。”
“贺阿婆,不用担心,我跑得稳着呢。”云晓童一边跑,一边挥着小手回答。
他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老远就看见了云沫,秋月。
“娘亲,娘亲,你可回来啦。”看到云沫的刹那,小豆丁高兴得手舞足蹈。
才离开娘亲半日,他都已经很想念娘亲了呢。
云沫见云晓童站在大门口,扯着嗓子喊自己,小家伙见了自己,高兴得眼睛都笑弯了,她赶紧加快了脚步,几步就走到了门槛处,伸手揉了揉他头顶的发丝,柔着嗓子道:“童童,在家有没有听贺阿婆,秋实叔叔的话?”
“嗯。”云晓童轻轻点头,“娘亲,我紧记着你的交待,没有给贺阿婆,秋实叔叔添麻烦。”
“是吗,我儿子真乖。”云沫微微一笑,牵起他的小手,走进秋家小院。
秋月也背着背篓跟了进来一代神医在明朝最新章节。
云沫牵着云晓童走到树荫下,看着秋实,抿唇一笑,客气道:“秋实大哥,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秋实停下手里的活儿,抬头看向云沫,随口笑道:“嗨,有啥麻烦的,童童又乖巧又懂事,就刚才,还帮着我整理草绳呢,往后啊,你要去城里赶集,只管将童童送到我家来。”
“好。”云沫微微点头,也不再客气。
“云沫丫头,秋月回来吶。”见云沫,秋月下集回来,贺九娘将针别在鞋底上,赶紧走出堂屋。
她走到秋月的跟前,往背篓里看了两眼,问道:“秋月,拿去的草鞋,草垫都卖完了吗?”
“草鞋,草垫都卖完了。”秋月笑着回答,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顺手递给贺九娘,“娘,这是今儿卖的钱,你仔细收好。”
“诶。”贺九娘满面笑容的接过布包,又小心将布包收进怀里。
想着自家的草鞋,草垫卖完了,她转而看向云沫,问道:“云沫丫头啊,你做的那观音豆腐卖完没?”
“嗯,也卖完了。”云沫简单道。
贺九娘问起观音豆腐,秋月心里藏不住事儿,乐呵呵的接过云沫的话,道:“娘,大哥,沫子姐可厉害了,你们猜那些观音豆腐都卖哪里去了?”
她这么一说,秋实,贺九娘都来了兴致,秋实一边搓着草绳,一边轻啐道:“你这丫头,咋还学会卖关子了。”
“好,我不卖关子了。”秋月接着刚才的话,乐道:“原本那些观音豆腐是卖不出去的,可是沫子姐胆子大呀,竟然将观音豆腐端去了闻香楼,那闻香楼掌柜识货,全给买下了。”
一听云沫将观音豆腐卖给了闻香楼,贺九娘,秋实怔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云沫见贺九娘,秋实怔怔的看着自己,叮嘱道:“贺婶,秋实大哥,秋月妹子,我卖观音豆腐这事儿,你们知道就好了,暂时别告诉别人。”
免得这事儿传出去,惹得个别眼红之辈嫉妒,平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沫子姐,你放心吧,我跟我娘,我哥嘴巴都严实,一定守口如瓶。”秋月保证道。
说了一会儿话,云沫看看日头,瞧着时辰不早了,含笑邀道:“贺婶,秋月妹子,秋实大哥,今儿晚上,你们就别做饭了,都到茅屋来吃。”
五年来,秋家没少照顾前身跟小豆丁,今日,她买了不少吃食,请他们一家子上门吃顿便饭,那是理所应当的。
云沫请客吃饭,秋月一听,第一个反对。
“沫子姐,你咋这样客气,你不才给了一袋红枣糕吗,这夜饭,我看就别去了,你好不容易赚点钱,留着给童童补身体。”
贺九娘,秋实也觉得十分过意不去。
等秋月说完,秋实接着道:“秋月说得对,你好不容易赚点钱,就留着给童童补身子,瞧这孩子面黄肌瘦的,要多补补才是。”
劝人这等琐事,云沫不太擅长,直接对云晓童暗递了个眼色。
乖儿子,该你表现了。
小豆丁十分机灵,当即明白了云沫的意思,迈步上前,拉住贺九娘的一片衣角,“贺阿婆,你就去嘛,我和娘亲在家做好饭等你们来吃。”
“贺婶,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晚饭时间,你们一家记得过来。”小豆丁说完,云沫适时补了一句。
根本不给贺九娘再推脱的时间,紧接着就对云晓童招了招手,道:“童童,走,咱们先回家。”
晚上请客,她得早些回去准备,首先得去屠夫家里割些猪肉。
“嗯。”云晓童松开贺九娘的衣角,奔到云沫的身边,不等贺九娘说啥,娘俩已经提了集上买的东西,朝门口走去。
在跨门槛的时候,云晓童突然折过身来,冲着院子里喊,“贺阿婆,秋月姑姑,秋实叔叔,晚饭时间,你们一定记得过来,我和娘亲等着你们。”
糯气的童声传进院子,贺九娘,秋月,秋实三人面面相窥。
最后,贺九娘微微叹息,道:“既然是云沫丫头的一片心意,咱们就去吧。”
回到茅草庐,云沫将东西搁下,没顾得上歇口气,就牵着云晓童去村里的屠夫家,她怕去晚了,买不到好肉。
屠夫家在村尾上,因为家家户户挨得紧,离茅草庐也就两百来米的距离,云沫牵着云晓童出门,随手拉拢了院里的竹篱笆栅栏,就沿着村里的小道,朝屠夫家走去,几分钟就到了肉摊子。
屠夫家姓莫,肉摊子就摆在他家门前的树荫下,此时,莫屠夫正坐在肉摊前,一边眯眼打瞌睡,一边挥舞着蒲扇赶苍蝇。
云沫走到摊前,见摊面上就剩下几块拐子骨,另外,铁钩子上挂着一笼猪大肠。
“莫大叔,今天的猪肉都卖完了吗?”(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22】上屠夫家买肉
听见有人喊,莫三钱睁开眼睛,瞧清楚是云沫,笑道:“云沫丫头,你来买肉啊,可不巧了,今儿赶集,多半猪肉都挑去城里卖了,家里留着的,一早也卖光了,现在就剩下摊上这几块拐子骨和这一笼猪大肠了三国乐土全文阅读。”
莫屠夫家一共三口人,婆娘姓孙,叫孙有花,家中独子叫莫青山。
今天是赶集日,莫青山,孙氏娘俩赶着驴车,将多半的猪肉拉去了城里,就留莫屠夫一人在家里看着肉摊子。
云沫听说猪肉卖完了,只得重新将目光放在几块拐子骨和那一笼猪大肠上。
今晚请客吃饭,再怎么也得弄两道荤菜,拐子骨敲开了,里面全是骨油,买回去炖汤,再往高汤里加点观音豆腐,一定很好吃,好在,今儿早上,她还留了些观音豆腐在家,猪大肠下锅爆炒,有嚼劲,吃着也香,拾掇干净了不比猪肉差。
如此一想,云沫就指着摊面问道:“莫大叔,这拐子骨,猪大肠怎么卖?”
莫屠夫将蒲扇丢到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云沫丫头,你是要买这些拐子骨和这笼猪大肠么?”他很惊奇的看着云沫风雪以夜晶最新章节。
骨头没肉,还压称,一般人都不会买,猪大肠臭烘烘的,腥味又重,更是无人问津。
“云沫丫头啊,拐子骨炖汤吃,味道还行,可是猪大肠很难拾掇,腥味又重,拾掇不干净,恐怕不好吃呢。”他深怕云沫拾掇不干净。
云沫见莫屠夫是个实诚人,笑了笑,道:“莫大叔,多少钱一斤,你先说说看,如果价钱合适,我就全买了,你只管称给我就是。”
莫屠夫没想到几块猪骨头,一笼猪大肠还能卖出钱来,往常,这些卖不出去的猪杂碎,都是自家留着吃,他琢磨了一下,道:“云沫丫头,你看这样成不?大叔也不过秤了,这笼猪大肠,加上这几块拐子骨,一共收你二十文钱。”
云沫约莫估算了一下,那一笼猪大肠,大概五六斤重,几块拐子骨估摸着也得有三四斤,而且,那拐子骨剔得不是特别干净,骨头上还挂着丁丁点点的瘦肉,这么多东西加一块儿才二十文钱,简直比大白菜还便宜。
“行啊。”云沫当即数了二十个铜板,递到莫屠夫面前,“莫大叔,这是二十文钱,你自个数数,看对不对数。”
“好叻。”莫屠夫接过铜板,笑容满面的数起来,数完之后,揣进腰间的荷包里,然后用稻草将几块拐子骨绑好了,连同那笼猪大肠一起递给云沫,还不忘叮嘱道:“丫头啊,拾掇猪肠子的时候,你可一定要仔细了,这猪肠子里面脏得很,得翻过来洗。”
“嗯,我记住了,多谢莫大叔提醒。”云沫微笑道。
两人闲聊了几句,云沫眸光一闪,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于是看着莫屠夫,随口问,“莫大叔,平日里,这些猪骨头,猪大肠都卖不出去吗?”
莫屠夫叹气又摇头,道:“这些猪杂碎不好打理,哪里能卖得出去,像猪血,猪大肠,猪骨头,都是留着自家吃,猪小肠薄薄一层膜,没啥肉,炒来吃还嫌它浪费油,都懒得要了,平日里都是丢了喂狗。”
猪小肠丢了喂狗,真可惜。
听莫屠夫说完,云沫心里有了更清晰的打算,“莫大叔,往后你手上再有猪小肠,就别丢了,卖给我成不?猪血,猪大肠,我也要,新鲜猪血,我出五文钱一斤,猪肠子,你让孙婶洗干净了,我出六文钱一斤,你看如何?”
猪杂碎卖不出钱,云沫出这个价格,可谓十分公道,半分没占莫屠夫的便宜。
“云沫啊,你不会是在和大叔开玩笑吧?”莫屠夫不敢置信的看着云沫。
猪杂碎不好吃,这丫头买这么多干啥,是疯了吗?
他惊讶一阵后,又好心道:“你家就你和童童,你们娘俩能吃得了多少,别买回去放臭了,可惜钱。”说完,还瞅了云晓童一眼,这么丁点大的小娃儿,一餐一碗饭就打发了,能费得了多少粮食。
“莫大叔,你若是觉得我出的价格行,就只管将东西卖给我,我自有办法打理,不会放臭的。”对于莫屠夫的好意提醒,云沫十分感激。
“行,咋不行呢,只要你决定要,大叔就卖给你。”莫屠夫一口答应,“改天杀猪,有新鲜猪血,猪肠子,我就让你婶子给你送去。”
“嗯。”云沫点头,“莫大叔,那这事儿,咱们就这样定下了。”
谈完正事,云沫提着猪大肠,拐子骨,牵上云晓童就准备离开莫屠夫家。
猪大肠腥味重,得赶紧拿回去,用盐巴,醋腌制一会儿再洗。
走的时候,云晓童不忘冲着莫屠夫挥了挥手,“莫爷爷再见,我和娘亲先回去了。”说话的时候,还咧着嘴微笑,模样十分呆萌。
小豆丁年纪虽小,但是心智比同龄小孩成熟许多,谁好谁歹,他都看在眼里,心里明明白白的。
这会子,他之所以对莫屠夫笑,那也是看出那莫屠夫对他们母子态度友好。
回到茅草庐,云沫首先取了木盆,将一笼猪大肠丢进木盆里,解开捆绑的草绳子,然后往盆里撒了些盐巴,醋,再像平常洗衣服一样,揉搓几把,把盐巴,醋揉搓均匀,将猪大肠腌制起来。
腌制好猪大肠,日头还在顶着屋顶晒,时辰还早,离烧火做饭还有一段时间。
云沫将院子里晒着的笋片,椿芽翻了一遍,突然,想起篱笆外的那一块荒地,若是将荒地里的白茅草割了,将土翻上一翻,整理出来,兴许可以做个菜园子,种些应季蔬菜。
心里计划好,她就折身进屋拿了新买的锄头,镰刀,还挎了只竹篮子,准备去拾掇篱笆外的荒地。
云晓童见云沫扛着锄头,拿着镰刀,还挎着竹篮子,以为她这是要上雾峰山,赶紧飞奔过去,问道:“娘亲,咱们要到山上去吗?”
“咱们不上山,待会儿还要烧饭呢。”说着,云沫指了指篱笆外的荒地,又对云晓童道:“娘亲去将那块荒地拾掇出来,围成菜园子,再种些萝卜,白菜,往后,咱们家就有菜吃了。”
------题外话------
求收,求收,求收,重要的事求三遍,么么哒(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23】开荒围菜园〔首推求收〕
云沫说翻了荒地,围做菜园子,云晓童顿时兴致高涨愿你回眸身旁最新章节。
“娘亲,我帮你吧,咱们一起拾掇菜园子。”说话的功夫,已经从云沫手上接过了竹篮子。
空竹篮不重,云沫便由着他拎着。
很快,母子俩跨过竹篱笆栅栏,到了荒地上。
荒地上长着一米多深的白茅草,将这些白茅草割下来,扎成捆,搁在院子里晒干了,可以用来做引火柴。
云沫拔开一茬,抄起镰刀,像割麦子一样,手起刀落,将白茅草从根部割倒,新买的镰刀锋利无比,哗啦啦几下子,就割倒了一大片。
割下一片茅草之后,就好往地上落脚了,云沫停下活儿,牵着云晓童走到一簇木槿花下,柔着嗓子道:“童童,娘亲要割草,你就在这里摘木槿花,不要乱动,多摘一些花,晚上咱们用来炖粥喝。”
初夏时节,茅草丛里可能藏有蛇,鼠,她是担心小豆丁不小心踩到,刚好,那一簇木槿花附近的茅草已经被她全割了,小豆丁站在那里比较安全。
“娘亲,我会注意安全的,你放心吧妃常攻略,王爷我本正宫最新章节。”云晓童好像懂得云沫的顾虑,将竹篮子挎在细细的胳膊上,就开始踮起脚尖去摘花。
云沫见他认真摘木槿花,这才放下心,又抄起镰刀继续割草。
一簇簇白茅草被割倒,露出湿润的黄泥巴地面。
云沫垂目看向地面,不经意间,发现草桩子间有些绿油油的野菜,那些野菜长得很好,叶子嫩得可以掐出水来,她蹲下身子,仔细一瞧,是荠菜,竟然是荠菜,上一次采木槿花,她还真没发现。
野生的荠菜可是好东西,吃着爽口,又营养丰富,今天赶集买了白面,将这些荠菜挖回去,正好可以烙荠菜饼子。
像发现了宝似的,云沫也不急着割草了,她握紧镰刀,就用镰刀的刀尖儿将土里的荠菜连根挖出来。
那些荠菜长得茂盛,喜人,一棵足足有成人巴掌那么大,云沫挖菜的动作麻利,不太一会儿功夫,就挖了一大堆。
云晓童摘了一会儿木槿花,侧过脸来,看见她娘亲蹲在地上刨野菜,歪着脑袋,好奇的问,“娘亲,这些野菜也可以吃吗?”
云沫一边挖菜,一边微笑道:“童童,这是荠菜,很好吃的,娘亲挖了这么多,晚上,咱们烙荠菜饼子吃。”
荠菜饼子?一听就很好吃,就像木槿红薯羹一样。
回味娘亲做的菜,不知不觉间,小豆丁咽了咽唾沫。
云沫挖了一会儿荠菜,觉得差不多够做荠菜饼子了,便停下来,继续割茅草。
又忙活了半个多时辰,才将荒地上的白茅草全部割完,然后砍了藤条,将生茅草扎成一捆一捆的,挪进院子里晒着。
此时,云晓童也摘了不少木槿花,晚上炖木槿粥,绰绰有余。
娘俩刚从荒地里出来,就听见秋月在喊。
“沫子姐,童童。”秋月喊了两声,人已经进了篱笆小院。
云沫见她进来,开着玩笑道:“秋月妹子,我这还没生火做饭呢,你就急着登门了。”
秋月知道云沫是在打趣她,大大咧咧的笑起来,回道:“我就是过来瞧瞧,你今晚做啥好吃的招待我。”
“好吃的自然有。”云沫顺势将手里的竹篮子递了过去,“想要吃好吃的,就赶紧帮忙,去把这些菜给洗了。”
“好呢。”秋月笑着接过竹篮,折身就去灶房,打水洗菜。
她之所以过来这么早,就是怕云沫一个人忙不过来。
秋月洗菜,云沫就负责拾掇猪骨头和猪大肠。
猪拐子骨要用文火慢炖,炖的时间越久,香味越浓,汤汁越鲜,趁着时辰还早,必须尽快下锅炖着,不然,待会儿又要烙饼,又要煮粥,还要爆炒猪大肠,时间有些赶。
“娘亲,你去洗猪骨头,我来烧火。”云晓童见秋月去洗菜,片刻也闲不住,发挥他烧火小能手的干劲,撂下一句话,就屁颠屁颠跑去驴棚里拾柴火。
云沫将猪骨头洗干净,一刀敲成两段,灶膛前,云晓童已经点燃了火。
“娘亲,火已经烧燃了。”说话间,小豆丁从灶门前扬起脑袋瓜子,正眼望着云沫。
云沫瞧着他的小样儿,脸上沾着锅灰,随口笑道,“童童真像只小花猫。”自家这小豆丁烧火,每次都能将自己折腾成小叫花子。
随口打趣了云晓童一句,云沫拿起瓢瓜,往锅里参了两瓢清水,等水烧得咕咚冒泡之后,将猪骨头下锅,在滚水里过一遍,除掉血水与腥气味,然后捞出锅,用清水冲一遍,沥干水分,再下锅爆炒,煸炒出香味之后,参两瓢水,加一些野花椒,盖上锅盖闷炖,炖一段时间后,改成文火慢熬。
“童童,不用守着烧火了,灶门口太热了,你去院子里玩会儿,娘亲自己看着火就行了。”云沫盖好锅盖,温声细语的叮嘱云晓童。
五月虽不算太热,但是守在灶膛前烧火,那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儿,瞧着小豆丁一脸灶灰,热得满头大汗,她一颗心都疼麻了。
“嗯。”云晓童听话的丢下火钳,走到灶房门口,正准备去院子里,出门时,还不忘叮嘱说:“娘亲,你要是忙不过来,就叫我,我就在院子里练字,不跑远。”
“好。”云沫温声说好,看着云晓童,漆黑的眼里流转着浓浓的母爱,“童童玩一会儿,要是饿了,就先去房间里取果子,红枣糕垫垫肚子。”
猪骨头用文火慢熬着,云沫一边看火,一边捣鼓猪大肠,还算忙得过来。
木盆里的猪大肠腌了差不多近一个时辰,云沫参了几瓢清水,揉搓了几把,慢慢将肠子翻面,露出肠子的内里层,动手将内层的脏东西洗干净,然后摘掉那层白色的油脂,再换清水揉搓,洗了足足五六遍,闻着没了怪腥味,这才罢手。
云沫洗好猪大肠,秋月也将木槿花,野荠菜给拾掇干净了。
她端着木盆,走到土灶边,看见云沫正在切猪大肠,好奇的问道:“沫子姐,这猪大肠要咋炒?这肠子臭烘烘的,若是弄得不好,可不好吃,像这种猪杂碎,很少有人会弄,一般也很少有人买。”(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24】香味惹的货
云沫将猪大肠切成小块,一笼猪肠子足足装了半木盆都市神级英雄最新章节。
切完猪大肠,她将砧板冲洗一遍,又开始切荠菜,将荠菜剁成碎末,待会儿和面的时候,加进盆里,与面粉一起揉搓,撒上些盐巴,再擀成圆圆的薄饼,往油锅里那么一贴,烙成两面金黄色,做法简单,吃起来脆香可口。
哆哆的切菜声,响彻灶房,热闹又很有节奏感。
听秋月在一旁唠叨不停,云沫一边剁菜,一边回答她。
“秋月妹子,这猪大肠可是好东西,洗干净了,烧得入味,吃起来特别香,又很有嚼劲,不比猪肉差分毫?”
秋月看着盆里的猪肠子,有些不相信,“沫子姐,你说的是真的?这猪大肠,拾掇干净了,烧着吃,真的比猪肉还好吃?”
“自然是真的,骗你作甚。”云沫将剁好的荠菜碎末装进一只陶碗里,又道:“待会儿炒肠子的时候,你将火烧旺一点,我保证,这肠子爆炒出来,一准好吃下饭。”
“成啊。”秋月爽口打包票,“烧火我在行,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此刻,她很好奇,云沫究竟能将猪肠子烧成啥口味。
锅里的猪骨汤炖得咕咚咕咚直冒泡,算算时间,炖了差不多三刻钟了。
锅盖缝里接连有热气升起来,热气中夹带着浓浓的肉香味。
“沫子姐,这骨头汤可真香呢地球上最后一个修道者全文阅读。”秋月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云沫揭开锅盖,看着秋月那馋样,抿笑道:“觉得香,待会儿就多喝两碗,我炖了这么一大锅,保管大家吃满意。”
锅盖被揭开,滚滚的热气从锅里扑起来,肉香味更是浓郁。
云沫抄起锅铲,将锅里的猪骨头翻动了几下,瞧见锅里的汤汁泛着油光,已经炖成了奶白色,她再挑起一根骨头仔细瞧瞧,骨头上的肉已经炖得裂开,差不多快炖好了。
瞧了几眼,她这才放下锅铲,将观音豆腐切成小方块,滑到肉汤里,锅里的肉汤刚好没过豆腐块,然后盖上锅盖,用小火焖几分钟,加上调味料就可以起锅了。
云沫忙着烧菜,秋月往灶膛里加了几块柴火,空腾出手后,就帮着和面。
她按照云沫的叮嘱,将剁好的荠菜碎末倒在木盆里,撒上盐巴,与面粉一起揉搓均匀。
猪骨头汤炖好起锅,云沫将锅刷洗一遍,准备熬一锅木槿白米粥。
熬木槿白米粥跟熬木槿红薯羹没什么区别,先往锅里加清水,清水烧开之后,将淘好的大米倒进锅里,用锅铲翻搅几遍,省得大米粘锅,灶膛里烧大火,等米汤开之后,改成文火慢熬,直到大米熬烂,米汤变浓稠,再加入洗好的木槿花瓣,盖锅盖小焖一会儿。
土灶熬粥比较快,两刻钟时间不到,锅里的木槿白米粥已经熬成了稠糊糊,白米夹着木槿花瓣,粉白相间,粥里散发出淡淡的米香跟木槿花香,无论是看着,还是闻着,都很有食欲。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渐渐偏西,昏黄的霞光斜射进破旧的茅草庐,云沫挑眼望向门口,一看昏黄的日头,就知道时辰不早了。
她将熬好的木槿白米粥舀起来,端到一旁搁好,刷了锅,然后对秋月道:“秋月妹子,赶紧往灶膛里加些柴火,时辰不早了,咱们尽快将饼子烙了,将猪肠子炒出来,好开饭。”
“好叻。”秋月应了一声,利落的劈了几块粗壮的木柴,塞进灶膛里。
火烧得旺旺的,熊熊的火舌从灶膛里喷出来,撩得老高,不太一会儿功夫,就将大铁锅烧得滚滚发热,冒出青烟。
云沫往锅里倒入菜油,等油烧热之后,再将之前切好的猪肥肠下锅,煸炒一阵,烧干水气,直到锅里的肥肠被爆炒出浓浓的肉香味,煸成金黄色,一块块都卷缩起来,熬出不少油脂,在油锅里噼里啪啦的爆响,这才将煸香后的肥肠起锅。
秋月蹲在灶膛前烧火,闻到煸炒肥肠的香味,又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这股子香味直接刺激着她的味蕾,比之前炖猪骨汤时,还要浓香四溢,完全闻不到一星半点腥臭味。
“沫子姐,你说得没错,这猪大肠拾掇干净了,确实是好东西。”秋月咕咚吞了一口唾沫,望着云沫夸道,她表情夸张,就差直接竖起大拇指了。
云沫笑着点头,“猪大肠的吃法有很多,爆炒只是其中一种。”
猪大肠被煸炒后,分量缩了不少,但是还是装了小半盆。
这么多肠子,一餐肯定吃不完,今晚准备的吃食多,有木槿白米粥,荠菜饼子,又是猪骨头汤,这肠子炒一小半就差不多了。
云沫将猪肠子起锅的时候,锅里留了不少猪油。
秋月记得云沫的叮嘱,使劲往灶膛里加柴火,锅子烧得滚热,猪油冒着青烟,云沫就着锅里的猪油,将切成段的野辣椒,野花椒一股脑儿下到锅里,在滚油里煸炒,煸炒出麻辣香味之后,再将一部分肥肠倒进锅里,和着野花椒,野辣椒,再煸炒一阵,快要出锅的时候,加一些小黄瓜块,调和一下油脂,最后加调味料就可以起锅了。
火爆肥肠,味香浓郁,又辣又麻的香味伴着热气从锅里升起来,充斥了整座茅草庐。
“阿嚏!”秋月被那股子麻辣味熏得打了一个喷嚏,吸了吸鼻子,还是忍不住夸道:“沫……子姐,你烧得这猪肠子真够味啊,又香又麻又辣,阿嚏……。”
“闻着呛鼻子,但是也馋得人流口水,一准好吃,下饭。”
风一吹,香味顺风飘散,很快就飘进了隔壁云春生家。
此时,云春生一家正在吃夜饭。
他家的小孙子云小宝鼻子最灵,小胖墩吸了吸鼻头,闻到肉香味,饭也不吃了,端着碗就嚷道:“娘,奶奶,小宝要吃肉,小宝要吃肉。”
“哪里来肉,小宝乖,赶紧吃饭。”周香玉哄道。
云小宝咽了口唾沫,可不干:“有肉,云晓童家有肉。”
他这么一嚷嚷,周香玉也闻到了隔壁飘来的香味。
她将筷子搁下,看向云珍珠,“珠儿,你闻见没,这是啥味儿,好香啊。”
云珍珠也闻见了,“好像是炒肉的香味。”说着话,她往隔壁茅草庐看了一眼,“娘啊,这香味真是从隔壁传来的。”
------题外话------
干锅肥肠好吃。嘿嘿
求收啊,求收(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25】不准骂娘亲
大锅里煮着猪食,云家长媳苏采莲原本在灶膛前看火,此刻闻见香味,也端着碗走了出来凤舞天朝:极品下堂妻全文阅读。
“云沫那穷骨头踩到狗屎,捡到黄金了?竟然吃得起肉了。”她一边说话,一边用筷子往嘴里扒着饭。
想起自己被云沫收拾了一顿,周香玉对着茅屋方向啐了口唾沫:“哪来那么多狗屎踩,黄金捡,只不准是去外面偷了野汉子,卖屁股挣的龌龊钱。”
“娘,你咋知道的?”听说云沫偷野汉子,云珍珠一脸八卦的望着自个老娘。
苏采莲也是一脸好奇,赶紧走近些听,一家子人恨不得将所有的屎盆子往云沫脑袋上扣。
周香玉接着道:“今儿个,你们小姨去赶集,在路途上遇见云沫了,那穷骨头自从来到咱们阳雀村,一年半载也见着没进趟城,这次跑去城里,一回来就吃上肉了,一准是没干啥好事。”
云小宝见他奶,他娘,他姑嘀咕得起劲,压根没管他肚子里的馋虫,立即就噘起了嘴巴,跳脚哭啜:“奶奶,小宝要吃肉,小宝要吃肉嘛。”
他这一哭啜,总算是打断了周香玉的话唠。
周香玉想起云沫收拾人的手段,只觉得皮子发紧,不敢贸然前去讨吃的,她看向云珍珠,商量道:“珠儿,要不,你带着小宝去隔壁讨点肉吃妃常难宠:朕的皇后不好惹全文阅读。”
“娘,我可不去。”云珍珠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也在云沫手上吃过亏,那穷骨头不知怎的,突然变得厉害了,说不准,就是被恶鬼附了身,她可不敢去招惹恶鬼。
“哐当”云小宝见他奶,他姑都不肯去给他讨肉吃,小脸气鼓鼓的,手一甩,干脆将怀里的碗摔在了地上,然后十分委屈的看着苏采莲:“娘,娘,小宝要吃肉,你去隔壁要,你赶紧去。”
周香玉,云珍珠对看一眼之后,齐齐将目光放在苏采莲的身上。
云珍珠道:“嫂子,既然小宝想吃肉,你就带他去隔壁要嘛。”
“娘,咱们快点去,不然肉都被云晓童吃光了。”云小宝抱着苏采莲的大腿,拼命撒起娇来。
“去,去,这就去,我的小祖宗呢,看你把碗都摔破了。”苏采莲不知道云沫的厉害,一手端着碗,一手牵着云小宝往院子外走。
出了院子,云小宝干脆撒开苏采莲的手,飞叉叉的跑向茅草屋。
茅屋中,云晓童正蹲在院子的阴凉处写写画画。
云小宝也没等他娘,一口气直接奔进茅屋,他进门,看见云晓童蹲在地上,便叉着小肥腰,像个小霸王似的,迫不及待对着云晓童大声嚷嚷:“喂,野杂种,你家炖的什么好吃的,赶紧给本少爷端一碗来。”
云晓童丢下手里的树枝,抬起头来,正对上云小宝那张趾高气昂的胖脸。
“我不是野杂种,我有名字,我叫云子轩。”想起云沫给他取的大名,小豆丁直直的望着云小宝,口吻十分严肃认真。
“哈哈……”云小宝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突然抱着肚子大笑起来,“云子轩,哎哟喂,笑死本少爷了,你娘是**荡妇,偷野汉子,你又没有爹,你不是小野种,是什么?”这些话,他是从大人口中听来的。
云晓童看着云小宝胖乎乎的小脸,气得紧了紧小拳头,他目光如炬,冷冷的盯着云小宝,原本腊黄饥瘦的小脸隐隐透出几分冷寒之色。
“我娘亲没有偷野汉子,我娘亲不是**荡妇,我娘亲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亲,你,去给我娘亲道歉。”这些话,他听得太多了,他年纪小,不是完全懂,但是,从云小宝嘴里说出来的话,绝对没有一句好听的。
“你娘就偷野汉子了,不然,你们哪来钱割肉吃,我奶奶说,你娘买屁股了,才有钱割肉吃。”云小宝闻着香味儿,馋得口水滴答到嘴角,一边拿眼瞅着灶房的方向,一边指着云晓童越骂越起劲。
“我娘没有,你乱说。”
云晓童气得小脸涨红,又紧了紧拳头,怒瞪着云小宝,突然间,他迈开小腿,飞跑向云小宝。
云小宝正一脸得意洋洋,没料到云晓童会突然冲过来。
云晓童动作十分敏捷,一下就扯住了云小宝的领口,愤愤的瞪着他胖嘟嘟的脸:“不准骂我娘亲,不准骂我娘亲,听见没?”一边怒喊,一边拉扯着云小宝撕打。
虽然云小宝比小豆丁高出小半个头,但是胖乎乎的身体哪有小豆丁灵活,平日在家又被周香玉,苏采莲惯得跟个小祖宗似的,哪里会打架,没几下子,就被小豆丁打哭了。
苏采莲端着碗正走到门口,听见哭声,扭着屁股加快脚步。
“哇,娘,娘啊。”云小宝看见自个娘,哇的一下,放开嗓子大哭,一边抹泪,还一边告状:“云晓童打我,云晓童不给我肉吃,哇。”
苏采莲见自家的宝贝疙瘩哭得稀里哗啦,领子口还被云晓童扯着,顿时火冒三丈。
“好啊,天杀的小杂种,你敢打我家小宝。”她啐骂着,凶神恶煞的大步走向云晓童,一双眼睛闪着噼里啪啦的火光。
有了娘帮忙,云小宝扯袖子撸了眼泪,也不哭了:“娘,云晓童不给小宝肉吃,你快帮我狠狠的打他。”
“你们都是坏人,我家的肉不给坏人吃。”云晓童也不放开云小宝的领口,他紧绷着小脸,眉眼坚韧无畏的看向苏采莲。
“好你个小杂种,敢说我们是坏人,看我今儿个不撕烂你的嘴。”
苏采莲更气,伸手一捞,像拧一只小鸡仔似的,将云晓童整个人提起来,然后随手一丢,将他摔在地上。
云小宝见云晓童摔倒,拍手叫好:“打得好,打得好,小杂种活该。”
“小杂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小宝,还敢不敢骂我们是坏人。”苏采莲牵过云小宝,垂眉怒目的瞪着云晓童。
云晓童被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咬了咬牙,强忍着,硬是没吱一声。
“你们骂我娘亲,你们就是坏人,谁敢欺负我娘亲,我就和谁拼命。”
------题外话------
推荐好基友文:子时无风《重生之嫡女攻略》在首推中,求收
一句话介绍:嫡女重生,谈恋爱,虐反派,一对一宠文,不容错过~(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26】云沫发彪
娘亲是他最爱最亲的人,别人说他没爹,骂他是野杂种,他可以忍一忍,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别人说娘亲偷野汉子,骂娘亲是**荡妇我的美女徒弟全文阅读。
云晓童趴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尘土,衣服磕在地上,还磨破了一条口子,他仰着头,愤愤的盯着苏采莲,腊黄的小脸挂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之色。
苏采莲见他嘴硬,气得牙根痒痒:“好你个打不死的小杂种,我今儿就抽死你,看你还嘴硬不?”
“小宝,帮娘把碗端着。”苏采莲将碗塞到云小宝的手上,扭头瞥了一眼旁边的竹条栅栏,挽了挽袖子,就要去抽那竹条抽打云晓童。
灶房里,云沫正在掂锅铲,铁锅里稀里哗啦的油爆响,加上柴块燃烧的噼啪声,声音有些大,没能及时听到外面的动静。
她将爆香的肥肠起锅,刚往锅里贴上了几个荠菜饼子,就隐约听到了苏采莲的骂声,那骂声很近,就在自家院子里。
“沫子姐,好像是小宝他娘在骂。”秋月今起耳朵,担忧的往外面看了一眼:“那恶婆娘不会在骂童童吧?”
云沫也正担心着,她赶紧放下锅铲,对秋月道:“秋月妹子,你看着锅里的饼,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里有我,你赶紧去萌妻来袭:首席步步惊婚全文阅读。”秋月急忙挥了挥手。
云沫快步走到院子,一眼就看见云晓童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苏采莲手里拿着根细竹条,正凶神恶煞的走向他。
“苏采莲,你敢抽童童一下试试。”云沫心里一痛,双目瞬间喷着怒火,两道犀利的目光射向苏采莲。
她的目光很冷,声音透着滔天怒火,暴风骤雨般的压向苏采莲,苏采莲被震慑住,愣了几秒。
“童童,娘亲看看,摔到哪里了?”趁着苏采莲愣神,云沫连走带跑到云晓童身边,蹲下身子,双手颤抖着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苏采莲下手极重,云晓童被摔得七荤八素,此刻,那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
云沫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见他紧皱着眉头,一脸难受的模样,一颗心疼到了极点,眸刃一转,一记冷刀子又落在苏采莲的身上:“苏采莲,童童没事便罢,若是童童有事,我定卸了你的胳膊。”
苏采莲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她对着云沫喷火的眸子,心里隐隐有些纳闷。
她打量了云沫两眼,心里暗想着,云沫这穷骨头啥时候变得这般厉害了?难道是吃错药了?
“云沫,你们母子住我们云家的,吃我们云家的,现在有好东西了,就藏着掩着,吃独食。”纳闷归纳闷,苏采莲可没忘记,她来茅屋是要吃的,“你今晚做啥了,咋这样香?是不是割肉了,小宝吵着要吃肉,你赶紧去端一碗来。”说完,她拿过云小宝手中的碗,十分不客气的递向云沫。
云沫勾了勾嘴角,望着苏采莲母子俩,冷冷一笑。
这一大一小,上门打了童童,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要东西,真拿她云沫当脓包蛋了。
“苏采莲,我再强调一遍,这座茅草屋是我用一根玉簪换的,我们母子以前吃的,用的,是我替你们云家干活换的,我们母子并不欠你们云家什么,识相的,麻利点滚出去,我做的吃食,就算喂狗,也比给你们强。”
原本云小宝馋嘴,想吃肉,并不是啥事儿,这母子俩客客气气上门讨要,她云沫不会如此吝啬,但是,上门打了童童,还想要吃肉,简直是笑话。
“娘,小宝要吃肉,小宝要吃肉嘛。”云小宝一听说,云沫不给他肉吃,当即就急哭了,扯他娘的衣服就闹腾起来。
苏采莲被闹得有些心烦,也心疼自家宝贝疙瘩,“想吃肉是吧,小宝,你在这里等着,娘这就去给你弄肉吃。”
她往灶房方向看了一眼,端着碗就要冲上去,还就不信,云沫这贱骨头敢阻拦她。
“娘亲,他们要抢咱们家东西,怎么办?”云晓童看见苏采莲横冲直撞,眉头越皱越紧,心里十分着急。
今天要请秋月姑姑一家吃饭,要是东西被云小宝他娘抢去了,秋月姑姑一家就吃不成了。
想到这些,云晓童咬了咬唇瓣,心里有些沮丧,都怪他还太小了,小胳膊小腿的,打不过人家,也不能保护娘亲。
听到小豆丁开口说话,云沫终于松了一口气,摸摸他的小脸,怜爱道:“童童,哪里疼,告诉娘亲。”
云晓童坚毅的摇了摇头:“娘亲,童童不疼,只是摔了一跤。”
云沫抱着云晓童,又将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衣服磨破口子,擦伤了一点皮外,确实没有伤筋动骨,这才彻底放下心。
母子对话间,苏采莲已经走到了灶房外面的拐角处。
“苏采莲,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信不信,我今天卸掉你的一条腿,丢出去喂野狗。”
云沫冷冷的话音从背后传来,像灌了凉风似的,苏采莲足底灌铅,鬼使神差的动不了。
“童童,去一旁站好,有娘亲在,咱们家的东西,谁也抢不走。”看见苏采莲停住了,云沫柔下嗓子,叮嘱云晓童一番。
“嗯,娘亲,你小心一些。”云晓童点头,退到一边去。
他年纪小,此刻能做的,就是不要给娘亲添麻烦。
云晓童走到一旁角落里站好了,云沫这才几步走到苏采莲身旁,凝着双眉,一身冷肃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一天又忙又累,云家的人不但处处给她添堵,还动手打小豆丁,此刻,她的耐心已经用尽了,冷盯了苏采莲两眼,眸子的怒火已濒临到临界,随手一伸,动作十分快捷,一把精准掐住苏采莲右臂的大动脉,手肘再一拐,苏采莲还未看清她的动作,已经跌坐在地上,摔成了狗,手里的碗应声坠地,摔成一地碎瓷削。
“臭婆娘,你们母子是现在赶紧爬出茅屋,还是等我去拿扫走送你们一程。”
“哇……”云小宝见苏采莲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苏采莲感觉腚子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见云沫居高临下的冷盯着自己,眼神像刀子一般,这才彻底清醒,云沫这穷骨头转了性子,变得厉害了。
------题外话------
感谢送花花,评价票的妞,星儿手机发文不方便,就不列名单了么么哒(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27】以多欺少
她的亲娘呢,那眼神太吓人了桃花妻:仙君快到碗里来全文阅读。
难怪家里的老虔婆,小姑子都指使她来要东西,原来,老虔婆,小姑子早就知道云沫这穷骨头转了性子,她真是太蠢了。
苏采莲屁股擦着地面,往后挪了几公分,离云沫稍远些,再狠狠咬牙,将周香玉,云珍珠给恨上了。
见云小宝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她心里发虚,又咽不下心中闷气,扭过头,对着云小宝大声吼道:“小宝,你哭个啥呢,你娘都快被人给打死了,你还不赶紧回去找你爹来帮忙。”
苏采莲想到自个的男人云初十,胆子又大了几分。
对,她有男人撑腰,就算云沫这穷骨头转了性子,变得再厉害,难道还能比自家男人厉害。
“小宝,你快点去,就说,娘快被人打死了。”
“哇,娘,你等着,小宝去找爹来。”云小宝边哭边跑出茅屋,向着自家的方向飞奔。
“爹,爷爷,奶奶,小姑,他们不给小宝肉吃,娘快被打死了,哇……”小胖墩一路告着状,跑到自家大门前。
周香玉见自个大孙子糊了一脸泪花鼻涕,心疼的走上前。
“小宝,告诉奶奶,谁打你了?杀千刀的,竟然敢打咱家的宝贝疙瘩。”
云珍珠翻了翻白眼,道:“还能有谁,一准是没要到肉吃,还被人家打了一顿。”
“哇……”云珍珠说完,云小宝哭得更厉害了,“奶奶,云晓童打我,不给我肉吃,娘亲也快被打死了,哇……”
好你个小杂种,有爹生,没爹教的下三滥,竟然敢打她云家的宝贝疙瘩。
周香玉将云小宝揽在怀里,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着云晓童进击的青春最新章节。
“小宝别怕,咱们叫上你爹,你爷爷报仇去。”她惹不起云沫那贱骨头,家里的男人可惹得起,今儿个,非将那贱骨头拔去一层皮不可。
“云春生,你个挨千刀的,你大孙子都让人打了,你还在屋里吃吃吃,初十,你也赶紧出来,赶紧去隔壁看看你媳妇。”
周香玉嗓门大,惊动了厢房里对酒的云春生父子俩。
云春生带了几分酒意,一脸醺红,半醉半醒,“初十,快别喝了,出事呢,小宝跟你媳妇给人打了。”
云初十醉意更甚,听了云春生的话,他拍桌子,摇摇晃晃的跳起:“谁打了我云……初十的儿子,婆娘,老子今天去劈了她。”说完,跨过长板凳,随手从一旁抄起一根山桐木扁担,带着浓浓的酒意,跌跌撞撞的冲出厢房。
“初十,爹和你一道儿去。”云春生也赶紧跟了上去。
爷俩冲到院子,云小宝见着他爹,他爷爷,又哇的一声哭起来:“爹,爷爷,云晓童不给小宝肉吃,娘亲去要肉,快被打死了。”
“天煞的,云沫那贱骨头要飞天了么。”云春生大怒,吹胡子瞪眼。
云初十抄起扁担上前:“小宝,别哭,爹去给你收拾那个小杂种。”
一家子人气势汹汹的冲到茅草屋,齐刷刷站在院子里。
云晓童看见云初十手里的扁担,紧张的飞跑走到云沫的身边,拉着云沫的手,一脸担忧。
云小宝全家都来了,娘亲打不过,咋办?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紧紧的握着云沫的手,心里暗暗的发着誓,娘亲打不过这么多人,待会儿,他一定要帮忙。
云沫感觉到小豆丁的紧张,柔着嗓子道:“童童,别担心,娘亲不会有事。”
苏采莲看见自家男人,嗷的一下,放声大哭,“云初十,你个挨千刀,背万年灾的可算来了呀,你再不来,我就被这贱骨头打死了。”
云春生见自个儿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挥在袖子上,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借着长辈身份,伸手指着云沫,大怒道:“云沫,好你个不要脸的荡妇,我们云家供你住,供你吃,你就这样对待采莲和小宝,小宝不就是来讨点肉吃吗?有啥大不了的,以往,我们云家给你们母子的东西少吗?”
“我娘亲不是荡妇。”云晓童突然对着云春生怒吼,两道淡淡的眉峰拧着,难以抑制心里的怒火。
云沫感觉到他的小身子在颤抖,连忙俯身安慰:“童童,乖,动怒伤身,娘亲不会让这些满嘴喷粪的人白白欺负,要相信娘亲。”
“娘亲,我相信你。”收到云沫的注视,这才稳住心神。
云沫勾唇冷笑,刀锋利芒般的目光略过云家一干人,最后望着云春生,讽刺道:“你们云家供我们母子住?供我们母子吃,呵呵,笑话,换这座茅屋的玉簪,现在正插在云珍珠的头上。”
云珍珠摸了摸发髻上的白玉簪子,这正是云沫当初用来与她家换茅屋的那支。
“就算这茅屋是你的,但是,以后,你休想再从我们云家得到任何东西。”云珍珠挺了挺胸,一副大小姐模样道。
云沫扫了她一眼,不急不慢道:“你们云家的东西,我们母子不稀罕,另外,拜托你们一家子离我这个穷骨头远一点,往后,你们云家的杂活,粗活,也别再来找我做,我云沫不是你们云家的粗使丫鬟。”
“飞天了,要飞天了。”周香玉狠狠磨着牙,一双尖细眼闪着狠色。
天煞的,当着自个男人,儿子的面,云沫这贱骨头竟然还这般嚣张。
“哎哟!疼死我了,疼死了。”周香玉嚷完,苏采莲又吵吵起来,“云初十,你这挨千刀的,咋还不动手,我都快被打死了。”
云初十扁担一横,怒道:“爹,娘,小妹,少和这贱人废话,你们站在一旁,今儿个,看我不几扁担打死这不知感恩的贱人。”
茅草屋不关风,加上周香玉,苏采莲这两婆娘嗓门又大,不太一会儿功夫,吵嚷声就在村中传开了。
——
“茅草屋那边好像干架了。”
“肯定是周香玉那婆娘又在打骂云沫娘俩了。”
“可不是吗?前些天,那婆娘才将云沫推倒在地,摔得头破血流呢。”
“哎!别人家的事儿,咱们少管,看看热闹就成了。”
一群人说说叨叨,赶往茅草屋看热闹。
秋家离茅草屋近,也听到了动静,秋实赶紧丢下编了一半的草垫,“娘,茅草屋好像出事了,我去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跛着脚站起来。
------题外话------
祝大家新年快乐。求收求收(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28】怒打云初十
贺九娘从屋里出来邪灵战神全文阅读。
“把门锁上,娘和你一道儿去,这么大的动静,云沫丫头,童童可千万别出事才好。”她拿着大锁,一脸担忧的走到秋实面前。
娘俩快手快脚锁了大门,就急步朝茅屋走,秋实因为跛了一只脚,走得不如贺九娘快。
“娘,你赶紧再走快一些,我随后就到。”
“成,你后头跟来,娘这心里担心得紧,就先去一步。”贺九娘应了秋实一声,连走带跑起来。
灶房里,秋月烙了一锅饼子起锅,还不见云沫,云晓童进来,院子里的吵嚷声越来越大,还多了云初十,云春生等人的骂声,她再也等不了了,走到灶膛前将还燃着的柴块用灶灰扑灭,又随手在墙坑下捡了把破竹扫子,急步走向院子。
她绕过灶房前的拐角,隔了老远距离,就看见云初十抄着扁担扑向云沫。
“沫子姐,小心。”秋月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云初十那一扁担真落在云沫的身上。
云晓童更是急得挡在了云沫的面前:“娘亲,快跑。”
想起上次,云沫被推倒,摔得头破血流,他就一阵后怕。
娘亲是他最亲,最爱的人,他再也不要看着娘亲受伤,流血了。
云晓童这一举动,狠狠的牵动着云沫的心,“童童,你还小,该是娘亲保护你美景良辰:总裁,结婚吧!最新章节。”
“秋月妹子,麻烦你照顾好童童。”说话间,云沫一个旋身,将云晓童护在身后,见着秋月朝这边走来,她轻轻一推,直接将云晓童推进了秋月的怀里。
“这里危险,将童童拉到一边去。”
秋月见识过云沫的厉害,一阵慌乱后,淡淡点头:“沫子姐,你自己小心一些,童童有我照看着,你放心。”她将云晓童紧紧的箍在怀里,任他如何挣扎,也不松手。
“童童乖,你娘亲没事的。”
没了顾虑,云沫一记冷光扫向正扑来的云初十,见他一脸醺红,满身酒气,抄着扁担,脚步虚浮,一步一晃。
若是平时,想要对付他这么个壮年庄稼汉,云沫恐怕还有些吃力,今日,对付一个酒鬼,她倒是不在话下。
云沫就这样定定的站着,云初十扬起扁担,一击朝她脑门砍下来,在扁担离身一尺之际,她侧身一躲,俯下身子,右腿再一扫,一招简单的秋风扫落叶,将云初十的腿绊了一下,云初十喝了半醉,本来脚步就虚浮,被云沫这么一绊,身子顿时失去了重心,狠狠的栽到在地上,扁担掉在了一旁。
“初十,儿啊。”周香玉见自个儿子摔到,惊叫出声。
云初十趴在地上,顿时摔得酒醒,嘴里直哼哼:“哎哟,娘呢,疼死老子了。”
这时候,竹篱笆前已经围满了村民,见着云初十一个大老爷们摔成哈趴狗,有的人想笑不敢笑,硬生生憋着。
“他爹,你摔着没?”苏采莲赶紧将自个男人扶起来。
云初十疼得咬牙切齿,狠瞪了苏采莲一眼:“臭婆娘,你瞎眼了吗?哎哟,疼死老子了。”
周香玉心疼儿子,淬毒的目光盯着云沫,恨不得将云沫生吞活剥了。
“老头子,你还杵着做啥,儿子,孙子都被打了,你还不赶紧帮忙。”见云春生还愣着,周香玉往他胳膊上掐一把。
云春生吃痛,这才醒过神来,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扁担。
“初十他爹,你们这是想以多欺少么?”贺九娘一脚跨进院门,就听见周香玉的话。
秋月脸上也全是怒容,半分不客气道:“娘,你说对了,他们就是想以多欺少,一家子老小,欺负一对弱子弱母,天底下,咋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是啊,一家子欺负一对妇孺,确实不应该。”秋月说完,人群中,有个别人开始小声议论。
虽然云沫在阳雀村的名声不好,但是,此时此刻,暂时占了理,她不着痕迹的向秋月递了个眼神,没想到,这丫头还挺牙尖嘴利的。
“初十他娘,云沫丫头,大家都是邻居,你们就少说一句,各自退让一步。”这时候,一个粗衣麻布的妇人站出来,看了看周香玉,再看了看云沫,语重心长的道。
云沫将目光转向那妇人。
这妇人,她有印象,是村里马成子的婆娘桂香,上次赶集,在路途上遇见过。
桂香话音刚落,就被一道毒辣的目光瞪了一眼。
“老二家的,你多什么嘴,这闲事你能管吗?咸吃萝卜淡操心。”骂人的是周香菊,自家外侄子被云沫撂倒,她自然气愤。
“大嫂,我只是想劝架。”桂氏低眉顺目,心里委屈极了。
她只是想劝架,难道这也错了?
“娘,你别将大伯娘的话放在心上,她是那种尖酸刻薄的人。”马莲芝见桂氏受了委屈,抱着她的胳膊,在她耳边轻声嘀咕。
桂氏轻轻叹气,道:“娘没事,芝儿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可千万不能让你大伯娘听见,若是传到你奶的耳朵里,你又得挨骂了。”
都怪她肚子不争气,嫁到马家这么些年,除抱养了芝儿,就没再给马家添过一儿半女,这才害得芝儿与她一同受罪。
前身在阳雀村待了五年,至于桂氏的人品,云沫还是了解一二,又是一个苦命软弱的女人。
鉴于桂氏真心劝架,她递了一记感激的眼神,道:“桂婶,你不必多言,我家的事,我自会处理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云沫说完,将目光再移到云春生的身上,见他依旧抄着扁担。
她勾唇冷笑,带着几分讥讽道:“云春生,你们一家子是齐齐上阵呢?还是一个一个轮番着来?”
众目睽睽之下,她料定云春生不敢真动手,全家齐上阵,欺负她一个单身女子,就算不被别人在嘴上议论,暗地里也会被戳断脊梁骨,虽然,她云沫不惧怕云家的一干老小,但是,能耍耍嘴皮子,就轻轻松松的解决掉云家的一干人,她又何乐而不为。
“沫子,谁敢打你们娘俩,我第一个不同意。”一道憨厚的男声传进茅屋,就见着秋实一瘸一拐的走进来,“虽然我秋实没啥大本事,但是却也善恶分明。”
“沫子姐,谁敢欺负你跟童童,我也不答应。”秋月也大声嚷道。(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29】拉村长下水
秋家无条件的维护,令云沫打从心底感激圣御诸天最新章节。
秋家待他们母子,不是亲人,却胜比亲人。
果然如云沫所料,众目之下,云春生根本不敢动手打人,他狠狠的瞪了云沫两眼,直接将扁担丢给了周香玉。
“老头子,你这是做甚?咋不动手呢?”周香玉握着扁担,气得跺脚。
“要打你打。”云春生瞪了周香玉一眼,背过身去。
虽然他也想狠狠的收拾云沫一顿,但是却怕被人戳断脊梁骨。
周香玉见自个男人背过身子,不看她,气得死死的握着扁担,一双奸细的老眼狠狠的剐向云沫。
云沫将周香玉毒辣的目光看在眼里,始终勾着嘴角,神情自若,幽幽道:“周香玉,你这样瞪着我,莫不是你想动手?”
想起上次吃的亏,周香玉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此刻,虽然云沫嘴角始终带着笑,神情自若,但是眸中的冷意也显而易见,可以说,她的怒火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只等熊熊燎原天界混混全文阅读。
“谁……谁说我娘要动手了。”一旁的云珍珠扶上周香玉的胳膊,望了云沫,咽了一口唾沫,结巴道。
云沫当即收了笑,冷声道:“既然都不要动手,就赶紧滚出茅屋,这里不欢迎你们。”说着话,云沫目光在众人间略过一圈,继续道:“今儿个,我当着大家的面,再重申最后一遍,这座茅屋是我用一根白玉簪从周香玉手中换的,钱货两清,我云沫不亏欠云家任何东西,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云家人再打上门闹事,就别怪我云沫下狠手,不顾及邻里情。”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令在场所有人都愣了愣。
人群中,一个中等身高,拿着烟枪的中年男人不由得细看了云沫两眼,心里暗暗揣摩,云沫这丫头转性子了?
中年男人姓田,叫田双喜,田家是阳雀村的一大户,田双喜更是阳雀村的一村之长。
周香菊见自家大姐被云沫唬得一愣一愣的,顿时火起,仗着她男人是马溜子,平日里,连村长田双喜都得给她几分面子,便好了伤疤忘了痛,不管不顾冲着云沫嚷道:“云沫,好你个黑心肝,白眼狼,不知感恩的**荡妇,你说说,这五年来,你从我姐家拿了多少口粮,要是没有我姐家救济你,你和你生的小杂种还能活到今日?怕是早就当了饿死鬼。”
周香菊左一句**荡妇,右一句小杂种,骂得唾沫星子横飞,殊不知,云沫的眼神已经又冷了几分。
好得很,这婆娘竟然又当众骂小豆丁。
骂她**荡妇,她可以当是放屁,反正她现在未婚先育,名声早已烂了,她不在乎,但是,小豆丁是她的逆鳞,谁碰了,就要承担后果。
“啪啪!”
周香菊骂音刚落,只听得人群中两声嘎嘣脆响。
“好啊,贱人,你竟然又打老娘。”周香菊缓过神来,只觉得两边脸上火辣辣的痛,然后捂着一边脸,不敢置信的瞪着云沫。
方才,众人都在听周香菊泼骂,压根没注意到,云沫是何时靠近周香菊的。
云沫目光如炬,望着周香菊,冷声道:“我上次便说过,若再让我听见你骂童童小杂种,小野种,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丢出去喂野狗,现在只扇你两个耳光算轻的。”
“大嫂,你快别说了。”桂氏赶紧拽了周香菊一下,压低嗓子劝说。
经过上次的事情,再加上今天的事情,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云沫这丫头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辱骂欺凌的老实丫头了。
周香菊捂着脸,此刻,她心里再痛恨云沫,也不敢再吱唔一声。
她的亲娘,这贱骨头的眼神太可怕了,比上次赶集路上碰见的还要可怕。
顷刻间,茅草内外,鸦雀无声,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在云沫的身上,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惊讶,不可思议。
周香菊是谁,阳雀村出了名的泼妇,今儿个,竟然被云沫甩了两耳刮子,天啦!
贺九娘,秋实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云沫吗?
秋实看了云沫一眼,心里不觉有些惭愧。
这样的云沫,说话掷地有声,做事风行雷利,根本就不需要他帮忙。
在场所有人中,就属秋月最镇定,云沫的转变,她早已经见识过了,此刻,见云沫甩了周香菊两个耳光,她恨不得拍手叫好。
像周香菊这样满口喷粪的婆娘,就该好好的教训教训。
“村长叔,今日,劳烦您做一个见证。”云沫目光一转,两道精明的视线落在田双喜身上,田双喜四十多岁,她姑且尊称一声叔。
被云沫突然一唤,田双喜假意咳嗽了一声,道:“云沫丫头,有啥话,你不妨直说。”
云沫微微点头,带着点笑容道:“村长叔,今天的情况,您也瞧见了,不是我云沫爱惹事生非,而是有人存心不想给我们母子安生日子过,村长叔,听闻您最公正了,您来评评理,云家人不分青红皂白上门欺负我们母子,这是对?还是错?周香菊辱骂一个孩子,是对?是错?”
“这……”田双喜犹豫不知如何开口。
他高看了云沫几眼,心中更是肯定,云沫这丫头不仅手段变厉害了,而且头脑也变精明了,他原本想置身事外,却被这丫头一番话,轻轻松松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日之事,是云家一家欺人太甚,这丫头不仅教训了云家人,更要他这村长坐实云家欺负人在先的恶名,果真是聪慧无比啊。
“这么闹,成什么体统,啊?”田双喜暗思一番,瞬间板下老脸,吼出声。
他极为好面子,平日又做出一副公正的样子,此刻,自然不能让全村人觉得他处事不公,目光转向云春生,又喝斥道:“云春生,你家茅屋既然换给了云沫母子,那就是人家的,赶紧带着你一家老小回去,别一天没事就瞎吵吵。”说完云家人,他又转向周香菊道:“还有你,周香菊,哪里有事都少不了你这根搅屎棍,赶紧滚回去喂猪。”
------题外话------
求包养,求包养,哈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30】请村长吃饭
田家是阳雀村的大户,家产殷实,田双喜这个村长当得还是有几分威严的英雄无敌之穷途末路最新章节。
被他这一顿喝斥,云春生,周香玉也不敢再瞎嚷嚷,一大家子人没捞到半点好处,灰溜溜的滚出了茅草屋。
“看什么看,有啥稀奇好看的,都不用洗碗,喂猪吗?”云家几口人前脚离开,周香菊甩了甩胳膊,紧随其后,走之前,还不忘轰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在跨门槛的时候,还扭回头来,狠狠的瞪了云沫一眼。
惹事的主儿滚蛋了,不一会儿功夫,茅草屋又恢复了平静,院子里只剩下云沫母子,秋家人及村长田双喜。
“娘亲……”
秋月刚松手,云晓童就飞跑着,扑进了云沫的怀里。
云沫抚摸着他头顶的发丝,瞬间平息了怒火,温声细语道:“童童,不要怕,没事了。”
“只要娘亲没事,我就不怕妖仙gl全文阅读。”云晓童扑在云沫的怀里,半天才扬起脑袋。
云沫安抚好小豆丁,想起村长田双喜还未离开,便连带着邀道:“村长叔,我锅里烙了菜饼子,你若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吃饭吧。”
“这,这咋好意思呢。”田双喜一边闻着灶房飘出的香味,一边假意客套道。
其实,他之所以迟迟未离开,正是闻见了灶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这味儿光闻着,就已经馋得人直流口水,比自家婆娘烧的饭菜不知香了多少倍。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云沫一眼看出田双喜在假客套,却也依着他的话,继续挽留,“方才,若是没有村长叔替我们娘俩主持公道,恐怕云家人不会那么轻易离开,留村长叔吃顿便饭,这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田双喜并不是真心实意帮他们娘俩说话,但是,总归是他将云春生一家给撵出了茅屋,他们娘俩长居阳雀村,与田双喜套好关系,将来行事也方便。
“村长爷爷,你就留下吃饭嘛,今天晚上,贺阿婆,秋月姑姑,秋实叔叔都在我家吃饭,可热闹了。”云晓童一扫之前的不愉快,上前几步去拉田双喜的袖子。
田双喜感觉袖子一紧,低眉看着面前的小人儿。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云晓童,而云晓童正咧着嘴角,笑容满面的望着他,他不由得暗暗感叹,这娃儿虽瘦小,但天庭饱满,生得秀眉朗目,又懂礼貌,可真是棵难得的好苗子。
“村长叔,你就别再推辞了,留下吃饭,正好可以陪着秋大哥说说话。”云沫淡淡道。
田双喜原本就是假客套,被云沫两次三番的挽留,顺坡骑驴的点头:“云沫丫头,既然你盛情相邀,我就不客气了。”
“沫子姐,你带童童去洗洗手,我去摆饭。”秋月丢下一句话,乐呵呵的拐进灶房。
贺九娘也闲不住,跑去灶房帮秋月端菜,盛汤,秋实腿脚不方便,灶房里的事儿,他也帮不上啥忙,便邀着田双喜去了正屋。
云沫帮小豆丁拾掇干净,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摆上了桌子。
田双喜,秋实盯着桌上的爆炒肥肠,大骨头汤,木槿白米粥,荠菜饼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尤其是那爆炒肥肠,油滋滋的,还往外冒着热气,贼香贼香了。
云沫一人递上一碗木槿白米粥,含笑道:“村长叔,贺婶,秋实大哥,秋月妹子,看是看不饱的,大家赶紧趁热吃,这爆炒猪肠,大骨头汤冷了就不好吃了。”
“云沫丫头说得对,吃,大家都动起筷子。”田双喜接过碗,他领头,贺九娘,秋实兄妹,这才跟着动了筷子。
田双喜往嘴里塞了几块肥肠,又咽了一口粥,竖着大拇指夸赞:“云沫丫头,你这烧菜的手艺可真好。”
“村长叔,你若是喜欢,就多吃一点,今晚做得多,保管大家吃畅快了。”云沫淡淡道。
一顿饭,直接吃到鸡鸭进圈。
田双喜见着天色不早了,这才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离开茅草屋,秋实一个后生家,也不好多留,田双喜前脚刚走,他后脚便离开了,贺九娘,秋月则留下来帮着云沫收拾碗筷。
刷完碗筷,收拾好灶房,月牙儿已经爬上了树梢头,朦胧的月光透过树梢,照进了茅屋,使得原本黑漆漆的屋子得见一点亮光。
有秋实看家,收拾妥贴后,贺九娘母女俩就留下来陪云沫闲唠嗑。
云晓童蹲在月光下,练他的字,三个女人坐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云沫手里拿着今日扯的青棉布,她是预备给小豆丁做两身新衣裳,但是苦于不会裁剪,正好贺九娘在这方面是个老手,便道:“贺婶,我想给童童做两身新衣裳,但是不太会剪样,这剪样的事儿,恐怕还得麻烦你帮个忙。”
贺九娘从云沫手里拿过布料,打开来,仔细看了几眼。
“有啥好麻烦的,剪样又不费啥事,这样吧,今儿晚上我将布料拿回去,裁剪好了再给你送过来,估摸啊,给童童做两身衣裳,这布料还有剩余,正好我去年收的麻线还剩下些,就用那剩余的布头子给童童扎双单鞋。”
云沫微微点头:“贺婶,那就有劳。”
蛙声一阵一阵的传进茅屋,眼瞧着那一弯月牙越升越高,时间也不早了,云沫唤了云晓童到身边,贺九娘用竹尺给他量了尺寸,这才拿着布料与秋月回了家。
第二天,天边刚翻鱼肚白,云沫就爬起床熬了白米粥,热了热昨晚吃剩下的荠菜饼子。
娘俩吃过早饭,天方才大亮。
“童童,娘亲今天要上雾峰山去挖狩猎用的陷阱,你是去隔壁秋月姑姑家玩?还是与娘亲一道上山?”上次捡到水貂后,云沫就肯定,雾峰山上一定有许多野物出没,她不会像猎人一样拉弓狩猎,但是设陷阱她倒见过。
她一边征询着小豆丁的意思,一边将昨天买的锄头,铲子拿出来,又往竹篮里塞了几张饼子和一罐清水,这一趟上山,预备晚上再下山,午饭只能将就吃些干粮了。
“娘亲,你一个人挖陷阱多累,我和你上山去。”都说小孩子贪玩,云晓童却是想都未想,就拉起了云沫的手,腊黄的小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31】上山挖猎坑
云沫将竹篮挂在锄头柄上,一只手扛着锄头,铲子,另一只手牵起云晓童,母子二人有说有笑朝着雾峰山而去官路弯弯最新章节。
娘俩沿着上次进山的路,很快就爬到了半山腰上。
走到一处平坦的地方,云沫将竹篮挂在一旁的树梢上,以免沾了露水,然后再将锄头,铲子搁在地面,对云晓童道:“童童,你在这里看着东西,娘亲在这附近转转。”
“娘亲,你去吧。”云晓童懂事的挥了挥手。
半山腰上,树林并不十分茂密,不会有豺狼虎豹这类大型猎物出没,云沫看了小豆丁一眼,这才放心的离开。
她就在这附近转悠转悠,看能不能寻到野山羊,野兔之类的粪便,脚印,若是有动物粪便,脚印,那就证明在这附近设陷阱可行。
半山腰上没有遮天蔽日的高大灌木,但是草丛,蕨类植物却长得比较茂盛,春季刚过去,林子里的青草,苔藓郁郁葱葱,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绿光,而这些嫩草芽,蕨类植物正是野山羊,野兔觅食的东西逆乱青春伤不起全文阅读。
云沫怕踩到林子里的毒蛇,毒虫,顺手从路边的松树上撇下一根树枝,用树枝将深深的草丛刨开,然后一边往前行,一边观察地上是否有野物留下的粪便或者脚印。
果然不出她所料,寻了不到一刻钟,她便在一处草丛附近发现了野山羊的粪便,那粪便尚带着湿气,附近的草也有被啃过的痕迹,想来,那野山羊刚来过。
云沫勾了勾嘴角,决定就将陷阱挖在此处。
想起小豆丁还在等着,她选好挖坑的地点,赶紧加快脚步往回走。
“娘亲,山路滑,你慢点走。”云晓童见着云沫疾步回来,老远的就对着她大喊,生怕她像上次一样再摔倒。
云沫两步并着一步,喘着粗气走到云晓童面前,柔声道:“童童,娘亲没事,娘亲发现野山羊的踪迹了。”
“真的吗?”一听说野山羊,小豆丁眼睛都亮了。
他长这么大,只见过村长爷爷家养的家山羊,可还没见过野山羊呢。
云沫瞧他兴奋的模样,微微一笑:“当然是真的,咱们快些将猎坑挖好,若是运气好,这几日就能将那野山羊逮到,到时候,童童就知道野山羊长什么样了。”
“嗯。”云晓童狠狠点头,“娘亲,我和你一起挖。”
云沫歇了口气,便将挂在树梢上的竹篮子取了下来,然后杠好锄头,牵上小豆丁往方才发现野山羊粪便的地方去。
到了选定的设坑地点,云沫将东西放好,叮嘱小豆丁站在一旁,自己先将地面的野草,蕨根拔掉,直到露出土面,这才抄起锄头,开始挖土坑。
云晓童见他娘亲一锄接一锄的挖,自己也闲不住,跑去拿起搁在一旁的铁铲子,吃力的帮着他娘亲将泥土铲到一边去。
云沫见他干得热火朝天,满头大汗,温柔一笑,道:“童童,累不累?要是累,就去一旁草地上坐下休息一会儿。”
“娘亲,我还铲得动。”云晓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连头都没抬一下,继续铲着新挖的泥土,干劲十足。
云沫见他干劲足,微微一笑,也没再多说什么,任由着他自己捣鼓,男孩子嘛,从小吃点苦,长大了心智才坚强。
春末夏初,林子里并不算太热,娘俩一个挖坑,一个搬土,有说有笑,不经意间,已经挖下去一尺来深了。
阳光透过树梢,照在苔藓上,林子里的薄雾水汽散开,光线越来越好。
云沫理了理鬓角的发丝,抬头看看天空,发现日头已经移到了正当空,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痛。
她将锄头扔到坑里,抓着一根杂木条爬出土坑,对云晓童道:“童童,饿了吧,咱们先吃午饭,吃完午饭,歇息一会儿,下午,咱们再继续干活。”
正巧,云晓童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小家伙脸蛋儿一红,将头别到一边去,还有些不好意思了。
云沫觉得自家儿子羞涩的小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云晓童将铲子放下,云沫从竹篮里取了清水,娘俩简单的冲了冲手,便就着剩下的清水啃了几个荠菜饼子,那荠菜饼子烙得好,冷的吃着倒也香软可口。
吃过午饭,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辰,云沫怕小豆丁被晒中暑,便摘了一堆桐梓树叶,铺在土坎下的阴凉处,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休息。
娘俩依偎着,小憩了半个多时辰,午时过后,又才接着挖土坑。
那荠菜饼子香软可口,娘俩吃得很饱,下午的时候,干劲也十足,云沫继续往下挖坑,云晓童还帮着一点点搬土,直干到太阳有些西斜。
设狩猎坑不是一天能完成的,云沫瞧时间不早了,索性今天就干到这里,趁着天还未黑,准备再在周围转悠转悠,顺道寻些腐婢树叶,春芽,楠竹笋等山货。
她爬出半人高的土坑,随便撇了几根树枝,将挖了一半的土坑给遮掩好,然后收拾好东西,牵上小豆丁逛去其他地方。
——
天公作美,接连几天连续放晴,十分适合进山。
云沫母子每天早出晚归,整整忙了四天,总算在雾峰山上设下了两个狩猎用的陷阱,就挖坑这几日,她也顺道寻了不少山货回家,春芽,楠竹笋依照老方法,用开水抄一遍,晾在太阳底下做成干菜,至于新摘的腐婢树叶,就用井水养起来,在家里搁了三四日,倒也还新鲜着,跟刚采回家的一个样儿,翠油油的。
秭归县每隔五日赶一次集,明日又是赶集的日子,云沫准备再做些观音豆腐拿去县城里卖,这日,她将陷阱设好,便没再去山里转悠,直接就牵着小豆丁下了山。
回到家,云沫快手快脚擀了些粗面,娘俩简单吃过一碗肥肠热汤面后,小豆丁就帮着看火添柴,赶在天黑之前,云沫做出了两大盆观音豆腐。
------题外话------
空间,男主都不远了,哈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32】秭归县第一美女
第二天大清早,云沫照常将小豆丁送去隔壁秋家,便与秋月急急赶着上路天降兽妃:嫡女太狂傲全文阅读。
秋月还卖他哥编制的草鞋,草垫,云沫肩上担着挑子,左右竹篮里各放着一盆观音豆腐,另外还有些新鲜的木槿花,嫩春芽,两人一边赶路,一边闲聊,一路上没遇见多嘴婆娘,不知不觉就进了秭归县县城。
城门大敞着,前来赶集的百姓进进出出,很是热闹。
大清早的,赶了五里路,秋月也不觉着累,小妮子背着背篓,动作麻利的穿过人群,云沫挑着担子紧随其后。
“沫子姐,你搞快点,那边还有空摊位。”进了城,秋月瞧见前方街边有好的空摊位,赶集催促云沫,她那一脸焦急的模样,生怕那摊位被人占了。
云沫见她焦急的俏模样,微微一笑,赶紧加快脚步。
抢到摊位,两人便将东西拿出来摆好,秋月做事麻利,性子又急,一口气没歇,就开始扯开嗓子叫卖。
“卖草鞋,草垫,卖观音豆腐呢,又香又滑的观音豆腐呢。”
她嗓门眼大,一嗓子喊出,声音传开老远,街上人来人往的,她刚要喝上几次,就有人围过来问价。
秋实扎的草鞋,草垫结实耐用,模样好看,价格也比别处便宜一文钱,开摊不到一刻钟,秋月就卖出了两双草鞋,一个草垫,可谓是开门红。
招待完客人,秋月见云沫的豆腐生意还没开张,就趁着空档好奇的问:“沫子姐,那闻香楼不是要买观音豆腐吗?你咋不干脆将这些观音豆腐送闻香楼去,守在这里卖,又累又卖不出好价钱,老亏了鉴仙最新章节。”
云沫微微一笑,不急不慌道:“我这样做,自有我的道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秋月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没再多说什么。
经过这几日对云沫的了解,她深刻的认识到了一件事。
沫子姐心里的想法跟打算,不是她能琢磨明白的,这几日,她总有种感觉,沫子姐就是一只落难的金凤凰,总有一日会展翅高飞,她只要跟着沫子姐好好干,就一定能干出一番作为。
云沫见秋月不再问了,便扭回头,继续照料自己面前的摊子,也学着秋月的模样大声叫卖:“卖观音豆腐,香软嫩滑的观音豆腐呢,走过路过,可以过来瞧一瞧啦。”
有了上次赶集的经验,这次,她也能放开手脚,觉得当街叫卖,也不是那么难为情的事情。
“驾……”就在这时候,一辆装裱秀气,挂着香囊,金铃的马车从街东头慢慢驶来,马蹄子哒哒的踩过路面,赶集的百姓听见马蹄声,赶紧退到街道两旁。
“快看,是金铃小姐。”
“没错,车上挂着金铃铛,是金铃小姐的马车。”
随着马车越走越近,人群中,有几个身着长踞青衫的儒生小声议论着,一个个都对着马车驶来的方向投去倾慕的眼神。
“秋月,这位金铃小姐是何方神圣?”云沫往那马车上瞧了一眼,见百姓们齐刷刷站在街道两旁,像迎接女神一样,便随口问了秋月一句。
秋月收回羡慕的目光,道:“沫子姐,以往,你一年半载也不进一趟县城,万事不关心,也难怪你不知道金铃小姐是谁?这位金铃小姐是咱们秭归县县太爷袁大人家的千金,不仅如此,金铃小姐才貌双全,心地善良,堪称是秭归县的第一才女,第一美女呢。”
第一才女外加第一美女,难怪那些儒生会如此着迷。
云沫随意打听了一下,便对这位金铃小姐失去了兴趣,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的赚钱,让小豆丁过上好日子。
“卖观音豆腐呢,又滑又嫩的观音豆腐啊。”一道叫卖声响起,远远传开,所有人都在关注袁金玲,唯独云沫一人在扯开嗓子叫卖,很煞风景。
果然,她一声落下,几乎所有人都循着声音,朝她看过来,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都像是看到了怪物似的,尤其是那几个青衫儒生,一脸的不高兴。
“慧珍,让车夫停下马车。”就在这时候,一道宛若春水滴落般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十分悦耳动听。
“是,小姐。”丫鬟慧珍应了一声,掀开车帘,吩咐车夫将马车停下。
马车停稳之后,袁金铃又问慧珍:“方才,是否有人在叫卖观音豆腐?这观音豆腐不是闻香楼新推出的佳肴吗,小街摊上怎会有卖的?”
慧珍也觉得奇怪,她伸出脖子往街边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云沫的摊子,然后回袁金铃道:“小姐,是有个村妇在叫卖观音豆腐。”
“你下车去买点吧。”
“小姐,你若是想吃观音豆腐,大可以再上闻香楼去,这等街边小摊卖的东西,谁知道干不干净呢?如何能进得了小姐您的金口,万一小姐您吃出个好歹,大人跟夫人又该担心了。”
“无妨,本小姐并非金尊玉贵,如何不能吃街边小摊买的东西了,你去买来便是。”
“是,小姐,奴婢多嘴了。”
车厢内,主仆二人间的对话传到车外,离马车稍近一点的百姓,将那对话内容听得真真切切的,一个个在听完对话之后,更是在心底给袁金玲竖起了大拇指。
金铃小姐真善良啊,真不愧是秭归县的第一美女,第一才女。
尤其是袁金玲说话的声音,柔若春水滴落,温若春风拂柳,听得那些儒生们心花怒放,心神荡漾。
慧珍被训过之后,提着一只精致的编花小竹篮踏下马车,然后朝着云沫的小摊走去。
“这位姑娘,你这观音豆腐怎么卖?”她走到云沫的摊前,打量了那绿莹莹的观音豆腐两眼,便开始询问价钱。
“十五文一斤。”云沫不卑不亢回答。
上次,卖给闻香楼那一盆观音豆腐大约四五十斤重,加上三个菜谱,一共卖了一两银子,而今日摆街边摊卖,毕竟门槛低,一斤十五个铜板,也还算合理。
“姑娘,请问你要称多少?我这就给你过秤。”云沫又含笑问道。
“来两斤吧,不许耍称,我家小姐可是县太爷家千金。”说起袁金铃,慧珍一脸高傲。
“好呢,保证不耍称。”云沫懒得与一个丫鬟一般见识,抄起从秋家借的木秤,称了足足两斤观音豆腐,再用桐梓叶包好,递给她。
------题外话------
大家猜,金铃小姐是不是绿茶婊,哈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33】生意自动上门
袁金铃的马车离开后,云沫的小豆腐摊立即被一群百姓围住了红尘修仙录最新章节。
“姑娘,给我称三斤观音豆腐。”
“我要两斤。”
“给我也称两斤,金铃小姐能看上的吃食,一准好吃。”
一群人盯着盆里的观音豆腐,七嘴八舌的指点,原本冷冷清清的小摊,瞬间就热闹爆了。
云沫瞧了瞧众人,心中有些暗喜,方才那位金铃小姐还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果然哪个时代都有受人追捧的女神,她今天真是沾了秭归县这位大美人的光。
“大家都别挤,一个一个的来,观音豆腐多的是,保管大家都能买到。”云沫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拿起木秤快速过称。
片刻钟后,原本满满当当的两盆观音豆腐,就只剩下了一盆。
秋月见云沫生意有起色,心中也高兴:“沫子姐,这次真是多亏了金铃小姐,观音豆腐才能这般好卖。”
“嗯,可不是网游之刺伤最新章节。”云沫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送走一拨客人后,云沫歇了口气,继续扯开嗓子叫卖。
“哎哟,云姑娘,原来你在这里摆摊啊,我可算找到你了。”突然,闻香楼的大掌柜何向前快步走到了云沫的面前。
瞧见云沫面前的豆腐小摊,他喜出望外。
云沫知道何向前找自己,定然是为了谈观音豆腐的事情,她心里明白,脸上却是一派淡然,不动声色道:“何掌柜,你找我何事?”
虽然云沫一脸淡然,但是何向前是一个老道的生意人,自然明白云沫心中的盘算。
这姑娘精明能干得很,若不是他遇人无数,此刻,还真就被她脸上的表情给蒙骗了。
“云姑娘,这小摊你就别摆了,剩下的观音豆腐闻香楼全包了。”何向前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上次那盆观音豆腐卖得很好,客人吃了,都觉得那豆腐鲜嫩爽口,这次我专程来寻你,就是想与你谈谈长期合作的事情,你若是有意向,就随我去闻香楼走一趟,具体事宜,咱们坐下慢慢谈。”
听了何向前的话,云沫微微凝眉,没有立即答应,脸上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喜色。
何向前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
这姑娘果然不一般,喜怒不形于色,好沉得住气,若是换了别的小商贩,能与闻香楼这样的大酒楼长期合作,恐怕早就乐翻了天。
“请云姑娘放心,既然闻香楼有意与云姑娘合作,就一定不会亏待了云姑娘。”
“如此,劳烦请何掌柜前面带路。”得了何向前这句话,云沫这才展开眉头,微微一笑,然后端起剩下的观音豆腐,对秋月道:“秋月妹子,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哦”秋月半天没回过神,“好啊。”
待云沫与何向前走远之后,她才从发愣中转过弯儿来,远远望着云沫瘦削的身影,露出一脸崇拜。
沫子姐不主动上闻香楼,敢情是为了等生意自动找上门呀,闻香楼主动找上门来,那观音豆腐就成了宝贝。
云沫随何向前到了闻香楼,此番,她不是走的后门,而是随着何向前从前门而入,她大大方方跟在何向前的身后,一脚刚跨过闻香楼的大门,就感觉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跑堂的小二,包括吃饭的客人,都纷纷拿眼睛瞅着她,那眼神,活像见到了千年老怪物似的。
心道:这村姑是谁啊,穿着如此破烂,身材如此瘦削,脸蛋儿被晒得黝黑,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咋会跟在何掌柜的身后?
云沫将那些异样的目光屏蔽掉,脸上的表情淡定如初,没有半点不自在。
行至大厅中,何向前瞧见赵小福,随口吩咐道:“小福子,去提一壶碧螺春到梅园来,另外,再上些糕点。”
闻香楼二楼一共设有十二个雅室,分别是梅兰竹菊四园,春夏秋冬四园,琴棋书画四园,上闻香楼吃顿饭,一掷千金,能进入雅园者,几乎都是秭归县有头有脸的人物。
“好呢,掌柜。”赵小福答应一声,含笑往云沫身上瞟了一眼。
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对云沫的印象有所改观,打心眼里觉得,云沫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姑。
吩咐完赵小福,何向前让云沫将手里的盆交给了其他伙计,便将她领去了梅园。
“云姑娘,请坐。”
云沫眸眼一转,几眼就将梅园整体打量了一遍,此间的布置高贵却不奢华浮夸,格局大体是清新淡雅的风格,品味极高,极为舒服,难怪上闻香楼吃饭会一掷千金。
“何掌柜请。”云沫含笑回礼之后,随意挑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赵小福上了茶水,糕点,便关上门,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茶过半巡,何向前斟酌一番,才道:“云姑娘,咱们按上次的老规矩,以你家里的木盆为准,每盆观音豆腐,一两银子。”
云沫一边喝茶,一边仔细的听着,她料定何向前还有后话,便没有急着插话。
果然,何向前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又接着道:“不过,就上次那三个菜谱,恐怕不行,既然云姑娘有意与闻香楼生意往来,何某希望云姑娘能再免费提供几个新菜谱,不知云姑娘意下如何?”
观音豆腐几乎是无本的买卖,能谈到一盆豆腐一两银子,而且是长期合作,这对于她目前的境遇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有了固定的进项,往后,她与小豆丁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就依何掌柜的意思办。”斟酌一番后,云沫很爽快的答应,“至于菜谱,我再多写几个便是,劳烦何掌柜去取笔墨来。”
“诶。”何向前乐呵呵点头,“请姑娘稍后,我这就去取。”
何向前离开后不久,赵小福就拿着笔墨纸砚进了梅园:“云姑娘,何掌柜临时有事,让你先将菜谱写下来,他一会儿就过来。”
“好。”云沫瞥了赵小福一眼,淡淡点头,“将东西放下,自己去忙吧。”(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34】谈成生意
按何向前的要求,云沫又写下五道新菜的菜谱,分别是,鲜汤鱼豆腐,豆腐炖鸳鸯,酸汤烩豆腐,鹅掌豆腐羹以及乳鸽豆腐羹梦想涟漪全文阅读。
这五道菜的做法简单,鱼,野鸭子,酸汤,鹅掌,乳鸽这些食材配上嫩滑的观音豆腐,汤汁浓郁,味道鲜美,是十分完美的搭配。
她刚落下最后一笔,吱呀一声,梅园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何向前急步走到桌前,顾不上坐下,道:“云姑娘……”他欲言又止,神色有些为难的看着云沫。
“何掌柜,你来得正好,这是我刚写下的菜谱。”云沫将毛笔搁在研台上,顺手将墨迹未干的菜谱递给何向前看。
何向前细细看过一遍,十分满意,“有劳云姑娘了,只是……”
云沫见他眉宇间露出为难之色,两次欲言又止,便主动询问:“何掌柜,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何向前想了想,戳着手心,厚着脸皮开口:“云姑娘,是这么一回事儿,我家公子素来身子骨不太好,最近天气渐热,是越来越没啥胃口了,云姑娘你做的菜,鲜美可口,所以,我想请姑娘帮个忙,给我家公子烧一餐饭,不知姑娘愿否?”
闻香楼啥食材都有,做一顿饭,也不费事,既然都与闻香楼谈成生意了,若是不答应人家这点小小的请求,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云沫略思之后,对着何向前微笑道:“既然何掌柜如此看得起云沫,云沫又怎好拒绝何掌柜的请求呢。”
何向前一听,心里十分感激,“多谢云姑娘权力的魅力最新章节。”此刻,从他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是百分之一百的感激,而不是方才谈生意时的客气。
“不知那位公子口味如何?是偏清淡,还是偏辣?”云沫又道。
“清淡,我家公子口味偏清淡。”何向前赶紧回话,然后迫不及待的亲自领着云沫去闻香楼的后厨。
“云姑娘,需要什么食材,你尽管用,需要找人帮忙,你尽管吩咐一声。”
“嗯。”云沫微微点头。
闻香楼的后厨她用过一次,倒也熟悉,便只让何向前安排了一个拉风箱的伙计,就自己亲自动手去挑选食材了,想起今日捎带来的嫩春芽,木槿花,她也吩咐伙计去拿了些来用,正好借此良机将这两样食材介绍给何向前。
两刻钟后,何向前就亲自端着上菜的托盘去了二楼的竹园。
闻香楼的竹园很神秘,从未招待过任何吃客。
何向前端着托盘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轻声轻语道:“公子,您早上还没用饭吧,我请云姑娘做了些新鲜吃食,您就多少吃一点吧,那位云姑娘烧菜的手艺很是了得。”
“咳咳……”
何向前说完,竹园内传出一连串轻微的咳嗽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子的安静。
“公子……哎!”何向前一脸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就在他一脸失望,准备端着东西离开得时候,吱呀一声,竹园的大门被打开了。
一个长相清秀,体态斯文的哥儿站在门口,他见何向前转身欲离开,唤住道:“何叔,公子爷饿了,说要吃饭。”
“好呢。”何向前急忙转过身来,喜出望外的将托盘递到那俊哥儿的手中,还催促道:“荀书,你赶紧将东西端进去,别让公子等急了。”
竹园内的陈设比梅园更加清雅,屋内缭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中央一帘幽梦轻纱将整间屋子一分为二。
荀书撩开轻纱帷幕的一角,走到八仙桌前,恭敬的将菜摆在桌上,“公子,这粥还冒着气儿呢,你赶紧趁热吃一点吧。”
桌上一共三道吃食,一道桂鱼豆腐羹,一道椿芽烩鸡蛋,一道木槿白米粥。
“嗯。”荀书说完,一个声音在帷幕后响起,虽然只是一个单音,却极为温润好听。
隔着一层轻纱,见着一个身影如青莲般出尘的男子坐在桌前,动作极优雅的用餐。
这位青莲般出尘的男子正是闻香楼的真正东家,荀澈。
荀书静静的伺候在一旁,瞧见自家公子动了筷子,他瞟向身旁的墨衣女子,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
公子爷总算是有胃口了。
片刻后,荀澈放下筷子,温声询问身旁的墨衣女子,道:“夙月,闻香楼何时请了位新厨子?”
这几道菜肴,他以前从未品尝过,便自然而然的认为是闻香楼新来的厨子做的。
“公子,闻香楼最近并未请新厨子,做这几道菜的云姑娘只是闻香楼的合作伙伴。”夙月将方才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荀澈。
“竟是如此……这位云姑娘倒是有心了。”荀澈自言自语,言语间隐隐透露出对云沫的几许赞赏,他默了默,吩咐道:“荀书,你去让何叔将这位云姑娘带到竹园来,就说本公子想见见她。”
荀书微微惊讶,赶紧道:“是,公子。”
不仅仅是荀书感到惊讶,就连夙月也十分意外的看着荀澈,在荀澈视线不及的地方,她微微皱了皱眉头。
公子爷性情素来清冷,从不轻易见客,今日竟然要见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
“公子爷,这位云姑娘怕是想巴结闻香楼,是以才费尽心思做了这三道菜来讨好何叔。”夙月想了想,犹豫着开口。
在这秭归县,想巴结闻香楼,巴结公子爷的人多了去了,人心险恶,她不得不防着。
“咳咳……”又是一阵轻咳声。
“夙月,看事不要总看表面,所谓一叶障目,有些东西是眼睛看不见的。”咳声停下,荀澈温润的话音,再次从轻纱后传来,“这位云姑娘确是有心之人,你仔细瞧。”他指了指桌上的菜,“这道桂鱼豆腐羹看是简单,却是挑去了鱼骨跟倒刺的,入口即化,你可知,桂鱼多刺,若是无心之人,又怎会费心将鱼骨去掉,还有,这木槿粥也只配了一小碗,想必是何叔告诉这位云姑娘,我身子骨弱,所以这位云姑娘才刻意挑去了鱼骨,并刻意只配了一小碗木槿粥,便是怕我久病胃虚,被鱼刺卡到,一次多食劳胃伤身。”
荀澈话落,夙月盯着桌上的残羹,微怔。
她没想到,这简简单单的三道吃食,竟然隐藏了这么多讲究,看来真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公子爷教训的是,夙月谨记在心。”
------题外话------
有美男出没,妞们赶紧扑倒。(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35】绝世病美男
云沫与何向前商量好,三日后,让赵小福去阳雀村拿观音豆腐,生意上的事情安排妥当,何向前提前结了一笔货款给她,大概是十两碎银子,害怕秋月等急了,她揣了银子就急急离开了闻香楼殿上妻最新章节。
“何叔,给公子做菜的那位云姑娘呢?”云沫前脚刚离开,荀书就跑去问何向前,“方才,公子胃口大开,说想见见那位云姑娘。”
“哎哟……”何向前微有些诧异,拍了拍大腿,“可不巧了,云姑娘刚走一步。”
听说云沫已经离开,荀书有些失望。
难得这位云姑娘心思细腻,厨艺了得,可以令公子爷胃口大开。
何向前想了想,赶紧道:“这么着吧,云姑娘应该还未走远,你先回去回禀公子,我这就去将云姑娘追回来。”
他说完,就急匆匆出了闻香楼。
“云姑娘,你且等一等。”
赶集日,街上车来人往的,比较拥挤,云沫确实也未曾走多远,何向前刚追出一段路,老远就看见了她的背影。
“云姑娘,你且留步。”
云沫听见是何向前的声音,折过身来,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朝着自己走来,“何掌柜,还有何事?”
何向前顺了口气,道:“云姑娘,我家公子爷想见见你,还得劳烦你跟我回一趟闻香楼。”
听了何向前的话,云沫并未感到太过意外。
从何向前对那位公子爷的恭敬态度的来看,她大约明白了,闻香楼真正主事之人恐怕正是那位公子爷了。
这位公子爷用过餐,便要见她,想必是从那三道菜里嗅到了商机,看来,今日运气不错,舍了那些春芽,木槿花做菜是对了城府若初最新章节。
想到此,云沫心中划过一丝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道:“何掌柜客气了,既然那位公子想见我,我再随你回一趟闻香楼便是。”
云沫答应得爽快,何向前脸上一喜,“云姑娘,请。”
回到闻香楼,何向前领着云沫直接上了二楼竹园。
见荀书候正在门外,何向前赶紧介绍,“荀书,这位便是云姑娘了。”
“云姑娘,我家公子爷在雅室等你。”荀书打量了云沫几眼,然后才礼貌性笑了笑,“请云姑娘随我来。”
“嗯。”云沫微微点头,跟着荀书进了屋。
刚踏进房门,一股清新淡雅的药香就萦绕而来,云沫不禁吸了吸气,抬眼间,正好看见那一帘轻纱后一抹青莲般的消瘦身影。
“公子,云姑娘到了。”荀书恭敬道。
“咳咳…。荀书,请云姑娘进来吧。”几声轻咳声后,温润如玉的话音自轻纱背后传来。
荀书这才对着云沫抬了抬手,客气道:“云姑娘,请随我来。”
轻纱帷幕被挑开,隔着两三米的距离,云沫方看清荀澈的长相。
今日,他身着一袭素青袍,袍子上绣着暗暗的流云锦纹,腰间只用软带轻束,身形消瘦却傲立出尘,整个人如一朵青莲初绽放,浓眉似写意泼墨,目若星辰,墨发如泻,只是原本俊美无俦的脸略显苍白,坐在八仙桌前的轮椅上,病态感十足。
“云姑娘,请坐。”
“荀书,给云姑娘上茶。”
云沫不着痕迹的将荀澈打量了一番,心里暗暗划过一丝惊艳,旋即收起目光,随意挑了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她端起茶水饮了一口,不急不慢道。
荀澈听着这不急不慢的语调,看向云沫,只见她麻衣破旧,肤色粗燥黝黑,一身下等人打扮,却是一脸的镇定,眸中隐隐流露出一抹自信,这不由得令他高看她几分。
“在下荀澈,多谢姑娘今日做的三道菜。”
“荀公子,我既与闻香楼有生意往来,而荀公子又是闻香楼的贵客,做顿家常便饭这等小事,荀公子不必放在心上,若是荀公子叫我来,只是为了道声谢,那就不必了,感谢的话,何掌柜已经说过了。”云沫含笑道。
她就不相信,像荀澈这等身份高贵之人,特意邀她相见,只是单单为了道声谢。
荀澈淡淡的目光落在云沫的身上,见她眸中闪烁着精明之色,不禁在心里暗暗一笑。
看来这位云姑娘还真有些意思,虽然她将眼底的精明之色掩藏得很好,但是这种专属于商人的精锐计算,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请云姑娘前来,一则是为了感激云姑娘替在下洗手做羹,二则,是有一件事情,想与云姑娘商量一二。”荀澈看出云沫是个精明之人,也不再绕弯子。
“何事?荀公子请讲。”云沫抬了抬手,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荀澈的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真诚的谢意,再加上他说话的语气谦和,温润,没有半点世家公子的傲慢,这令云沫对他的第一印象极好。
荀澈勾起唇角,淡淡道:“不瞒云姑娘,闻香楼乃是荀家的产业,今日吃过姑娘做的三道菜,觉得甚是美味,桂鱼豆腐羹鲜嫩爽口,木槿鲜花粥清香开胃,另一道菜,恕在下眼拙,实在报不出菜名,那道菜所用食材,一是鸡蛋,另一种视乎是一种野菜,云姑娘既然愿意与闻香楼生意往来,为何不多提供几种新鲜的吃食,只要云姑娘愿意提供新鲜吃食,价钱方面,在下绝对不会亏待了云姑娘。”
云沫垂眸,表情凝了凝,没有立即回答荀澈的话。
荀澈看出她有所考量,温笑道:“云姑娘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
云沫等的就是这句话,扬眉道:“荀公子,谁会嫌赚钱太多,你看我,现在最缺的恐怕就是银子了,并不是我不愿意提供更多的新鲜食材,而是,我提供给闻香楼的食材都是些野山货,至于木槿花和另外一种野菜,这个季节能采到的已经不多了,实在无法满足闻香楼的日常需求。”
已是夏初时节,能采摘的木槿花,嫩春芽确实不多了,这一回,云沫确是说的实话。
荀澈端着一碗氤氲的热茶,慢悠悠的品饮着,动作优雅至极,他料定云沫还有后话。
云沫自然清楚荀澈也是一个极为精明的人,和精明人打交道,不必拐弯抹角。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瞒荀公子,我今日带这两样野菜来集市,原本只打算试卖看,山林野菜,能赚几个铜板,已经不错了,难得与荀公子有缘,用两样野菜给荀公子做了菜肴,承蒙荀公子看得起这些野味,若是荀公子真心想邀我合作,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荀澈放下茶碗,唇角向上浮了浮,笑得越发出尘绝世,他明知道云沫是在挖坑,等着他一步一步往下跳,却也不点破。
如此精明,如此有趣的女子,还是一个乡野村姑,还真是他平生仅见。(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36】真会挑礼物
“有何办法,云姑娘请说重生之盛宠全文阅读。”
荀澈温笑着,他注视着云沫粗燥黝黑的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云沫想了想自己心里的打算,淡淡道:“闻香楼是秭归县最大的酒楼,客源甚广,若是想要与闻香楼长期生意往来,必须有充足的货源。”
荀澈望着云沫,眸子里闪了闪:“如此说,云姑娘已经有了良策。”
他可以断定,云沫将野木槿及另一种野菜带到闻香楼来,绝非无意之作。
“嗯。”云沫点点头,“光靠采山货野菜,无法满足闻香楼的日常需求,若将山货变成家种,这个问题便能迎刃而解,闻香楼需求多,咱就多种植,荀公子,你觉得如何?”
“主意倒是甚好。”荀澈思量道。
“只是,要如何种植山林野菜,云姑娘,你懂吗?”
香椿树喜温,耐湿,木槿花耐干旱,贫瘠,都是极易生长的植物,想要家种,并非难事。
听了荀澈的话,云沫脸上露出一抹淡笑,不经意间,眼底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神彩。
“货源的事情,荀公子不必操心,如何家种野菜,我自会料理好,但是,大量家种山林野菜,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我要确保与闻香楼的合作万无一失,才敢放手去做,这一点,希望荀公子能够体谅。”
“这是自然。”荀澈默许。
云沫眼中神采未退,又继续道:“口说无凭,字据为证,荀公子,若想让我无后顾之忧,咱们还需立份契约。”
荀澈尚未开口,荀书眉头紧蹙,显得俊脸微恼。
“闻香楼日进斗金,我家公子也是秭归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难不成还会诓骗你一个乡野村姑。”
一旁的夙月冷着一张脸,目光落在云沫的身上,也显得十分不满。
公子爷是何许人,身份高贵,温文尔雅,大燕汴都多少大家闺秀绞尽脑汁想接近公子爷都没有机会,没想到,这位云姑娘如此不知好歹,竟然要与公子爷立契约。
“云姑娘,我家公子爷答应的事,自然是一诺千金。”
云沫保持着淡笑,没有理会夙月,荀书二人,只将目光放在荀澈的身上。
荀澈侧目,一眼掠过夙月,荀书,面容温文尔雅,却不怒而威。
“属下多言,请公子爷恕罪。”夙月,荀书心中一颤,同时道。
公子爷玉颜绝世,语润化风,众人皆认为公子爷脾气好,极为好相与,实则不然,只有他们知道,对于不喜之人,公子爷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别闹,有鬼呢最新章节。
见夙月,荀书低下了头,荀澈才淡声吩咐:“荀书,去取笔墨来。”
“是,公子爷。”荀书不敢再多言,老实去取笔墨。
立好契约,云沫与荀澈各执一份,明年春上,向闻香楼供应木槿花,春芽的生意算是谈成了,至于收益,云沫分两成。
云沫饮了一碗茶水,将契约折叠收入怀中,望着荀澈淡淡道:“荀公子可还有其他事情要说,若是没有,我便告辞了。”
“请云姑娘稍等片刻。”见云沫着急离开,荀澈赶紧道。
说完,又吩咐夙月:“夙月,去将柜子里的那匹苏锦取来。”
“是,公子爷。”
夙月应声,很快将一匹泛着流光的苏锦端到了荀澈的面前。
荀澈以袖掩面,虚虚咳嗽了两声,对云沫道:“云姑娘,今日,劳烦你替在下洗手作羹,这匹苏锦算是在下的一点谢礼。”
云沫瞧了那匹苏锦一眼,色彩鲜艳,泛着流光,就算她不懂丝绸,也知道,这匹锦缎乃是上等货中的极品,再看看自己,皮肤黝黑,粗燥,整天与黄泥巴打交道,若是收下这匹锦缎,穿在她身上,就等于是凤凰毛披在了乌鸦身上,各种搞笑,不和谐。
既然这匹锦缎对她没作用,就算收下了,也只能贱当给当铺,还不如让荀澈欠他一个人情,有人情,好办事,不是吗?
“荀公子,你的谢意我收到了,左右不过做一顿饭,你不必如此重谢,这匹苏锦实在……不太适合我。”
云沫拒绝得如此爽快,这令夙月,荀书有些诧异,尤其是荀书,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她。
这匹苏锦可是丝绸中的极品,起码值好几十两银子,这位云姑娘是不识货呢?还是当真见钱不眼开。
听了云沫的话,荀澈往她身上瞧了一眼,见她穿着麻布料的短裙,长裤,一副下地打扮,淡淡一笑,以掩饰自己脸上的尴尬。
他倒是忽略了,云沫生活在乡下,绫罗绸缎送给她并不适用。
“咳咳,是在下唐突了,请云姑娘莫怪。”
“不怪,不怪。”云沫含笑露齿,随意摆了摆手。
荀澈又温言道:“云姑娘妙手掌厨,在下才得饱食一顿,谢礼是一定要给的,这竹园内的东西,只要云姑娘看得上的,皆可以拿去。”
看得上的,皆可以拿去……
云沫抚了抚额头,心里有些汗颜,这位荀公子还真是阔绰,大方啊,生怕自己的东西送不出去似的。
但瞧着荀澈一脸真诚,她也不好再拒绝人家的好意,若是执意拒绝,就显得矫情了。
眼神麻溜一转,瞬息间将竹园打量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墙上的一副字帖上。
这字帖甚妙,小篆体,送给小豆丁练字恰合适。
“既然荀公子执意要感谢,我也不好再推辞,做一顿饭而已,也不是啥大事,我就随便选一样东西了。”说话间,云沫伸手指了指那字帖,继续道:“荀公子这里的东西都太过贵重,就那副字帖看上去普通一点,这样吧,我就要那副字帖了。”
噗……
云沫话音落,荀书内心喷血。
夙月则是眼角抽了两抽。
就那副字帖普通……一点,云姑娘还真是会挑东西,这是走了狗屎运呢?还是瞎猫遇上了死耗子?
那字帖可是已故书法大师王献之的绝笔之作,有价无市,更是公子爷的心爱之物,曾经老太爷几次三番想要,公子爷也没舍得给。
竹园内静谧了几秒。
云沫见荀书一脸苦大深仇,夙月神色也不太对,“怎么了?那副字帖很名贵,是荀公子的心爱之物吗?”
前世,她忙于经营生意,对字画没什么研究,而前身本尊虽出身于昌平候府,却是个不得宠的挂名小姐而已,自然也接触不到稀罕名贵的字画。
“不名贵,就是普通字帖而已。”荀澈勾了勾唇角,依旧温言如玉。
“咳咳,荀书,去将字帖取下来,交给云姑娘。”
不名贵,很普通……
公子爷,你真是会安慰人,竹园内最值钱的东西,怕就是那副字帖了。
荀书在内心狂吐了一升血后,这才将字帖取下来,极为不舍的交到了云沫手中。
“……那个,云姑娘,这字帖,你可要仔细收好了。”
------题外话------
推荐—枯藤新枝《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潜力榜文,很不错哦(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37】猎到一只猪?(男主登场)
谈完生意,云沫再回到摊子时,秋月的草鞋,草垫已经卖完了[清]重生之孝诚仁皇后最新章节。
两人收摊后,在集市上逛了一会儿,想着荀澈送的字帖,云沫特意去宣纸铺给小豆丁买了一套文房四宝,然后又采买了一些生活用度,这才邀秋月回阳雀村。
生意好做,两人兜里都揣着银钱,这心里自然高兴,一路赶回家,两人脚步格外轻快。
回到阳雀村,午时刚过,云沫见时辰还早,赶紧去秋家将云晓童接回了茅草屋,回到茅屋,娘俩随便弄了点吃的,就拿着家什上了雾峰山。
“娘亲,我们设的陷阱能抓住山羊子吗?”娘俩走在崎岖的山路上,云晓童牵着云沫的手,不停的问东问西,提到野山羊时,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神采。
云沫见他小脸通红,帮他擦了擦汗,道:“不知道,这要看运气,若是运气好,说不定咱们还能猎到野猪呢。”
娘俩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设陷阱的地方。
“娘亲,你快看,你快看,咱们设的陷阱被踩过了。”
隔了老远的距离,云晓童就看见陷阱上的铺着泥巴,草皮被踩踏了一部分。
云沫看着前方被踩踏的陷阱,更是喜出望外,唇角勾了勾,对云晓童笑道:“童童,看来咱们娘俩的运气很不错。”
“走,跟娘亲去看看,看看是什么东西掉进了去了。”
“嗯。”
牵着云晓童上前一段,靠近猎坑了,云沫叮嘱道:“童童,你在边上站着,娘亲先看看是什么好东西隐婚萌妻:毒舌前夫驾到最新章节。”
“娘亲,你小心一些。”
云沫蹲下身子,一点一点的扒开猎坑上剩余的草皮,云晓童站在她身后,脖子伸了老长,睁大眼睛好奇的盯着猎坑。
很快,猎坑上的草皮被完全扒开,坑底,出现一坨黑色的不明物体,身体蜷缩着,很大一只。
这是……
云沫看清楚那一坨黑色的不明物体时,拭了拭眼角,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娘亲,咱们猎到的是山羊?还是野猪?”云晓童走上前两步,将一只小手搭在他娘的肩上,“黑乎乎的,看着不像村长爷爷家养的山羊子,难道是野猪?”
云沫将视线转向云晓童,一脸失望。
“童童,这个……视乎不是野猪,更像是一个人。”
看着坑底那位倒霉鬼,此刻,她的心已经接近奔溃,辛辛苦苦挖了几天的土坑,她容易吗?猎物没抓到一只,倒是坑了个大男人,去。
“救……救我上去。”
云沫心里正郁闷着,一个虚弱的声音自坑底传了上来,紧接着,坑底下那倒霉鬼动了动,还是个喘气的。
“娘亲,那人好像还活着。”云晓童盯着坑底道。
“咱们要不要救他上来?”
云沫心里正气着,这货弄坏了她的陷阱,害她抓不到猎物,破坏了她的生财计划,救他上来?是不是显得她太善良了。
想了想,随口道:“童童,好人,咱们可不能乱做,你看,这货,不,这人要死不活的,掉着一口气,万一救上来,就赖上咱们娘俩了呢,咱们家那么穷,可没有多余的饭。”
云晓童看了看云沫,再看了看坑底那人,紧绷着小脸,没再说话。
娘亲说的话是对的,不救就不救吧。
“咳咳……”母子二人一番对话后,坑底传出一阵闷咳声。
“你挖这……猎坑,不是为了狩猎吗?不将我救出来,我就一直占着这坑,你还如何……狩猎。”那人动了动,咬着牙,断断续续的说了一段话。
云沫动了动眉,托着腮帮,瞅着坑底的倒霉鬼。
这倒霉鬼说得也挺有道理,她若是不将这倒霉鬼清理出来,丢一边去,这倒霉鬼就一直占着她的猎坑,那她还如何狩猎,没想到,都摔成死狗了,脑袋还那么清醒。
“童童,将旁边那树藤递给娘亲。”
“嗯。”
云沫接过云晓童递来的树藤,选了棵小腿粗细的桐梓树,将树藤一端系在树干上,另一端牢牢捆在自己的腰上。
“童童,娘亲下去救人,你在上面等着娘亲。”
“娘亲,你注意安全。”
看着云沫一点一点的滑下猎坑,云晓童站在猎坑边上,紧张得小脸都皱起来了。
云沫身材瘦削,动作灵活,这几日又吃得饱,腿脚上有的是力气,片刻功夫,她就下到了几米深的猎坑。
“若不是怕浪费我这猎坑,我才懒得救你。”
她一边说话,一边将腰上的树藤解下来,然后牢牢的捆在那黑衣男子腰上,动作十分粗鲁。
黑衣男子身受重伤,又掉进猎坑中,全是上下无处不疼,此刻,被云沫这一番折腾,简直快散了骨架子,疼得牙关都颤抖了几下。
嘶……
该死的女人,就不能轻一点吗?
虚弱无力的睁着双眼,冷盯着云沫那张黝黑粗燥的脸,表情十分不瞒。
云沫感觉到他不满的眼神,一眼瞪回去,“看什么看,很不满意是吧?不满意,你大可以找第二个人来救你。”
说话时,捆藤索的动作却未停下来,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云沫双手一拉,扯着树藤一头,麻利的在黑衣男子腰上打了个死结,那麻利的动作,活将黑衣男子当成了柴火来捆,简单粗暴。
嘶……
随着腰间被勒紧,黑衣男子疼得嘴角咧开,又发出一声闷哼。
“嘶什么嘶,忍着。”云沫拍了拍手上的泥巴,不耐烦道。
黑衣男子咬了咬牙,心里怒火翻腾,奈何此处天苍苍,野茫茫,若是云沫不救他,他大概就只能待在这猎坑里数星星了,望月亮了。
有事求人,不得不低头,他看了云沫一眼,强行咽下满腔怒火,将头别到一边,抿上刀削般的唇瓣,不再说话。
云沫将黑衣男子捆绑好,自己先顺着藤蔓爬出了猎坑,然后才与云晓童合力将黑衣男子也拉出了猎坑。(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39】惹不起刁妇
将黑衣男子拉出猎坑,云沫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前夫来敲门1腹黑首席的诡计全文阅读。
“大哥,你可真是比山猪还重。”
要是猎到的真是山猪,该多好啊。
黑衣男子被她丢在猎坑旁,腰上还缠着树藤,鼻孔勉强还能出气,他微微合上双目,神情冷傲,根本懒得理会云沫。
云沫见他微合着双眼,不说话,弯下腰,动作粗鲁的解下缠在他腰上的树藤。
“哪儿来的,哪儿去,要死呢,就死远一点儿,别嗝屁在我的猎坑旁,我辛辛苦苦挖的猎坑是用来狩猎的,可不是用来埋死人的。”
“咳咳…。噗!”
黑衣男子睁开双目,咳嗽两声,被气得吐出一口黑血。
喷了一口黑血后,他瞬间觉得胸口舒坦了不少,扬起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冷冷的盯着云沫,“这是什么地方?”
云沫见他冷眼看着自己,很不客气的一眼瞪回去。
“阳雀村,雾峰山。”
阳雀村,雾峰山?这是什么鬼地方,他怎么会在这里?
“啊……”
云沫话音落下,黑衣男子只觉眉心处钝痛,脑中一片空白,闷哼一声,显得十分痛苦。
“童童,跟娘亲去看看另一个猎坑。”云沫从黑衣男子身上收回视线,不打算再多管闲事,牵上云晓童便准备抽身离开。
这倒霉鬼一身大黑袍,像极了武侠小说里的夜行衣,只是布料,款式更讲究一些,全身上下都是伤,定是被仇家追杀至此,这样的危险的人,她还是少招惹为妙。
“娘亲,我们不管他了吗?”
云晓童看了黑衣人一眼,眼中有些隐隐不忍。
他直觉,这个人不像是坏人。
云沫看出他眼中的不忍,语重心长道:“不管了,童童,不是咱们不想管,而是咱们能力有限,管不了。”
她不想让小豆丁心里觉得,她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娘亲。
“娘亲,那咱们走吧。”听了云沫的话,云晓童反牵着她的手,拉她朝着另一个猎坑而去。
娘亲说他们管不了,那肯定是管不了,娘亲这样说,自然有娘亲的道理男神请指教最新章节。
“慢着,咳咳。”黑衣男子见云沫母子二人准备丢下他,赶紧出声。
云沫停下脚步,转身望着黑衣男子,“还有何事?”
“救我。”黑衣男子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惜字如金道。
云沫勾了勾唇,声淡无波道:“我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悲天悯人之人,抱歉。”说罢,转过身,牵着云晓童继续朝前走。
“慢着。”黑衣男子再次出声,“你要如何才肯救?”
这荒山野岭的,他又受了重伤,唯一能抓住的救命草,就是眼前这对母子。
云沫被他二次唤住,干脆停下脚步,牵着云晓童回到猎坑旁。
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衣男子,淡淡一笑,反问道:“救你,于我们母子有什么好处?你看看你,全身是伤,要死不活的,救你,我得花钱给你请郎中吧,我对你一无所知,万一你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湖大盗,我将你救回去,且不是救了一头恶狼。”
黑衣男子只觉胸中血气翻滚得厉害,好一阵无语的看着云沫那张粗糙黝黑的脸。
不是说,乡下妇人都挺善良的吗?纯属扯淡。
“娘亲,你看……你快看那块黄石头……”两人对话间,云晓童突然指着黑衣男子腰上那块黄玉大声道。
说话时,那小脸蛋显得分外激动,黑曜石般的眼睛闪着点点光芒,像是见着了啥不可思议的东西。
云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视线也落在黑衣男子腰间的黄玉上。
一块黄玉而已,没啥特别呀。
“童童是觉得那石头好看?喜欢那石头?”
见云晓童如此激动,云沫只当他是小孩心性,一时好奇,看上那块黄玉了。
云晓童摇了摇头,“娘亲,那石头很奇特,里面……里面好像有……东西……”
很奇特?里面有东西?
云沫仔细盯着那玉看了几眼,只觉得那玉颜色古黄,有些年代感,是块不错的古玉,能卖几个钱,除此之外,再没发现任何端倪。
“童童,告诉娘亲,那石头有什么奇特之处?”
“……娘亲,我也没看得很清楚,说不上来。”云晓童本想将看到的东西描述给云沫听,憋足了半天劲儿,咬了咬唇,苦着一张小脸,硬是说不清楚。
他真的发现那块石头很奇特,好像模模糊糊看见那石头里藏着一片天地,只是当他想看得更清楚时,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童童乖,说不上来就不要再想了。”云沫见他苦着小脸,勾起唇角,温和的笑了笑,旋即,一改颜色,看向黑衣男子,道:“你不是想让我救你吗?我可以救你,而且帮你治好身上的伤,但是,你要将你腰间的那块黄玉送赠我,如何?”
难得小豆丁对一件东西如此好奇,她做娘亲的,想方设法也要替他拿到,就算眼前的黑衣人是头恶狼,为了小豆丁,她云沫也敢与狼共舞。
黑衣男子往自己身上摸了摸,此刻,他身上除了那块黄玉外,好像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好,你扶我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云沫,伸手将腰间的黄玉摘下。
云沫接过黄玉,却丢开了黑衣男子伸出的手,“大热天的,地上又不冷,你再多躺回儿。”
黑衣男子咬牙:“……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才没有晕死过去。
“童童,你不是喜欢这块石头吗?现在它是你的了。”云沫一脸慈爱,将黄玉递到云晓童面前。
云晓童盯着那黄玉看了几眼,摇头,“娘亲,我比较喜欢你送的字帖,不喜欢这石头,这石头还是娘亲收着。”
“真的不喜欢?”云沫有些意外。
“嗯,不喜欢。”云晓童肯定的点头,“我只是觉得这块石头有些奇特,还是娘亲戴着它更好看些。”
云沫见云晓童真不喜欢,也不再勉强他收下,自己随便挂在了脖子上,藏在了衣领中。
“咳咳。”黑衣男子望着二人母子情深,完全不将他一个大活人当回事,捂着嘴,难受的闷咳了两声,“玉,我给了,扶我起来。”语气有些不好。
若不是他身受重伤,无法动弹,他非将眼前这个女人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急什么,再躺会儿。”云沫语气也不善,“我只答应救你,没说过什么时候救,若想活命,就别那么多废话,好好躺着,留着一口气。”
“……刁妇。”黑衣男子气急。
云沫瞪眼,“我就是刁妇,嫌弃我是刁妇,有种别求我这个刁妇救你。”(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39】救人,毁容
瞧着云沫那不善的模样,黑衣男子只得强制忍下怒火红月之子最新章节。
若是真将眼前这女人惹怒了,还真有可能将他丢在这深山老林里灌凉风,望月亮。
算了,好汉不知眼前亏,惹不起,他躲得起。
云沫见黑衣男子重新合上了双目,抿着唇,不再说话,这才换上笑脸,看着云晓童,“童童,娘亲去看看另一个猎坑,你在这里等着娘亲。”
她很放心将云晓童留在此处,前世,她与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直觉眼前的黑衣男子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就算她看走眼了,眼前的黑衣男子是江洋大盗,是头杀人不眨眼的恶狼,此刻,那也是一头半死不活的恶狼,伤不了童童分毫。
“你去吧,娘亲,我在这里守着这位叔叔。”云晓童乖巧点头。
云沫提了镰刀,大步离开。
片刻后,只见她垂丧着脸,空手而回。
云晓童见她空着手,也有些小小失望,“娘亲,咱们今天没有收获。”
他不是着急想看见那山羊子,野猪,也不是他想吃肉,而是心疼娘亲,娘亲一锄一锄挖了几天的土坑,手都磨起泡了,却没有收获。
“是啊。”云沫叹气,“没有猎到野山羊,也没有猎到野猪。”
这边这个猎坑,好歹还猎了一个大活人,另一个猎坑呢?根本就没被踩过,看来,设陷阱狩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时辰不早了,林子里渐渐暗下来,雀鸟归巢,云沫砍了树枝,拔了草皮,将黑衣男子踩踏的猎坑重新盖起来,这才与云晓童合力搀扶着黑衣男子下山。
天还没黑,为了避人耳目,三人下山之后,没有走正道,而是从小道回到了茅草屋。
黑衣男子强撑着一口气,才勉强下了雾峰山,此刻,看着眼前残破不堪的茅草屋,他的神志瞬间松懈下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瞳孔一黑,倒头便昏死过去。
“喂,大哥,你要死别死在我家大门口啊血泣之菲特斯学院最新章节。”
黑衣男子身材修长,高大,足足高出云沫大半个头,他这一晕到,差点连云沫一起压在了院子的泥巴地上。
云晓童听得心里一急,蹲下身子,伸手戳了戳黑衣男子:“叔叔,叔叔你醒醒。”
黑衣男子在昏迷中蹙了蹙眉,云晓童见他眉宇蹙动,兴奋的道:“娘亲,叔叔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是……吗?”云沫脑门滑下一团黑线。
进了自家院子,云沫赶紧开了房间,随后,母子二人又是拽,又是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合力将黑衣男子拖上了木板床。
“真像头老母猪。”
要真是头老母猪该多好,这么重,一定能卖不少钱。
“娘亲,叔叔是男子。”云沫臆想着自己的发财梦,云晓童望着她,少年老成的抚了抚额头。
娘亲今天定然累坏了,思路都不太清晰了,看来,他晚上要给娘亲捏捏腿,捶捶肩才是。
云沫看着黑衣男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板上,失语了半天,“真像头公猪。”
云晓童:“……”
娘俩歇息一阵,灌了碗凉水,缓过气来之后,云沫见黑衣男子没有清醒的迹象,对云晓童道:“童童,你看着家,除了贺阿婆一家,不要让任何人进房间来,娘亲去找个郎中来给这位叔叔看看。”
家里平白无故多了个受伤的大男人,万不能让好事之人瞧见,否则,又该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一番叮嘱后,云沫才放心出门,走的时候,还不忘拉了被子,将黑衣男子从头到脚捂了个严实。
阳雀村唯一的郎中姓王,叫王元庆,这王郎中行医多年,有几把刷子,平日里,阳雀村的村民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上他那抓药。
云沫对王元庆也有几分了解,此人只看病,并非好八卦之人,出了茅草屋,她就直奔王元庆家而去。
日落西山,王元庆正在收拾晾在院子里草药。
云沫见他在忙,自己走进院子,含笑打招呼,“王叔,在收拾药材呢。”
王郎中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簸箕,扭头看向门口,见是云沫到来,笑道:“是云沫丫头啊,有事吗?”
想着黑衣男子还昏在床上,随时都可能嗝屁掉,云沫也不敢耽搁时间,赶紧长话短说,“王叔,是这么一回事,汴都云家那边派了个家丁来照顾我们母子俩,奈何,那家丁运气不济,来的途中遇上了山匪,被劫了财不说,还被打成了重伤,我来找你,是想请你老人家上茅屋去给那家丁瞧上一瞧,看还有没有救。”
阳雀村的村民都知道云沫的身份,此刻,她提及汴都云家,王郎中自然知道是指的汴都昌平候府。
除了云沫这个未婚生育的弃女,在外人眼里,昌平候府出来的人,那身份都高人一等,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家丁,那命也比平头老百姓的金贵。
云沫一番说辞,王郎中深信不疑。
“被山匪打成了重伤,那可耽搁不得,云沫丫头啊,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取药箱。”
王郎中取了药箱,云沫领着他疾步匆匆回到茅草屋。、
云晓童透过门缝见云沫进了院子,赶紧将房门打开。
“王叔,人就在房间里,请随我来。”云沫领着王郎中进屋。
木板床上,黑衣男子依旧一动不动的躺着,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
云沫靠近床榻,揭了被褥,让他的上半身露在外面。
王郎中撕开他身上的衣服,看了看伤口,又替他罢了把脉,才摇头道:“这伤可不轻啊。”
“王爷爷,那这位叔叔还有救吗?”听说黑衣男子伤势不轻,云晓童着急的问。
虽然,他是第一次见这位叔叔,但是,总觉得这位叔叔很是亲切,他打心里不希望这位叔叔死。
云沫没说话,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王郎中施针。
能不能救活,这要看天意了,该做的她都做了,已经仁至义尽了。
茅屋里静悄悄的,王郎中忙活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抬起头对云沫道:“伤虽然重,好在这位小哥身强体健,底子好,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没命了。”
言下之意,便是黑衣男子不会嗝屁了。
“多谢王叔,劳烦你老费心了。”云沫见王郎中满额汗水,客气道。
“谢啥,都是乡里邻居。”施完针,王郎中附在桌上开药方,“命虽然保住了,但是这脸恐怕是毁了。”
黑衣男子的脸部多处受伤,半边脸都是血骷髅,会毁容,云沫并不觉得奇怪,毁了就毁了吧,又不是女人。(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40】春芽饭团子
王元庆开了药方,配了几副草药交给云沫,又替黑衣男子包扎了伤口机械师全文阅读。
云沫付了诊金,送他出门。
“王叔,今日之事还希望你能保密。”将王元庆送到门口,云沫不忘提醒他一番,“我担心山匪的事情传开,会闹得人心惶惶。”
王元庆点头,“云沫丫头,你尽管放心,我只管治病救人,不管其他的闲事。”
昌平候府的人,哪是他一个乡里郎中敢置喙的。
“多谢王叔。”得了王元庆的保证,云沫这才放心。
送走了王元庆,太阳已经落山,天边霞光一片,家家户户屋顶上炊烟袅袅,云沫见时辰不早了,赶紧进了灶房烧晚饭。
今日赶集买了大米,云沫淘米下锅,准备蒸一锅白米饭,用来捏饭团子。
云晓童守着灶膛烧火,柴火燃得旺旺的,很快就开了锅,奶白色的米汤咕咚咚在锅里冒着泡泡,狭小的灶房里充满了饭香味儿。
小豆丁吃不了辣子,将米饭焖锅里后,云沫将泡开的干春牙洗干净,切成碎芽,再敲了几只鸡蛋,筷子一搅,调成蛋液。
片刻后,浓郁的饭香味从锅盖缝里溢出来,还带着米锅巴的脆香味儿,诱得人直流口水。
“娘亲,这白米饭可真香。”云晓童坐在灶膛前,看着云沫,舔了舔嘴角。
云沫一边做事,一边对着他温和一笑,“童童,今晚,娘亲给你做饭团子吃。”
小豆丁模样生得好看,以前,只是没有好东西养着,才腊黄瘦小,这些天,他们娘俩吃得饱,油水足,不过短短时日,那小脸蛋儿上已经见了些肉枭雄之路全文阅读。
闻着锅巴的香味,云沫估摸着锅里的饭该熟了,揭开锅盖,拿了木盆,锅铲将热气腾腾的米饭起锅,放一旁搁着晾温,待会儿才好下手捏团子。
米饭舀干净,锅底的锅巴正焦黄脆香着,云沫将它铲起来,掰成小块,装在碗里,递给云晓童,“童童,饿了吧,先吃些锅巴填填肚子,柴火烤的锅巴,可香了。”
云晓童摸摸肚子,扁扁的,咕噜噜,里面发出声响,小脸一红,有些羞囧得可爱。
“饿了就吃吧,晚饭还要等一会儿。”云沫见他羞囧的小模样,温和的笑了笑。
“娘亲,你累了一天了,你也吃。”云晓童接过碗,踮起脚尖,首先递了一块塞到云沫的口中。
小豆丁如此贴心懂事,云沫嚼着嘴里的锅巴,只觉得跟吃了蜜一样,“真香。”
吃完锅巴,云沫开始炒饭团的包陷儿,猪油下锅,烧化,将调好的蛋液倒进锅里,中火炒成金黄色的蛋粒儿,再倒入切好的春芽碎一起翻炒,将水分控干,加盐调味起锅。
鸡蛋味鲜,春芽浓香,即使只加盐调味,那味道也是喷香喷香的。
包陷儿炒好,盆里的米饭也晾温了,云沫取了干净的竹筛子,将捏好的饭团排整齐搁里面,捏饭团也简单,就跟包团子似的。
捏好饭团,云沫又煮了一锅土豆疙瘩汤送着吃。
土豆疙瘩汤送饭团子,鲜香,可口,绝佳搭配,一顿饭,娘俩都吃得肚儿饱。
吃过晚饭,云沫收拾好灶房,给黑衣男子留的饭食搁在锅里,灶膛里还有些零星的火炭,有这些火炭温着,也不怕锅里的饭食冷了。
“童童,娘亲有事情,要去贺阿婆家一趟,你跟着去吗?”收拾好灶房,云沫想着得去秋家借一套秋实的旧衣裳给黑衣男子换上,不然,他那一身带血的大黑袍让人看见了,保准该遭人口角了,还有那观音豆腐的营生,她一个人两只手,也忙不过来,想来想去,只有去秋家请秋月,贺九娘帮忙。
天还没黑下来,云晓童正趴在门口的破木凳上临摹字帖,看着荀澈送的字帖,小豆丁爱不释手,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娘亲,你自己去吧,我在家里守着黑衣叔叔,怕他醒来要找水喝。”说着话,头也没抬就冲着云沫挥了挥小手。
云沫见他专注的小模样,苦笑一下。
小屁孩,还想骗老娘,守着黑衣叔叔是假,舍不得放下那字帖是真,真是有了字帖,忘了亲娘。
“童童,娘亲真走了,有事就喊,知道吗?”
“知道了,娘亲,你快去吧。”头也没抬,小手又是一挥。
“……”云沫泪流满面,难道,她还不如一副字帖有魅力吗?衰!
秋家。
云沫走进秋家小院,贺九娘,秋月正坐在一起坐针线活,秋实在一旁搓草绳。
“贺婶,秋月妹子,秋实大哥,吃过晚饭没?”
“吃过了。”贺九娘听见云沫的声音,抬起头来,“云沫丫头,你咋一个人来,童童呢。”
云沫浅笑道:“今天闻香楼的荀公子送了副字帖,这会正在练字呢。”
“沫子姐,童童这孩子聪明,将来一准有出息。”秋月收针,咬断手里的绣线,将一对虎头鞋捧给云沫看,“童童的虎头鞋做好了,我还想着,待会给送去茅屋呢,没想到,你倒自己来了,省了我的腿脚。”
那虎头鞋扎得精致可爱,一对虎头绣得虎虎生威,云沫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爱不释手,“贺婶,秋月妹子,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有啥好谢的,扎对娃娃鞋又不费事。”贺九娘轻啐一句,“对了,那衣服的裁样儿,我也弄好了,你等着,我进屋去给你取来。”说完,起身进了屋。
贺九娘进屋去拿裁样儿,云沫就对秋实道:“秋实大哥,你有没有不穿的旧衣服,我想向你讨一套。”
“沫子,你要旧衣服做啥?”秋实一脸纳闷。
云沫一个女人家,要男人的旧衣服做什么?
云沫笑了笑,赶紧解释,“是这么一回事,汴都云家派了个家丁来帮衬我们母子,怎知,那家丁运气不好,来的途中遇上了山匪,不但银子衣服全被抢了,差点还丢了命。”
她将对王元庆说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给秋实,秋月听,之所以刻意隐瞒真相,并不是她不相信秋实,秋月兄妹,而是,不想吓到他们兄妹俩。
“哼,汴都那边总算想起你跟童童了,算他们还有点良心。”云沫提及汴都云家,秋月嗤了一鼻子,一脸不削。
秋实放下搓了一半的草绳,道:“旧衣服倒是有,只要那位大兄弟不嫌弃,我这就去取来。”
“不嫌弃,有的穿就不错了。”云沫一脸感激。(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41】大哥,请注意屁股
贺九娘将裁好的衣样交给云沫,秋实也拿了两套旧衣裳给她咱也讲些古怪事最新章节。
秋月去屋里搬了把木椅出来,“沫子姐,天色还早着呢,你坐会儿再回去呗。”
“嗯。”还要与贺九娘,秋月商量观音豆腐的事情,云沫点了点头,接过秋月递来的椅子坐下,“贺婶,秋月妹子,我还有一件事情想与你们商量一下。”
“啥事,你说说看。”秋月一脸好兴致。
云沫将何向前找她供货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贺婶,秋月妹子,做这观音豆腐的营生,需得每天上雾峰山去采腐婢树叶,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所以,就想请你们一起做,工钱方面嘛,每天每人六十文钱,你们觉得如何?”
这个时代,一个壮年男子卖苦力,从早忙到晚,一个月的工钱也就一两多银子,做观音豆腐无须日晒雨淋,无须肩挑背扛,活计很轻松,云沫给出这样的工价,算是照顾秋家了。
生怕云沫会反悔,秋月毫不犹豫,一口答应,“沫子姐,这可是你说的,往后,我就跟着你干了。”
直觉告诉她,跟着云沫做事,总有一天,她秋月也能长一身本事,到时候,让那些看不起她的婆娘,全都见鬼去。
云沫见她心急的模样,笑道:“话都说出口了,我自然是真心实意请你和贺婶帮忙,只要你肯做,往后啊,有钱咱们一起赚。”
“你这丫头片子,你沫子姐开这样高的工钱,你咋也好意思接受。”贺九娘见秋月笑得乐呵呵的,啐了她一鼻子,然后又对云沫道,“云沫丫头啊,你给的活儿是好,可是工钱开得这般高,每天六十文工钱,算下来,一个月就是一两八钱银子,你还有赚头吗?”
“贺婶,你放心,我有把握赚钱,才敢给你们开这样高的工钱幻想定制天姬全文阅读。”一盆观音豆腐一两银子,除去工钱,她稳赚不赔。
想了想,云沫又道:“闻香楼客源广,需求量大,我还想请两个人帮忙,你们对村上的人更了解,有合适的人推荐吗?”
“我觉得桂婶,芝莲妹子不错。”
秋月跟马成子家的马芝莲年龄相仿,马芝莲心眼又实,两人玩得来,经常在一起做点绣活儿,这赶上好活计,秋月第一想到的自然是自己的好姐妹。
“沫子姐,桂婶,芝莲都是老实人,做事勤快,也不爱嚼舌根,你若是觉得行,赶明儿,我就去帮你问问。”
对于桂氏,云沫有些印象,上一次,云春生一家上茅屋闹事,桂氏还帮过她,至于马芝莲,她倒不是很了解,不过,能得秋月喜欢的人,想必人品方面也不差。
“成,你去帮我问问吧。”云沫满口答应,“不过,工钱方面,要开得低一些,每人每天四十文钱,秋月妹子,这一点,你可要给她们母女二人说清楚了。”
秋家对他们母子二人有恩,她帮着,照料着,那是应该的,桂氏,马芝莲对她可没什么恩情,她开四十文的工钱,合情合理。
“我会给她们说清楚的。”秋月点头,“做观音豆腐不累不脏,每天四十文钱,那可比干苦力强多了,上工还近,能照料着家里,两全其美。”
谈完观音豆腐的事情,鸡鸭已经扑腾着进圈了,云沫见天光逐渐暗下来,便起身离开了秋家。
她回到家时,黑衣男子尚未清醒,身上还裹着那件染血的大黑袍,令整间屋子都充满了血腥味,十分刺鼻。
“娘亲,叔叔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云晓童站在床前,他看着黑衣男子纹丝不动的躺在床上,眼里流露出隐隐担心。
他不喜欢看人昏迷,上次,娘亲也是这样躺了整整一天。
云沫见他一脸担心,笑着安慰,“童童,王爷爷说了,这位黑衣叔叔体壮如牛,没那么容易死,说不定,待会儿就醒了。”
“嗯。”云晓童这才放心的点头,然后又望着云沫,道:“娘亲,王爷爷是说身强体健,底子好,不是体壮如牛。”
“额……是吗?”云沫脑门滑下一团黑线,“臭小子,娘亲是在安慰你,能不能不要拆娘亲的台。”
生个儿子太聪明了,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
母子二人对话间,床上的黑衣男子蹙了蹙眉头,显然对云沫形容他体壮如牛很是不满,他身材修长,高大,哪里像牛了。
“阿嚏……”云沫坐在床沿上,闻着黑衣男子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忍不住打了个响嚏,
这一身血衣太熏人了,再这么熏下去,茅草屋该被熏臭了。
不知黑衣男子何时才能清醒,云沫想了想,便干脆动手解掉他的扣子,准备帮他换上秋实的旧衣裳。
“你在干什么?”
解开了扣子,云沫正想一把扯下黑衣男子腰间的束带,她的手刚放在黑衣男子的腰间,一个闷沉略带嘶哑的声音在床头响起。
云沫的手僵持了一下,循声抬头,正好与黑衣男子四目相对。
“你醒了,正好。”
“我问你在干什么?”黑衣男子盯着她,面无表情道。
云沫见他眼神冰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顿时气上心头,“我正在给你换衣服,你没长眼睛吗?就算我想非礼你,那也得我咽得下去。”
黑衣男子伤了半边脸,此刻,那半边脸都缠上了药布,看上去就像一只木乃伊的半成品。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如同仇人相见。
“叔叔,娘亲是看你身上的衣服脏了,所以想给你换上秋实叔叔的衣服。”云晓童看了看两人,赶紧解释。
“我自己来。”听了云晓童的话,黑衣男子收回冰冷的目光。
云沫将秋实的衣服塞到他怀里,没好气道:“你以为我爱伺候你大爷。”
要不是看在那块古玉的份上,她早将这货一扫走赶出去了。
黑衣男子换衣服,云沫就去灶房给他端吃的。
“这是给你留的晚饭,赶紧吃,还热着的。”
看着破木桌上热气腾腾的饭团子,土豆疙瘩汤,黑衣男子眸子里的冰冷逐渐消失,“多谢。”简单道了声谢,他缓缓坐下,只是屁股刚落在板凳上,那朽木板凳就晃了两晃,嘎吱一声,差点散架。
云沫看得肉疼,“喂,喂,大哥,注意点屁股,别把我家凳子坐坏了。”
------题外话------
星儿家的小童童得肺炎了,这几天好忙,看见小家伙扎针,还是扎头,心疼死了,呜呜…。
求安慰,求抱抱…。(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42】这是驴棚(有萌点)
黑衣男子淡淡瞥了云沫一眼,见她心疼那破板凳跟心疼亲儿子似的,好一阵无语我的野蛮女上司全文阅读。
“我不坐就是了。”
板凳脚都朽了,摇摇晃晃的,他还怕摔了自己。
说完,黑衣男子端起桌上的土豆疙瘩汤,夹了只饭团子,干脆站在桌前吃起来。
他腹中饥肠辘辘,那饭团子香软可口,搭着土豆疙瘩汤吃,别提多美味了,只见他接连吃了好几个饭团子,那碗土豆疙瘩汤也喝了个底朝天。
“吃饱了?”云沫见他终于放下筷子,淡淡道。
“嗯。”黑衣男子点头,“多谢,很好吃。”
这还算句人话,云沫勾了勾唇,“你叫什么名字?打哪里来,做什么的?”
她没兴趣调查户口,只是黑衣男子重伤在身,免不了会在茅屋多住上些时日,她告诉王元庆,秋家三口,说他是汴都云家派来的家丁,既然都这么说了,她总得了解一下他的基本信息,圆自己的谎。
云沫接连三问,黑衣男子蹙起眉头想了想。
“……”
这一想,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抓不住一丝信息。
云沫见他神色凝重,眉头高蹙,半边脸都扭曲着,模样十分痛苦。
“喂,怎么了?别死在我家啊。”云沫见他如此痛苦,随口询问。
她只不过问了三个极简单的问题,有这么难以回答吗?
“……头很痛,脑中一片空白。”黑衣男子平复了一下气血,淡淡应道。
那声音嘶哑,带着痛苦,眼神更是茫然的看着云沫。
“啥?”云沫呆愣了一秒。
“……我只要一想事情,头就很痛。”黑衣男子沉吟了一下,缓缓解释。
“失忆了?”云沫一手扶额,有些难以置信。
她救了个失忆的男人回来?不会这么狗血吧,通常情况下,这种狗血的情节,只会出现在剧本里。
“可能是。”黑衣男子多番尝试回想以前的事情,可是脑中依旧一片空白,最后,只得无奈的点头,“可能掉下猎坑的时候,摔到头了。”
“一点点,一丢丢都想不起来了?”云沫不死心,再次问。
“嗯。”回答她的依旧是一个单音。
“你再好好想想。”
“我已经尽力了。”
云晓童看了看黑衣人,再看看云沫,道:“娘亲,叔叔好像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见黑衣人眼神茫然,不像作假,云沫无奈的叹了口气。
半响后,她无奈叹息:“喂,要不要我给你取个名字。”
这货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她又对外称他是昌平候府派来的家丁,既然是昌平候府派来的家丁,那她总不能喂喂的叫,这多叫人生疑病州奇事录最新章节。
给他取名字,黑衣男子看着云沫,感到有些意外。
云沫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赶紧解释,“你千万别误会,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只是你现在在我这里养伤,我总不能喂喂的一直叫你。”
谁让她拿了人家的古玉,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她云沫虽然有些商人市侩,但是却懂得信守承诺。
“好。”黑衣男子点头,竟没有拒绝。
“答应了?”见黑衣男子爽快点头,云沫倒有些意外了。
黑衣男子给她的第一印象,孤高,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这样的人,竟然答应自己给他取名字……
云沫不解的看了看黑衣男子,想了想,道:“云夜,你觉得这名字如何?”
她发现他时,他一身大黑袍,她又对外称,他是昌平候府派来的家丁,昌平侯府是有家生奴姓云的,叫云夜很恰当。
“好。”黑衣男子再次点头,只是目光已经从云沫身上移开,神色有些疲惫,显然身上有伤,不愿意再多说话。
云沫见他神色疲惫,淡淡道:“既然累了,就去休息吧。”
“嗯。”云夜应了一声,转身朝着那张木板床走去。
“你,等等。”云沫见他朝着木板床走去,赶紧唤住他,“这里是我和童童睡觉的地方,你的床在外面。”
原本便是看他重伤在身,她才借了木板床给他小躺一会儿的。
云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了看云沫,再将目光移向门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床在外面?
这座茅草屋残破不堪,除了这一间屋子外,好像没地儿可住了,他的床在外面,那他睡何处?
云沫大步走到床前,抱起一条被褥,“跟我来吧。”
云夜压下他心中不好的预感,跟着云沫出门。
“啰,这就是你的床了。”两人站在驴棚外,云沫往里指了指,将手中的被褥塞到云夜的手中,“家里只有一间卧房,男女有别,你今晚就睡这儿吧。”
云夜抱着棉被,看着眼前杂乱不堪的茅草棚,地上是一层厚厚的干麦草,三面堆了些乱七八糟的干木柴,这哪里是……床,这分明是柴火房,或者可以说是猪窝。
足足愣了半响之后,云夜才回过神来,对云沫道:“这么乱,是人睡的地方吗?”
他潜意识排斥睡在这种杂乱不堪的地方。
云沫翻了个白眼。
这货都沦落至此了,还如此穷讲究,有地方睡就不错了。
“大爷,您说对了,这里确实不是人睡的地方,这里曾是驴棚。”
云夜:“……”
让他睡驴棚,此刻,他除了内心是崩溃的,还有些无言以对。
该死的女人,这是将他当牲口了吗?
云沫瞧他一脸不高兴,又道:“放心,虽说这里是驴棚,但是已经好几年不关驴子了,地上没有屎尿,又铺了干草的,睡上去舒服得很。”
舒服得很?
云夜忍不住磨牙,看着云沫云淡风轻的脸,他有种想要暴走的冲动。
这破棚子,上不避雨,四处漏风,晚上蚊子还嗡嗡,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说躺在里面舒服。
云沫见他抱着棉被站在棚子外,迟迟没有要进去睡的意思,摆手,没好气道:“我家就这条件,伺候不起你大爷,你爱睡便睡,不想睡,也没人逼你睡,晚安,好梦。”说完,转身离开。
云夜死盯着她瘦削的背影,狠狠的磨了磨牙,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直到云沫进了屋,他才抱着棉被,十分膈应的走进棚子。
------题外话------
星儿觉得这章有点搞笑,不知是否戳到了大家的萌点。
推荐:
推荐好友明熙尔尔2016力作——《重生王爷穿越妃》
她是他的妻,却与他兄弟苟且,害他流放苦寒之地还被兄弟千里追杀,逼得不得不反,等他含恨而归血洗皇城,登上那本不想要的宝座时,竟还是死在了她手里。
怨恨太深,他死不瞑目,再睁眼竟魂回了十五年前……
这一次,他发誓,定不会再怜惜她,定要让她和她那些奸夫,一个比一个活得凄惨,生不如死!
然而……
这其实是一个重生复仇扭曲男和一个穿越逗比吃货女相杀相爱的神奇故事。(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43】空间初现
云沫进屋拿碗去洗,然后又烧了热水与云晓童洗漱一番误惹霸道男神最新章节。
云夜身上有伤,不能碰水,她便没叫他洗漱,反正他睡驴棚,无需讲究。
忙完,天已经大黑,离睡觉的时辰尚早,云晓童也还精神着,云沫唤他进屋,点了盏油灯。
娘俩一人对着油灯做衣裳,一人对着油灯学写字,柔和的灯光照在二人脸上,其乐融融的。
“嘶……”
云沫刚缝没几针,突然轻嘶一声,只见她眉头一蹙,用嘴含着指头。
云晓童赶紧搁下毛笔,抬头见云沫含着指头,蹙着眉头,一脸紧张道:“娘亲,你被针扎了,很疼吗?我帮你吹吹。”
说话时,小脸已经凑到了云沫的身边。
云沫吸了吸手指,笑道:“童童,娘亲没事,你继续练你的字。”
云晓童见她当真没事,这才又拿起桌上的毛笔。
云沫拿着针线左右比划了几下,舞大刀般又开始缝起来。
“嘶……”
只是没缝几针,她又被针扎了手,这一次,针头扎得有些深,一滴鲜血很快冒出来,像一颗滚圆的珠子,顺着她的指头往下滴。
“娘亲,你又被针扎了。”
云晓童看见她手上的鲜血,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眸子里写满了担心,“娘亲,你别缝了,我不穿新衣服了。”
新衣服和娘亲相比,娘亲重要多了。
云沫叹息一口气,盯着怀里的小衣样有些头疼。
看来,她真不是做裁缝的料儿,想要给小豆丁缝两身衣裳,恐怕得费些心思了。
血珠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嘀嗒一下,正好滴在了胸口的古黄玉上,下一秒,竟然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古黄玉竟然吸血,云沫的血珠刚滴上去,就被吸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云晓童瞪大眸子,“娘亲,这石头……这石头会吸血。”
“嗯,娘亲也看见了。”云沫也惊得微微张着嘴。
这是什么玉?竟然会吸血。
娘俩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周围的空气涌动起来,迅速形成一个漩涡,那漩涡将他们娘俩包裹在中间,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们束缚住。
“娘亲,娘亲……”云晓童年纪小,遇上这种诡异的事情,有些慌乱。
“童童,别怕,娘亲在这里,抓住娘亲的手,不要松开。”慌乱之中,云沫抓住了他的小手。
一阵天旋地转后,漩涡,吸力统统消失,云沫感觉身上一轻,定了定心神,顾不得其他,赶紧询问云晓童的情况,“童童,你没事吧?”
“娘亲,我没事,你呢?”云晓童回道极道称号系统最新章节。
“我也没事。”云沫站稳。
云晓童看了看四周,瞪大一双漆黑的眸子,惊道:“娘亲,这是哪里?”
哪里?他们不是在家里吗?云沫后知后觉的四处看了看,这一看,也惊得瞪大一双眼睛。
此刻,他们脚下正踩着一块大草坪,远处青山围绕,山脚下隐隐约约有条干渴的河流,阳光照在草坪上,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前一刻,大黑夜,他们娘俩还在茅屋里,这一刻,青天大白日,他们娘俩竟然到了荒郊野外,尼玛,太诡异了。
“娘亲,这地方,我好像看见过。”正当云沫百思不解之时,云晓童稚嫩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你看见过?”云沫低头,盯着他的小脸,正见他四处张望,“童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嗯。”云晓童肯定的点头,“娘亲,在山上的时候,我不是给你说那块石头很奇怪吗?”
“嗯,娘亲记得。”当时,她全当是云晓童小孩子心性,觉得那古黄玉好看,没放在心上。
云晓童又道:“娘亲,那是因为我看见了那石头里藏有草坪,大山,所以才这样说的,只是……当时我眼前雾蒙蒙的,没看得很清楚,想说又说不清楚。”
“原来是这样啊。”云沫单手托腮,陷入沉思。
听小豆丁说完,一番冥想后,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若是她没猜错,那块古黄玉里藏着传说中的空间,正是刚才的一阵漩涡将他们娘俩吸到了空间里。
等等,小豆丁竟然能看出古黄玉里藏着空间,难道说,她云沫白捡了个天眼神童。
“娘亲,你快看,这里有尊石狮子。”
云沫正想着事情,云晓童撒开她的手,跑到附近一尊石像前。
那石像被藤蔓覆盖,只露了半边身子在外面,隐约可以看出是一尊雄狮雕像。
“童童,不要乱跑,小心有危险。”云沫见他围着石狮子打转,来不急细细琢磨,赶紧跟上去。
她对此处不了解,还是小心为妙。
“娘亲,这尊石狮子好威武。”云晓童一边打量一边伸手将石狮子身上的藤蔓扒开。
“是很威武。”云沫微微一笑,无意间,将手搭在了那石狮子的身上。
“嘶……”
她手刚放下去,轻嘶一声,刚才被针过扎的地方突然一痛,有种被人吸血的感觉。
“娘亲,你怎么了?”云晓童担心的问。
云沫脸色变了变,想将手拿开,却被一股吸力强拽着,怎么也拿不开。
一滴绯红的血珠冒出,滴在那石狮子的身上,如同古黄玉吸血一般,那血珠刚滴在石狮子身上,就被吸得干干净净。
“又是一个吸血的东西。”云沫紧蹙着眉头道。
石狮子吸了云沫的血,片刻之后,只见一阵金光冒出,啪啪啪……一阵断裂声,那石像竟然裂开了无数道细缝,随之,脚下的草坪晃悠了几下,轰隆,一声巨响,石像完全爆开,一只通体金黄的小狮子跳了出来。
吼……
小金狮站在云沫娘俩的面前,伸了伸四肢,抖了抖身上的毛,仰天狂吼了几声。
“娘亲,这狮子……活了。”云晓童瞪着眸子,看着眼前金光闪闪的小狮子,有些惊奇,又有些害怕。
“童童,到娘亲身边来。”云沫一把将云晓童扯到了身旁,一脸戒备的看着小金狮。
片刻后,小金狮伸足了懒腰,突然一越上前,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抱住云沫的脚腕,用脸在她腿上蹭了蹭。
“主人,你终于来了,吼。”
“娘亲,这狮子会说话。”云晓童将眼睛瞪得大大的,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云沫大脑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天啦,狮子竟然会说人话,太特么神奇了。”
等等,主人?她什么时候成了这金毛球的主人了。
前世太忙,没时间养宠物,此刻,突然被一只金毛球抱着腿喊主人,云沫有些接受不了。
“走开,我不是你的主人。”
------题外话------
空间出来了,小萌货也出来了。(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44】灵兽之王(一)
小金狮被云沫一脚踢开,在草坪上圆咕噜的滚了一圈超级无良邪神全文阅读。
“主人,你就是爷的新主人,货真价实。”四脚立稳后,一脸委屈的看着云沫,金色的毛发,圆滚滚的身体,再配上委屈的表情,模样呆萌呆萌的。
云沫瞧着它呆萌的模样,勾起唇角笑了笑。
原来这小东西不仅不会伤人,还挺可爱的,这下,她放心了。
“小东西,你自称爷,又叫我主人,这关系是不是有些矛盾。”
“爷……爷自称习惯了。”小金狮歪着头想了想,结结巴巴道。
“说说看,你为什么认我做主人。”云沫托起下巴,微笑道。
她从未见过这只小东西,咋一见面就认她做了主人,不是说,灵兽择主都很挑剔的吗?
小金狮看见云沫嘴角边的笑容,放心大胆的走上前,再次伸出前爪,抱住她的脚腕,蹭啊蹭,“吼,主人,爷都等了你上千年,等得身上都长草了,你终于来了。”
千年等一回吗?
云沫垂目盯着那只正抱着自己腿撒娇的小东西,心里的汗,滴滴的下。
小金狮一番诉说衷肠后,又接着抱腿撒娇,“吼,主人,是你的血解开了仙源福境的封印,也是你的血,解开了爷身上的封印,刚才,爷已经和你契约了,你就是爷的主人。”
云沫总算明白,为何一见面,这小东西就抱着她的腿叫主人,敢情是刚才契约了,虽然她不太喜欢养宠物,但是有只灵兽跟着,这感觉,貌似也不错,至少挺拉风。
“小东西,既然你认了我做你的主人,往后,你就要听我的话。”云沫干脆蹲下身来,一只手抚摸上小金狮的头,顺着他的脖子,帮它理了理毛发。
“嗯嗯。”小金狮接连点头,“爷听主人的话就是。”
云沫见它点头如捣蒜,像个几岁的孩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
小东西还挺会讨好卖乖的。
“叫我主人,那你就不能自称爷了。”
她总觉得,一只屁大点的小狮子,自称爷,这感觉,有些怪!
“那爷自称什么?”小金狮一脸傻萌的看着云沫。
左一句爷,右一句爷,看来这小家伙是改不了了。
“算了,爷就爷吧。”云沫扶额,她和一只狮子计较什么。
“小东西,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嗯嗯,主人你问吧。”
云沫想了想,问道:“你说,这里叫仙源福境?这仙源福境究竟有多大?里面都有些什么?”
据她所知,像这样的灵幻空间,里面都有灵土,灵泉,再不济也有灵果,灵药。
小金狮享受着云沫的抚摸,脑袋歪着,靠在她的腿上,一脸懒洋洋的。
“矮油,主人,仙源福境有多大,爷还没有量过啦。”
噗……没有量过。
云沫听得险些喷血,阴笑道:“小东西,那要不要我给你准备一把木尺,你量了后再告诉我,嗯?”
“吼,爷不要火爆兵王在都市最新章节。”
小金狮猛劲摇头,就怕云沫给它准备一把木尺,让它去测量仙源福境的大小,这活儿多累,根本不是狮子干的。
“好生说话。”突然,云沫板起一张脸,揪住它后颈上的一撮毛,将它提到眼前,严肃道。
“主人暴力狂,吼。”小金狮悬在半空,四爪乱抓,像狗刨骚一样。
云晓童站在一旁,见它狗刨骚的动作,笑得抱起了肚子。
“小狮子,你好好回答娘亲的问题,娘亲就不会为难你了。”
“吼,还是小主人好。”
过了片刻,云沫才将它放下地。
小金狮四脚着地,怕兮兮的偷瞟了云沫一眼,见她表情严肃,再也不敢造次,抖了抖毛,老老实实交待,“主人,仙源福境有多大,爷真的不知道啦,不过,爷知道,仙源福境里有黄灵地,红灵地,圣灵湖,仙源洞。”
果然有灵地,灵湖,灵洞。
云沫满意的点点头,心情瞬间大好,有了灵幻空间,往后,她和童童的日子就好过了,要什么有什么,生活真是太美好,穿越真是太美妙。
“小东西,快说,黄灵地在何处,红灵地,圣灵湖,仙源洞又在何处?”想到美好的未来,云沫一脸期待。
小金狮没有说话,只见它扬起一只前爪,爪尖指了指脚下的草坪,一声狮子吼,“吼。”
云沫见它爪指着脚下的草坪,愣了愣,道:“你是说……脚下的草坪就是黄灵地?”
“吼。”小金狮狠狠点头,舔了舔爪子。
恰时,一阵风迎面刮过,草坪上的野草半尺多深,随风摆动。
云沫听着耳边的风声,再看看身旁的野草,有些心塞。
传说中的空间不是很好,很牛逼吗?为毛,她的就是荒芜之地,杂草丛生,操蛋。
“娘亲,你怎么了?”
“主人,你怎么了?”
见云沫哀垂着头,一脸郁色,云晓童,小金狮一左一右抱着她的手臂。
“没事。”云沫将头抬起来,收起一脸郁色,勾了勾嘴角,勉强一笑,“童童,娘亲没事。”
没事,没事,就算黄灵地不好,还有红灵地,圣灵湖,仙源洞嘛。
自我安慰一番后,云沫又问小金狮,“小东西,红灵地又在哪里?”
小金狮面朝大山,然后又抬起一只前爪,指向前方,“主人,红灵地就在山的那边。”
“还好,还好,那山如此苍翠,红灵地应该……”
云沫想说,应该很好,很牛逼,能种出金娃娃,只是她话还没完就被小金狮打断了。
小金狮挥了挥爪子,说得津津有味,“不过,山那边是沙漠,风沙太大,爷还是喜欢这里,吼。”
沙漠?
啪,种金娃娃的美梦破碎了,云沫心更塞,捂住胸口,险些气到肝肠寸断。
“咳咳……”咳嗽几声,被气的,“那……那圣灵湖是不是山下那条干瘪瘪的河?仙源洞是不是挂满蜘蛛网的洞。”
什么仙源福境,狗屁,她再也不抱希望了。
小金狮放下爪子,在云沫面前蹦跶了几下,“主人,你真是太聪明了,山下那条河就是圣灵湖,仙源洞在那边的山上,要不,爷带你和小主人去看看。”
云沫听得泪流满面,完全没了兴趣,“不去。”
“仙源洞里藏着仙源天决。”小金狮不死心,蹦来蹦去,继续刮躁,“主人学会了仙源天决,才能解开红灵地,圣灵湖,仙源洞的封印。”
解开封印?
听到这四个字,云沫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小金狮,问道:“小东西,你是说,红灵地,圣灵湖,仙源洞之所以如此荒芜,是因为被封印了?”
“嗯嗯,仙源洞内还封印着风氏古族,只要主人替他们解除了封印枷锁,他们就会听主人使唤了。”小金狮转动着圆溜溜的大眼,一脸洋洋得意,“主人,要去仙源洞吗?”
“去,当然去。”云沫瞬间斗志昂扬,“小东西,前面带路。”
说话间,她将小金狮丢在草坪上,摔了个四脚朝天,然后一把牵过云晓童。
小金狮蹦跶着翻过身,抖了抖毛发,十分抗议,“主人暴力狂,爷不叫小东西。”它是灵兽,小金狮,灵兽之王,才不是东西呢。
------题外话------
有木有觉得金子很萌蠢,啊哈哈哈,有看文的么,冒个泡让我戳戳。(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45】灵兽之王(二)
两人一兽朝着山那边去孽婚:与恶魔有...最新章节。
云沫牵着云晓童,跟在小金狮的身后,见它一蹦一跶的在前面带路,笑道:“小东西,你不叫小东西,那叫什么名字。”
“吼,都说过了,爷不是小东西。”小金狮炸毛,圆滚滚的屁股一甩,扭头对着云沫挥舞着前爪,“人家是灵兽。”灵兽,懂吗?
云沫见它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笑出声来,“好,不是小东西,那么,请问灵兽小金狮,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金狮淡淡瞥了云沫一眼,扭过头来,将脸垂下,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对着地面,夹着蓬松的金尾巴,垂丧着前行,模样十分哀伤,委屈,像是一条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主人,爷,爷还……还没有名字啦。”过了片刻,小东西才喋喋道,那声音很小,都不敢扭过头看云沫和云晓童,十分羞窘。
堂堂灵兽之王,竟然没有名字,真是太没面子了。
噗……
这家伙都活了一千多年了,竟然还没名字。
云沫见它夹着尾巴,垂丧的模样,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口。
“主人,你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再怎么说,爷也是灵兽,太伤爷自尊心了,吼。”小金狮听见云沫的笑声,猛然扭过头,挥舞着爪子,一脸控诉,委屈,恨不得跳起来。
云晓童摸了摸它的尾巴,见它委屈得不行,抬头看着云沫,道:“娘亲,你不是才给夜叔叔取了名字吗?要不,咱们也给小狮子取个名字。”
“吼,小主人,你真好。”小金狮动了动毛茸茸的耳朵,看着云晓童,大眼睛闪亮闪亮,然后十分期待的望着云沫。
一人一兽,都用期待的眼神盯着自己,云沫笑了笑,望着小金狮那肥滚滚的屁股,眸子一转,道:“叫胖胖如何?”
小金狮一头栽在地上,“……”
云沫见小金狮死鱼一般趴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十分不情愿,转过去问云晓童,“童童,你觉得胖胖好听吗?”
“娘……亲。”云晓童支吾一声,没直接泼他娘冷水,头一摇。
“不好听?”
“……嗯。”云小童这才很实诚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不叫胖胖了。”云沫叹了一口气,一脸惋惜样。
“吼,不叫胖胖了八阵归心全文阅读。”小金狮眼睛一亮,顿时来了精神,两只前爪一撑,准备从地上爬起来。
云沫瞥了它一眼,见它憨模憨样,随口取道:“不叫胖胖,叫憨子如何?”
噗通……
一声响,小金狮还没立直身子,又一头栽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一脸哀怨,“主人,爷不要叫憨子。”
主人这是在搞笑吗?它哪里憨了,哪里憨了?
云晓童少年老成的叹息一口气,一只小手扶上额头,微微摇头,对他娘亲的取名水平表示深深的怀疑。
云沫看了看儿子,再看看小金狮,见着两个小家伙都垂丧着脸,埋头前行,她有些心塞。
胖胖,憨子,她觉得很好啊,不是吗?
“我不取了,童童,你来取。”
“吼。”云沫说完,小金狮顿时来了精神,扭过头,瞪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神采奕奕的看着云晓童。
小主人,爷的名字拉不拉风,就全指望你了。
娘亲让他给小金狮取名字,太好了。
云晓童也兴致勃勃的,他看了看小金狮那一身金灿灿的毛发,十分抢眼,歪着脑袋想了想,大声道:“叫金子好不好?”
“吼。”小金狮一跃而起,再围着云晓童,云沫转了个圈儿,显然十分喜欢金子这个名字。
金子,金光闪闪,多好的名字啊,多拉风的名字,还是小主人厉害。
噗,精子。
云沫一听到这个名字,内心龌龊了一把,邪笑对着小金狮,“小东西,你确定要叫精子这个名字?”
“嗯嗯。”小金狮猛点头,“小主人会取名,金子好,金光闪闪,爷喜欢。”说完,很自恋的舔了舔自己金灿灿的毛发。
“好吧,精子就精子,你喜欢就好。”云沫一摊手。
两人一兽大步前行,不知不觉就到了山脚下。
金子一蹦往山上跳,然后回过头去对着云沫母子低吼了一声,“主人,跟我来。”
云沫点头,牵着云晓童,赶紧跟上金子的脚步。
一路石阶,十分好走,两人一兽往山上爬,又走了一段路。
走到山路迂回处,前方出现了一处山洞,噗嗤几声响,几只碗口大的黑蝙蝠擦着洞顶飞出来,向着云沫母子的方向飞冲而来。
“吼。”小金狮四脚立定,仰头对天,一声咆哮。
那咆哮声震得周围树枝哗哗作响,林间灵鸟乱飞,黑蝙蝠受到惊吓,停止飞冲,扑腾着翅膀四散开去。
云沫看了看前方的洞穴,再看向小金狮,问道:“这就是仙源洞?”
“吼。”小金狮低吼一声,朝着山洞走去,“主人,这就是仙源洞了,跟我来吧。”
云沫将云晓童护在身旁,娘俩这才跟上小金狮的脚步,两人一兽刚走进洞不久,就觉一股寒风迎面扑来。
……阿嚏,云沫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喷嚏。
“娘亲,这里好冷啊。”云晓童也抱着两条小胳膊,身体直打哆嗦。
云沫将他的小身板拉进怀里捂着,看向金子,“金子,你确定这鬼地方是仙源洞,不是冰窟窿?”
这鬼地方仙气没有,阴气倒是很足,比她想象的还糟糕,莫不是金子这小东西被封印久了,脑袋秀逗,带错路了?
金子回过头,正见云沫怀疑的目光,有些委屈,“主人,爷没记错啦,前面就是冰冢了,风氏古族就被封印在冰冢里,那仙源天决也在冰冢里。”
主人竟然怀疑它,太伤自尊了,它可是神兽,神兽,神兽呢。
听了金子的话,云沫紧紧的搂着云晓童,又才跟着继续前行。
两人一兽走过一段阴暗路,突然,前方明亮起来。
“主人,我们到了。”金子蹦跶一跳,朝着明亮处跑去。
云沫母子跟上前,当走到明亮处时,母子二人顿时傻眼了。
“娘亲,这里就是仙源洞。”云晓童瞪大眸子,四处张望,然后惊呆。
“嗯。”云沫点头,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把。
只见,一束天光从洞顶射下来,将整个山洞照得通亮,山洞四壁寒冰千丈,犹如玉雕,泛着莹莹光泽,虽寒气袭人,却犹如仙境。
------题外话------
我家童童住院了,有时回不了留言,大家请见谅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46】被虐的金子
云沫朝着山洞最里面看去,只见两根巨型冰柱后,赫然立着一道被冰封的石门,冰冢二字,跃然于石门之上,十分醒目相公是猎户全文阅读。
想必这扇石门之后,便是被封印已久的风氏古族了。
“吼。”云沫正想着事情,突然间,金子低吼一声,洋洋得意,一跃跳到一根冰柱前,伸出两只前爪,用锋利的爪尖刨开地上的冰块,刨了一会儿,见它用嘴叼起一本泛黄的古羊皮卷,蹦到云沫面前。
“主人,这就是仙源天决。”它将古羊皮卷丢在云沫的脚边,蹭了蹭她的腿。
云沫将古羊皮卷捡起来,翻开来看。
好在里面的文字是普通繁体,她能看得懂,薄薄几页内容,不太一会儿功夫就翻阅完了。
根据里面的内容记载,千年前,仙源福境乃是玉华仙岛上的一片圣灵之地,风氏古族世代居住在玉华仙岛上,以农耕为生,隐居于世,后来,族内出了叛徒,泄露了仙源福境的秘密,外界有人得知仙源福境盛产灵药,奇珍异宝,眼红心热,便纠集一批高手攻上了玉华仙岛,一夜之间,灵药被抢,奇珍被夺,仙岛被焚,风氏古族与外族奋力厮杀,战败被封印在冰冢之中,一场血雨腥风后,整个仙源福境被一个道士封印在了一块古黄玉中,从此,风氏古族,仙源福境自世间消失。
羊皮卷中,除了对仙源福境,风氏古族的记载,还有一套功法,功法有三重,修炼成第一重,可身轻如燕,飞檐走壁,抵得上一个武林高手,修炼成第二重,可解开红灵地,圣灵湖的封印,修炼成第三重,可解开仙源洞冰冢的封印,内容还记载,黄灵地乃是风氏古族农耕之地,此灵地不仅可以缩短农耕物的生长周期,还可以增值增产,育种,红灵地是风氏古族种植灵果,灵药的地方,其灵果,灵药可治百病,解百毒,圣灵湖养出的灵鱼,不仅味道鲜美,而且可以延年益寿,除此之外,圣灵湖还可以养殖出世间罕见的东珠等血瞳幽轮最新章节。
看完,云沫将仙源天决收入怀中,心情大好,觉得那两针扎得真特值,让她无意间捡到了如此一件无价之宝。
虽然,红灵地,圣灵湖,仙源洞此刻还被封印着,但是,只要她努力,解开封印的希望还是有的。
离开仙源洞,两人一兽又回到了草坪。
云沫踩着脚下杂乱丛深的野草,默默的动了动意念——除草。
在她默念完数十遍“除草”之后,只见脚下半尺多深的野草在风中晃了晃,依然精神抖擞,一点都没有枯萎的意思。
云沫盯着随风摇晃的野草,蹙起眉头,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不是说,灵幻空间都是靠意念操纵的吗?尼玛,为毛她的不行,为毛?
云晓童骑在金子的背上,他扬起头,正见着云沫高蹙的眉头,问道:“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冻到了?”
“童童,娘亲很好,娘亲只是在想事情。”云沫温和的笑了笑,又问金子,“金子,如何才能除去黄灵地的野草?”
云沫头脑一转,计从心间过。
她与闻香楼签了合作契约,答应明年春上供应木槿花,嫩春芽,既然黄灵地可以缩短农耕物的生长周期,她何不尝试一番,若真如仙源天决所记载,兴许今年就能收获一批木槿花,嫩春芽,提前交货。
听见云沫问话,金子扭过头,卖萌,“主人,这个爷知道。”
“快说。”云沫见它卖萌,白了它一眼,满怀期待的等着答案。
金子抖了抖耳朵,“一根一根拔掉就行了。”说完一脸鄙视的看着云沫。
主人竟然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太笨了,吼。
一根一根拔掉……
云沫额前滑落一团黑线,一阵风刮过,她凌乱在风中。
看着脚下大片的草地,一根一根的拔,没日没夜的干,起码也得干好几天,她的命咋就这么苦,得了灵幻空间,还得出卖劳动力。
“主人,拔草很容易的,爷拔给你看。”金子见云沫愁眉苦脸,低头,张嘴,从地上叼起一根野草,“主人快看。”
说话时,那大眼睛闪乎乎的,一脸邀功样。
云沫见它将草连根拔起,明眸一亮,蹲下身摸摸它的头,笑道:“金子,既然你这么喜欢拔草,这一大片的野草,你就全拔了,乖,被封印了一千年,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嗯。”
吼,又被算计了。
金子听得脚下一滑,险些将云晓童摔下背来,“主人暴力狂,爷不喜欢拔草,爷是灵兽,是有逼格的,拔草这么简单的事,不适合爷,吼。”
进来仙源福境很长时间了,云沫担心云夜会发现端倪,赶紧按着功法所教,心中默念一遍口诀,瞬间,娘俩便回到了茅草屋简陋的房间里,独留金子一兽在草坪里打滚,哀伤。
回到房间,桌上的油灯还亮着,灯油里的灯芯草只烧了一点点。
云沫走到门口,开启一道门缝,往院子里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轻微平稳的呼吸声自驴棚里传来,看来,云夜已经睡着了。
秭归县城,幕夜时分,县衙府。
“小姐,给荀公子的饭食准备好了。”慧珍将一只精致的食盒放在八仙桌上,小声禀告袁金铃。
袁金铃正坐在花榻上刺绣,见她秀眉如柳,长睫如扇,唇间樱桃色,肤若凝脂,一件粉色织金百褶裙很好的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模样生得俏丽,难怪被那些儒生称为秭归县第一美人。
听到慧珍禀报,她抬起眉梢,瞟了那食盒一眼,唇角含笑,道:“吩咐车夫准备好马车,咱们马上去荀府。”
“是,小姐。”慧珍看出袁金铃的心思,笑着应声,“奴婢这就去安排。”
小姐对荀公子的一片心意,她可清楚得很,小姐才貌出众,放眼整个秭归县,也只有荀公子可以与小姐相配,其他肖想小姐的,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县衙府离荀府不远,走两条街就到了。
“小姐,荀府到了。”
车夫将马车停到荀府大门前,慧珍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搀扶着袁金铃下车。
荀府坐落于街角,府邸并不奢华,门前一片斑竹随风摇弋,门口掌着一盏孤灯,没有门童值夜,十分僻静。(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47】袁小姐吃闭门羹
“慧珍,去叫门都市之超脑进化最新章节。”
袁金铃朝门口看了一眼,吩咐慧珍叫门。
慧珍提着食盒上前,哗哗哗,拉响门环。
不久,门被打开,荀书提着一盏灯笼站在门口,他的视线越过慧珍,直接看向袁金铃,口吻平淡道:“这么晚了,不知袁小姐有何要事?”
见是荀澈的贴身小厮开的门,袁金铃喜出望外,微微一笑,赶紧道:“请问荀公子可曾用过晚餐,我亲手做了些羹汤,想……”
“抱歉,我家公子已经歇息了。”袁金铃一脸兴奋,话还没说完,就被荀书浇了一盆冷水。
荀书见她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一双杏目却还保持着微笑时的惯有幅度,不由心中冷哼。
这虚伪的女人打的什么主意,他很清楚,无非是知道了公子爷的真实身份,想攀龙附凤,一朝麻雀变凤凰。
如此虚伪,恶心的女人,做出一副对公子爷含情脉脉的姿态,别说公子爷受不了,他都快吐了。
听了荀书的话,袁金铃有些失望,却是不死心,强颜笑了笑,放低她大小姐姿态,温声道:“荀书,你就让我见见荀公子吧,我听说荀公子近来胃口不佳,十分挂念,便特地用观音豆腐炖了一道汤羹,料想着荀公子会喜欢。”
嘴上央求着荀书,心里却将荀书恨毒了。
想她袁金铃乃堂堂秭归县令千金,才貌双全,追求者可绕秭归县几个圈,只要她挥一挥手绢,便有无数男子为她前赴后继,今日却要求一个卑微的小厮,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此般耻辱,她记下了,来日,待她成了荀府的主母,荀澈的妻,定要加倍讨回来总裁求抱抱:龙少的傲娇萌妻最新章节。
慧珍见自家小姐都放低了姿态,也赶紧帮腔:“荀书公子,我家小姐为了给荀公子做菜,在厨房可待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呢,你就让我家小姐进去吧。”
主仆二人说完,荀书低头琢磨着。
今日,公子爷吃了云姑娘做的桂鱼豆腐羹,确实胃口大开来着,看来,那观音豆腐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胜过良药,正好,公子爷今晚没用膳,不如试一试。
“袁小姐,你先将食盒给我吧。”荀书琢磨得太投入,没有注意到袁金铃笑容底下的怨毒之色,“只是,公子爷见不见你,我就不敢保证了。”
“好,我就在门口等着。”袁金铃脸上一喜,仿佛看到了希望,吩咐慧珍,“慧珍,将食盒给荀书。”
荀书接过食盒,没再多说什么,便关了大门。
荀府内院,一株斑竹下,影影绰绰,只见夙月正陪着荀澈下棋,一人青衫,一人黑裳,一眼望去,二人并不像主仆,倒想是一对知己。
若说夙月是荀澈最得力的护卫,还不如说,她是他的双腿,他手中的一柄利剑,自打十二年前,他救了奄奄一息的她,两人的命运便绑在了一起。
荀书轻步走近,将食盒提到荀澈面前,恭敬道:“公子爷,这是袁小姐送来的菜肴,观音豆腐做的。”说话同时,他小心翼翼的将食盒揭开。
食盒揭开瞬间,一股清淡的食香从盒里飘了出来,只见那观音豆腐羹还冒着热气。
夙月闻着食香,蹙了蹙眉,一脸冷漠,没有说话。
袁金铃送的东西,公子爷怕是不会吃的。
“荀书,将东西送还给袁小姐吧。”果然,荀澈一眼未曾看那食盒,便吐出一句飘飘渺渺的话。
荀书瞧着他清瘦的背影,有些忧心,急切道,“可是……公子爷,您今晚还没用膳。”
“咳咳,无妨。”荀澈捂嘴咳嗽了两声,“将东西送回去,待会儿让厨房随便准备点吃的便是。”
“荀书,公子爷让你送回去,你送回去便是。”夙月冷声道,“县衙府送来的东西,公子爷能吃吗?那袁金铃打的什么算盘,你又不是不知道。”
荀澈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夙月的话。
“是,公子爷。”荀书这才盖上食盒,提着离开。
荀府大门前,袁金铃主仆二人等得内心焦急,“慧珍,你说荀公子会吃那观音豆腐羹吗?”
慧珍笑眯眯,赶紧回道:“小姐,您就放宽心吧,您亲自送来的,荀公子肯定会吃的,奴婢打听到消息,今儿个,荀公子上闻香楼,吃的就是这观音豆腐羹,听伙计说啊,是一个姓云的村姑做的,当时,荀公子吃得胃口大开,喜欢着呢。”
“如此便好。”袁金铃听得脸上一喜,心中自信满满。
一个村姑做的菜,他都能吃得胃口大开,她倒是不信了,她县衙府的厨子还比不上一个卑微的村姑。
主仆二人谈话间,大门再次被打开。
袁金铃看见荀书出来,急切道:“怎么样?荀书,你家公子可有让我进去?”
荀书先是将食盒还到慧珍手中,才看着袁金铃,娓娓道:“抱歉,袁小姐,我家公子爷说他已经歇下了,不见任何人,这观音豆腐羹,你还是拿回去吧。”说完,不等袁金铃回过神,吱呀一声,再次将大门关起。
袁金铃望着紧闭的大门,目光怨毒,咬着一口贝齿,久久不说话。
灯光下,慧珍见她脸色阴沉得难看,小心翼翼道:“小姐,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不然老爷,夫人该担心了。”
“凭什么,凭什么?”袖下,袁金铃握了握拳,玉夹都掐进了肉里。
她袁金铃辛辛苦苦送来的吃食,他拒之门外,竟然吃一个村姑做的下贱东西,凭什么?凭什么?
“小姐,今夜,兴许荀公子真的歇下了,才没吃您送的吃食。”慧珍观察着袁金铃的脸色,再次小心翼翼的劝说。
“希望如此。”袁金铃听后,心情稍微好了些许。
不管是什么东西,从小到大,只要是她看上眼的,从来都会有人自愿送到她手中,求她收下。
荀澈,她一定要得到,荀家主母,她当定了。
“回府。”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向马车。
“是,小姐。”慧珍赶紧跟上。
马车里,袁金铃微微闭着杏目,脸色不太好看,过了一会儿,才沉声吩咐:“慧珍,去查一下那个云姓村姑的下落,把她请到府上来。”
荀澈不是喜欢吃那村姑做的菜吗?那么,她便将那村姑请到府上来做厨子,抓住了男人的胃,还怕抓不住男人的心吗,哼!
慧珍跟随袁金铃多年,自然知道她心中的打算,赶紧道:“小姐,一回府,奴婢便吩咐下去。”(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48】救命屎
咯嗒,咯嗒……
旺,旺旺……
翌日,天刚破晓,一阵鸡鸣狗吠声打破了阳雀村的静谧随身带着淘宝去异界全文阅读。
晨雾朦胧中,几个衙役打扮的粗壮汉子凶神恶煞的冲进村。
“马溜子,还傻杵着做甚?赶紧给去叫门,耽搁了大人交待的事儿,哥几个可吃罪不起。”村口,衙役头狠瞪了马溜子一眼。
马溜子点头哈腰,笑得一脸狗腿,“小弟这就去。”
说完,他便大脚迈开,挨家挨户的去敲门,那几个衙役则拿着画像跟着进门,挨家挨户的搜查,一大早,天还没大亮,阳雀村就被闹得鸡飞蛋打。
“砰砰砰……开门,赶紧起床开门。”
很快,马溜子就带着衙役搜到了秋家。
秋家屋舍里,贺九娘,秋月母子俩躺在一张土炕上,秋月睡得正香,被那擂鼓般的敲门声给震醒,睁开眼,一脸不高兴。
贺九娘听着动静,翻身对秋月道:“月啊,好像是马溜子在叫门,赶紧去瞧瞧,可别出啥大事。”
“有啥大事?一大清早的,敲门敲得这样急,不知是死了婆娘?还是死了老娘?”秋月对马溜子没什么好印象,泥腿子混球一个,她一边穿衣,一边极不情愿的爬下土炕。
贺九娘听她骂叨,轻声啐道:“啊呸呸呸,姑娘家的,嘴可不能这样毒。”
“娘啊,就马溜子的婆娘跟老娘,一个是咱们村出了名的搅屎棍,一个是咱们村出了名的尖酸刻薄,要是咒几句就死了,那还不死了千百回了。”秋月套好布鞋,不以为然的丢了一句话给贺九娘,然后开门出了房间。
“砰砰砰……秋月,秋实,你们兄妹属猪的呢,咋睡得这样死,赶紧起床开门。”
秋月走到院子里,隔着门板缝,正好看见马溜子卯足了力气擂自家院门,那破院门被擂得砰砰直响,晃悠晃悠的,险些被擂倒。
“敲啥敲,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瞧着自家摇摇欲坠的院门,秋月气得火气上涌,走上前,吱呀一声,将院门打开。
“马溜子,将我家门敲坏了,你赔吗?”这些日子,跟着云沫,秋月胆子大了不少,不等马溜子开口,她先双手叉腰,一阵狮子吼。
门被秋月猝不及防的打开,马溜子猛一拳敲空,身子跟着向前倾,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我呸,秋家丫头,就你家这破门扇子,能值几个钱?搭茅坑都嫌朽了。”马溜子稳住身子,狠瞪了秋月一眼,说着,撸了撸袖管,还想和秋月动手。
秋月叉着腰,挑了挑下巴,一脸无惧,“哟,怎么样,还想打人不成?”
“吵啥吵,滚一边去。”衙役头见马溜子撸袖管,冲着他劈头盖脸一阵骂。
衙役头一顿啐骂,马溜子立即怂包了,暗暗咬牙,不服气的瞪了秋月一眼,弯腰退到一旁。
“大丫头,有看见这个人吗?看见了要及时报告,否则,窝藏要犯,这可是重罪。”衙役头骂完马溜子,一脸凶煞的将手里的画像拿给秋月看。
秋月瞧了瞧,见画像之人一身黑衣,半边脸蒙着黑布,摇了摇头,也不客气,“官差大哥,我家就三口人,小院一处,一眼望到边,有没有要犯,你自己看吧绝情首席霸爱黑道小姐全文阅读。”
“月啊,出啥事了?”贺九娘穿好衣服出门,看见院门口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衙役,一脸担心的问秋月。
秋月回头见贺九娘,道:“娘,没啥大事,别担心,几位官差大哥在搜犯人呢。”
秋实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里,正好听见秋月的话,心里跟着一急,赶紧对几位衙役解释,“几位官差大哥,我们一家三口可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
“进去看看。”衙役头没理秋实,往院子里冷眼一扫,对着身旁马溜子等人使了个眼色。
马溜子几人收到眼色,麻利的冲进秋家小院,一阵哐哐当当,东翻西找后,什么也没发现。
秋家院里的动静传到隔壁茅屋,云沫警觉的睁开双眼,见小豆丁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她利落的翻身下床,穿好鞋子。
驴棚里,云夜正睁着双眼,眼神里透着犀利的寒光,一脸戒备。
“那些衙役,可是来找你的?”云沫快步走到驴棚,听着竹篱笆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一脸紧绷的看着云夜。
云夜眉色一凝,摇摇头,“不确定。”
救个失忆男回来,真是又蛋疼又麻烦。
云沫狠狠拍了一记脑门,直觉不是什么好事,“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待会儿,什么都听我的,别给我惹事。”
“嗯。”云夜淡淡点头,望着云沫,眸中犀利莫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信任。
云沫转身,拿起一根柴火棍,从墙角挖了一坨鸡屎,然后对准云夜的脸。
“做什么?”云夜看着那泥膏一样的鸡屎,胃里一阵翻滚。
“想安然无恙就别乱动。”院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云沫没时间解释,一把抓住云夜的胳膊,将鸡屎往他脸上一阵乱涂。
泥膏一样的鸡屎糊在脸上,就像人得了恶疾,皮肤化脓。
云夜半边脸缠了纱布,半边脸涂了鸡屎,那模样,更是惨不忍睹。
“女人,你能不能再恶心一点?”云夜胃里剧烈翻滚,憋了又憋,才勉强没吐出来。
“嫌恶心啊,不过,那也没办法。”云沫对着他惨不忍睹的脸,神态悠然道。
“说不定啊,你还得感谢,隔壁家的鸡跑这儿来拉了几坨救命屎。”
救命屎?
云夜嘴角抽动了几下,天底下,还存在救命屎这样的神物?
奈何,此刻他重伤在身,气力全失,被云沫抓得死死的,半分动弹不得,只得咬牙。
涂了云夜一脸臭鸡屎,云沫赶紧折回房间,麻利的找到他那件染血的黑袍,一念口诀,进了仙源福境。
“金子。”
“吼,主人,你来了。”金子嘴里叼着一根野草,正在草坪里打滚,听到云沫的叫声,它翻身滚起来。
云沫瞧着被它啃得乱七八糟的草地,勾了勾唇角,心里有些发笑。
没想到,这小东西还当真拔草了。
“吼,主人,爷干的怎么样?厉害吧?厉害吧?”瞧见云沫嘴角扯出的微笑,金子蹦上前几步,抱着她的腿就撒欢起来。
“嗯,你很厉害,蠢萌得厉害。”让他拔草,不过是她的一句玩笑话。
时间紧迫,云沫可没功夫瞎耽搁,她蹲下身子,刺啦几声,将手里的黑袍撕碎,丢到金子面前,一脸严肃,“金子,待会儿,将这件衣服碎片叼到雾峰山上去,找处悬崖,丢在悬崖边上。”
封印解除后,金子便可以自由出入仙源福境,而且,也只有金子的速度能避开衙役及村民的视线。
昨日,她刚救了云夜,今早,便有衙役进村搜查,此刻,她几乎百分之一百确定,那些衙役搜查的目标肯定是云夜,若是在村里搜不到人,那些衙役一准会搜上山。
金子盯着面前的碎布,眼珠子咕噜一转,凑上前,闻了闻,“吼,主人,这衣服好臭,爷才不要叼。”
它可是神兽,这种又腥又脏的东西,怎么可以让它叼在嘴里。
云沫柳眉一竖,伸出手,一把揪起金子的蓬松大尾巴,将它倒提起来,“不答应是吧,不答应,我就找把剪刀来,将你的大尾巴剪掉。”
“吼。”金子一声哀嚎,金色的大尾巴在云沫手中摇了摇,“不要,主人暴力狂。”
“答应,还是不答应,嗯?”云沫瞅着它的大尾巴,一脸威胁。
“吼,爷答应。”金子嘴巴一张,粉色的舌头挂在嘴边,怂了。
好兽不跟女斗,况且,它还是神兽,吼。(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49】鸡犬不灵
叮嘱完金子,云沫赶紧出了仙源福境帝国之机甲情缘全文阅读。
“开门,童童娘,赶紧起床开门。”
竹篱笆外,马溜子带着几个衙役,一脸凶神恶煞,想着云沫母子孤苦无依,他叫门的气势比刚才在秋家那会子还凶悍。
“大清早的,谁啊?”云沫装出一副被吵醒,睡意惺忪的模样,打着哈欠开门出屋。
拉开竹篱笆院门,她瞥了马溜子及几个衙役一眼,作出一脸意外,勾唇巧笑道:“哎哟,是马家大爷和几位衙役大哥啊,这么大早叫门,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有见过此人吗?”衙役头将手里的画像一展,横在云沫面前。
云沫保持着微笑,很是配合,往那画像上认真一看。
画像上的人一身黑袍,半蒙面,仔细看,大体轮廓画得和云夜有五分相像,好在此刻,云夜受了伤,半边脸包着纱布,看不清轮廓。
“没见过。”看过几眼,云沫摇头道,然后将视线移到马溜子脸上,问道:“怎么回事?马家大爷,难道是你家遭贼了?”
“啊呸!”马溜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咋说话的,你家才遭贼呢。”
“哎哟,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突然,一声哎哟传进茅屋,紧接着就看见周香菊抹着鬓角边的散发,扭扭捏捏的走来。
见着自个男人正和几个衙役在一起,她走来就狠瞪了云沫一眼,心里吃了秤砣,底气十足,将下垂的胸部往上挺了挺,趾高气昂逍遥江山全文阅读。
马溜子扯了扯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身旁,低声道:“大清早的,你这臭婆娘跑来凑啥热闹?”
“当家的,我这不是被狗叫声吵得睡不着吗?再说了,你个死鬼好多天都没回家了。”周香菊嗔怪,顺着手肘拐了拐马溜子,将半边身子都瘫在了马溜子的身上。
云沫瞧着二人腻歪,胃里一阵翻滚。
这年头,老母狗发情,真是不分场合。
“几位衙役大哥,画像中人我没见过,若是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先回房看孩子了。”说完,准备拉上竹篱笆院门,转身进屋。
“急个啥,做贼心虚呢?”周香菊见云沫要拉门,眼疾手快,一把扯住竹篱笆院门的另一边,不让她关上。
“几位官差大爷,这茅屋里面还没搜查呢,有些下贱胚子,不要脸不要皮惯了,专干那档子勾搭野男人的事儿,说不定,那贼人就藏在茅屋里。”
云沫勾唇,嘴角浮出一点冷意,“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个儿子会打洞,周香菊,虽然我被赶到阳雀村,但却也出自昌平候府,身上流着昌平候府的血,你骂我是下贱胚子,是不是也想骂,昌平侯爷也是下贱胚子啊?你若是这个意思,我不妨可以求几位衙役大哥帮你转达一下。”
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还特意搬出了昌平侯,如此,一来,可以堵住周香菊那张满口喷粪的臭嘴,二来,可以震慑几个衙役,若是几个衙役忌惮昌平候府的威名,便不敢大肆搜查。
“我……我,”周香菊看了几个衙役一眼,有些心虚,语气结结巴巴,“云沫,你瞎胡扯啥,我哪有骂你下贱胚子,我点你名,道你姓了吗?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哦,刚才不是骂我么,看来是我误解了。”云沫望着周香菊浅笑,“那下贱胚子指的是谁?难不成是骂你自己的,这年头,还有人骂自己是下贱胚子,啧,真是新鲜事。”说着,看向一旁的马溜子,继续道:“马家大爷,既然下贱胚子喜欢勾搭野男人,你可得仔细看好了,省得一个不留神,被戴了绿帽子。”
当作几个衙役的面,马溜子气得脸色发青,狠狠瞪了周香菊一眼,“臭婆娘,不会说话,就给老子滚一边去。”
周香菊瞧着马溜子铁青的脸,扁了扁嘴,不敢再说啥,只拿眼珠子狠狠的瞅着云沫,恨不得将云沫给吞了。
“进去搜搜,动作轻点,别砸坏东西。”听了云沫的话,衙役头果然有几分忌惮昌平侯府的威名,对着马溜子几人轻轻挥了挥手,一声吩咐。
周香菊见自个男人领人进了院子,冷瞥了云沫一眼,也扭捏着屁股跟了进去。
“娘亲,发生什么事了?”院子里的动静,惊扰了正在睡觉的云晓童,小家伙一睁眼,发现云沫不在身边,自己滑下床,擦着眼角走到门槛边。
云沫见他睡意迷蒙的可爱模样,温和的笑了笑,赶紧走过去,轻声道:“童童,没事的,几个衙役叔叔在抓坏人,咱们家没有坏人,不用担心。”
“嗯,咱们家没有坏人。”云晓童点头,可是眼角瞅向驴棚方向,小脸隐约有些担心。
这些人是不是来抓夜叔叔的?
“啊,我的娘呢。”突然,周香菊的尖叫声从驴棚处传来。
“臭婆娘,你又鬼叫鬼嚷些啥?”
马溜子听见自家婆娘的尖叫声,一边骂嚷着,一边飞跑向驴棚,几个衙役见势也赶紧跟了上去。
云沫蹙了蹙眉,眉心有些发痛,生怕云夜被几个衙役认出来。
她不是圣母玛丽苏,担心一个陌生人的安慰,云夜被抓,不要打紧,她可不想她们母子二人一同被牵连。
“童童,你乖乖待在屋里,娘亲去看看。”
“嗯。”云晓童点头答应,可是小脸皱巴着,越发担心的看着驴棚方向,“娘亲,你小心一些。”
“娘亲知道。”云沫笑了笑,快速走向驴棚。
驴棚外,只见周香菊一屁股瘫坐在泥巴地上,一脸惊恐的望着云夜。
驴棚内,云夜半边脸被纱布包裹着,另外半边脸被云沫涂满了鸡屎,此刻,正抱着双臂,一声不响的站在杂草堆前,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周香菊,眸光平静,却寒意森森,令人生畏。
“当……当家的。”周香菊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看,见是自个男人和几个衙役,才咽着口水道:“当家的,鬼……有鬼啊。”
“鬼什么鬼,周香菊,你家才闹鬼。”云沫快步走来,接过周香菊的话。
“这人是谁?”衙役头瞥清了云夜的相貌,扭头问云沫。
云沫笑了笑,望了云夜一眼,神色平静道:“衙役大哥,这是昌平侯府派来的家丁,叫云夜,昨日刚到的阳雀村,这厮运气不济,来的途中遇到了山匪,不仅丢了盘缠,还身受重伤,昨夜发重热,恐怕染了疫病,瞧,那一脸都烂了,还不知道会不会传染人呢。”
反正汴都离秭归县天高路远,她才不相信,几个衙役会去核实。(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50】挑粪打杂的下人
他是昌平侯府的家丁?还发重热,染了疫病?
云沫话落,云夜静静的盯着她那张黝黑的脸,眸子里写满了不满之意宠妻难求全文阅读。
该死的女人,还不是她往他脸色涂了那些恶心的鸡屎。
晨风一吹,一股恶臭扑鼻。
云沫退后几步,离云夜三尺有余,用手捏紧鼻子,看着衙役头道:“衙役大哥,你们要搜查,就赶紧的,云夜昨夜咳嗽得厉害,我怕他真染了疫病,传染给你们。”说完,眼角一眨,冲着云夜暗暗使了个颜色。
“咳咳咳……”云夜收到暗示,磨了磨牙,只得配合,狠命咳嗽几声,咳得撕心裂肺。
“哎哟,可别是个痨病鬼。”周香菊闻着恶臭,将屁股一抬,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离驴棚远远的。
有周香菊一咋呼,马溜子,几个衙役也赶紧后退了几步,不敢离云夜太近。
云沫见衙役头拧着眉,那表情,活像踩到了一坨稀狗屎。
“几位衙役大哥,还继续查吗?”
衙役头犹豫了一下,盯着云夜的脸,只觉晦气得慌,一挥手,道:“走,上别处去看看。”说罢,瞥了云沫一眼,“谅你一个小小村妇也不敢窝藏要犯。”
“衙役大哥说得极是,小女子胆小如鼠,怎敢窝藏要犯。”云沫微笑着,一脸卑微,装得跟孙子似的,目送着几人离开。
周香菊走了几步,转过身来,对着地上,狠啐了一口唾沫,没整治得了云沫,她一脸的不甘心。
看着几名衙役的身影消失在了茅草屋,云沫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改脸色看向云夜,淡淡道:“没事了,脸上的鸡屎暂时别洗了。”
都说他是染了疫病,哪能好这么快。
云夜顶着满脸鸡屎,只觉得有千万只蛆虫,在皮肤上狂乱蠕动,心里十分膈应。
嘴角抽了抽,不满道:“没有黄药膏吗?”
该死的女人,绝对是故意恶整他,才往他脸上涂鸡屎别来有漾全文阅读。
云沫见他一脸不自在,心里有些暗乐,翻了个白眼,道:“我家穷得叮当响,没看见吗?哪有什么黄药膏,黑药膏给你用,有鸡屎就该谢天谢地谢鸡大哥了,说到底,幸亏这坨鸡屎臭,才唬住了那几个衙役,否则,此刻你已经被请去县衙喝茶了。”
他还得感谢鸡,赐了他一坨屎?
云夜沉下眉头,望着云沫,闻着脸上的阵阵恶臭,动了动唇,气得说不出话,干脆一转身,躺在草堆里,闭上双眸,不再理会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忍,况且云沫说的有几分道理,他虽然恶心那鸡屎,但是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云沫见他紧闭着双眸,拧着眉头,一副恶心到不行的模样,勾唇笑了笑,转身离开。
一上午,马溜子带着几名衙役挨家挨户的搜查,搞得阳雀村鸡犬不灵,搜查完整座村子,也没发现啥,最后正如云沫所料,几人搜上了雾峰山。
“老大,这里有发现。”雾峰山顶的悬崖边上,一名衙役大声喊。
衙役头闻声走过去,正瞧见悬崖边,一棵青刺藤上挂着一块黑色的袍子残片。
“老大,这衣服残片和那刺客身上穿的很相似。”衙役从刺藤上取下黑布碎片,递到衙役头手中。
衙役头将黑布残片拿到鼻子处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没错,是了,阳雀村距离秭归县仅五里,那刺客受伤后,很可能逃到此处。”
“那刺客会不会掉下悬崖了?”马溜子看了衙役头一眼,小心翼翼道。
衙役头将那衣服残片揣进怀里,一招手,冷声吩咐:“是与不是,你们几个下去搜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听要下悬崖搜人,马溜子心里一急,赶紧阻止:“可不能下去,这处悬崖深不见底,据村里老辈人说崖底全是毒草毒虫毒蛇,下去了一准没命了。”
听完马溜子的话,几个衙役垂目看着云雾深深的悬崖,吓得不轻,一个个望着衙役头,止步不前。
马溜子是阳雀村人,对雾峰山肯定极为熟悉,他说这悬崖深不见底,崖底有毒草毒蛇毒虫,那铁定错不了。
“大哥,这悬崖这么高,崖底全是毒物,那刺客掉下去,铁定是死路一条了。”
衙役头思量一番,也觉得,为了捉拿刺客,赔上自己的性命,不值当。
当差嘛,混口饭吃,没必要太认真。
“你们几个管好嘴,回去回禀大人,就说,那刺客掉下悬崖摔死了,尸体被野兽分食了。”
“是,大哥。”几个衙役异口同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场风波后,阳雀村很快恢复平静。
马溜子带着几名衙役离开后,云沫也睡不安稳了,见晨雾未散,天色灰蒙蒙的,便进仙源福境拔草,拔了一会儿,掐着做早饭的时辰才出来。
刚吃过早饭,贺九娘,秋月,桂氏,马芝莲就相邀上门了。
“沫子姐,童童,吃过早饭了吗?”踏进院门,秋月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熟门熟路的朝灶房走。
此时,太阳刚冒出山头,空气和暖,尘丝不染,云夜身上有伤,帮不了啥忙,吃过早饭,就闭着双眸,懒懒的坐在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秋月大大咧咧走进,一眼就瞧见他那张裹着纱布,涂满鸡粪的脸,吓得身子抽了抽。
“啊,你谁啊?咋在沫子姐家?”
这一惊吓,她倒忘了云沫昨儿找秋实借旧衣服的事。
不光秋月被吓到,贺九娘,桂香,马芝莲三人瞧着云夜的模样,也不敢再走进分毫。
云夜被惊扰,慢悠悠张开眼,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瞥向秋月,冷冷一眼后,没有说话。
“怎么了?”云沫正在灶房刷碗,听到秋月的咋呼声,赶紧丢下活儿走出来。
“沫子姐,这人是谁啊?”秋月见到云沫,定了定神,指着云夜问道。
这人好古怪,眼神好冷,虽然裹着药纱布,穿着她哥的破麻布衣,但是那一身气质却比她哥高贵多了。
云沫顺着秋月所指,看向云夜,见他神色冷傲的坐在凳子上,淡淡道:“秋月妹子,你不用怕他,他就是昌平侯府派来的那个家丁,叫云夜,一个打杂挑粪的下人而已。”
“我是打杂……挑粪的下人?”
云夜转了转眸子,紧盯云沫,眸子里喷着怒火。
刁妇,说他是昌平侯府派来的家丁便罢,还说他是挑粪的下人,恶心,可恶。
“昌平侯府将你安排到阳雀村来,不是让你做打杂挑粪的下人,难道还让你来做天王老子?”云沫见他紧盯着自己,狠狠一眼瞪回去。(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51】教做观音豆腐
云夜气得牙根抽搐,却偏偏拿云沫毫无办法超级战神系统最新章节。
谁让他欠了人家的情,有伤在身,又需要人家照顾呢。
“我不与你计较。”
“不与我计较,就回驴棚去好生歇着,别没事出来吓人。”云沫没好气道。
马溜子刚带着几名衙役离开,这货待在茅屋,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若是那几名衙役发现端倪,杀个回马枪,就糟糕了。
云夜动了动眸子,自然知道云沫在担心什么,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破麻衣,转身走向驴棚。
“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连累你们母子俩。”走了几步,他扭回头来,拿侧脸对着云沫,语气淡淡,口吻认真。
云沫盯着他的背影,呆愣了一秒,她没想到,云夜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勾唇笑了笑。
算这货还有些良心,不枉她辛辛苦苦将他拖下雾峰山,又是找郎中给治伤,又是布局骗衙役。
秋月,贺九娘,桂香母女站了半天没说话,见云夜离开了,秋月往驴棚方向瞥了一眼,才小声道:“沫子姐,你家的家丁好生古怪。”
虽然她见识浅薄,没咋见过汴都的人,但是,她左看右看,这人都不像是下人。
“一个打杂挑粪的下人而已,秋月妹子,你管他做什么。”云沫见秋月盯着驴棚看,生怕她看出端倪,赶紧打断她的思绪。
不是她信不过秋家母女,而是,秋月看出端倪,对她实在没什么好处盗运成圣全文阅读。
“贺婶,桂婶,秋月妹子,芝莲妹子,你们是来做工的吧?”想起昨日在秋家商量做观音豆腐的事情,云沫眨了眨眼,赶紧转移话题。
“对对对。”秋月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沫子姐,那观音豆腐咋做的,我早想学了,可就是没时间,这次,你可得仔细教教我们,卖给大酒楼的东西,可不能马虎了。”
“嗯,秋月丫头说得对。”桂氏也忙点头,“听人说啊,那闻香楼可了不得,上那吃饭的都是腰缠万贯的有钱人,饭食可讲究了,这摆上桌的啊,不仅味道要好,模样还好要看,可挑剔死了。”
听二人絮絮叨叨,云沫勾唇浅笑。
“秋月妹子,桂婶,观音豆腐的具体做法,我会一五一十的教给你们,不必着急,闻香楼的伙计赵小福后天大早才来拿货,咱们只要赶在明天晚上做出来就行了,时间多着呢,恰好,我摘的腐婢树叶还剩一些,勉强可以做小半盆,待会儿,我做给你们看,你们仔细看着,做那观音豆腐很简单,一看就会。”
“成,我们一定仔细学着。”桂氏笑道,“云沫丫头啊,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母女笨手笨脚就行,吃苦受累那都不在话下。”
“沫子姐,我和我娘一定好好干,你只管放心。”马芝莲看了云沫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去,她和云沫走得不近,说话还比较矜持,不像秋月大妞一个,傻哈哈的。
瞧桂氏,马芝莲都是老实巴交的憨厚人,云沫心里十分满意,也放心让她们母女来帮忙。
“桂婶,芝莲妹子,工钱的事,你们可清楚了,目前条件,我只能给你们开这么高。”
毕竟给贺九娘,秋月的工钱要高一些,既然请人家来帮工做事,就得听听人家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清楚呐。”桂氏爽声答道。
贺九娘笑了笑,接过话,“云沫丫头,昨儿晚上,秋月专程去你桂婶家商量好了,每天四十文钱,你桂婶,芝莲妹子都满意着呢。”
“是啊,每天四十文钱,一个月就是一两二钱银子,我和芝莲做一个月,工钱加起来,那就是二两四钱银子,可多呐,能比得上一个壮年汉子的工钱了,咋还能不满意。”
想着一个月能赚这么多银子,桂氏笑得嘴都咧了。
他们二房一家软弱,分家时,没捞到啥好处,一家三口挤在两间破土胚房里,过得穷苦不堪,加上她嫁到马家多年,没个生养,处处受到婆母数落,受大房周香菊刁难,现在好了,云沫与闻香楼这么大的酒楼谈上了生意,只要她们娘俩跟着好好干,等手上有钱了,那腰板自然就硬实了,到时候,还能给芝莲多添点嫁妆,找个好婆家。
想着这些,桂氏乐得越发合不上嘴,心里跟吃了蜜似的,觉得自家的苦日子就快到头了。
云沫见桂氏笑得开心,马芝莲也没说啥,便道:“既然桂婶,芝莲妹子没意见,那我现在就将那观音豆腐做一遍。”
四人点头,随云沫进了灶房。
“这就是腐婢树叶,观音豆腐就是用这种树叶做的。”进了灶房,云沫将清水里养着得腐婢树叶拿给四人瞧,“腐婢树叶有种特殊的清香味,在山里,老远都能闻得见,很好辨认。”
听了云沫的话,贺九娘,秋月,桂氏,马芝莲纷纷拿了一片,凑到鼻子边闻。
“这树叶的香味果真很特别,很好闻呢。”马芝莲闻过之后,看着云沫,浅笑着,她这一笑,嘴角边现出两个酒窝,模样娇俏可爱。
桂氏更是一脸惊奇,“哎呀,我活了半辈子,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树叶还能做豆腐,云沫丫头,还是你见多识广,树叶都能让你变银子。”
“桂婶,你这话可说对了。”提到云沫的本事,秋月最有话说,“沫子姐现在可厉害了,若是寻常人,像芝莲,像我,谁敢进闻香楼去谈生意,那可是闻香楼呐,进进出出那都是有钱人,当官的,一个个高傲得很,眼睛长得老高,都是拿鼻孔瞧人的,胆儿小的,还没走到门口,腿都吓发软了。”
“秋月姐,鼻孔能拿来瞧人吗?”马芝莲被秋月的话逗乐。
“好了,秋月妹子,别光夸我了。”云沫勾了勾唇角,也忍不住淡淡一笑,“你赶紧劈柴烧锅,贺婶和我去挑水,桂氏,芝莲妹子就将叶子洗了,今儿上午能学会,下午就能进山采叶子了。”
分配好活计,没多久,简陋狭小的灶房里就忙开了。
灶膛里架着柴火,铁锅里煮着绿莹莹的浆液,那浆液浓稠,咕咚咕咚的直冒着泡子。
贺九娘,桂氏,秋月,马芝莲在一旁看着,云沫拿着锅铲一边搅动着浆液,以防糊锅,一边叮嘱着:“贺婶,桂婶,秋月妹子,芝莲妹子,做观音豆腐,一定要掌握好水和树叶的比例,树叶放多了,豆腐块会发硬,吃着不嫩滑,水多了,豆腐凝得不紧实,同样不好吃,一瓢水配半斤树叶,比较好。”教完如何配比,云沫教四人调石膏水,一边教,一边耐心道:“加石膏水也很关键,石膏水放多了,做出来的观音豆腐辛辣,放少了,浆液不容易结成块,一锅观音豆腐,配半碗石膏水最好。”
------题外话------
求更多泡泡给我戳啊。
求收,求收,求收…。重要的事说三遍(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52】偏心眼的老娘
云沫将四人教会,等到观音豆腐凝成块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午时间了破界重生全文阅读。
“贺婶,桂婶,秋月妹子,芝莲妹子,你们先回去烧午饭吧,吃过午饭,歇息一会儿,等太阳阴沉一些,再上雾峰山摘叶子。”她一边说话,一边将刚做好的观音豆腐切成方块,取了两个破陶碗装好,分别递给贺九娘,桂氏。
秋家与云沫母子来往密切,贺九娘大方接了土陶碗,桂氏瞧着那碗里嫩滑滑,亮晶晶的豆腐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伸手去拿。
毕竟,他们一家可没救济过云沫母子,这刚做了一点点事情,就要从人家这里拿东西走,实在有些不像话。
“云沫丫头,你拿钱请我和芝莲做活儿,这活还没做,咋还送东西呢。”
云沫看出桂氏并非故作姿态,而是打心眼里觉得不好意思,笑了笑,直接将那陶碗塞进她的怀里,道:“桂婶,这些观音豆腐放到后日,恐怕也不新鲜了,我家吃不完,又卖不成,还不如送给你们尝尝鲜,咱们是邻居,你就别和我客气了。”
“桂香妹子,这是云沫丫头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贺九娘见桂氏还在扭捏,笑着帮衬道:“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往后就卖力干活。”
“唉。”经贺九娘一劝,桂氏这才笑眯眯抱稳了怀里的土陶碗,“云沫丫头这般好待我们娘俩,我们娘俩一准卖力干。”
桂香娘俩离开茅草屋,拿着云沫给的观音豆腐高高兴兴朝自家走。
“哎哟,老二家的,你手里端的是啥?”
娘俩还没走进自家院子,就被隔壁大房的周香菊叫住天剑除魔最新章节。
只见周香菊站在自家的瓜藤架下,手里正端着一碗冷饭在扒,见着桂香娘俩走来,她赶紧走上前两步,猛睁着一双尖细眼,死盯着桂氏手里的土陶碗。
桂氏瞧见周香菊打探的眼神,扯了扯自己的袖子,赶紧将怀里的碗遮了遮,笑着道:“大嫂,没啥呢。”
“没啥?那你遮着干啥?”桂氏越是遮掩,周香菊越是好奇,“老二家的,你是不是得了啥好东西,想猫着吃独食,你可别忘了,咱们老娘还在呢。”
听周香菊提起自个的婆婆吴金花,桂氏眼圈一红,心里十分委屈。
这么些年,婆婆吴氏一直向着大房两口子,大房两口子蛮狠霸道,分家时,有吴氏撑腰,他们二房没捞到什么好东西,分家后,吴氏同样不顾及他们二房的死活,不管他们二房得了啥好东西,吴氏总要费尽心机谋了去,照顾大房一家。
马芝莲看见自个娘红着眼眶,咬了咬牙,心里有些不服气。
都分家了,为啥大伯娘总是和他们二房过不去,简直是欺负人嘛。
“大伯娘,我家还能有啥好东西,好东西不是都被奶奶拿去你们大房了吗。”
“哟,小贱蹄子,你还敢犟嘴呢。”一听马芝莲敢犟嘴,周香菊狠狠瞪眼,拿着筷子就开骂,“你和你那个不下蛋的娘一样,都不是啥好东西,不是马家的种,还敢和老娘犟嘴,看你是吃了十几年马家的饭,咋的,就真将自己当马家的种了,今儿个,老娘若不撕烂你的嘴,明儿个,你就敢上房揭瓦了。”
骂着骂着,周香菊将碗搁在瓜藤架下,顺手抄起靠在一旁的竹扫子就朝马芝莲扑去。
方才,马芝莲心里不服气,才大着胆子顶撞了周香菊,此刻,瞧着周香菊抄着扫走,疯狗一般的扑来,她早吓得脸色发白,瘦削的身子抖了抖。
桂氏也是六神无主的僵愣在原地,不知该咋办。
周香菊是阳雀村出了名的搅屎棍,发起混来,比疯狗还疯,她们母女咋应付得了。
“大嫂,芝莲她娘,你们又吵啥呢?”就在周香菊扑到马芝莲身旁时,马家二爷,马成子一身短褂出现在了自家院门口。
马成子下地回来,肩上扛着锄头,见着周香菊抄竹扫去打自个的闺女,他想都没想,赶紧扛了锄头去将那竹扫拦下。
“大嫂,芝莲是晚辈,说错啥话了,你教训便是,咋还动手呢?”
竹扫子被拦下,马成子挡在了桂氏娘俩的面前,周香菊气得狠狠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顿时扯开嗓子嚎啕大喊,撒起耍横。
“好啊,老二啊,你行啊,你们一家四口合起来欺负我一个。”
“娘啊,你快出来啊,你那杀千刀的二儿子要杀了我呀,你再不出来呀,我就要被打死了。”
周香菊几嗓子嚎开,过了一会儿,就见马家老太吴金花支着拐棍慢吞吞的走出屋来。
“老二,你咋能和你大嫂动手,一把年纪了,真是越活越没见识了,赶紧的,给你大嫂道个歉。”
吴氏出屋,一眼看见马成子手里还捏着锄头,周香菊瘫坐在地上,问也不问,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数落了一番。
马成子愣着,没有说话,望着自个老娘,心里失望至极,心如刀绞。
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儿小儿都是儿,为啥自个老娘就这般偏袒大房,视他们二房如草芥呢。
“娘,是大嫂她先动的手。”面对自己威严的婆婆,桂氏微垂着头,轻轻道。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吴氏冷盯了桂氏一眼,对于桂氏这个二儿媳,她是厌恶至极,“不下蛋的母鸡,我们老马家真是瞎了眼,咋娶了你这么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要真是只母鸡,杀了还可以炖锅汤。”
一字一句直捅进桂氏的心窝子,周香菊在一旁听着,心里舒坦极了,等吴氏骂完,她赶紧添油加醋,“娘,老二家的端着东西回来,我就顺口问了问,哪知道,老二家的不但不说,芝莲那贱骨头还和我犟嘴,你说,老二家的是不是得了啥好东西,不想孝敬你老人家。”
“老二家的,你手里端的啥?”听周香菊这么一说,吴氏才注意到桂氏怀里的土陶碗,“是不是像老大家说的?”
“娘,这不是啥好东西。”桂氏只得将袖子移开,不敢再掩藏,“就是一些普通吃食而已。”
方才,她之所以用袖子将碗掩藏起来,是不想让周香菊知道观音豆腐的事情,而坏了云沫的生意。
“哼,谁信呢。”周香菊冷哼,“若不是好东西,你咋藏着掩着呢。”
桂氏动了动唇,说不出话来,马成子见自个老娘,大嫂蛮狠不饶人,只得微微叹气,道:“娘啊,这就是点普通吃食,你要是喜欢,待会儿,我让芝莲送些过来。”
“快点送来,老娘还没吃午饭呢。”吴氏这才满意。
周香菊见老二房妥协,笑眯眯从地上爬起来。(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53】转过身去
虽然桂氏担心会坏了云沫的生意,但是却惹不起吴氏,周香菊两个恶婆娘,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满腹怨气的进屋,分了一半的观音豆腐,让马芝莲给送去我在日本卖晴天娃娃那几年最新章节。
“芝莲,如果你大伯娘问起这是啥吃食,你就说不知道,扯谎说是秋月昨儿赶集买的新鲜吃食,送了咱们家一些,可记住了,千万别说这是你沫子姐用树叶做的,你和秋月关系好,你这样说,你大伯娘不会怀疑啥。”
马芝莲忙点头,她知道自个娘担心啥。
“娘,你放心吧,我知道该咋说,一定不会泄露观音豆腐的秘密。”
云沫请桂氏,马芝莲去茅屋做工的事情,马成子是知道的,他瞧了一眼马芝莲端着的半块观音豆腐,也不放心,叮嘱道:“芝莲啊,你大伯娘疑心重,凡事都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你去送了东西就赶紧回来,话不要多说,免得你大伯娘起疑。”
果真如马成子夫妇所料,周香菊瞧见那晶莹剔透,水嫩嫩的观音豆腐稀罕得不得了,抓着马芝莲就问东问西,马芝莲咬紧牙关,硬说是秋家送的,这才保住了观音豆腐的秘密。
吃过午饭,歇过一阵,贺九娘,秋月便去邀桂氏,马芝莲一同上雾峰山采腐婢树叶,四人背着竹篓,拿着镰刀出门。
周香菊站在自家院子里,隔着半人高的围墙,瞅着四人有说有笑的出门。
“哟,秋月娘啊,这么热的天,你们娘俩这是要上哪儿去?”她隔墙喊住贺九娘。
贺九娘还没回答,秋月冷瞥了周香菊一眼,不耐烦道:“上山打柴。”
对于周香菊,她可没啥好脸色。
这贼婆娘三番五次的找沫子姐麻烦,又嘴贱,到处败坏沫子姐的名声,见不得沫子姐跟童童半点好,沫子姐与闻香楼合作的事情,千万不能让这贼婆娘知道一星半点。
“哎。”贺九娘笑了笑,附和着秋月的话,赶紧点头:“家里没干柴,趁这段时间日头好,上山去砍些生柴枝晒着,免得入秋没柴火烧。”
好在,农户人家的女人时常结伴上山打柴,周香菊瞧见四人都背着竹篓,拿着镰刀,也没怀疑啥。
不过,想起今儿中午吃的观音豆腐,她馋得心里直冒泡,就马芝莲送去的半块儿,吴氏独吞了大半,剩下的还不够她塞牙缝。
马芝莲说那豆腐块是秋月赶集买的,她就看着秋月,笑盈盈道:“秋月丫头,你那绿豆腐块在哪个摊儿称的,可真好吃呢,你家还有多余的没?也分婶子一点神话世界大穿越最新章节。”
“绿豆腐块,啥绿豆腐块?”秋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愣看着周香菊。
她何时给周香菊看过啥绿豆腐块了?莫不是这贼婆娘发羊癫疯了,她秋月买的东西,就算给猪拱给狗闻,也不会给这贼婆娘瞧上一眼。
桂氏,马芝莲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刚才的谎言被拆穿。
“秋月姐,你咋忘了?就是你昨儿赶集买的呀。”马芝莲心里一急,赶紧拽住秋月的手肘,暗暗的冲她使了个眼色,“今儿早上,我去你家串门,你不是还送了我一块尝鲜吗,绿莹莹,水嫩嫩的,闻着还挺香呢,这不,我奶看着欢喜,就分了半块去吃。”
秋月瞧见马芝莲朝自己使眼色,这才反应过来。
绿莹莹,水嫩嫩的,说得不正是观音豆腐?
“哦,是有这么回事儿,瞧我这记性。”
马家老太吴氏喜欢大儿媳周香菊,不待见二儿媳桂氏的事,整个阳雀村人都知道,秋月看着周香菊,大抵明白什么。
什么分啊,这样的话,聋子才相信,一准是吴氏,周香菊两个恶婆娘硬抢了沫子姐送给桂婶的观音豆腐。
“那绿豆腐块又嫩又滑又鲜,好吃得不得了,要是有人嘴馋,自己去街上买呗。”秋月扬了扬嘴角,故意拿话气周香菊。
分一点,周香菊这婆娘想得倒美,别说那观音豆腐是沫子姐送的,就算真是她秋月买的,放臭了,拿去喂猪,也不会白给这臭婆娘。
“……贱丫头,不就是块豆腐吗?你傲气个啥?”周香菊馋得要死,又碰了一鼻子灰,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拿一双眼珠子狠狠的盯着秋月。
秋月见周香菊气得脸色半青半紫,心里好高兴,懒得再理她,扭头对贺九娘她们道:“娘,桂婶,芝莲妹子,时辰不早了,咱们赶紧上山。”
茅屋这边。
午饭过后,云沫收拾好院子,她先将云晓童打发上床睡午觉,然后才扛着锄头去翻竹篱笆外的那块荒地。
前些日,拾掇了荒地上的白茅草,这次翻地倒也轻松。
她先将结块的土层翻松了一遍,给边上的一圈野木槿夯了夯,根部浇上几瓢大粪,又在地上掏出两条排水的土沟子,将整块地一分为三,垒成三块长条形菜洼子,到赶集的时候,买上几种应季的菜种种上。
菜园不大,翻完土,云晓童还在屋里呼呼大睡。
云沫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扛着锄头走出菜园,去厨房洗了把冷水脸,凉快之后,想起云夜该换药了,便又打了盆清水,端着拐去了驴棚。
驴棚里,云夜正在瞌目养神,几缕日光透过顶上的茅草剁,射在他的身上,让他看上去一派慵懒。
“该换药了。”云沫走到他身边,将水盆放下,“自己把脸上的鸡粪给洗了。”
这人脸上的鸡屎太恶心了,若是不洗,就给他换药,她感觉有些不好下手。
云夜懒懒的睁开眼,没有动作,定神的看着云沫。
“我不是得了疫病吗?疫病能好这么快?”
这女人太能折腾了,先前说,他脸上的鸡屎不能洗,现在又要他洗掉,想一出是一出,拿他寻开心呢。
云沫见云夜没动,心里知道他在膈应什么,淡淡道:“爱洗不洗,如果觉得鸡屎香,你就好好留着。”
云夜早被恶臭的鸡屎味熏得七荤八素,此刻,顾不得与云沫多计较,赶紧动手擦脸。
反正那些衙役离开大半日了,现在洗了也无妨,不会再连累云沫母子。
云沫见他洗抹干净后,这才动手解开他脸上的纱布。
纱布被解开,露出他那半张受伤的脸。
日光下,云沫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口,然后一阵叹息,不得不说,这人的恢复力惊人啊,仅一个昼夜的时间,脸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换好药,重新用纱布将他的半边脸包裹起来,“身上的伤口,自己处理。”说完,云沫将剩下的药塞到云夜怀里。
“转过身去。”云夜接过药,望了云沫一眼,口吻淡淡。
那表情,活像云沫要吃他豆腐似的。
噗!真他大爷的矫情。
云沫听得险些吐了口老血,微怔了一下,嫌弃的扫了云夜那半张包得像木乃伊的脸,“大哥,将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啊,就算我没男人,也对你生不出邪念。”
她发觉,这人除了冷傲,还有些自恋。
------题外话------
哈哈,男主是不是很扭捏啊,哦呵呵,慢慢的,他会被沫沫吸引,而且男主人品很好的,很可爱的,咱再让他傲娇一会儿。(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54】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见云沫转过身后,云夜这才解开领口,动作熟练的给自己上药神秘三公主的爱恋全文阅读。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片刻之后,他淡淡的话音传进云沫耳中,那吩咐人的语气相当大爷,就像云沫是他家的小丫鬟。
“离开的时候,顺便将这盆脏水端去倒了。”说完,也不等云沫转过身来,又微微瞌上了双目。
云沫听着那相当大爷的语气,没好气的转过身,目光凝注在云夜的脸上,见他剑眉英挺,抿着的薄唇也显了些血色,便道:“看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再休息一日,后日开始干活。”
她再这样伺候人家,人家都将她当丫鬟使了。
“干活?”
云夜睁开双眼,有些诧异的看着云沫。
“对,干活,你没听错。”云沫见他目光诧异,笑了笑,很耐心的重复一遍,“挑粪啊,挖土啊,种菜啊,农家里,多的是活儿。”
听到挑粪二字,云夜脑中立即出现黄屎满坑,恶臭满天熏的画面,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滚,险些呕吐,眉心一蹙,不悦道:“女人,我是失忆了,不是傻了,你救我,我给你古玉,那块古黄玉,玉质细腻,通透,就算贱卖也值得上几十两银子,足够付医药费,你拿了东西,还让我干活,不觉得很过分吗?”
“很过分?不觉得。”云沫不客气的接过话,“你那块古黄玉确实值钱,不过现下,你身份不明,官府的人又在捉拿你,在这节骨眼上,就算那块玉再值钱,我也不敢拿去当了,所以,你的医药费,还是我出的,你吃的,穿的,都是我出的,想要在我这待下去,就乖乖干活抵债,我家穷得叮当响,可养不起闲人。”
云夜嘴角一抽。
吃的?这女人做的饭食确实好吃,虽然是些粗茶淡饭,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穿的?他垂下黑眸,淡淡一扫自己身上的破褂子,这衣服洗得发白,膝盖处,肩上还打了几块补丁,裤腿只及到他的小腿处,这样的破衣服能值几个铜子,亏她好意思计算。
云沫见他盯着自己身上的褂子,眼神里全是嫌弃,嘴角一勾,薄怒道:“嫌这褂子破旧是吧?既然嫌弃,那就脱了,裸着”
他大爷的喜欢裸奔,她才不会拦着通天仙路最新章节。
她厚着脸皮才去找秋实要了两身衣裳,他倒好,还嫌弃上了,就这两身破褂子,还是秋实人大方,才舍得给的。
云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两人互相干瞪着,黑眸对黑眸。
气氛静谧几秒,只听到院外风声飒飒,突然,云夜大爷发了疯,扯开衣襟,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玉色的肌肤。
额……啥情况?
云沫颇感意外,旋即睁大双眼,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云夜的胸前。
见他肤质如玉,肤色如瓷,两块大胸肌线条分明,阳光下,还隐隐约约泛着光泽,最重要的是,还有两颗粉红粉红的……“小葡萄”,啧!那风光,十分养眼,虽然胸前有几处伤口,但是完全不影响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野性。
云夜本意是想捉弄云沫一番,看她大惊失色。
他大敞着领口,黑眸注视着她,就等着见她黑脸变红,再惊叫一声,啊!色狼,哪知,等了半天,惊叫声没听见,却听见“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只见云沫瞪大双眼,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唇,心里一阵汗颜,这他娘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看够了没?”
见云沫十分大方的盯着自己的胸看,云夜脖子微微发红,拉拢自己的领口,反倒觉得有些不自在。
“哟,害羞了?”
云沫见他脖子微红,羞涩得可爱,噗嗤一笑:“大爷,你敞开胸让我观看,又不收钱,看了白得看,不看且不可惜。”
“什么歪理论?”云夜只觉很无语:“女人,知不知道羞耻二字?”
脸不红心不跳,对着男人的身体咽口水,这还是女人吗?
“羞耻是什么玩意?能下锅吗?”云夜气得磨牙,云沫却笑得一脸灿烂,“大爷,恕小女子书读得少,见识浅薄,不知道你说啥。”
云夜眸光跳了跳,微微闭眼,有种无言以对的挫败感。
云沫见他眉宇间挫败之色,笑着端起地上的脏水,也没再理他,走出了驴棚。
这就叫,捉弄人不成,反被人捉弄,男人的大胸肌而已,有啥不敢看的,这一世,她都是孩他娘了,还有啥可矫情的。
——
初夏,雾峰山一片郁郁葱葱,腐婢树枝叶正茂,山风一吹,老远都能闻见腐婢叶那股子特殊的清香味儿,贺九娘,秋月,桂氏,马芝莲闻着味儿,在林子里四处逛,仅一个下午的时间,就采了不少新鲜叶子。
雀鸟归巢,四人才背着满篓子树叶下山,一路上遇见人,也没谁怀疑啥,只当几个女人家上山采些树叶做引火柴。
笠日,天刚泛白,云沫闻着村里鸡叫声,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借着朦胧的天光,侧身一看,云晓童还蜷缩在床里侧呼呼熟睡,像只小猪,模样呆萌可爱,院子里寂静,驴棚那边云夜也还睡着,她见时辰尚早,也睡不着了,便翻出仙源天决,盘膝坐在床沿上。
随着古老的法决在脑中流转,一遍又一遍,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云沫隐隐觉得丹田处暖意融融,好像还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丹田窜动,她眉心一动,有些惊诧。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练武之人所谓的真气?
惊诧之余,她赶紧继续默念着口诀,旋即,那股微弱的气流渐渐浮出丹田,像血液一样在体内流转起来,气流所过之处,皆是暖意一片,十分舒服。
大约运行了一个周天,云沫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睁开双眼,窗外,天色已大亮,晨光透过竹窗,入目,只觉得分外清明,枝头的鸟叫声传入耳中,也比往常响亮悦耳些。云沫心中大喜,擦掉额头的汗珠。
这仙源天决果真是本宝典,刚修炼了一个周天,便能耳聪目明。
“沫子姐,你起了吗?”
这时,院子里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秋月的喊声传进屋子。
床上,云晓童咕噜翻了个身,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擦了擦眼角,“娘亲,是秋月姑姑。”
“嗯。”云沫淡淡点头。
昨天下午采了许多腐婢叶,想必,秋月,贺九娘她们是赶过早来做观音豆腐的。
“起了。”云沫赶紧回答,麻利的套上布鞋,将仙源天决收好。
“童童,还要睡会吗?”见云晓童躺在床上,捂嘴打着哈切,云沫轻柔问道。
------题外话------
喜欢就收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么么么哒…。(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55】蛋羹塞牙缝
云晓童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摇摇头,“娘亲,我不困了,起床帮你一起做事仙剑奇缘修真传最新章节。”
像洗叶子,烧火,这些小事情,他都能做。
门外,秋月,贺九娘她们还等着上工,见云晓童蹬开被子要起床,云沫没说什么,赶紧帮他把衣服穿好了。
秋月,贺九娘她们大早上门,定然没吃早饭,云沫赶紧煮了一锅面糊汤,几人简单填饱了肚子,便忙活起来。
桂氏挑水,马芝莲,秋月洗腐婢叶,云沫,贺九娘煮浆,云晓童则满灶房打转,一会儿帮这,一会帮那,一刻不得闲,大清早,茅草屋里忙得热火朝天。
到中午的时候,闻香楼要的观音豆腐已经做好了。
“贺婶,桂婶,这是今天的工钱,你们仔细数数。”收拾好灶房,将做好的观音豆腐用井水冰镇着,云沫才数了铜板分别递给贺九娘,桂氏。
秋月瞧着贺九娘手里满满当当的一把铜板,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那可是一百二十个铜板钱呢,他哥得编好几天的草鞋,草垫才能挣这么多,帮沫子姐做一上午的工,就能拿这么多钱,这钱也太好赚了,看来,她之前的想法没错,好好跟着沫子姐做事,一准能吃香的喝辣的。
“还数啥,沫子姐,你的为人,难道我们还信不过么。”
“秋月说得没错,云沫丫头,我们信得过你。”桂氏直接将一把铜板揣进衣兜里,“不数了,费这时间做啥,时辰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家烧中饭去,下午还得上雾峰山摘腐婢叶呢。”
贺九娘,桂氏她们离开后,云沫也赶紧去灶房烧午饭。
中午炎热,她做了凉拌观音豆腐,油渣炒白菜,考虑小豆丁正在长身体,还蒸了个肉末蛋羹步步为营:女王驾到最新章节。托云晓童的福,住驴棚的云夜也得尝了尝肉末蛋羹的滋味。
“夜叔叔,娘亲蒸的蛋羹很好吃,又细又滑,是不?”云晓童接连舀了几勺蛋羹在云夜碗中,满脸笑容的看着他,“你身上有伤,要多吃一些才好得快。”
云夜盯着碗里的蛋羹几秒,眸中的孤傲,冷漠,疏离逐渐消失,深邃的眸底甚至浮现出一抹柔和之色。
“嗯。”他微微点头,尝了一口,“很好吃。”
“那是当然,秋月姑姑,贺阿婆,秋实叔叔都夸娘亲做的菜好吃。”提起自己娘亲,云晓童一脸骄傲。
云晓童说完,云夜不自觉淡瞥向云沫,见她正在给云晓童夹菜。
阳光透过竹窗射进茅屋,一丝光线正照在云沫的侧脸上,阳光下,她嘴角含笑,眉眼柔和,虽然肌肤仍旧黝黑,但看上去却美,而且美得很特别。
“夜叔叔,你不吃饭,盯着我娘亲做什么?”云晓童见云夜一直盯着云沫看,童言无忌道。
稚嫩的话音在耳边响起,云夜这才回神,尴尬的收回自己的视线。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竟然觉得眼前这女人美,还对着她失神。
“看你娘亲长得丑。”收敛好眼底的尴尬之色,他淡淡道。
“我娘亲才不丑。”听完云夜的话,云晓童当即翻脸,“在我心中,我娘亲最美,这鸡蛋羹,你别吃了,吃着塞牙缝。”
趁着云夜不备,云晓童向着桌面附身,双手捧起云夜的碗,将他碗里的蛋羹倒在了自己的碗中。
哼,说娘亲丑的人,没蛋羹吃。
云夜盯着对面气鼓鼓的小豆丁,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有什么样的娘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吃蛋羹,塞牙缝,呵呵,亏这小东西说得出这样的话,够刁钻,聪明。
云夜拿回自己的碗,夹了其他菜来吃,然后淡瞥了云沫母子一眼,心里划过一丝丝不易觉察的柔情。
虽然他失忆了,可是本性使然,他并不是一个容易接近之人,但是,对于云沫母子,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
吃过午饭,烈日正猛,云夜回到驴棚小憩,云沫刷好碗筷,收拾好灶房,便借口回房午睡,栓上门,默念一遍口诀,牵着小豆丁就进了仙源福境。
进了仙源福境,云沫顿时觉得一身清爽,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变得香甜了。
进来仙源福境几次,她发现,除了仙源洞外,其他地方的温度都是恒定的,阳光明媚,不冷不热,和春天差不多,虽然红灵地,圣灵湖,仙源洞都还被封印着,但是空间里面依旧灵气充沛。
“吼,主人,小主人,你们来了。”金子见着云沫,云晓童,立马翻个身从草坪里滚起来,再摇头晃脑奔跑过来。
云晓童手里提着块猪腿肉,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幽幽放光。
“小主人,爷特别特别想你。”
“是想童童手里的肉块吧?”云沫瞧着它口水滴答馋样,好笑道。
“主人,你就这样瞧不起爷吗?爷好歹是万兽之王,就这点出息吗?哼!”金子屁股一扭,一甩大尾,“猪肉有什么好吃,爷是神兽,愿意吃猪肉,那是猪的荣幸。”
“那猪得感谢你啰。”云沫瞧着它一脸傲娇样,笑着接过云晓童手中的猪肉,丢在了金子面前。
前一刻还在嫌弃猪肉的某神兽大人,此刻叼着肉,吃得狼吞虎咽。
“嗝。”吃完一块猪肉,金子满足的打了个嗝,再望着云晓童,“小主人,我们玩去吧。”
“娘亲……”
“想和金子玩是吗,去吧。”云晓童话还没说话,云沫看着他,温笑道。
此处灵气充沛,就算小豆丁在里面乱跑乱蹦,也是极有好处的,说不定,此处的灵气,对他的天眼还有好处。
之前,小豆丁发现了古黄玉里藏有乾坤,却看不真切,正是因为灵力不足,天眼时灵,时不灵。
“谢谢,娘亲。”得了云沫同意,云晓童高兴得咧开嘴角,“金子,咱们去玩啰。”
“小主人,上来,爷托你,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金子前爪附地,半趴在地上,云晓童赶紧爬它背上去,一人一兽兴高采烈的离开。
有金子在云晓童身边,云沫十分放心。
她拔了一会儿荒草后,便盘膝坐在地上,拿出仙源天决修炼起来,此处灵气充沛,对她修炼仙源天决也应当有帮助。
------题外话------
一写男主就掉收,嗷嗷嗷,其实男主很可爱的,是不,就是现在傲娇了一点点,丑了一丢丢,回顾第六章哇,男主是很拉轰,气场很强大的。(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56】修为精进
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云沫觉得周身暖意融融,筋骨舒服,这才缓缓的睁开眸子剑圣主宰最新章节。
她睁眼,入眼,便是远处延绵的青山,翠松俊柏十分清晰的映入眼帘。
云沫眸子闪了闪,有些惊诧。
记得,上次练完一个周天,她仅觉得耳聪目明了些,这次炼完一周天,竟能清楚目视这么远的物体。
……难道是仙源福境灵气充沛的原因,在这里面修炼,能事半功倍?
……
“小主人,爷托着你走,你可还舒服,可还满意?”
“嗯,很舒服,很满意。”
“既然舒服又满意,你是不是该感谢爷一下?”
“……感谢你一下,怎么感谢?”
“就是……就是下次还给爷带猪腿来,矮油,小主人,你非要爷说得这样直白。”
“金子,猪腿是娘亲买的,你想吃,得去问问娘亲。”
“吼,不要,主人是暴力狂,虐兽狂,男人婆,爷不敢问。”
“金子,你不是不喜欢吃猪腿吗?”
“其实……其实猪腿也不是那么难吃,爷忍一忍,还是能够接受的,小主人,主人最疼你了,你去给主人说,主人一定会答应的。”
“好吧。”
“小主人最好了,吼吼,最好能带两只。”
云沫收回视线,平息起身,心里还在暗自雀跃自己修炼能如此神速,云晓童与金子的对话便传进了她的耳中,对话声很清晰,就像两个小家伙在她身边似的。
她修炼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跑远处去玩了呀。
这……怎么回事?
她本能的往身旁看了几眼,哪里有云晓童和金子的踪影,那一人一兽,此刻正在远处的草坪里躺着,云晓童正枕在金子圆鼓鼓的肚子上。
云沫更是惊喜,短短时间,她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不仅可以目视远方的物体,还能辨别远处的声音,果然,在仙源福境里修炼事半功倍,按照这样的修炼速度,解开红灵地,圣灵湖,仙源洞的封印指日可待。
“娘亲,娘亲,我回来了。”片刻后,金子托着云晓童从远处走来。
一人一兽走到云沫身边,云晓童从金子身上翻下来,拉着云沫的手,道:“娘亲,金子还想吃猪腿肉,下次赶集,能不能再买。”
云晓童话音落,金子脚下一滑,摔在地上,一声哀吼。
“小主人,咱俩的秘密,你怎么都说出来了。”
云沫将云晓童拉进怀里,唇角一勾,微微一笑看着金子超级金融大亨最新章节。
金子被她阴森森的眼神盯得毛发竖起,有种夹起尾巴想逃的冲动,“吼,主人,你笑得有点猥琐。”
“金子,你过来。”云沫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对金子招了招手。
“爷不过去,绝对不过去。”金子抖了抖脖子上的毛,猛摇头。
主人笑得这般阴险,一定没它好果子吃。
“谁是暴力狂,虐兽狂,男人婆?”云沫上前几步,弯下腰,一把将金子提起。
金子被悬在半空,四蹄乱蹬,乱舞,“矮油,主人,你最美丽,最动人,最温柔,你是爷心中的女神,那些话,绝对不是爷说的。”
“是吗?”云沫拨弄着金子的大尾巴,拔了它几根金毛玩耍,再瞧瞧它拍马屁的萌蠢样,心中好笑。
这货是万寿之王吗?她怎么觉着这货距离万兽之王的逼格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反而更像一个逗比加绝对的吃货。
“是的。”金子挥舞着前爪,突然,它大眼一亮,“主人,你的修为又精进了。”害怕云沫继续折腾它金灿灿,无比珍贵的毛发,它赶紧转移话题。
“娘亲,金子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它一次吧。”云晓童瞧着金子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向云沫求情。
毕竟金子是他的坐骑,外加枕头,不能见死不救。
“再在背地里骂我暴力狂,虐兽狂,男人婆,往后,就别想再吃猪腿了,连猪毛都别想了。”云沫本就是逗着金子玩,云晓童帮忙求情,她便将金子丢在了地上。
“主人,爷再也不敢了。”金子蹲坐在云沫脚边,合着两只肥前爪,学人模样,将自己的嘴巴捂上。
主人现在能眼观四方,耳听八方,往后,它说话可得小心,尤其是说主人的坏话,绝对不能让主人听见了。
吼,它是苦逼的万寿之王。
估摸着,外面已经过了响午,云沫见云晓童玩得小脸通红,帮他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温笑道:“童童,时辰不早了,咱们得赶紧出去了。”再不出去,驴棚里那位大爷醒来,该起疑了。
母子二人无声无息回到茅屋,云夜还在驴棚瞌目打坐,看似已经进入了入定状态,并未发现任何端倪。
第二日,依照约定,闻香楼的伙计赵小福赶着马车上云沫家提观音豆腐。
大清早的,一辆高大的篷布马车停在茅屋门口,很是显眼,引起了不少村人的注意,也让不少人妒红了双眼,最眼红就属云春生家的几个女人。
云春生家与茅草屋就一墙之隔,几个女人隔着矮矮的黄泥巴墙,将那马车的模样瞧得清清楚楚。
“诶,大姐,刚才进去茅草屋的那男人是谁?咋没见过?”周香菊正好上云家串门,赶巧就看着赵小福进了茅草屋。
“啧啧,这样高大的篷布马车,起码得值这个数。”说着话,周香菊一脸羡慕,比划了一个手势,“莫不是云沫这贱骨头最近上厕所,在茅坑里拣了金子,交了好运不成,不仅吃香喝辣的,还勾搭了这样的富贵男人。”
“还能是谁,用屁眼想都知道是野汉子。”周香玉嗤了一鼻子,瞪着一双尖细老眼,眼皮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闻香楼的马车,眼仁里全是嫉妒:“有啥好羡慕的,那马车再好,也不是云沫那贱蹄子的,那男人再有钱,也是云沫那贱蹄子偷的。”
“娘,姨,你们不觉得刚才进去茅草屋的那男人很眼熟吗?好像在哪里见过。”隔着一堵矮墙,云珍珠对着茅草屋看了一会儿,突然扭过头,对周香玉,周香菊道。
“可不是么,我也觉得有些个眼熟。”听云珍珠这么一说,苏采莲也道。
“呀,是他,我想起来了。”她歪着头想了想,突然一惊一乍的拍了一记大腿。
“咋呼个啥呢?”周香玉被苏采莲一嗓子震得耳窝子发痛,狠狠瞪了她一眼,“知道那野汉子是谁,你说就是。”
要是让她知道,云沫那贱蹄子当真偷了野汉子,她非闹得全村都知道,让她的名声比狗屎还臭。
“娘,姨,那男人好像是闻香楼的伙计。”苏采莲赶紧道,说完,她看向云珍珠,“小妹,赶集的时候,咱们见过的,就在闻香楼门口,你还记得不?”
云珍珠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呢。”
“啥?云沫那贱蹄子勾搭上闻香楼的人了?”周香菊睁大双眼,望着苏采莲,云珍珠,有些不敢置信。
“难怪,难怪那贱蹄子吃得起肉了,原来是去勾搭闻香楼的小白脸了,不要脸的**荡妇,我呸。”周香玉骂骂叨叨,一脸唾弃的对着茅草屋。
四个女人望着那篷布马车,嫉妒得心里发痒,却不敢上茅草屋找云沫的麻烦。
------题外话------
喜欢就收一个呗,么么哒。
女主会慢慢发家的呵,现在已经解决温饱了,接下来会解决住房,咱们一步步来。(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57】将云夜当驴使
茅草屋里,云沫几人忙得不可开交离婚这种事全文阅读。
闻香楼那边,明天还要继续交货,秋月,贺九娘,桂氏,马芝莲四人正赶着将明天的观音豆腐给做出来,云沫则帮着赵小福装车。
那篷布马车是闻香楼专门用于运货的,里面空间很大,塞了几大盆观音豆腐后,还可以坐下两三个人。
“赵小哥,可否帮我个忙?”装好车,云沫擦了擦鬓角的汗水,对赵小福道。
“啥事?云姑娘,你尽管说就是。”赵小福一脸爽快。
知道云沫与闻香楼生意往来后,赵小福对她的态度更加客气了,甚至客气中还带着一丝恭敬。
能得公子爷高看的人,定然不是平凡人。
云沫瞧着闻香楼的马车,笑了笑,客气道:“我有点事想去城里一趟,想劳烦赵小哥你捎带一程。”
她想带着小豆丁发家致富奔小康,光靠卖观音豆腐是不行的,观音豆腐再是新鲜玩意,客人也有吃腻的时候,等观音豆腐的生意做上道,她就该琢磨其他的赚钱门路了,省得等到客人吃腻了观音豆腐,生意不好做了,她才瞎抓。
估摸着过几日,莫屠夫家会送些猪杂碎来,她得提前准备好配料,到时好做血肠,糯米肠啥的。
这些猪杂碎看起来恶心,但是灌成血肠,糯米肠,再用香柏枝一薰,切片清蒸,或者下锅煸炒,都是极美味的,猪杂碎价格低廉,说不定她能赚一笔。
“哎,我当是啥大事呢。”赵小福抓着后脑勺腼腆道,“不过,云姑娘,你动作可得搞快点,何掌柜还等着这些观音豆腐呢。”
“多谢,请稍等我片刻。”云沫简单道了声谢,便进屋去准备带进城的东西。
她准备好进城的东西,见云晓童正在用狗尾巴草编蚂蚱玩,便对着他招了招手,温声道:“童童,娘亲带你去城里玩。”
小豆丁长到五岁大,好像还没进过城,着实可怜,今日搭闻香楼的马车,正好带他去城里转悠转悠,见见世面。
小孩子多接触外面的世界,总归是好的。
“快去将手洗干净,待会儿,咱们就坐小福叔的马车去。”
听说要去县城,云晓童高兴得立即丢掉了手里的狗尾巴草,“娘亲,我马上就去洗手。”
娘俩拾掇好,准备去门口坐车时,看见云夜半眯着眼睛,翘个二郎腿斜靠在草堆里,模样散漫,神态舒服。
这人还真将她家驴棚当成养伤圣地了,前日让他住驴棚,还恶心得不要不要的,啧,瞧现在这表情,这神态,就跟住五星级大酒店似的。
“云夜,起来了,起来了。”云沫羡慕嫉妒恨的看了云夜几眼,朝他走过去。
她忙成狗,人家却闲得长虱子,真是人不同命不同,她的劳碌命啊。
云夜被打搅,缓缓睁开眸子,古井般深邃的眸底倒映出云沫的身影。
“你有事?”他淡瞥了云沫一眼,惜字如金道。
“索性你无事,陪我去趟城里。”云沫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
进城搭闻香楼的顺风车是方便,可回来没车坐,五里路的脚程,再背东西,够累,叫上云夜一道去,正好可以帮她扛一点,反正这人休养了一两日,身上的伤好了不少,就算不能帮她扛东西,至少可以帮忙照顾一下小豆丁傲世苍穹最新章节。
“谁说我无事。”云夜沉眸道。
“你……有事,睡觉的事?”云沫看他慵懒的斜靠在草堆里,怎么看怎么闲得蛋疼。
“对。”云夜扬起眸子,“打搅我睡觉了,麻烦你出去。”
云沫听得一噎,转过身,背对着云夜,咬牙切齿,“算,你,狠。”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这人住她的,吃她的,还让她走,是不是有些嚣张。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童童,我们走。”看在云夜伤还未痊愈的份上,看在那块暗藏乾坤的古玉上,她懒得和他计较,牵上云晓童准备去坐车,省得让赵小福久等。
云夜瞧见云沫牵着云晓童气恼的朝门口走去,不自觉间勾了勾唇角,然后起身跟了上去。
他其实并不反感云沫。
经过这两日的相处,他不但不反感云沫,甚至还对她另眼相看,觉得她是个有能力的。
一个女子,带着孩子,背负着骂名,却活得潇洒自如,便值得他高看。
在他看来,云沫比那些娇滴滴的闺阁小姐要强多了。
“你不是忙着睡觉吗?”云沫见云夜跟上来,冷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被你吵醒了,走吧。”云夜脚步轻快的越过云沫,抬腿坐在了车头上。
“你……”云沫吃瘪。
“云姑娘,快上车,时辰不早了。”赵晓福催道。
云沫狠瞪了云夜一眼,牵着云晓童上车。
“娘亲,娘亲,你别生气。”车厢里,云晓童抱着云沫的胳膊,在她身边小声道,“夜叔叔,就让他暂时得意,待会回来,咱们将他当驴使,让他托东西。”
噗!
云沫内心喷笑,将云夜当驴使,好狠。
她仔细看了看云晓童,心里暗暗的琢磨,这小子到底是谁的种,这么腹黑。
阿嚏,阿嚏!
车头上,云夜狠狠打了两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马车进了城,云沫三人在集市下了车,赵小福则赶车回了闻香楼。
云沫将灌血肠,糯米肠需要的材料采办齐后,又买了些菜种,然后就带着云晓童逛街玩耍,云夜肩上扛着刚采办的东西紧跟在二人身后,倒是没有任何怨言,这令云沫很满意,第一次觉着,救这么个男人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像此刻她有免费劳动力使,不用苦逼的自己当骆驼。
“散开,快散开,马惊了。”
云沫陪云晓童在瞧街边小摊的玩偶,母子二人正瞧得起劲,突然,一阵凌乱的铃声从街道一头传来,风中夹着一股香风,紧接着,就有人大喊马惊了。
马车疯狂的飞奔过来,接连撞翻了好几个摊子,车上挂着的金铃东晃西摇。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抓稳了。”慧珍的惊呼声从车厢传出。
“救命啊,快救我家小姐。”
“啊,是金铃小姐的马车惊了。”
“快,快救金铃小姐。”
百姓瞧着是袁金铃的马车惊了,一个个都咋呼起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尤其是那些个青年男子,都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马车里,袁金铃几次撞在车厢上,吓得花容失色。
“童童……”
马车跑得风驰电掣一般,云沫刚听见有人喊马惊,眨眼,那车就撞倒了她身旁的小摊,她牵着云晓童,根本来不及躲开,眼看云晓童就要被马蹄踩到,她一声惊呼,来不及多想,伸手将他拽到了一边,堪堪躲过。
云晓童安全了,云沫却来不及转身躲避。
马长嘶一声,前蹄高扬,她整个人都暴露在了蹄子底下。
“娘亲……”云晓童吓得声音发抖。
“小心。”云夜同时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他想都没想,便丢下扛着的东西,目光犀利一转,一个利落的旋身,鬼使神差的横挡在云沫前面,一只手将云沫护住,一只手尝试去抓缰绳。
“笨女人,你不要命了。”
------题外话------
男主其实有点闷骚,其实心里是在乎沫儿的,对不,要看见沫儿的坚强,发现沫儿的好,他才会慢慢动心嘛,感情需要慢慢发展,对不(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58】毒舌云夜
云沫感觉有人拉了她一把,然后她整个人就撞进来一个坚实的怀抱,鼻间一股淡淡的白檀香萦绕伏魔之步步惊魂最新章节。
惊魂未定之余,一个低沉孤傲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她抬起头,入眼是云夜那张缠着药纱布的脸。
“是你?”她没想到是云夜救了她,有些惊诧的看着云夜。
云夜性情孤高,冷傲,不像是会英雄救美之人。
啊呸呸,她又不是美人,这样形容好像有些自恋。
“不然,你以为是谁?”云夜淡瞥了她一眼,一只手将她的腰搂紧,“抱紧了,否则,摔死了可别怪我。”
“能不能别这么嘴贱。”
原本云沫心里正感谢云夜的英雄救命之举,再听他后面那句话后,她心里的那点感激顿时荡然无存。
“放心,我会抱得很紧,很紧的。”
丫的,紧到勒死你。
云沫咬了咬牙,双手环在云夜的腰上,使劲将他的腰勒住,还顺势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云夜疼得嘴角一抽,但是眼下情况十分危机,容不得他再和云沫计较,只好咬牙忍了。
袁府的车夫见云沫,云夜双双暴露在马蹄之下,吓得脸色发青,惊慌失措,“小心。”一旁围观的百姓也为二人捏了把冷汗。
“娘亲,夜叔叔。”云晓童急得眼睛都红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认为二人这下不死也会被踩成重伤,千钧一发之际,云夜一手抓住了缰绳,一手揽着云沫的腰,脚下腾空一起,一个空翻,两人跃上了马背。
那马一阵扬蹄,尘土飞扬,长嘶一声后,终于被云夜制服。
“娘亲。”云晓童见马车停下来,眼泪汪汪的跑向云沫。
云沫松了口气,见云晓童眼泪汪汪,吓得不轻,赶紧下马,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没事了,没事了,童童不怕。”
云晓童抱着云沫看了又看,确定她没伤着,这才止住了眼泪。
瞧着云夜站在一旁,他擦干泪,扬起眸子,一脸感激,“夜叔叔,谢谢你救了娘亲,从今天起,你和秋月姑姑,贺阿婆,秋实叔叔一样,都是我最爱的人。”
云夜没有做声,他看着云晓童,嘴角不自觉向上一勾,唇边溢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神级盲僧全文阅读。
最爱的人?云沫听到自己儿子这句话,心中阵阵汗颜。
这臭小子,还真是善变。
要是让云夜知道,在不久前,小豆丁还说要将他当驴使,估计会气得吐血吧。
“小姐,你没事吧?”
惊马被制服,马车停稳,慧珍惊魂未回就急忙搀扶江袁金铃下车。
袁金铃发髻微散,扶着慧珍的手下车,一副柔弱无骨的娇滴模样,那垂落额前的几根散发令她平添了几分可怜,惹得围观百姓对她好不怜惜,尤其是那些青年男子,一个个心疼得要命,都恨不得冲上去将她抱在怀里,好生安慰。
“小姐,是云姑娘,会做观音豆腐的云姑娘。”慧珍稳定心神后,看见云沫站在一旁,赶紧对袁金铃道。
她盯着云沫,脸上虽惊喜,眼底却藏着一丝微不可见的鄙夷,甚至对云沫充满了敌意。
荀公子竟然宁愿吃一个村姑做的东西,也不吃她家小姐送去的,她家小姐可是县令千金,秭归县第一美女,且会比不上一个村姑,可偏偏小姐还抬举这么个土包子,派人到处调查这土包子的底细。
“方才,多谢云姑娘相救。”袁金铃定了定神,莲步婷婷走到云沫面前。
云沫微微吃惊,她一个乡下来的,自认为不显山不露水,这位秭归县第一美女怎么会认识她。
袁金铃看出她有些吃惊,微笑解释:“我和闻香楼的荀公子熟识,云姑娘做的观音豆腐在闻香楼如此受欢迎,我且有不认识云姑娘之理。”
“是吗?原来我的名气这么大,我竟然还不知道。”云沫脸上带着点淡笑。
她目光落在袁金铃身上,略带审视的打量了袁金铃几眼。
她可不认为她的面子真的很大很宽广,这位袁大小姐这般客气的与她套近乎,其中,肯定有原由。
“不过,袁小姐,你视乎搞错了,方才救你的不是我。”说罢,云沫微微侧脸,视线落在了云夜的身上,“是他。”
袁金铃的目光随着云沫的动作落在云夜身上,她对着云夜微微欠了欠身:“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那声音娇滴滴,软绵绵的,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纵使云沫是个女人,也听得心里发麻,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她瞥了云夜一眼,心道:只要是男人,都该喜欢袁金铃这调调的吧。
“我要救的是她。”云夜淡瞥了袁金铃一眼,面对袁金铃那娇滴滴的俏模样,他那双古井般幽深眸子里不见一丝怜惜,“救了你,只是一个意外。”他面无表情说完,将目光转向云沫。
噗!
云沫内心喷了一口老血,这人不仅嘴贱,还是个毒舌。
?
袁金铃听得一愣,半天才回过神来,她看着云夜那张缠了药纱布的脸,心里有意外,还有点恼怒。
竟然还有男人不为她的美貌所动。
“你这丑八怪怎么说话呢,我家小姐能和你说话,那是瞧得起……”
慧珍见袁金铃在云夜那撞了一鼻子灰,便仗势着自家小姐是县令千金,就扯着嗓子对着云夜大嚷大叫,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掌风拍到了一边。
云沫冷眼看着,没有做声。
她知道云夜并不是普通人,虽然失忆了,但是,那与身俱来的孤傲仍在,慧珍一个丫鬟对着他大吼大叫,简直是找死。
“小姐……”慧珍嘴角溢出些血渍,趴在一旁地上,红着一对眼眶,一脸委屈的看着袁金铃。
自己的贴身丫鬟当街被教训,袁金铃觉得颜面尽失,恼恨得秀拳紧握。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眼前这个丑八怪太不识好歹了。
她心里恨毒了云夜,但是碍于找云沫有事,而云夜与云沫又是一道儿的,她硬是憋了一口怒气,勾起唇角,勉强的笑了笑,然后柳眉怒沉,一脸不悦的看着慧珍:“慧珍,这位公子刚救了我们,不得无礼。”
慧珍跟随了袁金铃多年,自然知道袁金铃是个啥个性,见袁金铃柳眉怒沉,她赶紧起身,低着头,不敢再出声。
“云姑娘,这位公子,慧珍不懂事,请二位见谅。”训斥了慧珍,她立即换上笑脸对云沫二人道。
她这一举动,赢得一众百姓拍手称赞。
“袁小姐宽容大度,真不愧是咱们秭归县的才女。”
“是啊,是啊。”
对袁金铃之举,云夜依旧不为所动,神色孤傲,连一眼神都懒得施舍,倒是云沫始终笑容淡淡的看着袁金铃表演,她倒想看看,袁金铃刻意与她套近乎,到底意欲何为。(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59】这里有我
听着百姓的称赞,袁金铃心情稍微好了些许天才宝鉴全文阅读。
她樱花秀唇轻勾,脸上露出微笑。
“云姑娘,慧珍不懂事,方才冒犯了这位公子,这位公子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为感激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并向这位公子赔礼,我想请二位到县衙府去喝杯热茶。”
袁金铃看出云夜是跟着云沫的,她在云夜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便转而对云沫道。
她与云沫说话时,脸上始终带着微笑,语气柔和,没有显露一丝半点大家闺秀的傲慢气质,这又将周围百姓迷得神魂颠倒,哄得团团转,甚至有几个百姓还拿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瞧着云沫,说话的语气酸溜溜的。
“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能得袁小姐邀请,那是你的荣幸。”
袁金铃见百姓一个个瞧自己,就像仰望女神一样,樱花秀唇不自觉再次勾了勾,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看来,她多年的努力经营,可算是没有白费。
云沫没有立即答应袁金铃,而是沉着眉头在想事情。
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村姑,袁金铃请她去县衙府做什么?她不会天真的认为袁金铃真是请她去喝茶的。
“还犹豫什么,袁小姐请你喝茶,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是啊,要是袁小姐请我喝茶,我保准一口答应,连滚带爬的去。”
“真是不识好歹,袁小姐请喝茶,还犹豫。”
见云沫沉思不说话,有几个百姓开始义愤填膺,横眉怒目的看着她,为娇滴滴的袁大小姐打抱不平。
云沫感觉好多道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再看看身边始终保持温笑的袁大小姐,心里一阵佩服。
袁大美人还真是有些手腕,能将自己打造成秭归县的第一女神,那真是牛逼哄哄的,今日,她若是不随袁大美人去县衙府喝茶,会不会被百姓们的唾沫给淹死,再者,她现在无钱无势,还得待在秭归县混,实在不宜在大街上扫了袁大美人的面子,如此,这县衙府,她今日是必须去了。
思虑一番后,云沫将视线转到云夜的身上,眼神里透着一丝担忧弃妃拒承欢全文阅读。
云夜见云沫看向自己,当下明白她在顾及什么。
她是担心衙役将他认出来,担心他有危险,那么,她是关心他吗?
“去吧,我没事。”想到云沫可能是关心自己,云夜就莫名觉得心情愉悦。
“嗯。”云沫收回视线,轻轻点头。
云夜都不怕,她怕什么?
想来也是她瞎担心了,云夜半边脸伤了,裹着药纱布,此刻又穿着秋实的粗布麻衣,整个就像一个乡下汉子,若是不细观他孤高,冷傲的气质,又有谁能认出他,而他们是随袁金铃去县衙府的后院,根本遇不上衙役,更无须担心。
“袁小姐,请前面带路。”云沫看向袁金铃,微笑道。
此处离县衙府并不远,云沫三人便跟着袁金铃的马车步行去县衙府。
进了县衙,袁金铃领着云沫三人绕过花园去到内院。
走到中庭时,云夜突然停下脚步,凝眉,往边上一处假山看了一眼。
“怎么了?”云沫见他停下脚步,眉头深锁,随口关心道。
云夜仅看了那假山一眼,便将视线收回,眉宇快速舒展开,对云沫道:“没什么,只觉得那假山好看。”
觉得那假山好看,哄鬼呢?这话云沫才不会相信。
云夜如此孤高,冷傲的一个人,对袁大美人都没什么性趣,会突然对一座假山感兴趣?
不过,云夜不愿说,她也没兴趣知道。
“公子真有眼光。”袁金铃听到两人对话,淡淡聊道,“这是太湖麒麟石,家父费了好多周折才弄到的。”
几人聊着天,就到了内院。
“云姑娘,实不相瞒,今日将你请到府上来,是有些事情相商。”到了内院,袁金铃收敛了脸上的微笑,对云沫淡淡道。
果然有事情。
云沫心里狐疑着,开口询问:“不知袁小姐找我何事?”
“云姑娘,咱们到内室说话。”袁金铃道。
她再有心计,毕竟也云英未嫁,想通过云沫接近荀澈的打算,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云沫迟疑,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要到内室说话,她看了看云晓童,再将视线移到云夜的身上。
“公子,小哥儿,我家小姐有事和云姑娘商议,你们就在外间吃糕点,今早厨娘做的梨花糕可好吃了。”慧珍说着,就将一碟白如雪的糕点端到了云晓童的面前,“小哥儿,这是梨花糕,你还没吃过吧。”
小孩子嘛,嘴都馋,尤其是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哪里吃过什么梨花糕。
“我不吃,梨花糕有什么好吃的,我娘亲做的饭才好吃呢。”云晓童听出慧珍言语瞧不起自己,便将头扭到一边去,小脸冷傲。
慧珍哪里想到,一个屁大点的小孩,竟然能抵挡糕点的诱惑,可恶的是,还嫌弃他们县衙府的东西了。
“……你,不知好歹的土包……”她生气的瞪了云晓童一眼,想骂,但是想到刚才挨了云夜一掌,有些心有余悸,话都冒到嘴边了,又强行咽了下去。
慧珍对云晓童说的话,令云沫也非常不高兴。
小豆丁是她的逆鳞,谁碰都不行,
她看着慧珍,蹙了蹙眉,心中有怒火在燃烧。
“慧珍,退下。”袁金铃在内院长大,察言观色的本事自是了得,她觉察到云沫不快,怒视了慧珍一眼,一声怒斥,“云姑娘三人是我的贵客,你怎可两次三番造次。”
“小姐,奴婢知错了。”慧珍被云沫犀利的目光盯着,又被袁金铃怒斥,吓得声音发抖,赶紧退到一边。
袁金铃怒斥了慧珍,云沫的脸色这才好看些。
她的宝贝儿子,不是什么下贱的阿猫,阿狗,可以让一个丫鬟随意羞辱。
“童童,你和夜叔叔在外面玩会儿,娘亲去去就来。”她收敛了怒气,换了温和的笑脸叮嘱云晓童。
“娘亲,你去吧,不用担心我。”云晓童懂事道。
“去吧。”云晓童说完,云夜眸子一扬,给了云沫一个安定的眼神,“这里有我,不必担心。”
有了云夜这句话,云沫微微一笑,心里竟然莫名安心了不少。
------题外话------
今天妇女节,祝大姑娘,小媳妇们节日快乐,嗨起来。
有空的出去赏赏花,这天桃花,梨花各种花开得正好,星儿周末去赏郁金香,看见的,是一片人头,衰,(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60】得罪袁美人
云沫跟袁金铃到了内室一夜新娘:误惹首席大人物最新章节。
“云姑娘请坐。”
“慧珍上茶。”袁金铃将云沫请到茶桌前坐下,吩咐慧珍上茶。
云沫礼貌性的笑了笑,挑了位置坐下来,“袁小姐客气了,不知袁小姐找我商议何事?”贺九娘几个还在茅屋忙做闻香楼明天要的观音豆腐,她才没时间和袁大小姐闲聊。
慧珍上了茶水,袁金铃润了润嗓,见云沫开门见山的说,她也直截了当回道:“云姑娘,听闻你厨艺了得,那观音豆腐羹做得尤其好吃,恰巧,县衙府的汪厨娘有事辞工回乡了,所以,今日请云姑娘来,是想请云姑娘做你县衙府的厨娘。”
请她做厨娘?这令云沫着实感到惊讶龙珠之我是沙鲁全文阅读。
这位袁大小姐可是秭归县的第一美女,那纤纤玉手随便一挥,不知有多少名厨大厨愿意上县府来做厨子,偏偏这位袁大小姐看上自己这个村姑了,这是她荣幸呢,还是她的荣幸呢?
“多谢袁小姐高看,只是我不能上县府做厨娘,请袁小姐见谅。”云沫惊讶了片刻,便直接拒绝了袁金铃的邀请。
虽然很多人都巴不得在县衙府谋个差事,但是她云沫不想,她的志向是带着小豆丁发家致富奔小康,自由自在的混迹古代,而不是被圈在厨房的一亩三分地里。
云沫一口回绝,毫不拖泥带水,这令袁金铃有些惊讶,惊讶过后,她看着云沫,脸上仍旧保持着惯有的微笑,眼底却隐现了一丝恼意。
慧珍在一旁伺候着,听了云沫的话,也在心里将云沫暗骂了一遍。
不识抬举的乡巴佬,土包子,多少人想在县衙府谋份差事,磕破脑袋都找不到门路,小姐客客气气的请她,竟然还不干,太不识抬举了。
“云姑娘,可是嫌厨娘的工钱太低?”袁金铃饮了一口香茶,对着云沫勉强笑了笑,压下心中的怒火,“云姑娘请放心,我请你到县衙府来做事,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她忍,她一定要忍。
只要能将云沫请到县衙府做厨娘,闻香楼那边的观音豆腐自然就断了供应,到时候,她再吩咐云沫下厨做那观音豆腐羹送去荀府,还怕抓不住荀澈的胃,荀澈的心吗?只要她爬上荀家主母的位置,今日忍受的怒气都是值得的。
袁金铃心里正盘算着,云沫当头浇了她一盆冷水,“袁小姐,不是工钱的事,我一个乡下粗人,不懂得县衙府的规矩,实在不敢上县衙府做厨娘,再者,童童还小,需要我照顾,多谢袁小姐看得起我,还请袁小姐见谅,另请高明。”
“你真的不肯答应?”云沫再次拒绝,袁金铃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深藏眼底的恼意逐渐显露出来。
云沫将她眼底的恼意看在眼里。
袁金铃这么执着请她到县衙府做厨娘,到底意欲何为?她可不认为,一个闺阁小姐为了点吃食,可以对她一个乡巴佬屈尊到如此境地,到底有什么目的,她现在还想不通,不过今日得罪了袁大小姐,往后,她行事做事可得小心些了。
“抱歉。”云沫放下茶盏,起身道,“家里还有些事,恕我不能久留,告辞,袁小姐。”说罢,嘴角轻勾,对着袁金铃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内室,去找云夜,云晓童二人。
“不识抬举,不识抬举。”云沫走后,袁金铃终于怒火中烧,她盯着门口,狠狠一摔金丝流云袖,那长长的袖子拂过桌面,将桌上的茶盏带到了地上,摔得砰一声,粉碎。
“小姐,您别生气,气坏了自个的身子可不划算。”慧珍在一旁劝道,“小姐您客客气气的请那土包子到县衙府来做厨娘,是看得起她,她不来,这是她的损失,说不定啊,荀公子就是一时好新鲜,才喜欢吃那厨娘做的观音豆腐羹,等荀公子这新鲜劲儿一过,小姐您再送吃食去荀府,到时候,说不准,荀公子就见小姐您了。”
慧珍伺候袁金铃多年,知道袁金铃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她这话,正好对袁金铃的胃口,袁金铃听后,心情稍微好转。
阳雀村。
贺九娘,秋月,桂氏,马芝莲做好闻香楼明日要的观音豆腐都到了午时,却还不见云沫他们回来,四人又还得回家烧午饭,吃完午饭,太阳阴一些后,还要上山摘腐婢树叶,着实耽搁不起,好在云沫出门的时候,留了一把钥匙给秋月,四人便将做好的观音豆腐冻在井水里,然后锁上门离开。
“秋月她娘,芝莲她娘,你们咋在这里?”瞧着贺九娘她们从茅草屋出来,个个脸上笑容嘻嘻,周香玉赶紧迈出土矮墙,将贺九娘,桂氏给拦住。
“老二家的,是不是云沫那贱蹄子又做了好吃的,请你们吃?”见周香玉将贺九娘,桂氏拦住问话,周香菊也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她走到桂氏面前,狠狠的剮了桂氏一眼。
除了周香玉,周香菊姐妹将贺九娘,桂氏给堵住,苏采莲,云珍珠也围了过来,想到早上停在茅草屋的马车,想到云沫最近过的好日子,想到秋家,桂氏一家和云沫走得近,沾了云沫的光,四个婆娘都拿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将贺九娘四人盯着。
忙了一早上,秋月肚子早饿得叽里咕噜叫,这会子,被四个臭女人挡住了去路,她心里可就火大了。
“珍珠娘,我们在沫子姐家,关你屁事,你不觉得你狗拿了耗子,管事管得太宽了吗?”她骂完周香玉,再手一伸,指着周香菊骂道:“周香菊,你嘴巴放干净点,沫子姐可不是什么贱人,要说贱人,你才是。”
她听这些个臭婆娘骂云沫,心里就是不爽。
云珍珠听秋月骂自个娘和姨,狠狠瞪了秋月一眼。
她和秋月差不多大,小时候,她俩干过架,秋月还被她按在了泥塘里打,自打从那以后,秋月见了她都是绕道走,今儿个,这小蹄子竟然敢当着自个面骂自个娘和姨,果然是跟着云沫那贱人学坏了。
“秋月,你才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有云沫那贱货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打你。”说话间,云珍珠挽起袖子,一副打架阵势。
“来啊,来啊,谁怕谁。”秋月见云珍珠挽袖子,也跟着将自己袖子挽起来,“你们四个人,咱们也是四个人,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61】娘亲,给你扫帚
“老二家的,你敢动手?”周香菊觉得四个人对四个人,她们这一边不一定打得过,就叉腰瞪着桂氏,“你要是敢动手,看我回去不告诉咱老娘撩君心:倾城绝后全文阅读。”
桂氏为人老实,性子又软弱,周香菊将吴氏搬出来,她听得心里有些发虚。
要是让吴氏晓得,她和周香菊动手,那还不得闹上天去。
“秋月,咱少说一句。”桂氏劝了秋月一句,自己将头垂下,不敢再看周香菊的脸色。
桂氏被欺负,马芝莲心里有气,却也毫无办法,只得叹气道:“秋月姐,你知道我奶那人。”她说完,也将头低下。
秋月见桂氏母女俩都将头垂着,有些恨铁不成钢。
周香菊跟马家老太吴氏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你若越让着,就越受欺负。
“桂婶,芝莲妹子,你们就是太老实了,才受欺负。”秋月叹气道。
桂氏母女被周香菊的话唬住,云珍珠心里可高兴了,她一脸得意的瞥了秋月一眼,“秋月,你动手啊,谁怕谁。”
桂氏,马芝莲不敢动手,她们四个人对付秋月跟贺九娘,一准赢定了。
秋月瞧云珍珠那副嚣张模样,气得俏脸微红,跺了跺脚,“云珍珠,你别得意。”
“咋了,我就得意了。”见秋月气红了脸,云珍珠心里痛快极了,“你不服气啊,不服气,去叫你那跛子大哥来帮忙啊。”
秋实跛了一只脚,干不了体力活,也讨不着媳妇,这是贺九娘跟秋月心里的一根刺,云珍珠说的话,就像一把冷刀子,狠狠的捅进了贺九娘,秋月的心里。
“云家闺女,你咋这样说话呢。”贺九娘气得眼眶子发红,眼里泪水在打转转,“秋实是跛了一只脚,那又咋了,碍着你啥事了,要你这样作贱他。”
贺九娘指责云珍珠,周香玉可不答应了。
云珍珠可是她们云家的大小姐,是她捧在手心里的珍珠,明珠,她还巴望着,云珍珠有朝一日能嫁得一户好人家,好享女儿福。
“我呸,贺九娘,就你拿你那跛脚儿子当个宝护花天尊在校园全文阅读。”
“指不定,秋家老爹就是因为有人生了个跛脚儿子,才跟着狐狸精跑的。”见贺九娘气得要哭要哭的,苏采莲抿着嘴笑了笑,也在一旁说刻薄话。
“初十娘,初十媳妇,你们……你们……”苏采莲说完,这回,贺九娘气得手指都哆嗦了,一口气堵在喉喽里,不上不下的,“……你们太过分了。”
因一口怒气没顺过来,贺九娘身子一晃,差点晕倒在地。
“娘。”
“秋月娘,你咋的了?”
见贺九娘身子摇摇晃晃,秋月惊呼出声,桂氏,马芝莲一脸担心。
马芝莲离贺九娘最近,赶紧一把将她扶稳了。
“臭婆娘,我让你们烂嘴,胡说八道。”见马芝莲扶稳了贺九娘,秋月挽着袖子,怒气冲冲的扑向周香玉,苏采莲,
她受云沫的影响,性子也变泼辣了许多,桂氏,马芝莲受得了这几个婆娘的鸟气,她秋月可受不了。
见秋月挽袖扑来,周香玉,周香菊,苏采莲,云珍珠也齐齐挽袖迎了上去,很快,几个女人就扭成了一团。
贺九娘气得头脑发晕,还动不得,桂氏,马芝莲软弱不敢动手,秋月一个人两只手自然不是周香玉四人的对手,四个女人,你掐一把,我捏一爪,很快,秋月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被掐出了淤青。
“大嫂,初十娘,秋月,你们快别打了。”桂氏见秋月挨打,着急得直跺脚,“你们快别打了,别打了,让村长瞧见,又得挨训了。”
桂氏着急劝架,马芝莲见秋月辫子都被抓散了,顾不得许多,她咬了咬牙,冲上去拉扯云珍珠。
“啊,挨千刀的马芝莲,你竟敢扯我的头发。”
云沫急匆匆赶回阳雀村,刚到自家门口,就看见眼前如此混乱的场面,她蹙了蹙眉头,心情瞬间不美妙了。
几个婆娘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三天两头上她家闹事。
“娘亲,她们打秋月姑姑。”见秋月被抓得披头散发,云晓童心疼极了。
云夜瞥了云沫一眼,面色平静道:“要不要我帮忙?”
云沫还没来得及作声,云晓童倒是一脸着急,伸手揪住云夜的衣角,抬头望着他,道:“夜叔叔,秋月姑姑被打了,你快救救秋月姑姑吧。”
自打看见云夜在马蹄子底下救了云沫,云晓童对他是敬佩得不得了。
“童童,夜叔叔身上还有伤呢。”云沫将视线移到云晓童身上,温声细语道:“放心吧,娘亲会帮秋月姑姑的。”
若是让云夜帮忙,铁定是一巴掌将周香玉,周香菊四人给拍飞,就像拍袁金铃的丫鬟慧珍一样,又干脆,又利落,而且这家伙脾气不好,要是下手稍重,说不定就直接将四人给废了,他们还要继续待在阳雀村,还是少生事为妙,再者,几个泼辣的乡下婆娘,她自己就能够对付,那周香菊,周香玉姐妹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她出面吓唬吓唬就行了。
“要我帮忙,说一声。”见云沫不需要自己出手,云夜神色淡淡道。
“好。”云沫轻轻点头,与云夜对视间,她突然觉得心跳快了半拍,呼吸一紧,莫名觉得心里头发慌。
“帮我照顾好童童。”她慌忙的避开云夜的视线,看向周香菊,周香玉等人。
“周香玉,周香菊,苏采莲,云珍珠,上次,我便当作村长的面警告过你们,若是再到茅草屋生事,就不要怪我云沫心狠手辣,不顾及邻里情。”云沫眸色一沉,身上的冷肃气质显露无疑,说话时的声音像有穿透力一样,冷冷的,直接撞进了周香玉,周香菊四人的骨头里,冻得四人心里发冷,顿时吓得停了手。
秋月挣脱开,看向云沫,顿时鼻子一酸,“沫子姐,你回来了。”虽然她性子泼辣,大大咧咧,但是总归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家,被四个女人扭着打,心里还是难过的。
此刻,她看见云沫,就感觉看见了一座靠山。
“秋月妹子,你去照顾好贺婶,这里有我。”云沫看着秋月手臂上的淤青,一脸关怀。
“嗯。”秋月点点头,“沫子姐,你小心些。”
“娘亲,给你扫帚。”突然,云晓童拎着一把竹扫帚到云沫面前,“娘亲,你掂掂,看这扫帚衬手不。”
噗!
云沫接过扫帚,内心喷笑,她打架,小豆丁帮忙递家伙……
哈哈,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腹黑了,不过,她喜欢。
云夜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二人,不知不觉间,嘴角向上一勾,笑了。
------题外话------
哈哈,童童是不是很腹黑,很可爱啊。
他爹闷骚,他腹黑,哈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62】杀机
“周香菊,周香玉,你们是自己离开呢,还是我用扫帚请你们离开傲骄夫君不下堂全文阅读。”云沫将那扫帚一扬,沉着眸光,对四人狠道。
云沫收拾人的手段,四人都领教过的,周香玉被踢了屁股,云珍珠被掰了手腕,苏采莲被绊倒摔了个狗吃屎,周香玉更是被扇了耳光。
冷冷的警告声传到四人耳中,四人心虚的将云沫望着,生怕她再动手。
“凶啥凶。”周香菊咽了一口唾沫,“我们自己会离开。”
“赶紧滚。”见贺九娘还在喘着粗气,秋月狠狠的瞪了四人一眼。
云沫没说话,嘴角轻轻勾着,唇边带着点阴冷的笑意,看着周香菊,周香玉几人离开。
离开的时候,周香菊偷偷瞥了一眼云沫买的一袋东西,再扯了扯周香玉的手肘,轻声轻气在她耳边嘀咕,“大姐,你说那麻袋里装的是啥?”
