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过来》
大叔,你过来 第一章 奕少归来
舞台上年轻的名伶已经开唱,婉转啼音金玉良媛最新章节。
“手执绣花针,多少年绣不出锦绣缘分,茶尚有余温,怎奈驱不了这一路凄冷。谁将胭脂碾成墨,点做花萼,点做兰色。与你说,故事中的悲与合……”
奕轻城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京剧,虽然他听不懂到底唱了什么,却觉得台上的女子,美的像宁静的落日。恍惚间有种“你策马红尘,也是我戏里的半壁浮生”的不真实感。
台下寂静无声,将近一千人的大厅座无虚席,男女都被台上的入戏演出所吸引。
虽然不是名家到场,也不是什么新鲜的选段,但演唱的女子不论眼神,身段,唱功,都是十分到位的。
大家欣赏的同时,也在奇怪是哪里请来的新晋花旦。
只是那些坐主桌的人,神色却各异。
今天是奕家主母孟春语的五十大寿,奕家老爷子对京剧情有独钟,所以特意让人安排了著名的大师杜若兰来坐镇。不过上台演出的并非是赫赫有名的“杜派”宗师,而是一位年轻且十分陌生的女子。
外人纷纷猜测女子与杜若兰的关系,奕家的人却十分清楚,台上光芒四射的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离开奕家,跟着杜若兰去日本的奕凉夏。
想不到,她还会回来,而且这么张扬。
浓重的妆扮看不出她的真实表情,众人各怀心思,凉夏也是快速地浏览过主桌的每一个人。
三年不见,貌似什么都没变。
一曲终罢,观众的反应非常热烈,凉夏下台径自走到奕启东的面前,叫了一声“爷爷”。
“嗯,来,给爷爷看看,小日本的饭菜有没有国内养人。”
“当然没有自家的菜好吃,我在日本也是很挂念爷爷的。”凉夏鼻子一酸,若说整个奕家有什么是她放不下的,也就是爷爷了。
“既然知道小日本的菜不好吃,为什么一去三年杳无音信?你这丫头啊,太倔。都是一家人,至于那么记仇吗?这次回来也不许再走了啊,爷爷可等不了下一个三年了。”
奕家的子孙也不少,旁系的就更多,奕启东一手创立了奕氏,成为了菁城的首富,对谁都十分严厉和冷漠。唯独对这个孙女儿,从小就和颜悦色,十分喜爱。
“好了,多多才从日本回来,又唱了这么久的戏,先让她去卸妆。多多啊,等会记得过来啊,奶奶也是很思念你。”孟春语状似和善。
凉夏僵硬地点头,孟春语和记忆里没有什么变化,雍容华贵,上天很厚待她,即使五十了也是风韵犹存。不管什么时候,她总是笑眯眯的,只有凉夏心里清楚,那笑容背后是怎样的护短和无情。
“哼,走了三年舍得回来了吗?自己爹妈都不认识了,没良心的白眼狼,有本事走了别回来!”一旁的妇人厉声道。
“妈……”凉夏不自觉的握紧了手,看向侧面的父母。“爸……”
“你先去卸妆,等会爷爷有话和你说。”奕启东慈爱地拍拍她的头。
凉夏松了口气。
她还注意到一件事。
整张桌子,只有一个人她不认识,却是坐在奕启东的身边。视线交汇的时候,对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的装扮,没有说一个字。
和气的样貌,俊秀的轮廓,看上去就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顺着心中隐隐攀升起的直觉望去,她总觉得这个人绝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凉夏定了定神,转身离开。
孟春语的生日办的十分隆重,菁城云上酒店,出名的贵。凉夏绕过了大厅,一路上暗自感慨生日会的奢侈。
到过这里之后,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金碧辉煌\"。
它的中庭处处镶金,最豪华的总统套房更是无与伦比的奢华。
客房面积从一百七十平方米到七百八十平方米不等,最低房价也要**千元,最高的总统套房则更是天价。
凉夏和师傅到达这里之后特意先转了一圈,她在菁城这么多年,也没来过这么奢侈的地方。还是借着老师的光,总算明白了什么叫金碧辉煌。(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二章 不速之客
这样大排场的生日会,可见奕家财富又上一层楼惹火炼术师:王爷宠妃无下限全文阅读。
化妆室其实就是酒店安排的一间客房,离宴会区不远,凉夏刚卸下了头饰,门忽然被外力撞开了。
她正想斥责谁这么没礼貌,正眼一看,心凉了半截。
太大意了,竟然忘了这个人渣打小就没规矩惯了,公共场合恐怕也不会忌惮什么。
“呦呵,三年不见,长的倒是越发水灵了。比起那些嫩模、女明星,都毫不逊。我说,见人招呼都不打,你爸妈怎么教你的?”
奕长治打她一上台就认出来了,心里那叫一个开心。他觊觎凉夏也不是一天两天,只不过从前这丫头运气好,躲日本去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投罗网?
“小叔,你走错门了吧,这里是化妆室。酒店里人来人往,云上这么高档的地方,您可别胡来。今天是你妈妈的寿辰,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别给她丢脸。”
凉夏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一边提醒他别惹是生非,一边藏了一支金钗在手里。
桌面上没有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好在京剧的头饰特别多,她顾不上自己还是浓妆艳抹,不动声色站了起来,悄悄往大门那边靠去。
“哼哼,嘴巴倒是比从前利索了。既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别跟我来虚的。奕家现在是谁做主,你心里清楚。跟着我,不会亏待你,不然……你就不是再次被赶走那么简单了。”
奕长治个子不高,长的又胖,头发也早早谢顶了,要是他不说,谁也看不出才二十几岁。
长年累月的鬼混让他过早透支了健康,凉夏每瞧他一眼,就有种呕吐的冲动,更别说闻到他身上杂七杂八的烟酒味道了。
“谢谢小叔提醒,你也说了三年不见,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奕家我当然知道谁做主,爷爷还健在,就算你妈妈只手遮天又如何,你要是敢再胡来,我绝不会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你的所作所为,我会全部告诉爷爷。”
门被奕长治堵住了,酒店的客房只有一扇门,想夺门而出恐怕不可能。
换做从前,她一定会害怕地哭,但凉夏已经不是从前懦弱的小女孩了。
“尽管去,死丫头脾气倒挺大,你越是不从,我就越要得到。整个菁城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人,哼,爷爷就算知道了我把你怎么样了,也不会罚我。不然当年出走的就不是你了,而是我。奕家这代的男丁只有我一个,爷爷再能赚钱,也就是留给我。几十个亿,几百个亿,那都是我的。臭丫头,往哪里跑!”
奕长治还没得意多久,凉夏趁着他得瑟的功夫趁机往门外跑去。哪知道他胖归胖,到底是男人,几步就拉住了她的手臂。用力往后面一甩,差点把她丢到地上。
“软的不吃要吃硬的是吧,我看你白去日本了,一点没长记性。还是和以前一样,欠打。”
奕长治上去想揪住她的头发,被凉夏反手一击,她动作很快,用尽了手上的力气“啪”一个巴掌甩到他脸上。
然后趁他发懵的功夫,用力踢他的小腿,再狠狠踩一脚,惹的他啊啊的杀猪一般叫唤。
“死丫头,活的不耐烦了,敢还手,我不打死你就不是奕家的少爷!”
“呸,败类!”
凉夏在日本学了整整三年的空手道,早就不是从前逆来顺受的小姑娘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
奕长治少说也有二百斤,凭着蛮力和她扭打起来,趁着她体力不支的时候一手掐住了她脖子,大有要她命的架势。
“我弄死你个臭丫头,我让你能,我让你凶!你长本事了还是怎么的,敢跟我犟,弄死你我也不用坐牢!”
凉夏心中冷笑,真是畜生加人渣,禽shou就是禽shou,怎么能指望再学出个人样来。
“你弄死我,我爸也不会放过你。”她咬牙道。
“哈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先不说你在奕家什么地位,哪怕老爷子善待你,你爸帮着你,又怎么样?你那个无能的老爸,臭名昭著,管好自己都来不及了。哼哼,何况他还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拿他来压我,他算哪根葱?”(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三章 出手搭救
奕长治得意忘形,一时间把孟春语告诉他的秘密说了出来,看到凉夏诧异的表情想收回也来不及了女教师升迁笔记全文阅读。
他心一横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是事实,早晚奕家人都知道。
想起三年前,奕家人众口铄金,矛头全部指向她,逼着她不得不远走他乡。那份屈辱,那份不甘心,让凉夏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狠狠踹出去一脚,手终于得空朝着他一划。
她几乎听到了利器划破肌肤的“嘶嘶”声,那么快,那么明显。
奕长治惨叫着松开她,脸上赫然一条血印子,从右边的眼角一直划到唇角,已经渗出血丝。
凉夏是划伤了他,可惜伤口不深,就是惯性划过去而已。
饶是如此,奕长治还是吓得半死,这丫头疯了!
“你去死吧!”
凉夏把金钗用力向他丢过去,奕长治一躲,她赶紧朝着门外跑去。裙子在慌乱中扯破了,后面是杀气腾腾的叫喊声。
她慌不择路,在拐弯处随便找了一间客房就推门进去。她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靠着门缓缓往地上一坐。
叫喊声渐行渐远,凉夏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本来都快跳出嗓子了,终于慢慢地恢复平静。
这次回国,她也猜到了没那么顺利,奕家再富有,再繁华,也不是她的容身之处。
菁城那么大,没有属于她的安宁之处。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但也没法改变一些事情,一些人。比如奕长治那个败类,还有奕家那些居心叵测的人。
还有,曾经是她认为最亲最爱的人,对她的背叛和伤害,污蔑和离弃。
过去的种种潮水一般涌上来,让她喘不过气来。
“没事的,勇敢些,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没事的……”
凉夏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总算是冷静下来。
她这才开始观察这间客房,很大,比她的化妆室要大的多。
沙发那里开了一盏台灯,橘黄色的灯光照得房间暖暖的,再往里面看去,空间很大。
看样子像套房的格局,只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客厅没有开灯,她凭着直觉往前走,视线终于可以看清前面的景象,却惊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凉夏本能地捂住嘴,怕尖叫声惹来奕长治。
难怪她觉得不对劲了,客厅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不仅是因为那个人坐于阴暗处不动,还因为那个人身上的气势,仿佛是巨大的黑洞般要把人吞噬。
仅仅只是感觉到了那股阴暗的充满戾气的压迫感,就让她两腿发软毫无行动的能力。那是和奕长治完全不同的气场,一个就是街边的混混,而这个,是来自地狱的撒旦。
那人悄无声息站了起来,逐渐走出了阴暗。
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凉夏的心上,屋里很静,以至于她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直到光线照亮了他的脸,凉夏这才看清,是刚才坐爷爷身边的年轻人。
而光线一照射,他那股骇人的戾气就不见了,留下的只是淡淡的冷漠的距离感。就好像刚才那股阴冷只是她的错觉,是她过于紧张产生的杂念。
奕轻城见女人脸色惨白跟见了恶鬼差不多,摇摇欲坠的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
“对,对,对不起……我……我可以躲一会吗?”她结结巴巴的开口。
奕轻城眼下看起来有些冷漠,一言不发的望着她。
凉夏抓抓头发,毕竟是她闯入了别人的房间,很不礼貌。“我遇上了点麻烦,拜托,我躲一会就走。”
“嗯。”
奕轻城冷冰冰的应了一声,他在国外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碰上过。大学里的时候,就有女孩子假装害怕要躲他的房间,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之所以留下她,不过是因为刚才……她竟然叫奕启东爷爷。
所以,她也是奕家的人。
奕家的两个孙女儿,有一个特别得宠,肯定不会是眼前的戏子。那她必定是被轰出奕家的那个二孙女儿,奕凉夏。
她进来的目的是什么?(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四章 亲她作什么
奕轻城见她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己看,绅士的闪身为她让开一条路重生之时代巨星全文阅读。
他的头发有点长,墨色的发丝上带有一点微微的弯度,顺着他头部的线条荡下来,看上去像极了墙沿垂绦的藤蔓美男公寓:兄长使用手全文阅读。
“谢……谢谢。”她顺从的走过去。
奕轻城见她还穿着戏服里面的中衣,冷的发抖,脸上的妆有些花了,颇为狼狈。
他想起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空调。
他喜欢待在冰冷的地方,温室容易让人倦怠。十月份的天气,菁城下一场雨冷一场,房间里确实冷。
“谢,谢谢。”
他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虽然没有说一个字,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风衣上还有他的温度,一点点的柠檬香气,夹着男性特有的阳刚气,似乎还有烟味,总之是很陌生的又很霸道的气息,不难闻。
“你在躲谁?”
“啊?你在跟我说话?”
凉夏不好意思起来,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当然是跟她说话。
他的领带不知所踪,只留下胸口解开了两三颗纽扣的黑色衬衣,令那结实黝黑的胸膛随着他轻柔的呼吸而时隐时现。
她偷偷的惊艳了一番,没想到如此温和如此俊美的面相之后,生就了这样一身充满力量的古铜色皮肤。
“一时间我也说不清楚……总之,要谢谢你的帮忙。”
凉夏还没摸清他的身份,不想多说奕家的事。退一步讲,就算他真和奕家有关,说奕长治欺负她,也不会有人信,也不会有人帮。
以前她还天真的认为,奕长治做了那么的坏事,背着爷爷经常捉弄她,这么明显的坏人家里肯定会教训的。
可是,没有。
奕家的人默认了他的张狂行径,甚至认为她无中生有。
奕家是个不分黑白的地方,她不会再傻到有人能为她出面。
“要来一杯吗?”奕轻城也不勉强,他去桌旁倒了两杯红酒,“喝酒可以压惊。”
“我不会,谢谢。”
“你就只会说这两个字?”他眉一挑,自己抿了一口酒。
他回来就是为了奕家的秘密,任何与奕家有关系的人和事,都值得去推敲。
包括,眼前的戏子。
“我,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凉夏低下头。
她说的是实话,她不善于恭维和太近乎,说的婉转就是不善言辞。何况她还没从惊吓中完全恢复,对着一个陌生人,总是会防备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奕轻城自斟自饮。
凉夏环顾房间,装潢是她喜欢的格调,虽然华丽却不流俗,色彩的搭配也是充满了设计感,让人处在其中就觉得很舒服。
“你是菁城人?”
她觉得对于帮了自己一把的人不该这么排斥,所以主动找话说。
他未点头,也未摇头,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
“我有些日子没回来了,你和爷爷很熟悉吗?能坐他旁边的人可不多。”
“算是吧。”
奕轻城淡淡的回答,没了下文。
凉夏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可这么待着似乎也不是办法,“那……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谢谢你。”
他手一摊,意思是请便。
谁知她的脚还没动呢,外面又传来了奕长治的咒骂声。
那个人渣还没走,完了!
奕轻城略微动了下眉毛。
他见过奕长治了,听出他的声音。原来她是在躲那个二世祖,看样子,间隙很深啊。
声音越来越近,就在门外叫嚷着,凉夏来不及考虑就奔向了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到奕轻城那里,也许是潜意识里认为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奕长治野蛮的踢开了门,凉夏只觉得眼前一黑,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所有视线。
一个天旋地转,她的背便抵在了墙上,人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干净的柠檬香气笼罩着她,紧接着,两片温热的唇贴上来,带着陈年的红酒味道,那么猝不及防就包围了她。
奕轻城不满地用手盖住她的瞪大的双眼。
真是个粗神经的丫头,哪有人被吻的时候像她一样瞪大了眼睛。(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五章 看到了不该看的
她的耳边还能听到奕长治不甘心的咒骂,整个人有些发懵,心好像被人用力捶了一下,扑腾扑腾的跳腹黑女神:至尊召唤师全文阅读。
此时她柔软的身体已经陷入他非常温暖的男性身躯中,他有力的臂弯包裹着她,从他身上,她嗅到了干净之中的一点血腥的味道。
“死丫头,就不信你能逃出升天。别落到我的手里,有你好受的。我的脸,可破了相了,哎呦这……不好意思哟……”
奕长治没想到客房里有情侣在亲热。
这下坏了人家的好事,又没找到人,赶紧悻悻然的离去。
门一关凉夏就想推开奕轻城,他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没有一点放开她的意思。
这家伙!
她原本还感激他呢,现在人都走了还不放开自己,想趁机占便宜是不是。
那一点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她推不开他又想踹,奕轻城却好像脚下也长了眼睛,猜到她的意图,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他压制住。
凉夏躲不开就咬,是真的咬,可就算尝到了血腥味,她都怕了不敢咬了,他仍然没有松开。想起她进来时感觉到的骇人气息,她没出息的发抖。
“他没走,还在门口呢。”奕轻城总算肯放开她了,“你不信就去开门。”
“就算他没走,你还压着我干什么?臭流氓,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语气太过娇嗔。
她有一双柔嫩的红唇,琉璃般的眼珠欲语还休的流转着,白皙的皮肤上奇迹般的晕出两道恰到好处的红云,那副娇羞又饱含委屈的姿态,一丝不落的被面朝她的男人尽收眼底。
他幽深的眼眸中立刻迸发出惊艳的火光,很快消失。
“我想喝水,嗓子快冒烟了。”凉夏避开他的目光。
奕轻城静静的注视了正垂手站立在自己眼前的女人一会儿,上下掀动的长睫带动明睛转动的眼珠,那么清明。
下一刻,他已经面带微笑的坐在了舒适的沙发上,右手执起放在茶几上的高脚杯不温不火的喝了一口。
“有水有酒,请自便。”
他走到音响前旋开了按钮,随着他指尖的运动,一曲轻柔之中带着慵懒的乐曲便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你不想今晚再遇上奕长治,就别动走的念头。”
“你认识他?”
凉夏吃惊不小,随即释然。
奕长治在公司上班有些年头了,生意场上认识的人不少,知道奕家有这么一位菩萨很正常。
奕轻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很快对方就回复了。
“可以了,你走吧。”他忽然道。
“真的?”
他眉再次挑起,“不想走?”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显得意味深长,然后嘴唇一勾,笑的让人发寒。
她触电般抖了下,抬头看着他风神如玉的俊朗容颜,唇角带着沉沉的笑意。他的笑,带着一点坏,还有带人堕入深渊的魅惑力。他一双眉簇到了一起,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唇,似笑非笑看着她。
这样的神情,十分蛊惑人心。
“谢谢,再见。”她定了定神,撇去脑中杂乱的思绪。
凉夏裹紧了他的外衣,转身开门。
奕长治果然不在外面了,她回到休息室就给杜若兰打电话,连妆都不敢卸了,问清楚师傅在哪里,顾不上衣衫不整就小跑过去。
酒席已经散去,她看了看手机,离晚上十点还差五分钟。
多么惊心动魄的夜晚,她自嘲地笑笑,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平静了。
电梯直达顶层,凉夏循着指示牌往旋转餐厅走去,这么晚已经打烊了。
餐厅留着启明灯,她正想开口叫人,却见自己的爷爷和杜若兰谈笑风声,还将师傅掉下来的一缕发丝温柔的夹到她耳后。
这……
不是凉夏敏感,而是事情太诡异,她干脆闪到一边。
爷爷抱了一下师傅,很快放开。这下她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要说师傅和爷爷什么关系都没有,她都不信。(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六章 不会再回奕家
想来杜若兰年纪也不轻了,却终身未嫁,难不成是等着爷爷?
不该啊,真有那份情,原配死了以后为何爷爷迎娶的是孟春语,而不是杜若兰?
“这么多年,委屈你了悍妾:锦绣田园来发家全文阅读。就连去日本,也要拖累你,带着凉夏那么个惹麻烦的丫头。”
“哪里的话,我很喜欢她。凉夏很有天分,人又孝顺,奕家的环境,不适合她。我这次回来也是看看你,知道你过得很好,身体健康,我就放心了。我和丫头还要回日本的,你……”
“为什么还要走?”奕启东不自觉提高了声音,“你还是放不下?这么多年你还是不肯放下是不是?”
“你不明白。太晚了,我先回兰苑,改日再说吧。”
眼看着两人话说的差不多了,凉夏才假装急匆匆的走出去。
奕启东不方便再往下说,就问道:“多多你怎么还这身打扮?还不跟我回奕家去。”
“我跟师傅走,她一个人太孤单了。爷爷,我不会回奕家的,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也不会回去。”
顿了顿,她正色道:“还有,不要叫我多多,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名字。”
奕启东一窒,说不愧疚是假的。
凉夏是被冤枉的,他知道。小丫头怕是还记恨着呢,也罢,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弥补她。
到了兰苑,杜若兰没有着急睡觉,拉着凉夏坐了下来。
“有话要问我?”杜若兰问。
“你在车上就欲言又止,这里没有外人,有话问吧。”
“师傅,你和我爷爷……”她支支吾吾的,“你们从前是恋人?”
“不是。”杜若兰迟疑了一会,摇头,“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哦。”
凉夏想走,杜若兰又拉住她的手,“话到嘴边了,不问憋着不难受吗?”
“师傅不想说,我问也没用。”
“不是不想说,是过去太久了。从前奕启东确实对我有情,不过他娶了我的师姐,就是孟春语。至于你和他……以后你会明白的,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你好。”
“或许吧,我没怪任何人。只是觉得,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的无能的愤怒。”
凉夏并不想去理解所谓的苦心,她就是因为太会替人着想,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多多,多么可笑的名字。
小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多多,为什么小名要叫这个?
直到有一天有人恶狠狠地骂她是多余的,多来的,她才明白多多是什么意思。
她奕凉夏是多余的,多出来的,才会叫多多
。可笑的是,她从小就被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而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唉,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黑白分明,却忘了这世上有的不仅仅是对和错,更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
“我曾经和你爷爷说过,我要是走,不会要他为我做任何事。我要么不做,要做肯定比他好。要么不嫁,要嫁定甚于他。我总以为相忘于菁城便好,我出了这座城到死也不会再想起他。可我还是见了他,还收了他的孙女儿做徒弟。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绝对。”
夜里,雨声阵阵,可能是换了环境的关系,凉夏怎么都睡不着。
兰苑虽然比不上奢侈的酒店,也是很舒适的地方,闹中取静。
她从小就在这里唱戏,再熟悉不过了。按理说不会认床的,可她就是失眠了,脑子里乱哄哄的。
感慨孟春语和师傅的关系,这么多年竟一个字都没提。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相见不如不见。
她还有些犯愁,以后怎么避开奕长治那个人渣,还有她最不想见的人。
最后她又想起了那个吻……她下意识地摸自己的唇,仿佛又尝到了血腥味。
真是个害人啊,这次回来非但没过上平静的生活,还多了不少麻烦。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凉夏做好早饭给杜若兰留了字条,便出门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七章 上辈子拯救了地球
凉夏找回了自己旧时的号码,刚一开机就发了一条短信给百里靖冷后谋权最新章节。
她走的时候没有告别,连个音信都没留。
这三年她故意屏蔽了国内的所有消息,连唯一的好朋友也不联系,那个姑娘的火爆脾气,这会接她电话,会怎么样呢?
只要看那密密麻麻的短信,就知道她肯定气坏了。
“嘟……”
手机只响了一下,对方就挂断了。
凉夏怅然若失,她果然还是生气了啊。还没想到怎么解释,对方就打过来了。
“靖靖,你在听吗?”
那边一直不说话,凉夏忍不住开口。
然后,她听到了对方像哭又像是笑的声音,紧接着是暴风雷雨般的一顿臭骂。
“你不是死了吗?穿越了是不是?奕凉夏你好样的,一声不吭就人间蒸发,你还回来干什么?你耍人好玩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怕你想不开,以为你跳河了,逼着我哥叫了一百多人去找,你怎么不死了算了。你的良心去哪了……”
百里靖非常激动,说起话来都不带停顿的,凉夏知道她的脾气,等她发泄完了才接过话。
“对不起,靖靖,你不明白当时的情况。我那么狼狈的离开,不知怎么说才能讲清楚。我自己都拎不清是什么想法,浑浑噩噩的,不得已离开。很怕见到你,会崩溃。”
百里靖终于安静了,泣不成声。
“你傻不傻啊,做错事情的又不是你。那对贱人,你不在日子好过的很呢。你走了,便宜他们了。实话告诉你吧,你走了没多久那对贱人也出国了,去法国了。不过你们真是冤孽,你回来他们也回来。”
凉夏握紧了手机,因为太用力指尖发白,总以为心修炼的够强悍了,可还是不够勇敢。
仇恨?愤怒?舍弃不下?都不是,到底是什么情绪,她说不清楚。
只知道如果可以重来,她不会离开,而是替自己打一个翻身仗。
“我回来的事情,可能奕家人都有数,才会通知他们的吧。”凉夏心里的苦涩堆积的嘴里都发麻,为什么一样是女儿,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大概吧,我哥昨晚上在飞机上碰到沈楚白了,你不知道,当初你走了沈楚白和奕柔柔没多久就出国读书去了。对了,你人呢?”
凉夏报了一个地址给她,不到十分钟,百里靖开着她的白色卡宴风一般的停在她面前。
“回来就好。”
两个人抱在一起忍不住又哭了,百里靖拉她上车,“马路上这么个样子太难看,我正好要去大厦,去我办公室说。”
“好,你哥对你真好。”凉夏羡慕的不得了。
菁城的人都知道,百里家有个被宠上天的小公主,有个爱妹成痴的哥哥肆无忌惮的溺爱着。
凉夏曾一度以为,百里靖上辈子拯救了整个银河系,不然怎么这么好的命。
百里靖说的大厦,是她的哥哥特意为她建造的。
凉夏莞尔一笑,初中的时候她哥哥就说过将来会造大楼给妹妹做礼物,想不到真的做到了。
两人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才坐下,凉夏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爷爷?”
她看了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凉夏啊,我跟你师傅说过了,让你搬回来住。行李我让罗管家去帮你搬。”
“为什么啊?我住兰苑很好,爷爷,你该明白那个家不欢迎我。”
“我老了,你就当是回来陪爷爷吧,我有事情要宣布,奕家的人都要到场。另外,你的工作也需要安排下,凉夏,你……”
“谢谢你的好意,爷爷,我真的不需要。我有空会回去看你的。”凉夏不等奕启东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关机,她不是不挂念爷爷的身体,只是心里实在接受不了那个家。
“好啦,不想回去就算了。不谈那些不开心的,说说吧,你在日本过的怎么样?那里的帅哥多吗?”
百里靖和她初中就是同学了,也知道她在奕家过的不容易,找个话题岔开刚才不愉快的一幕。
“比国内的同龄人要潮的多,我认识了一些朋友,教我做服装设计。我身上的这件卫衣,就是朋友帮着一起做的。我师傅很喜欢北海道,这三年我也适应了那边的生活。你呢?”(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八章 主要靠演技
“我在哥哥的公司做市场那一块,你回来的正好,今天公司请了当红的小鲜肉过来助阵,我们马上下去凑凑热闹凤惊九霄:盛宠嚣张妃全文阅读。”
“好啊。”
“要我说回来了就别走了,你不会还爱着沈楚白吧?那种败类,想他干什么。我介绍一个才俊给你,保证比他好的多。他和奕柔柔不是外国语学院的吗?我的学长是菁城法学院的,副业是医生,厉害的很呢。”
“没有,咱们下去吧。”
凉夏根本不想谈及那两个人,要是有的选,宁可从不认识他们才好。
说话间就到了一层,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卖力地演出着,凉夏抬头看了看,好家伙,原来楼上还有人。
只要是能够站着看表演的地方,挤满了热情的粉丝,跟小型的演唱会差不多了。
“你哥下了不少功夫,把你宠的跟公主一样。”凉夏拿她打趣。
“那是,我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百里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临近午饭时间,外面又开始下雨,百里靖的车停在大厦对面,两个人挤一把伞相拥着过马路。
天阴沉沉的,似乎还有更大的风雨要来。
“你等我一下。”百里靖似乎想起了什么往回走。
凉夏站到一家店门口躲雨,她头一抬,整个人楞在那里,为什么这么巧?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女孩穿着白色印花连衣裙,松松散散的绑着麻花辫。
一张小瓜子脸儿恐怕只有巴掌大,眉目含情,小巧的鼻子和饱满的唇。柔弱而倾城,此刻小鸟依人地正说着什么,清纯的简直就像一朵白莲花。
抱着她的男人个子很高,有着一帘极其漂亮的斜刘海。
凉夏在日本经常看到这种流行的发式,难道法国也流行这样斜斜的发型?天蓝色的三件式西装,衬得他人十分挺拔。
相貌说不上英俊,却是一身的书卷气,以至于浅浅的单眼皮、冷冰冰的眼神都被衬托得超尘脱俗起来。
如此般配,就算是这么糟糕的天气,来往的行人也会纷纷侧目观望。
凉夏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像看一部无声的电影。
“靖靖……你要去哪?我们送你一程。”
百里靖听到熟悉而又厌恶的声音习惯性地板下脸来,她回头时就看到了这对恶心的人,想不到她故意忽视对方还热情的很。
“奕柔柔,你在这干什么?”
“我和楚白刚回来,到百里大厦剪彩的,这么大雨你要去哪里?”
“哦。”百里靖拖长了尾音,然后懊恼道:“我哥居然请了你做嘉宾,他脑子没问题吧。全世界的艺人死光了吗?找个下作的女人来剪彩,把我的脸都丢光了。”
“够了,百里靖,不要以为你哥宠你,大家都会让着你。说起来你也是大家闺秀,说话这么没修养。”
沈楚白搂紧了奕柔柔,阴沉着脸,“我们是好意带你一程,你不愿意就算了,别搞得我们求你一样。”
“哈,天大的笑话,我需要你们带吗?百里集团会连车都买不起吗?沈楚白你别自以为是,以前是我没看清你的真面目,才会被你人模狗样的德性蒙蔽。你跟我谈修养,你也配?婊子配狗,天长地久,谁和你们是一个档次。”
奕柔柔又羞又气,抖得像风雨中的落叶,眼泪含在眼眶,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样子,看的沈楚白心疼的不行,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再出言不逊,小心我不客气!”
“你来啊,尽管不客气!当凉夏没有人撑腰是不是,把人往死里整,我百里靖是吃素的吗?奕柔柔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百里家族的所有产业,哪怕是一家茶馆,都不会招待你们这对贱人。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和你们有任何的往来。”
“我们和凉夏的事情,几句话说不清楚。到底谁对谁错,大家心里有数。凉夏是什么样的人,你不了解而已。
柔柔为她吃了多少苦,我扪心自问没有一点对不起她的地方
。她要是不服气,直接找我们谈判就是了,要你出什么头?百里家族会不会招待我们,也不是你说了算。”
沈楚白自小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辱骂过,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了。
他搂着奕柔柔想走,懒得再废话下去,视线却不由自主停在了那个站在角落的女孩子身上。(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九章 一闪而过的人影
时间仿佛回到了过去,他第一次见凉夏,也是这么个天气未来极品手机最新章节。
那时的她比现在瘦,受了伤,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猫。
凉夏正视他的眼睛,她以为自己会失控,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只觉得心酸。
“多多!真的是你?”
奕柔柔脸上又惊又喜,把伞推给楚白,小跑过去拉住她的手,“你回来了,太好了,你回来就好!当初你悄悄离开,我哭了很久……”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活的很好。”
凉夏像摸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忍不住将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奕柔柔哭了出来,“多多,你当初不告而别,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楚白也是,我们在法国都很想念你,多多,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们吗?”
她想再去抓凉夏的手,后者灵巧的退了一步,“你是该担心,亏心事做多了夜里是睡不着。”
“多多……”
奕柔柔脸色惨白如雪,摇摇欲坠,沈楚白眼明手快上去抱住了她。
“奕凉夏,你怎么还是无情?柔柔什么都没做错,你有怒气冲我来。一样是奕家的女儿,你就那么铁石心肠见不得你姐姐好。我看错你了!”
沈楚白刚才的失神和心疼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愤怒和蔑视。他打横把奕柔柔抱起走到车边,头也没回。
“人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渣!气死我了,凉夏,你别难受了……”
百里靖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开着那辆卡宴直接和沈楚白拼了。
凉夏摇摇头,原来自己还没修炼成百毒不侵啊,不然那隐隐作痛的感觉从何而来?说不伤心是假的,毕竟她曾经那么认真地想和沈楚白有个将来的。
“我一定要跟我哥哥说,断绝和这对贱人的往来,太可恨了。”
“算了,先送我回去吧,我师傅该等急了。”凉夏把手插进口袋,握紧了松开,然后再次握紧。
……
奕轻城看完财务报表都快十点了,大量的数据看的他头疼。
奕家的晚上特别安静,就像他在美国的别墅一样,冷情的没有半点人气。他抓起了车钥匙想出去透透气,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个人速度很快,漆黑的夜里根本看不清长相。
奕轻城略加思索跟了上去,但是一直走到奕启东的书房门前,都没有再看到有人。
他皱着眉四处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那一闪即逝的身影,莫不是他眼花?
奕轻城摇摇头,正想离去,猛然听到了书房里传出细微的声音,虽然轻微,但是他确定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这么晚了,别人是不会在书房里的,奕启东有聚会也还没有回来,那书房里谁?
他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
太安静了,静的让人背后发寒。奕轻城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让他奇怪的是,书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书房就这么大,真要是有人也没处躲藏。他再次看了看书房,没有什么隐藏的地方,心中疑惑顿生。
书桌上放着奕启东经常看的《西汉史》,还有一幅相框。里面的奕启东穿着唐装,很年轻,搂着一位穿旗袍的女子,她怀中抱着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很是温馨。
奕轻城眼皮稍稍动了下,那是他母亲的照片,他信手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日期是一九七四年。
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发现,奕轻城有些气馁。
他把照片重新放回桌上,走到门口手摸上了开关,想先出门再说。
忽然,脑子里电光一闪,他跟触电了一样甩开了开关。那照片……
他再度跑到书桌那里端起来盯着看,是了,就是这出的问题!一九七四年,他母亲怀里抱的不是他,算下时间小婴儿要是长大,有四十出头了,绝对不会是他!
奕轻城只觉得头皮发麻,就好像突如其来的冷气喷到他背上一样,透心的寒。
那孩子是谁?
奕轻城满腹心事地坐到了按摩椅上,他顺势往后一倒,耳边忽然又传来悉索的响动。这次声音更加的诡异,是从里面往外去。
他迅速的站了起来,一口气拉开门,那个身影再度一闪而过,他厉声喝道:“谁在那里?”(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十章 送凉夏去医院
奕轻城急忙跟了出去,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个人形同鬼魅,消失的无影无踪肥妃霸道,美病王溺爱情深最新章节。
太诡异了!
表面一派祥和的奕家,深藏着古怪。他一时间理不清头绪,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到书房。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家隐藏的秘密,不是一点半点。
这么一折腾他连出去透气的心情都没了,关了灯走到了楼梯口,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寂静的夜里听着铃声格外的响亮,回声阵阵,十分突兀。他看了下屏幕,是奕启东。
走廊的灯霎时亮了起来,管家悄无声息的从阴暗处走出来,见到他礼貌的笑笑。
“少爷这么晚还不睡?”
“你也很喜欢熬夜啊,罗管家。”
“不是,老爷还没有回来,我不太放心,睡得浅。刚才听到手机声以为是他,就出来看看。”
罗管家不卑不亢的回答,奕轻城打量了他一会,唇角上扬。
“难为你了,如今的社会,忠诚之人,委实难得。”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未免吵醒更多的人,奕轻城不情愿的接了起来。
管家欠了欠身子,回房休息去了。他牢牢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人已经进房了,都没有收回视线。
“轻城啊,你睡了没有?”
“什么事?”
“凉夏你记得吗?就是生日会上唱戏的女孩子。她发烧了,若兰一个人照顾不了。你方便就去看看,要是严重就帮着送去医院。”
“可以。地址。”
顿了一会,奕启东以为对方挂了电话,正想给别人打电话,奕轻城却答应了。
他叹口气,报了兰苑的地址。这个儿子待他,就像陌生人,世界上多少人眼巴巴的渴望姓奕,他倒好,恨不能换一个姓才痛快。
杜若兰给奕启东打完电话后才微微松了口气,也不知是淋了雨还是心理憋屈的关系,凉夏在日本三年都没有生病,回来第二个晚上就扁桃体发炎发烧了。病情来的很急,喉咙痛的话都没法说,杜若兰还以为是水土不服的关系,找了个偏方熬了药给凉夏喝下。
但是一点用都没有,后半夜更加严重,凉夏上吐下泻,连去医院的力气都没了。烧得迷迷糊糊的,还说起了胡话。一会儿哭,一会儿说要妈妈,急的杜若兰六神无主,只好给奕启东打了电话。
“别急,我找人过来看看。”
奕轻城还不熟悉菁城的路线,费了些功夫才找到兰苑。本来他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也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听到她病得神志不清比较同情,最终还是开了车出来。
“去医院吧,”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烫的吓人。“病了多长时间了?”
“下午就开始了,回来就说嗓子疼要睡觉,吃过晚饭就开始发烧。唉,急死我了,你看凉夏的脸红的,我真担心她出事。”
奕轻城抱着凉夏,杜若兰跟上去一起到了医院。等护士帮着挂好水,他看看时间凌晨都过了。
“兰姨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你一个人行吗?万一要照应……”
“没事的,我可以叫护士。”奕轻城看了看嘴唇发白的女人,“明天我们要一起回奕家,正好我带她回去。”(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十一章 妈,我回来了
“好吧成为山神之后[穿书]最新章节。”杜若兰又关照了几句,留了个号码给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好冷啊,妈妈……”
凉夏简直是冰火两重天,身体是冷的瑟瑟发抖,如坠冰窖,脸是烫的像火烧,喉咙口像有人拿刀子在割,苦不堪言。
奕轻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起身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喂她喝下。
这一宿凉夏没睡着他也没安稳,直到天发亮,烧总算退了,他捏了捏眉心给奕启东回了个电话。
没多久奕家的佣人和司机都到了,给他带了早饭。凉夏睡到中午才醒过来,全身酸痛眼皮都抬不动。
“二小姐,你好点了吗?”
“杨婶?”
凉夏一开口声音嘶哑的像八十岁的老太太,疼得直皱眉。
“哎哎,是我。老爷让我来的,你饿不饿,我煮了粥。”
“这是哪里?”她有点想不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医院,昨晚你发烧,是老太爷找人送你到医院的。二小姐,你瘦了,肯定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凉夏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渴了。”
在奕家除了爷爷和爸爸,杨婶待她是最好的了。小时候被欺负关黑屋子没饭吃,还有罚跪不许吃饭,都是杨婶瞒着大伙偷偷给她送吃的。凉夏见到她如同看见亲人,眼睛酸酸的,两杯水喝光喉咙才舒服了些。
“你在奕家还好吗?”
“挺好的,老太爷看在过去夫人的面子,对我们这些老佣人都蛮好。二小姐,老太爷说了,要你……”杨婶支支吾吾的,“要你醒了跟我回去,他有话要说。”
“好,我回。”凉夏指了指保温壶的粥,“杨婶我饿了,吃完我们走。”
她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看窗外。怎么又开始下雨了,今年的菁城,雨似乎特别多。
车子驶进了奕家的本宅,奕启东没有像别的富豪那样买别墅,而是自己买地皮建造了一座山庄。
从半山腰开始往沙滩上去,延绵了半座山的面积。
车子开进去也得有一会,凉夏想起从前她的同学提到奕家的山庄,那种羡慕到不行的眼神,仿佛她是住在古堡里面的公主。心中五味杂陈,再看那些精致唯美的布置,颇觉得讽刺。
“夫人,二小姐回来了。”
杨婶硬着头皮向客厅里的佟蔻芝打招呼,示意凉夏上去叫人。她走到距离客厅还有两米的地方停下,淡淡地喊道:“妈。”
“哼,我说谁呢,舍得回来啦。越来越没规矩了,杨婶不说话,你是不是想绕过我偷偷的走啊。”
佟蔻芝正在喝燕窝粥,说话的时候正眼都没看凉夏。
“这里是奕家,不是路边的招待所。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你哪那么大的权利。打小就不肯好好读书,不知上进,不分好坏。还有你看看那身打扮,穷酸寒像的,外面的人不知道都当你是佣人。野在外面半点气质都没了……”
凉夏悄悄拍了拍杨婶的手,这样的奚落,从小听到大,她早就无所谓了。
虽然她和奕柔柔是姐妹,亲姐妹,可佟蔻芝对她们的态度,就是泾渭分明的。她做什么都是错,说什么都是讨人嫌的,而奕柔柔,每个角度都是完美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十二章 多了一个分财产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长辈在说话的时候……”
“行啦,你这上纲上线的毛病,我就搞不懂跟谁学的唐朝名侦探最新章节。孩子都累了一天了,还要听你唠叨。你不看别人,也要看爸的面子。”
奕桐赫刚进门就听到了妻子咄咄逼人的话语,不用猜也知道对谁说话。他无奈地叹口气,当初娶她就是看上了她大度和温婉,知书达理,哪知道一结婚就成了个怨妇。刻薄护短,这么多年下来变本加厉更加的让人没法接近了。
“爸。”
“凉夏,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二小姐发烧了,刚从医院回来。”杨婶如同见到了救星,松一口气,“我先陪二小姐回房间吧。”
“好,给王医生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看看凉夏。对了,关照下厨房,做些清淡的容易消化的事物,你们先上去。”
等人走远了,奕桐赫不耐烦的扯掉了领带。“我说你就不能收敛一点,都是自己的孩子,你看你那么凶恶干什么?所以说你一点都不会讨老爷子喜欢,就没春姨会做人。”
“我当然没法比,人家以前可是唱戏的,我是名门闺秀。哼,你好老爷子就是偏心,喜欢那个没规矩的丫头,对柔柔是横竖看不惯……”
佟蔻芝把碗“噔”一下放茶几上,虎着脸。“我可告诉你,柔柔和沈家大公子的婚事必须定下来,可别出乱子。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敲定这门亲事,过几天咱们去宴请沈楚白的父母,先让他们订婚。”
“我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你非看上沈家?”
奕桐赫头疼的不行,为了柔柔的婚事,这个沈家他耳朵边听到了不下一百次。不也是经商的,有什么特别吗?
“你懂什么,沈楚白的妈妈,娘家势力大着呢。我打听过了,沈平治的哥哥,很有可能是下一届的……”
“得得得,你别给我洗脑了,我先去看看爸。”
“你啊,心大的不得了。眼下可不只是孟春语跟咱们争家产了,又来了一个。我看老爷子让凉夏回来,恐怕是要宣布什么事情吧。”
佟蔻芝都失眠好几个晚上了,思前想后把老爷子的心思揣摩了个遍。正想和丈夫细说呢,一转眼人都不见了。
“没出息,怎么争得过孟春语那个狐狸!”
她气得直跺脚,眼下只能期望女儿争口气,攀上沈家这门婚事。在奕启东面前,柔柔的身份会水涨船高。
她吃亏就亏在没有儿子,而孟春语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又多了一个分财产的。唉,柔柔要是能生个儿子就好了,沈家肯定会看重她。
……
“二小姐,您的房间不在这。”
罗管家在凉夏原来的房门口等着,微微欠身,“您的行李我已经去兰苑收拾好拿回来了,就在您的房间。请跟我来。”
“不是,为什么要换房间?还有我没打算回来住,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去打扰我师傅干什么?”
凉夏很生气,纵使她不在奕家三年,卧室说换就换,搞得她像旅客一样。(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十三章 男神住隔壁
“是老爷的意思,我奉命行事,换房间是春夫人的意思,二小姐,这边请都市猎魔师最新章节。”罗管家面无表情的引路,凉夏想回头一走了之,杨婶一把拉住她。
“回都回来了,二小姐,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意气用事。先去房间再说,走吧。”她用力拉住凉夏跟着管家往前走,手心不断渗出冷汗,生怕她为这事和孟春语吵起来。
“杨婶,我的手……”回到房间凉夏就松开了手,她的手背红通通一片,可见杨婶用的力道多猛。
“对不住啊二小姐,您可千万别因为这些琐事起矛盾。你一个女孩子,老是流落在外可不好,老太爷既然要你住回来,你可别耍孩子脾气。”
“春夫人虽说不是正室,眼下家里除了老太爷就是她最大。你听杨婶的,耐耐性子。”
“嗯,我明白。”凉夏看了下新房间,面积很大,采光也非常好。比起她原来住的房间,好太多。木质的深色家具,纯白的埃及棉床单,还有颜色瑰丽却散发着静谧气息的异域手工地毯。
很是迎合她的心意,墙壁被粉刷成了淡淡的绿色。窗户开着透气,飘来阵阵花香。偶尔有股自然凉风抚着洁白的纱帘吹拂进来,让人浑身上下都神清气爽。
凉夏忽然有种上位的错觉,孟春语给她安排这么好的房间,绝对不是好事。
“杨婶,你认识罗管家很久了吗?”
“是啊,我跟着小姐嫁进奕家的时候他就在了,老太爷很信任他。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
“没什么,就是好奇他那张脸是不是受过刺激,总是一种表情。”凉夏边说边从行李里面找出来一件礼物,双手递给杨婶。
“我在日本的时候跟朋友去京都旅游买的,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别嫌弃。”
“使不得,使不得啊二小姐,我什么身份……”
“好啦,我的一片心意。我去睡会。”凉夏感冒没有好困得很,睡衣都没换直接钻被窝睡觉。
迷迷糊糊的,有人敲门喊她吃晚饭,她看下手机已经快五点半了。凉夏懒洋洋的揉着眼睛,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天边已经染满了红霞,这一觉睡了精神好多了。她套了一件棒球衫披着头发就打算下去,眼睛一瞥露台的欧式圆桌边上有小点心。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光线极好,视野开阔。小圆桌连桌腿都是卷卷的花式,精致的不像样。
更不用说那些盛放着英式红茶和各色点心的瓷器,凉夏顺手塞了一块桃花酥进嘴里,这番回来,倒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人生。
她一出房门,正巧奕轻城也打算下去,他表情很淡,还透着一点倨傲。凉夏很惊讶,他的房间就在自己隔壁,他是奕家的什么人?
对于她的友好微笑,奕轻城没有任何的反应。微微翘起的嘴角中和了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可还是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突如其来的局面让她瞬间无措,看他穿着打扮这么讲究应该身份不低。凉夏很快跟着他到了餐厅,奕家的人基本都到齐了,就等他们。
“多多,来坐我旁边。”(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十四章 新的管理者
奕柔柔笑的甜美,微卷的长发细心的用山茶花束在左边万能高手最新章节。她一喊大家就都看过来,凉夏才不想坐她旁边,正想不理睬,奕启东说道:“轻城,凉夏,坐我旁边来。”
他的身边左右各空了一个位子,奕家的规矩多,奕启东平时身边是不允许有人平起平坐的。佟蔻芝讥诮的撇撇嘴,很不服气凉夏有这么好的待遇。
“今天叫你们回来,有两件事要宣布。轻城你们见过了,我正式介绍下,他是我和慧心的儿子,奕家的次子。凉夏,见过你的叔叔,轻城比长治大两岁,以后长治就是你二叔了。”
……
凉夏显然比任何人都震惊,脸红到了脖子根。这男人竟然是他叔叔?!
他们两人年龄也差不了几岁,想起他那天带着柠檬香气的吻,她的脸更红了。仿佛他的温度没有消散,那股压迫的感觉也没有褪去。
本来她还想拜托父亲去查下这个人的身份,看来不用了。难怪他就住奕家呢,还是她的邻居。
“轻城会进奕氏帮着桐赫和长治管理公司,他不熟悉公司的境况,你们要多帮忙。特别是桐赫,有事和弟弟商量,别什么事情都自作主张。还有长治,你那点烂摊子,趁早收拾了,别叫哥哥替你收尾。”
奕启东略带警告地看了另外两个儿子,奕长治脸上被凉夏划了一道还没好,贴着纱布看着就搞笑,他悻悻然的点头,若有所思看着奕轻城。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为什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还有就是凉夏,一个女孩子出去学点东西很好,但早晚还是得回来。桐赫你看看公司有什么合适的职务,把凉夏安排进去。”
“这不合适吧,”奕长治阴阳怪气的插嘴,“奕氏都要凭本事吃饭的,多多连大学都没上,去做什么职务好?”
“咱们奕氏连门卫都是大学毕业呢,再说她会什么啊?一技之长都没有,硬是把她塞进去,恐怕别人会不服气。”
“二叔,您这是偏见吧。”奕柔柔轻声细语的打断,“不会可以学,时间长短而已。多多的身份在那里,谁敢不服气。我看爸带过去挺好,都是自家人还能照应。”
“哼,我看不行。要是把你说进公司,那是实至名归。你是名牌大学毕业,又去法国深造过,放哪个位子都没二话。”
佟蔻芝狠狠地瞪了一眼凉夏,“多多这丫头从小就不爱读书,您看看她穿的像什么样子。不男不女的,这么大人都没有半点女孩子的修养。”
“上学的时候好不容易考了外国语学院本指望她能争口气,可她倒好……”
“行了,我已经决定了。”奕启东一开口在座的有什么意见也只能噤声,“书读得多不多,没有什么作用。凉夏聪明,我相信她能适应。好了,管家让厨房上菜吧。”
“我不会进公司的,我在美国有自己的事业,这次回来是要整理我母亲的遗物,办好我要回美国。”(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十五章 别有用心的设计
奕轻城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听到无尽武装全文阅读。
“我以为我在书房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奕启东不悦的皱眉,“你是奕家的子孙,回来继承家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是您一厢情愿,我从头到尾没有答应。”
“你在担心什么?有我在没有人敢有异议。”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想再解释。”奕轻城看着暴跳如雷的奕启东,淡淡地再次强调。
“老爷,这事以后有时间再说吧,不急于一时。大家都饿了,先吃饭。”孟春语适时地调转话头。
“慧心姐姐是南方人,轻城回来我特意叫厨房做了几道家乡菜,以后啊喜欢吃什么尽管告诉我。还有多多,我叫厨房做了海鲜,都是自家人,别拘束。”
“爷爷,我不想进公司。”凉夏知道这个时候拒绝无疑是自讨没趣,但她也不想讨好任何人,所以选择实话实说。
“我和师傅很快要回日本的,您不用费心帮我找工作,我……”
“哈哈,爸,看到了吧,我说什么来着。”佟蔻芝得意地喝了一口汤,嘲笑道:“您是好意,别人未必领情啊。”
“多多你也是,放着好好的工作不要,去唱什么戏,烂泥扶不上墙。好人家的子女,有几个去做戏子?能有什么出路。”
话一出口孟春语和凉夏脸上都不好看,奕长治正想回嘴呢,只听得上方传来威严的声音。
“蔻芝,凉夏和柔柔都是奕家的孙女儿,你作为妈妈,该多包容才是。每个人性格不一样,可奕家人,始终是奕家人。”
奕启东不紧不慢的把话说完,佟蔻芝讪讪一笑,不敢再放肆。
晚饭非常丰盛,孟春语按照每个人的喜好都做了两三道菜。奕轻城吃的很少,凉夏无意抬头的时候看到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瞳仁黑亮。本该是水潭一般的沉静,不知因何染上神秘。
“二叔,我刚才就想问你的,你的脸……”
饭吃的差不多了饭桌上话就多了起来,奕柔柔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我看很严重吧,纱布包这么厚。”
“哪里,被个野猫抓伤了,小意思。”奕长治阴测测的盯着凉夏,很快又扫过奕轻城,嘴里那块肉仿佛变成了他们其中一个,吃的格外起劲。
“哪有野猫会去抓脸啊,怕是惹了不该得罪的人。”佟蔻芝最喜欢落井下石,她当然也发现了奕长治的伤,最好他残了才好呢。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奕轻城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如流星划过。他一走凉夏也赶紧走,其实这么压抑的晚饭她根本没吃饱,看了就心烦。
等他忙好洗完澡出来,已经晚上九点了。奕轻城裹着浴巾,环顾下他的房间。不管多么豪华舒适,奕家之于他就是个旅店,和别的地方没有差别。
他打开柜门想拿睡衣,拧了一下发现那扇柜门很是奇怪,再一用力,打开后竟然发现根本不是衣柜,而是通往隔壁的一扇门。
凉夏浑然不知有人进了她房间,电脑还开在那里,她趴在桌上睡着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十六章 给儿子敲警钟
奕轻城没想到这丫头会作画,看样子是设计图,桌上也铺满了手画的设计稿血龙武神全文阅读。桌上还有还有喝了一大半的牛奶,他若有所思的端起杯子看看,他们的房间是相连的,但显然他们事先都不知道。
忽然,奕轻城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拧锁,尽管声音很轻,他一向敏锐,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他快速地跑过去将门用力一推,“卡擦”一声锁上。
外面的动静没了,大概是没想到房里的人还没睡,奕轻城等了一会,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
他还裹着浴巾,这个样子从凉夏的房间开门必定会多生事端,所以他顿了一会,只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再走回到电脑前。
“难怪睡得这么熟……”
他看了看杯子和睡得不省人事的凉夏,立刻明白了。才住回来第一个晚上就有人按捺不住了,会是谁呢?
……
“哎呦,妈,您吓死我了。这么晚还不睡,爸不找您啊……”奕长治回房一开灯看到孟春语坐自己床上,吓得差点蹦起来,连忙拍拍胸口。真是的,等他也不用不开灯吧。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啊,不是都说了,猫抓的……”
“行了,你爸不在,你还想瞒我?”孟春语把手机丢到他面前,“这个月你干什么了,用了这么多钱?光是上星期在酒吧一晚上就是二十万,长治,你这是在拿前途开玩笑!”
“妈,男人在外面都有应酬,花点钱算什么。”奕长治摸了摸鼻子,“您那些账单从哪儿来啊,别听人胡说。”
“你是我儿子,我需要听别人胡说吗?”孟春语气得快坐不住,“平时就算了,眼下你爸叫奕轻城回来,还要进公司,你要是再不争气,落下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我都救不了你。”
“还有佟蔻芝,眼巴巴的等着你犯错误呢,老爷子这是打算找继承人呢,你怎么就不知道担心?还有,你别去找凉夏的麻烦,有多远就离多远,听懂了吗?”
“我没找她麻烦……”奕长治还想耍赖,孟春语不耐烦的挥挥手。
“你做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从前你打她主意我不管,如今老爷子盯得紧,你给我一门心思忙事业。你当老爷子傻吗,不知道你的伤从哪里来。”
孟春语又关照了几句,回房的时候在楼梯口看看奕轻城他们的房间,外面雨声阵阵,打在窗上听的人心烦。她未做停留,只觉得这雨比往年的都多,下的没完没了。
凉夏五点就起来了,趴着睡了一晚上的后果直接导致她胳膊像脱臼了一样。她在日本的时候养成了早锻炼的习惯,到时间就会醒。
“我睡得这么死啊?看看电脑也能睡着。”她甩甩手,粗略的洗漱下就出去慢跑。
从奕家的山庄跑到沙滩,将近四十分钟。房子选在山上确实很好,空气清新,又安静。
道路修的平整而宽阔,沿途都有明亮的路灯。六点天色很亮了,凉夏要去的是菁城著名的美人湾,那儿看日出据说是相当的好。(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十七章 不得已的苦衷
下了一夜的雨,地上湿漉漉的,好在太阳冉冉升起,应该不会再有雨了重生之超级富二代最新章节。她揪了几根狗尾巴拿在手上甩着玩,迎着凉风将绑着的发辫散开,让自己完全沈浸在这种悠闲漫步的情趣之中。
奕轻城就停在她的前面,凉夏想找地方躲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了。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这个“大叔”,现在面对面撞上了,让她很后悔出来慢跑。
“大,大……叔……”她结结巴巴的开口打招呼。
“大叔?”
奕轻城一皱眉,随后说道:“你不用理会那些世俗的叫法,可以叫我wallace?。”
“哦,那个,我还要慢跑,下回见。”凉夏看到他就想起那晚上的亲昵,脸不争气的再次红了。
“你晚上睡觉门不知道上锁吗?”
“你怎么会知道?”
奕轻城把昨晚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凉夏惊得背后直冒冷汗。“很有可能是奕长治,不,也有可能是奕柔柔。”
“你仇人不少。”他淡淡地陈述事实,目光幽幽的,可以媲美夜空里的星辰。
“嗯,人缘不行。”
老实说,凉夏是有点怕他的。虽然他总是礼貌周到,但是比起平时见到的人,还是不够接地气儿。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神一样,她总是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他。
“你对奕家知道多少?”奕轻城忽然问道。
“我?奕家的情况昨天你也看到啦,就那么多。”她奇怪的抬头。
“那个,谢谢你,我知道你肯定听腻烦了。这样好了,你要是不嫌弃,我请你吃早饭啊,我知道一个很好的地方,油条特别好吃。”
奕轻城似笑非笑的看她,凉夏再次脸红。她懊恼的咬唇,这算什么感谢啊,请吃早饭。再说人家什么没吃过。
“好啊。”
没想到他答应了,她惊喜的点头,两人一路慢跑绕过美人湾,到了码头附近的小镇上。
“就是这里。”
凉夏原来和同学经常来吃,三年了还是老样子。老板娘乐呵呵的给他们舀豆腐汤,早上人很多,她拿了两根油条,两个春卷,怕他吃不饱又拿了一笼包子。
“味道不错。”
她心里偷着乐呵,真是看不出来,奕轻城这样的高高在上的男神,也会喜欢吃小吃。她以为他会嫌弃这里不卫生,掉头离去。
吃完后两人散步回去,一到家百里靖就打来了电话约她出去,一直等到华灯初上她才回到奕家,一进去就感觉到不详的气氛。
杨婶偷偷把她拉到旁边,“老爷和二少爷吵起来了,春夫人也在书房,你赶紧回房间,别去蹚浑水。”
她点点头,特意从书房门口经过,里面果然在吵架。凉夏稍作停留,快步离开了。
“混账!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必须要进公司!”奕启东气得血压高升,孟春语焦急的替他抹胸口帮着顺气。
“轻城,老爷当初送你去美国那是不得已的。你母亲难产,老爷伤心欲绝,公司偏偏又出事,仓库无端的着火,损失惨重。你是老爷的亲生骨肉,他怎么会不心疼!你大了懂事了,要理解他啊!”
“是吗?所以才说我克了他,克了整个奕家,把我送去美国再好不过。既然不放心我,何必再把我叫回来,不怕再克了奕家吗?”
奕轻城眯着眼睛笑了,可眼里的光芒却硌得人生疼,犀利的嘲弄着他们的虚伪。(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十八章 担心他受委屈
“逆子肥田喜事最新章节!逆子!”
奕启东甩开了孟春语,哆嗦地指着自己的儿子,嘴唇上下翻动,却说不上完整的话。
“轻城,老爷身体不好,你少说几句……”
“进公司的事情不必提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说。”奕轻城不再理会,他没回房间而是开了车出去,凉夏在窗口看着车子像子弹一般疾驰出去,她没在现场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
她明白奕轻城对整个奕家的巨大失望,没关系,她也一样。
一直到凌晨三点,奕轻城一身酒气回到房间。凉夏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松了口气,他两条浓浓的眉毛拧在一起,眼神冰冷锐利,似乎很不悦被外人侵入他的领地。
一头浓密的黑发有些乱,黑衬衫,休闲西装,身上的气息比外面的气温还冷。
“你没事就好,我是从那扇门进来的,我听说你和爷爷吵架了,你车开那么快,我担心……”
奕轻城薄唇掀动,目光阴鸷的望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凉夏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说了一句“对不起”,她想他是生气自己没打招呼就闯进来吧。
谁知那冰冷的眸子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而后像是没看见她的狼狈一样,竟然自顾自的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衫扔在地上。
自己走到酒柜边倒了满满一杯烈酒,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口闷进去。看的凉夏目瞪口呆,仿佛他在喝水一样。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是酒气熏人了,现在还这么不要命的喝,她不忍心,硬着头皮说道:“叔叔,酗酒伤身,你早点休息。”
“叔叔?!”
奕轻城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他又倒了一杯,走过来搂上她的肩,声音低沉喑哑。
“我的侄女儿这么关心我,不如喝上一杯?”
凉夏惊慌的看着他,只觉得他此刻的脸就像是刀凿出来的岩石,散发出来的气场透着危险的致命感。身上除了酒精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十分刺鼻。
“叔叔,我……”
奕轻城直勾勾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竟然笑了。冷抿的嘴唇勾起一个不大的弧度,忽然伸手就将她推倒在沙发上,高大的身体直接压了上来。
他眯着一双半醉半醒的眼,一举一动都带有凌虐的味道,就像一头猛兽啃噬到手的食物。
凉夏的眼睛立刻有泪水涌出,整个眼眶都雾气蒙蒙几乎看不清他的样子。奕轻城听到她的啜泣声停止了动作,一双锐利的眸子不带半点温情,冰冷而犀利盯着她。
“回去!”
他冷冷的发话,声音有着酒后的喑哑,但那沈着的样子却像一头丛林中潜伏的黑豹。
凉夏跑回自己房间眼泪像绝了堤一样控制不住往下掉,她把头埋进枕头里,说不清什么心情。只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疼得厉害,一阵一阵扩散至全身。
早上醒来眼睛干涩的厉害,去洗手间看看果然肿着,这样子下去给别人看到了又要有话说了。
她胡乱洗把脸想回兰苑躲两天,又一想昨天奕轻城喝成那样要不要紧,可他似乎很讨厌自己,还是别去打扰他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十九章 一点点的好
“你……”
凉夏从洗手间出来就见罪魁祸首已经换好了运动服在她房里等着,宿醉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万化融道全文阅读。要不是还能闻到酒气,她也不会相信昨夜奕轻城喝了那么多的酒。
“我在外面等你。”
他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凉夏开心的赶紧换衣服,这是来示好了对吧。好吧,看在他主动妥协的份上,她就原谅昨晚上的不礼貌。谁让他心情不好呢,唉。
“你英语怎么样?”
慢跑结束两个人又去了早餐店,奕轻城忽然开口问道。
“还好,简单的常用语还行,专业的不会。”
“不用你多么专业,我要整理数据,一个人忙不过来。等会吃完了你帮着我把项目的数据整理出来,细心点。”
“哦,好啊。”
凉夏心里乐开了花,只觉得油条特别脆,豆浆格外甜。白天的奕家只有佣人打扫卫生,她照例从小门进去,听话的像学生见了老师。
“坐吧。”
奕轻城办公桌上堆的文件像小山一样,看的她脑子嗡的一声就大了。昨晚上还没见到有这些东西呢,效率真高。
他的对面放了一张略小的桌子,文件稍微比他的少,电话,电脑,笔,计算器,该有的办公用品全部排好。
面对着陌生的桌子陌生的工作,凉夏犹豫了一会儿只得伸出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你旁边的笔记本上我记录了工作程序,你按照次序做就行。”
奕轻城已经投入到工作中,完全将她当成熟练的助手一样指挥。好在那些英语也不难,凉夏在日本的时候除了学设计也接着读了三年的书,工作起来并不难。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和奕轻城一起工作,她整合那些数据将近用了四个小时,而他在这个时间里,开了两个视频会议,处理了十四份文件。
他的房间不知何时还多了咖啡机,奕轻城喝起咖啡也是跟酒一样,一杯接一杯。凉夏听着他一会英语,一会德语,一会日语,熟练精干的处理着事务,佩服的五体投地。
别的不说,光是熟悉几国的语言,就让她望尘莫及。
“我做好了。”
“拿来我看看。”
凉夏把整合好的数据全部拿过去,奕轻城仔细看了看,露出赞许的目光。
“你有没有考虑过,继续读书?要是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去菁城商学院。”
“我恐怕不是那块料。”
“你只需要回答愿不愿意。”
凉夏摇头,奕轻城虽然疑惑也不逼她,“好吧,你考虑好了找我。我的提议只要我在国内,会一直有效。”
她犹豫着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陷入沉思,点点头。
晚饭后凉夏又想开溜,佟蔻芝突然叫住了她,“跟我来客厅。”她下意识的想找爸爸帮忙,奕桐赫却避开她的目光。
“多多啊,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你姐有了男朋友,不用我们操心。你呢反正也毕业了,我们打算让你早点成家。”
“成家?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结婚?”凉夏猜到找她没好事,却不曾想是催她结婚。(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二十章 新的谈判条件
“宫家的公子,宫望予,比你大不了几岁天才儿子腹黑娘亲全文阅读。长的是一表人才,工作能力又好。菁城今年开发的楼盘有一半是他的,实力不可小觑。他也很满意你,要是你嫁过去,不会吃亏的。”
佟蔻芝循循善诱,这门婚事关系重大,一定要促成她才会罢休。
“他都没见过我,您怎么知道满意?”
“有照片啊,你的模样,谁见了都喜欢。”
凉夏冷笑,“妈不是说我学历低没修养吗,宫家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别是看上我姐了,您搞错了。”
“你!”
“多多啊,是真的,我们已经见过宫望予了。”奕桐赫拉住想发作的佟蔻芝,使了个眼色。“这样吧,你明天去见见,对方确实是看上你了。”
“不见。”
“站住!”
说完凉夏就想走人,佟蔻芝气得直拍桌子。“这么好的条件你不想嫁,还想嫁给太子?我告诉你,听话的少吃苦头,奕家风光送你出嫁。不然的话,有你受的!”
“我不需要你们送我出嫁,我的事情,和奕家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宫望予真有那么好,你早就留给奕柔柔了,还会想到我?爸,我的事情我会处理,您别跟着瞎掺和了。”
凉夏很奇怪奕桐赫为什么也极力赞同自己结婚,而且催促的这么急。照理说沈楚白和奕柔柔在一起这么久了,也该先催他们结婚才对。
“你姐有沈家的长子做男朋友,那是整个菁城都知道的喜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呢,三年前沈楚白看不上你,三年后一样看不上。”
“你当初破坏你姐的恋爱搞得自食后果,想不到你还是没学乖。你但凡有你姐姐一半的聪明听话,也不会屡教不改!”
佟蔻芝说的激动,嗓门不自觉提高了八度,奕桐赫赶紧拉住她,示意她别这么冲动。
“多多啊,爸妈也是为你好,你妈呢就这么个脾气,她是替你着急。我们是不会害你的,你还信不过爸爸吗?”
“我不会去的,要嫁,让奕柔柔嫁好了。”
凉夏一口气冲到房间,手心发凉。从小到大,她不如奕柔柔的话,听过多少遍她都不记得了。也许她确实不如她,可又影响了谁呢?佟蔻芝口口声声怪她抢了姐姐的男朋友,谁又知道沈楚白与她才是恋人。
相比她们母女之间的剑拔弩张,书房里则平静的多。
奕启东拿出一个牛皮袋子,转交给奕轻城,“奕家没有可用之人,轻城,公司是我和慧心一起创办的,你母亲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期望。就算你记恨我,为了你母亲,我希望你能接手奕氏。”
奕轻城快速的浏览了里面的文件,白纸黑字,清楚记录着惨不忍睹的数据。
“桐赫投资再三失败,对于奕氏是莫大的耻辱。股东意见很大,长治不是做生意的料,桐赫也不是。我知道这个时候让你接手公司,对你不公平。”
“你在美国读的是金融,自己的公司办的不错,你也姓奕,该为家族出一份力。”奕启东见儿子表情有所松动,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冷芒。
“您让我接下这么个烂摊子,您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
“凭这个。”
奕启东老谋深算地笑了笑,从抽屉拿出另一个牛皮袋。(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二十一章 是不是亲生很重要吗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雍王府的房契放开朕的奸臣最新章节。房子保存的很好,慧心出嫁前一直住在那里。你接下奕氏,就可以保留母亲的遗产。”
奕轻城摩挲着袋口,眼皮都没抬。母亲的故居是这次回来最大的心愿,他要尽全力去保存母亲的遗物。
好,既然老头子大费苦心这么器重他,管理公司而已,“我答应,不过我要先去我妈的故居看一看。”
“可以,钥匙在袋子里。”
他们在书房详谈,罗管家也奉命去请凉夏过来。“二小姐,老爷让你去一下书房。”他在门外提醒她。
“知道了。”
走到书房外面,凉夏踌躇了很久。奕长治说的那些话,总让她放心不下,不如……
奕启东在练字,她进去后也没打断他,等到他把笔搁下了,才假装没事叫了他一声“爷爷”。
“工作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不想走后门,谢谢爷爷,我连个像样的大学都没上,别去丢人现眼了。”
“你爸的一个朋友,和公司有业务往来。你实在不想进奕氏,我叫你爸介绍到他朋友那边去。”
凉夏低着头不说话,奕启东又道:“当初你远去日本,我是想让你远离风口浪尖,外出磨练也不是坏事。可你得记住,自己姓奕,爷爷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你好好的过一辈子。”
“趁着我现在还能说到话,替你安排好后面的事情,我才能放心。”
凉夏犹豫了一会,有些按捺不住。终于还是抬起了头,试探着问:“爷爷,有件事我想了很久,我爸他……是不是……您亲生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奕启东眼神闪了闪,从抽屉里抽出一支雪茄点上。“桐赫当然是我的孩子,不然能让他管理公司吗?你听到什么谣言了吗?不必理会。”
“事出必有因,空穴不来风。如果我爸不是你亲生的,那我……”
“唉,”奕启东双眸一暗,仿佛老了十岁,心事重重的缓缓吐出烟雾,“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爸是我哥哥的孩子,我是他大伯。”
“我大哥大嫂去的早,桐赫那时候还没有记忆,我答应过大哥要照顾好他的孩子。都是姓奕,是不是我生的,不要紧。”
“之所以隐瞒这件事,也是担心多生事端。丫头啊,你顾虑的就是这个?”
“哦,这样啊。”
凉夏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时语塞,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我知道你妈对柔柔偏心的,这么些年委屈了你。爷爷看在眼里,心里很清楚。要相信爷爷,最好的最后都会留给你。”
“不论蔻芝怎么对你,你记住爷爷的话。你不想工作,就接着读书。”奕启东慈爱地摸摸她的头,“丫头,不管你父亲是不是我亲生的,你是我孙女儿,这是事实,不可改变。”
“嗯。”凉夏心里乱的很,“我先回房间了。”奕轻城也要她接着读书,到底要怎么选择,好难!
她比较好奇佟蔻芝和奕柔柔知不知道这个事情,不是亲生的,继承财产是要受影响的吧。想来孟春语早知道这一出了,唉。
她在走廊遇上了奕轻城,他正打算进去。(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二十二章 看懂了找我报道
“叔叔,爷爷身体不好,你别惹他生气重生之宠妻-宠妻全文阅读。要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别放心上。”
奕轻城停下来,只停顿了一会,头也不回继续往前。
“不要叫我叔叔。”
公司里换了新的管理者,自然是各部门都要去巡视一下。奕启东亲自带着儿子介绍给部下,回去办公室时,有个年轻人正在会客区等。
“来啦,罗峰,这是轻城。”奕启东看儿子是怎么看怎么满意,尽管儿子大了不听他安排,可这个儿子,是奕家唯一的希望啊。
“轻城,这是罗管家的儿子,我想你带带他。”
“我有自己的团队的。”奕轻城也注意到罗峰了,看来老头子还是不死心,安插个心腹看着自己。
“这事不急,进去说。上次给你看的财务报表有结果了吗?”奕启东示意他坐下来,这回态度缓和了很多。
“看了,遗忘的数据显示基本利润还是有的,突然出现这么大的亏损确实很意外。公司用的是erp系统,应该是这方面出了问题。”
“其中的一笔业务由于成本取数原因在上年度出现了大额的盈利,导致去年的实际经营利润由一百多万变成了六百多万。”
“系统在今年自动对项目的利润进行了修正,前面赚的钱吐了出来,才会出现这样的亏空。”
奕启东边听边点头,“你做的很好,那么发生这样的事情该追究谁的责任呢?”
“如果公司财务有一点点责任心,花点时间把项目的利润大概分析一下,也能发现问题。财务负责人,项目负责人,erp系统主管,审计和总经理都有责任。”奕轻城就事论事,不想针对任何人。
“是啊,公司的带头人都不能尽职尽责,怎么指望下属会对公司负责。长治做总经理也有两年了,前年的营业额还是赚钱的。”
“去年有几个项目跑了,已经是亏损的状态,他却始终不承认。奕家不是外人表面上看到的那么风光,事实上,你的大哥也有闯下大祸,你自己看吧。”
他拿着两个牛皮袋子想走,一转身看到罗峰,“你学过财务吗?”
“是的,我去年考到了acca。”
“那好,里面的财务报告,给你两天的时间,告诉我问题出在哪里。有答案了,来找我报道上班。”
第二天凉夏还是和往常一样,帮着奕轻城整理数据,手机“嗡嗡”的震了起来。
“师傅?”
“您好,这里是人民医院。请问您认识杜若兰女士吗?”
“认识啊,我师傅怎么了?”
“她的腰受伤了,就在我们医院。你过来办下住院手续吧。”
凉夏赶紧丢了笔往外跑去,奕轻城追上来,“我送你去。”
“不用了,你那么忙。”
他径自走到车库开了车出来,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凉夏迟疑了一会,还是妥协上了他的车。
杜若兰住在五楼的普通病房,四个人一间,非常挤。人民医院的住院区分老楼房和新房区,老的连厕所都是公共的,病房环境十分简陋。
凉夏看到师傅疼得翻身都困难,还住在这么个地方,心疼的不行。
“怎么搞的啊?我就说不要住回去的,你一个人在兰苑连照应的人都没有。”
“没事,我是腰椎间盘突出,老毛病了。菁城的气候就是这样,天一冷啊容易犯病。”(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二十三章 杜若兰住院
“都怪我,回国的目的就是找那个老中医给你治病的,都被我耽误了血起大明全文阅读。我明天就去找那个老中医,请他过来给你看病。”
凉夏自责不已,杜若兰认出了奕轻城,“小丫头,你得谢谢人家,那天你发烧是他送你来医院的。”
“哦。”
病房里人多,凉夏将他叫到外面,犹豫着开口:“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把师傅安排到好的病房?”
“你可以直接找老头子帮忙。”奕轻城冷淡的拒绝。
“春姨是我师傅的师姐,让爷爷帮忙,不合适,我师傅不好答应的。”
“那么,”他忽然低下头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极富磁性的开口道:“你拿什么来跟我换呢?”
“你……”
凉夏气结,可恶的资本家,脑子里就知道算计。一点赔本生意都不做,良心跑哪去了。
“你不是要知道奕家的事情吗?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行了吧。”
“不过,你知道的不多,你的信息对我来说,不一定有用。”奕轻城继续逗她。
“谁说的!”凉夏急了,“只要你帮我,我保证有用。”
并不是她心疼钱,而是人民医院是菁城出名的难进。一方面是名气在那里,很多有地位的人都在这里医治,医院还有疗养院,在郊区,环境和设施都非常好。
另一方面是没人去打点医院就会拖着不办,只要看走廊里放的那些病床就知道了。
凉夏知道奕轻城的能力,只要他肯,师傅一定会有最好的安排。
事实证明有人去打理,事情要好办的多。杜若兰很快就被转到了vip病房,还请了一个看护。
但是奕轻城临时有事出去了,杜若兰想感谢他也没机会。凉夏等到她吃过点心睡着了才离开医院,打开手机一看,百里靖打了三个电话过来都没听到。
“上回跟你说的,我学长的事情,还记得吗?凉夏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学长的爷爷是总参谋长,外公是司令员,大伯是委员,两个舅舅是部级干部。”
“他的父亲是集团董事会主席,事业做的可不比百里家小。妈妈就更厉害了,日盛集团的董事长,起码有四十个亿的身家。还有他的姐姐……”
百里靖滔滔不绝的说着她的学长,见凉夏不以为然的样子,颇为着急。
“靖靖,你冷静一点。”她哭笑不得,且不说对方这么好的条件看上她是天方夜谭,就算看上了,她也不想交往。
这么高大上的家庭,她架不住里面的门门道道啊。何况,她还想回北海道,菁城没有她留恋的地方。
“干什么?你不信啊,真的,他的姐姐是哥伦比亚大学经济系毕业的,就是那个非常有名的模特……”
百里家在菁城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人脉很广,靖靖一直留意有条件好的男孩子介绍给凉夏,气死那个沈楚白。
“不是,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你学长多么受欢迎吗?”
“当然不是,我学长啊要回菁城了,我宴请他在国际酒店吃饭。你马上过来啊,不许不来,否则我跟你绝交。”(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二十四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凉夏看了看身上简单的卫衣,这个样子去相亲,能成才有鬼驱魔小甜心:腹黑首席赖定你最新章节。不过这样也好,断了百里靖的念头,省的以后再惦记什么学长。
果不其然,一见她的样子,靖靖立刻惊呼,“我的大小姐,你明知道要相亲,怎么这幅打扮?”
“我一直都这样啊,再说了就算我打扮,你的学长也看不上。这不,都过了时间了,人还是没到啊。”凉夏才无所谓。她握着手机坐下来,
看服务员开始上菜,一碟碟,一道道,都透着精致。但在她来说,相亲就像鸿门宴,总归没那么简单。
服务员要给她倒饮料,她疑惑的问一句,“这是什么?”
“是山竹榨成的汁。”
百里靖接了一个电话,垂头丧气的把手机一摔。“不用等了,我学长临时有手术要做,今晚不来了。”
“呵呵,那咱们吃。”
“不成,不能这么便宜他。等他哪天空了,我还是要促成你们,吃饭。”
“……”
酒店的另一层,却是其乐融融。
“楚白这次回国不会再出去了吧?”奕桐赫和佟蔻芝宴请了沈氏夫妇,奕柔柔为此还推掉了一个片约,就为了拜见未来的公婆。
“不会,打算定下来了。”
“那就好,你和柔柔认识这么久了,出国三年也在一起。这感情啊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今天呢也没外人,咱们就不说客套话。沈部长,您的意思怎么样啊?”
沈平治曾经是文化部的部长,后来继承家业掌管沈家的企业,大伙喊习惯了,仍然“部长”那么叫。他也无所谓,只是个称呼。
“不急,楚白才二十五,也就比柔柔大了一岁。他才回国还没接触沈家的事业,等稳定了再说。”
佟蔻芝和丈夫对看看,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我看呐可以先订婚,小年轻变数大,定下来了心才不会野。成家立业,总是先成家,后立业。”
范文芳和佟蔻芝在麻将桌上认识的,一来二去,倒是很投缘。后来知道彼此的子女在恋爱,更加的看着顺眼了。走动很频繁,她是乐见这段姻缘的。
“就是,还是亲家母想的周到。”
佟蔻芝借坡下驴,凉夏那丫头倔的很,要和宫家攀上关系,还得费心思。倒不如把柔柔先定下来,沈家背景雄厚,万一跑了沈楚白,得不偿失。
“我听说,奕老爷子的次子从美国回来了,可否引荐啊,桐赫老弟?”沈耀祖给他倒上一杯酒,碰了碰杯。
“呦,消息够灵通的啊。”
“都是生意人,消息肯定是共享的。不瞒你说,你家那个弟弟,在美国的华尔街,可了不得啊。我在国内就听说过他的名气,早有结交的意思。”
“只可惜他为人很低调,从不应酬,我也不跟你们打马虎眼,楚白有个弟弟,好好的书不读,跑去做什么明星。我想让奕轻城带带他,多学点东西。”
奕桐赫尴尬的笑笑,“沈家的公子,哪还需要跟我弟弟去学。见笑了不是,楚白这么能干,跟着自家哥哥学绰绰有余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二十五章 两看都相厌
“哪里,楚白做生意还稚嫩的很,我小儿子性子顽劣的很,一般人弄不住他逆天悟道录全文阅读。柔柔和楚白订婚,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互相帮衬着,能够跟着奕轻城,我也算了一个心事。楚白以后也要叫他叔叔的,你们看,怎么样?”
佟蔻芝眼见话题总绕着奕轻城转,不免担心起这门婚事来。可又不好直接驳了沈耀祖的面子,只能迂回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另一头,凉夏被百里靖按着喝了几杯,头昏沉沉的想吐。她躲在卫生间拿冷水拍拍脸,胃里翻江倒海的,一股酸气往上冒。
“多多?你也在?”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奕柔柔惊喜地上去挽住她的手臂,“正好楚白也在,去我们的包厢吃吧,上次和靖靖闹得不愉快,还没跟你解释。”
“放开。”
凉夏甩开她的手,怎奈奕柔柔缠人的功夫实在好,连着甩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多多,过去的事情是我不好,姐姐跟你道歉。可我和楚白是真心相爱的,这个世界上我最希望的就是得到你的祝福。”
“我们是姐妹,难不成做一辈子的敌人吗?多多,你要恨我,我不怪你,可是楚白是无辜的,你就不能原谅他吗?”
凉夏是设计师,一眼就看出来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是celine的新款,配上最近大热的马鞍包,菲拉格慕的高跟鞋,整个一完美无瑕的名门千金。
可就是这么一个外人眼里柔弱纯洁的奕家名媛,却是凉夏一辈子的噩梦。
光是闻到她身上的香气胃里就抽搐的更加难受,手臂被她的指甲掐的生疼,奕柔柔还在喋喋不休,她出于本能用力甩开了她的手。
“啊!”
“柔柔!”
佟蔻芝正巧要上洗手间,见宝贝女儿摔倒在地,气不打一处来。
“奕凉夏你疯够了没有?我在家跟你说了那么多,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不是!心胸狭窄,你就见不得姐姐好。”
“柔柔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你不识大体也就算了,还故意推倒她。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祸害出来,这个家里有了你就没有安生的时候!”
“妈,你不要怪多多,是我没站稳。”奕柔柔吃力的想站起来,“啊”一声再倒在地上,抱住了腿梨花带雨的哭起来。
“柔柔,阿姨,怎么了?”
沈楚白见她们一直不回去就出来找,一见凉夏冷冰冰地站那里什么都明白了。
“清者自清,对于外人不需要多讲什么。奕凉夏你别欺负你柔柔,有本事冲我来。我要是说个不字,就不是男人。”
“你本来就不是男人,你就是个人渣,是个废物。”凉夏忍不住讥诮,“还有你别搞错了,不是我纠缠你们,是你们不肯放过我。沈楚白你听好了,你和奕柔柔生死好坏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请你们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扯上我。我这辈子最不想见的就是你们。”
“多多,不要走!”
奕柔柔上去拉住她,凉夏一甩一个惯性自己也往后倒,酒红色身影一闪,十公分的细高跟鞋狠狠踩在了她的小腿上面。(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二十六章 却道故人心易变
凉夏吃痛又没什么可以扶住的地方,头“砰”一声撞到了洗手台,小腿传来尖锐的疼痛,骨头都快断了噬源龙魂全文阅读。
“多多!你流血了!”
奕柔柔惊慌失措尖叫起来,佟蔻芝拉住她,“楚白的爸妈还在等我们,别在这乱扯了。”
“可是……”
“没可是,多多又不是第一次闯祸,你瞎担心什么。”
沈楚白见到凉夏额头的血渍,有些过意不去。但柔柔和未来丈母娘都在等他,他想了想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放在洗手台上。
“去找家医院包扎下吧。”
“还是楚白懂事,我们走吧。”佟蔻芝眉都没皱一下,洗手间恢复了安静,那鲜红的五张人民币似乎裂开了嘴,尽情地嘲笑着她。
呵呵,果然是很大方,破点皮竟然打发她五百呢。
额头上的伤并没那么疼,关键在小腿上面。凉夏卷起裤腿一看,被踩到的地方已经淤紫,稍稍碰一下就疼得直冒冷汗。
一块洁白的手帕递过来,味道干净而温馨。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带着一点点的柠檬香气。
“你看了多久了?”她凄然的问,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谁。
“很重要吗?”
“不,不重要,反正不是第一次在你面前难堪了。我只能说抱歉,每次都被你遇上这么糟糕的事情。”
奕轻城看了她几眼,一道亮光在那漆黑的瞳仁一闪而过,宛如划过夜空的流星。
“还能走吗?”
“能。”
他的睫毛很长,又生的极俊美,由下至上缓慢看人的样子很有些魅惑。凉夏按住额头上的伤,然而,那双狭长的眼睛在扫过她小腿上的伤痕时,还是微微眯了眯。
“我还以为,你会反抗。”他薄削的嘴唇一动,听的她心里更加薄凉。
“你不懂的,我和他们之间,算了……”
他眉毛一挑,笑得很无害,凉夏却不知为什么因为这个笑容打了个寒颤。
奕轻城看着她逞强的想站起来,漂亮的眉心出现折痕,她咬牙忍住锥心的疼痛,知道他仍然像只黑豹一样盯着她。就算闭上眼睛她也能感受到他那灼人的视线。
“对不起……”
被他二话不说的抱起,凉夏因饮酒而微红的脸颊渐渐褪色,苍白如纸。
“为什么道歉?”
“每次都是让你看到不堪狼狈的我,都是你帮我,给你添麻烦。”
“你总算还知道自己的处境,不能说一无是处。”他冷冷地回应了一句,手却把她抱得更紧。
要不是他和友人正好在这里用餐,这丫头打算怎么回去呢?还是,过去的这么多年,她都是这么忍气吞声的吗?
“你说对了,我就是一无是处,所以我妈不喜欢我,对我从来没有好脸色。我姐姐变着法儿欺负我,就连她抢了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错。”
“你们说的很对,我是多余的,我在奕家就是多余的!”
凉夏说不下去了,咬紧了下唇,眼泪开始无声无息的往下掉。豆子似的,砸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
“男朋友?”
“就是打发我五百块的那个男人。”(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二十七章 乱了节奏的心跳
奕轻城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把她用力往车上一丢,好像在生气风流小农民(凡凡一世)全文阅读。裤子的布料触碰到她腿上的伤,她忍不住呻yin一声,额头上有冷汗滴落下来。
比起刚才,小腿上的伤更加的痛彻心扉,全身的痛觉都集中到一处,
像是被人到刀子在捅,苦不堪言。额头上的伤火辣辣的灼着,“腾”的一下涌上大脑,烧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抽搐。
“很痛吗?”
奕轻城刚搂上想将她打横抱起来的手臂触电似的弹开,“还是,舍不得你的小男朋友?”
她摇头,然后像是倦极了一样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就要躺下。**辣的疼痛上蹿下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已经疼的麻木。
“我宁可这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回到正轨,再也没有交集。从没认识他和奕柔柔。”
奕轻城把车开出停车场,外面华灯初上,一派祥和的氛围。那些五颜六色的光影打在男人高大的身上,却只映照出一张冷厉的脸。
凉夏鼻息中疯狂的窜入柠檬和烟草的混合味道,那是他特有的味道。
“我们去哪?”
她察觉到这不是回奕家庄园的路,奕轻城悠然自得的点了一根烟,一言不发的开始打量她。
“你、你要干嘛……”
她警惕的往座位里面缩,却躲不开他的目光。他今天穿的是暗格子衬衣和深灰色西裤,斯文大方。烟头那一点火光伴随他的吞吐忽明忽暗,他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
“有关奕家的事情,从头到尾,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凉夏差点吐血,她都伤成这样了,非要这时候谈论吗。可他们有约在先,她必须要如实的把她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奕轻城把车停在一家诊所门口,她忐忑不安,猜不透他想什么。然后他贴过来,与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顶着鼻尖,嘴唇只差一公分就能贴上。
他带着烟味儿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一双眼睛黑得不见底,却又在幽暗处闪烁着月华般的光芒。
“很好,我们有个很愉快的开始。”
凉夏仍旧不动,也不作声。奕轻城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她,仿佛也在测探这个倔强的女孩究竟能对自己有多大容忍。
她的小腿骨裂了,好在不严重。医生尽责的处理好伤口,天色已晚,奕轻城带她去酒店休息一晚上。
“我想回兰苑。”
“你不住奕家,怎么知道隐藏的秘密呢?逃避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去面对,接受,而我更喜欢进攻。让欺负过你的人都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凉夏苦笑,他根本懒得再看她,冷峻的脸上俨然又是那副硬邦邦的表情,不带任何情绪。
他们一夜未归,除了奕轻城再次被叫到书房,没有人过问她去了哪里。奕长治下楼的时候饶有兴趣看了看她的腿,见她一瘸一拐的费力上楼,好假装好心要去扶。
“二叔,你再不走要迟到了。”凉夏厌恶地躲开他,他胖乎乎的脸上疤痕明显,怕是要做祛疤手术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二十八章 有事相求
“二叔,哼哼,二叔大巫纪元最新章节。”奕长治阴阳怪气的重复她的话,摸了摸伤疤不甘愿的走了。
“财务报告我看过了,城少爷。那家影视公司市价值只有一千万左右,他们的数据费了点心思,表面上看似乎一直在盈利,其实亏损很厉害。”
罗峰不卑不亢把数据报告原物奉还,奕轻城冷笑,“那你也该看到了买下这家公司用了多少钱。”
“是的,一个亿。”
“奕桐赫管理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会傻到花一个亿买一家一千万的公司吗?钱去哪了,才是问题所在。”
罗峰点头,“我还需要点时间,并且数据还不够完整。”
“你明天跟我进奕氏吧,这出戏看的也够久了。”奕轻城合上文件,奕桐赫从老爷子书房出来,看到他乐呵呵的迎上去。
“忙啊,我有事要麻烦你。”
“客气了,有话直说。”
“凉夏的工作,始终没有定下来。我这个女儿脾气很倔,她不肯接受我和老爷子的安排,我想麻烦你,帮她找个职位。”
“哦?为什么不让你女儿继续读书呢?”
奕桐赫为难的看看他,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道:“因为凉夏是被学校开除的,她想再进大学,很难。”
奕轻城微微皱眉,唇轻轻勾起。“大哥这么信任我?”
“唉,除名的事情比较复杂,几句话说不清楚。我当时忙着公司的业务,在她高考的时候还出差,说起来总是亏欠了小女儿。”
“要是我盯得紧一点,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你的能力,爸这么相信你,我想你不会置之不理的,咱们是一家人嘛。”
奕桐赫搓着手,欲言又止,奕轻城年纪虽轻城府却极深,鬼的很,他混迹商场这么多年都摸不透他的想法,喜怒不形于色。
“好啊,我会留意。”
奕轻城冷淡的点个头与他擦身而过,罗峰快步跟上,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衣服穿少了,十一月的菁城已经颇为寒冷。
不知不觉回来了一个月了,时间真快。
兰苑——
“师傅,在这里还习惯吗?”凉夏有空都会去找杜若兰,看看她的病情。
“挺好的,那个帅小伙子是你男朋友吗?人真不错,就是不爱笑,不好接近。”
“呃,不是,”凉夏红了红脸,“我拜托靖靖找到了那个中医的地址,这几天就会去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小心啊,有事情就让护工帮忙,实在不行就找爷爷。”
杜若兰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有些不自然,“启东他已经来看过我,你别担心了,都是老毛病。”
另一边,沈耀祖下班刚回家就看到了佟蔻芝和自己老婆聊的正开心,他礼貌的点个头,算打了招呼。
“那啥,我先回去了啊,咱们明天见。”
佟蔻芝也不傻,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赶紧走人。范文芳关上门后抱怨道:“你这是干什么?就这么不看好儿子的婚事。”
“你很满意?”沈耀祖扯下领带,一脸的疲惫。“奕家的情况你知道多少就跟着瞎起劲,楚白选择奕柔柔,我看呐悬。”(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二十九章 主角被人换掉
“奕家在菁城的影响力,还要我说啊史上最真实的修真小说(转载)全文阅读。大家族复杂是肯定的,不过奕柔柔是嫁过来,又不是你儿子入赘,急什么。”
“哼,别的不说,她爸奕桐赫在外面的名声,那可是有名的难听。何况奕启东已经让二儿子管理公司,以后的继承人也是他。”
“就算是他百年了,分股份或者财产,孙女儿能有多少。我倒是很中意秦家,一子一女,大女儿不论是学历还是能力,远远在奕柔柔之上。”
“儿子与夏城的顾朝夕私交甚好,若是和他们结亲,对楚白帮助很大的。”
两个人说不到一块去,不欢而散。佟蔻芝到家本来又想找凉夏谈及宫家的婚事,得知她去医院了,不禁抱怨连连。
“妈,爷爷呢?”
奕柔柔匆忙赶回来,包都没放直接小跑上楼。
“还没回来,怎么了?”
“我签的合约,对方突然终止了。那部戏都已经板上钉钉选我做女主角,临时变卦,我想让爷爷去帮我说个情。”
佟蔻芝暗叫倒霉,沈家的婚事没攀上,女儿的事业又不顺利。“你不是签约了吗?单方面毁约是要赔偿的,哪家公司这么大手笔?”
“对方说了宁可赔也要换人,就是换那个刚从美国走秀回来的模特。我这部戏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订好了,现在出了变化岂不是闹了大笑话。”
奕柔柔百思不得其解,虽然说换下她的那个模特最近走红的很,可她也不是软柿子,怎么就突然解约了呢?
“你爷爷不会答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换做多多那个死丫头老爷子肯定帮忙,你啊还是省省。”
“这样吧,你爸不是投资了一家影视公司吗?干脆签到自己家得了,受那个闲气干什么。”
佟蔻芝给奕桐赫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哪知道一向听话的丈夫一口回绝,还让她少管闲事。
“反了反了,敢挂我电话!”
“妈你不明白的,我好不容易才进了那么有名的公司,他们捧红了多少天王天后,还有那些影后,能进去就意味着有朝一日可以做一姐!”
“爸投资的公司名不见经传,怎么能和一线公司比。再说了我是模特,这行业过了二十一人气就会走下坡路,新一代的嫩模竹笋似的冒出来。”
“我不能就这么吃了哑巴亏,妈,你别和爸吵,这事有点蹊跷,让我想一想。”
奕柔柔安抚了几句,先给沈楚白打了电话,又和经纪人商量了一会。凉夏进门见到她们母女,二话不说绕过客厅走人。
“站住!你瞎了吗?没看到你妈和你姐姐在这!”佟蔻芝正愁没地方发火呢,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哦,你们在啊。”凉夏冷冷地扫一眼,“我可以上楼了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成天野在外面不思进取,半点出息都没有!”
“妈,你少说几句,多多,还不来跟妈妈道歉。”奕柔柔咳嗽几声,忽然捂着肚子窝到沙发里,脸色惨白。“你们别吵了,我肚子好痛。”
“柔柔怎么了?是不是老毛病犯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三十章 贼心不死
佟蔻芝赶紧叫佣人去冲红糖茶,灌热水袋异界异域全文阅读。“死丫头,你看看你这个祸害,把你姐害成什么样子了!要不是你,她能落下这个毛病!”
“妈。你不要总说多多啊,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是拍戏太累了才会旧病复发,休息会就好的。”
佟蔻芝心疼的帮着大女儿揉着肚子,嘴里骂骂咧咧。凉夏眼神一黯,是啊,奕家的人都认为她欠了奕柔柔的,真是无止境的噩梦。
“我告诉你……”
眼看着一顿教训免不了了,佟蔻芝突然噤声。凉夏在楼梯上看到奕轻城带着罗峰回来了,松了口气,逃过一劫。
“叔叔……”
奕柔柔望着他,做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来。凉夏觉得被美女这样盯著,她都有些于心不忍。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一个人若是生的好看,无论男女,世界都会对他多些宽容。
比如孙俪不能演反派,木村拓哉杀人都会有原因。
奕轻城目不斜视,未作任何停留就去书房。奕柔柔下不来台,眼角淌出两滴泪,默不作声的用手背抹了。没人看到她眼里的心有不甘。
“那个,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晚上凉夏偷偷跑到奕轻城的房间,他正对着电脑忙个不停,见到她没有一点意外。
“嗯?”
“今天又有牛奶送过来了。”
“所以?”
凉夏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想那个人可能要动手了。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揪出来?”
“不必理会。”
“什么?”她一愣,“你不是开玩笑吧,不理会是什么意思?”
“时机没成熟。”
凉夏懂了,他是不想蹚浑水吧。“你不肯帮我,是信不过我,还是怕我耽误你的事情?”
奕轻城总算肯停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要合作?条件是什么?”
“我……我可以拿奕家的信息来换……”
“你该知道,我已经进入奕氏了,所得的信息要比你多的多。”
“那真是抱歉了,打扰了!”
凉夏不等他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知怎么,心口之前被扯裂的地方,又开始嘶嘶的疼。他说得对,她已经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了。
那点信息,不足以让他和奕家的人翻脸。
就算是孤军奋战,她也不会妥协的。
“二小姐,我过来拿杯子的。”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
“不用了,我睡下了,明天吧。”
凉夏将牛奶原封不动的放桌上,这是重要的证据。她门也没锁,关着灯安静地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抓紧了手里的棒球棒,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门从外面悄悄地开了,凉夏心里一紧,终于来了!她假装睡着,耳边听着脚步声逐渐靠近,因为太紧张太安静了,每一步都听得那么清晰。
“啊!!”
几乎是同时,灯一开凉夏就劈头盖脸的上去打。她在日本练了三年的跆拳道和散打,手上是有点力气的,加上恐惧和紧张,下手是稳准狠。
果然还是奕长治,贼心不死!
她忽然后悔手里抓的是棒子,要是枪就好了,她会毫不犹豫杀了这个人渣。(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三十一章 天大的丑闻
“死丫头,你不是喝了……”他惊觉失言,又被打得抱头鼠窜,脸上肌肉抽搐,加上那条疤,格外狰狞妖女不祥全文阅读。
“打死你,我打死你!”凉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又是打又是喊,她还故意打翻了凳子,打碎了花瓶。巨大的动静惊醒了奕家人,纷纷跑到了她的房间。
“怎么回事?”
奕启东让管家拿走凉夏手里的棒球棒,再看看不停搓手的儿子,心里明镜似得。他脸沉下来,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每个人,眼露精光。
一家之主的威严立显无疑,吓得众人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凉夏把事情大致的说了下,奕启东不说话,也没人多嘴,气氛就僵在那里。奕轻城是最后一个进房间的,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凉夏,没有任何的表情。
“长治,你说。”奕启东平时就很严肃,小辈们都不敢接触他的,眼下他虽然没发火,但一触即发的隐忍怒气,却让奕长治吓得直缩脖子。
孟春语也很意外,扶着奕启东的手下意识地就抓紧了。随后很快镇静下来,静观其变。
“我喝多了,跑错房间了呗。”
“这么大人还能走错房间?长治也不是第一次了,爸,您可不能再姑息养奸。”奕桐赫脸色也不好,此情此景,和凉夏出走前有什么区别。
他从前没有保护好女儿,如今还是没有。他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没脸面对女儿。
“是啊,奕家是有头有脸的望族,怎么尽出些败类。传出去,咱们都跟着没脸。”佟蔻芝幸灾乐祸的帮腔,太好了,老天爷真是帮忙。
她正愁没办法拉奕长治下来呢,真是大好的机会。
“老爷,我看是个误会。长治喜欢喝酒,今天恐怕又是酒喝多了。你看多多打也打了,我想长治以后会记住教训的。都是一家人,这事大事化小吧。”
孟春语那叫一个恨,恨儿子不长进。她更奇怪凉夏怎么会知道有人要进她的房间,这丫头冷静的很,做人做事全然不似从前。
“不是误会,我有证据。”
凉夏把牛奶端过来,“上次他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放了迷药在牛奶里。爷爷不信可以去化验,他今天是故技重施,只要一化验,谁对谁错,立刻就知道了。”
“既然多多说上次长治给她下过药,那么为什么你还好好的什么事情没有?上回你怎么不把长治打一顿,把事情说出来?”
孟春语脑子转的飞快,如今老爷子有心要奕轻城继承家业,儿子要是这时候被抓住把柄,以后就很难翻身了。
“我……”
凉夏差点说是奕轻城救了她,转念一想,他刚才都不肯和自己合作,恐怕说出来他也不承认。
“上次我把门锁了,奕长治没能进的来,所以才没能得逞。”
“哦?照你这么说,你喝了牛奶都睡着了,怎么知道长治没能进来?还有,你知道牛奶有问题还喝,这不对吧?”
“多多,凡事要证据,过去长治确实有做错过事情,可你的脾气,”孟春语故意停顿下,冷冷的瞥她一眼。“你的脾气,大伙也是知道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三十二章 一石二鸟,黄雀在后
“够了春姨,你巧舌如簧的还不是想替儿子开脱极品逍遥医圣最新章节。多多是女孩子,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吃一堑长一智,她上次不作声也是想找着证据再出来指证你儿子。”奕桐赫拍了拍凉夏的肩,内疚道:“是爸不好,没保护好你。爸相信你是无辜的,爷爷也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奕轻城在旁局外人一般冷漠的看着,他的视线和凉夏在空中划过,未作停留。
“爷爷,我也相信多多是无辜的。”
奕柔柔突然横插一句,引来大伙的注目。她浅浅一笑,“其实这件事不难判断谁对谁错,牛奶拿去化验,给外人知道了终究不光彩。
多多说牛奶有问题,找个人喝下去就行了。喝的人没事,说明是误会一场。都是一家人,别把小事闹大。”
“这不行吧,谁喝啊?”佟蔻芝不肯放过大好的机会。
奕柔柔动作迅速,在大家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冲了上去,一口气把牛奶喝完。奕长治心虚的扭过头,冷汗直冒。
“多多一个人在日本漂泊,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尽到责任,她是我妹妹,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你啊,就知道维护她。你的身体当初就是因为救多多,才弄了这么个病根!爸,我知道你喜欢多多,可柔柔也是您的孙女儿。
您不知道吧,柔柔的片约被人抢了,她为了那部戏,可是吃尽了苦头。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没和您抱怨一个字,还要帮多多出头。
这个家,谁好谁坏,咱可要说句公道话。”
佟蔻芝扶着女儿坐下,眼角悄悄观察奕启东的反应,孟春语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着奕柔柔母女。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不过每个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十分精彩。
凉夏这会出奇的平静,她看到奕柔柔把牛奶喝下就忽然明白了,这不过是一个套。
什么姐妹情深都是为了做戏给奕启东看,牛奶没事,不过奕长治估计也是被套住的一个,轻轻松松,一石二鸟。
她再次看向奕轻城,只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仍然是冷漠的疏离的表情,刚才的闹剧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他说过不必理会,原来是早就洞悉了一切。
“爸,都半小时了,你看柔柔还清醒着呢,我是无辜的。”
奕长治收到母亲传来的视线心神领会,指着脸上手上挂着的伤,“我这样子还怎么去上班啊,您明察秋毫,可不能轻易放过凉夏那个丫头。我白挨这一顿打了我。”
“你无辜?爸,您……”奕桐赫气不打一处来,正想争辩,奕启东站了起来,脸色比刚才更深沉了。
“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以后没有凉夏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她房间。
再有自作聪明的,就不用在奕家住了。还有,”他凌厉的扫视过每一个人,“不要再让我听到任何侮辱凉夏的话语,任何人。
长治,你把伤养好了再去公司,这段时间在家休息,你管理的部门交给轻城打理。桐赫,你要多帮帮弟弟,把公司管理好。”(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三十三章 好像看到了熟人
“是啊,亲兄弟互相照应着,老爷子才能放心异世卡斗最新章节。长治,今晚上是你不对,跟多多道歉。”
“妈,你还没睡醒吧,我跟她道歉?!”
奕长治不服气,孟春语狠狠瞪他一眼示意他别再惹事,他下不来台冷哼了一句甩门而去。
佟蔻芝见其他人也想走,赶紧喊道:“爸,柔柔呢?”
“明天去书房找我,柔柔关心妹妹,我不会亏待她的。”
奕启东经过凉夏和奕轻城时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们。房间里就剩下奕桐赫还没走,他叹口气,摇摇头,“多多啊,爸对不住你。”
“没有,你对我很好,回去休息吧。”
“你要是想回日本……”他接着叹气,愁云满面,“还是回去吧,起码没那么多的事情。”
“爸,你不要逼我去相亲就行,我能照顾好自己。”凉夏故作轻松的推他出去,没看到奕桐赫眉头锁的更厉害了,心事重重的。
她倒在床上,拉过枕头盖住自己的脸,心好累。
百里靖跟她说的那个老中医,远在明城。杜若兰的身体吃不消长途跋涉,凉夏想先过去看下那个中医是不是真的很有一套。
如果可以就请他到菁城来,所以她没和任何人打招呼背着包买好车票就出发了。不过百里靖显然也搞错了,明城不是城市的名字,是一个小镇。
坐了一天的高铁,凉夏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从火车站出来到达明城,还需要换乘普通的车次大约要三个小时。
车票倒不贵,三十六元,不过速度真的很慢,开了多久她都忘了,坐车上让人昏昏欲睡。
“快看,真漂亮!”
坐她对面的是一对情侣,女孩子惊喜的指着窗外,外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紫色花朵。灿烂绽放,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凉夏恍然进入了美妙的童话世界,而且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光线下,紫色的花朵展现出不一样的色彩变化,如梦如幻。
“这是蓝花楹,是明城特有的风景,就快到了。”男孩子耐心的解释着。
“是吗?真的很美,菁城都快入冬了,什么花都没有。”
“到了明城,大街小巷放眼望去,全是盛开的蓝花楹。风一吹就像下花瓣雨,也就这个季节才能看到。也许是明城在山谷里的关系,才会长得这么好。”
凉夏松了下筋骨,原来这小地方这么漂亮,不虚此行啊。
“这花名字好奇怪,什么意思啊?”女孩子噘着嘴问。
“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凉夏一怔,过电般想起了奕轻城,她自嘲地笑笑,自己是累昏头了,那个男人,可是她的叔叔啊。
外面天快黑了,不过不冷。她拖着行李去找定好的酒店,出乎意料的是镇非常大,比一个三线的小城市还大,叫镇其实不太对。与菁城的寒风刺骨相比,这边真是温暖如春。
“哎哎,美女,你还住不住啊?”掌柜的帮她办登记手续,凉夏突然跑了出去,搞得他一头雾水。
“住,不好意思,我以为看到了熟人。”她不放心地再看看外面,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怎么那么像奕轻城?(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三十四章 惊魂未定
“美女是来旅游的吧,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每年十一月份到一月份会有花节,非常热闹都市最强仙医全文阅读。你明天可以沿着山路往上走,人很多的。”
掌柜的古道热肠,凉夏顺便问了中医的事情,还真的有这么个人,慕名而来的不少。她微微放宽心,总算没有白辛苦一场。
房间很干净,打开窗户就能闻到花香,她拿出手机编辑了好一会,总觉得不妥,最终还是没有给奕轻城发信息。
第二天一大早凉夏就启程去找医生,果然就像掌柜说的,盛大的节日,游客如织,景色如画,暖暖的阳光,很适合人居住。
不过她运气不太好,那个老中医进城去看朋友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家里只有老伴一人在晒药干。
她沮丧地走到外面,看来只好等了。大街上已经开始有游行的花车经过,游客把道路两边都挤满了,主题是以花朵为主,最后一排是戴着面具的舞者。
凉夏没心思欣赏,正想穿过人群,她又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奕轻城!奕轻城!”
街上实在太吵了,淹没了她的喊声。凉夏追随那个穿着深蓝色冲锋衣的男子拼命往前跑,小镇的巷子太多,没多久她就迷路了。
“不好意思……”
她着急找奕轻城没留神眼前,一下子撞到了别人身上,那人大白天的穿了件宽大的斗篷,帽子把脸完全盖住。
因为惯性的关系,帽子一下子掉了下来,凉夏惊得用手捂住了嘴,那句“对不起”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太可怕了!
那个人的脸上有很大的一块疤,像是火灾造成的,非常骇人。他个子很高,看上去比她还要惊慌。
她还注意到那个人左眼似乎盲了,用剩余的另一只眼恶狠狠地瞪她。他走路的样子也很奇怪,左脚有点跛。
大白天的看的很清楚,又这么突兀的撞到一起,确实让她心有余悸。
等她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跑远了,虽然跛着脚行动却很快。凉夏为自己的反应心生歉意,那个人肯定受过巨大的折磨,也是可怜的人啊。
“啊!”
“嘘!是我!”
她被一股外力拖到了角落里,惊魂未定差点尖叫出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暖的手适时按住她的嘴。
凉夏惊喜的回头,真是他!
“奕轻城,你怎么会来?”
“别说话!”
他把她拉进怀里,警觉地盯着外面,很快就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四处张望。
“人呢?刚才还看见的。”
“走,往前面去看看,他该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两个人朝着山上跑去,奕轻城等他们走远了才和凉夏走出来。“怎么回事?他们是谁?”
“我也想知道。”他冷冷地回答,黑眸射出冰冷的光芒,高大的身材仍旧穿着简单的外套和长裤,却显得格外挺拔俊美。
“你来这干什么?”他接着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凉夏委屈的很,刚才的喜悦一扫而空,“你就当没看见我好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三十五章 去地狱问吧
她满心的欢喜却被他冷冰冰的态度浇熄,难受的想逃开回忆属于我们的曾经最新章节。
“当心!”
奕轻城眼明手快推她一把,她重重地摔倒在地,刚想发火,一回头只见刚才的一个男人去而复返,手里握紧尖刀迅速地向他刺去。
“谁派你来的?”
“哼,自个儿下地狱去问阎王吧!”
那个人明摆着要至他于死地,下手快很准。奕轻城没有武器反击,只好靠着灵巧的身手躲避。
刀锋划破了他的手臂,潺潺的冒出血来,奕轻城自己倒是不担心,只是那丫头怕是会受牵连了。要是另一个杀手再回来,他应付起来会很麻烦。
“别怪我心狠,拿人钱财,我也是替钱办事。”那个人阴测测的冷笑几声,奕轻城已经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眼看着那把刀就要向他胸口刺下去。
“混蛋!去死吧你!”
凉夏抡起自己的背包一股脑儿朝那人砸去,她包里放着雨伞书本还有充电器,杂七杂八的相当重。
那个人措不及防,奕轻城抓准机会踢掉了他手里的刀。几乎是同时一拳出去打碎了他的下巴,看到他一口血吐出来。
没了武器那家伙显然处在了下风,很快被奕轻城打倒在地。凉夏抡着包拼命的砸,“打死你个杀人狂!我打死你……”她不解恨还想继续打下去,那人见形势不妙迅速地逃了。
她这才回过去看,“你受伤了……”
“快走!他们有两个人。”
他拉着她赶紧往人堆里跑,再把身上的外套迅速脱下包住手臂,轻薄的嘴角闪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后面的杀手很快找了过来,穷追不舍。奕轻城灵巧地带着凉夏钻来钻去,不远处停着几辆车子,路边有人在玩自拍,是一群自驾游的人。车门开着,钥匙也没拔。
“上去!”他狭长的眼眸闪着冰魄的寒芒,俊逸的脸颊冷酷如冰。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发动车子疾驰出去。
“他追上来了!”凉夏尖叫,后面的车就像要同归于尽一样,加足了马力撞他们的车。
“奕轻城!!……”
“奕轻城,奕轻城!?”
车子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开到大马路上去,人实在太多了,强行开出去只会伤及无辜。
所以奕轻城没有任何的犹豫,方向盘一转把车撞向了右边的围墙。他力道控制的很好,除了有些头晕其他没伤及要害。
倒是凉夏脸色吓得雪白,不停叫他名字,别的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明城在搞蓝花楹节,人山人海,这么一撞自然围观了不少人。杀手见无机可趁,只得先退回去再想别的办法。
镇上的小医院条件有限,有人打了电话叫救护车,直接把他们送到市里的解放军医院。
凉夏主要是惊吓过度,身体没受什么伤。护士给她检查过后关照她好好休息,她哪里待的住。
“奕轻城呢?和我一起来的男人呢?拜托你告诉我,他去哪里了?……”
“小姐你冷静一点,你说的那位先生比你严重,他在这层楼的最后一间病房。医生说要住院看有没有脑震荡的危险……”(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三十六章 不爱吃甜食
凉夏忽的站了起来,一口气冲到了奕轻城那间病房崛起的庄园主全文阅读。他的胳膊已经包扎好,手背上打着点滴,看到她略略地点头。
“奕轻城你怎么样?有没有想吐,头晕不晕?那些人和你有仇吗,为什么追杀你……”
她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手不小心抓疼了他的伤口,吓得赶紧缩回去离他远远的。病房里安静下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反应过头了。
“……你没事就好了……”凉夏嗫嚅着,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饿了。”他凉凉的冒出来一句。
“啊?哦。”她很快反应过来,“你等着,我下去给你买点吃的,很快的。”他们这一折腾也大半天了,不说不觉得,一说还真是饿的饥肠辘辘。
凉夏就近买了几个包子,两杯奶茶,想了想他可能不够吃,再添了一份小笼包。
奕轻城看着那可爱的长耳朵兔子造型的奶茶杯子,太阳穴抽得有点厉害。还有那些甜得腻人的包子,不是豆沙的就是奶黄的,这丫头完全是按自己的喜好买的吧。
眼看着她已经第四个奶黄包下去了,奕轻城无奈地暗自叹气,一只手拿起手机发了个信息出去。
“大叔,你怎么不吃?”凉夏那杯奶茶快到底了。
“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他冷眸觑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对不起,我……我应该先问问你的喜好。我再去重新买,你喜欢吃什么?”她尴尬的瞅了一眼包子,直怪自己大意。
“不用了,你来明城干什么?”
他的侧脸俊美而冰冷,语气依旧冷冰冰的,即使受了伤脸色不好也不能掩盖他的高贵气质。凉夏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了规律的敲门声。
“少爷,车子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罗峰来的很快,还带着两份便当,凉夏不好意思的喝口奶茶,然后略带责怪的看看床上那个受伤的男人。暗想既然有助理帮着买饭还要自己跑一趟干什么。
“好,要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抱歉,少爷,没有什么进展。”罗峰歉意的低下头。
“没事,继续跟进。你不用跟我一起走了,先回去把我交代的事情处理好。我后天到菁城,公司那边就说我出差了。”
奕轻城示意他把饭拿给自己,罗峰又说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得到他的首肯快速离去。
凉夏等人走远了才轻轻的开口:“真是看不出来罗管家有这么大的儿子了。我从没见过他的妻子和孩子,在奕家这么多年,他一天的假都没请过。”
“凭空冒出来一个儿子,好奇怪的感觉。”
“看来你对奕家也是一知半解,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奕轻城的刘海薄而碎,如今斜斜的几乎遮住他的眼眸。
凉夏分明感觉到了盯住她的狭长的瞳仁是明显的淡漠,令她十分不自在。
“你总是奕家长奕家短,难道你不是奕家人吗?你那么好奇奕家的信息,干嘛不去问爷爷。大叔……”
“以后不要叫我大叔。”奕轻城冷冷地打断她,“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三十七章 提议过期作废
“你还怕我把你叫老吗,本来就是我大叔游钓天下全文阅读。”凉夏忽然很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生气的时候,暴跳如雷会是什么样子,是否仍然一派冷冰冰的模样。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受不了他的眼神冷然,她原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师傅的老毛病,听说这里有个老中医专门治这个的。我想找他看看,最好可以跟我回菁城。你呢?该不会特意来赏花吧?”
“对了,我到了这里好像看到你的背影的,你跟我同一趟火车吗?”
奕轻城淡漠的眼睛停在她脸上,冷眸的底层,含着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笑意。
“你上回的提议,我觉得可行。”
“哪个?”凉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们可以合作,我帮你处理掉奕长治,你继续给我有用的信息。”
“有用?”她自嘲地笑笑,“我恐怕会让你失望了,我的信息对你而言,半点用处都没有。我先回宾馆了。”
凉夏明白他这是变相的保护自己,可是他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你的行李我已经让罗峰过去收拾了,你明天跟我一起回去。”他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份饭菜,“你就在这吃饭,病房有两张床。”
“什么?你开玩笑吧?你怎么没和我商量就自作主张!”
“现在不是说了。”
凉夏恨不能一口老血吐出来,想都没想掉过头就走人。这家伙,怎么和爷爷做事一个样!从来不去征求别人的意见。
“你不怕奕长治了?”身后传来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及时制止了她的脚步。
“我的提议只在今天有效,你出这扇门,就表示各走各的。”
凉夏的拳头松了握,握了又松,最终认命的往另一张床上一躺。她真的很想一走了之,但是奕轻城说的对,现在只有他压得住家里那帮牛鬼蛇神。
虽然他说话总是能让她内伤,可他帮过自己多次,他们算是盟友了。更重要的是,她竟然会希望多一些时间在他身边。
她也说不出个理由,只是很渴望多了解他。在听到他又肯帮自己的时候,不能否认她确实有种窃喜的冲动。
凉夏只顾自己胡思乱想,没有瞧见奕轻城微微上扬的唇角,和她一样的弧度。
“大叔,你在国外住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回来?”
奕轻城闭着眼睛,看上去好像睡着了。他沉静的样子,与清醒时截然不同。没有那种无形的压力,没有冷酷疏离,俊逸的五官柔和了不少,形容不出的清峻透脱。
他的左边因为包扎的缘故没有扣上衬衣,小麦色的肌肤显示出他热爱运动,身材保持的非常好。
其实不是只有男人才喜欢美女,女人也喜欢美男子的。
美好的事物谁不喜欢呢,奕轻城是那种初看并不惊艳夺人,却百看不厌,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有股令人说不出的气度,如陈年的檀香,沁人心脾。
凉夏怕吵醒他就不在言语,等到他点滴打完护士说注意休息,她才慢慢地放下心来,眼皮逐渐沉重。(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三十八章 生病了还要照顾她
恍恍惚惚的,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网游之地狱龙骑最新章节。她记得一年级的时候,一家人去台湾旅游,凉夏是第一次出远门,兴奋异常。就连佟蔻芝的冷言冷语,听起来也没那么刺耳了。
可到达宝岛的第一个晚上,她就走丢了。奕柔柔说要带她去吃小吃,走着走着就剩下她一个人。
凉夏不知所措,抱着桥栏杆哭哭停停,后来实在饿得受不了,捡别人丢了的面包充饥。奕桐赫找到她的时候,她全身被淋得湿漉漉的,发着高烧,话都说不动了。
那么久远的事情,凉夏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可梦境里过去的事情那么清晰,一件一件,每个字,每句话,都清晰的让她躲闪不及。
就好像她一个人站在舞台,一束光打在她身上,周围都是不怀好意的指责和捉弄。而她抓不住那些伤害她的人,只有被动承受。
“醒醒,你怎么了?”
奕轻城浅眠,隐约听到她若有若无的哭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断断续续,终于忍不住起来看看她。床上的小丫头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满脸都是泪水。
他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美国偌大的别墅,除了佣人就是他。夜里空荡荡的,仿佛随时都会有鬼窜出来,他也是整夜整夜的哭,好久远的事情啊。
久到他以为早忘记了。
凉夏就好像困在冰冷的地底下,睁开眼睛的时候仿佛从地洞里爬上来,分不清身在何处。眼睛好不容易聚焦了,看清了拍她脸的人是谁。
“大叔……”
“你发烧了,等一会,我叫护士过来。”他摸了摸额头,烫的吓人。心里也是颇为无奈,他这个病患好好的,反而小丫头烧得嘴唇脱皮,反过来还要照顾她。
“你一直在哭,吵得我都没法睡觉了。”
“对不起,我……做噩梦了。”凉夏口干舌燥,翻个身都困难。
奕轻城看了看时间,快半夜十一点了。医院里的消毒药水味道很难闻,陌生的环境使他不安。
其实他根本没睡着,脑子里一遍遍的理思路,今天的线索就在他眼前消失了,真可惜啊。
“大叔,你在生气?”凉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你在气我只会添麻烦,是不是?”
“你还有这认知,说明没有笨到无可救药。”他凉凉的飘过来一句。
“你说的很对,我很笨。从小我妈就说我很笨,比不上奕柔柔的一半。学什么都很慢,做什么都不好。所以我妈妈很不喜欢我,没有人喜欢我……”
凉夏嘴里苦涩的跟吃了莲子一样,她的心情,比那药水还苦上十倍。
“睡一觉醒来就会好的。”奕轻城伤口还疼着,睡不着已经够头疼的了。可见她隐忍着不肯哭出声音来,倔强的样子总让他狠不下心来。
“你好好睡觉,别吵得我都没法休息。”
“不是,你不懂。家里人都说我欠了她的,她那么完美无缺,却因为我……”
“好了,想点有用的信息,比如关于年长的那些人。其他的,想也没用,为不知所谓的人伤神,还敢说自己不笨。”
奕轻城只留了一盏小灯没关,重新躺回去睡觉。(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三十九章 时间不多了
凉夏安静下来,晕乎乎的再次睡过去明星的成长历程最新章节。只要是他在身边,不管多么痛苦的过去,都能奇迹般平复下来。
也许是他始终波澜不惊的气场太强大,也许是他身上干净的柠檬味很好闻。总之后半夜她睡得很好,奕轻城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悄悄把小灯也关了。
第二天一大早凉夏就被叫醒了,她睡意朦胧地问:“大叔我们去哪?”
“机场,先去南京,再开车去夏城。”他缓缓的开口,目光难得有温和的时候。“去见一个故人。”
“可是你的伤……”
“不要紧,我们时间不多。”
候机的时候,凉夏几次都担心他会吃不消晕过去,眼神一直落在他的左臂上面。
奕轻城却很淡定,离起飞还有半小时,他站在窗口打电话,丝毫不受伤口的影响。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洒在他身上,好像镀了一层黄金。他的睫毛很长,很翘,落在脸上呈两片阴影。时间仿佛静止了,整个机场只剩下他们两个。
“在想什么?”
“呵呵,没什么。”被他抓包自己偷看他,怪不好意思的。凉夏红着脸,假装去包里翻书看。
“全英文的财务管理书,你能看懂?”奕轻城随手翻了几页,狐疑的瞟她一眼。
“少瞧不起人了,我总有一天会成为顶级的推手。”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脸更加的红。
“你父亲跟我提过,你学的是设计。”他就近坐下来,和她面对面。
“是的,不过我喜欢风险投资。我在日本的时候认识的朋友,有一个就是风投女王,非常厉害的。那些老外都很佩服她,一个人管二十几个亿,帮别人赚钱。”
“她是我心中女神的存在,而且她也不是学财务出身的,全靠自学。”
凉夏被他瞧的坐不是站不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叔叔,有种看透人心的魔力。
在他面前无论你怎么表演,怎么掩饰,都仿佛在自我掩饰。其实他早看透了对方的本质,就是不说穿。
“日本有这么厉害的人吗?我倒是没听说。”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她撇撇嘴,翻开上次看到的页数,直到上了飞机都没再开口。
一路上相安无事,快点南京的时候,奕轻城突然问道:“你对日本很熟悉吗?”
凉夏点头,“我懂事开始每年师傅都会带我去北海道,暑假会住两个月。那儿很美,你要是去了也会喜欢的。”
“这三年我都是住那里,认识了新的朋友,在菁城我就只有一个靖靖比较谈得来,在日本就多一些聊的来的。”
奕轻城薄削的嘴唇轻抿了一口咖啡,他神色憔悴,受伤加熬夜显得精神不济。却仍然掩饰不住与生俱来的尊贵与雍容。
他的手指非常漂亮,像钢琴家的手。此刻沿着她的书本细细摩挲,好像在抚摸她的肌肤一般,凉夏没出息的脸再次红了。
“多读些书总是好的,尤其是女孩子。一张名牌大学的文凭是一个女孩最好的嫁妆,多少有钱人想买都买不来。”(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四十章 大叔,让我来
他闭上眼睛假寐,凉夏不禁觉得又好笑又无奈总裁莫要欺妈咪全文阅读。穷人念书,当然是为了谋出路。要是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谁还会去拼命的刷学历。
总算到达南京了,天,阴沉沉的,气温比明城低得多。出去后冷风一吹鼻涕都能吹出来,冷得她直打哆嗦。
“这里!”
马路对面有人冲他们挥挥手,奕轻城勾了勾唇,凉夏跑得比他还快,冷死了,先上车再说。
“这位是?”
“你好,奕凉夏,我是他的……”
“开车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奕轻城打断他们说话,坐到副驾驶的位置。顾朝夕再次看了看鼻子都冻红的凉夏,心神领会的笑了笑。
“你小子开窍了,女朋友挺漂亮。”
“你这么空,事情都办妥了?”奕轻城没有直接回答,车子里暖气开着,身子不久就暖和了。
“当然,我办事一向很注重效率。这车给你们开回菁城去,性能不错。哎,不介绍下你女朋友吗?”顾朝夕对着凉夏挥挥手,一笑唇角有个浅浅的酒窝。
好一个眉眼如画的男人!
凉夏本想纠正他,奕轻城是自己的叔叔。美男当前,一笑起来她也是看呆了。
在日本久了经常看到比女人还美的男孩子,偏向阴柔,回到国内先是有了个冷酷高贵的叔叔,又多了一个眉眼如画的男子。
“真该让清妍看到你这幅样子。”奕轻城见小丫头一副惊艳的模样,眼里闪过不悦,脸比外面的天色还暗。
“嘿嘿,她大着肚子不方便出来。我就送你到前面了啊,你要的东西全在后备箱,谁让你等着回菁城呢,不然得好好招待你。”
临走时顾朝夕对着凉夏打招呼,“下次和你男朋友一块过来住几天!”
“哦……”
车开远了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别人始终误会着呢,他们并不是情侣关系。不过,她不想解释,这样的误会,其实也挺好的。
“大叔,我来开吧。”
“你?”
奕轻城手搭在方向盘,那一双极为深沉的黑眸不知道在凝聚着什么。坚毅英俊的脸上虽然面无表情,却依然是寒得吓人。
“是啊,放心我有驾照的。在日本考的,绝对不会是山寨的。你手受了伤,还是我来的好。”
凉夏出机场的时候就看上这车了,她心里可是打着小算盘呢。虽然她不爱看汽车杂志,但也听说过这辆车,某部很红的电影里可是出现过特写。
她很想知道是不是性能真的有电影里说的那么好,不过这些算盘不能给奕轻城知道,免得他小气舍不得给自己。
“好,不过我可不想天黑还没有到菁城。你车速能开多快?”他从善如流坐到了副驾驶。
“一会你不就知道了。”
凉夏激动的对着方向盘摸了又摸,眼前一黑,奕轻城侧过身来帮她扣好安全带。他们的距离那么近,近到她只要稍稍一动,就可以贴上他的脸。
莫名其妙又想起了他们上次的吻,凉夏一颗心“砰砰砰”随时都会跳出嗓子眼,结结巴巴话都不会说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四十一章 穷追不舍
“我……我会……”
“你喜欢顾朝夕?”奕轻城扣好了并没有离开,脸转过一点靠着她,说话的时候热气都喷到了她脸上王者的征程全文阅读。
“没有……怎么可能……”她手心汗都出来了,拜托,不要这么近好吗。
“是吗?”他冷冷地看着她。
“我就是觉得他挺像一个明星,当然他肯定没有大叔好看。你是安静的美男子,坐着不说话都像一副中国山水画。”
凉夏尴尬的笑了两声,就在她想着怎么回答下一句时,上方的压力忽然没了。奕轻城回到座位自己也扣好了安全带,不带任何情绪的说:“开车。”
她松了口气,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有点遗憾。
车子果然很棒,提速一气呵成。开起来行云流水,凉夏上了高速后就开始加速,与风追逐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日本。
“你这么喜欢,就送你吧。”奕轻城说话的时候声音格外的低沉有磁性,他低着头在看手机上的新闻,说这话就好像在谈天气。
“不好吧,是你朋友给你开的。”凉夏偷偷吐舌头,这车价格可不便宜,轻易就送人,真是大手笔。
“不是白送你,要你干活的。”他已经开始视频会议,熟练的用德语和对方交谈着。
奕轻城鼻梁英挺,剑眉也生的极为标致。她忽然就觉得老天爷其实是不公平的。
有些人不仅生的好看,而且气度不凡,脑子还这么好使。而像她这样的,看一本英文财经书都费劲。
奕轻城忙好了就靠在椅背上休息,他知道小丫头不停地偷偷看他。这款车上市没多久,性能其实很难操控的,并不适合女孩子开。
然而奕凉夏非常熟练,换挡以及弯道漂移都不像一个普通女孩子的驾驶技术。
开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她已经超车不下四次,最险的一次与一辆览胜只有两指宽的距离。看的出来她不紧张,还很享受这样的乐趣。
她在日本的那些日子,看来并不简单,起码这些职业车手的招数,她学的有模有样。奕轻城若有所思的看看她,这是他头一次正式观察他的侄女儿。
明眸皓齿,一双细长的凤眼,精巧的鼻梁,红润的菱唇。细瞧起来也是个细腻婉约的美人,未施粉黛,奕凉夏看着是很让人舒服的那一类型。
下了高速后天色已经黑了,奕轻城看了看时间快五点。
十一月的菁城说冷就冷,天空中飘着雨丝,夹带着雪花,凉夏挑了一条超近的路,比大路可以早半小时到家。
“大叔,你安全带扣好了没有?”
“嗯?”
奕轻城从反光镜里看,他们后面紧跟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亦步亦趋。凉夏冷笑,油门一踩到底,正好试试谁的车更给力,从明城追杀到菁城,也够给面子的。
小路并不好走,道路窄,不时还有很大的石块拦在中间。凉夏找的是堤坝路线,因为工程的关系还没有完全修好。
保时捷跟的很紧,里面的人伸出一只手,对着他们拇指向下,比划了两下。
“可恶!”(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四十二章 这下有的玩了
凉夏抿紧了唇,前方一拐弯路更加难走,石块几乎挡住了一大半的路医手遮天:邪王的废材宠妃最新章节。
她方向盘打过去一圈又四分之一,油门稍微松了一点,就在快撞上石头的时候她突然把车开到了堤坝上面,车子倾斜四十五度依然平稳地开着。
方向盘回过来一圈,车子稳稳地绕过石头回到路上,她从反光镜里看的清楚,后面的人做的动作和她一个模样,速度都控制的差不多。
好在崎岖的石块路并没有维持多久,前面的路逐渐宽敞。
凉夏在一个急转弯的时候松开了油门,利用车的惯性漂移过去,后面的保时捷却跟发脾气似的,在拐弯的时候突然要超车!
路那么窄,急转弯超车随时都有可能会摔出去,凉夏惊出一身冷汗,忍不住大骂道:“你有病啊,不要命了!”
保时捷已经成功超车,也不知里面驾车的人是谁,存心和她过不去一样,接下去的路不断给她找麻烦。凉夏每次想超车对方都猜到了似的,提前一步挡住她。
她走“之”字形,那个人就走反的“之”字形,压得她毫无招架的能力。
车子进入市区,十字路口绿灯换红灯。他们的车终于可以并排在一起,那个人毫不在意,摇下车窗对着她挑衅的一笑。
“奕凉夏,好久不见!”
“你是……”
她没有想起来是谁,对方看着是个俊美的小帅哥,抽着烟,大冷天只穿了衬衣和机车服,开口却是女孩子的声音。
头发染成了韩式的奶白色,中分头,袖口卷起来,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对方烟蒂一弹,嚣张的冲她吐完最后一个烟圈,“你还活着啊,这下有的玩了。后会有期。”
红灯换成绿灯,后面的车等的不耐烦冲她狂按喇叭,凉夏这才缓缓的开动车子。
她想起来了,那是沈楚白的妹妹。以前和她是一个高中的,挺乖巧的女孩子,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吱!!”
奕轻城铁青着脸,两手把着她的方向盘急速往右边转,前面突然窜出来一个背着书包的初中生。凉夏一个失神,差点就撞上去了。
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会子已经出了人命。
“对不起……”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察觉她的异样,他薄唇抿得更紧,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表情高深莫测。
“我很抱歉。”
凉夏不知该怎么解释,和她飙车的是沈楚白的妹妹,按照她的年龄,这时候还在读书才对。
心里涌上一阵阵的不安,她当初和沈楚白恋爱是很隐蔽的,外人并不知道。他的妹妹时隔多年,一眼就认出她,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回到奕宅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去。佟蔻芝和奕柔柔在正客厅挑丝巾,见到凉夏难得有个好脸色,对她招手。
“来,你姐姐下星期要去意大利,这是赞助商送来的私人定制的丝巾。你姐说要送你一条,喜欢哪个自己挑吧。”
“是啊多多,我觉得这条京剧风格的比较适合你。整个公司只有一条,中国风,你不是很喜欢唱京剧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四十三章 杀鸡给猴看
奕柔柔两手捧着丝巾满面笑容看着她,有些意外她和奕轻城一起回来神圣恶魔全文阅读。“叔叔也在啊,正好,来帮着看看吧。”
奕桐赫难得有空在家,他想起拜托奕轻城的事情,就上去打了个招呼。
凉夏被奕柔柔拖到客厅,眼神却始终盯着奕轻城的手臂,父亲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谈的不是很顺利。
“好,那就这样吧。”
奕桐赫拍下他的手臂,奕轻城脸色微变,凉夏惊叫起来:“爸!”
“啊?怎么了?”
“没什么,这丝巾我不喜欢!”
她匆忙丢下丝巾示意奕轻城回房,担心他受伤的事情会暴露。
柔柔受伤的站在那里,咬着红唇,楚楚可怜的样子饱受委屈。任谁看见了都会心生不忍,佟蔻芝更是气到哆嗦。
“你都看见了,以后不要说我偏心,只爱大女儿。这可是你的宝贝小女儿不愿意接受好意!”
奕桐赫也很无奈,凉夏与柔柔的矛盾,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要解开也不急于一时。只是今天挺好的机会,这下子恐怕误会又变深了。
“妈,算了,可能我选的丝巾不好。多多是无心的,你别生气了。”
“事到如今你还帮着她!你们都说我偏心,可你们都看见了,那丫头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了。她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懂事,我也不至于眼睁睁看她去日本!”
佟蔻芝生气的丢下丝巾上楼去,柔柔追上去安慰几句。直到管家通知晚饭开始,她的脸色仍然是铁青的,而饭桌上比她脸色更差的,是孟春语。
“老爷,大家都在,我有些话要问轻城。”
“什么事情?”
孟春语视线快速的扫了一圈,奕长治又不知去哪鬼混了,一点都不能让她省心。
“公司里被辞退了几个人,您知道吗?”
“有人走不是很正常的吗?”奕启东不以为然。
“走的那些,是我的亲戚。您是知道的,我娘家就是普通的老百姓,穷亲戚靠着我吃饭,在公司谋个职位。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就是拿个上班工资。”
“轻城,春姨知道你刚上台要立威,要整顿,可你不能拿自家人开刀,你把我那些穷亲戚都赶走了,他们也要养家糊口的。”
奕轻城并没有放下碗筷,甚至都没有抬头。他下楼的时候戴了一副眼镜,目光透过镜片射向孟春语,幽深的眸子不怒反笑。
“公司不养无用之人。”
“你……”
“是啊,春姨,我觉得轻城做的挺好。既然爸决定让他管理公司,您是家庭妇女,就别参合男人之间的事情。”
“轻城要管理那么大的公司呢,开除几个人算什么,这点权利都没有,怎么办事啊。再说了肯定是你的穷亲戚犯了错,要不然干嘛开除。”
佟蔻芝暗叫过瘾,她是知道的财务走了几个人,都是孟春语的心腹。真是大快人心,总算有人制得住这个外人了。
“好,轻城你说,他们错在哪里?你要是有证据,我不会多说一个字。”
孟春语也来气了,那些财务的人都是她派给长治的,很清楚平日里的账务出入。奕轻城这么做,大大的打她的脸。(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四十四章 一时春风得意
“财务上的漏洞,责任追究到谁,我已经让罗峰在公司内部平台公布了葬玉迷踪全文阅读。公司不会冤枉一个好员工,但也不会养一群蛀虫。
公司的奖惩制度还会进一步完善,元旦过后会公布新的制度。您要是有疑问,去问长治吧。”
奕轻城眼镜反射着白光,他把筷子一放。“你们慢用,我吃饱了。”
“老爷……”
“好了,公司的事情你不要参与。要相信轻城的能力,以后在家就不要提公事了。
长治的项目拖了很长时间,坏账又多,桐赫也是,最长的一个坏账拖了有九年。你们得好好配合轻城,把公司打理的更上一层楼。”
奕启东锐利的眼神扫过奕桐赫,带着警告的意味。一家之主都发话了,其他人当然不敢再说什么。孟春语不情不愿的喝了一口汤,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对策。
“爸,有件事您不知道吧。柔柔这次的走秀,可是意大利王室主办的。参加的不是什么王子啊,就是公主。
咱们柔柔可是主秀,压轴表演的,要是能借这个机会结识意大利王室的那些权贵们,对奕氏的发展可是很有帮助的。那也是咱奕家的荣耀。”
佟蔻芝喜上眉梢,边说边得意的撇一眼孟春语。
“好事,柔柔很争气。对了,沈家的婚事谈的如何?”
“好着呢,孩子们有感情,沈家对咱们也满意。正打算订婚呢,在看日子给您过目。”
凉夏一口饭噎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顿时没了胃口。
“爷爷,我吃饱了。”
“对了,还有多多。爸,宫家的公子很是属意咱们多多,要是能再促成这门婚事,那是如虎添翼啊。宫家在美国的生意做的很大,家底也不比沈家差。”
佟蔻芝说话的时候眼神完全是看着孟春语的,这话与其说是让奕启东参谋,还不如说是故意刺激这个后妈。
虽然她没有生到儿子,可两个女儿要是能联姻成功,那自己丈夫继承奕家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
至于那个奕轻城,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嗯,柔柔的事情你看着办吧。多多还小,不急。”
奕启东模棱两可的丢下这么一句,饭桌上的人各怀心思。楼下风起云涌,楼上也是不太平。凉夏回到国内已经两次发烧,体质大不如前。她只觉得胸口闷闷的,说不出的憋屈。
被子盖住头闷了一会,脑子里乱哄哄的,沈楚白终于还是要娶奕柔柔,这世界恶人从此以后幸福快乐的生活着,多不公平。
手机在桌上响了起来,凉夏一看是杜若兰,这才想起去明城的事情压根没办成,还忘的干净,很是过意不去。
“丫头啊,谢谢你找来的中医,人家大老远从明城赶过来,你费了不少功夫吧。”
“什么?”
“还装呢,人家医生都说了,你跑到他家里去找的。一片孝心,老医生很感动,这才不远千里到菁城来帮我看病。师傅啊,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的呢。”
凉夏明白了,肯定是奕轻城让罗峰去找的,她挂了电话就想起谢谢他。一想晚饭的时候他似乎没吃什么东西,不如……(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四十五章 有一点动心
“大叔?我进来了啊圣魔猎手最新章节。”
凉夏去厨房煮了满满的一碗面,小心翼翼端到奕轻城的房间里。他穿着金丝边的睡衣,还是戴着眼镜,见到她进去才抬头看了看。
“你晚饭没吃饱吧,我煮了面条。”
奕轻城没有吃夜宵的习惯,不过他确实没吃饱,忙到现在也饿了。热气腾腾的面条,大冷天的尤其具备诱huo力。
“无事献殷勤。”他戏谑道。
“才不是,我是谢谢你,师傅给我打电话了,谢谢你找的老中医。”
“一碗面条就打发我?”
“不是啦,我只是一时间想不出来怎么谢你。再不吃糊了就不好吃了,你试试我的手艺呗。”
凉夏把碗放到桌上,她别的不行,下面条可是下了功夫学的。日本人喜爱面食,大街上随处可见面店。
她在北海道闲着没事就会去各家吃面,最常见的就是这种,先把丸子化冻,小油菜洗净锅里放适量的清水,烧开后下入面条面条稍煮片刻。
放入丸子同煮再次烧开后,放入白骨拉面汤料一勺面条快熟时,放入油菜,煮至油菜断生。
奕轻城活动下麻木的手臂,面条看上去卖相不错,趁他吃面的功夫,凉夏回到房间把自己的大包拿进来。
“一会我帮你换药啊,医生说了每天得换,不然伤口要发炎的。”
“嗯。”
外面雨势渐大,他的房间落地窗多,天气好的时候采光很好,下雨天的时候就比较麻烦,很吵。
幸亏开着空调,不然这么大的空间冷气森森的,冻也得冻病了。
“你原来住的是不是隔壁房间?”
“不是,以前住二楼,很小的房间。管家说是春夫人安排的,哎,你说她为什么要特意安排两间联通的屋子给咱们住啊?”
凉夏轻手轻脚帮他把药换了,怕他疼还小心的对着伤口吹了又吹。一抬眼只见奕轻城黑眸亮晶晶地看着她,灯光有些暗,她只能看到他挺秀的轮廓。
她像是被蛊惑了,他长得好看,那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就像两朵开在黑暗里的黑色罂粟花。
如此地深,如此地沉,如此的幽暗,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让她看到他以后,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不知道谁先主动,等她有意识了,那带着柠檬香气的温热的唇已经贴住了她。
凉夏竟然没有害怕,只是心紧张地突突直跳。他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抓的有些疼,他停了一下,漆黑的眼眸看进她清澈的眸子里。
她在他眼里像只惊恐的小鹿,无意中闯入了阴暗的森林。
“大叔……”
奕轻城松开了她,他们之间也不过差个三四岁,他才二十七而已,这丫头好像叫大叔上瘾了,他很老吗?