“我咋知道?”周香玉也扭着头,往云沫那麻袋上偷瞄了一眼,妒红一双尖细眼,道:“不过,一准是好东西。”
“买这么一袋子东西,可得花些钱。”周香菊一脸纳闷,“大姐,你说说看,云沫那贱蹄子,咋这样会赚钱?前阵子,这贱蹄子还穷得要命,这才多久啊,就吃香喝辣了。”
“那贱蹄子能有啥本事。”周香玉呲着鼻子,“还不是被恶鬼附了身,才变得这般厉害。”
“大姐,那咱们要不要找个神婆来跳大神,驱驱鬼。”周香玉说的话,周香菊深信不疑,“只要将云沫那贱蹄子身体里的恶鬼驱除了,那贱蹄子还不任由咱们拿捏。”
“二妹,你说得对。”周香玉老眼一亮,心里有了主意,“就这么说定了,村里贺姑驱鬼术厉害,前年还给村长家驱过吊死鬼,咱们就去请贺姑。”
云沫这些日子过得好了,周香玉却拿捏不住,沾不到一点光,云沫吃肉,她连光骨头都啃不到,这心里可不得劲儿了,只要请贺姑将云沫身体里的恶鬼驱除了,凭云沫以往那软弱的性子,还不任由着她拿捏。
“娘,小姨,跟在云沫身边那丑男人是谁?”云珍珠瞟了云夜一眼,一脸嫌弃,“云沫那贱蹄子该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吧,这么丑的也看得上。”
“这么丑的男人,看着都够恶心的。”苏采莲也是一脸嫌弃。
“我咋知道。”周香玉不耐烦道,她可不关心云夜,她关心的是那袋子里的好东西,“珠儿,没事别总盯着一个大男人看,你一个姑娘家,省得被别人说闲话明光全文阅读。”
“是啊,小妹。”苏采莲附和周香玉的话,“瞧那男人长得这样丑,穿得破破烂烂的,这么个又丑又穷的男人,有啥好看的。”
“我知道那男人是谁。”周香菊见过云夜的,还差点被云夜那一脸鸡屎吓得半死。
“那男人是昌平侯府派来的家丁。”
昌平侯府的家丁?
周香玉,云珍珠听得脸色巨变,周香玉心虚道:“难道昌平侯府又想起云沫这贱蹄子了。”
云珍珠心里也害怕极了。
若是昌平侯府将云沫接回去,云沫摇身一变,又成了侯府的大小姐,那么,她这五年来欺负云沫,虐待云沫,云沫会怎样报复她?
“娘,小妹,你们别担心。”苏采莲倒是镇定,她见周香玉,云珍珠一脸害怕,赶紧道:“你们想想啊,云沫贱蹄子未婚生子,一身臭名,还连累昌平侯府蒙羞,昌平侯府哪可能将她接回去,指不定,这次派个家丁来,是为了监视她。”
“对,对,初十媳妇说得对。”周香菊点头,“大姐,珠儿,你们别瞎担心,要是昌平侯府有心将云沫贱蹄子接回去,不早接了吗,还用等五年这么久。”
听了苏采莲,周香菊的话,周香玉,云珍珠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燕,汴都。
“二老爷,秭归县那边传消息过来了。”姬府内,一个小厮疾步匆匆拿着信件穿过花园,抠响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姬府二老爷,大燕户部尚书姬权在书案前来回踱步,他眉头深锁,右手握拳敲打着左手的手心,心事重重。
若那件事被查出来,他们姬府上上下下就全完了,包括太后娘娘也会受到牵连。
大燕姬太后姬桢出自姬家,排行第三,老二姬权任户部尚书,老大姬宏任兵部尚书兼威武将军,姬府一门出一名太后,两名一品大员,满门荣耀。
“快将信拿进来。”听见小厮敲门,他急忙转身看向门口。
吱呀一声,那小厮推门而进,恭敬将手中的信交到姬权手中,退了出去。
姬权拆掉信封上的火漆,一目几行,快速看完信上的内容。
死了?
看过信件之后,他凝着眉头,脸上原本就紧绷着的肌肉更加收紧。
“来人,备轿,我要进宫。”
“是,二老爷。”门外下人听到吩咐,赶紧去备轿。
姬权拿着信件,马不停蹄的进了宫。
“老臣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姬太后的凤栖宫里,姬权对着凤椅上的姬太后跪地一拜。
姬太后一身雍容华贵,面若芙蓉,见姬权眉宇深锁视乎有急事,她赶紧起身,拖着拽地的金丝牡丹袍从凤椅上走下来,伸出手,将姬权扶起来。
“二哥,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行此大礼。”
姬权随着姬太后的搀扶起身,将手中的信件递给她看,“太后,秭归县传消息过来了。”
姬太后将信件徐徐展开来看。
“二哥,此事,你怎么看?”
坠崖死了,呵,堂堂大燕的摄政王会坠崖而亡?笑话。
燕璃的能力,她再清楚不过了,说燕璃坠崖生亡,就好比说母猪会爬树一样。
“燕璃不可能那么轻易被除掉。”姬权看着姬太后,斟酌道:“老臣就是不相信此事,所以才进宫找太后商议。”
“传话下去,让袁无庸小心一些,若是让燕璃查出点端倪,小心他的狗头。”姬太后冷冷道,说话间,修长的凤眸露出明显的狠绝。
“太后娘娘请放心,那个地方,有暴雨天罗守着,该是密不透风的,否则这一次,燕璃也不会受伤。”姬权思索着道。
暴雨天罗可是天下第一暗器,在暴雨天罗的攻击下,就算是绝世高手,也难逃一死。
“如今,最主要的是找到燕璃,趁他身受重伤,不在京都,将他除掉。”说着话,姬权比划了一个斩杀的手势,“太后娘娘,这可是除掉燕璃的绝好机会,千载难逢啊。”
除掉摄政王燕璃,姬家便可以一手遮天。
“嗯。”姬太后默许的点点头,眼中杀机露出,“做得干净利落些,别让皇上发现端倪。”
最想除掉摄政王燕璃的人就是姬太后,皇帝燕恪年幼,她身为嫡母,本可以垂帘听政,但因为燕璃在,令她垂帘不成。
------题外话------
求收,各种求(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63】你关心我?
阳雀村斗狠最新章节。
云沫将周香菊几个女人打发了,耳根子立即清静下来。
贺九娘,桂氏她们还要回家烧中饭,便与云沫打了声招呼,也离开了茅草屋。
云夜将买的东西扛进屋,云沫打了盆凉水给云晓童擦脸,就去灶房烧中饭。
吃过中饭,太阳正是火辣,家里阴凉,令人感觉身体乏软,睡意绵绵。
云夜身上的伤并未完全好,救云沫时伤口有些撕裂,后来又帮她扛东西,有些疲倦,吃过午饭后,他便躺在了草堆里瞌目养神。
云沫瞧他面露倦容,便没打扰他,叫上云晓童,再带上今天买的菜种进了仙源福境。
“猪腿,吼吼,猪腿来了。”
金子瞧见云沫手里拎着一包东西进来,以为里面装的是它心心念念的猪腿,顿时眼睛发亮,尾巴一甩,一蹦三尺高,再舔了添嘴角,馋得口水滴答。
猪腿来了!
云沫见金子一蹦三尺高,馋得口水都牵起丝子了。
这逗比货想吃猪腿想疯了吧,兴奋得话都不会说了。
“金子,你丫才是猪腿。”
金子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吼,主人,爷不是那个意思?”
云沫见金子那馋嘴憨样儿,勾了勾唇角,笑得不怀好意。
“金子,想吃猪腿吗?”她晃了晃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有意逗弄这小东西一番。
“吼,猪腿,爷的猪腿。”
见云沫摇晃着布袋,金子眼睛瞪得更大,更加兴奋,完全忽视了云沫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像条狗一样摇晃着它那条拉风的金色大尾,欢天喜地的朝云沫蹦去。
“主人,快将猪腿给爷。”
它蹦到云沫脚边,伸出两只毛绒绒的前爪,抱住云沫的小腿,蹭啊蹭。
“主人,爷最爱你了,你感受到爷的爱没,深深的爱?”
虽说它是灵兽,不吃东西也不会饿死,但是难以抵挡肥猪腿的诱惑啊。
“马屁精。”云沫瞧金子为讨好自己做出的乖巧模样,勾着唇角,心里暗暗发笑,“金子,你神兽的气节呢?”
明明是只灵狮,为了吃到猪腿,不仅抱她大腿,还对她摇尾,像条金毛狗一样,哪里还有灵狮的高贵逼格。
金子望着云沫手里的袋子,眼睛都拉直了,馋得口水都滴到了云沫的裤腿上。
“主人,爷的气节,逼格都装在心里了,你看不见。”
管他的,只要有猪腿吃,什么气节啊,逼格啊,都可以暂时不计较,气节不能当饭吃,逼格也不能当饭吃,还是猪腿好。
“……”
云晓童对金子的无节操,没逼格也是一阵无语。
“金子,娘亲没带猪腿进来,那袋子里装的是菜种。”他一边说话,一边鄙视了金子一眼,“你自己闻闻看,那袋子里根本没有猪腿的味道。”
他觉得,有时候金子挺笨的,一定是被封印久了,脑袋不灵活了。
想着,云晓童一脸同情的盯着金子。
金子好可怜,未老先衰……
听了云晓童的话,金子往那袋子上嗅了嗅,果真没有一丝半点肉肉味邻家竹马别荡漾全文阅读。
“吼。”它哀吼一声,从云沫的腿上滑下来。
“主人,你骗爷,爷不爱你了,爷受伤的心,好痛,好痛,吼。”它转过身去,拿圆滚滚的屁股对着云沫,垂着大尾,低着头,一副受了欺骗的模样。
“爷受伤的心啊,需要猪腿来安慰。”
“爷受伤的心啊,需要猪腿来安慰。”
一句话重复了两遍,说完两遍后,它扭过头,拿余光偷瞟了云沫一眼,见云沫没有理它,又道:“爷的心好痛,需要猪腿来安慰。”
云沫被它逗比的模样逗乐了。
“好了,下次给你带来。”
今天,原本是想买只猪腿犒劳金子来着,可是发生了惊马一事给耽搁了,再之后,又被袁金铃请去了县衙府,云沫着实是忘记了,有点对不起金子。
“真的?”金子扭屁股转身,望着云沫,眨巴眨巴眼,有些怀疑云沫的信用度,“主人,爷受伤的心,经不起再次欺骗。”
噗!
云沫听得内心喷了一口老血。
金子这逗比为了猪腿是将它神兽的节操当个屁给放了。
“金子,你还想不想吃猪腿了?”云沫嫌它啰嗦。
“爷,想。”
“想就闭嘴,然后,踩着风火轮滚蛋。”
“主人,滚蛋爷听得懂,不过,风火轮是什么玩意?爷要怎样踩它?”
云沫瞪眼。
“吼,爷闭嘴。”金子立即抬起一只爪子,学着人的模样,将自己的嘴巴捂住,模样憨蠢憨蠢的。
“爷,再滚蛋。”然后,它就当真在地上打起滚来,一圈,两圈……
云晓童被它憨蠢的模样逗得哈哈直乐:“金子,你等等我,你滚得太快了。”
金子与云晓童跑去一旁打闹,云沫看了两个小家伙几眼,勾唇笑了笑,便忙着做事了。
她先将袋子里的菜种取出来,吸收一点仙源福境的灵气,菜种吸收了仙源福境的灵气,再拿出去种上,应该会长得更好。
不过,这只是她自己的揣测,也不知道是否真这样。
将菜种放在了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云沫才挽起袖子,准备将黄灵地上最后一块野草拔完。
据金子说,黄灵地可以缩短农作物的生长周期,她想将黄灵地开垦出来,试着种一批香椿树,野木槿试试。
云沫拔完杂草,又拿出仙源天决练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已经过了约莫两个时辰。
进来仙源福进几次,她发觉,里面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好像是同步的,仅是没有昼夜,四季之分,为了不让云夜生疑,她赶紧叫上云晓童,一念口诀,眨眼回到了茅草屋。
砰,砰,砰……
云沫刚出仙源福境,就听见有敲门声,她将房门打开,见是云夜站在门口。
“有事吗?”
云夜蹙了蹙眉,望着云沫,淡淡道:“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睡觉。”生怕云夜看出什么,云沫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睡得沉了些。”
见云沫捂嘴打着哈欠,云夜眉间的折痕更加明显,“女人,你太不警醒了。”他注视着云沫,深邃的眸底有一丝是有若无的担忧。
他将眸底的那一丝担忧隐藏得很好,但是,还是被云沫瞧见了。
云沫勾了勾嘴角,心情莫名觉得好。
“你是在关心我?”
“不是,你会错意了。”云沫这样说,云夜胸口一紧,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漏跳了半拍。
“门口,有人找你。”他立即收敛了眸底的一丝担忧,转过身,拿背影对着云沫,语气淡淡的道。
云沫老脸一红,大囧,盯着云夜的背影,心里微微尴尬。
她一定是吃错药了,居然觉得云夜是在关心她。
“童童娘,是我,莫青山,我给你送猪杂碎来了。”院门口,莫青山看见云沫开了房门,扯开嗓子就对着里面喊。
云沫听到莫青山在喊自己,赶紧出门走到院门口。
------题外话------
夜哥哥死鸭子嘴硬,后面有他好受的(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64】你来教我
莫青山着了一身青色短褂,挽着裤腿站在院门口,脚边放着一只箩筐,里面装了猪大肠,猪小肠,猪骨头,还有一盆猪血,杂七杂八的豪门对垒:前妻太难追全文阅读。
见云沫走过来,他咧开嘴,憨厚的笑了笑,“童童娘,我爹,我娘有事忙,让我给你送猪杂碎来。”
他怕云沫觉得他太唐突,赶紧笑着解释,虽然云沫生了小孩,但是毕竟是一个未婚女子,这也是他站在门口喊,不直接进院子的原因。
“辛苦青山兄弟了,快进院说话。”云沫微笑着将莫青山请进院。
“好呢。”莫青山点头,这才将一箩筐猪杂碎扛进院子,“童童娘,里面的猪小肠,猪大肠都洗干净了,你要炒着吃,清洗一遍就成了。”
之前,云沫就与莫屠夫谈好的,让莫青山他娘孙有花将猪肠子洗干净,再卖给她。
“嗯。”云沫微微点头,她瞧着箩筐里的猪肠子,一截截都白白的,收拾得很干净,
“青山兄弟,帮我向孙大娘说声谢。”
云沫出的价钱,并没有多高,要是孙氏嫌麻烦,随便洗洗送来,她也是没有话说的,可是孙氏却将这些猪杂碎洗得干干净净,省去了她不少事情,这令她着实感激。
莫家是做生意的,莫青山送货上门,随身携带了一杆木秤,云沫帮着他过完秤,当即算账,“青山兄弟,这是买猪杂碎的钱,你点点数,看对不对。”
莫青山笑眯眯接过钱,当着云沫的面,哗啦哗啦的数起来,“对数的,多谢童童娘。”
他将点好的铜板钱仔细收入怀中,一脸感激的看着云沫折翼尝欢全文阅读。
虽说莫家是做猪肉生意的,但是家境并不富裕,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莫屠夫他为人老实,好说话,在附近几个村子都是出了名的,那肉摊子支起,经常有人上门赊肉吃,有些人吃了肉,半年也不见给肉钱,甚至有些人吃了肉,直接赖账,所以,莫家那肉摊子一年到头也赚不到啥钱,此时,云沫收了货就爽快结账,莫青山才会如此高兴。
“青山兄弟客气了。”云沫淡笑道,“买东西给钱,天经地义的。”
云沫说完,莫青山抓抓后脑勺,腼腆的笑着,“童童娘,那你忙着,我先回去了,下次有猪杂碎了,我再给你送来。”
云沫送走莫青山后,瞧着时辰,是烧晚饭的时间了。
这时节,有些炎热,她得尽快将莫青山送来的猪杂碎料理好,省得搁久发臭,所以,晚饭就随便炒了三个小菜,便去叫云夜,云晓童来吃。
吃过晚饭,云沫将今日在集市买的糯米用盆泡了,猪骨头就剁成一块一块的,搁进开水里掉去血水,然后将浸泡过的糯米沥干,和上切成块的猪骨,一道拌上辣椒,姜末,盐巴,八角,桂皮等五香粉,往洗净的猪大肠里一灌,再用麻线扎成一段一段的,就是猪糯米肠了。
那盆新鲜猪血,云沫也加了盐巴,姜末,八角,桂皮,等拌料,再用木勺搅拌均匀了,灌进洗净的猪小肠里,跟灌猪糯米肠一样,用麻线扎成一段一段的,做成血肠子。
直忙到不见天光,云沫才将莫青山送来的猪杂碎处理好。
她将灌好的猪糯米肠,血肠用盆装着,放在冰凉的深井水里冻上,她第一次做,做得不多,也不知道口味,打算留着自家吃,要吃的时候,上锅一蒸,熟后切成薄片就成,反正小豆丁,云夜都没吃过,给他们尝尝鲜也好。
笠日,赵小福照常赶车来阳雀村拿观音豆腐。
“赵小哥,我新做了一点吃食,麻烦你帮忙带给何掌柜尝尝鲜。”装好车后,云沫将几截猪糯米肠,血肠子递给赵小福。
“做法很简单,上锅蒸熟,切片沾着酱吃。”
她还将吃法细细讲给了赵小福听。
“嗯。”赵小福点头,接过东西,“云姑娘放心,我一定交到何掌柜手中。”
“多谢。”云沫莞尔一笑,简单道了声谢。
她送何向前猪糯米肠,血肠子可是有目的的。
何向前只是闻香楼的管事掌柜,荀澈才是大东家,她不好接近荀澈,但是送何向前东西却是顺理成章的,何向前又十分敬重荀澈,东西到了何向前手中,就等于到了荀澈的手中,只要荀澈吃了猪糯米肠,血肠子,她想推销这两种吃食就有点希望了。
赵小福走后,秋月丢下手里的活儿,走到云沫身边,好奇问道:“沫子姐,你又做了啥新鲜吃食,瞧着是猪肠子做的。”
“猪糯米肠跟血肠子。”云沫瞧秋月一脸好奇,淡笑道:“我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不打算拿去卖,待会儿回去的时候,送你们一些尝鲜。”
“那敢情好。”秋月也不和云沫客气,露着牙齿,笑得大大咧咧,“沫子姐,跟着你,不仅能赚钱,还能吃香喝辣的。”
她一脸俏皮,伸手搂着云沫的肩膀。
云沫心里拿秋月当亲妹子,被她搂着肩膀,一点也不反感。
“少贫嘴。想吃香喝辣的,就赶紧去做事,否则,给你喝刷锅水。”
秋月吐了吐舌头,赶紧放开了云沫,否则,明儿交不上货,沫子姐真给她喝刷锅水了。
做了几次观音豆腐,如今,贺九娘,秋月,桂氏,马芝莲已经完全掌握了要领,云沫检查过了,那观音豆腐做得水滑水滑的,不比自己做的差,便放心将做观音豆腐的事情全权交给了四人。
四人在赶明天闻香楼要的货,云沫倒是闲下来了。
她想起昨日买的菜种,就去找云夜。
院子的角落里,云夜正在打拳活动筋骨,只见他挥拳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招式干脆利落,拳风所过,霸道有力,一套拳法打得十分漂亮,看起来,精神非常好。
云沫走到他身旁,将一袋子菜种和锄头搁在脚边,“云夜,该干活了。”
她早就说过,想在她这里养伤,就必须干活,她穷得叮当响,不养闲人。
云夜停下练拳,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瞥了云沫一眼,转身淡淡道:“我不会,你来教我。”说完,他便朝着竹篱笆外的空地走去。
“啥?”
云沫望着云夜的背影愣了愣,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没想到,云夜这么好说话,她都已经做好了唇枪舌战的准备了。
------题外话------
阿夜不做摄政王,要做农家汉了,哈哈…。
咱先做一段时间农家汉,再回归摄政王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65】云夜羞涩了
前些日,云沫已经将荒地收拾出来了,现在,只管刨坑将菜种种下就成剑与神最新章节。
袋子里装的是大蒜种跟洋芋种,虽然现下这个时节种大蒜有些晚了,蒜苗长不粗壮,发不了蒜苔,但是,细小的苗子要嫩一些,拔嫩苗炒肉,煎鸡蛋,凉拌都是不错的选择,现在种下去,多浇些农家肥,下个月就能吃上新鲜的蒜苗。
洋芋一年可以种两茬,这个时节种一点也不晚,现在种下,入秋就能挖来吃。
再说了,这些菜种吸收过仙源福境里的灵气,指不定种下去,会有怎样惊奇的事情发生。
前身出自昌平侯府,没**前,再不济也是个挂名大小姐,扛锄头种地这种事情,自然没做过,好在云沫前世清闲的时候,关注过央视的科教频道,大约知道土豆,大蒜该怎样种,否则,现在就抓瞎了。
日光下,她搓了搓手心,扛起锄头走到一块菜洼子上,再举手一扬,几锄头落下,在那翻松过的菜洼子上刨出一个长坑。
坑挖了,她丢下锄头,从袋子里抓起一把大蒜种,一个一个均匀的撒在土坑里,然后再捡起锄头刨土,将土坑里的大蒜种都埋上。
云夜抱着双手,在一旁看着。
云沫种了一排大蒜,便将锄头交给云夜。“瞧,很简单,你来试试。”
“嗯。”云夜点头,从云沫手中接过锄头。
“你挖坑,我播种。”云沫一边说话,一边将滑到额前的头发别在耳后,“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你倒是会说。”云夜听着云沫嘴里的新奇怪论,不自觉的轻笑一下不死人传说之赤雪城全文阅读。
什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女人分明就是在奴役他,心里这样想,可脸上却不见一丝一毫恼意。
“站开些,我要开始挖了。”
他凝着眉头,目光深沉的盯着手中的锄头,本是握笔,握剑的手,此刻却握着锄头,好生奇怪。
不过有的人,上能指点江山,下能挥舞锄头,当得了王侯将相,干得了农夫,不管学什么都很快,云夜就恰是这种人。
云沫挪了挪腿,站开些,看着云夜开挖。
只见他低着头,神态认真,锄头在他手中不断挥舞,一锄接一锄的落下,做得有模有样,片刻时间,就刨出了一个土坑。
云沫站在一旁盯着,见他干得这么熟练,有些傻眼。
“发什么愣,赶紧播种。”云夜刨完一个坑,接着刨第二坑,瞧见云沫站在那里发愣,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云夜的话传进耳,云沫动了动眸子,赶紧将种子丢在土坑里。
确实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知不觉,两人就将昨日买的大蒜种种下地了。
大蒜种了整整一片菜洼子,土豆得种在另外两片菜洼地上,种土豆和种大蒜差不多,也是先挖长土坑,再排种,埋种,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得将土豆切割开,一个土豆有几个芽眼就切成几块,一块算一个种。
还是云夜刨坑,云沫切种,排种,埋种,两人动作都很麻利,忙到中午,土豆也全部种下地了。
贺九娘她们用完灶房后,云沫就去烧午饭。
她看见云夜抱着手臂,靠在柱子边乘凉,微笑道:“我昨晚做了猪糯米肠,血肠子,咱们今天中午蒸肠子吃。”
看在云夜干活这么卖力,又没装逼的份上,好好款待他一顿。
“有砍刀吗?”云沫话落,云夜突然问她有没有砍刀。
云沫险些没跟上他的步调,这人的思维太跳跃了。
“你要砍刀做什么?”
云夜默了默,语气平淡道:“下午有空,帮你做两把椅子。”
想起,他差点将屋里的烂木头椅子坐塌,而云沫心疼那烂木头椅子就跟心疼亲儿子似的,他便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深邃的眸底浮出一丝淡笑。
这女人还真是的。
“你会做椅子?”云沫盯着他缠了药纱布的脸,感到意外。
“不会。”云夜淡淡吐出两个字,回答得很实诚。
“……”云沫一阵无语。
“我可以试着做。”见云沫一副无语样,他又道:“做简单的样式,应该行。”
“你喜欢做就做吧,我去烧饭了。”云沫淡淡的应道,心里其实没报太大的希望。
云夜又不是真正的乡下汉子,能扛锄头种菜,已经很不容易了,木工这样的技术活,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就算云夜做不成椅子,也没关系,有这份心就行了。
午饭,云沫蒸了一盘猪糯米肠,一盘血肠,另外凉拌了一个观音豆腐,熬了一锅地瓜粥,那地瓜粥用深井水镇凉,五月的天吃着特舒服。
“娘亲,这蒸肠子真好吃。”云晓童放下碗,舔了舔嘴角。
云夜没云晓童刮躁,不过也是吃完一块再夹下一块,吃得津津有味。
臭小子说得没错,这些猪杂碎做成的东西确实很好吃,糯米肠香软,里面包的骨头浸了糯米的香味,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那血肠也好吃,他吃了好多块,完全吃不出猪血的腥味。
三大碗菜,一锅冰镇地瓜粥,全吃完了,
云夜放下筷子,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微闪,淡淡的注视着云沫,云沫在收拾碗筷,压根没察觉到云夜的注视,她纤瘦的身影倒映在云夜眸中,只见云夜那古井一般幽眸底浮出一丝是有若无的温柔。
注视着云沫忙碌的身影,他的心也跟着柔软下来,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也很好,就算无法恢复记忆,也没关系,在茅屋这些日子,他视乎已经恋上了云沫烧的菜。
“我去雾峰山砍几棵树回来。”云夜被自己方才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抽回心思,对云沫道,只是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刻意避开云沫的目光。
“砍刀在灶房里,自己去拿。”云沫扬起眸子,随意看了云夜一眼,她这一扬眸,无意间,正好撞上了云夜的目光,四道目光相交,云沫那双灵动的眸子全然进入云夜的视线,云夜感觉呼吸一滞,微微别过头去,动作僵硬,很不自然。
他才发现,云沫脸虽黑,但是眼睛却生得尤其漂亮,漆黑的瞳孔闪着灵动的水光,动人心魄。
云沫见云夜不自然的扭头,微微一怔。
天啦,天啦,是她老眼昏花了吗?她好像见着云夜羞涩了。(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66】做椅子
“咳咳……”
见云沫盯着自己,眼神带着一丝探究,云夜捂嘴干咳了两声,“我走了超级小神最新章节。”在云沫的注视下,他窘迫的出了房间。
上雾峰山的路,云夜是熟悉的,因为他人就是云沫在雾峰山捡回来的,去灶房拿了砍柴刀,便独自出了门。
一个时辰未过,就见他扛了两棵小腿粗细的杉木树回来。
“娘亲,夜叔叔回来了。”云晓童见云夜扛着木头回来,告诉了云沫一声,自己兴高采烈的迎了出去。
“夜叔叔,你口渴了吧,娘亲给你泡了薄荷茶。”
云沫正在阴凉处给云晓童缝衣裳,听到云晓童的话,她停了动作,抬起头来看向院门口,正见云夜将砍来的杉木树搁在院子里。
“薄荷茶泡好了,就在灶房的瓦罐里,自己去倒。”
薄荷茶清凉解暑,最适合夏天饮用,云沫也是无意间上雾峰山发现了薄荷,就随手摘了一些,拿回来晾干了泡水喝。
“夜叔叔,你去洗脸,我帮你倒茶。”云晓童见云夜脸上全是汗水,有些心疼。
夜叔叔身上有伤,扛两棵树下山一定很累。
云夜看着那小小的身影跑去灶房,小腿迈得飞快,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生怕云晓童跑快了跌倒。
“童童,慢点跑。”他言语间充满了关心。
“放心吧,我没事的。”云晓童背对着云夜,挥了挥手,眨眼就进了灶房。
云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拿了盆打水洗脸。
他洗完脸,云晓童也端了薄荷凉茶过来,“夜叔叔,这是娘亲特地为你泡的。”
云晓童说这话本来没什么深刻含义,可是,云夜听着,却是心跳快了一拍,有些感动的看向云沫。
特地为他泡的茶?
这女人,难道是在关心他吗?
“你关心我?”云夜心里这样想,也鬼使神差的将话说了出来,话出口后,才觉得有些后悔。
云沫扬了扬眸子,盯了云夜几眼,道:“大哥,你会错意了。”
想起上次,自己问了云夜同样的问题,云夜就是这样回答她的,这次,她将他说过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他全能侍卫最新章节。
云夜听得心里失落,从云晓童手上接过茶碗,咕咚几口一碗饮尽。
歇过一阵后,云夜就开始做椅子。
他从没做过椅子,完全是自学自创,先将那杉木树的树皮剐掉,然后削了些木钉,再将木头砍成截子,破开来,削成木板,就这样胡乱捣鼓。
云晓童心里好奇得紧,见云夜做事,他便蹲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云沫也很好奇,云夜真能将椅子做好?她缝几针衣服,就抬起头来看看云夜,见他关公舞大刀似的,挥舞着手里的砍刀,动作有些蹩脚。
在云沫母子的关注下,云夜东削一刀,西钉一钉,折腾了半个时辰,终于见着了成品,只是……那成品有些四不像。
“夜叔叔,你会做椅子吗?”云晓童盯着眼前凳子不像凳子,椅子不像椅子的东西,有些怀疑云夜的能力。
云夜盯着自己做的东西看了半天,听云晓童这么问,他有些尴尬。
“……正在学。”
见着成品后,云沫摇了摇头,反正,她是不抱希望了。
第一把椅子做失败了,云夜仔细琢磨了一下,又开始做第二把,而且兴致颇高。
一阵砍刀乱舞,木削乱飞后,第二把椅子也成形了。
云晓童盯着第二个成品,笑得眉眼弯弯,“夜叔叔,你真厉害。”
家里的凳子早就坏了,坐在上面左摇右晃,稍不小心,就会摔跤,夜叔叔做的新椅子结实,他再也不用担心摔跤了。
听到云晓童惊喜的呼声,云沫抬起头来,待看见云夜做的第二把椅子时,她也一脸惊讶。
没想到,这人还真将椅子做成了。
成功做了一把像样的椅子,云夜受到鼓舞,兴致更高了,见时辰还早,他又接着做第三把,第四把,最后,瞧剩余的木料实在不多了,才斟酌了一番,做了一把缩小版的椅子。
那缩小版的椅子做好,他就提到了云晓童的面前,温着嗓子道:“坐上去试试。”
“夜叔叔,这是给我的吗?”云晓童盯着面前的小椅子,满心欢喜。
“嗯,喜不喜欢?”云夜微微点头,与云晓童说话,声线带着磁性。
“喜欢。”云晓童咧嘴直乐,笑得虎牙都露出来了,“谢谢夜叔叔。”他道完谢,扭头看着云沫,欢天喜地道:“娘亲,娘亲,夜叔叔给我做了小椅子。”
云沫瞧着云晓童脸上灿烂的笑容,也被感染了,不自觉就勾起了嘴角。
云夜定是见小豆丁坐那木凳有些高,上下不方便,所以才特地做了这把小椅子,这人外表孤高,冷傲,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实则是一个细心,思虑周全的人。
“多谢。”云沫轻勾唇角,对云夜微微一笑。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发觉,其实云夜这个人不错,若是不耍大爷脾气,就完美了。
笠日,云沫那菜园子发生了件奇事。
大早上,云沫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她掀开房门,就见云夜站在竹篱笆边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菜园子看。
“喂,你在看什么?”云沫醒了醒瞌睡,随口问道。
云夜听见云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微微侧头,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自己来看就知道了。”
“卖什么关子。”
云沫白了他一眼,自己快步朝菜园子走去。
靠近菜园一看,她顿时瞪大一双眸子,也傻眼了。
昨天才播下的菜种,尼玛,竟然发芽了,那蒜苗破土而出,足见有一寸多长,土豆苗也长得很好,一根苗两片叶子,晨露未退,幼嫩的叶片上还挂着露珠,一眼望去,整个菜园子绿得像一块毯子。
云夜盯完菜园,然后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脸上,紧盯着她,一副等着听她解释的模样。
“哈哈……定是我买的菜种比较好。”云沫哈哈一笑,胡编乱造了个蹩脚的理由。
不管云夜信不信,她都只能这样说,仙源福境的事,她必须得保密。
“是这样吗?”云夜动了动眸子,显然不太相信。
云沫白了他一眼,道:“不然,你觉得呢?”多说出的纰漏就越多,云沫磨砺两可的丢下一句话,便去打水洗脸。
见云沫不想多说,云夜惊奇一阵后,也没再多问。
------题外话------
夜哥哥做的椅子很丑,但是很结实(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67】漂亮叔叔
“哎呀,沫子姐,你昨天才种的菜就发芽了凌驾寰瀛最新章节。”
早上,秋月她们来做工,瞧见云沫那绿油油的菜地,也是吓了一跳。
云沫见秋月大惊小怪的模样,就将对云夜说的那番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她听,秋月一个傻大妞,自然就相信了,还夸云沫眼力劲儿好,买了这么好的菜种,贺九娘,桂氏,马芝莲也深信不疑。
秭归县,荀府。
“荀书,你去准备一辆马车,我想出门一趟。”
斑竹林下,荀澈一身银白色素袍端雅而坐,手里随意握着一本书在看。
一袭素袍,一本书卷,一盏香茗,青丝如墨,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淡如清风,俊美无俦仿若天人一般。
“是,公子爷。”荀澈让备车,荀书赶紧应声。
只见他满面笑容的瞧了荀澈一眼,高兴得有些激动。
“公子爷,你可算愿意出门了。”
公子爷身子骨不好,平日里,不是待在府上看书,下棋,便是去闻香楼那边查账,能出去散散心极好。
荀澈吩咐完荀书,眸眼微转,将视线移到夙月的身上,“夙月,去将书房里的那幅苍松图取来。”
“是,公子。”夙月很快便将那苍松图取来。
“公子,你要这苍松图,可是想赠人?”
她有些疑惑,公子爷性子孤冷,素来很少赠人礼物,尤其是墨宝,除了上次闻香楼遇见的云姑娘。
“嗯。”荀澈略略的点了点头,便让荀书推他出门。
荀府外,马车已备好,夙月服侍他上车。
“公子爷,咱们这是要去哪里?”荀书问道。
荀澈每次出行,都是荀书赶车,夙月护卫。
“去阳雀村。”荀书话音落,就听荀澈淡雅飘渺的话音从车厢里传出。
“好呢。”荀书应一声,扬起手中的鞭子,“公子爷,您坐稳了。”
车厢里,夙月抱着那幅苍松图,凝眉,若有所思。
她沉默了片刻,看着荀澈,问道:“公子,这苍松图也是送给云姑娘的吧?”她依稀记得,何向前曾提过,云沫住在阳雀村。
“嗯。”荀澈听她问,微微点头。
上次在闻香楼,他让云沫挑礼物,云沫便看上了那幅王献之的字帖,他就自然而然认为云沫喜欢书画,所以,这次才让夙月去将那苍松图取来。
见荀澈点头,夙月垂着眸子,紧盯着怀里的苍松图,神色突然有些暗淡,甚至,眸底还隐藏了一丝丝羡慕。
公子性情清冷,她跟随公子多年,除了老太爷外,不曾见公子在乎过一个人,公子与那云姑娘不过是一面之缘,竟然赠送了王献之的绝笔字帖,现在还要送这幅苍松图,要知道,不管是那幅字帖,还是这幅苍松图,那都是价值连城的。
兴许公子爷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但是,她跟随公子爷多年,看得却是明明白白。
夙月越想,心里越是酸涩,越是羡慕云沫。
她跟随公子爷多年又能如何,情爱这种事情,根本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公子爷这般在乎云姑娘,她真的好羡慕,要是公子爷在乎她,哪怕只是一点点在乎,那么,就算是死,她也甘愿了。
“公子放心,云姑娘一定会喜欢的阵王朝最新章节。”夙月眨了眨眸子,扬起头来,满面笑容的看着荀澈,说话的时候,她将眸中的羡慕,心里的酸涩通通隐藏起来,生怕荀澈发现一丝端倪。
她对公子爷的心思,公子爷不知道,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这辈子,她只要能待在公子爷身边就满足了。
既然公子爷在乎那位云姑娘,那么,她便也在乎,这辈子,公子爷在乎谁,她就在乎谁,只要公子爷高兴就行。
马车很快到了阳雀村。
进村之后,荀书问了几个过路村民,很快就找到了云沫家的茅草屋。
“公子爷,云姑娘家到了。”
“嗯。”荀澈轻轻应了一声,夙月便服侍他下车。
荀澈下车,瞧见小院的竹篱笆门是开着的,但是云沫一个女子,他自然不能唐突的随便闯进去,便吩咐荀书,“荀书,你去叫门。”
“是,公子爷。”
荀书走到院门边上,拉长脖子往院内瞧了几眼,喊道:“云姑娘,请问云姑娘在家吗?”
“童童,帮娘亲去门口看看。”
云沫听见有人叫门,但是她和荀书只有一面之缘,并没有听出是荀书的声音,便以为是村里人找她,她现在又忙着与秋月她们做观音豆腐,实在抽不开身,便随口让云晓童去门口看看。
听了云沫的话,云晓童飞跑去门口。
“小朋友,云姑娘在家吗?”荀书见云晓童飞跑过来,笑着问道。
“……在……家。”听荀书问话,云晓童萌傻的点了点头,因为,小家伙看见荀澈那张天人一般的脸后,被惊到,有些看呆了。
他愣了片刻后,紧盯着荀澈,笑眯眯道:“叔叔,你好漂亮啊。”
这么漂亮的叔叔,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被漂亮一词形容,荀澈也不生气。
他盯着云晓童稚嫩的小脸,勾了勾唇角,笑得春风如玉。
“小朋友,能请叔叔进去坐坐吗?”
“叔叔,请进。”云晓童礼貌应了荀澈。
“娘亲,娘亲,是一位漂亮叔叔找你,非常漂亮的叔叔。”他邀请荀澈进院后,扭头就对着灶房的方向大喊。
娘亲?
听到云晓童喊娘亲,荀澈微怔,“小朋友,云姑娘是你娘亲?”
“嗯。”云晓童点头,“叔叔,你是我娘亲的朋友吗?”
看见云晓童点头,荀澈突然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
云姑娘……她,已经成家了!
“是啊,我是你娘亲的朋友。”荀澈愣了片刻,才回答云晓童的话。
夙月站在荀澈身旁,瞧见荀澈神色有异,心里有些担心。
云姑娘已经成家了……公子爷好不容易在乎一个女子,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云晓童的话传进灶房,云沫听见后,赶紧将手上的活交给秋月她们。
小豆丁说,一个漂亮叔叔找她,小豆丁不认识,那一定不是阳雀村的人,会是谁呢?
云沫在心里揣摩着,一边擦手,一边朝院门走去。
“是你,荀公子。”荀澈已经被云晓童请进了院子,云沫走出灶房一眼就瞧见了他。
虽然知道,荀澈这般来,定是吃过了她做的猪糯米肠,血肠子,但是荀澈这般亲自登门,她还是有些吃惊的。
荀澈见云沫微微吃惊,温笑道:“在下吃了云姑娘做的糯米肠,血肠,实在意犹未尽,这次不请自来,还请云姑娘见谅。”
听完荀澈的话,云沫眸子闪了闪。
果然如她所料,何向前将那些猪糯米肠,血肠子转送给了荀澈。
“荀公子太客气了,荀公子能来陋舍,这是我的荣幸。”云沫微微一笑,客气道。
毕竟,她与荀澈只有一面之缘,所以,说话的语气客套却有些疏离。
荀澈听她说话的语气,心里有些发涩,不舒服。
“咳咳……”原本身体就不好,这内心发涩,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云沫瞧他脸色苍白,这才记起他身体不好,“外面太阳大,荀公子快快请进。”
------题外话------
推荐:月落轻烟—《最强俏村姑》女强,温馨种田(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68】荀澈登门
“慢着古尘全文阅读。”
云沫正准备将荀澈请进屋,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云夜就凝眉走到了她身旁。
“蠢女人,还嫌名声不够坏吗?随随便便就请一个大男人进屋。”
云夜说完云沫,转过眸子,目光霸道且凌厉的将荀澈盯着,神色中充满了敌意。
他不会承认,当听见云晓童叫荀澈漂亮叔叔的时候,他就已经很吃味了,这会儿,云沫还要将这个男人请进屋坐。
这茅屋就一个房间,云沫母子俩的卧房,请荀澈进屋坐,便只能请进卧房,想到一个陌生男人随便进入云沫的房间,他心里就有些生气。
又见云沫对荀澈言笑晏晏,云夜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那感觉,就像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东西,被人窥视了一般,令他十分不爽。
“你不也是男人吗?我不也收留了你。”云沫白了云夜一眼,没好气道。
“要是我在乎什么狗屁名声,那还不得一早寻根麻绳吊死了。”
云沫对云夜说话的语气相当不客气,但是,却显得格外的亲密,看得出,她没有拿云夜当外人待。
荀澈看了看云沫,再淡淡的瞥了云夜一眼,心里有些羡慕。
“云姑娘,这位是……”荀澈将视线移向云沫,疑惑的问。
云姑娘如此随性的对待眼前这位,想必眼前这位定是云姑娘的夫婿了。
荀澈想的是,云沫孩子都有了,便自然而然的将云夜当作了她的夫婿。
“不用理他,一个挑粪打杂的下人。”云沫咬牙道。
她还在为云夜那句“蠢女人”而生气,骂她蠢,她还没嫌他丑呢。
挑粪打杂的下人……
荀澈听得额前滑落一团黑线,“咳咳……没想到云姑娘还请得起下人。”他嘴角抽了抽,有点想笑,却又觉得唐突,硬是给憋住了。
“漂亮叔叔,夜叔叔是娘亲的朋友,暂时住在我们家。”云晓童刻意隐去了云沫猎坑救云夜那桥段,将云夜介绍给荀澈。
云晓童介绍完,云夜转眸看向他,嘴角一勾,眸光带着点点温和。
臭小子知道维护他了,看来,那把小椅子没白做。
云夜盯着云晓童稚嫩的小脸,越是看,越觉得亲切,连同他那颗孤高,冷傲的心都柔软了,转眸瞧向云沫,再想责骂她什么,却狠不下心来。
罢了,她想干什么,便由着她。
“不管你接近她有什么目的,总之,不许伤害她分毫,你若胆敢伤她一毫,我便还你一寸俏总裁的超级保镖最新章节。”他冷冷的瞥了荀澈一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告,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了一个冷冷的背影给荀澈。
他所说的她,自然是指云沫。
“……休得对我家公子无礼。”夙月见荀澈被警告,气得上前一步,险些拔出剑。
云夜脚步未停,根本未将夙月放在眼里。
荀澈感觉到夙月的怒气,瞥了她一眼,“夙月,退下。”
“我们是上门做客的,不是来生事的。”
“公子,那人太狂妄了。”夙月盯着云夜离开的背影,愤愤咬牙,极不情愿的将剑回鞘。
在大燕,敢威胁公子爷的人屈指可数,刚才那人竟然也敢威胁公子爷,实在可恶。
“无妨。”荀澈举手,轻轻一挥,“他只是关心云姑娘罢了,并无恶意。”
云夜离开,但是他刚才说的话却在云沫脑中久久回荡,挥之不去。
若有人伤她一毫,他便还人一寸吗?这是关心她吗?
云沫眸子发酸,心头一暖,前世,她孤家寡人一个,无亲无爱无牵无挂,没想到,重生今世,竟然会有一个人对她说如此煽情的话。
她好像感动了,对,她是感动了。
“云姑娘。”荀澈温玉一般的话音再次想起。
云沫眨了眨眸子,勾唇一笑,收了收心,将方才的动容全都隐藏起来,“抱歉,荀公子,我这朋友脾气有些古怪,对你并无恶意,你不必挂在心上。”
搞清楚云夜并非云沫的夫婿,荀澈顿时觉得胸中的憋闷感一扫而光,心情赫然开朗起来。
“云姑娘不必挂怀,方才之事,在下并未放在心上。”荀澈温笑道,“云姑娘能交得这么一个知心朋友,实在令人羡慕。”
两人客套了几句,云沫便将荀澈请进屋。
进屋后,夙月将手里的苍松图交到云沫手中,“云姑娘,这是我家公子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云沫接过画卷,展开一看,“苍松图。”她目光淡淡的盯着画卷上的苍松,神色如常,“荀公子,你太客气了。”
荀澈见云沫表情淡淡,并不像爱好字画之人,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咳咳,上次在闻香楼,瞧云姑娘一眼便看上了那幅字帖,在下想着,云姑娘该是喜欢字画的,所以……”
“哈哈……”云沫干笑了两声,见荀澈一脸尴尬,赶紧解释,“上次之所以选了那字帖,完全是我觉得,荀公子收藏在竹园的东西中,可能就那幅字帖最便宜了。”
噗!
听到最便宜几个字,荀书暗自喷了一口老血,一颗心跟着抽搐。
他真想告诉云沫,那东西可是王献之的绝笔之作,价值连城,可是收到自家公子警告的眼神,他不敢说,憋得好辛苦。
“漂亮叔叔,原来那字帖是你送给娘亲的。”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云晓童抱着那幅王献之的字帖走过来。
“云姑娘,你……你竟将这字帖送给小孩子玩。”
荀书盯着云晓童手里的字帖,一脸震惊,不可思议,还有就是,他的心都疼抽了。
几乎人人都想收藏的王献之的字帖,竟然在一个五岁的小孩童手里,天啦,让他冷静冷静吧。
夙月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云晓童手里的字帖,只见她眉头微皱,生怕云晓童将那字帖给撕了。
这可是公子爷的心爱之物啊。
“童童喜欢字画,我拿回来就给他了。”云沫淡淡道。
“我对字画是没什么研究的。”见夙月皱着眉头,荀书一脸震惊,云沫不解的问:“难道这字帖很值钱,不能送给小孩子玩。”
云沫将字帖转送给云晓童,荀澈心里是有些失落,不过那失落也仅是一瞬间。
想来也是,就云沫目前的生活状态,哪有闲余的时间研究这些风雅的东西。
“这字帖是王献之大师的绝笔之作,世间仅此一幅。”这一次,荀澈没再隐瞒什么。
王献之的绝笔之作,世间仅此一幅……
虽然前身没机会接触那些风雅的东西,但是王献之的大名还是听过的,大燕著名的书法家,所出作品有价无市,这是他的绝笔之作,那更是价值连城了。
------题外话------
推荐:
纳兰语语《纯禽王爷的金牌宠妃》
她是有史以来最嚣张、胆大的女人,居然把威武无双的战王给强了,还死不承认,拒绝负责。
战王,您怎么看?(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69】偷看美男(求收)
听完荀澈的话,云沫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顾家公子,漫漫追妻路全文阅读。
她就给人家做了一顿饭,却收了人家的无价之宝。
“云姑娘不必介怀。”荀澈看出云沫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赶紧温声道:“你我有缘,赠你字帖是我心甘情愿的,既然童童喜欢,你就留着吧。”
“荀公子,这字帖实在太贵重了。”云沫实在觉得受之有愧,“还有这苍松图……”
“漂亮叔叔,我不能要这字帖,你拿回去吧。”大人说话,云晓童转着眸子在听,听说那字帖很值钱后,他主动将其抱到荀澈的面前,放在荀澈的膝盖上。
虽然他很喜欢那字帖,但是却无半分留念,娘亲说不能要,他便不能要。
荀澈微怔,看了看放在自己膝盖上的字帖,再抬眸盯着云晓童那张稚嫩的小脸。
他没想到,云晓童会主动将字帖退还给自己,分明还是一个四五岁的稚童,心智却如此成熟,如此懂事。
“小朋友,你叫童童是吧。”
“嗯。”云晓童看着荀澈,点了点头,“漂亮叔叔,我小名叫云晓童,大名叫云子轩。”
荀澈听云晓童认真介绍自己,温润一笑,抬手,摸了摸他额前的头发,“叔叔问你,你喜不喜欢这幅字帖?”
“……”云晓童垂头沉默了片刻,才扬起眸子看着荀澈,“我喜欢,可是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见云晓童回答得很诚实,荀澈唇角的幅度加大,笑得更是温润如玉。
“云姑娘,这字帖放在我那里也只是个摆设,既然童童喜欢,对他有用,你便安心收下。”荀澈淡瞥了一眼身旁桌上云晓童练的字稿,“你若是再拒绝,便没将我当朋友。”
荀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云沫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可是,她实在觉得受之有愧,虽然她爱财,但是女子爱财取之有道强势攻防全文阅读。
“那么,多谢荀公子。”云沫不好再拒绝,只得笑了笑。
“谢谢漂亮叔叔。”听到云沫道谢,云晓童也跟着向荀澈道谢。
漂亮叔叔……
听到自己儿子对荀澈的称呼,云沫扶额,只觉一团黑线从头顶掉下来。
方才,她顾着与荀澈说话,倒是没注意小豆丁对人家的称呼,用漂亮一词来形容一个大男人,实在……有点诡异,虽然荀澈长得是很漂亮,比女人都美几分,但是毕竟是个大男人,只要是男人,都不喜欢别人用漂亮一词来形容自己。
“童童,这是荀叔叔,不是漂亮叔叔。”云沫深怕荀澈介怀,赶紧纠正自个儿子的称呼。
“无妨。”荀澈淡笑着,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见一丝恼怒,“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童童喜欢这么叫便这么叫吧。”
面对始终如温玉一般的荀澈,这下,云沫更是觉得过意不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长相好,家世好,脾气好的人。
“呵呵。”她冲荀澈干笑了两声,道:“荀公子,你在这里歇息一会儿,我这就去做午饭。”
荀澈送了如此贵重的礼物,她没什么好东西回赠,只能做一顿饭来酬谢了。
“好。”荀澈微微点头。
云沫出门,往灶房走去,算着时辰,秋月她们该用完灶房了。
“沫子姐,是谁找你?”方才,听云晓童在喊漂亮叔叔,秋月就挪步到云沫的身边,抱着她的胳膊,一脸八卦的将她盯着。
云沫见秋月一脸八卦,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
“臭丫头,事情都做完了?”
“早做好了,已经用井水冻上了。”秋月吐吐舌头,又摸了摸被云沫敲过的脑门,“快说,快说,是哪位公子哥找你?”
她真心希望,云沫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马芝莲也是一脸好奇的将云沫盯着,只是她性子没秋月开朗,只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是闻香楼的贵客,荀公子。”云沫淡淡道,并没有隐瞒秋月她们,不过,她还是特意隐去了荀澈闻香楼东家的身份。
既然荀澈都没有对外透露,自己是闻香楼的东家,那么定是有原因的,她也不好说给秋月她们听。
“啥?闻香楼的贵客。”秋月惊呼。
“上闻香楼吃饭的,可都是些有钱,有身份的人,担得上闻香楼的贵客,那一定是非常有身份的人啰。”秋月自猜自说,然后放开云沫,一把拉过马芝莲,再对马芝莲眨了眨眼,怂恿道:“走,芝莲妹子,咱们去瞧瞧。”
“……秋月姐,这样不好吧。”马芝莲有些犹豫,还看了云沫一眼。
“嗨,有啥不好的。”见云沫没反对,秋月一把将马芝莲拽走,“咱们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贺九娘瞧着秋月将马芝莲拽走,摇了摇头,叹息道:“哎,这疯丫头,如此大大咧咧,将来咋找得到婆家噢。”
她心里是真担心,秋月都十六了,再耽搁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秋月娘,儿女自有儿女福,你担心啥。”桂氏笑道,“我瞧着秋月就很好,性格又开朗又直爽。”
“贺婶,桂婶说的没错。”云沫也安慰道:“我瞧着,秋月妹子也挺好,你不必担心。”
灶房外,秋月拉着马芝莲贴在卧房门口,秋月靠前,马芝莲靠后。
“怎么样?秋月姐,你瞧见了吗?”马芝莲站在秋月身后,拉长脖子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看…。见了。”秋月愣了半天,才含糊不清的回答马芝莲。
只见秋月贴在门口,双颊微红得像三月里的桃花,一副少女害羞的模样。
好烫,好烫,她的脸好烫,噗通,噗通,她的心跳也好快。
马芝莲感觉到秋月有些迷迷糊糊,拉了拉她的胳膊,关心道:“秋月姐,你咋了?”
“好俊俏的公子。”秋月轻轻嘀咕。
天啦,天底下,咋会有如此俊俏的公子。
“让我看看。”马芝莲挤了挤秋月,将头伸得更长。
这一看,马芝莲也傻眼了,紧接着,那一张俏脸也红了起来,两边脸颊烧得滚烫,仅看了荀澈一眼,她便垂下了眸子。
“秋月姐,咱们还是别看了,羞死了。”她垂头说话,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秋月呼吸急促,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蹦出来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拉着马芝莲离开。(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70】比斗鸡眼(求收)
见云沫家来了贵客,贺九娘她们做完观音豆腐便自觉离开了腹黑学长霸爱冷妹妹最新章节。
四人走后,云沫就洗了手,开始做午饭。
荀澈在,午饭做得很丰盛,一盘蒸糯米肠,一盘蒸血肠,考虑到荀澈身子骨不好,又冒着日头赶路,怕是胃口欠佳,干食吃不下,便熬了玉米粥,洋芋青菜泥,炖了肉丸豆腐汤,烩了一盘干春芽鸡蛋,一共是四菜一汤。
饭菜上桌,冒着热气,虽然是些家常小菜,但是每一道菜皆是色香味俱全。
“荀公子,农家条件有限,粗茶淡饭还请见谅。”云沫摆好菜,对荀澈客气道。
“云姑娘,你太谦虚了,你做的菜色香味俱全,在下能吃到,那是在下的荣幸。”说话间,荀澈看着桌上的菜肴,伸出筷子,夹了一片糯米肠,动作优雅的咀嚼起来,“嗯,很好吃。”他一边吃一边点头称赞,纵使是吃东西,也不失半分君子的优雅,依旧风雅出尘,公子绝世。
云沫盯着他吃东西,心里一阵唏嘘。
这人哪里是吃饭,瞧那动作,优雅得可以迷倒万千少女,吃饭都能吃出一幅画来。
“哈哈。”云沫干笑,“既然荀公子喜欢便多吃一点,我做得多,保管你吃满意。”
“这土豆青菜泥清淡养胃,你也吃一点。”云沫取了个汤碗,盛了两勺土豆青菜泥递到荀澈的面前,“时下天气热,适合吃流食腹黑妖孽,暴走驭兽师全文阅读。”
“多谢。”荀澈接过云沫递来的汤碗,“云姑娘,你叫我阿澈就行,咱们是朋友,无需见外。”
“……阿……澈!”
云沫试着叫了一遍,觉得好生变扭,“呵呵,这样叫,好像有些奇怪啊。”
“无妨,多叫几遍就习惯了。”荀澈听她叫得有些不自然,温笑道。
“那……你也不用称呼我为云姑娘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云沫淡淡道,人家都让她称呼名字了,她若再让人家称呼自己云姑娘,有些生分,再说了,荀澈这人不错,温润如玉,风雅谦逊,毫无世家子弟的傲慢,能交这么一个朋友,是她的荣幸。
“好,沫儿。”荀澈扬了扬眸子,盯着云沫,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
“咳……沫……儿!”
云沫被叫得老脸一红,这样称呼她,会不会显得太嫩了一点,要知道,她都是娃他娘了,好在,她肤色有些黑,就算脸红也看不出端倪。
“不能这样叫吗?”荀澈眸子微闪,神色中带着一丝丝歉意。
他本就生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神色中再夹带那么一丝丝歉意,令他整个人看上去俊美又无害,令云沫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怜惜感,觉得,要是不让他称呼自己为沫儿,那就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行,怎么不行。”云沫赶紧允诺,“荀公子喜欢怎么叫便怎么叫吧,左右不过一个称呼而已。”
云沫话音落下,荀澈勾唇,笑得春风拂面,俊美无俦似画中仙。
两人忙着建立深厚的友谊,坐在饭桌另一方的云夜可不就不高兴了,见云沫与荀澈说得眉飞色舞,给荀澈添菜,还允许荀澈管她叫沫儿,他就觉得胸口憋闷得慌,更有一股子莫名的火气在胸口燃烧。
“这猪糯米肠很好吃,你多吃一点,这血肠你做得辛苦,多吃一点,这土豆青菜泥,肉丸豆腐汤,春芽烩鸡蛋味道都不错,你多吃一点。”云夜憋闷了半天,突然帮云沫夹起菜来,将桌上的每一道菜都夹了许多塞进云沫的碗里,眨眼片刻,云沫面前的碗已经垒起了尖儿。
“童童,你这么瘦,要多吃一点才能长胖。”帮云沫夹好菜,他又往云晓童的碗里夹,很快,云晓童面前的碗也垒起了尖儿。
帮云沫,云晓童的碗夹满,他又夹了好些到自己碗中,埋头吃起来。
经过他这一番举动,原本一桌子菜,只剩了一些残羹在盘中。
“云夜,你当我是猪啊。”云沫盯着面前装成小山坡一样的碗,瞪了云夜一眼。
“夜叔叔,我也吃不完这么多。”云晓童盯着自己的碗,咬着筷子道。
“吃不完剩着,待会儿我帮你们吃。”云夜头也没抬,淡淡悠悠道,不过,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惊了一下。
“啥?”
云沫也是一脸震惊,以为自己耳朵背,听错了。
云夜刚才说什么了,要吃她与童童剩下的饭,这人发疯了吧。
“荀公子,你没吃饱吧?实在不好意思。”云沫见荀澈只动了几筷子,而桌上却只剩下一些残羹,“你若是喜欢吃农家饭,随时再来,我做给你吃。”
见云沫一脸歉意,荀澈放下筷子,接过荀书递来的方巾,动作优雅的擦了擦手,道:“沫儿这般盛情邀请,我自然会再来。”他说完,淡淡的瞥了云夜一眼,眸子里带着挑衅。
云夜觉察到荀澈挑衅的目光,扬起眉头,古井般幽深的眸子对上荀澈俊美无俦的脸,孤冷的回应,纵使他现在麻衣在身,容颜尽毁,但是,那与身俱来的王者霸气尽显无疑,与荀澈这样的人对视,半分不输在气场上。
四目相对,电闪雷鸣,连空气都变了味,就连云晓童都感到了压抑。
“娘亲,夜叔叔和荀叔叔怎么了?”云晓童深吸一口气,扬起脸,不解的问云沫。
额?
云沫也是一脸不解的盯着二人。
这两个大男人如此深情并茂的对望,是发什么羊癫疯了。
“……童童,兴许,夜叔叔,荀叔叔是在比谁做的斗鸡眼更厉害,更持久。”云沫思索了一番,淡淡解释。
噗!
一旁伺候的荀书听得内心喷了一口老血。
夙月也是嘴角抽了两抽。
云夜,荀澈同时看向云沫,原本正在暗暗厮杀的二人,在听了云沫那句话后,顿时破功。
荀澈收敛了与云夜对视时的目光,温笑注视着云沫,“沫儿,我今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改日再来品尝你的手艺。”
“好啊,随时来。”
云沫送荀澈出门,因为这顿饭荀澈没吃好,他走的时候,云沫特地去灶房切了几节糯米肠跟血肠让荀书带着走。(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71】买树苗
荀澈来访后的第二天,秋月,贺九娘她们做完早工,就被云沫叫到房间谈事情剑祭时空杀最新章节。
“贺婶,桂婶,秋月妹子,芝莲妹子,有件事情,我想请你们帮忙。”云沫一边提着壶给四人倒薄荷茶,一边淡淡道。
云沫泡的薄荷茶清凉得很,四人忙了一上午,口干舌燥,正要那么一碗茶解渴。
秋月当即抱着茶碗,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沫子姐,是啥事情,你说说看。”
云沫见她口渴得厉害,又给她倒了一碗,“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你们闲暇时去左邻右舍串门,顺便帮我宣传个事。”
“啥事?”贺九娘将茶碗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云沫看,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云沫看了四人一眼,又接着刚才的话道:“我想买一批香椿苗跟木槿苗,每种树苗大约要五百株,我自己没那么多时间去雾峰山寻,你们去村子里宣传,若是有人愿意上雾峰山挖这两种树苗卖给我,我出十文钱一株。”
“沫子姐,你买那么多香椿苗,木槿苗做啥?”马芝莲听得一脸好奇。
“芝莲妹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秋月接过马芝莲的话,笑道:“木槿树开的花,可以用来熬粥吃,这是沫子姐告诉我的,上次,我还在那竹篱笆外摘了几朵去熬红薯粥呢,味道真的很香甜。”
“是吗?”桂氏也是一脸好奇,“这我可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沫子姐,你要那么多香椿苗,木槿苗做啥?”秋月一脸纳闷,总不能买来当柴火烧吧。
“木槿花可食用,香椿树的嫩芽也可以食用。”云沫笑了笑,没打算隐瞒秋月她们,“我买这些树苗,自然是想种植,你们闲暇时只管去村里帮我做宣传,你们也知道我的名声差,去村里说了,别人可能也不相信,所以,就只能靠你们帮忙了。”
黄灵地,她已经收拾出来了,买些香椿苗,木槿苗刚好可以种上。
“成。”秋月解了渴,放下手中的茶馆,拍着胸口向云沫保证,“沫子姐,你们放心,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
秋月个性开朗,性子直爽,除开周香玉,周香菊这些搅屎棍,她逢人都是一脸笑容,帮云沫宣传买树苗的事并不难重生之学长好坏最新章节。
“云沫丫头,我们母子俩也尽力帮你宣传。”桂氏也道。
云沫感激一笑,“贺婶,桂婶,秋月妹子,芝莲妹子,那这事就劳你们费心了。”
事情很快传开,一个下午的时间,几乎阳雀村所有的住户都知道了云沫要买香椿苗,木槿苗的事情,有贺九娘,桂氏她们作保,阳雀村的村民也相信云沫买树苗的事情是真的。
“大姐,大姐,你听说了没?云沫那贱蹄子要买香椿苗跟木槿苗,十文钱一株呢。”周香菊刚听说此事,就套上了双布单鞋,急急忙忙跑去云春生家通知周香玉。
“咋没听说。”周香玉正抱着个木碟嗑瓜子,见周香菊急急走来,递了一把椅子给她,又抓了一把瓜子到她手中。
“也不知道云沫那贱蹄子买那么多香椿苗,木槿苗干啥。”
“管她干啥呢。”周香菊一边嗑瓜子,一边道,“大姐,要不,赶明儿,咱们也上雾峰山挖去,十文钱一株,挖十株苗子就能卖一百文,要是咱们一天挖一百株树苗,那可是一两银子呢。”
提到白花花的银子,周香玉顿时两眼放光的将周香菊盯着,再没心思嗑瓜子了。
“二妹,咱们和云沫那贱蹄子有过节,咱们上山去挖树苗,你说,那贱蹄子会买吗?要是咱们辛辛苦苦上山挖来,云沫那贱蹄子不买,那咱们可亏大了。”
周香菊琢磨了一下,道:“大姐,我有办法。”
“啥办法?”周香玉附身,将耳朵贴在周香菊嘴边。
“咱们上山去挖来,再找人帮咱们卖,这不就成了。”周香菊道。
“找谁帮咱们卖?”周香玉听着,心里可犯愁了。
她尖酸刻薄,性子泼辣,平时得罪了不少人,这关键时候,想找人帮忙,挖空脑子想了一遍,硬是没想着谁愿意帮她。
“找我家老二媳妇。”周香菊那双尖细眼打了个转,眼神里浮出算计,“我最近发现,我家老二媳妇和云沫那贱蹄子走得近,找她帮忙卖一准行。”
“你家老二媳妇会同意么?”周香玉还是觉得不稳妥。
周香菊一瞪眼,口吻一变,“她敢不同意。”
“那好,这事儿,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有了周香菊的保证,周香玉总算放心了,“赶明儿,咱们叫上珠儿,采莲一道去,人多挖得多,赚得越多。”
笠日,天刚破晓,阳雀村人就忙疯了,听说云沫要买香椿苗跟木槿苗,每家每户都大早起床,不管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只要腿脚灵便,都扛着锄头往雾峰山的方向去,周香菊及云春生一家也在上山的人群中。
“二妹,咱们走快些,赶前头去。”周香玉扛着锄头,累得大气直喘,脚步却还在不断加快,“走慢了,小心树苗都给人抢光了。”
瞧着长长的上山队伍,她一脸着急。
“大姐,你说咋这么多人上山挖树苗。”周香菊一路擦着汗水。
“云沫那贱人出的价钱高呗,谁不想挣这轻松钱。”云珍珠撇着嘴道。
其实,她不想来,是周香玉硬拽着她来的,雾峰山海拔这么高,累死她了,都怪云沫那贱人,没事买什么树苗。
云珍珠从小被娇生惯养,几乎没做过什么重活,此刻,被周香玉拽着上山挖树,满腹怨气,心里将云沫骂了千百遍。
村民们都是带着干粮上山的,挖了整整大半日树苗,直到太阳西偏才陆陆续续下山,大伙生怕云沫说话不算数,毕竟一株苗子十文钱,一般农家哪个敢出这样的买价,刚下山,便都顾不上回家吃饭,就扛着今日挖的树苗直奔茅草屋去。
茅屋这边,云沫早就做好了准备,铜钱都用袋子装着,等村民们来卖树。
很快,茅屋前的泥巴小院里挤满了人,有的人挤不进去,只能站在院门外踮起脚尖,拉长脖子往里看。
“收我的,我的挖得苗子多。”
“先收我的,我的苗子好,根根粗壮。”
云沫只说要五百株香椿苗,五百株木槿苗,村民们生怕她买够了就不收了,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将今日挖的苗子递出去,场面异常混乱。
“安静,大家请安静。”云沫见场面混乱,打了个手势,让大家禁声,可是村民的闹声实在太杂乱,直接盖过了她的声音。
“咳咳……”秋月清了清嗓子,提起一口气拉开嗓门,“大家安静一下,都听沫子姐说话。”她帮着云沫喊,嗓门大,音量洪,这一嗓子喊开,村民们倒是听见了。
------题外话------
推荐:《顽劣狂妻之妃要出逃》—代姐2013
轩辕朝律法规定,男子三十无子才可纳妾,唯独皇家为了皇室开枝散叶除外,可是偏偏刚刚穿过来的云砚凝就嫁给了太子。于是云砚凝以被休为己任,不断奋斗在红杏出、墙逢二春的道路上。(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72】漆树充当香椿树
“多谢秋月妹子穿越我成了小乔全文阅读。”云沫冲她笑了笑。
想想她穿越过来这些日子,这傻大妞帮了她不少忙。
见场面稍微安静了些,云沫再次打了个禁声的手势,视线一扫,道:“请大家放心,你们今日上山挖的树苗我全要了,请大家不要着急,都排好队,到我这里清点树苗后,再到云夜那边去领钱。”
云夜来阳雀村好些天了,现在,有不少村民都见过他,知道他是汴都昌平侯府派来的家丁。
得了云沫这句话,众人总算觉得吃了颗定心丸,不再闹,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都自动排好队去云沫那里点数,再到云夜那里领钱。
一会儿后,那些交了树苗,领到钱的人都一脸乐呵呵的离开了茅草屋。
“喂喂,青山娘,咋样,你领到钱了吗?”
茅草屋外的一个角落里,周香菊,周香玉几人瞧见莫青山他娘孙有花笑眯眯的走出来,便将她叫了过去。
“云沫那贱人真买了那些树苗啊?”
“马家大嫂,话可不是你这样说的,什么贱人,这话可难听了。”听周香菊骂云沫贱人,孙氏立即板着脸,有些不高兴。
以往,大伙都骂云沫未婚生子,不要脸,数落她**荡妇,狐狸精勾搭男人,那时候,她与云沫没啥往来,不知道云沫为人咋样,可是现在,他们莫家与云沫有了生意往来,了解了云沫的为人,知道云沫不是那种放荡的女子。
“嘿嘿。”周香菊晓得自己惹了孙氏不快,嘿嘿一笑,“青山他娘,我也只是一时嘴快,你别介意。”
“青山他娘,你赶紧说说,云沫是不是真买了那些树苗成化十四年最新章节。”周香玉等得着急,也忙打听。
要不是她们几个与云沫有过节,怕云沫不收她们的树苗,她们早就自己扛着苗子进去了,还用猫在角落里干等。
“买了。”孙氏拿出自己的钱袋子,在周香菊,周香玉姐妹俩面前晃了一眼,旋即收起道:“云沫丫头可是实诚人,说话自然算话,说出十文钱一株就十文钱一株。”她说完,懒得再理会几人。
“娘,小姨,那咱们就等着收钱了。”云珍珠这会儿高兴了,她今天又早起,又爬山,可算没瞎忙活。
瞧着一个个村民交了树,领了钱离开茅草屋,苏采莲心里也雀跃得紧。
她今天挖了可是有五十株苗子,算算,一共是五百文。
茅屋内,村民们一个接一个交树,领钱,不到半个时辰,原本长长的队伍就去了一半。
“云沫丫头,你点点数。”轮到桂氏,她将扎扎实实一大捆树苗抱到云沫的面前,垂着头,说话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云沫将捆苗子的藤条解开,笑了笑,随口问道:“桂婶,今儿,马二叔也上山挖苗子了?”
“……啊,是,是啊。”云沫就这么随口一问,桂氏却像做了亏心事,心里一紧张,连说话都打颤了。
云沫听出她声音有些不对劲,关心道:“桂婶,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是不舒服,明日就休息一天,有芝莲妹子她们,我这里耽搁不了。”
“……没,我没事。”桂氏结巴道,云沫越是关心她,她越是觉得心里愧疚。
“就是刚才喝了碗凉水,有些呛到了。”
桂氏有些后悔,她真不应该受周香菊的胁迫,瞒着云沫丫头,帮她们卖香椿树。
听桂氏说没事,云沫这才蹲下继续点数。
片刻后,她将桂氏抱来的树苗分成了两堆,然后拍了拍手上的泥,扬头看着桂氏,淡淡道:“桂婶,你的这些树苗,其中有大半是红漆树苗,红漆树和香椿树外观极为相似,稍不留意就会认错。”
桂氏盯着云沫挑出来的红漆树苗,呆愣了几秒。
红漆树她是认得的,刚才,周香菊几人火急火燎将树苗塞给她,她没仔细看,这才将红漆树苗也抱了来,这红漆树可不是人人摸得的,有些人对红漆树过敏,摸了就会长红疹,严重的脸还会肿大。
“云沫丫头,你没事吧,手发痒吗?”桂氏神色着急的将云沫盯着。
可不要因为她的疏忽,让云沫丫头遭罪啊。
“桂婶,我没事,放心吧。”云沫淡笑道,“我能碰这红漆树。”
见云沫安好无事,桂氏这才松了一口气。
云沫将香椿苗清点了一下,道:“桂婶,这些苗子里面,只有二十株木槿苗,三十株香椿苗,一共是五百文,你去云夜那边领钱吧,你若是对红漆树不过敏,就将这些树苗抱回去当柴火烧。”
桂氏应了一声,去云夜那里领了钱,抱着大捆红漆树离开。
“老二媳妇,咋样,树苗都卖了吗?”老远见着桂氏出来,周香菊眼睛一亮,急忙询问。
她一门心思都在银钱上,压根没注意到桂氏手里的红漆树苗。
桂氏走过去,将卖树苗得的五百文,和手中的红漆树苗一起递到周香菊手中,“大嫂,就卖了这些钱,二十棵木槿苗,三十棵香椿苗,一共五百文。”
“啥,咋才五百文呢,我们交给你的可是一百五十株树苗。”听说只有五百文,周香玉猛咋呼。
桂氏心里本来就内疚,她替周香菊几个卖树苗,差点就害了云沫,好在云沫没有过敏,此刻,见周香玉瞪着一双尖细倒三角眼,咋咋呼呼,视乎是责怪她给钱给少了,她这心里就更是不舒服了。
“珍珠娘,大嫂,你们咋能将红漆树夹在树苗里,当香椿苗卖呢,难道你们不知道,有的人是碰不得红漆树的,你们这不是存心害人吗?”
她可不相信,周香菊,周香玉会不认得红漆树,两人分明是故意的。
“啥红漆树,我们挖的可全是香椿树。”云珍珠一口否认,只是她说话时,目光闪烁,显然是做了亏心事,底气不足。
“是啊,我们挖的全是香椿树,一定是云沫那贱人自己不识货。”苏采莲也是一口否认。
这回,尽管被桂氏指责,周香菊,周香玉两个婆娘却没敢再吭声。
雾峰山上长成的香椿树,野木槿倒是挺多,但是拇指粗细的树苗却极少,偏偏云沫只说要树苗,而上山挖树苗的人又多,寻一天,运气好,顶多也只能挖上四五十株,为了充数,她们这才想了这馊主意,用红漆树苗充当香椿树苗,反正两种树苗极为相识,不仔细看,根本区分不出来。
------题外话------
有见过漆树的妞没,那东西有人会过敏,不能碰哟。(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73】云夜关心沫儿
“大嫂,珍珠她娘,钱你们收好了,至于这些红漆树,你们自己也抱回去我的男人好像能跟动物交流最新章节。”这一次,桂氏是真动怒了,几句话说完,再也不看周香菊几人,扭头就离开。
“抱回去就抱回去,抱回去还能当柴火烧。”见桂氏走远,周香菊盯着她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因为没骗过云沫那双眼睛,少赚了不少钱,四人心中皆有气,见身旁无人,便暗暗骂了云沫几句出气,不过,四人都不敢大声骂,生怕被云沫听见,再将到手的五百文给要回去,最后,四人将那五百文分了,这才骂骂咧咧的回家。
云沫这边,村民们交完树苗,领完钱,已经是傍晚,原本,云沫只打算要五百株香椿苗,五百株木槿苗,但是最后收到手的香椿苗却有九百株,木槿苗也有七百五十株,将一批种在仙源福境,剩余的就种在茅屋后边的空地上,正好可以掩人耳目。
当初,她和云春生家换茅草屋时是说好了的,一根白玉簪换这间茅草屋和茅草屋边上的空地,只是前身出自昌平侯府,哪里会扛锄头种地,所以,就算有地也是白瞎了,这一荒就荒了五年,直到前些日,云沫割了竹篱笆外的那一片白茅草,将最靠院子的那块地给翻出来,围了做菜园。
瞧天色逐渐黑下来,云晓童也饿得没了精神,云沫让云夜将树苗搬去茅厕外面放着,自己赶紧去灶房烧晚饭阴阳墓蛊最新章节。
吃过晚饭,歇了一会儿,云沫就烧水让云小童洗澡。
晚饭前,小家伙与云夜一起搬树苗,跑来跑去,出了一身汗,想来是累了,刚洗完澡就哈欠连天,瞌睡虫都挂在了睫毛上。
“童童,困就去睡了。”油灯下,云沫见他困得慌,便将他送上床睡觉。
驴棚那边,云夜摸黑冲了凉后,就瞌目,屏息静气的坐在驴棚里打坐,他伤势并未痊愈,每天早上要练拳,中午跟晚上练气打坐。
见云夜每天打坐,练拳,云沫心中有些纳闷,这人啥啥啥都忘得一干二净,可偏偏没有忘记自己会功夫,真是怪哉。
云晓童睡熟后,云沫又在油灯下做了一会儿针线活,就云晓童那两身小衣裳,她都做了这么久了,可算要完工了。
不知不觉,夜越来越深,连狗都不叫了,小山村静谧得一丝风春草动都能听见。
云沫缝完最后一针,将做好的衣服,针线一同收起来,起身伸了伸懒腰,然后轻脚轻手的走出房间。
这时候,家家户户都已经熄灯睡下了,没有月光,村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云沫往驴棚那边看了几眼,又仔细听了听,没有任何动静,云夜视乎已经睡着了。
确定云夜睡下之后,云沫轻轻走到堆放树苗的地方,然后一念口诀,抱起一捆树苗进了仙源福境,不过,比较悲催的是,仙源福境不存在意念这种东西,她只能将那些树苗一捆一捆的抱进去。
“主人,你扛这么多树苗进来做什么?爷又不喜欢吃素。”
仙源福境只有昼没有夜,此时,外面是黑夜,空间里面却仍就阳光明媚,和煦的阳光下,金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懒懒的躺着晒太阳,神态十分惬意。
见云沫扛了一捆又一捆树苗进来,它伸了个懒腰,一脸好奇,“吼,主人,你太不在乎爷了,一点也不了解爷的爱好,下次,你要带,就带几只猪腿进来,爷比较喜欢吃猪腿。”
云沫进进出出好几次,累得要死,金子还在一旁流着哈喇子,想着它的猪腿,最可气的是,这家伙懒懒的躺在那里,一点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金子,你再唧唧歪歪个没完,连猪毛都别想了。”云沫瞪了金子一眼。
这哪里是灵兽啊,分明是只吃货,时时刻刻都惦记着猪腿,还有,她哪里是主人啊,她分明就是这只吃货的长期饭票。
“吼,唔。”见云沫瞪着眼,金子哀嚎一声,“主人,爷不说话了,你就当爷是空气,不存在。”
“……”云沫满头黑线。
这家伙一身金灿灿的毛发,又拉风又晃眼,她能将它当空气吗?能吗?
将树苗搁在仙源福境里吸收灵气后,云沫累得不行,也困得不行,她懒得再和金子这只没逼格的灵兽废话,一念口诀,眨眼就到了外面。
“啊。”她刚回到茅屋,就瞧见面前有个黑影,顿时惊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紧接着,云夜沉定的声音传入耳中。
云沫定了定神,才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家伙不是云夜,又是谁,“我……上茅房。”她语气停顿了一秒,脑子一转,胡乱找了个理由。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希望云夜没看见她从仙源福境里出来,阿门。
云沫心里默默祈祷着。
“咦,我在我家上茅房,干嘛要向你报备。”害怕云夜知道仙源福境的存在,她赶紧转移话题,“我还没问你呢,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外面来装鬼吓人,大哥,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你吓到了吗?”云夜反问一句,不过天太黑,看不见他孤傲的神情。
平日里,这女人胆大包天,不像是轻易被吓到的人,要是她如那些娇滴滴的大家闺秀,随便遇个事都能吓得花容失色,他又不会高看她了。
“你觉得呢?”云沫语气有些沉。
这人说的是人话吗?半夜不睡觉,吓了她一跳,不道歉就算了,还反问她。
“我是听见院子里有些动静,所以才出来看看。”感觉云沫已经处于生气的边缘,云夜赶紧改了口吻,语气温缓了许多。
“以后,晚上再要起夜,记得掌灯,眼下时节,蛇虫出没,黑灯瞎火的不安全。”
其实,每天夜里,他都有留意院子里的动静,只是云沫关紧门睡觉,不知道而已。
毕竟云沫单身带着孩子,住在这么简陋的茅草屋里不太安全,想到这些,他就没来由的担心。
“嗯。”听了云夜后面的话,云沫刚起苗的怒火瞬间熄灭,觉得云夜关心她,她若是再发火,有些不太妥,“动静是我上茅房弄出来的,没什么事了,我回房睡觉了。”
“嗯。”云夜微微点头,目视着云沫进屋,直到她关了门,他才回到驴棚去睡觉。(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74】活色生香
云沫回屋就沉沉睡下了左剑魔尊全文阅读。
翌日,鸡尚未叫头遍,她就赶紧爬起床,进了仙源福境,将里面一半的树苗又扛了出来,放在原先茅厕外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才听见村里有鸡叫。
时辰尚早,天色又灰蒙蒙的,做不了什么事情,云沫打着哈欠,干脆又回到床上睡回笼觉。
天亮后,秋月她们来做早工,云沫帮她们开了门,就去找云夜。
云夜练完拳,出了一身汗,此刻,正在驴棚边上冲凉,那地方有柴草遮着,外面是看不见的。
“云夜,起来了,有事做了。”云沫以为云夜打完拳,吃过早饭又回驴棚打坐去了,没多想,像平常一样大步朝驴棚走去。
当她走到驴棚边上,定睛一看,才觉得自己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只见云夜仅穿了一条裤子,光着上身在冲澡,冷水浇在他的身上,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往下滴落,裤子被打湿,大部分贴在腿上,令他健壮修长的腿尽显无漏,胸前的几条疤痕映着滴滴水珠,更是充满了诱惑的野性,没受伤的地方,肤质如玉,肤色如瓷,沾着水滴,竟然反射出了瓷玉般的光泽。
云沫呆了呆,竟然觉得有些脸红心跳。
她都看到什么了,要是云夜不毁容,此刻,她看到的就是一幅活生生的美男出浴图,活色生香啊。
“何事?”云夜孤冷的话音响起。
他眸子转动,随意瞥了云沫一眼,继续舀起一瓢水,哗啦啦猛浇在自己的身上,动作自然,仿若无人一般。
这回换作云沫不好意思了,她觉得心里有股热血往上涌,鼻子发酸,好像要流鼻血。
虽然云夜脸毁了,但是身上的八块腹肌可没毁,瓷玉一般的肌肤还在,这样半裸着在她面前沐浴,她觉得,实在有些烧心。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咱们再说事。”云沫赶紧转过身去,再将头扬起来,防止鼻血真的喷出战天神枭全文阅读。
她要是当着云夜的面,喷出了鼻血,那就溴大了。
云夜见她仰头背对着自己,勾了勾唇角,轻笑,古井般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邪魅,旋即就恢复了正常。
“冲了澡,来院子找我。”
听着耳边哗啦哗啦的水声,云沫觉得实在心慌,热血沸腾得厉害,再待一会儿,多半会鼻血直喷。
“嗯。”
云夜轻应一声,见她丢下一句话,仓皇而逃的模样,再次勾起唇角,笑得邪魅肆意,不过那邪魅的笑容里还带着一丝丝微不可见的暖意。
依云沫的话,云夜冲了澡后,就去院子里找她。
云沫见他走过来,丢了一把锄头过去,淡淡道:“将这些树苗种到茅屋后的空地上去。”
茅屋后是一片沙土,那片沙土贫瘠,荒了五年,也只长了一些苦蒿,正是因为那沙土贫瘠,五年前,周香玉才同意连同茅屋一起换给前身,不过香椿树,木槿花都不太挑土,何况这些苗子还吸收过仙源福境的灵气,生命力自然比一般的树苗强盛,种在贫瘠的沙土上更是没有问题。
“怎么少了许多?”云夜很自然的接过锄头,然后垂着眸子,盯着地上的树苗看了几眼,见少了差不多一半。
“我买多了,其他的我今早烧饭时当柴火使了。”云沫知道他会这么问,早早就想好了理由,虽然是个蹩脚的理由,但是有胜于无,不管云夜信不信,她都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仙源福境的事,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当柴火烧了!
十文钱一株买来,当柴火给烧了,这女人是在践踏他的智商么?竟然编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云夜果然不相信,不过,云沫不想说,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云沫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
两人将树苗扛到茅屋后的空地上,便开始忙活起来。
有了上次种菜的经验,这种树的活儿,云夜自然也做得,依旧是他刨坑,云沫栽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两人配合得很好,一个上午,就将那些树苗栽了一半。
时近中午,太阳越来越毒辣,云沫便让云夜先回驴棚休息一会儿,毕竟他身上的伤刚结痂,在日头下暴晒久了,很不利于身体恢复,她因为练了仙源天决,近来耳聪目明,精力充沛,并不觉得累,洗了手,就去灶房烧午饭。
茅草屋这边,云沫在灶房里哆哆哆的切着菜,而此时,隔壁云春生家又起了幺蛾子。
“娘啊,爹啊,你们赶紧出去瞧瞧,云沫那贱蹄子竟然将树苗种在了咱们家的地上。”只见苏采莲提着菜篮子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她进门,顾不上将手里的菜篮放下,便去找周香玉,云春生,将云沫种树的事情告诉两人。
“小宝娘,你可瞧仔细了,是种了咱家的地吗?”云春生道。
苏采莲将菜篮子搁下,又继续道:“咋没瞧清楚,就是咱家的地,茅屋后的那块沙地,我刚才去菜园子摘菜,清清楚楚瞧见云沫那贱人和那个叫云夜的将树苗种在那块地上。”
“杀千刀的贱蹄子,竟然敢将树苗种在咱家的地上。”听说云沫种了那片沙地,周香玉瞪着一双尖细眼,咬着牙骂人,一脸刻薄相,“他爹,咱们去找那贱蹄子算账去,那沙地是咱家的,咱家占理,不怕那贱蹄子,就算那贱蹄子告到村长面前去,咱家也不理亏。”
“小宝娘,你去叫上初十,珍珠,咱们一起去找那贱人算账。”云春生也是一脸怒容,但是他又害怕云收拾人的手段,叫上一家人去,比较稳妥。
“唉,我这就去。”苏采莲赶紧答应一声,跑去通知云初十,云珍珠兄妹俩。
昨日被云沫挑出来的那些红漆树,有一大半都是苏采莲挖的。
云沫眼力好,认出是红漆树,她少赚了许多钱,因此,她在心里十分怨恨云沫,此时,巴不得拉上全家人去找云沫的麻烦。
一家子人先去那沙地上看了看,见着里面确实栽了树苗,这才气势汹汹的冲去茅草屋找云沫的麻烦。
“云沫,你这个贱蹄子,赶紧给我滚出来。”
周香玉心里认定了云沫种了她家的地,理亏在先,便天不怕地不怕,甩着膀子就冲进了泥巴小院,她一边对着里面冲,还一边嚎啕大骂。
“呱噪。”
她刚嚎啕大骂了一句,就听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驴棚的方向传了出来,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夹带着慎人的威压,传进人耳里,有些令人透不过气来。
周香玉听得哆嗦了一下,顿时哑声,云初十,云春生,云珍珠,苏采莲也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
云沫还没出灶房,云夜先站在了院子里。
他眸眼一转,眼神冰冷的扫过云春生一家,最后,那冰冷的视线在周香玉身上停了一秒,古井般幽深的眸子将周香玉盯着,就像盯死人一样。
------题外话------
妞们,这洗澡的画面,自行想象,啊哈哈哈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75】情不知所起
“我……我们是来找云沫的日光微暖:我曾...最新章节。”
在云夜的冷视下,苏采莲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壮着胆子说话。
她怎么忘了,昌平侯府派来的这位可惹不得。
之前,云沫对外宣称云夜是昌平侯府派来的家丁,云春生一家听说后自然就信以为真了,云沫也不怕他们去核实,昌平侯府门高院深,不是一般人可攀附的,云春生一家只是昌平侯府的旁支远房,不知隔了多少代血缘,根本算不得昌平侯府的正亲,想要进京核实,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苏采莲,你找我何事?”云沫听到院里的动静走了出来。
她自从修炼仙源天诀,开启了五感跟神识,觉察力比以前灵敏了许多,在灶房里就觉察到了云夜迫人窒息的怒气,若是再晚出来一秒,估计他就会动手了。
这人孤高冷傲,容不得人侵犯,云春生一家大嚷大叫,简直和自寻死路没两样,虽然这一家人着实令她讨厌,但是还不至于令她讨厌到让云夜几掌劈死的地步,再说,这里是阳雀村,若是云夜真将云春生家几口人打残打死,必然会惹人非议。
云沫冷盯了苏采莲一眼,将视线移到云夜的脸上,换了种口吻,道:“云夜,你去休息,这里的事情我能处理。”
云夜皱着眉头,目光锁在云沫的脸上,没有挪步,“你自己处理,但是我要在旁边看着帝道异界行最新章节。”此话说完,他深邃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暖意。
虽然他很相信云沫的能力,但是依旧不忍心让她一人面对这些刁难。
心里划过这些想法,云夜胸口一紧,不由得又是一惊。
不忍心,他竟然不忍心让眼前这个女人独自面对刁难,从何时起,因何而起,他竟然对她生出了这样奇怪的感情。
“嗯。”云沫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有云夜在一旁看着,也好,她可以狐假虎威。
既然云春生一家相信云夜是昌平侯府派来的家丁,那么必然会打心眼里忌惮云夜,有他在,云春生一家也不敢太过造次,这样,能给她省去不少麻烦。
云夜怒气稍歇,空气中那股压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云春生感觉胸口一松,猛吸了几口气,望着云沫,首先开口:“云沫,你咋将树苗种在了咱家的地上?”说话间,他将手里握着的一株香椿苗丢到地上给云沫看。
云沫盯着地上的香椿苗,皱着眉头,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香椿苗是她才种下去的,云春生竟然给她拔出来了,这一家人就像屎壳郎一样,走到哪里都令人厌恶。
“云春生,你确定茅屋后面那块沙地是你家的?”云沫沉眸冷盯着云春生,说话的语气冰冷,“你若是脑子不好使,不记事,就问问周香玉,云珍珠,好好问问她们,茅屋背后那块沙土是不是你家的。”
五年前,前身用一只白玉簪换了这间茅草屋,与茅屋周围的几片空地,当时说得清清楚楚的,这一家人真有意思,现在跑来说茅屋后的沙地是自己的,若是她没继承前身的记忆,还真就以为种错地了。
“这是怎么回事?”云春生看向周香玉。
“他……爹,你别被云沫的话唬住。”周香玉说话时眼仁闪了闪,显然底气不足,有些心虚,“那地就是咱们家的。”
五年前,前身拿白玉簪换茅屋的事,是跟周香玉,云珍珠交涉的,具体经过云春生不知,当时情况,是云珍珠看上了前身的白玉簪,那时,前身刚到阳雀村不久,云珍珠还忌惮她昌平侯府小姐的身份,所以不敢硬抢,这才与周香玉商量着,用茅草屋及周围的几片空地作为交换。
“是吗?”周香玉话落,云沫勾着唇角,笑容越发的冷,“五年前,是谁看上了我的白玉簪,”一道冷眼瞟向云珍珠,“是谁求着要用这间茅草屋及屋周围的几片空地作为交换,换取我的白玉簪。”眸子一转,一道冷芒又瞟向周香玉。
“云珍珠,周香玉,别以为五年了,我就忘了你们当时说过的话,簪子你们拿了,现在来和我说,茅屋后的沙地是你们云家的,不觉得厚颜无耻,可笑吗?”
“娘,小妹,云沫这贱……”云初十开口,他本能想骂云沫贱人,但是见云夜还在,到了喉喽的话,又给吞回去了,“云沫说的是不是真的?”
云初十话落,云沫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只见他一张脸肿成了葱油大饼,两边脸颊还长满了红色的疹子,密密麻麻的,连鼻梁,下巴上都是,看着十分恐怖。
这种红色发亮的疹子,云沫认得,叫做漆疹,就是漆树过敏生出的疹子。
瞧着云初十一脸疹子,云沫突然记起,昨日,桂氏有将一捆红漆苗错当香椿苗抱来卖给她,当时,她还暗自纳闷,桂氏生在乡下,长在乡下,这么大年纪了,竟还区分不出红漆苗与香椿苗。
莫非,桂氏是替别人卖的?云初十正是碰了那些红漆苗才过敏的?再琢磨,桂氏与周香菊的妯娌关系,周香菊与周香玉的姐妹关系,那么,桂氏替人卖树苗,那就说得通了。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若不是周香玉她们贪心,拿红漆苗来骗她,云初十也不会搞成猪头三,葱油饼,所以说,老天都是长眼睛的,谁黑心,专劈谁,这报应来得可真快啊。
“哥,没有这回事。”云珍珠挺了挺胸,死不承认,“云沫胡说的,当初说好的,她用一只白玉簪子换咱们家的茅草屋,可没说还有地。”
呵呵……
云沫心中冷笑,这家人真有意思,硬抢不敢,现在开始耍赖皮了,不过,耍赖皮,谁不会。
“云珍珠,把白玉簪还我。”云沫又将视线移到云珍珠身上,盯着她头上的白玉簪,突然话峰一转,不再纠结土地的事了,“我不换了,茅屋你们收回去,地也还给你们,你赶紧的,把你头上的白玉簪子还给我。”
“啥?”云珍珠听懵了,傻愣的盯着云沫,半天没反应过来。
云沫装出一副极为不耐烦的模样,道:“我说,我不换了,你将我的白玉簪还给我,动作快点,趁时辰尚早,我好拿去当铺当了,不信,我当了这只玉簪,还买不了几块地,一间房。”
------题外话------
推荐:《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文/枯藤新枝
女强,一对一,双处,宠文,宅斗,权谋。
这就是一个倨傲高冷禁欲系的太子爷和无节操有三观微小人的小女子智斗群渣,战于宫闱,游刃权谋,相互受欺,乐此不疲,狼狈为奷的故事。(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76】巧妙争地
“东西都换了,茅屋你都住了五年了,我凭什么将玉簪子还给你卯上蛊惑妃:邪女戏悍夫最新章节。”云沫要收回玉簪子,云珍珠一听,跺脚,急了。
这只白玉簪子可是她最喜欢的首饰,也是最戴得出去的首饰,云沫的话没错,这只玉簪子质地通透,要是拿去当铺当了,起码能当几十两银子,买几块地,一间瓦房绰绰有余,云沫想要回这簪子,做梦。
云珍珠急得跺脚,云沫却是一脸镇定的望着她。
“这簪子,你不也戴了五年了吗?你赶紧还给我,我就不收你利息了。”
云夜在一旁听着,早在心里给云沫竖起了大拇指。
这账还能这么算的,今天,他可算是见识了,不得不说,这女人很机智,虽然手腕有些耍赖皮的嫌疑,但是他欣赏。
“你……”云珍珠胸口一起一伏,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香玉见她没辙了,在云夜视线不及的角度,怨恨的瞪了云沫一眼,道:“云沫,你咋说话不算话。”
“你们不也说话不算话吗?”云沫反问,“我跟你们学的。”
对付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招,云春生一家,尤其是他家的几个女人蛮狠不讲理,就得用这样的损招。
“娘,这只簪子值几十两银子呢。”云珍珠挪到周香玉的身边,拽住她的袖子,在她耳边低声道,“咱们不能还给云沫那贱人。”
“云珍珠,你骂我是贱人,头上却插着我的白玉簪子,且不是说,你比贱人还贱。”云沫淡淡的目光锁在云珍珠身上,说话的语气有些冷。
她开启了五感,听力自然比普通人好许多。
云夜眸子沉了沉,古井般幽深的眸底似有寒冰凝结。
若不是云沫不让他插手,他相信云沫的处事能力,就凭云珍珠刚才说的那句话,早就被他一掌给劈到院子外去了。
云沫的话传进耳朵,云珍珠猛然抬起脸来,一脸惊诧的看着她,周香玉惊悚的瞪着一双尖细眼,更是像撞了鬼一般就爱兄欢·总裁治愈你最新章节。
她们刚才说得这么小声,云沫这贱蹄子竟然听见了,果然,这贱蹄子果然是被恶鬼附身了,不然咋能听到她们说悄悄话。
“珠儿,咱们还是将这簪子还给云沫吧。”周香玉咽了口唾沫,盯着云沫波澜不惊的脸,她打从心底里感到害怕,五六月的天气,她只觉一股凉飕飕的寒风从足底灌上来。
“娘,你说过,要将这玉簪子给我做嫁妆的。”云珍珠跺了跺脚,一脸不情愿,“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这簪子值几十两银子,将来,她戴着它嫁人,在婆家腰板也挺得直一些。
苏采莲,云初十两口子在一旁看着,一句话没帮云珍珠说,尤其是苏采莲,她见云珍珠急得跺脚,更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五年前,她刚嫁到阳雀村,按理说,新媳妇进门正是得公婆宠的时候,可是周香玉心眼偏到天上去了,拿茅草屋和云沫换了白玉簪子,瞧都没让她瞧一眼,就送给了小姑子。
对于这件事,她一直怀恨在心,此刻,更是恨不得云沫将那白玉簪子要回去,她得不到的东西,云珍珠也别想得到。
云珍珠跺完脚,却见周香玉仍旧无动于衷的站着,她心里一急,挪步到云春生的旁边,拽着云春生的袖子,撒娇道:“爹,你说说娘,这簪子,咱们不能还回去。”
“……这。”云春生欲言又止,斟酌了一下,才道:“珠儿,咱们不要这簪子了,将来你出嫁,爹给你置办其它的好嫁妆。”
云夜他惹不起,云沫他不敢惹,今日这种情况,他们云家,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原本仗着是云沫私自种了他们云家的地,他们云家占理,这才敢公然上门挑事,哪里想得到,当初交换的时候,周香玉还许诺了茅屋周围的几块地。
想到这些,云春生狠狠的瞪了周香玉一眼,再别过脸,狠狠的瞪了苏采莲一眼,都是这两个女人惹得事,一群败家娘们。
“云珍珠,你爹,你娘都这么说了,赶紧的,将簪子还给我。”云沫扬眸道。
“不行,我绝对不还。”云珍珠情绪激动,干脆伸手将头上的发簪拿下来,揣进了怀里,“云沫,你想要回这簪子,想都别想,这是我的。”
云沫见云珍珠情绪激动,唇角向上勾了勾,脸上是笑非笑。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回那只白玉簪子,那白玉簪子再好,也得先拿去点当换成银子,就算有银子,短时间内,也不一定能买到地,比实用价值,还是眼前这间茅屋和茅屋周围的几块地对她有用一些,她之所以说那些话,完全是为了激怒云珍珠,人在发怒的情况下,就容易说错话,做错事。
“这间茅屋,还有茅屋周围的几块地,我家都不要了。”云珍珠将簪子收好,一脸激动的紧盯着云沫,“这簪子,你别想要回去。”
云珍珠这话一出,云沫唇角的幅度拉大,笑了。
“云珍珠,这话可是你说的,茅屋及茅屋周围的地都是我的。”
“对,是我说的。”云珍珠狠狠的点头。
云沫挑了挑眉,一眼扫过云春生,云初十,“你们可有意见。”
云初十没有说话,他沉着一张脸,明眼人都看得出,拿地交换簪子,他很不高兴,至于苏采莲,一家子人,她最没发表意见的权利,心里就更不高兴了。
“他爹,你赶紧答应啊。”周香玉急忙道,“咱们就珠儿一个女儿,她就这么点要求,你咋还能犹豫呢。”
“没……没意见。”云春生犹豫了半天,才对云沫道。
“既然都没意见,那咱们就让田村长来做个见证。”云沫淡淡道,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一种威慑的魄力。
今日,她就彻底和云春生一家算清楚这笔账,省得这一家子始终揪着茅屋周围的地。
“娘亲,我去请村长爷爷。”突然,云晓童的稚嫩的声音响起。
方才,场面太乱,云沫让他待在房间里,不准出来,这会儿,见场面控制下来了,他才迈腿出来。
“嗯。”云沫微微点头,示意他去。
小豆丁已经五岁了,去请个人,完全不是问题,方才,之所以让他待在屋里,完全是怕他被眼前几个泼妇影响,毕竟小孩子都是跟着大人学,她可不想,她天资绝顶的儿子学了泼妇骂街的话。
------题外话------
推荐:《重生之嫡女攻略》子时无风
一句话简介:嫡女重生,谈恋爱,虐反派,一对一宠文!
江絮就是被人卸磨后杀掉的那头驴。
一剑穿胸,身死名裂。
害她之人,枕着她为他们拼来的富贵荣华,一生无忧。
涅槃重生,这一世,谁也不能欺她、辱她、伤她、害她。(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77】来了贵人
云晓童很快请来了村长田双喜宝物世界最新章节。
“云沫丫头,又出啥事了?”田双喜走进院,扫了云春生家几口人一眼,就将视线转到云沫的身上。
自打上次,云沫请他吃了顿便饭,他对云沫的态度就好了很多,果然应了那句,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云沫冲着田双喜笑了笑,客客气气道:“村长叔,今日将您请来,是想让您做个见证人。”
“做啥见证?”田双喜问道。
云沫将整件事情的原委给田双喜讲了一遍。
“村长叔,就是交换茅屋的事情。”
田双喜一边听,一边暗自琢磨,云沫将事情经过讲完,见云春生一家闭口不谈,不像有意见,他才假意问道:“云春生,云沫丫头说用一只白玉簪子交换你家的破茅草屋及茅屋周围的几块地,你可有意见?”
“我爹没意见。”云珍珠生怕云春生反悔,事情有变,赶紧抢了话。
“我是问你爹,不是问你。”田双喜一瞪眼,摆出他村长的威严,“一个姑娘家,咋能这么莽撞。”
云珍珠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田村长,我没有意见无上血尊最新章节。”云春生这才道。
田双喜点点头,“既然都没意见,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往后,你们一家再不准上茅屋闹。”说完,他看了云春生一眼,眼神里夹带着村长的威严。
“云沫丫头,既然事情处理好了,我就回去了。”田双喜警告完云春生,转而对云沫道,只是他说话时,眼神时不时瞟向旁边的灶房。
自打上次,尝过了云沫的手艺,他就对云沫烧的爆炒肥肠,烙的荠菜饼子是念念不忘。
云沫见田双喜时不时的瞟向灶房,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要田双喜帮她把事情处理好,请他吃顿饭,那是小意思。
“且慢,村长叔。”知道田双喜并不是真的打算离开,但是云沫还是顾及他的面子,将他唤住,“此事口说无凭,还需当作村长叔的面,立一个契约,白纸黑字画押为证。”
“嗯,是这个理。”田双喜望着云沫,眼神里透出赞赏,“还是云沫丫头考虑得周到。”
云沫转身进屋,很快写了份契约拿出来。
那契约一式两份,她留了一份,将另一份递给了云春生。
“云春生,你赶紧将契约看一看,若是没有问题,就赶紧画押。”田双喜道。
阳雀村云家的男人是识文断字的,身为昌平侯府的远房亲戚,虽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但是怕辱没了昌平侯府的名声,更想有朝一日能巴结上昌平侯府,所以,云家的男人从小都会进私塾念上几年书。
那契约写得明明白白,一支白玉簪交换一间茅草屋及茅草屋周围的几片地,云春生看后,没什么异意,便按了手印,云沫自然也按了手印,签好契约,双方各执一份。
事情告一段落,云春生一家没捞到好处,一个个灰头土脸的离开了茅草屋,他们一家子离开后,云沫便留了田双喜吃午饭,田双喜自然一脸欢喜的留了下来。
……
接下来几日,云沫都在种树,上午及下午的时间,与云夜一道,将外面的那些树苗种在茅屋后面的沙地上,中午及晚上的时间,她就借口睡觉,牵着云晓童进入仙源福境,将留在空间里的树苗种在黄灵地上,好在有金子这只逗比灵兽帮忙刨坑,加之仙源福境内灵气充沛,她也不觉得累,足足忙了六日功夫,才将那些树苗全部种好。
短短六日的时间,种在茅屋后的那些树苗已经下了根,甚至有些长势好的树苗已经发芽长出了新叶子,外面的树苗都长得这样好,种在黄灵地的那些树苗长势就更好了,短短时间,那些树苗已经长高了足足两三寸。
云沫瞧着那长势,心里暗暗惊喜。
金子说的没错,仙源福境内的灵气果然有助于植物生长。
之前,云夜瞧过那些土豆,蒜种一夜之间发芽,这次,再看见树苗猛长,倒是不再像第一次那般感到惊讶,也没有再追问云沫,只当她是懂得一种种地的秘术。
六日后,阳雀村迎来了一位贵客。
大清早,天才蒙蒙亮,就有几辆大马车哒哒的驶进了村子,为首的那辆马车装束银白,银白镶边的篷布,帘门,车窗轻纱飘飘,瞧装束像是主子的车骑,后面几辆马车是无篷的,板车上绑着一些家具和日用品。
马车进村后,不到一个时辰,离云沫家茅草屋不远的地方就搭起了一顶硕大的方顶帐篷,那帐篷青灰色,外观素雅,低调却不失豪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能住这等帐篷的人,必然是有钱人。
阳雀村来了这么一位有钱的主儿,一下子,原本宁静的小山村顿时炸开了锅,甚至有不少村民都搁了地里的活儿,跑去看热闹。
“沫子姐,你听说了没,今儿个,咱们阳雀村来了位有钱的贵人,听说,还是位俊俏的公子哥。”
茅草屋里,秋月一边忙事情,一边顾着和云沫八卦,“要不是我正忙着,肯定也去看热闹了。”
谁来了阳雀村,云沫一点也不关心,她关心的是如何挣钱,如何带着小豆丁发家致富奔小康,对于秋月方才聊的八卦,她只当娱乐听听,并未放在心上。
“怎么,咱们家秋月恨嫁了。”云沫笑了笑,打趣道,“要不,让贺婶请个媒人来,给你找个婆家。”
“好啊,好啊。”秋月傻大妞一个,听了云沫的打趣,也不脸红心跳,反而一脸乐呵,“不过,沫子姐,你要帮我找一个跟荀公子一样俊俏的人。”
像荀澈那般俊逸出尘,仙人一般的公子哥,她可没敢肖想,方才说那些话,只是和云沫斗嘴玩耍。
她要嫁这么俊俏的公子哥,看沫子姐去哪里找。
“秋月姐,你可真不害臊。”秋月被云沫打趣没害羞,一旁的马芝莲却羞得低下了头。
只要回想起荀澈那张天人一般的脸,鬼斧雕琢般的五官,她就忍不住脸红心跳,虽然,她对荀澈也没生出什么邪念,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贺九娘,桂氏听几个女儿家说说叨叨,也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虽然秋月说话不害羞,好在,此处并没有外人,不会损了她的名声,贺九娘笑了笑,也没拦着。(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78】云儿,我饿了
“云姑娘,请问云姑娘在家吗?”
几人在灶房里聊得火热,突然,门口有人叫门地球生存笔记最新章节。
云沫一听,是荀书的声音。
加上闻香楼相见那次,云沫一共见了荀澈两次,这一次,荀书叫门,她倒是听出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在家。”云沫害怕荀书听不见,在灶房里大声答应,接着,她将剩下的活儿交给了秋月,贺九娘她们,擦了擦手,就朝院门走去。
她走到院子,果然见荀澈坐在轮椅上,身旁站着荀书跟夙月。
“荀公子,快请进。”她莞尔一笑道。
荀澈见云沫急急朝自己走来,勾了勾唇角,笑得如沐春风。
他没有立即吩咐夙月推他进院子,而是紧盯着云沫的脸,声温如玉道:“沫儿,你又忘了……”他语气停顿了一下,眸子里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暗淡,“叫我阿澈。”
云沫一愣,随即瞧见荀澈眸子里划过的暗淡,她干笑了两声,赶紧改了称呼,“阿澈,外面太阳大,你赶紧进屋来。”
“夙月,赶紧将你家公子推进来。”
荀澈从她这话里听出了些许关心的成分,心里一暖,嘴角的幅度加大,心情莫名好转,旋即吩咐夙月,“推我进去吧。”
夙月点了点头,将荀澈推进院子。
云沫邀他们进屋,然后给每人倒了一碗薄荷茶,“阿澈,这是我自晒的薄荷茶,你尝尝,穷乡僻壤没有好茶款待,请勿见怪。”
荀澈将面前的粗茶碗端起来,玉刻般的薄唇碰上粗瓷,毫不介意的饮了一口,才抬起头来看着云沫,温笑道:“沫儿亲自晒的茶,我怎么会嫌弃,这茶叶虽粗糙,但是茶水入口却清凉甘甜,入喉更是回味无穷。”
夙月,荀书站着饮了一碗,也觉得云沫这薄荷茶很是特别,虽无龙井,云雾香浓味醇,但是更为清凉解暑,饮下之后,口齿清爽,很适合夏天用。
“云姑娘,这薄荷茶也是你采的山货?”荀书好奇的问。
“没错。”云沫点点头,倒是没有要隐瞒他。
“能否赠我家公子一些。”想到自家公子进来因为热暑,食不下咽,睡不安眠,荀书就厚着脸皮向云沫开了口。
“荀书。”荀澈皱了皱眉,轻声斥责。
荀书这般说,实在太冒失了,他生怕云沫会介怀。
“云姑娘一个女子,还带着孩子,上山采点茶叶不容易,我,咳咳……”他掩袖轻轻咳嗽了几声,“我的身体并无大碍,无需担心。”
云沫知道荀书对荀澈忠心耿耿,才会说出刚才的话,再说了,他提的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赠送一点薄荷茶而已,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重生娱乐圈之绯闻天后全文阅读。
“一点山货,并不是啥好东西,只要阿澈喜欢,我哪有不送的道理,待会儿,你们回县城的时候,我给你们包一些。”
“多谢云姑娘。”荀书喜出望外,一脸感激的看着云沫。
他高兴了半天,又道:“云姑娘,忘了告诉你,今儿,我家公子不回秭归县了。”
“嗯?”云沫轻轻嗯了一声,充满了疑问。
不回县城了,那去哪里,不是打算在茅屋住下吧?
这茅草屋只有一个卧房,她能让云夜住驴棚,难道还能让荀澈也住驴棚去?想到,一个绝世出尘的翩翩公子住在驴棚里,咳咳……那画面太美,她有些不敢往下臆想。
荀书听云沫轻轻“嗯”了一声,一脸疑问,又接着道:“云姑娘,我家公子身子骨不好,郎中看了,说最好去乡下静养几日,呼吸一点新鲜空气,这样对病情有好处,所以,我家公子就命人在云姑娘的茅屋附近搭了一顶帐篷。”
云沫听得一脸愕然。
原来,秋月一大早说说叨叨的贵人就是荀澈。
“沫儿,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荀书说明了事情的原委,荀澈才接过话淡淡道,“以后,还望沫儿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云沫一脸干笑,她对荀澈跑来乡下搭帐篷这事,表示很意外,压根没想到荀澈会来这出。
荀澈话落,夙月接过他的话,两道目光紧锁在云沫的身上,神色认真道:“云姑娘,我家公子身子不好,近来天气炎热,更是食之乏味,往后,公子的饭食就劳云姑娘多多费心了。”
她心里明白,公子爷身子不好,来乡下静养是假,公子爷如此费尽心思,只是为了离云姑娘近一些,既然公子爷不好开口,她来说,只要公子爷高兴就好。
夙月说完,心猛的一疼,犹如万箭穿心,将自己心爱的人推向别的女人,这种感觉……比万箭穿心还痛,但是瞥见荀澈唇角溢出来的浅浅笑意,她深吸了一口气,又觉得心里划过一丝甜蜜,那感觉,真是又疼又甜,如此矛盾。
荀澈转了转眸,余光瞟向夙月,眼神里夹带着感激。
夙月收到他感激的眼神,会心一笑。
值了,能得公子爷这样一个眼神,即使她付出再多也值了。
“沫儿,可愿意为我洗手作羹。”荀澈从夙月身上收回视线,含笑看着云沫。
至始至终,他都是笑对着云沫,一副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独立于世的仙姿模样。
荀澈如此谦和,如温玉一般,云沫自然不好拒绝,也不忍拒绝,而且,上次,她已经答应了荀澈,要再请他吃饭,如此这般,就更不好多说什么了。
“阿澈看得起我的手艺,喜欢吃我做的饭菜,身为朋友,替阿澈做几顿饭,自是乐意的,阿澈随时登门便是。”
“云儿,我也饿了,今日中午,咱们吃什么?”两人正聊着天,就听云夜的话音传了进来,那话音里带着几丝暧昧,还有几丝不易觉察的恼怒。
云夜气死了,他忙着给茅屋后的树苗夯土,浇水,这女人倒好,竟然躲在屋里陪别的男人闲聊,只是,他气的不是云沫闲着不帮忙,他气的是云沫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
“云……儿?”
云沫被云夜这一称呼,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人要不要这样肉麻。
她敢保证,云夜是故意恶心她的。
“你不是在给树苗夯土吗?怎么回来了。”
云夜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冷瞥了荀澈一眼,走进屋,径直坐在了云沫的身旁,一身霸道凌厉之气外泄,“夯完了。”说完,旋即,他拿了云沫刚才喝过的茶碗,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再仰头,一饮而尽。
------题外话------
咳咳……
各位眼大,波大,臀翘,腰细的妞,正式通知大家,《空间之弃妇良田》2016—3—28上架,这一天某星盼望了好久,也担心了好久,盼望的是,上架可以有米米收了,没办法,某星是一枚宝妈,要赚钱养娃啊,养娃很贵啊,担心的是,害怕大家弃文而去,这样就没米米了,哎,当个网文作者不容易,手指头码断,一天可能只赚得来买烧饼的钱。
咳,某星不装逼了,装逼被雷劈。
总之一句话,大家支持正版,支持正版,支持正版,某星写文娱乐妞们,妞们也拿钞票娱乐星呗,哈哈。
好了,首更是二万,够大家啃个满嘴油,肚儿圆。
上架活动
留言区第一楼:300比比(限正版读者)
第二楼200比比(限正版读者)
第三楼100比比(限正版读者)
第四到十楼88比比(限正版读者)(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79】云夜VS荀澈
将那碗茶一饮而尽,云夜也震惊了乱入韩娱全文阅读。
他紧盯着手里的茶碗,眸眼都未眨一下,直直盯了好几秒钟。
刚才,他干什么了?他竟然用别人喝过的茶碗倒了水喝,虽然他失忆了,但是像尝人口水这样的事情,他还是觉得恶心,接受不了的。
云沫两道目光紧锁在云夜的身上,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竟然……用我的茶碗?”
“嗯。”云夜微微点头,对于这件事情,他有些尴尬。
方才,他进屋就见云沫陪着荀澈在聊天,两人聊得眉飞色舞,见此情景,他没来由觉得心情烦闷,便鬼使神差的拿了云沫的茶碗倒水喝。
“方才,一时眼花,不慎拿错了。”他隐藏了脸上的尴尬之色,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云沫。
云沫狐疑的盯着他。
是拿错了吗?她可不相信,云夜是一个轻易会眼花的人穆少逼婚:宝贝乖乖入我怀全文阅读。
“走吧,去烧午饭,我饿了。”云夜见云沫一脸狐疑之色,生怕她追根究底的问,赶紧将话题给岔开。
“咱们一起做饭,我帮你烧火。”说完,他起身,随手将云沫也拉了起来。
碍于云沫是个女子,男女有别,他只拽了云沫的袖子,这样的举动,也不会亵渎了云沫,毁坏她的名声,令她遭人非议。
云沫被云夜拽着起身,瞪了他一眼,“云夜,你是饿死鬼投的胎吗?”
云夜被她骂,一点没生气,继续拽着她的袖子往外走,“你说是就是了,反正我饿了,你得赶紧去做饭。”
他说这话,有点撒娇的成分,就像那种丈夫对妻子撒娇的感觉,说完,在云沫视线不及的角度,淡淡的瞥了荀澈一眼,这一眼神里,又夹带了示威跟挑战的成分。
云沫被云夜方才的话累得里焦外嫩。
云夜这是抽疯了不成?她发觉,荀澈每次来阳雀村,他都要弄出些幺蛾子,十分不待见荀澈,可是,荀澈也没得罪他啊,他为何不待见荀澈?
原谅她前世没谈过恋爱,在男女感情这方面,神经比较大条,完全没弄明白云夜是在抽什么疯。
“阿澈,实在不好意思,你先在这里喝喝茶,歇一会儿,我去做午饭,暂时不能陪你。”云沫一边随着云夜的步伐走,一边扭过头来,冲着荀澈笑了笑。
荀澈见她笑,也勾了勾唇角,温声道:“沫儿,你去忙吧,不用在意我。”
云夜听到那句“阿澈”眸子微沉,觉得那两个字听着实在刺耳,令他十分不爽,便加快了脚步,拽着云沫的袖子往外走。
“喂喂,你慢点,袖子都被你拽断了。”云沫怒嗔,“拽断了你赔啊。
云夜依旧不松手,只顾拽着她继续走。
这个时辰,秋月她们已经做好了观音豆腐离开,灶房已经空了出来。
两人到了灶房,云沫去取瓢瓜淘米,转过身来,当真看见云夜蹲在灶膛前烧火。
“你会烧火?”她惊诧的问。
她从未见过云夜烧火,还以为,他只是随便说着玩的。
“不会。”云夜认真的拿着火石点火,听到云沫问话,连头都没抬一下,“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
他说要帮云沫烧火,并不只是单纯为了气荀澈,他是真的想帮云沫烧火,这大热的天,蹲在灶膛前烧火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每次做饭,见云沫一边忙着切菜,炒菜,一边忙着往灶膛里添柴,累得满头大汗,实在是辛苦,偶尔,云晓童跑来帮忙,那小子再懂事,毕竟年纪小,也热得满脸通红。
云沫将煮饭的水倒进锅里,却见火还没烧起来,云夜打燃了点火石,此刻,正趴在灶门前哈呼哈呼的往灶膛里送风,那火还没烧起势,只有一点火星子,燃了几下就灭了,然后又被他给吹起来,搞得满灶房乌烟瘴气。
“咳咳……”云沫被呛得咳嗽,“云夜,你能行吗?”
“你等一下,马上就好。”云夜继续埋头用嘴往灶膛里送空气,头也没抬一下,皱着眉头,十分专注。
片刻之后,随着“轰”一声轻响,灶膛里架着的柴火终于烧了起来。
“这不就好了。”火舌从灶膛里蹿出来,云夜赶紧将身子退回来,然后起身,眸子一扬,一脸成就感的将云沫盯着。
云沫见云夜站起身来,两道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的脸上,旋即,她便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见云沫突然发笑,还笑得如此夸张,连牙齿都露出来了,云夜一脸不解的将她盯着。
这女人又发什么神经?
“没笑什么。”云沫笑了半天,憋了又憋,好不容易才憋住笑,“我刚才看见了一只大花猫,超级大花猫。”她说话时,视线依旧停留在云夜的脸上,眸子里的笑意更是明显。
被云沫这样紧盯着,云夜总算是意识到,云沫所说的大花猫正是指的他。
“我脸上有灶灰?”他淡淡的问。
云沫将米下锅,用锅铲翻搅了几下,才道:“你自己去打盆水照照不就知道了。”
云夜一愣,当真走到土灶后打了盆清水来照脸,“咳咳……”当看清自己此时的模样后,他捂住嘴角,轻轻咳了两声。
云沫听见他的轻咳声,再次勾起唇角笑,“怎么样,是不是一只大花猫。”
只见云夜半张脸缠着药纱布,另外半张脸横七竖八的沾染了不少黑色的灶灰,连那白色的药纱布也熏黑了,就连鼻翼下,都染了两道黑灰,真正像极了两道胡须,那模样着实有些滑稽。
云沫打趣的话落,云夜并没有做声,只静静的洗了脸,然后回到灶膛前继续烧火。
灶房这边,云沫,云夜忙着烧午饭。
房间里,云晓童接了他娘的任务,正在陪着荀澈说话修真手册全文阅读。
荀澈容颜绝世,温润如玉,很是得小豆丁喜欢。
“荀叔叔,你说你是娘亲的朋友,那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娘亲的?除了贺阿婆,秋月姑姑,秋实叔叔,以前,都没人和娘亲说话,村里的人都不喜欢娘亲,都骂娘亲,娘亲好可怜。”
听云晓童说起云沫以前的遭遇,荀澈心里划过一丝怜惜。
“童童,那你爹爹呢?你娘亲吃了那么多苦,他为什么不守在你娘亲身边?”荀澈伸出手,骨节分明,瓷玉般的五指轻轻抚摸上云晓童的头,嘴角噙着温笑,揉了揉他的发丝。
听到爹爹两个字,云晓童旋即沉着一张小脸,十分不高兴。
“荀叔叔,我没有爹爹,我是我娘亲生的,也是我娘亲养大的,我没有爹爹,也不需要爹爹。”
荀澈见他小脸激动,赶紧道:“荀叔叔说错话了。”语气顿了顿,视线紧锁在云晓童稚嫩的脸庞上,“童童,你能原谅荀叔叔吗?”
上次来阳雀村,他误以为云夜是云沫的夫婿,而那猜测,当时就被云沫给否认了。
既然不是云夜,而茅屋里又不见其他男子,云沫独生带着孩子,此刻,再听到云晓童这些话,他大抵猜到了,云沫可能是未婚生子。
“荀叔叔,你不是故意的,我不会怪你。”云晓童扬着眸子道,“不过,你千万别在娘亲面前提起爹爹,娘亲听到了会伤心。”
上次,他就是因为问爹爹去哪里了,才惹了娘亲不高兴。
“好,我答应你。”荀澈微笑着点头,旋即,他眸眼一转,视线落在墙面上,盯着墙上的画看了好一会儿,才道:“童童,你很喜欢作画吗?”
墙上那画正是云晓童画的,小家伙临摹了那幅苍松图,虽然画得不是很像,但是好歹能看出是棵松树,云沫为了鼓励他,便将那画钉在了墙上。
“嗯。”云晓童重重点头,“我喜欢作画,我也喜欢写字,娘亲说,男子汉当能文能武。”
“那么,童童想要一个师傅吗?”荀澈将视线收回来,温玉般的眸光重新紧锁在云晓童那张稚嫩的脸上。
云晓童听得眸子一亮,毫不迟疑的点头,“我想要一个师傅,荀叔叔,你愿意当我的师傅,教我作画,写字吗?”
见云晓童眼睛一闪一闪的,两颗黑曜石般的眸子晶亮,虽然小家伙穿着破旧了些,但是丝毫掩盖不了那眸子里透出的睿智。
荀书伺候在一旁,都对他高看了几分。
这小家伙真聪明,竟知道揣摩大人的心思了。
“童童想学,荀叔叔自然愿意教。”荀澈见云晓童闪着一双大眼,一脸期盼,模样实在是可爱得紧,便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不过,这事还得问问你娘亲,若是你娘亲同意,我便教你作画识字。”
“嗯。”云晓童高兴得咧嘴笑,“我待会儿就问问娘亲。”
灶房里,云沫烧好饭,便与云夜一道将饭菜都端进屋,准备开午饭。
上次,荀澈没吃好,这次,云沫又特意蒸了猪糯米肠跟血肠子,只不过,这次的猪糯米肠,血肠子是用香柏枝熏过的,因为天气热,烟熏一下,能放久一些,而且,用香柏枝熏过的猪糯米肠,血肠子吃起来另有一番风味。
“童童,赶紧去洗手,马上开饭了。”云沫端着做好的菜进屋,云夜也端着盘子跟在她身后。
见云沫将菜搁在桌上,云晓童一心惦记着跟荀澈学习的事情,哪里顾得上去洗手,见他几步走到云沫的身边,伸手将云沫的袖子拽住,仰着头道:“娘亲,我想跟荀叔叔学字,学画,我想认荀叔叔做师傅。”
“童童,你想认荀叔叔做师傅,荀叔叔答应了吗?这事可不是娘亲说了能算数的,要荀叔叔答应才行。”云沫一边摆弄着桌上的碗,一边侧着脸,温着嗓子与云晓童说话。
“荀叔叔说,只要娘亲答应,就教我作画,写字。”云晓童继续道。
小豆丁已经到了该发蒙的年纪,云沫本来就打算将他送去学堂念书,荀澈愿意教他,她自然一百个乐意。
前世,她与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从荀澈的言行,品味来看,普通私塾的教学夫子根本不及他一二,小豆丁能得他教导一二,那是天大的好事。
云沫在琢磨事情,一时忘了回答云晓童。
云晓童见自己的娘亲半天不说话,急得小脸通红,赶紧拽着娘亲的袖子,撒娇道:“娘亲,娘亲,你就答应嘛,答应嘛。”虽然觉得撒娇是小女孩行径,但是为了拜师,他也无所谓了,因为只有长了学识,长了本事,将来,他才能保护好娘亲。
云沫见他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眼神期盼又无辜的盯着自己,心立即就软了。
“童童,荀叔叔愿意教你,娘亲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答应呢。”
“太好了,太好了,荀叔叔,娘亲同意了。”得了云沫的许可,云晓童高兴得手舞足蹈,咧着嘴笑,“谢谢娘亲。”
荀澈被眼下愉悦的气氛感染,也轻轻勾了勾唇角,笑得如沐春风,那笑容打从心底而起,显露于容颜之上,在这样温笑的衬托下,更是令他绝美得不似凡尘之人,更像一位绝尘脱俗的远古神祇暗夜守望者最新章节。
云夜将手里的盘搁在桌上,他摆好菜,转过眸子,正见云晓童高兴得手舞足蹈,乐得虎牙都露出来了,他眸子闪了闪,旋即,眼神晦暗了几分。
不就是拜个师傅吗?这小子竟然这般高兴,记得,上次,他给这小子做小椅子的时候,也不曾见这小子高兴成这般啊,如此一对比,云夜的眼神又沉了几分,觉得自己心里莫名的失落,那种失落感令他十分不爽,就像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别人抢了一般。
虽然心里极为不爽,但是云夜也没出言阻扰,虽然他十分不爽荀澈这个人,但是,他知道荀澈确实有些能耐,小豆丁跟着荀澈学,当是一件好事。
“云子轩拜见师傅。”云晓童乐了片刻,根本不用云沫提醒,自己走到荀澈面前,自觉行了拜师之礼,“师傅,我的大名叫云子轩,是娘亲取的,娘亲说,这个名字念书时用。”
荀澈见云晓童跪在自己脚边,扬着一张小脸,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赶紧伸出白玉般的手将他扶起来,温声如玉道:“童童,你叫我荀叔叔便可,无需叫师傅,我觉得叔叔这个称呼更为亲切。”
“嗯,荀叔叔师傅。”云晓童点头,乐呵呵站起来。
云沫扶了扶额。
荀叔叔师傅,这称呼......
荀澈笑了笑,并未在意,左右一个称呼而已,便由着云晓童这样叫了。
“荀叔叔师傅,你饿了吗?咱们吃饭吧,娘亲用香柏枝熏的猪肠子很香,很好吃的。”见云沫摆好了菜,他殷勤的邀荀澈去吃饭。
“好。”荀澈轻轻说好,温玉一般的话音听着十分舒服,“叔叔正饿了。”
夙月赶紧将他推到饭桌前,荀书在一旁伺候,云晓童挪了自己的小椅子,就挨着荀澈坐下。
以往,吃饭的时候,他都是挨着云沫坐的。
“荀叔叔师傅,你尝尝这个。”
“荀叔叔师傅,你尝尝那个,那个也好吃。”
云沫坐在云晓童对面,瞧见自个儿子给荀澈不断的夹菜,殷勤得不得了,顿时心里觉得,这臭小子有了师傅就不要娘亲了。
云夜坐在云沫的身旁,他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失落,见云晓童对荀澈如此殷勤,他有种阵地失守的感觉,看来,他也得做点什么,来讨臭小子的欢心,不然臭小子的心就被荀澈抢走了。
荀澈已经教臭小子作画写字,这方面,已经不需要他了,那么,他教点别的如何?教臭小子武术……
一顿饭下来,云夜都在琢磨这些事情,就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他为何会这般在乎云沫母子俩,为何云晓童与荀澈亲近,他心里就极为不舒服,云沫关心荀澈一些,他心里就闷,甚至是嫉妒。
难道,他是有些喜欢眼前这个女人了,所以才不愿见到他们母子俩跟别的男人亲近?
这个想法划过脑子,他深邃的眸子一闪,心里一惊,猛抬起头来,两道目光紧锁在云沫的脸上。
夏日午后,容易中暑,吃过午饭,云沫便在家中歇息,荀澈没有离开,她便泡了一壶薄荷茶,用井水冰镇了,陪着他在屋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云夜见荀澈没离开,也没有要起身去歇息的意思,最后,三人就这么静坐在桌前,气氛有些诡异。
“云夜,你盯着我干什么?”云沫觉察到云夜紧锁的目光,微微侧脸也将他盯着。
云夜正在想事情,被云沫这突然一问,搅乱了思绪,想到自己可能有些喜欢云沫,他眸子闪了闪,赶紧将方才的情绪都隐藏在眸底,然后随意一笑,伸出手,“别动,你头上有个东西。”
云沫没太在意云夜的动作。
她头上有东西嘛,让云夜帮忙取下来,很正常。
云夜伸手,将云沫头上的一小丝松针取了下来,那松针很细很小,夹在头发里,几乎看不出来。
“好了。”云夜将松针取下来,对着云沫淡淡道。
他说话的语气淡淡,却不失温和,与云沫说话的同时,眼角余光却瞥向了荀澈,见荀澈眸子暗淡了稍许,他微微勾起唇角,古井般深邃的眸底浮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荀澈见云沫低着头,让云夜帮她取头上的松针,丝毫不排斥云夜,是觉得有些刺眼。
从他的角度看,两人动作亲昵,好似夫妻,云沫身材纤瘦,将头低下,就像是靠在云夜的肩膀上一样。
“咳咳……”荀澈失落了片刻,旋即收起暗淡的眼神,眸眼轻扬,回赠了云夜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掩袖咳嗽了两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经过几次相处,他大约了解了云沫的为人,知道云沫不是一个拘泥于礼节之人,让云夜帮忙取头上的松针,多半只是随意之举,并无它意,如此一想,他的心情顿时赫然开朗。
“沫儿,你用香柏枝熏过的糯米肠,血肠真是别有风味,味道很特别。”
“阿澈喜欢?”荀澈温淡的话音响起,云沫将头抬起来,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若是阿澈喜欢,离开的时候,带有些走,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些天庭理发师全文阅读。”
“沫儿做的东西,我自然喜欢。”荀澈始终一副公子无双,出尘绝世的模样,连说话都给认一种飘渺如远古神祇的感觉。
“不过,我已经尝过了沫儿的手艺,就无需再带走了。”他语气顿了顿,又道:“沫儿,我是有事情想要给你商议。”
“何事?”云沫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荀澈略一琢磨,又接着方才的话道:“沫儿熏制的糯米肠,血肠如此美味,单做了自家吃,未免错失了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说到赚钱,云沫瞪大眼,眸子微闪,剪水般的眸子里似有精光。
本来,她做这些猪糯米肠,血肠子就是为了赚钱的,原先,他是想通过荀澈将这些猪糯米肠,血肠推销出去,毕竟在这个时代,猪下水,猪杂碎被定为肮脏下贱的东西,她想利用这些东西赚钱,必须得有一个有身份的人推荐,才有望被世人接受,但是后来,荀澈亲自登门,她又与荀澈成了好友,便不好再利用他来打开销路,她云沫虽然爱钱,但是有自己做人原则,她的原则是,对亲人不欺骗,要信任,对朋友,不利用,要真诚,既然荀澈是她的朋友,她便不能利用荀澈赚钱,不过,此刻,荀澈自己主动将这件事提出来,她心里还是高兴的。
“如何将这些猪糯米肠,血肠子推销出去,阿澈,你且说说看。”涉及赚钱的事情,云沫聊得十分投入,眸中属于商人的精明计算之色尽显无疑。
云夜知道她在谈正事,便静静的坐在一旁喝茶,没有出言打搅。
虽然他很不爽荀澈,不希望云沫与荀澈太过亲近,可是,他知道云沫很在乎生意上的事情,云沫这般辛苦,就是为了多赚钱,给云晓童一个富足的生活,幸福的未来,就算再不爽两人亲近,可是为了云沫的生财大计,他也能忍受。
荀澈将她眸中的精明计算之色看在眼里,勾起唇角,微微笑了笑,他并不觉得这样的云沫令人不喜,反而觉得她将这些商人的精明计算全显露在脸上,实为真诚,实为可爱,不似那种阴损之人。
“我们荀家在汴都有几十家商号,其中就有十几家专做食品生意的商号,若是沫儿愿意,只管将糯米肠,血肠熏制好,然后交予我,我再命人将东西快马送到汴都去。”
虽然云沫早就知道荀家家底殷实,不可能只有闻香楼一间酒楼,但是,此刻,听荀澈自己说出荀家有几十家商号在汴都,她还是有些惊讶的。
汴都是大燕的国都,寸土寸金,在汴能有几十家商号,这样殷实的家底,起码及得上一户三品官门。
“我自然愿意。”云沫赶紧点头,“阿澈,你给我一些时间,我尽快再做一批猪糯米肠,血肠出来,熏制好了,你快马送到汴都去,放在商号里,免费赠送光顾的客人。”
“嗯,依你。”荀澈点头,望着云沫,眼神里透出赞赏。
他自然知道云沫这样做的用意,她这是舍小取大。
猪血,猪肠被那些富贵人家视为下贱之物,就算有他们荀家的商号作保,想要成功将其推销出去,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云沫这一舍小取大,免费赠送之举,倒是解决了这个难题,是人,都有贪图便宜及好奇之心,荀家商号免费赠送新吃食,想必有不少人会抱着好奇之心尝试,只要那些人品尝了猪糯米肠,血肠的美味,了解这两种吃食并非污秽的下贱吃食,再想将东西推销出去,那就容易多了。
见荀澈点头同意,云沫眉眼一弯,嘴角笑意浮出,“谢谢你,阿澈。”对于荀澈的鼎力相助,她是打从心底里感激。
虽然,她前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商人,经商理财之道甚为精通,但是,穿越到这个时代,她前世那些经商理财的本事几乎没啥大作用,犹如龙游浅水,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在这个时代,若是没有荀澈的帮助,她的谋划哪里能这么顺利实施,能得荀澈这个一个朋友,简直是老天对她的厚待。
“阿澈,赚到的钱,咱们五五分,你意下如何?”云沫笑了笑,豪言道。
五五分,她自认为自己很大方了。
荀澈理了理自己的袖子,轻笑一番,微微摇头。
云沫愕然,“不满意吗?那咱们四六分,你六,我四。”她对朋友,可是很大方的,阿澈这般帮她,就算四六分也很公道。
荀澈见她愕然的模样,心中好笑。
“不是不满意,沫儿能这般待我,我很满意。”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房内简陋的陈色,“沫儿,我并不缺钱,这么做,只是单纯想帮你,至于分成,你不必给我。”
荀澈不要一分钱,这令云沫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你不必觉得过意不去。”荀澈一眼就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我帮你忙,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云沫淡淡道,“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荀澈见云沫一脸真诚,心中划过一丝愉悦,“沫儿,我能经常上阳雀村来看你吗?”
“当然能。”云沫毫不犹豫的点头。
荀澈嘴角的幅度加大,之前笑得如沐春风,此刻,笑得阳光明媚,“这就成了。”
“阿澈,这就是你的……条件重生2006之改变人生最新章节。”云沫愕然的问。
“嗯。”荀澈温声点头,“能经常品尝沫儿的手艺,且不比赚钱快乐。”
“……”云沫一头黑线,这算什么条件。
夙月,荀书伺候在一旁,两人见自家公子脸上的笑容灿烂,心里也跟着高兴。
自打认识了云姑娘,公子脸上就多了许多笑容,胃口也好了很多,身子骨也比之前硬朗了,看来,此番,陪公子来阳雀村散心,是对的。
夙月淡淡的瞥了云沫一眼,虽然眸子里深藏了一丝嫉妒,但是更多的是羡慕。
荀澈笑得如沐春风,一旁,云夜却沉着眸眼,看得出,他内心不是很愉悦。
“谈完生意了,咱们该去给菜园浇水了。”见云沫聊完正事,他拽了她的袖子,将她起来。
云沫被他拽得站起来,郁闷道:“云夜,你抽疯了吗?菜园子不是昨天才浇过吗?”有客在,她本来想给这厮留些面子,但是这厮最近抽疯得有些严重,令她不忍直视。
“你就当我抽疯了。”哪知,云夜根本不在乎她骂人的话,拽着她的袖子不放,“时下天气炎热,昨天浇了水,今天再浇并不妨事。”
云沫被他拽着走了几步,才扭过头来,笑对着荀澈,“阿澈,失陪一下。”
“好,你去忙你的,我在坐一会儿,便回帐篷去歇息。”荀澈点头,目送着云沫离开。
云夜将云沫拽出了房间,才松开她的袖子。
云沫理了理,被云夜拽得皱巴的袖口,再瞪了他一眼,道:“云夜,你看看人家阿澈,多么温文尔雅,多么出尘脱俗,多么善解人意,多么……”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篇赞美荀澈的话,其实,她并不乐于将两个性格不同人放在一堆做比较,就像小时候,隔壁邻居家总有一个小明比她强,但是,谁让云夜老给她添堵,她就要打击打击他,省得他大爷没事就拽她的袖子。
云夜耐心的听她说完,旋即,眸子闪了闪,道:“因为他叫荀澈,我叫云夜,我不是他。”
“额。”云沫“额”了一声,这可真是个好理由。
两人忙去后,荀澈在茅屋小坐了一会儿,手边的茶碗见底后,便吩咐夙月推着他回帐篷,云晓童从来没住过帐篷,与云沫打了声招呼,也跟了去,小家伙还带了笔墨,想去帐篷跟着荀澈学写字作画。
接下来的两三日,云晓童只要有空,就往荀澈的帐篷里钻,荀澈瞧他机灵可爱,心下对他喜欢得紧,教他写字作画异常负责。
有荀澈这么一个良师教导,短短两三日的时间,云晓童写字,作画的水平简直是飞途猛进,前两日,那苍松图还画得不成样,如今,再临摹那苍松图,已经能瞧出苍松的刚劲之风。
“阿澈,谢谢你。”
这几日,荀澈都是在云沫这边用饭,吃过早饭,云夜去屋后给树苗翻土,云沫难得有空,就去检查云晓童这几日的课业,当她拿着云晓童这两日练的字,作的画稿后,不由得一阵惊讶。
果然有句古话说得不错,得一良师,终生受益,这才两三日的功夫,小豆丁的进步竟如此神速。
“沫儿,不必谢我。”荀澈轻抚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淡淡道:“童童天资聪颖,我这个老师也只是略微指导。”
简单道了声谢,云沫便没再多说什么,感激的话说多了,反而显得虚假,她对荀澈的感激,放在心里就好了。
“沫儿,可有考虑送童童去私塾?”想到云晓童如此好学,荀澈撩眼,看了云沫一眼,随口问道。
云沫点点头,“自然考虑过,只是这些时日比较较忙,还没顾得上这事儿,还有就是,没找到合适的私塾。”
附近村的私塾,她有打听过,所教的不过是一些千字文,三字经,这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对云晓童并没什么用处,所以,她并不打算将云晓童送去附近村的私塾念书。
没找到合适的私塾?
云晓童天资聪颖,并非一般的儿童能比,想来,云沫是想给他找一所好一点的私塾。
荀澈微垂着下颚,略微琢磨,再扬起眸子望着云沫,“若是沫儿没意见,我愿意修书一封将童童举荐到县学去,我与县学的夫子卫东阳相识多年,若我修书一封,想必他能破格见童童一面。”
去县学?
虽然云沫是魂穿人士,但是古代的县学,她还是了解一二的。
古代的县学可不是一般儿童能上的,县学顾名思义就是一个县里最好的学堂,能入县学者,要么是家底殷实,有权有势,拉关系进去,要么便是学子已有童生以上头衔,凭本事进去,像童童这样的幼稚儿童,人家根本不收。
“我自然没意见,童童能去县学,那是天大的好事,我做为娘亲,怎可能有意见。”云沫道。
而且,她还听说,县学的卫夫子卫东阳,原本是国子监的授学夫子,因辞官回乡后,觉得日子无聊,这才主动到县学授课打发时间。
荀澈见云沫没意见,继续道:“我虽与卫东阳相识多年,但是他此人要求严苛,我的书信只能起推荐作用,想要入他门下,必须得到他的认可,童童与他见面时,可能会有一番严苛的考试深宅迷情全文阅读。”
“考试没问题。”云沫对自己的儿子信心满满。
小豆丁的天赋,不是一般儿童能比的,虽然小家伙还没真正去过学堂,但是,她敢拍着胸口说大话,就算是县学那些童生,也不见得比小豆丁强。
“娘亲,什么考试?”
两人正在聊县学的事情,云晓童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童童,你来的正好。”云沫对他招了招手,笑道:“童童,荀叔叔有意将你举荐去县学,但是去县学要经过一番考试,你害怕吗?若是害怕,不想去,咱们就不去了。”
云沫语气温和的征求着云晓童的意见,虽然,她也有望子成龙之心,但是却不会逼迫小豆丁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算那县学再好,卫东阳再有学问,只要小豆丁说不喜欢,她是断然不会勉强他的。
方才,之所以一口答应荀澈,那是因为她了解自个儿子,知道小家伙一定会同意赴县学念书的事情。
“荀叔叔师傅,我能去县学念书吗?”果然,听说可以去县学,云晓童眼神一亮,一双眸子比那黑曜石还耀眼。
荀澈微微点头,声线温暖如玉,“只要童童通过了考试,就能去县学念书,而且是跟着县学里最好的夫子学习。”
“童童,你有信心通过那考试吗?”
“我有信心。”云晓童点头,眼神笃定,目光如炬,人虽小,但是一身骄傲之气尽显无疑,这种骄傲之气与身俱来,虽衣着简陋,但是骨子里却透着贵族才有的高贵。
“放心吧,荀叔叔师傅,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为了长本事,为了将来能保护好娘亲,再困难的考试,他云晓童也会努力通过。
“娘亲,我不害怕,我想去县学。”
“好。”云沫笑着同意,伸手揉了揉他头顶的发丝,然后转眸,将视线移到荀澈的身上,道:“阿澈,那就麻烦你给县学的卫夫子修书一封。”
“好,我马上去修书一封,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拟定了云晓童去县学的计划,荀澈回去后,也给卫东阳修了书信,便只需等待县学那边的回应了。
笠日,云沫,云夜正在给茅屋后的树苗修剪枝条,就听莫青山的喊声从门口传来。
“云夜,你继续剪枝,莫家兄弟喊我,想必又送猪杂碎来了。”她交待了云夜一句,手里的剪刀都没放下,便急急朝院门走去。
云夜听出是莫青山的声音,眸眼都未抬一下,淡淡道:“去吧,若是忙不过来,就不必回来帮忙了,这里有我就行。”
除了不喜云沫跟荀澈亲近,云沫跟其他男子亲近,他毫无意见,因为,他只从荀澈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炽热。
虽然他不是很懂男女间的感情,但是,也看得出,那种炽热的眼神,只有男子在看见自己心仪的女子时才有。
“童童娘,在修枝呐。”莫青山瞧云沫握着剪刀急急走来,那剪刀口上还挂着一片叶子,便腼腆的打了声招呼。
云沫点点头,随口道:“屋后的树苗长得太快,将顶枝剪掉,侧枝才能发出来。”
她种香椿苗,木槿苗,目的就是摘取椿芽和木槿花,香椿树侧枝越多,发出的椿芽就越多,木槿花也是一样的,侧枝多,开花才多,若是顶枝长得过快,降住了侧枝,产量就会降低,为了产量,不管那顶枝长得多好,都必须剪掉。
两人随便闲聊了几句,莫青山就将满满一箩筐猪杂碎扛进了云沫家的小厨房,“童童娘,昨儿个,我爹去隔壁村杀了几头猪,想到你要收猪杂碎,他就给全买回来了。”
云沫正愁莫家上次送来的猪杂碎太少,灌不了多少糯米肠,血肠,她本想着,抽时间去县城的肉摊再买一些添着,这下可好了,莫青山送这么多来,正好全灌了,用香柏枝熏制好,让荀澈的人送到汴都去试探行情。
“青山兄弟,你这些猪杂碎送来得真是时候。”云沫将手里的剪刀搁下,走到箩筐边瞧了几眼,里面的东西清洗得很干净,跟上次送来的没两样,没有因为分量多而马虎一点,“这些猪杂碎我全要了,替我向莫大叔,婶子说声谢。”
“谢啥,童童娘,你太客气了。”莫青山一边说话,一边将猪杂碎过秤,最后将猪杂碎都腾出来,装在云沫家的大竹篮,大木盆里,“我家卖东西给你,你付了钱的,又不是白送,要谢啥。”
云沫笑了笑,没再多说客套话,见莫青山热得满头大汗,便倒了一碗刚打的深井水递给他。
莫青山嘿嘿一笑,从云沫手中接过陶碗,咕咚几口喝下了肚,最后一抹嘴道:“我正口渴着呐,刚从地里回家,我娘就吩咐我送猪杂碎。”
“辛苦你了,青山兄弟。”云沫接过他手中的空碗放下,然后算好账,将银钱递给他,“这是买猪杂碎的钱,你数数。”
莫青山大约数了一遍,是对数的,便向云沫打了声招呼,提着木秤跟箩筐离开。
接下来的一日,云沫将修枝的事情全权交给了云夜,自己就负责烧饭跟灌肠子的活儿,云夜给茅屋后的树苗剪完枝,之后便上雾峰山给云沫砍香柏枝EXO新人驾到女扮男装2最新章节。
云沫花了一日将肠子灌好,再花半日时间,将那些灌好的猪糯米肠,血肠上锅蒸熟,之后,又花了五日时间熏制,到第六日的时候,那些新灌的猪糯米肠,血肠子已经被熏出了一股柏香味,肠衣色泽油润好看。
“这木箱,你看合不合适装东西。”云夜将一只大木箱提到云沫的面前,“如果合适装东西,你就用,如果不合适,你就劈了当柴火烧。”他将大木箱丢在云沫的面前,自顾自的说了几句话,没等云沫接话,就转身回去驴棚打坐了。
他是见那些猪糯米肠,血肠子都熏制好了,所以特地为云沫钉了这只大木箱,秭归县去汴都长途漫漫,有只结实的木箱将那些猪糯米肠,血肠子装好,路上才不会有所损失。
云沫盯着面前的大木箱,眸子闪了闪,陷入沉思。
虽然这只大木箱外观做得很粗糙,但是却钉得很结实,每一个接口都封得死死的,她提了提,箱子很重,箱壁很厚,应该是青岗木所制,青岗木结实耐砸,不易损坏,适合长途跋涉时,装运物品。
“谢谢,这箱子很好,我很喜欢。”云沫沉思了片刻,冲着云夜的背影大喊。
她自然知道,云夜这般做的用意,他定是担心那些上京途中,那些猪糯米肠,血肠子会有所损失,所以才专程钉了这么一只结实耐用的箱子。
虽然这人孤高,冷傲,偶尔嘴还会犯贱,但是人却很不错,至少,对她,对童童是极好的。
云沫的话从背后传来,云夜脚步未停,继续朝驴棚走去,不过,他嘴角却是向上勾了勾,一抹浅笑染上深邃的眸子。
云沫将熏制好的猪糯米肠,血肠子从炕炉里取出来,装进云夜才钉的木箱中,再用麻绳将箱盖绑好,做好这一切,她才去帐篷那边找荀澈商量事情。
“云姑娘来了。”荀书正在帐篷边上撒灭蚊驱虫的药粉,见云沫朝帐篷走来,他赶紧停下来,朝着云沫走去。
“嗯。”云沫随意点了头,问道:“你家公子在做什么,我找他有些事情。”
荀书笑道:“我家公子刚午睡醒来,这会子,夙月正陪着他下棋呢。”
“那我待会儿再过来。”云沫朝帐篷里望了一眼,准备转身离开。
荀澈在下棋,她着实不好进去打搅。
“荀书,请云姑娘进来。”云沫正欲转身,就听荀澈温玉般的话音从帐篷里传了出来。
“是,公子。”荀书伸手将帐篷的门帘撩开,对云沫道:“云姑娘,请进。”
云沫走进帐篷,见夙月正在收拾棋盘上的棋子,荀澈一身白衣静坐在那里,见她进来,嘴角噙着一抹暖暖的笑容。
“沫儿,来了。”说话间,他对云沫招了招手,又道:“到这边坐。”
云沫走到他身旁坐下,荀书泡了一户碧螺春端进来。
荀澈亲自斟了一杯茶,含笑递到云沫手中,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沫儿,找我可是有事商量。”他瓷玉般的手握着精美的青花茶盏,一手托杯,一手扶盖,轻轻撩了撩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再优雅的轻饮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他来阳雀村数日了,每日都是他主动上茅草屋找云沫,而云沫今日是第一次来他的帐篷,这令他感到有少许的失落,不过,知道云沫是个大忙人,他仅失落了片刻,便调整好了心态。云沫也快速饮了一口茶,放下茶盏道:“阿澈,那猪糯米肠,血肠子我已经熏制好了。”
“好,我马上吩咐荀书,让他安排马车过来取,明日便快马送去汴都。”荀澈道。
“多谢。”云沫见他一口答应,而且还这般着急自己的事情,心里十分感激。
荀澈转了转自己手上的白玉扳指,扬起眸子,目光和煦的盯着云沫,“沫儿,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这个谢字吗。”话语落,他眸色有些暗淡。
她始终不能像对待云夜那般,随性的对待自己吗?
“阿澈,正因为我拿你当朋友,真心感激你对我的帮助,所以才说这个谢字。”云沫将手放在面前的案几上,随意把玩着桌上的青花茶盏,“你如此真心实意的帮我,若我连一个谢字都不说,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听完云沫的话,荀澈心里好受了些许,扬了扬眸子,眸色恢复正常。
原来,沫儿对他说谢,并非客套,疏离于他,而是真心实意感激他。
“沫儿不必觉得过意不去,你我是朋友,帮你做一些小事,不必记挂于心。”
“阿澈,你真好。”
荀澈所做,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云沫来说,却是很重要的帮助。
笠日,赵小福上阳雀村拿观音豆腐的时候,顺带将云沫熏制的猪糯米肠,血肠子一同带去了闻香楼。
荀书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批猪糯米肠,血肠到了闻香楼,立即会有人快马送去汴都荀家的食品商号。
荀澈帮了这么大一个忙,云沫为了表示感激,当天下午,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让云晓童去帐篷请他来吃江少的秘密情人最新章节。
“娘亲,你将饭菜摆上桌,我马上去帐篷请荀叔叔过来。”
这些时日,云晓童跟着荀澈学字,作画,两人的感情日渐的好,见云沫做了不少好吃的款待荀澈,他高兴得撒丫子跑出茅草屋,朝着荀澈的帐篷奔去。
云夜正帮着云沫上菜,见云晓童兴奋的奔去帐篷,眸子微沉,心里五味杂陈。
不行,他得尽快想个招,不然臭小子就被荀澈那小白脸给抢去了。
“荀叔叔,吃饭了,娘亲做了你爱吃的薄荷叶猪血汤,笋尖炖肚丝。”云晓童一口气奔出茅屋,荀澈的帐篷离茅草屋只有五六十米,他边跑边喊。
“娘,你说说,云沫那贱蹄子的运气咋那样好。”云珍珠亲眼见着云晓童奔向荀澈的帐篷,过了几分钟后,荀澈出了帐篷,与他一道进了茅草屋。
“她是不是学了啥狐媚男人的本事。”自打夙月推着荀澈走出帐篷,云珍珠的两道视线就紧锁在了荀澈的身上,目光随着荀澈移动,一脸花痴,“这么俊俏,有钱的公子都被她给勾搭上了。”她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恨意,若不是害怕云沫收拾人的手段,她早就越过面前的矮墙,去茅屋那边仔细瞧瞧了。
这么俊俏的公子,她还是头一次见着。
“珠儿,你说得对,云沫那贱蹄子定是学了狐媚男人的本事,不然这么俊俏,有钱的公子会看上她。”周香玉说了一堆酸溜溜的话,然后扭头对着茅屋那边啐了一口浓痰。
“再会哄男人,也是人穿过的破鞋。”她啐完一口浓痰,继续骂骂叨叨,“珠儿咱们瞧着,那公子只是图一时新鲜,等玩腻了,自然没云沫什么事儿了。”
听周香玉说到此处,云珍珠眼睛一亮,心中顿时大喜。
等那公子玩腻了云沫,没云沫什么事儿了,那么,她不是有机会了吗?她云珍珠可是阳雀村的一枝花,定不比云沫那贱蹄子差。
“娘,你说得对,云沫那贱蹄子偷过男人,还生了野种,没有人愿意娶她。”想到云沫已是残破不洁之身,而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云珍珠就觉得自己比云沫高人一等,只有她这样干净的身子才配伺候眼前这位绝世无双的公子。
秭归县……
“小姐,你穿这身蓝湖轻纱柳丝裙真好看,美得像凌波仙子一样。”慧珍一边夸赞,一边替袁金铃整理拽地的裙摆。
上次被拒之门外,袁金铃心有不甘,今日特地盛装打扮,准备再上一次荀府,她就不信,荀澈见了今日的她,还能如上次一般拒绝。
“去将我那条水缎织锦披帛拿来。”
慧珍替袁金铃整理好拽地的裙摆,袁金铃将手臂微微摊开,原地转了半个圈,看了看手腕处,觉得少了点饰品,便吩咐慧珍去拿披帛。
“还有,将那条镶翡翠的宫绦也拿来。”
这套蓝湖轻纱柳丝裙搭配上那条水缎织锦披帛,再系上那条镶翡翠宫绦,一定令她美艳不可方物,将荀澈迷得神魂颠倒。
袁金铃心里做着美梦,两片樱花秀唇不由自主的向上勾起,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小姐,宫绦系好了。”慧珍将那条镶蓝翡的宫绦仔细系在袁金铃的腰间,帮她扎了一个别致的鸳鸯结。
袁金铃将水缎织锦披帛套在手腕上,再瞟了一眼慧珍系的宫绦,觉得满意后,才吩咐她提上食盒,主仆二人这才出了县衙府,朝荀府而去。
两人很快到了荀府,慧珍前去敲门,很快,一个荀府的小厮将大门打开。
慧珍见不是荀书前来开门,微微有些失望,“这位小哥,请问荀公子在吗?我们是县衙府的,我家小姐找荀公子有些事情。”她赶紧将心里的失望收敛起来,向那开门的小厮打听情况。
“我家公子爷不在,请回吧。”那小厮从门缝里探出一颗头,随意回了慧珍的话,便准备关门。
“喂,你慢着关门。”慧珍见那小厮关门,赶紧用手挡住,“你家公子不在,去哪里了?”
“姑娘,你还是请回吧,我家公子去哪里了,我不方便透露。”那小厮见慧珍抵着门,有些无奈。
不过荀书吩咐过,不准告诉外人,公子爷的行踪,他便不敢透露分毫。
“我家小姐又不是外人。”慧珍一手提着食盒,一手将门抵住,就是不肯松手。
那小厮有些老实,见慧珍不肯松手,急得跺脚,“姑娘,你还是回去吧,我真的不能说。”
袁金铃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将外面发生的事情瞧得一清二楚。
见慧珍与那小厮胡扯了半天,也没问出结果,她柳眉怒沉,心中十分气愤,撩开车帘,自己下了马车,走到荀府大门前。
“小姐,这小厮说荀公子不在。”
袁金铃没有搭理慧珍,视线越过她,直接落在那小厮的身上。
“大胆狗奴才,竟然敢对本小姐隐瞒荀公子的去向,你可知,本小姐与荀公子是多年的好友,今日,本小姐来找荀公子,是有大事相商,你若执意不说出荀公子的去向,误了荀公子的大事,可吃罪得起?”
袁金铃长在深宅大院,身边缺不了下人伺候,经常与下人打交道,她自然有一套对付下人的手腕战姬随我闯异世全文阅读。
“小……小姐,公……公子爷去……去了阳雀村。”
那小厮是荀府的下等奴才,没机会近身伺候主子,更没见过啥大世面,袁金铃几句话就将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立马将荀澈的行踪说了出来。
去阳雀村了?去那穷乡僻壤做甚?
听说荀澈去了阳雀村,袁金铃转身就离开,不过,她满腹疑问,想不明白,荀澈去那穷乡僻壤之地做甚。
慧珍赶紧跟上去,伺候袁金铃上马车。
“小姐,姓云的村姑就住在阳雀村,荀公子此番去阳雀村,您说是不是去找姓云的村姑?”车厢里,慧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袁金铃的脸色,斟酌着开口。
“姓云的村姑也住在阳雀村,此事当真?”袁金铃确认道。
这件事,她还是头一次听说,难怪,难怪荀澈好端端的会去那种穷乡僻壤之地。
慧珍肯定的点头,“小姐,自然是真的,上次,您让人调查姓云的底细,就查出了她是阳雀村人士。”
听了慧珍的话,袁金铃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可不认为,荀澈有那份闲心,为了点吃食,竟然亲自跑去阳雀村,难道,难道荀澈看上姓云的那村姑了?
难怪姓云的不愿意上县衙府做厨娘。
“慧珍,回去准备一下,咱们明日也去阳雀村。”袁金铃被自己的猜测惊了一下,想到荀澈可能看上了云沫,她心里又气,又急。
荀澈是她看上的,一个丑陋低贱的村姑凭什么和她争。
袁金铃憋着一肚子怒火,吩咐马车速速回府,马车到了县衙府,她下车,沉着一张桃花秀颜,贝齿轻咬着下唇,满腹怒气的朝县府后院走去。
“金铃,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不是去荀府了吗?”她疾步穿过花园时,被卫香萍唤住。
卫香萍是秭归县县太爷袁无庸的原配夫人,只见她穿了一件大牡丹织锦镶边百褶裙,身上披着水箩轻纱,头上钗环佩戴,风韵犹存,领着两个丫鬟坐在柳树下欣赏亭下的游鱼。
瞧袁金铃怒气冲冲打花园走过,慧珍垂头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一声,她赶紧将袁金铃唤住。
“娘,你快别说了,真是气死我了。”
袁金铃走到树荫下,卫香萍拉着她的手坐下来。
“你这般生气,是为何?”卫香萍关怀道。
“你们都退下。”她剪水眸犀利一转,将身旁的丫鬟全数屏退,才对卫香萍道:“娘,荀公子去阳雀村了?”
“他去阳雀村做甚?”卫香萍一脸疑惑的盯着袁金铃,“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吃不好,睡不好,有啥好去的。”
袁金铃气得狠狠咬了咬唇,“那姓云的村姑就住在阳雀村,说不定,荀公子此番去阳雀村是去找她的。”语气顿了顿,“娘,你说,荀公子是不是看上那村姑了?”
卫香萍琢磨着袁金铃的话,半响后,才道:“金铃,且不可自乱阵脚,这些年娘是怎么教导你的,遇事要冷静,就算荀公子看上了那村姑,也可能只是一时好新鲜,男子,哪有长久钟情于某个女子的,只要这新鲜劲儿一过,你还是有机会的。”
袁金铃水眸闪了闪,觉得卫香萍分析得很对。
卫香萍拉着她的手,继续道:“明日,你就去阳雀村。”
“嗯。”袁金铃点头,这一点,她和卫香萍不谋而合。
“只不过,金铃,你得将你大小姐的骄傲收起来,去了阳雀村,千万不可罪姓云的村姑,既然荀公子喜欢她,你就想方设法接近她,就算心里再气,也暂时将她当朋友,在荀公子面前显示你的大度。”
“娘,让我想方设法接近那个下贱的村姑,将她当朋友,我做不到。”袁金铃一脸怒容。
上次,云沫拒绝她的邀请,她心中本就有气,这次,又是因为云沫,荀澈才去了阳雀村,她心中更气,两次怒火加起来,令她恨不得将云沫给千刀万剐了。
“金铃,你还想不想嫁进荀府,做荀家的主母?”卫香萍沉眉反问。
“当然想。”袁金铃毫不迟疑的回答。
荀澈的真实身份,她是知道的,荀家不仅家底殷实,更是王侯之家,若能嫁进荀家,便是一朝飞上枝头,且能不愿意。
“既然想嫁进荀家,就听娘的劝,就算你再厌恶姓云的村姑,也得忍着,娘比你了解男子,男子都喜欢知书达理,大度宽容的女子,你若不将你大小姐的脾气收敛些,只会令荀公子厌恶,姓云的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村姑,你明面上对她好,背地里想如何收拾她,都成。”
“娘,我听你的。”袁金铃觉得卫香萍的分析很有道理,方才,她是气糊涂了。
笠日一早,袁金铃就带着慧珍,还有两名促使婆子去了阳雀村问仙踏天全文阅读。
几人找不到云沫家,马车到了村口,袁金铃就打发慧珍去问路。
“这位大婶,请问云沫云姑娘家怎么走?”
“就在前面不远处,拐个弯就到了。”那农妇有事,随便指了指路,就急着离开。
慧珍愣了愣,前面三条岔路,到底往哪边走。
“你们找云沫有啥事?”
此时,云珍珠正在自家菜园里摘菜,她家的菜园就在村口边上,慧珍打听云沫家的方向,她听得一清二楚,便提着菜篮子走了过来。
“姑娘,你认识云姑娘吗?请问云姑娘家怎么走?”慧珍正愁找不到人问路,这会子,云珍珠主动过来搭讪,她一脸笑容的将云珍珠看着。
“认识,咋不认识。”云沫那贱蹄子化成灰,她都认识,“你们找云沫有啥事?”说话间,云珍珠拿余光瞧了瞧袁金铃坐的马车。
风一吹,从那马车里飘出一阵香风,车篷四角的金铃铛发出悦耳的铃声。
金铃铛?秭归县的百姓都知道,秭归县第一美女袁金铃喜欢在马车上悬挂金铃。
“这位姐姐,旁边那马车里坐的可是咱们秭归县第一美女,县太爷袁大人家的千金,金铃小姐。”
“正是。”慧珍点头,“姑娘,你知道我家小姐?”
“知道,知道。”云珍珠一脸乐呵呵,“金铃小姐可是咱们秭归县的第一美女,长得天仙一般,哪能不知道。”
哼,云沫那贱蹄子真是命好,竟然让袁小姐亲自来找。
她与慧珍说话时,心里冷哼,妒恨死了云沫。
“姑娘,你能否带我们去云姑娘家?”慧珍怕云珍珠走了,又找不到问路的人。
“成啊,我家就住在她家隔壁,你们跟着我就是。”云珍珠将菜篮子挎在手腕上,走在前面带路。
慧珍转身招了招手,示意那车夫驾车跟着,几人便跟着云珍珠往云沫家而去。
走到茅草屋附近时,袁金铃透过窗帘看见了荀澈的帐篷,便探出头吩咐婆子去向云珍珠打听。
“小姐,那位姑娘说,这帐篷是一位俊俏公子搭的。”那婆子很快来回话。
俊俏公子?这等穷乡僻壤能有啥俊俏公子,里面住的一定是荀公子。
“慧珍姐姐,到了,这里就是云沫家。”
一路上,云珍珠与慧珍闲聊,两人很快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我家就住在隔壁,若是袁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云珍珠向慧珍指了指自家的方向。
“多谢珍珠妹妹。”慧珍笑道。
她简单与云珍珠道了谢,便去伺候袁金铃下车,“小姐,咱们到了。”
袁金铃下了马车,便吩咐一个婆子去叫门。
“请问云姑娘在家吗?”袁金铃交待过,不得无礼,那婆子走到门前,往小院里瞧了两眼,不敢造次,客客气气的叫门。
因为是早上,茅屋里,秋月,贺九娘她们都在。
“沫子姐,又有人找你。”秋月听到喊声,提醒道。
她提醒完云沫,透过墙缝往院子里瞧了瞧,最近,咋这么多人上阳雀村找沫子姐?
云沫正帮着马芝莲,桂氏洗腐婢叶,听到喊声,她将手里的叶子丢在盆里,就着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走出灶房朝院门走去。
“这位大婶,你找我何事?”云沫走到院子里,撩眼一瞧,是一个陌生的妇人,便淡淡问道。
袁金铃主仆站得靠后一些,她并没有瞧见。
那婆子见云沫走过来,赶紧退到一边去。
“云姐姐,是我想见你。”
那婆子退到一边后,袁金铃莲步婷婷走上前几步,一双杏花剪水般的眸子将云沫盯着,樱花秀唇略带幅度,笑容淡淡。
云姐姐?
云沫确定袁金铃是在叫自己,因为现在,此处,除了她姓云,没第二个姓云的了,不过,她何时与袁大小姐关系这般亲密了,都姐姐长,姐妹短了。
“原来是袁小姐。”云沫微怔,神色旋即恢复常态,“不知袁小姐找我何事?”
袁金铃微微笑了笑,道:“我对云姐姐一见如故,非常想交云姐姐你这朋友,昨儿,我听说云姐姐就住在阳雀村,所以,今早就赶过来了,正巧,我最近身子有些不好,郎中说最好能到乡下走走,散散心,对康复有好处。”
云沫细听袁金铃将话说完。
这都怎么了,一个个都挤阳雀村来养病了,当这穷得叮当响的小山村是疗养胜地吗?
“云姐姐,我这般冒昧打搅,你不会怪罪我吧?”袁金铃一边说话,纤手同时搅着自己的手绢,那蚕丝手绢都被她扭成了麻花,她杏目微垂,秀唇微嘟,肤色如雪,眉眼如画,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我的妹妹是偶像最新章节。
云沫见她这般,打着哈哈笑道:“袁小姐能光临寒舍,是我的荣幸,我怎可能会怪罪袁小姐。”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袁大美人,你做出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我敢怪罪于你吗?若怪罪于你,恐怕阳雀村的男人一个个都会扛着扁担找上门来。
“云姐姐,那你可否请我进去坐坐。”云沫说完,袁金铃眨了眨水眸,一脸期待的将云沫盯着。
反正袁金铃只是进来坐坐,对她没什么影响。
“袁小姐,请进。”云沫略微琢磨后,将袁金铃主仆几人请进了茅草屋。
袁金铃跟在云沫的身后,一双金丝绣鞋踩在黄泥巴地上,鞋底沾了不少尘土,那拽地的蓝湖轻纱柳丝裙也弄涨了,她皱了皱眉,心里很是嫌弃,旋即,她将眉头舒展开,含笑道:“云姐姐,你家这茅草屋可真好,山中一间屋,曲径通幽处,很是清雅呢。”
慧珍跟在袁金铃的身旁伺候,她瞧着眼前破旧简陋的茅草屋,撇了撇嘴,眸子里写满了嫌弃,不削之色,就连跟在后面的两个粗使婆子对云沫家的茅草屋也是一脸嫌弃。
眼前这间茅草屋,还不如她们家的茅草体面,小姐竟然屈尊来这种地方,不知是怎么想的。
山中一间屋,曲径通幽处……
听到袁金铃吟的诗,云沫心中干笑几声。
袁大美人这是安慰她?还是脑子抽了?若是有条件,谁愿意住这般简陋破旧的屋子。
“袁大小姐真不愧是秭归县的才女,随口成诗,令云沫仰望莫及。”
“云姐姐谬赞了。”袁金铃淡淡道。
她谈笑说话间,始终保持着大家闺秀该有的仪容。
云沫将她请进屋,“袁小姐请坐。”
见云沫将一把做工粗燥的椅子提到袁金铃的面前,慧珍赶紧上前一步,拿了一块锦帛垫在上面,“小姐,可以坐了。”
袁金铃理了理裙子,轻轻坐下,云沫盯着那锦帛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袁小姐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沏壶茶来。”
“有劳云姐姐了。”
云沫出了门,走去灶房沏茶。
秋月见她提着茶壶,围上去,好奇的问,“沫子姐,是谁找你,莫非又是位俊俏公子?”她与云沫关系好,经常这样随口开玩笑。
“小丫头,学会贫嘴了。”云沫瞪了她一眼,将自己采的野茶倒一些在壶中,“没有什么俊俏公子,找我的是咱们秭归县的第一美女。”
“啥?”秋月一脸惊讶,“沫子姐,你说找你的人是袁大小姐。”
“正是。”云沫点头,她泡好茶,扭头瞧秋月一脸震惊的模样,心里好笑。
袁金铃来阳雀村,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如果可以,她还不想接待这位袁大美女呢。
“沫子姐,听说袁小姐长得跟天仙似的,可是真的?”马芝莲也是一脸好奇。
但凡女孩子都爱美,就算自己长得不美,也羡慕那些长得美的,马芝莲,秋月就是这样,听说袁金铃来了,两人都兴奋得不得了。
“是长得跟天仙似的。”马芝莲形容得没错,单论长相,袁金铃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沏好茶,云沫就提着去了房间。
“袁小姐,穷乡僻壤没有好茶招待,这是我自己采的山茶,请勿见怪。”云沫一边说话,一边提着茶壶给袁金铃倒茶。
药黄色的茶水顺着茶壶嘴流进陶瓷碗里,热气腾腾的水雾中夹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山茶香,虽没有西湖龙井,雨前毛尖这些茶来得香醇,但是却别有风味。
慧珍瞧着那药黄色的茶水及那粗燥刺手的土陶碗,眉心处拧了拧。
这姓云的太无礼了,竟然拿这么低贱的茶水招待小姐。
“小姐,郎中说你脾胃不好,不宜喝茶。”因为袁金铃有交待,不准得罪云沫,她不好指责云沫的茶水不好,便借口说袁金铃脾胃不好,不宜喝茶。
袁金铃垂目盯着面前刺手的土陶碗,心里也是嫌弃的,她正觉得那土陶碗看着恶心,不想喝那茶水,慧珍便说了刚才的话,她便顺坡骑驴下。
“云姐姐这茶极香。”她用手在鼻翼边轻轻拂了拂,深吸一口气,做出品香的动作,“可惜我脾胃欠佳,无福享用这样的好茶。”
云沫知道袁金铃是嫌弃她的茶不好,嫌弃她的茶碗粗燥,既然袁大小姐不想喝她的茶,她也不勉强。
“没关系,身子重要洪荒之星辰传最新章节。”云沫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吹了吹,慢慢的品尝。
两人随意聊着,云沫都接连灌了好几碗茶水,肚子都撑圆了,却见袁金铃依旧稳坐如泰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屋外,太阳已经升到了正空,阳光透过破旧的竹窗照进来,将屋子照得亮堂堂的,秋月,贺九娘她们做完早工,向云沫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袁小姐,马上中午了,不如就留下来吃了午饭再走。”云沫看了看袁金铃,随口邀道。
其实,她内心苦逼得很,她与袁大小姐话不投机,坐着陪聊天,实在有些费神,还不如去灶房烧饭,若是袁大小姐嫌弃她做的粗茶淡饭,拍拍屁股立即走人,那最好了。
云沫心里想得美,可是却事与愿违。
袁金铃冲她莞尔一笑,道:“多谢云姐姐款待,我肚子正饿了呢。”
“粗茶淡饭,不必客气。”云沫随着她笑,只是笑着笑着,笑容就僵在了嘴角,“袁小姐这在此稍等,我这就去烧饭。”
云沫起身去灶房,若再与袁金铃继续坐下去,她都找不到话说了。
“荀叔叔,娘亲一定在烧饭,我们先去房间里等着。”云沫刚去灶房,云晓童的话音就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荀叔叔?小姐,肯定是荀公子。”慧珍听云晓童称呼荀叔叔,赶紧提醒云珍珠。
云珍珠也是喜出望外,不自觉整了整仪容,再半垂着眉头,一副少女怀春的含羞模样。
院子里,云晓童走在前面,夙月推着荀澈,荀书跟在一旁伺候。
“你们怎么在这里?”云晓童走到门槛处,还没进门,就见袁金铃坐在屋里。
“小哥儿,我家小姐是来找你娘亲的。”知道云晓童是云沫手心里的宝,慧珍赶紧扬起嘴角,笑眯眯的看着他。
云晓童没在说话,只侧过头将荀澈盯着,“荀叔叔,家里有其他客人,你还要进屋坐吗?”跟了荀澈这几日,他知道荀澈喜欢清静。
“荀公子,原来你也认识云姐姐。”袁金铃站起身,莲步婷婷走到荀澈的面前,“云姐姐去烧饭了,你不妨进屋坐坐,她烧好饭就过来。”
“嗯。”荀澈面色无波,冲着袁金铃微微颔首,“夙月,推我进去吧。”他来茅草屋,本来就是为了吃饭的。
“是,公子。”夙月冷瞥了袁金铃一眼,小心将荀澈推进屋。
荀书见袁金铃主仆在,心里也有些不自在。
袁金铃打的什么主意,公子岂能不知,这女人定是去荀府打听到了公子的下落,所以才跟到阳雀村来的。
“荀公子,请喝茶。”
见荀澈没有拒绝自己的邀请,袁金铃心里一喜,亲自倒了一碗山茶水,柔声递到荀澈的面前。
荀澈垂下眸子,盯着面前的茶水看了看,旋即,伸出瓷玉般的手,端起来轻抿了一口,“这茶很香。”
袁金铃等着他继续往下说,然而,荀澈只夸了云沫的茶香,便没再往下说,半点感谢袁金铃倒茶的意思都没有,至始至终,都没往袁金铃身上瞟一眼。
“云姐姐炒的茶,确实不错,喝过之后唇齿留香。”袁金铃尴尬的接过话。
荀澈没搭理她,她心里其实是恼怒的,想她袁金铃堂堂秭归县第一美女,竟然还比不上云沫的一杯山茶水了,可恶,实在可恶,她心里恼恨至极,但是,想到卫香萍的叮嘱,男人都喜欢知书达理,宽容大度的女子,她便将胸口的怒气沉了沉,勉强将笑脸拉出来。
袁金铃话音落下,荀澈转了转眸,淡淡的视线落在她面前的茶碗上。
那茶碗装得满满的,碗边上干干净净,没有沾上半点方泽,而袁金铃今日的唇色涂得相当艳丽,若那茶,袁金铃当真喝过,茶碗必然不会如此不沾方泽。
“难得袁小姐金尊玉贵,竟然能喝得惯这种山野粗茶。”荀澈将视线收回来,温声道。
虽然他说话的调子依旧很轻,暖如春风,温如暖玉,但是却听不出什么感情,有的只是客套与疏离。
哼,真是个虚伪的女人。
夙月不着痕迹的往袁金铃面前瞟了一眼,旋即,心中冷哼。
难怪公子爷不喜欢这个女人,就连她都觉得云沫比袁金铃可爱多了,起码云沫活得真实,但是这一点,就比袁金铃强出许多。
袁金铃听出荀澈并非真心的赞美自己,但是,还是勾了一下樱花秀唇,勉强笑了笑,“荀公子说笑了,金铃并非什么金尊玉贵,如何喝不得这山野粗茶了。”
荀澈听她说完,客气又疏离的笑了笑,然后便没再多说什么。
“童童,将你这几日的课业拿于我瞧瞧。”见云晓童握了根树枝蹲在一旁的地上练字,他温嗓唤了一声,对着小家伙招了招手。
云晓童听到荀澈唤自己,立马丢了手里的树枝,站起身来,“荀叔叔,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拿带着炉石闯异界最新章节。”
“好,慢慢找,不急。”荀澈笑道。
他对云晓童的笑,是打从内心而发的,温暖中带着一丝关爱,就像是父亲对自己孩子一般,连眸子里都充满了关爱。
袁金铃见荀澈这般对云晓童,却客套疏离的对自己,心中嫉妒得火冒三丈,隐藏在袖下的手拽了又拽,才憋下心中的怒火。
“荀叔叔,这是我这两日练习的字,这幅画是我这两日作的,你瞧瞧,可有进步。”很快,云晓童就拿了几张纸,递到荀澈的手中。
袁金铃见荀澈冷淡自己,找不到什么话题,便微微倾了倾俯身子,去瞧云晓童的字稿,“童童小小年纪,竟写得这么一手好字,云姐姐有福气,生了这么一个天才儿子。”
“我可不是天才,是荀叔叔教得好。”对袁金铃的夸奖,云晓童可不领情,小家伙撇着嘴,将脸朝向荀澈。
他可没忘记,在县衙府的那日,这位袁大小姐和她的丫鬟十分瞧不起娘亲和他,特别是那个凶巴巴的丫鬟,还骂夜叔叔是丑八怪。
“荀叔叔教得好,但是咱们童童也聪明。”荀澈将手里的字稿放下,抬起瓷玉般的手,轻轻抚摸上云晓童的头。
两人有说有笑,袁金铃完全插不上话,气得心中气血翻腾,可是还不能将怒气发泄出来,最后,那一张漂亮的美人脸,硬生生给憋成了猪肝色。
云晓童见袁金铃脸色发红,柳眉微沉,于是咧开嘴角,冲她笑得一脸天真无害,“漂亮姑姑,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袁金铃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生怕在荀澈面前失了仪容,“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热啊。”云晓童眨了眨水样的眸子,继续他的天真无邪,“漂亮姑姑,既然你热,就去外面凉快凉快,娘亲做好饭,我再去叫你。”
“外面有风,是凉快些。”荀澈接着云晓童的话道,“袁小姐若觉得热,可以去外面的树荫下坐坐。”
荀澈都说话了,袁金铃就不好再厚着脸皮待在屋里,是她自己说热,这下人家让她出去凉快凉快,若是她不出去,反倒是自打嘴巴了。
“嗯。”袁金铃徐徐起身,“恕金铃失陪了。”她芳容含笑,向荀澈微微欠了欠身,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领着慧珍走出房门。
云晓童见主仆二人走远了,这才趴到荀澈身边去,靠在他耳边,轻声道:“荀叔叔,你不喜欢那位漂亮姑姑吧,其实,我也不喜欢。”
“小机灵鬼。”荀澈伸手点上云晓童的鼻子,笑得一脸宠溺。
他怎会不知道,云晓童是故意拿话套袁金铃,故意撵袁金铃离开的。
很快,云沫将午饭做好端进屋来,云夜也给后屋的树苗浇完了水。
“你回来得正是时候,赶紧去将手洗了,咱们马上开饭。”
“嗯。”云夜轻应一声,将浇树的水桶放在一旁,去灶房打了井水洗手。
他将手洗干净,走进房间,撩眼一瞧,屋子里不仅多了荀澈,还多了袁金铃,而此时,袁金铃正娇羞的盯着荀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袁金铃此番来阳雀村,是冲着荀澈的。
随意盯了袁金铃几眼,他便将视线移到荀澈的身上。
难怪上次在县衙府,袁金铃想请云儿去做厨娘,原来是想利用云儿来接近荀澈。
想到云沫差点被人利用,云夜沉了沉眉,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冷瞥了荀澈一眼,再看袁金铃时,眼神也冰冷了几分。
“吃完饭赶紧离开,茅舍简陋,不适合袁大小姐待。”说这话时,完全一副当家男主人的姿态。
不等袁金铃做出回应,云夜眸眼一转,再次将荀澈盯着,一身霸道凌厉之气外泄出来,令周围的空气都厚重了几分。
“荀公子,你若将云儿当朋友,就别给她添麻烦。”
荀澈知道,云夜口中的麻烦是指袁金铃,也确实是因为他,袁金铃才追到了阳雀村,袁金铃不是什么善类,这一点,他一直知道。
“请云兄放心,我不会让人伤害沫儿分毫。”
“最好如此。”云夜冷冷道,然后提了椅子,在云沫身旁坐下,“忙了一上午,赶紧吃饭,别饿着。”他坐下之后,径直往云沫,云晓童碗中夹菜,根本无视他人存在。
云沫垂下眸子,盯着自己的碗,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抬眉看向荀澈,袁金铃,道:“阿澈,袁小姐,赶紧动筷子,菜凉了不好吃了。”
她见袁金铃此刻微红着眼眶,一双剪水眸雾气染了氤氲之色,一副受了委屈,我见犹怜的模样,不过安慰美人,不是她的拿手活,虽然云夜的话说得有些重,有些刻薄,但是也正是她想说的,穷乡僻壤不适合袁大小姐这样的人待,袁金铃若是不走,不知会搞出多少幺蛾子。
袁金铃垂眸坐着,一双纤纤玉指掐着竹筷,都快将那竹筷掐断了。
------题外话------
大肥章,妞们慢慢啃,哈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80】智斗白莲花
见荀澈,云夜拿云沫当个宝,将她当根草,她就嫉妒得心里发慌,今日,她不仅受了云夜那丑八怪的羞辱,还受了荀澈的冷待,她袁金铃长这么大,何曾受过今日之屈,云夜那丑八怪有什么资格羞辱她,还有,她哪点比不上云沫一个下贱的村姑了?荀澈竟然这般冷待她,可恶,可恶至极贵族绝版公主全文阅读。
这顿饭,袁金铃吃得满腹怨愤,云夜跟荀澈依旧暗自眼神厮杀,云沫夹在二人中间,再加上有袁金铃在,也吃得很没滋味,一桌子人,只有云晓童吃得最香,因为他知道,有云夜跟荀澈在,袁金铃不敢欺负他娘亲。
吃完饭,荀澈向云沫打了声招呼,回自己的帐篷小憩,方才,云夜已经下了逐客令,袁金铃也不好再多待,便紧随荀澈的脚步离去。
她紧跟着荀澈走出茅草屋,眼巴巴的将荀澈盯着,希望荀澈能请她去帐篷坐坐,可是直到到了帐篷前,荀澈才扭头瞥了她一眼。
“袁小姐,你还是不要跟着了,帐篷简陋,在下实在不好请袁小姐进去小坐。”
袁金铃水眸一闪,樱花秀唇动了动,正想说没关系,可是夙月已经推着荀澈进了帐篷,她话都到嘴边了,却没机会说出口,气得在原地狠狠跺脚。
“气死了,气死了。”
慧珍瞧着袁金铃怒火攻心,失了心智,赶紧将她拽到一边,小心提醒,“小姐,您忘了夫人的叮嘱了吗?小不忍则乱大谋,您在帐篷外抱怨,小心给荀公子听了去,到时候,失了荀公子的心,可就得不偿失了穿越之至尊女皇最新章节。”
“对,我必须忍。”经慧珍一提醒,袁金铃立即收敛起怒气,恢复了心智,“慧珍,咱们现在得找个住处。”
荀澈没离开,她也不能离开,待在阳雀村,更容易接近荀澈,这是她的机会,绝好的机会。
“嗯。”慧珍点头,当即明白袁金铃的打算,“小姐,咱们先去村里问问,看看谁家有多余的房间,咱们给些银子租下,你看如何。”
“眼下,只能如此了。”
袁金铃没有反对,主仆几人离开了帐篷,朝房舍多的地方而去。
“金铃小姐,慧珍姐姐,你们可是要找住处?”
自打袁金铃进了茅草屋,云珍珠就隔着一堵矮墙,时刻注意着茅草屋的动静,之前,见袁金铃跟着荀澈出来,此刻,再见袁金铃一脸怒气,她心里好想明白了什么。
袁小姐定是喜欢那位荀公子,而荀公子却跟云沫那贱人勾勾搭搭,所以,袁小姐吃醋了,这么说,云沫那贱人得罪袁小姐了。
云珍珠瞎琢磨着,突然眼睛一亮。
云沫那贱人得罪了袁小姐,这回死定了,袁小姐可是县太爷家的千金,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将云沫那贱人弄死。
“珍珠妹妹,你可知道谁家有空余的房子?我家小姐身子骨不好,郎中说需要在乡下静养一些时日。”慧珍见云珍珠主动问,便回道。
云珍珠走到慧珍身旁,挽住她的手腕,道:“慧珍姐姐,你算是问对人了。”说完,她侧过脸,将袁金铃盯着,“若是袁小姐不嫌弃,可以住我家,我家有几间空房。”
在阳雀村,云春生家算是为数不多的有钱户,除了云春生老两口住的正房,云珍珠,云初十两口子住的偏房外,还有几间厢房是空着的。
“小姐,要不咱们就去珍珠妹妹家住几日。”慧珍小心征求袁金铃的意见。
她对阳雀村不熟悉,才不想挨家挨户去打听,谁家有多余的房间,再说了,这山村小道上,随处可见猪粪牛屎,她可不想弄脏自己的绣鞋。
袁金铃暗暗琢磨着。
云珍珠家就挨着茅草屋,与茅草屋一墙之隔,她若住进去,上茅草屋也方便,最重要的是,能时时刻刻留意云沫跟荀澈的动静。
“慧珍,拿一些银两给珍珠姑娘,算是咱们的房钱。”
慧珍一喜,“是,小姐。”
“袁小姐,您不嫌弃,愿意住我家,这是我的荣幸,我咋能要您的钱呐。”见慧珍递钱过来,云珍珠假意推了推。
袁金铃瞥了云珍珠一眼,见云珍珠嘴上不肯要,两只眼睛却死盯着慧珍手里的银两,半分也挪不开。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情。”
像云珍珠这样贪图钱财,又刻意想讨好她的人,她见多了。
袁金铃话落,慧珍将那碎银子硬塞到云珍珠手里,“珍珠妹妹,这钱,你还是收下吧。”她知道袁金铃性格高傲,不喜欢别人施舍,同情。
云珍珠摸着手中的银两,然后乐呵呵的装进了自己的荷包。
“袁小姐,老实说,你来阳雀村可是来找荀公子的。”云珍珠得了银子,有些高兴过了头,一时不注意,将自己心里的猜想说了出来。
袁金铃听得柳眉微沉,露出一些怒容。
她喜欢荀澈,追着荀澈是一码事,但是,这事被云珍珠拿到台面上来说,那就是羞辱她袁金铃,若是此事传了出去,别人会骂她袁金铃是**荡妇,专门追着男人跑,如此这般,她经营多年的好名声不全毁了。
慧珍感念云珍珠帮了自己一个忙,悄悄拽了拽云珍珠的袖子,希望她可以住嘴,可是云珍珠完全没有意识到袁金铃的怒气。
“袁小姐,幸亏你来了,不然荀公子就被云沫那贱人抢走了。”
本来袁金铃已经快要发怒了,但是听到云珍珠出口骂云沫,她又将方才的怒气收敛起来,转眸,将云珍珠盯着。
慧珍觉察到袁金铃怒气已灭,松了一口气,“珍珠妹妹,此话怎讲?”
若是能从云珍珠嘴里打听到一些,关于云沫的不好传闻,再想方设法传到荀公子耳中,荀公子知道了云沫的丑闻,到时候,说不定就亲近自家小姐了。
“袁小姐,慧珍姐姐,你们别被云沫那贱人骗了,云沫那贱人平日里看起来正经得很,其实是个娼妇,背地里专干勾引男人的勾当。”云珍珠继续往云沫身上泼粪,说得唾沫星子横飞,“云晓童,你们见过没?就是云沫跟野男人厮混生的野种,荀公子定是中了云沫那贱人的狐媚术,所以才天天往茅草屋跑。”
“云姑娘竟然是这种人。”慧珍听后,假装很惊讶,“珍珠妹妹,你若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
袁金铃走在最前面,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听着慧珍从云珍珠嘴里套话酒后不闹事纯属酒没劲全文阅读。
在听到云沫是因为偷汉子,才生下云晓童这件事后,她勾了勾嘴角,樱花秀唇露出明艳的笑容,方才郁结在胸口的怒火也一扫而空。
原来云沫竟是这般不洁,这样的人,就算荀公子看上了,不计较,荀家老太爷也不会答应的,云沫想嫁进荀家,哼,简直是做梦。
茅草屋里,送走了袁金铃后,云沫只觉得一身轻松,连呼吸都畅快了不少,此刻,她正坐在阴凉处小憩。
果然,有袁大小姐那朵白莲花在,连家里的空气都变味了。
“云夜,方才的事,谢了。”
她知道,云夜之所以那般对袁金铃说话,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喜欢袁金铃。
云夜微瞌着双目,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云沫的话音传入耳,他将眸子睁开,侧着脸,淡淡瞥了她一眼,旋即便将脸转了过来。
“我这么做,也不全是因为你,那个女人,我也不喜欢。”说完,他又瞌上了双目。
云沫见他微闭着眼,一副孤傲到没朋友的模样,有些语噎。
“好吧,算我自作多情了。”
她本来还想着,今晚炒几道拿手好菜,犒劳犒劳他连日来辛苦管理树苗,现在看来,就不必了,反正嘴贱的人吃什么都一个味道。
午后小憩好,云夜去驴棚取了一件东西,将云晓童叫到身边。
“童童,想跟夜叔叔学武功吗?”他凝眉,有些紧张的盯着云晓童那张稚嫩的小脸,生怕云晓童摇头说不想学。
这些日,臭小子有空就往荀澈的帐篷里钻,全然成了荀澈身后的小尾巴,这种感觉令他很不爽。
“想学。”云晓童盯着云夜手里的东西,黑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喜欢得视线都移不开了。
见云晓童盯着自己手里的木剑出神,云夜勾起唇角,一抹愉悦的笑容浮在脸上,“夜叔叔教你如何,这是夜叔叔给你做的木剑。”
“嗯。”云晓童重重点头,从云夜手中接过木剑,比划了两下,“谢谢夜叔叔。”
云沫在一旁看着二人,见云晓童握着那木剑爱不释手的模样,也跟着笑了笑。
“云夜,这些天,你就是在忙着做这把木剑?”
那木剑磨砺得很光滑,剑柄上还刻了几道花纹,这样精致的小木剑,没有几日功夫是磨砺不出来的,难怪这些天,云夜吃过晚饭,早早就回了驴棚,还搞得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在给童童做木剑。
云夜没说话,只侧着脸,对着云沫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转而对云晓童道:“学武很辛苦,童童可能吃苦?”
“夜叔叔,我不怕吃苦。”云晓童握着木剑,眼神笃定,“学会武功就能保护娘亲了,我不怕苦。”
“很好,知道保护娘亲。”云夜摸了摸他的头,古井般深邃的眸子里透出一抹暖意,然后他走到云沫的面前,因为高出云沫许多,他垂着眸子,两道目光紧锁在云沫的身上,口吻认真道:“你放心,我会将童童教得很好。”
他不是在征求云沫的意见,而是向云沫保证,他一定会将云晓童教得很好。
“我相信你。”云沫不能自已的说出了这句话,话出口后,她才扬着水剪般的眸子,微微惊讶的将云夜盯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这般相信云夜了。
云夜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嘴角的幅度加大加深,眸中更是暖意融融,那暖意视乎是要将云沫给融化。
在云夜炽热,柔和的目光下,云沫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你教童童练武,我去泡壶薄荷凉茶来。”她赶紧将脸侧到一边,模样略有些狼狈。
“嗯。”云夜点了点头,目送她走进灶房,这才转过身来教云晓童习武。
云晓童尚年幼,且完全没有武功底子,便只能教他先扎马步,先将下盘练稳。
云沫泡好茶出来,正见那一大一小扎着马步,直挺挺的立在哪里。
半个时辰后,云晓童额头上开始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云沫走过去,帮他擦了擦,道:“童童,要是累,咱们今天就练到这里。”
她知道慈母多败儿这句话,她是慈母,但不会败儿,小豆丁才五岁,这么热的天,能稳扎马步半个时辰,已属难得,凡事都讲究循序渐进,就算小豆丁再天资聪颖,也不能一口吞个大粑粑,练武之事,得慢慢的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娘亲,我不累。”哪知,没有云夜许可,云晓童对着云沫摇了摇头,咬着唇,露出一脸坚毅之色。
“马步,今天就练在这里。”云夜见他眉宇之间露出的坚毅之色,心里赞赏。
臭小子确实是练武的一块好材料,不但根骨佳,最重要的是够坚毅。
“收起马步,在原地抖抖腿,晃一晃手臂,就可以休息了。”
“嗯。”听见云夜发话,云晓童这才点头,收了马步,然后在原地动腿,晃手大蜀山全文阅读。
云沫见云晓童摇晃着腿脚,也蹲下身子,帮他揉。
她是魂穿人士,自然知道云夜这般吩咐的道理,小豆丁初初学武,筋骨根本没有拉开,突然扎了这么久的马步,若不将手脚都活动一下,明日起床,身上定会酸痛难忍。
想到这里,云沫抬起眸子,淡淡的瞥了云夜一眼,见他正倒了一碗凉茶在喝,她勾起唇角,微微笑了笑。
云夜这人看似孤高,冷傲,其实,了解之后,才发现他是一个心思缜密,处处设想周全之人,在他孤高,冷傲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温暖的心。
笠日,天刚蒙蒙亮,云晓童就被云夜从被窝里挖了起来。
小家伙也算毅力超常,就算睡意绵绵,也硬是咬着牙爬了起来,还不用云沫帮忙,自己穿好了衣服,打着哈欠走到院子里。
“夜叔叔,咱们今天还扎马步吗?”
“马步,待会儿再扎,现在,咱们先跑步。”说话间,云夜将两个沙袋丢给云晓童,“将沙袋绑在腿上。”
“嗯。”云晓童接过沙袋,看了云夜一眼,没问为什么,便蹲下身子,将沙袋绑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云沫站在门口,见小豆丁绑好了沙袋,跟着云夜跑出了茅草屋,沿着院外的小道一直向前,像是往雾峰山而去。
腿绑沙袋跑步,爬山,这不仅可以锻炼人的毅力跟体魄,也是修习轻功的一种常用方法,看来,云夜是想利用这种方法,教小豆丁轻功了。
云沫见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消失在了眼前,这才关上了房门,索性已无睡意,便一念口诀,进了仙源福境。
仙源福境内依旧阳光明媚,不过,云沫觉察到,视乎里面的灵气比之前更加充沛了,她深吸一口气,朝着黄灵地走去。
前日晚间,她进来看过,种在黄灵地的那些香椿苗,木槿苗长高,长壮了不少,枝繁叶茂,比种在外面的那些树苗高出很远。
“吼,主人,你的修为又进步了。”云沫刚走到黄灵地,金子就朝她奔了过来。
“金子,你怎么知道我修为又进步了?”云沫蹲下身子,伸手将它提到半空,疑惑的盯着它。
金子抖了抖毛,四蹄在半空乱抓一阵,对着云沫做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主人,你真笨,难道你没感觉到周围的灵气充盈了不少吗?”
“源福境里的灵气是充沛了不少,金子,这难道与我的修为有关?”云沫拨弄了一下金子的大尾,继续问。
金子闪了闪圆呼噜的兽眼,又赏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给云沫。
“吼,爷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主人,吼吼。”它鄙视完云沫后,又摆出一副它很哀伤的模样,“主人,你想知道原因吗?想知道原因,就先将爷放下来。”
“金爷,你很威风嘛。”
云沫盯着它圆呼的兽眼,笑得阴森森,露着一口白牙。
这只逗比小狮子,不仅鄙视她,还敢威胁她,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兽宠?
“主人,你……你想干嘛?”见云沫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金子直觉不妙,哆嗦了一下身子,赶紧将自己的大尾巴夹起来。
它可怜的大尾巴,已经被眼前这个女人蹂躏了不知多少回,吼。
“放心,这一次,我不拔你尾巴上的毛。”云沫森然道,说着,她对金子挑了挑眼,笑得更加阴森恐怖,“喂,金子,想不想尝尝红烧狮子头?”
“吼,爷不要吃红烧狮子头。”
金子吓得尿急,四蹄猛蹬,用了打滚的力气,才从云沫手里逃掉。
“主人,因为你的血解开了仙源福境的封印,所以,你和仙源福境早已融合为一体,你的修为进步,仙源福境内的灵气自然也会充盈。”金子挣脱后,一个劲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向云沫解释,连头都不敢回一下,生怕云沫将它逮回去做什么红烧狮子头。
金子在狂奔逃命,其实,云沫压根就没瞧它一眼,只见她凝着眉头,在想事情。
依照金子的话,只要她修为越高,仙源福境内的灵气就会越充沛,若是这样,将红灵地,圣灵湖,仙源洞的封印解开,仙源福境内的灵气就会达到巅峰,到时候,想种灵药,灵果几乎都不是问题了,之前,金子说红灵地可以种出灵药,灵果,她还有些半信半疑,毕竟,就红灵地现在那副死样,能种土豆就不错了。
外面天还未大亮,云夜跟云晓童也刚出门锻炼,贺九娘,秋月她们也得一会儿才上门做早工,云沫有的是时间,她围着黄灵地转了一圈,将所有的树苗都检查了一遍,见几乎每一棵树苗都长得很好,便拿出仙源天决盘膝坐在地上修炼起来,修炼了这么些时日,她觉得自己体内的真气视乎充盈了不少,起初,仅觉得有一股细细的热流在体内流转,最近时日,她明显觉得体内这股热流强大了不少,在她体内流转起来,像一条崩腾的河流,更有一股力道似要从她的体内冲出来。
修炼完一个周天,云沫睁开眼,擦了擦额头的汗,见时辰不早了,一念口诀,出了仙源福境。
回到茅草屋,她刚将洗脸水烧好,云夜,云晓童就回来了惊艳!名门少爷拽千金最新章节。
“童童,赶紧洗把脸,将身上的汗擦擦,去将衣服换了。”见云晓童跑得满头大汗,连身上的小褂子都湿透了,云沫赶紧打了盆热水,叫他洗脸。
云夜也是一身汗水,他走进灶房,提了一桶凉水,准备去驴棚那边冲洗。
“那边有皂角。”云沫随手一指。
见云夜提着凉水准备去驴棚那边冲澡,她并没有说什么,不管早上,晚上,这人从来都是用凉水冲澡,她都见怪不怪了。
“嗯。”云夜点了点头,拿了皂角,离开的时候看了云晓童一眼,“吃完早饭,练马步。”说完,转身就出了灶房。
吃完早饭,练马步?会不会抓得太紧了?
云沫盯着云夜离开的背影,脸上有些狐疑。
云夜走出灶房,确定云沫已经看不见自己了,才勾了勾唇,古井一样的眸子里露出一抹笑意,笑得跟只狐狸一般。
他盯着臭小子练武,臭小子自然就远离了荀澈那小白脸,如此一来,臭小子跟自己就更亲近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幅度加大加深,觉得心情愉悦,精神舒爽。
早饭,荀澈没过来吃,是云沫做好了送去帐篷的。
云春生家里,袁金铃隔着院子里的土墙,瞧着云沫端着做好的早餐出门,往荀澈的帐篷而去,气得藏在袖子下的手握了又握。
“小姐,云沫那贱人一定是使了什么狐媚男人的手段,才令荀公子一时迷失了心智。”慧珍觉察到袁金铃的怒气,赶紧道:“珍珠妹妹不是说了吗,云沫那贱人惯会勾搭男人。”
“袁小姐,你得赶紧想想办法,如若不然,荀公子就被云沫那贱人给抢去了。”云珍珠也道,“我可瞧得清清楚楚,荀公子来阳雀村这些天,可是天天上茅草屋,也不知道云沫那贱人给荀公子灌了啥**汤,竟能将荀公子迷得这般晕头转向。”
云珍珠站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堆话。
感觉到袁金铃对云沫的怒气,她心里暗暗直乐,就差拍手鼓掌叫好。
袁金铃越恨云沫,她心里就越高兴,她不敢对付云沫,袁金铃敢啊,袁金铃是县令千金,有权有势,最好将云沫那贱人弄进大牢,好好的打一顿板子。
云珍珠的话就像一根针一样,狠狠的刺进了袁金铃的心里,她侧过脸,狠狠的瞪了云珍珠一眼。
云珍珠吓得哆嗦了一下,“袁……袁小姐,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不能让云沫那贱人将荀公子给抢走了,云沫那贱人残花败柳一个,不贞不洁,怎么配得上荀公子,只有像袁小姐这样的美人与荀公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完云珍珠后面的话,袁金铃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收回了瞪她的眼神。
“慧珍,你过来。”袁金铃从云珍珠身上收回视线,转眸对着慧珍招了招手。
慧珍赶紧靠上前,附耳上去,“小姐,您有何吩咐?”
“好了,你去办吧。”袁金铃压着嗓子,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好久,然后才一挥手。
“是,小姐。”慧珍点头,转身离开。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
茅草屋里,云沫,云夜,荀澈,云晓童正在用晚饭,气氛难得的融洽。
“云沫,小贱人,你给老子滚出来。”几人正用着饭,突然,一个男子的叫骂声传进了茅屋。
云夜眯了眯眸子,古井样深邃的眸底浮现出一点冷意。
荀澈将竹筷搁下,脸上的笑容失去了平日的暖意,看得出,他也发怒了。
云晓童也很不高兴,若不是云沫将他拉着,估计他已经冲到院子里了。
一屋子人,就属云沫这个当事人最为镇定。
只见她侧着脸,两道犀利的视线射向门口,嘴角轻轻勾着,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浅笑,虽然她此刻笑着,但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在她笑容的底下藏着一把冷刀子。
“荀书,去看看发生了何事?”荀澈瞥了一眼荀书,淡声吩咐。
“不必了,我自己去。”荀书点了点头,正想走出去,却被云沫唤住了。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指名道姓的骂她,今日,若不说出一个可以辱骂她的理由出来,她定要那个人尝尝随意辱骂她的后果。
她不惹人,人人都来欺她,这是将她云沫当软蛋了?
见云沫起身出门,云夜,云晓童也跟了出去,荀澈对着身后招了招手,也示意夙月将他推出门去。
“小贱人,你总算出来了。”见云沫走出来,那男人直接闯进小院,指着云沫的鼻子就开骂。
云沫一脸冷漠的将那男人盯着,瞧着走路时脚步有些虚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香,便知此人喝了不少酒傲世懒皇之魔魂倾天最新章节。
“原来是个醉鬼。”云沫冷哼一声。
“老子是你汉子。”那男人听到云沫骂他醉鬼,扬了扬眉,身子晃了又晃,一脸怒容,“小贱人,你发财了,连自个男人都不认了?”
“我娘才不是贱人。”云晓童听那男人一句接一句的骂云沫小贱人,心里怒火翻腾,气得握紧了一双小拳头。
“你是谁,休要坏我娘名声。”
云晓童怒吼声落,那男人循声而望,视线正落在云夜,荀澈两人的身上,他擦了擦眼,醉醺醺的看向云沫,“好啊,小贱人,你竟然敢背着老子偷汉子,不要脸的**荡妇,有了老子,你还不满足。”
那醉汉说话时,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好你个小贱人啊,敢给老子戴绿帽子,看老子不打死你,想让老子的儿子管小白脸叫爹,做梦。”他一边骂,一边脱了鞋提在手里,朝云沫这边扑来,只是他喝了不少酒,脚步虚浮,还找不到方向,扑了半天,也没挨着云沫的一片一角。
云沫静静的站着,听了半天,总算是理到头绪了。
原来这醉汉是来捉她奸的,说自己是童童的爹。
呵呵…。
云沫在心里冷笑,眸子一沉,两道犀利的目光紧锁在那醉汉身上,将那醉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童童这般天资聪颖,五官俊秀,再看看那醉汉,赖子头,塌鼻梁,香肠嘴,水桶腰,萝卜腿,鸭脚板,从遗传学的角度讲,这样一个丑陋不堪男人能生出童童这么萌俊到吊炸天的孩子,他娘的扯淡。
“你才不是我爹。”听了那醉汉的话,云晓童小脸激动,握紧了拳头,几步冲了上来,目光如炬的将那醉汉盯着,小小年纪,一身凌厉之气外泄。
云沫感觉到云晓童的怒气,赶紧将他挡住,“童童,他不是你爹,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像这种人渣,娘亲自会料理,你相信娘亲能料理好吗?”
“嗯。”云晓童红着眼眶点头,“我相信。”
“既然你相信娘亲,就去一旁站好。”云沫一改方才的怒容,温声细语道。
云晓童退去一旁,但是两道如炬的目光还是将那醉汉盯着,大有那醉汉若敢伤害云沫半分,他就找那醉汉拼命的架势。
那醉汉嚎着嗓子叫骂,刺耳的骂声从村头传到了村尾。
“好像茅草屋那边又出事了。”
“走,瞧瞧去。”
骂声传开,不消片刻,就引来了不少村民。
云沫视线轻扫,见自家的黄泥巴小院周围围满了人,袁金铃主仆,云珍珠也在人群里,尤其是云珍珠正笑着看她出丑。
“云夜,荀澈,这事,你们也别插手。”云沫叮嘱好云晓童,又叮嘱了云夜,荀澈一番。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若是他们出手维护自己,就等于承认是她云沫的奸夫,她已经被人冠上**荡妇的骂名,不在呼名声再臭一点,可是云夜,荀澈是她的朋友,荀澈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她,助她,云夜更是不顾自身安危出手救她,她不能让他们也遭人唾骂。
云夜紧蹙着眉头,久久没作声,他沉默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女人,不要强撑着。”
其实他还想说,若是撑不下去,还有我,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他若说出这句话,反而对云沫的名声有影响,动了动唇,最终将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我没有强撑。”云沫微侧着脸,对着云夜淡淡一笑,“还是你觉得,我连这种人渣都解决不了?”
云夜见她笑,也轻轻勾起了唇角,没再多说什么。
他是很想保护云沫,听见那醉汉口出污言,他是很想一掌直接劈过去,但是他更尊重云沫的决定。
荀澈静静的坐在轮椅上,依旧是一副出尘绝世的模样,虽然他没说话,但是两道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云沫,眸中的关心更是明显。
“沫儿,怒易伤身,不要急。”见云沫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才淡淡道。
“嗯。”云沫微微点头,她知道,荀澈是想告诉她,为这种人渣动怒,不值得,没必要,“我知道。”
袁金铃站在人群中,视线时不时往荀澈身上瞟,她想看看荀澈知道云沫偷汉子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哪知,荀澈竟然没有半点嫌弃云沫,这令她气得拽紧了拳头。
云沫这贱人到底有那点好,竟然令荀公子如此着迷。
“荀公子,云姐姐一定不是这种人,一定是这人喝多了,胡说八道。”袁金铃收敛了心里的怒气,走上前几步,看着荀澈,一副与云沫姐妹情深,帮她说话的模样。
“请大家不要相信这个人的话,这个人喝多了,胡说八道,当不得真。”与荀澈说完,她又转过身子,对围观的村民道。
“哟,这不是袁大人家的千金,金铃小姐吗?”袁金铃话音刚落,有围观村民认出了她。
“真的是金铃小姐,金铃小姐来咱们阳雀村了。”
“金铃小姐,你太善良了,还帮着这种**荡妇说话女王归来:萌宝闹翻天最新章节。”
“照我说啊,像这种不要脸的**荡妇就该装猪笼,丢进雾峰堰去。”
见有村民认识自己,袁金铃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她袁金铃的大名,在秭归县可是家喻户晓的。
“大家不要这么说,云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其中肯定有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啊,要不是偷汉子,她咋生出的孩子。”
“我们没有误会,袁小姐,你太善良了。”
袁金铃越是帮云沫说话,周围围观的村民就越是看云沫不顺眼,原本这些村民只是来瞧热闹的,被她几句话煽动,一个个咬牙切齿的盯着云沫,就好似亲眼看见了云沫偷汉子,抓奸在床似的。
“秋月姐,袁小姐是想帮沫子姐,还是想害沫子姐啊。”马芝莲拽了拽秋月的手腕问道,就连她都看出了,袁金铃的用心不良。
“明摆着啊,她想害沫子姐。”秋月一脸气愤,冷冷道,“亏得我以前还拿她当女神,觉得她又漂亮,心肠又好,啊呸,我瞎眼了。”她一边说话,一边狠狠的跺脚。
云沫淡淡的瞥了袁金铃一眼,脸上的笑容逐渐失去了温度,凝结在嘴角。
袁大小姐果真不愧是秭归县第一白莲花,啧啧,这演技,若是放在现代,都可以拿奥斯卡金奖了。
“云姐姐,我相信你。”觉察到云沫注视的目光,袁金铃回望过来,淡淡道。
云沫随意笑了笑,盯着袁金铃那张绝美的脸,口吻淡淡:“多谢袁小姐。”
呵……脸上暖笑,心中却冷笑。
她是要多谢袁金铃只用几句话就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让阳雀村的村民恨不得将她沉塘。
“你说,你是我孩子的父亲?”云沫从袁金铃身上收回视线,向前几步,神色镇定的走到那醉汉面前,两道犀利的目光紧锁在那醉汉的脸上。
“……是,那孩子是……老子的种。”在云沫的注视下,那醉汉神色有些紧张,被云沫睨眸天下的气势压得半垂着头,根本不敢直视云沫。
“哎呀,杀千刀的,你可算记得回来了。”
那醉汉的话落,紧接着,画面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扭转,只见前一刻还冷着脸的云沫,此刻正拉着那醉汉的一只手,又拽,又打。
……
云夜愣了愣,有些猜不透云沫想干什么,他可不相信,那醉汉真是童童的爹。
荀澈也愣了,神色古怪的将云沫盯着。
“娘亲,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云晓童见他娘拉着那醉汉又拽又打,在原地跺了跺脚,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他惦记已久的爹爹,不会就这般模样吧。
“童童,娘亲没认错人,就是这杀千刀的当年撇下了我们娘俩。”听到云晓童唤自己,云沫扭过头,一边回答,一边冲着他暗暗使眼色。
云晓童见云沫眼角抽搐,这才闭了嘴。
娘亲这么做,一定有娘亲的道理,他先看看吧。
云沫突如其来的转变,令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夙月,荀书见她拉着那醉汉又拽又打,直觉额前滑落了一团黑线,云姑娘……她疯了。
秋月,马芝莲十分不解的将云沫盯着,云沫姐……你怎么了?
围观的村民一个个又懵又愣,不知道云沫想玩什么花样,就连袁金铃都傻傻的站在那里,目光停留在云沫和那醉汉的身上。
“怎么回事?”她盯了云沫几眼,将视线挪到慧珍的身上。
慧珍也是一副摸不到头脑的模样,“小姐,我也不知道呀。”
在场所有人中,最懵的就属那醉汉了,他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一脸不解的将云沫盯着。
他与云沫素不相识,只是拿了别人的钱财才故意说方才那些话,为的就是败坏云沫的名声,哪知……结果竟然是这样。
“杀千刀的啊,亲爱的啊,你可算回来了,娃都长到五岁了,你还没抱过吧。”
“我……不……”那醉汉动了动嘴,想说什么,被袁金铃狠瞪了一眼。
------题外话------
感谢:wangyarong投了1票
爽心豁目投了3票
醉梦红尘里送了15朵鲜花
qquser8621110送了99朵鲜花
misil送了1朵鲜花(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81】风雨夜
云沫挥了一把泪,表情夸张,继续拽着他,道:“六年前,咱们在仙女庙相遇,你曾说对我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许诺要娶我,你咋忘了,杀千刀的,嘤嘤嘤……公主闯江湖最新章节。”
“我……”那醉汉被云沫打懵圈了,结结巴巴,顺着她的话回答,“我……没忘。”
“你个负心汉,没良心的,你还说我左手手心那颗痣好看,要牵着我的手一辈子,你也忘了。”云沫继续瞎编胡造,哭的伤心欲绝,感天动地,鬼哭狼嚎,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表情都做得十分到位。
见她表演得如此兢兢业业,一旁,云夜,荀澈都狠狠抽了抽嘴角。
“我……我没……忘。”那醉汉急得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只觉得汗如雨下,他偷偷往袁金铃,慧珍的方向瞟了一眼。
姓云的想干嘛?
袁金铃直觉不妙,赶紧朝他使眼色,可惜那醉汉太蠢,又被云沫打懵圈了,根本看不懂,云沫问什么,他就顺着答什么,气得她藏在袖子下的手握了又握。
蠢,蠢货。
云沫问了两个问题后,突然,沉下脸,摸干了泪水,一把将那醉汉推开,然后眸子一转,瞬间变了个人,一眼扫过周围众人。
“各位,云沫想问一句,若有男子胡言乱语,故意毁女子名节,当如何?女子不守妇道,你们便嚷着要沉塘以示惩戒,那么,男子胡言乱语,故意毁女子名节,是否该千刀万剐?诛心示众呢?”她说出的话,掷地有声,还带着重重的煞气。
想讹诈她云沫,不是那么容易的。
“童童娘,若此人是胡言乱语,故意毁你名节,一定要将他告到衙门去,我莫青山第一个给你作证。”莫青山拍着胸口保证。
“云沫丫头,若此人当真是胡言乱语,故意毁你名节,我这个村长也不答应。”莫青山话落,田双喜也站了出来。
“若谁敢故意毁沫子姐名声,我秋月也不答应。”
“沫子姐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不要听这醉汉胡说。”
……
紧接着,秋月,马芝莲,贺九娘她们纷纷站了出来,一个个都替云沫说话,围观的其他村民见这么多人包括村长都向着云沫,便不敢在私下议论。
袁金铃气得心里直冒烟,却还得忍着,见这么多人向着云沫,她为博好名声,也赶紧道:“云姐姐,你放心,大家会还你清白的。”
云沫睨了她一眼,表情平静,没有说话。
袁金铃昨日才来阳雀村,今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呵呵,未免有些太巧合了……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便只淡淡的睨了袁金铃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你说你是我孩子的爹?”从袁金铃身上收回视线,云沫重新盯着那醉汉,不过,这次的眼神比之前更冷,冷中还带着滔天的怒火。
那醉汉打了个哆嗦,“……是。”
“是你娘个屁。”云沫实在气急,沉着一双冷眸,直接爆粗口,“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就你这熊模狗样,赖子头,塌鼻梁,萝卜腿,水桶腰也能生出童童这么漂亮的孩子网王之银色的寂寞最新章节。”
虽然她不知道童童挨千刀,挨雷劈的亲爹是谁,但是,绝对不是眼前这个又丑又戳的醉汉。
听云沫骂完,周围的村民才注意起那醉汉和云晓童的长相。
那醉汉说云晓童是他的孩子,可是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嘛,难道那醉汉在说谎?
众人皆狐疑的盯着那醉汉看。
在众人狐疑的目光下,那醉汉被吓得手足无措,时不时朝袁金铃,慧珍的方向瞧去。
云沫将他细小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大抵明白了,今日之事,多半与袁金铃脱不了干系。
“还有,我忘了告诉你,我出自于昌平候府,六年前,我人在大燕汴都,而仙女庙却在秭归县,难道我会分身之术,千里迢迢跑来秭归县和你私会。”
“是啊,是啊。”
听云沫分析完,周围村民纷纷点头。
云沫出自于昌平候府,五年前才来的阳雀村,这在阳雀村,是尽人皆知的事情。
云沫见村民纷纷点头,赶紧趁热打铁,又接着道:“还有,我手心里根本没有痣。”说完,她将左右手都摊开给众人看。
“各位,这人就是一个骗子,用心不良,想毁沫子姐的名声。”确定那醉汉是骗子后,秋月首先替云沫打抱不平,“村长,咱们不能让沫子姐和童童白白受这委屈。”
经过秋月那大嗓门一喊,一半的人都觉得云沫母子受了天大的委屈,都叫嚷着要惩处那醉汉。
“这人太可恶了,将这人送到衙门去打一顿板子。”
“打顿板子多轻,像这种人,就该绑了沉塘。”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光是唾沫星子都能将那醉汉给淹死。
云沫见已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朝着秋月暗暗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关键时候,这丫头的大嗓门很有作用,比现代的扩音器都管用。
顷刻之间,那醉汉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在众人的怒骂声中,他缩了缩身子,看向袁金铃主仆。
“袁小姐……”
“你求我没用,你这般胡言乱语,毁云姐姐的清白,就算是我替你求情,大家也不会原谅你的。”袁金铃害怕事情败露,赶紧抢了那醉汉的话,与整件事情撇清关系,说完,还避过众人的视线,警告的瞪了那醉汉一眼。
其他人或许没看见袁金铃警告那醉汉时的眼神,但是云沫却瞧得真真切切。
弃车保帅,袁大小姐还真是有些手腕。
那醉汉收到袁金铃警告的眼神,只得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袁金铃是县令千金,有权有势,动一动手指头,都能捏死他。
见那醉汉闭上嘴后,袁金铃才满意的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村长田双喜,“田村长,这醉汉胡言乱语,毁云姐姐名节,着实可恶,不严惩不足以还云姐姐公道,但是,动用私刑怕是不妥,依我看,找人将他押去县衙府,交给县衙来处理最合适不过,我也会修书一封,向爹爹说明事情经过,你看如何。”
她句句恳切,说得好像多为云沫打抱不平一样。
“云姐姐,你觉得如何?”
“还是袁小姐考虑得……周到。”云沫皮笑肉不笑。
处罚一个醉汉没多少意思,始作俑者是袁金铃,只可惜,她现在没有证据,眼下,袁金铃处在强势,她处在劣势,只能暂且忍一忍,不过,她云沫也不是软包子,今日所受之侮辱,来日,定要尽数奉还。
“村长叔,就依袁小姐的意思办。”
“云沫丫头,让你受委屈了。”田双喜安慰了云沫一句,朝着身旁挥了挥手,立马,就有几个阳雀村的壮年将那醉汉拽住,准备押着送去县衙府。
那醉汉知道自己被送去县衙,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有袁金铃作保,就算进了县衙大牢,他也不会挨板子。
事情告一段落,村民渐渐散去,云珍珠,袁金铃却未离开。
云珍珠见云沫安然无恙,气得死死咬着牙,心里暗暗咒骂,云沫这贱人咋这样命好,都这样了,还死不了。
最气之人,莫过于袁金铃。
她闹这出,原本是想毁云沫的名声,让荀澈因此嫌弃云沫,远离云沫,哪知,没害得了云沫,还差点暴露了自己。
“云姐姐,今日之事,你受惊了吧?”袁金铃心里恨毒了云沫,脸上却看不出半分,还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婷婷走上前两步,想要伸手将云沫挽住。
云沫微微侧了侧身子,很自然的避开袁金铃的手。
“是啊,着实是受惊了。”被你这朵白莲花惊的。
袁金铃的手抓了个空,有些尴尬,不过,她是修炼多年的白莲花精,随意笑了笑就遮掩住了脸上的尴尬之色盛世重生之苓娘传全文阅读。
“云姐姐,你放心,我修书一封给爹爹,爹爹弄明白事情原委后,一定会严惩那醉汉,还你公道的。”
“如此,便要多谢袁小姐了。”云沫说谢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不过,我一个乡野村姑,担不起袁小姐称呼一声姐姐,还请唤我云姑娘吧。”让这么一朵白莲花称呼自己姐姐,云沫觉得听着恶心。
“云姐姐……你是不是怪我?”
云沫不让袁金铃称呼她为姐姐,袁金铃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一双水眸眨了眨,立即染了氤氲的雾色。
“我怪你什么,袁小姐想多了。”云沫瞧她红着眼眶,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心里开始有些厌烦了,“袁小姐还是快些回去,穷乡僻壤不适合你这样的大小姐待。”
“云夜,麻烦帮我送客。”与袁金铃这样的白莲花说得心累,云沫蹙了蹙眉,直接让云夜送客。
“嗯。”云夜略略点头,“若是累了,就进屋去歇息一会儿,这里的事交给我,我会处理好。”
“好。”云沫微微笑了笑,然后直接丢下袁金铃,牵着云晓童准备进屋。
袁金铃见云沫牵着云晓童朝屋里走,根本未将她放在眼里,气得袖下的拳头又紧了几分,指甲几乎都掐进了肉里。
“云姐姐……”她咬了咬唇,对着云沫的背影大喊,模样比刚才还要委屈。
云夜瞧着她红着眼眶,咬着唇,丝毫没有同情,“袁小姐,此处不是戏班子,不适合演戏,还有,请别将所有人都当傻子,瞎子。”
对付这种虚假,又做作的女人,他可没有多少耐心。
“……你说什么?”袁金铃被噎了一下,扬起脸盯着云夜。
云夜见她装傻充愣,装柔弱,装无辜,冷睨了她一眼,不客气道:“我说什么,难道袁小姐自己不清楚。”
袁金铃气得想跺脚,但是碍于荀澈在场,她紧咬着牙,忍了又忍,才将心里的怒火憋下。
“云儿跟童童要歇息,荀公子,袁小姐,请回吧。”云夜冷睨了袁金铃一眼,眸子一转,将视线移到荀澈的身上。
“荀公子,你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云儿,可结果……”他很不友善的将荀澈盯着,说话的语气达到了冰点。
“抱歉,是我失言了。”荀澈被他这般不友善的盯着,没有半分恼怒的意思。
今日之事,袁金铃骗得了那些村民,可却骗不了他,沫儿因他之故,受到一个醉汉的侮辱,他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夙月,荀书,我们走吧。”
“是,公子。”夙月应了一声,推着荀澈离开。
“荀公子……”袁金铃见荀澈未看她一眼,便让夙月推着他离开,心中有些气愤。
荀澈听到袁金铃唤自己,头都不回一下,淡淡道:“袁小姐,请好自为之,若有人再伤害沫儿分毫,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语气仍旧温和,却带着明显的警告。
一句话,像一柄冷刀子,狠狠的捅进袁金铃的心,袁金铃听得心下一凉,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小姐。”慧珍惊呼一声,赶紧与云珍珠一道搀扶着她离开。
回到云春生家,袁金铃大发雷霆。
“谁让你找了这么一个蠢货,差点还连累了本小姐。”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奴婢办事不利。”
见袁金铃大发雷霆之怒,慧珍跪在地上一个劲儿认错,吓得头都不敢抬一下,另外两名粗使婆子也是战战兢兢的,不敢看袁金铃一眼。
“好在今日,本小姐的名声未曾受损,否则,你这贱婢死一千次也弥补不了。”袁金铃咬牙训道。
“奴婢知错了,请小姐责罚。”慧珍赶紧磕头。
袁金铃见她砰砰的磕在地上,心里烦闷,一挥手,“好了,别磕了,你将头磕伤,是想告诉众人,本小姐心肠歹毒,虐待下人么?”
“奴婢不敢。”慧珍赶紧停下来,觉察到袁金铃怒气稍微散了些,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袁金铃一眼,斟酌着道:“小姐,云沫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村姑,还与别人生了孩子,成不了什么气候的,您不必与她计较,依奴婢看,您应当将注意力放在荀公子的身上。”
对,只要她俘获了荀澈的心,云沫又算个什么东西。
听了慧珍的话,袁金铃心里舒服了许多,抬了抬手,“起来吧,回县衙再罚你。”此刻在阳雀村,她若惩处了慧珍,只会遭人议论。
“谢小姐。”慧珍心下一喜,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小姐说回去再惩罚她,眼下,荀公子不离开阳雀村,小姐怕是不会走的,有这些时间,讨好小姐,让小姐忘记处罚之事,足矣。
经过那醉汉一番闹腾,时辰已经不早了,太阳落去,远处,天山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朵黑压压的乌云,院子里,狂风大作,像是要下雨琴破苍穹全文阅读。
索性也吃过晚饭了,云沫便去拴上院门,陪着云晓童在房间里作画。
突然,一道闪电从天上劈下来,耀眼的电光穿过简陋的竹窗,将小茅屋照得通亮。
“娘亲,要下雨了。”云晓童话音刚落,紧接着,就是一个响雷。
云沫用手将桌上的油灯护了护,瞧着外面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将自家的破竹窗,破木门吹得吱呀吱呀的响,就连小茅屋都有些摇摇晃晃,快要被眼下的狂风掀了顶。
云晓童挪了挪身子,紧挨着云沫。
“童童,别怕,娘亲在。”云沫看出云晓童有些害怕,伸手将他搂紧怀里。
小孩子都害怕打雷闪电,小豆丁也不例外,纵使平时他再成熟懂事,那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屁孩。
云晓童往云沫怀里钻了钻,紧紧的抱住她的腰,“娘亲,风这么大,咱们家房子会不会被吹倒塌。”
他扬头看着云沫,眸子里写满了担心。
若小茅屋被风吹倒塌,他,娘亲,夜叔叔就没地方住了。
“不会的。”云沫摸了摸他的头,温着嗓子安抚,“咱们家小茅屋结实着呢,不会被吹倒。”
娘俩说几句话的功夫,外面的雷声更大了,风也急了几分,紧接着,便下起雨来,豆粒般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打在屋檐下,这雨下得,就像倒水一样。
“童童,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娘亲去将门窗关好。”云沫见门窗被吹开,赶紧走过去关上。
雨越下越大,风也越来越急,足足下了一个时辰,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茅屋的顶也是用茅草垒砌的,雨下大了,雨滴打在房顶上,将干燥的茅草发涨,吸水后的茅草也越变越重,将茅屋的几根支称柱头压得吱呀吱呀的响,雨水也顺着茅草垛子往下滴,落在房间里。
“娘亲,漏雨了。”云晓童紧张道。
云沫将桌椅,床,挪到干燥的地方,然后照顾云晓童坐下,“童童,你就待在屋里,娘亲去拿个盆来接雨水。”
若让这雨一直这么落在地上,用不了半个时辰,房间就会变成水田。
“娘亲,你小心。”
云沫点了点头,赶紧去灶房找木盆。
她走出房间,就不由自主的朝驴棚方向看了一眼,只见那边黑灯瞎火的,偶尔划过一道闪电,才看得清驴棚那残破不堪的顶棚。
他们娘俩住的屋子都漏雨了,驴棚肯定漏得更厉害。
……不知道,云夜怎么样了?
云沫盯着驴棚方向看了好一会儿,心里不由自主的担心起云夜。
驴棚里,云夜正直直的站着,仰头望着驴棚顶上的草骷髅。
只见他头发,衣服全都湿透了,豆粒般大的水滴透过驴棚顶上的骷髅滴落下来,打在他的身上,顺着他的头发,脸颊轮廓落下。
这边,云沫盯着驴棚看了一会儿,就赶紧跑去灶房提了两只木盆,再脚步飞快的回到房间,将漏下来的雨接住。
“童童,娘亲去看看夜叔叔。”她将木盆放好,告诉了云晓童一声,就急忙走去驴棚。
云夜见云沫突然出现在驴棚,有些惊喜,也有些惊诧,“你怎么来了?”
“这里漏雨太严重,跟我进屋。”云沫没有回答他那句“你怎么来了?”而是直接让他随自己进屋。
云夜没动,隔了点距离,静静的将云沫盯着,心里划过一丝微妙的感觉。
这女人是真的关心他!
“傻愣着做什么,赶紧进屋。”云沫见他没动,走上前,准备拽了他的袖子拉他进屋去。
只是,驴棚里黑压压的,根本只能看见一个人影,云沫伸出手时,角度有些偏差,袖子没拽到,不小心,拽到了云夜的手。
手间突如其来的碰触感,令两人同时一愣,睁大双眼将对方盯着。
云沫只觉自己心跳漏了半拍,手心有些酥麻,犹如触电一般,手不由自主一缩,想收回来。
“你的手好冷。”云沫想将手收回来,反而被云夜给拽紧了。
云夜盯着她看了几眼,然后将她的手拿起来,放到自己的唇边,鬼使神差的对着她的手吹了几口热气,“还冷吗?”
这句话问出口,云夜也愣住了。
他竟然帮这个女人暖手,觉得帮女人暖手这样的事情,他应该是不削于做的,可是,他现在却做了……
“不冷了,多谢英雄联盟之为爱疯狂全文阅读。”云沫感觉脸颊有些发烫,赶紧将手抽回来。
“咳咳……”云夜尴尬的咳了两声,“不冷了就好。”
两人都很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氛就这样静谧了,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外面雨水滴落的声音。
“你衣服都湿透了,随我进屋吧,伤还未痊愈,小心染了风寒。”过了半响,云沫才收敛了方才的尴尬,淡淡道。
“好。”云夜点头,跟着她进屋。
云沫走在前面,听着云夜细细的脚步声,她突然问道:“下这么大的雨,你为何不自己进屋来躲躲,非要将自己淋成个落汤鸡。”
“我怕我进屋躲雨,有损你的名节。”云夜如实回答。
“所以,你就宁愿自己淋着。”
“淋一点雨,不妨事。”
“不妨事个屁。”云沫爆粗口,“你的命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花了我不少钱,你若再淋出个好歹,你看我还救你不。”
云沫爆粗口,云夜也不生气,仔细听着她抱怨。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算了解了云沫的个性,刀子嘴豆腐心,恩怨分明,此刻,她这般责骂自己,其实是关心自己。
想到这里,云夜不由自主勾起唇角,一抹暖暖的笑从深邃的眸子里浮出,虽然雨夜冰冷,但是,此刻,他的心却像棉花一样暖。
帐篷这边,荀澈见外面的雨下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便有些坐不住了,他将手里的书卷放下,“荀书,去准备雨伞,我要去一趟茅屋。”
他心里很担心云沫母子俩,雨下得这般大,不知那茅屋是否可以遮挡风雨。
“公子,此刻天色已晚,恐怕云姑娘已经歇下了。”荀书未动。
“咳咳……”荀澈咳了两声,“荀书,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荀书扑通跪在地上,“公子,外面下这般大的雨,您身子骨本就不好,若出去淋出过好歹,老太爷会担心的,我知道您担心云姑娘母子,但是云姑娘母子身边有云夜公子照料着,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荀书跪在地上,依旧没有要去拿伞的意思。
这是他第一次忤逆公子爷的意思。
“公子,荀书说得没错,茅屋那边有云夜照料着,云姑娘母子不会有事的。”荀书话落,夙月也蹙着眉头走到荀澈面前,单膝跪下。
“云夜并非普通人,这一点,相信公子应该看出来了,他有保护云姑娘母子的能力,请公子不要担心。”
“你们……”
“咳咳……既然你们不听我的吩咐,往后就不必跟着我了。”荀澈垂眸看了二人一眼,旋即,自己滑动着轮椅车轴,绕过夙月,荀书二人,朝着帐篷外去。
“公子……”
夙月,荀书二人同时出声。
“你们不必劝我,你们不想去,我自己去,咳咳……”荀澈继续滑动着轮椅,一脸固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夙月见他就快要出帐篷,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赶紧站起身,去柜子里取雨伞。
“公子,我陪你去。”
既然阻止不了他,那么,她就陪着他,即便知道,他这般担心,只是为了别人。
“哎……公子。”荀书见夙月推着荀澈出帐篷,深深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可奈何,也赶紧追了出去。
三人冒着瓢泼大的雨来到茅屋前。
因为风雨太大,茅屋的小院门被吹得大敞开,站在门口就能瞧清小院里的情况。
茅屋里,油灯未灭,只见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倒映在竹窗上,两个身影靠得很近,几乎是重叠着,从窗外看,就好似一对夫妻抱在一起。
荀澈盯着竹窗,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夙月停下来。
“公子,你还要进去吗?”夙月也盯着的竹窗,淡淡的问。
她目光紧锁在竹窗上,盯着竹窗上的两个身影,有些心疼,心疼荀澈。
“咳咳……”荀澈没有回答,掩袖轻咳了两声。
一道闪电落下,电光划过他的侧脸,照亮他的轮廓,令他的脸看上去更加苍白如纸。
荀书看得心疼,赶紧将伞向前挪了几分,帮他遮雨,“公子,您身上的衣服都淋湿了。”
“走吧,咱们回去,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荀澈盯着那竹窗看了好久,才回答荀书的话。
话音夹着雨声落下,他垂着眸子,如羽翼般的睫毛轻轻搭在脸上,眼神逐渐暗淡下来,心里升起一阵阵失落,有些暗自伤神。
他……终究是来晚了一步吗?
“小姐,咱们还去帐篷吗?”
茅屋不远处,袁金铃主仆盯着荀澈黯然伤神的离开天蕴仙缘全文阅读。
“不用了。”袁金铃收回视线,莞尔笑了笑,“雨下得这般大,咱们回去睡觉。”
今夜下这般大的雨,她原本是担心荀澈的帐篷挡不了风雨,所以才特地出来瞧瞧,却没想到,刚出门,就看了这么一场好戏。
慧珍见袁金铃面露笑容,知道她在高兴什么,一边撑着伞,一边道:“小姐,如今,荀公子已然知道云沫与那丑八怪苟且,如此这般,他一定不会再受云沫狐媚。”
这些话正中袁金铃下怀,她听后,勾了勾嘴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只要荀澈断了对云沫的心思,她离荀家主母的位置也就近一步了。
夙月推着荀澈离开后,才有说话声从茅屋里传出来。
“云夜,这里有些漏雨,拿些茅草来补补。”
“夜叔叔,这里也漏雨,还有那里……”云晓童盘腿坐在床上,时不时伸手指着屋顶。
冷雨淅淅沥沥的下,噼里啪啦的打在屋顶上。
昏暗的屋子里,云沫跟云夜为了修补茅屋顶,大晚上,搞得手忙脚乱。
那茅屋顶距离地面有些高,尽管云夜也不算矮,但是也得垫一个凳子,才能够得到。
黄泥地面被雨水浇过,有些湿滑,云沫见他垫着凳子修补屋顶,担心凳子腿打滑,就帮忙扶着凳子,如此这般,两人的身子就贴的很近,身影倒映在竹窗上,从外面看,就好似两个人抱在一起。
忙到半夜,总算将多处漏雨的地方都修补好了,雨势逐渐变小,雨水没再顺着茅草垛渗下来。
“总算不漏了。”云沫抬眼望着屋顶,松了一口气。
云夜也盯着修好的屋顶,琢磨了一会儿,道“夏日多发雷雨,暴风,这屋顶恐怕不够结实,必须得重修。”
云夜说得没错,夏日多发雷雨,爆风,这样破旧的茅草屋抵挡得了今夜的风雨,难保第二次风雨来临,不被吹塌,就算重新加盖了屋顶,也无济于事,茅屋的墙体,柱头都坏了,加盖屋顶治标不治本。
“这茅屋太破,没有重修的必要了。”云沫一边坐下歇息,一边道,“明日,我便去打听打听,看谁家有房屋要卖,若有,就买下,反正这些日,我也正琢磨着这茅草屋太狭窄,太破旧了,想将它换掉,至于这茅草屋嘛,等天转晴了,我去请工匠来翻建一下,用来做豆腐坊,这样一来,就不用每日都等秋月她们下了早工,才能烧午饭。”
“你决定了就好。”云夜盯着云沫的侧脸,“钱够吗?若是不够,我上山去打些猎物。”
“这些日子,我存了些钱,买座小院是够了。”云沫随口答道,她回答了云夜的话,眼神才一亮,“你还会打猎?”
云夜提起打猎的事,她才想起自己在雾峰山设的猎坑,这么久没上山去看,不知有没有捉到猎物,若不是云夜提起打猎的事情,她还忘了这件事。
“嗯。”云夜略微点头,“我觉得,我应该会使箭,打猎应该不成问题。”
“你觉得……你应该会使箭。”云沫听得满头黑线,“打猎的事情,咱们改日再说吧。”她说着话,捂嘴打了个哈欠。
“时辰不早了,你去睡吧。”云夜见她面露倦色。
“那你呢?”云沫打着哈欠起身,“驴棚已经被雨淋透了,怕是睡不成了。”
她说完,才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
瞧她问的什么话——那你呢?你没睡处了吧,要不要也上床挤挤,云夜会不会这样想?
“咳咳。”云夜尴尬的咳了两声,“你睡你的,不用担心我。”听云沫言语间透着关心,他心里划过一丝甜蜜,“我将椅子拼起来,随便将就一夜就行。”
他说完,便将几把椅子并排拼凑在一起,然后躺了上去。
云沫见他躺在椅子上,头枕着手臂,双目微瞌,这才脱了鞋,爬上床。
被窝里,云晓童睡得一脸憨甜,忙碌了大半夜,云沫爬进被窝,没过多久,也沉沉睡了去。
云沫母子俩均匀的呼吸声传进云夜的耳朵,他换了个睡姿,将脸对着床的方向,目光落在他们俩的身上,盯着他们母子二人看了许久,自己何时睡着的也不知道。
笠日,雨后天晴。
“沫子姐,昨晚下这么大的雨,你和童童还好吧?”天刚亮,秋月,贺九娘就火急火燎的赶来茅屋。
贺九娘瞧着满院子狼藉,菜园边上的竹篱笆都被风刮倒了,地上泥泞不堪,屋顶上的茅草被风掀得乱七八糟。
“咋弄成这样了?还咋住人。”
昨天晚上,她跟秋月就想过来瞧瞧的,可是风雨实在太大,自家那屋子也漏雨,实在没忙得过来。
“贺婶,秋月妹子,我和童童都很好,就是茅屋被风刮坏了,怕是住不成了美人局,俏妃夺心最新章节。”见贺九娘,秋月眉目里全是对自己家的关心,云沫心里一暖,“只要人没事就好,房屋坏了重修就是。”
见云沫,云晓童都好好的,贺九娘,秋月才松了一口气。
云沫扫了一眼小茅屋,见厨房那边已经涨乱得不成样子了,便对贺九娘道:“贺婶,我家的灶房怕是不能用了,这几日做观音豆腐恐怕得使你家的灶房。”
“这没啥问题,待会儿,我让秋月去马老二家,通知芝莲,芝莲她娘直接到我那上工。”贺九娘爽快应下。
“多谢贺婶。”云沫感激的笑了笑。
她知道一个灶房,又要做一日三餐,又要做观音豆腐,实在有些不方便,“贺婶,就借用你家灶房几天,等我将菜园子收拾一番,就去县城找个工匠来,干脆将这茅草屋推了,重新翻建一下,用来做豆腐坊。”
昨夜风大雨大,菜园边上的野木槿都被风折断了好几根,菜洼中间预留的排水沟也给泥巴堵死了,整片菜园子湿漉漉的,好在,那些蒜苗,土豆吸收过仙源福境的灵气,比那些长了几年的野木槿还耐得住风吹雨打,经过一夜的风吹雨打,那些蒜苗,土豆嫩苗不但几乎没被打倒,反而青绿了不少。
“沫子姐,你找工匠去啥县城,这事不必这么麻烦。”秋月接过云沫的话道,“咱们村的莫青山就是泥瓦匠,他爹的肉摊不忙时,他就给人家修房筑墙,我见过,那一手修房筑墙的活儿干得很好。”
“青山兄弟是泥瓦匠,这敢情好。”云沫听说莫青山是泥瓦匠,这心里也高兴,直接去莫屠夫家请莫青山,省得她再往县城走一趟,再说了,请熟人做事,做得也仔细一些,“待会儿,我就去找青山兄弟,看他有空没。”
“沫子姐,你要是忙,待会儿,我去帮你跑一趟。”提起莫青山,秋月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在,“反正他家离芝莲妹子家近,我顺道去帮你问问。”
云沫见她表情不自然,狐疑的盯了她几眼。
这丫头莫不是喜欢莫青山吧。
秋月感觉云沫一直盯着自己,更加觉得浑身不自在,“沫子姐,你总盯着我做啥,难不成,我脸上有花?”
“没有花,不过,秋月妹子,你的脸怎么红了?”云沫故意打趣道。
秋月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感觉发热,“沫子姐,你咋骗人。”
云沫见她跺了跺脚,娇嗔,十足一副少女怀春的娇羞模样,笑了笑,“好了,不拿你开玩笑了。”
这丫头情窦初开,若再取笑下去,恐怕得羞死了。
贺九娘,秋月离开后,云沫就赶紧拿了竹扫帚,将茅草屋里里外外给清扫了一遍,云夜见她一个人忙里忙外,实在太累,就主动扛了锄头,去将菜园子的排水沟给挖通,将昨夜积在菜园子的雨水给排出去。
云沫随意将茅草屋给打扫一遍,觉得勉强能够住人后,便去灶房提了个竹篮子,走进菜园子。
雨后方晴,菜园子里的蒜苗很嫩很新鲜,嫩苗长了这些日,已经差不多有一尺多高,放眼一望,整片菜洼子绿得令人眼馋。
“云夜,咱们今天中午做蒜苗煎蛋饼。”云沫将竹篮搁在脚边,一边拔着蒜苗,一边与云夜说话。
云夜将菜园子整理好,双手握着锄柄,随意将锄头柄的末端搁在下巴处,双腿交叠站在边上看云沫拔蒜苗。
“我不挑食,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云沫听他这么说,莫名觉得心里高兴,唇角一勾,背对着云夜笑道:“那是,我做菜这么辛苦,你若是再挑三拣四,我就一竹扫将你送出去,让你喝西北风。”
她说话时,口吻很随意,很清淡,甚至还带着一点暖意,就像妻子和丈夫在说笑玩耍。
“西北风哪有你做的菜好吃,再说,竹笋炒肉也不好吃。”云夜见她蹲在那里,拔得满手是泥,眸子里溢出宠溺的笑。
云夜温淡的话音传入耳,云沫听得微愣。
“你竟然知道竹笋炒肉?”
竹笋炒肉的意思就是被竹条子抽打屁股,云夜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她刚拔了棵蒜苗拿在手中,扭过头,很惊讶的将云夜盯着,“你竟然会开玩笑,太不可思议了。”
在她印象中,云夜大爷是孤傲,冷傲,不苟言笑的,还有些闷骚。
“我连椅子,种菜都会做,难道开玩笑会比做椅子,种菜难?”云夜睨了云沫一眼,不答反问一句,然后扛着锄头转身,留了一个孤冷的背影给云沫。
云沫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人耍大爷的毛病又犯了,该吃药。
------题外话------
不要养文啊,快扑成狗了。
大家给星儿打点气呗,这样才有力气天天万更,看着如此差的订阅,好愁宝宝的奶粉钱,呜呜呜……(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82】搬进大宅
云春生家灶房里,袁金铃主仆一大早就开始忙碌重生韩国大导演全文阅读。
“小姐,荀公子昨夜淋了雨,又伤了心,今日,你亲自送姜汤去,他一定会感动的,说不定啊,就此,便倾心于小姐了呢。”慧珍蹲在灶膛前烧火。
袁金铃将熬好的蜜糖姜汤盛在一个白釉茶盅里,嘴角浮着一抹胜利在望的笑容。
“走,慧珍,咱们去帐篷人心如花最新章节。”她含笑吩咐了慧珍一句,亲自端着那白釉茶盅,心情十分好。
她就不相信,经过昨夜的事,荀澈还能对姓云的村姑念念不忘。
“是,小姐。”慧珍赶紧将火钳放下,跟了上去。
主仆二人刚走出灶房,迎面就碰上了云珍珠。
云珍珠瞧了一眼袁金铃手里的茶盅,问道:“袁小姐,可是要去帐篷?”
“珍珠姑娘有事?”袁金铃有些不耐烦理睬云珍珠,女人的第六直觉告诉她,云珍珠并不是什么善类。
云珍珠瞧出袁金铃不高兴,笑了笑,道:“袁小姐,昨晚下这么大的雨,荀公子住的帐篷一定进水了,我随你们一道去,看能不能帮点啥忙。”
“不用了,这些事情,慧珍能做。”袁金铃略带探究的将云珍珠盯着。
云珍珠打的什么主意,她怎会不知道。
这女人想方设法接近她,不就是想通过她来接近荀公子吗,此刻,这么想去帐篷帮忙,不就是想在荀公子面前露脸吗?哼,想勾引荀公子,也不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慧珍,咱们走。”
袁金铃冷瞥了云珍珠一眼,像一只凤凰一样,带着慧珍高傲的出了云春生家。
若不是云春生家离茅草屋近,好时刻注意云沫与荀澈的动静,她才不会住进来。
云珍珠盯着袁金铃主仆离开,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
不就是秭归县第一美女吗?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县令千金吗?有什么了不起,她云珍珠还是昌平侯府的亲戚呢,哼,不让她去,她偏要去。
云珍珠越想越气,气得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等袁金铃主仆走得没影后,她赶紧轻步跟了上去。
袁金铃能喜欢荀公子,她云珍珠也可以,没准,人家荀公子就喜欢她这种类型的,胸大,屁股圆。
袁金铃主仆很快到了帐篷处。
“荀书公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荀公子呢?”
帐篷那里,荀书正指挥着几个下人拆那帐篷。
荀书见是袁金铃,便停了下来,对着她道:“袁小姐,昨夜雨太大,我家公子不慎染了风寒,今日一早,便回县城去了。”见袁金铃手里捧着一只白釉茶盅,他又接着道:“袁小姐,你找我家公子有事?”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荀公子,顺便端了一盅蜜汁姜汤过来。”听说荀澈回县城了,袁金铃有些小失望。
“既然荀公子不在,我便告辞了。”
荀书见袁金铃来时一脸高兴,走时神色暗淡,微微叹了一口气,要是云姑娘能这般对待公子,该有多好。
袁金铃走了几步,将捧着的茶盅交给慧珍。
“慧珍,回去收拾一下,咱们也回去。”本计划着,此番来阳雀村,能与荀澈有些发展,却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云珍珠躲在一棵树背后,她瞧着袁金铃一脸暗淡的离开帐篷,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还以为秭归县第一美女多了不起呢,呵,还不是被荀公子丢下了,等袁金铃主仆走得没影后,她才哼着小曲回家。
荀书指挥下人将帐篷拆了之后,就去茅屋找云沫。
云沫端了个盆,正坐在屋门口洗蒜苗,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随意看了一眼,见是荀书,“荀书,你来得正好,待会儿叫你们公子过来吃午饭,我刚才拔了些新蒜苗,今天中午煎蒜苗鸡蛋饼。”
“不必了。”荀书走到云沫的面前停下,想起昨晚看到的一幕,他对云沫有些成见,说话的口吻比平时平淡。
公子爷这般在乎云姑娘,没想到云姑娘竟然欺骗公子爷,明明与云夜已经……却给公子爷说,云夜只是朋友。
“嗯?”云沫一边洗蒜苗,一边抬起头来盯着荀书。
荀书见云沫盯着自己,很快敛下眼神里的成见。
若不是荀澈临走有过吩咐,不得对云沫无礼。他一定要问一句:云姑娘,你为何要这般欺骗公子爷,是否拿公子爷当朋友。
“云姑娘,你不必做我家公子爷的午饭了,今儿一大早,我家公子爷已经回秭归县了。”
荀澈不辞而别,云沫有些诧异。
“荀书,你家公子爷为何走得这般匆忙?”荀澈与她交好,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不会不辞而别,“难道是昨夜帐篷漏雨了,你家公子被淋生病了?”
昨夜风大雨大,茅草屋都差点给风掀了顶,荀澈搭那帐篷也不比茅草屋稳妥多少,她昨夜怎么给忽视了。
“昨夜,我家公子是淋了雨,但是……”荀书想将昨夜发生的事告诉云沫,但是又记起荀澈的叮嘱,“但是并无大碍,公子爷急匆匆回县城,是有些要事要处理,这是公子爷留给你的信。”
听荀书说完,云沫松了一口气,她从荀书手中接过信,一目几行看完,信上提的是有关生意上的事情情有不甘全文阅读。
“荀书,帮我给你家公子说声谢,打开猪糯米肠,血肠销路的事情就麻烦他费心了。”
“嗯。”荀书略略点头,“我家公子还留下话,若收到县学卫夫子的书信,一定派人来阳雀村通知云姑娘你。”
“多谢。”云沫微微笑了笑。
没想到,荀澈这般记挂童童去县学的事情。
“云姑娘,若是没什么事,我便告辞了。”
荀书将信交到云沫的手中,就着急离开,云沫本想留他吃饭,也给他拒绝了。
中午,刚吃过午饭,秋月就急吼吼的进了茅草屋。
“沫子姐,我去帮你问了。”
云沫抬眼将她瞧着,知道她说的是翻建茅草屋的事情,“怎么样,青山兄弟可有空?”
“有空,他能有啥事情,一天除了下地,就是帮他爹看着肉摊子。”秋月道。
云沫见秋月急吼吼的跑来,脸有些红,倒了一碗茶水递给她,“既然青山兄弟有空,翻建茅屋的事情就请青山兄弟来做。”
“沫子姐,你放心吧,莫青山一手筑墙修房的活儿做得极好,你请他,一准没错。”云沫答应请莫青山,秋月满心欢喜,乐得脸上都是笑容。
云沫见她这般替莫青山打算,再瞧她高兴成这副模样,便打趣道:“哟,小丫头,恨嫁了?要不要我去帮你探探莫青山他娘的口风。”
“沫子姐,我帮你办事情,你咋还打趣我。”云沫的话令秋月又羞又乐。
云沫见她羞得垂下了头,但是嘴角的笑容依旧甜蜜,“秋月妹子,莫青山是个不错的男人,脾气好,有担当,你若是喜欢他,就勇敢一点,不要错过了缘分,才来懊悔终身。”她说这话时,口吻认真了许多,完全是在好意提醒秋月,毕竟,这个时代的男子成婚都早,像莫青山这样的年纪,有好些都已经当爹了,若是秋月再不抓紧,很有可能错失良缘。
“可是……”提到莫青山,秋月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跳得飞快,连说话都有些吞吐了,一点不像平时大大咧咧的她,“可是还不知道人家莫青山对我有没有那个意思。”
云沫见她大大方方承认自己喜欢莫青山,微微笑了笑,“这还不简单么,改日,我去帮你探探莫青山的口风,若是他也有意于你,再让他娘请个媒人去你家提亲,你看如何?”
“嗯。”秋月轻轻点头,应话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谢谢你,沫子姐。”
要是莫青山答应娶她就好了,她嫁在本村,离娘家近,还能继续帮衬着娘家,而且莫青山人不错,也不会介意她帮娘家做事。
聊完女儿家的心事,云沫想起自己计划买房的事,就随口问秋月。
“秋月妹子,你可知道,咱们村有谁家想卖房?”
“有是有,只是……”秋月将头抬起来,“只是那房子有些不好,很邪乎。”
云沫听了她的话,心下一喜。
经过昨夜的风雨,茅草屋就成了危房,再住下去,恐怕不是很安全,她现在急需买一座房屋,最好是两进的青砖院子。
“你说说看,怎么个邪乎法。”
“沫子姐,是田村长家要卖房,还是一座三进的大宅院,价钱也不贵,只要一百五十两,只是那宅子闹鬼,连续几个月,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凄厉的鬼哭声,据咱们村的神婆贺姑说,那宅子里住着一个吊死鬼,田村长一家因为害怕,这才搬去了小院住,想将那大宅子卖掉。”
住着一个吊死鬼?
听到这里,云沫勾起唇角,微微笑了笑。
她就是魂穿一派,都死过一回的人了,难道还怕一个吊死鬼,再说了,就算那宅子里面真住着一个吊死鬼,也没什么好怕,有金子那只逗比灵兽在,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一只鬼。
“秋月,你听谁说,田村长家那座宅院只卖一百五十两。”
按这个时代的物价算,一座三进的大宅院,起码值二百两银子,若田双喜家那宅子真只卖一百五十两,她倒想买来,卖了这么久的观音豆腐,恰巧赚了一百多两,若是那宅子再卖贵一点,她还买不起。
“田村长自己说的。”秋月接着方才的话,“那宅子闹鬼没人敢住,里面带着家具卖一百五十两,还没人敢买呢。”
听说里面还带着家具,云沫心里更满意了。
添置家具也需要一笔钱,田双喜家卖宅子送家具,这再好不过了,她可以省去一大笔钱。
“沫子姐,你不会真打算买那宅子吧。”秋月见云沫嘴角含笑,“我只是说着玩,那宅子可不好,万一你和童童住进去出啥意外……”
“秋月妹子,这个世界上,最险恶的是人心,鬼有什么好怕。”云沫拍了拍秋月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担心,“这些年,这么艰难,我和童童都熬过来了,难道还怕一个吊死鬼,放心吧醋坛相爷,何弃疗最新章节。”
秋月离开后,云沫就直接去了田双喜家。
“嫂子,村长叔在家吗?”云沫走进田家院子,没瞧见田双喜本人,只见到田家的儿媳妇陈金巧蹲在院子的井边洗衣服。
田家一共五口人,田双喜是一家之长,早年死了老伴,他儿子田大庆娶妻陈氏,陈氏过门三年生了一儿一女。
陈氏听到有人喊,将头抬起来。
“哟,是童童娘啊,找我爹有啥事?”她抬头瞧见是云沫,脸上划过一丝嫌弃,说话的口吻也有些阴阳怪气,对云沫爱理不理的。
云沫知道自己在阳雀村的名声不好,也没太在意陈氏的态度,她上田家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和陈氏磨嘴皮子的。
“嫂子,听说你家要卖祖宅?”
“啊,是又咋样。”陈氏埋头搓着衣服,“难不成,你还买得起?”她说话的口吻带着轻蔑,打从心眼里瞧不起云沫。
这小狐狸精,一定是看准她们田家有钱,所以才刻意登门套近乎,没准,还看准老爷子寡居多年,想勾引老爷子,哼,想做田家的后娘,门儿都没有。
云沫耐着性子称呼陈氏一声嫂子,可是陈氏却越来越过分,说出的话也越来越难听,她蹙了蹙眉,心里划过一丝不悦。
“我今日前来,是有意买田家的祖宅,我买不买得起,这是我的事,就不劳嫂子费心,若是嫂子做不得主,就请告诉我村长叔在何处,我好去找村长叔商量。”
“啥,你要买我家的祖宅。”云沫掷地有声的说完,陈氏听得一脸惊诧,赶紧停下洗衣服,“童童娘,你确定你要买我家祖宅。”
自家祖宅闹鬼之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一百五十两都没人愿买,那么大一座宅子空在哪里,卖不出一分钱,实在可惜。
“嗯。”云沫略一点头,“我骗你作甚,昨夜风雨太大,我家那茅屋被风刮坏了,住不得人了,所以,想买你家那祖宅。”
“哎哟,云沫妹子,你咋不早说,你是来买房的。”云沫说明来意后,突然,陈氏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方才还对云沫冷嘲热讽,爱理不理,此刻却一脸笑容的盯着云沫,左一句妹子,右一句妹子的叫,热情得云沫都有些接受不了。
“云沫妹子,别站在哪里了,快进来坐。”她擦了擦手,赶紧去屋里提了把椅子出来,递给云沫。
云沫接过陈氏递来的椅子坐下,对于陈氏的百八十度转变,她只是微微笑了笑,“多谢嫂子。”
陈氏也不洗衣服了,干脆也提了把椅子坐下,陪云沫聊天,“云沫妹子,你稍微等一下,昨夜下了大雨,你村长叔跟常庆哥担心鱼塘决堤,去鱼塘边看水去了。”
“没关系,我等片刻就是。”云沫淡淡道。
没等多久,田双喜跟田长庆就回来了。
陈氏听见脚步声,赶紧看向门口,“爹,常庆,你们可算回来了,云沫妹子想买咱们家的祖宅。”
“童童娘,你真想买我家祖宅?”田常庆正愁自家那祖宅卖不出去,听说云沫有意要买,心下一喜,直接将肩上的锄头丢在了门口,径直朝云沫走了去,“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紧盯着云沫,生怕云沫是开玩笑的。
云沫见田常庆一脸紧张的将自己盯着,微微笑了笑,“常庆哥,你瞧我像在开玩笑吗?我是真打算买你家那祖宅。”
“云沫丫头,你知道我家为啥要卖祖宅吗?”田双喜将铲子放下,也走到云沫身边,“一般人家,但凡只要有口饭吃,都不会卖掉祖宅,你不觉得我家卖祖宅奇怪吗?”
虽然田双喜并非一个为他人着想的人,但是云沫请他吃了两顿饭,大块肉大块肉的招待着,他觉得不将自家祖宅闹鬼的事情告诉云沫,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知道。”云沫很感激田双喜没有刻意隐瞒她田家祖宅闹鬼之事,“不就是闹鬼吗?”
田双喜听云沫说得这般风轻云淡,很是诧异,“你知道我家那祖宅闹鬼,你还敢买。”
这丫头的胆子,可真是大。
“村长叔,有间鬼屋住,总比露宿荒郊强吧。”云沫嘴角含笑,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害怕,“你就放心将祖宅卖给我,我家那茅草屋昨夜被狂风刮坏了,若你不将祖宅卖给我,我和童童就要露宿荒野了。”
“云沫丫头,你想买我家祖宅,我当然求之不得。”田双喜巴不得有人将自家祖宅给买了,省得空在那里,日子久了,变成一处荒宅。
见云沫执意要买自家祖宅,他也不劝了,“既然你有意买我家祖宅,待会儿,让常庆陪你去瞧瞧。”
“多谢村长叔,只是你家这祖宅要卖多少银子,我这手上是有些钱,不过,若是太贵,恐怕买不起。”
虽然知道田家的祖宅要价一百五十两,但是云沫还是刻意问了一句,虽然她与田双喜打了几次交道,有些浅浅的交情,但是交情归交情,买卖房屋之事得另当别论,若是能杀价,她是不会客气的,毕竟,她手上的银子并不多,还要送小豆丁去县学,能省则省。
云沫提及钱的事,田双喜跟田常庆都垂着头琢磨,陈氏看了云沫一眼,她倒是想将价钱叫高一点,但是却做不得主重生之战歌女巫最新章节。
云沫见田双喜,田常庆垂着头琢磨事情,一点也不着急,安稳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着他们父子两琢磨完。
杀价这种事情,打的就是心里战术,田家祖宅闹鬼之事传得沸沸扬扬,没人敢买,田双喜父子担心自家祖宅卖不出去,日日心急如焚,所以,降价卖给她是板上钉钉的事。
“爹,既然童童娘有意买咱家祖宅,要不,咱们便宜一点。”果然,片刻后,田常庆就忍不住要降价了。
陈氏当即瞪了他一眼,“咱家那祖宅可是三进的大院,卖一百五十两,已经很便宜了。”她说完,将田双喜盯着,生怕田双喜同意田常庆的想法,“爹,你说句话呀。”
田双喜皱着眉头,瞧了云沫一眼,心里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
他一方面担心云沫出不起银子,买卖房屋之事告吹,另一方面,又觉得若是再降价,自家就亏大了。
云沫依旧稳坐如泰山,面容平静。
田家父子越是心急,杀价的可能性就越大,她只要静静的看着就好了,她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田家父子心里就越没底。
“常喜,要不,咱们减二十两?”考虑了许久,田双喜斟酌着开口。
一百五十两并不是小数目,平常老百姓攒一辈子钱,也不见得能攒下一百五十两,虽然云沫最近好像赚了一些钱,但是,田双喜也担心她出不起这一百五十两,毕竟,云沫自己都说,她手上的钱不多。
“爹,我看成。”田常庆略微琢磨,就同意了田双喜的决定。
毕竟自家那祖宅闹鬼,在阳雀村是尽人皆知的事情,若不卖给云沫,很难再卖出去,虽说一百三十两卖了,有些吃亏,但是好过于空在那里。
一百三十两就掉卖掉三进的祖宅,陈氏觉得心里不舒服,但是自家两个主事的男人都同意了,她心里再不舒服,也不敢有意见。
田常庆没意见,田双喜就对云沫道:“云沫丫头,我家那祖宅是三进的大院,建屋的木料,石料都很结实,里面还带着家具,若是你有意要买,最少也得一百三十两银子,不能再便宜了。”他担心,云沫连一百三十两都拿不出来。
“成啊,就一百三十两,我没意见。”云沫丝毫未犹豫,一口就答应了,田双喜能减二十两,她已经很满足了,毕竟,田家那大宅的质量摆在那里,这么大座院子,若不是因为闹鬼之事,给二百两,还不一定买得到。
“看过房后,若是没什么问题,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
田双喜,田常庆见云沫一口应下,心下十分高兴,陈氏听云沫说要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心里也乐开了花,早将减价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常庆,还杵在这里干啥,赶紧带云沫妹子去祖宅那边瞧瞧啊。”陈氏生怕事情有变,扯了扯田常庆的袖子,催他赶紧带云沫去瞧祖宅。
“嗯,这就去。”田常庆应了陈氏一句,转眼将云沫看着,笑道:“童童娘,你跟我来吧。”
云沫略略点头,跟着田常庆到了田家祖宅。
田家祖宅离田家现在住的小院不远,处在村子中间,离茅草屋,秋家也近,门前还有几株腿粗的桂花树,一条石板台阶直通向大门口,只是久了没人住,门前长了些青苔,野草,看起来有些像鬼屋。
“童童娘,你若是搬进来,将这些野草,青苔除了就是,若是忙不过来,我可以帮忙。”田常庆瞧屋门前满是青苔,野草,赶紧向云沫解释,生怕云沫看了不满意,不买了,“将这些青苔,野草除了,这宅子还是好的。”
云沫见他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笑了笑,道:“常庆哥,不必紧张,只要宅子是好的,门口多些青苔,野草不要紧,我搬进来之后,自己打扫干净就行了。”
听云沫这么说,田常庆才松了一口气。
“童童娘,你……你等着啊,我……我这就去开门,带你到里面去瞧瞧。”
“嗯。”云沫点头,看着田常庆一脸紧张的拿着钥匙走到大门前。
云沫见他一脸紧张,拿钥匙开门时,手都抖了,瞬间明白了什么。
难怪田家祖宅会如此荒废,原来,因为闹鬼之事,连田常庆都不敢接近自家祖宅。
田常庆好不容易才将门锁打开,云沫跟着他走进宅子,只是两人刚跨过大门,一只拇指般大的蜘蛛就从门顶上落了下来。
“啊,鬼啊。”
田常庆感觉头顶上有东西,顿时吓得脸色铁青,惊呼一声,就躲到了云沫的身后。
云沫抬头,见是一只蜘蛛,“常庆哥,大白日哪来的鬼,你瞧仔细了,是蜘蛛。”她指着头顶的蜘蛛道。
觉得自己的胆子还不如一个女子,田常庆有些羞愧的抓了抓后脑勺,“嘿嘿,童童娘说得没错,白天有光,鬼不敢出来。”
“……”云沫对他无语。
若不是她正好要买宅子,像田常庆这样,田家的祖宅能卖出去才怪。
听了云沫那句白天没鬼后,田常庆这才放心大胆的带着云沫在宅子里转,“童童娘,屋里的家具都是前年才做的,还新着呢,房顶上的青瓦去年才翻修过,院子里的那口井常年不干豪门霸宠:喵星女仆要翻身最新章节。”他一边领着云沫看宅子,一边向云沫讲解宅子的情况。
云沫将宅院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很是满意,家具很新,屋顶上的青瓦盖得很密,墙砖,柱头都很结实,通风好,采光好,搬进来仔细打扫一遍,住着应该很舒服。
“常庆哥,这宅子我很满意。”看过之后,云沫随田常庆走出田家祖宅,她边走边对田常庆道:“若你没什么异意,我这便回家取银子。”
“我没啥异意,价钱刚才不都谈好了。”云沫看上了自家祖宅,决议买下,田常庆心里十分欢喜,“童童娘,你回去拿银子,我这就回家,让我爹将房契找出来。”
“好。”云沫轻应了一声,快速回茅草屋取钱。
云沫交了钱,田双喜将房契拿给了她,两家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买卖房屋这件事就算办完了。
茅草屋成了危房,住着不安全,当天下午,云沫就张罗着搬家之事,反正茅草屋里没啥值钱的东西,将一些日常生活用具及被褥,衣服搬过去就成,宅院那边,家具都是现成的,住进去打扫打扫就可以了,再说了,有云夜在,她也出不了多少劳力。
“娘亲,咱们真的要搬新家了吗?”
云晓童见云沫在打包衣服,便问道,娘亲说,他们要搬去大房子住了,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娘亲将村长爷爷家的祖宅买了。”云沫一边打包一边回道。
“太好了,咱们可以住大房子了。”得到云沫肯定的答复,云晓童乐得眉眼弯弯。
有了大房子,以后,他和娘亲,夜叔叔就不会被雨淋了,冬天,娘亲也不会因为担心他受冻,而将棉被全盖在他身上,想想去年冬天,娘亲害怕他受冻,半夜里,将棉被全盖在他身上,第二天,他睡醒来,娘亲却冻得直打哆嗦。
云沫将东西打包好,丢在床上,然后转眸将云晓童盯着,“童童,村长爷爷家的祖宅闹鬼,这事儿你知道吗?娘亲买了这座宅子,你怕不怕?”
虽然给小孩子讲鬼神论有些不好,但是她必须将那宅子的情况讲给小豆丁听,让小豆丁明白,遇到问题就要想办法解决掉,害怕,一味的退缩是没有用的。
听了云沫的问话,云晓童当即摇头,“娘亲,我不怕鬼,只要和娘亲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夜叔叔教了我武功,我可以保护娘亲,若那鬼真敢出来,我就将它赶出去。”
瞧着云晓童眸子里透出的决心,云沫微微一笑,很是欣慰。
很好,她云沫的儿子不是怂包。
有云夜帮忙,太阳还没落山,东西都搬完了,与此同时,云沫搬进鬼宅的事情,也在阳雀村传开了。
“沫子姐,沫子姐,你在里面吗?”
秋月听说云沫搬进了鬼宅,连晚饭都没顾上烧,就火急火燎的跑去了大宅子,只是之前,田家大宅闹鬼的事情传得神乎其神,秋月心里有些害怕,一口气奔到大门口,没敢进去,只盯着那大门,喊了两声。
云沫正在内宅里收拾东西,不过她开了五感,在内宅也能听到了秋月的狮子吼。
“秋月妹子,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吧。”
秋月见云沫出现在门口,赶紧道:“沫子姐,你咋当真买了这鬼宅。”她说着话,透过大门,往里面瞧了几眼。
云沫见她一脸紧张,笑了笑,道:“进来吧,里面没有鬼,有鬼也是晚上出来。”
秋月这才跟在云沫身后,紧张兮兮的进了宅院。
“沫子姐,你说,到了晚上,那吊死鬼会不会真的出来吓人?”她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自打踏进这院子,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老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谁知道呢。”云沫风轻云淡的与秋月聊着,“有没有鬼,到了晚上不就知道了。”
她本来是无神论者,可是发生了穿越这事,所以,世上存不存在鬼这种物体,现在,她也说不好。
秋月听云沫说话的口吻很随意,一点也不害怕,心中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沫子姐,你胆儿真大,竟然敢买鬼屋。”
两人随意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内宅,秋月想着云沫刚搬过来,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就帮着她打扫了一下院子,擦了擦屋里的灰尘。
几人一直忙到傍晚,才将院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将床铺好。
“秋月妹子,辛苦你了。”
打扫完院子,云沫见秋月累得一脸汗,云晓童也累得小脸通红,只有云夜依旧脸不红气不喘,一幅孤高,冷傲,生人勿进的模样。
“童童,你和秋月姑姑在房间里歇息一会儿,娘亲去做饭。”
“沫子姐,你不用做我的饭,我回去吃。”今日,云沫忙了一天,秋月怕她多做一个人的饭累着。
云沫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笑,道:“秋月妹子,你这会回去,估计贺婶他们已经吃过了,你回去还得烧火热菜,多麻烦,我做三个人的饭也是做,做四个人的饭也是做,你就别跟我客气了电竞之巅峰女王全文阅读。”
“嘿嘿,沫子姐,那我就不客气了。”秋月嘿嘿一笑,留了下来。
云沫烧的饭食好吃,她非常喜欢,若是换了平时,不用云沫留她,她自己就赖着不走了。
见云沫准备去灶房做晚饭,云夜也跟了上去。
云沫听见有人跟来,扭头看了一眼,见是云夜,随口道:“你怎么跟来了?”
云夜追上云沫的步伐,然后绕过她,走到了她前面,“你累了一天了,我帮你烧火,这样,你轻松一点。”
他背对着云沫,声音传进云沫的耳中,暖暖的,虽然他刚才说那句话很随意,却带着浓浓的关心。
云沫盯着他挺拔的后背,有几秒钟失神。
她发觉,云夜越来越会关心人了。
忙累了一天,晚饭,云沫做得很丰盛,有蜜汁红焖肉,香蒜炖排骨,拔丝地瓜,另外,还熬了一锅白米粥,那菜端上桌,香气四溢。
四人早饿得饥肠辘辘,饭菜上桌,闻着菜香味,就迫不及待的动筷子,三道菜一锅粥吃完,一个个撑得肚儿圆。
吃完饭,不用云沫安排,云夜主动收了碗去洗。
秋月瞧他端了一打碗去灶房,扯了扯云沫的袖子,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沫子姐,云夜大哥对你很不错噢。”她说着话,对云沫眨了眨眼,一脸坏笑,“云夜大哥这么关心你,你有没有考虑给童童找个爹啊?虽然云夜大哥长得丑了一点,但是人好,身材好,嫁给他,也不错,咋样,沫子姐,你考虑考虑。”
“小丫头片子,你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就来操心我的事了。”
当秋月提到云夜的“身材”,云沫脑中突然乍闪过那日,云夜光着上身在驴棚边上冲澡的画面,尤其是云夜那线条分明,瓷玉一般的胸肌在她脑中回放了几遍,想到这些,云沫只觉得双颊灼热得厉害,心跳也快了几拍。
“沫子姐,你的脸咋突然变得这么红?”秋月见云沫有些走神,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云沫回过神,抬眼将秋月盯着,“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
想到自己竟然惦记云夜的胸肌,云沫就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会惦记云夜的胸肌,不就是几块好看的肉吗?有什么好惦记了。
“沫子姐,你很热吗?”秋月狐疑的盯着云沫脸上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抹探究之色。
昨夜才下的暴雨,沫子姐竟然觉得热,不应该啊。
两人的对话一个字不漏,全被云夜给听了去。
听到秋月说云沫脸红了,云夜勾了勾嘴角,冰冷的眸子逐渐被笑容淹没,刹那间,他觉得心情愉悦,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房间里,秋月还在狐疑的盯着云沫,云沫见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赶紧将话题岔开。
“时间不早了,秋月妹子,你赶紧回去吧。”
她现在和云夜没什么关系,若再让这丫头瞎说下去,恐怕硬得将她和云夜绑在一起。
“沫子姐,我看我还是别回去了,我不放心你和童童。”云沫成功转移了秋月的话题,她瞧了瞧房间里的大床,又道:“反正你这里的床够大,要不,今儿晚上,我就睡这里了,你不介意吧?”
秋月想留下,云沫没有什么意见,这丫头这么怕鬼,却还敢留下来陪她,光是这份心,就值得她感动。
“你要留下,你不怕鬼了?”
“沫子姐,大晚上的,咱能不能别提……那个字。”云沫提到闹鬼之事,秋月吓得抓紧她的袖子,还紧张的往窗外看了两眼。
“好了,我不吓你了。”感觉到秋月紧抓着自己的袖子,云沫笑了笑,决定不再吓她,“放心吧,人怕鬼,但是鬼更怕人。”
“秋月姑姑,夜叔叔有教我功夫,待会儿,若是那鬼敢出来吓人,我保护你。”见秋月吓得抓着云沫的袖子不放,云晓童趴到她身边来,小大人一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怕,不怕啊,有童童在呢。”
他拍着秋月的肩膀,就像哄小孩子一般。
噗!
秋月被他的动作逗得噗嗤一声笑,心里的害怕一扫而空。
“童童小英雄,有你在,秋月姑姑不怕。”秋月配合着,往他肩上一靠。
云沫也勾了勾唇,被自个儿子逗乐了。
这臭小子,奶腥味还没退完呢,就学着人英雄救美了,不过,儿子这么小,就懂得了担当,懂得保护身边的人,她还是很高兴的。
------题外话------
搬家了,搬家了。吼吼(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83】我抱你回去
窗外越来越黑,一弯玄月慢慢升起,清冷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纸,照在桌前,门是开着的,有风吹进来,桌上油灯的火焰随风左右摇动,若无闹鬼之事,这样宁静,凉快的夏夜,会让人觉得很舒服,可是,因为闹鬼之事,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九宫策,云若皇后全文阅读。
虽然云沫不惧什么鬼神,但是毕竟从未见过鬼,此刻也全身绷得紧紧的,云晓童则一会儿盯着门口,一会儿盯着窗户,生怕那鬼从窗户或者门口飘进来,秋月正背对着房门,一阵冷风刮进来,灌进她的脖子,她吓得抖了抖身子,死死抓住云沫的袖子冷王悍妃全文阅读。
“沫子姐,我咋感觉这屋里阴森森的。”
“别怕。”云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昨夜刚下了暴雨,入夜,是有些凉快。”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一个声音传进耳朵。
咻!
随着咻的一声,一道白影流光乍然闪过,紧接着,桌上的油灯就灭了。
“啊,有鬼。”秋月吓得惊呼出声,“沫子姐,那鬼……那鬼来了。”
“秋月妹子,镇定。”借着朦胧的月光,云沫将秋月,云晓童拉到身边,一手护着云晓童,一手护着秋月,“不要自乱了阵脚。”
虽然她还没突破仙源天决诀第一重,但是五感已开,体内也有了真气,若真有鬼怪造次,她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今日,她倒想看看,到底是何方鬼怪敢公然出来作怪。
“云儿,童童。”
云夜在灶房刷碗都听到了秋月的惊呼声,他担心云沫母子出事,丢下洗了一半的碗,眨眼就冲进了云沫的房间。
“我没事。”云沫应了一句,重新将油灯点燃。
房间再次亮起来,云夜见云沫母子好端端的在屋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淡淡的问:“发生了何事?”