“早点休息。”他松开她,继续回书桌办公。凉夏淡淡失落,他背对着她,所有没有看到他紧锁的眉和紧闭的唇,满腹心事。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来了,本来想开车去超市,一看竟然忘了加油。她见奕轻城正好也要出去,赶紧的小步上前。
“大叔!带我一段吧,我去动物园路239号。”
“动物园?”
“是路的名字,我要去梨园行。”
凉夏上车后从包里拿出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的字,看着像流水账。(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四十六章 再生变故
“马上过年我师傅要送礼物给那些老朋友,我怕忘记了,全部写了下来倾世情缘:今生只爱你最新章节。”她看他唇角轻轻扬起,知道他肯定又在骂自己笨了。白他一眼,继续写礼物单。
奕轻城开启了导航,凉夏说的那条路离得很远,他没多说什么,熟练的开着车绕过了半个市区。
“咦,你来这干什么?”
车子开到了云海区,那边是菁城重点开发的新区,很多工程都在那里建造。他不发一语,绕着那片区域开了一圈,她随后就懂了,大概是奕家在这里有工程。
凉夏莫名就延伸出一股好感来,她看的出来奕轻城是不喜欢接手公司的,虽然不知道最后为什么妥协,但他答应了就会认真地去做。这点,奕家其他的男子是没有的。
“你的礼物什么时候买?”
“我还没想好呢,要买的比较多。先送我去动物园吧,大叔要是有兴趣也可以跟我一起逛一会。”
奕轻城加快了速度,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半张面颊,漆黑的睫毛偶尔煽动下,下巴的曲线精致到了极点。
“等下,怎么回事?”
距离梨园行还有段距离,凉夏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堵在门口,好像出了什么事。
“大叔你不要开过去了,赶紧靠边让我下去。”
他眉一皱,前面人太多,她一个女孩子过去,可别出什么意外。
凉夏下了车就一路小跑,没等她钻进去,里面忽然躁动起来。有人破口大骂,也有人在扯着嗓子喊,还有人哭,她心里不安起来,昨天来还好好的,到底怎么了?
“哎呀,小丫头你可千万别进去,出大事了!”
“刘叔?怎么了?”
“里面有拆迁的人在,跟你王叔起冲突了。那些人打伤了梨园行的人,昨儿半夜突然带人过来要强拆,整个夜间机器的轰鸣声就没有停止过……”
凉夏大叫不好,梨园行房子老旧,早就听说有拆迁的意向。但是这里的居民都不愿意,从前的开发商过来都没能谈得拢。
“王叔呢?他怎么样?”
“他没事,他儿子昨天夜里被人打伤了,唉,流了很多血。夜里大家都睡不踏实,那些人开着挖掘机和铲车,硬是清理出了一条道路。第一批就要拆掉十四家,你王叔家就在公告里面。”
正说着,只见人群里挤出来两个人,戴着头盔,穿着深蓝色的制服。
凉夏看不出是哪个部门的,那两个人还穿着防刺背心,手里抓着警棍,还有防暴盾牌,看的人胆战心惊的。
她四下看了看,路边停放了数十辆车,大部分都是金杯面包车,甚至还有急救车。
“让我进去看看!”
“哎呦小祖宗,你可别添乱了。你知道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吗?”
老刘忙不迭的拉住凉夏,里面有人拿着喇叭在喊:“好了,下一家!”然后就是推土机的声音,房屋倒塌的声音,震耳欲聋。
不多时那些倒塌的声音就停止了,老刘把她拉到一边,满脸的忧愁。“多好的院子啊,说拆就拆了。我还是娃子的时候就住这里了,这么多年,说拆就拆,怎么就狠得下心啊。”(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四十七章 挡住飞来的灾难
“这些人有文件吗?是合法的吗?”凉夏心急如焚,人实在太多了,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万古通天最新章节。
“他们有文件,参与拆迁的人胸前都有红色圆圈,一到家门口就把房子围起来,拉好警戒线。大声喊几声,确认没人之后就把机器推过去,拆起来很快。”
“欺人太甚!”
“不好了,不好了!老王晕过去了,快送医院!”
人群慌乱起来,凉夏看到了老王被人抬了出来,他的老婆哭的死去活来的。几个老街坊帮衬着把人抬上了救护车,现场一片混乱。
有的街坊拿着铁锹还有斧子,守在自己家门口,大喊着“有本事从我身上开过去!”眼看着一场大冲突又要爆发。
凉夏被挤的差点摔倒,人群乱起来,她好像听到了有人踩踏,伤及了无辜。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双大手抱住了她,挡住了混乱的人群,挣扎着往人少的地方去。
“奕轻城,你没走?”
“笨蛋,这么乱还往里面挤。”他俊美的面庞变的越来越冷酷,眸中一片阴冷。抱着她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发白,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艰难的冲出了人群。
“王叔晕过去了,奕轻城,他们要拆我们的房子!王叔怎么办,刘叔怎么办!”
凉夏急的哭了出来,她打小就跟着杜若兰经常来唱戏,对这里的房子还有人,比对奕家的一草一木感情要深的多。
那些人拆的不仅仅是他们的家园,还有她心里的那片净土。
“房子没了可以再造,人重要。”他仍紧紧抱住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骚乱的人群非但没有四散的迹象,反而更加躁动。有人拿起了地上的砖头开始打砸拆迁队,小的石块在空中飞来飞去,还有酒瓶子被砸碎的声音。
那些拆迁队的已经控制不住现场,愤怒的人们视他们为眼中钉,双方打斗起来,不断有人受伤。
“回去再说!”
马路已经瘫痪了,人们堵住了来往的车辆,幸亏奕轻城的车停在几百米之外,否则他们也没法脱身。
凉夏看到了电视台的车,有个女记者不顾人群的骚乱要往里面去,无意中被人推倒了,还被人踩了几脚。
“奕轻城,我们过去拉她一把,不然踩踏起来她会被活活踩死的!”
“不要管别人!”他好不容易才带着她冲出来,怎么可能再回去。
“不行,不能看着她死!”
凉夏挣脱他往回跑,奕轻城那双狭长的瞳仁闪烁着气愤,不得已也跟着回去。
两个人手忙脚乱把记者拖到了路边,街边的商铺因为人群打砸的关系,好多玻璃门都破裂了,商家苦不堪言,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走!”
记者跟着他们逃离了人多的地方,快到停车的地方的时候,那个女记者忽然叫了起来:“天,你是奕轻城!真的是你?”
凉夏一个头两个大,都什么时候了,这些媒体人都是职业病。
“天啊,我看过财经杂志,你可以接受我的访问吗?我不会占用你太长时间的,保证如实地报道你的事迹……”
“当心!”
女记者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凉夏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看着拆迁户的砖头要砸到奕轻城脑门上去了,她什么都没想,一下子挡在他面前。
然后,她感觉到了头顶剧烈的麻木和疼痛,眼睛直冒金星,好像还有热乎乎的东西沿着她的脸滑下来。
她站都站不稳,脑子短路,手却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眼睛失焦。
“丫头!”(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四十八章 很久没有这么紧张了
“奕轻城,我的头好像破了一个洞,我会不会死……”
他的心好像被人捶了一拳,闷闷的透不过气来徒步青云(空间)全文阅读。血已经模糊了凉夏的脸,他的外套上也都是血。
他从没有觉得时间这么慢,路这么远,怀里的小丫头疼的直哆嗦。他的面色异样苍白,抱着她一路小跑起来。
“奕轻城,你对这次强拆怎么看?还有你回国是……”女记者不依不饶的跟着跑,却被他杀人般的目光吓得连连倒退。
“滚!”
红色的跑车像子弹般飞出去,凉夏头疼的像要裂开了,却还能冲着他傻笑。
奕轻城面若寒霜,油门一踩到底。她最后的记忆就是闻着他身上的柠檬香,在他怀里睡着了。
“二小姐怎么还不醒?”
“这头上绑了这么多的纱布,该不会脑震荡了吧?”
凉夏头疼欲裂,耳边却呱噪的很,好像是杨婶的声音,还有师傅。
“奕轻城呢?他没事吧?”她醒来没见到他,心里一阵失落。
“没事,他很好。少爷回公司了,他打电话叫我们来的。吓死我了,二小姐,到底怎么回事啊?”
“师傅,咱们的梨园行……”她挣扎着想起来,杜若兰赶紧把她按住,“我知道,我听说了,别急,会有办法的。”
“奕总,kl谈判的人来了,我已经安排他们在百里家的酒店住下。”罗峰还在奇怪,工作狂的少爷今天怎么会这么晚都不来。
哪知他一进公司就阴着一张脸,把员工吓得噤若寒蝉。
“知道了,kl的事情你让秘书去办,你去查一下动物园拆迁的事情,要快,我要知道所有的始末!”
奕轻城确定凉夏没事后就回去换了衣服直奔公司,他的手到现在还在抖,很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
“好的,我立刻去办。总裁在办公室,等了有一会了。他说您一来就得过去,您看?”
“你去忙你的。”他看了看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捏了捏眉心,恍若未闻的抽取第一份开始看起来。
因祸得福,奕启东知道了孙女儿被砸伤,还有杜若兰的关系,出面干涉了拆迁的事情。
开发商顾虑他的面子,暂时不动那块地,但他也知道梨园行的地段市价值非常高,被人吞噬是早晚的事情。
凉夏住院观察了一晚上,所幸是皮外伤,没有引起什么严重的后遗症,第二天就回到了奕宅。杨婶告诉她奕轻城因为公事的关系,大概要出差四天。
回到房间后她就坐那发呆,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
晚上奕启东回来,她看他去书房就借口要找书,跟着一起进去。奕启东也不说穿,由着她在书架前转了好几圈,最后抽出来一本《西汉史》,重的要双手去捧。
“爷爷,我有事想和你商量。”凉夏踌躇着把书抱怀里,低着头一只脚在地毯上磨蹭。
“是因为梨园行?”他打开雪茄盒子,示意她过去点燃。
“是,什么都瞒不住你。拆迁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啊。你看,可不可以不动那边的房子?”(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四十九章 有耐心才能钓到大鱼
奕启东缓慢地吐出烟圈,表情深沉幽冥诡道全文阅读。精锐的眼神深如大海,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对方文件齐全,手续合法,有什么理由可以不动呢?那边房子虽然很破,但是,你过来看看。”他招招手,给凉夏看份文件。她只是看了第一页那些数据,就不再有声音了。
想不到,那里的地段这么值钱,她沮丧地把文件放回去,看来事情是没法挽回了。
“夏夏,到公司来帮爷爷吧。跟着轻城多学点东西,你还年轻,发展的机会很大。”
凉夏摇头,苦笑着看他:“爷爷,要是一座城市,没有值得留恋的人或事物,那么和空城没有两样。
我很小的时候,每个周末你都会带我去看戏,你没空就是爸爸带我去。这么多年,我还记得看戏的情景。那些周末,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奕启东终于放下了雪茄,语重心长的说:“就像你选的这本书,不管多么辉煌的朝代,都有一天会变成历史。夏夏,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你要学会往前看,去接受现实。”
凉夏知道这件事再说下去也没有结果了,对着他欠了欠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奕启东又叫住她,“你师傅身体好点了吗?”
“嗯,她说过完年就回北海道了。”
长时间的沉默,凉夏听到了爷爷轻不可闻的叹息声,“她还是选择离开,这一辈子,还是选择离开……”
奕轻城处理好了公事就翻开罗峰的调查报告,深更半夜,远在他乡,累了一天却睡意全无。这边的气候也很冷,冷到让人没法入睡。突然就想起了凉夏煮的面条,香气四溢。
这时候如果有她煮的面条,该多好。他翻开电脑,索性把明天的事情都做了。这样,也好早点回去看看那个笨丫头。
……
所谓的梨园行,其实就是一所大杂院。从明清开始就有人住在那里,有些院子保存的还不错。不过布局太乱,居住的人又多,大部分都是年长的人。
那里从前搭过戏台子,菁城还是老城区的时候火过一阵子。后来喜欢看戏的人少了,只剩下戏迷们经常聚集在一起。
凉夏打小跟着杜若兰过去唱戏,以戏会友,才会习惯性的喊那里为“梨园行”。
因着地段的关系,小小的一座破旧房子,拆迁也可以换五六百万。听着是蛮多的,但菁城寸土寸金,想在原来的地段上换一套大平房的房子,那些钱远远不够的。
所以开发商来了一拨又一拨,最后都是没有谈拢。拆迁的事情就搁置了,这次的开发商有点背景,所有的手续都齐全了,先斩后奏,拆迁势在必得。
要是真的拆了,那丫头恐怕很伤心。奕轻城粗略地翻了一遍,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少爷,奕桐赫买下的那家公司,已经全部调查清楚了。”罗峰尽职地报告着工作。“这家公司成立才一年,有亏损,不过却很有潜力。创办者曾经是闻名遐迩的导演,号召力在那儿。”
奕轻城冷笑,“我大哥中饱私囊,奕长治肯定也会这么做。你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注意别打草惊蛇。”
他打开电脑审核影视公司的数据,再看看梨园行的资料,眼中明光一闪,快如流星。(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五十章 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凉夏在家待了两天,除去换药的时间,基本就在房间做设计图索吻宝贝:黑帝霸宠小逃妻最新章节。百里靖被她哥哥调去做营销,年底将至,各大公司都在筹备宣传,好为下一年的计划做铺垫。
百里集团涉猎广泛,酒店连锁只是其中的一项。百里靖跟哥哥说员工的制服该更换了,就把这么大的单子交给凉夏一人。
她私心是希望帮下朋友多赚点钱,凉夏闲来无事,也就答应了。
十二月的菁城,迎来了第一场雪,一觉醒来地上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奕柔柔的秀场十分成功,然而新戏开拍之前,原定的女一号又临时换人,搞得她很是郁闷。
这样的事情发生两次,奕启东是不会再帮忙的,沈家对她混迹娱乐圈颇有微词,要是知道了临时换角,那真是糟透了。
所以奕柔柔想了想,觉得佟蔻芝提过的方法可行。与其寄人篱下,不如让父亲的公司一手只捧她一人,只要力度够大,很快就可以红起来。
不过,事情并不顺利。
“你怎么知道影视公司的事情?”
奕桐赫听到女儿问这件事,脸色一变,等奕柔柔把想法说完了,他面露难色,摇摇头。
“这件事情我当初做就是错的,你爷爷就是因为这事才把轻城叫回来。我正琢磨着把公司处理了,你倒好,还想做什么一线明星。
我觉着你把心思放沈楚白身上好,赶紧把婚事定了,其他的没什么帮助。”
奕柔柔一拳打在棉花上,郁闷之极。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的经纪人却突然告诉她,意大利那场秀反响很好,要她准备再去一次。
“算了吧,马上都要过年了,现在去没有几个月都回不来。”
“你开什么玩笑,那样的秀别人求都求不到。艺人还在乎过年吗,你别矫情了,趁着人气高涨,赶紧的上位。这回主题是旗袍,你去肯定能压过西方的模特。”
奕柔柔缓缓放下手机,不是她不愿意走秀,而是在意大利发生了一些事情,她很矛盾,到底去还是不去?
雪连续下了两天,凉夏算算时间,奕轻城该回来了。她挂念他手臂的伤,想打电话问问的,才发现手机里没有他的号码。
淡淡的失落笼罩着她,雪这么大,他的归期受影响了吧。
奕氏大楼——
“你好,奕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奕轻城坐在车后看文件,罗峰开的车。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挡在他们前面,迫使车子停了下来。
“你怎么回事啊?”
刹车声响起,接着半片车窗摇下来,罗峰很是恼火。他伸头出来,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女记者,肚子里的火往下压。
幸亏他反应灵敏,下雪天这么个急刹车,万一撞到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奕先生,我是南方经济日报的记者,我们在动物园拆迁时见过的。您可以接受我的访问吗?我很快的,不会耽误您多久。”
“奕总不接受采访,你这样突然跑出来是很危险的。你要是还想继续纠缠,我就得找保安了。”
奕轻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比计划的早了一天回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这个记者怎么知道自己的归期呢?
再看看她冻的红彤彤的鼻子,一身的雪花,很明显在户外等了很久。(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五十一章 深夜留一盏灯
罗峰那冷冷的话、嫌恶的表情,女记者好像根本没看见掌御星辰全文阅读。她冻得发紫的手指牢牢地抓住了车窗,“奕先生,我已经在门口等了四个小时了。
拜托您给我次机会,我才毕业,很需要这份工作。”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罗峰何尝没看到对方冷的瑟瑟发抖,可奕轻城厌恶任何媒体,整个奕氏都知道。他正要关闭车窗,那个女记者竟然把手伸了进去,车子缓缓开动她就跟着跑。
“奕先生,我已经等了您三天了。如果您今天不方便接受访问,我明天再来,我会一直来,直到您接受为止。我知道您在车内,请给我一次机会。”
罗峰也有点生气了,“这位小姐请自重,无理取闹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我早上就过来等了两个小时,车来车往,没有一辆是您的。我连午饭都没吃你们下午上班我就过来了,奕先生……”
莫名的,就想起了凉夏那个丫头。匀净纤长的手指,白晰文静的面庞,眼睛明净、聪慧又坚定。这个记者倔强的脾气倒是和她有点相似。
眼看车子就要开走了,女记者急的都快哭出来。突然从车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你去十五楼的会客室等。”
仿佛有片刻时间静止了,她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的声音。“好,好……”她感激的连连鞠躬,他的声音如此的年轻,充满活力,还有希望。
这是她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
“奕总?”
罗峰转头过来,把诧异隐藏起来,一副询问的口气。他很清楚奕轻城非常厌恶和媒体人打交道,没想到这次会例外。
“你安排下,十分钟的时间。”
“是。”
堆积了三天的工作,一直忙到半夜十一点才告一段落。奕轻城在公司加班,其他员工当然不敢先走,老板都亲力亲为了,下面的人还能说什么。
他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才觉得肚子饿的难受,看看外面雪还在继续下。
奕轻城饥肠辘辘地到家,推开门意外地发现房间灯亮着。凉夏趴在他的书桌前睡着了,桌上还摊着那本英文财经书。
心里一暖,再看她头上的纱布,眼神又冷下来。真是不省心,这么大人都不会照顾自己。
凉夏隐约感觉到一股凉气,伴着干净的柠檬香,脸上麻麻的,她迷糊地睁开眼,还以为做梦了。
“大叔……”
“醒了?”
活生生的奕轻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手指还停在她脸上。凉夏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开心的想抱抱他。一想这么做不妥,只好假装手冷自己搓搓小脸。
“干嘛?”她不解的看着奕轻城递过来的纸巾,脸刷的红了,“我流口水了?不会吧。”手赶紧往嘴边一摸,什么都没有。
男人冷酷的俊脸难得有点笑意,她愤愤的拿纸巾狠擦了几下,真是,一回来就捉弄她。
“我饿了。”
凉夏腹诽,见到她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在医院的时候醒过来也是说饿。虽然这么想着,脚步却很快,“我去给你下面,很快的,这次换别的口味。”
她偷偷把手捂在心口,唇角上扬,奕轻城没有生气她进入他的房间,那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和他同居一室呢。(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五十二章 全被人看见了
大半夜的,凉夏不想吵醒任何人,动作尽量放轻星际穿越之淼淼修仙路最新章节。她和奕轻城的房间在三楼,奕宅又很大,夜深人静的时候空荡荡的怪吓人的。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端着面上楼的时候奕柔柔正好从佟蔻芝的房间出来。两母女商量着订婚的细节,因为佟蔻芝有风湿的毛病,很怕爬楼梯,所以这么多年始终住一楼。
夜色太暗,奕柔柔恍惚看到凉夏端着什么进了奕轻城的房间,她心思一动,放轻了脚步跟上去。
凉夏只顾看着手里的碗,根本没注意后面有人。柔柔见她轻巧的打开门进去,显然和奕轻城相当熟稔了。想起他对自己冷冰冰的态度,那股妒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搞得她像个小丑一般颜面尽失。凭什么奕凉夏就能进出自如,就能近水楼台?!
新做的水晶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楼梯口没有灯,若此刻有人出现,必定会发现奕柔柔那张扭曲的脸。 再一想,奕轻城现在掌握着家里的大权,他的势力要是能助她一臂之力,那在贵圈混就容易的多。
但是,要怎么做呢?
她不服气,深更半夜的,侄女儿跑到叔叔的房间,成何体统!简直丢尽了奕家的脸!
奕柔柔很快冷静下来,她这才注意到凉夏和奕轻城的房间只是一墙之隔。略加思索她就懂了,哼,原来如此,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先下手了。
在楼梯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站得腿都麻了,冷的瑟瑟发抖。这么久了,凉夏始终没有从奕轻城的房间出来,她阴毒地看了看那扇门,诡异一笑,悄然离去。
凉夏进去的时候奕轻城正在看她的电脑,桌上还铺了设计的图纸。他习惯性的皱下眉,指了指屏幕上的表格,“你做的财务表格?”
“对啊,怎么了?”
“太粗糙了,你有心要学金融,基础的东西得多花点心思。你过来,看这里的边框,颜色都不一样,还有这里……”
他随便说了几点,却都说到点子上,低沉沙哑的声音深夜听来尤为悦耳。
凉夏虚心的接受,末了他从书架上翻出两本书,还有一本笔记,“我大学选修过财务这门课程,你拿去看看,不懂的来问我。”
“谢谢大叔。”她喜笑颜开的接过去,奕轻城饿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下去,胃暖人也暖了。
再看看那些设计图纸,正想说点什么,就见她一会抓抓脖子,一会抓手臂,似乎痒的很。
“怎么了?”
“哦,没事,我药物过敏。这几天急着要给靖靖设计稿,晚上熬夜太多,牙疼的厉害。可能止疼药吃太多了,身体吃不消……”
奕轻城脸沉下来,凉夏越说越轻,不明白哪里说错了,他好像生气了。一时间站那里抓都不敢抓,疑惑地看着他。
“你没去看医生?”
“看了,配了药膏。”
“去拿。”
凉夏呆了一下,看他脸还阴沉着,赶紧抱着书回到自己房间拿了过来。
“你很缺钱?”
奕轻城突然问了一句。
“我想和师傅在日本定局,需要很多钱的。爷爷不可能永远给我生活费,自力更生是生存的基本需求。”她吐吐舌头,“谁不缺钱啊,除非是迪拜的王子。”(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五十三章 大叔,你还没擦好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设计图,然后说:“你在设计方面的天赋,高于金融那块现代镖师实录全文阅读。”
凉夏眼一白,“大叔直接说我笨就好了呗,我做设计也是偶然,在日本的时候朋友的工作室就是做这个的。想做风投师是梦想,我只是没师傅带而已。”
她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迎上去,“你那么厉害,不如你带我吧。我保证很认真地学,我很能吃苦的。”
“金融需要很敏锐的直觉,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的。”奕轻城睥了她一眼,不再多话。
什么嘛,说来说去还是嫌她笨。凉夏郁闷的收拾图纸,把桌子清空后他忽然开口道:“躺上去。”
“啊?这……是不是不太好……”她结结巴巴的都不会说话了,“我是很……”
“躺上去,擦药。”奕轻城黑着脸,那股冷漠的气息比外面的天气还冷上几分。
“哦……”
凉夏脸红到脖子根,这家伙,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每次和他在一起,都会闹笑话。
“大叔我可以自己擦的。”
话还没说完,眼睛瞥到他冷酷的表情,剩下的话很没出息的缩回去了。好在房间空调很暖,她穿一件卫衣也不冷,解开两颗纽扣乖乖地往桌上一躺。
火热修长的手指带着中药气味的药膏,缓慢而仔细地涂着她长疹子的肌肤。奕轻城这是第一次认真地看她,从没有想过,这丫头宽大的卫衣下会有这么好的曲线。
虽然她躺在那里,雪白的肌肤有着碍眼的疹子,依然可以看出她很美。尤其是没有长疹子的肌肤,细腻柔滑,宛如上好的和田玉,在灯光照耀下流光溢彩。
那巴掌大的如玉脸庞也好似也笼上了一层宝光,也许是脸红的关系,越发得明艳动人起来。
“大叔,我背上也有。”
凉夏已经记不清多久了,被人关心是什么滋味。爷爷和爸爸很疼她,但也只是物质上的。师傅待她视如己出,可她心里最想要的,是妈妈的关心。
可惜,佟蔻芝对她永远只有排斥和对比。
“以后不许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霸道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打断她的思绪。
“你答应带我学习金融,我就不熬夜了。”凉夏谈价还价,她干脆一个翻身正面朝他,那小脸明明秀美清妍,红扑扑的显得既清纯又妩媚,让人压不下心里的悸动。
朱红色的桌子,衬着她如凝脂般的细腻光滑的肌肤,对比是如此明显。奕轻城在国外见过的美女不少,也暗暗赞叹小丫头的惊艳。
“这是什么?”
她的两只手腕上带着五颜六色的珠串,相互碰下就会发出细碎的清响。凉夏低低地笑,故作神秘,“不告诉你。”
或许是她竭力保持镇定自若却仍然难掩惊慌的可爱模样,奕轻城居然没有离开视线。凉夏半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小刷子般浓密,微微地颤动着。
她呼吸间都是他身上好闻的淡淡柠檬味,因为低垂着双眸,她错过了他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的如流星一般的光彩。
“好了。”
他掩去眼中的火热,帮她把卫衣拉下来,凉夏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又把衣服拉了下去,明眸熠熠生辉盯着他。
没有意识到谁主动,凉夏只听到他喊“小丫头”,声音悦耳低沉。她全身都热热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他。
奕轻城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精巧粉嫩的耳边,掺杂着复杂的情绪。她有点害怕,不安的挣扎,双唇忽然被带着柠檬气息的薄唇给堵上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五十四章 地狱火
奕轻城有力的双手死死地把她的头按向一侧,他的气息笼罩住着,点燃了她铁器时代全文阅读。凉夏如雨后茉莉般柔弱娇嫩,她整个人昏昏涨涨的,勾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叫着:“大叔……”
他恍若电击,猛地推开了她。凉夏不明所以,只看到他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周身冷的像腊月里的寒冰。
“出去!”
他背对着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几乎是同一时间,她从桌上下来,他头也不回直奔浴室,力气大的关门的时候都吓到了她网游之天下无双最新章节。
凉夏低着头,眼泪滴到手背上,一颗接着一颗。她默默地起身收拾好回到房间,心像坠入了冰窖,冷的发抖。
奕轻城懊恼的扒扒头发,他在做什么!差一点点,就害了那丫头。他气自己控制不住,更气心里那一阵阵的悸动。
他们之间,隔的何止是一堵墙那么简单。
第二天雪停了,阳光大好。她去开车的时候发现车库已经没了奕轻城的车,这么早他就出门了,难道是不想见她?
凉夏鼻子一酸,拉紧了脖子上的围巾,她约了靖靖今天交稿子,可不能给好朋友看出什么端倪来。
百里靖一身藏青色职业装,头发扎成马尾,十分的干练。虽然两人是好友,但公归公,关于要改的地方还是如实说了。
凉夏在一旁看的真切,办公室不时有人进来找百里靖谈工作的事情,她处理起来游刃有余,很有白骨精的风范。
“效率不错啊,得了,明天是周末,咱们今晚上不醉不归,出去庆祝。”
“不了,我困死了,回去睡觉。”
“别介啊,这么不给面子啊。今天是圣诞夜哎,再忙也不差这一晚上。我都订好包厢了,嘿嘿,有礼物给你。”
她笑得十分奸诈,凉夏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背后凉飕飕的。
“不是你的学长又回来了吧?”
“当然不是,去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没多久就开到了百里靖说的地方,凉夏错愕的望着那一堆建筑物,“你确定这能进去?”
“啊,你别光看外表啊。走吧,跟我来。”
要不是身临其境,她怎么都不会相信里面果然别有洞府。
因为从外面看这个地方好像刚发生过地震,整座楼都坍塌了。凌乱不堪的堆积在一起,让人担心下一秒会不会瞬间倒塌。
地狱火——
百里靖告诉她这是特意设计的,第七世界的元素,就是乱中有序,不以常态去判断。
凉夏只好表示膜拜,这大概就是网上常说的非主流了,别人是怎么大气怎么来,地狱火是怎么特别怎么来。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的空间非常大,横向纵向都很宽阔。
地面上有两层,地底下她不知道有几层,百里靖定的包厢在负二层,很隐蔽,凉夏留意到这一层装修比上面好很多。
偌大的包厢只有她们两个,占了一面墙的屏幕上放着劲爆的热舞视频。百里靖嫌吵拿着遥控器关掉了,她们一进去就有个经理模样的人过来,恭敬的招呼着。
“就按之前定的来吧,别怠慢了我的朋友。”
很快就有服务生端酒水和水果盘进来,呼啦啦的放满了一桌。凉夏还在奇怪她们两人哪需要那么多,门再次被打开,鱼贯而行进来约十个男孩子,看的她目瞪口呆。
“喏,今晚上的礼物,需要哪个千万别客气。”百里靖神秘地笑笑,吩咐他们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你在开玩笑吧?!”凉夏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也太大胆了!“你哥知道吗?”
“嘘……”百里靖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你傻了吗?告诉我哥干什么,这个是地狱火的招牌服务,随便怎么挑都是美男子。”
“我可是费劲心思才混进来的,让我哥知道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凉夏怎么都没法接受,那些男孩子看上去大部分还很稚嫩,青涩未褪,靖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这么激动干嘛?别告诉我你在日本不去夜店啊,才不信。小日本的花样最多了,夜店肯定比咱们的刺激。”
说话间百里靖点了正中间的男孩子,白白净净的,他先去端了其中的一个果盘,小心翼翼地坐她们旁边,喂了一个草莓给靖靖。
“你别告诉我还是放不下沈楚白那个贱人啊,凉夏听我一句劝。
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女人无所谓矜持,矜持是因为所受的诱惑不够。他那种人,只配和奕柔柔凑成一对,臭味相投你懂吗?”
“我懂,我没有想着他……”
“那不得了,别傻坐着,喜欢哪个自己喊。”
凉夏和她说不清,可哪里吃得下,她在日本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又羞又急。
百里靖看她不动,指挥了最左边的高个子男孩过来喂她。那男孩子端着一杯红酒,对着她职业化地笑笑。
不等他把酒杯喂到自己嘴边,凉夏主动过去接杯子。
“这怎么行,我花了钱就是来享受服务的,你坐着享受就行仙逆全文阅读。”百里靖撇撇嘴,“又不是割你的肉,瞎紧张什么。”
“不是,我不习惯,真的。”
“多来几次就好了,真是的,人生得意须尽欢。”
“是啊,美女姐姐,我喂你吧。”那个男孩子晃了下酒杯,靠凉夏更近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推推搡搡之间,酒杯不小心翻了,凉夏白色卫衣上面红了一大片。男孩子明显害怕了,脸色发白,不停的说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我自己弄翻的,我会和你们经理说的。”她安慰了几句,见他松了一口气,知道工作保住了,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就这么个伤尊严的工作,这些男孩子还担心保不住,可想而知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比起来自己在奕家受的那点冷落,实在算不得什么。
“你啊,服了你了。我没带衣服啊,哎哎,你来。”
百里靖喊了其中一个男孩子,递给他五百块。“帮我找一身衣服过来,给我朋友换。”
“好的,稍等。”
没多久那个男孩子捧了一条新裙子过来,面带歉意,“对不起了,只有这条是新的,您看我现在出去买,还是……”
凉夏一把抢过那条裙子就往外去,边走边说:“不要紧,我先去换衣服啊。”说完一溜烟跑了。
“这丫头,搞得有人追债似的。咱们继续。”
她跑出去好长一段还能听到心扑通扑通地跳,太尴尬了,早知道礼物是这么回事,打死也不会来。白色卫衣肯定是不能穿了,她找了一间洗手间,匆忙把衣服换下。
可换好了,凉夏更加不敢出去了。因为这裙子实在太贴身,将她的曲线勾勒的一览无遗。
改良版的旗袍叉又开的很高,还变短了,这么性感的衣服她真心hold不住啊。凉夏欲哭无泪,百里靖这是虐她的节奏吗。
这里的洗手间真是华丽的不像样,一进门就香香的,连洗手池的水龙头都透着洋气。
因为害怕那些“礼物”,她在里面躲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觉得冷气过冷身体发木的时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挪了出去。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裙子走了光。
走廊里不知道为什么光线暗多了,她有点摸不着方向,她们的包厢叫什么来着?
不远处有个服务生走过来,凉夏大喜,快步上前想问个清楚。脚底下没留神,在拐角处一不小心脚脖子一扭十分狼狈的撞进一个人怀里。
“不好意思……”
“凉夏,你怎么在这?”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僵直了脊背,真是冤家路窄。被她撞的人依旧维持着将她搂在怀里的姿势,凉夏却厌恶的甩开了他。
“等等!”
沈楚白一把拉住她,不满她的忽视。
“你在这干什么?还有……”他的眼神鄙夷地将她从头看到脚,“你穿成这样,在这做服务员?”
凉夏等那个服务员经过才恍然大悟,身上的那条裙子,原来是服务员的制服。
怪不得,有人狗眼看人低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生气的再次甩开他。
“当然有关系!你是柔柔的妹妹,怎么说你也是奕家的千金,跑到这样的地方来做些龌龊的事情,传出去我和柔柔怎么做人?”
“嘴巴放干净一点!”凉夏冷笑,“有些人时间再怎么改变,还是没法改变肮脏的本质。
沈楚白,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不要脸。我就算是服务员也是赚的干净钱,论龌龊,比不上你们这对狗男女!”
“够了!我懒得和你多费口舌,你要么现在跟我走,要么我打电话给伯父,让他领你回去。”
沈楚白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生气,他从门口进来的时候背着光,远远就见到一个窈窕的女孩子向他走来。
那身材简直如一块上好的美玉精敲细琢而成,胖瘦适中,纤软适度。露出的肌肤白璧无瑕,好一个清秀佳人。
他还没从欣赏中回过神,就见到她差点摔倒,本能地上去扶了一把。
这一看着实吃惊,记忆里凉夏都是土气不上路的模样,畏畏缩缩,胆小如鼠,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不懂争取。
什么时候她竟出落的如此水灵,还穿的这么招摇,实在是,实在是让人气愤!
“尽管去!我行得正站得直,有什么怕你说的?倒是你,沈楚白,你不怕丢人就告诉我父亲,你是怎么脚踩两只船的!
奕柔柔不择手段编派是非,抢了妹妹的男朋友,你都可以和我爸说!过去的丑事,你不妨一件一件摊出来说,晒晒太阳免得发霉。”(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五十五章 人从来就不是你的
凉夏心情简直跌到了极点,她都想不明白,上学的时候怎么就看上了他?
也许是他十分聪明又关心她,让她体会到了亲人的温暖,兄长般的关怀覆巢之后最新章节。才会逐渐被他吸引,颀长的身形,略显单薄的厚度。
他明明和普通学生没两样,相貌最多只能算是清秀,却因为种种的关心,让她心甘情愿的做一个听话的女朋友重生之超级战舰全文阅读。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时候的凉夏,一心所求就是赶紧毕业,找个关心自己的人好好相处。不需要大房子,不需要很多钱,只要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哪怕个子矮点丑点都没关系。
她太渴望家庭的温暖了,太期待所谓的真心,到头来才会被关心背后的锐利刺伤,被双重背叛。
“我和柔柔真心相爱,从上学开始到国外求学,每一步都是踏踏实实。我承认当时没和你说清楚是我不好,让你误会我对你有感情。
我若早一些坦诚只把你当妹妹看待,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可是凉夏,就算我没有说清楚,你也不能自暴自弃。
我们这个圈子,最计较的就是名声,没有我你找个普通人家结婚生子不是问题,可是你呢?柔柔上进懂事,你们同是姐妹,为什么你……”
“啪!”
凉夏甩出去的右手掌心发麻,可见那一巴掌多么用力。沈楚白惊愕的看着她,瞳仁里露出凶狠的目光,“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伪君子,告诉你姓沈的,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别以为你多么金贵,你有什么值得我巴着不放的!
你说的很对,我们确实没恋爱过,一切都是误会。如今说清楚了,麻烦你看见我绕道走,我一贯心肠歹毒做事狠辣,你是知道的。”
沈楚白平白挨了一巴掌哪里肯轻易放她走,凉夏用力挣脱他的钳制,趁他不备狠踢了他的膝盖,趁机朝相反的方向逃了。
她怕他再来纠缠,也不管前面是什么地方,一股脑儿闷着头往前冲。
前面通道两边各站着一排服务员,有个领班模样的人在训话。凉夏跑的很快,以至于等她看清另一个方向也有人过来时,已经来不及刹车,一下子撞到了那个人怀里。
宫望予纵使灵敏迅捷,也冷不防被她撞得后退一步。只见他像只极其警觉的豹子,第一反应是抓住她的头发逼她抬头让他看清面容。
“新来的?”
凉夏着急躲避沈楚白,慌乱点头。
“宫少,这小丫头不懂规矩啊,要不要我教训她一下?”
身后的领班还在诧异,什么时候来了新人她都不知道。不过宫望予在呢,就算要问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单独问,所以找了借口想把人要走。
“不必了。”
他眼神冰冷锐利,阴鸷的望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随后轻飘飘的把她推开,“连她一起,还有刚才的,一块带到房间来。”
“不,不是,你误会了……”
凉夏想解释,但是来不及了。走廊不够宽敞,人又多,那些姑娘们个子很高,很快淹没了她夹带着一起走进了右边的包厢。
沈楚白脸还火辣辣的疼,这都不重要,关键是他看到了凉夏似乎和宫望予认识,这个认知让他很恼火,很不安。
一进去,凉夏比在靖靖的包厢更加尴尬。这间比刚才的大多了,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清一色的男人。
她隐约是明白了,领班带着姑娘们是干嘛来了,敢情是把她也当成了其中一员。
可眼下的情景,怎么解释别人才会听呢?她知道有钱人很爱面子,这时候驳了他们的面子,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那几个坐沙发上的男人看到美女进去,脸上神情不一,最里面的男人率先吹口哨,长着一双桃花眼。
而最最右边的,那个男人显然有了女伴了,因为他身上骑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子,两人十分亲密。
凉夏还在纠结怎么脱身,那个美女却忽然掉到了地上,很不雅观的四脚朝天。沙发上的男子厌恶的抽过纸巾猛擦自己的唇,像是吃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奕轻城!
居然是他。凉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女人锲而不舍再次扑了上去。不知怎么,心口之前被扯裂的地方,又开始嘶嘶的疼。
这回她没有得逞,奕轻城那冰冷的眸子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京极小姐,请自重。”
“好了,樱雪,不许没规矩。”
说话的是奕轻城身边的男人,看上去四十有余,他露出的手臂上有着很奇怪的纹身,张着血盆大口,很吓人。
细节精致如同活物一样,像是随时都能冲出来把人撕成碎片,只是猜不出纹的是什么。
凉夏一颗心凉了半截,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她在日本那么长时间,听说过京极这个家族。相当的显赫,不过他们很低调,从不上报纸什么的,旗下的产业在日本各行业都有涉及。
凡是京极家族的继承者,手上背上都会有标志性的纹身,那是他们家族的图腾。
她并不关心京极家族的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而是奕轻城为什么和这些人在一起?还有那个京极的小姐,看着就是个难缠的角色大唐风后最新章节。
“舅舅,我好不容易才见到轻城君,你怎么不帮我?”
她说的是日语,凉夏听得懂,心里一紧,原来是旧识啊。
“你要是再胡闹,现在就坐飞机回日本。”
樱雪不情不愿坐下,宫望予一直冷眼旁观,他手一挥,领班识趣的让姑娘们站成一排。
这下子凉夏无论如何都躲不了了,她都不敢抬头看奕轻城的眼睛,完蛋了,坏事真是壹加壹等于零。
“你,过来。”
领班推了一下她,“叫你呢,眼光亮一点,都是宫少的重要客人。”
凉夏背后汗涔涔的,几乎是哆嗦着走过去。选她的人竟然会是那个京极家族的男人,她真怕他一个不开心就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喝!”
那个人倒了满满一杯烈酒,坐过来搂上她的肩。凉夏惊慌的看着他,只觉得这男人的脸就像是刀凿出来的岩石。
环住她时手臂肌肉贲张,散发出来的气场透着随时要人命的危险。
下意识地,她就去看奕轻城。
“眼睛再乱看,小心我挖出来!”
京极樱雪很不满这么多美女一起和她在同一个房间,特别是凉夏看奕轻城的目光,让她的怒气达到了。
而他却迟迟没有开口,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竟然笑了。冷抿的嘴唇勾起一个不大的弧度,好像根本不认识她。
凉夏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喝了一口。杯子才碰到唇边,一股外力托着她的酒杯直往下灌,呛得她眼泪直流。
那个人两只手禁锢住她,大有你不喝我要你命的架势。
“咳咳咳……”
凉夏眼睛立刻又有泪水涌出,整个眼眶都雾气蒙蒙几乎看不清奕轻城的样子。
“警告你,不许打我男人的主意,否则……”
樱雪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得意地说:“这回只是喝酒,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京极君,咱们男人谈事情,还是让你外甥女先出去吧。樱雪小姐今晚上在地狱火的所有消费,都算我的。”
许是凉夏的样子实在太过可怜,宫望予看樱雪的眼神也冷了,他一向都很烦不识趣的女人。
“凭什么?我不走。舅舅,我不走!”
这回大伙都听懂了,樱雪说的是中文,并且是很流利的中文。有人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既然会中文干嘛一直说日语啊。
“继续喝。”
京极没有接他们的话,而是再次倒满了一杯烈酒,眯着一双半醉半醒的眼要凉夏接着喝。
“我不会,我不是这里的员工,你们搞错了。”
是气愤,委屈,还是别的什么滋味,总之酸苦的很,比酒的味道更加难以消化。凉夏挣扎着要站起来,一双涌着泪泉的朦胧美目倔强地瞪了一眼奕轻城。
因挣扎而垂落的发丝零乱地覆在脸侧,呈现出如海棠被暴雨肆虐后的娇弱无助之美,更让人想狠狠地凌虐下去。
宫望予犀利的扫了一眼领班,不等她上来圆场,京极已经快一步把凉夏甩到了沙发上。只听“撕拉”一声,大掌一挥,她的旗袍轻易就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你……”
凉夏吓得不轻,紧接着京极又想撕裂她另一边裙子,她大哭起来:“大叔救救我,我错了,救救我……”
“京极君?”
包厢里几个人都略带鄙夷,本来嘛跟小日本合作,都有着不痛快。纵使是出来找乐子,这儿可不是日本,被欺负的也是咱天朝的女孩子,大伙看着都觉得太过分了。
“这女人我要了!”
京极阴鸷的扫过凉夏发白的脸,一双残酷的眸子不带半点温热,冰冷而残忍盯着她,那样子就像是在观察怎么将猎物拆骨入腹。
带着柠檬气味的风衣盖上了她的身体,奕轻城挡住了京极的动作,“适可而止吧。”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都看到了。”
凉夏眼圈红红的,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奕轻城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求饶表情,不动声色将她搂进怀里,按住她脑袋不让她看。
“人是我先选的。”
京极不肯让步,樱雪更是怒目圆睁,恨不能把凉夏活活撕裂。
“那抱歉了,人从来就不是你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五十六章 第一次失手,太不甘心
“为了一个女人,没必要争了吧辣妈当家最新章节。正事要紧,我看这位小美女和奕少似乎是老相识呢,京极君就别夺人所好了。女人有的是,谈好了咱们的事情,再说风花雪月吧。”
开口的正是最左边的桃花男,任谁都看出来了,奕轻城薄凉性子的人,这么护着怀里的女人,关系肯定不一般。都是场面上的人,闹僵了大家都不好看。
领班带着姑娘们出去,凉夏害怕不肯走。奕轻城拍拍她的肩,耳语了几句,她点点头终于站了起来。
视线在空中划过,京极眼神凶恶的像一头饿狼。
而诡异的是,宫望予看她的表情,高深莫测。像只黑豹一样盯着她,就算闭上眼睛她也能感受到他那灼人的视线竞技之王最新章节。
等她跟着领班回到了百里靖的包厢,那边已经火急火燎的催促经理找人了。
看到凉夏进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了,这里可不比别的地方,你别到处乱跑,来的人龙蛇混杂,万一……”
百里靖狐疑地望着她身上的外套,“你怎么了?遇上麻烦了?”
“不是,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凉夏不想多作解释,刚才的一幕惊魂未定,她需要时间来沉静心情。
奕家晚上九点过后就会安静,奕启东规定到了时间就必须回自己房间休息。
因此凉夏狼狈的样子并没有给其他人看到,她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房间,胡乱洗了个澡。
这一冲不要紧,哪知道擦头发的时候褪去的那些红疹块一下子全冒出来,比之前要严重的多。又痒又疼,抓不得消不得,一会会功夫全身都冒出来了,甚是吓人。
“难道是喝了酒……”
这么晚了再出去恐怕就要吵醒家里的人,她翻了翻抽屉药膏所剩无几,身上痒的实在难受,凉夏一狠心,脱去睡衣把身体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热乎乎的麻痒感觉瞬间好了很多,虽然冷的发抖,比痒的要死好太多了。
背上手上还能用这个办法,头上就不行了。凉夏只觉得头皮都快被抓破了,不得已就去用冷水冲,一冷一热折磨的她苦不堪言,更加恨那个小日本了。
“你在干什么?!”
奕轻城手里抓着药,冷冰冰的看着她像个落汤鸡,眼里闪过愠怒。
“我……我好像又过敏了……”
她心虚的不敢看他,一条干燥的毛巾盖在她头上,“擦干了出来吃药!”
还是那样冷漠的语气,却让她心里一暖,乖乖地边擦边跟过去。
奕轻城带回来的是**过敏的药物,吃下去十分钟后就舒服多了,身上的红疹块也褪了不少。凉夏舔舔发干的嘴唇,“谢谢,你……饿不饿?”
“你就这么缺钱?”
她错愕的抬起头,他的脸上乌云密布,复杂地与她对视。
凉夏明白了,今晚上她穿成那个样子,出现在那种场合,任谁都会误会。
她嘴唇动了动,但一个字都没说。这样的误解,从小到大她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了,他不信她,再解释也没用。
罢了,多一个人误解她而已,又不是第一次。
可心里一阵一阵的酸楚,又是为什么呢?
奕轻城气不打一处来,他真是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一行人鱼贯而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不知所措的小丫头。
无可否认那样的凉夏就像错入丛林的小鹿,慌张美丽。可惊艳只是一刹那,他不用转头都知道,四周如狼似虎的眼神都盯着她了。
他生气她为了钱跑去那种地方,更气她假装不认识自己。所以京极欺负她时,他故意等她求救,不给教训不长记性。
今天宫望予做中间人联络他们的生意,本是机会难得,这么一来,恐怕和京极家族的合作会有影响。
奕轻城脸上一会阴一会雨,生人勿近的气息冻的凉夏惴惴不安。
他本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根本猜测不出他在想什么。而今有了误解,只怕以后更难相处了。
“你不是想学金融?明天开始跟我去上班。”
“……真的?”
凉夏还以为听错了,惊喜的望着他。
“以后不许再去那种地方!把工作辞了!”
“哦。”
误会就误会吧,想不到歪打正着,他竟肯带自己学习了。她原也不爱去凑什么热闹,赶紧从善如流点头答应。
“大叔,你怎么知道我过敏会复发?”
奕轻城给她一个受不了的眼神,挥挥手,“公司八点上班,你七点半就要到,回房休息去。”
“咚咚咚……”
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两人都很惊讶。
“叔叔,是我。您睡了吗,我做了夜宵。”
是奕柔柔!她怎么会来?
凉夏惊慌的推开他,奕轻城深邃的眸子不悦的看着她躲到窗帘后面。窗户那里好冷,她环紧自己,觉得好冷、好寒、好孤独。
“这么晚了,没吵到你吧?”
柔柔端着燕窝粥,巧笑倩兮地站在门口乔木相缠(GL)最新章节。他本来要拒绝,看了看窗帘,改了主意,手一摊,“没有,你有事?”
“是这样,我看你晚饭没吃什么,怕你加班会饿。燕窝粥是我亲自熬的,叔叔,我可以进去吗?”
与凉夏的气质完全不同,如果说奕柔柔就像是一幅清雅的水墨画,那个丫头,就是原野上的向日葵。
奕轻城点头,镜片掩不住那股隐藏在浓浓书卷气背后的锐利。
“叔叔,春夫人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心上。她一向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
奕柔柔用白玉一样的五指拢了拢蓬松的长发,她慵懒的靠在门边,笑脸盈盈。
“春夫人?按辈分,你要叫她奶奶。”
“呵呵,她不喜欢别人把她叫老了。”
奕柔柔眼尖,一下子看到了那空置的碗,她面色平静又从容,“原来您吃过了啊,我是关心的太晚了。”
“好意我收下了,这么晚你回去休息吧。”奕轻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其实我是有事情要拜托你,叔叔,公司会开拍新的电影,《图兰朵》。我想争取这个角色,您可不可以帮我看看,哪里做的不好。”
凉夏在帘后看的真切,都不由佩服起奕柔柔了。大半夜的,跑到叔叔的房间来讨论剧本,她那个未婚夫该放什么位置?
“我不是导演。”
“其实观众的角度来看,会比导演更全面。本来电影就是拍给观众看的,导演的角度,总是固步自封。”
奕轻城若有似无看了眼窗帘,目光变得更加幽深,唇轻轻勾起,“好啊,既然你坚持的话。”他淡淡地说着,仿佛这是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
奕柔柔了然的一笑,只见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随着她指尖的运动,一曲轻柔之中带着一点犀利的乐曲便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我问你,是什么在每天白昼死去,却在夜晚重新诞生?”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温柔的表情从女人颠倒众生的容颜之上渐渐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满含仇恨和怨毒的傲慢之情。
但见她边说边向着男人走近,锐利的目光似可杀人。
奕轻城幽深的眼眸中立刻明白了,为什么凉夏总是输。戏子入画,与这么入戏的奕柔柔相比,她实在是斗不过。
眼里的光芒闪烁只是一瞬,下一时刻,他已经坐在了舒适的沙发上,右手执起放在茶几上的红茶,不温不火的喝了一口。
“是希望,是什么有如火焰般燃烧,但当你死去它就变得冰冷?”
奕柔柔上下掀动的长睫带动明睛转动,似乎在问他这惟妙惟肖的演出是否合格。但是男人只是静静的注视了一下,点点头示意对方可以继续。
对方看上去有些懊恼,咄咄逼人的继续说道:“那么……让你燃起烈火的冰块是什么?”
她已经端不住一开始的矜持,吐字的声音变得愈发凶狠。随后一个转身,扬起尖尖的下巴,将自己的目光倾注到那张迷人的脸上。
“叔叔,你感觉我演的怎么样?”她灿烂一笑,笑容好似可以洗尽世间一切阴霾。
“图兰朵公主一生傲慢冷漠又有些偏执,我费了很多的功夫去揣摩。”她迷茫的眼神转化为口中浅浅的一声叹息,“要是我失去了这个机会,这么多天的辛苦全部白费了。”
“我并不是你公司的老总。”他一句话了结她的念头。
“叔叔真会开玩笑,我们公司的王总听到您掌管公司,非常的开心,一再地和我说想约您吃饭。他很倾慕您的能力,早有结交的深意。”
奕柔柔望着他,开始切入正题。
“若真想合作,可以去公司谈。太晚了,我要休息了。”
“叔叔……”
奕轻城摆摆手,表示不愿意再谈。她脸上的波澜不惊才真正开始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几不可查的慌乱。
“可是我答应他了,会说服您一起见个面。”
“哦?我不记得有这个约定。”他冷笑,森冷的声音里带着距离感。
“是侄女儿自作主张了,可是叔叔,您就不能给我这个面子吗?我答应了老总,不去的话以后很难做人的。”她的眼角淌出两滴泪,默不作声的用手背抹了。
“你很清楚是自作主张,还问我干什么。不送。”奕轻城薄唇讽刺的一阵开合,根本不理会她的眼泪。
“叔叔……”
奕柔柔很是郁闷,她一向都是无往不利的,任何男人看到她的泪水,都会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为什么奕轻城无动于衷呢?眼神落到那只空碗上面,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抱歉了,我先出去。”(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五十七章 凡是妹妹的,都想争
等她走到门口,奕轻城忽然开口道:“以后不要来我房间,尤其是半夜美娱收割者全文阅读。”
“叔叔真会说笑,我是您的侄女儿,怎么可能不来找您?”
“我的话只说一次,把门带上。”
奕柔柔不甘愿的走了出去,她关门时见到窗帘动了一下,立即明白了。眼里快速地闪过一丝阴毒,手握紧了门把手,悄然退去。
“看够了出来。”
“大叔的魅力好大,未来影后大半夜的还要跟您讨论剧情。”凉夏打趣道。
“确实如此,两个侄女儿都喜欢往我这边跑史上最强神棍全文阅读。”奕轻城冷笑,目光森然。
“我和奕柔柔才不一样,你少瞧扁人。药换好了,你睡觉吧。”凉夏最恨别人拿她们两个相提并论,气呼呼的拿着碗走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背包上面,刚才奕柔柔肯定也看见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道行,小丫头怎么赢的过啊。
因为奕柔柔要去意大利,订婚的事情改在了年后,初步定在三月份。佟蔻芝为了让女儿风光出嫁,每一天都往商场里跑,礼单看了不下十遍。
凉夏懒得和人做戏,她没找到工作,干脆成天往梨园行跑。杜若兰的身体调理后好了不少,她是职业病,逢天冷就会复发。
菁城的气候她实在不喜欢,思虑着过完年想再回北海道。
因为凉夏没有学历和工作经验,所以空降到财务的时候着实让大伙吃了一惊。
员工们只以为她是上面派来监视工作的,一个个夹紧了尾巴不敢有一点点的偷懒。相对的也就没人愿意和她说什么,更别提教她了。
好在凉夏也不在意这些,没人指导自己摸索就是了,她相信奕轻城会有合适的安排。
既来之则安之,她在日本的时候也是从复印扫描做起的,回来了从头开始也不是什么问题。
一晃就到了一月份,二月八号是新年,各分公司会议不断,奕轻城很忙,经常是一开会就几个小时。他加班她就安静的去办公室等,加到十点就等到十点,不知不觉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周末杜若兰打来电话,要凉夏跟着去买礼物,顺路去动物园看那些长辈们。想起上次拆迁的事情她心有余悸,也不知处理的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短时间内这边都不会动了。就算动,也是翻新让大伙住的更好。”
上车后杜若兰就聊起了拆迁的事情,看的出来她心情很好。
“师傅怎么这么肯定?”
“你没看报纸吗?南方经济日报大篇幅的对动物园那处做了报道,现在不是都讲究什么非物质文化遗产,报纸上说那边的园子有两百多年的历史,非常珍贵。
一旦拆了,老祖宗留下的遗产后人就看不到了。这事情媒体一报道就引起上面的重视了呗,非但不拆迁,还要好好的保存那处园子。
哎,我提着的心也松了下来,你王叔受的罪,也值了。”
“南方经济日报?”
凉夏反复念了几遍,突然想起了那个女记者。或许是她看不惯那些强拆的行为,利用媒体为老百姓呐喊伸冤了吧。
这样倒也是因祸得福,她看着窗外难得的大太阳,心情愉悦起来。
“我一直没问你,过完年有什么打算?”
杜若兰偏过头慈爱地看着她,“你和那个帅小伙子蛮般配的,珍惜眼前人,就不要跟我回日本了。”
凉夏苦笑,她何尝不希望般配,只不过老天爷太会开玩笑了。
拜访完那些长辈后,她特意在动物园买了面包坐车往公司赶去。奕轻城在加班,他是个工作狂,说不定午饭都没吃呢。
“奕总,出事了!”
罗峰满头大汗冲进了办公室,“咱们的标的泄露了,公司出了内奸!”
“怎么回事?”
“开发区那场标,公司报价是三亿八千万,投标的时候却有人出价三亿七千九百万,只比咱们少了一百万。
太巧合了,这个价位报出去已经没有什么利润,要不是出了内奸,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是,奕轻城没有激动也没用暴怒,鹰隼般的黑眸深沉不见底。完美的薄唇微微勾起,修长的手指轻敲了书桌两下。
“哪家公司得的标?”
“是沈家,沈楚白。”
“他啊,”奕轻城笑的弧度更大了,“他不是要订婚了吗?准备准备,到时候送份大礼给他。”
凉夏正想敲门,罗峰拿着文件出来,看到她面无表情的点个头,算打过招呼了。
她直觉管家的儿子不喜欢她,甚至排斥她,想来他们见过面次数也不多,为什么他对自己颇有敌意呢?
奕轻城背对着她,透过落地玻璃看向窗外。凉夏双眼出神地看向那挺拔尊贵的背影,那种深刻压抑的忧郁气息让她心里痛起来。
“看到你师傅了?”他的声音不温不火,格外好听。
“嗯。”
他转身看着她,眸光中的轻风已经消散,从他眸底溢出一种淡淡的悲凉。
这个男人,充满了秘密。越接近,越觉得他心事重重,他是会让人上瘾的罂粟,明知有毒还是会一头扎进去三国紫金劫全文阅读。
“走吧。”
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眼神薄凉。仿佛刚才那股悲凉只是她头脑发热的错觉。
奕氏大楼有观光电梯,奕轻城见天气不错,就想乘坐试试。
“不要了吧,我还是坐室内的好了。”
凉夏脸色发白,离电梯远远地躲在墙后。
他眉一挑,手指已经按了按钮。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求饶表情,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别怕,有我。”
阳光那么好,仿佛在他身上镀了一层光晕。凉夏恍然失神,他眸光里有柔柔的轻风,吹散了她的恐惧。
电梯下沉那一刻,她本能地抱住了他的手臂,紧张的指关节都发白了。心里默数着数字,闭着眼根本不敢看外面。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圈住了自己,温暖的手掌包住她的拳头,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奇迹般安抚了她。
“大叔……”
凉夏闭着眼睛,把头埋进他怀里,闷着声音问道:“要是电梯突然失控,摔下去了怎么办?”
“天意如此,听天由命。”
他握着她的手,将她手指一根一根打开,“不过,在这之前,我会比你先落下去。”
她怔怔地看着他,脸上有着一丝懊恼。
“我胡说八道的,大叔不会有事,你永远不会有事。”
目光相撞,他淡漠的眸光中有一丝丝温和,生平第一次,凉夏渴望电梯走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我一直很害怕这种玻璃做的东西,怕它们不结实。公园里那种透明的玻璃桥,我从来不敢走的,就怕会踩碎了。”
“是因为太重了?”他戏谑道。
“才没有,我才没有。”凉夏脸又红了,他嫌自己胖了吗,以后得少吃一点。
“叔叔,多多,好巧,你们加班?”
奕柔柔在门口就到了电梯里的两个人,男俊女俏,养眼的很。外人看起来真会以为是一对情侣,看的她十分不是滋味。
“你来干什么?”
凉夏下意识地推开了身边的男人,奕轻城冰酷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虽然面无表情,但有一丝不悦悄无觉察地在他的眼睛里化开。
“我找爸有事,他今天也加班。”
奕柔柔身穿celine最新款的连衣裙,背着经典马鞍包,大幅的墨镜遮住了小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和红唇。与凉夏一身卫衣休闲裤的装扮比起来,实在是精致太多。
奕轻城一双冰冻的寒眸扫过她的脸,唇角带着一丝轻笑,率先向门口走去。
“等下,叔叔,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
奕柔柔米珠般的贝齿咬着红润的下唇,她上前想抓住他的手,却扑了个空。眼里瞬间盈满了雾气,如梨花一枝春带雨,楚楚动人。
“叔叔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当我面说出来。我做的不好,我会改。只是不要这么冷冰冰的,我真的不知道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每次见到你,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们是一家人,是有血缘的亲人,有什么是不能当面说的吗?”
说到“血缘”二字的时候,她若有似无的看了眼凉夏,一派纯净如天使的表情。
“你想太多了。”
“是吗?那叔叔对我没有误会,可以一起吃饭吗?多多是您的侄女儿,我也是。我知道多多进公司和您接触的比较频繁,您对她比较了解。
我已经和爸说好了,会签到他名下的娱乐公司,以后咱们不光是亲人,还会一起共事。这样以后接触的机会多了,叔叔就会对我熟悉的。”
奕柔柔把墨镜摘下,黑发顺势垂下来遮住她半边雪白的面颊。她黑长的睫毛轻轻地闪动着,如同蝴蝶翅膀,她眼睑处的皮肤滑的像上好的白玉。
凉夏心凉了半截,一起共事?真是够折磨人的。
“你父亲的娱乐公司?”
奕轻城的唇角抿成一条线,神情出奇的冷淡。淡漠双眸似笑非笑,似乎藏着一些复杂的内容。毫无表情的冷酷面容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饿死了,走吧。”
凉夏懒得再看她演戏,拉住了他头也不回就往外去。奕柔柔想跟上去,手机忽然震了起来,是奕桐赫打过来的。
她着迷地看了眼奕轻城走远的背影,眼前总闪现出一双狭长的瞳眸,或是冷酷或是淡漠地盯住她,好像一下子可以看透人心,让她想远远遁逃。
“什么?爸你什么意思?”(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五十八章 你很快乐,我也不差
奕柔柔上去没多久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从最高处落到最低处孽缘:欲海沉浮全文阅读。
“我实话跟你说吧,投资影视这块你爷爷当初就没同意,是我私自买下的影视公司。
爸吃了大亏,才会被你爷爷收回了权利,奕轻城接手奕氏后整顿了财务,我要不把亏空的钱补回来,怕是连经理的位子都坐不住了。”
奕桐赫灰头土脸的解释着,当初满心欢喜以为可以靠着这笔投资让老爷子刮目相看,谁知道最后成了烫手山芋。
奕启东明摆着要他把屁股擦干净,可佟蔻芝还几次三番的要他签下柔柔,搞得他焦头烂额。
“那么说来,影视公司的归属权,最后还是奕轻城的了?他除非能反亏为盈,才会被爷爷重视魔幻水晶全文阅读。”
奕柔柔说不出的沮丧,她才在凉夏面前夸下海口,一会功夫就被拉下马来,丢人丢大了。
“他会怎么处理,我也不知道。不过多半还是会经营下去的,最终是留是卖,只有他才能做决定。”
“知道了,楚白约了我看音乐会,我先走了。”
外面的风一吹,奕柔柔脑子也清醒了。虽然公司不在奕桐赫手里有点难办,但在奕轻城那里,说不定会有不同的发展。
只要他肯签下自己,凭他的本事,红透半边天是早晚的事情。
不过,他和凉夏……
奕柔柔细白的手指抓皱了马鞍包,阴毒的眼神一闪即逝。她给经纪人发了消息,答应再次去意大利。
纵使那边有不愉快的回忆,多条路出来,她为什么不走?
她心烦,沈楚白也头疼。
看着这一季度的报表,周末加班已经让他很不悦了,持续低迷的数据简直是火上加油,看的人压抑的不行。
“沈总……”
李宴乐作为助理跟了他多年,深知他自视甚高的脾气。
观察着沈楚白阴晴不定的脸,他大胆提议:“奕氏自从换了人打理,业绩远超同行,不可小觑。
您别怪我多嘴,奕小姐马上就要成为您的未婚妻了,由她牵线,咱们可以和奕氏合作。奕轻城是个强大的对手,与其对抗,不如共赢。”
“你是说我不如他了?”
沈楚白冷笑,“既然如此你还在沈家干什么?投奔他去,保不定给你套别墅,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沈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宴乐冷汗都出来了,正待解释,忽地一支素白细腻的小手掩上了他的唇。清雅甜美的香气萦绕着他,使人心猿意马。
“楚白,李助理说得对。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奕轻城是我叔叔。既为一家人,只有合作的份,哪有内讧的道理。你别怪他了,李助理是好意。”
“我没生气,好了,李助理你先出去。”
奕柔柔乖巧地坐到沈楚白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她的眼睛睁的好大,清澈的瞳仁里闪着湿润的微芒,小小的下巴被他的手指捏红了。
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整张脸都散发着一种天真与成熟相混的诱惑力。
“妖精!”
“我好想你,楚白,想的这里疼。”
她握着他的手贴上心口,伏到他颈窝处。沈楚白觉得自己的心好似有些不受控制的被吸引了,怀里的女人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满心满眼里好似只有他,万分惹人怜爱。
伸手抚摸着那美玉一般在夕阳的余晖下发出淡淡光辉的面颊,一如既往的嫩滑。
“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你说。”
沈楚白手也没闲着,李宴乐出去时已经将门紧锁,他完全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
“意大利那里要走秀,我答应了。时间比较紧,过年说不定都不能回来。”
“我不是说了要你别再混这个圈子吗?模特说起来光鲜,但是你是大家闺秀,抛头露面的还要穿那么少,像什么话。我父母对你的工作颇有微词,你还不注意点。”
沈楚白很是不满自己的女人衣不蔽体的在舞台上任人观赏,说话间他已将柔柔放置在办公桌上。
“我知道,楚白,我答应你,合约一到期我就退出这个圈子。你也不想你的妻子做个不守诚信的人,这是职业道德……唔……”
奕柔柔娇喘吁吁,满是期待,含羞带怯地望着他。沈楚白无奈,只好由她去了。
“还有一件事,我们订婚,我想让多多做伴娘。”
“不要多生事端。”他神色一凛,满涨得热情跟被浇了冷水似的,一下子偃旗息鼓。
“她是我妹妹,我们结婚了以后还是会经常见面的。多多还要叫你姐夫呢,楚白,我始终愧对她。要是多多可以原谅我,得到她的祝福,我一定会幸福的。”
沈楚白衣衫不整,就在他的手指将要接触到她肌肤的刹那,眼前的人恍惚变成了凉夏。在地狱火他见到她性感妩媚的一面,回去后一直念念不忘。
此刻他想的却是凉夏那天的装扮,他很诧异,为何记得这么清楚。
奕柔柔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显然对他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感到疑惑。
“随你吧。”
他没了兴致,草草了事。见女人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一时间也下不了台。临时一动,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画册无敌飞升最新章节。
“圣诞节没有送你什么像样的礼物,订婚也不能委屈了你。
这次苏富比拍卖会珠宝十分难得,你看这颗,约瑟芬的月亮,有十二克拉,形状、颜色以及纯度极为难得。外界传这是颗有魔力的钻石,喜欢吗?”
奕柔柔瞪着乌溜溜的双目,用不敢置信的眼神仰视着他。
“我听说过,不过很奢侈的。”
“傻瓜,你才是我一辈子的奢侈品。”
“楚白,我好爱你。”
美人在怀,沈楚白阴郁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与此同时,凉夏和奕轻城去了菁城有名的日本料理店,大快朵颐的吃着喝着。
“你小心回去的时候把玻璃桥踩塌了。”
“塌了就塌了。”她白他一眼,这个腹黑男,还在惦记她胖的事情。
吃饱喝足,凉夏晃了晃手里的钱包,意思她来买单。
“我领了第一个月的薪水,我请客。”
奕轻城但笑不语,服务员走过来摇摇头,“你们的费用已经有客人结过了。”
“谁?”
“客人不让说,两位还需要点什么尽管说,那位客人说了,全算他账上。”
凉夏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京极,她望了望那张俊美冷酷的脸,奕轻城颔首,没有什么了然的表情。
“你不奇怪吗?什么人盯着咱们?”
“他要出现,自然会出来。”
话音刚落,京极樱雪就从包厢里出来,身姿窈窕,行走间摇曳生姿。只身一人来到他们面前,倨傲地看着凉夏。
“你们果然早就认识,我猜的没错。”
“是你帮我们买的单?”凉夏从包里拿钱出来,“谢谢你,不过我们不习惯吃别人的。”
“少自以为是,这家店是我舅舅的,就算请,也不是为你。”
奕轻城挑着眉,唇角勾着一抹冷漠的笑意。“如此,谢谢你舅舅了。”
“我们那么久没见,你没有话跟我说吗?”樱雪不肯离去,执拗地坐下来。
“要说的,在地狱火已经说清楚了。”
“她是谁?轻城君,你明知道我的心意。我能给你的,绝不是这个女人能比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太让我失望了!”
“我还没有弱到靠女人吃饭的地步,失陪。”
奕轻城冰眸里咄咄逼人的光芒看的樱雪受不了,她被迫仰视着他。从她的角度看,他俊美的如同太阳神阿波罗,又冷酷的如神祗,那种冰冷的气质让她想立刻逃离开。
一直到两个人上了车,凉夏都有一种芒刺在背的不安感。那个樱雪看人的眼神太直接,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手这么冷,你在害怕?”
奕轻城打开车里的暖气,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没有,只是觉得,不论男人女人,长的太漂亮了就是罪过。怀璧其罪,大概就这意思。”
耳边传来低低的有些嘲弄的笑声,凉夏立刻胀红了脸。
“那么,你在夸你长的漂亮了?”
他低而磁性的嗓音清澈如泉,一双大手立刻捏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她的嘴被修长干净的手捂住,瞪大了双眼,心狂乱地跳着,他想干什么?
眼前是奕轻城俊美冷酷的脸,他紧紧地搂着她,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让她的整个身子都罩在阴影里。一股淡淡的柠檬冲击着她的鼻息,双眸亮晶晶地在看她。
“我要是漂亮,就不会被人抢走男朋友了。大叔才漂亮,就连日本女人都漂洋过海被你吸引来,你去做明星,别的男人就没活路了。”
奕轻城头俯下去,几乎要吻住她幼嫩的唇瓣。凉夏的语音轻抖着,长长的睫毛蝶翼般颤抖,小小的嘴唇也在轻轻地抖动。
就在她等着他温热的唇贴上来时,他却忽然松开了她。车窗开着,清风扬起了她的衣袂和发丝,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口气。
“我明天要去夏城,要一起吗?”
“不了,我去找师傅。”
凉夏很想一起去,可是她隐隐觉得,胸膛那颗心快收不住边了。她需要时间,需要安静,理清自己的想法。
分开,才能更好的思考。
“手机拿过来。”
奕轻城在她手机里输入自己的号码,那是他私人的号码,不是对公常用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五十九章 讨好少爷,才有出路
一路无话,回去后奕启东把儿子叫进书房,奕柔柔去了意大利,佟蔻芝喜欢打麻将也很少在家里毒妃归来全文阅读。孟春语每年过年前都会去万佛寺拜神,偌大的奕宅,冷清的没一点人气。
不过凉夏很喜欢这样安静的待着,她每天睡觉前都会画设计稿,雷打不动。而今天手抓着笔,一幅画都出不来。
涂涂改改,十几张纸用掉,什么都没能画的像。反而白纸上写满了“奕轻城”,笔画凌乱如她的心。
为什么,非得是她的叔叔呢?
凉夏心乱如麻,索性开了窗透气。冰冷的北风吹进来,依然吹不走那股愁绪。
“我明天要去夏城,要一起吗?”
不知怎的,就想起了电影《花样年华》。当周慕云问道:“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
沉默,然苏丽珍亦有:“如多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带我一起走?”明明都知道答案,明明都知道对方的心思,却……
失眠一晚上最直观的反应就是两眼红肿,奕轻城什么时候出发的,她不知道。心里空落落的,呼呼的灌风进来。
“二小姐,”杨婶敲门进来,“太太在楼下等你。”
“哪个太太?”凉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妈妈呀,我看她心情不错,许是有什么好事。二小姐先梳洗吧,今儿太阳不错,我帮你把被子捧出去晒晒。”
佟蔻芝在客厅小心的吹着指甲,另一支手还没有做好美甲。前来美甲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手工不错。
凉夏下楼时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妈妈,她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多多啊,来,你也做个美甲。女孩子压一打扮就漂亮的,一会跟我去美容院,收拾下你的头发。”
“我不喜欢这些东西,指甲油有甲苯,用多了会中毒。十指连心,指甲不能透气,心脏也受不了。”
不是凉夏不识抬举,而是她太了解佟蔻芝了。这么多年,她从未有过真心对待自己,每一次和颜悦色的看似对她很好,实际都是有目的的。
她吃过的亏太多,就算佟蔻芝真没恶意,她也不想以身试险。
“你……”
“妈没什么事情我出去了,你忙吧。”
“站住!”
佟蔻芝压下心里的怒火,死丫头越大越不成器,留家里也是碍眼。
“我和你提过的宫家的婚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放肆!你还有没有把我放眼里!奕凉夏你看看你,对待你母亲,什么态度!我看你唱戏唱傻了,跟着掉身份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混不知成天唱个什么,好的不学,偏去做不三不四的行当!”
“您说完了?”
凉夏冷眼旁观,全当这个妈更年期到了,由着她发泄结束。
“多多啊,宫家的身份,多少人都攀都攀不上。妈是为你好,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佟蔻芝也清楚,硬来肯定不行,但是她等不及了,有生之年奕家的产业,绝不能给孟春语他们夺去。
“谢谢您,不过长幼有序,您等姐姐出嫁再考虑我吧。您要是觉得宫家比沈家好,干脆让姐姐嫁过去好了,金山银山,都是您的。”
凉夏不等她发作背着包就跑了,车都没开。她有种预感,相亲的事情不会到此结束,以后有的烦呢。
唉,不如搬回兰苑好了,眼不见为净。
只是,那样的话就见不到奕轻城了,每每想起他细眸中流淌着的专注的神情,思念就像夏日里的野草,拼命疯长。
闲晃了一天,什么都没买。此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凉夏一个人站在十字街头,耳边全都是车辆的轰鸣声和明晃晃的照灯。
方才想起和奕轻城在一块的欢乐,就像是转瞬即逝的云烟,虚无缥缈的影子,风一吹就散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神色各异的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在嘲笑她的孤独。直到这时候,才真正的感觉到深陷在大城市中的自己渺小的就像一粒尘埃。
凉夏禁不住有些茫然,一瞬间迷失在人海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在这座华丽的城市里,无依无靠,所拥有的只是奕家挂名的二小姐的称号。没有本事,没有学历,没有背景。若不是爷爷还关心着,她或许连生存都是问题。
那些站在云端的人,握着酒杯,表情冷漠的俯视着她们这些小人物。在他们面前,她只是被操纵着的提线木偶,也许早已没有了自己的人生。
生活往往不会因为人的伤春悲秋就会有所改变,除了让人心情更加低落既爱不忘最新章节。还来不及惆怅更多,公交车徐徐进站。
凉夏打了卡,随着人流走上去,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将头贴在玻璃上看窗外的景色。
天忽然变得很不好,上午太阳还好好的,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浓重的乌云就铺天盖地的压下来。黑压压的一片,连以往的月亮星辰都不见了踪影。
菁城多雨,冬季不是下雨就是下雪,几乎连着见不着晴天。
回来了这么久,除了周末之外基本上都是安分的待在屋子里看书,倒还没经历过坏天气。不想今日让她赶上,郁闷的发现并没有先知的带上雨具。
幸运的是,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了奕家庄园,雨渐渐停了。下车后冷风一吹,冻得人鼻子发酸,禁不住有些不适。
“二小姐,这边,诶诶你总算回来了。”
才下车凉夏就错愕的看见杨婶抱着柄雨伞站在站牌旁边,一脸焦急的在等待着。
“杨婶,你怎么在这?”她不确定的应了一声。
“是城少爷,他出发前特意嘱咐过我,最近天气多雨,二小姐性子独立,开车的情况少。他说只要是下雨了你出门了,让我务必都带着伞在这里等你。城少爷真是细心啊,待你真好。”
杨婶看到凉夏安然无恙轻轻松了口气,早上她听到这对母女吵架,二小姐又怒气冲冲的跑出去,非常的担心,怕她出什么事情。
好在二小姐不是从前的小丫头了,幸亏没有闹出以前那些幼稚的事情来。不然佟蔻芝知道了,怕又是要大做文章。
“太太也是为了你将来着想,二小姐回去可不能再和太太起矛盾了。有话好好说,母女俩哪有隔夜仇啊。
你别怪杨婶多嘴,大小姐据说找了一门好亲事,那可是锦上添花啊,你以后的处境更难了。你要是有个家世雄厚的姑爷,在奕家也能说到话,不至于再被压迫。”
凉夏说不出话来,一方面是感动奕轻城竟如此贴心,另一方面又质疑他的**。
“我会考虑的。杨婶我自己打伞吧,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在外面等我,真是对不住了。”
一月的天气比起十一月更冷的厉害,菁城不比北方,这儿最冷的时候虽然只有零下四度,却是冷到骨子里那种湿冷。很多北方人过来都大呼受不了,冻的膝盖疼。
这样糟糕的天气,奕轻城让人在站台等她,固然是很周到。但同样的,让一把年纪的长辈抱着伞在寒冷的户外不知站到什么时候,也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哪里的话,你是奕家的千金,可不能失了身份。再说城少爷没有亏待我,他叫了司机的,咱们不用走回去。我是怕车里太暖和,打瞌睡错过了你的车,其实我在站台也没站多久。”
凉夏想接过杨婶手里沉重的伞,却见她摇摇头,引着她往小车的方向走。
“我宁可不是奕家的小姐。”
“唉,二小姐和过世的夫人,脾气真像,一样的倔。原来啊夫人就是吃了倔脾气的亏,才会被春夫人占了便宜。”
凉夏一惊,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杨婶说的夫人,是奕轻城的母亲?”
“是啊,夫人年轻时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娘家又是世家,真正的名门千金。
老爷那时还只是教书先生,夫人执意下嫁的时候跟家里都断绝了关系。唉,谁知道这么一个烈性的女子,最后的结局并不如意呢。”
“奕轻城的妈妈,是怎么过世的?”
杨婶面露难色,嗫嚅着嘴唇,最后避重就轻的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活着的人还是要过日子的,二小姐,我看城少爷对你挺关心,以后这奕家是要他当家的。你可不能违背他的意思,最好凡事顺着他的心意。这样你在奕家也好有个依靠。”
她缓着声音解释了一番,凉夏听在耳朵里却觉得很不好受。
看来奕轻城回国确实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办,联想起明城被人追杀的事件,凉夏只觉得一脚踩进了沼泽一般,有种越陷越深的无力感。
“我无意去讨好任何人,亲疏随缘,但凭天意。杨婶,以后不管晴天雨天你都不用等我,千万不要去站台等我了。
不然我这心里,憋屈的慌。总是折煞了你,不能让你受这个罪。”
上了车以后凉夏郑重其事向她保证以后自己会带伞,再三的说服下,杨婶才犹豫着答应。
“可是城少爷的规矩,是不能违背的。”
末了,仍然像是在忌惮着什么,老人家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你也别太害怕,爷爷还没有决定继承人呢。奕轻城不爱这里的财产,他的事业在国外,不一定会留在奕家。”
凉夏不忍杨婶战战兢兢的,好意相劝。(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六十章 水深火热,噩梦再起
“不会,城少爷是老爷和夫人的孩子,是奕家的少爷,这个家一定会是少爷的权少的专宠影后最新章节!当初夫人和老爷一起创办了奕氏,这里面全是夫人的心血啊。
她自出嫁后一天都没有回过娘家,全部身心都给了老爷。奕氏是夫人留给少爷的,外人休想夺走!”
杨婶越说越激动,手不自禁握紧了拳头,看的凉夏有些疑惑。好像她隐瞒了很多的事情,就是不肯说。
关键是,杨婶看着很尊敬奕轻城,但似乎有些怕他。凉夏摇摇头,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那个温文尔雅冷漠疏离的男人,对她总是关心有加,带她学习金融,亦父亦兄,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她忽然很想知道,若是违背了奕轻城的意思,哪怕有一千种理由,又会怎么样呢?
两人各怀心思,小车很快就开上了山。
进门后凉夏就感觉不对劲,这个点奕长治怎么在家?
杨婶还有事情要忙,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快开饭了,佟蔻芝和奕桐赫都不在,奕启东也没有回来。
“看什么看,见到叔叔不知道叫人啊!死丫头,奕家白养你这么大,没规矩!”
奕长治满身酒气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赘肉横生的大脸涨的猪肝红,一边说话一边还在打酒嗝。
“过来,给我倒杯茶去,听到没有!长点眼力劲,以后我掌管奕家了,你马屁拍拍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几乎占据半面墙的大屏幕放着某个电台的综艺节目,声音嘈杂。奕长治脸上那条疤酒后更加的明显,凶神恶煞的模样,看的凉夏胆战心惊。
“三少爷,醒酒茶泡好了。”
正僵持着,一个竖着麻花辫的小姑娘端了一杯醒酒茶经过她。凉夏赶忙拉住她,“家里的人呢?都去哪了?”
“大少爷和太太有应酬,不在家用餐了。春夫人去拜佛还没有回来,柔柔小姐去了意大利,城少爷……”
“我知道了,你端过去吧。”
凉夏心里大叫不好,随即苦笑。今天真是点背,一大早倒霉到现在。此刻她倒羡慕起奕柔柔来,姐妹俩差距太大,姐姐不需要为生计拼命。
正是花一样诗一样的年纪,不出去挥霍都对不起自己。
老的小的都不在,但是这样一来,不就意味着这个家里只剩下她和奕长治两个人?
“你眼睛瞎了吗?耳朵聋了?”
忍住颤抖的**,凉夏故作平静的绕过这个禽兽,从他后面走过直接上楼去。不过很明显,奕长治抓准了这个机会,趁着家里没人治他想报复之前的屈辱。
尽管他醉的一塌糊涂,背后却还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她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就用阴冷的声音把她死死钉在原地。
“别以为奕轻城能捞你上岸,他自己都保不住了,你还想指望什么。老爷子一时头昏眼花,这么多年不见儿子脑子不清醒了,哼,有他后悔的时候。”
“你对奕轻城做了什么?”
“呦,有反应啦。死丫头,我就知道你打什么主意。看着他年轻英俊想攀这个大树?做梦去吧你,你到死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臭不要脸的……”
凉夏懒得再和他废话,她要上楼给奕轻城打电话,确认他安然无恙才能安心。奕长治一碗醒酒汤全部喝掉,她不作答,呼出一口气,装作没听见继续往上走。
她跑得快后面也追的快,没过多久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踏踏踏”的踩得地板直响。
奕长治喝的醉醺醺的动作却不迟缓,眼看着要逃回三楼不可能了,她只感觉到一股蛮力从背后揪住她的头发,猛地将她甩到了墙上。
头皮好像要裂开,疼得她直吸冷气,肩膀也疼的厉害,奕长治是用了全力的,凉夏痛的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她被按在了墙上,奕长治单手扼着她的脖子,一张胖脸上全是狰狞,活生生要把她拆骨入腹。
“你凶啊,你喊啊,臭丫头,上次的账还没和你算。三年前你运气好,从我手里逃了,我就不信你运气会一直好。
今儿叔叔好好教导你,什么叫孝敬长辈!跟你说话呢,你是脑子不好使还是耳朵不好使!”
凉夏“呃呃”的发不出任何声音,脖子火辣辣的疼,呼吸都很困难。
她愤怒地望着他,心里拼命让自己冷静,这个时候即便可以喊也没用的,佣人们根本不可能为她得罪奕家的三少爷。
“臭丫头,你爸也不过是吃干饭的,奕家肯赏他一口饭吃他才混的像个人样。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奕家的千金小姐?我呸,你个冒牌货,跟你爹一样,就是来骗奕家的钱的毒妃驭邪王全文阅读!”
凉夏不说话,只是无声的看着他。换做从前,还能稍微做出一点惊惶的样子。可是现在,面对他的粗暴她已经习以为常,仿佛这才是这个禽兽应有的常态。
“说话!你哑巴了,我知道你看上奕轻城那个小白脸了,早晚弄死他。”
他再一次命令她,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暴躁。细小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奕长治忽然大笑起来,钳制她脖子的手抖的厉害,好像抑制不住心里的亢奋。
“好,叔叔今天成全你,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你还拗什么……”
奕长治有点语无伦次,眼睛红的能滴出血来,他抖如筛糠,整个人兴奋的无法自制。
“呃……呃……”
意识到凉夏被掐着脖子没法说话,他手稍微松了一点,颤抖着去摸她的脸。
然后没等她脱身,两支肥手改成拍她的脸,就好像一个饿极了的人看到了馒头,眼里发出绿光。
“叔叔,你别胡来,家里还有佣人……”
光是用武力已经不能恐吓她。凉夏眼睛一瞥,看到刚才端醒酒茶的那位漂亮的女佣,正躲在角落往这边张望。
这样的察觉使她绝处逢生,只要她大声地喊,杨婶不会袖手旁观的。
“佣人,佣人……呵呵,多多,你知道叔叔有多喜欢你吗?你比柔柔那丫头漂亮几倍,是个男人都会想得到你。
这么嫩,这么水灵,你怎么忍心丢下叔叔去日本?你走了三年,我惦记了你三年……”
奕长治揪住她的肩膀边说边摇,他努力挤挤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人是不是心心念念的女人。可是视线太模糊了,他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
耳朵边嗡嗡作响,好像听到了血液流动的声音。胸口的心扑腾扑腾的等不及要跳出来,他手在抖,人也在抖,根本没法控制自己。
“叔叔,你醉了,爷爷马上要回来了,为了你的前途,只要你放开我,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凉夏也察觉到他的反常,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而奕长治刚才还处于呓语的状态,听到“爷爷”立即像打了鸡血一样,竟然“啪”甩了她一巴掌。
力道之大就连角落里的小女佣都吓着了,楼梯上清晰地回响着巴掌声,凉夏嘴角溢出了血丝,脸上五个指印赫然可见。
“不,不,多多,我怎么舍得打你,我只想要你,要你……多多,你跟了叔叔吧,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
奕长治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手劲儿稍微松了一点。顾不得他癫狂的状态,趁此机会,凉夏挣脱他的困桎,逃命似地飞奔去客厅。
她要逃,逃去佣人房找杨婶,那边还有园丁和司机,男人多,肯定可以治住他。
“多多,不许逃……”
奕长治阴魂不散跟了上来,形同恶鬼。从主屋到佣人房并不远,凉夏却觉得这是她一辈子当中跑的最远的路。那么点距离,跟跑在刀锋上一样,晚一点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耳边传来的叫骂声贴近了她的脊背,前面没路了,她凭着本能撞开了门,一边用脚顶着房门一边迅速的想要把门锁上。
可惜为时已晚,奕长治伸脚把门踹开,杀气腾腾的走进来还反手落了锁。
“你不要过来!”
凉夏这才看清他们闯进的是储藏室,堆放着杂物。而奕长治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他的外套和衬衣硬是被扯破了,脸比喝醉了还要红,说话大着舌头,就连他自己的头发都被揪下来一小撮。
“过来!想跑?哼,你跑的过我吗!”
他哆嗦着把皮带从裤子上抽下来,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啪”一下打在了杂物上。见她不停往后躲,奕长治得意的再次挥舞皮带,连续打了好几次,空气里顿时都是灰尘四溅。
“多多,我的多多……”
奕长治喘的很厉害,一脸狰狞的向她走去,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
他这个样子,全然像变了个人,凉夏已经退到墙上,再没有后路可以逃走了。她摸索着往旁边走,心急如焚。
“过来!!!”
奕长治忽然癫狂起来,舞着皮带胡乱抽打起来。他人胖,储藏室空间小,那么杂乱的挥舞着有几下都打到了凉夏的身上,火烧火燎和开水烫到一样。
眼见她被打了还想逃,他再次揪了一小撮头发下来,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几步就冲上去拉住她的头发。
“杨婶,救救我,杨婶……有没有人,救救我……”
凉夏嘶声力竭的叫喊,她不想这么轻易的死去,更不想被这个禽兽侮辱。如果非要她承受屈辱,那她宁可现在死去。
“叫!再叫!”(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六十一章 姑息养奸,谁走谁留
奕长治左右开弓又是两巴掌,打的她眼冒金星世界演义最新章节。凉夏被扇倒在地,头发盖住了她的脸,躺地上一动不动。
奕长治一脸阴鸷,裤子因为没有皮带固定的缘故,走路间已经掉了下来,身上只剩下一条肥佬裤衩。
每走一步,身上的赘肉就摇晃不已,储藏室昏暗的灯光折射到他脸上,晃的他犹如地狱来的恶鬼圣堂之心最新章节。
“多多,叔叔来了……”
他愣了下,随即狞笑起来。忽然就伸手毫不怜惜的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硬拽到自己眼皮底下。
“多多好香啊……”
他的手再次摸上她的脸,颤抖着想去解开她的衣扣。凉夏猛地睁开了眼睛,右手里抓着硬物极尽全力朝他头上砸去。
只听得“唔”一声闷哼,肥胖的身体倒下,她大口大口的喘气,耳朵因为被扇耳光的关系,一阵一阵耳鸣。
“二小姐,二小姐,开把门砸开……”
杨婶疯了一样拍打着门,其他人一开始怕惹怒了奕长治不愿意帮忙,后来见杨婶这么大年纪了还用身体去撞门,于心不忍。几个男人看不下去,帮衬着把门撞开了。
“天啊!二小姐!”
佣人们都惊呆了,凉夏披头散发,满脸红肿,手里还抓着修建树木用的大型剪刀。奕长治四脚朝天满脸是血,看不出死了还是活着。
“快,叫救护车,二小姐,你先把剪刀放下来。没事了,没事了,我苦命的二小姐……”
凉夏如梦初醒,“哐当”一声剪刀掉在地上,她怔怔地看着奕长治肥硕的身体,血液不断从他身下淌出来。他躺在那里,进气还没有出气多。
他死了吗?纠缠她的魔鬼终于死了?
可是,杀人要坐牢的,她杀了人,杀了自己的叔叔。孟春语不会放过她,佟蔻芝也不会善罢甘休。她的下半辈子,只有在牢里漫漫度过了。
还有奕轻城,他会怎么看待自己?他会不会瞧不起她,再也不见她?
任何人误解都不要紧,就是不能被他误会。一想到他鄙夷的眼神,冷冰冰的忽视,她就忍不住要哭。
她不想杀人,再恨奕长治也不想杀他。可是人死了,是她杀的。
凉夏浑浑噩噩,怎么走出奕家的都不知道。佣人们怎么处置后来的事情的,她也没感觉。
她只听到了很嘈杂的呼救声,还有救护车的“呜呜”声,医生来了,终于结束了。于是她放心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凉夏感觉自己漂浮在一泓深潭里,四周幽暗无光,周身浓稠的水液带着压力从西面八方袭卷而来。这里沉静如深海,除了她孤零零地沉浸在海底,再无他物。
什么也没有,只有安静。没有打骂和责怪,没有背叛和伤害,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
这样也挺好的,解脱了。
水中的女人似是舒服极了,缓缓伸展开双臂,拥抱着黑暗,脑海一片空白。
但是,她总觉得自己好似遗忘了什么,应该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等待着她去完成。可惜,就是想不起来。还有那个很重要的人,他是谁?
每每苦思想要忆起,胸口就抽搐着漫出一波又一波的绝望与悲怆。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不断的在脑子里重复,幻灯片一般一张又一张在脑海中飞速移动串联。
她是谁?
那个男人是谁?
她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她到底该何去何从……
“为什么人还不醒?”
“病人惊吓过度,需要时间的……”
护士给凉夏量好了体温,偷偷地望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他长得真好看,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当中最英俊的。
不过他好冷,面容冷峻地站在那里,危险的黑眸眯起。带动着病房的气温都降了十度,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仿佛只要床上的女孩子不醒,他就会随时爆发出来。
“二小姐,你醒醒啊……”
杨婶哭的死去活来,眼睛肿如桃子。
“奕总……”
罗峰迷惑地望了眼脸色惨白的杨婶,他还在上班,忽然就被叫到了医院。奕家同时有两个人住院,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去查下,奕家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记住,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奕轻城眼睛很冷淡,铁青着脸。等人都走光了,他点了一根烟,空气里很快迷漫起一股烟草的气息。
夏城的事情尚未了结,他追查到了很重要的线索,本来会有很大的突破的。可奕桐赫忽然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凉夏出事了。
心被狠狠蛰了一下,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加速赶了回来。病床上的小丫头脸颊红肿着,涨的老高,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血丝。
他闪着寒芒的黑眸紧紧地盯住她,瞳眸里全是残忍与暴戾。
奕轻城压抑着怒气,不仅是气凉夏受伤,更气自己。要是坚持带她一起走就好了,就不会被人有可趁之机。
凉夏兀自躺在冰冷的海水里,在沉思间,一道割开黑暗冲破浓稠的光亮从远方潜入,直直地包拢住了黑暗中的她尊主的巨星之路最新章节。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似曾相识,还有人哭泣,还闻到了熟悉的柠檬香。
是奕轻城,他回来了!
光亮中如月神般盈动皎洁的面上微微蹙眉,似是恼了这些扰人清净的嘈杂声响。她觉得身体逐步脱离了海水,光亮随着声量的增大逐渐加深。
直到一瞬间,突然就看到了七彩琉璃的流光,璀璨夺人的舞动着。
凉夏缓缓张开眼,流光稍纵即逝。她的呼吸有些困难,鼻喉干痒疼痛,脸上更是火辣辣地疼。
“大叔……”
奕轻城狭长的瞳仁里被阴霾笼罩起来,表情更加阴郁。他轻轻碰了下她的脸,疼得她眼泪汪汪。
“没事了。我保证。”
良久,他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像是对她说,也像是对自己警醒。
她盯着他的手,那是一双修长漂亮的手。奕轻城在美国的时候经常晒日光浴,所以刚回国的时候是一身小麦色的健康肌肤。
这几个月皮肤又白回来了,近看肤质比女人还好,特别干净,脸上连一个小斑点都没有。放古装剧里,就是那种王子或者王爷级别的,翩翩玉公子。
“奕长治死了吗?”
凉夏觉得嗓子里实在难受得紧,清咳了一声想或许可以弄出点唾沫滋润一下。她实在说不出话,只能出此下策。
坐在床前的男子微乱的发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黑的胡茬,看上去像落难的贵族,掩不住的高贵气质。
“没有,就算他死了,你也不会有事。”
他起身上前去看她的脖子,手指滑落她的病号服,“我检查下你还有没有哪里受伤,别怕。”
“我要是杀了人,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凉夏抓住他的手,她双唇颤动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会,幸好你没事。否则,我会杀人。”
他薄唇紧抿,狭长的黑眸一直看着她。还是那么冷酷,面无表情,却让她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奕轻城由着她哭,手背上青色的筋脉像细致的描花一般,熨贴在上面,特别好看。而她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时,烫的他收紧了手。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你全部告诉我,不要有一点遗漏,也不要加入你的设想。原本事实怎么样的,照实说。”
“我……好……”
接收到他鼓励的眼神,凉夏艰难的开口。
……
“老爷,你可得做主啊。长治伤成这样,怕会有后遗症啊。”孟春语怎么也想不到她不在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儿子差点就没了。
那把剪刀幸亏是横着拍下来的,如果是直直刺入身体,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奕启东紧皱着眉头,阴沉着脸。平静的脸上难得的凝重,管家手心直冒冷汗,有多久没见过老爷这样的表情了。
“等长治和凉夏都好了,出院后回奕宅再说。”
“老爷,您可不能偏袒!家里佣人都看到了,是多多下的狠手。长治可是您的亲生儿子,万一没救的回来,那……”
“你放心,我不会偏袒,长治为什么会受伤,起因是什么,我都会弄个明白。只是到时候希望你这么当妈的,别偏心才好。”
奕启东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哭红眼的孟春语,关照管家道:“好好照顾少爷。”
他转身去另外一层楼看凉夏,病房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可以看到奕轻城与她紧握着手。奕启东不发一语,悄然离去。只是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谁也看不透是什么意思。
夜里凉夏睡得很不安稳,不断做恶梦,后来还高烧说胡话。奕轻城不放心,守护了一整夜,天快亮时才勉强睡了半个小时。
罗峰送早餐来的时候他半眯着双眼,因为睡眠不足而头痛欲裂。在夏城的时候他就强撑着浅眠,完全不敢真正地熟睡了过去,就怕一睁眼好不容易到手的线索断了。
回来了一天一夜没睡,累的话都不想说了。后半夜凉夏高烧的厉害,虚弱的低咳好似幻觉一般,他忽然就担心起来,怕眼睛一闭再睁的时候,她身子都凉了。
就这么在半梦半醒之间,怀着自己都搞不懂的心情,好不容易守到了天亮,看着她脸上的红肿褪了不少,这才把提着的心松了下来。
“水……”
凉夏高烧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奕轻城从桌上温着的壶里倒了一杯白水,试了一下温度后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的嘴边。
“奕总,您回去休息吧,我帮您看着。”(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六十二章 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
罗峰不忍老板这么煎熬着,凉夏也舍不得绝色双煞霸天下全文阅读。奕轻城整个人处于疲劳的顶端,再累下去就快撑不住了。
“还有,奕长治醒了。”罗峰补充了一句。
“这件事……绝对没完!”奕轻城脸色顿时阴沉肃穆,看着小丫头有些畏缩的神色,男人缓和了语气,“不碍事,你别多想,重要的是静下心来安心养伤。”
大掌抚上那比他手掌还要小上一圈的脸,“好好休息,别怕。”
因为奕启东出面的关系,孟春语几次想找凉夏的麻烦都没能得手。
她岂会不知儿子什么脾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是儿子险些命丧黄泉,她无论如何都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等到奕长治可以下床走动了,她找了机会问到那天的情况。临了她想了想,帮着儿子编好一番说辞。不管怎么说吧,儿子受伤是事实,这次正好找机会羞辱下佟蔻芝,打击下她的气焰。
“其实我后来也想不起来为什么动手了,原先吧也想教训多多那丫头,可还是能控制得住。
后来喝了醒酒茶,一跑就觉得不对劲了,整个人都打了兴奋剂一样,怎么都收不住。”
孟春语正在切苹果,听儿子这么一说刀子都掉在地上。她大惊失色,急忙问道:“醒酒茶?哪来的醒酒茶?”
“佣人做的啊。我那天应酬多喝了,醒酒茶是全部喝光的。”
“哪个佣人端的?”
奕长治哭丧着脸,“我哪还记得那么多啊,家里佣人长的都一个样子。”
孟春语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来回踱了几步,表情阴晴不定。最后站到窗前,深沉的开口:“回去后老爷问起来,就按我们今天说好的全部说出来。千万,千万不可以再出岔子。”
奕家庄园。
佣人们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凉夏和奕长治都出院了,除了远在意大利的奕柔柔,该来的都来了。
两人分别把那天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奕长治一口咬定凉夏是蓄意为之,故意想弄死自己。他否认了妄图不轨的事实,将脏水全部泼到她身上。
凉夏之前已经和奕轻城说了一遍,加上她也猜到了孟氏母子的戏码,所以并没有过多的生气。对于奕长治的无耻行径,她已经不想再去争辩什么了。
只要奕轻城相信她,就够了。
气氛陷入僵局,奕启东精明的双眼打量着每一个人,烟斗上烟雾缭绕,让他的神色扑朔迷离起来。
罗峰告诉奕轻城,端醒酒茶的小女佣是杨婶远房的亲戚,在出事的第二天就辞工回老家了。他派人去找过,小女佣压根没回去。
搁置醒酒茶的杯子也找不到了,那个小女佣在奕家工作了两年,平时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不过其他佣人都说,她最近手头很宽裕,买了不少的东西,打扮也入时了。就连辞工,也说是回家相亲。
“爸,长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是真等到出了大事,后悔就来不及了。今天趁着大家都在,新账老账一起算。
多多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们不能再姑息养奸。”
奕桐赫率先表态,佟蔻芝巴不得给孟春语找点麻烦呢,也破天荒的表示附和。
“是啊,长治的为人,奕家上下谁不知道啊。对自己的侄女儿下手,也是人干的事情,哼,家门不幸。”
“嫂子你这话说的,我再不济也没有背叛家庭不是。大哥和你结婚这么多年,外面的女人就没消停过,传出的丑闻就比我少啊。咱五十步笑百步,都差不多啊。”
奕长治冷笑着回嘴,孟春语要紧瞪他一眼,“不要胡说,老爷心中有数,他会主持公道的。”
佟蔻芝又羞又怒,碍于奕启东在场不好发作,涨红了脸对着奕桐赫撇撇嘴。
“老爷,长治命悬一线,奕家差点就断后了。就算是多多对他有误会,也不能下狠手,吵架就算了,怎么能真的动手。
要不是祖宗保佑,咱们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长治是我的命,我不易啊。”
奕启东神色缓和了下来,他老来得子有了奕长治,取名字的时候就寓意深刻,长治,明眼人都看得出对这个儿子期望有多高。
可惜父母越是期望高,子女越不成器。奕长治非但没有成为奕家的骄傲,还屡屡犯错,而奕桐赫也是挑不起大梁,所以才有了奕轻城回国的机会。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儿子的品性,但奕家在菁城有头有脸,传出这样的丑闻,长治以后就没法立足了。原来发生这样的事情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只希望长治能幡然悔悟。
如今看来,奕桐赫倒是说对了,姑息养奸。就是他的纵容,才会一再地发生丑事女驸马来自现代最新章节。
“老爷,无论如何多多和长治,绝不能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多多不能再住奕家,她去日本这些年咱们不是生活的很好吗?
她回国才几个月,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不然让多多再去日本吧,眼不见为好,对大家都好。”
孟春语心知奕启东疼爱这个孙女儿,儿子理亏,想一下子报仇是不可能的了。但只要凉夏不在菁城,要对付她还不容易吗。
为了儿子不再做糊涂事,这丫头不管怎样都不可以再留了。
“春姨你这话就不中听了,凭什么让多多走啊。既然你有心要他们分开,那长治搬出去好了。我看啊搬去上海好了,宝儿不是在那有座大厦吗?
兄妹俩做个伴,他们是龙凤胎,心有灵犀,互相照应,宝儿又是个上进的孩子,还能管管长治呢。”
佟蔻芝皮笑肉不笑的丢出来这么一句,孟春语还没反驳呢,奕长治倒忍不住了。
“我妹妹有大厦怎么了,你嫉妒啊。爸愿意给,你羡慕也没用。不是奕家的人也敢让我搬出去,嫂子你开什么玩笑?”
“谁说我不是奕家的人?我老公不是奕家的人吗?”
凉夏看着吵成一团的家人们,如果还能叫家人的话,为了各自的利益,攻击着,谩骂着。她就像看一场热闹非凡的皮影戏,人影攒动,却听不到真实的声音。
她的视线落在奕轻城脸上,他还是一副漠然的样子,面无表情。他也看到了她,眼神微微一动,很快闪过。
“好了,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奕启东声音不大,但威严十足。作为一家之主不怒而威的气势,就算不发火,也让其他人畏畏缩缩的不敢再放肆。
“多多不会回日本,以后也不会,她是奕家的孙女儿,姓奕,谁也不许动这个念头。”
孟春语脸刷一下白了,眼泪汪汪的,难以置信地看着奕启东。
“长治受伤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不许伤害多多。长治暂时搬到外面的公寓去住,等事情处理好了,我会有别的安排。”
“不行!我不同意!爸,你这是明摆着偏袒!我不服气,差点死掉的人是我,凭什么我走!这不是变相的告诉世人我错了吗,不行,我不会走的!”
奕长治非常激动,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我觉得爸做的很好,很公正。”
佟蔻芝难掩喜悦之情,奕长治败了就少一个对手,没想到多多还有这个用处,早知道就早利用了。
“公正什么?你养的好女儿,吃着奕家的饭,妄图杀奕家的人!白眼狼,你怎么做母亲的!”
孟春语也按捺不住了,事情偏离了她最初的设想,奕启东为什么做这样的安排?
“我怎么教女儿的,用不着你多嘴。春姨,有空管好你的儿子吧,别让人说你出身不好,连儿子也教不好。”
“你教得好,哼哼,你要是能教,多多也就不会被学校开除了。”
凉夏脸色惨白,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她一直不愿意再去想那件事。
总以为时间可以淡化一切,可被孟春语翻出来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奕轻城的面前时,她难堪的无地自容。纵使她是被冤枉的,无辜的,也没法承受这样的侮辱。
她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怕看到怀疑和鄙视,就像当初她面对的那些耻笑。
这个世界上,她最不能面对的就是他的轻视。
“少往我身上泼脏水,多多不过是外面的女人生的野种,我再怎么会教,也改不了她的本质!”
“住口!”
奕桐赫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凉夏嘴唇发白,摇摇欲坠,瞪大了眼睛盯着她。佟蔻芝刚才说什么?她不是她生的!
“干什么,你会做还怕我说吗?”
佟蔻芝也懊恼最快,没忍得住说了出来。不过纸包不住火,早晚还是要知道的。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全部抖出来。
“我佟家也是名门望族,没落了那出身还是在的。就因为我生了柔柔受了损伤,不能再有孩子,你在外面风流事情就没有断过!
你想着外面的女人给你生儿子呢,可惜你没有那个命!瞒着我偷生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是女儿!我忍辱负重答应你把孩子抱回来,这么多年对多多仁至义尽了。
对你对奕家我都问心无愧!一个女人,忍着莫大的耻辱,我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和那个贱女人……”
“啪!”
奕桐赫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佟蔻芝楞在那里,捂着脸一时间都没有反应。
“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说出多多的事情,太让我失望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六十三章 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你打我?为了这个野种,你打我?综进击的炮灰全文阅读!”
“啪穿越之魂泪召唤师全文阅读!”
奕桐赫反手又是一个巴掌,声音响亮把孟春语都吓了一跳。佟蔻芝耳朵嗡嗡作响,疯了一样冲上去和他扭打起来。
佣人们见状纷纷上去帮忙,强行分开了两人。
佟蔻芝不依不饶,头发散乱,黑色眼线被泪水模糊了,夹杂着腮红全部花掉。一张脸五颜六色的,别提多狼狈了。
她不停地哭闹着,把长时间以来忍受的委屈和压抑全部发泄出来。许是憋的太久了,发狂起来力气大的吓人,两个佣人都架不住她。
“爸爸,这是真的吗?”
凉夏觉得好像有人用一把大锤砸中了她的心,脑子里嗡嗡作响。脸上的血色以缓慢的速度退下去,就像退潮那样一层一层的消失。
皮肤白的透明,指尖冰凉凉的,就像给寒气冻上了,都回不过弯儿来。
“多多……”
“你们一直叫我多多,其实一开始就暗示我了。是我自己太笨,拎不清这层意思。所以你们都不喜欢我,从小就排斥我。”
“把人先带下去。”
奕启东挥了挥手,佣人们眼疾手快,架住了佟蔻芝想送她回房间。可她又是哭又是骂,完全没有了富家太太的形象,撒泼起来佣人们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
“我不走,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守了这个秘密这么多年,我才是受害者。你当初要我答应让这个野种进门,你对我公平吗!
就因为我生不出儿子,我就该承受这样的耻辱!我不甘心,不甘心!”
佟蔻芝头发散乱,两眼猩红,张牙舞爪的样子看的奕启东越发嫌恶。
“你不甘心,哼哼,可以。你要是不愿意做奕家的儿媳,随时可以净身出户。入了我奕家的大门,就要守家里的规矩。
你们不用拦着她,想走想闹,奕家绝不会强留你。”
奕启东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明显整个声线都在抖。那是一种压抑后的恼火,他很生气,这种生气让他看上去就像一座随时可以爆发的火山。
佟蔻芝一下子气焰就浇灭了,哭哭笑笑,但是没有再吐一个字。
“爷爷,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凉夏的泪怎么都止不住,一颗受伤的心再度沉了下去,这一次落得又快又狠“砰”的摔成了血浆。
“这样我就不会奇怪,为什么一个妈妈生的孩子,待遇会差这么多。这样我才能明白,不受欢迎是为什么。”
孟春语捂住嘴,状若吃惊的话都说不出来,眼角的亮光一闪即逝,带着微小的笑意。
奕轻城不动声色地走到了凉夏的身后,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乌云密布的氛围内,微微扬起头。
一双锐利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屋子的人,嘴角挂着的笑,萧杀里透着苍凉。身上萦绕着神秘的黑暗气质,一如凉夏初次在房间里看到的一样。
“多多……”
“不要这么叫我!我不是多余的,不是!”
凉夏忽然拔高了嗓音,颤抖着看着奕桐赫,“我不是多出来的,不要叫我多多!我不是……”
前所未有的绝望漫延出来,宛如决堤的潮水瞬间将她灭顶。她推开了身后的男人,捂着耳朵逃离了这座豪华的庄园。
“轻城,追出去看看。就当我这个做哥哥的,拜托你了。家里现在谁出面多多……不是,凉夏,她都不会听的。
你去看看,她一个女孩子跑出去很危险,这么激动万一做傻事,我一辈子后悔都来不及了。唉,都是我的错。”
奕桐赫耷拉着脑袋,懊恼地扒着头发。表情几度变换,由红到白,最终呈现出惨兮兮的碧色。佟蔻芝已经被佣人拉了下去,奕启东命人把她关进卧室。
孟春语欲言又止,她示意长治上去求求自己的父亲。怎料奕启东疲惫的摆摆手,“我已经决定了,长治今天就搬出去。还有,”
他语气一寒,“你要是再敢找凉夏的麻烦,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老爷……”
“爸!”
“别说了,谁也不许说情。你去收拾,搬出去。”
室内的空气一下子就凝结成冰了,没有人看到,奕轻城的瞳孔在收缩。孟春语心弦一时绷紧,她饶是这个地位了,见过的场面不少,还是觉得他果然是深得可以。
只把睫毛垂成一个斜斜的角度,盖住眼瞳,很久才掀动一下,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他的手插在裤袋里面,没有人发现他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突出来。
凉夏就那么跑出去,不停地跑,直到腿麻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才在路边一下子坐在地上鬼外婆之乡村有鬼2全文阅读。
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脑子里乱哄哄的,与其说不愿意相信,倒不如说早有感觉。佟蔻芝对她的态度,她也怀疑过自己不是亲生的。
就是没想到佟蔻芝真的会忍受外面女人生的孩子进门,这么多年面对着,也亏她能忍得住。
隐约可以感觉到,上一辈确实发生过什么,却又猜不透全部的细节。看样子,奕桐赫年轻时就做尽了过分的事情。
有点担心佟蔻芝会突然对她进行报复,将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吹了冷风,意识慢慢地恢复了,凉夏这才觉得冷的够呛。室内开着空调不觉得,跑出来了身上只穿一件卫衣冷的瑟瑟发抖。她下意识的寻找些东西想护住自己,四周看了看,荒郊野外的,连别人丢弃的衣服都捡不到。
手机没拿,钱包也没拿,行李更加不用说。闹成这个样子,她都不知怎么回奕家面对那些人。算了,行李让杨婶帮着收拾拿出来吧,眼下只能先回兰苑了。
口袋里还有两三百零钱,天气这么冷,凉夏狠狠心打车回去。然而老天爷并不帮忙,好不容易到了兰苑,杜若兰根本不在家里。
问了门卫才知道她去义演了,年底了各单位的邀请特别多,往年她也会到处去义演。
凉夏来的不是时候,她硬着头皮跟门卫借手机,打电话希望杜若兰有备用钥匙留在这里。可能是陌生号码的关系,那边第一次是挂断,第二次直接拉黑她了。
没办法,她口袋里的零钱打车已经用去了一大半,住旅馆不太可能了。想了想,还是给杨婶打了电话,拜托她收拾行李。
“二小姐,你人在哪呢?城少爷出去找你了,唉唉我们都快急死了。”
“奕轻城?他为什么找我?”
“你那么跑出去大家都不放心啊,是老爷要他出来找的。老太爷很生气,把太太囚禁起来了。哦,好的,你放心,我收拾好了就给你送过来。
可是二小姐你能去哪里呢,我看还是回来听老太爷的安排好了。”
杨婶终是不放心,再三关照凉夏自己小心。
“小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啊?你是不是和家里吵架了?眼睛肿成这样,是跑出来的吗?”
门卫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坐到了她的旁边。
凉夏无言以对,她猜得到现在自己多么狼狈。失魂落魄地跑出来,
连说谎掩饰的余地都没有。只怕她现在解释,都没有人会听。
而她自己都没有搞得清到底怎么回事,又从何说起呢。
“你结婚了没有啊?不是你老公欺负你了吧,要不要我帮你报警啊?小两口过日子难免磕磕碰碰,他动手没有?
要是打人肯定不行,有一就有二,绝对不能轻轻松松的就放过他……”
“没有,谢谢。”
谢绝了门卫的好意,凉夏深吸了一口气离开了兰苑。天下之大,却无容身之处,她头一次深深地感到了悲凉。
无处可去,路上的人看到她穿的这么少,对她或同情或疑惑地瞧了又瞧。
步行街大屏幕上放映着最新的偶像剧,临近年关,各大超市都挂着广告幅,商场也是贴满了做活动的宣传画。
到处都是其乐融融的景象,与凉夏悲戚的心情成了鲜明的对比。人民公园里漂亮的汉白玉喷水池开放着,水光粼粼清可见底,里面有好多路人为许愿而投入的硬币。
时不时的有情侣经过,依偎着嬉闹着,而那清澈的池水却只映照出她一身的孤寂与落寞的脸。
发了一会儿呆,才发觉肚子里空落落的。来往的人总是看着那滋味也不好受,凉夏冷的胃疼,失魂落魄的离开。
无意中走到了华联商厦的后面,这儿小吃特别多,她从前都没发现。
十五块就可以吃到一碗热气腾腾的牛杂面,口味清淡,量多汤鲜。老板娘是苏州人,吴侬软语,举止温文,年纪比她大不了多少。
大约是同情她吧,老板娘多添了一份排骨和油菜,笑眯眯地告诉她这是赠送的。
凉夏感激的点点头,坐她对面的是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点的是油重酱重的拌面。旁边的座位上放着大大的双肩包,桌上还放了一本《企业管理》的书。
“你们南方人就是喜欢吃淡而无味的东西,我刚来菁城时很不习惯的,吃什么都觉得和石灰一样。”
凉夏挤出一个笑容,心神恍惚。她不是佟蔻芝的女儿,那亲生的妈妈在哪里呢?
分开这么久,为何一次都没有出现过,难道她一点都不思念自己的孩子吗?
“你在哪所大学读书?”(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六十四章 这样也好,断了干净
“我?毕业了,我是要考证,多刷几个证书,工作不好找,毕业就等于失业驭颜全文阅读。刚入大学的时候,充满了勤奋与信仰。
可是我不敢确定现在,还有以后,是不是也能不忘初心的走下去。尤其是来了菁城,魔都,呵呵,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由衷的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适合这里。”
小伙子能说会道,愤世嫉俗的诅咒种种不公平。凉夏忽然想起她的工作,想起了奕轻城。
知道身世后,再回去上班似乎说不过去。总觉得心虚和尴尬,仿佛是偷来的机会,不再那么理所当然。
重要的是,奕轻城今天也在场,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不再理会小伙子的侃侃而谈,凉夏大口大口的吸溜着淡而无味的汤面。
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空荡的胃忽然得到食物的抚慰被感动的,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嘴巴努力的咀嚼却还是一抽一抽的颤抖着无法合拢。
最终,睫毛一眨,咸涩的泪珠,重重的滴落了下来。
外面实在太冷了,走了一段路她就躲进了商场。把手放进裤袋里取暖,指尖意外碰到了硬硬的一角绑定全文阅读。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地狱火的贵宾卡。
卡片做的很精致,背面还有电话。她依稀记得百里靖曾经说过地狱火的贵宾卡全场通用,不但食宿都可以直接划,还能享受免费接送的服务。
她不知道卡里还有多少余额,但不妨一试。
那边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起来了,服务员很客气,确定了她的位子后告诉她不要乱走,十五分钟的样子车就到了。
“请问,你们的贵宾卡如果要住宿,可以住多久?”凉夏把卡片拿出来给司机看了看。
“您这张是黑金卡,住一年都有多余呢。”
“那这种卡面额是多少起充的?”
“一百万。”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她惊讶的表情,礼貌地笑笑。凉夏缓缓把卡片放好,显然这卡片是靖靖占了哥哥的便宜,然后再便宜她。
无意中的消遣,关键时刻帮了她大忙。
有个可以依靠的哥哥,真好啊。
直到住进了地狱火高档的套房,吃了精致的食物,凉夏再一次感受到了这卡片的给力。眼下吃住不是问题后,就要考虑以后的事情。
比如工作,还有未来。
奕轻城开着车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凉夏的身影,心里不由的开始着急。这丫头情绪这么激动,会去哪里呢?
另一方面,她的身世也让他很吃惊。越接触奕家,越发掘不为人知的秘密。
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当然是好事,可以帮助他解开心里的疑问。不过看到凉夏大受打击的样子,还是于心不忍。
而他心里居然有一丝窃喜,一丝遗憾。说不出到底怎么回事,他在听到佟蔻芝说凉夏不是她女儿时,竟然会有喜悦,心里某处“咯噔”了一下。
而后面再看下去,原来凉夏是奕桐赫的私生女,不免遗憾。
因为这么一来她还是奕家的人,还是他的侄女儿。
奕轻城把车停到路边,手指敲击着方向盘。刚才他特意观察了奕启东,老头子似乎早知道了凉夏的身份,没有一丝的惊讶。
这么说来奕桐赫把孩子抱回来时,他是知道的。
以奕启东多疑的性子,怎么肯接受身份不明的女娃儿进门,实在诡异。当初算命术士一派胡言,说他克父克母,奕启东毫不犹豫就将他送到了美国,不闻不问。
对自己儿子这么冷血,却可以接受奕桐赫的私生女,真不像他的作风。
凉夏曾告诉过他,她爸其实是老爷子哥哥的遗腹子。难不成奕启东还有别的事情隐瞒着所有人?奕轻城狭眸慢慢结入冰丝,一张俊脸波澜不惊。
他的前面就是地狱火,望着奇形怪状的建筑物,他没细想就把车停好走了进去。
凉夏坐在吧台点了一杯“忘川”,苦苦涩涩的,喝下去心情更加的苦。她又要了一杯“仲夏夜偶遇”,酒保摇头,“美女鸡尾酒后劲很大的,你单身一个人还是别喝那么多了。”
“没事,我很好。”
酒保迟疑了一下,调酒时将基酒换成了果汁,尽量把酒精减少到最低。
他看的出来眼前的女孩子酒量很差,刚才那杯酒下去她脸就红的不像话了,眼神迷离。他可不想因为赚钱而害了这个女的。
“美女,一起来喝一杯啊。”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注意凉夏有一会了,等她第二杯喝完他们一起围了上来。酒保认得这几个人,出名的地痞流氓,他不敢声张,只能暗暗盼望她的朋友快点过来。
“滚!”
凉夏忍着恶心,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上说话的那个人的脸。
“呦,脾气还挺倔。哥几个就喜欢有小性子的,走上外面喝去,这里空气不好。”
“滚开!”
凉夏躲不过他们的纠缠,酒精让她手脚发麻使不上力。她开始后悔一个人跑出来喝酒,百里靖说过这儿龙蛇混杂,真是倒霉到家了。
说话的那个男的没了耐心,对着旁边的人使了眼色,几个人推推搡搡想把她扛起来塞进车里去。
挣扎间凉夏的手一挥,酒杯落地,破碎的声音吸引了周围的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情侣吵架啊。我抗自己的马子,管的着吗你们!”
“哦?是吗?”
奕轻城一张脸仍旧平静如海,只是那黑眸却冷利深邃,淡如琉璃。
“警告你别多管闲事啊!”
那几个仗着人多,铁了心要带走凉夏。
奕轻城提了一口气,慢慢地说,黑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杀气摄政王最新章节。他低头轻笑,眯起眼来看着他们。深邃冷峻的眉眼几乎要将他们身上的武装完全剥离。
“怎么回事?”
宫望予恰巧今天过来巡视,经理告诉他奕轻城为了一个女人闹事时,他直觉就想起了上次那个女人。
果然,他冷眼眯了眯,真是她。
“宫,宫少……”
为首的小痞子吓得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完整。
“你说她和你是情侣?”
“是,不是,不是!看我这嘴,胡说八道!”
“既然知道自己胡说,还不掌嘴。”
宫望予眼眸中滑进邪冷的笑意,小流氓们慌乱的丢下了凉夏,噼里啪啦对着脸颊一顿猛打。
“你欠我一次。”
见奕轻城带着人要走,他轻飘飘的冒出来一句。
“我没请你帮忙。你的地盘出现这样的败类,你收拾是应该的。”
“哼哼,想不到你奕轻城也会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
宫望予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手指抬了抬,对着身后的人说:“去,查下那个女人的来历。”
凉夏酒精上脑,上车后就迷糊的开始发酒疯。奕轻城黑着脸,车子还没发动呢,小丫头竟然一头倒在了他腿上。
“你长得真好看。”
凉夏吃吃的笑,伸手去摸他的脸。
“不能喝还出来泡酒吧,胆子够大。”狭长的眸里有种危险的韵味。
“你是很好看,可惜没有大叔好看。他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比你漂亮多了。不过,不过……”
她打着酒嗝歪着脑袋,似乎脑子卡壳了,后面要说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先起来。”
奕轻城深吸了一口气,忍耐什么似的看着天窗,最终又极不情愿的缓缓吐出。小丫头倒在他腿上就算了,还不老实,蹭个没完小手也不安分,她在玩火。
“啊,对了,我记起来了。大叔,他大概是不要我了。”
凉夏哭丧着脸,边说边捶他的心口。
“我今天被赶出来了,他也没帮我。你说,他是不是丢下我了,嫌我麻烦,是个累赘。他那么冷血无情,我居然还想着他。
他要不是我大叔该多好,我这里好痛。”
她握着他的手放在心口,大口喘气。“这里就像被人捅了一刀,好难受。”
“我不会丢下你。”奕轻城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由着她哭哭笑笑。
“告诉你一个秘密,”凉夏坐起来贴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我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喜欢钱,要是我有很多很多钱就好了,把大叔买下来,养他一辈子。
造一座大房子,关起来,只许他看着我。那个小日本的女人,有多远滚多远。他就算是我叔叔,我也要他……”
奕轻城失笑,怀里的小丫头说着竟然睡着了。他心里暖暖的,车里的暖气仿佛吹进了他心底,冰封的心门,融化了一个角。
车窗降下一半,他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整张脸陷在袅袅烟雾中,窗玻璃上映出他的侧脸,精致中带着他特有的韵致。
浓眉轻锁,谜一样的狭眸深沉如梦,而他本身就是那个充满魅力的谜团,叫人不自觉的迷恋沉陷。
“小丫头,记住你说的话。若还有下次再说这样的话,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
“少爷!”
“桂姨帮我打盆热水过来。”
“好好,这位是……”
奕轻城把人放到床上,不做解释。凉夏晕乎乎的醒过来,手舞个不停。
“我想……”
“要喝水吗?等会。”
“不是,我想……”
凉夏话音刚落,胃里一阵翻腾,杂七杂八的酸味一股脑儿涌上来。抽筋一样控制不住,“呕……呕……”
奕轻城黑了脸,真是个大麻烦。
“呕……呕……”
桂姨在一旁心疼的看着,等凉夏全部吐空了拧干毛巾帮她擦擦嘴,“这是少爷的女朋友吗?怎么喝成这样,很毁身体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六十五章 唯一给予她温暖的男人
“麻烦桂姨打扫了总裁前夫有绯闻最新章节。”
“诶,我分内的事情,说什么麻烦啊。少爷饿了吗,我炖了冰糖雪梨,还热着呢。”
“不吃了,你照顾她吧,我去洗澡。”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明天收拾个房间出来,她以后住这里。”
桂姨一喜,连连点头。
奕轻城睡客房,折腾了一天累够呛,一件一件的衣服散落在地上,一边脱一边思考。
手机“滴滴”响了两声,他快速的浏览了一下,这一次,他除了周身笼罩的阴云更加浓重之外脸上也多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嫡女重生惊华倾城全文阅读。
一觉醒来,凉夏醒过来头疼欲裂,入眼的都是些明清时候的旧物。这是什么地方?
“该死,我喝醉酒穿越了?”
顾不得穿上拖鞋,她光着脚跑到了外面,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很大的一个院子。树叶上的积雪有点厚,估计雪下了有一会了。
右边是一条窄窄的胡同,间隔两米就会有木头的柱子,窗户是老式的,还有石头刻成的佛像。
要不是看到了正在练习书法的奕轻城,她真的以为穿越到了明清时候。
“怎么不穿鞋子?”
看到她进来时,他俊美淡然的脸上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快乐。随即皱起了眉,上前把她抱在椅子上。
“我……”
凉夏脸红起来,忽地想起了一句诗:“傀俄若玉山之将崩;其醉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往叔夜之为人也。”
“以为自己穿越了?”奕轻城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着他的样子,她心里突然有一丝心疼。
他一直是淡漠的,仿佛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但他与她接近时,身上会有一丝隐隐的霸气,而现在他是这样安静,仿佛一个孤单的孩子。
他如此了解她,知晓她的每一个小心思。
“嗯。”
“这儿是我母亲的故居。”
凉夏惊讶的抬头,她试探着问:“你从美国回来,是为了你母亲吗?”
“是。”
他这么直接,倒让她没话说了。奕轻城回到书桌继续练字,她环顾了四周,客厅没有刻意地装修,墻面的颜色都是之前留下的。
客厅的家具都是榫卯结构,没有钉子,这种结构让家具看上去极有质感,特别是靠墻的书柜。而书柜上成套摆放的历史和玉器鉴赏书籍,透露着主人的喜好。
客厅西面是书房,古旧风格,雅致惬意。书桌和椅子都是明清风格,这种中式结构的桌椅,不会让人太舒服,适合办公。
他很快就放下笔,她小巧白皙的脚露在外面,冻的通红。凉夏被他一把抱起来,偷偷吐下舌头,往他怀里钻了钻。
“不许再光着脚!”
“我着急想见你嘛……”她嘟哝着。
桂姨烧好了早饭过去叫他们,奕轻城还要去公司,把凉夏交给了她。
“你好。”
“别拘束,叫我桂姨就好了,少爷让我收拾了一间客房,以后你会和我们住一起。”
凉夏呆了呆,点头。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兰苑没人而她没地方可去,暂时就借住在这儿吧。
桂姨十分健谈,聊下来她便知道原来奕轻城找到了母亲的故居后,还回了外婆家一趟。桂姨是他母亲生前的贴身丫鬟,结婚时没有带到奕家,只把杨婶带走了。
外婆不放心他一个人住这里,再说这房子也大,桂姨过来还能帮衬着打扫。
凉夏舀了一口粥发愣,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形容她再好不过。奕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反促成了她住到奕轻城这里。
真好,这里静谧而悠闲,并且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和人。原本受伤低潮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桂姨陪着她前后走了个遍,房子在老城区,偏西,从前是清朝的恭王府别院。朱门高墙,如今保存的这么好的遗址已经很少了。
奕轻城亲自督工翻修,尽可能的保留着原貌。
“少爷说了,他不挑剔的。只要干净,东西少一点,不要摆得满满当当;别太冷,别太热,别漏雨。”
凉夏嘴角抽了抽,这样还不挑剔,还真是他的性子。一个思想丰盛的人的要求,无需无聊的事物,来堆满空间。
“这儿是四合院,占地面积约半亩地。右手边是餐厅,这里是整个四合院里改动最大的地方。
原来不够敞亮,少爷把餐厅的顶部改建成一个小平台,栏杆采用透明的材质,成为一个聊天喝茶的好地方。”
她摸了摸栏杆,这样的改变会很有艺术感,一举两得。
“这院子多了一个人住,热闹多了。少爷难得回来,平时就我一个人住着,挺冷清。对了,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凉夏,桂姨叫我小夏就好了。”
“凉夏,凉夏……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吗?”
“没有吧,何所冬暖,何所夏凉,可能是偷懒就把我名字倒过来了。凉夏一壶酒,共饮一杯无。”
她苦涩的笑笑,父母,她连母亲是谁都不知道残晋全文阅读。
“凉夏,也蛮好听的。这房子少爷翻新好后,从没有带过任何一个人进来。每一本书,每一棵树,都是他亲自去选的。
昨天他抱你进来,还真是惊到我了。老夫人总是担心少爷孤身一人没人照应,原来他已经有心上人了啊。”
桂姨年长,因着思念大小姐的缘故,对于她唯一的儿子就特别的喜爱。看奕轻城就像看自己的外甥一样,纯粹是长辈的关心。
因此说起话来就没有拐弯抹角,只是她不知道凉夏和他的关系,还把她当成未来的少夫人看待。搞得凉夏哭笑不得,心里越发苦涩。
“少爷说要有个大点儿的院子。有树,最好是果树或者花树或者又开花又结果。每年花树开花那几天,在树下支张桌子,摆简单的酒菜,开顺口的酒。
看繁花在风里、在暮色里、在月光里动,也值了。”
她红了眼眶,深吸了一口气。很久才把悸动的心情压制下去,奕轻城所期待的,渴望的日子,正是她长久以来期盼的生活。
她努力了那么久的愿望,不经意间他给实现了。
他在美国,她在菁城,隔了半个地球,却能相遇,同住。他们素未谋面,所想所念的,却出奇的接近。
他们同时,也是一家子的人,都姓奕。偏偏,还要是亲人。
上天真是喜欢折磨人,让人的非所求,求而不得。
桂姨要去商场备年货,凉夏无事可做就跟着一起去。
逛了几家大型的药店和礼品店,只见桂姨熟稔的和店里的人打招呼,需要什么只是吩咐了几句,那些人客客气气都记下来,完全不用她们提着大包小包到处走。
凉夏依稀想起来杨婶说的话,奕轻城的母亲是大家闺秀。可见他外婆家是相当有地位的,桂姨选的那些东西价格不菲,多半是用来送人的。
“对了,还有阿胶。少爷昨晚上跟我说的,要熬阿胶给你补身子。瞧我这记性,走,我知道一家店非常正宗。”
“不用了,我身体很好的。”
“小夏别跟我客气,你和少爷结了婚那就是一家人了,好好调理身子,争取早点要个孩子。”
“……”
“桂姨,能不能麻烦你稍等一下,我要等杨婶把行李送过来。”
凉夏歉意地看着她,早上奕轻城给了她一支新手机,她已经和杨婶说好了地点,就不回奕家去收拾了。
“好啊,行李多不多?”
“不多的,杨婶手脚很快,不会耽误多长时间。”
“二小姐!”
正说着呢,杨婶背着她的双肩包已经从车上下来了。凉夏认得出那是奕家的车,大概是奕轻城吩咐的,这样也好,省去很多的麻烦。
“多多!”
没想到跟着杨婶下车的竟然还有奕柔柔,她热情地冲上来想握手,被凉夏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你怎么会来?”
“二小姐……”
“你别怪杨婶,我昨晚上才回来的,一到家就听说了你的事情。妈那是气糊涂了,说的话你别当真。我早上看杨婶要给你送行李,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你。”
“连夜从意大利回来,你也够拼的。时间点也踩的刚刚好,难为你这么用心。”
奕柔柔巴掌大的瓜子儿脸顿时煞白,咬着红唇,离得这么近,凉夏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两扇又浓又密的睫毛蝴蝶一样上下飞舞。
眼睛盈满了雾气,楚楚可怜。
“你误会了,多多……”
“不要叫我!我恨透了这个名字。”
“好吧,凉夏,你听我说。不管妈妈说话多么难听,你是我妹妹,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妈也很后悔昨天说的那些话,你相信我,她没有坏心的。你跟我回去吧,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隔夜仇呢。”
凉夏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带着探究。奕柔柔被她盯得很不自在,后面的话也塞在腹中吐不出来。
“你这么着急跟杨婶出来,要么就是看我的死活,要么,”她冷笑,“就是爷爷生气了,惩罚了你妈。你装模作样的,是出来做说客了。”
这事也不难猜,依着奕启东的脾气,大庭广众下出这么大丑,肯定没佟蔻芝好果子吃。不过这个奕柔柔回来的实在巧合,意大利的飞机这么好等吗。
“爷爷确实很生气,把妈妈的卡收走了,生活费停掉了,名下的车和房子都被收掉了。就连爸都不肯原谅妈妈,吵得很厉害。
解铃还须系铃人,唯有你回去才能让风波平息。”(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六十六章 回敬你四个巴掌
“说够了没有,我不欠你什么,奕柔柔你每天戴着面具做人,我都替你累随身养个狐狸精全文阅读。你真是天生的好演员,混到今天没红简直是没天理。”
“凉夏,你听我说!”
奕柔柔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熟悉的车子,不顾众人的惊讶上去抱住了凉夏,推搡之间差点撞到了行人。桂姨疑惑地看着她们,但并没有出言阻止。
凉夏厌烦的想推开她,她们等杨婶的地方就在马路边,车来车往十分危险。
眼看着前面开过来一辆东风起亚,她嘴角微微上扬,突然回抱了奕柔柔,一个麻利的转身带着她一块走到了马路上。
突然冒出来两个人跑到马路上,把司机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踩刹车可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就要撞到那两个女的,杨婶直接就惊得坐到了地上,电光石火之间凉夏速度飞快,拉着奕柔柔滚到了旁边。
“你找死啊!神经病,想死也不要害我!我车还没买保险呢!”
司机显然吓得不轻,顾不上她们是女人就破口大骂。桂姨胆战心惊的把凉夏扶起来,她还抓着奕柔柔,力道大的把对方的真丝裙子都扯破了。
“你……你……”
奕柔柔怎么都想不到凉夏会有和她同归于尽的想法,事情发生的太快,她想起刚才那一幕就后怕,这回是扎扎实实的哭了。
“我什么?我警告你,少打我主意。三年前我就说的很清楚了,你走你的路,你不惹我,我也不会计较过去的事情。
奕柔柔,别以为每次装可怜都会成功,我的命不值钱,你就未必了。惹毛了我,别说车祸,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凉夏声音很轻,只用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说给奕柔柔听。她的眼神像钝刀,一刀一刀凌迟着这个所谓的姐姐。
也许是她语气实在冷冽,眼神过于犀利,奕柔柔一时间忘了哭泣,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还想故技重施,先抱住我再假意摔倒,造成我推到你的假象。然后故作好人原谅我,制造一副我要弄死你,而你大方原谅我的画面。
奕柔柔,同样的招数用多了就没意思了。你拍电影还讲究创新呢,老是老三样,观众也会腻的。”
“柔柔,怎么样,你受伤没有?”
一股外力强行介入她,毫不留情的掰开了凉夏的手。沈楚白铁青着脸,恶狠狠地瞪着她。
“啪!”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凉夏右脸通红。
“你干什么?!”桂姨没想到一个男人会出手打女人,赶紧挡在他们中间。
“奕凉夏,你要作死到什么时候!这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下得去手!推她去马路上,你心肠如此歹毒,会有报应的。我从前真是看错你了,不知悔改。”
沈楚白痛心疾首的控诉着,他接到奕柔柔的电话就赶过来了,原本还有点同情凉夏的遭遇,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受害者。
可刚才他看的真真切切,柔柔差点就命丧车轮,吓得他方向盘都抓不稳了。
什么同情和理解,刹那间全部变成了愤怒,他记得上学的时候凉夏内向而自卑,怎么会变成这么歹毒的女人。
“啪!啪!!”“啪!啪啪!!”
这回不仅桂姨傻眼了,沈楚白都楞掉了。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若不是火辣辣的滋味提醒着他,真不敢相信他被凉夏打了。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沈楚白,你和奕柔柔才是天生一对,一样的贱。我再恶毒,轮不到你教训我。
你打我一巴掌,我左右开弓回赠你四个。以后看到我记得绕道走,下回就不是两巴掌这么简单了。”
凉夏回敬他又快又准,卯足了力气,比沈楚白下手的力气大的多。满意地看着他嘴角流血,虽然脸上还疼着,但是畅快多了。
“你欠教训!”
沈楚白大庭广众下被女人掌掴,丢进了颜面。他还想发作,只听旁边传来一声冷冰冰的怒喝。
“沈公子,这么做不太好吧。”
桂姨不动声色挡在了凉夏面前,高傲地睥睨着他和奕柔柔。
“滚开,你谁啊?”
“我家老太太,姓余。冬城人。”
沈楚白颇为惊讶,对着她怀疑的看了又看。
“听闻沈家也是名门之后,家规严谨,沈公子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为何做人处事,与沈部长差别这么大呢。”
桂姨见他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更加瞧不起了。
“就算是餐厅的门童都知道,男人是不可以动手打女人的。看样子你们也是旧识,对于朋友这种态度,沈公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楚白,你的脸……”
奕柔柔心疼的捧着他的脸,泪眼婆娑夜夜强宠:恶魔,轻点爱最新章节。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凉夏你有什么火冲着我来,你放过他吧。就算你是爸爸的私生女,可奕家把你养大,妈妈对你视如己出,你不看别人的面子,看爸爸的也要大度一点。
家里人这么担心你,丝毫不计较你的出身,为什么你这么愤世嫉俗?我的心好痛,我是你姐姐啊!”
“你不是我姐姐,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今儿我最后一次说,沈楚白你听好了。
从前那些破事,我可以烂在肚子里,你和奕柔柔要升天还是要下地狱,和我没关系。你们白头偕老也好,断子绝孙也好,请不要再来骚扰我。
否则,我不好过也不会让你们自在。”
凉夏接过杨婶手里的包,鞠了一躬。“谢谢杨婶,我在奕家这么多年,您对我跟女儿一样,我很抱歉,没有给您好的照顾,还要添麻烦。”
“二小姐,不要说了,别说了。”
杨婶泣不成声,抱了抱她,“我年纪大了,早该退休了。只是二小姐你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你要多保重啊。”
“我会的,有空我会去看您。还有桂姨,抱歉了让您看笑话,耽误您的正事了。”
桂姨淡淡一笑,随着凉夏朝回家的方向走去。从头到尾,她们都没有再看奕柔柔他们一眼,仿佛是陌生的路人。
“楚白,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紧,回家擦点药膏。”
他搂了搂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在她额头亲了亲。正欲离去,奕柔柔拉住他的衣角,怯怯地问:“那个老妇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回去再说。”
沈楚白眼里渗出毒意,恍若丝丝吐着信子的毒蛇。冬城姓余的并不多,倘若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奕凉夏怎么会和余家扯上关系。
奕柔柔乖巧的点头,望着他的侧面若有所思。
“桂姨,我很抱歉,没有及时和您说清楚我的身份……”
到家后凉夏先道歉,她还一直误会自己是奕轻城的女朋友呢,自己当时没有纠正过来。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不去解释,也许私底下她是希望别人误会的吧。
“不要紧,是我太鲁莽,没有问清楚。我相信少爷把你带回来,自有他的用意。唉,就是可惜了,你和少爷如此般配,唉。”
桂姨惋惜的摇头,原来这个丫头也姓奕啊,不过看起来日子不好过。
“当初大小姐执意要嫁入奕家,老夫人一怒之下就断绝了往来。这么多年老夫人虽然不说,可我知道她很挂念女儿。
少爷回外婆家的时候,老夫人哭的一塌糊涂,说大小姐没能寻一份好姻缘,小少爷一定要好好的,要幸福。”
凉夏不出声,她实在插不上什么嘴。奕家的人从来没有提及过奕轻城,对于他过世的母亲也是三缄其口。
听起来奕启东貌似为了孟春语辜负了他的结发妻子,才会使得两家人老死不相往来。
再联想自己的爸爸,还有奕长治,也就不奇怪他们的品性差了。爷爷没起个好头,所以儿子也没教好。
她记得,在日本的时候有一次去京都,偶遇了一个非常有名的漫画家。外界对她评价很高,但是她很低调,很少有人知道她有过一次不幸的婚姻。
凉夏和她一见如故,分享了设计的灵感。漫画家告诉她,宠和爱是两种境界。一个人爱你,会在心里时时记挂着你,一个人很爱很爱你,会在平时处处纵容着你。
只有那些把你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的人,才会宠着你。相爱的人适合一起风花雪月,宠你的人才适合一起慢慢变老。
她们只是一面之缘,这些话却对凉夏触动很大。以至于很多年后不论走到哪里,她都会一字不差的记起这段话来。
奕轻城晚上回来,桌上摆满了各式的菜肴,非常丰盛。凉夏穿着毛茸茸的保暖衣在门口等他,小鼻子冻的通红。
突然就觉得暖暖的,像小妻子等待自己丈夫一般。
“今天啊是夏夏做的饭菜,手艺真好。你看这颜色,还有这味道,现在能做一手好菜的女孩子不多了。”
桂姨很喜欢这个安静如兰的小丫头,除了做饭,她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奕轻城的书房。若不是她也姓奕,该多好。
“看得出来,桂姨一起坐。”
奕轻城脱去羽绒服,凉夏在背后接过帮他挂到衣架上,两人很有默契,仿佛以前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动作。
老房子都是平房,一到下雨下雪格外的冷。潮湿自然不必说了,供暖还很不方便。因为没法像小区里那样布置地暖,所有大部分房间都装了空调。
只是菁城环境特殊,没有地暖温度明显差了不少,翻新好后奕轻城也是第一次在这边吃饭。(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六十七章 偶遇奇葩男
桂姨是个明白人,吃完饭就催促他们去书房,她则手脚利索的收拾碗筷王牌刁妻全文阅读。
凉夏还是头一次碰真正的墨砚,奕轻城练字,她磨墨,蓦地生出一种“红袖添香”的风雅感来。
“你在美国长大,居然也喜欢练字,还写得这么好萌动校园全文阅读。”
“心烦的时候,练字可以平心静气。你要写吗?”
“不了吧,我字很丑的。”
奕轻城抬头,眼里有亮晶晶的笑意。“不妨,只有我看得见。”
凉夏拗不过他,抓着笔腾空比划了几下,感觉差不多了才开始一笔一划的往下落。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我的名字写的这么难看。”
她脸红到脖子根,别扭的放下毛笔,“我都说字丑了,你看,连奕轻城三个字都不会写。”
他再度失笑,从背后抱住她,抓着她的手握着笔,重新在雪白的纸上写下了他的名字。
火热的手掌烫的她全身不自在,呼在脖子那里的热气挠的她心痒痒的,一时不查,最后一笔写偏了。
奕轻城收紧了手指,半幅身子压在她背上,在他的名字之间又写上了凉夏的名字。字和字挨得很紧,就像他们现在这样,几乎没有空隙了。
“你看看,是不是比你写的好很多。练字全靠手腕的力量,基础很重要。”
“大概是你鸡爪吃得多。”她扑哧一笑。
“为何?”
“老一辈的人都说,鸡爪吃多了字才写得好,还有不可以吃鱼子,会不认识称。”
“这样啊,我的小侄女儿懂得还挺多。”
凉夏身子一僵,她闭了一下眼,几乎后背都在冒冷气。慢慢将睫毛垂下来,红润的小脸此时却有点异常的苍白。
“不要叫我侄女儿,我不想做你侄女。”
“是吗?那你是要兑现那天说的承诺了?”
奕轻城将她回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凝视着她。他的唇角弯着邪魅的弧度,狭长的眸子灿亮如星芒,温柔谦恭的话语好像只是提醒她。
“什么?”她茫然的望着他。
“这么快忘了。”奕轻城用手指绕着她的发丝,目光是那样轻松无害,但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凉夏看他蓦然冰冻的眼神,下意识地撇开头去。
“对了,这房子的牌匾,也是你写的字吗?灵犀园,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找话题岔开僵在那里的气氛。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记得去公司报道。”他松开她,顿时没了练字的兴致。
“我不想去了,那是奕家的公司。看到爷爷和我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凉夏吞吞吐吐的拒绝。
“犯错的人不是你。”
“我知道,可就是过不了心里的坎。你给我点时间吧。”
奕轻城手机响了起来,他唇角露出几不可闻的笑意,绕过凉夏去内室听。他的语气那么温柔,就连她都不曾这样对待过。
隐约觉得不安,又说不上来。凉夏悄悄退去,顺便把门带上。
外面起了风,刮过来冻得骨头都疼。地上薄薄得铺了一层雪,她算算日子,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
又是一夜失眠,早上醒来凉夏眼睛红的像兔子,桂姨善意地给了她两袋酸奶,说是去红血丝效果很好。
无事可做,外面的雪下下停停。桂姨每天下午有念经的习惯,凉夏不好打扰,躲房间里织围巾。
圣诞的时候她其实织过一件毛衣想送奕轻城的,一想他那么有钱,只怕看不上这么亲民的东西。翻来覆去的,最终也没能送上。
人渐渐长大,说话就会再三斟酌,长句变短句,废话也可以变为沉默。唯有热泪盈眶的时候,鲜有不得不说,一切都可以与黑夜一起沉下去。
手机震动着,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凉夏犹豫了一会才接,是个陌生的男人。
“请问是奕凉夏小姐吗?”
“你是?”
“我是菁城晴风设计公司的,你报名参加的礼服设计得奖了,我们很重视人才。你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做设计师吗?”
“晴风?是日本连锁的那家吗?”她的心急促地跳了起来。
“是的,我们是菁城的分公司。”
“好,好的,太好了。”
对方低低地笑了起来,“那你明天有空来面试吗?希望我们很快会成为同事。”
挂了电话凉夏第一件事就是给奕轻城打电话,只是没人接。
随后她又给百里靖打了电话,哪知道好友一点都不惊讶,很淡定地说:“你当然会得奖啊,你设计的礼服在巴黎时装周大放异彩,杂志上都提到你了,新锐设计师。”
“什么时装周?我怎么不知道?”
“你设计的那件礼服,我让学长带回去给他姐姐了专属女友爱上我最新章节。就是我一心要撮合你们的那个学长,他姐姐可比奕柔柔有名多了,同样是模特,人家可是一姐诶。
顶级模特穿你的作品,能不红吗。本来呢我是想借着他姐姐的人脉给你做高定的,既然晴风有意邀请你,去试试呗。
那是家大公司,据说他们专门给艺人做礼服,你或许能有新的机会。”
凉夏这才明白了晴风看上自己的原因,好友如斯,值了。
“那个,你把学长叫出来吧,我得谢谢你们。挑个地方,我做东。就是别去地狱火。”
百里靖扑哧一笑,“干嘛那么紧张啊。”
“美男服务我消受不起啊,你哥哥要是知道你在那摆后宫,只怕是掀了菁城。”
那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哎呀你想哪去了,服了,地狱火的美男服务是特色,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种。他们会想各种办法哄顾客开心,不过都是正当的行业。
难怪你上次那么大的反应,放心吧,我可不敢惹我哥哥生气。”
凉夏不好意思起来,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想和一堆男人在一起。
两人说好了地点她就去准备晚饭,奕轻城到家的时候她在煲汤,嘴里乐呵呵的唱着网络神曲,连他走过去都没发觉。
“什么事这么开心?”
“保密,对了你的车明天能借我开吗?保证不会刮花。”
他淡淡一笑,给了她一串钥匙。
“车库里白色的车是你的,还有大门的钥匙,都在这里。”
“谢谢大叔,还有件事情,我住你这里,能不能别告诉任何人。包括爷爷。”
凉夏思虑再三才开了这口,一方面她不想离开他,若奕家的人知道了恐怕这儿没的清净。另一方面她下意识的希望和奕家没有牵扯了,能够有新的开始。
奕轻城眼神闪了闪,点头。就在下班的时候奕桐赫还拜托他找女儿来着,要是知道被他藏起来了,非气到吐血不可。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凉夏怕迟到,提前半个小时就开车出发了。晴风公司在城市的南边,从机场那条路绕过去会近很多。
运气不太好,因为连续下雪的关系,道路难走,车子堵在机场门口龟速前进。凉夏着急地看着手机,面试迟到太不礼貌了,什么都不用说就会out。
这时候,一声汽车刺耳的长鸣吓了她一跳。本没当回事,但隔了几秒,长鸣声又再次响起。
这次,她终于回头看了看,大概十几米外停着一辆加长的奔驰,司机正在按喇叭。
每隔几秒就按一下,声音又响又刺耳。凉夏的左边是一对中年夫妻,右边是三个小伙子。
男人血气方刚,先忍不住摇下车窗朝后面骂:“你神经病啊!脑子坏了是不是!”
说实话,凉夏也很讨厌那种刺耳的声音。司机足足按了三四分钟后,从大厅里走来一个拎着黑色电脑包的男人,手上的大戒指随着抽烟的动作一晃一晃。
当他施施然坐到车里的时候,大家以为接到人了,应该就开车了吧。
但搞笑的是,那个男人坐上车后,并没有走,司机还是一下一下的按喇叭。这下,很多人都有点愤了,旁边的夫妻也探出头来,说:“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凉夏失笑,如果这会儿靖靖在她身边,也少不得议论一番。任谁都能看出,其他人对喇叭声的反感了。
不过,更奇葩的还在后面。他特地摇下车窗,笑咪咪地看着大家,甚至还招招手。类似于上海滩周润发的动作,那场面别提有多搞笑了,她甚至以为他是存心在搞笑。
大概又按了三四分钟,其他人都在翻白眼了,但是男人笑得无限满足和自得。然后,才让司机发动车子,施施然、慢慢地,以开婚车的速度慢慢前行。
当他一走,人群里就议论开了。那个饱受喇叭摧残的中年妇女恨恨地说:“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得瑟什么?”
旁边的小伙子也说:“要是他坐着直升飞机,估计要在我们头顶盘旋到燃油耗尽吧?”
想想男人刚才的表情,再想想大家的反应,凉夏突然想起一句话:当你觉得自己牛逼哄哄,也许别人觉得傻逼兮兮。
紧赶慢赶总算是到了人事部,面试的就是给她打电话的男人。大概的聊了几句,他拿着凉夏的简历微微笑道:“我们老总今天也刚回来,他对你的设计很有兴趣,想见见你。”
“现在?”
“对,跟我来吧。”
凉夏忐忑不安的跟着他上楼,电梯里若有似无的飘着女人的香水味。她恍惚觉得在哪里闻到过,就是想不起来。
“李总,得奖的设计师到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六十八章 你说的秘密,就是出来相亲?
她刚想打招呼,眼睛一亮,居然是刚才那个傻缺娱乐天王的养成系统最新章节!
凉夏忍住笑意,世界真是小啊,以后和这样缺根筋的老板共事应该不难。
“奕小姐,你在日本的晴风待过?”
李宗奎肥硕的手指翻了翻她的简历,细小的眼睛不时瞟向她的长腿。
似曾相识的身材,还有眼神,凉夏仿佛再次看到了奕长治那个肥猪。
“对,我……”
“你谈下设计理念吧。”
李宗瑞不耐烦地打断她,顺势抖了抖手指上的戒指。
“好,我的理念是糅合了古典的、格鲁吉亚式的丰富元素,结合时下的动漫电影,比如《冰雪女王》,加上马卡龙的糖果色彩。”
凉夏边说边观察着这个胖子,他似乎对自己的黄金戒指更感兴趣,不时抖一下手指。
“这次的风格,就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出的贵妇。涂红唇、用夸张复古的包头围巾、猫眼墨镜,来搭配礼服呈现完整的效果。
精致女人的束腰裙装和细高跟鞋一个都不少。”
李宗奎再次摇摇手指,示意她停下来。
“奕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
“我比较宅,通常都是在家看书。”
“哦?那你的设计灵感从何而来?”
凉夏有点摸不透他的想法,仍然老实地回答:“所有的历史、传说、艺术、建筑都是我的灵感源泉婚意绵绵,嫁给总裁33天全文阅读。”
“呵呵,我家里有一副中世纪的油画,是法国很出名的画家所作。不知道奕小姐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研究?”
“我不懂油画的。”她冷冰冰的拒绝。
“不懂,我教你……”
李宗奎按捺不住想去摸她的手,门外忽然有人敲门,走进来一个人。
凉夏偷偷感激及时的敲门声,回头一看,原本松下来的心情比刚才还沉重。
“这么巧啊,公司盛传的新锐设计师,就是你?”
“你好。”
“伊诺啊,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刚得奖的奕凉夏,年轻有为哦。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了,为很多一线明星做过设计。
沈伊诺,算起来你们年纪一样大呢。”
凉夏心沉到谷底,来了狼再来虎,难怪她在电梯闻到香水味呢。上次飙车沈伊诺的车子开过时,飘来的不就是这味道。
“李总是慧眼识英雄,其实我们不仅年纪一样,还是同学呢。”沈伊诺眨眨眼睛,上前贴近她的耳朵悄悄地说:“而且我们还差点成为了姑嫂。差点就是一家人了。”
“你的嫂子是奕柔柔。”
凉夏呼一下站了起来,“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不管李宗奎答不答应她径直往外去,有了沈伊诺的捣乱,面试就没有必要了,肯定没戏。
但是说起来,凉夏对她是没什么深刻印象的。上次飙车就没认出她来,沈伊诺变化实在大。
菁城的学生高考和别的城市不一样,不管你的分数高低,都要抽签。也就是你本来分数可以上四中的,签抽到了花园高中,也只能去三流的学校。
这么做是防止分数高的学生都堆积到一起,低得更加低。
凉夏考的不好,但签抽得好。菁城的四中人才济济,多少人巴不得要进去。当时的四中,最受人欢迎的就是校草沈楚白。
他的妹妹沈伊诺,就和她分到了一个班。
然而高一的时候,所有女生的光彩加起来都不及奕柔柔一个人,学习好,人漂亮,家世强。所以凉夏和沈楚白在一起的时候,隐瞒了所有人,多少还是担心外界的看法的。
沈伊诺那时也是普通的学生一枚,戴着厚厚的镜片,只是想不到她居然知道自己和沈楚白的事情。
“诶诶,面试怎么样啊?”
百里靖先到了她们约定的餐厅,远远的就在那挥手。
“没戏了,我看到了沈伊诺。”
“谁啊?干嘛的?”
凉夏有点尴尬,“我们高一的时候,她喜欢的男孩子曾经给我写过情书。我听同学们说他拒绝了沈伊诺,理由是因为我。
但我没有亲耳听说,那个男孩子高三就作为交换生出去了,所以事实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百里靖若有所思的咬着唇,忽然一拍桌子,“啊,是她啊。”
“你认识?”
“有点印象,高三的时候澳大利亚选交换生,当时的名额就有她。不过后来考试失利,学校把你顶上去了。若不是那些意外,你……”
凉夏脸色顿变,手指微微发抖。三年过去了,提起过去的事情她还是心里疼的厉害。
“你看我,竟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算了,过去的事情不提了。失败就失败吧,等会学长来了我再提礼服高定的事情,他肯定会帮忙的。
条条大路通巴黎,不急。”
“嗯。”
气氛冷了下来,靖靖招呼服务员先把菜单拿过来,凉夏从臂弯里抬起头,精神有点不佳。
百里靖摸摸她的额头,“你的样子好像很累,感冒了?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虽然脸色苍白点,但并没有发烧,她放了心。
“十点,没感冒,就是觉得什么事情都不容易。”
“那是,好了咱们先点菜吧,想吃什么就点,不要客气。”
凉夏身体很乏,没一丝胃口。但说好了她做东,不能扫了靖靖的兴致。她不经意向门口看过去,正好有个男人向她们走来。
“学长!这里,你总算来了。”
紧接着门再次打开,又走进来一个男人。霎时餐厅的女人都被吸引了过去,一下子进来两个玉树临风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俊美。
连靖靖都感慨,原觉得自家哥哥已经是人中龙凤,居然还有比他更好看的男子美国之大牧场主全文阅读。
不过凉夏可没那么惊喜,进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奕轻城。害怕他看见,她连忙用点菜单遮住了自己的脸。
百里靖笑起来,服务员看到她的动作也在旁边微笑。
“怎么了?”她笑着欠身去取遮住凉夏整张脸的菜单。
“啊?”
她紧紧抓牢,手心里都开始冒汗,“哦,我在看菜单。”
“这样也能看见?”
看到她少见的可爱样子,靖靖忍心不住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吃菜单。”说着她想掰开她的手。
可是她抓的好紧,紧张的根本不敢抬头。
“学长,我介绍一下,我的好朋友,奕凉夏。这位就是我们学校的神仙草,秦时!”
“你好。”
“你好,啊,对不起。”
凉夏不小心撞翻了水杯,有些溅到了秦时的衣服上。她手忙脚乱想抽纸去擦,哪知道一紧张连着桌布都抽了起来,差点把桌子掀了。
“不要紧,你没烫伤吧,我看看。”
秦时笑起来温文尔雅,他的手也很白,很干净,带着一点点的香皂的味道,不急不慢地抓起了她的手。
“对啊给学长看看,他是医生。”
靖靖吐了下舌头,看起来秦时蛮中意凉夏呢,这个学长有洁癖的,从不会主动牵别人的手。
“谢谢,水不烫。”
凉夏不好意思的把手抽回来,“对不起,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没事,你……”
“请问,这里有人坐吗?”一个充满磁性好听的嗓音打断了他们的“拉锯”。
百里靖撇头,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凉夏的,”奕轻城停顿了一下,凉夏急忙接过话,“他是我叔叔。”
话音刚落,就见他似笑非笑地睥了眼自己。她闭了一下眼,几乎后背都在冒冷气。慢慢将菜单拉下来,苍白的小脸此时却有点异常的红晕。
“叔叔?!”
靖靖大呼小叫起来,一双圆圆的眼睛瞪的老大,样子可爱的没话说。
“我的天啊,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有这么漂亮的叔叔,怎么不早点说!哎呀,你好幸福……你叔叔有女朋友了吗?”
“咳咳咳……”
凉夏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忙摆着手,“不是……咳,咳,咳。没有……”她急的咳嗽起来。
“没事吧?”秦时把水杯递给她,视线与奕轻城交汇,各自都若有所思。
“你们奕家专门出俊男美女吗?我要是有这么英俊的叔叔,做梦都会笑醒。简直和韩剧里的男主角一样,秒杀各类少女。”
凉夏眼角抽了抽,推推她,“你收敛一点,学长看着你呢。”
“嘿嘿,秦学长你别介意,你在我心里才是独一无二的。”
“……”
“奕家叔叔,你有没有兴趣进军演艺界?我是百里集团的营销课长,这是我的名片。”
靖靖两手端着名片递过去,唇角还挂着纯真又调皮的笑意。
奕轻城面无表情的接过,看了看,问道:“百里枭是你什么人?”
“我哥哥,你认识啊?”
“有过一面之缘,原来是百里家的大小姐,失敬了。这位是?”他看了看秦时。
“是我学长,秦时明月汉时关,取前面两个字。”
“幸会,我可以坐你们一桌吗?侍应说餐厅的其他位子已经全部订出去了。不打扰你们吧?”
服务员从善如流的微笑,也不多话。周围的空座位还有好多,他明明是在胡说。
“位子是靖靖选的……”
凉夏冷汗涔涔,今儿什么日子,全挤一块了。
“没关系,既然座位没了,就让他坐吧。”秦时很有风度地说。
“这样啊,也好。顺便帮凉夏参考一下,她未来男友符合你的标准不。”
“哦?”
奕轻城笑意更深了,挑眉看着她,“你说的秘密,就是出来相亲?”凉夏点头,再赶紧摇着头,却说不出话,脸已经胀的通红。(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六十九章 奕少的霸道
“女士优先,你想吃什么?”秦时温柔地问她昏事最新章节。
奕轻城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她,凉夏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我……我无所谓。”
秦时一笑,为她点了一个套餐,自己也点了一份,要了饮料。
“这位先生和女士呢?”侍者转向百里靖。
“和他们一样,还有一瓶干邑葡萄酒。”奕轻城说。
凉夏和靖靖对看一眼,她还是忍不住说,“你下午不用回公司了吗?”
“这倒是,谢谢侄女儿提醒。”他慢吞吞的翻开了菜单,手指一一滑过。
“一份牛排,五分熟。蔬菜沙拉,生汁鲟鱼卷,还有香橙鹅肝。……”凉夏轻轻皱眉,他也太奢侈了,一份套餐就已经够吃了的。
“有热的饮品吗?女士们不宜喝冷的东西,伤脾胃。”秦时轻声得问侍应。
“有的,您真细心。”
凉夏的套餐里也有牛排,第一个上。她如坐针毡,只能巴望着快点吃完,低着头用力地切着盘子里的食物。
就听奕轻城说道,“每样都来两份就好了。”侍者点头走开。
什么!两份!
她抬起头,眼睛张的好大,“这样太浪费了……”
“你最清楚,我的胃口一向很好。”他一语双关。
凉夏脸涨红了,抿抿唇,无言以对混沌秘史之龙汉演义全文阅读。
“今晚上我晚点回去,不用等我了,你先睡。”他再次一语惊人。
靖靖诧异地望着他们,刀切到了盘子上面,发出“吱”的一声。
相比之下秦时则淡定的啜了一口苏打水,似乎奕轻城说的话再正常不过。
凉夏脸开始发烧,如果是平时他说这话她会很高兴的。可是有外人在这里,这么说就是故意找茬儿了。
鲜嫩多汁的牛排吃在嘴里如同嚼蜡,只怕说多错多,她只好低头开始吃饭,不去理会他。
靖靖选的桌子并不大,奕轻城的菜一上来,整个餐桌都被碟盘挤满了。餐厅里其他桌的客人都好奇地向他们这边看。
凉夏尴尬极了,她悄悄看向秦时,很佩服他仍是一脸从容。
百里靖一肚子的疑问,本来还有事要和她谈,但碍于奕轻城在场只得闭口不提,餐桌上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多吃点,在家不就吵着要吃牛排吗?”
他将分好的牛排端到凉夏面前,满意地看她瞪大了眼睛。
“我自己有……”
“你这么瘦,晚上抱着睡都膈到骨头了。
“……”
靖靖直接一口果汁喷了出来,凉夏咬了咬唇,硬是没有接他的牛排。
“谢谢,我的已经够了。”
她看到奕轻城蓦然冰冻的眼神,没出息的一抖,还是撇开头去。
“一会跟我去公司,下班了我们一起回家。”他慢慢地说道。
她浑身一紧,偷眼看看秦时,好在他并未在意。
“你和叔叔的感情真好呢。”
靖靖擦了擦嘴,冷冷地瞪了一眼奕轻城。“叔叔是否介意把牛排给我呢?切好了不吃太浪费了。”
“介意。”
凉夏简直想一头撞墙晕过去算了,谁也没有注意到,秦时吃惊的眼神一闪而过。他的手指摩挲着水杯,面色深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你们住一起?”
百里靖轻皱着眉问。
“嗯。”
凉夏有些心虚地点头,事实确实如此。
“百里小姐对我们住在一起有异议?”
奕轻城目光是那样轻松,但只要她才能读得懂里面的危险。
百里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凉夏,“我以为你一个人住外面,总是放心不下。不然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好了,我工作的关系在桃花桥买了一套公寓。
就我一个人住,你来也很方便,而且不必麻烦外人。”
“百里枭会答应你一个人住?”奕轻城唇角一勾,“谁都知道他对妹妹一万个不放心。”
他说的再轻松不过,可是凉意从他的笑容里渗出来,一直钻进凉夏的骨髓里去,冷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要了。”这样的话脱口而出,她立刻收住口,却已经看到靖靖复杂的眼神。
“这样太麻烦你……我过完年就要和师傅回日本的,住在叔叔家会很方便,而且他毕竟是我的亲人,不算是外人的……你放心好了……”
凉夏声音越来越小,她并不擅长说谎的。
“亲人?”奕轻城别有深意地一笑,一双深眸看了她一眼,“我好像忽略了,侄女儿的前途。”
她咬住唇,这是唯一让百里靖放心的借口。她也搞不清到底心虚什么,事实上他们确实是一家人。凉夏握紧双手,心里咚咚地跳着。
“吃的差不多了,叔叔你慢用啊,我们走吧。”百里靖站起来拉起她。
“等一下。”
凉夏的另一只手被身后伸来的一只大手拖住,使她不得不停下来。
她扭过头,碰到他深色的眸光。现在她的手被两个人分别拉在手里,情况有点尴尬。
她的手动了动,想挣脱他们的钳制。可是,左右的两只手将她拉得更紧。
奕轻城走过来,低头凝视着她,“我的侄女儿好像忘记了事情,是什么呢?”
他的唇角弯着邪魅的弧度,狭长的眸子灿亮如星芒,温柔的话语好像只是提醒她。
凉夏知道,这是一个选择。如果她现在走了,灵犀园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
“是的,我有事情要办呢抗战之修道传说全文阅读。靖靖你们先走吧,秦先生抱歉了,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后会有期。”
她扭头,声音好小。
百里靖心里一紧,她觉得好像凉夏哪里不对劲了。可是又找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了,一切都看起来仿佛又是很正常的。
“好,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要,我能解决的。”她摇头,脱开她的手。
“不要太晚了,你身体受不了的。”
“嗯。”
她胆颤心惊地点头,百里靖是聪明人,她或许性子大大咧咧,但是不傻。
还有那个秦时,落落大方,看着温和,斯文,但他太过于冷静了。她相信奕轻城刚才的反应任谁都会觉得有古怪,可他从头到尾都是很有分寸的微笑,城府深的很。
他和奕轻城一样,都是一眼望不到底的人。
“我不记得忘记什么了。”
凉夏暼了一眼桌上的食物,接触到他冷酷的眼神,有点发毛。她低下头,不敢再与他直视。
“就连秦家的公子都对你有意,我是不是太放心你了。”奕轻城阴阴地说。
“什么公子,我从前根本不认识他。靖靖拜托他把我设计的礼服给他姐姐穿,我出于感激才请他吃饭的。”
“秦公子素来不爱应酬,怎么会为了名不见经传的设计师特意麻烦姐姐。何况秦家的大小姐已是一线明星,她会纡尊降贵穿没有名气的衣服……”
奕轻城拉长音调,眯起眼,“这样的忙可不小,帮你一举成名。不过,不管他什么心思,以后不要再见他。听到了吗?”
凉夏无语,他真的是无理取闹,好令她头痛。
“对不起,我要回去了,你也该回公司了。”
“这么急着去见谁呢?”他冷冷地说。
“没有……到底我怎么说你才相信……”
“要让我相信,以后就不许再见他。”奕轻城冷冷的笑容有点晃眼。
凉夏她脸涨得通红,闷闷不乐的跟着他走了。
银色跑车在路上急速飞驰,帅气的男人轻松地驾驶着汽车。一双狭长冷漠的黑眸却紧紧地看向身旁的女人。
完美的侧颜,瞳仁纯净如一泓清泉,只是面部太过冷酷无情,看的凉夏惴惴不安。
车子朝着灵犀园的方向开去,行驶了十几分钟,等红灯的时候突然有个学生把球踢到了马路上。
奕轻城一个急刹车,强大的惯性使得凉夏往后一倒,好在有安全带,没有撞痛。
她急速地喘气,还没从震惊地缓过神来,他的脸离她好近,薄唇几乎就要贴到她的唇瓣。
要不是奕轻城反应快,车子就要从他身上碾过去了。那学生也吓够呛,抱着球快速地逃了。
他的胳膊垫在她身后,整个高大的身躯都压在她身上。凉夏身子一震,怔怔地看着他俊美的面庞。
“你在生气?气我破坏了你的相亲。”
“没有。”
奕轻城的唇角似笑非笑,淡漠狭长的眸眼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你就那么渴望嫁出去。”
“不是,不是,奕轻城你不要自以为是!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嫁人,不喜欢陌生人,我一点都不想离开你!”
凉夏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里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淹没。
“我的意思是,……你帮了我那么多次,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始终都是你陪着我。你对我而言像父亲,像兄长,我……”
“就没有别的了?”他笑意漫上他的黑眸。
“有……没有……”
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急急地掐断他的话。她的目光似乎在躲避着什么,脸在发着烧。
“侄女儿是因为我三番两次的帮忙才会表错意吗?毕竟像你说的,我们是亲人。”
奕轻城已经离开了她,神色锐利地看着前面。
凉夏身子一顿,她嘴里说着没有,心里却涌上强烈的愧疚。不可否认她多少是依赖他的帮助的,因为从没有任何人像他这样待她好。
越描越黑,索性一路无话。灵犀园在老城区,路不比新区宽敞。一些老的建筑物要翻新,加上没有拆迁的旧小区,使得车子非常难开。
前方堵的更厉害,走走停停,奕轻城的车被夹在车流当中。五分钟的路程变成了半个小时,走的两人都心烦不已。(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七十章 填不满的人心
好不容易拐弯到了另一条路,开出去没多久两人傻眼了,那边在修路,只留了一半的马路通行全能王道全文阅读。
有步行的,骑电动车的,还有骑三轮车的,比刚才还堵。奕轻城前面的车往前移动了一下,他顺势挪了挪。
后面紧跟上来一辆电动三轮车,拖着一车的废铁。骑车的是个老人家,速度有点快。
路不好走,奕轻城怕撞着老人,开的更慢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老人家松开电动三轮车车闸的一瞬间,听到“呲”的一声。
他心想不好,朝后一看,三轮车上一根铁片把他的车身给划伤了。老人家也知道闯了祸,赶紧把三轮车停在右前方一个空位上。
“真对不住,我拖了一车的废铁,有个很长的铁丝叉在了外面修真英格兰全文阅读。我就听见‘呲’一下,也刹不住车,就过去了。”
凉夏跟着奕轻城下车,她一看就心凉了半截。右边的车身十分明显被划了一道痕迹,而她更担心的是老人家。
一个卖废铁为生的,要花多少代价才能赔得起。
“小伙子,都怪我,修理费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认。”
奕轻城大概看了看没吭声,凉夏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安慰他说:“你也是不小心,我们不怪你。”
说着看了看不发一语的男人,他面无表情,猜不透什么情绪。
老人家搓搓手,再次道歉:“你摊上我把你车给划了,也是倒了霉了。钱我保证赔,可我只有一百元,剩下的钱我去给你借去。你说吧要赔多少。”
“你赔五百吧。”
奕轻城终于开了口,凉夏松了口气,这道划痕只怕再添两个零都不够修理费,五百还不够加一次油钱。
显然他是不忍老人家为难,还算有良心。
“好,你等着,我家离这里不远,马上回家把钱送过来。”
说实话,凉夏并不认为老人家还会回来,他就算不认识品牌,也看得出这车价值不菲。
换谁都不会再傻乎乎的回来赔钱,那是天价。所以大约等了十分钟后,她故意说道:“咱们先回去吧,怪冷的。”
“不,他会回来的。”奕轻城坚定的说。
“你这么肯定?”她表示怀疑。
“是,不如我们打赌。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一个要求。”漆黑的眸光扫在她脸上。
凉夏浅笑,“好啊,你输了要答应我不再追究那位老人家的责任。”
“小伙子,等急了吧。”
老人家擦了擦额头的汗,从口袋里掏出凑来的一大把零钱,走到了他们面前。
“我回到院子里时,正好碰到楼上五六个业主,我赶紧跟大家说,我把人家的车给划了,得赔伍佰元。”
“我只有一百,大伙帮忙给我借上点钱。我刚说完,玲玲、老胡几个人你三十,他五十,三两下凑齐了三百。”
“我又回家取来平时积攒下的一百,要紧过来了,耽搁你时间了啊。”
凉夏望着那一把零钱,心酸不已。她内心是震撼的,奕轻城说的对,老人家果然没有跑。
“大爷,您借了几个邻居才凑齐的啊?”
“四个。”
“这钱我们不要了。”
她于心不忍,打算替奕轻城做主不收了。可是老大爷坚持将钱塞进了她手里。
“我划伤了你们的车,这是我要负的责任。我知道这点钱根本不够修理的,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小姑娘,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好了,我还得把废铁拖到运输站,今儿抱歉了啊。”
老大爷走了很远,凉夏的心情都不能平静。拿着老人凑成的五百元,她心里无比沉重。
奕轻城把车停在停车场,“走吧,去他家看看。”
“你怎么知道老大爷不会逃走?”她还是想不通。
“以他这么大年纪,随便往地上一滚,假装被撞了都可以赖账。可他没有,所以我断定他不会言而无信。”
凉夏恍然大悟,可还有一点不明白。
“那你为什么还要收钱呢?干嘛不直接说算了。”
“任何人都是有尊严的,哪怕他是位卖废铁的老人家。”
奕轻城削薄的黑发有些凌乱地覆在眼睛上,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睫毛好长,依然俊美的侧面不见了平时的冷酷。
老人的住处并不难找。循着巷子走进去,是个小区。一问,老人和老伴就住在十平米的传达室里。
打听后他们得知,老大爷姓穆,在附近钢绳公寓小区传达室工作。
老伴也在这里给人看车棚,二老平日里就挤在这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里生活。
老两口今年都已经七十岁了,平日里就他们两人相互照顾。一个月两人的收入也就一千五左右,除去生活开销也存不下什么钱。
前不久,大妈还被查出有高血压、轻微脑梗,光看病就花了将近一万五,这让二老的生活负担更重了。
“大妈,这钱对你们是大事情,对我们起不了多大作用,大爷是个实在人,不要你们赔钱了。
看着拥挤的房间、拮据的老人,凉夏把钱塞给还不知情的大妈就走了。那一车废铁,或许连五十块都卖不到我们永远爱的EXO最新章节。
可就是这么艰苦的环境,老大爷都没有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而奕家家财万贯,那些子女们各怀鬼胎,刻薄尖酸,工于心计。相比之下是多么让人羞愧。
第二天奕轻城前脚刚走,凉夏就偷偷地跑去老大爷的小区。她问了问两位的情况,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千。
“这使不得啊,我昨天回来老伴都说了,这钱出了,我还痛快一些。你们把钱给我了,我今天一天都不畅快。”
大爷执拗的很,怎么也不肯收。大妈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是啊,将心比心,四两换半斤。咱把人家碰了,就应该负责任,人就是要心态好呢。”
凉夏惭愧的说:“其实,我昨天以为您会逃走的。生活艰难,您却觉得赔偿是天经地义。我们的车虽然遭到损坏,可我满心满眼看到的,是你们的不容易。
您把凑起来的十块,二十块放到我手里,那些不仅仅是钱,还是大写的诚信。”
老人听到这里时,突然流泪了:“我太对不起娃了,我把人家的车给划伤了,娃不光自己要掏钱修车,还给我送来了一千块。
总感觉跟做梦一样,这样的事情咋可能在生活中出现呢?”
凉夏和他们拉了拉家常转身就走,大爷赶紧跑出去要她的号码,但是人已经走远了。
外面格外的冷,她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非常开心。
生活难免意外,看过太多因推脱导致的冲突和不信任,对世界充满了失望。可是,总有好的人和事,对打动每个人。
才到灵犀园门口,凉夏就见到了黑色的凯迪拉克。她脚步慢下来,猜测着谁会来这里。
奕桐赫不爱喝茶,他喜欢喝酒。不过这里是奕轻城的地盘,桂姨泡什么,他只能喝什么。
“夏夏,你回来了。”
“你来做什么。”
凉夏扫了下四周,还好,只有他一个人来了。
“你一直不接电话,也不回去,我担心的不得了,兰苑你没回去,所以我猜测你来了奕轻城这里。”
“你看到了,我很好。麻烦你不要过来打扰别人的清净,以后要找我可以打电话。灵犀园不欢迎外人。”
“夏夏……”
奕桐赫满脸尴尬,桂姨识趣地去了别的房间,他焦虑的搓搓手,欲言又止。
“你这么恨我,就连见到我,都这么厌恶吗?”
“不,只是没办法接受。既然你来了,我只想问你一句话。我妈是谁?”
奕桐赫眼神闪烁,扯了扯领带,抓耳挠腮的,见她紧盯着自己不放,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有些事,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你不肯说,不要紧,我自己会去查的。你回去吧,对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
“夏夏,我有事要和你商量。”他急急开口,“宫望予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
“什么意思?”
“宫家对联姻很有兴趣,我特意打听过了,宫望予年轻有为,是个难得的人才。”
凉夏冷笑,“您也不嫌累,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这点闲事。”
“我说的都是实话……”
奕桐赫咬咬牙,果断地拉住她。
“爸跟你说实话吧,我希望你嫁进宫家,是可以救救我。”
她吃惊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
凉夏吃惊的望着自己的父亲,有些反应不过来。
奕桐赫稍作犹豫,最终还是咬咬牙全部说了出来:“我实话跟你说吧,这些年我动用了奕氏的钱,在外面自己办了公司。
我知道这么做不厚道,可是家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孟春语虎视眈眈,她有奕长治撑腰,总有一天奕氏的家产会被她拿走。”
“所以你就先瓜分了再说,把爷爷的心血吞金自己的肚子。然而这块蛋糕不是那么好吃的,你消化不良了是不是?”
凉夏冷笑,这就是她的家庭!这就是她的父亲,她的家人!
“我这是为你好!”
奕桐赫说的大声,但难免心虚。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语重心长的再次劝说:“我都半辈子过去的人了,争这些家产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希望多为你和柔柔存点家当。爸爸知道亏欠你太多,只要你答应帮我这次,我日后不会忘记你的好。”(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七十一章 你不是想知道你母亲是谁吗
凉夏微微侧头,不做声总裁好残忍全文阅读。他等了一会,见她没反应,就想继续游说。
“我总以为,奕家只有你和爷爷才是真心待我好。哪怕我被奕长治欺辱,被柔柔算计,被……你的妻子排斥。
因为有你和爷爷,我还是觉得这个家,是依靠。”
她淡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脸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白,尴尬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所以,哪怕当年奕长治那么对我,你没有为我出头,我还是不怪你。大家族的斗争,你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不是,夏夏,不是。爸之所以要任由你出去,是变相的保护。你继续在奕家,危险重重,我总有保护不到的时候。
你不在菁城,起码可以远离长治那个混蛋。”
奕桐赫急急的辩解,外面寒风瑟瑟,他却一再地出汗。
“保护?那你现在又是干什么?用我去换取你的利益,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穿越成为霸道少爷的丫头:叶飘零全文阅读。且不说宫家怎么许诺你的,奕柔柔已经和沈楚白关系明了,沈家的势力也不小,你怎么不去找她帮忙。
舍近求远,不符合常理。还是,”她停顿一下,自嘲的笑笑,“你舍不得大女儿出卖身体换取利益呢?”
奕桐赫眼神闪了闪,避开了她的视线。
凉夏似乎明白了,恐怕他是和奕柔柔交谈过但没有成功,所以才把目标转到了自己身上。
那么,她的父亲,到底贪污了多少钱?居然要外力出资去拯救他的公司!
“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还有,灵犀园以后你不要来了,就当还我一个清静。”
凉夏失望之极,不想再多说。
“不行!多多,啊不,夏夏,你不能见死不救!”
奕桐赫急眼了,扯去了领带,在客厅来来回回反复地走。最后气急败坏的拍拍桌子,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看。
“你,该不会对奕轻城那个小子有意思了吧?”
“胡说什么!”
凉夏像被人戳中心事一般,瞬间红了脸。
“哼哼,但愿是我胡说。你可别忘了,他是你叔叔!”
奕桐赫显然不甘心,他脑子转了转,眼睛一亮。
“对了,奕轻城,我怎么没想到。他对你这么好,你可以去求他。只要他不查公司的账,爸就不知道我的事情。
夏夏,你去劝劝那小子,他对谁都是冷若冰霜,唯独对你这么上心。你说话他肯定听的。”
凉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随后后退了一步,似笑非笑。她好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是什么材料做的。
可她心如死灰,就连生气都不想浪费力气。
“爸,凡事不要自作聪明。爷爷忽然叫奕轻城回来,又掌管公司,不会是心血来潮。他可以创立这么大的企业,就不会是个傻子。
只怕是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我劝你早点收手,爷爷不会难为你的。”
奕桐赫恼羞成怒,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向温顺的凉夏会这么固执。他是想的很简单的,自个儿女儿总不会不管父亲。
可眼下,她就是明摆着不肯过问啊。
“夏夏,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当真这么绝情?”
“不是我绝情,是你做事太糊涂。回头是岸,你还来得及的。”
奕桐赫忽然笑了起来,摇摇头,然后面目狰狞地盯着她。
“你不是想知道,你母亲是谁吗?我带你去。”
她微微一怔,“真的?”
“是,不远,就在这个城市。”
车子沿着寒冷的护城河一直往西,开了很久,最后在城西的很旧的居民区停了下来。
这里还没有拆迁,大部分的人住的是民房,也就是自建房。大冬天的,河边一个人都没有,远处的村子也是一派萧索的景象。
凉夏疑惑的回头,不明白他带自己来是什么意思。
“我第一次见你妈妈,就是这里。她很美,真的很美。属于那种第一眼见到就会忍不住要追求的那种,梦中情人。
我忍不住上去攀谈,你永远想不到,她跟我说的最多的话是什么。”
奕桐赫缓慢面向她,那眼神仿佛蘸了毒汁,看得她心里发毛。
“她说,先生,一次两百,不能再少了。”
凉夏脸色惨白,全身就像掉入了这护城河之中,冰冷刺骨。她止不住瑟瑟发抖,连带着嘴唇都哆嗦。
“不,不可能,你骗我……”
“是真的,所以奕家不能接受你妈这样的出身。我实在很喜欢她,明知道她的身份,还是在外面偷偷养着她。
直到你生下来,她不断闹事,要嫁进奕家。我才狠狠心和她断了往来,把你抱了回去。”
奕桐赫做了一个苦涩的微笑,轻轻的拉了一下外套,苦闷的抽着烟。凉夏再次如掉到严寒中的冰窖,浑身发冷,就像冻僵了没有语言。
只能用僵硬的站在那里,头发已经感觉树立,脚已经彻底没有感觉。
两人在河边僵持着,直到奕桐赫抽了至少是半包以上的烟,才慢悠悠的开口:“你不要再去找你母亲了,没有人找的到她。
我给了她很多的钱,让她远走高飞。事实上,你找到了也没用,你会认她吗?”
这句话仿佛是晴天霹雳,一下子就激醒了她。
凉夏恐惧地看着他,双手捂脸,不停往后退盗妃天下(原名侧妃不承欢)全文阅读。她只想逃,逃离这个充满了谎言的地方,逃离这个狠心毒辣的父亲。
在她意识到自己做什么的时候,她已经逃出去很久很久。天那么冷,她那么冷,心那么冷。
奕桐赫坐回到车上,接着抽。不多时烟雾已经弥漫到整个空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只是打量着河面,这个眼神里充满了极其的无奈。
他很爱很爱夏夏的母亲,即便是认识的人都嘲笑他,在那么封闭的年代,他依旧偷着养她。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那么美,每夜在灯光下她就是完美的艺术品。
奕桐赫嘴里越发苦涩,他忘不了夏夏母亲的微笑。她离去时那浅浅的一笑,他的心被深深的刺了一下,感觉在流血,而且止不住。
一时痛苦的感觉让他无法忍受,慌张的开着车离开了。
凉夏说不清跑了多远的路,她的脚像灌满了铅,寸步难行。
“姐姐!”
她闻声望去,一户农家的门口坐着一个小女孩。年纪不大,带着红领巾,身后是一个很破旧的小板凳。
“你……是……”
“姐姐你很冷吗?到我家喝杯水吧。”
小姑娘还马上站起来给她行了一个少先队队礼,“姐姐好!”
凉夏忽地哭了出来,嚎啕大哭。小姑娘以为遇到了神经病,赶忙跑回家里把门关上。
回到灵犀园的时候,桂姨正在巷子口焦急地等着她。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小丫头你可吓死我了,打你电话手机又没带。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告诉少爷了。”
桂姨是个明白人,奕桐赫说的那些话,她躲在后面全部都听到了。再看看凉夏哭肿的双眼,不免心生同情。
“丫头,咱们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可以选择未来的生活。不管好的,不好的,都要去面对。”
“我想回房间休息。”
“好,去洗把脸睡一觉,醒过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凉夏手脚冷的已经没有知觉了,躺在床上吹了好长时间的空调,才慢慢缓过气来。
身体缓和了,脑子也开始活动。回想起奕桐赫在河边说的那些话,悲从中来。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妈妈是什么样子。却不曾想过,真相这么残酷。
就像他说的,找到了又如何?她会认吗?
还有奕轻城,知道她有这样的妈妈,会怎么看?
凉夏心乱如麻,把空调温度开到最大,对着莲蓬头冲了好半天的热水澡,洗到快晕过去了才扶着墙出来。
她往床上一倒,头发都没有吹,晕乎乎的睡过去了。
“嗡……嗡……”
凉夏睡得迷糊,耳朵边听到了手机的振动声。迷蒙着眼睛一看,是罗峰的号码。
“喂?”
“你来地狱火一趟吧,奕总喝醉了。”电话那头是罗峰不带感情的冰冷话语。
“你为什么不送他回来?”
“他在凤凰厅,来不来你看着办。”
凉夏摸了摸干燥的脸,对方已经挂了电话。不管怎么说,奕轻城喝醉了,她还是不放心的。还是跑一趟算了,谁让他现在是自己的房东呢,她自我安慰道。
再入那块奇异的地方,凉夏还是觉得恍如隔世。这里的建筑,灯光,里面的布置,会让人产生一种异世界的混淆感。
人仿佛不是现实中的真人,而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罗峰倚着墙抽烟,看到凉夏进来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仿佛认定她一定会来。
“既然你在这里,为什么还要我来?”
他冷笑,狠狠地把烟头踩在地上,头也不回就想走。
“等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觉得你把我当仇人一样,看到我十分的讨厌。罗峰,我们从前见过吗?”
凉夏早就想问他了,事实上罗管家多出来这么一个儿子,她是非常意外的。她很确定从前根本没见过他,但是为什么呢?
他的厌恶之情表现的这么明显,就好像她很厌恶奕柔柔一般,毫不掩饰。
“难道我们从前没见过吗?”他反唇相讥。
“你……”
“别磨磨蹭蹭了,再不进去,你的男人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去凤凰厅。”(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七十二章 女人之间的战争
罗峰的态度让凉夏对管家这一家子更加的好奇,但眼下不是疑惑这个的时候昆仑仙家学院[综神话]最新章节。她问了服务员,加快了速度赶过去野性的征途全文阅读。
相对于前面的喧嚣,后楼的布置就要安静的多,隐蔽的多。很明显这里的装潢要高档许多,招呼的也不会是一般的人。
凉夏四处看了看,疑惑更甚。奕轻城是从小居住在国外的,他初次回国,貌似很喜欢往这里跑。对于菁城的情况,比她还要熟悉。
另外,他和京极家族,看样子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个空降的叔叔,带着一身的秘密,就这么突兀的闯进了她的生活。只是很多事情,冥冥之中都有安排,是人力所不能料想的。
从他们第一天见面,就注定了一生的纠葛。
凉夏颇费了些时间才找到凤凰厅,她没有多想直接按了门把手就进去,连门都没有敲。里面的人也被她吓了一跳,不满地回头瞪她。
京极樱雪整个人跨坐在奕轻城的身上,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妆容都花了。而她身下的男人面色潮红,醉的不省人事。
“又是你!?”
樱雪很是火大,眼看着到手的男人再次失之交臂,看凉夏的眼神一下子就恶毒起来。
“我真是不该心软,由着你横在我和轻城君之间。”
凉夏也不恼火,甩甩了手,眼睛瞥向桌上的红酒瓶。
“我警告你,得罪了京极家没你好处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什么身份!小心我扔你进护城河,啊……”
京极樱雪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凉夏又稳又狠地扬起酒瓶子就朝她头上砸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犹豫。
“你……你……”
樱雪从小嚣张惯了,还没人不怕死敢打她。而房间里其他人也是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大伙面面相觑,真是看不出来凉夏文文静静的,居然下手这么狠辣。
血模糊了她的脸,樱雪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顿时暴跳如雷。不待她动手伤及凉夏,一只有力的手臂钳制住她,眼神犀利如刀。
“好了,樱雪小姐,动刀子可不是女孩子该做的事情。”
宫望予表情平静,他的手只是轻轻抓住了京极樱雪,没有人看到他做了什么,一眨眼左手里多了一把薄如纸片的短刀。
“我知道樱雪小姐玩飞刀很是出名,你舅舅一手的好刀法,全部传给了你。不过,”他停顿一下,“这里是我的地方,不要让我为难。”
“混账!你护着她!你就不怕得罪我舅舅,饶不了你!”
京极樱雪可以说是狼狈之极,一脸的血不说,衣服因为大动作的关系,春光大泄,让众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呵呵,京极茂虎要是知道你这么不规矩,受苦的未必是我。”
宫望予声音不高,却神奇的制止了樱雪的动作。她不甘心的再次瞪着凉夏,恐怖的像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有你的,你们这些混账,等着瞧。”
她愤愤不平的离去,门摔的哐当作响。宫望予扫了一眼凉夏,她点点头,道了一声谢。
“少爷……”
旁边有人欲言又止,他摇摇头,示意手下的人帮着她把奕轻城扶去外面。
很快就有人进来清扫了狼藉,一切又恢复到歌舞升平的景象。
“宫少是看上那丫头了,这么袒护她?”
说话的还是上次那个桃花眼男,但是凉夏一颗心都在奕轻城身上,没有注意到他。
“你这么闲,去把京极樱雪送回日本。”
“不是吧,那个疯女人,我没空。”
“京极家族的女子满二十二岁就很少有机会出门了,你只需要跑一趟。我答应过京极茂虎,要保她安全。”
桃花男不情不愿的喝闷酒,这么倒霉的事情居然摊到他身上。眼前仿佛又看到了凉夏冷静地砸樱雪的样子,那个小丫头,他都有兴趣了。
大冬天的,奕轻城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衣,外面批了一件羽绒服。凉夏怕他冷,上车后暖气就开的很足。好不容易把他拖回家,桂姨帮衬着扶到床上去,一顿数落。
“夏夏,我怎么觉得少爷浑身烫的厉害呢?”
“喝醉酒都这样。”
“不像,叫医生来看看吧。”
凉夏仔细瞧了瞧他的情况,宽慰道:“不要紧,我在日本的时候学了一点医护,他没什么事情的。你先去睡吧,我在这里看着。”
“可是,我看少爷像发烧呢。”桂姨不放心。
“医生过来也只能等他酒醒,喝酒之后不可以吃药,更不能打点滴。我马上帮他推拿,先把酒精散去一些,等他酒醒了才能判断正常的体温傲世玄灵师全文阅读。”
奕轻城脸红扑扑的,喝醉了也不闹,横七竖八躺那里跟小孩子似的。凉夏仔细给他擦了擦,又去倒了一杯水扶着喂他喝下。
“溯离,溯离……”
他模模糊糊的喊着,她以为是想吐,端着垃圾桶扶他趴着,却还是听到他喊“溯离”。
“酥梨?”
凉夏缓缓把他放下,她不会傻到他是饿了。会让一个男人喝醉了还念念不忘的,绝对不会是宠物。
“奕轻城,奕轻城……”
她拍了拍他的脸,喊了好几次,男人翻个身裹着被子继续睡。
“古人都说一醉解千愁,喝醉了也是好的。至少可以睡个好觉。奕轻城,你喝醉了也好,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到。”
凉夏握着他的手,一整天的伤心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不能自已。
“我出走了这么久,奕柔柔来找我,是要替她妈妈要回花钱的权利。我父亲,今天也来找我了,要我嫁到宫家去。
因为他在外面负债累累,想拿我换大一点的筹码,才来找我。我原来也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如今看来,大约是我们都是被遗弃的,被奕家排斥的,你同情我,才会照顾我。”
她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看到男人的眉毛动了动。
“我今天还知道了,我妈妈,虽然在奕家闹成那个样子,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不是好的事情。可是,我父亲他,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样的情况,告诉我事实!就因为我不愿意做棋子,就把过去血淋淋的摊在我面前。你要是知道,我妈,她,她居然是……”
凉夏说不下去,哽咽了很长时间,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手。
“你会不会嫌弃我,离开我?奕轻城,我好怕,怕一个人。这么久了,我都是一个人孤单的面对所有的磨难。如果连你都嫌弃我,我该怎么办……”
她说了很久很久,藏在心里那些话,仿佛有了宣泄的出口,一点点的全部说了。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对树洞说秘密,原来说出来了要舒服的多。
凉夏照顾到下半夜看他睡得很熟,估计没什么事情了就回房拿他的笔记过来看。他静静地睡,她默默地看。
外面不知何时又开始下雪,奕轻城动了动麻木的手臂,终于可以活动下了。
他回头看看趴床边睡着的小女人,唇角上扬,眼神清明,哪里有半点喝醉的样子。
“奕桐赫看来是逼急了,连你的主意都要打。”
他喃喃自语,手指在她脸上轻滑。凉夏熬夜眼睛下面有些发青,但仍然难掩丽色。她美得像清晨里带着露珠的白玫瑰,夏夜里才露尖尖一角的粉荷。
奕轻城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空调温度调好,看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他隐隐觉得头有点痛,肚子也不太舒服,但是困意袭来,他关了灯就沉沉睡去了。
凉夏很久没睡过好觉了,梦到了加州的阳光,还有日本的京都。她离开菁城第一年日本,杜若兰为了逗她开心,特意带她去了京都。
那里的人都喜欢过节,圣诞节算是除夕的预热,也要庆祝。在蛋糕房甚至能看到排队的老和尚,就是最好的证明。
北白川有一座始建于一九四八年的天主教堂,平安夜举行弥撒,信众之外,也欢迎附近居民参加。
年末要买镜饼、新年花束、跨年荞麦面,以及为应对超市大年初一不开门而囤积的粮食,再挑一天大扫除。
冬天是扫除的好季节,在晴朗的日子里,一寸一寸地把地板擦干净,拂去书上的尘埃,洗净、晒干一切纺织品。
用热水洗净所有食器,把能扔的杂物都扔掉,找出只有新年才拿出来用的竹花筒,插上红山茶、黑松、草珊瑚、梅枝、百合等新鲜花卉,就做好了过年的准备。
在这时节,公共交通都很拥挤,大家纷纷回乡省亲,因此尽量不要出门。
京都的永观堂通往大殿的石径旁点着许多盏纸灯,一路幽光明灭,十分清静。
排队敲钟的队伍已从钟楼前迤逦至石阶下。手捻佛珠的僧人们与人打着招呼,时时口诵南无阿弥陀佛。
辈分更低的沙弥们端来滚热甘甜的米酒,让大家暖和些。
十二时许,钟声响起。人们依次上前,众僧长诵佛号。有些人敲得响,哐当一声,自己也吓一跳。
有些老人家颤颤巍巍从轮椅上起来,被家人搀扶着,也一起挽住钟绳,僧人也会含笑着帮忙一起敲。
敲完后,走下石阶,僧人会祝一句“新年快乐”,然后将一张守护符交到你手里。
她还梦到了柠檬园,满园子都是成熟的柠檬,金黄色的果子,煞是可爱。阳光暖暖的,空气香香的,美好的让她不忍心去触摸。(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七十三章 逛街多出个男朋友
那些日子,是凉夏最简单,最开心的时间重生之内地娱乐大亨最新章节。尽管身在异国他乡,可心里很自在,她的朋友们对她非常好,教会了她很多东西。
她悠悠的醒来,恍如梦中,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眼睛往上移,看到了奕轻城的脸,他睡的正香,呼息有点沉。
脑子开始回路,动了动手指,凉夏不敢有大动作,怕吵醒了他会尴尬。看样子他晚上醒了看自己趴那里睡觉,担心感冒吧,才会抱她一起休息。
她忽然就羡慕起京极樱雪来,要什么都是张扬放肆,理所当然。而不是像她这样,躲躲藏藏心里那点秘密。
凉夏蹑手蹑脚把被子掖好,小心翼翼的下床穿鞋。奕轻城睡的很香,可是脸还是红扑扑的,还有点酒气。
她暗自腹诽,喝了酒居然梦里还有他的柠檬香气,难不成上一世他是精灵王国逃出来的吗。
头发垂下几缕,盖住一边眼睛,显得很孩子气。凉夏觉得他并不像爷爷,可能是像他的妈妈。因为奕轻城的脸有深邃的轮廓,侧面带着神秘感,雕像似的。
睫毛长而翘起,非常浓密,像一把大号的刷子盖住眼帘,鼻子高高的,很直很挺。她略略看呆了,他的模样长得真没话说,这会儿唇角上扬,可能正在做好梦。
比起醒着时候的冷酷高贵,睡着了要有亲和力的多。
等到凉夏煮好了醒酒汤,早饭做好,奕轻城还在睡。她感觉不对劲,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好烫!醒醒,大叔,你发烧了!”
她赶紧过去把桂姨叫醒,写了一张单子给她。“中药店里都有,常用的,再买一些白酒和大蒜,生姜,回来我给他退烧。”
“这些能管用?”桂姨不太相信首席蜜爱之天降新娘全文阅读。
“有用,他是寒气入侵,昨晚上吹了风着凉了。你相信我吧,没有坏处的。”
桂姨手脚麻利,很快按她的要求弄好了那些药材。凉夏喂奕轻城喝下了温水,把空调温度调高,先把药材和生姜大蒜捣碎,配上酒,再从他头部开始,逐一按摩。
“脚底也要?”
桂姨暗暗观察她的动作,很熟练,奕轻城已经醒了,疲惫地看着她帮自己推拿。
“对的,背上也要,一点点来。”
房间里弥漫着酒味,凉夏推的仔细,背部推拿的时候桂姨问道:“少爷感觉怎么样?”
“嗯。”
他眯着眼应了一声,看上去很放松。
“夏夏真有办法,这也是在日本学的?”
“不是,我师傅教的。她经常外出表演,久而久之就会很多推拿的方法。我生病都是她帮我推,很少去医院。”
凉夏这才想起这些天都没联系杜若兰呢,也不知回来了没有。
推好后她又加了一条被子,关照他多出出汗,多喝水。一直到下午,奕轻城一觉醒来精神好了很多,烧退了也觉得饿了,冲个澡吃了点东西。
“她人呢?”
走了一圈都没看到凉夏,只要桂姨在厨房忙碌着。
“夏夏出去了,说是买食材,回来给你开胃。这丫头真不错,可惜了啊,偏偏也姓奕。”
他望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回房给她打了电话。
“你好,喂?”
对方竟然是个男人,奕轻城阴沉着脸,“你是谁?”
“我啊……”
对方拖了长长的尾音,忽然笑道:“你说我是谁。”
“奕凉夏呢?”
“你找我女朋友有事?”
“她人在哪?”
许是奕轻城语气实在森冷,对方听着不对劲,告诉了他地址。
他唇角抿成一线,黑眸冷窒,紧紧地咬牙,很好,女朋友!出去买个菜的功夫,多了一个男朋友!
凉夏从洗手间出来苏羽正好把手机放下来,她急匆匆的跑过去从他手里一把夺过。
“你干什么动我东西?”
“拜托,你手机一直在震,我怕惊扰了别人才帮你接的。”
苏羽两手一摊,很是无辜。
凉夏翻了翻通话记录,一看是奕轻城的号码,整颗心都凉了。上次靖靖和她学长一起约着吃饭,他就已经很恼火了。
这个该死的苏羽,接电话的时候不知道说了什么呢。
“诶诶,你才来就走,太不给我面子了啊!”
“我改天再和你解释。”
“不行!夏夏别怪我说你啊,三年了你说走就走,想起我了就来找了。有事有人无事无人,不带这样的啊。”
凉夏暗叫倒霉,她要找设计用的材料,靖靖把同学的号码给了她。见了面才知道竟然是苏羽,当初为了她和沈伊诺分手的罪魁祸首。
其实她压根就没想过,还会有见面的这一天。可偏偏菁城这么大,有仇有怨的都遇上了。
“我谢谢你的材料,多少钱支付宝给你。但是我真的要走了,家里还有病人。”
“哦?就是打电话的那个?”他不以为然。
“是,你不会胡说八道了吧?”她紧张地问。
“哪有,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嘛。”
凉夏拎着背包要走,苏羽眼明手快拉着她不肯,推推搡搡的,旁边的人都纷纷侧目。
“你还没说你住哪里呢?我改天好去接你,这么久没见了,我有很多话要说……”
“恐怕,她没话跟你说。”
一道冷若冰霜的男音打断了他们,凉夏头皮发麻,这来的也太快了!
“……外面下雪呢,你病还没好,出来会冻着。”
她的手被奕轻城抓了回来握在他手里,另一只手去摸他额头,还好不烫。
“这位是?”苏羽挑衅的问。
“我家里的病人。”凉夏不愿多做解释,在她而言苏羽是意外碰上的同学,以后不会再见了大魔仙天下全文阅读。
可另外两位不这么想,她急于离开的态度在他们看来,尤其是奕轻城看来,就是心虚。
“他就是你男朋友?”
奕轻城因为发烧嗓音低沉暗哑,听着更有磁性,可是语气却比冰还要冷淡。
“谁说的?才不是!苏羽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早晚的事情。我高一就开始追你了,夏夏,你肯定会是我的女朋友。”
苏羽一反常态,认真严肃的样子好像少先队员在宣誓一样。
“你少胡说!没有的事情,根本没有!”
凉夏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可她晓得身边的男人又生气了。他望着苏羽的眼神像韧劲十足的软鞭,比利剑还要杀人无形。
“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在他的目光下,她的手悄悄松开。不敢再说话,默默而委屈地低头。
“我相信你。”
奕轻城刚毅的唇角紧抿,还是满脸冰酷,深邃的黑眸停在她惊讶的小脸上。
“我相信你眼光不会这么差。”
苏羽气结,站起来想争辩,凉夏丢下一句“后会有期”赶紧拉着“病号”走了。
“大叔,他不是我男朋友。”
上车后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主动说清楚比较好,虽然并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大雪天你还要出来,就是因为他?”奕轻城的深眸深深地盯着她,那是凉夏见过最冷酷和美丽的双眸,那是一双让她看一眼就会害怕的浑身发抖的眼睛。
“都说了不是了。他是我以前的同学,我设计要材料,靖靖帮我找的。你就会说我,也不想想你还有京极樱雪呢。”
“我从来没有理会过她。”
“那可不一定,昨天她可是骑在你身上呢。要不是我去的及时,你都被她拆了吃了。怎么看都像白骨精和唐僧。”
奕轻城薄唇轻勾,形成一抹沉默而倨傲的弧度。
话一出来,凉夏就觉得不太对劲。依着他的脾气,怎么会容忍樱雪的放肆?而且太巧了,她进去就看到,好像故意等她一样的。
除非……
她狐疑地瞟他一眼,这个腹黑男。
“大叔,你怎么会认识京极家的人?”
“很奇怪吗?”
“是啊,我在日本的时候听说,这个家族有个很变态的传统。他们为了维护两百多年的家族血统,只能姓京极的人才许婚配。什么舅舅外甥女,哥哥和妹妹,叔叔和……”
凉夏立马想到了自己,顿觉说不下去,撇撇嘴看窗户外面。
“这样的传统,不仅仅是京极才有。”奕轻城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算是印证了她的话。
“真的?那樱雪的舅舅怎么会允许她和你,和你……”
他淡淡地看她,唇角隐着一丝疲惫,车子快到灵犀园了。
凉夏霎时明白了,樱雪这么叛逆,无理取闹,大约都是希望家族的人厌恶她。最好是驱逐出京极家,永远不用回去,好逃过那些灾难。
她无所谓爱不爱,奕轻城也好,别人也好,之于她都只是逃避家族的工具。
或许他们之间还谈妥了什么,不过,那些大家族的观念是根深蒂固的。京极樱雪怕是做再多,也没法改变什么。
倏地就开始同情她,还被自己爆了头,唉,有机会还是得道个歉。
“开饭了。”
凉夏一回去就钻进厨房做菜,避开奕轻城犀利审视的目光。她虽然窃喜他这么紧张自己,但是也受不了他过度的霸道。
“这是什么?”
桂姨看着那一片片的黄色的油炸物,有点像……梨?
“油炸酥梨。”
“这个呢?”
“清蒸酥梨。”
“另外两个呢?”
“水煮酥梨,凉拌酥梨。”
凉夏不紧不慢的端了九份梨子上来,看的桂姨目瞪口呆。
“咱们……晚饭就吃这个?”
“不是晚饭,这星期一天三顿都吃这个。省的有些人,做梦都想着吃酥梨。”(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七十四章 感情的事情怎么去控制
她意有所指瞧了瞧奕轻城的脸,看他故作镇定就更加郁闷神医特工的随身空间全文阅读。
“桂姨来试试我的手艺,各种口味都有。咱们把酥梨吃了,吃上几天,以后也就不惦记了。”
奕轻城一张脸仍旧平静如海,只是那黑眸却冷利深邃,更多的是复杂。他斜视她,面庞离她好近,他完美的五官在她眼中好似大理石雕的精品。
“啊……”手腕传来箍痛,她轻呼。
“你也学会含沙射影了。”
他用陈述的语气说出来,狭长的眼眸淡如琉璃。
凉夏晓得他生气,他会生气说明根本没醉,不然怎么记得酥梨的事情。
既然没醉,那她说的那些话,他肯定都听到了。明明没醉却装作熟睡,耍的她和猴子一样。
“是吧,大约跟叔叔近了,学的比较多。”
凉夏倔强的抬头和他直视,她在等,等他解释酥梨的事情。
可是没有,他可以介意她相亲,还有苏羽,却对自己的呓语不解释田园弃女很嚣张全文阅读。
他的脸近在咫尺,手臂那么用力,紧紧钳着她的手腕。
“很好,吃饭。”
桂姨愣了愣,这两人说什么哑谜呢?
两簇火苗在奕轻城瞳仁里点燃,熊熊燃烧开来,他却不自觉。
一桌子的梨当然不可能真的当晚饭,可他不疾不徐,缓缓将梨子吃去了一盘。凉夏最后看不下去,把剩下的全部都倒掉了。
“夏夏,你在怄什么气?”
桂姨去厨房下了面条,看她在一旁发愣,不禁摇头。
“少爷上班那么辛苦,就算昨天给你添了麻烦,也不该这么捉弄他。你今天出去那么久,他很担心的,病没有好就开车出去找你。
住一个屋檐下能有什么过节,不能这么小家子气。”
凉夏眼一红,吸吸鼻子,“晓得了,我把面条端过去吧。”
“桂姨可不是怪你,你年纪小,很多事情还分不清。但我是旁观者,有些话不中听,但是必须要说。如果你不姓奕,桂姨第一个赞成你们在一起。
可是少爷是你的叔叔,夏夏,世界上好男人太多了,你别钻牛角尖,啊。”
桂姨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直摇头,大小姐当初一意孤行,总以为嫁了良人。哪知道最后凄凉收场,只留下这么一个孩子。
她不希望,大小姐唯一的血脉,也要承受痛苦。少爷的脾气,不好多说,那只能经常说说小丫头了。
凉夏端着面条进去的时候奕轻城在练字,听到她的脚步声头都没抬。
“大叔……”
“你要的设计材料,我让罗峰去准备,以后需要什么直接和他说,不要找乱七八糟的人。”
“不用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
她本来想先服软的,结果他一开口还是提苏羽的事情。凉夏只好深呼吸,看在他生病的份上不去计较。
“解决?我记得你说过,要做一个风投师。你不去公司跟着学,又去接触设计,一个人要是连自己要什么都不能坚持,说什么都是空的。”
“我一直都在坚持!我从没有放弃我的理想,哪怕十年后同学聚会上,我不用仰望谁的脸色,奉陪着笑脸。
我认真努力学习工作,为的就是有一天站在喜欢的人边上,不管他富甲一方还是一无所有,我都可以张开手坦然拥抱他。
他富有我不觉得高攀,他贫穷我不觉得落魄。”
凉夏冲口而出,这是她一直以来坚持的目标和梦想,是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
奕轻城低头轻笑,眯起眼来看着她,深邃冷峻的眉眼几乎要将她身上的武装完全剥离。
“那么,明天回来奕氏工作。”
“不,我不会再回去,实话告诉你,我恨不得把身上的血换了,只要可以脱离奕家,哪怕是一分钱不要。”
凉夏难受的跑了出去,为什么要逼她?一个个的,都想安排她的生活,为什么她非要是奕家的人!
一晚上,她翻来覆去的都没有睡着。桂姨话里话外的,暗示她要保持距离,而奕轻城又希望她再回去工作。
进退两难,三年前狼狈的逃离菁城,难道三年后还要重复历史吗。
一大清早,她就琢磨着想回去兰苑看看,不如先搬回师傅那里好了。等凉夏去敲奕轻城的房门,却发现他脸色苍白走路都困难。
“你怎么了?”
他捂住肚子,没一会就进了卫生间。她想了想,明白了。都怪她不好,他高烧刚退,做什么酥梨,害的他拉肚子。
“对不起啊,我去给你煮苹果粥。”
“打算放点砒霜吗?”他没好气的睥她一眼。
“那是专治拉肚子的好吧,你等我。”
凉夏洗了一把糯米,一个苹果去皮切成丁,放在一起烧开了用文火煲。桂姨看着煲粥,她去药店买了碧奇和培菲康。
“先吃碧奇,过半小时和米汤,再过半小时和培菲康。”
奕轻城示意想喝水,她认命的在一旁伺候着。桂姨念叨了几句,好在她的方法挺管用,下午就好了很多。
连着炖了两天的苹果粥,他身体也调理的差不多了。凉夏联系到了杜若兰,得知她下星期就回来,就说了要搬回去的事情。
她避重就轻把奕家发生的事情说了下,听的杜若兰心酸不已。
“可怜的孩子,等这年一过,咱们还是回日本算了。以后啊也别回来,没啥好留恋的。”
如此,看似尘埃落定往返熊出没全文阅读。
晚上凉夏在房间作画,手机震了一次又一次。她拿着看了看,居然是奕桐赫。
没有多想,她直接挂断,手指刚刚离开,手机又急急地响起,像催命一样。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往抽屉里一丢。
行李收拾好了她就去找奕轻城,看到她进来时,他俊美淡然的脸上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快乐。
“大叔,我……”
“你来的正好,帮我背上推推看,颈椎疼的很。”
凉夏不忍拒绝,她帮他推拿的时候,他的脸伏在臂弯里,表情安静的出奇。只是一双眼睛却透过镜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着他的样子,她心里突然有一丝心疼。
奕轻城一直是淡漠的,仿佛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但他与她接近时,身上会有一丝隐隐的霸气。而现在他是这样安静,仿佛一个听话的乖孩子。
桂姨端来了苹果粥,放在桌上。奕轻城并没有起身,只是看着凉夏。
“好了。”她拍拍他的肩,等桂姨走远了,她才犹豫着开了口:“大叔,我想回兰苑。”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闭着眼不看她。
“可是,我不能长久的住这里。你总有一天要结婚,会有你的生活,你的妻子。我不适合常住。”
“这么说来,我还得夸你懂事了。”他冷而深的眸光盯视着,凉夏还是有点害怕,虽然她没有做错什么。
“我不想你为难。大叔,我留在这里,只会给你添麻烦。”
奕轻城不说话,深冷的目光像是钝刀,一点点地割着她的皮肉。窒息,她感觉到了窒息。
“有人说你什么了吗?”他很慢很慢地说出。
“没有,是我自己想走。”
“是你想走,还是想念男朋友?”
凉夏震惊的看着他,她嘴唇翕动着,最终还是没有解释,选择了默认。
就让他误会好了,长痛不如短痛。
“我后天就走。”
她才跨出一步,奕轻城就从床上蹦了下来一把擒住她的手臂。带着怒气将她禁锢于墙壁和他的怀抱之间,生气的吻住了她。
“唔……唔……”
凉夏拼命挣扎,却反抗就越被禁锢的紧。她的唇发麻,空气逐渐稀少,最后快失去意识了,他才松开了她。
一得自由,她跟鱼儿上了岸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奕轻城恢复了冷静,一手掐住她的下巴。
“我早就告诉过你,进了我的门,就别想出去。你在害怕什么,嗯?”
他直视她的目光,不许她有一点点的躲藏,逼着她把心里话说出来。
凉夏踢他一脚,趁他躲避的功夫,俯下身狠狠咬在他的手上。奕轻城痛呼,放脱了她。
她立刻逃到了门口。
“你这只小野猫!”他看着手背上一排清晰的齿痕恨恨地瞪着她。
“你给我过来,敢不听话试试!”奕轻城恨恨地说。
“我不想连这点自由也失去,所以我不会过去。”凉夏淡淡地说完,就打开门想走出去。
谁知他气极了,快步过去逮她。没抓到她,自己却牵引了伤口,轻声呼痛。
她止住了脚步,迟疑了半天,最后还是跑了过去扶他。奕轻城抱住了她,高大的身子完全倚靠在她身上。
“小丫头,这下你别想跑了。”他的语气柔和了,额头冷汗直流。
“你怎么受的伤?”凉夏扶着他躺下,“有伤还要我推拿,万一恶化了怎么办?外表看不出伤口,是扯动了筋骨吗?”
他眉头立刻皱起,嘴角因疼痛而抽搐,她扶着他走的时候,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本来不严重,大约是被你推拿骨头错位了。”
“怎么可能,你还没说怎么受的伤。”凉夏气得捶他。
“车祸。”奕轻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然后抬起头来,黑眸岑岑,面庞清冷。
“你要回去也好,远离我也能少些伤害。”
“你……你的伤……”
“这点伤算什么。”
汗已经顺着他的面颊流下来,凉夏替他擦掉。他要去卫生间,她想扶他被他一把甩开,“我还没有残到不能自理的地步。”
说完他挪动步子,步履蹒跚,她担忧地看着他。(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七十五章 不小心碰触了他的逆鳞
过了很长时间,奕轻城才从卫生间出来妖孽创世纪全文阅读。穿着雪白的睡衣,冷酷的面庞苍白。
“大叔,我扶你过去。”
他不看她,坚持要自己过去。
凉夏怔怔地看着他,猛地抱住他,“我错了,大叔我不走了,你不要这样。”
奕轻城将她整个搂进怀里,动作野蛮而霸道。他的唇碾过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啃噬着她柔软的唇瓣。
她推着他,可是那儿就像一面铁墙。他咬着她的下巴和喉咙,像一把疯狂燃烧的火将她卷进去。
蓦了他放开她,捏着她的小脸,“记住你说的话。”
凉夏贪婪地吸着珍贵的空气,娇喘嘘嘘,听到他这句话,她几乎连呼吸都停了。
“大叔,我会当真的帝引蝶恋最新章节。”
她眼里弥漫着雾气,抓紧了他的衣领。
“你不让我走,我要当真的。哪怕我姓奕,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要拉你下去。你要是不能像我一样认真,就不要再蛊惑我。
我会疯掉,会做出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来。”
奕轻城眼眸深黑冷酷,锐利深邃到极点也俊美到极致。唇角上扬,宛若罂粟。
“我一直在地狱,从没有上来过。”
一月的菁城,雪特别多,年底了,奕轻城经常晚归。那晚上两人话说开后,就好像多了一层默契。她会每天等他回来,他也不再提奕是的事情。
杜若兰比计划的早回来了几天,腰伤复发,凉夏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兰苑,就和奕轻城商量请个看护。
一连去了两家中介公司,都没挑到合适的,最后还是他想起了杨婶,让她从老家介绍了个阿姨过来。
说来也巧,杨婶的老乡原来做过家政,也做过医院的看护,算有经验了。年底中介也忙,杜若兰也确实需要有人在身边照应,就答应了下来。
这天凉夏刚从兰苑出来,手机就在包里震动着。她只觉得号码好像见过,一时间没想起来。
“奕小姐,我是晴风公司的,打电话是通知你,公司正式录用你了。”
“什么?”
她有些不敢相信,都过了这么久了,居然通知她上班?
“可是你们复试都没通知我,你确定录用我了?”
“是的,李总说你的能力不需要复试,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凉夏开心的道谢,事情峰回路转虽然很奇怪,但她在家也很闷,不管怎么说,去试试看吧。
离奕轻城下班还有一会,她转去超市买了不少菜,打算回去庆祝下。
到家后桂姨不在厨房,她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正打算打电话呢,忽然听到书房“哐”一声巨响。
好像是什么东西打破的声音,凉夏赶紧跑了过去,就见桂姨整个人傻在那儿,手不停的哆嗦。
“怎么了?”
“……我……我把少爷的瓷碗打碎了……”
“没事,不就是一个碗,扫扫就好了。”
桂姨大哭起来,面如土色,拼命摇头。“这个瓷碗少爷非常看重,我进来第一天他就关照过一定要小心。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很生气,我该怎么办……”
碗已经碎成了渣,不可能修复了。凉夏小心的把碎渣扫干净,扶着桂姨坐下。
“你也不是故意的,跟他解释清楚就好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少爷的脾气,执拗起来谁说都不听。都怪我不好,打扫卫生太不小心了。这个碗价值连城,我真是老糊涂了……”
桂姨捶胸顿足,凉夏安慰了很久才劝住她不再哭泣。晚饭过后奕轻城回书房练字,凉夏考虑了一会就跟了进去。
“有事?”大约是紧张的缘故,她听起来只觉得他低沉的声音比平日更加真切。
“嗯,那个……”
她琢磨着想什么说法比较好,手指不安的搅动着。
奕轻城幽深的黑眸长久地停在她的脸上,几乎一动都不动。只是没等她找到借口,他的眼神落在了垃圾桶上。
糟了!
那些碎瓷片凉夏还没处理掉,她抬起眼,身子像触电一般,下意识抚着胸口。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退,背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感觉心在狂跳。
“怎么回事?”
奕轻城站在她面前,眸光锐利地盯着她,声音很轻,很冷,眸子里装着彻骨的冰寒。
“我不小心,对不起,我会赔偿的,很抱歉……”
楚楚可怜又充满张惶的小脸儿,漆黑的眸子里有着他冰冷的倒影。那苍白的脸蛋让他有点心疼。可是当看到碎成渣的瓷器,一股愤怒就涨满了整个胸臆。
“谁允许你动的!”
奕轻城黑眸在收缩着,他变得好陌生,那样的眼光让她害怕。
“我很抱歉,不是故意的。”她颤抖地说着,想从这个阴暗的角落里逃出去。
可是一双有力的手重重地把她钉在墙上,男人如墨的眸子里藏着两朵冰火。
时间仿佛静止了,他那么冷酷的盯着她,一粒冷汗自她额角滑下脸侧,腿在轻轻地打着颤。
“出去!”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奕轻城忽然放开了她,声音冷若寒冰涅槃成爱之春暖花开全文阅读。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踏进书房一步!”
“我很抱歉,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溯离吗?”凉夏声音有点虚弱,她似乎明白了桂姨为何那么紧张。
男人的唇抿成一线双瞳沉沉地看她,好半晌,他的唇一动,“出去!现在!”
凉夏的肩轻抖了一下,她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溯离,她是谁?”
奕轻城的眼睛只停在她的脸上,一刻也不曾移动。紧抿的唇角带着某种执拗狂傲,他的双瞳突然变得沉郁冷鸷。
“你就这么想知道?”
他说,声音却是云淡风清的。身形淡漠如风沙里的胡杨,容颜俊美如游云下的明月。
“我很抱歉,那只碗溯离在哪里买的?我可以去问,买一只一样的给你。”
“没有一样的,溯离是独一无二的。”
凉夏胸口一窒,感觉一股热气直冲上来。面对那双冷漠的黑眸,短短的几个字,她的尊严已经像一只破羽毛般掉落在地上。
“她就那么重要?”她深深吸了口气,难受的想哭。
奕轻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的嘴唇轻抿出一抹执拗的弧度,看了她一会儿,算是默认。
凉夏斜靠在冰冷墙壁上,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她雪白的面颊留下一排青色的阴影。
“如果是因为溯离,我真的很抱歉……”她努力抑制着声音里的颤动,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
奕轻城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咚!”他忽然将握紧的拳头在空中猛地挥舞了一下,最终重重的落在坚硬的墙壁上。
凉夏骇得睁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那空中疑似墙灰的粉末簌簌落下。不由得猜测这拳头若是落在自己身上,是不是能够直接要了她半条命。
奕轻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她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的背影,发愣在地上蜷缩了好半天,才意识到一切都已经结束。
一时之间,她又哭又笑。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为她无尽的悲凉画上一个休止符。
直到眼泪都流干了,心里也没那么痛了。这才扶着墙壁缓缓走回自己的房间。
刚才他那一拳,与其说打在墙上,不如说打在她心上。奕轻城这么看重那只碗,只能说明碗对他而言,太重要了。
送瓷碗的那个人,在他心里的分量,不必多说。
凉夏躺床上发呆,她还记得第一天来这里,就像流浪的小动物找到了温暖的家。她怪自己贪恋他的温暖,明知错的离谱,还是放不下,舍不得。
她在日本的时候,曾有人告诉她,你想要好的东西就得罩得住它。如果命里不属于你,盲目的得到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不幸。
心里失望,沮丧,震惊,彷徨……五味杂陈,让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奕轻城一夜未归,凉夏打电话他也不接。吃早饭的时候桂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口气默默地收拾碗筷。
去公司报道的时候,李宗奎一反常态,非常热情的接待了她。分组的时候,还亲自带她去了设计部。
“伊诺说你们是同学,以后互相照应点,伊诺在一组,凉夏你在二组。我还有个会,以后二组的组长来了伊诺你帮着介绍下。”
“好啊,先去我办公室坐会吧。”
沈伊诺仍然是中性的打扮,待其他人都走后,她斜在坐椅上看着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真是有缘啊,这么快就见面了。”
“我先去二组报道。”凉夏扭头就想走。
“急什么,你就不奇怪,为什么公司会用你?”
沈伊诺得意的轻笑,拍拍桌子,“我觉得,与其放你在外面自由自在,不如拉进公司在我手下吃饭的好。
这样我随时都可以给你小鞋穿,想怎么整你就怎么整你,你说是不是?”
“就因为苏羽?”凉夏冷笑,沈家的人脑子都有问题,这个妹妹病的比哥哥还厉害。
“你可真会装无辜,想当初你挤掉我的位置想出去做交换生,用的手段可真是无耻。不过你也没落下好处,报应。”沈伊诺满脸的厌恶,眼中直冒火。
“我没做过,信不信由你。”
凉夏懒得再和她废话,扬长而去。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怨毒的眼神却一直追着远去的背影。
二组并不难找,和一组是楼上楼下的关系。
“你好,我是新来的。”凉夏敲门进去。
“欢迎。”(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七十六章 看到我这么惊讶干嘛
苏羽满意的看着她错愕的表情,给了一个盛大的拥抱第一嫁:海王宠姬最新章节。
“怎么会是你?”
“干嘛这么吃惊,我又不是火星来的。”
“组长,介绍下新来的美女吧。”
“是啊是啊。”
相比一组的冷漠,二组的同事要热情的多女配,化为流星吧!最新章节。一帮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好啦好啦,晚上去聚餐,我请客。”苏羽乐呵呵的把手搭在她肩上,众人“哦~”起哄,凉夏哭笑不得,由着他们取乐。
就在她出去后不久,奕轻城驱车回到了灵犀园。桂姨看到他表情难掩慌乱,但她毕竟是大户人家待久了,很快镇定下来。
“少爷回来啦,正好我炖了汤。”
“不急,先跟我来书房。”
桂姨心中忐忑,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她做的很细致,难道露出马脚了?
“您跟我外婆多少年了?”
“五十六年吧,岁数大了记不清了。”
“我听说外婆十分的挑剔,能被她看上眼的不多。桂姨,难为你在余家服务了这么多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马上过年了。我让罗峰安排车子,送你回外婆那里。”
“少爷,你这是要赶我走?”桂姨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做错什么了?”
“你做了什么大家心里清楚,昨天我在气头上,才会着了你道。也是我把你当家人,才没有防备你。
凉夏那里我不会说穿,无论如何你都是长辈,但是,灵犀园你是不能再住的了。”
“少爷还在气那个碗?夏夏不懂事,她不是故意的。再说她摔破了,你生我气干什么。”桂姨说的时候心虚的连连侧目。
“我并没有说摔破什么,你怎么知道是碗?”他淡淡的责问道。
“这……是夏夏说的。”
“书房里的东西,从灵犀园开始翻建,就是你在整理。凉夏根本不知道有那个碗的存在,怎么会无缘无故拿出来?
还有,她也不知道瓷碗对我的重要性,只有你知道,打破后我会生多大的气。你这么做很冒险,万一她不肯帮你抗下这个错误,你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桂姨,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是我恨算计。尤其是我的家人来算计我,不可原谅。送你回外婆那里,已经是仁至义尽。”
奕轻城话说到这份上,桂姨也不想再演戏了。她叹口气,从书房另一处拿出一只盒子。
“碗没有破,我打碎的是个赝品。为的是要夏夏上钩。”
“我会让罗峰亲自送你回去。”
“少爷!忠言逆耳,我看着你母亲从一个奶娃儿长大,出嫁,这么多年,她就像我女儿一样。她的孩子比我自己的孩子还要重要,我不能看着你走弯路。
夏夏但凡有一丁点的机会,我都不会阻止,反而会促成你们。可是她是你侄女儿,是你的亲人啊。你们这么下去,是自毁前途。
少爷,你不能和夏夏在一起,决不能!”
桂姨说到激动处咳嗽起来,奕轻城不为所动,等她平静一些,罗峰已经到了门口。
“少爷!”
“凉夏回来之前,我希望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冷酷的双眸慢慢地收缩沉黯,等人走了再将瓷碗小心翼翼的藏到了保险箱。
他痛恨算计,更恨威胁,哪怕是外婆派人的人也不行。桂姨动了算计的心思,那么一切东西都会成为她的工具,就算她是为了他好,也不能原谅所作所为。
凉夏哪里知道灵犀园的风波,第一天上班也没什么事情,李宗奎居然还派了个助理给她,同事对于这个年轻的设计师颇为好奇,纷纷猜测她的身份。
她熟悉了下环境,画完了设计稿就坐在座位上,开始发呆。眼前总闪现出一双狭长的冷酷的黑眸,或是犀利或是淡漠或是生气地盯住她,让她想远远遁逃。
见不到,又思念至极。
晚上聚餐整个二组的人都去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沈伊诺不请自来,也跟着一起。她一到大伙都没声音了,看的出来两组嫌隙不小,尤其是苏羽,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凉夏看着“地狱火”那三个字,心无来由的开始乱跳,脚步变得迟疑起来。
又是这里,唉。
一群人直奔大厅,原来今晚上有神秘嘉宾演出,据说是个舞跳得十分精湛的高手。他们进去时已经开始了,偌大的舞台上果真有个曼妙的女子在。
舞台中间是一朵超大的雪莲花,伴随着特意营造的月色,烟雾飘飘,只见一女子围着面纱,踏着醉人的月色缓缓而来。
清风扬起了她的衣袂和发丝,头上,身上的佩饰叮铃作响。她在雪莲上翩然起舞,如瑶台玉女一般好似能凌风而起,乘云而去。
“想不到地狱火还有这么清纯的表演,走文艺路线啊。”
苏羽漫不经心的喝了口酒,递给凉夏一杯果汁。
“你常来?”她伸手接过去。
“还好,你走了以后我无所事事,到处的瞎晃。有一回在这里遇上个女的,背影和你像的不得了,我一拍她肩膀,次奥,吓尿了错嫁豪门:狐本妖媚最新章节。”
凉夏咯咯笑了起来,苏羽撇撇嘴,咽下心中的苦涩和酸楚。
他找了她三年,等了三年,几乎把菁城翻遍了。当初他和同学打赌,输了就要当着沈伊诺的面向凉夏告白。
没人知道,他是故意输那场比赛的,只为了多个借口和她在一起。
思念了三年的女人,并没有多么精致绝伦,外人看来顶多是眉清目秀,清雅脱俗而已。可他就是喜欢,没有理由。
此时舞台上的女子舞蹈到了精彩的部分,周围的景色也发生了变化。就见她亭亭而立于莲花中,和人距离如此之近,却给人一种美人如花隔云端的飘渺之感。
“你看她是不是很美?”凉夏忽然开口道。
“戴着面纱我哪里知道。”
“校花的名号,可不是空的。”她和舞台上的女子视线交汇,给了彼此才懂的眼神。
苏羽不懂,再看看那个女人,还是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直到她摘下面纱,杏面桃腮,巴掌大的小脸肤白如雪,两条细眉下是一双秋水明眸,清澈得仿佛山间的溪水。
“有点眼熟,想不起来了。”
“奕家大小姐,你都没认出来吗?一树梨花压海棠,你竟不识人间绝色。”
凉夏进来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她没想到奕柔柔会到这样的地方表演。那一身古装的扮相将她柔弱的气质一览无余,端的是弱态伶仃,天资妍丽,美不胜收。
“她很有名吗?”苏羽疑惑的看着台上,“校花?和我们一个学校的?”
那个女的美倒是美,鼻子小巧挺拔,一张小嘴不薄不厚的,粉嘟嘟如海棠。可他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他一直以为是韩国哪冒出来的三流女明星。
凉夏失笑,原来不是所有男人都吃娇弱这一套的。那头奕柔柔的经纪人和保镖已经包围着她去了休息室,大厅里换成了其他的表演。
细看之下,周围还有摄像机在拍摄,可能是电台做的噱头吧,凉夏心情全无,找了借口想回去。
“我送你啊。”
“不用了,这么多人在,我们都走了不好,你陪同事吧。”
凉夏并没有直接出去,她忽然很想去凤凰厅看看,奕轻城昨晚上没回来,他在哪里过夜的呢?
走到门口时她就后悔了,见了又怎样,该说些什么。道歉也道了,那只碗长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去哪赔一只一样的给他。
更何况,找到一样的也没用,得看谁送的。凉夏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突然一条手臂拉住了她,她的身体被拉入一道门内。
“啊!”她惊叫。
“是我。”低而磁性的嗓音,她的嘴被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捂住。她瞪大双眼,心狂乱地跳着,她真的被吓坏了。
眼前是奕轻城俊美冷酷的脸,他紧紧地搂着她,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让她的整个身子都罩在阴影里。一股淡淡的柠檬味冲击着她的鼻息,双眸亮晶晶地看她。
“你……做什么……”
想不到他真的在这,凉夏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望。他宁可跑这样的地方来,也不愿面对她是不是?
奕轻城的大手已经放开,可是另一只手仍占有性地圈着她的腰,让她的整个身体紧紧地贴着他。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更多的是因为紧张,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颤着。
“你来找我?”他挑着眉,唇角勾着一抹笑意。
“才没有,管你去哪里呢。你哪怕上天,也没我什么关系。爱去哪随便你,一夜不回来又怎样。”她的语音轻抖着,耳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立刻胀红了脸。
“和谁一起来的?”
他根本不理她的话,拉过她手里的包包,冷声问道。
“都说了没有。”她转开头,受不了他冰眸里的咄咄逼人的光芒。
一双大手立刻捏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老实回答我。”他的黑眸紧紧地慑向她。
凉夏一晚上都在担心他,一夜没睡。此时面颊苍白,眼睛怔忡,闪动着惊吓和委屈的光芒,扁扁嘴回瞪他。
“我一个人。”
奕轻城手机响了起来,他看看号码,抬头跟她说:“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就回来。”
他一走凉夏就夺门而出,懊恼自己太没定力。明明就是他心里有鬼,那么在意一只碗对她暴跳如雷,现在搞得好像她做了亏心事一般。
她安慰自己他没事就好,随便他住哪里。(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七十七章 终于承认了
走到停车场,距离她的车还有一百米的样子路人甲的吃货人生全文阅读。她看到了倚着她的车,冷着一张脸,墨眸阴郁的男人。凉夏脚步慢了下来,活见鬼了,他不是有事走了吗?
奕轻城靠在车门上抽烟,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照得他的脸如夜雾般神秘异界最强系统全文阅读。
她稍作停留头也不抬径自从另一边上了车,也没有招呼他上车。车子发动以后,他忽然起身站到她车的前面,凉夏挫败的捶下方向盘,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僵持了一会,她熄了火往副驾驶一坐。他会意,上车后接着抽烟。
“我明天还要上班。”
凉夏见他没有走的意思,找个借口催促他。
奕轻城修长干净的手指不时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动作让她头皮发麻。
她一动都不敢动,紧紧抿着的唇显示出性格中倔强一面。她根本不像她外表一样柔弱,就像是沙漠里的一棵嫩草。
外表看楚楚可怜,但骨子里却有股韧性,这也是她吸引人的地方。
奕轻城看着她,小小的脸上有着一股傲人的倔强。
“溯离的事情,我只会说一次。”他淡淡的开口。“她死了,因为我。”
“她是我导师的女儿,我在美国最开始那些年,就是寄宿在她家。直到十四岁转了学,搬去了别的州,寄宿在贵族学校才少了联系。
后来大学里我们再次碰面,暑假里外出宿营的时候,为了救我,导师失去了唯一的女儿。那只瓷碗,是她在拍卖会上中标的,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承认看到碗破碎了,情绪确实失控了。抱歉。”
她想问,你很爱她是不是。再一想,人都不在了,追问过去有什么意思呢。桂姨把他唯一的念想都打破了,他生气也很正常。
凉夏低垂的睫毛动了动,脸转向窗外。他扳过她的小脸,轻薄的唇凑上去。她下意识地偏头,但脑后的大手迅速按住了她。
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股轻软的酥麻传到她的全身。
可是奕轻城却没有吻她,他柔软薄荷一样的唇瓣轻轻翕动,“我告诉过你不要再见苏羽,为什么不听。”
凉夏垂着眼帘,没有一丝反应。他的眼神更冷酷无情,柔软的唇瓣在她细巧的耳朵上密密地亲吻。
“叔叔,我们该回去了。”她唇角带着一丝轻笑,冷冷说道。
奕轻城的唇角抿成一条线,神情出奇的冷淡。但那冷酷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一些她不敢探知的内容,他拍拍她的头发,平稳飞快的把车开了出去。
灵犀园出奇的冷清,平时他们一回来桂姨就会出来,今天却不见人影。凉夏还以为她睡了,她回卧室他跟了进来,关上门。
“大叔,你做什么?”
奕轻城不答话,冰冷淡漠的黑眸停在她的脸上。像一束冰柱又如同低气压,仅仅是那样的目光就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的身体立刻被压在窗台上,后腰紧抵在冷硬的大理石台子上。冰冷和疼痛让她轻轻地皱眉,男人高大的身体紧紧压住她,鹅黄色的窗帘在他的身后飞舞。
“好痛!你放开我!”
她小小挣扎了一下,身体被他压制一点也动弹不得,吃惊又张惶地瞅着他,声音颤颤的。
“你的男人那么多,我真担心一个不注意,你就跟人跑了。先是秦时,再是苏羽,对了,还有那个沈楚白。”
凉夏眼里闪过错愕和别扭的光芒,“你胡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奕轻城轻哼,狭长的眸子里有种疏离的逆光,压住她身体的手却更紧了。
深邃的黑眸透视一样地注意着她面部的每一个表情,在他的目光中,她的脸已经红透,半是害羞,半是生气。
他盯着她如带露玫瑰般娇红的唇瓣,鬼使神差的吻了下去。
“放手啊!奕轻城你抽什么疯!苏羽是我同事,我也是今天去了才知道的。还有秦时我就见过他一次,他被你吓都吓跑了。”她又羞又恼又急又气。
他看了她一眼,箝住她的手,高长的身体紧紧压住她。凉夏吃痛,挣扎间衬衣的扣子被扯落了几颗,黑眸在看到眼前的一片春光时,慢慢地收缩沉黯。
修长的手指不由地捏紧她纤细的手腕,根本没注意到她嘴里抑出呼痛的声音,幽暗的眸光完全停在她美好的肌肤上。
“放开……你弄痛我了,好痛。”
奕轻城幽暗的黑眸一直盯着她,凉夏在他面前如同柔弱的小兔面对着狂狮。只要伸出一只爪子就会把她压的无法动弹。
他缓缓抬起头,幽暗的黑眸有着让人心悸的暗潮。
“你告诉我,你当真了没有?”
眸光在她面庞上流淌,像轻抚湖面的柳梢。那般轻柔和美,但他的声音却空冷凝透。
凉夏哭出声来,为什么要这么逼她,为什么!
奕轻城的脸慢慢靠近她,完美的脸庞即使这样近也让人看不到一丝丝瑕疵,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美到极致女校最强门卫全文阅读。她身子向后仰,逃避着他的逼近。
“说!你当真了没有?!”
他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口气多么吓人,也根本没注意到他按在她肩上的手指已经深掐进她的皮肤里。
“我当真有什么用,你是我叔叔,你要我怎么样!我是认真了,早就认真了,也许我们第一次出去晨跑我就当真了。
可是你能怎么样,你能改变什么!你能换掉我的血液吗,你能让我不认真吗?”
深深的心痛与深深的无力像两股暗潮在奕轻城胸臆里搅动,让他呼吸急促,脑子里如同有什么东西炸裂一般。
“很好,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下地狱吗?”他逼近她,对上她的鼻尖,她沉溺在他的瞳眸里,如同掉落冰冷的海洋。
“不!”
奕轻城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却比不笑时还要冷漠无情。凉夏的面色突然苍白如纸,他完全把她钉在墙上。眸光停在她脸上,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再说一次。”
“不!!”
凉夏的神情和伤人的话语如同一把尖刀插入他的身体里,刚刚升起的希望似乎也被这种尖锐的疼痛所淹没。
“奕轻城,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不能在一起,你不怕下地狱,我却不能拉你下地狱。我怎么忍心,毁了你的前途。”
凉夏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想爱却偏偏不能的男人。她的唇轻抖着,面色苍白如纸,泪珠顺着的苍白的面颊淌落。
美丽清澈的眼眸被雨雾打湿,在瞬间绽放楚楚风情。
这些时间以来所有的遭遇都涌了上来,她好像掉入一张网里,越是挣扎越是沉陷。她知道她在不由自主地沉沦,沉沦,而谁都无法救赎。
因为羞辱她无法启齿,因为不甘心她倍感委屈。
“奕轻城,我不能当真……我们不能在一起……叔叔……为什么你偏偏是我叔叔……”
凉夏的唇轻抖着,语句像秋风里颤抖的秋叶,滑落,滑落,似乎撞碎在人的心头。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错,真的是那样认真的活着。只想做着她喜欢的工作,面对着她喜爱的男人。
可是命运为何会如此戏弄她,让她掉落在恶魔的黑洞里,无法自拔。
在看到她仿佛琉璃娃娃,脸上挂满晶莹的泪痕,那种孤单无助的样子让他的心蓦然碎了。
奕轻城以为他一直在她身边保护着她,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他没有做到。
他揽住她,将她带泪的小脸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大叔……”
凉夏的叫声闷闷地传出来,她哭泣着,第一次在他面前发泄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和不满。
“不哭了,有我在。”
又是一夜失眠,早上到了办公室,助理刘晓梅告诉她苏羽病了,好像是被人打了。
凉夏默不作声,趁着空闲微信上发了一条慰问的信息。对方很快回复,还告诉了她医院地址。苏羽还拍了一些照片,蛮严重的,看样子不去看望下说不过去。
为了怕奕轻城再误会,她发了信息主动说去看望同事。到了医院一看就楞了,苏羽脸上如同开了杂货铺,青一块紫一块的。他搔搔头,冲她嘻嘻一笑,又立刻呲牙咧嘴。
“这是怎么回事?”她碰碰他的脸。
“啊……”他痛叫,“你对我就不能温柔点吗!”捂着脸嘟哝。
“你的脸怎么了?你又打架了对不对?以前你就喜欢做老大,惹是生非。三岁看八十,真是一点不变。”
“得得得,我都快残了,你还说风凉话。”
凉夏拿他没办法,伸手挑起他的脸,迎着光线查看他的伤。
她冰凉细腻的手指轻轻托着他的下巴,苏羽紧紧闭着眼,身体僵硬,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护士推着小车进来换药,他指了指凉夏,“你来帮我换吧。”
“你开什么玩笑,不是有护士吗。”
“她水平不行,擦的我脸疼死了。”
护士眼角抽了抽,居然也没反驳,放下小车就走了。
凉夏暗暗称奇,这什么医院啊,护士这么好说话。苏羽脸上都是些硬伤,像是被人揍的。她不想多生事端,拿起酒精签,抬起他的下巴,细心的擦药。
柔软的药棉和着丝丝凉润渗入受伤的皮肤,有一点点痛,却不会太痛。另外还有心上人的一份细心的温柔,正一点一点通过药棉传入他心里。(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七十八章 为她教训渣男
这时候给苏羽一条尾巴,他能翘到天上去后宫之君心叵测全文阅读。身体渐渐放松,他张开眼,突然定定地看着离他好近的一张白皙温柔的容颜。
“把眼闭起来,我脸上有花吗大军师全文阅读。”她轻轻一笑。
他脸红了,急忙把眼睛闭起来,支支唔唔,“你这么温柔我,我有点儿不习惯。”
“我以前对你很凶吗?”
“凶,彪悍的像老虎。”凉夏轻笑,细细为他涂着药水。
门口,沈伊诺带着保温壶,嫉妒的看着里面温情的一幕。
奕凉夏那样认真地为受伤的苏羽涂着药水,她的脸像春之女神一样温柔,嘴角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
她的手紧紧握起来,贴紧冰凉的墙壁。目光被渴望点燃又被冷淡和阴霾熄灭,她的目光冷了,胸口像堵着一颗冰块,冰凉刺痛。
苏羽不会告诉凉夏,他打架的真正原因。沈伊诺却知道,他揍了自己的哥哥。
他不知怎么打听到了沈楚白抛弃了凉夏和奕柔柔在一起了,大白天的拦住了她哥哥的车,好一顿胖揍。
她真是不明白,奕凉夏哪里好,引得这么多人喜欢她。沈楚白被打得够呛,苏羽也没落到好处。
不过此刻他有些苍白的面颊却没有显现出一丝痛苦,闭着眼,脸上还有些喜悦的表情。
沈伊诺把保温壶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拿起手机翻到了奕柔柔的号码。
“你上次提的事情我考虑过了,可以合作。你放心,你对付奕凉夏,我会劝服我爸妈接受你。合作愉快,未来的嫂子。”
凉夏擦完药没做耽搁,很快就下了楼。刚出门口就看到了奕轻城的宾利。她抬头看了看面色冷峻的男人,心里很想过去,却不敢移动步子。
他黑眸睥向她,“上车。”她如遇大赦地赶紧过去。
奕轻城手臂揽着她,另一只手却娴熟地打火开车。凉夏有点别扭地扭着身子,手臂紧紧一勒,她整个人落进他的怀抱。
“看望病人要这么久?”
“我总不能一上去就下来,不礼貌。”
“你越接近他,他就越会为你出头。”
凉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俊美的侧脸,他低头对她一笑,“院长儿子就住在本院,还需要你特意跑一趟吗。”他狭长的眼眸美的像两块透明的水晶。
“你说,苏羽是院长的儿子?”她顿时明白了护士奇怪的态度,难怪了。
“苏家唯一的儿子,菁城警局苏局长唯一的孙子,和沈氏集团的大公子,路边大打出手,可谓是明天的头条新闻了。”
奕轻城冷笑,唇角抿成一线,黑眸冷窒,紧紧地咬牙。
“他打了沈楚白?!”
凉夏一时语塞,红颜祸水,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吗?
“真是不让人省心。”他霸道地搂紧她,低头吻了下她的头顶,“不要想别人,”他离开她耳边时轻声宣布。
她脸红了,直红到耳根儿。
“对了,桂姨去哪了?我早上走的时候都没看到人。”
“回冬城了。”奕轻城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凉夏隐隐觉得他知道了碗的事情,聪明如他,不过他不说破,她也不会再旧事重提。
苏羽第二天就带伤上班了,他带的项目比较多,年底又忙,住院的时候电话就没停过,索性还是回去上班安稳点。
凉夏主动提出帮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想找个机会和他说沈楚白的事情,怕他再做傻事。不过公司人多,他也有意避开这个话题,这事就暂且搁置在那里。
晴风设计公司主要业务都在艺人那块,还有各模特公司的走秀布置,特别是年底。艺人要参加各行业的年会,模特走秀也很多,所以公司非常忙。
大牌的艺人都会指定设计师全全负责,苏羽在的一组业务量没有沈伊诺那边多,他也不在乎业绩,因此相对来说要空闲些。
凉夏的设计因为百里靖的卖力推广,在名门闺秀里颇受欢迎,在业内也小有名气。
她是以新人获奖的身份进入公司的,开会的时候李宗奎把菁城电台的年会项目给了一组,指名要她做个计划出来。
“这不合适吧,李总,虽然凉夏得过奖,但是不代表我们没实力。大伙都知道,菁城电台的年会知名度多么高。您把这么大的案子给新人做,搞砸了怎么办?”
沈伊诺郁闷的很,这个项目李宗奎上次已经答应给她做了,临时变卦是什么意思。如果是让给苏羽她没意见,给奕凉夏肯定不行。
“电台那边希望有新人来负责,他们说去年的布置虽然很好,但是没有新意。综合排名只排到了第三,艺人们的服装网上批评也很多,总体还需要更新的创意。”
李宗奎顿了顿,看一组的人都是有怒不敢言,用新人固然是一个借口,不过上面发话了,要多给奕凉夏机会。
就算是明摆着偏袒,他还想多做几年老总呢,也管不了属下的不满了红顶女商全文阅读。
“那您怎么知道,二组就会做的比我们好。”沈伊诺不依不饶,声音也高了起来。
“我相信我的团队,会全力以赴的。”苏羽忽然插话,他冲着凉夏挤挤眼睛,“我会尽我所能,谢谢李总的信任。”
“你受了伤,管好自己就很不错了,哪还有精力管别人。”
“好了别争了,这样吧,一组二组各出一份计划,哪个好就用哪个组的。时间比较紧,只有两天的时间,细节可以慢慢敲定。
但是总体的想法,要有。先散会吧。”
李宗奎出去后大家就开始收拾准备回去加班,沈伊诺叫住了苏羽,等人都走空了,他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
“你知道沈楚白是我哥哥吗?”
“哦,你是要为哥哥报仇?”他不轻不重的反问。
“不是,我想你可能有误会,你对我哥动手,他的脾气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想约你们出来,把话说清楚。”
沈伊诺费了很大的劲才说通了沈楚白坐下来谈,不论是哪一方受伤,她都不希望把事情闹僵。
“不必了,人以群分,不是同一类人没什么好说的。”
“苏羽!”
她气结,上去拉住他的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我的心意,你到现在还要装傻吗?我晓得你是为了奕凉夏,可人家稀罕你出头吗!”
“说完了?”
他冷冷地甩开她,“说完我要回去工作了。”
“你……”
“你不用做什么中间人,我不可能和沈楚白那种伪君子坐下来聊天。他要告也好,要报复也好,尽管来。”
沈伊诺气得脸色发青,随着他把门关上,她手里的文件一股脑儿全砸到了门上。她好恨好不甘心,恨不能活活掐死了凉夏才痛快。
“诶诶,你们听说没有,好消息啊!”
“什么啊什么啊?”
苏羽回到办公室就听到手下的人都在议论年会的事情,他可以理解同事的心情。这个项目做成了,年底的奖金不会少的。
“好了,加把劲忙吧,现在谁负责还不一定呢。”
凉夏对他笑笑,指了指手里的文案。“我下午要出去买材料,你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还真有,我马上给你份清单。有些可以去材料市场批发,有的要去商场预定。特别是蕾丝那部分,我已经和商场说好了,只能用法国过来的那批,其他地方产的真是惨不忍睹。
你下午过去应该能看到,量不多,直接取回来吧。”
“行,咱们先去吃饭。”凉夏扬了扬胸前的工号牌,“食堂我请客。”
晴风公司所在的地区是菁城最繁华的写字楼区域,在三十八楼。所谓的食堂就是提供简单午餐的速食店,在二楼。离上班近,这片区域的上班族大多都在这里解决午饭。
凉夏是第二次过来,她留意到刘晓梅拿的菜和她的一模一样。倒不是她敏感,而是昨天她吃拿什么,刘晓梅也拿的一样。
几个人找了桌子坐下,凉夏还没开吃,一双筷子招呼都不打,从她饭盒里夹了些菜就走。苏羽讥诮的撇撇嘴,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诶,不好意思,今天的鱼要给新同事的。”他夹住了刘晓梅的筷子,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由着她为所欲为。
“老大你不是吧,你明知道我早上基本不吃早饭的,家里条件不好,能省就省,全靠中午多吃一些呢。”
“我是啊,这鱼本来就是我的,以前是夏夏没来,你吃不吃无所谓。但不能因为你吃习惯了,理所当然就认为是你的。”
刘晓梅特别吃惊地看着他,画的细致的眉毛几乎扭到了一起,非常的生气。
“算了,我也不爱吃鱼,给你吧。”
凉夏把鱼夹到她碗里,示意苏羽适可而止,刘晓梅反应很大,周围的人已经看过来了。
等电梯的时候人太多,苏羽借口说口渴了,把她拉到另外一边去喝咖啡。他低着声音关照道:“你别迁就她,刘晓梅就是传说中的弱者表,可会得寸进尺了。”
“算了,都是同事,天天会看见的。”凉夏莞尔一笑。
“你是不了解她,最喜欢占小便宜。她原来是一组的,和同事闹了别扭才调动二组来。
当时一组有个女的出国,带回来一瓶免税的diesel香水,别人还没用呢她就喷来喷去,一直抓在手里。
还问别人能不能送她,人家都说了用过了,她还死活要拿过来,还说没关系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七十九章 沈父也有奕氏的股份
苏羽对她一直都很反感,李宗奎把刘晓梅指派给凉夏做助理,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傲妻难驯最新章节。
“好啦,我会注意的。我不上去了啊,直接去商场了。”
凉夏给百里靖打了电话,约她出来帮着参考,两人有说有笑,顺道还看了看女装。
“诶,你过年的衣服买了没有?”百里靖拉她进了一家高级定制的女装店,笑眯眯的说:“看上哪件记我名下,新年礼物。”
“我自己设计了一套,改良版的汉服。新年过不过没什么区别的,我一家习惯了。”凉夏摇摇头,她穿的再漂亮又能怎样,去哪里拜年呢。
“您好,苏夫人,奕小姐前妻总裁要复婚最新章节。”
导购见到范文芳和奕柔柔进来,忙不迭的迎上去,三个导购没一个搭理百里靖她们。
“您订的裙子早上刚送过来,需要上楼去试试吗?”
“奕小姐你好漂亮,真人比电视上更美,皮肤真好。”
百里靖白她们一眼,故意大声地喊道:“人呢?来个喘气的,把这裙子包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店铺倒闭了,连个营业员都看不见。”
范文芳问声望去,百里靖她认得,另外一个看着脸生,看样子是对她们不满,火气大的很。
“原来是百里家的千金,这么巧。”
“有吗,哼。”
奕柔柔率先走上去,咬了一下唇,“夏夏,好久不见。”凉夏睫毛动了动,没有理睬她。
其中一个导购按照百里靖的意思将衣服包好,问道:“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当然是刷卡,谁没事捧着几十万满大街的跑,又不是暴发户,你看着我们像煤矿老板吗?”
靖靖一顿抢白,导购尴尬的笑笑,接过她的黑金卡时,脸色变了变。
也不能怪她们势力,每个在这消费过的顾客,她们都有记录。百里靖虽然有钱,却很少亲自购置衣物。
她上班穿的也是普通白领的套装,凉夏就更普通,所以导购们都以为只是上班族闲着没事过来乱晃。
黑金卡是百里枭的,菁城有这种卡片的没几个,导购就算猜不透她的身份,也知道她非富则贵。因此态度立即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反而冷落了范文芳她们。
“夏夏,你还在记恨上次的事情?事情都过去了,你就不能大方一点,我们一家人快乐的生活下去,不好吗?”
奕柔柔想去抓她的手,凉夏冷冷的冒出来一句:“这么快就忘了差点撞车的教训了?”
她僵硬在那里,手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真是晦气,咱们走。”
百里靖衣服都没拿,吩咐导购送到公司,拉着凉夏就出去了。范文芳不动声色看了看奕柔柔,当做没事一般上去试衣服。
“那个盛气凌人的我认识,百里家的小公主。另外一个,柔柔你好像很熟。”
“是的,她是我妹妹。”
“哦?倒是没听你提起过,还有个妹妹。”
奕柔柔眼眸里有片刻的狠励,但很快又如潋滟的水波,让人觉得刚刚只是错觉。
“一言难尽,有机会我再和阿姨细说。”
两人又逛了一会,范文芳推脱说身体不适,叫司机过来接了回去。一到家发现沈耀祖也在,神神秘秘的在书房看着什么。
“什么事这么高兴。”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走过去瞧了瞧。
“大喜事,你看。”
“这是,你怎么会有奕氏的股份!?”
范文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拿起来认真瞧了瞧,真是奕氏的股份。她惊讶的瞅着自己的老公,有些摸不着北。
“呵呵,这你别管了,我自有我的门路。你不是一直都希望促成楚白和奕柔柔的婚事吗,那就按你的意思,先订婚。”
沈耀祖开心的很,仿佛手里拿的不是股份转让书,而是总统就职宣言。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原先不是不看好这门亲事吗,现在又催着孩子订婚。耀祖,这股份哪来的?”
“以后你会知道的,眼下先把婚事订下,你再去旁敲侧击打听下,奕轻城有没有婚配的迹象。”
范文芳搞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没好气的说道:“我今天还碰到了奕柔柔的妹妹呢,原来奕家不止一个孙女儿,佟蔻芝从来没有提及自己还有个女儿。
你说的对,奕家确实复杂,楚白的婚事还是别急于一时。”
“有这事?”
沈耀祖也有点惊讶,但他老谋深算,很快就笑了起来。
“依着奕桐赫的毛病,怕是外面的女人生的吧,所以没有对外宣布。女孩子而已,奕家的财产最后也没她份。”
“但愿如此吧,我是觉得佟蔻芝有意隐瞒我们,做人不实诚。对了,你问奕轻城的婚事干嘛?”
“咱们诺诺年纪也不小了,我想让佟蔻芝做媒,介绍给他。”
“你疯了?”
范文芳今天所吃的惊,比一年加起来都多。先是奕柔柔有个妹妹,再是奕家的股份,如今老公还想一石二鸟。
“奕轻城按照辈分,那是柔柔的叔叔。你把诺诺嫁过去,以后楚白是叫她妹妹呢,还是婶婶呢?不行,这成什么了,都乱了辈分了大宋护花郎全文阅读。”
“你懂什么,妇人之仁。”
沈耀祖不以为然,“表面上的辈分有什么重要的,不就是见面叫叫人。奕长治已经被轰出奕家了,奕桐赫又是个不上路的。
以后奕轻城掌管了那么大的产业,诺诺嫁过去,咱们是如虎添翼。”
“可是……”
“爸,妈,我们回来了。”
两人争论不休,沈楚白和沈伊诺一前一后,敲敲门进了书房。
“你们谈什么呢,这么激动,我们在外面都听到你们吵架了。”
“没什么,你伤没好就在家休息,别到处乱跑。”
范文芳心疼的摸下儿子的脸,“一说就来气,你被人打成这样,你爸还不许你去告。胳膊肘向外拐,也不心疼儿子。”
“你想告谁?打人的是苏局的孙子,你想怎样?”
沈耀祖也来气了,怎么说沈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儿子被人当街打了,他脸上也没光。
可动手的不是一般的老百姓,沈局是警局的一把手,他已经出面打过招呼,替孙子道过歉了。
这气忍也得忍,不忍也只能作罢。
“我就不信官大一级能压死人。”范文芳还是不服气,喋喋不休。
沈伊诺心思一动,张口道:“是啊,爸说得对。我看这样吧,把苏局和他孙子叫出来,大事化小,爸在外面做生意以后接触的机会多着呢。
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正好他孙子和我是同事。只要哥哥没意见,我可以牵这个线,爸,你说呢?”
“嗯,我看挺好。诺诺啊,不是爸说你,这身打扮可不行啊。女孩子搞得不男不女的,那个男人会喜欢。
你啊,真该跟奕柔柔学习下,先把头发留起来再说。”
沈伊诺嘟哝道:“要是留长头发就能招人喜欢,我一辈子不剪也甘愿。”
“楚白,你怎么看?”
范文芳最心疼大儿子,被打的是自己孩子,却还要主动去请对方吃饭,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们安排吧,马上过年了,把小弟也叫回来,他今年在家过年的吧?”
“谁知道呢,你那个弟弟,比诺诺更叛逆,好好的书不读,跑去做什么明星。”
沈楚白心情不好,敷衍了几句先回房了。他怎么都想不到,打人的臭小子居然有深厚的背景,可自个儿什么时候得罪他的,他都不知道。
事情发生以后他让李宴乐去调查过,原来苏羽曾和自己是一个学校的。小了两届,和伊诺同级。
照理说他们不是一届的,没接触过也没仇恨,那苏羽的愤怒从何而来?
沈楚白往凳子上一躺,仔细想了想。忽然就想起了凉夏,她也是和伊诺一届的。
难不成那小子是为了她?他坐不住了,又给李宴乐打了电话。
“你去查下奕凉夏,目前住哪里,在哪里工作,不要惊动柔柔。”
奕轻城到家已经晚上九点了,凉夏在自己房间画画。“怎么不去书房?”他见她趴在床上,随口问了一句。
凉夏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我也不想再被轰出来。”
“还记仇呢,小丫头。”他摸摸她的头发,翻了翻画纸。“你很喜欢向日葵,画了这么多。”
“嗯。”
她放下画笔,拿出其中一张向日葵,苦涩的笑笑。“我有一段时间,得过轻微的抑郁症。师傅为了治好我,才带我去了日本。
她说人活着不知道什么是浪漫,那是因为没去过北海道。”
“是三年前?”他问道。
“对,那时觉得生无可恋,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师傅说,你之所以会觉得难受,大概是因为你投入了大把时间和精力,到最后却没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那种一瞬间被失落灌满的样子,让你感到不值得。”
凉夏的嗓音柔和,清澈,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嗓音似乎有一种平抚人心的力量。
即使再烦躁的人,在听到她讲述的时候,也会慢慢被她平和的神态和柔和的嗓音吸入进去,慢慢跟着她的节奏。
“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去北海道的小镇,那里开满了向日葵。还不到早晨七点,印象派的暖调阳光就会渲染了所有的大街小巷。
镇上的人穿着睡衣端着咖啡,在阳台上端详着刚刚苏醒的小镇。一群群的鸽子在屋檐上咕咕地,燕子则忙碌在蔚蓝的天空中。”(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八十章 奕少的隐疾
“父母带着孩子在河堤上享受清风带来的薰衣草香,舒服的一天开始了冷王的独宠舞姬最新章节。
我和师傅下楼坐在小院里,沐浴在树荫缝隙的阳光下,伴随着小鸟欢快的鸣叫声中,慢慢地一起吃早餐。
她说,开满了向日葵的小镇,候鸟永远飞不去南方。在希望的早晨迎着第一缕阳光成长,透过一片缕缕灿烂的阳光织成的雾帐,将会树立起一个永不放弃的信念。
就算会难过,会暂时停下前进的脚步,会有绝望的时候。可心里永远保存着一缕阳光,因为我们躺在向日葵上。”
奕轻城冰酷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虽然面无表情,但有一丝柔和的东西悄无觉察地在他的眼睛里化开绝世狂徒最新章节。
她说话的状态非常吸引人,纯静美好的神态,就好像画卷上的那些古代仕女。
他还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巨大变化,会折磨她至今。突然心里有一种东西在酸涩地发酵,他有点不喜欢除他以外的人,去影响她的心情和生活。
她关注别人越多,给他的就越少。
“我脸上弄到画笔了吗?”
被他瞧的不自在,凉夏下意识的摸摸脸。
“没有,你有一个好师傅。”奕轻城唇角弯着一丝笑意。
“是的,我师傅一生未嫁,她是个睿智冷静的女人。像她那么超凡脱俗的女人,该配个什么样的男人呢?大概世上没有,所以只好孤独。
就好像我对奕柔柔,师傅常说,一个人的成熟,并不表现在获得了多少成就上,而是面对那些厌恶的人和事,不迎合也不抵触,只淡然一笑对之。
当内心可以容纳很多自己不喜欢的事物时,这就叫气场。”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罗峰两个字显示在屏幕上。
“奕总,公司门口有人拉了横幅闹事,说咱们公司的老总,害死了他们的女儿。”
“什么时候的事情?”奕轻城眉一皱。
“大概十分钟之前,公司的员工都下班了,保安拦住了他们,是一对老夫妻。他们口口声声说奕氏的总经理害死了女儿,要我们给说法。”
“总经理?是谁?”
“是奕长治,我还在查这件事的真实性,那对夫妻,您看是报警呢,还是带去别处问个清楚?”
奕轻城嘲讽地裂开了嘴角,真够热闹的,快过年了奕长治送份这么大的礼。
“报警吧,你派人监视那对夫妻,明天再说。”
凉夏隐约听到了闹事,还有死等等字眼,担心的看着他。奕轻城眼里闪着寒芒,宽慰她早点睡。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报警平息下去,警察只能扣留那对夫妻二十四小时,无故的拘禁使得他们怒火更甚。
趁着奕氏的员工上班,他们拉着横幅,甚至还写了血书,在门口大吵大闹,一时间事情炒作的沸沸扬扬,不可收拾。
凉夏没有关注新闻,也不知道奕氏发生了丑闻。早晨,还是一如既往走进了办公室。苏羽正低头写什么,没发现她进来。
他的侧影很英俊,专注的样子会让女孩子心里为之一动。她几乎忘了他也是个英俊的男人,除了说话有点痞。
凉夏倒了杯咖啡轻轻放在他的手边,苏羽抬起头来,暖风一般微笑,“早啊,你来了?”
她怔了一下,“不是,你的额头怎么了?怎么搞的,你又打架了?”
“我说是洗澡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肥皂,一个惯性磕到了,你信吗?”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苏羽,你别去找沈楚白麻烦,我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去打他只会给自己添麻烦。你相信我,过去的事情我已经放下了,真的。”
“我又不是红太郎,没事就打架。”他翻翻白眼,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去端水杯。
“那你怎么受的伤?”凉夏帮着他扶好杯子等他喝完。“昨天车子在路上出了点小状况。”他轻松地说道。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他额上的白色绷带,那些绷带虽然无损于他的英挺,却让他的脸多少显得有点滑稽,他的脸闪过一丝痛苦的轻皱。
“还说没关系。”凉夏恼道,语气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关怀,“到底怎么回事啊?”
看到她的样子,苏羽宠昵地一笑,“昨天下班后被一辆车撞到,那位司机很马虎,幸好我躲的及时。车没坏,额头却撞到挡风玻璃上,路警马上过来了。
不过我把他打发走了,又没出什么事。”
“你——”凉夏看他微笑的样子,有点气他。“你啊,宽容大度他像海一样,车祸还能笑的起来。”
看着他微笑的脸庞,忽然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升起来。
苏羽的“车祸”是偶然吗,还是……她身子一颤,不敢再想下去。不会,她摇头,沈楚白还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怎么了?”看到她的脸变得凝重苍白,他问她。
“没什么,”凉夏醒过来,“我给你擦药,下次开车你一定要小心啊。”
“会的,我开车一直很小心呢,不过有时候开的好好的别人的车子会自动撞上来。”
她手里的药棉棒“啪”地掉在地上,怔怔地看着他,脸上有着一丝恐惧。
“夏夏……”
“我没事综穿小说路人全文阅读。”她抽出一只新的棉棒,开始给他涂药水,拿着棉棒的手却一直在打颤。
苏羽抓住她忙碌的小手,深深地看着她。温和如阳光的瞳仁里隐藏着无尽的深情。“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因为你是上级加同学啊。”凉夏抽回手,躲开他的目光。
“上级,同学……”他轻喃,“我讨厌这些见外的称呼。”再次摇摇头,眸光里有柔柔的轻风。
“那该怎么称呼呢?”苏羽看到她轻蹙眉头,仿佛真的在为此伤神。
“阿羽,亲爱的,宝贝,都行。我貌似从没听你叫过我的名字。”
“去你的。”凉夏立刻叫起来,“可恨没撞到你这嘴,该把你缝起来。”
他也没生气,若有所思把玩着手里的笔,状似无意看她。
“你能放下沈楚白,我信。不过一个女人,会放下背叛自己的男人,而且是和姐姐一起背叛,那只有一个可能。
你有了新的爱人,新的选择,只有你过得比从前好,才会放下。否则,恨都来不及了。夏夏,我等了你三年,还是比别人晚吗?”
苏羽看着她,眸光中的轻风已经消散,从他眸底溢出一种淡淡的悲凉。
凉夏怔住了,他眸底那种深刻压抑的忧郁气息让她心里痛起来。她慌乱的跑去了别的办公室,避开了他的目光。
另一边,奕氏大楼。
豪华的办公室,时装考究的男人透过落地玻璃看向窗外。
“奕总,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罗峰走入,略显浮躁地看向那挺拔尊贵的背影。
“让他们吵。”男人未回头,沉声命令。
“是。”罗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准备轻悄地退出去。
“去给南方经济日报的女记者打电话,把这个独家消息给她。”奕轻城的声音不温不火,格外好听。
“这样不会闹得没法收拾吗?奕氏的名声,恐怕毁于一旦。”
“要想取之,必先予之。”
还是尊贵完美的背影,他唇角带着一丝轻笑,不温不火的话语,语气中却无半点起伏。
罗峰悄然退出去,奕启东也在这栋大楼,他会做什么样的反应呢?
午饭时间是公司最八卦的时候,同事们有话都在这个点说。凉夏着急要回去画图,吃了几口就想走。
“诶,你们听说奕氏的事情没有?”
“听说了,是不是真的啊?”
“真的,我有个同学在里面上班,亲眼看到的。现在那对夫妻还在门口闹呢,是真的。”刘晓梅信誓旦旦的发布八卦,好像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你同学怎么说,那个害死人的奕总,是奕轻城吗?”
凉夏手一僵,一口饭噎在喉咙口差点呛到。苏羽赶紧帮她拍拍,把杯子端给她。
“这个还没有公布,不过我同学说,奕轻城不太正常。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和哪个明星交往,有的人说他喜欢男人。
不过,依我看,他长的跟小白脸似的,肯定是那方面不行,就是个摆设。”
“噗……”
凉夏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众人奇怪的看看她。
“不好意思,我噎到了。”她憋的快内伤了,女人的八卦能力真是不能小觑,脑洞开太大。
要是给奕轻城听到了这话,冰块脸会是啥表情。
正说着,手机上接收到一条信息,是百里靖发过来的。“你还记得班里的王梦语吗?”
她想了想,回复道:“没什么印象。”
“就是我圈出来的那个,不爱说话的。”靖靖又发来一张照片,还特意用美图圈了出来。
“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
“死了,外界说奕氏老总始乱终弃,把人搞大了肚子,不肯负责任。有人说是自杀,也有人说是奕氏的当家的杀人灭口。”
凉夏刷一下站了起来,不顾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一下子冲到了走廊。
“喂,靖靖,你说的是今天在奕氏门口闹事的人吗?”
“对,那是她的父母。王梦语是割腕自杀的,肚子里还有五个月大的身孕。现在她父母把尸体抬到了奕氏门口,警察都出动了。”
凉夏本能的反应是奕轻城该怎么办,那些家属愤怒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她来不及多想就开车去了奕氏的大楼,快到的时候,果然看到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八十一章 放得下,放不下
她记得奕轻城的专属电梯,因为走的太匆忙,手机都没带,没打电话就赶到了他的办公室娱乐圈大亨的明星妻最新章节。
“你怎么来了?”罗峰厌烦的挥挥手,“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现在来不是添乱吗。”
“奕轻城呢?我要见他,他没事吧?”
“那些人进不来,会有什么事腹黑老公,夺爱妻最新章节。董事长叫他上去了。”
凉夏又赶到了奕启东的办公室,门都没敲,冲进去时奕长治正在那撒泼,想打奕轻城。
“住手!”
她拦在了他面前,仔细看了看确定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奕轻城,你没事就好了。”她一颗心松下来,不由自主抱住了他。一想有外人在场,赶紧松开。
“爸,这是污蔑!我根本不认识那些老百姓,他们就是故意讹诈我。是个人都来找我麻烦,说是我的孩子,我的女人,那我有金山银山都不够赔的。”
奕长治满头大汗,脸上的疤随着肌肉的抖动抽搐着,说不出的恶心。
“你没做过,别人怎么就盯着冤枉你?为什么没冤枉别人啊。”奕启东恨铁不成钢,气得心脏疼。
“这是……这是圈套,对,圈套。要么就是奕桐赫,要么就是奕轻城,”他指了指凉夏他们,“故意陷害我,只要我下马了,就少一个分财产的人。
最好我去坐牢,奕家的财产他们平分。”
“住口!混账,你简直是奕家的耻辱!”
奕启东气得脸色发白,哆嗦着说不下去。凉夏见状要紧去扶他坐下,从抽屉里拿药出来喂他吃下。
“爷爷,有话慢慢说,别气坏了身子。”她帮着抹他的心口顺气,一边又打电话给奕家的家庭医生。
“你终于肯认我这个爷爷了吗?”奕启东连连摇头,“奕家这是要败啊,要败!”
“不管怎么说,先把闹事的人解散了再说,要赔偿或者解决,在门口也没用。我想他们就是要个能说上话的人给个保证,人已经不在了,多赔些钱吧。”
凉夏当然也知道白白放过奕长治是天理不容,可她晓得奕爷爷再生气,也不会送儿子坐牢。真把奕启东气得一命呜呼,奕家才是真的完蛋了。
“对方不肯私了,不要钱,要凶手去坐牢。那个女孩子临死前写了遗书,她还有照片,证明她确实和长治交往过。
事发当天,有人见到了长治和她一起从宾馆出来,监控也可以查。这事情闹的这么大,不尽快息事宁人,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奕启东又气又急,媒体都在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做任何袒护的事情,都会带来大麻烦。
可真的让奕长治坐牢,这个儿子前途就毁了。一旦有新的证据,证明他杀人,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爸,我没杀人,真没杀人。”
奕长治听到对方有证据,也有点按捺不住了,腿开始发抖。说话也没刚才那么死皮赖脸,哆哆嗦嗦的急的衬衫都湿透了。
“畜生!你做了什么,还不快点跟轻城说!你再不说实话,我也保不住你!”
“我……我也不知道,那个臭表子会偷偷瞒着我怀孕。她见孩子威胁不了我,硬是拖了五个月,那天叫我过去是谈判的。
她要五百万,我不肯给她钱,我们吵了一架就各奔东西了。爸,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奕启东头疼欲裂,他已经联系了警察局的苏局长,但是对方模棱连可的打着官腔,生怕连累了自己的乌纱帽。
“你等会趁着员工下班,坐普通员工的车混出去,先不要在菁城待了。公司的事情你也别管,等事情平息了再说。”
“爸,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爸!”
奕轻城狭长的眼眸冷淡而疏离,俊美的面颊仍是一派淡漠,仿佛只是在看菜单决定吃什么午饭那么自然。
奕启东看着他,欲言又止。他轻轻一笑,那笑容绝世倾城,却不知为何还着一股碜人的凉意。
回到了他办公室,凉夏紧紧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的淡淡香气,才慢慢平静下来。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有别的发现?刚才为什么不告诉爷爷?”
奕轻城松开了她,今天的他,穿着蓝色细格子的休闲式西装,双手交叉斜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俊美的五官,堪与模特媲美的完美身材,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贵族气质,以及和他的黑色短发一样张扬的气势,都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果。
“你希望还死者一个公道,还是希望,息事宁人?”他反问。
“当然是公平,公道。”
“来,过来。”
奕轻城等她过去了抱住她,下巴抵住她的额头,良久,才缓慢的说:“永远不要轻信,你眼睛看到的。
很有可能,你看到的,只是自己希望见到的,会被假象迷住了心智武侠世界里的空间能力者最新章节。”
凉夏思考了一会,听不明白他指的是哪些。但是她很清楚,他也一样厌恶奕家,憎恨奕长治的行径。
他会还死者一个公道,一定会的。
奕启东提前了一个小时下班,司机是跟了他几十年的老员工,非常清楚他的脾性。奕家出了这么大的丑事,老太爷心中窝火,这时候谁也没去没事找事。
所以他尽量把车开得平稳,快速,争取早点送他回奕家。哪知道到了山脚下,奕启东忽然开口道:“去兰苑。”
“老爷?”司机回头看了看,他眼睛还闭着眼神,“好的,知道了。”
杜若兰见到门口站着的奕启东,没有丝毫奇怪,大方的请他进去。也没追问什么,泡了一壶新茶,两人聊聊天。
“住着还习惯吗?”
“挺好,你来的也巧,我正好炖了鸡汤,在我这吃过晚饭再回去吧。”
“长治的事情……”
“不提那些糟心的事情,”杜若兰打断他,莞尔一笑,“来我这不就是希望找平静吗,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还去哪里找清净。”
奕启东扶了扶额头,她心神领会,站起来帮他按摩了一会。帮工的阿姨杜若兰支走了,宽敞的兰苑只要他们两人。
“陪我下会棋吧。”他舒服的躺在她身上。
“劳心劳力的事情,想那些干什么。我帮你捏下肩膀,你要住这里吗?”
奕启东睁开眼惊喜的看看她,“若兰?”
“你别误会,我是怕你回去了闹心,让你安静的住一晚上,好好休息。毕竟兰苑也是你的房产,住这里理所当然。没有别的念头,你别误会。”
杜若兰把泡好的茶端给他,奕启东手机响了起来,他看都没看就关掉了。
“兰苑的房产证写的是你的名字,任何人都不能动你的主意。我好久没尝你的手艺了,正好饱饱口福。”
鸡汤才上桌,杜若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瞥了一眼号码,并无意外,微微一笑。
“春语打来的?”
“是,她也是着急儿子,我看你不回去不行,总是要解决的。”
奕启东烦躁的放下筷子,再没了待下去的心情。
“是我不好,过来打扰了你的清净。我看我也该提前退休,跟你去日本才有的清净。”
杜若兰盛好饭,端上最后一个菜,缓缓的说道:“你哪里放得下,那么多人等你养活呢。”
“轻城的能力,完全可以驾驭整个奕氏。我这一生,亏欠的人太多,慧心已经没法去弥补了,只能把我们的事业留给儿子。
至于你,恨了我一辈子,剩下的时间,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弥补你?”
奕启东满脸期待盯着她,看了很久,目光深邃温柔而带着一股失落。杜若兰仰头看着他,突然被他的目光所憾动。
“不要讨厌我,允许我像家人一样保护你,守着你……”
她看着他,突然想落泪。两个人就这样深深地对视。
“你跟我去日本,你的家人怎么办?春语怎么办?”
“当初娶她,只是为了气你。为了争一口气,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光,我真是世界上最蠢的男人。我不会亏待她,宝儿和长治,我也会有安排。
只是,你会不会给我个机会,不去想别人的看法,做一次自己的主?”
很久很久,杜若兰都不说话。她面色苍白,眼睛里有一丝凌乱和惊慌,一向整齐的黑发有些散乱,手紧紧抓着裙摆。
奕启东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手下传来轻轻地抖颤。
“对不起,若兰,我这句对不起,迟到了那么多年。”
“好,你说的对,我们再不疯狂,就老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最后的决定,紧紧抓着筷子的手心里全是汗。
“若兰……”奕启东深深地看着她,心被她的话揪的很痛。
这一晚上他没回去,辗转缱绻,仿佛缺失了多年的拼图的那个角,终于找到了。于是心里的拼图,终于完整的铺好,再也没遗憾。
孟春语愤怒的摔掉了手机,她不用去查都知道,奕启东肯定去了兰苑。他只要有烦心的事情,都会去找杜若兰。
往常只要电话一响,不用多久他就会回来。这次是什么意思?两个人都关机,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要发生了是吗?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几乎要司机备车出去找了。踌躇了一会,指甲刺进肉里,嘴唇都咬破了,硬是忍了下来,吩咐佣人把手机清扫干净。(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八十二章 谁不希望多分财产
大局当前,千万不能乱了分寸天宇问天全文阅读。如今长治失势,奕轻城掌握着企业的管理权,还有奕桐赫和佟蔻芝夫妇,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出错网王之命运协奏曲全文阅读。
这时候只要走错一步,继承家产就会无望。她要忍,要冷静,她还没有输。
孟春语心思沉淀下来,喝完了整整一杯温水才起身打算去看看儿子。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每次心神不定都会喝水,迫使自己尽快冷静下来,而不至于做出草率的决定。
一开门,满室的酒气熏的她几欲作呕,房间里灯光大开,亮的像白昼。喧闹的欧美劲爆音乐几乎要把屋顶掀翻,房间里乱的连伸脚的地方都没有。
“谁啊,关我的音乐!”
奕长治正跟着节奏摇头晃脑,不想有人关了音响还对着他泼了一杯冷水,吓得他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找死啊,欠收拾!……”
他骂骂咧咧的还想动手,一看是自己的老娘,气焰顿时焉了。
“你还有心思喝酒,都什么时候了,醉生梦死!这是本宅,老爷随时会回来,看到你这幅德性,非要再教训不可!”
孟春语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她这才想起门还没关,赶紧转身把房门关上。
“我喝不喝,老头子都不喜欢,有什么呀。他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儿子哦,一个奕轻城已经把他迷惑的团团转了。”
奕长治四脚朝天往地上一躺,口袋里突然掉出来一些花花绿绿的小药丸。他慌张的想捡起来,孟春语动作更快,捡起来放手心仔细瞧了瞧。
“这是什么?”
“……嗨,没什么,就是点维生素。妈你还给我吧,药店里都有的卖的……”
奕长治难掩心虚,着急忙慌的想抢过去。孟春语见状更加起疑心,她眼角一闪,忽然快步冲到他床边,拉起了抽屉一翻。
“妈,妈,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能乱翻我东西!”
奕长治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盖在纸下面的药丸全部被翻了出来,起码有二十几颗。
他暗叫糟糕,两手捂住脸,这才完蛋了。
“维生素?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些是什么!”孟春语气得整个人都在抖,手哆嗦的药丸都拿不住。
“真是维生素……”
“畜生!你这个逆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啊,你作死啊……”
孟春语一拳又一拳捶打在他身上,恨铁不成钢。她再没见识,也猜出儿子吃的是什么了。在家里就敢这么胡作非为,他在外面就更加不要说了。
“妈你不要激动啊,我就是出去应酬的时候,客户送的。那东西不会上瘾的,就是吃了会睡不着觉,我不也是为了加班嘛。”
奕长治抱头鼠窜,老娘在气头上,都是真的打,一下下的可疼了。他又不敢还手,只好满房间的到处跑。
“混账!别说老爷看见了,你要是给佟蔻芝知道了,有你好受的!你吃了多久了?还有多少?全部给我拿出来!”
“没有,就今晚,就这么多!”
孟春语不信,把他房间翻箱倒柜全部找了一遍,确定没有私藏了,才冲到厕所把药丸全部冲掉。
奕长治心疼的不要不要的,也只好认了。
“这么下去肯定不行,弄不好你在公司没法待了。”孟春语盘算着,计上心头。
“你听好了,不许再喝酒,更不许吃那些东西!马上要过年了,老爷不会这么绝情,肯定要你回来过年的。我再帮着说说,让你搬回来。
你这些天,哪都没去,就待在你家里。”
奕长治抓抓头发,嘟哝着,“我不是已经回来了……”
“那是我私下叫你回来的,本想带你去求求老爷,救你一回。佟蔻芝唯恐天下不乱,她要是再落井下石,你还想继续待下去吗?
没有老爷的首肯,你再晚回来也要走,不可能在这里留宿。现在老爷在兰苑那里,保不齐那边的狐狸精又勾引了他。
你啊,一点不知道死活!内忧外患,你这个继承人的身份,摇摇欲坠了你知道吗!”
孟春语一说就来气,血压蹭蹭蹭就往上。奕长治见好就收,低眉顺眼的说了不少好话。眼看着奕启东今晚是不会回来了,她也不忍儿子这么晚回去,就大着胆子让他住下。
佟蔻芝贴着房门仔细听了听,奈何隔音效果太好,实在听不到什么有利的消息。她还在禁足期间,奕启东不允许她外出,也没有零用钱给她,都快把她逼疯了。
“妈,你在这干什么?”
奕柔柔和沈楚白约完会刚回来,手上还拎着礼物。
“嘘……”她摆摆手,悄悄的离开,“去我房间说。”
“原来小叔回来了啊,事情闹那么大,爷爷肯定气坏了。”奕柔柔担忧的抓着手,“楚白的爸妈肯定也看新闻了,唉,家门不幸,只怕是又要对我有看法了。”
“不会,我给文芳打过电话了,她说沈耀祖答应了你们的婚事,催着你们订婚呢废材逆天:至尊庶女全文阅读。”
“真的?他为什么变了态度?”奕柔柔有些诧异。
“你这么优秀,他还有什么好挑剔的,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订下来也好,奕长治臭名远扬,趁这个机会咱们和沈家联姻,你爸的位子也好巩固。”
“总觉得怪怪的,答应的太容易了。”奕柔柔不放心。
“你还担心这个干什么,还不如想一想,订婚后跟爷爷要股份。你是奕家的长孙女,也该入主奕氏谋个差事。
既然你要做明星,我看什么职位的就挂个虚名,但是股份肯定要的。”
佟蔻芝算盘打得叮咚响,她计划着女儿要是赶紧再有孕,那奕启东高兴起来,肯定会重用桐赫。这么一来,解决掉一个奕长治,后面的仗就好打了。
“哪有那么容易啊,小叔的事情,爷爷怎么说?”奕柔柔没那么乐观,她犹豫了一下,又说了凉夏的事情。
“这么说文芳知道了那死丫头的事情?你啊,为什么不瞒着。”佟蔻芝一提凉夏就恨得牙齿痒痒。
“早晚会知道的,我主动说,比订婚后他们打听出来要好。”
“唉,倒也是。算了,文芳不是糊涂人,不管是奕长治还是那臭丫头,都和你没关系。他们做错事情,又不是你去指使的。
对了,妈问你,这么长时间,你肚子怎么没动静?”