云沫见他站在门口,手上还沾着刷锅水,心下一暖。
“刚才闪过一道白影,然后油灯就灭了,我也没看清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娘亲,那白影会不会是鬼?”云晓童紧张的问。
虽然小豆丁说不怕鬼,但是毕竟只是五岁的小屁孩,哪可能一点都不害怕,发生刚才的一幕,没有被吓哭,依旧保持着镇定,已经很勇敢,很难得了。
云沫见他有些紧张,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就算是鬼,今夜,咱们也要将它揪出来。”
“嗯。”云晓童重重点头,“将它揪出来暴打一顿,省得它以后还吓人。”
暴打一顿,噗!这小子何事变得这么暴力了。
云沫被云晓童的话逗乐,噗嗤一声笑,原本很凝重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童童,咱们将那鬼抓住,吊起来打。”连最胆小的秋月都笑了。
云夜也勾了勾唇角,古井般深邃的眸子里藏着暖意,自打他进屋来,视线一秒都未离开过云沫母子俩。
不管那白影是真鬼,还是有人装神弄鬼,今夜,他都不会让那东西伤害云沫母子分毫。
嘤嘤嘤……
气氛刚轻松了片刻,突然,有断断续续的哭声从外面传来。
“鬼哭。”
秋月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鬼哭,“沫子姐,是鬼哭,听村里人说,每天半夜,都有哭声从这宅子里传出去。”
云沫没作声,凝着眉头,打起十二分精神,将秋月,云晓童护得死死的。
“那声音是从地窖方向传来的。”云夜凝神听了听,淡淡道。
云晓童依偎在云沫的怀里,扬着小脸,“娘亲,咱们去地窖,去将那鬼抓出来。”
“好。”云沫垂着眸子,见他虽然有些紧张,但是眸中却含着坚毅,丝毫不见退缩。
“沫子姐,我也和你们去。”秋月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起身,“与其被那鬼给吓死,还不如去将它抓出来。”
见秋月一脸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表情,云沫微微笑了笑,将桌上的油灯递给云夜,自己护着云晓童与她跟在云夜的身后。
嘤嘤…….嘤嘤嘤……
四人走到地窖附近,那断断续续的哭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慎人。
秋月听着耳边慎人的哭声,缩了缩脖子,紧紧的跟在云沫的身旁。
云沫感觉到秋月在发抖,伸手将她挽住,拉着她向前走,“别怕,秋月妹子,鬼遇弱则强,遇强则弱,再说了,咱们有四个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只鬼。”必要的时候,她会将小金狮唤出来,总之,今夜,他们一定不会有事。
咻!
四人走着走着,咻的一声,方才那道白影又乍然闪过。
“娘亲,是方才那道白影。”云晓童指着白影闪过的方向。
云夜盯着那方向,凝着眉头,眼神逐渐冰冷,眸中浮出一抹杀伐。
“你们待在这里,我下去探探。”
就算那道白影的速度再快,他也看清楚它钻进了地窖妖妃嫁到最新章节。
“小心。”云夜独自下地窖,云沫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鬼这种东西,谁也没见过,是强是弱,这都是未知数,虽然她知道云夜并非普通人,但是,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若不是要护着小豆丁跟秋月,她就与他一同下地窖了。
云夜见云沫一脸担心的盯着自己,心里暖意融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与云沫说完,他随手摸了摸云晓童的头,“臭小子,保护好娘亲,等我回来。”
“嗯。”云晓童坚毅的点点头,“我会保护好娘亲的,夜叔叔,你自己小心。”
云沫见他叮嘱小豆丁的口吻,就像父亲叮嘱孩子一般,而且小豆丁视乎也很依恋云夜,两人的互动,令她时常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云夜就是小豆丁的亲生父亲。
“沫子姐,你在想什么呢?”秋月瞧云沫有片刻的失神,拉了拉她的衣袖,“沫子姐,你胆儿可真大,出来捉鬼还能走神,我都已经吓得神经崩断几根了。”
自己走神,竟也被秋月佩服,云沫老脸一红,觉得心里有些惭愧。
“啊哈哈,我就是在想,待会抓住那鬼了,是该将它清蒸了,还是红烧了,还是下锅炖了。”云沫干笑了两声,打着哈哈道。
“娘亲,鬼也能吃吗?”云晓童当真信了他娘的话,好奇宝宝似的将他娘盯着。
“额!”云沫摸了摸额头,垂眸盯着自己儿子,有些语塞。
为何每个小屁孩都是好奇宝宝?总爱问十万个为什么?
“童童,娘亲是跟秋月姑姑开玩笑呢。”
“……”秋月有些无语的将云沫盯着,心道:沫子姐,你的心可真大,竟然想将鬼给清蒸,红烧了。
三人没等多久,云夜就回来了。
“娘亲,是夜叔叔回来了。”隔着老远的距离,云晓童就看见了云夜的身影。
云沫挑眼将他看着,等着他走近。
“这就是……那只天天吓人的鬼?”等云夜走到面前,云沫才看见他手里提着一只银色的狐狸,那狐狸的身上还披着一块素白色的床单,嘴上还挂着几匹鸡毛。
“嗯。”云夜嗯了一声,将手里的狐狸递给云沫,“方才,我们看到的白影,正是这只狐狸。”
云沫提着那狐狸的尾巴,将它身子倒立过来,头朝下,仔细瞧了几眼。
这小东西还挺肥的,四条腿上全是膘,连后背都肥圆了,一身银色皮毛光滑水润,长得这么好,定经常偷鸡再叼到这宅子里来吃,难怪最近这几个月,村里总是丢鸡,丢鸭,原来都是这家伙干的好事,也不知道这家伙打哪里偷来的破床单,竟然知道将床单披在身上,扮鬼吓人,令人不敢进这宅子来,就没人知道它的存在,都说狐狸是有灵性的,今日,她果然见识了。
“童童,你想吃清蒸的,红烧的,还是炖的?”
嘤嘤嘤……
云沫话音刚落,那银狐就嘤嘤嘤的哭泣起来,还哭得很伤心,一颗颗珠子似的眼泪从那狐狸眼里冒出来。
秋月见那银狐哭得一抽一抽的,被惊到,“呀,沫子姐,这狐狸还会哭。”
见秋月大惊小怪,云夜冷睨了那银狐一眼,“这东西装神弄鬼都会,自然会哭。”
因为银狐扮鬼吓了云沫母子俩,这令云夜很不爽它,就连看它的眼神都带着浓重的冷煞之气。
银狐迫于云夜的威慑,吓得身子抖了抖,四只蹄子在半空乱舞。
嘤嘤嘤……
云晓童见那狐狸又哭了,看得有些心疼,“娘亲,这银狐好可怜,咱们别吃它了,好不好?”
“童童,你喜欢这只银狐?”云沫蹲下身子,将银狐提到云晓童的面前。
“嗯。”云晓童重重点头,“娘亲,我能养它吗?”
喜欢毛绒绒的兽宠是小孩子的天性,云晓童想养银狐,云沫自然不会反对,有只银狐陪着小豆丁成长,其实也挺好,至少小豆丁不会感到孤单。
“童童,你可以养这只狐狸,但是有个条件,你要有能力管住这只狐狸,确定它不会再偷村里的鸡,娘亲才能答应将它给你,你能做得到吗?”
“我做得到。”云晓童盯了那狐狸一眼,黑曜石般的眸中充满了自信。
云沫见他信心满满,勾了勾唇,欣慰的笑了笑,“童童,娘亲相信你。”
她之所以对云晓童说方才那些话,就是要他明白,养了这只银狐,以后,这只银狐就是他的责任,灵狐犯了错,就是他没管束好。
那银狐像是听得懂人话,知道云沫要将它送给云晓童做兽宠,不会被剮皮下锅了,立即停止了哭泣,眼泪旺旺的将云晓童盯着,那双狐狸眼中还带着感激。
云晓童从云沫手中接过银狐,那银狐立即卷缩成一团,像个小婴儿一般,窝在云晓童的怀里,还时不时伸出软乎乎的舌头,轻轻舔着云晓童的小手闪婚娇妻驾到最新章节。
云晓童被它软软的舌头舔得手心发痒,“小银狐,你别舔了,好痒。”他赶紧将手移开,轻轻揉了揉银狐的脑袋,“以后,你就是我的兽宠了,我给你取个名字,怎样?”
他话音刚落,就见银狐点了点头,扬着脑袋,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将云晓童盯着。
“呀,这狐狸听得懂人话。”秋月再次被惊到,她盯着那银狐,惊得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懂人话的狐狸,她还是第一次瞧见。
云晓童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摸着银狐的脑袋,乐道:“小银狐,你的毛是银色的,叫银子好不好?”
唔唔……
银狐唔唔两声,动了动狐狸眼,然后对着云晓童点头,像是很喜欢云晓童给它取的名字。
咳咳,银子!
云沫听到自家儿子给小银狐取的名字,咳了两声,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淹死。
小金狮叫金子,小银狐叫银子……这小子是有多爱财,取的名字不是金,就是银。
解决了闹鬼之事,四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特别是秋月,终于将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给放了下来,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不是真的闹鬼,如此一来,沫子姐一百三十两买了这座三进的大宅院,还真是老值了。
“沫子姐,时辰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秋月打着哈欠,随意拍了拍云沫的肩膀。
之前说留下来,是因为担心云沫母子俩,现在,闹鬼之事也解决了,她继续留下就成了阻人姻缘的罪魁祸首。
“这么晚了,路不好走,你别回去了。”秋月想回家,云沫赶紧将她拉住。
“沫子姐,村里的路我熟悉着呢,就算闭着眼睛走,我也能走回去。”秋月递了个请放心的眼神给云沫,见云沫拉着自己,就借势靠在云沫的肩上,压低声音道:“我回去睡,你才能和云夜大哥好好发展,云夜大哥这人不错,关心你,又喜欢童童,有好男人,咱就得牢牢抓住,沫子姐,这可是你说的。”
云晓童见秋月趴在云沫肩上,叽叽喳喳说了好久,他一个字都没听见,“秋月姑姑,你和娘亲讲什么悄悄话?
“悄悄话,自然就不能告诉你。”秋月抬起头来,走到云晓童的身边,伸出一个指头勾了勾他的鼻子,“这是我和你娘亲之间的秘密。”
听了秋月的话,云沫不由自主的淡瞄了云夜一眼。
若不是秋月这么瞎说,她还没往那方面想过,重活这一世,她未婚生子,名声早已烂透,在世人眼中,她是不折不扣的**荡妇,没人敢娶她,她也没想过婚嫁之事,只想带着小豆丁发家致富奔小康,经秋月这么乱牵姻缘线,她淡瞄着云夜,觉得心里怪怪的。
“臭丫头片子,敢用我教你的话来打趣我。”云沫觉得自己想多了,赶紧收回心思,瞪了秋月一眼,“那件事,看我还管不管。”
秋月知道云沫并没生气,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告饶,“沫子姐,我错了,你千万不能不管我,你可是我亲姐。”
她嘟着嘴,可怜兮兮的将云沫盯着。
云沫知道她是假装可怜,但是瞧她嘟着嘴扮可怜的滑稽模样,也忍不住笑了笑。
“要回去,就赶紧回去,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做观音豆腐,若是明早起不来,看我还管你不。”
“我马上回去。”秋月冲云沫傻笑了一下,转身对着院外走,只是她没走几步,突然又转过身来,将云夜盯着,“云夜大哥,沫子姐跟童童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他们哦。”
“嗯。”云夜点了点头,素来孤高,冷傲的他,竟然对着秋月笑了笑,“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母子的。”
朦胧的月夜下,他身姿挺拔,乌黑的发随意披在肩头,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唇形如玉刻一般,暖暖的笑容浮在脸上,虽然毁了容,身着麻衣,但是那与身俱来的高贵,却如何也遮掩不住。
秋月盯着云夜脸上的笑容,有些惊诧,那表情就像活见鬼一般。
云夜大哥不但回了她的话,还对她笑了,这令她很是意外,这么冷傲的一个人,竟然因为她刚才那句话笑了,如此看来,她的感觉没错,云夜大哥喜欢沫子姐。
想到这里,秋月打心眼里感到高兴,云夜大哥人不错,若是沫子姐也能看上他,那就太好了。送走了秋月,云夜掌着灯,特意加快了脚步,追上云沫。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云沫微微侧着脸,睨了云夜一眼,她右边是云晓童,左边是云夜,她被夹在两人中间,实在挤得慌。
云夜垂着眸子,视线落在云沫的脸上,略思一下,一本正经的回道:“秋月让我好好保护你们母子俩。”
噗!
云沫听得内心喷了一口老血,她可不觉得云夜是一个听话的人,尤其,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说的话。
“云大侠,你这是想贴身保护吗?拜托,大夏天的,你挨这么近,不觉得热吗?”
云沫光顾着说话,没有留意脚下,加上云夜手里的油灯有些晃眼,她刚搬来宅子对宅子里的情况又不不熟悉,刚说了一句话,右脚就绊到了一块石头,脚脖子一扭,身子一歪,顿时失去了重心,整个人朝着地面扑去娇妻入怀全文阅读。
“娘亲,小心。”
云晓童见云沫扭倒,赶紧丢了银子,伸出手想拉她一把,只是他人小手短,云沫跌倒的速度太快,根本抓不住。
云沫扑腾了几下,根本稳不住自己的身子,感觉自己的脸离地面越来越近,她猛吸一口气,赶紧运转体内的真气来抵挡撞击,以免自己摔得太惨。
就在云沫的脸离地面只有一尺之遥时,云夜右手掌着灯,脚下一个漂亮的跨越,左手再一捞,千钧一发之际,将她抱在了怀里。
云沫紧闭着眼睛,感觉自己都已经闻到了土腥味,可是等了几秒,也没有痛感传来,她吸了吸鼻子,闻到一丝淡淡的白檀香。
“现在还嫌弃我贴身保护吗?”
淡淡的话音从头顶传来,云沫吸了吸鼻子,猛然睁大双眼,“咳,多谢。”见云夜正搂着自己,云沫尴尬的笑了笑,“方才不慎绊到石头了。”
“脚有没有事?能不能走回去。”云夜将她身子扶正,一脸关心的将她盯着。
云沫试着扭了扭自己的脚脖子,想要站立,只是她脚刚落地,就觉得脚踝处锥心刺骨的痛。
云晓童见云沫紧皱着眉头,表情很痛苦,“夜叔叔,娘亲的脚,好像扭伤了。”他看了云夜一眼,小脸担心的将云沫盯着,“娘亲,是不是很痛。”
“童童别担心,娘亲不痛。”见云晓童一脸担心的盯着自己,云沫舒展了一下眉头,,忍着巨痛,冲着他勉强笑了笑,“你看,娘亲还能站呢,没事的。”
云夜见她忍着巨痛,勉强撑着身子,痛的额头都冒汗了,“不行,就不要逞能。”
“童童,将油灯端着,我抱你娘亲回去。”与云沫说了一句,云夜直接将油灯塞到了云晓童手中。
“嗯。”云晓童接过油灯,一脸感激的看着云夜,“谢谢夜叔叔,娘亲不重,抱着一点也不累。”
一大一小,你一句,我一句,直接将云沫这个当事人给忽视了。
“云夜,我自己能走。”云沫扭了扭腰,将扭伤的脚抬起来,用一条脚在原地蹦了两下,想证明自己能行。
前世今生,她都没被男人抱过,总觉得让云夜抱她回去,这件事令她觉得有些变扭。
云夜睨了她一眼,见她用一条腿在蹦,双手直接一捞,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云沫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云夜公主抱了。
她身材纤瘦,云夜身材挺拔高大,这一抱,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跌进了云夜的怀抱,她的头刚好靠在云夜的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都能听见云夜蓬勃有力的心跳声,呼吸之间,淡淡的白檀香灌入鼻腔。
“那个……云夜,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回去。”如此靠在云夜的怀中,云沫只觉得双颊发热,胸口跳得咚咚咚的,浑身不自在。
云晓童掌着灯,走在前面,听云沫嚷着要下来,赶紧扭过头来,“娘亲,你腿扭伤了,不能走路,就让夜叔叔抱你回去,要乖啊。”他轻轻的哄着云沫,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唔唔……”
云晓童哄完云沫,一旁的银子也蹦跶了几下,嘴里不断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睛一眨不眨的将云沫盯着,一个劲儿点头。
云晓童垂下眸子,瞟了银子一眼,“娘亲,你看,银子都说你不能走路了,你还是不要逞强了。”
“……”
云沫感到好一阵无语,“童童,你能听懂银子在唔唔什么?”
“娘亲,银子是我的兽宠,我们之间有心灵感应。”云晓童看看云沫,再扭头看看脚下的银子,“是吧,银子。”
“唔唔……”
银子很配合的唔唔两声,使劲对着云晓童点头。
两个小家伙配合得极其默契,云沫只得乖乖的听话,让云夜抱她回去。
将自己的娘亲交给云夜,云晓童很放心,他掌着灯,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勾起嘴角,心里傻傻直乐。
别的小孩都有爹爹跟娘亲,他觉得,夜叔叔对娘亲,对他都很好,若是夜叔叔能成为他的爹爹,他是可以接受的。
云沫就这般被自己的宝贝儿子卖了,还浑然不知,而且,云夜只用了一把小椅子,一柄木剑就收买了云晓童的心,若是云沫知道自己等同于一把椅子,一柄木剑,估计得哭瞎。
一路回屋,云夜都微敛着眸子,淡淡的注视着云沫,见她退去了平素时的精明与干练,像个小女人一样靠在自己的怀里,抱着这样的云沫,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体温,他突然觉得心里暖意融融的,就想这般一直抱着她走下去。
“到了,将我放下来吧。”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房间。
云夜轻轻点头,抱云沫到床上坐下,然后蹲下身子,想帮她检查扭伤的脚残王霸道,侧妃超大牌!最新章节。
他的手刚握上云沫的脚踝,云沫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心里一颤,像触电一般,本能的缩了缩腿,想要避开他的手,“不……不用检查了,我没事的。”
“别乱动,检查一下,看有没有扭伤骨头。”云夜不放心,直接抓稳云沫的脚踝,凝着眉头,很专注,小心翼翼的脱下她的鞋袜。
云晓童站在床边,紧盯着云沫受伤的脚,“夜叔叔,我娘亲没事吧。”
云夜仔细检查着云沫扭伤的脚,丝毫不嫌弃,又轻轻捏了捏红肿的地方,才抬头对云晓童道:“你娘亲没事,不用担心。”
确定云沫并无大碍,云晓童紧绷着的小脸这才舒展开。
云夜挪了把椅子过来,让云沫将那只扭伤的脚放在上面,然后眸色柔和的叮嘱,“坐在这里,脚别乱动,我去打盆冷水来给你冰敷一下,这样消肿快些,明早就能走路了。”
云沫嘴唇动了动,正想说声谢谢,云夜已经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她坐在床上,静静的盯着云夜挺拔结实的后背,突然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暖意,觉得云夜挺拔结实的后背给了她一种安全感,虽说,这些日子,云夜以养伤为由,住在她这里,实则,却是他帮了她许多,如此一个孤高,冷傲的人,竟然帮他挖土种菜,修剪树枝,劈柴烧火,什么活都干,甚至一点不嫌弃帮她检查扭伤的脚。
“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云沫正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不知何时,云夜端了一盆深井水走到了床前。
被他突然一问,云沫回了回神,注视着云夜缠着药纱布的脸,心里扑通乱跳。
“没想什么,忙了一天,有些累。”
云夜见她脸上是有些倦容,温了温嗓子,轻声道:“再坚持一会儿,将脚敷一下,这样能睡得好一些。”
“嗯。”云沫略点头,见云夜拿着麻巾蹲在自己面前,然后动作轻柔的托起自己的脚,将自己扭伤的脚踝放在他的手心处,稳稳地托着,再将浸了冷水的麻巾敷在红肿的地方。
“疼不疼,可舒服些了?”敷了一会儿,云夜扬着眸子问云沫。
他这猛然抬眸,正好与云沫对视,目光相交,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样相互盯着对方,彼此又隔得这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云沫觉得有些尴尬,赶紧错开视线。
“已经舒服多了,多谢。”她试着动了动脚踝。
云夜见她的脚灵活了许多,这才放下心来,“好好睡一觉,明早应该能消肿。”他一边说话,一边扶着云沫躺下,他动作很轻柔,连说话的声音都很轻,生怕动作大了将云沫弄疼。
云晓童站在床边,瞧云夜将他娘亲照顾得很好,对她娘亲极为关心,就将头扭到一边去,勾着嘴角,背着云沫跟云夜偷乐,只是他高兴过了头,乐着乐着就笑出了声。
云沫见他扭着头一个人傻笑,问道:“童童,你一个人傻笑什么呢?”
“娘亲,我没乐什么呀,你的脚没事,我心里高兴。”被云沫问到,云晓童赶紧将自己的小心思藏起来。
“是吗?”云沫狐疑的盯着他稚嫩的小脸。
她发觉,自家臭小子越大,小心思就越多,标准腹黑帝一枚,这性子也不知是不是随了他那个杀千刀的爹。
替云沫敷好脚,云夜将水端去倒了,见云沫脸上的倦容越来越明显,他将云晓童拉到自己身边,摸了摸他的头,“童童,你娘亲脚扭伤了,夜里不方便照顾你,今晚你和我睡,嗯?”他怕云晓童不同意,刻意温缓了嗓子,很认真的征求云晓童的意见。
“嗯。”云晓童毫不迟疑的点头,然后睁着大眼看着云沫,“娘亲,今天晚上,我去夜叔叔房里睡,你自己记得盖被子,夜里凉,不要将腿伸出来。”
当着云夜的面,被自家儿子这般嘱咐,云沫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不过,确实有好多天夜里,小豆丁都帮她盖过被子。
养个能干懂事的儿子是好事,不过,就是显得她这个当娘的有点怂。
云夜见云沫难得露出这样的怂样,抿着唇,微微轻笑。
“你放心休息,我会照顾好童童的。”
“嗯。”云沫轻轻点头,不知何时起,她已经打心底相信云夜,“童童半夜要上茅房,你记得叫他起床。”
“好。”云夜温缓的应了一声,帮云沫将窗户搭下,灭了油灯,这才带着童童和银子离开。
笠日,云沫买田家鬼宅的事情,在阳雀村传得尽人皆知。
因为这事儿,大清早,周香菊早饭都没烧,就火急火燎的跑去了云春生家。
“大姐,你听说了没,云沫那贱蹄子买了田村长家的鬼宅。”一只脚刚踏进云春生家院门,她就扯嗓子,急吼吼的喊周香玉。
这时候,周香玉正在灶房里烧早饭,听见是周香菊的声音,她赶紧将周香菊叫到了灶房里说话。
周香菊搬了把椅子,坐在灶膛前帮周香玉烧火大鉴定师全文阅读。
“大姐,云沫那贱人买了田村长家的鬼宅,你咋不高兴呢?”
“有啥可高兴的。”周香玉正哆哆哆的切着菜,时不时抬起头来看周香菊一眼,“那贱人买鬼宅跟我有啥关心,我又捞不到啥好处。”她说完,继续埋头切菜。
见周香玉一点都不关心云沫买鬼宅的事情,周香菊又道:“大姐,你咋忘了,前几日,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请村里的贺姑跳大神,将附在云沫那贱人身上的恶鬼给驱除了。”
“咱们是说过这事。”周香玉停下切菜,一脸不解的将周香菊盯着,“二妹,你咋突然提起这事儿呢?云沫那贱人买鬼宅和这事有啥关系?”
在娘家当姑娘时,周香菊的鬼心思就比周香玉多,见周香玉一脸不解的将自己盯着,她赶紧解释,“大姐,云沫那贱人太厉害,之前,我们不敢贸贸然请贺姑去驱鬼,现在她买了鬼宅,咱们就以给鬼宅驱鬼为由,请贺姑去那宅子设坛做法,反正驱一只鬼也是驱,驱两只鬼也是驱,如此一来,云沫那贱人就不好将贺姑赶出来,只要咱们将那贱人体内的恶鬼驱除了,那贱人还不任由着咱们拿捏。”
“二妹,还是你脑子活络。”周香菊说完,周香玉眼睛一亮,那双尖细的三角眼中溢出明显的狠毒,“这事就这么定了,吃过早饭,咱们就去请贺姑。”
大宅这边,云沫因为扭伤了脚,起得有些晚,云夜瞧她还在睡着,就主动去做了早饭,只是他厨艺有限,就熬了一锅白米粥,配着清水白菜吃,那粥熬得不是很稠,仔细闻还有些糊味,白菜就丢在清水里煮了一下,连盐味都吃不出,不过云沫却吃得很开心,就连云晓童都丝毫不嫌弃,吃得精精有味。
房间里,三人正在吃早饭,就听见有人在叫门。
“云沫丫头,童童。”
云沫五感已开,随便一听就知道是村长田双喜在叫门,不过,根据耳边频率不一的呼吸声判断,门口应该还有几个人。
“云夜,童童,你们先吃着,有人叫门,我去看看。”
“你能听见有人叫门?”云沫话落,云夜轻睨了她一眼,狐疑的审视着她。
田双喜不像秋月那般大嗓门,扯开了嗓子叫门,在内宅都能听得见。
内宅距离大门有些距离,像田双喜这般嗓音,一般人在内宅根本听不见,他是习武之人,能听见很正常,可是云沫并非习武之人,竟然也能听见,这令他有些惊讶。
云沫立即发现自己露出了马脚,引来云夜怀疑,她赶紧笑了笑,随便敷衍道:“我天生听力比较灵敏,所以能听见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云夜瞧云沫表情自然,便相信了,而且,他也没觉察到云沫有一丝内力。
云沫感觉云夜收敛了审视的目光,这才松了一口气,朝大门走去。
虽然,她对云夜的印象有所改观,也很相信云夜,但是仙源福境的存在,她暂时还不能告诉他。
“村长叔,你这么早过来,找我有何事?”云沫走到门口,见田双喜和一个身披法衣,手拿桃木剑的老年妇人站在一起。
她扫了田双喜跟那老年妇人一眼,然后眸眼轻轻一转,眼神往旁边随意瞟了瞟。
根据方才的呼吸声判断,来人起码有五六个,怎么现在只有田双喜和一个神婆站在门口?
田双喜见云沫眼神飘移,赶紧道:“云沫丫头,这是贺姑,咱们村的神婆。”
云沫盯了贺姑一眼,见她身披法衣,手执法器,搞得神神叨叨的,“村长叔,你这是何意?”
“云沫丫头,你听我说,贺姑她懂驱鬼术,今日,我将她请来是想给这宅子驱驱邪,这样一来,你跟童童也住得安心一些。”田双喜笑道,只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更不敢看云沫的眼睛。
云沫见他眼神闪烁,一副说了谎后,心虚的模样。
“村长叔,真是太感谢你了。”云沫笑了笑,刻意做出一脸感激的表情,“不过,这宅子你已经卖给我了,怎么想起请贺姑上门驱鬼呢?”
虽然她与田双喜有些浅浅的交情,但是,她可不认为她与田双喜的交情好到了这般地步,买完宅子还赠送驱鬼业务,要知道,请神婆设坛做法,最起码得花半吊钱,准备一只大公鸡,田双喜这般大方,领着贺姑到她这里来做法,多半是受人委托的,具体是谁委托的他,她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一定是躲在附近偷看的那几个人,哼,她倒想看看这些人想玩什么花样。
云沫眼神犀利,心思缜密,田双喜觉得糊弄她有些艰难,急得额头都冒出了汗水,害怕云沫再继续问下去,他赶紧打着哈哈道:“云沫丫头,你我是邻居,帮点小忙是应该的。”
今早,刚吃过早饭,周香菊,周香玉就来找他,说她们自己出钱,用他的名义请贺姑到大宅设坛驱鬼,事成之后,送他一只大公鸡,为了那一只大公鸡,他就答应了,现在想想,他有些后悔帮那两个婆娘办这事了。
“那有劳村长叔了。”云沫将眼神放柔和,毕竟自打她穿越过来,田双喜没害过她,还帮过她的忙,这点,她还是很感激的,“既然是村长叔的心意,贺姑,你就进来吧。”
------题外话------
夜哥哥越来越暖男了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84】又起幺蛾子
反正钱不要她出,这宅子也不是真的闹鬼,让贺姑进来设坛做法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无限大冒险最新章节。
“云沫丫头,昨儿晚上,你住在这里没啥事吧?有没有听到啥动静?”云沫请贺姑进宅子,田双喜伸长脖子,往里面瞅了几眼,神色紧张,不敢跨过门槛乐活农庄全文阅读。
云沫知道,他和秋月一样,被这宅子闹鬼的事情给吓到了。
“没发生啥大事,我昨天晚上住得挺好的。”
“这就好,这就好。”田双喜松了一口气,贺姑脸上的表情也松缓了些。
云沫不着痕迹的扫了她一眼,清楚瞧见她脸上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一个神婆听到自己刚才那番话,竟然明显松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贺姑是个西贝货,成天装神弄鬼骗村里的人。
“就是睡到半夜的时候,好像听见有人哭。”云沫故意停顿了一下。
田双喜刚松完一口气,听了云沫后半句话,立马又紧张起来,贺姑虽然装得镇定,但是脸上的神经却绷得紧紧的。
“村长叔,贺姑,你们怎么了?快进来呀。”云沫笑了笑。
她没想要吓田双喜,方才那些话,她是特意说给贺姑听的,先将贺姑吓破胆,看躲在附近的那几个人会不会跳出来。
听云沫说得毛骨悚然,贺姑心里害怕极了,她站在门口,就觉得这宅子阴气森森的,但是她收了周香玉姐妹的钱,又不能打退堂鼓,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
田双喜见贺姑进了院子,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来。
云沫走在最前面,她回头看了贺姑一眼,微笑道:“贺姑,昨晚那哭声有些慎人,料想着应该是个厉鬼,虽然我胆子大没被吓着,但是童童年纪还小,我怕吓到他,听说,你一手驱鬼术了得,今日就劳烦你将那厉鬼给收了。”
贺姑哆嗦了一下,脚筋一软,吓得差点瘫软。
“云沫丫头,你快别说了,怪吓人的。”田双喜抹了一把额头,手上全是冷汗。
云沫扭着头,对他微微一笑,“村长叔,有贺姑在,那厉鬼伤不了咱们分毫,你不必紧张。”
“对,对,有贺姑在。”田双喜看向贺姑,往她身边靠了靠,心里稍微平静了些。
虽然云沫知道贺姑是在装神弄鬼,但是阳雀村的人却很吃她那一套。
“贺姑,你要怎样做法,需要什么道具,尽管说,你若能将那厉鬼驱除了,我一定重谢。”云沫期盼的盯着贺姑,表情配合得十分到位,搞得这宅子里真闹鬼一样。
“东……东西我都自己准备好了。”
贺姑心里害怕得要命,正转动着眼珠子东瞧西望,一脸防备,生怕云沫说的厉鬼从某个角落里飘出来。
几个月前,这座宅子刚传出闹鬼之事,她来做过法,那时候,也没觉得这宅子里阴气森森啊,今日咋老是感觉,有股凉风往领子里灌呢。
云沫越说,贺姑心里越没底,太吓人了,她今日就不该应下这棘手的活儿,来给这宅子驱鬼,可是,她现在又不能拍拍屁股走人,走了,就等于告诉田双喜,云沫,她没有驱鬼的能力,如此一来,就砸了自己的招牌,往后,还有谁会相信她,请她做法。
很快,三人就进了内宅。
云夜,云晓童刚吃完早饭,见云沫领着田双喜,贺姑进来。
“村长爷爷,你吃过早饭没?”田双喜帮过云沫,云晓童心里记得他的好,见他走进来,就对着他笑了笑。
“童童,爷爷吃过了。”田双喜尴尬的笑了笑,貌似他每次上云沫这里来,都蹭了吃喝的,“爷爷今天带贺姑前来,是给你家宅子驱鬼的。”
驱鬼?
宅子里根本没闹鬼,昨晚是银子在扮鬼吓人。
想到这里,云晓童扭头到处看了看,这才发现,银子不知跑哪里去了
云沫怕云晓童说漏嘴,赶紧暗暗对他眨了眨眼,“童童,贺姑驱鬼术厉害,一定能将咱们家宅子里的恶鬼收服。”
云晓童收到云沫的暗示,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动了动眸子,还是很配合的帮着她演戏。
“村长爷爷,你对我跟娘亲太好了。”他眨了眨眼,黑曜石般的眸子立即蒙上了一层水雾,“昨天晚上,那鬼哭得好吓人,好吓人,我都害怕得躲进了被窝。”
云沫见他泪眼旺旺,表演得这般投入,不禁抽了抽嘴角。
这小子从哪里学的这些花招,她记得,她没教过他呀。
云夜轻睨了云沫一眼,大约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方才,听门口传来的呼吸声,来人应该有五六个,此刻进来的却只有田双喜和一个神婆,想来,其他几个人应该躲在了附近,云沫将那神婆请进屋,还刻意说宅子里闹鬼,肯定是想反吓那神婆一下,将躲在背后作怪的人给引出来。
“放心吧,有我在,那鬼跑不了。”
云沫微怔,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将云夜盯着。
他竟然能猜到她想做什么。
很快,贺姑将法坛设好,让云沫帮忙点了对白蜡烛,自己将点燃的冥香插在香炉里,右手执起那柄桃木剑,左手拿着符咒,在法坛前舞来舞去,嘴里不断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秦颜殇最新章节。
云沫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云晓童拉着她的手,站在她的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也将贺姑盯着,云夜抱臂而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田双喜站在贺姑身旁,神色专注的盯着贺姑驱鬼,将贺姑当个半仙对待。
“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显灵,快来收了这宅子里的恶魔鬼。”
贺姑神神叨叨舞了半天桃木剑,突然,口中咒语一变,手臂一伸,将那柄桃木剑朝天一举,“破。”
“娘亲,这神婆是来搞笑的吗?”云晓童捂嘴打了个哈欠,看得有些困倦。
云沫也不知道,他打哪里学来这些前卫的话,只当自己的儿子聪明绝顶,无师自通,“童童,你就当猴戏看吧。”她低下头,在云晓童耳边轻语。
尽管娘俩说得很小声,但是还是一字不差的落进了云夜的耳朵,云夜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视线落在母子二人的身上,眸子里充满了宠溺。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法坛那边,贺姑还在胡乱的舞着手里的桃木剑,驱个鬼,天上的各路神仙都被她点名了。
“王母娘娘快显灵……”
“嘤嘤嘤,嘤嘤嘤……”正当她请到王母娘娘的时候,一阵阵慎人的哭泣声从地窖那边传了过来。
云沫,云夜,云晓童三人互相对看着,三人心里都明白,是银子那家伙在地窖那边装神弄鬼。
“鬼……那鬼出来了。”田双喜听着凄厉的哭声,吓得双腿直打颤,险些站不住。
云沫也做出一副很紧张的表情,紧紧的盯着贺姑,“贺姑,那鬼出来了,你赶紧施法。”
“昨天晚上,那鬼也是这样哭的,啊,好吓人,好可怕,娘亲,夜叔叔,我好怕。”云晓童也故意一惊一乍,猛扑进云沫的怀里。
云沫愣了一下,将他抱紧,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童童不怕,有娘亲在。”
这小子比她还能装。
云夜见他们母子俩二人配合得这般默契,将贺姑吓得脸色铁青,连握剑的手都抖了,不禁勾了勾嘴角。
“我……”贺姑吓得舌头打结,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嘤嘤嘤,嘤嘤嘤……
地窖里,银子正懒懒的趴在地上,学几声人哭,又舔两下爪子,眯着一双狭长的狐狸眉眼,很是惬意。
谁让那个讨厌的神婆两次进宅想捉它,它很不爽,惹恼它银子的下场,就是扮鬼吓死她。
银子嘤嘤嘤哭完,眯了一个眉眼,歪着头,一脸傲娇。
贺姑吓得舌头打结,手里的桃木剑也舞得失去了章法,田双喜瞧她手臂哆嗦不停,急得直冒冷汗,“贺姑,你到底会不会驱鬼?”
上次请她设坛做法,她不是很厉害吗?咋今天连桃木剑都拿不稳了。
“别……别急,这……这厉鬼道行有些高,想……想要收服它,得……费些功夫。”贺姑哽咽了半天,总算憋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快显灵。”她咬着牙握紧手里的桃木剑,抖动着手臂,一阵乱挥乱舞,另一只手点燃符咒,然后将那符咒抛到半空。
“王母……娘娘,太……太上老君快显灵。”
嘤嘤嘤,嘤嘤嘤……
贺姑又唱又跳,都快累岔气了,地窖里,银子依旧是刚才那副懒懒的样子,眯着狐狸眼,趴在地上,学一会儿人哭,又舔舔爪子上的毛。
云沫见贺姑喘着粗气,都快累趴了,心里有些想笑。
“贺姑,这鬼哭声怎么越来越慎人了,是不是这厉鬼被你施法惹怒了。”云沫蹙着眉头,紧盯着贺姑,表现得比刚才还紧张,“那你赶紧想办法将它收了,不然晚上出来报复,我可应付不了。”
嘤嘤嘤,嘤嘤嘤……
云沫话音刚落,又一阵凄凄惨惨的哭声传来。
听着这凄惨无比的哭声,云沫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那只臭狐狸哭得这么卖力,也真是为难它了。
被云沫这一番催,贺姑苦着一张脸,已经没折了。
舞了这么久,她学的那些骗人的把戏已经全用上了,“这……这厉鬼道行……有些高。”害怕田双喜,云沫怀疑她驱鬼的本事,她咽了咽口水,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一旁,云夜抱着臂膀站了许久,实在没有耐心继续看贺姑鬼跳乱舞,他眸光平静的盯着前方的法坛,视线锁住法坛上的几道符咒,旋即,一股强大的内力自他丹田处流出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道,径直朝着那几道符咒击去。
符咒受到那股力道的推动,突然间,以极快的速度飞到半空,在半空盘旋着,飘来飘去,久久不落下来。
云沫见符咒突然飞离法坛,漂浮在半空,侧过脸睨了云夜一眼,她知道,这是他的杰作,在场的人中,只有他办得到暴神全文阅读。
云沫盯着云夜时,云夜也正盯着她,两人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啊,贺姑,这是怎么回事?”云沫与云夜交换了眼神,速速转过脸,然后伸手指着飘在半空的符咒,大声咋呼,刻意营造出恐怖的氛围。
云晓童见云沫咋呼,也很配合的大声嚷嚷,“娘亲,一定是昨晚的鬼出来了,我好怕。”他一边说话,还一边哆嗦,表情,动作都做得什么到位。
经他们娘俩一阵咋呼,田双喜盯着那久久不落下的几道符咒,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下,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贺姑,你……你到底会不会驱鬼?”田双喜恼怒的瞪着贺姑。
他现在有些怀疑,贺姑就是一个女神棍,老骗子。
贺姑盯着那几道漂浮在半空的符咒,早吓得两眼翻白,连手里的桃木剑都掉了,哪里还顾得上驱鬼,更顾不上田双喜。
“啊,鬼,有……厉鬼。”
她接连翻了几个白眼,吓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贺姑,你咋也怕鬼?”田双喜瘫坐在地上,又气又恼。
“鬼,有鬼,是厉鬼。”贺姑已经吓得神经恍惚,根本听不到田双喜的问话,她念念叨叨几句,就哆嗦着腿脚,一晃一歪的朝大门走去,走时,连吃饭的桃木剑都顾不上捡了。
大门口附近,周香菊,周香玉几人正等着贺姑的好消息。
见贺姑神色恍惚,一晃一跌的从宅子里走出来,几人赶紧迎了上去,“贺姑,你咋这么快就出来了?”周香菊赶紧一把抓住她。
被周香菊这一拉,贺姑停下脚步,神色恍惚的盯着她,嘴里一直念叨着,“鬼,有鬼,有厉鬼。”
“什么厉鬼?”周香菊听贺姑说得不清不楚,使劲抓着她的膀子不松手,继续追问,“你到底有没有将云沫体内的恶鬼驱除掉。”
“贺姑,你可是收了我们半吊钱的,可得将事情办好。”周香玉也堵在贺姑面前,不让她走。
云珍珠,苏采莲一左一右站在周香玉身边,两人都等着贺姑将云沫体内的恶鬼给驱除了,好进宅子去找云沫算账。
贺姑被周香菊又拉又拽,手臂有些酸麻,神智稍微清醒了些。
她后怕的猛吸了一口气,才紧张道:“马……老大家的,春生家的,你们另请高明吧,这宅子里的厉鬼道行太高,我降服不了,这钱,我也不要了。”说完,她将怀里的半吊钱取了出来,塞进了周香菊的怀里。
贺姑说宅子里的厉鬼道行高,吓得周香菊几个脸色发青。
“那……那就没办……法了吗?”周香玉急道。
“没办法了,我连看家本事都用上了。”贺姑挣扎了一下,将自己的手臂抽回来,“你们还是请别人吧,我得赶紧走了。”
贺姑急急丢下话,片刻不敢多停留,连走带跑的离开,那厉鬼已经被她做法惹怒了,再不走,连命都没了。
“娘,这可咋办?”云珍珠气恼的跺了跺脚,她扭着头,透过大门,朝大宅里面看,这一看,只觉得院子里阴森森的,十分可怕。
“贺姑说,附在云沫身上的是只厉鬼,我们请贺姑来做法,会不会被报复?”
云珍珠话音落下,周香菊,周香玉,苏采莲三人同时打了个冷颤。
“贺姑,你咋说不干就不干了,你可不能不管我们。”瞧贺姑还没走远,周香菊赶紧扯开嗓子喊。
万一那恶鬼前来报复,她可对付不了。
她使劲喊了几声,可是贺姑连头都没回一下,不但没停下来帮她们出主意,反而越走越快,生怕有厉鬼缠上自己。
“小姨,你最有主意了,你赶紧想想办法。”苏采莲将周香菊盯着。
“让我……我想想。”周香菊也急得六神无主,想了好片刻,才紧张道:“大姐,珍珠,采莲,云沫还不知道那贺姑是咱们请来的,现在,咱们赶紧回家,就算云沫要找人报复,也是找贺姑跟田村长,找不到咱们头上来。”
“二妹,你说得对,咱们赶紧走。”周香玉觉得周香菊说得有理,绷着得心稍微松了松。
云珍珠,苏采莲也没前刻那么担心害怕了。
“走,哼,晚了。”云沫扶着田双喜出来,见周香菊几人正想偷偷离开,冷哼一声,将她们几个盯着。
“村长叔,你稍微等一下,等我处理完事情,送你回去。”她冷盯了周香菊她们几眼,扭头温着嗓子对田双喜说话。
田双喜点了点头,脸色惭愧,“云沫丫头,叔给你添麻烦了。”
云沫微微一笑,“村长叔,你帮了我这么多,你腿脚不便,我送你回去是应该的。”
“村长爷爷,你要是站不稳,就扶着我的肩膀。”云沫刚松手,云晓童就主动走到了田双喜的身边,让他靠着自己首席追妻路漫漫最新章节。
云晓童如此乖巧懂事,这下,田双喜更觉得惭愧了。
他不悦的瞪了周香菊几个一眼,今天,他就不该贪那只大公鸡,答应帮这几个女人做事,这下,鬼没驱成,反而害了自己。
“鬼……鬼啊。”见云沫一步一步紧逼过来,周香菊首先吓破胆。
云珍珠后退几步,身子像筛子一样颤抖着,伸手将云沫指着,“云……云沫,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周香玉,苏采莲隔云沫稍远些,但是同样被吓破了胆,脚不断的抖,差点站不稳。
云沫走到四人跟前停下来,凝着眉头,嘴角微微上浮,唇边溢出一抹诡异阴沉的笑容,两道视线像冰冷的蛇一样,死死的将四人缠住。
这几个女人不是成天嚷嚷着,说她被厉鬼附身了吗?那么,她就如她们的愿,做出被厉鬼附身的模样。
“你们四个不是说我被厉鬼附身了,嚷嚷着要捉鬼吗?现在,我就站在你们面前,给你们机会捉鬼,赶快动手啊。”
她说话冰冷,语气带着重重的煞气,以一种睥眸天下的气势将四人盯着。
“你……你别过来。”周香菊吓得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原先,她本来就有几分忌惮云沫,方才,贺姑又说宅子里的厉鬼道行太高,她就误解为附身在云沫身上的厉鬼道行太高,连贺姑这个神婆都降服不了,她自然就害怕得要命。
周香玉,苏采莲抱作一团,感觉到云沫阴冷的视线,这下,两人连下巴都抖起来了,根本不敢抬眼看云沫,怕被吓死。
云珍珠咽了口唾沫,胆颤心惊的盯了云沫一眼,结巴道:“云……沫,你……我无冤无仇,你……别来找我。”
“云珍珠,我们无冤无仇吗?”云沫觉得好笑,“你是贵人多忘事呢,还是脑子不好使,健忘,你不记得,这五年来,你是如何欺负我的吗?这五年来,我做牛做马的伺候你,你一不高兴,就对我拳脚相加,这些,你都忘了?”
前身就是被这女人和她老娘推了一把,活活给撞死的,想到这里,云沫沉了沉眸,笑得更诡异,说话的声音也更犀利冰冷。
“对……对不起,我……我错了。”当着田双喜的面,云珍珠吓得腿哆嗦一下,大腿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接着,裙子就湿了大半。
门口,云夜紧紧蹙着眉头,很不悦的冷扫了她一眼。
田双喜见云珍珠吓得尿裤子,周香菊,周香玉,苏采莲吓得浑身发抖,也没有说一句话,这几个女人成天给他惹事,搅得阳雀村不得安宁,活该被收拾,虽然云沫现在的表情,他也有些胆颤,但是他心里清楚,云沫并未被厉鬼附身。
云珍珠又是认错,又是道歉,吓得魂飞魄散,连自己尿裤子了都没发现。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云……沫,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呜呜……”
“云沫,你就放过珠儿吧,欺负你跟童童,都是我们不对,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周香玉护女心切,见云沫始终冷盯着云珍珠,她也顾不上害怕,赶紧认错求饶。
周香玉,云珍珠不顾形象的低头认错,云沫看着很满意。
让她们母女俩认错不容易,今日,她们二人主动忏悔,也算是对前身的一种交待。
“好了,你们可以滚了。”就在周香玉,云珍珠快吓死的时候,云沫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说完,将视线移向一边,冷扫了周香菊,苏采莲一眼,“周香菊,苏采莲,你们也别当我是傻子。”
这两个女人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一个逼迫桂氏卖树,一个用红漆树骗她。
周香菊,苏采莲同时一惊,心下明白,她们算计云沫的那些事情,被云沫发现了。
云沫见周香菊,苏采莲一脸心虚,也吓得不轻,冷扫她们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转身,换了温和的表情,朝着云夜,云晓童,田双喜他们走去。
周香菊几人见云沫转身没再搭理她们,赶紧互相搀扶着离去,几人走得又慌又急,生怕云沫反悔了,再折回来找她们麻烦。
“累不累,脚还痛吗?”见云沫缓步走来,云夜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轻声问道。
云沫昨夜才扭伤了脚踝,虽说今早已经消肿,但是还是不宜久站。
“没事,不用担心。”云沫还了他一个微笑,让他放心,然后走到田双喜的身边,“村长叔,我送你回去。”
处理好搬家的事情,打发了周香菊几人,下午,云沫就去莫屠夫家找莫青山商量翻建茅草棚的事情。
正如秋月所说,莫青山一手泥水匠的活做得很好,莫家小院外的围墙都是莫青山自个砌的,几次来买肉,云沫都没留意那围墙,今日,因为要请莫青山翻建茅草屋,她就特意多看了那围墙几眼,只见那围墙确实砌得很工整,很结实。
看过莫青山砌的围墙后,她非常满意,直接和莫青山商量好,将翻建茅草屋的事情承包给了他。
商谈好自家翻建的事情,云沫还记挂着秋月的亲事,秋月于她来说,比亲姐妹还亲,自家亲妹子的事情,她自然要多操心一些,再说了,莫青山这人不错,秋月嫁给莫青山,她很放心,恰巧,这时候,莫青山他娘孙有花走了过来异界导师最新章节。
这个时代,儿女婚姻之事都是由父母做主,秋月的事情还是要与孙氏先知会一声比较妥当。
“孙婶,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情正想去找你呢。”
“云沫丫头,有啥事?你说。”孙氏走到云沫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莫青山觉得,两个女人聊事,自己不好继续待着,就站起身来,对云沫道:“童童娘,你和我娘聊,我去外面肉摊瞧瞧。”
见莫青山起身要走,云沫赶紧叫住他,“青山兄弟,这事和你有关系,你留下来听听。”
虽说儿女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若是莫青山对秋月没有那心思,她还是不赞成秋月嫁给莫青山。
莫青山点头坐下,瞧了云沫一眼,心里突然有些紧张。
云沫先看着孙氏,试探着问道:“孙婶,青山兄弟可有议亲了?”
说及莫青山的亲事,孙氏接连叹了好几口气,一抹忧愁爬上了脑门。
过完今年,莫青山就二十了,像他这样的年纪,别人早就是两个娃的爹了,莫青山二十未娶,在这个时代,算得是剩男了。
“孙婶,你怎么了?”见孙氏一脸愁容,接连叹气,云沫关怀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虽然她知道,孙氏是在愁莫青山的婚事,但是嘴上的关心还是要说的。
“云沫丫头,我很好。”孙氏回道,“实不相瞒,我是操心我家青山的婚事,我家青山都二十出头了,还没寻到一门合适的亲事,这实在令我揪心。”
“娘,你瞎操心啥。”自己的婚事被自己娘拿来和一个外人讨论,莫青山觉得心里怪难为情的,“这事急不得,缘分到了,这亲自然就成了,你现在瞎操心啥。”
“话是这么说,可那缘分啥时候才能来。”孙氏脸上的愁容未散,“我和你爹年纪都大了,就想看着你早日娶妻生子。”
云沫见孙氏皱得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蚊子,心里估摸着,秋月嫁进莫家之事有戏。
“孙婶,你们莫家做猪肉生意,又种田地,青山兄弟勤快又长得高高大大的,为何不好寻亲呢?照理说,屠夫家油水足,日子过得好,应该好寻亲才是。”
这话,可问到孙氏心坎上去了。
“都是莫老头不争气,光顾着外人,不顾自家忍。”被提到伤心事,孙氏痛骂了莫三钱一顿,“云沫丫头,你是不知道,你莫大叔快把我气死了。”
“嗯?”云沫疑惑的将孙氏盯着,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孙氏稍微敛下怒气,接着方才的话道:“你莫叔心肠软,好说话,谁来赊肉,他都答应,有些人赊了肉,十天半个月才来给钱,这都算好的,有的人赊了肉,干脆就忘了给钱这事。”说着,她又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与辛酸,“云沫丫头啊,你别看这些年,我们老莫家做猪肉生意好,表面风光,其实根本没赚到什么钱,一年累到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云沫仔细听着孙氏倒苦水,对于孙氏方才说的话,她是深信不疑的,从前两次,莫青山去送猪杂碎,收钱时那高兴的样子,她都能够看出来。
“孙婶,我今天来,一是找青山兄弟商量翻建茅草屋的事情,另外就是想与你聊聊青山兄弟的婚事,我瞧着青山兄弟人品不错,想给他牵牵红线。”
云沫没直接说,秋月喜欢莫青山,只说想帮他牵红线,如此说,便不会让孙氏两口子看低秋月,她将秋月当亲妹子待,自然不容许别人看低秋月分毫。
“云沫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孙氏听说云沫要帮莫青山牵姻缘线,顿时来了精神,“是哪家的姑娘。”
云沫笑道,“孙婶别急,我还没问过女方家长的意思,我是觉得青山兄弟人品好,那女孩子也懂事知礼,勤快大方,与青山兄弟正好相配,若能撮合该是一段令人羡慕的姻缘,所以才来问问你的意思?”
听云沫夸赞女方懂事知礼,勤快大方,孙氏心里就更满意了,不过,满意的同时,她又十分担心。
这么好的姑娘,能看上她家青山吗?
“云沫丫头,那姑娘这么好,能喜欢咱们青山吗?”她心里担心就问了出来。
“孙婶,青山兄弟,只要你们同意,我去帮你们问问女方的意思,同不同意,只有问过才知道。”云沫淡淡道。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提秋月,秋家半个字,就算这婚事说不成,也不会坏了秋月的名声。
孙氏看到了一丝希望,“云沫丫头,那这事儿就麻烦你了,我都不晓得该咋感谢你了。”
“孙婶,你太客气了。”云沫莞尔一笑,“若是孙婶真想感激我,往后,将猪杂碎洗干净了,给我送去就成。”
“成啊。”孙氏满口答应,“往后,我一定将那些猪杂碎洗得干干净净,保管闻不到一丝半点腥味。”
“多谢孙婶。”云沫淡笑着道谢。
清洗猪杂碎特别麻烦,孙氏能将猪杂碎洗干净,再让莫青山给她送去,省了她不少麻烦事插件无敌最新章节。
定下茅屋翻建的事情,探了老莫家的口风,云沫就直接去了秋家找秋月。
秋月事先知道云沫要去老莫家探口风。
“沫子姐,咋样,莫青山他说什么了?”
“臭丫头,瞧你这样心急,也不知道害臊。”云沫瞧她如此心急,笑着打趣道。
“沫子姐,你就别笑话我了。”被云沫这么打趣,秋月再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也羞红了脸,害怕贺九娘,秋实知道她与云沫之间的小秘密,她将云沫拉倒院子的角落里,压低嗓子道:“沫子姐,莫青山和你说什么了,你快告诉我。”
云沫见她心急知道,也不再打趣她,道:“秋月,为了保护你的名节,我没有直接告诉莫青山你喜欢他,我只给他说,看他人品不错,想帮他说媒牵红线。”
“那……那他答应没?”秋月紧张的看着云沫,提到莫青山,她只觉得心跳极快,连说话都找不到以前的大嗓门了,羞得声音娇滴滴的。
云沫继续道:“我说完,莫青山和他娘都很高兴,让我来问问女方的意思。”
“我答应。”听说莫青山和他娘都没反对,秋月满心欢喜,一口就应下了。
嫁给莫青山,她还能帮衬着娘家,嫁去别的村,一年到头,可能都没法回一趟娘家,更别说帮衬娘家了。
云沫知道秋月为何这般想嫁给莫青山,一来,是她真的喜欢莫青山,二来,贺九娘年纪越来越大,秋实又干不了重活,若是秋月嫁远了,往后,秋家的日子就艰难了。
“秋月妹子,这事还得问问贺婶的意思,你要嫁莫青山,就要嫁得风风光光,让两家长辈商量好,老莫家三媒六聘,大红花轿将你娶过门,咱不比莫青山差分毫,绝对不能倒贴。”云沫拿秋月当亲妹,自然凡事都向着秋月。
“若这门婚事能成,到你出嫁的时候,我送你一份嫁妆,让你嫁得体面一些,如此,老莫家的人也不敢轻视你。”
云沫知道,以秋家的家境,贺九娘就算有心想让秋月体面出嫁,也是有心无力。
“沫子姐……”云沫一席话将秋月感动得稀里哗啦,她抹了一把泪水,直接扑进云沫怀里哽咽起来。
云沫瞧她没了平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模样,哭得像个小女孩似的,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发髻,“傻丫头,都还没出嫁呢,你哭什么,赶紧将眼泪收起来,留到出嫁那天再哭不迟。”她知道,这个时代,女子都有哭嫁的习惯。
被云沫一逗,秋月将头抬起来,又哭又笑,抹着泪痕道:“沫子姐,你就是我亲姐,我一辈子都会记着你的好。”
“哭得像只花猫,丑死了。”云沫轻轻敲了敲秋月的额头,故作嫌弃,“赶紧将眼泪擦干,随我去见你娘,你哥。”
“嗯。”
秋月点头,赶紧用袖子将眼泪擦干,又眨了眨眼,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刚哭过。
因为涉及秋月的婚事,云沫找了贺九娘,秋实一起商量。
秋家简陋的屋舍里,云沫与贺九娘,秋实面对面的坐着,秋月有些不好意思,就躲在门外偷听。
“沫子,你有啥事想说?”秋实将云沫盯着。
云沫看了秋实一眼,又将视线移到贺九娘的身上,娓娓道:“贺婶,秋实大哥,今日,我特意来找你们,是想给你们商量秋月的婚事。”
因为家里贫寒,耽搁了秋月的婚事,令秋月十六了,还没找到婆家,这事儿,贺九娘一直自责不已,秋实心里也不好受,几番暗暗责怪自己没能力,养不了家,才拖累了自家妹子。
云沫见贺九娘,秋实都沉着脸,赶紧接着道:“贺婶,秋实大哥,你们不要担心,今日来,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我给秋月妹子寻了户好人家,只要你们点头,这婚事多半能成。”
“云沫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听到云沫给秋月寻了门好亲事,贺九娘立即抬起头来盯着她,秋实也将她盯着。
“是哪户人家,姓什么,家住什么地方?”
贺九娘接连三问,云沫笑了笑,一一作答,“贺婶,你别急,慢慢听我说,我给秋月妹子寻的那门亲,就是咱们本村的,姓莫,家里是做猪肉生意的,也有田土。”
“沫子,你说的可是莫青山。”姓莫,又是做猪肉生意的,整个阳雀村,除了莫青山还能有谁。
秋实猜了个正着,云沫笑了笑,道:“贺婶,秋实大哥,我说的正是老莫家,我觉得莫青山那人人品不错,做事勤快,长得也高高大大的,配秋月妹子刚刚好,秋月妹子嫁在本村,你们随时能去看,心里也踏实。”
秋月喜欢莫青山,云沫自然是往死里说莫青山的好。
贺九娘琢磨了一下,道:“莫青山好是好,就是年纪有些大,若是我没记错,他比我家秋月大了足足四岁。”
------题外话------
爱我你就订阅我,哈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85】儿大不由娘
门外,秋月听了贺九娘的话,心里有些着急末世重生之错爱全文阅读。
“娘,我嫁得近些,往后才能帮衬你和哥。”秋月生怕贺九娘不同意,不管不顾,直接走了进来,“再说了,莫青山挺好的。”
当着云沫,秋实的面,秋月公然夸莫青山好,这令贺九娘有些不高兴,她立即板下脸,带着薄怒训斥,“秋月,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咋能冒冒失失夸一个大男人,这要是传出去,看你以为还怎么嫁人。”
秋月被训斥得低下了头。
云沫知道,贺九娘为何这般生气,这个时代,女子将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要,毁一个女子的名节,等同于杀了她。
“秋月妹子,你听着就好。”不忍秋月被训斥,云沫赶紧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说话,放心将事情交给自己。
见秋月闭上了嘴,云沫这才继续劝说贺九娘,“贺婶,年龄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人品,丈夫比妻子大几岁,更能体贴妻子,照顾妻子。”
听云沫说完,秋实觉得她分析得很有道理,再者,他与莫青山打过交道,对莫青山这个人,有几分了解,觉得他人品不错,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
“娘,沫子说得没错,给秋月挑丈夫,咱们不看年龄,不看家世,不看长相,就看人品,我与莫青山打过交道,也觉得他人品不错,有责任,有担当,秋月嫁进莫家,咱们可以放心。”
云沫一句话就说动了秋实,这令秋月对她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沫子姐不仅会赚钱,就连劝说人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秋实一番话后,贺九娘动了动眉头,好像有些心动,但是却没开口说话,还有些介意莫青山的年龄。
云沫见贺九娘有被说动的迹象,赶紧乘热打铁,继续道:“贺婶,老莫家做猪肉生意,家中又有田地,莫青山做事又勤快,他爹,他娘也不是爱嚼舌根的人,秋月妹子嫁过去,一定不会吃苦。”
做父母的,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吃苦受累,云沫这番话直接说到贺九娘的心坎上。
“云沫丫头,那莫青山真有你说的这么好。”贺九娘已经明显接纳了莫青山。
云沫见有戏,赶紧回答,“贺婶,秋月就像我亲妹子,我和你一样,都希望秋月妹子能嫁个好人家,一辈子过得幸福美满。”
“既然这样,那……云沫丫头,你就去告诉老莫家,说我们同意这门亲事。”经过云沫三番两次劝说,贺九娘终于点头。
秋月见贺九娘点头答应了,立即看向云沫,暗暗冲她眨了眨眼,一脸感激的将她盯着动漫之美人何处全文阅读。
办好秋月的事情,云沫离开秋家,去茅屋旁边的菜园里拔了一把蒜苗,准备先回家烧午饭,等晚上有空了,再去一趟老莫家与莫三钱,孙氏商量秋月与莫青山的婚事。
因为脚上的伤还没全好,午饭做得很简单,一锅白米粥搭着蒜苗煎蛋饼吃,吃过午饭,仍就是云夜主动刷碗,云沫觉得有些困倦,就牵着云晓童回房睡午觉,娘俩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时,见外面的日头依旧毒辣,加上云沫扭伤了脚,根本没法做事,于是娘俩便进了仙源福境,云晓童还将银子也抱了进去。
“主人,小主人,爷有好东西给你们。”
金子见到云沫,云晓童,立即摇着金闪闪的大尾,飞奔过来。
它跑到云沫母子跟前停下,然后低下头,从嘴里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子,然后抬起头来,闪着水汪汪的大眼,一脸邀功模样将云沫,云晓童盯着。
快点,快点夸奖爷。
“金子,这是什么果子。”云沫盯着那果子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是什么品种,瞧模样有点像草莓,但是外面却多了一层壳,晶莹剔透得像水晶一样,阳光下还闪闪发着光。
云晓童同样将那果子盯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么好看的果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银子睡醒,伸了伸爪子,慵懒的从云晓童的怀里抬起头来,当它瞧见地上的果子后,突然,一对狐狸眼瞪得老大,“唔唔唔,唔唔唔……”嘴里不断发出唔唔声,显得很兴奋。
“银子,你怎么了?”云晓童觉察出银子有异样,赶紧帮它顺了顺毛。
“唔唔,唔唔唔……”
银子瞪着一双狐狸眼,眼皮都不眨一下,死死将地上的果子盯着,嘴里发出的唔唔声越来越大,模样越来越兴奋。
“唔唔……”突然,它用力挣扎了一下,从云晓童的怀里跌落,然后,在地上打了个滚,张着嘴,一脸馋样,直奔地上的果子而去。
金子见它口水都滴到了毛上,一脸嫌弃。
“走开,臭狐狸,爷这果子不是送你的。”
银子张大嘴,舌头离那果子只有一寸之遥时,突然,金子扬起一只前爪,一拍,直接将银子拍出去一尺多远。
“哼,一只臭狐狸也想吃圣果。”
圣果?
听到这两个字,云沫惊了一下,“金子,你是说,这果子是圣果?不是只有红灵地才能种出圣果吗?此刻,红灵地还被封印着,这圣果从哪里来的?”
云沫接连三问,满腹不解的将金子盯着。
“主人,这伽罗果集仙源福境灵气而生,而长,一千年才成熟一颗。”见云沫对伽罗果一点都不了解,这下,金子得瑟了,它扬着头,吹了吹自己的胡子,不看云沫,故作傲娇,“主人,你想知道伽罗果的作用吗?很想知道是吧,那你赶快求爷告诉你。”
云沫瞧它一脸傲娇样,真想一鞋底板拍过去,一只狮子还跟云夜一样,狂拽酷到没朋友。
“金子,想保住你的尾巴,就好好说话。”
“吼。”金子哀吼一声,脸上的傲娇瞬间消失,装得很无辜的瞄了云沫一眼,然后赶紧将自己那金闪闪的大尾巴藏起来。
“主人,伽罗果是难得的灵果,吃了以后,有助于提升自身的灵力,帮助修炼。”
听金子说了伽罗果的妙用,云沫赶紧将它捡起来,然后毫不犹豫的递给云晓童,“童童,赶快将这果子吃了。”
童童有天眼,只是因为年纪尚小,灵力不足,所以这天眼时灵时不灵,若将这伽罗果吃了,对他的天眼应该有好处。
“娘亲,这果子这么珍贵,还是你吃。”云晓童盯着云沫手里的果子,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刚才,金子和娘亲说的灵力,修炼,他不完全懂,但是这果子千年才成熟一颗,很是珍贵,这个,他倒是听懂了。
云沫见他不肯吃,又道:“这个果子对娘亲来说,用途不大,你赶紧吃了,不然娘亲要生气了。”
她并没有骗小豆丁,伽罗果虽珍贵,但是对她的作用真不大,她吃了伽罗果,最多能提升一点修为。
“娘亲别生气,我吃就是。”见云沫板下了脸,云晓童才从她手里接过伽罗果。
“唔唔唔,唔唔唔……”
银子被金子一爪给拍飞,它屁股太肥,在地上滚了几圈,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它刚爬起来,瞪眼就瞧见云晓童在吃伽罗果,馋得口水滴答。
啊唔唔唔,主人,你给人家留一点。
银子眼睛一眨不眨的将云晓童盯着,那口水都牵起了丝子,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可惜那伽罗果只有草莓大小,剥了果壳,就更小了,刚好够云晓童一口。
眼睁睁见云晓童将那伽罗果一口吃下,银子差点瘫倒在地上。
“娘亲,我吃完了都市鬼修最新章节。”云晓童吃下伽罗果,将手从嘴边拿开。
他吃伽罗果的时候,溅了几滴红色的果汁在手指上,银子瞧见他手上沾着果子,顿时高兴得直唔唔唔叫,然后一跃而起,跳到了云晓童的怀中,趁云晓童不注意,伸出舌头,一卷,将他手上的果汁舔进了嘴里。
“唔唔唔,唔唔唔……”它尝到了伽罗果的味道,眯着一双狐狸眉眼,顿时兴奋得唔唔唔直叫,然后挣扎几下,从云晓童怀里跳了下来。
下一秒,一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银子站在地上,它周身笼罩起一层银白的光环,逐渐的,那光环越来越明显,紧接着,最令人感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它屁股后面长了第二条尾巴出来。
云晓童盯着银子身后的两条银色尾巴,惊讶得差点连下巴都掉了。
“娘亲,银子怎么多了一条尾巴。”
“我也不知道。”云沫也是一脸不解,她看了云晓童一眼,将视线移到金子的身上,“金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她想的是,金子是狮子,银子是狐狸,它们动物之间,应该比较了解彼此一些。
金子瞪着一对水汪汪的狮子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银子身后新长出的尾巴,同样很惊奇。
“主人,这臭狐狸应该是一只九尾灵狐,因为吃了一点伽罗果的果汁,修为提升了,所以才长出了一条新尾巴。”
“九尾灵狐?”
云沫没想到这只装神弄鬼,爱吃鸡的狐狸会是一只九尾灵狐。
九尾灵狐的传说,她知道一些,九尾灵狐的修为越高,尾巴就越多,修为上千年九条尾巴都能够长出来,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可以幻化出人形,还好昨夜有童童求情,没将这只狐狸给炖了,童童能得一只九尾狐做兽宠,那也是冥冥之中的造化。
“唔唔唔,唔唔唔……”
银子在地上蹦来蹦去,摇晃着自己新长出来的尾巴,嘴里不断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看上去异常兴奋。
金子瞧它乐得屁颠屁颠的,眼珠子一转,给了它一个很鄙视的眼神。
“不就是长了一条新尾巴吗,有什么了不起。”
堂堂灵兽之王,金子大爷在此,都不知道崇拜一下,真是没眼力。
“啊唔唔唔。”
银子感觉到金子对自己的鄙视,很生气的朝它尖叫,声音拉得老高,嘴巴里带出来风,将它金闪闪的毛都给吹动了。
金子愣了一下,一只两条尾巴的九尾小灵狐,竟然敢对它灵兽之王咆哮,这狠狠的打击了它灵兽之王的自尊心。
“吼。”它轻吼一声,伸出一只爪子,对着银子脑袋一拍,又将银子拍趴在地上,“吼,吼。”
拍完之后,金子很高傲的扬着脑袋,以一种藐视众生的姿势将银子盯着,心道:臭狐狸,看你还敢在爷面前撒泼不,爷可是灵兽之王,高高在上的灵兽之王。
银子被拍倒,干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然后眨了眨那双妩媚的狐狸眼,扭着头,将云沫,云晓童盯着。
“嘤嘤嘤,嘤嘤嘤……”
它盯着云沫,云晓童的同时,表现得很委屈,嘴里不断发出低低的哭声,紧接着,那双妩媚的狐狸眼就充满了泪水。
那委屈的表情,那控诉的眼神,就像一个妙龄女子梨花带雨。
云沫瞧了它几眼,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这年头,动物们都怎么了,怎么一个个比人都还精。、
云晓童十分心疼自己的兽宠,见银子两眼泪汪汪,他赶紧将它抱起来,“金子,你这么大个,就不能让着银子一些吗?”
金子见云晓童抱着银子,还帮银子说话,它心都碎了。
“吼。”它哀吼一声,有些垂丧,“小主人,你喜新厌旧,始乱终弃。”
银子蜷缩着身子,舒舒服服的窝在云晓童的怀里,见金子一脸垂丧,它眨了眨眼,眼角得瑟一挑,很挑衅的盯了金子一眼。
臭狮子,看你还敢欺负狐狸,看不起狐狸不。
它们九尾灵狐撒娇争宠的手段可是一流的,博取主人的同情心的方法,信手拈来。
金子在云晓童那里撞了铁板,扭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云沫,想博取云沫的同情。
主人,你看嘛,爷被欺负了。
云沫见两只动物明争暗斗,眼神杀来杀去,忍不住揪了揪自己的眉心。
最逗比的是,金子那吃货连始乱终弃都说出来了。
这年头,动物都这么精,人类还怎么活。
“金子,你好歹是灵兽之王,银子只是一只九尾小灵狐,你就不能拿出你灵兽之王的逼格,爱护弱小吗?”
“主人,连你也喜新厌旧,爷的心碎了邪龙逆天最新章节。”金子在云沫这里没得到安慰,垂丧着头,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你们都不是真心爱爷的,你们深深伤了爷的心,让爷自己静一静。”
它说要自己静一静,云沫却见它一直站着不动。
这逗比装得这般可怜,还假装哭,不就是想自己安慰它吗。
“金子,你继续哭啊,哭大声一点。”
“吼。”云沫话落,金子哀吼一声,立即不装哭了,“主人,你胳膊肘往外拐,爷才是你的灵宠,你却帮助那只臭狐狸说话,爷不爱你了。”
胳膊肘往外拐,噗!
云沫听得差点喷了一口老血,这逗比狮子竟然骂她胳膊肘往外拐,还说不爱她了……此刻,她觉得自己有种错觉,感觉那只逗比狮子才是主人,她倒像是灵宠了。
“童童,银子,你们想不想吃红烧狮子头。”
“唔唔唔……”云晓童没作声,银子立马瞪着妩媚的狐狸眼,嘴里直唔唔的叫。
它想吃红烧狮子头,非常想。
提到红烧狮子头,金子立马闭嘴,胆颤心惊的瞄了云沫一眼,然后将视线移到云晓童身上,赶紧岔开话题,“小主人,你吃了伽罗果有什么感觉?”
“童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云沫也一脸紧张的将云晓童盯着。
伽罗果是集仙源福境之灵气孕育而生,而长的,千年才得以成熟一颗,童童年纪小,贸然吃下,不知能不能承受。
“娘亲,金子,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就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云晓童深吸了一口气,自身感觉了一下,“好像有个热气团在身体里滚来滚去的。”
云沫不了解伽罗果,侧脸将金子盯着,“金子,这是不是正常的。”她生怕云晓童承受不住伽罗果。
“主人,你不必担心。”金子盯着云晓童看了片刻,再将云沫望着,“小主人刚吃下伽罗果,还没消化,所以才会觉得身体发热,有一团热气在身体里滚来滚去,等到伽罗果被消化掉,那团热气就会自动融入到小主人的体内。”
听了金子的解释,云沫这才放心。
之后,她去黄灵地检查了一下树苗,见那些树苗又长高了不少,还生出了许多侧枝,株株茂盛,检查完树苗,又在仙源福境内打坐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带着云晓童跟银子回到宅子。
“咦,银子,你新长出的尾巴怎么没了?”
刚回到宅子,云晓童就诧异地将银子盯着,发现它新长出的尾巴消失了。
“唔唔唔,唔唔唔……”
见云晓童一脸诧异,银子在地上蹦来蹦去,剩下那条尾巴不断晃动,瞧那模样,是想向云晓童表达些什么。
它是牛逼哄哄的九尾灵狐,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幻化人形,隐藏一条尾巴算什么。
可惜它修为不够,不会说人话,蹦得蹄子都发软了,云晓童也没能明白。
云沫听到云晓童“咦”的一声,也将视线移到了银子的屁股上,见它新长出的尾巴真的不见了,不过,她知道一些九尾狐的传说,知道九尾狐能幻化人形,隐藏其他的八条尾巴,只微诧异了一下,没有像云晓童那般大惊小怪。
这家伙能隐藏其他尾巴是好事,省得被村民瞧见了,将它当怪物。
在仙源福境待了一个多时辰,回到宅子时,太阳已经接近山头了。
云沫简单烧了两菜一汤,吃过晚饭后,云夜领着云晓童在内宅的天井里练剑。
小家伙根骨极佳,天资聪颖,这套飘雪飞花式,云夜才教了他几遍,就已经舞得很熟练了,云沫站在一旁,盯着眼前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就勾起了唇角,一抹暖意浮在心头。
看两人练了一会儿剑,云沫心里记挂着秋月的婚事,就与云夜打了声招呼,去了老莫家。
“莫大叔,孙婶,青山兄弟,在收摊呢。”她到莫家的时候,莫三钱,孙氏,莫青山正在收拾肉摊。
孙氏知道云沫定是为莫青山亲事而来的,乐得一脸笑容,赶紧将收拾摊子的活儿交给了莫青山,莫三钱将竹框丢在地上,也急忙进屋搬了几把椅子出来,“云沫丫头,院子里凉快,咱们就在院子里谈。”
“嗯。”云沫点了点头,从莫三钱手里接过椅子坐下。
孙氏倒了碗茶,递给她,一脸急道:“云沫丫头,你去问过女方家长没?人家咋说的?看上我家青山没?”
“孙婶,我已经问过女方家长了。”面对孙氏的接连三问,云沫微微笑了笑,“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云沫话音落,孙氏才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尴尬的笑了笑。
“你这老婆子,也不让云沫丫头喘口气再说。”莫三钱瞪了孙氏一眼,有些抱歉的看向云沫,“云沫丫头,你婶子是个急性子,你别在意冤家,斗法吧全文阅读。”
云沫莞尔一下,没放在心上,“莫大叔,孙婶,我给青山兄弟问的那门亲事是咱们村的秋家。”
秋姓极少见,阳雀村只有一户人家姓秋。
孙氏当即明白,云沫说的是哪一家了,“云沫丫头,你说的可是秋月。”
“嗯。”云沫微微点头,“秋月妹子性子活泼,大方又懂礼,做事也勤快,和青山兄弟很相配,孙婶,你觉得呢?”
既然秋莫两家有意结亲,云沫自然要告诉莫家,女方就是秋月。
孙氏没有立即答话,默默想了想。
秋月这个丫头的性子,她不太了解,不过,平常在村里偶遇时,那丫头总是笑眯眯的和她打招呼,嘴儿甜,做事也勤快,模样长得也好看。
孙氏琢磨了片刻,觉得很满意。
“他娘,我觉得秋月丫头行。”莫三钱也没啥意见。
“青山,你是咋想的?”见莫三钱没意见,孙氏扭头看向正在收拾肉摊的莫青山。
莫青山腼腆的笑了笑,回道:“爹,娘,儿子的婚事,你们做主就是。”说完,他将头别到一边去,在孙氏,莫三钱都看不到的角度,满意的笑了笑。
其实,他早就喜欢上秋月的,只是觉得自己比秋月大了不少,有些配不上人家。
孙氏,莫三钱没瞧见莫青山偷笑,云沫却瞧见了。
从莫青山今日的表现看,他应该是喜欢秋月的,如此这般,秋月嫁进莫家,她也能放心了,有爱的人宠着,疼着,至少秋月不会吃苦,受气。
“云沫丫头,我们同意这门亲事。”一家人商量后,孙氏对云沫道,“这是……这聘礼的事。”
提到聘礼,孙氏皱着眉头,有些犯难了。
不是他们老莫家吝啬,而是真给不起什么像样的聘礼,正是给不起啥像样的聘礼,所以才耽搁了莫青山娶妻的事。
莫三钱也是一脸愁容,莫青山也叹了一口气。
云沫看出他们一家有些犯难,但是有关聘礼的事,她却不好插手,只道:“孙婶,莫大叔,这聘礼的事,你们恐怕得上秋家,找贺婶,秋实大哥商量,我一个外人,怎好插手。”
孙氏,莫三钱同时看了云沫一眼,没再为难她。
想想也是这理儿,就算云沫与秋家关系再好,但却不姓秋,怎好插手秋家的家务事,云沫能帮青山说媒拉线,他们老莫家就该感激万分了,若再要求什么,就有些得寸进尺了。
“不过,孙婶,莫大叔,你们大可放心,贺婶跟秋实大哥都是老实耿直的人,不会提什么过分要求的。”云沫打了个转折,又接着方才的话道。
秋月一心想嫁给莫青山,她必须给老莫家一粒定心丸。
听了云沫后面的话,孙氏,莫三钱这才松了一口气,莫青山也跟着笑了笑。
“云沫丫头,借你吉言。”孙氏收敛了愁容,乐道:“赶明儿,我就去找个媒婆,上秋家提亲去,若这亲事能成,云沫丫头,你就是我们老莫家的大恩人。”
感觉秋月与莫青山这桩姻缘多半是成了,云沫这才松了一口气,向莫三钱夫妇俩简单打过招呼,急着回了宅子。
云沫回到宅子,云夜,云晓童已经练完剑。
房间里,云晓童已经掌起油灯,趴在桌子上练字,就算不用每日交字稿给荀澈检查,小家伙也没有丝毫松懈,书法,作画,学武同时抓,白天跟着云夜练武,晚上回到房间学字,云沫觉得他辛苦,让他休息,他还不乐意。
油灯的灯芯一晃一晃的,昏黄的光映照在他稚嫩的脸上,云沫瞧他十分投入,不忍心打搅,自己轻手轻脚从柜子里取了账本,准备算一下帐。
她翻开账本,查了查最近的支出和收入,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
买树苗花了十多两,买宅子花了一百三十两,秋月,贺九娘,桂氏,马芝莲一个月的工钱,也要十来两,再加上杂七杂八的日常开销,根本就入不敷出。
云沫细算了一会儿,在心里暗暗叹气。
秋月的亲事是解决了,可是她却遇上难题了。
茅草屋改建,送小豆丁去县学,都要银子,闻香楼那边,每天又只要几盆观音豆腐,刚投入的香椿树,野木槿又还得一段时间才能收获,荀澈那边,也没猪糯米肠,血肠的消息传来,此时此刻,她有些缺钱啊。
云夜泡了壶茶端进来,他进屋,就瞧见云沫眉头深锁盯着面前的账本出神。
“缺钱吗?”见云沫眉头深锁,他淡淡的问了一句。
云沫猛抬起头,将他盯着。
她发现,云夜这人忒善于猜别人的心思了,尤其是猜她的心思。
云夜轻步走到桌前,将茶壶搁在桌上,倒了两杯,一杯递给云沫,一杯递给云晓童。
“我在意那个人,才会去猜她的心思星之守护全文阅读。”
他语气平淡,却又很明显的告诉云沫,他在意她。
咳!
云沫正在喝茶,呛了一下,差点将自己噎到。
“你在意我?呵呵,我没听错吧”
她听了这句话,只觉得心跳明显快了几拍,双颊有些微微发热,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赶紧干笑了两声,摆了摆手,接着道:“我知道,接下来,你肯定还想说,我会错意了或者想多了之类的话,不过,这回,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没会错意,也没想多。”
“你真的很缺钱吗?”出乎云沫意料之外,这回,云夜并没有泼冷水给她,而是直接忽视她刚才说的话,又重复那句,你缺钱吗?
“缺啊?”
云沫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云夜的思维。
虽然最近时日,云夜对她多了几分关心,但是他那爱泼冷水,蔑视人的性子半分没改,刚才,她那么调侃他,依照他的性子,不该是反唇相讥吗?
“早点休息,明日,我上山去打猎。”云夜望了云沫片刻,很轻淡的说,“有我在,不会让你饿死的。”
虽然最后一句话,有那么一点难听,但是云沫还是很感动,云夜的话给了她一种安全感,让她觉得,只要有他在,再大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明天打猎,我和你一起去。”
“你的脚能走了?”云夜眸眼一转,视线锁在她扭伤的脚踝上。
云沫将脚提高,刻意动了动,“放心,我的脚不痛了,再休息一晚上,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在雾峰山设了两个猎坑,好久没去瞧过了。”
“嗯。”云夜确定她的脚没什么大碍,这才点头。
“夜叔叔,娘亲,明天打猎,我也要去。”云晓童做完晚课,抬起头来,一脸期盼的将两人盯着。
云夜琢磨了一下,看着他,“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出发,我要试试你的轻功。”
“是,夜叔叔。”云晓童从未打过猎,听云夜答应带上自己,心里乐翻了天。
第二天,天还没亮,云沫就爬起床做早饭。
她烙了几张鸡蛋大饼,熬了一锅玉米糊,三人吃过早饭,将水囊灌满,拿上狩猎的工具,云晓童再捎上银子,三人一狐朝雾峰山而去。
云晓童随云夜学武,又吃了伽罗果,已经今非昔比。
上山的路上,他一路施展轻功,脚踏着早晨的水露,身子穿梭在林间,十分灵活,银子蹲在他的肩头,懒懒的眯着一双狐狸眼,十分惬意。
“娘亲,夜叔叔,你们来追我呀。”
这是他第一次施展轻功上山,感觉有些兴奋,昨天,他还飞不起来呢。
云沫盯着前方小小的身影,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
她心里十分清楚,小豆丁是因为吃了伽罗果,所以武功修为才进展得如此神速。
“云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骄傲,为自己收了一个根骨奇佳的徒弟而骄傲。”云沫盯了云晓童片刻,侧了侧脸,将视线移到云夜的身上。
云夜沉默了几秒,淡淡睨了云沫一眼,“那是我的眼光好。”
其实,他也正惊奇云晓童的进展速度。
通常勤快下,习武之人三年可练成轻功,学会飞檐走壁,至少十年才能成为高手,就算是根骨奇佳的练武奇才,想要运用轻功飞行,起码也得三个月,可臭小子才跟他学了几日,这进展的速度,实在令人咋舌。
两人走走聊聊,眨眼间,云晓童已经飞出了几丈远。
“娘亲,你快来追我呀。”
云晓童一边施展轻功飞行,一边时不时的扭头看看云沫,小家伙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兴奋得不得了。
云沫在后面追,累得额头直冒汗。
虽然她已经开启了五感跟神识,但是并未突破仙源天决第一重,还不能飞缘走壁。
“臭小子,你慢一点,你要累死你娘亲我吗?”云沫累得叉腰大喊。
她话音刚落,突然感觉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揽在了自己腰间,紧接着脚下一空,失去了重量,整个人凌空而起。
“云夜,你做什么?”她侧过脸一看,正对上云夜那双古井般的眸子。
云夜淡淡瞟了她一眼,道:“你不是想追上臭小子吗?这样最快,也不累。”
“……多谢。”
被云夜这样搂着,两人的身体紧紧的靠在一起,闻着云夜身上淡淡的白檀香,云沫觉得自己心跳又快了,沉默了几秒,有些不知该说啥,最后随便说了句感谢的话八荒帝尊最新章节。
片刻功夫,三人就到了半山腰。
云沫记挂着自己设下的猎坑,就叫云夜,云晓童停下了,先去猎坑那边瞧瞧,再继续往深山里去。
“娘亲,好像咱们设的猎坑没什么用。”
检查了两个猎坑,两个猎坑都没有被踩过的痕迹,连铺在猎坑上的伪装草皮都已经枯萎了,草皮上还有不少鸟粪,云晓童盯着猎坑瞧了半天,有些失望。
他和娘亲挖得这么辛苦,竟然一只猎物都没抓到。
云沫也是一脸失望,她还想着,自己设的猎坑,就算猎不到野猪,山羊这类野物,起码能猎只野兔,水貂啥的,可是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瞧眼下情况,她是瞎忙活了。
“你在这里设坑,是猎不到野物的。”见云沫,云晓童都垂丧着脸,云夜盯着猎坑,淡淡道。
“为什么?”云沫不解的看着他。
“我设猎坑前,有专门观察过,此处草皮茂盛,又见过野山羊的脚印,粪便,为何不能将猎坑设在此处?”
“正是因为此处草皮茂盛,枝繁叶茂,所以才不能将猎坑设在此处。”云夜淡淡的回答,说话时,视线扫了扫周围的环境,“你瞧瞧周围,那边全是蕨菜,苔藓,还有那边,全是嫩枝树叶。”他一边说话,一边指给云沫看,“野山羊,野猪这类野物最喜欢觅食蕨菜,苔藓及嫩枝,此处食物足够,你铺在陷阱上的诱饵根本不足以吸引它们,所以,才抓不到猎物。”
云沫仔细听着,觉得云夜分析得很有道理。
“这猎坑不用管了,打猎的事,交给我就行。”云夜又道。
“可是,我总不能一直靠你,总有一天,你会离开的。”
云沫鬼使神差说了这么句话,她说完,才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
她这是怎么了,着魔了吗?
“你舍不得我走?”云沫无意间透露出心声,云夜听后,不由自主觉得心里大喜。
“咳。”云沫觉得有些尴尬,咳了一声,“少臭美,谁舍不得你走。”
云夜心里刚浮出的愉悦,被云沫一盆冷水浇灭,他垂下眼睑,眸色有些暗淡,心里还有些失落。
“夜叔叔,我舍不得你走,我希望你永远陪在我和娘亲的身边。”云晓童见云夜不高兴,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扬着脸道。
“夜叔叔,我还有个小秘密要告诉你。”
云夜垂着眸子,瞧云晓童神秘兮兮的,便配合他,弯下腰,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巴。
“什么秘密?”
知道云沫耳朵灵敏,云夜斜睨了她一眼,用内力竖起一道屏障。
云沫站在一旁,瞧着自家乖儿子和云夜说悄悄话,将她这个娘亲冷落在一旁,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更可恶的是,云夜还用内力竖起了一道屏障,让她想偷听都偷听不到。
两人讲完悄悄话,云夜才收回了那道屏障。
“童童,你跟夜叔叔说什么了?是不是说娘亲的坏话了?”
她狐疑的盯着云晓童那张稚嫩无害的小脸,觉得自己有可能被儿子给出卖了。
在听完云晓童的悄悄话后,云夜勾着唇角,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云沫盯着云夜脸上的笑容,见他如此高兴,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童童乖,你是不是娘亲的乖儿子。”云沫咧着嘴角,突然化身狼外婆。
“嗯。”云晓童毫不犹豫的点头。
云沫继续诱哄儿童,“那你告诉娘亲,刚才,你和夜叔叔都说什么了?”
虽然,她也赞成,小孩子应该有自己的**权,但是,臭小子的秘密涉及到她,她得搞清楚,免得有一天,臭小子将她卖了,她还不知道。
“不行。”云晓童看了云沫一眼,又毫不犹豫的拒绝,“娘亲,这是我和夜叔叔之间的秘密。”
云沫听得有些心塞,“臭小子,你胳膊肘往外拐。”
“娘亲,我是爱你的。”
云沫诱哄了半天,也没套出秘密,最后没辙的叹了口气,总结,儿大不由娘。
云夜见云沫一副无奈的表情,古井般的眼眸里溢出宠溺,“时机到了,我告诉你。”
------题外话------
不要养文啊,不要养文啊,不要养文啊。
订阅上升,编辑才会给推荐啊,妞们,拜托拜托,不要养文,么么哒
每天星儿看见订阅升不起来,都倍受打击啊。(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86】猎熊
离开猎坑,三人继续往深山里去姑娘,下手轻点儿最新章节。
深山里藏着豺狼虎豹熊这些凶兽,若能猎到这些凶兽,能赚不少钱,虎皮,熊掌尤其价值不菲,不过一般村民是不敢进深山打猎的,好在有云夜在身边,云沫并不感觉害怕,还有金子,银子两只灵兽傍身,进深山打猎,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事情。
后面一段路,三人是徒步而行的,进到深山时,太阳已经升起老高,浓雾散开,温暖的阳光穿过枝头,将林子照得亮堂堂的。
“今天很适合打猎,光线好,才能寻到猎物的踪迹。”云夜一边走,一边与云沫说话,老林子里路难行,他将云晓童扛在自己肩头,照顾得十分周到,就像父亲对儿子一样。
云沫紧跟在云夜的身边,毕竟像这样的深山老林,她还是第一次进来,而且,她从未打过猎,这时候,她必须将自己照顾好,万一有凶兽来袭,云夜才能毫无回顾之忧地去猎杀。
“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你和童童受到伤害。”云夜感觉云沫神经紧绷着,暖暖的睨了她一眼。
耳边传来的话,像一股热流涌进云沫的心里,她微侧着脸,正对上云夜暖融融的眼神。
“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跟童童,若是遇上虎熊等凶兽,可不是开玩笑的,你一定要谨慎些。”
虽然她很相信云夜的能力,但是,那些凶兽牙尖嘴利,力大无穷,动作又敏捷,也不是那么好猎杀的,她还未突破仙源天诀第一重,不能像云夜那般飞缘走壁,掌风碎石,但是照顾自己跟童童的能力还是有的。
“夜叔叔,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娘亲的。”两人正聊着,云晓童稚嫩的声音在云夜头顶响起。
“唔唔唔,唔唔唔……”
银子趴在云晓童的肩头,也使劲摇头晃脑,嘴里不断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云沫瞧了两个小家伙一眼,尤其是银子摇头晃脑的模样很可爱,便勾起唇角笑了笑,云夜盯着云沫嘴角处的笑容,也勾了勾唇角,经两个小家伙一闹,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越往前行,脚下泥土的湿气越重,树叶腐烂的气味也越来越来浓,不知何时,耳边已没了鸟叫声。
云夜伸手将云沫护了护,神经紧绷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小心一些,这里可能有猎物。”
云沫对着他微微点头,屏气凝神,全身神经也紧绷着。
虽然她不会打猎,但是对深山老林还是有一定的了解,此处树枝腐烂味浓重,脚下的泥土湿漉漉的,这说明,他们已经进到了雾峰山最深处,而且周围静悄悄的,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只有凶兽出没的地方,飞禽小兽才不敢靠近,此处静得只能听见风声,附近多半有大型动物出没。
“唔唔唔,啊唔唔唔。”
银子嘴里也不断发出唔唔唔的鸣声,瞪着一对狐狸眼,一脸警戒盯着前面的密林,就连身上的银毛都竖起来了。
云晓童感觉到它的躁动,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银子安静些,夜叔叔正在寻找猎物,别打搅夜叔叔。”
云沫斜瞟了银子一眼,见它全身银毛都竖直了,连尾巴都翘起来了。
只有小型动物受到大型动物威胁时,才会做出这样的警戒,银子是九尾灵狐,感知能力比一般的动物更强,看来,这附近一定有大型猎物了,不过,这只蠢狐狸视乎忘了自己是九尾灵狐的事,竟然害怕得竖起了尾巴。
三人一狐又往前走了一段,离那片密林只有五十米之遥。
嗷!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从那密林里传出来,那兽吼声之大,震得周围的树枝飒飒作响武灭乾坤全文阅读。
“退后,有熊。”
云夜听到那一声兽吼,当即知道那是熊吼,熊力大无穷,爪尖牙利,称得上是一等凶兽,他不敢耽搁,迅速将云晓童从自己肩头抱下来,塞到云沫怀里,然后掌风一扫,眨眼间,将他们母子二人送到了一丈之外。
“好好待在那里,别过来。”
云沫也知道,他们这是遇上**oss了,虽然雾峰山海拔高,丛林厚,但是像虎熊狮子这类一等凶兽还是极少见的,他们第一次上山打猎,竟然就遇见了熊,是该说他们运气好呢,还是该说他们倒霉。
“你自己小心,不用担心我们。”云沫凝眉道。
云夜点了点头,迅速转身注视着密林的方向,然后取下弓,将箭搭在箭弦上。
嗷,吼!
那头熊闻到人气,又怒吼了两声,然后地面传来明显的震动感,紧接着,密林里的树枝成两侧分开,那头熊一跃而起,跳到了云夜的面前。
嗷!
“夜叔叔,小心。”云晓童盯着眼前庞然大物,紧张得小脸都绷紧了。
啊唔唔唔,唔唔。
银子趴在他的肩头,同样躁动不安,只见它弓着脊背,尾巴竖起老高,将大灰熊盯着。
云夜与那大灰熊面对面而立,虽然他身材高大挺拔,但是与大灰熊相比,显得十分渺小。
“很好,第一次上山打猎,就遇上了你。”
云夜凝眉,手握弓箭,冷冷的将大灰熊盯着,古井般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杀伐。
“云夜,你有把握将它猎杀吗?”
云沫听见大灰熊不断怒吼,震得人耳朵疼,不免有些担心云夜,毕竟云夜不久前受过重伤,直到现在,身上还缠着纱布,这头熊高约三米,已然成年,就算云夜身负绝世武功,但是对付这么一头凶残的野兽,还是不容易的。
云夜没回头,只淡淡道:“云儿,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只是……”
“你相信我就行。”云沫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夜打算,“照顾好自己跟童童,等着我将这头熊的熊皮捧到你面前。”
嗷!
又是一声熊吼,云夜冷盯着大灰熊,眼中杀意明显,同样的,大灰熊也将云夜盯着,并对着云夜呲牙咧嘴,瞧那模样,是想将云夜给一口吞了。
云沫拉着云晓童到安全的地方,然后静静的观察着大灰熊的动作。
像熊这类猛兽,虽然凶猛,力大无穷,但是身体笨重,行动缓慢。
“云夜,射它的双眼。”
大灰熊皮厚肉糙,想将它一箭射杀,根本不可能,若只将它射伤,待它发怒后,攻击力就越强,只有将它眼睛射瞎,看不见攻击目标,才有可能将它杀死。
云夜立刻明白云沫的意思,他背对着云沫点了点头,再从箭筒里抽了一支箭出来,然后一跃而起,瞄准大灰熊的眼睛,双箭齐发。
嗦!
两支箭同时离开弓弦,以最快的速度朝那大灰熊的眼睛射去。
云夜在两支箭上灌注了内力,那箭朝大灰熊射去时,不仅速度快,而且力量极大。
嗷!
大灰熊身体笨重,根本来不及躲开,硬生生挨了两箭,两支箭羽深深插进了它的眼窝,只听它惨叫一声,顷刻间发狂,因为眼瞎,在林子里撞来撞去,接连撞倒了好几棵腿粗的树。
云夜见大灰熊发狂,攻击力成倍增加,赶紧退回到云沫母子的身旁,然后一手揽住云沫,一手榄着云晓童,迅速将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待在这土丘后面,别出来。”他一只手搭在云沫肩头,认真叮嘱了她一句,准备离开。
云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这个带上。”
她将自己腰间的砍刀取了下来,递到云夜手中,“那灰熊皮糙肉厚,用弓箭不一定能将它杀死,这砍刀,我磨得很锋利,说不定能用上。”
“嗯。”云夜轻轻嗯了一声,将那砍刀接下,然后离开。
大灰熊的攻击力果然惊人,云夜飞离小土丘,落到大灰熊一丈之外,他眼眸一扫,只见周围原本茂密的林子,已经被它毁得不成样了,腿粗的树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畜牲,受死吧。”
原本正在发狂的大灰熊听到云夜的话,突然安静了片刻,然后循声猛扑向云夜,吼。
云夜沉眉,一脸镇定,见大灰熊猛扑过来,他又取了一支箭,瞄准它的胸口。
嗦萨凡纳秘情全文阅读!
这只箭和头两支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最狠的力道朝大灰熊射去。
大灰熊被射瞎了双眼,只能凭鼻子闻人气,凭耳朵听声音,在林子里乱闯乱撞,那支箭朝它胸口射去,它根本没觉察到,又挨了一箭。
这一箭直接射在了它的心脏位置,若不是熊皮厚肉糙,挨这一箭肯定毙命。
嗷,嗷,嗷……
这刺穿胸口的一箭痛极,大灰熊感觉到撕心的疼痛,顷刻间暴怒,接连发出了几声怒吼,那怒吼声从它嘴里发出来,还带着一阵风。
云夜站在它面前,一头青丝被撩起,狂乱飞舞。
大灰熊狂吼几声后,闻着云夜身上的气味,扬起一只爪子,又猛扑过来。
它接连挨了三箭,已经发狂,凶残的兽性全部被激发,这一次,扑过来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也凶狠了许多,似想要将云夜拍死在自己的爪下。
云沫趴在小土丘后面,看得胆颤心惊。
这头熊的兽性已经被激发,再不将它杀死,云夜就麻烦了。
“娘亲,这大灰熊大厉害了,夜叔叔会不会有事?”云晓童也十分紧张。
云沫摸了摸他的头,叮嘱道:“童童,你待在这里不要出来,娘亲去帮帮夜叔叔。”
“嗯。”云晓童听话的点头,“娘亲,你小心一些。”
云沫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转眼将银子盯着,“银子,保护好童童。”
这家伙是九尾灵狐,应当不弱。
“唔唔唔,啊唔唔唔。”
云沫话落,银子连连点头,嘴里唔唔唔不停。
叮嘱了云晓童一番,云沫这才离开小土丘,朝云夜那边走去。
她刚走出小土丘,就见云夜弃了弓箭,握着她那把砍刀,一跃而起,对准大灰熊的胸口猛刺去。
想来,云夜也清楚,这头灰熊的兽性已被自己激发了,若再不将其斩杀,自己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时间拖久了,耗尽力气,对自己就极不利了。
砍刀是比箭羽锋利一些,一刀刺进去,不但能划破灰熊的皮毛,还能削肉断骨,眼下是一把快速杀死灰熊的好工具,但是,这砍刀不比刀剑,虽被自己打磨得很锋利,但是尺寸却有些短,云夜想一击杀死灰熊,就必须接近它的身体,给它近身一重击,如此一来,就有些危险了。
果然,下一秒,云沫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
只见云夜持着砍刀,一刀猛刺进了大灰熊的胸口,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也暴露在了大灰熊的爪下。
顷刻间,熊血四溅,像喷泉一样涌射在云夜的身上,熊吼声震动了整片林子,连浅林里的鸟都被惊动了。
大灰熊虽受了致命一击,但却不会马上断气,云夜暴露在它的爪下,十分危险,要知道,凶兽在断气前的那一刻,力道惊人的大,这一爪若是拍下来,绝对可以拍碎一头牛,人若受这一击,恐怕心肝肚肺,甚至脑浆都得拍成泥。
“云夜,小心。”
云沫站在不远处,瞧那灰熊的爪子距离云夜只有一尺之遥,心一滞,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
云夜听到云沫的惊呼声,知道自己正处于险境,马上松了刀柄,身子迅速一转,想要避开大灰熊的袭击,他的速度快,但是大灰熊爪子落下的速度也快,而且大灰熊的爪子距离他的身体只有一尺之遥,即使是高手中的高手,想要躲散也不容易。
“夜叔叔……”云晓童的呼声从小土丘后传来。
云沫见大灰熊的爪子已经快挨到了云夜的身子,紧张的屏住了呼吸,来不及多想,她随手拔了头上的木簪子,深吸一口气,尝试着将灵力凝聚到手臂上,然后对准大灰熊的爪子,猛的一下将木簪子射出。
嗦!
细小的木簪与空气摩擦,发出“嗦”的声响,眨眼功夫,就刺进了灰熊的爪子。
嗷!
大灰熊感到疼痛,爪子胡乱挥甩。
云夜趁此机会,凌空一个翻跃,侧身从大灰熊爪下逃了出来,然后施展轻功,落在了云沫的身旁。
“不是叫你不要出来吗。”他紧盯着云沫,眸子里全是担心。
云沫知道云夜是担心自己,淡淡道:“我看见你有危险,忍不住就出来了。”说完这话,又觉得有些不妥,“你是为了我,才想猎杀这头熊的,我怎能眼睁睁见你有危险,而无动于衷呢。”
虽然云沫后面的话,有些令云夜不满意,但是见云沫不顾自身安危冲出来,他心里还是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不必担心,即使我受了刚才那一爪,也不会死的。”
若换作常人,受那大灰熊一爪,定会丧命,但是他有内力护体,顶多只会再次受伤,还不至于丧命,所以,他才敢近身击杀那灰熊,不过,刚才大灰熊突然发狂,他有些不明白原由,他想到这里,狐疑的将云沫盯着星界神武最新章节。
“夜叔叔……”
云夜正狐疑的盯着云沫,想看出点什么,突然,云晓童的呼声从小土丘后传来,搅乱了他的思维。
见云夜安全了,他赶紧抱着银子从小土丘背后奔跑出来,然后直扑进云夜的怀里。
“夜叔叔,呜呜。”
悲喜交加,云晓童直接呜呜哭出了声。
云夜见他眼眶里含满了泪花,又心疼,又感动。
臭小子竟然这般担心他。
“童童,夜叔叔没事,不要哭了。”云夜抬手摸了摸云晓童的头,原本孤高,冷傲的人,此时说话,声线竟然温得像暖风一样,还带着极好听得磁性。
云沫见自己儿子依偎在云夜的怀里,极为依恋云夜的模样,频频给她一种感觉,觉得这一大一小就像父子一样。
“童童,夜叔叔没事,咱们去看看那头大灰熊。”
三人说话的功夫,大灰熊已经血流尽,轰然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哀吼几声之后,就不见了动静。
云沫说完,率先朝着灰熊尸体走去。
她的发簪还在插在那灰熊的掌上,得赶紧拿回来,免得云夜对她有所怀疑。
走到大灰熊的身边,云沫趁云夜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赶紧蹲下身,从那灰熊的掌上拔下发簪,然后重新插在自己的头上。
云夜将插在大灰熊胸口的砍刀拔了出来,然后又检查了它的爪子,当看见它爪子中央的血洞时,他扭头看向云沫,淡淡道:“这灰熊的爪子上怎么有个血洞,方才,我射的分明是它的双眼和胸口。”说话时,他刻意扫了一眼仍插在大灰熊身上的三支箭羽。
“这个嘛……兴许是被树枝刺到的。”云沫想了想,寻了个借口,“方才,你射瞎了它的双眼,它在树林里乱碰乱撞,被树枝刺伤爪子很正常。”
“是吗?”云夜睨着云沫,显然知道她在胡扯。
云沫重重的点头,“我觉得是这样。”
“你觉得是这样,那便是这样。”见云沫重重点头,一副不想承认她有帮过他的模样,云夜勾了勾嘴角,收回审视的目光。
不管是什么样的秘密,云沫若是不想说,他是不会逼她的,他宁愿有一天,她自己卸下心防,全然信任他,自己主动将这些秘密告诉他。
大人的心思,云晓童不懂,他第一次看见熊,惊怕过后,就直勾勾的将那大灰熊的尸体盯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娘亲,夜叔叔,这大灰熊这么大,这么重,我们要怎样将它扛下山?”
这问题也是云沫正在考虑的。
这头成年大灰熊起码有五六百斤重,凭她和云夜两人,想要扛下山,或者抬下山,是不可能的。
“云夜,将砍刀给我。”
云夜扬了扬眸子,将砍刀递到云沫手中。
地上有不少被大灰熊撞倒的树木,云沫挑了七八株手臂粗细的,然后用砍刀将枝条都剔掉,再用藤条将树干绑拼起来,扎成竹筏的样子。
“这熊这么重,咱们只能将它绑在这木筏上,拖下山去。”
“嗯。”云夜微微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个方法最省力。”
两人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大灰熊移到木筏上绑好,好在是下坡,用木筏拖着还算省力,有云夜在身旁,云沫根本没花多少力气,一路上,她都在琢磨一件事情。
她分明还未能突破仙源天决第一重,不能凝气化力,可是方才,紧急之下,她却扔出了那支木簪,隔了那么远的距离,那木簪还刺穿了大灰熊的爪子……
拖着这么一头大灰熊回村,很招人注目。
这不,三人刚回到宅子不久,云夜猎杀大灰熊的事就传开了。
虽然村民们都知道雾峰山里有灰熊,但是灰熊力大凶猛,不容易猎杀,所以,没人敢进深山打熊,听说云夜猎杀了一头大灰熊,几乎所有村民都涌去宅子瞧热闹。
云沫见大伙好奇,也没藏着掩着,将大门敞开着,谁想看,进来便是。
因为天气热,猎物打来不能放太久,云夜就拿了刀在前院里拾掇,云沫在一旁帮忙。
起初,一些村民忌惮宅子闹鬼之事,见云夜拿刀剥熊皮,还有些不敢进来,后来,瞧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伙这才放心大胆进了院子。
“天啦,沫子姐,你还真猎了头熊呀?”秋月从人群里挤进来,“我还以为是谣言呢。”
云沫一边做事,一边抬头瞧了她一眼。
“我哪有这本事,这灰熊是云夜猎的贴身秘书最新章节。”
“云夜大哥,你可真行,熊你都能猎杀。”听说灰熊是云夜的猎的,秋月一脸崇拜的将他盯着。
“灰熊爪尖牙利,可不好对付,能将灰熊猎杀,真是了不起。”
“可不是吗,我听说,灰熊一爪就能拍死一头水牛。”
不止秋月崇拜的盯着云夜,一旁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对云夜也是佩服不已。
“大姐,你瞧,那熊皮和那熊掌肯定值不少钱吧。”
人群最外围,周香菊,周香玉,云珍珠,苏采莲几个踮着脚,拉长了脖子,卯足力往里看。
昨日,四人才被云沫吓得屁滚尿流,但是听说云夜猎杀了大灰熊,此刻,又挡不住心里的好奇。
透过人群间的间隙,周香玉盯着云夜刚斩下的熊掌,与周香菊一样,眼红心热,“可不是吗,听说一只熊掌能卖几十两银子,一张熊皮值一百多两,再算上这些熊肉,这头熊少说也能卖五六百两银子。”
对于农户来说,五六百两银子那可是顶天的一笔巨款。
“也不知道云沫这贱人是交了啥好运,咋进山就能猎到熊。”听说那熊值五六百两银子,云珍珠心里可不舒服,“娘,小姨,你们说,她咋没被那熊给咬死。”
“珠儿,你说话小声些。”听到云珍珠咒骂云沫,周香玉赶紧伸手将她嘴捂住,“云沫那贱人耳朵灵,小心让她听去。”
云珍珠将周香玉的手拿开,不乐道:“娘,你怕啥,这里这么多人,就算云沫被恶鬼上了身,也不敢当作这么多人的面收拾咱们。”此刻,她心里全是嫉妒,完全忘了自己昨日才被吓得尿了裤子。
三人轻声嘀咕,只有苏采莲没说话,她也没盯着那熊掌看,只见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两道痴迷的目光落在云夜的背上。
这男人高大挺拔,能猎杀灰熊,比云初十那杀千刀的强了不知多少倍,云初十那杀千刀的除了下地喝酒打女人,啥也不会,再瞧瞧人家,上山就给猎头灰熊回来,简直是一个天上星,一个地下粪,当初,她苏采莲咋就眼瞎,嫁了这么个没用的男人。
苏采莲暗暗将云夜与云春生比较了一番,顿时觉得自己命不好,嫁了个窝囊废,同时,云夜在她心中的形象也陡然高大。
之前,她咋会觉得这男人是丑八怪呐……这男人分明比云初十那杀千刀的高不少,好看不少,她要能嫁这么个高大挺拔,又能猎熊的男人该有多好。
“大嫂,你在看什么呢?”见苏采莲一脸出神样,云珍珠拉了她一下。
“没……没看啥啊。”苏采莲有些做贼心虚,话都说不流利了,“我第一次瞧见灰熊,有些看入迷了。”
“是吗?”云珍珠紧盯着她,有些不相信。
苏采莲担心云珍珠看出她的心思,笑了笑,赶紧从云夜身上收回视线,但是眼角的余光仍然留在云夜的身上,见云夜一刀一刀的剥熊,云沫,云晓童在一旁帮点小忙,云夜剥熊时,时不时的扬眉看看他们母子俩,眼神充满了暖意,苏采莲看在眼里,心里就嫉妒得要命。
同样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云沫那贱人咋就这么命好,身边跟着这么一个有本事的男人。
剥完熊,已经是下午了。
看热闹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秋家,莫家及桂氏一家还在。
三家人都与云沫走得近,留下来,是想帮帮忙。
莫家是做猪肉生意的,莫三钱一手剔骨分肉的活儿做得很好,便帮着云夜将熊骨剔下来,将肉分成一块一块的,莫青山,马成子就将分割好的肉块搬去地窖里放着,那地窖挖得深,冬暖夏凉,将肉搁里面,不容易发臭。
男人们做重活,女人们就帮云沫打扫院子,收拾才剥下来的熊皮。
做完事情后,云沫留众人吃晚饭。
一则,她刚乔迁新居,请经常走动的几家吃顿便饭是应该的,二则,大伙儿都没尝过熊肉,今日,正好尝个鲜。
因为人多,云沫用剔下来的熊骨熬了一大锅汤,另外切了熊肉红烧了一大盆,还烤了些炭火肉串,虽说第一次做熊肉料理,味道不是顶好的,却也不差,饭菜上桌,菜香浓郁。
“秋月,你尝尝这个,这个挺好吃的。”
因为就十几个人吃饭,云沫也懒得分成两桌,众人挤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热闹,实在坐不下就站着吃,以后,几家人会越走越近,也无需客套啥,正巧,莫青山坐在秋月的身旁,见秋月埋头往嘴里扒饭,不吃菜,他帮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秋月盯着碗里的红烧肉,刷的一下,脸红到了耳根子。
自从两家通了气之后,她看见莫青山本来就有些害羞,可莫青山还偏坐到她身边,现在还当众给她夹菜,真是羞死了。
“你…。你吃你自己的,我…。我晓得夹菜。”秋月娇瞪了莫青山一眼,红着脸,盯着碗里的肉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马芝莲很少看见秋月脸红,瞧秋月此刻这般模样,她笑了笑,道:“秋月姐,青山哥都给你夹肉了,你咋不给他也夹一块呢萌魔王最新章节。”
当作未来公婆的面,秋月本来就羞得要命,再被马芝莲一番打趣,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芝莲妹子,咋连你也学会打趣人了。”她说完,端起碗就跑到了一边去吃。
“秋月,你碗里没菜呢。”莫青山见秋月端了碗白饭跑到一边去吃,赶紧夹了些菜,跟了过去。
“你过来做什么?”
“你碗里没菜,光吃白饭不好吃。”
两人的对话传进云沫耳中,云沫将筷子停到嘴边,微微笑了笑。
莫青山这么会心疼人,看来,秋月那丫头是个有福气的。
“傻笑什么,累了一天了,多吃些。”云沫嘴角的笑容还未退,云夜轻轻淡淡的话飘进了她耳朵,随之,一块红烧肉躺在了她碗里。
害怕引来众人注意,云沫赶紧将那红烧肉夹起来,塞进嘴里。
“云夜,我自己有手。”她吃完后,才轻声道。
现在,她与云夜并没什么,不想让贺九娘他们误会。
云夜见她夹起肉快速塞进嘴里,勾了勾唇角,“既然你有手,就自己好好吃。”
“……”
云沫觉得一头黑线,这是拿她当小孩了吗?
晚饭,众人都吃得心满意足,散去时,月亮都上了树梢头。
害怕熊肉搁久了坏掉,当天吃过晚饭后,云沫连夜腌了一部分,熏在灶房的炕挑上,做成腌肉,留来自家吃,剩下那些,准备拿去卖。
忙完后,夜还不算深,她又去云夜的房里找云夜。
“进来。”云沫敲了三下门,云夜淡淡的话音从里面传来。
云沫推门而进,见云夜正在床上打坐,“想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听到云沫的脚步声,云夜缓缓的睁开眸子。
云沫走到床前,看了云夜一眼,道:“我想将那个熊胆送给一个朋友?”
毕竟灰熊是云夜冒着生命危险猎杀的,她想将熊胆送人,还是和他商量一下较好。
“嗯。”云夜毫不迟疑的答应,“你想送便送,无需再问我。”
“多谢。”白天,云夜不顾自身安慰猎杀灰熊,现在,又毫无迟疑的答应她将熊胆送人,云沫心里除了感激还有感动,“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不宜受凉,晚上睡觉,记得盖被子。”
“好。”云夜淡淡点头,心里却澎湃得厉害。
此刻,他明显感受到了云沫对他的关心。
两人相对无言了片刻,云沫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这才离开。
笠日,赶早吃了早饭,云沫就去莫家借了拉肉的牛车,然后与云夜,云晓童清早进了秭归县城。
因为熊肉难得,一般人买不起,这次进城卖肉,云沫没打算自己摆摊子叫卖,直接让云夜赶着牛车朝闻香楼而去。
牛车在闻香楼后门停下,云沫让云夜,云晓童先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找何向前。
何向前听说云沫是来卖熊肉跟熊掌的,心里很是欢喜。
虽然闻香楼不缺食材,但是像熊肉,熊掌这类珍贵食材,还是少有的。
“云姑娘,你今日带了多少来,赶紧带我去瞧瞧陈色。”知道云沫与荀澈的关系,何向前对她说话客客气气的。
见何向前对自己这般客气,云沫笑了笑,“请何掌柜随我来。”
云夜将牛车牵到闻香楼后院,云沫将盖在箩筐上的麻布揭开,露出里面的熊肉,“何掌柜,这熊是昨日才猎到的,四只熊掌还有肉都保管新鲜。”
何向前走到箩筐前,伸手取了一块熊肉,移到鼻子边闻了闻。
那肉还散发着一股血腥味,肉色红润,确是新鲜肉。
“这些熊肉很好。”何向前看过后,十分满意,“云姑娘,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开个价吧,这四只熊掌,还有这些熊肉,我全要了。”
云沫不清楚,这个时代,一斤熊掌具体价值多少,她琢磨了一下,只能按着前世时熊掌的市价折算,“何掌柜,你看这样行不,熊掌五十两银子一只,至于这熊肉,五百文一斤。”
何向前凝眉考虑了一下,道:“云姑娘,熊掌五十两银子一只,我没有意见,但是,熊肉五百文一斤,价格有些偏贵。”
虽然公子爷有交待,要待云姑娘如上宾,但是,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有荀澈这一层关系在,云沫知道,何向前是不会坑她的。
“那么,依何掌柜的意思?”
“最多给四百文嫁宠全文阅读。”何向前斟酌了一下,比划了一个手势。
“好,成交。”云沫爽快答应。
熊肉难得,价格昂贵,整个秭归县,怕只有闻香楼买这样昂贵的食材,算一算,四百文一斤,这价格也不低了。
两人谈成后,伙计很快将肉过秤。
四只熊掌一共是二百两,腌了些熊肉在家,今日带来的有三百五十斤,算下来是一百四十两。
何向前算好账,取了三百两银票,四十两碎银子递给云沫。
“云姑娘,这是货款,你点收一下。”
云沫点算了一下,小心将银子收进怀里,然后去牛车上取了个青花酒瓶交给何向前。
“何掌柜,这是熊胆酒,麻烦你帮我交给荀公子。”
何向前一听,这熊胆酒是送给荀澈的,赶紧高兴的接过来。
“多谢云姑娘,请云姑娘放心,我一定亲手将这熊胆酒交到公子爷的手上。”
“嗯。”云沫淡淡点头,“这熊胆酒是我才泡制的,请告诉荀公子,十日后,再饮用,效果最佳。”
“好,我一定转告公子爷。”
何向前抱着手里的酒瓶,乐得脸上都起了褶子。
公子爷身子骨弱,兴许喝了这熊胆酒有些好处,最重要的是,这熊胆酒是云姑娘送的……
卖了熊肉跟熊掌,还有那张熊皮要卖,云沫便没多留,与云夜,云晓童离开了闻香楼。
“夜叔叔,你怎么了?”
出了闻香楼,云晓童发现云夜一个劲往前走,都不理自己和娘亲。
云沫也发现他有些不高兴,扬眉望去,只见云夜脸色阴沉得厉害,“喂,云夜,谁惹你了?”
方才还好好的。
云夜停下脚步,侧脸睨向云沫,见她一副惹了自己,却毫不知情的表情,他心里越发堵得慌。
“你惹的我。”
“我惹的你?”云沫伸出一根手指,反指向自己的脸,惊奇不解,“大哥,我什么时候惹的你。”
她记得,这一早上,她都没惹过他,真是莫名其妙。
见云沫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云夜冷冷道:“那熊胆,你是想送给荀澈?”
“嗯。”云沫很实诚的点头,“阿澈他身体不好,这熊胆是难得的良药,喝了那熊胆酒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云夜本就对云沫送荀澈熊胆酒很是不满,此刻,再听她唤荀澈阿澈,这样亲昵的称呼瞬间点燃了他心里的怒火,深深刺激了他的听觉神经,令他觉得阿澈这两个字十分讨厌。
他冷睨着云沫的脸,憋了又憋,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早知道,那熊胆是送给荀澈的,我就不给你,该拿去喂狗。”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冷,还带着重重的煞气,云沫听着,心里十分不舒服。
“不是你自己说,我想送就送吗?”
发什么火,莫名其妙。
“你送任何人都行,唯独不能送荀澈。”云夜眸眼发红,冷冷丢下一句话,几步上前,坐在了车头上。
云沫感觉出云夜的怒气有些重,对他突然的发火,很是不爽,这件事,她明明有和他商量过,他若是不答应将这熊胆送人,她是不会送人的。
“娘亲,你说夜叔叔是不是吃醋了?”云沫正怄得想吐血,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扯了扯,她敛下眸子,见云晓童拉着她的一片衣角,最让她恨不得喷血的是云晓童那句话。
吃醋?
“乖儿子,你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吗?”
云晓童对云沫眨了眨眼。
“就是娘亲对荀叔叔好,夜叔叔会生气,而且夜叔叔心里酸酸的。”
这……解释倒也……贴切。
云沫将云晓童拉近一些,揉了揉他的头,“臭小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谁教你的?”
小屁孩才五岁,竟然知道吃醋啥意思了。
“娘亲,上次你向着银子,金子不也生气,吃醋了吗?”感觉到自己发型惨遭揉乱,云晓童赶紧抓住云沫的手。
听了自家乖儿子的比喻,云沫额前一团黑线。
拿银子,金子跟荀澈,云夜相比,哈哈,亏这小子会联想,若让云夜,荀澈知道,不知会不会气吐血。(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87】娘亲,爹爹
见云夜沉着脸坐在车头上,云沫没搭理他,牵着云晓童爬到后面的板车上坐下锦绣农庄最新章节。
这件事,她觉得自己没错,荀澈是她的朋友,那枚熊胆对他的身体有好处,她将熊胆赠他,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而且,事先有和云夜商量,难道就因为云夜与荀澈之间有些小摩擦,就要她断绝与荀澈之间的来往吗,不可能。
“去兽皮店。”云沫心里不悦,语气有些平淡。
云夜心里的气也没消,淡淡的应了一声,赶着牛车朝兽皮店而去。
其实,他心里更多的是嫉妒,嫉妒云沫这般记挂荀澈,特意为他泡制熊胆酒,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所以才忍不住对云沫发火。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兽皮店离闻香楼不远,很快就到了。
云夜将牛车停在街道边上,云沫取了熊皮走进兽皮店。
“姑娘,又来卖兽皮了?”兽皮店的掌柜对云沫记忆深刻,她刚抬脚进门,掌柜的就认出了她。
“嗯。”云沫微微点头,含笑走到柜台前。
“掌柜的,我有张熊皮,你看看值多少钱。”
听说云沫是来卖熊皮的,掌柜的更是扬着眉,高看了她几分。
熊可不好猎杀,一个姑娘家是怎么弄到手的。
云沫见掌柜的诧异的紧盯着自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
“姑娘,这熊皮好是好,不过有些杂毛。”掌柜的从云沫手里接过熊皮,仔细瞧了瞧,又上手摸了摸,“若是纯色的,可能更值钱一些。”
有了上次的经历,云沫知道,掌柜的应该不会再糊弄她,的确,纯色的兽皮是比杂色的兽皮更加珍贵,掌柜的说得确实没错。
“掌柜的,你直接说,这熊皮值多少钱。”
掌柜的知道云沫是个行家,害怕价格低了,她不卖,要知道,就算是杂色熊皮,那也是非常罕见的,但是价格出高了,他又觉得自己吃亏,仔细斟酌了半天,才道:“姑娘,我最多能给你二百两。”
“好,就依掌柜的。”云沫当即点头。
四只熊掌加三百五十斤熊肉,总共才卖了三百五十两银子,掌柜的出二百两买这张熊皮,价格算是很公道了。
云沫一口答应,掌柜的十分高兴,立即吩咐身旁的学徒将熊皮收起来,自己取了二百两银票递给云沫。
“姑娘,再有兽皮,你只管拿到我店里来,我保管给你开个好价钱。”
“多谢掌柜的。”云沫礼貌性的笑了笑,带着银票离开。
从兽皮店出来,时辰还早,云沫准备去街上逛逛。
“云夜,咱们去成衣店吧,给你置办两身衣服。”怀里揣着银子,云沫心情好了些,她盯着云夜看了几眼,见他穿着秋实的旧衣服,实在有些不搭调,那裤腿短得都到了小腿那里。
云晓童看出云夜在生他娘亲的气,也赶紧道:“夜叔叔,咱们逛完成衣店再去买糖人,那糖人可甜了。”
云夜本来还很郁闷,但看见云沫,云晓童脸上的笑容后,瞬间觉得心情畅快了不少。
“上车吧。”
虽然他语气依旧很淡,但是云沫却觉察出他的怒气消散了不少。
三人进了成衣铺,云沫很快将那铺子扫了一眼,对云夜道:“喜欢什么样的衣服,你自己选,不管丝绸的,还是棉麻的,我今天高兴,都给你买。”她表现得很大方,云夜冒着危险猎熊,功不可没,给他添置两套衣服,是应该的。
云夜没看店里的衣服,两道目光紧锁在云沫的脸上,见她一脸大方的模样,不禁勾了勾唇角,这一笑,连心里最后一点阴霾也烟消云散如骄似妻全文阅读。
店掌柜含笑将两人瞧着。
当着掌柜的面,云夜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云沫觉得浑身不自在,感觉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
“我让你看衣服,你看我作甚?”
“我眼光差,你帮我选。”云夜眸子里含着明显的暖意。
“这位小娘子,我看这套青色的长衫,很适合你家相公。”云沫心里正变扭着,掌柜的突然开口。
相……公?
云沫见掌柜的误会了,瞪了云夜一眼,赶紧解释,“掌柜的,你误会了,他不是……”只是,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云夜扯到了身旁。
云夜一手牵着云晓童,一手揽着云沫,活脱脱一家三口的模样。
“云夜,你又发什么疯?”云沫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摆脱云夜搭在她肩上的大手。
云夜稍微低头,将唇移到云沫的耳边,姿态有些暧昧,低声道:“云儿,你向掌柜的解释,我们没关系,但是你又领着孩子跟我一起逛街,这又算什么。”
成衣店的掌柜是个中年妇女,见两人这般亲密,笑了笑,有些羡慕,“小娘子,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可真好。”
“娘子,为夫不喜欢穿青衣,你自己帮为夫选。”掌柜的话落,云夜眨了眨古井般的眸子,暖暖的盯着云沫。
他说话时,刻意收敛了平日的孤傲,冷傲,尤其是对云沫眨眸子的动作,很有些撒娇的成分。
云沫正与他对视,见他眨眼睛的动作,差点没被雷死。
云夜在她心里,一直是孤傲,冷傲的冰块脸,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发嗲。
“娘亲,你快帮爹爹选衣服吧,咱们买了衣服,好去买糖人。”云沫还在膈应中尚未回过神,突然,云晓童不知何时抓住了她的手,扬着一张萌爆的脸将她盯着,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娘亲,爹……爹。
听到小豆丁对云夜的称呼,云沫差点喷了一口老血。
这臭小子天天吃她做的饭,越来越捣蛋不说,如今,还胳膊肘朝外拐了。
“娘亲,娘亲,你说过的,要给我买糖人。”云晓童拉着云沫的手,晃啊晃。
其实,他在心里偷乐,夜叔叔对娘亲好,对他好,若让夜叔叔做他爹爹,他很乐意接受,有夜叔叔照顾娘亲,娘亲会轻松很多,所以,现在他就要帮夜叔叔一把。
云沫被自家儿子出卖,气得想跳脚,云夜恰恰相反,心里美得跟吃了蜜一样,他眉眼一扬,给了云晓童一个赞赏的眼神。
臭小子,表现还不错。
“儿子乖,不要惹娘亲生气,想吃糖人,待会儿爹爹给你买。”他顺着云晓童的话往下说,说完,伸手一捞,直接将云晓童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云沫盯着眼前的一大一小,默了片刻,气得叉腰道:“云夜,云晓童,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这两个人客串父子还上瘾了。
云夜见她叉着腰,一副母老虎要吃人的形象,扛着云晓童后退了一步,装得无辜又害怕,“娘子,你别生气,儿子还小,不懂事。”
“娘亲,你别生气,生气会影响你的花容月貌。”云晓童坐在云夜的肩上,双手抱着云夜的头,眨着一双水眸,可怜兮兮的将云沫盯着。
掌柜的又捂嘴笑了笑,一脸羡慕的看着云沫,“小娘子,你家相公,孩子可真心疼你。”
云沫猛吸了一口气,彻底被打败。
“掌柜的,将那两件黑色长袍包起来。”她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看云夜跟云晓童,随即伸手指了指店里的两件黑色长袍。
其实,刚踏进这家成衣店,她一眼就相中了那两件黑色的长袍,觉得黑色的袍子和云夜孤冷的气质很相配,而且那两件袍子的尺寸也很适合云夜的身材。
掌柜的将袍子包好,递到云沫手中,“小娘子,你可真有眼光,这两套衣服很适合你家相公。”
云沫干笑了两声,没心情和掌柜的闲聊,直接问了她衣服的价格,一番讨价还价后,付了钱,赶紧走人。
出了成衣铺子,云沫提着刚买的袍子走在最前面,不搭理云夜跟云晓童。
这两个人,快将她气死了,尤其是那个小的,分分钟将她这个亲娘出卖。
云夜扛着云晓童紧步跟在她身后,经方才那么一闹,他心里暗暗高兴,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嘴角始终保持着一抹轻扬的弧度。
“夜叔叔,娘亲好像真生气了。”
云晓童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听他说完,云夜脚步微停了一下,淡淡道:“那咱们就想办法,逗你娘亲开心。”
云晓童眸子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天仙娘子太惑人最新章节。
“夜叔叔,娘亲喜欢银子,看到银子心情就好了。”
云夜凝眉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那,我再上山去打猎,赚了银子交给你娘亲。”
“这办法好是好,只是……”云晓童犹豫了一下,“只是,夜叔叔,你可不可以别在猎熊了,很危险。”
“好。”云夜温声答应,“童童放心,夜叔叔不会有事的。”感受到云晓童的关心,他心里暖暖的,一抹淡淡的笑容爬上嘴角,直达眼底。
三人逛了会街,带云晓童到做糖人的摊前买了支糖人后,云沫采办了一些日常用度,这才让云夜赶车回阳雀村。
……
闻香楼这边,云沫三人刚离开,何向前就打发人将那瓶熊胆酒送去了荀府。
荀府内,荀澈一身素银色袍子坐在风雨亭中。
“咳咳……”连续的咳嗽声在亭中响起,仅几日功夫,他容颜清瘦了不少,如玉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夙月端着糕点进来,她走到荀澈身后停下,盯着荀澈清瘦的背影。
心,狠狠的抽疼。
“夙月,将东西端下去,我不饿,咳咳。”荀澈没有回头,仅凭脚步声就知道来人是夙月。
夙月没有动,盯着荀澈的背影心疼又难过。
“公子,你是不是……喜欢云姑娘。”
她问完,咬着下唇静静等待荀澈的答案。
其实她很不想问公子这个问题,她害怕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到了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会痛成什么样,不问这个问题,起码她还能抱有一丝幻想,但是她又不忍心看公子日渐消瘦。
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夙月的话传进耳中,荀澈感觉自己的心猛跳了一下,犹被惊醒一般。
原来……他对沫儿的感情是喜欢。
难怪,那天晚上,他看见云夜在沫儿的房里,看见他们那样……他会如此的难过。
夙月静候了片刻,荀澈才转动着轮椅的轴,慢慢转过身来,他没说话,只对着夙月点了点头。
看见荀澈点头,夙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利器狠狠的捅了一下,痛彻心扉。
公子……他果然喜欢云姑娘。
虽然她早看出公子喜欢云姑娘,也早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亲眼看见公子点头承认,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控制不住要心痛。
“公……子,你若是对云姑娘有意,就应该去争取,云姑娘……她很好。”夙月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错综复杂的感情,缓缓道。
只是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就像一把刀子,狠狠的扎在她的心上。
“夙月,你也很好。”荀澈听她说完,淡淡回答。
虽然夙月将她的感情隐藏得很深,但是荀澈还是有所察觉,应该说,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发现夙月对他的感情不一般,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这些年,夙月对他的守护,他很感激,但是却不能回应她什么。
荀澈的话有些意味不明,这令夙月心里颤抖了一下。
公子用这样的语气说她很好,难道是发现什么了吗?想到这里,夙月心里更是慌张。
“公子,我……”
荀澈见她神情慌乱,温润一笑,将话题转移,“县学的卫夫子回信了吗?”
“还没有,据说是省亲去了,要过几日才能回来。”夙月见荀澈神色无异,不像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这才松了一口气。
荀澈倒了一杯茶,轻饮着,“有卫夫子的消息,立即通知我。”
“是,公子。”夙月应道。
聊完卫东阳的事,荀澈扬了扬眉,视线落在夙月手中的糕点上,“将糕点拿过来吧,我有些饿了。”
夙月心下一喜,赶紧将手里的碟放在荀澈身旁的石桌上,“公子,这是厨房才做的荷花糕,清淡可口。”
荀澈夹了一块,动作优雅的咀嚼起来,“味道确实不错。”他胃口突然大开,接连吃了好几块。
夙月站在一旁,见荀澈接连吃了好几块荷花糕,她心里高兴,又有些难过。
公子为何突然胃口大开,她心里明白得很。
呵呵,她心里苦笑了一下,看来,只有云姑娘才能走进公子的心里。
……
阳雀村,云沫三人回到家恰是中午。
去莫家还了牛车,云沫就赶回家烧午饭重生之幸福一生最新章节。
大热的天,云夜又赶车,又搬东西,出了一身汗,回到宅子,他就打了一桶井水去自己房里冲凉。
云沫简单烧好午饭,云夜也洗好了澡,换上了今日刚买的衣服。
“你去歇息一会儿,我拿端菜拿碗。”
云沫正准备将炒好的菜端去房里,就听云夜的声音传了进来,她随意抬起头,正见云夜抬腿从门口走进来。
只见他穿着新买的素黑长袍,两截袖子随意挽起,一身素黑色与他孤冷的气质很相搭,袍子的尺寸也恰到好处,很好的勾勒出他修长笔挺的身材,脸上的药纱布取了,令他脸部的轮廓尽显无疑,浓眉舒展着,如写意泼墨,鼻若琼,如精雕的玉器,薄唇轻抿出一道柔美的线条,下巴处有一点点胡渣子,冷傲而性感,就算半边脸被毁,也比一般人好看。
云沫的目光停留在云夜的脸上,见他此刻这般风姿,感到有些意外,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愣愣的将他盯着。
上次初见到荀澈,她也只是短暂的惊艳了一下,若是云夜的脸不毁,该是怎样的惊为天人。
云夜走进灶房,见云沫正盯着自己发愣,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心里十分满意云沫此刻的表现。
“喂,流口水了。”
他走到灶台边,端起灶台上的炒好的菜,准备去房里,当走到云沫身边时,他轻睨了她一眼,在她耳边淡淡说了一句。
云沫本能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轻声嘀咕,“哪里有口水。”
云夜见她当真摸着嘴角,轻声嘀咕,不禁大笑出声。
他发现,云沫除了坚强,独立的一面,有时候,还会露出可爱傻傻的一面。
比如,现在这样。
云沫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被戏弄了时,云夜已经端着菜走到了门口。
“云夜,你个杀千刀的,竟然戏弄我。”她气呼呼的对着云夜的背影大骂。
骂声传进耳,云夜不但没生气,反而勾着唇角笑得越发开心,他这笑发自内心,暖暖的笑容掩盖了本性的孤傲,冷傲,显得更加有血有肉。
吃过午饭,云沫歇了一会儿,就去了茅草屋。
莫青山告诉她,今日开工翻建茅草屋,虽然将翻建茅屋的活儿包给莫青山做,她一百个放心,但是此刻正好有空,过去瞧瞧也好。
她刚走到门口,就见莫青山手里捧了个海碗,蹲在阴凉处吃午饭,秋月在他身旁,时不时的帮他擦擦汗。
“咳咳。”见两人这般亲密,她咳了两声,觉得自己来得有些不是时候。
秋月听到咳声,扬起头,朝门口看去,见云沫站在那里,刷的一下,她的脸红得像片火烧云。
“沫子姐,你啥时候来的?”
“我刚到,看到你们这般亲密,都不好意思进来了。”云沫笑着走进小院。
莫青山也是一脸腼腆,见云沫笑着走来,他赶紧端着碗站起来。
“童……童娘,太阳这么毒辣,你咋来了。”
“青山兄弟,这是不欢迎我么?”云沫含笑将他们二人盯着。
秋月被云沫打趣,羞得脸上像火烧一样,好热。
虽然她与莫青山有了婚约,但是毕竟还未嫁进莫家,按着规矩,她帮莫青山擦汗是要被人数落的,知道云沫不会数落自己,但是她心里还是害羞得紧。
“沫子姐,你咋就爱打趣我,真讨厌。”
“好了,我错了,不打趣你了。”云沫见秋月羞得都快将头垂到胸前了,笑了笑,放过她,看向一旁的莫青山,“青山兄弟,我就是过来看看情况的。”
云沫一边与莫青山说话,一边往茅草屋那里看。
仅一个上午的时间,茅草屋的顶子已经被拆卸掉了,可见,莫青山确是个勤快能干的。
莫青山将碗里剩的饭几口扒完,然后将碗递给秋月拿着,擦了擦嘴才对云沫道:“童童娘,拆这茅屋很快,只要一天半功夫,就是挖基脚得费些事,起码要五六日,好在天气好,不会耽误事儿,不过,想要盖好豆腐坊,估算一下,最快也要半个月的时间。”他知道云沫急需使用这豆腐坊。
“改日,我爹有空,我叫他来帮忙,这样快些。”
这豆腐坊确实要得很紧。
自从茅屋被狂风刮坏,这几日,闻香楼订的观音豆腐都是在秋家做的。
秋家那小院也不宽敞,一直占用秋家的灶房总归不方便,云沫本来打算让贺九娘她们搬去大宅里做,但是将家什搬来搬去的也是件麻烦事儿,再者,贺九娘,桂氏她们对大宅的布置又不熟悉,搬去了也得适应两三日,反而费神。
“青山兄弟,那就辛苦你了,需要什么材料,你只管采购,坊子盖好后,我连着工钱一起算给你勇者名叫恶龙全文阅读。”云沫客气道。
“童童娘,你甭客气,我又不是白辛苦。”莫青山挠着后脑勺,腼腆的笑了笑,他对云沫感激得紧,云沫不但帮他和秋月牵了红线,还时常照顾他们莫家的生意。
云沫瞧他一脸腼腆,没再说什么,转而看向秋月,淡淡道:“秋月妹子,你回去和贺婶说一下,得再占用你家的灶房半个月。”
“沫子姐,你只管放心,我娘没意见。”云沫谈及正事,秋月摆了摆手,又恢复了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模样,“甭说只占用半个月,就算占用一年,我娘也没意见。”
下午,云沫在茅草屋这边帮忙,直到烧晚饭的时间,才回家。
“回来了,赶紧洗手进屋吃饭。”
云沫回到家,正想去灶房烧晚饭,才走到灶房前,迎面就碰上了云夜,只见他手里端着两盘菜。
“娘亲,你回来了,夜叔叔烧了晚饭噢。”云晓童手里捧着三只碗,小心翼翼的从灶房里走出来。
云沫冲云晓童笑了笑后,盯着云夜手里的两道菜,一盘是肉丝,一盘是干烧土豆,两道菜的色泽都很好,她都能闻到菜香味。
“这菜……是你做的?”
“不然,你以为是谁做的。”云夜睨了她一眼,端着菜朝屋里走去。
“娘亲,这菜真是夜叔叔做的,我还帮着烧火了呢。”云晓童赶紧跟上去。
云沫站在原地,又惊又愣。
云夜第一次烧饭,是在她扭伤脚的时候,那天,他只熬了白米粥,随便炒了两个小菜,而且白米粥,小菜的味道都不怎么样,这才两三日功夫,竟然会做肉丝,会烧土豆了……这进步,不是一般的快。
“你下午去茅屋那边帮忙了?”
云沫洗好手进屋,云夜已经帮她盛好了饭。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挨着云晓童坐了下来,“今天下午正好有空,就去看看……你有事?”
在她印象中,云夜对于事不关己的事情,是半分不会留意的,怎么突然问起茅屋翻建的事情?
“累了吧,多吃一点。”云夜答非所问,夹起一筷子肉丝放在云沫的碗中。
云沫盯着碗里的菜,愕然了一秒,“云夜,你何时学会做菜的?”
“快吃吧,都凉了。”云夜又往云沫碗中夹了几块土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不会承认,是因为上次熬的粥不好吃,所以,自打那日后,每次云沫做饭,他都在一旁认真的看着。
“娘亲,你快点吃,这个土豆是夜叔叔专门为你做的。”云晓童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的瞧瞧二人。
他话音落下,云沫,云夜同时有些尴尬,尤其是云夜。
其实云晓童猜对了,就是因为云沫喜欢吃干烧土豆,所以他才特意学了这道菜。
“臭小子,什么叫夜叔叔专门为我做的,你不吃吗?”云沫拿自家宝贝儿子没办法,近来,这小子说话的口吻越来越像个大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晚饭后,云沫泡了个热水澡,又让云晓童泡了泡,到傍晚时,母子俩带着银子入了仙源福境。
一入仙源福境,云沫就敏锐的觉察到里面的灵气又充盈了不少,而且比上次进来时更为纯净。
“唔唔唔,唔唔唔。”
银子摇晃着它那两条长长的尾巴,嘴里接连发出兴奋的狐啼声,视乎也觉察到了仙源福境的变化。
金子跑过来,围着云沫转了一圈,“吼,主人,恭喜你突破仙源天诀第一重了。”
云沫有些后知有觉,“金子,你是说……我突破仙源天诀第一重了?”
她有些惊讶,她什么时候突破仙源天诀第一重了?难道是昨日猎熊的时候?
昨日云夜遇险,她情急之下就射出了那枚木簪,当时,她也以为自己突破了仙源天诀第一重,但是回去后,她多次尝试凝气化力,却没有一次成功,据仙源天诀记载,修炼者突破第一重是可以飞缘走壁,凝气化力的。
“金子,你说我突破第一重了,但是我依旧不能凝气化力,也无法施展轻功,这是怎么回事?”
云沫不解的看着金子。
金子说她突破第一重了,那必然是突破了,这吃货虽然逗比,又没逼格,但是对仙源天诀,仙源福境十分了解,还有就是,仙源福境里充盈纯净的灵气也很好的证明,她确实是突破第一重了。
“主人,你刚突破第一重,不能顺利的凝气化力是正常的,现在,仙源福境里的灵气充盈纯净了不少,你再运行一个周天试试。”
“嗯。”云沫微微点头,找了平坦的地方盘膝坐下来。
云晓童,金子,银子在一旁守着。
云沫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将真气沉入丹田,随着她呼吸吐纳之间,丹田里的真气不断循环,像一股澎湃的热流,跟着她的意识流在体内流转霸天穹全文阅读。
“金子,娘亲怎么了?”
一段时间后,云晓童见云沫额头冒出了许多晶莹剔透的细密汗珠,一层淡淡的白光像蚕茧一样将她包裹在中间,他心里担心云沫,就小声的问金子。
金子见云晓童紧绷着小脸,十分担心云沫,就用自己金闪闪的大尾巴,碰了碰他的身子,表示安慰,“小主人,主人没事的,主人正在凝气呢。”
“唔唔唔,唔唔唔。”
银子唔唔几声后,也不断点头,还将自己的身子贴近云晓童,伸出软软的舌头,轻轻的舔着云晓童的小手。
它那软软的舌头舔得云晓童心里发痒,云晓童怕打搅云沫凝气,伸手将它抱进怀里。
“银子,别闹,娘亲在练功呢。”
“唔唔唔,唔唔。”银子轻轻唔唔了几声,很乖巧的窝在云晓童的怀里,同时,还眯着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挑衅的盯着金子。
金子收到它挑衅的眼神,冲它呲了呲牙,然后将脸抬得高高的,展露它灵兽之王的高逼格,高姿态,直接藐视银子这只只有两条尾巴的九尾小灵狐。
云沫运转完一个周天,缓缓的睁开眸子。
云晓童见她周身的白光消失,赶紧带着金子,银子跑到她身边。
“娘亲,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云晓童紧张的盯着云沫的脸,眸子里写满了担心。
云沫瞧他紧张的小模样,展颜笑了笑,伸手想揉他的头,“童童放心,娘亲没事。”只是,她刚伸出手,指尖还没碰触到云晓童的额头,她就发现自己的手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眼前这只手,肤色白净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黑,但是黑得不是那么明显了,就连虎口处那道疤痕也消淡了,整只手看上去细嫩,好看了不少。
这……还是她的手吗?
云沫盯着自己的手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这是别人的手。
“主人,你别怀疑了,这是你的手。”金子见云沫盯着自己的手,一脸意外,“仙源天诀是上古功法,能洗髓令修炼者脱胎换骨。”
“娘亲,你变漂亮了。”
云晓童也注意到,云沫的脸也白了许多,不仅白,皮肤还细腻了不少,看上去比以前漂亮了许多。
“啊唔唔唔,唔。”
银子在云晓童怀里一蹦,直接跳到了云沫的怀里,歪着脑袋,在她身上蹭啊蹭的卖乖,“唔唔唔。”
金子见银子霸占了自己主人的怀抱,呲了呲牙,十分不满。
讨厌的九尾狐,自从有了这只臭狐狸,小主人都变心了。
“走开,臭狐狸,这里没你什么事。”金爷愤怒,扬起一只爪子,拍!一爪将银子拍出去几米。
啊唔!
银子被拍得啊唔一声,像一团雪球从云沫怀里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几米之外。
云晓童见银子被拍飞,有些心疼。
“金子,你别老是欺负银子。”
金子受到责备,扬着圆呼的脸盯着云晓童,黑漆漆的眼睛逐渐蒙上一层水雾。
“吼。”它哀吼一声,低下头,“小主人,你变心了,你花心大萝卜,金爷不喜欢你了,金爷自己去角落里蹲着哭一会儿,你们谁也别拦着我。”它唧唧歪歪完,还当真拖着金闪闪的尾巴,闷闷不乐的躲到了一块石头背后。
花心大萝卜?
云沫扶了扶额,好一阵无语。
她几度产生错觉,认为金子这只逗比狮子也是穿越来的。
云晓童见金子躲在石头后不肯出来,觉得自己有了银子,可能真的忽视金子了。
“金子,咱们去玩。”他走到金子身边,蹲下身子,摸了摸金子毛绒绒的脑袋。
金子感觉到云晓童的触摸,心里美滋滋的,却故意装逼将脑袋歪到一边。
“小主人,你不是不喜欢金爷了吗?哼,金爷还在生气,不想理你,你走开。”
“金子,我没有不喜欢你。”云晓童学金子模样靠着石头蹲在地上,“你和银子一样,都是最好的灵宠。”
“哼,金爷不相信,你刚才还骂金爷。”
“可是……你刚才将银子拍飞了,银子只是一只小小的九尾灵狐,金子,你是灵兽之王,应当让着银子一些。”
“唔……”
金子将头别过来,瞪着一对黑漆漆的大眼睛将云晓童盯着,视乎在认真思考云晓童刚才说的话总裁,爱不放手全文阅读。
小主人说的也有道理。
它堂堂灵兽之王和一只小小的九尾灵狐计较什么,太没逼格了。
“吼,小主人,那我以后不欺负银子了。”
“唔唔唔,啊唔唔唔。”
金子刚说完这句话,就见银子晃着两条长长的尾巴,乐颠颠的奔了过来,只是,刚才才被金子拍了一爪,还有些忌惮金子灵兽之王的威慑力,跑到金子身旁一米处及时刹住车,眯着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十分胆怯的将金子盯着,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啊唔。”
金子将银子盯着,见它胆怯的模样,那颗狮王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觉得自己真是牛逼哄哄的。
哼,它金子可是堂堂的灵兽之王,小小一只二尾的九尾灵狐,就该乖乖的诚服在它的爪子下,只是金爷现在牛逼哄哄的,在未来的某一天就惨了……
云晓童见银子胆怯的模样,伸手一捞,将它抱进怀里。
“银子,你放心,以后,金子都不会欺负你了。”
银子从云晓童的怀中抬起头,用一双狭长狐媚的眼睛将金子盯着。
“臭狐狸,以后跟着金爷混,金爷罩着你。”金子扬起一只大肥爪子,老大一般,轻轻挠了挠银子头顶上的绒毛,面对这么小只的九尾灵狐,瞬间,它觉得自己的形象又高大了不少。
“唔唔。”
银子唔唔点头,狭长的狐狸眼眯出一点弧度,十分兴奋的将金子盯着,还卷起一条尾巴,轻轻碰了碰金子的大肥爪,表示友好。
金子感觉自己的肥爪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痒的,触电一般,赶紧丢开银子毛绒绒的尾巴,将头歪到一边,眼神闪躲,瞧模样,好像有些羞涩。
云沫见自家的两只逗比灵宠没打起来,这才放心继续修炼。
她沉了沉气,按着仙源天诀功法所述,凝气化力,弯腰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枚石子,夹在两指之间。
嗦,轻轻一弹。
随着她轻轻弹指的动作,那枚小石子以极快的速度飞弹出去,眨眼间,正击中前方一棵手臂粗的树。
那棵树摇摇晃晃几下,啪嚓,从树干中间断开,轰隆倒在了地上。
云沫盯着那倒下的树,一脸吃惊。
没想到,她轻轻一弹,威力竟然这么大。
云晓童,金子,银子听到动静,从大石背后走了出来。
金子瞧了一眼被半腰截断的树木,兴奋的奔到云沫身边,“主人,你能凝气化力了。”
“嗯。”云沫微微点头,然后她又接连弹出了几枚小石子,每一枚小石子弹出去,都能截断一棵手臂粗细的树木,不像上次那般,射出一枚木簪之后,就没法再凝气化力了。
“主人,你再试试轻功。”金子在一旁提点云沫。
“只要能够凝气化力,就能够施展轻功。”
云沫轻睨了金子一眼,听它的话,准备尝试着用轻功。
仙源天诀中记载的轻功心法她早就烂熟于心,吸了一口气之后,按着心法所述,让真气在体内运转起来,足尖配合着一点,紧接着,身子一轻。
“娘亲,你也能飞了,太好了。”
云晓童见云沫的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距离地面有几米,高兴得直拍手。
身为穿越派,云沫觉得轻功这种东西实在太神奇了,万万没想到的是,今日,她竟然学会了这种神奇的武功。
此刻,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一层淡淡的白光将她包裹着,令她觉得好似做梦一般,很不真实。
她提气飞出几丈远,很快,又折了回来,刚突破第一重,对于轻功的应用虽不是很熟练,但,好在是能用了。
见云晓童正一脸兴奋,她闭了心法,收回真气,轻飘飘落到了他的身旁,拍拍他的脑袋,道:“乖儿子,以后上雾峰山,娘亲能追得上你了。”
昨日上山打猎,这臭小子仗着自己会轻功,将她远远的甩在身后。
云晓童咧嘴一笑,“娘亲,你最厉害了。”
练完功,云沫去黄灵地查看了一下情况。
随着仙源福境灵气日渐充盈,纯净,种在黄灵地的那些香椿树,木槿花也越发长得茂盛,短短时间,原本只有拇指粗细的树苗,如今已经粗壮了一圈,新发出来的枝丫也长得极好,有几株木槿已经结了花苞,估摸着,再过些时日,就能收获。
------题外话------
不知是那位妞留的言,我后台刷不出来,等刷出来了,再回复。
多多冒泡哦,么么哒(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88】母老虎!
笠日一早,云沫手挎竹篮,扛着一把锄头,准备去菜园子里挖几个新土豆烧来中午吃我的痞子先生全文阅读。
因为那日的暴风雨,恰巧掀翻了一两株土豆苗,她惊奇的发现,被掀翻的土豆苗根部竟然挂了几个鸡蛋大小的新土豆。
新出的土豆干烧来吃,尤其好吃,虽然这时候将土豆刨出来,有些可惜,但是小一点,嫩一点的土豆,吃起来口感要细嫩一些,挖几个来尝尝鲜,云沫也不觉得心疼。
她进了菜园子,挑了几株长势拔尖的土豆苗,用锄头沿着根部轻轻刨了刨,将埋在土里的新土豆挖出来,抖了抖泥巴,捡起来装进篮子里。
这些土豆吸收过仙源福境的灵气,不仅生长周期要比一般的品种短一些,连出的土豆也一比一般的品种多一倍。
云沫才刨了四五株苗,就已经捡了有半竹篮新土豆。
这些新土豆还没长到最大,云沫挖了半竹篮,有些不忍心继续挖了,正准备再拔些蒜苗,就收工回家。
“童童娘,在摘菜呢。”
她正想去另一片菜洼拔蒜苗,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菜园外传了过来。
苏采莲,她怎么会叫自己?这些日子,自己与云春生家的几个女人可是水火不容的。
云沫将竹篮子搁在脚边,循声而望,一眼就看见苏采莲站在自家菜园子的边上。
苏采莲见云沫静静盯着自己,笑了笑,像变了个人似的,跨过菜园边围的竹篱笆,朝着她走去。
这些日子,云沫被云春生家的几个女人闹得头疼,见苏采莲一脸笑容的朝自己这边走来,她直觉,这个女人笑得这么灿烂,一定没什么好事。
“童童娘,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儿。”苏采莲走到云沫身边,伸了伸手,想挽住云沫的胳膊。
云沫不喜欢被人碰触,除了最亲近的人,见苏采莲伸手过来,有意想挽自己的胳膊,她后退了一步,与苏采莲拉开距离。
苏采莲拉了个空,觉得面子有些过不去。
若不是自己有事要问,她才不会拉下脸来和云沫这贱人套近乎。
“童童娘,以往都是我做得不对,大家都是邻居,你多担待一些。”苏采莲在心里暗骂云沫的同时,脸上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笑容。
“说吧,什么事。”
是人是鬼,云沫一眼识出,她知道苏采莲并不是真心想与她交好。
“赶紧说完,我还要忙着摘菜。”
云沫的语气很平淡,换作往日,苏采莲早就咋呼了,此刻,她却憋着心里的不满,笑眯眯的将云沫看着。
“童童娘,你家那个家丁……云夜,他成亲了没?”苏采莲犹豫了一下,最终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云沫正弯着腰拔蒜苗,听到苏采莲的话,她提着一根蒜苗直起身子,盯了苏采莲一眼。
原来这女人在打云夜的主意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最新章节。
之前,阳雀村的女人没有一个关注云夜,想必,是猎熊的事情传开了,这才引来苏采莲的注意,女人嘛,谁不想找一个高大威武的丈夫。
“苏采莲,你打听这事做什么?”
云沫将手里的蒜苗放进竹篮里,皱着眉头将苏采莲盯着。
她觉得,她突然间心情有些不好。
苏采莲这般关注云夜,令她有些不悦,甚至心里有些烦闷感。
苏采莲直接忽视云沫深皱的眉头,笑了笑,厚着脸皮继续道:“我娘家有个妹子,正好到了出嫁的年纪,若是云夜他没……”
“云夜有没有成亲,我怎么知道。”云沫越听苏采莲往下说,心里越不舒服,最后,直接截断苏采莲的话,“你既然想做月下老人,就自己去问他。”说完,提了竹篮,扛着锄头就离开。
苏采莲没问出结果,又被云沫冷待,气得心里火烧火燎的。
她跺了跺脚,目光狠辣的瞪着云沫离去的背影,等云沫走远了,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啊呸,有什么了不起的,残花败柳,**荡妇,我自己去问就自己去问。”
“苏采莲,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苏采莲正骂得过瘾,不知何时,云沫又折回了菜园子。
冰一样冷的话灌进耳朵,苏采莲猛吓了一跳,心一惊,正对上云沫阴霾密布的脸。
她怎么忘了,云沫这贱蹄子被恶鬼附身了,耳朵比猫还灵。
“我……我没骂你啊,你……你听错了。”苏采莲吞吞吐吐不认账。
“娘啊,鬼啊。”她好不容易说完一句话,感觉云沫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阴霾了,吓得大叫出声,拔腿就跑。
“苏采莲,你鬼叫鬼嚷什么,踩坏我的菜,我让你丫的陪。”云沫见苏采莲跑得像逃命一样,生怕她踩坏了自己的菜园子。
回到家,云沫怒气仍未消。
她进了内院,气愤得将手里的竹篮重重的搁在地上,锄头随便扔在一边。
内院里,云夜正在教云晓童飘雪飞花式剑法,虽然小家伙记住了剑招,一套剑法耍得很熟练,但是却还未找到精髓。
听到锄头落地时,哐当的声响,云夜侧了侧脸,两道视线落在云沫的脸上。
“发生了何事,谁惹你了?”
在他的印象中,云沫一向性子沉稳,内敛,风雨欲来,面不改色,能将她气成这样,那惹他生气的人也够有本事的。
云夜不问还好,这一问,云沫顿时炸毛,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火气刷刷涌上了心头。
“你惹的,脸都毁了还能招惹桃花,给我添麻烦。”
“嗯?”云夜一脸不解,“我何时惹你了。”
“那苏采莲问你成亲没,要给你说媒拉线。”
“所以,你就气成这样了。”
“嗯。”云沫顺着他的话点头,“气死我了。”
云夜紧盯着云沫,见她气得像一只炸毛的刺猬,知道她生气的原因后,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竟然觉得心情很好。
“你笑什么笑。”云夜嘴角的浅笑映入云沫眼中,云沫瞪了他一眼,更加生气,“得了,你要是喜欢,我待会就去给你应下。”
“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那你笑得这么开心做什么?”
“因为你生气了。”
“我生气了,你就开心成这样?”云沫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快被气炸了,“云夜,你丫的找骂。”
救了个没心肝的,她都气成这样了,他还高兴成那样。
云晓童耍完一套飘雪飞花式,擦了擦汗,走到云夜的身边,“夜叔叔,你好像又惹娘亲生气了。”
“好像是。”云夜配合着点头。
云晓童偷瞄了云沫一眼,拉着云夜的袖子,刻意压着嗓子轻轻道:“夜叔叔,虽然我娘亲外表看起来像吃人的母老虎,其实内心是很温柔的。”
“云晓童,你皮子痒痒了?”两人刚才的悄悄话,一字不差的落进云沫的耳中。
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竟然说她是母老虎。
虽然知道娘亲不会收拾自己,云晓童还是配合她的狮子吼,怯弱的缩了缩脖子,弱弱认错,“娘亲,我错了,你是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最疼儿子的娘亲。”
云沫见云晓童配合自己吼声缩脖子的动作,又好笑又好气。
“云夜,你丫的别教坏我儿子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全文阅读。”她将视线移到云夜的身上,瞪着云夜,说完,提起地上的竹篮朝灶房走去。
云夜注视着云沫离开的背影,很无辜的耸了耸肩。
“夜叔叔,看来,惹娘亲生气的最主要罪魁祸首是你。”云晓童吐了吐舌头,又仰头望着云夜,少年老成的叹了一口气,“哎,看来,你又得多打几只猎物了。”
午后,太阳入了云层,没正午那么热,云夜真拿了弓箭准备进山打猎。
这回,云沫母子俩没有跟去,他拿着狩猎的弓箭独自出门。
他刚出宅子,走了没多远,苏采莲就鬼鬼祟祟跟了上来。
为了能与云夜单独相处,她在云沫家宅子附近守了好久。
云夜觉察到身后有人跟着,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背着弓箭,继续朝着雾峰山走。
苏采莲害怕别人说闲话,也害怕云初十知道她勾搭别的男人,就一直尾随在云夜的身后,直到出了村子,到了没人的地方,她才小跑上前,准备追上云夜的脚步。
“云夜,你等等我。”
云夜的脚步实在太快,尽管苏采莲小跑着追赶,也没能追上他,两人依旧离了好一段距离。
听到苏采莲喊自己的名字,云夜眉宇间的褶痕瞬间加深。
他停下脚步,突然转身,盯着苏采莲,视线变得冰冷。
苏采莲见云夜停了下来,以为他是在等她,瞬间心里大喜,顾不得自己快累岔气了,赶紧加快脚步追上去。
“云夜,你走得真快,我……可算追上你了。”
苏采莲气喘吁吁的追上云夜,心里还在得意,云夜竟然停下来等她,所以,根本没有觉察到云夜此时冰冷的目光,也忽视了云夜眉宇间的褶痕。
她猛喘了几口气,伸了伸手,像要去拉云夜的袖子。
云夜看出苏采莲的意图,直接后退了三步,垂着冰冷的眸子,十分不悦的将苏采莲盯着。
“云夜不是你叫的。”他盯了苏采莲一眼,冷冷警告。
云沫唤他云夜,他觉得很好听,甚至骂他杀千刀的,他觉得也还好,可是自己的名字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出来,他听着,觉得很恶心。
苏采莲没抓到云夜的袖子,心里有阵阵失落,但是她仍不死心。
像云夜这样有本事的男人,有些傲气是很正常的,不像云初十那个没用的。
“云夜,我追你追得好累,脚又酸又麻,你能不能扶我一下。”苏采莲故意将身子歪了一下,做出一副孱弱不堪的模样,说话的声音也柔得令人恶心,她装模作样完,对着云夜伸出自己的手,一副信心满满,等着云夜来扶着她走,甚至抱着她走。
她苏采莲可比云沫那贱蹄子漂亮多了,她能搞得定云初十,难道还搞不定云夜这个不晓男女之事的。
云夜将视线移到苏采莲伸出的手上,看了一眼,无动于衷,觉得苏采莲那只手放在他面前,就跟猪蹄没两样。
“你若是嫌走着累,可以滚着。”他挑眉,冷睨了苏采莲一眼,转身继续朝山上走去。
苏采莲一腔热情却撞上了一块冰山。
她从没见过像云夜这般冰冷又不识情趣的男人,被他刚才那句话重重打击。
“云夜,你……你怎么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她吸了吸鼻子,望云夜冰冷的背影,都快哭了。
“你是香,还是玉?”
听到苏采莲带着哭腔的话音,云夜非但没有丝毫恻隐之心,反而又泼了她一盆冷水,说完,他加快了脚步,极速往山上去,半刻也不想与苏采莲多待。
他真是被苏采莲恶心到了,这女人分明有家室了,还出来勾三搭四,若不是云沫有交待,不要随便伤阳雀村的人,依他的脾气,早就一掌将这女人劈飞了。
云夜冰冷的话传进耳,苏采莲身子晃了晃,这回她不是装的。
害怕云沫母子担心自己,云夜没再进深山狩猎,他在半山的浅林里逛了约一个小时,打了点山鸡,野兔就下了山。
他回到宅子,云沫正准备烧晚饭。
“娘亲,夜叔叔打了野兔跟山鸡,咱们今晚有鸡汤喝了。”云晓童见云夜提着山鸡跟野兔回来,兴奋的跑去告诉云沫。
云夜将手里的山鸡丢在木盆里,准备待会儿烧开水拔毛。
“今天进山有些晚,收获少,改日,我去早一些,可以多猎几只回来,拿去城里卖。”
他怕云沫生气,刻意隐去了苏采莲勾引自己的桥段。
云沫盯着盆里的山鸡及一旁的野兔,心里也十分高兴。
山鸡,野兔经常在山里跑,以山虫野草为食,肉质细嫩,口感比家养的鸡,兔美味,营养价值也更高,小豆丁每日学文练武,又在长身体,能喝一些山鸡汤,吃一些野兔肉,十分有好处,山鸡汤也有助于云夜康复混沌万向最新章节。
“云夜,你下次再进山狩猎,能不能抓两只活的山鸡跟野兔回来,公母各要一只。”
云沫想的是,云夜轻功一流,活捉两只山鸡跟野兔应该不成问题。
“你想养山鸡,野兔?”云夜淡淡的问。
“嗯。”云沫点头,“将山鸡的翅膀剪掉,养在院子里是没有问题的,养野兔就更方便了,钉个木圈,关起来就行,咱们自己养着,能经常吃到山鸡蛋,野兔肉,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不用上山狩猎那么麻烦。”
“咱们……”
当云沫说咱们时,云夜感到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快了几拍,他盯着云沫的脸,心里暖暖的,有些感动。
“是咱们啊,有什么不妥吗?”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云沫早将云夜当成了自家人。
“没什么不妥。”云夜嘴角抿出一抹弧度,笑容暖暖,“我喜欢听你说,咱们。”
“那咱们今晚吃红烧兔肉,干笋炖山鸡,可好。”云沫莞尔一笑,准备去烧饭。
“好。”
云沫只轻轻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却留在云夜的脑子,久久挥之不去。
云夜静站在原地,目光紧锁在云沫的背影上,直到她抬腿进了灶房。
他发觉,云沫最近几日好像变好看了许多,原本黝黑粗燥的皮肤白净,细腻了不少。
“夜叔叔,你总盯着娘亲做什么?是不是觉得娘亲变漂亮了。”云晓童顺着云夜的视线看去,见他一直盯着云沫的背影,眼睛都没眨一下。
云沫的身影从眼前消失后,云夜微微侧脸,视线落到云晓童稚嫩的脸上。
“嗯。”他看着云晓童,认真的点了点头,“你娘亲很漂亮。”
“那是当然。”云晓童扬着小脸,一脸骄傲,“若是我娘亲不漂亮,怎么能生出我这么俊俏的儿子。”
云夜:“……”
晚饭,云沫做了红烧兔肉,竹笋炖鸡,另外炒了一个小菜,云夜跟云晓童都吃得心满意足。
吃过晚饭,云沫去云夜房里找他。
“啰,送给你的。”云沫敲门进屋,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云夜的面前,“熊骨面具。”
云夜垂眸,盯着云沫手里的熊骨面具。
“你做的?”他淡淡的问。
云沫送他东西,他心里分明又惊又喜,乐得心都开花了,却强制一脸镇定。
“废话。”云沫翻了个白眼,“我看见这块熊骨很好,丢了可惜,就将它打磨成了面具。”
云夜惊喜过头,忘了伸手去接,云沫递得手酸,“你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拿走了。”
“当然要。”云夜见她准备将东西收起来,赶紧伸手抢过来,“这面具很好看,我很喜欢。”
“这面具自然好看,因为是我做的。”云沫唇角一勾,笑容直达眼底。
熊骨坚硬,很难打磨,为了做这张面具,她可没少下功夫。
她不会告诉云夜,为了刻面具上的云纹,她手都被雕刻小刀磨起泡了。
云夜拿着面具,食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面具上的云纹,视线紧锁在云沫的脸上,看她的目光有些暖,有些宠溺。
先前,他还在因云沫为荀澈泡制熊胆酒而生气,此刻,收到云沫亲手做的熊骨面具,他觉得,自己要比荀澈幸福多了。
虽然熊胆酒比他的面具价值更高一筹,但是泡制熊胆酒方法简单,根本无需花什么心思,打磨熊骨面具就不同了,需要耐心,同时细心,尤其,云儿送他的这张面具还打磨得如此光滑,面具上的云纹雕刻得栩栩如生,一番比较,云儿对他可用心多了。
想到这些,云夜心情大好,看云沫的目光,也由之前的温热变得炽热。
云沫被他这般盯着,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跳也不可抑制的加快。
“我……我回去睡觉了,明天早上,你记得将面具戴上,这样隐蔽一些,省得被你的仇家寻到。”
这也是她费尽千辛万苦,打磨这张熊骨面具的原因。
笠日一早,云沫做好早饭,去院子里叫云夜,云晓童进屋来吃。
院子里,云夜正陪着云晓童扎马步,两人面朝另一方,云沫走过去,只看见一大一小两个背影。
“云夜,童童,洗脸吃早饭了。”她像平常一样,很随意的唤两人。
“嗯。”云夜轻应了一声,旋即转身。
他转身过来,正好与云沫面对面相望,两人隔得不远,目光相撞,视线交缠在一起穿越到农家全文阅读。
云沫看清他的脸,心颤了一下,惊得倒吸了一口气。
眼前这人,还是云夜吗?
此刻,云夜戴着她昨夜送的熊骨面具,那熊骨面具很好的遮住了他脸部的伤疤,露在外面的肌肤白腻如瓷,细嫩如玉,绝美的下巴,绝美的下颚曲线,极具个性的熊骨面具搭配他那一身素色黑袍,一头青丝微散于肩头,身材挺拔,傲立,薄唇抿起一道性感的弧线,这样看,他整个人绝美又有些魔魅,像天使又像魔鬼。
云夜听到云沫倒吸气时发出的细微声音,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云儿,口水流出来了。”他含笑提醒。
云沫回了回神,赏了他一记白眼,“又想戏弄我不是?你当我是傻子,还会上当。”
“娘亲,你真的流口水了。”云晓童盯着云沫嘴角的一点点透明液体,少年老成般扶了扶额,“娘亲,你放心,身为你的乖儿子,我是不会笑话你的。”他说着,扬起小脸,看了看云夜,“要怪,就怪夜叔叔戴上面具实在太漂亮了,荀叔叔说,爱美之人,人皆有之,娘亲你流口水是正常的。”
云夜:“……”
云沫一边听宝贝儿子的神逻辑,同时伸手摸上自己的嘴角。
这一摸,手指正好触碰到一点点湿滑的液体……好像是口水。
凌乱了,彻底凌乱了,她……居然……真的流口水了。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容易犯花痴的人,之前,在闻香楼初见荀澈时,她也没惊艳到流口水的地步呀,这不是口水,一定不是口水。
云沫自我麻痹了一会儿,盯着云夜跟云晓童,是这样解释的。
“嗯嗯,你们产生错觉了,这不是口水,刚才洗脸时,我没有擦干。”
“咳!”
云夜轻咳了一下,觉得她这个解释,好生牵强。
云沫听到云夜的轻咳声,瞪眼将他瞧着。
那愤怒的眼神,闪烁着火光的眼神,分分钟足以将云夜给灭得渣都不剩。
盛怒下的女人,比母老虎还可怕。
“咳,我去洗脸。”云夜很识趣的装瞎卖傻,“我什么也没看见,刚才是我看错了。”
“娘亲,我刚才也看错了,你没有流口水,绝对没有。”云晓童后知后觉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呜呜……娘亲的眼神好可怕,他是不是要吃竹笋炒肉了。
竹条还没上身,云晓童觉得屁股已经疼了,他心虚的瞄了云沫一眼,“娘亲,我也去洗脸了。”说完,拔腿就开跑。
云沫强行扭转了自己光辉的形象,满意的勾起唇角。
三人刚用完早饭,荀书找上了门。
荀书不知道云沫母子搬家的事情,到茅草屋走了一遭,是莫青山告诉他,云沫母子俩已经搬进了田家祖宅。
云沫将荀书请进屋,帮他倒了杯热茶。
荀书一早赶来阳雀村,着实是有些渴了,咕咚咕咚饮了一碗茶,才望着云沫道:“云姑娘,汴都有消息传来了。”
提到汴都,云沫猜到,荀书是要和他谈猪糯米肠的事情。
她静静的听着,荀书将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讲给云沫听。
“几家食品铺子的掌柜都回话说,那猪糯米肠,血肠送出去没几天,就有顾客回去铺子,说还想再买一些。”说话时,荀书好像想起一些事,微微停顿了一下,又才接着道:“据说工部侍郎府跟京兆府的下人还去买过,公子说了,让你这次多准备一些,送到汴都去。”
云沫听说工部侍郎府,京兆府的下人都去过荀家的食品铺,想要买猪糯米肠跟血肠,心里十分高兴。
无论是工部侍郎府还是京兆府,在汴都都是有名头的,这两家都看得上她做的猪糯米肠,血肠,再做一批猪糯米肠,血肠送到汴都去,继续打着荀家商铺的名头,肯定不会再愁销路。
听荀书说完,云沫含笑点头,“荀书,你回去告诉你家公子,我会尽快再做一批猪糯米肠跟血肠出来,熏制好后,我再送消息到闻香楼。”
“嗯。”荀书客气点头,“云姑娘,你只要传一个消息到闻香楼即可,我家公子自会安排马车到阳雀村来拿货。”
原本风雨之夜,荀书见云沫跟云夜待在一间房里,两人的身影紧密靠在一起,他挺为自家公子伤心的,也有些生云沫的气,但是,后来云沫又送了荀澈熊胆酒,他心里的气也就消了,所以,现在对云沫说话才这般客气。
“云姑娘,这是我家公子给你的信。”谈完猪糯米肠跟血肠的事情,荀书从怀里取了一封信出来,伸手递给云沫。
云沫接过信,展开来看。
荀澈信中所述,是有关云晓童上县学的事情武神血脉全文阅读。
六月二十,县学夫子卫东阳以茶会友,想在茶话会上顺便考一考云晓童。
云沫看完内容,将信收起来,“荀书,回去转告你家公子爷,六月二十,我一定带着童童到县学。”
想起自己送荀澈的熊胆酒,云沫笑了笑,又问道:“近来,你家公子的身体可还好。”
那日,荀澈不告而别,荀书又说他淋了雨,所以,这几日,云沫心里一直记挂着他的身体,也不知他的身子有没有好些。
“那熊胆酒泡好后,提醒你家公子早晚小酌一口,这样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多谢云姑娘关心,我家公子身子好多了。”
其实,他很想告诉云沫,自打她送了那壶熊胆酒后,他家公子的身体好转了很多。
……只是哪壶熊胆酒,公子爷一口都舍不得喝,当宝贝一样藏在柜子里。
送走荀书后,云沫去了莫屠夫家。
既然荀澈已经帮她铺开了猪糯米肠跟血肠的销路,她就赶紧再赶做一批出来,趁热打铁,让荀澈的人再送这批入京,这一次,她要彻底铺开这两样东西的销路,让汴都的大户人家,都知晓这两样新的吃食。
云沫到莫屠夫家时,只见孙氏一个人看着门口的肉摊。
“云沫丫头来了。”孙氏见云沫朝自家走来,赶紧搬了凳子,递给过去。
她现在对云沫是打从心眼里感激。
云沫接凳子坐下,望着孙氏笑了笑,随口问道:“孙婶,你一个人看肉摊,莫大叔呢。”
“今儿生意不忙,你莫大叔上你家茅草屋帮青山忙去了。”孙氏乐道。
听孙氏这么说,云沫这才想起来,莫青山是跟她提过,只要莫屠夫不忙杀猪生意,就让他帮忙翻盖豆腐坊。
云沫坐了小会儿,赶紧和孙氏说正事。
“孙婶,这几日,可有猪杂碎?”
孙氏知道云沫是想买猪杂碎,笑了笑,道:“云沫丫头,你问得真是时候,正巧了,明儿你叔刚好要去隔壁村杀猪,我让他帮你弄些回来。”
云沫知道,莫屠夫经常上邻村杀猪,赚些杀猪的劳务钱,再顺便从杀猪的农户家里买些猪肉回来卖,但是明天一天,顶多只有两三头猪可杀,他需要大量的猪杂碎,这些可不够。
“孙婶,莫大叔明天有几头猪要杀?”云沫淡淡的问。
孙氏算了算,道:“好像有三家人请你莫叔杀猪,云沫丫头,你问这事做啥?”
只有三头猪的猪杂碎,远远不够。
云沫心里有些犯愁。
只要手里有钱,猪杂碎倒是容易买到,但是她去别家的肉摊买猪杂碎,别家一定不会像孙氏那样,将猪杂碎料理干净再卖给她,她自己买回来洗,又会耽误很多事儿,左右是个麻烦。
“云沫丫头,你遇上啥难事了,说出来,兴许婶子能帮你想想办法。”孙氏瞧出她有些犯愁。
云沫见孙氏这般关心自己,笑了笑,道:“孙婶,我没遇上啥难事,就是想多买些猪杂碎,明天,莫大叔只有三头猪可杀,三头猪的猪杂碎太少了。”
“嗨,我当是啥大事呢。”孙氏拍了拍大腿,看着云沫,又道:“你莫大叔干了多年的杀猪匠,卖了多年的猪肉,和城里许多家猪肉摊的老板都熟悉,你若是嫌三头猪的猪杂碎少了,我让你莫大叔去城里的肉摊问问,招呼一声,让那些肉摊老板也将猪杂碎卖给你,你看成不。”
听孙氏说完,云沫心里闪过一计。
的确,莫三钱干了多年的杀猪匠,与城里的肉摊老板熟识,若是让他出面去城里的肉摊收购猪杂碎,价钱一定会比自己出面收购便宜一些,再者,莫三钱有门路,办事效率一定也比自己高。
“孙婶,我想到一条赚钱的门路,你有兴趣听听吗?”
“啥门路,云沫丫头,你说说看。”提到赚钱,孙氏眼睛都亮了。
贺九娘已经答应将秋月许配给青山,眼看青山翻年就二十了,她得加把劲儿存钱,好早日将秋月娶进门。
云沫将自己心里的想法,细细讲给孙氏听。
“孙婶,莫大叔和城里那些肉摊老板熟识,我想请莫大叔出面去城里的肉摊,帮我收购一些猪杂碎,莫大叔与那些肉摊老板打了多年交道,了解行情,由他出面去收购猪杂碎,价格肯定比我亲自去收购便宜一些,莫大叔将猪杂碎买来,孙婶,你还像以前那样洗干净,我嘛,还按照原来咱们谈好的价格,从你们手里买,当然,如果莫大叔收购时,价钱出得高,我也会适当给你们涨价,孙婶,你看如何?”
云沫说得很清楚,孙氏也听明白了。
她低头琢磨着,没有立即回答云沫。
云沫见孙氏在琢磨,也没有心急,静静的等着她回复。
孙氏想了想,觉得这是条赚钱的好门路再走那青春全文阅读。
按着云沫丫头所说,孩子他爹花越低的价钱收购猪杂碎,他们就赚得越多,猪杂碎涨价,云沫丫头也会适当给她们涨价,这生意怎么算,他们都不会亏本。
“成啊。”孙氏考虑清楚后,拍板应下,“云沫丫头,你莫大叔明儿上午去隔壁村杀猪,下午,我就让他去城里帮里收购猪杂碎。”
猪杂碎的事情解决了,云沫顿时舒展了眉头。
“孙婶,那就有劳你和莫大叔多费心了。”
“云沫丫头,你还和婶子客气啥。”孙氏摆了摆手,“你帮我家青山说媒拉线,我还不知道咋感谢你呢。”
谈完正事,云沫又小坐了一会儿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孙氏硬塞了她一块肉,说是感谢她给莫青山说媒拉线。
秭归县。
县学夫子卫东阳办茶话会,以茶会友的事情传到了县衙府。
“小姐,听说卫夫子这次办茶话会,主要是为了见云沫母子。”琳琅夺目的绣楼上,慧珍站在袁金铃的身旁,揣字度句道。
听完慧珍的话,袁金铃美眸眯了眯,一道冷光闪出。
知道袁金铃恨极了云沫,慧珍揣摩了一下,顺着她的心思,继续编排:“小姐,你说云沫那贱人有什么好,云夜那个丑八怪向着她就算了,就连荀公子跟卫夫子也向着她,卫夫子为了见她,还专门办了茶话会。”
袁金铃没有做声,但是怒气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一只手狠狠的掐着身下的椅子,恨不得将那木椅子抠出一个洞来,方才解恨。
“小姐,据说,卫夫子这次请了好些咱们秭归县的青年才俊去参加茶话会,荀公子也收到请柬了。”
这正是袁金铃最气愤的地方。
卫东阳那个老不死的,请了荀澈,请了云沫,请了秭归县很多青年才俊,唯独没有请她袁金玲。
她袁金铃可是堂堂县令千金,秭归县第一才女,卫东阳竟然看不起她,真是气死她了,若不是因为卫东阳之前是国子监的教学夫子,又是大燕有名的大儒,她早就……
“慧珍,去准备一份礼物,咱们去县学走一趟。”
她绝对不允许云沫那贱人在茶话会上出风头,绝对不允许。
慧珍退下去准备礼物,很快,主仆二人去了县学找卫东阳。
“小书童,我们是县衙府的,我家小姐想见卫夫子,麻烦你去通报一声。”主仆二人站在卫东阳的竹屋前。
小书童瞟了袁金铃主仆一眼,“请二位姑娘稍后。”
“二位姑娘,请随我来吧。”小书童进了内院,不久,就折了回来。
袁金铃眼神示意慧珍将礼物递给小书童,然后随他进内院见卫东阳。
内院的天井里,卫东阳正在与人对弈,那人银袍如月光倾洗,面容如玉,出尘绝世,不是荀澈又是何人。
“荀公子,你也在。”
袁金铃走进内院,一眼看见荀澈坐在卫东阳的对面,心里一喜,赶紧娉婷的走过去。
荀澈见她走到自己身边,礼貌性点了点头,然后就没再看她一眼,将视线移到卫东阳的身上,“既然卫先生有贵客来访,那在下就不打搅了,告辞。”
“夙月,咱们出来这么久了,回府吧。”
“是,公子。”夙月冲着卫东阳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推着荀澈离开。
荀澈要走,卫东阳没有挽留,只让书童送他和夙月出府。
袁金铃盯着荀澈离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重重的咬了咬唇,“荀公子……”
可惜,荀澈根本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袁小姐,请坐。”
卫东阳见袁金铃一直盯着荀澈离开的方向,目光痴恋,当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听到卫东阳唤自己,袁金铃这才收回视线,挑了一张石凳坐下来。
“袁小姐屈尊前来拜访老朽,不知所为何事?”卫东阳一边说话,一边给袁金铃倒了一杯茶。
袁金铃接过,放在自己面前,“听说卫先生要办一场茶话会,以茶会友,可有此事?”
“的确有此事。”卫东阳没有隐瞒她。
袁金铃笑了笑,直接开门见山道:“金铃仰慕卫先生才华已久,卫先生这次办茶话会,不知金铃是否有幸参加?”
虽然她脸上带着笑,可是言语里却是对卫东阳施加了压力。
就算卫东阳以前再厉害,再有名望,可是,那些都已经成了过往,现在,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而她袁金铃,可是堂堂县令千金。(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89】那人是王吗?
卫东阳是聪明人,自然觉察到了袁金铃对他施加的压力宗灵府最新章节。
“承蒙袁小姐看得起老朽,六月二十,老朽欢迎袁小姐大驾光临。”
虽然他不惧怕袁金铃对自己施加的压力,但是,现在毕竟是袁无庸管着秭归县,袁无庸与姬家关系密切,早在京城任职时,他就有所耳闻,袁无庸此人心胸狭窄,瑕疵必报,今日若不答应袁金铃,邀她赴自己的茶话会,必然会得罪袁无庸,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县学招惹麻烦,再说了,六月二十那天,荀澈也在,就算邀请袁金铃赴会,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袁金铃听了卫东阳的答复,心里很满意。
“卫先生客气了,能得卫先生邀请,这是金铃的荣幸。”
拿到茶话会的请柬,袁金铃无意多留,与慧珍离开了卫东阳的竹屋。
“小姐,那卫东阳还算识时务。”马车里,慧珍一脸乐道。
袁金铃望着手里的请柬,笑了笑,眸光自信且狠辣,“他现在无权无势,敢不答应吗?”
阳雀村。
云沫从莫屠夫家回来后,就叫上云夜一起上雾峰山砍香柏枝。
趁莫家还没送猪杂碎来,先砍一些香柏枝放着,到时候,好用来熏制猪糯米肠跟血肠。
两人进山半日,就砍够了熏肠要用的香柏枝。
笠日一早,云沫就上莫家去借了牛车,准备与云夜一道进城去采购灌制猪糯米肠跟血肠的材料。
这次进城,因为要买的东西有点多,云沫没有带云晓童,将他送去了秋家,让贺九娘跟秋实看着。
进了城,云沫先将灌肠要用的香料采办齐,然后才让云夜赶着牛车去米粮店。
云沫经常在一家米粮店购粮,成了那家米粮店的老顾客,而且她每次购粮,买得都比较多,那店老板每回看见她登门都是笑眯眯的。
“唷,姑娘,又来买米啦。”云沫刚走到米粮店门口,店老伴就赶紧招呼过来。
云沫点了点头,抬步走进店里。
店老板邀她到米缸前,指着米缸里白生生的大米,笑眯眯道:“姑娘,我家昨天才进了一批新大米,颗粒饱满,色泽好看,你要买多少,我帮你称。”
云沫瞧了瞧缸里的梗米,看色泽确实是新进的上等大米,店老板没有说胡话框她,正是因为这家店老板是个耿直,本分的生意人,所以,云沫才经常光顾,不过,她今天要买的不是梗米,而是灌肠用的糯米。
“老板,我今日不是来买梗米的,我想买些糯米。”
“买糯米吗?那姑娘这边请。”店老板邀云沫到装糯米的缸前,“姑娘,我家就这些糯米,你要多少?”
糯米不像梗米好卖,只有逢年过节蒸糯米糕,才有人买,所以他店里并没有多少货。
云沫看了看,有半米缸。
灌猪糯米肠时,里面还要拌一些香骨,所以,有这半缸子糯米也足够了。
“老板,这些糯米我全要了。”
云沫全买,店老板很是高兴,“姑娘,十六文一斤,你等着,我给你称。”
“怎么涨价了。”听到店老板报价,云沫蹙了蹙眉头,“老板,我上次才买成十四文一斤,这没过多久,怎么涨了两文。”
店老板见云沫皱着眉头,赶紧解释,“姑娘啊,这米价随时都在变化,我进货贵,自然会涨价,你是我家的老顾客了,我不会蒙骗你的。”
云沫知道,店老板应该不会乱喊价,但是她也是生意人,做生意的,都想尽最大的努力,将成本降到最低红尘客栈之往生篇最新章节。
“老板,我买得多,又是你家的老顾客,十六文一斤,有些贵了。”
云夜抱臂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云沫跟店老板讨价还价,神情认真,剪水样的眸子里透着精明之色,不由得勾唇笑了笑。
他发现云沫跟人谈生意时,特别有魅力。
店老板自然不想放过云沫这个大主顾,一番琢磨后,道:“姑娘,最低也要十五文一斤,不能再少了。”
“我最高只能出十四文。”云沫也给出了一个价。
糯米不比梗米好卖,别看只有半缸子,起码也要一个月才能售完,现在的天气,雷雨多发,空气潮湿,糯米摆在店里久了,很容易发黄发霉,她赌,十四文一斤,店老板也会卖给她,再说了,就算十四文一斤卖给她,店老板也不会没有赚头。
“姑娘,你出的价实在太低了。”云沫给的价,店老板听着,只觉得肉疼。
云沫一脸淡定,轻睨了店老板一眼,“我只能出这个价钱,若是老板觉得吃亏,那我先到别家看看,告辞。”
说完,就拉了云夜的袖子往外走。
店老板见云沫已经走到了门口,一咬牙,将她唤住,“姑娘,且慢。”
云沫停下脚步,嘴角一抹浅笑,一秒而逝,旋即转身将店老板望着。
“十四文就十四文吧,姑娘,我卖给你。”店老板望着云沫道。
云沫面色从容的折回米缸前。
店老板见她折回来,赶紧吩咐打杂的工人装米上秤,然后帮忙将米扛到牛车上。
“小相公,你娘子可真会持家。”店老板掂了掂云沫付的米钱,一脸笑容的将云夜盯着。
云夜没有解释,唇角反而抿出一抹弧度,顺着店老板的话,淡淡应道:“她确实很会持家。”
“云夜。”
云沫听得咬牙切齿,避着店老板的视线,将手伸到云夜的腰上,使劲掐了他一把。
这人不解释就算了,还故意说话让店老板误会。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很有夫妻相吗?怎么走到哪里,别人都以为他们是夫妻。
云夜吃疼,眉峰微动,没有吭声。
出了米粮店,云夜赶着车,同时侧脸将云沫睨着。
“你怎么这么肯定,那店老板会将糯米卖给你?”
兴许那店老板没觉察到,但是他可看出来,云沫压根就没想去别家看米,刚才只是假装离开,做样子给那店老板看的。
云沫坐在板车上,脑袋枕着手臂,懒懒散散的靠在一袋糯米上。
“因为这些糯米已经存了很久了,他再不卖给我,遇上雷雨天气,一准坏,与其一分钱都赚不到,还不如便宜卖给我。”
“你是如何看出这些糯米已经存放了很久。”云夜有些疑惑。
在他眼里,那些糯米色泽油白,颗粒饱满,和新鲜的糯米没什么区别。
云沫盯着云夜线条绝美的侧脸,熊骨面具下,黑曜石般的眸子眨了眨,化身成一个好奇宝宝,没了平时的孤傲,冷傲劲儿,模样还有些呆萌可爱。
“我用眼睛看出来的。”云沫笑了笑,言语充满戏味。
前世,她本就是做餐饮的,没成**oss前,也在基层打拼了数年,若是连大米的品级都区分不出来,还做什么餐饮。
两人坐着牛车行在街道中央,虽不是赶集日,但是街上依旧车来人往的,有些拥堵,云沫叮嘱了云夜赶车小心些,自己翘着一条腿,靠在米袋上打盹。
这时候,街道旁永安客栈的二楼,正有两双眼睛将他们盯着。
“首领,你觉得那个人的气息,像不像王?”
说话的人一身修身黑袍,半边脸被一张鬼面具遮着,只露出下巴和一双幽冷犀利的眸子。
那个被叫首领的人,侧过脸,看了鬼面男一眼。
“无恒,你说……咱们王有没有可能坐牛车?”
无恒,摄者王府六煞之一,性情冷漠,武功深不可测。
那个被他唤作头领的男子,正是六煞中的老大无邪。
无邪人如其名,很邪,不过,他面容如玉,看起来像谦谦君子,实则整人的手段却极度阴邪,狠辣。
“没可能。”无恒几乎毫不犹豫的摇头。
王有洁癖,出门都有自己专用的车骑,坐牛车,开什么玩笑。
无邪又问:“那王有没有可能,给别人当车夫?”
“更不可能逍遥都市录全文阅读。”无恒冷语。
王可是大燕国最尊贵的男子,连皇上都要尊称王一声皇叔,王给人当车夫,那车,怕是没人敢坐。
“可是……我也觉得那个人的气息真的很像王。”无邪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咱们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王的消息,没准,那人真是王。”
无恒又盯着窗外看了看,有些不太赞同无邪的话。
“如果真是王,凭王的能力,应该能感觉到咱们就在周围。”
这一点,也正是无邪想不通的。
他们六煞修炼的武功很特殊,气息跟寻常人不同,若那个人真是王,凭王的能力,应该能感觉到他们就在周围。
可是……那个人又真的很像王,跟王的气息一模一样,他跟随王多年,感觉是不会出错的,这……到底是哪里不对。
“无恒,叫无心去试探一下。”
无心,六煞中的老幺,长相最无害,性子最刁辣,还十分爱钱。
“嗯。”无恒应了一声,去找无心。
街面上,云夜赶着牛车继续朝城门口走,牛车从永安客栈门前经过时,他眸子闪了闪,感觉到楼上有窥探的目光,扭过头小声提醒云沫。
“当心些,有人窥探。”
“知道了。”云沫轻应了一声,身子坐直。
其实她并没有睡着,无邪,无恒刚注意到他们时,她已经有所察觉了。
“云夜,可是你的仇家?”云沫寻思了一遍,觉得没人跟她有深仇大恨,楼上那两个人窥探的目标应该不是她。
“应该不是。”云夜从容镇定,淡淡道,“我没感觉到杀气。”
云沫稍微松了一口气,她已经突破了仙源天诀第一重,虽说不害怕什么杀手,但是在大街上动手,毕竟不好,一个搞不好,很可能伤及无辜。
“咱们先静观其变,若是对方没有恶意,咱们就装作不知道。”云沫道。
“好。”云夜同意她的建议,没事人一样,赶着牛车继续前行。
“救命啊,不要追我,不要追我,救命啊。”
牛车还没走到城门口,突然,一个十七八岁,姿色上层的姑娘边跑边喊救命,跌跌撞撞从城门那边跑过来,她接连撞了好几个人,最后一头就撞上了牛车,哗啦一下,跌坐在地上,索性牛车跑得慢,并没有将她撞伤。
云夜见撞了人,拉了拉手里的缰绳,让牛车停下来。
“公子,公子,后面有人追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那姑娘见云夜将牛车停了下来,哆嗦着身子,滚了一下,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走到云夜的身边,目光迫切,像寻求救命绳一样,想要伸手去拉云夜的胳膊。
“公子,你救救我,救救我。”
街道上发生的一切,无邪,无恒二人在永安客栈二楼看得清清楚楚的。
无邪收起手中的折扇,神色认真的盯着云夜所在的位置,“无恒,你说无心能试探出什么吗?”
“不知道。”无恒面无表情的回答,“但是,无心是咱们六人中最机敏的一个,若那人真是王,她应该能发现点什么。”
“希望如此。”
“王已经失踪多时,太后跟姬府的人很想趁这次机会,除掉王,咱们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王,不然,王可能有危险。”无邪眯着眼道。
虽然他很相信王的能力,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他们还是尽快找到王,比较安心。
街面上。
云夜见无心朝自己伸手过来,身子微微侧了侧,眉宇蹙紧,避开她的手,眼神冰冷的将她盯着。
他不喜欢别人碰触,除云沫母子俩是例外。
无心抓了个空,扬起眉眼,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云夜一眼。
这人的习惯和王挺像的,都不喜欢别人碰触,还有,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她发觉这人的下巴,身材都和王挺像的。
这人会是王吗?
“公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无心心里怀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你认错人了。”云夜睨了无心一眼,冷冷否决。
云夜的话传入无心耳中,无心猛惊了一下,这声音……也和王的声音一模一样,这人分明就是王,可是王为何不认识她?
“公子,你可是姓燕?”无心继续试探着问,同时也有意的提醒云夜。
云夜警惕性极高,尽管无心表情很自然,但是,他还是发觉她好像在打探什么,心里有些不悦,声音更冷道:“姑娘,你认错人了绝恋情游全文阅读。”
若不是觉得对无心有种熟悉感,他早就一掌将她劈到一边。
见王一脸冷漠的盯着自己,好像完全不认识自己,无心心里有些失落。
“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他是我家的下人,不姓燕,姓云。”云沫也觉察出,无心是在打探着什么。
在没有弄清对方是敌是友之前,她是不会让对方发现云夜失忆的事。
“姑娘,你说有人追你,你得罪了什么人?”云沫将话题转移,反问无心。
她觉得无心出现得有些突然,而且还有些巧合。
先是有两双眼睛窥探他们的行踪,紧接着,无心就出现了,这当真来得蹊跷。
被问及,无心抽了抽鼻子,一副急得要哭的模样,“姐姐,你救救我,救救我,我爹娘得罪了恶霸被打死,那些畜生不如的东西杀了我爹娘,还想将我卖到青楼去,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再被抓回去了。”
云沫审视的盯着无心,瞧她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每一个表情都十分到位。
“姑娘,你怎么知道,我们能够救你,我们只是普通的乡下人,并无过人之处。”街上这么多人,这姑娘谁也不求,偏然就看准云夜和自己了,呵呵……
“臭婊子,老子让你逃,看老子将你抓回去,不打断你的腿。”云沫正怀疑着,突然,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一边骂,一边朝他们这边奔来。
无心听到骂声,配合着,身子一哆嗦,胆怯的躲到云沫的身后,“姐姐,救救我,就是他们杀了我爹娘。”
云沫扫了那几个汉子一眼。
“臭婆娘,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其中一个汉子见云沫眼神扫来,开口就骂。
云夜眯了眯眼,眸中寒光一闪。
啪!
只听一声脆响,方才还凶神恶煞的汉子,眨眼的功夫,被云夜一掌劈倒在了地上,半边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挨着他脸的地面,是一滩血渍,血渍中间是两颗带血的牙齿。
云沫见云夜出手,并没有阻止。
虽然她知道,眼前的几个汉子,极有可能是她身后这位请来演戏的,但是,她不喜欢别人无缘无故辱骂她,就算是演戏也不行。
无心听到啪的一声,再盯着那被打成猪头三的汉子和他掉在地上的牙齿,情不自禁的抽了抽嘴角。
这人的……脾气,和王也有得一拼。
现在,她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眼前之人就是王,只是王为何会和一个村姑在一起,又为何完全不认识她呢?
云夜一掌将其中一个汉子劈成猪头三,然后冷眸一扫,犹如寒光,冷冷的盯着其他几个汉子,“滚。”
几个没被打成猪头的汉子感觉到云夜冷刀一样的目光,吓得同时哆嗦了一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赶紧将被打成猪头的那个汉子扶起来,一群人跑得跟逃命一样。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那几个汉子跑远后,无心才从云沫背后出来。
云夜淡瞟了她一眼,没有做声。
云沫见无心正站在自己身旁,顺势抓着她的手,动作无意识却又精准的探上她的脉门。
没有一丝内力,难道自己的感觉有误?
“姐姐,你抓疼我了。”无心望着云沫,委屈的扁了扁嘴,同时,也打心眼里高看了云沫几分,好敏锐的感觉,难怪王会这般护着这个村姑,好险,好在她出来之前,特意封了自己的真气。
云沫见无心扁嘴,歉意的笑了笑,“没事了,妹子,赶紧回家吧。”
虽然云沫没搞明白,无心精心安排这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也没有从她的身上觉察到任何恶意,兴许这姑娘真的没什么恶意,便放她离开。
无心笑了笑,偷瞄了云夜一眼后离开。
她最后偷瞄云夜那一眼,自然也没能逃过云沫的眼睛。
一场小插曲后,云夜赶着牛车出了城。
牛车哒哒跑在黄泥道上,一颠一晃的,云沫背靠着米袋,翘起一条腿,如之前一样半躺在板车上,微瞌着眸子,十分惬意。
牛车行了一段,她突然侧身问云夜。
“喂,云夜,你说刚才那位姑娘有没有可能是你的相好?只是你失忆了,忘了人家。”
“胡说八道。”云夜几乎没想,就否定了云沫的话。
云沫以手支头,继续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胡说八道,我看人家姑娘就是冲你来的,走的时候,还念念不舍的偷瞄了你一眼。”
“因为你喜欢胡说八道。”云夜赶着牛车,头也没回的回答云沫的话极品修真兵王最新章节。
云沫听了他的回答,噎了一下,“你才喜欢胡说八道,我是为你的性福生活着想,如果那姑娘真是你的相好,你就要赶紧想办法恢复记忆,免得伤了人家姑娘的心。”
“你就那么希望我恢复记忆吗?”云夜沉默了片刻道。
其实,才到茅草屋那会,他很想恢复记忆,也尝试了一些方法,只是后来,与云沫母子俩相处久了,感受到了家的温馨,便觉得目前这样的日子,其实也挺好,对于恢复记忆这件事,他也就不那么急迫了,甚至还有些不想恢复记忆。
“我……”
云夜沉闷的话音落下,云沫本想来说:我当然希望你恢复记忆,只是仅说了一个字,她就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打结了,心里还有些矛盾。
之前,她是想他快点恢复记忆,身上的伤快点好,然后赶紧麻利的滚蛋,但是,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了解了他的为人,不知不觉,在心里将他当成了家人,经他刚才那么问,她竟发觉自己有些舍不得他离开。
他恢复记忆之时,就是他离开阳雀村之时,想到这些,云沫心微抽,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希望他恢复记忆了。
云沫说了个“我”字,就没再继续往下说,云夜也没再开口,两人同时沉默,气氛有些安静,耳边只有哒哒的牛蹄声和呼呼的风声。
县城里。
方才被云夜吓得屁滚尿流的几个汉子将无心堵在一处街角里。
无心一眼冷扫向几人,“钱,我不是给你们了吗?”
“姑……姑……”
“……娘。”那个被云夜一掌劈成猪头的汉子望着无心,“姑”了半天,才从嘴里冒出一个“娘”字。
无心见他半天吭不出一个字,嘴角抽了抽,有些蛋疼,又有些心疼。
“哎,乖儿子,找娘有什么事。”
“我…。我…。”
猪头汉很想表达自己心里的极度不满,极度愤怒,只是脸肿又掉了牙齿,说话实在困难,憋得岔气,也只憋出了一个“我”字。
“阿三,让我来说。”另一个汉子见猪头汉说话不利索,挺胸上前,十分不满的将无心盯着。
无心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挑着眉,等着那汉子向自己表达内心的不满。
那汉子吸了一口气,大声道:“姑娘,我们哥儿五个给你卖力,你就给这么一点钱,是不是太少了。”
“五个铜板,不少了。”无心听他说完,伸出自己的一只手,五指张开给他们看,“五个铜板,你们正好五个人,一人一个正好。”
五个铜板,她都闲给多了。
那汉子听了无心的回答,心里十分不满,十分想哭,“可是,阿三受伤了。”
要不是他们五兄弟最近运气不好,进赌坊输得一个子儿都不剩,才不会答应这臭娘们,五个铜板帮她演戏。
“阿三受伤了关我屁事。”无心瞥了猪头汉一眼,“又不是我将他打伤的。”
“可是阿三是帮你办事,才受伤的。”那汉子据理力争。
无心耸了耸肩,“那是他办事不利,关我什么事。”
“姑娘,那你是不肯付医药费啰?”据理力争无效,那汉子心里有些窝火,瞪着眼睛,阴狠狠的将无心盯着,其他四人也阴沉着脸,一个个顿时化身恶狼,想将萌萌的无心给扑了。
他们本就是秭归县里的混混,无恶不作,就算这娘们有点武功,可是他们有五个人,五双手难道害怕一双手不成。
“不给又怎么样。”无心镇定自若的捋了捋胸前的一缕头发,“想要钱啊,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谁不知道,她无心最爱钱了,给这几个混蛋五个铜板,那是她今天心情好。
“老大,老二,阿三,老五,咱们抢。”那个排行老四的汉子一挥手,然后,五人同时扑向无心。
无心看着五人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浅浅笑了笑,站在原地等着。
只是,混混五兄弟还没挨到她身,就听见街角里响起,啪,啪,啪,啪,啪几声,然后的画面就是,混混五兄弟像狗一样被打趴在地上,嗷嗷嗷直叫唤。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五人被打成了狗,可怜兮兮的望着无心求情。
无心垂着眸子,居高临下的将五人盯着,盯了一会儿,突然弯下腰,拔了其中一个汉子脚上的鞋。
“我让你们要钱。”
“我让你们嫌钱少。”
“我让你们敢抢老娘的钱。”她一边骂,一边提着鞋子往几个醉汉的脑袋上拍,每一句话都离不开钱字,简直钻进钱眼里去了。
打了几下,打满意了,她这才拍拍手上的灰,朝永安客栈走去。
永安客栈里心动萌然[网游]全文阅读。
无邪见无心回来,道:“心儿,探出些什么了吗?那人可是王?”
无恒也将她盯着。
“首领,那人身上的气息跟王几乎一样,而且说话的声音,脾气都很像王,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人就是咱们王。”无心说着,皱了皱眉头,“只是,不知为何,王好像完全不认识我,也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
“难道王失忆了?”无恒猜测。
无邪摸着下巴,暗暗琢磨了一下,“难怪,咱们发了这么多暗号,都没有得到王的回应。”
“首领,那要不要告诉王,他的身份。”无心问道。
无邪想了想,“暂时不要,王的警惕性极高,就算咱们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份,在他恢复记忆之前,也未必会相信咱们。”
无恒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太后跟姬家的人都在找王,王现在失忆了,万一有危险。”
这个问题,也正是无邪所担心的。
“传信给念儿,无忌,让他们想法办混到王的身边,保护王。”
“嗯。”无恒轻轻点头。
“对了,王身边的女人是谁?”无邪突然想起了云沫。
坐王赶的车,敢让王赶车,目前,普天之下,只有那个女人做到了。
无心回想了一下云沫当时对自己说的话,然后对无邪道:“首领,那女人好像是只一个普通的农妇。”
让王赶牛车,那牛车上又装了几麻袋粮食,不是农妇又是什么。
听说了云沫的身份,无邪,无恒同时觉得有些凌乱了。
他们听到什么了,王,他们无所不能的王,竟然帮一个农妇赶车,还是赶的牛车。
“王好像还挺在乎那个农妇的。”无心觉得无邪跟无恒还不够凌乱,又补充了一句。
她补充完这一句,无邪跟无恒已经不止凌乱那么简单了。
无邪沉默了半天,让自己接受事实。
“那个……传信给念儿,无忌时,记得提一句,让他们俩保护王的同时,也保护好那个村妇。”
王在乎的人,他们六煞自然要尽力守护,如若不然,等王恢复记忆了,一定会一掌劈了他们。
阳雀村。
云沫回到家,就将灌肠需要用到的香料配好,糯米倒在大砂缸里,打井水泡上,做好一切准备,就等莫家送猪杂碎来。
莫屠夫是个办事牢靠的,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就与孙氏一道,将一大挑子猪杂碎,几大盆猪血送到了云沫家。
“云沫丫头,你看这些猪杂碎够不够?”
云沫瞧着面前整整一挑子猪杂碎,几大盆新鲜猪血,心里十分高兴,“够了,莫大叔,真是辛苦你了。”
这些猪杂碎再加原料,起码可以做五六百斤灌肠子。
将这五六百斤灌肠子送进京,再打着荀家商铺的名头,应该能大开销路。
云沫看了看,弯下腰,将手伸进挑子里翻动了几下。
莫三钱见云沫用手翻动,像是在查货,笑了笑,道:“云沫丫头,你只管放心,我送来的这些猪杂碎都是好猪身上下来的,绝对没参杂瘟猪,母猪的猪杂碎。”
云沫不是不相信莫三钱,而是,这批灌肠是要送进京的,万一里面夹了一点瘟猪,母猪的猪杂碎,不仅会砸了自己的招牌,还会给荀家商铺惹上麻烦,荀澈这样信任她,她不能连累荀家商铺,所以,行事做事还是小心谨慎些好。
她检查了一遍,见没什么问题,这才看着莫三钱,怕他多心,笑着解释:“莫大叔,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买这么多猪杂碎,不是自己吃,我要用这些猪杂碎做一些新的吃食,然后拿去卖,所以,这些猪杂碎万不能有问题。”
“云沫丫头,你只管检查,我们不会多心的。”孙氏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莫大叔干了多年杀猪匠,瘟猪,母猪的猪杂碎,他一眼就能认出来,绝对不会买到不好的。”
“嗯。”云沫点点头。
这也是,她请莫屠夫进城帮她采购猪杂碎的又一个重要原因。
天气炎热,猪杂碎容易发臭,就算用深井水冻,用地窖存,也保鲜不了多久,所以,接下来的两天,云沫什么事也没干,就一心灌那猪肠子,就连云夜都被她叫到身边帮把手,秋月,马芝莲忙完观音豆腐的事,偶尔也上宅子帮她。
几个人忙了两天,才将莫三钱送来的猪肠子都灌完了,之后,云沫又花了五日的功夫,用香柏枝将新灌的这批猪糯米肠,血肠熏得焦黄,流油。
灌肠熏好后,赵小福来阳雀村拿观音豆腐,顺便将消息带给了荀澈,当天下午,荀澈就安排车辆到阳雀村,将这一批新灌的肠子拉走,快马送去汴都韩娱韩剧 重生之不爱老男人全文阅读。
县衙府。
“袁无庸,太后娘娘,姬大人让我告诉你,若是让摄政王燕璃重返汴都,小心你的项上人头。”说话的是姬府的大总管赵程。
赵程冷冷说完,目光阴沉的将袁无庸盯着。
“袁大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下官知道了,多谢赵总管提醒。”袁无庸赶紧回答,吓得额头全是冷汗,“赵总管,还请您替我在姬大人面前美言几句。”
赵程端着一碗茶,垂着眼眸品饮着,没有看袁无庸。
他饮了几口,才冷幽幽道:“袁大人,只要你将这件事情办好了,太后娘娘,姬大人都不会忘了你,自然也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是,是。”袁无庸对着赵程点头哈腰,“我马上加派人手,就算将秭归县翻个底朝天,也帮太后娘娘,姬大人将人找出来,然后,咔……”最后几个字,他没有明说,而是比划了一个斩杀的手势。
袁无庸的表现令赵程很满意。
他将手里捧着的茶盏放下,然后挑眼看向袁无庸,冷冷道:“摄政王府的六煞已经到秭归县了,咱们一定要赶在六煞之前,将人找到。”说话间,他眯了眯眸子,“若是让六煞先找到,咱们想再下手,恐怕就难了,到时候,太后娘娘,姬大人震怒,不是你我可以承受得起的。”
“是。”袁无庸点头,“多谢赵大人提醒。”
“嗯。”赵程嗯了一声,又道:“还有,造假币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六煞抓到一丝一毫证据,否则太后娘娘,姬大人都会受到牵连。”
“赵大人无需担心,那个地方有暴雨天罗守着,铜墙铁壁,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六煞不可能找到证据。”袁无庸信心满满的回答。
连摄政王燕璃都没办法闯进那个地方,更何况是六煞了,六煞再厉害,难道还能比燕璃更厉害。
……
一晃眼,六月二十到了。
这天,卫东阳在县学自己住的竹屋里举办茶话会,云沫母子受邀,早早就赶到了秭归县,还邀了云夜一同前往,就连银子都带上了。
三人一狐朝县学走去,十分抢眼。
为了赴卫东阳的茶话会,云晓童特地穿了云沫才给他做的新衣服,脚上穿的是贺九娘扎的虎头鞋,整个人精神抖擞,兴奋得不得了,云沫没怎么刻意打扮,依旧穿着平常的旧衣,不过她突破了仙源福境第一重,自带了一种灵气,皮肤也白净,细腻了不少,看上去比以前漂亮了许多,一双剪水般的眸子,精明灵动,美得简约大方,云夜还是一身素色黑袍,脸上戴着云沫送的熊骨面具,青丝如绸,微散于肩,薄唇抿出一点微凉,给人孤高,冷傲之感,甚至还有一丝丝不易觉察的魔魅气息。
三人进了县学,一路问到卫东阳所住的竹屋。
竹屋前,云沫从怀里取出请柬,递到迎客的书童手中,“小书童,这是我的请柬。”
“这女人是谁啊,怎么也来赴卫夫子的茶话会?”
“穿得这样简陋,看起来像个村姑。”
“你瞎说,卫夫子可是咱们大燕有名的大儒,怎么会与村姑为伍。”
云沫才递上自己的请柬,一旁,就有好些个儒生对着她指指点点,眼神很是不削。
进了县学,云晓童本来很兴奋,但是听到有人诋毁云沫,他垂在袖下的手握了握,很是气愤。
“娘亲,这些人真讨厌,狗眼看人低。”他最近学了不少四字成语,其中就包括这句狗眼看人低。
“唔唔唔,唔唔唔。”
感到云晓童不高兴,银子发出几声狐啼,瞪圆一双狐狸眼,呲牙咧嘴的将那几个儒生盯着,表达他狐狸愤怒的心情。
敢骂主人的娘亲,瞪死你们,用眼神杀死你们。
云沫本来不太在意别人的眼光,没将那几个儒生放在眼里,但是见云晓童,银子这般维护自己,她心里一暖,揉了揉云晓童的头,又看了银子一眼。
“童童,你既然知道是狗眼看人低,难道你会和一群狗计较吗?”
云晓童摇了摇头,“不会。”
“银子,狗咬了你一口,你会不会反咬狗一口。”
“唔唔,唔唔唔。”银子猛摇头。
狗多臭,它才不会咬狗呢,它是高贵的九尾灵狐,有洁癖的。
云沫故意将话说得很大声,刻意
让那几个儒生听见。
那几个儒生听到后,气得一个个面红耳赤。
“你这个小妇人,咋出口就骂人。”读书人最看重面子,云沫将他们比作狗,自然是忍无可忍,这不,其中一个就炸毛了。(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90】爽爆虐白莲花
云沫耸了耸肩,表情无辜的盯着那儒生仙道妖踪最新章节。
“我没有骂人啊,我骂的是狗。”
“你……”那儒生指着云沫的脸,气得手指哆嗦,“刁妇。”
“李兄,你和一个刁妇计较什么,多有**份。”另一个儒生见自己的同伴说不过云沫,冷盯了云沫一眼,帮着自己的同伴说话。
这种小事,云夜知道云沫自己能处理,本来不想插嘴,但是这几个儒生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自觉高人一等,拿鼻孔瞧人,实在令人烦厌。
他沉默了一会儿,眸如寒光,一记冷眼像刀子一样射向那几个儒生,随着他皱眉的动作,一身霸道魔魅之气泄发出来,压得周围的空气沉沉的。
那几个儒生没见过什么世面,在如此强大的威压下,吓得不寒而栗。
这人是谁?眼神太可怕了。
“云姐姐。”
气氛正紧张间,只听一个柔若春水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便是细碎的脚步声。
云沫循声而望,那边的鹅卵石小道上,袁金铃正领着自己的丫鬟缓缓走来。
“原来是袁小姐。”等她走近了,云沫才客套的打了声招呼。
袁金铃见了云沫,笑得芙蓉花色,好像真的很高兴一样,“云姐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我也很意外,在此能遇见袁小姐。”云沫客气疏离的笑了笑。
原先,她还能耐着性子,和袁金铃客套一番,但是,自从发生了上次的事情,她觉得连客套几句都没必要了,与袁金铃这种白莲花,心机婊打交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捅了刀子。
“云夜,童童,咱们进去吧。”与袁金铃简单打过招呼,云沫便没再理她,叫上云夜跟云晓童,准备进内院赴会。
云沫冷面,触动了袁金铃的神经。
云沫这贱人,竟然当众甩她冷脸,简直太可恶了。
袁金铃气得气血翻腾,但是当着几个儒生和书童的面,她又不得发作,沉默了几秒,勉强的笑了笑,“云姐姐,你等一下,咱们一起进去。”
云沫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看袁金铃,只淡淡道:“袁小姐想一起,就跟来吧。”
“小姐,你看她什么态度。”慧珍见云沫态度冷淡,十分不满,小声在袁金铃身旁嘀咕。
虽然她声音很小,但是足矣让一旁的几个儒生和小书童听见。
袁金铃听她嘀咕,侧着美目,瞪了她一眼,“慧珍,多嘴。”
“云姐姐是我的朋友,你怎可造次。”
慧珍垂下头,“小姐,奴婢知错了。”
袁金铃这才收回瞪她的眼神,示意她将请柬递给小书童。
“我们是县衙府的,这是我家小姐的请柬。”慧珍递出请柬道。
小书童伸手接过,“袁小姐里面请。”
袁金铃含笑点头,见云沫三人已经走出了几米远,她赶紧提起裙摆追了上去,“云姐姐,等等我。”
“第一美女就是第一美女,多么美丽,多么温柔。”
“真是我的梦中情人。”
“是啊,不像那刁妇。”
等云沫,袁金铃进了内宅后,那几个儒生目光痴缠的盯着袁金铃的背影,一个个摇扇晃脑,偷偷议论。
虽然几人刻意将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还是一字不差的落进了云夜跟云沫的耳朵,就连云晓童都听见了。
“娘亲,那几个儒生真讨厌。”
云夜也拧了一下眉头,心情不悦。
云沫感觉到身旁一大一小的怒气,赶紧安抚:“不用理他们。”
袁金铃惯会用这招来体现自己的美丽,大方,她已见惯不怪,就算那几个儒生将袁金铃夸上天去,也和她没关系,她和袁金铃这种白莲花根本不是一路人。
内院的廊亭中,已经设好了坐席,坐席旁边是一簇青绿的香竹树,清风徐徐,竹叶飒飒,这样的环境很适合办茶话会。
此时,廊亭中已坐了几个人,卫东阳坐在主座上,正陪着几人喝茶,聊天。
云沫三人随下人走进廊亭。
“沫儿来了剑破苍穹录全文阅读。”荀澈早早就到了,见云沫被下人领进来,他冲她微微笑了笑。
云沫还了他一笑,“阿澈。”
“荀叔叔。”云晓童看见荀澈,高兴得撒丫子,奔到他的面前。
荀澈见到自己的小徒弟,心里也十分高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温着嗓音,“童童,这么久没见,想荀叔叔没。”
“嗯。”云晓童几乎不犹豫的点头,“荀叔叔,那日,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就离开了。”
“听荀书叔叔说,你被雨淋生病了,现在还有没有事?那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我家的茅草屋也漏雨了,夜叔叔和娘亲补了好久。”
“你是说,那天晚上,夜叔叔和你娘亲是在补屋顶?”
“是啊,娘亲帮夜叔叔扶着椅子,夜叔叔补屋顶啊,荀叔叔,你问这个做什么?”
荀澈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有些歉疚,觉得自己误会云沫了。
也是,沫儿不是那种放荡的人,不可能随便和男子亲近。
“咳咳。”他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眼里的歉疚,“没什么,叔叔就是随口一问。”
真是随口一问吗?云沫听荀澈说话的口气,狐疑的将他盯着。
“阿澈,难道……那天晚上,你冒雨去过茅草屋?”云沫迟疑的问,有些不太肯定。
觉察到云沫狐疑的眼神,荀澈只觉得心跳快了几拍,白如瓷玉的脸略微有些红晕。
“咳咳,雨势小的时候,我去看过,我见你们母子俩没事了,便没进院打搅你们。”
他自然不会告诉云沫,他那天晚上看到的一幕。
云沫笑了笑,信了他的话,听他咳嗽,目光关切的问,“你淋了雨,身子可好些了?”
感觉到云沫的关心,荀澈心里高兴,温笑道:“多谢沫儿关心,已无大碍了。”
云夜见云沫对荀澈关怀备至,云晓童更是飞奔到他的身边,母子二人都围着荀澈转,心里很不爽。
“臭小子,你今日是来拜师的,你见过卫夫子了吗?”他冷着一张脸,直接打断三人间的温情。
经云夜这一提醒,云沫这才意识到,今日这茶会的东道主是卫东阳。
她因为记挂荀澈的身体,一时心急,竟忘了要先与卫东阳打招呼,倒是她失礼了。
“云沫久闻卫先生大名,今日一见,卫先生儒雅脱俗,真不愧是大燕有名有望的大儒。”云沫望向卫东阳的方向,笑了笑,带着褒扬与他打招呼。
虽然她言语褒扬,但是说话时,神态不卑不亢,每一个表情都很自然,并不让人觉得她是在拍马屁,刻意奉承卫东阳。
与卫东阳打过招呼,云沫又冲云晓童招了招手。
“童童,过来见过卫夫子。”
云晓童乖巧的点头,几步走到云沫的身边,望了望主座上的卫东阳,“学生见过卫夫子,卫夫子好。”他说话时,还对着卫东阳揖了一礼。
卫东阳审视的盯着云晓童,见他模样精灵,心里暗暗满意,同时也对云沫高看了几分。
难怪荀澈会如此高看眼前这个妇人。
一个女子,承受着万人唾骂,独自带着孩子不卑不亢的生活,已值得人钦佩。
眼前这个妇人,不仅生活得很潇洒,还能将孩子教得这般好,这样的人,不仅值得他高看,更值得他敬佩。
“云姑娘,请入座。”卫东阳点了点头,含笑请云沫三人入座。
云沫挑了一个离荀澈较近的位置坐下,云晓童,云夜则紧挨着她坐下。
袁金铃紧随云沫三人走进廊亭。
她在廊亭里站了许久,只见荀澈,卫东阳都只顾着和云沫母子说话,拿他们母子当上宾对待,而她进来有一会儿了,却没一个人看见她,最可气的是,荀澈眼里,心里全是云沫母子俩,根本连一眼都未曾看过她,她真是气死了。
“袁小姐,那不是咱们秭归县第一才女,袁小姐吗?”
“没错,的确是袁小姐。”
袁金铃正努力憋着怒气,突然,有两个儒生认出了她。
她循声望向那两个儒生,只见两人又惊又喜,一脸痴缠的将她盯着,毫无掩饰的对她表达仰慕之意,这令她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袁小姐,请坐。”觉察到了袁金铃的怒气,卫东阳这才朝她伸了伸手,请她入座。
袁金铃对卫东阳点了点头,拖着拽地的金丝柳裙,缓缓的走到荀澈的面前,“荀公子。”
“嗯。”
荀澈见袁金铃与自己打招呼,很礼仪的嗯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都没拿正眼瞧她归茫最新章节。
当作众人的面,受荀澈这般冷待,袁金铃觉得自己面子很挂不住,心里又气,又凉,又不甘心,各种情感错乱交织,令她更加痛恨云沫。
荀澈之所以这般待她,都是因为云沫那贱人,她发誓,她不会让那贱人好过的。
袁金铃原本生得一张花容月貌,此刻,却因为嫉妒,愤怒,怨愤,一张花容月貌脸变得有些阴云密布,纵使她再能装,也掩盖不了此刻脸上扭曲了的表情。
“小姐,小姐……”慧珍见袁金铃气得发愣,阴沉着脸,没有要找座位坐下来的意思,赶紧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提醒,“荀公子右边还有空位,要不,咱们去那里。”
经慧珍提醒,袁金铃才猛醒过神来,然后走到荀澈的右边坐下。
今日,卫东阳办这场茶话会,一则是以茶会友,二则,也是最主要的原因,考验荀澈口中所说的天才儿童,云晓童。
招呼了一会儿客人后,卫东阳将注意转移到了云晓童的身上。
“童童,你荀叔叔说,你想进县学?拜在我的门下?”
“嗯。”云晓童一双黑瞳盯着卫东阳,笃定点头。
卫东阳见他神态笃定,颇为满意,“你可知道,想要进县学学习,必须要有童生的身份。”
必须要有童生的身份吗?这个荀叔叔可没给他说过。
“卫夫子……我不是童生。”云晓童垂头略微沮丧,不过仅沮丧了一秒,旋即,他扬起眉头,恢复刚才自信,“不过,您可以先考考我,觉得我行,您再收我进县学。”他说话时,那与身俱来的骄傲,自信显露无疑。
卫东阳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审视着云晓童,又道:“我对学生的要求很严格,你不怕吗?”
云晓童毫无迟疑的摇头,“不怕。”
卫东阳见他回答得十分肯定,心里笑了笑,“告诉我,你都学了什么?我好根据你学的东西出题。”
虽然荀澈说云晓童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儿童,但是,就算是天才,可毕竟只是一个五岁的稚童,出题自是不能太难,而且见了云晓童,瞧他机灵的模样,自己也有心将他收入门下,若是出题太难,恐怕他会答不上来。
“诗词歌赋,作画,书法,我都学过。”云晓童认真回答。
荀澈教了他书法跟作画,云夜教了他武功,云沫则让他每日背一首唐诗宋词,不过小家伙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云沫要求他每日背一首诗,但是他每天都能超额完成任务,现在唐诗宋词,几乎是随口捏来。
袁金铃恨不得云沫母子当众出丑,以解她心头之恨,云晓童说自己学过诗词歌赋,她眼睛里闪过一抹微不可见的狠毒。
五岁的乡下稚童,能识几个字就不错了,竟然敢夸下海口,说自己学过诗词歌赋。
袁金铃冷冷的勾了勾唇角,看着云晓童的眼神十分不削与轻蔑。
“童童五岁就懂诗词歌赋了,真厉害呢。”她用罗帕轻捂着嘴,故作惊讶,“云姐姐,你真了不起,竟然将童童教得这般好。”
“袁小姐谬赞了。”云沫淡淡道。
她看得出,袁金铃并不是真心夸赞小豆丁。
袁金铃握着罗帕,笑得百花失色,“卫先生,既然童童学过诗词歌赋,要不你就以这香竹为题,考一考他。”
“袁小姐,以竹为题,让童童做诗,未免太难了些。”卫东阳很不满袁金铃的提议,“童童只有五岁,尚未发蒙。”
荀澈也拧了一下眉头。
“袁小姐,今日是卫先生收徒,出题之事,还是由卫先生自己决定比较妥当。”
夙月,荀书伺候在荀澈的身旁,两人对袁金铃的做法也很是不满。
堂堂秭归县第一才女,竟然刁难一个五岁的稚童,这种人,心胸狭窄,瑕疵必报,就不配被誉为第一才女。
其他来赴茶会的人,没有一个吭声。
袁金铃不仅是秭归县第一才女,还是县令千金,他们可惹不起。
“卫先生,荀公子,你们此言差矣。”卫东阳,荀澈都向着云晓童,袁金铃更是生气,她越生气,越想让云沫母子出丑,“童童天资聪颖,不是普通孩子能比的,这测试,自然也不能按一般的标准。”
“没错,袁小姐说的有理。”
“卫先生,县学选拔学生向来严格,你可不能因为这孩子年纪小,就格外开恩。”
袁金铃话落,方才在院外与云沫发生口角的几个儒生也咋呼起来。
见那几个儒生向着自己,袁金铃勾了勾唇角,暗暗得意。
卫东阳有些不悦,脸色沉了沉。
“童童,既然大家想听你作诗,你就随便作两首给大家听听落跑小萌妻全文阅读。”云沫感激卫东阳护着小豆丁,但是她不想令他为难。
随便作两首给大家听听……
众人听了云沫的话,心里一阵唏嘘。
这妇人好大的口气,她以为作诗给吃饭一样,轻轻松松,简简单单吗?
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云沫在说大话,只有云夜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胸有成竹,完全一点也不担心。
臭小子每天必修的功课除了书法,作画,武术,就是念诗,别说念两首了,就是一口气念个十首八首的也没问题。
云晓童向云沫点了点头,然后离开座位,走到中间的空地上。
“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
他一口气,接连念了五首有关诵竹的绝句。
“漂亮阿姨,我的诗好不好?”云晓童念完五首诗,转过身子,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将袁金铃盯着。
“唔唔,嗷唔唔唔。”
主人威武。
银子在他脚边蹿来蹿去,唔唔几声后,也学云晓童的样子,眯着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盯着袁金铃坐的方向。
哼,臭女人,死女人,敢看不起它银子的主人。
袁金铃又惊又气。
没想到这小乡巴佬竟然真会作诗。
瞧袁金铃一脸猪肝色,卫东阳心里舒坦极了,“好诗,好诗。”
他是由衷的赞叹,“云姑娘,童童天资聪颖,老夫晚年能收这么一个徒弟,很是欣慰。”
云沫心中大喜,没想到,卫东阳这么轻易就答应收童童入门。
“童童,还不赶紧拜见师傅。”
“童童拜见师傅,师傅好。”云晓童听了云沫的话,朝着卫东阳作揖。
“好,好徒儿。”卫东阳心中也大喜,见云晓童对着自己作揖,连连说了几个好。
云晓童顺利拜入卫东阳门下,云夜,荀澈皆十分高兴,就连在坐的几个儒生,也因为云晓童出色的表现,对云沫另眼相看。
能将孩子教得这般出色,这个妇人一定不简单。
所有人中,最不希望云晓童进县学的就是袁金铃,见卫东阳这么轻易就收了他入门,她气得金丝袖下的拳头紧了又紧,手背几条青筋凸起。
“卫先生,县学招收学生,素来要经过三番考试。”
她的意思很明显,云晓童才通过了一关考试,还没有资格进入县学学习。
“袁小姐,你好像很关心童童入县学这件事?”自从入了座,云夜就一直没说话,可是袁金铃两次三番找云沫母子的麻烦,这令他觉得十分厌烦,想一巴掌拍死。
他手里握着一只白釉茶盏,坐姿随意,模样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两道视线斜落在袁金铃的身上,将她睨着。
尽管是随意一瞥,却足矣令袁金铃心惊。
袁金铃感觉到云夜的注视,顺着他斜睨的视线回望去,心,猛跳了一拍,瞬间,脸色变得煞白。
白色的熊骨面具下,云夜一双古井般深邃的眸子正泛着幽幽冷光,他的视线不仅幽冷,还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黑暗魔气。
袁金铃与他对视了一眼,吓得赶紧收回视线。
她好像感觉自己遇上了弑杀的魔鬼。
这人就是跟在云沫身边的那个丑八怪云夜,她记得,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丑八怪的眼神这样恐怖。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慧珍盯着袁金铃煞白的脸,小声关怀。
“我没事。”听到慧珍的声音,袁金铃这才稳定心神,猛吸了一口气,找回自我。
“我和云姐姐是朋友,自然关心童童入县学这件事。”
“唔唔,吼唔唔。”
袁金铃话落,银子发出几声尖锐的狐啼,瞪着一双狐狸眼,充满敌意的将她盯着。
伪善的女人,臭婊子,想害主人和主人娘亲,还说得这么好听,恶心死狐狸了。
“吼,唔……”
又是一声尖锐持久的狐啼,紧接着,银子一跃而起,银雪般的身子秒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袁金铃的脸扑去。
“唔……”
死女人,臭婆娘,让你欺负主人,让你欺负主人娘亲,看银子用高贵的狐狸爪抓花你的脸封天圣途全文阅读。
云沫瞧着银子扑向袁金铃的脸,知道它的意图,但是她没有制止,直接放纵银子的行为。
说句心里话,她已经不爽袁金铃这朵白莲花很久了。
袁金铃明里暗里,害了他们母子两次,她继续忍让,只会让袁金铃得寸进尺,以为她云沫是软蛋,好欺负。
九尾灵狐攻击人的速度极快,在场之人,除了云夜,夙月有能力阻止,其他人,根本只能干望,而云夜,夙月恰都看不惯袁金铃这朵白莲花,两人根本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所以,袁金铃注定只能悲催了……
“小姐,小心。”慧珍见银子朝自家小姐的脸扑来,吓得惊叫出声。
袁金铃来不及躲散,生怕自己毁容,赶紧用双手护主自己的脸,只是她护主了脸,双手却露在了外面。
“啊。”
一声惨叫,当场见血。
“吼,唔。”
袁金玲惨叫,银子发出兴奋的狐啼。
臭女人,坏女人,抓死你,痛死你。
九尾灵狐爪子锋利,银子这一爪下去,直接在袁金铃手背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啊,我的手。”袁金铃感到手背辣痛,睁大眼睛一看,流了好多血,绯红的血不断从伤口涌出,眨眼功夫就染红了她的袖子,还不断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
“小姐……”慧珍惊呼,赶紧用帕子帮袁金铃包扎伤口。
见袁金铃那惨兮兮的模样,云沫心里很是痛快,恨不得马上去街上买串鞭炮,噼里啪啦庆祝一下。
“哎呀,袁小姐,你的手流血了。”
云沫心里痛快极了,脸上却没有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反而做了做样子,神态担心的将袁金铃盯着。
“银子,你怎能饥不择食,往袁小姐身上扑了呢,你是狐狸,是吃鸡的,袁小姐又不是鸡,你扑她做什么。”
云沫装模作样关心了一下袁金铃,然后转眸,眼神略带责备的将银子盯着。
“唔唔,啊唔唔唔。”
银子好似知道,云沫并不是真正责备它,啊唔唔啼叫了几声,完全没将云沫的话放在心上,眯着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模样傲娇,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伸出软乎乎的舌头舔着自己爪子玩耍。
啊唔,它爪子上还有那臭女人的血,脏死了,它要舔干净。
云沫将袁金铃和鸡放在一起做比较,云夜听着,不禁抽了抽嘴角。
这女人,还真是会损人,袁金铃怕是要气吐血了。
荀澈抿着唇,嘴角也隐隐有些弧度。
袁金铃被银子抓伤,鲜血直流,他连一眼都没瞧她,仿佛,刚才的事,他没看见一样。
慧珍用罗帕将袁金铃手上的伤口缠起来,可是仍然止不住血。
袁金铃看着自己的血不断往外冒,很快就浸湿了那张罗帕,她疼得要死,微微侧着脸,将目光移到荀澈的身上,美眸氤氲的将荀澈盯着,希望荀澈能安慰她一下,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她盯了荀澈好片刻,荀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更别提关心了。
“袁小姐,是我没管束好宠物,这才伤了你,我代银子向你道歉,回去以后,我会好好的惩罚它,不给它鸡吃,你心地善良,一定不会和一只狐狸过不去,是吧?”
云沫怕袁金铃宰了银子,先一步堵了她的口,让她哑巴吃黄连。
袁金铃不是爱装圣母,爱装善良吗?就让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正善良一回。
不给这只臭狐狸吃鸡,就算惩罚了?
噗!
袁金铃气得想吐血,她疼得倒抽了好几口冷气,还想着,一定要将伤她的那只臭狐狸给宰了,扒皮抽筋,方能解气,可是,云沫却先一步堵了她的口,现在,她若宰了那只臭狐狸,就等于当众承认自己不善良,还要和一只宠物计较,以前的端庄大方,都是装出来的。
气死了,气死了。
袁金铃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恨不得剮了银子的皮,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她又不得发作,怕毁了她多年经营的好名声,只得勉强笑了笑。
“云姐姐,我……我没事的,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这只狐狸的。”她对云沫说话,却一脸委屈的扫了众人一眼,嗓音嘶哑,打了一点哭腔。
美人含泪,自是美不胜收。
除了云夜,荀澈,云沫等人,众人心疼不已。
“袁小姐真善良啊。”
“袁小姐还疼吗?”
“袁小姐,我陪你去看郎中吧末日技能树全文阅读。”
一群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一个个都眼巴巴的将袁金铃望着,希望自己能英雄救美。
云沫见袁金铃三言两语就扭转了趋势,心里由衷的赞叹。
生活容易,全靠演技,袁大美人还真是白莲花中的翘楚啊,这演技杠杠的,难怪能将整个秭归县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袁小姐,你手上的伤口太深,流多了血,怕是对身体不好,还是随书童去学堂的医馆,让郎中看看吧。”卫东阳道。
县学是官学,学堂里配备得有医馆。
小书童听了卫东阳的吩咐,领了袁金铃主仆去医馆,几个仰慕袁金铃的儒生也跟了去。
云沫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起身与荀澈,卫东阳告辞。
“卫先生,我今日先带童童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再送他来学堂。”
县学管束严格,学生基本都住在学舍里,秭归县离阳雀村有五里路,云晓童早晚上学不方便,也只能住学舍。
“嗯。”卫东阳点头同意。
见云沫与卫东阳告辞,荀澈也跟着一起离开,几人一道从卫东阳的竹舍里出来。
“阿澈,之前咱们谈的两种食材,椿芽和野木槿,估计再有半个月就能收获了。”路上,云沫想起椿芽,木槿花快能采摘了,就和荀澈提了一句。
荀澈微微有些惊讶,“沫儿,你不是说,要明年春上才供应得上吗?”
云沫自然不能告诉荀澈,是因为仙源福境中的灵气改变了那些香椿苗,木槿苗的生长周期。
她笑了笑,道:“可能是因为今年气候好,雨水多,我种的那些香椿苗,野木槿又发芽了。”
荀澈坐在轮椅上,斜瞟了云沫一眼,表情有些狐疑。
木槿花花期长达五个月,这个时间采摘,倒是不足为奇,不过香椿树一年只发一次芽,大约四五月份的时候采摘,云沫说她种的香椿树又发芽了,一年发两次芽吗?不过云沫有意隐瞒,他也没有多问。
“采摘的时候,你让小福子捎个口信到闻香楼,何叔知道怎么做。
“好。”
离开县学,云沫,云夜,云晓童三人直接回了阳雀村,荀澈看着他们走后,吩咐夙月,荀书送他回了府邸。
县学的医馆里。
袁金铃只让郎中帮自己止了血,就领着慧珍怒气匆匆的回到了县衙府。
卫氏见袁金铃好好的一个人出门,回来的时候,手上却缠了纱布,立即关心的迎了上去,“金铃,乖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慧珍,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她关心完袁金铃,扭头,狠狠的瞪了慧珍一眼。
卫氏执掌县衙府后院多年,练就了一双犀利,毒辣的眸子。
慧珍被卫氏狠狠的瞪着,吓得赶紧垂下头。
“夫人,小……小姐手上的伤,是被狐狸抓的。”
“好好的,小姐怎么会被狐狸抓伤,哪里来的狐狸?”卫氏怒斥。
提到狐狸二字,又勾起了袁金铃心里的怒火。
该死的狐狸,她一定要将那只该死的狐狸剮来炖了。
“娘,伤我的狐狸是云沫那贱人的宠物。”
“云沫,就是那个村姑。”卫氏记得,上次,袁金铃跟她提起过。
“嗯。”袁金铃点点头,“最可恨的是,荀公子,卫东阳都向着云沫那贱人,她的狐狸抓伤了我,也没人责备她。”
想到荀澈,卫东阳,云夜对云沫的维护,袁金铃气得心里直冒泡。
“夫人,云沫那贱人狡猾如狐,明明是她的宠物伤了小姐,她反倒过来说,小姐若是与一只狐狸计较,就是不善良,就是心思歹毒。”慧珍觉察,卫氏的注意力已不在她身上,赶紧加油添醋的帮着袁金铃告状,“小姐受了伤,还不能惩处那该死的狐狸,算是哑巴吃黄连,白受罪了。”
“金铃,慧珍说的可是真的?”卫氏眯了眯眼,眼底泛着凶光。
“嗯。”袁金铃配合慧珍的话,委屈的点点头。
卫氏见袁金铃点头,顿时大怒,“一个卑贱的村姑,竟然敢让宠物伤害县令千金,好,好得很……”
这比账,她迟早要讨算回来。
“金铃,荀公子现在很在乎那个村姑,你暂时不能动她,若你动手,荀公子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你,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帮你获得荀澈的心,只要荀澈的心向着你了,咱们再收拾那卑贱的村姑不迟。”
“娘,可是我使尽了浑身解数,荀公子对我,还是无动于衷死亡高校最新章节。”袁金铃有些垂丧。
这点最可恨,她想尽办法讨好荀澈,荀澈连一个温柔眼神都舍不得施舍给她,云沫那贱人身边还有一个云夜,可是荀澈却对那贱人关怀备至。
卫氏琢磨了一下,挑眼望着袁金铃。
“金铃,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越是追着他,他对你越是不削于顾,要不,你先冷落荀公子一段时间,看看他的反应,再做打算?”
袁无庸美妾众多,卫氏能掌管后院多年,岂能没有一些手腕。
“夫人,还是您有办法。”慧珍赶紧拍马屁。
袁金铃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卫氏的提议。
“还杵着作甚,赶紧去请一个好一点的郎中来瞧瞧小姐手上的伤。”卫氏瞧袁金铃手上的纱布都被血染红了半边,冷瞪了慧珍一眼,吩咐她去请郎中。
慧珍片刻不敢耽搁,飞跑出府。
她很快将秭归县最有名气的郎中请到了县衙府。
县衙府后宅花厅里,卫氏站在袁金铃身旁,见郎中紧皱着眉头,帮袁金铃检查手上的伤口。
“大夫,情况如何?”
郎中检查完,重新帮袁金铃冲洗了伤口,然后上了最好的金疮药。
做完一切后,他才看向卫氏,叹息道:“夫人,小姐手上的伤口太深,最近这几日最好不要沾水,只是……”
“只是什么?”卫氏见郎中言语迟疑,急切的问道。
郎中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只是小姐手上的伤口太深,就算愈合了,恐怕也会留下疤痕。”
会留下疤痕……
袁金铃听到这几个字,如遭雷击。
最令她引以为傲的就是外貌,如今,她的手上却要留一下一道疤,从此不再完美……
这些年来,卫氏也因自己生养了袁金铃这么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儿,而感到骄傲,加上袁金铃名声好,袁无庸那些美妾才没能动摇她主母的地位,听郎中说,袁金铃手上会留下疤痕,她当即就火了,“什么秭归县最有名的郎中,我看你是庸医。”
“慧珍,贱婢,你从哪里找来的庸医。”
“夫人息怒,奴婢该死。”慧珍吓得扑通跪在地上。
那郎中看见卫氏发火,赶紧提了药箱,连诊费都没敢要,吓得一路跌跌撞撞出了县衙府。
花厅里,袁金铃听说自己手会留疤,愣了好久才回过神。
“贱人,死狐狸,我要杀了你们。”
她怒极攻心,咬牙切齿的大骂云沫跟银子,恨不得将银子捉来,剮皮抽筋,再下锅给炖了。
阳雀村。
云沫回到家,就开始给云晓童准备明日去上学要带的东西。
他是住读,一个月只能回家两三次,得准备棉被,换洗的衣服,鞋袜,还有文房四宝,当然还得准备学费跟生活费。
“童童,你独自住学校,要学会照顾自己,晚上记得盖被子,早睡早起,要好好吃饭……”云沫一边收拾东西,同时嘴里不停的唠叨。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只是想到小豆丁要离开自己,独自上县学,她就没来由的担心,也许,这就是当娘的感觉。
云晓童正在桌子那里捣鼓着自己的东西。
云沫帮他缝了一个小书包,只见他将自己的一些小东西往那书包里塞,一会儿的功夫,那书包被他装得鼓鼓囊囊的。
装好东西后,他走到云沫身边,轻轻拍了拍云沫的手,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将云沫盯着。
“娘亲乖,不要担心,儿子会照顾好自己,你要对你儿子我有信心,你在家也要好好吃好饭,早睡早起,晚上不要踢被子,干不了的重活,去找夜叔叔帮忙。”
云沫:“……”
“臭小子,现在是我在叮嘱你,你给我好好听着,记在心里。”云沫假装发飙。
这臭小子,越来越拿自己当大人了,明明只有五岁。
“是,娘亲。”见云沫发飙,云晓童乖乖的垂下头。
云沫瞧他方才还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仅一秒钟时间,又变成了乖乖小孩,心里有些好笑。
------题外话------
妞们,你们如果喜欢星儿的文,想投评价票,求求给五分吧,如果觉得不满意,可以把评价票给你最满意的书,求求别给一分评价呀,这浪费了票票,也打击了星儿,我知道我写得可能不是特别好,但是我已经很努力了,进步需要一个过程,也许星儿写多本了,会好些,么么哒。(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91】童童上学
秭归县,永安客栈幽明山西仙泽校全文阅读。
无邪摩挲着手里的扇柄,盯着面前的一男一女,“查得如何了?”
他面前的一对男女,男的是六煞之一的无忌,女的是六煞之一的无念。
无念淡淡道:“我们查到王在附近的阳雀村。”
“首领,姬权的人也在大肆搜查王的行踪。”无忌摸了摸下巴,将无邪望着。
他早知道,姬府的赵程到了秭归县。
“让无恒,无心,无情密切监视赵程的人,不能让赵程的人发现王在阳雀村,你和无念想办法混到王身边去,助王尽快恢复记忆。”
“是。”无忌,无念同时点头。
笠日,云晓童要赴县学报道。
儿子第一天上学,云沫比云晓童这个当事人还兴奋,她大清早爬起床做早饭,还给云晓童煮了几个鸡蛋,装在他的小书包里,让他拿去学堂给同窗吃。
吃过早饭,她与云夜一道送云晓童去学堂,连银子也跟了去。
云沫见银子跟着,没有阻拦,将小豆丁独自留在学堂里,她其实并不是很放心,有银子这只九尾灵狐跟着,能让她安心不少。
三人一只狐徒步进城,云沫背着云晓童入学用的行装,云夜则将他抱起来,扛在自己的肩上,银子个儿小,则被云晓童塞进了自己的小书包里,只露了一颗头在外面。
两大一小走在黄泥道上,像极了一家三口。
“夜叔叔,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要照顾好娘亲。”云晓童坐在云夜的肩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像骑着高头大马一样。
云夜侧头,盯着云沫的侧脸看了几秒,“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娘亲的。”
“娘亲,我不在家,你要和夜叔叔相亲相爱,不要吵架?”云晓童嘱咐了云夜一番,又扭头将云沫盯着。
相亲相爱,这词不是形容夫妻的吗?
“臭小子,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云沫伸手,一巴掌轻轻拍在云晓童圆圆的屁股上。
听到云晓童的用词,云夜微微勾了勾嘴角,又瞟了云沫一眼,“放心吧,我会和你娘亲相亲相爱的。”
云沫盯着云夜嘴角的微笑,瞪了他一眼。
“不准笑,童童乱用成语,你也跟着瞎闹。”
云夜配合着云沫的瞪眼,十分听话的将嘴巴闭上,轻抿着唇,“童童,你娘亲好凶。”
“娘亲,你不要看夜叔叔是老实人,就欺负夜叔叔。”说话,云晓童摸了摸云夜的头,安抚,“夜叔叔不怕,娘亲是刀子嘴,豆腐心。”
“娘亲,你不要太凶了,小心嫁不出去。”云晓童安抚了一下云夜,又开始对着他娘说教,“这样的话,我就得养你一辈子,虽然我不会嫌弃你,但是你嫁不出去,我就不能有小弟弟,小妹妹。”
云夜是老实人?是大灰狼还差不多?果然是个奸诈的,就晓得欺骗小孩子。
云沫腹诽了一下,“云晓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臭小子,竟然还想将她嫁出去,还想让她给他生小弟弟,小妹妹。
“云夜,是不是你教童童的?”云沫用排除法找罪魁祸首。
跟小豆丁接触得多的人有秋月,贺九娘,秋实,马芝莲,桂氏,荀澈,云夜,荀澈谦谦君子,温文尔雅,不会这样教他,秋月,贺九娘,秋实,马芝莲,桂氏更不可能教他说这些,最大嫌疑犯就是云夜。
“咳。”
云夜咳了一声,将视线移开,不敢看云沫的眼睛。
云沫见他眼神闪躲,心里了然。
“云夜,你丫教坏我儿子,我杀了你。”
“童童,你娘亲要杀人了,咱们快点跑天神恋全文阅读。”云夜听到耳边歇斯底里的怒吼声,扛着云晓童拔腿就朝前跑。
“唔唔,唔唔。”
发生什么事了?
银子蜷缩在云晓童的书包里,酣睡得正香,睡梦中,被云沫歇斯底里的狮子吼给震醒,吓得赶紧睁开一双狐狸眼。
云晓童稳稳的抱着云夜的脖子,见云夜跑出了好远,他才扭过头来,看着云沫,“娘亲,夜叔叔说的是事实,你嫁人了,我才能有小弟弟,小妹妹。”
三人你追我赶,不知不觉就到了秭归县。
进了城,路好走了,云夜将云晓童从肩上放了下来,三人朝着县学而去。
“乖儿子,照顾好自己,等你放假,娘亲就来接你回去。”到了县学门口,云沫帮云晓童理了理领口,抱着他的小身板,有些舍不得放手。
自她来到异界的这些日子,小豆丁每日都陪着她,娘俩突然要分开,她觉得心里酸酸的。
云沫抱着云晓童的身子,云晓童就抱着云沫的头,小手在她头发上轻轻抚摸。
“娘亲,儿子会照顾好自己,儿子会想你的。”
他抱着云沫,眼眶有些发红,却又倔犟的憋着眼泪,其实,他也很不想离开娘亲。
云沫抱了他一会儿,在他小脸上亲了一口气。
“乖儿子,去吧,卫夫子在等着你呢。”
小豆丁总有一天会长大,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既然不能庇护他一世,还不如早早让他学会独立。
“嗯。”云晓童点头,反亲了云沫一口,然后走到云夜的身边,仰头将云夜盯着,然后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蹲下身子。
云夜配合将身子蹲下,云晓童上前一步,抱着他的手臂,将嘴凑到他的耳朵边。
瞧云晓童的动作,云夜知道,他又想和自己说悄悄话。
挑眉,轻睨了云沫一眼,用内力竖起一道屏障。
云沫站在一旁,见两人神神秘秘的,开启五感想要偷听,感觉到云夜用内力竖起的屏障,她又用神识探了探,结果……一个字都没听到。
尝试了好几次,她发出的神识都无法穿透云夜竖起的屏障。
真是个变态啊,内力这么浑厚。
云沫尝试了好几次,最后一脸挫败的放弃。
云晓童凑到云夜的耳边说了好多句话,然后才松开他的手臂。
“夜叔叔,加油噢,我看好你。”
云夜笑了笑,收了内力,撤了屏障。
云沫费了半天的劲儿,就只听到那句——夜叔叔,加油噢,我看好你。
云晓童和云夜说完悄悄话,让书童帮自己拿了行装,对云沫挥了挥手,“娘亲,再见。”背着银子,转身就进了学堂。
“唔唔唔,唔唔。”
银子见云晓童对云沫挥手,也学着他的模样,举起一只毛绒绒的爪子,对着云沫的方向挥了挥。
主人娘亲,再见。
目送云晓童进去后,云沫将视线移到云夜的脸上。
云夜见云沫盯着自己看,温笑了一下,伸手拽了她的袖子,拉着她走,“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吗,咱们赶紧回家吧。”
他说到“家”这个字时,口吻相当自然。
在他心里,阳雀村那座宅子就是他的家,不知不觉中,他已将云沫和云晓童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云沫审视的盯了云夜几眼,便收回了视线,也没问他,云晓童和他说了什么悄悄话,反正问了也是白问。
两人回到阳雀村,快到中午了。
云沫见到吃午饭的时辰了,就回家提了菜篮,去菜园子里拔了一点蒜苗,准备烧午饭。
中午做了香蒜焖野兔肉,水煮鱼片,清炒小白菜,非常丰盛。
三道香喷喷的菜摆上桌,云沫默默的吃了几口,却觉得没什么味道,好像缺少了什么。
“云夜,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饭菜不怎么好吃。”云沫咬了咬筷子,盯着桌上的三道菜。
不对啊,以前,她也是像今天这样做这三道菜的。
云夜停下筷子,瞥了一眼云晓童坐的位置。
“因为童童不在,所以你吃饭不香。”他一句话点破云沫此时的心情。
以前,臭小子在时,格外热闹,三人坐着吃饭,饭桌上笑声不断。
其实他和云沫一样,云晓童不在身边,也觉得好像缺少了点什么,连饭菜都不合口味了六道仙途全文阅读。
午饭后,云沫和以前一样,趁午睡的时间,一念口诀进了仙源福境。
云夜知道他有午睡的习惯,这段时间不会来打搅她,她可以在仙源福境里待一个多时辰。
进了仙源福境,云沫首先去黄灵地查看一下情况。
她站在黄灵地外围,看见灵土里成片的香椿树,木槿花长得郁郁葱葱,风一吹,树叶飒飒,一股树木清香随之扑鼻而来。
那些香椿树差不多已有手臂粗细,侧枝上发出许多嫩黄色的椿芽,椿芽中指长短,又肥又嫩,木槿花株上打了许多指尖儿大的花苞。
云沫看了看,估摸着,半个月内能采摘。
查看了香椿树跟木槿花的情况,云沫就拿出仙源天诀,寻了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
真气随着第二重的法诀,在她体内不断流转,像一股崩腾的河流。
第二重法诀复杂许多,想要突破第二重,明显比突破第一重困难,这第二重法诀,云沫已经修炼了多次,可是进展却不大,随着她修炼,唯一发生明显变化的就是她的皮肤,刚突破第一重时,她的皮肤仅仅比以前白嫩一点,现在,她肤色白净,肤质嫩滑,连虎口上那道老疤都全消了,一双细嫩的手,完全不像干过农活的。
云沫从仙源福境出来,正好碰上云夜打猎回来。
“你去打猎了?”见他背着弓箭,手里提着几只山鸡,野兔。
“嗯。”云夜对着他点头,“见你在睡午觉,没有打扰你。”
自从猎熊,卖了五百多两,最近几天,云夜经常上山狩猎,所以,这几天,云沫吃野味都有些吃腻了。
“你不是想养山鸡跟野兔吗,这几只是活的。”他走到云沫面前,将擒获的野兔,山鸡丢在地上。
山鸡跟野兔都被云夜绑了腿,被丢在地上后,扑哧扑哧的不断挣扎。
云沫看了几眼,几只野兔跟山鸡都是活鲜鲜的,有公有母。
她只随口提了一下,说自己想养山鸡跟野兔,难得云夜竟然记得这般清楚。
瞧那山鸡扑腾得厉害,翅膀拍打在地上,搞得满院子尘土飞扬。
“我进屋去拿剪刀来,咱们将这山鸡的翅膀跟尾巴剪了。”
云沫进了屋,很快取了剪刀出来。
“云夜,你帮我把这鸡逮着。”她拿着剪刀,盯着云夜。
云夜伸手抓了一只山鸡,然后将它的翅膀搬到云沫的面前,“剪吧。”
云沫将剪刀握稳,咔嚓咔嚓几下,原本漂漂亮亮的一只山鸡就变成了秃子,翅膀和尾巴都没了,肥肥的屁股露在外面。
最后,几只山鸡,无论公母,都被云沫通通剪去了翅膀跟尾巴。
刚擒获的山鸡性子还比较野,就算剪了翅膀无法飞,但是还是会满院子乱蹿乱跑,云沫怕弄丢,就找了麻绳,将它们的腿绑住,栓在院子里,只要栓几天,将野性磨砺掉,就能放养了。
几只野兔,弄个圈关起来就行。
正好,田家以前养猪,宅子里有现成的猪圈,就挨着茅房。
云沫将山鸡栓在院子里,就提了那几只野兔,将它们丢进了猪圈。
晚上,云沫走出房间,瞧了瞧,见云夜房里的灯灭了,便轻手轻脚的朝院子走去。
夜已深,院子里静悄悄的,几只山鸡窝成一堆,一动不动。
云沫悄悄走过去,盯着窝成一堆的山鸡,伸手擒起来,快速念了一遍口诀,进了仙源福境。
白天将这些山鸡养在院子里,晚上放进仙源福境吸收一点里面的灵气,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吼,主人,你怎么知道爷饿了?”
金子老远闻到山鸡的味道,兴奋得扑了过来,见云沫手里拎着几只山鸡,它眼睛都看直了,馋得口水滴答滴答掉在地上。
“吼,吼。”金子兴奋的轻吼,“主人,你真是太了解爷了,知道爷最近吃猪腿吃腻了,所以才送山鸡进来。”
山鸡被金子的吼声镇住,吓得瑟瑟发抖。
金子兽王的高**格,此刻才体现得淋淋尽致,那几只山鸡在它面前,简直弱爆了。
云沫感到手里的山鸡在发抖,瞪了金子一眼,警告道:“金子,这几只山鸡可不是给你吃的,你要是敢伤害它们,我考虑一下明天做红烧狮子尾。”
云沫话音落下,金子好失望,心,拔凉拔凉的。
“主人,你怎么能这样对爷,你虐待爷,你伤害了爷。”它学人的模样,蹲在地上,嘤嘤的抽泣,还配合着用两只肥前爪捂着眼睛。
云沫知道这只逗比在装模作样,想骗取她的同情,想骗山鸡吃两世书全文阅读。
“金子,一边哭去,别吓到我的宝贝山鸡。”
“嗷,吼。”金子低吼一声,这下是真的伤心了,“主人,你太伤爷的自尊了,难道爷堂堂灵兽之王,还比不上一只山鸡吗?嗷嗷嗷……”
它嗷嗷嗷几声,睁着泪汪汪,圆溜溜的狮子眼,趁云沫不注意,偷瞄了山鸡一眼,冲山鸡呲了呲獠牙。
死山鸡,臭山鸡,等主人出了仙源福境,看金爷不吃了你们。
“金子,我逮了四只山鸡进来,一只公的,三只母的,若是少了一只,我明天就做烤全狮。”云沫将山鸡栓在一棵树上,然后望着金子,口吻幽幽。
“吼。”金子哀吼,为自己吃不成山鸡而默哀。
“主人,爷会好好保护这些山鸡的,你放心,吼吼。”
“嗯。”云沫笑眯眯点头,“金子,这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知道金子不敢再打山鸡的主意,云沫一念口诀,出了仙源福境,然后去猪圈那边,逮了野兔,将野兔也放了进去。
仙源福境里,金子正盯着山鸡流口水,却又不能吃,馋得心里难好受,见云沫抱着野兔进来,它圆乎乎的兽眼一亮,兴奋的凑上前。
云沫知道它想干什么,赶紧将怀里的几只野兔护了护。
“这三只野兔也不能吃,一只公的,两只母的,明天早上,我发现少了一只,就拿你试问。”
金子盯着云沫怀里的野兔,心都碎了。
“主人好可恶,爷好可怜,爷没人疼,没人爱,吼吼吼,爷要离家出走……”
云沫知道金子这只逗比是不会离家出走的,将野兔安置好后,打了几个哈欠,准备回房睡觉。
见云沫出了仙源福境,金子摇了摇金闪闪的大尾巴,扬着头,一脸傲娇,大摇大摆的朝着山鸡,野兔走去。
山鸡,野兔见金子走过来,吓得身子抖成了筛子,将身子蜷缩成一团,一动不敢不动。
“吼。”
金子走到四只山鸡前面,停下,一声怒吼,然后伸出一只爪子,轻轻的拍在山鸡们的头上,一下接一下,将山鸡们当成自己的玩具,拍拍拍……
“吼,主人只说,不能吃掉你们,但是没说,不能欺负你们。”
四只山鸡被金子拍来拍去,像拍球一样,一旁的野兔吓得将脖子都缩了起来。
金子担心将那些山鸡拍死,云沫找它麻烦,玩了一会儿,又走到野兔前面,看了几眼,继续用爪子拍。
经过金爷的一番杰作,第二天大早,云沫再进仙源福境就见到了这样的场景。
野兔,山鸡都蜷缩在地上,脑袋埋在毛里,一动也不动,看上去,十分萎蔫。
“金子,你将这些山鸡,野兔怎么了?”
“吼。”金子轻吼一声,扬起头看着云沫,“爷什么也没干,爷什么也不知道,主人,你不要问爷,爷好困,爷还要继续睡觉,呼呼……”
云沫担心云夜起床发现野兔,山鸡都不见了,没功夫追究金子到底干了什么坏事,赶紧捉了山鸡,逮了野兔,一念口诀出了仙源福境。
云夜打完坐走出房间,就见云沫端了个碗,蹲在院子里喂山鸡,只是几只山鸡看上去都萎靡不振的,云沫丢了粮食在地上,也不见啄起来吃。
“这些山鸡都怎么了?”云夜走到云沫身边,盯着山鸡看了几眼。
云沫知道是金子干的好事,但是不能这样告诉云夜。
“兴许是挪了个窝,昨夜没睡好。”
云夜:“……”
“山鸡还会选窝?”
喂完山鸡跟野兔,吃过早饭,云沫就去茅草屋那边找莫青山,只不过,原先破旧不堪的茅草屋已经不在了,变成了砖瓦砌的豆腐作坊。
“童童娘,你来了。”
莫青山正在刷最后一片外墙,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他抬头一看,见是云沫,笑着打了声招呼。
云沫含笑点头,走到莫青山的身边。
“青山兄弟,这豆腐坊哪天能够完工?”说来,已经有半个月了。
莫青山知道云沫着急用这豆腐坊,一边干活,一边回道:“就剩这片外墙没刷了,我加把劲儿,估摸着今天下午就能干完,再晾晒两三日,就能使用。”
听说今天下午就能完工,云沫心里高兴。
已经占用了秋家的灶房这么久,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了,豆腐坊盖好了,就赶紧将秋家的灶房腾出来。
“青山兄弟,那,你就再辛苦这一日,下午完工了,你带上账本上我家宅子去,我将材料钱和工钱一起算给你机械化魔女雪风全文阅读。”
云沫知道,莫青山采购材料,都是有记账,计数的。
“好呐。”莫青山笑着答应。
探完豆腐坊的修建进度,云沫顺便去了一趟秋家,正好,她有件事情想要和贺九娘,桂氏商量商量。
这个时辰,估摸着贺九娘,桂氏她们在秋家灶房里做观音豆腐。
云沫走进秋家小院,直奔灶房而去,她走到灶房门口,果然听到了秋月跟马芝莲说笑的声音。
“沫子姐,你来了。”秋月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扭头往门口一看,见是云沫。
云沫笑了笑,抬步走进去,“我有点事情想和贺婶,桂婶商量一下。”
贺九娘正蹲在盆边,和桂氏一起洗腐婢树叶,见云沫走进来,随手递了一把椅子给她。
“啥事?云沫丫头,坐下说。”
云沫接过椅子,挨着贺九娘坐了下来,帮着一起清洗叶子。
“贺婶,桂婶,你们两家各有多少亩田土?”
“我家只有三亩薄田。”桂氏望着云沫道。
提到自家的田土,桂氏心里就阵阵发酸,当初分家时,婆母吴氏一心向着老大一房,硬是将所有的肥田沃土都给了老大家,就他们老二房的三亩薄田,还是孩子爹苦苦求来的。
桂氏说完,贺九娘道:“我家有五亩地,现在种了些苞米和蔬菜。”
“云沫丫头,你打听这作甚?”
“桂婶,贺婶,我想让你们都别种苞米跟蔬菜了,将所有的地,都改种腐婢树叶。”云沫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观音豆腐是长久生意,你们天天上雾峰山采摘腐婢叶又麻烦,又辛苦,根本不是长久的办法。”
“栽种腐婢树好是好,只是……”贺九娘有些犹豫,“云沫丫头,只是我家那地里还有苞米跟蔬菜,苞米再有半个月就成熟了,若是现在拔掉,有些可惜。”
“我家那三亩地里也种得有冬小麦。”桂氏也觉得可惜。
云沫知道,一粒粮食,一粒汗,农家人都爱惜粮食,尤其是贺九娘,桂氏苦怕了,更是舍不得糟蹋粮食,让她们现在将地里的苞米跟冬小麦拔掉,就等于是在割她们身上的肉,更何况,她也觉得糟蹋粮食是可耻的行为。
“贺婶,桂婶,我没有让你们现在就将地里的苞米,麦子拔掉,反正那些苞米,麦子马上就能收了,你们收了这一季,再种腐婢树,也不妨事的。”
云沫话落,贺九娘这才放心,笑了笑道:“那成,等收完这一季苞米,云沫丫头,我就听你的,改种腐婢树,反正我和你秋月妹子打理那五亩地也累得慌,改种腐婢树轻松些。”
自从那杀千刀的秋汉山跟狐狸精跑了,这些年,秋实又帮不上忙,那五亩地,都是她和秋月在打理,这才害秋月到现在才许了人家。
“云沫丫头,土地的事儿,我做不了主,我先回去问问你叔,再给你答复,你看行不?”桂氏看着云沫,有些拿不定主意。
“行。”云沫微微点头。
她知道,农家人向来将粮食当成了命,仓里没有粮食,就没有安全感,她突然给桂氏说,让别种粮食了,改种腐婢树,桂氏心里肯定不踏实,一时还接受不了是正常的。
“桂婶,你回去告诉马二叔,如果他同意改种腐婢树,一年一亩地,我给你们补十两银子,但是种的腐婢树,他得给我管着。”
这十两银子算是管理费和租用费。
秋月和马芝莲在一旁听着,听云沫说,一亩地每年给十两银子,她眼睛都亮了。
一亩地补贴十两银子,她家有五亩地,一年岂不是有五十两的收入,娘呀,这是一笔巨款啊,她种一辈子苞米跟蔬菜都赚不到这么多。
马芝莲,桂氏同样有些心动。
她们家三亩地,一年三十两银子,虽然没有秋家多,但是也不少了,再加上她们娘俩每日上工赚的钱,不愁以后过不上好日子。
“云沫丫头,我回去一定和你叔好好商量。”
“嗯,那就麻烦桂婶了。”
云沫与贺九娘,桂氏商量了种腐婢树的事情,小坐了一会儿就回了宅子。
中午,桂氏趁吃中饭的时间,就与自家男人马成子商量种腐婢树的事情。
简陋的屋子里,他们一家三口围坐在土炕上吃中饭。
桂氏吃了几口粗面馒头,看着马成子,道:“他爹,和你商量个事。”
“啥事?”马成子停下筷子。
“收了这茬冬小麦,咱们不种粮食了咋样。”
“不种粮食了,那种啥?”
“咱们种腐婢树古锁奇谈最新章节。”桂氏将云沫的意思转达给马成子听,“云沫丫头说了,只要咱们改种腐婢树,一亩地,一年补十两银子。
“一亩地十两银子,咱们家三亩地,一年就是三十两银子,反正咱们家的三亩地有些贫瘠,辛苦种一茬麦子,也收不了多少斤,一年累到头,还不够糊口,还不如听云沫丫头的,改种腐婢树。”
马成子是个憨厚本分的庄稼人,听桂氏说完,一脸吃惊。
娘呢,一年就能赚三十两,他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马芝莲见马成子愣得饭都忘吃了,以为他是生气了,不同意种腐婢树,“爹,种腐婢树比种粮食轻松,将树种下地后,只需要管理一下,轻轻松松,一年就能赚三十两银子,可比种粮食划算。”
“她娘,芝莲,云沫丫头真是这么说的?”马成子觉得自己在做梦。
桂氏点头,“我骗你做啥,今儿早上,云沫丫头专门上了趟秋家找我和秋月娘商量这事呢,秋月娘当场就答应了。”
马成子再三确定后,乐得一脸笑容,“他娘,吃完饭,你赶紧上一趟云沫丫头家,告诉她,咱们同意种腐婢树。”
“好呐。”
桂氏没想到自家男人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心里高兴坏了。
有了地,就差腐婢树苗了。
云沫想着,还像上次那样,让贺九娘,桂氏她们发动全村人上山去寻苗子,然后,她照样以十文钱一株的价格收购,只不过收购苗子的事情还可以搁一搁,因为马老二家,秋家的地还没空腾出来,再过些日子,再收购苗子也不迟。
下午,莫青山刷完最后一片外墙,豆腐坊算是完工了。
他回家吃了夜饭,就拿了账本上宅子找云沫。
宅子里,云沫,云夜正在内院天井的石桌处吃晚饭,因为天气热,今晚,云沫特意将饭菜端到了天井来吃。
莫青山在前院找了一圈不见云沫人,就直接走进了天井。
“童童娘,你还在吃晚饭啊,那……那我晚些再来。”莫青山贸然走进天井,正碰见云沫,云夜在吃饭,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他怎么挑了这么个时间上门。
云沫瞧莫青山欲转身离开,赶紧叫住他。
“青山兄弟,吃过饭没?我今晚做了红烧鲤鱼,没吃正好赶上,这菜刚摆上着,我们都才动筷子呢。”
鲤鱼是云夜今天下午在雾峰堰抓的。
云沫瞧着那鲤鱼又肥又嫩,起码有四五斤,就下锅红烧了。
听到云沫叫自己,莫青山停住脚步,他视线无意间落到了桌上那盘红烧鱼上,盯着那色香味俱全的红烧全鱼,一时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云沫瞧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微笑道:“青山兄弟,你过来坐,我去灶房给你取个碗来。”
“童童娘,我吃过晚饭了。”莫青山有些羞囧。
他竟然当着云沫的面,对着桌上的菜咽口水,实在太囧了。
“吃过了,就夹一点鱼吃,尝尝我的手艺。”云沫知道他羞囧,没再多说,直接起身去灶房里拿碗筷。
云沫盛情相邀,莫青山不好再推脱,羞囧的坐在了云夜的对面,他看了云夜一眼,但是,不敢跟云夜说话。
云夜一身黑袍,脸上戴着熊骨面具,即使很随意的坐着,但是,那与身俱来的强大气场还是露了出来。
莫青山见过云夜几次,都被他身上的气场震慑得不敢说话。
云沫很快取来碗筷,伸手递给莫青山。
莫青山见到云沫,这才觉得不那么紧张了,“童童娘,这鱼这么大,你在哪里买的?”
“这是云夜今天下午在雾峰堰抓的。”云沫没有隐瞒他。
莫青山听后,很是惊讶,“雾峰堰里竟然有这么大的鱼。”
“是啊。”云沫笑道。
雾峰堰里有大鱼,其实她带小豆丁第一次上雾峰山时就发现了。
莫青山惊奇了小会儿,夹了一块红烧鱼肉放进嘴里,他舌头刚尝到鱼肉的滋味,顿时眼睛就亮了,“童童娘,你做的红烧鲤鱼真好吃,鱼肉细嫩,酱汁浓郁,鱼皮还有些脆。”
“觉得好吃,就多吃一点儿。”云沫笑了笑。
因为秋月的关系,她对莫青山也极好,过不了多久,莫青山就是她妹夫了。
“你也多吃一点,多吃鱼能美容。”云沫叫莫青山多吃一点,云夜就叫她多吃一点,说话,还夹了一块鱼腹部的肉放在云沫的碗里。
鱼腹部的肉最嫩,而且刺少,所以,云夜特意给她夹了这地方的肉吃不良年少最新章节。
“云夜,你吃你的,我自己夹,再说了,我最近皮肤很好,不需要美容。”
云夜当作莫青山的面,给她夹菜,她觉得有些尴尬。
云夜挑了挑眉,视线停留在云沫的脸上。
夕阳下,她白净细嫩的皮肤好像被一层淡淡的白光笼罩着。
最近这段时间,这女人是越变越漂亮了。
“童童娘,云夜大哥对可你真好。”莫青山见云夜给云沫夹菜,笑了笑,鼓起勇气,尝试与云夜说话。
莫青山话落,云沫脸上烧烫,老脸红了大半。
难道连莫青山都发觉,云夜对她的态度很不一般,有些关心过头了?
云沫想到这里,狠狠瞪了云夜一眼。
都是这丫,没事总爱在人前和她搞暧昧。
云夜被云沫瞪,非但没生气,反而爽朗的笑了几声,“青山兄弟,你多吃一些。”
莫青山听得一愣,抬起头,傻傻的将云夜盯着。
他没想到,云夜竟然会和他说话,还称呼他为兄弟,还叫他多吃一些。
“嗯。”他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对着云夜点了点头。
秭归县。
一晃眼,云晓童已经入县学三天了。
县学规定,下午散课后,学生可以自由出入学堂,在亥时前返回学舍即可。
云晓童每天跟着卫东阳学习,在县学里憋了整整两天,第三天,小家伙实在觉得闷得慌,做完卫东阳布置的功课后,就背着银子出了县学。
“主人,咱们去哪里玩?”银子窝在云晓童的小书包里,眯着一双狐狸眼,十分惬意。
云晓童想了想,摸着兜兜里,云沫给的零花钱,“银子,咱们去买冰糖葫芦吧,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唔唔,唔唔唔。”
银子天生吃货一枚,听说要买吃的,兴奋得直唔唔。
一人一狐,两个小家伙朝着卖冰糖葫芦的地方走去。
“首领,王很疼爱这个小孩,咱们通过这个小孩,应该能接近王。”一辆马车里,无念盯着云晓童和银子出了县学。
无念话落,无邪用折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心,沉默了片刻,才看向身旁的两人道:“念儿,无忌,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小孩和咱们王长得很像。”
听无邪这么说,无念,无忌这才透过车帘,仔细的瞧了瞧云晓童的长相。
无忌点点头,“是有些像。”
“不是有些像,是很像。”无念也道。
无邪继续敲打着折扇,凝了凝眉,“你们说,这小孩有没有可能是王在外面的私生子。”
“不可能。”他话音刚落,无忌跟无念同时摇头。
无念很鄙视无邪,“首领,只有你才喜欢在外面寻花问柳,乱搞男女关系,咱们王向来洁生自好,不可能有私生子。”
别说私生子了,王的后院,至今没有一个女人,朝廷那些官员都谣传,说王有断袖之癖。
“念儿,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太伤我心了。”无邪被无念鄙视,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给她看。
无念翻了翻白眼,“不是我这么看你,是大家都这么看你的。”
无邪伤心的嘟了嘟嘴,将视线移到无忌的身上,“无忌你说说看,我是那种爱乱搞的人吗?”
“咳!”
无忌咳了一声,“我不知道,你们俩的事,我不参合。”
马车外,云晓童已经买了两串冰糖葫芦,一串自己拿着吃,一串丢给了银子。
银子吃了两颗,酸得呲着嘴,觉得自己被骗了。
主人,这东西一点也不好吃。
“小家伙朝这边走来了,念儿,无忌,你们赶紧下去。”见着云晓童背着银子朝马车方向走来,无邪立即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嗯。”
无忌点了点头,赶紧和无念下了马车。
“各位大爷,公子,小姐,求大家行行好,买了我们兄妹二人吧,我们兄妹二人什么苦都能吃,我妹妹会洗衣打扫,我会看家护院。”无忌穿着一身破旧不堪的烂褂子,跪在地上大声吆喝,在他身前,还竖了一面卖身葬父的牌子。
无念斜睨着他,见他表演投入,不禁抽了抽嘴角。(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92】两只祸害
无忌吆喝了几声,见无念正对着自己抽嘴角101次求婚:黑...最新章节。
“念儿,你太不专注了,怎么能让人家相信,我们是卖身葬父的。”
无念赏了他一记白眼,“你太专注了,糊弄小孩,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两人正压低嗓子说话,云晓童吃着冰糖葫芦走了过来。
无念扯了扯无忌的衣服,“别说了,那小孩过来了。”
云晓童吃着手里的冰糖葫芦,心情很好,路过无忌,无念身旁时,看了二人一眼,背着银子继续往前走。
无忌见云晓童根本没搭理他们,只顾朝前走,愣了一下。
情况和他们计划的好像有些不一样啊。
“各位公子,小姐,大老爷啊,家父过世已有两日,现在还不能入土为安,求大家行行好,买了我们兄妹二人吧,我们兄妹二人一定当牛做马,报答恩情。”无忌担心云晓童走远,扯开嗓子又吆喝起来。
云晓童停下脚步,听了听,又继续往前走。
他又不是公子,小姐,大爷,不关他的事。
无忌辛辛苦苦表现,仍然没将云晓童吸引过来,有些挫败。
“念儿,这小孩怎么这么难搞啊。”
无念一脸同情的将他盯着,“因为他是王在乎的小孩,且是一般小孩能比的。”
王眼光极高,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赶快想办法,不然走远了。”无念盯着无忌,催促他。
无忌收起方才的挫败,对着云晓童的方向,又吆喝,“小公子,吃冰糖葫芦那位小公子,你吃得起冰糖葫芦,一定有钱,你买下我们兄妹二人吧。”
吃得起冰糖葫芦,就是有钱人,这什么逻辑。
无念听得满头黑线,抽了抽嘴角,努力配合无忌。
“小公子,你买下我们兄妹二人吧,我们兄妹二人什么苦都能吃。”
云晓童被点名,转身折了回来。
“叔叔,姑姑,你们卖身葬父吗?”他盯着无忌面前的牌子看了看道。
“嗯。”无忌赶紧点头,“小公子,你买下我们兄妹吧,我们可以陪你玩。”
云晓童含了一颗冰糖葫芦在嘴里,“可是我没钱,娘亲只给了我一两银子的零花钱,我买冰糖葫芦花了些,现在连一两都没有了,可是买你们,需要二十两银子故宫密码:入墓新娘最新章节。”说话,他伸手指了指无忌面前的牌子,一脸愧疚,“对不起啊,我买不起你们。”
无忌盯着云晓童手指的位置,当看见自己标的价,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他没事标这么高的价做什么。
“小公子,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无忌温声道。
其实他更想说:小公子,你直接将我们二人打包带走吧,不要钱,可是害怕王怀疑他们的用意,毕竟王现在还没恢复记忆,他们对王来说,是陌生人。
“呀,卖身葬父还能打折,真稀奇。”
无忌刚说打折,立马就有几个腰粗肚肥的男子围了过来。
几人都没看无忌,只色眯眯的将无念盯着。
无念姿色上层,就算刻意装扮得很穷苦,一身破衣烂裳,却也掩盖不了她本身的姿色。
“喂,卖身葬父的,我出十六两银子,买你们兄妹二人。”
“姑娘,你跟我走吧,我出十八两,跟了我,保管你以后吃香喝辣的。”
无念被几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心里十分不舒服。
“不卖,滚。”
她扬起头,冲着几人冷呵,若是平时,她早一剑斩了这几个人的舌头。
无念冷呵,惹怒了几人。
其中一人怒道:“臭婊子,你凶什么凶,你卖身,大爷买你,那是看得起你,别不识抬举。”
“你竟然敢骂大爷,看大爷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臭婊子。”另一个人也一脸凶相的将无念盯着,怒骂的同时,还欲伸手去拉无念。
无忌皱了皱眉,伸手将男子的手挡在半空,瞪眼将男子瞧着。
“这位大爷,我们兄妹现在还是自由身,你想教训我妹妹,怕是不妥吧。”
云晓童看不得别人欺负弱小,顿时心中正义感爆棚。
“你们真讨厌,这位姑姑都说了,她不想将自己卖给你们,你们还赖着不走。”
男子被无忌挡住手,心里本来就有气,再被云晓童当众指责,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小兔崽子,你找死么,奶腥味还没退完,就敢多管闲事,看大爷我今天不抽你几个大嘴巴,帮你爹娘教训教训你。”
“嗷唔。”
男子刚扬起一只大手,银子就嗷叫了一声,从云晓童的小书包里跳了出来。
它落在云晓童的面前,呲着尖尖的牙齿,将男子盯着。
敢打主人,看银子不咬死你。
“这是……狐狸?”男子盯着银子,有些发愣。
这小兔崽子的包包里,竟然有一只狐狸。
银子盯着男子看了一眼,见他一脸凶相,咻!一下跳了起来,银白的身子化作一道流影,眨眼就落到了男子的手上,然后一张嘴,将男子的一个手指头咬住。
“唔唔唔。”
死肥猪,臭肥猪,让你欺负主人,银子咬死你。
“啊,啊,臭狐狸,死狐狸,你快下来。”男子痛呼出声,使劲甩动手臂,想要将银子甩下来。
可是银子却死死的抱着他的手臂,他甩得手酸都没将它甩下来。
云晓童听到男子接连惨叫,将小手背在背上,冷冷将他盯着,“大叔,你还敢欺负叔叔,姑姑吗?”