奕柔柔脸一红,害羞的跺脚,“妈,哪有你这么问的。”
“这里就只有咱们两个,难为情什么。我始终都担心你的身体,当年你为了救那个死丫头,大冬天的掉河里,医生说会落下病根,难易受孕。
虽然调理了这么多年,总是放下不下。你和楚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早点有孩子是好事。男人哪个不花心,有孩子你公婆那边就好说话,总是帮你的。”
奕柔柔点头,面露难色。她其实也一直准备要来着,从没做措施。不过她的身体或许损伤真的很大,总是没动静。
“实在不行,就去人工受孕,你一定要生儿子,绝对要!”佟蔻芝紧张的摸她的肚子,转念一想,又恨起来。
“贱女人生的野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偏让你得这个病,那死丫头生不出孩子才好呢。”
“妈你又来了,多多很可怜的,你们上一代的恩怨,老是恨她干什么。让爷爷听见了,你这禁闭关到明年都出不去。”
奕柔柔又说了一些沈家的事情,看看时间也不早了,礼物给了佟蔻芝,空手回房睡觉去。
洗了澡精神反而好了起来,没了睡意就开电脑想看看新闻。邮箱“滴滴”的提示她,有一封新邮件。
奕柔柔只以为是垃圾邮件想直接删了,瞧了一下是意大利语的标题,心一沉,竟然不敢再动鼠标。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吓得她惊呼一声,迟疑了一会才接起来。
“柔柔啊,意大利那边又有新的秀了,我替你接了啊。”
“不行,我不想去了。”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那怎么行,我合约都签了。我就搞不懂你了,那边的秀场给的报酬高,还不累,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懂事。
你不去,我手下的那些嫩模要去的人多着呢,你看着办。”
奕柔柔无奈,只好答应下来。她签的这个经纪人业内非常有名,捧红了很多人。相对的要在她手下混的艺人也不少,争夺的非常厉害。
如果忤逆了她的意思,恐怕以后上通告的机会就没了。
只是,意大利那边,经纪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奕柔柔是打死也不会说的,那是只能带到地下去的秘密,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冷静了一会,大着胆子打开了那封邮件。
很普通的一封广告,是女性的新款内衣介绍。奕柔柔松了口气,怪自己小题大做了。
突然,屏幕跳跃了起来,一段视频突兀的开始播放。就好像电脑中毒了一样,全屏都是那段视频。
“啊!!”
她吓得丢了鼠标,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不等脑子做出判断,手已经先一步拔掉了电源插头。
天,谁拍的!
奕柔柔脸色苍白,身子一抖,牙齿几乎将手指咬破,一阵疼痛钻入内心深入。
这是警告!那些人说到做到,假如她不听话,那么她的前途,她的未来,将会毁于一旦。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无边的恐惧潮水般涌过来,迅速将她淹没。就好像掉入网中的小虫子,拼命挣扎也逃脱不了被吃掉的命运。
意大利,那是她的噩梦。(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八十三章 从来不过生日
奕柔柔进退两难,凉夏则过的比较自在神医小农民(炊饼哥哥)全文阅读。她的创意全票通过,顺利拿下了电台的年会秀。
接下来只要准备走秀需要的材料就好了,她算算时间比较充裕,二组的人还算团结,按时完成不成问题。
日子过的简单而充实,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李宗奎又想到了新的花样,要设计师每个人准备一份设计,公司会安排模特给她们,趁着年会的好时机,来个设计大赛。
凉夏实在挤不出时间做设计稿,就和苏羽告假。但是二组的人设计的东西往年都是被一组牢牢压制着,他也希望能赢一次。
她推脱不了,想起家里的那些设计稿,答应回去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盛唐]公主为帝全文阅读。
“喂你好。”
“夏夏,我是桂姨。”
凉夏呆了呆,放下手里的活,有些不自在。她正好在忙,手机震的时候没看号码就接了,这下子到不知道说什么了。
“哦,您有事?”
“是这么回事,我在冬城,不方便过来,今天是少爷的生日,你看能不能抽个时间,去做蛋糕?”
桂姨好声好气的商量着,凉夏一怔,奕轻城生日?他好像没说啊。
“抱歉啊,我不知道是他生日。没有准备生日礼物,他没和我说。”
“不要紧,少爷性子冷,是不想麻烦你吧。本来这些都是我分内的事情,离得远,有心无力。夏夏,只好麻烦你了。”
桂姨又说了几个奕轻城母亲爱吃的菜,还说了冬城的一些特色菜,关照她怎么做。
凉夏瞧了下时间,下午一点,去准备应该来得及。虽然手里事情很多,不过,大叔的生日,比工作更重要。
订蛋糕,买菜,买酒,时间这么匆忙,她都没主意买什么礼物比较好。奕轻城物质上肯定是不缺的,不送吧好像说不过去。
经过花店的时候,凉夏突发奇想,不如送鲜花好了。
“美女,看下我们的新品,这种花只有冬城才有哦。”
“有什么特别吗?”
“望夫兰是冬城独有的品种,只在一二月份开,传说是孟姜女日夜思念夫君,用泪水灌溉的。”店主热情的介绍着。
凉夏失笑,难怪叫望夫兰。不过,寓意不太吉利。冬城,那不是奕轻城母亲的故乡吗,也许买回去他看了会高兴的。
她也没多想,买了一束就往家赶。烧好炖好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暮色沉沉,不见他人回来。
又等了半个小时,凉夏忍不住给他打电话。那头吵闹的很,好像在什么歌厅。
奕轻城说了什么她也听不清,望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心凉的像户外的天气。
蛋糕已经打开放在了桌上,没插蜡烛。宁静的大院子只有她一个人呆坐着,分外冷清。
“生日快乐,奕轻城。”她寂寞的许下愿望。
凉夏一个人胡乱吃了点菜,汤继续煲在锅里,她想了想回房把那条围巾拿了出来。亲手织的围巾,送圣诞等到新年,几次都没送的出去。
心里微微发酸,又睡不着,干脆站在门口去等。
一直到接近十一点,才听到院子外面车子熄火的声音。她高兴的跑出去,却见一个陌生男人扶着奕轻城走了进来。
一问之下才知道他喝醉了,是地狱火的员工开车送他回来的。凉夏帮着扶他到客厅,奕轻城满身酒气,一进去就趴在了桌上。
她去洗了毛巾帮他擦脸,冷毛巾刺激了他,幽幽的醒了过来。
“你喝了好多酒,很伤身体的。”
他不说话,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不解又受伤的神情,一闪而过。黑眸深处似有些不郁之色,深抿的嘴角很快变成不屑和嘲讽。
凉夏隐约觉得不安,这样的奕轻城,好奇怪。
“我不知道你生日,很匆忙,就买了一束花给你做礼物。是冬城特有的兰花,还有你母亲爱吃的菜,第一次做,手艺不到家,你别嫌弃。还有蛋糕……”
她没留意,他的黑眸逐渐变得沉郁。话还没说完,只见他忽然抓过瓶子里的兰花,猛地摔到了地上。
桌上的蛋糕也被他拂到了地上,然后他轻哼了一声,走出去,门在他身后重重地撞上。
凉夏梗住了,嗓子里好像堵了什么,让她再也无法说下去。唇轻抖着,面色苍白如纸,泪珠顺着的苍白的面颊淌落。
美丽清澈的眼眸被雨雾打湿,委屈的隐忍着。她不晓得到底哪里出错了,才会让奕轻城这么反常。
鲜嫩的花儿无辜的躺在地上,蛋糕一片狼藉。凉夏默默地清扫着,蛋糕丢到垃圾桶那一刻,她清楚的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眼角滑过一颗泪,被风吹走。
清晨,凉夏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免得和他撞面尴尬。早饭也是在外面吃的,菁城降温了,早晚的温度是零下九度,冷的直打颤。
到公司的时候,办公室里居然已经有人在了,她进去一看,苏羽正在那里奋笔疾书。看见她点个头,打了个哈欠。
“你是刚来呢,还是没睡?”
“你说呢。”
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一脸疲惫,为了把文案赶出来,一宿都在办公室忙碌着。
“这么拼命,我得像你学习遇劫最新章节。”
“我在这熬夜,你难不成也在家熬夜,脸色比我还难看。”苏羽看着她,带着忧虑的表情。
“没,天冷没睡好。”
“夏夏,你考虑的怎么样?”他凑上来问。
“哪个?”凉夏不明所以。
“做我的女朋友啊。我一直在追你,你没察觉吗?”
“有吗?”她苦笑,“我们不可能的,你别浪费时间了。”
“不是吧,你……”
公司的同事陆续上班,苏羽悻悻然的打住了话题。下班时凉夏故意拖延了一会,比平时晚了近一小时。
“你去哪?”苏羽关了电脑跟上来。
“回家。”
“我送你!”他不由分说拉着她,不让她走。
凉夏挣脱不了,幸亏这时候公司已经没什么人了,他的手很有力,拉着她往地下车库走去。
“苏羽你闹什么脾气,放开我。”
“是我闹还是你作,夏夏,我知道沈楚白对你的伤害很大。我不是那种败类,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也给你个机会。”
“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他,苏羽,你那么好的条件,菁城的女孩子随便你挑。你不了解我的情况,别再自讨苦吃了。”
凉夏转身要走,苏羽哪里肯,大掌一挥,竟然整个抱住了她。
“你干什么!你疯了!”
“我不了解?哼,是你不现实吧,就算你不住奕家,不是奕家的公主,你母亲身份不明,又怎么样!我喜欢你,从来只喜欢你!
哪怕你是杀人犯的女儿,我他妈就是要你,我喜欢你三年了!”
苏羽完全是吼出来的,脸涨的通红。凉夏各种说不清的感觉在体内翻涌,手臂被他抓得生疼。
“你知道我家的事情,那就更好办了。”她苦涩的抽动嘴角,“你的家庭条件,不会允许你和我交往的。”
“我是我,苏家是苏家,就算不做苏家的公子哥,我也养得活你!”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苏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来接凉夏回家。”
两人僵持不下,一道好听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凉夏脸色变了变,急速的挣脱了苏羽,他前后看了看,立刻明白了。
奕轻城今天穿着贴身的定制西装,白色的立领衬衫贴合着漂亮的胸骨,衬托的他身姿愈发颀长挺拔。他睥她一眼,眸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她瞬间有一种冰冻的感觉。
“你不接受我,是因为他?”
她表情更难看,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他搂住她,一张俊脸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羽。一双睿黑的眸子拉出两条直线落在他的脸上,黑发随着风的吹动来回飘摇。
“谢谢你照顾凉夏,我们先告辞。”
他恍若没看见苏羽铁青的脸色,永远是慵懒高贵的。不管话说的多么温柔,他身上依旧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霸气。
凉夏冷静下来就记起了昨晚上的事情,她也没理会奕轻城,丢下他们独自走向自己的车。
“你闹什么脾气!”他跟上来,继续搂着她。
“放手!”
他的头发被吹乱了,露出漂亮得过分的眉眼。但是那像在冰水里淬过的眼神,却看得人浑身发冷。
“回去再说!”
奕轻城霸道起来凉夏根本争不过他,没一会就被他塞进了车里,扬长而去。
她抱着自己脸朝窗外看,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这算什么,昨晚上发疯了一样,现在又装什么高冷!
车子一直开,开到了他们第一次慢跑的海边,他忽然停了下来,问道:“要不要去喝豆浆?”
凉夏不理他,她想开车门自己打车回去。奕轻城上了中控锁,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从来没有人为我过生日,我都快忘了。”他的声音那么平静,像冬日的湖面那么冷。
“这就是你发脾气的原因?”她挣脱不了就咬他,在他脖子那里留下一串牙印。
“我母亲是生我难产去世的,生日就是她的忌日。老头子听信了江湖术士的传言,说我会克他,才会把我送到美国,远远地隔离我。”
奕轻城说的很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只是略带沙哑的嗓音和发白的指关节,泄露了他的情绪。(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八十四章 该让小叔先结婚
凉夏傻傻地看着她,她的心缩成一团,疼痛着翻搅着报告少爷,甜心来袭最新章节。他的眼睛一直看向别的地方,脸上慢慢被一种忧伤所笼罩。
“对不起,我……对不起,奕轻城,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触动你的伤心事,对不起。”
他心里一阵激荡,抱住她,抬高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下去。
起初凉夏轻微地挣扎了下,可是慢慢的她柔顺下来,任男人的吻热烈地落下来,与她纠缠重生之校园威龙全文阅读。
怀中的女人像一只小羊羔一样被他抱在怀里,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柔顺过。奕轻城的目光在她面颊上缠绕,伸指轻抚她的面颊。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桂姨,她给我打的电话。”
他犀利深邃的黑眸寒冷如刀,薄唇紧抿。
“你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吗?”
“什么意思?”凉夏抬头看他。
“比如说,让苏羽或者天下人都知道,你的男人是你的叔叔。”他看向她时眼神已经温恬优雅,等着她回答。
“我不在意,你呢?如果因为我,让你失去奕氏呢?”她提心掉胆的问。
“我从来就不在乎奕氏,跟我去美国吧,丫头。我会对你好,我保证。”奕轻城亲吻下她的手背,眼睛晶亮。
“会好多久,一辈子吗?”凉夏笑问。
“会,你愿意吗?”
泪一颗一颗滑落,滴在她手背,开出灿烂的花朵。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流着泪,却很幸福,满足。
她躲进他的怀中,兀自想起来杜若兰说过的话。每个人都会遇上属于自己的向日葵,从此以后温暖安详,不见忧伤。心里满眼阳光,盛开希望。
奕轻城,希望你下辈子不要改名,这样我会好找你一点。我们在这样的地方老去,如果有来生,或许在我找到你的地方,那里已开满了向日葵。
看着金灿灿的向日葵田,我希望躺在向日葵上,即使沮丧,也能朝着阳光。因为我知道,你会在那里等我。
两人温存了一会回家,到门口时罗管家正站在门口等。凉夏紧张的抓紧了奕轻城的衣角,他来做什么?
“老爷请少爷,二小姐回去吃晚饭,他关照我务必要等到你们。”
“要是我们不去呢,你就在这等到天亮!”她不喜欢管家说话的语气,反问他。
“是的,老爷交代一定要请二位回去。”
奕轻城点点头,拉着凉夏坐进了奕家的劳斯莱斯。管家看到他们手牵着手,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莫名紧张起来。
离晚饭时间还早,再回到庄园,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凉夏惦记杨婶,也没去看奕启东,直接去了后花园。
奕家的庄园非常大,后面的人工湖放一艘画舫都没问题。大冬天的,风吹过来格外冷。
草坪的中央建造了一所小型的温室,从外面看过去,开满了兰花。凉夏兴起走过去瞧了瞧,里面五彩斑斓,花的清香稍稍疏解了下她紧张的神经。
“咦,里面还有秋千。”
四周也没人,她坐在秋千上,慢慢地荡着,脸搁在手背上,开始悠悠出神。
耳朵里传来窸窣的声音,凉夏奇怪地转过头,看到奕轻城从远处的草地走过来。方才他可能也没有去书房,而是跟着她出来乱晃。
室内的兰花遮住她的视线,让她没发现他也跟了过来。
她对着他挥手,奕家,就像一个巨大的梦魇,只有他是唯一微弱的光源。
秋千是藤蔓编织的,稳定性不好,凉夏一动就有点摇晃,她无法平衡身体轻声惊叫。
奕轻城面色微变,立刻迈开长脚雄鹿般向这边跑过来,她感觉自己跌落在一个柔软的物体上。
“摔疼没有?”
他们躺在草地上,而她躺在他怀里。时空仿佛静止,两人对望,只有风儿在他们之间穿梭。
“你们在做什么?”有点惊讶的声音响起来。
凉夏抬头,沈楚白和奕柔柔面容臭臭地站在他们面前。
尤其是沈楚白,唇角紧抿,冷利的狭眸停在他们身上,握着双臂,“大庭广众的,当别人是空气吗,大白天就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啊?”
凉夏连忙站起来,冷着一张小脸儿,“别误会,我只是不小心跌在他身上。”
沈楚白眸光一闪,眼角现出一丝讥讽。“是这样吗,没想到你连跌倒都这样有水平,角度算的这么好。”
凉夏咬着唇角怒视他,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无动于衷的表情。“说话这么尖酸刻薄干什么,不管我有没有水平,都和你没关系。”
“哼,是和我没关系,不过你也要看看身份,别谁都勾引。”
“那恐怕要你失望了,我的确喜欢勾引男人,但是还没有饥不责食地到去勾引你的地步。
因为你根本不在我考虑之内,我看见你就恶心。见到你只会让我呕吐不断,我只希望你快点消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她一口气说出来,身后的奕轻城抱着手臂静观,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龙王令:妃临城下最新章节。
奕柔柔眼角有一丝泪光,咬着红唇,“夏夏,你恨我尽管冲我来,不要难为楚白。我们都不自觉的互相伤害,却不知道说出口的话更加伤人。
你不要这么说自己,我们是姐妹啊,你要恨我到什么时候。”
凉夏厌恶的瞪她一眼,脸上像罩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头也不回就走了。
奕轻城与她擦肩而过,分明看到了她眼里泪光点点。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沈楚白的心痛了一下,看着她带着一种决绝的凄凉渐行渐远,就好像走出了自己的生命一样。
有种道不清的失落感,挤兑的他呼吸困难。
晚餐时凉夏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餐桌上很热闹,奕启东的意思是要小辈们聚聚,联络下感情。
孟春语趁机提出,要奕长治回来。这么多人在,沈楚白第一次登门,奕启东不好直接拒绝,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时间真是快啊,柔柔一转眼都这么大了,我还记得她小时候扎着辫子跳绳的样子,跟昨天一样。”
“是啊,就缺一个宝儿,待在上海也不知道回来。”奕启东感慨的说。
“老爷,长治年纪也不小了,你看按辈分他还是柔柔的小叔。眼下楚白要和柔柔订婚,哪有侄女儿赶在叔叔前面的道理。
我寻思着,不如先给长治寻个婚事,柔柔的往后推一推。”
佟蔻芝立即冷笑,反唇相讥:“春姨,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这么迂腐的规矩。长治连女朋友都没有,你去哪里给他婚配。
再说了,他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好点的人家,谁看得上他啊。”
奕启东冷冷地扫她一眼,佟蔻芝缩缩脖子,不满的撇嘴。
“春语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你可是看上哪家的千金了?”
“是,秦家的大女儿,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模特。”
凉夏觉得有点耳熟,秦,难道是秦时他们家吗?靖靖说过他家是名门,孟春语要攀肯定也是往高枝去。
他姐姐还为自己的礼服在国外走过红毯,应该就是那个秦家了。
“哈,春姨你不是开玩笑吧。长治肥头大耳的,个子矮,秦家的千金能看上他?哼,秦家的背景可不是什么猫啊狗啊都能攀附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蔻芝,春语是你长辈,注意你的言行。”奕启东出言提醒。
“我出身是不高,不过,长治是美国宾夕法尼亚毕业的高材生,是老爷的老来子,论家世学历,都不差。
个子么,女孩子比男人高,并不稀奇,只要人好就行。不瞒老爷说,我和秦家的主母有过几面之缘,也谈过这件事情,就等秦家小姐从国外回来。
他们见个面,熟悉了以后,什么都好说。”
佟蔻芝脸色大变,碍于沈楚白在场,一肚子的话不好发作。她没料到孟春语那种出身居然会认识秦家主母,奕长治若是牵上这根线,那不是咸鱼翻身!
“爸,我看柔柔订婚和长治交女朋友,不会冲突。孩子们只是订婚,结婚可以晚几年。虽然春姨有这个打算,但是感情的事情不好说。
秦家的千金未必适合长治,他们还没有恋爱,不能因为这个原因拖延着柔柔。”
奕桐赫的脚被佟蔻芝用力踩着,说话的时候都透着凉气,脸都变形了。等他说完才得到解脱,凉夏在一旁看着,莫名觉得讽刺。
“是啊,楚白的父母也是这个意思,先让他们订婚。爸,柔柔和楚白恋爱了这么久,水到渠成,订婚是天作之合。”
佟蔻芝心思转的比谁都快,秦家不在菁城,什么情况也没用摸清楚。孟春语想得美,她是不会轻易就让步的。
“嗯,楚白啊,你父母是这个意思吗?”奕启东向他瞥来意味深长的一眼。
“是的,我爸妈很喜欢柔柔,爷爷,我会爱她一生一世。”
“好,找个时间约你父母过来吃饭,细谈下订婚的细节。奕家很久没办喜事了,要好好的准备。”
佟蔻芝夫妇笑逐颜开,饭桌上的人是喜忧参半。唯独凉夏和奕轻城,冷眼旁观,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晚餐后外面又开始下雪,奕启东让孟春语去准备房间,小辈们留宿在庄园。凉夏第一个不肯,她借口说要回去赶设计稿,住这里不方便。
说话间用眼神暗示了奕轻城,让他帮着说话。
“我看就住一晚上吧,下雪天路也不好走。”
出乎意料的,佟蔻芝态度比上次缓和了很多,居然主动和凉夏说话。
“是啊,你一个女孩子住外面多不方便,还是搬回来比较好。”孟春语笑意盈盈的接过话。(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八十五章 心生嫉妒再起恶念
“我们不会住这,不牢春姨费心了SA校草:爱上坏心男友全文阅读。”
奕轻城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你们慢聊,我有本书忘记在我的卧室里了,凉夏帮我去拿一下。”
“哦,是哪本?”
“国际金融嗜爱成瘾:邪魅少主惹不起全文阅读。”
佟蔻芝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不怀好意地笑笑。随后悠哉的问道:“看样子凉夏这丫头,跟轻城很熟,比跟我这个妈妈还亲呢。”
“你少说几句!”
奕桐赫板下脸来,生怕她管不住自己的嘴胡说八道。
“我说错了吗?你这个当爸爸的,女儿留宿在外头也不管管,像什么样子。别在外学坏了都没人知道,丢人现眼。”
“妈,楚白还在这呢,你少说几句吧。”
奕柔柔难堪的拉拉沈楚白的手,他摇头,表示不介意。他抬头看向楼梯,复杂的眼里隐藏着一丝不甘的光芒。
凉夏在奕轻城房间里翻了好一会都没找到那本书,倒是想起来自己有书落在隔壁房间了。
收拾好后她环顾了四周,确定没有他说的《国际金融》,关了灯下楼。
沈楚白就在楼梯口,清冷着一张面庞对她淡然而视,他擦过她身边,留下一句,“水性杨花。”
她被他这句淡淡的话击中,又痛又恨,停下步子,冲着他的后背。
“你胡说什么!”
他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看她,眼里全是讥讽。
“我说错了吗?你和苏羽勾勾搭搭含糊不清,还指使他打我。也算你本事大,把苏家的公子迷得团团转,还为你动手。
不过他知道你和奕轻城那层关系吗?瞎子都看得出来,你脚踩两只船。”
“别把人想的和你一样龌龊!”凉夏一肚子气,可是面对他时却说不出话来了。
“呵呵,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说错了什么。我的眼前难道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表面纯洁干净的像小鹿,骨子里却下作的很。
好像任何男人都逃不过你的掌握,都会被你一副纯真的表情迷惑。这样的女人又该为谁负责呢,这种女人根本不配说要别人负责的话吧?”
沈楚白的声音虽然轻,却句句敲在她心里,他的眼神也犀利地看着她。凉夏的脸红红白白,张手就想一巴掌上去。
“你还想动手,奕凉夏,别以为勾搭上了苏羽就上了天。我看他能保你到什么时候,别落到我的手里。”
“找到了吗?怎么要这么久。”
奕轻城从阴暗处走了出来,他身着一件黑色羽绒服,蓝色手工绣花衬衫,竖条纹西裤。手套都套好了,一副准备出发的模样。
“没,你记错了吧。”
凉夏轻快的走过去松口气,她可以不介意沈楚白的污蔑,却不能容忍奕轻城的误会。也许回去后要好好的跟他解释清楚,她和苏羽确实什么都没有。
“可能真是我记错了,你收拾好了吗?”
他狭长空寂的瞳眸透明又淡漠,长长的眼睫垂落,在他白瓷般的面颊形成一抹阴影。
“叔叔,楚白,你们都在啊,还有夏夏,都站楼梯上干什么。”
奕柔柔上去挽住凉夏的手臂,“你还在生气吗?今晚上别出去了,我们很久没在一起说过话了,如果姐姐做的不好,我跟你道歉。”
凉夏冷冷地想甩开她,只见奕柔柔脚下一个腾空身子一扭,眼看着就要从楼梯上摔下去。
沈楚白离得远跑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忽然一股外力拉住了她,顺势把她丢到了地上。
奕轻城冷冷相视,看着奕柔柔面颊苍白,嘴角轻抖,一副委曲可怜的表情。
“好痛,我的手……”
“下楼梯要左右看看,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奕轻城轻哼一声,毫无留恋地轻揽着凉夏下楼。
委屈地泪水沿着她的面颊滑落,沈楚白抱她起来,奕柔柔在他怀里像一只小兔。
他在旁边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那双原本浓重的眼睛却散发出幽幽的绿光。就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眼睁睁的看着比自己强大的兽抢走自己的猎物。
那眼神中,隐隐透着危险的不甘。
“夏夏这是要去哪?你这么多天不回来,老爷很担心你的。”
孟春语叫住了他们,身后沈楚白抱着奕柔柔也下楼了,一时间客厅里人都到齐。
“爷爷,我改天再回来看你。”
凉夏过去抱了抱奕启东,没有回答孟春语的话。她先一步出了庄园的大门,奕轻城很快跟出来,上车后她主动搂住他,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回去吧。”他摸摸她的头发。
“谢谢你,大叔。”
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是一种不同的味道,让她可以安心地去依赖他是我的终身之托全文阅读。凉夏无法拒绝他的温暖,就像人不能拒绝喝水一样。
沈楚白和奕柔柔还没有正式订婚,所以留宿在奕家也只能分开休息。等到大伙都入睡了,佟蔻芝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奕桐赫也还没睡,都在等她。
“妈,什么事啊?”
“爷爷今天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虽然你和楚白的事情订了下来,但是老爷子对奕轻城和凉夏,很是偏爱。”
佟蔻芝把手机打开,翻出了照片,愤愤不平的说道:“这是我朋友在上海拍的,老爷子给宝儿出资造的大楼。”
奕柔柔很快浏览结束,她心里惊讶这么豪华的大厦在上海肯定是天价,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咱们和沈家联姻,柔柔不能空着手嫁过去。既然老爷子能给宝儿造大厦,那也不能亏待了我女儿。”
奕桐赫哭笑不得,“你这么晚不许我们睡觉,就是盘算这个?你想有就有啊,又不是玩具汽车。”
“没出息!你知道宝儿的这座大厦多少钱吗?十三个亿啊!你一辈子替奕氏卖命,能换一个亿不?”
佟蔻芝话音刚落,父女俩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奕柔柔,她猜测大厦价值不菲,却不曾想爷爷给了这么多钱。
“奕宝儿不过是孟春语生的小杂种,她会投胎,和长治做了龙凤胎。靠着一张嘴能说会道,哄得老爷子跟傻子一样拿钱出来。
那大厦放在上海,几辈子都吃不完。如今奕氏归轻城所有,长治闯那么大的祸老爷子还袒护他。桐赫不是我说你,再不起劲点,什么好处都没你的份。
柔柔要订婚,这就是机会。”
“你这么说,是有什么好办法说服爸了?”奕桐赫不以为然,“宝儿也好,凉夏也好,能有那是老爷子心甘情愿的。
你还在禁足呢,再去热他不高兴,有你受的。”
“我自然是不会去贸然开口,等楚白父母来了,确定了订婚的事情。柔柔你跟我一唱一和,哄着爷爷给你座大厦做陪嫁。”
“你自己盘算就拉倒了,还拉女儿下水干什么。”
“爸妈别吵了,夏夏这么晚还出去,我看还是找她回来住好了。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租房子,也不安全。”
“凉夏没有租房子啊,她住轻城那里呢。”
奕柔柔脸色微变,手指蓦地抓紧了裙子。“爸,你怎么知道?”
“是老爷子的意思,他不放心凉夏一个人住外面,轻城的母亲有栋园子,是以前的王府。真是没想到老爷子藏的这么好,就给老二留着呢。”
奕桐赫说到这心里也不舒服了,怎么说他也是奕启东的儿子,还是老大,长房长孙。
混到这年岁还不如弟弟妹妹,宝儿有大厦,轻城有王府,他连总经理的位子都保不住,更别提什么房子。
佟蔻芝大呼不公平,不停地数落着自己老公。夫妻俩争论不休,奕柔柔悄然出去。
她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过,担心她的地位不保。越想越觉得难过,
自个儿父亲不受宠,活在夹缝间。她的事业停滞不前,还授人以柄。而最让她不服气的是,奕轻城居然会和凉夏一起住。
这说明什么?一个冷性子的男人,独独对一个女人好,说心里没鬼,谁信!
她感觉到自己是透明的,她在他的瞳仁里根本不会留下倒影。奕轻城对她的姿态那样清冷,狭长的眼角带着轻蔑。
他对她是冰封般的冷漠,时常会让她下不来台,给她难堪,对等她几乎不如一个路人。
可奕凉夏何德何能,会得到他的重视。奕柔柔很不服气,当初她费尽心思抢走了沈楚白,步步为营,还成功的把凉夏驱逐出奕家。
本以为尘埃落定了,谁知道她攀上了更高的树枝,一个苏家的继承人,一个奕氏的掌门人。
说不准,爷爷还会给她更多更好的,奕柔柔越发心惊胆颤。心中的不安和嫉妒,像只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炸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控制不住了。
让她更头痛的还有意大利那边,像一个巨大的漩。只要那边的事情没有处理好,每一次听到“意大利”这三个字,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都寒冷如刀割。
比起奕家的貌合神离,灵犀园则温暖的多。奕轻城照例叫凉夏练字,肚子饿了就喝燕窝汤,都大半夜了也没睡意,下了一盘围棋。
“你们公司过年放几天啊?”她随口问道。
“七天,怎么了?”
“哦,我们过年能不能去兰苑?师傅一个人很冷清的,大年夜我想陪她去守岁。”
奕轻城手停了一下,半晌,他放下棋子,答应了她。
凉夏灿烂一笑,他从没见过她对自己笑得如此轻松纯粹,一时被迷惑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八十六章 “西太后”驾到
她并没有多么惊艳的容貌,但她笑起来就像春天的湖面丢下一颗石子,荡起的涟漪会感染身边所有的人苦女将军全文阅读。灿烂舒心,毫无芥蒂。
凝滑的脸颊上显出一种健康的樱粉色,红润晶莹如水晶果冻一样的嘴唇张扬出迷人的弧度。微湿的长发松松垮垮地披着,淡淡地蜜桃香气。
几缕发丝悠悠地垂在脸侧,一对弯弯的眉眼里好似夏日的繁星,千娇百媚,美得让人头昏目眩网游之邪龙逆天全文阅读。
“大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慢慢收回视线,再举棋已是心神不定。好半晌,他低沉地说道:“大约是跟你有话说。”
其实奕轻城当时也说不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脑子里一闪,就脱口而出了。他都搞不清自己的心意,更别提凉夏。
在后来的很多日子里,他们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有话说”一直是个抽象的概念。
后来的后来,他每每想起找一个能说话的人过一辈子,下一秒便尝到了流入嘴里的苦涩味道。
千愁万绪,悔不当初!
奕家晚餐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凉夏什么心情,反过来苏羽像是心情不好,一清早办公室就压抑的很,谁也不敢去惹他。
“电台的那边的反馈,很满意二组的设计,整体方案都不错。年会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离过年还有十三天。
大家把重心放到年后的比赛上去,这是公司宣传的好时机。二组除了要出设计,还要做秀场的布置,苏羽你盯紧一点。
当然了一组也不要气馁,公司是公平的……”
李宗奎滔滔不绝的在会议上展望未来,奇怪的是沈伊诺失去了年会的主权,似乎没有太大的影响。整个会议结束,都没有任何的异议。
出去的时候凉夏喊住了苏羽,把心里的想法说了一下。他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电台的年会说到底还是吃力不讨好,一组接了不少艺人的活,随便哪个一线的女明星一套礼服,就够普通白领吃一年了。
我听说新上位的一个男明星,小鲜肉,似乎李总有意把设计给沈伊诺做。风头正劲,要是真能给当中炸子鸡做设计,那才是名利双收。
我估摸着她把精力都放那一块了,你也别想太多,舞台的设计你有什么想法吗?”
凉夏摇摇头,心里没底。
“不急,比赛订在三月初,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去想。你需要哪个模特就告诉刘晓梅,每个设计师公司都会指派一个模特,最好提前就沟通好。”
她点点头,二人边说边进办公室。“那我先去忙了。”
“等下,我有事要和你说。”苏羽抓抓头发,“我父母给我办了个生日会,我想邀请你去。”
“这样啊,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我去接你。”
凉夏思索了一下,摇头,“不用去接了,你告诉我地址,我带好礼物去找你。”
“在我家,地址是……”
刘晓梅忽然敲门进来,神色慌张的打断他们说话。“外面有人找凉夏。”
苏羽眉一皱,“找就找呗,你急什么。”
“诶,不是,找她的人是西太后!我看着来者不善,还是先躲一躲吧。”
“什么年代了哪来的太后?”他听得云里雾里。
“冬城,余家的老太太,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余家在冬城的西面,独霸一方,又因为余老太太权势庞大,所以外面的人都叫她西太后。
她最有名的就是座驾,人家开豪车开飞机啥的,她开坦克!
牛掰的很,整个冬城没人敢惹她的,凉夏你什么时候得罪过余家,那老太太可不是好惹的。”
刘晓梅号称全公司的八卦王,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些**哪些传闻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苏羽阴沉着脸,推开她走到外面。
“人呢?”
“老总亲自接待,在李总的办公室。”
“她不会这次也开坦克过来吧?”
“你说对啦,羽哥,你看楼下!”
余老太太这么大的阵势亲临晴风,引起一片哗然,员工哪还有心思上班。凉夏仔细想了想,只觉得特别耳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行了,我就是过来看看,李总你忙吧。”
走廊里传来中气十足的女声,众人“刷”一下作鸟兽散。只见李宗奎点头哈腰的给一个老妇人开门,那样子就差大呼“老佛爷千岁”了。
“方便给我们找个办公室吗?”
“方便,方便,您这边请。凉夏,过来。”
余玲辉进来时就猜到了哪个是她要找的人了,漂亮,却冷冰冰的,很白的一个女孩子,冰肌玉骨。
高挑的身材显得有些纤瘦,但是走近了一看,就会发现她的身材玲珑有致。
不是时下流行的锥子脸美女,一张干净的素颜,上面的肌肤如同细腻的牛奶。纤细妩媚的眼眸,小巧精致的鼻梁以及一张红润丰腴的嘴唇异界之龙雷双修最新章节。
冰冷,却也温柔,与自己对视的时候尽管有点敬畏,却装作勇敢的样子,有些倔强。
有时候女人的硬气是一种埋藏很深的执着,相处的时候也许看不出来,甚至还会融化在她表面的温情与驯服里。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刻,这种执着会一触即发。
苏羽的办公室临时做了她们谈话的场所,李宗奎把所有人叫到了外面,不许闲杂人等打扰了余老太太。
“倒是个美人胚子,怪不得我外甥迷得五迷三道的。”
凉夏顿时明白了,余家,冬城,桂姨曾经说过这些,还把沈楚白唬住了。
原来奕轻城的外婆架势这么大,看样子菁城这边也一样吃得开。如此,当初他的妈妈要下嫁奕启东,怪不得余家的人看不上了。
一个是空有抱负的穷小子,一个是世家千金,听着就和电视剧差不多。
凉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奕轻城的外婆,也就是叔叔的外婆,她该叫太婆还是什么,实在是拎不清。最后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
“老夫人,你好。”
“不用害怕,我过来一是好奇,外甥看上的是多美的女子。二是要邀请你,和轻城一起回冬城,陪我过个年。”
“您误会了,我和奕轻城,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余玲辉“哦”了一声,冷冰冰的看她一眼,“那你说说,你们什么关系?”
“……他是我叔叔……”
“是吗,说起来倒是我老糊涂了,忘记你也姓奕。不过就凭奕桐赫和佟蔻芝的水平,能生出你这么漂亮的娃,啧啧,你可一点不像奕家的人。”
凉夏脸色一白,戒备的盯着她,这个老太太果然很自以为是,说话起来丝毫不给人留余地。
“你别误会,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不像奕家人才好,一个个的削尖了脑袋算计人,成天盘算着钱。也亏你能生存下来,没被他们吃掉算你运气好。”
“夫人,我还在上班,您找我还有别的事情吗?”
“怎么?你哄我走?”
“不是,我不想影响其他人工作,您有事情的话我可以请假,我们出去说。”
“这种小公司不上也罢,轻城养不活你吗?得了,我也累了,晚点有话在灵犀园说吧。人老了,去哪里都被人嫌弃。”
余玲辉拄着拐杖起身,凉夏眼明手快上去扶了一把。老人家虽然年岁高了,精神却很好,摆摆手表示自己可以应付。
“我没有嫌弃您的意思,您是长辈。我送您下楼吧。”
“行了,阿桂会服侍我的,你忙吧。要是姓李的不识抬举给你脸色看,跟他说余家把晴风买下了,别跟我整那些虚的规矩。
既然我外甥护着你,那就是他的人了,也就是余家的人,谁敢说个不字。”
凉夏无言以对,只好默默地扶着她去坐电梯。走廊里两排齐刷刷的站着员工,李宗奎恭敬的招呼着。那架势哪里像过来看看,简直是太后出巡。
叫她“西太后”,真是名不虚传。
“哎呀,我的天,我总算是见到了鼎鼎大名的余老太太。凉夏她找你干嘛,你是她亲戚?”
刘晓梅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问个不停,脑洞打开揣测她们的关系。苏羽和其他人一样,一肚子疑问。
“不是,有时间再和你们解释,先工作吧。”
凉夏心慌意乱,老太太这么招摇的过来找她,是什么想法呢?
余玲辉吩咐手下人把坦克开走,她和桂姨坐进了劳斯莱斯里面,吩咐司机去灵犀园。
“夫人,咱们突然过来,少爷知道了怕是要生气。”桂姨有点担心,她和奕轻城生活过一段时间,多少清楚他的脾性。
“这话说的,他是我外甥,难不成我过来看他还要他批准。总不会比接见总统还难,架子大了去了。”
余玲辉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手里的拐杖,长途跋涉桂姨都觉得吃不消,她八十几了却精神矍铄,不显疲惫。
“那丫头我见了,俊俏着呢。看到她就想起了慧心,年轻时也是美的跟画一样。都是端庄秀气的女孩子,轻城在美国那么多年,没有找个洋媳妇过日子,我本来还纳闷呢。
见着了这丫头,那股气质,可不就是看着舒服吗。原来那小子喜欢这类型的,藏得紧呢。”
“是啊,夏夏是个好姑娘,心地也善良。她若是和奕家没关系,哪怕她就是孤儿,和少爷在一起我也是乐见其成的。”
余玲辉摇摇头,闭着眼睛假寐。快到灵犀园时,桂姨叫了她一声。
“不着急进去,这雍王府给了慧心之后,我一步都没来过。等我绕一圈走走看,这都多少年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八十七章 那丫头懂安分,就留下来
“外面冷呢,老夫人,进去说吧极品兵王在都市最新章节。菁城的气候湿气重,您关节吃不消网游之弱者的反击最新章节。”
“阿桂,你跟了我多少年了?”余玲辉忽然问道。
“从您嫁入余家,就服侍您了,明年正好五十年整。”桂姨感慨不已,半辈子都留在余家了,时间是白驹过隙,快得很。
“你可曾后悔过?要是没有我,没有余家,你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我耽误你了啊,让你孤独终老。”
“不要这么说,我从不后悔。老夫人,外头冷,进去吧。”
桂姨扶着她进入里屋,把客厅,餐厅,书房等等所有的空调都开了出来。余玲辉照顾她坐下,“不必忙了,灵犀园没有上好的泉水,泡不出什么好茶。”
“我带着呢,临走时装好了泉水,茶叶,都带着呢。”
“还是你心细,知晓我的习惯。阿桂,我晓得你担心什么。你不曾后悔,我却悔了一辈子。
慧心是我唯一的女儿,余家本家唯一的血脉,却因为我的霸道,断了她的命。我无数次半夜醒来,悔不当初。
要是我不那么强势,不说那些狠话,慧心在奕家饱受委屈时,还能回来找我。”
思及过去,余玲辉泣不成声,她这一生,顺风顺水,唯一亏欠的就是这个女儿。
“老夫人,大小姐不会怪您的。身子要紧,您不是还有少爷吗,不伤心了,啊。”桂姨也是红着眼眶,心里不好受。
“我心里有愧,轻城这孩子,打小就没了妈妈,可怜见的。慧心那时执意要嫁奕启东,我要是换个方式,也许她就不会那么狠心,出嫁了也不肯原谅我。
阿桂,你担心的也是我担心的,轻城对那个丫头,若是真有了别的感情,那是毁前途的糊涂事。不过……”
她停了一下,深深地叹气,再抬头眼里已是沉静。
“那孩子性子冷,跟谁都不亲,奕启东心黑的很,只顾自己享乐,把个奶娃儿从小扔美国,搞得轻城跟自闭一样。
难得他对一个女孩子这么上心,我在冬城就想好了,他要是实在喜欢,就留着。”
桂姨大惊失色,手里的茶叶差点掉了。“老夫人!”
“我不能再犯以前的错误,慧心就是被我逼的太急了,才造成了一生的遗憾。退一步讲,大户人家,哪个男人在外面没有点花样。
全当他养个小的在外面,凉夏那丫头,给她换个身份就是了,外人也不会知道奕凉夏是死是活,换个新的身份给她。”
余玲辉心中早有打算,从阿桂告诉她发现了这件事的苗头,她就在心里盘算了很多种可能。
硬拆是不现实的,奕轻城虽然叫她外婆,心里却疏远的很,他那么聪明,不难猜到自己在背后做手脚。搞不好人没分开,还会记恨她。那么几十年前的错误,就会重复。
讲道理也是无用的,轻城和那丫头都这么大了,道理怎么会不懂。
思来想去,寻常的办法也是没用,那还不如坦然接受。只要把事情压制着,不传出去,谁也不会知道这份惊世骇俗的纠葛。
“可是,夫人,这可不是普通的事情啊。就算给凉夏换了身份,她肯安心的躲在背后吗?女人到了年龄,就会巴望着结婚,生孩子,后患无穷啊!”
桂姨没有那么乐观,奕轻城的身份若是传出这样的丑闻,那是一辈子翻不了身了。
“办法多得很,这个不急。我会找机会和她明说,只要她安分的跟着轻城,不图那些名分,余家不会亏待她。
至于孩子,那是万万不能的,让女人不生孩子办法也很多。轻城接手了奕家,那帮畜生虎视眈眈的,没一个好人,你不要把重心放儿女私情上面。
余家那边,更麻烦。本家没有了继承人,那些分家和外戚,哪个不等着我赶紧死了好做家主。我这把年纪,说不定哪天就去了。
在我归西之前,一定要帮轻城坐稳余家的家主之位。至于奕家,那些杂七杂八的人,要是敢挡着轻城,全都找死。”
余玲辉跟着丈夫出生入死一点点的打下余家的江山,做事狠辣,心思缜密,“西太后”的名号不仅仅是因为她权势大。
丈夫去的早,女儿又英年早逝,她若没有强硬的手段和心理素质,哪可能撑到今天。
只不过,她已经没有勇气赌了。慧心就留下了这么一个儿子,唯一的血脉,只要是轻城喜欢的,不择手段,她也会帮他夺过来。
“夫人都决定了,我也不说什么了。只是这事,万一给余家那些妖孽抓住了把柄,不好办啊。再说少爷要是对凉夏动了真感情,不肯娶地位担当的女子,如何是好?”
余玲辉阴测测的冷笑:“那到时候就另当别论了。你别再耍那些手段,轻城因为瓷碗的事情把你谴回冬城,已经是警告了。
别惹怒了他,你记着,要对付的是奕家争夺财产的人。”
主仆俩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论,凉夏在办公室背后都凉飕飕的,眼皮跳个不停。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将来已经被人安排好了,由不得她半点不从。
奕轻城特意过去接她下班,没料到外婆会先去找凉夏,怕是吓坏了小丫头了德国恋人全文阅读。
“大叔……”
她上车后就躲进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那股不安才慢慢平静下来。
“外婆一贯招摇,对谁都一样,你别往心里去。”他安慰道。
“嗯,她好像很讨厌我。”
“无所谓的,你又不会和她过一辈子。等我处理好了奕氏的事情,我们去了美国她就管不着了。”
凉夏微微抬头,好奇地问他:“你要调查的事情还没有眉目吗?”
“时隔多年,要查清楚哪有这么简单。”
“你怀疑什么呢?”
“我母亲的死,不是个意外。”
奕轻城面色沉静如海,眼角闪过短暂的杀气。他的声音孤寂又布满阴冷。
凉夏面色微变都扭头不解地看向他,被他深潭般的黑眸吸住。
“你母亲不是因为难产去世的吗?你那时还是襁褓中的婴儿,怎么会知道不是意外?”
“事情很复杂,我还有许多线索没找到,但我总会弄清楚真相的。到一天我会告诉你,现在,你要担心的还是灵犀园那位太后,看她颁什么懿旨。”
他抓抓她的发,表现出难得一见的宠昵。
两人温存了一会才开车回去,奕轻城的车玻璃做过特殊的处理,外人是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的。
但是苏羽很敏锐,他见凉夏上车后一直没有动静,直觉车里的人不简单。
“我看你还是死心的好。”沈伊诺的声音凉凉的从背后响起。
“你可真喜欢多管闲事。”他看都没看她一眼。
“哼,你这么喜欢她,有用吗?她有没有告诉你,不可告人的秘密?哈,你真是天真,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蒙在鼓里。”
沈伊诺幸灾乐祸的双手交叉抱住,不屑的看着前面扬长而去的宾利。
“你又想搬弄什么是非!”苏羽恼火的想抽她。
“我是一片好意!奕凉夏难道没告诉你,她和她叔叔同居了吗!而且还是亲叔叔,当今的奕氏接班人!
如此不要脸的下作行径,你还把她当宝,你脑子没问题吧!”
“你胡说什么!沈伊诺,你有什么证据!”
“你不妨问她啊,是不是和奕轻城住一起。哼,孤男寡女,奕家那么大的庄园不住,非要一起搬出去,谁都看出来什么心思了。
今天来的那个西太后,嚣张跋扈,那是奕轻城的外婆,算起来比凉夏还大了两辈呢。这么大摇大摆的过来兴师问罪,还不是因为外甥被狐狸精迷惑了……”
苏羽面露不郁,涨红的面颊布满阴霾。一股怒气在他的胸臆里炸开,面色冷峻地伸手掐住了她脖子。
“沈伊诺,你管不住自己的嘴,迟早闯出祸来。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侮辱凉夏的任何字眼,否则,我不介意像打沈楚白那样,抽到你长记性。
还有,公司里如果有乱七八糟的谣言传出来,你懂得!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了!”
“……你……放……”
沈伊诺气得要死,苏羽是真的掐她,力道重的很,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气是次要的,心痛是真的。
她深爱的男人为了她恨的女人,在大街上就威胁她甚至想掐死她。深深的绝望席卷着她,比濒临死亡更让她心灰意冷。
苏羽猛地推开她,愤怒的走向自己的车。他的直觉果然没错,车里的人很可能就是奕轻城。
凉夏怎么会这么糊涂!他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他可以等!已经等了三年了,不在乎再等,只要她愿意离开奕轻城,他会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红色法拉利像离弦的箭,在马路上横冲直撞。他拼了命的开,一口气开到山顶,对着远处的山谷不停的呐喊,宣泄,愤怒的拳头“噔噔”砸向地面,手破了也不觉得疼。
“我爱了你三年,你看不到吗……”
苏羽喃喃自语,颓废的抱住了自己的头,任由冷风吹得他四肢发麻。
灵犀园——
桂姨做好了晚饭在门口等他们回来,奕轻城见到她眉皱了皱,脸色不是很好。
“夏夏……”
“我们先去客厅,外婆等急了。”
他搂着凉夏就往前走,不希望桂姨再对她洗脑。上次生日的事情他还没有计较呢,再有这样的事情,外婆的人他也不会留情面。(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八十八章 参加生日宴会
“回来啦从难而返全文阅读。”
余玲辉坐在客厅品茶,见到凉夏紧张的抓紧了奕轻城的手臂,微微一笑。
“看来我不请自来是吓到你们了,别紧张。怎么说灵犀园也是我外甥的地方,是你们的地盘,气场在呢,怕我做什么。”
“外婆,我本也想过年去拜访您的。”奕轻城不动声色握紧了凉夏的手,感觉到她在发抖,干脆搂住了她。
“那敢情好,我就是希望你们过年去余家守岁。我亲自来请,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凉夏直觉想摇头,奕轻城拍了她一下,神色未变无尽帝途最新章节。
“好啊,如果您坚持的话。”
“行了,你管理奕氏忙呢,我明天就回冬城的。你们记着回来守岁就行,客走主人安,我不在你们也自在。”
晚饭是桂姨做的冬城的家常菜,有些凉夏见过,奕轻城第一天在奕家出现,孟春语也叫人做了这些菜。
一顿寻常的晚饭,吃的战战兢兢。桂姨收拾碗筷的时候她去帮忙,奕轻城想阻止,余玲辉忽然说道:“女孩子家帮着收拾碗筷,这才懂事,有家教,是好事。”
凉夏看了看他,心里更加担心大年夜的守岁。去余家,比回奕家更让她揪心。
到了厨房,桂姨叫住她,一脸的歉意。
“夏夏,我有事要和你道歉。那个瓷碗,还有少爷的生日,都是我有意为之。你也知道,你们的关系,唉,我是怕你们走错路。
所以想分开你们,你不会怪桂姨吧。”
凉夏睫毛眨了眨,酸涩不已,摇摇头。
“后来我也想通了,人和人要缘分,外力是拆不散的。我就问你一句,你对少爷,可是当真的?”
“我当真,您就不阻止了吗?”
“是,只要你是一心一意跟着少爷,桂姨会把你当自家人看待。”
凉夏脸色更白了,不明白她的态度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只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你和少爷是血亲,是决计不能有孩子的,更不能指望着名分。你没去过冬城,不知道余家的环境,比奕家要复杂的多。
夫人只有慧心小姐一个女儿,少爷回余家主持大局,是早晚的事情。夏夏,你跟着少爷,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她怔怔的听着,一下子懵住了。原来桂姨默许了他们的关系,是考虑到了以后的事情。真是用心良苦啊,事事都想到了,想的这么细。
可是,凉夏心酸苦涩的连嘴里都不是滋味,也许是她想的太简单了。面对各方面的压力,她根本没想过那么多。
“谢谢桂姨的提醒。”
一夜无眠,余玲辉在这里,她是不可能和奕轻城在书房练字的。睡习惯的床不知为何变得膈应起来,怎么翻身都不舒服。
失眠了大半夜,想起了苏羽的生日礼物都没买,还有大年夜的守岁,脑子跟被人打过一拳似的,晕乎乎的想吐。
奕轻城也起得很早,送她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温柔的抓住了她的手。
“别胡思乱想,有我在。”
“大叔。”她戚戚然的低着头,说不出的委屈。
“后悔了?”他声音清冷,不带一点情绪。
凉夏挣扎了一会,嘴唇翕动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瞅着那双熟悉的眼睛,拒绝的话就是说不出口。
“大叔,抱抱我。”
她柔柔的嗓音像一个邀请,像甘美的泉水流入他的心底,奕轻城俯下头寻找她的唇瓣。
唇出奇的柔软,如同甜美的花瓣。凉夏没有拒绝他,而且一点也没有设防。闭着眼,轻轻地回应,他像兽一样啃噬她的唇瓣,恨不能揉她进骨血。
“不许后悔!”
奕轻城英俊的面颊现出如水的温柔,他低头看着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长发。
“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就算去地狱,也只能跟着我。”
他的话仿佛有种魔力,蛊惑着她的全部精神。一直到进了办公室,凉夏还有种走在云端上的错觉。
“有事?”
苏羽见到女人清晨未施粉黛的清爽模样,眼中禁不住发出赞许的亮光。
早就知道她天生丽质,即使不化妆皮肤也吹弹可破。脱去外套后露出脖子和领口的肌肤,就像白煮蛋一般的光滑。
这样美好的女子,真的像沈伊诺说的那样,沉迷于不伦之恋?
凉夏摸不透他阴沉复杂的目光,看着他神采奕奕的脸,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说不清是奇怪还是厌烦,总之她就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昨天跟你说的事情,没忘记吧。”他终于开口道。
“没啊,你看了我半天,就是想要生日礼物吗?我想了好久,贵的我买不起,便宜的又不尊重你。所以不管我送什么,你别介意,反正是我的心意。”
苏羽这才有了笑容,情不自禁拉住了她的手。
“我不要礼物,你来就行。”
凉夏面露难色,悄悄抽回了手。“我正要说呢,晚上我有事情,恐怕没时间去你的宴会阵之道全文阅读。”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他不悦。
“是,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家来了亲戚,要招待她的。”
苏羽冷笑,“那是你的亲戚吗?我从来都不知道,冬城余家会是你的亲戚,若真如此,倒是我失礼了。”
凉夏被他说得郁闷不已,他也知道自己说话重了,叹口气,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我生日一年也就一次,我们三年不见了,非要这么冷漠吗。
再说了没有别人,靖靖也会去,都是老朋友了聚聚。”
“……好吧……”
她实在推脱不了,心想顶多去露个面就找借口溜走好了。那些同学除了百里靖,也没有哪个是比较合得来的。
更重要的是,奕轻城要是知道了……
唉,凉夏随便找了个理由发信息告诉他不回去吃晚饭。她估计只要赶在七八点的样子到家,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其实礼物出门的时候她已经放包里了,在日本的时候买的一个晴天娃娃。很小女生的东西,送他并不合适。
但是她昨天才知道苏羽要过生日,加上余玲辉的突然出现,也就没心思准备礼物了。
下午两点,百里靖忽然就打电话约她出去。凉夏不明就里,被她拖着去了一家沙龙。只见她关照了造型师怎么弄,交代好后就舒服地躺在按摩椅上,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不用这么隆重吧,就是个生日。”
“我就知道你的性子,要没我你今天肯定得成为众矢之的。”靖靖一副你无可救药的样子,连连摇头。
“苏羽这年龄,他爹妈这么大肆操办,难不成就为了吃蛋糕。你呀,神经不是一般的粗。我猜着他家是借机办相亲,笼络上层各界的千金。
而苏公子呢,他是想趁此机会把你介绍给他父母。”
“什么!”
凉夏蓦地站了起来,把发型师都吓了一跳。
“诶诶,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就是猜测而已,像咱们这类人,婚姻什么时候由得自己做主。
再说了,即便他没这意思,去的人非富则贵,你总不能穿个白衬衫就过去吃饭。”
百里靖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的非常精致的盒子递给她,“一会给苏羽,就说你买的。他父母事后肯定会问起,礼物也是你的面子。”
“算了,我不去了,误会闹大了。”
凉夏十分后悔答应他的邀约,什么苏家什么相亲,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都答应了怎么能不去。临阵脱逃可不是独立女性该干的事情,瞧你那出息。奕柔柔也会去的,你是怕了她了?”
说话间造型师已经把裙子准备好,百里靖先去换装。凉夏踌躇了一会,也跟着造型师去另外一间。
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靖靖的猜测。苏羽那么期盼她去生日会,失约了以后见面总是过意不去。
“真漂亮,夏夏,很适合你。”
百里靖由衷的夸奖,凉夏一袭白色长裙,墨黑的长发末端带着娇俏的卷曲,让她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
搭配一条别致的珍珠花朵项链,瞬间从一个青春女孩变成妩媚的精灵。
正在发怔间,门开了。她转过身,苏羽站在门口看到她时也一怔,尽而眼眸中流露出真诚的欣赏。
“如我所料,真的很漂亮。”他走近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条私人定制的手链戴上。
“我想换件裙子……”
百里靖已经在皱眉,在镜子里瞪着她,她不由得缩缩身子。
“怎么了,这件不是很好吗?”苏羽问,“这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你这么说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我觉得它不是很适合我……”她呐呐。
“它很适合你。”他斩钉截铁地说,“除了你没有人配这样穿。”说完,他转向靖靖,“我们过去吧,让客人就等不太好。”
说完,他不容她再开口挽着她出去。
车子在一座豪宅前停下来,生日宴不铺张,但是广宴宾客办的相当大气。外面黑压压的停了好几排私车,每一辆车的价格都绝不会超过主人应有的身份。
进来的客人,无一例外的笑容可掬,衣冠楚楚。
百里靖淡淡的表情,大方的跟着苏羽进去。凉夏不在这个圈子行走,因此不知道苏家做派素来如此。点到即止,张弛有度,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而靖靖因为百里枭的关系,见多识广,很多事情她只是不愿意道破。比起凉夏的紧张和担忧,她要轻松的多。(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八十九章 想吃拳头了是吧
苏羽搂着她走进大厅,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个个都是衣着华贵,举止高雅逃爱手册:权少...全文阅读。
他们一进去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的眼睛都投向他怀中的女人。
凉夏感觉自己像猴子一般让人参观,她非常不自在,目光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放松,你的身体很僵。”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样子非常亲昵。已经有人开始在交头接耳,不断看向苏家的公子和他的女伴。
她局促不安,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居然若无其事地将她搂得那样紧。处在这种表面一派祥和,内里却剑拔弩张的复杂环境里,她倒觉得余玲辉的简单粗暴来的更舒服些。
苏羽不断点头向前来打招呼的人致意,然后领她坐在贵宾席。凉夏这才敢把视线放开,她感觉到一种凌厉的,带着玩味的,寒冷至极的目光。
那感觉太过熟悉,她有种落跑的冲动。
“很累啊,来这边坐。”他扶她坐下来。
“还好,你去招呼客人吧,我和靖靖坐这里就行。”
奕轻城正坐在他们斜对面的贵宾席上,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站在他旁边向他搭讪,而他却是面色冷傲地有一搭无一搭地回应。
他看见了她,目光冷冷地扫向她两侧的百里靖和苏羽。然后兜回到她脸上,就那样一直冷冷地盯着她。
凉夏从那熟悉的身影移到男人的脸上,心瞬间轰然一声,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慢慢站起身,面色苍白的紧紧看着不远处的男人。
他薄唇微微上扬,仿佛在说你不是有事不回去吃饭了吗,原来是盛装出席你男朋友的生意宴会了。
凉夏连哭的心都有了,什么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总算是体会了一把。
“咦,你叔叔也在啊,真是巧。不过苏羽过生日,他打扮那么帅干嘛。风头都被他抢去了,搞得他选妃似的。”
靖靖唯恐天下不乱,还大胆的对着奕轻城举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苏羽面色一冷,“他怎么会来这儿?”
“老大你开心过头了吧,今天菁城年轻的男男女女,恐怕都来齐了。奕家的接班人会来,有什么稀奇。”
凉夏耳膜嗡嗡作响,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手脚冰凉,如果有条缝给她,她会毫不犹豫钻进去。
奕轻城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他的目光冰冷傲慢,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看穿。她觉得身子冷嗖嗖的,浑身不自在。
“你很害怕?”苏羽不屑的一笑,“还是,你很在意他的看法,你担心他会误会。”
“没有,你别乱猜了。”凉夏低下头喝饮料,强迫自己忘记他的存在。可是那一束目光如探照灯一样让她无法忽视,她简直是坐立不安。
“那好,我去教训他,这么盯着我女朋友看,真是没礼貌的家伙!”苏羽一拍桌子,长腿一跨便从椅子上直接跳过桌子向奕轻城走过去。
“不要,你别冲动……”她焦急地喊,可人已经走出很远。
“不用担心,这是苏家,老爷子就是警察局长,谁敢在他面前放肆。哎呀,我都羡慕你了,两个优质男人为你打架。”
靖靖将饮料递到她手里,“你只要乖乖喝你的饮料就可以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担心谁?你那个帅的不要不要的叔叔,万一脸花了,真不好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凉夏急的直跺脚,苏羽脾气火爆人尽皆知,从他揍沈楚白就能看出来不是个省油的灯。
可现在菁城有点脸面的人都在,打起来丢的也是奕轻城的脸。最麻烦的就是众人会猜测他们的关系,那么她也会被牵扯进去。
那么她和奕轻城的关系,将会被人津津乐道。
“夏夏,你实话跟我说,你是爱上奕轻城了,还是用他来刺激奕柔柔?”
靖靖难得板起脸来对着她,严肃的让凉夏一时间无言以对。
“上次和学长吃饭,瞎子都看得出来你们的互动。我本不想多嘴,这样的事情你也不傻。不过,不论你是动了真感情,还是想牵制奕柔柔那个贱人,最后受伤的只有你。你懂吗?”
凉夏僵硬在那里,动弹不得。
苏羽动作很快,已经抱肩站在奕轻城面前,“眼睛盯在我女朋友身上,你想吃拳头?别以为你是奕氏的少爷我就不敢动你。”
他将目光慢慢收回来,勾唇一笑,“女朋友,你确定?”
苏羽咬牙,拳头咯咯响了两声,“姓奕的你听好了,我他妈早看你不爽了。你玩女人那套,别打主意到夏夏身上。
她很单纯,你要敢害她,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BOSS专宠,捡到萌妻!全文阅读。今天算你走运,我不和你计较,不过我的生日会不欢迎你这种人参加。
门在那里,请便!”
奕轻城轻哼,“只是你的生日吗?我是苏老爷子请过来的,什么时候苏家已经是你当家做主了。还有,说话不要太嚣张,目中无人。”
苏羽眯起眼,手握成拳头,骨关节愤怒的凸起。他盯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恨不能在他身上灼两个洞出来。
“苏家迟早是我说话,奕轻城,我很快就会和你平起平坐。你不配和夏夏在一起,这里是苏家,想待在别人的地盘就学会老实点。
不要四处乱瞟,要知道有些人是不配你看的!”
他们声音并不大,只是一个是今天的主角,一个是炙手可热的奕家二少。就算他们什么都不做,站那里也会引人注目。
两个人一来一去互相较劲,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苏羽不甘心的甩手离去,他太狂躁,而奕轻城始终是云淡风轻的样子,显得他格外幼稚。
这样的认知让他异常恼火,再待下去他会做些什么,也许他都控制不了。
奕轻城的身边很快围起了别的女人,他眼神飘向别的地方,脸上慢慢被冷漠所笼罩。
人群一阵骚动,大家的目光都投向旋转楼梯。一个衣着华美,娇俏可人的女孩子,挽着苏家老爷子的手臂,落落大方的从楼梯上走下来。
“沈伊诺马屁拍的不错,知道擒贼先擒王。”百里靖轻轻哼了一声。
凉夏随着大家的目光扭过头去,看的出来沈伊诺是精心打扮过的,妆容和服侍都无可挑剔。原本高傲矜贵的神情在看到苏羽以后,立即有了少女般的娇羞。
苏老爷子做了简单的介绍,宣布宴会开始。第一支舞是要苏羽邀请女伴跳的,沈伊诺满怀希望等着他,哪知道他一个旋转,去了贵宾席向凉夏伸出手。
气氛一下子怪异起来,苏老爷子精明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轻咳一声。
凉夏如坐针毡,沈伊诺看她的表情,似乎要咬下肉来,狰狞恐怖。而苏羽就那么站着,手伸着,丝毫不理会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小姐,可以请你跳舞吗?”
奕轻城说着就挽住了她的手,稍微一用力,大掌一挥,带着她一个优雅的转身就进了舞池。
他面上带着迷人的微笑,英俊的面庞并没有因为苏羽刚才的刁难而失去光彩,他的身上有着成熟而独特的魅力,从骨子力散发出来。
“大叔,我……”
“嘘,你今天很漂亮。”
奕轻城的双臂环着她,轻轻拨开她的长发。她的脸被迫贴近他的胸膛,她闻到淡淡好闻的烟草香。
小妮子一进门,他有片刻的晃神,成天在他身边打转的小丫头,竟然这么美。
莹白的肌肤上闪烁着发亮的粉光,红霞一般衬着晕黄的灯光,勾勒了一幅黄昏时日落的美景。
奕轻城很不舒服,他不喜欢小丫头的美展露在众人的视线下。她的绽放,只能为他一个人。
他双臂抓着她的肩膀仔细看着她,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这样就很好了。”
“我是怕你误会,才说谎的。大叔,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凉夏在他面前,有点拙于开口。
“不管是不是故意,都说谎了。”他黑眸沉沉的看着她,手臂打开,她随着音乐声转了一圈,再度回到他怀里。
“然而,”奕轻城飞快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锐利的让她想逃开。“你再怎么旋转,最后回到的,还是我怀里。”
音乐声逐渐加快,跳舞的人也增多了。与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看到了奕柔柔和沈楚白。
恰巧一个服务员端着果汁从他们中间经过,凉夏直觉不妙,饶是躲得迅速也晚了。黄色的果汁全部倒在了她的白色裙子上,杯子也应声落地。
服务员吓得面如土色,一个劲的道歉。她抬头和奕柔柔正视,对方做出很惊讶的表情,眼里却掩饰不住的得意。
“不要紧的,不用担心。”凉夏正愁没借口离开呢,这下正好。
“你的裙子湿了。”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奕轻城狭长深邃的双眸眯了下,随后脱下了他的西装给她披上。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她因为紧张声音有点不连贯。
“是我们招呼不周,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能穿件脏衣服呢。小羽,还不带你朋友上去换件衣服。”
苏老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凉夏,略带责怪的语气,更多的却是不容置疑。
“好的爷爷。”
苏羽带着她穿过人群,进入到二楼里一个很大的房间。他的手臂轻轻环着她,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肌肤。(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九十章 浴室里面对面
凉夏紧张地将背挺的笔直,她就那样如同做梦一般地跟着他走进房间里去异术奇医最新章节。
那是一个女性的卧房,很大也很漂亮。苏羽拉开衣柜,衣柜里挂满样式繁多的女服,他取出一件挂脖的湖蓝色晚礼服给她。
“这件很配你,试试看?”他递给她,轻轻带好房门,不忘告诉她,“我很快就回来,等我。”
楼下跳舞还在继续,奕轻城走向一边喝水,一道轻柔的女声叫住他。
“叔叔,等一下。”
奕柔柔咬着唇,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为何看到我就要走,叔叔就这么讨厌我?”
“我上去一下,你自便。”
奕轻城连正眼都没看她,留下她委屈的眨着泪光黯然失神重生之少女特工王全文阅读。
苏羽被老爷子叫过去问话,他心系凉夏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敷衍了几句立马回去了。
就在旋转楼梯的中央,他顿住脚,因为他看到她已经和奕轻城一起出来。他的手正环在她的肩上,一袭新装的她正对他巧笑俏兮。
一股怒气在苏羽的胸臆里炸开,面色冷峻地看着他们。
凉夏面色一僵,她拨开他的手,而奕轻城又不动声色地再次环住她。
“苏少,我们先失陪了。”他淡淡的说道。
“蛋糕还没切,宴会才开始,奕总这么着急走,太不给面子。何况,夏夏是我的客人,送她回去是我的职责。”
苏羽面色恢复了平静,冷淡地说。
凉夏紧张地握紧手,生怕他们一语不合打起来。
“今天是我的生日,夏夏,我还没有许愿。跟我一起去切蛋糕,我等你很久了。”
苏羽飞快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锐利的让她想逃开。他向她伸出手,唇角紧抿不发一言。
奕轻城眸中闪过不快,他紧紧环住凉夏,三个人在楼梯间对峙。
“好吧,我礼物还没给你。天气不好,我们一会就告辞了,先去切蛋糕吧。”
凉夏先下楼,经过苏羽时他忽然紧紧握住她的手臂,手使劲一带,她身子投进他怀里。他的长臂紧紧搂住她,没看一眼后面的男人径自下楼去。
奕轻城紧紧抓住楼梯扶手,但片刻间已经恢复成泰然自若的表情。他慢慢的下楼,依旧是原有的风度。
奕柔柔正和沈楚白说着什么,见到苏羽拥着凉夏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伊诺惨白着脸,哪还有下楼时的意气奋发。想不到老爷子在场,这么多宾客,苏羽会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愿许好,蛋糕切完,凉夏下意识的寻找奕轻城。手臂一紧,苏羽铁青着脸,“你跟我上去。”
“我要走了……”
“我有话跟你说!现在,立刻,马上!”
他阴狠的气势实在太吓人,几乎是一路小跑,拖着她就往楼上跑去。
奕轻城见状想跟着去,苏老爷子却叫住了他。奕柔柔踱到了沈伊诺跟前,“不如我们也去花园坐坐。”
沈楚白不放心,她甜甜一笑,“不要紧,花园不是露天的,有暖气。你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做哥哥的怎么忍心。”
“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
“哥!你是哪一派的!”
“好了好了,”奕柔柔拉住了沈伊诺,“人多,我们去花园说。”
“你出的这主意根本没用!你看苏羽,不吃这一套,他爷爷也拿他没办法。”
花园里空无一人,有着玻璃房的保护,暖烘烘的,倒是说话的好地方。
“做事情不要心急,你逼的太紧,男人就会跑。”奕柔柔好声好气的劝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这有什么用。”沈伊诺不耐烦的接过去。
才看了一半,她眼睛亮起来,激动的问:“这上面可是真的?”
“当然,你哥查到这些不容易呢。为了妹妹的终身幸福,再苦再难也要拿出来给你了。”
“好,好,你放心,等我嫁进苏家,不会忘了你和我哥的。只要有我在,你就是我唯一的大嫂。”
沈伊诺欣喜若狂的又看了一遍,奕柔柔心中不屑,表面上却若无其事的摘下了一朵玫瑰,闻了闻,信手丢进了垃圾桶。
另一头,“你带我去哪!”苏羽一个劲的往前走,凉夏脚疼的不行,喊了他好几次都不肯停下来。
“你再这样我腿要断了!”
她的身子突然被狠狠推靠在光滑冷硬的墙面上,苏羽按住她的肩膀逼视着她。
“你说,你和奕轻城什么关系!”
“发什么神经。”凉夏推了推他,见他不动,也来气了。“苏羽你今天过生日我不想说难听话,快放开我。”
“你还没回答我!奕轻城是你叔叔,对吗?亲叔叔,你们是有血缘的,他是你叔叔,你却和他同居!
夏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们这是造孽,要被人耻笑的!”
苏羽压抑着怒气,黑眸停在她错愕的脸上。
“你说够了没有!我的事情不要你操心,滚开!”
“我不管谁管!我知道奕家关系复杂,你生存艰难!夏夏,你只要肯,我明天就可以娶你回来!
你完全可以做苏家的少奶奶,只有别人羡慕你的份儿,还有奕柔柔,我可以帮你报复她从武侠到玄幻最新章节!”
凉夏越听越窝火,这家伙简直走火入魔了,不可理喻。
挣扎间苏羽一个用力,抓住她颈上的项链一用力。哗一声,项链崩断,上好的珠子叮叮咚咚撒了一地。
他恶狠狠地盯着她,表情阴冷。
“你神经了是不是!”凉夏甩开他的手,狠狠地推开他,转身就向外跑。
可是没走几步就被他捉住,苏羽抓住她,“我是魔鬼吗,你这么怕我?”他狠戾的声音里藏着伤痛。
“不要……不要这样……放开我!”
奕轻城已经找过来了,正好正好撞到这一幕,那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正紧紧地抓着凉夏。
见到是他,她立刻甩开他,寻求保护地抓住奕轻城的胳膊。苏羽脸上有抹受伤的表情,眼里更是愤怒。
“苏家素来以家教严明著称,老爷子更是以严厉自居,我看不过如此。”
奕轻城眼眸像两片切割细致的柳叶,绽放出的锐利光芒带着冷酷,包含了男人的一点嫉妒与醋意。
“别说了,我们走吧。”
凉夏躲进他怀里,大厅里还有很多人,他们从侧门出去,奕轻城眼角扫到一点点的亮光,原本冷漠的表情更是如冰封的湖面。
他将外套裹紧了怀里的女人,确定脸完全被包住了,这才打横抱起先送她去车上。
“不要出声。”
他快速折回去,从另一个方向轻手轻脚跑向那个亮点。苏家太不小心了,竟然被记者混进来都没察觉。
处理好手上的事情两人驱车回到灵犀园,余玲辉说到做到,果真离开了这里。
“我先去洗澡。”
凉夏自知理亏,今天的事情实在是一团糟,苏羽那么疯狂,唉,以后面对他真是难堪的要死。
奕轻城疲惫的往沙发上一坐,余玲辉临走前跟他说了余家的事情。话里话外不外乎希望他回去接手,还拿去世的慧心压制他。
就算没有亲眼见到母亲当初的离家出走,就看外婆的专横跋扈,也不难猜出母亲生活的压抑。
奕氏这么大的摊子已经让他心神疲惫,余家,他一点都不想卷入。不过,那毕竟是母亲的出生地,或许有别的线索也说不定。
“啊!!”
浴室里传来凉夏的尖叫声,顾不得多想,奕轻城一口气冲了过去。门没有锁,他“砰”一声推开,紧张的望着她。
“什么事?”
“我的脚……”
花洒还在喷着,凉夏半坐在瓷砖上疼得直掉眼泪。地上还有块香皂,想必是不小心摔了。
奕轻城心头一热,迟疑了片刻就找到大浴巾把她裹起来。女人的的肌肤如牛奶般细腻光滑,像新生的婴儿一样闪着淡粉的光泽。
玲珑细致的身体曲线一鉴无余地展现着,露出的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晶莹透明,修剪的很干净。
“伤到哪了?”
“脚扭伤了,好痛……”
“不用了,我休息下就好。”凉夏疼得要死也尴尬的要死,什么都被看光了,今天简直是她的受难日。
“你防备什么?”他阴冷的声音让人发寒。
“不,不是……”她虚弱的靠在他怀里,一只脚不敢着地,那脚踝处已经肿起来,像个小馒头。
“去医院看看,挺严重。”
凉夏疼的冷汗直流,脚踝有些灼烧,刺刺的疼,不动它都疼。
索性晚上的交通还算给力,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奕轻城抱着她去了第四人民医院。因为奕氏在这里有投资研究的项目,他一来理所当然的受到了高标准的接待。
一切最好的设施和最优秀的骨科医生都整齐待命,可见院方多重视,护士长亲自领路,由他抱着凉夏照了髋部和腿部的片子。
检查下来主任医生诊断说骨头没问题,但是踝关节韧带组织扭伤,毛细血管破裂。二十四小时内红肿还会更严重一点,病人需要绷带固定,而且尽量不要移动。
“那怎么行,我要赶设计,我不能住院。”
医院要她住院,凉夏死活不肯。她才去公司没多久,这节骨眼上请假那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奕轻城俯过身来按住她,手撑在她肩膀上,热烘烘的。他神情很严肃,英俊的脸有一种震摄人心的力量。
缓缓的,一字一句的道:“你必须呆在这,直到消肿。”(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九十一章 神秘的外婆家
“大叔,我要参加比赛……”
他拨着她的秀发,眼中有点小宠爱,但很快一闪而逝极品贴身神医最新章节。那是连他自己都抓不住的一点恻隐和怜惜,后面大夫和护士正好过来,他就让开身请护士给她打止疼针。
“离过年也没几天了,先请假吧,连着年假一起休,把伤养好。”
止疼针有镇静成份,凉夏一天来的紧张这时得到了强制放松。奕轻城请看护帮她换好病号服,盖着被子沉沉的睡去。
期间罗峰还来了一趟,他交代了点事情让他去办。
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他靠近她,长腿一弯坐在她身边,床立刻明显塌陷下去。目光在她面颊上缠绕,伸指轻抚她的面颊。
“小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
凉夏睡得很沉,垂着头,长睫盖住双眸。
他低低地轻喃,一双狭眸没离开过她的脸,他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身子已经压过来。紧紧的一点也无法动弹。
他吻住了她,几乎是一个世纪般绵长的吻。
奕轻城不着痕迹地将一颗粉钻耳钉戴在她耳朵上,他从她身上翻起来,手支在床上看着她。
“这样好多了。”
第二天醒来脚踝处的红肿好了很多,但还不能正常走动。凉夏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苏羽请假,那头一听就着急的要死,连连责怪自己不好。
“我过来看看你。”
“不要了,我要去冬城过年,想和年假一起请。”
长时间的沉默,最后苏羽懊恼的叹气,“夏夏,你恨我吗?”
“不,我们是同学,只能是同学。你对我,只是一种执拗,并不是真的感情。没有我,你会过的更好。”
“你什么意思?要辞职?”
“不是,”凉夏握紧了手机,“我很珍惜设计师的工作,没有意外不会走。只是我们在一个组,以后接触的时间很多。
我只想告诉你,我们可以做同学,做拍档,却不能做情侣。昨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苏羽最后说了句“好”,先把手机挂了。
奕轻城静静地看着她打电话,凉夏被他瞧的不自在,摸了摸耳钉道:“你不要去公司吗?”
“事情都交代好了,罗峰会处理。”
“哦,你不在公司能行吗?”
他勾勾唇,“我不在几天奕氏就会倒闭,那我一辈子都不能退休。”
凉夏起来去洗漱,镜子里的女人长发凌乱,面颊红扑扑的。细白的耳垂上镶着一只粉色的钻石,闪闪地发着幽光,光艳妖冶。
奕轻城挑挑眉,“这个要一直戴着,睡觉洗澡也不许摘。”他摸下她头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等你好一点我们再出发去冬城。”
菁城的冬季,很少见到阳光,临近过年雪是停了,雨多起来。凉夏印象里下雨时间最长的一次,足足有一个月都在下。
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北海道冬天也会下雪,不过日本很多公共设施都有暖气,反而没菁城这么冷。
她腿不能长时间的行走,奕轻城又是个冷性子的人,最不喜欢应酬。公事交代好后就窝在他们的小院子里,闲来无事泡泡茶,练练字,很是写意。
不记得谁说过,卧房的面积一定要小,古时候的皇帝卧房也不过才十个平方米左右。这点,奕轻城是非常在意的。
他在美国的时候奕启东物质上给予了百分百的满足,要什么有什么。可他偏不喜欢富丽堂皇的别墅,也不喜欢大的空旷的卧室。
他一直就希望有座带院子的屋子,第一次来到母亲的故居,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不需要多么富贵的装饰,但是要有景色,有好天气。王府附近就有个公园,步行五分钟的路程。大学城离得也很近,文化气息很浓。
最重要的是,院子非常大,对于奕轻城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他来的时候院子里还有杂草,生机勃勃,墙上的爬山虎放肆的蔓延着,高低错落,满眼绿意,满溢着生活的野性。
这样的安逸,他倒像个闯入者了,惊扰了沉睡多年的植物精灵。
这里的一草一木,像极了他心中理想的房子。看的出来母亲性子也是个清冷的,喜欢花草,树木。院子里没有名贵的娇气的盆景,多的是乡下小院那样的果树,花树。
花开结果之时,在树下支一张桌子,摆简单的酒菜,开顺口的酒。
房子在没有翻修之前,奕轻城起码走了有十遍。每个角落都看过来,心里计划着怎么去布置。
偶尔看繁花在暮色里飘动,仿佛回到了农耕时代那最简单最淳朴,也最动人的时光。
自然,外人是不清楚他的想法的战国称雄全文阅读。也理解不了他对这宅子的喜爱,以及思念之情。就好像别人也理解不了,他母亲放着余家的大小姐不做,跑来陌生的城市一个人居住着。
然后,遇上了她认为可以相守一生的男人,背弃了母家。
奕轻城思绪回到了眼前,窝在沙发里的小女人已经睡着了,缩成一团还把手臂盖住脸,跟兔子似的。
浅浅一笑,如山间清爽的风,又如古城温暖的光,只可惜凉夏睡着了,瞧不见他难得轻松的笑容。
“书房挑灯看桂花,雨夜温炉煮淡茶。”
字练好了,他搁笔走到院子一看,雨有变大的趋势。回头看看熟睡的少女,心头一热,蓦地想起了昨天浴室里的美好春光。
不可否认,他确实心动,对这丫头原本也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再见到她怦然心动的一面,脑子里乱糟糟的,差点把持不住。
不过他会等,等她可以接受自己的时候,心甘情愿的接受。奕轻城十分清楚,外界如果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会引起轩然大波。
他喜欢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女人。读大学的时候,有些脑子很好使的外籍姑娘也向他示爱,但是他嫌麻烦。
才女往往都有点自欺欺人曲高和寡,而有钱的千金们脾气则很刁钻,骄傲无理,普通的女孩子则目的性太强,偏又喜欢装,生怕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所以这么多年,奕轻城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热衷。他抱起了沙发上的女人,有点明白她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了。
就像这宅子一样,入的了他的感觉才行。
书房,花草,小院,还有个能说上话的人。少有所依,老有所依,挺好的。
宁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几天,就在凉夏可以勉强下地走动的时候,桂姨带着人过来接他们了。
余玲辉大手笔,派了私人飞机过来接,奕轻城搂着她,察觉到她紧张的发抖,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在。”
菁城冷,冬城更冷,整座城市,冷如其名。飞机开了近四个小时,凉夏计算了下,如果是坐动车,起码得十个小时以上。
距离这么远,那么,当年的余慧心要一个人住在雍王府的旧址,余玲辉的脾气怎么肯呢。那时候交通可没这么便利,大户人家的女儿不远千里跑去菁城,实在不像余家的作风。
“少爷,老夫人交代过,我们直接去余家的本宅。”
“我母亲是嫁出去的,我们去本宅,不合适吧。”奕轻城婉言拒绝。
“老夫人的命令,没有人敢违背的。您放心,不会有人非议。”
说话间飞机已经停在了草坪上,不远处余玲辉和一帮下属在等着他们。凉夏四下瞧了瞧,好家伙,余家的地方比奕家还要大出许多。
桂姨所谓的本家,其实是一座岛。
奕轻城不顾众人的目光抱起她,桂姨紧跟其后,余玲辉叫住他们,“你们跟我坐一辆车吧,小丫头怎么了?”
“扭伤了脚。”
“那得当心点,到家了让医生看看。”
凉夏从他怀里探出一个头,硬着头皮叫了声老夫人。
“行了,你也别见外,跟我外甥一样,叫外婆吧。”说完余玲辉也不看她,率先上了车。
奕轻城搂紧了她,脸色平静。凉夏不由得脸红,叫“外婆”不就是认同了他们的关系吗,事情太过顺利了。
她大致的瞧了瞧,一块来的大约有二十人,全部恭敬的低着头站在一旁,很是顺从这位年迈的“西太后”。
从草坪到本家,车子开了近二十分钟,冬季的海特别的蓝,是一种很干净很舒服的幽兰。路边不时可以看见路标,写着“双梅岛”。
宅子分为南北两处,分别叫“曜日宫”和“新月宫”。处理事务,接待客人,还有宗祠等,都在曜日宫,吃饭和居住则放在了新月宫。
余玲辉带着奕轻城要先去祭拜祖先,凉夏就和桂姨回房休息。
“这里天冷,晚上有零下十几度,夏夏没事别出去,冻坏了可不好。”
“知道了,桂姨在这很久了吗?”
“是啊,双梅岛是三面环海的半岛,从书上有记载开始算起,已经有了近四千年的历史了。新月宫视野极佳,尤其是大小姐的卧室,看外面是三百六十度的湖景。
岛上的人都说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房子。”
凉夏安静地听着,许是到了自己的地盘,桂姨说起话来不免自豪满足。就好像为人父母子女有出息了,谈起来都会抑制不住的荣光。
“我先去准备点心,你累了吧,先睡会。”
“谢谢桂姨。”(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九十二章 所谓的话外之音
凉夏住的这间房也颇为考究,复式风格,落地窗三面环海密十三全文阅读。光是桌布,就是尼泊尔有名的手工织毯,整体高贵又不张扬。
冬城虽然冷,阳光却很好,房间的阳台宽阔,还放了一张沙发,茶几上搁置着几本书。躺下去晒得暖暖的,俯瞰下去,心宽地广。
而那落地窗,更是将东边日出西边日落,双梅岛和海景的无限风光,一览而尽。
凉夏晕乎乎的睡了过去,要不是桂姨敲门,她恐怕连晚饭都不知道。餐厅不在她睡得这栋楼,就连吃个晚饭也要豪车接送。
整个余家大的就像森林公园,放古时候得随时备个马车。
奕轻城他们还没有结束,餐厅里佣人们寂静无声,训练有素的摆好了餐具就站立一旁。
“桂姨,这座岛为什么叫双梅岛?”
凉夏百无聊赖,随便找了个话题跟她乱侃。
“岛上主要种植两种梅花,分别是人面桃花和雪海宫粉。环着岛屿的湖,叫做相思湖。余家从明代开始,就有人在朝为官,世代居住在冬城。
祖上出过三位探花,两位状元。余家的先祖,曾官拜宰相,风光一时。”
凉夏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是湖啊,我以为是海。”
“是的,冬城因为地势的关系,湖和别处不一样。每年四月份湖里的鱼是最肥的时候,鲜美细腻,只有相思湖才有。”
“哦,风水宝地,呵呵。”她停了一会,见余玲辉他们还没有回来的意思,接着问道:“奕轻城的母亲,就是你们的大小姐,她一个人去菁城,老夫人怎么肯的?”
桂姨脸色变了变,深深叹气,“不止一个人,跟着她嫁入奕家的杨婶,那时是一起去的。老夫人就只有一个女儿,非常的宝贝。
大小姐要去西洋人办的学校读书,拗不过她,就把菁城的雍王府故居买了下来。冬城比较偏僻,没有什么好学校,所以才会放任大小姐去那么远。”
凉夏了然,还想接着问,桂姨推却说去厨房看看,留她一个人在客厅。那些佣人站如雕塑,全当她不存在,规矩比奕家要重的多。
她四下走了走,站到窗前。窗子外面是一片花园,有着干净宽阔的甬道,各色花圃,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上还有一架在晚风中轻轻摆动的秋千。
不一会甬道上就停了两辆车,凉夏开心的跑出去,奕轻城被她撞了一个满怀,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你回来就好了。”她娇嗔。
“祭祖程序比较多。”他担心的看了看她的脚,“你才好别着急跑,小心再扭伤。”
余玲辉轻咳了一声,凉夏赶紧松开他,车上还有几个余家的分支的子孙跟过来,都复杂的打量着她。
“进去吧,都饿了。这些也不是外人,表兄弟堂兄弟,年龄和轻城差不多。以后熟悉了就好了,不必拘束。”
餐桌是中式的,余玲辉比较传统,不许用欧美那些长的离谱的桌子。那些后辈们不敢造次,她说了“坐吧”一个个才安静有序的入座。
从搬椅子到上菜,全程一点声音都没有。
气氛实在压抑到不行,凉夏粗略的数了数,坐下来的也有近二十人。加上佣人们,整个餐厅有近四十人,这么多人却鸦雀无声。
连喝汤的声音都不曾传出来,简直让人消化不良。
“明天轻城会跟我进公司,你们还有那些高层,都过来开个会。”余玲辉一发话,那些安静的低着头的人,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祭祖就罢了,怎么还去公司啊?我听说表弟是奕氏的总经理,来咱们余家的公司开会,不合适啊。”
“轻城是慧心的儿子,唯一的儿子,是我唯一的外甥。他的身份,哪里不合适了?嗯?”
余玲辉犀利的眼神扫了一圈,冷笑道:“我晓得你们不服气,轻城姓奕。我本也不姓余,老爷走的时候留下话,以后余家上下都要以我为尊,所以改了姓氏,叫余玲辉。
慧心是老爷唯一的女儿,余家唯一的家主,就算她不在了,还有个儿子!”
气氛僵在那里,众人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出。凉夏坐立不安,她已经很饿很饿了,但是紧张压抑的环境,让她难以下咽。
“我无意做余家的家主,外婆。我母亲是出嫁的,于情于理,都不该由我来接受余家的事业。这次回来也只是祭拜祖先,没有争斗之意。”
奕轻城从坐下后就没看过任何人,虽然坐在凉夏旁边,但他一直冰着一张脸自顾自地用餐,那种姿态是那么的旁若无人。
余玲辉压住了怒火,从来没有人当众驳她的面子,更没有人放着家主不做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她必须要忍耐,奕轻城如果不肯接手。
那么她辛苦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的家业,就要拱手让人。
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办公室暧昧记全文阅读!
“若你母亲还在,做余家的家主是义不容辞。你可以管理她和奕启东创立的事业,就忍心她的娘家走下坡路吗?”
余玲辉右手一抬,表示不愿意再谈这件事。奕轻城眼神闪了闪,晚饭在沉默中继续下去。
餐桌上的人各怀心思,凉夏腿隐隐作痛,好不容易挨到了最后一道甜点上完。
“夫人,我……”
“不是说好了叫我外婆吗?”
余玲辉对她说话倒还客气,没有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无奈当家主母的气场实在压人,凉夏干笑了几声,红着脸,她哪里叫得出口。
“都早点回去休息吧,阿桂,除夕的安排怎么样了?”
“都好了,全部到位。”
“那行吧,轻城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小丫头,你跟我来。”
奕轻城眉一皱,不等他开口余玲辉瞪他一眼,“怎么,护的这么紧,我还能吃了她不成。莫不是你们嫌弃我老太婆话多太啰嗦,不愿意跟我聊天?”
“怎么会,外婆不嫌我笨嘴拙舌就好。”凉夏担心他们再起冲突,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
“她受伤了。”奕轻城冷淡的道出事实。
“不打紧,只是扭伤了脚,医生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余家的家庭医生,
照顾一个女孩子,还是可以的。”
余玲辉在前面走,奕轻城不放心,抱起了凉夏跟上去。到了书房她拉了拉他的手臂,摇摇头,轻声地说“没事,你先出去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他顿了顿,桂姨也在一旁提醒他,书房里很快就剩下了一老一小两个女人。
“来,看看这青花瓷,喜欢吗?”
余玲辉端过来一个罐子,凉夏老实的摇头,“我不懂古董的,我连什么朝代的都看不出来。”
“你也是奕家的孙女儿,千金小姐,怎么会连这点造诣都没有。奕启东难不成就知道赚钱,连书香气息都不让你们沾吗。”
知道她和爷爷的嫌隙不小,凉夏也不生气,“名门闺秀也分得宠和不得宠的,皇子也不会个个都被皇帝看重。”
“无妨,你看这个罐子,都画了些什么。”
余玲辉见她默不作声,就自顾自的开始介绍:“你听过孙膑的故事吧。相传,他的师傅鬼谷子在齐国使节苏代的再三请求下,答应下山搭救被燕国陷阵的齐国名将孙膑和独孤陈。
这个罐子就是描述了他下山的画面,你看鬼谷子端坐在一虎一豹拉的车中,身体微微前倾,神态自若,超凡如仙。
车前两个步卒手持长矛开道,一位青年将军英姿勃发,纵马而行,手擎战旗。一行人与山色树石构成了一幅壮观而又优美的山水人物画卷。
一个运筹帷幄的人,不论去哪里都能闯出一番事业来。你说呢?”
“并不是每个人都希望名扬天下,活着已经不易,何必过的那么累。人生在世,舒心就好了,名利会让人迷失方向。”
凉夏当然知道余玲辉在借罐子隐喻奕轻城的前途,包括奕启东,他们对于亲人的感情,远没有事业来的重要。
否则,不会到要用他的时候,才出来当个人才用。
“伶牙俐齿,你若是打算跟着我外甥,没点学识如何辅佐他。”余玲辉抚摸着罐子的花纹,并不瞧她。
“我和他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目的。奕轻城已经很优秀很优秀了,我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他的十分之一。
何况,他并不缺少能辅佐他的女人。我能给的,就是心之所钟。”
“好一个心之所钟。赵四小姐跟着张学良一辈子,不求个名分,也获得了后世的佳话。人这一辈子,都在等待中消磨日子。
年轻人,你没有经历过世事,别把这世界想的太简单。”
凉夏莞尔一笑,“奕轻城说过,能找个说上话的人,有院子有阳光有书房,就行了。他要的不多,只是,看似简单的事情对他来说,实在太难。”
她说完这番话余玲辉表情立刻变了,她若没有看错,“西太后”眼角闪烁的,是泪光吗?
半晌,这位叱咤风云的主母才长长地叹一口气,疲惫地道:“这孩子的脾性,像极了他的母亲。”
她指了指手里的青花瓷,“这个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是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几次辗转得到的。一心要留给慧心出嫁做嫁妆。
我曾许下诺言,当初我嫁入余家,嫁妆挑了一百二十担,堪称十里红妆。我的女儿,以后绝不会比我少。
没想到,她那么倔,一点都不肯跟我低头。一走,就是永别……”(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九十三章 新年快乐,我的女孩
此刻的余玲辉,忆起唯一的爱女伤心至极,和普通的妈妈没什么两样末世男的异世囤粮生活全文阅读。其实凉夏很同情她,拥有再大的势力,再多的钱,又怎么样呢。
老公去了,女儿也去了,而她一生都不能休息,管理着祖上的基业。穷极一生,恐怕都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
而如今,余玲辉年事已高,余家的人为了争夺家主之位,明里暗里争斗了很久。本该退下来颐养天年,却不得不维持着整个家族的和平。
活的人累,心累,若是没有找好继承人,怕是人去了,也不安心。
思及此,凉夏更不希望奕轻城留在这了。奕家的争斗已经让人厌烦透顶,那么余家庞大的支系,会让他一生都不能快乐[系统]神啊,救救那女人!最新章节。
“夫人,您节哀,身体要紧。”凉夏见她这么悲戚,有些不落忍。
“我是看到轻城,就想起了慧心。唉,都怪奕启东,那一年若是没出意外,她也不会只留下这么一条血脉。”
说到动情处余玲辉流下泪来,凉夏心生疑惑,不等她想清楚,“西太后”说道:“罢了,我既说不动你,也说不动他。
只希望你们别惹出什么乱子才好,这个罐子,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这不好吧,您把女儿的嫁妆给我,太贵重了,我受之不起。”凉夏连连摆手,她再不识货也知道青花瓷的价值。
“慧心都不在了,哪还有什么嫁妆。给你,也是给轻城一个念想。我看他那宅子,清冷寡淡,放着也合适。”
“可我毛手毛脚的,万一摔了,还是别给我了。”
余玲辉哈哈大笑,“不碍事,给你了就是你的。”
再三推脱,凉夏还是没能拒绝“西太后”的礼物。最后说好了他们回菁城的时候再带走,还是先放书房比较安稳。
接下来的日子就比较辛苦了,奕轻城要跟着去各处巡视,比在菁城还忙。大年夜的时候是余家一年一度的祭司典礼,凉夏也跟着去了。
她以为就在岛上祭祀,桂姨笑而不语,只关照她多穿点衣服,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岛。
从新月宫开车到市区,将近四十分钟。余家的宗祠还要再过去近三个小时的路程,十分的偏僻。
还没到目的地,路边已经能看到回来祭祖的人。桂姨告诉她这是余家自古以来就有的宗祠,只要姓余的子孙们,或者是对家族有极大贡献的人,才能将牌位放入祠堂。
“余家人口很多吗?”凉夏好奇的问。
“当然,余家祖上虽然有做官的,但真正发迹是在清朝。你看电视也放过,那些织造府,为皇宫里的显贵们做一年四季的行头。
其实做织造就是个借口,本职是为皇帝打探消息。原来的皇帝最怕有人造反,又不能明摆着去调查,所以设了那些织造府,从各地打探消息。”
凉夏听的一愣一愣的,比看电影还玄乎。
“可是桂姨,知道皇帝太多的秘密,不是会引火上身吗?”
“夏夏很聪明,先祖们也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在余家风头最盛的时候,他们辞官把根基搬回了冬城。这儿离皇帝远,逐渐的淡出世人的视线。
余家的子孙也被勒令,绝不能做官。但是家业再大也有吃空的时候,余家人脉广,子孙多,靠着打探消息,竟也谋出一条生路来。
最辉煌的时候,余家的面条,一碗要卖到五千两银子。”
桂姨滔滔不绝的如数家珍,托她的福,凉夏总算把余氏的发家史听了个够。
只是,知道的越多,越替奕轻城揪心。她猜测余慧心不顾一切出走,就是希望给儿子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可离得再远,命运还是把他带回了双梅岛。
祭祀整整进行了一天,到吃晚饭的时候凉夏饿的路都走不动了。回去曜日宫又是繁琐的家族人员见面,比跑马拉松还累。
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十点,她回到房间就拿出了那条围巾,包装的非常精致。
明天是新年第一天,又是新的开始,新的希望。
“咚咚咚……”
凉夏奇怪这么晚了还有谁敲门,一看奕轻城在门口整装待发,“我们出去。”
“好。”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算身在陌生的地方,只要有他,就是满满的信任。
车子在一所复古的大楼停了下来,他拉着她的手进去。装饰精美的硕大空间里空无一人,只有舒缓地乐曲淡淡流淌。
“跳舞吗?”
奕轻城绅士地伸出手,凉夏甜甜一笑,由着他搂着自己轻轻地旋转着。她整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脸孔埋在他的怀里,黑发遮住她纤细的下巴。
紧露的半边面颊因为开心红扑扑的,就像上学时瞒着家长偷偷溜出去参加舞会。凉夏闭着眼睛,长长睫毛覆在光滑的肌肤上,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加娇俏可人。
“跨年的时候,这座大楼上的钟摆,会敲响新年的钟声。”
奕轻城英俊的面颊现出如水的温柔,他低头看着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长发。
凉夏鼻子皱了皱,有点纠结。“还是别敲的好。”
“为什么?”
“童话里钟声一响,灰姑娘就会变回原形。我怕一敲钟,这场梦就要醒过来。”
他不禁莞尔,让侍应端了酒过来,“喝点红酒,它会让紧张的神经放松。”
凉夏接过杯子,奕轻城却摇头,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喂她,红酒流入她柔软的唇瓣重生之非烟最新章节。
“咳咳咳……”
这样亲昵的举动,她有点害怕。一紧张就咳嗽,他拍拍背,继续这样抱着她,轻轻地跳着缓慢的舞步。
凉夏像娃娃一样在他怀里睡着,奕轻城的心有种从未有过的安定,只想这样一直搂着她。
时间仿佛定格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当当当……”
屋顶上传来跨年的钟声,她终于张开眼,疑惑地看着陌生的地方,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置身于斯。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眼前男人高贵俊美的脸上,定定地看着他。
“新年快乐,我的女孩。”
奕轻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项链帮她戴上。
“好漂亮,好美。”
凉夏惊讶的捂住了嘴,冰凉的钻石戴到脖子上,沉甸甸的,压不住满心的喜悦。
“怎么哭了?”
奕轻城耐心的擦去她的眼泪,“后悔了?”
“不是,我已经不记得过年是什么样子了,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谢谢你,大叔。”
他咬一下她的唇瓣,故作可惜地说:“早知道送钻石你这么激动,我就提前拿出来了。”
“我开心不是因为礼物贵重,在奕家,除了爷爷和爸,没有人过年给我礼物。在我去日本的三年,连电话都没有。
陪在我身边的,只有师傅。一直以为我会孤单下去,好在,等到了你。”
凉夏温热的小手抓着他,奕轻城的手背有种奇妙的触感。他抬起头看她,她面颊微红,眼眸躲闪着充满羞涩和些微尴尬。
两个人对望着,几乎忘记了身处在餐厅。
奕轻城不是第一次离她这样近了,闻着他身上的柠檬香,看着他深刻俊削的五官那样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不禁看呆了她。
每一个棱角和弧度都那样恰到好处,这是怎样一个俊美到毫无瑕疵的男人!
奕轻城的脸慢慢靠近她,凉夏依旧怔怔地看着他,就在他的唇要吻上她时,外面烟花四起。连续不断的爆竹声打破了冬城的宁静,他微微懊恼。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气氛,差一点就……
“爱比烟花更寂寞。”她喃喃自语。
“什么?”
凉夏勉强一笑,双手环住他。“就算像烟花一样短暂,一样寂寞,我也会记住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奕轻城的手指滑过她的耳际,替她拨开乱发,“我们明天拜完年,后天就可以回去了,开心吗?”他细心地将她的长发塞在耳后。
“我们……要去庄园吗?”她闷闷的征求他的意见。
“不去,咱们要飞到京都去。”
“真的?可是我护照还在家里,你怎么不早说!”
凉夏觉得身处幸福的海洋,甜蜜的心情快要把她淹没。正懊恼没做好准备呢,却见他淡定的勾勾唇。
“你好坏,其实你带了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那么,你做好准备了吗?”他的声音不急不徐优雅而磁性,反而是她满颊通红,因自己的雀跃而尴尬不安。
手机煞风景的响起,奕轻城无奈的拿出来一看,眉毛习惯性的皱起。
电话拔通了,话筒里响起女人轻柔焦急的声音:“叔叔,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爷爷住院了!”
电话那头嘈杂的很,不等奕柔柔说完,电话里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是大哥啊,轻城,你赶紧回来吧,家里都乱套了。”
“怎么回事?”他冷淡的问。
“几句话说不清楚,你回来就知道了。唉,这大过年的……”
那头有佟蔻芝的叫骂声,还有陌生人说话的声音,奕柔柔不停地叫“爷爷”的声音。凉夏心一沉,直觉不妙。
“大叔,你怎么想?”
“不急,回去了就知道。恐怕是有人等不急了,想钱想的紧。”
“京都之旅泡汤了。”她呐呐地说。
“只怕,菁城有更大的风雨等着我们。”
奕轻城终于向她瞥来意味深长的一眼,她对上他淡冷的眸,不禁心情更加沉重。(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九十四章 爷爷住院了家产怎么办
新年第一天,余玲辉接受了小辈们的拜年,派发了红包,喜气洋洋的还算平静天苍黄最新章节。凉夏也得到了一个,趁着没人她偷偷看了一眼。
“二十万!”
她暗暗咋舌,支票上的零可是实实在在的。真是大手笔,拜个年就有这么大的红包。
然后就是一起用早餐,按照惯例,余家直系的和旁系的子孙们都要在一起吃。寓意着家庭和睦,兄弟团结。
不过,因为多了两个人,早餐桌上气氛怪异到极点。
凉夏整根神经都处在绷紧的状态中,余玲辉坐在主位正中,她被安排在奕轻城的左下手。右下手的是个年轻人,个子很高,有点像混血儿。
桂姨曾经提到过,那是余家最有可能和奕轻城争家主的候选人,能力很强,家里的老一辈们非常看重。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姓余,是余老爷子弟弟的孙子,从小在余家长大。而奕轻城毕竟是外姓人,就算余玲辉有心扶持,也很难服众。
一左一右,都是家主的候选人,这样安排颇有深意。坐在她对面的余姓男子,深沉的眸光却不时地向她瞟来,害得凉夏的心一直在不安中扑腾。
而余玲辉则偏偏对她表现出一种殷勤的样子,风度优雅地为她布菜,嘘寒问暖。
奕轻城委婉的说了提前回去的事情,余玲辉虽不愿意,也不好强人所难。
“去把我给小丫头的礼物拿下来。”
桂姨应了一声,很快就抱着盒子下楼。奕轻城和姓余的男人脸色都有些异常,尤其是后者,显然是不服气。
“想外婆了,就过来看我。尤其是你,小丫头,咱们挺有缘分。我相信,我们以后接触的机会会更多。”
“我们先告辞了,外婆,保重。”
奕轻城抱了抱她,余玲辉再度落泪,她深知性子冷漠的外甥能这么做,已是不易。
他轻轻揽住凉夏上了来时的飞机,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内定的候选人,阴晴不定的表情。
他闭上眼向后一仰,阴柔的脸上显出一抹挫败的阴影,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骨节形成凌利的突起。
两人一下飞机就去了医院,行李都是罗峰送回灵犀园的。奕启东住在菁城最好的一院,为了防止记者偷拍,奕家包下了整座楼层。
医院里静悄悄的,走廊里甚至都有回声。新年的第一天本该热热闹闹在家团聚,想起奕启东这么大年纪了大过年的住在冷清的医院,凉夏鼻子发酸,郁闷的难受。
“proactivebehavior。”
奕轻城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她一时不察,没明白。
“就是前摄行为,遭遇困境时,反过来控制局面,而不被局面所牵制。采取先行一步的;积极主动的行为使得局面立刻被控制。”
凉夏想了想,嘴里立刻涌上一股苦意,“谈何容易。”
病房里人都到齐了,见到他们不冷不热的点个头,算打过招呼。奕启东看上去身体还不错,就是面露疲惫。
“爷爷,好点了吗?”凉夏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我可担心死了,好好的怎么突然住院了?”
佟蔻芝心虚的别过头,奕柔柔体贴的上去抱住她。孟春语倒了一杯温水,拿着药说道:“老爷,先吃药吧,我一会去看看炖的粥好了没。”
“我去吧,煲粥我最在行。”佟蔻芝一边说一边就要出门。
“算了吧,可别趁着没人下毒。你可差点把爸活活气死,谁敢喝你煲的粥。”
奕长治阴阳怪气的讽刺她,奕柔柔脸色一白,挡在了他面前。
“二叔,我妈妈不是故意的,她也道歉了。爷爷身体不好,有话不能回去再说吗。医院里人多口杂,吵起来不好看。”
“干嘛,做了还怕人说啊。你和你妈一个德性,就知道贪图我们奕家的钱。”
“住口!”
孟春语忽然疾言厉色对着儿子发火,“大年初一吵什么!还嫌老爷不够心烦是不是!要吵回去关着门随便你们撒野,这里是医院。
你们不嫌丢人,老爷也受不起这个罪!”
奕长治悻悻然冷哼一声,佟蔻芝气得整个人哆嗦,被奕柔柔劝说着先离开了。
“老爷,别忘心里去。你要是觉得烦,以后就别让蔻芝母女过来了,我看……”
“春姨,蔻芝做的再不好,也不能面都不见。回头我会说她的,您就别着急落井下石了。”
奕桐赫瞥了眼吊儿郎当的弟弟,冷冷地说道:“倒是长治,那件事才平息下来,少出门比较好。要是记者拍到了,指不定又要爆出什么新闻来阴阳道长最新章节。”
“好了,你们先出去,凉夏和轻城留下来。没有我的吩咐,你们都不用过来,管家,以后其他人过来就说我累了。”
奕启东疲倦的打发走了争吵不休的人,一病下来,憔悴了不少。
“报应,真是报应。这就是我的家人,子女,为了钱,一个个的像野兽一样。”
“爷爷,您别生气了,这样的事情,哪里都有。”
凉夏帮着他抚摸心口顺气,她蓦地就想起了余玲辉的话,当年的意外。难道说,奕家曾有不为人知的大事发生过?
她不动声色,脑子里却是千愁万绪。看样子,老的都知道当年的事情,还和余慧心有关系。凉夏本能地看了眼奕轻城,这个疑虑,要不要告诉他呢?
“老爷,二小姐和少爷长途跋涉,也很辛苦。您看……”
“对,对,夏夏来,今天是年初一,我红包都准备好了。轻城也有,来。”
奕启东总算有了笑容,凉夏顺从的接过去,奕轻城却两手插袋,冷漠地看着。
“诶,谢谢爷爷,我帮大叔拿着。”她接过另一份红包往包里一塞,“我们先回灵犀园了。”
上车后她将红包递给了他,奕轻城冷着脸看了又看,冷笑道:“活了二十几年,头一回一天收两份红包。”
“他大约是想补偿你,人老了,回忆起从前才会格外的后悔吧。”凉夏边说边打喷嚏,“别想那么多,睡一觉就好了。”
年假还没有结束,初三的时候灵犀园来了客人,一对夫妇,还有两个孩子。
“这地儿收拾的不错啊,挺像那么回事。”顾朝夕就跟在自家一样,大方的招呼妻子坐下。
“你们坐,我去泡茶。”凉夏感冒了在家也穿得很厚,素日冷清的院子因为多了孩子格外热闹起来。
“晚上住这里,感受下老房子的气氛。”奕轻城抱了下跑的最欢的男孩子,“你儿子很重,我都快抱不动了。”
“那是,臭小子野的很。我下午就得走的,定好了去海南的机票。”顾朝夕递了个眼色给他,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你要我查的信息,时间太久了,恐怕还需要时间。”
奕轻城点头,“无妨,我回国的时候料到了没这么容易。”
“不过,我的手下查到了一些意外的信息,你或许有用。”顾朝夕神秘兮兮的给他一个u盘,“等我们走了你再看吧,诶,那丫头都住你这啦,好事近了?”
“她会一直住这里。”奕轻城避重就轻的敷衍过去,他倒是无所谓,只是怕越多人知道,凉夏的压力会很大。
所以就算是好朋友问,目前也不是说破的好时机。
顾朝夕看了他一会,忽然若有所思的说道:“以前有个什么少帅说过,男女的这个事情,就是一张纸蒙住了脸,千万别把那张纸揭开。
你要揭开了,那幕后就不一定是怎么回事了,你别揭开,就是仁义道德。现在想想,还是有很道理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认真的。”奕轻城不愿意再纠结这个话题,“参观下我的书房,给点意见。”
“不敢当,你这书房,比人家公司还值钱呢。别的不说,就这罐子,买十家上市公司都绰绰有余。”
顾朝夕端着他们从冬城带回来的青花瓷罐打趣,啧啧称赞,“好东西啊,再留个十年,不定涨成什么价呢。”
奕轻城未置可否,二人又说了些公司上的事情,凉夏过来敲门,“快十一点了,咱们先去吃饭吧。”
她备了两份礼物给小朋友,包了两份红包。在日本的时候她有次收集到当地一个很有名的手工艺师做的琉璃制品,也送给了顾朝夕夫妇。
奕轻城没什么朋友,难得有人入的了他的眼,凉夏也是尽力招待他们。
午饭定在菁城比较隐蔽的会所,完全是一个中国古典式建筑。其中画栋雕梁,庭院游廊,处处古香古色,淡雅悠闲。
因为过年人多的关系,会所很是忙碌。奕轻城喜欢安静,定的是三间院舍的imperialsuite。主人的,书房的,宴客的,一应俱全。
经理亲自过来招待,边走边介绍,主人区包括饭厅和客厅,在私人庭院更设有水疗室。
宴客院舍设有酒吧台和休闲室,还有一间可以容纳三十个人开会的会议室。
“够奢侈的啊,来一趟让你破费了。”顾朝夕也喜欢清净,一行人说说笑笑,凉夏也轻松起来。
从奕家到余家,都没一次这么舒坦过。她感觉的出来,奕轻城也很放松。
奕轻城长相俊美,举止贵族,进来之后就有服务员频频对他侧目。
很快点菜员就过来递上菜单,他那黑色的瞳仁亮如繁星,扭头一笑,说声谢谢,那小姑娘立刻脸就红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九十五章 成天演戏你也不怕精神分裂
“我说你也收敛一点,明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还要对人笑和师姐寻宝的日...全文阅读。小姑娘肯定是觉得你好看,动心了。”
顾朝夕对着奕轻城说,眼睛却看向了凉夏。
她故意吐吐舌头,心想,那服务员觉得他好看,奕轻城不如娶她去。这句话滑溜到舌尖上,又被她咽了回去,低了头喝水,食不言凡人仙界篇全文阅读。
虽然是吃中餐,但这边是分餐制,每人一套,和法餐一样按道来上。
席间,奕轻城举止稳重,不慌不忙的吃着,间歇说上几句。吃到一半,他薄唇微微掀起,向着凉夏举起玻璃杯。
他等着她慢动作的举起来,轻轻一碰。视线交汇,两人皆心神领会,尽在不言中。
会所里的服务非常细致贴心,吃完饭休息好了便安排了放松舒缓的温泉套餐。两个小朋友也有专人照顾,大人可以毫无顾虑。
凉夏和宋清妍先去女宾区洗澡,两个人褪去衣服,立刻显现出区别来。
回到了菁城很少晒阳光,她在日本晒黑的肌肤已经恢复了大半,现在也可以称得上是细皮嫩肉,肤色晶莹。
但是宋清妍的皮肤却完全是另一种样子,她也很白。但是她的白显然用不着任何修复,而是从脖子到脚趾都白的近乎透明。
骨架均匀,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说不出的精致,就是这个女人的全部气场。
看得出来她被顾朝夕保护的很好,因为皮肤太娇嫩连搓澡巾都不能用,只让服务人员用绞干的毛巾轻轻的蹭。
凉夏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外貌,从小到大,她被奕柔柔压制着,已经喜欢做个丑小鸭了。
而现在,一比之下,居然生出些自惭形秽来。她又想起那天奕轻城在浴室里抱起她的情景,他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
难道他真的像刘晓梅说的,对女人不感兴趣,有那方面的问题?还是自己魅力不行,吸引不了他。
越想越沮丧,只好默默的闭上眼,装作享受搓澡服务。努力忽略自己内心里那股狂乱的自卑感。
“小夏?”
泉水的温度有点高,凉夏整个人半坐在里面,没过多久就感觉到热量上升到头顶。脸颊上颧骨的部位很烫,想必此时已经红的像苹果。
宋清妍也同样感觉到热力,兴许是想分散一些注意,便主动与她攀谈起来。
“奕轻城很看重你。”她笑道,“我听我先生说,他性子冷,对谁都很防备。从来没有听说他对哪个女孩子上心的,你是唯一的一个。”
“他很照顾我,我也很感激他。”凉夏有些紧张,不知该怎么说才不会有问题。
“时间决定你会在生命中遇见谁,你的心决定你想要谁出现在你生命里,而你的行为决定最后谁能留下。
小夏,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跟着你的心走。”
宋清妍的兴趣很广,说起话来柔声细语,很是动听。虽然很多都是凉夏没听过的,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只觉得新鲜有趣,毫无炫耀的意味。
一来一往竟也聊得十分愉快。
这样聊着,纠结了一天的担心便渐渐淡去了。一直到她们冲洗干净,盘好头发被带到冒着袅袅热气的白色乳汤里,都未曾再记起。
半个小时之后,女人的聊天领域已经涉及到了天南海北。因为聊得太好,以至于完全放松了防备。
“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他是我叔叔。”
气氛一下子冷在哪里,凉夏话才一飘出口,就完全后悔了。这个问题那么突兀,导致宋清妍的表情明显一滞。
正当她为自己的鲁莽而感觉到有些懊恼的时候,她却好脾气的笑了起来。眼睛眨呀眨的,竟然流露出一丝理解。
“真是看不出来,你们年龄差不了几岁。奕轻城做事情,肯定有他的理由。我还是那句话,跟着你的心走。”
凉夏吃惊的张了嘴巴,但是宋清妍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沉重的事情一般,用力呼出一口气。
随即她转了个身,改为懒洋洋的趴在温泉池边半合着双眼打盹。
只留下她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愣在旁边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轻轻的唤。原来是服务员提醒她们不能泡太久,超过半小时反而会给身体造成负担。
恋恋不舍的两人从池子里走出来,宋清妍说去上个洗手间,然后在按摩室会合。
凉夏则听从服务生的建议,可以在等待的时间去冲一个水温稍低的澡。这样冷热交替着来,有紧致肌肤的功效。
她不懂这些,所以素来善于听从别人的意见。那个服务员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笑起来有梨涡。
客气的带她往淋浴间后便出去了,澡堂凉夏还是认得的,寻了一个位置便扭开莲蓬头冲洗起来。
这里的设计真是美妙,不仅干净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而且装潢也好。
地上是漂亮的鹅卵石,赤脚踩上去还有按摩的功效。淋浴的小格子间里都是浅色木板来妆点,特别有原始的自然气息。
她愉快的冲着水,适宜的温度让燥热的身体慢慢冷却下来天下寻妖最新章节。也真别说,不知是方才温泉的效果还是冷热交替的功劳,此时摸着肌肤确实有了不一样的滑腻之感。
“夏夏?”
耳边传来惊喜的声音,听在她耳里却是针扎般难受。本来泡的放松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这么巧啊,我从后面看都没敢叫你,怕认错人。”
奕柔柔裹着一条浴巾,肌肤如玉,秀发如瀑,眼眸如潭,活脱脱一个天生丽质的东方佳人。
凉夏理都没理她,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包住自己。
“夏夏,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就算我和楚白做错了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恨我吗?好,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只要你肯不计前嫌,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是吗?那你去嫁给宫望予,爸的危机你也知道,何不奉献自己,拯救他的公司?”
奕柔柔脸色一白,两眼蒙上雾气,红唇仿佛要被咬破。
“你明知道我爱楚白,我真的很爱他。我这么努力,你看不到吗。你是我妹妹,他是我爱的人,都是我最亲的人。
凉夏,爸即使从前有愧于你,这么多年,奕家把你养大,没有亏待你啊。”
“所以我就该听之任之,像个物品一样换取筹码?把我养大,就是为了待价而沽?奕柔柔,收起你那套圣母表的虚伪姿态,成天做戏,你也不怕精神分裂。”
凉夏懒得再和她废话,奕柔柔却快速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地上滑,洗完澡身上也滑,只见她身子一斜,整个人倒了下去。
“好痛!”
宋清妍进去的时候,凉夏躺在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明明是她在上面,凉夏垫底,她却一个劲的哭着喊痛。
“没事吧,我看看。”
她把凉夏扶起来,仔细瞧了瞧,因为有鹅卵石的关系,膝盖上还有手腕处有些淤青,脚踝那里还破了皮。
“柔柔,你好了吗?”
澡堂外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宋清妍立刻明白了,冷笑着搀扶凉夏出去。
沈楚白见到她们先是一愣,随后大步冲了进去,没等她们走几步,又追了上来。
“奕凉夏,你对柔柔做了什么!”
“笑话,我什么都没做。”
“那为什么柔柔躺在地上!你推她了是吗!我早就说过……”
“诶,你抽什么风啊,哪只眼睛看到了事凉夏推人的。”宋清妍鄙夷的扫他一眼,“现在是夏夏受了伤,我还没告你女朋友蓄意伤害呢。”
“你胡说!”沈楚白虽然气,被她这么一说也没了气势。奕柔柔已经自己走过来了,委屈的躲进他怀里,“不要怪夏夏,是我自己滑到的,她没推我。”
“你总是护着她,纵容她,受了伤还要替她求情。”沈楚白心疼不已,看凉夏的眼神也阴狠起来。
“可是,我亲眼看到,你女朋友推人的。是她推到了凉夏,恶毒的女人是她才对。”
宋清妍凉凉的打断他们柔情蜜意,看到奕柔柔脸色更加惨白,摇摇欲坠,鄙夷的神情更甚。
“不信啊,你看看你女朋友,她身上有伤吗?”
沈楚白这回没有着急辩驳,他细看了下,果然凉夏手腕和膝盖破了。反观奕柔柔,哭的梨花带雨,身上倒是没什么。
“怎么回事?”他疑惑的问道。
“我没有推,楚白你相信我,真的没有。是我滑了一跤,夏夏想拉我,地上太滑了才会摔倒的。”
“可是,我亲眼看到你压在凉夏身上,你那么重一个人,人高马大的,推到了人还要压上去,真是够狠心的。凭你的个子,把人压死都是小事情。”
奕柔柔泣不成声,不断地说自己没有。澡堂外就是甬道,不适有人来来往往。他们的动静,很快就有人告诉了奕轻城。
“楚白,你相信我,绝对没有。夏夏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推她。叔叔,你相信我,我没有做……”
奕柔柔见到了后面走来的两个男人,即便穿着白色浴袍,也难掩挺拔俊秀的气质。
她松开了沈楚白转而拉住了他,哭哭啼啼。奕轻城不着痕迹甩开她,皱着眉瞧了瞧凉夏。
“哪里伤了?”
“没事,一点点小伤。”她淡淡的回应。
“我相信你,我们走。”
沈楚白很清楚,奕轻城是护着凉夏的,在他面前讨不到便宜。他搂着奕柔柔就想走,只听到冷若寒霜的两个字:“站住!”(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九十六章 一厢情愿相见也是折磨
“奕少有何指教?”他回头情迷欲乱全文阅读。
“跟凉夏道歉。”
“开什么玩笑,”沈楚白阴沉着脸,“你们说柔柔推倒了人,有什么证据。”
“伤痕啊,凉夏好好的洗澡,你女朋友一进去她就受伤了。一个好端端的站着,还要哭诉多疼多无辜。
凉夏手脚都破了,一句话都没说你们什么。推倒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什么家教!”
宋清妍最看不惯白莲花那种女人,听起来还是凉夏的姐姐,都什么仇什么怨啊。
“欺人太甚!”
沈楚白扭过头就想走,“你可以不道歉,但我的律师会奉陪到底,直到你们有个说法为止掠夺在影视世界全文阅读。”
奕轻城狭长幽魅的眸子微微眯起,俊美的面颊也不见一丝表情。
“抱歉了。”
最终沈楚白熬不过他犀利冷漠的眼神,不情不愿道了歉。
“还有她!”
奕柔柔忘了哭泣,诧异地盯着奕轻城。“叔叔,我没有推她,真的没有。”
“跟凉夏道歉。”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泪水啪嗒啪嗒又开始掉,无辜可怜的小脸被泪水糊花了。嘴唇发白,哆嗦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对……对不起……”
哭到后来已经在打嗝,沈楚白的脸色比天气还阴沉,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暴风雨,搂着奕柔柔离去。
顾朝夕夫妇当天就离开了,灵犀园恢复到了冷清的状态。宋清妍临行前再三关照凉夏要当心那个姐姐,新年里就遇上这样的事情,总让她觉得不安。
感冒来势汹汹,未免传染给奕轻城,在家也戴着口罩。她放心不下杜若兰,就跟他提起明天去兰苑的事情。
“备份礼物过去。”
“我晓得,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爷爷。”她小心翼翼的发问。
奕轻城狭眸幽深难测,他从抽屉里取出感冒药,将药掰开,取出两粒,“张嘴。”
“我自己会吃……”
“不要浪费时间。”他挑眉。
凉夏苦着脸张嘴将药片含进去,眉头立刻皱起。刚要伸手去拿茶杯,奕轻城已经先拿在手里喝了一口,然后他一把将她拉过来,精准地噙住她的唇。
“唔……”
他吸吮着她的唇瓣,放开她时,药片已经进入她的食管。
凉夏抚着胸口喘气,面色微红,抗议地瞪着他。
“你是个病人,还管别人。”他阴晴不定,似乎怎样答他都不满意。
“由你去,没人管你。对了,奕长治后来怎么处理的?他还在奕氏任职?”
奕轻城脸上涌上不郁,上前撅住她的肩,强迫她对上他的眼,“在我身边时,你心里眼里只能是我一个人。”
“别扯远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啊。”
“你分心的事情太多了。”
凉夏不理他,拿起设计稿子向外走。他拉住她,“去哪?”
“找灵感!”
她气冲冲地说,推开他走出书房。出去后她双手握着脸,唇上好像还有他的温度,感觉脸一阵阵发热。
凉夏第二天很早起来,拎着准备好的礼物去了兰苑。给杜若兰管理家事的阿姨回家过年了,整间屋子只有她一个人。
她进去的时候,杜若兰在书房冥想。这是她的一个习惯,多少年都坚持下来了,在书房静坐冥想,放空自己。
凉夏去了她的收藏室,这些都是师傅表演的服饰。凤冠、盔头、琵琶、柳琴、宝剑……
杜若兰收藏了很多中国的古文艺物件,每一件都极具中国风,每一件都是她的心头好。
她喜欢古朴厚重,最接近自然肌理的原木。简单从心是她的理念,所以屋子里的物件全部都摆放得那么整齐,而且一尘不染。
收藏室分上下两层,杜若兰曾经说过,“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夏夏来了。”
“师傅,新年快乐。”凉夏把礼物递过去,“您这里又收藏了不少宝贝。”
“是啊,书房里也有,你跟我来。”她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是我托朋友收集到的甲骨文,去日本带着不安全。我想你帮着保存,这些东西都是无价之宝。”
“好,我明白。”
杜若兰慈爱的摸她的脸,“我一生都没留什么财富,除了书籍。因为我总觉得珍贵的时间要用来读书,品位文字。有一天我达到梦想的时候,可以有更多时间去学习。”
“您说的很对,看这书房,要是有太阳的话,闲坐在这里看书,多美好。困了就睡觉,多自在。”
凉夏也是很爱兰苑的书房的,如今住灵犀园,经常是在奕轻城的书房逗留。看看书倦意袭来就休息,朦胧的睡去。然后梦到他,这是她最爱的闲处光阴。
“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人活着要吃在法国,穿在英国,住在德国。在欧洲的中产阶级通常拥有两套以上的住房,一套位于大城市,方便日常的生计。
一套位于宁静的乡村田野,为家人提供周末度假、融入自然的机会。我倒是很怀念日本的时光,这次去了,以后就很少回菁城了青龙湖最新章节。“
杜若兰一生都奉献给了京剧,为艺术而活。她是个我行我素的人,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除了凉夏,基本上不怎么和别人交流。
她也不理会其他人的说辞,从来不听别人的左右,我行我素办了很多的大事。
兰苑虽然没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好景致,却是个从卧室到露台,每个角落都散发出浓浓民族艺术气息的地方。
这是她的心血,就连奕启东每次来,都会感动于每个细节里的东方禅意。能够让躁动的心瞬间安静下来,仿佛进入了另一种境界。
“夏夏,你来。”
杜若兰从保险箱取出一个文件夹,交给她。
“房子我已经过户好了,手续都在里面。你签个字就能生效,以后兰苑就是你的了。当师傅给你的嫁妆。”
凉夏诧异不已,“为什么要给我?”
“我跟你说实话,你爷爷来找过我。如果顺利,我们会去日本定居。兰苑是他买下来的,给你,再合适不过了。”
“爷爷?他有这么大的家业,还有那么多的关系,哪有可能跟你去日本。”
杜若兰苦涩的笑笑,“我时间不多了,只想和他好好的过完这一生。”
“什么意思?师傅,你怎么了?”
“没什么,人老了,特别容易感伤。你爷爷不是住院了吗,他身体也不好,我们上了岁数,哪还有时间再去浪费。”
凉夏隐约觉得不安,又说不上来。离开时杜若兰在书房练戏,一字一句,就好像小时候教她那样,近的如同昨天的事情。
“当我心如月,窗外的风轮回谁的歌?在逝去的江水中,浸泡一个美丽的传说。能让滚滚红尘中的人儿,洗尽铅华呈素姿。”
多年以后,当凉夏再度回到兰苑,望着书房里杜若兰的题词,哭的不能自已。她那时才体会到,师傅无边无际的孤独和遗憾。
其实每个女人,都渴望有一所理想的房子,有明亮的落地窗。还有一个散发着好闻气味的书房,还有,最爱的那个人。
年假很快结束。初八上班,李宗奎给每个人派了两百元的红包,讨个吉兆。凉夏进办公室抬头时看到了苏羽,她顿住了,笑容僵在唇角。
他们分开也没有多长时间,但是好像过了很久似的,都找不到话题开口。
苏羽身穿着黑色西服,挺拔高大,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冷傲不羁。他细长的眼眸盯着她,慢慢走近。
凉夏立刻紧张起来,很想立刻躲开去。可是很多同事在场,她的腿牢牢地钉在地上,紧张的表情出卖了她。
“干什么,看到我很吃惊吗?”他挑了挑眉。
“没……我先去工作了……”她有点没有底气地说。
“你跟我进来。”苏羽进了办公室就把门锁上,看得她心里发寒。
“我为生日会上的事情道歉,可是你至于这么躲我吗?手机不接,短信不回。我去奕家找过你,他们说你搬出去了。
凉夏,我知道你和奕轻城住一起,我也不想说什么大道理。只是希望你明白,你知道我已经多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吗。
好像已经一个世纪那么长,看来你一点也不想看到我呢。”
“不是……我去了冬城……”
凉夏正想分辨,桌上的白色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到手机屏幕在的名字,她脸色微变。
“抱歉。”
她抬起头飞快地对苏羽说,然后拿起手机接听。男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知道那是谁的电话。此时他的心里被一种膨胀的气体充斥着。
“喂……”
凉夏用手捂着话机,其实根本遮掩不了手机里传出的声音。
“在做什么?”电话里奕轻城的声音依旧低沉充满磁性。
“我……在开会。”
她的声音相对来说很拘谨,“你们第一天,忙不忙?”
电话里传出低低的汇报声,是罗峰的声音。
“没什么大事,你感冒还没好,下午回来休息吧。”
“我吃过药了,没事的。”
苏羽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凉夏的脸,看着她在电话里对另一个男人絮絮而温柔地说话,那种莫名其妙的气体在他心里轰地炸开。
他走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凉夏身子一僵,差点把手机摔了出去。他有力的手臂却已经紧紧圈住她的细腰,她不敢反抗也不敢出声,只能任由他将她紧紧抱紧。(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九十七章 谢谢当年不爱之恩
“怎么了,你声音好像不对萌猫也逆袭最新章节。”奕轻城在那头慵懒地问。
她呼吸急促,不由地轻喘,脸上立刻冒出细汗,却不敢有任何表示。
汗水慢慢从她面颊滴落,“没什么,我嗓子疼重生之锦绣嫡女最新章节。”她故意咳嗽两声掩盖住她的焦虑。
“我先去忙了,回头打给你。”凉夏赶紧挂断了电话,虽然知道奕轻城一定会非常不高兴。
她急剧地喘息着,抓住苏羽的手,狠狠地推开他,转身就向门外跑。
可是门还没打开,就被她捉住,质问她,“我是病毒吗,是杀人犯吗!你这么怕我,就这么恨我?”
他狂躁的声音里藏着伤痛。
“咚!”
正在这时门推开了,沈伊诺正好撞到这一幕,苏羽正紧紧地抓着凉夏的手臂。
见有人进来,她立刻甩开他走了出去。男人脸上有抹受伤的表情,眼神落寞。
“你怎么在这里,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你来干什么!”苏羽暴怒道。
“李总说要我跟你合作,准备比赛的事情。”
沈伊诺淡漠地看了凉夏的背影一眼,身上有种明显的敌意。等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她深吸了一口气,道:“苏羽,我……”
“出去!”他愤怒的把胸卡摔到地上,“给我滚!”
“你别着急发火,等你看了我手里的东西,再决定选择谁不迟。”她翻出了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给他。
苏羽耐着性子往下看,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脸色变得雪白。
“你哪来的……”他的声音都在抖。
“放心,只有我有。你很清楚我的心意,我没有别的要求,苏羽,我们试试看好吗?你都不愿意给我机会交往,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
“所以你费尽心机,就为了威胁我,做你男朋友。”他胸口像被人刺了一刀,突突的冒血。
“是丈夫,我们以交往为前提,结婚为目的。苏羽,我等着你的回答。视频你慢慢看吧,看好了给我。我希望还给我的时候,有了答案。”
沈伊诺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是心疼,但她实在受不了他的态度。再不用狠招,指不定他想着奕凉夏到什么时候。
也亏得奕柔柔厉害,弄来这么个视频。有了这“护身符”,结婚也不是问题。至于感情,她相信结婚后有了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凉夏的感冒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毕竟是年轻,自愈的能力很快。
除了上班,连休息天她都待在灵犀园。奕轻城也由着她,连一句让她出门的话都没说过。
而她自己也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一样,米虫一般的窝在他的家里让他照顾着、养着。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像一张弹性极强的网,忽的一下拉开万丈远,忽的一下又缩成一小团。
他们从道理上讲,本是陌生人,现在却以一种奇异的默契同居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让奕轻城觉得自己很像是有了一个妻子,但是他们之间却什么都没发生过。
凉夏叫他大叔,依赖他,心安理得的睡他的床。看他的电视,吃他亲手做的点心等他下班回家。
甚至,故意穿的很少出现在他面前,洗澡的时候也会叫他进来擦背。她一个人全包了家里的所有家务,包括给他洗衣服。
周末的时候,两个人还会去超市。买生活用品,买菜。她带着奕轻城坐公交车,拎着新鲜的鱼肉蔬菜和几个商场的购物袋子,像普通的情侣一样,简单的生活着。
对于这样的日子,他并不讨厌。奕轻城练完字,推推眼镜,斯文冷峻的面容上兴起一丝迷惑。
他可以看懂很多东西,数据、报表、合同、方案。但却对家里的小女人,没有十足的把握。
凉夏在家,就会像与世隔绝了一样,手机电话统统都关掉。而且还一个朋友都不见,统统赶在门外。
衣服的也不整理,在他家里就穿他的用他的。
有时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推洗手间的门,就看见她好奇的坐在整理台上玩他的剃须泡泡。
穿着他的衬衣,白色的慕斯沾了她一脸,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个调皮又纯真的小女孩。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狐狸精。
但是她很乖,不提奕家和冬城的任何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收起身上的刺,像小孩子一样,很喜欢粘着他,吃他做的饭,穿他烫过的衣服。
“大叔,你手艺这么好,简直是全能的男神。”凉夏崇拜地看着他下厨,大冬天的依旧是v领衬衣,他都担心她着凉。
一晃二月就过去了,比赛在即。而奕轻城虽然对她很好,无可挑剔,但两人的关系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凉夏越发坚信,坊间传闻是真的。唉,她该怎么办呢,不然,找医生来治吧。
这天才上班,刘晓梅就带了两个人过来,指名找她。恰好凉夏在布置任务,眼角扫到不请自来的两个人,握着纸的手不由自主抓紧了总裁的夺爱新妻全文阅读。
“这里要修改,细节处做做好。另外你的图纸,最迟明天一定要给我。颜色搭配,撞色虽然要大胆,但是不能乱来。你选的绿色,太暗。”
沈楚白两手插袋,安静的看着凉夏在旁忙碌。这样自信成熟的她,是从没见过的。时间改变她太多,和从前判若两人。
不,或许要说,他从没真正认识过她。从前的凉夏也美,像含羞草。现在的她,是怒放的向日葵。
“楚白,楚白……”
奕柔柔心中闪过担忧,他看凉夏的眼神,充满了欣赏。那是他自己都没在意到的,她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凉夏也交代好了,冷漠地看着他们。
“有事?”
“我们马上要订婚了,夏夏,你知道,我们最希望得到你的祝福。所以想找你设计订婚的礼服,我真是孤陋寡闻,竟然不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ae。
享誉日本的新锐设计师,竟然是我妹妹。真是有种,伍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奕柔柔兀自说着,凉夏似笑非笑看她一个人表演,周围的同事好奇的探着头脑。
“你找我设计礼服?谁给你的权利。”
沈楚白拦住了奕柔柔,“凉夏,我们找地方谈谈。”
“我在上班,没时间谈。”
“晴风是做设计为主的,我们是你的客户。现在客户要求和设计师沟通,不是你的职责吗?”他不急不慢的说着。
“我没有答应你的项目,请便。”凉夏厌恶的甩手。
“李总已经答应了,合约都签了。”
沈楚白两手一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谈设计。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怕做不好。”
两个人去了会客室,奕柔柔找沈伊诺聊天去了。进去后他掏出一张支票,放到她面前。
“过去的事情,我很抱歉,这是补偿你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日子不长……”
“我们有在一起过吗,你记反了吧。谢谢你曾经喜欢我,现在不喜欢了,那是我没本事,我不怪你。有些关系越来越淡,才是它正确的存在方式。”
沈楚白有点尴尬,凉夏和过去差别太大了,他都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他理解不了,她被抛弃的感受。
那是一种被世界暂时忘了的感觉,就像水槽里忘掉没洗的唯一一只筷子,或者孤零零挂在饭店门口的雨伞,一直没人来取走。
“你变了很多,对谁都跟刺猬一样。夏夏,我没有恶意。我和柔柔,都希望尽力补偿你。只要是我们范围之内的,都可以。
你再生气,以后我们还是要见面的。不管你是否愿意,一声姐夫肯定是要叫的。我不是来求你的原谅,而是理解。”
凉夏“哈”一声冷笑,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又不是圣女,照顾每个人的感受,注定自己会不好受。
过度考虑别人的感受,是一种对自己的不认同。”
沈楚白见话说不到一起去,干脆直说。他指了指桌上的支票,
“既然你不愿意何谈,好。五百万,离开菁城。我和柔柔要订婚了,希望你给我们安静的空间。这些钱,足够你去外地好好生活了。”
凉夏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来这招,气极了反而想笑。
“你当打发叫花子吗,五百万,我留在菁城继承奕家的财产,再少也不会低于这个数。”
“你果然还是打这个主意,”沈楚白一副看穿你的痛心疾首的模样。“且不说你只是私生女,就算你是奕家的二小姐,财产也不会分给你。
你在奕家的地位,不用我多说了啊。”
凉夏忍不住笑出声来,“所以你最后选择奕柔柔,也是看中她的身家多一点。换成任何一个可以扶植你事业的女人,都能嫁你。”
他还想说什么,她已经不耐烦起来。“我早就说过,你不犯我,我不会计较以前的事情。但是,你们一再让我难受,一再地挑衅我。
好,我接受你们的挑战,沈楚白,我不会认输的。”
“你不要执迷不悟!”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你要我走,不是因为你爱奕柔柔,你是怕,怕我把你的丑事抖出来。敢作敢当,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沈楚白铁青着脸,拳头握的吱吱响。“你胡说什么!”
凉夏坚定的盯着他的眼睛,毫不胆怯。“夜路走的多,总会遇上鬼。你的事情,我忍了很久都没有说,本来可以烂在肚子里。
你别惹火了我,最终丢人的只会是你。当然,就算奕柔柔知道了,你也编无数个理由,她一定会原谅你。什么锣配什么锅,你懂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九十八章 马场偶遇未来老公
“原来,那个背影,真的是你妖孽天下gl全文阅读。”
沈楚白狞笑着,犀利的目光慢吞吞的扫过她的脸。时而皱眉时而放松的动作,令她觉得他正在思索一些很血腥的问题。
比如说该如何将她杀人灭口等等,或者是用别的办法折磨她全球偶像全文阅读。阴森森的,看的她头皮发麻。
“是,就在你和奕柔柔公开交往的时候,你和学校的实习老师也在勾搭。有人亲眼见到过,你们在办公室里的丑事。
也许你们颠三倒四很多次了,我要不是亲眼看见,也不会信。全校的优等生,最完美的沈公子,居然脚踩两只船,不知羞耻。”
凉夏其实并没有亲眼看到,当时她经过那里,遇上个隔壁班的同学。对方跑的很急,一下子撞到了她身上。
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凉夏捡起来还给对方的时候,视频还在播。
就那么一眼,她就认出来沈楚白了。不过女的不是奕柔柔,头发要长的多。
然后那个同学神秘兮兮的拉她过去看,但是她没勇气走进去证实。她们的动静惊到了里面的人,凉夏本能的就跑了。
她会这么说,也是试探他,不曾想他做贼心虚,真的承认了。想到此她更加恶心,曾经还喜欢过他,一想起来就和吃了苍蝇似的。
“谁告诉你我在办公室的?你从来不去教学楼的办公室,凉夏,说出来我不会难为你。”
“行了吧你,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看紧奕柔柔别找我麻烦,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还有,”
她拿起了五百万的支票,“我替山区的孩子谢谢你,难道你也会做件好事,算替你未来的孩子积福。”
沈楚白此刻的表情已不能用扭曲来形容了,凉夏敢肯定,这时给他一把枪他也会毫不犹豫杀了自己。
“哥,你们怎么要聊这么久!”
沈伊诺带着奕柔柔推门而入,屋子里怪异的气氛令两人面面相觑。沈楚白的脸色风雨欲来,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凉夏不再理会他们,经过奕柔柔身边的时候,她脖子上的项链引起了她的注意。
“夏夏,我能不能看下你的链子?”
奕柔柔眼睛尖,那个形状,和她在杂志上看到的,太像了。
凉夏也不扭捏,大方的拎起来给她看。这下沈伊诺都有些嫉妒了,她脖子上的,不是约瑟芬的月亮,又是什么。
“真,真好看,很配你。”
奕柔柔不用猜都知道,必定是奕轻城送的。那是沈楚白答应去拍卖会标来作为订婚礼物的,奕轻城要什么买不到,偏要买这款。
摆明了是和她过不去,这是示威。
“哼,好看什么,说不定是假的。凭她的收入,怎么可能买得起。”
沈伊诺嘴上说的轻巧,眼神却不是这么说。她本身就是设计师,又是沈家的小姐,珠宝见过不少,当然清楚那是真的。
心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气的胃疼。
凉夏才不在乎真假,她恼火的是奕柔柔阴魂不散纠缠自己。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今后的日子,有的烦呢。
比赛的事情已经忙到焦头烂额,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没有消停的时候。她忽然就心累,真想跟着奕轻城跑到美国去算了。
“他难为你了?”
苏羽趁着吃饭的时候把凉夏喊到一边,要不是办公室人多嘴杂,他早就挥拳上去了。
“没有,你别闹事。”
“你不用替他遮掩的,那种人太无耻,你好说话只会难为自己。”
凉夏不想他再做出冲动的事情,一个劲的说没事。吃晚饭苏羽还是不放心,臭着一张脸。
“我真没事,从前吧,奕柔柔一打击我,就会特别的生气,郁闷,特别悲观绝望。导火索可能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比如打翻了水杯、找不到急用的东西、迷路、生病……
就像一根刺,扎破了心里积攒疲惫的那个气球,然后委屈四散开来,连呼吸都觉得累。后来我学会躲起来大哭一场、大吃一顿,或者大醉一回。
总是想办法排解,不放任自己陷在不快乐里。”
苏羽还想说什么,电梯已经到了。凉夏要去找材料,挥挥手让他先上去。
沈楚白到了公司那股子郁闷气都没有消除,约瑟芬的月亮被一个匿名客户标走,他是知道的。
本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再换个礼物就好了。可是,标走的居然是奕轻城。
他隐隐觉得那个男人,对凉夏很不一般。如果说她要借机打压奕柔柔,故意巴结自己的叔叔,说得过去。
可是奕轻城的行为,完全是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太不正常。
“总裁,您脸色不太好,不然我送您去医院看看?”李宴乐陪着小心,战战兢兢的问他。
“不用,你去把动物园那条街的开发案拿过来我看。”
沈楚白疲惫的坐在位子上,他从没这么憋屈过,说不出的压抑无常新传最新章节。从法国回来,每件事情都不在他的掌握中。
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是沈家的少爷,没错,但沈家不止一个少爷。虽然弟弟混迹娱乐圈,目前是对商业不感兴趣。
可是父母不会一直任由他玩下去,那小子聪明,又讨人喜欢,真要是给个平台锻炼,也不会差。
他以前并不担心这些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周遭的事务,变得不可控了。那个奕轻城,真不好对付。
周末难得好天气,百里靖约凉夏去马场游玩。那块超大的跑马地是百里家的产业,在城市的郊区,绿色的草地清新美丽,看得人心旷神怡。
“我去年花了一年的时间练习跨栏,等会我表演给你看。”
“不要了吧,太危险了。”
靖靖吃吃直笑,“不打紧,我掉下来了,你帮我叫救护车。”
凉夏头一回骑马,很新奇。两人来到了更衣室,分别换了衣服,穿过豪华的别墅来到后边一望无际的马场。
绿色的草地铺向天边,森林点缀着广阔的草原,美得简直像仙境。
百里靖雀跃的上了一匹准备好的温顺母马,带着凉夏跑了一圈,看她慢慢熟悉了,就关照她别跑远。自己则驾驭着马儿飞奔出去,纵情享受着驰骋的乐趣。
“森林,草地,绿色……”
凉夏手指发痒,望着连绵起伏的山坡发愣,忽地灵光一闪,有了!
“这不是现成的灵感吗,正好可以布置比赛现场。”
不远处,一匹雄壮的骏马疾驰着,马背上的男子见到她,勾唇一笑,“得得”向她跑来。
她觉得有些面熟,一下子又记不起来。直到来人摘下了帽子,那细长锐利的眼眸、冷硬却拥有着雕塑感的五官——
宫望予!
不同于地狱火的阴沉,阳光下的男人虽然不像奕轻城那般俊美,却自带一种玩世不恭的大将之风。只不过他放肆地盯着她看,那眼神太直接,让凉夏很不舒服。
怎么说呢,就像是要把她连骨头带肉吃下去一样,丝毫不掩饰那种占有欲。
她也不去理睬,调转马头朝相反的方向跑。宫望予黑眸眯了眯,不错,他是喜欢女人有点个性,这样玩起来才比较有意思。
但是他并不喜欢总是和他对着干的小东西,即便对方是个漂亮的完美无瑕的美人儿也会令他心里不太爽。
宫望予向来残忍,尤其是对自己无法征服了的女人。其实追女人是很需要时间和耐心的,但是他通常都没有这个耐心。
向来都是他喜欢怎样就怎么样,不听话的就要好好惩罚。用鞭子抽,用钱砸,威逼利诱,只要方法管用,血不血腥都无所谓。
现在有女人公然挑衅他的威严,这叫他怎么能放弃这个教训的大好机会呢?
说时迟,那时快,凉夏耳边风声呼呼,身子一偏,整个人竟然被他抓住了。马儿还在跑,他那么一抓惯性使然她就往地上去,吓得尖叫连连。
宫望予用马鞭一扣,禁锢住她的腰身,灵巧的一甩,居然从奔跑的马儿身上把人带到了自己的马上。凉夏脸色惨白,腿都发软了。
“好玩吗?”他大声的在她耳边呼啸,鞭子抽在马身上,一会功夫就跑没影了。
“放……放我下去……”
她和宫望予面对面坐着,要不是他紧扣着她的腰身,凉夏都不知甩出去几回了。五脏六腑颠的恨不得错位,天,这样的酷刑还要持续多久!
马儿跑了整场才慢慢停下来,她最后连下马的力气都没了,狼狈的被宫望予拖下来。
“混蛋,你神经病,你是个疯子!”
两腿站地后才感觉走路是多么踏实,安全感由衷而来。凉夏胆子大了就发起火来,这家伙脑子有病。
“呦,还有力气骂,看来没跑过瘾啊。得,我受累再带你跑两圈。”
说着就想上来把人抱上去,凉夏一时不察,脚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干嘛这么瞪着我,很快咱们就要做夫妻了,女人还是温柔点好。”他戏谑道。
“是你!”
凉夏后知后觉,这才明白眼前的男人,正是奕桐赫心心念念要她嫁的人。
“上来!”
宫望予非常喜欢骑马,才一会功夫又上了马背。她的腿疼得要死,可求生的**支持着她,撒起腿来就往大门口跑。
“自讨苦吃。”
马上的男人冷笑了几声,催促着马儿在后面追。凉夏气喘吁吁,心里恨得要死,宫望予一边追一边还要喊:“注意,踩到了,快跑!”(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九十九章 谁偷走了比赛的作品
简直把她当猴耍,这都什么跟什么超级称号全文阅读!
“驾……”
百里靖骑了一圈也回来了,看到好朋友被人欺负立马奔了过来,凉夏瞬间泪奔。
她也是马背上的好手,一鞭子抽过去,宫望予轻松的就抓住了。
“是你啊,宫少,夏夏是我朋友,你高抬贵手,别难为人家了。”
“我是在教她骑马。”
靖靖翻个白眼,你都把人虐成狗了,还教!
“咱们去跑一圈啊,跨栏去。”她挑衅道。
宫望予瞧了一眼累的死去活来的凉夏,忽然觉得欺负她大有乐趣,怪不得奕轻城藏的那么紧呢不死道长最新章节。
“好啊,不过咱们得赌点输赢才有意思。”
百里靖稳住马,不以为然的问道:“赌什么?”
“我赢了,她得跟我走。你赢了,门外那辆跑车,给你。”
凉夏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这个瘟神,还想打她的主意。
“夏夏的主我做不了,这样好了。你赢了,我跟你走。你输了,以后不要再缠着我朋友。”
百里靖对自己的骑术还是很有把握的,宫望予哈哈大笑,答应了她。
然而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好,跨栏的时候马儿不知道怎么搞的,频频发脾气,差点把她从马上摔下来。
“靖靖!”
凉夏看的胆战心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事,我不会输的!”
百里靖调整了下情绪,一鼓作气,猛踢了一下马肚子。跨栏的时候马儿明明都过去了,她身形一晃,直直的就从马上摔了下来。
“靖靖!你怎么样!”
“好痛,我的腿……”
百里靖疼得满头大汗,脸色发青,她的腿好像断了,疼得死去活来。
宫望予一点都没受影响,潇洒的勒紧了缰绳,成功的跨过去。他从马背上下来,晃悠悠的走到她们面前,镇定的说:“你输了。”
“你是冷血动物吗!靖靖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输赢。”凉夏又气又急,鼓气冲冲的瞪着他。
“这点都输不起,还玩什么。”
“你放心,我认赌服输……”
百里靖嘴唇都咬破了,汗如雨下。工作人员已经打了电话叫救护车,宫望予翻身上马,“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就扬长而去,凉夏恨不得在他身上灼两个洞出来,这么冷血无情的男人,世间少有。
总算救护车还算及时,医生诊断下来右腿骨折,需要住院静养。百里靖很坚强,从头到尾都没哭。
“夏夏,你先回去吧。”
“那怎么行,我放心不下!”
百里靖虚弱的一笑,“我哥要是看到你,肯定很生气。这时候在怒气上,你别去惹他。”
凉夏哭笑不得,“我又没害你,他不至于这么蛮不讲理吧。”
“我哥不讲道理的,你别倔了,先回去。”
正僵持着呢,百里枭倒带着一帮人赶了过来。那嗓子大的,快把整个医院掀翻了。吼的医生护士都不得安宁,霸气十足。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要你走了吧。”靖靖瘫在床上,“我就知道会是这个局面。”
“嗯,不过,就算他骂我,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
凉夏算是见识到了百里枭的狂躁,说好听一点,就是担心妹妹。说难听一点,就是躁狂症。即使有手下的人拦着,病房里的东西还是给摔烂了。
奕轻城过来领人的时候,房间里好像遭遇了龙卷风,他皱了皱眉,见到了冷静下来的百里枭。
“哥,你这破坏力,把我朋友都吓傻了。”百里靖又好气又好笑,“夏夏你回去吧,别怕,没什么事情。”
“可是你的腿……”
“不要紧,这么多医生护士呢。”
百里枭把奕轻城叫了出去,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凉夏出去的时候他嘴角似笑非笑的,看她的眼神复杂起来。
“大叔。”
“你碰上宫望予了,他难为你没有?”
凉夏把今天的事情大致说了下,他若有所思想了一会,搂住她。
“以后不要单独出门,特别是远的地方。”
“哦。”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的脸色凝重起来,不过宫望予那种人,不用说她也知道别去招惹好。
靖靖一时半会是没法出院了,凉夏要忙比赛,也不可能天天去医院。眼看着比赛将近,场地布置也要着手准备起来,每天忙到晚上七八点是常事。
“就知道你还在这里。”苏羽递给她一瓶热水,“别太拼命。”
“没办法,版面比较大,没有现成的模板和图纸,只能靠织线一针一线的创作了。”
凉夏借着梯子爬到很高的地方,她凭着经验不断进行细节调整,尽力做到完美。
从下针,修建,停止,观察,思考,成形前再改,到再下针,再观察,再思考,反复的调整豪门之抱错全文阅读。每一道工序都耐心的一一校对,认真完成。
“这些东西你可以让工人去做的。”苏羽身为男人都汗颜,这么爬上爬下的,看着都危险。
“细节上的东西他们不懂的,这些布置走秀的时候要用。我刚进公司,这场秀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凉夏说话间已经下了梯子,她晃了晃发麻的手臂,揉揉疲倦的眼睛。
“秀场的布置本和设计师关系不大,有专人去做的。李宗奎交给你,我该说他太放心,还是存心让你难堪。”
苏羽望着她工作服上的颜料叹气,好好的女孩子,不在办公室里喝咖啡,过来做苦力活。
“我跟你说真的,你不考虑我吗,嫁给我就不用吃这些苦了。”
凉夏莞尔一笑,“我不觉得辛苦,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除去场地的布置,设计师和模特的沟通也很重要。苏羽的模特才十五岁,是某个少女组合里的一员,最近比较走红。
一组的人保密工作做得好,所以她不清楚沈伊诺的模特是谁。
而她被分到的模特年龄也不大,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出道两年了还是籍籍无名。个子比较高,凉夏目测约有一米七八的样子,是块料子。
可惜模特这行业,对于年龄是个很大的硬伤。
演员的话二十一还是黄金时代,而模特已经开始走下坡路。包括签约,除非是顶尖的模特,一般都是一年约,极少数的人才有三年或者五年约。
所以这次比赛,不仅凉夏很看重,那个模特也是卯足了劲,争取能一炮而红。
“艾米,你的鞋子最好再换一双。”
凉夏的总体设计已经快完工了,就是鞋子反复挑了好几次,都找不到合适的。
“好的,我觉得后面的镂空还可以做大一些。”艾米转了个圈,她很瘦,背后的骨头看的清清楚楚,这么大个子体重不过八十斤。
“不能再大了,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凉夏看了下手机已经晚上十点了,公司里其他人都下班了。艾米和她道别,她“嗯”了一声,看了下还有些细节的地方需要修一下,就没把礼服取下来。
一上车她就抱了抱奕轻城,“大叔,这么晚你不要等我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还知道很晚了。”
“抱歉啊,时间很紧,回去我做夜宵给你吃。”
他的唇角现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之后他扭脸看了她一眼,唇间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脖子间。
“我很期待。”
凉夏脸一红,不由的又想起了外界的传言,看他的眼神也同情起来。该不会,奕轻城真的那方面不行吧。
第二天是李宗奎验收设计师作品的日子,一组已经把作品交了上去,二组的苏羽和其他人也交了。凉夏到的晚,她打完卡就去工作室取礼服,哪知道一进去,立刻傻眼了。
“夏夏,就等你一个人了。”苏羽赶过来找她,见她吃惊的等着屋子中间的空架子,奇怪的问道:“你的作品呢?”
“昨晚上还在的。”
“你是说,有人偷了?”他眼睛眯了眯,随后说道:“是沈伊诺做的好事。”
“无凭无据,别人不会承认的。我们先去查监控,现在不好妄下定论。”凉夏还算冷静,脑子里闪过了几个可疑的人,率先去了大厦的监控室。
然而,安保人员调查了昨夜的监控视频后,却发现从十点半到十一点,监控处于瘫痪的状态。所有的楼层都是一片黑暗,根本不知道是谁盗走了礼服。
事情惊动了李宗奎和同事们,还报了警,艾米也被叫到了公司进行问话。
苏羽第一个去了一组,见到沈伊诺劈头盖脸的问道:“你为什么陷害凉夏!这场比赛对她来说,你知道有多重要!”
“注意你的措辞!你凭什么说是我拿了,别是奕凉夏什么都没做,假凤虚凰,故意说被人偷了。我看就是个沽名钓誉的骗子。”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一定会查个清楚。绝不会让害群之马,继续留下来害人。”他阴冷的盯着她,看的她心里发毛。
“苏羽,你要还是想继续为她出头,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我耐心有限,实话告诉你,不论你对我什么想法,你必须和我在一起。
否则,你们苏家的前途就完蛋了!”
沈伊诺怒火攻心,整张脸都狰狞了,甚是吓人。
“果然是你做的。”苏羽冷笑,“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这么抬举我。为了得到你要的,不择手段,你这么恶毒,娶了你苏家才不会有前途!
你有什么花招尽管来,我不会让你得逞。”(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章 偷龙转凤,招摇过市
苏羽走的时候“砰”一声关上门,力道大的似乎要把门摔成两截异界穿越的高校最新章节。沈伊诺大口大口的喘气,屈辱的泪水滑落脸庞。
“我们走着瞧,姓苏的,有你求我的时候。”
凉夏的礼服最终还是没能找到,李宗奎委婉的表示实在不行就只能让她退出比赛了。
“李总,你给我点时间,我设计的原稿还在,哪怕我不吃不喝,也要把礼服赶出来[陆小凤]努力做个好人全文阅读。”
“时间这么短,你来得及吗?可能性不大啊。”李宗奎摇头。
“我说到做到,如果我比赛前做不出来,再算我退出不迟。”
凉夏好不容易说服了李宗奎,她从电脑里调出了原稿,认真计算了时间。
做原来的肯定是来不及了,她记得在日本的时候,曾经心血来潮设计过一款礼服,虽然没有原来的复杂精致,但胜在特别。
那是她看动漫的时候来的灵感,《拇指姑娘》。其中有个片段,小女孩睡在一颗白菜上面,一层一层的菜叶很像裙边。
她闲来无事就画了下来,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做出实物。
时间不多了,为了尽快赶出来,凉夏请假在家里做。晚饭后奕轻城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正漫不经心地更换着频道,她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监控无故失效?”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对,肯定是有人早早设计好了,我在公司始终不能安心,在家比较安全。”
“你怀疑谁?”奕轻城放下了遥控器。
“一开始我怀疑沈伊诺,但这事她一个人搞不定,也许二组有内鬼。其实我始终觉得和奕柔柔有关,不过没证据。”凉夏沮丧的低下头。
“你有进步啊,懂得沉住气。”他轻笑,手指抚上她的面颊。
“当然,你一再告诫我任何时候都要控制情绪,跟你久了情商高了呗。不过我不会这么算了,就算我现在没证据,以后也要查到。”
奕轻城冷酷俊美的面容依旧,似乎毫无波澜。他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面颊,眼神动了动。
“不急,会查出来的。”
上班的时候,凉夏没有来,苏羽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即担心她,又怕自己过份的关心引来沈伊诺的疯狂报复,所以只得对她的缺席视而不见。
下班后他没回苏家,这几年为了工作方便,他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公寓。雨轻轻敲打着车窗玻璃,发出寂寞的回声。
风中飞舞的雨丝遮住了他的视线,风景变得惨淡。
他的面色苍白,双眸孤独。失魂落魄回到家,一开门,沈伊诺赫然坐在里面。
“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有人给我解锁放行,我做了晚饭,都是你爱吃的菜。”她忽略他要吃人的目光,解下了围裙。
“滚出去!”
“是你爷爷让我过来的,不信你问好了。苏羽,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你爷爷呢?苏家一生荣耀,在菁城的地位数一数二,老爷子一辈子清廉,看重名声比命更重要。
倘若那些照片和视频流露出去,你想过后果没有?”
屋子里静的像与世隔绝了一样,半晌,苏羽突然发疯似的把桌上的菜和饭全部扫到了地上。“哐哐当当”,碟子碎了一地。
沈伊诺非常害怕,可她更希望赌一把,这是唯一的机会。
“喂,你去哪!站住!”
她上前抱住情绪失控的男人,苏羽推开她,跑出门去。卧室里狼藉一片,沈伊诺顾不上收拾忙追出去。
跑到公寓里的游泳大厅,他一个猛子扎进了泳池里,许久水面都不曾有动静,一如室内的空气般沉寂。
“苏羽,苏羽……”
她着急地叫着,懊恼的哭了起来。眼看着水面还是没有动静,她不顾一切地冲进水里。
这时水面“啪”的一声,男人浮上了水面,他游了上来,仰面躺倒在泳池边。眼睛紧闭,脸庞充满绝望。
沈伊诺如梦方醒,她游到岸边跪在他身边隐泣,内心也被一股绝望的情绪抓牢。
“你就这么恨我,宁可自残都不愿意接受我。我哪里不好,你要这么恨我,哪里不如她……”
水珠从苏羽脸上滑下,让人怀疑那是他的泪水。
虽然时间很仓促,凉夏熬了两个通宵还是把成衣赶了出来。睡眠不足导致她精神不济,在办公室里都频频点头,困得要死。
好不容易等到了比赛当天,下午设计师和模特就到达了后台。顺序是抽签决定的,沈伊诺排在第三,凉夏在第四。
“哇,怪不得一组的人那么神秘呢,原来他们组长找的是奕柔柔。”刘晓梅不无羡慕,她也参加了这场比赛,原本还指望着可以有出头的机会,眼下是悬了。
凉夏顺着她的话语望去,只见沈伊诺挽着奕柔柔的手开心的说着什么,聊的很起劲。不时有人看向她们,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找到当红明星来做自己的模特。
“奕小姐,我们为您安排了单独的化妆室,请跟我来。”
“不必了,大家都是来比赛的,没必要搞特殊化来到这里只为遇见你全文阅读。后台这么大,足够我们化妆了。”
“难得奕小姐这么能吃苦,那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不忙,我叫了云上酒店的点心,一会到了大家伙一块吃。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口味,就每一种都叫了一些。”
奕柔柔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纷纷夸赞起来,沈伊诺得意的朝凉夏扬了扬眉。
“别理她,对了,你的模特怎么还没来?”
苏羽检查了一下二组只有凉夏的模特缺席,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化妆了。
“我打了电话了,她说在路上。堵的很厉害,尽快过来。”
“哪条路?”
“文化路偏西一点,这个点照理说不会堵车,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凉夏看了下手机都已经一点了,再不来就很仓促了。
苏羽皱着眉想了想,刚要说什么,身后的工作人员就把他叫过去了。又等了两个小时,艾米还是没有来。
“她还没来?”苏羽都忙的差不多了,而凉夏这边还没开始。
“对,我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
“我找人过去看看。”
后台忙忙碌碌,又过了好一会,凉夏实在等不及了。再次再次拨打艾米的电话,对方却提示已经关机。
“我找的人回电话了,说文化路那边根本不堵车,也没找到人。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是说,有人搞鬼?”
凉夏下意识的就看奕柔柔,后者也不避开她的目光,笑的宛若早晨的玫瑰,只是眼里的另一层意思,只有她们懂。
“怎么办,再找人肯定来不及了。都快五点了。”苏羽急的团团转。
“别急,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认输。”她极力冷静下来,“不过要麻烦你,帮我找一间独立的化妆室。”
比赛在晚上七点开始,先是有一组选秀出来的小鲜肉热了场,再是主持人介绍比赛赛制。一系列的流程下来,第一组的人就上去了。
“凉夏呢?一个下午都没见到人。”刘晓梅奇怪的问。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苏羽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他几次都想去隔壁的化妆室找,又怕惊扰了她的工作。来回踱了好几次,连自己比赛的心情都没有了。
第一组的设计是黑色套装,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第二组选的是粉红色短裙,俏皮可爱。
奕柔柔走过无数次秀,对于这样的场面自然是得心应手。深v的领口露出事业线,配上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
蓬蓬裙的造型更是显得高贵典雅,娇俏可人,像个公主。
只是苏羽一看到她那身裙子,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凉夏最初的设计!
原来的裙摆,下面是鱼尾式的,选的天青色也是别有深意,是她从瓷器上得到的灵感。
而穿在奕柔柔身上的,裙摆改成了下半身蓬蓬裙。但是总的设计基本没变,颜色,甚至那领子,都是他见过的。
好个无耻的沈伊诺,剽窃别人的作品,还大胆的拿来比赛!
“真美啊,我看没什么悬念了,奕柔柔肯定会赢。”刘晓梅垂头丧气的认输。
苏羽没功夫搭理她,下一个就是凉夏了,她怎么办!
奕柔柔一出场,惊艳四座,观众的掌声好不吝啬。然后沈伊诺上去讲述设计心得,顺便谈及了姐妹情谊。
说到动情处,潸然泪下,几度哽咽。
苏羽气到不行,却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当主持人报出第四个人的名字的时候,他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鲜亮的名绿色长裙,精简的珠宝,脖子上没有戴项链,完全展露,高贵典雅。同样也是深v领,肩带一定程度上遮盖厚肩。
复古的发型,纯正的烈焰红唇,与古典的长裙非常协调。搭配玫瑰金手包,美艳动人。
苏羽瞪大了眼睛看着落落大方的凉夏,她居然自己穿着作品上台了!
“哇,好美。恍惚觉得皇后到来了。好,下面我们有请设计师上台讲述作品。”
主持人也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脸色难掩赞叹的神色。
“不必了,我是设计师,也是模特。”
凉夏缓缓开口,她的妆比较艳丽,遮盖了因为紧张而发白的面孔。观众和评委看不到她背后全是汗,已经快虚脱了。
“这个,评委,这符合我们的赛制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零一章 没有证据小心我告你
“比赛规定并没有说设计师和模特不能是同一人啊最牛监察御史最新章节。”中间的评委凉凉的开口,凉夏认出来了,那是某杂志社著名的主编,有名的“毒舌”。
凉夏大致的说了下自己的设计方向,几个评委各抒己见,最后还是那个“毒舌”的评委做结论。
“我不觉得像包菜,实际上,”她用手指比了一个姿势,“倒像是一棵郁郁葱葱纤细娇嫩的豌豆。”
评委一说下面的人就哈哈笑起来,凉夏也不恼,反而还点头。“老师好眼力,我的灵感就来自豌豆。”
“豌豆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一个设计师不能推陈出新,不能创意连连,那她是不可能设计出好的作品出来的。
当然了,创新不是奇装异服,原来的t台以设计怪异为潮流,只能在t太穿,生活中压根联系不上。我倒是觉得,能设计一款谁穿谁好看的作品,难能可贵。
特别是你这款一字领,就算下面换了款式,也不打紧。西方人,东方人,都能穿的很精致。”
凉夏微微诧异,她最初设计的时候曾经给日本的朋友看过,都说不符合潮流。要不是时间来不及,她其实也没那个胆子启用这款设计。
设计被盗,要想准备一模一样的材料是不现实的,那些布匹从俄罗斯运过来都不止一个星期。而想从众多设计者中脱颖而出,固步自封肯定不行。
思来想去,她最后还是觉得,兵行险着。
“我远远地看你走出来,第一感觉就不错。这款裙子很难驾驭,肤色要白,肩膀,胸型要能撑的起来,穿的不好会很土。
不过好在你没模特那么瘦,到了你身上反而成了一棵复古华丽、茁壮饱满、体积庞大、波澜壮阔、可以艳压群芳的大豌豆。”
评委一说下面又是一阵发笑,伴随着热烈的掌声。
“我觉得你丰满美艳得正好,是那种让人几乎看着就能想象出触感的丰满。”
气氛一轻松凉夏也松了口气,和评委的互动多了起来。
回到后台后苏羽给她一个拥抱,拍拍她的背,“真不错,连我都被你征服了。我一颗心吊在嗓子眼,总算是没有蹦出来。”
“我也是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艾米比我高很多,这裙子是按她的身高制定的。临时上阵,下面改动了,不然我肯定得踩在地上走路。”
凉夏见他忧心忡忡的,好像有什么心事,不由得安慰起他来。“没事,输了就输了,重在参与。我要是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那才可惜。
你看,就连那位最难伺候的主编都被我打动了,是不是第一名都不重要。”
苏羽替她捏了一把汗,话都到嘴边了,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凉夏往后台走去,他急忙跟上,心里仿佛灌满了铅。
“夏夏,你好漂亮!这是你的创意吗,身兼数职,连我们都瞒的好好的。你走秀起来都不输那些专业模特呢。”
刘晓梅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原本以为沈伊诺赢定了,没想到自己组里还有匹黑马在。这下输赢就难说了,不分伯仲。
后台的人都在那作比较,除了苏羽,没有人留意到凉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如刀。
她死死地盯着光彩照人的奕柔柔,眸子里装着彻骨的冰寒,因为愤怒和委屈,整个人忍不住的抖。
“夏夏,你冷静,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等比赛结束了,我会替你做证,像李宗奎说明情况。”
苏羽拉紧了她的手,生怕她一气之下做出冲动的事。
“我没事,我早猜到了是她搞的鬼。只不过,人要是无耻到了极点,真是没法去形容。我以为她顶多是毁了我的作品,没想到她这么厚颜无耻,居然穿着过来比赛。”
凉夏咬牙切齿的说着,手指握的发疼,她好想上去掐死奕柔柔,狠狠地扇她几耳光。
“你这么闹起来她不会承认的,裙子她做过改动了。你听我的,先忍住这口气。”
台上已经报到苏羽的号,他不得不上台去讲解。他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她,只希望后台这么多人,万一有什么冲突,会有人劝架。
出乎意料的是,凉夏自始至终都没去和奕柔柔吵。后面的设计师按照顺序上去,到最后是现场观众的投票,还是评委的选择。
所有的设计师,模特,都挤到了舞台。凉夏目不转睛盯着奕柔柔,不管台上台下怎么喧哗,她的眼里只有那条裙子。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叫嚣着要冲出去。
“这一场比赛,观众的投票是第三组取胜,也就是沈伊诺获胜。而我们评委,三比二,认为奕凉夏的创意更胜一筹。
比赛的分数会积累,十场比赛最后的分数最高者,才是冠军。因此,选手们不要灰心,后面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评委说完主持人刚想接着说,凉夏却推开众人,坚定的向前走神武破极全文阅读。
“夏夏,不要冲动!”
苏羽拉住了她,摇头示意她往后退。她淡淡地甩开他,坚持走了出去。
“呃,4号选手有话要说吗?”主持人很纳闷。
“是的,关于沈伊诺那条裙子,我有不一样的解释。”
“这个,”主持人看向评委,征询他们的意见。导播在耳麦里提醒他,“让奕凉夏说,节目就是需要气氛的调动,太平和反而没人看。”
“好吧,那你说说这条裙子的看法。”
凉夏走到奕柔柔身边,指了指她腰间,“原本,我这里设计了一条腰带。可以扣在前面,也可以扣在后面。
后来我发现,把领口开大一点,做成深v领,用女人自身的胸型去支撑,比腰带效果更好。”
台上台下一片哗然,主持人也是彻底懵了,“你原本的设计?你是说,这条裙子是你设计的!”
“是,就在我准备比赛之前,裙子被盗了。而我原定的模特,今天也失踪了。”
“你胡说!明明是的设计,是我……”
沈伊诺苍白了脸,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凉夏会在台上闹起来。奕柔柔也有点惊慌,无辜的望着众人。
现场乱成一团,评委好不容易安定了观众。沈伊诺不依不饶,在台上就开骂起来。
凉夏深吸了一口气,抓起话筒,缓慢地扫视众人。
“一个设计师,就像妈妈了解自己的孩子一样,最能一语道破自己的作品。她的亮点在哪里,一句话就可以表达清楚,说到点上。
外人也许能看出些潮流来,但始终是欠缺了点什么,那就是——灵魂。”
说完,她看都不看目瞪口呆的主持人,带着倔强和决绝一步步的离去。
舞台上很快有人出来疏散那些选手和模特,主持人手忙脚乱的解释着,评委也是被雷的措手不及。好在节目并不是直播,导演已经出来管理现场,其他人则纷纷走向后台。
“奕凉夏,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沈伊诺气呼呼的追上去,一把拉住了她。
“你想贼喊捉贼吗?”凉夏冷冰冰的盯着她,“你真是无耻。”
“你……”
沈伊诺抬手想一巴掌上去,苏羽眼明手快,准确地抓住她的手臂。他轻蔑的甩开她,“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谁盗取了设计,一目了然!”
“好,你有什么证据!”
“我一直都陪着凉夏,整部设计都有参与,原来这裙子下摆是蓬蓬裙,你改成了鱼尾而已。”
“这也叫证据?”沈伊诺冷笑,“蓬蓬裙不是她奕凉夏的专利,你说我改了,要有实际的证据。口说无凭,除了你还有谁见过她的成品!
何况,整间公司谁不知道,你追奕凉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说的话,有什么可信度!”
“夏夏,你听我解释……”奕柔柔见凉夏要走拎着裙子追上去,“你误会了,伊诺的设计早就有了,她以前就跟我提过。
我知道你裙子丢了不开心,你们一组二组有竞争,但是去认识伊诺这么久,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让开!”凉夏寒着脸,目光如炬。
“你真的误会了,夏夏,比赛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能这么情绪化。你刚才那么一闹,对晴风公司影响也不好。
况且你没有证据说明伊诺盗取了你的创意,你是要负责的。”
“你说对了,确实有人要负责任。都说做贼了要藏着掖着,你们可倒好,明目张胆招摇过市。事实会证明一切,谁才是晴风的耻辱,总会有个说法的。”
凉夏一怒之下推开她,奕柔柔高跟鞋一崴,半幅身子倒了下去。走廊里本就地方小,人又多,她那么一倒直直地撞到了墙上,额头上立即冒出来一个包。
“柔柔,你没事吧!”沈伊诺赶紧过去扶,抬头恶狠狠的骂道:“你太过分了,她可是你姐姐啊!”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纷纷站一边看好戏。
“不要怪夏夏,是我自己不小心。”奕柔柔拉住发飙的沈伊诺,眼泪汪汪的,笑脸发白,头发也乱了,好不可怜。
“你护着她干嘛!我哥都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情,都是她咎由自取。奕凉夏你要脸吗,上学的时候就缠着我哥哥偷偷早恋。
就因为我哥看不上你,选择了你姐姐,你是记恨到现在,几次三番的捉弄柔柔。这么些年,他们忍着你,关心你,委曲求全,可你呢!
搞得全世界欠了你一样,抓到机会就伤害柔柔,你算什么妹妹。别怪我哥看不上你,像你这么歹毒的女人,谁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零二章 这次不是孤军奋战
堵在后台的人,多半是晴风的员工,还有和她们有合作关系的模特HP布莱克家主母全文阅读。凉夏在台上说出真相的时候,她们多半是怀疑的,并且是坐山观虎斗的心态。
而今看她的眼神,少了同情,多了份厌恶。还有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明白了她在台上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让自己姐姐难看,私人恩怨。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奕柔柔嫁进你们沈家,那真是绝配上错车,嫁对人全文阅读。”凉夏冷漠的丢下了这么一句,不去看别人怪异的眼神,衣服都不换就出去了。
“柔柔,我送你去医院吧。”沈伊诺扶她起来。
“伊诺,你不该那么说我妹妹。她性子敏感,我真怕出什么事情。”奕柔柔艰难的扶着墙,脸色和墙壁一样白。
“你管她呢,死了拉倒。”
“唉,你不懂得。我叔叔很是宠爱她,你得罪了夏夏,他不会放过你的。如今奕家都是他说了算,要是夏夏回去哭诉,我都没法劝住叔叔。”
说着,奕柔柔为难的咬了下红唇,眼里的雾气大了起来。
“我才不怕什么奕轻城,他有钱有势,我沈家也不是省油的灯。我等着奕凉夏过来翻天呢。”
那一边,苏羽心急如焚的追了上去,凉夏挣脱他快速的开车离开。他沮丧的回到了后台,正好听到沈伊诺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她的事情。
“你说够了没有?”他阴沉沉的打断她,脸上风雨欲来。
“你心虚什么,做了还怕我说吗。怎么,心里的女神被我说了几句,不开心啊。苏羽你别枉做好人,没人感激你。
还有,你别被奕凉夏的表面蒙蔽,她那么虚伪,迟早害死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我……”
苏羽像一只弓身捕猎的狼一样,缓慢而坚决的顺着自己的双手,将沈伊诺慢慢掐倒在墙上。他的腿抵住了她的腿,让她无处可逃。
力道缓缓收起,沈伊诺说话都吞吞吐吐冒不出来了。
“放开她,会出人命的。”奕柔柔吓坏了,要紧上去拉住他的手。可是苏羽就像是真不怕杀了自己面前的女人一样,有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不管周围的人怎么劝,怎么拉,他也不心软的继续用手劲儿,凌虐着沈伊诺那细小的颈子。
黝黑的十指深深的嵌进女人的肌肤里,骨节凸起,一面收紧手指向下猛掐。苏羽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沈伊诺濒死时的痛苦挣扎,还有她的表情,让他觉得格外的兴奋。
“快松手啊,苏羽,你会杀了她的。”
“快叫救护车!”
“你冷静啊,羽哥,有话好好说……”
周围的人吓坏了,看样子苏羽是真心要沈伊诺的命,恨不能吃她的肉才解恨。
“羽哥,杀了她你要坐牢的,松手。”
“诺诺,你撑住啊。”奕柔柔哭的梨花带雨,拼命打苏羽,怎奈男人钢铁一般动弹不得,越打他掐的越起劲。
走廊里乱作一团,尖叫声,咒骂声,哭声,手机声,吵得人心惶惶。有人大喊着叫导演,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伊诺的挣扎渐渐失去了应有的力气。原本健康的脸颊此时已是一片通红,她的眼球被掐的凸了出来造成恐怖的景象,柔软的嘴唇也泛起浅浅的紫色。
“天呐,好吓人。”
“死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这原本是极其骇人的画面,但是苏羽看着她这副样子,却忍不住
想扭断她的脖子。
就在沈伊诺呼吸微弱到连周围的香水味儿都闻不出来的时候,苏羽残酷的紧紧盯着她被伤害着的脸庞,忽然做了一个可怕的决定!
不如就这样掐死这个搬弄是非的女人吧,他真的好想求个清净。沈伊诺也好,奕轻城也好,阻断他和凉夏的闲杂人等,都死了才好。
还他们一个清静,这样就没人打搅他们了。
“快快,人在那儿!”
有几个男人围了上来,合力把苏羽和沈伊诺分开,只见女人双眸闭得紧紧地,眼角还有憋出来的泪水。
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现在却是又青又紫,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
“诶!诺诺、诺诺!你可别吓我啊,我不是要你死。”
用手拍拍她的脸,又将耳朵贴在她的胸口上听心跳。听到那熟悉的“咚咚”声,奕柔柔才稍稍安下了一颗心。
还好还好,没出人命,不然她怎么和沈楚白交代。沈家不会善罢甘休,奕轻城也不会轻饶了她,有心要去查,拔出萝卜带出泥,后果麻烦的很。
“咳咳……柔柔……”沈伊诺细如蚊鸣的声音,奕柔柔赶紧看向她。
方才已经迟钝的目光,现在却清明坚定,“不要报警……”她用力说。
苏羽还在气头上,咯吱磨牙,奕柔柔撇头,“真是被你打败了,你都快死了,被他活活掐死。你还舍不得他,你这是干什么。”
凉夏脑中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奕氏楼下。
“大叔,”她拿起手机给奕轻城打电话,那头只响了一声就接起来了胡天传奇全文阅读。
“比赛结束了?”他问。
“没有比赛,那就是一场骗局,那些都是小偷。”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哭的不能自已。
“你在哪?”奕轻城一用力,笔把文件都戳破了。
“在你公司下面。”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楼下,一眼就瞧见了凉夏的车。她还穿着比赛的裙子,失神的望着车外。
“不怕,我在。”奕轻城进去抱住她,怀里的女人不停的哆嗦,不知是冷还是气愤的缘故。
他用外套裹住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也没问她哭什么,就是那么安静的抱着她。等到她哭够了,累了,才和她换了座位。
“回家吧。”他说。
“好。”
飞驰的跑车里,凉夏靠在奕轻城肩上,呼息平稳。面色却异样苍白,两眼无神。
他开着车,冷俊的面容偶尔在后车镜瞥到她安静的样子时,有片刻的融化。
凉夏撇头看向车窗外,车里一阵沉默。只听到她淡淡的呼息声,仿佛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将他紧紧包围。
他们都抵制着内心真正的想法,力图压抑心里越来越明晰的感情。
比赛的事情,突然出了这么大状况,就算奕轻城不去刻意调查,也不难听到风言风语。
更何况,凉夏那副状态找到他,着实让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撇开家族的财产不说,从小被奕柔柔打压的滋味,一旦被释放出来,很容易让她崩溃。
他本不想和女人斤斤计较,只要不妨碍他调查当年的真相,一切无关紧要的人都不必理会。
只是,奕柔柔似乎极为不安分,明知凉夏住进了灵犀园,他照顾着,却一再挑衅他的耐心。
他看着罗峰查到的比赛情况,眼神逐渐冰冷。
奕轻城洗完澡出来凉夏还在他书房发呆,手里抓着他的校徽。
“想什么呢?”他过去抱住她。
“这是你们学校的校徽吗?真漂亮。”她由衷的赞叹,放在掌心小心摩挲。
“一般吧,学校的东西都差不多。”他轻巧的拿过去放进抽屉,把她转了个圈面对他。
“想回去读书吗?”
意外的是,这次凉夏没有一口回绝,而是点了点头。
“我上高中的时候,曾经很想考到德国去读大学。学校每年都会选交换生出去,那一年,我本来也有机会的。”
她再度哽咽,说不下去。
“现在也不晚,你想去,我可以帮你。”他托起她的下巴,眼神晶亮,“告诉我,你想去吗?”
“你不明白,当年发生了什么。奕轻城,不是钱的问题,我是冤枉的。这么多年,每次想起那件事,如鲠在喉。
虽然爷爷动用了势力,强制压下了那件事,可是,那是我的耻辱。你不会懂得,我做梦都希望,能回到从前,再来一次。”
“我懂,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他拥她入怀,“没什么大事,洗个澡,睡一觉,醒过来就好了。”
“我搞砸了比赛,这一个多月的辛苦,全部白费了。”她忧伤的说着。
奕轻城抱了她一会,等她情绪平复了想起身,却见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大叔,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他听得很淡定,勾唇笑了一下,那张本就表情不多的脸显得愈发高深莫测。
“你确定?太晚了,早点休息。你要睡自己房间或者这里随便你,但是睡这里的话,我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对你做什么。”
凉夏抱住他,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
奕轻城好心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顺手解开了领口的两粒纽扣。
“永远不要在冲动下做决定,那会让你后悔莫及。你生活在不同的圈子,就要有罩得住自己的本事。如果没有,那就是羊进了狼窝,不欺负你要欺负谁呢?”
她被他一席话说的完全傻掉,只能半张着口直愣愣的看着他。却见男人说完这些,眼角微微一眯,再次开口却带了一点无奈。
“想要自保要么就让自己变强,要么,干脆就不要妄想,老老实实的待在属于自己的地盘,或者离开这个圈子。
小丫头,你说过去是你的噩梦,那么,你选择和我在一起,也许外界对你的伤害,会比从前的那些事大十倍。
也许你不适合待在菁城,或者在我身边,你考虑好了再回答我。”(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零三章 驾着七彩祥云的“至尊宝”
奕轻城见她不说话,便伸手将一个空了的茶杯拈起来,放入桌上其他几个水晶酒杯之中豪门阔少呆萌妻最新章节。
然后,手掌在上面一扫,沈甸甸的水晶杯岿然不动,那只轻飘飘的瓷杯却一下子就倒了。
他看着凉夏,勾勾嘴角,难得语重心长的对她说:“比赛的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过去的事情,也会有一天真相大白。
虽然有一个不好的童年,不愉快的开始,以后怎么样,却是可以选择的。”
他忽然伸出手来,将凉夏的两只微蜷的手攥在了一起。他的掌心宽大,皮肤温热,伴随着这样平静沉稳的语气,恍若为她灰暗的天空点亮了一盏明灯。
奕轻城把房间留给了她,凉夏稍作洗漱,钻进他的被窝。她像只被捡来的流浪猫一样,蜷缩在他床上窝了一夜。
闻着他的香气,紧绷的精神才松了下来,没了折腾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醒来的时候奕轻城已经去了公司,整座灵犀园只有她一个人。凉夏胡乱吃了点面包继续钻进他的被窝,不去管赛事,也不去上班。
到中午的时候,苏羽忽然给她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你赶紧来公司,出大事了。”
“什么?”
“公司的高层知道了昨天的事情,今天要来开会。晴风幕后的老板要现身了,说不定可以洗刷你的冤屈。”
凉夏疑惑的抓抓头发,“李宗奎不是老板吗?”
“他就是个经理,帮着管理的。你赶快过来吧,机会不等人。”
苏羽都这么说了,她心情再不好也想去看看。不管晴风怎么看待昨天的事情,她的作品被盗用了,这点毋庸置疑。
凉夏一进公司,同事们都神色怪异的看着她,一个人都不说话。气氛尴尬的很,还是刘晓梅把她拉到了一边,说了她走之后的事情。
“那沈伊诺后来呢?”
“没死,那么多人呢,哪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死。不过你没看到苏羽,唉唉,我都快吓死了。那个样子真的很恐怖,非常骇人。
现在公司上下都知道他多么宝贝你,为你差点杀人了。”
凉夏心里沉甸甸的,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李宗奎把设计师全部叫进了办公室,沈伊诺脖子上还套着护脖,竟然也来了。看到她冷冰冰的扫了一眼,似乎是怕苏羽再发火,连话都没敢说。
“等会呢董事长会亲自来查这件事,我希望大家有什么误会,当面说清楚比较好。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别搞得和仇人一样。”
李宗奎说了些无伤大雅的话,又提到赛事,发生了这种事情,还能不能继续比,都不好说。
说话间就有人开了会议室的门,李宗奎第一个站起来,紧张的迎了上去。
凉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也站了起来,惊讶的盯着那个玉树临风的男人。他身后跟了四五个人,进来后就坐下,目不斜视的打开电脑,各司其职。
“我跟大伙介绍一下,这位是董事长,是晴风公司真正的老板。奕总,按您的要求,所有的设计师都叫过来了。”
同样惊讶的还有沈伊诺,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而苏羽的脸色则可以用难看来形容,办公室里气压骤降,人人自危。
“不要耽误时间了,昨天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我来也只有一个目的,还原真相。先请李总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吧。”
奕轻城微微扬起头,一双锐利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众人,嘴角挂着的笑都是像是要吃人似的。
“是,是……”
李宗奎从凉夏的作品被盗开始说起,额头上全是冷汗。比赛第一天就出这么大的乱子,他这个经理是到头了。
“好,那么沈设计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奕轻城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乌云密布的氛围内,眼神仿佛可以看透人心。
“裙子是我自己设计的,我没有盗取奕凉夏的创意。”
沈伊诺嗓子受伤,说话的时候声音嘶哑着,像砂皮婆娑生锈的铁块。
“奕设计师呢,你有什么要补充的。”他的眼神看过来,凉夏心中一惊,却是酸涩多过喜悦。她想笑,又想哭。
奕轻城是晴风的老板,那么选她做设计师,或许不是因为她得了奖,而是他授意的。
运筹帷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他等了一会,凉夏都不开口。“你们都无话可说是吗?好,我有话要说。”
说着,奕轻城让人打开了电脑,还从袋子里取出了很多纸张。
“你们可以很清晰的看出来,这是裙子最初的手稿。包括电脑制图,都有日期显示。”
李宗奎把图纸分发给其他人看,都是设计师,一眼就瞧出了裙子的原型极品公主的花心王子最新章节。
“我在裙子最开始设计的时候,就见过手稿。那么沈设计师,你说作品是你的,你的证据呢?”奕轻城犀利的盯着她,“请你证明,设计这条裙子的记录,在哪里?”
沈伊诺面色苍白,死命的咬着唇,最后吐出来几个字。“我不习惯画手稿,有了手稿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况且这些手稿并没有奕凉夏的名字在上面,你怎么证明那是她的。”
“这太简单了,设计师画的手稿,和每个人签名一样,有字迹可循。只要你们当场画一幅出来,对比一下,谁画的非常明显。”
奕轻城见她不说话,又叫手下的人拿来一份采购单。
“高级成衣的定制,非常耗钱。光是材料就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财力,奕设计师的面料都是俄罗斯进口的,且只有一家工厂做的出来。
那些面料每年是限量生产的,每次采购都会有记录。工厂有自己的出货单,买家也有记录。请问沈设计师,你有吗?”
这下沈伊诺坐不住了,顾不得脖子的疼痛,“呼”一下站了起来。
“你是奕凉夏的叔叔,当然帮她。凭你的本事,要造假也不是什么难事。她用的那些面料,公司每年也有采购,不见得就是她从俄罗斯订购的。”
“好,那么我就让你彻底无话可说。麻烦李总帮我叫个人进来。”奕轻城让人打开了电脑,那是一段监控录像。
短暂的雪花之后,先是凉夏和苏羽从工作室出来,不到十分钟,一个人影鬼鬼祟祟钻了进去。
纵使是晚上,灯光不好,大伙也依旧看的很清楚。那个人戴着口罩,进去后很快出来,只是手里多了一个袋子。
从露在外面的裙边和面料来看,就是凉夏设计的那条裙子。
大家屏住呼吸,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很快,那个人把裙子带到了地下车库,也许是觉得到手了没问题了,那个人把口罩摘了下来。上了沈伊诺的车之后就扬长而去。
“现在你还有话要说吗?”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奕轻城观察着她们的表情,站在李宗奎身边刘晓梅面如土色,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沈伊诺教唆刘晓梅盗取奕凉夏的作品。又仿照着她的成品,稍作改动,偷梁换柱,自以为没人知道,大言不惭的参加比赛。
李总,你告诉我,这样的行为,公司要怎么处理。”
李宗奎也是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要解除劳动合同……在行业内实名批评,公告……赔偿十倍的违约金……”他一边说一边擦汗,两腿直哆嗦。
“沈伊诺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奕轻城的声音很轻,却让人不寒而栗。
“怪我疏忽大意,被你抓到了把柄,还有什么话可说。可是,监控视频我明明删除了,你怎么会……”
“你没听说过备份吗?”他冷淡的打断她。
沈伊诺瘫坐在凳子上,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漫延出来,宛如决堤的潮水瞬间将她灭顶。
“事情真相大白,公司有规章制度,对犯错的人绝不会姑息。另外,除了按照制度解约和赔偿,你还需要登报三天,向奕凉夏道歉。
行业内的其他人,我希望引以为戒。”
奕轻城冷漠的眼神环视了一圈,看到凉夏的时候,稍稍做了停留。
“我不会道歉的,赔偿算什么,沈家有的是钱。”沈伊诺负隅顽抗,她不甘心就这么输了。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了犯罪,公司会保留对你起诉的权利。至于你希不希望吃官司,看你的态度。”
沈伊诺全身都散发着恐怖的戾气,表情几度变换。由红到白,最终呈现出惨兮兮的碧色。
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在震,被她气急败坏的一甩手,将那限量版的昂贵手机砸在地上,碎成了渣。
奕轻城很快就走了,李宗奎丝毫不敢耽搁,让人今天就把沈伊诺的事情处理了。
凉夏躲在厕所里,哭了好一会才出来。她以为这场冤屈,又会像以前那样,不了了之。
可是,奕轻城忽然来了。就像电影里说的,驾着七彩祥云来拯救她。只有他最清楚,她要什么。
没有任何的承诺,没有什么等价交换,为了她高调的出面还她清白,不惜得罪了沈家。
哭够了,洗了把脸,凉夏才吸吸鼻子出去。苏羽就靠在外面的走廊,郁闷的抽着烟。
“连我都快感动了。”他阴阳怪气的说着,斜着眼看她。
凉夏不理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苏羽忽然叫住她。咬着牙,森然说道:“我不会放弃,纵使奕轻城再厉害,也敌不过他是你叔叔的事实。”(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零四章 机遇来临,还好没放弃
“他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和你生活在阳光下,我等你后悔的那一天极品仙修最新章节。”
苏羽深吸了一口气,忍耐什么似的看着天花板,最终又极不情愿的缓缓吐出。
除了周身笼罩的阴云更加浓重之外,他脸上也多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
凉夏深吸了一口气,缓慢但是坚定的回头:“或许,所有人都认为我会后悔,连奕轻城都这么想都市公子最新章节。但是,我很清楚我要什么。
苏羽,你不明白我的感受,也不知道我要什么。一辈子,就做一次自己。这一次,我想给他全世界。这一次,遍体鳞伤也没关系,哪怕用尽我所有的勇敢。
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只是这一次就够了。因为生命再也承受不起这么重的期盼。不管值不值,我没有什么目的。”
他站在原地不动,目送她离去。心里的无力感,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显。
他们之间的距离,明明没有那么远,可是好像从来都没有靠近过。
晚上,奕轻城到家的时候在路口就看到了踮着脚等他的小女人。心中一暖,车停好她人也走了过来。
“大叔,谢谢你。”
“就这样?”他眉毛一挑。
凉夏抱住他,他支着头似乎很认真的听她讲。男人淡淡的气息扑在她脸上,痒痒的,暖暖的。
“我想了你一天。”她窝在他怀里,乖巧的让人心疼。
奕轻城抱起她,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就这么走进书房,他才放她下来,凉夏又趴到他背上去。
“怎么了?”
“从来没有人背过我,大叔你背着我在院子里走一圈吧。”
他抬起头,狭眸深深看了她一眼,带着亲昵和一丝淡淡的宠爱。“上来吧。”
院子里有些花草已经冒出芽来了,迎春花含苞待放。凉夏像个小孩子,开心的趴在他背上怎么都不肯下来。
她将脸努力的埋进奕轻城的颈窝,心里特不平静。
这一天和平时比起来,并没有长到哪里去,却让她觉得比任何一天都过得还长。想起他心里就变得软绵绵的,忽然间很想见他。
奕轻城冷酷的脸一下子就变得线条柔和了起来,眉眼舒展着,唇角也向上勾起一个不易察觉到的弧度。
一颗心砰砰的跳着,说不出的反常。
凉夏不下来,他就那么背着她在院子里徘徊。没有目的,就是单纯的亲昵。
歪着头和颈窝处女人的脑袋触碰厮磨,过了好半天,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都想好了?”一句简单的问话包含了无数的情愫。
“我一直都想的很好啊,我要祸害你一辈子。”凉夏从他背上下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不管你什么想法,以后我们会怎样,奕轻城,你对我的好,我都会记得。谢谢你带给我的快乐。”
她很久很久地依在他胸前,那个怀抱好像一个避风港,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宁静。
奕轻城给予她的,不是财富,地位,是一种安宁。一个永远张开着怀抱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就算是叔叔,又如何。
因为沈伊诺盗窃作品的事情,直接影响了整场比赛。虽然主办方剪辑的时候剪去了凉夏和她的镜头,尽可能把事情压了下来。
但参赛的人多,那天看到的人也多,外界风言风语传的还是很厉害。
最后的奖项给了谁,反倒没一开始那么重要了。
刘晓梅在事情曝光后也被警察带走了,她比沈伊诺更惨一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大学毕业了好不容易找到对口的工作,发生这样的丑事,哪还有企业肯用她。
反之沈伊诺再不济,还能继续做她的大小姐,不做设计师也可以有别的出路。
这些八卦都是二组的人陆续告诉凉夏的,因为奕轻城的出现,她现在是人人逢迎,就连李宗奎看到她都点头哈腰的。
过度的关注让她很是疲惫,想离去的想法也逐渐多了。
又是一个黑色周一,凉夏坐在办公室桌前忙碌,眼皮越来越涩重,黑色的文字都如小蝌蚪般飘浮起来。
她头低下去又猛地抬起来,拍拍自己的额头,继续看电脑。
“昨晚没睡好吗?”
苏羽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要是平时他是反对她喝咖啡的。
她尴尬的应了一声,点点头,眼睛却没离开电脑。她不敢看他,公司里她最怕遇见的就是他了。
苏羽看着她苍白的颊浮上淡粉,立领小套装精致的衣领旁若隐若现地遮住可疑的瘀红,心慢慢的沉了又沉。
如同扔进咖啡里的糖块,慢慢地变成咖啡的苦涩。
“或许只是她过敏了。”他摇摇头,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猜疑。
走廊里传来爽朗的说话声,凉夏刚想起来去洗手间,打开门没走几步,不远处走过来的女人让她一怔。
“诶,我正要去你办公室里找你,可赶得巧了逍遥在西游全文阅读。”
“老师好。”凉夏疑惑的看看她,不明白比赛的评委老师过来找她干嘛。
“嗨,你放松,这里又不是赛场,紧张啥。还老师好,我又不是小学老师。”
“金主编大驾光临,是有什么指教吗?”苏羽挡在凉夏面前,他深知这位顶级主编的挑剔,突然过来,莫不是和沈伊诺一伙的?
“整那么些酸的东西干嘛,我来谈正事。不过,你们晴风喜欢站走廊里谈工作?”
金素素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大喇喇的就往里走,就跟回到了自己杂志社一样。
凉夏和苏羽对看了一眼,迅速的跟上去。她只觉得浑身乏力,眼皮涩重,只能努力支撑着,很怕自己站着就睡着了。
“我呢不喜欢拐弯抹角,就跟你们直说了吧。那天你的设计我看着不错,本指望着你后面给我更多的惊喜的。
哪知道晴风公司出了那么个丑事,你居然退出比赛了。马上东京时装周要开幕了,我们跟主办方有合作。小丫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真,真的?”凉夏怀疑自己听错了,激动的捂住了嘴。
金素素摘下墨镜,自在的转了个圈。打了两个响指,再两手一摊,“当然。不过你比赛的作品用过了,东京那里就不能再吃老本。
我需要新鲜的血液加入我们,推陈出新。”
“金主编,这事我们做不了主。您知道的,很多艺人看重时装周,公司接到不少订单,要为明星私人定制。时间上,只怕是来不及和你们合作。”
苏羽并没有那么开心,倒不是他羡慕凉夏的运气,只是他入行也不短了,很清楚业内的人对金素素的评价。
说好听了就是精益求精,说难听了就是吹毛求疵,女魔头一个。
“苏家少爷对我们杂志社很有意见啊,你防的那么严密,难不成怕我吃了你女朋友?”
金素素来了兴致,清了清喉咙,绕着苏羽转了一圈。
“我们不是,金老师你误会了。”凉夏赶紧解释,她抬起眼,苏羽的目光也随即跟过来。
“哦,那是我误解了?不过苏公子的眼神,恨不能把你一口吞下去呢。”
金素素嚣张的大笑,故意忽略男人两道杀人般的目光。
“好了,不逗你们了,年轻真是好。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就要放肆去爱,去玩,去做大胆的事情。”
说话间李宗奎也从外面回来了,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刚下飞机。
凉夏这才想起来他是去了南京开会了,忆起第一次在机场见他的情景,忍不住发笑。
“金姐,好久不见,您可是大忙人啊。”
“别来这套啊,虚伪的很。你脖子上的链子又重了啊,跟个暴发户似的。”
金素素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李宗奎也不生气,一个劲的邀请她去办公室里坐坐。
他们走远了凉夏才好奇的问:“这个金姐,是什么来历啊?”
苏羽凝眉,一脸诧异。“你连她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是杂志社的主编,以毒舌出名。曾经批评某位艺人的穿着,把人骂哭了。”
“那只是一部分,金素素是greenmall的主编,也最有名是推手。明星想要红,全靠幕后的推手不断去炒作。
每个艺人都有他们自己的团队,接戏或者真人秀,包括上头条,斗争的很厉害。金素素是个中高手,推红了不少人。”
凉夏“哦”了一声,她很少看娱乐报道,要不是金素素人气高网上经常看到,她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李宗奎好像以前就是她的杂志社的,做过她助理。我看东京的时装周咱们合作是势在必行了,也好,你那次比赛没能一展拳脚,这回是更大的舞台。
撇开她古怪的性格而言,她确实是个伯乐。”
苏羽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竟然是沈伊诺。他不予理睬直接挂了,那边再打了过来。
再挂,那头不打了。很快发来一条信息,“你不怕我把视频公布出去吗?”
他脸立刻阴沉下来,空气里都可以闻出一股火药味。
凉夏看着他一言不发的走出去,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她算了算时间奕启东也该出院了,就给奕轻城打了电话,询问他的意思。
“还没到时候,医院需要给他做全身的检查。”
“可是爷爷住院很久了,检查要那么长时间啊。”
他顿了顿,漫不经心的说道:“也许,住院更清净,起码不用面对争夺家产的戏码。”(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零五章 庄园里的勾心斗角
“这倒是,那你先忙吧日本幽灵房东最新章节。”被他一点醒凉夏恍然大悟,那头传来几乎不可闻的笑声,“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下班了早点回来。”
她说完脸就红了,语气里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羞。
奕轻城微微勾起唇角,整个人如沐春风。正在等他签字的罗峰都感觉到了老板心情不错,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比起他们的安稳愉快,奕家庄园就凄凉的多。佟蔻芝被禁了零用钱,连打个麻将都要跟奕桐赫开口拿钱,更不用说逛街买衣服了。
而她大手大脚花惯了,一下子要她节衣缩食,跟上刑一样难受。奕桐赫自身难保,给的钱有限,几次一来再不肯给她了。
奕启东还在医院住着,外人不清楚,佟蔻芝确是心里明镜似的。要不是她言语上顶撞了老太爷,也不会气到他住院。
这事虽然奕轻城他们不知道原委,孟春语和奕长治很清楚啊。
一块住屋檐下,天天见得到,出了这样的事情,没少被他们母子奚落。话里话外的,说尽了风凉话,佟蔻芝郁闷的有火发不出。
回娘家吧,那头也是拜高踩低的主。她在奕家失宠的事情,要是传到佟家,少不了又是一番议论。
思来想去,这么大的奕家,这么富庶的菁城,竟然没有一个能说上话的人。和她来往的男女老少,都是有目的的。
若不是冲着奕家的面子,有谁会把她当回事呢。
奕柔柔拎着蛋糕到家的时候,就发现佟蔻芝又坐客厅发呆。
“妈,外面天气这么好,怎么不出去走走?”
“去哪都是受气,看人眼色。还不如待在家里清净,省的被人说三道四。”
“你别往心里去,总闷在家里,迟早憋出病来。”奕柔柔打开精美的蛋糕盒,“我特意去定做的,蓝莓口味,你尝尝。”
“唉,我哪有心情啊。要是沈家知道我的情况,也不知会不会难为你。如今咱们失势了,想再得到你爷爷的信任,就只有靠和沈家联姻才行。
柔柔,妈全部的希望都在你身上。”
佟蔻芝不由的抓紧了女儿的手,满脸的焦虑。
“你说到这个,楚白的爸妈跟他提了,希望来咱们家拜访爷爷。我估计是要谈婚事的细节,他们肯主动提出来,说明还是上心的。
可是,爷爷这么久了都不出院,他不在,沈家难免会有看法,看轻了我。”
奕柔柔为难的咬着唇,犹豫的看着自己的妈妈,鼓起勇气说道:“其实一家人哪有什么仇恨啊,妈,你去跟爷爷道歉吧。
认个错,他也没别的火气,就是怪你多嘴了。”
“我认错?!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活到今天的岁数,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认过错。老爷子气什么,我搞不懂他气什么。
奕家的财产,本来就有你爸爸的份,我去要有什么错!孟春语就是个戏子,放以前连姨太太都轮不到的,迷惑了老爷子做了奕家的主母,什么玩意儿!
凭什么她的女儿能分十三个亿的大厦,你就什么都没有!但凡老爷子做事能公平一点,一碗水端平了,我能去争吗。
再说了,奕轻城打哪冒出来的,一回来就得到了雍王府的宅子。那处虽然没有宝儿的大厦气派,可地段和历史都是上乘的。
他王府再破败,再小,两百多年的历史,菁城寸土寸金的,值多少钱傻子都知道。可你爸呢,在公司职位就是个虚的,要房没有,要钱更没有。
这么偏心下去,咱们迟早有一天连奕家都不许住了。”
佟蔻芝一口气把心里的怒气都说了出来,她恨啊,恨的咬牙切齿。可是光恨又怎样,奕家的好处就没她的份。
“妈,我就是那么一说,你看你,开到口就是钱。再有不满也不能总放嘴上讲,你这么心急,爷爷能喜欢吗。”
奕柔柔无奈的垂下脑袋,她忧虑的可不止这些。沈伊诺的事情,大大折煞了沈家的脸面。虽然范文芳没有明说,但是她的态度,还是责怪她的。
其实沈耀祖提出上门,婚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和奕轻城和谈。奕柔柔非常清楚,假如沈伊诺真的登报道歉三天,范文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即使她能哄住沈楚白,沈家的人也会认为她连劝解的能力都没有,那真是得不偿失。
“我是不会道歉的,禁闭就禁闭。我不信老爷子能关我一辈子,说起来就气,当初你爸抱回凉夏那个孽种,我忍气吞声那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伽蓝法相全文阅读。
你爷爷说翻脸就翻脸,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奕柔柔听到她唠叨就头皮发麻,比起佟蔻芝的怨天尤人,她更希望能做点实质性的事情帮助自己。
上楼的时候孟春语打扮得当拎着包要出去,看到她笑意盈盈打招呼。
“柔柔越发漂亮了,比电视上还美。”
“夫人惯会开玩笑的,我到了五十岁还有您这气度,才是真的美。您这是要去哪?”
“哦,秦夫人从美国回来了,约了我喝茶。这不都操心儿女的事情嘛。长治年纪也不小了,能够定下来最好。”
孟春语也不隐瞒,大约是觉得佟蔻芝失势了,所以说起儿子的婚事来分外轻松。
“那先恭喜二叔了,我听说秦家主母非常的厉害,想必女儿也不会差的。”奕柔柔站到一边,恭顺的让孟春语先走。
待她身影逐渐远了,这才收起笑脸,阴沉沉的靠着墙思考着。
医院里一大早照例要给病人进行检查,奕启东住的vip病房因为在疗养区十分清净,撇开“医院”二字,鸟语花香的倒也写意。
“一切正常,奕老的身体恢复的很好。”
“谢谢院长了,管家你去安排一下,明天出院吧。”
奕启东一说完医生就松了口气,他的身体早就可以出院了,一直赖在这里不走医生们都颇有微词。诚然病房一天就要上千的费用,为医院创收固然好。
只不过这么大身份的人物住这里,又健康的很,查不出什么来显得医生无能。
他们细微的动作自然没能逃得过奕启东的眼睛,他轻咳了一声,“我会和院长说的,你们尽心尽力很负责任,是医院不可多得的人才。”
“奕老过奖了,这是我们的职责。”
奕柔柔捧着冬虫夏草的礼盒刚到门口,就见几个医生挨个出来,像是检查完毕了。她冲着他们点点头,正想进去,忽然听到管家问道:“老爷,要通知春夫人吗?”
“不必,庄园里的人不必理会。出院了我住到兰苑去,不必声张。”
她心里咯噔一下,兰苑,那不是杜若兰住的地方吗?
“好的,那城少爷还有二小姐,要告诉他们吗?”
奕启东停顿了一会,叹了口气,“若兰会告诉他们的,我住院这么多天,那小子只来过一次。想必还是记恨我,罢了,通知了又如何呢。”
“少爷还年轻,没在社会上磨练过。等他在商场打磨了几年,知道世间险恶,就会体谅老爷的。”
“老爷,当年那场意外,您是最大的受害者。城少爷原来小不懂事,可如今大了,您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他?”
管家很是替这对父子着急,他不曾想门外还站着一个奕柔柔,全被她听了进去。
“没那么简单,轻城的脾气很像慧心,倔的很。欲速则不达,我也不想逼他。何况余家的内讧已经摊到了桌面上,余玲辉怕是等不及要他回去接手。
这时候还是别去分他的注意力,轻城总有一天会理解的。”
奕柔柔小心的往前挪了挪,病房门没关,里面的谈话断断续续的传出来。她听的不真切,隐约有听见“意外”,“真相”等等字眼,好像和奕轻城有关。
“老爷,那二小姐呢,她跟城少爷住的久了,只怕会有比的感情。毕竟少爷和她差不了几岁,又是难得的人才,我只担心他们会做出糊涂事,那是要毁前程的。”
奕启东摆摆手,目光深沉。良久,他缓慢的开口:“不妨事,夏夏跟着他,不是坏事情。我欠凉夏的太多,欠轻城的也多,有生之年,若是能补偿他们,我会尽可能的补偿。
况且,夏夏也是当年意外的受害者,她是最无辜的。我曾想,也许上苍早有注定,才会让她和轻城走到了一起。假如慧心还活着,她也会赞同我的做法的。
好了,你回去把我书房里的东西拿过来,再去通知律师,让他下午过来吧。”
奕柔柔动作轻巧的闪到了另外一条走廊,确定管家出去了才把头探出来,四下看了看。
手里的礼物似有千斤重,压的她心口发紧。奕启东找律师,绝不会是说几句话那么简单。他提到了补偿,难道……
她再也没心情进去联络感情了,一边抱着礼物去停车场,一边给沈楚白打电话。
号码在键盘上拨了好几次,最后还是被她删了。奕柔柔想了又想,最终决定不动声色。
她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前后想了几遍,这才定性的先给奕桐赫打了电话,说了沈家夫妇要来面谈的事情。
然后再翻出一个没写名字的号码,打过去交代了几句。
外面万里晴空的好天气,一转眼就阴沉下来。奕柔柔冷笑了一声,发动车子朝着沈楚白的公司开去。(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零六章 不如我们去兰苑泡茶
“大叔,快来看,我种的薄荷都活了极品王妃:拐个王爷去种田全文阅读。”
周末难得一个好天气,凉夏在院子里浇水,天气一暖和这些花花草草长的非常快。
“时间过得很快。”奕轻城看了她一眼,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本书。
他上身是白色的绣花衬衣,优雅整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悠闲的气息,多了一份居家的味道。俊美冰酷的面颊是那样淡然若定王兄,你别跑[彩云国物语]全文阅读。
“恩呢,时间如流水飞逝,不觉间已草长莺飞,百花争妍,春色怡人。”
凉夏对着他吐吐舌头,忽然小跑过去献宝一样,神秘兮兮的跟他说:“我泡茶给你喝吧。”
“无事献殷勤。”他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狭长而魅惑的双眸飘向书本。
“才没有,我泡茶的水平可是很厉害的。跟着我师傅学了很长的时间。”她嘴唇嗫嚅着,后面半句话没说。
“那我却之不恭。”他淡淡的勾了一下唇。
凉夏干笑几下,回到书房取出了一个瓶子。不大,里面的水也不多。
“这是我从花瓣和叶子上收集来的露水,很珍贵的。可惜没有雪水,你外婆那里岛上的梅花那叫一个好,假如下完雪了能去收集梅花上的雪水过来泡,才是极品。”
她住过来这么久,知道奕轻城颇爱喝茶。难得他有时间,没有出去,她便准备露一手,讨得男人的欢心。
陶罐是她从日本带回来的,精致典雅。等到露水咕咕噜噜地沸腾了一瞬,白皙小巧的手提了起来,倒出少许,浇在旁边的和风风格的茶具上。
然后放下陶罐在保温壶,不必再继续煮沸。
“我师父珍藏了一套唐代的茶具,宝贝的很。有机会咱们去兰苑试试,体会下唐朝人的茶品。”
凉夏边说边看他脸色,奕轻城似乎没听到,专注的看着她泡茶。
只见她左手托着右腕,右手拿起竹制的茶夹清洗起茶具,把清洗后的水倒入黄花梨的茶船上,水便顺着缝隙流到了下面盛水的匣子里。
“兰苑住着两个人,清净自在。我们过去打搅,扰了别人的生活,岂不是自讨没趣。”
男人的声音清澈如泉,眼神清明。凉夏停在那里,他的手却伸了过来,握着她的小手,“别停,不泡茶就凉了。”
“大叔,你知道爷爷住兰苑去了。”她暗自腹诽,这男人狡猾的像狐狸,就等着她把话说出来呢。
此时陶罐里的水温稍降,奕轻城左手托起装有雨前龙井的茶则,右手缓缓地用茶荷把俏丽碧绿的茶叶尽数导入宽口盖碗中。
“只怕他有心找清净,反而连累了他人没的安宁。”
“其实,爷爷想和师傅一起去日本。他想把公司交给你,说实话我挺开心的,因为师傅孤单了一辈子。他们后半生能相依为命,也挺好的。”
奕轻城停了下来,凉夏担忧的看他一眼,有些后悔嘴快。
他只是停了那么一会,又接着捧起陶罐倒入适量温度适宜的露水,再合碗盖闷上。约莫过了半分钟,执起盖碗留出一道缝隙,把清淡的茶水尽数倒入了茶海里。
“你觉得他辜负了你师傅一生,他辜负的,何止一个女人。”奕轻城边说边把凉夏面前的茶盏斟了七分满,动作熟练。
“对不起啊大叔,你当我没说过。”她猜测他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了。
“我不会接手奕氏,老头子不会放弃自己的商业帝国,他去不了日本。”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轻抚过她的面颊,温柔,细致像轻风微拂。
凉夏的面颊痒痒的,微凉的指肚摩挲她的皮肤,有种异常的柔情在里面,舒服的又让她的心砰砰急跳。
“奕轻城,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我既希望师傅能老来有伴,又希望爷爷找到其他的继承人,这样我们就能去美国了。
可是奕家的男子,不把家当败完就算好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卸下担子。”
凉夏的一滴泪啪地落在他的手背上,抽噎着。
“有些决定,必须要做的。”
他抓过她的手,亲吻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他的唇热烈而滚烫,皱了一下眉,脸依旧还是那么好看,“不哭了,晚上去兰苑喝茶吧。”
“嗯。”凉夏挺直了脊背,接过茶壶继续倒。她的身姿优雅,行动间如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她穿着很薄,真丝的短袖衬衣。垂头时白嫩的脖颈下是深深的事业线,明晃晃地露在他的眼前。
奕轻城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扫了一下,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眉目瞬间舒展开来。
小丫头果然有一手,确实是好茶。
他在公司的时候为了提神,喝的都是咖啡,多的时候一天有五六杯。反倒是凉夏在家就坚持泡白茶,早餐晚餐也是亲力亲为。
经过商场的时候她提议买点补品,毕竟奕启东刚出院,又是长辈。奕轻城摸了下她的头发,算是答应了。
杜若兰开门时又惊又喜,她并未声张,低着声音说奕启东在书房画画。两人跟着她上去,奕轻城四下看了看,心中赞叹:好地方!
凉夏站到了书桌旁一看,画卷上是一位古代女子,看不出哪个朝代,应该是未出嫁的小姑娘首席他是偏执狂最新章节。
穿着窄袖绢衫,外面是对襟直领,雪青蹙银绣短袖衣。下身是百褶细纱裙,腰带上还有一块玉牌。周边都是牡丹花,女子手里抓着一把折扇。
半透明罗帔从半垂着从腹前绕道身后交叉再缠上她手臂,女子的发髻是双头的,只要未出嫁的女子才会那么梳,没有任何的装饰。
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窈窕婀娜,融融浅笑。如果是真人,必定是位难得一见的美人。
女子的身边还站着一位男子,圆领汗衫,只在肩膀上搭了件蓝色菱纹罗袍。
他们的对面置了一张四方矮榻,女的依偎在他怀里,两人躺在椅子上小憩。难得手里握着一卷书,正垂眼看着。
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一派温馨自得的景象。
“爷爷。”
凉夏见奕启东抬起了头就叫人,奕轻城冷淡的看他一眼,转身去参观别处。
“来了就好,你们赶得巧,这幅画我搁置了二十几年,今天才画完。”
“一幅画要这么久?”她惊讶的再次看了看。
“心境不同,这幅画原是轻城的母亲画的,在怀着他的时候,得空就画那么几笔。后来她……”
奕启东感伤的顿了顿,“慧心走了我就再没有打开过这幅画,直到轻城从美国回来,我才提笔想把她的遗画完成。也好,给你们留个念想。”
奕轻城这才从戏服那里走过来,眼中多了份柔情。
“画和你们有缘,晚上带回去吧。我答应过,你母亲的遗物都会交给你。”
良久,奕轻城接过那幅画,说了一声“谢谢”。
吃晚饭杜若兰就把凉夏叫到了另一个房间,问道:“那个年轻人,好像和启东是旧识。”
“不是旧识那么简单,”她眼神闪了闪,“他们是父子。”
“我就说嘛,难怪他们见了面气氛那么怪异。你也是,我一直误会你们是情侣,你怎么从来不解释。”
杜若兰用手指戳了下凉夏的额头,突然惊叫:“不对,他们是父子,那就是你叔叔。看样子你们也很熟悉了,你和他……”
她狐疑的盯着自己的徒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奕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目前住灵犀园。”
“你……唉……”
杜若兰忧心忡忡的,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凉夏瞧见桌山放着不少鞋子,袜子,还有护膝。
“师傅现在收集这些东西了?”
“哪有啊,都是我做的。启东有风湿性关节炎,有护膝就不会受冻了。他容易出脚汗,手工做的鞋子透气,舒服。”
凉夏拿起那做到一半的鞋细细地看了一眼,发现此鞋从外观上来看与平常的鞋子无二。细看之下,鞋底里面有几层防水保暖的皮子,因而会很保暖耐磨。
“还是师傅心细,我知道爷爷有这病,不过我总觉得他生活安逸,看不上这些平凡的事物。话说回来,只要是师傅做的,哪怕是手帕,估计爷爷也喜欢。”
杜若兰扑哧一声笑出来,“我们上了年纪的人,多半会有这病。每逢阴冷潮湿多风的天气变会痛到骨髓里,特别是春天,看着天暖了。
其实春雨迷蒙的时候,尤其不能受凉。”
凉夏还想说什么,奕轻城过来敲门,提醒她早点回去。她也怕杜若兰盯着自己问灵犀园的事情,就顺势离去。
“启东,这两个孩子……”
“你信我吗?”
杜若兰心急如焚,“我信啊,可是……”
“你信我,那就好。轻城是我的儿子,凉夏是我的孙女儿,我不会害他们。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奕启东一语双关不肯多说。睡觉前奕桐赫打来电话,说是沈耀祖夫妇希望上门拜访,他想了一下就答应了。
“他们的事情,不着急。周一我有事情要宣布,等家事处理好了,再通知沈耀祖过来聚一聚。”
“好的,爸,那您什么时候回来?”奕桐赫小心翼翼的问。
“怎么,我回不回来还要向你汇报?”
“不是不是,我就是问问……”
“好了,有那个精力,多花点在公司上面。”奕启东不耐烦的想挂电话。
“对了,爸,蔻芝的禁闭关了很久,您看,她最近都很安分的。是不是……”
“只要她管住自己的嘴,我不会苛责她。这样吧,等沈耀祖上门的时候,谈妥了,禁闭就到此为止。”(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零七章 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你怎么了,不开心?”
回到了灵犀园凉夏澡都洗好了,奕轻城还在书房看那幅画娇颜最新章节。
“没什么,我想看出点线索。”
“你有什么想法吗?比如,怀疑谁?”她边擦头发边问。
“有一些线索,但是连不起来。我母亲怀我的时候,奕氏正处于扩大规模期间。当时他们投资了很多的方案,其中有一样是化工类的。
公司一开始做的很成功,赚了很多钱魔武凌天最新章节。后来我母亲生下我没多久,工厂发生了爆炸案。”
奕轻城闭着眼睛,感受着母亲画作的意境。
“化工,听起来爆炸也很正常,那些都是危险品。为什么你觉得会有关系呢?”凉夏还是没听明白。
“我母亲是难产,杨婶说她怀孕的时候体质一直不错,身体很好。这样就说不过去了,而且我生下来没多久,老头子听从了算命术士的话。
说我克死自己的妈妈,还会克死他。”
“这样说起来,孟春语的嫌疑最大。假设她是小三,破坏了你母亲的婚姻,又故意诋毁你,就是为了奕长治可以继承家产。”
奕轻城点头,“我一开始也是这么猜测,但是调查下来,总觉得哪里不对。而且当年的爆炸案,媒体也是疯狂的报道,持续了有两个月。
死伤人数很多,最后却没有报出事情的起因。而相关责任人,也没有去追查,等于是不了了之。”
凉夏过去抱住他,缩进他怀里。“你问过爷爷没有?”
“问了,就在你们聊天的时候,我在书房也问他了。但是他三缄其口,只说是意外。”
“或许爷爷有苦衷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太多。”
奕轻城轻叹,炙热的唇长久地停留在她的手心。她屏着息,不敢动,怕破坏掉这暂时的温柔。
“我很思念我的母亲。”他闭着眼,唇仍旧不曾离开她的掌心。
“我也一样,有生之年如果能见到她,我也很想知道,当初她为什么抛弃我。”凉夏苦笑。
“答应我一件事。”奕轻城抬起头,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什么事?”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离开我。”
她的心动了动,不由自己的点头,“你别丢下我就算好了。”
“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他挑眉说,“以后不要和苏羽再有任何交往,可以吗?”
“这是两码事好吧。”凉夏哭笑不得,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他要是追求你,比我要光明正大。”
“好啦,我答应你,以后除了同事和同学的关系,尽量不和他有任何交往。”她轻轻说。
奕轻城脸上呈现出淡淡的微笑,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
“我知道你会说到做到。”他的唇又一次吻上她的指尖。
凉夏手指轻颤着,她几乎有点不习惯平日冷漠的男人所表现出的这种极至温柔。
他如果是命令或者威喝的语气跟她说,也许她就反驳了。可是他却用商量和一种平静的口吻请求她,这不得不让她更加为难。
她怎么能不答应他呢,怎么忍心不答应他呢。奕轻城看似无坚不摧,其实很没有安全感。被抛弃的滋味,她也懂。
凉夏哆嗦着去解开他的衬衣,纤长的手指平日里轻巧灵活,现在触碰到他的肌肤时抖得几乎抓不住衣角。
她的呼吸格外轻,仿佛害怕呼吸重些就会妨碍到她的动作。
奕轻城起初很配合地任她替他解开衣服,黑眸一直停在她紧张的小脸儿上。她的脸上有一种非常专注的神情,她似乎做任何事都很用心。
因为这种表情常在她身上看到,莫名奇妙地就把人带进一种非常沉静的境界。
“你很害怕。”他肯定的说。
“没……没有……”凉夏哆嗦的根本没法解开扣子。
“你还没准备好,我会等你。”他吻上她的额头,“我不想你后悔。”
“大叔,我不紧张,真的……”
奕轻城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流连,手开始慢慢抚上她的颊,插进柔长的黑发中,纠缠。
再抚上她的眉眼,指间的触感美妙而诱人。
他们从设计比赛的事情后,夜夜缠绵。可奕轻城的自制力非常好,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步。
因为凉夏到后来紧张的整个人都僵硬了,要不是他不断渡气给她,活活晕过去都不一定。
她懊恼的回到了房间,辗转反侧。她是愿意接受他的,她也搞不懂为什么最后一步总是做不到。垂头丧气的坐到了书桌前,qq头像不断闪动。
“大小姐,你把我忘了吧。”百里靖留了言。
“哪有,一直挂念你呢。这么晚还不睡。”凉夏回复她。
“吃撑了,睡不着。你的帅叔叔呢?”
“睡觉去了,我明天来看你。”
“我都快出院了你才来,哎呦,这么晚没打搅你们好梦吧异界之科技扬威全文阅读。”百里靖还在后面发了一个坏笑的图案。
凉夏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下,对方很快发了一个吐血的表情。“不是,你不是决定好了要在一起吗?还是你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啊。”
“当初沈楚白背叛我,有段时间我很憎恨男人。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呢?”
靖靖在病房看着手机笑了出来,“别急,我有办法。不过,你得明确你的心意。我感觉你是缺爱了,换别的男人相处久了你也会爱上别人的。”
凉夏并没有回复,也没用争辩。两个人在一起,知冷知热,很重要。时刻把对方排在第一位,也很重要。
但是,更重要的是,在一起会有很舒服的感觉,有很多话要说,最最重要。
很多女孩子都说,要么有多多的爱,要么有多多的钱。凉夏以前也认为爱不爱的是一道单项选择题。
可她晓得,她和奕轻城两个人,除了爱与钱,更重要的是在一起吃很多很多的饭,说很多很多的话。
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一个充满阳光的早晨醒来,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窗外如洗的鸟声。那么安适,快乐,简单。
她对奕轻城,就像春天对樱桃树,充满了生机。
另一边,沈伊诺陪着范文芳做完美容回来,正巧物业送快递过来。
“什么东西啊,这么薄。”
范文芳边说边拆,里面的文件才露出一个角,沈伊诺立刻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法院的传票,伊诺你做什么了,为什么晴风公司要告你?”
“没什么,我自己会解决的。”她张手就想去抢,被范文芳重重地拍了下手。
“你不是说这次升职没轮到你所以不想干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
沈伊诺见瞒不过了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略去了苏羽差点掐死她的那段。
“胡闹,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晴风怎么会是奕轻城的呢,你哥在商场上走动,半点风声都没听到他说啊。
可是,按理说奕轻城是柔柔的叔叔,不看僧面看佛面,为什么还要告你?”
“因为奕凉夏啊,就是柔柔的妹妹,她曾经是哥哥的女朋友。”沈伊诺没好气的撇撇嘴。
“这个奕柔柔,看着挺乖巧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人际关系这么复杂。真是,唉,我本来还想趁着去奕家谈婚事的功夫提下你工作的事情。
这么看来,奕轻城是认真的了。”
范文芳阴着脸思虑了一会,随后说道:“我和你爸商量商量,先别急。”
说话间沈楚白带着奕柔柔推门而入,手里还带着礼物。
“妈你们都在啊,没出去玩?”
“哪有那个心情,你自己看吧。”范文芳把传票递过去。
沈楚白大致的看了看,皱着眉,“这事是伊诺不对,偷别人的作品,都成什么行为了。偷也就算了,还明目张胆的穿着去比赛,这不是明摆着挑衅吗。”
“哥,你胳膊肘往外拐啊。我可是你妹妹,你帮着奕凉夏说话,是对她余情未了吗?”沈伊诺被他一顿说脸上挂不住,只好提高了嗓音耍起无赖。
“自己做错事还狡辩,现在奕轻城要告你,我看你怎么收场。”
“我……我那也是着急啊,本来我是想藏起来不让她比赛的,可她的设计比我要好太多。
我是想着改动一下不和原来一样就算了,可是没想到奕凉夏原来的脾气那么软弱,吃惯了亏,哪知道这回会长了翅膀了。”
“要我说柔柔也不对,你比伊诺大,知道她不懂事也不拦着。你以后可是她嫂子,也该帮衬着去劝劝奕轻城。
这都快成一家人了,打官司,像什么话。”范文芳不忍女儿被责备,不由得偏心起来。
“阿姨说的对,是我没本事。您别生气了,我叔叔的脾性,家里没人劝的了。我会再去和爷爷商量,他总要给爷爷面子的。”
奕柔柔咬了下唇,眼里亮光点点,抱歉的低下头。
“妈,伊诺犯下这么大的错,你还这么护短。柔柔根本不知道她盗取作品,说起来还被伊诺连累了。柔柔是公众人物,穿着偷来的作品大喇喇的去走秀。
幸亏这事没有闹大,不然她的形象肯定受影响。再说了奕轻城也不是好相与的,我年前投到的标被人举报了,动物园那条街改造能不能轮到我都不一定。”
沈楚白提及奕轻城的名字都不是滋味,菁城的上流社会不知谁排了“菁城四少”的名号,首位就是他。
而其他三个除了百里枭名气大点,另外两个也都是隐藏的很深的,平时很少听说。(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零八章 传说中搞定奕少的攻略
那个所谓的名号,居然传的如火如荼,本来吧沈楚白是不屑的,无非就是闲着无聊炒作大方士全文阅读。可是,排来排去,竟然没他的份,让他特别压抑。
再加上奕轻城明里暗里打压他的公司,真是让人头痛的很。
“要真是这样,趁着我和你爸去奕家谈婚事的机会,你和奕老爷子好好说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还有那个奕凉夏,是不是找个机会和她说清楚。
不论你们过去怎么样,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何必还要记恨你对付你。连带着记恨你妹妹,马上你和柔柔结婚,还得管你叫姐夫。
都是一家人了,闹得水深火热的,总不能恨一辈子吧。”
范文芳语重心长的对着儿子和奕柔柔再三关照,再看待这个准儿媳眼中多了一丝复杂。
三个人互相对看看,各怀心思,谁也没有回应。
到了沈楚白的房间,奕柔柔踌躇在门口不肯进去。眼睛红红的,两只素白的小手不断绞在一起,十分的不安。
“怎么了?”
“没事,楚白,我先回去了。”
“别在意我妈说的话,她一向很偏爱伊诺和我弟弟。以后你见到了我弟弟就会知道,什么叫护短。”
沈楚白爱怜的把她抱在怀里,感觉到胸口的湿意,低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气。
他脑子里忽然就幻想,如果是凉夏碰到这样的情况,会是什么表情呢。随后他又摇摇头,觉得自己魔怔了,无缘无故想她干什么。
“阿姨说的很对,我比伊诺大,以后又是她的大嫂。是我不够心细,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要是我及早发现了,说不定沈家就不用被人笑话。
现在搞得还要打官司,叔叔阿姨工作忙,还要摊上这么郁闷的事情。楚白,我理解你妈妈,真的。”
“这和你无关,别什么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伊诺那丫头眼高手低,素来自以为是,她盗取设计不仅因为凉夏做的好,更是要恶心她。
谁都看的出来她是嫉妒了,苏羽维护凉夏,她就会折腾她的情敌。你呀,凉夏做错了你要护着,伊诺错了你还要护着,都为她人着想,你有几个肩膀可以抗。”
沈楚白宠溺的对着她亲了又亲,打横抱起把她放到了床上。
“别……阿姨在楼下……”奕柔柔欲拒还迎,害羞的不肯抬头。
“我妈这时候还能坐得住才有鬼,肯定拉着伊诺去找我爸了。再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结婚时水到渠成的事情,我妈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沈楚白呼吸急促起来,只顾着直奔主题。他没注意到身下的女人虽然满面潮红,眼神却是一派冰冷和恨意。
没能利用沈伊诺拉下那个死丫头,实在是可惜啊。就连炒作的话题都被奕轻城压了下来,这一局她是阴沟里翻船了。
又是一个星期天,早春的天气只需要穿两件薄的衣服就行,出门十分舒服。今天是百里靖出院的日子,凉夏特意去买了艾蒿,给她驱驱邪气。
“看上去恢复的不错。”
她进去时百里靖已经换好了卫衣在做运动,精神奕奕。
“是啊,都长胖了,成天吃了睡。你来的正好,我们去健身房。”
“现在?你才好就去运动,不怕你哥哥锁了健身房。”凉夏戏谑道。
“nonono,亲爱的,不是我运动。”靖靖笑的狡黠,活像一只狐狸。“是你要运动,我躺病床上想了很久,为你制定了一系列的勾引大叔的计划。”
“……”
行李百里靖让佣人带回去了,她则开了车带凉夏去最有名的“青松健身房”。
大约是躺的时间太长,出院后恍若重见天日,一路上靖靖的车开得就像失控的野马,把凉夏惊得冷汗直流。
健身房在十二楼,靖靖是vip,进去后领了两套运动服和凉夏换上就往里面走。
vip的健身教练是一对一服务的,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一身发达的肌肉。见到她们就想给一个大的灿烂笑容,百里靖一拍手边的机器,指着凉夏说道:“给她练腰力!”
教练笑容僵硬在脸上,意味深长的多看了她几眼。
“不用了,我不喜欢运动。”凉夏尴尬的要死,整间健身房的教练穿的都非常少,紧绷在身上。这天凉快的很,那些人照样汗流浃背。
沿着肌肉的纹路往下去,害的她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部机器适合经常运动的人,幅度比较大,你朋友刚开始还是选择温和点的好。”教练善意的提醒。
“这样啊,那好,从深蹲开始吧。”百里靖先做了一个示范,动作娴熟。
“你可有阵子没来练习了啊。”教练在一旁辅导,和她聊着天。
“对啊,以后得经常来,再胖夏天穿衣服不好看了。”
辅导凉夏的教练稍微瘦一点,教的也很到位[综恐]借命最新章节。只是她不习惯和陌生人这么亲近,全身都紧绷着,热身了十分钟还是没能镇定下来。
“我和我朋友说几句话,你们忙去吧。”靖靖看出来她的不自在,找借口遣散了教练。
“别紧张啊,深蹲可以反复练习夹紧和放松,锻炼女人的张力。这可是迷惑你大叔的第一步。”
“……啊……”凉夏被她雷的差点倒地。
“干嘛这幅表情,”靖靖白她一眼,“奕轻城身边优质的女人那么多,你就不怕墙角被人挖了。你买一辆十万的车子还要定期保养呢,何况是为了迷惑男人。”
“你说的……有那么点道理。”凉夏哭笑不得,只好跟着她继续联系。临了百里靖给为她办了张卡,约好了教练定期来练习。
上车后靖靖也没往家去,车子照样七拐八拐的开着,到了一家电脑城门口停下。然后她要凉夏在车里等,她进去找点东西。
没多久她就出来了,手里还抓着一小盒子。
“喏,不是朋友我还不帮忙呢,回去练吧。”
“是什么?”凉夏甩了甩,貌似是个小东西,一甩就“咕噜噜”作响。
“提升你技能用的,回去跟着练。里面还有一支录音笔,给你反复听,反复练,细微处特别要注意,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也不要多,每天十五分钟。另外,你得准备练习本,回去了要截图,做笔记,放心吧,我给你找的各种流派都有。”
凉夏听的云里雾里,茫茫然的点头。这哪是迷惑奕轻城啊,比高考还认真呢。
快到兰苑的时候,靖靖又停在了水果店门口,买了好大一串香蕉。
“这个就至关重要啦,回去好好舔吧。记得把皮扒开,香蕉上不要留牙印。”说完暧昧的对着她笑笑。
凉夏想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脸红到了脖子根。那些香蕉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怎么看都奇怪。
“好啦,你好好练习,回头我测试你的学习成绩。”百里靖做了一个努力的姿势,凉夏没看她,因为灵犀园门口停了一辆很熟悉的车子。
“你先回去吧。”
“咦,干嘛这幅表情?”
“没什么。”她心沉了沉,拖着沉重的脚步过去开门。
“夏夏,你回来就好了,我等了一个下午。打你手机又是忙音的状态,你把我拉黑了吧。就算我做的再不好,我也是你爸。”
奕桐赫等的心都快焦了,凉夏看了看车外一地的香烟头,默不作声开门让他进去。
“你还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这么久没回庄园,又联系不上你。这不是担心你嘛,你还在记恨爸爸?”
凉夏冷着眼看他做戏,奕桐赫干笑了几声,不自在的搓搓手,硬着头皮坐下来。
“你现在看到了,我很好,灵犀园不是外人该来的。就算你不忌惮我,奕轻城也不是好惹的。”
“你……”奕桐赫脸涨成了猪肝色,好半天才缩缩脖子,不甘心的说道:“我可是你爸,都什么态度,奕轻城回来我也不怕。
咋的,亲哥哥过来看望他,还能拿拖把把我轰出去。”
“好,那你等他回来吧,我忙去了。”凉夏懒得再和他周旋,转身就想走。
“别,别,我说,夏夏,爸跟你说实话。”奕桐赫瞬间变脸,苦哈哈的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臂。
“我被人拍了照,对方勒索我要五十万。爸是走投无路了,你救救我。你放心,就当我欠你的,我一定还。”
凉夏一听就来气,毫不客气甩开他的手。“我没钱!”
“你有!老爷子每年过年都会给你和柔柔存一笔压岁钱,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么多年了不是小数目。”
“那些钱你早就拿去了,爷爷早上存,你下去就取走了!我卡上有多少钱你比我还清楚!”
奕桐赫难堪的缩回手,擦了擦冷汗。“你过了十八岁的生日后,我就动不到那些钱了。夏夏,就当我跟你借,行吗?”
“没有!我要是有钱就不用借住在这里了。还有,你那些破事,跟我借的次数也够多了。我没有亿万富翁的男朋友,你去跟大女儿要。”
凉夏冷若寒霜的盯着他,心里却是苦涩的连舌根都是麻的。换成任何人,都不会像她父亲这般无耻到理直气壮。
“柔柔有她的难处,我就不信你跟着奕轻城,一分钱都没捞到。他管理着奕氏那是几百个亿,随便塞给你几套房子都能换个几千万。”
奕桐赫话还没说完,凉夏就气的想夺门而出。哪知他快步跑到前面,大门一关。
“你干什么!”她又气又急。(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零九章 看片还不如我教你
正当她想发火时,奕桐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良之年少轻狂全文阅读。
“夏夏,不是爸要逼你。老爷子对我看的很严,我现在每出一笔账都要经过奕轻城的同意。你妈还要靠我养,我确实是拿不出来!
那些照片要是流出到网上,我就抬不起头做人了啊!”
他声泪俱下,凉夏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抽的难受,有种呕吐的冲动。
“什么样的照片?”她耐着性子问道。
“是……我和女明星的,就是那些……”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她不用想也明白了我的主神游戏最新章节。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就没了力气,连打骂他的怒火都没了。其实奕桐赫这样的丑事,并不是第一次。
早在她还没去日本的时候,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不过那次更离谱,他勾搭的对象是有夫之妇,两个人颠鸾倒凤的时候被女人的丈夫碰到了,狠狠的敲诈了一笔。
事后凉夏猜测可能是遇上诈骗了,就是个坑等着他跳。但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不可能报警了大张旗鼓的去查。
那场丑闻被娱记拍到了,闹得沸沸扬扬。很显然,她这位风流成性的父亲,已经走火入魔了,一点没有吸取当年的教训。
“我帮不了,你别太天真了,勒索你的人哪会五十万就满足。只要他们握有照片,以后还是会继续敲诈的。”
奕桐赫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凉夏实在是不想理睬,可他始终是自己的父亲,纠缠了好一会,她还是把爷爷给的那张卡拿了出来。
“我可以给你,但是我要你写份保证书。这是最后一次,并且你以后都不可以再犯这样的错。”
“这个……”
奕桐赫有点犹豫,见她想把卡收起来,赶紧答应。
“还有,有件事我要问你。奕氏当年是不是投资过化工那块,那件特大爆炸案是怎么回事?”
凉夏紧紧盯着他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和她猜想的一样,奕桐赫非常惊讶,甚至还有些慌乱。
“你是怎么知道的,奕轻城告诉你的?”
“这和你无关,但是你要这笔钱,就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僵持了一会,奕桐赫像是下了决心,前后看了看,道:“进去说,这事可不能传出去。”
不一会,他就满意的拿着卡走了出去,剩凉夏一个人坐客厅发呆。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吓得她一下子蹦了起来。
看到“奕轻城”三个字,她突然手抖的不行,没有勇气去接。
一直到他人回来,她还坐那里一脸茫然的发着呆。
“在想什么?”
“啊?!”
奕轻城奇怪的看看她,“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坐客厅不冷吗?”
凉夏的心狂跳着,她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他的声音就紧张的要命。
“没事,没什么,我去做饭。”
她慌慌张张的不小心把手机碰到了地上,捡起来去厨房的时候又踢到了凳子,疼得直吸冷气。
“我来吧。”
凉夏握着手机抬起头,却接触到他一双冰冷的眸子,那样冰冷的眸光里却藏着疑问。
她僵在了那里,手还扶着门框,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直到奕轻城把四菜一汤端到了桌上,凉夏才逐渐恢复平静,僵硬的给他一个笑容。
“大叔你会做饭啊。”
“嗯,在美国的时候吃不惯西方的食物。”
然后是大段的沉默,住到灵犀园头一回两个人没话说,餐厅里安静的喝汤的声音都听不到。
说实话奕轻城的手艺比凉夏好太多,色香味俱全,很是出乎她的意料。只不过她心事重重的,美好的食物到了嘴里也是味同嚼蜡。
吃完饭凉夏抢着要去收碗,手里一滑一只盆子应声落地,碎的四分五裂。她楞了一下,蹲下来就想去捡。
“别动!”奕轻城喝住她,“小心手。”
她怔在那里,眼睁睁看着他清理了那些碎片。“我来收碗,你早点休息。”
奕轻城收拾好了就去书房练字,凉夏魂不守舍的回到了房间。开电脑的时候才想起靖靖给她的东西还在客厅,只好折回去拿。
经过书房时,她看到门没关就走了进去,一看就僵住了,再也不敢动一分。
奕轻城正对着一张照片发呆。
“我,我看到门没关,所以……”他叫她过去,给她看照片。
照片中是一个女人,尖尖的瓜子脸,单薄却耐看的单眼皮。有一股楚楚可怜的风情,剪着短发。
“你妈妈很美,黑白照片都这么美。”她由衷的赞叹。
奕轻城不说话,半晌,“啪”地将相片扣在桌上,仰躺在座椅上。长长的睫毛阖起来,显得孤寂而美好。
凉夏站在那里,以为是自己的低落情绪影响到了他。正想说抱歉,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少爷,二小姐铁血特战队全文阅读。”管家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
“罗管家这么晚了,有事?”她下意识的看了看书房。
“是的,老爷有话要我带给少爷。”
凉夏只好让他进去,奕轻城仍然闭着眼躺椅子上,罗管家眼睛瞥到桌上的照片,脸色微微一变。
“老爷说,明天有事情要宣布,就在庄园里,嘱咐我过来请你们。”
“既然是明天的事情,为什么今天就过来?”她不明白。
“这件事事关重大,奕家的人除了宝儿小姐,都要去的。老爷要我听到二小姐和城少爷的允诺,才可以回去复命。”
过了好一会儿,奕轻城才张开眼,声音却懒懒的,“知道了。”
灵犀园恢复了平静,凉夏怀着心思匆匆回了房间。今天奕桐赫告诉她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和他说。
电脑前百里靖送的盒子还端正的放在那里,她胡乱拆开一看,居然是个u盘。
“搞得这么神秘,莫名其妙的。”
她边抱怨边把u盘插进去,里面貌似放了很多部电影,随手就点开了一部。
短暂的剧目后,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室内游泳馆,池水散发出粼粼波光。镜头切换到一个年轻的少年身上,换好了泳衣看样子要下水。
影子倒映在池水中,看上去挺结实的。
“美男图?靖靖神神叨叨的,就是要我看这个?”凉夏正想动鼠标快进,镜头又切换到一个女人身上。个头很高,只穿着泳衣坐在池岸的休闲椅上,腿间搭着雪白的浴巾。
那个女人起来走过去,用柔美的声音说了句日文。那个男人忽然就将女人推到在地,接下来的动作,让凉夏看的目瞪口呆。
这,这不是……
难怪百里靖笑的表情那么奇怪,包的这么神秘,居然还叫她录下来学习,截图做笔记。这都是什么观念,误交损友。
奕轻城想想还是觉得不对劲,走到凉夏房门前想和她聊聊。屋子里传来女人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声音,还有男人怒吼的声音。
他想都没想就开门进去,凉夏猝不及防,着急忙慌的要关电脑已经来不及了。
“大叔,你……你怎么不敲门……”她结结巴巴的说着,赶紧用身体挡住了电脑,但是没法阻挡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一声高一声低的,奕轻城也很惊讶,没想到她躲起来看这个。
凉夏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屋子里一安静,电脑里的声音尤为清晰。她哪里还顾得上用鼠标去关机,直接把插头拉了,手和脚紧张的不知道往哪里放。
“电,电脑……中了病毒,呵呵,你知道现在的聊天软件,病毒……很多……”她难为情的说到后来声音轻的只有自己听得见了。
“你今天魂不守舍的,就是因为这个?”奕轻城一副了解的样子,冷酷的脸庞似冬雪初融,竟然有了深深的笑意。
“不,不是……是靖靖,我几句话和你说不清楚……”凉夏尴尬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你这么想学,”他走过去温柔的用手指将她耳边的头发夹到后面,呼吸喷到她脸上,“我可以教你。”
“没,没有。”她欲哭无泪。
奕轻城扳过她的小脸,轻薄的唇凑上去。凉夏下意识地偏头,但脑后的大手迅速按住了她,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股轻软的酥麻传到她的全身。
可是他却没有吻她,低沉沙哑的声音比平日更加真切,柔软薄荷一样的唇瓣轻轻翕动。
“我不想再等了。”
凉夏的身体僵了一瞬后便柔软了下来,她的手摩挲着男人的鬓发,任他在霸道地宣告之后,柔软的唇瓣在她细巧的耳朵上密密地亲吻。
“大叔。”声音飘渺如在九天之外。
一夜旖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地上散乱的衣服裤子昭示着昨夜的“凶悍”。凉夏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懒洋洋的看了眼窗外。
“糟了,还要上班!”她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这才发现枕边有一张纸条。
“已帮你请假,好好睡吧。”
字迹遒劲有力,房间里好像还留着清淡的薄荷味。忆起昨晚上的种种,她真的好想揍那个说奕轻城不行的人。
他哪里是不行,他太行了好吗!果然谣言不可信!
罗管家说的要在下午一点之前赶到奕家庄园,凉夏稍作梳洗就准备出发。
一打开大门她就楞了,树下站着的男人见到她,冷冷的瞥了一眼。他的眼光让她一震,那是一种杀人的眼光。
“舍得出来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一十章 分财产分出了惊天的秘密
凉夏不说话转身走向车子,很快他向着她这边走过来,还来不及反应,她就已经被人粗鲁地拉了过去亿万豪门的替身媳妇最新章节。
“你想干什么剑唤全文阅读!”她口里发出惊呼声,苏羽心里一痛。
他稳了稳情绪,怒视着她,“是我问你才对,你想干什么!”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悲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凉夏甩开他就想走。
“你在玩火你知道吗,奕轻城不能和你在一起,你会被世人唾弃,被人嘲笑,你会被人看不起!”
苏羽再次拉住了她,力道过猛直接把人甩到了墙上,撞的她发懵。
“放开她!”
奕轻城从车里下来快速的冲过去,苏羽也不害怕,从鼻子里哼一声。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紧握的拳头发出“咯吱”的声响。
凉夏挣脱出来挡在了他身前,紧紧地抱住了他。她知道下一刻,苏羽的拳头会飞到他的脸上去。
奕轻城顺势抱住了她,抬起头,开始皱眉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大叔,不要!”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抬起苍白的小脸,“是我不好,你们别打架。错都在我,一切都怪我。”
“大叔?”苏羽轻哼,“叫的好亲热,”他挑眉。
“你别在这捣乱了,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凉夏头疼不已。
“我是为你好!你和自个儿的亲叔叔搞在一起,后果多严重你想过没有!”
苏羽逼视着她,冰冷的眼睛里藏着火种,仿佛随时都可能点燃。
她瑟缩了一下,包从手臂上滑落下去。奕轻城的黑眸移过去,伸手捡起来。
三个人僵持在那里不走,他面色暗了暗,“我们先去奕宅。”
苏羽上来扯住了凉夏,怒目圆睁。“你彻底被他蛊惑了,你在引火**!奕轻城,是个男人就别纠缠凉夏,你害的她还不够吗!
下次别让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如果还有下一次,不会像这次这么容易放过你!”
说完他就拉着凉夏走向马路对面的蓝色跑车,被她奋力挣开。
“我不会跟你走,苏羽,你死心吧。无论以后要面对多少非议,我都不会后悔。”
“他是你叔叔!”苏羽爆吼出来。
“我知道,但是,”她一字一顿的说:“那又怎样。”
他顿时语塞,一阵心痛绞的他无法呼吸。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跟着奕轻城走了。
他想追过去,可是凉夏一直在向他摇头,用一双坚定的眼睛要求他不要跟过去。苏羽手垂了下来,眼睛无可奈何的闭上,只是有一滴泪正顺着他愤怒的脸颊流下来。
黑色的宾利在宽阔的公路上飞驰着,从进来以后车厢里的空气就非常压抑,压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奕轻城冰着一张俊脸驾着车,嘴角紧紧地抿着。
凉夏握紧手机,一直垂着头,她不敢说话。她怕一开口,会触怒这个处于临界点的男人。
要她怎么说才好,苏羽什么时候来的她不知道,而奕轻城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她也不知道。
昨夜的温柔缱绻,好像一场梦一样,尚来不及回味,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型。
凉夏兀自感伤着,不料车子一阵急刹车,她的身子向前冲去。
她没系安全带,不过奕轻城眼急手快地抱住了她。她反射性地用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一双眼睛里尽是惊慌。
“没事。”他破天荒地摸摸她的头发。
“大叔,我不晓得苏羽为什么会过来。”凉夏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还是觉得说清楚比较好。
“你刚才拦着我,是怕伤到他?”奕轻城不悦的皱眉。
“哪有,我是怕你受伤,苏羽脾气很火爆,他打过沈楚白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确实是个麻烦。”
奕轻城继续开车,车很平稳,却飞快。他总喜欢开快车,一边开手还要搂着她。
凉夏乖巧的让他搂着,她暗暗窃喜,他这么紧张,说明在心里很重视她。
他修长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揉地抚着。一只手扔悠闲地驾着车子,车子向前飞驰,只是车厢里的空气变了味道。
“哎呦,我道是哪个三流明星跑错了地方,原来是我二哥。”
他们进去的时候奕长治也正好回来,吹着口哨轻佻的瞅了瞅凉夏。
“别着急进去啊,看见我连个招呼都不打,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他拦在了她面前。
奕轻城淡漠的眸子向他飘过去,冷冽犀利。奕长治一反常态,得意的抬高了下巴,“我看你还能神气到什么时候,有你受的绝世神皇全文阅读。走着瞧,咱们的账,慢慢算。”
客厅里空无一人,连佣人都看不到,凉夏下意识的抓紧了奕轻城的手,心跳加快。
“少爷,二小姐,老爷他们在书房,就等你们了。”罗管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恭敬的垂着头请他们上楼梯。
奕长治摇头摆尾的先上去,进书房前还故意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嚣张的很。
书房里除了奕宝儿,奕家的人都到齐了。齐刷刷的都靠右边坐,留了三张空位给他们,正对面坐了一个戴着眼镜,一身西装的中年男人。
奕启东将烟斗放下,敲敲桌子,深沉的眼神扫视了一圈,面无表情的说道:“张律师,开始吧。”
“好,我是天达律师事务所的张天一,今天来是奕老委托我们事务所,对奕氏的财产进行分配以及公证。下面,我……”
“爸,你要分财产?!”佟蔻芝先沉不住气,一下子站了起来,“您事先可一点都没说啊,太意外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得先经过你的同意了?”奕启东嘲讽的看她一眼。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佟蔻芝干笑了几声,“我是说,您身体这么硬朗,谈财产分配太早了。再晚几年都不嫌迟,呵呵,这不是突然说这件事,很意外啊。”
奕长治冷哼了一声,她自觉反应过度,尴尬的坐下来。奕柔柔伸出手盖在她的手上,对她摇摇头。
佟蔻芝反握住女儿的手,她本能的先看了孟春语,对方给她一个常见的笑容。再看看凉夏,她似乎也很诧异。
她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她觉得孟春语似乎有备而来呢,她难道早知道了要在今天分配财产?
“张律师你继续。”
“好,奕启东先生名下有奕氏控股,创世集团两大公司,加上近期收购的乐天影视,包括制衣,地产,酒店和娱乐业,总数是四百五十亿。
其中慧心国际,慧心发展,慧心控股以及创世集团的股权,将会创立家族基金公司。这家公司奕启东先生赠与奕轻城先生,奕凉夏小姐,每人各半。
另外,奕启东先生私人持有的七十亿资产,包括在香港,台湾以及内地的物业和证券,将全部给奕轻城先生。”
“长子奕桐赫,奕氏的四百五十万股股票,将会归他所有。奕启东先生这些年一直致力于慈善,捐赠了慧心中学,慧心会展中心,他希望二子奕轻城先生,可以继续为社会做贡献。
奕宝儿小姐的大厦,建立时是奕启东先生做的担保,十亿元,那座大厦归奕宝儿小姐所有。奕家的庄园,归奕柔柔小姐,另外可以分得奕氏的百分之一的股份。
孟春语女士,会有百分之二的股份,佟蔻芝女士,奕长治先生,菁城国际花园的住所各一套,还有五百万的现金本票。”
张律师后面还说了什么,奕柔柔已经听不到了,她只知道凉夏和奕轻城,几乎分到了奕氏所有的财产。
她猜到爷爷会很偏心,估计会多分一套房子,多分点钱。谁会想到,他把私人的财产都给了奕轻城,七十个亿,他真是大方!
“爸,我不服!”奕长治蹦了起来,“你打发叫花子吗,我是你儿子,亲儿子!”
律师停下来看了看奕启东,他点个头示意继续。
“兰苑的住所,归杜若兰女士所有,另外有奕氏的百分之五的股份。
基金会成立之后,除了奕凉夏小姐和奕轻城先生,还会有一位管理者,他不参与公司的日常运作,但是和两位的权利一样。”
“不行!不能这么分配,我不接受,绝不!”佟蔻芝再也不想听了,推到了椅子,气冲冲的上去讲律师手里的文件撕的粉碎。
“我不会答应的,为什么这么对待我们!爸,桐赫是长房长子,你这么做不公平!你把全部身家都给了奕轻城,他凭什么!!”
“既然你不想要,好,张律师,佟蔻芝的房产和支票,可以不用给。你觉得不公平,那就一样都没有。”
奕启东几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不仅是佟蔻芝,连奕柔柔都坐不住了。
“妈,妈,你怎么样!妈,你不要吓我……”
佟蔻芝捂着心口倒地不起,奕柔柔抱着她失声痛哭。门外的佣人进来扶她们出去,佟蔻芝推开了所有人,披头散发,猩红着眼睛,高跟鞋都不穿了。
她光着脚站到了椅子上,一会哭,一会又笑,不停的骂骂咧咧。奕桐赫劝不住,佣人也拿她没办法。
反之,孟春语同样没分到什么,却出乎意料的冷静。她看了眼儿子,奕长治终于按捺不住,冲上去给了佟蔻芝两个耳光,终于制止了她的泼妇行径。
他的反常让大伙都莫名其妙,奕柔柔心疼的摸着母亲涨红的脸蛋,委屈的直掉眼泪。
“吵死了,爸没分给你们,那是很正常的。奕桐赫根本不是我爸的儿子,照理说一毛钱都不该给你们。不过,我还有个惊天的秘密,要公布于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奕少的身世
“你说什么?腹黑王爷的呆萌妃全文阅读!”
奕桐赫彻底惊呆了,其他人也安静下来,特别是奕柔柔,凉夏发誓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她真实的表情。
吃惊,怀疑,担忧,失望,沮丧,震惊,彷徨……五味杂陈,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总是非常丰富,让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对于习惯了伪装的人来说,这样真实的表情实在不多见。
“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佟蔻芝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光着脚冲上去就要和奕长治拼命。
“我有没有胡说,老爷子不是在这吗,爸,事到如今你把实情说出来吧。我看全世界都知道了,就当事人还蒙在鼓里。”
奕长治两百多斤的肉也不是白长的,轻而易举就掀翻了佟蔻芝,摔她个四脚朝天。
“爸,这是真的吗?”奕桐赫惨白着脸望过去。
“不妨坦白的告诉你,你不过是老爷子哥哥的遗腹子,虽然也姓奕,那和我们是堂兄弟的关系。老爷子养你这么多年,还帮你把两个女儿养这么大,该知足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老爷子的回答,屋子里暂停了吵吵嚷嚷。
奕长治难掩心中的喜悦,满意的看着奕桐赫一家三口狼狈不堪的样子。他等这一天很久了,不过,还不够。
他阴森森的看向凉夏,眼里的占有欲丝毫不加掩饰。赘肉横生的脸上疤痕清晰可见,配上那不可一世的样子,非常的诡异。
“是,桐赫的确是我哥哥的孩子。当年我兄长遇上意外,夫妻俩就剩下这么个儿子,我答应过他,一定要把桐赫养育成人。
不论你是不是我的亲生骨肉,你也是奕家的人,所以我会让你衣食无忧。”
奕启东疲惫的打破了沉默,锐利的眼神飘向孟春语,她心虚的转过头。
“好一句衣食无忧,爸,你分的那点财产,我们吃饭都成问题。”佟蔻芝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妆花了不说,嗓子都叫嚷哑了。
“桐赫的股权,每年的分红不会少于一百五十万,只要他不出去鬼混,生活安逸根本不是问题。”
“可是你分给二儿子的,是几百个亿啊!你口口声声说要照顾桐赫,就分一百五十万给他,这算哪门子的照顾!”
佟蔻芝气血攻心,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过去,奕柔柔赶紧帮她掐人中推拿心口。佣人们要送她去医院,她死活都不肯。
奕启东冷笑了几声,“桐赫读书不聪明,唯独英文出色,在奕家那些宗亲里面挑,根本轮不到他去管理奕氏。
在生意上过于保守,做事慢,头脑简单,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私生活一片混乱,和十五六岁的女明星搞什么婚外恋,和有夫之妇勾搭不清,我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桐赫你自己说,在管理公司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
“这……”
奕桐赫张了张嘴,却不敢说出实情。
“你瞒着我用公司的钱做假账,在越南和巴西开公司,想把奕氏的钱悄悄转移过去,你还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
我暗示过你,不要耍小聪明,你在国内收购的影视公司,我早就知道了。吃里扒外,我若不是看在死去兄长的份上,还能容你到今天!”
奕启东失望的连连摇头,恨铁不成钢。
“那,那也是因为奕长治不断打压我,他不停的在生意上使绊子。爸,我是为了做出成绩给你看。”
“成绩,你还有脸说成绩?你收购新世界发展有限公司百分之二十股权的时候,差点让整间公司陷入资金的泥沼。
后来还因为成交量过少,被取消了恒生指数成分股地位。时隔几年,你又用六十九个亿收购了市价值只有三十一个亿的云上酒店,导致慧心发展总负债额飙升到了一百二十五个亿。
那年的金融风暴,你让价值六百亿的奕氏王国落到了只有十五个亿。这件事全国哪个不知道,奕氏成了全国人的笑柄。
桐赫你创下了菁城上市公司蚀钱最多的记录,奕家陷入了倒闭的危机。这一桩桩,一件件,还要我全部说出来吗?”
奕桐赫哑口无言,佟蔻芝纵使不服气,也是无话可说。她还想再去闹,被奕柔柔连拖带拉劝到了旁边。
“我还是那句话,你再不争气,我还是会保你衣食无忧。你不是做生意的料,也没那个本事撑起奕家的商业王国。
你有再多的钱,不是给人坑骗了,就是被人敲诈了。你分到的那些钱,哪怕我百年了,我相信轻城也不会弃你于不顾。
只不过日子是你过的,好与坏,你自己琢磨吧。”
奕启东挥挥手,不再看任何人万法武尊最新章节。“张律师,就按我说的那么分配。等到财务上所有的细节全部敲定,就立为遗嘱。”
“等等,我还有话没说完。”奕长治细小的眼睛环视了一圈,不怀好意的笑笑。
“放肆!你要再继续胡闹,就从奕家滚出去!”奕启东气得直哆嗦,孟春语想上来扶他,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爸你担心什么,你越不让我说,我越要讲。这个家,除了奕桐赫不是你亲生的,还有一个杂种,恬不知耻的浑水摸鱼呢。”
奕长治肥硕的手指一挥,指着奕轻城怒骂道:“就是这个你最喜爱的二儿子,你最器重的儿子,他根本不是你的种!”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比起刚才的震惊,他的这番话足以让每个人都站立不稳。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一个个的轮流污蔑。”凉夏大声的呵斥他,她有点明白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得意洋洋是出于什么了,原来是掌握了这么个所谓的秘密。
可是,她却是喜悦多过惊讶,她多么希望,奕长治说的是真的。她承认这么想很自私,但若是真的,那么她和奕轻城,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有证据,爸,就算你你不想相信我,我妈的话你总要信的吧。”奕长治走到了孟春语的前面,“妈十九岁就跟了爸,当年的事情,她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她身上,孟春语为难的看着奕启东,却见他眼神如蘸了毒药的鞭子,直直的盯着,像抽打在她身上一样。
“一派胡言,管家吩咐下去,把长治的东西全部扔出去!以后不许他再踏进庄园半步,春语要是舍不得儿子,就跟着一起出去!”
“老爷,你冷静一点……”
“让她说。”
一道寒冷无情的声音插了进来,凉夏诧异的偏过头看着奕轻城,不明年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奕长治会这么说,想必是知道了些什么,今天不说清楚,我心里也会不舒服。既然话说出来了,我倒要听听,你们所谓的证据。”
奕轻城很慢很慢地说着,脸瞬间都有些微微的扭曲。深冷的目光像是钝刀,一点点地割着他们的皮肉。
窒息,孟春语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窒息。她定了定神,忽然从包里翻出了一本很旧的本子。
“老爷,你还记得吗,那一年,为了爆炸案的事情,你成天在外面奔波,很少回来。慧心有孕,你一开始也是怀疑的,所以才囚禁了她。
你足有三个月没回奕宅,她怎么会突然怀孕,你还曾逼她把孩子打了。若不是怀疑轻城的来历,又何必他一生下来,就把他送出去。”
孟春语一说完,奕启东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不说话也不打断她说话,仿佛是默认了。
“我这里有一本日子,是慧心姐姐写的,里面有一页提到了轻城的身世。在你外出奔波的那些日子里,她在冬城的好友曾来看过她。
而那位好友,原是家里看中的未婚夫,是从小就认识的。”
她说到这里就停下来,留给大伙揣测。凉夏太清楚孟春语的路数了,她惯会用这招,说些含沙射影的话,让人去武断的联想。
“就算是好友见面,很正常的,不能说**心夫人就有私情。何况春夫人那时还没进门吧,就是个外面的情人,也就是现在的小三。
你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为了能进门做奕太太,搞不好都是你在中伤搞鬼吧。”
凉夏一边说一边挡在了奕轻城的前面,她知道,他很挂念去世的母亲。孟春语的一席话,直接说明了他母亲不忠的可能性,这让他如何接受。
想到他心里翻江倒海的痛苦,她就难受的想上去打人。
“哼,事情远不止这些呢。撇开那个旧情人,余慧心和罗管家也有一腿。我看啊,说不定奕轻城就是管家的儿子,老头子是替别人养儿子。”
空气一片静默,仿佛声音都被抽离。
“你再说一遍。”
“说了怎么了,老子我今天就戳你的短了,你能怎么样……”奕长治话还没说完脖子就被人掐住了,他挥舞着手臂想要挣脱,却加速了窒息的速度。
奕轻城的手指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只需要再用一次力,就能把这个诋毁自己母亲的人脖子捏断。
他的脸上青筋直蹦,凉夏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都吓懵。他一直像一块冷酷的冰,如今眼里涌出了嗜血的狠意,就像雪地里的孤狼看到了敌人。
“大叔,不要,为这种人渣不值得!”她大声叫喊,上去抓住了他,他立刻恢复了冷静。
“咳咳咳……”奕长治瘫倒在地,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有那么一瞬,他以为奕轻城会活活掐死他。
“我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诋毁你母亲。不信,你问老爷!”孟春语就像老母鸡一般护住了儿子,奕轻城转过身面对着奕启东,拳头因为愤怒握得紧紧的,指关节发白。
“她说的是真的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他给不了你婚姻,而我可以
“我很清楚慧心的为人,当年的事情,只是我太自以为是误会了她傲世龙决全文阅读。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只希望不要那么忙,可以多一些时间陪她。
轻城是我的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你们服气也好,不服也好,我亏欠慧心的太多,奕氏原本也是我们一起创立的。
现在交还给他,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奕启东缓慢的走过去,在孟春语面前站定,从她手里拿过了那本日记。
“老爷……”
“当年慧心待你如亲姐妹,你却包藏祸心出卖了她,为了嫁进奕家,不惜挑拨离间在若兰和她之间制造隔阂极品武后:惊世艳绝获君心最新章节。
而我也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把轻城送到了国外,这一切都是我背叛慧心的报应。你的所作所为,我不会再追究。
念在你生了长治的份上,只要你不再搬弄是非,我不会难为你。”
孟春语大哭起来,脸色惨白如雪,她的腿好像灌满了铅,再没力气站起来。
“老爷,你对余慧心愧疚,对我就没有半点愧疚吗?我承认,接近她就是为了吸引你,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呀。”
奕长治傻了眼,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老头子不计较过去,当即叫嚣起来。
“妈,你为什么不继续说!当年余慧心和管家还被人捉奸在床,那是铁一般的事实啊!”
“啪!”
奕启东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脸色阴沉的吓人。
“你和你妈躲房间捣鼓,就是为了侮辱死去的人吗!畜生!”
奕长治被打的七荤八素,魂都吓跑了一半,哆哆嗦嗦的耷拉着脑袋不敢再言语。
“今天我把话放这,谁要是再编造慧心的是非,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书房里人人自危,就算对遗嘱再不满,也没人这时候找抽了。
奕轻城深邃的眼眸对着他父亲投过冷冷的凝注,黑眸如藏色的宝石,桀傲不驯的刘海汗湿地贴在冻白瓷般的面颊。
他冷眼看着奕启东处理家事,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理会任何人。
“都下去吧,就按我说的来。”奕启东背过身去,留给他们一个疲倦的背影。
“不必了,我对奕氏从来都没兴趣。我只要我母亲的遗物,那些钱财,你自己留着吧。”
奕轻城大步流星的离去,凉夏担心他出事赶紧追出去。他走的很快很快,一会功夫就到了宾利车前。
“大叔,你不要开车!”她上去抱住他,没防备他忽然手肘一挥,撞到了她的肚子。
凉夏感觉到腹部传来沉闷的疼痛,她紧紧地咬着唇,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被她极力克制。
“我很抱歉,”他深吸了一口气,“让我一个人待着,不会有事的。”
“你这么激动,不要开车。”她还是不放心他这么离开。
可奕轻城就像没听到,迅速的开车走了,留下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她的手紧紧压着腹部,仿佛这样能减轻一点点疼痛。
“二小姐,我送你去医院吧。”管家不知何时走到了身后,扑克牌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好。”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虚弱,唇轻轻抖着。
医生检查下来没什么情况,吩咐她好好休息。罗管家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凉夏关上病房门,悠悠的说道:“没人了,有话你说吧。”
“城少爷的情绪,”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全是担忧,“要麻烦二小姐看着他,千万别出事。”
“这个自然,管家,当年的事情,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没什么可说的。”他转身想走。
“等下,”凉夏叫住他,“你不想说,我有话说。奕长治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罗管家沉默不言,半晌,才缓缓抬头,表情悲凉。“慧心夫人是无辜的,她是清白的。”
“可确实奕家的人,抓到你们……”她想了想,尽量选柔和点的词语,“你们在一起,爷爷当时也看到了。
那么大的事情,你还能继续在奕家工作,我想里面肯定有隐情。”
“是奕桐赫告诉你的吧。”管家苦笑,“事情过去这么久,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提了。”
“可是你必须要提,不仅仅是因为奕轻城的身世,还有他母亲的声誉。别说在那个年代,就算放现在,也是奇耻大辱。
罗管家,你为什么不把事实说出来?”
凉夏倔强地咬着唇,和他对峙着。
“事实没有那么简单,这里面牵扯到很多事情。我和慧心夫人确实是被人设计陷害的,老爷当时很生气,差点杀了我,他把夫人囚禁起来,唉,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情。
可老爷还是爱她的,他说只要夫人保证那是最后一次,他可以既往不咎。”
“你爱她。”凉夏肯定的说。
“什么?”管家慌乱的抬头。
“你和慧心虽然没有做什么违背道德的事情,但是你爱她。你只要提到她的名字,脸上的温情,是假装不了的。
你会继续留在奕家,我猜是放心不下慧心唯一的儿子寻烟最新章节。如果有可能,有朝一日你会把真相说出来,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慧心。”
凉夏只是凭着直觉去猜测,她长这么大,从没有见过管家会对谁特殊过,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可他竟然会追出来交代她要照顾好奕轻城,这不是最能说明问题的吗。
“二小姐,你很聪明。我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慧心小姐了。我发过誓,要保护她一世的周全,可我还是没能保得住她。”
罗管家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二小姐,不要再去追究爆炸案的事情,有些事情知道了太多,反而是痛苦。”
奕轻城一夜都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凉夏担心的要死,失眠了一晚上。
昏昏沉沉的才到公司楼下,苏羽见到她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外面跑去。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飞起来,周围的人影从她的眼前划过。
他的力气好大,拉着她不断的往前跑。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苏羽将她拉进一间屋子里。凉夏头有点眩晕,胸口闷闷地疼痛,腹部也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而痛着。
男人轻淡的鼻息传入她的耳朵,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高大身体的阴影,投在她身上那种从心底里透出的压抑。
她缓缓回过神,触目的是一个狭小的房间。除了一些清洁工具外几乎只能容纳下他们两个人,这里是整座楼的杂物间,他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
凉夏抬头看向他。
“我要离开了,夏夏,跟我去英国吧,让我照顾你。”
她呆了一会,失神的问道:“怎么突然要走?”
苏羽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仇恨,他不说话,唇不悦地抿着。他
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鼓起勇气道:“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跟不跟我走?”
“你家里逼你相亲了,这么着急走。”她硬着头皮开玩笑。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夏夏,奕家的事情我听说了,不要再纠结了,跟我走吧。”
“苏羽,我都跟你说的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固执。”她都拿他没办法了。
“是你执迷不悟!奕凉夏,你根本没意识到,你们在一起会是多么麻烦!他能给你婚姻吗,能正大光明给你名分吗?你们的关系,就像隐藏的病毒,永远见不得光!”
苏羽因为愤怒急切的呼吸着,两手用力抓的她手臂发麻。
“我不需要名分,就算不结婚……”
“可他会结婚,他是奕氏的继承人!你告诉我,你爱奕轻城什么,如果他像奕长治一样,就是个二世祖,你还会爱他吗?因为他有责任感,像个男人,你才会慢慢被他吸引。
你享受着他的优秀品德,你想过他能丢下责任不管吗!奕启东一把年纪了,公司迟早给他,那么多人等他养活,他不可能丢下这么大的摊子和你走。
用不了几年,他就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必须会有孩子!你永远不可能和他结婚,更加不可能有孩子,除非你想要个怪胎!”
凉夏贴在冷冰冰的墙壁上,身体僵硬,面色苍白。他抓的她好痛,可她的心更痛。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逼她逼到无路可退。
“好痛……”她缩着身子,轻轻地呼痛。
苏羽低下头对上她水气氤氤的眸子,他的手还禁锢在她的手臂上。
“夏夏,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
“我不会,你冷静一点,放开我……”她背靠着墙壁,轻轻地喘息,他盯着她,呼吸也有点急促。
“你这么有自信,那么他呢?你敢不敢和我打赌,赌上你一辈子的幸福!”
“你想怎样。”凉夏都快被耐心了,她快疯了。
“奕轻城要是知道你被我睡了,他还会要你吗?”苏羽的声音仿佛来自地下,不顾她的错愕和挣扎,“撕拉”一下扯坏了她的衬衣。
“你别胡来!”
“我没时间了!凉夏,嫁给我,我真的没时间了!”
他压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在墙上。呼吸变得异常不稳定,他们的双目对视着,一边是恐慌,一边是黑**望。
“放开我,不要逼我恨你!”凉夏哭了出来,苏羽咬着她的耳朵,她在他的身子下颤抖。
“我们去英国,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培养感情。你很清楚,奕轻城要是知道你和我有了关系,你们也到头了。
凉夏,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他给不了的婚姻和名分,我也可以给你。”
苏羽手指抚上她苍白失神的小脸,一个用力就把她推到在地上,他欺身而上。(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叔,你好霸道
“大叔我没事,你别紧张,我只是那个来了我在末世有套房全文阅读。”
奕轻城松了口气,真是把他吓得半死,他还以为昨天用力过度弄伤了她。要是她出什么事,他死也不会原谅自己。
“你先去洗澡,我叫人送东西过来。”
凉夏点头,匆忙拿起浴袍裹好了走进浴室。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到底是怎么了?似乎近来喜怒被一条无形的线所牵扯,让他觉得不适应,不甘心被牵着鼻子走。
罗峰很快将干净的衣物和生活用品送了过来,不得不说他是个称职的助理,不该问的永远不会多嘴役天帝尊全文阅读。
哪怕是上司莫名其妙两天没去公司,他也没表现出任何的疑问。
奕轻城来到浴室前,手搁在门上迟疑了一下,就立刻推开来。
凉夏正在冲澡,听到门响,看过来的目光里有几丝害羞和恐慌。
他就裹了浴袍出现在门口,黑发有些凌乱。有几缕遮在他狭长的眼角,让他显得冷酷俊美而霸气。
“你先出去好不好?”
她还没习惯这么亲密的面对面,不自觉地抱住了双肩。
“给我看下。”奕轻城的眼神落到了她腹部上,那里淤青很明显。“是我撞到的吗?”
凉夏拿着毛巾胡乱遮住,脸红扑扑的,“没事,我不疼。”
奕轻城慢慢走近,他连浴袍都没脱就走进了浴室向她移近。
“手拿开,让我看看。”他站在她面对,显得那么高大俊美。依旧是一贯冰冷的语气,不过眼里全是担忧。
她慢慢放下双手,由着他把蓬蓬头关了。
“我看一下你……”他的手伸过去,却被她一缩身躲开来,他的眼里涌上一丝懊恼。
“不用了,我没关系。”凉夏不看他,低头淡淡地说。
他一把抓住她的身子将她进自己的怀里,女人像一条光溜的小美人鱼,美好的曲线完全暴露无遗。
她惊叫,而他扳住她肩膀的手不自觉收紧。在那晶莹的肌肤上,有一大块紫色瘀痕,在一片莹白中显得很是触目惊心。
“大叔你不要这么用力,放开我,很痛。”她叫着。
奕轻城回神,伸手去抚触她腹部上的伤痕。
“嘶……”
凉夏缩起身子,脸皱起来,手臂紧紧地挤在一起。
“很疼吗?”他低声问。
“我没关系。”她打开莲蓬头继续洗,哗哗的一片水声。她知道他没走,就那么僵持着。
“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真的没有。大叔你先出去吧,我很好。”
凉夏赶紧洗好了就擦拭干净,她拿起堆放整齐的女性内裤和高级卫生棉,那是方才奕轻城拿进来的。
她迟疑着拉开门,他背对她站在窗前。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却写满迟疑和等待。
她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宽阔的背上。奕轻城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他。
“大叔,我们回家吧。”
他低下头,看到她紧紧交缠在他胸前细白的双手,眸中蓦然一片温柔。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我保证,这是唯一的一次。”声音里有丝苦涩。
“我知道,所以你以后要加倍对我好哦。”她吐吐舌头,将头侧过去,更深地埋在他身体里,鼻息里溢满他身上淡雅的柠檬香。
奕轻城和她十指相扣,下巴抵着她的额头,依偎了一会。他轻叹一声,拉开她的衣服,“这么痛为什么不早说,我昨天有没有弄伤你别的地方?”
凉夏脸一红,他扭过头看到她瑟缩的样子,轻声一笑,“给我看下。”
“不用了吧,咱们先回去好吗?”她脸红的更加厉害,身上充满了防备。
她的身体有一些颤抖,他们虽然有了很亲密的关系,但是她反而比原来更加的担心。
那种恐惧就好像家里藏了价值连城的宝贝,以前只是怕被外界知道,而如今是害怕被人毁了。
他们的关系,就算是亲人也不可以说。一旦被有心陷害他的人知道,那后果,不堪设想,让她惧怕万分。
奕轻城走到了门口,解开袋子从里面取出保温壶。他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瓷碗半晌没动,终于咳了一声,“试试红枣莲子粥,还是热的。”
凉夏说了声“谢谢”接在手中,舀起一勺,吹了吹,“很好吃,我真是饿了。”
两个人又吃了些牛奶和面包,恢复了些体力。他却不许她换衣服出去,“今天还是住这里,你的淤青一定要擦药。”
虽然她很不情愿,但他说话的时候黑眸盯着她的腹部。凉夏晓得要是不给他擦药,只怕他会一直歉疚下去。
“头发先擦干。”奕轻城找了一条干的毛巾,帮她擦拭湿漉的长发。
她的手在瞬间停滞了一下,安静的享受着他的温柔。
“把衣服脱了。”他开口道。
“不要了吧,我好累,而且……昨天都一晚上了……”凉夏害怕的向后移了移身子末世变形大师的日记本全文阅读。
“我给你擦药。”奕轻城站在她面前才说出后半句话,唇角轻轻勾起,露出难得一见的笑意。
“哦,不要,我自己擦就可以了。”她难为情的要死,原来他不是要那个啥啊。好丢人,要是有条缝肯定钻进去了。
“不要再和我犟,我会很生气。”
奕轻城抱起她,拉开上衣带子,白色浴衣从她肩膀上滑脱。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瓷一样闪着光。
他冰凉的手指在她腹部上打转,为她抹着药膏。碧绿的膏体和他的手一样清凉,可是手指滑过之处皮肤深处却抑出一股燥热。
奕轻城淡漠的眼神一收,她不情愿也只能向他身边移了移。他揽过她坐在膝上,手指轻点了下她的淤青。
“不要换衣服,会把膏体擦掉的。今天将就点,就住这里。”
“真的不要那么娇贵的,我没事。大叔,你好几天没去公司了,公事要紧,你不能丢下那么大的摊子不管。”
他不悦的看着她,唇抿的紧紧的。在用药膏擦拭她的伤痕时,凉夏瑟缩了一下。不过她始终紧咬着唇,显示出她性格中倔强一面。
奕轻城心里一动,她小小的脸上有着一股傲人的倔强。她根本不像她外表一样柔弱,却像是高原上的一棵嫩草。外表看楚楚可怜,但骨子里却有股韧性。
“奕氏没有我之前,照样运转。以后没有我,也一样。”
“那你一直不回去了吗,爷爷不会答应的。”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不时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动作让她心头暖暖的。幽深的黑眸长久地停在她的脸上,几乎一动都不动。
“你还记得律师提到基金会时,说过的那个人吗?”
凉夏疑惑的望着他,摇摇头。“我都忘了那天律师讲了什么了。”
奕轻城眼眸平静如冬天的湖面,语气森冷。“基金会成立后,除了你和我,还会有一个人进来管理。他不参与日常的事务,但是有决策权。”
“对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不过张律师从头到尾都没说那个人是谁,好奇怪。”
“奕氏的其他人,包括奕长治,都没有分到实质性的东西。可是奕启东却将决策权给了一个神秘的人,就算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可以猜的到。
那个人很重要,很重要。”
“你这么直呼爷爷的名讳,不好吧,毕竟他是你父亲。”
奕轻城冷笑,“我姓不姓奕都不一定,还是谨慎点好,别叫错了人。”
凉夏干笑了几声,连忙说是,也不逼他。忽然她一拍床沿惊叫了一声,脑子里灵光乍现。
“你看,爷爷说给你那么多家产,是对你的补偿,因为觉得亏欠了你。那么他让我进基金会,也是因为亏欠了我吗?
还有那个神秘的人,爷爷也是要补偿他吗,好奇怪。奕家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人。”
“很有可能,我怀疑还是和爆炸案有关。说不定,整件事的关键还在管家身上。”
他边说边把凉夏抱在自己的腿上,紧紧搂着她。那样的姿势让人觉得他像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小男孩,搂着自己衷爱的玩具。
凉夏一动都不敢动,她非常清楚奕长治那天说的话,虽然没有真凭实据,对奕轻城的伤害确是实在的。
对于一个一出生就送去国外的人来说,最缺乏的不是钱,而是安全感。特别是送他走的是自己的父亲,原因是他克死了自己的母亲,而今又传出他母亲不忠的传闻。
这一切的一切,比割他的肉还难受,如鲠在喉,坐立难安。
所以不论他现在会做什么,她都能理解。要解开他的心病,就必须把事情调查清楚。
再回到公司上班,苏羽果然不在了,同事都说他出国深造,多有羡慕他命好的感慨。
“凉夏,你脸色好了很多哦。我看你气色红润,眉眼里桃花朵朵,该不会是有桃花运了吧。”二组的同事拿她打趣。
“是吗?”她摸摸脸,这几天是她的特殊期,奕轻城不可能在这时侯碰她。
这几天晚上她睡得都很沉,因为已经好长时间不曾有过很好的睡眠,她实在很累了。
但她知道他压抑着,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来。从他们跨出最后一步后,奕轻城就不许她回自己房间了。
每晚他都会搂着她入眠,就算什么都不做,两人也会天南海北的聊。而他也非常的忙,他在美国创办的公司每天都需要视频会议,最近在谈并购的事情。
日子就这么看似平静的过着,两个人很默契,谁也不提奕家的事情。不过凉夏非常奇怪,奕启东为什么一次都没来找过这个儿子。
他既相信儿子是自己的,慧心是无辜的,还要把公司交给奕轻城。那么他这么多天没去,奕启东就半点反应都没有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发挥你们的才华,机会多得是
凉夏和奕轻城离开庄园后就一直没回去,自然是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龙骑长最新章节。事实上,奕启东的一番话并没有镇住那些人,起码佟蔻芝是咽不下这口气,不依不饶的吵了很久。
最后在佣人扶她回房的时候,血压飙升直接晕了过去。
沈楚白到医院的时候,奕柔柔哭的眼睛红肿,整个人快撑不住了。他心疼的抱在怀里拍了又拍,说道:“阿姨平时挺硬朗的,怎么会突然晕过去?”
“我妈很好强,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她和春夫人一直不和。”
奕柔柔眼神闪烁,差点她就把情况和盘托出了。但,也只是差一点,在等他到来的时间段,她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
“病人醒了,你们进去看她吧,切记不要再刺激她。”
“哦,好的,谢谢医生。”
沈楚白扶着奕柔柔进去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佟蔻芝素日很注重外貌,出个门裙子都要挑好久。即便是高血压晕过去,她的情况也吓人了点。
那双眼睛肿的成了一条细缝,头发乱糟糟的,而且情绪还是非常的激动,对着身边的护士大发脾气。
“妈,楚白过来看你了,身体要紧,你不要这么激动。”
“是啊阿姨,有话好好说,医生也关照了,不可以受刺激。”
佟蔻芝生气的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血一下子飚了出去,护士赶紧再帮她拿棉球止住。
“我怎么冷静,老天爷瞎了眼,让我怎么冷静!老太爷做人太偏心,对我太不公平!不行,我要回去,回去!我要争,我要争!放开我,放开我……”
“妈,妈!”奕柔柔大声阻断了她的撒泼,冲上去按住她的双手,眼神冰冷。
“有话我们回去再说,这里是医院,楚白还看着你呢!”