“哎呦,我不敢了。”男子赶紧应道,然后一脸哀求的看着云晓童,“小祖宗呐,你赶紧叫这只狐狸下来吧。”
云晓童见男子一脸哀求,这才对银子招了招手,“银子,回来。”
银子这才松开了爪子,咻的一跳,回到了云晓童的身边。
原本其他几个男子还在觊觎无念的美貌,但是见云晓童的银狐这么厉害,都赶紧收起了龌蹉的心思。
云晓童将银子抱在怀里,扭头看向无忌跟无念。
“叔叔,姑姑,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赚些钱来,然后就回来给你们。”
“嗯。”无忌笑着点头。
等云晓童抱着银子离开后,他才摸着下巴,凝着眉头。
“走,无念,咱们跟上去瞧瞧,看看这小子怎么赚钱。”
他现在可好奇得很呢。
无念微微点头,然后,两人收了卖身葬父的牌子,跟了上去。
云晓童走在街上,东看看,西瞧瞧,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泛着机灵的水光,脑袋在想赚钱的法子穿越之饭桶妹子生存手札全文阅读。
“唔唔,啊唔唔。”
银子趴在他的怀里,嘴里直唔唔,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也不断地转来转去。
主人,你想怎么赚钱。
云晓童抱着银子走了一段,眼睛一亮,突然停了下来。
万利赌坊。
“银子,咱们去这里面找钱,你说好吗?”他盯着万利赌坊看了几眼,然后再摸摸兜兜里剩下的碎银子。
“嗷唔唔唔。”
银子听云晓童说要进赌坊,也兴奋得发出嗷唔唔的狐啼,然后对着云晓童点了点头。
“银子,你同意了。”
云晓童摸摸银子头上的毛,咧嘴笑了笑,然后一人一狐就进了万利赌坊。
“这小子要去赌钱。”万利赌坊附近,无忌盯着云晓童走了进去,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这小子最多四五岁的样子,竟然敢进赌坊。
无念也惊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万利赌坊。
“赌坊里人龙混杂,咱们赶紧进去盯着,王这么在乎这个小孩,咱们必须保护好他。”
“嗯。”无忌点头,两人紧跟云晓童进了万利赌坊。
万利赌坊是秭归县最大的赌坊,有专门的打手,操作手,全天营业,里面的水深不可测。
“小孩,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出去玩去。”
云晓童走进万利赌坊的大门,正想穿过里面的拱门,去大厅,却被一个黑衣打手拦了下来。
黑衣打手见云晓童一只手抱着兽宠,另一只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在吃,以为他是瞎玩,走错了地方。
“大叔,我是进来赚钱的。”云晓童将冰糖葫芦叼在嘴里,伸手将自己兜兜里的碎银子掏出来,递给黑衣打手看,“我有本钱,大叔,你放我进去吧。”
“唔唔唔。”
银子也冲着黑衣打手直唔唔。
主人要赚钱,放主人进去。
黑衣打手盯着云晓童手心里的碎银子看了几眼,见他有大约一两银子,这才不耐烦的一挥手,放他进去。
“进去吧,但是,不准捣乱。”
一个小屁孩,懂什么赌钱,进去也是输。
“谢谢大叔。”云晓童咧嘴笑了笑,将手里的银子揣进兜兜里,然后抱着银子进了大厅。
无念,无忌见他进了大厅,也赶紧跟了进去。
此时,大厅里人声鼎沸,几处开赌的场子都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的。
云晓童站在大厅里看了看,最后挑了一处人最少的场子,抱着银子走了过去。
“走开,小孩子别来捣乱。”
“是谁家的孩子,赶紧带回家去。”
云晓童刚挤到人群里,就被左右的人给挤了出来。
“唔唔,啊唔唔。”银子身上的毛都被挤乱了,很不高兴的唔唔叫。
“银子,这里人多,你忍一忍。”
云晓童感觉银子在自己怀里有些躁动不安,用手揉了揉它的头,安抚了一下,“银子,咱们赚了钱就出去。”
“唔。”银子长啼一声,点点头。
云晓童感到银子安静了,这才抱着它,又钻进了人群。
他身板小,咬牙使劲往人与人之间的缝隙里钻,很快就钻到了场子的最里面。
赌桌上,骰子被人摇得稀里哗啦响。
云晓童抱着银子看了一会儿,突然问执骰人,“大叔,这个怎么玩?”
执骰人听声音,抬头一看,见是一个小毛孩,很不耐烦的挥手,“小毛孩,一边玩去,这不是你能玩的。”
“大叔,我有钱。”云晓童从兜兜里掏出银子,递给执骰人看。
执骰人一见银子,顿时笑眯眯,“小弟弟,咱们这桌是赌大小,你押对点了,就能赢钱,很简单的。”
云晓童天资聪颖,经他一提点,自然就懂了。
“谢谢大叔,我懂了。”
执骰人摇了几把骰子,然后将装了骰子的筒定在桌上,拍拍手吆喝。
“开押了,开押了啊,左边押大,右边押小啊虚弥此生之怨崖全文阅读。”
“我押大。”
“我也押大。”
“我押小。”
……
围着场子的赌徒们,一个个眼冒金光将桌上的筒子盯着,然后都将自己的钱掏出来,丢在左右两边的庄上。
云晓童盯着其他人押大押小,自己没有动。
执骰人见他光看,不押,问道:“小弟弟,你押大,还是押小?”
云晓童看了一眼执骰人,回道:“大叔,我先看看,再决定押哪一边。”
“好,不过搞快点。”执骰人问了云晓童一句,就没再理他。
心道:小孩子进赌场,不就是来白送钱的吗。
云晓童眨了眨眼,视线落在执骰人手边的筒子上,然后笑了笑,将自己手里的银子丢到右边的庄上。
“大叔,我押小。”
执骰人瞟了一眼他丢到右边庄的银子,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将筒打开。
“哈哈,点小,我押对了。”一人大喜。
云晓童摸了摸银子的头,也乐道:“银子,我们赢了。”
“唔唔唔,唔唔唔。”银子也兴奋得直唔唔,主人真厉害。
“大叔,我押对了哦。”云晓童咧嘴乐了乐,将执骰人看着。
虽然执骰人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取了银子丢给云晓童,“小孩,你的运气不错嘛。”
押对一回,是运气好,押对第二回,第三回,那才叫有本事,云晓童押对这一轮,执骰人只当他是运气好,没有放在心上。
他重新将筒子盖好,还像刚才那样猛摇了几把,啪一声,再将筒子重重的定在桌上,又开始吆喝,“开押了,开押了啊,买大买小,赶紧押啊。”
云晓童盯着执骰人手中的筒子,等其他人都押完了,他才将钱丢到右边的庄上,“大叔,我还押小。”
执骰人轻瞥了他一眼,心里冷哼,小毛孩,我看你这回还能赢。
“开。”
“啊哈哈,又是小点,我押对了。”有人惊喜。
云晓童也笑了笑,对着执骰人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大叔,我又押对了,给钱吧。”
执骰人咬了咬牙,拿了钱,很不悦的丢给云晓童。
这小毛孩今天一定是踩到狗屎了,运气竟然这样好。
接下来,云晓童连着赢了六轮。
“小弟弟,这回该押大,还是压小啊?”周围的赌徒见他连连押对,一个个都跟着他下注,他买大,那些赌徒就买大,他买小,那些赌徒就买小。
云晓童盯着桌上的筒子看了一眼,将银子丢到左边,“押大。”
“我押大。”
“我也买大。”
……几乎所有的人都跟着他买大。
执骰人见所有人都跟着云晓童押,气得脸都绿了,“开。”
“哈哈哈,点大,我赢了。”
“我也赢了,给钱,快给钱。”这一轮,几乎所有人都押对了。
执骰人见场子里的钱都赔光了,顿时化身恶狼,两只眼睛泛着冷光,狠狠的将云晓童盯着,恨不得吃了他。
这小毛孩,真他娘的邪门。
云晓童埋头数了数兜兜里的银子,一看,差不多有二十两了。
“银子,娘亲说,小孩子不能赌钱,咱们出去找叔叔姑姑吧。”
银子唔了一声,伸出软乎乎的舌头,舔了舔云晓童的手心,一人一狐,两个小东西从人群里钻出来,朝着外面走。
执骰人听了云晓童那句:娘亲说,小孩子不能赌钱。差点没哭出来,都是这小东西害得他赔光了场子里的钱。
他阴沉着脸,盯着云晓童小小的背影,眼底有凶光一闪。
无忌跟无念一直在一旁暗暗的盯着云晓童,见他抱着银子走出来,赶紧先他一步走出万利赌坊。
“念儿,你说,那小子怎么回回都能押对?”出了万利赌坊,一路上,无忌都在想这个问题。
押对一次,那是运气,押对两次,三次,四次……那还能叫运气吗?
无念赏了他一记白眼,“你问我,我问谁去超强高中生全文阅读。”
云晓童有天眼的事情,只有云沫一人知道,原先,他的天眼还时灵时不灵的,但是,自从上次在仙源福境吃了金子给的伽罗果后,能够聚集的灵气多了,天眼也灵光了。
云晓童抱着银子出了万利赌坊,就朝着无忌,无念摆摊卖身葬父的位置走去。
无忌,无念二人先他一步回到那个位置,等着他过来。
“叔叔姑姑,这些钱给你们,你们看够不够。”
云晓童走到无忌,无念跟前,一股脑将自己兜兜里的钱掏出来,只留了一点零花钱,其余的全部塞给了无忌。
“小公子,你从哪里弄了这么多银子?”无忌知道云晓童上了赌坊,但是还是要装样子问一问。
云晓童眼神闪烁了一下,回道:“我找同窗借的。”他说完,小脸一红,标准一副说了慌,心虚的模样。
他知道说谎不对,但是一定不能让娘亲知道他上赌坊了,让娘亲知道,他会挨板子的,知道娘亲不会使劲打他,但是娘亲会生气,他不想看到娘亲生气。
无忌跟无念知道云晓童在说谎,但是并没有戳穿他,觉得他红着小脸的模样,十分可爱。
这小孩如此聪明有趣,难怪王会喜欢。
云晓童在街上逛了一圈,又去了一趟赌坊,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若再不回学舍,卫夫子该担心他了。
“叔叔,姑姑,你们赶紧拿着钱回家吧,我要回学堂了。”
云晓童要走,这怎么可以,他们卖身葬父的戏码演了半天,不就是想接近他吗。
“小公子,你买了我们兄妹,从今天起,我们兄妹就是你的奴仆了,你去哪里得带着我们。”无念见云晓童转身,赶紧将他叫住。
云晓童停下来,扭头将无念盯着,“姑姑,可是我不需要奴仆啊,娘亲说了,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小公子,你不带我们兄妹走,我们兄妹就无处可去了,哎哟,我们兄妹的命,咋那么苦啊。”云晓童说自己不要奴仆,无忌干脆用手捂住脸,假哭起来。
“哎呀,小公子,你就行行好,收留我们兄妹俩吧。”
无念听得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
这人表演得还真够卖力的。
云晓童盯着无忌抹脸,瞧他哭得伤心欲绝,肝肠寸断,有些动了恻隐之心,“叔叔,姑姑,你们怎么会没有去处呢?你们的家呢?”
“啊,我没有家啊。”无忌感觉云晓童动摇了,赶紧加把劲儿,再哭大声一点,“我们住的茅草棚,被大风刮倒了。”
听到这里,云晓童就更是动了恻隐之心。
以前,他和娘亲也是住的茅草屋,他和娘亲住的茅草屋也给大风刮坏了,要不是娘亲买了村长爷爷家的房子,他们也没有住处。
想到这里,云晓童盯着无忌跟无念,觉得对他们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可是娘亲不在,他又不能做主收留叔叔跟姑姑。
他心里纠结了一阵,才仰头道:“叔叔,姑姑,我要问问娘亲,娘亲答应留下你们,我就留下你们,可好?”
“好。”无忌立马不装哭了,“多谢小公子。”
无念斜瞥着他,见他脸上的表情分分钟变化,刚才还在悲痛欲绝,此刻就喜极而笑了,啧,果然是他们六煞中最会装的一个。
云晓童盯着他们卖身葬父的牌子看了看,“你们先拿钱回家葬父,然后到县学找我。”
“好。”无念点点头,“不过,小公子,我们先送你回学堂。”
方才,小公子让万利赌坊赔了不少银子,按着赌坊的做派,一定会前来找麻烦,让小公子独自回学堂,她有些不放心。
云晓童听无念,无忌都管叫他小公子,这称呼,他听着有些不习惯。
“叔叔,姑姑,我叫云晓童,你们叫我童童就行了。”
无念点点头,让无忌收了卖身葬父的牌子,然后陪着云晓童往县学去。
此时,已接近傍晚,街上的人很少,三人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突然,几名持刀的黑衣蒙面人从巷道里冲了过来。
为首的黑衣人将手里明晃晃的刀一横,怒瞪着云晓童,“小兔崽子,下辈子投胎做人,别惹不该惹的人。”
云晓童皱了皱眉头,知道黑衣人说的小兔崽子就是他。
“你们是谁?干嘛要挡住我的去路。”面对黑衣人手中明晃晃的刀,他依旧保持着镇定,目光如炬的将黑衣人盯着。
不过,就算他再天资聪颖,也仅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心智未成熟,自然猜不到这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此刻,能保持镇定,已经实属难得。
无念,无忌见他一脸镇定,目光如炬的将黑衣人盯着,心里暗自佩服,甚至,透过云晓童,他们好像看到了王的影子先天魂道最新章节。
心里感叹:小公子跟王好像。
“小公子,这些人是万利赌坊派来的,你今天让你们输了那么多钱,他们自然会找你麻烦。”无念挪到云晓童的身边,将他护在自己身旁。
云晓童从黑衣人身上收回视线,仰头将无念盯着。
“姑姑,你怎么知道我去了万利赌坊。”
“额……”
无念不小心说漏了嘴,模样有些囧。
“姑姑,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娘亲,我去万利赌坊的事情。”云晓童紧张的将她盯着。
无念点头同意,“没问题。”
要是让王知道,小公子因为他们才上的万利赌坊,一定不会将他们留在身边。
为首的黑衣人见无念猜出他们是万利赌坊的人,直接挥了挥刀子,“告诉你们也无妨,老子就是万利赌坊的人。”
一个姑娘,一个孩子,外加一个小白脸,他们几个动动指头都能弄死。
无忌双臂环胸,扫了几名黑衣人一眼,然后看向云晓童,“小公子,你退后一些,这些人交给我。”
“念儿,保护好小公子。”
无念点头,将云晓童拉到一边,“请小公子放心,我…。哥,他能够应付这些人。”
突然叫无忌哥,她觉得有些舌头打结。
云晓童这才抱着银子,跟着无念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万利赌坊的打手听无忌说他一人就能对付他们,以为他吹牛,一个个笑得露出了大牙。
这小白脸太狂妄了,他们身为万利赌坊的打手,可不是吃素的。
“喂,小白脸,沙包大的拳头,你见过吗?”为首的黑衣人藐视的将无忌盯着,连刀都懒得使,直接握拳朝无忌的脸挥去。
无忌盯着他挥来的拳头,冷冷笑了笑。
“沙包大的拳头我没见过,但是我见过蠢才。”
不要命的东西,竟然敢藐视他。
无忌冷笑了一下,侧脸,巧妙躲过黑衣人挥来的拳头,黑衣人一拳挥了空,身子向前扑了扑,无忌提起一只脚,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直接将他踹出去好几米远。
哇!
黑衣人摔在地上,哇的一下吐了一口血,趟着动弹不得。
无忌踢完,收回脚,含笑将被踢飞的黑衣人盯着,“你就是那个蠢才。”
“唔唔,嗷唔唔唔。”
银子见无忌一脚将黑衣人踢飞,蹦了一下,从云晓童的怀里跳出来,兴奋得围着云晓童绕圈圈。
死黑衣人,臭黑衣人,让你们欺负主人,活该被踢飞。
其他黑衣人见为首的黑衣人被无忌踢飞,挥着手里的刀,一起砍向无忌。
“叔叔,小心。”云晓童盯着黑衣人手里明晃晃的刀,小脸紧绷。
无忌折断一个黑衣人手里的刀,扭头对云晓童眨了眨眼,“小公子放心,我没事。”只见他表情轻松,两三招,又解决了两个黑衣人。
片刻功夫,所有黑衣人都被无忌打趴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小公子,你想怎么处理这些人。”无忌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云晓童的身边。
“万利赌坊的人,嚣张跋扈,若不严惩,估计他们下次还会干同样的事。”
云晓童想了想,走上前两步,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盯着。
“叔叔说的没错,你们嚣张跋扈,若不严惩,还会害其他人。”
几名黑衣人被无忌打得惨兮兮的,此刻,听说云晓童要严惩他们,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叔叔,你将他们捆起来,绑在那边的柱子上,让他们反省反省。”云晓童指了指旁边栓马的柱子。
无忌扫了一眼黑衣人,觉得云晓童的提议甚妙。
这个地方并不是正街,入了夜,基本不会有人经过,他们将黑衣人绑在柱子上,基本不会有人发现,就算有人打此处路过,看见了,估计也不敢帮忙。
“小公子,将这几个家伙绑一夜好是好,就是,咱们没有绳子。”
云晓童动了动眸子,将视线移到黑衣人的腰间。
“用他们的腰带。”
噗无限道尊最新章节!
无忌扑哧笑出声,无念嘴角也狠狠抽了抽。
用腰带,解了腰带,裤子不就掉了,让这几个黑衣人光着屁股被绑一夜,这真是……呵呵,大快人心。
几名黑衣人听到云晓童说用腰带绑他们,一个个绿着脸,几乎都快哭了。
这小孩明明才五岁,怎么这么恶趣味。
将他们光着屁股绑在大街上,第二天早上被人瞧见了,往后,他们还怎么做人,嘤嘤嘤……
无忌可不管几名黑衣人的心声,大步走过去,三下五除二,就解了几名黑衣人腰间的裤带,然后将他们一个个捆成粽子,再穿成一串,像牵牛一样,牵到栓马柱那边去绑着。
可怜几名黑衣人只觉得腰间一松,裆部一凉,裤子掉在了地上,露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外面。
收拾了万利赌坊的几个打手,无忌,无念将云晓童送回了县学,才回永安客栈。
午夜十分,县学。
“小姐吩咐了,抓那个姓云的小孩,咱们别搞错了。”
“嗯。”
黑漆漆的夜,学舍四周静悄悄的,就在这时候,两名黑衣蒙面人鬼鬼祟祟的潜到了学舍的窗外。
其中一名黑衣人伸手将窗纸捅破,然后从怀里掏出迷烟。
“唔唔。”
银子觉察到动静,在云晓童的被窝里动了动。
“银子,嘘。”
云晓童也觉察到窗外有人,伸手将银子的嘴巴捂上,让它别出声,然后屏住呼吸,将它抱在怀里。
迷烟随风飘进了房间,除了云晓童外,其他人全部被迷晕。
窗外的黑衣人等了片刻,确定所有人都被迷烟迷晕了,这才推门而进。
两人走进屋,一张床一张床的检查,最后走到了云晓童的床前。
其中一人见到被窝里的银子,很肯定的对另一人道:“就是这个小孩。”他说完,伸手将云晓童抱了起来。
云晓童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悄悄看了一眼抱他的黑衣人,没有做声。
屋子里还有其他人,他不能喊,万一他喊出声,这两个黑衣人情急下伤了其他人怎么办,反正夜叔叔教了他飘雪飞花式,他不怕。
云晓童思虑了一番,决定静观其变。
“这只狐狸伤了小姐,也一起带走。”那个抱着云晓童的黑衣人盯着被窝里的银子,对另一个黑衣人道。
“嗯。”那个黑衣人点了点头,伸手将银子也提了起来。
银子见云晓童装晕,也跟着装晕。
两名黑衣人以为云晓童跟银子真晕了过去,抱着就出了县学,然后一路疾行,走了好长一段路,最后进了一座别院,将他们丢在了一间房里。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竟然敢得罪咱们袁大小姐。”
“咱们袁大小姐动动手指头,都能捏死你。”
两名黑衣人丢下云晓童跟银子,离开房间的时候,非常不削的冷哼了两句。
听到锁门的声音,云晓童才睁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银子也跟着坐了起来。
“银子,那位袁大小姐真讨厌。”
“唔唔。”
银子很认同云晓童的话,狠狠的点头。
袁贱人,臭婆娘,竟然敢派人抓主人,上次在茶话会上,它应该狠狠的抓她几爪,抓花她的脸,让她破相。
深夜寂静,一人一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
咕噜咕噜……
突然,云晓童的肚子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他伸手摸了摸肚子,扁扁的,感觉好饿。
这几天,没有娘亲在身边,他饭都吃不好。
“银子,你饿不饿?”
“唔唔。”银子唔唔唔,然后连连点头。
银子饿,银子早就饿了,县学的饭菜一点都不好吃。
云晓童见银子点头,黑曜石般的眸子闪了闪,“那咱们去找吃的,怎么样。”
“唔唔。”
主人,咱们现在就去,银子去开门。
咻的一下,银子跳上了天窗,再从天窗缝隙处纵身一跳,到了地上,然后走到房门,用自己的长长的尾巴将门上的锁砸烂逗比殿下请接招:女王么么哒全文阅读。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云晓童走了出来。
云晓童走出房间,抱着银子四处逛了逛,才发现,他们现在待在一座很大的宅子里,比娘亲才买的宅子还要大。
只是两个小家伙不知道,这里是袁金铃在秭归县郊外的别院。
袁大小姐住的别院,自然又大又漂亮。
“银子,你说哪里才有吃的。”宅子很大,云晓童抱着银子转了一圈,也没看见厨房在哪里。
他饿得腿有些发软,但是为了找到吃的,抱着银子,坚持继续走。
一人一狐又瞎转了一会儿,胡乱走到一间房外面。
“唔唔唔,嗷唔唔。”突然,银子抓着云晓童的袖子,兴奋地叫起来。
云晓童将它盯着,见它兴奋得眼睛都亮了,“银子,你是说,这屋子里有吃的。”
“唔唔。”银子又唔唔。
云晓童搞明白它的意思,抱着它,推门走进去。
进了房间,银子咻的一下,从云晓童的怀里跳了出来,然后粉红色的鼻头动了动,嗅着周围的空气,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九尾灵狐的鼻子十分灵敏,它嗅了一会儿,蹦一跳,落到了一只柜子顶上。
“唔唔。”
主人,好吃的在这里。
云晓童懂它的意思,迈着小腿走到柜子前,然后伸手将柜子打开。
柜子被打开,只见里面放了一只白釉瓷瓶,还有两只漂亮的锦盒。
云晓童看了两眼,伸手将那只白釉瓷瓶取出来,揭开盖子,将瓶口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哇,好香。”
“银子,好像是蜜糖。”
咕噜咕噜……
云晓童本来就饿得肚子扁扁,闻到香味,肚子又叽咕叽咕的叫起来。
“银子,我先喝几口,然后再给你喝。”
“唔唔。”
他双手抱着白釉瓷瓶,咕噜咕噜几口,将瓶子里面装的东西喝掉了一半,觉得又香又甜,这才将剩下的全部给银子。
紧接着,他又将柜子里的两只锦盒取了出来。
打开锦盒,里面装的是漂亮的糕点,还是按老规矩,他和银子平半分。
将白釉瓷瓶和锦盒里的东西吃光光,两个小家伙心满意足,肚儿饱,打着饱嗝,准备逃之夭夭。
县衙府。
袁金铃得知手下抓到了云晓童跟银子,就叫了慧珍,主仆二人连夜赶往郊外别院。
那只该死的狐狸抓伤了她的手,今晚,她一定要将它剮皮抽筋,还有那个云晓童,也要好好教训一下。
“这门怎么是开着的。”
袁金铃走进别院,见自己避暑经常住的那间屋子,房门正大大的敞开着。
“小姐,这些看守别院的下人真是越来越懒了,您一定得好好惩处惩处他们。”慧珍盯着大敞的房门,对袁金铃道,“您若不惩罚他们,他们还当小姐您好糊弄,整天想着如何偷懒耍滑。”
“慧珍,去将房门关上。”袁金铃没有多加理会慧珍的话,淡淡吩咐。
她是因为云晓童跟银子才连夜赶来山庄,惩处下人的事,可以稍微搁一搁。
“是,小姐。”慧珍答应,赶紧上前关门。
屋子里有小姐存放的天山雪莲蜜,东海珍珠糕跟雪山人参酥,这些都是美容养颜的珍品,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小姐一定会勃然大怒。
慧珍想着,朝走房门走去。
“啊。”只是她刚走到门前,就惊得失声叫了出来。
袁金铃听到她惊叫,皱了皱眉头,“贱婢,大晚上,鬼叫些什么。”
“小姐,您的……”慧珍盯着柜子上倾倒的白釉瓷瓶,及地上的两只空锦盒,吓得有些不敢说实话。
袁金铃听慧珍说话支支吾吾,直觉不妙。
难道,难道她放在柜子里的东西被人偷了。
她脸色沉了沉,大步走到门前。
啊,啊,她的天山雪莲蜜,东海珍珠糕,雪山人参酥,竟然全没了,这三样东西是美容养颜的珍品,她平时都只舍得尝一点点。(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93】怒打白莲花
袁金铃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盯着倾翻的瓶子,敞开的盒子,气得想吐血你相信世间真的有鬼吗?一个阴阳师为你讲述一些民间鬼怪故事全文阅读。
慧珍感觉袁金铃不是一般的生气,胆颤心惊的瞄了她一眼,小心翼翼道:“小姐,这一定是那两个小祸害干的。”
她骂的小祸害,自然是指云晓童跟银子。
别院里的下人,没人敢动小姐的东西LZ直播全文阅读。
袁金铃心里也认同慧珍的话,她原本就想教训云晓童跟银子,此刻,更恨不得将两个小东西给千刀万剐了解气。
“看守别院的下人死哪里去了?”
可恶,竟然连两个小东西都看不住。
慧珍见袁金铃勃然大怒,俏脸上冒出青筋,模样狰狞恐怖。
“小姐,我马上去将那些该死的奴才叫来。”她怯怯说完,赶紧去找看守别院的下人。
方才,捉云晓童跟银子的两个黑衣人,正是袁金铃养在别院里的护院,但凡袁金铃的东西有损,两人第一脱不了干系。
慧珍疾步匆匆朝下人房而去。
下人房里,两人正在呼呼大睡,压根不知道外面已经电闪雷鸣了。
“该死的狗奴才,小姐的养颜灵药都被两个小祸害给糟蹋了,你们竟然还睡得着。”慧珍敲开了房门。
两名护院迷糊间,听了慧珍的话,吓得身子哆嗦。
“怎……怎么会,那两个小东西,被我们锁在东厢的空房里的,连窗户都关得死死的,除了天窗……”
“蠢货。”慧珍瞪了两人一眼,“那只狐狸能抓伤小姐,难道爬不上区区天窗。”
“跟我去见小姐,看小姐不扒了你两人的皮。”
两名护院怕袁金铃大发雷霆,但是又不敢不去见她,只得胆颤心惊的跟在慧珍的后面。
“奴才该死,请小姐恕罪。”两人见了袁金铃,扑通跪在地上。
袁金铃握了握拳,狠狠的将两人盯着。
“两个蠢货,连两个小东西都看不出,要你们何用。”
“小姐,我们也不知道那小孩和狐狸这样厉害,请小姐恕罪。”两人不敢望袁金铃猩红的双眼,赶紧将头叩在地上求饶。
他们去县学抓人的时候,很轻松就得手了,哪曾想,竟然抓了两个祸害回来。
“赶紧带我去看看,若让那两个小东西跑了,我定扒了你们的皮。”袁金铃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缓了缓,才冷声吩咐。
两名护院闻言,赶紧起身带路,同时,心里不断祈祷着,两个小东西还在,不然小姐真会扒了他俩的皮。
四人疾步走到东厢,一看,房间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云晓童跟银子的身影。
房间的门虚开着,锁落在了地上。
两名护院见此情形,想死的心都有了。
方才,他们就不该放心大胆的去睡觉,就不该掉以轻心。
袁金铃比他们俩更气,她连夜赶来别院,就是为了收拾云晓童跟银子,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气,可现在,心里原本的气没消除,反而添了几分堵。
“小……姐,别院这么大,谅那两个小东西也跑不远,我们马上去追。”
袁金铃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肺都快气炸了。
“还不赶紧去追。”
“是。”两名护院不敢耽搁一秒,飞奔去找。
别院的另一方,云晓童正抱着银子找出路。
只是袁金铃这处宅子实在有些大,里面的布置又十分讲究,花园回廊曲绕,小径错综相接,路太多,门太多,又黑灯瞎火的,两个小家伙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正门。
“快点,人在那里。”
两人还没找到出去的路,就被别院的下人发现了。
因为袁金铃震怒,两名护院发动了所有下人寻找,一众十多名下人,手提灯笼,朝着云晓童跟银子所在的位置围了过去。
云晓童被灯笼发出的光晃到了眼睛,他擦了擦眼,摸摸怀里的银子,“银子,不好了,咱们被发现了。”
“唔唔。”
银子唔唔两声,很淡定的打了个哈欠。
主人,不怕,有银子在,没人伤得了你。
那些下人听到狐狸叫,一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快点,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云晓童瞧了瞧,见那些下人越来越近,赶紧双手将银子抱紧,然后脚尖一点,朝没人的地方飞了出去。
小小的身影凌空而起,一众下人看得呆了呆,没想到,这么点的孩子,竟然还会武功。
“追。”
众人回过神来后,赶紧拔腿追赶。
云晓童见众人追来,抱着银子在别院里飞来飞去,跃上跃下哑巴女孩有双阴阳眼续(转载)最新章节。
“快,在哪里。”
一众下人见云晓童的身影闪过,赶紧又追了上去,可是追过去后,发现他又不见了。
云晓童吃了伽罗果,原本就有凝聚灵力的能力,方才,又吃了袁金铃的天山雪莲露,雪山人参酥,东海珍珠糕,所以,此刻更是精神充沛,虽然那些东西都是美容养颜的珍品,对于提升灵力没什么帮助,但是,这些东西除了美容养颜外,还可以填饱肚子,增强体力。
“唔唔。”
银子见众人追来追去,却追不上他们,咧着狐狸嘴,无比得瑟。
主人吃了伽罗圣果,今非昔比,一群蠢货,竟然妄想追上他们,蠢死了。
大晚上,一群大人就这样追着一个小孩跟一只狐狸,搞得焦头烂额。
云晓童找不到出路,就抱着银子和那些下人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别院这边闹翻了天,同样,县学那边也没安静。
卫东阳发现云晓童被人掳走了,立马安排人去阳雀村通知云沫,上荀府通知荀澈。
大半夜,云沫正在睡觉,被卫东阳派来的人喊醒。
最近这几天,因为云晓童不在身边,她有些不习惯,睡眠有些浅,卫东阳的人刚敲响大门,她就听见了,立马起床开门,云夜也跟了出来。
“云姑娘,云小公子被人掳走了。”来人将情况告诉云沫。
他话落,云沫身子虚晃一下,云夜赶紧将她扶住。
“别急,有飘雪飞花式傍身,童童不会有事的。”
云夜话落,云沫稍微冷静了几分。
云夜的话没错,童童吃了伽罗果,学了飘雪飞花式,又有银子这只九尾灵狐在身边,不会那么轻易有事。
“咱们赶紧进城。”
虽说小豆丁已经今非昔比,但是云沫还是忍不住担心,牵肠挂肚。
“嗯。”云夜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然后大手一伸,揽住她的腰,脚轻点,施展轻功凌空而起。
“这样比较快。”
云夜轻功了得,自是比坐马车快。
“嗯。”云沫嗯了一声,将他抱紧,头贴在他的胸前。
她突破了仙源天诀第一重,虽然也能施展轻功飞行,但是毕竟刚突破没多久,速度远没有云夜快。
两人连门都顾不上锁,丢下卫东阳派来的人,就速速往秭归县赶。
荀府这边,荀澈接到消息,也吩咐夙月跟荀书连夜推他去了县学。
荀府离县学近,他早云沫一步到。
“沫儿,别急,我已经吩咐荀府的人在找了。”他见云沫急急赶来,安慰道。
云沫向他走了过去,眸中透着感激,“阿澈,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荀澈望着云沫淡淡道,见云沫皱着眉头,十分担心云晓童,他又安慰道:“童童天资聪颖,不会有事的。”
云夜站在云沫的身边,因为云晓童被掳,他没心思在意荀澈对云沫的态度。
“卫先生,童童失踪多久了?”他沉着眉,将视线移到卫东阳那里。
卫东阳觉得自己没有看好云晓童,有些惭愧,“差不多一个多时辰了,此刻,县学的人正在寻找。”
云夜没太在意他后半句话,自己沉着眉,暗暗思索。
一个多时辰,凭臭小子的能力,掳他的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应该伤不了他。
“云儿,我出去找找。”云夜从卫东阳身上收回视线,转眸将云沫盯着。
云沫自然不可能干等,“我也去。”
云夜知道她心里着急,不看到臭小子安然无恙,她是不会放心的。
“嗯。”
两人又问了卫东阳几句,将情况弄清楚,就赶紧离开了县学,去城里寻找。
荀澈目送两人离开后,垂下眼睑,眸子深处,有些伤意。
要是他的腿能走,此刻,就可以陪在沫儿身边,陪她一起寻找,可惜……
可惜,想要腿复原,简直是奢望。
早在十年前,他就被御医判了终身不能行走,只能以轮椅为伴的命运。
夙月感到荀澈心里的悲痛,心也跟着痛了一下,“公子,云公子天资聪颖,吉人自有天相,云姑娘一定能将他找回来我初中同学是个白事知宾,讲一讲他经历的诡异经历(长期更新)全文阅读。”
“嗯。”荀澈点头,扬起清辉般的眸子,“夙月,你也去找找,多一个人,多一双眼。”
夙月是他的贴身护卫,没有他的吩咐,是不会离开他半步。
“嗯。”夙月犹豫了一下,才点头,“公子,你自己小心。”
“夙书,你照顾好公子。”叮嘱了荀书一番,她才放心离去。
云沫跟云夜离开县学,两人走在漆黑的大街上。
“云儿,你就在外面找,我去一趟县衙府。”
一路上,云夜都在琢磨一个问题,臭小子只有五岁,才到开县学几天,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将他掳走,多半是冲着云沫的。
秭归县里,唯一与云沫有过冲突的,就只有袁金铃,而且,袁金铃有能力将臭小子掳走。
“嗯。”云沫点头。
云夜能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那日,银子将袁金铃的手抓伤,袁金铃一定怀恨在心,所以,这才派人将童童跟银子掳走。
想到这里,云沫有些暗暗自责。
都是她不好,为了图一时之快,才让童童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也是她疏忽了,才让袁金铃的阴谋得逞,若是童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一定不会放过袁金铃,也不会原谅自己。
夜幕下,云夜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云沫的眼前。
云沫见他身影消失不见后,这才往前走了一段。
“金子。”走到一处街角里,她将金子唤了出来。
金子听到云沫的呼唤,轻吼一声,眨眼间,就出现在了街角里。
夜色下,它金晃晃的毛发格外显眼。
云沫将它看着,道:“金子,你能闻到童童跟银子的气味吗?”
“主人,小主人不见了吗?”它瞪着大眼将云沫望着,说话,它扭头往云沫左右看了几眼,确实没看见小主人和那只臭狐狸。
难怪主人这般着急将他叫出来,原来是小主人不见了。
云沫心里着急,长话短说,“童童和银子都被人掳走了,金子,你赶紧闻闻,看能不能寻到他们的气味。”
“吼,主人别急。”
金子吼了一声,赶紧低下头,鼻子嗅了嗅,寻找云晓童跟银子的气息。
“主人,我闻到那只臭狐狸的气味了。”
金子是灵兽之王,自然鼻子灵敏。
云沫大喜的将金子盯着,“赶紧带我去。”她现在心急如焚,要快点确定童童和银子的安全,才能安心。
“吼。”
金子点点头,继续追踪云晓童跟银子的气味,云沫紧紧的跟在它的身后。
县衙府,云夜几个闪身就潜了进去。
他轻功绝世,来去如风,县衙府门前巡夜的衙役,对他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云夜进去快,找人的方法更是简单粗暴。
他潜进内宅,走几步,见到巡夜的家丁,随手一点,封住那家丁的哑穴,快如闪电将他拖到一座假山背后。
“说,你家小姐将掳来的小男孩关在了何处?”
现在可以肯定,一定是袁金铃抓了臭小子。
他手掐着那家丁的咽喉,目光阴冷,一身黑袍,煞气外露,那刻着云纹的熊骨面具原本很美,此刻却给人白骨森森的恐怖感觉,整个人,仿若地狱修罗,带着重重的死亡气息。
“唔。”
家丁吓得唔的一声,一动不敢动,胯下尿急。
云夜见那家丁还算老实,伸手解了他的哑穴,“说。”
“那……那小孩,被……被关在了……县郊别院,我家…。小姐连夜赶……去了。”那家丁吓得魂飞魄散,好不容易才说了一句话。
云夜又问了别院的地址,才随手点了他的睡穴,又是几个闪身,轻轻松松出了县衙府,直奔县郊而去。
别院这边。
一群下人追着云晓童跑了好久,一个个都累成了狗。
袁金铃在东厢等着,老半天却不见护院将人抓来,气得打砸了好几个茶盏,然后怒气滔天的带着慧珍离开东厢。
她穿过几条回廊,就听到附近有动静,料想着,应该是在找云晓童跟银子,就带着慧珍,循声朝那边走了去。
“快点快点,在假山背后一个古老的占卜术,共同谛听远古的声音全文阅读。”
“快点,又跑进花园了。”
袁金铃主仆赶过去,正好见一群下人被戏耍得团团转,她看了一会儿,见下人们一个个累得喘粗气,却连云晓童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气死她了,一群没用的蠢货。
“嗷唔唔。”
银子见袁金铃主仆出现,嗷唔唔了两声,突然跳离云晓童的怀抱,雪白的身子一闪,伸出爪子,朝袁金铃的方向扑来。
臭女人,死婆娘,让你派人抓主人,银子抓花你的脸。
袁金铃被银子抓了一次,知道它爪子的厉害,此刻,见它朝自己飞扑来,心有余悸,顾不得其他,伸手抓了慧珍挡在自己的面前。
她的手才被抓伤,留了疤痕,万不能让脸再毁了。
“嗷唔。”
银子尖叫一声,挥起一爪落下,正好落在了慧珍的脖子上。
“啊。”
慧珍惨叫一声,感觉脖子处剧痛,伸手一抹,五指全是血,鲜红的血从伤口里冒出来,像涌泉一样,止都止不住,很快就染红了衣领,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吓得脸色铁青,赶紧伸手将伤口堵住。
“小姐……”
她心里对袁金铃极度不满,却不敢抱怨半句。
袁金铃瞪了她一眼,毫无同情,“放心,死不了。”
慧珍咽了咽泪,不敢再看袁金铃。
银子抓伤了慧珍,纵身一跳,赶紧逃之夭夭,只是没能伤得了袁金铃,它觉得自己的狐狸心,有些小小的遗憾。
狡猾的臭婆娘,竟然这么狠毒,用丫鬟挡。
袁金铃见银子想逃,赶紧对着一旁的下人怒吼,“一群蠢货,赶紧将这只狐狸和那个小杂种抓住。”
虽然银子没伤到她,但是,她心里还是怒火滔天,没法熄灭。
刚才,若不是她灵机一动,扯了慧珍挡在自己面前,此刻,被抓伤的就是她了。
该死的狐狸,竟然两次三番想伤她,今日,她非将它抓住,扒皮抽筋,再下锅炖了,方能解心头之恨。
下人听到袁金铃的怒吼,再看银子抓伤了慧珍,一个个顾不上喘气,赶紧一起围扑向银子。
云晓童见银子被围困在中间,心里一急,脚尖一点,轻飘飘落在了银子的身边,弯腰将它抱起。
“小杂种,死狐狸,我看你们往哪里逃。”
袁金铃见云晓童,银子被一群下人围在中间,阴冷的勾了勾嘴角,怒气重重的走过去。
她瞪着一双美目,狠狠的将云晓童跟银子盯着,凶恶的本性完全暴露,原本生得极美,可是配上狠辣的眼神,再加上她额头上的青筋,美得有些狰狞。
金子追踪云晓童跟银子的气味,一直到了别院外。
“主人,小主人跟臭狐狸就在里面。”
云沫盯着眼前的大宅,眸子眯了眯,有慎人的寒意冒出。
袁金铃,童童今日没事便罢……
“主人,有人来了。”
云沫正想破门而入,金子抖了抖金灿灿的毛,敏觉的发现,有一股强大的威压正朝他们这边移动。
来的人,气场好强大。
“是云夜。”云沫淡淡道。
相处了这么久,她对云夜身上迫人窒息的威压很熟悉。
他潜入县衙府,一定是问出,童童跟银子被袁金铃的人掳到了县郊别院,所以才火速赶了过来。
云沫话落,金子知道来人是友。
“主人,我先撤了。”除了主人跟小主人,它还不想其他人知道它的存在,有叫云夜的这个人在,主人,小主人,臭狐狸一定不会有事。
云沫点点头,金子眨眼消失在了眼前。
“云儿。”金子刚撤,灰蒙蒙的夜幕下,云夜御风而至,像鬼界修罗飘到了云沫的前面。
云沫盯着他脸上的熊骨面具,没时间多说,只简单道:“童童跟银子在里面。”
“嗯。”云夜轻应了一声,两人破门而入。
云沫开启五感,云夜武功绝世,两人踏进宅子,一秒就听到了自内宅里传来的声音。
“在里面。”云夜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秒不敢停留,循声,直奔内院而去我把《聊斋》里的方术逐个来揭秘全文阅读。
内院里,袁金铃正指挥着一群下人围捕云晓童跟银子。
“废物,一群蠢才,动作搞快点。”
云沫,云夜走进来,正见一群下人将云晓童跟银子围困在中间,那些下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将云晓童跟银子盯着。
袁金铃更是猩红着一双眼睛,目光狠辣的将云晓童跟银子盯着。
云沫见此情形,瞬间大怒,滔天的怒火自胸口喷涌而出,根本压不住。
“袁金铃,你竟然如此对付一个五岁的孩子。”
她冷盯着袁金铃,自牙缝间挤出一句话,紧接着,将全身的真气灌注到脚下,脚移动,速度如闪电,眨眼到了袁金铃的眼前,动作之快,形同鬼魅。
袁金铃还没反应过来,就对上了云沫一双冰冷的眸子。
云夜也惊了一下,但是没说话。
云沫根本不给袁金铃惊叫的机会,啪啪,两个耳光甩在她的脸上,在她左右两边脸颊上留下了对称的巴掌印。
扇这两下,她用了真气的,下手之重,只有她和袁金铃知道。
袁金铃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痛,不足一秒钟的时间,她如花似玉的脸就肿成了猪头,嘴角还溢出了一点点血迹。
“云沫,你敢打我?”她捂着脸,不敢置信的将云沫盯着。
她可是县令千金,秭归县第一才女,云沫这贱人竟然敢对她动手。
“我就打你了。”云沫正在气头上,咬牙将袁金铃瞪着,“袁金铃,我忍你很久了。”
上次在阳雀村,袁金铃让那醉汉毁她的名节,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当众戳破,可是这个女人不知收敛,尽然下毒手想害童,童童才多大,五岁,这个女人竟然下得了狠手。
“夜叔叔,娘亲。”
“唔唔。”主人娘亲。
云晓童,银子见云沫跟云夜出现,同时兴奋出声。
云夜冷扫了那些下人,脚下一动,一个瞬移就到了云晓童跟银子的身边,然后大手一展,将云晓童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下。
那些围捕云晓童跟银子的下人,被云夜迫人窒息的气势压倒,一个个差点吓破了胆,云夜还没动手,就自觉退到了一边。
“臭小子,有没有事?”云夜敛下眸子,大手摸上云晓童的头,神态关心,甚至,古井般深邃的眸子还有一丝隐不可见的慌乱。
云晓童摇了摇头,“夜叔叔,我没事。”
“唔唔。”
银子蹦跶了两下,睁大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将云夜盯着。
有银子在,主人怎么可能有事。
云夜扫眼将云晓童全身上下打量一遍,确定他没事,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
他将云晓童,银子带到云沫的身边。
“唔唔,嗷唔唔。”
银子见云沫将袁金铃打成了猪头,顿时兴奋得直蹦跶,恨不得自己再挥几爪子,将袁金铃的脸抓花。
主人娘亲威武,这个臭婆娘敢派人掳主人,狠狠的虐她。
袁金铃就像一只金孔雀,被人捧在手心,受人追捧,她高傲了十几年,从未有人动过她一根手指,更别说被人扇耳光了,此刻,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又羞又恼又恨的将云沫盯着。
“云沫,你敢打我,你就不怕我随便安个罪名,将你关进县衙大牢吗?”
她是县令千金,绝对有这个能力。
她话音刚落,云夜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冷冷的将她盯着。
袁金铃身子抖了抖,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
云夜抿着薄唇,熊骨面具下,一双古井般的眸子透着深深寒意,他最讨厌别人威胁的话,就算是失忆了,这个习惯却没有变,袁金铃当着他的脸,威胁云沫,这令他很不爽。
他伸出一只手,骨节修长的指头掐在袁金铃的玉脖上,眯着眸子,两道冰冷的视线将袁金铃冻着。
“你……你要做什么?”袁金铃对上云夜的眸子,从他一双冷眸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云夜抿着唇,没说话,对着袁金铃美艳绝伦的脸生不出一丝怜惜,下一秒,他伸手一举,掐着袁金铃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到半空。
“咳……咳。”
袁金铃感觉喉间一紧,能吸入的空气极少,憋得咳了几声。
“小姐,小姐。”慧珍见袁金铃被云夜掐着脖子,提到半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云沫的面前,伸手抓着她的裙子,“云姑娘,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家小姐,求求你了《阴阳录》真实反映民间算命、风水、驱邪、择吉等等。绝不狗血,持续更新最新章节。”
她哀声求着云沫,其实,袁金铃刚拉了她当肉盾,她不想救袁金铃,但是,若是袁金铃死了,她也没有活路。
云沫垂着眸子,冷睨着慧珍,然后自己暗暗的琢磨。
她还不能让云夜杀了袁金铃,袁金铃死,必会引起县太爷袁无庸的注意,童童还要在县学上学,会有危险。
“云……姐姐。”
袁金铃觉得能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窒息得肺都快炸了,死亡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她努力的侧着脸,将云沫盯着,本能想求生。
“云……姐…。姐,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她眼神绝望的盯着云沫,眼眶中不断有泪水溢出。
云沫听到袁金铃虚弱的求饶声,轻瞟了她一眼,见她眼神绝望的看着自己,却没有一丝一毫同情。
袁金铃惯会装可怜,装无辜,天知道,她此刻是不是装的。
云沫盯了她两眼,没有多加理会她,然后蹲下身,刺啦一声,从慧珍裙子上撕了一块布料,然后随手拔了她头上的银簪子。
慧珍惊了一下,不明白云沫为何扯她的裙子,吓得身子往后缩了缩。
云沫拿着撕下的布,上前两步,靠近袁金铃一些。
云夜见她走过来,松了松手,将袁金铃放下地。
袁金铃觉得喉间一松,赶紧猛吸了两口气,鲜活后,心里对云沫的怨愤又爬了起来。
因为有云夜在,她不敢表露对云沫的怨恨,但是,云沫走近她,还是敏锐的发觉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就说嘛,像袁金铃这样高傲的人,是不可能轻易认错,低头的。
“咳咳,云姐姐,是我鬼迷心窍了,才命人将童童掳来此处,童童没事,你带他走吧。”此刻,她实在有些害怕云夜。
云沫勾唇笑了笑,“袁小姐真是大方,这么轻易就放我们走。”
知道袁金铃是惧怕云夜的威压,这才心口不一的向自己道歉,勉强放自己和童童走,今日之后,再找机会报复她们娘俩。
云沫笑了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盯着袁金铃肿大的脸,突然,眸光犀利一转,视线落在她白嫩如葱的玉指上,伸手将她的玉手捉起来,再用慧珍的银发簪往她食指指一划。
“嘶。”袁金铃痛得轻嗤一声,眼泪汪汪的将云沫盯着,“云姐姐,你要做什么?”
面对袁金铃的梨花带雨,云沫丝毫不心软。
“袁小姐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借一点东西而已。”说完,抓起袁金铃滴血的手指,在方才撕下的布料上写了起来。
云沫抓着袁金铃的手写了几行字,当袁金铃看见她写的内容后,脸色暗了又暗,手有些挣扎,不想再继续往下写。
这份血书若是传出去,她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就全毁了。
云沫感到袁金铃在挣扎,抓着她手指的手紧了紧,“袁小姐如此聪慧,我若不从袁小姐这里取一点东西,又怎能放心将童童留在县学,这还多亏了袁小姐方才的提醒,我才想到了如此绝妙的办法。”
说完,抓着袁金铃的手指,用她的血,继续往下写,袁金铃想挣扎,不想继续写,奈何她的手被云沫掌控着,根本还无办法。
云沫也没写其他的,就写了袁金铃派人潜入县学,将县学的学生迷晕,然后掳走小豆丁的事情经过,写完后,还抓着袁金铃的手,逼她画了押。
“袁小姐,这封血书,我替你保管着,若是童童跟银子再有什么意外,这封血书会被多少人看见,我就不能保证了。”云沫将手里的血书吹了吹,折叠起来,小心的揣进怀里。
袁金铃气得心里冒泡,很想不顾一切将云沫手里的血书抢回来。
她经营多年的好名声,一定不能毁了。
“云姐姐,你放心,童童不会再有事了。”她想抢,有云夜在,却是有心无力,最后只得勉强笑了笑,向云沫保证。
“希望如此。”云沫淡淡回了她一句。
有了袁金铃这句话,云沫知道,短时间内,小豆丁不会再有事了。
几人将袁金铃的县郊别院闹得鸡飞狗跳,天快亮的时候,才离开。
“娘亲……”出了袁金铃的别院,云晓童鼻子酸了酸,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扑进了云沫的怀里,“娘亲,我想你了。”
独自一人在县学,他不怕,被袁金铃掳来,他也不怕,只是和娘亲分开,他有些不习惯。
云沫见云晓童张开双臂朝自己扑来,赶紧将他抱在怀里,“娘亲也想乖儿子。”说话,在云晓童的脸上猛亲了两口。
“唔唔。”
银子见两人抱成一团,扬着圆溜溜的脑袋,嘴里也不断的唔唔阴阳贸易合作公司全文阅读。
银子也想主人娘亲了,不过……它更想主人娘亲做的饭。
云夜垂着眸子,瞧云沫母子团聚,不禁勾起唇角,微微笑了笑,浅浅的笑容直达眼底,笑意淹没了眸子里的孤高,冷傲。
闹腾了半宿,几人回到县学的时候,天差不多已经蒙蒙亮了。
“荀叔叔,卫夫子。”
云晓童见荀澈,卫东阳,还有好些县学的夫子都在县学门口等着自己,唤了一声,赶紧朝他们飞奔过去,银子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
荀澈,卫东阳见云晓童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卫东阳见云晓童活蹦乱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只是,荀澈见云沫,云夜二人并排走来,心里有阵阵的失落。
终究,他不能与她并肩而立,不能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为她遮风挡雨,帮她一把。
想到这些,荀澈瓷玉般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摸了摸自己骨瘦的膝盖,因为这双腿无法行走,他只能错过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
“荀叔叔,你怎么了?”云晓童走到荀澈的身边,睁大眼睛将他盯着,觉察到他眼神里的悲伤,轻轻的问道。
荀澈见云晓童瞪大眼睛将自己瞧着,赶紧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叔叔没事,叔叔看见你平安回来,心里高兴。”
“荀叔叔,你真好。”云晓童咧着嘴,收起了小恶魔的本性,顿时化身天使,甜甜的笑了笑。
荀澈这样说,他自然就相信了,只是,荀澈骗得过小豆丁,却瞒不了云沫的一双慧眼。
云沫站在他的身边,见他的手一直搭在膝盖上,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虽然不知道荀澈的腿是如何弄成这般的,但是,她知道一点,没人愿意终身坐轮椅,骄傲如荀澈,一定也很想重新站起来……
仙源天诀中记载,红灵地可培育出灵药,灵果,或许她突破仙源天诀第二重,解除红灵地的封印,荀澈的腿就有希望复原,还有秋实的跛脚……
虚惊一场后,云沫有些不放心将云晓童独自放在县学里。
阳雀村离县城有五里山路,鞭长莫及,不能时时关注小豆丁的情况,而县衙府离县学却很近,今日之事后,袁金铃一定对她恨之入骨了,凭袁金铃狠辣的性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再动手,就算她有袁金铃的血书在手,也保不齐袁金玲会狗急跳墙,所以,这个保障也不是万全的,她大意了一次,绝对不能再大意二次,但是,小豆丁上学是必须的,小家伙好不容易才通过卫东阳的测试,绝对不能因为袁金铃就自打退堂鼓,为今之计,只能安排个人每日接送小豆丁上学。
“小公子。”
云沫正在琢磨如何安排云晓童上学的事情,突然,无忌跟无念出现了。
其实,县学的人发现云晓童跟银子被掳走,到处寻找时,他们六煞就知道了,而且,也在暗中帮忙寻找,此刻,见云沫,云夜将人找回来了,他们俩才出现。
云晓童听到声音,转身一看,见是无忌跟无念,“叔叔,姑姑,你们的事情办好了吗?”
“嗯。”无念点点头,“家父已经下葬,多谢小公子惦记。”
云沫听云晓童管无忌跟无念叫叔叔,姑姑,于是,便看了二人一眼,将视线移到云晓童的身上,淡淡的问:“童童,这两位是?”
“我们是小公子的奴仆。”不等云晓童开口,无忌先一步回答云沫。
奴仆?
云沫愣了一下,几天不见,自家儿子都有跟班了,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云晓童,这是怎么回事?”云沫脸色当即严肃起来。
别怪她紧张,半夜发生的事情,她现在神经还有些紧绷,但凡任何接近她儿子的人,她都要问清楚情况。
云晓童见云沫表情严肃,赶紧道:“娘亲,你先别生气,听我说。”
“嗯。”云沫点点头,收起了严肃的表情,等着听他解释。
云晓童道:“昨天,我上街玩,见到叔叔跟姑姑在街上卖身葬父,我觉得他们可怜,就给了他们一点钱,可是叔叔,姑姑却说,我给了钱,就是买了他们,他们就要跟着我,娘亲,情况就是这样的。”
给了一点钱?
云沫暂时没管无忌,无念卖身葬父的事情,她记得,她只给了小豆丁一两银子的零花钱,一两银子能够买两个奴仆,可能吗?
“童童,一点钱,是多少?娘亲记得,只给了你一两银子的零花钱。”
“这个……这个。”云晓童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垂下头,不敢看云沫的眼睛。
娘亲知道他去赌坊,一定会生气的。(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94】汗血宝马
“娘亲,你先答应我,不能生气神秘老公救救我最新章节。”
“你说实话,娘亲就不生气。”
虽然云沫主张小孩子可以有自己的小秘密,不必万事都告诉大人,但是,小豆丁明显一副做了不该做的事,心虚的模样,她就必须过问了。
“娘亲,你给我的钱不够,但是,我又想帮叔叔,姑姑,所以,所以我和银子去了赌坊?”云晓童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去万利赌坊的事情告诉云沫。
云沫挑眼,“赢钱了?”
自家乖儿子有天眼,能看穿古黄玉中藏空间,不赢才怪。
“嗯。”云晓童老实点头,“娘亲,我就进去了一小会儿,赚够了叔叔,姑姑要的钱就出来了。”
“唔唔。”
银子蹦跶了两下,也抬头将云沫望着。
主人娘亲,主人没有骗你。
云沫听后,没有生气,伸手摸了摸云晓童的头,“童童,你想帮叔叔,姑姑没有错,但是赌坊不是小孩子该进去的,记住了,没有娘亲的陪同,不能再去这种地方。”
赌场这种地方,人龙混杂,小豆丁因为学了云夜的飘雪飞花式,又有银子傍身,才敢闯进去,若是换了平常的孩子,贸然进去,极可能会出事,就算小豆丁比一般的孩子聪明些,但是再聪明,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心智未成熟,若是被人发现他有天眼,岂不危险。
云晓童知道云沫是关心自己,赶紧点头,“娘亲,你说的,儿子都记住了。”
云沫满意的点头,教育了云晓童后,将视线挪到无忌,无念的身上。
“童童说,你们卖身葬父?”云沫定睛盯着二人,眸光探究。
虽然无忌,无念刻意穿了普通农户的粗布麻衣,但是还是掩盖不了他们骨子里透出的凌厉气息。
无念看了云沫一眼,点头道:“是的,夫人,是小公子买了我们。”
云沫笑了笑,“你们今日来,是想跟着童童。”
“是。”无念简要道。
发生了掳劫之事,云沫再不放心将云晓童独自留在县学,确有打算买个奴仆,添匹马骑,每日接送云晓童,但是,想要跟着她就必须衷心,这是她用人的第一原则。
“夙月姑娘,可否借用一下你手中的剑?”云沫问了无念两句,没再看她,转眸盯着夙月手指的长剑。
云夜眸子闪了闪,不知道云沫借剑做什么。
荀澈侧脸,递了个眼神给夙月,示意她将剑给云沫独宠辣妻最新章节。
夙月点了点头,走上前,面无表情的看了云沫一眼,将剑递到她手中。
“多谢。”云沫简单道谢,重新将视线挪到无忌跟无念的身上。
随着一声剑鸣,她拔剑而出,带着寒气的剑刃迅速刺向无忌的脸,动作之快,根本令人反应不及。
无忌惊了一下,万万没想到云沫会突然拔剑刺来,但是,他身为摄政王府的六煞,临危不乱的本事还是有的,仅惊了一秒,很快就恢复镇定,眼见寒冰般的利刃刺向自己眉心,他本能的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鞋底擦过地面,身子却向后退了一尺。
无念在一旁看着,没有惊叫,脸上的表情几乎没变。
云沫见无忌定定的看着寒剑刺去,再临危不乱的避开,收了剑,冷声道:“你们根本不是农户,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跟着童童?有什么目的?”
普通老百姓根本没有眼前这对兄妹的胆量及应变能力,还有就是,秭归县有钱人多了去,有不少人家都会使下人,这兄妹俩卖身葬父却盯紧了童童,实在让人怀疑。
等云沫收了剑,无忌,无念才知道他们露出马脚了。
两人盯着云沫,同时感叹:好敏锐,好犀利的眼神,难怪能得王高看。
知道云沫在等着自己回答,无忌想了想,道:“夫人,我们确实不是普通农户,卖身葬父也是假的,但是请相信,我们绝对不会伤害小公子。”
“对不起,小公子,我们昨天骗了你。”无忌与云沫说完,又向云晓童道歉。
云晓童第一次做好事,却被人骗了,心里有些难受,他皱眉将无忌,无念俩盯着,心里纠结,到底要不要原谅他们俩。
无念见云晓童皱着眉头,知道他心里难过。
小家伙这么相信他们,他们却骗他,确实不应该,“小公子,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实在……”她不着痕迹的瞥了云夜一眼,实在有难言之隐。
见无忌,无念一脸真诚的向自己道歉,云晓童纠结了一下,扬眉道:“好吧,我原谅你们,但是,姑姑,叔叔,你们不能再骗我了,娘亲说,骗人是小狗。”
无忌听了云晓童那句,骗人是小狗,心里哭笑不得。
“咳。”他尴尬的咳了一声,“若叔叔再骗你,就让叔叔变成小狗。”
无忌说完,微微笑了笑,其实,他是打从心底喜欢云晓童的。
王这么看重小公子,说不定,将来某天,小公子会变成小主子,从现在开始,他就该好好巴结巴结了,哪还敢欺骗……除非,他想找死。
云沫收剑,还了夙月。
见小豆丁在跟无忌说话,她没有做声,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不过,她将无忌配合小豆丁的语气,说自己再骗人变小狗时,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笑容尽收了眼中。
前世的生意场上,她遇人无数,对人脸上的笑容自然极为了解,什么样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什么样的笑是皮笑心不笑,她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方才,无忌对小豆丁笑时,笑容里透着真诚,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小豆丁。
虽然这两人有不能告诉她的秘密,但是谁能没有一点秘密呢,她要的是对她衷心,有能力保护小豆丁,这两点才是最重要的,从方才看,眼前这男子应该懂武功,留下他,每日接送小豆丁,应该没问题。
云沫琢磨了一番,才望着无忌,无念二人,道:“我对你们的秘密,不感兴趣,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想要跟着我们母子俩,就必须衷心,这是我用人的第一原则,这点,你们可做得到。”
“夫人,无念没有问题。”无念淡淡道。
“我自然也没有问题。”无忌笑盯着云沫,自报家门,“我叫无忌。”
“夫人,有我在小公子身边,你大可放心,绝不会让小公子少一根毫发。”
不是他吹牛,他们六煞无论在朝堂上,还是江湖上,都是鼎鼎大名的,否则,王也不会如此器重他们。
“嗯。”云沫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几人说话时,云夜不声不响,站在一旁凝眸沉思,只见他神色深沉,凝重,好像有些痛苦,纠结。
“无忌,无念……”他沉凝了片刻,突然鬼死神差轻唤起无忌跟无念的名字。
他怎么觉得,这两个名字好……熟悉。
云沫听云夜唤无忌,无念,扭头望向他,“云夜,你怎么了。”
凭云夜冷漠的性子,怎么会突然关注两个陌生人?
视线落在云夜脸上的熊骨面具上,透过面具,云沫瞧见他眸色深沉,神态纠结,“云夜,你没事吧。”
无念,无忌听到云夜唤自己的名字,两人同时一喜,目光齐齐看向云夜。
“我是无念。”
“我是无忌新还珠格格后续:清宫绝恋记全文阅读。”
两人瞪大眼睛,一脸期待的将云夜盯着,都想问:王,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我没事。”小片刻后,云夜舒缓了一下神经,看向云沫,“方才,头疼了一下。”
“还疼吗?”云沫急道,说话时,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探上了云夜的头。
心想,是不是当初摔下猎坑,留下的后遗症。
云夜愣盯着云沫,虽然隔着面具,但是他好像也能感觉到云沫手心的温度,不禁觉得心跳有些加速,感到云沫发自内心里的关心,他唇角勾了勾,心情愉悦,方才难受的感觉,瞬间荡然无存。
“不必紧张,已经不疼了。”
他回答完云沫,凝着眉头淡瞥了无忌跟无念,方才,在听到这二人名字的时候,他脑中乍闪过一些熟悉的信息,可是速度太快,他没能抓到什么。
“哈哈,没事就好。”
云沫见云夜并没有什么事,这才松了一口气,略有些尴尬的收回手。
她竟然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用手触碰云夜的头。
荀澈盯着云沫的举动,见她对云夜如此紧张,生怕他有什么事情,觉得心里有些酸涩,酸涩之后,心猛刺痛了一下。
“咳咳。”
他对她的所有帮助,终究抵不上天天陪伴在她的身边。
“公子。”夙月听到荀澈咳嗽,心里紧张,眼神担忧的将他盯着,见他敛着眸子,神色有些暗淡。
见荀澈如此样,她的心猛痛了一下,犹如万蚁啃噬。
“夙月,我没事,不必担心。”荀澈盯着夙月凝重的表情,轻轻摆了摆手,“估计是昨夜没休息好。”
荀澈温玉般的声音散开,传入云沫耳中。
云沫听到他的咳声,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
“阿澈,你还好吗?”她的视线紧锁在荀澈的脸上,只见荀澈原本就苍白如纸的脸,此刻更像皑皑白雪一样惨白,整个人虚弱得仿佛手一碰,就会破碎一样。
夙月盯着云沫,眼神里带着不满。
“云姑娘,我家公子好不好,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想到云沫如此紧张云夜,而忽视了荀澈,她心里的怒火就节节高升,“我家公子听说云小公子被人掳走了,根本不顾自己的身子,连夜出来找人,我家公子待你,可谓是情深意重,希望云姑娘不要忽视我家公子。”
云沫静静的听夙月将话说完,感觉到她对自己极为不满,也没有介意。
虽然她在男女之事上,神经比较大条,但是,同身为女人,夙月对荀澈的与众不同,她还是有所察觉的。
“阿澈,你身子不好,就赶紧回去休息。”
荀澈是因为帮忙找童童,才累了身子,夙月见荀澈咳得脸色苍白,对她有所抱怨,也在情理之中,确是她忽视荀澈了,昨夜,因为小豆丁被掳走,她心急如焚,没顾得上这么多。
“夙月,赶紧送你家公子回去吧。”她没在乎夙月的态度,淡淡道,“你家公子待我情深意重,我自然知道,也会一辈子放在心上。”
夙月盯着云沫,听她口吻依旧温和,并没有介意自己的态度。
“云姑娘,抱歉。”她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收敛了不悦的情绪,有些尴尬的向云沫道歉。
“公子身子不好,我太紧张了,所以……”
“我知道。”云沫见她欲解释,微微一笑,“我没怪你,快送你家公子回去吧。”
瞧情况,估计这妞暗恋了荀澈多年,也着实不易。
“嗯。”见云沫对自己笑,夙月也勾了勾唇角。
是公子自己要出来帮忙找人,她怪人家云姑娘做什么,云小公子被掳,云姑娘一定心急如焚,自然顾不上自家公子,想想,夙月觉得自己刚才的火,发得真没道理。
熬了半宿,荀澈身子确实有些不适,见云晓童没事,他也放心了,便与云沫打了招呼,让夙月跟荀书送他回府。
“咳咳,夙月……”马车里,荀澈虚咳了两声,将夙月望着。
夙月将他望着,垂着眼睑道,“公子,我错了,我不该冲云姑娘发火。”
荀澈本来想责备她两句,瞧她垂着眼睑,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模样,又有些不忍心了。
“知道就好,沫儿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我的人对她无礼。”
“嗯。”夙月将头扬起,长卷的睫毛轻轻动了动,“今天是我太冲动了,以后不会了。”
荀澈知道夙月对他的心思,也知道她为什么发火,他盯了她几秒,淡淡道:“夙月,我与云儿的事,我自己处理,往后,你不必为我操心。”
明知道夙月对自己的心思,倘若还要她帮忙撮合自己与沫儿,如此,对她太残忍了神魔奇谭全文阅读。
夙月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但是却有兄妹之情,他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公子,你喜欢云姑娘,就应该向她说明。”荀澈的话,夙月没听进去,她咬了咬唇,继续将荀澈盯着。
马车哒哒哒的行在街上,荀澈的心随着马蹄声一下一下的跳动。
他的双手搭在骨瘦的膝盖上,摸着毫无知觉的双腿,心也一下一下的沉到了谷底。
“夙月,我何尝不想向她表明我的心迹,只是……表明了心迹又如何,我能给她什么。”他双腿残疾,注定这一生无法与心爱之人并肩齐飞。
荀澈说完,轻轻闭了双眼,抿着玉刻般的薄唇,不愿再多说什么。
夙月的目光停留在他白如皑雪的脸上,心也跟着他痛,若是有可能,她多想成为他的双腿,替他行走。
县学这边,因为发生了掳劫之事,许多学生都受到了惊吓,尤其是跟云晓童同寝室的那些学生,为了安抚学生情绪,就给放了一天假。
云沫更有意让云晓童回家住,便与卫东阳打了招呼,然后去学舍将他的东西收拾好,这才带着无忌,无念一起离开了县学。
“娘亲,我以后都回家住吗?”
云晓童盯着无忌扛在肩上的小被褥,兴奋得拉住云沫的袖子。
可怜无忌扛着云晓童的小被褥,独自一人走在最后。
哎,他真是命苦,想他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王府六煞之一:无忌公子,活生生变成了挑夫。
“嗯。”云沫牵起他的小手,微笑着点头,“娘亲现在去买一匹马,以后上学,就让无忌叔叔接送你。”
云晓童听说每日都可以回家住,顿时高兴得咧开了嘴角。
“唔唔,嗷唔唔。”银子也在他的脚边蹦跶了几下,摇晃着长长的狐狸尾巴,比云晓童还要兴奋。
嗷唔唔,以后,它不用每天吃县学难吃得饭食了,主人娘亲真是太善解它们狐狸的心思了,嗷唔唔。
一行人离开县学,往贩马的马场走去。
一路上,无念的视线时不时的瞟向云夜,只是,一路上,云夜都冷着一张脸,除了看云沫母子俩,谁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无念瞟了几次,见云夜始终冷着一张脸,心里有些失落。
王真的将以前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甚至,连他们六煞都不记得了。
虽然秭归县只是燕国边境上,一个小小的县城,但是马场这边,却有多家贩马的,各种各样的品种的马都有,只要你出得起钱。
“老板,你这马咋流血汗呀?”
“可别是匹瘟马哟?”
云沫刚走进马场,就被里面传来的议论声吸引了。
流血汗的马,不就是汗血宝马吗?难道这马场里有汗血宝马?
云沫对汗血宝马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种马产子西域,是宝马中的极品,可日行千里,极为罕见。
“走,咱们过去瞧瞧。”想到此处可能有汗血宝马,云沫心里有些小激动,赶紧叫了云夜,云晓童,无忌,无念过去瞧瞧。
几人循声寻找,朝马场里面走了一段,突然见前方一群人围着一匹躺在地上的枣红马指指点点,眼神嫌弃。
“这马站都站不起来,一定是瘟马。”
“老板,你心太黑了,竟然将瘟马放在马场里卖。”
贩马的老板听到众人的议论声,急得额头冒汗,“诸位,这马没有生病,不是啥瘟马。”
“去呢,谁相信,这马站都站不起来,还说不是瘟马。”
“老板,你就别骗人了,大伙儿都是识马的人。”
云沫几人走过去,正见那贩马的老板急得手足无措。
“老板,这马怎么了?”云沫牵着云晓童走进人群里,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马,侧着脸将老板盯着。
“我也不知道啊。”老板见云沫问,就随口答道,“这马是匹野马,五天前,有人在山谷抓到的,然后卖到了我这里,我见那人卖得便宜,所以就买下来,哪曾想,我买下这马后,它竟然不吃东西,到现在,饿得都爬不起来了。”
贩马的老板说完,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买下这马,有些亏本了。
云沫听了贩马老板的话,心里有些暗暗高兴。
原来这老板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买到了无价之宝,错把珍珠当鱼目,竟然觉得自己吃亏了。
还有这些指着汗血宝马骂瘟马的人,一个个竟说自己懂马,呵……
“这是匹好马学神去哪儿最新章节。”云沫正盯着地上的枣红马出神,突然,云夜靠到她身边来,嘴贴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轻语。
云沫扭头看了他一眼,“你也看出来了。”
“嗯。”云夜微微点头,“这是产自西域的汗血宝马,整个大燕国,都没有几匹。”
云夜话落,云沫斜睨着他脸上的熊骨面具,想了想,道:“你知道汗血宝马?”
她想的是,云夜既然知道汗血宝马,那极有可能见过,这是不是代表,他逐渐想起了以前的事。
云夜也微怔了一下,淡淡道:“好像在哪里见过。”
方才,他一眼就认出了地上躺着的枣红马是汗血宝马。
无忌扛着云晓童的小被褥,正好站在了云沫的右手边,方才,云沫跟云夜的谈话虽小声,但是,他却一字不差的听了去。
他挑眼看向云夜,真想说:王,您这记忆也失得忒干净了,竟然连自己的坐骑都忘了,您的坐骑叫追风,也是一匹汗血宝马呀。
“可是我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见过。”云夜想了想,面具下,眉宇处褶痕深深,他发觉,他越想抓住什么,越是抓不住。
云沫盯着他古井般幽深的黑眸,见他想得有些辛苦,淡淡道:“想不起,就别想了,也许有一天,你的记忆自己就恢复了。”
失忆症就是这样的,越想想起什么,越是想不起,一切顺其自然还好一些。
“嗯。”云夜轻轻点头。
两人聊了几句,云沫重新将视线挪到贩马的老板身上,“老板,我可否走进马厩,看一看这马?”
“姑娘,这是匹野马,性子烈得很,你可要当心。”贩马老板紧张的盯着云沫,生怕云沫被马踢伤。
这马第一天到他这里,就踢伤了他的两个小厮,这才害得他要自己招呼客人。
云沫见贩马老板一脸紧张,微微笑了笑,“老板,你不是说,这马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吗,它饿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不会伤到我的。”
“也是。”听了云沫的话,贩马的老板这才松了一口气,“姑娘,你随便看就是。”
他现在只想将这马卖出去,免得饿死了,一分钱都捞不到。
“多谢。”云沫冲贩马的老板颔了颔首,绕过面前的围栏,走进马厩里。
嘶!
云沫刚走进马厩,枣红马就长嘶了一声,扬着头将云沫盯着,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姑娘,小心。”贩马的掌柜听见马嘶声,赶紧提醒云沫。
云沫没有回头,继续朝着枣红马靠近。
汗血宝马是宝马中的极品,性子有些桀傲不训是正常的,若是人人都能驯服汗血宝马,那它就不特别了。
“夜叔叔,这马会不会伤到娘亲。”云晓童视线随着云沫移动,自打云沫走进马厩,他就一直紧张着,深怕云沫被马踢伤。
云夜摸了摸他的头,将他拉倒自己的身边,护在翼下,“要相信你娘亲。”
“嗯。”云晓童望着云夜点头,“夜叔叔,你很相信我娘亲哦。”说完,黑曜石般的眸子眨了眨,眼神里乍闪过一丝狡黠。
云夜听得微怔,经云晓童这般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对云沫的信任已经达到了这般地步,没有任何理由,相信就是相信。
“嘿嘿……其实娘亲也很相信你,夜叔叔。”云晓童收起狡黠的眼神,甜甜的笑道。
云夜垂着眸子,盯着云晓童甜甜的小脸,沉默了几秒钟,才道:“我知道。”
马厩里,云沫一步一步,缓慢的接近枣红马。
“乖马儿,别怕,我没有恶意。”她一边挪步,一边放柔了语气,与那枣红马说话。
汗血宝马有灵性,性子又桀傲不训,生拉硬拽,上鞭子抽打,根本行不通,若想接近它,必须让它感受到你的真诚,自己放下戒心。
果然,枣红马听到云沫柔和的语气,安静了许多,只是眼神里对她的敌意还是未消除。
云沫一步一步接近它,感觉触手可及时,她尝试着伸手触碰马背。
“嘶!”
枣红马看出云沫的意图,又嘶叫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那一声还要响亮,同时伴随着甩尾的动作。
贩马的老板见此情形,一颗心悬到半空,周围其他的人也为云沫捏了把冷汗。
老板都说了,这是匹野马,这姑娘胆儿可真大,竟然还敢用手去触碰马背,真是不想活了,就连无念跟无忌都看得心惊不已。
汗血宝马性子刚烈,又极为认主,不是一般人可以驯服的,他们还记得,去年,皇上因一时贪玩,偷去马厩骑追风,结果被追风甩到了几米之外,摔得三天起不了床王临天下最新章节。
在场人中,只有云夜最淡定。
他眉目轻扬,两道柔和的视线紧锁在云沫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宠溺,打从心底相信,云沫能将眼前这匹汗血宝马驯服。
云沫感受到云夜对她无声的鼓励,微侧着脸,对他笑了笑,旋即,重新将注意力转到枣红马的身上。
“乖马儿,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汗血宝马性子高傲,一定不喜欢被人圈禁在这狭窄的马厩里,更别提,这是一匹野生野长的汗血宝马。
它正是因为海阔天空惯了,突然间,被贩马的老板关在这狭窄的马厩里,失了自由,所以才绝食反抗。
云沫话落,枣红马对她眨了眨眼,又嘶叫了一声,不过这一声,明显很温和,也没有再对着云沫甩尾巴。
云夜听枣红马的嘶叫声温和下来,轻轻勾了勾唇角。
无忌跟无念紧盯着云沫,开始对她有些佩服了。
没想到,一个普通的村妇,竟然有能力驯服汗血宝马,这,再一次刷新了他们对云沫的认知,难怪王多年不近女色,就算被人误传成断袖,也还是对女色不削于顾,没想到这样的王,竟然对一个村妇着迷,不过,也只有这样全身散发着自信,光魅力四射的女子,才足矣与王匹配。
云沫感到枣红马收起了对她的戒心,再次大胆的伸出手,动作缓慢的接近它,想触摸它的脑袋。
枣红马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将云沫盯着,这一次,它没有抵住情绪。
云沫的手往前挪了几公分,终于,指尖触碰到了枣红马的皮毛,她心中大喜,手继续轻轻的抚摸,顺着它毛发的生长方向,帮它顺了顺毛。
枣红马感受着云沫温柔的抚摸,歪着脑袋,眼睛里全是陶醉。
云沫帮它顺了顺毛,然后蹲下身子,靠近它的耳边,轻轻道:“乖马儿,你如果喜欢我,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怎么样?”她说话时,神态认真,完全将这匹汗血宝马当成人来对待,耐心,仔细的征求着它的意见。
“嘶!”
又是一声马嘶,紧接着,枣红马竟然站了起来。
“站起来了,这瘟马竟然站起来了。”
“这姑娘可真有法子,竟然能让瘟马站起来。”
众人见那枣红马站起来,一阵唏嘘,尤其是贩马的老板,眼睛都看直了。
这几天,他想尽了一切办法,上鞭子抽,又拽又打,也没能让这马站起来。
云夜早料到云沫有办法驯服这匹汗血宝马,所以,他只含笑看着,见枣红马突然站起来,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娘亲,你真厉害。”云晓童盯着云沫,一脸骄傲,一脸崇拜。
“唔唔,嗷唔唔。”银子也跟着唔唔了两声,主人娘亲真厉害。
云沫见枣红马突然站起来,勾唇,脸上露出一抹明艳的笑容,赶紧从地上捡了一把秸秆,伸手递到它的嘴边。
这家伙真倔脾气,绝食几天,饿得腿都软了,也不吃东西。
“快吃,吃饱了,我带你回家。”
“嘶。”
云沫说完,枣红马好像真听懂了她的话,看了她一眼,竟然张开了嘴,舌头一卷,将她手里的秸秆咬在了口中。
“真乖。”云沫像哄小孩一样,一边喂它吃东西,一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它头上的马鬃。
贩马的老板像见了鬼一样,瞪大眼将云沫瞧着。
在众人见了鬼的目光下,云沫很淡定的喂了枣红马几把秸秆,那枣红马填饱了肚子,顿时精神抖索,不断的冲云沫兴奋的嘶叫。
云沫摸了摸它的耳朵,笑了笑:“乖马儿,你先等一下,我得将你买了,才能带你回家。”
“嘶。”枣红马十分有灵性的扬了扬蹄子。
云沫将枣红马喂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出了马厩,走到贩马的老板身边。
“老板,我就要这匹马了,多少钱?”
贩马的老板看了云沫一眼,淡淡道:“姑娘,你若看上了这匹枣红马,我也不给你抬价,一百两,你要就牵走。”
一百两?哼,云沫冷哼。
虽说一百两买一匹汗血宝马一点都不亏,不但不亏,还赚老大了,不过,这老板方才还愁眉苦脸,深怕这马卖不出去的样子,此刻,见自己哄得枣红马吃草了,见枣红马精神抖擞了,就对自己开价一百两,这不明显是在坑她吗。
“一百两,太贵了。”云沫直接拒绝。
她又不是冤大头,再说了,她手上的银子还是云夜冒着危险猎熊赚的,更是得珍惜着用,而且,这贩马的老板分明有说,这匹枣红马是他低价购入的,枣红马性子刚烈,今日若非她撞见,估计再绝食两日,就得饿死世界之敌全文阅读。
贩马的老板见云沫拒绝得干脆,犹豫了一下,再看看她身上的粗布麻衣,生怕她觉得价钱太贵,买不起,不买了。
“老板,你太不地道了,方才才对大伙说,这匹马卖三十两,谁要谁牵走,怎么,还没过多久,你就直接涨了七十两。”
“肯定是瞧人家姑娘哄得这马儿吃草了,他见这马儿精神了,所以才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那也是人家姑娘的功劳呀。”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贩马的老板老脸一红,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是……那是因为你们都说我这匹马是病马,所以我才便宜卖的,你们现在都瞧见了,这马儿没有病,没有病的马,我自然不能贱卖。”老板见惹了众怒,赶紧据理力争。
云沫静静的听着,等那些人议论完了,她才看向老板,淡淡的道:“我最多只能给五十两,多了,一个子没有。”
既然,方才这贩马的老板只要三十两银子就肯卖马,那就说明,他购入时的价,一定低于三十两,做生意的,向来不会做赔本买卖,同为生意人,这点,她再清楚不过了。
贩马的老板没有立即回答,凝着眉头在琢磨。
方才,这匹枣红马,他是打算三十两就卖了的,现在卖五十两,还多赚了二十两,还有就是,他也担心云沫不买,走人后,这烈马又跟他闹绝食,倘若真饿死了,到时候,他一个子都赚不到,还倒赔了二十两本钱。
“成,五十两就五十两。”贩马的老板琢磨了片刻,这才一咬牙,将云沫盯着。
五十两,淘到一匹传说中的汗血宝马,云沫心中大喜,脸上却淡定如初。
“这是五十两银票,请老板仔细点收。”云沫见贩马的老板许口同意,从怀里取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到他的手中。
老板接过银票,仔细看了又看,辨别真伪后,才揣入怀中。
“姑娘,你别怪我多心,最近这几个月,市面上出了好多假铜币,假银票,我不得不仔细一些。”
“这是应该的。”云沫冲贩马的老板淡笑了一下。
最近,市面上出现假铜币,假银票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
没想到,现代社会有假币,穿越到了古代,还能看见假币。
云夜听两人提及假币的事情,眸光沉了沉,脑中乍然闪过一条讯息,他想抓住什么,依旧和方才一样,什么也抓不住。
“夜叔叔,你怎么了?”云晓童觉察到云夜的异样,扬着脑袋,一脸关切的将他盯着。
云夜垂着眼睑,将他盯着,“放心,夜叔叔没事。”
他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给云晓童,转眸,将视线挪到云沫跟那贩马的老板身上,“秭归县是何时发现假币的。”
这件事,云沫只是略有耳闻,并不熟知,见云夜突然关心起假币的事情,她紧紧将贩马的老板盯着。
“好像是半年前吧。”贩马的老板想了想,随口告诉云夜。
“那些假币做得跟真的一样,真是害苦了咱们这些生意人。”说话,贩马的老板深深叹了一口气。
面具下,云夜凝着眉头。
他隐约觉得,他来秭归县,好像就和这假币的事情有关,可是,具体的他又想不起来。
无忌,无念听到云夜打听假币的事情,心中同时欣喜。
看来,王对于过去的事情,还是有些印像的,不然不会打听假币的事情。
一月多前,王正是为了追查假币案,才来的秭归县。
假币案幕后的主谋是太后跟姬府,正如贩马的老板所言,假币流入市场,对百姓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倘若不尽快解决此事,必然会让大燕国体动荡,太后跟姬家谋权得逞。
可是……王现在失忆了,单凭他们六煞的能力,想要捣毁太后跟姬家的阴谋,实在是有些有心无力……且不说姬太后手段狠毒,耳目众多,就是姬府在朝堂上盘根错节的势力,也极难对付,所以,当务之急,得尽快取得王的信任,然后助王恢复记忆,整个大燕上下,只有王有能力跟姬太后,姬权,姬宏抗衡。
云沫见贩马的老板收了银子,也不用他帮忙,自己重新折回马厩里,将捆在马栓上的缰绳解开,然后轻轻拍了拍枣红马的脑袋,“好马儿,咱们回家了。”
“嘶。”
枣红马得到自由,扬起前蹄,抖了抖身上的马鬃,一声长嘶,声音之洪亮,响彻整个马场。
云沫听着耳边清脆的马嘶声,心里乐开了花。
心道:果然是匹良驹,连声音都比一般的马清脆洪亮。(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95】上等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
买完马,云沫带几人到街边小摊吃早饭重生之冰雪女王回归全文阅读。
“老板,上五碗阳春面。”云沫走到面摊前,挑了张桌子,牵着云晓童坐下。
“这家面摊的味道不错,我和秋月赶集的时候吃过。”
云夜盯着简陋的桌椅看了一眼,然后倾身坐在了云沫的身旁。
无忌,无念见他们英明神武的王,毫不嫌弃的坐下,惊得互相对望了一眼。
这还是他们英明神武,极度挑剔的王吗?
无忌盯着面前的桌椅看,像这种简陋的桌椅,就算将整个摄政王府翻过来,也找不见,因为王根本不允许自己的府邸有如此简陋,难看的东西。
“站着做什么,赶紧坐下。”两人正愣杵杵的站着,云夜清淡的话音响起。
无念扬着眉,将云夜盯着,有些欣喜云夜让他们坐下。
看来,王对他们六煞还是有印象的。
“是。”她应了一声,和无忌一起坐下。
“阳春面来啰,热乎乎的阳春面。”不多时,老板将热乎乎的阳春面端上了桌。
无忌盯着粗碗里的阳春面,微微拧了拧眉。
他只听说过阳春面,还没吃过,这么简单的东西,好吃吗?他没有动筷子,轻轻扬起眸子,朝云夜看去。
这一看,只见云夜垂着一双清辉月冷般的眸子,正动作优雅的吃着碗里的面条,一丝一毫都不见嫌弃,见云夜吃得如此香,无忌动了动嘴,有些咽口水。
他们英明神武的王,口味是极为挑剔的,难道这阳春面真的很好吃,所以,王才吃得这么香。
“无念,这面好吃吗?”他从云夜身上收回视线,扭头一看,只见无念也正吃着碗里的面。
无念赏了他一个大白眼,“好不好吃,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家伙还当自己在摄政王府,每天山珍海味。
无忌碰了一鼻子灰,很没趣的从无念身上收回视线,拿筷子夹起自己碗里的面,尝试着吃了一口。
面条入口,细滑又有嚼劲,汤汁浓香,鲜美无比,他刚吃了一口,眸子顿时发亮。
“这面条真好吃。”
难怪王和无念都吃得这么香。
尝到了面条的美味,他大口大口的吃着,吃得酣畅淋漓,一碗面,才片刻功夫就没了。
“夫人,那个,我能不能再要一碗。”吃完整整一碗,无忌感觉没够,嘿嘿笑了笑,将云沫盯着。
无念瞪了他一眼,小声骂道:“你饿死鬼投胎的。”
无忌没管她,只盯着云沫,“这面条太好吃了,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
云沫瞧他意犹未尽的模样,微微笑了笑。
“老板,再煮一碗来。”
一碗阳春面,十几文钱,她还是请得起,只要无忌对她衷心,什么都好说。
“多谢夫人。”无忌笑道。
他现在觉得,云沫真的很好,为人大方,又有魄力,难怪能入王的眼凤凰蛋:腹黑上神VS大白鸟全文阅读。
要是云沫知道,自己用两碗阳春面就收买了摄政王府六煞之一的无忌大侠,估计会大笑三天。
“你们二人叫我东家吧。”云沫看了无忌,无念一眼,淡淡道。
毕竟她还未嫁,叫夫人有些不太妥当,再者,她听着有些变扭。
“是,东家。”无念点头。
几人吃过早饭,便准备回阳雀村。
枣红马因为得到了自由,一路上,奔跑得像风一样。
云沫瞧它的兴奋劲儿,也没有束缚着它,好在枣红马通人性,跑出去很远后,又会折回来,不怕它跑丢了。
“童童,想不想骑马。”云夜见枣红马又折回到了身边,敛下眸子,将云晓童盯着。
云晓童眼睛亮了亮,盯着枣红马,有些神往。
他还没坐过马呢。
云夜盯着他的小脸,见他一脸神往的模样,温和的笑了笑,紧接着,大手一捞,将云晓童抱进了怀里,“夜叔叔带你骑。”
“谢谢夜叔叔。”云晓童兴奋得咧开嘴角。
云夜抱着他,翻身坐上马背。
“嘶。”
两人刚坐上去,枣红马就一声长嘶,高高扬起前蹄,情绪躁动,十分抵触云夜。
云沫见马蹄子扬得老高,有些心惊,“云夜,小心。”
毕竟,汗血宝马不是普通的马,性子刚烈,一旦认了主,其他人就很难驾驭,何况,枣红马还是一匹野生野长的汗血宝马。
云夜一手将云晓童护稳,一手抓紧缰绳,修长的双腿夹紧马腹,沉着眉峰,一身冷肃之气从骨子里透出,压得空气都沉沉的。
枣红马长嘶了几声,迫于云夜霸凌厉的气息,最终安静下来。
云沫松了一口气,靠向枣红马,伸手摸了摸它的马鬃,“乖马儿,云夜和童童都是我的家人,你就让他们骑一下,嗯。”
“嘶。”
在云夜的压迫下,枣红马原本还有些惊慌,感觉到云沫对它的安抚,它嘶叫了一声,抖了抖马鬃,彻底安静下来。
“家人?”云夜听到家人二字,心颤了一下。
云晓童道:“夜叔叔,你,娘亲,我,我们三个是一家人。”
“对,我们是一家人。”
云夜眸子一暖,定定的将云沫看着,熊骨面具下,一双清辉般的眸子大放异彩,旋即,长臂一展,将云沫也拉上了马背。
一阵天旋地转后,云沫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云夜的后背上。
“抱稳了。”云夜清淡的话音从前面传来,声线带着好听的磁性。
云沫伸了伸手,指尖刚触碰到云夜的腰,心一颤,感觉触电一般,赶紧缩了回来。
云夜感觉到她的手伸出来,又退了回去,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双腿用力夹了夹马腹,“驾。”
他一声呵斥,枣红马轻跑了起来。
“啊。”
突然的移动,吓得云沫惊叫了一声,身子顿时随着马奔跑的速度向前倾,结结实实撞在了云夜的后背上,鼻尖正顶上了云夜的背脊,一股淡淡的白檀香灌入鼻中。
云晓童听到云沫惊叫,赶紧从云夜的怀中探出头,“娘亲,你将夜叔叔抱稳了,不然会摔下去。”
稚嫩的童音入耳,云沫老脸有些发热,碍于枣红马跑得有些快,她赶紧伸手搂住了云夜的腰,然后顺势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这人一定是故意怎她的。
云夜感觉腰间一痛,非但没吭声,反而觉得心情大好。
“云儿,抱紧了。”这回,他轻轻提醒了云沫一句,然后,驾着枣红马飞速前行。
就算托着三个人,枣红马依旧跑得风驰电掣一般,片刻功夫就跑了四里路,云沫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总算见识到了汗血宝马的速度。
云夜瞧此地离阳雀村不远了,牵了牵缰绳,轻呵一声,让马停下来。
他与云沫并非夫妻,这般同乘一匹马回去,让村民撞见了,难免会在背后说云沫的闲话,虽然他知道,云沫并未将那些闲话放在心上,但是,他在乎她,就不允许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是名誉上的,也不行。
云沫见云夜将马停下,对着他的后背道:“怎么停下了?”
“此处离村子不远了,我走着回去。”云夜一边说话,一边跳下马背。
“你是怕别人说闲话?”
“我是怕别人说你闲话骗入豪门:废柴的春天最新章节。”云夜认真的对上云沫的眸子,“虽然你不在乎,但是,我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议论你。”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把羽扇,轻轻的撩动着云沫的心弦。
云沫被这样简单,却又很撩情的话感动,她动了动唇,不知道说啥,一时间,两人对望着,气氛有些尴尬。
虽然她不在乎名声,但是,她又不犯贱,喜欢被别人骂,云夜能这样维护着她的名节,她很高兴。
“咳。”云夜感觉气氛有些尴尬,咳了一声,“我牵着马走,你将童童抱稳了。”
云沫将他盯着,“嗯?”
“你昨夜没休息好,自己骑马累。”云夜淡淡的说了一句,没再看云沫母子,转身牵起缰绳,往前走。
云沫抱着云晓童坐在马背上,盯着云夜挺拔的背影,淡淡反问:“昨夜,你不也没休息好。”
昨夜,小豆丁被掳,他和她一样担心,大半夜,潜入县衙府,又急急赶去袁金铃的别院,一定很累吧。
“我是男人。”他继续牵着马往前走,头也没回的回答云沫。
云沫听到这句话,微怔了一下,目光定定的落在云夜挺拔的后背上,笑了笑,道:“云夜,你知道吗?其实你是一个暖男。”
“暖男?”云夜不解,依旧不快不慢的牵着马前行。
云晓童听到云夜充满疑惑的话音,帮着他娘亲解释,“夜叔叔,暖男就是很温暖的男子。”
“娘亲,你说是不是?”他说完,侧着脸将云沫盯着。
“额,是吧。”云沫笑道,很温暖的男子,这解释倒也贴切。
云夜听到云沫这般夸自己,不禁勾了勾唇角,心情美如夏花盛放。
秭归县,袁金铃的县郊别院。
因为被云沫扇了两巴掌,脸肿成了馒头,袁金铃暂时没敢回县衙府,怕路上,被人将她此时的模样瞧了去。
她是秭归县,所有年轻男子心中的女神,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形象受到一丝一毫的损害。
别院的花厅里,袁金铃戴着一张白色面纱,沉脸坐在一把梨花椅上,她脚下,跪着别院的一众下人。
“一群没用的狗奴才,连一个小孩,一只狐狸都看不住。”她目光淬毒,狠狠的盯着面前的一众下人。
真是气死她了,昨夜,不但没能收拾云晓童跟那只死狐狸,还赔了自己的养颜灵药,更可恶的是,云沫那卑贱的村姑,竟然敢打她,都是这群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小孩,一只狐狸都看不住,才害了她。
花厅里的空气沉闷得慌,一众下人感觉到袁金铃滔天的怒火,吓得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尤其是那两个护院,因为他们大意失职,袁金铃才丢了那些养颜灵药。
慧珍伺候在袁金铃的身旁,瞧袁金铃气得脸色忽青忽红,她壮着胆子,小声道:“小姐,这群狗奴才太无法无天了,就因为小姐您偶尔才过来住几天,他们就懒懒散散,不管事,这才让那个小杂种跟那只死狐狸逃了出来,偷吃了小姐您的养颜灵药,小姐,您若不严惩,日后,恐怕他们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提到那些养颜灵药,袁金铃恨得牙根疼。
那些东西有多贵,有多难弄到手,她费尽心思,才弄到这么一点点,最后,竟然全进了小孩跟狐狸的肚子,真是气死她了。
袁金铃怒瞪着一众下人,慧珍话落,她动了动一双猩红的眸子,将视线挪到那两名护院的身上。
两名护院觉察到袁金铃燃烧的目光,吓得身子同时哆嗦了一下。
“将这两个人的手臂给我砍下来,埋了当化肥。”袁金铃怒瞪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冷冷吩咐。
她一声令下,两名护院吓得脸色煞白,顿时瘫软在地。
“小姐,小姐,奴才知错了,求小姐恕罪。”两人瘫在地上,目光渴切的将袁金铃盯着,歇斯底里的求饶。
袁金铃冷瞥了两人一眼,收回视线,丝毫不为所动。
慧珍见两人吵闹得慌,怕再次惹恼袁金铃,赶紧对着其他下人怒呵,“还杵着作甚,难道要小姐亲自动手吗?”
听到慧珍的怒呵声,其他下人这才回过神来,害怕袁金铃再次震怒,殃及自身,便赶紧将那两名护院拖了出去,不久,便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外面传来。
袁金铃坐在梨花椅上,听到外面传来的惨叫声,她吸了一口气,微微瞌上双眼,这才觉得心里的怒火稍熄了些。
云沫,我跟你没完……
阳雀村这边。
云沫母子俩坐着枣红马回村,刚到村口,就吸引了不少村民的注意,其中有眼红的,有羡慕的。
“云沫丫头,你买马了呀。”大早上,村长田双喜正在村口活动胳膊,见云沫母子坐着枣红马回来,好奇的走了过去魔灵系统全文阅读。
云沫见是田双喜,笑了笑,回道:“是啊,每天要接送童童上学,买匹马方便一些,村长叔,你腿脚最近灵便些没?”
自打上次驱鬼被吓瘫坐在地上,近来,田双喜的腿脚都不是很灵便,所以,每天早晨,他都会在村子里活动活动。
云沫话落,田双喜老脸有些发热,尴尬道:“多谢云沫丫头惦记,我这腿好多了。”
他这是自作自受,要不是贪那只大公鸡,也不会害了自己。
两人随便聊着,不多时,村口就围了好些人,这些村民都是来看云沫买的枣红马。
阳雀村穷人多,能买得起马的没几家,见云沫骑着枣红马回来,一个个好奇得不得了。
“呀,沫子姐,你真的买马了。”秋月闻讯,牵着马芝莲跑来。
云沫知道,秋月性子活泼,哪有热闹,都少不了她,“是啊,童童要上学,买匹马方便一些。”
“秋月姑姑,娘亲买的马儿可乖了,你嫁给青山叔叔时,马儿可以给你托嫁妆。”云晓童靠在云沫怀里,乐滋滋的将秋月盯着。
云晓童稚嫩的童音入耳,刷!的一下,秋月的脸红到了耳根子。
她轻轻赏了云晓童一个脑瓜崩,“你小屁孩懂什么,人小鬼大。”
“呀,沫子姐,这马咋流血汗?”秋月弹了云晓童脑瓜崩后,顺手摸了摸枣红马的头。
云沫盯着秋月手上的红色马汗,装得一脸茫然,“这个,我也不清楚。”
她总不能当众告诉秋月,她五十两银子买了一匹汗血宝马吧,虽然在场的人估计都不懂如何相马,但是,难保没有眼红的人,将此事传出去,若此事再传到贩马的老板耳中,估计又得生出许多麻烦。
秋月方才的话,众人都听见了。
人群最边上,苏采莲瞪着一对眼珠子,一脸嫉妒的将云沫盯着。
见云沫母子高高跨坐在枣红马上,云夜帮他们牵着马,模样耐心又周到,她就嫉妒得心里直泛酸。
“呸,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买了一匹马吗,有啥好招摇的,指不定是买的一匹瘟马。”想起那日,她辛辛苦苦的追云夜,云夜却对她不削于顾,她就恨得牙痒痒,所以,见云沫母子骑在马上,云夜耐心周到的帮他们牵着马,她就左右看不顺眼,背着云沫,轻轻的咒骂出气。
田家的儿媳陈金巧正好站在她的身旁,陈氏听她咬牙切齿的咒骂云沫买了一匹瘟马,拉了拉她的胳膊,随口问道:“初十家的,你咋知道人家买的是匹瘟马。”
苏采莲见陈氏与她搭讪,很不削的瞥了一眼,云沫骑着的枣红马,翻着白眼道:“常庆媳妇,你听说过马流血汗吗?”
陈氏顺着她的话,摇了摇头。
“这不就得了。”苏采莲高扬着脸,觉得自己很懂相马,“都流血汗了,能不是瘟马吗?”
陈氏静静的听她说,没有做声。
毕竟云沫买了他们田家的宅子,碍于这事,她不好跟着苏采莲议论。
苏采莲见陈氏不吭声,用手拐了拐她的胳膊,道:“嘿,常庆媳妇,听说你家那三进的祖宅,一百三十两就卖给了云沫那贱人。”
“嗯。”陈氏点点头,“本来是要一百五十两的,但是童童娘说,她手头上钱不多,所以,我公爹跟常庆就给她减了二十两。”
“哎哟,常庆媳妇,你们一家可上了云沫那贱人的当?”苏采莲拍了拍大腿,一脸惋惜的盯着陈氏。
当初卖宅子时,陈氏也觉得卖得太便宜了,少赚了二十两,她心里一直有些不舒服。
“初十家的,这话咋说?”
苏采莲摸准了陈氏的心思,又道:“云沫那贱人咋可能会没钱,天天吃香喝辣的,像没钱的人么,你瞧瞧,这连马都买上了,常庆媳妇,咱们村,有几家人能买得起马,你们被云沫那贱人骗了,这贱人,惯会耍手段骗人,哎呦,可惜了你们田家那三进的大宅院了。”
陈氏原本只有一点点介意自家那祖宅卖便宜了,但是,听了苏采莲一番话后,觉得他们田家真被云沫给骗了,觉得那宅子卖得太便宜了,想到这些,她狠狠的瞪着云沫,心里的怒火也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童童娘,你个大骗子,你咋能骗我们田家。”她气得烧心,用双手扒开前面的人,怒气汹汹的朝云沫走去。
苏采莲见陈氏怒气汹汹找云沫算账,嘴角勾了勾,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云夜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云沫那贱人好过。
云沫见陈氏怒气汹汹的朝自己冲来,碍于田双喜在场,她没在意陈氏此刻的怒气,笑了笑,客气道:“嫂子,你此话怎讲?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田家了。”
陈氏盯着云沫脸上的笑容,怒气一分未消。
因为受了苏采莲的挑拨,她在心里认定了云沫是个骗子,此刻,就算云沫对她笑,对她客客气气的,她也认为云沫是在装模作样,耍心机风云之邪气凛然全文阅读。
“你上我们田家买宅子时,说自己没钱,我们田家才一百三十两将三进的大宅卖给了你,你分明有钱,却还故意在我们面前哭穷,这不是欺骗我们,是什么。”
“嫂子,我当时确实没钱。”云沫见陈氏没有口出污言,而且自己一百三十两买了田家的祖宅,确实也是赚了,便耐着性子道。
“哼,谁相信呢。”陈氏冷哼一声,继续用眼睛恨着云沫,“你能买得起马,难道付不起那二十两银子。”
云夜见陈氏对着云沫大吼小叫,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
“买卖之事,你情我愿,是你们田家自己要卖那宅子,怪谁,当初,你们若是觉得一百三十两卖掉,吃亏,云儿也不会强迫你们。”
因为云沫的一句交待,不可伤害阳雀村的人,云夜皱了皱眉,虽然心里很不悦,却耐着性子与陈氏理论。
无忌跟无念急急赶来,正好看见自家王在跟一个泼妇讲道理,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王真的改变了很多。
若换作以前的王,早就一掌将眼前的妇人拍飞了。
云夜话落,云沫侧脸将他盯着。
这些日子,她发现,云夜真的改变了许多,而且,这些改变全都是为了她。
“你一个家丁多什么嘴,我现在是和童童娘理论,轮不到你说话。”云夜的话,令陈氏很不高兴,陈氏不知道云夜的厉害,直接对他大呼小叫。
“大胆。”
无忌见一个卑贱的村妇,竟然敢对着他们高高在上的王大呼小叫,习惯性的怒呵出声,然后扒开人群,朝中间走去。
云沫循声而望,见无忌,无念大步走来,狐疑的扫了二人一眼。
无忌刚才的举动,让她觉得,他们应该认识云夜,而且与云夜关系匪浅。
觉察到云沫审视的目光,无忌惊了一下,知道自己可能露出马脚了,赶紧道:“东家,我是觉得这妇人太不讲道理了,自己同意将房子卖给你,事后,又觉得卖便宜了,找你麻烦,买卖之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哪有事后觉得吃亏,再找麻烦的。”
云沫感觉出无忌刻意在遮掩什么,但是,她没从他身上觉察到一丝敌意,扫了他一眼,便收回了审视的目光。
无忌,无念见云沫收回了审视的目光,这才松了一口气。
云沫收回视线,转眸将陈氏盯着,“嫂子,云夜是我家的家丁,同时,也是我的家人,关于买宅子的事,他有权带我说话,而且,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当初,我上你们田家买宅子时,并没有逼迫你们,是你们心甘情愿卖给我的。”
陈氏刚才的话,本来令云夜很不悦,虽然他答应过云儿,不会随便伤害阳雀村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一个小小的村妇可以对他大呼小叫,甚至言语羞辱,那与身俱来的尊贵,不允许人对他这般无礼,他本来已经沉下了脸,白玉般的熊骨面具已经蒙上了一层薄冰,正要发作的时候,云沫方才的话,落入了他耳,瞬间灭了他心里的怒气。
“那……那都是你骗我们说,没钱,我们才便宜卖给你的。”陈氏也觉得自己这般闹,有些没有道理,但是心里又不服气。
“那也是你们愿意的。”云沫耐心用光,冷声回道。
陈氏方才言语轻视云夜,这令她挺生气的,若云夜不是顾及她的交待,凭他孤冷,霸道的性子,这女人方才如此言语轻视,估计一早就见阎王了。
“你……”陈氏伸手指着云沫,咬着唇,气得说不出话来。
云沫懒得再看她,直接将视线移到田家一家之主田双喜的身上。
“村长叔,宅子的事,你可有意见?当初,我买你家宅子的时候,手上确实没钱,今日这买马的银子,是云夜猎熊才赚的。”
云夜猎熊的事情,阳雀村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云沫说买马的钱,是猎熊赚的,他没有怀疑啥,再者,除了云沫,没人敢买他家那宅子,那宅子能卖一百三十两,总比放烂了,一文不值强。
“云沫丫头,我没意见。”田双喜回答云沫,瞪了陈氏一眼,“闹啥闹,赶紧回家看孩子去,咱们田家的颜面都给你丢光了。”
陈氏没讨到好,又被田双喜当众责骂,捂着脸,一脸委屈的离开,同时,心里恨极了云沫。
苏采莲见陈氏没能将事情闹大,心里很失望。
她目光毒辣,狠狠的盯着云沫,哼,这贱人的运气真好。
众人看完热闹,逐渐散去,云沫也让云夜牵着马回家,离开的时候,云沫往苏采莲的方向瞟了一眼。
刚才,这个女人和陈氏嘀嘀咕咕说的话,她听了个大概,陈氏若不是受这个女人挑拨,也不会找她麻烦。
云春生家的几个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讨厌,要不是怕给田双喜这个村长添麻烦,方才,她早跳下马,撕了那女人的破嘴。
云夜见云沫从苏采莲身上收回视线,熊骨面具下,好看的浓眉皱了皱魔法道师最新章节。
苏采莲挑拨陈氏找云沫麻烦的那些话,他也听见了。
他见云沫眉头轻微的皱了皱,隐藏在袖下的手,对着苏采莲的方向一点,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无形的气波直击在苏采莲的哑穴上。
“啊,唔,咳。”
苏采莲感觉身上某处麻痛,本能想出声,却发现嗓子哑了,啊唔也几下,也没喊出来。
“初十媳妇,你咋了?”
旁边的人见苏采莲抠着嗓子,啊唔不停,便将她盯着。
“唔,我……”苏采莲使劲抠了几下嗓子,还是没法说话,憋得一张脸通红,模样像吃了大便一样。
“云夜,你点了苏采莲的哑穴。”
云沫抱着云晓童坐在枣红马上,苏采莲啊唔不清的话音传进耳,她就知道这女人一定被人点了哑穴,此处,能勾隔空点穴,又嫌苏采莲刮躁的人,恐怕就属云夜了。
“这女人太刮躁了,我不喜欢。”云夜淡淡道。
“这女人像乌鸦一样,我也不喜欢。”云沫盯着云夜挺拔的后背笑了笑,“那穴道多久能够自动解开。”
“用不了多久,五天。”云夜回答得云淡风轻。
五天……呵呵,确实不久。
云沫在心里替苏采莲默哀,就苏采莲那刮躁的性子,一天不能说话,就好比杀了她,五天不能说话,估计那女人会活活被憋死。
不过,就苏采莲那张臭嘴,说出来的话,没一句讨喜,封她几天也好。
无忌,无念见自家王给人封了五天的哑穴,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王就算失忆了,惩罚人的手段还是没改变,依王的性格,只封那妇人五天哑穴,已经网开一面了。
回到宅子,云沫吩咐无忌将马栓好,便让他和无念选房间。
她看了一眼无忌跟无念,淡淡道:“左右两边的厢房都空左的,你们想住哪一间自己去挑。”
“多谢东家。”能自己选房间,无忌心里欢喜,当即露了个笑脸给云沫。
无念不挑剔,随便选了间房,将自己的东西放了进去。
“东家,我就住这间了。”无忌看了半天,顺手指向左边的一间厢房,“这间房通风好,采光好,住着应该不错。”
“随你。”云沫道。
“不行。”云夜盯着无忌选的房子,古井般幽深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霜。
云沫不明白云夜为何会反对,而且,好像他还有些生气了,“为什么不让无忌住那间房。”
无忌也是一脸茫然的将云夜盯着,不过,身为属下,他可不敢像云沫那样问为什么,虽然王失忆了,但是威慑力还在。
“那间房离你跟童童的房间太近了。”云夜冷声道,说完,杀伐般的视线挪到无忌的身上,带着命令的口吻道:“重新选一间,否则,你就去住猪圈。”
噗!睡猪圈。
无忌内心喷了一口老血。
王竟然让他睡猪圈,好狠心,要是让他知道,他家高大威武的王,曾经住过驴棚,估计会仰天大喊几声,天啦,这不是真的。
“是,我马上换。”
无忌半刻也不敢耽搁,赶紧挑了一间离云沫母子俩卧房最远的厢房,因为他隐隐闻到空气中有一股酸酸的味道,经验告诉他,他家高大威武的王好像是吃醋了,被自家高大威武的王当成了假想情敌,无忌内心是奔溃的,他发誓,他绝对不敢跟王抢女人。
“夜叔叔,无忌叔叔,无念姑姑好像很怕你。”云晓童见无忌重新选了房间,拎着自己的东西,溜得比兔子还快。
“有吗?”云夜敛眸将云晓童盯着。
“有。”云沫也很赞同自家儿子刚才说的话。
云夜见云沫母子,一个说有,一个重重点头,也点觉得,无忌,无念对他的态度好像很恭敬,而且,他也对两人有种是曾相识的感觉。
云沫将无忌,无念二人安顿好,便牵了云晓童回房休息。
昨夜小豆丁被掳,她因太过操心,费了心神,此刻回到家,确实有些疲乏,小豆丁跟银子在袁金铃的别院大闹了一番,也是一脸困倦。
母子二人躺在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睡了去。
云夜也回自己房间休息了片刻,午饭时间,见云沫母子还未起床,不忍心打搅,便走去厢房叫了无忌跟无念。
“你们,会做饭吗?”他盯着无忌,无念,淡淡的问。
“不会。”无忌,无念微愣,然后同时摇头。
“会烧火吗?”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宁溪最新章节。
“不会。”无忌,无念盯着自家王,一脸不解的摇头。
王关心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做什么,在他们眼里,王可是高高在上的,天生适合运筹帷幄,指点江山。
“会切洗菜,切菜吗?”
“不会。”
云夜见二人什么都不会,扶着脸上的面具,沉默了片刻,“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做。”说完,便转身朝灶房走去。
无忌,无念盯着自家王离开的背影,同时傻了。
“无忌,刚才,王说要去做……什么?”
“做饭。”无忌傻傻接过无念的话。
“啥,王,做饭。”他回答完无念的话,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念儿,咱们赶紧去瞧瞧。”
且不说,王会不会做饭,就算王将饭做好了,他们身为下属的,也不敢吃啊。
两人见了鬼一般,急急跑到灶房。
灶房里,云夜已经将煮饭的水倒进了锅,两人冲到灶房时,他正蹲在灶膛前烧火。
王……他竟然真在做饭,哦,天啦。
无忌,无念见云夜有条不紊的往灶膛里添加柴火,惊得张大了嘴,差点跌破了眼珠子。
这……是他们高大威武的王吗?
两人盯着云夜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对,没错,这就是他们高大威武的摄政王,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我……我来烧火吧。”无忌晕乎乎的走到灶膛前,伸了伸手,想从云夜手里接过火钳。
云夜侧脸,轻睨了无忌一眼。
“你不是不会吗?”
无忌咽了一口唾沫,“不……会,我可以……学。”
让王做饭给他们吃,他们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云夜将火钳递到无忌手中,然后起身去水缸旁,准备打水洗菜。
无念见他拎着瓢瓜,也赶紧走上前,“我来洗菜吧,我也可以学。”
眼睁睁看着王洗菜,她的心脏没那么强大。
云夜将瓢瓜递到无念手中,然后走到灶膛背后,准备等水开后,将米下锅,只是,他等了半天,锅里的水也没开。
“咳咳。”
无忌蹲在灶膛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尽各种办法,也没能将火烧燃,满屋子的烟,呛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还是我来吧。”云夜等了半天,不见水开,重新走到灶膛前,垂眸将无忌盯着。
无忌见自家王伸手来拿火钳,有些尴尬。
想他堂堂六煞,竟然被烧火这样的小事给难住了。
云夜接过火钳,团了团灶膛里的木柴,没多久,火就燃了。
无忌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同时,心里对云夜的崇拜,也向上攀升了一截。
王,你真是个全能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云夜将火烧燃,走到水缸边一看,只见无念将盆里的青菜捏得稀烂,这哪里是洗菜,分明是糟蹋菜。
“别洗了,还是我来吧。”
这些菜是云沫辛辛苦苦赚钱买的,被无念这般糟蹋,他觉得挺可惜的。
无念盯着被自己捏碎的青菜,也是一脸尴尬。
“我第一次洗菜,所以……”
云夜没太在意她脸上的尴尬之色,重新洗了菜,然后准备做饭。
一段时间后,灶房里就响起了哆哆哆的切菜声。
无念,无忌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旁盯着自家王切菜,听着音律整齐的切菜声,他们对自家王的认知再一次被刷新。
虽然云夜刚学做饭不久,不会做什么花样复查的菜式,但是,几道家常菜还是会的,尤其是云沫最喜欢吃的那几道菜,他最拿手。
在无忌,无念惊诧的目光下,他烧了一盘红烧土豆,炒了一盘青菜跟干椒烩熊肉,另外,还煎了蒜苗鸡蛋饼,四个菜香喷喷的出锅,无忌,无念闻着菜香味,互相对看了一眼。
这些菜,真的是王做的?无念在心里问无忌。
无忌知道她在想什么,冲她点了点头,没错,这些菜是王做的。(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96】生意经
云沫母子俩睡到自然醒,云夜正好将午饭烧好召唤神座全文阅读。
饭桌上,无忌,无念盯着面前的菜,惊讶未定,有些不敢动筷子。
第一次吃王做的饭菜,原谅他们心脏没有那么强大,有些承受不起。
“无忌叔叔,无念姑姑,你们怎么不吃饭呀?”云晓童见无忌跟无念盯着桌上的菜瞧了好久,也没动筷子。
“吃……我吃。”无忌语气结巴。
与王同桌吃饭,吃王亲手烧的饭菜,他真的好紧张,好有压力。
云沫听无忌语气结巴,猜到他跟无念多半是敬畏云夜,淡淡道:“吃吧,我们家没有这么多规矩。”
“赶紧吃,吃完了,下午做事。”云夜挑眉将两人瞧着,“在这个家里,做事,才有饭吃。”
他就是这样的。
云沫白了他一眼,“当初,你没做事,我不也给你饭吃了。”
“那是我用黄玉换的。”云夜眨着一双黑眸,故作委屈的将云沫盯着。
他委屈的神态倒映在云沫的眼中,云沫顿时不忍心再说他什么。
她得了那块黄玉,确实是赚大发了。
无忌,无念惊了一下,不可思议的将云夜盯着,王竟然将摄政王府的传家古玉送人了,那块玉可是摄政王府当家家主身份的象征,凭古玉,可以调动摄政王府的隐卫。
“东家,那块古玉还在吗?”无念神色紧张的将云沫盯着。
她真担心,云沫将王的古玉给当了,不止无念神色紧张,无忌同样绷紧了一张脸,表情与无念如出一辙。
云沫将二人此刻的表情尽收眼中,“还在,怎么了?”
“哦,这就好。”无忌,无念同时松了口气。
“你们好像很关心那块古玉。”云沫视线在两人身上扫动,眸子里带着探究。
无忌,无念方才的表现,让她越发觉得,两人跟云夜有着匪浅的关系,或许通过二人,能帮助云夜恢复记忆。
无忌感觉到云沫探究的目光,惊了一下,赶紧收敛起方才的紧张,“哈哈,我们兄妹是觉得,那块古玉一定很值钱,随便当了,且不可惜。”
“是吗?”云沫收起探究的目光,含笑将两人盯着。
“嗯花都圣手全文阅读。”无念点头,“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云沫见两人很快隐藏了方才的紧张表情,也没再追问,低下头继续吃饭。
无忌,无念见自家王并无不悦,这才拿起筷子,只是,第一次与王同桌,两人压力山大,食之乏味。
半月后,香椿芽跟木槿花都可以采摘了。
“东家,这些是香椿树跟木槿花?”无念盯着眼前的花海,树海,惊奇不已的将云沫望着。
眼前花海,一片火红,朵朵木槿花,碗口大小,花香四溢,香椿树枝头,嫩芽茂盛,每颗嫩芽足有婴儿手粗细。
她不是没有见过香椿树跟木槿花,只是,平常所见的木槿花,花冠哪有碗口这般大,香味也没这里的浓郁,花色通常是白色或者粉红色,赤红色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平常所见的香椿树嫩芽也没有这里的肥嫩。
不止无念惊奇,无忌,秋月也是一脸惊奇的将云沫盯着。
秋月不敢置信的将云沫盯着,“沫子姐,这些香椿树,野木槿真是在雾峰山上挖的那些?”
“嗯。”云沫扫了三人一眼,轻轻点头。
她已经见过仙源福境的神奇了,所以一点也不惊讶。
仙源福境内灵气充沛,这些野木槿,香椿树吸收过仙源福境里的灵气,自然比普通的品种长得好,之前,她有去看过黄灵地里的那批,那批的长势比这里的还要好。
云沫话落,秋月就纳闷了,“沫子姐,雾峰山上的木槿花也没这里的开得好看呀,雾峰山上的木槿花都是粉红色的,火红色,我还没见过。”
只有云夜最淡定,他眯着眸子,神情镇定的盯着眼前火红的花海。
他见识过大蒜,土豆一夜发芽,再见这些变异了的木槿花跟香椿芽,觉得一点也不惊奇了。
云儿跟其他女子不同,在他心里,云儿就像一本耐人寻味的书,越往后面翻,越让他着迷,就越想继续往后面看。
听秋月问,云沫干笑了两声,道:“兴许是这里的土质和雾峰山的土质不同,所以花色才有所不同。”
“都别看着了,我叫你们来,是帮忙做事的。”害怕秋月这丫头打破砂锅问到底,云沫塞了个竹篮给她,将她推进香椿树林。
秋月进了林子,闻着清香扑鼻的椿芽香,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帮忙的。
无忌跟无念惊奇了片刻,也赶紧帮忙做事,他们不懂种花种菜,云沫说什么,自然就信什么。
几人忙了片刻,摘了有三竹篮,云沫就让停下来。
这些野木槿跟香椿芽吸收过仙源福境里的灵气,还不知味道如何,首次给闻香楼送去,只是探探行情,不能采摘太多。
忙完后,云沫分了一些香椿芽跟木槿花给秋月,“秋月妹子,今早辛苦你了,这些,你拿回去吃。”
“沫子姐,这些木槿花,香椿芽,你不是要送去闻香楼的吗?”秋月没有收。
这些木槿花,香椿芽进了闻香楼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她拿回去吃了,多可惜。
云沫见她不肯要,硬塞到她手中,“这些木槿花,香椿芽跟野生的口味不同,你拿回尝尝鲜,就算我要挣钱,也不差送你这一点。”
其实,她送秋月木槿花,香椿芽是有用意的,这些木槿花,香椿芽吸收过仙源福境里的灵气,或许药用价值比普通的品种高一些,秋实跛了一只脚,贺九娘有风湿痛,她想试试,这些香椿芽,木槿花对他们的病情是否有缓解作用,若是有,等她突破仙源天诀第二重,解开红灵地的封印,种出药材,兴许秋实的跛脚就有望康复。
秋月见云沫硬塞给自己,不好再拒绝。
回到宅子,云沫快速写了几个烹制香椿芽,木槿花的菜谱,留了一些自家尝鲜,便吩咐无忌将剩下的两竹篮快马送去闻香楼。
好在无忌被枣红马摔了几次,总算让他骑了,现在,便是由他每日接送云晓童上学。
枣红马崩腾而行,一刻钟不到,无忌就提着两竹篮木槿花,香椿芽到了闻香楼。
“何掌柜,东家让我送来的。”无忌将竹篮递给小二,再从怀里取了云沫写的菜谱,交给何向前。
何向前看了看菜谱,将视线移到竹篮里,“这些是木槿花,香椿芽?”
“嗯。”无忌点头,“东家说了,先就卖这些,探探行情。”
“赤红色的木槿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还有这香椿芽,颗颗都这么肥嫩,你家东家可真有本事,竟能将这些木槿花,香椿树种得这般好。”何向前也如秋月,无念一般惊奇,同时,心里对云沫也佩服不已。
无忌笑了笑,心里认同何向前的话。
东家确实很了不起,会赚钱,连王都对她言听计从,普天之下,能让王言听计从的,估计再无第二人。
无忌将东西送到闻香楼,没有多耽搁,火速赶回了阳雀村。
他回到阳雀村,云沫正好做好了午饭,无念帮忙将饭菜端进厅里儒生习武最新章节。
今天中午,云沫煎了葱油木槿花饼,蒸了肉泥木槿花丸子,凉拌了一盘香椿芽,炒了一盘鸡蛋香椿,另外熬了一锅木槿花粥,为了试口味,每一道吃食,都刻意加了木槿花或香椿芽。
“东家,你这是做的鲜花宴?”
无忌盯着桌上的木槿花粥,葱油木槿花饼咽了咽口水,鲜花入菜,不仅芳香可口,菜色更是好看,一看就能勾起人得食欲,尤其这些木槿花还吸收了仙源福境里的灵气,入菜比普通的木槿花更好,更能勾起人得食欲。
“我在试这两样食材的味道。”云沫淡瞥了无忌一眼,坐下,“赶紧吃,吃完了告诉我味道如何。”
云沫话落,无忌满面笑容坐下。
试吃,他喜欢。
见云夜已经坐在了云沫身旁,无念也跟着坐了下来,经过这些日子,两人与云夜同桌吃饭,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很好吃。”云夜尝了一口木槿花粥,侧过脸将云沫望着,“今天的粥,比你以前熬的更加香甜。”
听云夜说好吃,云沫也赶紧尝了一口。
香软的稀粥刚入舌尖,她眼睛都亮了,云夜说得没错,今天熬的木槿花粥确实比她以前熬的更加香甜,看来,这些吸收过仙源福境灵气的香椿树,野木槿所出的嫩芽,花朵的味道要比普通的好一些,这下,她可以放心了,闻香楼那边的生意应该不成问题了。
无忌,无念也伸了筷子。
王对任何事物都极为挑剔,连王都夸赞这木槿花粥好吃,这粥一定很好吃。
两人尝到滋味后,表情比云沫还要夸张。
“东家,你的厨艺真好,这葱油木槿花饼脆香而不腻,堪比摄……”无忌一时高兴,差点说漏了嘴。
无念心惊,赶紧暗暗的拐了他一下。
“东家,你的手艺确实很好,堪比大酒楼大厨所做的东西。”无念拔高调子,抢了无忌的话。
无忌听她说话,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高兴,差点说漏嘴了。
“哈哈,确实。”
无念听他傻笑,赏了他一个白眼,这个二货,差点暴露了身份。
云沫看出无忌差点说漏了嘴,但无念着急帮他把话给圆了,这令她更是怀疑两人并非普通江湖中人。
“你们经常上大酒楼吃饭吗?”
“咳。”感到云沫的怀疑,无忌咳了一声,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以前跑江湖的时候,偶尔和念儿上大酒楼挥霍。”
桌子下,无念狠狠踩了无忌一脚,猪一样的队友。
无忌疼得嘴角抽搐,却不敢大声喊出来,仰头往嘴巴里灌了半碗木槿花粥。
这死丫头,要不要下这么重的脚。
吃过午饭,云沫正提着一篮子野菜,在猪圈那边喂兔子。
“云姑娘。”
赵小福冒着酷暑,急匆匆赶着马车来到阳雀村,他进门,顾不上歇口气,就说要见云沫。
无念在院子里和糠灰喂山鸡,瞧赵小福着急想见云沫,就将他领去了厅里。
“东家,闻香楼的赵小福找你。”赵小福每日上阳雀村拿观音豆腐,无念见过他,知道他是闻香楼的伙计。
“嗯。”云沫点头,将手里的竹篮给了无念。
“赵小哥,刚才送去的那些木槿花,香椿芽卖得如何?”云沫走进厅里,见了赵小福也急着打听木槿花跟香椿芽的销售情况。
赵小福见云沫进来,赶紧将情况告诉她。
“云姑娘,我就是为这事来的,今天上午,你让人送去的那两竹篮木槿花,香椿芽全卖光了,闻香楼的大厨按着你写的菜单,将那些木槿花,香椿芽做成菜,很受客人喜欢,所以,何掌柜让我再带一些回去。”
云沫听了赵小福的话,心里很高兴。
等赵小福说完,她琢磨了一下,道:“赵小哥,你回去告诉何掌柜,咱们一天就卖这么点。”
“为什么?”赵小福一脸不解的将云沫盯着,“云姑娘,今天上午,何掌柜将那些用香椿芽,木槿花做的菜定价到十两,二十两银子一道,都有人抢着买,你咋还不卖了呢。”
“人家做生意的,担心东西卖不出去,云姑娘,你倒好,客人抢着买,你倒还不卖了。”
云沫见赵小福挠着脑袋,想不明白,笑了笑,道:“赵小哥,这就是做生意的策略,你回去,将我的话转告给何掌柜,他会明白的。”
闻香楼刚推出香椿芽跟木槿花做的菜式,客人们好新鲜,自然肯掏腰包,若是吃多回了,那新鲜劲儿就过了,所以,她必须继续保持这份新鲜感,每日限量供货温和的弑神者最新章节。
“好吧。”赵小福白跑了一趟,有些有气无力的答应。
云沫瞧他多半是热到了,倒了一碗薄荷凉茶给他解暑。
闻香楼还有事,赵小福喝了碗水,便赶着马车急急离开。
晚上,等云沫母子睡熟后,云夜起床,不声不响走到厢房。
“是谁?”无忌看见窗外的黑影,警惕的翻身立起。
听到无忌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云夜眸子眯了眯,压低嗓子,冷冷道:“是我,找你有事。”
王……
这么晚了,王找他有何事?难道是白天,自己差点说漏嘴,王看出什么了?
无忌心里惊疑稳定,来不及细想,赶紧去开门。
无念听到动静,也赶紧爬了起来,她开门,正见云夜审视的将无忌盯着。
云夜转动眸子,目光从二人脸上扫过,“你们跟我来。”说完,脚下一点,御风飞出了宅在,朝雾峰山的方向而去。
无念,无忌互相对看了一眼,也赶紧御风追了上去。
“说,你们是谁?”雾峰山上,云夜目光如炬,定定的将无念,无忌盯着,“为何要刻意接近我。”
无忌,无念感觉到空气中的威压,吓得单膝跪在了云夜的面前。
看来,王已经发现他们的意图了,再隐瞒,是不可能了,希望王相信他们说的。
“王,我们是您的贴身护卫。”无忌看了云夜一眼,恭敬道。
“王?”云夜抓住最关键的一个字,他的身份。
无念赶紧道:“王,您的真实身份是大燕的摄政王燕璃,两月前,您赴秭归县调查假币一案,属下们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您到了秭归县后,就没了消息,这两个月,摄政王府所有的隐卫都在寻找您的下落,直到半月前,首领跟无恒无意间在秭归县城遇见了您,然后让无心证实了您的身份,这两月,太后和姬家的人也在找您,首领担心您有危险,所以才让我和无忌想办法混到你的身边。”
听无念说完,云夜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串联了一下。
难怪,那日与云儿去县城买米,有两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还有,他一直觉得那天那姑娘是故意撞的他们牛车。
“你们如何证明,你们是我的贴身护卫?”云夜目光带着审视,紧锁在二人身上。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无邪所料,云夜不是一个轻易相信他人之人,除了云沫是个例外,单凭无念的话,不足以让他放下戒心。
“念儿,保护好王。”
云夜孤冷的话音落下,无忌看了无念一眼,突然拔出绑在腿上的匕首,然后眉头都没皱一下,对着自己的心脏刺去。
既然王不相信,他就以死证明,他们六煞,原本就是王身边的死侍。
无念见无忌拔出匕首,快速刺向自己的心脏,淡淡道:“放心,我会保护好王,有首领在,你不必担心。”
听了无念的话,无忌嘴角勾出一抹是有若无的弧度,然后闭上了双眼……
在匕首划破他身上的衣服,离他的皮肤只有发丝距离时,云夜右手一动,一道凌厉的气波,以闪电般的速度击出,将那锋利的匕首斩成两截。
无忌手臂被震得麻了一下,猛然睁开眼睛,将云夜盯着。
“王……”
“王,您相信我们的话了?”无念见无忌手中的匕首被斩断,也是一脸兴奋的将云夜盯着。
云夜轻睨了两人一眼,脸上的表情未发生太大的变化,依旧保持着方才孤冷的神态,“时间不早了,回去睡觉吧。”不过,这次说话,他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
无忌,无念见云夜御风朝山下去,相互对望着,激动得差点流了泪。
“念儿,王相信我们了。”无忌一脸激动的将无念望着。
还好王相信他了,不然,方才那一刀刺下去,他的小命就玩完了,摸摸胸口,心还在扑通扑通的狂跳,虽然他们死侍不怕死,但是就这样死,好像有点亏本。
无念见他方才还视死如归,此刻却拍着胸口,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不禁抽了抽嘴角。
“时辰不早了,咱们也赶紧下山。”
“念儿,你快来扶我一把。”无忌对着无念伸出自己的手,眼巴巴的将她望着。
无念站起身,垂着眸子,将他盯着,“你好手好脚的,干嘛让我扶你。”
“腿,好像吓软了。”无忌敛下眸子,盯着自己的腿。
“瞧你这怂包样。”无念赏了他一个大白眼,上前一把将他扶起,“刚才,看你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用匕首对着胸口刺,还以为你多不怕死呢武侠仙侠大兑换最新章节。”
无忌自动忽略无念嘲讽的话,顺着她的搀扶,将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肩上。
“念儿,我知道首领喜欢你,你说,咱们俩发展一下男女关系,会不会将首领气吐血,我赌十两银子,他一定会气吐血。”
无念阴冷的笑了笑,用力一推,将无忌推开。
“我先让你吐血。”说完,提起一脚,朝无忌的屁股踹去,“去死吧。”
无忌感觉无念的腿朝自己屁股踹来,若被踹中,铁定菊花残,脚下一点,赶紧飞身而逃。
“刚才气氛太紧张,开个玩笑,放松放松不行吗?”他一边御风而行,一边与无念戏说。
无念见他御风而逃,跑得比兔子还快,气得将双手叉在腰间,“无忌,你丫个怂包,别让我逮到你。”
笠日,云沫依旧只让采摘了两竹篮椿芽跟木槿花,然后自己亲自送去闻香楼。
“云姑娘,你怎么亲自跑来了?”何向前见云沫亲自将东西送来,赶紧让伙计接了东西,提到后厨去给大厨料理,然后请了云沫到二楼梅园。
云沫饮了一口碧螺春,淡笑道:“今日,我亲自来,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昨天,赵小福只笼统的说香椿芽,木槿花做的菜,很受客人欢迎,具体情况,云沫还是不清楚。
何向前知道云沫是想了解木槿花跟香椿芽的销售情况,笑了笑,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云姑娘,你送来的这些木槿花,香椿芽可谓是顶好的食材,像这么大朵的赤色木槿花跟这么肥嫩的香椿芽,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公子真是慧眼识人才,恐怕整个秭归县,只有云姑娘有本事种出这么好的木槿花跟香椿芽。”知道了云沫的能力,他是由衷的赞叹。
“何掌柜过奖了。”云沫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哪会种什么花,种什么树,全都是因为那些香椿苗,木槿花吸收了仙源福境的灵气,才长得这么好。
何向前夸了云沫几句,继续与她聊生意上的事情。
“云姑娘种地的本事了得,经商的能力也让我佩服,昨天,小福子将姑娘的话原字不差的告诉了我,我按着姑娘的意思做,下午,有些客人慕名而来,没尝到鲜,直接就订了今天上午的菜,姑娘送来的两竹篮香椿芽,木槿花,恐怕只够应付昨天那些订席的客人,今天上酒楼吃饭的客人若想点香椿芽,木槿花做的菜,恐怕只能预定了。”
听何向前絮絮说完,云沫勾起唇角笑了笑,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何掌柜,你再告诉那些客人,闻香楼每天只供五十桌香椿芽,野木槿做的宴席,多了没有。”
“五十桌,会不会太少了。”何向前听这数据,有些犹豫。
“不会少。”云沫笑了笑,胸有成竹,“闻香楼每日供得越少,这股新鲜劲就能保持得越长久,一天少赚一点不要紧,重要的是,能长久的留住客人。”
何向前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儿。
他帮荀家经营酒楼多年,心里知道,做生意的,不应该局限于眼前的利益,而应该将目光放远一点,买卖能长久,才是真正的经商之道。
“那,就依云姑娘的意思。”
云沫微微点头,和老道的生意人打交道,就是不费力,她随便提点一下,何向前就能想明白,难怪荀澈这般相信他,让他全权管着这么大间酒楼。
“何掌柜,我帮你家公子也带了些木槿花,香椿芽,麻烦你转交一下。”说话间,云沫将一只小布袋递到何向前的手中。
“云姑娘,多谢你这般记挂我家公子。”何向前接过云沫手中的布袋,一脸感激的将她望着。
“我与你家公子是朋友,又有生意往来,送些小吃食,是应该的。”云沫道。
“云姑娘,这布袋里的木槿花,咋比竹篮里的还香一些?”隔着一层麻布,他都闻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
“正是因为这几朵木槿花长得好,花香浓郁,所以,我才特意分出来,留给你家公子。”云沫笑答。
其实,布袋里的木槿花,香椿芽,是她练功时,顺手在仙源福境里摘的,她之所以让何向前带去给荀澈,是想着,这些木槿花,香椿芽吸了仙源福境里的灵气,估计对荀澈的身体有好处。
办完事,云沫离开闻香楼,便回了阳雀村。
县衙府后院。
“娘,我都半个月没去过荀府了,荀府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因为被云沫打肿了脸,袁金铃在别院养了三天,之后,又回县衙府养了七八天,用了不少美肤养颜的好药,脸上的肿块这才消散完,她憋了十多日,本想寻个理由,上荀府见荀澈,却被卫氏拦了下来,让她继续待在府里,继续冷落荀澈一段时间看看。
卫氏听她问起,微微皱了皱眉,“娘传消息出去,说你身体抱恙,城北周员外家的公子,城西李员外家的公子倒是来问候过,还有一些儒生也来问候过……”
“娘,你和我说这些人做什么,我问的是荀公子。”袁金铃急道。
她只想知道,她没出门这段时间,荀府有没有打发人过来问候真理天文全文阅读。
“娘就是觉得奇怪,你冷落了荀公子这么久,荀府那边也没打发人过来问。”卫氏皱眉道。女人追着男人的时候,男人就会不珍惜,一旦受到冷落了,就会着急,不该是这样吗?难道她想错了,荀澈不是这样的人。
卫氏话落,袁金铃急了。
“不行,娘,我要马上去荀府一趟。”
就这么干等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这回,卫氏没有阻拦,她用这方法对付了袁无庸十几年,回回奏效,遇上荀澈,却丝毫不起作用。
见卫氏没有再阻拦,袁金铃盛装一番,便领着慧珍去了荀府。
慧珍前去敲门,见开门的是荀书,高兴道:“荀书公子,我家小姐听闻荀公子咳疾又犯了,所以前来探望。”
荀书见袁金铃盛装站在门外,知道她来探望公子是假,想勾引公子是真。
这女人真够执着,被公子几次拒之门外,仍就不死心,别说公子心烦,连他都有些心烦了。
“请袁小姐稍等片刻,我去告诉公子。”
“麻烦荀书公子了。”袁金铃望着荀书,柔柔道。
荀书快步折回内院,“公子,那个女人又来找您了。”
“那个女人是谁?荀书,怎么你说话也不清不楚的。”内院的风雨亭里,荀澈心情十分好,正握了一本书在看。
“就是那个姓袁的。”想到袁金铃在打自家公子的主意,荀书就十分不高兴。
听说袁金铃来了,夙月也皱了皱眉头。
“公子,你若不当面拒绝,那个女人是不会死心的,还有就是……公子,你若喜欢云姑娘,就该和袁金铃将话说清楚,不要让她对你抱任何幻想,免得让云姑娘误会。”
说到后面时,她的心有点撕痛,她不仅帮助公子认清了自己的心,如今,还要教公子如何处理感情,呵呵……
想到这里,夙月苦笑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很傻,却又控制不住犯傻。
“荀书,去请袁小姐进来吧。”荀澈淡淡吩咐,将手里的书卷轻轻搭在膝盖上。
夙月说的没错,他必须与袁金铃说清楚,省得这个女人总因为他,而迁怒于沫儿。
“是,公子。”荀书应了一声,赶紧出去请袁金铃进来。
“袁小姐,我家公子在里面的风雨亭等你。”
荀书话落,袁金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得芙蓉花色。
看来,娘说的没错,男人都犯贱,你越是追着捧着,他越是不珍惜你,若哪一天,被冷落了,才知道着急,哼,看来,冷落荀澈半个月,是正确的选择。
荀澈答应见袁金铃,慧珍也十分高兴,姜还是老的辣,夫人果真有办法。
主仆二人以为荀澈转了心思,满心欢喜的跟着荀书去内院的风雨亭。
“荀公子。”袁金铃走到风雨亭前,刚看见荀澈清风浮云一般的背影,就做出了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荀澈听到袁金铃唤自己,眼神扫向夙月,淡淡吩咐,“夙月,你和荀书都下去吧。”
“是。”夙月点头,与荀书离开。
听夙月,荀书的脚步声远去,荀澈用手转动着轮椅的轴,转过身来将袁金铃盯着,“袁小姐请进。”
袁金铃见荀澈态度温润,语气柔和,心下更是欢喜,吩咐慧珍在一旁候着,便提着裙摆走进了风雨亭。
荀澈见袁金铃走进来,对着她伸了伸手,道:“袁小姐请坐。”
袁金铃冲荀澈福了福身,走到他身旁的石凳上坐下,“荀公子,听说你最近咳疾又犯了,可有好些了?”
“多谢袁小姐关怀,已无大碍了。”荀澈语气客气,带着疏离。
袁金铃听出他话语里的疏离之意,有些微微失落,不过仅一秒,她就敛下了失落的情绪,一双秋水般的眸子脉脉含情,将荀澈盯着。
“金铃听闻荀公子身体抱恙,很是担心,本想早些来探望公子,奈何,前阵子金铃也染了风寒,怕将病气带到荀府,所以,今日才来。”
荀澈盯着袁金铃含情的眸子,丝毫不为所动。
“袁小姐年轻貌美,又何必在在下身上浪费心思,在下身子孱弱,终生只能以轮椅为伴,当不起袁小姐这般抬爱。”
荀澈的话像一盆冰水,猛浇在袁金铃的心上,顿时熄了她心里的热情。
她原本以为荀澈是转了心,这才让荀书请她入宅,哪曾想,荀澈竟与她说这些话。
“荀公子,金铃……金铃不在呼等待(GL)全文阅读。”荀澈话落,袁金铃红了一双眼眶子,模样楚楚可怜,“即使荀公子终生不能行走,金铃也愿意照顾荀公子。”
她在乎的不仅是荀澈,还有荀家主母的位置。
“就算袁小姐不介意,在下也怕耽误了袁小姐。”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映入荀澈眼中,荀澈依旧保持着客气疏离的神态。
“袁小姐,既然你已经探望过在下了,就请回吧,在下身体并无大碍,往后,也不必再来看望了。”
荀澈直接下逐客令,袁金铃听得有些哽咽,身子微微摇了摇,脸色煞白,“荀公子……你喜欢的人,可是云姐姐?你这般着急与我划清界限,可是为了云姐姐?”
袁金铃话音落,荀澈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咳,夙月,帮我送送袁小姐。”他沉默了片刻,挑眉,望向风雨亭外。
荀澈的声音很轻,很飘渺,但夙月依旧很快出现在了风雨亭,她看了袁金铃一眼,伸手道:“袁小姐,请吧。”
袁金铃咬了咬唇,心里又气愤又羞恼,还有不甘心。
想她堂堂秭归县第一才女,受多少男子追捧,被多少男子奉为心中女神,这样骄傲的她,竟屡屡被荀澈羞辱,将她的一颗热心踩在脚底下,碾碎,实在可恨。
“金铃,告辞。”袁金铃恨极,硬咬着牙,才没有表露出半分。
袁金铃憋着熊熊怒火离开荀府,刚出大门,她身子就猛晃了几下,差点跌倒。
“小姐……”慧珍眼明手快,赶紧将她扶住。
“小姐,荀公子都跟你说什么了?”
慧珍瞧袁金铃此时虚晃无力的模样,急得想哭,出门的时候,小姐还好好的,回去就成了这般模样,夫人一定会怪她没照顾好,扒了她的皮。
袁金铃没理她,整个人跟失了魂似的,猩红着一双眼睛,朝着马车走去。
慧珍被袁金铃的模样吓到,不敢再做声,赶紧扶着她上车。
“啊,啊。”袁金铃坐上了马车,这才发了疯似的大呼了两声,一双秋水眸子充了血,眼神里透着恶毒,模样接近癫狂,比方才出荀府时还要可怕。
“小……小姐,您……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慧珍见她癫狂的模样,吓得身子瑟瑟发抖。
虽然袁金铃脾气不好,经常发怒,她已经习惯了,但是,像此刻这般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袁金铃大呼了两声,好像根本听不见慧珍说话,双手掐着身下的垫子,瞪着猩红的双眼,咬牙切齿:“云沫,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
“公子,何叔差人送东西来了。”袁金铃主仆刚离开不久,荀书就提了一只布袋到荀澈的面前。
荀澈挑眉,将他手里的布袋盯着,“何叔又送了什么好吃的来?”
何向前经常差人送吃的到荀府,他已经见惯不怪了,所以没太在意。
“我现在还不饿,你和夙月吃吧。”
“公子,这布袋里的东西,我和夙月可不敢吃。”荀书一脸坏笑的将荀澈望着,“公子,你难道就不想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荀书故弄玄虚,夙月白了他一眼,“别闹了,赶紧说,何叔送了什么好东西给公子。”
“这些东西可不是何叔准备的。”荀书走到荀澈的身边,将手里的布袋交给他,“公子,是云姑娘让何叔带给你的木槿花跟香椿芽。”
听说是云沫送来的东西,荀澈立即精神振奋,将手里的布袋打开,旋即,一阵沁人心脾的木槿花香灌入鼻中。
“何叔说了,云姑娘将最好的木槿花跟香椿芽留给了公子您。”荀书见荀澈精神振奋了不少,又补充道。
荀澈闻着花香,情不自禁就勾起了唇角,顷刻心情大悦。
夙月盯着他嘴角的弧度,心里微微酸涩,“公子,看来,云姑娘她……很在乎你。”
这是她希望看到的,也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公子,既然云姑娘都不介意,你……又何必对她隐藏你的心意呢。”
夙月的话,一下子扎进荀澈的心。
荀澈心颤了一下,恍然大悟。
是啊,若是沫儿都不介意他的腿疾,他又何须对她隐瞒自己的心意呢。
这一生,或许他不能与她并肩而立,但是,他会尽最大的努力,给予她幸福。
“荀书,帮我取笔墨来,我想写信给沫儿。”
“是,公子。”荀书应了一声,很快取来笔墨。
荀澈将信写好,道:“马上帮我把信送去阳雀村,还有这个。”说话间,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对玉镯子,和信一并交给荀书。(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97】女人,你就是欠吻
【097】
这是?荀家的祖传玉镯劫曲最新章节。
夙月一眼认出荀澈递给荀书的东西,正是荀家专门传给儿媳的祖传玉镯。
公子竟将祖传玉镯都给了云姑娘……
荀书接了信和玉镯,急急赶到阳雀村。
“云姑娘,这是我家公子写给你的书信。”进了宅子,他找到云沫,亲自将信交到了她的手中。
云沫没多想,只当是普通书信,当作荀书的面,就将信拆开。
当她看见信中内容时,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咳,这……是一封情书,荀澈写给她的。
云沫看完信,老脸爆红,很不自在的瞄了荀书一眼。
瞧她都干什么了,竟然当作荀书的面拆了情书。
“云姑娘,你没事吧?”荀书见云沫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堪比万花筒好看。
“云姑娘?”云沫正在神游,没听见,他又叫了一声。
云沫第一次收到情书,心里那个纠结啊。
“啊哈哈……我没事。”
她就是有些意外,荀澈竟然会写情书给她。
“云姑娘,这是我家公子送给你的。”等云沫晃过神来,荀书又从怀里取了那对玉镯出来,准备交给她。
“这是什么?”那玉镯有盒子装着,云沫看不见里面,没有伸手去接。
前两次,荀澈是以朋友的名义赠她字帖和苍松图,她不好拒绝,这才收下,今天,万不能再收了,收下东西,就等于接受荀澈的心意。
“这是荀家的祖传玉镯。”荀书道。
噗,荀家的祖传玉镯……
云沫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荀澈送的竟是荀家的祖传玉镯,如此,她就更不能收了,她对荀澈只有朋友之意,并无男女之情。
“荀书,这镯子我不能收,你还是带回去交给你家公子。”
“云姑娘,我家公子只让我来送东西,没让我拿回去。”荀书见云沫不肯收,直接将盒子放在桌上,“你若是不肯要,自己交还给我家公子。”
云沫盯着桌上的盒子,有些微微头疼,“荀书,荀书公子,荀书帅哥,你别这么拗,行吗,这镯子是荀家的祖传之物,我一个外人,怎好收。”
只要荀书将这镯子带回去交给荀澈,让她叫他大哥都行总裁的独家绯闻妻全文阅读。
“云姑娘,这些话,你和我家公子说去。”荀书毫不动容,“我只管帮我家公子跑腿,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云姑娘手中,荀书告辞。”说完,抬屁股就走。
云沫见荀书执拗的起身离开,头也不回一下,只得暂时将东西留下。
这熊脾气书童,怎么就这么执拗呢。
荀书离开,云沫盯着桌上的玉镯有些犯难,要如何将玉镯还给阿澈,又不伤害他呢?她真心将荀澈当作朋友,不想因为这件事伤了和气。
云夜走进来,见她支着下巴,盯着桌上的东西出神。
“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如何将这对玉镯还给阿澈。”云沫正想得出神,听见有人问话,顺口就回答了。
听到“阿澈”两个字,云夜眉峰拧动,有些烦闷。
“这东西是荀澈送你的。”
“嗯,可不是吗?这是荀家的祖传玉镯。”云沫又顺着回了一句,话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猛然扭过头,正对上云夜一双蒙了冰霜的眸子,“耶,云夜,怎么是你?”
她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疑惑。
云夜这丫的怎么用这种吃人眼神盯着她。
“你说,这破东西是荀家的祖传玉镯?”
祖传玉镯?白痴都知道,祖传玉镯是一个家族传给儿媳妇的东西,荀澈竟然送云儿这个东西,打的什么主意,不言而喻。
“你问这个做什么?”云沫感觉到云夜的怒气,轻睨了他一眼。
她与荀澈又没什么,搞得像被捉奸在床一样,啊呸呸呸,她怎么会用捉奸在床这个词形容自己,她可是黄金单身女,就算与荀澈发生点什么,那也是正常的。
云夜盯着桌上的镯子,越看越不顺眼,旋即,眸子一转,不经意间,移到了一旁的书信上。
方才,荀书走后,云沫随手就将那信搁在了手边。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情书?“这信也是荀澈写给你的?”
“云夜,你滚犊子,竟然偷看我的信。”云沫老脸一红,赶紧将情书抓起来,塞了进了怀里。
她第一次收到情书,当着荀书的面拆了也就算了,现在,还被云夜这丫的看了去,想想都觉得心塞,情书这种高端机密的东西,怎么能让其他人看。
云沫本是因为情书被看,单纯感到心塞,这才一把抓起那情书,塞进自己的怀里,而这一举动落入云夜眼中,却变了些味道。
云夜眯了眯眸子,神色有些暗淡,“你就这样紧张他吗?”
“啥?”云沫见他眸中的冰霜瞬间消失,神色暗淡的将自己盯着,好像有些忧郁。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云沫那个“啥”字,顷刻间刺激了云夜的神经,不等云沫回答,他压制着心中熊熊怒火,伸手抓住云沫的手腕,牵着云沫就对着屋子走。
云沫的手腕被云夜紧握在掌中,只能被迫跟着他走。
“云夜,你发什么疯?”
“你说得没错,我是发疯了。”想到云沫将荀澈的情书藏在怀中,云夜几乎是用吼的,头也没回一下,继续拽着云沫往屋子里走。
无念,无忌听到动静,走到厅里,正撞见云夜死拽着云沫往屋子里去。
“砰!”
云夜将云沫拽进房间,只听“砰”的一声,他一掌将房门劈得紧闭。
屋外,无念,无忌同时惊了一下。
“念儿,你知道情况吗?”
无念盯着紧闭的房门,淡淡道:“想知道情况啊,你可以去问王。”
“呵呵呵,念儿,你真会开玩笑。”问王,他又不是嫌命太长了。
房间里,云沫被云夜逼得贴在了墙上,云夜双手撑墙,将云沫禁锢在了墙与自己的胸膛之间,姿势暧昧。
“云……云夜,咱们能不能换个姿势,好好说话。”云沫推了推他的胸膛。
这种壁咚的姿势,她觉得她有些消受不了。
“我觉得,这种姿势很好,很适合谈话。”云夜没理睬她,敛着眸子,居高临下的将她盯着。
云沫咬咬牙,想暴跳,“云夜,你丫是吃错药了吗?赶紧让开,我还要做事,没功夫陪你瞎胡闹。”
云夜见她小嘴一张一合的骂自己,两片红唇泛着水光,像初开的玫瑰,在他面前,散发着诱人的芳泽,他看得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的,突然垂下头,薄唇猛覆盖上去。
“唔。”
淡淡的白檀香涌入鼻中,云沫心颤了一下,猛然睁大眼睛,这一看,入眼,是一双古井般深邃的眸子,及熊骨面具上栩栩如生的云纹豪门退婚妻:宝贝,再嫁我一次全文阅读。
唇瓣上酥酥麻麻,犹如触电的感觉告诉她,她被吻了,被云夜给强吻了。
云夜覆盖着云沫的唇,生涩的摩挲了几下,感觉到唇下的柔软,顿时也僵了。
“云夜,你干什么?”
云沫沉迷了片刻,晃过神来,用尽力气,猛推了云夜一把,然而,她没有用真气,手上那点力气根本不足矣推动云夜。
云夜感觉到云沫的挣扎,干脆将她搂在怀里,一只手禁锢着她的头,另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让她的身子紧贴向自己。
“唔唔。”
云沫刚离开云夜的唇,吸了一点空气,又被他抱在怀中,看着他的薄唇再次朝自己压下来。
“云儿,别动。”云夜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薄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移到耳边,压着嗓子道。
云沫耳朵敏感,云夜的呼吸吐到她耳垂上,她身子猛颤了一下,犹如触电一般。
“别动,让我抱会儿,就一会儿。”云夜没再亲她,只将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发丝间,闻着她头发散发出的芳香。
云沫真就没动,任由云夜抱着,不是她不想动,而是,云夜压着嗓子说话时,声线带着悦耳的磁音,该死的好听,将她迷得七荤八素的,心里是想将他推开来着,可是,身子本能不想动。
云夜感觉怀中安静,安静时的云沫像一个小女人靠在他的怀里,他勾了勾唇角,心情愉悦,方才的恼怒也消散了大半。
两人依偎,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云夜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吐在云沫的脖子上,直到感觉热得慌,云沫的胳膊才听她使唤,猛推了云夜一把。
这回,云夜倒是没再禁锢着云沫,轻轻松松就被她推开了。
“云夜,你这是什么意思?”云沫将云夜推开,平稳了心神,定定的将他望着。
就算她将云夜当成家人,但是也不能随便亲她,抱她,这样对她,必须要有一个理由,她承认,她是有些喜欢云夜,也觉得云夜是喜欢她的,但是,这件事,他们俩都没挑破,这样很随便的又亲又抱,她无法接受。
云夜听她问,挑眉将她看着,“云儿,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思?”
“你什么心思,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云沫冲他翻了个白眼。
蛔虫?
听到这两个字,云夜微微皱了皱眉,心里酝酿的美好,全被这两个字打破。
“女人,关键时刻,你能不能别这样煞风景。”云夜咬了咬牙,本来想表白,这下,又得重新酝酿一下了。
“好了,不恶心你了。”云沫表情轻松的耸了耸肩,“你要和我说什么,赶紧的,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安排,时间很宝贵,哦,还得给阿澈回信。”
“阿澈”两个字落下,云夜的目光紧锁在云沫的脸上,顷刻,又有熊熊怒火不断从深邃的眸底冒出来。
“女人,你就是欠吻。”
看来,他是吻少了,所以,这女人才有精神说那些煞风景的话。
他咬牙说完,长臂一展,修长的五指搂上云沫的腰,用力一拉,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禁锢起来,然后薄唇覆盖而下,将她吻住。
这回,他可不是蜻蜓点水,为了惩罚云沫,他在她唇上摩挲了几下,然后撬开阻隔,直接逼着她与自己纠缠,虽然缺乏经验,动作生涩,但是场面还是很激烈。
“唔唔。”
在这样激烈的吻下,云沫老脸红得像柿子,心跳得都找不到节拍了,感觉整个人被吸干了似的,呼吸困难,软趴趴的靠在云夜的怀中,任由他索取。
此刻,她的内心有些奔溃,第一次吻就失了主导权,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早知道,云夜的战斗力这么强悍,她就不该提荀澈的名字,刺激他。
云夜这醋劲不是一般的大,惩罚了云沫好久,才将她放开。
“云儿,我的心思,你现在知道了吗?”云夜敛着眸子,盯着云沫红肿的唇。
云沫被吻得七荤八素,还没找回神来,顺着他的话就点头,“嗯。”
云夜瞧她迷糊的模样,心里好气又好笑,怕她再犯迷糊,迎上她的视线,认真道:“云儿,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开,云沫顷刻间清醒过来,如同云夜看她一样,她也认真的将云夜盯着。
“云夜,你确定,你不是开玩笑的。”这回,她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许多,“我不喜欢拿感情开玩笑。”
“云儿,你觉得我在开玩笑?”云夜眸色暗了暗,有些受伤。
他都这么认真了,云儿竟然以为他在开玩笑超级英雄世界最新章节。
云沫见他眸色突然暗淡下来,知道他有些受伤,但是,有些话,她不得不确定。
“我生过孩子,已是不洁之身,你确定,你能接受我。”
虽然她不在乎什么狗屁名节,但是,这个时代的男子,几乎没有一个不在乎女子名节的,娶一个毁了名节,满身骂名的女子,怕都觉得是一种耻辱吧。
“我不在乎。”云夜毫不犹豫的回答,“云儿,只要你能接受我,嫁给我,我会将童童当成咱们亲生儿子一样疼爱。”
云夜对童童的关心,这段日子,云沫看在眼里的。
“云夜,我不怀疑你此刻的真心,但是……”被云夜如此真情的告白,云沫心里感动又纠结,“但是,爱一个人容易,守一个人却难,你确定你能守着我和童童一辈子,你不怕因为我和童童而遭人诟病吗?还有,我这个人比较刻薄,比较小心眼,容不得丈夫三妻四妾,容不得丈夫寻花问柳,我有这么多毛病,你确定,你能受得了我一辈子,若是你有一丝一毫动摇,就离我远远的,不跟我谈情说爱,咱们还可以做朋友。”
“云儿,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云沫说了这么多,云夜觉察到,她并非不喜欢自己,而是顾虑太多了,顿时心情大悦,“不管你有多刻薄,多小心眼,我都喜欢。”说话,他执起云沫的手,将她的手心贴向自己的胸膛,让她感受自己正狂乱的心跳,“相信我,好吗?相信我能守你和童童一辈子,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想你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
云沫的手心贴在云夜的胸口上,很明显感到他的心跳得很快。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了解,她本来就已经对云夜动了心,此刻,被他这般深情表白,要说不感动,不动容,不想答应,那是扯淡。
“云夜,要不,我答应你?”
云夜眸子一亮,又惊又喜的将云沫望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真的?云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可是母老虎哦,你不怕吗?”云沫收回贴在云夜胸口的手,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她这一笑,房间里的气氛变了味,由刚才的暧昧变得轻松许多。
云夜盯着她脸上的笑容,想了想,表情很呆萌道:“你是母老虎,那我就是公猫。”
噗!
云沫听得差点喷血,“云夜,你丫的才是跨种族谈恋爱。”
“谈恋爱?”云夜动了动眸子,“这词新鲜。”虽然是个新鲜词,但是从词意间理解,他还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云儿,那咱们谈恋爱吧。”
云沫白了他一眼,“你倒是会现学现用。”
“不过,咱们先说好,你和我谈恋爱可以,但是,得有试用期,在试用期内,你若是不能通过我的考核,那咱们该拆伙就拆伙。”
试用期,云夜也明白了,但是云沫想拆伙,绝对没可能,“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这辈子,你注定只能是我的女人。”他定定的盯着云沫,霸道的宣誓,势在必得。
云沫被云夜盯得全身不自在,想起刚才那个香艳似火的吻,她心又狂跳了几拍,瞪眼将云夜瞧着,“刚才,谁让你吻我了。”
这厮肺活量不是一般的大,差点没将她吻岔气。
云夜垂着眸子,有些心虚,不敢看云沫的眼睛,“云儿,刚才……那是情不自禁。”
前一秒,还霸道威风的云夜大侠,此刻,微垂着眸子,像极了一个刚犯错的小孩。
“你丫情不自禁就可以吻我吗?”不算前身的,刚才那一吻,可是她的初吻,她珍贵的初吻就这样被夺了。
云夜眨了眨眼,“吻都吻了,云儿,你想要怎样补偿?”
补偿?
云沫想了想,突然伸手一抓,揪住了云夜的领口,鬼使神差道:“你没经过我同意,就吻了我,我要吻回来。”
云夜愣了一下,没想到云沫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索吻,正合他心意,于是便放声笑了出来,“云儿,我准备好了。”说话,他竟然已经将眼睛闭了起来,嘟着嘴,“你吻吧,不用客气。”
云沫的视线落在云夜的唇上。
他薄唇微微嘟着,唇线柔美,泛着诱人的水光,像精雕的艺术品,随着他呼吸,好闻的白檀香喷在她的脸上,酥酥麻麻。
“云夜,你这是在勾引我犯罪。”
“那,云儿,你有没有被我勾引?”
“你说呢。”云沫盯着他的唇看了几眼,突然,伸手勾上他修长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温热的唇印上去,贴紧。
云夜勾起唇角,满意的笑了笑,双臂环绕,搂住她的腰,准备加深吻。
云沫觉察到他的意图,先一步,微微离开他的唇,道:“这次是我讨债,你还债,我是攻,你是受,你好好承受,我好好进攻,不准乱了规矩。”
云夜被她撩拨得心里痒痒的,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命运道君全文阅读。
云沫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攀着他的肩膀,一个漂亮转身,将他压在墙上,然后踮起脚尖,很勉强的将他逼贴在墙上。
“云儿……”云夜见角色对调,有些哭笑不得。
“只允许你壁咚我,就不允许我壁咚你吗?”云沫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挑起云夜的下巴,学着登徒浪子的模样,“告诉你,女人也可以壁咚男人,不信,你看。”说完,凑上自己的唇,一吻霸道落下。
只是某女个头矮了一截,刚开始的动作很霸道,吻了片刻,气喘吁吁,显得有点怂。
云夜见她一只手撑墙,双脚还踮着,姿势维持得很是辛苦,于是搂紧她的腰,一个快速转身,将她反压在墙上,然后,吻继续。
“唔唔。”
一阵眩晕后,云沫感觉后背贴上了墙,很不满的抗议。
说好的,她是攻呢。
云夜听她嘴里发出的“唔唔”声,眸子眯了眯,吻,继续加深,封死,将一切反抗的声音揉碎在自己的攻击下。
直到云沫瘫软在怀,他才心满意足的罢手。
“云夜。”云沫嘟着红肿的唇,瞪眼将云夜盯着。
云夜抬手,指腹在她唇上轻轻划过,“精神不错,看来,咱们还可以继续片刻。”
“禽兽。”
云沫吓得赶紧捂住嘴,再亲下去,她的嘴,今晚就可以炒一盘香肠了。
云夜被骂禽兽,非但没生气,反而心情愉悦,嘴角勾起一抹绚丽的弧度。
“那破镯子,你什么时候还给荀澈。”提到荀澈,他嘴角的笑容顷刻间消失,眸光泛酸的将云沫盯着,醋劲不是般大。
“云夜,阿澈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伤害他。”云沫知道男人对心爱的女人,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但是她却不想因为云夜的占有欲,而丢了荀澈这个好朋友,这是她做人的原则。
“镯子我会找机会还给阿澈,放心,我不是一个连爱情跟友情都分不清的人,云夜,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云夜毫不犹豫点头,默了默,又道:“不过,云儿,我想听你叫我一声阿夜。”说话,他眨了眨漆黑闪耀的眸子,眼神期盼的将云沫盯着。
他不会承认,云沫唤荀澈为阿澈,他心里很吃味,这样亲昵的称呼,他也必须有。
云沫瞧他一脸期盼的将自己望着,额前落下一团黑线,“云夜大侠,你几岁了,竟然还计较一个称呼。”
“你能唤荀澈阿澈,就不能唤我阿夜吗?”云夜眸子闪了闪,表情由期盼变成委屈,活像一枚怨男,定定的将云沫盯着。
云沫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只得缴械投降,“好吧,阿夜就阿夜,你喜欢听,我就这么叫吧。”
云夜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两人关在屋子里半天,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无忌跟无念。
“你们两个……一直在这里?”云沫看见无忌跟无念站在房间外面,羞恼得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苍天啦,大地啦,别告诉她,刚才屋里发生的一切,这两货都听见了。
“咳咳。”无忌心虚的咳了两声。
其实,云夜将云沫拽进屋时,无念是打算离开来着,是他强拉着她留了下来,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们俩确实听了个……大概。
“没……没有,我们刚来,哈哈。”无忌打着哈哈道,他可不敢承认,他们刚才偷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
“咦,东家,你的嘴怎么这么红?”他说着说着,他舌头一滑,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话刚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想他堂堂六煞之一,英俊潇洒的无忌大侠,怎么问了这么个白痴的问题。
无念很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碰上猪一样的队友,想哭都哭不出来,与这样的队友合作,她觉得她的智商都被拉低了。
云沫老脸一红,狠瞪了云夜一眼,“被狗咬的。”
云夜嘴角抽了抽,压低嗓子道:“云儿,我不也被你咬了吗。”当着两个属下的面,被云沫比成狗,他非但不觉得丢脸,反而眼神宠溺的将云沫望着。
无忌,无念瞧自家王眼神宠溺的看着云沫,心里隐隐有了一种预感,他们高大威武,无所不能的王,即将变成妻管严一族,从此,摄政王府多了一个女主人。
“那个啥,我有事,要出门一趟。”云沫觉得自己的老脸越来越热,赶紧鞋底板抹油,溜。
若再多待一会儿,估计她会被云夜炽热的目光给溺死。
出了宅子,云沫直奔秋家。
距离上次商量种腐婢树,已过了半月有余,这个时间,估摸着秋家地里的苞米,马老二家地里的冬小麦,都收了冰山总裁:落跑小甜妻最新章节。
云沫走到秋家小院外,见院门是敞开的,就直接走了进去。
“沫子姐,你来了。”
院子里,秋月正扛着木耙在院子里翻晒苞米,听到院外细碎的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正见云沫走了进来。
云沫走进一瞧,秋家院子里的竹席上晒满了苞米粒子,贺九娘与秋实还将一些棒子粗的苞米挂在堂屋的横梁上,风干。
“秋月妹子,你家地里的苞米都收完了吗?”
“收完了,知道沫子姐你急着用地,前几天,就收完的。”秋月用木耙将席子里的苞米粒翻了翻,朝着云沫走去。
“沫子姐,院子里太阳火辣,咱们进屋说去。”
云沫点头,跟着她进了堂屋。
“云沫丫头,我家的地已经腾出来了,你啥时候种腐婢树?”贺九娘见云沫进来,一边忙着挂苞米,一边与她说话。
云沫想了想,淡淡道:“贺婶,咱们每天都要用腐婢叶,这腐婢树自然是越早种越好,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家地里的苞米收了没,既然苞米已经收了,咱们就尽快发动村民上山挖树苗。”
“成。”贺九娘一口答应,“今天下午,我与秋实,秋月动作搞快点,争取将剩下的苞米棒子挂梁上,晚上,我与秋月再去村里串门,告诉大家,你收购腐婢树苗的事情。”
“贺婶,那,这件事就麻烦你多操一点心了。”云沫笑道。
云沫从秋家出来,又去了一趟马成子家。
马成子夫妇俩知道云沫急需用地,也和秋家一样,麦穗刚泛黄,就赶紧收了回来,云沫去他家的时候,马芝莲跟桂氏也正在院子里晒麦子。
云沫确定马成子家的三亩地也空出之后,就让桂氏,马芝莲也帮忙在村里宣传收购腐婢树苗的事情。
有贺九娘,秋月,桂氏,马芝莲四人帮忙做宣传,云沫收购腐婢树苗的事情,很快在阳雀村传遍,头次卖树苗尝到了甜头,这一次,村民们听了贺九娘她们的宣传,几乎都毫不犹豫的相信了云沫。
“大姐,你听说没,云沫那贱人又要买树苗了。”周香菊听说云沫要收购腐婢树苗的事,连夜跑去了云春生家找周香玉。
“村里都传遍了,我能不知道吗。”周香玉一边打着扇子,一边与周香菊说话。
“大姐,要不,明儿个,咱们也去挖那啥……腐婢树。”想到一株树苗十文钱,周香菊心里就馋得痒痒。
周香玉也眼馋那银钱,但是心里又害怕云沫。
“二妹,你认识腐婢树吗?再说了,咱们上次才拿红漆树骗云沫那贱人,你晓得,这次她会不会收咱们的。”
周香玉说的这些,也正是周香菊担心的。
“大姐,腐婢树咱们不认识,可以找人问,明天上山挖树苗的人一准多,总有人认识那啥腐婢树。”
周香玉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太妥,“那万一,咱们辛辛苦苦挖来,云沫那贱人记仇,不收咱们的,咋办?”
“大姐,要不这样,咱们再去找我家老二媳妇帮忙卖。”周香菊转了转眼珠子,露出一脸的算计。
“你家老二媳妇能同意吗?”周香玉有些担心桂氏不同意帮忙,她还记得,她们上次往树苗里夹了红漆树,桂氏好像发火了。
“二妹,上次,咱们用红漆树苗骗云沫那贱人,你家老二媳妇好像气得不轻。”
“大姐,你瞎担心。”周香菊不以为意,根本没将桂氏放在眼里,“我家老二媳妇性子软弱,哭包一个,好欺负得很,我说往东,她绝对不敢往西,你就只管上山挖树苗,卖树苗的事情交给我。”
自家妹子的性子,周香玉是了解的,周香菊打包票说,桂氏一定会帮忙卖苗子,她便相信了。
“成,赶明儿,再叫上芝莲跟珍珠,咱们一起上山。”
“嗯,这事就这么定了。”周香玉话落,周香菊重重点头,“大姐,咱们这次多加把劲儿,一准能挖上几百株,十文钱一株,挖几百株就是几两银子。”
“可不是么。”
想到白花花的银锭子,周氏姐妹俩馋得眼睛贼贼发亮。
与周香玉商量好上山挖树苗的事情,周香菊就急急离开了云春生家,去了马成子家。
破旧的小院里,马成子一家三口吃过晚饭,正在院子里纳凉。
“大嫂,你咋来了?”借着点月光,马成子见周香菊扭扭捏捏的走进自家小院,赶紧打招呼,只是他嘴比较笨,本是好心打招呼,说出的话却不怎么招人喜欢。
周香菊可不是一个会理解人的婆娘,听了马成子的话,立即就火大,叉腰怒瞪道:“老二,你说的啥话,是不是不欢迎我来。”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马成子见周香菊急眼了,赶忙解释,“大嫂,你来有啥事吗?”
他们老二房穷得叮当响,一般情况下,周香菊是不削过来串门的,除非,他们老二房得了啥好东西,她过来抢东西除外,所以,刚才见周香菊这般扭扭捏捏走进院来,他感到有些意外,才说错了话特种兵之医魂全文阅读。
“芝莲,去给你大伯娘搬把椅子来。”马成子向周香菊解释完,赶紧让马芝莲进屋搬椅子。
马芝莲心里极为不喜,却不敢做声,只得进屋去给周香菊搬椅子。
“大伯娘,坐。”她提椅子出来,瞥了周香菊一眼,十分不情愿的将椅子递到她的手中。
周香菊接过椅子,一屁股坐下。
“大嫂,你来有啥事,说吧。”桂氏盯着周香菊,面无表情道。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大晚上,周香菊这婆娘跑他们二房来,绝对不是来串门的。
因为有事要求桂氏帮忙,周香菊的态度比平时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她露着黄牙笑了笑,道:“老二家的,听说云沫那丫头又要买啥,腐婢树苗了,这事儿,可是真的?”
“大嫂,你想干什么,直说了吧。”桂氏盯着她满口黄牙,有些不奈烦与她磨叽。
“老二家的,啥是腐婢树?”周香菊道。
“你与云沫那丫头走得近,她有没有告诉你,啥是腐婢树?”
桂氏知道周香菊话才说了一半,面无表情的将她盯着,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是这样的,我和你大哥最近手头有些紧,也想上山挖点树苗,卖了,补贴一点家用。”周香菊接着方才的话往下说。
“老二家的,你也知道,云沫那丫头有些不喜欢我,你能不能帮我卖一下树苗。”
桂氏耐着性子听了半天,总算搞清楚周香菊这婆娘今夜来的意图了。
这婆娘上次才用红漆树蒙骗云沫丫头,好在,云沫丫头碰得红漆树,不长疮,不然,她的罪过就大了,亏得这婆娘还好意思找她帮忙,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帮这婆娘卖树苗了。
“大嫂,你找别人吧,你这忙,我可帮不了。”桂氏冷冷回绝。
“啥?”周香菊没想到桂氏敢这么跟她说话,愣了一下,“老二家的,你说啥?”
桂氏也不嫌麻烦,盯着她诧异的脸,再重复一遍,“大嫂,我说,你这忙,我帮不了,你找其他人吧。”
“好啊,老二家的,你长本事了,啊,敢这么和长嫂说话。”周香菊被拒绝,顿时冒火,屁股一抬,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眼将桂氏瞧着。
桂氏被周香菊怒瞪着,心里也有股子怒火。
这些年,她处处忍让着周香菊,任她骂,任她欺,忍了这么多年,真是忍够了。
她周香菊是人,她桂香同样也是人,凭什么她桂香的命就贱,就该让周香菊这婆娘欺负,辱骂,凭什么。
“大嫂,不是我长本事了,不帮你,你做过什么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有数。”桂氏心里怒极,硬是长了脾气与周香菊对峙。
桂氏再一次顶撞,刷新了周香菊对她的认识。
以前,桂氏在她面前就是个哭包,软蛋,她骂一句,桂氏连半句都不敢回,今儿,这哭包是咋的了,难道与云沫那贱人一样,转了性子不成?
周香菊被云沫收拾怕了,看出桂氏硬气了许多,她心里还真有些发虚,若桂氏真变得跟云沫那贱人一样厉害了,吃亏的可是她。
寻思片刻,她突然扭过头,朝着自家屋院的方向泼喊。
“娘啊,你快过来瞧瞧啊,老二媳妇要飞天了,敢顶撞我这个长嫂。”这个时间,老太太吴氏还没歇下,周香菊扯着嗓子喊,是想将吴氏叫过来帮忙。
哼,就算桂氏再硬气,也不敢顶撞老太太。
“老大家的,又咋了?”
周香菊杀猪似的泼喊声传进隔壁院子,吴氏生怕大儿媳吃亏,赶紧杵着拐棍走出屋子,步伐蹒跚的走到二儿子家。
“娘,您慢点。”马成子见自个老娘走进院来,想伸手去扶她。
吴氏端着老娘的姿态,瞪了马成子跟桂氏一眼。
“老二,你咋管你婆娘的,你大哥辛辛苦苦在县衙里当差,你做兄弟的,不好好照顾你大嫂就算了,咋还放任婆娘欺负你大嫂呢。”
“我……”马成子想帮桂氏说话,却又怕惹了老娘,心里各种纠结,为难。
这些年,老太太一直以老大在县衙府当差为荣,认为老大有出息,在县衙里做事,那是光宗耀祖,所以,这些年,老太太一直偏帮着大房。
------题外话------
求追文,求追文,求追文(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98】风波一
【098】
老太太踏进院子,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二儿子骂个狗血淋头豪门夺爱:不做你的灰姑娘最新章节。
马成子被骂,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垂着头,模样十分窝囊。
马芝莲心疼自个爹,咬了咬牙,对老太太道:“奶奶,我爹,我娘没有欺负大伯娘,你咋不问青红皂白就骂我爹呢。”
吴氏被孙女指责,心里可不舒服了,她本来就不喜欢马芝莲这个孙女,此刻看这个孙女就更不舒服了。
“小贱蹄子,你咋跟长辈说话的,果然和你娘一样下贱,没规矩。”吴氏横眉怒目,劈头盖脸乱骂马芝莲。
老太太向着自己,周香菊心里十分得意,“可不是嘛,小小年纪敢顶撞长辈,没规没距。”她冲马芝莲吐了一口唾沫,继续唾弃,“娘啊,照我说啊,抱养的就是抱养的,怎么比得上亲生的贴心。”
“大伯娘,你咋能这样说。”马芝莲委屈得眼眶发红,就是因为她不是亲生的,无论她怎样孝敬吴氏,吴氏都没拿她当孙女。
桂氏见自个闺女红着眼眶,心疼不已,“娘,大嫂,你们不喜欢芝莲,我没意见,但是你们身为芝莲的长辈,嘴巴就不能积点德吗?”
马芝莲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别人不心疼,她心疼。
“反了,反了。”吴氏气得身子哆嗦,桂氏嫁进马家这么些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顶撞她,这二儿媳突然硬气了,她有些接受不了,“杀千刀的老二,你媳妇骂你娘啊。”
她一边骂,一边嚎哭给马成子看,这是她拿捏马成子惯用的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
周香菊见老太太使出了杀手锏,赶紧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娘啊,今晚,我就请老二媳妇帮忙卖树苗,这么点小事,她不答应也就算了,还骂我做亏心事,我啥时候做亏心事了,真是冤死了。”
“老二唷,你咋连婆娘都管不住。”吴氏嚎了几嗓子,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将马成子盯着,“你这样没出息,老娘到了地下,咋有脸见你爹唷。”
“娘……”马成子觉得眉心很痛,拿自个老娘实在没办法。
“大嫂,你别添油加醋在娘面前告我的状,这次,就算你说破天,我也不会再帮你。”桂氏铁了心坚持自己的原则。
“娘,你知道大嫂干了啥亏心事吗?她竟然往香椿树苗里夹红漆树苗,还找我帮忙将那些树苗卖给云沫丫头,好在云沫丫头碰了那些红漆树苗,没长漆疹,否则,我罪过就大了。”
“老大家的,你啥时候卖树苗了?”老太太直接忽略了周香菊滥竽充数的事情,紧揪着她卖树苗不放。
这老大媳妇,卖树苗赚了钱,也不告诉她。
吴氏冷脸盯着周香菊,桂氏当即就明白她在想什么,“娘啊,大嫂卖树苗可赚了五百文呢,那树苗是我帮她代卖的,钱也是我亲手交给她的,足足的五百文无良国师最新章节。”
桂氏学聪明了,周香菊能往她脸上摸黑,她也能给周香菊使绊子。
“桂香,你这个贱人……”周香菊气得直呼桂氏名字。
“娘啊,你别听桂氏这个贱人胡说八道,我哪里有赚到五百文。”
上次那捆树苗,总共是卖了五百文,可是那些树苗是她与大姐,珠儿,采莲一起挖的,瓜分后,她拿到手的只有一百多文。
“哼。”吴氏冷哼,瞪眼盯着周香菊,“老大家的,亏我平日这么向着你,你赚了银钱,居然瞒着我这个老太太。”
“娘啊,你要相信我,我真没赚到五百文。”见老太太生自己气,周香菊觉得冤死了,她冷瞪了桂氏一眼,气得脸色发青。
都是桂氏这臭婆娘害她的。
桂氏站在一旁,瞧着吴氏跟周香菊狗咬狗,心里舒服极了,恶人自有恶人磨,周香菊这婆娘再泼辣,也不敢跟老太太对着干。
“老大家的,你少骗我老婆子,老婆子我虽然老了,但是还没瞎眼。”不管周香菊如何叫冤,吴氏都不相信,还啐了她一鼻子,“今儿这事,老婆子我不管了。”
反正老大家的卖树苗赚了钱,也没分她一个子,她操啥心,疯了。
吴氏撂了一句,瞪了周香菊一眼,就气汹汹杵着拐棍离开,天黑,路不好走,马成子怕她摔了,赶紧跟了上去。
“娘,你别走啊……”周香菊见老太太撂下话离开,急着想挽留,可是老太太正在气头上,头都没回一下。
老太太走了,桂氏没啥好顾及了,目光疏淡的将周香菊盯着,“大嫂,天色已晚,你还是赶紧回去歇息,我和芝莲也要歇了,没空陪你。”
她直接对周香菊下逐客令,从今天起,以后,她再不会让着周香菊这婆娘了。
“走就走。”周香菊咬牙切齿,“桂香,你跟我等着,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大嫂,天黑路滑,你慢走,不送。”面对周香菊的威胁,桂氏依旧面容淡淡。
“哼,一家子下贱货。”周香菊冷哼一声,甩袖子走出破旧的小院。
“啊。”
她刚走出院子,一个不小心,一脚踩在了马老二家门前的青苔上,脚底一滑,翻身跌倒,屁股重重的跌在地上,摔得惨叫。
笠日下午,村民们将挖到的腐婢树苗扛到云家大宅卖。
有了上次卖树的经历,村民们知道云沫不会赖账,就自主的排起了队。
云沫瞧着院子里排起的长龙,赶紧拉了云夜一数,吩咐无忌,无念给钱。
“嘿嘿,云沫丫头,这是我们挖的,一共一百五十株。”
桂氏拒绝帮忙,周氏姐妹又不甘心放过这次赚钱的机会,于是便厚着脸皮,扛了树苗亲自上云宅来卖。
云沫正蹲在地上点数,听到嘿嘿的笑声,抬头一看,见是周香菊。
周香玉担心云沫记仇,不收她们的树苗,赶紧赔笑,“云沫丫头,以往,都是我们鬼迷心窍,才处处找你麻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计较。”
云沫看出周氏姐妹并非真心讲和,轻睨了二人一眼,懒得跟她们浪费唇舌。
“一共一百五十株,去那边领钱。”
“无念,数一千五百文钱给她们。”
有关生意上的事,她向来对事不对人,只要周氏姐妹老老实实来卖树,她自然不会计较过往。
云沫话落,周香菊,周香玉心里欢喜,赶紧跑无念那边去领钱。
两人领到一千五百文,欢天喜地的走出宅子。
“娘,小姨,咋样,云沫那贱人收咱们的树苗了吗?”云珍珠跟苏采莲在宅子外等着,见周香菊,周香玉走出来,她迫不及待的问,苏采莲也瞪大着双眼,定睛将周香菊,周香玉望着。
“收了,这次,卖了一千五百文呢。”周香玉掏出沉甸甸的钱袋,在云珍珠,苏采莲眼前晃了晃。
“大姐,咱们赶紧分钱吧。”周香菊盯着钱袋,催促周香玉。
今儿,她上山挖树苗,是瞒着老太婆的,上次卖树苗赚的钱,她一个子都没分给老太婆,老太婆本来就不满意她,这次,要是让老太婆发现,她赚了钱又瞒着,肯定得大闹。
周香玉明白周香菊的心思,听她的话,赶紧将钱分好,递给了她。
“好啊,老大家的,你又瞒着我老太婆存私房钱。”周香菊从周香玉手中接过钱,正想揣进兜里,不料,她动作慢了一拍,正好被赶来的吴氏瞧了正着。
吴氏杵着拐棍,怒气冲冲走过来,一双发黄的老眼狠狠的瞪着周香菊,直接伸手到她面前,“将银子给我。”
“娘,这钱是我挖树苗赚的赵氏贵女全文阅读。”周香菊将钱死拽在手心里,不想交给吴氏。
这死老虔婆,管着家里的财米油盐就算了,还想缴她的私房钱,没门。
吴氏被拒绝,心里火烧火燎,“老大家的,你想飞天吗?”
“哎哟,我老婆子老了唷,连自家儿媳都管不了了,我老婆子咋这么命苦,摊上这么个不孝的儿媳。”
吴氏扯着嗓门大嚎,立马吸引了不少村民。
“娘,有啥事,咱们回去说。”这么多人瞧着不好,周香菊想拽着吴氏离开。
“我老婆子不回去。”吴氏用力甩开周香菊的手,“老大家的,我这个做婆婆的管你要点钱,你都不肯给,你如此不孝,我跟你回去还有啥意思,不如一头撞死了干净。”说话,就对着一旁的桂花树上扑,好在,有村民将她拦了下来。
周香菊见吴氏装模作样寻死,气得一股火气从心里升起来,直蹿入脑门。
这死老虔婆要真想寻死,就该找个没人的地方寻根麻绳上吊,在这里装模作样,就是想逼她交出卖树的钱。
“死老太婆,你要死就使劲撞,撞死了,我好给你买棺材。”周香菊气得心里发慌,直接对着吴氏开口大骂。
她忍这个死老虔婆很久了,这老不死的,咋还不死。
吴氏被骂懵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她知道,周香菊对她管家很不满意,但是有马溜子压着,这些年,周香菊纵使有意见,也没敢发火,今儿,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大骂她老虔婆。
“哎呀,老大,你咋娶了这么个歹毒的婆娘,竟然敢骂我老婆子,我老婆子不活了。”
“死老虔婆,你要寻死就赶早,那桂花树撞不死人,你真想死,就往那边的石头上使劲撞,保准你能死透彻。”周香菊彻底被惹火,一边骂,一边伸手指着桂花树旁边的大石头。
吴氏见周香菊指着桂花树旁边的石头,让她去撞,直接傻眼了,再哭不出来。
儿媳让婆母寻死,本来是天理难容的事情,但是,围观的村民都知道周香菊是阳雀村出了名的搅屎棍,就算她做得不对,也没人敢做声,只当马家老太吴氏犯傻,竟然想拿捏周香菊,她还以为周香菊跟桂氏一样好欺负。
门外的吵嚷声,惊动了云沫。
云沫收完树苗,皱着眉头走出来,“周香菊,吴老太,你们要吵架,回家吵去。”她站在门口,转动眸子,视线从吴氏,周香菊身上扫过。
这两个婆娘,将她云宅当菜场了吗,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云沫,你这小贱人说啥呢。”吴氏整天待在家里,没领教过云沫的厉害,见云沫撵她们走,开口就乱骂,“**荡妇,还好意思出门,真不要脸。”
她骂声刚落,周围的空气突然冷得冻人。
“无忌,封了这老女人的臭嘴。”云夜眸子泛着冷光,熊骨面具似罩上了一层冰雪,冷冷的将吴氏盯着。
“嗯。”无忌点头,活动着手腕上前。
他打吴氏面前一站,高出吴氏大半截,居高临下的将吴氏盯着。
吴氏仰着头,才勉强及到无忌的肩膀,“你……你想干嘛?”
无忌冷着脸,一身凌厉之气泄放出来,吴氏吓得咽了口唾沫,说话吞吞吐吐,“小……伙子,男女授受不亲,你休要……对我这个老婆子动手。”
“哈哈哈哈……”
吴氏话落,引得围观村民哄堂大笑。
这马家老太是失心疯了吗,竟然对一个年轻小伙子说男女授受不亲,也不打盆水照照自己,一把年纪了,对一个年轻小伙说这样的话,也不害臊。
就连云沫嘴角都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看不出,这马家老太还是个逗比。
无忌觉得自己被调戏了,盯着吴氏皱纹横生,色斑遍布的脸,恶心得差点想吐。
“死老太婆,男女授受不亲这个词,不太适合你。”无忌压下胃里的恶心,黑着一张俊脸,表情很勉强的往吴氏身上点了点。
若不是王下了命令,连点穴碰这两下,他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啊……啊。”
吴氏被封了哑穴,当即哑声,想张口骂人,努力了半天,只发出一点点声音。
苏采莲瞧吴氏憋红了一张老脸,一句话说不出来,心里一阵后怕,这种说不出话的滋味,她尝过。
“你……你将我娘咋了?”
周香菊见吴氏哑巴了,瞪眼将无忌盯着,方才还恨不得吴氏去死,此刻瞧她哑声,却做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当然,她并非真的紧张吴氏。
“娘,你咋样了,咋哑声了,你别吓我啊。”她瞪了无忌一眼,赶忙走过去将吴氏的胳膊扶住。
“啊啊,唔唔双界之男神归来全文阅读。”吴氏憋得老脸通红,用手使劲抠了抠嗓子,还是说不出一句话。
“好啊,云沫,你家的下人将我娘弄哑了。”周香菊确定吴氏真的哑声了,咋呼一声,丢开吴氏的胳膊,走上前两步,瞪眼将云沫瞧着,“下人犯错,东家负责,云沫,你得陪我家医药费。”
云沫见她管自己要医药费,勾起唇角,浅浅的笑了笑。
“周香菊,我原就知道你心肠歹毒,没想到,你的心肠竟然歹毒到了这种地步,方才,你还恨不得吴老太去死,此刻,却又如此紧张她,呵呵,你这个做儿媳的,是真紧张婆母呢,还是假惺惺做样子,想利用婆母从我这里讹诈银子。”
“你……你胡说什么。”云沫几句话戳中周香菊的心思,周香菊吞吞吐吐,有些羞恼。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云沫冷冷道。
周香菊感到心虚,被云沫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云沫盯了周香菊几眼,随即冷挑向吴氏,道:“吴氏,是你嘴贱,我家下人看不过去了,才出手教训你,你怨不得别人。”
虽然云沫从未将无忌,无念当下人,但是,在村民们眼里,无忌,无念就是她花钱买的奴仆,她也不好解释什么,只得顺着周香菊的话回答。
“周香菊,你想要我陪医药费,那是不可能的。”
别说无忌只点了吴氏的哑穴,就算真伤了吴氏,那也是吴氏嘴贱惹的祸,活该。
“你若再继续吵吵个没完,小心我让人也封了你的嘴。”
周香玉知道周香菊是想讹诈云沫的钱,但是,云沫的钱哪有这么容易讹诈的。
“二妹,你快别说了。”周香玉怕周香菊惹急了云沫,赶紧将她拽到身边,不断冲她使眼色,“树苗咱也卖了,赶紧离开。”
“二妹,你看见没,那个叫云夜的家丁要发怒了。”周香玉将周香菊拉到身边,轻轻在她耳边提醒,“昌平候府的人,咱们可惹不起。”
周香菊听了她的话,本能的抬头朝云夜看去。
这一抬头,她吓得身子哆嗦了一下,差点没憋住尿了出来。
哎呦,她的娘呢,那家丁的眼神咋这样冷,像要吃人一样。
“大姐,多亏有你提醒。”周香菊从云夜身上收回视线,拍了拍胸口,心里一阵后怕。
“叫上珠儿跟彩云,咱们赶紧离开,不管那死老虔婆了。”
那死老虔婆活着惹人烦,最好能死在外面。
四人丢下吴氏,脚底板抹油,火速离开,走得比跑还快,好像被鬼追一样。
“啊啊……”吴氏见周香菊丢下自己,又怒又说不出话,气得狠狠跺了跺脚。
盯着周氏姐妹离开后,云沫这才回到院子继续忙事情。
将村民上山挖的腐婢树苗全数收购了,云沫让无忌,无念统计了一下,一共是三千一百株,秋家五亩地,马成子家三亩地,八亩地足够将这三千一百株腐婢树种下。
当天晚上,趁云夜,无忌,无念睡熟之后,云沫如同上次一样,将三千多株腐婢树搬进了仙源福境吸收灵气,好在她突破了仙源天诀第一重,否则,将三千多株树苗搬进仙源福境有得她消受。
笠日清晨,她又趁云夜,无忌,无念三人还没起床,就进了仙源福境,将所有树苗都搬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原处。
“都起床了,赶紧洗脸吃早饭,吃完早饭,无忌送童童去县学,云夜,无念都给我下地种树。”云沫做好早饭,端着从灶房里走出来,正见无忌打着哈欠站在院子里,无念则在井边帮小豆丁打洗脸水。
无忌吸了吸鼻子,闻到一阵浓郁的烙饼香味,扭头一看,瞧见云沫端着一大盘葱油烙饼从灶房里走出来,“东家,你做的饼真是人间美味。”
他走过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盘里金黄的烙饼,馋得肚子咕噜咕噜叫唤。
云沫听到他肚子叫,白了他一眼,“赶紧去洗脸,别将眼屎掉在盘里。”
“得令。”无忌痞痞的笑了笑,大步朝井边走去。
他与云沫相处了这些时间,了解了云沫的为人,说话做事比刚来阳雀村那会儿放松了许多,因为云沫的关系,他们高大威武的摄政王也变得比以前爱笑了,所以,他更没什么好紧张的。
云沫盯着无忌离开,心里有些小郁闷。
小豆丁哪里是买了两个奴仆回来,分明是给她请了两个主子回来,记得前几日,她让无念烧火,这妞差点点燃了整个灶房,昨日,她让无忌刷碗,这厮差点摔烂了所有的碗,好在她发现及时,挽回了一些损失,现在,最苦逼的是,明明雇佣了帮手,却还得她每天烧饭,真是劳碌命啊。
吃过早饭,云沫找了四把锄头,丢了两把跟云夜,剩下两把,自己和无念一人扛一把。
“东家,为什么是四把锄头?”无忌将枣红马牵到院子里,正准备送云晓童去县学。
云沫听他问了这么个白痴的问题,淡淡瞥他一眼,道:“其中一把锄头是给你预备的,将童童送去县学,你就快些回来种树位面之异界称霸最新章节。”
“种树,你们二人总会吧。”云沫扛着锄头,挑眼将无忌,无念盯着。
无忌盯着云沫手中的锄头,看了又看,觉得锄头这个神奇的东西,看着好生变扭,他的手可是握剑的,握锄头,大材小用嘛。
“这个……”听云沫问,他回答得有些支支吾吾,“兴许会吧。”
“东家,种树比做饭洗碗简单,我们学学,应该能行。”无念倒是实诚。
听两人说完,云沫抬手拧了拧自己的眉心,觉得好生头疼,估计,她是天底下最苦逼的东家,雇了帮手,什么事情都还得自己亲自动手。
云夜瞧云沫拧着眉心,模样有些难受,淡淡道:“他们不会种树,我可以教,直到教会他们。”说话,他清冷的视线在无忌,无念二人身上划过。
无忌,无念吓得心一颤,互看一眼,隐隐预测到,接下来的日子,他们的生活将会很艰辛。
王亲自教他们种树,他们敢说学不会吗?又不是找死。
“哈哈……”迫于某王的威慑,无忌很勉强的大笑了两声,“东家,不就是种树吗,这活儿简单,我们一定能行。”
“东家,我会尽力。”无念挑眉将云沫盯着,心里有些愧疚。
来阳雀村的这些日子,她跟无忌基本没做什么,甚至,还让王亲自做饭,做下属做成他们这样儿的,也真是罪过。
云沫瞧两人此刻的表现,心里还算满意。
“那你赶紧将童童送去县学,早去早回,我们在地里等着你。”她对无忌道。
云晓童收拾好书包从屋里走出来,正好听见云沫对无忌说的话,等云沫说完,他走到无忌的身边,扬头将他望着。
“啊,无忌叔叔,原来你是大忙人呀,那咱们得快些走,我不能耽误你太多时间,不然,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噗!过意不去。
无忌见他小嘴一张一合,尽说些天真又气死人的话,差点在心里喷了一口老血。
云晓童说完,云沫嘴角也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
她发现,这小子跟着云夜混,变得越来越腹黑不说,如今还邪恶了。
无忌将云晓童抱上枣红马,两人骑着马,飞奔出院子,朝秭归县而去。
两人离开后,云沫这才与云夜,无念扛着腐婢树苗跟锄头,朝秋家的田地走去。
之前,云沫与贺九娘,桂氏商量好了,先种秋家的五亩地,余下的树苗,再种到马老二家的三亩地里。
“云沫丫头,你来得正好,这地,我都给犁出来了,只管将苗子种下就成。”
三人扛着树苗走到秋家地里,恰赶上马成子将地犁了出来。
“马二叔,辛苦你了。”云沫见他撑着犁耙,累得满头大汗,客气的笑了笑。
“辛苦啥,这树种了,我家也跟着赚钱,又不白累。”马成子一边说话,一边扯袖子擦脸上的汗水,“云沫丫头,你们先种着,我先将犁耙放好,牵牛去那边吃会儿草,就来帮你们。”
这牛跟犁耙是马成子在村长田双喜家借的,借人家牛犁田,可得将牛给喂饱,否则,下次再借,就困难了。
云沫明白这个理儿,没多说什么,冲着马成子点了点头,让他只管将牛牵去吃草。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要忙着种树,云沫就趁赵小福上豆腐坊拿观音豆腐时,顺带着将木槿花,香椿芽也捎带了去,省得再专程让无忌跑一趟闻香楼。
贺九娘,秋月,桂氏,马芝莲上午忙完豆腐坊的事,下午空了,也帮着一起种树,人手多,种三千多株腐婢树,只用了五天时间。
云沫种树这几天,闻香楼的生意好爆了。
尽管加了木槿花,香椿芽的菜式,每一道都价格不菲,但是,每天依旧有人抢着点这些菜,云沫规划每天五十桌席,很多客人根本吃不到,为了尝到闻香楼新推出的美味,甚至,有些客人提前几天就订了餐,纵使这样,等着上闻香楼品尝美味的客人,也排成了长龙,还有从其他县慕名而来的。
县衙府。
“小姐,您多多少少吃一点吧,您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了。”绣楼上,慧珍端了吃食到袁金铃的面前。
打荀府回来后,袁金铃就一直郁郁寡欢,这几日没怎么吃东西,面容消瘦了许多,慧珍看着焦急不已,她倒不是真担心袁金铃,而是怕卫氏责怪。
“小姐,这木槿珍珠糕,是奴婢排了好几天队,才买到手的。”慧珍见袁金铃无动于衷,又道,“您不知道,闻香楼现在的生意可好了,买份糕点都得等好几天……”
“端出去,倒了喂狗。”袁金铃听到闻香楼三个字,就怒火中烧。
听到闻香楼这三个字,她就想起荀澈,想起荀澈,她心里就堵得慌都市之极品奇才全文阅读。
她笑容满面去荀府看他,他竟然叫她以后不要再上荀府了,她袁金铃是秭归县第一美女,有容貌,有才华,有身份,哪里比不上云沫一个卑贱的村姑。
“是,小姐。”袁金铃阴冷的视线扫来,慧珍吓得抖了一下,不敢再做声。
“等一下。”她正想将糕点撤掉,袁金铃突然将她叫住。
“你是说,这木槿珍珠膏是在闻香楼买的?”
慧珍以为袁金铃是想吃东西了,赶忙将碟子端到她面前。
“小姐,这木槿珍珠糕是闻香楼才推出的糕点,买的人可多了,听说,还有临县的人慕名而来,就这小小一碟,奴婢排了几天队,才买到的。”
袁金铃听慧珍吹得神乎其神,伸出玉手,从碟里拿了一块起来,放进口中品尝。
“味道确实不错。”
慧珍见袁金铃拿着糕点吃,心里高兴,“小姐,你若觉得好吃,明日,我再去排队买。”
“不必了。”袁金铃尝了一口,将手里的半块糕点放回碟中。
她叫慧珍留下糕点,并非想吃东西,而是,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木槿珍珠糕……她记得,云沫好像种了一大片野木槿花,难道这木槿珍珠糕是用那些木槿花做的。
“慧珍,闻香楼做木槿珍珠糕所用的木槿花,是不是云沫送去的?”
“小姐,奴婢知错了。”慧珍以为袁金铃是想责怪她,吓得扑通跪在了地上,“奴婢再也不去闻香楼买东西了。”
袁金铃见慧珍如此紧张,心里了然,她猜对了,闻香楼所用的木槿花,确实是云沫那贱人送去的。
“慧珍,起来说话。”
慧珍吓得脸色煞白,袁金铃却突然勾起唇角,笑得芙蓉花色。
“你刚才说,闻香楼最近生意很好,可是真的?”
“是……的,小姐。”慧珍盯着袁金铃脸上的笑容,只觉得后背发寒,紧张得说话都哆嗦了,“奴婢听人说,最近闻香楼推出许多新菜试,像椿芽香拌豆腐,木槿千层酥,椒盐香椿鱼,木槿乌鸡丸,都是前几日才推出的,还有好些新菜式,奴婢都记不得名字了。”
慧珍说完,袁金铃眯着一双美瞳,方才的笑容沉淀在嘴角。
哼,闻香楼新出的每一道菜,不是加了香椿芽,就是加了木槿花,正好,云沫也种了大片的香椿树,野木槿,不用慧珍告诉她,她已经猜到了,闻香楼所用的香椿芽,木槿花就是云沫送去的。
“慧珍,你过来,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办。”袁金铃阴冷的笑了笑,叫慧珍俯身上前。
慧珍赶紧递上自己的耳朵。
袁金铃见她递耳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好久。
“放聪明点,别再将事情弄砸了。”
慧珍听明白,赶紧道:“请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将事情办好。”
“去吧,办好此事,定少不了你的赏赐。”袁金铃轻轻挥了挥手,勾着唇角,花容月貌像淬了毒的玫瑰。
“奴婢告退。”慧珍看了袁金铃一眼,轻步退下。
笠日,响午刚过,就见两名衙役急冲冲进了阳雀村。
“喂喂,那个小兄弟,云沫家咋走?”其中一名衙役拉抓着村民问路。
“两位衙役大哥,你们找云沫做啥,是不是她犯事了?”苏采莲在村口纳凉,见两名衙役在打听云沫的消息,赶紧走了上去。
见苏采莲走过来,那衙役盯了她一眼,冷声道:“那恶毒的妇人卖有毒的食材给闻香楼,吃死人了。”
“啥,衙役大哥,你是说云沫害死人了?”苏采莲又惊又喜,失声咋呼。
“人命关天的事,还能有假。”听到苏采莲咋呼,那衙役有些不奈烦,“大妹子,你知道云沫家住何处,就赶紧带我们去。”
“我知道,我知道,请两位衙役大哥跟我来。”苏采莲赶紧走前面带路。
她巴不得云沫吃官司,被关进大牢。
到了云宅外,苏采莲伸手指了指大门,对两名衙役道:“两位衙役大哥,这就是云沫家,你们自己进去吧,我就不好进去了。”
她还有些忌惮闹鬼的事情,盯着眼前两扇大木门,心里有些发颤。
两名衙役没功夫理她,走上台阶,拉响了门环。
无忌听到扣门声,前去开门,“你们找谁?”
见是两名衙役,无忌皱眉,立即警惕万分,担心两人是袁无庸派出来找云夜的。
“赶紧让开,我们是来找云沫的倾城医妃全文阅读。”无忌穿了一身灰色短褂,两名衙役只当他是小厮,顺手将他推到了一边,直接闯进了宅子。
无忌没用内力,一个不防,真被那衙役推得后退了两步。
见两名衙役闯进宅子,无忌眉宇间褶痕深深,追上去,加快步子,超过两名衙役,伸手将他们拦住,目光凌厉将他们盯着,一股强大的内力泄发出来,凌厉的罡风径直扑到两名衙役的脸上。
“站住。”
两名衙役被强大的罡风镇住,吓得本能停下脚步。
“你们找我家东家做什么?就算你们是官差,也不能随意乱闯私人宅院。”
无忌皱着眉头,冷冷的话音夹带着重重的怒火,刚才被推了一下,心里很是不悦,若不是怕暴露了王的行踪,就凭这衙役刚才推他的那一下,就是找死。
两名衙役先被无忌发出的罡风镇住,呆了几秒,醒过神来,见去路被挡,立即竖着眉毛,怒瞪着无忌。
“大胆刁民,竟敢妨碍官差办事,不要命了。”其中一名衙役怒呵,拔刀相向。
无忌没鸟他,根本没将两名衙役放在眼里,冷声回答:“哼,想要我的命,想要进去,那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就算这两个衙役不是赵程跟袁无庸派来的探子,但是,他此刻心情很不爽,不想放这两个瞎眼的狗东西进去。
无忌的声音比方才还冷,话音传入耳,两名衙役打了个哆嗦,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无忌好像是他们惹不起的。
“我们……找云沫,你……你去叫云沫……出来。”
“你们让我去叫人,我就得去吗?我去了,且不是很没面子。”笑话,他堂堂六煞之一的无忌公子,且是两个小小的衙役就能指使得动的。
外面的动静传到了内院,云沫听到动静,赶紧走了出来,云夜,无念也跟了出来。
“发生何事了?”她没问衙役,挑眼,视线直接落到无忌的身上。
无忌见云沫朝自己走来,收敛了部分怒气,“东家,这两个狗东西闯进来,说是要找你。”
“你就是……云沫,云姑娘?”听无忌称呼东家,两名衙役当即认出了云沫,碍于无忌的威慑,两人不敢再造次,对云沫说话的态度,客客气气的。
“没错。”云沫盯着两名衙役点头,见两人的态度还算客气,也客气的应答。
“两位衙役大哥,你们找我有何事?”
“云姑娘,你卖给闻香楼的食材吃死人了,我们是奉了袁大人的命令,前来请你去县衙府问话。”其中一名衙役讲明来意。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怎么可能吃死人。”衙役话落,无念第一个质疑,“你们有没有搞错,那香椿芽跟木槿花,我们也吃过,不可能吃死人。”
两名衙役也觉得此事蹊跷,闻香楼每日进进出出那么多客人,都没事,就单单那人中毒死了,不过,他们心里怀疑,却不敢说出来,反正他们只管将人带到县衙问话,查案,断案自有县太爷和仵作,不关他们的事。
“云姑娘,那人的尸首现在就停在县衙里的,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你配合一下。”
“配合个屁。”无忌气得直接爆粗口,“那香椿芽跟野木槿若真能吃死人,闻香楼每日进进出出这么多客人,怕早就毒死一大片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家县太爷不会不明白吧。”
“回去告诉你家县太爷,早上起床时,将眼睛擦亮一点,别瞎了眼,乱办案。”
两名衙役被无忌吼得一愣一愣的。
云夜一直没作声,等无忌吼完了衙役,他才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身上。
“云儿,你若是不想上公堂,没人可以勉强你,你若想揪出害你的人,我陪着你。”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温暖了云沫的心。
“云夜,逃避不是办法,你了解我的。”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倘若放任不管,木槿花跟香椿芽的名声必臭,等到秭归县的人都视这两样东西为害人毒药之时,她想再挽救,恐怕就迟了,还有,此事处理不好,她不仅砸了生意,还会连累闻香楼名声受损。
“两位衙役大哥,你们不必为难,我随你们去就是。”云沫勾唇一笑,表情轻松,转眸将两名衙役看着。
她送去闻香楼的木槿花跟香椿芽百分之百吃不死人,想害她,毁她生意,没那么容易,她倒想看看,是谁在背后使用幺蛾子。
------题外话------
纳兰语语《纯禽王爷的金牌宠妃》
她是有史以来最嚣张、胆大的女人,居然把威武无双的战王给强了,还死不承认,拒绝负责。
战王表示非常生气,发誓要将这个女人捉住,将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十倍百倍还之。(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099】风波二
云沫答应去县衙,两名衙役松了口气宜情锋哥全文阅读。
倘若硬抓人,凭他们那两下子,恐怕很难将人带到县衙。
“走吧,两位衙役大哥。”云沫锁了门。
云沫被带去县衙问话,云夜不放心,跟了去,无忌,无念又不放心云夜,也跟了去,最后,队伍就壮大了。
苏采莲站在云宅不远处,亲眼看见云沫被两名衙役带走,她高兴得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狐媚子,活该被抓,最好在县衙大牢蹲一辈子,牢底坐穿。
两名衙役见云沫好说话,没给她上枷锁。
“沫子姐。”
“云沫丫头。”
一行六人刚走出阳雀村,贺九娘跟秋月闻讯,跑步追了上来。
云沫听出是贺九娘跟秋月的声音,停下了脚步,对两名衙役道:“两位衙役大哥,可否稍等片刻。”
她话落,无忌,无念二人冷盯着两名衙役,大有两名衙役若不答应,就干死他们的架势。
“可……以。”感到无忌,无念二人的威胁,其中一名衙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云沫的要求。
打也打不赢,骂也骂不赢,他们敢不答应吗?当衙役当成他们这样儿的,也真是史上最窝囊。
贺九娘,秋月见云沫停下,赶紧加快步子追上去,秋实心里也担心云沫,本来也想来的,奈何腿脚不方便。
“两位官差老爷,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追上云沫几人,贺九娘顾不上喘气,一脸着急的将两名衙役望着,“云沫丫头是老实人,绝对不会犯事的。”
五年的相处,贺九娘了解云沫是怎样的人,知道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秋月也着急,沫子姐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再被抓去县衙问话,往后,村里的人怕是更会说沫子姐的闲话。
“两位官差大哥,我沫子姐做人本本分分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两名衙役还急着回去交差,没功夫听贺九娘,秋月多说。
“我们只是奉命办事,县老爷让我们抓谁,我们就抓谁,若云姑娘真是冤枉的,县老爷一定会还她公道。”
“贺婶,秋月妹子,你们回去吧,不必担心我。”云沫笑了笑,安慰两人,“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神途凡少全文阅读。”
贺九娘,秋月依旧不放心,但是毫无办法。
“云沫丫头,你有什么冤屈,一定要告诉县大老爷,没做过的事情,一定不能招供。”贺九娘望着云沫,千叮咛万嘱咐,眼眶都湿了。
五年的相处,她早将云沫当成了女儿。
秋月的声音也有些哽咽,“沫子姐,我等你回来。”
“嗯。”云沫感动的点头,担心贺九娘,秋月越看自己越伤心,赶紧叫了衙役继续赶路。
到了县衙,云沫挑眼一望,公堂大门口围了好些百姓。
“让开,让开。”
两名衙役见大门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赶紧上前开出一条路,准备将云沫带入公堂。
“那害死人的毒妇来了,大家赶紧丢她。”
一人呵声起,马上就有一群人拿了菜叶,鸡蛋朝云沫这边丢来。
“砸死这黑心肠的毒妇,砸啊。”
“小心,云儿。”云夜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朝云沫的身上砸来,眉头紧拧,一股强大的内力迸发而出,马上竖起一道屏障,将云沫护在中间,然后眸眼一动,犀利的视线如冷锋一般,扫向那群丢东西的人。
无忌,无念见乱七八糟的东西砸来,顺手拉了两名衙役挡在前面。
两名衙役活活成了肉盾,片刻时间,头顶挂满了烂菜叶子,脸上糊满了蛋液,好生悲催。
“谁他娘再乱丢东西,以扰乱公堂论处。”其中一名衙役气的咬牙爆粗口,他骂完,伸手抹掉脸上的蛋液,瞪眼,怒气冲天的将那群乱丢东西的人盯着,“一群刁民。”他招谁惹谁了,竟然遭此罪。
那衙役发火,场面才得以控制。
两人狼狈的将云沫带入公堂,“启禀大人,犯妇带到了。”
云沫抬步走进公堂,目光一扫,见荀澈,何向前都在堂上。
“云沫,你这个杀千刀,黑心肝的贱人,你害死了我相公,我要和你拼了。”云沫刚踏入公堂,县太爷袁无庸还没问话,就有一个体态丰盈,桃花粉颜的年轻妇人朝她扑了过来。
那妇人张牙舞爪的,一边扑向云沫,一边对着云沫破口大骂。
云夜见那妇人朝云沫扑过来,很不悦的皱了皱眉,伸手将云沫拉到身后,自己挡在了他面前。
就算云沫不惧那妇人,他也不允许那妇人沾到云沫的一片衣角。
无忌,无念见云夜挡在了云沫的面前,赶紧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将那妇人的胳膊擒住,不让那妇人碰到云夜的身子。
王是何等身份,岂能让一个疯女人碰触,这若是在京都,王没有失忆前,这疯女人这般举动,早就被拖下去,斩了双手。
“杀千刀的,害了我男人,还要欺负我这个寡妇。”那妇人被无忌,无念擒住胳膊,嚎嚎几声就哭出来了。
泪水像雨点一样,从她脸上落下,打湿了衣襟,令她看上去楚楚可怜。
“我的命咋这么苦啊,死了男人,成了寡妇,还要遭人欺负,这世道,真没天理了,我不活呐。”
“这小媳妇真可怜。”
“是啊,这么年轻就成了寡妇。”
“那个叫云沫的村妇也真够黑心的,竟然将有毒的食材卖给闻香楼,这不是害人性命吗?”
“照我说,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就该受千刀万剐。”
那妇人随随便便哭嚎了两声,就让云沫成了众矢之的,哼,难怪她刚到县衙门口,就被人丢了烂菜叶,看来,这妇人也是个会演的。
云沫自动屏蔽掉堂外的议论声,勾着唇角,是笑非笑的将那妇人盯着。
她刚踏进公堂,这妇人就指名道姓的骂她,呵呵……竟然知道她的名字,她与闻香楼合作的事情,可没几个人知道。
“袁大人,这妇人撒泼耍混,藐视公堂,你也不管管。”荀澈清冷的话音响起,“你这县太爷当得可真好。”
他说完,将目光移到云沫的身上,勾起唇角,对她淡淡一笑。
他的笑容很浅,浅得几乎看不见,但是,云沫却知道,他是在告诉她,让她放心,有他在,一定会帮她的。
荀澈对她,简直好得没天理。
云沫心里正感动着,啪,袁无庸拍响了惊堂木。
“赵氏,这里是公堂,休要撒泼。”
荀澈正真的身份,他是知道的,深怕荀澈不满,他握着惊堂木,瞪眼,一脸严肃的将赵氏盯着,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
这个赵氏妇人是秭归县秀才李秀才的正妻,今日,便是她状告云沫卖给闻香楼的食材毒杀了她丈夫李秀才女相不为妃全文阅读。
赵氏听到惊堂木响,惊得抽了抽肩膀,一副痛失丈夫,孱弱不堪的模样。
云沫清厉的视线划过无忌,无念,淡淡吩咐:“将她放开。”
她倒想看看,这女人是受谁指使的。
赵氏感到胳膊一松,转身走上前,哭哭咧咧跪在袁无庸的面前,“大人,我家相公死得冤呐,您一定要替小妇人做主啊。”
云沫听赵氏跪在堂前喊冤,她身为被告,自然要替自己辩驳。
“你们在公堂外等着我。”云夜,无念,无忌作为事外人,不便进入公堂,她冲三人递了个眼色,让他们不必紧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云夜点点头,目光柔和的将云沫看着,“去吧,我就在外面看着你。”
若是袁无庸敢对云儿用刑,他保证一定拆了他的公堂,踢了他的乌纱帽。
无念,无忌也随时准备着,只要王一声命令,他们立马冲进去,暴打袁无庸一顿,反正,袁无庸帮着姬家跟太后迫害王,他们早想修理他了。
“民女见过袁大人。”云沫神态沉定的走到堂前,向袁无庸行了一礼。
袁无庸瞧了赵氏几眼,然后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身上,“堂下妇人,可是姓云,单名一个沫字。”
“正是民女。”云沫挑眉与袁无庸对视,回话时神态,不卑不亢。
袁无庸确定了云沫的身份,转眸看向赵氏,“赵氏,你说云沫毒杀了你丈夫,事情经过是怎样的,当着本官的面,细细道来。”
“是,大人。”赵氏含泪,口吻弱弱,“昨日下午,我家相公邀我去闻香楼尝新推出的美食,我因为提前答应姐妹去仙女庙上香,便没去成,后来,我家相公就独自去了闻香楼吃饭,哪知……”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哪知道半夜,他竟然撒手离我而去了。”
“大人呐,你要替小妇人我做主啊,就是这个毒妇卖给闻香楼的食材害死了我家相公。”她哭哭咧咧,一边喊冤,一边伸手指向云沫。
袁无庸听赵氏讲述了事情经过。
“昨天下午,你家相公去闻香楼吃饭,可有人瞧见?”
“回大人,我家相公昨天去闻香楼吃饭,好多人都瞧见了,何掌柜,你认识我家相公,难道没看见他吗?”说话,赵氏梨花带雨的将视线转到何向前身上。
袁无庸跟随赵氏目光一转,视线也落在了何向前身上,“何掌柜,昨天,李秀才可有上闻香楼吃饭?”
何向前被点名,侧着脸,将荀澈盯着,“公子?”
“何叔,实话实说。”荀澈淡淡吩咐。
何向前这才侧过脸,朝袁无庸看去,“赵氏说的没错,昨天下午,李秀才确实上了闻香楼,也确实点了我们闻香楼新推出的菜式。”
赵氏瞧情势对自己有利,心里得意,“对了,我家相公刚回家时,还给我说,他在闻香楼碰到了城南的郑大官人。”
“赵氏,即便你家相公昨天去了闻香楼,但是,你又如何得知,你家相公是吃了闻香楼的东西,才中毒死的,难道,他回家以后,就没再吃其他东西了。”荀澈挑眉,淡淡的目光扫向赵氏。
何向前也忙着替云沫辩解,“赵氏,云姑娘卖给闻香楼的食材绝对没有问题,闻香楼每日生意都很好,若是云姑娘的食材有问题,早就出事了。”
“何掌柜,你与这毒妇有生意往来,自然向着她说话了。”何向前替云沫澄清,赵氏可不答应了,“大人,我家相公昨天在闻香楼喝了一点酒,回去后,只与我说了几句话,就说头有些晕,便回屋睡下了,直到半夜,我感觉他身子发凉,见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这才发现出事了,我家相公回到家,一滴水都没沾,不是被闻香楼新推出的菜毒死的,又是什么。”
袁无庸理了理案情,对着一旁的衙役挥手。
“去传郑大官人来问话。”
“是,大人。”衙役应了一声,准备前去叫人。
“且慢。”云沫出声阻止,“大人,可否先让民女见一见受害者的尸身。”
若她猜得没错,那位郑大官人到了公堂,一定是帮着赵氏说话,所以,她必须赶在对方找到人证之前,先看一看受害者的尸体,尽量从受害者的尸体上发现一些有利于自己辩驳的证据,就算人死了,尸体也会说话,有时候,通过验尸找到的证据,往往比活人的口供更加有说服力。
云沫提出要查看李秀才的尸身,赵氏脸色旋即白如纸,不答应。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了我相公,还想验查我相公的尸身,做梦,我绝不答应。”她瞪眼将云沫盯着,说话时的情绪比刚才还激动三分,激动中带着不易觉察的紧张情绪,好像很害怕云沫验尸。
云沫将她的情绪变化收入眼底,眯了眯眸子,觉得赵氏心中肯定藏着猫腻。
“赵氏,你诬告我毒死了你相公,我有权为自己申辩,再者,公堂审案,素来就有验尸取证这一说法,你为何要阻止我验查你相公的尸身,莫非,你相公的死,与你有关。”
云沫猜测的问,不过,这些话却像一块大石,重重砸在赵氏的心上,她心中本就不平静,再听了云沫刚才的话,心中更是波澜起伏,情绪不定痞女倾国:爱你,纯属意外最新章节。
“你……你胡说,我与我家相公感情甚好,怎可能加害于他。”
云沫勾唇,冷笑了一下,“赵氏,我不过随口一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赵氏噎了一下,气得面如猪肝。
云沫不再给她再度开口的机会,定睛看向袁无庸,“袁大人,我卖给闻香楼的食材若是有毒,每日有这么多客人进出闻香楼,岂不是早毒死了一大片,为何其他人都没事,就偏偏李秀才中毒生亡了?”
她面带疑惑,目光紧锁在袁无庸的身上,“袁大人,民女听说您明察秋毫,是个好官,还望您细查此案,还民女清白。”
她先扣一顶高帽给袁无庸戴上,倘若袁无庸偏袒赵氏,胡乱处理此案,就等于当众承认自己是昏官。
“是啊,为什么其他人都没事,就单李秀才被毒死了。”
“前天,我大哥大嫂也去过闻香楼吃饭,两人都好好的。”
“看来,那姓云的村姑好像是冤枉的,刚才咱们砸错人了。”
云沫辩解的话传开,惹得堂外众人议论,方才,那些人还一个劲对她唾弃不已,骂她是毒妇,蛇蝎心肠,此刻,不过听了几句话,风向就转了。
云沫听到议论声,暗暗的勾了勾唇角,其实,大多百姓都很单纯,谁说得真,装得像,他们就帮着谁。
无忌,无念见风向转得这么快,心中对云沫的佩服又攀升了一截,恨不得在她面前竖起大拇指。
东家这张嘴,果真厉害,话语如针,句句见血。
云夜抱臂站在公堂外面,目光一直注视着云沫,对她信心满满。
“小姐,咱们进去吗?”
堂外人群中,立着一位纱衣罗裙,面罩白色丝巾的小姐,此小姐不是别人,正是秭归县第一美女袁金铃。
慧珍见情况有变,小声在她身旁提醒。
袁金铃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气得握紧了双拳,面纱下,面容狰狞,银牙紧咬。
哼,没想到,云沫这贱人还挺会辩驳的,以前,她真是小看这贱人了。
“父亲,我与云姐姐是朋友,十分了解云姐姐的为人,云姐姐心地善良,怎么会害人,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袁金铃压下怒火,旋即换上笑脸,莲步婷婷的走进公堂。
“父亲,您一定要替云姐姐主持公道,还云姐姐清白。”
袁金铃说话,堂外的百姓突然禁了声,一个个瞪大眼,都目不转睛的将她盯着,尤其是一些男子,恨不得将眼睛直接贴到袁金铃的身上,她软如拂柳,温如春水的话音荡漾开,众人听得一脸陶醉。
“哇,是袁小姐。”过了好久,才有人醒过神,惊叹出声。
“袁小姐真美,不愧是咱们秭归县的第一美女。”
“竟然能见到袁小姐,我真是太幸运了。”
袁金铃在众人的赞美,仰慕声中,扬着头,轻扭着腰,像只高傲的孔雀似的,一步一步走向云沫。
云沫闻声,扭头将袁金铃盯着。
见众人追星捧月似的,将袁金铃夸得人间绝无,天上仅有,她就由衷的佩服袁大美人收买人心的手腕。
“云姐姐,你没事吧,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袁金铃走到云沫的面前,姐妹情深的想要拉她的手。
云沫避了避,淡淡道:“袁小姐说笑了,袁大人是好官,一没对我用刑,二没胡乱判案,我何来的委屈。”
袁金铃说她受委屈了,岂不是在暗暗指责袁无庸,当众给袁无庸难堪,拆他的台子。
云沫话落,袁无庸脸色果然变了变,沉着脸将袁金铃盯着,“金铃,你一个姑娘家跑公堂来做什么,不懂规矩,胡闹。”
袁金铃意识自己着了云沫的道,气得暗暗咬了咬牙。
“父亲,云姐姐是女儿最好的朋友,她吃上了官司,女儿一时心急,这才贸然闯进了公堂,还请父亲恕罪。”她见袁无庸沉着脸,有些不高兴,说话时,尽量将嗓音放到最柔。
袁无庸吃软不吃硬,装柔弱,扮温柔是卫氏惯会使用的手段,而且每次都能牢牢的把住袁无庸,灭了他的火气,袁金铃是卫氏所出,自然将这招学了透彻。
“袁大人,袁小姐重情重义,是个好姑娘,您就别责怪她了。”
“是啊,袁小姐也是担心朋友,才贸然闯进公堂的,情有可原。”
袁金铃被袁无庸斥责,马上就有人帮她说话。
袁无庸瞧自个美若天仙的女儿,低眉顺目的站在堂前,模样娇俏柔弱,美得像泡沫一样,当即就狠不下心再斥责半句,更何况,还有百姓求情,他正好骑驴顺坡下,不必再惩处袁金铃乱闯公堂之举三国之傲世龙腾全文阅读。
“既然都闯进来了,就在一旁听着吧。”
“去,给小姐看座。”
“谢父亲。”袁金铃朝袁无庸福了福身,走到椅子旁坐下。
“荀公子,你也在。”她坐下,朝荀澈微微一笑。
荀澈现在只担心云沫,没功夫搭理袁金铃,见她向自己打招呼,客气疏离的点头回应了一下,便重新将目光移到了云沫的身上。
袁金铃见他如此,气得胸口胀痛,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微笑。
云沫没功夫看心机婊演戏,等袁金铃坐下后,她重新将视线移到袁无庸的身上,恳请道:“袁大人,云沫恳请当堂验尸,不然,民女不服。”
“大人,民妇绝不同意验尸。”赵氏再次反对,咬牙切齿的瞪着云沫,“你这个坏心肠的女人,害死了我家相公不说,还想打搅我家相公的在天之灵,你的心肠咋这样恶毒啊,哎呀,我的命咋这样苦啊。”
她咬牙切齿瞪了云沫两眼,就一屁股坐在了堂上,像泼妇一样哭嚎起来。
云沫被她的嚎声震得耳朵疼,微微皱了皱眉。
赵氏越不肯验尸,这说明,李秀才的死和她越脱不了干系,不然,自己提出当堂验尸,她不会如此激动,两次三番的阻扰,她这表现,分明有些像做贼心虚的模样。
“赵氏,大家都知道,你相公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云姐姐真不是什么恶毒的人,你家相公死的蹊跷,你难道不想找出真相吗?”袁金铃旁听了片刻,突然和颜悦色的对赵氏道,“仵作验尸又不会毁坏你家相公的尸身,你大可放心,不会搅了你相公的在天之灵。”
袁金玲温声说完,赵氏突然不嚎了,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巴巴的将她望着,“袁小姐,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作甚。”袁金铃点头。
反正仵作已经被她收买了,就算云沫那贱人当堂验尸也是一样的结果。
赵氏见袁金铃点头,突然开了窍,扭头看向袁无庸,“袁大人,我听袁小姐的,同意验尸。”
“你们几个,去停尸房走一趟,将李秀才的尸身抬来。”赵氏点头,袁无庸随即点了几名衙役去县衙的停尸房抬李秀才的尸身上公堂。
他吩咐完,又点了另外两名衙役,“你们两个,去城南跑一趟,将郑大官人请到公堂来做口供。”
抬尸上公堂验查,比去城南请人证快,这下,云沫没有再反对什么。
“是,大人。”两拨人同时离开。
小片刻,李秀才的尸身就被几名衙役抬上了公堂。
“相公啊,你死得好冤呐。”赵氏见到自家相公的尸身,嗷的一声大哭,然后扑了上去。
李秀才的尸身被抬上公堂,仵作旋即到场。
“见过大人。”
“免了。”仵作正想向袁无庸行礼,袁无庸挥了挥手,示意他免礼,“陈仵作,你赶紧将堂上这具尸身验查一下,看是否是食物中毒而亡。”
袁无庸吩咐完,袁金铃起身走到仵作的身边,淡淡道:“陈仵作,你一定要验仔细了,云姐姐心地善良,不可能做害人性命之事。”说话,她避过所有人的视线,暗暗递了个眼色给陈仵作。
陈仵作收到她使的眼色,点了点头,“请小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袁金铃瞧陈仵作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心里暗暗得意,哼,今天,整不死云沫这贱人,她就不姓袁。
“李家小娘子,请起开一些。”陈仵作与袁金铃说过话,走到李秀才尸身旁边。
赵氏停住大嚎,往旁边挪了挪,“陈仵作,你验尸经验丰富,一定要帮小妇人找到真凶。”
“这是自然。”陈仵作应了赵氏一句,便开始查看尸体。
云沫站在一旁,两道目光也紧锁在李秀才的尸身上。
从表面看,这位李秀才面色,唇色发黑,确实是一副中毒的表现,但是她送去闻香楼的香椿芽,木槿花绝对是无毒的,而这位李秀才却中了毒,如此串想,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陈仵作取了银针,先是探了李秀才的口腔,见手中银针略有些发黑,像是中毒,他又取了一根干净的银针,准备插进李秀才的咽喉,再探查确定。
“慢着。”
他拿着银针,正想插进李秀才的咽喉,一声冷喝将他的手冻住,银针没能插进去。
云沫循声而望,正对上云夜的一双黑眸。
“怎么了?”她不解云夜为何突然制止陈仵作验尸。
云夜抬步走进公堂,走到李秀才的尸身旁边看了几眼,然后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脸上,淡淡道:“这人,根本没有死绝望之都全文阅读。”
“没死?”云沫诧异,这点,她还当真没看出来。
云夜一语激起千层浪,赵氏听说自家相公没死,刷!的一下,脸色白得像纸,吓得身子发抖,转动着一双眼珠子,神色慌张的将袁金铃望着,像是在寻求袁金铃的意见。
袁金铃不比赵氏镇定半分。
没死,绝对不可能,那砒霜是慧珍去买的,她亲自验查过,没有问题,这才让慧珍交给赵氏的。
袁金铃不相信,两步并成一步,情绪激动的走到李秀才的尸身旁边,定睛将李秀才的尸身瞧着。
“不可能,怎么会没死。”
云沫侧着眸子,正瞧见袁金铃表情激动,一双美目瞪得如铜铃大小。
“袁小姐,李秀才没死,你好像很吃惊啊。”
袁金铃晃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刚才太过激动了,看向云沫,辩解道:“云姐姐,我是替你激动的,若是李秀才真的没死,那就证明,你卖给闻香楼的那些香椿芽,木槿花是无毒的。”
“袁小姐果然心地善良。”云沫睨了她两眼,扭过头。
果然是心机婊,辩解得真够快。
袁无庸听说李秀才没死,也是惊奇不已,连忙起身,走到公堂上。
云夜当众说李秀才并没有死,直打了陈仵作的脸。
“你是什么人,你懂验尸吗?这位李秀才分明没了呼吸跟脉搏,你咋说他没死。”陈仵作当下不高兴,黑着一张老脸,怒瞪着云夜,“老夫验尸多年,经验丰富,岂会看错。”
“没有脉搏跟呼吸,就证明人死了吗?”
云夜冷睨了他一眼,没怎多说,蹲下身子,旋即,伸手将李秀才的尸身扶了起来,然后运功,将真气灌输到李秀才的体内,帮他度气,逼毒。
无忌,无念在一旁看着,打心眼里觉得,眼前这位李秀才赚大发了,竟然能得王亲自给他逼毒,这种待遇,放眼整个大燕国,都没几人享受过。
云沫见云夜不惜耗费自己的功力替自己洗冤,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云夜待她情深意切,由冷男化身暖男,原本该执剑弄笔的手,却为了她,硬是握起了锄头,当起了农夫,他这样待她,她却对他有所保留,好像有些不应该啊……
想到这里,云沫的目光落在云夜的身上,觉得自己好生对不起云夜。
云夜给李秀才运功逼毒,赵氏在一旁盯着,瞧见李秀才嘴唇上的黑色逐渐退去,唇色慢慢恢复正常,她越看越心急,越看越紧张。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碰我相公的尸身。”赵氏害怕自家相公真活过来,不顾一切,张牙舞爪的扑上前,“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我家相公都已经死了,你们还不放手,还要折腾他的尸身。”
赵氏不要命的扑上前,闹出的动静有些大。
云夜身子微不可见的动了动,熊骨面具下,浓黑的剑眉拧起,显然被打搅,“滚。”他一声冷喝。
云沫知道,习武之人,运功之时,最忌讳打搅,倘若破功,轻则内伤,重则走火入魔。
赵氏这般疯扑过来,她皱了皱眉,伸手将她拦住。
“臭婆娘,闭嘴。”
赵氏吓了一跳,傻傻的将云沫盯着。
云沫脸色很不好看,刚才那句话,音量虽小,但是威慑力不减半分,“赵氏,你若再发疯,信不信,我直接将你丢出去。”
赵氏盯着云沫的双眼,见她眼神像要吃人一样,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吭半个字。
李秀才脸色逐渐变得好看,真有复活的迹象,袁金铃在一旁盯着,心里又气又急,扭头,在众人视线不及的角度,狠狠瞪了慧珍一眼。
没用的贱婢,两次三番坏她的事。
慧珍感觉到袁金铃狠辣的目光,冤屈得都快哭了。
那日,她买了十钱砒霜,全都给了赵氏,这么大的分量,足够毒死一头水牛,李秀才为什么还活着,真的不关她的事,绝对是赵氏那贱人没将事情办好。
想到这里,慧珍狠狠的将赵氏盯着。
这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害了她。
“袁小姐,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看。”袁金铃正在气恼中,突然,荀澈温淡的话传进了她的耳中。
她循声扭头,一个不防,正对上荀澈略带审视的目光。
方才,袁金铃的眼神变化,或许其他人没看见,但是,他却瞧得真真切切的。
香椿芽,木槿花,他也吃过,连他这个病体孱弱的人吃了都没事,怎么可能会毒死人,难道李秀才的死与袁金铃有关……
这女人知道沫儿与自己关系好,知道沫儿不可能为了自保,将所有责任都推给闻香楼,所以才找了这么个妇人,诬告沫儿,想让沫儿哑巴吃黄连,逼着沫儿认罪……
荀澈暗自猜测,目光审视的将袁金铃盯着,袁金铃吓得心漏跳了一拍,赶紧收敛了愤怒的情绪,换上笑脸,“荀公子,金铃是担心云姐姐,所以……”
“是吗?”荀澈见她换了笑脸,收回视线,明显不相信她的话暴王偏爱小萌妃最新章节。
“哇。”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李秀才吐了一口浓黑的血,有了脉搏跟轻微的呼吸。
“大家快看,这李秀才真的没死。”堂外众人瞧见李秀才胸腹轻微起伏,更是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云夜见李秀才吐出黑血,收了真气,站起身,淡淡道:“我已将他体内的毒逼出了部分。”
云沫见他收回真气,赶忙问道:“怎么样?”
“中毒太深,能不能保住性命,还不好说。”云夜看向云沫,将李秀才的情况告诉她。
“我是问你怎么样。”云沫翻了个白眼。
李秀才死不死的,关她何事,就算他死了,她也能找到其他证据替自己洗清冤情,只是相对麻烦一些,云夜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云夜心里一暖,嘴角浮出浅浅笑意,“我很好,放心。”
袁金铃,赵氏听云夜说李秀才不一定能醒过来,悬着的心,稍微放了放。
“相公,相公,你醒醒,你醒醒啊。”赵氏恢复镇定,挤了两行泪,装模作样的趴在李秀才身上大哭,“杀千刀的,你别丢下我啊。”
她一边哭,一边抓着李秀才的身子猛晃。
“别晃了,像你这样乱晃,活人都给你晃死了。”云沫瞧她抓着李秀才的身子猛晃,有些看不下去。
瞧赵氏的表现,她越来越觉得,是赵氏自己谋杀了亲夫,然后诬陷于她。
正如云沫所料,赵氏确实是想晃死李秀才,李秀才半死不活的,她始终不放心。
云沫骂完赵氏,转眸将袁无庸盯着,“袁大人,我有一个办法,估计能救李秀才一命。”
“是何办法?”袁无庸诧异的盯着云沫。
心道:难道这村姑还懂医术。
云沫是打算将李秀才带进仙源福境,死马当活马医,让他吸收一点仙源福境里的灵气,看能不能排除体内剩余的毒素。
当然,这个办法,她不能告诉袁无庸。
“袁大人,具体是何办法,我不方便透露,眼下,李秀才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你不妨让我试上一试。”
云沫要救李秀才,赵氏听着急了,她屁股一抬,站起身,瞪眼将云沫盯着,“大人,民妇不同意,这女人心思歹毒,谁知道她是想救我相公,还是想害我相公,我相公好不容易活过来,绝对不能交给她。”
“赵氏,现在案情并未水落石出,你口口声声骂我心思歹毒,是不是有些过早了。”云沫觉得赵氏这个女人刮躁得令人生厌,“还有,李秀才只剩了最后一口气,我若想害他,还用得着费这些心思,就他这半死不活的模样,放任着不管,一两个时辰,自己都能死透彻,你这般怕我救他,是不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鬼喊捉鬼。”
“我……我没有,你别胡说。”赵氏吞吐道,脸色都变了。
“李家小娘子,反正你家相公都成这副模样了,你就让这位云娘子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你没什么损失。”
“是啊,若是能医活,那就是李秀才命大。”
堂外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在劝赵氏。
赵氏不想答应,但,眼下形势所逼,她不答应却不行,只得点头,同时,心里暗暗的咒诅李秀才快点断气,别给她添麻烦。
袁金铃同样想阻止云沫救人,但是眼下情形,容不得她开口。
她若开口阻止,不但不能让云沫放弃救人,还会毁了她多年来,经营的好名声,斟酌了片刻,她选择闭嘴,静观其变。
“袁大人,你不会不同意吧。”荀澈淡瞥了袁无庸一眼,对他施压。
只要李秀才活过来,真相便能大白,沫儿就能洗清冤屈了。
这么多人都支持云沫救人,连荀澈都开口了,袁无庸哪里敢说不字,想了想,只得点头。
云沫见袁无庸点头答应,看着他,淡淡道:“袁大人,可否借县衙内堂一用。”
她要将李秀才带到仙源福境,绝对不能让外人看见。
“可以。”袁无庸点头同意。
------题外话------
大家表急,袁婊不会有好下场滴!(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00】风波三
云沫吩咐无忌,无念抬起李秀才,跟她去内堂,云夜担心云沫一人应付不了,也跟了进去重生之官场风流最新章节。
荀澈见云夜跟了进去,沉着眸子,眼神有些暗淡。
到了内堂,云沫让无忌,无念在门外好生守着,不准任何人闯进来,然后念了口诀,带着云夜跟李秀才,进了仙源福境。
云夜给她无微不至的关爱,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对他有所隐瞒。
感觉身旁的吸力消失后,云夜定睛一看,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他转了转视线,古井样深邃的眸子浮出明显的诧异。
云沫将李秀才放在地上躺着,抬头一看,正瞧见云夜眸子里的诧异之色。
他此时诧异的表情,就跟当初,自己刚发现仙源福境时是一样的。
“云儿,这是什么地方?”
摄政王就是摄政王,遇此奇事,仅诧异了几秒,就恢复了惯有的冷静,转眸将云沫盯着,语气不平不淡的询问。
云沫想了想,该如何向云夜解释呢。
“啊哈哈……阿夜,此刻,咱们正在你那块古黄玉中,你相信吗?”
云沫干笑了两声,觉得这问题,忒么有些不好解释。
“我的意思是,你那块古黄玉里面藏了一片空间,咱们此刻正在这空间里面,这样解释,你能懂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才将这个秘密告诉你,有些不厚道。”
关于这件事,她是有些内疚。
“你是不是觉得,将那块古黄玉给了我,有些亏本。”
云夜将古黄玉给她,她确实赚大发了。
云沫小嘴一张一合,自言自语说了半天,云夜定定的将她看着,一个字都没说。
见云夜不说话,她琢磨了一下,继续道:“你别默不住声呀,若是觉得亏本,大不了,我将那块古黄玉还给你。”
“笨女人,你还我做什么,我的东西也是你的,我连人都是你的,还会在乎一块古黄玉吗?”听云沫自言自语说了半天,云夜勾了勾唇,才淡淡回应我的未来女友全文阅读。
云沫盯着他嘴角的一抹淡笑,有些被气道了,“你丫不在乎,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人纯粹是在逗她,害得她还担心,他会将古黄玉要回去。
“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云夜见她瞪着眼生气,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顿时,由高冷男化身忠犬一匹,低头认错。
云沫瞧他忠犬神态模仿得十足到位,认错的态度良好,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原谅你了,小夜子。”
小夜子……
听这称呼,云夜扶额,只觉满头黑线。
“云儿,我哪里小了,我全身上下,每个器官的尺寸只大不小,不信,你晚上可以量量。”
“云夜,你丫流氓。”云沫听得老脸涨红,伸手一推,将云夜推开。
“少扯淡,赶紧救人。”
云沫吼完,转身到李秀才的身边,盯着他看了两眼,淡淡道:“也不知道这里面的灵气,对他有没有作用。”
若是没用,她就没办法了,只能证明这位李秀才命不好,天生短命鬼。
“应该有用,我再运功给他逼毒试试。”云夜看了云沫一眼,弯腰将李秀才扶起来,然后,再次给他运功逼毒。
云沫唤来金子给云夜护法,自己去了黄灵地。
她想着,黄灵地里的木槿花吸了不少仙源福境的灵气,或许对李秀才有所帮助。
云夜运功,又帮李秀才逼出了好几口毒血,云沫瞧他脸色比进来之前好看了许多,甚至连手指都能微微动弹了,就赶紧与云夜一起,将他带出了仙源福境,省得他醒来,发现仙源福境的秘密。
“这……这是哪里?你们是……谁?”刚回到县衙后堂,李秀才就睁开了双眼,他醒来时,云沫正在挤木槿花汁喂他。
“既然醒了,自己将这些木槿花吃了。”云沫见李秀才睁开双眼,直接将剩下的两朵木槿花塞到他的手中。
李秀才接过木槿花,疑惑的看了看,没有吃。
云沫目光淡淡的将他盯着,道:“若是没有这些木槿花,你就死定了。”方才,她只报了试一试的心态,挤了一些木槿花汁到李秀才的口中,没想到,他吞了那些木槿花汁后,真就睁开双眼,醒了。
“你还记得你中毒的事情吗?”云夜见李秀才苏醒,站在他面前,凝着眸子,居高临下的将他盯着。
“我中毒了?”
“你不知道,你中毒了?”
看来这丫的中毒太深,刚醒过来,神智还不太清醒。
经云沫一番提醒,李秀才回了回神,目光逐渐收拢,尝试着回忆。
昨日下午,他独自上闻香楼吃饭,因为闻香楼新推出的菜式实在好吃,他吃得心情舒坦,就小酌了几杯,因为喝了酒,回家的时候头有些晕,赵氏就给他煮了醒酒茶,他喝了那醒酒茶,顿时就感觉腹痛不止,然后就失去了知觉……还有,在他失去知觉前,模模糊糊好像还看见了城南的郑大官人,赵氏和那郑大官人还……
回想到这里,李秀才拧了拧眉,脸色逐渐发绿。
臭婆娘,不但下毒害他性命,还给他戴绿帽子。
李秀才搞清楚自己中毒的原因,气得一口吞下了手中的木槿花。
“多谢姑娘,公子出手相救。”他吃下云沫给的两朵木槿花,立即觉得精神充沛不少,向云沫,云夜简单道了谢,就怒气汹汹的冲出内堂。
云沫见李秀才怒气汹汹的冲出内堂,勾唇笑了笑,“阿夜,走,咱们瞧热闹去。”
瞧李秀才刚才怒气冲天的模样,她大抵明白了一件事情……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呵呵,李秀才醒了,赵氏那女人就该倒霉了。
云夜瞧她一副等着看好戏,幸灾乐祸的模样,宠溺的将她盯着。
“啊。”李秀才从内堂冲出来,赵氏吓得失声惊叫,一脸惊恐的将他盯着,像见了鬼似的。
“相……公。”
“天啦,李秀才真活过来了。”
“看来,那位云娘子真有些本事。”
众人见李秀才生龙活虎的冲出来,惊诧得瞪大了双眼,一个个都将李秀才盯着,还大肆夸赞云沫有本事。
袁金铃气得咬牙,狠狠瞪了慧珍一眼。
“小姐,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慧珍冤屈得想哭,压低嗓子,小声在袁金铃耳边辩解。
“臭婆娘,我没死,你很意外是吧噬龙帝全文阅读。”李秀才咬牙切齿的瞪着赵氏,大步流星走到她身边,伸手一抓,拎住她一条胳膊,旋即扬起巴掌,朝她脸上扇去。
一声脆响,赵氏挨了结结实实一记耳光,半边脸顿时肿成馒头。
“李秀才为何打自己娘子?”
“是啊,难道李秀才中毒,是赵氏害的。”
李秀才突然打赵氏,众人纷纷猜测。
云沫,云夜,无忌,无念四人走出来,恰好看见李秀才绿着一张脸瞪着赵氏,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东家,这是怎么回事?”无忌侧脸瞧向云沫。
云沫淡淡一笑,道:“无忌,你要是被人戴了绿帽子,会不会暴走?”
无忌脸一黑,“东家,有像你这样打比方的吗?”
“原来这个李秀才被戴绿帽子了。”无念后知后觉,“难怪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被自个媳妇下毒,又被自个媳妇戴绿帽子,这李秀才不发疯才怪。”无忌接过无念的话,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替李秀才默哀了一下,“果然应了那句,最毒天下妇人心。”
“你说什么?”无忌话音落下,云沫,无念同时瞪向他,两人眼神如出一辙,阴森恐怖。
无忌瞧二人阴森恐怖的眼神,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我……我没说什么,东家,念儿,你们就当我放了一个屁。”
“你这屁真臭。”云夜眼神嫌弃的睨了无忌一眼,拂起袖子,轻轻挥了挥。
无念,无忌盯着云夜挥袖的动作,惊得差点掉了下巴,两人同时扭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天啦,他们高冷的王,竟然学会调侃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将目光移到云沫的身上,对云沫是由衷的佩服。
东家真厉害,竟能将高冷的王改造得这般接地气,这可是比登天都还难的事。
云沫可不知道,她的形象在无忌,无念二人心中有如此高大,只挑着眉,两道视线落在公堂上,就等着看好戏。
袁无庸见李秀才抓着赵氏打,出言阻止,“李秀才,休要扰乱公堂。”
“大人,郑大官人带到了。”袁无庸刚阻止完李秀才,方才派出去的衙役,就带着城南的郑大官人进了公堂。
郑大官人几个字灌入耳,李秀才神经受到了深深的刺激。
“奸夫,我要杀了你。”他咬牙切齿,横眉怒目的狠瞪着郑大官人,一双黑眸冒出熊熊怒火,恨不得扑上去咬那郑大官人几口。
“奸夫?”
堂外众人一阵唏嘘,心里八卦蔓延。
“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难道是赵氏与人偷情,被李秀才发现了,所以才杀人灭口。”
众人议论声,犹如洪水,拦不住,挡不了,李秀才听了,羞得一张脸乍红,咬着牙,拳头握紧,更恨不得将赵氏给碎尸万段了。
今日过后,他的名声算是毁了,都是赵氏这个贱女人害他的。
郑大官人听闻怒吼声,循声而望,恰逢上李秀才吃人一般的眼神,吓得身子哆嗦了一下,连连后退两步。
这……这人怎么没死,昨天晚上,他亲眼看见赵氏将那一碗下了砒霜的醒酒汤喂了他吃的,怎么会,怎么可能。
“我……我还有事,不……不能录口供了。”郑大官人吓得尿急,根本不敢再看李秀才一眼,转过身子,想要逃离公堂。
荀澈眼眸一转,两道清厉的视线射向公堂外,“袁大人,李秀才口口声声说这位郑大官人是奸夫,你能放他走吗?”
他说话的声音很淡,却带着冷意,人虽依旧温润,散发的气势却压得袁无庸头皮发麻。
袁无庸往堂外扫了一眼,赶紧吩咐,“赶紧将姓袁的拦住,带进堂来。”
“是,大人。”两名衙役应声,追上那袁大官人,一人左,一人右,将他的胳膊擒住,不顾他反抗,硬将他拖进了公堂。
赵氏见到自己的奸夫,吓得脸色煞白,直接跌坐在地上。
云沫站在一旁,勾起唇角,淡淡一笑,哼,好戏才刚刚开始。
至始至终,云夜对公堂上发生的事都漠不关心,两道视线在云沫的脸上生根,半分都挪不动。
云沫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白了他一眼,道:“云夜,你老看着我做什么?”
“云儿,你什么时候将那对镯子还给荀澈?”他紧靠云沫而立,说话的语气醋味十足。
云沫听得嘴角抽了抽,敢情这人一只惦记着还镯子的事呢,“云夜,此处是公堂,还镯子的事,咱们俩回去再说。”
“没人会注意我们明末火器称王全文阅读。”云夜道。
云沫无语,“难道,你还害怕她跟赵氏一样,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搞婚外情。”
婚外情……
啊呸呸,她怎么会用这三个字,她跟云夜根本没成婚,哪来的婚外情。
“如果你不忍心伤害荀澈,可以让无念将镯子送去荀府。”云夜凝眉,突然神态认真,“那镯子,早晚都要还的。”
他并不是不相信云沫,相反,他很相信云沫,很在乎云沫,正是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想到云沫留着其他男人的东西,他心情就很不爽。
“阿夜,我想亲自将那镯子还到阿澈手中。”云沫想了想,淡淡道,“你只要相信,我会将此事处理好,好吗?”
荀澈真心待她,不管他是出于男女之情对她好,还是出于朋友之意对她好,总之,他对她是真心的,她不想假他人之手去还那镯子,就算她亲自去还那镯子,对荀澈的伤害更大一些,但是,她依旧坚持这么做,她亲自归还那镯子,起码尊重了荀澈对她的情谊。
云夜见她坚持,就没再说什么,虽然心里依旧很不爽,但是,他宁愿自己不爽,也不会选择勉强云沫做她不愿做的事情。
郑大官人被拖进公堂,心虚的低着头,站在公堂上,腿抖得像竹筛一样。
李秀才收回愤怒的目光,扑通跪在堂上,“青天大老爷,您一定要替小民做主啊。”
“李秀才,你有什么冤屈,只管说来。”袁无庸端着官威道。
李秀才咬了咬牙,想到赵氏所做之事,实在有些难言启齿。
“大人,赵氏这婆娘与郑大官人通奸。”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讲出了事情,话落,羞得低下了头。
“噢,真是赵氏这个女人与别的男人通奸,谋杀亲夫。”
“这小娘子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竟是这种不要脸的婊子。”
“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
堂外众人唏嘘不已,听了李秀才的话,一个个看赵氏的眼神都变了。
袁无庸着实没想到,事情的进展会是这样的,原告跟人证通奸,这种情况,通常只出现在戏本里。
“李秀才,你如何得知,你家娘子与郑大官人通奸的?”
李秀才稍稍抬头,羞愤道:“回禀大人,我亲眼看见的,昨天晚上,赵氏当着我的面与她的奸夫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这是他失去知觉前亲眼所见。
“李秀才,那你又是如何中毒的?”云沫挑眼看向李秀才,虽然她已经猜到多半是赵氏毒杀亲夫,但是,案件还未明了,袁无庸还未还她清白,她自然要过问,“赵氏诬告,是我卖给闻香楼的食材毒杀了你。”
“她放屁。”李秀才气得双眼猩红,当众爆粗。
“青天大老爷,昨天下午,我是去了闻香楼吃饭,但是,我并不是吃闻香楼的东西中毒的,相反,闻香楼新推出的那些菜式美味无比,我吃得高兴,所以就小酌了几杯,因为喝酒的关系,我回到家中,头有些晕。”说到这里,他侧着脸,一双猩红的眼睛将赵氏盯着,“赵氏见我头晕,就说给我煮醒酒汤。”
李秀才提到醒酒汤,赵氏吓得身子直打颤,脸色比雪还白。
“我正是喝了赵氏煮的醒酒汤才中毒的,那醒酒汤下肚不久,我就觉得腹痛不止。”李秀才望着袁无庸,接着往下说,“青天大老爷,您要为小民做主啊,小民中毒,失去知觉前,看见赵氏与她的奸夫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她正是有了奸夫,才下毒加害小民,若不是这位姑娘用木槿花汁给我解了毒,我恐怕就被这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给害死了。”说话,李秀才将视线移到了云沫的身上,面露感激的将云沫望着。
“李秀才,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那木槿花真能治病解毒?”李秀才话落,堂外就有人问他。
李秀才闻声而望,“我骗你作甚,要不是这位姑娘相救,我早死了。”
“李秀才肯定没骗人,方才,他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进内堂没多久,再出来,就生龙活虎了,依我看,那木槿花肯定是救人性命的灵药。”
“说的没错,不然咋有那么多人上闻香楼吃饭。”
“原来这木槿花是好东西啊,赶明儿,我也带上家人上闻香楼吃一顿,说不定,还能多活上几年。”
得了李秀才的肯定答复,一时间,堂外众人议论纷纷,直接将云沫种的木槿花抬上了天,不久前,那些木槿花,香椿芽还被这群人视为穿肠毒药,这才过多久,摇身一变就成了仙丹灵药,香饽饽。
云沫轻轻勾唇,一抹明丽的笑容浮在嘴角。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经李秀才这一番说,往后,她再也不用愁那些香椿芽跟木槿花的销路了,方才,李秀才算是变相给她做广告了。
“东家,这下,李秀才可帮了你大忙。”无念笑盈盈的看着云沫。
无忌摸了摸下巴,也道:“看来,这个李秀才还是个知恩图报的。”
王耗费了那么多功力救他,算没有白瞎荣耀法师最新章节。
云夜,荀澈嘴角都带着淡淡的笑容,两人都为云沫因祸得福而感到高兴。
公堂内,最心塞的就属袁金铃,赵氏跟郑大官人了,袁金铃是气愤,赵氏跟郑大官人是害怕。
袁金铃听到公堂外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气得牙根痒痒。
这次,非但没能害死云沫那贱人,反而给她的木槿花做了宣传,真是气死她了。
“肃静。”堂外太嘈杂,袁无庸一声呵斥,重重的拍了拍面前的惊堂木,场面安静后,他沉着老脸,目光在赵氏跟郑大官人身上扫动。
“赵氏,郑大官人,你们可有什么话说,李秀才指控你们通奸谋害于他,可是真的?”
郑大官人早吓得魂都没了,袁无庸问话,他傻愣愣的跪在堂上,都不知道回答。
袁无庸扫了他一眼,见他不吭声,将视线移到赵氏身上,“赵氏,你来说。”
赵氏被点名,稍稍抬起头,她抬头,就见袁无庸沉着一张脸,官威吓人,惊得哆嗦了一下,转动眼珠子,将视线移到袁金铃那边。
“袁小姐,你救救我,救救我,我都是……”
赵氏的话,令袁金铃心颤抖,“赵氏,你与人通奸,谋杀亲夫,我也救不了你,你还是速速招供,免得受皮肉之苦。”她急忙打断赵氏的话,阻止赵氏继续往下说,说完,还暗暗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已婚妇人与人通奸,本就是重罪,赵氏不仅与人通奸,还与奸夫合伙谋害亲夫,按大燕律法,诛不可赦。
赵氏觉得自己没有活路了,根本不顾袁金铃警告的眼神,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跳起来,大声道:“袁小姐,你过河拆桥,那砒霜就是你的丫鬟给我的。”
“噢……”
赵氏吼声落下,堂外又是一阵唏嘘,不过,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一个个都拿眼睛狠狠的瞪着她。
“赵氏,你死到临头了,还要诬陷别人。”
“袁小姐心地善良,走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可能害人。”
袁金铃脸色变了变,但见堂外众人都不相信赵氏所说,她脸色旋即恢复正常,沉了一口气,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赵氏竟妄想用几句话拉她垫背,简直可笑至极,她在秭归县经营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费力气,毫无作用。
云沫见众人纷纷倾向袁金铃,根本没一人相信赵氏所说,心中对袁金铃这朵白莲花还当真有些佩服。
袁金铃不愧是袁金铃,赵氏想拉袁金铃垫背,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没有说谎,那砒霜真是袁金铃给我的。”赵氏见没人相信自己所说,急红了双眼,瞪着眼珠子,极不甘心的将袁金铃盯着,“你们别被这女人的皮囊给骗了,她根本不是什么善茬,根本没有你们想的善良。”
赵氏的指控令袁无庸老脸沉了又沉,袁金铃是什么样的人,他身为父亲,自然十分清楚,无论袁金铃平时怎样处罚府里的下人,他都不管,但是,袁金铃被赵氏当众指控,他就不高兴了,赵氏指控袁金铃,这等于直接打了他袁无庸的脸。
“金铃,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我真不知道赵氏说什么,什么砒霜,我根本不知道。”袁金铃泣泣低语,眼眶立即蒙了层水雾,持着丝绢擦着眼角,模样娇弱得令人生怜。
“赵氏,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诬告我,就是因为,你求我救你,我没有答应吗?”
赵氏被袁金铃反咬一口,气得脸上青筋冒出,伸手怒指向袁金铃,歇斯底里的怒吼,“袁金铃,你血口喷人,那砒霜分明是你的丫鬟给我的,也是你出主意,让我毒杀我相公的。”
“赵氏,你休要往袁小姐脸上泼脏水。”
“袁小姐,我们相信你。”
堂外,又是一阵阵支持袁金铃的喊声。
袁金铃转了转美眸,美人含泪,美不胜收的看向外面的人,“大家如此相信金铃,金铃感激不尽。”
云沫听她娇滴滴,软绵绵的话,恶心得差点想吐。
什么叫绿茶婊的鼻祖,她今天可算见识了,就袁金铃这装柔弱,博同情的手段,没有个七八年是修炼不成的。
“大胆赵氏,竟然敢藐视本官,胡言乱语。”袁无庸瞧情势对袁金铃有利,拍了一下惊堂木,对着赵氏怒呵,旋即,对堂上的衙役挥手,“来人,将这个淫妇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县衙的刑杖又厚又重,有的还浸过辣椒水,别说赵氏承不下这五十大板,就算壮年男子挨了这五十大板,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云沫勾唇,冷冷一笑,哼,袁无庸这是想杀人灭口啊。
他一声命下,立马有两名衙役走向赵氏。
赵氏不甘心的缩了缩身子,扯着嗓子朝袁无庸大喊,“袁大人,你是袁金铃的父亲,自然向着袁金铃说话,民妇不服,民妇不服啊异能重生:第一女相师全文阅读。”
袁无庸想杀人灭口,云沫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袁金铃几次害她,今日,就算不能撕破袁金铃的美人面,也要让袁金铃沾上一身腥,哼,袁金铃想要全身而退,她绝不答应。
“袁大人,你这般急着打赵氏的板子,会让别人误以为你想杀人灭口,包庇袁小姐。”云沫走到公堂上,泛着清波的眸子紧盯着袁无庸,嘴角轻轻上扬,带了点浅浅的笑意,“大家都知道,袁小姐心地善良,不可能做这种害人性命之事。”说话,她侧目扫向赵氏,“既然赵氏说,是袁小姐给她的砒霜,袁大人何不派人去城里的几家药铺查一查,砒霜乃剧毒,买的人极少,一查便知真相。”
“小姐……”
云沫请袁无庸派人去药铺查,慧珍当即慌了,脸色煞白的望着袁金铃。
给赵氏的砒霜,可是她亲自去药铺买的。
“慌什么慌。”袁金铃咬牙低语,避着众人的目光,狠瞪了慧珍一眼,“那日,你不是戴着纱笠的吗,有谁能认出你。”
听了袁金铃的话,慧珍这才稳住心神,松了一口气。
小姐说得没错,那日,她上药铺买砒霜时,戴了纱笠的,就算老爷派人去药铺查,也查不出什么。
两人窃窃私语,或许别人没听见,但是云沫却听得真真切切。
袁金铃果然沉得住气。
“云姑娘,此案案情已经明了,既然你已经洗清了冤屈,可以离去了。”云沫要求去药铺查,袁无庸有些事情的发展不受他控制,害怕袁金铃被牵涉其中,就着急想赶云沫离开。
云沫冷笑,挑眉将袁无庸盯着,“袁大人此言差矣,今日幸得李秀才活了过来,替我脱了罪,倘若李秀才没醒过来,这杀人之罪,我且不是背定了,这件案子,关乎我的性命与名声,我有权请袁大人彻底,搞清楚这砒霜从何而来。”
袁金铃的命金贵,难道她的命就不金贵吗?
“袁大人,你既为父母官,就该替百姓洗冤谋福,云姑娘请你派人去药铺查,你这般迟疑,莫不是想包庇什么人?”荀澈淡淡道。
荀澈几句话,直将袁无庸逼得无路可退,就算他想包庇袁金铃,当着众人的面,也无计可施。
“荀公子,你误会了。”他赶紧对荀澈陪笑,旋即看向衙役,吩咐道:“你们几个,速速去城里的几家药铺查一下。
“是,大人。”一群衙役应声,退下。
云沫见袁无庸被荀澈逼得无路可退,无计可施,转眸,视线落在荀澈的脸上,勾唇,对他淡淡一笑。
袁金铃视线一扫,正瞧见两人对笑,互换眼神,气得狠狠的掐了掐身下的椅子。
“一二三,云儿,你对病秧子笑了三下。”云沫正对着荀澈笑,突然,云夜带着怨气的话音传进了耳中。
“……”
云沫只觉头顶飞过一群乌鸦,扭头一看,正见云夜凝眉盯着她,薄唇紧抿着。
这人的醋劲也忒大了,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竟然传音入密与她说话,也真是醉了。
云夜见云沫朝自己看来,眨了眨眸子,继续用传音入密表达自己的不满,“回去给我笑三十下,我就不生气了。”
笑三十下,噗……
云沫心里喷了一口老血,瞪了云夜一眼,也用传音入密道:“你丫当我是卖笑的吗?”
她将仙源福境跟仙源天诀的秘密同时告诉了云夜,云夜已经知道她突破了仙源天诀第一重,她会传音入密之术,他并不感到惊奇。
城里的几家药铺离县衙都不算远,那群衙役分头行事,一炷香刚过,就将最近卖过砒霜那两家药铺的掌柜请到了公堂上。
“万和堂掌柜见过青天大老爷。”
“同济堂掌柜见过青天大老爷。”
两人分别是万和堂跟同济堂的掌柜。
“免礼。”袁无庸对两人抬了抬手,挑眼问道:“万和堂,同济堂,你们两家最近这两天都有卖过砒霜?”
“回禀大人,万和堂最近就卖了二钱砒霜,那买砒霜的男子说,是买去毒老鼠的。”万和堂掌柜先道。
等万和堂掌柜说完,同济堂的掌柜才接过话说,“回禀大人,前日,同济堂卖了十钱砒霜,买砒霜的是一位年轻女子。”
年轻姑娘?
云沫一听,觉得那些砒霜多半出自同济堂了。
“掌柜的,你还记得那年轻女子的长相吗?可是这位?”说话,云沫伸手指向赵氏。
同济堂的掌柜顺着云沫所指方向看去,仔细的打量了赵氏两眼,“身材不像,前日买砒霜那位女子身子要瘦些,中等身高,戴着一顶黑色的纱笠,我没看清她的长相重生之互联网帝国最新章节。”
云沫听得有些失望,看来,袁金铃这朵白莲花的心思还挺缜密的,不光有胸,还有些头脑。
“掌柜的,你仔细瞧瞧,上你家药铺买砒霜的是不是她。”赵氏听了袁金铃的建议,才与郑大官人联合毒杀自己的相公,事情败露,袁金铃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的,她心里不服,就算她死,也要咬上袁金铃一口解气。
她与同济堂掌柜说话时,瞪着一双猩红的眸子,伸手指向袁金铃主仆所在的方向。
慧珍见同济堂掌柜的视线扫过来,吓得脸色煞白,缩了缩身子,往袁金铃身后躲了躲,深怕自己被同济堂掌柜的认出来。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赵氏疯了一样,指着袁金铃大喊,“掌柜的,你仔细看看,我那十钱砒霜就是这女人给我的。”
感觉同济堂掌柜审视的目光,袁金铃心里也有些发虚,也担心慧珍被认出来。
“不是这位小姐。”同济堂掌柜盯着袁金铃看了几眼,最后摇了摇头。
赵氏见他摇头,不甘心的瞪大双眼,歇斯底里,“怎么可能,掌柜的,你再仔细看看,那些砒霜就是这伪善的女人给我的。”
“赵氏,你自己害了你丈夫,还要诬陷于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般和我过不去。”袁金铃转眸,将视线移到赵氏身上,嘴上说得委屈,心里却恨不得扑过去,封了赵氏的嘴。
虽然袁金铃将心里的怒气收敛得很好,但是云沫还是觉察到了。
她笑了笑,道:“袁小姐,你别着急呀,你若是清白的,相信同济堂的掌柜也不会胡乱指认你,你说对吗?”
“云……云姐姐说的是。”袁金铃对上云沫的笑脸,胸口起伏了一下,一股气血上涌,气得脑门疼。
“掌柜的,你再仔细看看,认出那人直说无妨。”荀澈转眸,两道清雅的视线移到同济堂掌柜的身上。
虽然许多人都不知道荀澈是闻香楼的幕后东家,但是,荀府在秭归县可是赫赫有名的,荀澈的大名,自然许多人也都知道。
荀澈都发话了,同济堂掌柜自然不敢怠慢,他转动着眸子,审视的目光从众人身上划过,最后,落在了慧珍的身上。
“这位姑娘的身材,身高与那日上我家药铺买砒霜的女子倒是很吻合。”
“噢,难道这是真是袁小姐指使得。”
“不会吧,袁小姐这么美丽善良。”
“你没听说过吗?越美的女人心越毒。”
同济堂掌柜话落,堂外又是一阵唏嘘声,众人纷纷瞧向袁金铃,目光中夹带了怀疑,再不似之前那种仰慕的眼神。
“不是我,你胡说。”听了同济堂掌柜的话,慧珍吓得身子一哆嗦,当即否认。
堂外众人的唏嘘,议论声传进公堂,袁金铃听得火大,纱袖下,双手握拳,气得十个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可恶,她经营了多年的好名声,竟然这般不堪一击。
她稳了稳情绪,略带恨意的视线移到同济堂掌柜的身上,“掌柜的,你怕是认错了吧,前日,我这个丫鬟可一直都跟在我身边伺候的,况且,掌柜的也说了,那日,上同济堂买砒霜的女子戴着一顶黑色纱笠,你既没看清脸,就休要胡说八道,毁我丫鬟名声。”她怒极,再不顾平时的温婉。
“兴许……是我看错了。”同济堂掌柜被她的怒气镇住,赶忙将视线从慧珍身上移开。
赵氏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证明那砒霜是袁金铃给的,也无法证明,毒杀李秀才的主意是袁金铃帮忙出的,最后,袁无庸就直接判了她剮刑,判了郑大官人宫刑,还了云沫清白,就结了案。
云沫没能撕破袁金铃的美人皮,也没有很失望。
袁金铃这朵白莲花在秭归县经营了多年,温婉贤淑,善良大方的名声早已家喻户晓,想要揭开她的真面露,并非易事,不过,这次能让一些人对她的善良产生怀疑,也不错了,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今日过后,袁金铃想继续她完美女神的形象,恐怕就难了。
一场风波后,云沫收拾好心情,面带笑容与云夜,荀澈,无忌,无念等人走出县衙大堂。
“云姐姐。”一行刚出县衙,袁金铃就领着慧珍追了出来。
云沫驻足,转身等着袁金铃走过来。
袁金铃迈着小碎步,走到云沫身边,“云姐姐,恭喜你洗清冤屈。”
云沫含笑将袁金铃盯着,装,继续装。
“袁小姐,我正愁找不到推销木槿花跟香椿芽的办法,今日,真是谢谢你了,有了你的帮忙,我想,我再也不必发愁了,多谢,再见。”说完,给了袁金铃一个明艳照人的笑容,转身走人。
“噗!”
袁金铃本就憋着怒气,被云沫一激,再看见云沫方才那抹明艳照人的笑容,气得直接喷了一口血。
“小姐……”(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01】名声大震
慧珍的惊呼声从身后传来,云沫驻足,微微侧脸看向身后,“赶紧将你家小姐送回去,若让人见了她这副狼狈样,秭归县第一女神的位置怕是会有所动摇噢迷离无心碾成尘最新章节。”
“噗。”
云沫幸灾乐祸的话随风传入袁金铃耳中,袁金铃胸口起伏了一下,气得又喷了一口鲜血,那血直接染红了裙子。
袁金铃如此模样,慧珍都快吓哭了,哆嗦着双手将她搀扶住,“小姐,咱们回府吧盖世刀神全文阅读。”
云沫将袁金铃气得吐血后,没工夫与她继续折腾,与云夜,荀澈等人离开了县衙。
“沫儿,难道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离县衙远后,荀澈扬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将云沫望着。
他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而云沫对他的态度还是一如往常,依旧将他当成最好的朋友,这令他有些微微失落。
云沫看了荀澈一眼,知道他想问什么,既然他先问,她就告诉他吧,“阿澈,我确实有话想对你说。”她对他只有朋友之意,并无男女之情,这件事,迟早都要与他讲明白的。
“阿夜,无忌,无念,你们在这里等我片刻。”
“嗯。”云夜略点头,手拂过云沫的额头,帮她理了理额前有些散乱的发丝,“去吧,我等你回来。”
荀澈在一旁,看见云夜动作轻柔的帮云沫整理额前的散发,而云沫半分都未拒绝,两人这般互动,他看得心有些发酸。
“夙月,荀书,你们也在此等候。”吩咐了夙月跟荀书,他自己转动着轮椅的轴,“沫儿,咱们去那边的亭子里说吧。”
“好。”云沫淡笑回答,慢步跟在荀澈的身后。
荀澈艰难的转动着轮椅的轴,而,她并没有帮忙,像荀澈这种天子骄子,即使腿残了,心里的那份骄傲却还在,她上前帮他,对他反而是一种伤害,看轻。
两人走到一旁的避雨亭中,云沫走到荀澈对面的石凳坐下,眉眼轻扬,与他平视。
“阿澈,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但是,你的玉镯,我却不能收。”说话,她从怀里取出那对玉镯,双手捧着,递到荀澈的面前。
她一直想找机会将这玉镯还给荀澈,所以,就一直带在身上的。
“为什么?沫儿。”荀澈盯着云沫递还的玉镯,没有接,声音有些嘶哑。
“你对我这般关心,替我泡熊胆酒,送我最好的木槿花,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云沫咬了咬唇,有些后悔。
早知道做这些会让荀澈误会,当初,送东西时,她就应该注意一些。
“阿澈,我一直将你当最好的朋友。”云沫纠结了一下,决定狠下心,无论如何也要与荀澈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趁荀澈还未陷入太深,让他知晓,免得拖久了,日后给予他的伤害更大,“我为你泡熊胆酒,赠你最好的木槿花,这些,全是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云沫说得很清楚,荀澈也听得很明白。
“咳咳……”荀澈轻咳了两声,神色黯然,捂着胸口,觉得心好似撕裂一般疼痛。
“沫儿,你喜欢的人……可是云夜?”他扬起清明的双眼,目光留驻在云沫的脸上,犹豫了片刻,鼓足了勇气,最终,才问出这句话。
“嗯。”云沫不想欺骗他,轻轻点了点头。
荀澈见她点头,只觉得自己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从未有过的失落浮上心头,“沫儿,为什么不是我?你喜欢的人为何不是我?”他注视着云沫,声音嘶哑,带着轻吼。
“阿澈,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
看得出荀澈很悲痛,但是云沫却不能安慰他,这种事,只有他自己想明白了,放开了,才能真正得到解脱,她安慰他,只会给予他希望,到最后,伤他更深。
荀澈沉默了片刻,略带哀伤的盯着云沫,“你……对云夜便是这样吗?喜欢他,没理由,是吗?”
“是。”云沫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阿澈,你很好,只是我们没有缘分罢了。”
“这对玉镯是你们荀家的祖传之物,我不能要。”荀澈没有伸手接,她直接将玉镯放到了他的手上。
荀澈敛下眸子,视线落在装玉镯的盒子上,瓷玉般的五指轻轻摩挲着,过了片刻,才扬起头来看着云沫,“这镯子我先收回来,但是,我会给你留着。”
“阿澈,你这又是何苦呢。”云沫心微暖了一下,有些感动,她没想到,荀澈会如此执着。
荀澈收敛了眸子里的黯然,轻勾了一下唇角,苦笑一下,旋即,恢复了平常的温润如玉,“沫儿,你说的,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喜欢就是喜欢,不问为什么,你对云夜是这样,我对你何尝不是如此,就算你不能回应我什么,我依旧喜欢你,或许你觉得我执着,但是,我甘之如饴。”
“阿澈……”
云沫看着荀澈,动了动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不是木头人,铁石心,荀澈对她情深意切,要说不感动,那也是纯属扯淡。
前世,她拥有庞大的餐饮集团,相貌也还过得去,为何就没人追呢,穿越到这个时代,她成了土村姑,孩她娘,反倒成了香饽饽,桃花一朵接一朵。
荀澈看出她感动,却又不知道对自己说什么,淡然一笑道:“沫儿,在你心里,我可还是你最好的朋友。”
“当然拒嫁豪门:误惹天价首席全文阅读。”云沫毫不犹豫的点头,“阿澈,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
云沫毫不犹豫的点头,荀澈受伤的心稍微得到些许安慰,“这就足够了。”
他语气停顿了一下,挑眉,朝遮雨亭外看去,“咱们出去吧,他们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好。”云沫以为他想通了,淡淡的笑了笑,心情轻松了许多,跟着他出风雨亭。
云夜见云沫走回来,伸手将云沫拉到自己身旁,挑眉看了荀澈一眼,霸道的宣告云沫是他的女人,容不得别的男人觊觎。
荀澈与云夜对视了一秒,自动屏蔽掉他挑衅的眼神,敛下眸子,视线落在云夜揽在云沫腰间的手,眉头微皱,旋即扬眉,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脸上,温声道:“沫儿,我不会放手的,镯子我先收着。”
云沫听得一愣。
方才在避雨亭中说了半天,她还以为荀澈已经放弃了……
“荀澈,有我在,你们荀家的祖传玉镯注定一辈子戴不到云儿的手上。”熊骨面具下,云夜黑着一张脸,骨子里的王者气息散发而出,压得周围的空气沉重,“她是我的女人,你趁早死了那份心。”
在云夜发出的威压下,荀澈保持着惯有的清风温雅,“沫儿一天未曾嫁给你,我就等一天,就算沫儿嫁给你了,你若待她不好,我同样会将她抢过来,我对沫儿的爱,不比你的少一分,你最好将沫儿看好了。”
云沫夹在中间,看着两个男人拔弩相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她此刻开口,怎么说,怎么错,想了想,干脆闭嘴。
无念,无忌惊讶的盯着荀澈。
没想到,在王的面前,这位荀公子竟然敢如此狂妄,并且,他骨子里透出的气势,竟然与王旗鼓相当,放眼大燕,没几人敢这么跟王较劲,如此看来,这位荀公子恐怕并不是普通商人那么简单。
“这个女人,我会一辈子捧在手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荀澈公开宣战,云夜轻挑了他一眼,拉着云沫离开。
云沫几人远去后,夙月盯着荀澈略有些萧索的背影,“公子……”
她想安慰一下荀澈,动了动唇,想想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见荀澈如此失落,她感觉心有些撕裂的痛。
“咳咳。”荀澈咳了两声,对着身后挥了挥手,“不必担心,我没事,咱们也回去吧。”
云沫与荀澈告别,就与云夜,无念,无忌三人回了阳雀村。
“云沫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沫子姐,你没事了吧?”