佟蔻芝这才反应过来,颓废的倒在了床上。她只顾着发泄,没留意一贯娇弱的女儿手劲怎么突然大了起来。
沈楚白轻咳了一声,不自在的把手插进袋子里。他有些厌烦女人的歇斯底里,不禁有点担心,以后奕柔柔会不会遇上事情也这么不可理喻。
“阿姨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公司了。我爸妈也很担心你的情况,明天我们再来看你。”
“好,好,谢谢你们挂念了。要不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也不会躺倒医院里来。
是我耽误了你们的婚期,真是对不住了。本来都说好了要请你父母去庄园做客的。”
佟蔻芝勉强笑了笑,说了些客套话,奕柔柔也不便留沈楚白太久,就推脱着送他出去了。
奕桐赫正好也到门口,佟蔻芝见到他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一番唇枪舌战。奕柔柔大老远就听到了自己母亲沙哑的嗓音,还有她爸不耐烦的争辩.
听的她心里像装了铅,重的喘不过气。
“妈,你要是再这么控制不住脾气,别说是财产,就连住在庄园都会是问题。”
“不住就不住,我才不稀罕一座房子。你爷爷做事这么偏心,还不容许我说吗!”
“偏都偏了,你吵有什么用!除了让人更加的厌烦,你能吵到什么东西。再说了刚才楚白在这里,你是想把没分到财产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是吗。
要是沈家知道了我们什么都没有,还会和我们联姻吗?”
奕柔柔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美,但每个字都像结了冰,砸在房间里听的人心里直发凉。
“还是女儿想的远,耐得住性子,你呀,越活越回去了。”奕桐赫不满的抱怨。
“你当我想说吗,事实摆在那里。我们再怎么争,也抢不过人家亲生的。你不过是老头子领养的,名不正言不顺,要分家产哪有你的份!
哼,奕启东真是老奸巨猾,藏的那么深。当初他让你把凉夏抱回来,我这么多年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就是希望他体恤我们,知道我的度量。
这下可倒好,全做了无用功,你不是他的儿子,柔柔也不是他的亲孙女。可他脑子坏了还是进水了,居然留给凉夏一半的家产。
我就纳了闷了,他既清楚你的身份,为什么对那个死丫头这么偏爱。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废物老公!
早知道那死丫头会来抢财产,你抱回来我就该弄死她!”
奕桐赫脸像打翻了颜料瓶一样精彩,吃喝玩乐他在行,对骂绝不是佟蔻芝的对手左道官途全文阅读。眼看着她没完没了,他脑仁发疼站起来就想走。
“妈你少说几句,爷爷的行为确实很奇怪,但你去吵肯定是没好处的。还有,你千万要管住自己,别在楚白爸妈那里说漏了嘴。
我看事情未必就板上钉钉了,二叔这几天都没去公司,爷爷也没有去找。孟春语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虽说是遗嘱,没有公正之前,变数还不一定。
当务之急,是要把我和楚白的婚事定下来。”
“对对,柔柔说的对。”佟蔻芝总算是听的进去了,她略一琢磨,忽然问道:“老爷子那天是不是说,还要给杜若兰股份?”
“是啊,算起来孟春语还是明媒正娶的,爷爷给外面的女人要比她多的多。”奕柔柔阴沉的说。
“这点你们都不知道吧,我爸压根没有明媒正娶。”奕桐赫不以为然的冷哼,“当年孟春语跟着我爸,花了不少的心思想做正房。
不过她是戏子出身,加上余慧心的死很蹊跷,她进门了只是我爸允许了,并没有领证。那要按以前的说法,就是个姨太太。
奕长治还说我没资格继承家业,他算个屁。他算什么身份,就是个庶出的败家子。”
“爸,你说的是真的?”奕柔柔喜出望外,她就知道事情还有转机。
“对啊,她进门我也是个大孩子了,当然有印象。婚礼都没办,就是熟悉的人在一起吃顿饭就好了。”
“这样最好,他们没领证法律上就少了份保障。我看保险起见,得派人去查查,确保孟春语确实没和爷爷领证。”奕柔柔冷静的分析着。
“你倒还有点用处。”佟蔻芝长嘘了一口气,“剩下来的,就是那个杜若兰。她没给老爷子留下一儿半女,竟然也能享受那么丰盛的财产。
柔柔,你心思缜密,得想法子让她放弃继承权才好。”
“急不得,爷爷出院后就搬到了兰苑,杜若兰是他的心头肉,不能操之过急。爸,你找个时间,让楚白的父母和爷爷见面。”
庞大的家产,让奕家的人蠢蠢欲动,整座宅子处于暗潮涌动的前夕。唯独凉夏过的最为自在,苏羽不在她也轻松了不少,希望他在英国找到合适的女孩子,忘了她。
金素素说到做到,和李宗奎敲定了东京时装周的事情,有事情忙生活也充实了很多。沈伊诺和苏羽不在,设计组的老员工都想着能升一级,缺了两个组长正是升职的好机会。
“公司目前的情况,你们都知道的。一组二组人手都紧缺的很,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现在说出来。畅所欲言嘛,对大家都是个机会。”
李宗奎细小的眼睛到处看了看,公司里除了奕凉夏,能挑起大梁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这场秀,没那么好做。
“我有个想法,现在90后的年轻人都喜欢个性的东西。越是新锐的,先锋的,越会被推崇。
简而言之衣服也是有脾气的,我觉得可以用硬朗的金属元素,做个颓废的效果。像那些摇滚,哥特式的神秘,非常醒目,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开口的是沈伊诺以前的助理,也是一身的中性打扮,耳朵上挂满了饰品。
李宗奎点点头,“说的不错,继续。”
“我还想加入新奇的剪裁,比如花边、烫钻、锈珠、皮毛等华丽的装饰。在黑白的主色调上,加入高红、亮蓝、涂金,以及略显浮夸的大写英文字母标识。
年轻人热衷于这种富有视觉冲击力的混搭,还有捉摸不透的戏剧感。”
“我不同意,新锐的东西太过浮夸,穿着起来并不舒适。衣服起码要有舒服的感觉,才能吸引人。”
凉夏抬眼看了看,那是公司入职时间最久的老员工了,平时不苟言笑的,很严肃的一个男人。
“我倒觉得针织可以做很多的文章,首先这种面料本身极富弹性,包身紧凑,让曲线更加清晰。
结合传统的针织技艺,融合流行元素,可以跳脱一般针织服饰的刻板印象,赋予新的时尚生命。
针织在带来包身垂坠感的同时,因其与身体的无缝贴合,也不得不让设计师注重将细节做到极致。我认为针织,一针一线皆为修行。”
“我不觉得……”
两人一来二去争辩不休,其他人也是各抒己见。凉夏明白大伙都想争上位,想出人投地,她原本也有很多的想法,看这架势还是不说为好,免得伤了和气。
“好啦,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尽情发挥出来。我和李总会挑出合适的,出彩的,并且是潮流的设计带去东京。
你们放心,只要是有才华的设计师,不会被埋没。就算选不上也不要气馁,时装周结束了还有高级定制周,到时候出席的艺人非常多。
你们机会很多,所以不必要做无所谓的口舌之争。”
金素素一开口,争吵就立即停止了。她睥了眼默不作声的凉夏,敲敲桌子,“小丫头,你有什么想法?”(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努力学习新技巧
“我喜欢舒适宽松的衣服,针织的亲肤性强,只是现在的针织衫多为机器制成末世黑暗游侠最新章节。
我在日本的时候参观过他们的手工针织坊,简单不繁琐,他们最原始的针织设计,就是从一根线开始的。”
凉夏说完那个平时严肃的设计师顿时冲着她感激的一笑,她也笑了一下,那个人的设计她见过,大方简约。
不过他不善和人打交道,所以工作这么久都没有被重用。
“我记得你在日本是设计卫衣出名的,你喜欢针织,却没朝那个方向发展?”金素素一语中的。
“是的,作为设计师,肯定有最擅长的,也有最喜欢的,但不一定这两者就会同时出现泡妞高手最新章节。针织品可以细腻入肌肤,亦或采用蓬松粗纱线营造宽针距量感。
一根棒针、一缕丝线,可以织出意想不到的纹理,产生凹凸、交错、连续、对比的效果。我喜欢卫衣,因为穿着很舒服,怎么动都不要紧。”
金素素“嗯”了一声,看了看其他人的反应。停了一会,她慢悠悠的开口:“上次的设计比赛,说句实在话,没有发掘什么有价值的人才。
这次的时装周,不仅仅是我们杂志社,还会有新的团队加盟。这次我们会综合起来看,选三位优秀的国内设计师去发布自己的最新作品。
当然这是一个开始,我们会尽力推广,并且以后的米兰,纽约,巴黎等等,时装周我们会多方面的参与。
今年上半年,这些秀累计起来就会有两百多场。机会有很多,看各位如何把握了。”
众人皆跃跃欲试,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散会后,凉夏快步追过去,金素素走路很快,她需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金主编,麻烦你,我想问下新加入的团队是哪家公司?”
“干嘛,你想走后门?”金素素戏谑道。
“不是,我只是好奇,因为前面没听你说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急什么。”
百里靖这些天被家里看得很紧,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她想给凉夏一个惊喜,招呼都没打就开车到了晴风楼下。
远远地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刚想大声呼喊,紧接着又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侧面。酒红的套装,细高跟的尖头皮鞋,精致的妆容,新款的杀手包,每一处都透露着时尚。
百里靖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她,笑容僵硬在她脸上,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应。
“靖靖,你怎么来了。”凉夏开心的迎上去,“你没事吧,不开心?”
“啪!”
金素素手里的包突兀的掉在地上,她的脸比石灰还白,唇颤抖着,手不自禁的摘下了墨镜。
凉夏奇怪的看着她们,这两个人,好像认识?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金主编,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这位是……”
百里靖不等她说完掉头就走,留下错愕的两个人。
“不好意思,我朋友可能心情不好,对不住了啊。主编我先走了。”
凉夏飞快的追过去,就这么一会会的功夫,人都不见了。她满腹疑虑的打算绕回去,却在大厦的角落里看到了百里靖。
她蹲在那儿,两眼失神的盯着前面。
“怎么了啊,你见鬼了?”
“金素素为什么和你在一起?”
凉夏一愣,靖靖的语气从未有过的压抑,她说“金素素”三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们要参加东京时装周的秀场,她是合作方。阿靖,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离开她!!”百里靖吼起来,她情绪激昂的蹦了起来,两眼突出,好像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你不要这么冲动,阿靖,我和她就是工作上的关系。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她和你有过节,还是和百里家有仇?”凉夏被她吼懵了,搞不懂她什么情况。
“她不是好人,她会害你,夏夏,你要小心她。”
“好,我会当心的。”
她蹲下来和百里靖坐一起,不再追问她的反常。每个人都会有不想说的秘密,等她想说了,自然会说。
“我们走吧。”好一会,百里靖才闷闷不乐的站了起来,“被她一烦,差点忘了正事。”
“不开心的不去想啦,说说你的正事吧。”凉夏挽住她的手臂。
“跟我去了就知道了,先跟你卖个关子。”
想不到的是百里靖说的正事,居然又是在地狱火。
“你该不会又是什么美男宴吧,我消受不起。”凉夏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不是,对了,我上次交代你的功课做了没有?”百里靖咯咯的笑,“你大叔有没有心悦诚服?”
“还说呢,都怪你。”她把那天的糗事才讲了一半,损友就哈哈大笑,乐的直不起腰来。
“这不是蛮好,加速了你们的感情。说真的,我最开始很怕你受伤,毕竟你们在一起,太惊世骇俗了。
后来吧我也想通了,人活一世,干嘛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呢,过的开心不就好了。这年头男人都能结婚领证了,我还纠结那些迂腐的事情干什么。”
百里靖鼓励般拍拍她的肩,“加油,我看好你呦。”
凉夏苦笑,把那天家里争财产的事情说了个大概聊斋寻艳记全文阅读。
“这样啊,那奕轻城还不一定是你叔叔呢。那敢情好,你们也没什么心理压力了。
唉,大家族都这么复杂吗,百里家倒是没有什么叔叔还是秘密的,不过有家主之争。”
说话间就到了唱歌的包厢,靖靖对着领班耳语了几句,不一会就进来一个年轻妩媚的女人。
“她就是你们这儿技术最好的?”
“对,曼红被点的次数目前是我们这儿最多的。”
“行,就她吧,我包她一夜。”
“噗……”
凉夏一口茶喷了出来,错愕的盯着百里靖,跟看外星生物一样。
“这位姐姐,你不是拿我打趣吧。”
她还没说什么呢,那个叫曼红的已经按捺不住了,审视的目光对着百里靖瞧了又瞧。
“不会啊,我说的很明确。你一晚上是两千对吗,我包场了,你就在这吧。”
“不好意思,我不服侍女人的,并且是两位一起上。”曼红看变态似的防备着她们,腿不自觉的朝房门走去。
“你扯哪去了,都哪跟哪。你乐意我还不愿意呢,想的美。”百里靖恨不能一口老血吐出来,她有那么猥琐吗。
“那您几个意思啊?”
“你不是号称是这技术最好的吗,我们要听你讲经验。把你认为有用的全部告诉我们,两千块也就到手了。”
凉夏彻底石化,她这么久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靖靖这么多恶趣味。
更让她目瞪口呆的还在后面,曼红不仅和她们侃侃而谈,和百里靖简直比闺蜜还热络,双方都是相见恨晚的感慨。
离开地狱火上了车,凉夏都觉得脸火辣辣的,羞的难受。
“别说我不关照你啊,书上的电视上的还有真人的,全部教给你了。讲真,你那个叔叔要是愿意下海,全菁城的女人都乐意出钱。回去抓点紧,把他抓牢。”
百里靖对着她挤挤眼,她车都开出去好远了凉夏才冷静下来。要是给奕轻城知道了她去学所谓的“技术”,后果真是……
她背着双肩包往里走,冷不防被人撞了一下,奕轻城反应快,胳膊伸过来使劲一拉。
“这么出神,想什么呢都快撞桌子了。”
“哦,我在想晚饭吃什么。”她干笑几下,脸红扑扑的像秋天的苹果。绕过他时没留意脚下,膝盖撞到了石凳子,疼得她赶紧坐了下来。
“今天和谁一起出去了?”
“没啊,我上班呢,呵呵。”
凉夏抬起头,奕轻城一张脸仍旧平静如海,只是那黑眸却冷利深邃。
“你有事瞒着我。”他斜视她,面庞离她好近,完美的五官在她眼中好似精雕细琢的精品。
“真没有,”她膝盖传来酸痛,被他瞧的心里发虚,无奈的承认。
“好吧好吧,靖靖来找过我。”
“你不擅长撒谎。”他用陈述的语气说出来,狭长的眼眸淡如琉璃。
“我们……”凉夏支支吾吾的把事情说了,听到奕轻城有点粗重的喘息。他的脸近在咫尺,她却不敢看。
他的手却紧紧钳着她的手腕,两簇火苗在他瞳仁里点燃,熊熊燃烧开来,却不自觉。
“学习技术,我很期待。”他调侃的视线几乎让她难以承受,挣开他的箝制,退到门口。
“都说了是误会,我去做饭了。”
奕轻城淡淡一笑,转身去了偏厅。休息在家没事做,他订了一台跑步机锻炼身体。凉夏做好饭去找他,他正在进行臂力练习。
身着白色运动装,黑发湿漉漉的,酷劲实足,顾盼生姿。
“我这星期五要去山区,你想一起吗?”跑步机停了下来,他用毛巾擦了擦脸,向她走过来。
奕轻城个子高,站在她面前,立刻让她矮去一大截。
凉夏帮着他擦汗,“无缘无故去山区,你找到线索啦?啊……”她惊叫,因为他已经将她腾空抱起来。
“快放我下来,我的肚子。”她叫。
“别喊了,我知道你淤青好了。”奕轻城边说边抱着她向前走,将她放置在狭窄的跑步机上。
她缩缩脖子,抓住衣领,抬头看着他,“别这样,我伤还没好。”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你学习的成果了。”他双眸闪亮,俯在她耳边,潮湿的气息扑在她面上,就像漩涡将她越拉越深。(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她的男人是个慈善家
等到凉夏疲惫不堪的回到房间,别说晚饭,夜宵都快错过了诛神杀魔传最新章节。冷掉的饭菜当然不能吃,奕轻城抱着她冲了个澡,打电话叫了外卖。
“大叔,爷爷还没来找你吗?”她困得眼皮都抬不动。
“你担心我失去继承权?”
“不是,我怕奕长治会做手段,你要当心他。”
“他没那个本事,幕后黑手也不是他。快了,再给我点时间。”
奕轻城慢慢地说着,黑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杀气。
“大叔,如果最后的结果,你确实是奕家的子孙,又找到了仇人,你会怎么样?”凉夏趴在床边问。
他浓眉轻锁,谜一样的狭眸深沉如梦。夹着一根烟站在落地窗前,整张脸陷在袅袅烟雾中。窗玻璃上映出他的侧脸,精致中带着冷酷。
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缓慢而坚定的吐出四个字:“手刃仇敌。”
一星期转瞬即逝,奕轻城说的山区,远在贵州。他们先坐飞机到了遵义市,随后租了一辆面包车去安庆镇。
一路上凉夏不停的在看窗外,市区还是很繁华的,镇上也还好,路比较好走。但是往山上去情况就不乐观了,山路陡峭,房子也是很老很旧的平房。
接待他们的是当地的镇长,先去了镇上的向日葵小学。校门口站了个小姑娘,黑黝黝的皮肤,看到他们腼腆的笑笑。
“奕先生,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两年前你资助我们重建小学,我还以为你是个白白胖胖的老爷爷。
真人不露相啊,难得你这么年轻,会有这么大的善意。”
镇长赞叹不已,凉夏更是惊讶。这么说来他们第一次见面,奕轻城并不是首次回国。
“我们以前的学校是木架加瓦片,是我自己出钱建立的。一开始听说你要捐助我们学校,我还很怀疑,比较愕然。
向日葵小学一共有两百零八位学生,从学前班到六年级,以前孩子们上学条件很困难。我做梦都希望,孩子们能在安全宽敞的教室里读书。
联系我们的人只说是美国的一个老板要捐助,从来没人见过。”
“这和年龄性别无关的,我只希望在自己有能力时,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他淡淡的回应。
“奕先生太客气了,你来看,这个就是你助养的小姑娘,来,快谢谢供你继续读书的叔叔。”
小女孩比较怕生,看着也有十一二岁的模样了,怯生生的说道:“叔叔阿姨好,我叫王小艳。”
凉夏善意的去摸摸她的头,她眼睛往下一落,注意到小女孩的手有好几处伤口。
“怎么弄得啊,疼吗?”她抓着她的手想仔细看看,王小艳却使力缩了回去,说了声“谢谢”就跑回教室了。
“被她继父打的,唉,也是个苦命的娃儿。她妈妈带着改嫁过来,还生了个弟弟,哪知道嫁了个赌鬼。
要不是奕先生出资助养,像她这么大都要出去打工了。”
下山的时候,奕轻城提出要去王小艳家里看看。镇长犹豫了一下,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她家里学校不远,不过房子造的高,山路很难走。这是凉夏第一次面对山里的居民生活的地方,和电视上看到的大致相同,心情却迥然不同。
王小艳家里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真的是家徒四壁。她的母亲正在洗衣服,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娃娃。
门口的大树下面坐着一位老人,年岁已高,镇长说那是王小艳的爷爷,已经九十九了,可惜眼睛得了白内障没钱看,盲了好多年了。
那个殴打她的父亲,因为欠了赌债怕被人砍死,前几天逃到外地去了。王小艳的妈妈也不过才三十五岁,头发都白了一半。
“你们为什么不管管。”凉夏鼻子发酸,心里难受的不行。
“管不了,山里的居民日子都很苦,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这些年很多人过来支教,还有人过来慰问,情况好了很多。
如果是以前,不多说,就算十年前,山里喝水还要看天。”
凉夏把随身带的钱都给了王小艳的妈妈,这个苦命的女人活了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一边哭一边想给她磕头。
她心里越发过意不去,一直到镇上都没再说话。
“奕先生,这里就是你资助重建的社区门诊,造福了我们整个镇上的人。”
奕轻城前后参观了一番,又看了他们的行医记录,不时的问问镇长其他情况。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因为明天还要去另外一个镇,回市区太远了,镇长就安排他们在招待所住一晚上缚魂大师最新章节。
枕套和床单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新换上去的,不过卫生设施就有点麻烦了,洗澡是公共的澡堂。
房间里连洗脸的池子都没有,不管洗脸刷牙还是去上厕所,都要去楼梯口公共的区域内。
这里地处荒凉,奕轻城不放心凉夏一个人住,好意谢绝了镇长安排的另一间客房。两人马马虎虎洗漱了就往床上一躺,凉夏明明累的要死,却睡意全无。
“大叔你捐助了几座学校,你以前就回国了,怎么不回去奕家?”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他摸着她的脸,眸光带着亲昵和笑意。
“好吧,你什么时候开始捐助学校的?”
“三年前,汶川地震后我回国来做过义工。当时也没有别的想法,纯粹就想帮那些流离失所的人。
我在国内滞留了有一年的样子,去了不少的地方,就产生了捐助学校的念头。至于为什么不回奕家,我想不出什么理由回去。”
奕轻城一直在看她,他的脸上有种沉静的渴望。他看着那匀静如奶脂的纤巧面颊,有一种永远都看不够的感觉。
她清脆温和的声音像世界上最悦耳的歌声,沉默的时候,就像是一种静静的等待。他的心里开始溢上欢乐,点染了那曾经荒芜的瞳眸。
“原来你也去了啊,我那时很想去的,遇上了不好的事情耽误了,就去了日本。想来也是很遗憾,没能在别人有难时帮他们一把。”
凉夏只觉得浑身乏力,眼皮涩重,她努力支撑着,很怕自己听着就睡着了。
“我后来就定期去山区,建了六十九座学校,二十多间医疗诊所,还有五十口水窖。虽然我人在美国,每次施工我都会找监察监督工作,防止豆腐渣工程。”
“你好厉害啊大叔,我要把你供奉起来,你是我的男神。”凉夏由衷的佩服,情不自禁在他脸上亲了下。
“我是你的男人。”他咬了咬她的唇。
她脸一红,像只兔子般在他怀里钻了又钻,闷着声说:“你忘了说唯一,你以后只许要我一个女人,唯一的女人。”
奕轻城薄唇上扬,和眼角一个弧度。他拉近她亲吻,湿润的吻落在她的颊上唇边。然后再拉开她,用食指抚着她唇上他的印迹,又低头印上去,亲到她的耳边和颈上。
气息扑在她脸上脖子上,热乎乎的,痒痒的,心里热烘烘的。
一夜相拥而眠,第二天才六点,奕轻城就叫醒了她。“支边来回要好几个小时,我看天不太好,咱们早去早回。”
到了那里是个姓李的主任接待的,一个劲的夸他是圣诞老人。“孩子们每年都会收到你的礼物,他们没见过你,就幻想着给人送礼物的圣诞老人。
慈眉善目,趁着孩子们睡觉了,悄悄的把礼物放进烟囱,就是没见过你本人。”
凉夏连连点头感同身受,乐的合不拢嘴。
“李主任辛苦了,学校重建还顺利吗?”奕轻城对于这样的夸奖显得很淡漠,他本就不是冲着出名才做的,所以无所谓夸不夸。
“顺利顺利,奕先生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啊。光是我们县,您就捐助了十二个项目,你可是我们的活菩萨。”
“我就是希望孩子们能好好的读书,将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说什么菩萨,太神话我了。我只是普通人。”
前面上坡石子很多,奕轻城先跳上去,伸手去拉凉夏。阳光饱满的透过树间繁叶泄在那俊美的面庞上,给他皮肤渡了一层金。
此去经年,很久以后凉夏每每回想那个画面,都会心中一暖。那个画面,驱散了她生活的阴霾,不可取代。
支边比安庆要贫困的多,奕轻城不想给当地增加负担,下午才过一点就开车回安庆。
路上凉夏提到了奕启东遗嘱里说的基金会,她提议为山区的孩子建立个基金会,为不幸的人,为生活在痛苦边缘的人做出帮助。
他认真的点头,说道:“也好,回去了详细谋划下。”
天公不作美,开到了一半就开始下雨。山里的天气非常奇怪,下起雨来就和夏天一样,乌漆墨黑的。下完之后太阳又会立即升起,仿佛刚才的雨就是场梦。
不过这次运气没有眷恋他们,雨越下越大,到后来视线太过模糊,奕轻城不得不把车停在了路边。
下到四点半的样子,雨势才有所减弱。路更加的难走,崎岖不堪,颠的人五脏六腑都恨不得移了位。
好不容易到达招待所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两人又困又饿,就着开水吃了些干粮。这边信号很差,电话打不出去是常事。
奕轻城联系不上租车的司机,只能等明天放晴了直接开到服务站再做打算。
“不好了不好了,奕先生出大事了,王小艳失踪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奕少遇险
“你慢慢说,别慌水离殇最新章节。”奕轻城冷静的安抚他。
“今天早上她就没来,家里以为她上学去了,学校又以为她回家了。问了别的同学,都说没看见。她妈妈急的都快疯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镇长全身都湿透了,急的响热锅上的蚂蚁。
“有没有问她平时要好的朋友,她常去的地方呢,去看过吗?”凉夏望了望外面黑压压的天,山区里没有路灯,要找人怕没那么容易。
好在外面的雨估计下不到半夜就该停了,如果要找人的话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你们不知道,那孩子很内向的,在教室里都不怎么说话。尤其是出了事之后,同学们都挺排斥她的……”
镇长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收住话,脸上闪过慌乱。
“这样,你先去组织镇上的居民,分组去找。女的在附近看看,年轻的男人就进山去找。”
奕轻城和凉夏快速的收拾了下就打着伞出去了,他们先到了学校,那里黑黢黢的一个人都没有。
再去了王小艳家里,就只有眼盲的爷爷还有她弟弟在家,她的妈妈也出去找了。
“大叔,你有没有觉得镇长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有事瞒着我们。”她把奕轻城拉到一边轻声的说。
“是很奇怪,不过眼下找人要紧,我去问下那个爷爷,你等会。”
可惜的是,老人家从没有出过山,普通话都讲不清楚,说的方言两个人根本不明白。小宝宝可能也饿了,哇哇大哭。
他们正打算再出去,王小艳的妈妈倒回来了,见到他们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凉夏劝慰了好一会才让她冷静下来,奕轻城随身带了户外的手电,他让她在这里继续问情况,他再出去看看。
“大神,你女儿失踪前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你有骂过她吗,或者说见过什么人?”
屋子里就剩下他们几个老弱妇孺,凉夏直觉这件事不像是小孩子负气离家出走,可能问题还在这个家里。
“娃儿,娃儿……”女人犹豫起来,结结巴巴的不肯说实话。
果然!
“大神,山里路不好走,这么大雨小孩子要是待在山里一夜,不饿死也要冻死。我听说王小艳的爸爸经常打她,这孩子已经够可怜了,要是再出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凉夏没说完那个女人就抱着她跪了下来,哭的死去活来。“是我不好,我对不起娃儿,是我不好,该死的人是我……”
“你别这样,大神,你知道原因是不是?你把实情告诉我,再耽误下去就晚了。”
“孩子她爹,没有逃走,他赌钱赌输了,就躲在山里的那个窑洞。这些天都是我去送饭,因为怕被要债的人找到,我都是晚上才去。
昨儿晚上,要债的人又过来吵,说是城里来的客人送钱给我了,逼着我把钱拿出来。我走不了就让娃儿去送饭,谁知道,谁知道,那个畜生,畜生啊!
他对亲生女儿下手,他是要害死自己的女儿啊……”
凉夏犹如当头棒喝,整个人都惊呆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艰难的扶起跪着的女人。
“这样的事情,以前是不是有过?”
“是,去年那个畜生就犯下了大错,闹得乡里乡亲都知道了。娃儿很长时间都不肯去上学,好不容易才肯和人接触,又被他……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娃儿去送饭,是我该死,该死!”
凉夏想起了镇长难堪的脸色,挂不得。她不知道怎么走出那间破屋子的,心里像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闷的想吐。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在了山区的小路上。奕轻城出去后一直没回来,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笼罩着她心头。
到了半夜,王小艳被学校的老师发现了。原来她没躲远,就藏在学校后面的废墟楼里。那儿是堆放杂物的,非常破,没有柱子的支撑,房子摇摇欲坠,素日里没人会去那边。
镇长和老师们帮衬着送她去了医疗站,凉夏过去看了,小孩子脸上身上有几处破了皮,额头还撞得发青。身上就穿了一件大的不像话的旧衬衫,显得人格外的瘦小。
“唉……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王小艳的妈妈捶胸顿足,几个老师心里发酸默默的在一旁落泪。小孩子因为受凉时间太长,嘴唇都发紫了,看得人万分揪心。
凉夏真的恨不能打她一顿,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不是这个女人的软弱,也不会连累自己的孩子将军令全文阅读。
最该千刀万剐的是王小艳的爸爸,那个禽兽。事情闹得这么大,当地的派出所已经介入进来,在窑洞里找到了那个烂赌鬼。
“不能放过他,你要去告,告他坐牢,要还你女儿一个公道。”
“我……我告自己男人,那乡亲们怎么看我。家里没个男人,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凉夏怎么都想不到都这个地步了,王小艳的妈妈居然还会说这种话。她忽然就觉得很无力,这种人无可救药了。
“奕小姐,我们这的情况,你不明白。山里的人观念是很保守的,女人都以自己丈夫为天。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哪个女人把丈夫告了,再说了……
要是世人都知道王小艳被她父亲……那孩子就完了。”
镇长灰白着脸,说的很是为难,那些老师也都在唉声叹气,似乎除了同情,没有别的办法帮助王小艳了。
医疗室的门紧闭着,医生在里面清理她的伤口。凉夏盯着那扇门,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压抑。
身体上的疾病还能有治愈的一天,心理上呢?你能给钱帮助穷人,却不能让他们从根本摆脱困境。
人的观念被禁锢着,自以为是的“男人是天”的想法根深蒂固,远不是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了的。
她相信类似的悲剧,绝不会是个意外,也许还有更多更凄惨的人,没能得到别人的帮助。想到此她越发觉得奕轻城捐助学校是对的,简直就是造福子孙的大基业。
如果那些孩子不能接受教育,那他们永远没有摆脱痛苦的希望。
“镇长,奕轻城出去找人到现在都没回来,麻烦你叫人出去找找吧。”凉夏忧心忡忡的说道。
“好的,好的,你们都是好人,奕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你别急啊。他是从哪边走的?”
“就在王小艳家门口往山上去,大概有三个小时了。”
镇长心中咯噔一下,“不妙啊,那边的路很难走,曾经出过意外。”
“啊!不行,我得赶紧过去找!”凉夏飞快的冲到了外面,雨已经停了。
“你一个人别乱跑了,现在不下雨我们可以打着火把去找。留一个人在这里等王小艳醒来,其他人都跟我去找。”
镇长让老师们去叫人,越多越好。当地的人熟悉山路,扎火把也很熟练。可是凉夏等不了了,她心急如焚,背着包拿着手电就转回原来的路去找。
别的不说,她只知道再等下去,奕轻城就算摔伤了还有一口气在,也会因为时间长拖得失血过多而死了。
现在是深夜,雨刚停没多久,地上又湿又滑。她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山里的风吹过来,冷到骨头里,冻得人直哆嗦。
不一会就到了王小艳屋后的山路,抬眼望去,也不是很高。就是下雨有些不便,坡势还是很和缓的。山上植被又多,就算跌下去了随便抓住点什么也不至于摔得命都没有了。
她出门的时候就换了方便行动的衣裤,沿着向镇长打听来的路线,开始在那一带的山脚下一点一点的向上搜寻。
“奕轻城,你听到了就回我一声,奕轻城,大叔!”寂静的山谷里,风凉的很,冻得她手有些僵。
虽然冷的要死,她微微有些放松。这是好事,天气越冷,他万一摔了就越不容易死,流血也不至于流太多。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有意识,如果有的话只要能让她知道他摔在什么地方,她就有办法让他活着跟她回去。
凉夏一边走一边喊,更加觉得冥冥之中凡事早有安排。若是三年前遇上这样的事情,她只要干着急的份儿。
这要感谢她在日本的那些日子,跟着朋友出去野外生存。日本的年轻人非常喜欢野外的生存挑战,花样层出不穷,尤其是……他!
那个人酷爱跑到深山老林里面,冒险已经成了他生命里的全部。他就是现实版本中的杰克船长,无所不能。
这大概和他从小生活的环境有关系,那个人家族内斗非常厉害,
刀口舔血的生活,受点伤、流点血,都是家常便饭。每年他们家族都会把选出来的继承人丢到荒无人烟的孤岛上去,没有米粮只能在陌生的地方求生。
他们的宗主认为继承人要是这点能力都没有,迟早得饿死病死,哪还能威风凛凛的带领家族兴盛下去。
凉夏摇摇头,大约是这样的雨天还有生存环境,让她回忆多了起来。她再次摇摇头,笑自己的多愁善感。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见到他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奕轻城,你在不在这里啊?大叔,大叔!喂!你要是真死了我就一个人继承家产了啊,那几百个亿都是我的了!”
“咚!”
一枚小石子从诡异的角度飞来正好砸在她的脑门上。(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也许彼此还有很多的秘密
“哎呦皇宠缠身:男色无疆最新章节!”
凉夏定睛一看,手中的手电照亮了那个飞石的方向。此时一个黑压压的人影正半坐半卧的依靠在一块大石头上。
那人一身泥泞,唯有眼睛黑亮,不是奕轻城还能是谁!
“大叔你嘴摔坏了吗,就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方式回答我?春红帐暖全文阅读!”
揉着发痛的额头,凉夏撇着嘴角满心怨念的朝他走了过去。亏她冒着生命危险出来找他,这家伙,她恨不得捡起一块石头照他的脑门就砸下去。
但是她没有这么做,不仅如此,在向他走过去的过程中她手在发抖。
心跳加速,竟然还有些莫名的激动和喜悦。
她的大叔没死,真好。
奕轻城伤了腿、伤了手,喉咙还被刮伤,看起来血淋淋的很是触目惊心。凉夏细看检查了一番,尽管有些吓人,但是他还是没有性命之忧。
“怎么样,能不能走,还痛吗?”
“腿上使不出力气,你一个人来的?”他虚弱的问。
“是啊,镇长找人去绑火把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这里。我不放心就一个人出来了,运气还不错。”
凉夏拿着手电照了照地上,叹口气。“这边太潮湿了,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刚才过来的路上,我看到了一个山洞。
地势比较高,估计没被雨淋湿,我背你过去。”
奕轻城看着她眼神清亮,就像晴天夏夜里的繁星,在夜中熠熠生辉。
“山里乌漆墨黑的,你胆子变大了,竟然一个人出来找。说不定跑出来狼啊豹子啊,把你吃了。”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一点起伏。
“我没想那么多,要是真有什么吃人的东西,我更得抓紧时间,万一你被吃了……”
她晓得他在怀疑她,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凉夏把他扶起来,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她的手则伸过去扶住他的腰。
“你怎么样?”她问。
奕轻城半幅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气息扑到她脖子里,吹的她耳朵发痒。
“大叔你摔的很严重吗,你脖子都摔到了?”凉夏吃力的扶着他走,这家伙头都压在她肩膀上,全靠她一个人艰难的往前步行。
“不知道,黑灯瞎火的,我哪知道伤哪里了。”他凉凉的冒出来一句,噎的她几乎内伤。
费了半天劲,总算把他驼到了一个山洞里。她真是庆幸自己在来时的路上就刻意留意过这样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所有现在才有可能这么快就和这个浑身是伤,几乎是废人的男人,在干燥的地上生起一堆火来取暖和暂作休息。
“zippo的打火机质量果然很靠谱。”两人坐定了凉夏就找些话说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你好点了吗?”
“好些了……”
“大叔你不要睡,这里睡觉会的风寒。”
“嗯。”
声音很哑,她看得出奕轻城现在每说一句话都要牵动脖子上的伤口,很吃力也很痛。但是离得近些的时候,他还是尽可能的用语言来表达他现在的状况。
“我先给你包扎伤口,估计天亮的时候镇长他们就该找来了。你先忍一忍,等回到招待所里什么都有了。”
她包里放着的就有消炎杀菌喷雾,创可贴,还有干净的纱布,可以帮他暂时的包扎伤口。生火的东西是必备的,还有一些刀具和酒精。
“你哪来的?”他嘶哑的问着。
“你说要来山区,我提前都准备好了,都是户外会用到的。原来在日本的时候出去露营,包里还有卫生巾呢。”
她见他疑惑的样子,解释道:“野外是非常潮湿的,一些重要的东西,比如指南针还有相机,受潮了就废了。
卫生巾可以很好的防潮,还能防震。要是不小心受伤,又能止血,反正很实用的。”
奕轻城了然,看她的目光也复杂起来。“你在日本三年,好像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她迟疑了一会,抬头说道:“是。我很感激那些朋友们,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生存之道,还有自我调节。”
她想说这些都是小儿科了,荒岛上面求生运气不好的话,三天三夜没饭吃,连草根树皮都吃得。
“你的朋友很能干。”
“对,他是家族的继承人,不过并不是好事。他做过很多的努力,就是为了摆脱那种生活。我去日本的第一年,跟着他们去荒岛求生。
我朋友告诉我在荒岛最好的东西是酒。特别是碰到下雨,酒在这个时候就是个很好的东西,可以用来取暖也可以镇痛和给伤口消毒。”
奕轻城静静地听着,不再说话,也许他还有很多的疑问,但是他太虚弱了。
天快亮时镇长还是没有找过来,凉夏实在没办法,不得已丢下他一个人。她单独一个人出去,用最快的速度想方设法打了一只野味回来。
“这也是你在日本学的,我对你那个朋友充满了好奇。”
在她熟练的收拾好山鸡架在火上烤的时候,奕轻城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苍白的脸上透着一点好奇觉醒花都最新章节。
也许在他眼中,女人就应该像奕柔柔那样,或者像死去的溯离,温柔纤弱。再不然就是穿着高跟鞋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喝下午茶,没事看看美容。
没有男人的保护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样子才对的。
没错,一般人的生活确实是这个样子。可凉夏经历的不一样,她很庆幸遇上了杜若兰,可以去日本重新开始。
“人都是逼出来的,把太子放进乞丐堆里长大,他长到二十还是乞丐。同样的把乞丐的儿子放进皇宫,长大了就会是太子。
人要是连肚子都填不饱,哪还管什么狠不狠的。真饿疯了就算是去杀人,恐怕也杀了。”
凉夏说了些擦边的话,她感觉的到身边男人如炬的目光,没关系,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山洞里除了树枝噼啪作响,就是两人的沉默。山鸡的香味渐渐蔓延开来,两个人都是又冷又饿,闻着这香气简直是人间美味。
“你有点不对劲,有心事。”
兴许是看出了她在因回忆而发呆,奕轻城按着喉咙上的伤口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觉得老天爷很爱开玩笑。要钱的人费尽心思得不到,要家的人跨越了半个地球,还是找不到。”
她笑笑,没有深谈这个话题。
沈楚白和奕柔柔的背叛,与其说背弃了爱情,还不如说挑衅了她的底线。她恨自己的无能,恨在不公平面前只要逃避的份,恨总是处于被动的位子。
关于那个人,实在是个意外。在凉夏恨自己懦弱的那些日子,他就这么突兀的出现了。教会了她很多的东西,独立自强。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忘了,可以很长时间不去想,不靠谱的东西,很轻易的就碎了。
但是只要一想起来,她的心就痛得不得了,一抽一抽的。好像被人用力的攥紧,想要挤破里面的血液一样。
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一场酷刑。
“喏,赶紧趁热吃。”凉夏掰下鸡腿给他,奕轻城接过去咬了一口,眉头立即舒展开来。
“很好吃,味道不错。”
她笑而不语,接着在火上烤。他的运气不错,能尝到她最拿手的烤山鸡。这种美味以前在北海道的时候也不一定能吃到,要看她的心情。
那些朋友但凡抓到了机会,都会叫上她做一次,特别是烤鸡翅。包括他,很喜欢吃烧烤,他们之间说的最多的就是烤鸡翅。
“我要吃鸡翅。”
“啊,什么?”
忽然传来奕轻城的声音,却令凉夏恍惚的手一抖。转动木棍的动作差点失衡,让快熟的鸡肉掉进炭火里面去。
“有问题吗,我只是说我要鸡翅而已。”
疑惑的皱起了眉,他的脸脏脏的,却难言他淡漠的气质和俊美的脸。
奕轻城属于耐看的那种人,五官谈不上多么精致惊艳,但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是外表模仿不出来的。
冷冰冰的态度,配上他的性格,他的表情,却让人觉得很耐人寻味,怎么看都不会觉得腻。
鸡翅,居然这么巧合,他也喜欢吃鸡翅。
“瘦巴巴的,有什么好吃,我切肉多的地方给你。”凉夏讪讪的说。
那些朋友每一次都是争着抢着去吃鸡腿,还有人喜欢吃油腻腻的鸡排。
唯独那个人,总是话不多,却只啃鸡翅膀。他的酒量可以灌倒身边的所有人,他独来独往,每次都是突然消失了好一阵子再回来。并且,他玩的一手好刀法。
在现在的社会,会玩枪的人很多,会玩刀的,尤其是短刀,很少很少。能够玩出花样,速度快的看不清的,更是凤毛麟角。
“我喜欢,我们一人一只。”
奕轻城唇角难得的勾起一丝笑,看上去竟然冰冷之中透着一点孩子气。在暖色的火光映衬下,她恍若在他脸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面容。
“夏,我要去执行任务,可能是最后一次。”
“我好恨这样的日子,生活在这个家族,是我最大的痛苦。”
“夏,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对不起,我必须回去,我努力了这么久,不想再过被人踩扁的日子了。”
凉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梦游一样的爬过去就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同时,眼里流下泪来。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嘴里已经不合时宜的叫出了那个名字,“西澈……”(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二十章 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奕轻城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就用力将她推开,凉夏狼狈的坐在地上,终于清醒过来超级英雄联盟系统最新章节。她的双眸立刻划过恐惧,才真正地意识到她的处境是多么危险,十分难堪。
“西澈是谁?”他的脸上就快结冰了,目光炯炯盯着她。声音嘶哑是因为有伤,实际上不带任何情绪。
“我,对不起……”
凉夏拍拍身上的灰,叽里咕噜的爬起来,背对着他去翻动架子上的烤鸡。
“你在日本的男人?我以为沈楚白才是你的爱人,看来你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凄惨,在日本混的挺好红楼之太后最新章节。”
不等她回答,他又嘲笑着补上了另一句。“混的风生水起,你喜欢那个日本的西澈。”
“你不用这么酸溜溜的,我和西澈清清白白,只是他的背景很复杂,我一时半会和你说不清楚。再说了,你不是也有个溯离。
还有不要什么事情都扯上沈楚白,我和他从没有真正开始,连恋爱都不曾有。充其量就是我误会了,那就是个误会。”
凉夏懊恼自己的失态,依着奕轻城的脾气,这件事怕是才开个头。罢了,他要查就去查,反正一开始她也没打算瞒他。
鸡已经完全烤熟,外焦里嫩刚刚好。虽然没有盐,但是她抹了香草的汁液在上面,一样可以调出可口的味道。
她没想过会旧事重提,好端端的吃只鸡引发了那么多不愉快的回忆。西澈之于她,是兄长也是恩人,只是最后他也一样放弃了她。
如果今天被他活活打死,她也没怨言,那是咎由自取。
奕轻城脸上带着罂粟一样的笑容,他轻轻一靠,手臂撑在了洞壁上。薄唇禁闭,魅惑的俊颜带着一丝阴影,看的她心里有点发毛。
“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干吗。”
他又笑了一下,薄薄的嘴唇快抿成了一条线。都说唇薄无情,男人唇薄就会是个寡情负义的男人,好比陈世美。凉夏偷偷腹诽,她又没做错什么,干吗心虚。
“我动不了,你喂我吃。”
“……”
面对着他幽深的瞳眸,她本来吃自己的鸡腿完全不想理他。但是这男人偏偏就有那种能让人主动去伺候他的魔力,无形的压力。
被他一瞬不瞬的盯着看,凉夏立刻觉得如芒在背食不下咽。没办法,只好丢下手中的食物拿起那根烤好的鸡翅爬到了他的身边。
“喏,吃完了我出去找救兵。”撕下一块肉,她送到了他唇边。
“嗯,虽然样子很粗糙,但是香气还不错。”
就着她的手指头吃着鸡肉,还不忘挑剔的说着嫌弃的话。半只鸡吃完,奕轻城的气色看上去变好了一些,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许多。
“我口渴了,要喝水。”
“……”
凉夏真想把鸡骨头丢他脸上,十分不满的斜了他一眼。这男人是
借机报复了对吧,把她当丫鬟一样使。不过,看着他那个满身泥泞血污,手上腿上能见的地方伤口遍布,其实还挺可怜的样子。
唉,她还是狠不下心来,算了算了,不就是迁就他的脾气吗。
她从包里取出一瓶水,小丫鬟一般的颠颠跑过去喂他。
“这还是在菁城出发前带在包里的,你凑合喝吧。”
“你既然这么细心周到,八成是带了酒了。我要喝酒,伤口疼死了。”
“我不是万能的机器猫,你也不是霍建华,要不要这么娇气。就这点水,爱喝不喝。”
奕轻城小小的抿了一口,皱起了眉问道:“霍建华是谁?”
凉夏冷笑了一声,“老干部,他刻苦勤奋非常有亲和力,比你好伺候多了。”
原本是打趣的,但是此话一出他的表情更奇怪了。看着她跟不认识似的,一时之间,气氛竟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你到底有几个男人?沈楚白,苏羽,小日本,现在又冒出来个霍建华。”
“……”
“……”
凉夏忍了一会,终于还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也不解释。
帮他吃干净了鸡翅,她又切了鸡胸肉递给他。奕轻城依旧乖乖的张口吃了,时不时的接受她喂他喝下的一口水。
就这样你一来我一往的折腾了大半天,瓶子空了,一只山鸡也已经被他们俩吃得只剩下空架子了。
她吃的少感觉还好,大部分水和肉都进了他的肚子。此时的他,面颊微红,似乎是有些醺醺然。双眼迷离的半眯着,一副要睡着了的样子。
“你先睡一会儿,等他们来了,咱们就得救了。”
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他的身上,凉夏将火堆拨了拨,自己蜷缩在旁边小憩。
“忘了他们。”
“谁,你说什么?”
半朦胧中,耳边传来一声告诫。声音不大,却是那样的坚决。她心里一惊,慌忙睁开眼睛看向他。却发现奕轻城已经完全闭上了双目,看上去已然睡熟。
是她想多了吗?
凉夏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为自己的神经质而感到无聊妃来横祸:赤焰妖孽寒冰妻全文阅读。火堆很暖,烤的她舒服极了。没过多久,也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梦乡。
镇长带着人来已经是转天晌午了,看到他们还活着激动的热泪盈眶,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
村民们还带来了担架,外面已经是晴空万里,加上人多,回去的路程非常顺利。
兴许是找到了人还是个活口,镇上的人都太激动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奕轻城伤残成那样是如何挪到山洞里来,又是如何生了火,还寻了只山鸡来吃不至于在被找到之前饿死的。
没有人往凉夏身上多看一眼,除了他。
走出洞口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回过头来,由于是面对着光线的,她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
男人的线条很柔美,尤其是他的头发被风吹拂着完全看不出脏污,反而唯美的不真实。只是她看不清他那时候的表情,也没有接受到他的目光所传递的讯息。
不过无所谓了,奕轻城的眼神一直都是深不可测,万一真撞上了也只是让她胡思乱想徒增噩梦而已。有些事情还是保持一点神秘感,不要想得那么清楚的好。
天气尤其的好,昨夜下过雨空气透着一股股山里特有的阴凉。天特别的蓝,阳光不暖,却很是耀眼。让她忍不住贪恋这难得自由的时光,用力呼吸清新的空气。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躲到深山老林里隐居,但是打消这个念头并不需要花太多的力气。
她敢用自己的脑袋担保,要是她躲起来了奕轻城上天入地也得把她给找出来,后果就不必说了。
凉夏从来都只希望有个安稳的家,有个栖息的地方,就像蜗牛一样。如果向往颠沛流离的生活她早就跟着西澈走了,也不会回到菁城。
心里的那个家,对她来说可以什么都不是,但是必须是一个能够随时回去的地方。
昨天一晚上为了救他又是上山又是杀鸡还要被雨淋,回到招待所后
她连澡都顾不上洗一口水也没来得及喝,一头栽在了床上立即秒睡。这一觉绝对是昏天暗地,等她终于睡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她却分不清这是黄昏还是黎明。
“咚咚咚!”
听到有人打开了门走进来,凉夏睡意朦胧的瞧了一眼,条件反射般
“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睡醒了?”一道低沉好听的男声响起来,奕轻城面色阴郁的站在她面前。
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两个人,端了不少的饭菜放到桌上就走了。
她轻轻打了个寒颤,咬住了唇,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子,手心里全是冷汗。
“饿了吧,我找人炖了参汤,补补元气,起来喝吧。”
他狭长冰冷的眸子正淡淡看向她,敏感的察觉到了她渴望的眼神,男人挑起一边的眉毛笑了笑,明知故问的逗弄着她。
“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几点了?”
“六点,晚上,你睡了整整一天。”
凉夏“哦”了一声,这么算来没超过十个小时,可见她体力还行,只睡了一个白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但是一直没有进食,现在鼻翼里充斥着的又是满满的参汤味儿。让她顿时觉得自己的五脏庙实在是空的可以去打鼓了。
“谢谢大叔,我吃饭去了。”
她的双腿还是酸疼的直抽筋,起来了有气无力的自己找了张椅子先坐下来再说。
“吃饭可以,喝汤也行,不过,先把事情说明白了。”
奕轻城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说说西澈吧。”他的黑眸紧紧逼视着她。
凉夏头抬了抬眼皮,坐稳了没动。
“怎么不说话?”他凉淡的指肚状似无意地轻抚着她柔嫩的肌肤。
她低垂着不敢看他的眼睛,有种羊落虎口的感觉,双手不禁紧紧地并拢。她撇开眸光,双唇开始轻轻地颤抖着。
“谈好了我们就开始吃饭,然后洗澡。”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西澈就是个朋友。”她双唇颤动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奕轻城抓过她的手,掰开她紧紧收拢的手指,“手这么凉,是因为害怕吗?”他黑眸眯起来,像极了盯住食物的豹子。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休息了。”
“是吗,你能交上京极家的大少爷做朋友,还怕我知道不成。传闻京极西澈深居简出,性格孤僻,他去年莫名其妙的忽然回归了京极家,要和京极茂虎争堂主之位。
若是他教会了你野外的生存之道,你能救我出来也在情理之中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在做,天在看
凉夏惊慌地张大眼睛,她眸子里的恐惧尽数落在他眼中神秘总裁,别玩了最新章节。她轻轻颤抖着,默认了他说的话。
“我真的很奇怪,你在日本过的是哪种生活。京极是日本的大家族,家规严格是出了名的。
就算京极西澈不招人待见,他们也不会允许他和普通的女人交往。”
“可那不是他喜欢的,他和家族有约定,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可以放他自由。京极家族里为了所谓血统的纯正,只能内部婚配,那是他一生都不想回去的噩梦。”
凉夏缓缓说着,她正视他的目光,眼神比他还冷。“你还想问什么,奕大总裁。”
“你爱他吗?告诉我,你爱他,是吗?”奕轻城狭长的瞳仁里被阴霾笼罩起来,俊脸上的表情更加阴郁。
“那么你爱我吗,轻城,你爱不爱我?”她上前一步,直直盯着他,“你爱不爱我,奕轻城?”
他一愣,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安静的好像有人按了暂停键。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僵硬的局面,镇长走进来见到他们面色均不善,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两位都在啊,奕小姐你醒了就好,我们都很担心你。”
“谢谢,王小艳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不过那孩子见谁都怕,连她妈妈都不肯见。唉,这孩子怕是毁了。”
凉夏没了胃口,拎起包就想出去看看,冷不防手被人抓住,她抬头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
“吃晚饭再说。”他的语气不带一点温度。
她想说“我不饿”,谁料肚子忽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凉夏难为情的想甩开他的手。但奕轻城手劲很大,试了几次都没能挣脱的了。
“你们先吃饭,我先去医院啊,你们忙。”镇长看出来他们不太对劲,赶紧找借口溜走了,小情侣吵架外人还是没掺和的好。
“王小艳只怕是心理上的创伤愈合不了,我想带她回菁城接受治疗。大叔,你能不能找个好的医生帮助她。”
凉夏知道他还在气西澈的事情,主动拉下身段跟他商量。
“你也学会逃避问题了。”他不冷不热的嘲讽了一句。
“不是逃避,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京极家族的人你也打过交道,他们家族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算了,信不信由你,我要吃饭了。”
奕轻城摩挲了下她细白的下巴,唇轻轻向上翘了一下。“那好,远的不说,霍建华又是谁?”
“……”
凉夏欲哭无泪,她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这男人较真的要死,别扭的要死。唉,最要命的是她还喜欢他的霸道和不讲理。
“看到了吧,就是他,不过仔细看看,你们还挺像的。再不然大叔你也进军娱乐圈好了,粉丝肯定比他多。”
她握着手机百度了霍建华的照片给他看,奕轻城不自在的皱皱眉,瞬间把她手机反过来合在桌上。
“吃饭,饿死了!”
到了医疗站看到了王小艳,情况比他们想的还要糟。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已经懂得了人伦,遭遇了毁灭性的伤害,已经严重到有了自闭的倾向。
“他那个该死的爹呢,不能这么放过他!”凉夏心痛不已,镇长在一旁不安的搓着手,欲言又止。
“我们要把人带回菁城去治疗,你没意见吧。”奕轻城脸上满是冷漠,一双狭长的眸子冷冷地瞪着他。
“没,没意见,那再好不过了。奕先生,王小艳家里发生的事情,那是他们的家事啊。我虽然是镇长,可也管不了那么许多。
其实我经常去看望他们的,也狠狠责骂过她爸爸。那个禽兽在我们这是出了名的……”
“你不用着急撇清关系,现在害怕官位不保,不觉得晚了吗!”奕轻城冷冰冰的打断他,“那个人我会处理,我已经和你们市里的法律援助站沟通过了,他们会在这里设点。
义工和律师会定期过来帮助老百姓做法律援助,他们会帮助那些无助的人,也会定期宣传法律常识。镇长以后就得辛苦些了,配合援助站的人多帮百姓做好事吧。”
“是,是,一定,一定。”镇长连着擦去额头的冷汗,脸都吓白了。这是警告也是将功折罪,幸好没出人命。
考虑到王小艳的病情,原定一星期的行程压缩到了四天,事情处理好了他们就准备返程。
机票定在晚上七点,当天下午还需要去一个叫张家头的小镇看学校的情况,时间很紧,两人午饭都没吃带着干粮就上路了。
去张家头的路更为荒凉,经济状况起码比菁城晚了三十年。行至一半左右的路程,奕轻城发现路边有位老人家好像牛车坏了,停在那里不动狼行成双全文阅读。
“大爷,要帮忙吗?”他下车去问。
“要的,车轱辘卡在洞里了,可好遇见了你们,这一带人少,我都卡在这半天了。”老大爷背上的衣衫都湿透了,牛车上一桶桶的都是黄色的液体,有点像油。
“得先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大爷你上牛车去赶,我们在后面推一把。”
车上的人都下来帮忙,凉夏一看车轱辘陷在一个颇大的坑里面,不垫东西怕是赶不上来。
“等会,我搬点石块过来。”她在路边拾了几块硬邦邦的石块,奕轻城他们推一把她就趁机垫进去,到底人多好办事,一会功夫车轱辘就上去了。
“大爷您这桶里装的是什么啊?”她好奇的问。
“是油,我们收了油菜和芝麻就去镇上的粮油站换菜油,谢谢你们了啊。”
凉夏心想还真的是油,她数了数约莫有二十桶的样子。“您一家子吃的了这么多油吗?”
“还有我邻居的,我们出去换油来往要一天,每次都尽量多换。”
奕轻城卷起袖子帮着老大爷把油搬了上去,一桶油起码也有二十斤,桶是用了时间很长的那种塑料桶,外面都是油花。他也不怕弄脏衣服,利落的快速搬好。
“谢谢你们了啊,谢谢。”
路上的一段小插曲让同行的人对奕轻城刮目相看,尤其是那个司机。
他憨厚的摸着脑袋笑笑,“我总以为你们城里人特别娇贵,瞧不起咱们乡下人,你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没什么,走吧。”
上车的时候司机悄悄跟凉夏说道:“小姑娘你好福气,好了个好男人。”
她莞尔,“我也这么觉得。”
张家头的行程比较顺利,回到招待所后奕轻城就找人把王小艳接过来。但随之而来麻烦又来了,她没有身份证买机票就不行,坐汽车十几个小时都到不了菁城,人也吃不消。
“她妈妈来了,在外面。”凉夏收拾好行李就陪着王小艳说话,镇长过来了,踌躇着说了这么一句。
感觉到小姑娘全身紧绷,头低的更厉害了,甚至还有些发抖。凉夏想了想,还是没同意她们见面。
她从包里取了些现金拿下去给那个女人,告诉她如果王小艳病好了愿意回来,他们不会阻拦。
“我……想见见娃儿……就一眼。”
“她的病情不能受刺激,希望你理解,要是真为了你女儿好,就别在这时候见面了。”
“我真的只看一眼就好……”女人背着孩子不肯离去,背篓里的小宝宝睁着大眼睛好奇的望着凉夏,看的她满心不是滋味。
从她的角度来讲,一点不同情王小艳的妈妈,哪怕她本身也是苦命人,受尽了折磨。可真的面对着哭的不成人样的女人,那种心酸又让她很为难。
“让她进去。”奕轻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解铃还须系铃人。”
王小艳见到自己的母亲,原本呆滞的眼睛突然惊慌起来,尖叫着躲到了角落里。不论她妈妈怎么劝说都没法近她的身,最后还是镇长强行把她妈妈拉了出去。
凉夏突然就觉得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她手握得紧紧的,身子靠在树上面,浑身好像没有一丝力气。
“你已经尽力了。”奕轻城看了看她说道。
她摇摇头,“但愿这种伤害,以后都不会再有。”
他们正打算进去,楼下又来了一个人,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是路上遇到的老大爷。
“可算找到你们了,我打听了好一会才找到这里。我都听说了,你们就是给娃捐学校的好人,我们这穷,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送你们。
这两桶油,还有几包菜干,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们收下,别嫌弃。”
“这怎么好意思呢,大爷您自个儿留着吧。”凉夏怎么都不肯要,推脱了好一会,还是奕轻城答应收下了,老大爷才肯放心的离去。
“你不收他会觉得瞧不起他们,老人家大老远的送过来不容易。好了别耽搁了,我们去坐动车。”
她一愣,“动车也要身份证的,王小艳怎么办?”
“镇长去买的票,我让罗峰找了家医院,他会在车站等我们。”
离开的时候,凉夏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微博。奕轻城把行李放好就叫她上车,傍晚晕黄的余晖照在他脸上,折射出一种朦胧的意境。
她有点看呆了,短短的几天,仿佛从新了认识了他一般。或者说,是以前没有发觉到,他的细腻善良之处。
那天的夕阳格外的长,迟迟没有下山,光线晕染在他的脸上,是那么出挑另类的美。以至于很多年之后,每次想起那个画面,她仍然觉得美的不可思议。(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订婚宴前的风暴
来的时候只觉得路程漫漫,充满了新奇三国英雄谱全文阅读。回去还是那么长的路,心情截然不同。罗峰早早的在车站等候,许是奕轻城关照过他了,见到王小艳他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
“终于到家了,仿佛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她深吸了一口气,伸伸懒腰。
罗峰他们坐着别克的商务车走了,奕轻城搂着她坐进了熟悉的宾利车里,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坐。”
“不好吧,影响你开车。”凉夏不肯。
他的手臂已经伸过来,拉过她坐在他的膝盖上。娇小的女人像一只小鸟一样靠在他宽阔的胸肌上,有种不真实感。
她莫名就觉得心慌,他太优秀,太美好,越是深入接触,越会担心自己配不上他。就好像自行车与火车的速度,再怎么努力也不会在同一个频率上。
凉夏轻轻地闭起眼,关闭了她眼眸中的浓浓的忧伤。奕轻城抚着她的长发,一只手轻松地驾驭着方向盘。
他一直没有讲话,面部柔和的线条显示着他心情不错。不时的他会扭脸轻吻她的小脸,闭着眼睛的她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猫,舟车劳顿把她累坏了。
他的唇长久地停在她脸上,离开来。
“打发走一个苏羽,又来一个京极西澈,真是个不省事的丫头。”他扭脸看她,凉夏头枕在他怀里轻细地呼吸着,已经睡着了。
睡着的她无法看到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情。
车在灵犀园门口停下,豪华的车厢里,冷酷俊美的男人坐在驾驶坐上,怀里卧着一个娇小白晰的女人。
她睡得很香,睫毛长长的覆盖着,脸蛋略有些苍白。
奕轻城紧紧地揽着她,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如此轻柔。都不再像他了,好像怕惊醒了沉睡中的女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去,车厢里安静极了。
凉夏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他怀里,张开眼便接触到那双狭长带笑的瞳仁。她脸红了,退开去,“到了怎么不叫醒我。”
“我哪里忍心。”
她心里一动,不知为什么觉得今天的奕轻城有点怪怪的。
“你手麻不麻,我流口水没有?”凉夏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忽然拉住她,靠的她好近,“手不麻,但是这里很痛。”他轻声说着。
凉夏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眼睛闪烁着,“这里,”他轻声点明。
她马上通红了脸,虽然长途的疲劳引发身体疼痛开始在叫嚣,心里的甜蜜却像是满的要溢出来。她咬他的唇,被奕轻城反压在怀里吻到透不过气。
“乖女孩。”
一夜甜蜜,醒来时她被身边的男人紧紧抱着,一股他身上特有的柠檬清新味道钻进她的鼻息。
全身的酸痛证实了昨夜的疯狂,凉夏局促不安的扭着双手,生怕惊醒了他再折腾起来。
“想去哪?”奕轻城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好脾气地问道。
“我想洗澡……”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不要来了,我好痛。”他一声轻哼,声音里有着明显的不信任。
“真的,我好累。”她再一次确认,却没发现这样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奕轻城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她的脸颊,异常温柔地轻抚。温润的指腹却给她带来一阵内心的酥麻,忽然他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我出去一趟,你再睡会。”
凉夏听着他轻手轻脚的洗漱换衣,她确实累坏了,困意袭来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饿的她头昏眼花。她下床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有些拎不清身在何处。
卧室摆设非常简单,都是一色的白。一只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占据了整个卧室的三分之一,白色的窗纱轻轻的合拢着,将外界的一切都阻隔出去。
这里像是一个白色的天堂,干净的让人觉得站在这里都是一种亵渎。
凉夏拍拍自己的脑袋,笑自己睡糊涂了,连奕轻城的卧室都没认出来。家里没什么吃的东西,她图方便就下了碗面条,一边吃一边想给他打个电话。
她睡觉时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没想到上面有四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
“你是奕凉夏吗?我是若兰的朋友,你师傅在人民医院,麻烦你过来下吧。”
“好的我知道了,我师傅是老毛病复发住院的吗?”
“不是,你过来我再和你说吧,在住院部二楼魔兽萌宝:妖狐娘亲不好惹最新章节。”
她一惊筷子差点掉地上,面条也顾不上吃了赶紧换衣服走人。一路上还闯了两个红灯,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医院。
“在这里,你好,你就是小夏吧。”打电话的是个中年妇女,见到她人就把她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师傅不让我说,我寻思着不告诉你不行。”
“到底怎么回事啊?”
“早上你师傅过来排练,有两个女的来找麻烦。其中一个年级大点,像是母女。那个女人可凶悍了,骂骂咧咧的非常难听。
早上排练的人不多,几个年轻的都说不过那个女人,她说是家事,旁人不能插手。后来越争执越厉害,就推了你师傅一把。
舞台是临时搭建的,你师傅没留神就摔了下来。”
凉夏几乎想晕倒,她轻轻皱眉,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她拿出手机翻到奕柔柔的照片,问道:“阿姨你看清楚,是不是这个女人?”
“是,是她,我就说看着面熟呢,好像是什么模特。”
凉夏再也听不下去了,浑身的血液叫嚣着刺激的她一分钟都等不了。不理会身后阿姨的叫唤,一口气奔到地下停车场,猛踩油门朝着庄园的方向开去。
另一头,奕家庄园里正上下忙碌着,佟蔻芝和奕桐赫邀请了沈楚白的父母过来谈婚事。
奕柔柔坐客厅陪着他们聊天,不时的用白玉一样的五指拢了拢蓬松的长发,慵懒的靠在沈楚白身上,笑脸盈盈。
佣人端上来一整套古香古色的茶具,她面对一桌子高贵冷艳的器具,没有半点畏惧。用起来轻车熟路,行云流水一般看得人眼花缭乱。
“叔叔阿姨尝下今年新上的铁观音。”
“咦,柔柔,你手臂上的伤怎么弄的啊?”范文芳端茶时瞥见她的右手有划痕,伤口蛮新,似乎是最近弄到的。
“我参加真人秀节目的时候,有一期是户外的,不小心碰伤了。阿姨请用。”
奕柔柔不动声色将茶盏上的盖子递给她,示意她可以嗅一下香味。范文芳一凑上去,那温热的瓷器便被她拈着在她鼻尖一扫而过,一股幽然的兰花香随即窜入鼻息。
好茶。
范文芳也爱喝茶,不过没她那么讲究。此番一杯入喉,满口清香,心中原本对她的成见也消弭了不少。
“真人秀,是不是菁城卫视的?网上炒的很火热,我也看过两期。只是我听说你们那个节目,有个女演员受伤了,听说还挺严重的。”
“是啊妈,你也喜欢看真人秀啊。”沈楚白心疼的抚摸着奕柔柔的手臂,“那个女演员本来是真人秀敲定的女主角,第一期的时候吊威亚出的意外。
好像是无缘无故的威亚突然断了,她正好在集装箱上面做舞蹈动作,后果挺严重的。”
范文芳“哦”了一声,有些担忧的望着他们,“那柔柔岂不是临危受命?要我说这个行业太过危险,还是早点离开的好。这不,手上的伤就是个教训。
你们订婚了就得抓紧时间早些要个孩子,我们也好带带孙子,安心做爷爷奶奶。”
“我想趁着年轻把事业做好,我不怕吃苦的,其实综艺节目还不算辛苦,那些拍电影的演员更累。”
奕柔柔慢慢平静下来,她又递给范文芳一杯蓄满的,面色平静又从容。
“柔柔真是秀外慧中,书读得好,人长得美,又泡的一手的好茶。这整套的茶具,跟她整个古典美人的气质都很搭。看着有种穿越到古代的错觉,难得。
奕老爷子好福气,有这么撑得起场面的孙女儿。”范文芳说着夸赞的话,不由得心生感慨。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什么高雅的玩意儿都会得。
奕启东笑笑,“哪里,马上这么好的孙女儿就要成你的儿媳妇了,柔柔年纪轻,还要你多包容呢。”
几个人说着客套的话,很快就扯到了婚期上面来。沈耀祖也没兜圈子,他直言要小辈们先订婚,日子他也看好了,他们夫妻非常满意柔柔做儿媳妇。
奕桐赫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来沈家还不知道他们在家产争夺中失利的事情,如此正好,赶紧把婚事订了。
气氛一派喜悦祥和,唯独佟蔻芝背脊僵直的坐在仿古的软榻之上,一向口无遮拦的她难得沉默寡言。
“蔻芝啊,你有什么想法吗,趁着大伙都在,咱们商量商量。”范文芳叫了她好几声,她都神游太虚般没有反应。
“妈,阿姨和你说话呢。”奕柔柔摇了摇她的手,佟蔻芝这才如梦惊醒,心虚的不敢看奕启东。
“我没意见,你们看着办吧。孩子们都大了,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父母都是乐见其成的。”
“对啊,我们啊就巴望着赶紧抱孙子呢。你的高血压要注意,饮食和作息时间都要当心点。”范文芳善意的提醒她,(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忍无可忍大打出手
佟蔻芝力不从心的笑了笑,下意识的抓紧了奕柔柔的手豪门掠情,首席的陷阱全文阅读。
“行了,有话饭桌上再慢慢细说,今天没外人,不要拘束。”奕启东招呼他们去餐厅开饭。
“咱们还是等等吧,二少还没回来,还有柔柔的妹妹也没回来,等等他们吧。”沈耀祖和范文芳对看了一眼。
他们此行真正要找的是奕轻城,他不在这顿饭就白吃了。
直到这时,奕柔柔脸上的波澜不惊才真正开始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几不可查的慌乱。
奕桐赫面露难色,“真是不巧,我二弟出差去了,可能还没有回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的是机会见面。”
“这样啊,耀祖,不如我们和老太爷说吧。”范文芳失望的说道。
“有话不妨直说。”奕启东不露声色,却在心里冷笑。他还以为沈家的人会等到吃过饭之后再提呢,这般耐不住性子。
“这事说来惭愧,是我女儿的事情。她和柔柔的妹妹原本是同事,因为比赛的事情闹得不太愉快。我们想当着二少的面,把话说清楚,也好解开误会。”
沈耀祖说的比较含蓄,毕竟沈伊诺盗取凉夏的作品是不争的事实,实在是不光彩。
“怎么还和轻城有关系,沈部长既然打算说清楚,就不用顾虑什么,不必为难。”
“是这样,二少是晴风公司的幕后老板,比赛的事情……”他无奈,避重就轻的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是伊诺做的不对,我们回去也狠狠教训了。老太爷您看能否劝二少撤诉,不管怎么说柔柔和深白感情深厚,真的对簿公堂,大伙脸上都不好看。”
奕启东不作声,只是将杯盖在杯沿上刮了几下,不急不慢的喝着茶。他眼皮低垂,面无表情,谁也猜不出他是高兴了还是生气了。
“爷爷,夏夏不是小气的人,事情过去这么久,我想她八成都不记得了。二叔很宠她,我们都知道,不过夏夏天性善良,她一直都很好说话的。
二叔要教训伊诺也做到了,咱们就别为难叔叔阿姨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奕柔柔轻声细语的适时插几句话,她知道老爷子素来好面子,当着外人的面不会直接驳回。
“孩子都大了,我们虽然是长辈,也不好强人所难。轻城做事情一贯有他的用意,都是自家人,他也不会把事做绝的。
不过做错事该道歉还是得道歉,要是你女儿早些赔礼道歉,也不会闹到要打官司。”奕启东放下杯子总算开了口,范文芳一听他语气松懈了,连声称“是”。
“管家去给轻城打个电话,问他到了菁城没有,在市里就过来吃个饭。正好趁着大伙都在,就把这事了结了。”
“是啊是啊,谢谢老太爷宽宏大量,我会好好管教女儿的。伊诺会道歉,不过,您看事情闹成这样,她要去别的公司重新开始也不太可能。
二少能否给个机会,让伊诺回公司从新开始?”
范文芳说完连奕桐赫都听不下去了,这也太得寸进尺了。且不说她盗取的行为让人鄙视,公司上下都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怎么还好意思再回去工作。
他都觉得脸皮太厚了,也有些不开心。原来沈家过来吃饭还有别的目的,算盘打的太精。
奕启东不悦,但也没说什么,看下时间饭点都过了,就招呼他们先去餐厅吃饭。
“老太爷,二小姐回来了。”
佟蔻芝听佣人一说脸上的笑都僵了,眼神闪烁想找借口先离开。
“夏夏,你回来就好了,我们刚刚还说到你呢。”奕柔柔站起来把自己的座位让给她,“你坐我这吧。”
凉夏因为赶得急气喘吁吁的,愤怒的眼神在佟蔻芝和奕柔柔之间梭巡。“你们去找我师傅了,是不是!”
“你这是什么态度,没看到有客人在啊,没大没小。”奕桐赫怕她闹起来,故意板起脸想支走她。
“你们把她推倒了,是不是!”
奕启东面色一冷,直勾勾的盯着佟蔻芝问道:“是真的吗?”
“没有,没有,爸你别听她胡说。她是嫉妒柔柔和楚白要结婚,故意捣乱来了。”
“有人亲眼看见了,看到你们去闹事,还故意推倒了我师傅。你们为什么要去找她麻烦,有不满冲我来好了韩娱之灿烂人生最新章节!”
“好了夏夏你少说几句,有话不能明天再说吗!”奕桐赫一个头两个大。
“奕凉夏你别太过分,柔柔对你已经是再三忍让,你别得寸进尺!”沈楚白也站了起来,他把心爱的女人搂在怀里,深黑的瞳仁里露出凶狠的目光。
“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在这装腔作势。姓沈的你别自作聪明,无端的给人当枪使,你还傻乎乎的在那瞎乐。”
凉夏边说边站到了奕柔柔的前面,语气森冷,“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有没有去找我师傅?!”
“夏夏你不要这么激动,你听我解释……”
“我师傅和奕家没有半点关系,你们就这么容不下她吗,啊!就为了奕家的股份,你们去找她麻烦,有本事让爷爷分给你们,祸害什么好人!”
奕柔柔立刻哭了起来,眼泪汪汪的不停摇头。“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你真的误会了……”
凉夏端起桌上的果汁毫不犹豫朝她的脸上泼去,黄色的液体溅的到处都是。
整桌人都惊呆了,特别是沈耀祖,他脑子里想了好几圈,却对这个发火的女孩子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太放肆了!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佟蔻芝心疼的要死,气得要死。奕柔柔不能喝冷的东西,那杯果汁是用开水烫过的,温度还挺高。
这一泼宝贝女儿的脸上立即红了一大片,看的她怒火攻心。
“你是为你师傅出头,还是为你自己争风吃醋来了?就因为楚白选了你姐姐,这么多年你是想方设法的捉弄他们。
柔柔退一尺,你就进一丈,你当着楚白的父母大吵大闹,你什么意思!胡搅蛮缠楚白就能接受你了吗,痴心妄想!”
“沈楚白好坏和我没关系,你不用转移话题。为什么推倒我师傅,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凉夏死死盯着他们,像沙漠里的孤狼。过去佟蔻芝再为难她,再嘲笑她,她都可以不去想。可杜若兰是无辜的,为什么连她唯一的亲人都不肯放过。
“不是的,我们没有推她。杜阿姨当时很激动,是她先推了妈妈,我们不知道舞台的后面还没有搭起来。杜阿姨是自己摔下去的,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情……”
奕柔柔将脸埋在沈楚白胸口小声抽噎,完全顾不上眼泪鼻涕的都往他身上抹。听到他的询问,抽噎的更厉害,不住的摇头顺势将他抱得更紧。
“呜……呜……”
“这么说你们是承认了,好。你们不用打股票的主意,我会和师傅说让她把名下的股份都给我。你们要钱,要公司,只管跟我要。
实话告诉你们,师傅的兰苑早就过户给我了,要房子有本事来找我!”
凉夏以一种高傲的态度审视着满面泪痕的奕柔柔,一字一顿的说着。佟蔻芝脸红一阵白一阵,要不是碍于沈家的人在场,她早上去扭打撒泼了。
“好了好了,你骂也骂了,闹也闹了,具体怎么回事,也不能光听你一个人说。找个时间我们去见见你师傅,蔻芝是脾气火爆点,但不会动手打人的。
你先回去,楚白的父母还在呢,别吓到了他们。”奕桐赫出来打圆场,心里也是火烧火燎的。谁都知道奕启东住在兰苑,这时候找杜若兰的麻烦,不是给自己断后路吗。
“我会走,不过,”凉夏锐利的眸子眯了一下,“账还是要算的!”
说时迟那时快,她手臂一挥,利索的转到了奕柔柔的前面,在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
“啊!!啊!”
“你干什么!”
“快放开,凉夏,你冷静点,放开!”
餐厅里乱作一团,沈楚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对她大吼。凉夏却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用力挣脱他的钳制,恶狠狠的指着他的鼻尖说:“滚开,否则连你一起打!”
奕柔柔头皮都快被掀下来了,痛的哇哇大叫。佟蔻芝再也忍不住了,带着脏字在一旁谩骂。沈耀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拉住了范文芳摇摇头,没有加入他们的大战。
沈楚白使了好大的力气,五根手指都陷进了她的肉里,依然不能将奕柔柔解救出来。光握住凉夏还不算,手腕还一个劲儿的将她朝外面拉,“放开,不然我要动手了!”
见她纹丝不动,他咬了牙,两只手卡在她的腋下试图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直接抱走。
凉夏被他拖着走,奕柔柔就被她拉着走,旁人根本劝不住。趁着奕柔柔摔倒在地,她坐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啪啪”扇打着她的脸。
“不要,楚白救救我,救命……”
“别打了别打了,会出人命的!”范文芳实在看不下去,“蔻芝啊你赶紧劝劝,她们不是姐妹吗,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奕凉夏,你忘了你欠柔柔什么了吗!你这么长本事,为什么不把债还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纵身一跃,从此各不相欠
佟蔻芝的话果然有用,凉夏停止了对奕柔柔的扇打,但依然坐在她身上西游记全文阅读。
“你现在想替杜若兰出头了,好,那你欠你姐姐的也拿出来算算!当年你放学回家,被一群小混混欺负,要不是柔柔机灵吓跑了那些人,你连命都保不住。
你忘了他们是怎么对待你姐姐的吗?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柔柔就淹死了。全是因为你,为了救你,她落下了病根这么多年都没好全。
且不说楚白和你姐姐是真心相爱,就算是你姐姐真的抢了你男朋友,你欠她一条命,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趁着凉夏松懈下来的功夫,沈楚白上去用力一推,把奕柔柔救了出来。“没事吧,给我看看伤哪了。”
“不要紧,你别为难夏夏,不然她更恨我们了。”
“已经恨了,那就接着恨下去好了。她不是喜欢打人吗,我今天就让她试试,什么叫打不还手。”
“不要!楚白,不要,你这么做,我更加不能原谅我自己。”奕柔柔抱住他不许他上前,黑眸里涨满晶莹的泪水,泫然欲泣的样子分外楚楚可怜。
“你别参与,我忍她很久了,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以后还不定怎么折腾你。”
沈楚白卷起袖子就想上去教训凉夏,被沈耀祖呵斥住。“这里是奕家,老太爷还在呢,有你放肆的份吗?”
到这会一帮人才讪讪的退到一旁,望着铁青着脸的奕启东,各怀心思。“蔻芝,你真的去找若兰了?”他阴沉的问道。
“……爷爷,妈不是去闹事的,她就想和杜阿姨沟通沟通,摔伤是个意外……”
“哦,沟通什么?让若兰把股份和房子让给你们吗,笑话。你们一个个的,我还没死呢,就为了家产争得死去活来。
打主意打到若兰身上去了,混账东西!”
奕启东手臂一挥,面前的碗啊盆啊全部都摔到了地上,众人噤若寒蝉。
奕柔柔吓得躲到了沈楚白怀里,她是真的被吓到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
“……爸,我不是,你别听凉夏胡说八道,我真不是……”佟蔻芝惨白着脸,哆嗦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
“爷爷,妈妈只是想去劝杜阿姨说服您回来。自打您出院以后就一直住在兰苑,庄园里没有了主心骨大伙都没谱。
妈妈是好意,杜阿姨性子高傲,言语上不和才吵了几句。她当时转身要走妈妈是拉了她一把,挣扎之下才会从舞台上摔下去的。
爷爷您相信我,我妈没有推她下去,真的没有。”
“什么时候我住在哪里,还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嗯?”奕启东凌厉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冷笑道:“自古以来大家族为了争夺财产就花样百出,想不到我老来也不能避免。
看这样子,只怕是我立了遗嘱,等我两腿一蹬,你们还是要吵得翻天覆地。”
他锐利的目光盯着佟蔻芝,一步一步走到了她面前。“你这么贪心,我偏不会给你,你越要钱,我越不会给。”
“爸你怪我?哈哈哈……”佟蔻芝发狂起来,“要不是你偏心,我怎么会不服气。孟春语还在家里摆着呢,您住到兰苑反过来说我不讲道理!还有这个死丫头!”
她手一指凉夏,“她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我善待她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为了维护您的面子,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我得到了什么?
这个死丫头冒天下之大不韪,居然和自己的叔叔搞在一起……”
“住口,住口!”奕桐赫眼见事情没法收拾了要紧上去拉开她,佟蔻芝大吵大闹,根本不听劝说。
无奈之下为了防止她再胡言乱语,奕桐赫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拉她往客厅去。
“我不走,奕凉夏,你把欠柔柔的还给她!我女儿不能这么被人打了,不能这么算了!”
“好,我还给她!当年的事情,那些小混混为什么要找我麻烦,你女儿最清楚。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做的人心中有数。
我还给你,奕柔柔,也请你不要再揪住这件事情不放,从此我们各不相欠。”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她匆匆跑向餐厅外面的泳池,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纵身跃下。
“咚!”
巨大的落水声惊醒了错愕的那帮人,奕启东先反应过来,急忙喊到:“管家快去救人,凉夏不会游泳!”
说话间门口进来一个人,遥远的看到池中挣扎的人影,他边跑边脱去外套,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快的往前冲。
奕家的泳池因地制宜,当初在建造的时候发现了地下的泉眼,工程师灵机一动就把泳池建在了上面封神演义最新章节。最浅的地方也有一米八,池面宽阔,不会游泳的人只能眼睁睁等着往下沉。
无边无际的池水将凉夏淹没,她隐约听到岸边嘈杂的吵闹声,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她一会沉下去,一会又浮上来,力气慢慢消耗掉。
水不断的灌进她的嘴里和耳朵里,强烈的窒息感逼得她头脑发胀。
三月的天,春寒料峭,池水是非常冰的。凉夏在浮出水面的间隙,看到了冷漠的奕柔柔。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课堂,回到了在阶梯教室第一次见到演讲的沈楚白。
那是多么阳光的男孩子,和她的自卑无助截然相反。他也注意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害羞内向的凉夏,就像春风里的风铃花,鬼使神差的他就留意了这个女孩子。
若是没有艳丽娇媚的奕柔柔横插一脚,他们也许会有不同的未来。
可是当时的凉夏,哪能和她的姐姐相提并论呢。所以说人生没有如果,也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奕柔柔的嘴角扬起若隐若现的笑容,那是一种彻底摆脱的微笑,发自内心的笑。
凉夏在冰冷的池水中逐渐失去了意识,起伏的动作也几乎看不到了。她的身子不禁变得更冷了,嘴唇微微的颤动着,在跳下来之前,她是想着就这么解脱算了。
但她见到了岸边那些人得意的笑脸,不,她不能这么轻易就死去。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还有个很重要的人没去见。
凉夏又升起了求生的**,她的双手努力的扑腾的池水,但平时沉静温柔的池水此刻却变得如同地狱一般恐怖阴险。
它在带着她往池子的底下钻去,不给她任何的机会。就像一枚钱币丢到脸盆中,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
在她完全失去意识陷入昏迷以前,她听到了熟悉的呼喊声,好像是奕轻城。她是要死了吗,才会出现幻听。
但是幻听也没有了,她什么都听不到,眼前一片漆黑,晕了过去。
奕轻城心提到了嗓子眼,要不是管家在电话里说凉夏也来了,他是不会踏进庄园的。而今看着救护车把人送去医院,他很庆幸,幸亏回来了。
“好端端的,凉夏怎么会掉下泳池?”他寒冷的语气冻结住在场的每一个人。
沈耀祖仔细瞧了瞧外界传的神乎其神的男人,虽然落了水头发耷拉着,衬衣也贴在了身上,却丝毫不减他的英气。
麦色的肤质,狭长瞳仁,俊美又明朗,只是眼神过于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是她自己要跳下去的,和我们无关……”佟蔻芝呐呐的应了一句。
“您都不想跳,她居然会跳,特意叫我回来,就是为了看这出吗?”
奕轻城玩味地说了一句,此时他像一只优雅的豹子,黑眸慵懒地眯起。声音分外柔和,仿佛无害,却给人一股无形的杀伤力。
奕柔柔心里升起一股寒意,她避开他的眼神,指甲却深深的刺入肉里。
“这事一会我在和你解释,让沈部长见笑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改天我做东,再和两位赔不是。”
奕启东心里百味杂陈,他白手起家创下商业帝国,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失败过。
沈耀祖看的七七八八,有不少疑问要回去问儿子,赶紧趁机告辞。辉煌的奕家庄园,又只剩下了清冷的情景。
“人都走了,说吧。”奕轻城黑沉危险的眸子扫了一圈,奕启东摇头,“事情都发生了,你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先去医院看看凉夏吧,我也一起过去。”
凉夏载浮载沉,感觉自己漂浮在一望无际的幽潭里,四周模糊不清。
周身冰冷的池水带着压力从西面八方袭卷而来,扼住她的呼吸。很快她就听不到水声了,只觉得沉浸到了深处,孤零零的,死一般的寂静。
什么也没有,却是彻骨的寒冷。
她缓缓伸展开双臂,任由黑暗包围着她,脑海一片空白。
但是,她总觉得自己还有遗憾,心里好像被人挖去了一个角,疼得她如同行尸走肉。
胸口不断涌出一波又一波的绝望与悲怆,一幕幕似曾相识的画面,那张模糊的脸,熟悉的嗓音,交迭在她脑海里盘旋。
奕轻城……大叔……
在迷茫间,一道划破黑暗冲破模糊的光亮从上方潜入,直直地包围住了她。没过多久,她身边传来淡淡的烟味儿,光是闻着那二手烟,都能感觉到一股愁云。
视线模糊暂时还看不出来是谁,没过多久,另一个人也进来了。凉夏想了想,最终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醒了吗?”声音是爷爷的,好像还带了东西。
“没有,一直昏着。”(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子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
奕轻城应了句,嗓音很哑,好像感冒了泡妞低手在校园全文阅读。
灯光明亮到刺眼,凉夏微微蹙眉,似是恼了这些扰人清净的嘈杂声响。她继续装睡,听他们在说什么。
“你还打算在外面晃吗,公司的事情搁置了这么久,我一直在等你想通了。我的遗嘱是不会变的,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要来接手奕氏。”
良久,她听到身边的男人反问道:“凉夏是怎么掉下泳池的?”
“就知道儿女情长,是你的事业重要,还是妇人之仁重要!”奕启东也火了。
“我不是你,不会因为所谓的事业而抛弃家庭,任由妻子悲凉的死去。”奕轻城呼出一口烟雾,冷冷的说道。
“你……”
奕启东火气顿时消退下去,他叹了一口气,徐徐道来:“在凉夏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在半路被几个混混围起来敲诈。
其中一个还打了她,威胁她不许告诉家长。是柔柔和其他同学及时出现,才救了她。不过也因此那些混混怀恨在心,后来抓住了机会把柔柔丢到河里妄想淹死她。
蔻芝耿耿于怀,一直怪凉夏害了她姐姐。”
“所以,佟蔻芝要凉夏还一条命给奕柔柔,而你们眼睁睁的看着她去跳水。”奕轻城冷笑着,听起来十分渗人。
“凉夏那丫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倔起来谁劝都没用,当时她一口气冲出去,我们也是始料未及啊。”
奕启东的语气里混合着生气,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担忧与无奈。
“好,我会回公司,但是我有条件。”奕轻城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而后房间里的烟味儿消散一些,似乎是他将烟蒂熄灭了。
“你说的基金会,我回公司就要开始着手准备。另外我打算成立一个法律援助基金会,从贵州那里的山区开始,每年定期义务帮助他们。
只不过你让我接手管理,就别再和我谈人情那套,我谁的面子都不卖。”
奕启东答应了,他呼了口气好像放下了心事,反而笑了出来。“我等你工作上了轨道,就和若兰去日本了。
奕氏的未来,都靠你了。还有凉夏,你好好照顾她。”
奕轻城未置可否,就在奕启东想离开时,他忽然又问道:“你这么着急把奕氏丢给我,是因为亏欠了杜若兰想补偿吗?倘若我母亲还在,你怎么选?”
房间里是可怕的沉默。
半晌,凉夏才听到了奕启东的声音:“我这一生,亏欠的人太多。我年轻时穷困潦倒,过怕了贫困的日子。
每一天睁开眼睛,就要担心吃什么,穿什么,所以我努力赚钱,就是希望我的子女能过的好一点。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对你母亲喜新厌旧,但是,儿子啊!很多事情并非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你相信你的判断,你眼睛看到的,也许只是你渴望看到的。
什么时候你能认清你的心,就会明白一切。”
奕轻城抬起了眼皮,慢条斯理的瞅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无论内心如何翻滚,表现出来的却还是波澜不惊。
“或许吧,不过你挣下这么大的家业,就算是圆满了吗?林则徐说过,子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贤而多财,则损其志;
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愚而多财,益增其过。”
奕启东惊愕的望着他,最后苦笑着,听到对处甚至还扯了扯嘴角。
凉夏听到他离开的声音,“踏踏”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着花岗岩地板发出的声响逐渐变得微弱。
大概是听声音的缘故,会比较的空洞,她蓦地有种错觉,人生好像是演戏一般。
一个个的人,在她人生的舞台上慢慢退场。曾几何时,奕启东伟岸的身影逐渐瘦削,他仍然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奕氏掌舵者,菁城最大的传奇。
他也依旧是奕家最疼她的那个人,照顾了她二十几年。
凉夏不敢想象,有一天爱她的人,会渐渐淡出她的视线。在某种温度的蒸腾下变得虚弱、模糊,离开了她的生命。最终,再也看不到了。
比如爷爷,比如师傅,还有——奕轻城!
她没想过要哭,在这种情况下,哭的话会显得更懦弱。况且现在胸口还好痛,心里又委屈……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从此以后整个奕家都和她没有瓜葛了,眼眶还是会觉得很酸涩。
奕轻城知道她醒了,手落在她的脸上,稍显烦躁的用力揩了几下试图抹去她的泪水。
结果却越抹越多,到最后,她用自己的手捂着眼睛,无声的哭泣。
“谢谢你。”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凉夏眼泪流干了,心里也稍微舒服了一点。才吸吸鼻子看向他,露出一点艰难的笑容。
“现在脑子清醒了,我还以为你脑子进水了妈咪,对爹地负责全文阅读。”
奕轻城抓起她的头发向后,让她的小脸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你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想跳河自杀,这么想死你回来干什么,死在日本还省得人心烦!”
凉夏摇头,她感觉危险渐渐临近,“我就是想做个了断,不想再被佟蔻芝牵着鼻子走……”
“闭嘴!”
他低吼,俊美的面颊失去了以往的淡定,被一股风暴取代。他很少这样就被激怒。
“大叔,你这么生气,你在担心我。你爱上我了对不对。”她脸色苍白但是显得很高兴,眼睛顿时明亮了起来。
奕轻城一愣,不自然的别过头,他脸上的阴鸷去了一半,连下巴上的胡茬都变得生动。
他看起来很不好,眼窝陷了下去,衣服也没换新的。比起以往的形象,简直像个落魄的流浪汉。
凉夏认识的他,任何时候都要优雅讲究。洁白的衬衫永远熨烫得服服帖帖,外面穿着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头发永远都是干净的、利索的、整齐的。
而他眼神的闪躲,此刻却愈发鲜明。
但是尽管如此,奕轻城还是很帅气。邋遢的外表不仅无损的魅力,反而给这个英俊男人增添了一丝神秘贵族的落拓气质。
有的人就是这样被上帝偏爱,他们什么都有,也不用担心会失去。所以才会令周围的人那么嫉妒,甚至想毁了他。
一股淡淡的柠檬香味钻进凉夏的鼻子,奕轻城的脸离她好近,竟然俊美的无一丝瑕疵。
“然后呢,你跳河了,就算还清了吗?你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他冷漠的问道。
“不是跳河,是泳池。”
“……”
“好嘛,对不起啊大叔。下次我一定把奕柔柔推进河里,才不会那么傻折磨自己。”
眼前的小女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毫无怨言的陈述着自己的鲁莽,然后心甘情愿的说sorry。
奕轻城的头压得很低,她可以顺着他的刘海,看清后面纤长浓密的睫毛。那么长,那么翘,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宛如打开的两把扇子。
凉夏想坐起来,她一动身下就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难为情的看了眼正在生气的男人,要是感觉没错,她好像大姨妈又来了。
明明才走了没几天……
“大叔,我……”她支支吾吾的要他去买卫生巾,奕轻城黑了脸,好在护士过来给她量体温,她一问之下护士站有人带了。
医生不一会过来查房,凉夏试图动了动,似乎没有大碍。除了眼睛有点肿肚子又很饿之外,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她一直觉得,医院是很治愈的地方。身体上出了问题,只要进来看医生。躺一躺,乖乖吃药,乖乖休养。很快的,便又完好如初了。
要是心灵上感情上受了这样的伤,也能这样治愈,那该多好。
奕轻城跟着出去,把凉夏又来例假的事情说了下。医生“哦”了一声,“病人宫寒比较严重,得多花些时间去调理,不然以后要孩子会比较麻烦。
这天太阳底下暖和,水里冷的很呢。冷水刺激了她的身体,才会例假紊乱。”
“知道了,谢谢。”
医生建议住一晚上观察没事明天再出院,奕轻城不放心就留宿在病房。半夜里凉夏起来喝水,听到他不停在呓语。
她好奇的走过去一看,碎发遮住了他半张苍白的面颊,漆黑的睫毛静静地闭着,下巴的曲线精致到了极点。只是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听不清他说什么。
“大叔,醒醒……”她轻声叫着,几乎有点不忍打扰这样如诗如画的睡颜。奕轻城仍然沉睡着,脸红的不正常。
“喂,叔叔,醒一醒……”她俯下了身子,轻唤。但床上的男人仍然毫无反应。
一丝不好的预感突然浮上来,她拍拍他的脸,却惊觉男人的体温出奇的滚烫。
他发烧了!这个念头划过她的脑海。她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轻城,清楚,醒醒啊,你发烧了……”她着急地摇着他的肩膀,他的体温隔着衣服熨烫着她的手心。
肯定是为了救她才会感冒发烧的。
不行,这样下去一定会烧坏的!凉夏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不停的叫他名字。
男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睛慢慢张开来,目光移到她脸上。“轻城……”她连忙握住他的手。
“妈……妈妈……”他模模糊糊地叫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
凉夏的眼泪终于流下来,“大叔,你一定不要有事呀……”,她慌张地想去叫护士,“轰……”一声巨响,一道极亮的闪电划过窗口。(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被人当面羞辱
她望向窗外,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风雨良将全文阅读。窗外花园里的小树急烈地摇动着,雨如同从天上倾倒下来。
“才三月的天,怎么会有闪电呢,太古怪了风流村官全文阅读。”
不去多想,凉夏搬来两条被子盖在奕轻城身上。但是很奇怪,护士也不知跑哪去了,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人。
这可怎么办呢?眼看他的情况越来越差。她突然想起了她小的时候发烧时,师傅用热水擦身降体温的情形。
她立刻拿来了滚水和干净的毛巾,但当她快速地将毛巾蘸湿拧干,却迟疑了。他们虽然有了很亲密的关系,但是这样明显的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觉得很脸红。
凉夏咬着唇,摸了摸奕轻城的面颊,他的体温让她立刻缩回了手。看看窗外,暴风雨仍在继续肆虐。
算了,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她将棉被褪到他腰间,手颤颤地伸过去,费了好半天劲才脱掉了他的上衣。
哇……人鱼线……
她擦了擦口水,重新将毛巾用热水烫过,轻轻地为他擦拭上身。脸却一直撇向一边,不敢正眼看。再看下去保不定把他吃了算了,秀什么餐来着。
水冷了,她一遍遍换掉,直到男人滑润的肌肤透出粉色的红晕她才疲累地停手。细心地为他盖好被子,她掀开下边的棉被。
奕轻城的眼睛还没有张开,却已经找到了她的嘴唇,滚烫的唇印了上去。凉夏几乎无力挣扎,他嘴里含混地说着,身子像一团火。
“大叔,大叔?”
他整个人瘫倒下去,把她吓坏了,不得已只好再去找护士。这回值班室倒有人了,医生也在,给他用了药确定退烧了,她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醒过来时奕轻城躺在她旁边,用手指轻抚着眉骨,面上带着温和的轻笑。
修长的手指却在一点点轻颤着,泄露了他与外表完全背离的内心。
“我要去公司了,杨婶一会过来帮你收拾,到了灵犀园好好休息。”
“嗯,你要当心,我怕奕长治会对你不利。”
他眸中一片阴冷,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不着急,网要慢慢收。”
凉夏拒绝了杨婶送她回去的建议,她想出去走走。既没有打车,也没有坐地铁,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大约是死过一次的缘故,所以特别珍惜活着的感觉。
街道上是川流不息的车流与熙熙攘攘的人群,声音嘈杂。她的身体还很虚弱,走了一会儿便觉得头晕目眩,视线模糊。
“当心!”
凉夏晕头转向地往前走,一不小心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行人,一个趔趄,险些就要仰倒。
她身后的男人眼疾手快地拉住她胳膊稳住,因为用力过猛,她整个人都摔进了他怀里。包包也随之掉在了地上,她抬头一看。
眼睛里装满无法掩饰的吃惊,喊道:“苏羽?!”
“走路小心点,冒冒失失的。”他表面上若无其事的,心里还是掀起了惊涛巨浪。
才多长时间不见,她又变漂亮了。
苏羽弯身把地上的包拾起来,对着沾了尘土的地方仔细地吹气拍打,然后小心地递给她。
“你不是去英国了吗?怎么会……”
“你很希望我滚的远远的,最好一辈子不见吗?”他的声音很轻,很冷,眸子里装着彻骨的冰寒。
“不,不是,我只是奇怪。你没去英国为什么不回来上班啊,还是你,瞒着家人没有出国?”
“我的家?我哪还有家,你在嘲笑我吗!”
凉夏张大了眼睛,刚刚的惊讶还没退去,此时震惊再次充满她的瞳眸。她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样的话会从苏羽嘴里吐出来。
“对不起,我去了贵州的山区,昨天又在医院。你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羽望着那张楚楚可怜又充满张惶的小脸儿,漆黑的眸子里有着他冰冷的倒影。那苍白的脸蛋让他有点心疼。
可是当看到她水嫩的双唇,一股愤怒就涨满了整个胸臆。她的每一处美好,都不会有他的参与。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他深爱了四年的女人,不论是文静拘谨,还是自信知性,不论哪个面,谁也没法相信,她会爱上自己的叔叔。
在她柔弱敛静的表象背后,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是否每个晚上,都在奕轻城的身下婉转承欢?
苏羽的黑眸在收缩着,他变得好陌生,那样的眼光让她害怕。
“你还好吧,苏羽?”她颤抖地问着,想从他阴暗的眼神里逃出去。
可是一双有力的手重重地把她抓住了,如墨的眸子里藏着两朵冰火,舔着她的皮肉。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却忽然放开了她,复杂的对着她看了又看,疯了一样离去。
凉夏惊讶的忘记了去追他,要不是还身在大街上,她真的以为做梦了。
手机在包里震了起来,是杜若兰打过来的,她不愿住院,强行回到了兰苑春情难拘最新章节。
“我过来看看你,师傅。”
“不用了,你的事情我听启东说了,别赶来赶去的,好好休息。”
凉夏想了一会,说道:“师傅,你把股份都给我吧。”
杜若兰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你是怕佟蔻芝再来找我麻烦,才想揽到自己身上吗?傻孩子,她们视你为眼中钉,你要在得我的股份,哪还有安生的日子好过。
我也劝过你爷爷了,把钱捐出去。多做做慈善事业,也好造福子孙。”
“他哪里肯,爷爷重视奕氏,高于一切。”凉夏没那么乐观。
“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好了你回去休息吧,等好了再来兰苑看我。”
电话才挂掉,又震了起来,不过这回是个意想不到的人。
“奕凉夏,出来见个面吧。”
“沈伊诺?”
“是啊,我和我父母在云上等你,我知道你出院了。要是你不想来,我们可以去灵犀园找你。”
沈伊诺语气不善,凉夏也猜到她想干什么。对于这样自视甚高的人,躲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她打车到了云上酒店,茶座里沈氏夫妻陪着沈伊诺坐那里闲聊喝茶。
“你是凉夏吧,咱们见过面的,来,请坐。”范文芳笑意盈盈的招呼她。
“不劳费心了,有什么事?”
“你得意什么!别仗着奕轻城宠你就了不起!”沈伊诺沉不住气,被她爸一个凌厉的眼神阻止了后面的话。
“我就是仗着他宠,怎么着吧。”凉夏懒得和她来虚的。
“诺诺,不许无礼。说正事吧,奕小姐,我们带着诺诺过来,是为了向你道歉的。上次比赛的事情是我们管教无方,诺诺也知道错了。
你看,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也是很有诚意的,年轻人吵吵闹闹是常事,过去了就算了。”
沈耀祖边说边端详着凉夏,这个女孩子并没有奕柔柔那么惊艳,却是非常的有味道。若说她们是姐妹,也没有相似的地方。
讲实话,佟蔻芝和奕桐赫并不是相貌多么好的人,两个女儿偏偏各有各的美。
“您说完了?”凉夏双手插袋,眼神快速的闪过不屑。“您说沈伊诺是道歉的,我却是第一次遇到道歉的人态度这么嚣张的。
道歉不是讲究登门拜访吗,您女儿一个电话威吓我过来,配上您酸不拉几的几句话,就想到此为止?沈伊诺剽窃我的作品,人尽皆知。
我知道在父母眼里,子女哪怕是贼是强盗,也一样是价值连城。不过沈部长,除了自己的父母,外人是不会包容你子女的错误的。”
这下子别说沈耀祖,连范文芳都觉得脸上挂不住了。昨天奕家闹成那样,已经够让他们长见识了。
非但没和奕轻城说上话,看样子,他和佟蔻芝母女的间隙也不是一般的深。范文芳本来打算说几句话打发这个丫头算了,哪知道她这么上纲上线。
说话的架势还有点奕轻城的影子。
沈伊诺涨红了脸,要不是出门前父母再三叮嘱,她一定要上去狠狠的抽奕凉夏几个巴掌。
“没事我就先走了,你们要撤诉,就得按我叔叔说的来。抱歉,我也不能忤逆他的想法。”
“你装够了没有?别以为爬上了奕轻城的床你就飘飘欲仙了。奕凉夏你有够无耻,自己的亲叔叔你也能勾搭上,不要脸!
我警告你,别落到我的手里,否则……”
“是吗,否则什么,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的人怎么样。”奕轻城不知何时走到了凉夏身后,一手搂住她因为生气而颤抖的肩。
沈伊诺被他冷酷的眼神吓得哆嗦了一下,紧紧地缩起身子看着面前正被怒火燃烧的黑眸。
“二少,这是误会,我……”沈耀祖急忙想解释。
“沈部长,这就是您道歉的诚意?我受教了。”奕轻城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刚刚还在喷火的狭眸已在瞬间冻结。
“不,不是,你听我解释,伊诺,快和二少道歉!”
“不必了,对于管不住自己嘴的人,道歉也是虚伪的。”他狭长的墨眸完全被冷意充盈,俊脸上的表情变得深沉似海。
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指关节由于太用力变成青白色。
不想再听他们虚以委蛇,他搂着凉夏头也不回的离去。走到门外才发现她本没有血色的嘴唇变得更加苍白,整张苍白的小脸几乎像纸剪成的一般。
两颗泪珠从她面颊上滑落,静静哭泣的样子美的令人心痛。奕轻城低头看着她,手顿了一刻,黑眸滑过一丝复杂情绪。(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们还是暂时分开好
“你若不想承受,我送你去美国青果之恋最新章节。”他搂着她上车,看她摇摇欲坠的样子,不由得心痛神话大宋全文阅读。
“不,不用。我只是,只是……”凉夏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的说辞。
“只是没想到,我们的关系被人当面说出来,你会不堪一击。你以为的爱情,原来这么见不得光,你的勇敢和坚持,原来没有想象中那么肯定。
你发现你的信仰经不起外人的三言两语,你没有那个承受的能力。甚至你还担心,未来怎么办。一旦知道的人逐渐变多,你或许连大门都出不了。”
奕轻城的黑眸眯起来,冰冷的目光似要穿透她的身体。他每说一句,凉夏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却没法反驳。
他是个很少说话的人,从没有一下子说这么多的话,却都是揭露事实的真话。揭穿她不敢面对的现实情况的真话。
她低下头不说话,过了很久很久,奕轻城靠近她,薄唇呼出的气息拂在她脸上,温热如春风。
“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我会安排你去美国或者日本,只要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分开个十年二十年,也就没那么想念了。”
“不要!”凉夏惊呼起来,“大叔,我不要离开你!”
奕轻城眉毛一挑,他的唇角似笑非笑,淡漠狭长的眸眼却一直看着前面。仿佛在说,“不,你受不了的,别骗自己了。”
回去的路上他的唇角抿成一条线,神情出奇的冷淡。凉夏晓得她的态度伤害到了他,后背如长了芒刺一样僵硬起来。
晚上他没有回来吃饭,电话也没有打。就在她以为奕轻城会不会再次去地狱火避开她时,他倒开车回来了。
不过,他正眼都没看她,旁若无人的直接去了书房。凉夏委屈的扁扁嘴,一声不吭把桌上丰盛的晚餐收到橱柜里。
她都这么诚恳的讨好他了,还要怎样。这一大桌子的菜,花了她不少的功夫,就算嘴上不说行动上也表明了啊。
凉夏收拾好以后特意从书房门口走,轻咳一声提醒对方自己到了。奕轻城在专注的练字,头都没抬。
她沮丧的回到他的房间,眼角湿润了。其实她也不想,但是沈伊诺的态度咄咄逼人,毕竟他们的关系,确实不能见光。
虽然事先有心理准备,真正面对还是要时间的。
就不能原谅她这一次吗……
到了半夜,凉夏都快睡着了,他还是没有过来。她硬着头皮过去找,书房哪里还有人?
“大叔,轻城?”她喊了几声没人答应,跑到门口一瞧,车子还在啊,又没出去。
难道……
凉夏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间,果然,他真的在!
奕轻城背后放着靠垫正在认真的看书,她找到沙发坐下。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并在一起斜放着,就像是汉白玉制成的一样。
她才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乳的味道,穿着可爱花边的睡衣,无辜的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大叔,你还要晾我多久?”
奕轻城把书收了起来,躺在床上斜撑着脑袋,用狭长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瞪着她。像是要吃人一般将她从头到脚都细细的打量了一遍。
他的目光是直接的、火热的,让人发窘却又逃脱不掉。
被他盯着看让凉夏想起了《乱世佳人》里的情节,斯嘉丽说白瑞德看女人的目光就仿佛对方没有穿衣服一样。
你的三围尺寸,线条肌理无论被衣服包裹的多紧,都好像能被他看穿一样。
虽然不自在却也没有办法,因为此时此刻是她欠他的,她不得不顺着他。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你空间想清楚。我们分开会想的比较透彻,所以……”
奕轻城状似为难的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满意的看到她错愕苍白的脸。
“你……什么意思……”她颤抖着问。
“我们分开房间睡,这样你也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理清你的心思。”他面无表情的回答。
凉夏还想说什么,他“啪嗒”一声把台灯关了,等于下了逐客令。她难受的要死,慢吞吞起来去了他的房间。
奕轻城黝黑的眼珠在夜里如同黑曜石般璀璨,他轻轻叹了口气,不下狠药是不行的。这丫头不给她点教训,以后再有人说几句就要死要活的,他有的烦呢。
他忽然就觉得很烦躁,要是她不走而是钻进来哄哄他,说不定他就心软了。
凉夏这几天郁闷的很,奕轻城果然说到做到,真的和她分开来过日子。分房就算了,连饭也不回去吃。搞得她罪恶感一天比一天强。
礼拜一他出差去了,也没有告诉她一声,还是她打电话去公司问才知道的。下班之后她一个人到处闲晃,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北海桥一带,那里在旧城改造,很多商户的玻璃门都写着“当心”二字重回乡间全文阅读。她突发奇想,不如在这边租个店面,不过,卖什么好呢?
凉夏对着玻璃发愣,冷不丁瞧见背后有个穿斗篷的人。大白天的,那个人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脸都看不见。
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可是她一回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恐惧渐渐席卷了她,凉夏非常肯定,真的看到有人站她背后的。不过一个转身的空档,居然不见了!
饶是晴天阳光灿烂,她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好诡异的现象,她擦了擦手臂上竖起的鸡皮疙瘩,要紧离开了那里。
风一吹,旧楼的拐角弄堂里露出一个斗篷的角,随着人的移动,若隐若现。
一连好几天,她都觉得有人在跟踪她。每当她停下来四处观望,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心惶惶的就这么过着,凉夏不太敢一个人晚上住灵犀园了。趁着吃午饭的时间给靖靖发信息,邀请她过来作伴。
“我也想啊,可惜我的脚,差点烫成了猪蹄。”她回了一个大哭的表情。
“又受伤,怎么弄得啊?”
“我在家灌开水的时候,脚背上停了一只苍蝇,我脑袋一热就想拿开水烫啦。然后……没有然后了……”
凉夏一口饭喷了出来,见过一根筋的,像百里靖这么一根筋通到底的,还是少数。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得去看看啊,下午请了假她就开车去医院。也不知是她心情好的缘故还是什么,那股阴沉恐怖的跟踪感,仿佛一下子消失了。
上了十二楼的vip病房,百里靖脚被吊了起来,正在那哀怨的玩着ipad。
“你今年和腿过不去是吗,上半年折腾了两次。”她戏谑道。
“去你的,我都快急死了,就怕有疤。诶,苏羽家的事情你听说了吗,你怎么看?”
凉夏一呆,“什么事?”
百里靖拍拍额头,“你不是从火星来的吧,什么都不关心。他爷爷,也就是苏院长,因为受贿被人举报了。
据说有视频还有人证,我真是没想到,他爷爷居然会受贿。从前有句话叫整个菁城要是苏院长都犯了案,那没人是干净的。
哼哼,原来不是不贪财,而是表面功夫做的好。”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苏羽急急忙忙要去英国。”凉夏明白了,苏家是预料到事情瞒不住了,所以早点为子孙打算。
“是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苏院长已经被双规了。目前会怎么审理,谁也猜不到。唉,苏羽肯定伤心死了,他的前途也毁了。”
百里靖不无可惜的连连摇头,凉夏也没了聊天的心情,不一会就出了医院。
她心事重重的往前走,非常担心苏羽。从潇洒倜傥风度翩翩的苏公子,一下子沦落到罪犯的孙子,苏家的繁华不在,前景也不在。
他的心情肯定糟透了,唉,上回他说那样的话,她就该拉住他问清楚。万一他冲动之下做傻事,她一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但是,话说回来,他为什么没去英国?是料到了家里会有事,还是……为了她?
凉夏忧心忡忡的只顾往前走,过了停车场都没注意。等她反应过来都到了负一层了,车还在负二层。
“该死,我脑袋抽风了。”
电梯在维修中,她从楼梯下去,推开门时却发现安全门紧紧的锁着,死活都推不动。
“咦,奇怪了,喂,有没有人在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凉夏心里凉飕飕的,负二层灯光很暗,楼层的距离又矮,一个人走过来怪吓人的。
好不容易到了她的车前面,突然,一个穿着斗篷的人毫无遮拦的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出现的太吓人,凉夏忍不住尖叫起来,刺耳的女声在停车场回声不绝。
那个人安静的站在车尾,隔着一辆车的距离,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哪怕凉夏叫到快抽搐过去,他还是伫立在那里,好像脚下生了根。
是他!肯定是他!
她想起来了,在明城的时候,她和奕轻城被人追杀时撞到过一个人。同样的斗篷,同样的阴沉,她记得那个人脸上几乎毁了容,像是大火过后的伤疤。
他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跟踪她?!
陆续有人下来取车,胆子大点的人上来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凉夏一只手指向车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有,有……有人……”
“小姐你别这么惊慌,慢慢说。”
“斗篷,穿着斗篷……”
下来的人面面相觑,还以为她神经病。她的车里面空无一人,外面也只有她一个人在啊。(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穿着斗篷的那个人
那些人没办法,只能叫保安过来护送她去医院我和妹子那些事最新章节。凉夏待到六点过了才缓过神来,惴惴不安的打车回去。
才到门口,阴暗处忽然蹦出来一个人,不由分说就拉住了她。
“啊英雄联盟之逆天王者最新章节!!啊!!!”
才压下去的惊吓再度狂飙,奕桐赫被她的尖叫声嚷的耳朵都快聋了。直到她看清了来人,才长长的舒口气擦了擦冷汗。
“你在这干什么……”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了。
“还说呢,被你吓死了,我又不是鬼,至于吗你。”奕桐赫拍拍胸口,正色道:“夏夏你不厚道啊,答应我不把事情说出去的,你看网上那些评论。
我的照片流落的到处都是,全世界都知道了。你妈……不是,蔻芝为了这跟我大吵大嚷,把我脸都抓伤了。”
“你什么事情啊,我都不记得了。”凉夏一头雾水。
“照片啊,我和女明星的照片。你不是答应我不说出去的吗。”奕桐赫灰头土脸的质问着。
“这和我有关系吗,勒索你的人又不是我。当初你去付钱我就说过,别人未必会把全部的照片销毁。就算是有人泄密,也是勒索你的人!
我跟你说过不要再来找我,现在出尔反尔的人是你。再待在灵犀园门口,我就要报警了。”
她本来受了惊吓心情就不好,无故再摊上奕桐赫莫名其妙的一番责怪,更是火上浇油。
“诶,诶,我是你爸啊!臭丫头,报警抓你爸爸,你不怕天打雷劈。”
凉夏拿起手机就要拨号码,奕桐赫灰溜溜的赶紧跑了。她心神疲惫往墙壁上一靠,这个吸血鬼的爹,不放过一丝一毫榨取她的机会。
奕轻城,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东京的时装周开幕在即,金素素一天要跑三趟晴风,反复敲定走红毯的细节。
“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喝咖啡?”忙完后金素素邀请她出去。
凉夏点头,“我请主编喝,不过我不爱喝咖啡,我喜欢喝茶。”
两人找了一家雅致的茶馆,先说了点关于时装周的事情,金素素欲言又止,“你那个朋友,怎么不见她来找你玩?”
“你说靖靖啊,她腿伤了住院了。”
“严重吗,怎么回事?”金素素一下子站了起来,手机连带着掉到了地上。
“烫伤,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不要紧。”凉夏若无其事的喝口茶,“主编,您请坐。”
“哦,好好,我……”她干笑了一下,“你那个朋友,在百里家过的好吗?”
“您很关系她,靖靖从来没有提过您,可是,好像你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正当金素素试图谈点别的什么缓和一下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时候,却见凉夏肩膀一僵。炯炯有神的美眸瞬间失色,慌慌张张的拎起包包就要跑。
“怎么了?”她紧跟着皱起眉,也变得警惕了起来。
“没什么,我忽然遇见了不想看到的人,先回去了啊。”
摆摆手不愿多说,但是不远处的某一桌一个男人的目光却像是有意无意似的总往她的这边瞟──那不是宫望予还能是谁?
马场的记忆历历在目,今天的他似乎神清气爽,穿了件咖啡色的休闲夹克就出了门。身边还坐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漂亮女人,正不停地撒娇般的往他胳膊上蹭。
臭流氓!
凉夏在心里鄙夷的骂道,她和宫望予接触不多,但都是不愉快的记忆。
这男人绝对不是个善茬,遇到了就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免得再生事端。
“那好,你自己小心点。”
见她走得急,金素素也不再多说什么。喝完桌子上这杯茶转身也想离开,哪知身子才刚站了起来就立刻被一巨高大的人墙堵住,疑惑的抬起头来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金主编,我们谈谈。”
百里枭神出鬼没的,她进来这么久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枭少抬举了,我只是个小人物,没什么好谈的。”
“不谈也行,我只有一句话,离靖靖远一点。不要让她看到你,不要有任何的接触,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从菁城消失。”
凉夏越想越懊恼,见了宫望予的面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仓皇而逃,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再说了也许他大少爷根本就没将她这个路人当一回事儿,她落荒而逃反倒像对他有意思。
不过,尽管宫望予身边已经有了美女作陪,凉夏也不认为自己对于他来说能有多重要。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不敢从大门出去。
因为他的位子就坐在门边,万一他一时兴起叫住自己,那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正左右为难之际,她忽然记起了这家茶餐厅有个后门靠近洗手间。凉夏立刻转身折往相反的方向,穿过隐秘的走廊试图从后门逃走。
她这是走什么霉运呢,奕轻城不在似乎所有的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我以为我是龙套全文阅读。
经过男厕所的时候后面果真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吓得她连忙加快速度却依然摆脱不了鬼魅一般的追赶。
应该不是来追她的吧,也许是想多了。自我安慰着努力往前疾走,她却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啊!!”
就在她马上就要穿过走廊从透着亮光的后门跑出去的时候,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的壮硕臂膀,却一下子将她柔弱的身体搂抱在怀中,连拖带拽的就往男厕所里面带。
“你干什么!”
在看清宫望予那一张又阴柔又不正经的桃花脸的时候,凉夏彻底的崩溃了。接二连三的戏弄已经令她宛如惊弓之鸟,恨不得立刻穿越到没有他这个人的时代。
“跑这么快干嘛,我可是你的未婚夫,那次马场一别我还没有去找你呢。”
双手把着她的腰将她按在洗手台的边缘上,宫望予是典型的男生女相,阴柔俊美的脸看上去即帅气又轻浮。
“你想怎样?”凉夏对他敢怒不敢言,下意识的去推他的身体却被他放肆的搂得更紧。
“我好好想想,要怎样……唔,你是我的未婚妻,不如,我们结婚好了。”他红润的嘴唇因为笑容而抿成一条线。
每次他说着未婚夫的时候,她就冷得肝颤。且不论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又冷血变态,光是他喜欢暴力就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没错,暴力,并且是暴力狂!
她特意去百度过宫望予,撇开那些光鲜的家世啊头衔啊,他的最大特色就是喜欢动手打人。
不论你是男人女人,只要是他看不顺眼的,都会动手。网上还有更夸张的说法,他曾把自己的前妻的腿打断过!!
是的,前妻!噢,对的,他有过一次婚姻。
结合种种猜测,这个家伙虽然有钱,相貌不差,可他的丰功伟绩也实在吓死人。
佟蔻芝心心念念要把她嫁出去,就找了这么一位地狱阎王打发她算了。
奕家的财富带来的直观反应,最明显的就是来往的人都差不多,有钱的比比皆是。
但都不会像他这么放肆的理所当然,偶尔放纵一下的平民,也有胡作非为的,也没有像他这般不当回事的。
一个人要是拿人不当人看了,那么他自己估计也跟畜生没什么两样。
“宫望予你不怕奕轻城吗,我不是你的什么未婚妻,你别揪住佟蔻芝的主意不放!”
当他试图低下头来亲吻她的脸颊的时候,凉夏彻底的火了。抡起拳头用力的捶打他的肩膀和脸,噼里啪啦的,她要用行动来提醒他自己有多可恶!
“女人有点脾气是好事,但是过头了就要吃苦头。”
双手轻而易举的握住她的手腕,而后抱着她的身体将她狠狠的甩在旁边坚硬的墙壁上。
宫望予低下头来如愿以偿的亲吻到了她脖子上细嫩的肌肤,并且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救命啊,救命!”
听到他的口气不善自己的后背又被撞得生疼,凉夏顺手“啪”的一声甩了他响亮的一个巴掌。
倔脾气的女人是很新鲜,尤其还是奕轻城看上的,让宫望予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但是冒犯他就如同烟花遇到了火苗,蹭的一声火星子就到处乱蹦,虽然绚烂却也灼人。
二话不说的扬起手来回应了她一个力度只增不减的大耳刮子,直把女人纤细的身体打的彻底歪斜。要不是又被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只怕她就要立刻摔倒在地。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凉夏尝出这个男人的厉害来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个有钱的流氓,任何事都不按常理出牌。
什么形象啊,风度啊,有人的时候装装样子还可以。没人的时候,他杀人放火都和吃饭一样。
“不让碰,哼,想为奕轻城守身如玉?你这么向着他,那个苏家公子怎么办。他可是为了你,彻底得罪你叔叔了。
拔出萝卜带出泥,苏院长受贿的视频可真是精彩。”
“你胡说什么!”凉夏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感觉到女人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一双本来明亮的美眸又惊又怒充满了不愿意,宫望予反而觉得更刺激。
“你以为,这么大的菁城,有几个能绊倒苏家的。谁也不想自找麻烦,苏院长受贿的事情,并不是意外。
他为官一生清廉,无缘无故的突然传出受贿,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般人怎么弄得到那个视频,又何必和苏家过不去。
谁让苏羽惦记你呢,奕轻城一不作二不休,掀翻了苏家,他拿什么来争?”(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男人之间的较量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么苏院长也是咎由自取非实录全文阅读。他要是不受贿,别人想抓住他的小辫子也不太可能。”
凉夏心里也在怀疑,但不会由着宫望予借故挑拨她和奕轻城的关系。
“看不出来你还挺维护他的,这样我更有兴趣对你深入了解了魔法学院:单挑恶魔王子全文阅读。奕凉夏,你跟了我吧,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你简直不可理喻!”听明白了他的霸道与阴狠,她有种奔溃的冲动。
“我不打算放过你了,又怎么样?你明白的,被我宫望予看上的女人我一定会弄到手。”
她想逃出去,被他轻而易举的拉回来压在了洗手台上。她的后腰紧抵在冷硬的大理石台子上,冰冷和疼痛让她轻轻地皱眉。
正当凉夏愁着怎么脱身的时候,忽然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宫少,你好兴致。”
奕轻城拉着他的手,冰冷淡漠的黑眸停在他的脸上。像一束冰柱又如同低气压,仅仅是那样的目光就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么巧,你出差回来倒是把时间点掐的正好。”
宫望予也不害怕,甩开奕轻城的手,只是有些烦躁的用手爬了爬头顶上的碎发。
而终于被他松开了的凉夏也如逢大赦般的松了口气,急急忙忙的将凌乱的衣裙整理好躲到奕轻城后面。
“我以为上次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他把她搂进怀里,语气淡淡的。
“是,是很清楚,不过奕家的人十分希望和我联姻。就算你不愿意,亲叔叔也不能娶了侄女儿吧。你看得住一时,能禁锢她一辈子?迟早,还是要放任她离开。”
“不劳你费心。”冷冷的打量着男人的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奕轻城的眼神慢慢地收缩沉黯。
“这么较真干嘛,我也就是玩玩而已。”顾不上凉夏的脸色刷的变得苍白,宫望予连哄带骗的跟他打着哈哈。
玩玩?她听完气得眼泪直流。
原来这个变态喜欢玩暴力,喜欢玩威胁别人,还喜欢在公共的场合给别人难堪。
“其他人我管不着,但是,今天的事情我希望到此为止。”奕轻城无情的薄唇勾起残忍的警告。
“话别说的太满,女人这种东西,有的人你不想给她自己死乞白赖的非缠着你。有的人你想给她宠爱,她还拿着劲儿的不想要呢。你说对吧,我的未婚妻。”
宫望予抱着双臂懒洋洋的瞟了一眼身后的凉夏。她似乎刚刚醒过来,脑子好乱,深深的心痛与深深的鄙视像两股暗潮在她胸臆里搅动。
让她呼吸急促,脑子里如同有什么东西炸裂一般。
她擦干了眼泪就想趁机离开,哪知经过宫望予身边的时候却被男人一把拽住了手臂,细长的眼危险的眯成一条线。
“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你放开!”
用力挣扎了几下却挣扎不脱,她转头求救般的望向奕轻城。她的表情几乎立刻惹恼了他,手腕上顿时传来锥心的痛。
“你这么喜欢玩,好。”他低着头对宫望予耳语了几句,对方吃惊的瞪着他,手不自觉就松开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
宫望予狐疑的对着他看了再看,最后狐疑的走了。他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让凉夏很是疑惑。
奕轻城的脸凑过来,冰凉的唇划过她的面颊,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她。她面颊潮红,紧紧地闭起嘴唇。
“大叔,我们还在冷静当中,这么亲密不合适。”她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深邃的黑眸透视一样地注意着她面部的每一个表情,在他的目光中,她的脸已经红透。
奕轻城再次霸道的吻住她的唇瓣,狂热的吻如同要把她吞噬进去。她承受着他的狂热,一颗泪悄然滑过她的脸颊。
他的手掌轻抚过她脸部的每一寸肌肤,小心翼翼如同抚着最名贵的瓷器。然后黑眸中专注的神情突然慢慢转暗,强烈的渴望在他狭长的瞳仁里绽放,欲演欲烈。
“你抗拒我,是因为苏羽的事情?你怀疑是我把他家的事情暴露了出去,对不对?”
奕轻城在说这句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眼。凉夏的身体僵住,虽然拼命抑制,可是她仍旧轻轻地颤抖着。
“不是,我相信那不是你做的。我就是觉得奇怪,上次我在云上和沈伊诺见面,这次在茶馆,你都会准确无误的出现。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会这么巧。”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耳朵上的粉色钻石,唇角微微勾起。奕轻城紧紧揽住她,黑眸里却闪着冷酷。
“云上那次沈耀祖事先也约了我,他或许是想见我为沈伊诺说情,我有事耽搁了一会。至于这次,我昨天就回来了,我的客户喜欢喝茶,就约在这里。”
虽然凉夏还是觉得没这么简单,却也找不到理由反驳他。“那你和宫望予说了什么,他居然肯听你的话。”
“他的一点私事,以后你会知道的丘比特的恩赐最新章节。”
“你们原来有过节吗,怎么觉得他对你有很深的仇恨,所以才总是压榨我。”她张惶地瞅着他,声音颤颤的。
“我们有仇?呵呵,宫望予一直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脾气。我在美国就认识他了,全身都是不安分的因子。”
奕轻城看着凉夏的脸,她的面颊好苍白,眼睛怔忡,闪动着一丝受过惊吓的光芒。
她的样子,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让人想怜惜地搂在怀里。他盯着她如带露玫瑰般娇红的唇瓣,那里刚刚承受过男人的滋润。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再睁开眼时,眸子里已恢复之前的冷漠。
“我们回去吧。”
“啊?”她似乎刚刚醒过来。“不了,我还要回公司,你先回去。”
凉夏想进办公室躲起来,一个人静静梳理自己混乱的情绪。
“都快五点了,赶到公司也到了下班的时间点,又那个必要?”奕轻城轻哼,狭长的眸子里有种不悦的逆光,搂住她身体的手却更紧了。
凉夏眼里闪过错愕和别扭的光芒,“是,我要加班……”
“据我所知,你们根本不忙,不需要加班。”他缓缓抬起头,幽暗的黑眸有着让人心悸的暗潮。
纤细盈弱的女人在高大的男人面前如同柔弱的小兔,面对着狂狮,狂狮只要伸出一只爪子就会把她压的无法动弹。
“你是想躲避我们的问题,还是想着其他的对策?”奕轻城的眸光在她面庞上流淌,像轻抚湖面的柳梢。那般轻柔和美,但他的声音却空冷凝透。
“是你说要分开冷静的,你想冷战就冷战,要出差就出差,你什么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又不是你养的小狗。
你想回来了就要我面对问题,我是个人,不是机器。”
她面色苍白,眼睛里有一丝委屈和伤心。一向整齐的黑发有些散乱,手紧紧抓着裙摆。
奕轻城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手下传来轻轻地抖颤。他的脸慢慢靠近她,完美的脸庞即使这样近也让人看不到一丝丝瑕疵,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美到极致。
凉夏的身子向后仰,逃避着他的逼近。他对上她的鼻尖,她沉溺在他的瞳眸里,如同掉落冰冷的海洋。
“那么,你想好了吗?”他问。
他狭长的淡眸停在她苍白的颊上,狭眸带着致命的魅惑。他盯着她的小脸,欣赏她因为纠结小脸上所呈现的痛苦的表情。
凉夏喘息着,几乎无法发出任何语音。面对他咄咄逼人的盯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移开目光。
奕轻城捏住她的下巴,竟然对她展开一抹微笑。那微笑掺着邪恶的毒汁却美到极致。
“你跟着我,不会有名分,也不会有家庭孩子。我除了这些,什么都可以给你。要怎么选,我不会逼你。”
凉夏忽然凄凉地笑起来,伤心道:“真正不敢面对流言蜚语的人,是你。奕轻城,你纵然很希望随着你的心走,还是熬不过你所谓的责任。”
他一怔,等到她走出去了才反应过来,当他急忙追出去想说清楚时,却发现女人惨白着小脸。凉夏双手捂住嘴,害怕的浑身发抖。
“怎么回事?”
“斗,斗篷……”
奕轻城仔细看了下周围,外面车来车往的,哪来斗篷?
“没有啊,你看错了吧,到底怎么了?”
凉夏想说清楚,但是外面的阳光太强烈了,照的她头昏眼花。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时已经身在医院,意外的是奕启东也来了。
“医生说你身体太虚弱,可能上次落水一直没好全。我看你请个长假在家里调理好身体再去上班。”
“爷爷,我……”她为难的看看一脸冷酷的奕轻城,“我好像……见鬼了。”
奕启东和管家面面相觑,好半天他才咳嗽两声,遮盖自己的尴尬。
“大白天的,胡说什么呢。你们年轻人不是都不信那些鬼神之类的,夏夏,你是身体太差了,胡思乱想。”
“不是,爷爷!”凉夏一着急剧烈的咳嗽起来,奕轻城倒杯水给她喝下。等她平静了,他缓缓说道:“你都见到什么了,不要害怕,照实说出来。”
“我……我这几天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那个人……看不到脸,他……”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房里的几个人快没了耐心。
“那个人他……穿着一件很大的斗篷,遮住了脸。我记得,在明城见过他……”
话音刚毕,奕启东脸色大变,险些坐不住。(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三十章 其实,你还有个哥哥
管家也是大骇,奕轻城不动声色观察着他们的反应,他的眉习惯性的挑起,唇抿成了一条线你是我绕过天堂的荒芜全文阅读。
“明城,明城!你去过明城?寻爹启事:妈咪...最新章节!”奕启东大惊失色,凉夏诧异的点点头,心里疑云更甚。
“爷爷,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你认识那个穿斗篷的人?”
“老爷,事到如今,您还是告诉二少爷他们吧。事情过去这么久,总是要说的,尤其是二少爷,他……有知道的权利。”
管家脸色比医院的墙壁还白,凉夏生平第一次见到淡定自如的罗管家这么失态,一颗心疑惑的快跳出嗓子眼。
“……唉……”
半晌,奕启东才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愧疚涌上心头,让他不敢正视自己的儿子。
“其实,轻城……他还有个哥哥!”
“什么?!”
凉夏和奕轻城异口同声的叫起来,这也太出乎意料了!
“当年,那场特大爆炸案,受伤的不仅仅是工人。在轻城出世之前,慧心就为我生下了一个儿子。出事那年,他才十二岁。”
奕启东哆嗦着唇,一贯犀利精明的眼睛也模糊起来,几次哽咽着说不下去。
“轻城的哥哥,叫重生,奕重生。慧心生他的时候,身体受了很严重的伤,医生曾说过我们不可以再要孩子。
她躺在医院里,我们都以为她熬不过去了,慧心说一个人的生命消逝,会有另一个人继续活下去,生生不息。
她叫我不要难过,所以就给儿子取名叫重生。”
“你在遗嘱里提到,一旦基金会成立,会有一个人参与董事会的决定,但不会过问日常的事务。那个人,就是我哥哥?”
奕轻城梗住了,嗓子里好像堵了什么,让他再也无法说下去。
“是的,爆炸引起了大火灾,重生被烧的体无完肤,我费了很大的心血才把他救过来。但是他的左眼……已经没法复原了。
他的右腿被截肢,伤好以后装的是义肢。重生没法面对这样的自己,特别是他的脸,疤痕太深,几乎是毁容了。”
病房里安静的吓人,凉夏怎么都想不到,那个阴沉恐怖的斗篷男,像幽灵一样的人,竟然会是奕轻城的哥哥。
她的唇轻抖着,面色苍白如纸。气氛压抑的就像秋风里颤抖的秋叶,滑落,滑落,似乎撞碎在人的心头。
“你为什么送他去明城?”奕轻城黑眸变得沉郁。
“那里的气候适合居住和疗伤,人少,风景好。我派人照料他,希望他有一天能振作起来,再回到奕家。
因为怕绑架勒索那样的事情,我们对重生从小就很保护,很低调。大爆炸过后,熟悉的人都以为重生死了,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奕家还有这么一位公子。
就连奕家的其他人,我担心以后的家产之争会伤害他,也骗了他们,说重生死了。”
奕启东老泪纵横,悔不当初。
“可是,爷爷,他为什么突然回到了菁城?还有,他跟着我,不是,跟踪我,到底是为什么?”
“重生自小和谁都不亲,就是喜欢抱你。你还是小婴儿的时候,他就常说要娶你。虽然过了这么久,我想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你。”
“这……”
凉夏惊得背后冷汗涔涔,比真的活见鬼更让她害怕。以至于护士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尖叫一声,护士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掉了。
“你有办法找到他吗?”奕轻城冷静的问道。
“我派去的人之前就跟我说他敲敲离开了明城,可一直没找到他。菁城这么大,我也没法确定,他去了哪里。”
奕启东神色未变,谁也没有发现,他的手因为紧张把衣角都抓皱了。
离开医院后管家立即载他去郊外的别墅,不出他意料,奕重生正在房间里对着镜子发呆。
他没拉窗帘,屋子里点着一根蜡烛,已经快熄灭了。奕启东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到他扭曲恐怖的脸,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你吓到凉夏了。不要再去跟踪她,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可是,我……”奕重生因为火灾被浓烟呛到,说话的时候哑着嗓子,跟生锈的铁器摩擦砂纸一样,非常难听。
配上昏暗的烛火,坑坑洼洼的脸,说不出来的诡异。从奕启东的角度看过去,似乎大儿子的眼睛在发绿光般阴森。
“我喜欢她,我要娶她……”
“不行!”奕启东一口否决。
“哈哈……”
奕重生忽然笑起来,听的管家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明明知道眼前是活着的大少爷,却和面对地狱的恶鬼没区别。
“你只管小儿子的快活,我这个死去的大儿子,哪还有半点幸福的命。奕轻城抢了我的容貌,抢了我的家业,都不要紧。他凭什么抢走我的女人,爸调教好莱坞全文阅读!”
“那是意外,重生!!你出事轻城还是个没出娘胎的孩子,他没有害你什么。”奕启东痛苦的闭上眼。
“不!”奕重生倏地站起来,愤怒的摔烂了镜子。
“我妈本来可以不用死的,就是因为要生他!他的来临,让你失去了妻子,让你的公司面临灭顶之灾,让我下了地狱!!
你们坚持再要一个孩子,结果呢?!我妈妈死了,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比下了地狱还要煎熬!”
“重生,你冷静点!”
“不,你要我怎么冷静?你答应过我,要把他丢掉的。你骗我!你把他送去美国,接受了上好的教育,你让他代替我过上了少爷一般的日子。那原本是我的,是我的……”
奕重生“呜呜”的哭了起来,犹如夜鬼出行。
“他长得那么好看,没有瞎,没有瘸,他取代了我的一切。我不该这么丑,这么恐怖。我比他好看的多,是他抢走了我的一切。”
奕启东知道大儿子受到的打击很大,已经和正常人不一样了,也不想再和他争辩。要是刺激到了他,情绪失控,搞不好他会自杀。
等他哭够了,骂够了,坐在椅子上颓废的自怨自艾。
奕启东才深深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劝道:“你不肯接受整容,甚至连基本的治疗都不愿意,任由脸上的疤痕折磨自己。
重生,你这幅样子,就算喜欢凉夏,也会吓到她。当初伤口愈合做整容,是最好的时间。可你偏偏不听,你的眼睛,也可以做手术恢复光明。
这么多年是你在自我折磨,过去这么久,你想再治好,可能性不大了。”
奕重生又哭又笑,伸出比脸更吓人的手四处摸。他古怪的再次笑起来,跟中了邪一样,笑个不停。
“重生,重生?”奕启东劝不住他,伤心的上去抱住他,“儿子,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是我的错。
儿子,不要折磨自己了,我看你这样,比自己病还难受啊!”
“你说得对,我不能用这张脸去见凉夏。她比小时候更可爱,更漂亮了。对,我要比奕轻城好看,她才会喜欢我。”
奕重生喃喃自语,他猛地抱住了奕启东,“爸,我要去整容!现在就去,我不要这么不人不鬼的,我要夺走奕轻城的一切!”
“重生,你……”
“爸,我不想跟吸血鬼一样了,我要重生,真正的重生!”
奕启东他们一走凉夏也跟着出院了,回到了灵犀园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欣喜的发现,不知不觉中原来院子的花花草草长的这么好了。
奕轻城将手中的外套随便放在沙发旁,径自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一瓶矿泉水扭开盖子顺着喉咙就仰头灌下。
“咕咚……咕咚……”
男性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冰凉的水液沿着嘴角漾了出来一直漫进他的领口里。但是他却不为所动,仍旧漫不经心的将模特般的优雅发挥到极致。
不知为什么,凉夏觉得他这个动作做得特别的……诱惑。不像寻常的人平时喝水都是小口小口的嘬,而是一种半狂野半阴柔的轻灌。很英俊,也很完美。
这幅“美男饮水图”直看得她口干舌燥,心里暗骂自己思想复杂,竟然为了他一个喝水的动作而浮想联翩。
“你喝不喝?”
见她傻站在一边发愣而自己喝剩下的水还有一半,他想都不想就将自己嘴唇碰过的东西递到了她唇边。
瓶口与凉夏嘴唇轻触的那一瞬间,她慌张的偏头躲开,却还是羞得红耳根子发热。
“不,不用了!”
怀疑他居心叵测,她递过去一个埋怨的眼神。
他定定的看着她,原本无表情的俊颜也因为他们现在毫无顾忌的共处一室不受外界打扰,而变得柔和了许多。
“不喝就不喝,做出这副小媳妇儿样干嘛?”