云沫知道贺九娘,秋月,秋实担心自己,回到阳雀村就让云夜,无忌,无念先回宅子,自己则上秋家去报平安,贺九娘,秋月见她平安回来,一脸激动,尤其是秋月,抱着她的手臂,视线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检查了好久,确定她没被打板子,这才放下心。
“贺婶,秋月妹子,秋实大哥,袁大人已经还我清白了,你们放心。”云沫浅笑道:“那中毒的李秀才没有死,他也不是吃了我卖给闻香楼的木槿花,香椿芽中毒的,而是被自己的娘子下了砒霜。”
“天底下咋有这么恶毒的女人,竟然给自己的相公下砒霜。”秋月听得气愤,“这种恶毒的女人就该进猪笼。”
“好了,别生气。”云沫见秋月义愤填膺,笑了一下,“那个女人死不死的,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
秋月收了怒气,拉着云沫的手,“沫子姐,好在袁大人英明,还了你清白,不然那女人罪过就大了。”
袁无庸英明?呵呵!
云沫心里冷笑了几声,她可不觉得,今日,若不是云夜发现李秀才还有口气在,运功帮他将毒逼了出来,恐怕袁无庸就顺着赵氏的诬告,判了她杀人之罪。
给秋家报了平安,云沫没有多留。
秋家离云春生家很近,两家就隔了云沫的豆腐坊,云沫报完平安,从秋家出来,苏采莲在院子里洗衣服,正好看见。
这贱人不是害死人了吗?咋这么快就被放回来了。
见云沫好端端的从秋家出来,她气得将手里正洗着的衣服重重砸在盆里。
这贱人的命可真好,进了县衙,都能好端端的出来。
云沫回到宅子,走到院子里,就瞧见云夜,无忌,无念三人正盯着那几只山鸡看。
“你们在看什么?这么入神?”她随口问。
无忌听到云沫说话,朝她看来,“东家,你养的山鸡下蛋了。”他说话时,一脸惊奇。
云沫瞧他惊奇的模样,白了他一眼,“不就是山鸡下蛋吗,大惊小怪。”
云夜猎到的时候,这几只山鸡已经差不多快下蛋了,又养了这么些时间,不下蛋才不正常。
“东家,你自己过来看。”无忌被赏了一个大白眼,干脆什么都不说了,让云沫自己看。
云沫没放在心上,轻步走过去很狂很嚣张:医妃有毒最新章节。
“怎么……这么多?”当她看见围栏里的鸡蛋时,傻眼了,惊得嘴巴微张。
她数了数,一共是八个鸡蛋,她记得,昨天这些山鸡还没开始下蛋呢,这么说,这八个鸡蛋全是今天下的,天啦,三只母鸡,一天下了八只蛋,这产蛋率绝对是她见过最高的。
无忌见她微张着嘴,一副惊讶到不行的模样,笑了笑,道:“东家,你养的什么鸡,一天竟然下八个鸡蛋?”
无念也一脸好奇的将她盯着。
云沫思虑了一下,这几只山鸡之所以能一天下八个鸡蛋,多半是受仙源福境灵气的影响,而且,她还发现,那几只野兔也长得比较快,她明白是这个原因,但是不能告诉无忌跟无念。
“啊哈哈,这几只山鸡是云夜在雾峰山抓的,为什么能一天下八个鸡蛋,你们问他。”她打着哈哈说完,转身溜进了屋。
云沫话落,无忌将目光转移到云夜的身上,等着他解惑,无念没那么大胆子,敢让高大威武的摄政王给自己解惑,敛着眸子站在无忌身边,等着看无忌碰钉子。
云夜扶住额头,觉得有一群乌鸦正从头顶上飞过。
“你,很好奇吗?”他默了默,挑眉,视线带着威慑力扫过无忌的脸。
无忌感觉自家王的视线扫来,赶紧收起自己的好奇心,“不好奇,一点也不好奇。”
无念转动着眸子,递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给无忌,心道:无忌这二货也真是活腻了,竟然敢让王解惑。
云沫刚溜进屋,又将脑袋从门口探了出来,吩咐道:“无忌,帮我把鸡蛋拣出来放好,我要用来孵小鸡。”
这些山鸡蛋被仙源福境里的灵气净化过,孵出来的山鸡肯定比一般的山鸡能产蛋,养一批这样的山鸡出来,一年光是卖山鸡蛋,都能赚好些银子。
想到未来的生活将会越来越美好,云沫勾起唇角,笑得眼睛都亮了。
“为什么又是我?”无忌一脸苦逼。
拣鸡蛋这种小事,竟然让他堂堂无忌大侠出马,太大材小用了。
“二货,你不干,难道还要王亲自动手吗?”无念觉得无忌矫情。
英明神武的王都能烧火做饭,扛锄头种树,东家让这二货拣个鸡蛋还唧唧歪歪。
被称之为二货,无忌可不乐意了,“念儿骂我是二货,王,你评评理,我哪里二了?”
云沫不在场的时候,两人都称呼云夜王,而且,在阳雀村这段日子,两人发现云夜的性情改变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么孤冷,所以,他们说话的时候也随意了许多。
云夜手摸着下巴,轻睨了无忌一眼,淡淡道:“无念说得没错,你从头到脚都很二。”打击完无忌,他转身进屋去找云沫。
“王,你怎么能这样伤害属下的心。”
无忌捧着破碎的心站在院子里,目送自家毒舌王离开。
“活该。”无念噗嗤一声笑。
房间里,云沫正端着一碗茶在喝,在公堂上,与袁金铃,赵氏唇枪舌战了这么久,她还当真有些口渴了。
云夜抬步进屋,砰,一声,顺手关了房门。
无忌,无念听到关门声,知道里面有情况,赶紧抱了鸡蛋离得远远的,省得坏了王的好事被拍死。
“云……云夜,你进来做什么?”感觉上次的情景又重演了,云沫咕咚一下,咽了一口茶水,想起上次那个香艳的吻,她心跳得有些快。
云夜走到云沫身边,垂着长长的睫毛,居高临下的将她盯着。
“云儿,方才在公堂上,你对荀澈笑了。”
云沫吸了吸鼻子,闻到空气中视乎有一股酸涩味,敢情这人一直没忘记这茬,她还以为翻篇了呢。
“夜小醋,我不也对你笑了吗,你赶紧将你的醋劲收收啊,又不是小孩子,还计较这点破事儿。”
“你对荀澈笑时,露了六颗牙齿,对我笑时,露了四颗牙齿,你对他笑比对我笑时,更加灿烂。”云夜道。
噗!
云沫正包了一口茶水在口中,听了云夜的话,口中茶水顿时成水柱喷射,而且,全部喷在了云夜的衣服上。
这……还能这样算,她可算是涨姿势了。
云夜盯着自己被打湿的袍子,袍子上还沾了几片茶叶,熊骨面具下,两道浓墨的眉峰拧了拧。
云沫发现自己喷了云夜一身,赶紧放下茶杯,伸手帮他摘掉袍子上的茶叶,“不要紧,现在天气炎热,袍子打湿了还凉快一点。”
云夜感觉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抓一通,极度撩拨着他的神经,深吸了一口气,眯了眯眸子,面具下,两道眉峰几乎快要拧到一起了。
云沫帮他摘掉茶叶,然后又张着手掌,拍了拍,抚了抚被茶水打湿的地方,“反正我的口水你已经吃过了,袍子上沾一点我的口水,没什么要紧盛世独宠:逃嫁太子妃全文阅读。”
“女人,你在点火吗?”云夜被她柔软的手,撩拨得好辛苦。
“嗯?”云沫意识到他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对经,好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搁他身上的那只手颤抖了一下,猛然抬头,正对上他漆黑的眸子,而且她还看见了蠢蠢欲动的……情愫。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云沫知道男人眼里流露出情愫代表什么,她后知后觉想撤回手,垂眸一看,这才发现,她的个亲娘呢,她的手正放在了云夜的那个位置,她怎么这么白痴二百五啊,怎么拍着拍着就拍到了那个位置呢,“咳咳,房间里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一边说话,一边撤回手,身子还向后退缩了几分,想来一个,鞋底板抹油,溜。
某女想溜,可是晚了。
云夜看出她的意图,稍微倾下身子,长臂一捞,直接将云沫的小身板捞进了怀里,然后抱着她一个转身,将她压在桌子上。
砰砰,两声脆响,桌上的茶杯被带到地上,碎了一地。
“云儿,你点了火,不灭火,就想走,怎么行。”
云沫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了推云夜,“啊哈哈,我点火了吗,我记得,我身上没带打火石啊。”
“装,继续装。”云夜盯着她打哈哈,等她装完,薄唇猛然倾覆,抵住她的鼻子,进攻,狠狠的蹂躏,狠狠采摘。
片刻时间,云沫的两片唇又成了香肠。
“云夜,你丫的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动嘴。”
云夜的视线落在云沫红肿的唇上,舍不得移开,“不动嘴,咱们可以动别的。”
动别的?
云沫听懂了,刷,老脸红到了耳根子,瞪眼盯着云夜,“禽兽。”
云夜没理会云沫骂自己禽兽,盯着她的唇看了半天,见她唇红肿得厉害,觉得自己刚才用力太猛了,有些心疼,没再继续吻她,但是也没有放开她。
“云儿,你对荀澈笑时露了六颗牙齿,对我笑,才露了四颗。”说话,他嘟着嘴,模样委屈的将云沫望着。
云沫见他嘟嘴委屈的模样,抬手,往自己的脑门上拍了拍。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搞半天,这人还惦记着那芝麻绿豆大的破事。
“嘿嘿,八颗牙齿,你仔细数数。”云沫哭笑不得,咧开嘴巴,苦笑一下,露出八颗大白牙,“心里平衡了吧,满意了吧。”
云夜:“……”
叩叩叩!
两人正打得火热,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东……家。”
云沫一听是无忌的声音。
门外,无忌鼓足勇气敲门,感觉屋里两人正打得火热,他都快哭了。
他怎么这么倒霉啊,啥悲催事都让他赶上了,本不想敲门打搅王的好事,但是有生意上门,他若是将人赶走,东家又要找他麻烦,东家生气了,依王妻奴的本性,估计得扒了他的皮,还有念儿那小妮子,贪生怕死,溜得比兔子还快。
“什么事?”不等云沫开口,云夜先一步帮她回答,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
云夜的话音传去,无忌吓得哆嗦,咽了一口唾沫,鼓足勇气道:“东家,有几个人找你谈生意。”
“让他们先等着。”云夜沉声道。
云沫听说有生意上门,赶紧伸手将云夜推开,“别闹了,有正事。”
云夜知道她在乎生意上的事情,没再禁锢他,直起腰,站了起来,然后将云沫也拉了起来。
云沫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对门外道:“无忌,你和无念先将人请到厅里喝茶,我随后就来。”
“噢。”无忌应了一声离开。
云沫理了理衣服,整了整头发,准备出门见客。
“你就这么出去吗?”云夜一把将她拉住,抬手,食指指腹轻轻划过她的唇,“肿了。”
他不提醒还好,一提醒,云沫就炸毛,“禽兽,还不是你干的。”
“等等。”云夜将她拉到凳子边坐下,然后,自己去找来一块手绢,帮她的脸蒙上,遮住红肿得唇,“可以了。”
茶厅里,那几个找云沫谈生意的人都等着急了。
“小哥,云姑娘什么时候出来?”“是啊,我们都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了。”
他们是秭归县几家大药铺的掌柜,因为听说云沫种的木槿花能解砒霜之毒,起死回生,所以这才急急赶到阳雀村来。
无忌打搅了自家王的好事,此刻,正担心王会不会秋后算账,修理他,心情很是不美妙,再被几个掌柜追问,他瞪了瞪眼,目光扫向几人,“急什么,先等着权谋之妃临天下全文阅读。”
几个掌柜被无忌凶巴巴的样子吓得不敢说话。
方才的事,无念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无忌,见无忌吼那几个药铺掌柜,她笑了笑,赶紧道:“几位,我们东家马上就到,麻烦再稍等片刻。”
几人又饮了半盏茶,云沫,云夜才出现。
因为某人的关系,云沫在房间里待了片刻,嗓音恢复了,这才出门。
“云沫怠慢,让几位久等了。”她走进茶厅,视线一扫,见里面坐着几个中年男子,其中两人她认识,是同济堂跟万和堂的掌柜,另外的三位,她没见过。
几人见云沫走进厅来,赶紧起身,对着她笑了笑。
“云姑娘,我是万和堂的掌柜秦五,今天在公堂上,咱们见过。”万和堂的掌柜秦五抢先开口。
同济堂的掌柜见万和堂的掌柜抢了先,也赶紧道:“云姑娘,老朽是同济堂的掌柜余江,咱们也见过。”
“云姑娘,老朽是保和堂掌柜赵金。”
“老朽是保安堂掌柜李成,听闻云姑娘所种的木槿花能解砒霜之毒,所以冒昧前来。”
“云姑娘,我是同仁堂掌柜吴贵,也是听闻姑娘所种的木槿花能解砒霜之毒,这才来阳雀村的。”
云沫含着淡笑,听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介绍自己。
同济堂,同仁堂,保和堂,保安堂,万和堂,这五家都是秭归县鼎鼎有名的大药铺,看来,她还真得好好感谢袁大美人,经过袁大美人这番闹,她所种的木槿花能解砒霜之毒,在秭归县,怕是会家喻户晓,呵呵,这半日还未过,就有生意自己送上门了,而且还是肥得流油的大主顾。
云沫勾唇,心里高兴,对着几人伸了伸手,“几位掌柜,不必拘礼,请坐。”
“云姑娘,你种了多少木槿花,可否卖一些给同济堂。”同济堂的掌柜余江怕被别人抢了先,看着云沫,直接开门见山。
“云姑娘,我们万和堂也想买一些,你有多少,我们买多少,多多益善。”万和堂的掌柜秦五也赶紧抢道。
秦五话落,其他几个掌柜就不乐意了。
保安堂的掌柜李成瞪眼,反对,“秦掌柜,大家都是来找云姑娘买木槿花的,你咋能贪心,让云姑娘将所有的木槿花都卖给你呢。”
“是啊,你们万和堂有钱,我们同仁堂也有钱,凭什么全都要给你们万和堂,你们万和堂心太厚了。”同仁堂的掌柜吴贵也火了,他骂完秦五,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身上,“云姑娘,你将木槿花卖给我们同仁堂,我们同仁堂绝对给你高价。”
“你们同仁堂能给高价,我们保和堂也能给。”保和堂的掌柜赵金最后一个开口,“云姑娘,你只要将木槿花卖给我们保和堂,我保证比他们四家给的价钱都高。”
五家吵来吵去,争来争去,云沫都凌乱了。
“诸位,诸位,稍安勿躁。”她见五人争得面红耳赤,打了个手势,让五人赶紧停下来。
五人听到云沫说话,看见她打的手势,同时禁声。
场面安静后,云沫才道:“感谢诸位的厚爱,木槿花,暂时没有。”
现在这批木槿花,闻香楼早已经预定了,做生意的,最讲究诚信,她自然不可能毁约,改卖给这五家药铺。
云沫话落,赵金,秦五,李成,吴贵,余江纷纷一脸失望。
“诸位,如果你们真有意从我这里购买木槿花,我可以再种一批。”云沫瞧五人皆失望,赶紧打了个转折,“不过,你们确定要,我才会种。”
听了云沫后面的话,五人脸上的失望之色顷刻消失,立马换上笑脸将云沫盯着。
“云姑娘,我们万和堂是一定要的。”
“保和堂也要,云姑娘,你只管种就是。”
万和堂,保和堂让云沫放心种木槿花,同济堂,同仁堂,保安堂自然也纷纷让云沫种。
云沫点头答应,撩开面巾一角,抿了一口茶水,继续道:“秦掌柜,赵掌柜,李掌柜,吴掌柜,余掌柜,我答应帮你们种木槿花,但是,价格咱们得提前谈好。”
经过袁金铃这么一折腾,顿时间,木槿花的价值蹭蹭蹭往上涨了好几倍,再不是普通的吃食,她自然不会贱卖,而要走高端路线。
“云姑娘,干花每斤八两银子,生花每斤四两银子,你意下如何?”秦五考虑了一下,扬眉将云沫看着。
秦五开价,其他四位掌柜静静的坐在一旁,静观其变。
云沫自然不可能一口答应,秦五敢开这样的价,这就证明万和堂不缺钱,而其他四家也是秭归县鼎鼎有名的大药铺,自然也不可能缺钱。
“秦掌柜,今天在公堂上,你也看见了,我种的木槿花与普通的木槿花有所不同,我种的木槿花能解砒霜之毒,不是普通木槿花能比的,砒霜剧毒无比,就算许多珍贵的药材都不能解此毒,你开这个价,未免太低了一些重生之随身庄园最新章节。”
“云姑娘,那,依照你的意思,给多少合适?”见云沫不肯答应,同济堂的掌柜余江也道。
云沫莞尔了一下,道:“干花十两银子一斤,生花六两银子一斤,若是五位觉得价格贵,不能接受,那便请回吧。”
话落,她低下头,专心饮着杯里的茶水,再不看五人。
如今,是别人上门求她卖木槿花,而非她求别人买木槿花,她自然要将姿态端得高一些,以提高木槿花的身价。
听了云沫的报价,五家药铺的掌柜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聚在一起,商量起来。
云沫胸有成竹的坐在椅子上,等他们商量,一点也不着急。
无忌,无念在一旁,见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喝茶,实在佩服她谈生意时的这份魄力与沉稳。
云夜坐在云沫的身边,两道柔和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宠溺的将她盯着,见她与人谈生意,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生意上的事情,云沫自己能搞定,完全不需要他帮忙,而,他也相信云沫的能力,在一旁默默的支持她就好了。
秦五,赵金,李成,余江,吴贵商量了片刻,同时将云沫望着。
“成,云姑娘,就按你开的价。”秦五点头同意。
云沫放下手中的茶杯,挑眼看向其他四人:“赵掌柜,李掌柜,吴掌柜,余掌柜,你们的意思呢?”
“云姑娘,我们都没意见。”四人都没意见。
云沫笑了笑,道:“既然五位都没意见,我会尽快再种一批木槿花出来。”
“云姑娘,那啥时候能收获呢?”余江问道,对于商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商机,现在这段时间,云沫所种的木槿花名头正盛,她越早交货,他们药铺就赚得越多。
云沫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最快两个月便能交货,最迟得四五个月,请诸位掌柜放心,云沫尽量想办法,尽早将木槿花种出来。”
秋家的五亩地,马成子家的三亩地都种上了腐婢树,现在要种木槿花,最缺的就是地了,只要解决土地的问题,就成了。
谈好价格,云沫与五人立了供货契约,这才让无念送五人离开。
秭归县,县衙府。
赵程铁青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上。
“袁无庸,你是怎么办事的,查了这么久,连一点消息都没查到?”说话,他竖着两撇浓眉,瞪了袁无庸一眼,将手里的茶盏重重的搁在身旁的茶桌上。
袁无庸吓得身子哆嗦了一下,不敢抬头看赵程的脸色。
“你可知道,事情办砸了会是怎样的后果?”赵程冷声将袁无庸盯。
袁无庸躬着身子,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赵总管,还请您在太后跟姬大人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哼,美言。”赵程铁青的脸没有半分缓和,“这事若是办砸了,别说你的小命不保,就连本官都难逃罪责。”
赵程话落,袁无庸吓得腿软,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下……下官马上加派人手,就算将整个秭归县翻得底朝天,也势必要将人找到。”
“你最好将人找到,不然谁也保不了你。”听了袁无庸的保证,赵程脸色稍微好看了些,重新端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挑了挑眉,将视线移到袁无庸的身上。
“今日,你办案的时候,公堂上都有些什么人?”
袁无庸愣了一下,不明白赵程为何突然关心起今日的案件,“赵总管,难道是我今日办的案件有什么不妥吗?”
“蠢才,谁关心你办案了。”赵程冷了他一眼,“我是问你,今日在公堂上,都有哪些人。”
当时,他在公堂外,隐隐觉察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而且,那人的身影很像摄政王燕璃。
袁无庸想了想,将在场的人告诉赵程。
“你是说,是那个叫云夜的男人发现了李秀才没死,还帮他运功逼毒?”赵程重复着袁无庸的话,眼睛里闪着怀疑之色。
“是的。”袁无庸点点头,“据说,那个叫云夜的是村妇云沫身边的跟班。”
袁无庸越往下说,赵程眼睛里的怀疑之色越重。
一个农妇身边的跟班,竟然能一眼看出李秀才没死,还能帮他运功逼毒,哼,恐怕,此人的来历不简单。
“袁无庸,马上派人去查一下那个姓云的村妇,以及那个叫云夜的男人,暗暗的查,别打草惊蛇。”
“是。”
------题外话------
求追文,追文,追文(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02】云夜暴露
【102】
“真是可怜呐,眼看就要收成了,竟然遇上了蝗灾exo星光不损我们不最新章节。”
“谁说不是呢,蝗虫过境,颗粒无收,最是老火。”
晚上,云沫上秋家串门,走进院子,就看见贺九娘,秋月她们在院子里纳凉,聊天,桂氏,马芝莲也在。
“贺婶,桂婶,你们在聊什么呢,什么蝗虫过境,颗粒无收,是什么地方发生蝗灾了吗?”云沫只听到只言片语,一边走进来,一边问道。
秋月望门口一瞧,见是云沫,赶紧搬了把椅子递给她。
云沫接椅子坐下,挑眉,目光扫向贺九娘,桂氏。
贺九娘叹了一口气,望着云沫道:“我跟你桂婶在聊隔壁赵家庄遭蝗灾的事情。”
赵家庄,云沫听说过,这个村子离阳雀村只有两里路。
“听说这回的蝗灾可严重了,赵家庄那边的麦子眼看就要收成了,哪曾想蝗虫一过,麦穗全给毁了,颗粒无收啊。”桂氏也心痛道。
秋月摇了摇头,一脸惋惜,“麦子没了,今年冬天,真不知道赵家庄的人怎么过活,真是可怜。”
“还好有雾峰山挡着,那蝗虫没飞进咱们村,不然,咱们村也该遭殃。”秋实一脸万幸。
云沫听了半天,总算搞清楚怎么回事了。
赵家庄这一季麦子全毁了,缺少粮食,冬天确实难以度日了,现下七月,就算再种一茬粮食,最快,也得明年春上才能收成,在这个民以粮为天的时代,赵家庄的人没了过冬的口粮,确实可怜,若不想办法,不知要饿死冻死多少人。
云沫想着想着,突然眼睛一亮。
赵家庄遭了蝗灾,如今缺粮缺钱,但是不缺地,而她缺地,若能说服赵家庄的人将遭了蝗灾的地拾掇出来,改种木槿花,她缺地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而且,还能帮助赵家庄的人度过这个冬天,这办法两全其美。
云沫心里拿定主意,就等第二天上赵家庄走一趟。
第二天,无忌送云晓童去了县学后,云沫就与云夜骑了枣红马朝赵家庄而去,赵家庄离阳雀村只有两里路,也并非要骑马,她之所以带上枣红马,是想给赵家庄的人看,证明她有能力承包得了他们赵家庄的地,给赵家庄的人吃一粒定心丸。
枣红马速度快,片刻功夫,两人就到了赵家庄。
一路上,云沫经过赵家庄的麦田,确实见麦田里的麦穗都被蝗虫给吃了,就连麦叶麦秆都所剩无几,那情景正如贺九娘她们描述的一样,颗粒无收,惨不忍睹。
进了村,云沫,云夜下马,找人打听赵家庄村长家的位置。
赵家庄和阳雀村差不多,都不富裕,如今又遭了蝗灾,情况比阳雀村还差,几个村民见云沫,云夜牵着马进村,一个个瞪得眼睛老大,羡慕不已。
“请问赵村长在家吗?”
云沫一路问到村长家。
赵家庄整个村子的人都姓赵,村长叫赵四。
她叩了叩门,等了一会儿,一个年轻妇人跑来开了门,“请问你们是谁,找我爹有啥事?”年轻妇人透过门缝,视线瞟向云沫跟云夜,见是两张生面孔,有些防备,不敢轻易请入内,尤其是云夜还戴着一面白森森的熊骨面具,妇人更是害怕。
开门的年轻妇人是赵四的儿媳妇周香。
云沫见周氏一脸防备,赶紧笑了笑,道:“嫂子,你不必害怕,我们是隔壁阳雀村的,找赵村子有些事商量。”
“噢,原来是阳雀村的。”周氏听了云沫解释,这才放下戒心,将门大大打开,“妹子,进来吧,我爹跟我男人都在家呐。”
云沫让云夜牵枣红马去吃草,自己跟着周氏进了院子。
赵家这时候正在吃早饭,云沫随周氏走进院子,瞧见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端着土陶碗蹲在院子里,不经意间,她的视线落在了两个孩子的碗中,那碗里全是稀稀汤汤的水,水面上飘了几粒米,数都数得过来。
这米汤都不算的东西,能吃得饱吗?云沫看得有些辛酸。
她正看得辛酸时,周氏在她身边道:“妹子,你吃过早饭没,要是没吃,我家锅里还有,我去帮你盛一碗。”
云沫侧过脸,正好对上周氏的笑脸。
自己家里的人都吃不饱了,还想给她吃,周氏如此大方,云沫感激的笑了笑。
“多谢嫂子,我已经吃过了。”说话,她又将视线移到两个孩子的身上,淡淡道:“嫂子,这两个孩子正在长身体,光吃这米汤,能吃饱吗?”
“哎!”周氏叹了口气,愁容上脸,“吃不饱又有啥办法,妹子,你进村时,想必也瞧见了,赵家庄的麦田全被蝗虫毁了,颗粒无收。”
“姑姑,只有妞妞和哥哥才吃米汤。”周氏叹气说话,小女孩抬头将云沫望着,“爷爷,奶奶,娘,爹爹,他们连米汤都没得吃,都是吃野菜,树皮。”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小女孩面黄肌瘦,那对水汪汪的眼睛就显得特别大,透过小女孩,云沫视乎看到了以前的小豆丁,她刚穿越到这个时代,小豆丁也是这般面黄肌瘦魔导幻想全文阅读。
“妞妞,你想不想吃大米饭?”
“嗯。”听云沫问话,小女孩重重的点了点头,“姑姑,妞妞喜欢吃大米饭,大米饭好好吃,可是妞妞已经很久没吃过大米饭了。”
周氏盯着自己一双面黄肌瘦的儿女,心里阵阵发酸,若是有钱,谁不想给孩子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可是……事与愿违。
“妞妞,赶紧将碗里的米汤喝了,不够吃,娘再给你加点野菜。”
“妹子,我爹跟我男人在里屋吃饭,你跟我来。”
周氏叮嘱了小女儿一句,领着云沫进屋去见赵四。
“爹,有人找您。”她将云沫领到赵四的面前,“这位妹子是阳雀村的,说,找您有些事。”
“妹子,你有什么事,自己和我爹说吧。”周氏告诉了自己公公一声,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身上。
云沫笑了笑,道:“赵村长,我是隔壁阳雀村的,姓云,单名一个沫字。”
“云妹妹,坐下慢慢说。”见云沫还站着,周氏递了把椅子过来。
“多谢嫂子。”云沫接过椅子坐下,继续道:“我知道你们村遭了蝗灾,小麦颗粒无收,今年,恐怕无粮过冬。”
听云沫说这些,赵四深深叹了一口气,额头褶皱深深,别说无粮过冬了,眼下,他们家都已经没有粮食吃了,不光他们家没有粮食吃,村里许多人家也已经断粮了,就连附近山头上的野菜都快被挖光了。
云沫听他叹气,又道:“现在已经七月了,你们想重新种过冬的粮食,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赵四何尝不知道。
“赵村长,我有一个办法能帮你们村度过眼前的难关,不知,你有兴趣听没?”云沫道。
云沫话落,赵四瞪大一双眼睛,“云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云妹妹,你真能帮我们度过眼前难关?”
不光赵四瞪大了双眼,周氏,屋里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将云沫盯着。
“云姑娘,你若是有办法帮我们村度过眼前的难关,以后,你就是我们赵家庄的大恩人。”说话的是周氏的丈夫,赵东。
“云姑娘,你若是有办法救赵家庄,要老婆子给你跪下都行。”赵四的婆娘,林春喜也赶紧道。
云沫见一屋子人都盯着自己,干脆直接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打算。
“赵村长,实不相瞒,我与城里的几家大药铺签了契约,答应帮他们种一批木槿花,目前,我缺的就是地。”
“云姑娘,听你的意思,是想租用我们村的地?”赵四不愧是一村之长,一点就通。
云沫略点头,莞尔道:“赵村长,猜到了大概,我不光想租用你们村的土地,还想雇佣你们村的人,只要答应帮我种木槿花,管理木槿花,每年,每亩地我补十两银子。”
赵家庄受了蝗灾,云沫心里也同情,每亩地直接开十两银子,这价钱与她开给秋家,马老二家的是一样的。
云沫怕赵四有所顾及,又补充道:“我知道赵家庄受了蝗灾,所有的人都急着用钱,只要答应帮我种木槿花,租地的钱,我可以提前付一半,你们有了钱买粮食,今年过冬就不成问题了。”
“云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云沫越往下说,赵四眼睛瞪得越大,连眼仁都发亮了。
赵东垂着头,也在默默的计算。
他们家六口人,六亩地,每亩地补十两银子,一年就是六十两,提前付一半,那就是三十两,这么多钱,能买许多粮食了,别说过冬没问题,吃到明年春上都没问题,这么好的事情,打着灯笼都难找。
“爹,我看这事行。”赵东琢磨了片刻,扬起头来将赵四望着。
林氏,周氏也都点头,眼下,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云沫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草。
“自然是真的。”赵四一脸惊疑,不敢相信,云沫赶紧道:“赵村长,我亲自上赵家庄来找你,就是为了此事。”
得到云沫的肯定答复,赵四脸上的皱痕少了一些,笑脸对着云沫,“云姑娘,你想啥时候种木槿花?”
“自然是越快越好,我已经答应那几家药铺的掌柜了,最迟五个月交货。”云沫挑眉道。
“木槿花的苗子,我自己提供,你们只管帮我种下地,管理就行了。”
赵四听明白,站起身,“云姑娘,你先坐着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将村里的人召集起来,然后将这事儿告诉大家。”
“好。”云沫淡笑点头,目送赵四出去。
赵四敲响了铜锣,很快将村民聚集在自家院子外。
“村长,你敲铜锣有啥事吗?”
“有啥事,就赶紧说,我还得去挖野菜呐绝世无双,腹黑世子妃最新章节。”
因为遭了蝗灾,村民们的心情都不怎么好,一个个说话都有些躁气,而且饿得面黄肌瘦,无精打采。
赵四将云沫请到村民们面前,打了个手势,让大家禁声。
“乡亲们,安静一下。”
一群村民看见赵四打的手势,这才都闭了嘴巴。
赵四见场面安静下来,这才道:“乡亲们,这位是阳雀村的云姑娘。”
他首先向村民们介绍云沫,只是,大伙儿都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哪里有心思听他说话。
“什么云姑娘,雨姑娘,又不能填饱肚子,扯这些有啥用。”有人小声嘀咕。
赵四瞧众人无精打采的,根本没几个人在听他说话,清了清嗓子,将音量拔高几拍,继续道:“云姑娘想租咱们村的地种木槿花,只要咱们帮忙种,帮忙管理,每亩地,她许诺,每年给十两银子,并且,提前支付一半的租金。”
听到“银子”两个字,一众村民像被打了鸡血似的,立即满血复活,瞪大眼睛,精神饱满的将赵四盯着。
“村长,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天底下咋会有这样好的事儿,会不会是唬人的?”
云沫开出的条件实在太好,村民初听,就跟刚才赵四的反应如出一辙,感觉像是天上砸了个大馅饼,有些不敢相信。
有人质疑,云沫笑了笑,赶紧道:“我不会骗大家的,请大家放心,只要大家将地租给我,答应帮我种木槿花,我可以提前支付一半的租金。”
“乡亲们,云姑娘不会骗你们的。”赵四也帮忙劝说,“咱们村刚遭了蝗灾,颗粒无收,除了帮云姑娘种木槿花,已经无路可走了,你们若是不答应,手上没钱又没粮,今年这个冬天,咋能熬过去,大人挨饿受冻可以忍一忍,孩子可忍不了。”
“是啊,村长说的没错。”
“一亩地每年十两银子,我家有五亩地,每年就能赚五十两银子,提前支付一半的租金,那就是二十多两呐,有这么多钱,今年可以过个好年。”人群里,有人在勾着手指头计算。
“木槿花,难道是能解砒霜毒的木槿花?”议论声此起披伏,突然,有人咋呼了一声。
“你说啥,啥木槿花,啥砒霜毒?”那一声咋呼落下,紧接着有人追问。
刚才咋呼那人赶紧解释,“昨儿上午,我上县城当东西,路过县衙的时候,听有人在议论,一个姓云的姑娘用自己种的木槿花救了身中砒霜之毒的李秀才。”
“你是不是鬼扯哦,木槿花能解砒霜毒,我又不是没见过木槿花。”
“你见的那些是普通的木槿花,自然不能解砒霜之毒,云姑娘种的木槿花,可不是普通的木槿花,我还听说了,最近闻香楼都推出了许多木槿花做的新菜肴,生意好得不得了,我估摸着,那些木槿花多半也是从云姑娘手上买的。”
“那这位云姑娘是不是你说的那位云姑娘?”
“啊,我想起来了,我路过县衙的时候,那些人好像就说那位用木槿花救人的云姑娘是阳雀村的。”
“那多半是了,这位云姑娘与闻香楼有生意往来,一定是有钱的主儿,咱们将地租给她,帮她种木槿花,应该不怕她给不起钱。”
两人议论声不小,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村长,我同意种木槿花。”
“我家也同意,我家有八亩地。”
了解了云沫的背景,一时间,几乎所有村民都同意帮云沫种木槿花。
云沫见众人纷纷答应,勾起唇角,笑了笑,转眸,将视线移到赵四的身上,淡淡道:“赵村长,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麻烦你统计一下,赵家村一共有多少家,每家多少亩地,然后将统计的情况告诉我,我好准备木槿花苗跟银子。”
“好。”赵四点头,“云姑娘,我统计好后,亲自上阳雀村告诉你,反正,赵家村到阳雀村就两里路,快些走,一刻钟就能到。”
“嗯。”
说服了赵家村的村民种植木槿花,云沫没有多留,便于云夜准备离开阳雀村。
路上,两人共乘一骑,漫步而行。
路上无人,云夜将云沫搂在怀中,双手怀在她的腰上,相拥相偎。
马儿走了一段,他凝了凝眉,突然垂头问:“云儿,如果有一天,我离开阳雀村,你会不会跟我走。”
此话出口,他环抱着云沫,心,跳得比平时快了几拍,有些紧张。
云沫懒懒的靠在云夜的胸膛前,眯了眯剪水般的眸子,声线有些懒,“你,要离开阳雀村吗?何时?”
云夜敛着眸子,沉默,下巴轻轻的搁在云沫的头顶上,随着呼吸,闻着她发丝散发出来的芳香。
枣红马走两步,停在路边吃一会儿草,云沫坐在它背上,一晃一摇的,就跟坐摇篮似的,直捂嘴打哈欠,睡意绵绵,声线更懒了萌宝辣妈:恶少闪开最新章节。
“阿夜……可是,我暂时还不想离开阳雀村,我在这里投入了太多心血,还未收获,舍不得离开,你能理解吗?”
这个小山村里,不光有她投入的心血,还有她舍不下的人,比如贺九娘,秋月……正是因为有这些人陪着,她来到这个异世才不感到孤单。
阳雀村虽穷,她在这里却生活得很快乐,突然让她离开,她不舍……
“我能理解,我都懂。”云沫话落,过了许久,云夜的声音才在她头顶响起。
这些日子,云沫在阳雀村花的心血,一点一滴,他都看在眼里的,她不想离开阳雀村,他不会勉强她。
“可是……云儿,你什么时候嫁给我?”这句话,才是他想要问的。
虽然他失忆了,但是,他仍是大燕的摄政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迟早有一天,他是要离开阳雀村的,可是云儿暂时不能跟他离开,他就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将她紧紧拴住,省得,在他离开这些日,被某人给撬了墙角。
云夜心里打的小九九,云沫暂时还不知道,他突然这样问,她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嫁给他,这个问题,她真的还没想过。
云夜问得突然,她想了想,才懒声道:“不急,你试用期还没过呢,等过了试用期,咱们再讨论这个问题。”说话,她靠在云夜的胸前,捂嘴打了个哈欠,将眼睛闭上。
听到“试用期”三个字,面具下,云夜微微拧了拧眉,该死的试用期,到底是谁最先提出来的。
“云儿,你嫁给我,能更好的试用。”漫长的试用期,他可等不了,双手抱紧云沫的腰,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下巴移到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耳根处,“有些东西,你嫁给我了,才能试得出效果,你说是与不是?”
云沫感觉脖子发痒,动了动身子,她这一动,无意间,屁股撞上了云夜身体的某个部位,硬的,尖的,有些顶她的屁股。
“……”
“云夜,你个流氓,超级无赖。”云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刷,的一下,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再耍流氓,信不信我让你永远试用期。”
云夜感觉怀里的小女人已经炸毛,嘴角向上勾起,露出六颗牙齿,将声线放到最温缓,摇身一变,顷刻由腹黑大灰狼化身乖乖猫。
“云儿,它不受我控制。”他的唇靠在云沫的耳边,话音夹着委屈,知道云沫吃他这一套,他就屡屡用这一套对付云沫,而且回回奏效。
云沫本来已经炸毛,但是听到他委屈的声音,怒火就灭了大半,微微侧着头,咬牙警告,“控制不好,回去找把刀,切了。”
“不能切。”腹黑大灰狼继续扮乖乖猫,“切了就不能给臭小子制造弟弟妹妹了,臭小子想要弟弟妹妹很久了,这么点小小的要求,咱们做父母的必须满足他。”
云沫只觉得一群乌鸦从头顶上飞过。
“胡扯!”歇斯底里一声吼,惊起路边草丛麻雀无数,“云夜,你丫的天生一副挨打相,找抽。”分明是这人思想不健康,还给她说,是童童想要弟弟妹妹。
云夜被云沫的狮子吼震得嘴角抽了抽,不过,在云沫视线不及的角度,一抹狡黠之色从他眸子里闪过。
他一定要想办法,将那该死的试用期缩到最短。
秭归县,县衙府。
“赵总管,下官查到那个姓云的村姑,及那个叫云夜的男子的底细了。”书房里,袁无庸卑躬屈膝的看着座上的赵程。
“哦。”赵程挑眉,冷厉的目光扫向他,“说说看。”
袁无庸将打探到的消息,原封不动的讲给赵程听。
“赵总管,那个叫云沫的村姑是昌平侯府的大小姐,五年前,因为未婚生育,毁了名节,被昌平侯撵到了阳雀村,而那个叫云夜的男子,据说是两个月前,昌平侯府派到阳雀村照顾云沫母子的家丁。”
昌平侯府嫡女?
袁无庸说完,赵程凝着眉头,在思索。
五年前,昌平侯府确实发生了这样的丑事,昌平侯为了保全侯府的颜面,是将自己未婚生育的大女儿遣送到了乡下,袁无庸不说,他还忘记了,不过,依照他对昌平侯云翰城的了解,是不可能在乎一个弃女的生死的,不闻不问已经五年了,怎么可能再派家丁到阳雀村去照顾,这其中视乎有些蹊跷……
袁无庸看出他的疑虑,道:“赵总管,是否派人去阳雀村,好好查查那个叫云夜的男子。”
“暂时不要。”赵程晃了晃手,“你派人留意一下那个叫云夜的男子就行了,暂时不要有太大的动静。”
虽说昌平侯府不及姬家在朝中的势力庞大,但是,在汴都,却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能不得罪,最好还是别得罪,万一,那个叫云夜的男子真是昌平侯府派到阳雀村的,他们这样贸然前去抓人,恐怕会开罪于昌平侯府混在现代当阎王全文阅读。
看来,他得飞鸽传书,将此事禀告给姬大人,让姬大人定夺。
两日后,大燕汴都,姬府。
叩叩……
小厮敲响书房的门,“二老爷,有秭归县的飞鸽传书。”
“拿进来。”小厮话落,一道沉稳有力的话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小厮推门进去,恭敬将书信交到了姬权的手中,然后自觉退了下去。
姬权将信展开,快速看完后,眯了眯眸子。
昌平侯派了家丁到秭归县照顾那个身负骂名的嫡女,可能吗?
“来人,叫夫人到书房来一趟。”
“是,二老爷。”姬权吩咐一声,书房外侯着的小厮立马去办。
片刻后,姬权的原配夫人蒋欣兰出现在了书房里。
蒋欣兰挥退丫鬟,走到姬权身边,温婉道:“老爷,你找妾身有何事?”
姬权隐去了姬家想除掉摄政王燕璃的事情,只让她去打听,昌平侯府是否派了一个家丁到阳雀村照顾云沫母子。
“老爷,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了昌平侯府那个弃女?”姬权让打听云沫的消息,蒋氏心里有些不舒服。
都怪这些年,姬权收了不少歌姬舞姬入府。
听出蒋氏不高兴,姬权皱了皱眉,沉声道:“夫人,有些事,不该你打听,就别打听。”
蒋氏见姬权沉了脸,心惊,立即换上了笑脸,微微福身,“妾身多嘴了,老爷勿怪。”
“嗯,去吧,早去早回。”蒋氏换上了笑脸,姬权这才满意的点头。
蒋氏知趣的离开书房,然后让下人备轿,准备去昌平侯府。
昌平侯府跟姬府都位于汴都最繁华的长宁街上,不消片刻,姬府的轿子在昌平侯府的正门前落下,抬轿的小厮上前知会一声,昌平侯府的看门家丁立马飞奔去通知昌平侯云翰城的夫人。
“什么风,将姬二夫人给吹来了。”片刻后,昌平侯云翰城的夫人柳香萍携两个女儿迎了出来,柳氏见蒋氏站在轿子前,赶紧走了上去。
“一段时间不见,姬二夫人真是越发的光彩照人了。”柳氏笑脸盈盈走到蒋氏身边,热情的拉起她的手,瞧了她两眼,一番赞美。
姬权是当朝太后的哥哥,朝中权贵,皇亲国戚,她自然要好好巴结巴结蒋氏。
蒋氏见柳氏如此热情,笑了笑,也道:“侯夫人过谦了,侯夫人能得昌平侯爷百般宠爱,才是光彩照人呢。”
柳氏挤垮了云翰城的原配夫人,由贵妾扶正,多年霸占着云翰城的宠爱,这事儿,汴都不少贵妇都知道。
柳香萍对蒋氏笑了笑,将视线移到自己两个女儿的身上,“清荷,天娇,赶紧见过姬二夫人。”
“清荷见过姬二夫人。”
“天娇见过姬二夫人。”
柳氏话落,云清荷,云天娇向蒋氏福了福身,两人都生得花容月貌,说话的声音仿若黄莺出谷,一派大家闺秀的姿态。
云清荷身着一袭翠藕色对襟交领百褶裙,一头青丝绾成随云髻,眉间一点红梅妆,亭亭玉立。
云天娇拖着拽地的鹅黄色轻纱丝柳裙,黛眉如青柳,双眸如杏花,肤若凝脂,唇如樱花绽放,与云清荷比起来,不相上下。
柳氏盯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嘴角扬起一抹明显的弧度。
“两位侄女免礼。”蒋氏对云清荷,云天娇抬了抬手,她目光扫过二人,细细打量了二人一眼,旋即,再将视线移到柳氏的身上。
“云侯爷真是好福气啊,候夫人你温柔贤淑,两位小姐美丽大方,真是羡煞旁人啊。”
柳氏听了蒋氏夸赞的话,嘴角的弧度再次加深,容色骄傲。
她原本只是云翰城的贵妾,云翰城的原配妻室玉卿言死后,云翰城才将她扶正的,她嫁进昌平候府,生了二小姐云清荷,三小姐云天娇,及五公子云逸舟,云清荷,云天娇尤其是她的骄傲,云清荷擅抚琴,云天娇擅舞蹈,姐妹俩容颜出众,并称汴都二姝,而玉氏所出的两个孩子,昌平侯府的大小姐云沫,五年前,主动爬男人的床,未婚之名却怀了孽种,早早被赶出了昌平侯府,四公子云逸凡倒是还留在侯府中,不过却是一个病秧子,整日以药罐为伴,对他们母子四人已构不成威胁,如今昌平侯府的后院,是她柳香萍的天下。
柳氏听蒋氏夸赞自己跟自己的两个女儿,听着,心里自然很受用,也越发的骄傲。
玉氏生了昌平侯府的嫡女,嫡子又能如何,大小姐云沫名声毁了,想重返侯府,怕是白日做梦,四公子云逸凡是个病秧子,成不了什么气候,如今,只有她柳氏生的两个女儿,云清荷,云天娇能给侯府带来荣耀。
柳氏正是生了云清荷,云天娇两个聪明伶俐的女儿,这些年,才得云翰城百般宠爱味香农家全文阅读。
“姬二夫人过奖了,清荷,天娇两个小丫头片子,哪担得起姬二夫人如此夸奖。”虽然心里很受用,但是嘴上还是要客气一下。
“姬二夫人,外面日头毒辣,有什么话,咱们进去再慢慢谈。”客套一番后,柳氏将蒋氏请进了侯府。
花厅里,丫鬟上了茶水糕点,退了下去。
蒋氏一手捧着青花茶盏,一手执盖轻轻拂动几下漂浮的茶叶,饮了一口,看向柳氏,试探性的道:“侯夫人,姬府的奴仆上秭归县办差,无意之下,碰到了贵府的大小姐云沫。”
听到“云沫”两个字,柳氏脸色当即变了变。
云清荷,云天娇也同时拧了拧眉。
五年了,那贱人被发配到阳雀村五年了,这么艰苦的条件,竟然没能将那贱人折磨致死。
云沫未婚生育,被视为昌平侯府的耻辱,五年前,柳氏建议云翰城将云沫发配到偏远的阳雀村,就是想折磨死云沫,不想让云沫再重返侯府,这五年内,侯府没一个人敢在她面前提及大小姐“云沫”的名字,五年已过,她几乎已经淡忘了云翰城跟玉氏生的这个大女儿,此刻,“云沫”两个字再次被提起,她的脸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
“姬二夫人,你今日来,到底是为了何事?”她脸上的笑意全无,放下手中茶盏,有些不悦的将蒋氏望着,说话的口吻也由刚才的热情变得冷淡。
蒋氏心里知道,整个昌平侯府,最容不下云沫的,最恨不得云沫死的,怕就属柳氏了。
看出柳氏有些恼了,她笑了笑,赶紧道:“侯夫人别误会,我并无其他的意思,就是,姬家的奴仆无意中在秭归县遇上了云大小姐,而且,云大小姐身边还跟了个叫云夜的男子,据说,是昌平侯府派去的家丁,我还以为云侯爷是想将云大小姐接回府,适才突然想起,才提了这事儿。”
“姬二夫人,大姐姐说了假话。”蒋氏话落,云天娇撇嘴,一脸高傲,眉色间还有对云沫的唾弃,“大姐姐做了那些龌龊事,令侯府,令父亲蒙羞,这五年来,父亲都没派人去阳雀村看过,哪里可能会将她接回候府。”
哼!云沫那贱人想重返侯府,简直是做梦。
“三妹,休要这样诋毁大姐姐。”云天娇当着外面的人诋毁云沫,云清荷瞥向她,赶紧阻止,“就算大姐姐犯了错,但是,她也是父亲的女儿,昌平侯府的大小姐,咱们的大姐姐。”
蒋氏突然提起云沫,才令柳氏失态,柳氏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收敛了不悦之色,换上笑脸。
云清荷话落,她视线移到云天娇的身上,口吻似责怪,“天娇,你二姐说的没错,就算你大姐姐一时糊涂犯了错,那也还是昌平侯府的大小姐,你们的大姐姐,刚才那些混帐话,以后,休要再说。”
说完云天娇,她的目光又扫向一旁的云清荷,一番比较,还是这个二女儿性子沉稳,有头脑一些。
“娘,二姐姐说的是,天娇一时激动,说错话,让姬二夫人见笑了。”云天娇瞟了蒋氏一眼,然后将头垂下。
她嘴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样想。
云沫那贱人,连累侯府蒙羞,早点死了才好,省得活着丢人现眼。
柳氏见云天娇还算有点脑子,满意的笑了笑。
在侯府后院,关起门来,她们母子三人怎样骂云沫都行,但是,当作外人的面,绝对不能这样做。
“姬二夫人,你家的奴仆怕是看错了吧,侯府并没有派家丁到阳雀村去,侯爷仍没放下五年前的事,无论我怎样劝说,他都没有打算将云沫那孩子接回侯府来。”柳氏望着蒋氏,深深叹了口气,“哎,云沫那孩子也真是可怜,五年了,也不知她在阳雀村过得如何,说来也惭愧,大姐姐去得早,我这个当后娘的,也没将她照顾好。”
柳氏几乎是泣语,那模样装得,好像多关心云沫似的。
“侯夫人果真宅心仁厚。”蒋氏笑了笑,顺着柳氏的话回道:“兴许,是我家的家奴没问清楚,不过,这是你们侯府的家务事,方才,我随意提了提,还望侯夫人莫要见怪。”
蒋氏打探完消息,只在昌平侯府小坐了片刻,便回姬府将打探到的消息告诉姬权。
“老爷,柳氏说了,昌平侯府并没有派家丁到阳雀村。”
姬权听后,眯了眯眸子,心里了然。
根据赵程的禀告,若是他猜得没错,那个叫云夜的男子,多半就是摄政王燕璃。
摄政王府的六煞也到了秭归县,想要趁此机会除掉燕璃,就必须赶到六煞找到他之前,否则,事情就难办了……
“来人,准备信鸽。”
“是,二老爷。”
------题外话------
推荐:重生之嫡女攻略~子时无风
一句话简介:嫡女重生,谈恋爱,虐反派,一对一宠文,不容错过!
天天万更中的文,不错喔。(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03】云夜求婚成功
秭归县,阳雀村,七月七特种服务员最新章节。
七月七,乞巧节,这乞巧节是大燕百姓要过的重要节日。
乞巧节这天,年轻姑娘会穿针引线,乞求自己能心灵手巧,做得一手好女工,除了女子乞巧外,这天,牛郎织女星鹊桥相会,更是年轻男子向心仪女子表诉爱慕的好时机。
闷热的一天过去,入夜,山风徐徐,煞是凉爽,一弯镰月高悬于空,镰月周围,散布繁星,夜,美得醉人。
乞巧节,所有年轻男女都很兴奋,夜幕刚降临,阳雀村村口就燃起了一堆篝火,有不少年轻的小伙子,大姑娘围着篝火跳舞,很是热闹。
“沫子姐,你咋不去村口参加乞巧节啊。”
吃过晚饭,云沫刚洗完澡,秋月就拉着马芝莲冲进了大宅,两个丫头片子在村口跳了半天,没见着云沫人影,是特地上宅子来叫她的。
宅子里,云沫正与无念聊着天,云夜,无忌在一旁陪云晓童练功。
云沫见秋月拉着马芝莲风风火火跑进来,扬起剪水般的眸子,视线扫过去,“我去做什么,乞巧节是你们姑娘家过的节日,我去了有些不合适。”
其实,她是对乞巧节没什么兴趣,她一不乞巧,二不约会情郎,去了也没什么事儿可做,站在篝火旁还热得慌。
秋月听她的话,以为她是想去,而又觉得不好意思。
“沫子姐,你又还未嫁人,咋就不能去了。”她丢开马芝莲的手,走到云沫身边,伸手一拉,将云沫从椅子拉了起来,“沫子姐,你放心去,有我秋月在,谁敢说闲话,我撕烂她的嘴。”
“就是,就是。”马芝莲也将云沫望着,“沫子姐,苏采莲都去了,你怕什么,你放心,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秋月紧紧的拉着云沫,眨了眨眼,又道:“沫子姐,今夜,村口可热闹了,你就跟我去嘛。”
云沫瞧了瞧秋月,再将视线挪到马芝莲的脸上,见两妞都一脸渴望的将自己望着,很想自己去参加那乞巧节。
“好吧。”两妞如此渴望她去,她若是不去,有些扫二人的兴。
云沫答应去,秋月,马芝莲同时笑了起来。
“无念姑娘,你也和我们一起去。”马芝莲挪步到无念的身边,习惯性的,伸手挽住她的胳膊。
无念身为六煞之一,除了无心外,没人敢挽她,而她也不习惯被人挽,突然被马芝莲这样挽住,她愣了一下,扬起眉眼,正见马芝莲娇笑的将她望着。
“东家去,我就去。”她盯了马芝莲几秒,才回答。
秋月劝完云沫,扭头,视线瞟向云夜,“云夜大哥,沫子姐要去乞巧节,你不去吗?”说话,她对云夜俏皮的眨了眨眼,“机会难得,你可要抓紧哦。”
“嗯。”云夜很难得的看过来,然后对着秋月点了点头,“多谢提醒。”
“童童,今天就练到这里。”
“夜叔叔,你要去参见乞巧节吗?”云晓童收剑,仰头,将云夜望着。
云夜视线扫向云沫,看了云沫一眼,“你娘亲要去乞巧节,我陪她去。”
“噢。”云晓童人小鬼大的“噢”了一声,黑曜石般的眼睛眨了眨,“那你们去吧,我还要练书法。”
“夜叔叔,加油噢。”最后这一句,他刻意压低声音。
云夜盯着他机灵的小脸,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也学着他,将声音压低,“臭小子,够义气养个杀手当老婆最新章节。”
两人说了几句,云晓童进屋,云夜朝云沫走去,一行人准备去参加乞巧节。
无忌跑了趟茅房回来,见院子里已空无一人,准备追出去。
“无忌叔叔,油灯不够亮,麻烦你帮我添点灯油。”云晓童稚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小家伙能聚集灵气后,不仅能够使用天眼,五感也比以前灵敏了许多,周围有风吹草动都能听见。
热闹的狂欢声从院外传来,无忌苦逼的进屋帮云晓童添灯油。
“灯油添好了,小公子,你慢慢写。”添完灯油,他正准备鞋底抹油,溜。
云晓童停下手中的笔,侧着脸,瞄了他一眼,“无忌叔叔,反正又没女孩子喜欢你,你去乞巧节也没意思,不如陪我在家练书法。”
噗!
无忌听得心里喷了口老血,脆弱的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小公子,什么叫没有女孩子喜欢我。”无忌拼凑好自己破碎的心,转过身来,摆了个略英武的姿势,将云晓童盯着,“难道你不觉得,你无念姑姑对我有意思吗?”
他话落,云晓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无忌叔叔,你是不是没睡醒?”
“……”无忌听得身子一歪,差点摔倒,脆弱的心灵,再一次被深深的伤害。
村口,云沫他们到的时候,正见一群年轻人围篝火跳舞。
“沫子来了。”
云沫循声望去,见叫她的人是秋实,秋实因为跛了一只脚,行动不便,此时,一脸羡慕的站在旁边看其他人围着篝火跳舞。
“秋实大哥,原来你也在。”云沫微微点头,朝秋实走过去。
她走到秋实身旁,秋实依旧一脸羡慕的将其他人盯着,见秋实如此羡慕他人,她更是打定主意,等冲破仙源天诀第二重后,一定要种出灵药,将秋实的跛脚医好。
云夜紧跟在云沫的身旁,知道云沫一直拿秋实当亲哥哥待,见云沫对秋实好,他倒是没有打破醋罐子。
“沫子姐,过来跳舞啊。”两人聊了几句,秋月拉着莫青山跳舞,跳着跳着就跳到了云沫的面前。
云沫是被秋月强拽来的,她本来就对乞巧节没什么兴趣,更别说跳舞了。
“秋月妹子,你和青山兄弟去玩吧,不用管我,我就在这边陪你哥说会儿话。”秋实一个人站在这边,也够无聊的。
“沫子姐,你不用担心,有人陪我哥说话呐。”说话,她扫了马芝莲一眼。
马芝莲感觉秋月的视线扫来,赶紧低下了头。
云沫见马芝莲低下头,心里了然,笑了笑,“原来有人陪秋实大哥说话呀。”
马芝莲这丫头片子竟然喜欢上秋实了,这个,她倒还真没看出来,若不是秋月提醒,她好心倒成了电灯泡。
“芝莲妹子,那你就在这边好好陪秋实大哥说话,我们过去跳舞了。”云沫说得直白。
今天是乞巧节,本来就是年轻男女相互表达爱慕的好时机,她直白的说,也没什么关系,而且,就秋实那老实憨厚的性子,还有马芝莲那矜持害羞的性子,她若不趁此机会帮他们挑破了,等他们自己挑破那层窗户纸,不得等到猴年马月。
“沫子姐,你咋也学秋月姐打趣我。”云沫话落,马芝莲羞得俏脸通红,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好了,不打趣你了。”云沫抓了云夜的袖子,准备拉他离开,离开时,对秋实眨了眨眼,“秋实大哥,芝莲妹子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哦。”
秋月也对她哥俏皮的笑了笑,“哥,你加油,尽快给我娶个嫂子。”
“哎呀,秋月姐,你……”秋月说得比云沫还直白,马芝莲羞得跺了跺脚。
等云沫,云夜,秋月,莫青山,无念离开后,秋实挠了挠脑袋,尴尬的笑了笑,一脸憨相的看着马芝莲,“芝莲,沫子跟秋月胡说,你别生气。”
“我……我没生气。”马芝莲吸了一口气,压住扑通扑通乱跳的心,很艰难的抬起头来,羞涩的将秋实望着,趁着今天是乞巧节,她咬了咬唇,鼓足勇气道:“秋实大哥,你……你是咋想的?”
“啥,咋样的?芝莲,你想说啥?”马芝莲鼓足勇气开口,可是秋实人太老实,没听懂。
“哎呀,就是……”马芝莲又羞又恼,急得手心都冒汗了,最后,干脆闭上眼睛,不看秋实,“就是,你喜不喜欢我?”
她说完,闭着眼睛,将头低低的垂下,等着秋实回应。
真是羞死她了,这话,若是放在平时,她是说不出口的。
秋实被告白,直接愣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马芝莲都等急了,他才道:“芝莲,你是说,你……你喜欢我吗?”
他兴奋,激动,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亿万前妻:抢来的老公最新章节。
前段时间,马芝莲每天都上他家做观音豆腐,他每日瞧着她,见她又美丽,又勤快,又善良,他早就偷偷的将她放在了心上,只是因为自己跛了一只脚,年纪又比马芝莲大了不少,所以,即便是喜欢,也不敢有非分之想,此刻,马芝莲自己说出来,他才感到又兴奋,又激动,又不敢相信,马芝莲这样好的姑娘,竟然会喜欢他这个跛子。
“嗯。”马芝莲羞涩的回应,声音比蚊子还小,脸蛋映着火光,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虽然秋实跛了一只脚,但是人憨厚,脾气好,做事又勤快,一手草鞋草垫编得又漂亮,在她眼里,秋实比许多好手好脚的男人都强上了不少,挑丈夫,就得挑像秋实这种人,而且,她嫁在本村,想随时回娘家都方便。
秋实见马芝莲点头,心里欢喜,但是,欢喜过后,他的眼神又暗淡了,有些不自信道:“可是我是跛子,这一辈子,都做不了啥重活。”
“我不介意。”马芝莲扬头道,一双漆黑黝亮的眼睛盯着秋实,“秋实大哥,就算你一辈子都做不了重活,我也不介意。”
“可是我还比你大了四五岁。”
“青山大哥不也比秋月姐大了四五岁吗,他们都行,我们为什么不行。”
“可是,你爹娘会同意吗?”
虽然马芝莲是抱养的,但是马成子夫妇却一直将她当成掌上明珠。
“秋实大哥,我会说服我爹娘的。”
马芝莲这般不嫌弃自己,秋实心里很是感动,笑了笑,道:“芝莲,那,你先回去问问你爹娘的意思,若是他们同意,你知会我一声,我再让我娘请媒婆上门提亲。”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若是你爹娘不同意,此事就别声张了,免得坏了你的闺名。”
女子的名节很重要,最后,即便马芝莲嫁不了自己,他也不想马芝莲的闺名有损。
秋实这般为自己考虑,马芝莲心里很感动。
“秋实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我爹娘的。”她已经喜欢上秋实了,这辈子,非秋实不嫁。
篝火这边,秋月拉着莫青山很快混入了人群。
云沫嫌拥挤,嫌那篝火热,就拉着云夜站在人群的最外围。
“云儿,你帮别人牵红线倒是这般积极,咱们俩的事,什么时候办?”云夜敛着一双古井般的眸子,怨男一般注视着云沫。
云沫侧脸,瞥了他一眼,“咱们俩的事,咱们俩的啥事?”
瞧云夜一副怨男的模样,她心里想笑,故意装着她听不明白,她什么也听不懂。
云夜知道她是在装傻充愣,身子偏了偏,头靠近她一些,用两人方能听见的音量道:“云儿,你不知道咱们俩什么事吗?既然这样,我回去再好好提醒你一遍。”
随着她说话,呼吸吐纳,一阵阵淡淡的白檀香喷在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云沫觉察到危险的气息,挪了挪身子,赶紧离某人远一些。
两人亲密互动,落到了对面苏采莲的眼里,除了苏采莲外,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关注两人。
苏采莲的两道视线紧盯在云沫的身上,眼仁里充满了嫉妒。
“啊呸。”她对着地上吐了口唾沫,“不要脸,不要皮的狐媚子,到处勾搭男人。”
她的骂声不小,被身旁的云珍珠听了去。
云珍珠听到苏采莲骂声,将目光转向她,“嫂子,你骂谁狐媚子呢?”
“还能有谁,云沫那贱人呗。”苏采莲正在气头上,云珍珠一问,她随口就答了,“你瞧那贱人和那个叫云夜的卿卿我我,好不害臊。”
她话语里夹带了一股子浓浓的酸味儿。
云珍珠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嫂子,你生啥气,云沫那贱人与自家的家丁勾搭,关你什么事儿。”
她巴不得云沫与那个叫云夜的家丁勾搭在一起,这样,荀公子自然就不会再关注那个贱人了。
云珍珠话落,苏采莲猛惊了一下,这才想起,她已经嫁给了云初十,若是让云珍珠发现她对别的男人动了心思,告诉云初十,一定没她好果子吃。
“我这不是看不过眼吗。”苏采莲赶紧收起了眼仁里的嫉妒之色,笑了笑,看向云珍珠,“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卿卿我我,真有伤风化。”
云珍珠对苏采莲翻了个白眼,“嫂子,你忘了,今天是乞巧节。”
乞巧节本来就是年轻男女互相表达爱慕的日子,就算云沫与那个丑八怪勾搭在了一起,也没有问题。
一群年轻男女围着篝火跳了一会儿舞,乏了,就围坐在篝火边聊天,好在夜里山风大,就算围着篝火坐,也不是很热。
云沫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没兴趣上前凑热闹,拉着云夜坐在了最外面。
“七月七,月昙开,今夜月昙花会开呢,据说,月昙花是一种神花,男子采到月昙花送给心爱的姑娘,月昙花神会保佑两人相亲相爱一辈子至尊决最新章节。”一群人中,突然,有个年轻后生提到了传说中的月昙花。
“那月昙花长在悬崖峭壁上,月落,天亮前一刻盛开,你敢去采吗?”年轻后生话落,又有人道。
云沫坐在人群最外围,捂嘴打了个哈欠,绵绵困意袭来。
她对那传说中的月昙花没什么兴趣,也不相信,月昙花神会守护爱情这种鬼话,她只想睡觉,美美的睡上一觉。
“沫子姐,你说那月昙花真有这么灵吗?”
云沫正打着瞌睡,不知何时,秋月拉着莫青山挪到了她的身边。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那什么月昙花,或许很灵吧。”云沫将半眯着的眼睛睁开,瞅了秋月一眼,“秋月妹子,你是想青山兄弟采了月昙花给你吧。”
云沫话落,莫青山尴尬的挠了挠头,“童童娘,你别说笑了,那月昙花长在悬崖峭壁上,月落,天亮前盛开,我哪有本事采得到。”
“我也没指望你给我采月昙花。”秋月娇瞪了莫青山一眼,然后重新将视线挪到云沫的身上,模样有些兴奋,“沫子姐,我听说,雾峰山上就有月昙花。”
聊到月昙花,秋月一脸好兴致,云沫却怎样也提不起兴趣,又捂嘴打了个哈欠。
“秋月妹子,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觉了,至于那什么月昙花,就算雾峰山上有,你也别任性,让青山兄弟去采,太危险了。”说完,云沫理了理裙子起身,准备回家睡觉,云夜,无念见她起身离开,赶紧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云夜不紧不慢的跟在云沫的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手托下巴,凝着眉头好像在想事情。
云沫扭头,睨了他一眼,淡淡问:“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困了,回去睡觉。”说话的功夫,他加快脚步,直接超过了云沫。
云沫跟在他身后,盯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轻轻嘀咕,“装神秘。”方才,这人分明是在想事情。
云夜不说,云沫困得慌,也没兴趣知道,回到家就歇下了。
夜里凉快,十分舒服,云沫这一觉直睡到天亮,清晨,还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
“念儿,这是什么花?”
“别碰,这是月昙花,要是弄坏了,你卖了自己也赔不起。”
院子里,云夜正往一只白釉花盆里加土,准备将月昙花种上,无念想帮忙,他都不让她碰一下。
月昙花?
云沫听到这三个字,猛然睁开双眼,像被电击一般,翻身立起,跳下床,穿上鞋跟衣服,连头发都顾不上梳理,开门出屋。
“哪来的月昙花?”其实她已经猜到了,这月昙花多半是云夜上雾峰山采的,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上一问。
云晓童听到开门声,扭头将云沫盯着,“娘亲,是夜叔叔昨晚上雾峰山采的。”
早上要练功,小家伙起得比云沫还早。
云沫抬步走出房间,走到院子里,垂着眸子,盯着院子里洁白如玉的花,这就是传说中的月昙花,跟昙花很像嘛。
云夜往白釉花盆里填满了土,抱着花盆走过来,准备将离了土的月昙花重新种上。
云沫盯着他走过来,两道视线紧锁在他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这月昙花长在悬崖峭壁上,晚上去采,很危险?”她冷着一张脸道。
“知道。”
“知道你还去。”真是气死她了,“万一你摔死了,别指望我给你收尸。”
“我不会摔死,所以,你用不着替我收尸。”
“你还有理了。”
无忌,无念,云晓童感觉气愤有些不对劲,都将嘴巴闭上。
云沫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云夜的身上,见他一身袍子被露水打湿了大半,连头发头也沾染了不少露水,湿湿的贴在熊骨面具上,袖子还被什么东西划开了好几道口子,脚上全是山泥,如此狼狈不堪,不用想,这人为了寻找月昙花,一定在山里奔波了大半宿。
“是月昙花重要,还是你得命重要。”云沫又心疼,又生气,冷着一张脸,口吻像教训云晓童一样教训云夜。
“都重要。”
云夜知道云沫生气了,扬眉,轻瞟了她一眼,说话声音低,标准一副忠犬的姿态,任由她批评,教训,坚决不反抗。
无念,无忌见他们高大威武,无所不能的王,竟然骂不还口,标准忠犬姿态,不禁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云沫本来很生气,但是听了云夜那句“都重要”后,顿时再也气不起来了,有的只是感动。
原来,在云夜的心里,她就等同于他的命,所以,他才这般不顾危险的去帮她才月昙花生死盘最新章节。
“瞧你一身衣服都湿了,赶紧去洗洗,换身干净的。”云沫收了冷脸,将嗓音放得尽量轻柔。
“不急。”
云夜没有行动,弯下腰,用铲子刨开花盆里的土,动作轻柔的将月昙花放进盆里,“这花不能离土太久,必须尽快种上。”
“这活儿,你交给无念,无忌就好了。”
云沫敛着双眼,见他蹲在地上,神态认真的将月昙花种在盆里,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呵护婴儿一般,生怕将那月昙花给弄折了。
云夜神态专注,一手扶着月昙花枝,一手毫不嫌弃的扒着花盆里的泥巴,听云沫说话,眉头稍微抬起一下,轻睨了云沫一眼,声线带着浓情,温柔,“我亲手种,和他们帮我种,意义岂能一样。”
无念,无忌同时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身上。
眼神似像告诉云沫——看吧,东家,不是我们不帮忙,而是,王太宝贝那株月昙花了,他们连碰都不能碰一下。
云夜将月昙花种好,拍了拍手上的泥,端起盆来,小心将花递到云沫的面前。
“云儿,嫁给我,可好?”
大清早的,脸还没洗,头还没梳,就被求婚,云沫惊了一下。
“咳!”
呛咳了一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
无忌,无念终于明白了,难怪王不准他们碰那月昙花,原来,王是想用这月昙花向东家求婚呀。
云夜话落,一时间,云沫被四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深深的感到不自在。
“那个,我不是说,你还没过试用期吗?”云沫转了转眸子,视线瞟向云夜,“等试用期过了,咱们再谈。”
“试用期?”无忌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感觉很新鲜,瞟向无念,好奇宝宝似的问道:“念儿,什么是试用期?”
无念白了他一眼,“白痴。”
这么关键的时刻,王在求婚,这二货竟然问她什么是试用期,关注点都搞错了。
云沫又提试用期,云夜眸子暗了暗,有些不高兴,“云儿,我月昙花都采来了,你还要我等多久?”
“不知道,先等着吧。”云沫拧了拧眉,心里那个纠结,随口回了一句。
其实,她并不是怀疑云夜对她的真心,而是,前世今生加起来,她拢共就谈了这么一次恋爱,勾起指头算一算,她和云夜相识不过就两三个月的时间,真正确定关系,还是在不久之前,若是现在答应他的求婚,算不算是闪婚,闪婚就闪婚吧,她身为穿越一族,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突然让她从黄金单身,变成有夫之妇,她还真有些不习惯,所以,心里很是纠结,就应该就是所谓的结婚恐惧症。
云沫拒绝云夜的求婚,云晓童在一旁看得焦急。
小家伙跺了跺脚,扬着脸,将他娘亲望着,道:“哎呀,娘亲,不能再等了,再等,花儿都谢了呀。”
“云儿,你若不答应我,这月昙花真的要谢了。”说话,云夜将手里的花盆举得更高一些,目光期盼的将云沫盯着。
那洁白如雪的月昙花随着晨风,在云沫面前晃了晃,散发出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
云沫吸了一口气,垂下眸子,将视线移到云晓童的身上,“童童,你很喜欢夜叔叔,对不对?”
“嗯。”云晓童瞪大眼睛,看了云沫一眼,毫不犹豫的点头。
“娘亲,你如果想嫁给夜叔叔,就只管答应,我没有意见,夜叔叔做爹爹,我能接受。”
“……”云沫听得满头黑线。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儿子,挖空心思想将自个的亲娘嫁出去。
云夜感觉出云沫的心似在动摇,挑眼,递了个赞赏的眼神给云晓童。
臭小子,干得不错,不枉费他的疼爱。
“云儿,童童都接受我了,你也接受我,好不好,好不好嘛?”一只手抱花盆,腾出一只手,拉过云沫的手臂,晃啊晃,嘟嘴,学着小孩撒娇的模样。
无忌,无念两人的眸子逐渐瞪大,直到瞪圆。
他们孤高冷傲的王,啥时候变得这么拧巴了,求婚而已,竟然连撒娇这种招儿都给用上了,只是两人不知,他们高大威武的王求个婚,有多不容易,只要能成功,别说撒娇卖萌了,无所不用其极。
云沫被他晃啊晃,晃得头晕,猛吸了一口气,干脆一咬牙,道:“我答应,我接受,行了吧。”再晃几下,她真晕了。
云夜大喜,将月昙花捧给云沫。
然后,眸子一转,视线瞟到无忌,无念的身上,吩咐道:“无忌,无念,赶紧去准备东西?”
“准备东西?准备什么东西?”某女一把年纪没结过婚,随口爆出一个傻白的问题阴阳散仙全文阅读。
云晓童听他娘问了个这么傻的问题,少年老成的扶了扶额,“哎,娘亲,夜叔叔自然是让无忌叔叔,无念姑姑准备成亲的东西。”
不等云沫开口,云夜直接接过云晓童的话,眉目温情的注视着云沫,“云儿,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晚就成亲。”
今晚就成亲……
云沫被他这句劲爆的话给吓到了,叉腰,瞪眼,“云夜,你丫的会不会太心急了。”
无忌,无念再一次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王不是一般的急,是猴急,不过,这话,他们可不敢说出来。
“我觉得刚好。”求婚成功,云夜神清气爽,嘴角上扬出一抹弧度,觉得整个人都萌萌哒,“咱们尽快将婚礼办了,争取三年抱俩,给臭小子添个弟弟,妹妹。”
云晓童听得眼睛一亮,“娘亲,早嫁晚嫁,都要嫁,你干脆就从了夜叔叔。”
他一个人太孤单,早就盼望能有个弟弟,妹妹了,想想那软乎乎的小包子,他心里就雀跃。
云沫被这一大一小打败,“云晓童,你到底是谁的儿子?”
“娘亲,你和夜叔叔成亲后,我就是你们两个的儿子。”云沫歇斯底里,云晓童眨着大眼这样说。
最后,云夜好说歹求,云沫总算答应今晚成亲了。
云夜一个眼神,无忌赶紧去准备成亲要用的东西。
无念则去通知秋家,马老二家,莫家……告诉他们今晚要办喜事,以及给荀府发了请帖,这是云沫特意吩咐的,她与荀澈做不了恋人,还是可以继续做朋友,作为朋友,成亲这样的大事,理应知会他。
秭归县,荀府。
荀澈握着手中大红色的喜帖,只觉得烫手,眼睛好涩,心好痛。
云沫这么快答应嫁给云夜,这令他有些始料未及,伤了的心原本还未修复,在收到请帖的那刻,又一次撕裂了。
夙月守在他的身旁,见他此时这副模样,心痛,并不比他少一分。
“公子,你就忘了云姑娘吧。”夙月眼眶有些发红,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点嘶吼。
“就算云姑娘再好,可是,她马上就要嫁人了,你这般伤痛,又有什么作用。”
荀澈听她嘶吼,垂着长卷的睫毛,沉默的盯着手中的红色喜帖。
夙月说的,他何尝不知道,只是,给出去的心,想要收回来,很难。
“夙月,时辰不早了,去吩咐荀书备车。”沉默许久后,他才扬起眉头,清冷的视线飘出亭外,盯着天边的一抹夕阳。
夙月没有动,“公子,你这是何苦。”
“云姑娘知道你对她的心意,你不去参加婚礼,相信她也不会责怪你。”
亲眼见心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拜堂成亲,这对公子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荀澈微微摇头,“我没事,按我的意思做就是。”
“沫儿是我的朋友,就算我与她没有缘分,能亲眼见她凤冠霞帔嫁给别人,能亲自祝福她,也是好的。”
荀澈坚持要去阳雀村参加婚礼,夙月只好按他意思照做,准备去让荀书备车,她转过身,欲离开,刚走了一步,又折回来,目光痴恋的盯了荀澈一眼。
“公子,你可知道,有一个人也如你喜欢云姑娘一样,喜欢着你。”她说得很小声,话落,没勇气等荀澈的答案,移步离去。
荀澈听她的脚步声渐远,微微侧着头,朝她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夙月对他的这份痴心,他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再无其他。
阳雀村。
半日功夫,云宅已经张灯结彩,喜庆一片。
虽然婚礼办得很仓促,但是凤冠霞帔,大红灯笼,红菱喜绸,婚礼该用到的东西,一样都没有落下,就连云沫梳头的秕子都是新买的,不得不说,六煞的办事速度确实很快。
一轮夕阳挂在天边,金色的余晖给小山村镀上了一层金边,离拜堂的时辰已经近了。
正厅里,宾客已至。
贺九娘坐在高堂位上,这是云沫特地安排的,这五年来,贺九娘一直将前身当亲生女儿一般照顾着,而且,云沫穿越而来,同样受到了贺九娘无微不至的照顾,两人的感情,早已与母女无异,这高堂之位,除了贺九娘,无人能坐。
除了秋月,马芝莲在房间里帮云沫梳妆打扮,其他人都到了,荀澈坐在厅里,正端着一杯茶动作优雅的品饮着,倒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伤痛。
“娘亲,你今天好漂亮。”
房间里,马芝莲,秋月已经帮云沫梳妆好神级兵王在都市全文阅读。
云沫一身凤冠霞帔,黛眉轻描,红唇点朱,青丝高绾,秀丽中透着端庄,端庄重透着一股灵气,确实很漂亮。
云晓童着了一袭大红色绣边袍子,站在云沫的面前,睁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两道视线落在云沫的身上,眼睛都看直了。
秋月听他说话,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童童,你娘亲今天漂亮,难道昨天就不漂亮吗。”
云晓童别过头,躲开秋月的手,省得自己酷酷帅帅的发型惨遭蹂躏。
“秋月姑姑,我是说,娘亲今天最漂亮。”说话,他语气停顿了一下,少年老成的托着下巴,眯了眯眸子,继续道:“完了,娘亲打扮得这么漂亮,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夜叔叔见了,肯定是要流鼻血的。”
流鼻血!
秋月,马芝莲听得一愣。
“童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谁教你的。”秋月盯着他的小脸道。
“屁大点的小孩,胡说八道。”
云沫已经见惯了自家儿子的腹黑,邪恶,此刻,再听他嘴里冒出来的这些话,表示已经很淡定了。
云夜换好喜袍,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云沫,他踱步到云沫的房间外,正好听到云晓童那句“流鼻血”的话,不禁抽了抽嘴角。
“您不能进去。”
无念跟在云夜的身后,见云夜想提前进云沫的房间,赶紧鼓起勇气将他拦住。
秋月听到门外的动静,赶紧开门出屋。
见无念硬着头皮将云夜拦在门外,她赶紧走过去,大哈哈道:“云夜大哥,你跟沫子姐还没拜堂呢,不能进去。”
说话,她直接张开双臂,挡在云夜的面前。
她可不知道云夜的身份,没啥好害怕的,就算云夜大哥这个人冷漠了些,但是看在沫子姐的份上,也不会将她怎样,所以,她比无念大胆许多,敢直接用手拦。
“为什么?”
别怪云夜大侠不懂,这是他二十多年人生中,第一次当新郎官,而且,在他没失忆那会儿,可是牛逼哄哄的大燕摄政王叔,这些繁文缛节,他根本不放在眼中,所以,也从没关注过。
秋月将他堵得死死的,生怕他闯进去,赶紧道:“还没拜堂前,新郎,新娘相见,不吉利。”这是老规矩,不能破。
“云夜,你先去正厅招呼下客人。”这规矩,云沫也是知道的,赶紧将云夜支开。
虽然她不相信什么“不吉利”的话,但是,既然秋月,无念都将云夜拦在门外,她也不好让云夜提前进来,何况,当着马芝莲,秋月她们的面,放云夜进来,好像还有些尴尬。
云沫的话音从房间里传出,云夜扬着眉,瞟了房门一眼,只得按耐下心里的激动,带着无念去正厅那边招呼客人。
秭归县。
赵程收到姬权的飞鸽传书,急急赶到县衙府找袁无庸。
“袁无庸,赶紧将你培养了多年的亲信召集起来,马上跟我去阳雀村。”赵程负手站在袁无庸的面前,冷声吩咐。
其实,他从汴都带了不少杀手到秭归县,只是燕璃的能力不容小觑,更何况,六煞也到了秭归县,所以,这才吩咐袁无庸将亲信也一并带上,以防万一。
------题外话------
推荐区:
《最毒嫡女上位计》夏太后
席氏集团大小姐,订婚当日被未婚夫和家人生生逼死,再睁眼!成了名声狼藉没人要的侍郎府嫡女。
未婚先休?
父亲宠妾灭妻?
庶妹想踩着她往上爬?
哼,被狗咬过一次,岂能让狗再咬一次?
此生:一斗负心汉、二斗白莲花、三斗恶渣亲,管你牛鬼蛇神,来一个,弄死一个……
《毒后归来之家有暴君》顾轻狂
七年囚禁,她三餐不饱,受尽欺凌,被迫之下,生下儿子。
斗兽场内,儿子被生生咬下胳膊。
斗兽场外,她哭得肝肠寸断。
而她的夫君,一手执杯,一手戏弄美人,抚掌大笑。
她绝望地看着儿子,鲜血流尽凄惨死去,却无能为力。
她眼睁睁看着满门被屠,却无可奈何。
她恨,她发誓,若她不死,定要卷土重来,灭他江山,屠他子民,让他生不如死。(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06】大婚之夜
赵程来得急,而且说话时,面容一直紧绷着南城伤全文阅读。
袁无庸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赵总管,难道是查到摄政王燕璃的下落了?”
“袁无庸,事情紧迫,你不必打听太多。”赵程不耐烦的盯着袁无庸,这个废物,让他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到摄政王燕璃的下落,还要他亲自出马。
“姬大人已经下命了,你只管派人就好。”
“是,赵总管。”赵程不耐烦,袁无庸不敢再多问,就算他再不想派出自己培养的亲信,也不敢顶撞赵程,只盼,此次去能损失小一些,毕竟,他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培养那些亲信可不容易。
赵程的人马已经隐藏在了秭归县城里,他一声令下,袁无庸不敢耽搁片刻,火速将自己手下的人召集起来,然后,一大批高手不动声色的逼近阳雀村。
阳雀村。
吉时到,云宅内喜气连天。
“一派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正厅里,云夜唇角漾着一抹温笑,红菱一头牵着云沫,红烛映霞帔,喜袍相映衬,款款行礼,犹如一对碧人。
贺九娘,秋月,桂氏,马芝莲等人笑脸盈盈的盯着两人拜堂,荀澈目光追随着云沫,倾慕的爱意化成祝福,云晓童帮他娘亲牵着拽地的裙摆,咧着嘴角,很是开心。
若是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这样喜庆的夜,再美不过……
“送入洞房……”
随着“送入洞房”这四个字刚落下,云夜,云沫同时觉察到了宅子周围涌来的浓浓杀气。
不顾有人在场,云沫眸光一冷,全身戒备,扬手扯下头上的红盖头,“无念,无忌,将贺婶,桂婶,秋月他们带到最里面那间屋子里去。”
今日,好在她请的宾客少,不然……
云沫说话的声音从未像此刻这般冷过,贺九娘,桂氏他们听她声音冷,整张脸紧绷着,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云……云沫丫头,好好的,你干啥让我们去里面的屋子。”杀手未至,贺九娘不知所以的将云沫盯着。
不止贺九娘,秋月,桂氏,马芝莲他们也一脸不解的将云沫望着。
云沫感觉宅子周围的杀气越来越浓,估摸着,来人不下二三百人,时间如此紧迫,情况如此危机,她没功夫跟秋月他们细细解释。
“贺婶,秋月妹子,桂婶,我来不及给你们解释了,赶紧,马上跟无忌,无念去最里面的屋子躲起来,关好门。”
她话音落。
咻!
一支箭羽以极快的速度飞进正厅,从正厅中间穿过,猛插进厅里的囍字里。
“啊。”
马芝莲吓得惊叫一声,盯着囍字上的箭羽,俏脸瞬间失去了颜色,见此情况,贺九娘,桂氏,秋月,除了荀澈外,所有宾客的脸都刷的一下,白了,一个个吓得身子发抖。
紧接着,又有几支箭羽飞射进来,云夜怕伤到人,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丹田里释放出来,顷刻竖起一道屏障,将飞射来的箭羽挡下。
“无念,无忌,赶紧将人带到里屋去无限的水晶宫之旅全文阅读。”
“童童,你也跟无念姑姑,无忌叔叔进屋。”
云沫紧绷着脸,几乎是厉声说话。
云晓童能够聚集灵力,自然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杀气,他担心的看了云沫一眼,没有动,“娘亲,我不走。”
不管再危险,他都要和娘亲在一起。
“云晓童,你不听话,以后,就不要叫我娘亲。”云沫皱着眉,对着云晓童几乎是用吼的,自穿越过来,她还从未用如此严厉的口吻与小豆丁说话。
“娘亲……”云晓童眨了眨眼,一双眸子立即蒙上了一层水雾。
云沫瞧了他一眼,硬着心肠,视线瞟向无忌,“无忌,帮我把云晓童拉进去,不听话,就扛进去。”
“是。”无忌知道情况危机,对云沫点了点头,上前一把抓起云晓童,不顾他反抗,拖着他进屋。
“娘亲,娘亲……”
云晓童哇的一声大哭,泪如雨下,一滴接一滴眼泪掉在地板上。
云沫见他被强行拖走,又哭又闹,咬了咬牙,硬着心肠转过头来,不去看他。
好在宾客不多,片刻钟,无念,无忌就将所有人护送到了最安全的内屋,无念留下保护,无忌赶紧御风而起,赶回正厅。
正厅里,云沫挡下几支箭,扭头一看,荀澈还在。
“阿澈,你怎么没进屋去。”刚才情势太紧迫,她实在没注意到荀澈没离开。
两人说话间,一支箭飞来,荀澈扬起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气波打了出去,将那飞来的箭羽击落,“这么危机的关头,我如何能撇下你。”
“放心,就算我腿残疾了,不能行走,却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
这话,云沫相信。
方才,荀澈露的那一手,已经很好的证明了。
“云儿小心。”一支箭飞向云沫,云夜大惊,长臂一展,揽在她的腰间,抱着她一个利落的回旋,堪堪避过飞来的箭。
飞来的箭越来越多,根本没时间多说什么,云沫定了定神,瞥了夙月一眼,简单道:“夙月,保护好你家公子。”
“放心,有我在,公子不会有事的。”夙月一边挡飞来的箭,一边回答云沫。
“摄政王殿下,恭贺大婚之喜。”一阵箭羽后,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传了进来。
“只可惜啊,六煞跟摄政王府的隐卫不在,今日,你是没法享受洞房花烛,新婚燕尔了。”
摄政王殿下……
听到这五个字,云沫,荀澈,夙月同时转眸将云夜盯着,尤其是云沫,不过,此刻情况危机,她倒是没有问一句。
箭羽停了片刻,云沫,云夜,荀澈等人走出正厅,到院子里。
云沫挑眉一瞧,只见自家院子里齐刷刷站满了许多黑衣人,为首的两人,一个,她认得,秭归县县太爷袁无庸。
“王,说话这王八蛋就是姬权身边的狗腿子,赵程。”无忌冷着脸,扫了赵程一眼。
姬府跟姬太后合谋想谋夺大燕江山的事,无忌,无念给云夜说过,还有假币案,云夜也了解了一些。
“赵程,你这般明目张胆的来刺杀本王,胆子可真大啊。”云夜冷盯着赵程,薄唇抿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就算是失忆了,也不影响骨子里透出的王者之气。
云夜冷笑,赵程也冷笑,“燕璃,你吓唬谁呢,此刻,六煞只有两个在你身边,摄政王府的隐卫,一个不见,就你们这几个人,插翅难逃。”
“插翅难逃,哼。”云夜冷哼,“你大可以试试,看你手下的那些酒廊饭袋,能不能将本王拿下。”
双方对峙,就在这时……
“谁说我们六煞不在啊,赵程,你这个犯上作乱,贼眉鼠眼的老家伙瞎了狗眼吗?”云夜话音刚落,一道极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唰,的一下,三男一女凌空而降,神一般,出现在了院子里。
“属下救驾来迟,请王恕罪。”四人抱拳,动作一致,单膝跪在了云夜的面前。
云夜已经知道了摄政王府六煞的存在,他冷厉的目光扫向四人,抬了抬手,“起来吧。”
无邪,无恒,无情,无心起身,四人如铁墙一般护在了云夜跟云沫的前面。
无邪挑眉,盯着赵程,邪魅的勾了勾唇角,“摄政王府的隐卫,何在?”
“属下在。”
“属下在。”
“属下在。”
“属下在妃本将军,王爷请听令全文阅读。”
一阵阵洪亮的声音从宅子四周传来,声音夹着强大的气波,震得地面都抖了抖。
无邪勾了勾唇角,邪魅的笑容沉淀在嘴角,一双桃花眼轻挑着,两道视线落在赵程跟袁无庸的身上,像盯死人一样。
“王在此,摄政王府的隐卫都给我出来,让这瞎了狗眼的赵大总管见识见识咱们摄政王府的厉害。”
“是。”随着震耳欲聋的领命声,唰,眨眼的功夫,又有两三百名的黑衣人出现在了云沫的院子里。
“属下救驾来迟,请王恕罪。”四面八方,两三百名黑衣隐卫齐刷刷跪在了云夜的面前,气势之宏大,云夜负手站在台阶上,凝着一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盯着一众隐卫,王者之风,尽显无疑。
原本三进的院子有那么大,可是,眼前站满了人却显得很拥挤。
云沫盯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才知道自己挖的那个坑,究竟猎了个什么样的人。
大燕牛逼哄哄的摄政王殿下都被她给坑到了,这该说她运气好呢,还是说她运气好呢?
摄政王府的隐卫出现,荀澈,夙月全身神经这才松懈下来,两人与云沫一样,也感到很诧异,云夜竟然是大燕的摄政王,虽然,两人早知道云夜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但是,却依然被云夜这牛逼哄哄的身份给震惊了。
“赵……赵总管,你……不是说,摄政王府的……六煞跟隐卫都……不在吗?”袁无庸一个地方小官,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声音,他吓得双腿直打哆嗦,侧着脸将赵程盯着。
赵程的情况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来之前,他分明有打探过,确定了六煞只有两煞在燕璃的身边,而摄政王府的隐卫却是一个也不见,这……这么短的时间,咋又从天而降了这么多人,他都快哭了。
燕璃冷着脸,一挥手,盯着一众隐卫,冷冷吩咐,“将这群狗东西全都给我拿下。”冷厉的话音夹带着重重的怒气,压得周围的空气沉闷。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被搅,他心情很不爽,恨不得将眼前这群狗东西给碎尸万段了。
燕璃一声命下,两三百名隐卫马上行动。
摄政王府的隐卫全是金挑细选出来的,以一敌十,如铁骑一般勇猛,赵程从汴都带来的杀手,还能在这些隐卫的手下过两招,而袁无庸培养的那些亲信,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没了袁无庸这股子助力,赵程手下的人孤掌难鸣,一刻钟不到,两三百人全被拿下,包括赵程跟袁无庸。
无邪见赵程跟袁无庸被擒住,抱拳看向燕璃,“王,如何处置这些人?”
咻!
他话音刚落,从院外飞进两支箭,两支箭都被灌注上了内力,以极快的速度射向赵程跟袁无庸,眨眼的功夫,两人就被那飞来的箭穿胸而过,当场死透。
无邪想阻止,可是离两人有些远,刚想用内力将那两支箭打下来,岂料,两支箭已经穿透了赵程跟袁无庸的身子,他走过去,盯着两人的尸体,咬了咬牙,想骂人。
娘的,姬权那老杂碎果然有后招,怕赵程,袁无庸暴露太多,干脆直接杀人灭口,这老东西,果真手脚快。
“王,属下无能,请王责罚。”检查赵程跟袁无庸已经断气,无邪走到燕璃面前,微垂着头,主动请罪。
“死了就死了。”燕璃冷扫了一眼赵程跟袁无庸的尸体。
这两个人搅了他跟云儿的新婚之夜,死不足惜,就算姬权那老匹夫杀了两人,又如何?假币一案,他势必要让姬家脱一层皮。
“王,赵程跟袁无庸死了,接下来,要如何行动?”无恒抱拳上前。
燕璃摸着下巴想了想,吩咐道:“先让人封了县衙府,找一下,看能否找到姬权跟袁无庸来往的书信。”
“是,属下这就去办。”无恒领命。
“还有,让人好好看一看,县衙府后院的那块太湖麒麟石。”他总觉得那块石头很熟悉,好像曾经见过。
“是。”无恒领了一批隐卫,押着活口离开。
走了部分人,顷刻间,院子里空松了不少,燕璃视线一扫,见满院子的死尸,残箭,不禁皱了皱眉,心情很不爽。
好好的新婚之夜,好好的洞房花烛,就这样没了。
“将院子打扫干净。”他冷声吩咐。
“是。”他话音刚出口,立即有隐卫抬了地上的死尸,御风而起,眨眼消失在了院子,分分钟时间,院子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隐卫全数退下,院子里只剩下燕璃,云沫,荀澈,夙月,跟六煞。
“云夜,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云沫瞪着眼睛,将燕璃盯着。
搞了半天,她嫁的竟然是个高干,而且,从眼前情况分析,这个高干好像早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故意瞒着她。
她云沫什么都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欺骗绝世天行全文阅读。
某女一声呵,前刻还威风凛凛的摄政王大人,立即收敛了一身王者霸气,转动着眸子,温情款款的看向瞪眼的某女。
“云儿,我是燕璃,我也是云夜,我是大燕的摄政王,我也是你的丈夫。”他说话的声音极致温润,声线磁性浓浓,低沉充满爱意,与前刻的他判若两人。
无邪,无情,无心见他们高大威武的王,在新王妃面前,竟然是这副忠犬姿态,不禁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心里感叹。
新王妃威武啊,竟然能将孤高冷傲到吊炸天的王,驯成一匹忠犬。
对于自家王忠犬的姿态,无忌已经见惯不怪了,他真想告诉面前的三个人——这算什么,王为了讨好新王妃,连做饭,洗碗,种地都做了。
云沫自动屏蔽掉身旁的几双眼睛,瞪着双眼,继续将云夜盯着,“你早知道你是大燕的摄政王了?”
“嗯。”云夜点头,“无忌,无念告诉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她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我怕吓着你。”
“我胆子有那么小吗?”
“我还怕给你带来麻烦。”
“你不想有用吗?麻烦还不是来了。”大晚上的,杀手临门,搞得鸡飞蛋打,这还不算麻烦吗,今晚这出,恐怕整个村子的人都吓到了。
云沫叉着腰,看上去很生气,燕璃见她生气,伸出双手,握上她的香肩,轻轻用了用力,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压低嗓音,在她耳边轻轻道:“云儿,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原谅我,可好?”
他这一语出,无邪,无情,无心都愣了,包括无忌都愣了。
他们高大威武的王竟然在向新王妃道歉,自打他们进摄政王府那天起,就从来没瞧见王对任何人低过头,能让王道歉,主动低头,新王妃可是天下第一人。
燕璃这一拥抱,再加上道歉,云沫心里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她知道燕璃瞒着她,是为了她好,她只是不喜欢被欺骗,生气,纯属是因为燕璃欺骗了她。
“下次,再有什么事,再也不要瞒着我了。”云沫从燕璃怀里抬起头来,神态认真的将他盯着,“我不喜欢被欺骗,哪怕,这欺骗是为了我好,如今,你我既是夫妻,有什么事,咱们一起面对。”
“好。”燕璃笑了笑,温和的点头,用露在面具外的额头轻轻碰了碰云沫的脑门,“我答应你,再不欺骗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燕璃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云沫身子退了退,有些不自在,“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欺骗我,我不会再像今天这样,轻易原谅你。”
“好。”燕璃感觉她后退,揽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我记住了。”
“东家,不好了。”两人正说着话,无念从内屋疾步走来,一脸紧张的将云沫望着。
云沫走出燕璃的怀抱,转而看向她,“发生何事了?”
她心一紧,有些担心,难道是刚才箭羽乱飞时,伤到了贺九娘他们。
“是不是刚才的飞箭伤到人了?”她凝眉将无念盯着,眸光有些紧张。
“没伤到人,是小公子……”
“童童怎么了?”无念话还没说完,云沫心猛揪了一下,直接绕过她,大步流星朝内屋而去。
“童童究竟怎么了?”燕璃看出无念神色不对,赶紧问。
无念看了自家王一眼,不敢隐瞒,“小公子,发病了,好像是寒血之症。”
寒血之症……
听到这四个字,无邪,无情,无忌,无心同时愣住,四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怎么可能是寒血之症?”无情狐疑的视线扫向无念。
所谓寒血之症就是病发之时,患者全身血液如冰一样冷,全身经脉僵冻,无法动弹,痛入骨髓,生不如死,患寒血之症者,最多只能活过三十岁,三十岁前,若找不到解药,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寒血之症并非病症,而是天生自带,整个大燕,也只有王……想到这里,无情眸子睁大,莫非那孩子……
燕璃记忆还未恢复,记不得什么寒血症,听说云晓童生病了,他跟云沫一样着急,紧随云沫脚步,快步走向内屋。
无邪视线瞟向无情,“无情,赶紧进屋瞧瞧。”
无情,六煞中唯一一个懂医之人,而且一身医术独步天下。
“王十分看重那个孩子,万不能让那孩子有事。”无邪淡淡吩咐。
“嗯。”无情点头,不敢耽搁片刻,赶紧跟上燕璃,六煞其他人,荀澈,夙月也跟了进去。
内屋里,秋月正抱着全身僵硬的云晓童,不断的给他搓手,暖身子,听到脚步声,她扬起头一看,见是云沫,赶紧道:“沫子姐,你赶紧过来瞧瞧童童是怎么了?”她急得都快哭了。
贺九娘也是一脸着急,用厚厚的棉被将云晓童的小身板裹了又裹,“这孩子,刚才还好好的,咋转眼就……”
感觉云晓童的身子越来越冷,她急得六神无主恶魔公主的冰山老公最新章节。
一旁,桂氏,马芝莲,莫家一家人都是一脸心痛,见云沫疾步走过来,赶紧让开。
云沫抬步进房间,一眼瞧见云晓童脸色煞白的躺在秋月的怀里,赶紧加快脚步过去,伸手从秋月的怀里接过来。
“童童,童童。”她双手刚碰到云晓童的身体,就感觉到他的小身板冰凉,心,猛揪痛了一下,纵使她再坚强,见到儿子这般模样,泪水也跟决堤了似的,汹涌从眼眶里溢出来,“童童,你不要吓娘亲,你醒醒,你不要吓娘亲。”她一边说话,一边将手掌放在云晓童的胸口上,帮他度真气。
“娘亲,娘亲。”云晓童感觉是云沫抱着自己,长长的睫毛轻轻动了动,虚弱的唤了两声。
云沫听到他出声,赶紧应道:“童童别怕,娘亲在,娘亲抱着你呢。”
“娘亲,我好冷。”云晓童虚弱的往云沫的怀里缩了缩,小脸煞白。
燕璃走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见云晓童这般模样,他的心情跟云沫是一样的,痛。
“云儿,让我来。”他走到云沫身边,一只手轻轻碰触到云沫的肩。
云沫知道燕璃内力深厚,更有能力救童童,赶紧起身让开,“阿夜,你一定要救救童童,你一定要救救童童。”
她紧张的抓着燕璃的袖子,眼神渴望,像握着救命草一样。
“云儿,童童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放心,我不会让他有事的。”他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给云沫,然后坐下,扶着云晓童的身子,毫无保留,将一股强大的真气灌注到云晓童的体内。
“娘亲,夜叔叔,我好痛,我好痛。”
随着一股强大的真气灌入体内,片刻后,云晓童脸色红润了许多,眼睛虽未睁开,但是却知道喊痛了。
云沫站在一旁,心如刀绞,“乖儿子,你忍一忍,马上就没事了,等你病好了,娘亲带你去买冰糖葫芦,带你去买糖人,你想要什么,娘亲都买给你。”
“唔唔。”
云沫话落,两声狐啼响起,也不知何时,银子溜进屋来,见云夜正在给云晓童输真气,它一跃到云晓童的身边,将脑袋靠在他的脚下,小东西感觉云晓童的身子有些发冷,毛绒绒的长尾卷了卷,将云晓童的身子裹住。
它们狐狸的毛,是最温暖的。
燕璃帮他输了一会儿真气,感觉他身子没之前那么僵硬了,才将真气收了回来。
“王,让我看看。”燕璃收回真气,无情走上前来。
无邪知道自家王失忆之事,赶紧道:“王,无情懂医,而且医术很好。”
“嗯。”听了无邪的话,燕璃这才将云晓童放躺下,起身走到云沫的身边。
云晓童躺在床上,紧紧拧巴着眉头,虽然脸色比之前看上去好看多了,但是依旧没有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嘴巴里全是糊话。
云沫站在床前看着,心都快碎了。
无情走到床边坐下,抓起云晓童的一只手,开始替他诊脉。
怎么会?他听了一会儿脉后,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沉。
这孩子怎么也有寒血之症?而且,与王的寒血之症一模一样,难道……
想到六年前的一些事,无情脸色变了又变。
可是,他目前,唯一不能治的就是寒血之症了。
“情况怎么样?”云沫瞧他眉头皱了又皱,脸色变了又变,忍不住开口问。
除了云沫,燕璃,荀澈的目光也紧紧的定在无情的身上,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一脸紧张的将他盯着。
“是,寒血之症。”无情放下云晓童的手,扭头看向云沫,燕璃。
寒血之症?
云沫第一次听说这种病,不解的将无情盯着,“什么是寒血之症,这病好医治吗?严不严重?”因为紧张,她接连三问。
无情不敢欺瞒她,淡淡道:“这寒血症是打胎里带来的,发作之时,全身血液如冰冻一般,经脉僵硬,痛苦至极。”
怕云沫接受不了,他刻意隐瞒了,身患寒毒症者,最多只能活三十岁这句话。
听到“痛苦至极”这四个字,云沫心疼得腿发软,身子晃了晃,若不是燕璃的手从后面将她揽着,估计就坐在地上了。
这病发作会痛苦至极,童童这么小,才哼哼了几声,这份忍耐都叫她心疼,小家伙一定是怕她担心,所以,就算痛,也咬着牙,不肯轻易叫唤。
“童童,宝贝儿,要是痛,你就叫出来,叫出来好受一些,娘亲不会笑话你的。”云沫简直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将军的百变娇妻最新章节。
迷迷糊糊之间,云晓童好像听到云沫在叫他。
“娘……亲,我不痛,你……你不要担心。”
云沫听到他艰难的咬着字,盯着他紧皱的眉头,心,感觉像被撕裂了一下,痛得呼吸都困难,“这病,如何才能治好?”
她压下心碎的感觉,扬起眸子,视线落在无情的身上。
无情凝着眉头,有些沉默,有些不敢看云沫的眼睛。
目前为止,他只能控制寒血症少发作几回,想要根治,必须找到火灵芝,只有火灵芝的热属性才能解寒血症的寒毒,但是,火灵芝只在医书中记载,根本就是个传说,没有人见过。
“但说无妨。”燕璃见无情沉默,睨了他一眼。
无情扬眉道:“寒血之症属于寒毒,必须找到火属性的药材控制才行,赤炼蛇胆可以压制,可是赤炼蛇极少,不好找。”
“我这里有热属性的药,不知道有没有用。”无情话落,一道清雅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荀澈。
无情循声而望,视线落在荀澈的身上,“什么药,给我看看。”
荀澈从怀里掏出一只白色药瓶,准备伸手递给无情。
“公子,这药……”夙月见他拿出药瓶,想要阻止。
这火灵丹可是公子的救命之药,而且这药炼之不易,如今,公子手上也不过就最后一颗了,若将这最后一颗也送出,那么,公子寒症发作的时候……
想到这里,夙月脑中回放起荀澈每次寒症发作时的情形,一颗心,疼得抽了抽。
公子五岁时,被人推进了冰湖里,最后,虽得救了,却染上了这寒症,也因这寒症太严重,双腿才不能行走,这些年,每当寒症发作的时候,全靠这火灵丹压制,不然,就得承受锥心刺骨的痛。
“无妨。”荀澈知道夙月想说什么,赶紧打断她的话,“这火灵丹对我没有太大的作用,不吃也罢。”
“可是…。”夙月想到荀澈每次寒毒发作,都痛得身子蜷缩,在有火灵丹缓解的作用下,还痛得身子蜷缩,这没了火灵丹,且不是……
她有些不依,还想说什么。
“不必多说。”荀澈沉下眉头。
夙月这才闭上了嘴巴。
无情走过来,荀澈将手里的药瓶递给了他。
“火灵丹。”无情接过药,打开瓶子闻了闻,就认出是火灵丹。
“嗯。”荀澈点点头,“这火灵丹是热属性的药,不知能否压制这寒血之症?”
“若是普通寒症,这火灵丹确实能够压制,但是寒血之症比普通的寒症霸道许多。”无情淡淡道,“不过,这火灵丹是热属性的药,虽不能压制住寒血之症,但是能缓解一些痛苦。”说话,他将那最后一粒药丸倒了出来,走到床前,喂给了云晓童。
云晓童吃下药,片刻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云沫见他睁开双眼,喜极而泣,“谢谢你,阿澈。”她视线扫到荀澈的身上,面带感激。
云晓童醒过来,荀澈心里也高兴,勾起唇角,温润的笑了笑,“沫儿,你忘了,童童可是我的小徒弟。”
“娘亲……”云晓童睁开双眼,首先看向云沫,虚弱的唤了一声。
云沫赶紧走到云晓童的身边,将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娘亲在,童童别怕,还有哪里疼吗?”
“娘亲,我不疼了。”云晓童摇了摇头,唇角咧开,勉强的对着云沫笑了笑。
“在什么地方能够找到赤炼蛇?”燕璃见云晓童醒来,稍微松了一口气,看了他一眼后,转眸,将无情盯着。
火灵丹只能压制几个时辰,必须尽快找到赤炼蛇胆,才能将寒血之症控制住,王身上有寒血之症,他在汴都养了许多赤炼蛇,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如何是好?这穷乡僻壤,想找赤炼蛇确实有些棘手。
“我知道什么地方有赤炼蛇。”
无情正皱着眉头犯难,突然,马成子开口道。
“马二叔,什么地方有赤炼蛇,你赶紧说。”云沫担心云晓童,一脸着急的看向马成子。
马成子回道:“雾峰山,千丈崖底下。”
马成子话落,除了云夜,荀澈跟六煞外,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云沫。
雾峰山,千丈崖,她知道,据村里的老人说,千丈崖底全是毒虫毒草,没人敢下去,且不说,千丈崖底的毒虫毒草不好对付,就是那千丈高的悬崖,也不是一般人能下去的,除非有绝世的轻功,超强的内力,否则,下千丈崖,就等于自寻死路,也正是因为千丈崖无人敢去,当初,她才故意将燕璃的袍子残片丢在悬崖边上,造成他坠崖而死的假想,因为,她知道,没人敢下千丈崖去搜查,确认。
“他爹,那千丈崖这么高,底下全是毒虫毒草,从没人敢下去,你咋知道底下有赤炼蛇?”桂氏道,“别冒着生命危险下去了,找不到赤炼蛇,那才亏大了乡村村色全文阅读。”
桂氏说的,也正是云沫所顾及的。
千丈崖这么高,下去不容易,若下面没有赤炼蛇,下去了且不是白辛苦,辛苦倒是不怕,最重要的是,还有丢掉性命的可能。
“马二叔,你能确定千丈崖下面有赤炼蛇吗?”
“嗯。”马成子看向云沫,很肯定的点头,“云沫丫头,我打柴的时候,从千丈崖崖顶路过,看见悬崖下有赤炼蛇蜕下的蛇皮,所以,千丈崖底有赤炼蛇,不会错的。”
马成子说得如此肯定,云沫相信了。
千丈崖虽名为千丈崖,实则,并非是真正的千丈深渊,蛇类属于爬行动物,攀爬能力超强,而赤炼蛇比一般的蛇类更加厉害,爬到悬崖上蜕皮,是极有可能的。
确定千丈崖底有赤炼蛇后,燕璃的视线瞟向云沫,温声道:“云儿,你在家照顾好童童,我去千丈崖底抓赤炼蛇。”
燕璃说要下千丈崖,无邪,无情,无心,无念,无忌同时惊了。
“王,不可。”五人动作同步,抱拳跪在燕璃面前。
“王,那千丈崖底全是毒蛇毒虫,你万不可去冒险,要抓那赤炼蛇,属下去。”无邪收起了平时的邪魅,神态认真的将燕璃望着。
王记忆还未恢复,万不可再去冒险了。
“请王三思。”无情,无念,无忌,无心异口同声。
燕璃垂着一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视线扫过五人。
“你们去……若你们能保证带回赤炼蛇,我就让你们去。”
燕璃话落,五人都没做声。
虽然他们六煞也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了,但是,下这么高的悬崖,悬崖下还遍布毒虫毒草,他们还真没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将赤炼蛇带回来。
燕璃扫了五人一眼,挑起眉,“既然没法保证,就好好待在阳雀村。”
姬权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不放心将云沫母子独自留在这里。
“是。”燕璃说话的口吻不容反驳,五人站起身,不敢再多说什么。
燕璃独自下千丈崖,不止无邪他们担心,云沫也同样担心,应该说,她比无邪他们更加担心,如今,燕璃已是她的丈夫,她不希望他有任何事。
“阿夜……”她还是习惯唤他阿夜。
燕璃感觉到云沫担忧的目光,知道她想对自己说什么,打断她的话,反问道:“云儿,你相信我吗?”
“自然相信。”云沫毫不犹豫的点头。
燕璃的能力,她从未曾怀疑过。
燕璃见她毫不犹豫的点头,勾起唇角笑了笑,“既然相信我,就等着我将赤炼蛇带回来,放心,有你和臭小子在,我不会有事的。”
“嗯。”
云沫轻轻的应了一声,盯着燕璃唇角的淡笑,此刻,她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像她的一座港湾,她累了,她伤了,随时给她遮挡风雨,给她温暖。
“早去早回。”
“好。”
两人很默契的相视一笑。
云晓童听到两人说话,微微转动着眼睛,将视线移到燕璃的身上,“夜叔叔,你小心。”
夜叔叔?
听到这个称呼,燕璃皱眉,有些不满意。
“臭小子,你该叫我什么?”
“爹……爹。”
“嗯,这还差不多。”听到爹爹两个字,燕璃这才满意,唇角的弧度加深。
燕璃已经决定独自下千丈崖,无情劝阻不了,只好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他,“王,这是我炼制的避毒丸,你带在身上,一般的毒草毒虫是奈何不了你的。”
“嗯。”燕璃接过药丸,大步走出屋,御风而起,朝雾峰山方向而去。
------题外话------
云夜正式还原本名(燕璃)了哦,云夜=燕璃,妞们不要吐槽我主角名字混乱哈,有评价票的给我吧,五分五分唷
推荐:重生王爷穿越妃——明熙尔尔,吃货,你的节操能捡起来吗
纯禽王爷的金牌宠妃——纳兰语语,穿衣显瘦,脱衣禽兽
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枯藤新枝,压压,更健康(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05】恢复容貌
秭归县,县衙府隐婚老公轻轻亲最新章节。
袁无庸被诛杀的消息走漏,县衙府人心惶惶,下人们纷纷卷东西逃走,大半夜,闹得鸡飞狗跳。
卫氏见县衙大乱,收拾了些细软,疾步匆匆到袁金铃的房间。
“娘,父亲怎么会……”
房间里,袁金铃已经收拾好了包裹,慧珍也在,两人正等着卫氏。
不过一夜的功夫,由千金小姐变成穷途逃犯,袁金铃握了握拳,心有不甘。
卫氏走进房间,直接拉了她的手,就往外走,“你爹在阳雀村被人杀的,时间紧迫,现在来不及给你解释。”
袁无庸与姬家合谋谋害当朝摄政王,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摄政王府的人不会放过她们,姬府跟太后的人也不会放过她们,她们若不搞快点,只有死路一条。
“阳雀村,又是阳雀村。”
袁金铃猩红着一双眼,咬牙切齿,所有的一切,都是云沫那贱人害她的,她有今天的下场,都是云沫那贱人的错。
“夫人,大小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三人刚走到门口,还没跨出门槛,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说话的是马溜子,他张着双臂,拦在门槛前,笑容痞痞的将三人盯着,目光扫过卫氏,慧珍背着的包裹,最后落在了袁金铃的脸上,色眯眯的将她盯着。
“马溜子,你吃了狗胆了,敢挡本小姐的道儿。”袁金铃何其敏感,感觉马溜子不怀好意的目光,她狠狠的瞪着他。
若是以前,袁金铃一瞪眼,马溜子肯定吓得尿流,赶紧跪在地上,可是今天,呵呵……
他脸上的痞意分毫未见,色眯眯的目光在袁金铃的脸上生了根,“大小姐,火气不要这么大嘛,伤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说话的功夫,他抬腿进屋,砰,将房门紧闭。
卫氏看出马溜子不怀好意,赶紧挡在了袁金铃的前面,厉呵,“马溜子,你在县衙做事,本夫人待你不薄。”
“夫人,就是因为你待我不薄,所以,袁大人死了,我这才急着过来,想关照你和大小姐。”他将视线移到卫氏的脸上,顺势拉住了卫氏的一只手,握着,在手心里蹂躏。
“夫人的手,真香。”
虽然卫氏已经年过三十,但是平时保养得好,皮肤依旧水光嫩滑,饱满无皱纹,风韵得很,比周香菊那婆娘不知风情万种了多少倍,而马溜子本性好色,袁无庸一死,卫氏,袁金铃再无所依附,不乘火打劫一下,就不是他了。
“夫人,大小姐,要不,你们都跟了我,我保证能将你们母女两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袁金铃盯着马溜子那色相,心里直犯恶心。
今天以前,马溜子这种泼皮,给她提鞋都不配万能重生系统全文阅读。
“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心里恨极,咬牙切齿的瞪着马溜子。
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被人比作癞蛤蟆,马溜子也不例外,这很伤男人的自尊心,“臭婊子,别给你脸,不要,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呸,臭婊子。”
马溜子被惹怒,伸手一抓,想将袁金铃拽过来,不过卫氏挡在了袁金铃的前面,他这一抓,没能抓住袁金铃,反倒是将卫氏扯到了地上躺着。
卫氏摔在地上,领口被扯开,露出胸口凝脂般的肌肤及胸前深深的沟壑。
咕咚!
马溜子盯着卫氏的胸前,喉结滚动,猛咽了一口唾沫,顷刻,身子燥热,两道火辣辣的视线定格在卫氏的胸前,再也挪不开半分。
“马溜子,你……你不要乱来?”卫氏伺候了袁无庸多年,一眼看出了马溜子眼中的兽欲,吓得身子往后缩了缩。
“夫人,你好美。”
卫氏越是缩着身子往后退,越是惊厥,越是能激起马溜子的兽欲,他搓着手心,盯着卫氏胸前的勾,色眯眯的淫笑了一下,然后猛扑向前,将卫氏压在了身下。
“啊。”卫氏吓得慌乱,失声尖叫,“金铃,金铃,快救救娘。”
她被马溜子压着,身子无法动弹,瞪大双眼,将袁金铃望着。
袁金铃见马溜子像匹野兽一样骑在卫氏的身上,气得双目猩红,走上前,抓起一条凳子,猛的朝马溜子的头劈去,“狗奴才,去死。”
马溜子觉察到袁金铃的动机,稍稍放开卫氏,手一扬,猛擒住袁金铃的手腕,凳子在他头顶一公分处停住。
“臭婊子,你竟然敢用板凳砸我。”
马溜子怒火中烧,加上欲火焚身,可没有什么好脾气,拉着袁金铃的手一拽,再使劲用力,咔,袁金铃的骨头险些被他捏碎。
砰!凳子掉落在一旁,滚了滚,袁金铃感觉手腕处剧痛,额头青筋直冒出,“马溜子,本小姐要将你千刀万剐。”
面对袁金铃的怒骂,马溜子扯了扯嘴角,邪邪一笑,“大小姐,你想剮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不过,我想剮你,现在就行。”
害怕袁金铃再次偷袭,他抓着她的手,猛的一拉,直接将她拽倒在地上,一条腿压在卫氏的身上,另一条腿压在袁金铃的身上。
“马溜子,你放过金铃,怎样对我都行。”卫氏乞求。
她见袁金铃被马溜子压在身下,痛心疾首,她费尽心思,培养了袁金铃十几年,袁金铃不仅是她的女儿,还是她最后的希望,若是连袁金铃都毁了,那她……
马溜子撩起卫氏痛哭流涕的脸,笑了笑,道:“请夫人放心,我会好好伺候大小姐的。”
这臭婊子敢用板凳砸他,他不将她折腾得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他就不叫马溜子。、
袁金铃被压在地上,闻着马溜子身上的汗臭味,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长这么大,头一次受这般侮辱。
“贱婢,你还杵着作甚,赶紧帮忙。”她瞪着眼,视线瞟向一旁的慧珍。
慧珍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一是,她根本斗不过马溜子,二是,她根本不想帮袁金铃。
袁金铃吼完,她垂着眼皮,又盯了几秒钟,才淡淡道:“小姐,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丢下一句话,直接扔下袁金铃母女,开门走了出去,走时,还背走了一只包裹,而马溜子正欲火焚身,哪里顾得上慧珍,再说,慧珍姿色并不出众,有卫氏跟袁金铃在,更是勾不起他什么兴趣。
“贱婢。”
袁金铃眼睁睁见慧珍背着包裹离开,气得磨了磨牙,歇斯底里的怒吼。
慧珍离开,马溜子一掌劈晕了卫氏,将她丢在一边,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袁金铃的身上。
因为愤怒,袁金铃躺在他的身下,胸口一起一伏,瓷白般的肌肤,吹弹可破,樱花秀唇一点,蛾眉如黛,美得不可方物。
如此美人在怀,马溜子一个粗汉,哪里受得了诱惑,刺啦一声,他动作粗野的撕开了袁金铃身上的衣服。
袁金铃感觉身上一凉,整个肩膀,胸口都露在了外面。
马溜子盯着她桃粉色的肚兜,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俯身压下,狂野又粗暴的吻。
袁金玲觉得自己被狗咬了,又羞又恼又恨又怨,眼泪像穿了线似的从猩红的眼眶里滚出。
她要杀了马溜子这个狗奴才。
一抹冷厉的杀意从她眼中乍闪而过,马溜子只控制了她的右手,没有控制她的左手,她趁马溜子不备,左手慢慢移到头上,拔下头上的一支金钗,握稳,对准马溜子的后脖子,猛刺下去……又快,又恨。
马溜子正亲得起劲,突然,感觉脖子一阵剧痛,噗,袁金铃拔出金钗,鲜血成水柱一般从伤口里喷射而出。
“臭……婊子,你……敢刺我妾身太美了全文阅读。”马溜子感觉身子发凉,眼睛发黑,血越流越多,赶紧伸手将脖子上的伤口堵住。
袁金铃猛推一把,将马溜子从自己身上推滚下去,然后翻身而起,握着手里的金钗,一把抓起马溜子的衣领,杀意狠狠,再补了他几下。
“狗奴才,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她猩红着一双眼睛,疯狂的刺,顷刻间,马溜子的脖子被她刺成了马蜂窝。
见马溜子倒在血泊里,瞪着一双眼珠子,一动不动后,她才丢下带血的金钗,爬到卫氏身边,将卫氏叫醒。
卫氏醒来,瞧见马溜子躺在血泊里,睁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吓得脸色煞白。
“娘,没事了,这个狗奴才已经被我杀了。”袁金铃咬牙道,说话时,眼中的恨意还未消失。
卫氏没想到,自己女儿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大到敢杀人。
“娘,咱们得赶紧离开。”袁金铃出奇的冷静,捡起地上的包裹后,伸手将卫氏扶了起来。
卫氏晃过神来,赶紧点头,“对,县衙太危险了。”
此刻,她们母女就是砧板上的肥肉,随便遇上个像马溜子这样的痞子就能要了她们的命。
两人出去的时候,县衙府大门已经被无恒带人封了,暗处又有姬家的杀手盯着,走投无路之下,最后,母女二人是从狗洞钻出去的。
高高在上,像只金孔雀般的袁金铃,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钻狗洞的一天。
两人从县衙府逃出来,已是半夜。
“金铃,娘实在跑不动了,咱们找个地方歇息会吧。”卫氏累得大喘气。
养尊处优惯了,自然受不了逃亡之苦,卫氏累得大喘气,袁金铃也没好到哪里去。
“娘,前面好像是间破庙,咱们去哪里歇息一会儿。”袁金铃停下来,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破庙。
卫氏赶紧点头,跑了这么远的路,她此刻感觉脚都要断了,才不管什么破庙,只要有瓦遮,能够歇脚就行。
两人蹒跚走到破庙,吱呀一声,袁金铃将破庙的大门推开。
破烂的木门被推开,当两人看见里面的情况后,愣了一下,吓得脸色煞白。
“金……铃,咱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卫氏身子哆嗦,赶紧拉着袁金铃后退。
朦胧的月光透过破庙的大门,照进去,只见破败不堪的土地像前,横七竖八躺了不下十个乞丐,而且,全是男乞丐。
开门的动静将本已睡着的乞丐吵醒。
一个个睁开双眼,正好看见卫氏,袁金铃站在月光下。
“仙女。”其中一个乞丐惊呼了一声。
这些乞丐常年没碰过女人,就算是头母猪在眼前,也觉得是仙女,更何况,眼前站着的两位,一位曾是秭归县第一贵妇,一位曾是秭归县第一美女。
袁金铃盯着一地的乞丐,吓得头皮发麻,有种刚出狼窝,又落虎穴的感觉。
“娘,咱们赶紧走。”
她一把抓起卫氏的手,拉着卫氏就对着破庙外跑。
一群乞丐见袁金铃拉着卫氏想跑,翻身从地上爬起来,蜂拥而上。
袁金铃跟卫氏先被马溜子折腾,又逃了半宿,已是筋疲力尽,根本跑不快,分分钟就被一群乞丐围在了中间。
“你……你们别过来,我是县太爷的女儿。”袁金铃盯着如狼似虎的一群乞丐,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威胁。
天还未亮,县衙府被封的事,还没有传开,她在赌,赌这些乞丐忌惮她的身份,若是这些乞丐真怕了,或许还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不得不说,袁金铃真的很聪明,不愧是秭归县的第一美女,第一才女,有胸有脑,只是,她太不了解这些乞丐了。
袁金铃话落,一群乞丐盯着她哈哈大笑。
其中一名乞丐,好像是乞丐头,道:“小仙女,你就别骗人了,深更半夜,县太爷的女儿会跑到这种荒郊野外来吗?”
说完,乞丐头招了招手,周围其他乞丐像见到了美食一样,一个个吞咽着口水,慢慢的围扑向袁金铃跟卫氏。
这么多乞丐,要是被……
卫氏见乞丐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腿都软了。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我真的是县太爷的女儿。”袁金铃也怕了,怕得声音发抖。
被这么多又脏又臭又丑的乞丐侮辱,定是生不如死。
“小仙女,别害怕,我们虽然是乞丐,但是我们很温柔的。”袁金铃声音发抖,其中一名乞丐道。
“别过来,你们这群臭乞丐别过来,本小姐是县太爷的女儿,身份高贵,且是你们这群下贱的乞丐可以碰的论科学修仙的重要性最新章节。”一晚上所受的打击太多,从云端跌落谷底,袁金铃已经崩溃了,崩溃之下,她猩红着一双眸子,扯开嗓子歇斯底里的对着一群乞丐大喊。
“唷,小仙女还挺凶的。”
不管她再歇斯底里的怒喊,这群如饥似渴的乞丐根本就无动于衷,动作一点没停下来,继续围扑过去。
刺啦,哗哗哗,绸缎被撕裂的声音。
袁金铃,卫氏被围困在中间,一群乞丐齐齐上阵,你抓一把,我撕一下,不到一分钟,两人身上的衣裙就成了一地碎片,衣不蔽体的被一群乞丐扑倒在地上,卫氏被六个乞丐围着,惊恐的瞪着一双眼睛,身上全是淤青,袁金铃比她还惨,八个乞丐将她围着,乞丐头跨坐在她身上,蹂躏她的同时,还一口一口咬她身上的肉吃,她的脸上,身上,全是血淋淋的血骷髅,狰狞恐怖至极。
血雨腥风,一夜惨叫,好不容易天亮。
“老大,这个老的没有气了。”
“这个小的也没有气了。”
两名乞丐分别探了探卫氏跟袁金铃的鼻子,发现两人都没气息了。
“怎么办?”
“慌什么慌。”乞丐头吃饱觅足,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眯着一双发黄的眼睛,视线从袁金铃,卫氏紫青的身上扫过,“那边就是乱葬岗,抬去丢了就是。”
“是。”
乞丐头吩咐一声,立即有四名乞丐出来,抬起袁金铃跟卫氏往乱葬岗走去。
阳雀村。
天刚亮,燕璃就出现在了云宅,手里提着一条赤炼蛇。
昨夜,无念,无心将所有宾客送回去后,云沫一宿未眠,生怕云晓童有事,一直守在他的床边。
云晓童吃了荀澈给的火灵丹,半个小时后,身上的痛苦稍减了些,这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燕璃将抓到的赤炼蛇交给无情炼药,片刻没休息,就疾步匆匆去看云晓童。
“臭小子怎么样了?”他抬步进屋,一眼就看见云沫守在云晓童的床前。
云沫听是燕璃的声音,转过身来,两道目光紧锁在他的身上,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燕璃看出她担心自己,勾唇一笑,走过去,双手揽上她的肩,“放心,我没事,赤炼蛇已经抓回来了。”
“嗯。”云沫轻轻点头,盯着他一脸倦容,伸手帮他拍了拍袍子上的露珠,“你去歇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千丈崖这么高,底下又全是毒草毒虫,燕璃定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抓到赤炼蛇,不然,不会如此疲惫。
见他如此疲惫,云沫的心有些疼。
“云儿,这个时候,你觉得我睡得着吗?”燕璃没有动,他道:“帮我搬把椅子过来吧,我坐会儿就好了。”
云沫将椅子递到他面前。
椅子刚到面前,燕璃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整个身子全部偎进椅子里,懒懒的,一动也不动。
其实,他是累得不想动了,昨夜,先是姬权的人来闹,再是替云晓童运功逼毒,然后又下千丈崖抓赤炼蛇,那千丈崖极又为陡峭,一上一下,费了他好大的力,整整折腾了一宿,就算他内力在雄厚,铁打的,也招架不住。
云沫看出他疲惫不堪,伸手帮他揉了揉肩,“谢谢。”
“等臭小子好了,你要好好谢我。”燕璃偎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回答。
云沫知道他在暗示什么,顿时老脸爆红。
“咳。”无情进屋,正瞧见两人紧挨着,云沫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尴尬的咳了一声,端着药走进来,“王,王妃,药已经配好了。”
王妃?
云沫才知道燕璃的真实身份,无情突然唤她王妃,她听着觉得有些变扭,感觉自己突然由麻雀变成了凤凰,“你还是唤我夫人吧。”她说了一句,从无情的手中接过药碗。
“是,夫人。”无情恭敬的点头,将药碗递到云沫的手中。
云沫端着药走到床前,轻轻扶起云晓童,将碗里的药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吃。
他服下药一炷香时间,无情踱步到床前给他把脉。
云沫,燕璃站在一旁,两人都有些紧张的盯着无情把脉,就连银子都蹲在床上,大大的睁着一双狐狸眼,一眨不眨的将云晓童盯着。
嗷唔唔,主人一定会没事的。
“无情,怎么样?”片刻后,云沫询问。
无情把完脉,将云晓童的小手轻轻的放进被窝里,转身看着云沫跟燕璃,恭敬道:“王,夫人,赤炼蛇胆起作用了,小公子身上的寒血毒已经被压下了。”
他不敢告诉云沫实情,赤炼蛇胆只能控制住寒血之症,若无火灵芝,三五年内,这寒血之症还会再次发作,而且活不过三十岁沁世音华之公子沁最新章节。
云沫的目光放在云晓童的脸上,见他煞白的小脸逐渐恢复了血色,松了一口气。
“娘亲。”突然,云晓童睁开双眼,小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云沫见他睁开双眼,眼神清明,高兴得伸手将他的小手握住,感觉他的小手是热的,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彻底放踏实。
“童童,身上还痛不痛。”
昨天晚上,小家伙大半宿都在喊痛,睡梦中都紧皱着眉头。
云晓童摇了摇头,舔着干涩的嘴唇,望着云沫,“娘亲,我饿了。”
“知道饿了,就证明真的没事了。”无情负手道。
“唔唔唔,嗷唔唔。”无情话落,银子一跃而起,银白色的身子像球一样,轻轻落在云晓童的枕头边,瞪大一双狭长明亮的狐狸眼,模样兴奋,还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云晓童的小脸。
它就说主人一定不会有事嘛,它们狐狸的感觉最灵了。
云晓童被舔了一脸口水,伸手将银子提起来,抱进被窝里,蹂躏着它光滑的皮毛,精神很好,顷刻间,没了一丝病态。
云沫勾唇笑了笑,将嗓音放到最温柔,“乖儿子,你想吃什么,娘亲去给你做。”
“娘亲,我想吃木槿花千层饼,还有蛋黄粥。”云晓童转了转眼眸回答。
“好。”云沫统统答应,赶紧出门去灶房。
确定云晓童没事了,云沫离开后,燕璃将无情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王,您的脸?”无情率先开口。
他早注意到了燕璃脸上戴着的熊骨面具,难道王不仅失忆了,还毁容了?
“暂时别管我的脸。”燕璃挑眉看了他一眼,“无情,你刚才说,童童身上的寒血毒被压下去了,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赤炼蛇胆解不了童童身上的寒血之症?”
无情惊诧燕璃的洞察能力,没想到,王就算失忆了,洞察能力还是这般灵敏。
“属下不该欺瞒王,请王恕罪。”诧异后,他抱拳,单膝跪在燕璃的面前。
“起来说话。”燕璃抬了抬手,他知道,无情之所以隐瞒,是怕云沫担心,“夫人不在,你直说无妨。”
只有了解清楚这寒血之症,才能想办法救臭小子,云儿将臭小子放在心尖上,他绝对不允许臭小子有事。
无情起身,如实相告,“王,赤炼蛇胆只能控制小公子身上的寒血之症在三五年之内不再复发,不能根除,想要根除,必须找到火灵芝,而且,必须在三十岁之前找到火灵芝。”
“嗯?”燕璃不解的将他盯着。
无情继续道:“寒血之症发作,一次比一次严重,全身筋脉僵冻,生不如死,若是找不到火灵芝,活不过三十岁。”
此话落,燕璃眉头顷刻皱紧,有些心痛,撕裂的痛。
臭小子小小年纪,怎么会有寒血之症?
“王,您也有寒血之症。”知道燕璃把什么都忘记了,无情淡淡的提醒,“您身上的寒血之症与小公子身上的寒血之症是一样的,而且,这寒血之症非普通病,普通毒,是打娘胎里带来的,而且还会一代一代的相传。”
听到这里,燕璃瞳孔一缩,心漏跳了一拍,“什么意思?”
“王,属下大胆猜测,小公子可能是您和夫人生的孩子。”无情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无情的话一字一句都说到了燕璃的心里,燕璃越听越觉得心跳加快,毫不在乎自己的病情,心情很兴奋,很激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此刻,除了兴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王,六年前,你寒血之症发作,前往护国寺请护国寺的几位高僧给您压制寒血之毒时,确实发生了一件……怪事。”提到六年前的事,无情舌头有些打结,不敢看自家王的眼睛。
“何事?”燕璃惜字如金问。
无情扬眉,瞄了燕璃一眼,硬着头皮开口,“王,这件事或许有损您高大威武,尊贵无比的形象。”
燕璃皱了皱眉,见自己的属下扭扭捏捏,有些看不下去,“直说。”
“是。”燕璃让说,无情哪敢说不,他扬眉盯着燕璃脸上的熊骨面具,咽了一口唾沫,道:“王,这可是您让属下说的。”
这件事,本来除了他之外,再没第二个人知道了,当时,王寒血之症发作,备受煎熬,痛苦万分,怕是自己也迷迷糊糊的,不记得啥。
无情回忆了一下六年前的情形,猛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才慢慢开口,“六年前,您到护国寺请几位高僧帮忙压制寒血毒,有一日,属下发现你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而且床单上还有一块巴掌大的血迹,当时,属下只知道有人闯进了您的房间,如今看,那床单上的血应该是处子血吸血鬼的爱守护全文阅读。”
处子血?
听到这三个字,燕璃凝着眸子,好像在想事情。
无情瞄了他一眼,继续道:“因为护国寺是佛门重地,王当年去的时候,只带了属下和首领,那日,恰巧首领有事离开了护国寺,而属下又正好在药房配药,所以,这才让人闯进了王的房间,当时,属下误以为是刺客,直到看到小公子,知道他也身怀寒血之症,再将六年前的事情窜连起来想,才恍然明白,当年,王为何会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还有那床上的血迹不是刺客留下的,而是处子血。”
无情越往下说,燕璃凝着古井般深邃的眸子,脸上的表情越怪异。
若臭小子当真是他与云儿生的孩子,那么,当年的事,岂不是他被强了……被云儿给强了。
想到这里,燕璃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
无情知道他已经想到有些事了,喉结滚动,咕咚咽了一口唾沫,“王,这可是您让属下说的。”
若不是王执意想知道,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敢说出来。
堂堂摄政王被一个女子给强了,这要是说出来,绝对会跌破所有人的眼睛。
“咳。”燕璃握拳放到嘴边,尴尬的咳了一声,轻睨着无情,淡淡道:“这件事,不准声张。”
“是。”无情赶紧点头。
声张,他不要命了差不多。
“也不要告诉夫人。”燕璃又道,他总觉得,若是这事当真属实,要是被云沫知道了,一定会大笑三天三夜,说不定,还会取消他一辈子。
“是。”无情又点头,“请王放心,就算夫人拿刀架在属下的脖子上,属下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无情的表现令燕璃很满意。
“继续瞒着夫人,小公子的真实情况。”
“属下知道。”
“通知无邪,让他秘密查一下六年前的事情。”
“是。”
“加派人手,务必尽快找到火灵芝。”
提到火灵芝,无情就头疼,他找了这么多年的火灵芝,却连火灵芝的一点消息都没有,甚至,他都有些怀疑,这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火灵芝这种东西。
虽然燕璃失忆了,但从无情此刻的表情看,也不难猜出,火灵芝是一种异常珍贵的药材,世间罕见,“通知无邪,将摄政王府的一半隐卫派出去寻找。”
“可是……”
无情想说,姬权的人还在暗中盯着,将摄政王府的一半隐卫派出去寻找火灵芝,恐怕您有些不安全,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燕璃打断了。
“没有可是。”燕璃沉了沉眉,王者霸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区区姬权,还奈何不了我。”就算他失忆了。
“是。”燕璃说话的口吻不容反驳,无情只好点头。
“王,你的脸。”他盯着燕璃脸上的熊骨面具,再次问。
无情的医术独步天下,燕璃也不瞒着他,直接当着他的面,伸手揭下了脸上的面具,“毁了。”
燕璃的脸露出来,无情盯着他被毁的半张脸,愣了一下。
“暴雨天罗。”
他仅通过燕璃被毁的半张脸,就断定了燕璃是被暴雨天罗所伤。
暴雨天罗,独步天下的暗器,在暗器排行榜上排名第一,在同一时间可以发出一万枚金针,一万柄飞刀,犹如铺开的天罗地网,在暴雨天罗的攻击下,纵使是顶尖的武林高手,也难逃一死,难怪王会受伤,毁容,若是换了旁人,怕早已经命丧黄泉了。
“本王的容貌能复原吗?”燕璃淡淡的问。
女为悦己者容,同样的道理,他也希望自己的容貌能够复原,以本来的面貌站在云沫的身边,而不是天天戴着这面熊骨面具。
无情走近,检查了他脸上的伤疤,“王,您的脸应该是被暴雨天罗的金针所伤,属下猜得没错,那金针上被淬了剧毒,您的脸应是被金针上的剧毒所毁。”
若不是王本身就有寒血毒,以毒攻毒,恰巧解掉了金针上的剧毒,恐怕……
想到这里,无情瞳孔一缩,有冷意溢出,姬太后跟姬府果真狠毒。
“这是属下炼的换颜丹,可以帮您恢复容貌。”说话,无情从怀里掏出一只药瓶,递到燕璃的手中,“每日服一粒,十天即可完全恢复。”
他习惯性,每次出门,都会带许多药丸在身上,除了剧毒的赤炼蛇。
燕璃接过药瓶,倒了一粒在手中,毫不犹豫放进嘴里。
那药丸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味,几乎入口即化,服下几分钟时间,燕璃就感觉脸部发热,皮肤像被灼烧一样,然后,奇迹就出现了,那些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像纸片一样,一片一片的掉在他的手里带着宋词去修仙全文阅读。
疤痕脱落,燕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光滑,肌肤新生,虽然还有些斑痕印记,但是几分钟时间能恢复成这样,已经令人咋舌。
这神药!
“啊,你谁啊?”
燕璃与无情谈完话,开门出去,正好撞上走来得秋月,因为昨晚的事,她的神经格外敏感,一脸戒备的将燕璃盯着,生怕他是坏人。
“你是来看童童的?”
“赤炼蛇已经抓到了,童童已经没事了。”燕璃语气淡淡的丢下两句话,直接绕过他,朝云沫的房间走去。
秋月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仔细想了想,眼睛瞪大,再瞪大,恨不得将眼睛都瞪圆了。
“云夜大哥,你……你是云夜大哥?”
她伸手指着燕璃高大挺拔的背影,手指头有些哆嗦,脸上的表情除了惊诧还是惊诧。
简直不敢相信,云夜大哥恢复容貌了,竟然是这般模样,俊美得根本不像人,简直比那位荀公子都还俊美几分。
燕璃听到秋月在背后鬼叫,没有理会他,继续朝云晓童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云沫正端了一碗蛋黄粥坐在床头上喂云晓童吃,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随口道,“你来了,桌子上,我盛了粥。”
这么久的相处,就算不用回头,光听脚步声,她都知道进来的人是燕璃。
“嗯。”燕璃轻轻应了一声,朝桌子走去。
“夜……叔叔,哦,不,爹……爹。”云晓童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两道视线落在燕璃的脸上,犹如秋月刚才一样,眼睛瞪大,再瞪大,恨不得将眼睛瞪圆了,连云沫喂他吃粥,他都忘了配合着张嘴。
“怎么了,童童。”
云沫将粥喂到云晓童的嘴边,见他紧闭着嘴巴,以为他又是哪里不舒服,吓得她赶紧将碗放在床头上,一脸紧张的盯着他。
“娘亲,我没事,是夜叔叔,哦,不,是爹爹,你快看爹爹。”突然改口,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爹爹怎么了?”
云晓童说没事,云沫松了一口气,听他说话,慢慢转过身来,两道视线往桌子的方向瞟去。
这一看,她傻了。
桌子边,燕璃正端着粥在吃,动作优雅,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脸竟然好了。
浓眉舒展,如写意泼墨,狭长的凤目,古井样深邃的眸子,高挺的琼鼻,玉刻般的薄唇,轮廓分明的脸,每一处都如神工鬼斧雕琢,淡淡的斑痕毫不影响气质,这样一张俊美到惨绝人寰的脸,俊美到晃眼的脸,简直令女人嫉妒,令男人自卑,她原本以为荀澈已经够俊美得惨绝人寰了,没想到,这人竟然比荀澈还俊美了几分,变态。
燕璃感觉到云沫惊艳的眼神,放下手中的碗,轻轻勾了勾唇角,一抹温润的笑容绽放在他的嘴角。
“云儿,对为夫的长相还满意吗?”
其实,他还没照过镜子,不过从云沫,云晓童,秋月的表现来看,他大约已经猜到自己的长相了。
燕璃的话传入耳,云沫转了转眼珠子,总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燕璃听了她的评价,俊脸黑了那么一秒,“云儿,你确定要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八个字形容为夫?”
“有何不可。”云沫挑了挑眉,“我觉得,这八个字正好合适你。”
比男人俊,比女人美,这男人长成这副模样,还有天理吗?还让女人怎么活。
燕璃盯着她挑眉,突然来了一句,“晚上收拾你。”
“燕璃。”云沫脸爆红,咬牙切齿。
这个男人,竟然当着小豆丁的面对她说出这么暧昧的话……
没节操。
云晓童见云沫脸红得跟虾子似的,咧着嘴角,笑了笑,道:“娘亲,爹爹,我什么都听不懂。”
噗!
云沫在心里喷了一口老血,咬着牙,狠狠瞪了燕璃一眼,这货心里到底有多污啊,到底都教了小豆丁些什么……
“云儿,你冤枉为夫了。”燕璃看出云沫在想什么,一双眼睛盯着她,眸子里泛出委屈,“为夫没有教臭小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题外话------
牛逼哄哄的摄政王恢复容貌了
换颜丹就是这么牛。(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06】燕璃恶搞,作死路上狂奔
云晓童吃过早饭,精神许多,黑曜石般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硅谷大帝全文阅读。
“娘亲,爹爹只教过我,你们成亲后,我要单独睡在一边,不能再和你睡了。”
云沫脸有些发热,“燕璃。”
燕璃笑了笑,一脸轻松,“云儿,为夫说的是事实。”
“臭小子跟我们睡在一起,总归不方便,你说是与不是?”说话,还对云沫暧昧的眨了眨眼。
云沫见他对自己抛媚眼,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是无情帮你恢复容貌的?”
这问题,不用问她已经猜到了,短时间内帮燕璃恢复容貌,只有无情可以办到。
“嗯。”燕璃轻轻点头,“等臭小子的情况稳定了,他再帮我恢复记忆。”
“也好。”云沫道,“现在,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恢复记忆,有利无害。”
燕璃喝完粥,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无情说,用催眠疗法跟针灸疗法助我恢复记忆。”
“很好啊。”
虽然云沫不懂医,但却也知道,治疗失忆症,最常用的办法就是采用催眠疗法令患者陷入沉睡,迫使患者在沉睡中记起以前的事情,再配合针灸疗法疏通患者头部的淤血,达到双管齐下的效果。
燕璃扬眉,视线扫向云沫,“可是,无情还说过,我恢复记忆,想起以前的事,却有可能会忘记最近这两个多月发生的事情。”
这句话落,云沫不受控制的心急。
“燕璃,你敢忘记我吗?”原来,她是那么害怕燕璃忘记自己。
“不敢。”燕璃笑了笑,毫不犹豫的回答,“咱们还没入洞房,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
云沫皱了皱眉,从床上站起来,叉着腰走到燕璃的面前,“你的意思是,跟我入了洞房,你就可以忘记我了?”
“爹爹,你说错话了。”云晓童少年老成的扶了扶额头,“娘亲已发威,这下,我也救不了你了。”
说完,直接缩进被窝,闭上眼睛装睡。
“唔唔。”银子眯着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看了一眼云沫跟燕璃,也学着云晓童钻进了被窝。
燕璃见云沫叉腰站在自己面前,心虚解释,“云儿,为夫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云沫瞪着眼,视线定格在燕璃的脸上。
那架势,若是燕璃不说出个所以然,一定没好果子吃。
“我的意思是,就算是入了洞房,也不会忘记你。”燕璃勾起唇角,邪邪的笑了笑,“我答应过臭小子,三年内,要送他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说过的话,不能食言。”
“你丫当我是母猪吗?”云沫听得更气,“三年抱俩,你丫去生。”
这男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当生孩子就跟鸡下蛋似的吗。
燕璃瞧她气呼呼的,长臂一揽,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相信为夫有这个实力,三年抱俩不成问题。”
“……”云沫一头黑线。
“爷,你真自信。”
“必须自信。”
大半日过去,云晓童没再喊疼,身体也恢复了原来的温度,脸上血色可见,期间,无情帮他把了几次脉,最后确定他身上的寒血之症被控制住了。
云晓童的情况稳定后,他才帮燕璃恢复记忆。
“王,一切都准备好了,您可以进来了。”无情的声音从密闭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催眠疗法必须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进行,所以,只能燕璃独自进去,云沫都不能陪在他的身旁。
“云儿,我进去了。”房门外,燕璃注视着云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等我出来。”
云沫微扬着头,与燕璃对视,心,跳得飞快。
进了这道门,再出来,他就不单单是云夜了,而是大燕的摄政王,肩负重任的摄政王叔。
“等一下傲娇娘子擒夫记最新章节。”燕璃转身,正欲开门进屋,她突然喊住。
听她喊,燕璃停下,转过身来,“别紧张,乖乖等我出来。”
看出云沫紧张,他伸手触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动作轻柔的将她额前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笑了笑。
云沫顺势抓起他的手,将他的袖子撸到手腕处,然后,突然俯下头,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狠狠用力,直到嘴里全是浓浓的血腥味。
燕璃痛得皱眉,只轻轻嗯哼了一声。
“记住了,这是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记,不准忘记我。”云沫抬起头来,燕璃的手臂上凸显出两排深深的牙齿印。
云沫话落,燕璃垂着眸子,盯着自己双臂上的深深牙痕,勾了勾唇角,心里好笑,“笨女人,没有这牙齿印,我也不会忘记你,这一辈子,你已经刻在我的心上了,就算我失忆,也不会失心。”
就算失忆,也不会失心吗?
云沫听了这句话,觉得一股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控制不住想要笑,原本紧张的情绪,顷刻放松了不少。
“无情已经准备好了,进去吧。”
“嗯。”燕璃点头,推门进屋。
……
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燕璃跟无情还未出来,云沫站在门外,时不时透过纸糊的窗户往里面看,显得有些着急。
“请夫人放心,凭无情独步天下的医术,王不会有事的。”无邪见云沫时不时透过窗户往里面看,恭敬的安慰。
云沫见识过无情的医术,知道他医术了得,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越在乎,心里越紧张,关心则乱。
“沫子姐,姐夫可是大燕的摄政王,他这么厉害,你要对他有信心。”秋月站在云沫的身旁,挽着云沫的手。
探了云晓童的情况,她一直没回去,怕云沫一人照顾不过来,特地留下来帮忙。
云沫听到她管燕璃叫姐夫,笑了笑,道:“你这丫头,叫姐夫还叫得挺顺溜的。”
“你是我姐,燕璃大哥自然是我姐夫了。”秋月对着云沫吐了吐舌头,俏皮的笑了笑。
昨夜才知道燕璃真实身份的时候,她是吓了一跳,但是,想到燕璃对云沫体贴温柔,连着对她也不错,她又不害怕了。
在焦急的等待中,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云沫,秋月,无邪,守在外面的所有人听到开门声,几乎同时扭头看向门口。
“燕璃。”云沫的视线落在燕璃的脸上,忐忑的唤他。
燕璃淡瞥了她一眼,旋即,将视线移开,仿若不认识一般,直接将视线转到无邪的身上,“无邪,无恒那边的情况怎样了?”
“……王,你恢复记忆了?”无邪没有立即回答,瞟了云沫一眼后,将视线转到燕璃的身上。
凭王对夫人的宠爱程度,王恢一复记忆,首要关心的人不该是夫人吗?难道,真如无情所言,王记起了以前的事情,却忘了最近这两个多月发生的事情……想到这里,无邪觉得自己被一盆浓浓的狗血给浇了。
云沫见燕璃仅仅轻瞟了自己一眼,就将视线给挪开,一句话没跟自己说,就急着打听案情,咬了咬唇,心,有些酸涩,好失落。
难道燕璃真将她忘了……
她好不容易心动一次,竟然会是这样狗血的结局,呵呵……
云沫越想,心里越苦涩,愣愣的站着,眼眶有些发红,目光有些呆滞。
秋月急了,“姐夫,这是沫子姐,你仔细看看,你这么爱沫子姐,不可能将沫子姐忘了,你好生想想。”说话,她直接一把将云沫拉到燕璃的面前。
云沫眨了眨泛红的眸子,扬眉将燕璃望着,拉过他的手,捞起他的袖子,将自己刚才咬的牙齿印拿给他看,“告诉我,你真的将我忘了吗?”
她话落,燕璃突然笑了笑,伸手一拉,直接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抱个满怀,“和你开个玩笑,我怎么可能忘记你。”
身高优势,他垂着头,很轻松的将脸埋在云沫的颈窝处,一下一下的闻着她发丝里散发出来的芳香。
开玩笑……
杀千刀的……
云沫气得咬牙,刚才,她的心都伤成一瓣一瓣的了,这人竟然给她说,是在开玩笑。
“这玩笑很好玩……噢。”短短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
说完,抬腿,膝盖向上,对准燕璃的某个位置,猛踢……
“混蛋,老娘让你开玩笑。”
脚上的动作与狮子吼同时落下,燕璃一时不备,感觉某处巨痛,忍不住,脸色变了变,闷哼一声,手一松,云沫已经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告诉你,你这玩笑开大了美女世界最新章节。”燕璃疼得蹲在地上,云沫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
秋月眨了眨眼,顿时傻了。
刚才发生什么了?沫子姐竟然踢了姐夫的……下面,想想,她就觉得脸红。
无邪,无情嘴角抽搐了几下,心里无比的佩服云沫,也无比的同情他们的王。
心道:王,你这玩笑果真是开大了。
暗中,几名隐卫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震惊,震惊,还是震惊,他们的新王妃竟然敢踢王的……
“云……儿,你好狠的心。”燕璃缓了几分钟,才站起身来看着云沫。
“你活该。”云沫盯着他,一点也不同情这种爱搞恶作剧的人,“我没踢碎,已经是腿下留情了。”
“沫子姐,踢碎什么?”云沫话落,秋月傻哈哈的问。
难道男人的下面跟蛋一样,容易碎。
“咳,咳。”无邪,无情嘴角抽搐了两下,同时咳出声。
无邪挑眉望向秋月,尴尬道:“姑娘,你先回去吧,别在这里添乱了。”
添乱,听这话,秋月可不乐意了,怒目瞪向无邪,“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童童生病了,我特地过来帮沫子姐的,咋成添乱了。”
她一怒,二吼,直接将无邪骂得一愣一愣的。
无邪觉得自己好无辜,本是好心提醒,却被这小村姑一顿骂,咋现在的村姑都这么厉害。
“秋月妹子,你帮我大半日了,回去歇歇吧。”秋月的好意,云沫心领,感激。
再留这傻丫头在这里,不知她还会问出些啥傻问题,而且,这傻丫头昨夜被吓得够呛,今天又跑来帮忙,也确实累了。
秋月捂嘴打了个哈欠,一脸倦意,“沫子姐,我回去了,你忙得过来吗?”
“童童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回去歇息。”云沫收敛起对燕璃的怒容,看着秋月笑了笑,“就算我忙不过来,这里不是还有人帮忙吗。”说话,她瞟了眼无邪跟无情。
秋月这才放心,“既然这样,沫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云沫点头,目送秋月离开,等秋月走得没影后,她冷瞪了燕璃一眼,然后才去屋里照顾云晓童。
燕璃悔得肠子都青了,对着云沫离去的背影伸了伸手,“云儿……”
云沫装作没听见,脚步没停,继续朝前走。
“王,夫人正在气头上,您现在叫她,她肯定不会理您。”无邪道。
他真想说——王,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可是,他不敢。
在讨好女人这方面,无邪可比燕璃有经验多了,燕璃收敛起对云沫的情绪,挑眉,略带威严的看向无邪,“无邪,你有什么好主意?”
“咳。”无邪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一声,再扭头看看,确定云沫已经走得没影了,才道:“王,您千万别告诉夫人,是我给您出的主意。”
不然,凭夫人那彪悍的性子,一定会剮了他的皮。
“嗯。”燕璃点头,“说。”
无邪敲了敲手中的折扇,压低嗓子道:“王,俗话说得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夫人现在不理您,晚上的时候,您俩关起门来,上了床,您在好好……咳,您懂的。”
燕璃凝着眉头,略一点头,觉得无邪说的甚有道理。
无情在一旁听着,总有种感觉,觉得王跟首领好像在狼狈为奸,不过,他不敢说。
“无恒那边情况怎样了?”一段小插曲后,燕璃接着打听案情。
无邪正想将情况禀报给燕璃,道:“王,无恒传来消息,县衙府已经查封了,但是没搜到姬家跟袁无庸来往的书信,隐卫在城郊乱葬岗发现了袁无庸夫人卫氏的尸首,他女儿袁金铃的尸体没找到,还有,县衙府后院的那块太湖麒麟石是机关,地底下好像藏有密室。”
没发现姬权跟袁无庸来往的通信,这是燕璃意料之中的事情,姬权老谋深算,做事极为谨慎,想要抓住他的把柄,不是一件易事。
“那太湖麒麟石确实是机关。”他之前一直觉得那座太湖麒麟石很眼熟,正是因为他曾经动过那机关。
提到这机关,他脸色变了变,“马上传信给无恒,叫他别动那机关。”
“王,为何不能动那机关?”无邪见燕璃脸色不对。
燕璃冷着脸道:“那密室有暴雨天罗守着,一旦机关开启,必死无疑。”
暴雨天罗的厉害,他是见过的。
无邪听得心惊,心里替无恒捻了一把冷汗,好在,袁无庸那机关设得巧妙,无恒虽然发现了蹊跷,却没研究出该如何开启机关,不然……
“我马上飞鸽传书通知无恒秦娇全文阅读。”无邪怕时间久了,无恒找到开启机关的办法,几乎是御风离开。
时间一晃至晚上。
云沫将云晓童哄睡着,麻利的进喜房,顺手将房门给插上。
燕璃见她往喜房去,紧步跟上,就慢了半步,砰一声,被关在门外,还差点撞了鼻子。
“云儿,你开门。”
昨夜,洞房花烛杀出一大堆杀手,燕璃心情已经够不爽了,今夜,本来以为可以搂着云沫睡觉了,却又吃了闭门羹,新郎官当成他这样儿的,已经不能用悲催一词形容了。
燕璃的话音传进屋,云沫非但没开门,反而从旁边挪了一把太师椅,将房门死死的抵住。
“我的气还没消,你自己去找睡处。”
这就是捉弄她的下场,老虎不发威,还当她好捉弄。
燕璃听到云沫挪椅子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沉着一张俊脸,脸色堪比锅底还黑。
“云儿,你不能对为夫这样残忍。”
“我就残忍了,我现在心情很不爽,哪里凉快,你哪里待去,再在外面吵,我让你今晚睡猪圈。”
云沫坐在太师椅上,想象燕璃此刻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角,觉得心情倍儿爽,心里的怒火消散了大半。
燕璃在外面好说歹说,云沫也不开门,最后无法,只得出下策。
“无邪,无忌。”
“属下在,王有何吩咐?”
他话音落下片刻,无邪,无忌同时出现在了喜房外。
燕璃视线扫向喜房的格子窗,沉声吩咐,“你们两个,帮我把窗户拆了。”软的不行,来硬的,摄政王霸气侧漏。
听说要拆窗子,云沫屁股一抬,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燕璃,你要敢拆窗子,我今晚让你丫真睡猪圈。”
狮子吼从房间里传出,无邪,无忌听得嘴角抽搐,两人对望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撵王去睡猪圈,夫人可真是女中豪杰。
“王,还拆吗?”无邪担心自家高大威武,无所不能的王真被撵去睡猪圈。
燕璃黑着脸,“拆。”
“是。”无邪点了点头,再对着无忌招了招手,两人一个闪身到窗户前,运足了内力,掌风同时落下,劈在格子窗上,砰,一声响,前刻还好好的格子窗被劈得粉碎。
云沫正站在窗户前,她盯着一地的碎木头,气得牙根痒痒。
这个败家的男人。
“嘿嘿。”无忌透过破窗,瞧云沫脸色不好看,嘿嘿一笑,“夫人,我们也没有办法。”王下的命令,您要责怪就责怪王吧,不管我们的事儿。
当然,这后半句话,他心里想想就行了,可不敢说出口。
“你们两个帮凶,滚。”云沫心疼那窗户,瞪了两人一眼,一声狮子吼。
无邪觉得耳窝子有些痛,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夫人,您消消气,我们马上滚。”说话,一把拉起无忌,御风离开,一溜烟就没影了,跑得简直比兔子还快。
王想洞房,他们可没胆留下来观看。
两人离开,燕璃眨眼的功夫,从窗户跳进了喜房。
云沫正心疼自己的窗户,没什么好脸色给他看,“燕璃,你陪我的窗户,你以为你是摄政王,就可以随便拆人家房子吗?”
杀千刀的,她置办这点家业容易吗,说拆就拆,真是气死她了。
燕璃站在她面前,垂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将她盯着,见她一张殷桃小嘴一张一合,一秒钟不得闲。
“唔……”
想起无邪教的,夫妻吵架,上床解决,他上前一步,长臂一揽,勾住云沫纤细的腰,快速一拉,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迫使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着自己,垂下头,微凉的薄唇猛欺上去,压上,狠狠的封住,缱绻蹂躏。
“燕……璃,你……混蛋。”
因为之前发生的那出,云沫的双腿被燕璃的双腿紧夹着,身子完全动弹不得,双手也被禁锢着,被他吻得昏天黑地,想说句话,发出的声音却在口中支离破碎。
燕璃为了惩罚她不开门,吻得她身子发软,才罢手,然后,不等她喘口气,直接将她横抱起,朝着里面的大床走去。
云沫被丢在大床上,心漏跳一拍。
她盯着云夜俊美无俦的脸,视线在他脸上游来游去,浓墨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线条绝美的唇,盯了片刻,咕咚,她很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唾沫驯妻全文阅读。
这男人俊美得根本不像人,不光脸蛋好看,身材还特别有料,今晚扑了,她好像也不亏本,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自己的,想扑,光明正大的扑。
“咳!”打定主意,云沫轻咳了一声,为自己壮壮胆,“燕璃,你那个东西还能用吗?”想起今天自己踢的那一下,云沫垂着眼睛,两道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燕璃的某个部位。
既然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给扑了,肯定要先验验货,免得事情进行到一半,发现货不行,扫了兴致。
燕璃被怀疑,皱了皱眉头,俯下身,压上云沫,一双古井般深邃的眸子将她盯着,“云儿,我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说话,他勾了勾唇角,一抹邪魅的笑绽放在嘴角。
云沫被他盯得发讷,有些心虚,却又不认怂,硬着头皮道:“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舍命陪夫人。”
燕璃突然垂下头,在云沫的耳垂上亲了一下,说话的声线带着诱人犯罪的磁性。
云沫耳垂敏感,被他这一亲,身子本能的颤抖了一下,不等燕璃掌握主动权,她猛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而起,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腰上,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
“夫人好热情,为夫好喜欢。”
“你好闷骚。”云沫愣了一下,这样评价了一句。
燕璃欣然接受云沫用闷骚一词形容自己,邪魅的笑了笑,道:“夫人,快点吧,为夫等不急了。”
云沫伸手到燕璃腰间摸索,一把抓住他的腰带,猛的一拉,他身上的外袍大大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亵衣。
燕璃老实的躺在床上,视线定格在云沫的脸上,专注的将她盯着,唇角的弧度逐渐拉大。
“夫人,对为夫的身材还满意吗?”
“满不满意,摸摸就知道了。”说话,云沫右手探进了燕璃的胸口,摸了摸他的大胸肌,还用手掐了两下,“不错,很有弹性。”
“只是有弹性吗?”这个评价,燕璃有些不满,皱着眉头问,“不是应该很性感吗?”
云沫的手仍在他的亵衣下,游来游去的,她每动一下,他的心跟着颤抖一下,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心上撩拨来撩拨去,舒服又难受。
“嗯。”
燕璃闷哼了一声,实在是受不了了,双手扶着云沫的腰,一个快速的翻身,反过来,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夫人,你真会点火。”说话声音低沉沙哑,磁性浓浓,话音里充满了情愫。
云沫盯着燕璃眸中浓浓的情愫之色,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长卷的睫毛轻轻搭在脸上,没了平时的要强,像个小女人一样,绽放在他的身下。
燕璃的脸离云沫只有半尺,如此近距离的盯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淡淡温度,浅吸着她身上特殊的芳香,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身子越发燥热。
“云儿,我想要你。”
他趴下身子,将脸埋在云沫的颈窝处,温热的气息吐到云沫的耳垂上。
云沫听得面红耳赤,缩了缩脖子,“嗯。”
燕璃听到这个“嗯”字,神经受到了深深的刺激,脸微移动了一下,张嘴,轻轻咬上了云沫的耳朵,舔舐了几下,然后是云沫的额头,眼睛,鼻子,脸,嘴巴……
不知何时,两人身上的衣袍已经滑落在了地上,因为两人穿的都还是喜袍,一地的耀眼的红色,像铺开的锦绣繁花。
赤诚相见,肌肤相贴,云沫心颤抖,倒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还有些期待。
“云儿,我爱你。”燕璃说话有些喘息,声线低沉得醉人,他停下亲吻,右手支着头,左手托起云沫的下巴,迫她与自己对视,“我想听你说,你也爱我。”
虽然云沫答应嫁他,但是,却从来没有亲口对他说过,她爱他,他爱她,他不光要娶她的人,还要娶她的心。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你有病啊,我不爱你,我嫁你干嘛。”燕璃一脸深情,云沫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满腹深情被泼了一盆冷水。
燕璃盯着她翻白眼的动作,一脸挫败。
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话虽不太动听,但是,云沫亲口承认爱他,他还是控制不住心情激动,笑容直达眼底。
云沫被他亲了半天,心里痒痒的,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啊爬,连骨头都发酥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扭了扭,好热,好渴。
“累了一天一夜了,赶紧睡吧。”云沫正饥渴难耐之时,燕璃一个翻身,从她身上下去,规矩的躺在了床的外侧。
云沫躺在床里侧,扭着头,盯着他安静的侧脸,哭笑不得。
这放了火,不灭的男人……
“燕璃,你那东西是不是被我一脚给踢坏了?”盯着燕璃看了半天,云沫突然开口不朽战记全文阅读。
不是她不纯洁,而是,都到这份上了,这男人还能及时刹住车,这真引人怀疑啊。
云沫的话在耳边响起,燕璃侧了侧身,拉了被子给她盖好,手抚过她的秀发,笑了笑,温声道:“云儿,有没有坏,你明晚就知道了。”
这女人,不知道他此刻憋得有多辛苦吗?顾及她昨夜一夜没休息,今天又操心了一天,将洞房花烛夜延后又延后,她竟然怀疑他那方面有问题。
云沫缩进被窝里,燕璃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两人相拥,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
方才不觉得困,此刻,云沫缩在被窝里,接连打了几个哈欠,睡意袭来,一双眼皮很快睁不开,一下接一下的闻着燕璃身上的白檀香,听着窗外飒飒的风声,何时睡着的,完全不知。
累了一天一夜,这一觉睡得极香,云沫再睁开眼,外面已经大亮。
她翻过身,正对上燕璃的一双黑眸。
“醒了,睡得可好?”
“嗯。”云沫精神不错,轻轻应了一声,她转了转眸子,瞧见燕璃眉宇间有淡淡的褶痕,凝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大清早的,好像是在想事情。
“大清早不睡觉,在想什么呢?”
“在想如何才能破解县衙府的机关。”燕璃也不瞒着她。
云沫淡淡的问,“就是那个暴雨天罗?”她无意间听到无邪跟无情讨论过这个东西。
“嗯。”燕璃应道,以为云沫不了解暴雨天罗,他还非常耐心的解释给她听,“暴雨天罗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暗器,在暗器榜上排行第一名,同时间,可以发出一万枚金针,一万枚飞刀,犹如天罗地网,铜墙铁壁,就算是武林高手也难逃一死。”
“再厉害的暗器,也比不上火药。”云沫随口答道,“若是搞不定,就一炮将它炸了,干脆利落。”
“火药?”燕璃听到这两个字,眸子闪了一下,将云沫盯着,“云儿,何为火药?”
“你不知道火药是什么东西?”这下,云沫感到意外了。
难道这个时代还没有人知道火药这种东西。
火药在天朝有着悠久的历史,是天朝的四大发明之一,这个时代与天朝的封建社会极为相似,她还以为有火药这种东西存在呢。
燕璃神态认真的将云沫盯着,琢磨了一下,道:“是一种很厉害的武器吗?”
“算是武器吧,但是,火药有很多用途,不单用于做武器。”
“你如果没法破除暴雨天罗,我可以帮你做一批火药,将那破暗器直接给炸了。”
工艺复杂,威力强大的炸药她不会做,但是最简单的黑火药她还是会的。
“需要些什么材料?”燕璃想都没想,就决定采用云沫的办法。
云沫回忆了一下,前世看过的抗日片,想起游击队制造土炸弹的方法,淡淡道:“小瓦罐,木炭,硝石粉,硫磺,蜡油,麻线,就要这六种东西。”
“这六样东西倒是容易找,我马上吩咐无邪去准备。”
燕璃一声吩咐,无邪马不停蹄去办。
一个时辰未过,小瓦罐,木炭,硝石粉,硫磺,麻线,蜡油,这六样东西全都到了云沫的面前。
“夫人,要怎么做,您吩咐,我让他们动手。”无邪视线瞟向身旁的几名隐卫。
夫人是王心尖儿上的人,这种粗活,他才不敢让夫人亲自动手。
“也好。”云沫视线从几名隐卫身上扫过,亲自检查了六种材料都可用,才负手而立,淡淡道:“你们两个先将箩筐里的木炭磨成粉,越细越好。”
“是,夫人。”被她点到的两名隐卫恭敬的点头。
“你,去房里取笔墨来。”云沫又指向另一名隐卫。
“是。”那名隐卫飞快进屋,很快将笔墨拿到了她的面前。
云沫仔细回忆了一下黑火药的配方比例,寥寥几笔将配方及制作黑火药炸弹的方法写在了纸上,交给无邪。
“让他们按上面写的照做,方法很简答,做好了通知我。”她要亲自试试威力如何。
“是,夫人。”无邪接过配方,看了看。
毁暴雨天罗,无需太多黑火药炸弹,云沫吩咐先做十枚。
摄政王府的隐卫办事效率极高,上午未过,已经按云沫所教,做好了十枚黑火药炸弹。
“王,夫人,东西已经做好了。”东西做好,无邪就赶紧通知去燕璃,云沫。
“嗯。”燕璃略点头男友进化论最新章节。
“咱们去试试威力如何。”云沫站起身,往外走,燕璃跟上。
担心炸弹的轰炸声惊扰到村民,云沫让无邪拿了一枚,三人往雾峰堰的方向去。
雾峰堰离村子有些距离,爆炸声响,传到村子时已经弱了许多,村民应该不会特别注意。
三人很快到雾峰堰的堤坝上,云沫斜睨了无邪一眼,淡淡道:“用火石将导火索点燃,然后扔出去,尽量扔远一些。”
“是。”无邪应了一声,掏出火石将导火索点燃,按着云沫所教,咻的一下,将手里点燃的黑火药炸弹用力抛出。
炸弹拖着一尺长的导火索,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嘭,的一声,在水面上炸开,威力强大,炸得水浪翻腾,强大的气波冲向两岸,周围的树木晃了晃,山中雀鸟惊起无数。
无邪看得目瞪口呆,这货,威力好强大。
“夫人,您是如何得知这火药制造配方的?”
燕璃负手立在一旁,也很好奇的将云沫盯着,他发现,自家夫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简直就像一座神秘的宝库,越是探究,越让他着迷,一发不可收拾。
“在一本古书上看见的。”云沫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云沫话落,无邪眼中的好奇之色不减反增加,讨好的笑了笑,“嘿嘿,夫人,您在哪本古书上看见的,可否借我一阅?”
“忘了。”云沫淡瞥了无邪一眼,“那书,被我当草纸上厕所用了。”
噗!
无邪听得内心喷了口老血,右手扶住额头。
他真想说——夫人,身为女子,摄政王府高贵的女主人,当今皇上唯一的皇婶,您能不能斯文一点。
云沫盯着他扶额的模样,耸了耸肩,很随意的反问一句:“无邪,难道你上厕所不用草纸,用手擦的?”
“呕……”
这下,无邪真正被恶心到了,胃里翻江倒海,当着燕璃跟云沫的面,忍也忍不住,弯着腰,哇,呕了一堆清口水。
“夫人,属下真是佩服您了,您别说了。”
他彻底被云沫打败了。
对于被鸡屎涂过脸的燕璃来说,云沫此刻说的话,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见自己得力的属下被自家夫人恶心到呕清口水,他勾了勾唇角,淡淡的笑了笑,有些幸灾乐祸的成分。
“矫情。”
无邪吐得肝肠寸断,云沫很客观的给了他两个字的点评,旋即,转了转眸子,将视线移到水面上,“别吐了,赶紧去捡鱼。”
炸弹爆开,水浪翻滚了几下,水面恢复如初的平静,五六条大鱼横七竖八的浮在水面上,白白的鱼肚朝上。
“夫人,您专门挑这个地方试炸药,就是为了炸鱼?”无邪将胃里的清水吐个干净,抬起头,视线扫向平静的水面,盯着那横七竖八漂在水面的几条大鱼。
他话落,云沫点头,“不然,你以为呢?”
“这鱼还能吃吗?”无邪表示怀疑。
云沫随口一应,“反正毒不死人。”
“……”
无邪语噎了一下,将视线挪到燕璃的身上,“王?”
燕璃觉察他视线扫来,淡淡吩咐:“赶紧去捡鱼,本王都不怕被毒死,你怕什么。”
“是。”
他想说,就算是毒药,夫人让您吃,您也会毫不犹豫的咽下去。
无邪应了一声,御风而起,一个漂亮的水上漂,迅速滑到浮着死鱼的水面,随手捞起两条,再御风回到堤坝上,往返了三次,才将浮在水面上的几条鱼捞完。
云沫盯着堤坝上的一堆死鱼,笑眯眯道:“走,回去做糖醋鱼。”
不但试了黑火药的威力,还解决了今天中午的菜,真是两全其美啊。
说完,云沫空手离开,燕璃随手提了两条最小的轻松跟上,“夫人,等为夫一下。”将剩下的几条大的全留给无邪。
无邪盯着剩下的几条鱼,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两只手能提这么多吗?
这对没人性的主子。
早知道这么悲催,他就应该让无忌,无情也跟来。
------题外话------
摄政王活该,哈哈
咳咳,他骗沫沫这个剧情,是来源于某位妞的提示,哈哈
妞们有评价票给我吧,五分五分噢(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07】一对腹黑
中午做糖醋鱼女总裁的修真保镖最新章节。
云沫让无心,无念在厨房里打杂,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无邪,无情,无忌,全被安排去杀鱼,原本是叱诧风云的摄政王府六煞,到了云沫面前,不分男女老少,统统沦为打杂的帮工,而摄政王大人很乐意自己夫人指挥自己最得力的部下,毫无意见。
吃过午饭,燕璃准备亲自去趟秭归县,破除暴雨天罗。
“王,马已经备好了。”无忌将追风牵到燕璃的面前。
嘶!
追风与云沫的枣红马一样,极为通人性,也是一匹汗血马良驹,因为太久未见到主人,再次与主人相见,它兴奋得高昂着头,嘶叫了一声。
云沫送燕璃出门,看见追风,一脸惊奇,“燕璃,你的马是汗血马?”
“嗯。”燕璃点头,“正是因为追风是一匹汗血马,所以,之前在马场买马,我才一眼认出了枣红马。”
“追风是公马,还是母马?”确定追风是汗血宝马后,云沫眨了眨眸子,又问燕璃。
“公的?”燕璃随口回答,“夫人,你该不是想……”
云沫双眼冒光,不怀好意的盯着追风,然后扭头对燕璃道:“你猜对了,就是配种,我的枣红马是母马,追风是公马,正好配成一对。”
之前,她还在惋惜,就买了那么一匹母的汗血马,没有公马可以配种,这下好了重生嫡女谋君心全文阅读。
“今晚就将追风跟枣红马关在一个马厩,让它们多多的下崽,我要养一大群汗血马,啊哈哈哈……”想到一大群汗血宝马崩腾的画面,云沫一个没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说话有些大声,再加上夸张的大笑,六煞,以及隐卫都对她极度无语了。
燕璃嘴角抽搐了两下,“随你吧。”两道宠溺的目光定格在云沫的脸上。
“相公,你真好。”燕璃毫不犹豫答应,云沫嘴角绽放出一抹绚丽的笑容,突然,她伸手勾住燕璃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得低一些,踮起脚尖,凑上自己的嘴,一个吻落在了他的脸上。
燕璃没想到云沫会当众亲吻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脸有些发热。
“咳。”
他尴尬的咳了一声,六煞,以及隐卫赶紧背过身去。
“王,我们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无邪背过身后,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
云沫本来觉得亲个脸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被无邪这么一说,她觉得老脸有些发热,松手放开了燕璃,“早去早回。”
“嗯。”燕璃点头,一跃上马,“我办完事就回来。”
两人就像普通夫妻一样告别。
县衙府。
“王,在袁无庸府库里搜出来的十万两白银,该如何处置?”燕璃亲自上县衙,无恒赶紧将情况汇报给他。
“十万两白银?”无恒话落,无忌有些惊讶。
虽然他们六煞见过更大笔的银子,十万两银子在他们眼里,只是小菜一碟,但是,袁无庸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一年的俸禄也就几十两,十万两银子,那得收刮多少民脂民膏。
“果然是个大贪官。”无情冷呲。
稍重片刻,十几只大木箱被隐卫抬到了燕璃的面前。
燕璃扫了一眼,冷冷吩咐,“将箱子都打开。”
“是。”隐卫齐齐应声,动作一致将十几只木箱打开。
十几只箱子里装的全是银元宝,一层层,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在阳关的反射下,晃得人眼睛生疼。
无恒抱了抱拳,恭敬道:“王,我已让人经验查过了,这些箱子里的银子,全是真的。”
燕璃眯了眯眸子,有慎人的寒气从眸底溢出来。
一个小小的县官就敢贪污十万两白银,姬家的人就更不用说了,留着姬家,迟早会将大燕的国体掏空。
“王,如何处置这些银两?”无邪看出燕璃眸子发冷,表情放严肃,口吻认真的请示。
燕璃想了想,淡淡道:“如今情况,首要任务是稳定民心。”
这段时间,秭归县出现大量假币,闹得人心惶惶,民心不稳。
“贴告示出去,通知百姓,但凡家里有假币的,可以凭假币上县衙兑换等价的真币,赎回的假币,统统销毁。”
“属下这就去办。”无恒听懂了燕璃的意思,他一挥手,隐卫抬着十几箱银子离开。
无恒离开,燕璃带着其他人到了县衙府后花园。
隐卫将剩下的九枚黑火药炸弹抬上前,燕璃负手而立,扫了一眼前面不远处的太湖麒麟石,冷声吩咐,“炸了。”
“是。”
他一声令下,隐卫点燃几枚炸弹,咻,全都扔向前面的太湖麒麟石。
轰……几枚炸弹相继爆开,将那太湖麒麟石被炸得四分五裂,动静之大,连地面都晃了几晃,滚滚的灰尘升到半空,像朵泥黄色的蘑菇云。
尘埃散开,眼前逐渐恢复明朗,无邪几人带隐卫走上前,检查了一下,赶紧禀告燕璃,“王,如您所料,暴雨天罗已经被毁了,密室的入口也炸出来了。”
燕璃闻声上前,挑眉一看,眼前废墟一片,密室的入口被一堆乱石泥巴堵着。
“将入口挖开。”他扫了一眼,沉声吩咐。
无邪点头,挥手示意,所有隐卫不敢懈怠,赶紧忙起来。
索性黑火药只是一般的炸药,丢了几枚炸弹,仅毁了暴雨天罗,炸塌了密室通道的前面一截,隐卫只用了一个多时辰,就挖开了炸塌的入口。
打开通道,燕璃领着无邪几人,及一众隐卫入内。
进了通道,里面一片漆黑,仅容三人并肩而行的通道蜿蜒向前,不知要通向何处,燕璃领着一群人走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还没走到尽头。
“没想到袁无庸这个大贪官还挺谨慎的,将密室竟修得如此隐蔽。”无邪一边走,一边道,“王,若非您发现了那座太湖麒麟石有蹊跷,想要找到这密室,恐怕难入登天。”
无邪的话,燕璃并不否认重生之华年最新章节。
这密室深藏于县衙府后院园地底下,入口设得极其隐蔽,若非暴露了机关,他还真看不出,这地底下藏有秘密。
“如此隐蔽的密室,不可能是袁无庸设计的,他没那能力,也没那财力。”燕璃淡淡接过无邪的话,“这密室,多半是姬权派人修建的。”
“假币案与姬家有关,而袁无庸又是姬权的人,姬权为了掩人耳目,在袁无庸的地盘上修建这么一处密室,极有可能。”
他现在怀疑,这间密室就是用于制造假币的,秭归县所有的假币都是从这间密室里流出去的。
燕璃一路思索,领着一群人,又向前走了约半盏茶的时间,才走到通道的尽头。
果然如他所料,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宽敞的钱币作坊,地上摆放着许多只大木箱子。
燕璃一个眼神,无邪几人领着隐卫进去搜查。
“王,找到钱模。”小片刻,无情将几个钱模呈递到燕璃的面前。
燕璃敛下眸子,瞧了瞧,无情呈上来的几个钱模。
几个钱模与现在户部所用钱模一模一样,而且有皇家钱印,是货真价实的真钱模,用真钱模造假币,哼,难怪能骗过这么多人,若不仔细辨认银锭,铜币的真伪,还真会被这些假钱的外观所欺骗。
“王,这几个钱模是真的。”无情也认出来了。
“嗯。”燕璃点头,“能神不知鬼不觉将真钱模从户部弄出来,除了姬家的人,没其他人可以办到。”
燕璃所说,无情也想到了,皱眉道:“姬权这个老匹夫胆大妄为,竟然敢盗用户部的真钱模制造假币。”
姬家盘踞朝堂多年,姬权,姬宏仗着有姬太后撑腰,行事胆大妄为,燕璃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了,就是两只老狐狸行事太过谨慎,他暂时没找到能将姬家连根拔起的证据。
“先将这几个真钱模收起来。”
“是。”
“除了钱模外,可还搜到什么?”
“还搜到了大量的假币。”燕璃话落,无邪走了过来,“这些假币应是刚铸造好,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哦。”燕璃闻声,扬眉看向无邪,“带我过去看看。”
“是。”无邪恭敬点头,将燕璃带到存放假币的地方。
“王,属下已经让人验查过了,眼前这些木箱中,装的全是假币。”说话,无邪指了指眼前的一排大木箱子。
燕璃听他禀告完,眸子动了动,两道视线落在木箱上的封条上。
“四海钱庄。”
无邪接过他的话,凝眉道:“若是属下猜得没错,袁无庸应该是想将这些假钱币送往四海钱庄。”
“马上派人去查一下这四海钱庄。”燕璃收回视线,冷声吩咐。
四海钱庄在大燕算是排得上号的大钱庄,几十家分号遍布大燕各地,百姓将真钱币存进去,四海钱庄的人再偷天换日,扣下真币,将假币放出来,姬权这老东西利用钱庄流通假币,不但能扣下真币扩充军饷,助姬宏招兵买马,还能扰乱民心,浑水摸鱼,这手算盘打得可真响。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无恒这边,百姓凭假币可以兑换等价真币的告示已经贴出。
“官爷,这告示上说的是不是真的?真的可以用假币兑换真币吗?”
“要是真的就好了,我做买卖上了当,家里有几十两银子的假币,钱没赚到,反倒搞得倾家荡产。”
“哎,这害人的假币。”
告示刚贴出,县衙大门前就围满了百姓,里三层外三层,简直将整个县衙围得水泄不通。
无恒站在台阶上,垂着眸子,视线扫过眼前一片黑压压的人头,见人如此多,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单是秭归县就有如此多的假币,姬家的人真是害人不浅。
“大家安静一下。”见人群里议论纷纷,无恒打了个禁声的手势。
百姓们看见他打的手势,才纷纷闭上了嘴巴,一个个瞪大双眼将他望着,眼神渴望,视乎将他当成了救命草。
场面安静后,无恒才一挥手,让身后的隐卫将装钱的箱子打开。
“诸位,告示上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摄政王亲自下的命令,百姓凭家中假币可以上县衙兑换等价的真币,这些箱子里一共是十万两白银,从袁无庸的私人府库里抄出来的,足够大家兑换了。”
箱子被打开,阳光下,白花花的银子十分晃眼,百姓们亲眼见到银子,总算是相信了。
“摄政王殿下千岁。”
“袁无庸是大贪官,死不足惜逍遥股少最新章节。”
“摄政王千岁替秭归县百姓除此一害,秭归县百姓感恩在心,大燕有摄政王千岁主政,乃百姓之福。”
一时间,袁无庸成了万人唾弃的大贪官,燕璃成功挽回民心。
无恒听着百姓言论,勾起唇角,淡淡的笑了笑。
果然,整个大燕,只有王有实力,也只有王敢跟姬太后,姬家的人相抗衡,有王在,姬太后,姬家想谋夺大燕的江山,简直是痴人说梦。
“赶紧回家去取假币来换真币。”
“对对对,好在我没将那些假币给丢了。”
“有摄政王千岁在,这下大家有救了。”
不过片刻的功夫,一群百姓蜂拥而散,纷纷赶着回家拿假币来兑换真币。
阳雀村。
“哎呀,老大啊,你咋丢下娘,自己去了呀。”马家老太吴氏的哭嚎声从大房屋里传出来,哭声凄惨,伤心无比。
此时是下午,马溜子的尸身被搁在堂屋的木板上,还是无忌认出他是阳雀村人,禀告了燕璃,燕璃看在云沫的面子上,才吩咐隐卫将他的尸身送回了阳雀村。
堂屋里,吴氏趴在马溜子的尸身旁,哭得晕过去了两次,嗓子都给嚎沙哑了。
马成子听闻自己大哥出事,赶紧带着桂氏,马芝莲上大房帮忙。
他站在堂屋里,眼前马溜子身子冰冷的躺在木板上,扯起衣袖擦了两把泪,心里与吴氏一般难过,虽说,马溜子这个大哥当得不仁义,但是,毕竟与自己血脉相连,想到马溜子四十出头,就命丧黄泉,他还是忍不住难过,惋惜。
“娘,你别太伤心了,大哥已经去了,咱们应该尽快让他入土为安。”吴氏哭哑了嗓子,桂氏深怕她身子吃不消,伸手想搀扶她。
桂氏的手刚碰到吴氏的身子,吴氏突然扭头,狠狠的将她的手甩开,“老二家的,你大哥死了,这下你满意了。”
吴氏瞪着老眼,咬牙切齿将桂氏盯着,满腔怒火全撒在了桂氏的身上。
“娘,你咋能这样说。”桂氏好心被吴氏当成了驴肝肺,干脆收回手,不打算再搀扶她,“大哥的死,我也很难过,再说了,大哥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将气撒在我身上,有什么道理。”
桂氏一边说话,一边硬气的将吴氏盯着。
这老太太,是非不分,不讲道理,若不是看在自家男人的份上,她才懒得理睬。
吴氏尚未从丧子之痛中回过神来,二儿媳又不顺着她,心里更是不舒坦,转了转眼珠子,狠狠的瞪了马成子一眼,“老二啊,你个杀千刀的,咋娶了这么一个恶婆娘啊。”她对着马成子嚎了几嗓子,干脆一屁股坐在马溜子的尸身前,拍打着地面,对着马溜子的尸体继续哭嚎,“老大,你咋就这么去了啊,你那个没良心的二弟,不管娘死活了啊。”
马成子被她嚎得耳窝子疼,皱了皱眉,耐着性子说好话,“娘,你说啥呢,我没有说不管你。”
“娘,你在家里哭有啥用,就算你哭破天,当家的也活不过来了。”周香菊拉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站在一旁,母子三人盯着马溜子冰冷的尸体,至始至终都没流一滴眼泪,“当家的脖子上全是血洞,肯定是被人杀死的。”
“奶奶,娘说得对,爹一定是被人杀死的。”周香菊话落,她大儿子接过话,“方才,送爹尸体回来的那两个人,整张脸都冷冷的,好吓人。”
“奶奶,说不定,爹就是被那些人给杀死的。”周香菊小儿子也帮着扇风点火。
两个儿子说完,周香菊瞟了吴氏一眼,又道:“娘,当家的又不是老二害死的,你骂老二有啥用,有本事,你去找那些真正的凶手拼命,听说,县太爷袁大人都被杀了,那些凶手可真够大胆,敢杀县太爷。”
她口中的凶手自然是指燕璃,云沫,六煞跟那些摄政王府的隐卫。
那天晚上,云宅发生的事情,死老婆子睡得沉,没听到,她可是听到了一些的,没想到,那个叫云夜的家丁,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大官,云沫那贱人,咋就这样命好,残花败柳,带着野种,竟然还能嫁给大官。
马成子听周香菊明里暗里怂恿吴氏去云宅找麻烦,吓得脸色煞白。
云沫嫁人那天晚上,他受邀,亲自上云宅观礼,云夜是什么身份,他再清楚不过了,大燕堂堂的摄政王,当今皇上唯一的皇叔,岂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敢惹的,人家动一动小手指,都能灭了他们马家九族。
“大嫂,你没亲眼见到大哥是怎么死的,就不要在娘面前胡说八道。”他瞪着周香菊,说话的口吻有些严肃。
马成子是什么样的脾气,周香菊在清楚不过了,根本就不怕他。
“娘,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话,你看老二的眼神像要吃人一样。”周香菊挑衅的瞪了马成子一眼,走上前,将吴氏从地上拉了起来。
吴氏顺着周香菊的搀扶站直了身子,转动一双老眼,瞪向马成子,“老二,娘要去给你大哥讨个说法,娘只问你,你要不要跟娘一起去。”
“……娘绯情1前妻,你逃不掉!最新章节。”马成子简直快被自己老娘给逼疯了,无奈的跺了跺脚,“大哥这是死有余辜。”
马溜子活着的时候,仗着自己在县衙里做事,经常欺负乡里邻居,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被人杀了,若他猜得没错,多半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报复。
“好,好得很呐。”吴氏听了他那句死有余辜,气得咬了咬牙,“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不帮你大哥去讨说法就算了,还骂他死有余辜,娘咋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早知道你是个黑心肝,当年刚生下你的时候,就该将你丢到雾峰堰去喂鱼。”
吴氏黑着一张老脸,根本不顾及马成子的感受,句句狠毒,字字诛心,骂完,杵着拐棍就往外走。
“杀千刀的,你不去给你大哥讨说话,娘自己去。”
马成子被自己老娘伤透了心,站在马溜子的尸体前,硬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桂氏,马芝莲见马成子愣愣的站着,心疼得不得了。
“他爹,大哥刚没,娘现在心情不好,兴许她刚才说的并不是真心话,你别放在心上。”桂氏拉了拉马成子的胳膊,小声安慰。
方才,吴氏这般骂自己男人,她真恨不得扇吴氏两个大嘴巴,可是,为了安慰自己男人,她不得不说一些违心的话。
马芝莲红着一双眼眶子将马成子盯着,“爹,娘说得对,奶奶一定是因为大伯的死,气糊涂了,所以才那样说你,你别放在心上。”
两人安慰马成子的功夫,吴氏已经杵着拐棍走到了院门。
周香菊站在堂屋里,两道视线瞟向院门,见吴氏就快跨过院门了,心里暗暗的笑了笑。
她就是故意挑唆这老虔婆去云宅找麻烦,这老虔婆最好是在云宅大闹一场,然后被里面的人给大卸八块,丢出来,老虔婆死了,以后,大房的宅子,田产,银子,就全归她们母子三人了。
马成子愣站了片刻,醒过神来,扭头左右看了看,“芝莲,你奶呢?”
他转动着一双眼珠子,视线在堂屋里扫射了一圈,才发现吴氏不见了。
“奶奶她出去了。”马芝莲回道。
“哎呀,坏了。”不用想,马成子都知道自个老娘是上云宅闹事去了,他急得狠狠拍了一下大腿,看向桂氏,“他娘,你咋不将娘拦着。”
桂氏憋了满肚子火,不悦的看了马成子一眼,“就你娘那脾气,我能拦得住吗?”
方才,吴氏言语恶毒,没将马成子当亲生儿子待,她听着那字字诛心的话,是真有些气不过,这才干脆由着吴氏出门。
这老婆子蛮狠霸道,好坏不分,不讲道理,不吃一点苦头,不知道害怕,或许由着她上云宅,被摄政王的那些属下给吓吓,可能会好一些。
桂氏话落,马成子无话可说,自己老娘的脾气,自己最清楚,就算出事,也怨不得别人。
此刻,他只盼望吴氏还没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爹,别想了,咱们赶紧上云宅去看看。”虽然桂氏心里不待见吴氏,但是,她却没有周香菊恶毒,巴不得吴氏去死。
“嗯。”马成子点头,一家三口再顾不上马溜子的后事,赶紧出门,疾步朝云宅去。
云宅这边,吴氏杵着拐棍刚到大门口,就扯着嗓子开骂,“杀千刀的,挨雷劈的,你们这群凶手,还我儿子的命来。”
老婆子人老,肺活量却不小,就算嗓子哭沙哑了,很影响发挥,但是,那骂人的声音也与一般人骂人时无二。
隐在云宅周围的隐卫听到她的泼骂声,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老贼婆要是搅了王跟夫人的清静,死一万次,也不够赎罪。
“老太婆,你要给你儿子哭魂,一边哭去。”害怕惊扰到燕璃跟云沫,其中一个隐卫眨眼的功夫,出现在了吴氏面前,冷着一张脸将吴氏给盯着。
隐卫神出鬼没,吴氏吓得身子哆嗦,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
想起自己上云宅是为了给马溜子讨说法的,她壮着胆,硬着头皮将那隐卫盯着,仔细打量了那隐卫几眼,她突然失声尖叫,“啊,我认得你,杀千刀的,你还我儿子命来。”说话,她扬起手中的拐棍,对着隐卫的身上使劲打,张牙舞爪的扑向那隐卫。
今日,正是这名隐卫与另一名隐卫将马溜子的尸体送回马家的。
吴氏好坏不分,恩将仇报,那隐卫不悦的皱了皱眉头,闪身几下,躲过吴氏的拐杖。
“老贼婆,你再胡搅蛮缠,乱发疯,信不信,我直接一掌将你劈飞出去。”那隐卫瞪着吴氏,冷声警告。
摄政王府的隐卫与燕璃一个德性,性子冷,脾气暴,对无关紧要的人,没什么好耐心。
若不是王下命令,要将那男人的尸体送回阳雀村,他才懒得脏了自己的手,结果,第一次做好事,还被这老贼婆当成了凶手。
吴氏被那隐卫冷厉的眼神震慑了一下,旋即,缓过一口气后,她又开始嚎,“哎呀,你们这些杀千刀的,都欺负我老婆子,我老婆子跟你拼了绯情①前妻,你逃不掉!全文阅读。”
想来也是马溜子的死对吴氏打击太大,她哭嚎几嗓子,再次扬起拐棍朝那隐卫扑去,不管不顾。
“不知死活。”
那隐卫的耐心已经被吴氏消磨殆尽,冷哼一句后,盯着吴氏疯扑来,一抹杀意从眼睛里一闪而过。
“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老娘跟你们拼了。”吴氏根本没注意到那隐卫眼中的杀意,扬起拐棍继续扑上前。
那隐卫静静的站在原地,冷着一张脸,等着吴氏扑来,吴氏扑上前,拐棍还没挨到那隐卫的一片衣角,整个人就已经被那隐卫拎到了半空,像拎鸡仔一样。
“啊。”吴氏感觉双脚离地,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拐棍“砰”掉在了地上。
“找死。”
那隐卫冷冷吐出两个字,沉着脸,正准备将吴氏给丢出去。
马成子,桂氏,马芝莲急急赶来,正好瞧见这一幕。
“官爷,求求你,求求你行行好,别将我娘丢出去。”马成子吓得腿软,扑通跪在了那隐卫的面前,“我娘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摄政王府的隐卫个个武功高强,下手狠辣,吴氏若被丢出去,活着的几率,几乎为零。
“老二啊,你快救救娘,快救救娘啊。”吴氏这下知道害怕了,一个劲儿求马成子救自己。
桂氏见情况危机,也赶紧求情:“官爷,我们家和你家夫人的关系极好,求求你看在你家夫人的面子上,放过我婆母吧,我婆母人老,头脑糊涂了,这才冒犯了你。”
云沫五感灵敏,很快注意到了院门口的动静。
“怎么回事。”她走到院门口,挑眉一看,正见那隐卫单手将吴氏举着,吴氏吓得身子发抖,脸色煞白。
听到声音,那隐卫回头一看,正见云沫,燕璃,无邪等人朝门口走来。
“属下见过王,夫人,首领。”
马成子看见云沫走出来,眼睛一亮,像看见了救命草一样,跪着就上前,“云沫丫头,你阿婆人老犯糊涂了,我代她认错,你帮我求个情,将你阿婆放下来吧。”
“马二叔,你先起来说话。”见马成子跪在地上,云沫走上前去,拉了他一把。
燕璃微侧脸,扫了一眼自己的隐卫,“这是怎么回事?”
桂氏怕隐卫说不清楚,看了看燕璃跟云沫,抢先回答:“事情是这样的,我娘听信了周香菊那婆娘的挑唆,误以为我家老大是被你们给杀害的。”说话,她扫了一眼燕璃,六煞跟那隐卫。
云沫皱了皱眉,周香菊那婆娘真能挑事。
凭她对燕璃的了解,他根本就不削于对马溜子这样的泼皮动手,之所以吩咐隐卫将马溜子的尸体送回阳雀村,多半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吴氏不知感恩便罢,竟然还听信周香菊那婆娘的话,是非不分,好歹不识。
“先将人放下来吧。”她对着隐卫挥了挥手。
吴氏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就算不被隐卫丢出去,怕是再举一会儿,也够她在床上躺半个月。
“王?”隐卫没有依云沫所言放下吴氏,而是,转眸将燕璃盯着。
“以后,夫人的话,便是本王所言,夫人吩咐的事,你们照做就是,不必再征求本王的意见。”燕璃宠溺的睨了云沫一眼,淡淡道。
“是。”隐卫这才将吴氏放下。
吴氏被吓破了胆,双腿落地,根本站不稳,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马成子见状,赶紧走过去将她拉了起来。
“无恒,你知道马溜子是怎么死的吗?”隐卫将吴氏放下,燕璃微微转眸,视线扫向无恒。
这两天,无恒待在县衙的时间最多,最清楚县衙的情况。
马溜子死不死的,对他毫无影响,但是,他不想看见,吴老太太再上宅院来闹事,惹得云沫烦心。
燕璃话落,吴氏,马成子,桂氏,马芝莲纷纷将无恒望着。
无恒视线一扫,最后将吴氏盯着,如实相告,“你儿子不是我们杀的,我带人封锁县衙的时候,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当时,他衣衫不整。”
“娘,你这下该相信了吧,大哥的死,根本怨不得别人。”无恒的话,马成子深信不疑。
担心吴氏再闹事,桂氏也劝道:“娘,大哥脖子上全是细小的血洞子,瞧那样子,根本不像是被刀剑所伤,反倒像是被发钗刺的。”听无恒说,发现马溜子时,马溜子衣衫凌乱,她联想马溜子的德性,这才大胆的推测,马溜子是被女子的发钗刺死的,女子遇到危险时,惯会用发钗当武器,“县衙大乱,大哥定是趁乱打什么歪主意,这才被人暗算了。”
不得不说,桂氏的推测很准。
吴氏冷静后,想了想,也觉得桂氏分析得很有道理,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性,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是她气糊涂了,周香菊那婆娘又在一旁煽风点火,她才发了疯似的冲到云宅来讨说法阴兵鬼册全文阅读。
“好啊,周香菊,老大刚死,你这个臭婆娘就想害我。”吴氏不笨,冷静后,想想就明白了,她咬牙切齿的咒骂周香菊,心里恨毒了那婆娘。
今日,若不是老二一房给她求情,她这条老命真就没了,想到此,吴氏望着马成子,桂氏,马芝莲,脸色稍微好看了几分。
云沫时不时扫吴氏两眼,见她看马成子一家的眼神柔和了几分,知道她想明白了,淡淡提醒:“吴氏,你知道周香菊为什么挑唆你上我这儿讨说法吗?”
“有啥不明白的,那婆娘不就是想害死我吗。”提起周香菊,吴氏心里就有气。
云沫笑了笑,“你猜得没错,不过,你知道她为什么想害死你吗?”
“那婆娘看不惯我老婆子呗。”吴氏道,“老大在世的时候,处处向着我老婆子,那婆娘心里不服气。”
虽然马溜子不是个东西,但是对吴氏却是真心的孝顺。
“她是看不惯你。”云沫盯着吴氏的老脸,轻轻勾了勾唇角,“不过,她更看不惯你管家,她挑唆你上我这里来讨说法,也正如你所说,是想害你,只要你死了,你们马家大房的房产,田产,银两就全归她周香菊了,她周香菊有了这些东西,想要改嫁,轻轻松松,而,你们老马家就成了冤大头。”
云沫几句话,将周香菊的心思分析得透透彻彻的。
吴氏,马成子,桂氏,马芝莲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吴氏,她只知道周香菊这婆娘没安啥好心,原来,这婆娘竟然想害死自己,然后再卷了老马家的财产改嫁别的男人,杀千刀的……
“周香菊,你这个杀千刀,挨雷劈的臭婆娘,老娘跟你没完。”吴氏气红了双眼,嗷嗷几声怒骂,杵着拐棍,气势汹汹的往回走,去找周香菊算账。
马成子,桂氏,马芝莲顾不上与云沫打招呼,赶紧追了上去。
云沫盯着吴氏气势汹汹的离开,唇角绽放出一抹绚丽的笑容。
哼,既然周香菊那婆娘存心给她云宅添麻烦,就休要怪她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吴氏这般气势汹汹的回去,有那婆娘好果子吃。
燕璃侧着脸,见她不怀好意的笑,伸手一揽,将她揽进自己怀里,温声道:“云儿,你怎么知道,周香菊想改嫁。”
“我骗吴氏的。”云沫看了一眼燕璃,直言不讳。
“周香菊那婆娘或许想改嫁,或许没那个意思,天知道,不过,她想害死吴氏,独吞家产是真的。”
云沫话落,燕璃嘴角狠狠抽了抽,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云儿,你这么欺骗一个老人家好吗?”
“滚粗,少在老娘面前装处。”云沫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本是大灰狼,还跟她装小红帽。
“周香菊那婆娘有空就爱给我添麻烦,我不给她制造点麻烦,就不对起老天爷,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错。”
“夫人没错。”燕璃被赏了一记大白眼,赶紧附和云沫的话,“夫人,你这叫维护人间正义。”
云沫被他捧得高高的,心里很满意,“那是,再说了,我这样做,还能帮助吴氏彻底认清周香菊那婆娘的真实嘴脸,让吴氏搞清楚,马二叔一家才是真心实意待她好,孝顺她的人。”
这是她今天这么做,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吴氏心眼偏到天上去了,事事都看马老二一家不顺眼,今日,她正好顺水推舟,让吴氏彻底认清周香菊的嘴脸,别再执迷不悟,好坏不分,伤了二儿子,二儿媳的心。
“夫人真是聪慧无比,能娶到夫人,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云沫心里打的那点小算盘,其实燕璃早就洞察到了。
云沫见燕璃顺着她的话拍马屁,有些好笑,“所以啊,小燕子,以后别在本夫人面前耍小心眼,本夫人的眼睛可是很厉害的,小心,有你跪不完的搓衣板。”
小燕子……
燕璃听到这个称呼,俊脸顷刻黑了大半,“夫人,你觉得小燕子这个称呼适合为夫吗?”
“好像真有些不适合。”云沫想了想,随口道,“那我叫你小璃子怎么样?”
她不会承认,她是存心想恶心燕璃的。
唰。
燕璃的俊脸黑个透,唇突然靠近云沫的耳朵,压低嗓子,用一种暧昧又幽冷的口吻道:“今晚在床上,为夫让你见识见识,为夫全身上下的尺寸都不小。”
“燕璃,你混蛋。”
云沫瞪了他一眼,余光扫向无邪他们,确定他们的注意力都其他地方,压根没注意自己,这才稳住,老脸没红。
两人进院后,无邪几个才同时扶了扶额头。
这对没节操的主子,大门口秀恩爱,虐他们单身狗……(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08】燕璃,你个色胚
“周香菊,你这个杀千刀的臭婆娘,竟然想害死我老婆子,谋夺老马家的家产,你好恶毒的心肠啊,我老婆子是不会让您得逞的天骄霸主全文阅读。”
马家大房这边,吴氏还没走进院子,就对着里面的人破口大骂疯狂升级最新章节。
骂声传进堂屋,周香菊母子惊了一下。
她大儿子十多岁,已经懂事,听到吴氏在外面骂,扭头看着周香菊,道:“娘,奶奶咋好端端的回来了。”
他知道周香菊想害死吴氏,然后他们娘仨好独吞老马家的家产。
周香菊想了想,皱着眉头道:“肯定是你二叔一家求情,那老婆子才没事的。”
凭她对吴氏的了解,吴氏上云宅一定会大闹,若没有马成子一家求情,云宅那些冷面人一定会将吴氏给大卸八块给丢出来。
“这老不死的命可真硬。”
“二叔一家可真爱管闲事。”周香菊大儿子呲了一鼻子。
“不怕,咱们有你爹的遗书在手。”周香菊笑了笑,“既然你二叔喜欢多管闲事,那么,咱们就让那死老太婆去你二叔家过。”
“娘,爹啥时候写的遗书?”周香菊大儿子不解的瞪大眼睛。
“爹死得这么突然,不可能有时间写遗书的,再说了,他那么向着奶奶,要写遗书,多半也是写给奶奶的,娘,这遗书该不会是你伪造的?”
大燕率例规定,凡是伪造文书者,不分男女,重打三十大板,判刑三年。
周香菊见自个大儿子一脸担心,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道:“大郎,你放心,这遗书是你爹亲笔写的,一字一句都说,要将老马家的家业留给我们娘仨。”
幸而她当初多了个心眼,趁马溜子喝得半醉时,让他写了这么一份遗书。
吴氏的骂声越来越近,片刻后,她,马成子一家就进了堂屋,到周香菊母子三人面前。
“周香菊,你好歹毒的心啊。”吴氏杵着拐棍,站在周香菊的面前,咬牙切齿的将她盯着,“老大尸骨未寒,你这个歹毒的婆娘,就想要害死我老太婆。”
马成子也气不过,周香菊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娘,“大嫂,你嫁进老马家这些年,娘她对你不薄,你咋能存心害娘呢,方才,若不是我跟芝莲她娘及时赶到,娘就……”
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马成子心里一阵后怕,说话的语调有些哽咽。
“哭啥哭,这不是没死吗。”周香菊不以为意的瞟了吴氏一眼,“这老婆子命这么硬,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要是死了,倒还干净了。”这句话,她只在喉喽里轻轻嘀咕,没敢大声说出来。
吴氏人老,耳朵却一点儿也不聋,周香菊咒她的话,她听了个大概,“周香菊,你这个臭婆娘刚才说啥呢?”
“我没说啥啊。”周香菊拒不承认,笑眯眯的将吴氏盯着,脸上没有半分悲伤的情绪,哪里像刚死了丈夫的人,“娘,你人老,耳朵聋,听错了吧。”
吴氏被骂耳朵聋,气得大喘气,差点就翻了白眼。
周香菊瞧她气得要死不活的模样,心里可舒坦了,“老二,老二媳妇,今儿你们在,正好,当着你死鬼大哥的面,咱们把话说清楚。”
“你想说啥?”桂氏冷冷的盯着周香菊,她直觉这婆娘没打什么好主意。
“我娘想说,既然爹已经死了,奶奶就应该由二叔来赡养。”周香菊还没说话,马大郎抢险回答了桂氏。
吴氏心里的气还没消,听了自个大孙子的话,更是气得身子抖了抖。
“大郎,你说啥呢?”
“奶奶,我说,爹已经死了,以后,应该由二叔,二婶赡养你,给你养老送终。”马大郎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奶奶,你搬去二叔家住吧,你在我们家住了这么些年,二叔一家从来没管过你,爹死了,他该负责养你了。”周香菊二儿子也帮腔。
马大郎年纪大些,说话稍微委婉一点,马二郎年纪小,不如马大郎懂事,瞪眼瞧着吴氏,直接开口撵人。
两个孙子的话,吴氏听得明明白白,她气得伸出手,手指哆嗦的将马大郎,马二郎指着,“好啊,大郎,二郎,你们可真行,你爹刚死,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就要撵奶奶了,哎哟喂,奶奶真是白疼你们了。”
马溜子在世的时候,虽说吴氏管着家,对周香菊比较抠门,但是,对马大郎,马二郎却是处处惯着,出手大方。
吴氏边骂边哭,没想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两个孙子,竟然会这样对她。
“奶奶,你别哭,哭也没用。”马大郎盯着吴氏哭哭咧咧,毫不动容,“二叔还健在,轮不到孙子给你养老送终。”
“奶奶,你还是自己搬去二叔家吧。”马二郎也是一脸冷漠的盯着吴氏,“省得娘将你的东西丢出去。”
“你们……”
吴氏刚丧子,又被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孙子嫌弃,气得一口气没顺过来,身子一歪,整个人朝后面倒。
“娘……”
马成子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将吴氏给抱住,见吴氏躺在自己怀里直翻白眼,他赶紧一把掐住她的人中傲唐全文阅读。
“娘,娘,你醒醒。”
“奶奶,我是芝莲,你听得见吗?”
桂氏,马芝莲见吴氏昏死,也赶紧围了过去,虽然吴氏不待见她们母子俩,但是,瞧老太太刚死了儿子,又被孙子嫌弃,母女俩还是挺同情她的。
周香菊抱着双臂站在堂屋里,居高临下的盯着马成子一家跟吴氏,“老二,老二家的,既然你们这么紧张这老太婆,就干脆将这老太婆接到你们二房去过。”
“周香菊,你闭嘴。”吴氏还没醒,周香菊就急着撵人,马成子怒火中烧,大声怒吼。
压抑久了的人,脾气一旦爆发出来,那是非常可怕的。
马成子这一声吼,夹带着滔天的怒火,一双眼睛猩红,咬牙切齿,周香菊如此蛮横的一个人,见他此时的模样,也吓得心虚的咽了一口唾沫,马大郎,马二郎更是吓得身子哆嗦。
“里面在吵啥呢?”
“好像是周香菊那婆娘要撵吴老太太去二房过。”
“唷,这马溜子刚死,周香菊就急着赶人呐。”
“这吴老太太真可怜,没了儿子,又被媳妇赶。”
“有啥可怜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吴氏放着心眼好的二儿子,二儿媳不去巴贴,反倒处处偏袒马老大一家,有今天的下场,那是活该。”
马家大房外,围满了人,不过都是些看热闹的,因为马溜子在世的时候,仗着自己在县衙府谋事,处处欺负乡邻,没人愿意进去帮忙。
堂屋里,马成子抱着吴氏,在她人中上掐了好一会儿,她才吐了一口浊气,缓缓的睁开浑浊的双眼。
吴氏睁开眼,就急切的将马成子,桂氏望着。
“老二,老二媳妇啊,娘和你们住,你们同意不?”她有些忐忑,生怕马成子,桂氏也不接受她,“娘以前瞎眼了,娘好歹不识,好坏不分啊。”
马成子没有立即答应,他扭头,看了桂氏一眼,用眼神征求桂氏的意见。
桂氏嫁进马家,吴氏给了她许多小鞋穿,他觉得自己不征求桂氏的意见,就一口答应吴氏,有些对不起桂氏。
桂氏知道马成子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她没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若说让吴氏搬去他们二房住,她心里一点也不介意,那是骗人的,不过就现在的情况,她根本没法选择,老大死了,周香菊容不下老太太,他们若不收留老太太,那,老太太只能被周香菊扫地出门,无家可归。
“她娘,谢谢你。”看见桂氏点头,马成子一脸感激。
“她爹,你说什么傻话呢,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字,多生分。”桂氏道,她对马成子说完,转了转眼珠子,淡瞥了吴氏一眼,“我同意娘跟咱们住,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若非马溜子死了,周香菊撵吴氏,吴氏无处可去,她才不会收留这爱招惹是非的老婆子。
马成子看出桂氏还在介意自己老娘以前干的那些糊涂事,征求了桂氏的意见后,他将视线移到吴氏的身上,“娘,您跟我们住,可以,但是,您得保证,不准再招惹是非,还有就是,我们二房一直是孩子娘管家,就算您跟我们一起住,儿子也不会将管家权交给您。”
以前,吴氏在大房一直管着家,马成子担心她搬过去后,会逼桂氏交出管家权,所以,提前先给她将情况说明。
马芝莲也害怕吴氏搬去他们二房后,找她娘要管家权,也赶紧道:“奶奶,只要您保证不再闹事,我和娘,爹,我们一家都会好好孝顺您。”
吴氏听了马成子,马芝莲的话,心里有些惭愧。
这些年,她都干了些啥糊涂事,让老二一家这么怕她。
“老二,老二媳妇,以前都是娘不对,娘对不起你们,只要你们肯收留娘,娘保证一定不会再闹事。”
“芝莲,以前都是奶奶不好,奶奶眼瞎,这才亏待了你,你别怪奶奶。”吴氏拉过马芝莲的手,一下一下的抽泣,悔不当初。
两个亲孙子不顾她死活,将她往外撵,倒头来,反倒是马芝莲这个抱养的,不顾前嫌的接纳她。
马芝莲垂着脸,目光落在吴氏褶皱深深的手上,很意外,“奶……奶。”在她的记忆中,这是吴氏第一次用这么温和的口吻与她说话。
“诶。”吴氏轻轻拍了拍马芝莲的手,眼仁里透着慈祥,“乖孙女。”
“奶奶……”马芝莲听到吴氏这般唤自己,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一下子扑进了吴氏的怀里。
这些年,每当看见吴氏心肝宝贝似的疼马大郎,马二郎时,她都很羡慕。
桂氏在一旁看着,见吴氏这次是打从心眼里接受马芝莲了,心里也跟着高兴。
闺女想要得到老太太的认可,她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全球公敌最新章节。
“芝莲,你奶奶刚醒过来,你别压着她。”桂氏轻轻的将马芝莲从吴氏怀里拉出来,吴氏接纳马芝莲这个孙女,她对吴氏的气,也消散了大半,心里对吴氏的芥蒂也少了许多。
吴氏缓过一口气后,瞪着眼珠子,将周香菊母子三人盯着。
“老大家的,你凭啥将我老婆子撵出去,老马家的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如今,老大没了,论顺序,这房子也该归我老太婆,要出去,也是你们娘仨出去。”
这三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想撵她老婆子出去,没门儿,她帮了老大房大半辈子了,现在老大死了,她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将老马家的祖宅要回来,然后给二儿子,绝对不能便宜了这三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娘……”马成子担心吴氏斗不过周香菊,拉了拉她的胳膊,想劝她算了。
吴氏不甘心,扭头望了马成子一眼,“老二,这事你别管,今天,娘一定要将咱们老马家的祖宅要回来,不能便宜了这个恶婆娘,再说,你们老二房那屋子破破烂烂的,该是时候换了。”
桂氏跟马成子一样担心,虽说吴氏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但是,毕竟周香菊比吴氏年轻了许多,真要斗起来,吃亏的肯定是吴氏。
“娘,咱们二房的宅子小是小,但是住起来舒服,您搬过去,不会没睡处的。”桂氏也拉着吴氏劝。
放在以前,她可能还有些眼热老马家的祖宅,但是现在,说句吹牛的话,老马家的祖宅,她还真不稀罕,如今,她与芝莲每日都有工做,每日都有钱拿,家里的地,每年也能收三十两银子,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掀了老房子,重新盖新的。
桂氏素来性子比周香菊软弱一些,吴氏以为她是害怕周香菊,所以才劝自己,不要跟周香菊争。
“老二家的,有娘在,你不要怕。”说完,挡在桂氏的前面,瞪着眼,继续恶狠狠的将周香菊盯着。
“老大家的,看在你服侍老大多年的份上,赶紧进屋去收拾包袱,我老婆子就不用扫帚撵你走了。”
周香菊将吴氏的话当个笑话在听,等吴氏说完,她真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直接笑弯了腰,“老虔婆,你还是赶紧进屋去收拾包袱,看在你是那死鬼的娘的份上,我不用扫帚将你撵出去。”
“周香菊,你这恶婆娘笑啥呢?”吴氏盯着周香菊哈哈大笑,心里有些发讷。
周香菊大笑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张按了手印的文书,“老虔婆,你看仔细了,这是你死鬼儿子留的遗书。”
“你说啥,老大留下的遗书?”吴氏没想到马溜子还留了遗书,愣愣的盯着周香菊手里的文书,“赶紧给我看看。”
吴氏一边说话,一边扑着向前,周香菊不可能将马溜子的遗书交给吴氏,她侧了侧身子,吴氏扑了个空。
周香菊双手将遗书拿来,隔着几步距离,让吴氏瞧,“老虔婆,你瞧仔细了,这遗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老马家的房子,田地,银两全归我们母子三人。”
“不可能,老大不会写这样的遗书。”周香菊话落,吴氏震惊了,“这遗书一定是你这个恶婆娘伪造的,一定是的。”
“老虔婆,你若是不相信这遗书是真的,你大可以去请村长来验一验。”周香菊不紧不慢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你们。”
吴氏急得六神无主,赶紧转身去抓着马成子,“老二啊,你赶紧帮娘看看,看看那遗书是不是真的?”
马成子见吴氏这般着急,只好点头答应。
他走到周香菊面前,周香菊一脸防备,拿着遗书,隔了两三步的距离,让他辨认。
“想看就看,就算你们看多少遍,老马家的祖宅,田地,银两都还是归我们母子三人。”
“就是,就是。”马大郎附和。
马成子没理会周香菊母子,仔细将那遗书看了一遍,然后转身看向吴氏。
“咋样,是不是周香菊那婆娘伪造的?”吴氏急问。
马成子皱了皱没,道:“娘,您先别急,听我说,就算没了老马家的祖宅跟田地,我也能养活您老人家。”
吴氏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一脸紧张的将马成子望着,紧张得都忘了呼吸。
马成子一咬牙,如实相告,“那……遗书是真的,是大哥的笔迹。”
马溜子的笔迹,他认识,而且,那红手印分明也是马溜子按的,他还记得小的时候,他们兄弟二人上山割草,马溜子左手的大拇指被镰刀割伤了,从此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疤痕,所以,马溜子按的手印跟别人是不同的。
马成子话落,周香菊将遗书叠好收进怀里,一脸得意的看着吴氏,“老虔婆,我没骗你吧,搞麻利一点儿去收拾包袱,省得我去找扫帚来撵你出去。”
吴氏身子晃了晃,失魂落魄的,嗷的一声,就扑到了马溜子的尸身旁,一把将马溜子的尸身抓起,“老大啊,你这个败家子,咋将老马家的家业全都送了周香菊这个恶婆娘啊,你糊涂啊,你糊涂啊,早知道你会这样,当初,我就该劝你爹,不该将老马家的家业传给你啊。”
周香菊被她嚎得耳窝子生疼,不悦的瞪了她一眼,怒呵道:“老虔婆,你哭啥魂呐,赶紧去收拾包袱,麻利点滚蛋头顶青天最新章节。”
吴氏心都冷了,失魂落魄,根本听不到周香菊骂自己,抓着马溜子的尸身,一个劲儿的哭,骂。
周香菊骂得难听,马成子实在听不下去了,瞟向马芝莲,吩咐道:“芝莲,陪你奶去收拾东西,收拾完东西,咱们早点回去。”
马溜子死了,接走了老太太,从此,这老马家祖宅,他再也不想踏进一步,周香菊这婆娘想要,给她就是。
“好。”马芝莲应了一声,赶紧去拉吴氏,“奶奶,您别哭了,哭多了伤身。”
周香菊见马芝莲扶着吴氏去屋子里收拾东西,扭头就给马大郎使了个眼色,马大郎会意,赶紧跟了去。
“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让大郎跟去,是在盯贼吗?”桂氏见马大郎跟了去,皱着眉头,不悦的看向周香菊。
马成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心里也有股子火气,“大嫂,娘就进屋收拾几件烂衣裳,你有啥好担心的?”
周香菊看了马成子夫妇一眼,阴阳怪气道:“有些人是抱养的,手脚干不干净,很难说,还是盯着点儿好。”
桂氏听到周香菊拐弯抹角的骂自个闺女,气得一张脸爆红,“周香菊,你这张臭嘴就是欠打。”说话,她一步冲上去,扬起一巴掌,猛甩在周香菊的脸上,啪……
周香菊被打懵了,马成子也懵了,马二郎站在周香菊身边,吓得不敢吱声。
马成子万万没想到,一向温顺柔弱的桂氏,竟然敢甩周香菊耳刮子。
桂氏扇了周香菊一耳刮子,马上退回到马成子的身边,接着对周香菊发出警告,“周香菊,你若再敢乱说我家芝莲,我再不会放过你,说到做到。”
周香菊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知道桂氏有些变厉害了,再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欺凌的软包,怨毒的瞪了桂氏一眼,不敢再多说什么,如今,她己没了马溜子这座靠山,若再当着马成子的面骂桂氏,说不定马成子一怒之下,会一把掐死她。
房间里,马芝莲在帮着吴氏收拾铺盖卷和几件烂衣裳。
“大郎,你来做什么?”吴氏见马大郎站在门口,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难道还怕我老婆子拿了值钱的东西走。”
“奶奶,你说的啥话呢。”马大郎嬉皮笑脸道:“孙儿来,是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你。”
“我呸。”吴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小兔崽子,你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老婆子看不出来,白眼狼,和你娘一样没良心,这些年,奶奶白疼你了。”
她骂了马大郎几句,就转回身子,将马芝莲看着。
“芝莲啊,你去将那柜子打开,将里面那间棉袄拿出来。”说话,她伸手指了指窗前的木衣柜。
“好的,奶奶。”马芝莲应了一句,走向衣柜,按吴氏的吩咐,将衣柜打开,从里面取了一件有些发霉的破棉袄出来。
马芝莲拎了拎,觉得这件棉袄格外的压手,她寻思着里面应该藏了啥东西,看了吴氏一眼,见吴氏对着她微微摇头,很识趣的没有吭声。
马大郎感觉哪里不对,转了转眼珠子,两道视线落在马芝莲拎着的棉袄上,“奶奶,这件棉袄,咋没看见你穿过呐。”
吴氏见马大郎盯着自己的棉袄瞧,心惊,赶紧板下脸道:“大郎,难道奶奶带件破棉袄走,你也要管吗?哎哟,我老婆子这是做了啥孽,竟遇上些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马大郎本来在盯着那破棉袄看,吴氏扯开嗓子哭嚎,他顿时觉得耳窝子发痛,皱了皱眉头,将视线收了回来,不悦道:“奶奶,马芝莲,你们赶紧收拾完出来,别在屋子里磨蹭。”就因为马芝莲是抱养的,他从来都没将马芝莲当成是马家人,唤她也是直呼其名。
见马芝莲,吴氏丢了几件烂衣服在包袱里,他也懒得再守着了,反正这屋子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
马大郎离开,吴氏赶紧对马芝莲道:“芝莲,赶紧将你手里的破棉袄叠起来,装进包袱里。”
“奶奶,这棉袄这么沉,里面装的什么?”马芝莲心里好奇,走到吴氏身边,靠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问。
吴氏也不瞒她,回道:“这袄子里面,全是奶奶存的钱,赶紧收起来,别让你大伯娘发现了。”
这袄子里藏的全是钱……
马芝莲愣了一下,赶紧听吴氏的话,将袄子规规整整的叠好,装进包袱里。
收拾好东西,吴氏,马芝莲回到堂屋。
吴氏一脸恳求的将马成子望着,“老二,娘想求你个事儿。”说话,她瞟了一眼马溜子的尸身。
“啥事,娘,您说。”马成子回道。
吴氏接着道:“娘想求你亲自给你大哥下葬,娘知道,你大哥在世的时候,对不住你,但是,他毕竟是你大哥,如今人死了,你就原谅他,好吗。”
她不放心将马溜子的尸身交给周香菊,凭周香菊这恶毒的性子,一定是找床破凉席,将马溜子的尸身一裹,挖个浅坑,随便下葬吸星魔全文阅读。
“她娘?”给马溜子下葬,是需要花钱的,马成子拿不定主意,扭头看向桂氏。
吴氏知道桂氏管家,赶紧求她,“老二媳妇,我老婆子求你了。”
“娘,你别这样。”吴氏收敛了嚣张跋扈的性子,此时,完全就是一个可怜的老太太,桂氏心肠软,被她求,赶紧对马成子道:“她爹,既然是娘的意思,你就照办吧。”
他们二房如今的情况,给马溜子钉副棺材的钱还是有的。
“老二媳妇,娘代老大谢谢你。”桂氏不计前嫌点头同意,吴氏打从心底感激。
马成子一家揽下安葬马溜子的活儿,周香菊求之不得,“老二,既然你同意帮忙安葬这死鬼,就赶紧将这死鬼的尸身抬走。”
省得摆个死人在堂屋里晦气,害怕惹马成子,吴氏发火,这句话,她只在心里嘀咕,没敢说出来。
“周香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周香菊话落,马成子狠瞪了她一眼,再怎么,马溜子也是这婆娘的丈夫,这婆娘竟然能这么狠心。
瞪完周香菊,他将视线移到马芝莲身上,“芝莲,先扶你奶奶回去,我和你娘抬着你大伯尸身后面跟来。”
“喔。”马芝莲应了一声,扶着吴氏先离开。
马成子,桂香抬了马溜子的尸身随后跟上,周香菊倚在柱头上,盯着他们一家人离开,“老二,门板就送你家了,不必还了。”她指的是,马溜子身下躺的那块木板,“若是你家木材不够,正好可以添做棺材板。”
马成子气得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这恶毒的婆娘……
马成子一家离开后,周香菊赶紧对着自己两个儿子招了招手,“大郎,二郎,赶紧去屋里到处找找,看看你奶将银子都藏在哪里了。”
“大郎,你刚才在屋里盯着,没看见你奶拿什么值钱的东西走吧。”说话,她将视线移到马大郎那边。
马大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向周香菊保证,“娘,有我看着,你还不放心,刚才,奶奶就装了几件烂衣服在包袱里,另外,就只卷了自己的铺盖。”
有马大郎保证,周香菊心里踏实了,“那,咱们赶紧去找钱。”提到钱,她两眼放光,嘴角含着明显的笑意,根本不像寡妇。
母子仨怀着发财梦,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连床底下都没放过,可是忙活了半天,却连一个铜子也没找到。
周香菊累得要死,咬牙咒骂,“这死老太婆,到底将钱藏在哪里了?”
马大郎,马二郎也想不明白,吴氏究竟将银子都藏哪里去了,还是,他们想错了,他们老马家根本就没钱。
马家二房这边,马成子,桂氏将马溜子的尸身抬回家,就赶紧找人帮忙,帮马溜子钉了口简单的棺材,好在家里有现成的木板,又找了几个人帮忙,半个多时辰就将棺材钉好了,时值七月,天气还略有些热,当天下午,马溜子就挑了块四野开阔的地,让人帮忙将马溜子送上了山。
忙完马溜子的后事,送走帮忙的人,已经是晚上,吴氏安顿下来后,将马成子,桂氏,马芝莲叫到自己屋里,紧紧的关上房门。
“娘,您有啥事?”马成子问。
桂氏也将吴氏瞧着,“娘,您是不是住不习惯?”
“娘住得很好,你们不必担心。”吴氏随口回答桂氏,然后,转身去柜子里取出那件发霉的破袄子,“老二媳妇,你去找把剪刀来。”
桂氏点头,很快将剪刀递到了吴氏的手里,“娘,您要剪刀做啥,您眼睛不好,要是有啥东西得缝补,让芝莲帮您,她年纪轻,眼神好。”
“老二家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吴氏接过剪刀,咔嚓咔嚓几下,就将那件发霉的破袄子剪得稀烂。
发黄的棉絮飞了出来,她放下剪刀,拎着被剪开的袄子抖了几下,哗啦哗啦,铜子钱,碎银锭子,一股脑儿全落在了床上,足足好大一堆。
马成子,桂氏,马芝莲全都傻眼了,马芝莲知道吴氏那破袄子里藏有钱,但是,没想到竟然藏了这么多,这么一大堆铜子,碎银锭子,加起来估计得有三十四两。
“娘,您哪来这么多钱?”马成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桂氏站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吴氏的意思,她大概明白了,没想到,经过今天的事,老太太竟然转了性子了。
吴氏听马成子问,回道:“这些钱,是娘省吃俭用存下来的,本来还想着,等娘去了,就将这些钱交给你大哥,大嫂,哎。”说话,她深深叹了口气,“没想到你大哥死在了娘的前头,你大嫂又是个心肠狠毒的恶妇,今儿,娘将这些银子来出来,是想给你们补贴家用。”
“娘……”吴氏说完,马成子抬起袖子擦了擦脸,声音有些哽咽。
他嘴巴笨,不如马溜子会说话,从小到大,吴氏就喜欢马溜子一些,对他这个二儿子左右看不顺眼,吴氏将辛苦存的钱给他,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高兴,心酸……
吴氏听到马成子声音哽咽,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苛待了二儿子,“老二啊,你别怨娘恋上摄影师少年全文阅读。”说话,她牵过马成子的手。
马成子垂着头,没有说话,他嘴巴笨,根本不知到要说啥。
这些年,要说对吴氏的偏心没有一丝半点怨恨,那是假的,不过,如今见吴氏成了这副模样,他也怨恨不起来了。
“老二,娘就这么些钱,你别嫌少。”吴氏拍着马成子的手道。
马成子稳定好情绪,将头抬起来,目光定在吴氏的脸上,“娘,这些钱是你辛苦存的,儿子不能要。”
“老二,你还在怨娘吗?”吴氏有些失落。
桂氏见老太太一脸失落,对马成子道:“她爹,既然这是娘的心意,你就收下吧,我们是一家人,这些钱,你就当给娘管着。”
她让马成子收下这些钱,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狠狠的气气周香菊那臭婆娘,那臭婆娘绝对没想到,老太太会将存了这么些年的钱,全给了他们二房,估计,此刻,那臭婆娘正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钱呢,只不过,就算那婆娘将老马家的祖宅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一个铜子,想象周香菊那婆娘找不到钱,发疯的样子,她就觉得特解气……
这一天,老马家闹得鸡飞狗跳,云沫也过得有些累。
午时间,燕璃带着六煞跟隐卫去秭归县查假币案时,她就趁机,带着云晓童跟银子进了仙源福境。
仙源福境里的灵气有助于云晓童身子恢复,她特地挑了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叮嘱云晓童好好打坐调养后,自己也没闲着,翻出仙源天诀功法修炼了一会儿,就拿了把镰刀去黄灵地那边给木槿花,香椿树修剪枝条。
修剪下来的枝条对她有用,将这些修剪下来的侧枝养在灵地里,等这些侧枝长出根须,正好可以做苗子,送到赵家庄去栽种,如此,可以省下一笔买树苗的钱。
云沫在仙源福境里忙了一下午,直到燕璃办完事,带着六煞,隐卫回到阳雀村,她听到动静,这才与云晓童出了仙源福境。
忙碌了一天,吃过晚饭,云沫帮云晓童擦了擦身子,在他房里陪了他一会儿,给他讲了几个故事,等他睡着后,这才有些疲惫的回到喜房。
“云儿,为夫等你很久了。”
她推开房门,就看见燕璃一派慵懒的靠坐在太师椅上,飞扬的眉,轻抿的唇,古井般深邃的眼,一头青丝微束着,随意披肩头,滚了金边的黑袍流泻般的落在地上,怎么看,怎么魅惑人心。
云沫看得呆了一下,抬腿进屋,轻声评价,“妖孽。”
“多谢夫人夸奖。”燕璃勾了勾嘴角,一抹邪魅如黑莲般的笑绽放在嘴角,很享受云沫的评价。
云沫走到他面前,垂着头,居高临下的将他盯着,“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在夸你了。”
“两只耳朵都听到了。”燕璃笑答,“夫人,你是在怀疑为夫的听力吗?”
“……”
云沫很无语的将他盯着,“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自恋的人。”
燕璃无所谓的笑了笑,挑了挑眉,目光瞟向门外,“来人,准备洗澡水。”
他吩咐一声,片刻后,无念,无心就飞快提了洗澡水进来,除了洗澡水,还有花瓣,香薰精油。
等两人倒了洗澡水,退下去后,云沫将视线移到燕璃的脸上,“摄政王大人,你洗澡要用花瓣,香薰精油?”
一个大男人竟然用这些东西,真是个变态啊。
“不是我洗,这些东西,是给你准备的。”燕璃展臂一拉,将云沫拉到自己怀里,“我已经洗过了,就等着你了。”
唰!
暧昧的气息喷在云沫的脸上,云沫听得老脸一红。
原来这人准备这些东西,是想将自己洗干净,熏得香香的,好拆骨下肚啊,今晚,怕是再也逃不掉了……
燕璃搂着云沫,不知何时,手不规矩的移到了云沫的腰上,哗啦,云沫腰间系着的丝带被他拉开,时值七月,天气还略有些热,云沫穿得有些单薄,外面是一件丝薄,款式简单的裙子,里面就一件抹胸,腰带被拉开,哗啦,又一下,她身上丝滑的裙子落在了地上。
云沫感觉身子一凉,反应过来,自己就剩了一件抹胸,几乎半裸的站在燕璃的面前。
“啊,你干嘛脱我衣服。”燕璃突然的举动,令她有些老火的失声尖叫。
燕璃继续解她身上的抹胸,“不脱衣服,怎么洗澡。”
云沫胸口一凉,抹胸也被他轻松脱了。
“色胚。”
燕璃笑了笑,将她打横抱起,“云儿,你叫得这么大声,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对你色吗?”
------题外话------
决定,明天洞房,哦哈哈,其实我很怕写洞房(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09】洞房花烛,燕璃禽兽
云沫赶紧闭上了嘴巴网游之杀手纵横最新章节。
燕璃抱着她走到屏风后,轻轻将她丢在了热气氤氲,芳香扑鼻的浴桶里,“好好泡泡,浴桶里加的花瓣跟精油,可以缓解疲劳。”
云沫坐在浴桶里,后背舒服的靠在浴桶上,随手抓了一片花瓣在手里把玩着。
“你让无心,无念弄这些花瓣跟精油,只是为了帮我解乏?”
“不然,你以为呢?”燕璃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挑了挑眉,很随意将云沫盯着妖孽学生全文阅读。
云沫尴尬得想沉到水里去,果然是她思想不健康,想多了。
“不过,夫人泡得香香的,吃起来,口感会好一些,一举两得。”云沫正在暗骂自己思想不健康时,燕璃邪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云沫顿时觉得不尴尬了,在水里转了转身子,将脸正对着燕璃,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就说嘛,男人就没有纯洁的品种。
燕璃慢悠悠品完一盏茶,起身走到浴桶边,略有些凉意的手轻轻触碰到云沫的肩,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在她锁骨以上的地方捏起来。
云沫正靠在浴桶上打盹,感觉到燕璃的触碰,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燕璃。”她有些紧张的唤了一声,手从水里浮出来,抓住了燕璃的手。
燕璃的手捏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呼吸有些沉重,声音略带沙哑,“别动,我帮你捏捏会舒服一些。”
沙哑低沉的调子在云沫耳边回旋,温热的气息一下接一下的喷在云沫的脖子上,淡淡的白檀香沁人心脾,云沫觉得自己如在云端,整个人都飞起来了。
“嗯。”
燕璃沙哑低沉的调子,像有魔力一般,云沫听着,根本无法反抗,顺着他的话,轻轻应了一声,缓缓的闭上双眼,舒舒服服的靠在浴桶上,任由自己的肌肤在燕璃的手下,像花儿一般绽放。
氤氲的卧室里,弥漫着是有若无的暧昧……
燕璃垂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手在云沫的肩上捏了片刻,云沫光滑细腻的皮肤在他的揉捏下,呈现出一片粉红色,在氤氲雾气里泛着一点诱人的光芒。
“云儿,你真美。”
“啊,燕璃,你的手……”
透过花瓣的间隙,云沫盯着那只在水里作乱的手,顷刻,她全身神经紧绷,那只手每动一下,她的心就跟着猛跳一下。
燕璃听到云沫惊叫,勾了勾唇角,邪魅一笑,低下头,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云沫湿漉漉的脖子上,再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云儿,泡舒服了吗?”用这种低沉魔魅的语调诱哄她。
“嗯。”
云沫被他带了魔性的调子牵着鼻子走,他问,她就迷迷糊糊的顺着他的话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女人。
“那,我抱你起来。”
“嗯。”
燕璃见她没有反抗,邪魅的笑容绽放在嘴角,那一身滚了金边的黑袍配上他嘴角邪魅似黑莲的笑容,让他俊美得似仙似魔,仅一眼,就足矣让人沉沦。
云沫双手不听使唤的攀附上燕璃的肩膀,燕璃将她从水里抱了出来,然后用内力帮她烘干了头发跟身子,才抱着她走向外面的大床。
“云儿,今晚,再没人打搅我们洞房了。”
摄政王殿下为了洞房不被打搅,也是蛮拼的,直接吩咐摄政王府的隐卫守在外面,将整个云宅围得跟铁桶一般,连只青蛙也别想跳进来。
云沫感觉脸上有温热的气息,撩拨她得神经都荡漾了,她猛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才发现,她整个人已经被燕璃压在了床上,而且,那个家伙还不着寸缕的将她搂在怀里,薄薄的被褥下,两人肌肤相贴,几乎……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紧紧贴在了一起。
“燕璃,我不是在洗澡吗。”被燕璃不着寸缕的搂着,云沫感觉自己的身子像触电一般,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你丫的,什么时候将我弄上床的?”
燕璃左手支头,右手食指的指腹从云沫湿润的唇上轻轻划过,邪笑道:“云儿,是你自己说泡舒服了,让为夫抱你上床的,难道你忘了?”
云沫眨了眨眸子,有些懵圈,“我……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就刚才。”
“我怎么不知道。”
“估计你被为夫的风采所迷惑了,记忆有些混乱。”
“……”
“嘘,夫人,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咱们赶紧洞房吧。”说话,燕璃一个吻落在云沫的锁骨上,唇瓣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几下,顺便在她锁骨上啃了两口。
“唔……”
云沫感觉有些酥麻的痛,倒抽了一口凉气,闷哼一声,“燕璃,你是属狗的么?”
“夫人,你马上就会知道为夫是属什么的。”燕璃在云沫的锁骨上啃了两口,扬起头来,用饱含情愫的一双眸子将云沫盯着。
他炽热的目光,像一张无边无际的蜘蛛网,紧紧的将云沫给缠住。
云沫躺在他的身下,双手支着他的光滑结实的胸膛,剪水般的眸子正对着他炽热的双眸,不由得,咕咚,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炽热的目光给融化了,心,扑通扑通跳得好快,快得几乎都快找不到节奏了,而且,她还有种错觉,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一匹狼,还是一匹饿了许久的狼校园之热血沸腾全文阅读。
“唔……”
云沫心里正打着鼓,燕璃长臂一挥,拉起床上的被子,一个笼罩,将自己与云沫埋在薄薄的被子下,唇,精准的找到云沫的唇,低下头,猛覆盖上去,十分激烈的将云沫给吻住,逼着她与自己唇齿相交,纠缠不清,吻得她喘气连连。
在燕璃强烈的攻击下,云沫溃不成军,觉得自己好像正躺在一艘小船上,摇啊摇,晃啊晃,一会儿热的要死,一会儿身子又在发抖,整个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夜,越来越深,小山村沉睡在浓浓的夜色里,只偶尔,有几声飒飒的风响,而,云宅的喜房里,朦胧的烛光晃啊晃,摇啊摇,大床上的被褥还在一上一下的起伏着,片刻都没停息。
“燕璃,你不累吗?”云沫饱含睡意的话音从被褥里传出。
“不累。”燕璃带着粗气的调子,紧随响起。
“你不累,但是我累,我都快散架了,早知道,你这么禽兽,我就不该答应嫁给你。”
“再加一次。”云沫话落,摄政王殿下不悦的皱了皱眉,床上,被褥起伏得更加猛烈。
再加一次……
听到这句话,云沫彻底不淡定了,突然猛用力,将摄政王殿下从自己身上推了下来,顺带,再踹了他一脚,一声狮子吼,“燕璃,你丫的就是一匹喂不饱的恶狼,这都第几次了,你自己数数,还加一次,想都别想,老娘要睡觉。”
云沫的吼声传了出去,守在院外的隐卫听到,全都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
王这是有多饥渴啊,不过,王禁欲了这么多年,新婚燕尔,如此疯狂的折腾夫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喜房里,云沫吼完燕璃,扯了半边被子,将自己的身子盖住,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再加一次,再加一次,天都亮了,还睡个屁。
燕璃躺在床的外侧,见云沫裹着被子,将自己包得像蚕茧一样,“云儿。”他欲求不满的唤了一声,伸手推了推云沫的身子。
云沫眼睛都睁不开了,听到燕璃欲求不满的唤自己,故意发出一串响亮的呼噜声……
她睡着了,她什么也听不见。
燕璃推了推云沫的身子,云沫却一动不动,最后只得扯了被子将自己盖上,欲求不满的躺在云沫的身旁,一只手轻轻的揽在她的腰上。
云沫确实被燕璃折腾得快散架了,摇晃的小船停靠下来,她全身神经松懈,头靠上枕头不久,就睡着了。
燕璃将她搂在怀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温柔的目光在她沉静的脸上缱绻,淡淡的扫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唇,认真的盯着她熟睡的样子,不由得勾起唇角,温和的笑了笑。
云沫这一觉睡得极沉,再睁开眼睛,只见一抹明晃晃的阳光透过格子窗,在床前撒下斑驳的光影。
“醒了,先吃饭,还是先沐浴?”燕璃温和的声音在床头响起。
云沫转了转眼珠子,循声而望,看见燕璃依旧一身黑袍,飞扬跋扈的坐在床头上,手里握着一本书,正在随意的翻看着,看上去精神很饱满。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云沫盯着他精神饱满的脸,飞扬跋扈的眉,心里暗暗的佩服,昨晚折腾了大半宿,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半点都没发蔫,真是个变态啊。
燕璃知道她在想什么,放下手里的书卷,伸手帮她理了理散乱在枕头上的发丝,邪魅一笑,略带暧昧道:“夫人,你是在怀疑为夫的实力吗?其实,昨晚……”
“打住。”提到昨晚,云沫心里就有一股子火,瞪了燕璃一眼,没等他将话说完,就直接将他的话截断,“我要洗澡。”
昨晚哪里是什么洞房花烛夜嘛,分明是她的苦难日,折腾了大半宿,她整个人好像被拆了,重装一样,连骨头都是酥麻的。
“好。”燕璃收敛起邪魅的笑容,帮她拉了拉被子,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遮住,然后对着外面吩咐,“来人,送洗澡水进来。”
“是。”门外的人应了一声,就移步离开。
稍重片刻,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王,夫人,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敲门声落下,无心的声音传了进来。
燕璃扬眉看向门口,“进来。”
无心,无念这才推开门,将云沫要的洗澡水提了进来,如昨晚一样,也准备得有花瓣跟沐浴精油。
“无念,童童怎么样了?”
云沫只露了一颗脑袋在被子外面,见无心,无念提水进来,她转眸,视线瞟向无念。
自从云晓童独自睡一个房间后,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而她今天都睡到了晌午,却没听到小家伙来敲门,感到有些意外。
云沫问云晓童的情况,无念循声望向大床方向,见床上凌乱不堪,一副大战后的场景,她羞得双颊有些发热逆天女国师全文阅读。
“咳,夫人,今早小公子醒来后,就吵着要去上学,王让无情再次给他诊了脉,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就让无忌送他去了县学。”
云沫了然,难怪今早上小家伙没来敲门,原来是被身边这匹腹黑狼打发去县学了。
“夫人,等您沐浴完,我们就给您送饭进来。”无心盯着凌乱的大床,对云沫笑道,“夫人,您一定饿坏了吧。”
王也真是的,昨晚折腾了大半宿,难怪夫人会发火暴吼。
昨晚,云沫的狮子吼,不光外面值夜的隐卫听见了,六煞也听见了,而且,心里无比佩服王的强悍,这就是传说中,不近女色,有断袖之癖的摄政王千岁,扯淡……
无心的话纯属关心,但是,云沫听着,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目光扫了燕璃一眼,想起昨晚激烈的战况,她老脸又有些隐隐发热,身子不由自主的往被窝里缩了缩。
天啦,瞧她都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穿衣正人君子,脱衣禽兽不如……
无心,无念感觉到云沫有些不自在,送了洗澡水,就赶紧麻利的出去。
云沫目送无心,无念出去,将目光从门口收回来,再扫向身旁的燕璃,“我要沐浴,难道你不出去。”
她都怕了,害怕摄政王千岁在一旁看她沐浴,看着看着,然后控制不住,再次兽欲大发,再用魔魅的语调迷惑她,再将她从水里捞出来,再重复昨晚的场景……
燕璃理了理身上的袍子,站起身来,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将云沫盯着,“夫人,你确定,你自己能走到浴桶边去。”
“有什么不能的。”云沫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一边说话,一边扭动着身子,想从床上爬起来,她这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双手酸软无力,每动一下,就痛一下,根本就是下不得床的节奏。
“燕璃,你个禽兽。”
云沫动了动,没爬起来,气得抓起一只枕头,咬着牙扔向燕璃的脸,“以后少吃一碗饭。”
她再将这男人养得健硕一点,估计,以后就别想下床了。
燕璃手一抬,轻而易举的接住云沫扔来的枕头,笑了笑,道:“夫人,就算每天只吃一碗饭,为夫还是能够保证精力充沛。”
“变态。”云沫磨了磨牙。
燕璃伸手揭开她身上的被子,然后弯腰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心,单是洗澡,我不会再碰你了。”
将云沫折腾得下不了床,他看着,还是很心疼的,可是,该死的又控制不住自己,只怪他的夫人太诱人了,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根本控制不住想将她拆骨入腹。
燕璃说完这句话,云沫悬着的心落了落,她瞟了一眼燕璃,随后问:“你洗了吗?”
“夫人,你这么问,难道是想邀请为夫与你共浴吗?”燕璃邪邪的笑道,“如果夫人是这个意思,为夫不介意再洗一次。”
云沫盯着他嘴角的暧昧的邪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瞧她都问了啥白痴二百五的问题。
“你……你别误会,我只是单纯的问你有没有洗澡,你别想歪了。”
“哦。”燕璃“哦”了一声,已经抱着云沫走到了浴桶边,弯下腰,轻轻将她放在了水里,“既然夫人没那个意思,为夫便不勉强。”
他将云沫放在水里,在云沫视线不及的角度,奸佞一般笑了笑。
刚才,他其实是逗云沫玩的,每当看见云沫紧张又拧巴的模样,他就觉得她特别可爱,特别想逗她玩。
云沫坐在浴桶里,除了头,整个身子都没在了水下,泡了一会儿,觉得身上舒服多了,不得不说,无心,无念弄的这些花瓣,沐浴精油,还挺有效果的。
“王,夫人,饭菜已经做好了,可以送进来了吗?”云沫沐浴好,刚穿上衣服,无心那妞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燕璃目光扫向云沫,瞧她已经穿戴整齐,才对门口道:“嗯。”
无心推门而进,与无念一道,将七八道热腾腾的菜端进了屋,除了主菜外,还有几种糕点,几种水果,满满的摆了一桌子。
“王,夫人,请慢用。”两人将菜摆好,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云沫睁大眼睛,两道视线落在桌子上,瞧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糕点,水果,道:“那两个妞不是不会做饭吗,这些东西是谁做的?”
燕璃盛了一碗粥,递过去,“知道你今早上做不了饭,我特地吩咐他们从县城里请了个厨子。”
云沫端着粥碗,嘴角抽搐了两下,“摄政王大人,你还真是神机妙算。”
“夫人,我不是神机妙算,而是,是对自己的能力深信不疑。”燕璃看云沫光喝粥,一边说话,一边拿了筷子帮她布菜。
“……”云沫有些无语,呼噜呼噜的喝着碗里的粥,装着听不见爆笑宠妻:无良夫妻要翻天最新章节。
泡过花瓣澡,吃过早饭,云沫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就取了账目,准备核对一下,承包赵家庄的地,需要一笔银子,好在闻香楼那边快要结账了,手里的资金应该周转得过来。
燕璃坐在她身边,悠闲的品茶,时不时轻睨云沫一眼,见她神态投入的盯着桌上的账本,淡淡的问,“缺钱吗?若是缺钱,我吩咐无邪去准备。”
“摄政王大人,我知道你有钱。”云沫抬起头,将视线移到燕璃的身上,“但是,我想靠我自己的能力,发家致富,你若帮我,我没法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生意人的乐趣,就在于不断的奋斗,不断的克服困难,挑战困难,若是没了奋斗的历程,就少了乐趣,而且,想要和燕璃在一起,她就必须强大自己,让自己发光,发热,足矣与他并肩而立,而非只做他身后的小女人。
燕璃了解云沫的个性,知道她性子要强,浅浅的笑了笑,道:“你喜欢,便随你,只不过,不要逞强,不要太辛苦了,咱们是夫妻,你有困难,找我出面解决,天经地义。”
“嗯。”云沫点头,觉得心里暖暖的。
有这么一个强大的男人罩着自己,关心自己,其实也挺好的。
“夫人,有个叫赵四的男人找您,我已经安排他在茶厅等候了。”房间里,两人正眉目传情,无念叩了叩门,声音传了进来。
“好,我马上去见他。”云沫赶紧从燕璃身上收回视线,对着门口回答。
赵四找她,一定是有关承包赵家庄土地的事情。
云沫收了账本,与燕璃打了声招呼,就赶紧出门去茶厅见他。
茶厅里,赵四坐在椅子上,有些局促不安,桌子上摆放的糕点,茶水,他一样都没敢碰。
“赵村长,劳烦你亲自跑一趟。”云沫走进茶厅,目光移到赵四的身上,浅浅的笑了笑。
赵四听到声音,抬头一看,看见云沫含笑走进厅来,局促的身子稍微放松了些。
“云姑娘,我已将赵家庄的地统计好了。”
云沫含笑走到赵四右边的位置坐下,淡淡道:“赵村长,不必着急,你先喝口茶水,咱们再谈正事。”
她见赵四嘴巴有些干裂,而,他身旁的茶水却没动过。
赵四冒着太阳赶来阳雀村,确实有些口渴,刚才,他闻着桌上的茶水,香气扑鼻,觉得是好茶,没敢喝,这会儿,云沫让他喝,他才笑了笑,将桌上的茶碗端了起来,咕咚咕咚,半分钟不到,就将整碗茶水灌下了肚。
云沫瞧他确实渴得厉害,亲自提起桌上的茶壶,再给他倒了一杯,“赵村长,冒着太阳,赶了这么远的路,很口渴吧。”
“确实很口渴。”赵四见云沫给自己倒茶,尴尬的笑了笑,“多谢云姑娘。”
等着赵四喝了两碗茶后,云沫才问:“赵村长,你们赵家庄有多少户人家愿意将地承包给我种木槿花?”
云沫先问起,赵四赶紧回答,“云姑娘,赵家庄的住户都愿意将地承包给你,我统计了一下,一共是十二户人家,五十亩地。”
五十亩地?
虽然现在用不了五十亩地,但是随着闻香楼,万和堂,同济堂,保和堂,保安堂,同仁堂将香椿芽,木槿花的名号打出去,将来,或许种植这五十亩地,还会供不应求。
云沫掂量了一下,大胆作出决定,“行,五十亩就五十亩,赵村长,你回去告诉大家,赵家庄的地,我全包了,给我五日的时间准备银两跟树苗,五日后,你再带人上阳雀村来拿树苗跟银两。”
“好呐。”赵四一脸笑容的答应。
来之前,他还有些担心,担心五十亩地太多,云沫承包不完,担心云沫承包不了这么多地,赵家庄的人饿肚子,或者是,村民为了将自家的地承包出去,与同村的人发生争执,现在好了,五十亩地都可以承包出去,不会有人饿肚子,也不会发生争执了。
“云姑娘,那,我就先回去通知大家了,五日后,再上阳雀村来拿树苗跟银子。”刚谈完正事,赵四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与云沫打招呼准备回赵家庄。
云沫知道他局促,在大宅里待不习惯,也没有挽留他的意思。
“赵村长,你稍等片刻,我有些东西要给你。”说话,云沫起身走出茶厅,片刻后,拿了一张牛皮纸回来。
云沫用牛皮纸将桌上的糕点全包好了,递到赵四的面前。
“云姑娘,你这是……”赵四将云沫看着,不好意思伸手接。
云沫笑了笑,直接将牛皮纸包好的糕点塞到赵四的手里,“赵村长,这些糕点,你拿回去给两个孩子吃,你们大人挨饿可以忍忍,但是两个孩子正在长身体,需要营养。”
她是当娘的人,看不得孩子挨饿受冻,上次去赵家庄,看见赵四的孙子,孙女饿得面黄肌瘦,连碗米汤都喝不起,觉得两个孩子怪可怜的,她不是圣母,赵家庄那么多人她可怜不过来,但是,碰巧撞见了,能给点就给点吧,再说,今日她给了赵四一些小恩小惠,来日,赵四定会投桃报李,好好帮她管着赵家庄那些人。
赵四摸着手里的糕点,打从心眼里感激云沫,“云姑娘,难得你还惦记着妞儿和妞儿哥哥,这些糕点我收下了,我代两个孩子谢谢你女主的炫酷霸拽人生最新章节。”
“赵村长不必客气,妞儿跟他哥哥非常懂事,我很喜欢他们兄妹俩。”云沫勾了勾唇角,微微一笑,“正好现在太阳不大,赵村长,你要回去,我也不挽留你了。”
客套了两句,云沫亲自送赵四出宅子。
房间里,无邪在向燕璃禀报四海钱庄的情况。
“王,已经查清楚了,钱监姬文与四海钱庄来往密切,查到的证据显示,是姬文盗出户部的钱模,交给袁无庸,再利用四海钱庄将假币流通出去。”
燕璃把玩着手里的青花茶盏,淡淡的笑了笑,挑眉,斜睨了无邪一眼,“无邪,你相信姬文一个小小的钱监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相信。”无邪毫不犹豫的摇头,“姬权果然是只老狐狸,竟然用姬文做挡箭牌。”
燕璃放下手中的茶盏,口吻突然变冷,“只要他是狐狸,总有一天,会露出狐狸尾巴。”
“吩咐下去,立即查封四海钱庄,销毁所有假币,还有,钱监一职空缺出来,立即安排我们的人去顶上,另外,再安排人留意姬宏的动静。”
“是。”无邪点头,“不过王,姬权执掌户部这么多年,耳目众多,咱们想安排人顶替姬文的位置,怕是有些不好办。”
燕璃凝眉道:“其他时候,我们想安插人进户部,或许不容易,但是现在,姬权正为假币之事焦头烂额,这个时候,是安插人进去的最佳时机。”
这次,就算不能将姬权从户部连根拔起,也要断了他的财路,斩断他一条手臂。
无邪明白,抱了抱拳,“属下这就去办。”
大燕,汴都。
凤栖宫里,姬太后沉着一张雍容的脸,有些不悦的将下座的姬权盯着,宫女,太监全部被屏退,宫殿里的气氛沉得有些压抑。
她盯着姬权看了片刻,极力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口吻淡淡道:“二哥,不是我说你,你手下养的都是些什么酒囊饭袋,这么好的机会,竟都没能除掉燕璃。”
“此次没法除掉燕璃,想要再下手,恐怕难如登天。”
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姬权也觉得惋惜,“太后娘娘教训得是,是老臣太相信赵程了。”
“罢了。”姬太后很无力的挥了挥手,若不是还得靠姬家扶持,她才能坐稳太后的位置,她真想大骂姬权一顿。
“二哥,假币一事,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吧,要不要本宫提醒你一下。”
“不必了。”姬权皱了皱眉,挑眉看向凤座上的姬太后,“请太后娘娘放心,老臣知道该怎么处理。”
“嗯。”姬太后轻轻“嗯”了一声,身子斜斜依靠在凤榻上,左手支着头,右手揉着眉心,双目微瞌着,好像很疲惫的样子,“既然知道怎么处理,便退下吧,哀家有些乏了。”
“请太后娘娘保重身体,老臣告退。”姬权看了姬太后两眼,起身,轻步离开了凤栖宫。
“叔父,您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姬权出宫打道回府,他乘坐的软轿刚落在姬府的大门前,钱监姬文就跌跌撞撞的扑了过来。
姬权听出是姬文的声音,赶紧撩开帘子下轿,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姬文见姬权从轿子里走出来,赶紧上前两步,一把抓住了姬权的袖子,“叔父,四海钱庄流通假币的事暴露了,您得救救我。”
姬权听他说起四海钱庄的事,心里惊了一下,赶紧左右看看,周围是否有摄政王府的耳目,才小声道:“有什么事,咱们进屋去说,在大门口,拉拉扯扯的成什么体统。”
他有些怪姬文莽撞,怒瞪了姬文一眼,沉着一张老脸,说话的口吻有些不好,狠狠甩了甩手,将自己宽大的袖子从姬文手里拉了出来。
姬文知道自己贸然前来姬府,惹姬权不高兴了,盯着姬权大步走进府,他赶紧跟了进去。
姬权将姬文领到自己的书房。
书房里,姬文扑通跪在了姬权的面前,“叔父,您一定要救救我,我之所以让四海钱庄往外面流通假币,完全是听您的话,帮姬家筹措军饷。”
姬权盯着他跪在自己面前,叹了口气,道:“姬文,我知道你是为了姬家,但是,四海钱庄往外流通假币的事已经败露了,而且,摄政王燕璃的人已经掌握了你与四海钱庄来往的证据,叔父想救你,只是……只是叔父心有余而力不足。”
姬文听姬权说完,心都凉了半截,身子一歪,瘫坐在地上,“叔父,你不能这样对我,这些年,我尽心尽力帮姬家,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知道你尽心尽力为姬家,如果能救你,我和太后何尝不想救你。”姬权伸手将姬文从地上扶了起来,说话的语气变得温和,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叔父看着你长大,怎么忍心看你去死。”
为今之计,只能稳住姬文,劝说他,让他心甘情愿替整个姬氏家族赴死,死了一个姬文不要紧,反正,他只是姬氏旁支的人,用姬文一条命换取整个姬氏家族的平安,千值万值而你终将离去最新章节。
“叔父……”
姬文瞧姬权一副惋惜的模样,以为他多少有些疼惜己,心里感念万分。
姬权拿捏准了姬文的心思,继续哀叹了两声,疼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姬文,叔父也没有办法,制造流通假币,乃是大罪,按大燕律例,当斩,叔父若不是掌着户部,又是整个姬氏家族的族长,叔父真宁愿去顶替你。”他一边说话,一边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说得泪声俱下。
姬文跟随姬权多年,知道他说话,从来都是三分真七分假,“叔父,我怎么敢让您替我顶罪,我也是姬家的人,为姬家做事是应该的。”
姬权等的就是姬文这句话,“姬文,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姬氏一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咱们都是在替姬家,替太后娘娘办事,你放心去,我会向太后娘娘求一道懿旨,赦免你的家人,你为了整个姬氏家族牺牲自己,叔父,太后娘娘,以及你大伯父都会记着你的功劳,你的几个孩子,叔父会将他们抚养成人。”
姬文在户部任钱监一职多年,有一定的头脑,姬权已经明白告诉他,打算放弃他,以保全整个家族,他想要活命,那是不可能了,还不如,趁现在姬权对他还有些内疚感,用他的性命换取家人的平安,这样死,也算死得其所。
姬文想通,淡淡道:“请叔父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如今这种情况,他根本就别无选择,就算他不答应替整个姬家赴死,又如何,到危急时刻,姬太后,姬权,姬宏为了保住姬家,也会想尽办法,将所有的罪名都强加到他一人身上,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痛快答应。
“嗯。”姬权满意的点头。
“请叔父多保重,侄儿告退了。”姬文对着姬权揖了一礼,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的,失魂落魄的从姬府离开。
……
当天下午,姬权就带着姬文的认罪书到了御前。
“皇上,老臣治下不严,才让姬文有机会将户部的钱模盗出宫,才让他有机会与袁无庸,四海钱庄勾结制造假币,差点害得大燕国体动荡,老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赐罪。”
御书房里,姬权双手举过头顶,手里捧着姬文死前写的认罪书。
燕恪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书案前,凝着眉头,面容冷峻的将姬权盯着,虽然才十三四岁,但是身上却有几分燕璃的影子。
他冷峻的盯了姬权片刻,藏在袖子下的手握成了拳头。
这只老狐狸,为了给自己脱罪,竟然拉姬文做挡箭牌,若没有他户部尚书的许可,借姬文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将钱模弄出宫。
“小明子,去,将东西呈上来。”他从姬权的身上收回视线,侧着脸,瞟了一眼身旁的小太监。
“是。”小明子应了一声,从姬权手里接了姬文的认罪书,恭敬的递到燕恪的手中。
燕恪拿着姬文的认罪书看,越看眸色越沉。
姬权这个老东西,竟然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的。
“皇上,都是老臣有眼无珠,当初,才举荐姬文到户部任钱监一职,这都是老臣的错,请皇上治老臣的罪,老臣愿意担责,毫无怨言。”
燕恪几眼将姬文的认罪书看完,啪的一声,将认罪书拍在桌子上,转了转眸子,将视线移到姬权的身上,单手托着下巴,将他看着,“既然姬爱卿这般诚恳的请求朕治罪,朕若是不答应,反倒有些不尽人情。”
姬权听得一愣,扬起头来,将燕恪看着,“皇上……”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官方的应付,哪里知道,燕恪竟然不按常理出牌,真想治他的罪。
燕恪瞧出姬权想说什么,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将截断他的话,继续道:“姬爱卿举荐有误,确实有罪,这样吧,看在姬爱卿对大燕有功,朕就网开一面,罚爱卿一年的俸禄,姬爱卿,你觉得如何?”
说完,燕恪眨了眨眸子,笑了笑,十分无害的将姬权盯着。
杀不了这只老狐狸,气气他也行。
姬权跪在书案前,听了燕恪的话,整张老脸憋得青红交加,堪比万花筒,“皇上……英明,老臣没有任何异意。”
“这就好。”燕璃虚虚抬了抬手,“姬爱卿平身吧。”
姬权憋着一股子火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燕恪看着他站起来,又道:“既然姬文已经畏罪自杀了,那么,钱监一职就空缺了。”
“皇上,这件事,老臣会做好安排。”姬权知道燕恪想打什么主意,赶紧道。
“此事,不急。”燕恪罢了罢手,“等皇叔回京,再商议此事,再说了,姬大人您看人的眼力有些令人着急,万一又弄一个姬文进户部,朕想哭都没地儿哭。”
噗!
小明子站在一旁,偷偷的抽了抽嘴角,心里暗暗的发笑,皇上这损人的口气,简直像及了摄政王千岁,气死人不偿命。(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10】大腹黑对上小腹黑
姬权哑口无言盖世巨星最新章节。
“皇上顾虑周全,是老臣太着急了。”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燕恪端端坐在书案前,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桌面,盯着他好似吃了大便的表情,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最好是将这老狐狸气吐血,在床上躺两三个月最好。
“姬爱卿,还有其他事没,若是没有,朕要和小明子斗蛐蛐了。”说话,他身子歪了歪,一副纨绔公子的模样,斜靠在龙椅上。
这是燕璃教他的,在还未铲除姬家前,韬光养晦,迷惑姬太后,姬宏,姬权的视眼。
姬权稍稍抬起头,盯着燕恪纨绔不羁的模样,心里冷哼。
哼,方才,他还以为这个小皇帝开了心智,不容小觑,原来,还是这般纨绔不化。
“老臣告退。”
“退吧,退吧,赶紧的。”燕恪歪靠在龙椅上,看都没看姬权一眼,不赖烦的对他挥了挥手。
“小明子,赶紧将朕的威武大将军拿出来。”
听到威武大将军这几个字,姬权脸色沉了沉,“皇上,威武大将军可是咱们大燕的一品将军,您怎么能给蛐蛐取这样的名字。”
小明子端着威武大将军走到燕恪的身旁,眼角余光扫向姬权,瞧他黑着脸,一副很不满意的表情,嘴角动了动,想笑不敢笑,憋得好辛苦。
就是因为姬宏是威武大将军,所以,皇上才特地给自己的蛐蛐取了这样的名字。
燕恪让小明子将威武大将军放在桌上,自己翘起二郎腿,双手呈一字张开,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偎在龙椅上,嘴角噙笑,很随意的将姬权望着。
“燕爱卿,你何必这样较真,再说了,朕就玩玩,对你们姬家又没什么影响。”
“皇上……”姬权气得胡子抖。
燕恪皱了皱眉,不耐烦道:“好了,姬爱卿,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朕要和小明子斗蛐蛐了,你别在这里唧唧歪歪,扫了朕的雅兴超时空微信全文阅读。”
“是,老臣告退。”
燕恪执意将自己的蛐蛐取名为威武大将军,姬权心里那个气啊,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得咬牙退下。
姬权退下,小明子笑了笑,在燕恪身边道:“皇上,您瞧见姬大人刚才的脸色没,好像气得不轻啊。”
“气死那老狐狸才好。”燕恪沉着眉头,恢复了冷峻的面容,“小明子,将威武大将军带下去。”
“是。”
小明子将桌上的蛐蛐拿开,燕恪马上执笔写了封密信。
“火速将这信送到秭归县。”他写好信,一挥手,一名隐卫眨眼功夫出现在了御书房内。
这些隐卫是燕璃安排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就连姬太后都不知道。
“是,皇上。”隐卫接过信,快速消失。
姬文一死,姬权那只老狐狸肯定想再安插人顶上钱监一职,他必须尽快与皇叔商量好对策。
秭归县,阳雀村。
“王,姬文已经死了。”无邪将汴都传来的消息禀报给燕璃。
燕璃转过身,挑眉道:“畏罪自杀?”
“嗯,正如您所料。”无邪点头,“临死前,还写了认罪书。”
无邪说这些,一丝一毫没影响到燕璃的情绪,姬文会这么做,他早就预料到了,就算姬文不这么做,到了危急关头,姬太后,姬权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所有的罪名强加到姬文的身上,姬文就是一颗弃子,没能通过假币一案,拔出姬权在户部的势力,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姬权掌管户部多年,姬家在朝堂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无邪想了想,又禀道:“姬权那只老狐狸拿了姬文的认罪书到御前,秉着死无对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姬文的身上。”
“恪儿是怎么处理的?”燕璃眸子闪了闪,看着无邪,丝毫都不关心姬权怎么做,直接将所有关注力都放在了燕恪的身上。
无邪想到汴都传来的消息,不禁抽了抽嘴角。
皇上真得了王的真传,无敌腹黑,嘴巴毒,损人的招儿随手拈来,说出的话,能活生生将人气死。
“姬权那老狐狸拿着姬文的认罪书,跑到御书房请皇上降罪,皇上就照着他的话做,罚了他一年俸禄,还有,皇上将自己的蛐蛐取名为威武大将军,据说,姬权对此事很不满,还在皇上面前据理力争,最后被皇上气得吹胡子瞪眼。”
无邪话落,燕璃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是笑非笑。
“姬文死了,马上安插我们的人进户部。”
“是,属下马上去办。”
“切勿让姬权发现是我们的人。”安插一条暗线在户部,或许将来能够派上大用场,“最好是,能让姬权误认为,是他的人。”
无邪想了想,凝眉道:“王,去年的金科状元高进怎么样?此人刚正不阿,一直看不惯姬权,姬宏在朝堂胡作非为,暗地里已经投靠了摄政王府,而且,此人刚入仕不久,在朝堂上默默无闻,姬权还未曾留意过他,若是将他安插进户部,再让他侍机接近姬权,属下料想,姬权应该不会怀疑什么。”
“你确定此人可靠。”燕璃琢磨了一下,淡淡瞟了无邪一眼。
无邪笃定的点头,“属下敢保证。”
“既然如此,你去安排吧。”无邪看人的眼力,燕璃还是相信的,“另外,我不在京城这些日子,让人保护好恪儿。”
“请王放心,皇上身边时刻有隐卫跟着。”
“嗯,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
茶厅里,云沫正在接待何向前。
云沫倒了杯茶,含笑递到何向前面前,“何掌柜,这是我晒的薄荷茶,你尝尝。”
“多谢云姑娘。”何向前客气的接过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凉茶入口,唇齿清爽,他顿时眼睛都亮了,抬起头来将云沫盯着,“云姑娘,你这薄荷茶可真解渴,清凉爽口,口感独特,很适合夏天饮用。”
云沫微微一笑,道:“若是何掌柜喜欢,可以带些回去。”像何向前这种人,品过了各种好茶,偶尔尝尝这种山里野茶,反而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云沫话落,何向前笑了笑,欣然接受,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他与云沫已经混熟,早将云沫当了朋友,说起话来,也比以前随意多了。
“云姑娘,我今日来,找你有正事。”说话,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打银票,“这是给你的分成,一共是五千二百两,闻香楼的总盈利是二万六千两,你的两成分利正好是五千二百两。”
云沫早猜到何向前亲自跑来阳雀村,一定是来结账的,这几日,她一直在等着这笔钱我的神灵分身全文阅读。
“劳烦何掌柜亲自跑一趟。”云沫接过银票,清点了一下。
何向前给了银票,然后再将随身携带的账本递过去,“云姑娘,这是账本。”
凭着自己与荀澈的关系,云沫知道,何向前不可能做假账,但是,做买卖,讲究的是亲兄弟,明算账,哪怕何向前不可能做假账,也要当着他的面,将账面上的事情算清楚,省得日后再发生分歧。
云沫清点完,将银票收入怀中,微微一笑,从何向前的手里接过账本,一目十行将里面的账目看完,然后还给何向前,“何掌柜,我已经查过账了,你给我的银票没有任何问题,不多不少五千二百两,正好是闻香楼的两成利润。”
何向前接过账本收好,淡笑看着云沫,又道:“云姑娘,我家公子让我带话给你,前阵子送去汴都的猪糯米肠,猪血肠已经卖完了,卖肠子赚的钱已经到了公子手中,公子让你亲自去取。”
“多谢何掌柜转告。”云沫淡淡回答,“这样吧,你要回秭归县,索性,我和你一起。”
荀澈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她是应该亲自上荀府一趟,不光是为了拿钱,还要好好的感谢荀澈,另外,她猜,荀澈应该还有事情与她谈。
“也好。”何向前点了点头。
云沫打包了一点薄荷茶,交给何向前,另外,带了些晒干的木槿花,准备送给荀澈,让他用来泡水喝。
这些木槿花都是仙源福境里最好的,晒干了泡水喝,每日小饮几杯,能够养生健体,对荀澈的身体有几分好处。
两人从茶厅里出来,正好遇上燕璃。
燕璃淡扫了何向前一眼,最后看向云沫,“夫人,你要出门?”
“嗯。”云沫点头,“阿澈找我有事情,我要去荀府一趟,你来得正好,省得我还要专程去找你,知会你。”
听说云沫要去荀府,燕璃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过来一下。”
他对云沫招了招手。
“做什么?”云沫不理解,她就站在他面前,还让她过去,不过,她还是照做了,向前走了两步,到燕璃的身边,“有事吗?”
燕璃没有回答她,直接伸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低下头,一个重重的吻落在了云沫的脖子上。
云沫感觉脖子有些疼,她怀疑,燕璃这厮是用牙齿在咬,而且当着何向前的面,他竟然来这么一出,她真有些想揍他一拳。
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
“好了,你可以去了。”云沫还没来得及发飙,燕璃已经放开了她。
云沫擦了擦他留在自己脖子上的口水,没太在意,瞪了他一眼,然后尴尬的看向何向前,“何掌柜,咱们走吧。”
“哦,好。”何向前也有些尴尬。
两人走出了宅子,燕璃才勾了勾唇角,笑得像匹腹黑的大灰狼。
无忌盯着自家王嘴角邪魅的笑容,不禁抽了抽嘴角,“王,您就这样让夫人去荀府吗?”
“有何不可?”燕璃侧过脸,轻睨了他一眼。
瞧自家王那无比狂拽酷,又无比腹黑的模样,无忌无话可说,王这么做,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夫人被他给蹂躏了。
可怜云沫带着个无比抢眼的吻痕出门,竟然毫无察觉,而,何向前先前被燕璃狂拽酷的气势给吓到了,也没敢提醒她。
荀府。
熏着沉香的书房里,荀澈正抱着云沫送的那瓶熊胆酒静静的坐在轮椅上,瓷玉般的手轻轻摩挲着酒瓶上的花纹。
夙月端着刚熬好的粥,推门而进,正看见他怀里的熊胆酒。
这瓶熊胆酒,公子没舍得喝一滴,一直藏在自己的书房里,谁也不让碰。
“公子,云姑娘已经嫁人了,你抱着她送你的酒又有什么作用,只不过是徒添烦恼。”夙月咬了咬唇,端着温热的粥走到荀澈的身旁。
荀澈扬眉,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夙月,你说的,我都明白。”
听了他这话,夙月有些气,“公子,你这是何苦呢。”
她真想从公子手里将那瓶熊胆酒抢过来,省得公子每天看见,郁郁寡欢,心结难解,今日,公子让何叔通知云姑娘来荀府,怕也是相思成疾,单纯想见一见云姑娘,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她每日陪伴公子,瞧得一清二楚。
“喝粥,你今天还没吃过东西。”夙月盛了一碗粥,觉得温度刚好,伸手递到荀澈的面前。
荀澈垂眸看了一眼,“夙月,你端下去吧,我还不饿。”
“公子,你这样子,身体吃不消。”夙月真生气了,重重将粥碗放在桌子上,趁荀澈不备,伸手从他怀里抢了那瓶熊胆酒,“你不吃东西,就别想再要回这瓶熊胆酒。”
她抢过那瓶熊胆酒,不再理会荀澈,拿着就直接出了书房重生古代做个狂战士全文阅读。
“公子,你吃完,我待会儿来收碗。”
她拿着熊胆酒站在门口,隔着一扇门,对着荀澈说话,不敢继续待在书房里,怕再看见公子此时的模样,会心痛难忍,会不顾一切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嗯。”书房里,荀澈挑眉望着门口,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声,然后转了转轮椅,端起桌上的粥。
云沫到了秭归县,直奔荀府。
荀书领她去见荀澈,“云姑娘,我家公子在花园的石亭里等你。”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云沫看了荀书一眼,随口问道:“最近几日,你家公子的身体怎样?”自那日,荀澈参加完她的婚礼后,她还没见过他。
成亲那日,又是杀手来袭,又是童童生病,她忙得焦头烂额,荀澈送了童童火灵丹,她也没来得及,好好与他道谢。
“还是老样子。”提及荀澈的身体,荀书皱了皱眉,情绪有些低落。
云沫想起自己带来的木槿花,伸手递给荀书,“荀书,这是我晒的干木槿花,你拿着,每日用这花泡水,给你家公子当茶饮,对他的身子有好处。”
荀书想起云沫种的木槿花,可以解砒霜之毒,笑了笑,就收下了,“多谢云姑娘。”
两人一路聊到荀府后院的花园。
荀澈坐在石亭里,隔老远就看见了云沫,等云沫走近,他勾唇笑了笑,还是那般温润如玉,出尘绝世。
“沫儿……”
心里有千言万语想对云沫说,可真见了云沫,他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就这般静静的对视了片刻。
云沫笑了笑,主动走到荀澈身边的位置坐下,略带调侃的打破尴尬的局面,“阿澈,几日不见,难道不认识我了?”
荀澈听她调侃,也跟着笑了笑,“是啊,沫儿越来越漂亮了,漂亮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云沫一愣,“阿澈,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
在她的印象中,荀澈一直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面容绝世,气质出尘,俊美得不似凡人,好似跟红尘俗世不沾边,没想到,这样的他,竟然也会调侃自己。
“沫儿,喝茶。”荀澈浅笑着,动作优雅的倒了一杯茶,递给云沫。
云沫倾了倾身子,伸手去接,“赶了五里路,我正有些渴了。”
在荀澈面前,她无需太多矜持,接过茶杯,扬头就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荀澈瞧她如牛饮一般,轻轻勾了勾唇角,目光宠溺,不过,云沫扬头往肚子里灌茶时,他眸子动了动,无意间看见了她脖子上无比清晰的吻痕。
吻痕入目,好刺眼,他的心猛抽了一下,痛彻心扉。
“沫儿,他……对你好吗?”即使知道燕璃一定会对云沫好,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问,心里总报着那么一丝丝幻想,希望燕璃对云沫不好,这样,他就有机会,有理由,将云沫带离燕璃的身边。
云沫将杯里的茶水喝得见底,听荀澈问,她将茶杯放在桌上,看着他,神色认真回答:“燕璃,他对我很好。”
“这就好。”荀澈勾了勾唇,绽放在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
云沫知道他还没能将自己放下,看见他如此失落,她心里也不舒服,但是,她只有一颗心,给了燕璃,就注定只能辜负了他对她的情义。
“阿澈,你身边有一个人,她一直在默默的关心着你,爱着你,难道你没发现吗?”她真心觉得,夙月其实跟荀澈很相配。
夙月对荀澈的爱,这世界上,无人可以超越。
“你说的是夙月吧。”荀澈苦笑了一下。
云沫眨了眨眸子,视线锁在荀澈略微苍白的脸上,“你知道夙月喜欢你?”
“嗯。”荀澈不否认的点头,“夙月对我的心思,我早发觉了,只是没办法回应。”
云沫咬着唇想了想,下定决心道:“阿澈,我觉得,夙月比我更加适合你,夙月可以为你付出一切,而我,这一生,只能将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知道这样说,荀澈可能会愤怒,但是,云沫还是说了,就算荀澈恨她,也不能让他陷在自己这个沼泽里,一辈子拔不出来。
“沫儿,你就这么嫌弃我对你的爱吗?”云沫话落,荀澈果然愤怒了,原本清辉一般的眸子变得有些猩红,“你可以不喜欢,可以不接受我,但是请你别自以为是的觉得,谁更加适合我。”
他对云沫说话,几乎是用吼的。
云沫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他身旁,听他吼自己,听他发泄,等他吼完了,她才淡淡道:“心里可舒服些了?”
她说话的语调平和,嘴角还有点淡淡的笑容,丝毫不介意荀澈对自己歇斯底里的怒吼。
荀澈吼完,心里确实畅快多了,没了之前憋闷的感觉,冷静下来后,看着云沫道:“你刚才故意说那些,就是想激我发泄出来重生之乖女养成全文阅读。”
“有这个意思。”云沫点头,“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想告诉你,夙月是个好姑娘,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抱歉,我刚才情绪太激动了。”荀澈淡淡道,不过片刻功夫,眼神又恢复了清明。
云沫笑了笑,“你我是朋友,这点小事,无需介怀。”
“嗯。”荀澈点头,又是一副温润如玉,出尘绝世的谦谦公子模样,“沫儿,你说过,感情的事不可强求,你是如此,我亦是如此,夙月的好,我知道,可是,在我的心里,只将她当成是自己的妹妹。”
石亭不远处,夙月正端了糕点走过来,荀澈与云沫的对话,她正好听得真真切切。
原来,在公子的心里,她是妹妹,呵呵……
夙月唇角溢出一抹苦笑,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自己在公子的心里,与其他人是不同的,至少自己在公子的心里有那么一席之地,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
“公子,云姑娘,这是厨房才做出来的糕点。”夙月在石亭外小站了片刻,收起了嘴角的苦笑,端着糕点徐步走进去。
云沫听到脚步声,侧过头,见夙月含笑走来。
“夙月,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与荀澈刚才说的话,这妞该不会听见了吧,若是听见了,心里得有多难过。
夙月走到石桌旁,将手里的糕点放下,含笑,看了云沫一眼,“云姑娘,这是我们荀府最好的厨子做的荷花糕,连公子都很喜欢吃。”
云沫瞧她嘴角含笑,神色如常,看不出悲伤与难过,以为她没听见自己刚才与荀澈的谈话,笑了笑,随意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下,道:“确实很好吃,有股淡淡的荷香。”
“沫儿喜欢吃,就多吃几块。”荀澈看那糕点有些干,害怕云沫吃后口渴,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手边。
“谢谢。”云沫吃着东西,有些口齿不清晰。
荀澈瞧她喜欢吃,挑眉看向夙月,淡淡吩咐,“夙月,让厨房再做些出来,待会儿,沫儿回去的时候,好带回去。”
“是,公子。”夙月应声离开,走的时候,无意间视线瞟到了云沫脖子上的吻痕。
她盯着那吻痕看了几秒,心里挺为荀澈难过。
即使云姑娘都这样了,公子对她的心意,还是这般……
云沫觉得那荷花糕确实好吃,接连吃了几块,才想起荀澈叫她来荀府,是有正事要说。
“阿澈,你叫我来,可是为了猪糯米肠跟猪血肠的事。”
“嗯。”荀澈点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叠银票交给云沫,“沫儿,这是卖猪糯米肠,猪血肠赚的钱,一共是三千零五十两。”
上一批,猪血肠,猪糯米肠加起来,一共灌了六百一十斤,赚了三千零五十两银子,看来,每斤的定价是五两银子了,这些猪杂碎做出来的东西,能卖到每斤五两银子,已属难得,恐怕,也只有像荀家这样的高档商铺,才敢定这样高的价钱。
云沫将银票收好,一脸感激的看着荀澈,“谢谢你,阿澈。”
“沫儿,我说过,我们之间无需言谢。”荀澈温玉一般的声音响起,两道柔和的目光紧锁在云沫的脸上,“几家商铺的掌柜都给我说,猪糯米肠,猪血肠很畅销,如今,汴都许多有钱人家上荀家商铺,点名了要买猪糯米肠,猪血肠,趁这股新鲜劲儿还没过,你再做一批出来,我再让人快马送去汴都。”
荀澈的话正合云沫心意,其实,她也正有此打算,荀澈主动提出来,挺为她打算的,“嗯,我回阳雀村后,马上着手准备,准备好了,给你带消息。”
“好。”荀澈点头。
谈完正事,云沫留在荀府,陪荀澈用了晚膳,掐着云晓童下学的时辰离开,荀府离县学近,她正好顺路将云晓童接回去,省得无忌再专门跑一趟。
“娘亲。”一下学,云晓童就背着自己的小书包,飞跑着冲向县学大门,小家伙看见云沫站在门口翘首盼望,又兴奋,又激动,张开手臂扑过去。
云沫看他飞跑过来,赶紧迎了上去,伸手一捞,将他的小身板抱在了怀里。
“乖儿子,想娘亲没?”云沫将云晓童的小身板抱着,在他脸上又亲又啃。
都是那杀千刀的燕璃,一到晚上就将她禁锢到床上,害得她和儿子相处的时间都少了许多。
“娘亲,儿子想你了,是非常,非常想。”云晓童搂着云沫的脖子,等她亲够了,皱着眉头道:“娘亲,我觉得爹爹骗了我。”
“嗯?”云沫不解的将他望着,“爹爹骗你什么了?你不是很喜欢爹爹吗?”
云晓童瘪了瘪嘴,“爹爹说,你们成亲后,他会好好的照顾你,可是,我却看见你更忙了,一到晚上就没时间,儿子想和你睡觉也不行,哼,爹爹这个大骗子。”
听到那句“一到晚上就没时间,”云沫嘴角抽了抽,觉得老脸有些发热。
“你爹……爹,确实……有好好照顾我新手魔王位面旅行指南全文阅读。”云沫磨了磨牙。
燕璃那杀千刀的确实是好好照顾她了,照顾得她下床都困难。
超级腹黑大灰狼,不仅欺骗了童童幼小的心灵,还欺骗了她,早知道,他是如此穿衣正人君子,脱衣禽兽不如的男人,打死她也不会,这么快结束自己黄金剩女的生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云沫抱着云晓童的小身板,从儿子身上寻求一点心灵上的安慰。
“哼。”突然,云晓童在她怀里冷哼了一声,“不行,我得找爹爹谈判。”皱着眉头,少年老成的自言自语。
云沫听得愣了一下,将他从自己怀里拉出来,眨了眨眼道:“儿子,你找你爹爹谈判什么?”
大腹黑对上小腹黑,嘿嘿……别说,她还有些期待。
云晓童将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云沫,一本正经道:“娘亲,儿子要和爹爹谈判,双日子,你归爹爹,单日子,你归儿子,儿子决定了,不能让爹爹一人独霸着你。”
云沫听完云晓童的话,嘴角咧开,笑得花容灿烂。
“乖儿子,你这个决定好,你一定要说服你爹爹,娘亲就靠你了。”
云沫眨着眼睛,感动加激动的将云晓童盯着,打心眼里觉得,小屁童就是能救她于水深火热的英雄。
“娘亲,放心。”云晓童伸手将云沫抱着,小手在她后背拍了拍,“相信儿子,儿子一定会说服爹爹的。”
母子俩一拍即合,在县学门口抱了一会儿,才骑马回阳雀村。
家里有燕璃请的厨子做饭,云沫回到阳雀村,没有歇气,就去了老莫家。
荀澈说商机正好,她得通知莫三钱再去县城里收购一批猪杂碎,趁着新鲜劲儿还没过,将猪糯米肠,猪血肠赶制出来,尽快让荀澈的人送去汴都,赚钱趁热,就跟打铁一样。
云沫谈完正事,从老莫家回来,燕璃他们已经吃过了晚饭。
太阳恰落山,金黄色的余晖,斜斜照在院子里,天井的石桌旁,燕璃与云晓童正面对面的坐着,父子俩眼对眼,气氛紧张。
云沫走进来,睁眼一瞧,有种两军对垒的错觉。
这……是准备要谈判了吗?
燕璃一派慵懒的坐在石凳上,一身黑袍带着魔魅的气息,飞扬跋扈,挑了挑犀利的眉峰,视线瞟向对面的云晓童,“臭小子,说吧,什么事?”
云晓童高扬着小脸,表情有些冷峻,两条眉毛微拧着,小小年纪,霸气外露,乍一看,还与燕璃有几分相像。
云沫再走近一些,仔细一瞧,觉得眼前一大一小两张脸,几乎快要重叠了。
她怎么越看,越觉得小豆丁长得像燕璃……
错觉,一定是错觉,她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将这种错觉压下。
听人说,就算是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相处久了,相貌也会越来越相似,燕璃和小豆丁也一定是这样的……
石桌旁,云晓童摆足了架势,睁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将燕璃盯着,“爹爹,我要和你立个契约。”
说话,他将一张写了字的宣纸递到燕璃的面前,“契约我已经写好了,你只要签字画押就行了。”
燕璃扫了一眼面前的契约,拿起来,凝眸一看。
契约第一条:单日子,娘亲归我,双日子,娘亲归你。
契约第二条:我过生日,必须要娘亲陪。
契约第三条:我生病,必须要娘亲陪。
契约第四条:过新年,必须要娘亲陪
……
契约上,密密麻麻列了十多条,燕璃越往下看,脸色越黑,看完后,皱眉头将云晓童盯着,“第一条,不通过,第二条,通过,第三条,通过,第四条通过,第五条不通过……”
可怜小豆丁密密麻麻列了十几条,最后就通过了三条。
云晓童不服气,啪,小手掌拍在面前的石桌上,眉头紧锁,与燕璃父子对阵,“爹爹,你这是不平等条约,儿子不服。”
燕璃瞧他愤怒的小模样,勾起唇角,笑了笑。
“臭小子,你娘亲本来就是我的,分你几天,那是我疼你。”
这臭小子,竟然敢和他抢夫人,若不是心疼这臭小子,一天,他都舍不得分出去。
云晓童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见是云沫回来了,对着她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突然,哇的一声,哭了。
“哇,娘亲,爹爹欺负我。”不过半分钟,他一双大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无比委屈的将云沫望着。
云沫嘴角抽了抽,这臭小子一定是装的,自己的儿子,她自己知道娇宠令最新章节。
寒血之症发作,那么煎熬,臭小子都能忍,怎么可能怕燕璃。
“燕璃,你几岁了,还和小孩子较劲。”云沫知道云晓童是装的,不但没拆穿他,反而帮着他一起表演,“乖儿子,不哭不哭,娘亲回来了。”
“哇……娘亲。”云沫话落,云晓童哭得更加厉害,肩膀配合着抽搭了两下,干脆从凳子上起来,哭着扑进了云沫的怀抱,“娘亲,爹爹好凶。”
云沫瞪了燕璃一眼,将云晓童抱在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儿子不怕,娘亲在,爹爹不敢欺负你。”
“云儿,为夫是冤枉的。”燕璃转眸看向云沫,好不委屈。
臭小子,竟然和他玩阴招,果然是他的儿子,跟他一样腹黑。
“娘亲,爹爹欺负我,我心情不好,我今晚要和你睡,哇……”云晓童趴在云沫的怀里,不肯出来。
云沫巴不得撇下燕璃这头恶狼,“好,娘亲今晚陪你。”
“娘亲,那,咱们现在就去睡觉,你给我讲故事。”达到目地,云晓童从云沫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的将她望。
燕璃扫了一眼天边才落下去半边的太阳,“云子轩,天都还没黑,你睡什么觉。”
这臭小子为了抢娘亲,真是不择手段啊,他发现,生个儿子太聪明,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谁说天没黑,就不能睡觉。”云晓童扭过头,对着燕璃做了个挑衅的鬼脸,“昨天,天还没黑,你不也让娘亲陪你睡觉吗。”
父子俩拔弩相向,大的腹黑,小的也不差。
云沫觉得这一大一小,有种势如水火的感觉,再这么争吵下去,估计会没完没了,赶紧拉起云晓童准备离开,“乖儿子,咱们进屋讲故事。”
“好。”云晓童轻轻点头,跟着云沫进屋,走了几步,特地扭回头,递了个挑衅的眼神给燕璃。
姜是老的辣,小的也不差。
燕璃收到他挑衅的眼神,顷刻,脸黑了半截,恨不得立即叫个隐卫来,将云晓童给发配到千里之外去。
房间里,云沫陪云晓童练了会儿书法,然后给他讲睡前故事,只是,故事还没讲两个,小家伙就沉沉的睡着了。
云沫躺在他的身侧,盯着他恬静的睡颜,勾唇笑了笑,准备灭灯睡觉。
“你怎么来了?”她正下床灭灯,瞧见燕璃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燕璃轻步走到云沫的身边,拉了拉她的手,“夫人,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说话,可怜兮兮的将云沫盯着,有种撒娇的成分。
云沫盯着他,嘴角狠狠抽了抽。
这男人明明是头腹黑大灰狼,却总是用小红帽的表情将她看着,奸佞啊……
“燕璃,你几岁了。”
“我不管,我就要你陪睡。”话落,摄政王千岁直接用强的,长臂一挥,直接将云沫打横抱起来,“咱们回房。”
云沫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但是,想到云晓童睡着了,没敢惊叫出声。
摄政王千岁就是掐准了她的心思,直接灭了蜡烛,抱着她回房。
“燕璃,你就不怕童童第二天醒来,找你撕皮吗?”云沫瞪眼。
这个霸道又奸佞的男人……
燕璃抱着她,脚步轻快,心情舒爽,垂眸看了云沫一眼,十分狂拽酷道:“云儿,小老虎永远斗不过大老虎。”
“今晚老娘要睡觉,你休想再……”云沫想到摄政王千岁在床上的疯狂,不由得心里一阵后怕。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到了房间外,燕璃用脚将门踢开,抱着云沫走进去,将她丢在宽大的床上,“放心,今晚不碰你,咱们就单纯的睡觉。”
听到他这句话,云沫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燕璃退下一身飞扬跋扈的黑袍,上床,真就规规矩矩的躺在了云沫的身边,一只手轻轻的将她揽着,瞌着双目假寐。
“云儿,假如臭小子真是我的孩子,你会怎样?”
云沫睡得迷迷糊糊,燕璃的话传入耳,她想都没想,就随口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会赏你一把菜刀。”
“那个杀千刀,挨雷劈,光播种,不浇地的臭男人,害我和童童在阳雀村吃了五年的苦,害我被万人唾沫,我赏他一把菜刀,已经很客气了。”
云沫闭着眼睛,噼里啪啦说了一长段,她为前身叫屈。
燕璃听着,觉得后背有些冒冷汗,毛骨悚然。
------题外话------
我觉得童童长大了,也是个超级无敌腹黑狼,啊哈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11】惹怒摄政王,后果很危险
最郁闷的,就属北宫仪跟北宫骏了,父子俩挖空脑袋都没想明白,皇上为何会突然下旨,让徐氏嫁进他们宁国侯府,虽然他们宁国侯府早已投靠了姬家,但是,在朝堂上还是很低调的,怎么就被皇上注意了?
这个皇帝,真是越来越不听使唤了隋宫烟云全文阅读。````(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不必了。”姬太后气得暗暗握了握拳,甩了甩袖子,板着一张脸,十分不悦的走出御书房。
“是。”小明子应了一声,看向姬太后,恭敬道,“太后娘娘,奴才送您回去。”
“小明子,送太后娘娘回凤栖宫。”
反正宁国侯府早就与姬家拧在了一起,为了帮皇叔出气,得罪就得罪了,无所谓,无论是姬家,还是宁国侯府,迟早有一天,都是要一并铲除的。
燕恪挥了挥手,有些厌烦,“好了,退下吧,朕乏了。”
“皇上……”北宫仪,北宫骏脸都绿了。
“北宫骏,你若再唧唧歪歪几句,就是抗旨不尊。”
“母后,朕心意已决,决定将乳娘许配给北宫骏为妻,你就别再劝了。”
“不如何。”燕恪毫不犹豫的拒绝,“乳娘将朕奶大,对大燕的江山社稷有功,嫁进宁国侯府做妾,太过委屈了。”
如今情况,想要皇上收回旨意,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办法,将徐氏降为妾室,若是北宫骏够聪明,就应该知道,徐氏以一个妾室的身份嫁进宁国侯府,他可以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他冷落一个妾室,不会招人口舌最江湖全文阅读。
姬太后微微侧脸,给了他一记警告的冷眼。
“太后娘娘……”让徐氏做妾,北宫骏依然接受不了,脸色有些黑,有些不满姬太后的话。
“皇上,请注意你的言辞。”这下,就连姬太后的脸都黑了,“哀家知道你心疼徐氏,想给她找个好归宿,但是,你将徐氏许配给北宫骏为正妻,这就意味着,徐氏将来会成为宁国侯府的当家主母,宁国侯府的当家主母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当的,徐氏不行。”姬太后斟酌再三,做出一个决定,她看着燕恪,继续道:“皇上,依哀家看,你将徐氏赐给北宫骏为妾,如何?”
他觉得,皇上这是想气死北宫骏。
小明子实在没憋住,嘴角溢了点笑声出来。
噗嗤。
燕恪冷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娶了夫人,又相当于多了个娘,有什么不好的。”
“正是。”北宫骏点头。
“可是什么。”燕恪知道他想说什么,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截断他的话,带着点薄怒道:“你是不是想说,朕的奶娘比你大二十一岁,你俩不合适。”
让他娶徐氏,简直比给他一刀还痛苦。
“可是……”北宫骏抬头看了眼燕恪,想据理力争。
燕恪扫了二人一眼,最后看向北宫骏,一脸严肃,“北宫骏,朕看得起你们宁国侯府,才肯将乳娘嫁到你们宁国侯府,你不感念朕恩,反倒多番拒绝,真不识抬举,朕的乳娘徐氏,知书懂礼,心慈仁和,通情达理,有什么配不上你。”
“北宫骏恳请皇上收回旨意。”姬太后话落,北宫仪,北宫骏赶紧跪在了御案前。
“老臣恳求皇上收回旨意。”
“先皇去得早,哀家不担待你,谁担待你。”姬太后违心的笑了笑,“皇上,你胡闹归胡闹,但是徐嬷嬷已年过四十,与北宫骏真不相配,还望你能收回旨意。”
“朕说话向来这般直来直去,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劳烦母后多担待了。”
皇叔说得没错,他表现得越纨绔不化,这个老女人对他就越放心。
燕恪盯着她伪善的脸,心里冷哼。
“胡闹。”姬太后对燕恪纨绔不化的表现皱了皱眉,但是,听得出,她并没有生气,“皇上,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哀家是你的母后,就算你说话再难听,哀家也会听着。”
“小明子,去给太后准备棉花。”
燕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朕觉得朕的话很得体,若是母后不想听,大可以将耳朵堵上。”
“皇上,你贵为天子,要注意言辞,什么女大三,抱金砖,这些俗话,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燕恪话落,姬太后气得有些说不出话。
“母后,你有没有听说过,女大三,抱金砖这句话,乳娘今年四十有二,北宫骏嘛,好像是二十一,呦呵,乳娘比北宫骏正好大了二十一岁,将乳娘许配给北宫骏,北宫家可以抱七块金砖,发大财了。”
“母后,你太杞人忧天了。”燕恪将威武大将军交给身旁的小明子拿着,端正身子,扬起眉眼,两道纨绔不化的视线落在姬太后的身上。
姬太后皱着眉头,很不悦的走到御案前,将手里的圣旨放到了燕恪的面前,“皇上,你这不是在胡闹吗,徐嬷嬷四十有二,还是寡妇之身,你怎能将这么一个半老徐娘许配给北宫骏做正妻,北宫家是我大燕的名门望族,你这样做,不怕北宫家遭人笑话吗?”
“母后这般气势汹汹的闯进御书房,会让朕误会,母后是兴师问罪来了?”燕恪很随意扫了姬太后一眼,继续低着头,逗弄着蛐蛐玩。
太监的通传声还没落下,姬太后已经带着北宫仪父子俩闯进了御书房。
“太后娘娘驾到。”太监的通传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御书房里,燕恪正在逗弄着那只名为威武大将军的蛐蛐。
“是,太后。”姬太后一声吩咐,两人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北宫仪,北宫骏,你们父子俩也跟着哀家一起去见皇上。”
“来人,摆驾御书房。”
她怒叱了一声,重重将手里的圣旨放在桌上。
姬太后看完圣旨后,很明显的皱了皱眉头,“胡闹。”
姬太后朝身旁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会意,从北宫仪手中接过圣旨,交到她手中。
“太后,这是皇上赐婚的圣旨。”北宫仪将圣旨高举过头,“宁国侯府乃是大燕的名门望族,如何能娶这个半老徐娘进门,这要说出去,定会让天下人耻笑的,请太后做主。”
北宫骏赶紧把话说完,“回太后娘娘的话,这个徐嬷嬷是皇上的乳娘,今年四十有二,而且还是个寡妇萌宠爱妃,太子好无耻最新章节。”
“徐嬷嬷,哪个徐嬷嬷?”姬太后皱了皱眉,一时间,没想起徐嬷嬷这号人物。
“太后娘娘,皇上要将徐嬷嬷许配给北宫骏做正妻。”北宫骏极度不满,姬太后问,他抢先开口。
姬太后将手从眉心处移开,挑了挑眉,顷刻间,眼神变得犀利,“什么事,这么严重,竟然能够影响你们北宫家的未来。”
“太后娘娘,这事儿,关系到我们北宫家的未来,老臣镇定不了啊。”北宫仪将圣旨拿出来,准备呈给姬太后过目。
姬太后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在北宫仪的身上,淡淡的道,“北宫仪,瞧你都这把年纪了,遇事怎么还是如此不镇定。”
父子俩跪在凤栖宫的大殿上,做出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给姬太后看。
“太后娘娘,您可得为老臣做主啊。”北宫仪进了凤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向姬太后倒苦水。
父子俩满腹怨愤,拿着圣旨,直奔凤栖宫而去。
他们北宫家世袭爵位,在大燕,是鼎鼎有名的名门望族,堂堂北宫家的世子,怎么可以娶一个半老徐娘做正妻。
北宫仪看了圣旨后,脸色也和北宫骏一样难看,“骏儿,咱们马上进宫面见太后。”
北宫骏气得说不出话,听北宫仪问,伸手将圣旨递给了他。
北宫仪见他脸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忙问道:“骏儿,难道皇上真将自己的奶娘许配给你做正妻了?”
北宫骏拿着圣旨,睁大眼睛将上面的字看清楚,只是,他越往下看,心,越凉,脸越黑。
小明子将圣旨递给他,板着脸,带着几分薄怒道:“北宫世子,圣旨洒家已经宣读了,你若不相信,自己慢慢看,洒家告辞。”
北宫骏不相信,小明子话落,他飞快从地上爬了起来,走上前去。
“北宫世子,你是在怀疑洒家的眼力吗?”小明子板下脸,十分不悦,“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你们若是不相信洒家的眼力,自己拿去看。”
当年,他连昌平候府的嫡女都没看上,怎么可能娶个半老徐娘。
宁国侯北宫仪跪在地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北宫骏人年轻,比他反应稍快些,他瞪大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将小明子望着,“明总管,你是不是拿错圣旨了,皇上的奶娘徐嬷嬷已经四十有二了,而且还是个寡妇,皇上怎么可以将徐嬷嬷许配给我做正妻。”
“宁国侯,宁国侯世子,接旨吧。”
不知道宁国侯府怎样得罪摄政王千岁了,竟然惹得摄政王千岁大怒,让皇上下这样一道赐婚的旨意。
小明子公公将所有旨意传达完,自己的嘴角都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
“皇上口谕,徐氏于大燕江山社稷有功,宁国侯府不可怠慢,宁国侯世子北宫骏娶徐氏后,不可纳妾,一年之内,务必让徐氏怀上北宫家的子嗣。”
小明子公公一口气宣读完旨意,默了默,又补充几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国侯北宫仪之子北宫骏,温文尔雅、文韬武略、品貌出众,朕闻之甚悦。今,朕之乳娘徐氏,芳龄四二,适婚嫁之龄,恰与宁国侯世子配成绝世佳偶,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朕之乳娘许配宁国侯世子为正妻,择日完婚,钦此。
两日后,大燕,汴都。
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俩这么害云儿,云儿一定很愿意亲手撕掉两人伪善的美人脸,将她们从云端拉下来,亲自将她们踩进泥潭里,这种事,亲自做,十分有快感,至于北宫骏,他没让云儿亲自动手,是怕弄脏了云儿的手。
其实,他与云沫是同一类人,很了解云沫有仇必报的个性。
燕璃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冷冷道:“这姐妹俩,暂时先不动,等夫人回京了,送给夫人打发时间。”
想起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他又问:“王,如何处置云清荷与云天娇?”
“是,属下马上传信给皇上。”无邪心里同情北宫骏的同时,又有些幸灾乐祸。
哈哈哈,王这招,果然是狠毒无比啊。
且不说,北宫骏不能纳妾,一辈子只能对着个半老徐娘有多痛苦,就是在一年之内,让徐氏怀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徐氏已经年过四十,受孕极其困难,北宫骏想要让徐氏在一年之内怀孕,就得在床上加倍耕耘,想想北宫骏每日每夜与一个半老徐娘在床上做那种事情,他都快吐了,就别提北宫骏本人是怎样的感觉了,若是北宫骏不照着圣旨做,那就是抗旨不尊,杀头大罪。
无邪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如此强,都快听不下去了。
“嗯。”燕璃也很满意自己的安排,“传信给皇上,让他马上下旨给北宫骏赐婚,哦,对了。”说话,他想起什么,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让皇上下旨时,特别说明,不准北宫骏纳妾,不准冷落徐氏,并保证徐氏在一年内怀上北宫家的子嗣。”
无邪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赶紧回答:“王英明,他们很相……配逆天位面行最新章节。”那个配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来的,“啊哈哈,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无邪,你觉得本王的安排如何?”燕璃冷沉的话传进无邪耳中。
皇上的奶娘徐嬷嬷,年过四十,身材发福,长相原本就很普通,发福后更是满脸肥肉,腰比水桶粗,因为奶大皇上有功,所以皇上才特别开恩,让她在宫里颐养天年,王竟然要将徐嬷嬷配给北宫骏,想想这老少配,他都忍不住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估计北宫骏收到旨意后,会哭上三天三夜,还极有可能想不开,直接找根麻绳吊死。
无邪有些深深的同情北宫骏。
燕璃沉默了片刻,略有些凉意的话音再次响起,“皇上的奶娘好像是寡妇,年纪,长相正好与北宫骏匹配。”
让北宫骏堂堂一个侯府世子娶一个又老又丑的寡妇,这比直接杀了他更狠,这种折磨人的损招,也只有王这种无敌腹黑的主儿才想得出来。
他真是低估了自家王的腹黑程度。
无邪狠狠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在心里噗嗤一声笑。
噗嗤!
“无邪,你说,让北宫骏娶个又老又丑的寡妇,怎么样?”燕璃盯着无邪,不答反问。
“王,如何处置北宫骏,云天娇跟云清荷。”这三个人将夫人害得这么苦,依照王杀伐果断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的。
他托着腮想了半天,也没能想明白,最后,只当是云沫吃一堑长一智。
凭着云儿的头脑与冷静,云清荷,云天娇,北宫骏想要设计害她,应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为何六年前,如此低劣的手段,云儿竟没能看出来呢?而且,依他对云儿的了解,云儿识人的本事也极高,为何看不穿云清荷,云天娇的假面目,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这点,燕璃也很疑惑。
无邪将心里的疑虑说出来,“属下觉得,夫人现在的性格,与六年前,完全不同,好像根本就是两个人。”
燕璃凝眉,轻睨了他一眼,“什么事,说。”
“属下明白。”无邪应道:“王,有一件事,属下很是疑惑。”
想起云沫昨晚说的话,他就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此事,暂时不要让云儿知道。”听无邪说完,燕璃皱着眉头,淡淡吩咐。
当时,王寒血之症发作,需要静养,是以,屋里的帷幔拉得很拢,床上的光线很暗,夫人爬上床后,错把王当成了北宫骏,如此,阴差阳错,倒促成了一件美事,可谓是,上错床,嫁对郎。
无邪知道北宫骏离死不远了,接着道:“夫人去客房找北宫骏,还有小厮刻意为她指路,属下猜想,当时,北宫骏的房间里躺的肯定是其他男人,等夫人爬上床,发现床上之人不是北宫骏后,一切都晚了,而北宫骏,云清荷,云天娇正好来一出捉奸在床,好在阴差阳错,夫人走错了房间,最后爬上了王,您的床。”
“北宫骏……”燕璃冷哼一声,眸子里的杀伐之色变浓。
无邪觉察到周围的空气有些沉重,咕咚,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下说,“当时,北宫骏根本就没在客房里,他根本就没有中媚毒,他与云天娇,云清荷姐妹俩串通一切,目的是想毁掉夫人的名节,然后再名正言顺的悔婚。”
燕璃听到这里,眉宇间的褶痕深得可以夹死蚊子,脸色沉得吓人,骨子里的魔魅气息散发出来,压得周围的空气都沉沉的。
无邪觉得整件事情有些复杂,理了理,才接着道:“据属下调查,事发当日,北宫骏邀约夫人,云清荷,云天娇一起上护国寺上香,到了护国寺后,北宫骏借口身体不舒服,让小厮送他去了护国寺的客房休息,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俩则暗示夫人,说,北宫骏是被人下了媚毒,夫人当时很相信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俩的话,以为亲姐妹不会骗她,而,夫人当时好像很爱北宫骏,不顾名节,居然亲自跑去客房,想给北宫骏解毒。”
“讲重点。”燕璃听到云沫与北宫骏曾有过婚约,不禁皱了皱眉头。
“是。”无邪将自己查到的情况,如实禀告,“六年前,夫人与宁国侯府的世子北宫骏有婚约,而,北宫骏貌似有些不太想娶夫人,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俩则嫉妒夫人与宁国侯府的婚约,如此,三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
“接着往下说。”
若真是这三个人设计害的云儿,他一定要这三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北宫骏,云清荷,云天娇?”燕璃沉着冷峻的眉峰,嘴里轻轻吐出三人的名字,一抹冷厉的杀意从眸子里乍然闪过。
“是。”无邪点头,“根据属下的调查,六年前的那件事,是宁国侯府的世子北宫骏,昌平侯府的二小姐云清荷,三小姐云天娇合伙设计的。”
燕璃眯了眯眸子,冷厉的目光扫向无邪,“说。”
“王,六年前的那件事,属下已经调查清楚了。”无邪知道燕璃不太想让云沫知道六年前的事情,偷偷的向他禀告。
燕璃那边,他之前吩咐六煞调查六年前的旧事,也有了消息。
人手多,当天晚上,所有猪肠子都灌完了,接下来的三日,云沫用香柏枝将灌好的猪糯米肠,猪血肠熏烤了一下,第四日,荀澈收到消息,派人上阳雀村将熏制好的肠子快马送去了汴都商铺重生金融王朝最新章节。
正如云沫所料,六煞及所有隐卫都纷纷用羡慕嫉妒的目光,将无比狂拽酷的摄政王千岁盯着。
这个闷骚的男人,如此逍遥快活的坐在哪里品茶,绝对是想虐自己的一群属下。
“你喝吧,我不渴。”
云沫一心惦记着赚钱,哪有功夫陪他喝茶。
“夫人,你教会他们做就行了,不必亲自动手,过来,陪为夫喝茶。”云沫将袖子挽得高高的,正准备一起灌肠,燕璃悠闲的声音传进了耳朵,她扭头一看,那厮正翘着二郎腿,一派慵懒的靠坐在太师椅上,左手打着扇子,右手端着一只青花茶盏。
云沫盯着他几秒,见他做得还算有模有样的,这才满意的走开。
无邪被堵得哑口无言,“夫人,我错了,行不,我马上做事。”说完,重新从盆里拎起一条滑溜溜的猪肠子,拿着木勺,蹩脚的往里面灌配料。
这群家伙,不来点猛的,一个个都给她傲娇脸看。
“你们王都帮我种过菜,栽过树,洗过锅,刷过碗,你还觉得,我让你帮忙灌下猪肠子,是大材小用吗?”云沫道。
“夫人,您这不是在贬低我的智商吗。”无邪放下手里的猪肠子,扬眉将云沫望着,“当然是王的身份高贵。”
“无邪,你觉得,是你的身份高贵,还是你们王的身份高贵?”
云沫见他很不满意自己的安排,淡笑着,走到他的身边。
“夫人,您让我灌猪肠子,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六煞首领,不但管着六煞,还掌管着摄政王府的所有隐卫,身份不低于禁军统领,竟然让他干这种粗活。
无邪摸了摸盆里洗干净的猪肠子,一股浓浓的腥味在鼻子边挥之不去,难受得皱紧了眉头,那褶痕深得几乎可以夹死蚊子。
拿惯了刀剑的隐卫们,一个个手里拎着条滑溜溜的猪肠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就这样做,大家看明白了吗?”云沫自己先示范了一遍。
吃过晚饭后,云沫将六煞,所有隐卫都叫到院子里,帮她灌肠,就连六煞首领无邪都没能逃过一劫。
“莫大叔,青山兄弟,辛苦你们了。”云沫简单道谢后,让莫三钱父子俩将两大挑猪杂碎过秤,然后付了货款给他们。
“要得完。”昨天,她还在担心,怕买到的猪杂碎不够用,毕竟,这次要得有些急,没想到,莫三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能弄到这么多。
云沫盯着两大挑洗得干干净净的猪杂碎,心里高兴。
“云沫丫头,这么多猪杂碎要得完吗?”莫三钱在县城里跑了半日,回来又帮着孙氏清洗猪杂碎,累得满头大汗,连身上的褂子都湿了半截。
莫三钱做事也积极,昨天晚上,云沫才通知,说要猪杂碎,今天下午,他就和莫青山将东西送来了。
云沫将无忌,无恒打发去采办灌肠的配料后,又指使了几名暗卫上雾峰山砍香柏枝,摄政王府的人,全被她当成了免费帮工。
“还好。”云沫淡淡回答,万万没想到,燕璃这么闷骚的一个男人,身边竟然跟了个如此有趣的下属。
无心被云沫定睛望着,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夫人,我是不是太激动了。”
两个爱钱的女人一拍即合,云沫将视线挪到无心的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同样有一种他乡遇知己,相见恨晚的感觉。
“夫人说得对,蚊子再小也是肉,一文钱也是钱,你们两个一定要狠狠的杀价,千万别和老板客气。”
无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云沫,有种他乡遇知己的感觉。
云沫可不管两人的心声,继续刚才的话题,“能便宜一文,是一文,蚊子再小,也是肉,一定要给我杀价。”
两人真想回头告诉云沫:夫人,咱们摄政王府不缺钱,只要您一声吩咐,王马上给你弄座金山来。
话落,无恒,无忌脚步同时踉跄了一下。
云沫盯着两人的背影,想到一件事,突然提醒,“对了,你们买糯米一定要去秦家米粮铺,我是他们家的老主顾,报上我的名字,兴许老板会便宜点卖给你们。”
无忌幽怨的瞄了云沫一眼,认命,准备与无恒进城。
王对夫人的宠爱程度,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就算夫人吩咐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敢有任何意见,何况只是进城买点东西。
“走吧,别耽搁了夫人的大事。”无恒很识时务的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无忌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如今,整个摄政王府,夫人说一,王都不敢说二,这家伙识趣一点,就知道该好好的巴结巴结夫人。
“夫人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综]天下帅哥出我辈最新章节。”无心瞪了他一眼,“夫人让你去办事,那是看得起你。”
“我倒是想去,可是夫人没叫我。”无情晃了晃手中的折扇,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无心,无念两个妞瞧他深受打击的模样,憋不住想想,就连冷冰冰的无恒都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嘴角。
原来,夫人是觉得他没用,这才老让他干些跑腿的活儿。
这个解释,无忌听着,觉得内心有些奔溃。
云沫听他抱怨,转了转眸子,轻睨了无情一眼,然后解释:“无情是大夫,医术高明,留在身边比较有用一些。”
无情,无心,无念都在,为何夫人就单单注意到他了,难道是他长得比较英武,办事能力比较好。
无忌接过采购单,俊脸略有些皱巴,“夫人,你怎么不叫无情跟无恒去。”说话,他瞟了瞟身边的几个人。
“无忌,你与无恒即刻去秭归县,帮我把这些东西买回来。”
送走了赵家庄的人,云沫想起还要采购做猪糯米肠,猪血肠的配料,就进屋去罗列了一份采购单,拿出来交给无忌。
云沫听赵四,赵东都向自己保证,总算放心了,阳雀村离赵家庄有些距离,鞭长莫及,以后,赵家庄的五十亩地,基本全靠赵四一家帮她看着了。
赵四人品好,又是村长,在赵家庄有几分威望。
赵四也道:“云姑娘,我回去,就马上通知其他人来领树苗,现在大家都没事做,一定首先将这些木槿花苗子种下去。”
“云姑娘,你放心,有我赵东盯着,绝对不会浪费你的树苗。”赵东拍着胸脯向云沫保证。
“各位,这些树苗拿回去后,必须尽快种上,不然根须干了,不容易成活。”
因为与赵四约好的,她提前将树苗从仙源福境里取了出来,用井水养着。
交待了赵四一番,云沫就带着他们去领树苗。
打了两三次交道,云沫觉得赵四是个很不错的人,老实憨厚,“赵村长,如此,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赵四是庄稼人,在种地这方面,比云沫还有经验,云沫稍稍提点了一下,他就听得明明白白。
“嗯。”赵四点头,“请云姑娘放心,我一定将你的话带给大家,让大家按你说的做。”
“赵村长,我刚才说的,你可都听明白了?”
云沫笑了笑,将木槿花的种植方法,管理方法细细交待了一遍。
赵四第二次来云宅,没上次那么拘束了。
“赵村长,请坐,有些事,我需要慢慢与你细说。”云沫倒了杯茶递给赵四,请他坐下。
赵四笑眯眯的接过银两。
赵家庄十二户人家,一共五十亩地,每亩地每年十两银子,云沫提前支付一半的承包费,正好是二百五十两。
“赵村长,这里是二百五十两银子,你拿着。”云沫将一袋碎银子递给了赵四。
等赵家庄的人吃饱喝足,云沫才将赵四请去了茶厅说话,赵东与其他人在天井里喝茶等着。
云沫负手而立,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轻轻勾了勾唇角,心里甚是满意,用一锅粥,几张大饼就收买了赵家庄人的心,千值万值。
几个后生抱着大饼,啃得满嘴流油,一个个都对云沫心存感激,肚子里有了油水,干劲儿十足。
“云姑娘,你是咱们赵家庄的大恩人呐。”
“对,若不是云姑娘承包咱们赵家庄的地,今年冬天,咱们的日子就难熬了。”
“云姑娘,你放心,我们吃了你的饼,一定负责将木槿花管理好。”
只要赵家庄的人勤勤恳恳,负责将木槿花管理好,吃几张大饼根本不算什么。
“赵东大哥,觉得好吃,你就多吃一点。”云沫将刚出锅的几张大饼放在石桌上,听赵东说话,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对其他人道:“大家都别客气,饼子做得多,保管大家吃够,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知道赵家庄的人好久都没吃过饱饭了,云沫特地吩咐厨子在做大饼的时候,往面米分里加了肉沫,多放油。
他们庄子上闹蝗灾,一季粮食颗粒无收,去年的存粮又吃完了,最近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在吃野菜,啃树皮,好久都没尝过大饼的滋味了。
赵四的儿子赵东左手端着粥碗,右手拿着半块饼在啃,一脸憨笑的将云沫望着,“嘿嘿,这饼子可真香。”
“云姑娘,你真是太客气了,还专门烙饼招待我们。”
云沫瞧着,便吩咐厨子熬了锅白米粥,简单烙了几张大饼,将他们请到天井去吃。
赵家庄的人大早赶来,一个个风尘仆仆的,好像还没吃过早饭柳轻侯的故事全文阅读。
需要的树苗,云沫已经准备好了,是从之前种的那一批树上剪下来的侧枝,白天,她将剪下来得枝条插在水里养着,入夜,移进仙源福境里吸收灵气,短短几日时间,这些剪下来的侧枝如她所期待,长出了许多根须。
赵四依约,带了几个赵家庄的后生上阳雀村来拿树苗跟银子。
时间一晃至五日。
这个世道,弱肉强食,只有有能力的人,才有权决定讲不讲道理,他燕璃的孩子,注定这一生不可能平凡,所以,必须让臭小子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
燕璃听到他抗议,淡淡回答:“臭小子,等你拳头硬了,再来和我讲道理。”
“爹爹,你奸诈,你不讲道理。”云晓童被带走,抗议声远远传来。
摄政王千岁一声吩咐,眨眼的功夫,就有两名隐卫出现在了门口,然后抱起云晓童就离开。
燕璃邪魅的勾了勾嘴角,将手里的枕头丢回床上,然后对着门外吩咐,“来人,伺候小公子更衣,送他去上学。”
这个言辞夸张的男人……
云沫瞪了他一眼,“我觉得,我应该飞把菜刀给你,这才叫做谋杀亲夫。”
“夫人,大清早的,你想谋杀亲夫吗?”
燕璃感觉背后有东西飞来,长臂一挥,轻轻松松抓住云沫丢来的枕头。
小豆丁才多大啊,这个没节操的男人就教他,抢女人要不折手段。
燕璃的话传进屋,云沫一把抓起他睡过的枕头,猛的用力朝门口丢去,“燕璃,你个杀千刀的,教坏我儿子。”
燕璃将半截身子依靠在门上,盯着不及自己腰高的儿子,慵懒的开口,“乖儿子,我告诉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抢女人,要不择手段。”
父子俩眼对眼片刻,云晓童紧绷着小脸,先开口:“爹爹,你太无耻了。”
他打开房门那刻,云晓童瞪着黑曜石般的大眼将他盯着,眼神里有浓浓的控诉之色。
“好。”燕璃答应一声,刚睡醒,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慵懒,他勾唇,对着云沫温和的笑了笑,翻身下床,然后将门打开。
“儿子发火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房间里,云沫被云晓童的吼声吵醒,翻了个身,目光落在燕璃的身上。
六煞跟隐卫对他们高大威武,无所不能的王的认识,又重新刷新了一片,王真是太奸诈了,为了抢夫人,连自己的儿子都欺骗,真是不择手段啊。
他吼得有些大声,整个宅子的人都听到了。
“爹爹,你太无耻了,我鄙视你。”云晓童盯着紧闭的房门,咬了咬牙,叉腰对着里面大吼。
他就知道,一定是爹爹趁他睡着,将娘亲给拐了,果然没猜错。
云晓童怒气汹汹来到爹娘的房间,见房门紧闭着,屋里的两个人还在呼呼睡觉。
无心瞧他一副上门寻仇的模样,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没有拦着他,因为,她发现小公子跟王的脾气很相似,拦也拦不住。
云晓童瞥了无心一眼,随口回答:“无心姑姑,我要去找爹爹算账,他真是太奸诈了,趁我睡着,竟然将娘亲拐跑了。”
大清早的,这小家伙吃到**了。
无心瞧他紧绷着一张小脸,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亵裤,有些纳闷。
“小公子,你衣服都没穿,这是要上哪儿?”他开门出来,正好迎面撞上无心。
云晓童紧绷着一张小脸,心情很不美妙,顾不上穿衣服,爬下床,只穿了鞋,怒气汹汹的往爹娘的房间去。
有这么个腹黑的爹,真是防不胜防啊。
娘亲起不了这么早,一定是爹爹趁他睡着了,将娘亲拐走了。
笠日一早,云晓童虚虚睁开双眼,伸手往旁边的枕头抹去,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云沫,一个翻身,动作麻利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一夜,摄政王千岁觉得头有些疼,琢磨了大半宿,什么时候睡着的全然不知道。
如何向云儿解释,这真是一个大大的难题。
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臭小子是他的孩子,但是,他觉得此事**不离十。
要如何向云儿解释,他不是不负责任,而是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母子俩的存在,被强的事,一定不能告诉云儿,否则,依云儿的个性,一定会取笑他一辈子。
燕璃侧身躺着,一双古井般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平静的睡颜,却是辗转难眠,大半宿都在琢磨同一件事。
云沫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
... (..)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11】惹怒摄政王,后果很严重
云沫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混沌空间之逆天女帝全文阅读。
燕璃侧身躺着,一双古井般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平静的睡颜,却是辗转难眠,大半宿都在琢磨同一件事。
要如何向云儿解释,他不是不负责任,而是压根就不知道他们母子俩的存在,被强的事,一定不能告诉云儿,否则,依云儿的个性,一定会取笑他一辈子。
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臭小子是他的孩子,但是,他觉得此事**不离十。
如何向云儿解释,这真是一个大大的难题。
这一夜,摄政王千岁觉得头有些疼,琢磨了大半宿,什么时候睡着的全然不知道。
笠日一早,云晓童虚虚睁开双眼,伸手往旁边的枕头抹去,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云沫,一个翻身,动作麻利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娘亲起不了这么早,一定是爹爹趁他睡着了,将娘亲拐走了。
有这么个腹黑的爹,真是防不胜防啊。
云晓童紧绷着一张小脸,心情很不美妙,顾不上穿衣服,爬下床,只穿了鞋,怒气汹汹的往爹娘的房间去。
“小公子,你衣服都没穿,这是要上哪儿?”他开门出来,正好迎面撞上无心重生之我为空间狂最新章节。
无心瞧他紧绷着一张小脸,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亵裤,有些纳闷。
大清早的,这小家伙吃到炸药了。
云晓童瞥了无心一眼,随口回答:“无心姑姑,我要去找爹爹算账,他真是太奸诈了,趁我睡着,竟然将娘亲拐跑了。”
无心瞧他一副上门寻仇的模样,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没有拦着他,因为,她发现小公子跟王的脾气很相似,拦也拦不住。
云晓童怒气汹汹来到爹娘的房间,见房门紧闭着,屋里的两个人还在呼呼睡觉。
他就知道,一定是爹爹趁他睡着,将娘亲给拐了,果然没猜错。
“爹爹,你太无耻了,我鄙视你。”云晓童盯着紧闭的房门,咬了咬牙,叉腰对着里面大吼。
他吼得有些大声,整个宅子的人都听到了。
六煞跟隐卫对他们高大威武,无所不能的王的认识,又重新刷新了一遍,王真是太奸诈了,为了抢夫人,连自己的儿子都欺骗,真是不择手段啊。
房间里,云沫被云晓童的吼声吵醒,翻了个身,目光落在燕璃的身上。
“儿子发火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好。”燕璃答应一声,刚睡醒,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慵懒,他勾唇,对着云沫温和的笑了笑,翻身下床,然后将门打开。
他打开房门那刻,云晓童瞪着黑曜石般的大眼将他盯着,眼神里有浓浓的控诉之色。
父子俩眼对眼片刻,云晓童紧绷着小脸,先开口:“爹爹,你太无耻了。”
燕璃将半截身子依靠在门上,盯着不及自己腰高的儿子,慵懒的开口,“乖儿子,我告诉你,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抢女人,要不择手段。”
燕璃的话传进屋,云沫一把抓起他睡过的枕头,猛的用力朝门口丢去,“燕璃,你个杀千刀的,教坏我儿子。”
小豆丁才多大啊,这个没节操的男人就教他,抢女人要不择手段。
燕璃感觉背后有东西飞来,长臂一挥,轻轻松松抓住云沫丢来的枕头。
“夫人,大清早的,你想谋杀亲夫吗?”
云沫瞪了他一眼,“我觉得,我应该飞把菜刀给你,这才叫做谋杀亲夫。”
这个言辞夸张的男人……
燕璃邪魅的勾了勾嘴角,将手里的枕头丢回床上,然后对着门外吩咐,“来人,伺候小公子更衣,送他去上学。”
摄政王千岁一声吩咐,眨眼的功夫,就有两名隐卫出现在了门口,然后抱起云晓童就离开。
“爹爹,你奸诈,你不讲道理。”云晓童被带走,抗议声远远传来。
燕璃听到他抗议,淡淡回答:“臭小子,等你拳头硬了,再来和我讲道理。”
这个世道,弱肉强食,只有有能力的人,才有权决定讲不讲道理,他燕璃的孩子,注定这一生不可能平凡,所以,必须让臭小子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
时间一晃至五日。
赵四依约,带了几个赵家庄的后生上阳雀村来拿树苗跟银子。
需要的树苗,云沫已经准备好了,是从之前种的那一批树上剪下来的侧枝,白天,她将剪下来得枝条插在水里养着,入夜,移进仙源福境里吸收灵气,短短几日时间,这些剪下来的侧枝如她所期待,长出了许多根须。
赵家庄的人大早赶来,一个个风尘仆仆的,好像还没吃过早饭。
云沫瞧着,便吩咐厨子熬了锅白米粥,简单烙了几张大饼,将他们请到天井去吃。
“云姑娘,你真是太客气了,还专门烙饼招待我们。”
赵四的儿子赵东左手端着粥碗,右手拿着半块饼在啃,一脸憨笑的将云沫望着,“嘿嘿,这饼子可真香。”
他们庄子上闹蝗灾,一季粮食颗粒无收,去年的存粮又吃完了,最近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在吃野菜,啃树皮,好久都没尝过大饼的滋味了。
知道赵家庄的人好久都没吃过饱饭了,云沫特地吩咐厨子在做大饼的时候,往面粉里加了肉沫,多放油。
“赵东大哥,觉得好吃,你就多吃一点。”云沫将刚出锅的几张大饼放在石桌上,听赵东说话,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对其他人道:“大家都别客气,饼子做得多,保管大家吃够,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只要赵家庄的人勤勤恳恳,负责将木槿花管理好,吃几张大饼根本不算什么。
“云姑娘,你放心,我们吃了你的饼,一定负责将木槿花管理好。”
“对,若不是云姑娘承包咱们赵家庄的地,今年冬天,咱们的日子就难熬了。”
“云姑娘,你是咱们赵家庄的大恩人呐风华绝代:为将不为妃全文阅读。”
几个后生抱着大饼,啃得满嘴流油,一个个都对云沫心存感激,肚子里有了油水,干劲儿十足。
云沫负手而立,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轻轻勾了勾唇角,心里甚是满意,用一锅粥,几张大饼就收买了赵家庄人的心,千值万值。
等赵家庄的人吃饱喝足,云沫才将赵四请去了茶厅说话,赵东与其他人在天井里喝茶等着。
“赵村长,这里是二百五十两银子,你拿着。”云沫将一袋碎银子递给了赵四。
赵家庄十二户人家,一共五十亩地,每亩地每年十两银子,云沫提前支付一半的承包费,正好是二百五十两。
赵四笑眯眯的接过银两。
“赵村长,请坐,有些事,我需要慢慢与你细说。”云沫倒了杯茶递给赵四,请他坐下。
赵四第二次来云宅,没上次那么拘束了。
云沫笑了笑,将木槿花的种植方法,管理方法细细交待了一遍。
“赵村长,我刚才说的,你可都听明白了?”
“嗯。”赵四点头,“请云姑娘放心,我一定将你的话带给大家,让大家按你说的做。”
赵四是庄稼人,在种地这方面,比云沫还有经验,云沫稍稍提点了一下,他就听得明明白白。
打了两三次交道,云沫觉得赵四是个很不错的人,老实憨厚,“赵村长,如此,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交待了赵四一番,云沫就带着他们去领树苗。
因为与赵四约好的,她提前将树苗从仙源福境里取了出来,用井水养着。
“各位,这些树苗拿回去后,必须尽快种上,不然根须干了,不容易成活。”
“云姑娘,你放心,有我赵东盯着,绝对不会浪费你的树苗。”赵东拍着胸脯向云沫保证。
赵四也道:“云姑娘,我回去,就马上通知其他人来领树苗,现在大家都没事做,一定首先将这些木槿花苗子种下去。”
赵四人品好,又是村长,在赵家庄有几分威望。
云沫听赵四,赵东都向自己保证,总算放心了,阳雀村离赵家庄有些距离,鞭长莫及,以后,赵家庄的五十亩地,基本全靠赵四一家帮她看着了。
送走了赵家庄的人,云沫想起还要采购做猪糯米肠,猪血肠的配料,就进屋去罗列了一份采购单,拿出来交给无忌。
“无忌,你与无恒即刻去秭归县,帮我把这些东西买回来。”
无忌接过采购单,俊脸略有些皱巴,“夫人,你怎么不叫无情跟无恒去。”说话,他瞟了瞟身边的几个人。
无情,无心,无念都在,为何夫人就单单注意到他了,难道是他长得比较英武,办事能力比较好。
云沫听他抱怨,转了转眸子,轻睨了无情一眼,然后解释:“无情是大夫,医术高明,留在身边比较有用一些。”
这个解释,无忌听着,觉得内心有些奔溃。
原来,夫人是觉得他没用,这才老让他干些跑腿的活儿。
无心,无念两个妞瞧他深受打击的模样,憋不住想笑,就连冷冰冰的无恒都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嘴角。
“我倒是想去,可是夫人没叫我。”无情晃了晃手中的折扇,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
“夫人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无心瞪了他一眼,“夫人让你去办事,那是看得起你。”
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如今,整个摄政王府,夫人说一,王都不敢说二,这家伙识趣一点,就知道该好好的巴结巴结夫人。
“走吧,别耽搁了夫人的大事。”无恒很识时务的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无忌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王对夫人的宠爱程度,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就算夫人吩咐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敢有任何意见,何况只是进城买点东西。
无忌幽怨的瞄了云沫一眼,认命,准备与无恒进城。
云沫盯着两人的背影,想到一件事,突然提醒,“对了,你们买糯米一定要去秦家米粮铺,我是他们家的老主顾,报上我的名字,兴许老板会便宜点卖给你们。”
话落,无恒,无忌脚步同时踉跄了一下。
两人真想回头告诉云沫:夫人,咱们摄政王府不缺钱,只要您一声吩咐,王马上给你弄座金山来。
云沫可不管两人的心声,继续刚才的话题,“能便宜一文,是一文,蚊子再小,也是肉,一定要给我杀价。”
无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云沫,有种他乡遇知己的感觉。
“夫人说得对,蚊子再小也是肉,一文钱也是钱,你们两个一定要狠狠的杀价,千万别和老板客气。”
两个爱钱的女人一拍即合,云沫将视线挪到无心的身上,同样有一种他乡遇知己,相见恨晚的感觉帅哥不打折最新章节。
无心被云沫定睛望着,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夫人,我是不是太激动了。”
“还好。”云沫淡淡回答,万万没想到,燕璃这么闷骚的一个男人,身边竟然跟了个如此有趣的小妮子。
云沫将无忌,无恒打发去采办灌肠的配料后,又指使了几名暗卫上雾峰山砍香柏枝,摄政王府的人,全被她当成了免费帮工。
莫三钱做事也积极,昨天晚上,云沫才通知,说要猪杂碎,今天下午,他就和莫青山将东西送来了。
“云沫丫头,这么多猪杂碎要得完吗?”莫三钱在县城里跑了半日,回来又帮着孙氏清洗猪杂碎,累得满头大汗,连身上的褂子都湿了半截。
云沫盯着两大挑洗得干干净净的猪杂碎,心里高兴。
“要得完。”昨天,她还在担心,怕买到的猪杂碎不够用,毕竟,这次要得有些急,没想到,莫三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能弄到这么多。
“莫大叔,青山兄弟,辛苦你们了。”云沫简单道谢后,让莫三钱父子俩将两大挑猪杂碎过秤,然后付了货款给他们。
吃过晚饭后,云沫将六煞,所有隐卫都叫到院子里,帮她灌肠,就连六煞首领无邪都没能逃过一劫。
“就这样做,大家看明白了吗?”云沫自己先示范了一遍。
拿惯了刀剑的隐卫们,一个个手里拎着条滑溜溜的猪肠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无邪摸了摸盆里洗干净的猪肠子,一股浓浓的腥味在鼻子边挥之不去,难受得皱紧了眉头,那褶痕深得几乎可以夹死蚊子。
“夫人,您让我灌猪肠子,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六煞首领,不但管着六煞,还掌管着摄政王府的所有隐卫,身份不低于禁军统领,竟然让他干这种粗活。
云沫见他很不满意自己的安排,淡笑着,走到他的身边。
“无邪,你觉得,是你的身份高贵,还是你们王的身份高贵?”
“夫人,您这不是在贬低我的智商吗。”无邪放下手里的猪肠子,扬眉将云沫望着,“当然是王的身份高贵。”
“你们王都帮我种过菜,栽过树,洗过锅,刷过碗,你还觉得,我让你帮忙灌下猪肠子,是大材小用吗?”云沫道。
这群家伙,不来点猛的,一个个都给她傲娇脸看。
无邪被堵得哑口无言,“夫人,我错了,行不,我马上做事。”说完,重新从盆里拎起一条滑溜溜的猪肠子,拿着木勺,蹩脚的往里面灌配料。
云沫盯着他几秒,见他做得还算有模有样的,这才满意的走开。
“夫人,你教会他们做就行了,不必亲自动手,过来,陪为夫喝茶。”云沫将袖子挽得高高的,正准备一起灌肠,燕璃悠闲的声音传进了耳朵,她扭头一看,那厮正翘着二郎腿,一派慵懒的靠坐在太师椅上,左手打着扇子,右手端着一只青花茶盏。
云沫一心惦记着赚钱,哪有功夫陪他喝茶。
“你喝吧,我不渴。”
这个闷骚的男人,如此逍遥快活的坐在哪里品茶,绝对是想虐自己的一群属下。
正如云沫所料,六煞及所有隐卫都纷纷用羡慕嫉妒的目光,将无比狂拽酷的摄政王千岁盯着。
人手多,当天晚上,所有猪肠子都灌完了,接下来的三日,云沫用香柏枝将灌好的猪糯米肠,猪血肠熏烤了一下,第四日,荀澈收到消息,派人上阳雀村将熏制好的肠子快马送去了汴都商铺。
燕璃那边,他之前吩咐六煞调查六年前的旧事,也有了消息。
“王,六年前的那件事,属下已经调查清楚了。”无邪知道燕璃不太想让云沫知道六年前的事情,偷偷的向他禀告。
燕璃眯了眯眸子,冷厉的目光扫向无邪,“说。”
“是。”无邪点头,“根据属下的调查,六年前的那件事,是宁国侯府的世子北宫骏,昌平侯府的二小姐云清荷,三小姐云天娇合伙设计的。”
“北宫骏,云清荷,云天娇?”燕璃沉着冷峻的眉峰,嘴里轻轻吐出三人的名字,一抹冷厉的杀意从眸子里乍然闪过。
若真是这三个人设计害的云儿,他一定要这三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接着往下说。”
“是。”无邪将自己查到的情况,如实禀告,“六年前,夫人与宁国侯府的世子北宫骏有婚约,而,北宫骏貌似有些不太想娶夫人,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俩则嫉妒夫人与宁国侯府的婚约,如此,三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
“讲重点。”燕璃听到云沫与北宫骏曾有过婚约,不禁皱了皱眉头。
无邪觉得整件事情有些复杂,理了理脉络,才接着道:“据属下调查,事发当日,北宫骏邀约夫人,云清荷,云天娇一起上护国寺上香,到了护国寺后,北宫骏借口身体不舒服,让小厮送他去了护国寺的客房休息,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俩则暗示夫人,说,北宫骏是被人下了媚毒,夫人当时很相信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俩的话,以为亲姐妹不会骗她,而,夫人当时好像很爱北宫骏,不顾名节,居然亲自跑去客房,想给北宫骏解毒异界游骑兵全文阅读。”
燕璃听到这里,眉宇间的褶痕深得可以夹死蚊子,脸色沉得吓人,骨子里的魔魅气息散发出来,压得周围的空气都沉沉的。
无邪觉察到周围的空气有些沉重,咕咚,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下说,“当时,北宫骏根本就没在客房里,他根本就没有中媚毒,他与云天娇,云清荷姐妹俩串通一切,目的只是想毁掉夫人的名节,然后再名正言顺的悔婚。”
“北宫骏……”燕璃冷哼一声,眸子里的杀伐之色变浓。
无邪知道北宫骏离死不远了,接着道:“夫人去客房找北宫骏,还有小厮刻意为她指路,属下猜想,当时,北宫骏的房间里躺的肯定是其他男人,等夫人爬上床,发现床上之人不是北宫骏后,一切都晚了,而北宫骏,云清荷,云天娇正好来一出捉奸在床,好在阴差阳错,夫人走错了房间,最后爬上了王,您的床。”
当时,王寒血之症发作,需要静养,是以,屋里的帷幔拉得很拢,床上的光线很暗,夫人爬上床后,错把王当成了北宫骏,如此,阴差阳错,倒促成了一件美事,可谓是,上错床,嫁对郎。
“此事,暂时不要让云儿知道。”听无邪说完,燕璃皱着眉头,淡淡吩咐。
想起云沫昨晚说的话,他就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属下明白。”无邪应道:“王,有一件事,属下很是疑惑。”
燕璃凝眉,轻睨了他一眼,“什么事,说。”
无邪将心里的疑虑说出来,“属下觉得,夫人现在的性格,与六年前,完全不同,好像根本就是两个人。”
这点,燕璃也很疑惑。
凭着云儿的头脑与冷静,云清荷,云天娇,北宫骏想要设计害她,应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为何六年前,如此低劣的手段,云儿竟没能看出来呢?而且,依他对云儿的了解,云儿识人的本事也极高,为何看不穿云清荷,云天娇的假面目,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他托着腮想了半天,也没能想明白,最后,只当是云沫吃一堑长一智。
“王,如何处置北宫骏,云天娇跟云清荷。”这三个人将夫人害得这么苦,依照王杀伐果断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的。
“无邪,你说,让北宫骏娶个又老又丑的寡妇,怎么样?”燕璃盯着无邪,不答反问。
噗嗤!
无邪狠狠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在心里噗嗤一声笑。
他真是低估了自家王的腹黑程度。
让北宫骏堂堂一个侯府世子娶一个又老又丑的寡妇,这比直接杀了他更狠,这种折磨人的损招,也只有王这种无敌腹黑的主儿才想得出来。
燕璃沉默了片刻,略有些凉意的话音再次响起,“皇上的奶娘好像是寡妇,年纪,长相正好与北宫骏匹配。”
无邪有些深深的同情北宫骏。
皇上的奶娘徐嬷嬷,年过四十,身材发福,长相原本就很普通,发福后更是满脸肥肉,腰比水桶粗,因为奶大皇上有功,所以皇上才特别开恩,让她在宫里颐养天年,王竟然要将徐嬷嬷配给北宫骏,想想这老少配,他都忍不住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估计北宫骏收到旨意后,会哭上三天三夜,还极有可能想不开,直接找根麻绳吊死。
“无邪,你觉得本王的安排如何?”燕璃冷沉的话传进无邪耳中。
无邪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赶紧回答:“王英明,他们很相……配。”那个配字,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来的,“啊哈哈,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嗯。”燕璃也很满意自己的安排,“传信给皇上,让他马上下旨给北宫骏赐婚,哦,对了。”说话,他想起什么,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让皇上下旨时,特别说明,不准北宫骏纳妾,不准冷落徐氏,并保证徐氏在一年内怀上北宫家的子嗣。”
无邪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如此强,都快听不下去了。
且不说,北宫骏不能纳妾,一辈子只能对着个半老徐娘有多痛苦,就是在一年之内,让徐氏怀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徐氏已经年过四十,受孕极其困难,北宫骏想要让徐氏在一年之内怀孕,就得在床上加倍耕耘,想想北宫骏每日每夜与一个半老徐娘在床上做那种事情,他都快吐了,就别提北宫骏本人是怎样的感觉了,若是北宫骏不照着圣旨做,那就是抗旨不尊,杀头大罪。
哈哈哈,王这招,果然是狠毒无比啊。
“是,属下马上传信给皇上。”无邪心里同情北宫骏的同时,又有些幸灾乐祸。
想起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他又问:“王,如何处置云清荷与云天娇?”
燕璃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冷冷道:“这姐妹俩,暂时先不动,等夫人回京了,送给夫人打发时间。”
其实,他与云沫是同一类人,很了解云沫有仇必报的个性。
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俩这么害云儿,云儿一定很愿意亲手撕掉两人伪善的美人脸,将她们从云端拉下来,亲自将她们踩进泥潭里,这种事,亲自做,十分有快感,至于北宫骏,他没让云儿亲自动手,是怕弄脏了云儿的手装傻搞笑王妃最新章节。
两日后,大燕,汴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国侯北宫仪之子北宫骏,温文尔雅、文韬武略、品貌出众,朕闻之甚悦。今,朕之乳娘徐氏,芳龄四二,适婚嫁之龄,恰与宁国侯世子配成绝世佳偶,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朕之乳娘许配宁国侯世子为正妻,择日完婚,钦此。
小明子公公一口气宣读完旨意,默了默,又补充几句。
“皇上口谕,徐氏于大燕江山社稷有功,宁国侯府不可怠慢,宁国侯世子北宫骏娶徐氏后,不可纳妾,一年之内,务必让徐氏怀上北宫家的子嗣。”
小明子公公将所有旨意传达完,自己的嘴角都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
不知道宁国侯府怎样得罪摄政王千岁了,竟然惹得摄政王千岁大怒,让皇上下这样一道赐婚的旨意。
“宁国侯,宁国侯世子,接旨吧。”
宁国侯北宫仪跪在地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北宫骏人年轻,比他反应稍快些,他瞪大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将小明子望着,“明总管,你是不是拿错圣旨了,皇上的奶娘徐嬷嬷已经四十有二了,而且还是个寡妇,皇上怎么可以将徐嬷嬷许配给我做正妻。”
当年,他连昌平候府的嫡女都没看上,怎么可能娶个半老徐娘。
“北宫世子,你是在怀疑洒家的眼力吗?”小明子板下脸,十分不悦,“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你们若是不相信洒家的眼力,自己拿去看。”
北宫骏不相信,小明子话落,他飞快从地上爬了起来,走上前去。
小明子将圣旨递给他,板着脸,带着几分薄怒道:“北宫世子,圣旨洒家已经宣读了,你若不相信,自己慢慢看,洒家告辞。”
北宫骏拿着圣旨,睁大眼睛将上面的字看清楚,只是,他越往下看,心,越凉,脸越黑。
北宫仪见他脸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忙问道:“骏儿,难道皇上真将自己的奶娘许配给你做正妻了?”
北宫骏气得说不出话,听北宫仪问,伸手将圣旨递给了他。
北宫仪看了圣旨后,脸色也和北宫骏一样难看,“骏儿,咱们马上进宫面见太后。”
他们北宫家世袭爵位,在大燕,是鼎鼎有名的名门望族,堂堂北宫家的世子,怎么可以娶一个半老徐娘做正妻。
父子俩满腹怨愤,拿着圣旨,直奔凤栖宫而去。
“太后娘娘,您可得为老臣做主啊。”北宫仪进了凤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向姬太后倒苦水。
父子俩跪在凤栖宫的大殿上,做出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给姬太后看。
姬太后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在北宫仪的身上,淡淡的道,“北宫仪,瞧你都这把年纪了,遇事怎么还是如此不镇定。”
“太后娘娘,这事儿,关系到我们北宫家的未来,老臣镇定不了啊。”北宫仪将圣旨拿出来,准备呈给姬太后过目。
姬太后将手从眉心处移开,挑了挑眉,顷刻间,眼神变得犀利,“什么事,这么严重,竟然能够影响你们北宫家的未来。”
“太后娘娘,皇上要将徐嬷嬷许配给北宫骏做正妻。”北宫骏极度不满,姬太后问,他抢先开口。
“徐嬷嬷,哪个徐嬷嬷?”姬太后皱了皱眉,一时间,没想起徐嬷嬷这号人物。
北宫骏赶紧把话说完,“回太后娘娘的话,这个徐嬷嬷是皇上的乳娘,今年四十有二,而且还是个寡妇。”
“太后,这是皇上赐婚的圣旨。”北宫仪将圣旨高举过头,“宁国侯府乃是大燕的名门望族,如何能娶这个半老徐娘进门,这要说出去,定会让天下人耻笑的,请太后做主。”
姬太后朝身旁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会意,从北宫仪手中接过圣旨,交到她手中。
姬太后看完圣旨后,很明显的皱了皱眉头,“胡闹。”
她怒叱了一声,重重将手里的圣旨放在桌上。
“来人,摆驾御书房。”
“北宫仪,北宫骏,你们父子俩也跟着哀家一起去见皇上。”
“是,太后。”姬太后一声吩咐,两人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御书房里,燕恪正在逗弄着那只名为威武大将军的蛐蛐。
“太后娘娘驾到。”太监的通传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太监的通传声还没落下,姬太后已经带着北宫仪父子俩闯进了御书房。
“母后这般气势汹汹的闯进御书房,会让朕误会,母后是兴师问罪来了?”燕恪很随意扫了姬太后一眼,继续低着头,逗弄着蛐蛐玩。
姬太后皱着眉头,很不悦的走到御案前,将手里的圣旨放到了燕恪的面前,“皇上,你这不是在胡闹吗,徐嬷嬷四十有二,还是寡妇之身,你怎能将这么一个半老徐娘许配给北宫骏做正妻,北宫家是我大燕的名门望族,你这样做,不怕北宫家遭人笑话吗?”
“母后,你太杞人忧天了陛下的那些小心思全文阅读。”燕恪将威武大将军交给身旁的小明子拿着,端正身子,扬起眉眼,两道纨绔不化的视线落在姬太后的身上。
“母后,你有没有听说过,女大三,抱金砖这句话,乳娘今年四十有二,北宫骏嘛,好像是二十一,呦呵,乳娘比北宫骏正好大了二十一岁,将乳娘许配给北宫骏,北宫家可以抱七块金砖,发大财了。”
燕恪话落,姬太后气得有些说不出话。
“皇上,你贵为天子,要注意言辞,什么女大三,抱金砖,这些俗话,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燕恪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朕觉得朕的话很得体,若是母后不想听,大可以将耳朵堵上。”
“小明子,去给太后准备棉花。”
“胡闹。”姬太后对燕恪纨绔不化的表现皱了皱眉,但是,听得出,她并没有生气,“皇上,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哀家是你的母后,就算你说话再难听,哀家也会听着。”
燕恪盯着她伪善的脸,心里冷哼。
皇叔说得没错,他表现得越纨绔不化,这个老女人对他就越放心。
“朕说话向来这般直来直去,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劳烦母后多担待了。”
“先皇去得早,哀家不担待你,谁担待你。”姬太后违心的笑了笑,“皇上,你胡闹归胡闹,但是徐嬷嬷已年过四十,与北宫骏真不相配,还望你能收回旨意。”
“老臣恳求皇上收回旨意。”
“北宫骏恳请皇上收回旨意。”姬太后话落,北宫仪,北宫骏赶紧跪在了御案前。
燕恪扫了二人一眼,最后看向北宫骏,一脸严肃,“北宫骏,朕看得起你们宁国侯府,才肯将乳娘嫁到你们宁国侯府,你不感念朕恩,反倒多番拒绝,真不识抬举,朕的乳娘徐氏,知书懂礼,心慈仁和,通情达理,有什么配不上你。”
“可是……”北宫骏抬头看了眼燕恪,想据理力争。
让他娶徐氏,简直比给他一刀还痛苦。
“可是什么。”燕恪知道他想说什么,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截断他的话,带着点薄怒道:“你是不是想说,朕的奶娘比你大二十一岁,你俩不合适。”
“正是。”北宫骏点头。
燕恪冷了他一眼,“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娶了夫人,又相当于多了个娘,有什么不好的。”
噗嗤。
小明子实在没憋住,嘴角溢了点笑声出来。
他觉得,皇上这是想气死北宫骏。
“皇上,请注意你的言辞。”这下,就连姬太后的脸都黑了,“哀家知道你心疼徐氏,想给她找个好归宿,但是,你将徐氏许配给北宫骏为正妻,这就意味着,徐氏将来会成为宁国侯府的当家主母,宁国侯府的当家主母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当的,徐氏不行。”姬太后斟酌再三,做出一个决定,她看着燕恪,继续道:“皇上,依哀家看,你将徐氏赐给北宫骏为妾,如何?”
“太后娘娘……”让徐氏做妾,北宫骏依然接受不了,脸色有些黑,有些不满姬太后的话。
姬太后微微侧脸,给了他一记警告的冷眼。
如今情况,想要皇上收回旨意,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办法,将徐氏降为妾室,若是北宫骏够聪明,就应该知道,徐氏以一个妾室的身份嫁进宁国侯府,他可以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他冷落一个妾室,不会招人口舌。
“不如何。”燕恪毫不犹豫的拒绝,“乳娘将朕奶大,对大燕的江山社稷有功,嫁进宁国侯府做妾,太过委屈了。”
“母后,朕心意已决,决定将乳娘许配给北宫骏为妻,你就别再劝了。”
“北宫骏,你若再唧唧歪歪几句,就是抗旨不尊。”
“皇上……”北宫仪,北宫骏脸都绿了。
燕恪挥了挥手,有些厌烦,“好了,退下吧,朕乏了。”
反正宁国侯府早就与姬家拧在了一起,为了帮皇叔出气,得罪就得罪了,无所谓,无论是姬家,还是宁国侯府,迟早有一天,都是要一并铲除的。
“小明子,送太后娘娘回凤栖宫。”
“是。”小明子应了一声,看向姬太后,恭敬道,“太后娘娘,奴才送您回去。”
“不必了。”姬太后气得暗暗握了握拳,甩了甩袖子,板着一张脸,十分不悦的走出御书房。
这个皇帝,真是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最郁闷的,就属北宫仪跟北宫骏了,父子俩挖空脑袋都没想明白,皇上为何会突然下旨,让徐氏嫁进他们宁国侯府,虽然他们宁国侯府早已投靠了姬家,但是,在朝堂上还是很低调的,怎么就被皇上注意了?(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12】全都邪恶了
“皇上,这池子里全是观赏鱼我的总裁未婚妻全文阅读。”姬瑶侧着脸,瞧了几眼水里五颜六色的金鱼,转眸将燕恪望着,“皇上钓这些鱼做什么
燕恪睨了她一眼,目光未作停留,“起身吧。”
姬瑶视线落在燕恪俊朗的脸上,抿唇笑了笑,福身道:“瑶儿见过皇上。”
“朕在钓鱼,难道母后看不出来。”燕恪踢了踢脚下的草,很随意的回答。
姬太后领着姬瑶走过来,目光随意一扫,瞧了一眼小明子公公手中的鱼竿,皱眉将视线移到燕恪的身上,“皇上,你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朕走到哪里,都能遇见那个老妖婆商界至尊最新章节。”燕恪不耐烦的将鱼竿丢给小明子,“真没劲,回去。”
“皇上,太后娘娘来了。”他压低声音,向燕恪禀道。
小明子听见细碎的脚步声,循声看去,恰见姬太后,姬瑶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之下,朝池子这边走来。
御花园里,小明子公公正陪着燕恪在钓池子里的金鱼玩耍。
姬太后很满意姬瑶的表现,方才在御书房所受的气,顷刻间一扫而光,心情颇好的拉着姬瑶去逛御花园。
“瑶儿的婚事,全凭姑妈做主。”
姬瑶身为姬家唯一的嫡女,从小就被灌输皇后梦,此刻,听姬太后这般说,她大概明白了姬太后的意思。
姬瑶是姬家的嫡女,将姬瑶放在皇上的身边,她大可以安心,让姬瑶进宫,一则可以留意皇上的动静,二则,若是有幸能产下皇子,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有了这个孩子,姬家在朝堂上至少还可以屹立几十年。
“瑶儿是大姑娘了,是时候,该给瑶儿挑个如意郎君了。”姬太后笑了笑,将姬瑶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
姬瑶剪水般的眸子将姬太后瞧着,粉霞色的小脸,七分娇俏,三分含羞,“回姑妈,瑶儿上个月才满的十四。”
提到姬瑶的年龄,姬太后凝眉沉思了几秒,皇上越来越不好掌控了,是该找个人放在他的身边,随时盯着,姬瑶,正好合适。
姬太后越看姬瑶,越觉得满意,“哀家没记错,瑶儿应该满十四了。”
“姑妈,你就会取笑瑶儿。”姬瑶一副含羞模样,往姬太后身上靠了靠。
姬太后将她盯着,瞧她一身淡粉色宫装,出落得亭亭玉立,伸手拉她到身边坐下,“一段时间不见,瑶儿又漂亮了。”
姬瑶浅笑梨涡,莲步婷婷的走到姬太后的身边。
“瑶儿来了。”姬太后正皱着眉头想事情,听到姬瑶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抬起一双凤目,两道视线落在姬瑶的身上。
姬太后十分疼爱这个侄女,姬瑶每次来凤栖宫,几乎都不用宫女通报。
“瑶儿见过姑妈。”姬家唯一的嫡女,户部尚书姬权的女儿姬瑶轻步走进凤栖宫的寝殿。
姬太后回去就一直深锁着眉头,脸色很不好看,伺候在她身旁的太监,宫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凤栖宫这边。
北宫骏恍然大悟,“父亲说的是,孩儿怒气攻心,倒是没想到这些。”
“咱们就按皇上的旨意照做,不亏待徐氏。”北宫仪奸佞的笑了笑,“但是,生老病死,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若是徐氏自己福薄病死了,皇上就怪不到咱们北宫家头上了。”
“父亲,如何解决?”北宫骏双拳拽紧,“皇上口谕,不准咱们亏待那徐氏,还要孩儿在一年之内,让徐氏有孕。”
北宫仪眼仁里浮出明显的狠毒之色,“骏儿,咱们不可抗旨不尊,你先听太后娘娘的安排,娶了那个徐氏过门,等那徐氏过门后,咱们再想办法解决掉。”
北宫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黑着一张俊脸将北宫仪望着。
“骏儿,住口。”北宫仪觉察到姬太后的怒气,赶紧将北宫骏拉到一边,“太后娘娘已经为我们北宫家打算了。”
“太后娘娘……”北宫骏看着姬太后凤辇启动,心里有些着急。
最近,假币案的事情已经够让她费心了,这北宫骏还给她添麻烦。
“北宫仪,好好劝劝你儿子。”北宫骏话落,姬太后皱了眉头,有些不悦的对身旁太监招手,“起驾,回宫。”
“太后娘娘,迎娶徐氏,恕北宫骏办不到。”
北宫骏一向自负,很难接受自己娶一个半老徐娘做正妻,光是想想徐氏那张老脸,他心里就抓狂,犯恶心。
“北宫仪,后面要怎么做,不用哀家教你吧。”说完北宫骏,她将视线移到北宫仪的身上。
“哀家已经尽力了。”姬太后叹了口气,“皇上性格如此,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只能委屈你北宫骏,暂且娶了那徐氏过门。”
北宫仪,北宫骏气得说不出话。
姬太后挥了挥手,让太监将凤辇停下,“北宫骏,哀家知道徐氏非你良配,但是皇上执意要将徐氏配给你,哀家也没有办法,刚才在御书房,哀家已经为你们北宫家求过情了。”
若真娶了徐氏这个寡妇,他会成为整个汴都的笑话。
北宫骏跪在北宫仪的身边,“太后娘娘,徐氏并非北宫骏的良配,请太后娘娘替北宫骏做主。”
“太后,您不能不管宁国候府啊。”北宫仪追上去,跪在姬太后的凤辇前。
北宫仪父子俩黑着脸从御书房里出来,赶紧追上姬太后的凤驾。(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13】摄政王回京
小太监很快将画轴呈送到凤栖宫守护甜心之紫蝶琉璃最新章节。
姬太后看到被涂鸦后的画轴,气得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姑妈……”
倒是这几日一直往凤栖宫跑的姬瑶,看见画轴上自己的画像,脸上爬了只硕大乌龟,委屈得都快哭了。
另外两幅画轴也被燕恪毁得不成样子了,每幅画轴都被画上了乌龟,还添上了两撇胡须,乍一看,还挺滑稽的。
姬瑶红着一对眼眶,泪眼婆娑,“姑妈,皇上根本就不喜欢瑶儿,能让瑶儿进宫吗?”
“皇上不是不喜欢你,而是不喜欢姬家的女子进宫。”姬太后凝眉道,“近来,哀家觉得,皇上是越来越有主见了。”
姬瑶急,“姑妈,那,该怎么办?”
“瑶儿别急,此事,哀家自会处理人神全文阅读。”姬太后一双凤目眯出阴狠的算计之色,“或许,应该让你父亲煽动朝臣,再给皇上施加一点压力。”
“既然姬家能够逼迫皇上任用高进为户部的钱监,同样,也能逼迫他立你为后。”
“多谢姑妈。”姬瑶做着她的皇后梦,满心欢喜。
御书房。
燕恪批阅完奏章,翘着二郎腿,闲散的将身子偎在龙椅上,小明子公公半跪在他面前,帮他揉腿。
“皇上,凤栖宫那位好像发火了,据说,看到画轴就震怒了。”
燕恪用手支了支头,一副他早就预料到了的模样,打了个嗝哈欠,道:“朕辛辛苦苦画了那么几只大乌龟,老妖婆不发火才不正常。”
不过,老妖婆气到了,一定会有更大的动作,依他对老妖婆的了解,下一步,一定是让姬权那老狐狸煽动朝臣逼他大婚。
想逼迫他立姬瑶为后,绝对不可能,看见姬家的人,他都烦,他宁愿娶个平常女子,也不会娶姬瑶。
“小明子,去,收拾东西。”燕恪收回二郎腿,端正了身子。
小明子一头雾水,站起身将燕恪望着,“皇上,您让奴才收拾什么东西?”
“笨蛋,当然是银票跟衣服。”燕恪翻了个白眼,“朕要出宫,哦,对了,给朕弄一套太监的衣服。”
这次出宫,相当于逃婚,一定不能大张旗鼓的,得乔装一下。
燕恪说要出宫,小明子吓得扑通跪在地上,“皇上,摄政王千岁不在京都,您私自出宫,万一有个什么闪失……”
“呸,你个乌鸦嘴。”燕恪板下一张俊脸,“朕让你去准备,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小明子跪在地上,不敢违抗小皇帝的命令,又不敢带小皇帝出宫,心里那个纠结啊,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小明子,你去不去。”燕恪气得从龙椅上站起来,飞起一脚,踹在小明子的屁股上。
小明子摸摸有些痛的屁股,“皇上,您私自出宫,万一姬家的人发现了,对您不利,如何是好?”
“放心,姬家的人不敢对朕不利。”这点,燕恪还是很自信的。
“父皇就朕一个儿子,就皇叔一个兄弟,朕无子嗣,皇叔也无子嗣,若朕死了,即位的就是皇叔,皇叔登基,姬家不被满门抄斩,也会被连根拔起,姬权,姬宏两只老狐狸不会蠢到,派人去暗杀朕。”
燕恪话落,小明子觉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
“小明子,你去不去收拾东西,不听朕话,朕明天就将你送去老妖婆那边,伺候老妖婆。”燕恪咬着一口白牙,目光阴森森的威胁小明子。
在他阴森森的目光下,小明子打了个哆嗦。
虽然小皇帝偶尔会飞起一脚踢他屁股,但是,从来都没下过重脚,比起去凤栖宫伺候,小皇帝身边简直是天堂。
“奴才马上去。”小明子赶紧爬起来,飞跑去打包东西。
小明子离家,燕璃安排的隐卫眨眼出现在了御书房里。
“皇上,王不在京都,您私自出去不安全。”隐卫半跪在燕恪面前,“再说,您出宫,太后跟姬家肯定会趁此机会在朝堂上搞小动作。”
燕恪负手盯着隐卫,“有你们在暗中保护,朕很安全,还有,朕年纪小,你别骗朕,就算朕不在京都,皇叔的人也会帮朕盯着老妖婆跟姬家的人,不会出什么岔子。”
他继续待在宫里,老妖婆一定会想方设法,逼迫他立姬瑶为后,再说,皇叔在外面逍遥自在了这么久,却将他一人丢在宫里,他实在有些羡慕嫉妒恨。
隐卫被燕恪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小皇帝年纪虽小,但是看事的眼光却毒辣犀利,不是那么好欺骗的。
小明子收拾好东西回来,燕恪很快换上了太监服,微垂着头,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出御书房,朝宫门走。
“明公公,您不在皇上身边伺候着,这是要去哪里?”宫门的守卫都知道小明子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儿,见他走来,赶紧笑着打招呼。
小明子有些紧张,害怕守卫认出燕恪来,赶紧端了端架子,道:“你们几个,赶紧让开,洒家要出宫给皇上办事,可耽搁不得。”
“是是是,明公公请。”他端着架子说完,守卫笑哈哈的,赶紧让道。
出了皇宫,燕恪深吸了一口气,顿时有种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的感觉。
他走上前,心情不错的拍了拍小明子的肩膀,“小明子,真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
“皇上,您就别取笑奴才了。”小明子都快紧张死了,私自带皇帝出宫,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燕恪走在他前面,听他的称呼,扭回头来,将他盯着,“小明子,你唤本公子什么?”
“皇……”小明子正想说出皇上两个字,一看,他们此时并不在宫中,机灵的反应过来,“公子甜心攻略:萌上恶质殿下最新章节。”
“嗯,以后,你就这样叫本公子。”燕恪满意的收回视线,继续朝前走。
小明子紧步跟上,全身神经都紧绷着,生怕将燕恪跟丢了,“公子,咱们这是要上哪里?”
上哪里?关于这个问题,燕恪摸着下巴,凝眉深思了一番,“吃饭最大,咱们先去大吃一顿,吃饱了再想去哪里。”说完,领着小明子往汴都最好的酒楼而去。
跟在后面的隐卫对于小皇帝的吃货本色,有些无语。
燕恪吃饱喝足,领着小明子从酒楼出来,然后直奔城门而去。
“公子,您真要去秭归县吗?”
“小明子,本公子何时说过假话。”
皇叔待在秭归县乐不思蜀,他倒想去看看,秭归县那旮旯角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将皇叔迷住。
两人边走边聊,走到城门附近的一家马行里买了两匹马,然后骑马风驰电掣般出城。
隐卫御风跟到城门外,盯着燕恪骑马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看来,得传信将此事禀告王。
两日后,阳雀村。
无邪收到飞鸽传书,匆匆去见燕璃,“王,皇上离京了。”
“私自离京?”无邪还没说完,燕璃已经猜到了。
“嗯。”无邪点头,“只带了小明子,好在,有您安排的隐卫暗中跟着。”
燕璃眉峰微动,视线瞟向无邪,“恪儿为何会离京?”
燕恪是他教出来的,若不是被逼急了,是不会轻易离京的。
无邪如实禀道:“汴都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姬太后,姬权强迫皇上大婚,逼迫皇上立姬家嫡女姬瑶为后,皇上是为了逃婚,才私自离京的。”
“哼。”燕璃听后,冷笑一声,眸光有些晦暗不明,“让恪儿立姬瑶为后,老妖婆跟姬权倒是想得美,且不说恪儿还不到大婚的年纪,就算恪儿到了大婚的年纪,也不可能纳姬瑶入宫。”
无邪也清楚姬太后跟姬权的心思,“王,让隐卫带皇上回宫吗?”
“暂且不用。”燕璃轻轻一挥手,“恪儿这么大了,是时候该让他在外面闯闯了,吩咐下去,除非性命攸关,其他事情全让恪儿自己应对。”
“是。”无邪恭敬道,“王,皇上离京,那,您是否要回京主持大局。”
燕璃琢磨片刻,淡淡吩咐:“嗯,去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动身。”
他离开汴都有些时日了,是时候,该回去会会老妖婆跟姬家的人,再者,老妖婆逼迫恪儿大婚这件事,他得亲自回去料理。
因为燕璃明日要回京,吃过晚饭后,云沫连夜给他做土豆饼,让他带着路上吃。
虽然摄政王千岁有的是银子,路上不缺吃的,但是她就是情不自禁想做。
从自家菜园子里挖的新鲜土豆,去了皮,洗干净放锅里蒸熟,然后捣成土豆泥,加面粉跟肉沫揉均匀,擀成饼子搁油锅里炸,出锅后,香脆可口。
燕璃盯着云沫在灶房里忙前忙后,感动得热泪盈眶。
“夫人,你对为夫太好了。”他走到云沫的身边,双手环在云沫的腰上,从后面将云沫抱住。
云沫正在炸土豆饼,油锅里冒出的热气扑在脸上,本来就很热,被他这一抱,就更热了。
“燕璃,想吃土豆饼就别捣乱。”她一边说话,一边用筷子翻动着锅里的饼子。
燕璃瞧了一眼炸好的饼子,已经有满满一大盘了,“夫人,有这些够了,为夫明天就要离开,今晚好好陪陪你。”
云沫将锅里最后一个饼子夹出来,他直接让她放下筷子,然后,将她拉出了灶房,剩下的事,交给请来得厨子做。
回房后,无心,无念送了洗澡水进来。
云沫在油锅旁忙了半天,身上沾了不少油烟,在温水里泡了许久,才觉得身上舒服了。
她泡完澡,一边用棉布擦着头发,一边从屏风后缓步走出来,因为天气不冷,她只穿了丝薄的亵衣亵裤,才出浴,皮肤上还有些湿气,单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随着走动,时不时露出优美的曲线。
燕璃慵懒的侧躺在床上,视线紧随着她移动,焦距落在她胸前的隆起处,觉得热血沸腾,嘴巴干渴得厉害。
云沫微垂着头擦头发,没注意到燕璃炽热的目光,很随意的走到铜镜前坐下,一边用秕子梳理着长及腰的发丝,一边背对着她说话。
“你这次回京,什么时候回来?”
“将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好,就回来欢乐神农全文阅读。”燕璃视线紧锁在云沫及腰的长发上,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身体越发紧绷得厉害,回答她时,声音都低沉了许多,带着浓浓的磁音。
“云儿,你这是舍不得为夫离开吗?”
云沫听出他声调有些不对劲,手中的秕子停下,转过身来,正对上燕璃一双古井般深邃的眸子。
燕璃站在她身后一尺处,正定睛将她看着。
云沫手一抖,手中的秕子掉在梳妆台上,吓了一大跳,“燕璃,你丫是属鬼的吗?走路都没点声音,什么时候站在我背后的,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夫人,是你太专注梳头了,这才没发现为夫站在你身后。”燕璃上前一步,微垂着眼睑,含笑将云沫望着。
云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捡起梳妆台上的秕子,微垂着头,继续梳理头发。
她垂下头,手中的秕子刚梳了一下,无意间,视线瞟到了燕璃的胸膛处。
跳动的烛光下,这个男人大敞着领口,一大片瓷玉色的肌肤露在了她的眼前,因为呼吸,两块结实的胸肌微微上下起伏,线条分明,尤为晃眼。
云沫盯着看了片刻,觉得心里有些燥热,鼻子有些发酸,鼻血要喷射而出的感觉。
“燕璃,你这个暴露狂。”云沫赶紧将手里的秕子放下,用手将自己的鼻子堵住,将脸别到一边去。
燕璃勾了勾唇角,一抹邪魅耀眼的笑容爬上脸。
“夫人,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噢,明天一早为夫就要离开阳雀村了,夫人想做点什么,得抓紧时间。”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云沫听到这句诗,忍不住,伸手狠狠的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摄政王千岁,你能不能别这么搞笑,这句诗是形容女人的,你胡乱用,就不怕有损你英明神武的形象?”
这个逗比的男人……
“在夫人面前,为夫已经没有形象可言了。”说话,燕璃拿起秕子,左手握着云沫的肩膀,右手轻柔的帮她梳理那些散乱的头丝,然后再用内力帮她烘干。
“梳好了,咱们睡觉去。”他摸了摸云沫柔顺及腰的发丝,唇角泛起一抹邪魅勾人的笑容,将秕子放在梳妆台上,不等云沫有所回答,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大床走去。
爬上床,摄政王千岁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夫人压在身下。
“云儿,你知道吗,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谈吐间,温热的气息喷在云沫的脸上。
“王侯将相,指点江山又能如何,不及与你在这小山村厮守一辈子。”
从他失忆到恢复记忆,差不多经历了三个月的时间,这期间,他日日与云沫在一起,日日看到云沫的笑脸,日日听她吼自己,突然要离开一阵子,他真的觉得不舍。
云沫躺在他的身下,听他如此深情并茂的说,心里暖融融一片,“阿夜,我等你回来。”
燕璃恢复记忆后,她本来想唤他阿璃,但是想到阿狸那只红狐狸,她瞬间觉得有些不妥,此刻浓情蜜语,叫燕璃,好像又有些生分,想了想,干脆又叫回阿夜。
“嗯。”燕璃点头,薄唇覆盖而下。
云沫的嘴被封住,淡淡的白檀香灌进口中,火辣的吻,激烈的纠缠,她感觉自己快被吸干了,双手撑在燕璃的胸前,用力将他往外推了推。
“云儿,你今晚还要拒绝我吗?”燕璃感到她的动作,将唇移开,靠在她耳畔低声的道,“明日一别,我再想见你,还得等些时日。”
“放心,我会节制的,不会让你太累,给我。”他低沉魅惑的声音在云沫的耳畔,他就用这种性感魅惑的调子轻哄着云沫。
云沫被摄政王千岁低沉魅惑的调子迷得七荤八素,脑袋里全是浆糊,被摄政王千岁多哄几次,她就不受控制的点头了,然后,摄政王千岁想干嘛就干嘛了。
房间里两人正情难自禁,突然,叩叩叩……
连串的叩门声传进了屋。
云沫听到叩门声,全身神经苏醒,伸手将燕璃推离自己半尺。
“谁?”摄政王千岁压制住沸腾的血液,目光扫向门口,有些不悦的开口。
“爹爹,娘亲,是孩儿。”沉闷的话音落下,稚嫩的童音从门外传进来,“娘亲,爹爹,我今晚想和你们睡。
云沫尴尬的拉拢衣服,伸手推了推燕璃,“儿子要进来,快去开门。”
到嘴的肥肉飞了,摄政王千岁的内心是奔溃的。
他皱着眉头,将身上的袍子穿好,十分不悦的下床。
云沫知道,在这个时候让他刹住车,他有些不高兴,赶紧道:“燕璃,你淡定一些,童童肯定是因为你明天要离开,所以才跑来我们房里的。”
摄政王千岁穿好衣服,运功将体内的燥热感压下后,才黑着一张脸去开门天剑流影全文阅读。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只见云晓童穿着白色的亵衣亵裤,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房门口。
“爹爹,儿子舍不得你离开。”燕璃刚将房门打开,云晓童就扁着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娘亲都会想你的。”
被搅了好事,燕璃本来很生气,但是,云晓童稚嫩的声音传入耳,如此依恋他,他一颗心,顿时就软了,别说生气,就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云晓童说。
原来,他在臭小子的心里竟然这么重要,父子连心,离别不舍。
“爹爹办完事情就回来。”燕璃收起黑脸,温下嗓子道,说话功夫,直接将云晓童抱进了房间,丢进了被窝里。
一家三口躺在一张床上,温馨满满。
云晓童躺在云沫与燕璃的中间,直到睡着,小脸上都带着笑意,有爹爹的感觉真好。
笠日清早,云沫醒来的时候,燕璃已经带人离开了,他不放心将云沫母子俩留在阳雀村,特地将无心跟无念留了下来。
云沫醒来,伸手摸了摸燕璃睡过的枕头,那枕头上还残留着一股是有若无的白檀香,她吸了吸鼻子,闻着是有若无的白檀香,淡淡的勾了勾唇角。
她明白,燕璃之所以偷偷离开,是不想小豆丁哭,小家伙长这么大,才有了他这个爹爹,是十分舍不得他离开的。
燕璃外表孤高,冷傲,心思却细腻如尘,这点,她早就知道了。
天刚蒙蒙亮,云沫躺在床上却是睡意全无,干脆起床穿衣,一念口诀进了仙源福境,时辰还早,她先翻出仙源天诀练会儿。
奔涌的真气在她体内流转,片刻时间,额头就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汗珠在阳光的反射下,颗颗晶莹剔透。
她盘膝而坐,被一层朦胧的白光笼罩,在白光的衬托下,肤质细腻,犹如凝脂,美得跟仙子一样。
说来也奇怪,最近这段时间,她体内的真气有所增强,凝气化力也比以前顺利多了,但是,就是无法突破第二重,或许就像突破第一重一样,突破第二重也需要一个契机,只是不知道,这个契机何时才会出现。
真气在体内运转了一周,云沫缓缓的睁开双眼。
她眼帘刚扬起来,金子,银子两只灵兽的身影就撞进了她的视线。
只见,不远处,金子用嘴叼着一朵木槿花,摇晃着金闪闪的大尾,无比殷勤的凑到银子的面前。
“嗷吼,银儿,这是金爷特地为你采的花,你收下吧,还有,金爷有个恋爱想和你谈谈。”
“哼。”金子殷勤的递上花,银子用鼻子哼了一声,高傲的将头偏到一边去。
“银儿,你收下金爷的花,要问金爷对你的爱有多真,月亮代表爷的心,要问金爷对你的爱有多深,海水代表爷的心,吼。”
云沫默默的走过去,听了听,顿时被雷得里焦外嫩。
这年头,动物们都怎么了,难道都流行跨种族恋爱了吗?话说回来,金子这只没节操的灵狮是什么时候瞄准银子的?
难道是因为童童上学,这段时间,经常将银子丢在仙源福境里,两只小东西掐着打着就擦出了爱情的火花,果然,爱情的力量是无比伟大的,竟然能令灵兽之王金爷低头,去讨好一只小小的九尾灵狐。
云沫往自己脑门上狠狠的拍了一记,垂着剪水般的眸子,将眼前两个小东西盯着。
“金子,谁让你个逗比摘我的木槿花的?你知不知道,一朵木槿花能卖多少钱。”
“主人,你走开。”金子正忙着讨好小狐狸,听到云沫的话,压根就没回头,“别打搅金爷追媳妇。”
云沫觉得逗比金爷要飞天了,摘了她的木槿花,竟然还让她走开。
一把拎住金子的尾巴,猛的将它提到了半空,“金子,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只公狐狸给银子配种。”
“嗷呜。”金子四蹄在半空狂舞,听到云沫的警告,嘴里发出一声凄惨的狮子吼,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努力扬起头,泪眼迷蒙的将云沫望着,“主人,你不能这样欺负爷,你若敢找公狐狸给银子配种,爷……爷去找根麻绳上吊,死给你看,嗷呜呜……”
云沫听得一愣,这只逗比小狮子竟然给她一哭二闹三上吊……
银子扬着脑袋,两只眼睛盯着金子看,瞧金子被云沫提到半空,它眨了眨魅惑的狐狸眼,眼神一闪,一个眉眼抛向它,然后,唔唔两声,麻利的跑开了。
云沫盯着小狐狸给小狮子抛媚眼,感觉三观毁尽,手一松,哧溜一下,金子圆滚滚的身子落在了地上。
没想到,银子这只小狐狸还没修成精,就会勾引狮子了。
云沫被自家的两只灵宠雷了个透,费了几分钟,收拾好心情,这才去黄灵地那边摘木槿花。
这段时间,都是她抽时间进仙源福境采摘木槿花,然后夹着外面摘的木槿花,让赵小福拿到闻香楼去。
摘了些木槿花,云沫从仙源福境里出来,无念,无心,云晓童已经起床,厨子做好了早饭,云晓童吃后,她让无念送他去县学,以前,这活儿是无忌做,无忌跟燕璃回京了,就交给了无念异世痞仙全文阅读。
无念去马厩牵马,进去马厩半天,也没见出来,云晓童在院子里都等着急了。
“娘亲,无念姑姑怎么还没来。”
云沫凝了凝眉,觉得不对劲,轻轻拍了拍云晓童的肩膀,让他别着急,“儿子,你在这儿等着,娘亲去看看。”
枣红马性子烈,她有些担心,无念被枣红马蹄伤。
云沫走进马厩,正见无念蹲在马厩里,伸手触摸着枣红马的鬃毛,枣红马没精打采,懒懒的躺在草料里,鼻孔里不断喷出热气。
无念听到脚步声,回头见是云沫,淡淡道:“夫人,枣红马好像有些不对劲。”
云沫一听,心急,加快脚步走进马厩,“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无念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情况,“要是无情在就好了,他不但能医人,还能医马,王的追风就是他负责看病。”
“念儿,你先送童童去上学。”云沫淡淡道,“今日就不骑枣红马了,童童会些功夫,你带着他,走着去,应该不成问题。”
枣红马病了,肯定不能再托人。
“嗯。”无念点头,起身离开马厩。
云沫想了想,准备去请王元庆来瞧瞧,上次,燕璃身上的伤,就是这个王郎中治好的,让他来看看马,应该不成问题。
她让无心再去豆腐坊那边摘些木槿花,等会儿,好让赵小福稍去闻香楼,交待好无心,她就急着去了王元庆家。
“王叔,你会不会医马?”云沫到王元庆家的时,王元庆已经起床,正在吃早饭。
王元庆一看是云沫,赶紧咕咚几口喝完碗里的粥,将碗放了,“我会医马,云沫丫头,你家马病了吗?”
云沫也拿不准枣红马是不是病了,赶紧将情况给王元庆说了一遍。
“云沫丫头,光听你说,我无法判断,你带去看看。”
“好,有劳王叔了。”云沫点头,赶紧带王元庆去马厩。
两人疾步进了云宅,直奔马厩而去。
到了马厩,云沫担心枣红马排斥生人,伤到王元庆,便陪着他一起进了马厩。
王元庆进到马厩里,围着枣红马转了一圈,然后用草料试了试它的胃口,最后才伸手摸了摸它的肚子。
云沫见他半天没说话,等得有些着急,“王叔,这马儿到底怎么了?”
这可是匹汗血宝马呀,千万别有事,她还等着这马儿和追风相亲相爱,然后,生下一堆汗血小马崽,成就她养一大群汗血宝马的梦想呢。
王元庆瞧她一脸着急,笑了笑,道:“云沫丫头,你家这匹马没事?”
“没事,那,为什么不吃草呢?”云沫纳闷的将王元庆瞧着。
王元庆又笑道:“这匹马儿确实没有问题,是怀上崽儿了,所以,精神跟胃口有些不佳,畜生有孕就跟人一样,会害喜一阵子,你好生照料着,缓过这阵子就好了。”
听王元庆说完,云沫眼睛都亮了,心里喜意蔓延。
没想到,燕璃的追风这么厉害,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让枣红马怀上崽子了,哦哈哈哈,她养一大批汗血宝马的愿望就快实现了。
想象万马奔腾的场面,云沫心里美滋滋的,一双眼睛都笑弯了。
“王叔,这是诊疗费,你收好了。”某女心情大好,从兜里掏了一把铜钱出来,塞给王元庆。
王元庆接过钱,仔细一瞧,起码有一百文,“云沫丫头,要不了这么多。”
他给本村人看病,只要不用到昂贵的药材,一般情况下,都只收二三十文钱,今日,给匹马看病,反倒得了一百多文。
“王叔,你就收着吧,多出的钱,拿去打酒喝。”云沫心情大好,出手也十分大方。
王元庆听云沫如此说,笑了笑,也就收下了,“如此,就多谢云沫丫头了。”
云沫将王元庆送出宅子,无心正好回来了。
“心儿,你马上帮我去割些青草回来,要那种又嫩又绿的草。”
无心知道云沫让她割草,是用来喂枣红马。
“夫人,喂马的草料不是还有吗?”不是她不愿意去割草,而是,马厩里堆放的草料,足够枣红马吃一个月了。
“那些草不新鲜,枣红马怀崽子了,要喂新鲜的嫩草。”云沫扫了一眼无心,随口道,“雾峰堰堤坝上有很多嫩草,你去割两捆,不费事,我有点事儿,要去先找秋实一下。”
无心听云沫说完,深深的觉得,枣红马能有夫人这么个主人,简直是太幸福了,就连王的追风,也没这优厚的待遇凤穿残汉最新章节。
“哦,我这就去。”害怕饿了枣红马,云沫会心疼,她赶紧进屋拿了把镰刀,一路飞快去雾峰堰割草。
无心出门后,云沫紧跟着出门,准备去秋家。
秋家小院里,马芝莲将秋实叫到院子的角落里说事。
她是借口上茅房,溜出豆腐房,前来找秋实的。
“秋实哥,我探过我娘,我爹的口风了。”她看了秋实一眼,含羞低下头,说话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秋实听她说话,心里一阵激动,“芝莲,那,你娘跟你爹咋说的,有没有同意咱们俩?”
马芝莲含羞的咬了咬唇,将头稍微抬起一些,看了秋实一眼,“我没给他们提你的名字,不过,我问了我爹娘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秋实心里激动加着急,生怕马成子跟桂氏不同意将马芝莲嫁给他。
“我问我爹娘,如果我看上的人腿有残疾,家境也一般,会不会让我嫁?”马芝莲道。
秋实眼睛一眨不眨的将她盯着,“那,你爹娘是如何回答的。”
“我……我爹娘说,只要人品好,待我好就成。”在秋实的目光下,马芝莲感到双颊发热,好紧张,心,扑通扑通的狂跳。
“太好了,芝莲。”秋实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一脸兴奋的将马芝莲盯着,感觉自己幸福得都快飘起来了。
“不过,芝莲,我可能要阵子才能请媒婆上你家去提亲。”秋实高兴了片刻后,想起一些事,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
“秋月与青山的婚事定了,目前,我家得给秋月准备嫁妆,而且,今年已经过了大半年了,村长马上要每家每户筹钱,去稳固雾峰堰的堤坝,这两桩事赶在一起,手头上实在有些困难,等过了这阵子,手上有钱了,再去你家提亲,你看行吗?”他语气温和,十分耐心的征求着马芝莲的意见。
秋实说的情况,马芝莲都知道。
秋月出嫁,秋家给秋月准备嫁妆,是得花一大笔银子,加固雾峰堰的堤坝,每年每户也得出不少钱,往年,每到村长要筹钱修雾峰堰堤坝时,他们马家也犯愁,就今年有事做,情况好些。
“成。”马芝莲点头,“秋实哥,你别急,等秋月出嫁了,你家手头上宽松了,再上我家提亲就是,我……我等你。”最后一句话,她羞得咬唇才说出口。
秋实盯着马芝莲娇羞的模样,眼神逐渐变得炽热,吞了几口唾沫,鼓足了勇气,才敢缓缓的伸出手,拉住马芝莲的小手。
“芝……莲,你放心,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他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
“嗯。”马芝莲轻轻答应了一声,羞得将头都垂到了胸前。
秋实拉着她的手,她感觉心,砰砰砰的狂跳,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秋家的院门半开着,云沫猜想秋实多半应该编草鞋,草垫,没怎多想,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院子。
“咳,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她走进院子,扫了一眼,正好看见秋实拉着马芝莲的小手,马芝莲则羞涩的低垂着头,见两人这般模样,她尴尬得咳嗽了一声。
马芝莲听到云沫的声音,本能的紧张,赶紧将手缩了回来。
秋实也尴尬得不行,“沫……子,你有啥事吗?”
云沫觉得自己打搅了人家小情侣的好事,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站在院门处,讪讪道:“秋实大哥,要不……我待会儿再来。”
“哎呀,沫子姐,你别说了。”马芝莲羞得双颊通红,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你找秋实哥有事,就进来吧,你们聊,我走了,我豆腐房的事情还没做完呢。”她娇羞的说完,根本不敢看云沫的脸,垂着头,捂着脸,飞溜一般跑出了秋家小院。
云沫瞧着马芝莲从自己身边飞跑而过,心里愧疚感飙升。
她今天怎么就忘了敲门再进来呢,瞧把人家小妞吓成这样了,真是罪过罪过啊。
“芝莲妹子,我不是故意的。”云沫觉得,自己应该道个歉。
“芝莲,你小心点跑,别摔了。”秋实瞧她飞跑,心里也担心得紧,生怕她摔了,赶紧提醒一番。
两人的话从身后传来,马芝莲捂着脸,跑得比兔子还快。
马芝莲跑得没影后,云沫才移步到秋实的身边,“秋实大哥,看来,喝完秋月妹子跟青山兄弟的喜酒后,就该喝你跟芝莲妹子的喜酒了。”说话,云沫笑望着秋实,言语充满调侃。
秋实是男子,开个玩笑没什么关系。
“妹子在这里,提前祝秋实大哥与芝莲妹子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题外话------
星儿想求评价票,看文的妞,有的话,砸给星儿吧,么么哒,五分,五分啊(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14】准备大干一场
秋实苦笑何为不负阎罗不负卿全文阅读。
“沫子,你就别取笑我了,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
“怎么就没一撇了。”云沫一脸笑容,“我看芝莲妹子对你挺上心的,你们俩的喜酒,我是喝定了。”
秋实叹气,愁容上脸,“我喜欢芝莲,我不想委屈她,想将她风分光光的娶过门,只是……”
“只是缺钱对吧。”云沫接过秋实的话。
秋月出嫁,秋家要置办嫁妆,还要办酒席,手头上可能是有些紧张。
“嗯。”云沫不是外人,秋实实诚的点头,“要给秋月置办嫁妆,还要准备加固雾峰堰堤坝的钱,两件事赶在一起,手头上确实有些紧张,我想娶芝莲,不知还得等多久。”他垂目盯着自己的跛脚,表情有些垂丧,“都怪我没用,身为男子,什么也做不了,还要劳自己的亲娘,亲妹做事,养家糊口。”
秋实天生跛脚,本来就很自卑,秋汉山因为嫌弃他残疾,丢了贺九娘,秋月,卷了家里值钱的东西跟狐狸精跑了,他自卑的同时,心里还多了份自责。
云沫瞧他情绪低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俩好的鼓励他,“秋实大哥,天生我材必有用,你编制的草鞋,草垫不是很好吗,而且你脾气好,心思细腻,这些都是长处,芝莲妹子为何喜欢你,不就是看见你的长处了吗?”
秋实扬起眸子,见云沫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被她一番鼓励,心情真的好了许多,淡淡的笑了笑。
云沫看他笑,又道:“秋实大哥,请相信我,有一天,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跛脚。”她目光笃定,信心满满。
冲破仙源天诀第二重,解开红灵地的封印,她就尽快种植灵药,将秋实的跛脚,荀澈的双腿医治好。
“沫子,我相信你。”秋实笑着点头,从云沫的身上看到了希望,不管最后,腿能不能好,云沫给了他勇气。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秋实一问,云沫这才想起,自己上秋家是来找他的,“噢,我家那匹枣红马怀上崽子了,秋实大哥,我想请你帮我编张宽大的草垫,我铺在马厩里,枣红马躺着,会舒服一些。”
编垫子给马儿躺,这事儿新鲜,秋实第一次听说。
“沫子,马厩这么大,这垫子得编多宽多长啊?”
“尽量编宽大些。”此刻,在云沫心里,那怀了崽子的枣红马就是宝贝,“这些银两你看够不够付你的手工费?”
云沫将一块碎银子塞到秋实手中,大约有一两多。
秋实一天能编三四双草鞋,一双草鞋能卖十几文钱,一天的劳动价值约三十四文钱,编张大草垫估计得花一个月的时间,云沫是按他每天的劳动价值计算,给了他一两多银子霸气宝宝:带着娘亲闯江湖最新章节。
“沫子,你还给我钱做啥,反正最近草鞋草垫都不好卖,我闲着也是闲着,帮你编张草垫不妨事。”云沫安排贺九娘,秋月在豆腐房上工,活儿轻松,工钱高,帮了秋家大忙,秋实觉得再收她的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最近天气逐渐转冷,凉草鞋,凉草垫卖不出去,他就没再做了,时间一大把。
云沫知道秋实的心思,“秋实大哥,你我关系好是一码事,我找你买草垫是一码事,所谓亲兄弟明算账,这些钱,你收下。”
“你不是说,想风风光光娶芝莲妹子过门吗,那,你就要努力赚钱,所以,就别跟我推辞了,若是你实在等不及,想尽快娶芝莲妹子过门呢,我可以借钱给你。”云沫知道,秋实是有骨气的,送他钱,他肯定不会要,而且,她也不赞成送钱,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她与秋家再亲,也不能帮秋实一辈子,每个人的路都得自己走。
“你要是找我借钱,我会很大方的。”云沫开起玩笑,“哈哈,我迫不及待想喝你跟芝莲妹子的喜酒,再看你们生一堆胖娃娃。”
秋实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沫子,你这丫头都嫁人了,咋还跟秋月一个样,老爱取笑我。”
在他的心里,云沫和秋月是一样的,亲妹妹。
云沫瞧他一个大男人,脸红得跟虾子似的,抿了抿唇,憋住不再笑。
“沫子,这些银子,我就收下了。”秋实确实缺钱,云沫这样说,他也不再推辞了,“我会尽快将草垫编出来,给你送去。”
“嗯。”云沫点头,想起秋实说加固雾峰堰堤坝的事情,她顺口多问了一句,“秋实大哥,你说村长筹钱加固雾峰堰堤坝,雾峰堰的堤坝每年都要加固吗?”
“没错。”秋实道:“雾峰堰紧靠雾峰山,雾峰山上有多股暗流,每年下春雨,发春水,暗流从山上冲下来,直接流进雾峰堰里,若不在头年加固堤坝,来年春天,很可能决堤,一旦雾峰堰决堤,整个村庄就完了。”
“原来是这样。”云沫仔细的听着。
可能是前身对此事不怎么关注,所以,她对此事没什么印象。
秋实接着道:“沫子,因为你不是阳雀村人,以前也不种地,不需要雾峰堰灌溉田土,所以,村长筹钱的时候,没找过你。”
“那,加固堤坝,每年每户要出多少钱?”云沫问。
“阳雀村的地全靠雾峰堰的水浇灌,村长筹钱加固堤坝,也是按地算的,每亩地五百文。”秋实说得叹气,“我家五亩地,每年得交二千五百文钱。”
云沫听明白了,土地越多,交的钱就越多。
对于秋家来说,一年交二两多银子,确实是笔不小的数目,秋实编一个夏天的草鞋,草垫,可能正好能赚这么多,难怪他会叹气。
云沫一直想承包雾峰堰用于发展渔业,苦于雾峰堰是阳雀村唯一的灌溉水源,不容易说服村民同意,将堰塘承包给她,不过,今日听秋实说起加固堤坝的事情,她倒是想到了一个说服村民的好办法。
从秋家出来,她怀着想法,直奔田双喜家而去。
“你来做什么?”陈氏端着粗糠在院子里喂鸡,见着云沫走进来,立即黑着一张脸,给她脸色看。
云沫知道,陈氏受了苏采莲的挑唆,对她还耿耿于怀。
“我有事,想找村长叔谈谈。”
“我爹不在,你走吧。”陈氏一口回绝她,抓着盆里的粗糠继续喂鸡。
云沫站在院子里,没有凝气细听,都知道田双喜此时在家,陈氏为了点私人恩怨,竟然骗她。
“村长叔,村长叔,你在家吗,我找你有事。”云沫懒得与陈氏多费唇舌,直接放声对着里面喊。
陈氏没想到,云沫会来这招,气得将手里的木盆放在地上。
“你喊啥喊,都说了,我爹不在家,你这人咋这样。”
云沫看着陈氏,耸了耸肩,“村长叔到底在不在家,马上就知道。”
“云沫丫头,你找我啥事?”云沫话落,田双喜从堂屋里走了出来。
“嫂子,你不是说村长叔不在家吗?”云沫看了田双喜一眼,将目光移到陈氏的身上。
陈氏气得咬牙,瞪着双眼将云沫瞧着。
田双喜跨过堂屋的**门门槛,听到云沫与陈氏的对话,瞪了陈氏一眼,“常庆媳妇,你咋乱说胡话骗人呢。”
“爹,你咋帮着外人说话呐。”陈氏本来就对云沫有气,现在,田双喜又因为云沫吼了她,她心里就更不舒服了,“我陈金巧才是你们老田家的儿媳妇。”
陈金巧咋呼,将田双喜给气到了。
云沫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两人是因为她才吵起来的,“村长叔,嫂子是在和我开玩笑,你就别说她了。”
“童童娘,别以为你帮我说话,我就会感激你。”陈氏不领情龙运最新章节。
云沫知道,因为买房子的事情,陈氏心里对她的芥蒂很深,不可能轻易改变心里的想法。
“嫂子,我不需要你感激,我但求问心无愧。”
田双喜将云沫请去屋里说话,“云沫丫头,你找我有啥事?”
他知道云沫是个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云沫也不和他绕弯子,直接讲明来意,“村长叔,我今日来找你,是想承包雾峰堰。”
田双喜琢磨了一下,道:“云沫丫头,你想承包雾峰堰,恐怕有些不好办,雾峰堰是咱们村唯一的灌溉水源,属于整个村子的人,你想承包,就得说服所有人同意。”
“村长叔,如果,我每年全权负责加固堤坝呢?”云沫淡淡道。
“云沫丫头,你的意思是,不要村里的人出一分钱,你全权负责加固堤坝之事?”田双喜以为自己理解错误,不敢确信的向云沫确认。
“嗯。”云沫点头,“只要村里的人同意将鱼塘承包给我,我负责每年加固堤坝,不需要村民们出一分钱,而且,旱季的时候,我会毫无条件答应开闸给村里的农田灌溉。”
云沫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过诱人,田双喜听得眼睛亮了又亮。
每年加固雾峰堰的堤坝都需要花费很大一笔钱,阳雀村本来就穷,有的住户为了筹这笔钱,不惜卖粮,将雾峰堰承包出去,不仅可以继续灌溉农田,还可以省去一大笔钱,可以说两全其美。
“云沫丫头,这事儿,我暂时无法给你答复,等我找村里人商量后,再行通知你,你看如何?”
“好。”云沫微笑,“村长叔,那,此事就劳烦你费心了。”
从田家回去,无心已经割草回来,正在马厩里给枣红马喂草。
枣红马闻到青草特有的清香味,从马厩里站了起来,用舌头卷了几根青草在嘴里,尝试着咀嚼起来。
云沫走进马厩,瞧它正在吃草,精神比之前好了许多,终于将心放下。
“心儿,你出来一下。”她站在马厩外看了一会儿,然后对着无心招手。
听到云沫叫自己,无心丢了几把嫩草在木槽里,拍拍手,走出马厩。
两人走到天井的石桌旁,云沫让无心坐下,两人面对坐面。
“心儿,你想跟着我学做生意吗?”云沫看了眼无心,淡淡的问。
小妮子睫毛眨了眨,眸子里放出精光,“嘿嘿,夫人,我帮你做生意,你一个月给我多少工钱?”
云沫瞧她一副财迷模样,勾唇笑了笑,这小妮子真是钻进钱眼里去了,不过,可爱得紧。
“你帮我赚得多,我就给你多,想赚钱,这得看你有多大的能力。”
“夫人,你说的可是真的?”无心激动得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激动地将云沫盯着。
云沫淡淡的注视着她,“比真金还真,只要你有能力,我保证,比你在摄政王府赚的银子多,怎么样,考虑跳槽吗?”
堂而皇之的挖摄政王千岁的墙角。
无心托着下巴想了想,“跳槽是好,不过夫人,我是摄政王府六煞之一,万一王将我要回去,怎么办?”
“他敢。”云沫拍了拍胸口,一副凌驾于摄政王之上的架势。
无心睁大水眸,对她仰望,“夫人,您真威武。”
“好了,不给你胡扯了。”云沫恢复低调,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想让你去办。”
无心问:“什么事?”
“帮我去买辆马车。”云沫将银票递给无心,“枣红马怀崽子了,这段时间都不能骑,你去买马车,我顺便试试你谈生意的天赋。”
她之所以没让无念顺道去办这件事,就是想试试无心的能力,两个小妮子的性格不同,无念性子沉稳一些,比较适合搞管理,无心性格开朗,胆子大,比较适合谈生意。
无心听明白了,笑着接过银票,“夫人,你等着瞧,我一定用最少的钱,帮你买到最好的马车。”
小妮子笑于眉睫,信心满满。
“好,我拭目以待。”云沫双臂环胸,勾了勾唇。
吃过午饭,无心揣好银票,御风进城。
午间,云沫在房里核算了一下最近的收支,然后,趁午睡时间,进了仙源福境,准备加快修炼,尽快突破第二重,在仙源福境里待了约一个多时辰,估摸着无心该回来了,她才念口诀出来。
“夫人,无心回来了。”她刚从仙源福境出来片刻,无念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
云沫压低嗓子,装着刚睡醒的样子,回道:“知道了,我马上出来。”
无心将马车停在院子里,等云沫来评论她的办事能力兴亡鉴全文阅读。
云沫开门出来,在无念的带领下,直奔到院子里,她视线一扫,见无心负手站在院子里,身后是一辆高大的马车。
“夫人,这辆马车,你可满意?”云沫走近,无心含笑问道。
“嗯,看着还不错。”云沫扫了一眼,笑容恬淡的点头,“马儿虽有些老,好在,高大,四蹄稳健,拉车应该不成问题。”说话,她走到车厢前,伸手将车帘撩开,“车厢高大宽敞,很实用。”
她检查了一下车厢,转身对着无心,“心儿,你花多少钱买的这辆马车?”
问无心的同时,她心里已经有了一番衡量,按市场价粗略估算,置办这辆马车,应该不下七十两,买马五十两,置办车厢二十两。
“夫人,我一共花了五十两置办这辆马车。”无心一边回话,一边将剩下的五十两银子交还给云沫。
无念惊奇的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将无心盯着,“心儿,你是怎么办到的?说,你是不是使用暴力手段,将马车行的老板打了一顿,然后逼着他以五十两的价格卖给你。”
在汴都,这丫头经常干这种事。
“念儿,你就这么不相信姐的能力吗?”无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姐这点能力都没有,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无念听得满头黑线,这丫头明明比自己小半岁,却总喜欢让自己叫她姐。
五十两置办这么好的一辆马车,不止无念不敢置信,连云沫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妮子是怎么做到的?
“说说看,你是怎么办到的?”云沫挑眉,视线落在无心的身上。
虽然无心这小妮子脾气有些火爆,但是,不可能使用暴力手段,逼迫马车行老板减价,这点,她还是很肯定的。
无心如实相告,“夫人,这匹马,我是在驿站买的,花了二十两。”
“心儿,驿站怎么会将马卖给你。”无念将无心望着,淡淡的问,“驿站的马,都是朝廷的,不可能私自售卖。”
无心笑了笑,道:“年轻力壮的马,驿臣自然不敢私自售卖,但是,退下来的老马,驿臣向朝廷报备后,是可以私自处理的。”
“夫人买马车,主要是接送小公子上学,或者送货,基本就往返秭归县与阳雀村,买这样的马拉车,很合适。”
她解释给无念听后,转了转眸子,将云沫盯着,“夫人,您别看这是匹老马,驿站的马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马,这匹老马不比在外面买的壮年马差。”
这句话,云沫相信。
驿站的马是朝廷的,基本上都是好马,就算是匹老马,拉车也不成问题。
无心这小妮子果然很有经商的头脑,这办法,连她都没想到。
“夫人,这件事,我办得怎么样,你可还满意?”无心盯着云沫问。
“办得很漂亮。”云沫不吝夸赞,“心儿,我想开拓猪糯米肠跟猪血肠在秭归县及临近几个县的销路,你有没有信心,帮我去办这件事。”
她想将猪糯米肠,猪血肠的生意做大,做长久,总靠荀家商铺帮忙,有些不妥,不必开发自己的客户资源。
“行,没问题。”无心信心满满的点头,“不过,夫人,你得先做一批出来,我有东西在手,才好去找人谈生意。”
“这个没问题。”云沫笑着答应,“如果能赚钱,我分你总收益的一成。”
“夫人,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在心里了。”云沫话落,无心心里乐开了花,如果总收入多,就算她只分一成,那也是很可观的一笔钱,想着金银哗啦啦的往她兜里钻,她一双眸子闪闪发亮,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
无念知道无心爱钱,只要提到“钱”这个字,这丫头绝对是两眼放光,心花怒放。
“夫人,你让无心帮你开拓销路,那我做什么?”无念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身上,眼巴巴的将她望着。
王将她留在夫人身边,夫人该不会,就让她每天接送小公子上学吧。
“念儿,你别急,有你的事儿做。”无念性子沉稳,适合搞管理,云沫早想好,让她干什么了,“等心儿成功开拓猪糯米肠,猪血肠的销路后,我准备在秭归县购处小院,用作灌制猪糯米肠,猪血肠的手工作坊,到时候,你帮我管理,若是生意好,我也不会亏待你。”
放在前世社会,无念这样的人才算是高层管理,聘金自然不能少。
“多谢夫人。”无念沉稳的点头。
云沫重新将视线移到无心的身上,“心儿,我会尽快赶制一批猪糯米肠,猪血肠出来,这些日子,你先着手开拓销路,确定有商机后,帮我在秭归县够置一处小院,小院不用特别大,一进一出,两边带厢房就行,主要是当道,通风好,光线好。”
小院是用来做作坊的,光线好,才方便做事,通风好,清理猪杂碎时,不会残留异味,当道这个条件就更重要了,那句“酒香不怕巷子深”是屁话,这个时代,没有广告帮着宣传,如果有好东西,捂着不让客人知道,等客人自己去发现,那得等到头发白恶魔羊皮卷最新章节。
“嗯。”云沫交待的,无心都统统记下了。
说干就干,下午,云沫就上莫屠夫家,让莫屠夫帮忙收购猪杂碎。
莫屠夫二话没说,让莫青山看着肉摊子,自己去帮云沫收购猪杂碎,第二天一早,就将云沫要得猪杂碎送到了云宅。
云沫感激一番,付了货款。
因为这次做的是样品,数量不多,云沫让无念,无心及燕璃请的那个厨子帮忙,用了半日,将肠子灌好,再砍了香柏枝熏了两日,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无心了。
田双喜那边,承包雾峰堰的事,也有了眉目。
“云沫丫头,你想承包雾峰堰的事,我召集村民商量过了。”田双喜找村民商量后,没耽搁,赶紧上云宅找云沫。
“情况如何?村长叔,你慢慢说。”云沫将他请到茶厅,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最近这段时间,云宅内进出的人比较多,多了几分人气,田双喜再进来,也没以前害怕了。
他抿了口茶水,看着云沫,“云沫丫头,大家都说了,只要你保证不影响灌溉,就将雾峰堰承包给你。”
云沫听到这句话,心里一喜,且不说承包下雾峰堰,可以长久的发展渔业,就算堰塘里现有的鱼,也可以卖上些银子,目前,她正要准备大肆启动猪糯米肠跟猪血肠的项目,需要一笔周转资金,将堰塘里现有的鱼打捞卖了,正好。
“村长叔,我答应出钱加固堤坝,答应每年供水给村里的田灌溉,就一定不会失言的,你我打了这么多次交道,我从来没打过诳语,这,你是知道的。”
得了云沫的保证,田双喜放心下来,“云沫丫头,这是承包契约,你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签字画押后,承包鱼塘这件事就算成了。”
云沫从田双喜的手里接过契约,垂下双目,仔细阅览。
契约一式两份,条例写得很清楚,末尾处,还加盖了村长的印章。
“没什么问题。”云沫看了田双喜一眼,淡淡回答,然后签字画押,一人各执一份。
田双喜离开后,时间还早,云沫让无念准备马车,去秭归县找何向前。
“云姑娘,你亲自前来,可是有生意上的事情想和我谈?”闻香楼的梅园里,云沫,何向前面对面而坐。
云沫每次来闻香楼谈事情,何向前都是将她请到梅园。
云沫饮了口碧螺春,缓缓的放下手中的白瓷茶盏,浅笑于睫将何向前望着,“何掌柜果然生了双慧眼,难怪阿澈会将这么大间酒楼交于你手中。”
何向前笑了笑,道:“云姑娘,你就别取笑我了,你是大忙人,每次亲自上闻香楼,不是有重要的事情与我商量,便是发现了商机。”
何向前直奔主题,云沫也不与他绕弯子了,直接开门见山道:“何掌柜,我实话实说吧,现在,我手头上有一批鱼,想通过闻香楼卖出去。”
鱼?何向前愣了一下,将云沫望着,“云姑娘,鱼不是什么稀罕的吃食,凭着你与公子的关系,闻香楼可以帮你卖,但是,可能卖不出什么好价钱,现在,一盘大厨做的清蒸鱼,我们定价是二百文,除去成本,赚得不多。”
“何掌柜,你吃过烤鱼,生鱼片跟水煮鱼吗?”云沫将身子靠在椅子上,目光淡淡的落在何向前的脸上。
何向前想了想,回忆了一遍自己知道的吃鱼方法,然后回答,“咱们大燕有很多种吃鱼的方法,比如清蒸鱼,红烧鱼,糖醋鱼,酸菜鱼,却从来没听说过生鱼片,水煮鱼。烤鱼,我倒是知道,不过,大多都是将鱼串起来,放在明火上烧烤,这种做法,无法去除腥味,不入味,口感不好。”
“何掌柜,我说的烤鱼可不是这样做的。”云沫莞尔一笑,“我说的烤鱼,味道香辣,是一种地地道道的美食。”
云沫说得何向前想咽口水,她说烤鱼是一种地地道道的美食,他相信了,但是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云姑娘,鱼,腥味如此重,生鱼片如何能下口?”
“生鱼片也是一种料理,做出来,味道鲜美,不比熟的鱼肉差分毫。”云沫道,“这生意如果能够谈成,料理方法,我自会写出来,至于水煮鱼,口感火辣,最适合冬天吃,现在天气日益转冷,推出这道菜,应该不成问题。”
云沫简单介绍了这三种鱼料理,何向前听得蠢蠢欲动。
“云姑娘,那,你什么时候送鱼来?”
何向前话落,云沫心里一喜,“何掌柜是答应与我合作了?”
“嗯。”何向前点头,“每次与云姑娘合作,闻香楼都能客似云来,这次,我相信云姑娘也能给闻香楼带来商机。”
云沫浅笑,“既然如此,何掌柜,祝咱们合作愉快。”
“鱼是现成的,既然何掌柜已经确定与我合作了,我马上回去打捞就是,明天上午打捞,下午就能送来。”
“嗯。”何向前满意的嗯了一声,“不过,云姑娘,这三道菜的做法,你得提前写给我,我要提前交给大厨,让他们提前操练一下,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这是自然豪门婚色最新章节。”云沫答应得爽快,“何掌柜,菜谱我可以提前写给你,但是,利润分成的事,我们也得提前谈好。”
生意上的事情,最好当场说清楚,免得后面发生纠纷,虽然以自己和荀澈的关系,何向前不可能会挑起纠纷,但是,她已经习惯做事不留尾巴了。
云沫话落,何向前没有立即答复,他微垂着额头,暗暗估算了一下成本,然后扬起头来,视线落在云沫的脸上,笑道:“云姑娘,你看这样成不,在上次那份契约上加一成,三七分?”
云沫凝眉琢磨,闻香楼不但出人力,还提供销售平台,而她只需要出鱼,加三个菜谱,三七分,还算公平。
“行,就按何掌柜说的,三七分。”
两人达成共识,云沫与何向前立了份契约,然后写了菜谱才与无念离开。
从闻香楼出来,她找了家专门卖渔网的铺子,买了两张大大的渔网,又去县学接了云晓童,这才让无念赶着马车回阳雀村。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凝着眉头,在想,该如何将雾峰堰里的鱼给捞起来。
现在不是旱季,开闸放水,不可能的,这样做,会毁坏村里的田土,毁坏那些刚种下的农作物,不能放水,就只能满塘撒网了,可是,她从来都没打过鱼,要如何撒网,还真是个难题。
“娘亲,你在想什么?”她凝着眉头,连云晓童都看出她在想事情。
云沫听到稚嫩的声音,扬了扬眉,温和的目光落在云晓童的身上,“娘亲在想,如何将雾峰堰里的鱼打捞起来。”
“娘亲,我可以帮你啊。”云晓童望着云沫,回答得一本正经。
云沫噗嗤一声笑,轻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乖儿子,你这么小,帮我吃鱼还差不多,捞鱼,还是算了。”
“娘亲,你小瞧我。”云晓童不满的撅起小嘴,“咱们家没有渔船,可以造艘竹筏,反正雾峰山上有很多竹子,鱼儿喜欢在水草多的地方待,娘亲,你只要往水草多的地方撒网,就能将鱼儿打捞起来。”
云晓童小嘴一张一合,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云沫在一旁听着,傻眼了。
她怎么没想到可以造竹筏呢,野生鱼基本都喜欢觅食水草,她怎么没想到呢,白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没一个小屁孩懂。
“童童,乖儿子,这些,你都是怎么想到的?”
“娘亲,你太低估你儿子我的智商了。”云晓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些是常识,儿子我随便想想就知道了。”
“……”
云沫顶了一脑门黑线,“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句话。”
“娘亲,你说的,太谦虚就是装逼。”云晓童回答,“娘亲,你说的这两句话,到底哪一句才是对的?”
“……”
云沫抬手,狠狠往自己脑门上拍了一记,“乖儿子,咱们不聊这个话题了。”
她再次感觉,生个儿子太聪明,真不见得是件好事。
无念坐在车头上赶车,听到母子俩的对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
“夫人,我和心儿可以帮你捞鱼。”
无念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云晓童挪了挪身子,坐到靠前的位置去,伸手将车帘打开,“无念姑姑,你和无心姑姑捞过鱼吗?”
“没有。”无念一边赶车,一边回答,“不过,我以前看见过渔民打鱼,学着他们撒网,应该能将鱼捞上来。”
三人一路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回到了阳雀村。
无心听说要下雾峰堰打鱼,有些兴奋。
当天下午,云沫就带着两人上雾峰山伐了竹子,连夜做了竹筏,好在做竹筏觉的方法简单,技术含量不高。
笠日一早,吃过早饭,云沫就让无心,无念抬着竹筏,准备下雾峰堰。
云晓童恰巧遇上休息日,不用去县学,也带了银子跟着去,就连燕璃请的那个厨子都乐呵呵的跟着大部队。
“夫人,捞起鱼,今儿早上,我给你们做红烧鱼。”
“好啊,好啊。”云沫没回答,无心扭着头将那厨子看着,“林大叔,你的手艺好,做什么,夫人都爱吃。”
燕璃请的厨子叫林庚,做菜的手艺不比闻香楼的大厨差分毫。
云晓童瞧无心比自己还嘴馋,咧嘴一笑,“无心姑姑,你真是个馋猫儿,小心吃胖了嫁不出去,这样,我跟娘亲会很着急的。”
明明是稚嫩的童音,说出的话,却像个大人说的。
“小公子,我嫁不出去,你养我一辈子呗。”无心已经习惯了云晓童少年老成的说话口吻,笑眯眯的将他望着。
云晓童想了想,有些纠结的回答,“养你一辈子,可是可以,不过,无心姑姑,你得交生活费盗墓江山最新章节。”
无心听后,愣了一下,被云晓童的话吓到了。
没想到,小公子小小年纪,也是个十足大财迷。
到了雾峰堰,云沫让无心,无念先将竹筏丢在水里试试,好在竹筏的浮力很好,很平稳的浮在水面上。
“童童,你跟林爷爷在堤坝上等着,我跟无心姑姑,无念姑姑下去捞鱼。”
“嗯。”云晓童点头,“娘亲,你小心些。”
林庚也道:“夫人,您放心去打鱼,我会照顾好小公子。”
云沫叮嘱了云晓童两句,这才拿着网与无心,无念上竹筏。
“夫人,你将竹筏划到那边去,我们在那边撒网试试。”云沫不懂怎么打鱼,就负责划船,无心,无念负责撒网,竹筏游到堰塘中央,无念指了指水山相接,水草丛生的位置,让云沫将竹筏划过去。
云沫点头,很快将竹筏划了过去。
“夫人,这里果然有鱼。”水面清澈,直接可以看见鱼群在水里游来游去,无心盯着悠闲的鱼群,心里直泛乐,压低嗓子,回头对云沫道。
“快撒网。”云沫淡淡道。
无念还好,性子沉稳,无心这小妮子第一次打鱼,比她还兴奋,这小妮子兴奋成这样,估计是闻到了银子的味道。
云沫吩咐一声,无心,无念动作快捷的将渔网打开,对着有鱼的水面,用力一抛,将渔网撒了出去。
片刻后,拉起第一网。
“夫人,这样做,真能捞起鱼。”无念看了云沫一眼,乐道。
这第一网算是试手,捞起的鱼不多,好在捞起了几条大的。
云沫盯着渔网里,还在鲜活乱蹦的鱼,也笑得合不拢嘴。
无心,无念赶紧将网打开,将捞起的鱼丢进事先准备好的大木桶里。
这些鱼是要送去闻香楼的,必须保证鲜活。
接下来,又撒了几网,熟能生巧,一网比一网捞起的鱼多,大半个时辰的时间,竹筏上的两只木桶都装满了鱼。
“念儿,心儿,将网收起来,今天就打这么多。”云沫瞧了眼桶里的鱼,估摸着差不多够了,便吩咐无心,无念将渔网收起来。
今天算试卖,一桶鱼差不多就够了,明天的,明天再来捞。
无心,无念将渔网收好,云沫撑起竹竿,将竹筏划向堤坝。
上了岸,云沫用一根绳子将竹筏拴在岸边,省得每日扛来扛去的麻烦又费力。
回到阳雀村,林庚捡了两条不大不小的鱼去烧中饭,无念赶了马车,急着将其中一桶鱼送去闻香楼,剩下一些,云沫让田双喜通知村里的住户,每家可以上云宅来领一条。
雾峰堰堰大水深,阳雀村很少有人敢下塘捞鱼,这塘养了这么多年的鱼,一下子被她承包过来,她算是占了大便宜,反正这些鱼都是野生野长的,不花一分钱,让每户来领一条,拿回去尝尝鲜,算是她的一点心意,而且,阳雀村不是那种特大的村庄,就算每家来领一条,也要不了多少鱼。
------题外话------
感谢:15717073751,1朵鲜花
夕月紫儿,1朵鲜花
花间不作美,588打赏,8鲜花,38鲜花,99鲜花,1鲜花100钻
13713427399,9朵鲜花
qq055e7d741a67b7,1朵鲜花
薰衣草菲,1钻
醉梦红尘里,11朵鲜花
captainyih,1朵鲜花
694574542,1朵鲜花
野扶秦妞,1朵鲜花
misil,2朵鲜花,1鲜花,2朵鲜花,5鲜花,1鲜花,2鲜花
爽心豁目,10花,1颗钻石,1评价票
吳濱如,2朵鲜花
lj明,10朵鲜花
熊爷mihu,1朵鲜花
雅思思,3张评价票,
anvem,1朵鲜花
绽裂的旋律,品仙投了1票(5热度)
有登记掉的,但星儿都看到了妞们的支持,谢大家,昨天忘了说,五一快乐(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15】准备大干一场(二)
“村长,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云沫那贱人真免费每户送条鱼?”
田双喜去通知云春生家时,周香玉正与苏采莲在灶房里烧午饭史上最牛清洁工最新章节。
“初十娘,就冲你这说话的态度,云沫丫头就不该给你鱼。”田双喜啐了她一鼻子,背着手离开。
苏采莲觉得田双喜不像说假话,“娘,要不咱们去看看。”
周香玉也心动,好几天都没沾着荤腥了,若真有免费的鱼领,傻子才不要呐。
她叫来云珍珠看着火,便于苏采莲疾步朝云宅而去。
两人赶到的时候,云宅大门口已经围满了前来领鱼的村民。
“大姐,你也是来领鱼的?”周香菊看见周香玉,赶紧走过去打招呼。
“没错。”周香玉点头,“这里真的有免费的鱼领,还好我和采莲来了。”
无心扫了一眼大门口,瞧前来领鱼的村民将大门都给堵死了,“请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的来。”
“大家别挤,每家每户都有份。”云沫打手势,示意村民安静。
村民们听云沫保证每家每户都有份,这才安安静静的去排队,一个接一个,井然有序到无心那里领鱼。
“姑娘,我要那条。”轮到周香玉,她伸手指了指木桶里最大的那条鱼。
无心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捞起那条鱼,递给她。
周香玉接过玉,掂了掂,起码有三四斤,抱在手里,乐得合不拢嘴。
很快,周香菊也领了一条,走到周香玉的身边。
周香玉盯着周香菊手里的鱼,心里突然有个主意,“二妹,大郎不在家吧?”
“大郎在城里的铺子当伙计,昨儿回来,今天又走了。”周香菊如实回答,“大姐,你问大郎做啥?”
“没啥。”周香玉道,“我是想说,就你跟二郎在家,回去烧火做饭麻烦,要不,你将这鱼提去我家。”说话,她两道视线紧锁在周香菊提着的鱼上,半分也挪不开,“将就我手里的这条鱼煮成一锅,你跟二郎今天就在我家吃中饭。”
周香玉眼馋周香菊手里的鱼,不过,也很同情她成了寡妇,最近这些时间,经常叫他们母子上自家吃饭仙道至尊全文阅读。
周香菊琢磨了一下,觉得自己回去烧火做饭确实有些麻烦。
“成。”她点头,将手里的鱼递给周香玉,“大姐,你先将这鱼提去,我回去叫二郎。”
周香玉笑眯眯接过鱼,“采莲,快来帮我提一条。”拎着两条鱼有些重,她扭头看了看,想喊苏采莲帮忙,这一看,才发现苏采莲根本就不在身边。
“二妹,你看我家采莲没?”
周香菊转着眼珠子,到处看了看,最后发现苏采莲还在排队,“大姐,那不是采莲吗。”
两人立即明白苏采莲打的什么主意,都没做声。
苏采莲低垂着头,默默的排队,很快就轮到了她,她害怕被云沫注意到,没敢做声,等着无心发鱼。
无心对阳雀村的人不熟,随意扫了苏采莲一眼,捞起一条鱼,准备递给她。
苏采莲看到无心将鱼递到自己面前,心里激动,赶紧伸手去接。
她正是笃定了无心不认识自己,才敢这么做。
“慢着。”苏采莲心里正激动着,伸出双手,刚想从无心手里接过鱼,一道冷肃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云沫。
她凝着眉头,两道视线落在苏采莲的身上。
“夫人,怎么了?”无心听到云沫的声音,将递出去的鱼收了回来。
苏采莲吓了一跳,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云沫的脸。
“心儿,将鱼给下一个人。”云沫盯了苏采莲一眼,将视线挪到无心的身上。
无心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鱼递给了下一个人。
云沫重新将视线挪到苏采莲的身上,“苏采莲,我说过,每家每户只能领一条鱼,你家已经领过了,你这么做,是没听懂我说的话,还是以为我是瞎子。”
多给条鱼原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苏采莲这种贪小便宜的行径,她十分看不惯,而且,这女人这么做完全是欺骗她,而,她最讨厌被人欺骗。
“初十媳妇,你婆婆刚才不是领过了吗?”
“我也看见了,还领了最大的一条。”
“初十媳妇,做人可不能这么心厚。”
云沫话落,所有人都注意到苏采莲了,苏采莲这么做,完全就不顾后面的人能不能领到,顿时激起了大家的怨愤。
苏采莲听到众人指责她,气得咬了咬,扬起头来,怒瞪着那些指责她的人,“你们吼什么吼,我……我家刚分家,每户一条鱼,我家现在分成了两户,不应该领两条鱼吗?”
她叉腰将众人盯着,不过,显然说话有些底气不足。
“初十媳妇,你骗鬼呢,你们云家什么时候分家的,我咋不知道?”
“昨天我打你们家门前路过的时候,还在一起吃饭,你今天说分家,谁信呢。”
“不就是想骗鱼吗,哪来这么多借口。”
“苏采莲,你说你们云家分家了,那,你就去给我找个证人来,如果没有证人,就赶紧给我散一边去,别耽搁我做事。”云沫懒得跟她多费唇舌,对着后面的人招了招手,“下一个,来领鱼。”
分家,可不是口头上说说的,一般情况下,分家都要请村长跟村里有威望的人做见证,将财务,房屋,田产都给划分清楚,省得以后发生纠葛。
苏采莲看着到手的鱼飞了,气得狠狠咬了咬牙。
“不给就不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条鱼吗,我们云家又不是买不起。”
“夫人,这女人真讨厌。”连无心都皱了皱眉头,按着她的脾气,像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女人,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云沫直接屏蔽掉苏采莲的话,看了无心一眼,淡淡道:“这女人是这副德性,别跟她一般见识。”
苏采莲这种搅屎棍,打不死,骂不怕,和她较劲儿,不仅浪费唇舌,还浪费生命。
周香玉,周香菊看苏采莲差点就领到鱼了,心里好失望,就差那么一点点而已,云沫那贱人眼睛咋那么犀利。
三人满腹怨愤的离开,拿了云沫的鱼,心里没有多感激也就罢了,反而对云沫充满了怨愤。
“夫人,像那种人家,你就不该给鱼。”前来领鱼的村民都离开后,无心一边收拾木桶,一边与云沫说话。
小妮子很为云沫打抱不平。
“你就当那条鱼被我丢去喂狗了。”云沫轻轻勾唇,没多在意,转身进了院子。
人生在世,哪能不遇上几个极品。
……
云春生家,周香玉,苏采莲将鱼提回去,忙着杀了下锅,周香菊回去叫了马二郎抗日之尖刀全文阅读。
两条鱼,煮了一大锅,端上桌,热气腾腾,鱼香四溢。
“奶奶,娘,我要吃鱼,我要吃鱼。”胖墩云小宝站在椅子上,盯着盆里的鱼肉,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马二郎吸了吸鼻子,闻着香喷喷的鱼肉,也和云小宝一样,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二妹,二郎,快别站着了,赶紧坐下吃饭。”云春生扫了周香菊母子一眼,满脸笑容的让他们母子坐下。
他吆喝一声,七八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奶奶,奶奶,小宝要吃鱼。”云小宝拿着筷子,使劲敲打着自己面前的碗,“快点,小宝要吃鱼,小宝饿死了。”
“我的小祖宗呐,你别敲了。”周香玉没办法,只得赶紧夹了两块鱼肉放在他的碗中,“快吃吧,小祖宗。”
云小宝盯着碗里的鱼肉,立即不敲了,拿好筷子,狼吞虎咽。
苏采莲瞧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怕他卡住,紧张道:“小宝,你慢点吃。”
“奶奶,那块鱼肉是我的,还有,这块鱼肉也是我的。”云小宝根本就没理会苏采莲,害怕别人将鱼肉吃完,他伸筷子指了指,先霸占着两块。
周香玉赶紧将他霸占的那两块夹出来,放到一边,“小宝慢点吃,那两块鱼肉奶奶已经给你放一边了,没人跟你抢。”
云小宝这才放心继续埋头吃碗里的。
“娘,我也要吃鱼肉。”马二郎盯着云晓宝碗里的鱼肉,一脸不满。
“二郎要吃鱼肉啊,大姨父给你夹。”云春生笑了笑,夹起一块鱼肉,放进马二郎的碗中。
周香菊瞥了马二郎一眼,将视线移到云春生的脸上,“二郎,还不赶紧谢谢你大姨父。”
“谢谢大姨父。”马二郎吃着鱼,口齿不清晰。
云春生见周香菊看着自己,视线迎上去,两人四目相对,视线在半空交织在一起。
周香菊盯着云春生,视线久久挪不开,同样的,云春生盯着她,视线也久久挪不开,两人对视了差不多半分钟。
“二妹,这鱼肉要趁热吃才好吃。”云春生转了转眼珠子,夹起一块鱼腹的肉,满面笑容的放进周香菊的碗中。
周香菊盯着碗里的鱼肉,笑了笑,“多谢姐夫。”说话时,声调带了几分隐隐的娇羞。
“姐夫,你也吃。”她也夹起一块鱼肉,放进云春生碗里。
两人这般互相夹菜,看对方的眼神都充满了暧昧,尤其是云春生看周香菊的眼神。
俗话说,小姨子有半边身子都是姐夫的,如今,马溜子死了,他这个小姨子成了寡妇,整个身子都是他的了。
“二妹,你别管你姐夫,你和二郎自己夹菜吃,在姐家,别见外。”周香玉照顾着云小宝吃饭,完全没觉察到自己的丈夫跟自己的妹妹正在眉目传情。
“嗯。”周香菊点头,“姐,我不会客气的,我们是姐妹,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你家就是我家,我不会见外的。”
她就差没明说,你男人也是我的。
闻香楼这边,云沫送去的野生鱼卖得不错,野生鱼比人工养殖的鱼口感更好,加上新鲜的做法,吃的人比较多。
因为第一天是试卖,云沫送去的鱼不多,还没撑到晚上,送去的鱼就卖完了。
何向前瞧生意好,赶紧打发赵小福去阳雀村通知云沫,让她第二天多送些鱼。
赵小福急急赶到阳雀村,见了云沫就道:“云姑娘,何掌柜让你明天多送些鱼去。”
“好。”看赵小福这模样,云沫不用细问,就已经猜到了闻香楼今天的情况,“你回去告诉何掌柜,明天,我会加倍送来。”
雾峰堰里的鱼基本没人捞,养了这么多年,里面有不少鱼,能捞一段时间,等这批野生鱼捞得差不多了,她再养殖一批。
五日后,无心开拓猪糯米肠,猪血肠的销路的事,也有了进展。
她将四份供货契约跟一张房契拿给了云沫看。
“夫人,这四份供货契约,分别是与茂县于氏商行,文县万氏商行,董记食品行,金华县,徐记商行签订的,四家商行都对您做的猪糯米肠,猪血肠感兴趣,您要的小院,我也按您的要求购置好了,钥匙我已经拿到手了,您要不要抽时间去看看。”说话,无心将一串钥匙递到了云沫的手中。
云沫接过钥匙,又看了看房契跟供货契约。
“办得很好。”云沫看完,勾唇笑了笑。
这小妮子不仅有经商头脑,办事的速度也挺快的,小院选得很好,与闻香楼在同一条街上,四份供货契约也签得很清楚,价格竟然谈到了三两银子一斤,要知道,文县,茂县,金华县,这三个县的繁荣程度与秭归县差不多,远远赶不上汴都,能将销售价格谈得这么高,十分难得同心谋最新章节。
云沫将供货契约跟房契收好,笑了笑,道:“心儿,你去叫上念儿,咱们现在就去一趟秭归县,看一看那院子。”
这间手工作坊是要交给无念管理的,必须先带她去熟悉熟悉环境。
“嗯。”无心点头离开,将云沫的话转达给了无念。
三人乘坐马车,很快到了秭归县县城。
无心赶车,直奔刚购置的小院而去,“夫人,到了。”到了小院门口,她将马车停靠在路边上,告诉云沫下车。
云沫应了一声,与无念撩帘子下车。
进了小院,云沫四处走了走,看了看,一进的院子,左右都是厢房,主屋在正中间的最里面,中间的院子很大,正好可以晾晒灌好的肠子,院子里有口现成的水井,打水也方便,通风性,采光性都很好。
云沫逛了一圈,心里很满意,将手里的钥匙交给无念,“念儿,这间手工作坊运作起来后,就交给你管理了。”
无念看了云沫一眼,接过钥匙,“请夫人放心,我一定能将这间作坊管理好。”
“嗯。”对于无念的话,云沫丝毫不怀疑,堂堂摄政王府的六煞,岂会连一间小小的作坊都管理不好。
从小院出来,云沫采办了些生活用度,瞧离云晓童放学的时间还早,就直接回了阳雀村。
“心儿,念儿,你们将车上的东西搬进屋去,我有事要去一趟莫家。”回到阳雀村,云沫直接将马车交给了无心,无念打理,自己没进门就直奔老莫家而去。
正好是中午,老莫家三口人都在家里休息。
云沫走进莫家小院,看见莫三钱,孙氏,笑了笑,打招呼,“莫大叔,孙婶,都在家呢。”
“哎哟,是云沫丫头啊。”孙氏循声而望,视线落在云沫的脸上。
“云沫丫头,你有啥事吗?”莫三钱道。
孙氏瞪了他一眼,“你这二憨子,没事就不能串门吗,云沫丫头,过来坐。”说话功夫,她去提了把椅子,递给云沫。
云沫接椅子坐下,“孙婶,你别骂莫大叔了,我来,确实有事找你们商量。”
“又要买猪杂碎吗?”云沫每次来,都是让他帮忙买猪杂碎,他已经成习惯了。
云沫摇摇头,“这几天,我暂时不要猪杂碎。”
“莫大叔,孙婶,我想在县城里开家作坊,专门灌制猪糯米肠跟猪血肠,手工作坊需要人手,孙婶,你愿不愿意上作坊帮我做事。”
莫三钱,孙氏听云沫说完,有些震惊,半天没反应过来。
“云沫丫头,你的心可真大。”莫三钱感叹,“开作坊得花不少钱吧,你就不怕亏本吗?”
“啊呸呸。”莫三钱说话,孙氏听得直往地上吐口水,“老莫,赶紧闭上你的乌鸦嘴,云沫丫头生意还没开张呢,你就说亏本,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她骂了莫三钱几句,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身上,“云沫丫头,我说你莫大叔是个二憨子,你还帮他说话。”
“他娘,是我嘴笨,说错话了。”莫三钱被骂,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像个孩子似的,低头向孙氏认错。
云沫听这两口子对话,勾起唇角笑了笑。
老莫家这么和睦,莫青山脾气又好,秋月嫁过来,有福享了。
“云沫丫头,你说,你想让我去县城作坊,帮你做事。”孙氏将话题转回来,眼睛一眨不眨的将云沫望着。
“嗯。”云沫轻轻点头,“孙婶,你清洗猪杂碎是把好手,如果你能帮我,真是太好了,至于工钱,我一个月给你开一千八百文,如果生意好,我再给你涨。”
清洗猪杂碎又累又脏,值得上这一千八百文。
云沫话落,孙氏算了算,一个月一千八百文,一天就是六十文,这比在家种地赚多了。
孙氏有些心动,转了转眼珠子,看向莫三钱,“老莫,你觉得咋样?”
“你想去就去呗。”孙氏嫁进莫家多年,莫三钱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思,“反正家里就三亩地,有青山看过就行。”
莫三钱没反对,孙氏满心欢喜,一口答应云沫,“云沫丫头,我答应你,什么时候上工,你知会一声就是。”
“好。”孙氏答应帮忙,省了不少麻烦事儿,云沫心里非常高兴,“等我将作坊打理好,就能上工了。”
“对了,孙婶,你家有没有亲戚闲着,若是有,也可以叫到作坊里做事。”作坊生意做大,肯定是需要人手的,“不过,要人品好,做事勤快的才行。”
知道孙氏,莫三钱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云沫就直白的说,人品差的,她不要。
孙氏想了想,道:“我娘家侄儿,青山表哥的媳妇儿倒是闲着的。”
“我那侄媳妇儿,我瞧着,倒像是个老实,勤快的人,要不,明儿个,我回娘家一趟,问问她愿不愿意去城里上工重生日常手记最新章节。”
“嗯。”云沫点头,“那就有劳孙婶了。”
与孙氏聊完,云沫将视线转到莫三钱的身上,“莫大叔,收购猪杂碎,还是得劳你出力,以后,要多少猪杂碎,什么时候要,无念会跟你招呼。”
“对了。”说到无念,云沫语气停顿了一下,“莫大叔,你见过无念吧。”
莫三钱想了想,回道:“就是那个个子高高,长得很漂亮,表情有些冷漠的姑娘吗?”
“嗯。”云沫道。
个子高高,很漂亮,表情冷,莫三钱还形容得挺贴切的,不过,无念那小妮子是外表冷漠,内心温暖。
“莫大叔,孙婶,以后,这间作坊,我会全权交给无念管理,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她。”
离开老莫家,云沫又去了马成子家,秋家。
她同样让桂氏跟贺九娘帮她介绍人去作坊里帮忙,找些知根知底的人,比雇佣外人省心,省事。
贺九娘,桂氏听说云沫要在城里开间作坊,也如孙氏一般震惊,不过,最后两人都答应帮云沫找人。
贺九娘娘家的幺妹可以用,桂氏娘家的弟媳可以请,两人都答应云沫,回娘家将人带来阳雀村先见上一面。
孙氏是个办事积极的,笠日大早,她就割了块猪肉,让莫青山赶着牛车送她回娘家。
她是从孙家沟嫁到阳雀村的,孙家沟距离阳雀村有十多里地,坐牛车,早上去,晚上能回来。
母子二人清早迎着露水出发,到孙家沟的时候,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
孙氏娘家一共五口人,老太太杨玉花尚在世,她大哥叫孙春林,大嫂叫王春兰,侄儿叫孙青,侄媳妇叫田小草。
一家五口人只有两个人的田土,粮食一季赶不上一季,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
“青儿,赶紧出来接下东西。”牛车在孙家门前停下,孙氏提着大块猪肉从板车上下来,扯开嗓子,朝里面喊。
孙家屋子里,孙青正蹲在灶膛前烧火,田氏正握着菜刀切菜,老太太杨氏年纪大了,眼睛看不清楚,坐在一旁歇着,孙春林夫妇俩还在地里干活没回来。
“阿青,好像是姑在喊,你赶紧出去看看。”孙氏的喊声传进屋,田氏停下手里的菜刀,仔细听了听,赶紧让孙青出去瞧瞧。
“嗯。”孙青点头,放下火钳出门。
“姑,青山,你们来了。”他出门,正见莫青山跟孙氏站在院子里。
孙氏将手里提着的猪肉递给孙青,“青儿,赶紧拿进去,让小草炒一盘,正好当菜。”
“姑,你咋又送肉来呐。”孙青盯着孙氏手里大块的猪肉,有些不好意思。
孙氏道:“姑一年就回来几次,送点肉,你还不好意思了,除了送猪肉来,姑也没啥好东西给你。”
莫青山卸了板车,将牛牵到有草的地方拴着,然后与孙氏,孙青进屋。
“有花跟青山来了,在哪里呐?”老太太听说女儿跟外孙来了,杵着拐棍走到堂屋。
莫青山看她一瘸一拐的走路,赶紧将她扶住,“姥姥,您腿脚不好,就好生坐着,万一摔了怎么办。”
孙青赶紧去搬了凳子,让孙氏,莫青山,杨氏坐在堂屋里聊。
三人唠嗑了片刻,孙春林跟王玉兰就扛着锄头回来了,刚好,田小草也烧好了午饭。
孙春林,王玉兰看到孙氏母子俩来,心里也高兴,田小草,孙青将饭菜端上桌,七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大哥,大嫂,我今日来,是想给小草介绍个活儿做。”孙氏吃饱后,看着孙春林,王氏,直接讲明自己的来意。
孙春林正在啃窝窝头,含糊不清的问,“啥活儿?”
孙氏道:“我们村的一个小娘子想在秭归县开家手工作坊,需要人手。”生怕孙春林夫妇不答应,她赶紧细说,“大哥,大嫂,那活儿很轻松,只要动动手就行,每个月有一两多银子,吃住全包。”
“姑,真有这么好的事儿?”孙春林夫妇还没表态,田小草就心动了。
他们家田土没多少,没多少农活,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找点活儿做,还可以帮着养家糊口。
“嗯。”孙氏点头,“我和那小娘子关系很好,说来,青山的婚事还是那小娘子帮忙牵线拉媒的。”
孙氏说得如此诱人,田小草十分想去,她看向孙春林,王氏,“爹,娘,姑介绍的活儿这么好,我想去,反正咱们家没多少农活做,我去做点工,还能补贴家用。”
王氏想了想,觉得可行,“他爹,既然小草想去,就让她去吧。”
“好吧医手遮天:盛宠小魔妃全文阅读。”想到是自家亲妹子介绍的,孙春林也没多犹豫,点头答应。
田小草见公婆都答应了,高兴得嘴都合不上了。
“姑,那作坊还要人不,我也想去。”孙青听了半天,也扬起头,眼巴巴的将孙氏盯着。
自己媳妇都能出去赚钱,让他一个大男人待在家烧火做饭,他哪里待得住。
孙氏没有立即回复他,表情有些犯难,因为她只跟云沫提过田小草,害怕云沫要不了这么多人。
“这样吧,青儿,小草,你们收拾收拾,先跟我去阳雀村见见东家,看东家怎么说。”她琢磨了片刻,才这样回答孙青。
“嗯。”孙青点头。
田小草看了眼孙青,有些感概:“要是阿青也能去上工,该多好。”
这样,一来,他们夫妻不用分离,二来,两个人赚钱总比一个人赚钱好,他们孙家人口多,地少,老太太每年又得花钱看病,日子过得真是紧巴巴的。
娘家的难处,孙氏也清楚,也想尽力帮忙。
吃过午饭,孙氏,莫青山陪了老太太一个多时辰,就让田小草,孙青赶紧准备一下,准备回阳雀村,害怕晚了,天黑才能赶到家。
牛车的速度比人走路快,四人赶到阳雀村,刚好是晚饭的时间。
吃过晚饭,天还亮着,孙氏就带着田小草,孙青去云宅见云沫。
云沫将三人请进茶厅,泡了一壶热茶。
“云沫丫头,这是我侄儿,侄媳妇。”孙氏看了云沫一眼,然后指了指孙青跟田小草。
云沫莞尔一笑,看着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孙青,田小草第一次进这种大宅,有些局促,田小草看云沫笑,也跟着笑了笑,“云姑娘,你放心,你花钱请我,我一定帮你好好做事。”
田小草是老实人,不会说漂亮的话,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最是实诚。
云沫识人能力强,从田小草进屋的表现跟说话的态度就断定了她的性格。
“嗯。”田小草说完,她轻轻点头,“孙婶也要去作坊帮忙,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问她就是。”
“好呐。”觉得云沫平易近人,田小草稍微放松了些,笑着答应。
云沫将田小草定下来,孙氏想到孙青,看了眼云沫,斟酌着开口,“云沫丫头,你那作坊要几个人,我侄儿他也想去上工。”
孙氏话落,云沫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孙青的身上。
她细细打量了孙青两眼,见孙青穿着一身粗布褂子,浓眉清目,笑容憨厚,看着,与莫青山有几分相像。
孙青被云沫盯着,紧张得微微低头,手心都冒汗了。
“云姑娘,你那有啥活我都能干,我不怕苦不怕累,你只要给我个活儿就行。”孙青微低着头道。
云沫瞧着孙青也还行,作坊的生意开张了,是得请个男子帮忙打水,干些需要力气的活儿,想了想,答应让孙青到作坊上工。
“多谢云姑娘。”孙青看到云沫点头同意,心里有些激动。
“孙婶,三日后,作坊能够开工,到时候,你们直接上我家来,我让无念带你们去作坊。”云沫将视线转移到孙氏的身上。
三日时间,足够无念去置办灌肠所需要的工具。
“哦,对了,这几日,你让莫大叔帮我留意一下猪杂碎,三日后,我需要买一批。”
“没问题。”孙氏一口答应。
第二天,贺九娘带了她娘家妹子贺玉娘,桂氏带了她娘家弟媳贾秋桃也到云宅去见云沫。
云沫见了两人,觉得人品也不错,就跟贺九娘,桂氏差不多。
三日后,作坊正式运作,因为是开张第一天,云沫亲自上作坊安排事情,孙氏经常清洗猪杂碎,这活儿,她做得比较熟练,贾氏在家,也经常感谢洗洗刷刷的活儿,云沫就安排她们两个负责清洗猪杂碎,田小草,孙青年纪轻,手脚快,眼力好,就负责灌肠的活儿,而且,夫妻搭配,干活不累,最后,配料的活儿交给了贺玉娘,人尽其用。
无念这小妮子的管理能力强,作坊运作了两三日,就步入了正轨。
云沫每日听她汇报情况,确定已经步入正轨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另一方面,燕恪带着小明子,一路吃吃耍耍到了秭归县。
“公子,咱们到秭归县了。”城门处,小明子扬着头,盯着城门上三个大大的字。
燕恪右手牵马,左手摸着下巴,唇角勾出一抹绚丽的弧度,“小明子,走,跟本公子进城吃顿好的,吃饱了,咱们再去找皇叔。”
小明子听燕恪说话,转动眼珠子,往他身上扫了两眼,“公子,你还吃得下吗?”
这一路上,小皇帝都在吃吃吃,他则跟着小皇帝吃吃吃,感觉自己都肥了一圈儿了,而且,一个时辰前,他们才在路边的茶棚吃了小笼包,现在又吃……他回口气,嘴里还全是包子味,再吃,真不知道将东西装哪里星天行者最新章节。
燕恪侧过脸,目光瞟向小明子,再摸摸自己的肚子,“本公子饿了,怎么吃不下。”
小明子盯着燕恪摸肚子的动作,差点栽倒。
“公子,你饿得可真快。”这一路上,光是吃东西,起码就花了几百两银子。
两人进城,城里商铺酒楼林立,燕恪牵着高头大马,大摇大摆的走在大街上,左看看,右瞧瞧,最后走到闻香楼前,见闻香楼那金字招牌闪得晃眼,打了个响指,“就这里了。”
将马交给跑堂的小二,带着小明子大摇大摆走进去。
何向前识人无数,燕恪走进去,立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含笑从柜台里走出来,亲自招呼燕恪,“这位公子,你是想在大厅用餐呢,还是上雅室?”
“去雅室吧。”燕恪负手而立,朝二楼看了看。
“好,请随我来。”何向前伸了伸手,亲自将两人领去了兰苑。
燕恪入内,坐下,转了转眼眸,将兰苑里的陈列扫了一遍,满意的点头,“这雅间布置得还不错,尊贵奢华却不失典雅。”
“多谢公子夸奖。”何向前一边说话,一边将菜单递到燕恪的手中,“公子想吃什么菜?”
燕恪接过菜单,翻了翻,“你们这里都有什么特色菜?”
“千层香椿饼,木槿珍珠羹,生鱼片,水煮鱼,烤全鱼……”何向前根本不用看菜单,接连报出十几道菜,“这些都是我们酒楼的特色菜,原滋原味的山珍野味。”
“生鱼片,好吃?”燕恪侧着身子,好奇的将何向前盯着,“本公子尝过的美食不少,还从来没听说过,有酒楼卖生鱼片。”
何向前笑道:“公子,这是我们酒楼最近才推出来的新菜,很受欢迎的,你要不要试试?”
“试。”燕恪毫不犹豫的点头,小皇帝就像一只久囚于笼子里的鸟,一旦得了自有,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试试,“这个千层香椿饼,木槿珍珠羹,水煮鱼,烤全鱼……。全给我上一份。”
小皇帝一口气点了一大桌子菜,连口气都没换,小明子在一旁,听他噼噼啪啪的说不停,眼睛瞪大再瞪大。
“公子,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燕恪白了他一眼,“小明子,你别小看本公子的胃。”
小明子确实觉得小皇帝的胃很强大,大得跟麻袋一样。
燕恪点好菜,何向前退了出去,很快,十几道菜被小二端进兰苑,燕恪盯着满满一桌子菜,吸了吸鼻子,闻着扑鼻的菜香味,一脸陶醉。
“嗯,这千层香椿饼好好吃。”
“哇,这鱼辣得够味,本公子喜欢,难怪皇叔待在阳雀村,就舍不得回去了,原来阳雀村有这么多好吃的。”小皇帝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口齿不清晰。
火辣辣的水煮鱼塞进嘴里,辣得喉喽都冒烟了,还舍不得停下。
小明子在一旁看着,生怕小皇帝被鱼刺卡住,心惊胆颤。
“公子,您慢点吃,慢点吃。”
半个多时辰后,一大桌子菜真被小皇帝扫荡得差不多了,小明子只吃了一点点。
吃饱喝足,两人从兰苑出来,小明子公公去结账,“掌柜的,多少钱?”
何向前拿起算盘算了算,客气道:“一共是三百零五两。”
小皇帝一顿饭吃了三百零五两……
小明子公公肉疼,照这种吃法,国库都得吃跨。
“掌柜的,怎么这么贵?”小明子公公有种被坑了的感觉,没有立即掏钱,眼神狐狸的看着何向前。
何向前也不介意,含笑解释,“小哥,你们是外地人吧?”
“嗯。”燕恪走到柜台前,抢先小明子点头,“掌柜的,你们这里的菜是金子的做的吗,怎么这么贵?”
一顿饭吃了三百零五两,小皇帝也觉得太奢侈了。
“二位有所不知,我们酒楼出的菜,独一无二,在其他地方是吃不到的,而且,我们酒楼所用的食材,是阳雀村,云姑娘专供的,云姑娘所种的木槿花,可以解砒霜之毒,这在秭归县是家喻户晓的事情,像那木槿珍珠羹,吃了对人特别好,能养生健体。”何向前道。
阳雀村?
燕恪直接忽略其他,很敏锐的抓住阳雀村三个字,好像皇叔就在阳雀村。
“小明子,付钱,咱们打道阳雀村。”(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16】堂弟坑堂兄
燕恪,小明子从闻香楼出来,太阳已经偏西末世重生之桃木最新章节。
“小明子,赶紧去找人问问路。”燕恪用手遮着额头,眯眼,看了看天边的夕阳,“也不知道,这里离阳雀村还有多远,咱们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赶到阳雀村,不然,你跟本公子就得露宿荒野。”
小明子可不敢让小皇帝露宿荒野,赶紧找人问路。
问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去阳雀村的方向。
两人骑马出城,很快跑上了去阳雀村的黄泥巴道路。
这时候,恰逢云晓童放学,小家伙正好也背着银子往回赶。
因为最近几日,云沫,无念,无心都在忙生意,小家伙瞧三人忙得脚不离地,主动向云沫提出请求,要求自己独自上学,不需要接送。
云沫之前是担心小豆丁才上学,还不习惯,再者,那时候,还害怕袁金铃会伤害小豆丁,所以,才每日安排人接送,现在,袁金铃已除,小豆丁又熟悉了上学的路线,他主动要求,她就答应了。
让小豆丁自己上学也好,这样,可以培养他的独立性,五里路,御风而行,要不了多少时间,小豆丁经常走,不但可以锻炼脚力,强身健体,还可以练习轻功,一举两得。
燕恪骑马跑在黄泥巴道上,远远看见前方一个小身影。
“喂,小屁孩,赶紧让开。”
马跑得太快,风一般从云晓童身边刮过,马蹄子卷起一阵尘土。
云晓童没来得及躲开,身上,脸上,全沾上了灰尘,就连银子的毛都给弄脏了。
“唔唔唔。”银子半截身子在书包里,脑袋露在外面,晃了晃脑袋,想将身上的灰尘抖干净,朝着前方呲牙咧嘴。
云晓童很生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咬牙,御风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去追燕恪。
“喂,你有马了不起吗?”片刻后,他轻飘飘的落在了燕恪的马背上。
后面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燕恪吓了一大跳,啊,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公子。”小明子看见燕恪坠马,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将自己的马停下。
云晓童脚尖一点,轻飘飘从马背上飞下来,落在燕恪的身边,趁燕恪还没从地上爬起来,他一屁股落下,坐在了燕恪的身上。
燕恪刚摔下马背,屁股痛,再被云晓童一压,腰疼,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屁孩,你……你赶紧下去系统带我超神最新章节。”
他惊讶的将云晓童盯着,没想到,这么屁大点的小孩,竟然还会轻功。
“你才是小屁孩,告诉你,本公子马上就六岁了。”小屁孩这个称呼,云晓童很不满意,他勾了勾嘴角,笑容很邪。
燕恪盯着他嘴角泛出的邪笑,有点晃神,觉得眼前这张小脸好像和皇叔的脸重合了,而且,小屁孩的笑容跟皇叔的好像。
“啊!”燕恪惨叫一声。
云晓童趁他晃神间,伸手,一下子掐住他的鼻子,差点将他鼻血都掐出来了。
小明子站在一旁,看得傻眼,这是谁家的小孩,这么厉害。
燕恪痛呼一声,用手将鼻子捂住。
“小屁孩,你敢掐朕……”燕恪捂着鼻子,痛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差点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你竟然敢掐本公子的鼻子。”
云晓童瞧他嚣张模样,稍稍抬起屁股,再用力坐下去。
“啊。”燕恪又惨叫一声,黄屎差点给云晓童压出来了。
“小……明子,你个傻木鸡,赶紧将这小屁孩给本公子拉开。”燕恪疼得咬牙,眼神求助的瞟向小明子。
小明子反应过来,动了动腿,想上前帮忙。
云晓童觉察到他的意图,扭头对着自己身后喊,“银子。”
银子听到声音,从他的书包里跳了出来,站在他的肩上,“嗷,唔唔唔。”它嗷唔唔两声,瞪大一双狐狸眼,呲牙咧嘴的将小明子盯着。
小明子吓了一大跳。
“狐狸。”燕恪惊呼一声,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到银子的身上,也不喊疼了。
银子听到他的惊呼声,扭头将他盯着,眼神里带着鄙夷之色,一脸傲娇。
“这狐狸听得懂人话?”燕恪眼睛一眨不眨的将银子盯着,兴趣浓浓。
“喂,小屁孩……”
“告诉你,我不叫小屁孩。”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晓童打断。
燕恪在打银子的主意,望着云晓童,讨好的笑了笑,“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告诉你?”云晓童坐在燕恪的肚子上,将脸侧到一边,很不给他面子,“娘亲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小明子在一旁听着,已经无语了,究竟是怎样的娘亲,才能教出如此脾气刁钻,古怪的孩子。
小皇帝热脸贴了冷屁股,有些郁闷,“那,你要怎样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云晓童托腮想了想,道:“你用银子请我告诉你,我可以考虑考虑。”
燕恪第一次遇上这种事,不过,好在他是皇帝,不缺钱,“小明子,给他一两银子。”
小明子公公从怀里掏了一块碎银子,表情很不情愿的递给云晓童。
一两银子,买一个名字,这太贵了点。
云晓童接过银子,用牙齿咬了咬,笑眯眯的装进自己包包里,本来他是不坑蒙拐骗的好宝宝,谁让这家伙弄脏了他的衣服。
“我小名叫童童,大名叫云子轩,买一赠一,免费赠你一个。”
“……”燕恪黑线,“多……谢,馈赠。”
“不用客气。”云晓童挥了挥手。
燕恪被他压得肚子疼,“童童小兄弟,你能不能将你高贵的屁股抬起来,咱们站着说话,比较妥当一些。”
云晓童赚了一两银子,心情好,屁股一抬,从燕恪身上下来。
燕恪从地上爬起来,小明子赶紧上前,帮他拍了拍袍子上的泥巴。
“嘿嘿……”燕恪露着一口白牙,盯着银子,笑得不怀好意,“童童,这只狐狸,能不能卖给我。”
他话落,银子立即炸毛,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充满敌意的将他盯着。
它可是九尾灵狐,不卖。
“你给多少钱?”云晓童瞪大黑曜石般的眸子,将燕恪盯着。
“唔唔唔,嗷唔唔唔。”
云晓童话落,银子身子一歪,哀嚎,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将云晓童盯着,神态好委屈。
它银子可是高贵的九尾灵狐,主人竟然要卖掉它,嗷唔唔……
云晓童瞧它神态委屈,躁动不安,伸手将它抱起来,摸了摸它头顶的绒毛,“银子,稍安勿躁。”他垂着头,在燕恪视线不及的角度,对着银子使了个眼色。
银子收到云晓童的眼神,立即不哀嚎了美漫中的审判官全文阅读。
燕恪想了想,一口开价,“五百两银子。”
“成交。”五百两银子对于云晓童来说,已经很多了,他一口答应。
燕恪心里贼笑,为自己只用五百两银子就买了一头银狐而感到高兴。
银狐是非常稀少,珍贵的物种,在京城,买这样一头宠物银狐,起码要一千两银子,而且,眼前这头小银狐还听得懂人话,啊哈哈哈,他真是赚大了。
“小明子,给钱。”
这下,小明子公公没有犹豫,从怀里取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到云晓童手中。
燕恪见他收了银票,赶紧伸手出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将狐狸给我吧。”
“嗯。”云晓童点头,伸手将银子递出去。
燕恪笑眯眯伸手接,手指尖刚触碰到银子的毛,银子尖叫一声,从云晓童的手上一跃而起,银白色的身子化作一条流影,眨眼的功夫,跳到了一丈之外。
“嗷唔唔唔。”呲牙咧嘴,充满敌意的将燕恪盯着。
燕恪接了个空,心里郁闷,赶紧吩咐小明子,“小明子,赶紧去帮本公子将狐狸抓来。”
他一声吩咐,小明子公公立即朝银子扑去,只是,他扑了半天,连银子的一根毛都没摸到,累得气喘吁吁。
“公……子,这狐狸的速度太快了。”
燕恪气得咬牙,一双眼睛瞪着银子,“臭狐狸,本公子就不相信,今天抓不住你。”说完,直接不顾皇帝形象,挠起袖子,直接朝银子扑了过去。
只是,结果与小明子是一样的,累得半死,连银子的一根毛都没摸到,就连他使用轻功,都没法追上银子。
狐狸的速度本来就快,别说,银子还是只修炼过的九尾灵狐,若没有绝顶的轻功,根本就奈何不了它。
“银子,回来。”云晓童招了招手,银子一个跳跃,回到了他的怀抱。
燕恪一喜,正想让云晓童将狐狸给他。
云晓童知道他想说什么,抢险开口,“小哥哥,我已经答应将银子卖给你了,只是,银子自己不想卖给你,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带它回家,再见。”说完,他就抱着云晓童继续赶路。
燕恪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
小明子觉得,堂堂大燕皇帝被一个小孩子戏耍了。
“慢着。”燕恪黑着一张俊脸追上去,“这狐狸又不会说话,你怎么知道,它不愿意跟着本公子。”云晓童停下脚步,抱着银子转过身来,看了燕恪一眼,垂下眸子对银子道:“银子,你想将自己卖给这位小哥哥吗?”
“嗷唔唔。”银子使劲的摇头晃脑,不愿意,它才不要离开主人。
云晓童抬起头来,对着燕恪微微一笑,“看吧,小哥哥,是银子自己不想跟着你,我也没有办法,我总不能强狐所难,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再见。”
“你个小骗子。”燕恪内心是奔溃的,“你还我五百两。”
云晓童停下脚步,扭回头来,“小哥哥,你刚才说,用五百两银子,让我将银子卖给你,我已经答应了啊,是银子自己不答应跟你走,这五百两,是买我答应的钱噢。”
燕恪都被他绕晕了。
小明子深深的感到,五百两银子要不回来了。
燕恪气得想跳脚,瞪着云晓童,道:“小屁孩,你家住哪里,你父母是谁?”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讨厌,腹黑的小屁孩,他还以为,像这种腹黑,讨厌的小屁孩,只有皇叔能生得出来,怎么,在这鸟不拉屎的旮旯角也能遇见,真是出门没翻黄历。
“问一个问题,一两银子,概不赊账。”云晓童淡淡道。
噗!
燕恪觉得自己想吐血,这小屁孩张嘴闭嘴都是银子,真是钻进钱眼里去了。
正当燕恪气得快吐血的时候,云晓童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看在咱们刚做了一笔生意的份上,这两个问题,免费。”
“我家住在阳雀村,我爹爹姓燕,我娘亲姓云,至于名字嘛,不能告诉你。”
“你家在阳雀村?”燕恪抓住阳雀村三个字。
“嗯。”云晓童点头,“我家在阳雀村,这有什么稀奇的。”他瞧燕恪不伤心了,一双眼睛闪闪的将自己盯着。
燕恪一把将云晓童抱住,一跃而起,将他提上了马背。
“小家伙,我正想去阳雀村找我叔父,你给我指路,那五百两银子,我就给你了。”
云晓童坐在马背上,扭头将燕恪看着,暗暗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买卖划算。
“那,你不能找我麻烦了EXO你我同在最新章节。”
“也不能骂我是小骗子。”
“好,本公子一言九鼎。”燕恪夹紧马腹,扬鞭而行。
小明子赶紧骑马追上。
五百两银子请个指路的向导,这种事,也只有小皇帝会做。
到了阳雀村后,燕恪也不着急找摄政王千岁了,死皮赖脸的要跟着云晓童回家,他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这么腹黑,奸诈的孩子,屁大点的小孩,奸诈程度竟然跟皇叔有得一拼。
身后跟着条尾巴,甩也甩不掉,云晓童表示很无奈,“小哥哥,你不是要找你叔父吗?”
“不急,本公子先上你家去玩玩,反正,本公子的叔父就在阳雀村,阳雀村就这么大点,去你家玩过后,本公子再去找他。”燕恪将自己的马交给小明子牵着,大摇大摆,悠闲自在的跟在云晓童的身后。
两人边走边聊,一会儿就到了云宅。
“这就是我家。”云晓童伸手,往门口指了指,“娘亲,我回来了。”
他人还没进屋,就先对着门口喊。
云沫忙了一天,此刻,正坐在天井的石桌旁核对账目,无心,无念在向她汇报今日的生意情况。
云晓童的喊声传进院子,云沫将账目搁了搁,起身迎出去。
“乖儿子,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云沫迎到前院,看见云晓童,一把将他捞进了怀里。
云晓童让她抱了抱,才道:“娘亲,我今天是坐这位小哥哥的马回来的,所以,比平时早一些。”
云沫松开云晓童,抬头一看,这才注意到燕恪。
“你是童童的娘亲?”燕恪盯着云沫,抢先开口。
“嗯。”云沫含笑点头,“多谢小哥送童童回来。”
燕恪打量云沫的同时,云沫也在打量着他,云沫觉得,眼前这小子眉宇间与燕璃有几分相似。
小明子将马拴在外面的桂花树上,赶紧跟了进来,“这位夫人,我家公子可是用了五百两银子,才请得童童小公子带我们来阳雀村。”
花了五百两高价,请领路向导,小明子公公现在还在肉疼。
“童童,这是怎么回事?”云沫将视线移到云晓童的身上。
“这个,这个……”云晓童担心云沫生气,低着头,有些支支吾吾,过了片刻,他才将头扬起来,大眼睛对着云沫,“娘亲,是这位小哥哥自己说,给我五百两银子,让我带他来阳雀村找叔父,儿子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商机,所以就答应了。”
“小哥哥,是不是这样?”他对云沫说完,眼睛瞟向燕恪,对他眨了眨眼。
燕恪觉得,自己若是承认被一个屁大点的小孩坑了五百两,好像有些没面子,很影响他大燕皇帝的光辉形象。
“啊哈哈哈……”他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苦着一张脸大笑了几声,“没错,事情就是这样的,谁让本公子钱多呢,啊啊哈哈。”
“娘亲,你看吧,小哥哥自己愿意用五百两请我带路,送上门的钱,儿子没道理不要。”云晓童笑得奸邪无比。
“……”燕恪心里泪奔。
好奸诈的小屁孩,就笃定了他不会告状,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云沫深深觉得,自家儿子长大了若是经商,一定是奸商,小小年纪,腹黑程度,都快赶上燕璃那个男人了。
“马上吃晚饭了,小哥,你们若是没吃,就一起吃吧。”云沫淡淡道。
人家不但将小豆丁送回来了,还被小豆丁坑了五百两,再怎么,也得留人家吃顿便饭。
“好啊,好啊。”提到吃饭,燕恪眸子闪了闪。
小屁孩坑了他五百两,他一定好大吃特吃,不然,对不起自己。
“公子,您还能吃得下吗?”小明子公公真是操碎了心,小皇帝这种吃法,会不会将自己撑坏。
燕恪没理他,“婶婶,今晚有什么好吃的?”
他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笑了笑,直接称呼云沫为婶婶。
云沫觉得,这世界上的吃货真多,随便给他说了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便领着他往内院去。
几人走到天井,无心,无念看见燕恪,先惊了一下,然后走上前,“参见皇上。”两人齐刷刷跪在了燕恪的面前。
皇上?听到这两个字,云沫,云晓童都愣了愣,尤其是云晓童。
他觉得,他好像犯罪了。
“娘亲,掐皇上的鼻子,坑皇上的钱,后果会怎样?”
“……”云沫满头黑线,自家儿子不仅坑了小皇帝五百两,还掐了小皇帝鼻子,天啦,她得找个地方好好冷静冷静护花大英雄全文阅读。
燕恪,小明子瞧云晓童一脸怕怕的,心里觉得很舒坦,尤其是燕恪,原来,这小屁孩也知道害怕呀。
云晓童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突然,张开双手扑向燕恪,双手抱住他的一条大腿。
“原来你是皇上哥哥啊,早知道我们是一家人,我就不掐你鼻子了,皇上哥哥,你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一个小孩子计较,对不对?”
燕恪的腿被云晓童死死的抱着,动也动不了,只得愣愣的站在。
这小鬼又想玩什么花样?
在无念,无心下跪行礼的那一刻,云沫已经知道了,燕恪就是燕璃唯一的侄儿,当今皇上燕恪。
怎么回事?这小鬼怎么会突然喊他哥哥?
燕恪一脸疑惑的瞟向无心,无念。
无念觉察到燕恪疑惑的眼神,知道他想问什么,淡淡道:“皇上,这位是王新娶的夫人,也就是您的皇婶,所以,小公子才会唤您哥哥。”
“皇……婶?”小皇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眼睛一眨不眨的将云沫盯着。
无邪传回汴都的信,都没有提过云沫跟云晓童,所以,他不知道云沫母子俩的存在。
难怪皇叔待在阳雀村,就不想回京城了,原来是舍不得皇婶跟小堂弟。
“童童,你放手。”燕恪镇定后,才发觉自己的腿已经被小堂弟给抱麻了。
云晓童的身高只及到燕恪的腰处,他双手将燕恪的腿抱着,像只八爪鱼似的,挂在燕恪的身上。
“不放,不放。”云晓童摇头,“除非,你答应,你不杀我头,我才放手。”
他六岁都还没满,才不想因年早逝。
燕恪:“……”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杀这小东西的头了。
无心,无念觉得云晓童的担心是多余的。
“小公子,王这么疼爱你,皇上看在王的面子上,也不会杀你的头,你放心。”无心觉得好笑。
这小家伙,聪明的时候,简直是天才,糊涂的时候,又蠢萌得可爱。
“哎。”无心话落,云晓童明显松了口气,将燕恪的腿放开,“无心姑姑,你怎么不早说,吓死我了,还好不用杀头,我都还没娶媳妇呢,还不想死。”
云沫被自己儿子雷住了。
这臭小子,牙都还没换齐,就惦记着娶媳妇的事了。
“皇婶,皇叔呢?”燕恪转了转眸子,没看见燕璃的身影。
云沫听燕恪这么问,知道燕璃回京之事,一定没传信告诉他,“你皇叔已经回京了。”
“恪儿,你叫我婶子吧,这穷乡僻壤的,你叫我皇婶,听着有些奇怪,我也唤你恪儿,你如今不在京城,不宜让外人知道你的身份。”
“婶婶顾虑的是。”燕恪对云沫的印象很好,初次见面,心里就认同了云沫这个皇婶子。
在他心里,云沫比京城那些庸脂俗粉顺眼多了,难怪皇叔这么冷的一个人也会动心。
“无心,无念,你们也跟小明子一样,称呼恪儿为公子。”云沫视线扫向无心,无念,叮嘱二人。
外面不比皇宫安全,燕恪暴露了身份,随时可能遇上危险,必须小心谨慎。
无心,无念知道云沫顾虑什么,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哥哥,我们去吃饭吧。”云晓童主动牵起燕恪的手,拉着他往饭厅走,“娘亲灌的猪糯米肠,猪血肠可好吃了。”
小豆丁长到五岁,没有玩伴,没有兄弟姐妹,突然多了个哥哥,心里很是激动。
燕恪瞧他如此热情,便原谅他掐自己鼻子,坑自己五百两的事了,任由他牵着自己,跟着他走。
一个时辰前,小皇帝才在闻香楼饱餐了一顿,可是,坐上桌,瞧着桌上的可口的饭菜,忍不住流口水,然后,又吃了一点。
晚饭后,云沫继续查账,云晓童就缠着燕恪,要与他玩耍。
燕恪与他玩了片刻,回味起今晚吃的饭菜,走到云沫的身边,“婶婶,你做的灌肠真好吃,我回京的时候,你一定要送我一些,让我带回去。”
云沫从账本里抬起头,视线落在燕恪的脸上,“送你一些没问题,只要你帮我一个忙。”说话时,云沫嘴角泛出一抹笑容。
燕恪直觉自己又要被算计了。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
云沫琢磨琢磨,继续道:“别紧张,只是个小忙而已,你不是觉得我做的猪糯米肠,猪血肠好吃吗,那么,你御笔帮我题面招牌吧。”
现在,虽然有文县,茂县,金华县几家商行的订单,但是,离她的目标还差一大截,小皇帝御笔题的招牌挂上去,比任何宣传都好,皇帝都喜欢吃的东西,百姓会怀疑吗?
燕恪将云沫盯着,“婶婶,你怎么不让皇叔给你题招牌?”
云沫:“你皇叔只是个摄政王,而且暴力,孤冷,你是大燕皇帝,你皇叔题的招牌自然没有你题的招牌影响力大【完】老婆,咱们结婚吧全文阅读。”
“婶婶,我帮你题。”燕恪顿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
云沫觉得小皇帝爽快,进去取了上好的宣纸,笔墨出来,递到他面前。
燕恪挥了挥狼毫,问云沫:“婶婶,要怎样写?”
云沫想了想,道:“就写,天下一绝,然后盖上你的私章。”
皇帝御笔题字,不用写得太复杂。
燕恪按她说的做,刷刷几笔落下,“天下一绝”四个大字,龙飞凤舞,跃然于纸上。
等墨干后,云沫将这四个字交给无念,吩咐道:“念儿,明天去找个工匠,将这四个字裱了,然后挂在作坊。”
“是。”无念接过,小心收起来。
咯嗒,咯嗒……
旺,旺旺……
笠日大早,阳雀村的鸡狗就叫不停,连怀了崽子的枣红马都有些躁动。
“心儿,情况怎么样?”云沫让无心出门查看情况。
无心皱了皱眉头,“夫人,村里好多烂民,不下一百号,不知哪里来的。”
“夫人,县城那边也全是烂民,害怕烂民进城抢东西,现在,城门都关了。”片刻后,无念疾步匆匆回到云宅。
今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大早起来,准备去作坊,可是一路上,随处都可见烂民,城门紧闭着,城门下坐满了人。
云沫听得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在这个救援落后,通讯,交通都落后的时代,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首先是烂民饿极,洗劫村庄,再次就是烂民饿死,暴死荒野,尸体腐烂,瘟疫爆发,瘟疫一旦蔓延,势如水火,很难控制。
燕恪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门,竟然遇上了这种事情。
小明子公公急得满头大汗,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也不敢让小皇帝出宫。
“各地镇守的官员都是吃屎的吗?这么多烂民都不知道安抚?”燕恪气得爆粗。
每年,朝廷都有从户部拨款到各地救灾,可是,每年都有很多烂民饿死。
云沫知道他在气什么,救灾款项从户部拨出来,经过下面的各州各府再到县,最后落到百姓手上的,基本所剩无几,所以,每年,才会有如此多的烂民饿死,贪污这个问题,在任何时代都有,无法避免。
“恪儿,稍安勿躁,切勿自乱阵脚。”云沫淡淡瞥了他一眼。
官员贪污这个问题,燕恪身为皇帝,比谁都清楚,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如今到处都是烂民,你的身份切不可暴露。”
这个时候,万一烂民暴动,燕恪暴露身份,就危险了。
“念儿,心儿,让所有隐卫保护好皇上。”云沫知道,燕璃离开的时候,不但将无心,无念留了下来,还安排得有隐卫暗中保护他们母子。
“嗯。”无心,无念点头,两人也很紧张燕恪的安危。
小明子就不用叮嘱了,他自己知道怎么做。
云沫走到云晓童的身边,蹲下身子,与他平视,“童童,今天外面很不安全,你记住了,千万不可暴露你皇帝哥哥的身份。”
虽然小豆丁聪明懂事,但是,她害怕小孩子嘴快,一不小心给说漏嘴了。
“嗯。”云晓童表情严肃的点头,“娘亲,你放心,儿子知道怎么做,绝对不会给哥哥添麻烦。”
砰砰砰……
几人正在里面谈话,一阵接一阵擂门声从外面传来。
林庚站在大门背后,透过门缝,瞧门外围满了烂民,吓得腿都哆嗦了,一阵阵的擂门声,震得门板都晃了,简直是拆门的节奏。
“夫人,不好了。”林庚吓得赶紧通知云沫。
云沫听到动静,与无念,无心,燕恪他们走出来。
林庚见了她,急道:“夫人,门外全是烂民。”
砰砰砰……敲门声片刻没停,云沫挑眉,盯着震动的门板,要不是这宅子的门板做得厚,恐怕早就被震塌了。
无心,无念皱眉,这些是烂民,还是强盗。
“人在饿极的情况下,什么都做得出来。”云沫淡淡道。
在天朝,饥荒时代,人吃人的事情都有发生,门外这些烂民没直接拆门进来抢东西,已经算斯文的了鸿蒙仙踪最新章节。
“夫人,怎么办?”林庚急得满头大汗,“这么多烂民,想赶也赶不走啊。”
云沫一脸镇定,“林叔,你去将门打开吧。”
林庚犹豫了一下,上前取下门栓,将大门打开。
大门被打开,一张张饥饿腊黄的脸撞进云沫的眼中,这些烂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夫人,求求你了,给口饭吃吧。”
“夫人,我家孩子两天没吃过东西了,求求你给口吃的吧。”
……
一片片乞求声传进云沫的耳朵。
云沫松了口气,好在这些烂民还算规矩,没有直接进屋抢东西,她缓步走到门口,站在台阶上,扫了下面一眼,粗略估计,有一百多号烂民。
“林叔,你进去熬粥吧。”好在前几日,她买了些粮食放在家里。
云沫话落,那些烂民个个脸上露出喜色。
“多谢夫人,夫人真是菩萨心肠。”感谢声一片。
云沫是地地道道的商人,不是什么菩萨,若不是看在小皇帝的面子上,若不是担心这些烂民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暴动,若不是这些饥民里面有老人跟孩子,她才懒得管,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有手有脚,就不会被饿死。
燕恪走到云沫的身边,视线扫向一群烂民,皱眉问道:“你们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皇上每年都从户部拨了银两,到各地救灾的,你们遭了灾,为何不要求当地的官员开仓放粮?”
“这位公子,我们是从清河县过来的,清河县遭了旱灾,今年,颗粒无收啊。”其中一名男子苦着脸回答。
男子话落,又有一名烂民将燕恪望着,“这位公子想得真天真,朝廷拨的款,经过各州各府贪官之手,到县里,再被县太爷贪掉一些,最后,落到百姓身上的,根本没有多少。”
“哎!”又一名烂民叹气,“皇上应该将这些杀千刀的贪官给砍了。”
“我们咋没去要求县太爷开仓放粮,可是县太爷回答我们,县衙粮仓里没粮。”
“清河县饿死了好多人,许多人都染上了瘟疫,我们不想死,所以只有背井离乡,到处乞讨。”
燕恪听了半天,全是烂民的怨言,“清河县紧邻建安城,你们怎么不到建安城求助。”
“我们咋没去求助,可是,威武将军害怕我们将瘟疫带进建安城,下命将城门封得死死的。”
燕恪气得握紧了双拳。
姬宏这只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他很清楚。
这只老狐狸就是想清河县大乱,让烂民涌入其他县,造成更大的动荡,让瘟疫蔓延,这样,户部就不得不再次拨款,以作赈灾之用,户部的救灾款拨出,姬权又可以从中捞取不少好处,还有,灾民暴动,自己与皇叔就得将更多的心思放在赈灾之上,姬权,姬老女人就有更多的机会谋权了。
两刻钟后,林庚熬好了粥,用两只大木桶提出来。
灾民们闻到米粥的香味,视线纷纷瞟向林庚,一个个眼睛都望直了。
“给我来一碗。”
“给我来一碗,我三天颗粒未进了。”
场面乱哄哄,林庚提着粥桶,愣了,瞧这么多灾民递碗来,都不知道先给谁。
云沫瞧着乱哄哄的场面,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所有人都去排队,老弱妇孺排前面,其他人统统排后面去,否则,别想喝粥。”
她皱着眉头,声音冷肃,气势吓人。
灾民被她的气势镇住,不敢再造次,都自发的去排队,让那些老弱妇孺排在最前面。
林庚松了一口气,这才一个一个的赠粥。
云沫扫了一眼长长的队伍,一人一碗,两桶粥,根本不够,“念儿,心儿,你们去施粥,林叔,你再进去熬两桶。”
她凝着眉,有条不紊的安排,说话间,带着睥眸天下的气势。
无心,无念,林庚赶紧按她安排的做。
云沫安排好三人,目光扫向燕恪,“恪儿,你跟我进屋,童童,你也进来。”外面乱哄哄的,她不放心,云晓童待在外面。
两人点了点头,跟着云沫进屋。
茶厅里,云沫凝眉将燕恪盯着,“恪儿,施粥只能暂时性稳住这些灾民,不是根本的解决办法,阳雀村都涌入了一百多号灾民,其他地方,可想而知……”
------题外话------
检查错字,晚了几分钟,抱歉(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17】赈灾,沫儿威武
阳雀村都有一百多号灾民,秭归县其他村镇肯定也少不了罂粟妖媚女全文阅读。
燕恪觉得情势很不妙,姬宏不让灾民进建安城,清河县的灾民就只能朝秭归县这边来,因为,除了建安城外,只有秭归县离清河县最近,灾民越来越多,秭归县又没有驻军,灾民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很可能暴动,攻城破村,如此一来,不仅清河县遭灾,连秭归县也不能幸免。
“如今形势,必须得官府设粥棚,另外,还得调用军队,防止灾民暴动,已有瘟疫发生,大夫,药材一样也不能少。”
云沫赞成的点头,燕恪年纪虽小,分析事情的能力却不差,不愧是燕璃亲自教出来的。
“秭归县没有驻军,只能从其他地方调。”
燕恪凝眉,建安城的军队是姬宏调教出来的,不可信,只能从其他地方调。
“隐卫,出来。”他想了想,冷呵一声。
眨眼的功夫,暗中跟着的那名隐卫出现在了茶厅。
云沫目光扫向那隐卫,吐纳有力,绝对是高手,难怪小皇帝敢大摇大摆从京城跑来秭归县。
隐卫向燕恪抱拳,“主子,有何吩咐?”
燕恪解下腰间的一枚玉佩,伸手递出去,“拿着这个,去泾阳关调兵,务必尽快赶回洪荒造化全文阅读。”
泾阳关离秭归县远一些,好在,快马加鞭,三天时间应该能调兵来,而且,泾阳关的守将尉迟真是皇叔的人,绝对可靠。
“您的安危……”隐卫迟疑了一秒。
云沫冷声道:“摄政王府六煞之二都在我这里,宅子外,还有其他隐卫,难道还护不了你主子的周全。”
隐卫被云沫冷厉的气势震慑了一下,“是。”点头,从燕恪手中接过玉佩,快速离去。
施完粥,无念进来禀报云沫,“夫人,粥已经施过了,接下来,该怎么办?那些灾民的肚子就跟个无底洞似的,怎么填都填不满,咱们前几天买的粮食不多,继续施粥,可能坚持不了两天。”
如今,县城城门紧闭,城里的百姓担心饥民暴动,家家门户紧闭,就连店铺都不做生意了,这情况,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这些情况,云沫早想到了。
她不是慈善家,不可能无限制的救济那些灾民。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施粥救济,乃是下下策,灾民多,米粮少,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我出去瞧瞧。”
云沫朝外走,燕恪,无念跟上。
那些灾民见云沫走出来,一个个面带感激的将她盯着。
“多谢夫人施粥。”
“若不是夫人施粥,我这孩子恐怕得饿死。”
……
感激的话不绝于耳,云沫听着,淡淡的笑了笑。
“只是吃了这顿,不知何时才能吃到下顿,像夫人这样心善的人,可不是随处都能遇见。”一个忧虑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
那声音落下,又有哀叹声接连响起,前刻,那些灾民还一个个精神饱满,这一刻,一个个都皱着眉头,愁容上脸。
云沫目光扫过众人,粗略估计,在这些灾民里面,壮年男子占了四成,壮年妇女占了三成,老幼病弱加起来,只占了三成。
“各位,你们想不想每顿都吃饱喝足?”
云沫话落,一群灾民齐刷刷点头,一个个眼神充满期待的将云沫望着。
有人道:“谁想饿肚子,饿肚子的滋味最不好受了。”
又一个声音响起:“可是我们背井离乡,无依无靠,想吃饱肚子,哪有这么容易。”
云沫凝着眉头,循声而望,视线落在刚才说话那人的身上,那人是个高高大大的男子,约二十多岁的样子。
“你好手好脚的,又是男子,说出这样的话,不怕人笑话吗?”云沫盯着那男子,说话声音有些冷沉。
那男子被她说得低下了头。
“姑娘,我们背井离乡,人生地不熟,就是想出力做事,那力气也没地儿使。”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云沫勾了勾唇角,觉得好笑。
当初,她一觉睡醒,就穿越到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身处陋室,米缸无粮,身边还有张小嘴巴要养活,且不比这些灾民处境还艰难,这些灾民至少了解这个时代,而她,对这个时代两眼摸黑,若是她也像这些灾民一样自怨自艾,且不是早就饿死了。
“老人家,想出力做事,可以想办法。”云沫转眸,视线瞟向说话的老人,“人是会思考的,只要自己不放弃自己,是饿不死的。”
“你们之中,谁会打猎?站到那边去。”她将视线从老人身上移开,站在台阶上,以一种睥眸天下的气势,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一群灾民。
“我会,农闲时,我上山猎过野猪。”
“我也会。”
……
片刻时间,有大约二十个年轻男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站在了云沫指定的位置。
云沫粗略数了数,心里很满意,雾峰山上野物很多,只要这些人会狩猎,短时间内,不会被饿死,绝对可以坚持到官府开仓放粮。
“你们之中,有谁认识野菜,野果的,也站出来。”
现下正是秋日,雾峰山上很多野果都成熟了,虽然野果味道酸涩了些,但是好在能填饱肚子。
她话落,有大约四十多个人站了出来,剩下的小半灾民,有部分是老幼病弱,有部分还能出力做事。
云沫瞧着那些能够出力的人,淡淡道:“既然你们不会狩猎,也不认识野菜野果,就负责洗衣烧饭,照顾老人孩子。”
“我会烧饭,我在家时,就负责给全家人烧饭。”
“我会洗衣服,我负责洗衣服。”
“我负责照顾人克洛帝斯学院最新章节。”
灾民对云沫的安排,毫无异意。
云沫安排完一件事,视线扫向另一方,对那些会打猎,识野菜,野果的灾民道:“你们看见那座山没?”说话,她伸手指了指隐在云雾中的雾峰山脉。
因为隔着距离,雾峰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一群灾民纷纷点头,云沫继续道:“这座山上有山洞,还有不少野物,野果,野菜,你们若不想继续饿肚子,就上山去,山里的洞穴是你们的栖身之所,野兔,野鸡,竹鼠很容易捕获,只要有手有脚,只要勤快,就不会饿死。”
“夫人说得对。”
“走,我们上山打猎,摘野果,采野菜。”
听完云沫的话,一群灾民像被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精神饱满,与前刻,简直判若两批人。
无心,无念,燕恪盯着振奋起来的一群灾民,打从心眼里佩服云沫。
燕恪目光感激的瞟了云沫一眼,对一群灾民道:“各位,清河县发生旱灾之事,应该很快就会传到京城,皇上,摄政王了解情况后,不会放着大家不管,你们先上山住一阵子,等到官府放粮后,再下来。”
云沫接过燕恪的话,“请大家放心上山,官府开仓放粮,我会安排人上山通知你们。”
“夫人,我们相信你。”
“多谢夫人给我们出主意。”
“扶好老人,抱好孩子,走,上山。”
一群灾民简单与云沫等人道别,沿着村里的小道,浩浩荡荡的朝雾峰山去。
云春生家小院里,云珍珠站在院门口,踮起脚尖儿朝外面看了看,“爹,娘,大哥,嫂子,你们可以出来了,那些灾民都走了。”说话,她对着堂屋门口招了招手。
听说灾民都走了,四人才松了口气,将堂屋的**门打开,走了出来。
周香玉一边走,一边问,“珠儿,那些灾民上什么地方去了?”
云珍珠头也没回道:“好像被云沫那贱人哄上雾峰山了,没想到,云沫那贱人还挺厉害的。”她觉得,她现在有些佩服云沫了。
“厉害什么。”苏采莲撇了撇嘴,“那贱人是运气好。”
灾民走了,云春生心里踏实了,“初十媳妇,你就少说一句,总之这次,云沫是办了件好事,她将那些灾民哄上雾峰山,咱们家也安全了不是。”
他们云家在阳雀村算是有钱户,若是灾民暴动,他们云家一定会遭殃。
苏采莲黑着脸不说话了。
隔壁秋家,贺九娘,秋月,秋实也松了口气。
“娘,我去沫子姐家瞧瞧。”秋月站在门口瞧见灾民都上了雾峰山,赶紧与贺九娘说一声,准备去云宅瞧瞧。
其实,那些灾民围住云宅时,她就想去的,后来想了想,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要沫子姐分神保护自己。
“去吧,你沫子姐身边有人保护着,应该不会有事。”贺九娘朝秋月挥了挥手,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她知道,燕璃身边全是能人异士,不可能让云沫母子出事。
“嗯。”秋月点头出门。
小妮子赶到云宅时,云沫正在和燕恪,无心,无念商量对策。
“沫子姐,童童,你们没事吧。”
云沫听到声音,扭头一看,见是秋月,淡淡道:“没事了,别着急,那些灾民上雾峰山了,在官府开仓之前,应该不会再下山。”
听了云沫的话,秋月很明显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云沫瞧她急急跑来,心里感动,除了燕璃跟小豆丁,每次遇上事情,最担心她的就属这小妮子了。
秋月瞧云沫在忙,确定她没事后,才放心的回家。
“心儿,念儿,还有什么办法,能让秭归县县太爷开仓放量,安排人设粥棚救济灾民。”燕恪唯一能证明身份的玉佩已经交给隐卫去泾阳关调兵了。
“夫人,想让秭归县县太爷开仓放粮不难。”无念视线瞟向云沫,淡淡道:“我们六煞都有摄政王府的玄铁令,只要将玄铁令拿给县太爷看,他不敢不照做。”
虽然他们六煞只是摄政王府的家臣,但是,职位绝不比朝廷的禁军副将低分毫,京城五品以上,三品以下的官员见了他们,尚且还得卖几分薄面,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
“这就好。”云沫点头,“念儿,心儿,你们想办法进城,拿着玄铁令去找县太爷,让他尽快开仓放粮,设粥棚,安顿难民,还有,难民中可能有感染瘟疫的人,让县太爷安排几个大夫,尽快将感染过瘟疫的人隔离出来,若是能劝说同济堂,万和堂,保安堂,同仁堂,保和堂这五家药铺提供药材就更好了,如果他们愿意,你们就说,等控制住瘟疫后,皇上御赐他们金字招牌。”
万和堂,保安堂,同济堂,同仁堂,保和堂是秭归县名列前茅的大药铺,若是这五家药铺肯提供药材,控制瘟疫就容易多了神通盖世最新章节。
“是。”无心,无念同时点头,无心扫了眼云沫跟燕恪,道:“主子,夫人,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劝说那五家药铺出药材。”
“好。”无心忽悠人的本事,云沫已经见识过了。
无心,无念离开后,云沫将视线移到燕恪的身上,“恪儿,朝廷开仓放粮,只能暂时性帮助那些灾民,并非长久之计,将那些灾民安抚好后,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帮他们重返家园,这件事,可不容易。”
云沫顾虑的,燕恪同样在顾虑,他皱着眉头想了想,扬眉看着云沫,道:“婶婶,将那些灾民安抚之后,我想亲自去清河县走一趟,反正秭归县离清河县不远,朕亲自过去,能更加清楚的了解情况。”
“这样也好。”云沫没有反对,“过几日,我安排一下,与你同去。”
燕恪不仅是皇帝,还是燕璃唯一的侄儿,也算是她的侄儿,让燕恪自己去,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汴都,摄政王府。
“王,清河县旱灾,姬宏封锁建安城,所有灾民全都改道涌进了秭归县。”摄政王府的书房里,无邪看了燕璃一眼,恭敬禀报情况。
燕璃放下手中正处理的事情,抬起头来,“沫儿跟童童怎样了?”
“啊?”无邪愣住,如今皇上人在秭归县,王首先要担心的人不应该是皇上吗。
“啊什么啊,本王问你,沫儿跟童童怎么样了?”燕璃很难得的再次重复同一句话。
无邪道:“隐卫传来消息,夫人跟小公子都没事,皇上,他也在阳雀村。”
“王,如今秭归县不太平,是否派人去将皇上接回来?”
“不必。”燕璃微微摆手,“这正是历练他的绝好机会,本王倒想看看,他会如何处理。”说话,燕璃凝眉琢磨了片刻,又淡淡补充:“另外,通知泾阳关守将尉迟真,让他好好配合恪儿。”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叩叩叩……
无邪还没退出书房,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燕璃扬眉,视线扫向门口。
无忌听到声音,推门而进,站在书案前,看了燕璃一眼,恭敬道:“王,宁国侯府世子北宫骏求见。”
“他来做什么?”摄政王千岁好像贵人多忘事,那慵懒随意的表情,好像完全忘了北宫骏是哪号人物。
无忌赶紧提醒,“王,您忘了,不久前,您才让皇上下旨,将乳娘徐氏指配给了宁国侯世子北宫骏为正妻。”
“哦。”摄政王千岁慢悠悠的“哦”了一声,一只手的手指,很有节拍的敲在书案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王,您要见吗?”无忌道。
燕璃换了个坐姿,一身黑袍带着魔魅的气息,十分霸气的坐在太师椅上,“他来找我做什么?”
无忌觉得,摄政王千岁这是明知故问。
“王,北宫骏登门,自然是认为您和皇上的关系好,皇上就算谁的账也不买,也不会不买您的账,所以,这才亲自上摄政王府,恳求您能够说服皇上,取消他与徐氏的婚约。”
“这是北宫骏带来的东西。”说话,无忌将一个巴掌大的锦盒递到燕璃面前。
燕璃垂下眸子,扫了一眼桌上的锦盒,然后打开,“金刚石夜明珠,金刚石夜明珠极少见,呵,没想到,这北宫骏出手还挺大方的。”
无忌道:“属下觉得,他宁愿舍十颗金刚石夜明珠,也不情愿娶徐氏。”
“东西留下,人,撵出去。”说话时,摄政王千岁将那颗金刚石夜明珠握在手中,悠闲的把玩着。
“是。”无忌深深同情北宫骏,总结一句话,北宫骏捧着这颗金刚石夜明珠上摄政王府来,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当然,这句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要是王知道,他用这句话形容北宫骏,估计会劈了他。
摄政王府前厅,北宫骏等了好久,才等到无忌回来。
他看见无忌抬腿走进来,赶紧起身迎上去,“无忌公子,摄政王千岁收下我那颗金刚石夜明珠了吗?”
“嗯。”无忌对着他点头,“收下了。”
北宫骏眸子闪了闪,喜出望外,“那,摄政王千岁有说,什么时候让皇上取消我与徐氏的婚约吗?”
无忌觉得,直接将摄政王千岁的话转告给北宫骏听,对他的伤害有些大,想了想,这么回答,“王说了,让你先回家等着。”
“好,多谢无忌公子。”北宫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嘴角弧度拉得很大,“无忌公子,这是一千两银子的银票,你收着。”说话,他从怀里掏了一叠银票出来,笑眯眯塞到无忌的手中。
无忌愣了一下,不过,受云沫的影响,秉承送上门来的钱,白要不不要的道理,半推半就将那一千两银票纳入了囊中龙少你很拽啊最新章节。
北宫骏满心欢喜离开摄政王府,只是,最后,他等得眼睛都长了,摄政王千岁也没去求皇上,让皇上取消他与徐氏的婚约,直到徐氏嫁进宁国侯府,他才幡然醒悟,自己上了无忌那厮的当,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秭归县,阳雀村。
清河县遭旱灾,灾民涌入阳雀村之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传到了相邻的几个县。
“夫人,夫人,不好了,门外有个人,凶神恶煞的,叫嚷着要见您。”林庚疾步匆匆走到云沫的面前。
“林叔,别着急。”云沫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先说说,吵着要见我的人,是什么人?”
林庚赶紧道:“那人说了,他是茂县于氏商行的老板。”
云沫听得皱了皱眉头,茂县于氏商行才与无心签订了猪糯米肠,猪血肠的供货契约,这时候找上门来,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林叔,你先将人请到茶厅去,准备糕点跟热茶先招待着,我随后就过去。”
“嗯。”林庚点头,疾步离开。
云沫进屋换了身见客的衣服,然后朝茶厅走去。
茂县于氏商行的老板叫于宝贵,于宝贵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赶紧扬眸看过去,见了云沫,黑着脸道:“无心姑娘呢,我要见无心姑娘。”
云沫沉稳的抬步走进茶厅,视线落在于宝贵的身上,对着他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茂县于氏商行的于宝贵老板,久仰大名。”
之前,无心有跟她细细介绍过几家商行的老板。
云沫笑脸盈盈,于宝贵却板着一张脸,不爱搭理,“少跟我套近乎,我要见无心姑娘,让无心姑娘出来。”
“于掌柜远道而来,可是为了订单的事情?”云沫嘴角依旧泛着笑容,丝毫不在意于宝贵的冷脸,“我才是云记作坊的老板,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云沫话落,于宝贵这才正眼看她,“你是云记作坊的掌柜,那,正好,我要取消订单,你们秭归县涌入了那么多灾民,那些灾民将瘟疫带到你们秭归县,所以,从你们秭归县出去的食品,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我不敢拿我的客人开玩笑,向你们定的那些猪糯米肠,猪血肠我不要了,你赶紧退我定金。”
“于掌柜,你确定要毁约?”云沫将于宝贵盯着。
于宝贵端起茶碗喝了口热茶,有些不耐烦道:“自然是真的,不然我这么大老远跑来做什么,又不是闲得没事做。”
他说完,云沫收起嘴角的笑容,“既然于掌柜想毁约,那咱们就按正常程序办理。”
“于掌柜,咱们签订的供货契约,你带来了吗?”云沫挑了挑眉,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
“带来了。”于宝贵从袖子里掏出那张供货契约,重重的拍在身旁的桌子上。
云沫扫了那契约一眼,道:“于掌柜,请你先看清楚契约上的内容,再决定毁不毁约。”
“不用,我已经看过了。”于宝贵继续板着一张脸。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开始谈吧。”云沫将自己的那份契约取出来,看了于宝贵一眼,淡淡道:“按照契约规定,茂县于氏商行与秭归县云记作坊达成共识,双方签字画押,契约当即生效,契约期间,若云记商行有违约行为,需赔偿于记商行定金十倍的违约金,若于氏商行有违约行为,云记作坊不退定金,除此外,于记商行需赔偿云记作坊总货款的一成。”
“就算这样,于掌柜还要毁约吗?”
于宝贵听得愣住,当初,他看重猪糯米肠跟猪血肠是新鲜吃食,而且也尝过,味道非常好,觉得这两样东西一定会风靡畅销,所以,高兴之下,就爽快签下了供货契约,契约上的内容,他只大概看了看,没想到,竟然遗漏了这么重要的内容。
“你……你先让我再好生看看契约。”于宝贵有些不太相信云沫的话,一把抓起桌上的契约,睁大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看。
云沫也不着急,等着他慢慢看完,于宝贵重新将契约放在桌上后,她才道:“于掌柜,你可想清楚了,确定要毁约?”
于宝贵黑着一张脸,没有理会云沫,心里很是纠结,不毁约吧,他害怕秭归县送去的东西吃了不安全,毁约吧,赔了定金不说,还得赔偿云记总货款的一成,亏大了。
“你们云记这不是欺负人吗?”他纠结了片刻,扬起眉头,一脸不悦的盯着云沫。
云沫抿了口茶水,润润喉,不急不慢的回答:“于掌柜,怎么叫做我们云记欺负人,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当初签这份契约时,可没有人逼你,是你心甘情愿的。”
“……你。”于宝贵气得瞪眼,有些想拍桌子。
“于掌柜,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云沫将手里的茶碗放在桌上,“若是你相信我,我敢保证,我们云记送去的东西,绝对不会有问题,大家都是做生意的,都希望和气生财,于掌柜,你说是吧。”
于宝贵不想赔钱,只能选择继续与云沫合作。
“你拿什么保证?”
“首先,云记灌肠所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再次,制作灌肠的长工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最后,官府已经开始行动,在秭归县城外,设粥棚,赠汤药,以控制瘟疫蔓延,灾民有饭吃,有药喝,不会再发生暴动,闯进县城,而我们云记作坊设在县城里,又怎么会接触到瘟疫病人萌兔天下全文阅读。”
于宝贵有些被说动,看云沫的目光都温和了许多。
云沫接着道:“于掌柜,猪糯米肠,猪血肠是云记特有的,你若是相信我,我保证,半年之内,你一定能赚得瓢满盆满。”
不是她太过自信,而是,猪糯米肠跟猪血肠在汴都那种地方,都能被人接受,畅销,换个地方,没道理卖不走。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于宝贵不想赔钱,决定,孤注一掷,相信云沫一回。
于宝贵点头,云沫总算松了口气,“多谢于掌柜信任。”
好在于宝贵没有坚持毁约,不然,作坊开张的第一批订单都没做成,这样,很打击人,很影响在作坊上工的人的积极性。
送走于宝贵后,文县万氏商行,董记食品行,金华县徐记商行的老板也陆续登门,好在这三家商行的老板也跟于宝贵一样,不想赔违约金,最后,在云沫的劝说跟保证之下,都做出了与于宝贵一样的决定。
云沫费了一天神,才解决好生意上的事情。
接近傍晚的时候,燕恪,无心,无念他们从秭归县回来了,原本她是不同意燕恪亲自去县城那边查看灾情的,但是他坚持要去,她想了想,只能安排隐卫好生保护着,让他亲自去提查一下民情也好。
“情况怎样了?”见他们走进来,云沫淡淡的问。
燕恪风一般走到云沫身边,倒了碗冷掉的茶,咕咚,猛灌下了肚,“哎呀,渴死我了。”
云沫瞧他一个皇帝,渴成这样,笑了笑,道:“让你别去,你非要去,受罪了吧。”
燕恪露着白牙笑了笑,“婶婶,今晚做什么好吃的?”他帮着安顿难民,忙了一天,现在肚子都饿扁了。
“放心吧,林叔已经在做饭了,好吃的,少不了。”云沫瞧他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勾了勾唇角,觉得,这小皇帝还挺可爱的,“灾情都控制住了吗?”
燕恪喝了碗茶水,觉得不那么饿了,才与云沫慢慢道:“官府设粥棚,大量施粥,尉迟真也赶到了,如今形式,基本算是稳定了,对了,秭归县那五家大药房也免费提供药材,对付瘟疫,应该不成问题了。”
商人重利,让这五家药铺免费提供药材给灾民,绝对不是易事。
“心儿,念儿,你们是怎样说服这五家药铺掌柜的?”这几日都在忙事情,她倒是忘了关注这件事。
无心看着云沫,道:“那日,我们好说歹说,那五家药铺的掌柜也不答应提供药材,后来,我按您教的,告诉他们,若是答应救济灾民,等灾情控制后,皇上御赐亲笔题的金字招牌,那五个人,贪图这个,所以,就答应了。”
云沫听后,笑了笑,“不愧是秭归县鼎鼎有名的五家大药铺的掌柜,知道舍小求大。”赠一批药材,花费不了多少钱,对于像万和堂,同仁堂,保和堂,保安堂,同济堂,这样的大药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皇上御赐的金字招牌就值钱了,有了这面招牌,保管以后,这五家药铺的生意会红红火火。
“没想到,我题的字,这么值钱,婶婶想要,那五家药铺的掌柜也想要,哈哈哈哈……”小皇帝有些得瑟。
云沫瞧他得瑟的小样儿,赏了他一记大白眼,“那是因为你有皇上的身份罩着,所以,我们才这么稀罕你的字。”
“婶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别这么直白好吗?”燕恪有些囧。
无心,无念听两人说话,轻轻勾了勾唇角。
“如今情势逐渐稳定,我想,明日让秭归县的官仓开仓放粮,让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领了粮食,尽快回清河县去,总待在秭归县领粥,不是办法。”燕恪想了想,又道。
云沫托着下巴,凝眉听他说,“光靠放粮,只能让那些灾民维持一段时间,必须安排几个农司官到清河县去,指导那些灾民重新发展种植。”
“嗯。”燕恪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燕恪准备让官仓放粮,云沫想起雾峰山上的那些灾民,转了转眼眸,将视线移向无念,“念儿,你去安排个隐卫,让他上山通知山上的灾民,明日去秭归县领粮食。”
“好。”无念点头,“我现在就去安排。”
大家都忙累了一天,晚饭,饱饱吃了一顿,林庚做的饭菜非常可口,小皇帝吃得肚子都圆了才放下筷子。
云晓童瞧他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眨了眨眼,问:“哥哥,你每餐都吃这么多,就不怕长肥吗?小心长肥了娶不到媳妇。”
“……”被一个小屁孩这么说,燕恪觉得满头黑线,他轻轻瞥了云晓童一眼,“你一个小屁孩董什么娶媳妇。”
提到娶媳妇,燕恪立起身子,突然对云晓童眨了眨眼,有些不怀好意,“喂,小家伙,你这么想娶媳妇,哥哥赐你个童养媳,怎么样?”
童养媳?童养媳是个什么玩意,他懂玄清修行记最新章节。
云晓童托着下巴,琢磨了片刻,然后扬眉看向燕恪,“哥哥,你能保证你给我选的童养媳,聪明,漂亮,贤惠,幽默……如果是这样,你就赐给我吧,我勉强接受。”说话,他勾起唇角,笑得奸诈无比,他提这么多要求,看皇帝哥哥怎么给他找出这个人来。
“咳。”燕恪咳了一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小屁孩,你提这么多要求,是选媳妇呢,还是选仙女呢?”
他选皇后都没这么挑剔。
云沫,无心,无念坐在一旁,瞧这两兄弟斗嘴,都笑了笑,云沫觉得,自从燕恪来到阳雀村,自家儿子心里的邪恶因子明显增多了不少,每日将小皇帝折腾得愁云惨淡……
笠日,雾峰山上那些灾民接到通知,都下山了,一群人没有急着赶去秭归县领粮,而是跑到云宅,感谢云沫。
“夫人,多谢你给我们出的主意,我们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感谢你,这是我们猎的野兔,你拿去尝尝味道。”
“夫人,这是我摘的野猕猴桃,味道可好了,你拿去尝尝。”
……
片刻功夫,云宅门前就堆了差不多一箩筐野货,野鸡,野兔,竹鼠,野生猕猴桃,野樱桃,野刺梨……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前几日上山时,一群灾民一个个还面黄肌瘦的,今天再看,一个个脸色好看了许多,连唇上都有血色了,上雾峰山,果然没饿到这些灾民。
云沫笑了笑,道:“各位,多谢。”她简单道了声谢,就让林庚将那些野货给收下了,灾民们的心意,她若是拒绝,有些不好。
“各位,皇上已经知道清河县遭灾之事,如今,已经安排官仓放粮,大家都赶紧去领了粮食,然后好回家,大家先回去安顿好,重建家园,后面,如果觉得口粮不够吃,可以再回来,差不多,再过半个月,我便要请人加固雾峰堰的堤坝,口粮不够吃的人家,如果有劳动力,可以回阳雀村来帮我加固堤坝,我会开工钱给大家。”
加固堤坝,需要人手,请这些灾民,正好。
“好,夫人,到时候,我们一定回来。”
“阳雀村这么好,我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还有人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沫特意“皇上”两个字,就是想给燕恪造势,得民心者得天下,只要燕恪得了民心,姬家想谋夺大燕天下,简直是痴人做梦。
……灾民的说话声此起披伏,云沫与他们说了会儿话,最后,那些灾民才念念不舍的离开,去秭归县领粮。
灾民离去后,云沫进屋准备了一番,准备随燕恪亲赴清河县查看情况,至于农司,直接从秭归县调过去。
“童童,你跟林爷爷在家,娘亲去两天就回来。”清河县那边疫情比秭归县要严重,小孩子抵抗力弱,云沫不放心将云晓童带在身边。
云晓童抱着云沫的脖子,眼眶有些微微发红,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娘亲,你要早点回来,儿子会想你的。”
“好。”云沫温柔的点头,“娘亲也会想乖儿子的。”说话,在云晓童的脸上亲了两口。
燕恪瞧腹黑,奸诈的小堂弟,突然泪眼迷蒙的抱着娘亲撒娇,顿时有些不适应。
“臭小子,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哭什么哭?”
“你走开。”云沫童趴在云沫的怀里,搂着她的脖子,懒得理会小皇帝哥哥,“别打搅我和娘亲培养母子感情。”
“娘亲,做不了的事,你不要逞能,交给哥哥就好了,他是皇帝,儿子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要乖。”说话,一只小手轻轻摸了摸云沫的额头。
燕恪:“……”
这两人,到底谁是娘,谁是儿子?
一番道别后,云沫留了两名隐卫留守云宅,这才叫上无心,无念随燕恪去秭归县,与泾阳关守将尉迟真会合。
此去清河县,为了保障燕恪的安全,没有尉迟真护驾,是不行的。
“主子,您来了。”尉迟真在县衙大堂等候,看见燕恪,云沫等人进来,赶紧迎上去。
“嗯。”燕恪单手背在身后,对着尉迟真微微点头,“农司,可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燕恪问话,秭归县新上任的县太爷王权安笑眯眯上前,“这两人就是秭归县的农司,张进,陈翔,两人掌管秭归县的农务多年,经验丰富。”
“张进,陈翔,还不赶紧见过这位小公子。”王权安眼力见好,赶紧拍燕恪的马屁。
泾阳关守将都对这位小公子客客气气的,想必,这位小公子一定是京中的某位贵人。
------题外话------
求追文,求追文呀。(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18】赴清河县,赈灾
张进,陈翔也对燕恪拍了一通马屁三境传奇全文阅读。
燕恪扫了二人一眼,“你二人如果能够解决清河县旱灾的问题,功不可没,皇上必然重赏。”
“这位是?”尉迟真视线扫到云沫的身上。
燕恪向他介绍,“尉迟将军,这位是我婶婶。”
尉迟真一愣,皇上的婶婶,皇上就摄政王千岁一位皇叔,可是他没听说摄政王千岁大婚之事啊,这位婶婶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燕恪知道尉迟真在想什么,挥了挥手,让王权安,张进,陈翔退出去。
“尉迟将军,这位是我皇婶。”
皇婶?尉迟真这下听明白了,“微臣见过王妃娘娘。”他抱拳,单膝跪在云沫的面前。
尉迟真是个武将,动作大,嗓门响,云沫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尉迟将军,我姓云,单名一个沫字,你直接唤我的名字就好了,我嫁给了燕璃不假,可是,我的名字还没入皇家玉牒,算不得什么王妃星皇的贴身校花最新章节。”
说话时,云沫将尉迟真扶了起来。
尉迟真顺着云沫的搀扶起身,目光落在云沫的身上,“这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的。”云沫淡淡回答,“咱们此去清河县,你唤我王妃,一来,有些不合适,二来,我不习惯这样的称呼。”
燕恪站在尉迟真的身边,哥俩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尉迟将军,婶婶让你这么叫,你就这么叫吧。”
“是,微臣遵命。”尉迟真一板一眼的点头。
燕恪见他点头,将视线瞟向云沫,“婶婶,迟早有一天,皇叔是要将你的名字入玉牒的,你也要习惯别人称呼你为王妃。”
“到时候再说吧。”云沫耸了耸肩膀。
“皇上,夫人,什么时候出发?”尉迟真还是不敢直接唤云沫的名字,想了想,跟无心,无念一样,唤她为夫人。
燕恪道:“现在就出发。”
“那,微臣马上去安排车马。”尉迟真出去。
一行人上午出发,下午抵达清河县境内。
进城的途中,路过清河县的几个村庄,几乎每个村庄都严重缺水,河沟干得见底,农田干涸开裂,种在农田里的作物,全被晒成了干草,估摸着,遇上点火星子就能点燃。
“怎么旱得这么严重。”燕恪坐在马车里,眉头深锁。
云沫一路观察着清河县的土质,典型的沙土,水分容易流失,难怪会发生如此严重的旱情。
车骑进入清河县县城,清河县县令胡三思已经带着大批衙役候在了城门处。
尉迟真挥手,后面的车骑停下来。
清河县离泾阳关不算远,胡三思听说过尉迟真的威名,尉迟真停马下来,他赶紧弓着背迎上去,“尉迟将军亲临清河县,下官胡三思有失远迎。”
胡三思作揖行礼,尉迟真礼貌性点了点头,然后一跃下马,向着后面的马车走去。
“主子,夫人,到清河县城了。”
胡三思视线随尉迟真而动,也落在了后面的马车上。
他眼仁转了转,若有所思,连尉迟真都对马车里面的人如此恭敬,难道,那马车里坐的是贵人。
尉迟真的话传进车厢,云沫,燕恪撩帘子走了下来。
不到一分钟时间,胡三思脑中已千转百回,瞧燕恪衣着不俗,眉宇间透着一股贵气,他赶紧走过去问尉迟真,“尉迟将军,这两位是?”
“胡三思,不该你打听的,你最好别多问。”尉迟真侧脸,轻睨了胡三思一眼。
这狗官打的什么主意,他还不知道吗。
胡三思被尉迟真冷厉的气势震慑了一下,“是……是下官多嘴了。”
燕恪站在马车前,张开手臂,伸了伸懒腰,“坐了一天的马车,憋死本公子了,咦,不是说,清河县灾情严重吗?怎么看不见一个灾民。”
他一边说话,一边转动眸子,视线扫向前面的街道,只见街道上干净整洁,偶尔有几个人走过,根本看不见一个难民,除了过往的人流少些,完全不像刚受过灾的样子。
“这位公子,灾情已经控制住了。”胡三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两只眼睛恭维的将燕恪盯着。
云沫也觉得眼前这条街道干净整洁得有些不正常,若是灾情这么容易被控制下来,那些灾民就不会涌进秭归县了,所有的情况都在说明,胡三思在撒谎。
“胡大人,我听说清河县瘟疫很严重,你是怎么控制下来的?”云沫将视线移到胡三思的身上,嘴角带点淡笑,将他望着。
“有部分灾民涌入秭归县,尉迟将军可是费了好多心思,才控制呢。”
“对啊,胡大人,你是用什么办法,这么快将灾情控制下来的?”燕恪也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到了胡三思的身上。
“这……”胡三思支支吾吾,明显做贼心虚,“也……不是什么好法子,就是开仓……放粮,设粥棚,施药。”
“胡三思,你知道隐瞒灾情是什么样的大罪吗?”尉迟真皱了皱眉头。
这几日,他接触了不少清河县的灾民,那些灾民分明都说,胡三思不肯开仓放粮,这狗官竟然昧着良心胡说八道。
尉迟真冷着一张脸,说话的语调有些严肃,胡三思吓得哆嗦了一下。
他哪里知道,这次的灾情竟然会闹得这么大,连泾阳关守将都给惊动了,往年,遇上灾情,他也是像今年这般,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上面根本就不会细查,要知道,尉迟真这么不好糊弄,他就该好好设粥棚赈灾了,现在,真是悔死了。
“胡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哥哥出来吧。”这时候,一个穿着麻衣,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跑了过来,她没看云沫等人,扑通,直接跪在了胡三思的面前,一把抱住胡三思的腿,“胡大人,我哥哥病得很严重,求求你放他出来吧,我给你磕头了卯上蛊惑妃:邪女戏悍夫最新章节。”
年轻姑娘一边说话,一边对着胡三思磕头,额头砰砰砰的磕在石板路上,没几下就撞破了皮,撞出青红一片。
胡三思身子僵了僵,腿使劲一踢,将那年轻姑娘踢到了一边。
“姑娘,你姓甚名谁,本官不认识你,你怎么找本官要哥哥。”说话,他避过燕恪,云沫,尉迟真等人的视线,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衙役。
这群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看不住。
那年轻姑娘想是饥饿过度,身上没什么力气,被胡三思一脚踢开,躺在地上半天没动一下。
“胡三思,你身为清河县父母官,如何这般对待自己的子民?”尉迟真瞧那姑娘可怜,眼神不悦的瞟向胡三思。
胡三思立马辩解,“尉迟将军,这姑娘突然冲出来抱住下官的腿,下官一时情急,才踢了这姑娘一脚。”
尉迟真没理会他,直接走到那年轻姑娘面前,伸手扶了她一把。
年轻姑娘站起来,感激的看着尉迟真,“多谢将军。”
尉迟真淡淡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说你哥哥被关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女子姓江,单名一个舞字,就住在清河县城东。”年轻姑娘回答了前面两个问题,说完,视线瞟向胡三思,表情有些显得害怕,“我哥哥……”
胡三思见江舞视线瞟来,避着尉迟真,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给她。
“我哥哥,他……”江舞吓得哆嗦了一下,想说的话卡在喉喽里,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尉迟真感觉她在害怕,温着嗓子道:“江舞姑娘,你别害怕,我是泾阳关守将尉迟真,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我说。”
“将军,你真是泾阳关守将,尉迟将军?”
江舞紧盯着尉迟真,表情崇拜,眼神还有些倾慕,泾阳关离清河县不远,尉迟真的大名,清河县许多百姓都知道,有尉迟真守着泾阳关,这些年,秭归县,清河县,文县,茂县,金华县才得安定。
“没错。”尉迟真点头。
知道了尉迟真的身份,江舞胆子大了许多,堂堂一个将军,品级自然比胡三思高了许多。
“求将军替民女做主。”江舞扑通跪在了尉迟真的面前。
尉迟真再次伸手将她扶起,“江舞姑娘,有什么事情,你直说无妨。”
江舞再不怕胡三思,眼神恨恨的扫了他一眼,对尉迟真道:“尉迟将军,这个狗官。”说话,她伸手怒指着胡三思,满脸控诉,“清河县发生旱灾,这个狗官不仅不开仓放粮,还命衙役殴打上县衙府要粮的灾民,可能听说将军您要来,今天早上,他突然下令,让衙役逮捕了所有感染瘟疫的灾民,也不知,将那些染病的灾民关在了何处,我……”说到这里,她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哽咽,“我哥哥也在其中,他病得那么严重,也不知道怎样了。”
尉迟真听完江舞的话,怒不可遏,“胡三思,江舞姑娘说的,可都是真的?”
“她……她胡说八道。”胡三思心里紧张,脸色忽青忽白,“尉迟将军,你千万不可听信这女子之言。”
“我信。”燕恪听了半天,突然移步走向胡三思,他负手站在胡三思的面前,眼眸微微转动,从上到下,将胡三思打量了一遍,“瞧你这膀大腰圆,满肚子肥油的模样,一看就是个贪官。”
云沫笑了笑,没有做声,站在一旁看着燕恪教训胡三思。
尉迟真见燕恪插手管此事,自然是站在一旁,听候他的吩咐。
无心,无念认识小皇帝久一些,了解小皇帝的性子,小皇帝出马,就证明胡三思该倒霉了,两个小妮子知道小皇帝不可能吃亏,干脆都环抱双臂,站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胡三思被骂贪官,也不敢还嘴,一则,他本来就是贪官,还嘴,底气不足,二则,他尚未摸清楚燕恪的底细,怕,贸然开口,得罪了贵人。
燕恪扫了他两眼,伸手,一把抓住他下巴上仅有的几根山羊胡。
“啊。”胡三思疼得惨叫一声,胡子被燕恪拎在手中,疼得嘴巴都歪了。
燕恪用力拉了拉,问道:“胡三思,你将那些染了瘟疫的灾民都关在什么地方了?”
“我……我没有……做过这事。”胡三思歪着嘴否认。
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旦承认囚禁灾民,轻则乌纱不保,重则,性命不保,若是不承认,尉迟真等人找不到那些灾民,他还有一丝希望蒙混过关,因为,藏人的地方,极为隐蔽,他不说,尉迟真等人应该很难发现。
“不说是吧。”燕恪皱了皱眉头,手上再次用力,狠狠拉扯着他的胡须,可是力道又控制得很好,折磨了他,又不将他的胡须拉断。
胡三思疼得嘴唇都发抖了,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燕恪冷眼瞪着他,“说不说,本公子的耐心可不好就爱兄欢·总裁治愈你全文阅读。”
“我……我真的……没做过。”胡三思疼的嘴唇发抖,却还在拼命的咬着牙否认。
燕恪的耐心彻底被他消磨光了。
“尉迟将军,麻烦你派人去找跟鸡毛来。”
“是。”虽然尉迟真不明白,小皇帝要鸡毛做什么,但是还是按他吩咐的做,向身旁挥了挥手,让人去将鸡毛找来。
云沫轻轻勾了勾唇,知道燕恪要鸡毛做什么。
或许,胡三思有很强的耐痛力,但是,绝对耐不住痒,用鸡毛挠他身上的敏感部位,比往他身上加烙铁还能折磨他。
不愧是燕恪亲自教出来的,够腹黑。
“将军,鸡毛找到了。”很快,一名士兵将鸡毛递到了尉迟真手中。
尉迟真接过鸡毛,看向燕恪,“主子,要怎么做?”
燕恪松开胡三思的山羊胡,拍了拍手,转过身子,看向尉迟真身边的士兵,随手点了两名,“你们两个,去将这个狗官的鞋袜脱了。”
“是。”两名士兵点头,冷着脸,大步走向胡三思,军人杀伐果决的性子,吓得胡三思缩了缩脖子。
“尉迟将军……”他后退了两步,目光求助的看向尉迟真,想向尉迟真求情。
尉迟真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燕恪,尉迟真没喊停,两名士兵走到胡三思身边,仅用了一招,就将胡三思放倒在了地上躺着。
“啊。”胡三思猛跌向地面,尾骨磕在石街上,摔得惨叫一声。
那两名士兵可不管这么多,一人将他双手钳制住,另一人走到他脚边,蹲身,两下子扒了他的鞋袜。
“尉迟将军,将你手上的鸡毛递上去。”燕恪负手而立,瞟了一眼尉迟真,淡淡道。
“是。”尉迟真嘴角的肌肉跳动了一下,好像明白了小皇帝的打算,他应了一声,走上前,将手里的鸡毛递到士兵手中。
那士兵接过鸡毛,燕恪凝了凝眉,冷声吩咐,“用鸡毛给我挠这个狗官的脚底心,直到他说出,将那些灾民关在何处为止。”
“是。”那士兵点头,看了看手中的鸡毛,然后,对着胡三思的脚底心挠去。
“啊哈哈哈……”鸡毛一下接一下的划过脚底心,胡三思感觉巨痒无比,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心里爬一样,一下一下的冲击他的神经。
燕恪,尉迟真没喊停,两名士兵继续押着他挠脚底,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胡三思已经笑得脸上的肌肉都抽筋了,“我……说,别……别挠了。”
他话落,燕恪挥了挥手,两名士兵停下。
燕恪挑眉,见胡三思躺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喘粗气,等他稍微喘了几口气后,他问:“说,你将那些灾民关在什么地方了?”
“在……在清河县城东,观音庙下面的地窖里。”胡三思喘着气道,他实在怕,再次被挠脚底心。
“你这个狗官,也不怕天打五雷轰。”江舞咬牙将胡三思恨着。
难怪大家找了这么多地方,也没找到人,谁会想到,这个狗官竟会将人藏在城东观音庙下面的地窖里。
“尉迟将军,既然已经知道人在什么地方了,就赶紧去救人。”燕恪将全部心思转移到救人上面。
“嗯。”尉迟真点头,他扭头扫了一眼身旁的士兵,挥手道:“你们几个,去城东观音庙,将那些灾民救出来。”说话间,他随意点了二三十个人。
一群士兵领命,很快离开,朝城东而去,江舞向尉迟真,燕恪,云沫等人简单道别,也跟了去。
“恪儿,你要如何处置这个狗官?”云沫扫了胡三思一眼,淡淡的问。
经云沫提醒,燕恪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胡三思的身上,冷着脸,盯了胡三思几眼,“来人,先将这个狗官丢进县衙大牢,饿上三天三夜再说。”
这个狗官,贪污公粮,置百姓生死于不顾,也该让他尝一尝饥饿无助的滋味。
对于燕恪的决定,云沫,尉迟真都没有意见,尉迟真挥了挥手,立马有士兵将胡三思押解起来,朝县衙府而去。
天色已晚,加上舟车劳顿,云沫,燕恪决定先回驿站歇息一晚上,商量好赈灾对策后,明日再行赈灾之事。
驿站里,燕恪吃过晚饭,泡了个热水澡,除去一身尘土后,去找云沫商量对策。
叩叩叩……他敲响云沫的房门。
“进来。”云沫坐在屋里,淡淡的应了一声,知道燕恪会来,她特意坐在屋里等他,
燕恪推门而进,对着云沫嘻嘻笑了笑,“婶婶,你还没睡呢。”
“知道你要来,我特意等你。”云沫淡淡道,“说吧,是不是想找我商量赈灾的对策重生之主宰网游最新章节。”
燕恪走到云沫身边,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婶婶,你真是料事如神,难怪我皇叔这么高冷的一个人,都被你给拿下了。”
云沫白了他一眼,“少拍马屁,赶紧说正事。”
燕恪拍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冲着云沫做了个鬼脸,然后才道:“婶婶,今日进城,路过不少农田,我仔细观察过,那些农田旱得太严重了,有的地方,甚至都开裂了。”
“嗯。”云沫点头,“清河县大部分的农田都是沙土,沙土锁不住水分,一旦到干旱季节,极容易发生旱灾。”
这也是,为什么,清河县经常发生旱灾的主要原因。
“婶婶,我不懂种地之术,依你看,如何才能在这种干旱的地方种植作物?”燕恪道,“那两个农官与婶婶相比,我比较相信婶婶。”
其实,种地之术,云沫也不太懂,她擅长的是经商,燕恪问,她琢磨了一番,才道:“眼下情况,首先要打开清河县的粮仓,开仓放粮能维持一段时间,所以,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尽快恢复清河县的农业种植,保证百姓有食物过冬,现在已是秋时,种植稻米,小麦这些米粮类的作物,怕是赶不及了,而且,水稻必须种植在水田里,小麦喜温喜湿,清河县的农田干成这样,不适合种植。”
燕恪听得着急,“婶婶,那能种什么?”
“种菜。”云沫挑了挑眉,淡淡回答,“现在这个季节,正适合种植大白菜跟萝卜,大白菜跟萝卜的生长周期都只有五十多天,正好可以解燃眉之急。”普通大白菜,萝卜的生长周期是五十多天,她将菜种放进仙源福境里净化一番,能将生长周期缩短到一个月左右,正好可解清河县缺粮的困境。
云沫说完,燕恪疑惑了,“婶婶,这地方的农田旱成这样,能种植大白菜,萝卜吗?”虽然他不懂种地之术,但是却也知道,通常情况下,百姓都将大白菜,萝卜种植在温润,肥沃的菜园子里。
云沫知道燕恪在担心什么,淡淡的笑了笑,“放心,这个问题,我自会解决的,你只要让人统计一下清河县一共有多少亩受灾的农田,将数据报给我,然后给我准备足够的白菜种,萝卜种就行了。”
燕恪瞧云沫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放心了。
“恪儿,清河县的农田基本上是沙地,春水爆发时,沙土很容易被冲走,造成土壤大量流失,农田一年比一年贫瘠,这样的农田,在夏秋干旱时,又极容易发生旱情,这是清河县经常发生旱灾的原因,如果不从根本上改善清河县农田的情况,旱灾还会继续发生,而且,一年比一年严重,造成恶性循环。”
听云沫分析这些,燕恪眼睛都亮了,盯着云沫,一脸崇拜。
“婶婶,我觉得你无所不能,皇叔娶了你,真是赚大了。”
这句话,云沫爱听,“所以说,以后,你皇叔欺负我,你要站在我这边。”
燕恪拍了拍胸脯,“婶婶放心,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远在京城的摄政王千岁不知,自己夫人仅用了几句话,就将他培养了十几年的侄儿给拐了。
“婶婶,那,要如何才能改善清河县农田的情况呢?”燕恪言归正传,睁大眸子将云沫望着。
“婶婶既然提出来,就一定知道解决办法。”
云沫凝眉道:“首先,就要种树,树木的根系深入地下,可以牢牢的稳固住土壤,防止雨季时,土壤被洪水冲走,再者,树木的根系具有一定的吸水作用,绿树成荫,旱灾自然就不会再发生了。”
“好主意。”燕恪忍不住赞赏,“婶婶,你果然比那些农官厉害,要不,我封你做农务司掌史,怎么样?”
“好啊。”云沫笑着点头,“不过,你先说说,你一个月给我开多少工钱,钱少了,可请不动我。”
开了个玩笑,云沫又继续刚才的话题,道:“清河县经常发生旱灾,百姓贫苦不堪,可以考虑种植有经济价值的果树,比如梨树,梨树根系发达,不但耐旱,还耐涝,适合沙地种植。”
“种植梨树,不仅能改善清河县农田的情况,还能增加清河县百姓的收入,一举两得。”燕恪闪着眸子点头,然后对云沫竖起大拇指,“婶婶,你这主意实在太妙了。”
今夜,云沫所说的话,他全都认真记在了心上。
笠日一早,在驿站用过早膳后,燕恪,云沫,尉迟真,无念,无心等人朝县衙府而去。
胡三思被丢进了大牢,燕恪亲自坐镇指挥大局。
他首先安排开仓放粮,设粥棚,施药,稳定民心,控制疫情。
再次,让尉迟真派人将清河县各个乡镇的管事叫到了县衙府,统计出整个清河县,到底有多少亩受灾农田。
一上午的时间,县衙府外,围满了前来领粮的灾民,闹哄哄一片。
尉迟真吩咐属下顾好燕恪跟云沫的安全,自己站在县衙府门前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前来领粮的灾民,大声呼道:“诸位,请大家排好队,一个接一个上前领粮,请大家放心,皇上已经下令开仓放粮,你们每个人都有份。”
“皇上注意到咱们清河县的灾情了,咱们清河县百姓有救了。”尉迟真话落,底下有灾民高呼一声。
一声落下,又有人高呼,“皇上万岁,皇上真是爱民如子的好君主一把二胡闯天涯最新章节。”
“咱们大燕有这样的皇上,真是百姓之福。”
灾民们的呼声一波高过一波,都在夸皇帝好,皇帝行,皇帝是个好君主。
云沫勾唇笑了笑,尉迟真这么做,不是为小皇帝造势,又是什么?
“尉迟将军,谢谢你救了我哥哥。”江舞领到了米粮,走上台阶,到尉迟真的身边,“小女子没什么好东西可感谢将军,这个,还请将军不要嫌弃,收下。”说话时,她含羞将一双布鞋垫塞到尉迟真的手中。
尉迟真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抱着米粮,低垂着头,风一般跑开了。
“江舞姑娘……”尉迟真盯着手里的布鞋垫,只能对着江舞离去的背影,大声喊,“谢谢。”
“不用谢,尉迟将军,你是大英雄,能给你做双鞋垫,这是小女子的荣幸。”江舞的声音远远传来。
燕恪瞧情形,走上前两步,哥俩好的将一只手搭在尉迟真的肩膀上,“啊哈哈哈,尉迟将军,你真是桃花朵朵开啊,赈个灾都能走桃花运,本公子瞧着,都羡慕嫉妒了。”
“主子,你就别拿下官开玩笑了。”尉迟真后退一步,对着燕恪抱拳。
不过,云沫发现,尉迟大将军的脸上好像有一抹十分可疑的红云。
“尉迟将军,我觉得,那位江舞姑娘人不错。”云沫笑了笑,也开起尉迟真的玩笑,“神女有情,就不知,湘王是否有意了?”
“夫人……。”尉迟真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好了,不拿你开玩笑了。”燕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屋,咱们继续商讨对策。”
几人进屋,继续商量赈灾之事。
清河县有多少亩受灾农田,已经统计出来了,总共是一万多亩地。
云沫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多少白菜种跟萝卜种后,让尉迟真派人去准备,“尉迟将军,准备好菜种后,先别发给灾民,先交给我。”
普通白菜种,萝卜种,无法在清河县这种旱地生长,必须要经过仙源福境的净化才行。
“好。”尉迟真也不问为什么,直接点头答应。
农官陈翔,张进在一旁听着议事,云沫打算让灾民种植大白菜跟萝卜,两人不约而同皱了皱眉头。
陈翔对着尉迟真,燕恪做了个揖,道:“将军,公子,清河县农田旱得严重,大白菜,萝卜喜湿润,喜肥沃,让灾民种植这两样东西,怕是有些不妥。”
“是啊,是啊。”张进也点头,“而且,蔬菜怎么能当主食,种这两种东西不妥。”
两人提出反对意见,根本没看云沫一眼,对云沫十分轻视与不削,觉得,云沫一个妇人,哪里有他们农官有见地。
尉迟真不懂种地之事,没有发言,他将视线移到燕恪的身上,等他做决定。
燕恪瞧出张进跟陈翔对云沫不敬,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两个没眼力见的东西,竟然敢轻视当朝摄政王的夫人。
“你们觉得不妥,倒是说说看,你们有什么好主意?本公子洗耳恭听。”
张进一心想立功,没注意到燕恪此时有些不悦的神情,他想了想,道:“公子,在下觉得可以种植小麦。”
“那你去帮我把小麦种出来。”燕恪冷声道,“农田旱得这么严重,你若是能将小麦种出来,本公子封你做大官。”
张进听了燕恪后面那句话,心里一喜,不过又有些发讷,“这……”
他们农官向来只向上面提意见,偶尔下乡观察一下农田,从来都没有亲自下过地,他对清河县的情况一知半解,还真不敢保证,能在这样旱的农田里种出小麦来。
“这个屁。”燕恪黑着脸,直接爆粗,“没有把握的事,就不要跟本公子说。”
张进撞了一鼻子灰,陈翔想了想,鼓足勇气道:“可以种晚荞麦,荞麦耐干旱,现在正是播种晚荞麦的时间。”
“你说的没错,荞麦耐干旱,现在也正是播种晚荞麦的时间。”陈翔说完,云沫接过他的话,“但是,荞麦的生长周期是三到五个月,就清河县现在的情况,就算种下去的荞麦能够成活,起码也要五个月才能收割,这期间,你让清河县的灾民怎么办,朝廷开仓放粮,只能缓解现在的一时之困,在短时间内,保障灾民不饿肚子,大白菜跟萝卜虽不是主食,但是,好在能填饱肚子,而且这两种菜的生长周期都只有四五十天,正好可解清河县的燃眉之急。”
“这……”陈翔被云沫的话堵得垭口无言,挑眉看了云沫一眼,再不敢有所轻视。
“这什么这。”燕恪盯着陈翔跟张进,“你们俩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张进摇头,有些不甘心,这么好的立功机会,竟然让一个妇人给抢了。
“没有就闭嘴。”燕恪不耐烦的将视线从他们俩身上移开,挥手吩咐,“马上去准备白菜种跟萝卜种,送到驿站泪石记全文阅读。”
将菜种送到驿站,这是云沫昨晚特地叮嘱的。
燕恪一声吩咐,尉迟真的士兵听令,大步离开。
那些士兵的办事能力还算快,晚上,就将准备好的菜种送到了驿站。
云沫检查了一下,菜种都是好的,数量差不多也够。
夜深人静,等所有人都睡着后,她轻手轻脚的从房里出来,将所有菜种都送进了仙源福境吸收灵气,第二天,又趁所有人都还没起床,再将吸收过灵气的菜种从仙源福境里取了出来,放在原来的位置。
天亮,其他人起床,用过早膳后,云沫淡淡道:“可以将这些菜种分发给灾民种植了。”
燕恪走到放菜种的地方,抓起一把白菜种,仔细看了看,“婶婶,这些菜种没什么变化呀?”他还以为,云沫会将这些菜种特殊处理一下呢。
云沫笑了笑,道:“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种下去以后,你就知道了。”
燕恪半信半疑的将抓在手里的菜种放下。
“恪儿,你信婶婶吗?”云沫瞧他疑惑的表情,含笑问。
“信。”燕恪毫不犹豫的点头,“只是这些白菜,萝卜种真没什么变化,种在清河县这样的旱地里,能发芽吧。”
云沫道:“你相信婶婶就行了,婶婶保证,绝对不会坑你。”
燕恪也没有其他好办法了,只能坚定的相信云沫。
尉迟真安排人将菜种都送到县衙府,燕恪吩咐他张榜出去,让各镇各村受灾的百姓前来县衙府领取菜种。
告示贴出,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有几十个人前来县衙府领取菜种,而且,来的人对种菜也没不抱多大的希望,这样旱的农田,若能种出菜,那就是神明保佑。
尉迟真站在县衙府门前的台阶上,扫了一眼下面稀稀拉拉的灾民,有些皱眉,淡淡道:“各位,先到这里登记家里有多少亩受灾的农田,然后再到那边去领取菜种。”
菜种是按统计上来的旱地多少准备的,云沫叮嘱了,不能浪费,百姓有多少亩受灾的农田,就发多少亩农田的菜种。
“尉迟将军,清河县的农田旱成这样,能种活菜吗?”
“是啊,是啊,我上半年种的大豆都全部干死了。”
“我家的高粱也全部干死了,高粱还是耐旱的作物呢。”
……
尉迟真话落,下面议论声纷纷,所有灾民都在质疑云沫的决定,觉得种菜不行。
张进,陈翔见此情况,不约而同的勾了勾唇角,心里得意,哼,这妇人想独揽功劳,可是,这功可不是这么好立的。
带兵打仗,尉迟真还行,可是要如何说服百姓种植大白菜跟萝卜,他就毫无办法了,他侧脸,将视线转向云沫,眼神求助的将云沫盯着。
燕恪也将云沫盯着,“婶婶。”
“别急。”云沫微微点头,百姓抗拒,她早就预料到了,她递了个放心的眼神给燕恪,然后移步走到尉迟真的身边,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眸光一扫,以一种睥眸天下的气势,盯着下面的灾民。
“诸位,你们试都不试,如何知道种植大白菜,萝卜不行?如今,清河县的情况糟糕成这样,你们将菜种领回去,种下地,最后,就算发不了芽,你们也没什么损失,为何,你们都不愿意试试?你们吃了朝廷发的公粮,有的是力气,为何不想办法自救,难道,你们想依靠朝廷而活,想当朝廷的米虫?朝廷有朝廷的难处,救得了你们一时,可是,救不了你们一世,想要活命,必须自己出力,自己想办法。”
她说话的声音虽淡,但是,语调里却透着一股威慑力,而且,还能振奋人心。
“菜种就在那边,免费发放。”说话,她指了指旁边满箩筐里的菜种,“有需要的,就先登记家里受灾农田的数目,再到那边去领取菜种,要不要自救,你们自己决定。”
“夫人,尉迟将军,我相信清河县能够种出大白菜,萝卜。”云沫话落,灾民里响起一道声音。
云沫循声而望,见说话的是一名男子。
男子扒开前面的人群,走上前,站在台阶下,扬头将云沫,尉迟真望着,“小民叫江扬,是江舞的哥哥,多谢尉迟将军铲除贪官,救小民于水火。”
“怎么就没人感谢本公子。”燕恪站在一旁,撇了撇嘴,“修理胡三思,分明是本公子出力最大,怎么都去感谢尉迟真去了。”
------题外话------
第二重功法突破后,空间会发挥大作用了。
感谢:misil送了2朵鲜花
吳濱如送了2朵鲜花
虛無;评价票1张,月票2张
群么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19】狂拽霸气的摄政王
尉迟真一介武将,除了带兵就是打仗,没有半点幽默感第二次相识全文阅读。
“主子,下官绝对没有要和你抢功的意思。”他将视线从江扬身上移开,转眸,一板一眼的看着燕恪。
燕恪本来是开个玩笑,他这么一说,顿时觉得没趣了。
江扬向尉迟真道谢后,站在台阶低处,转身,面对着一群灾民。
“各位乡亲,尉迟将军是我们清河县的大恩人,若是没有尉迟将军,这次旱灾,清河县不知要饿死多少人。”
下面鸦雀无声,灾民们纷纷感激的仰望着尉迟真,云沫,燕恪等人。
江扬大病初愈,精神还有些欠佳,握拳到嘴边,咳了几声,才继续道:“尉迟将军是不会害咱们的,反正咱们清河县的农田已经干得不成样子了,地里的庄稼全都枯死了,何不相信尉迟将军的话,领了这些菜种回去种,若能够种活,那最好了,即使种不活,对咱们也没什么影响。”
他劝说了灾民一阵子,首先走到那登记受灾农田的士兵面前,“军爷,我家一共三亩农田,三亩农田全部受灾了,我想领三亩农田的菜种。”
尉迟真朝那登记受灾农田的士兵点了点头,那士兵赶紧把江扬说的情况登记下来。
“江小哥,你家的情况已经登记下来了,你可以去那边领取菜种了。”
“多谢军爷。”江扬简单道谢,然后走去那边领取菜种。
江扬领了菜种,其他灾民也逐渐心动。
“那位夫人说的没错,咱们不能指望朝廷一直救济下去,朝廷有朝廷的困难,帮不了咱们老百姓一辈子,想要活命,咱们必须得自己种粮食。”
“对,我们要听尉迟将军的话,种菜。”
“尉迟将军是大英雄,不会害咱们的。”
有了江扬领头,情势往好的方向发展,云沫,燕恪,尉迟真站在高台上,听着下面的呼声,都不约而同的勾了勾嘴角。
“我家有四亩农田受灾,我要领取四亩农田的菜种。”
“我家有两亩。”
……顷刻间,一群灾民蜂拥围上来,将那登记受灾农田的士兵围在了中间。
那士兵手忙脚乱,耳边乱糟糟的,都不知道该先登记谁家的。
燕恪瞧场面混乱,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大家都别挤,排好队,一个一个的来,免费的菜种,大家都有份。”
先前还无人问津的菜种,此刻,变成了香饽饽,灾民们争着抢着要领取。
听了燕恪的保证,那些灾民才自发排起队,一个接一个先去登记,然后再到一边领取菜种。
第一天发免费菜种,云沫,燕恪,尉迟真在县衙府待了大半日,几人亲自监督。
下午,虽然前来领取菜种的灾民越来越多,但是,还是有大部分灾民没有前来,看来,想让所有灾民都听安排,种植大白菜跟萝卜,还有些难度。
县衙府的内堂里,燕恪坐在太师椅上,眉头深锁着,那眉头皱得,两道眉毛都快打结了。
“恪儿,你先别急。”云沫知道他在愁什么,“今天第一天发菜种,有这么多灾民前来领取,已经很好了,明天再看看,情况会不会好转一些。”
云沫了解仙源福境的妙处,之前,她将净化过的蒜种,土豆种种下地,第二天就发芽了,就算清河县的农田没有阳雀村的肥沃,发芽晚一些,但,应该也不会晚很多,只要那些灾民亲眼目睹菜种发芽,见识到这些菜种的神奇,自然就会蜂拥前来领取了。
“也只能如此了。”燕恪道。
除了等看明日的情况,现在,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时辰已经不早了,尉迟真担心云沫,燕恪累着,吩咐自己的属下留守在县衙府,自己则护送两人回驿站。
忙了大半日,云沫确实有些疲乏,回到驿站,用过晚饭,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便早早歇下了,燕恪也累,但是,躺在床上却久睡不着,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赈灾的事情,折腾到夜深人静,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
笠日一早,几人用过早膳,又急急赶到了县衙府。
今日情况与昨日情况不同,昨日,张榜出去,过了一个多时辰,才有几十个灾民前来领取菜种,今日,县衙府大门还没开,门前已经围满了灾民,简直是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我家邻居昨天领了菜种,拿回去,随便种在旱了的菜园子里,没想到,今天早上,那菜种竟然发芽了。”
“对对对,我大伯昨天也来领菜种了,昨天刚种下地,今早上就看见发芽了,所以,我这才急着赶来县衙府。”
“那菜种可真神了,这么旱的地,种下,都能发芽。”
……
灾民的议论声此起披伏名门闪婚全文阅读。
“怎么……这么多人?”燕恪在县衙门前下车,瞧整个县衙府被围困得水泄不通,意外又咋舌,一双眸子都瞪大了。
云沫微微勾了勾唇角,浅浅的笑着,看来,昨天领了菜种的那些灾民,已经见识到了菜种的妙处了,这一传十,十传百,所以,今天才会有这么多灾民前来县衙。
尉迟真瞧县衙大门被围得水泄不通,使了个眼色,让身边的两名士兵前去开路。
“尉迟将军,今天还发菜种吗?”
“尉迟将军,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五亩农作物都旱死了,我能不能领一些菜种?”
“尉迟将军,求求你了,再发我们一些菜种吧。”
灾民们的呼声一波高过一波,尉迟大将军顿时成了香饽饽,风头直接盖过小皇帝燕恪。
在灾民的呼声中,云沫,燕恪,尉迟真,无心,无念等人好不容易才挤进了县衙。
“各位,稍安勿躁。”尉迟真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打了个手势,示意下面的灾民安静一些。
“尉迟将军,你再发一些菜种吧。”
“尉迟将军,我们都愿意种菜,求求你,再发一些菜种吧。”
……灾民们看见尉迟真打的手势,稍微安静了些,一个个眼巴巴的将他盯着,将他视为清河县的救星。
尉迟真瞧场面安静了些,扫了一眼下面的灾民,道:“各位乡亲,菜种大家都有份,请大家不要哄抢,主动排好队,一个一个上前领取。”
他一句保证的话落下,灾民们总算安心了。
“尉迟将军是咱们清河县的大恩人,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灾民里,有人高呼。
“对,尉迟将军是好官,是咱们大燕的大英雄。”
“尉迟将军,我崇拜你。”
……赞美尉迟真的话,一波高过一波,不绝于耳,直接将尉迟真抬上了天。
尉迟真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他觉得,这功劳不该属于他,整个赈灾过程,他只负责维持秩序跟跑腿,出力最大的是摄政王千岁的夫人,再次,就是皇上了。
“各位乡亲,你们真正要感激的人不是我,而是这位云娘子跟这位燕公子。”说话,他侧过脸,视线瞟向云沫跟燕恪。
灾民的视线跟着他的视线移动,纷纷都看向云沫跟燕恪。
尉迟真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道:“那些神奇的菜种,是这位云娘子给你们准备的。”刚才,他已经听见灾民在议论,那些白菜种跟萝卜种一夜发芽的情况了,“还有,若是没有这位燕公子帮忙,朝廷不可能这么快知道清河县的旱情,官府能这么快开仓放粮,也是这位燕公子从中周旋的,所以,你们真正的恩人是云娘子跟燕公子,而非本将军。”
尉迟真徐徐说完,灾民们看云沫跟燕恪的目光露出浓浓的感激之色。
“多谢云娘子,云娘子真是活菩萨在世。”
“云娘子,燕公子,尉迟将军都是咱们清河县的大恩人,大家说,对不对。”
“对,没有云娘子,燕公子,尉迟将军帮忙,咱们清河县的百姓就苦了。”
……
听着灾民们的呼声,这下,燕恪的心里平衡了,这次赈灾,他出了这么多力,百姓们是应该感谢他。
小皇帝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受一众灾民膜拜,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不知不觉间,微微勾了勾嘴角,笑容浮在脸上。
云沫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太过明显的变化,这次,她之所以亲赴清河县,完全是不放心燕恪,至于想办法赈灾,也完全是为了燕恪,她可不是什么活观音,圣母娘娘,有一颗悲天悯人,悬壶济世的心。
灾民们见识了那些菜种的神奇,接下来的两三天,每天都有很多灾民前来县衙府领取菜种,不到五天,一万多亩地的菜种全部发了出去。
几天之内,清河县灾民都领到了官府发放的米粮,菜种,官府施药,疫情也很快得到控制,那些之前离开清河县的灾民,也陆陆续续搬了回来,除了通知清河县百姓要大量种植树木外,赈灾之事差不多已经告一段落。
忙碌了几天,燕恪终于松了一口气。
驿站,云沫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准备明日一早回秭归县,五六日没见小豆丁了,她甚是想念。
燕恪吩咐小明子收拾东西,自己闲庭漫步到云沫的房间,他敲了敲门,走进去。
云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扭头看了他一眼,“找我有事?”
“婶婶,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燕恪走到八仙桌旁,懒懒的拉了一把太师椅坐下,挑了挑眉,将云沫望着,“我明日要回京城,婶婶,你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帮你转告给皇叔?”
他心里贼贼的盘算着,这次,他私自出京,回去,肯定是要被皇叔教训的,不过,如果婶婶让他帮忙带话,或许,他可以用这个来要挟皇叔,省去一顿教训……
小皇帝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笑了戮仙最新章节。
云沫盯着他嘴角贼兮兮的笑容,猜到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淡淡道:“没有。”
“一句话都没有吗?”燕恪有些不相信的将云沫盯着,“婶婶,难道你就不想皇叔吗?”
“想啊。”云沫很实诚的点头。
小皇帝纳闷,“你想皇叔,为什么没有话带给他。”
云沫在包袱上打了个结,道:“在心里想就行了,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婶婶,我不是小屁孩。”小皇帝不满的撅嘴,“本公子已经十三岁了。”
云沫翻了翻白眼,“十三岁很大吗?断奶还没几年呢。”
燕恪还想说什么,被云沫直接推出了房间,“好了,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呢。”
“本公子不是小屁孩,本公子已经十三岁了。”执着的小皇帝站在门外大声喊,严重强调自己不是小屁孩。
云沫脱衣服上床,躺在床上,轻轻勾了勾嘴角。
小皇帝偶尔腹黑,偶尔可爱,还蛮招人喜欢的,常年受燕璃那匹腹黑狼的影响,好在没养成孤高,冷傲的性子。
想到燕璃,云沫不由自主在脑中勾画出了燕璃的样子,这么久不见,她,好像还挺想念他的。
想了会儿燕璃,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笠日,尉迟真飞鸽传书到泾阳关,让自己的副将负责泾阳关的所有事宜,自己亲自带了一批武艺高强的士兵准备护送燕恪回京,另外,安排了几个人护送云沫回秭归县,清河县也留了一批人,继续主持灾后之事,张进跟陈翔也被留在了清河县,至于胡三思,燕恪下令继续将他关押在县衙府的大牢里,等候他回京选派新的官员赴任清河县县令之后,再行处置。
秭归县,阳雀村。
云沫几人,上午从清河县出发,下午就进入了秭归县,在日落前,赶回了阳雀村。
马车停在云宅前,云沫撩帘子,迫不及待的下车。
“娘亲,娘亲。”云晓童听到门外的动静,飞奔着跑出来,看见是云沫,张开双臂就扑过去。
云沫见他朝自己扑来,赶紧弯下腰,伸手将他抱进怀里,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乖儿子,有没有想娘亲。”
“非常想。”云晓童抱着云沫的脖子,笑眯眯点头,“娘亲,那,你有没有想念儿子?”
“非常想。”云沫学他口吻回答。
母子二人腻歪了半天,才牵着手进院子。
“夫人,您回来了。”林庚见云沫回来,心里也高兴,“我这就去烧晚饭。”
“好。”云沫看了林庚一眼,温声回答,“林叔,几日没吃你烧的饭菜,还挺想念的。”
云沫站在自家院子里,呼吸了一下空气,觉得回家的感觉真好,就连舟车劳顿也不觉得疲惫。
“夫人,您先去厅里歇会儿,做好饭,我再叫您。”林庚望着云沫,一脸笑容。
吃过晚饭,云沫洗去身上的尘埃,什么也没做,就与云晓童躺在床上,给他讲故事。
分别几日,小豆丁缠她得紧,就连睡着的时候,双手还牢牢的将她抱着。
云沫躺在他身旁,侧着身子,以手支头,盯着他恬静的睡颜,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角。
别看这小家伙,平时跟个小大人似的,可是,还是离不开她这个娘亲。
第二天一早,云沫吃过早饭,就让无心,无念备车,准备进城去作坊一趟,顺便送云晓童上学。
到了云记作坊,云沫首先关心这几日的情况。
“孙婶,我不在的这几日,你们制作猪灌肠有没有受到影响?”云沫淡淡的问莫三钱的婆娘孙氏。
她去清河县赈灾这些日,作坊一切事物都交给了孙氏在打点,她最清楚情况。
孙氏道:“云沫丫头,你放心,你莫大叔跟城里卖肉的几个屠夫都很熟,前几日,那些个屠夫没敢上街卖肉,你莫大叔是直接上他们家去收购的猪杂碎,灌肠用的香料,糯米,熏肠用的香柏枝,无念姑娘提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没受什么影响。”
“这就好。”云沫放心的点头。
没受什么影响,才能按契约规定的时间,按时交货,如若不然,她就算违约了,只能按契约规定赔偿于氏,董记,万氏,徐氏四家商行。
云沫确定作坊没受什么影响,便放心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无心,无念处理,两个小妮子知道怎么安排,从作坊出来,她又去闻香楼走了一遭,向何向前打听鱼卖得怎么样韩娱之大叔最新章节。
如她所料,大量灾民涌入秭归县,对闻香楼的生意也产生了很大的冲击,灾情未平这些日,基本没什么生意,几天前,送去的鱼一直卖不出去,何向前只得吩咐伙计暂且养起来,直到昨日,生意才有所好转。
大燕,汴都。
无邪收到清河县传来的消息,立即去禀告燕璃。
摄政王府的廊亭里,摄政王千岁慵懒的半躺在榻上,一袭飞扬跋扈的黑色长袍流泻般垂落在地上,一束阳光斜照进廊亭,映照在他的黑袍上,给那一袭飞扬跋扈的黑袍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令他看上去,如仙似魔,亦正亦邪,俊美得耀眼。
“王,清河县的灾情已经控制住了,皇上正在返回京城的途中。”无邪站在廊亭外,隔着一层轻薄,飞扬的白纱,向燕璃禀报。
“嗯。”燕璃轻轻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然后支着手臂,从榻上立起身来,挑眉,视线穿透薄纱,将无邪盯着,“沫儿呢?”