他居然心情好的伸手揉乱了她的发,就像是做惯了的那样宠溺。
被他揉乱头发的同时,也搅乱了凉夏原本就不甚平静的心绪。他那温柔的目光是她在梦中回味了好久的,好像过了一辈子的错觉。
看着那晶亮的深瞳,她整个人都变的恍惚了起来。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抚平奕轻城的眉宇,他真是个别扭的男人,总是冷着一张脸。
“大叔,你笑起来真好看。每次你一笑,眉头之间都会舒展得开开的,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死板又那么冷漠。”
原本只应在心里说给自己听的话,在她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脱口而出了。对上他一凛的目光,凉夏急急忙忙抽回自己的手,神情很是尴尬。(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三更半夜的在找什么
奕轻城脸上原本柔软的热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愣了一下,随后闭上了眼勾唇苦笑大宫:后妖娆最新章节。
“我自己都不记得,真心笑是什么样的心情招侠引仙最新章节。”
他说完了这句话就转过身去将西装外套搭在一边的衣架上,故意不再让凉夏窥探他的表情。虽然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但她看得出来,他颓丧的双肩是多么的无力和沮丧。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应该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抱住他,然后大哭着讲出自己埋藏已久的真实感情。但是咬了咬牙,她却硬生生的将到嘴边的情话又咽了回去。
奕轻城还有个哥哥,并且……生不如死。这样惊诧的消息,来的太过突然。就好像在睡梦当中被人泼了一大盆的冰水,冷的不知所措。
他是回来调查母亲的死因的,可是,越深入调查越是有太多的秘密曝光。真相,往往是很残忍的。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明白。她理解他的伤心再度化作奔涌的血液,充盈着他整个心房。
夜幕很快来临,在灵犀园度过的时光,缓慢而宁静。
晚饭是奕轻城做的,很好吃。他的厨艺远在凉夏之上,只是工作的关系很少下厨。
他从学生时期开始,就有一双巧手和灵活的头脑,所以才能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还健康的长大,并且维持着优异的学习成绩。
做饭对他来说不是难事,摆上桌的佳肴不仅色香味俱全,而且他那卷着袖子戴上围裙表情安详的煮菜时的样子——还格外养眼。
今晚,他们破天荒的没有在吃饭时聊天。以往凉夏都会吧啦吧啦说个没完,奕轻城安静的听,偶尔插几句嘴。
今天却像事先说好了一般,谁也不说话。
洗完澡后他主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算是宣告冷战结束。她看《国际金融》,他却在看《心理学》。
偌大的双人床,两人盖着同一条棉被,背靠背的各自看书。凉夏在心里悄悄叹气,想安慰他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好几次她偷偷的瞄他,都觉得他的样子特别的从容。就像是他们从前就是夫妻,就应该睡在一起那样的自然。
可是……
她很沮丧啊!因为刚刚她去洗澡的时候,奕轻城给了她一条崭新的丝质睡裙。华丽的蕾丝边,粉嫩的颜色。
凉夏洗完澡后发丝蓬松的穿上,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花。
换做平时她是不愿意穿这么诱人的睡裙的,不过他坚持而淡定的看着她,一下子就削弱了她所有的气焰。
好不容易她鼓起勇气穿上了,他自己倒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裤,捧起书就像个普通人那样专注着自己手里的文字。
凉夏只觉得头上乌鸦飞过,“哇哇”乱叫。渐渐地,她在这种无害的氛围中越来越困……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暖暖和和的睡到半夜,凉夏只觉得床铺一阵晃动,似乎是有人起了身。她以为是奕轻城要上厕所没太在意,抓紧身上的羽绒被翻过身去继续睡。
等了一会没听到他回来的动静,反而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猛地从美梦里惊醒,迷迷糊糊的叫了声“大叔。”
房间里没开灯,隐约可以看到有个人影在晃动,她又叫了一声“大叔”,那个人恍若未闻。
黑暗中,凉夏依稀看到他脚步加快,从东走到西,再从西走到东。就算不开灯,那个熟悉的轮廓除了奕轻城还能有谁。
她搞不清楚是清醒着还是在做梦,不明白他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走来走去是找灵感吗。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想确定这一切的真实性。果不其然,被子被人掀开一角,里面的褥垫还残存着男人刚睡过的余温。
但是那温度的制造者此刻正在房间里漫游,这时他低着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大叔,大叔,你在找什么,干嘛不睡啊?”
凉夏哑着声音叫了一声,连带着打了个哈欠。她还没有意识到奕轻城的反常,本能的有些舍不得他这张大床所带来的舒适感。
她再次往床上一倒,没有立刻下地去寻他。
好困……
她原先在奕家的时候睡的都是很普通的床垫,在日本也是睡榻榻米,很不习惯。但是奕轻城的不一样,他什么都可以将就,床一定要好。
要大,睡的舒适,连床单都是极度舒适的进口埃及棉。用他的话来说,一个人的睡眠质量很重要,睡不好没精神工作。
所以打从搬进他的卧室,就睡的她骨头都酥了,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埋在这软垫中。
怪异的是,奕轻城就像是没听见她在喊他一样,仍然是低着头不停四处寻找。他那么认真执着的样子,倒像是丢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在找什么呢?
此时此刻凉夏也许是睡迷糊了,完全没有往梦游那方面想。见他对她说的话没反应,她只好下床走到他的身边,想要确定他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偷入BOSS前夫家全文阅读。
“奕轻城,大叔?诶,你找什么啊,你不困吗?你没事吧,怎么了吗?”
虽然屋子里有空调,但是她觉得只穿一件遮不住的吊带小睡裙有点冷。
她睡得迷迷糊糊鞋子穿反了都不知道,睡意朦胧的抱着自己的双肩,
跟着他的节奏一会东一会西。
“奕轻城?”
叫了一声又一声,但是他对她的呼唤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凉夏这才有了一点点的清醒,侧看他的脸,发现尽管男人的双目是睁着的,但是那眼睛里的光却是十分暗淡的。
她立即就惊醒了,睡意被恐惧惊扰得消散。这么晚了他却这副样子,难道是鬼上身了?看得她有点害怕。
她直觉的以为是斗篷男,也就是奕重生在搞鬼,细想不可能。他或许能吓人,但没法控制别人吧。
“轻城!你醒醒,不要找了,快醒醒……轻城,你不要吓我啊!”
又慌乱的叫了他几声,却仍如石沈大海。直到这时,凉夏渐渐的看清了他是想往院子那里跑。外面更深雾重,难道他要找的东西在院子里?
不可能啊!
梦游……他是在梦游!
她有点明白了,纵然没有亲身经历过,电视上也见过。可是,和他相处这么久,他原来都没梦游过。
整个人都被这个不详预感吓得一激灵,她连鞋掉了都顾不上穿,急急忙忙忙的转到他的身后一把抱住他。
是奕重生的存在刺激到他了吗,才会引发了从前的病情,彻底爆发出来。
或许他不是没有梦游症,只是压抑的非常好,奕启东的那番话就是个引子,把他的病给吊了出来。
凉夏心如刀割,如果还有更大的伤害在后面,她宁可他不要再去追查母亲的死因了。她好怕,怕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会彻底离自己而去。
然而就在她双臂环上那有力的腰肢之后,奕轻城的手也终于摸上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我的心,我的心……”
一感觉到自己手里抓住了想要的东西,他睁大了无神的眼睛开始用力的摇晃。他所做的,全凭无意识的行为去控制,所以根本打不开那扇门。
“你的心不在你身体里面吗,你找什么东西,大叔?!”她大喊,想唤回他的思维。
到底是怎么了啊,太匪夷所思了。奕轻城该不会是精神分裂吧,她曾听说梦游症的人杀了人自己都不知道,完全处于神游太虚的状态。
那他也是这样吗,浑浑噩噩的。若是出了院子跑到大街上伤了人,那……
“心,心不见了,我的心……”
奕轻城继续不理她,他有些生气,不停的说着,听得她撕心裂肺。
他这是怎么了,是什么怪病啊!为什么一个劲儿的说放他出去呢?
他个子高大,凉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阻止他出去。
她整个人都贴在他的后背上,使出吃奶的劲儿抱住他的健腰把他往回拖。不过男女有别,她怎可能抗得了他那么大的蛮力。
“大叔!大叔你醒醒!醒醒啊!”
她紧紧地抱住执拗的男人,不让他再去摇晃那可怜的门。灵犀园是老宅子,什么都古旧,窗户是木头做的可经不起他这样的折腾。
“我的心,放我出去,心不见了,放我出去!”
奕轻城野蛮起来,左右晃动着身体想把她甩开,似乎是将这种拦阻与梦中的魔鬼重叠在了一起。
凉夏几乎被他震了开去,但还是不死心的抓紧他微凉的身体,不遗余力的继续跟他说话。
“醒醒,醒醒啊……你是在做梦,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大叔,是我,是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眼泪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现场崩溃的气氛令人绝望,这一切都并不在一个女人的掌握之中。
天啊,她该怎么办!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凉夏,救救我,我好痛!”
就在这时,男人晃动着门的动作变成了用力的锤击。攥紧的铁拳不顾疼痛一下又一下的捣向那冰冷的木头,像是要以血肉之躯将它生生撞碎。
“我在,我在,大叔,我没有走。你不要去找了,我知道你的心在哪!”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一下子就缩成了一团,立刻疼痛难当。
他的心不见了,是害怕她会走,是吗?他要找的,是走丢的她,是把心落在她身上了,对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潜伏已久的心病
因为潜意识里觉得她要离开他了,又不善于表达,压抑太久了就成了梦游症世终最新章节。
她大约是懂了,奕轻城表面上很冷漠,做事无情,实际上非常的孤单。他太寂寞了,太害怕失去,渴望家庭的温暖,家人的关心。
还有,他很思念他的母亲。
亲人薄凉,让他倍感孤独法主三界最新章节。纵使有再多的钱,也填不满心里的空洞。更让他意外的是,他还有个哥哥。
从孤苦无依,到多了一个亲人,本该是喜悦的。但是爆炸案那一年,是他出生的那一年。也就是同一年,他的母亲离世,哥哥被毁容。
冥冥之中好像都和他的出生有关,加上所谓的克死家人的说法,让他如坐针毡。
他快崩溃了,她明白,这样的事实任谁都没法接受。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打了一下,又酸又痛。
轻城……她的轻城……
眼泪越流越多,凉夏难过的闭上了眼睛,任凭咸涩的液体在脸上漫过。她宁可替他承受这些,她可怜的大叔……
尽管外表看来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但是这种什么苦都自己承担,以至于快要把自己逼疯的性子,却像个单纯的傻瓜。
或者说,冷漠戒备心强的奕轻城,只是他分裂出来保护自己的双重人格。
但是在夜晚来临之时,孤独与害怕却让他在梦境中又恢复了自己的本真,一心一意的想要不顾一切的来寻找值得信赖的人。
“轻城……轻城……”凉夏抱着他,已经泣不成声。“我在这里,我没有走,你永远不会失去我……”
一刹那间,她的心里满满都是两人甜蜜的回忆。那渐渐渗透到骨血里的爱和挂念,就像看不见的红线一般。
早在命运之轮开始转动的时候,就将他们两人紧紧拴在了一起。
“大叔……你醒醒啊……”
见他的手已经因为过于用力的捶打房门破了皮,正往外流着鲜红的血,凉夏再也绷不住了。她将脸埋在他震颤的背脊上边哭边喊。
“我是凉夏……你不要这样……我在这里啊……轻城……”
“凉……夏……”
也许是这句话说得特别恳切,奕轻城的身子终于从不听使唤的激狂之中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而后,她看到他缓缓的回过头,用那双染着鲜血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贴合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高大的男人木讷的低下了头。那双空洞的双眸在听懂了她说的话之后,渐渐像是融化的冰雪,目光变得那样的柔和。
“夏……”
像是寻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她被他紧紧地拥入怀中。光滑的俊颜埋在她的颈窝里渴望的轻蹭,那湿濡的嘴唇落在细嫩的肌肤上,引发她一连串更明显的战栗。
他终于冷静下来了!
轻柔的吻,像轻飘飘的羽毛一般,在她的身体上缓慢的刷过。
“大叔……轻城……”
呼唤出在心里默念了一百次的名字,她也同样紧抱着他的身体,感觉着正在彼此心头翻滚的激烈暗涌。
“真好,你又在我的怀里了。”
像是生命中所有的沉重都被放下了一般,奕轻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宇也平和的舒展开,看上去十分快乐。
“嗯,我们过去休息,好吗……”
不知道他此时是清醒着还是仍在梦游当中,见他不再对着房门自虐了,她只能任他抱着连动都不敢动。
原以为他平静下来了就会乖乖的走回去继续睡觉,哪知下一秒钟,她的身子就被他拦腰抱起,大踏步的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啊!”
轻叫一声,凉夏的后背再次贴上那舒服的埃及棉床单。奕轻城也紧跟着上来,只不过他现在动作没那么迟缓了,而是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
“唔……”
她心中有些复杂,尽管梦游着,他对于两人间的亲密却是熟门熟路。她不太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可是……
刚才的诡异氛围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一扫而空,奕轻城很清醒很满足的低下头来,亲了她。
凌乱的声音中,她听到了他轻声的呜咽。
凉夏怜惜的印上了他的唇,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并没有立刻给她热情的回应。而是感动的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将头深深的埋入了她的颈窝。
“你没走,太好了。”
哭了几分种后奕轻城再次抬起头来,已是满脸笑容,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明媚笑容。
纯净、灿烂、傻得不染一丝尘埃。
她松了一口气,想伸手去摸他的脸,手指碰触到的却是黏腻一片。他刚刚还明媚的脸,突然痛苦的扭曲起来,嘴一张竟然大口大口的开始吐血。
“奕,奕轻城?!”
他忽然一口血雾喷了出来,在她吓得目瞪口呆之时,奕重生阴森森的从他背后走了出来罪欲最新章节。
他的手里还抓着一颗跳动的心,眼中却是诡异的痴迷。“他死了,你没的选择,跟我走吧,凉夏。”
“不!!大叔,大叔!不……”
她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来,全身都是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她的手指微微发麻,脖子僵硬着,一点一点挪过去,终于把视线落到了身边的空被窝上。
没有血腥的那一幕,也没有奕重生,什么都没有。仍然是他们的卧室,仍然是熟悉的床,没有任何恐怖的东西。
凉夏几乎瘫倒在床上,幸好,只是个噩梦。
不过,奕轻城人呢?
她条件反射般跳了起来,鞋子都顾不上穿就冲到了院子里。
月光下,奕轻城正倚靠在树边,沉闷的抽着烟。他的脚下已经有不少烟蒂,看样子出来有一会了。
夜里的风吹过来,非常的冷。他不回头,她也不进去。他靠的是棵樱花树,不时有花瓣坠落下来。他的背影那么孤寂,仿佛随时都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在她以为他会在外面待一夜的时候,奕轻城却转过了身,低沉的问道:“为什么不进去?”
“……怕……”她冷的瑟瑟发抖,不知是冷风的缘故还是那个噩梦的后遗症。
他把她抱进屋子里,冰冷的唇贴住她的,这次是真的吻。
奕轻城嘴里很苦,大概是烟抽多了,连带着她的舌根都发苦。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两人冷风吹久了身子都有些僵。
回到被窝的那一刻,凉夏只有一个念头:活着真好。
“我在外面听到你尖叫,做恶梦了?”他把她的头发绕在自己的手指上,轻柔的问。
“嗯,我梦到……”她缓缓将梦境说了一遍,这个梦来的太奇怪了,好像会预示着什么。不安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来势汹汹的包围了她。
“不要胡思乱想,睡觉吧。”喃喃的念了这么一句,男人漆黑漂亮的瞳目里忽然流露出难言的伤悲。
“可是,我总觉得……”凉夏说不出来的惶恐。
“想多了只会让自己陷入崩溃,让原本不那么坏的事情,变得一团糟。我们明天出去散散心,先离开这里几天。”
她一愣,“那公司里怎么办?”
“没什么大事,我可以远程视频。睡吧。”
黑夜里,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只能听着对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无奈的等着天亮。
次日,奕轻城让罗峰送他们去火车站,一路上他始终保密,不肯说去哪里散心。
到了山西和河南的交界处,两个人下了火车,打的去了一个很小很古老的站台。
“你该不会把我卖到山里吧。”她打趣道。
“呵呵,你这么能吃,山里谁娶得起。”奕轻城薄唇上扬,他戴着雷朋的新款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两人穿的是同款的卫衣,外套是棒球服,慢跑鞋,一看就知道是一对。
给他穿的时候,凉夏其实心里没底,放着几万块的衣服不穿,会和她一起穿平民化的衣服,真的说不准。
谁料奕轻城一点不嫌弃,利落的换好。那一瞬间凉夏真的有点恍惚,除去了继承者的光环,他穿上这个年龄的男人应该穿的衣服,居然毫无违和感。
“这里人好多。”她大约摸瞧了瞧,不下两百人,都在站台上等。
“是的,那个村落隐藏在大山脚下,一条大河在山脚下转了个弯,依山傍水。难得的是,那里没有被商业化,火了很多年始终是老样子。
不过村里的交通不方便,唯一出村的道路十八弯,坡度超过四十五度。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公交车或者汽车,都没有。
能进去的,只有火车,也就是我们等的这个站台。”奕轻城耐着心解释给她听。
“现在这时代还有这么原始的地方,不可思议。”
她吐吐舌头,绕着周围走了一圈,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没有站台,售票厅和候车厅都没有。我们怎么买票?”
“在村落没有红起来之前,这个站台默默无闻。到山西阳城的方向,只要两元钱就可以去看蟒河景区。如果是回河南,也是两元钱,可以去看盘古寺。”
他细心的将她耳边的碎发夹到耳后。
“大叔,我都快怀疑你是不是美国长大的了,比我还熟悉国内。”凉夏由衷的佩服。
“这没什么,我从前就很喜欢四处走走,徒步旅行。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经常去各地逛,欧美国家的人都喜欢户外运动,习以为常了。”
说话间就听到远处传来了“轰轰”声,像雷雨前沉闷的雷声,由远及近。(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待我们老了,就隐居山林
不多时,一辆老旧的火车从隧道里呼啸着出来,刚才那沉闷的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超级修炼兑换系统全文阅读。
游客们鱼贯而上,从大伙的谈话中凉夏得知,该次列车被戏称为“招手停”,和出租车差不多。因为这是入山的唯一交通工具,车上人非常的挤。
车票只要八元,比地铁还便宜。一路上风景倒也不错,形势了一段路凉夏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招手停”。
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停车,居然是横跨在两座山之间的大桥上。类似于“铁路公交”那种,相当的随意。
如果有哗啦啦的一大波乘客下去,就意味着某一站到了。
桥梁很高,从窗口往下鸟瞰可以看到许多为开发的村庄。凉夏有恐高症,只敢飞快的撇一眼。有些胆子大的人就趴到窗口探出头去,惊心动魄。
唯一出村的道路,俯瞰十八连环,如走龙蛇。
大约在下午两点,他们才到达了目的地。山路陡峭,倒也平坦。奕轻城告诉她,电动车在村里是没有市场的,村子很小。
出村的路很陡,只有摩托车几乎是家家必备。
未经开发的村落,当然也没有旅馆一说,只能去借宿在民宅。他找了一家看上去比较干净的农家,一晚上只要五十块。
”这户人家还蛮细心的,房间打扫的好干净。“凉夏放下了行李四处看了看,这是单独的一栋楼,房间在二楼。
家具什么的虽然很旧很老式,却是一尘不染。
主人告诉他们,要去看日出就得三点出发,山顶是看日出的好地方。并且能俯瞰整个村子,迎接第一缕的彩霞。
一夜好眠,第二天因为凉夏要睡懒觉,日出没看的成。到了九点的样子奕轻城带她去河滩捕鱼,这回她更加体会到了为什么叫“磨滩”。
村如其名,“滩”,说明必须有滩。
这个时间点已经有不少的游客在捕鱼了,背着渔民的背篓,卷着裤腿,水十分的干净。
水不深,小孩子都可以下去摸鱼摸虾。当地的孩子都是捕鱼的高手,和电影放的那样,鱼叉只要下去,必定能插到鱼。
不需多时就能补满十几条,玩的很开心。
相比之下奕轻城他们就比较惨淡,一条鱼都没抓到。村民告诉他们,从村口穿过去的,叫蟒河,源头在阳城。
“阳城,好奇怪的名字,有阴城吗?”凉夏咯咯咯的笑起来。
“别闹。”奕轻城假装打一下她的脑袋,唇角溢满了笑意。
“哈哈,有的吧,山外面什么都有。”村民也不生气,乐呵呵的告诉他们,初春和盛夏时候,这是孩子的乐园。
孩子们赤着脚,拿着渔网,捕鱼摸螃。
“你们要是高兴可以去玩水上的漂流项目,很好玩的,要去上游。”
“好,捕鱼结束我们就去。”
“你们从我背篓里拿几条过去吧,一看就是城里来的,不会弄这些东西的。等你们捕到,天都黑了。”
奕轻城一想也是,也就不推辞拿了几条大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想给村民,对方却死活不肯收。
“我们吃鱼不要钱的,来河里捕就可以。山里的人,靠山吃山,我们一年的开销一千块都不要。”
凉夏暗自咋舌,虽然村民不肯收,奕轻城还是趁着他不注意把钱塞进了他的背篓里。
两人拎着鱼篓,跑到上游去玩了近两个小时的漂流,不过才九十块。如果是住宿的主人家带过去的,还可以有一些些折扣。
太阳快下山时他们才手牵着手朝山下走去,遇到了资深的垂钓爱好者。夕阳西下,三两个人携了钓具,抛竿垂钓,别有一番风味。
磨滩的鱼完全是野生的,各种各样都有。奕轻城亲自下厨,主人家田里的蔬菜正是长势旺盛的时候,择了几样送给他们。
“大叔,我们也去院子里吃好不好?”凉夏羡慕的指了指房东一家,村里人习惯了晚饭在院子里吃,聊的晚的会吃到七八点钟。
农家的院子,和灵犀园的差别很大,微风吹来,煞是写意。
大约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房东的妻子过来热情邀约,她搬了一张大点的桌子,炒了拿手的菜。
配上鲜美的鱼汤,房东还拿出了去年酿制的果子酒。几个人小酌几杯,其乐融融。
几味野山菜,纯天然无污染,没有五星级大厨的手艺,吃的就是那个平淡,那个自然。
在菁城绷紧的神经,好像被地道的按摩师给推拿好了,全身都放松下来狂女重生全文阅读。凉夏喝的小脸通红,她靠在奕轻城的肩膀上,闻着他的香气,熏熏然想睡觉。
主食是房东做的山西特色饸烙面。手工团面至合适的面团,放入简易机器内,直接下锅。面粗细适宜,出锅佐以酱汁或青菜,筋道爽口。
这不是什么小吃,平常百姓家简易面食而已。
可就是这么普通的饭菜,却让奕轻城吃到了家的感觉。连凉夏都悄悄告诉他,想把菁城的事情都丢下,躲到这里隐居起来。
“你喜欢我们可以常来,等我们老了,就躲到这里,谁也找不到我们。”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两人非常珍惜这难得的清净。
早餐是房东的妻子烙的煎饼,加上几样清淡小菜,一碗清粥,只管敞开了吃。山里人实诚,会追问你够不够,或者想吃什么佐料。
肉类多是没有的,但是野菜鸡蛋足矣。
在村里走动会见到来自各地的游客,他们来到磨滩,并没有什么目的。
关了手机,和几个朋友看看电视,打打牌,小住几天。只为那远离城市喧嚣的一份宁静。
磨滩村家家皆旅馆,说是旅馆,也不过两层小楼而已。除了自住的房间,其他打扫出来,留作客房。条件虽然简陋,倒也很受欢迎。
磨滩虽然夏季炎热,但是很少有居民装空调。山里白天炎热,但晚上却舒爽怡人。酷暑时分,也不过一盏电扇足矣。
村里的居民世代在此居住,恍如隔世。现在有一些土木结构房屋依然有老人居住。
第三天的时候,一队摩托骑士在磨滩村汇合。除了乘火车,许多徒步的游客,摩托骑士,单车爱好者也千里迢迢来到磨滩。
不过奕轻城告诉她,真正自驾来的真的很少。
这儿没有令人特别称道的风景,有的只是不大的山,不阔的水。没有特别令人称道的美食,有的只是家常菜,粗略的山西风味,然而却让无数游客趋之若鹜。
说严格点,并不算景区,也没有商业化,甚至连一所超市都没有。也许正是这份淳朴,让游客来了又来,寻找忙碌生活中的一份宁静。
磨滩的民风淳朴,也许得益于这是城市之外的世外桃园。窗外没有车马轰鸣,早晨自然而醒,夜晚日落而眠,返璞归真。
时间过得很快,假期已经剩最后一天。“我们明天回去。”他搂着她的肩说道,也有些不舍。
“嗯,我想去那里走走。”凉夏望着不远处的山说道,“我第一天来就想去了,看看这里的花和城里的有什么区别。”
徒步至半山腰,寒意未尽,娇嫩的桃花在山下却显得格外的柔媚。
天上的白云和山顶的迷雾厮磨着耳语,山腰的云雾和黛绿的树林缠绵着情话,原生态的美让人欲罢不能。
清澈的河水纤尘不染,河底的纹石玲珑如玉。水中倒映着雪山清秀的山影,在一阵阵微风吹起的涟漪中轻轻摇动。
在河两岸的山坡上,桃林与麦田交相辉映;三面环山的高山,溪水从山顶倾泻而下。涧边长满了野生桃树,无论是远观还是近玩,都让人回味无穷。
这个在春天被漫野桃花掩映的小小村落,悄声无息地隐身在群山褶皱中祥和安逸,与世无争。
再度回到菁城,恍如隔世。更让她意外的是,苏羽居然打电话给她,约在了地狱火。
她怕奕轻城多想,只说和靖靖过去玩。到那里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一直以为宽阔奢糜的大厅,原来是一个巨大的舞池。
“跳舞吗?”苏羽早早的等候在那里,不等她拒绝,一手拉住了就往舞池里去。
“诶,你……”凉夏正想说他,忽然发现上去时还空旷旷的,现在已经挤满了人。
暗淡妖冶的灯光不断变幻着奇丽的景象,音乐是一种糜烂的调子,软软的像是奇怪的呻吟。时亮时暗的光柱下,跳舞的人群像从地底下钻出的幽灵,出奇的诡异。
苏羽的双手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他带着她随着音乐缓缓蠕动,灯光洒下来,凉夏看到身边跳舞的年轻男女,有的三两一伙,全都表情迷离。
突然灯光完全黑暗,她轻叫,完全被这种场面吓住了。“怎么回事?”凉夏的声音都吓得颤抖了。
“你不担心我会对你不轨吗?”黑暗里,他的眼睛始终停在她的脸上,那双曾经爱笑的眼睛,充满了忧伤和愤懑。
“你不是这种人,你不会。”她平静的说。
“是吗,你比我还了解我。”苏羽自嘲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她看。唇角勾起,给了她一个复杂而冰冷的微笑。
“凉夏,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画面。那天的阳光特别好,你从外面走进教室,看到我,冲着我一笑。我就知道,就是你了。哪怕你不爱我,我也会等你一辈子。”
“苏羽……”
“嘘……“他将手指按在她的唇上,凄惨的笑道:”可是,我等不了了。我要结婚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三十四章 怪异的事情接二连三
直到回到了灵犀园,凉夏都浑浑噩噩的,耳边全是他说的话灵魂炼丹师最新章节。
“如你所愿,我终于要结婚了,再没有人纠缠你不放。”
“最终我还是庸俗了一回,听从了家里的安排。”
“你走进的不是教室,是我的心。”
“……”
奕轻城已经到家了,看到她并未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双眸如同黑冰,闪着幽暗的光点。他站在她面前,高大挺拔的身体高出她许多。
他修长的手指伸过来,抚摸她的脸。黑发微湿,显然是刚刚沐浴过,穿着白色而清爽的休闲衣裤,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清新的气息。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可是他的高大和不凡让人无法忽视。姿势让她想起了等待捕食的雄豹。
“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苏羽要结婚了。”知道瞒不住他,干脆先坦白。
“我知道,这是必然的趋势。”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面颊,将那绺黑发别在她的耳后,动作温柔的让她疑惑。
“你早知道了?”她问。
“他的爷爷仕途已经到头,若是再查下去,坐牢是肯定的。沈家的人从商的少,但在某一方面很有势力。沈伊诺的大伯,可以让苏家免受抄家的灾难。
苏羽的父母,还有他,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的,他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抛下父母还有年迈的爷爷。最后的结局,不用猜我都知道。
他爷爷会主动辞职,而这件事不会再有人追究。短期内他的父母仕途也有影响,但只要沈家肯继续帮忙,东山再起不是难事。”
奕轻城说明了缘由,他狭长的眸微微眯起来,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手指。他不用说话,只一个这样的眼神就让她害怕了。
凉夏垂下头,柔软的黑发瞬间滑落到她赤的肩头,让她显得那么无助。
“他……真的要娶沈伊诺,原来和我猜的一样……”
“是的,所以你为了他少吃点苦,还是别去幽会。万一沈家知道准女婿和你在一起,保不齐就不肯帮忙了。”
她猛地抬眸看着他,牙齿咬住上唇角,眼眸中有丝倔强。
“不服气?沈伊诺比你更清楚,苏羽的心在哪里。可她依旧要嫁,明知道被利用了,坚持要嫁。她的执着,似乎比你还持久。”奕轻城狭长的黑眸岑冷地盯着她说。
良久,她轻轻的点头,“知道了。”
“抬起头来。”他盯着她的黑眸慢慢变冷,声音不紧不慢,却让她打了个寒颤。他已经俯下身,咬住了她的嘴唇。
凉夏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疼痛从唇瓣上传来,夹杂着莫明的刺激感。原来痛与现实共生。他的吻噬血而暴戾,像是对她的惩罚。
奕启东刚进来便看到这样的一幕,他并不是一个人进来,身后还跟着管家。他从他背后看到了眼前的情景,不禁呆住,脸上出现了非常复杂的神情。
她听到了脚步声想回头去看,但奕轻城根本不给她看的机会。他的一只手固定在她脑后,狂肆地吸吮啃噬着她的唇瓣。
空气里迷漫着禁锢的味道,让看的人也不禁担心起来。
好半天他才放开了她,她轻喘着转过头去,却与那人的目光对个正着。
她怔住了,脸上出现异常尴尬的表情,“爷……爷?”
“少爷,二小姐。”管家的脸也微微涨红,不过他还是恭敬地鞠了一躬。
“你怎么进来的?”她问。奕启东在此时出现在灵犀园,让她觉得异常诡异。
“他原来是灵犀园的主人,有钥匙不奇怪。”奕轻城的唇角出现一丝微淡笑意。
“咳咳,我来是想说,有人在借机收购奕氏的股票。我怀疑公司出了内鬼,你打算怎么处理?”
奕启东到底见惯了大场面,咳嗽两声掩饰了尴尬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我明天去公司,只不过,希望你到时候别心慈手软。”奕轻城冷冷的说。“还有,把钥匙交出来。”
凉夏在一旁安静的听他们说正事,等奕启东走远了她才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大叔,爷爷看到我们……我们那个,他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你不觉得奇怪吗,照理说要把我们打死才对。”
“他就是个老狐狸,连奕重生的事都瞒住了天下人,还不定有多少秘密不为人知呢。”奕轻城将钥匙捏紧在手里,语气更加的冷。“等会我找人把锁换了,太不安全了。”
早晨,暖暖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凉夏的眼睛上时,她听到了他设的闹铃声。
那是很传统的“铃铃”声,毫无创意,却每一次都将她从甜美的梦境中温柔的叫醒。
他们似乎成了一对平凡的夫妻,日子过得还不错,有滋有味的,简直充满了新婚的甜蜜仙屋全文阅读。
有时候凉夏想,要是奕启东分给他们一栋别墅租出去,其他什么都不要给了,这样他们生活还简单些。
反正奕轻城从来就不是一个贪恋权位的人。他们都曾经有钱过,就算没有了,其实这样很好。因为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从来都不是。
相反的,她觉得奕轻城不去管理奕氏,还有那个“西太后”,他会活的更加轻松。踏实、善良、吃苦耐劳,还有……温柔。
她就做个标准的家庭主妇,只等着老公去外面赚钱回来养她就好。
怕她身体太累,奕轻城会执意不许她再外出工作。虽然他已经不做奕氏集团的总裁了,但是无论是能力还是形象都足以令他找到一个薪水优渥的职位。
笑起来满身阳光的好男人,会每天早上起来叫她:“老婆,起床啦,上班要迟到了。”
越想约觉得温暖,凉夏习惯性的伸脚去踹睡在旁边的男人。她尽管并没有觉得眼皮上有多晒,却下意识的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头。
她没去看几点了,但是她知道,若是能令她睡到自然醒那么现在的时间一定已经不早了。
每天必须要早起让她很厌烦,她喜欢睡懒觉,最好是一个上午都在睡。
”大叔,起来了,不然要迟到了。“
按照平时他睡惯了的方向胡乱蹬了几脚,朦朦胧胧之中凉夏却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踢到。
奇怪,人呢?平常的时候奕轻城是绝对不会比她起得早的。
在睡醒的五分钟之后,她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伸手揉了揉眼睛努力睁开一看,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四周仍然是漆黑一片,简直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怎么会这样……
这里绝对绝对不会是灵犀园!这到底是哪里?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现在是几点?奕轻城呢?
一连串的问题像被鬼附身一般瞬间侵入了她的大脑,为她带来阵阵寒意。
害怕的伸手按着身下陌生的床,凉夏像只迷路的小动物一样在床上左右乱爬却竟然摸不到床铺的边缘。
不对……
这被褥下面这么硬,莫非她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像榻榻米一样的地板上?
这么想着,她摸索的动作更加快速也更加谨慎起来。
果然,在她小心翼翼的默记着前进和转弯的方向将四周都游走了一遍之后,她终于倒抽了一口凉气的确信——自己居然是被关在一个大而坚固的铁笼子里的。
笼底放了枕头,还铺了厚厚的被褥。乍睡上去还以为倒在了自家的席梦思上,但是稍微一摸便知道席梦思绝对没有这么大,也不会在深按之后触碰到坚硬的地面。
而笼壁就是那动物园里触目惊醒的一根根铁柱子,即便是使劲全力往前挤她也只能勉强挤得出三指宽而已,显然是断绝了她所有可能的逃生之路。
事情,有点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维。凉夏缩成了一团,脑子里开始回忆,从昨天的每一步都开始回忆。从奕启东到了灵犀园,每一步都想的很仔细。
生怕会遗漏了什么,还是,已经发生了什么却是她不知道的。
怕到极致凉夏反倒安静了下来,开始认真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奕启东走了以后,他们并没有在家里吃晚饭。奕轻城想吃川菜,他们去了一家知名的川菜火锅店。然后,那个大堂经理走过来,赠送了一瓶酒,说是店庆的活动。
按理说那酒很普通,不是烈到喝一口就能晕过去的那种。但是喝完之后,她和奕轻城似乎都有些醉得快看不清脚底下的路了。
最后是谁送他们回去的?!
她依稀记得大堂经理好像叫了什么人,把她跟奕轻城分别抬上两辆不同的车以外,其他的事……她是真的不太记得了。
酒?酒有问题!
想到这里,凉夏不由得浑身发冷,情不自禁的将身体缩成一团而后紧紧地抱住自己。
奕轻城呢,他去哪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放着这个笼子的房间的门却被什么人给一下子推开了。
随着来者利落的动作,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门缝里瞬间穿透她眼前的黑暗,让她顿觉雪芒一片。
“醒了?睡得好吗?”由于他是背着光的,看不清他的长相,只是那个轮廓,却给她奇怪的熟悉感。
她很确定,没听过这个人的声音,不是奕长治,不是苏羽,也不是爱捉弄人的宫望予,会是谁?
“你抓我来干什么?奕轻城呢,你想干什么!”凉夏因为恐惧肌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哼哼,他死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回到出事的地点
“什……么……”
凉夏立即扑上去抓住了铁框,尖叫道:“不可能,你骗我霸王劫,妃不可恕全文阅读!”
“他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早就不该死了。那个扫帚星,死有余辜,你为他心疼,真的让我很失望。”
那个人依旧背对着光,声音像坏掉的机器在反方向运转时发出的刺耳摩擦声,让身在笼子里的她惊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是,为什么,她会有种熟悉的恐惧感呢?阴森森的,带着极强的怨念,那么熟悉,难道……
“奕重生,你杀了自己的弟弟!装神弄鬼的,有本事你露出真面目,像个男人的样子!”
果然,那个人顿了一下,然后“哈哈哈”的笑起来。凉夏实在受不了他的笑声,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耳朵总裁的偷心萌妻最新章节。
不料她的这番行为却触怒了奕重生,他终于迈出了脚步,逐渐走出了阴暗。
当她终于看清困扰直接这么久的斗篷男,她却前所未有的后悔!他的脸,天!
那是一张近乎扭曲的脸,大火后的疤痕此刻清晰的暴露在她面前。在明城的时候她只是眼角余光瞥到,虽然骇人但没有看清楚。
而今他就那么毫无遮掩的站立在笼子外,忽地让她想起了电影里的吓人片段。
“怎么,你也觉得我很丑,你很害怕,是不是?”
奕重生难堪的捂住自己的脸,抽噎起来,“我也很害怕这张脸,多少次照镜子,都会被自己吓到。凉夏,我的凉夏,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只有我抱你.
整个奕家只有我喜欢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小时候只要我一抱,立刻就会咯咯咯的笑。”
“对,对不起,我只是……”
凉夏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的头皮都绷紧了,生怕他靠过来。可是她接触到奕重生受伤的眼神,心里涌上了歉意。
他也是受害者,是最大的受害者。在灾难中去世的那些人很可怜,可是不人不鬼的活着,远比死去可怕的多。
换做是她,怕是一天都活不下去,她没勇气面对这样残缺的自己。
“奕重生,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你的伤……也许还有的治。”她尽可能平静的和他说话,他的心思敏感脆弱,长年累月的孤单生活,还有深深的自卑,让他极为偏执。
这样的状态下,讲道理怕是行不通,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千万不要触怒他。
“是的,我也这么想,凉夏,等我好了,你会回来我身边吗?”他期盼的问。
“只要你勇敢的接受治疗,你会和正常人一样的。奕重生,爷爷很关心你,你未来……”
“我不要听这些。”他悄无声息的走到她的面前安静的蹲下了。单屈着一只膝盖,微颔着首,凉夏已经紧张到无法呼吸,她的眼中盛满了惊吓和恐惧。
被毁容的奕重生,看上去简直就是撒旦身边最忠诚的信徒!
“谁关心我都无所谓,只要你,告诉我,你要不要我好起来。”像是不满意她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他将手伸进她的笼子轻轻抚摸着她的右脸。
嘶!好冰!
她被他惊了一下,却不敢别开头,大气都不敢出。
奕重生的手带着鬼魂一般的温度,冷血的就像任何一个无情无义的刽子手。
但是当他那粗糙的手指以一种缓慢且磨人的速度沿着她的鼻梁一路向下,一直抚到她的锁骨的时候,她的表情却变得更难看了。
“你的手?!为什么你能穿过这个笼子?”
见他恍若身前无物一般恣意的玩弄着她的肌肤,凉夏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笼子,忍不住失声尖叫。
“你很喜欢尖叫,这样可不行。”
奕重生的指肚在她的锁骨四周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改为捏住她的下巴。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他像表演魔术一般,抿唇微笑着将高大的身体向她探过来。
借着他身后的光线,她惊愕的看见他竟然如同鬼魅一般,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那将她变为困兽的牢笼!
很快,奕重生就移到了笼子里跟她的身体贴成一个平面。
“你还没回答我,愿意不愿意?你还想着奕轻城是不是?”他的呼吸喷到她的脸上,而她却只能瞪大了眼睛任由他放肆。
“这是什么笼子,为什么……”
像是在戏弄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奕重生忽然捏紧了她的下巴,将锐利的眼睛抵到她的眼前轻轻地说着,语气却饱含危险。
“回答我!”
凉夏只好妥协,但却仍然悄悄动了心思。
“没有我,你出不去的,这不是普通的笼子。美国用来关押机密要犯的特殊笼子,劝你别自作聪明。”
显然看穿了她自作聪明的小伎俩,男人阴狠的扫过她无辜的脸庞,手上的力道却大得快要将她捏碎。
“你先放我出去,我好难受……”
敌不过他的强大,她可不想在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究竟之前就先死于男人的暴力。眼泪讨饶的沁出眼框,凉夏扁着嘴唇故意装出羸弱的样子企图征得他的信任。
与此同时,她飞快的想着对策,她怎么来到这里的,奕轻城又去了哪?而这个奕重生,他究竟想要对她做什么。
“你出不去的。这不是铁笼,是一种射线。”他难得有耐心来解释怪异现象的真正原因。
“这种射线是专门针对我的基因而设计的,因此除了我以外,任何人被这些射线笼罩住了帝都总裁,别太无耻!最新章节。都只能像被关在铁笼子里面一样哪都去不了。”
“就像我现在一样?”
冷不丁的对他丢出这句话,凉夏将手移到他的胸口上而后狠狠的推了一下。
疯子,无可救药的疯子!他不是一直待在明城吗,去哪里找这么刁钻的东西来囚禁她。
原本还想从他身上套出点什么好让自己想出逃离的办法,现在看来,除非让在笼子之外的人将那所谓射线的源头关掉。
否则,她可能要一直在这张可怕的床上困到死。
“耍我?!”
在冷不防的被她推开一段距离之后,奕重生的半个身子闪出了铁笼之外,看上去像是要跌倒。
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他轻轻松松的用两根手指撑着地面,以一种诡异而优雅的姿态稳住了自己,而后再度向她扑过来。
“救命,救救我,救我……”
凉夏再也忍不住了,她快疯了!感觉到她的身体又无力的被他推倒在那开始以为的床褥上时,那张恐怖的脸,吓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走开……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你究竟想怎么样!”
就在她绝望到想死的瞬间,奕重生却被人拎了起来,只听到他发出沉闷的一声哼哼,就再没了下文。
她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迎上她脸的是她魂牵梦萦的男人。奕轻城
看上去很焦急,但是一双锐利的瞳眸却寒的吓人。
“大叔……”
“出去再说!”他发噱了,显得异常愤怒。
一直以来压抑的火气似乎在这一时刻全部爆发了,他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把人抱起往外面去。
凉夏侧过头去看,奕重生倒在了血泊中,地上还有跟棍子,血腥至极……触目惊心。
“他怎么办……你杀了他……”
“没有,”奕轻城也回过去看看,冷静的说道:“我不打晕他谁也别想出去,他和正常人不一样。我已经通知了老头子过来,他要是没能力解决,我亲自来。”
出去后凉夏才发现她走的并不远,这里还是菁城的区域范围,四周破破烂烂的,好像是大火之后的废墟。
“你猜对了,是爆炸案的废墟。”他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一语道破。
“废墟下面居然还有密室,是后来造的吗?”她有些想不通。
“很有可能是奕重生放不下心结,我怀疑他不是一直住在明城,而是两地来回奔波。”
凉夏脸色苍白如纸蹲了下去,奕轻城微微皱起了眉头。蹲下高大的身子,他握起她的肩膀仔细的观察她的境况。
“怎么了?”
“想吐,好难受。”她想起奕重生的脸就忍不住要吐,一天未进食吐的全是酸水。
“他不会再有机会接近你,放心。”奕轻城手紧紧握起来,贴紧她冰凉的手。目光被怒火点燃又被冷淡和阴霾熄灭,胸口像堵着一颗冰块,冰凉刺痛。
那就是他的哥哥,一个妈妈生的,亲生哥哥!
他有些苍白的面颊显现出一丝痛苦,闭着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回去吧。”他的声音冰一样坚硬。
凉夏抬头看了看面色冷峻的奕轻城,点点头,却怎么都走不动路。
他打开门把她抱上来,手臂依旧揽着她,另一只手却娴熟地打火开车。
手臂紧紧一勒,她整个人落进他的怀抱。
“我们真的不去看看他吗?”她问。
很久,奕轻城才抬头看向远方,幽幽的说:“如果有一天我也遇上了这样的遭遇,请你杀了我,千万不要让我活着。生不如死的滋味,不是每个人都能经受得住。”
他狭长的眼眸冰的像两块透明的水晶。
“我怎么忍心。”凉夏叹道。
“傻瓜。”他霸道地搂紧她,低头吻了下她的头顶,“我很担心你,幸好你没事。”他离开她耳边时轻声说着。
凉夏满心幸福,脸一下子红了,直红到耳根儿。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废墟前面。几个黑衣人动作迅速的把奕重生抬上了车,绝尘而去。废墟再次恢复宁静,仿佛刚才的变故只是南柯一梦。
奕启东焦急的在兰苑走来走去,手机铃声刚响他就接了起来。
“老爷,大事不好了,大少爷不见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解决奕长治
回到了灵犀园,凉夏受的惊吓不小,连洗澡都不敢一个人邪魅暴君,请靠边全文阅读。奕轻城黑眸暗了暗,认命的和她一起共浴。
他心事重重的,她也精神不济,两个人东西都没吃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他轻手轻脚的洗漱好打算去公司,顺便帮凉夏请了假。
哪知道一出门,罗管家如同雕塑般站立在外面,恭敬的叫了声“少爷”。
“怎么不打我电话?”他奇怪的问。
“这个点还早,我想等少爷睡醒了再请您去公司绝世仙缘录最新章节。”
“你亲自来……”奕轻城冷笑,“有什么事情吗?”
罗管家微微皱眉,面无表情的说:“是的,大少爷不见了。老爷希望您去下公司,给他个解释。”
“解释,他怀疑我何不亲自来找我。”
“老爷不是这个意思,大少爷已经答应要去国外整容,老爷也很意外,他为什么还要跑出去吓唬二小姐。
可是,血浓于水,他无论如何都是老爷的儿子,生死未卜,二少爷……”
管家顿了顿,为难的说:“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哪怕你再有意见,大少爷始终是你的哥哥。
现在人找不到,老爷一人孤掌难鸣,你就忍心袖手旁观吗?”
奕轻城面色凝重起来,没有多说什么就上了车。一路上罗管家再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很快车子就在奕氏大楼停下。
“二少爷……”
“你不用说了,”奕轻城打断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有分寸。”
奕启东强打着精神在主持会议,他心神不宁了一整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心慌的感觉了。
“董事长,董事长……”
“哦,”他回过神来看了看神色紧张的财务主管,摆摆手,“会议先结束吧,下午再说。”
高层们如同大赦立刻撤了出去,奕轻城双手插袋在办公室里等,他很少细致地观察奕启东的办公室。视线慢慢从书架移到了办公桌,最后落在了相框上面。
庄园里的书房,也有这么一张照片。比照日期,他母亲怀里抱着的,应该是奕重生了。若是没有后来的种种意外,他们或许是幸福的一家子。
也许,算命的先生说的对,他是个天煞孤星。不然,为什么他的亲人都惨遭不测呢。
“你哥哥,小时候很乖。”奕启东进来见他在看着照片发呆,不由得唉声叹气。“在慧心怀你的时候,他总说会是个妹妹。
轻城,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帮我找到重生吧。就当……”
他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就当我求你。”
奕轻城静静地放下了相框,也不回头,没人注意他的左手握成拳,指关节凌厉的凸起。
“你怀疑是我杀了奕重生!”
“不,不是你,我刚得到消息的时候,确实以为你为了凉夏失手杀了他。但我冷静下来想想,不会是你。”
奕轻城终于回头面对他,黑眸岑岑,面庞清冷。
“在调查奕重生的下落之前,我有东西要给你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你自己看吧,决定权在你。”
奕启东疑惑的接过去,很快,u盘里的资料跳了出来,看得他目瞪口呆。
“这个畜生!!”他气到咳嗽,心口痛的站立不住,颤巍巍的从桌上的药瓶里倒出一粒药吃下去。
“事情还来得及补救,你在遗嘱里提到了会有第三个人管理基金会,那时就有人动了歪心思。在庞大的家业面前,谁都有可能要别人的命。尤其,是女人。”
“你……有什么证据……”
奕轻城摇头,“我没有任何证据,孟春语只是我怀疑的对象。您慢慢看吧,我先回去了。”
“不,你在这里!你来处理奕家的丑事,家门不幸!”
奕启东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杯水递到了他面前。他瞧了瞧这个冷酷到不近人情的儿子,生平头一次产生了内疚。
那是单纯的父亲对儿子的内疚,无关任何的财富地位。
不多时,奕长治就走了进来,见到奕轻城他明显脸色慌乱,尴尬的笑了笑。
“爸,你找我?”
“混账东西,跪下!”奕启东怒道。
“爸,你这是……”
“不要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这个败家子!”
奕长治走也不是,跪也不是,最后被奕启东的烟斗丢过来砸到了额头,这才急急忙忙的跪了下来。
“您这又是唱哪出呢……”他小声的嘀咕。
“我问你,沈耀祖的股票从哪里来的?你偷偷把奕氏的股份卖给他,你好大的胆子!”
奕长治面如土色,抖如筛糠,嘴唇嗫嚅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滚,你给我滚,奕家没有你这个不肖子孙!轻城,我不想再见他,你去处理!”
“爸,爸,,我可以解释……”奕长治跪着向前爬,痛哭流涕刀剑侠情录全文阅读。
“你想说,你在澳门豪赌输的精光是吗,你没法补公司亏空的账务,就想到了股份。我果然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奕启东心灰意冷的闭上了眼睛,办公室里只听到他小儿子悔恨交加的哭泣声。
“公司在南非有个新的项目,正好缺个工程监理。今晚七点有飞往南非的机票,即刻启程。”奕轻城淡淡的说。
“南非,我不去,不去,爸……”
“你不去,我就按照公司的规定,不仅要开除,还要去告你。”奕启东眼皮都不抬一下,“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出去!”
奕长治不肯,推推搡搡的最后还是保安强行拉了出去。奕轻城知道此刻多说无益,说了句“我回去了”就离开了。
凉夏听到开门声才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闻着肉包子的香气,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奕轻城大步向她走去,揉了揉她的头发,“饿了吧。”冷酷的面庞如神衹般俊美。
凉夏双手放在他宽阔的胸肌上,她推着他,可是那儿就像一面铁墙。他咬着她的下巴和喉咙,像一把疯狂燃烧的火将她卷进去。
蓦了他放开她,捏着她的小脸,“好想吃你。”
她贪婪地吸着珍贵的空气,娇喘嘘嘘,听到他这句话,她几乎连呼吸都停了。
奕轻城又蹂躏了下她的脸,看着她傻傻的样子,黑眸深处有一丝笑意。
“逗你的,赶紧起来吃。”她脸红着,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等你吃好我们去游泳,人比较放松。”他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发。
“哦。”
凉夏其实不太想去,但一个人闷着也难受,反正她很久没有运动过了,去玩玩也好。
云上酒店的泳池是菁城最大的,全年开放,这个季节水是恒温的。他们进去时偌大的泳池一个人都没有,凉夏猜测他是包了场,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奕轻城先下去,他犹如一尾自在的鱼儿,在水里悠游地游着。她站在池边,也不禁赞叹造化的神力,池中的男人如同力和美的化身。
“大叔,水温怎么样?”她向水池里嚷,可是偌大的水池,水波闪闪,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凉夏疑惑地盯着池面,难道她又神游太虚了?
“正好。”
她背后传来一声话语,她转过身,对上男人健美结实的胸膛。奕轻城只穿着一条泳裤,发上和身体上还带着水露,他比例完美颀长的身体简直是一种美丽的诱惑。
凉夏吞吞口水,连忙别开视线,去取大毛巾,递给他,“那就好,我也下去试试。”
他不去接,唇边带着一抹好心情的笑意,“光这么游泳没意思,我们来比赛。”
“我不会游泳,只能浅水区玩玩。”
她说着已经走上前去擦他的湿发,他太高了。她只能踮起脚尖,她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多么充满诱惑和亲密的动作。
蓦地她的身体腾空而起,“我来教你。”说完,她居然被奕轻城掷进了游池。
“啊!”她惊叫,身体像失重的物体般落入水中。他已经迅速地抱住她,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他在水里吻了她的唇。
凉夏像一只汗鸭子,在水里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几乎将她嵌进他身体里,她感觉到他的变化,心里开始发慌。
一个绵长的吻后,他放开她,在她醒过神来时,她已经被他压在池沿上。
“不要,大叔,不要……”她慌乱地说,可是男人已经入了魔,根本没听见。
“不要这样!我好怕!”她大叫,他从她身上撑起身子疑惑的看着她。
“我好害怕,给我点时间。”凉夏瞳仁清明,语气里充满软软的哀求。
“我很抱歉。”他放开她站起来,“我有点情不自禁,我会等着你心情恢复。”说完,他拿起大浴巾替她擦拭湿发。
奕轻城曾经荒芜的眼眸中流淌的温柔,“不会游泳可不行,今年把游泳学会了,我们去巴厘岛游。”他的声音竟然带着隐藏的调皮。
“哦……”凉夏沉迷于他的温柔之中,彻底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游完泳已经是下午四点,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
“当心!”
奕轻城抱着她往旁边一滚,刚才他们站立的地方赫然有一个枪洞。他朝着镜片反光的地方看去,上面已经没了踪影。
凉夏的身子随之一震,有瞬间她几乎失去知觉,她以为自己死了。可当她张开眼睛,却看到腥红的血从他身上喷涌出来。(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真正的幕后黑手
“大叔,大叔……你怎么了,奕轻城,醒醒啊……”凉夏跪在地上,瞬间泪流满面冷面夫君灼情狼全文阅读。
她忘不了他最后看她的眼神,寂黑的眸子里有着深刻的不舍和担忧惊华天女最新章节。他滑落在她身上,飞溅下来的血像大朵大朵的高丽花。
“轻城,轻城,你不要吓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虽然不止一次担心过他调查母亲的死因会遇上危险,但意外真的来临,
当他真的倒在她面前时,害怕、慌乱、心痛、绝望……
一时间所有的痛苦涌上来,紧紧地纠住她的心。她的眼前一片黑暗,仿佛地震来临了。
“我不会有事,别怕。”奕轻城强撑着精神安慰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哭泣的小脸上,黑暗笼罩了他。
凉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到医院的,她眼睁睁看着他被推进手术室,
一直呼喊着他的名字。护士把她拦在了门外,就好像隔绝了她和奕轻城的联系。她整个人忍不住发抖,哆嗦的坐都坐不住。
菁城人民医院的大门外,一辆豪华加长林肯汽车停在门口。一位年长面带威严的男人走了下来。另处几辆车也分别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护卫在老者左右。
院长带着一帮骨干快步迎上去,“奕老先生您好,贵公子正在全力抢救,院方一定皆尽全力。”
奕启东淡然地与院长握手,领着一行人走进医院。他在抢救室外徘徊,护卫们都分排左右,警戒异常。
手术室的灯还没熄灭,他过去叫凉夏,喊了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爷爷……”
“怎么回事啊,刚才还好好的……”这个一手创立了商业王国的传奇人物,此刻瘫坐在长椅上,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度恐惧的表情。
素日威严睿智的眼神,此刻飘渺的找不到焦点,怔怔地盯着墙面。他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慧心,对不起。”眼眸里全是让人颤栗和心疼的痛苦和恐惧。
凉夏强打着精神走过去,“爷爷,轻城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她蹲下来靠近他。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珠一动不动,似乎不认识她了。
“爷爷”她担心地抚着他的手,“你不能倒下,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丢下我的。”
奕启东慢慢地闭上眼睛,她从没见过他这么揪心的表情,若是儿子真的出事,他将会彻底垮掉。
“老爷,您看会不会是……”罗管家在一旁提醒他。
奕启东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他摇摇头,苍老的脸上平静而威严,看不出丝毫表情。但那紧绷的下巴分明有着几分的心焦。
“不可能的,不会是他。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人忍不住要排除财产继承人了。”
他无奈的说着,忽而抬眼继续说道:“也许轻城说得对,给子女留太多,反而害了他们。”
奕启东背靠在墙壁上,将脸埋进手里,他的身体仍有一些轻微的抖颤。
凉夏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爷爷,他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很快他就能活蹦乱跳的。”
他抬起头,看了她好一阵,最后唉声叹气着点头。他深沉的说道:“等轻城好了,你们一起回美国吧。不要再回来,记住,有多远走多远。”
“那您的事业怎么办呢,还有大叔的外婆家,冬城余氏,他们也不肯善罢甘休的。”
“我要是连儿子都保不住,还要事业干什么。奕家没有像样的男人去领导,衰败是迟早的事情。”
灯终于熄灭了,医生很明显松了一口气,告诉他们病人醒了。
“你们在外面等,罗管家,你去办件事情。”他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周围的其他人纷纷低头,一脸虔诚。
管家领命匆匆离去,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子。其他人都留在医院的走廊里,似是警卫般高度戒严,连医护人员也禁止经过。
孟春语走进来时,门口站着的护卫忙垂下头,“春夫人好。”
她面色微变,美丽的眼眸中有着些许愠怒,“拦住我干什么,都瞎了是不是?都给我滚开!”
“夫人,这是总裁的吩咐,请不要为难我们。”
“混账!轻城也是我半个儿子,他生死未卜,你们拦住我干什么!”奕长治拉了拉她的衣角,孟春语平静下来,拉着儿子的手要进去。
护卫连忙拦住他们,“总裁说过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混蛋,我们是外人吗,我才是奕家的少爷。”
奕长治的巴掌狠狠拍在高大男子的脸上,“你们马上给我滚开,都不想干了是不是,告诉你们,今儿谁拦着我,信不信少爷要你们的命。”
男子低头站着不动,只是身体扔挡在他们身前。奕长治还想继续撒野,孟春语拉住他,“不要这样,我们进去吧,现在不是闹事的时候。”
奕长治冷哼了一声,骂骂咧咧的推开男子,母子俩一前一后的进入医院与钻石富豪的秘密爱情:纯情宝贝最新章节。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保镖把守。他们再也不敢拦阻,都纷纷垂头向纳兰葎行礼。
“夫人,总裁吩咐了,不让任何人打扰二少爷休息。”门口的保镖再次拦住他们。
“你……”奕长治又想故技重施,保镖冷冷的扫他一眼,“夫人,总裁说过三少爷今天晚上就要飞去南非,要我们陪同他回去收拾行李。
绝不可以耽误,请您理解。另外,总裁说了,不想见你。”
孟春语煞白了脸,她想端起奕家主母的架势强行进去,保镖再次提醒道:“老爷心情很不好,现在进去只会让他更生气,夫人是聪明人。”
她迟疑了一会,艰难的点头,“那……麻烦你们照顾好我儿子。”
“妈,你真的要我走?”奕长治不肯。
“你按照老爷说的去做,不要耽误了时间。”
“妈,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走,我……”
“闭嘴!”孟春语板起脸来,“送你去南非也好,你这性子,磨练下才能成器。”
她心不甘的带着儿子离去,走了几步回过头看了看紧闭的病房门。没人能看懂她的表情,她抓紧了手里的包,下定决心去找人。
“夫人,我们回庄园吗?”司机问道。
“不,我不能看着长治就这么被流放,如今能救他的,也只有她了。”
病房里,奕轻城已经醒了,左手打了很多的绷带。凉夏突然过去抱住他。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这时,他们的心是相通的。
奕启东见到儿子没大碍也就放松了下来,他尴尬的看着两人抱在一起,仿佛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大叔,我好担心你。幸好你没事,不然我……”
“你这么压着我,就算没被子弹打死,也被你压死了。”他虚弱的调侃,凌乱的黑发遮住他俊美而清冷的眉眼。
他沐浴在金色斜阳中,像漫画里一个失落的画面。
奕启东黯然地转身想走出去,他的脚步变得格外迟缓。
“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奕轻城的声音低沉,却充满平时不曾有的犀利与阴冷。
“无可奉告。”
“我还没问你怎么就无可奉告,心虚了?”
“轻城,你问了我也不会说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我听够了这句话,不想听了。”奕轻城躺在病床上,整张面孔沉入阴郁中,猜不透他的心。他修长的手掌紧紧握起,手背上几乎暴起青筋。
“你的大儿子失踪了,这么快又有人要杀我,这不是简单的财产争夺。你事到如今,还想隐瞒什么?”
“没有,不要问了。”奕启东继续往前走。
“是有人要杀人灭口吧,”奕轻城冷笑,“当年的爆炸案,报纸都刊登了,闹得沸沸扬扬。
我找专业的人士勘测过废墟,爆炸案实际的损失还有死亡的人数,远远不止报道出来的数字。更加离弃的是,奕氏闯这么大的祸,居然还能继续发展下去。
赔偿的事情没有明确的说法,包括负责人。你动用港口做生意,需要打通的关节不在少数,出事后那些官员也有连带责任要被追查。
可情况并非如此,只是抓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人给大众一个交代,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房间里寂静无声,良久,奕启东充满自责的,低沉的声音缓慢的响起。
“你猜对了一半,轻城,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你何必再去苦苦纠缠。往事被揭开,并非是好事,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我不会,但是你会,你已经后悔了。那件事情成了你被人要挟的把柄,克制了这么多年,你兢兢业业为那些人卖命。
可惜的是,他们不再信任你了,所以想连根拔除。”
奕轻城多想看看他的表情,可是奕启东没有再回答他,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艰难的拉开门出去,留下了一个未知数给他们。
“大叔,我们以后再提这个好吗。我看到你流了好多好多血,我以为你会死掉……”她哭了,将脸靠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上。
“只是手受了伤,没有伤到要害。”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他抚着她的头,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
凉夏没告诉他,自己几乎要崩溃了,她真的没想到她会这样的脆弱。
“大叔,我们不要查了好不好。我们去美国,去哪里都好。”
“就算我们不查,也不会有安生的日子。只有把真相公布于众,才不会让那么多的人枉死。”(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阔别三十年的重聚
云上酒店里,孟春语早一步到了,她不爱吃日本菜,但考虑到有求于人,还是把位子定在了这里异界军队最新章节。
几乎是前脚后脚,她才进去,杜若兰就到了末世预见全文阅读。这么多年没见,她其实不想来的。不过,孟春语的态度很坚决,大有你不来我就去兰苑找你的架势。
“来啦,坐吧。你在日本久居,我特意挑了这么一家地道的日本餐厅。坐下来咱们慢慢说吧。”
“师姐有心了。”
杜若兰不动声色端坐下来,现在是白天,餐厅的采光非常好。但是,她发现孟春语进来了仍然戴着墨镜,甚至连唇膏都没涂。
“不给我介绍下日本菜系吗,我都没吃过。”
“好啊,既然你想听。正式的日本料理,主要分为传统的本膳料理、精致高雅的怀石料理和丰盛大众的会席料理三类。
这类料理以清淡的口味和清新的风格而闻名,习惯将食物分为小份,再一个个摆于精致的小碟内,注重形式美,非常养眼。
日常生活中的日本料理其实并没有那么清淡。到了日本必吃的拉面,店铺遍布街头,提供豚骨味、酱油味、味噌味、盐味等多种汤底,油厚味浓。
小餐馆一般提供亲子盖饭、鳗鱼饭、炸猪排、蛋包饭、咖喱饭等,居酒屋、烧鸟店、串炸、关东煮等更是充满了烟火气的热闹。
比起生鱼片、寿司,牛肉寿喜锅、涮涮锅则是更为热气腾腾的日本高级料理。”
杜若兰如数家珍,她知道孟春语根本不想听这些。不过她不明说,她也不想戳破。
“想不到小日本的菜花样还挺多。”孟春语心不在焉的应付了一句。
很快菜就一一上来了,杜若兰瞧了瞧,有三文鱼、鳗鱼、猪扒、鸡排海鲜乌冬等等。
还有酱烧牛菲力盖饭,名古屋浓虾汤拉面,牛舌软煮咖喱饭,抹茶蛋糕,提拉米苏等等。
她不禁莞尔,“师姐还以为我保留着年轻时的口味吗,点的都是从前我爱吃的。”
“是啊,我记得你可喜欢吃了,没记错吧。”
“原来爱吃,不代表现在也吃。不瞒你说,我吃素很多年了。就算在日本,我也是自己做的多,几乎不外食。”
孟春语露出了怔忪的表情,她自嘲的一笑,将墨镜摘了下来。杜若兰心里一惊,“师姐,你……”
“很难看是不是,我也知道哭久了是难看。眼睛肿的像桃子,可是我心里着急啊。我和你说实话吧,长治被启动派去了南非,说是公事,其实就是流放。
整个奕家,没有人愿意帮我说话。而这世界上只有你才能说得动他,我从未求过你什么,但是只要你肯说服老爷回心转意。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孟春语这个年龄,不化妆已经非常的看老了。加上她为了儿子的事情操心睡不着,更加的显得憔悴。她一贯是强势并且爱美的,从未如此失仪。
反过来杜若兰则美的多,优雅,恬淡如菊。常年唱戏的原因使得她不论身材还是气质都要高出孟春语一大段,三十年前她输了,而如今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我听说了,但是我很抱歉,这是启东的意思。”
“你还在记恨我是吗?”
“不,”杜若兰摇头,“师姐,你从来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所以你不快乐。我若是记恨你,就是为难自己。
我晓得为人父母都爱子女,但长治留在你身边,未必是好事。你要真是为了儿子,就别再为他遮掩错误。”
孟春语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假装不在意硬是撑着等到饭局结束。离开时她走在前面,杜若兰在后面看,忽然觉得她的师姐,走路很像日本女人。
自古以来日本的女人都要求要小碎步的走,大腿不动小腿动。即使现在的生活已经开放了许多,她们的很多习惯还是存在的。
也不知是她敏感了还是看错了,孟春语走路的姿势,一下子就让她想起了再日本看到的女人。
她知道奕长治的事情,师姐不会善罢甘休。外面已经变了天,阴沉沉的,好像有一场极大的暴风雨要来临。
另一边,奕轻城受伤不能去公司,闲来无事就天天在家练字。他换上了一身唐装,无端的延伸出了病态美。
“你在看什么?”他见凉夏捧着书看的认真,好奇的问。
“民国的故事,说一个女人抛弃了她的初恋,后来他们见面。那个男人变得很成熟,没有抱怨女人为什么离开他之类的,笑着祝福她寻找到自己的真爱。
那个女的原本还因为当初抛弃他的愧疚而担心,一见面他会不会立刻抱着她的大腿痛哭流涕外加指责不断。想不到男人的态度那么好,担心是多余的。”
“就这样?”奕轻城哭笑不得,摇摇头继续练字。
“是啊,你听啊。”她吐吐舌头,照着其中一段读给他听。“上帝作证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平静,心里明明期期念念着想要说的一大堆对白。
在现实真的降临的那一刻却像是消磁了一般瞬间变成了空白。老实说我不兴奋,见到他也一点都不想哭娱乐圈日常全文阅读。
哭什么,我已经哭够了。就在刚刚的飞机上我已经把该流的泪水都流干了。”
凉夏突然把书合起来,认真的问道:“大叔,我们以后要是分开了,再见面你会不会祝福我?”
“不会。”他头都没抬,“你想太多了。”
她一愣,竟找不到话回答他。她把书本拿在手里,低着头掩饰自己的表情。
这些日子以来她经历的太多了。多到在奕轻城倒下的那一刻,她忽然就明白了。
能被人爱其实是一种福气。当这个人离开了,也许你就再也找不到一个能愿意为了你去死的另一个男人了。
看着奋笔疾书的男人,她忽然摇头苦笑。
什么是爱,苏羽之于她,从高中开始到现在,他就没有放弃过。一直一直一直的爱着她,一直一直一直想法设法想将她占为己有。
他是从来没改变过的人,从来没有──哪怕他用错了方式。
奕轻城放下笔看看她,凉夏的样子似乎有点失望。嘴巴撅起来了,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这丫头很情绪化,也许是在期待着他能给她一个久违的吻或者紧紧的拥抱吧。孩子就是孩子,永远长不大。
“你为什么想离开?”
凉夏愣了一下,而后缓缓的顺着声音抬起头。看着他一副平民装扮却依然帅的天怒人怨的样子,有点失神。
男人挺直的鼻梁透着坚毅,深邃的黑眸噙着淡淡的笑容。他还是那个宛如平面模特一般死气沉沉却英俊的要命的男人,是她最亲密的男人。
但是为什么,她却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呢,反而心里充满了难以言说的难过。
“随口一说。”张开干涩的嘴巴,她轻轻的解释。
“嗯?”
男人的眼神忽然变得柔软,健壮的双臂伸了出来看上去是想要拥抱她。
“我去看看厨房的汤。”她苦笑着摇摇头,向后退开一步安全距离。
“汤?”
奕轻城的眉毛终于皱了起来,抿紧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十分不愉快。
他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她一下子心情就变了。
凉夏心中苦涩,她爱上了自己的叔叔,甜蜜煎熬还有痛苦,什么滋味都有,就是没有未来。
她也曾想过放各自一条生路,这样一来他欠她的,她欠他的都能两清了。从此以后,他们都能干干净净两袖清风的重新做人。
可她怎么舍得,怎么忍心。
凉夏只顾着哀伤,没留意手上的汤一洒,泼了半碗在自己的手上。疼得她将碗都摔了,眼泪汪汪的。
奕轻城顾不得手上的伤迅速冲过来,眉一皱,说道:“别动,别管那些碎片了。你的伤赶紧处理下。”
好在家里备了常用的药膏,他去杂物室找到了药盒,回到了卧室执起她的一只手,温柔的在她的身边坐下。
“还疼吗?”他从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拿出药膏来,帮她涂在受伤的地方。
“还好,不怎么烫,大叔,我没事。”
凉夏坐在床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柠檬香气,从昨天到今天,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她在家也是穿柔软宽大的棉布睡袍,这样觉得安逸舒适。
她情不自禁的呼出一口气,倦怠的靠回枕头任奕轻城的手指在她的伤患处随意游走。
眼神环视下四周,这里充满了他们的生活痕迹。大到床和柜子,小到一本书,都是他们的痕迹。
真希望,这样的生活能够过一辈子。
“小心点,晚饭叫外卖吧。”他的眼神闪过一抹担忧,为她涂完了药便将头深深埋进了她的颈窝。
“嗯。”
“我有份东西给你看。”奕轻城忽然一把擒住她纤细的手腕,“等一下。”
“什么东西?”凉夏下意识的吞吞口水,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奕氏创立的基金会,也就是老头子遗嘱上提到的,要将几家公司合并的事情。你我都是管理者,签字吧。”
说着,他稳稳的从床头的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还有一支笔。
“这么快?”目光落在手上的白纸黑字上,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虽然事情毫无阻隔的向奕启东期待的方向发展了去,但是面对如此快刀斩乱麻的奕轻城,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别扭。
总觉得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会让你孤军奋战
“大叔,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她不死心的攥紧手中的笔,故作平静的问向他外交部长的艰难爱情最新章节。
“是,但是奕重生生死未卜,他就算没事也不会参与基金会的日常事务。签吧。”
奕轻城点点头,一字一句的说。见她犹豫了一下,他连忙替她将笔帽拔了下来。
“哦。”凉夏虽然充满了疑问,但是奕轻城拿给她的,她还是会签。“你打算接着查下去吗?”
“当然,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若是不揪出来,事情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他一脸阴鸷的将文件收好,她一时之间和他对上眼神,竟然冷汗直流。
说不清楚是疑惑还是胆怯,只是觉得事情未必有他想的那么顺利。
“奕长治去了南非,孟春语必定会有所行动。她失势,佟蔻芝就会加快脚步争夺家产。以后种种纷争更加频繁,你签下了这份文件,就会成为她们的目标。”
凉夏白他一眼,“还用你说,不过我签好了你再跟我说这些,不嫌晚了点。”
“你知道会有危险还签。”奕轻城笑道。
“有些事情,躲避不会解决问题。我忍了这么多年,她们也没放过我。既然躲不掉,还不如去面对,再说,我师傅也被牵连了进来。
我签完字就成为最大的目标,她们不会再去找我师傅麻烦。而且……”
凉夏定定地望着他,“我不想你一个人孤军奋战,最后不论输赢,我都要和你一起战斗。
我或许帮不了你什么,但我要你知道,你不论在哪里,不论做了什么,都有个人牵挂着你,陪着你。”
奕轻城心底荡开阵阵涟漪,如同春风吹开了冰封的湖面。久违的温暖就像湖底的鱼儿,感受着阳光接二连三的想跃出水面。
他从未想过回国会遇上愿意陪伴他一生的人,更没想过这个人会是奕家的人。命运往往出其不意,相遇是太多的命中注定。
他捏下她的脸,看着她傻傻的样子,黑眸深处有一丝笑意。
灵犀园里春意暖暖,奕家的庄园却是愁云惨雾。孟春语心神疲惫的回到了家里,佟蔻芝和奕桐赫正打算出去。
“呦,我还当是哪个不长眼的佣人挡楼梯上呢,原来是咱们的春姨啊。瞧瞧我这眼神,怪不好使的。”
“蔻芝,你少说几句。”奕桐赫见到她刻薄的样子就头疼。
“你神经啦,你哪一国的。”
出乎意料的是,孟春语淡淡地扫他们一眼,并未和佟蔻芝争辩起来。她绕过这两个人就想上楼,可佟蔻芝就是不让。
“我听说长治去南非公办了,好事啊。那儿有线上赌场,还有大学生放火烧校园,失业率又高,动乱的很。
我听说啊那里的贫民窟到处都是,缺水缺电缺食物,常有人抢劫杀人。长治去了那里……”
佟蔻芝正说的起劲,冷不丁感觉到两道杀气朝自己射来。孟春语
的眸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她瞬间有一种冰冻的感觉。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孟春语这么阴森的表情,看的她浑身发冷。
全然陌生的恐惧感使得她下意识的缩回了后面的话,一股奇怪地预感涌上来,她深深打了个寒战。
“好了,蔻芝,春姨累了一天了,咱们还去出门。那个,别耽误春姨休息,走吧走吧。”
奕桐赫也是看的背后发毛,拉着强自镇定的老婆匆匆离去。
他们背对着孟春语,没有瞧见她转过身看他们的眼神,就想两把弯刀,恨不能一刀一刀的将他们的肉割下来。
“太可怕了,你说那个小三怎么一下子就变了,真是,看的我到现在都怕。”上了车佟蔻芝还是心有余悸。
“你啊,就是管不住那张嘴。奕长治是她的唯一指望,如今失去了最大的筹码,她能不恨吗。我看你少去刺激她,人在生气绝望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这倒是,诶,等会见到沈耀祖他们就把婚事定下来啊。可不能再拖了,趁这个机会,赶紧把柔柔推上位,最好趁机踩扁奕长治他们。”
奕桐赫点点头,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你别忘了还有奕宝儿,虽然这些年她一直在上海也不回来,可是爸对她的喜爱平时都是超过任何人的。
否则也不会她一句话就去上海买座大厦,就算孟春语暂时没了奕长治,还有个女儿呢。”
“你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佟蔻芝得意的摇摇手指头,“我早就调查清楚了,奕宝儿的大厦几年前就开始运转不下去了。
她那么会享受,动不动就开个什么派对,虚耗无度。四年前她瞒着老头子把大厦卖了一个楼层出去,要是给老头子知道了,哼哼。”
“真的?!你怎么知道的!”奕桐赫吃惊的问。
“买的人是我的牌友,她无意中说漏了嘴夜拥吾爱最新章节。我当时一听也很奇怪,就特意找人去调查了,果然是这样。
奕宝儿入不敷出很久了,咱们要想拉她下来,这个把柄一定要证据确凿。”
奕桐赫恍然大悟,“难怪她这么久都不回菁城呢。”
佟蔻芝一脸不屑的继续说道:“她啊,一个普拉达的包包买了七十五万,说是要收藏。奕家再有钱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够奢侈的。
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这么享受过呢。”
说话间就到了云上酒店的门口,奕柔柔和沈楚白已经在门口等了。打过招呼后一行人就去了包厢,席间谈到订婚的种种细节也是一切顺利,大局已定。
“怎么不见伊诺啊?”佟蔻芝问道。
“她啊,心血来潮想办什么公司,这几天到处的跑。”范文芳无奈的叹气,“这丫头不定性,赶紧结婚我也好省心。有个人管着她,早点要个孩子,收收心才好。”
“这么说伊诺是男朋友了?”
“是啊,就是苏家的公子,柔柔和楚白也认识的。”
奕桐赫和佟蔻芝对看看,不再多言。苏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想不到沈家还愿意把女儿嫁过去,不知道打什么算盘呢。
“对了,柔柔的二叔好像受伤了,是吧?”沈耀祖的眼神状若无意的飘过他们的神情,“楚白啊,你抽空带着柔柔去看看,怎么说都是长辈。”
“知道了。”沈楚白应了一句,无意中碰到奕柔柔的手,冰凉刺骨。
“怎么这么冷,都在发抖了,是空调开的低了吗?”他关心的问道。
“不是,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奕柔柔眼神闪烁,“我去下洗手间。”
关上门她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有不甘的握紧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就差那么一步,奕轻城就死了。枉费她找了国外的顶尖杀手过来,没用的废物!
打草惊蛇,以后想再动手就没那么容易了,可恶。她有些担心奕轻城会不会查到什么,那个杀手不能留了。
奕柔柔对着镜子补好妆,整理好了情绪再若无其事的出去。饭局差不多要结束了,奕桐赫随口问了句沈楚白明天有什么安排。
“公司接下了动物园改造的工程,我要去现场看看。”
“这样啊,可巧的很呢,明天那里有京剧表演。都是老戏骨了,可惜我没空过去。”
沈耀祖听了笑笑,“现在的年轻人啊,哪还喜欢那些东西。一个个的都洋化了,只喜欢电脑手机。”
奕柔柔心思一动,娇俏的问道:“爸,是哪派的大师啊?”
“这倒没问,反正也没时间去。”
奕桐赫打着哈哈避开了她的话题,正巧水果也上来了。一桌人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从股票谈到学校,默契的不再提敏感的人和事。
沈楚白摸了摸奕柔柔的手,已经比刚才暖和多了,也就放下心来。离开时她抓紧了手里的包包,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跟着他缓缓的走出去。
四月的灵犀园,已经是生机勃勃,鸟语花香。清晨的曙光照进厚实的窗帘。凉夏慢慢张开眼,眼前是放大的俊美脸孔。
奕轻城紧紧搂抱着她,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嵌,无一丝缝隙。她的手指像画画一样,沿着他的眉眼额头细心的滑过。
在碰到他唇角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一口咬住。
她轻笑,故意用一只手捏住了他的鼻子。奕轻城还是没有睁开眼,只是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然后一个侧身,整个人压倒在她的身上。
凉夏不敢乱动,怕弄伤他的手,他总算是慵懒的睁开眼,目光向下移,低声说着:“现在装小白兔晚了。”
“哪有,大叔,你好重。”
他将鼻子凑近她的脖子,“我一会要去公司,你一起去吧。”
凉夏费力地抓住被角,因他的话而瞬间脸色苍白。“不要了,我要去动物园。”
“又去那里干什么?”他眸光一闪。
“回头告诉你,我要起来洗澡了。”她小心的推开他,谁料奕轻城将她翻转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上他下,一大清早的,凉夏红着脸,瞪大眼睛,心里扑扑直跳。
“这样也挺好。”他的黑眸扫向她的脸,俊美的脸上是完全的笑意。凉夏害羞地抓着被角,一颗心仍在嗵嗵跳着。
奕轻城的脸离她好近,他盯着她,眼眸像捕食的豹子。“真的好后悔受伤了,跟自己过不去。”他低声轻笑,拍拍她的小脸“快点下床去洗个澡吧”。
她在他的目光中滑下床走进浴室,在蓬蓬头下冲澡,一颗心竟嗵嗵地跳个不停。(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四十章 没有爱哪来的恨
“你伤才好怎么就要去公司,不是有爷爷坐镇吗?”凉夏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道嬷嬷也风情全文阅读。
“我有点怕天天让你看到的都是我的脸,你会不会讨厌我。”奕轻城淡淡的挑了一下眉,靠在床上如是说。
他永远是慵懒高贵的,不管话说的多么温柔,身上依旧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霸气。
她失笑,拉开了素雅的窗帘,外面阳光灿烂。去年种下的薄荷已经发芽了,爬山虎也是生机勃勃。
他种的玫瑰含苞待放,沾着露珠,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如同闪亮的珍珠。
打开窗户就能闻到清新的空气,灵犀园在城区里头,闹中取静。不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但是不会影响他们的清净。
“我怕以后去别的地方会住不习惯了,还是灵犀园好,像传说中的隐居者住的地方。”她深吸了一口气,感叹的说着。
“我们去美国了也可以造这么一所安静的屋子,只要你想。”
凉夏回头莞尔一笑,忽然又有些失落。他怕她朝暮相处会讨厌他,难道她日日陪在他身边他对她就不厌烦吗?想着就轻轻摇头。
一路上道路还算通畅,到达动物园的时候她特意左右看了看,经过上次的闹事这里好多的房子都翻修了,还算热闹。
熟悉的街坊见到她热情的打着招呼,凉夏有事在身走的比较快,没留神撞上了拐弯过来的人。
“不好意思。”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句,然后都愣住了。
她不曾想在这里遇上沈楚白,对上那张复杂的脸,她的身体都僵了。立刻想到从前的种种,过往的委屈恍若潮水般涌过来,让她难以承受。
“等等!”沈楚白见她想走突然叫住她,“凉夏,我们谈一谈好吗?我不想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的,就算我们做不成朋友,那还是校友吧。
你对我的误会,过去的那些事情,我们放下好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不是校友,你忘了……”
“走吧!”沈楚白不等她说完就截断她,径自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臂。
凉夏厌恶的向后退,他迅速的把她逼到墙角。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将她手臂抓得更紧。
“你想干什么!”她呵斥道,胸口因为愤怒而不停起伏。
“我说过了,我们谈谈。”
她奋力挣脱他,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事情刚发生的那些日子,我确实很想不通。我很多次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才会被你们这样背叛。
我始终不明白,心里纠结什么。但是现在我知道了,那些所谓的放不下,只是因为你欠我一个道歉。”
沈楚白一窒,紧抿双唇撇开头去。
“而今,你道不道歉都不重要了,我也不稀罕。你不用担心我纠缠你,更加不用担心我是不是舍不得。
我总以为你们伤害了我,其实不是。我都不爱你,你有什么本事伤害我。沈楚白,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请你不要再总是把我和你连在一起说。
你就当我是个陌生人,从没有认识过。”
沈楚白一句话都反驳不了,他就那么站立着,看她疏离地和他面对面。眼眸如同秋天的荒沙,他的心刺痛了一下就立刻扭开头去。
似曾相识的画面席卷而来,当初他和奕柔柔在一起后,凉夏过来求证。他也是这么慢慢抬头看她,看到她双眸里有着难以置信的悲凉和绝望。
那时的他急于摆脱她的纠缠,害怕她会闹事,所以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眼睛。甚至连句场面上的安慰的话都没有,就冷冷地转身车向学校外走去。
其实他在车里看到了凉夏强忍着不肯哭出来的样子,她的手垂落下来,瘦弱的身体慢慢滑下跪倒在草地上。
这几年,各奔东西,谁会想到再见面发生了这许多的事情。沈楚白一直不愿意面对她,或者说,他从未觉得自己亏欠了她什么。
“小夏,你在这里干什么?”一道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
“王叔,”凉夏松了一口气,“我过来排练的。”
“哦哦,你师傅不来了是吧。”
“嗯,她身体吃不消,以后可能都是我来了。”
“这位是你朋友吗,也是来排练的?”王叔奇怪的看看沈楚白。
“不是,不认识,他问个路而已。”凉夏就当没看到,背着包催促他一起走。沈楚白愣住了,笑容僵在唇角。
“这样啊,那赶紧去排练,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太好,没休息好吗?”王叔疑惑地看着她苍白而冰冷的面颊。
“没事,王叔,上次你受伤我都没来看你,抱歉啊。我那阵子身体也不太好,所以才……”
“不要紧,都过去了,我受点伤没啥,那些拆迁的人别再打这的主意就好。”
表演定在周三的晚上,还有两天的时间首席追妻99次最新章节。凉夏从小就过来跟着师傅走台,所以排练起来得心应手,一天下来倒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一起排练的还有许多的京剧爱好者,都是长辈。空下来就问问杜若兰的情况,时间过得很快,收工时她看了下时间,已经五点了。
“糟了,来不及回去做晚饭了。”她急急忙忙往门口跑去,却见到奕轻城靠在车门对着她伸出了手。
她踌躇片刻就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心还是一样的温暖,轻轻将她包了起来。
“大叔,你伤没好到处乱跑,多危险。”
“我要是不来,怕你一根筋跟人跑了。”
“哪有,”凉夏明白了,“你看到沈楚白的车了?”
奕轻城冷笑,“你眼光真的不怎么样,看上的都是些次品。”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是大叔,我现在看上你了。
“……”
沈楚白坐在不远处的茶楼上看着他们说笑,手不自禁的捏紧了手里的茶杯。
他的角度看过去奕轻城是背对着他的,可看到的凉夏是正面。脑子里不知怎的冒出来一句话:“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娇羞的奕凉夏,是陌生的,却美到人的心里,宛若夜中的优昙花。
他眼睁睁瞧着她上了奕轻城的车,一个用力捏碎了手里的陶瓷杯。看着那两人的互动,绝不是普通的叔叔和侄女儿这么简单。
奕凉夏,你好不要脸,自甘堕落!简直无耻到了让人看不起的地步。
沈楚白心里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手一挥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掀翻在地,摔的粉碎。他气得胸口发疼,但又说不出来缘由。
凉夏的车留在了动物园那里,她乖巧的坐副驾驶和他聊着天,披着他脱下来的风衣,整个人懒洋洋的快睡着了。
奕轻城还要去办点事情,先送她回了灵犀园。车子都开出去了他忽然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一瞧是她落下了手机。
他随手拿起来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的。不接,那个号码再次打了过来,第三次打过来时他直接将号码拉黑了。
这么急吼吼的打电话,只怕是沈楚白见到他们一起走了,想要发泄不满吧。奕轻城冷笑,也不去理睬。
哪知道没过多久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回可是有名有姓:苏羽!
对方响了几下就挂断了,没一会发了信息过来,想约她见面。
奕轻城回复短信过去:“在哪里见?”很快,他发了个地址过来。
“好,不见不散。”他回复好了就用自己的手机给罗峰打了电话,吩咐了几句就将凉夏的手机关掉。
晚上,玄关处的开门声响起,屋子里的小女人拿着锅铲系着围裙,兴冲冲的跑出来。冲着弯腰换鞋的男人笑眯眯道:“大叔,闻到香气了吗?肚子饿了吧。”
总被她称为大叔,风华正茂的奕轻城无奈地笑了笑。“牛肉汤,蒜蓉虾,好像还有鱼的味道。”
“对啊,还有别的菜呢,你先去洗澡,马上开饭。”
他跟着她自然地走到厨房门口,看到热气腾腾的菜肴和里面忙忙碌碌的少女,一身的疲惫都跑光了。
“对了,靖靖约我明天去打网球,你要一起去吗?”凉夏熟练的洗着菜,头也不回地问道。
“不去,你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不知道呢,你怎么不去洗澡?”
奕轻城洗好手帮她熟练地把菜摆好盘,“饿了,吃完再去。一回家就有现成的美食可吃,澡都不想洗了。”
凉夏简直哭笑不得,她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桌,他则顺手体贴地为落座的女人盛了一碗汤,送在她面前。
奕轻城有饭前先喝汤养胃的习惯,一直保持着。她也不说谢谢,直接夹了一筷子最嫩的鱼肉放到他的碗里,冲他甜甜地一笑。
两人自从在一起后,相处的一直温馨愉快。和普通的夫妻一样,聊天做家务上班,简单舒适。
而另一边,苏羽得到了凉夏的回复要要紧紧赶去了说好的地点。哪知道等了没多久想见的人没看到,却被来人劈头盖脸的泼了一杯水。
“混蛋,你对得起我吗!”
“你来干什么!”
“你当然不希望我来,姓苏的,你别忘了是我拉下脸去求我干爹你们苏家才没事。河还没过呢,你倒想着拆桥了。
苏羽我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你死了心吧!”
“谢谢你每天提醒我一次我的身份,沈大小姐。但就算我低贱不要面子,你也要顾虑自己的身份背景,当众像个泼妇一样,丢份的是沈家。”(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有些人,终究是有缘无分
沈伊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激了,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穿越成为女儿身全文阅读。可她记恨着苏羽瞒着她再次找凉夏,她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也就僵持着不肯道歉。
“你去哪里红色官途全文阅读!”
“回去。”
苏羽要走,沈伊诺不管不顾上去拉住了他的衣服,怒道:“我才来你就要走,你把我当什么!”
“当菩萨呗,把你供起来,一天三炷香。你就是那高高在上的观世音,拯救了我们苏家,我天天为你念经都来不及了。”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惊动了所有的人,他脸上立即有了五指印。
“你……你混蛋……”沈伊诺打了人反而先哭了起来,“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说完了?”他冷冷的睥她一眼,不管她怎么哭,毫不留恋的走了。
“苏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吧,你怎么打我都不要紧,求求你不要走……”
沈伊诺又是哭又是闹,周围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苏羽没办法,只能带着她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咱们别吵架了好吗,我只想和你好好的过日子。为了和你在一起,我跪着求我爸妈求了两天。
苏羽,我没有别的要求,你别去找奕凉夏了好吗。哪怕你看在你爷爷的份上,哪怕你骗骗我,求求你了。”
沈伊诺在外面抱住他痛哭,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身段都可以拉下来,只希望他能回头看看她的守候。
“你这是何苦,”苏羽痛苦的闭上眼睛,“我不会爱你的。”
“不要紧,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只要你给我时间。”
马路上的行人不时的看看他们,华灯初上,繁华的菁城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这么热闹光彩的城市,却让苏羽越发觉得孤单。
在找不到凉夏的日子里,他舍不得离开这儿,怕一个不小心就错过了相遇。这座城哪怕是废墟,他也不愿意走,因为这儿满满的都是她的气息。
在找到凉夏的日子里,这城市充满了快乐和希望,每一天醒来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想象。他曾无数次感慨,自己的坚持是对的。
所以当家中发生了变故,他还是不愿意走。
可是,不论是找到或找不到,他似乎从没和凉夏走到一起。他已经等到了她,但是好像又没等到。她之于他,宛如画中的女子,能看到,却不能得到。
繁华的都市,没有他的归宿,没有他的爱情。剩下的,只是家族的责任,还有漫漫无期的面具人生。
“走吧,回去。”苏羽认命的往前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沈伊诺必定会跟上来。从此以后,幸福与他无关。
“我想去你那里。”她追上去拦住他,“不妨坦率的告诉你,要想把你家重新扶植起来,就必须生米煮成熟饭。
我爸妈要是知道他们要做外公外婆了,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你既然打算拯救你的家族名誉,希望你别三心二意。”
沈伊诺豁出去了,她很清楚苏羽的心思,也明白她的父母并不赞成和苏家联姻。谁让她爱他呢,只要有了孩子,那就是责任和羁绊。
那么他再想别人,也是徒然。
“好。”他幽幽的看她一眼,“沈伊诺,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这么执着。”
两人回到了苏羽的单身公寓,他打开玄关的灯,侧身让跟在身后的女人先进去。
这是一间两室两卫一厅一厨的公寓,装修风格以欧式简约为主,轻松休闲。
摆放在房间里的家具也充满了人性化的现代感,多用原木和亚麻。色彩柔和与装修风格统一,给人以干净舒适的居家感。
沈伊诺目测了一下,虽然是单身的公寓,光是客厅面积也有近八十平房。若是做婚房的话,貌似也不小。
“我明天去给你换一辆车吧,你的奥迪开了四年了,换辆保时捷吧。”她讨好的说道。
“我不爱跑车,你坐吧。”他脱去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她绕着公寓环视了一周,发现每间房间都能照射到足够的阳光,对这样的居住环境很是满意。
“你睡客房,毛巾和牙刷都有新的。”他打开了一扇房门,“就这间。”
“我以为你答应我过来,是默认了我们的关系。”沈伊诺冷笑。
“你不是说我们属于彼此需要吗,那么你承诺我的事情做到了,我才会奉献自己。就算是卖身,也要看到效果。”
“苏羽,你简直混账!”她再次被气哭,“你非要把我们的关系闹成这么僵是不是!”
“事实如此,我先休息了,你不愿意睡客房就回去。”他也不想继续吵架。
“我睡,不过,”沈伊诺咬着唇,不甘的说道:“你要让我住进来,不是一晚上,而是正式的同居。”
“随你重生之重甲狂贼全文阅读。”他犹豫了一下答应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他拿着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忍住给凉夏打了电话。
“您拨的电话已关机。”冰冷无情的女声在手机里回旋。
苏羽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熟悉的大床上。他想起沈伊诺追问他到底喜欢凉夏什么,他也不知道。
也许是戴着面具生活惯了,见惯了人心莫测诡变的人,一遇到纯然无垢的真善美,有些自惭形秽同时又无法控制地被吸引着。
也许是她是第一个走进他内心的人,刻骨铭心。
同样失眠的,还有沈楚白。他心里烦躁的很,跑去酒吧喝的酩酊大醉。奕柔柔来接他时,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一路上嘴里都是含含糊糊的喊着什么,她专注开车也没在意。扶他回别墅的时候,他忽然抱住了她。
“楚白,进去再说。”奕柔柔温柔的拍拍他的脸。
“凉夏,为什么你要再出现……你这个坏女人。”他结结巴巴的说出了心里话,醉意朦胧中没发觉怀中的女人煞白了脸。
“你们今天见过面?”她冷着声音追问,沈楚白摇摇晃晃的不再说话,好像要倒下了。
“原来如此。”奕柔柔阴毒的笑了笑,扶着他进屋。
第二天一大早,百里靖就开车去灵犀园蹲点,她到的时候凉夏才起床。来者是客,奕轻城也不好说什么,还招呼了她吃一顿早饭。
两个逛完街就去有名的小吃街用了午餐,下去才到了菁城网球中心。因为百里靖不爱晒太阳,特地选的室内的网球场。
“想不到国内也这么热爱网球,布置的真不错。”凉夏参观了一圈感慨道。
“小日本也喜欢?”
“是啊,他们小学生都很喜欢,学校的课都有排。”
“有机会去见识见识,和咱们有啥不同。”百里靖拉着她往里面走,迎面上来个经理模样的男人,恭敬的叫到:“二小姐好,东西都准备好了。”
“行了,你去忙吧,谢了啊。”
凉夏有点惊讶,“这地方也是你哥哥的?厉害啊,你哥富可敌国了。”
“他上大学的时候就投资这里了,用他在学校炒股的钱买的。我常常觉得老天爷是偏心的,他上小学时就已经把我初中的功课都学完了。”
靖靖提到百里枭就眉开眼笑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这里一共有二十片网球场,场地照明全部是进口高品质网球场专用灯,光线柔和舒适。
室外球场十二片,完全按国际赛事场地标准建造;风雨球场六片,属全钢结构网场,防晒防雨,空气流通;馆内球场两片,设施国内一流,可以全天候训练和竞技。”
凉夏扑哧一笑,“说的我都羡慕起来了。”换好衣服她正想跟着百里靖进去,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动物园那里打来的,京剧表演还有些细节要商量。靖靖先去热身,等到凉夏走到约好的馆内时,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百里靖捂着脸痛苦的坐在椅子上,球拍掉落在地上,而她的对面,竟然是沈伊诺和奕柔柔。
一帮人站在那儿,有男有女,沈伊诺见到她立即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怎么样?”凉夏过去看她的脸,“很疼吗?”
“还好,这个不要脸的,跟我耍阴招。”百里靖边说边止不住的流泪,她的半边脸都肿了,看样子疼的厉害呢。
“这地方改成收容所了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沈伊诺不冷不热的冒出来一句。
“你说的很对,我确实要问问经理,为什么把你们放进来。”靖靖瞪着她们,那些人仗着人多倒也不怕什么。
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起劲,沈伊诺还想讽刺几句,凉夏握着球拍,正视他们,冷冰冰的问道:“沈伊诺,是你打伤了靖靖?”
“是我又怎么样?你老几啊……”话音刚落,一只网球准确无误的打到了她的脸上。力道之大使得她当场就流了鼻血,吓坏了众人。
“好痛……”
“诺诺!”
鼻血弄脏了沈伊诺的衣服,奕柔柔有点想吐,强忍着不适过去扶她。
“我的脸,可恶……柔柔,帮我报仇,我知道你打球厉害的。”
“这,算了吧,凉夏是我妹妹。”
“那你还是我未来嫂子呢,你帮谁啊!”
奕柔柔为难的左右瞧瞧,不料凉夏又一只球打过来,这回落到了地上。
“把球捡起来。”她冷冷的说道,“不是要打网球吗,随便你们谁上。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一个要求。”(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奕凉夏的反攻
“话可是你说的重生之腹黑帝妃最新章节。”沈伊诺顾不得鼻子流血,硬着头皮要上。
“我去吧,”奕柔柔拿起自己的球拍,咬着唇,委屈的瞧着凉夏。
比赛刚开始靖靖还很有把握,她不相信奕柔柔能有这本事,毕竟打球很累。可当她使出“飞燕回巢”时,她就暗暗替凉夏担心了。
奕柔柔回了一个任意球,在球上加上了强力的下回旋,球落地后不会弹起宝贝儿:有话好好说全文阅读。
就在靖靖担心的想出声提醒凉夏时,只见她趁着球还没有落地,稳稳地接住了并且反拍回去。
约莫五分钟后,奕柔柔来了个高调球,速度极快。凉夏借由风力将球吹向空中,加上超强的反向上旋,旋转的方向发生了变化。
她的跳跃力惊人的好,直接跟着球跳了上去。在球到达了最高点的时候,把球用力扣了回去。
百里靖暗暗吃惊,她是网球爱好者,深知里面的招数。凉夏这个看似简单,实则很难。因为首先要跳的非常高,起码要离地三十公分。
其次是要会计算时间,要恰好在球落地前把球扣回去。而且要把握时机,反应要迅速灵敏。
她们认识这么久,原来的凉夏是不爱运动的,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技术。即便是会打,也是入门级别的菜鸟而已。
可是看她的一招一式,透着狠辣霸道,和职业选手有的一拼。
她在日本的这三年,充满了神秘。把凉夏从一个内向敏感,逆来顺受的女孩子,脱胎换骨成为全新的女性。
奕柔柔比百里靖更加的吃惊,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凉夏这么厉害。不仅每一招都能破解,还能反击打的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不多时,她就被牵制的气喘吁吁,只有招架的份了。
眼看着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奕柔柔背对对方的扣杀,将球拍由下至上一挥,打出一种类似于高调的球。
她这招打败过很多人,因为对方起跳后不一定会及时下落,而且即使已经落地也会因为重心不稳或者反应不及时而打不到。
“当心!”百里靖惊呼,紧张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认为凉夏肯定接不到了,电光石火之间,她把扣杀忽然擦了一下网。同时将双手反向横握球拍,作出一个相当于自刎的动作。
她把奕柔柔的球的旋转力借由球在拍子上滚动而全数卸去,并且打出一种高速,不带旋转的球。
她的速度奇快,奕柔柔猜到了方向,可是来不及去接下来。只听到球“砰”的一声,猛力的撞到了她的胸上。
她疼得几乎一口气上不来,立刻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柔柔,你没事吧?”沈伊诺吓坏了,赶紧过去扶。
“好疼……”
奕柔柔惨白着脸,冷汗湿透了她的刘海,嘴唇因为过度的疼痛拼命咬紧,血丝渗了出来。
“奕凉夏,你好狠!”
“还有闲工夫管我们呢,赶紧带你未来嫂子去医院看看吧。说不定里面的盐水袋破了,别闹出人命。”
靖靖尽管脸上还疼着,心里却乐开了花。她满意的看着那帮闲杂人等气呼呼的离去,递了一条毛巾给凉夏。
“擦擦吧,你可真行,高手啊。不过最后一招我没看懂,你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就是普通的回击,但是一般人会觉得麻烦,因为这种回击可以再次回的时候,能打出多种不同的球。
比如吊球,抽球,穿越球等等。破解也是非常的简单,根本不用理会对方的回击,只要把打过来的球再打回去就行了,但最好不要再打带有强旋转的球。”
凉夏做了个示范给她看,将球尽可能的在球拍上旋转,加强球的旋转,并充分利用球拍背面,将球的旋转更加加强。
这样可以打出一种带有强力旋转的球,使对方的球无论如何过不了网。
靖靖听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问道:“那怎么破解呢?”
“那就更简单了,你只要打与来球旋转完全相反的旋转就行了。我再教你一招,比如面对对方的任意一种球打出带有超强旋转的上旋球。
球打出后并不落地,直接飞上高空,然后瞬间消失。当再次出现时球已落地,并再次消失,当第三次出现时,球已被风吹走了。”
“啊?你说的好难,真的有人会吗?”
凉夏莞尔一笑,并不作答。当然有人会,她的网球技术都是西澈教的,他就会。只是在日本的那些经历,她已经不想再提。
“诶,你去我家吃饭吧。”百里靖忽然叫道,“你还没去过我家吧。”
“不好吧,你们家那些长辈,算了。”凉夏摇头。
“没有的,我父母常年在国外,难得回来。我哥哥你认识的,不过他去欧洲开会了。走吧,没有什么威严的人让你不自在。”
靖靖说走就走,凉夏没办法,给奕轻城打了电话说明情况。百里家不比奕家的庄园规模庞大,半山腰一栋独立的别墅就是她家了。
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百里家族的本家不在这里,按照规矩女儿是不能回本家的,只要百里枭才有资格回去。
对于别人家的家规,凉夏识趣的没有多问至神至圣全文阅读。晚餐时间到了,偌大的一张餐桌,吃饭的却只有她们两人。
百里靖却习以为常,连着为她夹菜示意她哪道菜好吃,多吃点。
后来凉夏才知道,百里夫妻从来不和小辈们同桌吃饭,就算回来了也都是叫厨子另做由专属女佣送到房间里去吃。
百里枭忙着赚钱,很少回来,所以家中很冷清。
“我回来了,好饿啊。”
原以为这顿饭只有她们俩个参与,哪知忽然一阵风,一个人影大喇喇的就从门外卷了进来。等凉夏定了定神,才发现餐桌上多了个男孩子。
顶多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风一样的冲进来,搅的人心脏乱跳眼花缭乱。
百里靖冷冷一笑,也见怪不怪,凉夏却一口饭哽在嘴里,好半天都忘记吞咽。
这是谁?
她错愕的看着他,那小子也皱着两条浓眉回望着她。末了,他傲慢的用筷子尖点向她的脸。
“靖靖,这是哪来的要饭的?”
“闭嘴,小心说话,别闪着舌头。”百里靖面色更冷,眼睛里也射出警告的光芒。
“我说的不对吗?”
男孩子“啧啧”两声,也不在乎别人变得不高兴,更加无礼的对她指指点点。
“你看看她这衣服,头发整的清汤寡水,也不知道化妆打扮……”
“够了,我们出去吃。”百里靖拉着凉夏就跑了出去,尽管她觉得口里的菜味道好极了,不吃真浪费。
却还是咽下最后一口,由着她伸过来的手拉着离开了餐桌。
临别前,凉夏忍不住回头看了男孩子一眼。正巧,他也看过来,一边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一边向她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
凉夏的那一招用力确实很猛,直接把奕柔柔打进了医院。沈楚白到的时候,她正好拍完片子出来。
“怎么样,严重吗?”
“没伤到筋骨,不过淤青了一大片,想不到一个网球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沈伊诺接过话。
“和谁一起打球的?”他奇怪的问。
“还能有谁,活见鬼了。看不出来她这么厉害,我真是小瞧她了。”
“伊诺,你少说几句。”奕柔柔细声细气的打断他们,“楚白,我想休息了。”
“好,让伊诺扶你进去,我去问下医生。”
“不用了,”奕柔柔急忙叫住他,“我就是被球打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情。你别去麻烦人家了,搞得多紧张一样。”
沈楚白也没多想,点点头。隐隐的他有些奇怪,但是没再追问。
另一边,奕轻城正在公司开会,奕启东将大权逐步交到了他的手里,他现在每天去公司也就走个过场。
“董事长,夫人在外面等呢,您看?”秘书敲门进来为难的问道。
“就说我在忙,”奕启东头也没抬,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算了,叫她进来。”
孟春语感激的对着秘书笑笑,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到公司来了。脚踩在高级地板上,居然有些抖。
“老爷。”她一眼就瞧见了朝思暮想的人,这才多久没见,恍如隔世。
“来啦,坐吧。”
“不了,我就过来说几句话,不打扰你工作。”孟春语凄凉一笑,“我想去上海找宝儿,你一直不回奕家,我只好来公司和你告别了。”
“去找她干什么?”奕启东眉一皱。
“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不找她还能怎样。儿子去了南非,老公又不在身边,我胃疼起来只能找佣人帮忙。
就连和你说上几句话,都要特意来公司找你。宝儿独立惯了,她一个人在上海住了这么久,我们都很放心。
我也是许久没见她了,去看看女儿。我想老爷是不愿意再回奕家了,那么空的房子,住着太冷清。对了,你这么久不回去,家里的茶叶都没人喝,我都给你带过来了。”
奕启东复杂的看了看她,并不说话。
“那我就先回去了。”孟春语话已至此,再说下去怕是要引起他的反感了。
“宝儿恐怕要回菁城了,你还去上海干什么。”
“什么?”
奕启东冷笑,从抽屉里找出一份文件,“你自己看吧,你的女儿做的好事。”
孟春语疑惑的拿在手里看了一遍,还没有看完就心凉了半截。“这不可能!”(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火中逃生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锦医夜行最新章节。宝儿这些年把大厦不断的出售,我这个担保人,怕是要给她承担这十几个亿的负债了。”
“老爷,我不信,这绝对是谣言。”
奕启东不想争辩什么,只告诉她说:“当初这座大厦,说好了我是担保人,宝儿答应要连本带利的还的。
她信誓旦旦说自己要比我还能干,要变成上海的首富,结果呢?”
孟春语呐呐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去也好,劝劝她,悬崖勒马。不然,我可是真的要对簿公堂的。哪怕她是我亲生女儿。你回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来公司。”
“老爷……”
“好了,走吧傲天狂尊全文阅读。”
孟春语颓然的离去,她从进入奕家以来,从没有这样挫败过。战争还未开始,就接二连三的失势,再这么下去她连佟蔻芝都斗不过了。
眼看着奕启东信任奕轻城那小子,奕柔柔会嫁入沈家如虎添翼,就连杜若兰待遇都比她好。
这可怎么办才好……
罗峰正好要上来交材料,见到她淡淡的叫了声“夫人”,便目不斜视的想走。
“小峰都这么大了,时间真是快,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才七岁的样子。”
“是的,确实很快,我先去汇报工作。”
“等等,”孟春语叫住他,“说来也是我失职,你父亲在奕家工作了这么久,我都没有好好的关照过你们。
想来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你母亲,就连你也只见过一次。小峰……”
“夫人,我在上班,工作时间不便闲谈,麻烦您见谅。”罗峰面无表情的点个头快速走开,孟春语笑容僵在脸上,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的背影。
另一头,凉夏晚上要参加动物园的京剧演出,吃过午饭她就去了休息室化妆。她本想叫上奕轻城,又怕他不爱看,最终还是没开口。
倒是靖靖非常的热衷,她出院之后公司都不去了,东晃西晃,时间充裕的很。
“你可真美,我是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喜欢。”百里靖赞叹道,“我从来都不知道,女人穿戏服这么漂亮。”
“知道我为什么要学戏吗?”凉夏娓娓道来,“我很小的时候跟着爷爷去看戏,第一场就是《贵妃醉酒》,时隔这么多年我还记得。我当时想,要是我能穿那么美的衣服,该有多好。”
“怪不得呢,我看了也想穿。”
“对了,那天我们吃饭的时候,突然回来的男孩子是谁啊?”
百里靖脸上闪过不自然,“不重要的人,有机会再告诉你,我出去瞧瞧。”
她含糊其辞的样子让凉夏更加的奇怪,但她不愿意说,她也不好追问。
这里的小区比较老,通道很窄,夜晚来临看着尤为阴森恐怖。百里靖走了一会就想进去,一转身见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干什么。
她默不作声待在原地不动,那几个人低着头说了一会话,然后各自散开。她等人走远了就过去仔细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只是空气中有股汽油的味道,非常刺鼻。
“奇怪了,搞什么鬼。”
这时里面已经传出了锣鼓的声音,百里靖也没细想,直接去了观众席。凉夏第一个登场,这回唱的是《断桥相会》。
她走向舞台后眼神习惯性的一瞟,竟然发现了奕轻城。
眼神交汇,一个喜悦,一个惊艳。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舞台上,满满的回忆勾了起来,就像春风吹过了湖面,暖暖的。
奕轻城觉得他以后再也不会看其他的表演了,这世上没有谁的演出会比她更精彩。
一曲终罢,他跟在凉夏后面进了休息室。她门都没关,似乎知道了他会去。
“笑什么这么开心?”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情景有些似曾相识。大叔,你说呢?”
奕轻城笑起来,“嗯,不过这次不会有奕长治来找你麻烦。”
凉夏卸去了头饰,露出一头丝缎般的黑发,小小的瓜子脸。她最吸引人的是那楚楚动人的剪水双瞳,乌黑的,幽幽的,如同流动的春水。
又如幽深的古潭,看一眼,便会掉落其中。
“你好像瘦了不少。”他皱着眉看了看,身子依旧很单薄,细长的颈子,瘦削的肩。小小的身子裹在白色的戏服内,“都快营养不良了。”
“哪有,我肉超级多的。”她说完就脸红起来,细细的声音像一缕夏风。
外面表演还在继续,奕轻城想问她能不能先回去,还没开口呢,就听到外面嘈杂声大作。
“着火啦,着火啦!”
凉夏“啊”的一声站了起来,“糟了,靖靖还在看戏!”
“别慌,跟我走。”奕轻城拉着她的手冲到外面,浓烟滚滚,到处都是慌张失措四处奔跑的人。
“你在这等我,”他把她拉到了院子里,“我去找百里靖。”
动物园的戏台是木桩搭成的,纬布之类的都很容易着火。这里的居民区又靠的近,火势蔓延开来,周围的房子都烧了起来。
火光烧红了半边天,院子里呛的没法待人了。凉夏左等右等都没见他们出来,心急如焚。
消防队赶了过来,有序的疏散人群,她见到了他们带来的防火毯,想都没想裹上了就冲到了里面重生之八十年代最新章节。
“小姐你不能进去,危险!”消防员拉住她,“火势太大了,赶紧走!”
“不行,大叔还没出来!”
凉夏奋力摆脱他冲了进去,里面呛的厉害,根本看不清人在哪里。
她叫了几声没人答应,心想可能他们从别的出口逃了出去,火势实在太猛了,不能再待下去。
“小夏,快走!”
“王叔?!”
她听到了有人在叫她,柱子倒下来时有人推了她一把。凉夏别无选择,只好先逃出去。
“她人呢,我问你她人呢?”她听到了奕轻城的声音,问声望去,他疯了一般抓住消防员问个不停。
然后她看到他想再次进入火灾现场,看到他撕心裂肺的样子,看到他以为自己烧死了的绝望表情。
她就像中了魔咒一样,明明就在他面前,却没有出声叫住他。或许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能见到他对自己的真实感情。
奕轻城失魂落魄的转身,他一抬头却见到了傻站在那里的女人。什么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真是体会的彻彻底底。
凉夏被卷入一个带着焦气的怀抱,力道大的差点把她骨头抱碎。
“你没事就好了。”他如释重负的说道,“幸好你没事。”
“大叔,”她有种劫后余生的幸存感,“我……”
奕轻城重重地吻了上去,不让她把话说完。他需要做些什么来证明她还是活着的,吻到后来他竟然撕咬起来,把她唇都咬破了。
凉夏忍着疼,知道他吓坏了。虽然嘴唇在流血,心里却是开心的,激动的。起码证明在他的心里,非常的紧张她。
火势终于控制住,当消防员将烧死的残骸抬出来时,她忽然记起在火灾中叫她的那个人。
她没勇气去翻白布,就在她纠结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她看见王叔的家人疯了一样的嚎啕大哭。
凉夏咬住了发白的春花一样娇嫩的唇,瞪着惊慌的大眼,向后移了几步,想走,却又不敢。
“别看。”一道深沉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她身子一抖,水样的眼睛睁的很大,乌黑弯曲的睫毛在轻轻颤动。“王叔死了,他是为了救我……”
“现在还不确定,不要吓自己。”
“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端端的。”凉夏惊惶失措地低下头,小小的身子开始发抖。她的声音苍白而颤抖,头垂得更低。
“不一定是他,靖靖受了点伤,已经先让救护车送去医院了。”奕轻城一只大手重重地掐在她的下巴上,往上一扬。她皱眉,下颔传来一阵疼痛,只能被迫仰头看他。
“不要内疚什么,这是意外。”
“我……”凉夏睁着雾气蒙蒙的大眼,眼睛却是空洞无神的。没有落到任何地点,也没有任何可以吸引她的东西。
“我们先回去,等失踪的人名单出来了,再做打算。”奕轻城抱起她,“去医院看看吧,我担心你呛到了。”
她张大眸子,眸光却不知落于何处。她有些微微挣扎,眼睛终于对上高高在上男人的眸子。
他的眼睛深得如同一孔黑洞,担忧的瞧着她咬紧娇嫩的嘴唇,身子刷过一阵颤抖。
她伸出纤细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大叔,我不要去。”摇头,长长的黑发凌乱地散在颊边,如同无辜的野草。
“就算你说的王叔真的死了,你在这里也于事无补。”
“都怪我……”凉夏目光抬起,又飞快地回落。那自责的眸中分明有着恐惧和怜悯。
一道凌利的目光飞向她,奕轻城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响起,“那你想怎样,跳入火坑以死谢罪?”
凉夏的眼睛一眨不眨落在他的脸上,如水的眸子里盛满湿漉漉的液体,正要顺着她弄脏的面颊淌下。 雪白的牙齿再一次咬紧失去血色的唇瓣,片刻,泪未落,唇角却有鲜红的液体溢下来。
“这只是意外,我会查清楚火灾的起因的。”奕轻城语调软了下来,“先去医院吧。”
而此刻,沈楚白刚和奕柔柔约会回来,等他洗完澡出来发现她在浏览新闻。
“某公司二线女艺人在拍戏时发生意外,全身大面积烧伤。据可靠消息,该艺人正在重症监护室抢救,目前尚未脱离危险。”
他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同情的说道:“真可怜,做演员也挺危险的。”
“是啊,做什么都不容易。今天在动物园老街那里还要京剧表演,也不知这个点结束了没有。”奕柔柔意味深长的笑笑,关掉了电脑。(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退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一场大火,几乎把老街坊都烧光了病娇王爷逍遥妃全文阅读。奕轻城派罗峰去查过,死者里面真的有个姓王的。
“查到起火原因了吗?”他站在窗口冷冷的问大唐极品闲人最新章节。
“是有人乱丢烟头引起的,因为表演现场的幕布很容易着火。那里又都是老房子,但到底是谁丢的烟头,这恐怕查不到。”
办公室里异常的安静,良久,奕轻城才缓缓的说道:“你去看下那个姓王的家人,看看他们需要什么帮助。”
“好的,还有件事,沈楚白前几天在动物园老街出现过。他们公司有项目在那里,上次因为拆迁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他一直没有放弃那块地。”
罗峰说完了就看向自己的老板,不过奕轻城听完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他拿起手机给凉夏打了电话,知道她和百里靖在一起也就没说什么,关照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然后他拨了熟悉的号码,“喂,朝夕,我想麻烦您跑一趟。”
“难得你用的上我,什么事啊,说吧。”
“我大哥失踪了,菁城所有的地方我都派人查过,没有任何的发现。我怀疑……”
“不是吧,你哪来的大哥啊,从没听你说过。”顾朝夕听的云里雾里。
“有时间慢慢告诉你,这事没那么简单。”
医院里,百里靖郁闷的拿着遥控器翻来翻去。她的额头贴了创可贴,一张俏丽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我都说了没事,火灾时我正好去了厕所,听到外面乱哄哄的一时紧张才撞到了头。”
“你大哥不放心啊,不把你里外查个仔细,怎么能安心。”凉夏一边切苹果一边笑道。
“我住医院都快住怕了,说来也奇怪,无缘无故的怎么有火灾?”
“意外吧,听说是有人抽烟,王叔他……”
“我感觉不像,”百里靖打断她,“虽然我没有十足的证据,但是我出去透气的时候见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当时我闻到了很重的汽油味,你想啊就算有人抽烟,那么大的火也不是说烧就烧的起来的。”
凉夏“啪”一声将苹果掉落地上,惨白着脸,惊讶的问:“真的?!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只是猜测啊,又没有证据,汽油和火灾似乎有些联系。可我没看清人的脸,再说了就算我早说,你们也不会相信。”
“是她,”凉夏闭上了眼睛,“肯定是她。”
“你说……奕柔柔?”百里靖想了一会,“她放火想烧死你。”
“是的,我原以为去了日本避开她,她会有所收敛。现在看来,我越是退让,她越是得寸进尺。也许是财产的分割让她铤而走险,我怀疑上次奕轻城的枪伤也和她有关系。”
百里靖想了想,说道:“她那个人倒是做得出这样的事情,不过买凶杀人,没有足够的证据你也拿她没办法。”
“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凉夏想了想,捡起地上的苹果丢到了垃圾桶。“可惜了这么好的苹果,我再削一个给你。”
鲜红的苹果皮从她细白的手指间掉了出来,长长的连成了一条线。靖靖知道她难受着,不再多说什么。
凉夏看上去是柔弱而纤细的,完全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她的纤弱与稚嫩看上去很好欺负。然后那是从前的她,时间改变了很多的东西,包括人的性格。
“嘶……”
“小心啊。”
她失神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疼得立即用嘴含住。瞳仁因为疼痛而收缩,像受伤的小鹿般楚楚可怜。花瓣一样的嘴角沾着鲜红的血,宛若妖冶的彼岸花。
“算了,不吃了。你心思也不在这里,早点回去吧。”
“好,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靖靖失笑,“我下午就出院了,有空再联系吧。”
凉夏打车去了奕轻城的公司,他正巧开完会出来,见到她黑眸轻轻眯起。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他一把抓住她的长发贴近自己,头俯下去吻住女人的嘴唇。他如同一个渴极了的路人,仿佛那唇下的鲜血是甜美的甘露,让他失去理智的吸吮。
奕轻城的手慢慢下滑,从她乌黑而纠集的长发来到她纤细的腰。凉夏的手臂已无力抬起,无力反抗。她摇摆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如同一只迷路的小鹿。
两颗圆滚的泪珠顺着未干涸的泪痕滑下她紧闭的眼眶,流入他的嘴里。
奕轻城皱眉,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他的嘴角沾着鲜红的血,让他看起来鬼魅而邪异。
“我有些失控,抱歉,弄痛你了。”
“不是,我只是难受王叔,还有那些无辜的人。有时候我觉得,这就是我的命,逃不掉。”两行泪缓缓顺着她的脸颊淌下。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要不是遇上你,我可能早就放弃挣扎了。”
“别胡思乱想,回去睡一觉就好的钱途无良:冷皇...全文阅读。”奕轻城的手松了些,他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嗓音出现难得的温柔。
“是奕柔柔,是她找人放的火。”
“你怀疑是她,我能理解。不过……”
“我只是不想和她争,不代表我争不过。”凉夏打断他,“大叔,我和她的战争,让我去解决。”
“你舍不得沈楚白,”他眉一皱,“记恨这个?”
“和他有什么关系,就算没有他,奕柔柔也不会容下我。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吗,要感谢那些抢走你男友的人,因为她们带走了你命里的坏人。
何况沈楚白也不是我男友,只是有些人,越是避让越得寸进尺。我受够了忍让。”
说话间有人过来敲门,凉夏一回头见到那个人,有些诧异他怎么会来。
“呃,我没打扰你们吧?”奕桐赫干笑了几声,“我听说女儿来公司,等了半天都没见她来找我,一想啊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吗,肯定是来找你了。呵呵呵……”
奕轻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有事?”
“呵呵,那个,我有话和夏夏说。”
“我先回去了,”凉夏并没有看他,对着奕轻城说道:“你早点回来。”
她一出去奕桐赫就跟了上去,急急忙忙拦住她。“就算你怪我,马上清明了,你也该去祭拜下你的妈妈吧。”
她错愕的盯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气极了反笑。“这么多年,你丝毫没提我妈妈是谁。无缘无故的,居然要带我去扫墓。我告诉你,我没钱。”
“不是,那以前是你爷爷不许我说出去。要不是蔻芝嘴快,这个秘密是要带进棺材里的。”奕桐赫尴尬的摸了摸半秃的头顶。
“那就是宫望予找你了,我不会和宫家联姻的,你死了这条心。”
“诶,你这丫头怎么这么难说话。算了,就当我没说,你爱去不去。”
凉夏想了想,道:“我没说不去,后天就是清明节,我妈葬在哪里?”
“你去了就知道了,我去灵犀园接你。”
“不用,你告诉我在哪里等就行。”她淡淡地睥他一眼,“你别去灵犀园,更别想带奕柔柔过去。”
“这……”奕桐赫被她看穿了心思脸上有点挂不住,“好吧,我和你说实话,柔柔的婚期定下来了。就在四月二十八号,星期天。
她希望你去做伴娘,我想你肯定是不愿意的,就帮你推了。不过,你们始终是姐妹,我希望你可以去参加她的订婚宴。”
凉夏说不清心里什么感受,沈楚白终于要娶奕柔柔了吗?她自嘲地笑笑,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们早在几年前就该凑成一对了。
“我去,我姐姐要嫁人了,当然要去。不仅我会参加,还要准备礼物。你放心,我肯定去。”
“好,我就知道你懂事。”奕桐赫觉得她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你为了邀请我参加订婚宴,特意带我去扫墓,我怎么也得给你面子。是吧,爸爸?”
凉夏这一声叫的他面红耳赤,愣是支吾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奕家这边不太平,沈楚白那里也是风雨欲来。动物园火灾的事情使得董事会对他意见很大,有些资格老的董事暗示他做事太绝,他们话里话外的都在怪他做事鲁莽。
这也难怪,这块地是沈楚白一意孤行要改建的,遇到的困难前所未有的多。
因为强拆的事情上次已经闹的很难听,这回的火灾,怎么看都像是逼着老百姓拆迁没成功而进行的行凶。
“岂有此理,那帮老不死的!”回到了办公室沈楚白大发雷霆,先把桌上的东西砸了,再把李宴乐骂了一顿。
“沈总,外界只是猜测,没有什么证据说明是我们公司做的。”
“废话,有证据警察早就来了。”
李宴乐缩了缩脖子,讪讪的说道:“其实,这场火起的实在是很诡异。会不会是咱们的对手故意这么做陷害我们。”
沈楚白沉思了一会,摇摇头,“事发突然,你去查下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取消下午的会议,我去下现场看看。”
“好,那下午三点试婚纱的行程还照旧吗?”
“推后吧,我哪还有那个心情。”
出发前天气还好好的,等他到了火灾后的废墟那里,像是老天爷也在怜悯死去的人,忽然下起了小雨。
他还记得上次喝茶的那家老店,他就是在二楼看着奕轻城把凉夏接走的。还有那些老旧的建筑,曾经那么碍眼,如今残垣断壁,好不凄凉。
被火付之一炬的情景,真实看到其实心里并不好受,哪怕和自己无关。(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不想给亲生的母亲扫墓吗
沈楚白心情沉重起来,再没了待下去的勇气末日大丧尸全文阅读。他一转身瞧见熟悉的身影站在他身后,警惕地盯着他。
“凉夏,你……”他语塞,被她盯的不自在,“你在这干什么。”
“你结巴干什么,心虚了。”她冷冰冰的越过他,“还是想看看剩下些什么,接着去烧。”
“说话不用夹枪带棍,我听得懂。”沈楚白的脸比天气还阴沉,“火不是我放的,信不信由你。”
“这块地是你的,要派用场的也是你,火灾后最受益的人还是你修真狂徒在都市全文阅读。不是你做的,你自己都不信。你知不知道,这场火死伤多少人!”
凉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径自朝里面走去。
“等等,你什么意思!”他急忙跟上去,没留意脚下一滑摔了一跤,只听到“卡啦”一声,好像骨头脱臼了。
她回头看他一眼,雨伞掉落在了地上,昂贵的衣服裤子也因为摔在了地上弄脏了。他疼得脸色发青,抱着自己的腿龇牙咧嘴。
“报应,”她边说边过去小心的抬起他的腿,“还说不是你做的,这么快就有现世报。”
沈楚白痛的死去活来,他怕一开口就会疼的叫出来,只能忍受着她的奚落。
“没什么大事,忍着点。”凉夏熟练的抓起他的软关节,还没等他想明白她的意图,又听到“卡啦”一声。
“啊!!”这回他没忍得住,直接惨叫了起来。
“好了,一点点小事叫什么,比女人还娇气。”
沈楚白将信将疑的把腿放到了地上,小心翼翼的动了下,果然不疼了。
“你还会接骨?”他奇怪的看看她。
“能走就自己走,待这里干什么。”凉夏没理他,打着伞继续往里面走。
“你等下,我可以解释。”他叫住她,“请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放到火。”
顿了一下,她反问道:“我信不信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沈楚白一愣,紧接着点点头,“是。”
凉夏回过头,认真地瞧着他,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她深吸了一口气,哀伤笼罩了她。
“这里对你来说或许只是破房子,或许是有着高额的市场价值。但是对我来说,这里充满了回忆。我从小在这里唱戏,沈楚白,你永远不会知道什么叫感情。”
“我都说了,不是我放的火。”他无力的辩解着,“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
“你让那些死去的人活过来,我就信。”她缓缓转过身离去,细雨蒙蒙,模糊的让他看不清背影。
过去浅浅的回忆涌上心头,在他和凉夏分开后的第一个星期,奕柔柔约他看电影。
剧情演了什么他不记得了,只记得里面的女主角泪流满面的问道:“如果能回到过去,你最想做什么?”
男主角绝望的张开双臂,仿佛在迎接什么。他平静的告诉她,要是能回到过去,他会将她紧紧抱住,紧紧抱住。
然后就是“砰”一声,他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
雨还在下着,沈楚白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等了很久才看到她出来。可是凉夏没有停下来,她目不斜视经过他,如同经过他的生命,就那么渐行渐远。
身体好像被人抽去了力气,心里的一角缺失的厉害。
奕轻城下班回来的时候凉夏正在练字,他走过去瞟了一眼,“渭城朝雨浥轻尘?”
“是啊,最后三个字和你的名字同音哦。”
“诗不错,就是这字……”他干脆不往下说了。
“字不是挺好的,我觉得进步很大。”凉夏红着脸吐吐舌头,“我马上就要超越你的字了。”
“嗯,我等你一幅字画卖出去一百万,那我才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轻笑了一下,“我饿了,开饭吧大书法家。”
第二天奕桐赫一大早就给凉夏打了电话,约好在市区的某一家花店买了菊花。
“我们开一辆车就好了,今天扫墓的人很多。”
“我不习惯坐别人的车。”她直接回绝。
“夏夏,我不是别人,你再怪我,也不能否认我们是父女。难道你一辈子记恨我吗,我始终是你的父亲。”奕桐赫无奈的摇摇头。
“走吧,”她别过头,率先上了他的车。
墓区在阳山,是菁城的一个比较偏僻的镇。菁城一共有两处墓区,阳山葬的富人多一些,所以那边的墓穴比较昂贵。
一路上道路还算通畅,只是接近墓区的时候路就堵的很厉害了。有些车子停的横七竖八,山脚下几乎没有空余的地方停了。
“下去走吧,爬上去大概要一个小时。”奕桐赫指了指靠右边的楼梯,“从这边上去,下山的时候我们从后面走。”
“我妈是你买的墓地?”凉夏忽然问道。
“是啊,怎么了?”
“你不是说她生下我就走了吗,那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奕桐赫叹口气,“她是走了,但是在你三岁的时候又回来了。她嫁了个老头子,想把你带走,你爷爷不同意。她在菁城滞留了很长的时间,几次三番想带你走极品妖孽小助理全文阅读。”
凉夏默不作声跟着他爬楼梯,不出来不知道,原来外面的桃花开的这么好。山上的野桃花虽然没有经过修整,却出奇的美丽。
过来扫墓的人很多,不时能看见掉落的菊花还有纸钱。人非常多,若不是身处在墓区,就像出来踏青春游似的。
“跟我说说我妈的事情吧,尽可能的说多一些。”接近山顶凉夏突然有种心怯的感觉,她要见到妈妈了,虽然隔着冰冷的水泥。
“你是在一家小诊所出生的,那晚上特别的冷。护士把你抱出来的时候,你哭起来的声音细微而薄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随时消失一样。
医生说你是早产儿,很虚弱,你妈一度以为你活不下去。”
奕桐赫陷入了沉思,记忆里的那个女人,那么美,生完孩子之后仍然美的让人心动。她靠在他的怀里,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她小声的呜咽着,抬起头求救般的看着守在病床边的男人。
“你小时候就长得很美,皮肤白的发蓝。就好像掉落人间的精灵,我和你爷爷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我曾想你会不会是哪里降落的公主,是个真正的贵族。
其实说起来也算,因为你的妈妈,祖上是江浙一带的
名门望族。虽然后来家道中落,不似从前富有,但是依旧维持着书香门第的好名声与气节。
只不过后来家里的子孙多了,几百年的天灾战祸下来,到了近代也只剩下零零落落的子孙了。”
奕桐赫在墓碑前停了下来,“到了。”
凉夏缓缓伸手去抚摸墓碑上的照片,她的母亲很美,是古典的知性的美。隐隐带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就算放到现在的社会,也是个十足的美人。
可是,谁又能想得到,她竟然会是出卖自己的呢。凉夏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什么感觉。
“咦,是不是有人放错了菊花?”奕桐赫奇怪的抱起墓碑前的花仔细看了看,“应该是放错的,你妈妈那边已经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了。”
“那我外公外婆呢?”
“……当然也不在了……”他支支吾吾的不敢看她的脸,“我把花去扔了。”
“别,这么好的花我妈妈肯定会喜欢的,放错也不要紧。”凉夏狐疑的多看了他几眼,要是按照他的说法,她的母亲那边岂不是都死绝了。
这也太离谱了,说不过去。
她想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母亲和家里闹翻了自己跑了出去,所以出事了外婆他们也不知道。时间久了不联系,也就当没了这个女儿。
下山的路比较好走,时间自然用的短。凉夏发觉有人背上扛着麻袋,急匆匆的好像怕人发现什么。并且那些人不走修好的路,而是从树林中穿梭。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附近的居民,山下还有很多老百姓没有拆迁。这片墓区每逢扫墓贡品都十分的高档,很多人会悄悄打包带回家去。”
“可那是祭拜去世的人的,还是别人家的,不会很不吉利吗?”凉夏不解。
“所谓的吉利不吉利,只是个心理因素。当人面对诱惑的时候,只有大或者小的区别,没有好或者坏的差距。”
奕桐赫难得说句有道理的话,凉夏不由的对他刮目相看。走了没多久她隐约瞧见个背影好像见过,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等到他们上车已经快到午饭时间,车子也开的差不多了。她从后视镜里又见到了那个背影,这回她没有犹豫,直接跳下车过去找。
但是那个人脚步比较快,加上来往的人,凉夏瞧见他戴着墨镜匆匆上了辆卡宴,想喊他已经来不及了。
“谁啊,你朋友?”奕桐赫跟了上来。
“没,可能我看错了。”她想起来了,虽然只是匆匆一掠,她很肯定,是秦时。
就是百里靖千方百计想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学长,一个儒雅英气的男人。纵然只要一面之缘,也不容易让人忘却。
如同他对她印象深刻,凉夏在见到他的一瞬间便想起了这位气质外貌穆如清风生的男子。
暖意融融的笑容,看不出一丝别样的企图。这个男人好似天生就是个温柔的好人,十足的暖男。
他也来扫墓吗?居然这么巧。
秦时其实看到了她,他是有意走快一些的。他很意外会遇上了奕凉夏,心还在扑腾扑腾的跳着。
他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上次相亲的女孩子,更没想到她竟然还会记得只有一面之缘的自己,倒是挺有缘分。
他对美色一向看得很淡,心里还是掀起了惊涛巨浪。这个女孩子不是漂亮的过火的类型,但胜在气质美好。
只是,他们居然会在墓区相遇,是上天有意的安排吗?还是,意味着今后他们还有更多的交集呢?(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车里车外,两种人生
回到了市区凉夏要去买点东西,就跟奕桐赫说在路口下车战乱九荒最新章节。这片区域正好开发了一个新楼盘,过来买房的人快把门市都给挤爆了。
她站着看了一会,忽然觉得楼盘的名字有点耳熟。走近了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沈家的楼啊。
房市前几年一直很低迷,虚高的房价潮水般涨了又涨,很多做房地产的都倒闭了。楼市上的“热钱”效应,来得快去得也快。
或许转眼之间,连个能让人抓得住的影子都没有留下。唯独沈家独树一帜,赚的盆满钵满,也算是菁城的一个传奇了。
凉夏失落的撇唇,世上哪只有经济是虚无的呢,男人和女人的感情之间也存在着无数虚幻的泡沫。
表面上看似很充盈,但是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戳就破了,更不用提能经历得住什么风风雨雨。
她有些后悔为了凉快穿的太少了,遇到这种易变的天气,带一件虽然陈旧却很保暖的风衣要实用的多。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为了漂亮而让自己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了。
满心懊悔的踩着不习惯的三寸高跟鞋走在搭公车的路上,在路过公司的大门之时,我看到沈楚白衣冠楚楚的钻进一辆加长版的黑色轿车之中。
而在他的旁边,奕柔柔正小鸟依人的坐在车子里等他。
应该是准备回他们的家了吧……她愣在那里。
只见男人进了车子后似乎是对着奕柔柔说了些什么。作为一个准未婚夫,他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缠绵悱恻。
末了,她看到沈楚白叹了一口气,伸出臂膀将女人轻轻的揽在自己怀中。
那样子,就像是丈夫哄好了心爱的妻子一般,带着失而复得的心情心满意足的享受自己安排好的结局。
抱着自己冰冷的身体在寒风中抖个不停,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豪华车中的两个人,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可怜又可笑。
为什么每次相遇总要有这么强烈的对比呢,伤悲和失落的人只有她一个而已。
“楚白,我好想见到夏夏了,外面怪冷的,不如我们回去带她一程吧。”奕柔柔回头瞧了又瞧,不放心的说。
“你看错了,”沈楚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说道:“你不是要去新公司签约吗,迟到了可不好。”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那个单薄的身影,转弯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凉夏,今天天气有些转凉,她身上只穿着很薄的套装,看着都觉得冷。
但是他太清楚那个丫头的脾气了,停车去等她未必肯接受好意,想想还是算了。
只是,车子开出去有段距离了,他却觉得如鲠在喉,说不出的烦闷。那匆匆一掠他见到了凉夏穿着白衬衣孤寂的站在路边,像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曾几何时,他一直都觉得奕柔柔才是穿白衬衣最美的女人,宛如纯洁的梨花,沁人心脾。他居然从未发觉,原来女人穿白衬衣会这么寂寞,只需要一眼,一生难忘。
奕柔柔自然是不知道他百转千回的心思,她昨天接到了本市乃至全国最有名的经济公司的电话,有意签下她。
一开始她以为是恶作剧,结果问了经纪人真的有这么回事,对方为了挖走她甚至不惜出违约金。最让她激动的是,签她的数目非常庞大,堪比一姐的叫价了。
所以奕柔柔几乎没有犹豫,答应了对方的邀约。她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沈楚白这么好的消息,而佟蔻芝听到了则比她自己签约还高兴,一个劲的说女儿有出息。
“我还要回公司,你先上去吧,结束了我派人来接你。”沈楚白亲亲她的脸,“祝你好运,宝贝。”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搞定的。对了,晚上试婚纱别忘记了,还有很多细节要谈呢。”
奕柔柔挥挥手,款款走近约好的咖啡馆。她特意早到了十分钟,没想到对方都等了一会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晚到了,堵车。”她随便找了个借口。
“没有,是我早到了。自我介绍下,我姓吴,这是我的名片。”
她接过去大致的瞧了瞧,上面写着吴楚越三个字,她给了他一个标志性的笑容。同时也在心里暗暗诧异,这个经纪人竟然这么年轻,和她差不了几岁,而且非常的帅气。
“这份是合约,细节我都在里面注明了,奕小姐过目下。”
“吴先生客气了,我冒昧的问一句,艾贝公司这么有名,签的都是数一数二的大明星,怎么会对我有兴趣?”
“奕小姐谦虚了,其实艾贝公司签下的艺人和模特不下两百个,如果算是最近很红的美少女组合,快四百个人了重生空间之江萝最新章节。
公司一直在致力于发展新的人才,比如美少女组合,将近有一百五十人,是四期的选拔层层筛选下来的。当然也有发展的非常好的艺人,已经熬出了头。
艾贝的实力奕小姐是知道的,我们看重的是你肯吃苦敬业的态度,虽然你在演艺界不是很出名,但你在模特界是个中翘楚。
公司需要人才,我相信你也希望有更大的空间可以发展。”
奕柔柔莞尔一笑,“吴先生好会说话。”
吴楚越扶了扶眼镜,翻开合约的最后一页,“没有问题就麻烦你签字吧。”
“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她刷刷签下了名字。
“当然,新戏已经在洽谈中了,公司会重用你,假以时日你会超越所谓的一哥一姐的。”
奕柔柔开心的谢了又谢,她离开后吴楚越才放下了职业化的笑容,看着她签下的名字,意味深长的勾唇微笑。
沈楚白一路上开的飞快,再回到楼盘时已经没了凉夏的影子。他失望的四处看了看,外面雨变大了,而她不知所踪。
其实凉夏也没有走远,她去附近的超市买了日用品打算打车回去的,等了一会雨都没有变小,眼看着就要天黑了。
不远处一对小情侣依偎着越走越远,见到这幅画面,凉夏情不自禁的咬紧了下唇。
忍住眼眶的酸胀感,她抬头看天。人生就像这天气,早上出门还晴空万里,可碧蓝的天空随时都会变暗。
乌云随时都会缓慢而沉重的欺压下来,说不准某一个瞬间,倾盆的雨水会把原本悲惨的人生,浇的更加的冰冷凄凉。
凉夏手里拎着两个重重的袋子,郁闷的都想直接丢了。这样的天气很难打到车,被雨水淋着,她觉得身体更冷了。
眼前模糊一片分不清是雨还是泪,霸道的水滴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她的全身。
街上的人撑着伞着急回家,有些体贴的男人们脱下自己的西装为身边的淑女遮住头顶相携往车站跑去。
刹那间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还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没有温暖,没有伴侣……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和令人比死更加难过的沉痛过去。
凉夏想起了逃离到日本的第一年,也遇上了这样的天气。狼狈出逃,异国他乡,她无数次想逆流成河的悲伤大概就是作为她的宿命吧。
“你还想站多久?”
忽然一个闪神,好似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凉夏迷茫的回过头去,只见苏羽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自己身上的风衣,不由分说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拿着。”紧接着,一把纯黑色的雨伞就遮住了她头顶上的一片天空。
“我的袋子……”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凉夏有些混沌。
“我来拿,我车在对面。”他在车里看着她有一会了,见她失神的站雨里发呆,心疼就像火舌一样一口一口的撩拨着他冰封的心门,烫得她心口发疼。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凉夏不愿意和他走的太近。
“你这幅样子,没出车祸就算好了,我不是洪水猛兽,担心什么。”苏羽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毫不畏惧的冒着大雨潇洒的向车子走去。
凉夏举着伞披着衣服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望着他高大的背影。
她无奈的跟过去,一辆疾驰的车子擦着她的身子开过去,差点把她带倒。黑色的雨伞“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激起混合着污泥的水花。
凉夏恐惧的睁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被雨模糊了的前方,如梦初醒般拍拍胸口。
“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吗?!”苏羽气急败坏的再次回来,她手腕一震,被他用力的拉着一路小跑过了马路。
“我只是没留意,”她也吓得不轻,脸色惨白着,“对不起。”
“你跟我道歉干嘛,撞死了除了害你自己,害不到别人。”那张冰冷桀骜而又死气沉沉的俊脸,苏羽整个人埋在方向盘里没有抬头。
“那样也好,我可以见到我妈了。”她淡淡的回答。
为她的过于平静皱了皱眉头,他发动车子送她回去。一路上都没有话语,两个人默契的跟说好了一样,谁也不问什么。
“你去扫墓了?”快到门口时苏羽打破了沉默,“所以才心情不好?”
“是的,这么多年,终于见到了我妈。”
说不清为什么,他很讨厌她这副样子。怎么说呢,好像故意忽略掉他的存在,一副我们不熟的架势。
就像是她受到的任何的苦难与委屈都不需要他的安慰和帮助,他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外套是哪个野男人的
“凉夏校园霸主最新章节!”苏羽叫住她,“我……”
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摇摇头,说:“没事了,你走吧。”
她疑惑的拎着袋子到家,奕轻城还没有回来,下雨天屋子显得格外空荡,冷清的让人害怕。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一个贫苦的人可以一夜暴富。
但是过惯了富足生活的人若是忽然间被赶出豪宅行乞度日,那他的感觉一定会生不如死。
凉夏突然就后悔了,为什么要去知道真相呢。
自从佟蔻芝说出了她是外面抱回来的野种这件事后,她的境况就像是穷着穷着忽然富了,刚刚吃到点富有的甜头却又忽然变穷了。
唉,百种思绪五味陈杂,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来说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儿。
凉夏也没换掉**的衣服,先是木讷的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而后才轻微震动着身体小心翼翼的展开了手中苏羽留给她的风衣。
真没想到,他钟爱这类型的服饰。看着手中中规中距没有半点街头小混混的朋克风格的英式风衣,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上学的时候苏羽可谓是我行我素惯了的男孩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快意恩仇也不顾别人的想法。
一想到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凉夏就头疼的睡不着觉。她突然害怕的丢下手中的衣服,狼狈的躲到沙发里,将瑟瑟发抖的身体缩成了一团。
此时此刻,那把墨色的雨伞正淌着浑浊的泥水收敛着倚在门边。看上去是那么的张狂与不祥,就像是魔鬼的蝙蝠翅膀。
来不及多思考一秒,她仓皇的逃进浴室里洗澡换衣。只希望能用温暖的浴室黄光和蒸腾的热水来换回体内的一点坚强。
奕轻城打电话回来说要加班,夜晚来临凉夏抱着自己入睡,不知为什么今晚的床铺显得特别的寒冷。
迷迷糊糊中耳边梦魇不断,一会儿是大叔的温柔低语,一会儿是听不清的稚嫩呼唤。
夏夏……爱我……别走……我要你……
过了一会儿,连苏羽和奕重生的声音也疯狂的挤进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凑热闹。
凉夏头痛欲裂,漆黑的夜色中,她连滚带爬的向悬崖边逃窜。跌破了手脚哭瞎了双眼却逃不开身后诸多男人的追赶。
尤其是奕重生,脸在夜色之中散发出惨兮兮的碧色,深红的双眸宛如鬼魅。他流着血诡异的对着她,“过来,你欠我一条命,一定要还。”
我没有……我没有害你,我没有……不要缠着我……
尖利的碎石划破了她的手掌,凉夏摔倒在地上却仍然恐惧的向后爬退。
然后是苏羽突然出现,仍然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表情。只见他眨着纤长的睫毛,细长的凤眼向她投射出了鄙夷的光芒。
“你宁可要自己的叔叔,也不愿意选择我。你这个妖精……贱女人……”
不是!我不是坏女人!