摄政王千岁还是撇下了自己的亲侄儿,首先关心亲爱的夫人。
“夫人已经回阳雀村了。”无邪如实道,“传来的消息说,这次赈灾,夫人出了很大的力,功不可没。”
燕璃轻轻勾了勾唇角,笑得邪魅张扬,“你说,本王是不是该去给沫儿讨个封赏。”
想到这里,摄政王千岁凝起眉头,若有所思。
沫儿虽有昌平侯府嫡女的身份,但是,未婚生育,身负骂名,又被昌平侯云瀚城那老东西赶出了侯府,这个嫡女的身份,有,相当于无,他想将沫儿的名字写入玉牒,想光明正大的迎娶她,让她成为摄政王府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就必须想办法,先给她安排一个高贵的身份,然后再去说服那些皇室的宗亲,虽然他不惧怕那些宗亲,可以独断专行,想娶谁就娶谁,但是,他不想听到那些个老东西在背地里数落沫儿,既然他娶她,就要给她最好的,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无邪跟了燕璃多年,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王,夫人赈灾有功,救了这么多灾民,等皇上回宫后,您可以上奏,让皇上册封夫人为县主,夫人有了县主这个身份,您再迎娶夫人入摄政王府,应该会容易许多。”
“嗯。”无邪想的,也正是燕恪想的,两人不谋而合。
“王,还有一件事。”无邪看了燕璃一眼,“姬太后派人来传话,想请您入宫一趟。”
“哼。”燕璃冷笑,“那个老女人终于忍不住了。”
根本不用动脑子,他都知道,那老女人请他进宫做什么。
“王,那,您去吗?”无邪问。
“去,当然去。”燕璃邪笑道,“马上去安排马车,本王要进宫去会会那个老女人。”
“是。”无邪点头离开。
摄政王千岁乘坐的马车,车轮是玄铁打造,车身为乌木所建,黑色绣蟒的锦帘,车辕上镶锲着几个硕大的宝石,五匹大黑马拉车,整辆马车如他人一般,飞扬跋扈,充满魔性,令人生畏,不敢靠近。
马车出了摄政王府,畅通无阻的行驶在大街上,无人敢挡,两刻钟时间不到,就进了皇宫。
燕璃进宫,直奔凤栖宫而去。
“奴才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奴婢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燕璃刚行至凤栖宫外,值守的太监,宫女见了,吓得扑通跪成了一片,一个个都被燕璃身上魔魅的气息震慑住,匍匐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燕璃微微侧眸,扫了那些宫女太监一眼,根本无需通报,直接领着无邪,无忌,无情,无恒四煞走进殿。
凤栖宫里,姬太后理了理身上的凤袍,仪态端庄的坐在凤椅上,高贵无比。
“摄政王,请坐。”见燕璃领着四煞狂拽霸酷的走进大殿,她对着右侧的太师椅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
摄政王千岁略扫了姬太后一眼,没说话,直接,大步流星走到一把太师椅旁,倾身,坐下去,半截身子慵懒的偎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虽然那模样慵懒闲散,但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强大得骇人。
他挑了挑眼,道:“说吧,找本王来有什么事?”
摄政王千岁直奔主题,与不喜欢的人说话,他向来不太愿意浪费太多的时间跟口水。
姬太后往燕璃翘起的二郎腿上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看来,是已经习惯了摄政王千岁这种放荡不羁的行为,“摄政王,过了今年,恪儿就十四了,哀家今日将你叫前来,是想给你商量恪儿大婚之事,恪儿尽早大婚,早日诞下皇子,能安臣民之心。”
“这画轴上的几个女子,是哀家给恪儿挑选的。”姬太后一边说话,一边朝身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侍女会意,拿了画轴,走向燕璃,恭敬呈上。
燕璃没有动,无恒走上前,从那侍女的手中接过画轴,逐一在燕璃的面前展开。
“这画轴上的女子可是宁国侯府的北宫燕?”摄政王千岁扫了那画轴上的女子一眼,大约记得是谁今生不应有恨全文阅读。
“没错。”姬太后点头,“宁国侯北宫仪之女北宫燕年芳十三,与恪儿同岁,此女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正好与恪儿相配。”
燕璃勾了勾唇角,冷笑浮在嘴角,“温婉贤淑,知书达理,正好与恪儿相匹配,呵,这是你的看法,本王倒觉得,此女长相平庸,才智一般,没一点可以配得上恪儿。”
这个老女人,竟想塞些听话的庸姿俗粉到恪儿的身边。
姬太后听到燕恪对北宫燕的评价,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她倒不是心疼北宫燕,而是,燕璃两三句话就否定了她精心挑选的人,她心里很是不爽。
“摄政王,北宫燕五岁能惊鸿起舞,七岁能赋诗作词,你说她才智一般,是不是有些欠妥?”
“不觉得。”摄政王千岁态度狂拽的回答,轻轻挥了挥手,“下一个。”
无恒点头,将北宫燕的画轴收起来,面无表情的将下一幅打开。
燕璃视线随意落在画轴上,“昌平侯府三小姐云天娇?”
姬太后不耐烦的扫了燕璃一眼,冷冷道:“摄政王觉得北宫燕才智一般,那么,昌平侯府的三小姐云天娇可是汴都双姝之一,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皆通,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好看,这样的女子,摄政王觉得,是否可以与皇上相配?”
燕璃将视线从云天娇的画轴上移开,淡淡的瞟向姬太后,嘴角带着点讽刺的笑容,幽幽道:“太后,你是给恪儿选妃,还是给恪儿选老妈子?”
老妈子?四煞听到这个形容词,全都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两下。
云天娇是比皇上大些,不过也就十七岁而已,正是青春年纪,王用老妈子形容云天娇,啊哈哈哈,简直太犀利了,不过,他们清楚,王为何会如此不喜云天娇,害过夫人的人,至今能活着,完全是夫人想多留她几日。
摄政王千岁犀利的评价了一句,接着又道:“一个妾室生的,太后竟然想让恪儿将其纳入宫中,莫不是年纪大了,脑袋糊涂了。”
姬太后气得脸黑了半截,宽大的广袖下,双手紧紧拽成了拳头,十个蔻丹指甲深深的掐进了皮肉之中。
“摄政……王,你的眼光是不是太高了些?”她盯着燕璃,说话几乎是咬牙切齿。
燕璃挥了挥手,无恒会意将云天娇的画轴收了起来。
“本王的眼光一向如此,太后难道不知道吗?”
“下一幅。”
无恒看了燕璃一眼,将最后一幅画轴展开,最后一幅画轴,是姬瑶的。
画轴上,姬瑶亭亭玉立,身材曼妙,婀娜多姿,可见,画师在画她时,很用心。
这次,摄政王千岁的视线倒是紧盯在了画轴上。
姬太后瞧他看得比前两幅认真,心里的怒火稍微消散了些,以为他不会再反对自己。
姬家的女儿,比任何世家的名媛都出色,这点,她倒是很自信,不然,在大燕的历史上,也不会出现多位姓姬的皇后。
片刻后,燕璃从画轴上扬起眸子,看向姬太后,淡淡道:“此女年纪,长相倒是与恪儿相配,就是面相有些不好,美则美,却是一副克夫相,不适合恪儿,更不适合嫁进皇室。”
“摄政王,你是如何看出,瑶儿长了一副克夫相了?”这下,姬太后气得脸都绿了。
燕璃这样说,等于狠狠的打了她的脸,先皇去得早,燕璃这么说,直接隐射先皇是被她给克死的,因为,她也是姬家的女儿。
“本王用眼睛看的。”姬太后气得想发狂,摄政王千岁依旧慵懒的翘着二郎腿,云淡风轻的靠在太师椅上,“本王的眼光,向来很好。”
这个老女人想将姬瑶塞到恪儿身边,有他在,就是做梦。
“好了,本王乏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说话时,他弹了弹身上的袍子,表情轻松愉悦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浓眉斜飞入鬓,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着光芒,整个人精神状态十分好,哪有一丝半点累的样子。
他站起身,领着四煞直接朝殿外走,走了两步,悠然的回过头,将姬太后盯着,“哦,忘了告诉太后,恪儿的婚事,就不用你费心了。”
姬太后不满,道:“哀家是皇上的母后,后宫之主,如何不能替皇上操办婚事?”
“先皇有遗命,让本王全权负责操心皇上的婚事。”摄政王千岁淡淡的回答,“若是太后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去问先皇。”
燕璃最后一句话落下,四煞觉得他们高大威武的摄政王千岁是想气死太后的节奏。
直接去问先皇,那不就是间接让太后去死吗?
啊哈哈哈,王的嘴巴真是越来越毒了。
燕璃云淡风轻说完,领着四煞,闲庭漫步一般从姬太后的凤栖宫走出去,留了一个无比狂拽霸气的背影给姬太后。
姬太后高高坐在凤椅上,气得面目狰狞,额前青筋一道一道的。
“可恶,可恶……”燕璃出宫后,她久久不能平复心中的怒火,摔了殿内不少东西,吓得身边的侍女跟太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哑医全文阅读。
三日后,尉迟真护送燕恪回到汴都。
燕恪回宫,听说自家威武霸气的摄政王皇叔将老不死的女人气得在床上躺了两日,觉得心情倍儿爽。
“小明子,吩咐下去,让御膳房好好准备,今晚,朕要吃顿好的,好好庆祝一下。”
庆祝他的麻烦事都让皇叔给解决了,顺便,再庆祝下老不死的女人卧床不起。
小明子公公就是小皇帝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他在乐什么,不过,小皇帝高兴,他也跟着高兴,“是,奴才这就让人去通知御膳房。”
“刚回来,就惦记着吃的。”小明子公公话落,一道沉冷磁性的声音从御书房外传了进来。
燕恪听到声音,马上嗨不出来了,苦着一张脸,放下二郎腿,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
声音落下,紧接着,摄政王千岁带着魔魅的气息,大步走了进来,那魔魅的气息压得御书房里空气都沉重了不少。
“奴才参见摄政王千岁。”小明子吓得弯下腰,恭敬行礼。
燕璃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小明子公公看见摄政王千岁挥手的动作,赶紧鞋底板抹油,溜,将小皇帝一人留在御书房里,接受摄政王千岁的教育。
离开的时候,他扭头,偷偷瞟了燕恪一眼,心道:皇上,您就自求多福吧,奴才这就去御膳房,让御膳房给你准备吃的。
小明子公公走出御书房,这才松了口气。
这次,他带小皇帝出宫,早就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等着承受摄政王千岁的雷霆之怒,没想到,摄政王千岁竟然没注意到他这个小虾米,真是太好了。
御书房里,燕璃,燕恪叔侄俩对眼相望。
“皇……叔。”燕恪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看燕璃的眼睛。
先皇驾崩得早,他从小就受皇叔的照顾,教导,皇叔于他来说,更像是父亲。
所以,此刻,小皇帝就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小孩,心情忐忑的等待着父亲的教育。
燕璃盯了他两眼,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恪儿,你知不知道,你私自出宫很危险。”
“嘿嘿……皇叔,这不是有你安排的隐卫跟着吗。”燕恪嘿嘿一笑。
燕璃淡淡道:“皇叔能保护得了你一时,无法保护你一世。”
“恪儿,你都这么大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下去。”
“知道了。”燕恪轻轻点头,“皇叔,我知道我身上的责任。”
“嗯。”燕璃满意的勾起唇角,“这就好。”
想起这臭小子是因为被姬太后逼婚,才带着小明子溜出宫的,他又道:“你父皇临终前有过交待,你的婚事,全权由我做主,有我在,以后,那个老女人不敢再逼着你娶谁,你大可以放心了。”
“多谢皇叔。”燕恪眼睛都亮了。
燕璃道:“你的婚事,我也不插手,将来,你成年了,懂得了男女之事,想娶谁便娶谁,哪怕是一个贫民女子,皇叔也不会反对。”
燕恪感动得热泪盈眶,“皇叔,你真好。”
“少给我拍马屁。”燕璃瞧他热泪盈眶的模样,立即又恢复刚才的严肃,“对了,你婶婶跟弟弟最近过得怎样?”
他今日进宫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向小皇帝打听一下云沫母子的情况,至于,进宫教育小皇帝,那是次要的事情,没办法,摄政王千岁就是标标准准的妻奴,为了老婆跟孩子,分分钟都能撇下培养了多年的亲侄儿。
燕恪知道自家皇叔想听什么,可是婶婶没有话让他转告啊,他直说,皇叔肯定会很失望,他咬着唇,心里很纠结。
摄政王千岁眸子闪了闪,一脸期待的将自家侄儿盯着。
燕恪纠结了一番,道:“皇叔,那个,婶婶跟弟弟过得很好,弟弟调皮捣蛋,还坑了我五百两银子呢,婶婶身体健康,吃嘛嘛香。”
“就这些?”摄政王千岁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失望。
“弟弟说,他很想念你。”
摄政王千岁心都凉了半截,“恪儿,难道你婶婶就没让你带话给我?”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竟然一丝半点都不想他,而,他可是没日没夜都在想她的。
燕恪觉得自己皇叔好可怜,深锁着眉头,标准一幅怨男的模样,想了想,决定撒个谎,“有,婶婶说,她很想你,希望你早点去接她。”
这下,摄政王千岁满意了,唇角勾了勾,笑得邪魅张扬,笑容盛放在脸上,俊美无俦得足够闪瞎人的双眼。(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20】册封县主,提亲
“皇叔,婶婶这次赈灾有功,你想让我怎样赏赐她?”
燕恪回京第一件事,是让农务司的人着手培育梨树树苗,等到明年开春,发春水的时候,送到清河县去栽种,第二件事,就是与燕璃商量如何赏赐云沫之事士界全文阅读。
“侄儿觉得,封婶婶一个县主的身份比较好。”叔侄俩不谋而合。
燕璃点头,“我正有此意。”
“既然皇叔同意,侄儿现在就拟旨,明日早朝的时候,当作文武百官的面册封。”燕恪道。
“好。”燕璃含笑点头。
笠日早朝,大臣上奏完后,燕恪侧着眸子,目光扫向小明子,“小明子,宣旨吧。”
“是,皇上。”小明子公公将燕恪昨天拟好的那道册封云沫的圣旨端在手中,走上前两步,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视了一眼群臣,最后落在昌平侯云瀚城的身上。
“昌平侯爷,上前接旨吧娇妻凶猛最新章节。”
云瀚城愣了愣,有些不明白的看向小明子,瞧见小明子手中端着的圣旨,他赶紧大步走上来,撩开官袍,跪在殿上。
小明子轻瞟了他一眼,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昌平侯府大小姐云沫赴清河县赈灾有功,特册封为安平县主,赏银五千两,玉如意一对,凤头钗一双,锦缎五十匹,钦此。”
云瀚城听完宣旨,已经跪愣在地上,不知道接旨了。
那个未婚生子,身负骂名,五年前,被他发配到乡下的大女儿,如何会去清河县赈灾,如何有能力,摇身一变,成了皇上亲封的县主,如何会……这样?在他的印象中,那个大女儿胸大无脑,胸无点墨,除了胆子大外,没什么特别的优点。
燕璃站在群臣首位,他随意扫了云瀚城一眼,瞧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勾起唇角,邪冷的笑了笑。
“云侯爷,是不准备接旨吗?”
如今,沫儿不在京中,只能由云瀚城这个当爹的代为接旨,还有就是,让云瀚城接旨,让他知道,他的眼睛是有多瞎,错把珍珠当鱼目,舍弃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儿。
经燕璃提醒,云瀚城才晃过神来,“老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高呼万岁,将双手高举过头顶。
小明子走下台阶,正准备将圣旨递到云瀚城的手中。
“不可。”突然,殿中响起了一道阻止的声音。
说“不可”的人是宁国侯北宫仪,燕璃,燕恪叔侄俩循声而望,视线几乎同时落在了北宫仪的身上。
燕恪皱了皱眉,先道:“宁国侯,有何不可?你倒是给朕一个理由。”
北宫仪走上殿,向燕恪行了一礼,道:“皇上,昌平侯府大小姐云沫未婚生育,身负骂名,这样不贞不洁的女子,如何能担得起县主的身份,还请皇上三思,收回成命。”
当北宫仪说到不贞不洁这四个字时,燕璃嘴角浮出了一抹嗜血的冷笑,俊美无俦的脸顷刻蒙上了一层冰霜,魔魅的气息泄发出来,奉天殿上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昌平侯府大小姐不贞不洁,担不起县主的身份,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
有些大臣不知死活的附和北宫仪的话,完全不知道,摄政王千岁此时的怒火已经濒临灵界点。
户部尚书姬权觉察到燕璃的怒火,很明智的,没有说一句话。
册封一个昌平侯府的弃女,对他们姬家没什么影响,他何必多管闲事。
群臣都说云沫不配,这令云瀚城觉得老脸无光。
几年前的旧事再度被重提,他跪在殿前,憋得老脸发黑,觉得有云沫这么个女儿,感到羞耻,“皇上,小女名节已毁,确实担不起县主的身份,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先前,他还伸手,准备接旨,群臣反对后,为维护自己的名声,为保昌平侯府的门楣,他一如五年前一样,再一次,毫不犹豫的弃云沫于不顾。
燕璃将视线移到云瀚城的身上,饱含怒火的眼神,视乎是要将云瀚城烧死。
这个老东西,一次一次的弃沫儿于不顾,很好……
“你们一个个都说昌平侯府的大小姐担不起县主的身份。”摄政王千岁怒了,利刃一般的眼神扫过奉天殿中每一个反对的人,“那么,在你们的眼中,什么样的人才担得起县主的身份?”
北宫仪不怕死的回答,“自然是出生名门望族,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冰清玉洁的女子。”
“哈哈哈。”摄政王千岁仰头大笑了三声,随着他大笑,奉天殿中的魔气浓郁了几分,冷厉的弑杀之气,压得殿中的空气都沉沉的,就连尉迟真这个常年杀伐不断的将军,都对这股冷厉的杀气感到恐惧。
“北宫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难道,你北宫家生来就是王侯贵族?”
“这……”这个问题,北宫仪还真回答不出来。
他们北宫家不是皇族,之所以被册封为世袭的宁国侯,全然是先祖对大燕建国有功。
燕璃冷挑了他一眼,“那些冰清玉洁,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名门贵女,能缓解清河县的旱情吗?能救清河县百姓于水火吗?”
摄政王千岁接连两个反问,带着魔息的气势迫人窒息,北宫仪被他这样的气势逼得后退了两步,身子晃了晃,竟无言以对。
“这……”
燕璃勾唇冷笑,“北宫仪,既然你没法回答,就闭上你的臭嘴。”
北宫仪吓得身子颤抖,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此刻,他有些后悔,无意间招惹了摄政王千岁,大燕文武百官都知道,摄政王千岁独断专行,脾气不好,平时在路上遇上了,都得赶紧绕着道走,今天,他真是撞邪了,竟然频频与摄政王千岁做对,不过,他有些想不明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千岁,为何会向着昌平侯府的一个弃女。
其中,肯定有猫腻……
摄政王千岁成功迫使北宫仪闭上了嘴,旋即,他冷厉的视线一扫,看向殿中其他反对册封云沫为县主的大臣云行记最新章节。
“清河县发生旱灾之时,你们身为官员,一个个待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却要一个女子抛头露面去清河县赈灾,主持清河县的大局,现在,清河县的旱情缓解了,你们一个个却在这奉天殿上说三道四,唧唧歪歪,不觉得羞耻吗?”
那些被燕璃视线扫到的大臣,纷纷低下了头,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摄政王千岁发怒,远比皇上发怒可怕……
燕璃怒斥完,凝着一双冷眸,沉默了几秒,然后,挑了挑眉,幽幽问,“现在,你们还有谁要反对?”
他话落,奉天殿上鸦雀无声,没人敢再说云沫的不是。
再反对,又不是找死。
燕璃满意的从那些大臣身上收回视线,转眸,看向小明子公公,“既然没人反对,就按皇上的意思办,册封昌平侯府大小姐云沫为安平县主。”
小明子会意,盯着云瀚城,“云侯爷,接旨吧。”
“云瀚城接旨,谢主隆恩。”云瀚城在心里捏了把冷汗,颤抖着从小明子手中接过圣旨。
他真不明白,堂堂摄政王为何会向着那个弃女,或许,他应该将人从阳雀村接回来了……
册封了云沫,燕恪将视线移到尉迟真的身上,此次赈灾,除了婶婶外,尉迟真的功劳最大。
他盯了尉迟真几眼,缓缓的收回视线,侧脸看向小明子,“小明子,宣读第二道旨。”
“是。”小明子捧着第二道圣旨上前。
“尉迟将军,上前听旨吧。”
“是。”尉迟真一板一眼的答应一声,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殿中,倾身跪在殿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泾阳关守将尉迟真此次赴清河县赈灾有功,从即日起,加封为护国大将军,官居正二品,赐白银万两,玄铁宝剑一柄,锦缎一百匹,钦此。”
尉迟真是皇叔的人,他早就想升他的官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正好借赈灾这个由头。
“皇上,护国将军不可乱封。”册封云沫的时候,姬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此刻,听到燕恪要册封尉迟真为二品护国将军,他着急了。
他大步走到殿中,将燕恪望着,“护国将军乃二品官职,必须立下卓越的军功,才能册封此位,否则,群臣不服。”
“姬爱卿,朕看不是群臣不服,而是你不服。”燕恪皱了皱眉。
这只老狐狸不就是怕尉迟真被册封为护国将军后,跟姬家抢兵权吗,不过,他确实有培养尉迟真与姬宏抗衡的意思。
燕璃接过燕恪的话,冷厉的视线再次扫向奉天殿中的每一个人,不急不慢道:“册封尉迟真为护国大将军,你们……有谁有意见?”
沉冷的话音落下,大殿陷入死寂之中,迫于摄政王千岁迫人窒息的气势,没人敢反对,包括,那些平时向着姬权的人。
燕恪见没人说话,淡淡道:“既然众爱卿都没意见,那便从即日起,册封尉迟真为护国大将军。”
“尉迟真叩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尉迟真谢恩,小明子将圣旨递到他的手上。
姬权气得袖下,双手拽拳,手背上青筋一道道。
……
下了早朝,摄政王千岁故意在皇宫里闲庭漫步,等云瀚城从奉天殿出来。
“摄政王千岁,你找下官有事?”云瀚城想出宫,被燕璃拦了下来。
燕璃负手而立,站在云瀚城的面前,冷眼将他盯着,“云侯爷,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你自己有多蠢,多瞎眼,撵走了最好的,却留了两个庸姿俗粉在身边。”
无邪,无恒,无忌,无情四人站在一旁,听了摄政王千岁的话,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
王刻意在宫里停留了几分钟,只是为了说句挖苦的话,气气云瀚城吗?为了给夫人出气,王真是什么招儿都用啊。
云瀚城听得满头雾水,想再问清楚些,可是,摄政王千岁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了一个狂傲霸气的背影给他。
看着燕璃离去,他心里在打鼓……到底那丫头跟摄政王是什么关系?
“侯爷,沫儿真被册封为安平县主了?”云瀚城回府,柳氏得知云沫被册封为安平县主之事,气得心里冒泡,脸上却表现得很为云沫高兴。
柳氏笑得芙蓉花色,云瀚城盯着她脸上的笑容,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他牵过柳氏纤巧的柔荑,轻轻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没错。”云瀚城点头,“夫人,如今,皇上已经册封云沫那丫头为安平县主了,是时候,咱们应该将那丫头从阳雀村接回来了。”
先不说,云沫如今有安平县主的身份,就是,燕璃如此袒护云沫,他也不敢让云沫母子继续待在阳雀村拒宠佳人:嚣张女侍卫全文阅读。
柳氏顺势靠在云瀚城的怀里,在他视线不及的角度,一抹狠毒之色从她眼中闪过。
“侯爷,沫儿是您和玉姐姐唯一的孩子,是咱们昌平侯府的大小姐,您想将她接回来住,妾身自然一百个乐意。”柳氏口蜜腹剑。
柳氏向来懂云瀚城的心思,如今,云沫那贱人被皇上册封为安平县主,不管她答不答应,最后,云瀚城是一定要将云沫那贱人接回京城的,她与其反对,惹怒云瀚城,还不如顺着他的心意,大方同意将云沫接回来。
答应是一回事,不过,云沫那贱人能不能回来,那就很不好说了……
柳氏的温顺,令云瀚城很满意。
“夫人,沫儿离开侯府五年了,再回到侯府,恐怕有所不适,得劳你这个当娘的,多费些心思照料着。”
“请侯爷放心,妾身一定会照顾好沫儿的,会将沫儿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好,有劳夫人了。”
柳氏柔情是水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云瀚城听得心猿意马,“夫人,今晚,本侯到你房里来用膳。”
虽然云瀚城没有纳妾,但是,却有几个通房。
柳氏纤巧的柔荑在云瀚城的胸前轻点了一下,媚眼如丝,三分娇美,七分成熟,“侯爷,妾身一定好好准备,等您过来。”
云瀚城瞧她媚眼如丝的模样,顿时觉得身上燥热,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将柳氏抱上床,狠狠的蹂躏一番。
“侯爷,您还要处理公务,妾身就不打搅您了。”柳氏与云瀚城同床共枕多年,对他的习惯极为了解,只要他一个动作,她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云瀚城正想将她打横抱起,上床办事,她却扭了扭腰,轻巧的散开了,然后对着云瀚城娇媚的笑了一下,迈着小小的碎步走出了书房。
这种欲情故纵的把戏,她玩了多年,每回用在云瀚城身上都奏效,令云瀚城对她欲罢不能,神魂颠倒,这也是云瀚城不纳妾的原因。
柳氏从云瀚城的书房出来,就直接带着丫鬟回了自己的迎春苑。
迎春苑里,云清荷,云天娇已经等了多时,见柳氏领着丫鬟回来,姐妹两人赶紧迎了上去,云天娇先开口,“母亲,皇上真册封云沫那贱人为安平县主了?”
柳氏皱着眉头,微微点了点头。
云天娇盯着柳氏点头,气得狠狠跺了跺脚,咬牙切齿道:“没想到,云沫那贱人的命这样硬,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五年,竟然没被折磨死,如今,竟然被皇上册封为安平,那贱人的命怎么这么好。”
“册封为安平县主又如何。”柳氏冷冷道,说话时,嘴角勾出了一抹轻讽的冷笑。
“天娇,就算云沫那贱人被册封为安平县主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一个身子不干净,名声不好的女人,没人愿意娶。”
柳氏话落,云天娇心里舒坦多了,心里对云沫的嫉妒也少了许多。
对,就算云沫那贱人被皇上册封为安平县主,那也是泥潭里的臭泥,永远比不上她云天娇。
“母亲,那,你是准备听父亲的安排,将云沫接回京城吗?”云清荷的视线紧锁在柳氏的脸上,一脸镇定的问柳氏。
“若是让父亲将云沫接回来,想再将他撵出去,恐怕就难了。”
“接回来,哼。”柳氏冷笑,眼神毒辣,“为娘费了多少心思,才让你们拥有昌平侯府嫡女的身份,怎么可能允许云沫那贱人回来,再用县主的身份压你们一头。”
云清荷早料到,柳氏不可能轻易让云沫回京,“母亲,那,咱们该怎么办?”
她跟柳氏一样,都不想云沫回京,虽然她云清荷排行第二,但是,现在却是昌平侯府名副其实的大小姐,一旦云沫回来了,用县主的身份压她,她身上的光环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而,她绝对不允许云沫盖过她,绝对不允许……
“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柳氏脸上的狠色尤为显眼,“趁你父亲还没安排人去接那贱人,咱们先取了那贱人的性命,一个死人就没法和你们姐妹俩争了。”
云清荷赞成的点头。
阳雀村天高路远,就算她们请杀手杀了云沫那个贱人,父亲也查不到她们头上,就算父亲怀疑是她们做的,但是,也不会为了云沫一个不贞不洁的弃女,而责怪于她们母女三人。
云天娇巴不得云沫死,柳氏,云清荷提出请杀手去阳雀村刺杀云沫,她自然举双手赞成。
五日后,阳雀村。
云氏作坊终于走上了正轨,做出来的第一批猪血肠,猪糯米肠已经让孙青如期送去了万氏,于氏,董记,徐氏四家商行,闻香楼那边的生意也恢复了正常,无心继续开拓销路,作坊有无念管着,云沫终于缓了一口气。
夜幕降临,云沫难得空闲,就陪云晓童在屋子里练习书法。
刚陪了云晓童半个时辰,突然,一道是有若无的杀气快速接近宅子,云沫眼波一转伸手将云晓童护在怀里二道贩子的奋斗全文阅读。
“童童,有刺客,待在娘亲身边。”
“夫人,小心,有刺客。”下一秒,无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着是无念的声音,“心儿,你去对付那刺客,我去保护夫人跟小公子。”
宅子外还有燕璃留下的隐卫,无念很放心让无心一人追出去,自己快速闪身到了云沫母子的身边。
那刺客刚靠近云宅,还没来得及跳进围墙,就被燕璃的留下的隐卫发现了。
无心冲出来,小妮子脾气火爆,见着那刺客就狠狠的打,摄政王府的隐卫原本就很厉害了,再加上无心,那刺客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一分钟不到,就被拿下了。
那刺客被隐卫押进院子,云沫牵着云晓童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皱了皱眉头,冷冷的扫了那刺客一眼,“说,是谁派你来的?”
刺客双手被反擒着,一双幽深的眸子冷瞪着云沫,趁云沫等人不备,他嘴唇动了动……
“快掐住他的嘴,别让他咬破嘴里的毒丸。”无念看出他想自尽的意图,赶紧吩咐隐卫阻止。
可是,隐卫动作慢了半拍,那刺客将藏在嘴里的毒丸咬碎,噗,张嘴吐了一口浓黑的血,顷刻间气绝生亡。
云沫觉得那杀手死得太过狰狞,赶紧将云晓童拉进怀中,将他的眼睛遮住。
“娘亲,我不害怕。”云晓童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将头抬起来。
云沫倒是真佩服自己儿子的胆量。
“娘亲,到底是谁这么恨我们?竟然派杀手来杀我们?”云晓童天真无邪的脸上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之色。
这个问题,云沫也没想明白。
到底是谁这么痛恨她,不惜花重金,请这种死士一般的杀手前来阳雀村刺杀。
云沫正凝着眸子想事情,不知何时,云晓童从她怀里出来,然后朝那杀手的尸体走去,“咦,娘亲,这杀手的手背上刺有狼头呐。”
那狼头刺青很小,若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狼头刺青?”无念轻轻重复着云晓童的话,摸着下巴,走到那杀手的尸体边,细细打量了两眼,那尸体手背上的狼头刺青,旋即,她眸子眯了眯,对云沫道:“夫人,这杀手是天狼教的。”
“天狼教?”云沫没听说过,前身出生于昌平侯府,一个世家小姐,接触不到江湖帮派,很正常。
无心见云沫对天狼教不了解,淡淡道:“夫人,天狼教是近两年才发展起来的一个杀手组织,天狼头就是他们的图腾。”
“既然知道这杀手是天狼教的人,那,能不能查到,背后的主使?”云沫看了无心一眼,淡淡的问。
虽然她不是杀手,但是却知道,杀手有杀手的规矩,就是,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得显露雇主的信息,这也是,刚才那名杀手自杀的原因。
“别人查不到,或许,王行。”无念凝眉道。
凭王的实力,铲除整个天狼教都没问题。
“夫人,要不要传信通知王,今夜发生的事?”无心征求云沫的意见。
这是云沫要求的,跟她就要对她忠诚,向燕璃传递消息,必须得到她的同意。
“嗯。”云沫点头,“顺便,让燕璃查一查背后的主使。”若不搞清楚背后的主使是谁,敌在暗,她在明,她总是被动的,和小豆丁随时都有危险。
“好。”无心点头,立马去准备信鸽,传信到京城。
汴都,摄政王府。
无邪收到云沫母子遇刺的消息,脸色变了变,不敢耽搁,马上禀报燕璃,“王,有人请天狼教的杀手去阳雀村刺杀夫人跟小公子。”
“夫人跟小公子怎么样了?”燕璃听到刺杀两个字,陡然一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出现紧张的神情。
无邪很少看见他这样,赶紧道:“请王放心,夫人跟小公子都没事。”
燕璃瞬间松了口气……
无心,无念及自己留在阳雀村的隐卫有多厉害,自己心里很清楚,有他们护在云跟童童的身边,天狼教的杀手不可能近得了云儿跟童童的身,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甚至是害怕。
“马上去查一查背后的主使是谁?”惊怕过后,燕璃沉着脸,俊朗的眉峰上似结了冰霜一般,冷厉的杀伐之气在他眸中流转。
无邪抱拳,“是,属下这就去查。”
“另外,天狼教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燕璃冷冷道,逐字逐句都充满了杀意。
敢动云儿者,死。
“是。”无邪冷厉的应了一声。
……
六煞的办事速度就跟风一样,两日后,诺大的天狼教惨遭灭顶之灾,全部杀手被屠,天狼教的教主被钉死在天狼教的大门口,血流成河,场面血腥残暴至极,震惊了整个江湖晚安,石家庄最新章节。
这就是惹怒摄政王千岁的下场……
摄政王府,无邪将查到的情况禀报燕璃,“王,此事背后主使是昌平侯云瀚城的继室柳香萍。”
“柳香萍!”柳氏的名字被摄政王千岁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带了死亡的气息。
这个女人,他暂且没动她,她倒是先不安分了。
无邪看了燕璃一眼,恭敬的问,“王,要如何处置这个女人?”
“让无心,无念保护好夫人,这个女人,留给夫人回来慢慢收拾。”燕璃冷冷道。
他了解云儿有仇必报的性子,他若是直接动手铲除柳氏,云儿心里的那份怒气恐难消,自己的仇人,自己动手铲除,那种,仇人在濒临死亡之际,趴在自己脚下求饶的感觉最是痛快。
“王,难道就这样放过柳氏吗?”无邪道。
他的认知里,王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一般情况是,人若犯王,死,人若犯的是夫人,王会让他深不如死。
“放过,呵……”摄政王千岁讽刺的冷笑,“无邪,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本王的脾气吗?”
“备车,本王要去昌平侯府一趟。”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昌平侯府,柳氏母女三人收到天狼教惨遭灭顶之灾的消息,吓得脸色发白,尤其是柳氏,吓得站都站不稳了。
“母亲……”云清荷瞧她身子晃晃悠悠,赶紧搀扶她坐下。
柳氏坐下后,惊恐的瞪大双眼,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会……怎么可能……”
虽然天狼教是近两年才发展起来的,但是势力庞大,如此庞大的杀手组织,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夜之间,惨遭灭门,而且,这桩事就发生在她雇天狼教的杀手去阳雀村之后,而且,她雇佣的杀手也没有消息传来,难道……出事了……想到这些,她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惊胆颤。
云清荷凝着两道柳眉,俏美的脸上遍布戾气,“母亲,你感觉,天狼教被灭门之事跟云沫那贱人有关?”
柳氏双手扶着椅子,定了定神,道:“咱们前脚雇杀手去阳雀村,紧接着,天狼教就被灭门了,两件事一前一后,太巧合了,而且,咱们雇佣的杀手至今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云清荷跟柳氏想的一样。
“呵呵……母亲,二姐,你们太杞人忧天了吧。”云天娇勾着唇角,讥讽的冷笑了几声,“云沫那贱人不过就一个废物,五年前,那么容易就被我和二姐算计,怎么可能有能力灭掉天狼教。”
这点,柳氏跟云清荷也想不明白。
按她们对云沫的了解,云沫胸大无脑,不可能有能力灭掉天狼教,但是,两件事一前一后,又让她们忍不住担心。
“母亲,二姐,你们就别瞎琢磨了。”云天娇最没心没肺,“天狼教杀了那么多人,其中不乏有人寻仇的,或许是天狼教的仇家找上门,一夜之间将天狼教灭了呢?总之,云沫是没那能力灭掉整个天狼教的,你们就将心放在肚子里。”
柳氏觉得云天娇分析的视乎也有道理。
这两年,天狼教杀人无数,仇家数不甚数,被人寻仇实属正常……只是,她这心里就是不踏实,恐惧的感觉挥之不去。
云天娇瞧柳氏眉头深锁,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乖巧的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握着她的手,“母亲,咱们雇佣杀手去阳雀村之事,做得很隐蔽,就算云沫那贱人没死,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云清荷赞成的点头,天狼教的杀手跟死士一般,宁死也不会泄露雇主的信息,这点,她倒是深信不疑。
“母亲,或许三妹妹说得对。”思前想去,云清荷也觉得,云沫绝对没能力在一夜之间屠杀掉天狼教的满门。
“或许真如三妹妹所说,咱们太杞人忧天了。”
柳氏,云清荷惊魂未定,门外响起叩叩叩……的敲门声,紧接着,小丫鬟禀报,“夫人,二小姐,三小姐,侯爷让您们去花厅见客。”
小丫鬟说话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屋里,柳氏赶紧定了定心神,挑眉看向门口,问:“去回侯爷,本夫人跟二小姐,三小姐稍做收拾就去。”
“是,奴婢这就去回侯爷。”
片刻后,柳氏换了件织锦对襟纱衣,里面是富贵花开的裹胸,吩咐丫鬟替她绾了个别致的发髻,领着云清荷,云天娇朝花厅去。
云清荷一袭翠绿色的广袖流仙裙,轻质的纱拽地三尺,腰肢盈盈一握,身材曼妙,双眸波光潋滟,美得不可方物,云天娇着的是一袭紫粉色的百褶裙,裙摆上绣着点点梅花,青丝三千垂在腰处,行走间,香风轻拂,与云清荷相比,不相上下。
花厅里,云瀚城正在忙着接待燕璃。
摄政王千岁亲自造访,云瀚城受宠若惊,忙着招待的同时,赶紧打发丫鬟去通知柳氏母女三人前来王爷掀桌,毒妃太猖全文阅读。
柳氏帮他生的两个女儿,并称为汴都双姝,若是能被摄政王相中,哪怕是抬入摄政王府做妾,也比嫁到一般世家强许多。
云瀚城心里正打着小九九,柳氏就带着云清荷,云天娇进来了。
云清荷,云天娇见到燕璃的那刻,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摄政王千岁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冷峻的眉峰斜飞入鬓,一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泛着光华,鼻挺如琼,薄唇抿出一道柔美的弧度,滚了金边的黑袍像一朵妖媚的黑莲花,绽放在他的脚下。
“妾身参见摄政王千岁,见过侯爷。”
柳氏年纪稍长,比云清荷,云天娇有定力,没被燕璃俊美无俦的脸折服。
“清荷参见摄政王千岁,见过父亲。”柳氏的话在耳边响起,云清荷才晃过神来,眨了眨眸子,巧笑倩兮的走到燕璃跟云瀚城的面前。
云天娇也赶紧行礼,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的朝燕璃的身上瞟。
养在深闺十几年,以前,只听说过摄政王千岁俊美无俦得似仙似魔,今日一见,简直俊美得让人窒息。
花厅里多了三个女人,摄政王千岁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扬起一只袖子,在鼻子前扇了扇,“你,站过去一点,脂粉的香味熏到本王了。”说话时,她冷瞟了云天娇一眼,看着云天娇的眼神有着明显的厌恶。
嫌她臭?
云天娇身为昌平侯府的三小姐,汴都双姝之一,从来都是受人追捧的,突然被嫌弃,心里十分委屈,深受打击,十分接受不了,咬了咬唇,一双杏花目立即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美人含泪,我见犹怜。
“本王让你站开一些,你听不懂人话吗?”可惜,摄政王千岁不懂怜香惜玉,除了对自家夫人把持不住外,对任何女人,他都是性冷淡。
云天娇将柳氏讨好云瀚城的那套手段学了十足十,她以为,自己哭一下,委屈一下,就能博得摄政王千岁的怜惜……直到,摄政王千岁冰冷的话传进耳中,她才扬起一双水雾朦胧的双眼,不可置信的将摄政王千岁盯着。
云瀚城害怕云天娇惹恼了燕璃,赶紧朝云天娇使了个眼色,“天娇,赶紧退一边去。”
云天娇心里不服,委屈的咬了咬牙,不甘心的退到一边。
云清荷倒是识趣,不用云瀚城吩咐,自己主动跟着云天娇退到一边。
柳氏走到云瀚城的身边坐下。
云瀚城扫了云天娇一眼,见她低垂着头,静静的坐在一旁,这才将视线移向燕璃,“千岁,您亲自驾临昌平侯府,不知所谓何事?”
燕璃第一次登门,云瀚城摸不准燕璃心里的想法,今日以前,燕璃几乎没正眼看过他,可是,今日却突然亲自造访,这令他不止震惊,还有些措手不及。
燕璃也不跟他绕弯子,慵懒的换了个坐姿,直接开门见山,“本王今日是来提亲的。”
提亲?听到这两个字,云瀚城,柳氏心中大喜,柳氏转动眼眸,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自己的两个女儿。
云清荷,云天娇跟柳氏一样惊喜,尤其是云清荷,方才,云天娇被燕璃嫌弃,她觉得,燕璃提亲的对象一定是她,几乎不用怀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云瀚城也认为,燕璃此番提亲的对象不是云清荷便是云天娇。
“不知千岁看中的是下官的二女儿,还是三女儿?”他含笑看着燕璃,淡淡的问。
燕璃勾了勾唇角,一抹讽刺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即使是讽刺的笑容,那也极度耀眼。
“她们,不配。”
听到“不配”这两个字,云清荷,云天娇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尤其是云清荷,前一秒,还自信满满的觉得,燕璃此番提亲的对象一定是她,还觉得自己站在了云端之上,下一秒,就被燕璃嫌弃,从高高的云端跌了下来。
柳氏脸色有些发黑,碍于燕璃的身份,不敢造次。
清荷跟天娇不配,难道云沫那贱人配吗?
燕璃说云清荷,云天娇不配,等于一耳光扇在云瀚城的脸上。
云瀚城尴尬道:“千岁,那您此次前来提亲,对象是……”
“昌平侯府大小姐,云沫。”燕璃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明白,“本王心仪的是你的大女儿,要娶的是你的大女儿,云侯爷,本王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下官,知……到了。”燕璃说要娶的人是云沫,云瀚城露出一脸惊讶,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过,燕璃此番登门提亲的对象是会是云沫,所以,才会如此惊讶。
“下官马上差人去阳雀村将沫儿接回来。”
------题外话------
推荐:最毒嫡女上位计——夏太后(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21】此生只娶她
燕璃心里非常清楚,云瀚城不可能请得动云沫,而,他之所以前来昌平侯府提亲,是想向天下人宣告,昌平侯府的大小姐是他看上的女人,谁也动不得,云瀚城看在他的面子上,自然也会尽力保护云沫的安危,无形之中,给云沫添了一层保护屏障钱途无良:冷皇...最新章节。
“云侯爷,请看好你身边的女人。”燕璃快速冷扫了柳氏母女三人一眼,视线回到云瀚城的身上,“本王不希望本王的王妃有一丝一毫闪失。”
他一边说话,一边悠闲的把玩着桌上的茶盏,突然,他将那茶盏从桌上拿起来,手一松,茶盏落地,伴着清脆的瓷碎声,摔得粉身碎骨。
柳氏,云清荷,云天娇吓了一大跳。
燕璃垂着眸子,眼神有些晦暗不明的盯着脚下的碎瓷片,“天狼教做了不该做的事,所以,被本王给灭了,云侯爷,你最好弄清楚你身边的女人都做了什么,本王可不会对女人手软。”
原来天狼教竟是被……
柳氏母女三人心惊胆颤,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俩脸色煞白,柳氏在袖下拽着拳头,手心里全是冷汗。
云瀚城不笨,大概猜到了柳氏母女三人干的好事,气得暗暗拽了拽拳。
燕璃办完提亲事宜,没在昌平侯府多留。
云瀚城亲自送燕璃出府,看那充满魔气的车骑走远后,他才怒气汹汹的折回花厅。
“侯爷……”柳氏见他黑着一张脸回来,心惊胆颤。
云瀚城大步流星走进花厅,根本不想听柳氏说话,扬起巴掌,对着她的脸落下。
啪!伴随一声脆响,柳氏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云瀚城怒极攻心,下手颇重,巴掌带着冷厉的掌风落下,柳氏的脸立即出现了一个巴掌印,身子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撞在桌子上。
“侯爷,妾身知错了,妾身知错了。”
柳氏捂着红肿的脸,泪眼婆娑的望着云瀚城认错。
她嫁入昌平侯府十多年,云瀚城从未动手打过她,今日,竟然下手打她,必然是怒极了,云瀚的性子,她了解,他已经相信了摄政王的话,如果她再否认狡辩,云瀚城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厌恶她。
“父亲,母亲是怕大姐姐回来,对您的名声有所影响。”云清荷一脸惊恐,扑通跪在云瀚城的脚下,抓着他身上的袍子,“毕竟……毕竟那个孩子已经五岁了。”
云天娇见形势不妙,担心云瀚城从此不喜她们母女三人,赶紧辩解,“母亲雇佣了天狼教的杀手,这没错,但是,并不是让杀手去杀大姐姐,而是去解决那个……野种。”
“侯爷,您将沫儿接回京城,那个孩子势必也会跟着回来。”柳氏捂着红肿的脸,梨花带雨,“妾身是怕那个孩子回来,影响您的名声,这才……是妾身一时糊涂,这才做了这种混账事,再怎么说,那孩子也是您的亲外孙。”
母女三人一番辩解,云瀚城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许妖帝溺宠:爆笑...最新章节。
他眼神温和了许多,瞟向柳氏,“你雇佣杀手,真是为了帮本侯解决那个野种?”
“妾身若是有半句假话,宁遭天打五雷轰。”柳氏为了取得云瀚城的信任,不管不顾的发誓。
云清荷道:“父亲,五年前,你要将大姐姐流放到秭归县,母亲千般求情,母亲视大姐姐为己出,又怎会害大姐姐。”
“父亲,母亲也是关心您,爱您,这才做了这等糊涂事。”云天娇道。
柳氏摸了一把泪,“侯爷……”
她擦拭着眼角,隔着几步的距离,孱弱不堪的将云瀚城望着,眸中眼波流转。
云瀚城瞧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立即软了半截,“夫人,是本侯错怪你了。”
“侯爷,您不怪妾身就好。”柳氏走上前,一脸委屈的靠进了云瀚城的怀里。
当着两个女儿的面,云瀚城一手搂着柳氏的腰,一手轻轻抚摸上她红肿的脸颊,“萍儿,还痛吗?”
他觉得愧疚,亲昵的唤起柳氏的名字。
柳氏半张脸靠在云瀚城的胸前,在他视线不及的角度,眼中的孱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淬毒的狠辣。
“多谢侯爷关心,妾身没事。”
两人温存了片刻,云瀚城才吩咐云清荷,云天娇送柳氏回迎春苑去敷药。
柳氏一脚踏进迎春苑,挥手屏退了身边的丫鬟,丫鬟刚出去,她整张脸都黑了,憋在胸口的怒气泄发出来,令她额前青筋道道,面貌狰狞。
云清荷,云天娇姐妹俩的脸色也不好看。
“没想到云沫那贱人竟然勾搭上摄政王了,狐媚子就是狐媚子,被流放到了那种地方,还能勾搭男人。”云天娇咬牙切齿的咒骂。
云清荷没有云天娇暴躁,自打进屋,她就一直凝着眉头在想事情。
令她想不通的是,摄政王远在京城,云沫是如何勾搭上的,难道这贱人会分身之术不成?如果两人不相识,为何,摄政王会如此维护那贱人,她听说的是,摄政王燕璃不近女色,今时今日,王府后院仍无一个女人,甚至连一个侍妾都没有,一度被人说成有断袖之癖,这样的人,为何会如此在意那贱人,真是想不通……
“母亲,难道咱们就这样放过云沫那贱人吗?”
“放过,哼。”柳氏冷笑,她今日被云瀚城打,全是那贱人害的,这口气,不讨算回来,她就不叫柳香萍,“先让那贱人回来,咱们再从长计议。”
柳氏说完,眼中毒辣之色显而易见,广袖下,双手拽拳,恨不得将云沫生吞活剥了去。
“嗯。”云清荷赞成的点头,望着柳氏,口吻狠毒道:“昌平侯府没有那贱人的地位,等那贱人回来,咱们有一千种除掉她的办法。”
几年前,她云清荷能设计毁了那贱人的清白,让那贱人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几年之后的今天,她一样可以弄死那贱人,送那贱人入地,下黄泉。
……
燕璃登门提亲后,云瀚城不敢怠慢,当天就打发昌平侯府的管家云季前往阳雀村,想将云沫接回汴都。
一路上,云季马不停蹄,三日抵达秭归县。
五年前,云瀚城将云沫母子流放至阳雀村,吩咐云春生一家照料,云季进了阳雀村,直奔云春生家去。
小厮站在外面叫门,云初十听到,有些不耐烦的走出来,“谁啊?”
他伸手拉开院门,看也不看来者是谁,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昌平侯府的管家,云季。”云季沉稳的话音响起,说话,他单手背于身后,上前几步,走到那小厮的前面,将云初十望着。
“昌……平……侯府。”听到这几个字,云初十吓得舌头都打结了。
他愣了愣,还不算太笨,赶紧弓着身子,请云季入内,“云管家,快快请进。”
云季微微点头,走进了小院。
云初十将他请去堂屋了里坐,赶紧上茶招待。
云春生,周香玉,苏采莲,云珍珠知道昌平侯府来人了,全都涌去了堂屋。
“云管家,你此次来阳雀村,所谓何事?”周香玉瞟了云季一眼,神色紧张的询问。
云季前来,她有些胆怯,担心云季是来接云沫回京的,担心云沫回去后告状,担心昌平侯会一怒之下,狠狠的重罚她们。
“大小姐呢?”云季没有正面回答周香玉的话,他转了转眸子,眼神扫射一周后,没看到云沫的身影。
当他提到云沫的名字,云家所有人都心虚了,尤其是周香玉,云珍珠,苏采莲三个女人最心虚,五年时间里,她们三人欺负云沫最多,让云沫当牛做马,要是云沫恢复大小姐的身份,她们且不……想想可能有的后果,三个女人害怕得脸色都苍白了。
云珍珠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问云季,“云管家,你此次前来阳雀村,难道是想接云沫,哦,不,是大小姐回京的吗?”
她习惯性直呼云沫的名字,但是见云季微微皱了皱眉,很识趣的马上改口末世之超市系统全文阅读。
“嗯。”云季点头,“大小姐赴清河县赈灾有功,皇上已经下旨,册封大小姐为安平县主,这次,侯爷派我前来阳雀村,就是为了接大小姐回京城。”
“什么,皇上册封云……大小姐为安平县主了?”云珍珠瞪大眸子,一声咋呼。
早知道,赈灾能被皇上封为安平县主,她也去赈灾了。
她心里嫉妒得冒泡,暗暗咬了咬牙,在心里咒骂云沫:不知云沫那贱人是交了啥好运,随便赈个灾,也能被册封为县主。
云珍珠咋呼一声,震得云季耳窝子疼,云季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没功夫与云珍珠一个小丫头片子多废话,直接将视线挪到云春生这个一家之主的身上,“云春生,怎么不见大小姐,大小姐人在何处?”
“这……”云春生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向云季交待,若让云季知道,这五年来,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自己的婆娘,闺女,儿媳欺负云沫,估计,云季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云季瞧云春生支支吾吾,看出了些什么,立即冷下脸,口吻变得严肃,“云春生,你是不是欺负大小姐了?”
“没……没有的事儿。”云春生立即否认,只是言语结巴,明显底气不足。
“既然没有欺负大小姐,那,大小姐现在人在何处?”云季根本不给他缓过气的机会,接连逼问。
云春生没法,只好扯了个谎,道:“云管家,大小姐这阵子赚了不少钱,已经买了宅子搬出去住了,并不是我们云家不想照顾大小姐,而是,大小姐非要搬出去住,我们也没有办法。”
他硬着头皮撒谎,只盼望,云沫千万别拆穿他。
“大小姐搬去何处了?赶紧带我去。”云季凝着眸子,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是。”云春生连忙点头,“大小姐买的就是阳雀村的宅子,云管家,我马上带你去。”
云春生片刻不敢耽搁,赶紧走前面带路,云季领着小厮跟了出去。
三人很快到云沫家,云春生指了指前面的大宅,对云季道:“云管家,这就是大小姐新买的宅子了。”
“去敲门。”云季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宅子,吩咐小厮前去叫门。
小厮拉了拉门环,片刻后,林庚前来开门。
林庚瞧着眼前的生面孔,淡淡的问,“请问,你们是……”
那小厮赶紧回答:“我们是昌平侯府派来的,要见大小姐。”
林庚知道云沫是昌平侯府的大小姐,也知道,五年前,昌平侯云瀚城不顾父女之情,冷漠无情的将云沫母子流放到阳雀村之事。
那小厮自报是昌平侯府的人,他立即沉下了一张脸,“先等着,我先进去禀报我家夫人,看我家夫人愿不愿意见你。”说完,哐当一声,直接将大门给关了。
那小厮盯着紧闭的大门,只好在外面等着。
云季站在门外,倒也没生气。
侯爷不顾父女之情,将大小姐流放至阳雀村,大小姐心有怨恨,人之常情,只是,他不知道,现在的云沫根本没将云瀚城放在心上,何谈怨恨之说。
云宅茶厅里,云沫正在跟无心,无念谈生意上的事情。
无念向云沫汇报作坊的运作情况,无心向云沫汇报猪糯米肠,猪血肠的销售情况。
两人汇报完,云沫首先看着无念,淡淡道:“念儿,明日你通知莫大叔,让他除了收购猪杂碎外,再从屠夫手中买一些五花肉。”
“夫人,买五花肉做什么?”无念不解问,“灌猪糯米肠,猪血肠根本用不到五花肉啊。”
云沫将自己心里的计划告诉无念,“我想做批香肠出来,让无心试着一起推销出去。”
她早就有这个打算了,猪血肠跟猪糯米肠都能卖得走,香肠没道理卖不好,而且,她要做两种口味的香肠。
“香肠?”无念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夫人,这是您才琢磨出来的新鲜吃食?”
“嗯。”云沫厚着脸皮点头,因为,她总不能告诉眼前的两个小妮子,香肠是天朝的美食吧,“至于香肠的做法,我会详细写出来,你让孙青,田小草他们按着我写的做就行了。”
“好。”无念微微点头。
交待完无念,云沫将视线移到无心的身上,“心儿,你去商铺推销猪糯米肠,猪血肠时可以提一提香肠,万氏,于氏,徐记,董记四家商行那边,也可以去推销一下。”
前阵子,孙青送去四家商铺的第一批猪糯米肠,猪血肠卖得很好,四家商铺手上的货还没卖完,已经又急着向云记作坊订了一批,云沫想着,已经取得了四家商行老板的信任,再将香肠推销给这四家商行,比较容易被接受。
“嗯嫡女纨绔:邪王...全文阅读。”无心明白云沫的想法,“夫人,我明天就去见见那四家商铺的老板。”
“好。”
云沫一步一步策划,等云记作坊闯出一片市场后,她还要着手扩大豆腐坊的生意,除了做观音豆腐,还可以做豆腐脑,豆腐干,豆腐皮,蔬菜豆腐等新品,这一切,都需要她一步一步的慢慢来,总有一天,她有足够的资本能与燕璃并肩而立。
三人谈着生意上的事情,林庚急火火的走进了茶厅。
云沫瞧他一脸急样,淡淡的问,“林叔,发生何事了?”
林庚是燕璃选的人,性子还算沉稳,如果不是大事,他不会如此急火火的冲进来。
“夫人,昌平侯府来人了。”林庚看了云沫一眼,回道。
听到昌平侯府这四个字,无心,无念几乎同时皱眉。
昌平侯府的人来做什么?
无心看向云沫,“夫人,见吗?若是不想见,我马上出去,将那些人打发回老家。”小妮子言语间,透出着明显的暴力。
云沫微敛着眼睫,琢磨了一下,道:“见。”她倒是想看看,云瀚城这个便宜爹想干什么。
“林叔,去将人请到茶厅来。”
“好。”林庚应了一声,折回门口去叫人。
片刻后,他将云季领到了云沫面前。
云季见到云沫那刻,愣了一下,虽然云沫没说话,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但是,他已经觉察到,眼前的大小姐与五年前的大小姐,视乎很不一样。
茶厅里,云沫端坐在椅子上,脸上不施粉黛,淡雅脱俗,眸若秋水,红唇轻抿着,一头青丝绾成一个极为简单的发髻,发髻间,只点缀了一朵款式简单的珠花,一身白色素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她就那么随意的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想折服于她的感觉。
云季走上前,弯腰向云沫行了礼,“老奴见过大小姐。”
云沫的视线,在云季的身上停留了半分钟不到。
见来人是云季,她的脸色稍微好看些,仔细回忆一下旧事,五年前,这个云季好像还帮过前身,对前身有恩。
当年,云瀚城不顾及父女之情,以风行一般的速度将前身撵出昌平侯府,速度之快,前身甚至来不及收拾一件衣服,云瀚城冷血无情,倒是管家云季偷偷收拾了两件下人的衣服,交给前身,还自己掏腰包,给了前身几两银子傍身。
“管家,请坐。”云沫对着身旁的椅子抬了抬手,示意云季去坐。
云季笑了笑,走到椅子旁坐下。
云沫淡笑盯着他,声无波澜的问,“管家,你此次前来,不知是为何事?”
她对云季的态度不算太冷淡,也不算太热情,毕竟已经过去五年了,眼前的云季还是不是当年的云季,谁说得清楚。
“大小姐,你真的变了。”云季望着云沫感叹,音调里透着一丝苍凉。
在他眼力,其实大小姐远比二小姐,三小姐好多了,以前的大小姐胆子大了些,做事莽撞了些,爱给侯爷闯祸,但是,性子耿直,没有什么坏心思,二小姐,三小姐看是温婉,知书达理,实则心里弯弯绕绕多。
云沫勾了勾唇角,一抹讥讽的浅笑爬上嘴角,“被万人唾骂,为亲人所不容,能不改变吗?”云季这番感叹,云沫觉得前身活得还真是悲凉。
“管家,你此次前来阳雀村,找我有何事,就直说吧。”
云季想起云瀚城的交待,从袖子里取出册封云沫的圣旨,他伸手将圣旨递到云沫的手中,望着云沫,淡淡道:“大小姐,你赴清河县赈灾有功,皇上已经颁旨,册封你为安平县主了。”
安平县主?
云沫接过圣旨,展开来,细细看了上面的内容,“所以呢?”
小皇帝刚册封她为安平县主,昌平侯府立马就打发人来了……云沫在心里冷冷一笑,难道说,云瀚城那冷血无情的男人又觉得她这个女儿有用处了。
云季见云沫看了圣旨,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道:“大小姐,你被册封为安平县主后,摄政王千岁亲自上昌平侯府向你提了亲,所以,侯爷吩咐老奴,将你接回京城。”
“你是说,摄政王去昌平侯府提亲了?”云沫忽略其他,只将关注力放在了燕璃那个腹黑的男人身上。
“嗯。”云季点头,“大小姐,摄政王千岁亲自上昌平侯府提亲,依老奴看,摄政王千岁很在乎你呐。”
柳氏还因摄政王的话,被侯爷扇了一记耳光,要知道,自打柳氏嫁进侯府,还从没被侯爷打过。
当云季点头后,云沫就神游了,他后面说的话,云沫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燕璃这匹腹黑狼,娶了她一次,还想娶她第二次吗?难道,这人是当新郎官当上瘾了不成。
云季见云沫眼睛一眨不眨的坐在椅子上,唇角轻轻上扬,是笑非笑,“大小姐……”
“啊,什么事?”云季唤了一声,云沫这才回过神来将他望着,“管家,你想说什么?”
“大小姐,侯爷让老奴接你回京元素之神全文阅读。”云季感觉云沫有些心不在焉,再次重复刚才的话。
“接我回京城?”云沫讽刺一笑,“那童童呢?让我撇下童童,独自跟你回京吗?”
她一点也不想回昌平侯府,之所以这样问,只是想知道云瀚城的决定。
“这……”她问出这个问题,云季皱了皱眉头,果然显得很为难,“大小姐……”
侯爷只让他将大小姐带回京城,可没让他连小的也一起带回京城……
云沫见云季为难,淡淡道:“管家,有什么话,你直说无妨。”即使云季不说,她也猜到了云瀚城做出的决定。
无非就是,要大的,舍小的,呵呵……
云沫在心里冷笑,云瀚城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配为人之父,前身有这么个凉薄的爹,还真是可怜。
云季只好将云瀚城的决定如实告诉云沫,“大小姐,侯爷交待了,让老奴将你接回京城,将小公子留在阳雀村,让云春生一家照顾着。”
他说这句话时,云晓童正好下学回来,而且,正好听到了刚才的话。
“那个什么狗屁侯爷,你让他滚蛋,我娘亲才不会丢下我,自己回京城。”小家伙背着银子,气呼呼的冲进茶厅,小脸充满敌意的将云季盯着,全身戒备,生怕云季将云沫给拐跑了。
银子感觉到云晓童的怒气,扒开他的书包,咻,的一下,从书跑里跳了出来,身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云季的面前。
“嗷唔唔唔。”
如云晓童一般,银子呲牙咧嘴,同样充满敌意,全身戒备的将云季瞪着。
想拐主人娘亲,咬死……
云季被银子呲牙咧嘴的模样吓了一大跳,有些胆怯的看了银子一眼,脖子僵硬的转了转,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身上。
“大小姐……”
云沫对云晓童,银子招了招手,含笑道:“童童,银子,过来。”
两个小家伙听话的走到云沫的身边,银子蜷缩在云沫的脚下,云晓童则一把抓住云沫的袖子,小脸紧张的将云沫望着,“娘亲,你不会离开儿子的,对不对?”
想到云沫要离开,他心里就害怕得紧。
云沫瞧他小脸紧绷着,伸手在他鼻子上轻轻点了点,“傻小子,你是娘亲的宝贝儿子,娘亲怎么舍得离开你。”
别说撇下小豆丁,就算几日不见小豆丁,她都想念得慌,云瀚城的算盘倒是打得啪啪响,竟然想让她舍弃小豆丁,独自回京城,呵呵……他以为,她也跟他一样,冷血无情,禽兽不如吗。
云晓童得到云沫的保证,紧绷着的小脸总算放松了,“娘亲,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就算你老得牙齿都掉光了,儿子也不会嫌弃你,就算你不漂亮了,儿子也爱你。”
“好,咱们要永远在一起。”云沫将他搂进怀中,此刻,她心中萌生一种感觉,觉得只要有小豆丁在她身边,生活就是美好的,小豆丁离不开她,同样的,她也离不开小豆丁。
“管家,你回去转告云侯爷,他的女儿已经死了,现在的云沫已经不是从前的云沫了。”她说的是事实,或许前身对云瀚城还有几分感情,而她,半分都没有,“我不会撇下童童,跟你回京城的。”
“大小姐……”云季感到为难。
摄政王已经去提亲了,大小姐不回去,如何是好?
“不用说了。”云沫冷着脸,挥了挥袖子,“我不想做的事,没人可以勉强,包括云瀚城。”说话,她眸子溢出一丝冷意,唯我独尊的气势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云季被她泄发出来的气势震慑了一下,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小姐真的变了,这等强**人的气势,就算侯爷也不曾有,难怪大小姐有能力拯救整个清河县,侯爷真是舍弃一颗明珠,却留了两颗鱼目在身边,哎……
“心儿,帮我送管家出去。”云沫扫了一眼云季,冷冷吩咐。
云季对前身有恩,却不是于她有恩,再未摸清云季底细前,她不可能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一个晚上也不行。
无心沉着脸,走到云季面前,面无表情的伸了伸手,“云管家,请吧。”
“大小姐,您再考虑一下吧。”云季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紧盯在云沫的身上。
云沫根本不用考虑的回答,“不用考虑,整个昌平侯府的人,在我的心里都不及童童分毫。”
见云沫如此,云季只好叹气离开。
京城这边,堂堂摄政王千岁要娶昌平侯府大小姐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茶楼,酒馆,时而可以听到几声讨论此事的话,不过惧怕摄政王千岁霸道专横的手段,没人敢大声议论阴司守灵人最新章节。
“听说没,摄政王千岁要娶昌平侯府那个失了名节的大小姐。”
“咋没听说,据说,婚书都已经递了,就等大小姐回来完婚。”
“哎呦,不是说,摄政王千岁好男风吗?”说话的是一个涂脂抹粉的妖媚男子,“哎,真是可惜了,不然本公子也有机会。”
“去……”
摄政王府这边,姬太后及两位游历在外的皇室族老气势汹汹的冲进摄政王府,尤其是两位族老脸色十分难看。
“叫燕璃那个混小子出来见本王。”
无忌将三人请去摄政王府的前厅里坐,其中一位族老屁股还没落下,就狠狠对着地面敲了敲自己的拐杖,吹胡子瞪眼的将无忌瞪着。
“四王爷,首领已经去通知王了,请稍等片刻。”无忌瞟了那老者一眼,凝着眉头,不卑不吭的回答他。
四王爷显摆了自己的威风,另一位老者也瞪眼瞧着无忌,接过话,“燕璃那小子,架子还挺大,要我们两个老东西等着。”
“三王爷,王日理万机,还请您见谅。”
无忌觉得两个老东西实在烦,难怪王不爱理会这两个老东西,每年拿着朝廷的供奉到外面游山玩水,还在王面前摆架子,大燕若不是有王坐镇,早给姬家谋夺了,哪里还有这两个老东西的快活日子过。
“你一个狗奴才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说话,赶紧去叫燕璃那混小子来,这小子,年纪越大,越是没规矩。”三王爷对无忌黑着一张脸。
狗奴才?
无忌在听到这三个字时,眉头深深的皱了皱,一股冷厉的杀气怒发出来,直对着三王爷。
“三王爷,我是摄政王府六煞之一,王的左膀右臂,可不是什么狗奴才,请注意您的措辞。”
他们六煞只臣服于王,其他人,滚蛋……若不是看在王的面子上,三王这个老东西敢这样对他说话,他早就一巴掌送这个老东西去见阎王了。
三王爷,四王爷看见无忌眼中的浓浓杀气,吓得脸色变了变,尤其是三王爷。
他怎么忘了,燕璃的手下个个不好惹……
无邪去书房通知燕璃,他站在书房外,道:“王,三王爷,四王爷,姬太后来了,此刻正在前厅。”
书房里,燕璃停下手中正在处理的政务,扬了扬眉,视线瞟向门口。
“让那两个老东西先等着。”说完,垂下长睫,继续处理刚才未处理完的政务。
那两个老东西来做什么,不用脑子想,他都已经猜到了,无非就是来指责他去昌平侯府提亲之事,不过,姬太后这个老女人着实令人厌烦,两个老东西若不是受了这个女人的挑唆,哪里有功夫前来摄政王府闹事。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无邪通禀后,摄政王千岁在书房里待了半个时辰,硬是没见出来。
无奈之下,无邪只好再次敲了敲门,“王,三王爷,四王爷还在前厅等着的。”
“哦。”无邪话落,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那声音低沉沙哑,好像刚睡醒一般,“你不提醒,本王倒是给忘了。”
紧接着,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打开,燕璃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站在门口,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无邪盯着摄政王千岁打哈欠,伸懒腰的样子,脸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
王将两位老王爷晾在前厅,自己却在书房里睡觉,这真是……完全没将两位老王爷当夹豆芽菜啊。
“走吧,别让两个老东西等着急了。”摄政王千岁打完哈欠,慵懒的瞟了无邪一眼,悠闲迈步。
无邪想说,两位老王爷已经等得石化了。
摄政王府的前厅。
三王爷跟四王爷已经喝了几巡茶,肚子都灌满了水,屁股都坐痛了,还不见摄政王千岁的影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燕璃那臭小子什么时候到?”三王爷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四王爷大怒:“这混小子,越来越不将我们两个老东西放在眼里了。”
“请两位老王爷息怒,王处理完政务,自然会来见您们。”无忌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还是用同样的理由搪塞两人。
两人知道无忌不好惹,没敢再对他吹胡子瞪眼。
三位之中,只有姬太后最镇定,三王爷,四王爷等得脸都黑了,姬太后依旧以一副高贵雍容的模样端坐在椅子上。
她今天之所以邀两个老东西前来,就是为了给燕璃添堵,摄政王忙处理自己的婚事,自然就无暇他顾了。
“燕璃来晚,让两位皇叔久等了。”就在三王爷,四王爷等得快石化的时候,摄政王千岁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了大厅。
三王爷满腹怒气,瞪眼瞧向门口,“摄政王千岁,你好大的架子,竟让我们两个老东西等这么久权少追妻N次方...全文阅读。”
四王爷没说话,同样黑着一张脸将燕璃盯着。
“本王一向很拽,架子很大,难道三皇叔,四皇叔不知道吗?”摄政王千岁走到一把太师椅前,撩了撩身上飞扬跋扈的黑袍,倾身坐了下去,当着三王爷,四王爷,姬太后的面,放荡不羁的翘起一条二郎腿。
“说吧,今日来,找本王有什么事?”他懒得跟两个老东西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三王爷看了燕璃一眼,先道:“燕璃,你说你堂堂大燕摄政王,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非要娶昌平侯府那个失了名节的大小姐,还亲自上昌平侯府去提亲,你就不怕令皇家蒙羞,列祖列宗怪罪吗?”
“列祖列宗在地下忙着跟阎王爷下棋,或者忙着调戏孟婆,哪有空闲理会本王。”摄政王千岁挑眉回答,“还有,买一赠一,不好吗?”
“你……不肖子孙,不肖子孙呐。”三王爷气得眼睛翻白,伸出一只手,颤抖的将燕璃指着。
“三皇兄,稍安勿躁。”四王爷劝了劝三王爷,然后一双眼珠子转了转,将燕璃盯着,“燕璃,你三皇叔是关心你,你怎能将他气成这样。”
“那是三皇叔心胸狭窄,本王随便说两句话,都能气得吹胡子瞪眼。”摄政王千岁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三皇叔,你老应该向太后学习学习,别稍不留意,就被人拿来当枪使。”说话,他的视线瞟向姬太后。
姬太后见燕璃的视线扫来,淡淡道:“摄政王,三王爷,四王爷这般生气,也是出于关心你,担心你娶了昌平侯府那个不贞不洁的弃女,会有损皇家的颜面。”
不贞不洁?摄政王千岁冷讽的笑。
“少给我说这些好听的大道理。”姬太后说云沫不贞不洁,摄政王千岁很生气,“本王想娶谁,这是本王的事,不劳太后娘娘,三皇叔,四皇叔操心。”
重重的魔魅煞气在大厅上空盘旋,压得三王爷,四王爷,姬太后胸口沉闷。
燕璃怒不可遏,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挥了挥袖子,冷盯着三王爷,四王爷,道:“三皇叔,四皇叔,你们若是想逼本王玩男风,就尽管阻扰。”
“全天下的女人,本王只认定昌平侯府的大小姐云沫,本王的王妃,也只有她配做,此生若无法迎娶此女,本王宁愿终生不娶,本王说到做到。”
“……你。”三王爷怒指着燕璃,气得两眼翻白,差点背过气。
四王爷接连猛咳,一副要吐血的模样。
姬太后也被燕璃身上散发出来的重重煞气给震慑住了,没想到,区区一个昌平侯府的弃女,竟然对一项目中无人的摄政王千岁如此重要。
她轻轻勾了勾唇,在心里冷笑,昌平侯府大小姐云沫,呵呵,她倒是对此女有些兴趣了……
“无邪,无忌,替本王送三皇叔,四皇叔,太后出府。”燕璃转眸,冷厉的目光瞟向无邪,无忌。
“是。”无邪,无忌赶紧点头。
虽然王专横霸道,但是,很少像今日这般发火,看来,夫人真成了王不可碰触的逆鳞,而,三王爷,四王爷却偏偏不识趣,非要去碰触王的逆鳞,王不对他们发火,才怪。
“三王爷,四王爷,太后娘娘,请吧。”无邪走到大厅中央,对着坐上的三人伸了伸手,态度不卑不亢。
摄政王千岁直接下逐客令,三王爷,四王爷还要老脸,两人愤愤的瞪着一双眼珠子,很不悦的起身离开。
姬太后成功给燕璃添了堵,除此外,无意间,还弄清楚了云沫在燕璃心中的地位,她在心里笑了笑,心满意足的跟上三王爷,四王爷。
哼,只要燕璃有了软肋,就好对付了……
建安城那边,姬宏已经收到了姬权的信,知晓了泾阳关守将尉迟真被加封护国大将军之事。
他看完手中的信,气得一把将那信纸揉成了一团,一张脸气得发黑,恨不得将手中那纸团给捏成渣子。
可恶,可恶至极!
这次竟然让尉迟真捡了这么个天大的便宜,早知道,尉迟真会参与清河县赈灾之事,他就直接让清河县的灾民进建安城,打开建安城的粮仓赈灾了。
原想着,放任着灾民不管,让那些灾民暴动给小皇帝,摄政王燕璃找些麻烦事儿,没想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有昌平侯府那个弃女,若不是这个女人多管闲事,清河县的灾情哪能这么快被控制住,这个女人坏了他的好事,好得很……
姬宏用力一握,指节咔嚓作响,眸子泛出毒辣之色……
------题外话------
感谢:misil2花185**49801花花间不作美的100砖石,以及各种支持星儿。
每位妞给星儿投票,星儿都记在心里的,只是每次传文都很急,所以,来不及在题外感谢,谢谢你们的支持,群么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22】打死本王有赏
一晃眼,已经是秋末贴心守护全文阅读。
秭归县地处大燕边陲之地,秋末犹如寒冬腊月。
早晨,瓦楞上结了白蒙蒙一层的霜,云晓童像只小猪一样,蜷缩在被窝里。
云沫担心他上学冻着,取了提前预备好的棉袄出来,将他从被窝里拽出来,裹成一只棉滚滚的球。
“乖儿子,还冷吗?”云沫站在床前,自己冷得打了个哆嗦。
云晓童见她身子抖了抖,微微皱眉,“娘亲,儿子不冷,是你冷,赶紧去加件袄子。”小家伙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推了推云沫,让她去加衣服。
这鬼天气太冻人了,云沫接连打了好几个冷颤,赶紧听云晓童的话,去柜子里取了件镶毛的袄子套在身上。
“娘亲,你穿这件衣服真漂亮。”云晓童扬着小脸将云沫望着。
云沫身上那件袄子领子上镶着白绒绒的狐狸毛,衬托得她肤色如雪,晶莹剔透,吹弹可破,虽是厚厚的冬袄,但是衣服剪裁得很好,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云沫玲珑有致的曲线,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确实美不可言总裁前夫玩够没全文阅读。
“儿子,你是夸娘亲身上的衣服好看呢,还是夸娘亲好看?”云沫理了理裙摆,笑眯眯走到云晓童的身边。
云晓童少年老成的将一只手背在身后,道:“都漂亮,儿子我都这么帅气,娘亲,你自然也不差。”
帅气一词,小家伙是从云沫那里学来的。
自从上次,他唤荀澈为漂亮叔叔后,云沫就教他,男子长得好看,应该用帅气一词形容。
“……”云沫觉得自家儿子不仅腹黑,还有些自恋,个性十足十的像燕璃那个腹黑的男人。
对于小豆丁越来越像燕璃,云沫想了想,归结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母子俩起床洗漱完毕,就去饭厅吃早饭。
“夫人,小公子,今天天气冷,我给你们做了火锅鱼。”饭厅里,林庚正在摆弄碗筷。
这道菜是云沫教他做的,他做了几次,味道比云沫做的还好,还正宗,直接将云沫这个师傅拍死在沙滩上。
饭桌上放着炭炉,炭炉上架着一口小锅,锅里炖着香喷喷的鱼肉,锅里还加了几块豆腐,豆腐与鱼肉煮在一起,炖得咕噜咕噜的,十分诱人。
云晓童吸了一口气,馋得咽了一口唾沫。
“娘亲,无心姑姑,无念姑姑,林爷爷,咱们吃饭。”
他一副小馋猫的模样,逗得林庚,无心,无念哈哈大笑。
吃过早饭,无念照常去县城打点作坊的事物,顺便将云晓童捎去县学,现在天太冷,寒风刮得脸疼,云沫不忍心再让他自己上学。
无心留下来,向云沫汇报销售情况。
猪血肠,猪糯米肠已经打出些许名声,她现在最关心的是香肠的销售情况,“心儿,你向于氏,万氏,董记,徐记四家商行推销香肠,四家商行的老板反应如何?”
决定要做香肠营生后,云沫早就让无念吩咐田小草他们做了一批样品出来,然后,如上次一般,吩咐无心拿着样品,出去跑销路。
“夫人,我正想给你汇报此事。”无心看着云沫道,“四家商铺的老板品尝过香肠的味道,都觉得挺好,只不过,这阵子,他们都不打算订货?”
“难道他们打算春节前再订货?”云沫凝眉猜测。
春节前那段时间,家家户户都要置办年货,这段时间,是一年之中,商铺的生意最好的时刻,很多商铺都会选择在春节前那段时间大量进货。
“嗯,你猜得真准。”无心点头,“那四个家伙固执,我说得嘴巴都干了,也没能改变他们的决定。”
云沫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头。
香肠是新鲜吃食,若不在春节前打出些名声,让百姓知道这种新吃食的存在,提前品尝这种新吃食的口味,在春节期间想要大卖,怕是有些困难。
“心儿,这样,你去告诉四家商铺的老板,这个时候订货,我可以给他们每斤香肠优惠五十文,若春节前再来订货,那时候猪肉涨价,我们的香肠也会跟着涨价。”
每斤便宜五十文?无心默默的计算着,十斤就少赚五百文,一百斤就少赚五两银子,一千斤就少赚五十两银子……
数字越累积越大,小妮子眉头也越皱越深。
“夫人,每斤便宜五十文,是不是太多了?”
小妮子是个爱财的,多花一文钱,都心疼得跟个什么似的,云沫一下子优惠这么多,她觉得有种肉被割下来的感觉。
云沫瞧她眉头皱得可以同时夹死几只蚊子,笑了笑,道:“心儿,做生意就跟打仗一样,要讲究策略,不要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放掉本来可以到嘴的大肥肉,咱们现在降价,是在铺路,放长线钓大鱼,只要将香肠的名声打出去了,春节那段时间,一定能大卖,现在少赚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很快就能赚回来,而且是翻倍的赚。”
无心想想也是,“夫人,还是你高瞻远瞩。”说话,她对着云沫竖起自己的大拇指。
云沫瞧她俏皮的模样,道:“你也不差,就是时不时的,爱钻进钱眼里去,爬不出来。”
无心嘿嘿笑了笑,“夫人,你真了解我。”
“心儿,你在摄政王府做事,燕璃不给你发工钱吗?”云沫觉得,无心这小妮子爱钱爱得走火入魔,简直可以用一个词形容,视财如命。
“发啊。”无心乐道:“谁会嫌银子多。”
“那你存这么多钱做什么?”云沫顺口问了一句,她觉得奇怪,这小妮子光存钱,不花钱。
无心垂着卷翘的睫毛,沉默了片刻,随后,她扬起眉,表情故作轻松的将云沫盯着,道:“存钱娶个男人呗。”
“……”无心话落,云沫额前滑落一团黑线花痴太子妃:帅哥,快就寝最新章节。
她有些怀疑,这小妮子也是穿越派,存钱娶男人,这是古代小妞可能说出来的话吗?
商讨完推销香肠的策略,云沫又叮嘱无心不要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商铺上,酒楼,甚至妓院都需要买食材,也可以往这些地方推销。
无心很有经商天赋,一点即通。
与无心商量完,云沫去老莫家找莫青山,想找他商量加固雾峰堰堤坝之事。
莫家小院里,莫青山正守着自家的猪肉摊子,自从孙氏去作坊做事后,老莫家的肉摊就全权是莫青山在守了,秋月有空时,偶尔过来帮忙。
“青山兄弟,秋月妹子,你们一起守摊子呢。”云沫走到莫家小院,挑眼一瞧,秋月那丫头也在。
莫青山羞涩的挠了挠后脑勺,“童童娘,你有啥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秋月用手拐了莫青山一下,“呆子,话都不会说。”
“沫子姐,赶紧进来坐。”秋月一边说话,一边搬凳子递给云沫,俨然已经将自己当成是老莫家的人。
云沫接过凳子坐下,扫了莫青山跟秋月一眼,觉得这阵子,这两人的感情貌似进展得很快。
“秋月妹子,青山兄弟为人老实,你别老是欺负人家。”
“沫子姐,你别被这呆子的外面给欺骗了,他才不老实呢。”秋月说话,俏脸上爬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无意间,云沫的视线正好落在了她微微泛红的脸上,“秋月妹子,青山兄弟怎么不老实了?”
云沫话落,莫青山尴尬得咳了一声,不敢看云沫。
秋月想起那天,莫青山将她按在草垛里,亲了她的嘴,她就羞得双颊通红,“哎呀,沫子姐,你……你就别问了。”
云沫大笑了几声,大概猜到什么了。
小情侣嘛,亲亲小嘴儿,拉拉小手,情不自禁,实属正常。
“青山兄弟,秋月妹子,姐什么时候能吃到你们的喜酒?”她收起调侃的表情,一本正经的问起两人。
莫青山回答:“秋月娘已经同意了,让秋月腊月嫁过来。”
“腊月办喜事,那,秋月妹子正好陪你过新年。”云沫勾唇笑了笑,为两人感到高兴。
过了片刻,秋月的脸不那么红了,她将云沫看着,道:“沫子姐,你别说我的事儿了,你找青山哥有什么事吗?”
秋月一提,云沫言归正传,“青山兄弟,我承包雾峰堰,承诺每年出钱加固雾峰堰堤坝之事,你是知道的。”
“嗯。”莫青山点头,“这事儿,阳雀村的人都知道。”
云沫继续道:“我今日前来,就是想请你帮我加固雾峰的堤坝。”
“童童娘,加固雾峰堰堤坝可是大工程,我一人两只手,可没这本事。”莫青山毫不犹豫的摇头。
让他修院子,砌墙还行,加固堤坝,他一个人可干不了。
“青山兄弟,你先听我说。”莫青山摇头,云沫仍不放弃,继续劝说,“我并不是想让你一个人出力加固堤坝,你可以组建一支施工队。”
“组建施工队?”秋月重复云沫的话,她对云沫的提议倒是有些兴趣。
“沫子姐,你能不能详细说一下。”
“嗯。”云沫微微点头,“青山兄弟,我不准备每年出钱加固堤坝,要修,就一次性修稳固一些,省得每年做重复的事情,既浪费人力,又浪费财力,这样,我给你一千两银子,将整个工程承包给你,你自己去买石料,我不插手过问,我唯一的要求就是,石料必须用最好的,必须保证堤坝的质量,这一千两银子,你自己算着花,除去材料费,人工费,剩下的全是你的,你看如何,有没有胆量接下这个工程。”
来之前,云沫按这个时代的物价,算了一下账,出一千两银子,将加固堤坝的工程承包给莫青山,莫青山绝对有的赚。
莫青默默计算了一下,有些心动,可是从没接手过这么大的工程,他心里有些忐忑,不敢马上应。
“童童娘,就算我想接下这个工程,但是,短时间内,也没法组建施工队呀。”
天气越来越冷,必须赶在下雪之前,将雾峰堰的堤坝加固好,否则,冬雪来临,起码到第二年的三四月才会融化,雪一融化,紧接着就涨春水,若是雾峰堰的堤坝没修好,到时候就麻烦了。
说到这个问题,云沫微微皱了皱眉,也觉得有些犯难。
五日日前,她写了信送去清河县,不知道那些灾民收到消息,知道她要加固雾峰堰堤坝之后,会不会前来帮忙。
“青山兄弟,人手方面,我已经在找了,你如果想接下这个工程,就等上两三日。”
最多再等两三日,如果清河县那边没消息,她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莫青山纠结地咬唇,一时拿不定主意,转了转眼珠子,看向秋月,“秋月,你支持我接下这个工程不?”
“支持啊霸冷教授,甜妻不好追全文阅读。”秋月毫不犹豫,重重的点头,“青山哥,我相信你能将这件事做好。”
“青山兄弟,考虑得怎么样了?”云沫等着他的答复,“敢不敢接手?”
“敢。”莫青山盯着云沫,突然很笃定的回答,“为了整个阳雀村,我一定负责将雾峰堰的堤坝修好。”
秋月的鼓励,使他信心满满。
云沫瞧莫青山斗志昂扬,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与莫青山谈好加固雾峰堰堤坝之事后,云沫就盼望着清河县那边能来人。
好在清河县的灾民还记得她的恩情,她正念着,第二天,就有十几个壮年汉子上云宅来找她。
林庚将一群人请进茶厅,上一壶热乎乎的好茶招待着。
云沫坐在茶厅的正中央,瞧着前来帮忙的灾民,心里高兴,很感激。
“夫人,我是林狗蛋,你还记得我不?”
“我是赵铁柱,会打猎的那个。”
“我叫毛三钱,夫人,你对我还有印象没?”
……
十几个汉子灌了两碗热乎乎的茶水,身体暖和了,就忙着向云沫自报家门。
云沫瞧着他们的笑脸,也觉得有种亲戚感,笑了笑,随口问道:“各位,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能吃饱饭了吗?”
“能。”那个叫林狗蛋的笑呵呵回答,“夫人,官府发放的粮食,咱们很快就吃完了,之后,多亏了你准备的那些菜种,我们大家这才没饿肚子。”
赵铁柱接过林狗蛋的话,满脸笑容的将云沫盯着,乐道:“夫人,你不知道,你准备的那些菜种有多神奇,种下地后,长得可快了,而且,那白菜,萝卜比我以前种的那些白菜,萝卜好吃,天天吃都不觉得厌烦。”
十几个人七嘴八舌,云沫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听着。
等所有人都说完后,她才笑道:“没饿肚子就好,这次,我请你们来阳雀村,是想请您们帮忙加固雾峰堰的堤坝。”
“这事儿,你们都知道吧?”
“知道。”十几个汉子都对着云沫点头。
“我们就是为这事儿来的。”
“夫人,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是我们整个清河县百姓的恩人,只要你吩咐一声,上刀山下火海,我们眼皮都不眨一下。”
“没错,夫人的事,就是我们大家的事。”
云沫听着这些话,觉得心里有些惭愧,当初,她纯属是担心灾民暴动,无奈之下,才出手帮了这些灾民一把,没想到,小小的施恩,却让这些灾民如此铭记于心。
“多谢。”云沫扫了所有人一眼,含笑道谢,“请大家放心,帮我做事并不是白做,修好这雾峰堰的堤坝,大家拿了工钱,正好回家热热闹闹过年。”
与灾民叙过旧之后,云沫就领着他们去老莫家见莫青山,加固雾峰堰堤坝之事,全权有莫由山负责,让他与灾民混熟,方便接下来安排事情。
莫青山见云沫领了十几个人来,彻底有把握,能在冬雪降临前,将雾峰堰的堤坝加固好。
至于如何安排十几人的住宿,云沫向莫青山提议是搭两个简单的草棚,可是,那些灾民觉得麻烦,都一致要求上雾峰山去住山洞。
云沫琢磨了一下,山洞跟窑洞一样,冬暖夏凉,这个季节,住山洞里可能比住草棚还温暖一些,便同意了,再者,这些灾民住过雾峰山的山洞,对里面的环境熟悉,生活起居还方便一些,还有就是,雾峰堰就在雾峰山的山脚下,住山洞,每日上工也近。
组建好施工队,莫青山让秋月去看着点肉摊子,就急火火的进城去采购石料了,云沫将事情交给他,倒是什么也不用操心了,只等着堤坝竣工之日,她去验查一下就行了。
大燕,汴都。
没能请得动云沫,云季路途上片刻不敢耽搁,一路上马不停蹄,三日后赶回了京城。
昌平侯府的花厅里,云季低垂着头,站在云瀚城的面前,“侯爷,恕老奴无能,无法请得大小姐回来。”
云瀚城听说云沫不肯回京,立马沉下了脸,气得狠狠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怒道:“那孽女为何不肯回来?难道还要本侯亲自去请不成?”
“管家,难道大姐姐还在生父亲的气?”云天娇煽风点火。
“当年,父亲将大姐姐撵出京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姐姐未婚生育,留在京城非得被人戳断脊梁骨不可,父亲这是为了大姐姐好,大姐姐怎么就不理解父亲的一片苦心呢。”
云清荷观察了一下云瀚城的脸色,斟字酌句的开口,“三妹妹,这也怪不得大姐姐,这五年,大姐姐定然是吃了不少苦头,这才无法理解父亲的苦心盛宠:王牌医女最新章节。”
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更是让云瀚城觉得,云沫是在生他的气,所以,才不肯回来。
两人说完,云瀚城的脸果然比先前还黑了几分。
柳氏继续加把火,“管家,你是不是没给沫儿将话说清楚?”
“夫人,侯爷交待的,老奴都与大小姐说了。”云季如实道。
“那为何沫儿不肯回来。”柳氏叹了口气,“父女哪有隔夜的丑。”她这样一说,明里暗里在告诉云瀚城,云沫是因为记恨他,对他有仇,所以才不愿意回来。
“孽女。”云瀚城怒骂,气得吹胡子瞪眼。
云季等他怒气稍微停歇一些,扬起眉头,鼓足勇气,斟酌道:“侯爷,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你就说。”云季没将事情办好,云瀚城不悦的扫了他一眼。
云季想了想,决定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侯爷,大小姐之所以不肯回来,是因为割舍不下那个孩子,如果……”他语气停顿了一下,先观察云瀚城的脸色,瞧他没有震怒的迹象,这才继续道:“如果侯爷同意连那孩子一起接回来,老奴觉得,大小姐兴许就愿意回京了。”
“侯爷,不可。”柳氏立即阻止,“侯爷,您别忘了,摄政王千岁已经向沫儿提过亲了。”
“父亲,一般的男人都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更别说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千岁了。”云清河附和柳氏的话,“惹怒摄政王,不是咱们昌平侯府承担得了的,父亲,您要三思。”
云瀚城想了想,觉得柳氏跟云清荷分析得很有理。
摄政王可是他惹不起的,万一将那孩子接回来,惹恼了摄政王,岂不是……。连累满门。
“云季,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了。”
“侯爷……”云季一脸无奈。再怎么说,那个孩子也是侯爷的亲外孙,侯爷为何能这般狠心对待。
云瀚城的目光落在云季的脸上,瞧他神色哀叹,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云季无奈的退了出去。
“父亲,难道您要放任大姐姐在外面吗?”云天娇眼巴巴的将云瀚城望着,“万一摄政王来迎亲,见不到大姐姐,惹恼了摄政王怎么办?”
这个问题,正是云瀚城担心的,被云天娇一语道破。
“云飞,你进来。”他扬了扬眉,两道冷厉的视线瞟向厅外。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名青衣冷面男子出现在了花厅里,腰板笔挺,微垂着头,单膝跪在云瀚城的面前,“侯爷有何吩咐?”
云飞——云瀚城的贴身隐卫,武功深不可测,跟随在云瀚城身边多年,几乎从来没有离开过云瀚城的身边。
云瀚城垂眸盯着云飞,咬着牙,阴冷的吩咐,“你去帮本侯将那孽女给带回来,如果,那孽女不愿意回来,哪怕是用绑的,也要将那孽女给本侯绑回来。”
“属下领命。”云沫声无波澜的回答。
“去吧。”云瀚城挥了挥手,云飞旋即消失在花厅里。
柳氏,云清荷,云天娇见云瀚城将云飞都派去秭归县请云沫了,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冷笑。
哼!就算云飞能将云沫请回来,她们也有千百种方法去对付。
请不回来,那,最好,云沫惹恼了云瀚城,这是她们最乐意看见的。
三日后,云飞带着一批昌平侯府的家将急火火的赶到阳雀村。
云飞冷着脸领头,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想去云宅绑云沫回京。
云珍珠挑水回来,正好碰上云飞等人气势汹汹的进村。
她担着半挑水,打云飞面前过,差点被云飞给撞倒在地上,“你这男人走路不长眼睛吗?”
云飞撞了她一下,水桶里的水晃荡,溅了出来,将她的裤子弄湿半截,冷厉的寒风一吹,冷得她直打哆嗦,她扬起头来,瞪着眼就对着云飞骂。
“滚开。”云飞盯着她,脸上似蒙了一层寒冰。
云珍珠瞪着一双眼睛,看清楚云飞的冷脸后,吓得身子抖了一下,赶紧退到一边去。
她的娘呢,这男人太可怕了?到底是谁呀?
“慢着。”云珍珠被吓到了,正想赶紧回家躲起来,脚步刚迈开,就被云飞给叫住了。
云珍珠以为云飞是想找她麻烦,吓得腿都软了,壮着胆子转过身,“大……哥,有……有什么事儿吗?”
云飞冷冷问:“你知道昌平侯府的大小姐云沫住在什么地方吗?”
云季回京,已经禀明,云沫已经从云春生家搬了出来,所以,这次,云飞直接打听云宅的方位桃之夭夭,腹黑王爷赖上门全文阅读。
云珍珠松了口气,“哎呀,你们是来找云沫的呀?”云飞说明来意,她胆子顿时就大了几分。
“嗯。”云飞面无表情的点头,“知道就赶紧说。”
“就在前边,瞧见没,那座最大的宅子。”云珍珠伸手指了指前面。
“大哥,我是昌平侯府的远房亲戚,你们找云……”
她想问云飞找云沫做什么,因为自打云季来到阳雀村,说要接云沫回京后,她的心,就一直都悬在半空,深怕云沫恢复大小姐身份,回去告状,昌平侯府找她麻烦,只是话还没说完,云飞已经领着人走了,人家根本就懒得理会她一个村姑。
云珍珠盯着云飞等人走远,赶紧将水送回家,然后又急火火的出门。
“小姑子,你这是要上哪里,饭也不烧?”苏采莲见她急火火的要出门,一脸不满。
好吃懒做的小姑子,一天啥事也不管,连做饭都不帮忙。
云珍珠头也没回道:“嫂子我去云宅一趟,好像有人来找云沫的麻烦了。”
听说有人找云沫的麻烦,苏采莲顿时不拦着她了。
她巴不得云沫天天不得安宁。
云珍珠腿脚麻利的走到云宅,见大门半开着,她轻步巧巧的走上去,鬼鬼祟祟的将身子贴在门背后。
院子里,云飞等人正与云沫对阵。
“云飞见过大小姐。”
云沫扬了扬眉,清冷的视线落在云飞的身上。
云飞,她记得,云瀚城身边的红人,除了云瀚城外,这人几乎没将任何昌平侯府的任何人放在眼力,包括柳氏,说来,五年前,前身还是被这个家伙强行拽出府,丢上马车的。
“你,找我有事?”可能是受前身的影响,云沫皱着眉头问,对云飞很是反感。
云飞向云沫抱了抱拳,“大小姐,侯爷让属下接您回京城。”
“呵呵……”云沫冷笑,扫了一眼他身边的人,“你这阵仗,是请人该有的态度吗?”
“我娘才不跟你回京城。”云飞说要带云沫回京,云晓童着急,皱着眉头,怒不可遏,冲着他怒吼。
今日,正好缝上他放假,不用上学。
“那个狗屁侯爷怎么这么讨厌,我娘都说了不想回京,他是耳朵聋了,听不懂话吗?”
云飞听到云晓童怒骂云瀚城,心里划过一丝不悦,“休要对侯爷不敬。”他视线扫向云晓童,眸子里带着明显的鄙夷跟轻视。
不过,一个野种而已……
这句话,他虽然没敢说出口,但是云沫从他的眼神里,已经读到了。
“不敬又如何?”云沫沉下脸,冷肃的气质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以一种王者才有的气势将云飞盯着。
“我与云瀚城河水不犯井水,是他两次三番派人来搅我们母子的清静,骂他又如何?他该骂。”
云沫冷冰一般的话传进云飞耳中,云飞震惊了一下,觉得无法将眼前的云沫跟五年前的云沫重合起来。
“你不是大小姐,你是谁?”
“哈哈哈……”云沫微扬着下巴,清厉的大笑了几声,不得不说,云飞的眼光挺毒辣,“你觉得我是谁,觉得我与五年前不同了吗?哈,五年前,你们将我随便踩扁揉圆,五年后,还想这样对我?笑话。”
云沫讽刺的笑了笑,云瀚城还当她是那个逆来顺受,有胸无脑的昌平侯府大小姐吗?
云飞的视线紧锁在云沫的脸上,细看,眼前这张脸跟五年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比五年前稍微成熟了几分,可是,气质与五年前,却大相庭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大小姐,您还是乖乖跟属下回京吧?否则,别怪属下对你无礼。”
“想将我押回京城?”云瀚城派这么多人来,不就是想将她押回京城吗?“不过,哪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既然大小姐固执,那,就别怪属下冒犯了。”云飞的脸完全黑下来。
云晓童脚步一动,挡在云沫的面前,“想要将我娘亲押回京城,先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无知幼童,走开。”云飞垂着眸子,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视蝼蚁一般将云晓童盯着。
云晓童盯着他嘴角讽刺的冷笑,没太在意。
爹爹说过,强者,比的是拳头,而不是其他的,谁的能力大,谁就有主宰一切的权利。
他脚尖一点,小小的身子凌空而起,木剑在手,飘雪飞花式幻化成一道流利的剑影,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云飞的胸膛刺去。
云飞太过轻敌,根本没想到,一个五岁多的小稚童竟会武功,一时不备,等瞧清云晓童的流利的剑招后,已经晚了网游之兼职NPC全文阅读。
飘雪飞花式一出,木剑见血犹如飞花,剑尖刺进云飞胸膛有小半寸。
云飞倒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钝痛,垂目一看,血染红了他的袍子。
刺他的若不是一柄木剑,估计,刚才那一下子,他已经命丧黄泉了,想到此,他心里一阵后怕。
“童童,回来。”云沫担心云飞伤了云晓童,赶紧将他召回身边。
云飞是云瀚城最得力的属下,一身武功可不是吃素的,刚才,小豆丁之所以能刺中他,完全是因为云飞太过狂傲,太过轻敌。
云晓童听到云沫的召唤,咻,的一下,拔掉云飞身上的木剑,御风灵巧的飞回到云沫的身边。
云沫长臂一展,将他护在自己的翼下,冷厉的视线射向云飞。
“心儿,念儿,帮我将这帮讨厌的东西清理出去。”
“是,夫人。”无念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将云飞盯着,小妮子看云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无心挪了把太师椅到云沫的身边,道:“夫人,你坐着,看我跟念儿如何将这些讨厌的苍蝇赶出去。”
云沫接过椅子坐下,心里好笑,觉得无心这小妮子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无心,无念走上前,云飞这才细细注意两人。
摄政王府的六煞之二,怎么会在这里……
认出无心,无念后,他心里开始打鼓,想要从六煞手里将人带走,很难……
难怪,难怪,大小姐如此镇定。
无心活动活动手腕,一秒钟,纤细的身子如灵蛇一般,招式又狠又猛攻向云飞,速度之快,根本不给云飞喘息的机会,没招必杀。
无念则对付云飞带来的那些昌平侯府的家将,就算小妮子不用内力,那些家将在她手中也过不了两招。
按云沫的吩咐,她将那些昌平侯府的家将一个一个的丢出院子。
那些个昌平侯府的家将从围墙里被丢到围墙外,重重的摔在地上,一个个疼得惨叫,若不是有内力护体,估计得摔到骨折。
云珍珠趴在大门背后,看见一个接一个的人被丢了出来,吓得身子哆嗦。
原来,云沫那贱人身边的两个小妮子这么厉害……
还好,还好,她没招惹过这两个小妮子……
不过,云沫不回昌平候府,正合她意,之前还担心云沫恢复大小姐身份,回去告状,昌平侯府不会放过他们一家,现在看来,完全是白担心一场……
云沫那贱人与昌平侯府简直是水火不容。
心里悬着的大石落地了,云珍珠心情颇好,脚步轻快的离开了云宅。
云宅里,无心与云飞缠斗了一炷香的时间,最终,还是云飞败在了无心的手上。
摄政王府的六煞个个狠辣无比,云飞的脸直接被无心揍成了馒头。
云飞狠狠咬牙,心里又怒,又恼,又羞,没想到,他竟然败给了一个女流之辈。
“滚回去。”云沫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冷厉的气势直逼向云飞,“回去告诉云瀚城,若想找打,就尽管派人来,我随时奉陪。”
既然云瀚城不给他好过,她也不会手软,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揍一双,看谁更狠,云瀚城派人来,正好给她出出心里的那口恶气。
“属下告退。”此刻,云飞有些忌惮云沫了,朝着云沫抱了抱拳,灰溜溜的离开。
……
云飞带人大闹云宅之事,很快传到摄政王府。
无邪收到消息,第一时间禀报给燕璃,“王,云瀚城又派人去阳雀村了,这次,派去的是云飞。”
“哦,夫人跟小公子怎么样了?”摄政王千岁依旧直接忽视其他,第一句话,定是关心自己妻儿的安危。
“夫人跟小公子没事。”无邪淡淡道。
“有无心,无念守着,本王料想着,也应该没事。”摄政王千岁站在廊檐下,悠闲的逗弄着笼子里的一只彩色画眉鸟。
无邪凝眉琢磨了一下,道:“王,是否需要属下去警告一下云瀚城那个老东西。”
“不必。”燕璃微微摆手,“既然云瀚城那老东西嫌手底下可用的人多,就让他将人派去阳雀村,给夫人出出气,给童童练练手。”
腹黑夫妻俩,不谋而合。
“通知无心,无心,云瀚城再派人去,狠狠的打,不必客气,打死了,本王有赏。”
无邪:“……”(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23】灶王节,大展身手
云飞马不停蹄回到汴都霸天杀神最新章节。
昌平侯府的花厅里,他低垂着头,一副认罪模样,跪在云瀚城面前,“属下办事不利,请侯爷责罚。”
云瀚城感到意外,云飞出马,竟也没能将云沫从秭归县给带回来,云飞跟随他多年,有几分能耐,他再清楚不过。
“怎么回事?”云瀚城冷着一张脸,目光紧锁在云飞的身上,“你带这么多人去秭归县,为何还降伏不了那个孽女?”
云飞不敢对云瀚城有所隐瞒,如实道:“侯爷,摄政王府六煞之二在大小姐身边。”
这句话,着实将云瀚城吓到了。
汴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摄政王府六煞乃是摄政王燕璃的心腹,等闲情况,六个人几乎不会离开燕璃的身边。
“你确定,你没有看走眼?”
“属下确定,护在大小姐身边的乃是六煞之中的无念,无心。”云飞扬起眉,很肯定的看着云瀚城。
云瀚城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扶在椅子边缘的扶手上,手掌来回摩挲着椅子的扶手,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那个孽女怎么会跟燕璃相识?难道是……
他突然想起,前阵子,燕璃离开京城有一段时间,难道那个孽女是在那时候与燕璃相识的……
柳氏坐在云瀚城的身边,亦是一脸惊讶,她万万没想到,云沫身边竟会跟着摄政王府的人,而且还是燕璃的心腹。
难道……那小蹄子早就勾搭上摄政王燕璃了?
云飞直挺挺的跪在云瀚城的面前,没有云瀚城的话,不敢起身五行龙腾诀最新章节。
云瀚城心里烦闷得慌,眼神冰冷的扫了他一眼,“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虽然摄政王府的六煞很厉害,但是云飞的能力也不差,带着这么多昌平侯府的家将去阳雀村拿人,却空手而归,实在令他生气。
“是。”云飞不敢有意见,领了罚,起身往花厅外走。
柳氏瞧云瀚城黑着一张老脸,气得不轻,倒了一杯茶水,体贴的递到他手边,“侯爷,您喝杯茶,消消气,沫儿在外面待得久了,性子难免会野一些,这很正常,您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我看那孽女不止是性子野。”云瀚城没接茶,狠狠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具叮叮作响,“我看那孽女是想飞天。”
云瀚城勃然大怒,柳氏心里暗暗欢喜。
云沫那小蹄子被册封为安平县主又如何,在昌平侯府,在侯爷的心里,还是没有丝毫地位。
她将手里的茶盏放到一边,柔情是水的盯着云瀚城,“侯爷,依妾身看,沫儿跟摄政王的关系恐怕不一般,有摄政王的人护着,您想将她强押回京城,恐怕有些困难,很可能,还会因此惹摄政王不高兴。”
柳氏说的,云瀚城早想到了。
摄政王燕璃已经登门提亲,而,那个孽女又不肯自己回京,摄政王府的人又阻扰他强行将那个孽女押回京,等到婚期,摄政王燕璃见不到人,又要怪罪于他,他隐隐发觉,这两个人,分明就是串通一气,在折磨他。
云瀚城越想,心情越是烦闷,一张脸沉得可以滴出水。
柳氏揣摩了一下他的心思,看着他,斟字酌句道:“侯爷,妾身倒有个主意,能让大小姐自己心甘情愿回京。”
云瀚城正焦虑着,听柳氏这么说,眸子闪了闪。
“有什么主意,夫人请说。”
“侯爷,妾身说了,您可别说妾身心肠歹毒,不然,妾身不说。”柳氏起身走到云瀚城的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往他腿上一坐。
云瀚城顺势将她搂在怀里,双手环在她纤细柔软的腰上,揩油。
虽然柳氏已经年过三十,但是保养得当,依旧纤腰若柳,身姿柔软,比之十几岁的姑娘,更多了一种成熟的风韵,令云瀚城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夫人,本侯不怪你,你但说无妨。”
柳氏搂着他的脖子,柔声道:“侯爷,难道您忘了凡儿吗?”
“凡儿是沫儿一母同胞的弟弟,沫儿对您这个父亲或许有怨气,但是,绝对不会不管凡儿的。”
柳氏所说,乃是昌平侯府的四公子云逸凡,云沫一母同胞的弟弟。
云逸凡打小身子骨就不好,云瀚城对这个废材一般的儿子没下什么心思,养在荒废的偏院里,多年不管不问,此刻,柳氏若不提及云逸凡,他倒是真忘了,自己还有云逸凡这么个儿子。
“夫人,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柳氏靠在云瀚城的怀里察言观色,瞧云瀚城的脸色无异,才继续往下说,“侯爷,咱们只要往凡儿的食物里添加一点逍遥散,然后派人通知沫儿,说凡儿病情加重,每日思念姐姐,她顾念姐弟之情,定会自己回京。”
云瀚城凝眉,没有立即回答柳氏。
“逍遥散?”
柳氏知道他是心动的,只是还有些拿不定主意,靠在他怀里,纤细轻巧的柔荑轻轻抚过他的胸膛,用食指指尖在他胸前画了个圆圈,动作挑逗。
云瀚城倒吸一口气,觉得心痒难耐。
柳氏娇笑一声,樱红的唇慢慢移到云瀚城的耳边,柔声道:“侯爷放心,只加少量逍遥散,对凡儿的身体没什么影响。”
云瀚城被她挑逗得身体灼热,喘息浓重,哪里还腾得出心思去想其他的,再说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云逸凡这个儿子。
“夫人妙策,就依夫人的意思办。”
柳氏毒计得逞,双手搂住云瀚城的脖子,将丰盈的身子往云瀚城的身上贴去,献上樱红的唇,主动吻上云瀚城。
两人**般纠缠在一起,伺候在左右的婢女见状,主动退了出去,片刻时间,花厅里响起两人浓重的喘息声。
……
昌平侯府西苑,云逸凡病体孱弱的靠在床榻上,咳嗽声接连不断。
堂堂昌平侯府的嫡出公子,面黄肌瘦,形容枯犒,一双眼窝深邃,瘦得几乎是皮包骨头。
“小东,四公子今天可有吃东西?”管家云季抱着一床崭新的棉被走进来。
天气逐渐转冷,他是特地过来给云逸凡送棉被的。
整个昌平侯府,除了云季,几乎所有人都遗忘了云逸凡这个嫡出的四公子。
昌平侯府的西苑与昌平侯府其他苑子简直是天壤之别,西苑位于昌平侯府最西边的角落,不仅离主苑最远,而且还破旧不堪,处处皆是满目凋零,这样一座破旧不堪的小院落与昌平侯府的繁华格格不入,云逸凡被遗弃在这座小院里,一待就是五年,身边除了小东外,再无其他下人,五年间,若不是云季处处照料着,怕是,以他孱弱的身体,撑不到今天逆道天地全文阅读。
小东从云季手里接过棉被,一边领着他入内,一边回答:“今儿个,四公子就吃了半碗白米粥,哎!”
“你尽量劝四公子多吃一点,天气好的时候,带他到院子里走走,透透气,这样对四公子的身体有好处。”云季详细的嘱咐小东,这五年间,他对云逸凡的身体状况也是无可奈何。
“嗯。”小东点头,“我会照顾好四公子的。”
两人入了内室,云逸凡将视线瞟向云季,抿着发白的唇,微微一笑,“季叔,你来了。”
“四公子,今儿个,身子可有舒服些?”云季走到床前,伸手帮云逸凡提了提被子,将他露在外面的胳膊给盖住。
云逸凡握拳到嘴边,咳嗽了几声,咳得脸色发白了,才略带苦涩道:“还是老样子。”
“季叔,劳你操心了,咳咳……”
他说话时,眉宇深皱着,脸上有着与他年纪不符的沧桑感。
云季瞧在眼力,心里微微酸涩,四公子不过十岁的光景,脸上的沧桑之色却与成年人无异。
“四公子,天气逐渐转冷,你注意多加衣服,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打发小东来找老奴,能帮的,老奴尽量帮忙。”
“嗯。”云逸凡虚弱的点头,“季叔,听说,你前些日去秭归县见大姐姐了?”
“侯爷让我去接大小姐回京。”云季不瞒他,“可是,大小姐不愿跟老奴回来。”
云逸凡勾了勾唇角,一丝讥讽的笑容爬上脸,他靠在床上,微扬着头,涣散无神的双眼紧盯着头上发黄的蚊帐顶,沉默了片刻,才道:“大姐姐不想回来,实属正常。”
昌平侯府没什么值得他们姐弟留念的,若不是他身子孱弱,也想跟大姐姐一样,离开这座牢笼,永远也不再回来。
“季叔,大姐姐她还好吗?我,已经五年没见过大姐姐了。”他垂下眸子,视线落在云季的的脸上,“还有那个孩子,已经五岁了吧。”
云季看得出,云逸凡很思念云沫,“四公子放心,大小姐跟小公子过得很好,大小姐已经买了宅子,在阳雀村安家立户了。”
“这便好。”云逸凡嘴角溢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
秭归县,阳雀村。
上午,秋月,马芝莲忙完豆腐坊的事,下午有空,就上云宅找云沫。
“沫子姐,过几天就是灶王节了,你要去灶王庙上香吗?”秋月见着云沫就拉着她的手问。
“过几天就是灶王节了吗?这么快。”云沫一天忙生意上的事情,倒真没留意这个。
秋月点头,“对啊,再过五天就是九月十二了,可不就是灶王节吗。”
这个时代与天朝不同,天朝是在腊月二十三这天祭祀灶王,而,这个时代,灶王节是九月十二这天。
大燕百姓很重视祭祀灶王这个节日,而,云沫并不信神,对祭祀灶王没什么兴趣,她看了秋月一眼,随口回答:“秋月妹子,你跟芝莲妹子去吧,我手头上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就不跟你们去凑热闹了。”
云沫不想去,秋月一脸惋惜,“沫子姐,你真不去?灶王节这天,可是有很多好吃的哦。”
“听说啊,今年的灶王节办得很是隆重,秭归县有名头的大酒楼都要参加祭祀灶王的典礼呢。”马芝莲一脸八卦。
马芝莲话落,云沫眸子忽闪了一下,突然,一条妙计划过心间,问道:“芝莲妹子,是不是每年的灶王节,都会评选出十道美食,然后用这十道供食供奉给灶王爷享用。”
“没错。”马芝莲微微点头,“沫子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个习俗,只要是秭归县的人都知道。
云沫笑了笑,卖起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想将豆腐坊的生意做大,除了销售观音豆腐外,更琢磨着,准备上彩色的蔬菜豆腐,豆腐干,豆腐脑等新品,只是,苦于想不到好的营销策略,才一直没有启动这个计划,这正发愁着,马芝莲,秋月就给她提醒来了,也多亏了这两个小妮子爱找她玩,她这才想到了如此妙计。
“秋月妹子,芝莲妹子,九月十二,我跟你们去灶王节。”
她去灶王节,可不是去上香的,而是冲着那十道供食名额去的。
若是彩色豆腐能被选上,作为贡品,供奉给灶王爷,不就是最好的宣传吗?
云沫拿定主意,当天就与林庚研究如何做彩色蔬菜豆腐。
前世,云沫只尝过蔬菜豆腐,知道这种豆腐口感清新香滑,比一般的白豆腐味道好,却没有真正动手研究过,没有林庚帮忙,她还真做不成全能杀手在都市全文阅读。
林庚按云沫的吩咐,将发胀的黄豆磨成浆,然后与榨出来的青菜汁一起下锅,“夫人,这样做,行吗?”
他一边用锅铲搅动着锅里的豆浆,一边与云沫说话。
云沫环抱着双臂,站在灶边,“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她从没做过豆腐,真没把握,“林叔,咱们先按这方法试试看吧。”
“也只有这样了。”林庚点头。
两人在灶房忙了一下午,搞坏了三锅豆浆,第四锅总算成功了。
林庚捞了些豆腐脑装在一边,剩下的,全都装进豆腐箱里,压成豆腐块。
云沫想试试这蔬菜豆腐的口感,晚饭时,吩咐林庚切了两块压好的豆腐块做菜,豆腐脑也弄了一些。
“娘亲,这是什么?”云晓童放学回来,瞧见桌上绿莹莹撒了芝麻粒的豆腐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不止云晓童馋得咽口水,连无心,无念两个小妮子都忍不住动了动唇。
这东西晶莹剔透得跟翡翠似的,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夫人这是**裸的美食诱惑啊。
“这是蔬菜豆腐,今天,我跟林叔刚研究出来的。”云沫瞧三人一副馋样,淡笑着道,“第一次做,还不知道味道如何,你们赶紧尝尝。”
又是试菜……
云晓童欢欢喜喜的端起一碗,无心,无念见云沫坐下后,也各自端了碗吃。
那豆腐脑做的是甜味,云晓童哧溜吸了一口进嘴,舔了舔唇,“娘亲,这豆腐好甜咯。”小家伙抱着碗,闪闪的眸子弯成月牙形,“不过,很好吃。”
无心,无念尝过后,也觉得味道还不错,比普通豆腐脑清香可口。
云沫瞧三人吃得都很满意,更是信心满满,“这豆腐脑不仅可以做成甜味的,还可以做成咸味的,改天,就让林叔做给你们吃。”
吃过晚饭,云沫装了些蔬菜豆腐送到秋家,老莫家,马成子家,让三家人也尝尝鲜。
马芝莲接过碗,低头一瞧,“沫子姐,这又是什么新鲜吃食?”
“这叫蔬菜豆腐。”云沫淡淡道,“今天第一次做,没想到竟然做成功了,就送些过来给你们尝鲜。”
桂氏盯着马芝莲手里的蔬菜豆腐,然后对云沫道:“云沫丫头,你是不是想做这蔬菜豆腐的营生?”
她现在很了解云沫的性子,每当云沫弄出这些新吃食后,就意味着,生意就会扩大。
“嗯。”云沫点头,“九月十二灶王节,我准备将这蔬菜豆腐带去,如果能被选中,供奉给灶王爷,就等于给这蔬菜豆腐做了免费宣传,到时候,我再在县城里盘间铺子,专门卖这蔬菜豆腐。”
云沫将自己的计划说给桂氏,马芝莲听,她们母女俩不是外人,提前知道她的打算也无妨。
“沫子姐,云氏作坊才开不久,你又想开铺子呀。”马芝莲一脸惊讶的将云沫望着。
桂氏唏嘘,“云沫丫头,你的心可真大。”
这丫头的心,比男子的还大,许多男子都不敢做的事儿,偏然这个丫头敢尝试,而且,每次还都做成功了。
……
五日晃眼而过,九月十二这天,云沫早早起床,吩咐林庚将蔬菜豆腐脑做好,吃过早饭后,无心赶车,再叫上秋月,马芝莲一道进城去灶王庙参加灶王节。
今日,前去灶王庙,祭祀灶王的人很多,马车才到城门口,道路就开始拥堵。
云沫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瞧向外面。
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映入她的眼中,她勾起唇角,微微笑了笑。
“沫子姐,你傻笑什么?”云沫开心的笑,落在秋月那丫头眼中却变成了傻笑,也不知道那丫头是什么眼神。
云沫将视线收回来,瞧向秋月,与她解释,“今日,前去灶王庙祭祀灶王爷的人越多,对我宣传蔬菜豆腐脑越有利。”
今日,这蔬菜豆腐脑就算没被选上去供奉灶王爷,人这么多,或多或少也能起到一些宣传作用。
秋月听明白了,眸子亮了亮,将云沫盯着,“可不是么,灶王庙的人越多,就越多人知道蔬菜豆腐脑这种东西,沫子姐,你脑袋真活络,竟然想到,借灶王节宣传蔬菜豆腐脑。”
“你也不笨。”云沫不吝夸奖。
秋月这丫头确实不笨,从与她一起赶集,看她卖草鞋,草垫,云沫就已经知道了,若不是这丫头机灵,也无法与贺九娘分担家务。
马车缓缓进城,行了两刻钟,才到灶王庙。
无心找地方将马车停好,就赶紧追上云沫,跟着她一起进灶王庙。
进了灶王庙,云沫提着食盒,走到灶王大殿前的摆台边,准备将食盒里的蔬菜豆腐脑取出来,放在摆台上冰山女神爱上我最新章节。
因为,按照往常的规矩,是将这些供食放在摆台上,等祭祀灶王典礼开始后,便由几位秭归县有德有望的人物,从这一堆供食里,挑选出最好的十道供食,然后,用这十道供食敬奉给灶王爷享用,让灶王爷保佑秭归县来年风调雨顺。
云沫揭开食盒的盖子,小心翼翼的取出里面的白釉瓮罐,正准备将东西搁在摆台上,突然,被一只粗壮的手臂给挡住了。
“喂,小娘子,你是哪家酒楼的?”
云沫顺着那条手臂往上看,瞧见挡住她的是一名长相粗犷的男子,“大哥,我不是哪家酒楼的,我是阳雀村的,这瓮罐里的东西是我准备给灶王爷享用的供食。”
男子应该是看守摆台的人,云沫含笑看着他,语气温和的与他解释。
男子听了云沫的话,哈哈大笑了几声,个头比云沫高出许多,垂着一双眸子,眼神轻视的将云沫盯着,“小妇人,你还是快些将这只瓮罐收起来,老老实实去上香吧,别想供食的事儿了,明白的告诉你,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向灶王爷敬献供食的。”
“为什么?”秋月一脸不解,还有些皱眉的将那男子盯着,“往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向灶王爷敬奉供食的吗?”
“往年是往年,今年是今年。”那男子瞅了秋月一眼,一脸不耐烦,“小姑娘,今时不同往日,这句话,你懂吗?”
马芝莲瞧着那男子高傲的嘴脸,有些生气,“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她指了指面前的摆台,“这摆台上分明这么多供食,你为何不让我们放。”
“芝莲妹子,秋月妹子,你们稍安勿躁。”云沫安抚两人的情绪。
她知道,两个小妮子是替自己打抱不平,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光发火,是没用的。
秋月,马芝莲安静下来,云沫转动眼眸,两道视线重新落在那男子的身上,“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今年就不能参加了?”
那男子见云沫的态度还算好,勉强解释了一下,“今年,稍有点名头的酒楼,饭馆都参加了祭祀灶王典礼,这些酒楼,饭馆送来的供食已经够多了,哪里还需要百姓的。”
云沫听完,凝了凝眉。
看来,秭归县的酒楼,饭馆都知道利用灶王节给自家做宣传,她想要利用灶王节宣传蔬菜豆腐脑,还有些困难。
且不说,人家根本不让她参加,就算让她参加,面对这么多家酒楼,饭馆敬奉上来的东西,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想要成功竞选十道供食,难如登天。
不是她对自己没信心,而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不是你想做,就一定能做成功。
“大哥,要如何做,我才能给灶王爷奉食?”此事难,但是云沫词典里没有放弃一词,任何事,只有先做了,才知道结果如何。
那男子对云沫摆了摆手,“你走吧,名额已经满了。”他与云沫说话,至始至终,脸上都带着一丝轻视的笑容。
一个乡下来得土包子,莫不成,还有什么好东西敬奉给灶王爷……
“哎哟,曹掌柜,您来了。”那男子正与云沫说着话,眼神突然瞟向了别处,他看见一个锦衣玉带,袍镶金边的中年男子朝摆台走来,赶紧笑眯眯迎了上去,直接将云沫晾在了一边。
曹兴?
来人叫曹兴,万里飘香楼的掌柜,秭归县,除了闻香楼外,就属曹兴的万里飘香楼上得档次,若用天朝的标准划分,闻香楼算得上是五星级大饭店,那么,万里飘香楼差不多就是四星级,曹兴此人家财万贯,难怪那男子满脸笑容的贴上去。
“曹掌柜,今儿个,您给灶王爷带的什么供食?”
那男子问起,曹兴对身边的小厮眨了个眼色,那小厮会意,赶紧将自己手里的食盒递出去。
“这就是我们万里飘香楼准备的供食。”
“好呐,我就去给您放在摆台上去。”那男子一改对云沫不削的嘴脸,笑眯眯接过万里飘香楼的供食,亲自提到摆台前,挑了个最好的位置,将万里飘香楼的供食给摆上。
秋月气得双手叉腰,怒瞪着那男子,“喂,你不是说,名额满了吗?为什么,他就行?”
云沫也皱了皱眉头,不过,这种趋炎附势,狗眼看人低的人,她前世见识多了,心里虽有不悦,但是没有秋月那般生气。
“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无心沉着一张脸,两道冷厉的眼神落在那男子的身上,若云沫不在,依她的脾气,肯定是冲上去,将那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暴打一顿,打得他老娘都不认识他。
无心的骂声不小,那男子耳朵不背,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他顺着声音,扬起头来,瞪着一双眼珠子将无心望着,“小妮子,你骂谁呢。”
“本姑娘骂你。”无心环臂于胸前,冷眼将那男子盯着,“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姑娘骂,那男子气得面红耳赤,挠了挠袖子,就想对着无心冲过去。
无心勾了勾唇角,藐视蚂蚁一般,视线盯在男子的身上,“想打架是吧,本姑娘正好手痒痒,来吧宅男的韩娱全文阅读。”说话时,一股冷厉之气从她纤细的身体里透出来,直扑向那男子。
那男子感觉出无心不好惹,吓得没敢继续往前扑。
曹兴在旁边看了半天好戏,见双方打不起来,这才笑面虎似的走上前,“哟,这不是云姑娘吗?云姑娘,好久不见。”
“曹掌柜,好久不见。”云沫扫了曹兴一眼,是笑非笑的与他打过招呼。
因为给闻香楼提供食材的缘故,曹兴对她很有敌意。
“怎么,云姑娘,你也想给灶王爷敬奉供食吗?”曹兴摇了摇手里的折扇。
这么冷的天,这人摇扇子,也不怕被冻死。
“云姑娘若想给灶王爷敬奉供食,曹某倒是可以帮忙。”曹兴将脸靠近云沫一些,“只要云姑娘求曹某一下。”
云沫感觉曹兴的脸靠过来,皱了皱眉头,后退了一步。
这个恶心的男人……
“曹掌柜,云沫骨头硬,向来不喜欢求人,曹掌柜的好意,云沫无法领受了。”
“你若再敢靠近我家夫人半步,信不信,我直接废了你。”无心移步上前,挡在了云沫的面前,一脸戒备的将曹兴盯着。
若是王在,就曹兴靠近夫人的那一下,早就死十八次了。
“哟,这小妮子长得还挺漂亮的,就是脾气差了点。”曹兴将视线从云沫身上收回来,色眯眯的看向无心,“不过,爷就喜欢泼辣的妞。”“小妮子,曹爷我家财万贯,要不,考虑跟曹爷我,我保证,你能吃香的喝辣的。”
云沫冷眼站在一旁。
这个曹兴,简直是茅厕边上打灯笼,找屎。
“好啊,本姑娘跟你。”无心冷冷一笑,一把抓起曹兴的手臂,咔嚓一拧,利落的擒拿手,将曹兴的胳膊掰到了身后。
“本姑娘跟你,你敢让本姑娘跟吗?”
曹兴疼得嗷嗷直叫,“姑奶奶,你轻点,轻点。”
无心没听他的,直接将视线挪到云沫那边,道:“夫人,怎么处置这个王八蛋?”
“教训教训就好了。”云沫淡淡道。
“嗯。”无心这才松开了曹兴的手臂,“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本姑娘拔掉你的门牙。”
曹兴抱着酸麻的手臂,哪里还敢胡说八道。
“沫儿……”这时候,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传了过来。
云沫循声而望,正见夙月,荀书陪着荀澈朝摆台这边走来,隔着半近不远的距离,荀澈含笑将云沫望着,云沫亦含笑将荀澈望着,两人相视而笑。
寒风冷厉,荀澈裹着一件厚厚的貂袄,白绒绒的貂毛映衬着他的脸,让他看上去更加苍白,仿佛风一吹,就能从眼前消失一般,不过,穿上貂皮袄的荀澈,也俊美得令人感到窒息,仿佛他整个人是从画轴里走出来的一般,公子绝迹于世,出尘无双,应是对他的形容。
云沫眨了眨眼,无意间,视线落到了他残疾的双腿上,寒风冷啸,他的腿上搭着厚厚的一层毛毯,云沫盯着他腿上的毛毯,有些心酸,这么好的一个人,奈何上天竟会折断他的双翼。
“沫儿,好久不见。”不知何时,夙月已经推着荀澈来到了云沫的身边。
云沫微微勾了勾唇角,“阿澈,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回答了云沫的问题,荀澈捂着苍白的唇,苦笑了一下,“还是老样子,让沫儿见笑了。”
“你过得好不好?他……对你怎样?”
云沫知道,荀澈口中的他,是指的燕璃,“放心,我过得很好,他待我极好。”
“这样,我便能放心了。”听到云沫的答案,荀澈心中是苦涩的,脸上却笑容暖暖。
这辈子,不能与她携手共白头,看着她幸福的生活,也是好的。
“沫儿,你过来。”突然,荀澈向云沫招了招手。
云沫不问为什么,直接走上前两步,到荀澈的身边,“阿澈,你有何事?”
一阵咳嗽声后,荀澈喘了口气,温声道:“将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嗯?”云沫不解的将荀澈望着,盯了他两眼,语气调侃道:“阿澈,莫不是你今天早上没吃早饭?正好,我没资格向灶王爷敬供奉食,这东西便宜你了,这可是我新研究出来的吃食,你可别浪费了。”
若荀澈真想吃,她会毫不犹豫的给,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好。”荀澈温和的点头,从云沫手里接过东西,然后扬了扬眉,视线瞟向那看守摆台的男子,淡淡道:“这是闻香楼的供食,你拿去,搁在摆台上。”
“公子……”荀书阻止,“公子,咱们带来的东西怎么办?”
因为前来敬奉供食的酒楼,饭馆多,所以,今年的灶王节有条规定,每家酒楼,饭馆,只能敬奉一种供食,公子将云姑娘的报上去了,那么,闻香楼自己准备的就没法报上去了……
“没关系,闻香楼的名声已经很响了,不需要这个作为宣传重生千金谋略最新章节。”
“阿澈……”云沫没想到,荀澈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她觉得,自己欠他的越来越多,多到无法偿还的地步。
荀澈嘴角漾出一抹温如春风的笑容,“沫儿,咱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有难处,理当尽力相帮。”
“可是……阿澈,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云沫道。
荀澈回:“既然已经帮了你很多了,那么,再多这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看守摆台的男子走上前,硬着头皮,伸手从荀澈的手中接过云沫的白釉瓮罐,他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荀澈跟云沫一眼。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村妇,竟然是秭归县第一公子荀公子的朋友,早知道,他就不拦着她了。
“荀公子,你这样做,恐怕不合适吧。”
曹兴好了胳膊忘了疼,见荀澈将云沫的白釉瓮罐递给那看守摆台的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走到荀澈的面前。
荀澈扬眉,面无表情的轻睨了他一眼,不过,就算是轻轻一瞥,也夹带着不容人质疑的威慑力。
曹兴不了解荀澈,以为他是秭归县第一公子,时时刻刻都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有云沫,夙月,荀书亲近他的人才知道,其实,荀澈并非表面那般温润,对谁都好说话。
“曹掌柜,难道,你有意见?”他口吻淡淡,神色却冷肃得吓人,视线轻落在曹兴的身上,目光似此刻刮脸的寒风一般。
曹兴打了个哆嗦,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荀澈只扫了他一眼,就将视线撤了回来,重新看向那看守摆台的男子,淡淡道:“就按我的意思做。”
“是,我马上将这只瓮罐放摆台上去。”
荀澈可是秭归县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他亲自吩咐,那男子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又不是自讨没趣。
……
灶王节评选十道供食的方法还算公正,几位有德有望的品鉴者事先并不知道,哪一道供食是哪一家提供的,在逐一品尝之后,通过投票选出最佳的十道供食,再将这十道供食供奉给灶王爷。
经过一番品鉴,投票后,云沫带来的蔬菜豆腐脑成功被上,虽然得的票数不是最多的,好在是被选上了。
云沫并不在乎名次,只要被选上,成功敬奉到灶王神像面前,她的目的就达成了。
前来上香的百姓只会留意,今年,是哪十道吃食被选上,敬奉给灶王爷,并不会关注排名,所以,取得第一名跟取得第十名,效果是一样的。
“沫子姐,你做的蔬菜豆腐脑被选上呢。”秋月站在灶王大殿上,瞧见云沫带来的蔬菜豆腐脑被端到灶王神像前的祭台上,高兴得拽着云沫的袖子不放。
小妮子露出八颗牙齿,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简直比云沫这个当事人还兴奋。
马芝莲心里也激动,“沫子姐,你真厉害。”
她简直佩服云沫,刚才,摆台上排了那么多供食,沫子姐带来的蔬菜豆腐脑竟然还能被选上,这是多难的一件事儿,没想到,沫子姐竟然成功了。
荀澈招了招手,示意夙月推自己到云沫的身边。
“沫儿,恭喜你。”
他知道,云沫跟他的目的一样,前来参加灶王节,无非是想宣传自己的东西。
“阿澈,这次,多亏了你帮忙。”云沫将视线从祭台上收了回来,浅笑着看向荀澈,“若不是你帮忙,我只能提着那罐子豆腐脑,灰溜溜的打道回府。”
“那,沫儿,你要如何感谢我呢?”荀澈口吻温和的与云沫开起玩笑。
云沫却是当了真,“阿澈,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呢,你想要什么,除了天上的星星,月亮,我都给弄来。”
荀澈勾了勾唇角,没有立即回答。
其实,至始至终,他想要的,也不过就是她,而已。
“那蔬菜豆腐脑这么好看,我想吃,怎么办?”
“好办,我给你做就是,改日,你上阳雀村,我让你吃个够,不仅有豆腐脑,还有豆腐盒子,卤豆腐干……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好。”
------题外话------
推荐:《太子出没之嫡妃就寝》——压一压,更健康
好基友,枯藤新枝文,喜欢可以去看看哟(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24】无商不奸
灶王节一天,不少百姓认识了蔬菜豆腐倾城雪劫诡异全文阅读。
云沫达成目的,回到阳雀村,就吩咐无心尽快在县城里盘间铺子。
现在,离新年越来越近了,新年前的那段时间,生意最好做,现在将铺子开起来,先积累一些人气,等到过年的时候,才能赚钱。
“心儿,你这次盘铺子,尽量找旺铺,价钱贵一点没关系。”
她这次是开商铺,不是开作坊,开作坊,不用太讲究,开商铺,就特别要挑地段了,地段好,人流多,才能赚钱。
“夫人,我知道怎么做了。”无心点头,将云沫的话全记在心里。
云沫琢磨了一下,继续道:“有中意的铺子,你通知我一声,我亲自上秭归县去看看,另外,请两个帮工。”
商铺开起来,需要人手管理,必须请帮工才行。
“好。”无心一一记下,“我明日就去办。”
晚饭后,云沫出门去秋家,找秋月商量事情。
寒风呼呼的刮,尤其是早晚特别冷,秋家屋子里,已经烧起了暖炕,秋月,贺九娘盘腿坐在炕上做针线活儿,母女俩绣的是鸳鸯枕,红盖头,还有绣鞋你是我最好的时光最新章节。
云沫到秋家的时候,秋家小院是关着的,她敲了敲门,是秋实帮她开的门。
秋实知道云沫是来找贺九娘跟秋月的,直接将她领去了屋里。
云沫挑起门帘走进屋,一眼瞧见秋月盘腿坐在炕上,绣鸳鸯鞋,笑了笑,道:“秋月妹子,在准备嫁妆呀。”她走到炕前,从竹篮里拿了一双秋月做好的绣鞋看,“你这丫头的手可真巧,青山兄弟娶你过门,以后不愁没鞋没衣服穿了。”
云沫摸着鞋面上的戏水鸳鸯,打心眼里佩服秋月的一双巧手,就这手艺,放在天朝,简直就是艺术品,比正宗的苏绣还耐看,瞧着秋月绣出来的东西,再想想自己缝的东西,云沫觉得,那简直是不堪入目,一个天上星,一个地下屎,好在小豆丁不嫌弃她的手艺差,每天背着她缝的书包上学。
云沫当着贺九娘的面提莫青山,秋月有些不好意思,小妮子脸颊微红,赶紧将话题转移,“沫子姐,地上冷,赶紧脱了鞋,上炕坐。”
秋月一提,云沫是觉得有些冷,赶紧依她说的,脱了鞋上炕。
她挨着秋月坐下来,一边看秋月做绣活儿,一边说自己的打算,“秋月妹子,我想在秭归县开家豆腐商铺。”
云沫话落,贺九娘听后的反应与桂氏一样。
“云沫丫头,你那作坊才开没多久,再开商铺,管得过来吗?你这丫头的心啊,可真大。”
秋月倒是习惯了云沫胆大,“娘,沫子姐脑子活络,开一家商铺没什么,以沫子姐的能力,一定能管理好。”
“你倒是对我信心满满。”云沫含笑将秋月看着,做生意,有赚有赔,十拿九稳的话,她自己都不敢说。
秋月嘿嘿一笑,露出六颗牙齿,“你是我亲姐,我不相信你,我相信谁。”
“秋月妹子,我一个人,两只手,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很多,管不过来。”这是实话,要是管得过来,今日,她就不会来找秋月了。
贺九娘将手里的针停下,表情认真的将云沫看着,“云沫丫头,你忙不过来,那你还决定开商铺,开商铺可不是闹着玩的,光是盘铺子都得花好些银子。”
“贺婶,我今日来,就是想请秋月妹子去县城帮我看铺子。”贺九娘将话扯到正题上,云沫直接对她说出自己的计划,“等商铺开起来,我会请两个帮工做事,秋月妹子只要帮我管人,管账就行了。”
云沫考虑清楚了,阳雀村的豆腐坊,有贺九娘,桂氏,马芝莲就行了,现在不用再上雾峰山采腐婢树叶,活儿,比以前轻松多了。
“沫子姐,你是说,想请我去县城里做掌柜?”秋月有些吓到了,傻傻的将云沫盯着。
“算是掌柜吧。”云沫淡淡道,“怎么样,秋月妹子,你敢接下这活吗?”
秋月有些心动,但是,更多的是忐忑,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干过这么大的事情,有些底气不足,“可……是,沫子姐,我从来没管过铺子啊。”
“云沫丫头,这事儿,你得考虑清楚,秋月年纪小,又从来没管过铺子,突然接手,短时间内,怕是做不好。”贺九娘也觉得云沫这想法太过冒险了。
贺九娘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让秋月接手管理商铺,肯定是有风险的,但是,云沫愿意承担这份风险,以后,她手上的生意越做越大,必须培养几个管事,不然,所有的事情,她都亲力亲为,不得累死才怪。
“贺婶,秋月妹子聪明着呢。”
云沫正是看中了秋月性格开朗,脑子也聪明,这才敢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培养,成功了,以后,秋月就是她身边得力的帮手,即使没成功,她也就是赔上一家铺子。
贺九娘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聪明的,“云沫丫头,秋月是有几分小聪明,但是,没有经验啊。”
“贺婶,经验是需要慢慢积累的,不让秋月妹子试试,又怎么知道她做不好。”云沫道:“我就怕秋月妹子要准备嫁妆,没有时间。”
“嫁妆倒是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差这几双绣鞋跟红盖头没有绣好。”秋月道。
“既然嫁妆准备得差不多了,秋月妹子,你敢不敢接下这活儿?”云沫继续对秋月抛出诱人的橄榄枝,“若,你去帮我管理商铺,商铺每个月的盈利,我分你一成。”
“分我……一成?”秋月再次被惊呆了,有些不敢置信的将云沫盯着。
分她一成,那得是多少钱啊……
云沫瞧她目瞪口呆的模样,微微一笑,“秋月妹子,你没听错,确实是分你一成盈利,只要你帮我管理商铺,我说到做到。”
商人重利,若换作是旁人,云沫不可能这么大方,但是,秋家不同,秋家不管是对前身,还是对她,都有恩情,她肯承担风险培养秋月,也正是因为将秋月当成亲妹妹。
秋月水盈盈的眸子闪了闪,仿佛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正往怀里钻。
“娘,我想去县城帮沫子姐管理商铺,我不想一辈子待在这穷山村,平凡无味的过一辈子。”
贺九娘看出秋月主意已定,也没有拦着她,只道:“明儿个,你先去找青山商量一下,毕竟,你们马上就要成亲了,若是青山不同意你去县里,怕日后,你们小两口会因为此事而发生口角此心有你全文阅读。”
“秋月妹子,你听贺婶的,明天先去找青山兄弟商量一下。”云沫也觉得,贺九娘的顾虑没有错。
钱找得再多,身边没了那个最重要的人,又有什么意思,她不想因为提携秋月,反而毁了秋月的姻缘。
“你找青山兄弟商量好后,再给我答案就行,我等着你。”
“嗯。”秋月点头,“明儿早上,我就去找青山哥商量,中午,就能给你信儿。”她心里打定主意,就算莫青山不同意,她也要说服他。
谈完事情,云沫在秋家小待了片刻,天快黑时才回家。
这一晚,秋月都在想去县城帮云沫管商铺的事情,还害怕莫青山不同意,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第二天大早,天才蒙蒙亮,她就爬起床,梳洗了一番,急火火的朝老莫家去。
“青山哥,你出来下。”早上,莫三钱在家,她不好意思进去,就站在老莫家的小院外,踮起脚尖儿往里面喊。
莫青山正起床穿衣,准备去堤坝那边督工,听到秋月在院外叫自己,赶紧扣好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秋月,大早上的,你咋只穿这么点儿。”
秋月心里装着事儿,出门得有些急,没有穿棉袄,站在老莫家院子外,冻得脸颊,鼻头都红了。
莫青山瞧见,心疼得不得了,赶紧脱了自己身上的棉褂子给她披上。
秋月打了个冷颤,顾不上冷,扬着眸子,将莫青山盯着,忐忑的开口,“青山哥,我有件事儿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莫青山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哈气帮她暖暖。
秋月道:“沫子姐要在县城开商铺,让我去帮忙管理,我想去。”
“秋月,你想去,就去呀。”莫青山毫不犹豫的同意。
“你真的同意我去?”秋月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莫青山会这么爽快的答应。
“秋月,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莫青山看她的眼神暖暖的,“只是,你从来没管过商铺,童童娘请你去,以后,可有得操心了,哈哈哈……”
他说完,对着秋月哈哈大笑了几声,瞧秋月的目光宠溺至极。
秋月被他看扁,心里不服气,气呼呼的跺了跺脚,“莫青山,你别小瞧人,我一定做好了,给你看,哼。”
她气呼呼直呼莫青山的名字,说完,耍小性子将脑袋别到一边去。
“好了,我是逗你玩的。”莫青山瞧四处无人,拉着秋月的手,往她手背上亲了一口,“我的小娘子,我相信你。”
“你个登徒子,也不怕被你爹瞧见。”莫青山的吻落下来,秋月吓得赶紧缩回手,羞涩的看了看四周,“要是被你爹瞧见了,多难为情。”
以前,她还以为莫青山是老实汉,没想到,这人是个闷骚型的。
闷骚一词,她是从云沫那里学来的,因为,云沫经常用闷骚一词形容摄政王千岁。
莫三钱从茅厕出来,正好看见自个儿子跟未来的儿媳妇在院子外面卿卿我我,贼贼的笑了笑,弯着腰,悄悄的进了屋。
小院外,莫青山还在拉着秋月说话,同意秋月去县城帮云沫管铺子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拉着秋月商量。
“秋月,你说,等咱们成亲后,我也去县城里租间铺子做生意,怎么样?咱们卖猪肉,不用租太宽的铺子,一个月要不了多少租金。”
他是这样打算的,在城里开间猪肉铺,一边卖猪肉,一边帮着云沫收购猪杂碎,有了猪肉铺子,可以通知那些屠夫自己将猪杂碎送上门来,这样能省很多事儿。
莫青山说要开铺子,秋月是举双手赞成的。
成亲后,莫青山去城里开铺子,她们就可以直接住在城里了,就不用每日来回奔波五里路。
“开铺子好是好,就是怕莫叔,孙婶不同意。”
租一间铺子,一个月至少也要七八百文,这对于普通农户家庭,可是一笔不少的开支。
莫青山胸有成竹,“放心,我会说服我爹,娘的,再有十几天,雾峰堰的堤坝就加固好了,到时候,咱们就有钱了,开间小小的猪肉铺子,根本不成问题。”
“嗯。”秋月点头,信了莫青山的话。
云宅这边,云沫在跟林庚研究做其他风味的豆腐。
商铺开起来了,光卖蔬菜豆腐一样,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她正在与林庚研究做水果味的豆腐,以及其他种类的蔬菜豆腐,还准备尝试着压豆腐皮,若是能成功压出豆腐皮,豆腐干,等铺子开起来,就可以卖卤豆腐干了。
“云姑娘,请问这里是云姑娘家吗?”
两人正在灶房里忙,门口有人叫门。
“林叔,有人叫门,我去看看[综金庸]我的海妖女神GL最新章节。”云沫擦了擦手,解下身上的围裙。
“有人叫门?我怎么没听见?”林庚惊奇的将云沫盯着,除了灶膛里柴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他真没听到一点动静。
云沫开启了五感,听力自然比林庚灵敏许多。
“林叔,兴许是你年纪大了,不如我听力好。”她总不能告诉林庚,她是修炼了仙源天诀,听力才如此好的。
林庚信了她的话,微微叹息,“哎,年轻就是好。”
云沫快步走到院门口,挑眉望去,一眼看见万里飘香楼的掌柜曹兴正站在自家门口。
“曹掌柜?”
云沫原本就不待见曹兴,经过灶王庙之事后,就更不待见他了。
曹兴见云沫从里面走出来,没等云沫请他入宅,他自己笑眯眯的走进了院子,“云姑娘,你让曹某找得好苦啊。”
他从秭归县一路打听,这才找到阳雀村,进了村,又向人打听,这才找到云宅,确实很辛苦。
“曹掌柜找我有什么事?”云沫面无表情的将曹兴盯着,觉得自己跟曹兴没什么好谈的。
曹兴走到云沫的面前,含笑将云沫盯着,“云姑娘,在下远道而来,难道你就不请在下进去坐坐吗?”
“请曹掌柜随我来。”云沫量曹兴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想了想,将他请到茶厅去。
两人进了茶厅,云沫随便泡了壶粗茶,倒了一杯,递给曹兴,“寒舍简陋,只有山野粗茶,曹掌柜别见怪。”
曹兴这种人,泡壶粗茶招待他,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多谢云姑娘款待。”曹兴端起茶盏,饮了一口,“云姑娘家里果然全是好东西,连这山野粗茶都如此香醇。”
云沫料定,曹兴亲自找上门来,一定有所图谋,不然不会对她如此客气。
“曹掌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云沫扫了曹兴一眼,开门见山,她不喜欢曹兴此人,没多余的功夫陪他闲聊。
“云姑娘果然是爽快人,在下就喜欢与爽快人打交道。”曹兴放下手里的茶盏,对云沫笑了笑,“实不相瞒,在下对云姑娘做的蔬菜豆腐很感兴趣,今日前来,是想与云姑娘谈笔生意。”
云沫静静的坐着,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曹兴见云沫在听,继续道:“云姑娘,在下出高价,你可否考虑将蔬菜豆腐的制作配方卖给在下,再下保证,绝不比闻香楼出的价钱低。”
“二千两银子,买你一个配方,你觉得怎么样?”说完,胸有成竹的将云沫盯着,那自负的表情,好似云沫一定会同意将蔬菜豆腐的制作配方卖给他似的。
“在下知道,云姑娘卖木槿花,香椿芽,鱼给闻香楼,还免费附带了菜谱的,在下花二千两银子的高价买一个菜谱,云姑娘,你绝对不会吃亏。”
他极力的诱惑云沫。
二千两银子买一个配方,若是换成普通商人,恐怕是欢天喜地的答应了,但是,云沫不同,前世,她混迹商场多年,怎会被这点蝇头小利迷惑了心智。
“不怎么样。”云沫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曹兴,“曹掌柜,你还是请回吧,我是不会将蔬菜豆腐的配方卖给你的。”
曹兴见云沫拒绝得爽快,以为她是觉得自己出的价钱太低了,想了想,咬牙加价,“三千两,云姑娘,我出三千两银子。”
昨日,灶王节虽然评选出了十道供食,但是,引人关注最多的,还是云沫带去的蔬菜豆腐,因为,只有云沫带去的蔬菜豆腐是新吃食,其他的九道供食都太普通了,他正是看中了云沫的蔬菜豆腐吸引人关注,存在巨大的商业价值,这才厚着脸皮,亲自登门,不惜以高价,想从云沫手中买走制作配方。
来之前,他算了笔账,就算现在出高价购买配方,用不了几个月,就会回本。
三千两银子买一个配方……
云沫琢磨了一下,还是有些动心的,不过,她脸上却未表露出半分,“曹掌柜,请回吧。”
虽然三千两很诱人,但是还不足矣让云沫卖掉配方。
“五千两,五千两银子怎么样?”云沫再次拒绝,曹兴干脆一咬牙,直接加价到五千两,虽然有些肉疼,但是,他还是豁出去了。
听到五千两这个词,云沫眼神闪了闪,有一抹兴奋的光从眸子里溢出来。
卖一个蔬菜豆腐的制作配方,赚五千两,好像真的很划算。
“好,就冲曹掌柜这份执着,这蔬菜豆腐的制作配方,我卖了。”云沫兴奋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立即换上灿烂的笑脸,笑眯眯的将曹兴盯着。
她不为蝇头小利心动,但是,大肥肉送到嘴边,她没有道理不一口吞下,否则,就太对不起自己了,谁让,她是地地道道的商人呢,而且,昨日,她只带了青菜豆腐去灶王庙竞选供食,曹兴要买,她也只会将青菜豆腐的制作配方给他,卖了青菜豆腐的制作配方,她还可以做各种水果味,其他蔬菜类的豆腐,这,并不妨碍她开商铺夺命医仙最新章节。
云沫拍板答应,曹兴有些后悔,怀疑自己出的价钱是不是太高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口,除非他不卖,否则,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怎么,曹掌柜不想买了吗?”云沫看出曹兴有几分犹豫。
“谁……说的。”曹兴忍住肉疼的感觉,从怀里掏出五千两银子的银票,在云沫眼前晃了晃,“在下既然已经答应出五千两,就不会后悔。”
虽然是有些肉疼,好在,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本,他是商人,应该看重长远的利益。
云沫盯着他手里的银票,微微一笑,“曹掌柜果然是爽快人,好,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配方。”
说完,云沫进屋取了笔墨纸砚,当着曹兴的面,将青菜豆腐的配方写好,交到了他手中。
“曹掌柜,这就是制作配方。”
曹兴接过配方,细看了一遍,“云姑娘,在下如何知道这配方是不是真的。”
“若是曹掌柜不相信,我让林叔按这配方上所写,做一箱豆腐出来,给你看就是。”
“好,在下也正有此意。”
云沫不嫌麻烦,从椅子上站起来,邀曹兴去灶房。
灶房里有磨好的豆浆,现做箱青菜豆腐也快。
灶房里,林庚已经将刚才做的果味豆腐收起来了,此刻,正在清洗铁锅,准备烧火做午饭。
“林叔,午饭,暂时别做,你先按这配方上所写,做一箱青菜豆腐出来,给曹掌柜过目。”云沫走进灶房,淡淡的吩咐林庚。
林庚没多问,按云沫的吩咐做,当着曹兴的面,榨了些青菜汁,然后将青菜汁与豆浆一起倒下锅……曹兴就站在灶边,眼睛一眨不眨的将锅里盯着,就怕云沫耍诈,直到最后,豆花凝结成型,他才相信,云沫给他的配方是真的。
云沫道:“曹掌柜,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两人折回茶厅,曹兴拿了配方,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收入怀中,然后才将五千两银子的银票交到云沫手中,“云姑娘,合作愉快。”
“曹掌柜,合作愉快。”云沫轻轻勾了勾唇角。
为了防止以后发生纠纷,云沫还拟了份销售契约让曹兴签下,当然,契约内容,是对自己有利的,只是曹兴暂时还看不出来。
曹兴走后,云沫从怀里掏出五千两银子的银票,差点笑癫。
如此轻轻松松就赚了五千两银子,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林庚不理解,云沫为何要将蔬菜豆腐的配方卖了,“夫人,你卖掉配方,还如何开商铺?”
因为在签订销售契约的时候,曹兴提出要求,云沫不可再将青菜豆腐的配方告诉任何人,包括云沫自己也不能再做青菜豆腐对外销售,相当于,曹兴直接垄断了青菜豆腐的市场。
“林叔,我只将青菜豆腐的制作配方卖给了曹兴,没了青菜豆腐,咱们还可以销售其他风味的豆腐,不是吗?”云沫将视线移到林庚的身上,拿着五千两银子的银票,嘴角泛出淡淡的笑容,“铺子,咱们照样开,不妨事。”
林庚瞧云沫奸诈的模样,终于明白了一句话,无商不奸,而夫人,乃是奸商中的奸商……竟然连曹兴这种做生意的老手都能骗。
下午,无心从县城回来,直接就去找云沫:“夫人,我看中了两家铺子,等你做决定,另外,帮工我也去伢行相了两个,我已经跟伢行的老板说好了,等你亲自看过后,再付款。”
“好,明日,我便随你进城。”云沫瞥了无心一眼,回答。
笠日,大早进城,无心先领云沫去看铺子。
无心说的两间铺子,一间在菜市一条街上,一间在美食一条街上,这两个地方每日人流量都很大,两间铺子都算是旺铺,云沫琢磨了一番,决定盘下美食一条街上的。
“小娘子,您真有眼光,我家这间铺子当道,环境好,地方宽敞,盘下来做生意,绝对是上上选择。”一个中年男子在云沫耳边极力吹捧自己的铺子。
男子说的没错,云沫正是看中这边这间铺子比菜市街那间铺子环境好,地方宽,所以,这才决定盘这边的。
“老板,这间铺子多少钱?”云沫决定要买,也不跟他绕弯子。
中年男子眯了眯眼,道:“二百两,不讲价。”
云沫走到铺子里面,目光扫动,细细将整间铺子扫了两眼,默默的衡量这间铺子的价值,几分钟后,才从怀里掏了二百两银子的银票,递到那中年男子的面前,“这是二百两,老板,铺子的房契,你可带在身上了。”
“小娘子果然是爽快人。”中年男子看见云沫手中的银票,赶紧从怀里取出铺子的房契,“姑娘,这就是这间铺子的房契了。”说话,他将房契递到云沫的手中。
云沫接过来看了看,然后将二百两银子的银票给了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收到银票,这才将铺子的钥匙交给云沫。
办妥铺子的事情,无心带她去伢行精灵圣剑使全文阅读。
“夫人,为何,你今天这么大方?”小妮子有些纳闷,为何云沫今天不讨价还价。
云沫轻睨了她一眼,“心儿,我哪天不大方了。”
“……我是说,为何夫人今天不与那卖铺子的人还价。”无心换了种问法。
云沫道:“那间铺子值二百两银子,还有就是,我昨天从曹兴那里坑了五千两,心情好,所以,就懒得费那口舌还价。”
刚才,她细细看过铺子了,就算还价,那中年男子也不见得会降价,当道的旺铺,不愁卖不出去,所以,她才这么爽快的出二百两。
云沫话落,无心扭着头,双眼冒星星的将云沫望着,那表情,就像鹿鼎记里,韦小宝看小康熙的模样,就差对云沫说那句,我对你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心儿,你……别这样看着我。”云沫被她看得皮子发麻。
无心伸手挽住云沫的手臂,“夫人,下次坑人钱,记得带上我。”小妮子与云沫相处久了,在云沫面前是越来越随意了。
云沫:“……”
这小妮子的爱财病又犯了。
不知不觉,两人行至伢行。
伢行的老板认识无心,赶紧迎上来,笑呵呵的打招呼,“姑娘,你来了,那两个人,我还给你留着的。”
“嗯。”无心点头,“这是我家夫人,我家夫人看过之后,再决定买不买。”
“夫人,你家婢女很有眼光,昨天,她看上的那两个人,身子健康,绝对是做事的好手。”听了无心的话,伢行老板转了转眼珠子,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身上,笑眯眯的将云沫看着。
云沫扫了他一眼,“先将人带出来给我看。”
“好呐。”他答应一声,将云沫,无心请到中堂去喝茶,然后自己去叫人。
几分钟后,他将一男一女领到了云沫的面前。
“夫人,姑娘,你们要的人带到了。”
无心扫了一眼,瞧眼前的一男一女,确是她昨天相中的两个,“夫人,我觉得这两人还行。”
无心看人的眼光,云沫还是相信的。
她喝了口茶水润润喉,放下手里的茶盏,视线平视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你们,叫什么名字。”
“夫人,我叫铁牛。”云沫问一句,男子答一句,话不多,倒是个老实憨厚的。
“夫人,我叫江小翠。”铁牛自报家门后,那女的接过话,“之前,在大户人家,少夫人的房里伺候笔墨。”
“你既在大户人家里做事,为何现在又被卖到了伢行。”云沫凝眉问。
被问及过往的事,江小翠咬了咬唇,一脸委屈的将云沫望着,“只因……只因那少夫人觉得我是个狐媚子,说我想勾引少东家,打了我一顿,将我卖了,呜呜呜……”想来,过去在大户人家里吃了不少苦,她说着说着,就呜咽起来,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夫人,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存坏心。”
云沫的目光紧锁在江小翠的脸上,细细的打量了她几眼,这小丫头的长相确实清秀可人,难怪那少夫人会这般忌惮。
有时候啊,长得漂亮也是一种罪过,不过,她开商铺,就要找个漂亮水灵的撑门面,俗称——豆腐西施。
“你说,你以前在大户人家的少夫人房里伺候笔墨,你可识字,可会记账,算账?”云沫盯着她,淡淡的问。
“回夫人的话,我识字。”江小翠含泪点头,“算账,记账的事儿,我以前没做过,但是,学学,我应该能行。”
云沫问完,将视线移到伢行老板的身上,“老板,这两个人,我要了。”
“夫人,你可真有眼光。”伢行的老板笑眯眯恭维,“铁牛年纪轻,力气大,二十两银子,江小翠漂亮,识字,三十两银子。”他对着云沫伸出一只手掌,“夫人,一共是五十两。”
“老板,你怎么不去抢钱。”听到五十两这个词,无心炸毛,瞪眼将那伢行的老板盯着。
这家伙,分明是在敲竹杠。
“心儿,稍安勿躁。”云沫坐在椅子上,嘴角浮着淡淡的笑容,倒是一脸镇定。
“老板,铁牛年轻力壮,但是吃得多。”她扫了一眼铁牛的大块头,就知道这家伙的饭量一定惊人,“想买他的人,恐怕少吧。”
若不是这个原因,这个铁牛恐怕早就被人买走了。
伢行老板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云沫一个小妇人,眼神竟然这般犀利,竟一眼看出了铁牛饭量大。
铁牛嘿嘿一笑,挠着脑袋将云沫望着,“夫人,你看人的眼光真准。”
“哟,我猜对了呀。”云沫掩唇笑,“买铁牛,我最多能出十两银子,老板,你考虑考虑,卖是不卖。”
伢行老板皱眉考虑,片刻后,才将头抬起来看着云沫,“卖浴火凰妃全文阅读。”
谁让,铁牛这家伙吃得太多了,再不将这家伙卖出去,他钱没赚到,倒被这家伙给吃穷了,而且,云沫出十两银子,也不算太低。
云沫微微一笑,再将视线挪到江小翠的身上,“至于江小翠,老板,你也别给我漫天要价了,买她,我最多出十五两。”
她是看在江小翠形象不错,又识文断字的份上,才肯出十五两,要知道,大户人家买丫鬟,顶多就几两银子一个。
“十五两就十五两。”伢行老板看出云沫不好糊弄,爽快的答应了。
付钱,拿到铁牛跟江小翠的卖身契,云沫将两人带去作坊,作坊那边还有空房间,将两人安顿好后,这才与无心折回阳雀村。
……
五日后,云记豆腐铺开张营业。
开张第一天,云沫让秋月贴了公告出去,无论是蔬菜豆腐,豆腐干,豆腐皮,卤味豆腐,还是豆腐脑一律买八斤赠两斤。
秋月一边贴公告,一边与云沫说话,“沫子姐,买八斤赠两斤,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薄利多销。”云沫道:“咱们的生意才开张,必须营造气氛,将名声打出去,赚钱的机会都在后面。”
秋月听得一知半解,但,没再问什么,直接按云沫的吩咐照做。
不仅云记豆腐铺的门前贴了促销的广告,秭归县县城好些地方,都贴了云记豆腐铺的促销广告,这是云沫特地安排铁牛做的。
“诶,美食一条街那边好像开了家豆腐铺。”
“豆腐有啥好稀奇的,到处都有卖的。”
“不是普通豆腐,是彩色的蔬菜豆腐。”
“难道就是灶王节那天,被选作供食,供奉给灶王爷享用的蔬菜豆腐?”
“没错,你看这纸上写的,买八斤,还赠两斤呢。”
“有这么好的事儿,要不,咱们去瞧瞧。”
……
大早上,好多人看了促销广告,都在议论云记豆腐铺的事。
美食一条街本来人流量就大,再加上宣传,开门不到一个时辰,云记豆腐坊的门前就围满了前来买豆腐的百姓。
开张第一天,有买有送,生意好得不得了。
秋月,江小翠忙着招揽客人,大冷的天,竟然忙得满头大汗,就连铁牛这个拉磨干粗活的,都被拉出来招呼客人了。
开业第一天,生意红红火火,云沫勾了勾唇,心里高兴。
……
万里飘香楼这边,“掌柜的,不好了,美食一条街那边,好像开了一家蔬菜豆腐铺,还开业大酬宾,买八斤,赠两斤呢。”小伙计撕了一张广告,拿在手里,急火火的去找曹兴。
“你说什么?”曹兴恼怒。
小伙计以为曹兴没听清楚,再道:“美食一条街那边,开了一家蔬菜豆腐铺。”说话,将手里的广告递给曹兴看。
曹兴接过来,扫了几眼,整张脸都黑了。
难怪,难怪今日万里飘香楼的生意不怎么好。
他气得一把拽紧手里的纸,然后怒气汹汹的朝美食一条街去。
到了美食一条街,看清楚豆腐铺子是云沫开的,他更是气得想骂人。
这个奸诈,狡猾,不守信用的臭女人……
他压了压心里的怒火,黑着脸找到云沫。
“云姑娘,你为何说话不算话,契约上明写着,你将蔬菜豆腐的制作配方卖给我,自己就不能再做蔬菜豆腐的生意。”
云沫慵懒惬意的坐在椅子上喝茶,丝毫不受曹兴影响,等他发完火,她才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道:“曹掌柜,请将契约内容看清楚了,再来找我。”
“我只将青菜豆腐的制作配方卖给你,只答应,将青菜豆腐的制作配方卖给你后,我不再做青菜豆腐的生意,而今,我开铺子,卖的是豆腐干,豆腐脑,而且是其他风味的,所以,我并没有违约呀。”
“你……”曹兴气得咬牙切齿,“你这是狡辩。”
云沫勾唇,冷冷的笑了笑,“曹掌柜,你该不会以为,五千两银子,就能买我手中,所有风味的豆腐吧。”
谁让这个曹兴在灶王庙上对她耍流氓,还阻拦她参加灶王节,她可是很记仇的……
------题外话------
推荐:《最强农家媳》——良辰一夜种田女强文中的战斗机,经典哦(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25】摄政王千岁闯祸了
曹兴从没吃过这等亏魔奴全文阅读。
他气得伸手指着云沫的鼻子骂,“你这个奸诈狡猾的女人。”
“无商不奸,曹掌柜,多谢夸奖。”云沫端起身旁的茶盏,垂下卷翘的长睫,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悠闲的抿了一口茶水在口中,根本不在乎曹兴的态度。
曹兴瞧她悠闲的模样,气得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力气用得大,震得桌上的茶具晃了晃,差点滚下地。
云沫侧着脸,斜扫了他一眼,好心提醒,“曹掌柜,摔坏了桌上的茶具是要赔的,这套茶具价值一两银子哦。”
曹兴一口闷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瞪眼将云沫盯着,“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
他简直快被眼前这女人给气死了。
云沫饮完一盏茶,没功夫与曹兴继续撕,放下手中的茶盏,道:“曹掌柜,是你自己登门,请我将青菜豆腐的制作配方卖给你,又不是我逼你买的,你现在来找我撒气,有什么道理梦让幸福有点沉重全文阅读。”
“……你。”曹兴理短,被云沫堵得哑口无言,“我要上衙门告你,告你这个奸诈狡猾,骗人钱财的女人。”
云沫敢坑曹兴,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她沉下脸,表情不善的将曹兴盯着,“曹掌柜,你想告我,随时奉陪,不过,我奉劝你将契约内容看清楚后,再上衙门,否则,去了衙门,吃亏的还是你。”
那份契约,曹兴随身携带着的,听了云沫的话,他气急败坏的将契约从怀里取了出来,展开来看。
云沫瞧他在看契约,淡淡道:“曹掌柜,契约上,白纸黑字,分明只写了,你用五千两银子从我这里购买青菜豆腐的制作配方,而非所有蔬菜豆腐的制作配方。”
曹兴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然,映入他眼帘的确实是“青菜豆腐”,而非“蔬菜豆腐”,一字之差,意义却大不相同。
那日,在云宅,他只看见林庚用青菜汁与黄豆浆做豆腐,所以疏忽了,完全没想到,除了青菜豆腐外,云沫还会做其他风味的蔬菜豆腐,难怪,这个女人会如此爽快将豆腐的制作配方卖给他,敢情,是在坑他的钱,现在,他手上只有青菜豆腐的制作配方,如何斗得过云记豆腐铺……
“臭女人,咱们走着瞧。”曹兴看完契约,整张脸已经黑透了。
云沫可不受他的威胁,要是怕曹兴,她就不敢坑他的银子了。
“曹掌柜,你慢走,不送。”
“哼,这笔账,总有一天,我会讨算回来的。”曹兴对着地上吐了口唾沫,甩袖子离开。
豆腐铺开张第一天,围观的人多,但,真正花钱买的人只有少部分,忙到下午打烊,还剩下一箱豆腐没有卖出去。
秋月,江小翠盯着没卖完的豆腐,有些着急。
开业大酬宾,有买有送,豆腐都没卖完,真不知道,明天的生意会如何……
“沫子姐,你都不着急吗?”秋月瞧云沫风轻云淡的模样,好似一点也不担心。
云沫不是不担心,而是,担心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又何必担心呢。
“秋月妹子,万事开头难,第一天,能卖出去这么多,已经很好了。”云沫含笑道:“咱们的豆腐卖得贵,生意才开张,买的人少,这很正常。”
普通豆腐才十几文一斤,而,云记豆腐铺的蔬菜豆腐,最便宜的也是两百文一斤,最贵的果味豆腐,高达五百文一斤,这等高价,普通百姓根本就买不起,所以,今日才出现围观的人多,花钱购买的人少这种情况。
“万一明天的生意还不好,怎么办?”江小翠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昂贵的豆腐,而且,她还不了解云沫的能力,此刻,表现得比秋月还着急。
“夫人,要不,咱们将价格降一些,薄利多销,或许这样,生意就会好一点。”
“不能降价。”云沫毫不犹豫的摇头。
不管是蔬菜豆腐,还是果味豆腐,成本都比普通豆腐高出许多,她经过精心计算后,才定下这样的价格,若是降价,根本就赚不了,而且,她要走的是高端路线。
“今天下午,让铁牛少磨些豆子,最初这段时间,生意肯定好不了,免得做多了浪费。”
做生意的人都知道,开张头两个月重在打名声,积攒人气,赚钱的机会都在后面,所以,开业这段时间赚不到钱,云沫并未在意。
“哦。”江小翠只好点头,“那,我马上去告诉铁牛,他现在正打算泡豆子呢。”
说完,走开。
“沫子姐,剩下这一箱豆腐,怎么处理?”秋月重新将视线移到剩下的豆腐上。
云沫琢磨了一下,道:“这样吧,待会儿,让小翠切一些带到作坊去吃,剩下的,你带回去。”
“沫子姐,这豆腐这么贵,吃了多可惜。”剩下的是一箱果味豆腐,五百多文一斤,秋月觉得吃掉肉疼,“现在天气冷,搁一夜,这豆腐也不会坏,要不,留着,明儿继续卖。”
云沫摇头,“放到明天,虽然这豆腐不会变味,但是,口感与刚做出来的还是有差别的,咱们铺子的生意才开张,不可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砸了自己的招牌,知道吗?”
“沫子姐,口感与刚做出来的,只有一点点差别而已,不仔细,根本就吃不出来。”秋月不理解。
云沫瞧她一脸不理解的模样,耐着性子与她解释,“秋月妹子,做生意,不能抱着侥幸的心态,你可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一步差,满盘皆输。”
“前来咱们铺子买豆腐的,都是些有钱人,嘴巴刁着呢,万一发现咱们卖隔夜的豆腐,前来闹事,且不麻烦。”
云沫说得这般详细,秋月总算理解了。
“沫子姐,你果然是做大事的料儿,哪像我……”
“不可妄自菲薄。”云沫瞧她垂着眼睑,一副挫败的模样,“你才第一天接触这些事情,不懂其中的道理,是正常的,没有人生来,什么都会,我也一样,我这般看重你,你不可令我失望。”
云沫话落,秋月将眉头抬起来,眼睛忽闪的将她盯着[综恐]一心向善(QIAN)最新章节。
“沫子姐,我真的行吗?”
“才第一天,难道你就对自己没信心了吗?”云沫不答反问。
“不,我对自己有信心。”秋月想到自己的目标,眸子闪了闪,恢复自信。
她一定要跟着沫子姐干出一番名堂,让那个没良心的爹知道,抛弃他们娘仨,是他瞎了眼。
云沫笑了笑,“这不就对了。”
……
汴都,摄政王府。
摄政王千岁在自家暖阁里听无邪禀报云沫最近生活的情况。
无邪拿着隐卫传来的信,照着念,“九月十二,夫人去参加了灶王节,带去的蔬菜豆腐被选为供食。”
“九月十三,夫人坑了万里飘香楼掌柜曹兴五千两银子。”
“九月十八,夫人开了家蔬菜豆腐铺。”
……念到一半,无邪突然停下。
摄政王千岁正听得起劲,凝了凝眉头,视线扫向无邪,“怎么不接着往下念了?”
大冷的天,无邪额头有些冒汗,接下来的内容,他有些不敢念啊。
“接着念。”摄政王千岁冷着脸吩咐。
无邪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九月十二,夫人参加灶王祭祀,被万里飘香楼掌柜曹兴调戏,荀澈英雄救美,帮了夫人,夫人对荀澈感激不尽,承诺随时请荀澈吃饭……”
摄政王千岁越往下听,脸色越黑,暖阁里,空气都发酸了。
无邪拿着信,都快念得泪流满面了。
这个实诚的隐卫,要不要写得这么详细,就差没向王报告,夫人每天上几次茅厕。
“王,如何处置曹兴?”无邪知道,万里飘香楼的掌柜曹兴要倒大霉了。
摄政王千岁琢磨了一下,黑着脸道:“无邪,你去安排,无论你用什么办法,让曹兴自己将万里飘香楼送到夫人的手上。”
“是。”无邪毫无压力的点头,对付一个曹兴,小菜一碟。
“王,难道就这样放过曹兴了吗?”无邪将燕璃盯着。
依王冷酷霸道的性子,曹兴敢亵渎夫人,肯定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活来又恨不得死去,怎么,今天如此善良了?
“夫人得到万里飘香楼后,阉了。”摄政王千岁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深邃的眸子里,杀伐之色浓浓。
取人钱财,断人命根,绝!
“是。”无邪领命,他就说嘛,凭王冷酷霸道的性子,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曹兴,尤其,曹兴是对夫人无礼,不脱掉一层皮,才怪了。
“王,钱监高进求见。”无恒的声音传进暖阁。
燕璃视线瞟向暖阁外,淡淡道:“将他悄悄带到暖阁来见本王。”
“是。”无恒领命离开,很快将钱监高进带到了暖阁里。
高进进了暖阁,挑眉瞧见摄政王千岁裹着貂裘靠在软榻上,赶紧走过去。
“下官高进,参见摄政王千岁。”
燕璃垂着眸子,视线落在高进的身上,对他虚虚抬了抬手,“起来吧,那边坐。”
高进愣了一下,传言里,摄政王燕璃残暴冷血,狂妄霸道,独断专行,今日,这般近距离接触,他觉得事实好像与传言有些不符。
“谢千岁。”
只是高进不知,摄政王千岁这般好待他,完全是因为,他乃是忠君爱国之士。
高进起身,眼神敬畏的扫了燕璃一眼,走到一旁,忐忑的坐下,就算燕璃这般随意的靠在软榻上,但,那与身俱来的王者霸气,也足够令他折服,令他忐忑。
“近来,户部那边的情况如何?”
燕璃知道,高进前来摄政王府,定是为了向他禀报户部那边的情况。
“自从假币一案暴露,户部尚书姬权行事很谨慎。”高进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忏愧,“下官在户部这些时日,还并未找出姬权贪污,祸乱大燕国体的有力罪证。”
这结果,在燕璃的意料之中,要是姬权那只老狐狸这么好对付,姬家也不可能盘踞朝堂这么多年。
“继续盯着姬权,再未找到有力的证据前,切勿打草惊蛇。”
“下官知道,下官一定会谨慎行事。”
“姬家在户部,兵部的耳目众多,你关注户部的同时,可以分一些精力,留意一下兵部的动静,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千岁,你既然知道兵部有问题,为何不……”
“为何不动手铲除?”燕璃接过高进的话,“姬家的两只老狐狸对本王防备极深,本王没钓到大鱼,抓些小虾米有什么意思龙迹全文阅读。”
“你先回去,再有什么安排,本王让六煞通知你。”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将高进安插到户部,绝对不能让姬权发现任何端倪。
“是。”高进起身,向燕璃揖了一礼,“下官告辞。”
燕璃微微点头,吩咐无恒将他悄悄送出摄政王府。
高进离开后,燕璃沉下脸,写了封信,交给无邪,“马上飞鸽传书,将这封信送到秭归县。”
他沉着脸,脑中勾画出云沫对荀澈言笑晏晏的样子,心里就憋闷得慌,恨不得马上插上一双翅膀,飞到阳雀村去,将那女人狠狠的惩罚一顿。
无邪闻到一股浓浓的酸味,知道摄政王千岁醋劲儿不小,赶紧接过信,风一般走出暖阁,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一日后,阳雀村。
无心捉了信鸽,取下鸽腿上绑着的信筒,走去找云沫,“夫人,王给您的信。”
云沫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燕璃那个孤冷又闷骚的男人会给她写信,不过,她还是挺高兴得,勾了勾唇角,伸出手,从无心手上将信接了过来。
当她看见信中内容时,整张脸都黑了。
信上寥寥一行字,写着——夫人,为夫吃醋,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为夫说到做到。
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让人窥视她得日常生活。
无心瞧云沫的脸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赶紧解释,“夫人,绝对不是我给王通风报信的。”
虽然她没看过信的内容,但是,从云沫的脸色,她已经猜到,王大概写了些什么。
云沫倒不是怀疑无心,无念,两个小妮子天天跟着她,每天不是忙这样,就是忙那样,根本没时间向燕璃通风报信,唯一可能的是,那个杀千刀的男人安排了隐卫窥视她的日常生活,这个可恶的男人,再回来,非让他睡三天三夜茅厕不可。
“心儿,笔墨纸砚来拿。”云沫黑着一张脸,咬牙吩咐。
无心道:“夫人,你是准备给王回信?”
“对,回信。”那个杀千刀的男人敢安排隐卫窥探她的日常,威胁她,她不还击一下,就不是好女子。
无心动作飞快的将笔墨纸砚端到云沫的面前,然后磨好墨,将一支狼毫笔递到云沫的手中。
其实,她有些小激动,王对上夫人,不知谁胜谁负。
云沫接过毛笔,沾了点墨汁,黑着脸,埋头开始写信,写完之后,伸手递给无心,“心儿,帮我把这封信发出去。”
“是。”无心应了一声,接过信出去。
一日后,摄政王府收到来自秭归县阳雀村的飞鸽传书。
无邪亲自从信鸽腿上将信取下来,拿去暖阁见摄政王千岁,“王,夫人回信了。”
摄政王千岁明眸一闪,风华万千,兴奋得从软榻上立起身来。
这么快回信,算那个女人还有点良心。
“念给本王听。”摄政王千岁勾了勾唇角,一抹耀眼的笑容绽放在嘴角,俊美无俦的脸配上耀眼的笑容,仿若清晨撕破天幕的太阳一样,光华万千。
无邪将信展开,垂着眸子,视线落在信中内容上,才看见第一句话,他脸上的肌肉就很明显的跳动了几下。
“燕璃,你这个杀千刀的男人,竟然敢让隐卫窥探老娘的日常,告诉你,老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想让老娘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你丫的做梦……”无邪读着信中内容,才发现,云沫竟是这般强悍,“你回来,先去茅厕睡上三天三夜,跪了搓衣板,挨几棍鸡毛掸子,老娘再考虑,让你上床……”
“咳,别念了。”摄政王千岁实在听不下去了,黑着一张脸,对无邪招了招手,“拿过来,本王自己看。”
不止,摄政王千岁听不下去了,其实,无邪也念不下去了,这么内容强悍的信,夫人敢写,他真不敢念啊。
瞧见燕璃招手,无邪赶紧将信递了出去。
燕璃接过信,看完剩下的内容后,眉头皱得可以同时夹死几只蚊子,处在深深的忧愁中,不知道,该如何消灭自家夫人心中的火气。
他怎么就光顾着吃醋,忘了,自家夫人不喜欢被人窥视呢。
“无邪,一个女人很生气,该如何让她不生气?”摄政王千岁万般无奈,只好向自己的属下求助。
“王,女人分好几种,一般女人,花点钱,买点好东西哄哄,就行了。”无邪琢磨着道,“不过,像夫人这种,恐怕有些不好哄,得多费些心思。”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王,属下也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盗墓荒天冢全文阅读。
听完无邪的话,摄政王千岁眉宇间的褶痕更深了。
“去拿笔墨纸砚来。”他凝眉想了想,吩咐无邪。
无邪带着疑问将摄政王千岁看着。
摄政王千岁扫了他一眼,自言自语道:“或许,本王写封认罪书,夫人会宽大处理。”
无邪:“……”
一天后,摄政王千岁的认罪书到了云沫的手上。
云沫舒舒服服的坐在暖炕上,将燕璃的认罪书打开来看。
信中内容是这样的——夫人我错了,夫人我错了,夫人我错了……
一眼望去,一大张信纸上,全是“夫人我错了”这句话,云沫数了数,重复写了一百多遍。
看完信,云沫勾起唇角,微微笑了笑。
这个二货一样的男人!
“娘亲,你原谅爹爹了吗?”云沫想得正出神,一颗小脑袋伸到了她面前。
云晓童眨了眨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将她望着。
云沫将信收起来,对他道:“那得看,你爹爹回来后的表现,如果我不满意,照样打发他睡三天三夜茅厕,跪搓板,挨鸡毛掸子,一样少不了。”
“哎,爹爹这回可惨了。”云沫说完,云晓童摸着脑门,少年老成的叹气,一副很同情燕璃的模样。
……
笠日,一件令云沫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大早上,万里飘香楼的掌柜曹兴又跑来云宅了,然,这次不是来找云沫麻烦的。
他下了马车,吩咐小厮上前叫门,然后,身子像没有骨头似的,扭扭捏捏走到云沫的面前,见了云沫,扑通跪在地上。
“云姑娘,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啊……”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求饶的话,云沫听得云里雾里,“曹掌柜,你这是怎么了?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这人,前几日上云记豆腐铺去找她,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怎么几日不见,今天就像一堆烂泥似的,跪在她面前了……
曹兴听她这么说,脸色吓得发白,“云姑娘,这是万里飘香楼的房契,您拿去,求您绕了小的性命。”
云沫没有伸手去接,凝眉将曹兴盯着,“曹掌柜,你先起来,你为何要将万里飘香楼的房契给我?”
虽然她爱财,但是,这种来路不明的财物,她还不至于贪图。
云沫不肯收下万里飘香楼,曹兴着急了,咬紧牙关,砰砰砰的对着地面磕头,“云姑娘,您收下吧,求求您了,您若不收下,小的就死定了。”
昨夜,他在家搂着三姨太睡得好好的,突然,一个黑衣人从窗口飞了进来,那黑衣人二话不说,一把将他从床上拽起来,粗暴地捏开他的嘴,就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软筋散,还警告他,主动将万里飘香楼的房契交到云沫手上,否则……咔嚓!
曹兴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记起黑衣人那双幽深恐怖的眼睛,吓得身子瑟瑟发抖,像筛糠一样。
“曹掌柜,你回去吧,你的万里飘香楼,我是不会要的。”云沫大概明白了,曹兴为何要将万里飘香楼的房契送上门了。
如果她猜得没错,肯定又是燕璃那个腹黑的男人干的。
这个杀千刀的男人,还真是将她的日常窥探得清清楚楚的,会不会,她每日上几次茅厕,都被那杀千刀的男人知道了……
想到这里,云沫的脸有些黑,更是不耐烦看到曹兴。
“云姑娘……”曹兴开口,还想求云沫。
云沫直接打断他的话,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曹掌柜,我说了,你的万里飘香楼,我是不会要的。”
“心儿,帮我送曹掌柜出去。”
她向来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若是她弱,若是没有荀澈帮忙,现在,被曹兴踩在脚下的,就是她了,同情敌人,就是对自己残忍,而,她是那种,宁愿敌人死,也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所以,曹兴是伤是死,都是他自找的,她是不会同情的。
“曹掌柜,你是自己滚蛋呢,还是要本姑娘动手,将你丢出去。”无心走到曹兴的面前,环抱着上臂,垂着一双阴森森的眸子,居高临下的将曹兴盯着。
小妮子被曹兴调戏过,所以,对曹兴可不会半分手软。
曹兴听到无心冷幽幽的声音,吓得声音都颤抖了,“小的……小的自己出去。”
说完,身子像滩烂泥一样,费了好半天的功夫,才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扭扭捏捏的走出云宅。
无心瞧他走路的样子,掩唇笑,“夫人,这王八蛋一定是被王下了软筋散中国道士全文阅读。”
夫人可是王心尖儿上的人,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那日,在灶王庙,竟然敢拿脸贴近夫人,想轻薄于夫人,王只让人下软筋散,已经很仁慈了。
云沫视线扫向无心,问:“心儿,吃了软筋散,结果会怎样?”
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真有软筋散这种神奇的东西,在天朝,她只在小说里看过。
“放心吧,夫人,死不了人的。”说话时,无心颇为遗憾的晃了晃手,“顶多,这辈子再也硬不起来,包括那个地方,也硬不起来噢。”
小妮子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
云沫额头滑下一堆黑线,评价道:“够狠,够绝,以后,曹兴只能抱着自己的正房,一堆小妾,望梅止渴了。”
不过,燕璃这么做,还真的挺大快人心的。
这个腹黑又狠毒的男人,她觉着,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
一晃眼,又是十日,已经入了十月,天气比之前还冷了许多,前几日,已经开始下大雪,待在外面,整个冻死人的节奏。
云沫觉得,大燕边陲上的几个县,到了冬日,天气跟天朝北方到了冬天有得一拼,寒风呼啸,冰天雪地,满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好在,大雪来临前,雾峰堰的堤坝已经加固好了,竣工那日,她亲自去看过,堤坝砌得很坚实,估测了一下,四五年内不需要再加固。
天气太冷的缘故,县学也放假了,云沫也担心云晓童上学冻着,县学放假,正合她心意。
晚上,吃过热乎乎的火锅,母子二人洗漱一番,早早的爬上暖炕,云晓童趴在炕上的桌子上练习书法,云沫盘腿坐在他对面查阅最近的账目。
夜越来越深,鸡狗都不叫了,小山村陷入宁静之中……
“嗷唔……”
快到亥时的时候,突然,一阵狼叫声传进村子,惊了所有人的心。
马厩那边,怀孕的枣红马被惊扰到,昂昂叫。
云沫凝了凝眉,一种不好的直觉浮上心头,难道是狼袭击村子,虽然,她从来没遇到过狼袭村之事,但是,前世时,经常在新闻报上看见,狼是群居动物,若是群狼来袭,情况就十分不妙了。
“夫人,小公子,狼下山了。”不等云沫下床,无心,无念冲了进来,情况紧急,两个小妮子顾不上敲门,直接冲了进来。
云沫穿鞋下床,将云晓童交给无念,“念儿,帮我看好童童。”说完,与无心走到院子外面。
“嗷唔……”
狼叫声不断,站在院子里,更能清楚的听到,云沫凝气,发出神识细细探查一番,大约估算了一下,下山的狼,至少不下百头。
这么多狼,力量不亚于一支军队。
云沫脸色变了变,定是大雪覆盖了林子,狼群觅不到吃的,这才大规模下山。
片刻后,云沫收回神识,深深的皱眉,一群恶狼下山,情况十分不妙。
狼嗷声越来越近,村里的鸡狗猪牛全被惊醒,狼叫声不断,鸡狗猪牛的惊叫声也不断,前刻还处在宁静中的小山村,此刻,闹哄哄一片,村民们一个个害怕得要命,家家门户紧闭。
云沫走到宅子外,借着冰雪发出的光芒,四处看了看,瞧每家每户都门户紧闭,她眉宇间的褶痕更深。
群狼出动,若村民只躲在家里,不团结赶狼,很可能被狼群逐家击破,到时候,损失的不止是些牲畜。
“隐卫,何在。”云沫沉下脸,冷呼了一声。
她冷肃的声音落下,眨眼的功夫,四名隐卫跪在了她面前。
云沫的视线快速扫向四人,“你们四个,先想办法堵住狼群,别让狼群这么快进村。”
四人有些迟疑,其中一名隐卫听了听狼豪,恭敬的对云沫道:“夫人,王只吩咐我们保护您和小公子的安危。”
不是他们自私,而是,群狼来袭,他们离开宅子,若是夫人跟小公子出了半点差池,他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燕璃将你们留给我,就是让你们听我的安排。”云沫沉声道,“若狼群攻破村子,我跟童童同样有危险,这样,你们去是不去?”
说话时,云沫冷着一张脸,脸上的表情,比这冬日里的冰雪还冷三分,情况紧迫,她没功夫对隐卫好言相劝。
四名隐卫对望了一眼,琢磨了一下云沫的话,这才齐刷刷点头,御风离开。
云沫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未回头,吩咐,“心儿,你跟念儿护好宅子,我去一趟村长家。”
不等无心回话,她脚尖在雪地上一点,纤巧的身子御风而起,速度之快,直接幻化成了一道影子。
无心盯着她御风离开,瞪着一双眸子,愣在原地。
她没想到,云沫竟然会武功,而且轻功还这般出神入化至尊虫帝全文阅读。
云沫御风而行,一分钟不到,人就到了村长田双喜家门口,她挑眼一瞧,田家大门紧闭,便抬起手,敲了敲门。
敲门声传进田家小院,田家几口人在屋里吓得瑟瑟发抖。
“爹,是不是狼跑咱们家来了。”陈氏紧张兮兮的将田双喜盯着。
她长这么大,也没看见过狼群袭击村子,紧张得厉害。
田双喜握了根木棍在手里,也是六神无主,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他年轻的时候,有一年冬天,雾峰山上的野狼也下山觅食过,但是数量没这么多,下山叼了几只牲畜就走了,哪里像今天,外面的狼豪声这么震天,就算不出门,他都知道,此次下山的,一定是一大群狼。
“常庆,院门抵得稳不稳?”田双喜一脸紧张的看向田常庆。
“嗯。”田常庆点头,手里握着一条手臂粗的扁担,同样是一脸紧张,“爹,我加了两条木杠,狼应该冲不开。”
田双喜,陈氏听后,这才稍微松口气。
“啊,爹,常庆,咱们家院墙下有个狗洞,堵没?”一口气刚松下不到半分钟,陈氏脸色一变,又惊呼起来。
“哎呀,忘堵了。”陈氏提醒,田常庆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陈氏气得瞪了他一眼,“杀千刀的,叫你别在墙角挖狗洞,你偏不信,这下好了。”
田家宅子外,云沫敲了几下门,也不见有人前来开,只好对着里面喊:“村长叔,是我,云沫。”
云沫的喊声传进院子,田家几口人听得真真切切。
田常庆看向田双喜,先开口:“爹,是童童娘。”
“她这时候来做什么?”陈氏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常庆,你去开门,看看云沫丫头有什么事情。”田双喜瞟向田常庆。
陈氏不同意,“爹,这时候去开门,万一有狼跑进来咋办?”
田常庆也有些犹豫,“爹,现在外面不安全。”
门外,云沫又等了小片刻,还是没见人前来开门,只好又对着里面道:“村长叔,此次下山的狼很多,咱们必须将村民召集起来,团结一致将狼群赶出村去,否则,整个阳雀村怕是要遭殃,那些狼恶极,不光叼牲畜,还会伤人。”
“常庆,去开门。”田双喜想了想,觉得云沫说的有道理,“趁狼还没进村,听听云沫丫头说什么。”
他活了一把年纪,对狼的习性还是很了解的。
田常庆瞧田双喜表情严肃的吩咐自己,只好点头,握着扁担前去门口开门。
他将大门打开,一眼就看见云沫站在风雪之中,纤细的身姿挺拔直立,犹如雪中仙子一般。
“我要见村长叔。”云沫说了一句,直接绕过田常庆走进院子。
“云沫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赶走狼群。”田双喜握着棍子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脸期待的将云沫望着,无形之中,将云沫当成了主心骨。
云沫摇头,“没有好办法,但是,村长叔,狼群来袭,咱们必须将所有村民都集中起来,这样,你现在马上鸣锣,将村民都集中到我家,我家宅子大,院墙高,比较安全。”
“常庆,你马上去鸣锣,让村民都躲进云宅。”田双喜想都没想,直接吩咐田常庆。
“诶。”田常庆应了一声,飞快进屋去提了铜锣,然后小跑出门,趁狼群还没进村,敲着铜锣挨家挨户的通知。
好在阳雀村,不是那种大村子,不到一刻钟,所有村民都集中在了云宅。
嗷唔唔唔……
狼群的嗷叫声从外面传进云宅,且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大。
云沫站在最前面,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老弱病残,退到内院去,待在里面,不准出来,年轻的,有力气的,都给我站出来。”
话音铿锵有力,气势强大,不容人质疑分毫,眉宇间带着睥眸天下的气势。
话音落下,阳雀村的村民自动分开,年轻有力的站在一处,年老病弱幼小的站在一处。
云沫转了转眼眸,在人群中找到秋月,“秋月妹子,你将这些老的病的小的带去内院,好好安顿一下。”
“好。”秋月点头,动作麻利的将人带去内院。
云初十,云春生低着头,也跟了上去。
莫青山眼神犀利,一下子看见云初十,云春生混在老有病残的人群里,跟着秋月往内宅走。
“初十,初十爹,童童娘只让老弱病残小的躲进内宅,你们俩咋也跟去了?”(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26】杀百狼(精彩)
莫青山话落,所有村民目光齐齐看向云春生,云初十父子俩绝品管家最新章节。
云春生,云初十受众人注视,尴尬地停下脚步。
“我……我刚才崴脚了,哎呦,好痛我的妖媚邻居最新章节。”云春生配合自己的话,抽搐着嘴角,痛呼了两声,身子一歪,一瘸一拐的动了一下。
云初十怕被人戳脊梁骨,一双眼仁动了动,赶紧学着他爹找借口,“天气太冷,我受凉,感染风寒了,咳咳咳……”他一边说话,一边捂着胸口猛咳,装得有模有样。
“哼,怎么这么巧,你们两父子,一个崴脚了,一个感染风寒了。”莫青山冷哼,压根不相信云春生,云初十的话。
不止莫青山不相信,没一个村民相信他们,云春生父子两是什么德性,阳雀村没人不知道。
“怕死就怕死,找这么多借口干啥。”
“崴脚,感染风寒,骗鬼呢。”
“缩头乌龟,真没个男人样。”
……
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唾沫星子都快将云春生,云初十给淹死了。
云春生,云初十理亏,不敢还嘴,面红耳赤低垂着头。
周香玉见自个男人,儿子被众人戳脊梁骨,心里不满了,叉腰大吼:“你们骂谁缩头乌龟呢,我男人崴脚,我儿子感染风寒,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
云沫听她噼里啪啦吵嚷,揉了揉眉心,觉得头疼,“周香玉,你再嚷嚷一声,信不信,我直接让人将你丢出去喂狼。”
群狼来袭,这些人不知道团结,还在这里互相对骂,简直是找死。
冰雪发出的白光,照射在云沫的脸上,映出她此刻比冰雪还要寒冷的表情,周香玉盯着她的脸,吓得马上闭嘴。
“我……我不吵了就是,你……你千万别将我丢出去。”
云沫懒得再理她,扫了云春生,云初十一眼,再将视线移到秋月的身上,“秋月妹子,带他们进去。”
“那,他们俩呢?”秋月淡淡的瞥了云春生,云初十一眼。
云沫沉着脸,冷声道:“让他们进内宅。”
这两个人,贪生怕死,就算强拉他们去抵御群狼,也是帮倒忙,还不如让他们进内宅躲着。
云春生,云初十听了云沫的话,终于松了口气,在一众村民的鄙视之下,父子俩跟着一群老人孩子朝最安全的内宅而去。
盯着一群弱势群体进了内宅,云沫将视线收了回来,平视着眼前的一群年轻人。
“童童娘,要安排我们做什么,你只管吩咐,我们听你的。”
不知不觉中,村民们已将云沫当成了主心骨。
云沫凝着眉头,站在最前面的位置,笔挺的身姿傲立于风雪之中,颇有几分女中豪杰的模样。
“青山兄弟,你领几个人去看守后门。”
狼跟狗有几分相识,都有些小聪明,为了防止狼群破门而进,所以,必须守好每一道门。
“好。”莫青山二话不说,招手喊了几个人,拿着木棍,扁担就朝后门去。
“常庆大哥,你领着几个人,看好前门。”
田常庆也没有意见,领着人就去守前门。
“剩下的其他人,负责轮流巡逻,保证院子里的灯火不灭。”
云沫有条不紊的安排,人尽其用,除了那些老弱病残,每个人都安排了事情。
嗷唔唔……
狼嚎声越来越大,听近在咫尺的声音,已经进村了。
云沫紧绷着一张脸,半口气都不敢松,与田常庆等人守在宅子的大门口。
“夫人,我们已经尽力了。云沫派出去的四名隐卫回到宅子,每个人身上的袍子都被撕开了几道口子,身上全是血,也不知是狼血还是人血,看上去狼狈不堪。
“嗯。”云沫看出四人已经尽力了,就算这些隐卫能以一敌十,但是面对凶残的群狼,还是束手无策,“你们先进屋去歇息片刻,休息好了,再出来帮忙。”
“是。”四人对云沫恭敬的抱了抱拳。
嗷唔唔唔……
狼叫声就在耳边,村里的牲畜,家禽扑腾了片刻,就没动静了。
“哎,真可惜我家那两只鸡了,这下全进了狼肚子。”
“你家的鸡算啥,我家的猪才可惜呢。”
村民们听到牲畜,家禽扑腾的动静,心疼得不行。
“现在不是心疼这些的时候,仔细看好门。”云沫沉着脸,冷冷的提醒,她知道,阳雀村穷,这些村民养几只牲畜,家禽不容易,但是,家禽,牲畜没了,还可以再养,但是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田常庆认同云沫的话,对身旁的村民道:“咱们听童童娘的,先将狼赶出村子,其他的事,以后再看明星爹地请认账最新章节。”
嗷唔唔唔……
片刻后,一群狼到了云宅外,狼叫声震天。
村民们借着雪地发出的光芒,透过门缝,瞧见狼群正一步一步的逼近,朦胧的夜色下,那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眸子,尤其阴深恐怖。
“狼……狼来了。”
“好……好多狼,我长这么大,还……还没见过这么多狼。”
村民们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连手上的棍棒都掉在了地上。
云沫听到木棍砸在雪地上的声音,皱眉,侧过脸,道:“大家一定要镇定,别自乱阵脚。”
嗷唔唔唔…….
狼叫声不停息,云沫仔细听了听,狼嚎里还伴随着唾液分泌的声音,想来,是因为阳雀村的村民太穷了,每家养的牲畜,家禽都不多,这些狼扑完那些牲畜,家禽根本就不够塞牙缝,所以,才这般凶猛的朝这边来。
砰砰砰……
突然,门板被撞了几下。
“啊,有狼在外面撞门。”有人惊呼。
“怎么办,怎么办,狼群会不会冲开门,闯进来。”
田常庆也吓得脸色煞白,强咬住牙关,用身子将门死死抵住,“童童娘,怎么办,这些狼太狡猾了,竟然知道撞门。”
遇到这种情况,其实,云沫心里也着急,但是,强迫自己镇定。
“别慌,这宅子的大门厚重,狼群没那么容易冲开,你们用力抵好就行。”
“无心,你去吩咐隐卫,将后门看守住。”后门不及前门牢固,她现在担心的是后门被狼群突破。
“嗯。”无心点头,飞快离开。
嗷唔唔唔……
狼群冲了一阵,没能将大门撞开,变得更加暴躁,在门外嗷嗷乱叫,声音响亮又令人毛骨悚然。
大门里面,田常庆等人听着震耳欲聋的狼嚎声,一个个吓得身子哆嗦,腿脚发软。
云沫强行镇定,凝着眉头在想办法。
狼是一种性子顽固的野兽,一旦闻到人畜的气息,就不会轻易的放过,尤其是,饿狼,若一直和这些饿狼周旋下去,村民们一定没这么多精力,该怎么办呢……
“常庆,爹,救救我。”
“童童娘,你将门打开,救救我。”
云沫正在想该如何快速击退狼群,突然,一道凄厉紧张的喊声传进了宅子。
田常庆听到声音,脸色巨变,“金巧,是金巧。”
他趴在门上,透过门缝,正看见陈金巧被几只饿狼围困在中间,“金巧啊,你咋还在外面呀。”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扯开嗓子对着外面喊。
嗷唔唔唔……
门外的狼群听到他的喊声,嗷唔唔嚎叫得更加大声,不断的用狼爪挠着门板。
“常庆,你快别喊了。”听到饿狼挠门板的声音,其他村民吓得腿都软了,赶紧阻止田常庆。
“你媳妇被狼群围困在中间,救不了了。”
“常庆,爹,你们救救我,快救救我啊。”门外,陈氏还在一个劲的大喊,喊声越来越无助,越来越凄厉,“啊,走开,别过来。”她一边对着里面大喊,一边挥动着手里的火把赶狼。
若不是她手里拿着火把,恐怕早让狼群给撕了。
云沫走到门边,伸手将田常庆拉开,透过门缝,瞧向外面,瞧见陈氏手中的火把快燃完了。
“陈金巧为什么没跟进来。”她皱着眉头将田常庆盯着。
田常庆道:“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敲着铜锣挨家挨户的通知,以为她跟着我爹进来了的。”
云沫脸色有些不好看,咬牙大骂:“这个愚不可及的女人。”
狼群袭击村子,这么危险的时候,这个愚蠢的女人还在为以前的事情,怀恨在心。
“童童娘,我求求你救救金巧吧。”田常庆扑通跪在雪地里,接连向云沫磕头。
他知道,云沫身边有高手护着,现在,除了云沫,没人可以救陈氏了。
“这么多狼,怎么救。”云沫觉得头疼。
陈氏这个愚蠢的女人,就该让她吃点苦头,才知道学聪明。
“走开,啊,别过来,常庆,爹,火把快烧完了。”门外,陈氏喊得声音都嘶哑了老公大人你擒我愿最新章节。
田常庆听得心急如焚,不顾男女有别,一把抓住云沫的裙摆,“童童娘,求求你救救金巧,只要你救了金巧,往后,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田双喜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
“云沫丫头,你让人救救初十媳妇吧,叔求你了。”
云沫揉了揉眉心,虽然她不是什么圣母,但是,眼睁睁看着陈氏被狼群撕碎,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尤其,陈氏现在会在外面,跟她还有些关系。
这个笨女人,肯定还在对她买宅子的事情耿耿于怀,这才赌气,没有跟着田双喜进来。
无心吩咐完隐卫,返回前门,正见田常庆跪在雪地里求云沫。
云晓童不放心云沫,也让无念陪他出来。
“娘亲,外面有好多狼。”
他紧绷着小脸,十分不想让云沫出去,“你去救人,儿子会很担心你。”
“夫人,外面很危险。”无念也摇了摇头,外面这么多饿狼,就算是多名武林高手出动,也未必能将陈氏救回来。
无心紧皱着眉头,也不赞成云沫救人,“夫人,这些狼太凶悍了,咱们人少,根本对付不了。”
“童童娘,求求你救救金巧。”
“云沫丫头,你救救初十媳妇吧,只有你能救她。”
田常庆,田双喜又一个劲儿的跪求。
“常庆,爹,我还不想死啊,童童娘,我错了,我不该听信苏采莲的话,和你赌气,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耳边各种声音,云沫一个头,两个大,眉宇间的褶痕深得可以夹死苍蝇。
“心儿,你去将隐卫都叫来。”她咬了咬牙,决定救人。
“夫人。”无心有些不情愿,站在雪地里没有动。
云沫冷肃一声,“赶紧去,没时间磨蹭了。”
今日,若是不救下陈氏,肯定会遭田家人记恨,田双喜是阳雀村的村长,若得罪了他,往后,办事恐怕有些不方便,还有,陈氏此刻会在外面跟她有关,若放任不管,她有些难以安心。
先出去看看情况,若是抵不过群狼,大不了将金子放出来,金子是灵兽之王,应该对这些饿狼有些威慑力。
无心见云沫已经下定了决心,没有办法,只好去叫隐卫来。
“想要救陈金巧,就赶紧去准备火把。”云沫凝眉,视线扫向田常庆。
“我去,我马上去。”田常庆赶紧从雪地里爬起来。
两分钟不到,无心将四名隐卫都招到了云沫的面前,田常庆将准备好的火把递上去。
听着嗷嗷的狼嚎声,云沫深吸了一口凉气,对田双喜,田常庆道:“帮我看好童童。”
云沫肯去救人,田常庆,田双喜感激不尽。
田双喜道:“云沫丫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童童的。”
云沫微微点头,视线转向无心,无念,及四名隐卫,“你们,跟我去救人。”
“是。”六人齐声应。
“娘亲,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云晓童扁了扁嘴,跑到云沫身边,眸子蒙上清澈的水光,扬头将她看着,“爹爹,我,都离不开你。”
云沫伸手揉上他额头,“相信娘亲,娘亲一定会没事的。”
“嗯。”云晓童点头,“娘亲,你平安回来,咱们一起赚钱,一起数钱,你这么爱钱,儿子以后赚的钱,都给你,儿子再也不存私房钱了。”
原本是很沉重的气氛,可是,云沫听了自家儿子后面的话,嘴角动了动,怎么就有种想笑的感觉。
这屁大点的小子,竟然还背着她存私房钱……
云沫打头,无心,无念,四名隐卫跟上,七个人御风而起,迎着呼呼的风雪,越过高高的围墙,落在了院子外面。
嗷唔唔唔……
狼群见七人从院子里飞了出来,全都离开大门,蜂拥一般围过来,那一双双泛着绿色幽光的眸子,在冰天雪地的夜里,令人不寒而栗,一头头闻到人肉的味道,更是兴奋的嚎叫不停,震得人耳窝子疼。
若不是忌惮云沫等人手中的火把,恐怕早就扑上来了。
云沫全身神经紧绷,扫了一眼身旁的狼群,对隐卫吩咐:“你们四个,将狼群堵住。”
“是。”隐卫立即点头。
“心儿,念儿,你们两个跟我去救人。”云沫吩咐完隐卫,眸子一转,视线扫向无心,无念。
两人同时对着云沫点头,云沫收回视线,御风而动,朝着陈氏那边去,无心,无念赶紧跟上,小心谨慎的保护云沫的安危王牌小萌妃最新章节。
云沫挥动火把,袅袅燃烧的火光对着前面几只狼飘去。
嗷唔唔唔,狼群遇火,后退了两步,云沫身子灵巧移动,双脚从厚厚的积雪上划过,眨眼功夫到了陈氏的身边。
“童童娘,你终于来了。”
陈氏见到云沫,像见到了救星似的,赶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云沫没理她,专注的观察身边狼群的动作,不敢有丝毫懈怠。
嗷唔唔唔……
云沫刚到陈氏的身边,一阵嘹亮的狼嚎声在耳边响起,狼嚎声落下,更多的狼一步一步朝她们这边围了过来。
“好……好多狼。”陈氏吓得双腿抖成了筛子。
云沫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她扫了几眼周围,大约估算了一下,围过来的狼大约有七八十头之多,一头头眼神凶悍,流着哈喇子将她们盯着。
无心,无念盯着阵容庞大的狼群,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夫人,情况很不妙啊。”无心觉得头皮发麻。
想她堂堂摄政王府六煞之一,在江湖上,几乎没人敢惹,难道,今日竟要丧生在这群畜生的口中吗?
此刻,无念的心情也跟无心一样,是奔溃的。
她就两只手,这么多狼,怎么对付……
一旁,四名隐卫也正被三四十头饿狼围困着,脱不开身。
陈金巧比任何人都紧张,她死死的拽着云沫的袖子,牙关打颤道:“童……童娘,你……你赶紧想办法啊。”
“闭嘴,再吵,我直接将你丢去喂狼。”云沫心情很不好,若不是这个蠢女人闹脾气,能发生这样的事吗?
陈氏觉察到云沫滔天的怒气,赶紧闭上嘴巴,生怕云沫愤怒之下,直接将她丢出去喂狼。
嗷唔唔唔……
又是一阵嘹亮震耳的狼嚎,狼嚎声响起,不断有狼围过来。
狼群的阵容越来越庞大,夜色下,眼睛发出幽绿的光,虎视眈眈的将云沫等人盯着,将云沫等人围困在中间,等着她们手上的火把烧完。
云沫循声而望,视线落在那头嗷嗷叫的公狼身上,仅一眼,她就认出了那头公狼是这狼群的头狼。
擒贼先擒王,必须先将这头狼除了,否则,再让这头狼这样嚎叫下去,肯定会有更多的饿狼加入围困她们的队伍之中,到时候,想突围,就麻烦了。
云沫琢磨了片刻,抬起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将丹田内强大的真气运转到手臂上,以气凝结出一把虚幻的剑,咻,的一下,强大无形的剑气对着那头狼刺去。
这招,是她能凝气化力后,再度修炼而成的——凝气化物。
嗷,那头狼避散不及,正眉心被罡猛的剑气刺穿,嗷叫一声,倒地,鲜红的狼血染红了地上的积雪。
头狼被杀,狼群消停了片刻,不过,仅仅是片刻而已。
嗷唔唔,嗷唔唔……
片刻后所有狼都躁动了,统一高扬着头,对着夜幕而吼,阵阵凄厉的狼嚎声将树枝上的积雪都震落了。
云沫听着狼嚎声,心,漏跳了拍,直觉不妙,果然,下一妙,一只小牛犊大小的公狼一跃而起,对着她扑来。
那狼呲牙咧嘴,露出血盆大口,模样恐怖至极。
“拿着火把。”云沫紧绷着脸,将手里的火把塞给陈氏,再次凝出一把幻剑,对着那扑来的狼一剑刺去。
噗!鲜血喷射而出的声音,那头首先扑来的狼被云沫刺中,倒在雪地之上,身子抽搐了两下,就死了。
嗷唔唔唔……
接连死了两个伙伴,狼群忌惮的盯着云沫,但,同时更加躁动了。
几头狼在前面围着云沫打了一转,想伺机而动。
“夫人,这些狼好像发火了。”无念一边与狼群对峙,一边对云沫道。
无心同样着急,方才围困她们的只有七八十头狼,可,那头狼吆嚎了之后,又多出了三十四只,现在,围困她们的狼有一百多只。
云沫也没想到,杀掉头狼,竟然会让群狼暴动,是她太疏忽了,忘了,狼是一种复仇性极强的野兽,不过,现在已无退路,只能硬杀出去。
“童……童娘,我……我好怕,我腿软。”陈氏几乎连火把都拿不稳了。
“闭嘴。”云沫现在满肚子都是气,“好好拿着火把,不然,没人能救得了你。”
若不是这个女人乱搞,她们现在能这么危险。
嗷唔唔……
七八只狼同时发出凄厉的狼嚎,嚎完后,一跃而起,全都呲牙咧嘴,朝云沫扑去甜宠呆萌小娇妻最新章节。
云沫盯着狼扑来,推了陈氏一把,将她推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抬起两只手,同时凝出两把幻剑,一斩而下。
剑气所过,狼血四溅,云沫身上的袄子很快被狼血染得通红,甚至连脸上都沾了不少狼血,她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一批狼冲上去,倒下,再上来一批,继续对着云沫扑。
云沫又要杀狼,又要护陈氏周全,实在有些累。
无心,无念那边,情况也不妙,两个小妮子被狼围住,杀得手忙脚乱,想帮云沫,但是,根本腾不出手来。
片刻后,云沫杀得手软,她深深的皱了皱眉头,很是郁闷。
不行,这么多狼,根本就杀不过来,长久车轮战下去,吃亏的是她们。
嗷唔唔……她稍微分出点精神分析局势,突然,一头狼长嚎一声,从雪地上跳了起来,身子灵巧的在半空划出一条弧线,对着她的手臂扑来……
无心,无念心惊,两人同时喊:“夫人,小心。”
云沫意识到危险,想凝剑去挡,可惜,晚了半拍,那头狼落到她的手边,立着后掌,张嘴一口咬在了她的胳膊上。
“夫人……”
“娘亲……”
无心,无念,同时惊呼,宅院内,云晓童透过门缝在看,见云沫的胳膊被狼咬住,吓得大喊出来,眼泪哗啦啦滚下脸。
“不行,我要去救娘亲。”田常庆正拉着他,他用力挣扎了一下。
田常庆见他大哭的模样,急了,赶紧用力将他抓紧。
“你放开,我要去救我娘亲。”云晓童扬起泛红的眸子,怒瞪着田常庆。
云沫是因为救陈氏,才被狼伤到的,田常庆心里很过意不去,温着嗓子对云晓童道:“童童,外面危险,你一个小孩子不能去。”
“你们不去救我娘亲,我自己去。”云晓童觉得心好痛,根本不听田常庆的。
他趁田常庆不防备,低下头,一口咬在田常庆的手背上。
田常庆的手背被他咬出血,手稍微松了松,就松这一下,云晓童猛力挣扎,身子脱离田常庆的手,御风而起,小小的身子飞到半空,越出了围墙。
“童童,你回来。”
田常庆,田双喜,所有人都惊了,没想到,这么个小小的孩子,竟然会武功,田常庆,田双喜担心急了,生怕云晓童有事。
云晓童飞出宅子,小小的身子直接落在云沫的身边。
云沫已经凝出剑将咬住她手臂的狼给杀死了,只是,她手臂被那狼尖厉的牙齿,撕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正往外流,顷刻,染红了整半只袖子。
“娘亲……”
云晓童盯着云沫被血染红的袖子,心疼得不得了,喊她的声音都哽咽了。
稚嫩悲伤的声音传入耳中,云沫心惊,“童童,你怎么出来了。”
她顾不得痛,顾不得血流多少,一把将云晓童拽到自己的身边,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你这熊孩子,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娘亲,儿子担心你,儿子害怕。”
云沫本来想狠狠骂他一顿,但是,听到他的话,心,软了,任何话都卡在喉喽,说不出来了。
嗷唔唔唔……
群狼又躁动了,云沫不敢与云晓童再多说一句话,赶紧凝结出幻剑,继续杀……
云晓童带了燕璃给他的木剑出来,飘雪飞花式在雪地中漫天飞舞,剑招凌厉,对着狼刺去,虽然不及云沫凝出来的幻剑强大,但是,还是刺中了两三只扑来的狼。
云沫不敢让云晓童冒险,斩杀了几只狼后,念动口诀,对着仙源福境里喊,“金子,出来。”
吼,吼。
两声震天的兽吼声后,金子凭空出现在了雪地上,银子也跟了出来,那家伙没有藏匿尾巴,两条长长的银狐尾,在雪地的映照下,在半空不断晃动。
金子瞪着圆圆的一双兽眼,一瞧,眼前这么多饿狼,再次吼了几声,呲牙咧嘴的与狼群对峙。
狼群听到狮吼,吓得后退了两步。
吼吼,金子继续吼了两声,扬起一只前爪,一掌猛拍在雪地上,积雪被震起老高。
狼群继续后退,十分忌惮灵兽之王的威力。
瞧着狼群后退,云沫松了口气,早知道,狼群这么害怕金子,她应该早些将金子叫出来,也不会挨狼咬这一口天降公主,将军的弃妃最新章节。
无心,无念,陈氏根本无暇考虑,为何会凭空出来一只金灿灿的狮子,看见狼群后退,三人也如云沫一般,松了一口气。
狼群退出去两米,云沫突然觉得丹田处钝痛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头,强撑住身子。
怎么回事……
吼……随着云沫丹田处钝痛,金子的吼声变弱,身子逐渐变得透明。
“金子,你怎么了?”云晓童盯着金子,瞧它的身子越来越透明,透明得几乎快从眼前消失了。
金子好像很虚弱一样,任由身子变透明,根本无法回答云晓童。
云沫疼得额前冒出冷汗,丹田处像快要爆炸似的,令她难以承受。
“娘亲……”云晓童见她痛苦的模样,急得小脸紧绷,“无心姑姑,无念姑姑,娘亲,娘亲她怎么了。”
无心,无念一边防备着狼群,一边留意云沫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吼……随着最后一声低吼,金子的身影消失在了雪地里。
嗷唔唔唔……原本已经退去的狼群,看见金子从眼前消失,又折返回来,重新将云沫等人围困在中间。
看见狼群折返回来,无心,无念大惊,脸色巨变。
“娘呢,这些狼咋又回来了。”陈氏吓得差点掉了火把。
嗷唔唔……群狼同时大嚎,静候了片刻,再没闻到金子的气息,两三头狼打头阵,对着云沫,云晓童的方向扑了上来。
唔唔……银子盯着狼扑来,银白色的身子划过雪地,挡在云沫母子俩的面前,呲牙发出几声狐啼,长长的尾巴一甩,对着扑来的狼挥打去。
云晓童握紧木剑,护着云沫,狼扑来,他就狠狠的刺。
“娘亲,有儿子在,你不要怕。”
云沫强撑着身子,丹田处钝痛得她想死,根本无暇他顾,但是,云晓童刚才的话,她还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她不能让小豆丁有事,绝对不能……
强大的意识支持着她,她勉强动了动眼皮,有些模糊的视线扫向云晓童,瞧着那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不断晃动。
“夫人,你可好些了。”无心斩杀了几头狼,分出些精力,关怀的扫了云沫一眼。
“心儿,你护好夫人跟小公子,我来对付这些狼。”无念咬牙,继续斩杀扑上来的狼,即使,她现在已经杀得手软,但是,不敢松懈分毫。
“嗯。”无心无暇与她多说,简单点头。
嗷唔唔,嗷唔唔……
这群狼观望了半天,突然有四头同时跃起,对着云晓童扑去。
云沫瞥见云晓童有危险,咬了咬牙,很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保护……好童童。”
无心大惊,一掌打出,气波击中其中一头狼,那狼哀嚎一声倒在雪地里,其余三头却没停下,呲牙咧嘴的继续朝云晓童扑。
云晓童用木剑伤了一头,剩下两头围着他,嗷唔唔狂嚎,张着血盆大口……
“童童……”
情急之下,云沫忍着巨痛,运转体内的真气,“啊”随着她大叫一声,一股强大的气波从她丹田里爆发出来,气波像水波一样,以圆形散开,炸得雪花飞扬,围困住云晓童的那两只狼离她不远,直接被她发出的气波给震得倒在地上。
气波爆出后,云沫觉得丹田处不痛了,身体里暖融融一片,赶紧直起身子,挪了几步,到云晓童的身边。
她上下将云晓童扫了一遍,见他除了衣服被狼撕坏,并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无心,无念视线同时扫过来。
云沫知道两个小妮子一直担心自己,淡淡道:“放心,我没事了,帮我保护好童童。”说话,她轻轻推了一把,将云晓童推到了无心,无念身边。
嗷唔唔……云沫重新站起来,群狼躁动,一双双泛着绿色幽光的眼睛将她盯着。
云沫沉着脸,冷冷的目光扫向狼群,眸子里杀意浓浓。
经过刚才那一下,她知道,她已经突破了仙源天诀第二重,方才,金子之所以消失,全然是受她的影响。
原先,她一直猜测,必须遇上一个契机才能突破第二重,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契机竟然是这样的,稍不注意,就万劫不复了。
她冷扫了狼群一眼,强大的真气自丹田里奔涌而出,无数把虚幻的剑被凝结出来,罡猛的剑气斩向狼群,剑气所过,没有一只狼幸免。
冲开仙源天诀第二重,不但能解开红灵地的封印,修炼者自身体内的真气也会增强不少。
嗷唔唔,无数虚幻的剑同时斩下,顷刻间,死了不少狼,血染红了雪,狼临死前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小山村,剩下的狼开始害怕,不敢再继续上前,身子缩了缩,不断往后退爆宠无良妃最新章节。
云沫冷冷的勾了勾唇,眼中杀伐之色未减分毫。
她不会放过这些可恶的狼,今日,若不是她突破了仙源天诀第二重,死的,就是她,就是小豆丁……
她是很记仇的,对狼也不例外,惹了她,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嗷唔唔,剩下为数不多的狼继续往后腿,云沫踏着被狼血染红的雪地,一步一步的紧逼上去,凝气,再一次凝结出无数把虚幻的剑,幻剑对准剩下的狼,飞射出去。
噗,狼血喷射的声音,不到半分钟,剩下的狼全部被她斩杀在雪地里,狼嚎声终于停止,小山村恢复死一般的平静,空气中全是浓浓的血腥味。
云沫杀完最后一批狼,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倒在雪地上。
刚才,她强行运气,突破仙源天诀第二重,其实身子很是很疲乏,为了除掉这群饿狼,她才坚持到现在。
“娘亲……”
“夫人……”
“童童娘……”
云晓童,无心,无念,陈氏见云沫倒在雪地里,同时惊呼,赶紧走过去。
无心将云沫从雪地里扶起,无念抓起云沫的一只手,探上她的脉搏。
云晓童紧绷着一张脸,一脸着急,“无念姑姑,我……我娘亲怎么样了?”他强忍着,泪水才没掉下来。
无念探上云沫的脉搏,感觉出她脉搏蓬勃有力,这才松了一口气,扬了扬眉,对云晓童道:“放心吧,小公子,夫人她没事,只是累到了。”
陈氏站在一旁听说云沫没事,也大松了一口气,此刻,她心里自责不已,若不是她听信苏采莲的话,对童童娘有成见,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童童娘拼了命救她,这样好的人,怎么可能是苏采莲说的那样子。
“两位姑娘,外面天寒地冻的,咱们赶紧将童童娘扶进去吧。”
无心,无念点头,陈氏与她们一道,将云沫扶回了宅子。
害怕还有漏网的狼,田双喜吩咐村民将大门跟后门都守好,天亮前,不准离开云宅。
云沫的房间里,无心,无念已经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扶她上了床,用暖暖的棉被将她盖着。
床前围满了人,云晓童,无心,无念,秋月,马芝莲,贺九娘,陈金巧等人都在。
“娘亲,狼都被你杀死了,你安心的睡吧。”云晓童坐在床头上,双手握住云沫的一只手,帮她暖着。
陈氏站在床前,咬着唇,低垂着头,愧疚得不行。
无心,无念,秋月,马芝莲,贺九娘她们怕搅了云沫休息,也没责骂她一句,她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云沫太过疲惫,一觉睡了两个多时辰,到下半夜的时候,才醒过来。
她睁开双眼,视线一扫,瞧见床前围满了人,一个个脸色紧张的将她盯着。
“娘亲,你醒了。”云晓童见她醒来,张开手臂一扑,欢欢喜喜的将她抱住。
云沫回了回神,想起之前惊心动魄的一幕,顿时沉下一张脸,将云晓童从怀里拉了出来,“云晓童,不是让你待在院子里不要出去吗?谁让你自作主张乱跑出去?你要是出事了,让娘亲怎么办?”
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云沫心里就一阵后怕,看云晓童的脸色,也前所未有的严肃,“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连娘亲的话也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娘亲,我错了。”云晓童感觉到云沫的怒气,低垂下头。
“可是……可是,儿子真的很担心你。”
云沫瞧他垂着脑袋认错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感动。
这个倔强的傻小子……
“童童娘,你别骂童童了,都是我的错。”母子俩正说着话,陈氏扑通一声跪在了云沫的面前,“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们不会被群狼围困,都是我的错,我该死。”说话,她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我不该听苏采莲的话,我是猪,我好坏不分,你们打我,骂我吧。”
------题外话------
突破第二重了,啊哈哈,可以种灵药了。还有,不要怀疑狼的智商,蒲松龄聊斋志异中,有描写狼假寐,迷惑人的,狼跟狗一样很聪明哦。
明天,千岁殿下回来看沫儿,沫儿受伤了,需要关怀。
感谢:巧克力糖231妞3票,wymwym妞1票,qq055e7d741a67b7妞2票1花,138**3774,136**7555两位妞各1票,感谢我老乡花间不作美,以及misil姑娘的长久支持,感谢每一位正版订阅的每一位妞,名字太多,我就不一一列出来了。
群么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27】破封印
云沫微微动了动身子,感觉手臂痛得厉害富贵皇华最新章节。
她的胳膊被狼咬伤,此刻已经缠上了一层厚厚的药纱布,看包扎的手法,应该是王元庆给她处理的伤口。
“娘亲,你别乱动,王爷爷说了,你手臂伤得很严重。”云晓童见她疼得嘴角都抽搐了,紧皱着眉头将她望着。
陈氏跪在床前,一个劲儿的向云沫认错。
云沫胳膊本来就痛得钻心,再她听说话,心里很是烦躁,“你先出去,我现在没心情听你认错。”
她靠在枕头上,冷着脸将陈氏盯着,若不是这个蠢女人,今晚不会这么惊心动魄,让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原谅这个女人,她现在还有些做不到。
“童童娘……”陈氏知道云沫没原谅自己,垂头丧气的从地上爬起来,“那……那你好好休息。”
云沫没理会她,将视线移开。
危机解除,所有村民都好奇,为何云沫这般厉害,能凭空幻化出剑来灭狼?为何那只金狮出现又消失了?但是,云沫受伤,没人敢去打搅,大家都将好奇憋在心里,无心,无念,隐卫也没问,云沫也懒得找借口解释,最好是,所有人都忘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夜,这样,反而更好。
笠日,天大亮,村民们才离开云宅。
一番检查后,没再发现一头活狼,村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好在,场面惊心动魄,却只损失了些家禽牲畜,并无村民伤亡九天杀神传全文阅读。
云沫休息了大半个晚上,早起喝了一碗热粥,精神恢复了不少,只是,昨夜失血过多,脸色还有些苍白。
回想起金子昨夜突然消失,她心里有些担心,吩咐无心,无念在门外守着,自己调整了一下气息,念动口诀,进了仙源福境。
“金子,金爷,你在哪里,快出来。”
云沫进了仙源福境,一边呼喊,一边寻找金子的身影,只是她找了半天,也没看见金子的一根毛。
“金子。”她心里越发着急,生怕金子出事。
金子这只逗比灵兽最喜欢热闹,平时,她进仙源福境,根本不用出声,这逗比货就自己屁颠屁颠出现在她眼前,今天,她喊了这么久,竟然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云沫又找了一圈,还是没看见金子的身影,深皱着眉头,心里的感觉越发不好。
“金子,你丫的是灵兽之王,难道就这点本事,几只野狼就能将给你灭了?我不信,你赶紧滚出来,不然,我拔光你身上的毛。”
这一段话落下,过了不足半分钟,金子没出现,一个赤身光脚,羞羞处围着树叶裙,看上去跟燕恪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出现在了云沫的面前。
云沫愣了一下,一脸防备,“你是谁?”
“主人,你不认识爷了?”男孩生怕身上的树叶裙掉下来,用双手拉着,模样窘迫的走到云沫的面前。
云沫听声音,好熟悉,回忆了片刻,目瞪口呆的将面前的男孩盯着,“你……你是金子?”
“主人,你终于认出爷了。”男孩眨了一下漆黑的眸子,盯着云沫,感动得泪流满面。
云沫觉得思维有些混乱,一时还接受不了,自己的灵宠,怎么由一只金灿灿的狮子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剑眉星目,模样英俊的男孩?
这世界,真是太奇幻了……
金子看出云沫震惊了,腼腆的笑了笑,道:“主人,爷已经和你契约,血脉相通了,昨夜,你突破仙源天诀第二重,爷的修为也跟着大大增进了不少,所以,爷才化出了人形,我们灵兽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是可以化出人形的。”
云沫大致听明白了,“这么说,银子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也可以化出人形?”
“没错。”金子点头,“它是九尾灵狐,修炼到一定的境界,自然是可以化出人形的。”
“如此说,等银子化出人形后,你们就不算跨种族恋爱了?”云沫好像洞察了金子心里的想法,原来,这家伙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
金子勾起唇角,笑得比阳光灿烂,“嘿嘿…。夫人,你真了解爷。”
云沫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好歹,我当人的时间比你多,就你心里的那点想法,根本就不用猜。”
两人正说话,一阵风吹,金子腰间的树叶裙向上翻了翻,重点部位,隐隐若现。
“啊,主人,男女有别,你转过身去。”金子赶紧弯下腰,用手将腰间的树叶裙压住,感觉到云沫毫不避讳的目光,他气急败坏的大呼。
云沫瞧他气急败坏的模样,风轻云淡道:“瞧你这样,都还没成年,有什么好看。”
金子羞得俊脸爆红,没了那一身金灿灿的毛发,原来这么麻烦。
“主……人,你能不能给我弄一身衣裳来。”
云沫扫了一眼他光溜溜的身子,道:“金子,你是灵兽化形,难道不能自己变一身衣裳出来吗?不是说,灵兽化形后,都有法术吗?”
“主人,那只是障眼法。”
实际上,还是裸奔。
金子腰上的树叶裙都快被吹掉了,心里着急得不行,“爷不想裸奔,你赶紧去帮也找衣裳来,爷求你了,嗷唔。”
苦逼的金爷在风中颤抖,学了声狮子吼。
云沫瞧它模样着实可怜,念了口诀出去,很快,取了一身燕璃的衣服进来,好在,那个男人留了几身衣服,不然,这一时半会儿,她还真找不到男人的袍子。
金子看见她手中的衣袍,赶紧走上去,一把抢了过来,然后,戒备的看了云沫一眼,“主人,你先回避一下,爷……爷要穿衣了。”
云沫瞧他用袍子挡住裆部,别扭的模样,生怕被她偷窥似的,觉得滑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金子,你初初为人,会穿衣服吗?要不要本主人帮帮你。”她眨了眨眼,故意调戏金子一番。
金子抱起衣服一跳,离她一丈有余,“主人,你……你别小瞧爷,爷是灵兽之王,什么不会,穿衣服,小意思。”
云沫瞧他逗比的模样,很容易将他与那只金灿灿的逗比狮子重合,果然,逗比就是逗比,就算化成人形,还是个逗比,逼格丝毫没有提升。
她走开,嘴里叼了一根草,在一旁去等着。
金子抱着衣服,走到一处小土丘背后,解开腰间的树叶裙,急火火的将衣服套在身上,生怕云沫突然出现,再急火火的拴扣子,系腰带完美武圣最新章节。
片刻后,他甩了甩袖子,很不习惯的从小土丘后面走了出来。
“主人,你可以过来了,爷已经穿好了。”
云沫听他说话,走了过来,挑眉一瞧,见燕璃那身飞扬跋扈的滚金边黑袍被他扭曲的穿在身上,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抚上额头。
“金子,你是穿衣裳,还是往身上捆麻花呢?”
她走上前,伸手,利落的接下他腰间的蟒带,重新将他身上的袍子理了理,再帮他系上,“笨蛋,这样穿才对。”
虽然金子活了一千多年,但是,化出人形后,模样只有十多岁,比云晓童大不了多少,她自然而然只将他当个孩子。
金子尴尬的摸了摸头,“爷……爷觉得,这样穿着舒服。”
“你觉得这样舒服,下次,我就直接带条麻绳来,让你绑在身上算了。”云沫帮他系好腰带,将及地的袍子往上提了提,这一看,只觉得额前滑落一团黑线,“逗比,鞋子也穿反了。”
“爷觉得这样舒服。”金爷绝不认错,高傲的扬了扬眉。
云沫将他的袍子放下,指着地道:“觉得舒服,你就走两步试试。”
“走就走。”金爷高傲的瞥了云沫一眼,向前大迈步,只是没走两步,扑通,整个人朝地面摔去,将地上的草都给压扁了。
他本来才化成人形,还不太习惯用两只脚走路,再加上鞋子穿反了,不摔倒,才奇怪。
云沫嘴角动了动,哭笑不得,“这样穿,舒不舒服?”
“舒……服。”金子摔得两眼冒金星,缓了缓,才从地上爬起来。
待金子穿好衣服后,云沫与他去了红灵地。
既然她已经突破仙源天诀第二重了,那么,应该能解开红灵地跟圣灵湖的封印了。
两人站在红灵地的外围,云沫扫了一眼面前的黄沙,侧着头对金子道:“金子,要如何才能解开红灵地的封印。”
她现在有些兴奋,希望尽快将红灵地的封印解开,一刻也不想等,解开红灵地的封印,阿澈的腿,秋实的跛脚才有希望复原。
金子道:“主人,用你的一滴血就行了,你突破仙源天诀第二重,体内的血与以前已经不同了。”
云沫按他说的做,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眉头都未皱一下,咬破手指,挤了一滴血,滴在黄沙上。
她的血滴落到黄沙上,就如同当初给金子解除禁锢封印一样,黄沙顷刻吸干血,下一秒,整片红灵地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退去,黄沙逐渐消失,绿洲覆盖而上,绿洲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长出灵草,灵花,芳香阵阵,奇幻至极。
云沫看得目瞪口呆,原先,她还在筹划,等解开红灵地的封印,去外面弄些普通灵芝,人参进来种着,或许经过里面灵气的净化,能够变成灵参,仙草,没想到,根本就不需要她多此一举。
封印完全解除,原本黄沙覆盖的红灵地,绿茵一片,犹如碧毯。
云沫转动眼眸,视线在红灵地上扫射了一圈,百年人参,百年灵芝,几乎随处可见,她一颗一颗的数,越数,心里越激动。
啊哈哈哈,她这是要发大财的节奏啊。
金子瞧她越笑越猥琐,双眸放光,差点流口水,心里鄙视,“主人,这些只是低阶的灵草,你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你懂个屁。”云沫丝毫不受他影响,“再是低阶灵草,拿到外面,那也是价值连城,哈哈,发大财了。”
“哦,对了,金子,你知道哪种灵药能够治疗腿疾吗?”瞧着眼前大片的灵草,云沫想起荀澈跟秋实的腿疾,沉淀下激动的心情,将视线移到金子的身上。
“金乌仙草可以。”他应了云沫一声,直接走进红灵地里,拔了几株金乌仙草折回来,交到云沫的手中。
云沫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这就是金乌仙草?”说话,她仔细记住了金乌仙草的样子。
“嗯。”金子点头,“主人,爷好歹活了一千多年了,难道连金乌仙草都不认识吗?”
“说不定,你老年痴呆症,记忆混乱了呢。”云沫笑了笑,拿着金乌仙草朝圣灵湖而去。
“爷才一千多岁,才不老。”金子不服气,气呼呼的跟上。
一千多岁,对于他们灵兽来说,根本还没成年。
到圣灵湖,云沫再按金子所教,用自己的血解开了圣灵湖的封印。
原本是一条干涸见底的河流,再解开封印后,清澈的湖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半个时辰不到,云沫的面前已经出现了一潭比雾峰堰还大的湖泊,湖泊上,浓郁的灵气萦绕不散,湖水清澈见底。
用这样的水来养鱼,那鱼一定美味无比,想到此,云沫勾起唇角笑了笑,心里有了计划萌物设计室最新章节。
雾峰堰里的大鱼快打捞完了,她正筹划着,等天气暖和了,让无心去买一批鱼苗回来,丢进雾峰堰,现在,圣灵湖解封了,正好可以用圣灵湖的水将鱼苗养一段时间,净化过后,再投放到雾峰堰里。
“主人,你该不是想用圣灵湖养鱼吧?”金子瞧她勾唇,双眸放光的模样,在一旁问。
云沫轻睨了他一眼,“有何不可?这么大个湖泊,不用来养鱼,多可惜。”
“主人,你太暴殄天物了。”金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用养殖稀世珍珠的灵湖养鱼,哎。”说话,他深深叹气,“主人,你拉低了爷的智商,不要跟别人说,爷认识你。”
“养鱼,又不妨碍培养珍珠。”云沫觉得,人和狮子的思维,总有一些出入。
确定金子无事,解了红灵地,圣灵湖的封印,云沫在仙源福境里调息了片刻,便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夫人,您没事吧?”云沫刚从仙源福境出来,无念的声音就传进了屋。
两个小妮子在门外守着,一直没听到屋里有动静,有些担心。
云沫将金乌仙草放好,视线瞟向门口,赶紧回答:“没事,我刚才在打坐。”
两个小妮子已经知道她会武功,她说打坐,不会被怀疑。
无心,无念听到云沫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这才松了口气。
……
中午,饭间,陈氏端着只砂罐,去云宅,想要见云沫。
无心将她拦在大门外,冷着一张脸,将她盯着,“你来做什么?”
若不是这个蠢女人,夫人便不会受伤。
昨夜,王元庆帮云沫处理手上的伤口时,她瞧得清清楚楚,那深深的咬痕,几乎已经到了骨头,她光是看着,都觉得痛钻心。
陈氏知道无心是气她害云沫受伤,其实,她回去后,心里也十分自责,“无心姑娘,求求你放我进去,童童娘失血过多,我给她炖了鸡汤。”
这鸡,还是她让田常庆冒着大雪去县城里买的。
无心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砂锅,脸色并没有因此好转,“你觉得,我家夫人缺你这锅鸡汤吗?好在我家夫人没事,不然,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想到昨夜的那一幕,她心里就一阵后怕,昨夜,若是夫人出事,王一定会震怒,她,无念,隐卫,整个阳雀村的人都得给夫人陪葬。
事态如此严重,这个蠢女人竟妄想用一锅鸡汤求得原谅。
“无心姑娘,我求求你了,你若是不想放我进去,就帮我把这鸡汤交给童童娘吧。”她不顾地上寒冷的冰雪,扑通跪在无心的面前,举着双手,将还在热乎的鸡汤奉上。
无念听到门口的动静,走出来,“心儿,将鸡汤拿去给夫人吧,夫人要不要原谅她,让夫人自己决定。”说话时,目光扫了陈氏一眼。
她是看在陈氏如此真诚认错的份上,才选择帮陈氏一把。
无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听无念的话,从陈氏手里接过了鸡汤,拿着,往内宅而去。
陈氏看向无念,面露感激,“无念姑娘,真是太感激你了,你帮我转告童童娘,明儿个,我再送鸡汤来。”
今天早上,她让田常庆进城买了好几只鸡,就是为了给云沫补身子。
无念看着她跪在雪地里,道:“雪地里冷,你起来说话。”
陈氏站起来,抖了抖膝盖上的雪。
无念又道:“我家夫人是否原谅你,尚且不知道,明天的鸡汤,到时再说吧。”说完,没再理会陈氏,转身进了内宅。
“夫人,这是陈氏送来的鸡汤。”无心将陈氏炖的鸡汤端到了云沫的面前,“您是否要喝一些。”
云沫微愣,昨夜狼群袭击村子,村里的家禽牲畜几乎都被狼给吃了,陈氏炖鸡汤送来,多半是大早冒雪去县城里现买的鸡。
虽然昨夜,她很气陈氏的愚蠢,但是,此刻却没怎么在意了,说到底,陈氏只是受了苏采莲的挑唆,才处处针对于她,其实,本性是不坏的。
“倒一碗来吧。”云沫扫了那砂罐一眼,淡淡道。
无心盛了一碗,试了试温度,递到她的手中。
无念走进来,道:“夫人,陈氏说,明天还送鸡汤过来,如何打发?”
“她喜欢送,就让她送吧。”云沫喝了口鸡汤,淡淡回答,不然,陈氏还以为自己那么容易被原谅,根本不将昨夜的事放在心上。
她根本不担心会将田家给吃穷,以田家的家底,送几只鸡,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午饭后,云沫披了件斗篷,淋着鹅毛般的大雪去秋家,无心,无念拦也拦不住,索性,秋家离云宅不远,便由着她出门。
贺九娘在屋里,听到云沫叫门,赶紧爬下炕,去开了门,“云沫丫头,这么大的雪,你有什么事儿,打发无心过来知会一声,干嘛自己跑来鬼域佛莲最新章节。”
她将云沫领进屋,一边说话,一边帮云沫拍掉斗篷上的雪花,“你这丫头,身上的伤还没好,乱跑什么。”
昨夜,云沫被狼咬了手臂,除了云晓童,无心,无念外,最心疼的就是秋家人了。
云沫笑了笑,“这事儿,小妮子说不清楚,必须我自己来。”说话时,她将两株金乌仙草从斗篷下取出来,递给贺九娘,“贺婶,这是金乌草,据说可以治疗腿疾,你赶紧将秋实大哥叫来,让他敷上试试。”
贺九娘接过金乌草,仔细瞧了瞧,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草药,“云沫丫头,这药草,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其实,她还想问,昨夜突然出现只金灿灿的狮子是怎么回事,一只狮子出现在云沫的身边,她很是不放心,但是,看着云沫平安无事,她想了想,还是算了。
云沫早猜到贺九娘会问,只回答她:“贺婶,你别问这么多,你只要相信,我是不会害秋实大哥的就行了。”
就算将仙源福境的事给贺九娘说,她也未必听得明白,所以,又何必说呢。
“好,婶子不问就是。”贺九娘笑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云沫不想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一分钟不到,秋实被叫进屋,贺九娘将金乌草给他看了看,道:“秋实,这是金乌草,云沫丫头说,可以治疗你的腿疾。”
贺九娘话落,秋实盯着金乌草看。
雪地的光芒从窗户射进来,映照在金乌草上,令金乌草绿得像翡翠一般,隐隐还有绿色光芒发出。
秋实盯着金乌草看了几眼,心里激动又忐忑,“沫子,这金乌草真能治好我的跛脚吗?”
不是她不相信云沫,而是,他这跛脚是打娘胎里带来的,看过的大夫都说,没有救,所以,他根本就已经死心了。
“还不能确定。”云沫很实诚的摇头,“但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她觉得,这草是灵草,应该比一般的草药管用吧。
“好,我试。”秋实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从贺九娘的手中接过金乌草,“沫子,这药要怎么用?”
“碾成药泥,涂在脚上,三天换一次药,你先试试。”这方法,是金子教她的。
“嗯。”秋实点头,将云沫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云沫手臂还有些疼,送了金乌草后,没多留,便回了云宅,剩下的两株金乌草,她准备等伤势好些了,再送去给荀澈。
……
大燕,汴都。
“王,夫人受伤了。”无邪收到无念亲自发来的飞鸽传书,脸色变了变,赶紧去暖阁里通知燕璃。
燕璃正在暖阁里处理政务,听到云沫受伤的消息,手上的笔差点掉在地上,“云儿的伤势如何?童童有没有事?”
摄政王千岁神态紧张的将无邪望着,眉宇间无不担心云沫母子俩的安危。
无邪如实禀道:“夫人被狼咬伤了手臂,小公子没事。”
“马上去准备一下,即刻启程去秭归县。”燕璃听说云沫被狼咬伤了手臂,毫不犹豫的丢下手上的事,从椅子上站起来。
“让无忌跟无恒留下来,你跟无情随我去。”
无邪见燕璃起身,疾步往暖阁外走,皱了皱眉,“可是王,您的身体……”
燕璃身上的寒血之症比云晓童严重很多,一到冬天,几乎是裘袍加身,躲在暖阁里。
“身体无妨,往马车上加个火盆就行了。”燕璃主意已定,无邪的劝阻根本没用。
“是。”无邪只好按他的吩咐去安排。
不到一刻钟,一辆马车从摄政王府出发,以最快的速度朝城门而去。
一路上,摄政王千岁心急如焚,一刻未歇,换了几辆马车,原本三天三夜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成了两天一夜。
“云儿。”赶到阳雀村,他疾步走进云宅,见了云沫,一句话没说,直接将她搂进了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抱着云沫的手几乎是颤抖的。
燕璃突然出现,云沫倍感意外,“这么大的雪,你不怕赶路遇危险吗?”
这个男人,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他。
“再危险,我也要来。”身高优势,燕璃很轻松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云沫的头顶上,“不亲眼确定你跟童童平安无事,我无法放心。”
“现在确定了,放心了。”云沫真的拿这个男人没办法,从她怀里挤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帮他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功贼最新章节。”云沫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腕,简直像冰一样。
她吓了一大跳,赶紧推了推他,从他怀里出来,仔细摸了摸他的另一只手,也冻得跟冰坨子似的,俊美无俦的脸略显发白,仿佛蒙上了一层冰霜。
“冷的。”燕璃嘴角颤抖了一下,拉拢了身上的裘袍,害怕云沫担心,没有将实情告诉云沫。
云沫瞧他冷得发抖的模样,瞪了他一眼,“活该。”
“林叔,你去将炕烧得暖一些。”
“好嘞。”林庚应着去烧炕。
吩咐了林庚一声,她赶紧拉燕璃进屋。
燕璃坐在炕上暖了暖,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许,云沫生怕他的血脉受阻,将他的手牵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帮他揉搓着。
云晓童盘腿坐在两人的对面,盯着燕璃,脸上欣喜不已。
燕璃一边享受着夫人的按摩,一边盯着儿子的小脸看,心中幸福满满。
“臭小子,爹爹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爹爹?”
云晓童转了转黑曜石般的眼眸,扬了扬眉,给摄政王千岁一个高傲的表情,少年老成道:“看在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雪,大老远赶来的份上,我想你了。”
“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摄政王千岁脸色有些黑。
云晓童撇了撇嘴,“娘亲说,不要做烂好人,没心没肺才活得无忧无虑。”
云沫:“……”
燕璃上炕暖了不到一刻钟,将无情叫进屋来,给云沫检查伤势,江湖郎中给云沫治疗,他总归不放心。
“夫人,忍着点。”无情看了云沫一眼,动作轻柔的解开她手臂上缠着的药纱布。
药纱布染了些血渍,血渍干后,贴在手臂上,动手剥起来,有些扯着疼。
云沫怕燕璃,云晓童担心,皱眉,强忍着,没有吭声。
“伤势怎样?”燕璃盯着无情的动作,紧张得呼吸都快了几分。
云晓童紧绷着一张小脸,亦心疼不已的盯着云沫,没有说一句话。
无情将药纱布取下,丢在一旁,用木片,轻轻刮掉云沫手臂上的草药,淡淡道:“伤口虽深,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他将草药泥刮下来,退去一旁,准备药水,想给云沫清洗伤口。
随着他退开,云沫手臂上的伤口暴露在了燕璃的眼前。
被狼咬的伤口很狰狞,深深的牙痕,血肉外翻,几乎能看见里面的骨头,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钻心的疼。
“无邪。”摄政王千岁脸顿时黑了。
该死的狼……
无邪听出摄政王千岁唤他的语调不对,不敢怠慢,眨眼的功夫,出现在了房里,“王?”
燕璃怒气挥袖,扫了无邪一眼,冷冷吩咐,“带隐卫上雾峰山,务必将所有的狼都给本王灭了。”
敢伤他的女人,他就灭了这群畜生的族,一只不留。
云沫终于见识了摄政王千岁的残暴一面,还没等她说话,无邪已经领命,风一般刮了出去,接下来,雾峰山上的狼就倒霉了。
然,摄政王千岁并没有因为下令屠狼,脸色有所缓和,他心疼的看了看云沫手臂上的伤,旋即,视线瞟向无情,道:“夫人手臂上的伤,可会留下疤痕?”
他不是介意云沫会留疤,而是,女人都爱美,他是怕留下疤痕,云沫心里难受。
无情配好清理伤口的药水,走到云沫的面前,“不会,属下会尽力让夫人的手臂复原。”
燕璃听后,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许,但,依旧很心疼。
无情拿着开水煮过的鹅毛,沾了些药水,伸到云沫的伤口处,“夫人,忍着点,清洗伤口有些痛。”
他必须将云沫伤口上的药渣清洗干净,不然,这么深的伤口,或多或少会留下些痕迹。
“嗯,你动手吧。”云沫咬牙点头。
无情见她点头,才拿着沾了药水的鹅毛,动作轻轻的从她伤口上扫过,即使无情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是,她还是疼得倒抽冷气,甚至,比那天晚上被狼咬时,还要痛上几分,片刻时间,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娘亲。”云晓童瞧她如此痛苦,急得眼眶都红了。
云沫感觉自己的手臂像被撕裂一样,内心好奔溃,这个没有麻药的时代,真真是太蛋疼了,她疼得有些受不住,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在身边胡乱的抓,像抓个什么东西在嘴里咬着,以防痛极时,咬到自己的舌头。
抓了几下,她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一根长长的东西,痛得分不出精神考虑那长长的东西是什么,直接抓了起来,放进自己的嘴里,然,那长长的东西也很听话,她轻轻一提,就起来了,根本就不费力盛世嫡宠最新章节。
“唔。”燕璃手臂被她一口咬住,闷哼了一声,皱眉强忍着。
“王?”无情见燕璃手臂被云沫咬住,准备停下来。
“无妨。”燕璃抽搐了一下嘴角,“继续做你的事,不要管本王。”
无情这才继续给云沫清洗伤口,随着他不断深入的清洗云沫伤口里的药渣,云沫嘴上的力气下得就越大,直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渗入口中,她才觉得不对,稍微分出些心神一看,自己咬的那长长的东西,分明就是燕璃的手臂。
她松了松口,强忍着巨痛,道:“燕璃,我咬到你的手了,你怎么不吭一声。”
这个笨蛋,不知道随便找个什么东西塞进她嘴里吗?
燕璃笑了笑,不以为意,答非所问,“咬着我的手,可舒服些?”
云沫听了这样的话,竟无言以对。
“反正你已经咬过我一次了,再多咬一次,也没什么关系。”燕璃淡笑一下,好似根本不知道痛一样。
此刻,虽然云沫痛得有些神经恍惚,但是,燕璃的话,一字一句都清楚的落入了她的耳中,她眼眶有些发酸,不是痛的,而是,被眼前这个男人感动的。
“燕璃,我该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傻呢?”云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这么一个男人,在她受伤没麻药时,肯伸出手臂,随便她怎么咬,这种事情,一般只在剧本里出现。
她吸了吸鼻子,一边忍着痛,一边用泛酸的眸子将燕璃盯着,“你丫的这样做,一定是想借此伤,让我照顾你,你这个狡诈狡猾,黑心肝的男人。”
“夫人真了解我。”燕璃勾了勾唇角,一抹绚丽的笑容绽放在脸上。
“好了。”两人聊着天,云沫反倒觉得少了几分痛苦,不知不觉中,无情已经帮她清理好了伤口,“涂上金疮药就行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木片从盒子里取了些金疮药轻轻涂抹在云沫的伤口上。
刚涂上金疮药片刻,云沫就觉得伤口处凉丝丝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果然是独步天下的神医,这么好的金疮药放在天朝,绝对是畅销品。
无情帮她涂了金疮药,再用干净的药纱布,将她的伤口细细包扎起来,淡淡道:“夫人,一天换一次药,十天,你手臂上的伤口就能痊愈。”
瞧云沫脸色好看了许多,燕璃,云晓童总算松了口气。
用了无情的金疮药,云沫在家休息了小半日,只要动作不大,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疼了,想起给荀澈留的金乌草,她琢磨了一下,对燕璃道:“我想去一趟荀府,给阿澈送样东西。”
云沫不提荀澈还好,一提,摄政王千岁的脸都黑了。
云晓童在外面玩雪,屋里没其他人,他黑着一张脸,长臂一展,直接将云沫拉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夫人,你可还记得,为夫说过,为夫吃醋,会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嗯?”
云沫坐在他的腿上,近距离盯着他似魔似仙却又煞气密布的脸,咕咚咽了一下口水,“我手上有伤。”说话,她将自己受伤的胳膊高高抬起,拿给燕璃看。
燕璃邪魅的勾了勾唇角,道:“有伤不妨事,咱们可以先记账。”
云沫:“……”
这种事,还能记账的?
她正在发愣,燕璃一只手护住她受伤的手臂,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脑勺,微凉的薄唇覆盖过来,将她的唇牢牢压住,粗暴的掠夺一阵,吻得她气喘吁吁,才罢手。
云沫唇瓣发麻,泛着盈盈水光,瞪眼了他一眼,“你丫的,不是说先记账吗?”
这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
燕璃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红唇,笑了笑,理所当然回答:“先收点利息。”
云沫:“……”
果然是腹黑奸诈的男人,这种事还要收利息。
------题外话------
推荐:《强爱之名门宠婚》/安瑾橙
前世的乔颜被培养成林家大小姐的影子,忠心耿耿却被迫害,死不瞑目。
再次睁眼回到四岁那年。这一世,她发誓要为自己而活,不再做人任何人的影子,然而,人生处处是坑,乔颜又被拐了…
好在被关在一起的小正太正是前世xx家族的继承人。
乔颜欣喜若狂果断抱大腿!
几番波折成功获救,却发现抱大腿的技术太专业,少主不肯放人了…可是,她只想做母亲的小棉袄,不想做某人的童养媳啊(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28】只剩三年
虽然摄政王千岁很不喜欢自己的夫人与荀澈接触过多,但是,他了解自己夫人的脾气,没有阻拦渣女重生记全文阅读。
“云儿,你去给荀澈送东西,可以,但是,我要跟着去。”
他跟去,不是对云沫不放心,而是,对荀澈那个男人不放心在日本开澡堂的日子全文阅读。
“你不冷了?”云沫淡淡的问。
刚才,这个男人的手冻得跟冰一样,真有些将她吓到了,虽然现在的天气有些冷,但是,冻成这样,还真是太夸张了。
燕璃将她的手牵起来,放在自己的手心。
在炕上待了这么久,他手心里暖暖的,云沫能感觉得到。
“既然不冷了,咱们就走吧。”
无邪往马车里加了盆炭火,风雪大,两人将云晓童留在家里,便乘坐马车往秭归县而去。
路上积雪很深,马车跑得慢,用了差不多三刻钟的时间,才到荀府。
无邪去叫门,云沫下车,燕璃紧跟在她身后。
片刻后,一个荀府的小厮前来开门,云沫来过荀府几次,那小厮认得她,直接将她领去后院见荀澈。
荀府后院,荀澈正闲闲握了本书,在厢房里烤着炭火。
“公子,云姑娘来了。”风雪大,厢房的门紧闭着,小厮领云沫,燕璃到门外,轻轻叩了叩门。
小厮的声音传进屋,荀澈的视线马上从书卷里移开,“快请云姑娘进来。”
这么大的风雪,云沫来,他有些欣喜。
吱呀一生,小厮将厢房的门打开,对着云沫伸了伸手,“云姑娘,请进。”
云沫微微点头,抬腿走进屋,燕璃紧跟在她左右。
“沫儿来了。”荀澈将手中的书卷放在一旁的桌上,温润的视线瞟向门口,落在云沫的身上,可是看见云沫身边跟着燕璃后,他眸子里的光芒暗了暗。
云沫含笑走过去,从斗篷下取出那两株金乌仙草,“阿澈,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斗篷掀开,露出她裹了药纱布的手臂,荀澈没看她递来的草药,视线首先落在了她受伤的手臂上,紧张道:“沫儿,你的手臂怎么了?”
云沫的手臂被裹得像粽子一样,他看着,心,有些疼。
“没什么大事,就是被狼咬了一口。”云沫笑了笑,风轻云淡回答,“伤口已经不疼了,你不必如此紧张。”
听云沫说完,荀澈眉头皱了皱,将视线移向燕璃,“你,没有照顾好沫儿。”
他看向燕璃的目光,很是不悦,还带着浓浓的挑衅。
“所以呢?”燕璃扬了扬眉,与他对视,强大的气场瞬间释放出来。
荀澈坐在轮椅上,凝着一双清辉月冷般的眸子,气场也不输于他,两人,强强对战,相视相杀,令厢房里的气压有些沉重。
“所以,你不配拥有她。”荀澈冷冷道,说话,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他丹田里释放出来,强大的内力在他手上转化成一股吸力,对着云沫的身体吸去,想将云沫吸到自己身边。
云沫没想到荀澈的内力竟然如此强大,一时被她吸住,身子往前移了两三米。
燕璃脸色巨变,魔魅的气息爆发出来,压得人窒息,“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
见云沫被荀澈吸走,他脚步瞬移,追了上去,长臂一展,接住荀澈的内力,牢牢的勾住云沫的腰,重新将她带进了自己强大的羽翼之下。
两股强大的内力在空中碰撞,爆裂,震得屋子里的帷幔飘动不停。
“她是我的女人,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摄政王千岁充满煞气的话,像一记重锤,敲打在荀澈的心上。
荀澈手一颤,被自己的内力反噬了一下,心,猛的抽痛。
是啊,他们是夫妻,他,至始至终,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之人。
“咳咳……”他咳了几声,勾了勾唇角,自嘲的笑了笑。
“你们俩都给我闭嘴,住手。”云沫被两人惹恼,瞪了荀澈一眼,挣扎了一下,从燕璃的怀里出来,也瞪了燕璃一眼。
这两个男人,见面就吵,现在更发展到大打出手的地步了,真是气死她了。
“燕璃,你站在那边去,我办好事,马上跟你回去。”
燕璃知道云沫生气了,点了点头,不声不响的退到一旁。
云沫再将视线移到荀澈那边,“阿澈,我被狼咬,乃是意外,不关燕璃的事。”
她两个都帮,又两个都不帮。
荀澈没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受伤,云沫走到他面前,将手里的金乌仙草递给他,淡淡道:“这是金乌草,据说,可以治疗腿疾。”
荀澈扬眉,扫了一眼云沫手中的金乌草,脸上没有任何惊喜之色,就算治好双腿又能如何,这一生,站在她身边的人,注定不是他异世灵境最新章节。
夙月送茶水进来,正好听到云沫说的话,一双眸子倒是亮了亮,端着茶水快步上前,“云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手中的药草真是金乌仙草?”
御医曾说过,或许金乌仙草能治好公子的腿疾,只是,老太爷动用荀家的势力,寻了这么多年,也没寻到金乌草的一点踪迹,若是眼前的草药是金乌草,那公子的腿就有望复原了。
“嗯。”云沫点头,侧头瞟了夙月一眼,“夙月姑娘,你来得正好,这金乌草,我就交给你了。”说话,她将两株金乌草交到了夙月的手中,“将药草碾碎了,涂抹在腿上,每三天换一次,先试试效果如何。”
夙月放下茶水,从云沫手里接过金乌草,有种恍然在梦,不敢相信的感觉。
公子的腿真有救了吗?
“阿澈,今天这情况,我就不多留了,药,是我千辛万苦给你弄来的,希望你别辜负了我的心意。”害怕两个男人再大打出手,她对荀澈淡淡说了一句,便领着燕璃出了荀府。
从荀府出来后,云沫就一直没说话,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里,也不看燕璃。
燕璃挪了挪身子,靠近她,“云儿,今天这事,你不能怪我。”
“我没怪你。”燕璃的话在耳边,云沫瞥了他一眼,“或许,错的是我。”
若是燕璃身边有个红颜知己,她估计会暴跳如雷,比燕璃反应还激烈,所以,燕璃陪她来见荀澈,对她已经很宽容了。
情敌之间,是不可能和睦相处的,她竟妄想燕璃能与荀澈罢手言和,不是她错了,又是什么?
燕璃瞧她有些不开心的模样,心,顷刻就软了,长臂一展,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你没有错,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你不就是想治好荀澈的腿吗?改天,我让无情去给他看看。”
让无情去给荀澈看腿?
云沫听到这句话,眨了眨秋月剪水般的眸子,着实感到意外,“燕璃。”这个男人为了她,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夫人,为夫这么宠着你,爱着你,你是不是很感动,感动到想要以身相许?”燕璃勾了勾唇角,垂眸将云沫望着,恢复了平时的邪魅之态。
云沫瞧他邪魅勾唇的模样,顿时感动不起来了,“感动你个头,你是我相公,你若不宠着我,爱着我,小心,我灭了你。”
“夫人,你舍得灭了为夫吗?”摄政王千岁将脸凑近云沫一些,眨了眨黑曜石般的眸子,卖萌讨乖。
不得不说,摄政王千岁无论是霸气凌人,还是卖萌讨乖,都风华万千,俊美得令人窒息。
云沫瞧他卖萌讨乖的模样,差点没喷笑出来,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推了他一把,“矫情。”
她轻轻一推,摄政王千岁身子一歪,竟然直直撞在了车厢上。
“唔。”皱着眉头,闷哼一声。
“你怎么了?”云沫没料到,自己只轻轻推一下,燕璃竟然会撞在车厢上,有些急,想要伸手拉他,“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弱不禁风。”
“咳咳……”燕璃没有回答云沫的话,半截身子贴在车厢上,握拳到嘴边,连续猛咳了几声。
云沫觉察到他有些不对劲,赶紧挪到他身边,伸手触摸到他的手,冻得马上缩了回来,“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咳咳……”燕璃不断猛咳,脸色煞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天太冷……了,冻的,云儿,你不要着急,我没事的。”
他全身僵硬,说话时,语调都颤抖了。
云沫扫了一眼脚边的火盆,里面的炭火已经快灭了,“无邪,将马车赶快一点。”她心里着急,对着马车外吩咐。
“是。”无邪在马车外应了一声,扬了扬手里的辫子,同样心急如焚。
“冷,好冷。”车厢里,燕璃已经冻得嘴唇发紫,身子哆嗦,意思模糊。
云沫抱着她,就好似抱着一根冰棍一样,听他不断的喊冷,不顾自己身上有伤,脱了斗篷将他的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忍一忍,忍一忍咱们就到家了。”
燕璃裹了云沫的斗篷,觉得稍微暖和几分,微微睁了睁眼,意识回拢,将云沫望着,“云儿,你抱紧一些,这样,我感觉更暖和。”
“好,我抱紧你。”云沫丝毫没犹豫,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臂揽着他的身子,自己的身子往他的身上靠了靠,“这样,可有好些了。”
“嗯。”燕璃满足的勾了勾唇角,“云儿,你再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会更暖和。”
带点调侃的话传入耳,云沫将头微微一抬,正好瞥见燕璃嘴角邪魅似黑莲的笑容,“燕璃,你丫的戏耍我是吧?”
这个奸诈狡猾的男人,生病了,都还不忘戏耍她一番。
不过最后,她还是按摄政王千岁的要求,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马车急急回到阳雀村,云沫赶紧将燕璃扶进屋护花狂医全文阅读。
“夫人,您去外面等候片刻,属下要给王检查情况。”无情知道燕璃不想让云沫知道他患有寒血之症,所以,想将云沫支走。
云沫不解,扫了无情一眼,淡淡道:“你看你的病,我在一旁守着,不妨碍你。”
燕璃冻得跟冰棍似的,她实在有些不放心。
“云儿,你先出去,我没事,不必担心。”燕璃躺在暖炕上,视线瞟向云沫,很费力的对她笑了笑。
“好吧。”云沫不想耽搁无情诊病,只好点头,走出房间。
瞧云沫已经出了房间,燕璃艰难的运功,用内力竖起一道屏障,挡在门口,才问无情,“本王身上的寒血之症是不是严重了?实话实说。”
“是。”无情皱着眉头,如实回答,“王,以您现在的情况,若不在二十八岁之前,找到火灵芝,恐怕……”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是,燕璃已经听懂了。
燕璃眉宇深锁,只有三年了,之前,他打算利用剩下的几年光景,帮助恪儿执政,稳固大燕江山,等搬倒姬家后,就算找不到火灵芝,他也没什么遗憾了,可是现在,他好舍不得……
“王,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帮您找到火灵芝。”无情握了握拳,眼神笃定。
担心云沫看出端倪,两人没敢聊太多,无情便取了一粒用赤炼蛇胆配的药,递给燕璃服下,燕璃觉得舒服些了,这才收回内力,撤回了屏障。
云沫进屋来,他勾了勾唇角,恢复平时邪魅霸气的模样。
“怎么样,有没有事?”云沫看了看燕璃,语气急切的问无情。
无情按燕璃的交待,回答她,“请夫人放心,王只是感染了风寒,并无大碍,休息几日,夫人好好照顾着,就没事了。”
云晓童紧跟着云沫进屋,听到无情的话,紧绷着的小脸,终于现了笑容。
“爹爹,儿子以后不惹你生气了。”他站在燕璃的面前,将燕璃盯着,眸子里布满了紧张之色。
无情瞧一家三口团聚,不声不响的退了出去。
燕璃笑了笑,对着自己的妻儿招手,“云儿,童童,上来陪我睡觉。”
“嗯。”云沫二话没说,脱鞋上炕,云晓童紧跟着爬了上去,母子俩,一人躺在燕璃的左侧,一人躺在他的右侧,一家三口躺在一张炕上,暖意融融。
燕璃搂着妻儿,勾了勾唇角,脸上的笑容盖过日月之辉,风华万千集于一身。
云沫躺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白檀香味,心,异常平静。
“云儿,真想这样一直抱着你,一生一世。”他说话的语调透着一丝令人捕捉不到的忧虑,说完,垂眸看了云沫一眼,心,犹如撕裂般的痛,只有三年了,三年之内,能找到火灵芝吗,还有,童童也患了寒血之症……
云沫闭着双眼,躺在他的臂弯里,听他在耳边说话,她眸子微微张开,“你想一生一世就一生一世啊,咱们是夫妻,注定了一生一世得绑在一起。”
“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万一哪一天,我去了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呢?”强大的摄政王千岁眸子有些发酸。
云沫想都没想,接过他的话,“那么,我便上天入地,掘地三尺,也要将你找出来。”
“爹爹,你舍得离开我和娘亲吗?”突然,云晓童转过身,趴在炕上,双手支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将燕璃望着。
燕璃盯着他稚嫩的小脸,温声如玉回答,“舍不得。”
“这不就得了。”云晓童将视线移到云沫那边,“娘亲,你不用上天入地,掘地三尺了,爹爹不会离开咱们的。”
在炕上待了一会儿,燕璃的身体暖后,云沫将他与云晓童带进了仙源福境,仙源福境里灵气充沛,温度恒定不变,料想应该对燕璃有好处,反正门外有无邪,无情他们守着,没有燕璃的命令,没人敢闯进来。
三人入仙源福境,金子正一脸惬意的抱着银子躺在草坪里,一只化形后的狮子与一只九尾灵狐相互依偎在一起,还别说,挺和谐。
云沫带着燕璃,云晓童走过去,云晓童瞧自己的爱宠被别人抱在怀里,小脸皱了皱,不悦的指着金子,“娘亲,这小屁孩是谁?”
这个问题,燕璃也想问,“云儿,解释下?”
外面世界有个荀澈,已经够让他防备了,空间里面还有个男人,虽说,是一个未成年的小白脸,但是,那也是男人,所以说,摄政王千岁排斥云沫身边所有异性生物。
“小主人,爷可不是小屁孩,你不认识爷了,爷好伤心。”金子抱着银子从地上爬起来。
银子在他怀里蹦跶了几下,不断的冲着云晓童嗷唔叫。
“主人,人家没有喜新厌旧。”说话时,她在金子的怀里一跃而起,眨眼片刻,毛绒绒的身子落在了云晓童的怀里。
云晓童将她稳稳接住,直接忽视金子化形的事情,一脸诧异的将怀里的小雪球盯着,“咦,银子,你会说人话了?”
云沫,燕璃同样诧异不已,云沫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银子身后已经长出了第三条尾巴火影之漩涡流云全文阅读。
“嘿嘿,我就给她吃了一棵千年的灵芝而已。”金子嘻嘻的笑了笑,做贼心虚的瞥了云沫一眼。
云沫眼睛瞪大,“一棵千年灵芝,而已?”
不是她舍不得那棵千年灵芝,而是,这逗比金子的话令她想炸毛,虽说红灵地里有很多价值连城的仙草,但是,千年灵芝,还真没几棵。
“主人,你不要这样盯着爷,爷已经有家属了,不会移情别恋的。”话落,金子退后了一步,一脸防备的将云沫盯着,生怕被云沫修理。
云沫无语的扶额,她怎么觉得,逗比金子有些像身边这个腹黑奸诈的男人,为了尽快将银子骗到手,让她尽快化形,竟然给她吃灵芝草,果然,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云儿,为夫跟这只狮子可不同。”燕璃读出云沫的内心,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云沫赏了他一记大白眼,“是不同,你更凶残。”
一夜七次郎,好像还不止……
摄政王千岁爽朗的大笑了几声,一脸自豪,“多谢夫人夸奖。”
云沫懒得理会他,走进灵地里拔了一棵小人参,洗干净了递到他手中,“将这个吃了,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燕璃身体不适,她只敢拔一棵小人参给他吃,不过,即使是棵小人参,那也比一般的人参效果好很多。
燕璃听云沫的话,接过人参,放进嘴里,像吃萝卜一样,优雅的咀嚼起来。
“这人参的味道真不错。”摄政王千岁吃得一脸陶醉,一点儿也不难受,“入口甘甜,比萝卜好吃。”
前面半句话,云沫觉得他是在夸赞她的人参好,后面半句话,就十分不讨喜了。
这个不会说话的男人。
燕璃吃过人参,便觉得丹田里有一股暖意在流动,是舒服了不少。
云沫又拔了一棵,洗干净了,递给云晓童吃,有助于帮他提升灵力,修炼天眼。
摄政王千岁站在红灵地外围,转动着古井般深邃的眸子,视线扫过眼前一大片灵花,灵草,心一动,突然侧着头问云沫,“云儿,这些灵草里面,可有火灵芝?”
“火灵芝?跟普通灵芝有什么区别吗?”云沫淡淡的问。
燕璃没回答,金子先开口,“主人,火灵芝乃上等的仙药灵草,不仅能解世间所有寒毒,还能助人提高修为吗,很是难得。”
“这么好,那,红灵地里可有?”虽然云沫是仙源福境的主人,但是,还真认不完红灵地里的灵草,很多灵草的用途,都是金子告诉她的。
金子微微摇头,“很早以前是有的,但是,现在没有了,千年前那场浩劫,所有火灵芝都被夺了,不止火灵芝被夺,很多奇珍异草都被抢夺了。”
他也是在千年前的那场浩劫中被封印的。
金子话落,燕璃眸子暗了暗,云沫觉察到他有些不对劲,温声问,“怎么了?你怎么知道火灵芝?”
“没怎么。”燕璃害怕云沫觉察出什么,赶紧将情绪隐藏起来,“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也听到了,火灵芝是这么好的东西,我自然也想得到。”
云沫瞧他脸色无异,便信了他的话。
在仙源福境里待了半个多时辰,瞧燕璃脸色好看了许多,她才念口诀,带两人出来。
……
秋家这边,秋实已经用完一株金乌草了。
他解下脚上绑着的药纱布,准备换药,动了动脚踝,突然觉得筋骨比往常轻便灵活了许多。
“娘,秋月,你们快来。”他盯着自己的脚踝,惊喜的大喊。
临近傍晚,贺九娘,秋月正在灶房里准备做饭,听到秋实的惊呼声,两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丢下手里的活儿,急忙就冲进了屋。
“秋实,怎么了?”
“哥,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一脸紧张的将秋实盯着。
秋实欣喜若狂的扭过头,双眸大放异彩的将贺九娘,秋月盯着,“娘,秋月,我的脚……我的脚。”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哎呀,哥,你的脚怎么了?”秋月没注意他脸上欣喜若狂的表情,听他半天说不出话,急得狠狠跺脚。
秋实见秋月着急,缓了缓,努力压下心里的激动,道:“我的脚好像好了。”说完,他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来,缓缓的在地上走了几步。
虽然走得很慢,但是,步伐平稳,一点儿也不瘸了。
“呀,哥,你的腿真好了。”秋月瞧他走路平稳,激动得大呼小叫,模样比秋实还夸张几分,“真是太好了,沫子姐的药真是神药,呜呜呜……”
她笑着笑着,哭了,又笑又哭,同时还扯袖子擦眼泪仙武大帝最新章节。
这些年,因为秋实的跛脚,他们一家不知遭受了多少白眼,现在好了……
贺九娘不像秋月咋呼,她半天没说话,但是眼眶却红了,眼睛一眨不眨的将秋实盯着,“秋实啊,娘终于等到这天了。”
这些年,她一直盼望着能将秋实的跛脚治好。
“娘,秋月,我不跛了,我真的好了。”秋实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几圈,步伐越来越快,一脸激动的走到贺九娘,秋月身边,张开双臂,将两人抱进了怀里,一家三口紧紧的抱在一起,兴奋,激动。
“我可以做重活儿了,以后,我可以照顾你们了。”秋实找到做男人的尊严,心里最是欣喜。
贺九娘,秋月突然觉得有了靠山,母女俩趴在秋实的怀里,哽咽起来,高兴得哽咽。
片刻后,贺九娘从秋实的怀里抬起头来,擦了擦泪,对他道:“秋实,这次得好好感谢云沫丫头。”
“是啊,哥。”秋月忙着点头,“你的腿能恢复正常,多亏了沫子姐的神药。”
“对,沫子是咱们秋家的大恩人。”秋实道,先前,云沫说要治好他的腿疾,当时,他只随便听了听,并没放在心上,没想云沫真能找到药,将他的腿治好。
“娘,秋月,我这便去沫子家。”说完,他放开秋月跟贺九娘,撩开门帘,飞跑的出去。
秋月瞧他在雪地里跑得飞快,生怕他摔跤,“哥,你慢点儿跑。”
秋实健步如飞,根本没听她叮嘱,这些年,他一直盼望着能正常行走,现在,腿正常了,他怎么控制得住自己的脚步。
“沫子,沫子。”他很快到云宅,一边敲门,一边激动的对着里面喊。
无念前来开门,看见是秋实,直接将他领去见云沫。
秋实见了云沫,扑通跪在她的面前。
“秋实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云沫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走上前,将他搀扶起来,“天这么冷,你跪在地上,做什么?”
秋实突然下跪,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所以,她还没留意到他的腿已经好了。
“沫子,我腿好了,我能正常走路了。”秋实顺着云沫的搀扶起身,激动不已的将云沫盯着,“沫子,你是我秋实的大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秋实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秋实大哥,你的腿真的好了?”秋实说能正常行走了,云沫这才发现他站得直直的。
“嗯。”秋实重重点头,“沫子,你送去的金乌草才用了一株,我的腿就好了,往后,你就是我秋实的大恩人。”
若是没有云沫送的金乌草,这一辈子,他注定只能一瘸一拐,受万人嫌弃,所以,云沫不仅拯救了他的腿,还拯救了他的人生,所以,他才视云沫为恩人。
“秋实大哥,你就是我亲哥,跟我说这些,见外了啊。”云沫笑了笑,哥俩好的拍了拍秋实的肩膀。
“娘亲,吃饭了,林爷爷做了你喜欢的红烧土豆哦。”两人正说着话,云晓童稚嫩的声音传了进来。
云沫淡淡的笑了笑,对秋实道:“秋实大哥,你吃过晚饭没,若是没吃,一起去吃。”
“不了。”秋实挠了挠脑袋,有些腼腆,“我……我还没给芝莲说呢。”
“哦。”云沫了然,“那,你去吧。”说话,她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在秋实面前做了个打气加油的手势,道:“加油,尽快帮我娶个嫂子。”
“好。”秋实腼腆的点头,离开云宅,疾步朝马老二家而去。
此时,马老二一家四口已经吃过晚饭,天气冷,老太太已经歇息,马成子盘腿坐在炕上抽嗒草烟,马芝莲,桂氏坐在炕的另一端做针线活儿。
“芝莲,芝莲。”风雪大,每家每户都是门户紧闭,秋实站在小院门口,对着里面喊。
桂氏停下手里的针,扬起眉头,目光落在马芝莲的身上,“芝莲,好像是秋实叫你。”
马芝莲手抖了一下,差点刺到自己的手,“娘,我……”
她咬着唇,紧张的看着桂氏,深怕桂氏斥责她,前阵子,她只试探过桂氏跟马成子的口风,并没有明说她喜欢的人是秋实,也没告诉两人,她在和秋实偷偷来往。
“去吧,将秋实叫进屋来说话,省得让外人看见了,说闲话。”桂氏微笑道。
马芝莲没料到,桂氏竟这样开明,“娘,谢谢你。”得了桂氏的允诺,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赶紧下炕穿鞋,欣喜的飞跑出门。
等她跑出屋子后,桂氏才对马成子道:“她爹,秋实那孩子,人品不错。”
马成子吧嗒了一口草烟,“那孩子人品是不错,可惜,就是腿脚不方便。”
“那有啥,只要对秋月好就行了强宠圈爱小娇妻最新章节。”桂氏一点也不在意,“我就芝莲一个闺女,她嫁得近,我还能时常看见,再说了,凭秋家跟云沫丫头的关系,芝莲嫁过去,一准不会吃苦,你看,秋月那丫头已经帮着打点豆腐铺了,指不定,芝莲嫁过去,云沫丫头也会安排个掌柜给她当当。”
“你倒是想得远。”马成子笑了笑,“咱们芝莲哪有秋月那胆量。”
“虽说咱们家芝莲没秋月那丫头胆量大,但是,也不差啊。”桂氏对自己的女儿信心满满,“我不管,若是芝莲真看上秋实那孩子了,你不准反对。”
“你这婆娘,我有反对吗?”他若是反对,刚才就不会同意闺女出去了。
宅子外,马芝莲迎着风雪,打开院门,小跑到秋实的面前,“秋实哥,外面风雪大,咱们进屋说话。”
秋实见她出来,激动得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芝莲,我好了,我好了。”
马芝莲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被秋实紧紧搂着,闻着他身上男子的气息,她心,扑通扑通的狂跳,面红耳赤。
“秋实哥,你快放开我,叫人看见了,多不好。”
“哦,对不起,我太激动了。”秋实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他松了松手,将马芝莲放开,闻到马芝莲身上的馨香,同样是面红耳赤。
“芝莲,我好了,我正常了。”
马芝莲听得云里雾里,“秋实哥,你在说什么,什么好了,正常了。”
“我腿好了,我能正常行走了。”秋实一边说话,一边在雪地里来回踱步,走给马芝莲看。
马芝莲瞧他步伐平稳,没有一点跛样,眼睛瞪大,一脸惊喜,“秋实大哥,你的脚真的好了。”高兴得说话都哽咽了。
“嗯。”秋实笃定的点头,“是沫子找来的药,帮我的腿治好的。”
马芝莲擦了擦眼角的泪,“秋实大哥,你的腿好了,真是太好了。”说话,她不顾男女有别,一把牵起秋实的袖子,拉着他往院子里走,“走,跟我进屋见我爹娘。”
秋实有些尴尬,但是没说什么,跟着马芝莲进屋。
“叔,婶。”他进屋,微垂着头,模样害羞的喊了马成子跟桂氏。
桂氏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笑眯眯将他望着,“秋实来了,地下冷,赶紧脱鞋上炕坐。”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秋实还没成她女婿,她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娘,秋实哥的腿好了,不跛了。”马芝莲赶紧打断桂氏的话。
等马芝莲说完,秋实赶紧在炕前走了一圈,证明给马成子,桂氏看。
马成子,桂氏瞧秋实脚步迈得飞快,步伐平稳,哪里还有一点跛脚的样子,顿时就惊呆了。
“秋实,谁将你的腿医好的?”
夫妇俩知道,秋实这跛脚是打娘胎里带来的,这些年,看了多少郎中,都说没办法医治,这怎么,突然就好了?
“是沫子姐找来的药,将秋实哥的腿医好的。”马芝莲道。
“云沫这丫头,可真有几分能耐。”马成子打心眼里佩服云沫,那天晚上,云沫以幻剑灭杀群狼,他已经惊呆了,没想到,这丫头还能找来如此奇药。
秋实腿不跛了,自信了不少,想了想,直接跪在马成子,桂氏的面前,“叔,婶,请将芝莲许配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待她一辈子。”
“秋实哥……”
秋实突然求婚,马芝莲又被吓到了,她没想到,秋实竟然这么大胆。
桂氏,马成子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古往今来,都是媒婆上门说亲,自己替自己求婚的,他们还真是头一遭见到。
“叔,婶,请你们将芝莲许配给我。”秋实再次恳求。
“她爹?”桂氏将视线移到马成子身上,虽说她对秋实很满意,但是,马成子才是一家之主。
马成子抬了抬手,“秋实,地上冷,你的腿才好,先起来说话。”
“秋实哥,你先起来。”马芝莲怕他再跪出个好歹,伸手拉了他一把。
秋实站起身来,表情诚恳的将马成子望着。
马成子吐了一口烟雾,淡淡道:“等过完年,你让你娘找个媒人上门来提亲吧。”
他跟桂氏一样,都觉得秋实人品不错,先前,他只是担心秋实跛脚,做不了重活,怕马芝莲嫁过去,受苦,如今,秋实跛脚好了,他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多谢叔。”
一天之内,两件天大的喜事落在自己身上,秋实欣喜若狂。
------题外话------
放心哒,千岁殿下不会有事(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29】事端起
笠日,风雪稍停抗战之浴血大兵最新章节。
云沫惦记着赵家庄的木槿花,准备上赵家庄走一趟,说起来,这阵子忙生意上的事情,有一段时间没去了。
无心已经备好马车,等在门外,云沫换件衣服,准备出发。
燕璃裹着件厚厚的裘袍盘腿坐在炕上,云晓童陪他下象棋打发时间。
摄政王千岁一心两用,一只眼睛盯着棋盘,另一只眼睛色眯眯的盯着自己夫人换衣裳。
其实云沫就换件外衣,没什么好偷窥的。
“夫人,你忍心将我丢在家里吗?”
云沫一边系扣子,一边回答他,“忍心啊,特别忍心。”
这个男人,都病成这样了,还想跟着出去。
“你好狠心。”摄政王千岁眨了眨深邃的眼眸,做出一脸委屈样给云沫看,“为夫千里迢迢赶回来,你就将为夫丢在家里,独守空房。”
“爹爹,你不是独守空房,我不是正陪着你的吗。”说话时,云晓童落下一枚棋子,大笑两声,“哈哈,爹爹,你的车被我吃了。”
燕璃将注意力转回棋盘,“臭小子,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耍诈?”
“爹爹,是你自己棋艺不精。”
“臭小子,你的棋艺都是老爹教的,敢说老爹棋艺不精。”
“爹爹,你有没有听说过,江水后浪推前浪,后浪还比前浪强,将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不朽炎帝最新章节。”
云沫换好衣服,瞥见父子俩坐在炕上,杀得投入,笑了笑,走出房间。
“走吧。”她上了马车,吩咐无心一声,两人朝赵家庄而去。
雪地行车有些慢,差不多四刻钟的时间,两人才到赵家庄。
行经路途,云沫时不时撩起车帘往外看,赵家庄的农田被冬雪覆盖,白茫茫一片,但是,还是能看见秤杆粗细的木槿花屹立在风雪之中。
进了赵家庄,云沫吩咐无心将马车赶到村长赵四家门前。
“云姑娘,你来了,外面冷,快进屋里坐。”赵四的儿媳妇周香热情的将云沫请进屋。
云沫简单与周氏打了招呼,便跟着她进屋。
此时是早上,简陋的屋子里,烧着暖暖的炕,一家几口人正窝在炕上吃早饭,周氏的小女儿拿了个苞米饼子在啃。
“姑姑,吃饼饼。”看见云沫走进来,妞儿咧嘴笑了笑,将啃过一半的苞米饼递到云沫面前。
周氏瞧那饼子上沾着妞儿的口水,赶紧板着脸阻止,“妞儿,这饼子你吃过了,咋能拿给姑姑吃。”
妞儿扁了扁嘴,委屈的将手缩回来,“娘,我错了。”
云沫瞧她委屈的小模样,上前两步,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妞儿,姑姑已经吃过早饭了,你自己吃了,吃饱了,才长得高。”
她并不嫌弃妞儿手里的饼子脏,这么点小孩,正是护食的时候,那半块苞米饼子对于妞儿来说,无疑是最珍贵的,尤其,妞儿还挨过饿。
云沫话落,妞儿这才开心的继续啃剩下的半块苞米饼。
“赵村长,我今日来,是想去地里看看木槿花的情况。”云沫安慰了妞儿,将视线移到赵四的身上,说明自己的来意。
赵四放下手里的碗,“那,我马上带你去。”
看他碗里的饭还没吃完,云沫赶紧阻止,“赵村长,不急,你先将饭吃完。”
赵四确实还没吃饱,云沫说不急,他这才重新盘腿坐在炕上,将桌上的碗端了起来。
云沫小等了片刻,与无心,赵四一道儿去地里。
赵四领着她走在田间的小道上,边走边说,“云姑娘,你这木槿花苗是从哪里弄来的,不但长势快,大雪天还能开花?”
几日前,他下地检查,发现好些木槿花株都已经开始冒雪打花苞了。
之前,云沫也没想到,经过仙源福境净化过的木槿花能冒雪开花,她也是看见豆腐坊后面的那一片冒雪开花后,才知道的。
“赵村长,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种地秘术,恕我不能告诉你。”云沫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赵四。
赵四听说是秘术,就没再多问了。
走了一段路,三人进了一块木槿花田。
“云姑娘,这是我家的地。”赵四一边说话,一边走到木槿花株下,用手拨掉枝丫上的积雪,“瞧,这木槿花已经打花骨朵了。”
积雪被拔掉,云沫确实看见几个拇指大小的花骨朵长在树枝上。
赵四继续拔了几株给她看,“云姑娘,这花骨朵这么大了,我估摸着,再有五六天就能够盛开。”
“嗯。”云沫点头,认同赵四的话。
检查完赵四家的地,云沫又去其他花田走了走,一番检查下来,每一块花田里的木槿花都长得差不多。
到吃午饭的时间,三人才从花田里出来,赵四留云沫吃饭,云沫想着燕璃父子俩还在家里等着,便婉拒了赵四的好意,让无心赶车,准备回阳雀村。
回去的路上,云沫坐在车里想了想,隔着一层车帘对无心道:“心儿,这一两日,你去万和堂,同济堂,同仁堂,保安堂,保和堂走一趟,和五位掌柜商量一下,让他们确定一下送货的时间。”
“夫人,我今天下午就去。”无心一边赶车,一边回答。
索性,最近风雪很大,她没怎么往外跑。
回到阳雀村,林庚已经烧好午饭,是热乎乎的烫锅。
这是燕璃特地吩咐他做的,为的就是给云沫暖身子,云沫在雪地里逛了一上午,身子确实有些僵硬,吃了热乎乎的烫锅,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刚吃过午饭,夙月怒气汹汹的冲到云宅。
“云沫呢,让云沫出来见我。”
无心听她怒气汹汹直呼云沫的名字,不悦的皱了皱眉,“你算什么,凭什么让我家夫人出来见你。”
夙月知道无心乃六煞之一,但是,却一点儿也不惧怕,见她拦住自己的去路,拔剑就刺了去,招招狠辣。
“那个女人害得我家公子好苦,我要杀了她男子高校法则最新章节。”
无心疑惑不解,但,夙月狠辣的剑招刺来,容不得她多想,赶紧凝聚出内力迎上袭来的剑气。
两个小妮子在院子里大打出手,夙月的剑气跟无心的内力相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炸得院子里的积雪飞起老高。
云沫,燕璃在屋里听到动静,赶紧出门。
“心儿,怎么回事?”云沫站在瓦楞下,看见两个小妮子打得面红耳赤,难舍难分。
“云沫,我杀了你。”夙月听到云沫的声音,手臂一转,凌厉的剑招对着云沫的方向刺来,速度极快,带着浓浓的杀气。
无心大惊,“夫人,小心。”
燕璃站在云沫的身旁,见夙月持剑刺来,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自量力。”
夙月的剑距离云沫还有两三米远,就被他强大的内力震到一边,剑断,她哇的一下吐了口血,身子以弧线飞出去,落在雪地上。
燕璃见她落在雪地里,再次扬起手掌,准备一掌毙了她。
荀澈的护卫又如何,但凡对云儿不利的,都得死。
“燕璃,先住手。”云沫看出燕璃的意图,赶紧阻止,就算看在荀澈的面子上,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夙月去死,再说了,这小妮子怒气汹汹要杀她,一定有原因。
听了云沫的话,燕璃这才撤手,将内力沉回丹田之中。
夙月趴在雪地里,用断剑撑着身子,怨恨的将云沫盯着,“今天,就算你不杀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我不需要你感激。”云沫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杀人,总得给个理由。”
夙月脸色冷冷,“我家公子的腿本来就不好,你为什么要送假的金乌草去害他,我家公子那么喜欢你,对你一往情深,你为何要害他?”
“假的金乌草?”云沫皱了皱眉,“不可能是假的。”
仙源福境里出来的灵草,不可能是假的,再说了,秋实的腿已经好了,这是最好的证明。
“你家公子到底怎么了,先将话说清楚?”
夙月痛心疾首,咬着唇道:“我家公子用了你送去的金乌草,腿开始溃烂了。”
“溃烂了?”云沫听到这三个字,双腿发软,身子向后退了两步,还好有燕璃将她扶着,这才没摔到地上。
她本是好心帮忙,却不曾想反倒害了荀澈。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自言自语,懊悔的咬了咬唇。
无心见夙月误会云沫,替她解释,“我家夫人没有要害你家公子,我家夫人送给你家公子的金乌草是真的,同样的药草,我家公子还送了秋实,秋实的跛脚都是用那药草医好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夙月冷静了些,将无心盯着。
经过刚才的事,无心对她的成见甚深,“你爱信不信。”
“我家夫人与你家公子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拿假的金乌草骗你家公子。”
夙月仔细想想,觉得无心的话视乎有些道理,那日,云沫去送金乌草,根本无所企图,没有道理拿假的金乌草骗公子,难道,是她对公子的执念太深,所以,太偏激了。
云沫定了定神,向着夙月走去。
“云儿。”燕璃怕她有危险,伸手将她拦住。
“无妨。”云沫微微摆手,递了个放心的眼神给燕璃,继续走向夙月,“夙月,你觉得我会害你家公子?”她站在夙月的面前,垂着眸子,居高临下的将夙月望着。
夙月没说话,心里有些纠结。
云沫继续道:“我与你家公子相识这么久,何曾害过他,若是我有心害他,还用得着等到今日。”
夙月默默的回忆,至始至终,云沫确实没害过荀澈。
云沫吸了一口冷气,荀澈的腿疾不好,反而严重,她心里也万分难过,自责,“阿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与你一样,巴不得他早日站起来。”
夙月从雪地里爬起来,捂着胸膛将云沫望着,“若是,你送去的金乌草是真的,那,为何我家公子用了之后,腿会溃烂?”
御医分明说过,金乌草可以治疗公子的腿疾。
这点,云沫也想不通,她凝了凝眉,道:“我想去见见阿澈。”
“我凭什么信你。”夙月一脸防备的将云沫盯着。
云沫冷冷道:“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有办法治疗阿澈的腿吗?”
夙月默不作声,狠狠的咬唇,云沫一语刺痛了她的心,她确实没有办法,这才怒气汹汹跑来云宅算账。
云沫没再看她,转身,将视线移到燕璃的身上,“燕璃,可以让无情跟我去一趟荀府吗?”
“嗯九天傲魂最新章节。”燕璃毫不犹豫的点头,“但是,我必须跟去。”
说话时,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担心云沫在荀府受委屈。
“可是你的身体。”云沫有些犹豫,昨天去荀府,回来的路上,火盆灭了,燕璃的身子冷得跟冰棍似的,将她吓到了。
燕璃温声道:“有无情跟着,无妨。”
云沫这才点头,然后转身,重新将夙月看着,“摄政王府六煞之一的无情,你可听说过?”
无情不仅武功高强,一身医术更是独步天下,在江湖上,很少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嗯。”夙月点头。
“听说过就好。”云沫淡淡道,“我带无情去给你家公子治疗腿疾,你可愿意?”
无情的医术比宫里御医的医术好千百倍,若是夙月聪明,就该知道怎么选择。
夙月考虑了半分钟,总算点头,“我再相信你一次。”
云沫没理她,吩咐无心去叫上无情,然后,一行人这才朝秭归县而去。
马车在荀府前停下,夙月直接领云沫,燕璃等人去后院见荀澈。
“你怎么将她给领来了。”荀书守在荀澈的门外,见夙月领云沫前来,他皱了皱眉,充满敌意的将云沫望着。
云沫没在意荀书的充满敌意的眼神。
夙月瞟了夙书一眼,直接将房门打开,“现在没时间跟你细说,公子怎样了?”
“中午吃了一点粥,歇下了。”夙书道。
夙月简单问了荀澈的情况,让云沫,无情进屋,至于燕璃,云沫让他在荀府的花厅里等着,荀澈这么高傲的一个人,应该不想让更多人看见他狼狈的一面。
燕璃虽不放心,但是,有无情跟在云沫的身边,最终还是选择听云沫的安排,去荀府的花厅里等着。
“咳咳……”云沫刚走进屋,一连串的咳嗽声从帷幔后面传来。
咳嗽声停下,荀澈暖玉一般的话音响起,“夙月,你去哪里了?”就算夙月没出声,他依旧知道她在屋里。
夙月听到荀澈唤自己,快步上前,撩开帷幔,走到荀澈的床前,“公子,我去阳雀村了。”
“阿澈,对不起。”云沫跟着夙月走过帷幔,站在了荀澈的床前,“我不知道,那金乌草会害了你。”
荀澈微微闭了闭眼,双手不由自主的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深怕被云沫看见他腿烂狼狈的模样,“沫儿,不关你的事,你不必自责。”
“夙月,你怎么会去阳雀村?”他对云沫说了一句,重新将视线移到夙月的身上,仔细一瞧,看见夙月胸前的血渍。
“你受伤了?”
夙月心惊,因为太过担心荀澈的身体,她没顾不得上回屋换件干净的衣裳。
“公子,我……”
“夙月是因为担心你的身体,急气攻心,所以,吐血了。”云沫打断夙月的话,帮她解释。
她好心办了坏事,才让小妮子急气攻心,失了理智,说到底,这小妮子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痴情人,若再让荀澈知道实情,不仅会影响荀澈的情绪,还会加深小妮子对她的误解,冤家宜解不宜结,何苦让这份误会再加深。
果然,夙月听了她的话,对她的防备少了几分。
“我没事,你不必担心。”荀澈盯着夙月,淡淡道。
云沫让无情到荀澈床前,“阿澈,这是无情,我让他来给你看看腿。”
“嗯。”荀澈没有反对,淡淡的点头。
碍于男女有别,无情让云沫跟夙月先出去,这才掀起荀澈身上的被褥,将他身上的亵裤挠起来一截。
裤腿被挠起,他溃烂的膝盖露在了外面,隐隐还散发出一股异味。
荀澈如此骄傲的一个人,在看见自己有些溃烂的膝盖后,眸子暗淡了几分,看着无情,淡淡道:“我的腿,如何会这样?”
他从没怀疑,云沫送来的金乌草是假的。
无情帮他检查了一下,回答:“荀公子,你的腿疾已有多年,且,常年坐在轮椅上,金乌草乃是极好的灵草,药性强大,你血脉不通,自然受不得这么强烈的药性,所以,腿不仅没好,反而溃烂了。”
秋实的情况与他不同,秋实的腿虽然跛了,但是依旧能活动,血脉畅通,所以,用了这金乌草,才见效。
无情说完,取出银针,在他患处的穴位上扎了几下,“我施针将你吸进体内的药性释放出来,就没事了,溃烂的地方自会慢慢好起来。”
银针扎下,随着血珠冒出来,荀澈是觉得双腿舒服了不少浮槎记最新章节。
无情帮荀澈释放了药性,收回银针,重新帮他盖好被褥,这才叫云沫跟夙月进来。
夙月撩开帷幔,就急切的问,“我家公子情况怎样?”
“金乌草属灵药,药性太强,你家公子腿上的血脉不畅通,用了这金乌草后,承受不住药性,所以,腿才会溃烂。”无情扫了她一眼,淡淡的回答。
夙月听得心一颤,“这金乌草是真的?”
“比真金还真。”无情道,“我已经给你家公子施针释放过药性了,每日用药水清洗一下溃烂的地方,不日就能好。”
说话,他将一瓶药水递给夙月。
夙月感激的接过药水,“那,我家公子的腿?”
无情知道她想问什么,回道:“你家公子承受不住金乌草的药性,自然还是站不起来。”
夙月听后,难过的咬了咬唇,心如刀绞。
连金乌草都治不好公子的腿,要如何是好?
云沫听了无情的话,扫了荀澈一眼,心里也万分难过,“无情,要如何才能治好阿澈的腿?”
出来这样的结果,最镇定的,反而是荀澈。
荀澈靠在床上,视线瞟向云沫,对她微微一笑,“沫儿,你已经尽力了,我的腿治不好,没关系,反正,坐了这么多年的轮椅,我已经习惯了。”
“阿澈……”云沫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无情想了想道:“除非先缓和一下金乌草的药性,再给荀公子用上,这样或许能行。”
缓和掉一部分药性,只是治疗时间稍微长一些。
云沫眸子闪了闪,再次看到希望,“那么,要如何才能缓和金乌草的药性?”
既然无情提出来,就一定知道办法。
夙月也一脸紧张的将他盯着。
“六耳麋鹿的血,可以缓和药性。”无情想了想,托腮回答,“不过,六耳麋鹿十分罕见,可遇而不可求。”
夙月听后,眼神笃定,“只要世上有六耳麋鹿,我就一定给它找出来。”
无情没再说话,他只受了王的吩咐来给荀澈看病,其他的事,都与他无关。
“云姑娘,今日之事,我对不起你。”夙月为误解云沫而感到深深自责,“我不该怀疑你。”
云沫微微摆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好好照顾阿澈。”
“阿澈,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云沫冲荀澈温婉一笑,告辞离开,燕璃那个男人还在荀府的花厅里等着,她担心时间久了,那男人醋意大发。
“好。”荀澈微微点头,“风雪大,路上小心。”
等云沫,无情出门后,他才将视线移到夙月的身上,“夙月,今日,你去阳雀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云沫说她急气攻心,气得吐血,他根本不相信,夙月跟了他这么多年,早见惯了他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可能还会急气攻心,气到吐血。
夙月扑通跪在荀澈床前,“公子,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云姑娘送来的金乌草有假,你如何惩罚我,我都无话可说。”
荀澈叹息,闭眼,“你自己去书房里,面壁思过三日吧,这三日由荀书照顾我,你不必来了。”
“是。”夙月起身,看了荀澈一眼,走出房去。
……
笠日,无心与万和堂,保和堂,保安堂,同仁堂,同济堂五家药铺掌柜商议好送货时间后,回阳雀村禀报云沫。
“夫人,五家药铺的掌柜都同意,十月初一送货。”
“嗯。”云沫听后点头,十月初一这个时间是她选的,赵家庄的木槿树已经打花骨朵,估摸着,九月底十月初那段时间正好盛开,正是采摘的最佳时间。
“心儿,你再去赵家庄跑一趟,通知赵四他们九月底准备采摘。”现在,无念每日要上县城打点云氏作坊,跑腿的活儿,基本都交给了无心。
无心点头,“我下午就去。”
赵家庄离阳雀村不远,无心御风而行,比坐马车还快。
晃眼到了十月初一,这日,赵四,赵东父子俩应云沫的安排,邀了几个赵家庄的年轻汉子,早早将摘好的木槿花押上路,准备送去五家药铺。
押送的队伍迎着风雪上路,可是,早晨还没过,赵四,赵东父子俩就急火火跑到了阳雀村找云沫。
父子俩被请进茶厅。
云沫瞧赵四父子俩一脸着急,身上的衣服被雪打湿了半截,头发凌乱,狼狈不堪的模样,急问:“怎么回事?”
“云姑娘,赵四无能啊冷酷少爷霸上穷公主最新章节。”赵四站在云沫的面前,微垂着头,一脸愧疚,赵东也是此副狼狈模样。
云沫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赵村长,你先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赵四一脸愧疚道:“今日大早,我跟东儿,还有几个赵家庄的人按你的吩咐,押着木槿花,准备送去县城药铺,哪知道,半路杀出一路土匪,将木槿花都给抢了。”
“土匪,哪里来的土匪?”云沫一听,心头也急了一下。
赵四道:“那些土匪,我倒是认识一两个,是牛头山的。”
牛头山有土匪,云沫倒是听说过,只是,以前,牛头山的土匪从不抢村民的东西,只打劫过路的商旅,这次,为何会抢木槿花?奇怪之一。按道理,土匪要抢,也该是抢钱财跟米粮?奇怪之二。
还有,十月初一送货,除了赵家庄的人,自己身边的人,五家药铺的掌柜知道,就再没人晓得了,土匪为何会知晓,奇怪之三。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跟土匪勾结,赵家庄的人她见过,那些村民都很淳朴,根本不可能与土匪勾结,自己身边的人,就更不可能与土匪为伍了,那么,将送货时间泄露出去的,只可能是五家药铺的人了……
她一旦不能按约定交货,不仅得退换定金,还得赔付对方违约金,如此串想,五家药铺之中的人,为了利益,还真有可能与土匪勾结。
云沫找到些头绪后,神色稍微镇定了几分,对赵四,赵东道:“赵村长,赵东大哥,你们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先去烤干了,再回去,木槿花的事,我自处理。”
“云姑娘,你不怪我们?”赵四眼巴巴的将云沫盯着。
云沫淡淡道:“赵村长,我怪你们做什么,是土匪抢了那些木槿花,又不是你们故意弄丢的。”
若是有人与土匪勾结,赵四他们想拦也拦不住,倒是,她自己疏忽了,以为不会出什么岔子,才让他们去送货。
云沫话落,赵四,赵东松了口气,进云宅前,父子俩一直担心云沫会责怪他们。
林庚将赵四,赵东叫去火炉烤衣服后,云沫将无心叫到身边,给她讲明了情况。
无心听得皱眉,“夫人,我看牛头山那帮土匪是活腻了,竟然敢抢咱们的木槿花,您在家歇着,我去好好修理一下那群王八犊子。”
小妮子火爆三丈,准备出门,上牛头山找土匪撕皮。
云沫将她叫住,“心儿,稍安勿躁,木槿花是一定要找回来的,但是,我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你去帮我查一查万和堂,保安堂,保和堂,同济堂,同仁堂五家药铺掌柜的底细。”
摸清楚这五个人的底细,她才能准确的判断,到底是谁泄露了送货的时间。
“夫人,您的意思是,是这五家药铺之一的人与土匪勾结?”无心盯着云沫问。
小妮子很聪明,不用云沫细解释,就知道了她的用意。
“嗯。”云沫点头,“此事很急,快去快回。”
木槿花被抢了,无法按时送货,接下来,五家药铺的掌柜应该会逼上门来。
“好。”无心应了一声,脚步飞快的出门,御风而行,朝秭归县的方向而去。
果然不出云沫所料,下午的时候,五家药铺的掌柜上门了。
万和堂的秦五先道:“云姑娘,不是约好的今日送货吗?我在铺子里等了大半日,也不见你的人送木槿花去。”
同济堂的余江道:“云姑娘,都有好几位客人向我定货了,说好的今日送货,你咋失言呢?”
保和堂掌柜的赵金,保安堂掌柜的李成,同仁堂掌柜的吴贵都七七八八的说了一大堆话,全都是催云沫送货的。
“云姑娘,按照契约规定,你无法按约定的时间送货,是要赔付我们违约金的。”保和堂的掌柜赵金板着一张脸,显得最是激愤。
赵金说完,吴贵接过话,他语气最是温和,“赵掌柜,你先别提违约金的事,咱们先听听云姑娘怎么说。”
云沫默默的听了一会儿,最终,扫了吴贵一眼。
“各位,实不相瞒,今日,我是按约定给各位送木槿花,只是,路途中遇上牛头山的土匪,木槿花全给土匪抢了。”
她话落,五人又炸开了锅。
“这可咋办,牛头山的土匪个个强悍,那些木槿花能讨得回来吗?”
牛头山的土匪个个彪悍,远近闻名,连官府都不敢管,云沫猜想,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有人敢堂而皇之的与土匪勾结。
“这木槿花怕是要不回来了,云姑娘,你得按契约约定,退换咱们的定金,赔付咱们的损失。”赵金板着一张脸,脸色十分不好看。
吴贵道:“赵掌柜,你现在提赔偿,是不是太早些了。”
赵金拍了一下桌子,对吴贵吼道:“吴掌柜,你们同仁堂不要赔付,那是你们的事儿,我们保和堂可不像你们同仁堂那么财大气粗蛊鼠全文阅读。”
……
云沫静静的坐着,等几个人吵完了,才开口。
“各位,我没能按约定交货,是我的不对,请各位放心,我一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交待。”
赵金拍桌子,站起身来将云沫盯着,“云姑娘,那,你是交货,还是赔偿我们的损失,给句痛快话?”
“三日内交货,若,三日内若无法交货,百倍赔偿你们的损失,如何?”赵金话落,一道充满魔魅的声音传了进来。
摄政王千岁随声而至,一袭黑袍映着雪光,霸气凌厉的站在门口。
云沫听到声音,扫了他一眼,“你不在屋里好生歇着,怎么出来了?”
这个败家的男人,她只答应十倍赔偿,他竟然给她提升到一百倍,他以为钱是地上的树叶,随便一捞就是一把。
燕璃抬步走到她身边,宠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屋里闷,走来走走。”
秦五,余江,赵金,吴贵,李成的视线纷纷落在摄政王千岁的身上,没办法,这个男人比仙美,比魔魅,比女人尚且好看几分,令所有男人折服,突然这般出现在茶厅里,就像一抹绚丽的阳光,光华万千,令人无法忽视。
秦五盯了燕璃几眼,将视线移向云沫,“云姑娘,这位是?”
“她男人。”摄政王千岁伸手揽在云沫的肩膀上,慵懒的回答,“所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三日后,若是无法将木槿花送去各位的药铺,百倍赔偿各位的损失,说到做到。”
“原来,云姑娘已经成婚了,恭喜恭喜。”吴贵笑着祝贺。
云沫含笑,冲他微微点头,“多谢。”
这个吴贵,看似最好说话,实则,心机最深,反倒是保和堂的赵金,绝对不可能与土匪勾结。
“既然如此,云姑娘,我便再等上三日。”赵金考虑了一下道。
商人重利,燕璃抛出这么一块诱人的肥肉,自然没人再反对。
打发了五人,云沫瞪眼将燕璃瞧着,“燕璃,你这个败家男人,百倍赔偿,亏你说得出来。”
燕璃勾了勾唇角,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夫人,三日的时间,难道你还摆不平此事,就算夫人摆不平,还有为夫,不怕。”
云沫赏了他一记大白眼,“你倒是很看得起我。”
“我若是看不起夫人,又怎么跌进夫人的温柔乡,爬不起来呢。”摄政王千岁不忘随意调戏自己夫人一番。
云沫瞧他邪魅又带点痞气的模样,甚是无语,“说人话。”
两人正斗嘴,无心冒着风雪回来了。
云沫瞧她回来,急问:“心儿,查得如何了。”
无心饮了碗热茶,将查到的情况一一禀报给云沫。
云沫听后,微微勾了勾唇角,心里了然。
“夫人,接下来,如何打算?”无心紧盯着云沫,淡淡的问。
云沫沉了下眉,“明日,上牛头山。”
若她猜得没错,那些木槿花应该还在牛头山,一则,风雪太大,行路不方便,木槿花没那么快送出去,二则,现在将木槿花送出去,不如放在牛头山妥当。
笠日,云沫一早准备出发,燕璃不放心她入匪窝,死活要跟着去,云沫拿他没办法,只好让林庚多准备些木炭,先在车厢里铺了厚厚一层皮毛,再加了大火盆,一行人,这才朝牛头山而去。
牛头山距离阳雀村有二十多里地,一行人大早出发,近中午才赶到。
牛头山半山的峡谷里,赫然出现一座匪寨——狂风寨。
“喂,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牛头山,不要命了?”马车刚到狂风寨门前,一个土匪喽喽就冲了上来,一脸凶神恶煞的怒吼。
“啊哈哈,肯定是来给咱们当家的送银子的。”其他几个看守寨门的土匪喽喽大笑起来。
无心见那土匪冲过来,迎上前去,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将他身子踹出去好远,“想活命,就让你们当家的滚出来见我家夫人。”
小妮子出招狠辣,差点没将那土匪的屁给踹出来。
那土匪喽喽趴在雪地里,吓得半死,其他的土匪也不笑了。
“我……我,这就去禀报当家的。”说话,连滚带爬的从雪地里站起来。
片刻后,三个扛着厚重大刀的土匪头出现在了狂风寨的门口。
一众土匪喽喽立即又挺直了腰。
“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就是这小妮子在咱们寨门前叫嚣。”(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30】战土匪
三人的视线同时扫向无心山村逍遥记全文阅读。
“哟,小妮子模样不错,留下来给本寨主当压寨夫人怎样?”说话的是狂风寨的三当家高见豹。
狂风寨大当家叫高见虎,二当家叫高见熊。
无心冷视着高见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小妮子,本寨主可不是狗。”高见豹挥了挥手里的大刀,也不生气,“本寨主可是这牛头山上的豹子。”
无邪负手而立,轻鄙的将高见豹盯着,“管你是狗,还是豹子,抢了不该抢的东西,都得留下你的皮,给爷当坐垫。”
高见豹将视线移到无邪那边,“小白脸,好大的口气,在牛头山方圆百里之内,还没人敢这样对豹爷我说话。”
“老三,你跟他们费什么话,男的狠揍一顿,撵下山,女的留下。”说话,高见熊挥动厚重的大刀,双脚划过雪地,朝无邪劈头砍来。
“不自量力。”无邪冷冷的勾了勾唇角,身形瞬移,动作灵敏的躲过了高见熊的刀。
“住手。”一声冷呵在马车里响起,紧接着,云沫撩开车帘,一脸冷肃的从马车上走下来。
无邪,高见熊不约而同停手。
“哟,还有一位小娘子。”高见熊的目光瞟向云沫,语气带着调戏,“今儿个,咱们牛头山可真热闹啊末世重生之男配归来最新章节。”
高见熊话音落下,马车的车帘无风自动,一股迫人窒息的魔魅气息从车厢里面释放出来,牛头山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分。
云沫觉察到身旁气压有变,微微侧头,对着马车方向道:“燕璃,你先别动怒,我能将此事处理好,相信我。”
她不可能万事都倚靠燕璃,像这种事,自己能处理,就自己处理。
马车的车帘这才停止飘动,空气中那股迫人窒息的魔魅气息跟着消散。
云沫蹋着厚厚的积雪,一脸镇定的走到无心,无邪的前面,挑了挑眉,将狂风寨的三位土匪头盯着,“是你们劫了我的木槿花?”
“没错。”高见虎瞟了云沫一眼,直言不讳,算得上一条硬汉。
“可是有人花钱雇你们劫我的木槿花?”云沫直白的问。
高见虎大笑了几声,“哟,没想到,小娘子还挺聪慧的。”
“如何才肯将木槿花还给我?”云沫淡淡的问。
牛头山的土匪不抢劫百姓,从此处便可看出,高氏三兄弟并非丧心病狂之辈,高见虎此人说话还算爽快,或许,能找到更好的办法解决此事。
高见虎盯着云沫,讥讽的笑了笑,“小娘子,你不是在说笑吗,进了土匪窝的东西,你还想要回去。”
“如果,我定要要回去呢?”云沫沉了沉眉,俾眸天下的气势从骨子里透出来,气势不输于高见虎。
高见虎将手里的大刀扛上肩膀,冷哼了一声,“小娘子,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如果我有那个本事呢?”云沫负手立于风雪之中,衣袂飘动,气势逼人。
高见虎瞧她傲立逼人的模样,倒是有几分佩服。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小娘子,如果你能赢过我们三兄弟手中的刀,我高见虎不但将木槿花奉上,还告诉你,是何人请我们做这件事,不仅如此,我们三兄弟以后任你使唤。”
从云沫逼人的气势中,他已经看出她懂武。
“大当家的,此话当真?”若高见虎说话算话,她不仅能夺回木槿花,还能收服牛头山的一众土匪。
牛头山的土匪个个彪悍,若是能收为己用,无疑对她是巨大的帮助。
“我高见虎从不说假话,尤其是对女人。”高见虎轻鄙的回答,“小娘子,我先提醒你一下,我高氏三兄弟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若是你输了,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云沫面色不改:“什么条件?”
“你若是输了,留在牛头山,做我的压寨夫人。”高见虎挑了挑浓墨的眉。
“休想。”他话音落下,一道沉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声音夹带着重重的煞气,下一秒,一道黑影狂风一般刮到了云沫的身旁,“我的女人,且是你们这些土匪可肖想的。”
摄政王千岁魔魅的气息释放出来,使得整个狂风寨都在他的威压之中,微微颤颤。
云沫皱了皱眉,盯着高见虎,冷声道:“换个条件,我或许可以考虑。”
不管她能不能胜过高氏三兄弟,她都不可能拿这个作为交换。
高见虎觉察到燕璃魔魅狂傲的气势,不禁觉得头皮发麻,这个男人,绝对是狂风寨惹得起的,快速琢磨一番后,道:“换个条件,可以。”
“小娘子,你若是输了,木槿花,我们扣下,不仅如此,你还得赏我们弟兄一千两银子的打酒钱。”
方才,他之所以提出第一个条件,纯属是因为有些欣赏云沫,觉得她比一般的女人有意思,所以想将她留在牛头山,既然人是他不能要的,要些银两也行。
“好。”云沫毫不犹豫的点头,“就依大当家所言。”
云沫没答应高见虎的第一个条件,燕璃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魔魅的气息散去。
“燕璃,外面冷,你先回马车里。”云沫侧身,试了试他手上的温度,“相信我,我不会轻易输的。”
虽然高氏三兄弟厉害,但是,她已经突破了仙源天诀第二重,能凝气化剑,也不是吃素的。
燕璃抬起一只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刮到脸上的头发,温沉道:“小心些,不要逞能。”
“好。”云沫点头。
燕璃回到马车,云沫重新将视线移到高氏三兄弟身上,“你们三人,谁先上?”
无心瞧三个大块头站在雪地里,足足比云沫高出大半个头,“喂,你们三个土匪头打一个女人,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心儿,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你先退下。”云沫淡淡的瞟了无心一眼。
打不赢,最后就损失些银两,若打赢了,不仅能夺回木槿花,搞清楚此事背后的主使人,还能收服牛头山的一众土匪,条件如此诱人,冒些险是值得的九璀医娘全文阅读。
无邪知道云沫的打算,吩咐无心,“心儿,你退下,夫人有夫人的打算。”
无心这才退下。
“大哥,先让我会会这个小娘子。”高见豹扛着厚重的大刀,第一个走向云沫。
高见虎见他上前,没有阻止,“三弟,小心。”
高见豹根本没将云沫放在眼力,一个女流之辈,会些功夫又有多厉害,“小娘子,你先出招吧,豹爷我向来不和女人动手,今日,破例一回。”
“如此,便多谢三当家了。”云沫也不与他客气,将丹田里的真气运到手上,眨眼的时间,凝聚出一柄幻剑,对着高见豹就刺去。
高见豹还没反应过来,幻剑已经刺到了他的胸前。
高见虎,高见熊大惊,没想到,一个女流之辈,竟然可以凝气化剑,“三弟,当心。”
两人同时对着高见豹惊呼,心,不约而同悬起。
高见豹想扛刀去挡,已经来不及,一双瞳孔瞪得老大,等着凌厉的剑气灌入自己的胸口,只是等了片刻,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感。
幻剑距离他的胸口只有毫发的距离时,云沫手臂稍微动了动,凌厉的剑气从他胸前划过,割断了他的一缕发丝。
高见豹的头发落地,云沫收回幻剑,气沉丹田,“三当家的,你输了。”
“我输了?”高见豹不可思议的重复云沫的话,他还没出招,竟然就输了,还是输给了一个女人。
无心盯着雪地上,高见豹的断发看了几眼,扬起眉道:“臭豹子,这就是轻视女人的下场。”
瞧高见豹颓丧的模样,她勾了勾唇,心里很是雀跃。
高见豹没理会无心,颓丧的走到高见虎,高见熊的面前,“大哥,是我太轻敌了。”
高见熊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三,你先别垂头丧气,还有我跟大哥呢。”
“大哥,我去会会那小娘子。”与高见虎打过招呼,高见熊扛着厚重的大刀,走到云沫的面前。
高见虎亲眼见识了云沫幻剑的厉害,一脸紧绷的提醒高见熊,“老二,你当心些,这小娘子的幻剑很是厉害。”
“知道,大哥。”高见熊点头,旋即,扬起大刀对着云沫冲去,“小娘子,高见熊领教你的高招。”
他一边说话,一边挥刀砍来,那刀又厚又重,卷着一阵狂风砍来,强大的内力震得雪花乱飞,连云沫披在身后的头发都被震得飞扬起来。
好强悍的攻击力……
云沫脸色变了变,不敢大意,高见熊的攻击之势扑来,云沫脚尖一点,御风而起,身子轻飘飘落在了一丈之外,趁高见熊还没发起第二次攻击,她运气以极快的速度凝结出一把幻剑,幻剑被她灌注了强大的真气,刺向高见熊。
高见熊见势,挥刀去挡,云沫的幻剑撞在他厚重的大刀上,擦出一阵火花,将他逼得倒退了三步。
高见虎站在一旁,盯着高见熊的鞋底划过厚厚的积雪,倒退三步才停下来,心里大惊。
没想到,一个女流之辈,竟然有如此俊的功夫。
云沫逼退高见熊后,紧接着,再次凝结出一把幻剑,向他刺去。
幻剑的速度像流星一般,眨眼的功夫就刺到了高见熊的面前,高见熊身子侧了侧,想躲开,却没来得及,右手的手臂被幻剑划破一道口子。
云沫见他已伤,收敛了真气,“二当家的,你也输了。”
高见熊瞧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向云沫抱拳,“多谢小娘子手下留情,高见熊输得心甘情愿。”
若不是云沫收敛了部分真气,方才,那幻剑刺来,就不是划破他手臂这么简单了。
“二当家的承让。”高见熊抱拳,云沫亦对他抱了抱拳。
高见虎着实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兄弟竟然都败在了云沫的手上。
虽然他们高氏三兄弟是土匪,但是,在江湖上那也是一顶一的高手。
“在下领教小娘子的高招。”高见虎走上前来,气势逼人的将云沫盯着。
云沫看出,高氏三兄弟,功夫最好的当属老大高见虎,瞧高见虎气势逼人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紧绷着一张脸,不敢有丝毫懈怠。
“大当家的请。”她对高见虎礼貌的抬了抬手。
高见虎瞟了她几眼,手中大刀如舞挥动,卷带着乱人视线的雪花劈来,气势之大,险些将云沫逼退。
云沫凝了凝眉,运气稳住自己的身子。
“夫人,小心。”无心惊呼,小妮子着实没想到,一个土匪头子,竟然有这么俊的武功。
无邪,无情盯着高见虎手中的刀卷带着风雪劈向云沫,也在时刻准备着,随时出手帮云沫避开危险重生之这生无悔全文阅读。
马车里,燕璃的视线也没离开云沫一秒,掌中已经凝聚了一股强大的内力。
云沫的脸被高见虎大刀卷来的冰雪击中,生疼,甚至有冰渣刺进了她的皮肤。
“大当家的果然名不虚传。”
她冷冷一声,抬起双手,强大的真气凝聚于手心,同时凝聚出数柄幻剑,迎接高见虎猛烈的一击。
数柄幻剑与高见虎手里的大刀碰在一起,顿时爆开,强大的气波成圆形散向四周,炸得牛头山上的积雪都崩塌了。
云沫,高见虎亦被强大的气波冲击到,两人都向后退了几米。
燕璃见势,御风而起,从马车里飞了出来,落在云沫的手边,长臂一展,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有没有事?”云沫手臂上的伤还没全好,他紧皱着眉头,十分担心。
云沫靠在燕璃的怀里,稳住身子,将气沉回丹田,才道:“没事,嘶!”说话,她嘴角扯动,轻嘶了一声,“就是伤口有些撕裂了。”
燕璃将她身上的裘袄挠起一些,果然看见她里面的衣裳染了血。
“逞能。”燕璃紧皱着眉头,又心疼,又想狠狠骂她一顿,“你这个女人,就不能适当软弱一点吗?”
云沫知道摄政王千岁生气了,很识趣的闭上嘴巴。
燕璃拿她实在没办法,只得叹了口气,“无情,包扎伤口。”
无情已经拿着金疮药走到了云沫的身边。
“大哥,你没事吧?”高见熊,高见豹盯着高见虎被逼退几米远,赶紧冲了上去,左右将他的胳膊扶住。
“没事。”高见虎将大刀插进雪地里,稳住自己的身子。
高见熊,高见豹瞧他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小娘子,你没胜过我大哥,不算赢,木槿花,狂风寨扣下了,一千两银子,希望你能尽快送上牛头山来。”高见熊挑了挑浓墨的眉,将云沫盯着。
等无情替自己包扎好伤口,云沫才看向高见熊,道:“愿赌服输,我说到做到,明日,我便让人将一千两银子送上山来。”
云沫话落,燕璃揽着她准备下山。
“小娘子,且慢。”高见虎缓了缓,突然将云沫叫住。
云沫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视线落在高见虎的身上,“不知,大当家的还有何事?”
“小娘子,今日,是我们三兄弟输了。”高见虎咬了咬牙,沉气道。
高见熊,高见豹疑惑不解的看向他,“大哥,你在说什么?”
“老二,老三,确实是我们赌输了。”高见虎从云沫身上收回视线,转了转眼眸,瞟了高见熊,高见豹一眼。
“小娘子身上有伤,尚能将我逼退几米。”
高见虎话落,高见熊,高见豹扬了扬眉,齐齐看向云沫,两人确实看见云沫的手臂上缠着厚厚一层药纱布,是无情才给她包扎的。
“老二,老三,虽然咱们是土匪,但是,咱们也是顶天立地的男人。”高见虎又道:“既然我们已经输了,就要心服口服的认输,且能失信于一个女子。”
高见熊,高见豹沉默了片刻,狂风寨的其他土匪也没说话。
“大哥,我听你的。”过了片刻,高见豹才淡淡道。
“大哥,我也听你的。”高见熊也没有意见。
“嗯。”高见虎点头,重新挑眼看向云沫,“小娘子,我们三兄弟输了,木槿花,你拿回去,依照赌约,从今往后,我们三兄弟听凭你的差遣,绝无二话。”
高见虎这般光明磊落,愿赌服输,云沫还真有几分佩服,“大当家信守承诺,果然是真好汉,真豪杰,云沫佩服。”
高见虎与云沫说了一句,转身,面对狂风寨的一众土匪,大声道:“诸位兄弟,今日,我高氏三兄弟输给了眼前这位云娘子,从今以后,得听从云娘子的差遣,可是,你们是自由的,若有人想离去,现在只管离开,我高见虎绝不会阻拦。”
“大当家,我们跟着你。”
“大当家,我们生是你的弟兄,死也是你的弟兄。”
“大当家的,我们誓死跟着你。”
……
众土匪齐声而吼,震得树上的积雪都飒飒掉下了地,片刻后,没一个人离开牛头山。
云沫在一旁瞧着,倒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匪窝竟然如此团结,难怪,这么些年,官府拿狂风寨没有办法。
高见虎朝众土匪微微点头,转过身来,看向云沫,“木槿花,待会儿,我让弟兄给你送回去粮油帝国最新章节。”
“好。”云沫也正有此意。
高见虎接着道:“云娘子,雇我们劫你木槿花的,是一个黑色斗篷人的蒙面人,中等身材,略微发福,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口音不像本地人?
云沫凝了凝眉,眸子里溢出一抹冷意,大概知道是谁了,“多谢大当家如实相告。”
“云娘子,狂风寨现在归你管,你有什么安排,只要不让我们兄弟害人性命,但说无妨。”狂风寨虽然是匪窝,但是,这些年从未伤人性命,抢的也只是过往的一些有钱商旅。
云沫身姿笔挺的站在风雪之中,青丝飞扬,对高见虎淡淡道:“大当家,你们先在牛头山待一阵子,有事安排,我再让人通知你们,至于兄弟们吃饭的米粮,我会让人送来。”
现在冰天雪地,让这些土匪下山,也做不了什么事。
“多谢云娘子。”高见虎一脸感激的将云沫盯着,若是能吃饱饭,谁想出去打家劫舍。
云沫对高见虎说完,视线扫过一众土匪,承诺道:“诸位,只要你们忠心耿耿的为我云沫做事,我定不会亏待大家,饱饭有的吃,衣服有的穿。”
“多谢云娘子。”
一众土匪齐声高呼,声音震天。
云沫听着震天的高呼声,微微勾了勾唇角,这才与高氏三兄弟告辞,随燕璃上车,准备回打道回阳雀村。
高见虎吩咐几名土匪喽喽押上木槿花跟上去。
“大哥,咱们真的要跟着那个女人吗?”等云沫走得没影后,高见豹看着高见虎问。
高见熊也紧紧的将高见虎盯着。
“没错。”高见虎点头,“老二,老三,那个女人定不是普通村妇。”
这点,高见熊,高见豹倒是很认同,普通村妇,哪有那女人身上凌厉的气质。
高见虎继续道:“那马车里的男人更不是普通人,所以,咱们跟着那女人,一定比在牛头山做一辈子土匪强。”
想起刚才盘旋在上空的迫人威压,高见虎心里就一阵后怕,还好那个女人阻止了那个男人,不然……整个狂风寨的兄弟都得倒霉。
马车里,燕璃将云沫揽在怀中。
他的夫人,竟然这么厉害,这真让他有些意外。
“云儿,接下来,你如何打算?”
“状告吴贵。”云沫在燕璃怀里扬了扬眉头,“先下手为强。”如若不然,三日期限一过,就是吴贵逼上门找她讨债了。
燕璃听后,没多说什么,抱着她,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为夫支持你。”
笠日,云沫一纸状纸将同仁堂掌柜吴贵告到了县衙。
县太爷王权安与云沫打过交道,知道云沫有些背景,不敢怠慢,很快派衙役将吴贵请上了公堂。
吴贵踏入公堂,看见云沫身姿傲立的站在公堂之上,一阵心虚,吓得脸色变了变,不过,旋即就恢复了正常。
云沫勾起唇角,对他笑了笑,“吴掌柜,你好啊,没想到咱们这次见面,竟然在公堂之上。”此刻,她虽然笑着,但是,说话的声音明显透着冷意,没了以前对吴贵的那种客气。
吴贵听出云沫语气有异,心里越发心虚,“云姑娘,你……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你无法按时交货,也不必闹到公堂之上啊。”
云沫却懒得再理会他,直接侧回头,看向王权安,“青天大老爷,请为民妇做主。”
王权安拍了一下惊堂木,怒瞪着王权安,“吴贵,云姑娘状告你勾结牛头山的土匪,劫持她的木槿花,可有此事?”
“青天大老爷,草民冤枉呐。”吴贵扑通跪在堂上,“同仁堂与云姑娘有生意往来,草民怎么可能与土匪勾结,抢劫云姑娘的木槿花呢。”
吴贵跪趴在堂上,脸朝着地面,眼神闪烁,他在赌,赌县衙的人不敢上牛头山取证,没有证据,就算云沫怀疑是他做的,也无济于事。
“云姑娘,就算你无法按时交货,也不必诬告于我吧,你的心肠咋如此歹毒呐。”片刻后,他将头抬起来,一脸委屈的看向云沫,反咬云沫一口。
云沫瞧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到位,笑了笑,道:“没想到,吴掌柜还是位演戏高手。”
“青天大老爷,这是牛头山土匪头,高见虎的供状。”云沫轻瞥了吴贵一眼,将视线移开,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
马上有衙役从她手里接过那张纸,呈递到王权安的面前。
王权安看过之后,拿起面前的惊堂木,重重的拍在桌案上,“吴贵,高见虎的供状在此,你还有何话要说?”
吴贵脸色稍微变了变,灵机一动,指向云沫,“青天大老爷,一定是这个女人伪造的供状,一定是。”
牛头山的土匪个个彪悍,这些年连官府都不敢插手,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拿到高见虎的供状,再说了,那日,他上牛头山时,蒙了面,变了声,根本没人能认出他,高见虎又怎会指认他呢花落水木:记忆里的白衬衫最新章节。
虽然吴贵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供状出,他心里还是有些没底,云沫仔细瞧着他脸色的变化,道:“吴掌柜,你与我有生意往来,若非你心生贪念,与牛头山的土匪勾结,劫木槿花在先,我怎会将你告上公堂,你说我伪造高见虎的供状,你有何凭证?若是没有凭证,就不要信口雌黄。”
吴贵道:“高见虎根本就不可能给你供状?”
云沫眼神随意盯着他,“你怎么知道,高见虎不可能给我供状?你又不是高见虎。”
吴贵被她逼得咬牙,“因为,牛头山土匪个个强悍,根本没人敢去招惹。”
云沫一脸风轻云淡,“吴掌柜,你不敢招惹,并不代表,我不敢招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你可听说过?”
吴贵被她逼得面红耳赤,“因为高见虎根本就不识字。”情急之下,他说漏了嘴。
“哦,原来是这样啊。”云沫一脸了然样。
呈递给王权安的供状确实是她伪造的,这点,吴贵倒是猜对了,高氏三兄弟不识字,这,她也是知道的。
她眨了眨眼,一脸疑惑的将吴贵盯着,“可是,吴掌柜,你是如何得知高见虎不识字的呢?你不是说牛头山的土匪个个强悍,没人敢招惹。”
“我……”吴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大冷的天,紧张得额头冒出冷汗。
云沫脸色一沉,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因为你上过牛头山,见过高见虎,对不对?”
沉冷的声音,像一记重锤,重重的敲打在吴贵的心上,吴贵不自觉抬起一只袖子去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云姑娘,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单单与我过不去,要诬告于我?”他稍微镇定之后,做出一脸委屈样,再次反咬云沫一口。
云沫冷盯着他,“因为,你们王家祖上是演皮影戏的,会口技,所以,我才会怀疑你。”
若非高见虎告诉她,找他办事的人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她还无法确定是吴贵。
“吴掌柜,你还没告诉青天大老爷,你是如何得知高见虎不识字的?”
“我……我猜的。”吴贵吞吞吐吐,显然已经心虚,说话都没了一丝底气。
“猜的?吴掌柜,你这是在藐视本官吗”王权安脸色有些发黑,“来人,将这个藐视公堂的刁民拖出去打五十大板,看他招是不招。”
他急于向云沫邀功,直接一挥手吩咐几名衙役上前,将吴贵拉下去打板子。
云沫站在公堂之上,没有做声。
正是知道王权安会向着自己,所以,她才敢这般准备欠妥的情况下上公堂与吴贵对质。
很快,县衙大堂外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板子声,紧接着,便是吴贵呼天抢地的痛呼声。
吴贵本不年轻,再加上常年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住县衙厚重的刑板,几板子下去,他就妥协了。
“我……招,我招。”
挨完这五十大板,可能会要了他的老命,招供与土匪勾结,顶多坐几年牢,他们吴家有的是钱,若再用钱疏通一下,或许,根本不用蹲这么久的大牢。
王权安挥手喊停,吩咐衙役将吴贵带上来。
吴贵挨了板子,屁股痛得麻木,像滩烂泥似的趴在地上,“是……我,是我与牛头山的土匪勾结,是我想独吞云姑娘的木槿花,是我贪图赔偿金,所以,这才动了邪念。”
“吴掌柜,你这是何必呢。”云沫瞧他烂泥似的趴在地上,丝毫不同情,“你们同仁堂已经有当今皇上御笔题名的金子招牌,不愁赚不到钱,为了这点蝇头小利,竟然赔掉整个同仁堂,划算吗?”
今日之事一旦传开,秭归县的百姓知道吴贵与牛头山土匪勾结,定然不会再光顾同仁堂,这便意味着,同仁堂完了。
商人重利,但该懂得取舍,贪图过度,就是吴贵这下场。
吴贵也懊悔不已,都怪他心生贪念,觉得木槿花能解砒霜之毒,一定能大赚一笔,都怪他不了解云沫的底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事情解决,按三日之约,万和堂,保安堂,保和堂,同济堂要的木槿花如期送至。
……
一晃眼,燕璃在阳雀村已待了有些时日。
临近年关,朝廷各部都要清点,事情很多,燕璃担心燕恪一人应付不过来,准备启程回京。
暖炕上,云沫躺在燕璃的怀里,一只手拿着他的一缕发丝把玩着,她发觉,这个男人的头发比女人的还要柔滑几分。
“你此番回京,什么时候再回来?”
“夫人,你若是舍不得我,可以跟我一起进京,秭归县的事,让无心,无念留下打点就好故剑情深最新章节。”摄政王千岁邪魅一笑,临走前,不望拐带自己的夫人。
云沫用那只没受伤的手臂支起脑袋,近距离盯做摄政王千岁俊美无俦的脸,“你少臭美,谁舍不得你。”
“云儿,你的手还疼吗?”摄政王千岁没再纠结前一个话题,话题一改,一双放光的黑眸将云沫盯着。
“嗯?”云沫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
“还好吧。”在摄政王千岁的注视之下,她傻傻的动了动自己的胳膊,“不怎么疼了,估计,再有两三日就能拆掉纱布了。”
她这话落下,摄政王千岁邪魅的挑了挑眉,“那,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某女还没反应过来,摄政王千岁突然揽上了她的腰,抱着她,一个翻转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一声惊呼响起,摄政王千岁已经化身为一头恶狼。
“燕璃,你丫的,我手上还有伤。”
“我轻轻的,不会弄疼你……”
某女泪流满面,无妄之灾啊,无妄之灾,早知道,她就该装死,说自己的手快断了……
摄政王千岁吃饱餍足,这才抱着自己的夫人沉沉睡去。
……
秭归县,荀府。
荀书拿着一封信,疾步匆匆去见荀澈,“公子,这是夙月留下的信。”
荀澈愣了一下,从荀书手里接过信,打开来看。
他细细看过心中内容,叹了一口气,微微闭眼。
“夙月,你何苦这样……”
“公子,夙月离开了?”荀书猜测着问。
“嗯。”荀澈点头,“她说,她去给我找六耳麋鹿了。”
“公子,你忘了云姑娘吧。”荀书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口,“夙月对你,真的很好。”
“荀书,你退下吧,我想自己静一静。”荀澈没回应荀书的话,夙月对他很好,他何尝不知道。
……
燕璃离开后,云沫又开始忙了。
好些日,没上蔬菜豆腐铺了解过情况,手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吃过午饭,风雪稍停,让无心备好马车,准备上秭归县一趟。
马车在蔬菜豆腐铺门前停下,云沫撩起帘子下车,此时是中午,铺子里稀稀拉拉有几个客人。
秋月看见云沫走来,赶紧迎过去,“沫子姐,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咋出门了。”
说话时,她盯着云沫手臂上缠着的纱布,一脸紧张。
“无妨,我的伤快好了,过两日就能拆掉纱布了。”云沫笑了笑,随她走进铺子,“最近的生意怎样?”
眼下已经十月,再有一个多月,所有百姓该采办过年的年货了,必须赶在过年前,让蔬菜豆腐铺的人气兴旺起来,这样,过年那段时间,才有的赚头。
秋月一边与云沫说话,一边领着她往铺子的里间去。
担心云沫冻着,赶紧泡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倒了一杯,递到她的手上。
提到生意情况,秋月咧开嘴,笑容满面,“沫子姐,你预测的果然没错,豆腐铺才开张那几日,生意确实不好,不过,后面,上门的回头客越来越多,买过的人都说咱们铺子的蔬菜豆腐细嫩好吃,所以啊,最近几日,咱们铺子的生意倒是越来越好了,估摸着,过年那段时间应该会更好。”
云沫听后,终于放下心来,“这便好。”
当初开这间蔬菜豆腐铺时,她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赚钱,生意有了起色,她这才有了赚钱的把握。
“秋月妹子,过年前那段时间,咱们还得薄利多销,那些提前向咱们订货的,咱们可以给优惠价格,还有,一次性买上十斤的豆腐的,咱们可以赠送两斤,这样,待会儿,我写个通告出来,趁这段时间,生意还不算太忙,你让小翠多抄几份出来,过年前那段时间,让铁牛将通告贴出去。”
“好。”秋月点头,将云沫交待的事情记下。
“不过,沫子姐,若是过年那段时间生意好,咱们铺子就我,小翠,铁牛三人,恐怕是忙不过来。”
秋月的话,倒是提醒了云沫。
云沫想了想道:“这事儿,我到时候自会安排,你不必担心。”
若真忙不过来,大不了,将牛头山的土匪叫几个下来帮忙,反正,那些土匪也闲着。
------题外话------
更新晚了几分钟,抱歉(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31】什么叫做天才
离开蔬菜豆腐铺,云沫让无心赶着马车朝万和堂而去穿越,还是喜欢女人最新章节。
今日,云沫进城了解蔬菜豆腐铺的情况,顺便从仙源福境里拔了株几十年的人参带着,准备上万和堂探探行情。
马车在万和堂门前停下,云沫下车,招呼无心在门口等着,自己揣着人参走了进去。
万和堂的掌柜秦五瞧云沫走进来,有几分意外,“哟,云姑娘,这大冷的天,你咋出门了?”
云沫状告同仁堂掌柜吴贵的事情,其余四家药铺已经知道,先前,云沫还担心,这或多或少会对其他四家药铺造成影响,此刻瞧秦五笑容满面,她稍微松了口气。
“秦掌柜,最近生意可好?”云沫看向秦五,嘴角淡淡含笑。
秦五从柜台出来,亲自倒了碗热茶,递到云沫的手中,领她去坐,“托云姑娘的福,万和堂最近的生意很好,尤其在云姑娘那里买的木槿花卖得最好,木槿花不仅可以入药,还可以煲成粥,做成糕点,临近年关,买的人特别多。”
云沫饮了口热茶,“这便好。”
木槿花卖得好,她最乐于见到,等名声传得更开后,才会有更多的订单。
秦五将云沫望着,等她饮了半盏热茶,暖暖身子后,才问,“云姑娘,不知你今日前来,有何事?”
天气太冷,云沫想早些回去,也不与他多闲聊,从袖子里掏出那株人参递到秦五的面前,“秦掌柜,你看看,这株人参值多少钱?”
秦五接过人参,先拿在手里看了看,再放到鼻子处闻了闻古武仙路全文阅读。
依他多年卖药识药的经验,一眼看出云沫带来得人参是上等货,“云姑娘,咱们都是熟人了,我也不骗你,这株人参起码能值一千两银子。”
云沫眸子闪了闪,这株人参只是仙源福境里最普通的人参,这样普通的一株人参价值竟高达一千两银子,那,她光卖人参就发达了。
秦五的注意力全在那株人参上面,没留意到云沫眼神的变化。
“云姑娘,你今日带这株人参来,可是想卖予万和堂?”他拿着手里的人参看,眼力全是商人的计算之色,虽说,这只是一株几十年的野参,但是,参味精纯,绝对比得上过一株百年的老参,一千多两银子买过来,倒手卖出去,绝对能小赚一笔。
云沫放下手里的茶盏,淡笑道:“秦掌柜,若我将这株人参卖给你,你能出多少钱?”
秦五琢磨了一下,回答:“云姑娘,咱们熟人就不绕弯子了,一千二百两,如果你愿意,我就收了这株人参。”
“就依秦掌柜的。”云沫爽快的答应。
一则,秦五应该不会坑她,二则,这样的小人参,仙源福境里还有很多,并不心疼。
云沫如此爽快的答应,秦五笑了笑,从柜台里取出银票。
“云姑娘,这是一千二百两银子的银票,你清点一下。”
两人正交易着,突然,一个异域男子急火火的冲了进来。
“掌柜的,谁是掌柜的。”男子冲进万和堂,一脸着急的找掌柜的。
秦五听他着急的语调,视线扫了过去,“这位小哥,我便是这家药铺的掌柜,请问,你可是来抓药的?”
男子听到秦五说话,朝他走了过去,“掌柜的,将你们铺子里最好的人参给我。”
说话时,他留意到云沫手边的人参。
“姑娘,这人参,我要了。”
“这……”秦五看向云沫,生怕她将人参转卖给别人。
只要这异域男子晚进来一分钟,云沫收了钱,这人参就是他的了。
云沫一眼看出秦五在担心什么,勾了勾唇,看向异域男子,“这位公子,很抱歉,这株人参,我已经卖给秦掌柜了,你若是想买,得问问秦掌柜的意思。”
既然已经答应一千二百两卖给秦五,她就不会中途反悔,这是作为商人,最起码的信用。
听云沫这么说,秦五终于安心了。
异域男子将视线移到秦五的身上,眼神带着几分乞求之色,“掌柜的,求你将这株人参卖给我。”
秦五有些犹豫,这株人参刚到手,他还想放在铺子里观察一下行情,再卖不出。
异域男子看出秦五犹豫,伸手从怀里掏了一枚鸡蛋大的珠子出来,递到秦五的面前,“掌柜的,这是海域产的上等东珠,你只要将人参给我,这枚东珠就是你的了。”
秦五瞪大眼睛将异域男子手里的东珠盯着,眼神放光,不止秦五眼神放光,云沫也看得想流口水。
虽然她不知道海域是什么地方,但是,这么大颗的东珠,一定价值不菲。
“公子,这是你要的人参。”秦五毫不犹豫的将人参给了异域男子,异域男子接过人参,将手里的东珠给他,风一般刮出了万和堂。
秦五将那颗东珠握在手里,简直欣喜若狂。
海域的东珠,价值不菲,鸡蛋大的海域东珠,不知价值多少。
云沫瞧他一脸财迷样,好奇的问,“秦掌柜,这海域是什么样的地方?”
方才,她梳理了一遍前身留下的记忆,却没找到一丝关于海域的信息。
云沫的话在耳边响起,秦五收了收心,看向她,心里有些愧疚。
他只用了一千二百两银子从云沫手里买过人参,却当着云沫的面,转手,就以这样高的价钱,将人参卖给了别人,方才,云沫还没收下钱,若是反悔,也是可以的,云沫没这么做,所以,他更觉得愧疚。
“秦掌柜,你不必觉得愧疚。”云沫看出他在想什么,“生意场上的事,本来就瞬息万变,你能赚钱,那是你的机遇好。”
“多谢云姑娘理解。”秦五高看了云沫几分,然后告诉她,有关海域的事情,“这海域盛产珍珠宝石,十分富饶,是一座既不属于大燕,也不属于大楚的城池,距离咱们秭归县有三天两夜的车程。”
听到海域盛产珍珠宝石,云沫眸子亮了亮。
秦五继续道:“但是,海域城守卫森严,一般情况,不轻易放外族人入城,除非,有城主府的通关文牒天降萌妃:龙王...最新章节。”
云沫听后凝了凝眉。
从万和堂出来,云沫直接吩咐无心赶车回阳雀村,只是,一路上,她都在想海域的事情。
笠日中午,风雪稍停,一束和暖的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积雪之上,令阳雀村这个小山村白的耀眼。
一辆豪华的马车进村,打听了一番,朝云宅而去。
“夫人,有位自称是海域的男子找您。”云沫盘腿坐在暖炕上查阅账目,无心进屋禀道。
听到“海域”两个字,云沫将视线从账本里抬起来,挑眉,看向无心。
“无心,将人请去茶厅,好生招待着,我随后到。”
“是。”无心应了一声,离开。
云沫披了件裘袄,仪态得体后,这才朝茶厅而去。
她走进茶厅,挑眉一看,只见一位身着华服,朗眉星目,面如冠玉,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坐在厅里喝茶,昨日那位买参的男子正站在年轻男子的身旁。
“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找云沫有何事?”云沫含笑走到年轻男子身旁,看了他一眼,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云沫打量着年轻男子,同样的,年轻男子也正审视着她。
瞧云沫坐下后,年轻男子温润的笑了笑,对云沫谦逊道:“在下复姓东明,单名一个钰字,海域人士,久仰云姑娘大名。”
“原来是东明公子,久仰。”云沫淡淡回礼,“不知东明公子远道而来,找云沫有何事?”
她可不相信,东明钰跑来阳雀村,是来找她拉家常的。
“云姑娘果然是耿直爽快之人。”东明钰盯着云沫,温润悦耳的笑声在茶厅里响起,“昨日家母病重,幸得云姑娘的人参相救,所以,此次前来,是想好好感激云姑娘一番。”说话,他对身旁的男子使了个眼神,“小四,将我带来的礼物交给云姑娘。”
“是。”小四点头,将一只锦盒递云沫的面前。
云沫盯着桌上的锦盒看了一眼,动手打开,盒子被打开,里面有光芒射出来,晃得人眼睛疼,“海域东珠。”
“没错。”东明钰含笑点头,“这是我们海域最好的东珠。”
云沫盯着盒子里的东珠,说不眼馋,那是假的,昨日,秦五收到的那颗东珠只有鸡蛋大小,而,今日,东明钰送来的这颗,足足有鸭蛋那么大,色泽,质地明显比秦五手中的那颗好上很多倍,这等东珠,在大燕,绝对是宝物。
“东明公子,昨日那株人参是我的没错,但是,我已经卖给了万和堂的秦掌柜,你们要感谢,应该是去万和堂。”
她收回视线,一脸镇定的瞟向东明钰。
东明钰送来的东珠虽好,但是,她还不至于被迷惑心智,在没搞清楚他来意之前,她是不会轻易收下那枚东珠的。
东明钰勾了勾唇角,“云姑娘,在下今日前来,不止是感谢你,还想从你手中买几株昨日那样的人参。”
“东明公子,你如何得知,我手上还有人参?”云沫淡笑着问。
人参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尤其是上等的野参,瞧东明钰的表情,就那么笃定,她手中还有其他人参。
东明钰道:“在秭归县,云姑娘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云沫清脆的轻笑了几声,“东明公子,我只是一介小小的农妇,你太抬举我了。”
“那是云姑娘太谦虚了。”东明钰回。
简单客套了几句,云沫不再与他多说废话,直接切入正题,道:“东明公子,你想要买人参,可以,不过,这枚东珠,不是我想要的。”说话,她将桌上的锦盒推到了东明钰的面前。
“哦?”东明钰诧异了一下,紧盯着云沫,完全没想到,云沫竟然没看上他的东珠,“云姑娘不想要东珠,那,想要什么?”
“进海域的通关文牒。”云沫回。
既然海域那边盛产珍珠宝石,那么,珍珠宝石在海域应该不稀罕,所以,东明钰才走到哪里,送到哪里,拿鸡蛋鸭蛋大的东珠当铜板用,可是,这些珠子宝石在大燕值钱啊,她若是能进海域,弄那些一些珍珠贝回来,养在圣灵湖里,岂不是发财了。
金子说,圣灵湖是养珍珠宝石的灵湖,想来,应该不会比海域那边的水差。
东明钰一眼看穿了云沫的想法,这些年,想进海域捞宝的人很多,可是,能进海域的人却没几个。
“云姑娘,你太看得起在下了,通关文牒只有城主府才有,在下不过是一介平民……”
东明钰的话还没说话,直接被云沫截断,“既然东明公子无心与我谈生意,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心儿,帮我送东明公子出去。”
她吩咐了无心一声,起身,准备出茶厅九龙仙王全文阅读。
前世,她阅人无数,无论从穿着,气质来讲,东明钰都不可能是海域的贫民,在她面前装逼,而,她最不喜欢与装逼的人打交道。
东明钰盯着云沫从椅子上站起来,爽朗的笑了几声。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这个女人,算是第一个。
“云姑娘,请留步。”
云沫脚步微停,侧头,将东明钰盯着,“东明公子,你拿到海域的通关文牒,再来与我谈生意吧,我这个人比较忙,没那么多时间陪你闲聊,请见谅。”
她笃定东明钰能弄到海城的通关文牒。
“小四,将云姑娘想要的东西给她。”东明钰瞟了身旁小四一眼。
小四立马上前,从怀里取出海域的通关文牒,递到云沫的面前。
东明钰优雅的靠坐在椅子上,挑了挑眉,将云沫望着,“云姑娘,这便是你想要的海域的通关文牒。”
云沫从小四的手里接过来,打开来确定了一下,文牒上盖有海域城主府的印章,确实是真的,“多谢。”她简单道谢,冲东明钰礼貌抱拳。
东明钰道:“海域的通关文牒,我已经交到云姑娘你的手上,请问云姑娘何时将人参给在下。”
云沫将通关文牒好生收起来,看着东明钰,淡淡道:“请东明公子稍等片刻。”
“无心,好生替我招呼贵客。”
吩咐了无心一声,她抬步走出了茶厅。
回到房间,云沫将门关起来,念一遍口诀,进了仙源福境,然后快步朝红灵地走去,拔了几株与昨天差不多大小的人参,很快出了仙源福境,回到茶厅。
她将人生递到东明钰的面前,“东明公子,这是你要的人参。”
东明钰递了个眼神给小四,小四立马走到云沫面前,将人参接了过来。
“多谢云姑娘。”东明钰含笑,简单道谢。
买到人参,东明钰便领着小四出了云宅,云沫见他要走,也没挽留他,亲自将他送到门口。
马车出了阳雀村,小四坐在车头上,一边赶车,一边问东明钰,“公子,你将通关文牒给那位云姑娘,就不怕城主责怪吗?”
“哼。”小四的话传进车厢,东明钰冷哼一声,“有了通关文牒,那,也要她有本事通过海域前面的迷雾森林。”
这些年,海域之所以那么安宁,正是因为有迷雾森林这层天然的保护屏障。
云宅,东明钰离开后,无心才问云沫,“夫人,您向东明钰要海域的通关文牒,难道是想去海域捞宝?”
“没错。”云沫点头,“心儿,你去准备一下,咱们明日出发。”
无心犹豫了一下,“可是,夫人,即使有了海域的通关文牒,也很难进海域。”
“此话怎么讲?”云沫疑惑不解的将无心望着。
她还以为有了海域的通关文牒,就能轻轻松松的进海域呢,仔细一想,确实是她太傻,太天真了,海域盛产珍珠宝石,觊觎的人一定很多,若能这般轻松进入海域,这些年,海域不可能太平无事,难怪,东明钰会如此爽快的给她海域的通关文牒。
无心道:“夫人,你可知道,海域城被迷雾森林包围着,而,迷雾森林又称魔鬼森林,这些年,想进海域捞宝德人,一批又一批,却没人能活着回来。”
云沫听得皱了皱眉。
无心瞧她皱眉,淡淡的问,“夫人,那,咱们还去吗?”
“去。”云沫考虑了片刻,还是决定去,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能进去,她是商人,天生喜欢冒险,不过,迷雾森林这么危险,得多带几个人,“心儿,你马上派人上牛头山通知高见虎三兄弟,让他们明天下山来见我。”高氏三兄弟武功高强,此去迷雾森林,一定能帮上大忙,另外,无念也得跟着去,反正,作坊的生意已经稳定了,有孙氏,田小草帮忙看着,应该出不了岔子,只要过年前,从海域赶回来就行了。
“好,我马上派人上牛头山。”无心见云沫心意已决,只好按云沫说的照做,一方面派人去牛头山通知高见虎兄弟三人,另一方面,发了一封飞鸽传书到汴都。
“娘亲,你要出远门吗?”方才,云沫与无心的对话,云晓童在门外都听见了。
云沫瞧他迈着一双小短腿走进厅来,微笑着,朝他招了招手,“童童,到娘亲身边来。”
云晓童点头,走到云沫的身边,云沫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童童,娘亲要去海域。”
“娘亲,我也要去。”云晓童毫不犹豫的要跟着。
“迷雾森林很危险,你不怕吗?”云沫知道,她刚才与无心商量时,小豆丁就在外面。
“怕机械与魔法全文阅读。”云晓童实诚的点头,“但是,儿子更怕娘亲遇到危险,所以,儿子要跟着去保护娘亲。”
云沫心里一暖,“好,你带上银子,咱们明天一起出发。”
与燕璃那个腹黑男扯上了关系,小豆丁这一身注定不会平凡,此去海域,既然小豆丁想跟着,就让他跟着,让他出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也好,也顺便历练一下,大不了,危急关头,她将小豆丁送进仙源福境就行了。
得了云沫的允诺,云晓童高兴得咧开了嘴角。
笠日一早,高见虎,高见熊,高见豹风尘仆仆的赶到云宅。
云沫让林庚准备早饭,让三人吃了炖热乎乎的烫锅,暖暖身子,才道:“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这次我是让你们陪我去海域,你们可知道?”
“知道。”三人同时回答。
云沫目光扫过三人,继续道:“海域城外是迷雾森林,而,迷雾森林又称魔鬼森林,这些年,入海域的人一批又一批,却没人活着回来,这些,你们可都知道?”
她说这些,是想试试高氏三兄弟的胆识,但凡三人有一点退缩,她就不能让三人跟着去,因为,只有意志坚定的人,才能跟迷雾森林较量。
“不就是迷雾森林吗,有什么好怕的。”云沫话落,高见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脸无畏。
高见熊眉头都没皱一下,“云姑娘,这些年,我们三兄弟三风大浪都见惯了,没什么好怕的。”
高见豹,高见熊都不害怕,高见虎就更不可能害怕了。
“云姑娘,迷雾森林虽然恐怖,但是,我们三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云沫对三人的表现很满意,收拾一番,准备好衣服,银两,药品等东西,一行人从阳雀村出发。
大燕,汴都。
燕璃刚回到摄政王府,就有飞鸽传书从秭归县传来。
“王,夫人跟小公子朝海域去了。”无邪将飞鸽传书拿给燕璃看。
绕是燕璃看了飞鸽传书,脸色都微微变了变,“马上安排一队隐卫,日夜兼程,追上夫人跟小公子。”
无邪瞧燕璃脸色有异,紧绷着神经,道:“王,要将夫人跟小公子拦下来吗?”
燕璃想了想,微微摆手,“不必,让隐卫在暗中好生保护就行了,重要的情况,及时通知本王。”
云沫的脾气,他知道,一旦决定要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既然她想闯,她想闹,他就支持她,让她闯够,闹够。
……
云沫这边,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到达了玉城。
玉城是大燕边陲的一个小县城,与秭归县差不多大,这座小县城之所以名唤玉城,乃是因为此地赌石之风盛行,聚集了来自各国各地的赌徒,玉城也是一个盛产宝玉的地方,盛产宝石的数量仅次于海域。
赶了一天的路,到达玉城后,云沫吩咐无念去找了一家客栈下榻,准备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日再继续赶路。
在客栈里用过晚饭,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云沫透过客房的窗户往外看,街道上已经华灯初上,一片繁华之相,虽然玉城只有秭归县那么大,却远比秭归县繁华。
她正站在窗前出神,云晓童抱着银子走了进来,“娘亲,我想出去玩。”说话,小家伙扬着头,一脸祈盼的将云沫望着。
云沫从窗外收回视线,转过身来,正好看见他祈盼的小脸,知道,小豆丁在马车里待了一天,有些憋闷,正好,刚吃过晚饭,她也想出去走走,消化消化。
母子俩牵手走出房间,叫上无心,无念就朝客栈外走,至于高见虎三兄弟就留在客栈里看行李。
玉县的夜市很发达,虽然是晚上,但是街道上亮堂堂一片,小摊贩很多,云沫带着云晓童逛了逛,帮他买了些当地的小玩意,走着走着,几人就走到了赌石大街。
云晓童站在一家赌石的铺子外,看见一群人正围着一块石头看,心里很是好奇。
“娘亲,我们也去看看。”说话,他拉着云沫的手就往那间铺子走去。
云沫被他牵着,只好跟着他往前走,无心,无念紧随跟上,街道上人很多,两个小妞生怕云沫母子遇上危险,全身神经紧绷,片刻不敢懈怠。
尤其是,赌石人群里人龙混杂,她们更得万分小心。
这间铺子是玉县最大的赌石行——明记赌石行。
此时,一块海碗大小的青色石头正被搁在明记赌石行的展台上,展台四周都围了人,那些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的将展台上的青色石头盯着。
明记赌石行的老板姓明,单名一个峰字,此时,他正站在展台的前面,周围人声鼎沸,他抬起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禁声,“诸位,请稍安勿躁。”
周围人看见他的手势,都闭上了嘴巴。
明记赌石行是玉县最大的赌石行,有权有势,所有来这里赌石的赌徒,都会卖明峰几分薄面黄河诡事最新章节。
明峰见周围安静后,才娓娓道:“诸位,这块石头是才从明家玉山上挖来的,起拍价一千两银子,各位看准了,就尽快出手,明家玉山上出来的石头,出绿几率是很高的,前阵子,有顾客拍了明家玉山上出来的石头,割出了碗口那么大一块的冰种翡翠。”
“没错,这事儿,我也听说了。”
“明家玉山出绿的几率确实大,几乎是十石九有,而且,割出来的翡翠品级都很高。”
……
明峰话落,周围的赌徒议论纷纷。
明峰站在展台前,细细听了听这些议论声,片刻之后,又大声吆喝:“起拍价一千两啊,有看准的,尽快下手,错过了好机会,可是会哭的。”
“周兄,这石头表面的裂纹如此少,里面一定藏着好货。”
“赵兄,你看得准吗?”
“周兄,我在赌石界混了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眼力都没有,要不是我缺少本钱,才不与你合伙。”
“好吧,我相信你一次。”
人群里,有两个人低声议论。
“我出一千二百两。”
“我出一千五百两。”一千二百两一出,马上有赌徒往上加价。
“我出二千两。”
“我出二千五百两。”明家玉山的翡翠原料很被这些赌徒看好,一刻钟不到,就加到了一万两纹银。
云沫在一旁听得咋舌,难怪,前世时,她曾听说,有的人赌石,一夜爆富,有的人赌石,一夜之间输得倾家荡产。
价码加到一万,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时候,一个赌徒突然扯开嗓子对明峰道:“明老板,你去打盆水来,将这块玉石原料放在水里,让我们大家瞧瞧。”
明峰照着做,挥了挥手,很快有小厮打了盆清水上来,将展台上的青石放进了水盆里。
青石被放入盆中,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瞪大了双眼,眼睛一眨不眨的将水盆盯着,云沫虽不懂赌石的技巧,但,心里好奇,也如那些赌徒一般,视线落在水盆中的石头上。
只见那石头吸水很慢,入水半天后,才有水色浸入石头之中。
“周兄,这原料吸水很慢,我有九成把握,里面藏着好货。”
“赵兄,你就这么肯定?”
“嗯,周兄,你我兄弟情谊这么深,我不会害你。”
方才低声议论的那两个赌徒,看过石头入水后,又开始窃窃私语。
片刻后,那个姓周的赌徒一咬牙,直接举手报价,“老板,我出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银子一出,全场哗然,云沫也惊得微微张了张嘴,这是何等的财大气粗啊。
明记赌石行的老板明峰微微笑了笑,他等了片刻,见没人往上加价,敲了敲展台上的木锤,道:“十万两银子一次。”
还是没人加价,他再敲了敲木锤,“十万两银子,第二次,若是没人加价,这块翡翠原料就归这位周公子了。”
他直接点出了叫价者的姓氏,想来,姓周的赌徒经常光顾明记赌石坊。
再等了片刻,最后一锤落下,“十万两银子,第三次。”
“成交。”他放下手中木锤,笑眯眯的看向姓周的赌徒,“周公子,请那边去交钱,然后,再到这边来切割石头。”
明峰话落,立马有小厮过来,领着那姓周的赌徒去柜台那边结账。
云沫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准备离开,这时候,云晓童拉了拉她的衣角。
“乖儿子,怎么了?”云沫垂下眸子问。
“娘亲,你将头低一些。”云晓童踮起脚尖儿,也只及云沫腰部以上。
云沫瞧他神神秘秘的模样,温和的笑了笑,按他的话做,弯着身子,将耳朵凑到他的嘴边,“说吧。”
云晓童轻轻道:“娘亲,那石头里面什么也没有,黑漆漆的一片。”
“……”云沫这才反应过来,自家的小宝贝有天眼,可怜的周公子,马上就要输得连内裤都不剩了。
姓周的公子交了钱走过来,林峰马上吩咐小厮给他切割石头。
明记赌石坊切割原料的小厮很专业,若,里面真的有宝石,绝对不会切坏一点,第一刀切下薄薄一片石皮,露出来的还是一片青色。
姓周的公子站在展台最前面,瞪大一双眼睛看着那小厮切割原料,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周兄,你别急,一般情况下,出绿都在中间位置替嫁豪门最新章节。”那位姓赵的公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姓赵的话落,姓周的稍微松了松神经。
一刀未出绿,小厮将刀往前挪了几分,第二刀切下,只是,第二刀切下去,仍然是一片青色。
随着小厮一刀一刀的切开,围观的人都紧张得忘了呼吸。
接连切下三刀,已经靠近石心的位置,仍然没出绿,铺子里的气氛有些令人感到压抑。
姓赵的公子也急出了一头冷汗,“周兄,你先别急,兴许,还没切到。”
姓周的公子眼睛盯死在了石料上,紧张得已经听不见自己好友说话了。
没出绿,小厮继续往下切,一刀接一刀,只是,整块石头都被切成了碎片,还是没发现一点翡翠的踪迹。
“哎呀,没出绿啊。”众人感叹,有失望的,有幸灾乐祸的。
云沫则感叹,自家宝贝儿子的天眼真神了。
姓周的公子半天没缓过劲儿来,等缓过来之后,一把揪住自己好友的领子口,双目赤红,“赵兄,你不是说,这块石头一定能出绿吗?”
“周兄,人有失误马有失蹄,我也不想这样啊。”姓赵的解释。
旋即,两人就吵了起来,在明记赌石铺外大打出手,众人转过身,纷纷将视线移到两人的身上。
众人都在瞧好戏,突然,云晓童松开云沫的手,走到一座盆景前,那盆景被高高的搁在木几上面,青花色的花盆里压着一块鹅蛋大小的黑石,那石头看上去其貌不扬。
“叔叔,你能将这块石头卖给我吗?”他踮起脚尖儿看了看花盆里的黑石,再将视线移到明峰的身上。
林峰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一个屁大点的小孩进了铺子。
“喂,这是谁家的孩子,好好看着,别走丢了。”他只当云晓童是说好玩的,并没有在意。
云沫见自家宝贝儿子突然关注起花盆里的黑石,知道他定是看出了什么名堂,抬步走了进去,“老板,这孩子是我家的。”
“小娘子,这大晚上的,人又多,赶紧将你家孩子看好,别走丢了。”明峰随意瞥了云沫一脸,好心提醒一番。
“多谢老板提醒。”云沫淡淡道,“老板,不知,你花盆里的那块石头卖不卖?”
明峰愣了一下,没想到,孩子胡闹,孩子娘也跟着胡闹。
“小娘子,那黑石是我搁花盆里养花的。”
云晓童走了过来,“叔叔,我就想买那块石头。”
“老板,我儿子就想要你花盆里的那块石头,你卖吗?”云沫问。
明峰一眼扫过云沫母子,觉得,两人脑袋有问题。
“若小娘子执意要买,就随便给一两银子吧。”他实在不想与云沫母子纠缠。
“多谢。”云沫朝无念使了个眼色,让她取了一两碎银子递给明峰。
明峰一脸嫌弃的收下银子,朝身旁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会意,立马从花盆里取了那块黑石出来,交给云晓童。
云晓童笑眯眯的接过黑石,走到刚才切割石料的小厮面前,很有礼貌道:“这位哥哥,麻烦你帮我切割一下这块石头。”
明峰有些不耐烦了,“小娘子,赶紧将你家小孩带回去,别在这里捣乱。”
云沫瞧明峰一脸不耐烦,脸色微沉,道:“老板,我儿子买你的石头,也叫赌石,虽然买的是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但是,按照行规,你也应该给切开。”
云沫铿锵有力的话音落下,明峰才仔细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一介小小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凌厉逼人的眼神。
“罢了,索性切一下石头,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挥了挥手,吩咐小厮帮云晓童将石头切开。
那小厮也以为云晓童是在闹着玩,拿起刀,就准备将石头从中间断开。
“慢着。”云晓童在他刀口落下前,赶紧阻止。
他年纪虽小,但是说话的声音却很有气势,小厮不由得停手。
“这位哥哥,我说往哪里切,你就往哪里切。”说话,他用手在石头上画了几下,“嗯,就这样切开,动作慢点。”
那小厮依他说的,将石头切下一块。
石皮落下,众人哗然,“出绿了,竟然出绿了。”
------题外话------
哈哈,小豆丁发达了。
哎呀,不要养文啊,星儿那么辛苦更新,白天陪娃玩,半夜三点起来码字,不要养文啊,会养死的。(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32】午夜香魂
明峰惊了一下,目光随众人视线落在那切割开的黑石之上静待良人归全文阅读。
这其貌不扬的石头竟然能出绿。
黑石刚被切割一刀,众人只看清楚一点绿,至于翡翠的品级,尚且还看不清楚,明峰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孩子运气好,碰上了一块普通的翡翠,只有云沫知道,自己儿子看上的东西,绝对价值不菲。
那切割石头的小厮也没料到,这么块丑陋不堪的石头竟然能出绿,他切完一刀,没再动手,眼巴巴的将云晓童望着。
云晓童盯着黑石看了几眼,又用手指头在石头的表面画了画,“叔叔,现在这样切。”
小厮照做,一刀轻轻切下,再次削下一层薄薄的石皮。
“又有绿,天啦,又有绿。”
众人再次哗然,切下两刀,都出绿,证明里面的翡翠是大个,而且,切完两刀,众人更清楚的看见里面翡翠的品级。
“我觉得,里面的翡翠至少是冰种。”
“我猜是水种。”
众人眼睛盯死在那块切开一半的黑石上,议论声纷纷。
云沫负手而立,护在云晓童的身旁,勾起唇角微微笑了笑。
无心,无念如众人一样惊叹,没想到,小公子小小年纪,竟然能有这么好的眼力。
她们可不认为,云晓童挑种这块黑石,纯属偶然。
第二刀切完,云晓童继续在黑石表面画了画,“叔叔,第三刀,这样横着切。”
小厮同样傻眼了,云晓童说完,他傻傻的拿着刀具,半天没有反应。
“叔叔,第三刀,这样横着切。”云晓童盯了他两眼,再次提醒。
“哦。”小厮这才反应过来,按他说的切下第三刀。
第三刀落下,里面还是绿,这下,大半块翡翠已经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足足有鸡蛋大小,而且,质地通透。
“水种,天啦,竟然是水种级别的翡翠。”
这下,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视线紧锁在切出来的翡翠上,馋得口水直流,恨不得扑上去,将那翡翠抱在怀里。
明峰盯着切开大半的石头,脸都黑了,这么大块冰种的翡翠,竟然让他一两银子都给卖了,要是让家主知道,他……
还剩下一边没切开,一阵哗然后,所有人都将视线移到了云晓童的身上,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明记赌石行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云晓童瞥了那切割石头的小厮一眼,淡淡道:“哥哥,最后这一刀,这样竖着切。”
小厮心里有些紧张,有些激动,深吸了一口气,落下最后一刀。
最后的一点石皮随刀而落,整块翡翠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比鸡蛋稍微大一点。
众人看见整块翡翠的真实面貌后,不约而同的倒抽了一口气。
“天啦,不是冰种翡翠。”
“看快,玻璃种帝王绿。”
“天啦,这丑石头切出来,竟然是玻璃种的帝王绿。”
惊呼声一阵高过一阵,所有人都将展台上的翡翠盯着,有羡慕的,有嫉妒的,各怀心思,不过,几乎所有人都在想同样一个问题,这小屁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以一两银子的价钱赌到了一块玻璃种的帝王绿。
在场人中,最想吐血的就是明峰。
虽说,玉县盛产宝石,尤其是明家玉山,但是,玻璃种的帝王绿还是很少见的,明家玉山一年也才出那么几块,今日,竟然让这小屁孩捡了便宜。
他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整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云晓童自动屏蔽掉所有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他可不知道什么冰种,水种,玻璃种,他只知道,眼前这块石头很好看,送给娘亲,娘亲一定很喜欢。
“娘亲,这石头给你。”众目睽睽之下,他伸手从展台上取下那块帝王绿,捧在手里,转身递给云沫。
云沫没伸手接,垂着一双剪水般的眸子,含笑将他看着,“童童,这块宝石是你自己赢的,你可以自己收着。”
大人喜欢清剿孩子手里值钱的东西,云沫觉得,这是不对的,让孩子保管一些自己的东西,可以培养他们的管理能力。
云晓童想了想,将宝石收入自己的怀中。
逛了会儿街,又在明记赌石行里待了这么半天,时辰已经不早了,明日一早还要继续赶路,云沫见云晓童将宝石收起后,牵着他,准备离开。
“这位小娘子,且慢。”母子二人刚走了几步,还没出明记赌石行的门槛,就被明峰叫住。
云沫牵着云晓童停下脚步,扭头,视线瞟向明峰,“不知明老板还有何事?”
其实,明峰想做什么,她大概已经猜到了神武邪皇最新章节。
明峰招了招手,一名小厮将一只盛放宝石的锦盒递到他手中,他拿着锦盒走到云晓童的面前,“小弟弟,方才切出来的那块宝石,你不能带走,叔叔用盒子里的这块跟你换。”他盯着云晓童的眼神带着几分警告,说话的口吻更不是在与云晓童商量。
在玉县,还没人敢与明家做对。
云晓童很不爽他高傲的嘴脸,扬了扬眉,十分不给面子道:“叔叔,我怀中的宝石是我用一两银子从你这里买的,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你为什么不让我带走,再说了,你这盒子里的石头没我的好看,我为什么要跟你换。”
明峰听得噎住,没想到,这么屁大点的孩子,竟然这么不好说话。
“娘亲,我们走。”云晓童说完,懒得再理会他,牵起云沫的手就往铺子外走。
明峰整张脸沉得可以滴出水来,“想走,除非将东西留下。”
说话时,他浓眉倒竖,怒瞪着云沫母子俩,黑着脸猛的一挥手,旋即,十多名黑衣劲装打手出现在了明记赌石行的门口,将整个大门围了起来。
其余赌石者见状,吓得脸色大变,赶紧鞋底板抹油,蜂拥一般逃离明记赌石行。
云沫扫了那些打手一眼,才将视线移到明峰的身上,冷冷道:“明老板,你这般作为,难道不怕砸了明记赌石行的招牌吗?”
明峰阴冷的笑了笑,盯着云沫,一脸狂傲,“小娘子,听口音,你是外地人吧,哼!”他冷哼一声,接着道:“也难怪你不知道,在玉县,宁可得罪官,也别得罪明家,实话告诉你,明家就是玉县的一条地头蛇,没人敢惹,我奉劝小娘子一句,将方才那块帝王绿留下,好来好去,与明家做对,没什么好下场。”
“那,我也告诉你,得罪我家夫人,也没什么好下场。”无心皱了皱眉,凌厉的视线扫向明峰。
在王的眼力,明家就是个屁。
无念冷扫了一眼门口堵着的打手,柳眉怒沉,对明峰道:“明老板,我奉劝你赶紧让道,我家夫人,不是你得罪得起的。”
两个小妮子话落,明峰狂傲的大笑了几声。
“两位姑娘好大的口气,告诉二位,明家人生来不受人威胁。”
方才,他细细打量过云沫,瞧云沫的气质,穿着打扮,便断定她是官家之人。
官家之人又如何,明家根本不放在眼里,甚至,有的朝廷官员还巴结明家。
“狂妄之徒。”无心恼怒,“念儿,咱们什么也别说了,揍这群王八蛋。”
跟这些狂妄之徒讲道理,简直是浪费口水。
“嗯。”无念点头。
云沫没说话,拉着云晓童退到安全的地方,就外面那十几个打手,根本不是两个小妮子的对手,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无心,无念见云沫母子已经退到了安全的地方,挥拳朝那些劲装打手冲了过去。
明峰黑着一张脸,冷冷吩咐,“给我狠狠的打,务必将方才的帝王绿抢回来。”
他一声令下,十几名劲装打手围攻向无心,无念,将两人困在中间,顷刻之间,双方人打成一团,两个小妮子下手又快又狠,招招制敌,一盏茶功夫没过,明记赌石行的十几名劲装打手已经被打趴在了地上。
无心拍了拍手,抬起一脚踏在其中一名打手的胸口上,挑眉,视线瞟向明峰,“明老板,帝王绿,你还要不要。”
小妮子脚下力重,那打手的肋骨险些被她踩断,疼得呼天抢地。
明峰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万万没想到,两个身材纤瘦的姑娘竟然如此厉害。
打手全被打趴在地上,云沫这才牵着云晓童走过来,她眼眸一转,视线扫向明峰,勾唇冷笑,“没想到,这么大间赌石行,竟然如此不讲信用。”
“娘亲,咱们不要和不讲信用的人废话。”云晓童一脸唾弃的盯着明峰,“爹爹说,与这样的人说话,就是浪费生命。”
明峰脸都绿了,在这赌石一条街上,还没人敢这样与他说话,今日,竟然让一个小屁孩给鄙视了,真是气死他了。
云沫没功夫多理会明峰,收回视线,扫了无心,无念一眼。
“心儿,念儿,咱们走。”
无心这才移开踩在那打手身上的脚,跟无念一道,随云沫母子俩离开明记赌石行。
四人离开后,明峰气得咬牙,冷冷吩咐,“你们,马上去查一下,这对母子的来历。”
“是。”几名打手同时应声离去。
回到客栈,云沫将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都叫到身边,凝眉提醒,“今夜,大家睡觉都警醒一些。”
今日大闹明记赌石行,她直觉,明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高见虎三兄弟已经知道了明记赌石行发生的事,高见熊拍着胸膛道:“明家的人若敢来,来一个我揍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盗墓鬼城全文阅读。”
“二弟,听夫人的,小心行事。”高见虎视线瞟向高见熊。
一行人一共订了四间房,云沫母子一间,无心,无念一间,高见虎一间,高见熊,高见豹一间,好在四间屋子紧挨着,一旦有动静,能够相互照应。
时辰不早了,大家都各自回屋休息,云沫将云晓童揽在怀里,瞌目养神,耳朵却一直留意着窗外的动静。
……
明家这边,明峰以一两银子的低价卖掉价值连城的帝王绿之事,很快传到明家家主明毅的耳中。
明毅大怒,“明峰,你打点明记赌石行这么多年,竟然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夜幕深深,明家高门内灯火通明,明家家主明毅眉头深锁,一脸怒容的端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
“是你太蠢了,还是我太高估你的办事能力了?”
明峰跪在正厅中央,不敢看明毅此刻的脸色,“家主,是我眼力不佳,这才白白丢了那块帝王绿,请家主责罚。”
“你岂止是眼力不佳,你简直是瞎眼。”明毅目光阴冷的盯着明峰,像一条毒蛇缠在他身上,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今日这顿责罚,暂且先记下,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将那块帝王绿抢回来。”
明峰稍微松了口气,“家主,请让我戴罪立功,带人去将那块帝王绿抢回来。”
明毅没有允诺,冷冷的问,“可查清楚了那对母子的底细?”
“已经查清楚了。”明毅一记冷眼,明峰咽了口唾沫,赶紧道:“那对母子姓云,秭归县阳雀村人氏。”
不得不说,明家的消息网很强大。
明峰不说还好,说出云沫母子的底细,明毅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明峰啊明峰,这些年,我算是白培养你了,你说你有什么用,连两个乡下来的土包子都对付不了,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管理明记赌石行。”
明毅后面的话,明峰难以接受,“家主,那对母子身边的两个年轻女子武艺高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罢了,多带些人手,我亲自随你去一趟。”明毅皱了皱眉,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是。”明峰见他站起来,应了一声,赶紧爬起来去找人,一刻钟后,明家的人气势浩荡的出府。
云沫一行人下榻的客栈叫万福客栈,离明家大宅不过就几条街的距离,三炷香时间,万福客栈被明家的打手团团围住。
客栈中,原本已经沉睡的客人被惊醒,知道是明家的人在外面,一个个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去,生怕被殃及。
明毅一个眼色,两名打手破门而入,很快将万福客栈的掌柜押到了他的面前。
客栈掌柜一眼认出是明家家主,吓得双腿哆嗦,“明……家家主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
“去将你们客栈里姓云的那对母子叫出来,我们家主要见他们。”明峰的视线扫向掌柜的。
“不必了。”掌柜的还没作出反应,云沫已经走了出来,她身后跟着无心,高见虎三兄弟,无念负责保护云晓童。
她挑了挑眉,视线落在明毅的身上,冷冷的笑了笑,“原来,堂堂玉县明家,竟然这么输不起。”她的笑容里,带着明显的鄙夷。
“张狂小妇人。”她嘴角的笑容映入明毅眼中,明毅眯了眯眸子,有杀意从眸底溢出来。
“玉县境内,还没人敢得罪明家,小娘子,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将那块帝王绿交出来,省得见血晦气。”
明毅在一众打手的簇拥之下,高高在上的端坐在步辇之上,眼神藐视的将云沫盯着,狂妄至极。
云沫风轻云淡的笑了笑,“明家主,我也告诉你,那块帝王绿是我儿子赌赢的,想要回那块帝王绿,得先问问我儿子答不答应。”
“娘亲,我不答应。”云晓童稚嫩的童声响起,带着重重的怒气。
云沫耸了耸肩,盯着明毅,“明家主,你也听见了,我儿子很喜欢那块帝王绿,恕我不能割爱相赠了。”
她原本以为明家的人会使些阴暗的手段,夺回那块帝王绿,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猖狂霸道的逼上门,简直是欺人太甚。
“敬酒不吃,吃罚酒。”明毅眸子里的杀意明显浓了几分。
高见熊瞧不惯他猖狂霸道的模样,浓眉怒竖,手里大刀一挥,道:“奶奶个熊的,明家家主是吧,今日,谁见血还不一定呢。”
“想要回小公子手里的帝王绿,得问问我们三兄弟手里的大刀答不答应。”高见豹同样一脸怒容。
高见虎扫了高见豹,高见熊一眼,再将视线移到明毅身上,冷声道:“老二,老三,别与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废话,打他个落花流水再说。”
得了云沫的默许,三人大刀卷狂风的杀了过去,明毅一挥手,明家所有的打手迎上去,顷刻间,万福客栈门前刀剑碰击的声音不绝于耳龙霸帝神全文阅读。
掌柜的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今日这阵仗,吓得双腿哆嗦,客栈里,其他客人门窗紧闭,听着外面的刀剑相击声,胆颤心惊的躲在屋里,甚至有的人吓得躲在了床底下。
高见虎,高见熊,高见豹很快被明家的一众打手围攻,虽然那些打手武功远不及三人,但是,胜在人多,高见虎,高见熊,高见豹被围困在中间,丝毫不敢大意。
“这么多人打三个,真不要脸。”无心看得皱眉,很不削的瞟了明毅一眼,御风而起,加入打斗之中。
小妮子每招都灌注了强大的内力,一掌劈下,强大的掌风震飞两三名打手,高见虎,高见熊,高见豹三兄弟稍微松了口气,三人挥刀猛砍,厚重的大刀如狂风扫过,卷带着刚猛的力道,逐渐将围攻上来的打手逼退。
无心瞧三人已经处于优势,脚尖一点,御风而起,眨眼功夫,落在了明毅的身边,旋即,一柄带着寒气的匕首从袖子里滑出来,架在了明毅的脖子上。
明毅心猛颤,惊得瞪大眸子,他没想到,一个小妮子的速度能这么快,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明家主,让你的人退下,不然,本姑娘手中的匕首可不长眼睛。”
“杀了我,难道你们出得了玉县?”明毅片刻恢复镇定,眼角余光冷冷的将无心盯着,即使刀架在脖子上,依旧面不改色,不愧是一个家族的族长。
无心握匕首的手加了些力道,锋利的刀刃紧贴着明毅的脖子,“我们能不能出城,就不劳明家主操心。”
“明家主,为了一块帝王绿与我们鱼死网破,值得吗?”云沫走上前几步,视线落在明毅的身上,“你们明家玉山上何止这一块帝王绿,明家主是生意人,该怎么算这笔账,我想,应该很清楚。”
至始至终,云沫脸上都没露出一丝半点畏惧的表情,这倒是让明毅高看了几分。
云沫在他面前五步停下,继续道:“明家富可敌国,明家主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想,觊觎明家家主之位的人应该很多。”
明毅听得紧皱着眉头,云沫话落,他琢磨了一番,才挥了挥手,“打道回府。”
小妇人说的没错,觊觎明家家主之位的人大有人在,为了一块帝王绿,没必要鱼死网破,但是,今日这亏,他记下了。
他一声令下,一旁的打手才纷纷住手。
片刻后,明毅冷瞪了云沫一眼,在一众打手的簇拥之下,离开了万福客栈。
明家的人走后,万福客栈的掌柜一脸紧张的走到云沫面前,“这位夫人,您还是趁早离开玉县吧,您得罪了明家家主,恕我不敢再让你住。”
他一边说话,一边取了银子出来,塞给云沫,“这是你们的住宿费,我不要了,你们赶紧进去收拾东西,离开万福客栈。”
“你这掌柜的怎么这样?”无心瞧了瞧夜色,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云沫瞧掌柜一脸紧张的模样,淡淡道:“心儿,算了,进去收拾东西吧。”
明家在玉县可以说是只手遮天,刚才得罪了明毅,是不宜久留于此地。
掌柜的听了云沫的话,这才松了口气。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连夜离开了玉县,继续朝海域的方向去。
出城行了一段路,无念淡淡道:“夫人,此刻离天亮还早,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息一下。”
“嗯。”云沫也正有此意。
一则,大家都累了一天,需要养金蓄锐,二则,晚上荒郊野外赶路,并不是很安全。
“此处离玉县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咱们就在这里歇息吧。”
马车在一处平坦的林子里停下,一行人下车,找了处稍微能避风的地方,燃起了一堆篝。
云沫席地而坐,将云晓童抱在怀里,“儿子,要是累,就趴在娘亲的怀里好好睡一觉。”
“嗯。”云晓童打了个哈欠,很快眼皮已经睁不开了。
云沫瞧他窝在自己怀里,睡得像只小猪,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高见虎往篝火里添了几根柴火,对云沫道:“夫人,无心姑娘,无念姑娘,老二,老三,你们先睡一会儿,待会儿换我,咱们轮流守夜。”
“嗯。”云沫微微点头,抱着云晓童靠在了一棵树上,无心,无念,高见熊,高见豹也赶紧瞌目养神。
深更半夜,寂静的林子里,只听得见飒飒的风声及篝火燃烧发出的声音。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突然,一阵沁人心脾的香味随风扑鼻。
香味飘过来,不到三秒钟,高见虎就倒在了篝火旁,云沫,云晓童,无心,无念,高见熊,高见豹同样睡得跟昏迷似的。
香味越来越浓,在众人的鼻间萦绕不散。
云沫闻着香味,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浮在半空,云层下面,是高耸的楼房,繁华的大都市重生之逆天毒妃全文阅读。
碧海云天大饭店……
她的身子在半空飘了一阵,突然,“碧海云天大饭店”几个字出现在了她得眼里。
这不是她在天朝开的连锁饭店吗?猛然瞧见这几个字,她心一急,身子朝下跌去,眨眼片刻,人就到了碧海云天大饭店的里面。
金碧辉煌的大厅,笑容甜美的前台小姐,来来往往的客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云沫站在饭店的大厅里,正看得入神,突然,场景一换。
燕璃一袭滚金边黑袍站在她面前,飞扬入鬓的眉,黑曜石般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轻抿的薄唇,还是俊美得那般似仙似魔。
“云儿,你要去哪里?怎么不带上我?”
“娘亲,你不要离开儿子。”她眨了眨眼,突然,云晓童也出现在了眼前,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将她盯着。
燕璃牵起云晓童的手,一步一步朝她走近,“云儿,你舍得我跟儿子吗?”
“娘亲,你舍得我跟爹爹吗?你不要走。”父子俩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不散。
云沫听着父子俩的声音,心里焦急,她没有想离开啊,可是,她努力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候,一阵轻扬的笛声传进了她的耳中。
云沫听着笛声,焦躁的心,稍微平静了几分,睁大眼睛,眼前,一会儿是金碧辉煌的碧海云天大酒店,一会儿是燕璃父子俩。
“董事长,您回来了。”所有员工都笑容满面的将她盯着。
“云儿,你不要我和儿子了吗?”
“娘亲,你不要离开儿子,儿子以后听你的话。”燕璃父子俩可怜兮兮的将她望着。
云沫觉得自己的思绪很乱,她猛的摇了摇头。
不对,燕璃人在京城,不可能出现在她眼前,小豆丁就在她的怀里,而,前世她已经死了,不可能再看见碧海云天大酒店,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虚幻的。
她微微闭上眼,努力压下烦躁的心情,屏蔽掉周围的声音,只听着轻扬的笛声,慢慢将烦躁的心沉淀下来。
过了片刻,她猛吸一口气,睁开双眼,垂眸一看,小豆丁还趴在她的怀里,身前还是噼里啪啦燃烧的篝火,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也在,这才是真正的现实,不过,她刚才是怎么了。
“云姑娘,咱们又见面了。”笛声停,一道温润的男声传入耳中。
云沫扬起眉头,视线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东明钰?”
方才,吹笛子的是东明钰。
“正是在下,云姑娘好记性。”东明钰笑了笑,领着小四朝着篝火走了过来。
云沫全身神经紧绷,一脸防备的将他盯着,大晚上的,这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东明钰瞧她戒备的模样,看出她在想些什么,将玉笛抱于胸前,站在篝火旁,居高临下的将她望着,“云姑娘,在下刚才救了你,你就这般感谢在下?”
“嗯?”云沫疑惑的将他望着。
方才闻到的香味,出现的幻觉,她一直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东明钰瞧她一脸疑惑,解释道:“云姑娘方才闻到的香气是一种瘴气,这种瘴气唤作午夜香魂,午夜香魂被人吸入体内后,能将人梦魇住,若意志不坚定,又没人唤醒,那被梦魇住的人就将永远醒不过来。”
话落,东明钰轻轻勾了勾唇,倒是有些佩服云沫的意志,方才,他仅轻轻吹了吹笛子,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快就醒了,要知道,被午夜香魂魇住的人,不下重手,很难醒过来。
云沫听得心颤,吓得额头冒出冷汗,心里一阵后怕,好险,若不是东明钰的笛声助了她一臂之力,刚才,说不定她就被午夜香魂魇住了。
“多谢东明公子相助,这份情,云沫记下了。”她对东明钰友好的笑了笑,旋即,将视线收了回来,看向怀中的云晓童。
她垂下眸子,只见云晓童趴在她怀里,睡得一脸憨甜,篝火的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令他的脸看上去像苹果一般可口。
“娘亲,你不要离开我,我会乖乖的。”
突然,小家伙在她怀中不安的动了动,紧皱着眉头,不断的喃喃呓语。
云沫一眼看出他也被午夜香魂魇住了,赶紧拍了拍他的脸,“童童,醒醒,娘亲就在你身边。”
只是她叫了几遍,云晓童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东明钰在一旁看着,好心提醒,“云姑娘,午夜香魂这么厉害,你不用点力,如何叫得醒。”何况,还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心智能有多坚定。
“多谢提醒。”云沫听了他的话,咬了咬牙,只得狠狠一巴掌打在云晓童的屁股上楚霸王在今世全文阅读。
反正,这小子被她养了这么久,屁股上的肉厚着呢,打几巴掌,不会有什么事。
“呜。”云晓童在梦魇中感觉到疼痛,猛的睁开双眼,“娘亲,你为什么打我屁股。”
云沫瞧他委屈的小模样,哭笑不得,“儿子,你刚才梦魇了,若不狠狠打你屁股,你醒不来。”
简单说了句,云沫赶紧放开他,起身去叫其他人。
无念,高见虎,高见熊,高见豹被她打了两拳,都脱离了梦魇,唯独无心还没醒过来。
“娘,爹,大哥,二叔,二婶……你们等着心儿,心儿一定会将你们治好的,一定……”她喃喃呓语,眉头皱出许多道褶痕,模样看上去悲伤欲绝。
“你们放心,我正在挣钱,有了钱,我就能将你们治好。”
云沫从来没见她如此模样过,这小妮子向来火辣爽直,没想到,内心深处,竟是这般痛苦,“心儿,心儿,你醒醒。”说话,云沫将她扶住,使劲晃了晃她的身子。
“娘,爹,大哥,你们不要走,你们不要丢下我。”小妮子非但没醒,反而由梦魇变成了低低哭泣,“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攒够了钱,就能将你们的病治好。”
无念瞧她此副模样,心,像被针扎了一样,“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爱钱,拼命的攒钱,是为了救人……”
这些年,亏自己与她日日接触,竟然没发现一丝一毫端倪。
一行人紧张的将无心围在中间,东明钰看不下去了,抱着玉笛走了过来,“这丫头心里的负担太重了,你们这样叫,是叫不醒她的。”
云沫听他的话,就知道他有办法,将无心交给无念扶着,站起,转过身来将东明钰盯着,“东明公子一定有办法。”
“云姑娘,你真看得起在下。”东明钰玩味的笑了笑。
云沫早就看出东明钰不是普通人,没再多说什么,眼神期待的将他望着。
东明钰瞧她等着自己的答案,转了转眼眸,视线移到云晓童怀里的狐狸身上,“或许,这只九尾灵狐能将小妮子叫醒。”
云沫惊了一下,银子都已经隐藏了其他两条尾巴,没想到,这个男人还能一眼看出它是九尾灵狐。
东明钰话落,云晓童轻轻拍了拍银子的脑袋,“去吧,银子,你唤醒无心姑姑,等进了城,我让娘亲给你买烧鸡吃。”
“嗷唔唔。”听到烧鸡三个字,银子滴溜溜的眼睛闪了闪,一个纵跃,跳到了无心的身边,张开嘴,露出尖厉的牙齿,狠狠一口咬在无心的手臂之上。
云沫盯着它尖厉的牙齿刺入无心的手臂,觉得自己的肉都疼,她怎么没想到,银子这货的牙齿尖厉无比,咬下去,绝对酸爽无比呢。
无心疼得倒抽气,手臂颤抖了一下,猛的一下睁开双眼。
“臭狐狸,你怎么咬人。”小妮子醒来,睁眼就怒目瞪着银子,手臂一甩,将银子甩出去一米远。
银子委屈的跳进了云晓童的怀抱。
凶巴巴的女人,要不是它银子牺牲自己的牙齿,这个女人还不得被梦魇一辈子。
无心按住自己手臂上的牙齿印,同样一脸委屈的看着云沫,“夫人,臭狐狸咬我,你也不拦着。”
云沫瞧她恢复了平日的火辣,终于松了口气,“这回多亏了银子帮忙,你才脱离梦魇。”
“嗷唔唔。”银子发出两声狐啼,在云晓童的怀里,傲娇的扬着头。
小妮子好歹不识,还是主人娘亲好。
云沫想起无心刚才在梦中的呓语,凝眉将她盯着,淡淡的问,“心儿,刚才,你在梦里所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无心沉默了……
云沫知道自己提起了她的伤心事,“你攒钱,是为了救你的家人?”
无心依旧沉默,深锁着眉头,陷入了无限的痛苦之中……
云沫看了她一眼,继续问,“你的家人都怎么了?”
“念儿,你给夫人说,或许,夫人能够帮你,也说不定。”无念关怀的看了她一眼。
无心咬了咬唇,抬起头来看着云沫,无念,双眸里已经遍布了泪水,“我的……”连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狠劲吸了一口冷气,才找到勇气继续往下说,“我的村人都中了火毒,我问过无情了,要解火毒,必须用寒冰草,可是寒冰草是珍贵的稀世灵草,根本买不到,所以,我只能怒气攒钱,花钱雇人帮我寻找,只是,寻了这么些年,也没寻到一点蛛丝马迹。”
云沫仔细梳理了一遍仙源福境里的仙草,许多草药都有,却是没有寒冰草这一味。
------题外话------
推荐:《精分男神的私家探妻》—七惰,都市悬疑言情,男主双重性格,女主强悍,虐渣拍拍拍,甜宠无下限。(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33】迷雾森林
“寒冰草?”东明钰摸了摸下巴,凝眉说出药草的名字天降大任斯人先闪最新章节。
无心听他说寒冰草,眸子一闪,急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迫切的将他望着,“东明公子,难道你知道哪里有寒冰草?”
不止无心,云沫等所有人都站起身来,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东明钰的身上,包括银子也紧盯着东明钰英俊的脸庞。
东明钰道:“本公子确实知道哪里有寒冰草,不过,你们想要采摘寒冰草,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帝王宠之卿本妖娆全文阅读。”
无心的血液都沸腾了,激动道:“请东明公子告知,无心感激不尽。”
东明钰定定的看着她,眸子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鄙夷之色,“姑娘,在下奉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那寒冰草,你采摘不到,贸然前去,只会白白丧命。”
“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去试试。”无心眼神笃定的看着东明钰,说话时,突然跪在了东明钰的脚下,“求东明公子告知。”
她找了这么多年的寒冰草,也没寻到一点蛛丝马迹,好不容易有了寒冰草的消息,再怎么,也不会放弃。
瞧无心这般坚定,云沫盯着东明钰,目光恳求道:“东明公子,你若真的知道寒冰草的下落,请告知我们,云沫感激不尽。”
“告知你们也无妨,不过出事了,可别怪本公子。”东明钰眸子一转,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身上。
云沫道:“只要东明公子告知一声,无论是怎么样的后果,我们都不会怪罪于东明公子。”
“寒冰草就长在迷雾森林的死亡之渊。”东明钰回答,“那个地方,连飞鸟都不敢靠近,你们要去,可想好。”
“嗯。”云沫点头,冲他抱拳感谢,“多谢东明公子如实相告。”
“谢谢东明公子,公子的大恩大德,无心铭记于心。”打听到寒冰草的下落,无心一脸激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东明钰一眼扫过所有人,最后将云沫盯着,“对了,云姑娘,我提醒你一下,午夜香魂这种瘴气,在迷雾森林里也有,而且只是小菜一碟,迷雾森林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仅凭一腔热血是走不过去的。”
云沫听得凝眉,原先,她只当迷雾森林跟亚马逊丛林一样,里面就多些凶兽毒虫,没想到,却是这样的危险,看来,她得仔细打算打算了。
“多谢东明公子提醒。”
午夜香魂散去,东明钰与云沫等人在篝火旁坐了一段时间,天快亮的时候,他带着小四离开。
云沫一行人等到天亮,吃了些干粮。
“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昨夜,东明钰大概讲了迷雾森林的情况,此去必然危险重重,若是……”剩下的话,她没说完,不过,她相信,高见虎三兄弟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先前,她只为寻宝去海域,可以退缩,现在,肩负着寻找寒冰草的任务,不管迷雾森林有多危险,都必要闯进去,不然,无心的村人就完了,高见虎三兄弟是她拉来的,与无心没什么关系,若在迷雾森林里有什么不测,她难以安心。
“夫人,你不必说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们三兄弟就不会退缩。”高见虎沉声回答,“老二,老三,你们说是不是。”
高见熊拍拍胸膛,将云沫望着,“夫人,我们三兄弟长这么大,还没怕过什么。”
“不就是迷雾森林吗。”高见豹说话的口吻更是狂拽,“夫人,这一趟,我们三兄弟陪你走定了。”
云沫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高见熊直接扬手打断,“夫人,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既然我们三兄弟已经答应任你差遣,就不会失言,不然就成王八孙子了。”
云沫被他的话逗乐,微微勾了勾唇角,见高氏三兄弟如此执着,她便没再多说什么了。
其实,从内心底讲,她是希望高氏三兄弟跟着去的,迷雾森林真如东明钰说的那般危险,有高氏三兄弟跟着,危险系数会降低很多。
简单吃过早饭,一行人继续朝海域前进,马不停蹄赶了一天路,天快黑的时候,在一处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下榻。
因为昨夜没休息好,今晚,在客栈里用过晚饭后,一行人便早早歇下了。
小镇很安静祥和,这一觉,云沫搂着云晓童睡得很好,直到天亮才醒来。
“夫人,不好了,无心不见了。”她刚起床穿好衣服,无念就急匆匆到了门口。
云沫凝眉,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无念焦急的脸,“先别急。”
无念将手里的一封信递到云沫手中,云沫展开来看,眉宇间褶皱深深,“这个傻丫头。”
“娘亲,无心姑姑自己去迷雾森林了吗?”不知何时,云晓童走到了身旁。
“嗯。”云沫垂眸看着他,微微点头。
此处离海域已经不远了,必须尽快追上那小妮子,绝不能让她独自进入迷雾森林。
一番琢磨后,云沫道:“念儿,你赶紧去叫醒高氏三兄弟,咱们得马上出发,去追无心,那小妮子独自入迷雾森林,太危险了。”
“嗯。”无念知道情况紧迫,应了一声,风一般刮走。
高见虎三兄弟醒后,云沫吩咐无念在客栈里买了几笼热乎乎的包子,一路上边走边吃。
一行人往前追了一段,直到中午,还是没能看见无心的影子,云沫皱了皱眉,视线瞟向正在云晓童怀里酣睡的银子九天至尊全文阅读。
狐狸的鼻子灵,她怎么忘了。
她一把将酣睡中的银子从云晓童的怀里提了起来,定睛将它望着。
“嗷唔唔,主人娘亲,你做什么?”银子睡得正香,突然尾巴被人提住,身子倒竖在半空,嗷唔唔叫唤了两声,才发现,将它提起来的是云沫。
云沫将它再提高一些,与它对视,“银子,你能闻见心儿的气味吗?”
“你先将我放下来。”银子不满的抗议。
主人娘亲太过分了,身旁有其他人的时候,不让它开口说话就算了,还动不动就提它的尾巴,它可是三尾的九尾灵狐大仙。
云沫将它放下,垂眸道:“现在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九尾灵狐大仙给了云沫一个傲娇的侧脸,然后吸了吸鼻子,“闻到了,小妮子就在附近。”
云沫没太在意它对无心的称呼,眸子闪了闪,抓起它丢出车外,“银子,前面带路。”
银子轻飘飘落在地上,嗷呜嗷呜的抗议。
一行人在银子的带领下,继续往前赶,追了一个时辰,终于找到了无心。
无心见云沫等人追来,愣了一下,“夫人,你们……”
无念没等云沫开口,走上前去,对着她的脸,就是一耳光,“臭丫头,你知不知道,迷雾森林有多危险?你自己一个人去,是想送死吗?”
在摄者王府这么多年,她早将无心当成了亲妹妹。
一巴掌落下,无心脸上很快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可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找寒冰草是我的事,你没必要跟着我去送死。”与无念说完,她眸子一转,视线扫过云沫母子及高见虎三兄弟,“夫人,小公子,三位高大哥,你们也没必要跟着我去送死。”
“去海域,是我提议的。”云沫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什么都别说了,上车。”
她声音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魄。
无心被她的气魄震慑住,只好点头上车。
追上无心,一行人继续赶路,此处荒郊野外,必须赶在天黑前,找到下榻的地方,不然,露宿在荒郊野外,不知又会遇上什么危险。
天黑前,终于又到达了一个小镇。
一行人仍就找了家客栈下榻,吃过晚饭,云沫向掌柜的打听,“掌柜的,你可知,此处离海域还有多远?”
“小娘子,你可是想去海域捞宝?”掌柜的盯着云沫,倒是一脸善意的提醒,“我奉劝小娘子一句,海域还是不要去了,海域宝多,但是没有性命重要,这些年,前去海域寻宝的人一批又一批,可是,没看见有人活着回来。”
“多谢掌柜的提醒。”云沫淡笑道谢,“我们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还请掌柜的告知,此处离海域还有多远。”
“罢了,既然小娘子非去不可,我也不拦着了。”掌柜的微微摇头,转了转眼仁,视线透过门口,望向客栈外,“小娘子,外面的那座山,你可看见了。”
“嗯。”云沫点头。
掌柜的继续道:“绕过外面的那座山,就是迷雾森林了,穿过迷雾森林,就是海域。”
“多谢掌柜的。”云沫对掌柜的抱了抱歉,然后领着云晓童回房休息。
明日一早就要入迷雾森林了,今晚,必须休息好,养足精神与迷雾森林对抗。
一行人在客栈休息了一晚上,养足精神,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之后,云沫吩咐无心,无念补充了些干粮,水,这才离开了客栈。
按着客栈掌柜所说,他们绕过了大山。
当一处看似无边无际的茂密林子出现在眼前后,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全身戒备,进入战斗模式。
“夫人,这就是迷雾森林。”无念扫了一眼眼前的林子,看向云沫淡淡道。
高见豹将厚重的大刀扛在肩上,盯着眼前茂密的林子看了片刻,没发现什么异样,挑了挑眉,神经放松,“我看,这迷雾森林也没什么奇特之处。”
“三当家的,不可大意。”云沫从林子里收回视线,转眸,瞟向高见虎,“东明钰应该不会说假话。”
若是迷雾森林真与传言不实,那,海域这么多年的太平怎么讲。
高见虎也认同云沫所言,“三弟,听夫人的,切勿大意。”
一行人在林子外观察了片刻,弃了马车,轻装走进林子。
高见虎三兄弟走在最前面,云沫牵着云晓童走在中间,无心,无念断后,往前行了一段,林子里面的湿气越来越重,光线也越来越暗,地下的腐叶也越老越厚,除此外,再无其他发现,只是,越是平静,云沫的心里就越紧绷——这感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咱们先在这里歇息会儿吧。”临近中午的时候,云沫吩咐停止前行。
“趁此处平坦,光线又好,咱们先吃些东西,歇息一会儿,再继续前行可爱萌妻:宝贝你非爱我不可全文阅读。”不知前方有什么危险在等着,必须补充好体力。
“嗯。”无心,无念俩同时点头,取了干粮跟水出来,一行人围在一起,就着水随便吃了两口干粮。
云沫将云晓童搂在怀里,片刻不敢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
“童童,怕不怕?”虽然想历练小豆丁,但是,也怕吓到他,毕竟,小家伙只有五岁大,心智还不成熟,承受不起过度的惊吓,若是小家伙有一丝半点儿害怕,她只能将他收入仙源福境,不管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会不会看出端倪。
云沫话落,云晓童眼神坚定的摇头,“只要有娘亲在身边,不管去哪里,我都不怕。”
“我儿子真棒。”云沫瞧他眼神坚定,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吃饱些,咱们好继续赶路。”
“嗯。”云晓童点头,大口大口的啃着手里的饼子。
“嗷唔唔。”几人正吃着东西,突然,银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只见它毛发竖立,以战斗之势盯着高见豹的头顶。
云沫发现情况不对,视线随银子望向高见豹的头顶,大惊,“蛇。”
此刻,高见豹靠在一棵树上啃干粮,一条黑身红斑蛇正盘旋在他头顶的树干之上,蛇信子伸出来,离他的脖子只有两三尺的距离。
云沫一声惊呼,无心随手从地上抓起一张落叶,掌中凝聚内力,咻,的一下,对准那蛇飞出树叶,树叶不偏不倚的击在那蛇的七寸之上,直接将它拦腰截断。
虚惊一场,云沫松了一口气,“三当家的,小心些。”方才那蛇,颜色如此艳丽,不用想的就知道一定是剧毒无比的蛇。
高见豹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同时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敢再懈怠,“多谢无心姑娘出手相助。”
无心微微点头,“高大哥,不必客气。”
吃过午饭,稍作歇息后,云沫才吩咐继续前进。
几人踩在厚厚的腐叶上,每前行一步,都能听见沙沙的脚步声,每个人的心,都随着这沙沙的脚步声揪紧,悬在半空之中。
前行了一段,除了时不时遇见几条毒蛇外,再没什么动静,云沫原本以为,这样茂密的林子里,一定有凶兽出没,确是没想到,竟然这般出奇的安静。
“大家小心一些。”她淡淡的提醒,一种很不好的直觉浮上心头。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也紧锁着眉头。
听到云沫提醒,高见虎一边往前行,一边道:“夫人,这林子很是诡秘,这么茂密的丛林,竟然连一只野兔都没有。”
“正是没发现野物,所以,我才让你们小心谨慎。”云沫看了他一眼,回答。
眼前这种情况,要么,是这林子里藏着极凶残的凶兽,要么,是这林子里弥漫着毒气,野物不敢进来,不管是哪种情况,对他们来说,都是极为危险的。
向前走了一个时辰,突然,眼前光线暗淡了许多,而,更诡异的是,林子里却出现了许多色彩艳丽的野花。
“此处怎么会有这么多野花?”无心诧异的盯着眼前。
云沫隐隐约约闻到一阵香气,挥了挥手,“先停下。”
自从,上次在林子里遇上了午夜香魂,她对香味就特别敏感。
无念皱了皱眉,凝眉道:“这地方如此阴暗,照说,是不可能有野花的。”她也觉得诡异。
高见虎三兄弟同样神经紧绷着,全身戒备,连握刀的手都有些冒汗。
“嗷唔唔。”突然,一阵风迎面吹来,银子呲牙咧嘴的尖叫。
云沫心颤抖了一下,惊得瞪大眸子,“快,屏住呼吸。”说话,她赶紧闭气,同时,伸手将云晓童的口鼻捂住。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没多问,按她的话做。
一阵风刮过后,云沫才松开捂住云晓童口鼻的手,对大家道:“此处有午夜香魂,刚才刮过的那阵香风就是。”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听了云沫的话,脸色不约而同的变了变。
“夫人,幸亏您发现得及时。”如若不然,他们又得遭午夜香魂的道。
云沫扫了一眼地上遍布的诡异花朵,淡淡道:“这些花太诡异了,我猜,午夜香魂就是这里面的某种花散发出来的,你们赶紧将事先准备好的面巾取出来,捂住口鼻。”
因为东明钰的提醒,云沫吩咐无心,无念事先备好了面具,那面巾是用药物特殊处理过的,可以隔绝一切气味。
“嗯。”云沫一声吩咐,几人同时点头,从怀里取了面巾出来,将口鼻都捂好,这才继续前进。
云沫等人的身影刚消失不久,两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原先所站的位置。
“公子,他们走过去了绝色盗妃:凤驭天下最新章节。”说话的正是东明钰身边的跟班小四。
小四话落,东明钰侧着头,摇了摇手里的扇子,轻睨了他一眼,“因为有本公子的提醒,他们才能躲过午夜香魂。”
小四显得有些紧张,“公子,难道,您就不怕他们闯过迷雾森林吗?若是让城主知道,是您泄露的迷雾森林的秘密,且不……”
“闯过迷雾森林?”东明钰勾了勾唇,一抹讽刺的笑容绽放在嘴角,“小四,你觉得,迷雾森林很容易闯过?”
听了东明钰这句话,小四没再说什么,千军万马,都不及迷雾森林分毫,所以,这些年,海域夹在大燕跟大楚之间,才得以平安无事。
这边,云沫等人向前走了半个多时辰,那些诡异的野花才从眼前消失。
云沫确定走出花林了,才淡淡对其他人道:“可以将脸上的面巾取下来了。”说话的功夫,她伸手将云晓童脸上的面巾摘了下来。
“娘亲,真没想到,那些花这么好看,竟然会害人。”云晓童一脸惋惜样。
云沫盯着他的小脸,温声道:“所以啊,世界上不是漂亮美丽的事物就一定是好的,不管是看人还是看物,咱们都不能光看表面。”
云晓童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对着云沫微微点头,“娘亲,你的教诲,儿子都记下了。”
“嗯。”云晓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抬起眸子,一眼扫过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天色已经不早了,今晚,咱们就在这里歇息。”
刚出花林不久,附近应该没有野物,所以,此处是最安全的。
时辰不早,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尤其密林里的光线很不好,不到正常天黑的时辰,已经暗得快看不见东西了,高见虎三兄弟在周围寻了些干柴,在平坦的地方燃了一堆篝火,几人围着篝火,简单吃过晚饭,然后闭目养神,高见虎三兄弟轮流守夜。
一夜晃眼而过,好在一整夜,都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云沫母子俩睁开双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昨夜烧的篝火已经变成了一堆炭灰。
醒来吃了些干粮,几人继续朝前赶路。
往前走了一个多时辰,林子逐渐变得稀疏,脚下的腐叶也少了许多,毒蛇,毒虫也没看见几只,灿烂的阳光从树叉之间照下来,将林子照得亮堂堂的。
照说这样的浅林里,应该没什么危险存在,可是,几人却没敢松懈分毫,尤其是云沫。
“夫人,我觉得这地方有些邪门。”高见虎淡淡道,眉头皱得可以夹住筷子。
云沫也觉得邪门,心里那种不好的直觉,甚至比穿过花林时还要浓上几分,但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她又说不上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大家谨慎一些就行。”
她一边回答高见虎,一边观察着前进。
走进林子约半个时辰,“嗷唔唔。”突然,银子躁动不安的尖叫了几声,然后,一跃从云晓童的怀里跳了出来。
云晓童惊了一下,“银子,你怎么了。”
“嗷唔唔。”他话落,而,银子却像听不懂一样,继续呲牙咧嘴的尖叫,整个一副癫狂的模样,尖叫的同时,还转过身来,露出尖厉的牙齿,毛发竖立,充满敌意的将云晓童盯着。
云晓童一脸着急,“银子,你到底怎么了?”
“银子?”云沫也搞不懂,为何银子会突然发狂。
她话音刚落,突然,感觉手臂一疼,侧过脸,垂眸一看,云晓童狠狠一口正咬在了她的手臂之上,呲着牙,眼神凶狠的将她盯着。
“童童,你怎么了,我是娘亲啊。”云沫大惊,顾不得手臂疼。
“嗷,嗷。”云晓童仿若不认识她一般,嘴里不断的发出兽吼,充满敌意的将她盯着。
云沫瞧他变得跟野兽一般,急了,伸手想去拉他,“童童,我是娘亲啊,你好生看看。”
“嗷,嗷。”云晓童见她伸手过来,躲闪了几下,张牙舞爪。
“嗷,嗷……”云沫还没碰触到云晓童,突然,耳边又传来了一阵嗷吼,她循声而望,只见高见虎三兄弟,无念,无心全都失了控,三人皆张牙舞爪,眼神凶悍的将她盯着,而且,她还发现,无论是云晓童,银子,还是无念,无心,高见虎三兄弟,眼球都逐渐变成了血红色,失了清明,如阴狠的兽眼一般。
兽化了?
“兽化”这一词从云沫脑袋里乍然闪过,云沫心里猛惊。
前世,她只在荧幕上见过人被兽化,没想到,今日,竟然真让她遇见了,难怪,迷雾森林被传得这般恐怖,当真是名不虚传。
“啊。”云沫正在思考怎么办,就在这时候,高见虎双目赤红,扬起手里的大刀,一阵狂风似的朝她扑了过来。
高见熊,高见豹紧随而上,三兄弟被兽化后,功力翻了一倍。
云沫感觉刀风卷来,顿时感到不妙,向来镇定自若的她,额头竟然冒出了豆粒大的冷汗,在三兄弟狂刀砍下的前一刻,她赶紧御风而起,落在了一丈之外第二次相识最新章节。
“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你们醒醒。”
她连口气都没顾上喘,赶紧大呼一声,试图唤醒高见虎三兄弟,可是喊声落下,高见虎三兄弟依旧双目赤红,没有一丝半点清醒的迹象。
另一边,无心,无念朝云晓童攻了去,三人神智已经不清,缠斗在一起,就像一群野兽斗殴。
云沫听到打斗声,视线扫过去,正见无心,无念将云晓童围住,两个小妮子出招狠辣,招招必杀。
云晓童堪堪躲过一击,又一杀招袭上来。
云沫看得心都差点跳出了胸膛,虽说小豆丁吃过伽罗果,灵力不差,但是,这么点小屁孩,哪里是无心,无念的对手,再打下去,一定会被两个小妮子伤着。
这边是高见虎三兄弟,那边情况也不妙,云沫真是急得满头大汗。
“主人,你快去救小主人。”云沫正焦急的时候,金子突然出现了,“你搞快点,爷来顶住这三个大块头。”
他说完,直接由人形化回了金狮模样,一声兽吼,强大的气波从体内迸发出来,冲向林子四周,将高见虎三兄弟手里的大刀震得晃了晃。
云沫第一次见到这只逗比狮子的威力,果然,灵兽之王就是灵兽之王,虽然逗比了一点,但是实力确是强大。
趁高见虎三兄弟被金子镇住,她脚尖一点,赶紧飞身而起,落在了云晓童的面前,挡住无心,无念两个小妮子的攻击。
“念儿,心儿。”她唤了一声,两个小妞如高见虎三兄弟一般也没有任何反应。
“嗷,嗷……”两个小妮子嘴里不断的发出兽吼,双目赤红,手里的剑挥向云沫,招招狠辣无比,功力也如高见虎三兄弟一般,增强了不止一倍。
云沫凝眉,只好同时凝聚出两把幻剑,斩向两人,但是,她又不能伤了两人,这力道真的很难把握。
无心,无念瞧幻剑攻来,飞身跃起,后退了一步。
云沫稍微松了口气,转过身子,准备将云晓童带远一些。
“唔。”她刚伸手碰触到云晓童的身子,就被他张嘴狠狠的咬了一口,鲜红的血从手臂流出来,她皱了皱眉头,闷哼一声,而,云晓童闻到血腥味,好似很兴奋一般,尽然动了动唇,将流出来的血吸了进去。
“儿子?”云沫瞧他吸血的模样,心再次颤抖,顾不上疼痛,一把将他抓起,御风而起,飘落在几丈之外,然后一巴掌劈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打晕。
“对不起,儿子。”她将他轻轻的平放在地上,然后飞回到了金子的身边。
金子正被高见虎,无心,无念,银子围攻,也累得够呛,好在,灵兽之王的威力不是盖的,在五人一兽的攻击之下,竟然还能勉强撑住。
“主人,他们是闻到了蛊惑兽的气息,才发狂的,你赶紧去找到蛊惑兽,将它斩杀,便没事了。”金子见云沫飞回来,赶紧分出些精神与她讲明。
受蛊惑兽迷惑?为什么她却好好的?
云沫有些疑惑,但是,此刻情况紧迫,容不得她多想。
“金子,你自己小心。”
“主人,你快去快回,爷顶多只能撑住半个时辰。”
“嗯。”云沫对着金子点了点头,然后御风极速离开。
她在林子上方飞行,垂着眸子,聚精会神,眼睛一眨不眨的将林子下方盯着,既然蛊惑兽能蛊惑无心,无念他们,肯定就在附近。
“唔唔唔……”
她飞行了一阵,突然看见林子里,一只类是于黄鼠狼的家伙在下面唔唔啼叫,而,她找了这么半天,一只生物都没看见,就单单看见了这只貌似黄鼠狼的家伙。
难道这就是金子所说的蛊惑兽?
云沫凝了凝眉,御风而下,身子轻飘飘落在了林子里。
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宰了这家伙再说,如今情况,她宁可错杀三千,也不可能放过一只。
蛊惑兽看见云沫,滑稽的愣了一下,然后张大嘴巴,使劲的唔唔啼叫。
云沫先前还怀疑它是只普通黄鼠狼,但是,看见它此刻的表现后,有些相信它是金子所说的蛊惑兽了,凝气,一柄幻剑从手指间迸发出来,对着蛊惑兽射了出去。
蛊惑兽大惊,呲牙咧嘴的尖叫了一声,一个跳跃躲开了云沫的袭击,然后,动作灵敏的钻进了草丛里。
云沫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这家伙害得她这么惨,想逃命,别说没门,窗户都没有。
她立即凝气开启五感,找到蛊惑兽的所在之处,然后抬起双手,无数柄幻剑从她手指间迸射而出,朝着蛊惑兽的藏身之处射了去。
“嗷,唔名门闪婚全文阅读!”幻剑将草丛斩平,蛊惑兽暴露在云沫的视线之下,身子哆嗦了一下,嗷唔惊叫一声。
“小东子,你再躲啊。”云沫冷盯了蛊惑兽一眼,再次凝结出一柄幻剑,对着它刺去。
她说过,她是很记仇的,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杀之灭之,是这只蛊惑兽先招惹她的,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幻剑一出,咻,的一下,蛊惑兽被刺穿,鲜血溅了出来。
云沫飞了过去,提起它的身子,再次御风而起,极速回到原先的位置。
这边,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银子已经不再发疯了,只是,原本威风凌凌的金爷却累摊在了地上,化回了人形。
人形的金爷见云沫御风回来,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大喘了一口气,“主人,你的办事能力太差了,真是累死爷了。”
“金爷,你辛苦了。”云沫这次倒真的很感谢他,若不是金子帮忙,她的很难解决此困境,对自己的队友,她下不了手,更何况,小豆丁还是她的心肝宝贝儿。
金爷臭屁的甩了甩额前的一缕头发,“这还差不多。”
云沫直接忽视他臭屁的模样,将手里的小兽提到他的面前:“金子,这只貌似黄鼠狼的家伙,可是你所说的蛊惑兽?”
金子仅看了一眼,旋即点头,“没错,这蛊惑兽的长相最恶心了,爷记得很清楚。”
云沫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她宁可错杀三千,没有放过一只的决定是正确的。
“主人,你赶紧将这蛊惑兽的尸体剖开,将它体内的胆取出来,挤出胆汁喂给小主人他们,他们就能醒了。”金子淡淡道。
“嗯。”云沫点头,按他的话照做。
片刻后,云晓童,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银子全都醒了过来,双眸也由之前的血红色还原成了清明之色。
“夫人,我这是怎么了?”无心醒来后,扶住额头,只觉得头痛欲裂,方才发生的事情,竟一点也不记得。
无念,高见虎三兄弟同样疑惑不解的将云沫望着。
云晓童眼眸一转,注意到云沫手臂上的咬痕,心疼不已,“娘亲,我刚才是不是咬你了。”
他因为吃过伽罗果,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些记忆。
云沫盯着他的小脸,见他紧皱着眉头,一副自责不已的模样,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手轻轻抚过他的发丝,“童童,你是被蛊惑兽迷惑了心智,才咬伤娘亲的,娘亲不怪你。”
“娘亲……”云晓童趴在她怀里轻轻抽泣。
“都是儿子心智不坚定,才被蛊惑兽迷惑心智。”
“乖儿子,你已经很厉害了。”云沫温声安抚,“蛊惑兽这么厉害,你没能抵抗得住,很正常,无心姑姑,无念姑姑,三位高叔叔,银子,不也被蛊惑兽迷惑了吗?”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望着云沫,同样自责不已。
“夫人,对不起。”无心咬了咬唇,第一个开口。
迷雾森林这么危险,夫人本可以退回去的,都是为了给她寻找寒冰草,这才坚持往前走,好在,刚才没有伤到夫人,否则,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云沫瞧她难过的小样儿,耸了耸肩,微微一笑,“我不是好好的吗。”
“嗷唔唔唔……”其余人都对云沫歉疚不已,只有银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一个跳跃,蹦到了金子的怀里,兴奋得狐狸眼都放光了,伸出粉红色的舌头,不断的舔着金子的手臂。
金子将它抱在怀里,垂着明亮的眸子,目光柔和的将它盯着。
“夫人,这位是?”无念惊讶的将金子盯着。
迷雾森林不是人人都敢进来的,怎么会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
云晓童眼眸一转,灵机一动,道:“啊哈,郑重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结义兄弟,金少爷。”
“……”所有人都满头黑线的将他望着,尤其是云沫。
这臭小子能不能找个靠谱一点儿的理由。
“哎呀,好弟弟,好久不见,为兄终于找到你了。”金子眸子闪了闪,走上前两步,一手搭在了云晓童的肩上,哥俩好的将他揽着。
“你去海域寻宝,怎么不叫上为兄,真是太不讲意气了。”
“哎呀,好哥哥,没通知你,是弟弟的错。”
众人:“……”
------题外话------
金子的作用发挥了,啊哈哈
金子银子夫妻团聚,啊哈哈
鼓掌鼓掌…。(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34】死亡之渊
解决掉蛊惑兽,云沫吩咐稍作休整,再继续朝迷雾森林里面走妈咪快逃,萌宝来挡狼全文阅读。
云沫拉着云晓童在身边,盘腿坐在地上,视线瞟向金子,“金子,你可听说过寒冰草?”
料想着金子是灵兽,说不定对寒冰草有所了解。
“姑姑,你要找寒冰草?”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与云沫之间的契约关系,他想了想,改口唤云沫为姑姑。
“嗯。”云沫点头,默许他的称呼。
金子道:“寒冰草与火灵芝都是罕见的仙草,寒冰草能克制天下所有火毒,火灵芝则克制天下所有寒毒,寒冰草生长在极寒之地,一般有灵兽看守,不容易采摘???z?C???????全文阅读。”
云沫聚精会神的听着,“东明钰说死亡之渊有寒冰草,这么说,死亡之渊是极寒之地了,心儿,念儿,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咱们只要朝着极冷的方向前进,应该就能找到死亡之渊。”
五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休息了一刻钟时间,一行人继续前行。
云沫开启五感,对迷雾森林里的气温变化十分敏感,由她带路,领着其他人往前走,越往里走,迎面吹来得风越冷,行了一个多时辰,吹来的风已经冷到刺骨的地步。
云晓童拉拢了身上的裘袄,冷得哆嗦,“娘亲,我好冷。”
云沫瞧他打着哆嗦,有些走不动,赶紧帮他戳了戳手,“童童,坚持住,千万不能停下来。”这地方如此寒冷刺骨,稍不留意,就能冻成冰棍。
说话的同时,云沫让无念再取了一件皮毛褂子,披在他的身上,“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嗯。”云晓童点头,不想云沫担心,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娘亲,我没事了,咱们快些走,帮无心姑姑找寒冰草要紧。”
云沫瞧他小腿迈得飞快,很快走到了自己的前面,笑了笑,赶紧追上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继续前往了半个时辰,绿色的森林消失,洁白的冰原出现在了眼前。
云沫牵着云晓童小心翼翼的踩在冰面上,盯着一望无际的冰原,淡淡道:“难道这里就是死亡之渊?”
东明钰说死亡之渊充满未知的危险,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赶紧全身戒备,进入战斗模式。
呼呼,呼呼……
寒冷刺骨的风从耳边刮过,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听着风声异常恐怖,好似幽冥叫唤。
云沫颦了颦眉,视线扫向其他人,“不知冰面地下是什么,大家都谨慎一些。”
“嗯。”她话落,其他人点了点头。
云沫叮嘱一番后,继续牵着云晓童前行,因为冰面打滑,行进的速度慢了许多。
呼呼呼……耳边风声不断,每个人的头发都被吹乱,行到冰原中央,突然,脚下的冰面晃动了记下。
“龙卷风。”混乱之中,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
云沫大惊,想都没想,赶紧将云晓童揽进了怀中,紧紧的将他抱着,“童童,抱紧娘亲。”
“嗯。”云晓童知道情况危机,用了吃奶的力气,死死的将云沫的腰抱住。
云沫听着风声,眼睛看向前方,只见,一阵龙卷风正盘旋朝这边刮来。
这个地方竟然有龙卷风。
来不及细想,云沫抱着云晓童,御风落在了金子的身旁,一手抱住云晓童,一手将金子紧紧拉着,然后对其他人道:“心儿,念儿,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你们赶紧手拉手。”
在迷雾森林里,若是被龙卷风拆散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脸色大变,片刻不敢耽搁,赶紧按云沫的吩咐,互相紧紧的牵着手。
一行人刚牵成一条链状,龙卷风呼啸而至。
“都抓紧了,绝对不能松手。”云沫在风中呼喊,她刚张开嘴巴,一阵冷得刺骨的风灌进了喉喽,风速又急又猛,差点令她窒息。
龙卷风扫过,眨眼的功夫,就将所有人都刮到了半空之中,风力强大得令人睁不开双眼,云沫一只手抱着云晓童,另一只手牵着金子,在风力的作用之下,不断听到身上裘袍撕裂之声,感觉整个人快被这狂风给肢剪了似的,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都在狂风里挣扎。
一阵天旋地转后,身上那种撕裂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云沫睁开双眼,手臂动了动,感觉到怀里还有人,垂眸瞧去,云晓童也正盯着她,这才松了口气。
“童童,你有没有事?”
“娘亲,你有没有受伤?”
母子二人几乎同时关心对方,云沫勾了勾唇,心里一暖,赶紧从冰面上爬起来,然后将云晓童也扶起,“娘亲没事,放心。”
她视线紧锁在云晓童的身上,仔细将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好在,只有身上的裘袄被龙卷风撕裂了,并无其他伤痕。
金子也赶紧将银子从怀里拉出来。
“嗷唔唔。”银子嗷唔唔发出几声狐啼,抖了抖被龙卷风吹乱的毛,看上去,精神不错。
金子瞧它抖毛,臭美的模样,这才放心。
“夫人,小公子,你们没事吧?”无念走过来,眉色紧张的将云沫母子俩望着。
云沫微微摇头,道:“没事,你们可有事?”
“我们都还好逍遥纨绔全文阅读。”无心回答,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递了个放心的眼神给云沫。
云沫瞧所有人都在,干粮绑在身上,也没被龙卷风吹走,这才完全放下心。
“姑姑,我想这里应该是死亡之渊了。”金子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突然对云沫道。
云沫听了他的话,视线也朝周围扫了扫。
只见周围有累累的白骨被冰冻住,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声都没有,死气沉沉一片,跟东明钰的描述极为相似,而,寒冰草又长在冰天雪地里,所以,如金子所言,这地方极有可能就是死亡之渊。
“心儿,念儿,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这里太冷了,咱们尽快找到寒冰草,离开。”云沫收回视线,看向无心等人,淡淡道。
几人对她的决定没有异议。
就在云沫与几人说话的时候,金子屏气凝神了片刻,随后扭头对云沫道:“姑姑,你们随我来,我想我知道寒冰草在哪里了。”
说完,他抱着银子走在了最前面。
云沫招了招手,示意其他人跟上去。
金子是灵兽之王,而,寒冰草生长的地方有灵兽看守,她猜想,金子应该是感应到了灵兽的气息,所以,才这般肯定说找到寒冰草了。
无心,无念从没怀疑过云沫的决定,见云沫招手,两个小妮子赶紧跟上金子的步伐,高见虎三兄弟也只好跟着。
几人跟着金子前行,在冰原上走了半个时辰,突然,金子抱着银子停下了脚步。
“寒冰草。”
他停下来,视线盯着前方冰面上,发着紫色光芒的药草上。
云沫随他视线看去,视线紧盯在那些发出紫色光芒的药草之上,盯着看了几眼,然后收回视线,侧脸将银子盯着,“银子,这就是寒冰草?”
“绝对不会错。”金子很肯定的回望着云沫,“姑姑,都说了,小爷的记性很好。”
云沫:“……”
这只自恋又臭屁的狮子。
无心听说眼前这些草是寒冰草,心,颤抖了一下,瞬间激动得热泪盈眶。
“无心姑娘,还等什么,赶紧去采啊。”高见豹瞥了她一眼,淡淡提醒。
被他提醒,无心这才反应过来,“嗯。”她对着高见豹点了点头,快步上前,走到一株寒冰草前面,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采摘。
“尔等何人,竟然敢动仙草?”只是,她的手刚触碰到寒冰草,还没来得及将药草拔起来,就被一道雷电击退了,紧接着,一头冰雪色的双翼麒麟出现在了眼前。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见状,愣在了当场。
这头是什么灵兽,竟然可以说人话,无人从未见过灵兽,第一次遇见,难免觉得惊讶。
云沫,云晓童见过金子这头灵兽之王,此刻再见这头双翼麒麟,倒是很镇定。
无心被雷电击退,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怒目瞪着双翼麒麟,“今日,这寒冰草,我摘定了,若谁敢阻拦,死。”
她对双翼麒麟说话时,眼眸里杀意浓浓,丝毫不畏惧双翼麒麟的灵兽之威。
双翼麒麟个头很大,足足三米多,站在无心面前,相对比,无心简直渺小得可怜。
他低垂着脑袋,眼神充满鄙视的将无心盯着,“人类,狂妄自大。”
“少废话。”无心被双翼麒麟激怒,咬牙,拔剑指向它,“不管你是灵兽,还是妖兽,敢阻拦我摘寒冰草,都得死。”
话落,她御风而起,带着寒光的剑刃朝着双翼麒麟刺去,她御风的速度已达到了极致,出剑的速度也极快,云沫根本来不及阻止。
“愚蠢的人类,自寻死路。”双翼麒麟见无心拔剑刺向自己,眼神藐视,一阵寒冷的冰气从鼻子里哼出来,旋即,庞大的双翼煽动,随着它煽动庞大的双翼,造成一阵旋风朝无心扑去,那风带着刺骨的冷意,袭向无心。
“心儿,小心。”无念大惊,御风而起,也朝着双翼麒麟飞去。
旋风袭来,两个小妮子根本未能近双翼麒麟的身,就被强大刺骨的风衣卷到一边。
“念儿,心儿。”云沫瞧两个小妮子被双翼麒麟造出的旋风卷飞,心惊,赶紧将云晓童塞到高见虎三兄弟身边,自己御风而起,朝两个小妮子飞起,在半空,将两人揽住了,然后带着两人落在冰面上。
无心没能摘到寒冰草,十分不甘心,眼神充满仇恨的将双翼麒麟盯着,“夫人,你放开我,我要杀了这头妖兽。”
“心儿,你冷静些。”云沫感觉到她激动的情绪,死死的将她拉住。
“这头灵兽极为厉害,咱们硬拼,未必能捞到好处。”
无念也觉得云沫说的有理,轻瞥了无心一眼,淡淡劝说,“心儿,你先别激动,听听夫人怎么说重生之雌雄难辨全文阅读。”
云沫凝眉,其实,她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灵兽通人性,若是硬抢,很可能将它激怒,到时候,再抢夺寒冰草,恐怕就麻烦了。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她只好先拉着两个小妮子退到一旁。
正在云沫一筹莫展的时候,金子抱着银子朝双翼麒麟走了过去。
“金子。”云沫瞧着他走近,惊呼。
虽然金子是灵兽之王,但是,相比这头双翼麒麟,他的个子简直小得可怜。
不止云沫一颗心提在了嗓子眼上,云晓童,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同样紧张得忘了呼吸。
云沫的惊呼声传开,金子扭头看了她一眼,“放心,小爷不会有事。”
双翼麒麟盯着金子走过来,稍微安静了片刻。
云沫瞧双翼麒麟的反应,悬起的心,稍微放了放,看来,金子这个灵兽之王,对双翼麒麟还是有些威慑力。
“冰翼兽,你要如何才肯将寒冰草送给我们?”
“你竟然被愚蠢的人类驱使。”虽然此刻金子以人形出现在冰翼兽的面前,但是,冰翼兽还是一眼看出了他灵兽之王的本源。
金子双眉微颦,英俊稚嫩的小脸冷肃,衣袂随风飘动,与如此巨大的冰翼兽对峙,半点不显弱势,灵兽之王的气魄从骨子里透出来。
“金爷我想替谁办事,就替谁办事,这就不需要你多管了,你只需要告诉我,到底怎样做,你才能将寒冰草赠予我们?”
虽然他是灵兽之王,但是,并未成年,动起手来,恐怕真不是这头冰翼兽的对手,所以,必须趁这头冰翼兽忌惮他的威严前,将事情商量好。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愣住,无双眼睛一眨不眨的将金子盯着,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少年,竟然能让这庞大的灵兽忌惮,只有云沫跟云晓童了解事情的真相,不过,母子二人依旧紧张的盯着金子与冰翼兽对峙,若是金子有危险,准备随时救他。
嗷,吼!
金子正与冰翼兽商量时,突然,一声兽吼从冰原的其他地方传来,兽吼声极为强大,震得几人耳窝子发疼。
云沫脸色变了变,“这是怎么回事?”
能发出这么强大的兽吼声,一定不是简单的凶兽,一头冰翼兽还没解决,另一方又出现了一头凶兽,云沫觉得,真是有些头皮发麻。
那兽吼声落下,冰翼兽情绪躁动起来,扇了扇双翼,扬天一阵狂吼,云沫等人差点被它双翼造成的旋风给卷飞了。
冰翼兽扬天狂吼了几声,才垂下脑袋,对金子道:“只要你们帮吾斩杀了那头妖兽,吾自当将寒冰草奉上。”
云沫敏锐的觉察到,冰翼兽狂吼之后,兽眸中带着一丝哀伤。
“冰翼兽,你与那头妖兽有仇?”她想了想,壮着胆子问。
必须搞清楚状况,再考虑答不答应它。
云沫话落,冰翼兽转了转玻璃球似的兽眼,视线落到云沫的身上,朝她喷了一阵冷气,“那头凶兽与吾有杀妻之仇,不将它斩杀,难以平复吾心里的怒气。”
所有人都听得一愣,没想到,这头巨大的家伙还是个痴情种。
金子听出一些端倪,鄙视了冰翼兽一眼,“你打不过那头妖兽?”
冰翼兽没做声,高傲的扫了众人一眼,然后转过身,朝自己的洞穴走去,“想要寒冰草,就必须去帮吾斩杀了那头妖兽。”
云沫盯着它大摇大摆的走进洞穴,深深觉得,灵兽都很傲慢。
等冰翼兽走进洞穴,眼前的寒冰草也消失了。
“寒冰草,我的寒冰草呢。”无心盯着寒冰草消失不见,神色着急的扑了上去。
“冰翼兽是看守这寒冰草的灵兽,能用法力将这些寒冰草封存起来。”金子淡淡的解释给无心听。
无心听后,气得握了握拳,双目狠狠的将冰翼兽的洞穴盯着。
金子叹息一下,抱着银子回到云沫等人的身边,“主人,咱们去不去斩杀那头妖兽?那头妖兽能够杀掉冰翼兽,实力应当很强。”
这一点,云沫也想到了,是啊,一头冰翼兽,他们尚且还难以对付,那头妖兽若是再强悍些……光是想想,她都觉得很头疼欲裂,只是,不去对付那头妖兽,傲慢的冰翼兽又不肯将寒冰草送上。
这,真是被逼上梁山的节奏啊。
无心怒瞪着冰翼兽的洞穴片刻,握着双拳走回来,“夫人,念儿,三位高大哥,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一定要去斩杀了那头妖兽。”
她已气得失去了理智,一边说话,一边朝着妖兽发出怒吼的方向前进。
“站住。”云沫对着她的背影,一声冷呵,脸上不好的将她看着,“我们所有人加起来,尚且很难与冰翼兽对抗,那头妖兽极有可能比冰翼兽还强悍,你一个人去,是想去送死吗?”
无心听到她的冷呵声,稍微镇定了几分,停下脚步,慢慢的蹲在地上,抽泣起来,“夫人,可是我的家人很需要寒冰草强占:总裁好凶猛最新章节。”
这些年,无念从未看见她哭过,此刻,瞧她哭得如此伤心,有些心疼,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心儿,你要寒冰草,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无念的话落,无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决堤,哇哇大哭起来。
云沫颦眉,视线转向金子,“金子,你可有克制那妖兽的办法?”
硬拼,没有半点斩杀妖兽的办法,唯一的可能,就是智取,那妖兽就在冰原上,就算他们不答应冰翼兽的要求,万一,出冰原的时候,碰上那妖兽了,也同样是麻烦事,左右想想,不单是为了无心,为了所有人的安慰,也只能想办法将那妖兽给宰了。
金子想了想,回答,“有一种草药可以短时间内,减弱妖兽的攻击力。”
“什么草药?”云沫眸子闪了闪,看到了一丝斩杀妖兽的希望。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周围走走,看是否能找到这种草药。”说话,金子将银子交到云晓童的手中,准备朝冰原外走。
高见虎三兄弟瞧他这么小个人,要去冰原外找草药,十分不放心。
“金小哥,我们三兄弟跟你去。”高见虎挥了挥手,示意高见熊,高见豹跟上。
金子头也没回的朝三人挥手,“不必,小爷自己能行,不需要你们保护。”
笑话,他堂堂灵兽之王,还要三个土匪保护。
云沫知道,金子说去冰原外找寒冰草只是借口,那草药多半在仙源福境里,“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你们不必担心,金子不会有事的。”
听了云沫的话,高见虎三兄弟这才停下了脚步。
金子走到无人的地方,赶紧进仙源福境,然后在红灵地里找了半天,找到克制妖兽的草药,赶紧出来,回到冰原之上。
“姑姑,我找到草药了。”他拿着草药,朝云沫走去。
无心盯着他手里的草药,眸子闪了闪,看到救自己村人的希望。
云沫接过草药,凝眉沉思片刻,“草药有了,现在,咱们还需想办法将这草药送到妖兽的嘴里。”
如果,那妖兽真比冰翼兽还厉害,灌它吃草药,那也是一件难事。
“主人,你们负责将激怒那妖兽,让它张大嘴巴嗷叫,爷的速度最快,负责将这草药灌到那妖兽的口中。”金子道。
云沫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商量好对策,一行人朝着妖兽怒吼的方向出发,在冰原上行了半个时辰,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比冰翼兽巢穴更大的冰穴,冰穴的高度足足有城墙那么高。
高见豹盯着眼前的巢穴,感到头皮发麻,“天啦,这么大的巢穴,那妖兽的身子得有多庞大。”
不止高见豹头皮发麻,所有人都觉得心情不是很好,尤其云沫的心情还是奔溃的,他们这是来玩命的节奏。
嗷,吼。
那妖兽在洞穴里闻到人的气息,突然狂吼起来,兽吼声震天,带着强大的气波,云沫等人差点被那气波冲开,紧接着,脚下的冰面晃动。
饶是灵兽之王的金子,脸色也变了变,他紧紧的握住手里的草药,腾出些精神对云沫母子道:“姑姑,童童,小心,那妖兽要出来了。”
“嗯。”云沫点头,运气才稳住身子,其他人也一样。
冰面晃动片刻后,一头双头赤色巨蟒出现在了冰穴的前面,双头巨蟒的身形巨大无比,身子足足有成人几抱粗,鳞片比成年男子的巴掌还大,四只眼睛发出赤红色的光芒,比灯笼还耀眼几分,蛇信子丝丝吐出来,模样异常恐怖。
云沫第一次瞧见这样的怪物,好在只是腿有些发软,没有被吓尿,其他人眼睛瞪得老大,饶是高见虎三兄弟这么胆大的人,此刻,脸色也是煞白的。
金子一张俊脸紧绷,微微侧了侧脸,对云沫道:“主人,这头妖兽叫四眼鬼蟒,攻击力惊人,很难对付,你赶紧将小主人跟银子收入仙源福境。”
“嗯。”云沫点头,此刻情况危机,也不怕仙源福境暴露了,反正这一路走来,历经如此多的危险,她觉得高见虎三兄弟是值得信任的,无心,无念两个小妮子就更不用说了,赶紧抱了云晓童,银子,念了遍口诀,眨眼功夫将两个小家伙丢进了仙源福境。
“娘亲……”云晓童拉着云沫的一片衣角不放,“儿子不放心你。”
他扬着眸子将云沫盯着,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心。
“童童,娘亲必须出去帮其他人。”云沫沉下脸,硬着心肠将他的小手拔掉,“你与银子乖乖待在这里,娘亲不会……有事的。”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有些没底气,话落,念动口诀,出了仙源福境超级程序最新章节。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盯着她眨眼消失,眨眼又出现,虽然觉得诡异,但是,情况危机,没有一个人问。
云沫站在四眼鬼蟒三丈之外,凝气,眸子一冷,无数柄幻剑从她的手指间射出来,幻剑以极快的速度,径直朝四眼鬼蟒的身子刺去。
四眼鬼蟒太过庞大,其他人根本无法近身伤它,只有她的幻剑还能派上些用途。
嗷,吼!
四眼鬼蟒被幻剑刺中,掉了几块鳞片,狂吼起来,巨大的身体甩动着前行,砸得冰石乱飞,山崩地裂。
云沫听着它的狂吼声,只觉得头脑阵阵发晕,胸口闷痛,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但是,四眼鬼蟒正朝着她这边来,就算全身难受,她也不敢大意,凝了凝眉,赶紧再次凝气,发出无数柄幻剑,对着鳞片脱落的地方刺去。
幻剑的速度比鬼眼巨蟒前行的速度快,眨眼就刺进了它的身体,但是,强大的剑气也紧紧破了它的一层皮。
云沫大惊,没想到,这家伙的皮这么厚。
四眼鬼蟒感觉到疼痛,更加狂躁,嗷吼一声后,大尾对着云沫甩来。
“夫人,小心。”
“主人,小心。”
金子,无心,无心,高见虎三兄弟同时惊呼,心,差点蹦出了胸膛,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云沫凝气,拼命一个跳跃,躲开了四眼鬼蟒的一击,落在了两丈之外,然后再次发出无数柄幻剑,对着四眼鬼蟒受伤的地方再刺。
这次,幻剑刺入四眼鬼蟒的体内,将它伤得稍重些,有蛇血从伤口溢了出来。
嗷,吼。
四眼鬼蟒扭动着身子,张大嘴巴,对天狂吼,那吼声使得天地变色,冰面欲塌。
“金子,好机会。”云沫瞧它血盆大口张开,赶紧提醒。
嗷!金子嘴里发出一声兽吼,顷刻由人形化回金狮模样,然后一跃而起,叼着草药,箭一般朝四眼鬼蟒的血盆大口扑去。
它跃到四眼鬼蟒的头顶上,赶紧松口,将嘴里叼着的草药准确无误的投进了四眼鬼蟒的口中,然后再以极快的速度,落到云沫的身边。
云沫瞧那药草被四眼鬼蟒怒吞而下,终于松了口气,“金子,干得好。”
金子递了个傲娇的眼神给她,“那是,金爷出马,还能有误。”
云沫:“……”
这逗比小金狮,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这边,四眼鬼蟒怒吞掉药草后,突然,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不断的缩小,身子足足缩小了一倍,才停止。
“主人,四眼鬼蟒的攻击力已经减弱了,咱们可以一起上了。”
云沫盯着攻击力减弱的四眼鬼蟒,腿还是发软的,内心还是奔溃的,她很想指天大骂,这什么鬼妖兽,攻击力减弱了,身子盘绕起来,还有一辆公交车那么大。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与云沫一样,都觉得没把握将这头妖兽斩杀在剑下。
嗷,嗷,吼!
四眼鬼蟒看到自己的身体缩小了一倍,彻底狂怒了,垂着眸子,四只灯笼大的眼睛,阴森森的扫过云沫等人,两条比皮带还长还粗的信子对着几人丝丝吐出来,恐怖至极,甚至,云沫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紧接着,大尾巴一扫,巨大的冰石朝云沫等人砸来。
“心儿,念儿,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咱们一起上。”云沫堪堪躲过飞来的冰石,今日,不是这头四眼鬼蟒死,就是他们丧命于这漫无边际的冰原之中。
“打蛇打七寸,对着这妖兽的七寸打。”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听到云沫的呵声,齐齐御风而起,左右散躲,避开四眼鬼蟒的尾巴,朝它的七寸打去,云沫的幻剑也不断攻击,但是,四眼鬼蟒鳞厚,皮糙,坚硬程度堪比天朝的防弹衣,根本很难刺穿,无心,无念两个小妮子,好不容易近了它身,两人一剑刺下去,径直将剑折断,却未能伤了四眼鬼蟒分毫,高见虎三兄弟大刀砍在四眼鬼蟒的七寸之上,连厚重的大刀都给砍缺口了。
“奶奶个熊的,这家伙的皮这么硬实。”高见熊怒怒道。
四眼鬼蟒被几人围攻,愤怒得开始喷射毒液,那毒液喷射在冰上,连冰都给化了。
云沫见识到那毒液的厉害,脸色大变,赶紧对着无念,无心,高见虎三兄弟道:“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心儿,念儿,小心它喷射的毒。”
五人瞥见被毒液融化掉的冰面,心有余悸,一边攻击,一边快速的闪躲。
此时,四眼鬼蟒的洞穴外,两个身影直立着。
“公子,咱们要去帮忙吗?”
东明钰没有立即回答小四的话,颦着双眉,视线落在前方,紧盯在前方那一抹凌厉的倩影之上霸上无良首席最新章节。
没想到,这个女人真么厉害,竟然能与四眼鬼蟒僵持这么久,有意思,早在阳雀村时,他就已经觉得,这个女人并非普通农妇,果然……
“不必,有人来了。”他轻轻勾了勾唇,“咱们在这边好好看着就行了,若,那个女人斗不过四眼鬼蟒,也走不出迷雾森林。”
飒飒飒,一阵风动,“快,夫人有危险。”
赶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燕璃派来的一支隐卫。
隐卫们听到震天的兽吼声,感到前方山崩地裂,脸色齐齐变了变,不敢懈怠,感激御风极行,很快出现在了云沫等人的面前。
“夫人,是王的隐卫。”无心,无念同时对云沫大声道。
看见隐卫及时赶来,两个小妮子同时松了口气,虽然,这些隐卫没有他们六煞厉害,但是,武功也不弱,放在江湖上,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无念几乎喜极而泣,自言自语,“就知道,王的视线不可能离开夫人。”
云沫,高见虎三兄弟也松了口气,人手多,对付四眼鬼蟒就多了几分把握。
隐卫们初见四眼鬼蟒,脸色皆变了变,但是,看见四眼鬼蟒正发狂,所有人都不敢懈怠,赶紧使出杀招,攻向四眼鬼蟒。
云沫扫了一眼那些隐卫,大声道:“缠住它,砍它的七寸。”
就算四眼鬼蟒如披战甲,但是,这么多人,你一剑,我一剑,多砍几次,总能将它砍伤,只要在四眼鬼蟒的七寸上撕出一道口子,她的幻剑就能将它刺穿。
云沫一声令下,无心,无念,高见虎,金子,所有隐卫都对着那四眼鬼蟒的七寸上砍,刀光阵阵。
四眼鬼蟒被缠住,有些动不开,不断的狂吼。
云沫也不断凝出幻剑,对着它的身子刺去。
片刻后,四眼鬼蟒七寸上的鳞片果然被砍掉,露出里面的血肉。
云沫盯着它七寸上的血肉,眸子闪了闪,“时机到了。”
不容四眼鬼蟒躲避,她赶紧凝气,密密麻麻的幻剑从手指间迸射而出,像无数箭雨刺进它的身体,殊死一战,云沫在幻剑上灌注了强大的真气,刺了无数剑后,四眼鬼蟒终于轰然倒在了冰面上,殷红的蛇血从它七寸上流出来,染红了整个冰面,那四只大灯笼似的眼睛猛然睁大,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及因为都累得差点断气,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受伤。
云沫也被四眼鬼蟒扫了几尾,情况也有些不好,她强撑着,才走到四眼鬼蟒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将它盯着,淡淡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们亡,为了生存,所以,我们只能杀了你。”
这就是王权时代,弱肉强食。
吼!
云沫话落,四眼鬼蟒哀吼了最后一声,才断气,只是,四只兽眼依旧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十分恐怖。
云沫见它断气,指间迸射出一柄幻剑,斩下它的一只眼珠子。
“走吧,去见冰翼兽。”云沫将那斩下的眼珠起捡起来,视线扫过金子,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
至于云晓童,银子,暂且让他们待在仙源福境里,反正,外面冰天雪地,两个小家伙待在里面温暖。
“嗯。”无心,无念等人不约而同的点头,然后跟上。
隐卫们也跟了上去。
云沫听见这么多脚步声,回头将隐卫盯着。
“夫人,王吩咐了,让我们保护您的安全。”所有隐卫齐齐单膝跪地。
“夫人,此刻还未出迷雾森林,也不知道前方有怎样的危险等着,让他们跟着吧。”无念看了眼云沫,淡淡道。
无心也轻轻点头。
“嗯。”云沫琢磨了片刻,同意两个小妞子的提议。
幸好燕璃派派隐卫一直跟着他们,否则,今日……
想想刚才斩杀四眼鬼蟒的情景,云沫还有些心有余悸。
一大群人回到冰翼兽的洞穴前,冰翼兽闻到气息,表情傲慢,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愚蠢的人类,怎么又回来了?”
愚蠢的人类?云沫很想飞过去给这会傲慢的冰翼兽一拳,这家伙才蠢,四眼鬼蟒死了,他作为仇家,竟然没感应到。
“这是四眼鬼蟒蟒的眼珠子,现在,寒冰草可以给我们了吧。”
------题外话------
有木有很血腥啊,哈哈(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35】入海域,全是土豪
冰翼兽盯着地上,四眼鬼蟒血红的眼珠子,这才有些萌蠢的发现,周围确是没了四眼鬼蟒的气息原始大帝全文阅读。
“吼!”
它仰头,对天长吼了一声,这兽吼声带着明显的伤痛,甚至还有一丝思念,哀伤的吼声震得冰原晃动,久久不散。
云沫听着它哀吼,有些感叹,没想到,一头灵兽,竟然能如此长情。
“人类,多谢你们帮吾报了杀妻之仇。”它哀吼完,低下头,一双玻璃珠似的兽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将云沫等人望着。
云沫微微点头,这么一头重情重义的灵兽,比许多人类强多了。
“这些寒冰草归你们了。”它话落,那些发着紫光的寒冰草,再次出现在了云沫等人的面前,“你们要多少,采多少。”
无心大喜,感激的看了冰翼兽一眼,赶紧上前拔取药草,云沫也拔了几株,准备在适当的时候,送进仙源福境去栽种。
取到寒冰草,一行人告别了冰翼兽,出死亡之渊,继续前行,好在经历过大风大浪,所有人都对迷雾森林有所了解,接下来的路走得很顺畅,剩下的一段路,只遇到几只小凶兽,隐卫都能斩杀,根本不需要云沫再出手。
“夫人,你快看,咱们走到迷雾森林的尽头了。”无念突然激动的指着前方。
云沫挑了挑眉,与无念一样激动,前方光线明朗,绿色植物消失,不是迷雾森林的尽头,又是什么?
无心,高见虎三兄弟,金子,所有隐卫皆激动不已。
历经两天两夜,重重危险,终于走出了迷雾森林,还真是不容易啊。
这时候,云沫挥手,让队伍停下来。
“剩下的路,应该没有危险了,你们先回京城去复命。”她转过身来,视线扫向一众隐卫。
不是她不想带这些隐卫去见识见识传说中的海域,只是,带这么多隐卫进城,很可能会引起海域城主的注意,若让海域城主发现这些隐卫是燕璃的人,极有可能挑起大燕跟海域的纷争,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让大燕与海域开战。
隐卫们没有立即消失,纷纷将视线移到无心,无念那边。
跟了云沫这么久,两个小妮子知道云沫在顾虑什么,无念转动眼眸,一眼扫过所有隐卫,淡淡吩咐:“王吩咐过,夫人的命令等同于王亲临,既然夫人让你们先回去,你们依令行事就是。”
“是。”一众隐卫这才快速从云沫的眼前消失。
云沫盯着一众隐卫从眼前消失后,这才领着无心,无念,金子,高见虎三兄弟继续前行。
“公子,他们竟然出迷雾森林了。”小四惊讶,说话时,眼神瞟向东明钰。
这些年,多少人想进海域,却都没能穿过迷雾森林。
东明钰勾着唇角,一抹比阳光绚丽的笑容绽放在英俊的脸上,令他脸上每一个器官,甚至脸颊的轮廓线,都俊美得那般耀眼。
小四瞧他笑容里透着镇定,急道:“公子,难道,您就不怕城主怪罪于你吗?”
“小四,你跟了本公子这么些年,还不了解本公子的脾气。”东明钰晃了晃手里的折扇,一点也不着急,“要是本公子怕城主责怪,就不会送出那通关文牒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真的能走出迷雾森林,这,倒真让他刮目相看。
那尽头看似很近,可是云沫等人行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达。
“夫人,好像有人跟踪咱们。”无心皱了皱眉,移步到云沫的身边。
云沫也觉察到了,应该说,她比无心更早些觉察到,后面有两个人跟着,在死亡之渊对付四眼鬼蟒的时候,她就觉察到了跟踪者的气息。
“我没有觉察到敌意,不管他。”云沫凝眉道。
能够进迷雾森林的人,定然不简单,既然没发生冲突,最好不要去招惹。
“嗯。”无心点头。
从迷雾森林里出来,已是下午,前方还有一段普通的路,云沫淡淡道:“咱们继续赶路吧,希望再天黑之前,能进入海域,不然,又得露宿荒野。”
她一声吩咐,其他人赶紧跟上。
无念心里藏着疑惑,边走边问,“夫人,你将银子与小公子送去什么地方了?”
这件事,她已经疑惑很久了,上次狼袭村的时候,金子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她已经很不解了无冕之王骋都市最新章节。
因为在死亡之渊里见识过冰翼灵兽,四眼鬼蟒,无心,无念,高三虎三兄弟已经接受了金子灵兽之王的真实身份,而且,金子变身的时候,他们都看见了,根本不需要云沫再解释什么。
不止无念不解,无心,高见虎三兄弟同样充满疑惑的看向云沫。
从死亡之渊出来,云沫就知道,几人一定会忍不住问这个问题,此刻,无念先提起,她想了想,淡淡的回答,“我将他们放在了第三空间里。”
这样解释,也不知他们是否能听懂。
“第三空间?夫人,啥是第三空间?”果然,高见虎有些懵圈了,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与高见虎的一般无二。
云沫瞧他们疑惑不解的表情,只好换个说话,“所谓的第三空间,就是一个与外面世界差不多的世界,只是,相比外面的世界,第三空间要小许多,我这样说,你们可理解?”
五人对望了一眼,对云沫的解释,都是一知半解。
高见熊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的笑了笑,“夫人,这第三空间,我没见过,还真是想象不出来。”
这种神奇的存在,云沫知道描述不清,也懒得才描述了,淡淡的提醒,“这件事,我希望你们给我保密,不可向任何人透露分毫。”
知道空间存在的人越少,越好。
“夫人,您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无心道。
无念也递了个请放心的眼神给云沫。
两个小妮子是燕璃的亲信,云沫信得过。
无心话落,高见虎拍了拍胸膛,向云沫保证,“夫人,你放心,虽然我们三兄弟是土匪出生,粗枝大叶了些,但是,绝对守信。”
得了高见虎的保证,云沫这才松了口气。
一行人边走边说,行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金子突然对云沫道:“主人,前面应该就是海域了。”
听了金子的话,云沫仔细看向前方,果然看见了远处有一座城池。
传说中的海域就在眼前了,云沫念了遍口诀,进仙源福境将云晓童跟银子带了出来。
“娘亲。”云晓童看见云沫安然无恙,又哭又笑的扑进了她的怀抱。
云沫将他搂在怀里,手抚上他的后背,温声安抚,“童童,娘亲没事,那四眼鬼蟒已经被斩杀了。”
云晓童抽泣了几声,从云沫的怀里出来,将她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伤口,这才放心。
银子见到金子,魅惑的狐狸眼立即蒙上一层水雾,一个跳跃,雪白的身子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金子的怀里,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在金子俊俏的小脸上舔了几口。
“嗷唔唔……”舔完金子后,它又对着金子发出一串狐啼,那狐啼声带着娇嗔,跟女孩子撒娇没什么两样。
云沫听得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这对跨种族,逗比夫妇……
一行人朝着城池走去,很快就出现在了高大的城墙前。
云沫高扬着头,视线落在城门之上,只见,城门之上,“海域”两个石刻的大字龙飞凤舞,刚劲有力,与大燕的字体无二。
云晓童与云沫动作一致,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也盯着“海域”两个字看,看过几眼后,他十分激动的对云沫道:“娘亲,咱们终于到海域了。”
“嗯。”云沫收回视线,盯着他的小脸,也跟在微微勾了勾唇角,淡淡一笑。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金子的脸上,都不例外的带着笑容,就连银子都在不停的嗷嗷叫。
几人正是欢喜时,一名守城的小将走了过来,那小将转动着眼珠子,打量了云沫几人的穿着,冷声道:“外族人?”
“军爷,我们是大燕来的商人。”云沫忽视掉那小将脸上的冷意,将藏在怀里的通关文牒取了出来,“这是海域的通关文牒。”
那小将从云沫手里接过东西,打开看了几眼,并没多加理会云沫,拿着通关文牒走到城门口,对着身旁的属下挥了挥手,“有外族人要入城,你,赶紧去禀报大公子。”
“是。”那小将一声吩咐,一名士兵点头,旋即小跑着离开。
云沫等人被拦在城门外,不允许进入。
无心盯着那小将的冷脸,有些生气的走上去,“军爷,咱们有海域的通关文牒,你为何不让我们进城?”
不是说,有了海域的通关文牒,就能进海域吗?
那小将直接忽视无心脸上的恼意,轻瞥了无心一眼,一脸傲娇的回答,“先等着,现在入海域,除了通关文牒外,必须得到大公子的许可。”
“心儿,稍安勿躁,既然让咱们等,那咱们就先等片刻花心校草丫头你是我的全文阅读。”云沫瞧无心与那守城小将僵持,淡淡的吩咐。
现在,他们在海域的地盘上,能不得罪人,最好别得罪人,省得节外生枝。
云沫淡淡的话传进耳,无心这才退下。
大约三盏茶的功夫,之前离开的士兵领了一个身披铠甲的军官回到城门,那军官身后还跟着一群身披铠甲的士兵。
“下官见过严统领。”守城的小将见到身披铠甲的军官朝城门走来,赶紧卑躬屈膝,满脸笑容的迎上前。
身披铠甲的军官姓严,单名一个战字,是海城禁卫军统领,海城大公子东明辰身边的亲信。
严战轻瞥了那守城的小将一眼,没有多加理会,直接走到云沫的面前。
他打量着云沫的时候,云沫同样将他盯着,态度谦逊,却不卑不亢。
“严统领,就是这几个外族人想要入城。”那守城的小将跟过来,轻鄙的扫了云沫几人一眼,旋即换上笑脸,一脸奉承的看向严战。
云沫接过那守城小将的话,微微含笑对严战道:“这位将军,我们是大燕的商人,此番进海域,只是想买一些东西。”
严战瞧云沫站在他面前,面不改色,倒是有几分意外。
他执掌海域所有禁卫军,在海域,很少有不怕他的人。
“通关文牒拿来。”严战没问云沫话,也没吩咐放行,直接对着那看守城门的小将伸出一只手。
那守城的小将赶紧将云沫递上的通关文牒交到严战的手中,“是二公子发出的通关文牒。”
虽然,所有通关文牒上都有城主府的大印,但是,大公子,二公子发出的通关文牒还是有些区别的。
云沫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从严战与那守城小将的对话里,她视乎闻到了一股烽火硝烟的味道。
“大公子有令,任何想进入海城的外族人,都需要细细盘查。”严战看完通关文牒,啪的一声合上,然后面无表情的扫了云沫几人一眼,对着身后的铠甲士兵挥了挥手,“将人带走。”
云沫等人还未作出反应,十多名铠甲士兵蜂拥一般围了上来。
“海域的人竟然这般野蛮。”盯着铠甲士兵蜂拥围来,连一向沉稳的无念都怒了。
无心,高见虎三兄弟纷纷皱了皱眉头,一脸戒备的将围上来的铠甲士兵盯着,只要云沫一声吩咐,绝对冲上去将那些铠甲士兵揍趴下。
云沫微垂着头,没有作声,颦眉在想办法。
依现在情况看,她猜,海域的大公子应该与二公子不和,而,眼前的严战,守城小将全是向着大公子的人,他们若是硬闯,很可能会得罪海域的大公子……还没入城,就得罪了权势滔天的人,这好像,有些不太妙。
“慢着。”正当一群铠甲士兵围向云沫等人时,一声冷呵声起。
众人循声而望,只见东明钰领着小四款款朝城门走来。
云沫等人的视线亦落在了东明钰的身上,此时的东明钰,身着海域的服装,华服在身,腰上系着一条镶着蓝翡的蟒带,头冠上一枚硕大的珍珠,看上去,风流倜傥,贵不可言。
是他?云沫轻轻挑动了一下眉毛,视乎已经猜到了东明钰的真实身份。
难怪这人能如此轻易的给她海域的通关文牒,而且,对迷雾森林也颇为了解,若她猜得没错,这一路上,跟着他们的人,恐怕就是东明钰了。
“夫人,是东明公子。”无念站在云沫的身旁,在她耳边淡淡道。
除开云沫,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对东明钰的突然出现,感到很意外。
东明钰摇扇走过来,眼神含笑扫过云沫,最后移到严战的身上,“严统领,本公子的朋友也需要核查吗?”
“下官参见二公子。”严战见到东明钰,赶紧单膝下跪,抱拳行礼。
其余士兵皆齐齐跪在了地上,尤其是那守城的小将,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看东明钰一眼。
东明钰稍稍抬了抬手,淡淡道:“都起来吧。”
他一声吩咐,所有人才站起了身。
云沫视线落在东明钰的脸上,淡淡的笑了笑,“原来,东明公子竟是海域的二公子,恕云沫眼拙,这才知道。”
“好说。”东明钰将视线移到云沫这边,玩世不恭的晃着手中的折扇。
云沫盯着东明钰,嘴角的弧度加深,既然东明钰是海域的二公子,那么,进城之事,应该好说,“二公子,我们此次来海域,只是想买些东西,并无恶意。”
这话,东明钰倒是相信,他重新将视线移到严战的身上,“严统领,这位云姑娘是我在大燕游历时结识的朋友,就不必盘查了吧。”
“这……”严战犹豫了一下,“二公子,城主让大公子负责整个海域的安危,大公子有令,但凡进入海域的外族人,都要细细的盘查,下官也是奉命办事,还望二公子能谅解,若,这位云姑娘真是普通商人,下官自然不会为难于她[复联+美娱]土豪的日常最新章节。”
东明钰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严统领,这样吧,本公子先带这位云姑娘去驿馆里安顿,你若是想盘查,直接去驿馆,本公子如此安排,大哥应当不会介意。”
他虽是用商量的语气与严战说话,但是,话语里却透出明显的威严,甚至是愤怒。
严战觉察到东明钰已经怒了,只得挥手让身旁的士兵退下,自己也退到了一边去,“二公子,请。”
“嗯。”东明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云姑娘,请吧。”他稍微侧过身子,含笑对云沫伸了伸手,谦逊有礼,风度翩翩。
云沫还了他一笑,抱拳道:“多谢二公子,今日这份情,云沫记下了。”
一番客套后,一行人这才跟着东明钰入城。
此刻,天还没黑,夕阳的余晖照着城池,给整个海域城镶了一层金边,美轮美奂。
进城之后,云沫等人傻眼了。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低头,脚下踩的全是翡翠,虽然是品级较低的瓷地翡翠,但是,那也比砖头子值钱啊,除此外,一路走过,街道两旁的房子,房顶上都镶着一颗硕大的宝石,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云沫瞧得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震撼无比。
什么叫做土豪,这就叫做土豪,翡翠铺地,宝石建房,而,更可笑的是,她不畏艰险,大老远跑来,想要带走的东西,不过是人家用来铺地,建房的材料。
“夫人,我是不是看花眼了?”爱钱的本性使然,无心小妮子一脚一脚的踩在翡翠铺成的街道上,每踩一脚,都觉得心抽痛一下,“我怎么觉得,地下的砖是翡翠做的。”
“啊。”云沫感叹了一声,“心儿,你没看花眼,你脚下踩着的确是是翡翠。”
云沫的话落,小妮子突然停下了脚步,在众人始料未及下,她蹲在了地上,使劲用双手去扣地上的砖,扣不动,还拔出身上的匕首撬了撬。
“夫人,这里全是翡翠,咱们赶紧挖两块回去。”
云沫瞧她蹲在地上挖翡翠的动作,顿时觉得一头黑线,然后笑了笑,扭头一脸歉意的看向东明钰,“哈哈,东明公子,不好意思,这小妮子看见值钱的东西,就是这样。”
东明钰摇着扇子,没说话,小四很鄙视的看了无心一眼,淡淡道:“这些是最不值钱的翡翠,所以,才用来铺街道,在我们海域,有钱人家的茅厕都是用翡翠砌的。”
噗!云沫觉得自己很想吐血。
小四见无心挖得正起劲儿,继续道:“这位姑娘,你别挖了,小心被我大哥的人看见,治你一个毁坏海域城的罪名。”
无心听到,铺街道的翡翠是最不值钱的,这才罢手,收起匕首从地上站起来。
不止云沫,无心两个爱财的惊呆了,其余人也惊呆了,这个世界上竟然真有拿翡翠当石头使的地方,站在这样的地方,他们有种,乡巴佬进城的感觉。
东明钰作为东道主,领着云沫等人在街上逛了逛,小四向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海域,一行人这才朝驿馆而去。
进了驿馆,东明钰吩咐驿臣好好的招待云沫等人,离开的时候,与云沫道:“云姑娘,你们在这里安心住着,暂时先别出门,我回府向家父禀报情况后,你们再出去办事,比较方便一些。”
“嗯。”云沫送他到驿馆门口,“多谢东明公子多次相助。”
说来,认识东明钰不久,但是,这人却帮了她不少忙,“不知老夫人的身子可有好些?”此刻提到的老妇人,自然是指东明钰的母亲,上次,东明钰去阳雀村时,有向云沫说,买人参是为了救自己的母亲,云沫想起这事儿,就随口问候一声。
“家母已无碍。”东明钰淡淡道,“多亏了云姑娘的人参。”
与云沫在驿馆小叙了片刻,东明钰从驿馆出来,直接领着小四回城主府。
城主府中,海域城主东明英正与自己的两位贵妾蝴蝶夫人,青鸾夫人用晚膳,海域的大公子,东明辰也在,这大公子是东明英的贵妾蝴蝶夫人所出,二公子东明钰则是青鸾夫人所出,东明英不算风流,身为一城之主,一生,只娶了一妻纳了两名贵妾,正妻红菱夫人早亡后,他一直对其念念不忘,甚至没打算将两名贵妾扶正。
“禀告城主,二公子回来了。”一名下人走进饭厅,低垂着头,恭敬的向东明英禀报。
东明英脸上明显一喜,“哦,钰儿回来了。”
青鸾夫人瞧东明英脸上露出喜色,淡淡道:“城主,钰儿出去游历了这么久,肯定是想您了。”
“你也是,自己先回来,也不叫上钰儿。”东明钰似责怪的看了青鸾夫人一眼。
“妾身知错。”青鸾夫人微垂着头。
此番,她与钰儿一同出游大燕,不料,前阵子染了重病,幸得那几株人参相救,钰儿看她身子还未恢复,便差人将她提前送回了海域。
“妹妹,钰儿这次回来,料想,你的病该能痊愈了恶魔的牢笼最新章节。”瞧见东明英脸上的笑容,蝴蝶夫人气得暗暗咬牙,将视线移到青鸾夫人的脸上,与她说话时,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一旁,东明辰的脸色同样有些不好看。
前来禀报的下人退下片刻,东明钰才走进饭厅,此刻,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华服,洗去了一身尘埃。
“儿子见过父亲,母亲。”东明钰站在饭厅门口,朝饭厅里面看了一眼,这才抬步走进,与东明英,青鸾夫人打过招呼后,再将视线转到东明辰跟蝴蝶夫人那边,“大哥,二娘。”
蝴蝶夫人瞧了东明钰一眼,掩唇一笑,道:“钰儿,用过晚膳没?赶紧坐下。”她表面上十分关心东明钰,可是眸底却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狠毒之色。
“多谢二娘关心。”东明钰勾了勾唇角,还了她一笑,然后撩开袍子,挨着青鸾夫人坐下。
蝴蝶夫人放下手中的筷子,继续道:“钰儿啊,听说,你这次回来,还带了几个朋友,怎么不将你的朋友介绍给你父亲,大哥认识认识呢。”
“是啊,二弟。”东明辰挑了挑眉,视线落在东明钰的身上,“大哥常年留在海域帮父亲打点政务,不像二弟你经常在外游历,你从外面带了贵客来,理应介绍给大哥认识,也让大哥开开眼见不是。”
东明钰迎上东明辰的视线,笑道:“大哥的消息真灵通,我那几位朋友刚在驿馆下榻,这边,大哥就收到消息了。”
东明辰皮笑肉不笑回答,“二弟,大哥负责整个海域的安危,什么人进了海域城,自然要第一时间知晓。”
“大哥日理万机,劳苦功高。”东明钰与他对视,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接,擦出一阵无形的火花。
与东明辰对视了片刻,东明钰将视线移到东明英那边,换了种说话的语气,道:“父亲,我那几位朋友是大燕的商人,此次入海域,只想从海域买些东西回大燕,并无其他意图,还望父亲能允许他们在城中自有活动。”
“二弟,普通商人能通过迷雾森林吗?”东明辰反问一句,两道带着挑衅的目光落在东明钰的身上,“这些年,有多少他国的商人想进入海域,可是,有几个穿越了迷雾森林?”
东明英听了东明辰的话,深凝着眉头,有些犹豫。
东明钰见东明英犹豫,轻睨了东明辰一眼,继续道:“父亲,我那几位朋友救过母亲的性命,母亲在大燕境内病重,若不是那几位朋友出手相助,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东明钰屡次帮云沫的原因。
“城主,妾身也想见见那几位恩人。”青鸾夫人道。
东明英考虑了一番,最终松口,“钰儿,再过两日,便是你二娘的寿辰了,这样,你邀请你那几位朋友到城主府来,为父先见一见,再决定是否同意他们在海域城自有活动。”
东明英已经退让了一步,东明钰知道,自己只能帮云沫到这里了,微微一笑,赶紧向东明英道谢,“多谢父亲。”
晚膳后,东明辰恼怒地回房。
东明钰这么早游历回来,最郁闷的就是他。
他回到房中,挥退所有下人,气得咬牙切齿,狠狠一拳砸在屋里的八仙桌上。
蝴蝶夫人送茶水过来,正听见他砸桌子的声音,“辰儿。”她从丫鬟手里接过茶水,推门走了进去。
“你们都退下吧。”进屋之后,扫了身后的丫鬟一眼。
“是,夫人。”身后的丫鬟应声,将门拉拢,退得远远的。
蝴蝶夫人见下人都走远了,这才端着茶水走到东明辰的面前,“辰儿,稍安勿躁。”
东明辰听到蝴蝶夫人的脚步声,转过身子,“母亲,这节骨眼上,东明钰回来,叫我如何能平静。”说话时,他眸子里透出恨意,“再等五天,老头子身上的毒就会发作,暴毙而亡,东明钰要是晚回来五日,我便能轻轻松松继承城主的位置。”
提到东明英,他眸子里的恨意更深,都怪老头子一味的独宠老二,才逼得他出此下策,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头子自找的。
蝴蝶夫人倒了一盏热茶,递到他的手中,淡淡道:“就算老二回来,对你也没有太大的影响,老头子独宠老二,放纵老二在外面游历,令老二手里没有实权,所以,就算老二早回来几日,也没有能力与你抗衡。”
东明辰接过茶,皱眉一口灌下了肚子,“可是,老二早这时候回来,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蝴蝶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拿在手里,优雅闲淡的品饮着,“辰儿不必忧心,蚀心草之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七七四十九日之后,突然暴毙而亡,就算老二怀疑是咱们做的,也找不到证据。”
听了蝴蝶夫人的话,东明辰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几分。
大燕,汴都。
无邪收到隐卫传来的消息,去暖阁禀告给燕璃,“王,夫人,小公子他们已经进入了海域。”
“可有受伤?”听到妻儿的消息,摄政王千岁毫不犹豫的丢下手上的事情,抬起眉头,视线扫向无邪。
无邪如实禀报,“在死亡之渊斩杀四眼鬼蟒的时候,夫人被四眼鬼蟒的尾巴扫到,受了一点轻伤,小公子无碍,夫人还结识了海域的二公子东明钰未来之当妈不易全文阅读。”
听说云沫被四眼鬼蟒的尾巴扫到,摄政王的一颗心高高悬起,无邪说只是轻伤后,高高悬着的心,才稍放了放,但是,听无邪说,云沫结识了东明钰,摄政王千岁的眉头又很明显的皱了皱,有些不悦,整个禀报过程,摄政王千岁的心,千般万般纠结。
女人,别再给他招惹朵桃花,否则……
“除了这些,可还有其他消息?”摄政王千岁很努力才抚平额头上的褶皱,目光淡淡的盯着无邪。
“还有,路过玉县的时候,玉县第一世家明家有派人围攻过夫人跟小公子。”无邪道。
其实,他深深的觉得,撞上小公子跟夫人,是明家的人倒了八辈子血霉,他有些同情明家的遭遇,本来想要不要放明家一码,却不曾想,王竟然问得这般详细。
“围攻?”听到这两个字,摄政王千岁的眸子里眯出浓浓的杀伐之色。
“将事情经过,如实讲与本王听。”
他的女人跟孩子从不主动挑事,这点,他是非常坚定的。
无邪觉察到身旁浓浓的杀意,头皮阵阵发麻,赶紧将玉县发生的一切,细细与摄政王千岁说了一遍,说完,征求摄政王千岁的意见,“王,要如何处置明家的人?”
欺负夫人跟小公子,明家的人不死也得脱掉一层皮。
摄政王千岁颦眉琢磨了一下,淡淡道:“无邪,你去找几个赌石经验丰富的人,调一支隐卫将人送去玉县,搬空明家的玉山。”
虽然摄政王千岁说得很简洁,但是,无邪身为他的亲卫,倒是听懂了。
“王,咱们这是准备盗玉山吗?”
依王的意思办,可不就是盗明家玉山吗?
摄政王千岁可不喜欢“盗”这个词,扬了扬眉,道:“整个大燕都是燕家的,本王取明家的玉山,理所应当。”
原本是偷盗行为,但是,被摄政王千岁一番拧巴歪曲,就成了理所当然。
“……是。”对摄政王千岁的狂拽霸酷,无邪有些无言以对,只得赶紧点头,风一般刮走,准备办事。
“慢着。”他刚出门,摄政王千岁沉冷,邪魅的调子再次响起。
他赶紧再像一阵风似的刮了回来,“王,可还有其他吩咐?”
摄政王千岁淡淡道:“将明家玉山上的宝石都切割出来,偷偷送去阳雀村,给夫人一个惊喜。”
无邪:“……是。”
王这妻奴,当得真是……令他望尘莫及。
两日一晃而过,海域这边,城主府张灯结彩,给蝴蝶夫人办寿宴。
自从东明英的原配红菱夫人亡故之后,城主府的后院一直由蝴蝶夫人掌管着,虽然东明英没将她扶正,但是,实际上,蝴蝶夫人在城主府的地位与正妻相差无几,所以,这寿宴办得异常隆重,海域城的官员,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前往城主府祝贺。
驿馆这边,云沫一行人早早换上了海域的盛装,衣服,是一日前,东明钰打发人送过来的。
海域的服装没有大燕的繁琐,大燕的服装相近于汉服,而,海域的服装与天朝维族人的服装很相似,今日,云沫穿了一件湖蓝色的轻丝纱裙,裙摆及到膝盖下面的位置,里面是裤装,纱裙跟裤腿上都镶着蓝色的宝石,走起路来,叮叮作响,比起大燕的服装,别有一番异域风味。
“娘亲,儿子觉得,你穿上海域的服装,好像年轻了几岁哦。”云晓童瞪大黑曜石般的双眼,眼巴巴的将云沫望着。
“臭小子,娘亲以前不年亲吗?”云沫理了理裙摆,将他盯着。
小豆丁穿的是一身嫩黄色的海域服饰,头上戴着一顶镶宝石毡帽,脚下配的是同色的金丝靴子,看上去模样精致得令人想咬一口。
她二十二岁高龄,在这个时代,虽然老得已经不能再老了,但是,在天朝,那是相当的青葱水嫩。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云晓童觉得自己形容不对,挠着头上的毡帽,模样有些滑稽。
云沫笑了笑,挑眉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云晓童终于想到该怎么说,咧嘴笑了笑,“儿子的意思是,娘亲,你又回到了十八岁。”
云沫:“……”
这油嘴滑舌的小屁孩。
她隐隐觉得,自家儿子长大了,一定是位泡妞高手,甜言蜜语,随口就来,泡妞技能,秒杀燕璃那块老腊肉。
------题外话------
哈哈,好多宝石啊,谢谢
misil2花花,么么哒(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36】身陷囹圄
母子俩到城主府的时候,城主府已经宾客满座了烈焰邪妃全文阅读。
高见虎三兄弟,金子随城主府的下人去男宾区用餐,云沫母子俩携无心,无念去祝寿厅祝贺蝴蝶夫人的寿辰。
海域人的长相与大燕人有所区别,海域的人五官比较深邃,四人随丫鬟进入祝寿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会有外族人?”
云沫牵着云晓童走过,耳边不断有议论之声,想来,这些年进入海域的外族人确是寥寥无几,所以,他们四人在海域人的眼力,成了怪物一般。
“娘亲,他们为什么都盯着我们看?”云晓童扫射四周,轻声与云沫道。
云沫温声回答,“因为童童今天比较可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穿过长长的大厅,四人随丫鬟到了城主东明英的面前,东明英身侧两旁坐着蝴蝶夫人,青鸾夫人。
云沫脸上带着微笑,眼神友好的看向城主府的这三位主子,东明英四十多岁的样子,五官英朗,身姿笔挺的坐在主位之上,蝴蝶夫人,青鸾夫人皆是一袭盛装出席,尤其蝴蝶夫人打扮得雍容华贵,光彩逼人。
“云沫见过城主,两位夫人,祝蝴蝶夫人生辰快乐,青春永驻。”一番简单打量之后,云沫用大燕人抱拳的礼仪向东明英,青鸾夫人,蝴蝶夫人问好,并祝贺蝴蝶夫人的寿辰。
云晓童学着云沫抱了抱拳,“云子轩见过城主,两位夫人,祝贺蝴蝶夫人生辰愉快,永远美下去。”
母子俩祝贺完蝴蝶夫人寿辰,无念拿着礼物,主动走上前一步。
云沫从她手里接过礼物,双手呈上,视线移到蝴蝶夫人那边,“云沫来自大燕乡僻之地,没什么珍贵的礼物相赠,这是一株百年人参,还望蝴蝶夫人莫要嫌弃。”
“云姑娘太客气。”云沫呈上人参,蝴蝶夫人的一双眼眸闪了闪,她一个眼神,身边的丫鬟立即走过来,从云沫手里接过了东西。
虽然蝴蝶夫人眼中的神采流失得很快,但是,还是被云沫敏锐地捕捉住了。
来海域的这两日,虽然没有出门,但是,云沫从驿馆人的口中,打听到了,海域这个地方,不缺珍珠宝石,但是很缺药材,所以,这次前来祝寿,她没花什么心思准备礼物,出发前进仙源福境随便采了株百年人参。
“这孩子的嘴儿可真会说。”青鸾夫人的注意力在云晓童的身上。
云晓童感觉到她善意的眼神,友好的勾起唇角,“多谢夫人夸奖。”
蝴蝶夫人,青鸾夫人都做声了,唯独城主东明英的视线紧锁在云沫的身上,表情震惊,一直没有说话。
“城主。”蝴蝶夫人,青鸾夫人见他瞪圆双目,表情震惊,不约而同的开口。
坐下的东明钰,东明辰也觉得很不对劲。
“父亲,云姑娘前来祝寿。”东明钰淡淡的提醒,按照海域的习俗,前来祝寿的人递礼,主人家是要还礼的。
东明英盯着云沫看了好久,才激动开口,“红菱,红菱,你回来了?”
谁都知道,红菱是东明英的原配夫人,曾经,东明英为了红菱夫人曾立下一生一世只娶一人的誓言,蝴蝶夫人,青鸾夫人也是在红菱夫人亡故之后,才陆续纳进城主府的。
东明英一声红菱,蝴蝶夫人,青鸾夫人,东明辰,东明钰皆震惊的看向云沫,尤其是蝴蝶夫人,青鸾夫人的脸上除了震惊,眼神里还有一丝不安,蝴蝶夫人盯着云沫,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是有若无的恨意。
她藏在袖子下的手握了握拳,心里说不出来的恼恨,她是在红菱夫人亡故后才进城主府的,所以,没见过红菱夫人,早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与红菱夫人长得相似,她怎么也不会允许这个女人踏足城主府半步的。
“红菱,是你吗?”东明英瞧云沫没什么反应,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云沫瞧他激动的模样,迫切的眼神,这才搞清楚,东明英是在叫自己,“城主,我不是红菱,我姓云,单名一个沫字。”
害怕东明英误将自己当红菱,她说话时,每一个字的调子都提得很高,铿锵有力。
“你不是红菱?”东明英听得真真切切,震惊之后,一脸失望。
“嗯。”云沫点头。
看着云沫点头,东明英心灰意冷,满腹失望的跌回椅子上,自言自语,“是啊,你不可能是红菱,红菱已经死了,就算红菱还活着,也不可能有你这么年轻。”
云沫瞧他心灰意冷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同情,在这个时代,身为一城之主,却对亡故多年的发妻如此怀念,甚是难得萌宝无敌:妈咪...最新章节。
“东明城主,逝者已矣,还望节哀顺变。”
东明英不愧是海域的城主,情绪大起大落,仅仅片刻时间,神态就恢复了正常,他含笑,视线落在云沫的身上,然后,对身后的下人挥了挥手,“去,将那枚紫翡拿来。”
在海域,紫色象征高贵,紫翡只有城主府的人可以佩戴,而,紫翡更是价值连城,就算海域盛产翡翠,但是,紫翡却不多。
东明英一声吩咐,身旁的下人很快将一枚清透,光泽流转的紫翡呈了上来。
“将这枚紫翡端到云姑娘那里去。”东明英扫了一眼下人托着的紫翡,淡淡吩咐。
下人先是愣了一下,才赶紧点头,“是。”
蝴蝶夫人盯着下人将紫翡端到云沫的面前,“城主,在海域,只有城主府的人才可以佩戴紫翡。”
她不是心疼那枚紫翡,而是,那紫翡被她动了手脚,按照往年的惯例,东明英一定是将这枚紫翡赏赐给东明钰的。
“无妨。”东明英挥手打断她的话,目光依旧停留在云沫的身上,淡淡道:“云姑娘远道而来,是贵客。”
下人将装着紫翡的锦盘递到云沫的面前,低眉道:“姑娘,这枚紫翡是城主赏赐给你的。”
来城主府之前,云沫已经了解过,海域祝寿有还礼一说,此刻,东明英赐紫翡,她便没推辞,“多谢城主赏赐。”她嘴角微微噙笑,简单道谢后,伸手去锦盘里拿那块紫翡。
蝴蝶夫人,东明辰看见云沫伸手向那枚紫翡,全身神经都紧绷起来,两人的视线都紧盯在云沫的身上。
东明钰,青鸾夫人对东明英赏赐云沫紫翡倒是没什么意见,两人脸上皆带着一丝浅笑。
云沫的手刚触碰到那枚紫翡,突然间,太阳穴的位置,犹被针猛扎了一下,身子微晃,手缩了回来。
“娘亲,你怎么了?”
云晓童离她近,感觉到她身子晃动,扬起小脸,紧张的将她望着。
云沫没有回答,身姿笔挺的站在大厅之中,眼神逐渐失去清明,眸子里蒙上血色,表情也变得狰狞。
“娘亲。”云晓童感觉到不对劲,用力拉了拉她的衣角,“你怎么了?”
无心,无念也觉察到了云沫的不对劲,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夫人,你怎么了?”
“云姑娘?”东明钰看见云沫眸子里蒙上血色,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东明英,青鸾夫人同样一脸着急的将云沫盯着。
蝴蝶夫人,东明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观其变。
云晓童,无心,无念,东明钰大声呼唤,只是,云沫像根本听不到一般,眸中的血色逐渐加深,那眸子的眼色与四眼鬼蟒无异。
在众人始料未及时,她突然飞身而起,以最流利的速度,朝坐上的东明英出手。
东明钰大惊,赶紧御风跟上,“云姑娘,你醒醒。”见云沫对东明英出手,他赶紧出招将她拦住。
云沫微微侧过脸,一双血瞳盯着东明钰,只是,已经完全不认识他,“挡我者,死。”说话,一掌对着东明钰的胸膛击去。
“云姑娘。”东明钰大惊,赶紧用手去挡。
顷刻之间,两人在寿宴上大打出手,无心,无念瞧情况不对,赶紧去帮忙,“夫人,你醒醒。”两个小妮子也试图想唤醒云沫,只是,此刻的云沫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两个小妮子担心东明钰伤到云沫,又害怕云沫伤到东明钰,挡在两人之间,出招各种被动,而,云沫失去理智后,就算不能凝聚幻剑,但是,功力却增加了不少,爆发出来,直接将东明钰,无心,无念三人震开到几米之外。
东明英见此情况,微微皱了皱眉,身子动了动,想阻止云沫,只是,他身子刚动,提起真气,丹田里就传来一阵钝痛。
怎么回事?
顷刻时间,他额头冒出豆粒大的冷汗,视线瞟向蝴蝶夫人,东明辰,眼神怀疑的扫了两人一眼。
东明辰,蝴蝶夫人沉住气,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继续静观其变。
这边,云沫摆脱东明钰,无心,无念的束缚,再一次飞身而起,眨眼的时间,落在了东明英的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掐在东明英的脖子之上。
“噗!”
东明英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云沫的脸上,紧接着,鼻子,耳朵,眼睛全都溢出了血渍,身子瘫软在了椅子上。
“父亲。”东明钰惊得大呼,东明辰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云沫被东明英的血溅到,艰难的眨了眨眼睛,头脑恢复一丝清明。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杀东明英?不对,东明英不是她杀的,虽然她失去了理智,但是,却清楚的记得,自己的手刚掐上东明英的脖子,根本来没用力,东明英就喷血了喂,我不是抱枕...全文阅读。
东明英喷血而亡,青鸾夫人吓得愣在椅子上,蝴蝶夫人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一眼扫向云沫,眸子里充满锐利,怒道:“禁卫军,还不赶紧将这个弑主的妖女拿下。”
她一声落下,唰唰唰,顷刻之间,几百名海域的禁卫军将祝寿厅给团团围了起来。
众宾客见势,纷纷退在了角落里。
东明辰一挥手,然后指向云沫,“拿下这个弑主的妖女,本公子重重有赏。”
云晓童见禁卫军朝云沫扑去,飞身而起,落在云沫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袖子,急道:“娘亲,你快醒醒,你快跟他们解释,城主爷爷不是你杀的。”
此刻,所有人都怀疑云沫杀了东明英,但是,云晓童却坚定地相信她,娘亲外表虽然很冷,但是,心肠却很好,绝对不会伤害城主爷爷。
云沫感觉到袖子被人拉住,垂下一双血瞳,视线落在云晓童稚嫩的小脸上,“童……童。”她头疼欲裂,感觉到自己的头脑在慢慢被侵蚀。
“娘亲,你终于认出我了。”云晓童眼泪婆娑,“你快解释,城主爷爷不是你杀的。”
云沫转动着血瞳,视线扫过眼前对她虎视眈眈的禁卫军。
东明英已死,现在解释,根本就没用了,虽然她现在头脑很不清明,但是,今日这一局,绝对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心儿,念儿,带童童出去。”云沫运起真气,推了云晓童一把,将他推到无心,无念的身边,“赶紧……去找金子,高氏三兄弟,保护……好童童,这是命令。”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在失去清明之前,吩咐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保护好童童。
“奶奶个熊的,好好的寿宴,怎么整得这么乱糟糟的。”高见熊的怒吼声在祝寿厅外响起。
见无数禁卫军将祝寿厅团团围住,他们三兄也跟了过来。
无心听到高见熊的怒吼声,赶紧道:“二当家的,赶紧进来救夫人。”
“夫人出事了。”高见虎听出无心话里的急切,赶紧提醒高见熊,高见豹,三兄弟对看了一眼,大刀一挥,扫开前面的禁卫军,冲了进来。
高见豹一眼看见东明英七窍流血,倒在主坐上,“无心姑娘,无念姑娘,到底发生了何事?”
“情况危机,来不及与你细细解释。”无念一边对付扑来的禁卫军,一边回答高见豹,“你们赶紧去救夫人。”
无念话落,高见虎三兄弟挥着手里厚重的大刀,齐齐奔向云沫。
“主人?”金子紧随高见虎三兄弟冲进祝寿厅。
无心瞥见他冲进来,御风而起,将云晓童交到他手中,“小金爷,赶紧将小公子带出城主府。”
金子的速度最快,带着云晓童出城主府最容易。
“金子,我不走,我要去救娘亲。”云晓童使劲挣扎,视线没离开云沫一秒,脸上布满了担心。
无心瞧他情绪激动,只得一掌将他劈晕,再将他交给金子,“务必保证小公子的安全,拜托。”
夫人神志不清的情况下,都还惦记着小公子,就算他们拼了性命,也要保证小公子的安全。
“嗯。”金子对无心点了点头,将云晓童紧紧抱在怀里,“有小爷在,小主人不会有事的。”
东明辰注意到金子怀里的云晓童,挥手吩咐,“将人给本公子拦住。”
“是。”他一声令下,一群禁卫军扑上来,将去路堵死。
金子眼神凌厉的扫了眼禁卫军,口里念动口诀,准备先将云晓童送进仙源福境,只是念动口诀,过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他们还在祝寿厅里。
怎么回事?
金子脸色变了变,微微皱起眉头,难道是主人出了状况,所以,连仙源福境也进不去了。
“银子,帮忙。”仙源福境进不去了,金子扫了一眼面前一排排的禁卫军,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嗷唔唔。”
银子从一旁闪了出来,嘴里发出尖厉的狐啼,挥爪扑上禁卫军。
禁卫军瞧它爪子尖厉无比,动作快若闪电,全都挥戟相向,将它团团围住。
一群禁卫军将银子围住,前方道路畅通了些,金子抱紧云晓童,身子顿时化作一道流影,眨眼的功夫,冲出了祝寿厅,“银子,跟上来。”
“嗷唔唔。”金子的声音传来,银子抓花了几名禁卫军的脸,嗷叫几声后,一个纵跃,跳了出去,跟上金子。
“一群没用的饭桶。”东明辰眼睁睁看见金子将云晓童带走,气得甩了甩袖子,重新将视线转移到云沫的身上。
云沫见云晓童被金子带走,强撑着的意识,终于在顷刻之间瓦解。
“夫人,咱们走暗黑之猎神的水晶宫最新章节。”高见虎好不容易冲开禁卫军的阻拦,到了云沫身边,只是,他刚靠近云沫,就被云沫一掌震开。
此时此刻,云沫所有的意识已被侵蚀,双眸之中,完全是一片妖艳的血色,就连瞳孔都是血色的,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居高临下的将高见虎盯着,妖艳的血瞳之中流转着浓浓的杀伐之色。
饶是高见虎见过了大风大浪,此刻,也被云沫的模样吓到,“夫……人。”
云沫完全听不到他说话,站在他身边,如盯蝼蚁一般,藐视的将他盯着,掌中凝聚内力,血瞳泛着森森冷意。
“大哥,小心。”高见熊,高见豹惊呼,可是两人离高见虎有些距离,根本无法阻止云沫,急得双眸瞪大。
无念离高见虎较近,见此情形,毫不犹豫的瞬移过去,在云沫掌力落下前,一把将高见虎拉开,不过,她的动作稍微慢了一拍,救了高见虎,自己却被云沫的掌力扫到,一口鲜血喷在了高见虎的身上。
高见虎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一脸感激:“无念姑娘,多谢。”
无念没回答他,视线瞟向云沫,看了几眼云沫此刻的状态,咬牙,下定决心,“心儿,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我们先撤,再想办法救夫人。”
夫人现在神智不清,又有这么多禁卫军在场,想带夫人走,根本不可能。
无心,高见虎三兄弟不约而同的点头,旋即,几人与禁卫军颤抖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整个祝寿厅内乱哄哄一片,刀戟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东明钰从丧父之痛中恢复过来,眼神扫向东明辰,“大哥,此事有蹊跷。”
云沫等人刚进入海域,与城主府无冤无仇,他实在想不出,云沫有什么理由谋害城主,而且,还是在寿宴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谋害,没人会这么蠢,更何谈是这个女人,想到这些,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按照惯例,方才那枚紫翡应是赏赐给他的,这么说,背后之人真正想谋害的是他……
“二弟,这个女人掐死了父亲,你不但不替父亲报仇,还妄想包庇这个女人,难道,你与这个女人是一伙的?”东明辰将视线移到东明钰的身上。
谁是幕后主谋,东明钰比谁都清楚,感觉东明辰的视线扫过来,他毫不示弱的迎上东明辰的视线,两兄弟四目相对,目光在半空交接,电闪雷鸣。
东明钰盯着东明辰,藏在袖下的手握了握,眸子里流转着明显的恨意。
东明辰,为了与自己争夺城主之位,竟然连弑父之事都做得出。
“大哥,我与这个女人是不是一伙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东明钰冷讽的盯着东明辰,以前,他还真不削与东明辰争夺城主之位,可是,今天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哼,东明辰想要坐稳城主之位,没那么容易。
面对东明钰的冷讽,东明辰面不改色,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淡淡道:“二弟,你这是什么话,杀死父亲的这个女人,是你请来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难道还想将罪责强加于我的身上?”
“那枚紫翡有问题。”青鸾夫人缓过神,伸手直指刚才那枚紫翡。
东明钰早知道那枚紫翡有问题,只是,东明辰敢在紫翡上做手脚,又怎么可能让人抓住把柄,现在,再查那枚紫翡,应该什么也查不到了。
“妹妹,那枚紫翡是城主亲自准备的,莫非,你是怀疑城主想害人?”蝴蝶夫人淡淡道,说话时,她向下人招了招手,“既然妹妹说紫翡有问题,那么,就将紫翡呈上来,本夫人亲自验查一下。”
下人看见蝴蝶夫人招手,很快将方才那枚紫翡端到了她的面前。
蝴蝶夫人伸手,将那枚紫翡拿在了手里,然后,拿给青鸾夫人看,“妹妹,你是否要亲自验查一下?”
青鸾夫人盯着她手里的紫翡,哑口无言。
“怎么可能……”
“二公子与外族人勾结,谋害城主。”旋即,蝴蝶夫人脸色一变,凌厉的视线扫向东明钰,镶着宝石的袖子一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霸道凌厉的吩咐,“来人,将二公子拿下。”一群禁卫军冲向东明钰后,她转了转眼眸,视线扫向身旁的青鸾夫人,“三夫人身为二公子的生母,暂且禁足。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见城主府的人起了内哄,互相递了个眼神,趁蝴蝶夫人分出一部分禁卫军去围攻东明钰之后,冲了出去。
东明钰见禁卫军朝自己围过来,非但不畏惧,反而笑看着东明辰,“大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二公子拿下。”东明辰眼神冰冷。
城主暴毙,东明钰成了众矢之的,小四急得额头冒汗,“公子,现在怎么办?”
禁卫军听令,攻上前来,东明钰挥了挥手里的折扇,咻,十几根玉针同时飞射出去,顷刻间刺穿十几名禁卫军的咽喉,“想要拿下本公子,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一记冷光扫向眼前的禁卫军,与东明辰对峙,不输气势。
在海域,谁都知道,二公子东明钰的玉针十分厉害,这点,连东明辰都有些忌惮。
蝴蝶夫人见禁卫军倒下,灵机一动,拔下头上的玉簪横在了青鸾夫人的脖子之上,“二公子,你与外族人勾结,谋害城主,本已天理难容,就不要在做无谓的挣扎了女儿国唯一男兵最新章节。”
玉簪划破青鸾夫人凝脂一般的肌肤,有殷红的血顺着簪子滴落,“钰儿,你不要管母亲。”青鸾夫人顾不上痛,眼神担忧的看着东明钰。
“母亲。”东明钰盯着青鸾夫人脖子上的血渍,心,惊颤了一下,旋即,瞪向蝴蝶夫人,“二娘,我母亲与你的地位相当,你凭什么挟持她。”
“就因为你现在是罪人,这个女人,是罪人之母。”蝴蝶夫人眸子里流转着阴狠之色,手上继续用力,玉簪再一次划破青鸾夫人的脖子。
青鸾夫人疼得眉头皱了皱,眼神担忧的看着东明钰,“钰儿,不要管母亲,冲出去,想办法替你父亲报仇。”
“二弟,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东明辰笃定东明钰不会放任青鸾夫人不管,“你已经害死了父亲,难道,还想害死你的母亲?”
“东明辰……”东明钰双目赤红的盯着东明辰,手里的扇子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突然,东明辰拔剑,迅速指向青鸾夫人,阴狠道:“对待罪人,本公子的耐心可不怎么好。”话落,他一剑斩下青鸾夫人的一缕头发。
啪嗒一声,东明钰手中的折扇掉在地上。
东明辰满意的收回剑,扫了一眼身旁的禁卫军,冷声吩咐,“将二公子,三夫人带下去,好好看管。”
他一声吩咐,禁卫军很快上前,将东明钰,青鸾夫人押走。
而,此刻,云沫正被一大群禁卫军围困在中央,她头疼得几乎快要爆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禁卫军冲上来,被她挥出的掌力震开,然后踏上禁卫军的尸体,一步一步逼向其他的禁卫军,一双血瞳杀气腾腾,让人不寒而栗。
禁卫军节节后退,根本没人敢靠近,前来祝寿的宾客,更是躲在角落里,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解决掉东明钰跟青鸾夫人,蝴蝶夫人的注意力这才转到云沫的身上,她瞧见云沫那双阴狠的血瞳,吓得身子颤抖了一下。
“辰……儿,赶紧制止住这个女人。”
她让人在那枚紫翡上下了一只血蛊,血蛊这种蛊虫很特殊,对蚀心草很敏感,就算蚀心草之毒无色无味,但是,血蛊依旧能感应到,并会癫狂,她这么做,原本是想令东明钰发狂,在众目睽睽之下弑父,却没想到,东明英竟然临时将无比珍贵的紫翡转赐了这个女人,好在,这个女人是东明钰请来的客人,不然,差点就坏了她的好事。
东明辰盯着云沫踩过禁卫军的尸体,也吓得脸色变了变。
“将本公子的玉笛拿来。”他对身旁的人伸了伸手。
很快,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笛落在了他的手中。
东明辰接过玉笛,片刻不敢懈怠,赶紧凑近唇边,吹奏出一曲安眠之曲。
中了血蛊者,失去理智后,功力会翻一倍,唯一能制止的,就是这首曲子。
悠扬的曲调盘旋在祝寿厅内,云沫听到曲调,感觉头不那么痛了,全身的暴力因素退去,逐渐安静下来,只是双眸依旧是一片血红色,神智未恢复。
东明辰见她安静下来,停止了吹奏,挥袖,冷冷朝禁卫军吩咐,“将这个女人带去天牢,好生看管着。”
瞧云沫眼中的血色未退,那些禁卫军颤颤巍巍的上前。
城主府内一片大乱,城主府外同样不安定,东明英暴毙,新任城主即将即位,全城戒严,街上,随时都有禁卫军来来往往。
无心,无念,高见虎三兄弟从城主府逃出来,自然不能再回驿馆,好在几人,此刻穿的是海域的服装,稍微乔装一下,没那么容易被认出来。
“无念姑娘,无心姑娘,快看,这是小金爷留下的暗号。”高见虎看见街角,金子留下的记号。
这是穿越迷雾森林时,云沫教给他们的暗号,以防,在迷雾森林走散,好凭借暗号寻找对方,只是没想到,在迷雾森林里没派上用场,进了海域,反而用到了。
无心,无念瞟了一眼街角的暗号,确定是金子所留,无念才淡淡道:“咱们先找到小公子,然后再想办法营救夫人。”
“嗯。”无念话落,其他人纷纷点头。
几人沿着暗号寻找,往前走了一刻钟,最后,在一处偏僻的胡同里找到了云晓童,金子跟银子。
看见金子怀里的云晓童,无心,无念赶紧走了上去。
无心从金子怀里接过了云晓童,将他叫醒。
云晓童醒来,转了转黑曜石般的眼眸,只看见无心,无念,金子,银子跟高见虎三兄弟,顿时急了,从无心的怀里立了起来,“无心姑姑,无念姑姑,娘亲呢?”
他眼巴巴的将无心,无念盯着。
“小公子,对不起,我们没能将夫人救出来。”无念蹲在云晓童面前,低垂着头,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娘亲。”云晓童双眼立即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无心瞧他想哭,却极力隐忍的模样,十分心疼地将他搂在了怀里,“小公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将夫人救出来的傻王鬼妃最新章节。”
“心儿,你好生看着小公子,我去传信通知王。”无念扫了无心一眼,淡淡道。
事关夫人的安危,必须通知王。
三日后,摄政王府收到了有关云沫的消息。
无邪看过信后,脸色大变,极速走进暖阁,“王,夫人出事了。”
啪嗒!燕璃手里的狼豪随声掉落在桌案上,心,猛的颤抖了一下,几乎是跳漏掉了一拍,扬起眉来,脸色阴郁的看向无邪,“说,夫人发生何事了?”
难怪,他最近两日眼皮总是跳,此刻,他才有些后悔,不该放纵那个女人去海域。
无邪瞧摄政王千岁的脸色不好,赶紧禀报,“念儿传信说,夫人在东明英贵妾的寿辰上发狂,杀了东明英,如今,夫人正被海域的大公子东明辰扣押在天牢里,小公子无事。”
“不可能。”摄政王千岁毫不犹豫的否认云沫杀人之说。
他的女人,他了解,刀子嘴,豆腐心,根本不可能杀东明英。
“即刻准备,去海域。”
“可是,王……”无邪想说,已是年末,六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每天折子都堆成了山,根本就走不开。
摄政王千岁从椅子上站起来,颦眉道:“没有可是,云儿有危险,本王片刻耽搁不起,至于六部的事情,你让无情将折子都收集起来,后面赶上来,本王在路上同样可以处理。”
燕家的江山,他要守护,他的女人,他也要守护,两者,在他的心里同样重要。
“是。”摄政王千岁的眼神如此坚定,无邪只好领命去安排。
摄政王千岁心急如焚,不出一刻钟,一辆轻便的马车从摄政王府出发,后面跟着摄政王府的一众铁骑护卫,声势浩大。
海域这边,云晓童,无念,无心,高见虎等人亦是心急如焚。
东明英暴毙而亡,二公子东明钰被关押天牢,整个海域成了大公子东明辰的天下,在蝴蝶夫人,禁军统领严战等人的拥护之下,大公子东明辰顺利登上了城主之位,并昭告天下,二公子东明钰与外族人勾结,犯下弑父大罪,于十日后处斩,云沫也被判了死刑,与东明钰一同处斩。
海域城外的一间破庙里,无心,无念,高见虎等人正在商量对策营救云沫。
“无心姑娘,无念姑娘,劫狱不行,看来,咱们只能劫法场了。”高见虎凝眉道。
云沫被打入天牢之后,他们三兄弟有去劫狱过,只是,东明辰早有防备,海域的天牢被禁卫军围得跟铁桶一般,根本没法闯进去,就算强硬撕破一道口子,冲进去,云沫神智尚未清醒,也很难从天牢全身而退。
“嗯。”无念点头,同意高见虎的建议。
思前想去,现在只有劫法场这一条道可走了,比起劫狱,劫法场,多了一丝胜算、
她一眼扫过无心,金子,高见虎等人,淡淡道:“小公子,心儿,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小金爷,十日之内,如果王赶不到海域,咱们就自己去劫法场,到时候,小金爷负责小公子的安全,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你们负责对付禁卫军,心儿,你跟我救夫人,这样的安排,你们可有意见?”
金子速度最快,保障云晓童的安全没有问题,高见虎三兄弟手里的大刀威力无穷,对付那些禁卫军最有效,而,夫人神智不清,需要她跟无心联手,才有一丝可能,将人带走。
无念有条不紊的安排完,高见虎,无心,金子都没有意见,唯独云晓童皱着眉头道:“无念姑姑,我不是拖油瓶,我不需要保护,娘亲有难,我要加入你们,一起去救娘亲,虽然我很小,但是,我的飘雪飞花式已经练得如行云流水了,而且,轻功也不错。”
他说话的眼神坚定,透出几丝摄政王千岁才有的神情。
无念看得一愣,见云晓童眼神坚定,只好道:“小公子,你跟我,无心姑姑一起救人。”她转念一想,她们或许无法唤醒夫人,但是,说不定小公子可以。
只要将夫人唤醒,事情就好办多了。
“嗯。”云晓童点头,这才满意无念的安排。
“放心,我一定不会拖累大家的。”
------题外话------
读者:臭星,你为什么要虐女主?
女主双目赤红:你为什么虐我?
摄政王千岁一剑刺来:作者,你为什么虐我老婆?
云晓童童鞋:银子,咬死她,她虐我娘亲。
无心,无念,三土匪:杀了她,她虐夫人
作者泪流满面:我不是故意的,摄政王千岁,别动剑,听我解释,我虐你老婆,是想给你制造护花的机会,那个,云晓童童鞋,不要放银子,人生,哪能一帆风顺,你娘亲偶尔受点挫折是好的,相信我。(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37】对不起,我来晚了
“云儿,童童……”
惊颤的呓语声在马车里响起,燕璃做了个恶梦,身子猛的从皮毛毯上立了起来,伸手触摸,额头全是冷汗国民老公赖着你最新章节。
他因为心里记挂着云沫母子俩,连日来没日没夜的赶路,加上还要处理朝廷的急奏,累心劳神,极度缺乏休息,有些心神不宁。
“王,您没事吧?”无邪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无碍,继续赶路。”燕璃定了定神,轻声回答,“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无邪骑马与燕璃乘坐的马车保持平行前进,“已经过玉县了。”
“才过玉县?”马车里,燕璃皱了皱眉,“吩咐下去,加速前行。”
“可是,王……”无邪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您已经好几日没休息过了,身子如何受得了。”
无邪紧皱着眉头,心里很是担心,自从京城出发,王都没有好生休息过。
“身体无妨,本王还受得住。”燕璃眨了眨略有些泛红的眸子,因为连日来没休息好,眼睛都敖红了。
他坚持,无邪只好吩咐队伍加速前行,好在,马上就出大燕了,出了大燕,气候就暖和了,王的身子便没那么容易僵冻。
队伍浩浩汤汤的前进,比行军的速度还快,从玉县过来,仅用了半日的时间,就赶到了迷雾森林附近的小镇。
燕璃撩开车帘,从马车上下来。
“今日先休息一晚,明日进迷雾森林。”他扫了一眼身旁的客栈,再将视线移到无邪等人的身上。
迷雾森林危险重重,进去之前,必须养好精神。
燕璃提出休整,无邪等人自是马上去安排。
住的是云沫等人曾住过的那间客栈,客栈掌柜瞧无邪等人大有来头,赶紧恭维道:“几位大爷,您们这般兴师动众的来,可是想进海域捞宝,哎,前几日,有位小娘子说是去海域,可是,至今还没见回来,恐怕多半在迷雾森林里出事了。”
燕璃站在无邪的身后,听得眉头皱了皱,他知道,掌柜的口中的小娘子,除了云沫,不会是别人,他现在正担心云沫母子俩的安危,掌柜的说这话,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讨没趣。
无恒看见燕璃皱眉的动作,冷眼扫向客栈掌柜。
“掌柜的,闲话少说,赶紧安排客房。”
客栈掌柜被无恒的冷眼吓了一大跳,再不敢多嘴,赶紧安排好客房,吩咐小二将人领上二楼。
在客栈休整一晚后,燕璃等人养好精,笠日一早,从客栈出发,朝迷雾森林去。
晃眼,十日已到,东明辰下令于菜市口的刑场上,处斩海城二公子东明钰,及云沫,两人的囚车还没至菜市口,街道上已经围满了百姓。
“二公子怎么可能弑父呢?”
“我看二公子人很好,不可能弑父。”
“多半是那个外族妖女觊觎咱们海域的珍宝,所以,才害死了城主大人。”
……
百姓私下里议论纷纷。
无心,无念,云晓童,高见虎,金子隐藏在百姓里,金子听见海域百姓污蔑云沫,气得想放银子出去抓花他们的脸,反倒是云晓童一脸镇定,他感觉到金子的怒气,拽了拽金子的袖子,轻声提醒,“金子,咱们是来救娘亲的,你别冲动。”
自从云沫出事,被东明辰下令关押在天牢,小家伙明显懂事了很多。
无心听到云晓童说话,侧过头,淡淡的瞥了金子一眼,“小金爷,听小公子的,稍安勿躁,百姓们喜欢议论就让他们说,咱们救夫人要紧。”
金子收敛怒气,将银子抱在怀里,对着无心,云晓童点头修仙之步步高升[林清传]最新章节。
无心看他点头,这才将视线移到云晓童的脸上,瞧见他的脸上布满了与年龄不相符的忧虑,她的心,犹被针扎了一下。
约半个时辰后,云沫,东明钰的囚车在一群禁卫军的随同之下,缓缓从天牢驶出来,朝着菜市口的刑场而去。
海域的街道很宽,两辆囚车并列而行,东明钰稍稍侧头,就能看见云沫。
“云姑娘,你还记得在下吗?”
东明钰的视线瞟向云沫,只见她眸子里依旧是一片妖艳的血色,手脚都锁上了粗重的铁链,东明钰盯着她身上粗重的铁链,微微皱了皱眉。
“东明辰竟然用这么粗的了链子锁一个女人。”
云沫听东明钰说话,侧过头,用一双妖艳的血眸将他盯着,只是那双血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半点情绪,对东明钰陌生至极。
东明钰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平视前方,淡淡道:“或许,我不该给你海域的通关文牒。”
囚车很快到刑场,禁卫军动作流利的将东明钰,云沫押下囚车,不过,那些禁卫军靠近云沫时,一个个都胆颤心惊。
这个疯女人在天牢里伤了不少狱卒,十分凶悍。
“娘亲……”刑场外,云晓童盯着云沫身上那几条粗重的铁链,眼眶有些湿润,隐在袖子下的手拽成了拳头。
无心,无念同样气愤不已,该死的东明辰,竟然用这么粗重的铁链锁夫人。
金子,高见虎三兄弟的眼中已经溢出了浓浓的杀意。
东明钰,云沫被押上刑场,东明辰一袭华服走了过来,他站在东明钰的身边,眼神藐视蝼蚁一般将东明钰盯着,脸凑近东明钰的耳边,勾了勾唇,淡淡道:“二弟,你知道你哪点不如我吗?”
东明钰没理会他。
可是,这并不妨碍东明辰打击他的兴趣,东明辰停顿了一秒,继续道:“你太妇人之仁,优柔寡断,你哪点都不如我,可是,从小到大,死鬼老头总是向着你,宠着你。”他声音虽小,怒气却大,东明钰几乎都快被他的怒气喷到,“不过,好在,最后的赢家是我,而非你。”说完这句话,他将唇从东明钰的耳边移开,眼中对东明钰的恨瞬间消失,当着百姓的面,换上痛心疾首的神情,将东明钰望着,“二弟,谁让你犯下这天理难容的弑父之罪,大哥救不了你,也不能救你,你到了地下,自己去向父亲请罪吧。”
今日,他不但要杀了东明钰,还要当着海域百姓的面,光明正大的杀了东明钰。
东明钰轻轻勾起唇角,轻讽的笑了,“大哥,午夜梦回之时,希望你有脸面对父亲。”
“钰儿……”
刑场对面的酒楼之上,青鸾夫人的视线透过窗户,紧盯在东明钰的身上,瞧见东明钰身上的囚衣,枷锁,她眼眶都红了,不断有泪水沿着脸颊滚落,打湿了衣襟。
“妹妹,你应该感谢我带你来送二公子最后一程。”蝴蝶夫人嘴角含笑,华贵逼人的走到临窗的位置,站在了青鸾夫人的身后。
青鸾夫人转过身来,饶是一向性情温和的她,此刻,也满怀愤恨的将蝴蝶夫人盯着,“蝴蝶,你是故意的,你带我来,就是想折磨我,对不对?”
“妹妹真聪明。”蝴蝶夫人眸光一冷,冷声回答,“青鸾,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见,你儿子是如何被我儿子踩在脚下,砍下脑袋的,你儿子有城主的宠爱又如何,最终,坐上城主之位的,是我儿子。”
说话时,她眸子里流转着浓郁的恨意,分明,她蝴蝶的儿子才是城主府的长公子,可是,东明英那个老鬼却一直宠着东明钰,更有意将城主的位置传给东明钰。
青鸾夫人盯着蝴蝶夫人笑得狰狞的脸,咬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这么恨我,干脆杀了我。”
“杀了你,哼,难消我这些年心头之恨。”蝴蝶夫人冷哼,狠狠甩开青鸾夫人的手,“我留着你,就是为了慢慢折磨你,看你痛苦,我心情就特别好,哈哈哈……”
豪华的雅间里,癫狂的笑声响起。
刑场上,云沫突然震断一条铁链,妖艳的血瞳泛出冷光,一掌劈飞身旁看守的禁卫军,带着浓浓的杀伐之气,朝着东明辰走去。
“东明辰,我杀了你。”
东明辰大惊,脸色巨变,他明明已经用玉笛控制了这个女人体内的暴力情绪,为何,为何这个女人还会发狂……
“玉笛,赶紧将本公子的玉笛拿来。”见云沫逼近,他伸手,急急吩咐。
很快,随侍将玉笛递到了他的手中。
东明钰接过玉笛,双手颤抖将玉笛凑到嘴边,吹奏起来,笛声从玉质的笛管里流溢而出,云沫听到笛声,停下脚步,猛地抱住头,痛苦的大呼。
“娘亲……”云晓童见她抱头痛苦的模样,御风而起,朝着刑场飞去。
刑场上一片大乱,无念见势,朝无心,高见虎等人挥了挥手,“救人。”
她话音落下,无心,高见虎,金子齐齐御风而起,全都飞向刑场男神,求壁咚最新章节。
东明辰见有人劫法场,赶紧吩咐禁卫军去阻拦,顷刻间,刑场上,刀光阵阵,刑场下,百姓四散,整个菜市乱成了一锅粥。
“娘亲,我是童童,你快醒醒。”云晓童落在云沫的身边,不管不顾,急切的一把抓住云沫的衣角不放。
云沫双手松开脑袋,垂下一双妖艳的血瞳,目光落在云晓童的脸上,“儿……子。”她看了云晓童几眼,很艰难的吐出儿子两个字。
“娘亲,你终于认出儿子了。”云晓童听到云沫说话,几乎是喜极而泣。
“儿……子,你先退到……安全的地方。”云沫咬着牙,极力找回心智,她叮嘱了云晓童一句,扬起血瞳,泛着冷意的视线扫向东明辰。
这个男人将她害成这样,她不会放过他。
云沫眸子一冷,强行运气,尝试着凝聚幻剑。
东明辰觉察到她的异样,赶紧将玉笛凑到嘴边,继续吹奏,云沫听到笛声,刚运起的真气,瞬间破散,头痛欲裂,刚才恢复的一丝清明,逐渐消失。
“娘亲,娘亲,你不要听笛声,你不要听笛声。”云晓童见她再次抱着头,模样比刚才还痛苦,急得额头冒汗。
“童童,你走开。”云沫抱头痛呼,很艰难的分出一丝神智,“不然,娘亲会伤害你的。”
“娘亲,儿子不走,儿子不会丢下你。”云晓童一脸倔强的抓住云沫的衣角不放,见云沫快被笛声控制住,他灵机一动,狠狠一口咬在云沫的身上,“娘亲,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能被笛声控制住。”
身上传来痛感,云沫咬牙,神智稍微清明。
另一边,无心,无念,高见虎,金子与禁卫军打得难舍难分,无心被一群禁卫军逼到东明钰的身边,顺便一剑斩下东明钰身上的枷锁,“不想死的,就跟我们一起杀出去。”
“多谢姑娘相救。”东明钰毫不犹豫,一掌劈开攻上来的禁卫军,加入战斗之中。
以前,他太过相信亲情,以为自己不跟东明辰争夺城主之位,东明辰便不会伤害他们母子俩,没想到,东明辰已经丧心病狂到弑父的地步,今日,就这么被斩于刀下,他还真有些不甘心。
很快,东明钰身边的亲信也冲上了刑场,有东明钰等人加入,无心,无念,高见虎等人觉得救出云沫的可能性更大了,于是,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招式凌厉的杀向冲上来的禁卫军。
片刻时间,刑场之上,血流成河。
东明辰见场面逐渐不受自己控制,气得握紧了手中的玉笛。
云沫眸中的血色虽未退去,但是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她扬手,挥了挥手上粗重的铁链,将攻上来的禁卫军逐个击退。
“童童,这里太危险,我先送你去仙源福境。”她一把将云晓童拉到身边,嘴里念了一遍口诀,只是,过了几秒钟,两人还在刑场之上。
怎么回事?
云沫脸色变了变,难道是因为自己入了魔,所以,连仙源福境都没法用了。
一批禁卫军被逼退下,另一批紧接着攻了上来,容不得她多想。
“娘亲,你没事就好了,儿子不怕危险,咱们一起冲出去。”云晓童一边挥动着手中的木剑,飘雪飞花式的剑招如灵蛇一般,将攻上来的禁卫军击退。
“嗯。”云沫朝他点头,如今,仙源福境进不了,也只能殊死硬拼了。
攻上来的禁卫军虽多,但是,母子俩同心协力,那些禁卫军没占到什么便宜。
见云沫,东明钰都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了,东明辰气得重重的挥了挥袖子,大声吩咐,“放箭,格杀勿论。”
“东明辰,百姓在场,你吩咐放箭,你简直丧心病狂。”东明钰劈开挡在身前的禁卫军,眼神怒瞪向东明辰。
东明辰冷冷的回视着他,“这都是你逼我的。”
“放箭。”他一眼未看躲在刑场周围的百姓,朝着隐藏在刑场周围的禁卫军挥了挥手。
咻!咻!
东明辰一声令下,无数支锐利的箭羽齐齐从刑场周围的楼上飞射出来,对准了云沫,东明钰等人。
云沫见箭羽飞来,如下雨一般,赶紧将云晓童护在自己的身旁,甩动着自己手上的铁链去挡飞来的箭。
“王,城内有打斗声。”无邪禀道。
海域城不算大,刑场那边的打斗声,足够传到城门口。
“来者……何人?”守城小将看见摄政王千岁声势浩大的营救队伍,吓得说话都打哆嗦,“可有……通关文牒?”
无邪冷扫了他一眼,“大燕,摄政王殿下。”
虽然海域与大燕隔着一片迷雾森林,但是,大燕摄政王千岁的名头,在这片大陆上,那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大……燕,摄政王……千岁医女天下最新章节。”守城小将吓得腿发软。
无邪冷盯着他脸皮发抖的模样,淡淡道:“还要不要通关文牒?”
“……不要。”守城小将害怕得咽了口唾沫,赶紧挥手,让手下的人将城门大大打开,放摄政王千岁进去。
眼前这位,可是大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就算他不放行,人家也有足够的实力闯进城,他何必做无谓的挣扎,用鸡蛋往石头上撞呢。
摄政王千岁很满意守城小将的表现,淡淡的吩咐了一声,快速进城,朝传来打斗声的方向前进。
刑场上,无数箭羽齐发,云沫母子,东明钰,无心,无念,高见虎等人被围困在刑场之上,又有禁卫军的阻拦,想要脱身,着实不易。
东明辰见情势对自己有利,拿了玉笛在手,继续吹奏起来,这回,曲调声比刚才的高亢,传进云沫的耳中,云沫顿时觉得头颅中传来一阵撕裂的钝痛,感觉头颅被人剖开了似的。
“娘亲……”饶是云晓童没受血蛊的控制,听了东明辰的笛声,都觉得头疼。
云沫疼得想自杀,咬着牙,强撑住意识,一把将云晓童从自己身边推开,“童童,你走开,娘亲受这笛声控制,会伤害你。”
说话时,她使劲用手堵住耳朵,可是,却根本抵挡不住那高亢的笛声。
云晓童一边躲开飞来的箭羽,一边倔强的将云沫望着,“娘亲,儿子不走,要死,咱们死在一起。”
“你这熊孩子,怎么不听话。”云沫又痛,又气,又感动。
“王,是夫人跟小公子。”无邪坐在马上,一眼看见云沫跟云晓童。
燕璃听到刀戟相撞声,猛的撩开帘子,看见云沫母子正被一群弓箭手,禁卫军围困在刑场之上,尤其是看见云沫身上那几条粗重的铁链时,他整个人都暴怒了,浓浓的魔魅之气从眸子里泄发出来,压得空气沉重。
他扫了眼刑场周围的弓箭手,挥了挥袖子,根本不用开口,摄政王府的隐卫立马飞身而起,朝那些弓箭手飞去,顷刻之间,就将那些弓箭手给解决了。
“王……”
箭羽停,无心,无念同时扭头,两个小妞看见摄政王府的人时,皆喜出望外。
王及时赶到,夫人有救了。
燕璃的视线紧盯在云沫的身上,旋即,脚尖一点,御风而起,直接朝飞向刑场,落在了云沫母子俩的身边。
饶是云晓童意志再坚强,在看见燕璃这一刻,所有强撑着的意志顷刻间瓦解,哇,的一声,就大哭出来了。
“爹爹,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跟娘亲都见不到了你了。”
当着燕璃的面,小家伙不顾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起来。
燕璃看得心疼,凝眸道:“对不起,都是爹爹的错,爹爹不该放任您们娘俩前来海域。”
这是他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云晓童哭了几声,及时刹住车,眼神急切的将燕璃望着,“爹爹,你快看看娘亲,娘亲被那个坏蛋的笛声控制了。”
刚到刑场时,燕璃已经注意到云沫那双妖艳的血瞳。
他冷挑了东明辰一眼,收回视线,长臂一展,将云沫拉到身边。
云沫用一双血瞳盯着他,眸子里充满了陌生之色,虽然她此刻头脑不是很清明,但是,却没对燕璃出手。
燕璃瞧见她眸子的陌生之色,心,犹被针扎,“云儿,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云沫觉得声音很熟悉,淡淡的白檀香灌鼻中,也很熟悉,她转了转眸子,视线在燕璃俊美无俦的脸上流连一圈,那凌厉的眉,那深邃的眼,那高挺的鼻,那玉刻般的嘴,都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合,才淡淡道:“燕……璃,可是你?”
“娘亲,你没认错,爹爹来救咱们了。”云晓童赶紧点头。
看见云晓童点头,云沫强撑起的一股力量顷刻瓦解,身子一软,瘫倒在了燕璃的怀里,“燕……。:璃,你终于……来了,我觉得,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已经晕在了燕璃的怀里,一滴清澈的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她以为,她很坚强,万事可以自己处理,却不曾想,自己是如此的依恋这个怀抱,此刻跌进这个怀抱,她觉得,是那么的安全,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燕璃瞧云沫闭上眼,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将她搂得更紧一些,让她紧紧的贴着自己,在她耳边温声道:“睡吧,睡醒了,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题外话------
这两三天,宝宝奶奶回老家奔丧,我得自己带宝宝,码字时间少,更新会少一点,过几天恢复万更,么么哒,女主吃亏这一次,以后会变得更加强大,不会弱鸡,大家放心了。吃一堑长一智,只有吃亏了,就是这样说的
推荐:爽口云吞——《穿越之田园女皇商》(空间之弃妇良田../42/42099/)--
( 空间之弃妇良田 /58/58072/ )
空间之弃妇良田 【138】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摄政王府的护卫,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以一敌十,一刻钟时间,看护刑场的禁卫军尽数被拿下。
东明辰脸色大变,知道燕璃不是普通人。
“阁下是何人,竟敢扰乱海域法场。”虽然是质问,但是语气却不敢太过猖狂。
“你要杀的是我的女人,你说我敢不敢扰乱海域的法场。”
今日,若云儿有事,屠了整个海域陪葬,他都在所不惜。
燕璃将云沫打横抱在怀中,眸光凌厉的冷挑了东明辰一眼,看见他手里的玉笛,他颦了颦眉,挥手击出一股强大的气波。
“噗!”
气波正中东明辰的胸膛,他被逼得后退了两三米,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手里的玉笛断裂开,碎成无数块玉片,散落在地上。
玉笛碎裂,云晓童终于放心。
无心,无念,金子,高见虎三兄弟看见东明辰挨了一掌,觉得大快人心。
这个男人这般折磨夫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海域禁军统领严战带着所有禁卫军赶来,将刑场团团围住。
在自己的地盘上,受了外族人一掌,东明辰心里窝火,见严战带人赶来,他捂胸站直身子,眼神沉冷的扫过燕璃等人。
“严战,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这些外族人给本城住拿下。”
燕璃快速扫了一眼赶来的海域禁卫军,脸色未变。
他大约估算了一下,在场的海域禁卫军大约两三千人,而,他带来的护卫有四百多人,以一敌十,四百多人对抗两三千人,未必没有胜算。
严战挥了挥手,海域禁卫军持戟向前。
燕璃冷盯了几眼围攻上来的海域禁卫军,蹙眉,将视线移到严战的身上,冷沉沉道:“严统领,你确定要与大燕为敌。”
虽然他不惧怕海域的禁卫军,但是,若能劝服严战倒戈相向,不费一兵一卒掌控海域的局势,倒是极好。
“慢着。”严战听到“大燕”两个字,脸色变了变,当即挥手让冲上前的禁卫军全部停下来。
虽然海域有迷雾森林这层天然的保护屏障,但是,迷雾森林绝对无法抵御大燕的军队,更何况,大燕的摄政王燕璃,是一位比魔鬼还可怕三分的人物,虽然他不了解大燕目前的朝局,但是,当年姬家拥护姬太后垂帘听政,摄政王燕璃力揽狂澜,凭一己之力,从姬家手中夺回了大燕的政权,这件事,他还是听说过的。
想到杀伐果决的大燕摄政王,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位的气势与大燕摄政王很相近,莫非……还未证实自己心里的猜测,他的脸色已经巨变。
东明辰见禁卫军停在刑场外围,气得咬牙,“严战。”
“城主。”东明辰一声冷呵,严战向他行了一礼,但是,依旧没有要出兵的意思。
东明辰孤掌难鸣,目光阴狠的盯着严战。
海域只是一座小小的城池,唯一的军队就是护城的禁卫军,所以,得禁卫军统领拥护,就等于坐稳了海域城主的宝座,而,严战虽然拥护他继承城主之位,但是,他刚继承城主之位不久,根本就掌控不了海域的局势。
严战向东明辰行完礼,直接将视线移到燕璃那边,“请问阁下是?”
无邪颦眉,视线瞟向严战,直接带燕璃回答,“大燕摄政王千岁。”
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严战心里猛惊,“不知摄政王殿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不止严战惊到了,东明辰,东明钰,酒楼上的蝴蝶夫人,青鸾夫人同样惊到了,东明辰,蝴蝶夫人的脸黑了,大燕摄政王插手,事情麻烦了,东明钰瞟向燕璃怀中的云沫,他一直知道云沫不是简单的村妇,只是,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大燕摄政王燕璃的女人,青鸾夫人看见蝴蝶夫人的脸色变黑,心里畅快了不少。
“姐姐,今日,你想看钰儿死,恐怕不那么容易了。”
功亏一篑,蝴蝶夫人气得在袖下握了握拳,莹玉般的指甲掐进肉里,根本不知道痛,“可恶。”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阴郁的目光瞟向青鸾夫人,瞪了她一眼。
青鸾夫人亲眼目睹东明钰平安无事,心里那块大石落下,根本没将蝴蝶夫人阴狠的表情放在眼里。
东明钰见情势对自己有利,看向严战,道:“严统领,我有没有勾结外族人,弑父,想必,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虽然严战站在东明辰这边,但是,东明钰的为人,他确是很清楚,说东明钰弑父,他怎么也不相信,当初,正是因为东明钰没什么野心,所以,他才毅然站在了东明辰这边,虽然东明英的死,他没参与,但是,背后的阴谋,他大体猜到了几分,心里猜到是东明辰,蝴蝶夫人设计陷害于东明钰,但是,趋于形势,他也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严战没有回答东明钰,但是,他皱眉的动作,东明钰看得清清楚楚,正是因为严战对东明辰弑父的行为不满,所以,才会有皱眉的动作。
东明钰看穿他的心思,继续道:“严统领,老城主在世的时候,对你不薄,难道你想让他在九泉之下都难以冥目吗?”
他在赌,赌严战念在东明英旧日的恩泽上,会倒戈相向。
“二公子,老城主对严战的恩泽,严战铭记于心,片刻不敢忘。”提到东明英,严战的眸中很明显闪过一丝歉疚。
东明钰眼神敏锐的抓住严战眸子里的愧疚,只要严战心里有一丝愧疚,就有希望扭转海域目前的局势。
“严统领,既然你不敢忘记老城主的恩泽,又怎敢让他九泉之下,死不瞑目呢?”
“……我。”严战哑口无言,眉宇间褶痕深深,心里纠结。
东明辰看出严战在动摇,心里着急,“严战,本城主命令你,赶紧将这个弑父夺权的罪人拿下。”
东明钰挑了一眼东明辰,即使他此刻身穿囚衣,在气势上,却一丝不输于东明辰。
“严统领,那日老城主死时,七窍流血,试问,被掐死的人,会出现七窍流血的症状吗?”
“不可能。”东明钰话落,无情站了出来,他是大夫,他最清楚被掐死者的症状,“被掐者皆因窒息而亡,只会出现舌头外翻,眼球突出,脖子间淤青等症状。”
“这位公子说得很对。”东明钰递了个感激的眼神给无情,“所以,那日,根本就不是云姑娘掐死老城主的。”
当日,东明辰急急叫禁卫军冲进了祝寿厅,根本不给他申辩的机会,而且,当时云沫发狂,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勾结外族,杀死父亲,令他有口难辩。
东明钰能想到的,严战也想到了。
严战考虑了片刻,对东明钰道:“二公子,你想怎么做?”
现在情形,大燕摄政王很明显站在了二公子一边,他若继续支持大公子,是不明智的选择。
“严战,你……”严战倒戈相向,东明辰气得眉宇间青筋暴出。
“大公子,老城主死得不明不白,您身为老城主的长子,理应找出真正的凶手,让老城主含笑九泉。”严战淡淡道。
前刻,他还称呼东明辰为城主,此刻,却唤他大公子,很显然,他已经做好决定,倒向东明钰。
东明钰看到扭转局势的希望,道:“父亲的死,整个城主府的人都脱不了干系。”说话,他转动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视线扫过东明辰,严战,禁卫军,刑场周围的百姓,然后才收回视线,继续往下说,“今日,我东明钰对天发誓,若真有弑父夺权,愿遭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之刑。”
“我觉得二公子不会杀害城主。”
“二公子如此温和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杀害城主。”
“二公子一定是冤枉的。”
“城主,严统领,请下令彻查老城主之死,还二公子清白。”
……
东明钰发过誓,那些躲进角落的百姓逐渐走出来,议论纷纷。
东明辰气得脸都绿了,可是他的怒火根本堵不住悠悠众口。
“严统领,请下令将城主府的人,及寿宴当天的宾客全拘禁起来,一个一个的审问,本公子第一个配合你审讯。”东明钰道。
城主府所有的人,自然也包括新任城主东明辰。
“是。”严战对着东明钰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几名禁卫军走上刑台,分别朝着东明钰,东明辰而去。
“二公子,请。”其中一名禁卫军向东明钰伸了伸手,态度还算客气。
东明钰微微点头,“好。”
东明辰盯着禁卫军走向自己,恼恨地磨了磨牙,冷声道:“严战,你敢拘禁本城主?”
“请大公子见谅。”严战感觉他视线瞟来,恭敬的颔首,“若大公子并非害死老城主的真凶,严战自当负荆请罪。”
禁卫军忌惮东明辰的威严,不敢靠上前。
东明钰朝东明辰冷冷的勾了勾唇,语气带着一丝讥讽,“大哥,你若无罪,又何必心虚。”
明眼人都看得出,此刻,东明辰的表现,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严战没再理会东明辰,挥了挥手,再一次吩咐了两名禁卫军上前,将东明辰押去审问。
“严战,你好得很。”迫于形势,东明辰只得配合禁卫军,不过,看向严战的眼神含着滔天的怒火。
严战站在原地,表情平静的承受着他的怒火。
如今,他已经将大公子惹怒,只能孤掷一注,将宝押在二公子的身上,有大燕摄政王的支持,希望二公子能扭转局势。
东明钰要求,不但要拘禁城主府的人,还要拘禁当日赴寿宴的客人,而这些客人中,就包括云沫。
燕璃深邃的眸子凌厉一转,视线瞟向东明钰,严战,用沉冷魔魅的调子道:“你们要审问其他人,那是你们的事,本王不管,但是,本王的女人,没人可以带走。”
沉冷的调子落下,他收回视线,垂下眼睑,深藏于眼底的寒意瞬间消失,眼神温和的将云沫望着,双手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表情异常珍惜,仿佛,他此刻抱着的,是他生命里的全部。
燕璃话落,东明钰瞟向严战。
“严统领,云姑娘神志不清,可否网开一面。”
寿宴当天,按照惯例,那块紫翡本应该是赐给他的,说来,云沫完全是误打误撞,替他挡了那场灾难,思及此,他心里对云沫有些愧疚。
“嗯。”严战毫不犹豫的点头,大燕摄政王的女人,他敢动吗?又不是找死。
“摄政王殿下,请随我的人去驿馆下榻。”说话时,他招了一个禁卫军过来,准备让那禁卫军领燕璃等人去驿馆。
大燕兵强马壮,不是小小的海域惹得起来,大燕摄政王亲临海域,自然是贵宾中的贵宾。
“嗯。”燕璃没有拒绝严战的好意,应了一声,再次看向东明钰,“二公子,害过云儿的人,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希望你查出真凶后,通知本王一声,本王亲自动手,恐怕会伤了大燕跟海域之间的和气。”
“请摄政王殿下放心,本公子一定还云姑娘清白。”东明钰淡淡回答。
虽然海域比大燕实力弱许多,但是,东明钰与燕璃对视,竟然一丝不输气势。
燕璃盯着他眉宇间的骄傲之色,倒是有几分佩服。
“如此,甚好,告辞。”
离开刑场,燕璃抱着昏迷中的云沫,神色匆匆赶到海域的驿馆。
“无情,赶紧看看夫人的情况。”他抱着云沫,大步而行,风一般刮进驿臣准备好的房间,然后吩咐无情赶紧查看云沫的情况。
“燕璃,童童。”云沫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嘴里不断发出呓语。
燕璃盯着她深锁的眉头,心如刀绞,“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谁也没法伤害你。”
“娘亲,儿子也在。”云晓童站在床前,视线紧盯在云沫的身上,小小脸蛋上,布满了担心,“爹爹会保护你,儿子也会保护你,你要是痛,就哭出来,儿子不会笑你。”
无情听云沫不断呓语,眉头深锁,模样很痛苦,赶紧走过去,帮她把了把脉。
“无情叔叔,我娘亲情况怎样?”云晓童急问。
无情收回手,皱了皱眉,道:“夫人的脉相很平稳,不像中毒。”
“娘亲没中毒,那,么会失去心智?”云晓童很不解。
燕璃与云晓童一样着急,在无情给云沫把脉的过程中,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不过,无情的医术,他再清楚不过,“童童,先别急。”
“王,属下再仔细看看。”无情想起云沫的双眸是血色的,伸手将她的眼皮撩开,当看清云沫眸中一片妖艳的血色,几乎连瞳孔都是血色的,他松开手,脸色沉了沉。
好狠毒的手段。
燕璃见无情脸色沉下,心,猛颤了一下,他自己的属下,他自己了解,普通病,亦或普通毒,无情根本不放在眼里,能让他沉脸的,一定是很棘手的情况。
“云儿的情况如何?”
无情不敢有所隐瞒,“王,夫人中的是蛊毒中较为霸道的血蛊。”
“血蛊?”燕璃眸子泛出冷意,虽然他不如无情了解血蛊,但是,血蛊对人的伤害,他确是很清楚的。
血蛊不仅侵蚀人的心智,且,繁殖能力极快,中此蛊者,一个月内,不将蛊虫引出来,便会被体内的蛊虫吸干,油尽灯枯而亡。
云晓童看了眼无情,问:“无情叔叔,什么是血蛊?”
无情皱眉回答:“所谓的血蛊,即是用人心头之血练成的蛊虫。”
这些,燕璃都不关心,此刻,他只关心一个问题,“无情,如何解这蛊毒?”
算算,云儿中此蛊已有十日,就算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怕是也被体内的蛊虫吸走了不少精气,如今当务之急,就是给云儿解蛊。
燕璃问起解蛊的方法,无情眉宇间的褶皱更深,“王,血蛊是用人心头之血练的,想解蛊,也必须用人的心头热血将蛊虫给引出来。”
取心头热血,何等的危险,稍微不注意,便会没命。
“拿匕首跟碗来。”摄政王千岁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对着门外吩咐。
无情大惊,倾身,单膝跪在燕璃的面前,“王,取心头热血极为危险,请三思而后行。”
王是大燕的支柱,若王出事,大燕定乱。
“王,只要是人的心头热血都能救夫人,您没必要亲自……”
“没什么好考虑的。”摄政王千岁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的女人,自然由他救,而且,他也不希望,自己女人的身上沾染旁人的血。
“爹爹……”云晓童比无情还紧张,整张小脸像被人揉皱了的纸团。
他稚嫩的话在耳边,燕璃眼神温和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放心,取一点心头热血,要不了爹爹的命。”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无忌拿了匕首跟碗进来,“王,您要的东西。”
燕璃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膛前一片瓷玉色的肌肤,然后招手示意无忌将匕首跟碗递到他的手中。
“……王,不可?”无忌见燕璃敞开衣襟,心惊,没有立即将匕首跟碗递上。
燕璃颦眉,“这是本王的命令。”
无忌瞥向无情,无情微微点头,“将东西给王吧,我会尽力保证王的安危。”
王决定的事情,除非是夫人,否则,任何人都更改不了。
得了无情的保证,无忌这才将匕首跟碗递到燕璃的手中。
燕璃接过匕首,先运功护住自己的心脉,然后再用匕首对着自己的胸膛一剑刺下去,听到有血肉撕裂的声音,他再将匕首拔了出来,顿时,殷红的心头血涌了出来,流进碗中。
无情见流了小半碗血在碗中,这才伸手,封住了燕璃心脉处的几处穴位,帮他止血。
“爹爹,你怎么样了?”燕璃唇色发白,云晓童靠近他身边,紧张地将他扶住。
连日来舟车劳顿,燕璃身子本就疲惫,此刻,又放了小半碗心头血,只觉得视线飘移,脚下轻浮,有些天旋地转,“爹爹没事。”尽管他都这副模样了,还不忘给云晓童一粒定心丸吃,旋即,将视线移到云沫的身上,吩咐无情,“赶紧救夫人。”
“是。”无情将血碗放在床沿上,用匕首划破云沫的一根指头,然后再将她划破的指头放进血碗之中,让她的伤口浸沫在燕璃的血中。
过了几分钟,不断有针眼大小的虫子,从云沫的体内爬出来,通过她手指上的伤口,落在装血的碗里,小片刻时间,碗里遍布了无数针眼大小的虫子,看得人头皮发麻。
燕璃盯着碗里的蛊虫,眸中的冷光可以冻死人。
无情再次撩起云沫的眼皮,见她双眸已经恢复清澈,这才将床沿上的碗给撤了,然后直起身,对燕璃禀道:“王,夫人体内的血蛊已经引出来了,休息两三日,便可无事。”
确定云沫平安无事,燕璃连日来紧绷着的神经顷刻松懈,再加上失血过多,眼前一黑,身子对着地面栽倒。
“爹爹……”云晓童看他晕倒,吓得小脸煞白,伸手想将他扶住,可是,那小小的身板,哪里扶得住,好在无忌眼疾手快,摄政王千岁才没一头栽在地上。
无情不敢懈怠,赶紧给他处理好伤口,然后让无忌送他回房休息。
城主府这边,同样不安宁,严战将寿宴当天接触过紫翡的下人全部严刑拷问,费了三天时间,最终查出,是蝴蝶夫人买通东明英身边的下人,在那枚紫翡上动了手脚,原意是想设计东明钰。
“二娘,大哥,你们这是要上哪儿?”城主府,东明钰带人堵住东明辰,蝴蝶夫人的去路。
两人神色紧张,标准一副畏罪潜逃的模样,尤其是蝴蝶夫人。
东明辰看见东明钰,定了定神,干脆什么也不隐瞒了,道:“成王败寇,东明钰,我落在你的手里,随便你怎么处置。”
“大哥,我本无心与你争夺城主之位,你若耐心些,这海域的城主之位迟早都是你的。”东明钰叹息,“弑父夺权,就算你继承了城主之位,心可能安?”
“少在我面前说这些风凉话。”东明辰含恨的目光紧锁在东明钰的脸上,恨得咬了咬牙,“东明钰,从小到大,你都不如我优秀,你只是运气好一些,得到父亲的宠爱,得到大燕摄政王的相助,若没有这些,你拿什么跟我斗。”
“无药可救。”东明钰惋惜的闭上双眼,对身边的禁卫军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禁卫军看他挥手的动作,上前将东明辰,蝴蝶夫人押住。
“暂且关押在天牢吧。”东明钰淡淡的声音传来。
“东明钰,我是你父亲的贵妾,你不能这样对我。”见禁卫军上前,蝴蝶夫人对着东明钰离去的背影,高声怒呼,倒是东明辰知道大势已去,表现得十分安静。
东明钰听到蝴蝶夫人的怒喊声,微微驻足,转过身来将她盯着,“二娘,你给我父亲下蚀心草的时候,可否想起,你是我父亲的贵妾,可有顾念一丝夫妻之情。”
这个狠毒的女人,现在知道,自己是父亲的贵妾了。
驿馆这边,云沫昏迷了三日,终于睁开双眼。
“娘亲,你终于醒了。”这三天,云晓童一直守在床前,看见云沫缓缓的睁开双眼,他激动得热泪盈眶。
云沫瞧他热泪在眼眶里打转,抬起手,在他额前摸了摸,“放心,娘亲没事了。”
“娘亲,这次真是太危险了,多亏爹爹及时赶到,救了你。”云晓童擦干泪。
“你爹爹救了我?”云沫脑子转了转,一些模糊的映像从脑海里闪过,她依稀还记得,昏迷之前,好像是看见燕璃来着。
“嗯。”云晓童点头,“是爹爹跟无情叔叔救了你,无情叔叔说你中了血蛊,是爹爹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将你身上的蛊虫引了出来。”
“你爹爹取心头头救我?”云沫听到这句话,吓得拼了吃奶的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握住云晓童的双臂,眼神急切的将他盯着,“儿子,你爹爹现在何处?可有事?”
她接连的问,紧张得心都快蹦出胸膛了。
“放心,爹爹没事,只是失血过多,还没醒过来。”云晓童道。
云沫稍微松了口气,穿鞋下床,“儿子,带我去见你爹爹。”
母子俩来到燕璃的房间,云沫站在门口,挑眉一看,只见燕璃紧闭着双眼,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薄唇轻抿着,唇色发白,俊美无俦的脸苍白得跟纸片一样。
“娘亲,你好好陪陪爹爹,儿子先出去了。”云晓童知道云沫有很多话想对燕璃说,很懂事的退了出去。
云沫听到关门的声音,眨了眨眼,眸子发酸的走到燕璃的床前。
“燕璃,我来看你了,我都醒了,你怎么还在睡觉,你这头懒猪,赶紧起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让你做呢。”她坐在床沿上,低垂着头,咬着唇,心里自责不已,若不是她跑来海域寻宝,便不会中血蛊,便不会发生这接连串的事。
“我现在很伤心,你不想我伤心,就赶紧醒过来。”云沫抓住他的手,盯着他苍白的脸,第一次感觉到,若失去燕璃,她一定会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很少哭,只因心底那份坚强,她觉得哭泣是弱者才会做的事,而,今天,她却哭了,且哭得很伤心。
燕璃在睡梦中,感觉脸上一片冰凉,动了动眼睑,努力想睁开双眼。
云沫没注意到他眼皮在动,握住他的手,继续道:“你快点醒,在一盏茶的时间里醒来,可以向我提三个要求,我现在开始记时了。”
“真的?”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眼。
“自然是真的。”云沫顺话回答,话落,才发现摄政王千岁正用一双深邃,饱含温情的眸子将她盯着。
云沫瞬间石化,尴尬的抬起袖子,用最快的速度擦干眼角的泪,“你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醒来的?”
“就在你哭的时候。”摄政王千岁瞧她快速掩盖自己哭泣的行为,微微勾了勾唇角。
没想到,自己的女人除了倔犟的一面,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云沫觉得自己糗大了,这个男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醒了就好,饿不饿?”云沫关怀的视线落在燕璃的脸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燕璃心里一暖,“不饿。”长臂一伸,将云沫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云沫触不及防,头刚好撞在了他的伤口上。
“唔。”燕璃闷哼一声。
云沫赶紧扬起头,避开他胸前的伤口,“你这个男人,身上有伤,就不能小心点吗?”
“没事,抱抱就不疼了。”摄政王千岁疼得嘴角抽搐,确是一脸享受。
云沫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白檀香,心神安宁。
“取心头血这么危险,你就不怕醒不过来吗?”想到这种可能,云沫心里就一阵后怕。
燕璃动了动,将下巴搁在云沫的头顶上,“可是,我更怕你醒不过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你说的,我又狂,又酷,又拽,又霸道,阎王爷怕是不敢收。”
酷和拽的说法,还是当初,云沫解释给他听的。
“收了你,阎王殿都得让你拆了。”云沫微微勾唇。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狂拽。
片刻后,无念在门口禀报,“王,夫人,海域新任城主东明钰前来拜访。”
“东明钰何时成了海域新任城主?”云沫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因为中了血蛊,很多事都记得不清,记忆还停留在,东明英是海域城主的那会儿。
她神志不清这段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新任城主,哼,没想到东明钰的速度还挺快。”燕璃冷哼了一声,视线瞟向门口,淡淡吩咐,“让他在前厅等本王,本王随后便到。”
“是。”无念应了一声。
驿馆的前厅里,东明钰一袭月白华服端坐,短短时日,眉宇间多了些成熟稳重之色。
燕璃在云沫的搀扶之下走进前厅,挑眉,视线扫向东明钰,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倾身坐下,一袭黑袍拽地,魔魅霸气的开口,“东明城主,想必幕后主使,你已经查出了。”说话的语气带着威压,迫使东明钰交待幕后主使之人。
那幕后之人害云儿身中血蛊,害他取心头之血,不将其剥皮抽筋,难泄他心头之恨。
东明钰觉察到燕璃逼人的气势,虽然,他不惧怕燕璃,但是,为了整个海域,他知道,想保住东明辰是不可能的,且,东明辰弑父夺权,不知悔改,根本就是死不足惜,且,云沫是因为他才受血蛊控制,他也必须给云沫一个交待。
“幕后指使之人,是我大哥跟二娘。”
燕璃其实已经猜得**不离十,听了东明钰的话,眸中冷意森森,“东明城主,本王要这两个人,为了整个海域,本王相信,东明城主知道怎么选择。”
“我明日便将人送来。”东明钰凝眉道,眸中闪过一丝阴郁之色。
虽然东明辰,蝴蝶夫人死不足惜,但是,毕竟是城主府的人,将两人交于外族人处置,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快的。
“多谢东明城主。”燕璃满意的勾了勾唇。
东明钰微微点头,将视线移到云沫身上,“云姑娘,寿宴那天,按照惯例,那枚紫翡应该是赐给我的,蝴蝶夫人让人在紫翡上动手脚,目的是想害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弑父,却不曾料到,父亲竟然临时改了主意,将那枚紫翡转赐给了你,所以,都是我连累了你。”
云沫听得眉头皱起老高,她这运气究竟是有多好,这种事都能碰上。
东明钰看见云沫皱眉,知道她心里不爽,继续道:“云姑娘,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只要不是为祸害于海域的事情,我都答应你。”
( 空间之弃妇良田 http://www.eq321.com/42/420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