话还没有说完,一只大手却从身后揪住了她的长发,扯得头皮生疼。
“奕凉夏,全世界都会唾弃你,你和你的妈妈一样,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
沈楚白冲着她放肆的笑着,嘴唇扯开露出白森森的一口牙。旁边的奕柔柔眼中也闪着鄙夷的光芒。
“你们走开!不要缠着我了,你们不要欺负我……”
浓重的雾色,浓浊的恐惧,像蜘蛛精的大网把她困在其中又不断的收紧、再收紧。
她的肌肤被蛛丝狠狠的切割出网状的血痕,正向外流着伤口多年未愈堆积成灾的脓血。
就在凉夏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折磨致死的时候,她的身体轻飘飘的飞了起来。脑子里逐渐清晰起来,过往的事情一一浮现。
从当年的不幸开始降临到她身上的时候起,她就不该装作自己好像足够坚强一样,死撑着在这个世界上混迹下去而不是好好的面对身心所遭受的重创。
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以为她哭过、怀念过、伤心过,对于自己的所经历就已经算是足够坚强了。
殊不知,伤口太久时间没有处理是会化脓的。每一次化脓就像是撒了一把盐,永远的痛、永远的阴霾。
孤独感像一双大手无时无刻的不再扼着她的喉咙,早晚有一天她会被她自己的回忆与恐惧,绞死在这个从未珍惜过她的冰冷世界的上空。
“凉夏!醒醒!醒醒!我在这里啊!”
现实与梦境的不断的交迭,在她绝望的跌入悬崖的前一刻,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出现将她紧紧的拥入其中。
被有力的手掌摇晃的有些头晕,想不清醒恐怕也难。耳边听着有人一直一直喊她的名字,紧闭的双眸这才灌入了力气微微睁开一条缝。
“大叔,你回来了蛛行火影全文阅读。”
惊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出了一身凉汗,此时此刻正被奕轻城抱在怀中。而见她从噩梦中醒来之后,原本担心的男人立刻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没事就好,刚才你做噩梦的样子真吓人。”男人虽然笑着,担忧的影子还是能从那张帅脸上捕捉到一点尾巴。
“我没事……”不着痕迹的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凉夏疲惫的撑着床边擦了擦额角上的湿汗。
“真的?”他不放心。
“嗯,大概是墓区的阴气太重,回来才会做恶梦。你饿不饿,我去煮面。”
“好,我晚饭还没吃。”
凉夏从被窝里爬起来,奕轻城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忙忙碌碌的。
青菜、冬菇、粗粮面,到最后又照例多煮了一个口感刚刚好的溏心鸡蛋为他埋在汤碗底补身。
他确实很饿,三更半夜的有个小女人在厨房里乖乖的为他洗手作羹汤,感觉真不错。
她小心翼翼的将煮好的面倾倒在碗中已经铺好的鸡蛋上,顺便从微波炉里端出热好的牛奶端给他。
“你不来点?”奕轻城闻着香气食指大动。
“不了,我不饿。”
凉夏坐下来看他满意的大口吃面,她忘了哪本书上说过,吃饭是一个人能够表达内心的最本真的时刻,就跟上厕所和睡觉一样。
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在难得的真挚时间里,他们彼此之间还是相处的十分愉快的。
心里这样想着,她解下身上的围裙想和他说工作上的事情。哪知嘴角才扬起一半,男人过于阴郁的眼神却将她的五官硬生生的僵在了空气中。
怎么了?
她看到的奕轻城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掏空了心一样,幽冥般飘飘然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令人背脊不由自主的发冷。
原本熠熠发亮的瞳眸也不再闪耀,取而代之的竟是沉重而痛楚的阴霾。
“沙发上的衣服是谁的?”慢悠悠的朝着她走了两步,男人的声音很轻却气势逼人。
“一个、一个朋友的……”糟糕了!苏羽的衣服她忘记了收起来。
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第一次被他这样用这样严苛的审问目光盯着,她的全身都变得麻痒痒起来。那个表情活像她做了出轨的事情一样,多么的十恶不赦。
“朋友,哪个朋友?”她逃避的样子在他看来就是明显的做贼心虚。
“就是个不怎么往来的朋友,不熟悉的。”
此话一出凉夏简直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掉,她简直是语言障碍症啊。
想解释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开个头,她的嘴唇就被奕轻城重重的吻住了。展开双臂将她死死的裹在怀中,紧闭的双眼可以看到长睫毛投射下来的俊俏阴影。
“扫墓扫出个朋友来,嗯?”他阴测测的问。
“大叔,面……面都凉了,你不是要吃面吗?”
被他问的心乱如麻,她在心里不断大叫着别问了别问了!扳过他的头好心的指了指桌上的那一碗已经慢慢的坨掉的面。她眨巴着一双眼故作无辜的望着他。
“不说实话是吧。”奕轻城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目光如炬。“那我要采取激烈的行为了。”
“啊?”凉夏故意装傻,心里却在惴惴不安。激烈的行为,是什么呢?
是不是在他的某个抽屉里还藏着一把枪,随时准备掏出来崩了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会知道的。”薄唇一掀一抿,吐出几个不带温度的汉字。与此同时,奕轻城的眼眸越眯越细看上去有些意味深长。
他们的距离是这样的亲近,近得凉夏一抬眼就能看见他眉尾处若隐若现的一颗淡痣。
就在她以为他马上就要冲过来把她撕个稀烂的时候,男人及时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残忍的一笑,勾起的嘴角看上去僵硬而冷漠。
只见他上前一步,就将她的身体推到了门旁边的墙壁上,而后用健壮的双臂紧紧锁住她。
高大的身体笼罩住凉夏的全身,英俊的脸庞就在她的头顶之上。她不算矮,却也只能到他的胸口。
她知道奕轻城在低着头看她,但她却完全不敢迎上他的目光。因为她很怕只是稍稍的和他对望一眼,这脆弱的身体就要被他在下一瞬间撕裂了。
“大叔,就是件衣服……”
头部害怕的向后瑟缩着,她的全身都已经紧紧的贴在了墙壁上,却还是甩不开男人给予的强烈压迫感。
不知道是不是衣服料子的问题,奕轻城的身体一阵冰凉。见她持续嘴硬着,他原本撑在墙壁上的大掌却忽然沿着她的手臂开始向上移动。(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似是故人来
修长的手指缓慢的划过凉夏的身体,亲昵的就像是春风吹过她的肌肤四神集团②:老婆,跟我回家全文阅读。
她微张着小口惊讶的望着奕轻城,却见他神色迷茫的看着她,薄唇轻而又轻的低喃了一句:“再叫一声。”
“哪个?”她不禁愕然。
“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显然多了霸道,他抬起头一字一句的又重复了一遍。
“奕……轻……城……”结结巴巴的叫出来,好像课堂上回答不出问题的学生一样,她有些胆怯的后退几步,傻傻的望着他情倾天下最新章节。
“我有点担心……”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凉夏趁机摆脱他的桎梏,悄悄做了个鬼脸。
“好,我知道了。”奕轻城边说边复杂的看着她,电话挂了也没胃口再吃面了。
“你好像有心事大叔,”她学着他的样子挑了一下眉毛,“我猜猜,是爷爷要你参加奕柔柔的订婚礼是吗?”
他讶然,“你怎么知道?”
“奕家的人再不和,面子还是要的。不论沈家是什么心态,或者佟蔻芝什么打算,起码表面上看起来要一派和睦。”
凉夏淡淡的说完,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奕柔柔也邀请我了。”
“不如我们去日本好了,”他接过话,“把过年的计划继续做完。”
“不,”她断然拒绝,“我会去的,别说她邀请我,就算不请我,她的婚礼,我也会盛装出席。”
奕轻城冰酷的黑眸紧紧地盯着她,虽然面无表情,但有一丝柔和的东西悄无觉察地在他的眼睛里化开。
没多久他洗完澡出来,凉夏拿着吹风机帮他把头发吹干。她从柜子里找了一件他的白衬衣,袖子太长她卷了又卷,下面露出美丽的大长腿。
“我头发短不用吹的,”他胡乱将毛巾擦了擦头发。
“不行,不吹干以后老了会得偏头疼,很多老年人的毛病都是年轻时不注意留下的。”
奕轻城一愣,望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凉夏被他看的不明所以,摸了摸自己的脸,“大叔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是,我在想老头子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什么。”
“你说爷爷啊,哪里奇怪了?”
他皱着眉,手指习惯性的在桌上敲了敲,“首先是让我回国,而且一回来就催促要我接手公司。
我调查奕长治和奕桐赫的时候,他明明可以偏袒的,但坚持要我公事公办。还有我大哥,出现的也很巧合,他完全可以隐瞒一辈子的。
包括他去兰苑,若是说对你师傅有情,那么从前多的是机会在一起,为什么这么多事情都凑到一起呢。
他和孟春语还没有离婚,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与你师傅一起,不像他的作风。”
凉夏想想也对,“你这么说,那分财产也有疑问了。照理说孟春语他们和他生活的时间最长,为什么分到的东西那么少?”
奕轻城不说话,眼中竟然闪出复杂的光。看她的神情好专注,黑发顺势垂下来遮住她半边雪白的面颊。
黑长的睫毛轻轻地闪动着,如同蝴蝶翅膀,脸上的皮肤滑的像上好的琉璃。
“也许爷爷有他的用意,不去想了。”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可她不敢说出来。
“好吧,那我们继续去日本的事情。”他的眼神里闪耀着光芒,深情而耀眼。似是隐藏了千言万语,却又被他硬生生的封闭在了漆黑的瞳仁里。
“大叔很喜欢日本吗?”她不解。
“不,因为你在日本生活了三年,我很好奇你生活的地方,还有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望着他这样的表情和眼神,凉夏的嘴巴自己不听使唤的张了起来。
“西澈……”
而当她惊恐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那在她心窝里隐藏了太久的称呼已经脱口而出了。果不其然,她看到男人的眉头一皱。
“京极西澈,他在你心里比我还重要。”奕轻城的浓眉持续的纠结在一起,看上去很不友善。
“哪有,你多想了。”凉夏惶恐的后退几步,因为从他眼睛里射出的光芒已经由冰冷变成了锐利。
“我以为,我们之间足够坦诚,还是你觉得有必要像我隐瞒?”见她愣在那里,他大手强制性的握住了她的肩膀,微使力的摇晃了几下。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再谈过去。”
抬起眼帘为难的望着他,凉夏却看到奕轻城一向阴沉的俊脸上竟然浮现了几丝渴望。
就像埋藏在底下已久的石膏像一样,岁月造就的细微裂痕显得那么的清晰而突兀。
“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只是,你越是瞒着我,我就越想知道。”他捏她的手捏得有些疼。
“唔……”下一秒钟,凉夏眼前的光芒瞬间消失。黑色的头颅欺压上来吮住了她的嘴唇,收紧的双臂令她完全动弹不得,只得偎在他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他那么用力,吮的她好疼。凉夏想去推他,但是手肘却早已折叠挤压在他们彼此的胸膛之间,使不上半点力气。
“大叔,”她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又被他抱在了怀里大领导的小妻子最新章节。
“你要不是我侄女,该有多好。”他喃喃自语。
她宛如一盆冷水泼到了身上,由头凉到脚。这是他们一再刻意回避的,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一夜未眠,第二天凉夏去公司销假,李宗奎见到她脸色怪异起来。
“你这么久不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因为之前有点事情,我很抱歉请这么久。”
“不是这个问题,是……”他吸了吸气,为难的说:“有件事情希望你冷静,你们还在一家公司上班,有什么过节讲开了比较好。毕竟以后大家还是要一起合作的……”
凉夏有点明白了,“李总,你该不会是说苏羽回来上班了吧?”
“不止是他,还有沈伊诺。你知道的,沈家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我也问过大老板,他说可以。”
“你们是领导,怎么安排你们说了算。”她按下不悦,“我先去上班了,他们两个分组呢?”
“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会苏羽已经到了办公室了。”
凉夏起身走出去,门一开就见到了沈伊诺和手下的人说笑着朝李宗奎这边走来。四目交接,各怀心思。
她默不作声的回到办公室,苏羽在她的位子等她。
“欢迎回来,”凉夏客气的打招呼,“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点。”
“对,我们进去说。”他指了指他的办公室。
“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她晚进去就随手关了门。
“暂时没有,可能我会创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品牌,但还在构思当中。转来转去,我也只会做服装设计。”
苏羽两手一摊,凉夏见他领子脏了就过去帮他拍拍。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平静,她被沈伊诺推得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几步,然后狠狠的撞上了办公桌。
苏羽跟她一样,没有想到沈伊诺看起来纤细瘦弱却有着这么大的气力。
凉夏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又惊又怒,将她虚软的身子从墙上扶起来揽在自己的怀中,苏羽目光恼怒的盯着沈伊诺。
但是同时,她的手也被他牵在掌心里,越捏越用力,几乎要将上面的骨头全部碾碎掉。
“你太过分了,跟凉夏道歉。”
“你做梦!才回来第一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找她联络感情!”
凉夏不知所措的被他拥着,只觉得手上的疼令她快要滴下汗来。
沈伊诺察觉到自己的失控,表情瞬间恢复到平时的高傲样子,双手掠过额头将乱掉的头发重新整理好。
沉着的呼出一口气,她眼睛波澜不惊的闪着,射出的都是恶毒的光芒,就好像刚才对凉夏的伤害从来不曾存在过。
“沈伊诺,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苏羽淡淡地说,声音听起来有些警告的意味。
“当然,”她冷冷的睨着凉夏,瞄了脸颊苍白的女人一眼。紧接着她带着质问的口气恨声道:“那你也得收敛点。”
“苏羽,你是我男人我不会害你,不过有些女人的本性你绝对需要在交往前认清。”
沈伊诺的声音里流露出轻佻的得意,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也许你心爱的女人生性就是那种,有了男朋友还喜欢到外面偷男人的贱人也说不定。”
不顾凉夏就站在他的身边,她说完之后,还状似挑衅的对她轻眨了一下右眼。
“我保证,奕凉夏勾引她叔叔的时候,比你想象中的要风骚许多。”
沈伊诺继续对苏羽循循善诱,而后满意的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你跟我过来!”
拉起她的手,苏羽脸色铁青的将她向门外拽去。而沈伊诺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看上去十分狼狈。
“嘶,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临出门之前,凉夏捏了捏撞疼的骨头,有些遗憾以后清净的日子就到头了。
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沈伊把她连拖带拽的拉进了楼梯间。
然而,原本打算好好质问她一番的男人才一回过身,就立刻眼尖的瞥见她委屈的样子。
“你想怎样?”她在他锐利的目光下唯唯诺诺的低下了头。
苏羽的眼神很少像现在这般透着说不出的恼火与杀气。他是个很淡漠的人,偶尔会出现一些孩子气。但是无论从哪种人格来看,他都非常冷静和阴郁。(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 偏执狂的世界
“沈伊诺,”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我们分开吧,你帮过我的,我会记住,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盛世田园之天才小酒娘全文阅读。”
“你……说什么?”
“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我爷爷,可我发现,我做不到宸临最新章节。”
沈伊诺瞪大了眼睛,呵呵的笑了起来,却是泪流满面。
她深爱的这个男人,孩子气令他有些任性。她知道自己患得患失对两人的关系没半点好处,可就是控制不住。
“你想清楚了?你们家的声誉,还有你爷爷的以后,都能放下吗?”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我对不起他们,抱歉。”他痛苦的抱住了头,“我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和这样与平时截然相反的苏羽相处在单独的密闭空间里,令她感到有些害怕。她并不担心他会伤害自己,而是担心他真的会放弃。
“好,我答应,不过马上柔柔要订婚了,你能不能等到她婚宴结束了,再向外公布这件事?”
沈伊诺哀求的语气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嚣张跋扈,苏羽本就内疚,眼下她低声下气的,更是没法拒绝。
“我从未向外界宣布过我们在一起了,所以不会和别人说分开的事情。伊诺,比我好的男人实在太多了,我不是你命中的那个人。”
她凄惨一笑,强忍着心中的委屈,白净的额角因为过度隐忍而暴突起狰狞的青筋。
“好,我知道,从你为了苏家的事情向我低头,我给你太多的压力。苏羽,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他复杂的看了看她,“爱我包括拿钱打发别的女人吗?”
沈伊诺一惊,“你知道了?也好,我本来也没打算瞒你。刘晓梅算什么身份,从前在公司不过是个打杂的。
她居然也妄想和你有点什么,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你知道对于任何一个需要用钱来打发的女人来说,一百万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你当初利用她去偷凉夏的作品,害的她在这个行业没有了立足之地。原来你是一石二鸟,挑她做内奸是有道理的。”
苏羽冷笑一声,有些阴狠的瞪着她,那目光像长满了倒刺的荆棘,顿时将她仅有的希望幻化成他对她最绝望的控诉。
“是,我承认,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吗,跟我敲诈了一百万!”沈伊诺一把抓住他,将他紧紧搂抱。
“我先进去了。”苏羽转身就想走,不料身体却被她一再的箍紧,到最后连呼吸都因胸腔的过度挤压而变得困难起来。
“你为了她和我翻脸,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在你眼里做什么都是错的,你为什么不肯正眼看我。”完全不顾他的挣脱,沈伊诺将头埋在他的
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我累了。”他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她却一把握住他的肩膀,像是泄愤一样用力摇晃了他两下。
苏羽抬起头来的那一刻,只看到一个充满怨毒的女人,漂亮的脸上闪烁着的全部都是病态的亢奋光芒。
饶是他是男子,见了这样偏执的模样,在她的碰触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沈伊诺病的不轻。她所谓的爱,是一种病态的执恋!这才是她一直以来的状态,也是她整个生命的意义。
“苏羽,不要离开我,求求你……”泪水不争气的涌出了眼眶,哭花了精致的妆容。
他等她哭够了,闹够了,完全的发泄结束后才打算疲惫的离去。
曾几何时,他也想过,也许自己是寂寞得太久,没有凉夏可以是其他女人,培养出那种温情又不用承担太多痛苦与责任的情人关系。
但是现在看来,这些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当心落在了某个人身上的时候,会为她的快乐而快乐,为她的伤悲而伤悲。
就好像他第一次见奕轻城,明明从前没有任何的过节,他什么坏事都没做。可一股莫名其妙的敌意忍不住的往上涌,恨他入骨。“呕……”
他还没走出去,沈伊诺慌忙跑到墙角处捂着胸口一下接一下的呕吐,几乎要把胃液全部都吐出来以缓解心中的恶心。
苏羽想了想还是走过去问了一句:“怎么了?”
她转过身去,弯着腰一脸狼狈的望着正站在对面不解的看着她的男人。
“没什么,可能吃坏肚子了。”
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送她去了医院。医生初步判断是肠胃炎,他在外面等沈家的人到来的时候,忽然从病房里推出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去世的人,因为家属哭的肝肠寸断。苏羽抬头瞧了一下,是肠胃科那边出来的。
“唉,真可惜啊,这么年轻竟然得胃癌死了。”医生和护士连连摇头,他在旁边听的一愣,不由上前问了句:“那个人很年轻吗?”
“是啊,二十几岁吧。”
“胃癌,这么年轻怎么会得胃癌?”苏羽不理解冷婚暖爱最新章节。
“年轻人生活不规律,喜欢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体能不跨吗。”医生边说边离开,留下他若有所思的靠一边思考。
公司里,凉夏下班的时候奕轻城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约她去泡温泉。正好她也很疲惫,问了地址就赶过去了。
他定的地方倒也不远,她到达时奕轻城已经泡了一会了。屋子不大,中间放了个浴缸,大概容两三个人左右,不过看着质地很不错。
晶莹滑润,是选用上好的整块白玉雕制而成,凉夏环目看去,暗暗惊奇浴房的豪华。除了门其他地方都镶着直通到屋顶的大镜子,显得面积格外庞大。
一方很宽阔的汉白玉温泉池,池水呈奶白色,表面上浮动着气泡和小小的漩涡,上方蒸笼着缭绕的蒸气,让人觉得如同登临玉池仙镜一般。
“到啦,泡一会我们去吃饭。”他身子俱埋在水中,只露出头,闭着眼睛和她说话。
“嗯。”
奕轻城缓缓睁开眼,瞧见她额头的伤,黑眸立即布满了阴郁。“怎么回事?”
“我……不小心撞到的。”她避开他的眼神,悄悄滑入池子。
他走过去伸出手臂,掐住那柔嫩的下巴,用食指托起来。锐利眸光凝在她脸上,唇角一勾,“沈伊诺找你麻烦了?”
“你把她放回公司,她视我为眼中钉,当然要找我麻烦。”凉夏平静地说着,听不出喜怒。
“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可以更好的监视她的举动,沈耀祖很快就会有所行动。”
奕轻城从来不和人解释自己的作为,这次算破例了,耐心的说给她听。
“奕家的事情已经都闹心了,沈家还要凑热闹。”她一双水眸终于楚楚地抬起,汪汪地看向那黑眸。
“战争还没有开始,以后的争夺人会更加的多。”说着他从池子里站起来,躺在一方很低的楠木榻上。“帮我擦背吧。”
凉夏红着脸颤颤地从框子里取出一条毛巾,挤了些沐浴露出来,手指颤抖地抚上他蜜色的胸膛。
沐浴露慢慢散出玫瑰的芳香,皮肤在滋润下变得更加光泽润滑,每块结实的胸肌都闪耀着铜色的光华。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奕轻城慢慢张开了夜一样的黑眸,慵懒地盯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拾起他一条手臂,轻轻的由上而下的打泡沫。
“大叔的身材和宋仲基有的一拼了。”
“宋仲基又是谁?”
凉夏手一抖,浴巾掉落在地,“你不看韩剧当然不知道。”
他轻飘飘的睥了一眼,“继续。”
她抓着毛巾移到他的双腿,磨磨蹭蹭在膝盖上打圈。好不容易所有的地方都搓完了,只剩下腰部,腹部,还有……
老实说奕轻城的身材真的很有料,看得她血脉喷张。浴室里热气腾腾的,一阵眩晕袭来,她差点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凉夏扶住额头定了定神,咬咬唇,拿着浴巾的小手轻轻放在他结实的腹部,一下下擦拭。她浑身软绵绵的,手上已经使不上力气,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你的额头还在流血……”
奕轻城忽然指着她受伤的地方,语气温柔的对她说。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从旁边的篓子里找到干净的毛巾想为她止血。
“没事!”
一下挥开他向她靠近的手,那洁白的毛巾也无辜的掉在了地上。凉夏向旁边退开几步,与他保持了一定距离。
正尴尬着呢,服务员适时的敲门进来,放下了两杯开水。
“你们有没有绿茶,水果绿茶?”
“有,请问您喝哪种?”
凉夏胡乱报了个名字,没多久服务员就端了过来。她挤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个够,奕轻城懒懒的看她一眼,“好喝吗?”
“嗯,梅子味的,不错。”
他拿过她喝剩的半瓶水一口气全部喝完,除了第一口眉头皱了皱,后面倒是没有停顿。
“感觉如何?”凉夏咯咯的笑,“你喜欢可以让服务员再送一瓶过来。”
奕轻城皱着眉头思索了好半天,却还是不明所以的摇摇头。
“你很喜欢吗?”他问道。
“嗯哪。”她点点头。
“那我去收购这家绿茶公司好了,以后你要喝随时都可以。”
“……”
凉夏彻底无语,有钱任性也不是这么个随意法。她只当是奕轻城开了句玩笑,转过身钻到水里继续泡。(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五十章 扶奕柔柔坐上一姐的位子
两个人泡的舒舒服服,顺带还去附近的日本餐厅吃了夜宵才回去重生之谋心全文阅读。奕轻城把车停好时想叫她下来,发现身边的小女人都睡着了。
他轻柔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眼中满是歉意。是他疏忽了沈伊诺的疯狂,不过快了,沈耀祖已经按捺不住向奕氏出手超级仙侠时代最新章节。为了给沈家重重的打击,只能先委屈凉夏。
奕轻城抱起她进了灵犀园,她半眯着眼睛朝他怀里拱了拱。“大叔,你带我去哪?”
“去卖掉。”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拐卖良家妇女,你个坏蛋。”凉夏咯咯的笑,“我以前一直都希望找个公务员嫁了,没想到找了个人贩子。”
“为什么会是公务员?”
“旱涝保收啊,不愁失业,不担心吃喝,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
说话间奕轻城已经抱她进了卧室,他顺势往床上一倒,压住凉夏不让她翻身。四目相对,也不知谁先主动,唇就那么自然的贴上了。
“你后悔吗,没找公务员,找了我。”他抚着她的头发低声地问。
“后悔啊,你都没有宋仲基帅。”她吐吐舌头。
奕轻城黑眸闪了闪,忽然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凉夏一把拉住他,“大叔,你生气了?”
“没有,我去洗澡。”他声音闷闷的。
“你就是生气了,我说笑的,你身材比他好多了。”
他顿了顿,郁闷的说道:“就只有身材吗?”
“……”
凉夏语塞,原来奕轻城这么小气啊,听不得她夸别的男人。不过这么可爱的一面,更加的招人喜欢了。
“你说的宋仲基,是哪个公司的?他是艺人吧。”
“韩国啥公司来着,怎么了?”
奕轻城面无表情的扯下领带,黑曜石般闪亮的眼睛闪过精明。“随口问问,你不知道就算了。”
一夜好眠,相比之下奕柔柔那里,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公司虽然安排她做了女一号,可拍的电视剧是民国时期的,并且是苦情戏。有许多的镜头要上很重的妆,头发也要用发油去塑型,经常一拍就是一天,非常的辛苦。
她私底下找了吴楚越商量,哪知对方冷冰冰的告诉她这是合约里规定的,艺人要服从公司安排。奕柔柔有苦说不出,只能咬咬牙坚持。
辛苦倒也罢了,女主角在前期受尽了男主和家人的欺负,被罚跪和辱骂是常有的事情。要不是指望着有一天能做影后,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这天要拍一场女主被掌掴的戏,按照道理只要走个样子后期配音就是了。可是导演坚持要真的来,不然演不出那种感觉。
奕柔柔胆战心惊的和对手沟通,对方也满口答应会注意。哪知道实拍的时候,导演嫌下手太假,不停的重拍。
一开始掌掴她的人还只是做做样子,后来为了顺利通过,那是真的下手去打。半天戏拍下来,奕柔柔的脸肿的都快透明了,满肚子怒火发不出来。
总算到了晚上,最后一条导演说ok了,全剧组的人才开始迅速的收拾东西下班。她怕沈楚白见到自己的狼狈样子,找了借口要他别来接了。
她忍着痛,一路飙车冲到了吴楚越那里,“我觉得导演在整我,那么简单的戏居然重拍了一天。”
“有名的导演都是非常挑剔的,你要出名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她红着眼眶,被掌掴的那边脸不用她照镜子都知道多么严重。奕柔柔委屈的抽泣着,“楚越,我不想拍这部戏了,你帮我接广告吧。”
“单方面违约后果是很严重的,你坚持坚持,只要熬到了一姐的位子,随便什么戏一集都能有七十五万的筹码。”
奕柔柔犹豫着,说不动心是假的。吴楚越见她有所松动,好意劝道:“没有哪个明星是一帆风顺的,比你辛苦的大有人在。至于广告,我这有洗发水的广告,时间短,片酬也不低。”
“知道了,我再坚持坚持。”她闷闷不乐的走了出去,这幅样子去沈家肯定不行,先回奕家再说吧。
偌大的庄园餐厅里,仆人早就规规矩矩的敛眸站在一边。只留下几位主人脸对脸的坐在一张对于家庭人数来说,有些过大的桌边吃着丰盛的菜色。
“妈,我回来了。”
佟蔻芝见状吓了一跳,赶紧让佣人添碗筷。“怎么回事啊?”
“拍戏没办法的,我不是太饿,想上去休息。”
“那怎么行,不吃饭哪有力气。”
奕柔柔无奈,坐下来咀嚼着口中的鲜蔬,耳边听着母亲心疼的叮咛,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什么时候起,家里特地请来的厨师做出的美味比不上那个叫奕凉夏的女人,深更半夜给奕轻城煮的面条了。
虽然不算精致,更谈不上什么色香味。但是每回她端着面条都能自由出入他的房间,看起来很是温情。
一碗面条搞定一个集团继承人,奕凉夏的运道真不是普通的好。
“不饿也多吃些,没有坏处重生之跃龙门最新章节。”看着女儿脸色阴郁的埋头数饭粒,佟蔻芝的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
她原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尽在掌握之中,但是现在看来显然并不是这样。柔柔的新公司似乎适应的不太好,这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哦。”她口中淡淡的应着,但是手上却已经把碗筷放到了一边。
“现在是怎么了?连叫你吃个饭都这么不痛快。”
见女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佟蔻芝越看越是烦躁。索性也放下了自己的碗筷,挥手让仆人来收拾,自己则一声不吭的房间走去。
奕柔柔也阴沉着脸回到了房间,坐在华丽的皮椅上,有些狠毒的拿起钢笔在文件上勾画着什么。
握笔的力道越来越强,写字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笔尖一歪,墨水飞溅开来穿破了厚实的纸张,一串接一串竟都是大小不一的同一个词。
贱人!
每个人都熟知的名词,简洁而恶毒。
“柔柔……”
就在这时,佟蔻芝推门进来,走到她身边见到自己女儿气急败坏的脸。再一低头,发现不知何时宝贝女儿惯用的钢笔尖已经戳破了无数张纸,上面激狂的字迹令人沉默。
“什么事?”
双手捂住脸疲惫的向身后靠去,奕柔柔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的哼出。
“我听说楚白的弟弟,也在演艺圈混,你熟悉吗?”
“有吗?他从没提过自己的弟弟,我都没见过。”
“喏,就是这张。”
佟蔻芝翻了翻手机,给她看照片。很年轻的男孩子,浑身充满了朝气。
穿着简单的条纹衬衫,看上去清冽干净。细碎的短发,斜斜的刘海,垂下的刘海盖住俊美男人的浅色瞳仁。淡色的嘴唇比女人还红润,整个人透露出生机勃勃的阳光味道。
“原来是他啊,怪不得我不知道,他在这个圈子没用自己的本名吧。”奕柔柔一眼就瞧出来了,当红小鲜肉。
“是这样的,楚白的父亲,也就是沈耀祖,他找你爸希望能让这个男孩子进奕氏。
你们马上都快成一家人了,这要求也不过分,只不过你爸现在权利被架空了,只怕是做不了主。”
“既然如此你们答应干嘛,你和我说有什么用。”仿佛已经厌倦了妈妈的唠叨,奕柔柔答得有些不耐。
“你可以去找爷爷啊,他总不能不顾及你的面子。孙女儿开口,总比我们去说有用的多。”
奕柔柔转过身去倚着桌边抬头望向天花板,尖尖的下巴沿着脖颈向下展现出优美的曲线。
“沈耀祖为什么对奕氏这么有兴趣呢,他自己家随便给儿子安排工作都可以,却要绕这么大的圈子,用意何为……”
柔软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蕴含了一抹微笑,但是背对着的影像却分辨不出是嘲笑还是苦笑。
在沉默了半天之后,抬眼将自己母亲懊恼的模样一点不落的收紧自己的深眸里,她突然阴阴的笑了。
佟蔻芝疑惑的看着她,突然觉得女儿和平时不一样,那种感觉陌生的快不认识了。
“我去找爷爷不是问题,不过我听说他们家这个小儿子,非常的叛逆。就怕我说好了,他也未必来。”
奕柔柔攸的转过身来,白净的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一下子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那不管了,他不来是他的事情。”
那一头,奕柔柔走后,吴楚越也很快开车出去了。他在熟悉的停车场找到位置,一路都没有耽搁快速的乘电梯上去。
抬头望着奕轻城俊脸上抿紧的薄唇,他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抹紧张。
“奕总,我已经照吩咐都交代导演了。”
“嗯,做的不错,下一步要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了吧。”敛下深沉的黑眸,奕轻城听他汇报完点个头算是认同。
那淡定自若的样子就像是在决定午饭吃什么一样。
“是的,我会注意。她今天来找我,好像受不了苦要解约,要是她真的坚持解约,我们好需要采取别的措施吗?”
“她有那个能力解约,就让她去,不过她的明星梦还没有实现。”
奕轻城没有笑,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吴楚越的眼睛。“再帮她爬高一点,让她到了顶峰再说。”他的声音有些飘忽。
“明白了,近期新片会有宣传,奕柔柔的未婚夫也会过来捧场。您看……”
吴楚越胆战心惊的观察着老板的心思,他比奕轻城还年长些,但每次面对他都会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只有勇气,有什么用
“我会找南方经济日报的记者过去,你记得把宣传办热闹些禛的爱你最新章节。”
“是。”
办公室里很快又剩下了他一个人,望着窗外逐渐变黑的天色,奕轻城原本熠熠发亮的双眸也逐渐暗淡下来。
这场争夺,他原本无所谓生死的。可惜他遇到了凉夏,要是她有事,那么他整个世界就会灰了,雾蒙蒙的不见了方向。
时间过得很快,凉夏忙里偷闲想约百里靖出来喝茶,对方倒先一步打电话过来了。
“别去茶馆,我带你去个地方,有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啊这么认真?”
百里靖的声音沙哑着,听着情绪不太对劲。她没多说什么,报了个地址给凉夏自己先行过去了。
“你约我来这干什么?”
“感觉如何?”
凉夏到了才发现原来百里靖买了一间商铺,上下有两层,地段也非常的好。
“不错啊,面积够大,位子又这么好,你还没说打算干什么呢。”
“我想开婚纱店,高定那种。之前我和你提过,秦时的姐姐不是知名模特吗,我想和你合作,你负责设计。
我连开拓知名度的方法都想好了,秦时的姐姐马上要参加什么颁奖典礼,你设计让她穿,咱们的品牌肯定能火。”
凉夏想了想,有点犹豫。设计自己的品牌是每个设计师的梦想,就像作家希望出书一样。不过她没那么多的资金去启动,也没靖靖那么好的商业头脑。
“钱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都保存好的,开店我预算过了,没什么问题。只是我们走的是高端路线,客户都是高层次的,我这里有份计划书,你看看。”
百里靖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夹,看的凉夏目瞪口呆。这也太快了吧,说风就是雨。
她大致的浏览了一会,越看越觉得她的好朋友是个天生的商人。事无巨细,每个环节都想的非常好,滴水不漏。
“光试穿就要三千,这会不会太离谱了?”凉夏心里没谱。
“不会,上流社会那些名媛生怕被人比了下去,不求最好,但求最贵。我们的定位不一样,那些人根本不在乎钱。
你回去好好考虑,我的想法是走中国风,你设计的作品在业内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创业?”
凉夏合上文件,面对她的询问,眼神一愣,紧接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安的低下了头。
见她这样,自觉有些失态的百里靖心也软了。或许她过于急躁了,凡事欲速则不达。
“你回去想了再说,不要急着回答我。”见她不动,靖靖又轻柔的补充道。
“好,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你突然想开婚纱店?”凉夏上前抱住她,“你憔悴了很多,是有心事吗?”
“是”,百里靖也不隐瞒,眼中盈满了哀伤。“你还记得金素素吧,其实我不是百里家的孩子,我是她的私生女。”
凉夏一愣,本能的向后一退,竟然松开了她的拥抱。“对不起,我……”她抓抓头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只是太惊讶了。”
“没关系,我刚知道的时候,比你还诧异。我哥哥在广场把我领回家,他们都以为我年纪小,不记得了。
虽然我不知道亲生父母去了哪里,但我记得自己是被送走的。”
“这么说来,百里枭不是你的哥哥。”
“对,我不姓百里。”靖靖脸色苍白,原本红润的苹果脸,如今瘦的下巴都尖了,黑眼圈也非常的重。
“百里枭是真的有个妹妹,年龄和我差不多。他小时候调皮,把妹妹送到广场想吓唬她,结果真的把她弄丢了。
他非常的内疚,找了很久都没有她的消息,百里夫人,也就是他的妈妈,伤心过度一病不起。他说那天他是去广场碰碰运气的,哪知道妹妹没找到,却在石碑那里看到了我。
他想也许是老天爷同情他丢了一个妹妹,送了另一个妹妹过来。”
凉夏此刻的吃惊程度并不比她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少,真是想不到,靖靖还有这么复杂的背景。
“说来也巧,我去了百里家他妈妈的病就好了,他们找到了精神寄托,对我异常的好。尤其是百里枭,几乎是病态的宠溺我。
要不是我偶然见到了金素素,我还会沉迷在所谓的幸福中,真的把自己当百里家的千金了。”
靖靖提到金素素就咬牙切齿,恨不能去撕下一片肉来。
“她如今混到了主编,风光无限。谁又记得,她曾经抛弃了自己的女儿,只为了她所谓的事业。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时隔那么多年,我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她见到我就像见到了鬼,事后她约我很多次,都被我一口回绝了。”
凉夏感同身受,心里酸酸的大唐刺客全文阅读。
“你大约不知道吧,我哥哥要结婚了。我从小就希望,披上最美的婚纱嫁给他。对一个女人来说,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就是举行婚礼,那是女人梦想的开始。
我曾经梦想成为一名杰出的艺术家,让婚纱成为一种艺术品。可是他最后娶的人不是我,人生有太多的无奈,我希望开一间给人带来幸福的婚纱店。”
之后靖靖还说了些什么,凉夏全部不记得了。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到了外面。
今天的阳光特别的好,照的人有些刺眼。设计婚纱,她有很多的灵感。丛林,小溪,明媚阳光,一切可以制造浪漫的事物和场所均是她的创意源泉。
设计出浪漫富有童话般的色彩的婚纱,是她的理想。
凉夏在日本的时候,有机会去看过知名设计师的婚纱秀。那礼服真正称得上是华贵,许多媒体在谈到婚纱设计时,都称赞设计师引起了日本时尚界的一场婚纱革命。
在本国的稍微有些身份的人,都会去定制属于自己的婚纱。拥有那个设计师的婚纱,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就如同一颗tiffany的六爪钻戒一样,象征着神圣、珍贵的爱情承诺。
所有人都不知道,凉夏曾经设计过一款婚纱,为了西澈的婚礼而设计。
简约、流畅,没有任何多余夸张的点缀物。布料的特性,平滑的裙身,与立体的剪裁,宛若一件艺术品。
除了观赏性还有价值体现,而纯洁与高贵的特质是她的特色,没有什么比结婚更加让人感觉新生。
让她纠结的不是和靖靖一起创业,而是她和奕轻城的关系。纵然她勇敢,不在乎,可他们是不能在阳光下宣布他们的关系的。
就好像百里靖那样,心中有万千的期待,最后却不能如愿的穿上婚纱,黯然退场大约是最后的结局。
一想到她会离开奕轻城,心就痛到无法呼吸。
关于他的决定,她还是有很多顾虑的。比如放弃几百个亿的家产,谁会愿意呢。
他们的关系一旦曝光,随时随地,都能在奕启东的一声令下之后,由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变为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奕轻城或许有能力过上更好的日子,但是这样的丑闻会让他陷入绝境。
她很难想象他要跟着她过苦日子时候的情景,更不想让他那双干净修长的手去外面寻找那些辛苦的工作。
更为重要的是,凉夏没有把握,这个男人将对她的感情会看得比优渥的生活更加重要。
不是不相信奕轻城,而是人的本性问题。前面的沈楚白,还有西澈,为了各种的理由,最后放弃了她。
奕轻城自由惯了,霸道惯了,任性惯了,冷漠惯了……他是带着目的回来的,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要与她私奔呢。
一想到他从高高在上的少爷,一夜之间转变成公司底层的小职工的落差,那种强烈的**折磨和心灵折磨,她就觉得未来一片灰暗。
这辈子谁都不想再体味第二遍,更见不得奕轻城去体味。
因为到最后,他会发现世界上只剩下艰难和悲苦的生活,还有一个拖累他却束手无策的女人。
真到了那个时候,谁还会去在乎什么是爱呢?
浑浑噩噩的回到了灵犀园,凉夏晚饭都没做就钻进被窝睡觉。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
迷糊中她感觉有人摸她的头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温热的手掌放在了她的额头上,好像在试探她的体温。
“大叔……”她的嗓音沙哑着,见到他温柔的模样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病了?”他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不烫啊,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头晕。”她敷衍道。
“这样啊,那我去下面条吧。对了,我让罗峰定了礼服,你不是要盛装出席奕柔柔的婚礼吗?”
凉夏被他噎的咳嗽了几声,她郁闷的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设计了,我还给你设计了礼服。”
奕轻城不发一语看看她,他的反应太平静了,这种静谧让她觉得愈发不安。
因为这一点都不像他,一点都不像她所认识的男人。凭她对他的了解,她觉得此时此刻这个男人一定在酝酿着什么。
某种在血液里沸腾的冷酷因子,正低调的流过他高大的身体。等待着将酿制而成毒液淬入他人的骨血,令他的敌人痛不欲生。
奕轻城是寂寞的,也是复仇心非常强烈的。他一个人被流放到美国,
在黑暗的轨道中一直寂寂前行,许给自己那种遥不可及的光辉未来。
但是那星轨周围的一点光晕,却因为她的出现而全部撞击成残缺的粉碎……一块一块,宛若春花凋零。(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再度扬起酷酷的俊脸时,奕轻城脸上已经绽放出了一种温和的光芒女总裁的贴身杀手最新章节。就好像黑夜与白天的区别,变的速度之快,让凉夏匪夷所思。
她不由的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心里颤巍巍的。或许他习惯了一个人隐藏情绪,毕竟受过伤的人都会本能的自我保护。
什么时候才能在他身上看到充满幻想与幸福的光芒呢?
“你的设计肯定不会差,有空拿回来我看看吧。再不煮面就等着吃夜宵了,我都快饿死了。”
奕轻城说完就起身走去了厨房,凉夏伸出的双臂僵在空中。咬着自己的唇,她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她等了一会都不见男人过来叫她,只好穿着他的衬衣走了过去。她记得哪本书上提到过,会做饭的男人能吸引所有女人,那是一种家的味道。
不同于在办公室里的严谨果断,卸去了总裁的名头,其实他也是个居家的好男人。喜欢清静,喜欢书法,若是在古代,他大约和纳兰性德差不多,是个淡泊名利的才子。
两人说了些白天发生的事情,凉夏偷懒把碗留给他洗,她现在在家习惯穿他的衬衣了,洗完澡也是直接穿着他的衣服就出来。
奕轻城把玩着她的梳子,见到她微微一笑。等她坐下了,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拿着精致的檀木雕花篦梳,开始打理她的柔软黑发。
没有外人的时候,他收去了所有的冷漠,动作轻柔舒缓,比任何一个发型师都精细温柔。
凉夏很少梳发,总习惯让黑发像流云一样散开。他也极少会给她梳头,但她知道他很爱她的一头长发,也很喜欢为她梳头,只是他很少这样做而已。
所以每次他为她梳头,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很奢华的享受。记忆会跑到很小的时候,某个明星拍的一条广告。
男的为女朋友洗头发,温热的水从她黑发上浇过,然后打出来一排字幕:相守一世。
“想什么呢?”奕轻城拍拍她的脸,他的手指像温柔的月光静静地在她的黑发中穿梭,指肚触及她的头皮时会引来一阵舒服的酥麻。
“靖靖约我一起创办自己的品牌,就是工作室。其实我也很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心里没底。”
凉夏抓住他的手,一脸期待的问:“大叔,你给我点意见吧。”
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如同轻巧的飞燕,在她黑发中穿行。奕轻城蹲下来,镜子里照射出两人精致的脸,他浅浅一笑,道:“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有顾虑。”
“真的啊,你也赞同就好了。再不疯狂,我就老了,你说的对,不要犹豫什么。”
凉夏点点头,连眉毛都在笑,“大叔帮我做个发型吧,梳个辫子也行。”
奕轻城想了想,手指灵巧的将她的头发分开,不多时就梳了一个发髻。虽然没有专业的发型师那么精巧,但可爱的样子如同一只翩翩起飞的燕子,俏丽活泼。
“你手好巧啊,感觉我年轻了十岁。”她咯咯的笑起来,“明天我顶着这个发型去上班,独一无二的,肯定会引来其他人的效仿。”
“是挺年轻的,看着像初中生。”他对自己的作品也很满意,亲了亲她的脸,“走,练字去,你那手字再不练快拿不出手了。”说着拉住她的手走出卧室。
凉夏垂着头,手里握着徽州狼毫,伏在书桌上认真的写着。奕轻城时而皱眉,时而摇头,他不得不承认,练字这回事,确实需要天赋。
他给她找的是陶渊明的诗集,一开始她还能坚持每天写一点。但只要他一练字,对比下她的字简直不忍直视,久而久之干脆就不练了。
凉夏的颈项柔和地轻屈,有着天鹅一样柔美的曲线。她背部紧绷,仿佛监考老师站在她身后。挺翘的鼻尖,盈盈水眸,花瓣一样的嘴唇认真地轻抿。
笔下有一撇没勾好,她紧张的抬头看看,有点怕他骂。
“这里少了一笔,成错别字了。”奕轻城又好气又好笑的敲敲桌子,“让你好好练吧,偏要偷懒。女孩子能写一手好字,比穿什么名牌都有气质。”
“我不是那块料嘛,”凉夏撅着嘴,“那个溯离是不是写字很好?”
她脱口而出,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想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小心翼翼的望着他原本蕴着笑意的黑亮眼眸,倏地转暗转深,一股寒冷的威仪自他周身散发出来,观之另人胆寒。
“她写的确实不错,美国华人不多,能写好汉字的凤毛麟角。”奕轻城声音很轻很柔,好听的如同黄昏中流过溪涧的清泉。
听不出一丝异样,一丝怒气,不过她这么久了多少知道些他的脾气,当他口气越柔时,他的心情就越差卧底尼姑庵全文阅读。
“大叔,我想喝水。”凉夏轻轻的放下笔,“我们明天再练好不好。”
奕轻城伸出手指轻轻滑过她柔滑的侧脸,感受着手指下的轻软温度。
“把这一页的写完,明天开始可不能偷懒了。”
“哦,可是靖靖约了我去谈设计的事情,我可能不回来吃晚饭。”她侧头看他一眼,天真的一笑,继续练字。
那一笑根本不设防,却像石子一样击开他的心湖,引起心旌荡漾。他微微倾身,将一串吻留在她的侧颊上,轻轻地啃咬着,留连难去。
凉夏笑起来总让人觉得很舒服,跟晴天里的春风吹来一样,暖暖的,一笑入人心。
“大叔,别闹。”她并不推拒,只是偏了偏头,那温淡的唇又追过去。“我的字……越写越难看了……”
薄的快没有的唇瓣轻轻吸吮着柔嫩的肌肤,半晌,他才抬起黑眸,“别找借口,继续。”
“真的啊,你胡子扎的我好痒。”
奕轻城一听,故意把早上才刮过胡子的下巴在她肩膀上磨蹭了几下,引得她咯咯的笑。
“你们打算做什么品牌?”
“婚纱,私人定制的那种。大叔,原来靖靖和百里枭不是兄妹,她早就知道了,一直期盼着能嫁给他。”
凉夏停顿了下,垂下脸儿继续写字,不过心里跟压着石头一样,重的喘不过气来。
奕轻城唇角一勾,眼眸又静静地注在她沉静的脸上。小丫头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悄悄暗示他呢。
她的小手依旧在忙着,很认真。他伸手去拨过她的小脸儿,将唇凑过去。轻轻吸住她的嘴唇,松开来,又轻吮下去,那么温柔而缠绵。
“大叔……”
奕轻城侧过头,黑曜石般闪亮的眸子像充满磁性的吸铁石,引她沉溺在里面。
“叫我的名字。”
“轻……城……”
他的唇又低俯下来,含住她如花的唇瓣。“真乖,好姑娘。”
手中的毛笔掉落在地,将一滩饱满的乌墨溅在干净的地上。室内的温度暴涨,就连外面的月儿都羞的躲到了云层里,不忍心打搅这对情侣的恩爱。
凉夏最后怎么回卧室的都不记得了,她仿佛坐上了小船,在海里载浮载沉,累的两腿虚脱。
城市的另一端,也在上演着男欢女爱的戏码。沈楚白望着身下千娇百媚的女人,脑子里却清晰的闪过另一个女人的脸。
他记得凉夏站在雨里,看上去孤单又可怜。他们的车从她身边擦过,是那么的傲慢那么的无礼。
而他竟然会觉得内心无比谴责,再看身下的奕柔柔,精致妩媚的妆容即使是在最热烈的时候,都不曾有过一丝的不得体。
“楚白,是公司里有烦心的事情吗?”她察觉到男人的心不在焉,光滑的腿缠在他的腰,“你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解忧。”
“不是,可能太累了。你知道订婚要做的事情比较多,睡吧。”他将用过的杜蕾斯丢到了垃圾桶里,疲惫的仰躺在床上。
“我们这么久了,年龄也到了,楚白,”奕柔柔再度趴到他身上,白皙的手指在他胸口划着。
“咱们要个孩子吧,我再过几年就成高龄产妇了,你爸妈也希望早点抱孙子。”
他一僵,眼神闪烁着,“我没想过那么早要孩子。你不是很热爱拍戏吗,事业做的那么好,有了孩子会影响你发展。”
“那是从前,你看现在的明星,生完孩子以后身价翻了三倍的都有。如今的亲子秀节目多,三线明星靠着孩子大红大紫的一抓一大把。
楚白,我从前为了救凉夏身体受过伤,宫寒比较难要孩子,早点做准备我才安心。万一有哪里不好,也能早点对症下药。”
奕柔柔边说边观察他的反应,沈楚白显然没意识到她会抓住这件事不放,有点不耐烦。
“今年公司的几个项目都不顺利,我的事业回国后停滞不前,没心思要孩子。
柔柔,我懂你的担忧,不过咱们年轻,晚个两三年要也不是问题。以后再说,你明天要去拍广告,早点睡。”
奕柔柔委屈的眼角含着泪花,小媳妇般乖巧的从他身上下来,动作轻柔的翻个身,背对着他。一会,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
在国外的时候,她提到孩子的事情沈楚白都是顺其自然,没有像现在这么排斥。怎么眼看着要尘埃落定了,他却有了别的心思呢。
眼看着好不容易到手的男人一颗真心似乎要跳出去,她一直苦心经营的假面终于彻底破碎。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 害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夜里沈楚白睡得很不踏实,梦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惊世流云最新章节。他就像看电影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奕柔柔,还有凉夏,以及其他人的纠葛。
梦到最后,他看见奕轻城出现了,还有苏羽,现场一片混乱。
“不许抢!凉夏是我的!是我的!”
面对无力阻挡的自己,男人大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将面前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高大的身体紧跟着踉跄坠地,狼狈不堪的跌坐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沈楚白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仓皇爬到一个不起眼的柜子前。哆嗦着用钥匙打开了一个柜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扎着漂亮丝带的精致礼盒。
“凉夏,不要走……”
就这样不顾身份的坐在地上,男人的眸中满是凝聚了千年飞雪的忧伤。轻轻地抽开丝带,小心翼翼的掀起盒子的上盖,里面是一颗价值不菲的钻戒。
“不要离开我……”抱着怀中的礼物盒,沈楚白失声痛哭。
“醒醒,你怎么了,快醒醒!”奕柔柔听到他又是喊又是哭的,打开床头柜的灯叫了他好几声。
“楚白,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我……”他惊醒过来,四下看了看,眼中的茫然才缓缓褪去。“我做梦了,吵到你了吧。”
“你吓到我了,楚白,你是有心事吗?都说压力大了晚上才做噩梦,你有事可以和我说。”
奕柔柔抽过几张纸帮他把汗擦了,见他热的不行又下床去倒了杯水给他。
“咕咚咕咚,”沈楚白也渴了,一杯水很快喝完。递过杯子的那一瞬,他才注意到奕柔柔脸色不太好。
“我真的没事,对了,明天你住回奕家去吧。别晚上被我吵的睡不着,而且……”
“你有事瞒着我!”她语气急起来,“不然为什么赶我走。”
“不是,”他抓抓头发,懊恼的掀开了被子下去来回走了几圈。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转过身告诉她:“菁城的风俗,男女结婚前不能见面的,不然不吉利。
我自然是不信这些的,但也不能免俗。柔柔,只是分开几天,很快我们就要一辈子在一起了。”
“真的吗?”她上去抱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楚白,我只有你了,我只要你。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别说这些不好的话,”他长叹一口气,心里的焦虑更甚。
“我明天有新片的发布会,你陪我去好不好?”奕柔柔哀求着他,“我希望得到全世界的祝福,楚白,你不想告诉全世界,咱们要结婚了吗?
拜托,这是我去新公司第一个发布会,我很需要你的支持。”
良久,他才“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第二天晴空万里,难得的好天气。凉夏和百里靖在店铺里计划了好一会,两人越聊越投机,一个上午策划了不少好点子。
“那就先这么着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我知道一家很有名的火锅店,带你去开荤。”靖靖收好了记录本,利索的把大门关好。
“也好,我很久没吃了,咱们要给店铺取一个响亮的名字。”凉夏饿的饥肠辘辘,一说到吃饭感觉路都走不动了。
“靖夏,凉靖,还是jx呢?”百里靖随口说了几个,她忽然停下来指指前面,“咦,那个好像是你的叔叔。”
她仔细一看,还真是奕轻城。隔着一条马路,他一笑,那丝笑容在冰山一般俊美的面庞绽放出无尽的风情。
“哇,你大叔颜值好高啊,赶紧看紧一点,打他主意的女人太多了。”
“哪有啊,你别夸他了,给他根尾巴非翘到天上去不可。”凉夏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奕轻城很快走了过来,他是特意来等她们的。百里靖当然不介意后面跟着一个拉风的超级帅哥,瞧他这高度,这俊脸,这身材,可满大街找不出一个这么好看的。
“我们去吃火锅,你不介意吧,奕叔叔。”靖靖故意拉长了尾音,搞得凉夏脸通红。
“辣吗,她不能吃,”他眉头一皱,“有些人一吃就过敏。”
“不会啊,我可以的。”凉夏急忙辩解,“少吃一点没关系的。”
奕轻城冰冷淡漠的黑眸停在她的脸上,像一束冰柱又如同鞭子,仅仅是那样的目光就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好啦,难得一次不要紧的极品医师全文阅读。”靖靖出来打圆场,凉夏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低着头就往停车场走。
“这时间段很容易堵车,开一辆出去就好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银灰色宾利,“吃完饭你们还要去哪里吗?”
“没事,我们逛街可以打车。”靖靖拉着凉夏,“就三个人,没必要分两个车坐,就一起吧,停车还方便。”
她倒也识趣,自己坐后面,让这对养眼的情侣坐前面培养感情。奕轻城个子高,弯着腰坐进来,车内的空间一下子小了很多。
“什么声音?”凉夏听到持续不断的提示音,没发现哪里有异常。他侧过身想给她系安全带,她马上拦着他,“哦哦,是这个啊,我自己来可以了。”就去抽拉椅背旁的带子。
奕轻城按住她的手,捏在手心里攥一下,热烘烘的。“每次出去都会忘记,说了这么多次,还是记不住。”
他带着熟悉的柠檬香气靠过来,离得那么近,呼吸都好像喷拂在她脸上似的。
凉夏拘束的不敢动,觉得身体都被他笼罩起来了。他用着磨人的慢动作给她系,只听得“哢”一声,好不容易把带子系上。
她的心落了地,哪知他的头靠过来,飞快的吻了一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怕靖靖发现,着了火似的一躲,“咚”一声撞到车门上,立马尖叫起来。
百里靖探过头来瞧瞧,“大小姐你又干什么,撞到没有?”
奕轻城盯着她如带露玫瑰般娇红的唇瓣,那里昨夜才经受过他的滋润。她的手被他压制一点也动弹不得,吃惊又张惶地瞅着他,“大叔……”声音颤颤的。
“快给我看看,碰到哪里了?”百里靖不由分说的抄起她的手,又摸又揉,“都碰青了,太不小心了,哎,肯定很疼吧。”
凉夏把手挣开,“没事了,别大惊小怪,开车吧。”她似乎思想被抽离了,赶紧朝外面看。
奕轻城看出了她的不自然,当然知道她忌讳什么。他看着她的脸,面颊苍白,眼睛怔忡,闪动着一丝受过惊吓的光芒。
她的样子,哪里像出去吃饭,简直和出去背着老公约会情人差不多,生怕被人发现了。受惊的样子像仓皇的兔子,让人想怜惜地搂在怀里。
他闭了闭眼,为自己的想法生气,再睁开眼时,眸子里已恢复之前的冷漠。
三个人把车开到桃花桥的太古广场,靖靖说的那家店叫“麻辣诱惑”,生意还不错。
一进门,就发现各种装饰原素上都可见到辣椒的身影。奕轻城心里也是打鼓,这里不会没有不辣的菜吧?
等拿到菜单,一看,除了凉菜和青菜,全是辣的。他并不喜欢重口味的菜肴,不过总不能光吃蔬菜吧,估计今天回去肠胃有的受了。
百里靖坐在他左面,热情的给他推荐,“这家店的老板是四川人,我来过好几次,越吃越想吃。刚开始吃辣吧,我也不行,不过吃着吃着,就上瘾了。
水煮鱼不算很辣,是初级入门者的必选菜,等会尝一下。不过我推荐你们吃蜗牛,你们肯定喜欢。”
奕轻城一看凉夏的表情,就知道她不行。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当下给服务生说道:“来两份麻辣蜗牛。”
百里靖拦着他:“你要两份干什么,那东西辣的很,一份够了。”
他一双淡漠狭长的眼睛正冷冷地看着菜单,“那怎么行,那么大一个盘子,就十几个蜗牛。而且凉夏不习惯筷子夹来夹去的,一人一盘正好。”
一人一盘,想活活辣死她啊?
“我无所谓的,又不是老外,我是中国人,小时候都在中国住,夹来夹去也没问题。”凉夏郁闷的插嘴。
奕轻城缓缓抬起头,幽暗的黑眸有着让人心悸的暗潮。他逼近她,对上她的鼻尖,她沉溺在他的瞳眸里,如同掉落冰冷的海洋。
他给了一个“稍安勿燥”的眼神,“你的好朋友说很好吃的,不吃等于没来过,你试试。”
“你故意整我,坏蛋。”她压低了声音抱怨。
“你不是爱吃辣吗,吃个够。”
奕轻城的眸光在她面庞上流淌,像轻抚湖面的春风,那般轻柔和美,但他的声音却空冷凝透。
脸慢慢靠近她,完美的脸庞即使这样近也让人看不到一丝丝瑕疵,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美到极致。凉夏身子向后仰,逃避着他的逼近。
“你个腹黑男,这么爱记仇。难不成你希望外人都看到我们的关系吗?”她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是你始终不愿意相信我,不愿意让外人知道。”他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口气多么伤人,也根本没注意到他按在她肩上的手指已经深掐进她的皮肤里。
深深的心痛与深深的失落像两股暗潮在他胸臆里搅动,让奕轻城呼吸急促,脑子里如同有什么东西炸裂一般。
凉夏瞪着他,他的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却比不笑时还要冷漠无情。她的面色突然苍白如纸,无言以对。(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 他是我的,谁也别动
百里靖看他俩个,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笑道:“那好吧,就要两份蜗牛,一份水煮鱼,一个冰鲜笋,一个大伴菜,一扎酸梅汤,没意见吧?”
因为不是星期天,店里的客人不太多,很快菜就上齐了绝世散修传奇全文阅读。两份蜗牛**腾腾的上来,放眼望去,全是红辣椒,服务员说:“要不要把蜗牛壳给你们捡一下?”
靖靖刚要说好,就被凉夏拦住,“不用不用,这样味道比较好。”她又要了一碗醋,放到她和百里靖面前,“我们女孩子要养颜美容,你吃醋吗?”
奕轻城确实也不喜欢酸的,就道:“不用了。”
凉夏一反常态,很热心的教他,还给他示范,说:“你看,就像这样,辣椒和花椒挑出去,把蜗牛壳放在嘴里唆一唆,然后吃肉,特别香。”
百里靖也看出好朋友要干嘛了,笑得快抽疯了,又不敢出声,使劲儿忍着,肩膀直发抖。
“大叔,快吃啊,不然都浪费了。”
凉夏把蜗牛放在醋里涮一下,去去辣,当着他的面吃到嘴里,唆一唆。再把肉吃了,壳子吐出来。那壳上的油粘到她唇上,水水亮亮的,格外诱人。
奕轻城一双乌黑而不羁的狭眸看向面前飘着辣油的蜗牛,黑眸深处似有些不郁之色,深抿的嘴角却带着了然的深意。
“快吃啊,根本不辣,特好吃。”凉夏给百里靖夹一个,“你也快吃,别老看别人。”
他拿筷子夹起一个,皱着眉放到嘴里,一唆,哇,辣死人了!好辣,急急忙忙端起冰水连喝了好几口。
百里靖再也绷不住了,笑倒在椅子上,眼泪都要流出来。奕轻城也是泪眼花花的,那是给辣的,舌头上好像有火在烧一样。
他把蜗牛壳吐出来,肉也不敢吃了,拿起酸梅汤“咕咚咕咚”的喝起来。转眼一杯水见了底,还问服务员:“有冰没有,给我来点冰。”
服务员看见大帅哥被辣着了,也是忍俊不禁,当然愿意给他服务。马上道:“您稍等,我去拿。”
靖靖笑的直不起腰,趴在她肩上,“你完蛋了,这么整你的叔叔。我怎么半点没看出来,你好坏啊。”
凉夏要笑不笑的,“我哪里知道啊,他不是坚持要点两份吗,还行啊,不辣。
奕轻城好不容易把那股邪火压了下来,之后辣菜就死活不去碰了,光吃些青菜食蔬。不管百里靖怎么保证水煮鱼好吃不辣,他也不敢领教了。他到现在舌头都是木的。
“奕总,好巧啊。”
凉夏正给鱼挑刺,放在面包上吸着油,冷不丁有人过来打招呼。看那两个女人的架势,可能是奕氏的合作伙伴。
“你好。”他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我们可以拼桌吗,这儿人实在太挤了。”话音刚落个子高一些的女人就坐了下来,个子矮一些的则犹豫着坐了下来。
凉夏睥了她们两眼,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还有空位,挤什么啊。
“奕总,昨天我们谈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吃饭时不想谈公事。”他冷冷的打断。
“好吧,那这位是?”高个子的女人显然注意到了吃个不停的凉夏,眼神挑衅的望了望她。
他不想做介绍,感觉到小女人猛地扑了过来,他猝不及防被她按住。唇上火辣辣的,奕轻城很怕辣,但是又想惩罚她,只好任由她唇上又啃又咬,缠住不放。
两人样貌出众,在餐厅里秀恩爱,比菜诱惑人多了。好多食客都把筷子停了,看一场猛男霸女秀。
甚至有邻桌的女生小声道:“哇!看那个男人,真猛,当他的女人幸福死了。这样咚下去,真是暴有感觉。”
她的同伴道:“是啊,帅哥怎么都好看,你看那女人,都不能呼息了,好猛哦。”
更小的声音也传出来,“我估计这男人某方面也很猛!”
百里靖惊的嘴里可以塞一个鸡蛋,什么情况?!这两人也太夸张了,太明目张胆了。
凉夏终于气喘吁吁的松开嘴,她站起来时动作太大,椅子翻倒在地。发出好大一声动静,引人侧目。
“你们不用问他,有话直接来问我。少打我男人的主意!”她也没理一旁呆若木鸡的百里靖,抄起手袋掉头就走。
奕轻城扔下钱也是招呼都没打就跟着追了出去,他身高腿长,飞跑着追出来风神天下全文阅读。
一看,凉夏正过马路呢,连后面有车都没看见。他急得一把拉住她,往便道上一带,抱在怀里,吓得心扑通直跳。
司机把窗子降下来,骂道:“没看见红灯啊,走路不长眼睛!”
她不想让他抱着,可根本挣不开。他的胳膊铁钳子似的,人又那么高,抱着她显得好渺小。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就像一只牢笼。
“你满意了哇,昭告天下,这下满意了!”
凉夏的唇都肿了,看起来丰润娇艳,就跟被爱情滋润过似的。她去推他,仍然徒劳无功,对着他的胳膊又锤又打。“你滚开,你放开我!”
奕轻城收紧胳膊,牢牢的抱她在怀里。等她闹够了才打横把她抱起,公主般的抱到了车上。
两个人也没回家,又去了温泉中心泡了一下午。凉夏想起中午的那一幕就忍不住脸红,整个身子泡在浸满鲜花的木桶里,以后见到靖靖该多么难为情。
她掬起芳香的水浇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地抚摸。她所在的是她一个人专用的小浴房,没让服务员服侍。她喜欢一个人洗,而且一洗就是大半天。
慢慢抚过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清洗干净。身上熟悉的麻痒感从脖子开始,她抓了抓,郁闷的发现,真的被奕轻城说中了,过敏了!
该死的,和他怄什么气呢,简直跟自己过不去。
凉夏轻轻用手指点住自己的嘴唇,身体抑起一阵轻颤。奕轻城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他一到水里就把桶里的花瓣都溢了出去。
“学到教训了。”淡漠的眸光看向她的脸,那微微颤抖的有些发白的嘴唇落入他的黑瞳里。
苍白又粉嫩的颜色激起他心中强烈的念头。他如果需要,只要轻轻一呼,就会有无数的女人投入他的怀抱,每一个都不会比眼前的女孩差。
都要更美,更懂事,身体也更成熟,等著他去采摘。可是她们都不是这个傻丫头,都不如她。
奕轻城皱起了眉,紧紧掐住了她的下巴。“学到了吗?”
凉夏想走,她的头在他的手里轻摇,眼睛里有着抗拒。他的手收紧,黑眸犀利,声音更沉了,“学到了吗?”
她的眼睛闪过一抹倔强,只是她的头却对着他轻点了一下,一颗泪珠却自她美丽的眼睛里滑出来。
“泡一会吧,放松。”说着把她抱起来去了旁边房间的大池子,池水是温热的,但相当深。
凉夏不会游泳,她握到一条光滑的手臂,就如抓到浮木一般再也不松手。她抓到的是他的手臂,现在他整个人立在池水里,而水面只到他的肩膀。
两条纤细的手臂吊在他的颈上,长长的双腿也像藤蔓一般缠在他的腰间。
奕轻城高大的身躯像柱子一样定在水里,乌黑的美目闪着一丝兴味,嘴角也带着一丝促狭。
凉夏立刻羞的满面通红,她羞愧地松开手指,身子就向下滑去。嘴里立刻钻进一丝咸涩的液体,而且就要铺天盖地的向她压过来。
她慌乱的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腰。整个身子沉入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紧紧贴在他的胸前。
奕轻城冷俊的姿态像睥睨人间的王子,仿佛很享受她把他当成最后的一块浮木。心里害怕着,但手却仍紧紧地抱住他。
他低头,看着她美丽的黑眸,嘴角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要是不会游泳,就不要随便下池子,否则不等别人来淹死你,你自己也救不了自己。”
奕轻城的腰粗壮结实,皮肤光滑如玉。凉夏圈住他的手臂开始慢慢向下滑去,尖细的下巴已经浸入水中,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紧紧箍住他。
乌黑的瞳仁里慢慢有些恐惧散开来,但她的身子仍在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就在她眸中对死亡的恐惧散开到最大时,就在她小巧的鼻子就要浸入水下时。奕轻城伸出粗壮的胳膊,双手捧住了她的腰,轻轻把她提了上来。
凉夏的手臂再次纠缠在他的颈间,身体几乎熨帖的无一丝缝隙。但是她却再也放不开手,紧紧地抱住他,纤巧的身子瑟瑟地颤抖着。
奕轻城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的脊背,抚过那一道道因为过敏而肿起来的疙瘩,感觉着手指下的身体传来一阵更剧烈的颤栗。
又痛又痒,他的手抚到之处,一点点尖锐的痛痒在身体里化开。
但痛楚中又升起如同麻点般的舒服感,那温热的水随着他的手指流过她的皮肤,如同按摩刷,疼痛中又带给她令人麻醉的享受。
凉夏根本无力挣扎,她的生命就系在他的手中。她只有紧紧抓住眼前这块浮木,才能保留这条小命。
她还不想死,虽然生命黑暗的似乎看不到尽头,但她还年轻的很。心有着太多太多的希翼,而这些希翼都如花骨般还未开放就要过早地接受被暴风雨摧残的命运。
但总有一朵两朵还顽强地绽着生命之光,总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如同黑暗中的一线阳光射入她的内心深入。(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走钢索的爱
泡完温泉都大半夜了,两个人懒得再动,就在会所要了一间客房住下???N?S?C????L??最新章节。也许是陌生的地方有些认床,很早凉夏就醒了。
房间里空气不是很好,睡得比较压抑。
她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刚洗完澡的颀长背影狂神刑天最新章节。“大叔……”她倾起身子。
奕轻城转过身,擦擦头发笑道:“醒了?”他向她走过来,她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支药膏,“躺好,我替你抹药。”随手摁住她的身子。
凉夏不喜欢那种味道,下意识地抓住睡袍的领口,“可是,我已经好了……”
他有些不悦,但嘴角却带着轻细的微笑,“昨夜还严重着呢,怎么可能一会倒好了。你不控制住只会更加的严重,听话。”
声音依旧好听温和,却是不容人质疑的。
她垂下眼帘,依言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修长而微温的手伸过来,轻轻地解开她的袍带。
清晨柔和的光线从纱窗透进来,朦胧中可见柔滑如凝脂的肌肤充满弹性,散发着珍珠般美好的光晕。
奕轻城呼吸急促起来,手下的小丫头宛若精致的艺术品,每一寸都带着致命的诱惑。他的手指带着轻凉的异香开始在她肌肤上游移,轻抚过每一处。
凉夏轻闭着眸子,只看到长长的睫毛在轻轻的颤动。而他的手指温淡中带着丝丝凉意,渗透着一点点芬芳,与她的皮肤亲密的结触着,却不带丝毫邪恶。
他昨夜折腾到近乎天亮才放她补眠,沉重的黑眼圈还挂在她脸上,一脸的疲惫。纵然他很想要,也怕累坏了她。
“这次的药膏味道好像不一样,”凉夏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抚触,真希望一直这么躺着不要醒来。
“是,我换了一种,经常用一种药容易有抗药性。”他的眼睛有片刻的停滞,然后手指涂了药膏,轻轻地铺上去。
“等会我要去公司交接下,和李宗奎打个招呼,大叔到了公司记得叫我。”
“好,你晚上回来我有东西给你看。”奕轻城柔和的应声,眼睛里闪过温柔。
她偏过脸,枕在自己的臂弯上,窗帘外的一抹日光映在她的颊上,像粉嘟嘟的月季花。“是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
“回来了就知道了,时间还早,再睡一会。”长指更细密地抚过她的肌肤。
凉夏舔了一下干燥的唇,“不了,一睡就不想起来,这里开车去公司还得一个小时呢,我在车上睡。”
“好,下星期就是奕柔柔的订婚宴了,你确定要去?”他挑眉。
她轻轻点头,眉尖不自觉地蹙起,“去啊,我肯定去,她是我姐姐,人生大事当然要亲人去参加的。”
奕轻城隐隐觉得她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他将睡袍系好,轻搂她入怀。
“你跟了我,注定要隐藏起来了,没有婚礼,没有孩子。丫头,你后悔吗?”
他清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手指停在她的背上,黑眸变得暗沉。薄唇不悦地抿紧,声音却仍然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那你后悔吗,找了我可能几百个亿的家产都没了,以后只能做个苦逼的上班族。一天不工作就没饭吃,朝九晚五的过日子,一眼看到老。
再没了人人逢迎的奕家少爷,有的只是普通的奕轻城。”
他的手指本来在绕着她的头发玩,听她说着停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将头发绑在自己的手指上。
“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坚定的说。
晴风公司楼下,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宾利。宽敞的车厢内,一个冷酷沉默的男人坐在驾驶坐上,他的怀里卧着一个娇小白晰的女人。
她睡得很熟,只是脸蛋略有些苍白。
奕轻城紧紧地揽着她,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如此轻柔。都不再像他了,好像怕惊醒了沉睡中的女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去,车厢里安静极了。
凉夏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他怀里,张开眼便接触到那双狭长深沉的瞳仁。
她翻了个身,猛地想起来还要去公司,惊呼道:“糟了,迟到了,怎么不早点叫我?”
“我哪里舍得,你交接好了就做到这个月底,有始有终。”他轻柔的说。
“好,你去忙吧。”
凉夏头晕乎乎的,下了车进公司时走路都觉得在飘。麻烦的是电梯竟然坏了,一时半会肯定是修不好了。
没办法,只能一层一层爬楼梯了。走走停停,眼看着就要到了,她无力地闭了一会眼睛,挪动酸痛的身子开始上楼。
楼梯口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她抬起头,一双紧张而担忧的眸子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
是苏羽,他正向着她的方向走下来。
那双焦虑的眼睛让她想起了那天的尴尬情形,她的眼睛也不敢看他,怕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虽然凉夏没有抬头,但她感觉他目光的温度????????最新章节。苏羽走过来,她紧张地低着头,将脸偏向一边向上走。男人在她身边停了一下,就向楼下走去。
“咚!”
她身子一颤,紧抓在手里的白色手机脱落下来,重重地落在楼梯上。
凉夏被自己吓了一跳,眼睛惊慌地向下看,正看到苏羽盯在手机上的冷淡眸光。
她咬着唇吃力地拾起来,幸亏手机结实没被摔坏,不然她真是背到家了。
松了口气,再抬起头,正看到他绝然而去的背影。她张了张嘴,却没叫出口。
现在是上班时间,他要去哪呢?怎么能翘班呢,要是在平常她早追上去质问他,可是现在,她很怕面对他了。
凉夏咬着唇,一边思索一边向楼上走去。
她编了个理由和李宗奎说了,大概是奕轻城提前和他说了,态度谦卑的让人很不自在。尤其提到他们的关系时,那个眼神,让她如芒刺在背。
凉夏自嘲的笑笑,原来自己也没那么洒脱,还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了呢。
在办公室里交接了一个上午,显得更加疲惫不堪。头越来越痛的厉害,肚子也开始疼。她深深吸口气,仍在为苏羽的翘班担忧。如今不比从前,他怎么还耍少爷脾气呢。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多余,她哪有什么资格过问他的事情。
晚上奕轻城回来,凉夏才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他放下公文包摸摸她的额头,“怎么看上去精神还没恢复?”眼睛扫向她,发现她的面孔格外的苍白。
一缕担忧爬上他英俊的面颊,“去医院看看吧。”
凉夏摇摇头,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满面都是疲惫。但她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勉强的笑意,“没有,大叔不用担心啦。”
奕轻城握住她的肩膀,小小的肩在他的大手下显得格外细弱,“你这个样子,恨不能风一吹就倒,我怎么放心。”
她笑着推开他的手,“哪有那么夸张,真的没什么啦,你偏偏叫我说出来吗,是……”
看到苍白的小脸浮上一抹红云,他随即领悟了,“哦……那你要注意身体,别碰冷的东西。”
“嗯,”说着凉夏就走向厨房,她知道他错以为她到了生理期,也好,省的他太为她担心。
不管是苏羽还是别人,知道她和奕轻城关系的人越多,她压力就越大。外人嘲笑是一回事,她更担心的是他受不了,或许,他最后也会放弃自己吧。
凉夏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双腿绵软无力。忽然眼前一黑,她心里知道不好,可是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感觉自己倒在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卧在奕轻城的怀里,一双小手正抚着他的胸膛。她忽然有种错觉,觉得时间在倒转,仍是在梦里那种错觉。
抬起头,她接触到一双和煦的眼睛。凉夏惊了一下,连忙坐了起来,头却就一阵发晕。
奕轻城扶住她,“别动,不要那么大的动作。”然后他眼睛转为严肃,“必须到医院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很让我担忧。”说完,他的浓眉微微蹙起。
“不用了,我没事,真的。”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大叔,我真的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我不想去。”她抓住他的胳膊着急地说着。
奕轻城露出宠昵的微笑,“瞧你,和幼儿园孩子一样,这么怕医院。”
他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放心,我保证你不会有什么事的,但一定要检查一下。”
他拿了一条厚的毯子裹住她,抱她上车,将她的头扶正,身子放平。凉夏闭上眼睛,算了,她没有力气了,她真的好累了。
医院的楼道里,奕轻城看着她小小的身影走进妇科,门“砰”的一声关闭了。他有股闯上去的冲动,但那是妇科门诊,拒绝男士进入。
“坐吧,你多大?”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医生问道。
“二十一。”
凉夏的声音很小,她不想来这种地方,医生的态度很像审问。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犯了错误的女犯,但她真的很害怕,她不习惯陌生人检查她的身体,虽然是个女医生。
“有男朋友了?”女医生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她。
“嗯。”
她点头,有些害怕那种目光,那种鄙夷的窥视,由衷的不安。
“躺上去吧,我检查下。”
“医生,我只是来例假前的正常反应,是……我男朋友太紧张了。你开些调理的药给我就行,我例假不是很准。”
女医生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吧,这是药单,你自己去药房拿药吧,以后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
凉夏抓起药单,急急地退出了门诊。(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关键的证人
奕轻城见她出来就跟着过去,他见到居然还有中药时颇为奇怪,顺手拿着看了看我本倾城:王的废柴狂妃最新章节。
“大叔,我们回去吧。”
“嗯,”他手机响了起来,“你等我下,我接个电话。”
他走到旁边去压低了声音和对方说着什么,虽然凉夏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但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开心。
没多久奕轻城就挂了电话,她抬起头,却接触到不远处一双冰冷的眸子,那样冰冷的眸光里却藏着冉冉烈焰。
“大叔,怎么了?”她的心狂跳着,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肃穆的样子就紧张的要命星界王座全文阅读。
“我查到一些线索,和当年的爆炸案有关,我想明天乘车过去找人。”
“哦,”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很远吗?”
“不,地址我要到了,不难找。只是,”他犹豫着,“我有些担心又会晚一步,每次找到线索都会功亏一篑。”
“我和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奕轻城点点头,搂着她走出医院。快到门口时,凉夏见到苏羽走了进来,她僵在了那里,手还勾着她身边的男人。
她下意识的想松开手,却被他搂的更紧。苏羽的目光让她一震,那是一种杀人的眼光。
很快他向着他们这边走过来,凉夏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人粗鲁地从奕轻城怀里拉了出去。
“啊!”
她口里发出惊呼声,苏羽心里一痛,他稳了稳情绪,怒视着他的敌人。
“放开她!”奕轻城也拉住了凉夏,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威严。
他从鼻子里哼一声,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紧握的拳头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挡在奕轻城的身前,紧紧地抱住了他。她知道下一刻,苏羽的拳头会飞到他的脸上去。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苏羽,我很清楚。你不要难为轻城,就算你不愿意理解我,也请不要难为我们。”
凉夏紧紧抱住他的腰,抬起苍白的小脸,“这是我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那是你昏头了,”苏羽轻哼,“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他挑眉。
“那就不牢你费心了,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算了。”奕轻城逼视着他,冰冷的眼睛里藏着火种,仿佛随时都可能点燃。
一张纸从她手里飘落下来,苏羽的黑眸移过去,伸手捡起来。看到纸上的文字,苏羽面色暗了暗,她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
“凉夏,你真的会后悔的。你的未来,将会抬不起头做人。”
“这只是你的想法,”奕轻城冷淡的打断他,“不要拿所谓的关心,来换取你的目的。”
“苏羽,我打算辞职了。你们家很需要你,苏家所有的人希望都在你身上。
走到这一步,大家都没有后路了,哪怕为了家人,你不要再来找我。你做的每一步,都会让你爷爷陷入两难的境地。”
凉夏一席话让他哑口无言,她的眼神带着乞求,让他一阵心痛。
他来医院只是因为沈伊诺肠胃炎还没好全,他想告诉她,苏家和沈家不会有什么联姻的关系。只要她肯,他随时都准备着和她在一起。
可是,那仅仅是他愿意而已。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奕轻城搂着凉夏离去,无能为力。
车子在熟悉的道路上飞驰着,从进来以后车厢里的空气就非常压抑,压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奕轻城冰着一张俊脸驾着宾利,嘴角紧紧地抿着。凉夏一直垂着头,她不敢说话,她怕一开口,会触怒这个处于临界点的男人。
车子一阵急刹车,她的身子向前冲去。好在系好了安全带,奕轻城反应也快,一把拉住了她。
凉夏本能的用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一双眼睛里惊魂未定。
“抱歉,我有些失控,吓到你了。”他破天荒地摸摸她的头发。
“没有,”她惊慌地摇着头。
他低下了头,黑眸深沉,良久轻叹一声。“你的身体,我会找医生好好帮你调理,虽然我们不能有孩子,但……”
他扭过头看到凉夏瑟缩的样子,停了下来,“我们可以领养一个,”他说道。
她错愕的看着他,身上充满了防备。但她的身子仍不情愿地向他身边移了移,奕轻城揽过她坐在他膝上。
修长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揉地抚着。一只手扔悠闲地驾着车子,车子向前飞驰,车厢里的空气变了味道。
“我们可以不待在国内,去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世界之大,总有能容下我们的地方。”他看了眼面色苍白的女人。
“好,”凉夏缓缓闭上眼睛,“奕轻城,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
“我答应,如果我们会分开,那一定是我快要死了。”他投向她的眸光里有着无限的宠爱。
“瞎说八道,多不吉利。”
晚上凉夏的例假果然来了,她肚子疼的厉害,奕轻城给她冲了红糖茶,又灌了一个热水袋给她。
半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小腹一阵一阵抽筋。她不安的翻来覆去,隐隐觉得肚子上有股温热,一层一层的温暖了她的身体来自外星人的收集任务最新章节。
那是奕轻城的手掌,带着他的体温,逐渐的让她安然入睡。
早饭是他起来煮的粥,凉夏精神好了很多,可他不放心。她
坐在床上,胸前搭着餐巾,正被他一勺一勺的喂食。
她不习惯这样,别扭地说,“大叔,还是我自己来好了,又没有受伤……”
奕轻城眼睛一瞪过来,她立即噤声了。只能乖乖地张开嘴,他并不擅长温柔,只会将一勺的食物全部塞满她的口腔,这简直对她来说是一种纠结。
难得他能放下身段给她喂食,她应该感激涕零全世界去昭告的。她留意到地上多了一个袋子,里面鼓鼓囊囊塞了不少的东西。
昨夜并没有,是他早上出去买的。凉夏眼尖,看到袋子口露出的几个字样,是女人用的卫生巾。
“大叔,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她好笑地瞪着。
奕轻城开始咳嗽,斜了她一眼,继续将一勺粥塞给她。
“哈哈……”凉夏捂着肚子笑起来,漂亮的细长眸子弯成了月亮。
“再不吃就冷了,我们还要出去。”他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一双眼睛仍涨满笑意。
“哦,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
“你跟我去就知道了,”他对她挑挑眉,手指从餐盘里捏起一只鸽子蛋塞给她。“来,我们继续。”
凉夏惊愕地张大眼睛,却看到奕轻城目光出奇地平静。
他打探到的地方,确实不远,动车过去一个小时都不要。只是,当他们站在简陋的老屋子前,还是惊讶的彼此互看看。
这里一大片都是破旧的集装箱搭出来的屋子,很脏,很乱。院子外尘土飞扬,排水的沟渠都没有,污水积到了一起,太阳一照臭哄哄的。
几个脏兮兮的孩子在外面玩耍,男孩子穿着大的出奇的鞋子,女孩子则光着脚。见到陌生人的到来,一个个都好奇的盯着他们瞧。
集装箱是没有电和自来水的,当然也没有安全保障,食物也很匮乏。
凉夏在日本的时候,也见识过流离失所的人。他们被安置在临时的收容所,除了肮脏和贫穷,更多的是歧视。生病了看不起医生,也找不到工作。
此时此刻,她唯一的感受就是,人和人的不公,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存在。
不远处,一个缺了一条腿的男人在树下歇凉,手里抓着一个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水杯。
奕轻城走过去,递给他一支烟。
“谢谢,可惜我没有打火机。”那个人拿着烟卷放鼻子下仔细闻了闻,感叹道:“黄鹤楼,呵呵,今天是我的幸运日,这么奢侈的烟也能抽到。”
“啪!”奕轻城给他点着火,等他深吸了几口,露出了放松的表情,才慢慢开口道:“我找余兵远。”
那人楞了一下,盯着他们看了很久,摇摇头,“不认识。”
“没关系,能够找到这里,也是缘分。你不介意我们坐下吧,我想给你讲个故事。”奕轻城自顾自的找了椅子坐下。
“我不想听,这儿又穷又脏,别弄花了你们的衣服。”
“三十几年前,余兵远从冬城赶到菁城,只为了他的理想。余家,一直注重子女的教育,余兵远很小就被送去苏联读书,学成归来,余家却不肯重用。他走投无路下,就想到了堂妹,余慧心。”
凉夏差点惊呼出来,怎么会这么巧?
“他的堂妹很客气,接受了他,并且安排到自己的公司做了工程师。奕氏当时正和日本人合作一个项目,工厂就建立在港口。
余兵远踌躇满志,打算把自己的所有才华,全部施展开来。”
“你到底是谁?”那个人终于按捺不住了,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奕轻城。
“别急,我还没说完。项目启动之后,一开始很顺利,规模一度扩大,工人也招募了很多。可是没多久,余兵远就发现了问题。
这个项目,有着很大的漏洞,他提了好几次,上面都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或者说,他们也注意到了。
但是利益当先,谁也不愿意花大价钱,去修补一个也许有危险的技术缺失。”
“不要说了,闭嘴,闭嘴!”那个人情绪激动起来,狠狠地把烟丢到了地上,“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滚,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你知道的,在遭遇了意外之后,余家彻底抛弃了你。因为残疾的缘故,你连基本的工作都找不到。
万般无奈之下,带着仅有的钱,躲到了这里。一住,就是这么多年。”
奕轻城上去抓住他的手,轻轻喟叹:“我说的对吗,我的——舅舅。”(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孰是孰非,自有公断
“你……你……”余兵远哆嗦着指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无良天仙最新章节。
“我是余慧心的儿子。”
“轻城,你是轻城,”浑浊的眼睛里滚出许多的热泪,“你都这么大了,这么大了,真好。慧心怀你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个儿子。
可惜,我没有看到你出世,没有看着你长大……”
余兵远难掩心中的情绪,奕轻城等他冷静了才说道:“舅舅,这里说话不方便,你住哪里?”
“是,是,看我都糊涂了,我就住那间。”他指了指身后的集装箱,“进去再说。”
凉夏和奕轻城一起扶他进去,地方非常的小,很破旧,漏风漏雨。
玻璃支离破碎的用破报纸粘在一起,窗帘是工厂里的下脚料的布做成的,硬硬的木板上铺张席子,就是一张床。
屋子里通风很差,一股怪异的味道。三个人一进去挤的不得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余兵远想倒水给他们喝,拎了下水壶才想起来今天还没去打开水。他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杯子,“我这里不通电,要喝水都要去开水房泡,你们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不用了,我今天来一是要问当年的情况,二是接你走的。”奕轻城阻止他,“原来是我不知道你住这里,现在知道了,绝不会再让你住这里。”
“唉,你要是不来,我都快忘记了,那么久的事情。”余兵远叹口气,“其实当年我发现了问题后,和你的父亲还有你母亲,都提过。
奕启东野心勃勃,在那个年代,如果可以和外商合作,那么事业上升的不是一星半点。他全然不顾我的劝说,坚持要和日本人合作。
后来我没办法,只好去找你母亲,和她说明了情况。”
“知道这件事的,还有别人吗?”奕轻城问。
“没有了,据我所知是没有。你母亲那时还怀着你,行动不便,我告诉她之后,她亲自去工厂看过。不过后来,她要我别插手这件事,她会劝说奕启东。
哪知道等你出生了,工厂忽然就发生了大爆炸。”
“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凉夏惊讶的看着他,“那你当年查到的漏洞,到底是什么啊?”
“哪里是什么漏洞,那是糊弄外人的。”余兵远冷笑,“工厂生产的东西,根本不是所谓的化工原料,很多都是机械类的。
我虽然搞不懂那些东西能干什么用,但工厂神神秘秘的,每个工人都查的非常严格,一样零件都不允许带出去。
我看他们生产的东西根本不是最初说好的成品,就去和奕启东说。事发后,为了给外面一个交代,他谎称是技术的漏洞。”
奕轻城面色冷凝起来,犹如冬天冰封的湖面。
“但我没有那个本事继续查下去,倒是你的母亲,可能查到了什么。毕竟她和奕启东是夫妻,或许知道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我这条腿,就是在意外中被截肢的,也是爆炸案的受害者。”
凉夏皱了皱眉,奇怪的问道:“你既然生活都成了问题,为什么不回到冬城余家呢?你姓余,又读过那么多的书,余家难道不珍惜人才吗?”
“哈,这话你问对了。”余兵远冷笑,“你以为西太后的名号,是怎么来的。余玲辉霸道自私,她那个人,眼里只有两种标准:有价值的和没价值的。
我是个博士生,那时候全国都没几个博士的,她许诺我,只要我帮她照顾好慧心,监视奕启东的一举一动,以后会支持我开公司。
不然我千里迢迢的,为什么非要到菁城。在慧心去世后,我曾经想办法联系她,还被骂了一顿,说我没用。
我瘸着腿,无处可去,谁也不相信我是博士。最后几经辗转,流落到了这里。”
凉夏下意识的去看看奕轻城,他低垂着眼睛,薄唇紧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要知道当年的真相,还是得回去问奕启东。不过,他可能不会说真话了。爆炸案有许多的受害者,但是那时候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消息是非常闭塞的。
想要瞒天过海不是什么难事情,受害者的赔偿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不是技术上的漏洞,那是什么呢?”奕轻城百思不得其解,他还有一点想不明白。
“我调查的过程中,发现当年合作的日本公司,叫上野株式会社。但是这个企业,一点资料都查不到,好像从来都不存在似的。”
余兵远点头,脸上的讥讽更加明显。“你当然查不到,上野不过是个噱头,真正控制这家皮包公司的,另有其人。”
“谁?”
“日本最大的家族,”他一字一顿的说:“京——极。”
奕轻城叫罗峰过来接走了余兵远,安排他找个疗养院安度晚年崛起美洲1620全文阅读。凉夏看着他们离去,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大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了,不然怎么会和京极茂虎他们做生意。”
“我是有些线索,但每次查到关键的地方就会被人终止。京极家的人是主动联系我的,而且我发现,当年的事情,牵扯的不仅仅是京极家。
爆炸案是被人强行压下来的,能有这么大的权利的人,不会是个普通的企业家。”
奕轻城条理清晰的分析给她听,“奕氏遭遇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倒闭,反而在今后的日子里逐渐扩大。
我猜想背后一定有推手,而且他们是一伙的,都参与了工厂的合作案。”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不知不觉来到了附近的小集市,居然还有个菜场。里面苍蝇嗡嗡乱飞,不时的在肉菜上歇脚。
“真是不敢想象,余兵远竟然会在这里住这么久。他说他是博士,能在过去读到博士,还留学了,这么好的机会却没能好好发展。”凉夏可惜的直摇头。
“时也,命也,”奕轻城淡淡的说道:“谁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如果有,他是永远不会来菁城的。”
菜场外面有卖烧烤的,黑乎乎的,居然生意非常好,一些小孩子吃的很香。
他们顺道还打听下,集装箱一个月的租金从前是一百,现在涨到了一百三。
纵使如此,还是有许多的人趋之若鹜,高昂的房价让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连基本生活都成了问题。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心情都很沉重,奕轻城满腹心事,一直都没有说话。
“大叔,这不是回灵犀园的路。”凉夏出言提醒。
“我知道,去兰苑。”
奕启东听到敲门声开门时,相当的意外,却掩不住惊喜。杜若兰招呼他们进去坐,泡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爷爷今天没去公司吗?”凉夏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头有点晕,懒得动。”
奕轻城将来意说明,房间里久久的沉默。杜若兰悄悄把凉夏叫到了厨房,把空间留给他们父子。
“你找到了余兵远。”奕启东捏捏发疼的脑门,“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为什么不肯息事宁人。”
“因为我怀疑,我母亲的死,并非意外。”
“慧心是生你的时候难产,医生都能证明。”
“有心要害死一个人,医生是查不到名堂的。”奕轻城冷冷地看着他。
“你怀疑是我?”奕启东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以为是我?”
“不,凶手我还在查,我只想还我妈一个真相。”
良久,奕启东才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犹豫再三,缓缓开口:“余兵远说得对,我确实隐瞒了真相。并非是什么技术漏洞.
而是怕外人知道,才以制造化学原料为幌子,掩人耳目。”
“他说你们造的都是机械类的,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奕轻城紧紧地盯着他,“你们是在制造……”
“够了!”奕启东忽然站了起来,“你不要胡乱猜测,对你没好处。事情过去这么久,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没什么好说的。”
“是不想说还是觉得心虚?”奕轻城也跟着站了起来,“爆炸案恐怕是为了掩盖真相故意放的火吧,你们怕事情泄露出去,着急想毁灭证据。
人算不如天算,你不仅祸害了无辜的人,还害了自己的儿子和妻子。”
奕启东腿一软,摇摇晃晃坐到了椅子上。震惊,后悔,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全部写到了脸上。
“是,你说的没错,是有人故意放火。可不是我做的,我事先并不知道这件事。”
“那么,你介意从头开始说吗?”奕轻城因为气愤握紧了拳头,指关节突起发白。
“日本人找到的,最先并不是我,而是我哥哥,也就是桐赫的父亲。他们提出合作,我哥不肯,很快就被他们灭了口。
夫妻俩剩下这么一个儿子,日本人要挟我,如果我不肯,那么奕家的子孙,将一个都活不了。我别无选择,只能为虎作伥。”
“那我母亲是什么时候发现异常的,你和她说了什么?”
“她很聪明,早就猜到了事情不简单。我怕她知道太多影响了胎气,什么都瞒着她。出事那天,重生怎么会去工厂的,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是老天爷的惩罚,要我的儿子替我受过。”
话说到这一步,奕轻城猜测的也七七八八了。不过还有些事情他没理清楚,还需要些时间。
“那么大的合作案,你当时的实力,是不可能完成的了的。还有谁参与进来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遭遇渣男
“轻城,不要问那么多了承欢天下:鬼精公主惹不起全文阅读。我始终瞒着你,并且把你一出生就送去美国,就是怕他们祸害你。我怕你会遭遇不测,所以宁可忍受骨肉分离,也不要你去涉险。”
“来不及了,我就算不去查,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我不想和你一样,一辈子授人以柄,活在内疚和自责中。”
奕轻城喊了凉夏很快就走了,杜若兰知道他们父子感情不和,想安慰几句,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盗墓异途最新章节。
“启东,别往心里去,父子没有隔夜仇。”
“唉,轻城这孩子,性子怎么会那么拧。”
“我理解他,其实你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呢?为了你儿子的安全,你不惜被他误会这么多年。我们老了,没那么多的时间去等。”
“除了幕后的那些人,光日本的京极家族,他就对付不了。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怎么斗得过他们。
我已经失去了慧心,重生又下落不明,难道还要唯一的儿子去火坑里找什么真相吗?”
“可这么瞒下去,到底不是办法。”
奕启东连连叹气,“容我想一想吧,这孩子,以后非吃大亏不可。”
宾利车离开了兰苑还是没有回灵犀园,凉夏知道奕轻城心情不好,由着他到处的开。
“这是……公司?”她惊讶的看着亮光闪闪的奕氏大楼,“我们来着干什么?”
“查账!”他率先走向电梯,“把过去的陈年的旧帐本翻出来再算一遍。”
“……”凉夏无语,这个男人简直就跟一个财神爷一样。长得人模人样儿的,一双眼睛里只有钱,没有别的念头。
奕轻城让她去看账目,自己却让秘书通知高层开会。凉夏瞧了瞧窗外,阳光明媚,天气格外的好。
她哪里能看得懂什么账目,没多久就想溜出去透透气。也许是真的冤家路窄,心事重重的她一个没留神就撞上了另一个人的身子。
那人晃了两晃倒没什么事儿,只是手里面端着的东西却撒了她一身。
“罗峰?”
“二小姐,奕总让我给你买了酸梅汤。”他从口袋里拿出干净的手帕,“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
“不要紧,是我自己不小心。”
罗峰眯着眼打量着她这一身魂不守舍的狼狈相,“奕总还在开会,可能还有一小时才结束。”
“哦,我不急。”红糖水儿似的汤汁染花了凉夏的衬衣,贴在身上又凉又湿非常不舒服。
她目瞪口呆的瞅着这天上掉下来的横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便抢过他的那块手帕开始往身上抹。
“桂花酸梅汤,奕总说你喜欢喝。”似乎是看她手忙脚乱觉得好玩,罗峰笑了笑。“我再去买一碗新的来,这家店很有名。”
“确实味道很香,”凉夏闻到了淡淡的桂花香气,“别忙活了,一会我回家的时候自己去买。”
罗峰点个头就想出去,她叫住了他,“那个,我一直想问你,我们原来是不是见过?”
他愣了一下,而后不满的皱起眉毛,然后肯定的说:“没有。”
凉夏百无聊赖,回到了奕轻城的办公室玩他的电脑,迷迷糊糊的什么时候睡着了都没发觉。
隐约的,她感觉到了有人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脸蛋儿,而后又开始向下抚摸她的脖子。
被他摸过的地方立刻引发起了她的一阵战栗。很痒,又有些烫。虽然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但是对她来说,却是格外的意味深长。
“大叔,你会开完了?”她眯着眼睛问道。
“是啊,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让罗峰送你回去,等我还有一会呢。”
“哦,不要紧,我自己走吧。”凉夏起来伸了个懒腰,“你要我看的账目我看不懂,天书似的。”
“就这水平还想做风投。”奕轻城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去的时候小心。”
凉夏没有开车,先打车去了附近的商场逛了一会,然后自己去美食街吃了小吃。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要晚上了,手机上奕轻城连个电话都没有,可能还在忙。
一辆红色跑车从她身边快速的开过,然后就折了回来。车门一开,宫望予跳了下来。
“这不是我的未婚妻吗,着急去哪啊?”他一把拉住了凉夏,伸出手来轻佻的把玩着她垂在颈间的长发,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饱含危险。
“你想干什么?”她一挥手拍掉了捏着自己头发不放的狼爪,冷冷的逼视着他那双细长的贼眼。
“那要我说的话,我说什么你都听吗?”
留恋着自己指间尚存的那一点余香,见把美人逼急了宫望予也不冒进。
反而将手重新插进口袋里咧嘴一笑,那一口白牙在阳光之下真是森森的亮啊,晃得她只想拿黑胶带给他贴上。
“你先说说看!”
没工夫跟他玩文字游戏,凉夏想着什么办法能脱身,口气忍不住变得愈发急躁起来。
“别这么横嘛,爷还是喜欢你温柔的样子十国千娇全文阅读。”她越是不悦宫望予就越是开心。
要么怎么说贱骨头贱骨头呢,他大少爷玩惯了投怀送抱的主儿,今儿个还就想尝尝这心不甘情不愿的小妞儿。
“我没时间跟你耗,有话快说。”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走着,凉夏细嫩的皮肤开始渗出汗水。
她出门没看黄历是吗,倒霉透了。
见她说话一句比一句冲,那漂漂亮亮的粉嫩小嘴儿就像是立马要冲上来咬人一样狠巴巴的不断翻动。 宫望予却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在将他的身体往漩涡里面带,引诱他扑过去咬上几口。
而他,也真的就这样做了。
“唔……你干什么!”
毫无防备的被强吻,凉夏本能的推开散发着一股古龙水香味儿的男人,顺手“啪”的一声甩了他响亮的一个巴掌。
“打我?你丫的好大的胆子!”
宫望予是对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就如同烟花遇到了火苗。蹭的一声火星子就到处乱蹦,虽然绚烂却也灼人。
二话不说的扬起手来回应了她一个力度只增不减的大耳刮子,直把女人纤细的身体打的彻底歪斜。要不是又被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只怕她就要立刻摔倒在地。
“你有病吧!”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凉夏尝出这个男人的厉害来了。虽然一向克己自制,但是亏都吃到这个份上了她也绝对不是那省油的灯!
几乎是用扑的,她毫不退让卯足了劲儿又要继续扇他。却被宫望予牢牢攥住她的两个乱动的手腕,用自己强壮的怀抱和身后的车子,将她气得发抖的身体死死固定住。
身高的优势让结实的胸膛变成了一堵墙,而粗壮的手臂又使这堵墙长出了两根铁锁,一下子就让怀中的女人动弹不得。
凉夏狠狠地瞪着他,像是能把人活活吞了一样,盛满了深深的不爽与挑衅。
“你他妈的呛婆娘,爷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她又扬起手来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这一次宫望予没有再反击而是冷笑了一声,而后将已经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女人一把拽过强拉着塞上了车。
“滚进去!”粗鲁的推了她几把,男人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你要带我去哪!”她实在是不愿意跟这个随时发疯且会打女人的神经病待在一起。
“找乐子去。”满不在乎的一笑,宫望予一个急转弯的同时单手将墨镜优雅的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火红色的跑车和开车的俊美男人,在无数路人的惊艳之中从闹市区里呼啸而过。凉夏后背紧紧贴着座位,脸上却没有半点骄傲的颜色。
谁能告诉她,被神经病绑架最坏的结果是什么?现在报警的话,还来不来得及?!
跑车飞一般的行驶者,偶尔颠簸的让凉夏觉得这车的底子是不是都快被震掉了,但是驾驶着它的人却还是面不改色的大玩车技。
最终,两人在一家私人的停车场里停了车。等到被宫望予拉下车的时候她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实了?”
牵着女人的手,他按下电梯的按钮侧过头查看著她的神情。在发现这个呛妞儿安安静静的靠在电梯的墙壁上不说话时,反而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自己脸上被甩的那两巴掌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毕竟是男人么,皮糙肉厚的。但是凉夏一直都细皮嫩肉,估计长这么大都没挨过打。
他打人手又黑,这不右边的脸颊已经开始红肿了明显比左边高上那么一块儿。
伸手摸了摸她被打肿的地方儿,宫望予觉得造了孽却又觉得有点心疼。
“疼吗?”
“别碰我。”
厌恶的撇过头去,凉夏用不着他现在又来装好人。
“爷就要碰,你能怎么着?”
痞痞的笑着,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男人还真是规规矩矩的放下了手,没有再碰她。因为他知道她疼。
电梯慢慢的上了顶层,宫望予拉着她七拐八拐的拐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过道。
“这是哪儿?”
等到对方拽着自己就要往一个屋子里带的时候,凉夏尽管早已警惕的看到门牌上赫然写着的三个字,却也不得不抱着侥幸心理再问一次。
不会吧……
她真是遇上了变态了,这男人这么狠,是不是连收尸的过程都省略了?他将她虐死在这里,那岂不是太可怕了……
“别装傻,你又不是不认识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棘手的问题
宫望予生拖硬拽,打开门后就把凉夏往里面一塞,一股阴冷之气立刻扑面而来星际痞舰娘全文阅读。她看的眼睛都直了,饶是她再淡定,现在却也不得不着急了。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要杀了我?”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她转身就想跑。结果却一把又被他拉了回来,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别怕别怕,我哪里舍得杀了你。”他安抚得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又接着要把她往前面拉。
凉夏气死了,吓死了,却也无计可施,只能任凭眼前这个大变态为所欲为。“你到底想怎么样,这里是停尸房,你脑子有病吧。”
她看了看周围好在还算干净,只停了几张铺着白单子的空床,没有什么可怕的尸体。
“你放心,这儿没有尸体,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宫望予脱去了外套往床上一丢,“我嘛,没有别的喜好,你懂得。
一般的情况我都不爱,就喜欢刺激。我挺喜欢你的,要不你别跟着奕轻城了,跟了哥哥我吧。”男人的脸上满是期待。
凉夏一开始没听明白,仔细一想,原来真的有人存在特殊的癖好。她这是走什么运呢,摊上这么个神经病。
风风火火的跑到停尸间,居然是想满足他的角色扮演的怪癖,还有比这更惊悚的吗?
“考虑的怎么样?”宫望予在一旁干抱着双臂已然不耐烦了,走上前去追问了一句。见她错愕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哭丧,他已经等不及了。
“你该去看医生。”硬是从牙缝儿里挤出这么几个字,凉夏现在的心境就好比是突然被人拿棍子打了一棒一样。
窒闷之气堵在心口里,说不出的别扭,真的是又想哭又想笑。
她是既惊讶,又厌恶,连句骂人的话都懒得说。直接一句谩骂封杀了他全部的念想,亏他想的出来。
“别啊,妹妹……哥哥我哪点让你不满意了?”一把将温香软玉紧紧抱住,宫望予痞笑着不依不饶。
“你看我长得帅,又有钱,家里还开公司的,风光无限。你看奕柔柔嫁了个沈家就得意的和什么一样,你一个私生女被我看上了,应该偷笑了才对。”
“那我还得谢谢你。”凉夏气的直翻白眼,再想挣扎却被他铜墙铁壁似的箍着,紧接着天旋地转,被他一个用力丢到了床上。
宫望予就是个任性的少爷,自小没遭受过什么忤逆,想想这女人就觉得新鲜。
“你跟着奕轻城,连**这样的事情都做了,还假装矜持干什么。不然你试试,我保证不比他差。”
他越看奕凉夏,越觉得合自己的胃口。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漂亮,
但是正好对了他的口儿,怎么看怎么喜欢。再加上奕轻城的关系,能被他藏的好好的女人,必定有过人之处。
凉夏趁着他发愣的功夫想逃走,谁知道宫望予反应非常快,几步就追了上来。他手掌控制住她的脖子,往门上一按,心下不忿。
“没有用的,你挣扎也是多余,我想要的,迟早会到手。”他的手掌开始收紧,她难受的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心里十分后悔没等奕轻城一起回去。
“你那个叔叔,他给不了你什么,除了钱。你喜欢钱,我也有,地位,身份,我每一样都比他强。
最关键的是,我可以和你结婚生孩子,他不行,我劝你悬崖勒马,早点跟了我。”
宫望予说了半天她都没反应,他仔细一瞧,没把他郁闷坏了。只见她双眸闭得紧紧地,眼角还有憋出来的泪水。
一张苹果似的俏脸现在却是又青又紫,竟然被他活活的掐晕了过去。
“诶!醒醒,你可别吓哥哥啊,我不是真的要你死啊。”
用手拍拍她的脸,又将耳朵贴在她的胸口上听心跳,听到那熟悉的“咚咚”声他才稍稍安下了一颗心。
还好还好,没出人命……但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呐!
正挠头之际,停尸房的门却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
“谁在里面?”
来者背着光,看上去只是一个漆黑的轮廓。宫望予进来时
不敢太张扬,也就没开大灯。只是就着屋内常亮的几盏微弱的小灯想欺负凉夏来着,忽然闯进来一个人,着实将他吓了一跳。
还没来得及喊“别!”那人就已经伸手将最明亮的白炽灯管点燃了一连串。
刹那间,冰冷阴森的屋子内灯火通明。“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来者一只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另一只手习惯性的向上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看上去非常年轻的男人,此刻面色铁青。
“哟,秦时啊,好久不见了哈。这……是你家的医院?”
宫望予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却还是露出一副出来串门的乖顺样儿。
“你说呢?”这是他家开的医院,他当然在这万道帝君最新章节。
皱眉盯着做贼心虚的男人,看看他,再看看他身后不省人事的女人。秦时心里已经明白了八成,所以脸色就更加的难看。
“你杀人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像什么样子。”
若不是地上的女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连个最正常的反应都没有,他还真的不敢妄下这种定论。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走了进来后宫望予都吓了一大跳,更何况一个弱女子。
平时早有耳闻他的闹腾,因为不是自己家的事,一直也没太往心里去。但是今天这一见,他却不得不抽一口冷气。
“是啊……啊不不!不是你想的那种!”
原本习惯性的就想点头,但是看到秦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算他再荒唐也不得不耐下心来好好跟他解释解释。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爷爷,也没有永恒的孙子。一物降一物,还是有道理的。
宫家与秦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小辈们从小就认识。秦时和他虽然不是亲兄弟,感情却一直很要好。
两个人的年纪差不多,但是那性格和魄力那简直就是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宫望予容貌更胜他一筹,但是他是独子,家里人惯得无法无天。骨子里更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幼稚着呢。平时喜欢玩乐,整个一花花公子。
可是秦时不一样,从小他就是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他的姐姐比他大了六岁,但在处事为人方面,他却更像哥哥。
沉稳冷静,看上去冷冰冰的,内心里也是冷冰冰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手术刀,恐怕没有什么事能够让他认真起来。
优秀的长大,优秀的念书,优秀的毕业,优秀的接手家里安排好的一切。他是秦家的未来,所以从小被教育的严肃和成熟。
良好的家庭环境,使得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浑浊的气息,一板一眼的让宫望予看见他就害怕。更何况两家素来交好,在叔叔伯伯面前
是称兄道弟的。
这可好,本来想着就近借秦家的医院一用,万一被发现了也省得麻烦。却没想到,发现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他最害怕的老古板。
这让他可怎么是好啊?
“先别说这么多了,秦时,赶快帮我看看她!我也不知怎么的她就昏过去了。”
没死?
听他这么一说,秦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许多。
“怎么了,我看看。”
沉着的踱步过去,一双幽深的黑眸躲在镜片之后却是目不斜视。他现在关心的只是有个病人昏过去了,需要他诊治。
秦时将凉夏的头发顺到耳后,见到只有两面之缘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却比宫望予更加的吃惊。
“诶,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救了?”
“没有,暂时性缺氧休克了而已。”他也不去看闯下大祸的男人,
用那一双切人跟切豆腐一样的手,扶着她的头仔细看了看。
“你怎么带她来的?”男人淡淡的得出一个安抚人心的结论,皱着眉问道。
“那就好……那就好……呃,她……是我女朋友。”
最先如释重负的是宫望予,但是抬起头见秦时阴鸷的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想探个究竟。他顿时头皮发麻,张开了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兄弟……我……”就在这时,裤口袋里的手机却不失时机的响起。
“喂,我是宫望予。什么?谁敢闹事,反了他了,我马上回来!”
“怎么了?”
见他急匆匆的往身上套着衣服,一脸的凶神恶煞。没过多久就抄着手机一边快速的拨电话一边风风火火的往外面跑,秦时忍不住问道。
“我的地盘有人在闹事,我先去了啊!这里就交给你了。对了,有空来地狱火,我不收你钱。”
说完,人就已经消失在门前,只剩下过道里蹬蹬蹬蹬的急促脚步声。
“你……”交给他了吗……
回过身去望着昏睡的奕凉夏,秦时的眉头蹙得更紧。忽然觉得问题变得棘手了起来。他处理,他凭什么处理?头痛的伸手捏了捏眉心处,他推推眼镜思考着该从哪里收拾残局。
说起几个小辈,其实真的是清一色的纨绔子弟。他自己的好朋友他心中有数,也不知道宫叔叔是怎么教育孩子的,竟然把他惯得是无法无天。
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干什么事都只凭着他大少爷高兴,一点缓和的余地都不给别人留。(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六十章 蝴蝶效应
秦时二话不说的脱下白大褂将她罩住身子,整个抱在怀里末世魔神游戏最新章节。宫望予还遗漏了一件外套在这里,他丢到了垃圾桶里连着袋子一起拎在手里大唐新秩序最新章节。
迈开长腿三步并两步的从后楼梯偷偷地潜进地下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子将女人往后座一放。
“喂,曹主任吗?我是秦时,临时有点事儿我出去一趟,院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他迅速钻进驾驶舱将车子开离了医院,边开车边打着手机叮嘱医院里的事儿。
车子渐行渐远路过一个偏僻的垃圾桶时,他停下车将那一袋衣服毁尸灭迹般的丢进去烧掉。
反正已经沾到了袋子内别的垃圾,宫望予是肯定不能再穿的了。大不了之后再赔给他一身,他那么讲究的人,弄脏的肯定是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那垃圾袋上还印着他们医院的名字,秦时做事向来谨慎,一点点可能会有损声誉的蛛丝马迹都不愿意放过。
带走了女人又处理了衣服,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算是松了下来。
拉开一点点的窗户,他感受着车子行驶所带来的凉风。随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两颗扣子,斯文的脸上除了沉静,还有满足。
然而这份好心情却并没有持续多久,直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开了半个小时的车了之后,男人终于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要把她带去哪里啊?
酒店吗?
不行!就这么昏迷着被他往酒店里头带,不被好管闲事的人报了警才怪呢。
那去她的家吗?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啊。
送去百里靖那里?更加不行,那个丫头看到了,没事也成了有事。
想来想去得不出一个好结论,秦时自己也变得烦躁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只见他脚踩着油门,心一横黑色的奥迪就往自己住的公寓的方向开了去。
如果不是今天宫望予恰好选择了他的医院玩火,而他又恰好路过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撞见。
他不会再度遇上了凉夏,两个人之间更不会有以后那么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
但是缘分这个东西,有时候很可怕、很邪门。你以为一辈子不会有交集的人偏偏在某一个时间遇到了,从此以后并成一条线再也分不开。
你以为一定会在一起的两个人偏偏走到了岔路口,从此分道扬镳再不相见。太平洋的这边蝴蝶扇动翅膀,太平洋的那边就是一场浩劫。
感情这个东西,说明白也明白,说乱就乱。
将凉夏抱进自己的卧室里,平放在灰色的埃及棉床单上。秦时的神色很淡定,但是眼神却很复杂。
他该用冷水把她刺激醒呢,还是说……绅士的等她自己醒过来?
犹豫了片刻,他选择了后者。
他复杂的盯着她看了很久,距离上次在墓地的擦肩而过,并没有多久。他却觉得好像过了一辈子,却又如此清晰。
难道真的是老天爷注定,要让他们相遇,并且有所纠葛吗?
“我该拿你怎么办,要是有一天,你……”秦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想起宫望予的所作所为,脸色阴沉的吓人。
“喂,你这么快就处理好啦,谢了啊。我还在地狱火呢,回头再说吧。”
他打电话过去那头一接起来就说个没完,秦时咳嗽了几声,严肃的告诉他:“以后不要打奕凉夏的主意。”
“不是吧,你也看上那丫头了。秦时,你知道我的脾气,越多人争,越有意思。
姓苏的那小子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怎么你也想加入我和奕轻城的争斗吗?”宫望予皮笑肉不笑的发问。
“你们的斗争我不感兴趣,这话我是第一次说,也是最后一次说。你要还把我当兄弟,就别再动她。”
也许是秦时的态度过于奇怪了,宫望予诧异的很,没有意识到他怎么一开口就知道那个女人是奕凉夏。
“你这么说,我就更好奇了。”
“行了,我言尽于此。”
秦时挂了电话,床上的凉夏翻了个身,手机掉了出来。他捡起来一看,二十个未接电话,全部显示一个号码。
不用说,肯定是奕轻城了。他忽然就不悦起来,直接把手机关了,他是可以回拨过去,告诉他凉夏在这里。
但,他干嘛要做好人。
医院的工作是很令人疲惫的,虽然事出意外但是能让他就这么平白的休息半天也好。一个人静静的退出了卧室并且关上了门,秦时来到厨房烧水泡茶。
铁观音特有的兰花香慢慢的从透明的茶杯里逸了出来,男人坐在沙发上轻嘬了一口同时打开了电视。
现在的节目是不是多少都有点催眠的效果?
原本还能对着一个电影看下去,但是不知不觉之间眼皮却越来越重。刚下了一个长达十个小时的手术,他也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重生逍遥狐仙全文阅读。
摘下眼镜就这么枕着自己的胳膊侧躺在真皮沙发里补眠,耳边的各种声响渐渐模糊。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猛然间想起屋内还有个不省人事的女人,他睡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秦时睡意全无,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身来,稍显凌乱的就往卧室里面冲。
“你醒了……”
医生的直觉是敏锐的,才推开门的一条缝就发现有人坐在床沿不像是昏睡的样子。
原本是想简单的问候一下的,虽然陌生也是要有应当的礼貌。却不料脚下迈动一步,却再也没有办法迈动第二步。
挺直的站立在门边,他脸上的表情僵在那里,不久连两条恰到好处的浓眉也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我醒了有一会了,靖靖叫你学长,我能这么叫你吗?我借了你的浴室,希望你不要介意。”凉夏洗了把脸,她的声音无比自然。
“不介意,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有点头晕。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从宫望予手里救出我的,他那个人可不好说话。”
“你……”秦时语塞,这个女孩子很聪明,他思索了一下,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怪不得,谢谢你了学长,我该回去了。”
“去哪?”
忍了又忍,还是脱口而出。但是他终究是个沉稳的人,虽然是疑问却也说的淡淡的,不会让人听出太大的情绪。
“我家啊,难不成我住在这里吗?学长你是个好人,以后还是和宫望予那种人保持距离比较好。”
“他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别介意。对了,你饿不饿,我弄点吃的给你。”
秦时一片好意,凉夏本来想推脱算了。怎奈她长时间没进食连带着惊吓,胃里空的发慌,忍不住答应了。
她其实并不是真的胆大到在陌生人的房间里醒来却无动于衷。
只是当时虽然在宫望予看来她是真的昏死过去了,但是模糊的意识还是有的,多多少少也将两个男人的对话听了过去。
她见过秦时两次,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很稳重冷静的。说话做事比那个人渣好的多了,再说她还想问问上次他去墓地干什么。
本来也没有那么放肆的,但是当她醒来的时候他却在睡觉。那副疲倦却安详的样子令她不忍心打搅他,也就由着自己胡来。
某些程度他和奕轻城很像,比如他的浴室和卧室,这个男人还真的是个井井有条又爱干净。
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浴室里连一滴污水都没有。瓷砖地洁净而干燥,恍若可以睡人。这种观察令她对他又多产生了几分好感。
凉夏醒过来了想给奕轻城打个电话的,她看了看窗外,天色都黑了。不知为什么,她忽然很想知道,他找不到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然后她就任性了一把,洗了脸等秦时醒来。
“你等下,我很快的。”
想起今天在停尸房里撞见的一切,他的胸口忽然堵得难受,却也无处发泄。
他利落的转身走进厨房里,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蔬菜鱼肉。系上围裙真的就开始帮她做起了可口的晚餐。独居的男人若不是特别的邋遢就是特别的精致。
他不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更不是以女人灵魂自居的文艺男青年,他只是个普通的做事沉稳的普通男人而已。
锋利的刀具在他的手下熟稔的起伏着,碰撞着菜板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灵巧的一双手似乎能创造出千万种奇迹。
洗菜、切菜、下锅、翻炒,炉子上炖着新鲜的排骨汤,饭煲里蒸着米饭。餐桌上已经摆了一盘炒好的青菜。
绿油油的叶子,火候正好,营养一点都没有流失。
“宫望予的事情,我代他向你道歉。他本性不坏,只是和奕轻城有些过节,希望你别怪他。”
“你认识我大叔?”凉夏奇怪的看看他,“怎么你和他也是校友吗?”
“不,不是,宫望予和他是。他们有点误会,连累到了你。”秦时拿了一双筷子给她,“趁热吃。”
“是因为溯离?”凉夏假装无意的问了一句,看到他惊讶的长大了嘴,心里酸涩不已。
“看来奕轻城对你很不一样,什么都告诉你。”秦时苦笑,“你放心,我警告过望予了,他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
“谢谢。”她觉得这里很好,好到让她觉得这个男人的教养真是没的说。
“对不起。”他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忽然跟她道歉。凉夏以为是宫望予的事情,笑了笑,“和你无关啊,道歉干嘛。”
秦时自觉失态,眼中难掩慌乱,“我和他要好,道个歉是必须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奕少的怒火
接过他盛给自己的饭,凉夏沉默的吃着四神集团④·家养小老婆全文阅读。秦时这个男人,修养真的很好。
他的整个动作儒雅而连贯,尽管还是面无表情,却令温她觉得比一些虚伪的人顺眼的多。
“谢谢。”
都是些家常的菜色,却很注重营养的搭配和食材的新鲜程度虎豹骑最新章节。女人感觉的到他做事的用心。
“不客气。”
秦时的回应了一声,就自己盛了碗饭坐在她的对面跟着吃了起来。
他的声音温柔和沐,五官单看平淡之极,但组合起来是让人形容不出的清峻透脱。是现代人少有的雅致,眉眼疏淡逸致宁远。
秦时属于初看并不惊艳夺人,却百看不厌,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身着合体灰色风衣,里面配着白色衬衫,下着黑色长裤,整个人显得劲瘦挺拔,瑰如松竹。
又有股令人说不出的气度,如沉香袅袅,沁人心脾。
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可以用看电视来打发寂寞,而两个人吃饭的时候若是相对无言就会变得很尴尬。
兴许是觉得这样实在有些别扭了,他推了推眼镜,率先开了口。
“还合你的口味吗?”
“不错。”
“那就多吃点。”
“嗯。”
两人一来一回随口应答了几句,到最后包括秦时自己在内,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吃得满口香,咀嚼咽下口中的鱼肉后开口观察她。凉夏吃饭的姿势十分优雅,但速度则如狂风卷残云,一小会儿就干掉了满满一碗饭。
看着她吃饭的样子,他都能被她带动起食欲。
秦时的目光看着她清秀的小脸,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如果说凉夏是茉莉花,那么他的姐姐就是冶艳如罂粟。
凉夏奇怪的望了望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疏离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眼中带着厌恶与冷入骨髓的寒意,这股冻人的眼神与他所作出的温和表情毫不相符,却又不显得违和,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和谐自然。
怎么说呢,就好像习惯成自然一样,他的眼神是发自内心的。
“你厨艺不错,学长。”凉夏受不了这么尴尬的气氛,随便找了话打破沉默。
“百里靖以前也说过,我们学校联谊的时候,她很喜欢吃烧烤。有机会可以带她一起来,我还是很喜欢做饭的。”
“哦,你怎么会在医院出现的?”她好奇的问。
“医院是我的家族投资的,我是名义上的院长。”
她了然,怪不得,宫望予能在那么阴冷的地方进出自如,原来是好兄弟的地盘。
“你是不是有个姐姐?我……我家的一个长辈,她曾经想和你家联姻来着。”凉夏思索了一会,没有说出孟春语的名字,而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你是说奕长治吧,他的母亲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过,”秦时不以为然,“想和秦家攀关系的人实在太多了,奕长治的条件,秦家是看不上的。”
凉夏一时无语,只能闷着头继续吃饭。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齐肩发,黛眉如柳,浓密卷翘的睫毛好似两把小刷子。
那双荡漾着氤氲水波的眼睛显得极其悠远神秘,瞳孔深处透出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沉静与深邃,如浩瀚的星空般吸引着人去探索。
眼角上挑,皮肤洁白通透,双颊如水蜜桃般泛出淡淡的粉。鼻子端庄秀美,饱满润泽的两瓣唇总是保持着如红玫瑰一般的娇艳欲滴,无时无刻地勾引着人去采撷。
秦时无意间给窥视的样貌给晃了眼,他心想这真是一位容色艳极的女孩,怪不得男人都趋之若鹜。
脸蛋不过巴掌大,整个五官组合起来极其艳丽惑人,犹如能使人沉沦的妖艳罂粟,一颦一笑皆带给人致命的诱惑力。
“我身上没钱,一会儿你能不能给我点钱让我打车回家?”
玩太极并不是凉夏所喜欢的,人和人之间坦诚一些有时候反而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听她这么说了,秦时才想起自己的鲁莽。但他更加后怕,幸亏今天是他遇上了,万一宫望予对她做了点什么,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斯文的脸上兴起一丝赧然,随即说出补救的话。
“这里不容易打到车的,一会儿我会送你。”
“谢谢。”
有人送自然比打车安全,她低头吃饭没有拒绝。
吃过饭,他当真如他所说开着自己那辆黑色的车一直护送她到了灵犀园。
告别的时候秦时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告诫她以后要当心宫望予那小子。
但是话未出口他自己却先讽刺的笑了笑,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一个是对他而言意义特殊的女人。任何一方受伤,他都不希望发生。
凉夏没有想那么多,自然也猜不透秦时的想法备份的幸福全文阅读。除去他莫名其妙的带她回了家,又莫名其妙的给她做了一顿饭,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再说奕轻城,他忙完了就给凉夏发了信息,很久都没有回复。一开始他以为她是逛街的时候太吵了,也就没在意。
快到下班的时候,他打电话过去一直没人接,心里隐约觉得不安。
但他猜测她是开了静音,因为凉夏平时都是开的震动或者静音,怕手机铃声吵到灵犀园的安静。
可后来再打电话,依旧没人接,奕轻城就坐立不安了。他查了定位,发现她的位子是在家里,虽然很奇怪,他还是处理好了公事才开车回到了灵犀园。
可他进屋一看,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原来在家的只是她的耳钉,并非她本人。可能是凉夏摘下来放在了家里的浴室,他懊恼自己的粗心,居然没发觉她自己取下来了。
奕轻城再也待不住了,开了车出去找了很多的地方,一无所获。他的手机始终都没有响,没有威胁的电话,也没用勒索的短信。
假如是他的敌人下了黑手,不会这么安静的。
难道是奕柔柔搞的鬼?不太可能,他派去监视她的暗线没有发觉到异常的现象。
奕轻城越想越急躁,很有可能是有人绑架了凉夏,藏匿到了某些地方。
是谁呢,她对这个人有特殊的意义和价值么?假如是要钱,那么不惜一切代价,他都会把她赎回来。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收到,凉夏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
奕轻城甚至还动用了警局的关系,寻找所能发现的蛛丝马迹。但结果是令人绝望的,对方的手法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和破绽。
他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揉揉抽痛的太阳穴来缓解脑仁内如锥钻的疼痛,再一次启动引擎。
要是再找不到,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他自己都没把握。
凉夏下车的时候,秦时掏出一叠钱来给她,告诉她留着以后要派用场的时候防身。
她笑了笑,并没有收下。她目前最不缺的,似乎就是钱。
坐在车子里静静的凝视着女人一步一步的背对着自己朝灵犀园走去,秦时忽然发现她很瘦很纤细。
那种我见犹怜的模样的确是男人们最为喜欢的类型,凭借这种天赋也许真的能博得奕轻城的独宠。
他看了看手里的钱,觉得自己真的很蠢。他居然会想给她钱,似乎是搞错了对象。一般的女孩子确实需要,但她不用。
奕轻城就算不接手奕氏,也是个足够富有的男人。
直到对方的背影彻底消失,他也转动钥匙发动了车子。平静的将一切挥在脑后,努力将心中的不安挥散开去。
凉夏开了手机,短信提示她有二十几通未接来电,均来自于奕轻城。
她的双眸立刻划过恐惧,才真正地意识到她的处境是多么危险。
好像玩笑开大了,他该不会生气了吧。她四下找了找,灵犀园安静的很,除了她没有别人。
凉夏快速地走出了卧室,颤抖的手指放在拔号键上方。咬着唇,睫毛轻颤着,可是半晌也没有按下去。
她只是想知道奕轻城找不到自己会有多么紧张,却忽略了他着急之后会有什么样的风暴。
忽然间,她没了勇气见到他,甚至没有勇气听到他的声音,她不知道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事情好像被她弄的复杂了,好难解释。
她还是决定先去找百里靖,问问她有什么办法。就在她刚到楼下的时候,忽然一辆车冲过来,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被一双长臂掠进了汽车里。
“啊!!”看到面前一张阴沉的俊脸,她停止了挣扎,“大叔?”
“还知道回来,”奕轻城脸上带着冰雪一样的笑容,他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座椅上。
“乖乖给我听话,听到了吗。”说完,他打着方向盘,车子一个急转,向相反的方向驶去。
“我……”凉夏看了一眼驾车的奕轻城,他紧紧地闭着嘴,魅惑的俊颜带着一丝阴影,她心里有点发毛。
“闭嘴!”还没等她说完,奕轻城就轻轻吐出两个字,“你不需要解释,不然我不保证还让你活着。”
凉夏轻轻打了个寒颤,咬住了唇。他的面色越来越阴郁,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手指紧紧地抓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奕轻城从后视镜里用狭长冰冷的眸子正淡淡看向她,她头低垂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凉夏立刻有种羊落虎口的感觉。双手不禁紧紧地并拢。
到了灵犀园,一下车他就一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失去理智
“玩的高兴吗?”
奕轻城的黑眸紧紧逼视着她,凉夏撇开眸光,双唇开始轻轻地颤抖着遗忘之匿全文阅读。
“怎么不说话?”他凉淡的指肚状似无意地轻抚着她柔嫩的肌肤。
“我……我……”她双唇颤动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手机坏了,还是没电了?”奕轻城抓过她的手,掰开她紧紧收拢的手指,将汗湿的手机拿出来古剑奇谭之续寻灵传最新章节。
她摇头。
“既然没坏,那么为什么关机?我打了好多电话给你。”他黑眸眯起来,像极了盯住食物的豹子。
凉夏惊慌地张大眼睛,眸子里的恐惧尽数落在他眼中。
“是……我……”
她轻轻颤抖着,一下子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就像只落入陷井里楚楚可怜的小羊羔,这种表情,最能引发暴虐的因子,让他身体里充满怒火的血液沸腾起来。
奕轻城带她进了卧室,他坐下来拍拍身边的床单。凉夏瞧了瞧为她留的狭小的位置,心里害怕着,可脚却不自觉地移过去。
她坐下来,紧紧靠着他的身体。一股他身上特有的柠檬清新味道钻进她的鼻息,她有点局促不安寻扭着双手。
“说吧,”奕轻城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我在听,”他很好脾气地说道。
“是宫望予,他强行把我带走了。之后……”她把事情大致的说了下。
“秦时,学长?”他皱着眉轻点着头,“想起来了,就是上次餐厅遇上的吧。”
凉夏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是的,”她几乎没意识到自己在发抖。
“你的相亲对象,这么巧救了你,又这么热心做饭给你吃。”奕轻城轻哼,声音里有着明显的不信任。
“真的,因为他是那家医院的院长。”她再一次确认,却没发现这样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她的脸颊。异常温柔地轻抚,温润的指腹却给凉夏带来一阵内心的颤栗。
忽然男人的手向下用力一推,她下意识地缩起来,可是他的力道已经将她压在了床上。
奕轻城一手按住她,她身上的长裙因为他突然粗暴的举动而扯坏,压抑的怒火一触即发。
凉夏害怕的在他的身下挣扎着,“你要做什么?”声音里有着恐惧。
他欺身上来,宛若撒旦。
“又多了一个秦时,苏羽还在虎视眈眈,又来一个。你到处给我招惹男人,我就不该让你出去,你说,我怎么做才能放心。”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放开我,大叔,我可以解释。”
凉夏扭动着身子,可是她只是白用力而已。腿被他压制着,她好后悔没有及时联系他。“放开啊……”她轻泣着。
奕轻城狭长的瞳仁里被阴霾笼罩起来,双手移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身子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冷酷的眸子狠狠地盯住她。
“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
“我说的都是真的,大叔。”
“你把手机关了,和秦家的公子在一起这么久,难道就只有聊天?”
凉夏蓦然张大眼,眼睛里全是恐惧和震惊。“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背叛你。”
“那我要检查一下了,毕竟,秦时的条件那么好,难免会让人动心。”
他狭长的瞳眸里全是残忍与暴戾,他的手感受着女人的颤栗,她的嘴唇抖动着。
“大叔,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
“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是……迟了”奕轻城手指抚着她纤细的颈项,冰凉的温度刺激着她的皮肤。
凉夏咬住唇,全身开始颤抖着。她猜测他要做什么,可她无法忍受那样的屈辱。
“那么就告诉我实话,我可以放你一次,但不保证还有下次。”他冷酷地看着她说道。
“没有……没有别的男人……”她含泪摇着头。
表情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在奕轻城俊美的脸上冻结了。他冷冷地,用寒芒的黑眸紧紧地盯住她。
“你不说难道我就查不到吗。”他的脸上闪过冷笑,轻轻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听来心惊胆颤。
凉夏的脸色苍白,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可仍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奕轻城贴近她的脸,深眸近距离地盯视着她,“我不会原谅背叛者。”说完,他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我该把你从里到外清洗干净。”
“不,你想怎么样……”她拉住自己的领口,说话声音颤抖的厉害。
“住口!”他怒吼,手下的动作更狂暴。凉夏吓的一抖,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大声讲话,他一向轻言软语。
很快他打开浴室的一道门,粗暴地将她扛了进去。
奕轻城把她扔在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浴缸里,“你干什么,放开我啊……”她踢着双腿。
很快她的脚踝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曲起来重生之少年与帝国最新章节。她完全不能动弹,只能徒劳无功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放开我,放开……”凉夏摇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苍白纤嫩的小脸儿,小小的脸颊上已是泪迹斑斑。
奕轻城拨开她一缕黑发,拇指滑过她冰冷的泪痕,“想说实话了吗?”温柔的语气竟然说出狠戾不过的话语,“我竟然没有掐死你,你该庆幸我还有理智。”
她打了个寒战。
“所以现在就把嘴闭上知道吗?”他阴阴地说,黑眸带着危险的警告。
凉夏嘴唇轻抖着,不得不用牙齿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她好害怕,她怕极了现在处于怒火中的男人。就像魔鬼上了身,谁也劝不住他。
奕轻城的眼睛里燃着愤怒和嗜血的火焰,拿起一只白金的喷头,按动上边可以控制水流的按钮。一只凌利的水柱“嗡”地喷出来,由于极大的压力,水柱弹出去出很远。
他调整了角度,让细长的水柱在她的身体上游移着。柔软的水从喷嘴里出来后却摇身变成一把把透明凌利的长剑,带着冰冷的温度持续地打在她柔嫩的身体上。
凉夏感觉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寒意浸入到身体表皮直至内脏,而比寒意还要难以忍受的是水柱击在身体上的疼痛。
它像一把钝刀,不会带来鲜血,甚至不会有伤口,却比尖刀还更让人难以忍受。
“放开我,好冷……”
水柱所到之处,引来她身体的一阵阵颤栗。奕轻城薄唇紧抿,狭长的黑眸一直看着她。听到她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他的眉一点点蹙起,手紧紧地抓牢了白色的毛巾。
冰眸里则不带一丝感情,他移动着喷嘴,无情地将一股股水柱喷在她身上。
“奕轻城,我恨你,恨死你了……”
疼痛,冰冷,还有恐惧,所有的感官刺激一遍遍地折磨着凉夏。她抽泣着,下意识地挺起了身子。
狭长的墨眸完全被嫉恨充盈,俊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森可怕。他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指关节由于太用力变成青白色。
“啊!”
她痛叫出声,她的下巴好像就快被捏碎了。
“恨我?很好。”
奕轻城突然像豹子一样低吼,俊美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有点狰狞恐怖。她哆嗦了一下,紧紧地缩起身子看着面前正被怒火燃烧的黑眸。
“说吧,只要你说出来,我答应你一切都可以不去计较。”他一双狭长冷酷的眼眸盯住她,那双眼让她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里面正滴着妒忌的毒汁,染成了妖魅的绿色。
她觉得自己在炼狱里受苦,因为完全的恐惧,她颤抖着。几乎无法说出话来的嘴唇还是轻而坚定地吐出,“我……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根本没有什么背叛……”
“咚”一声巨响,凉夏偏过头去,她以为那只铁拳会打在自己身上,可是没有。拳头重重地击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她几乎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她惊愕地看向奕轻城的手,那双手有血流出来。她本没有血色的嘴唇变得更加苍白,整张精致的小脸几乎像纸剪成的一般。
他看着她,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刚刚还在喷火的狭眸已在瞬间冻结。
“我真想掐死你,”他的声音比冰还冷,高大的身体靠在墙上。光亮的镜面映出他俊美的侧影,他的手贴在身体两侧正紧紧地握起来。
寒意从皮肤直窜到心底,凉夏面色惨白,她张着无辜的眼睛,嘴唇无法控制地轻颤着。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奕轻城在生气,她知道,可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生气。
她真的无法承受了……她几乎想这样死掉算了,可是她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两颗泪珠从她面颊上滑落,静静哭泣的她美的令人心痛。
奕轻城看着她,手顿了一刻,黑眸滑过一丝复杂情绪。
“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他的黑眸眯起来,冰冷的目光似要穿透她的身体。
凉夏的身体抖的更厉害,却倔强地闭起了眼睛不再看他。
他脸上立刻布满阴云,双手紧紧抓住毛巾,连青筋都暴出来。
她的身子被他从浴缸里抱起来,过度的寒冷和惊吓,让她用不上力气。
奕轻城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面对自己。薄唇呼出的气息拂在她脸上,温热如春风,可他的语气却冰冷至极。
“你这么袒护他,我会查清楚的。不过,”他冷冷一笑,黑眸冰冷地盯住她,“你既然选择了我,就别想逃走。”
凉夏根本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把她放回到了床上,停顿了一下。但却没有回头,就在他正要走出门口时,突然见到她手机屏幕亮着。(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言惊醒梦中人
手机的荧光灯不停地闪烁着,彩色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号码地下王者最新章节。
奕轻城蹙眉,脸色阴沉。眼睛盯向那串手机号,恶狠狠的眸光仿佛要把手机都吐进去一般。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按下了接听键,转身走回去。“找你的。”眼里闪出冰冷的光芒,将手机凑近凉夏嘴边。
“喂……”她摇着头,她不知道是谁给她打电话,身上都湿透了,冷的直哆嗦。
胃里一阵翻涌,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腹部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翻搅。
“凉夏,你的发带忘记在我浴室里了,我刚看到。要不要我给你送过来?喂,你在听吗?”
秦时手里握着一只手机贴在耳边,嘴角隐隐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笑意。
“凉夏,你还在听吗,你怎么了?”
“我……现在不方便,下次……”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两道刺骨的目光,后面的话就更加结巴了。“我……不要了,扔了吧……”
“可你的发带好像还是新的,确定不要了吗?你声音不太对,刚才还好好的,我过来看看你吧。”
秦时有些担心,害怕她遇上什么事情,他握着手机的手竟有一点轻轻地颤抖。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凉夏想去夺她的手机,奕轻城反应很快,手一扬,她扑了个空。
“这样啊,那晚点再说吧,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秦时隐隐听到了低沉的男声,估计是奕轻城回来了。
“好一个秦家的公子,追的够紧的。”
凉夏的面颊苍白如雪,却无力辩驳,奕轻城紧紧抓住手机,手轻轻地抖着,指关节形成凌厉的突起。
他紧紧咬住唇角,一丝咸腥进入他的味蕾。他怕再待下去会做出更多控制不住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气,摔门而去。
凉夏散乱的黑发遮住了无神的瞳眸,湿透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冷的让她手脚发麻。
手一挥,手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奕轻城开着车绕着城区跑了一圈,快没油了才停下来。他不知该开去哪里,也不知该和谁说说心里话。
心里乱糟糟的,说不出的郁闷。烟抽了一支又一支,车厢里仿佛发生了火灾。
外面霓虹闪烁,不知不觉已经深夜了。附近有个不起眼的酒吧,奕轻城丢掉烟头,拍了拍身上的烟灰,面无表情的走进去。
装修粗俗的包厢,墙壁的屏幕上放着各种美女的画面。他将声音放的很小,但画面上女人的歌声仍清晰地回荡在室内每个角落。
他疲倦的靠在沙发上,啜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桌上的红酒已经下去一半,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眼睛也并没有看向屏幕。
记不清喝了多少,出去的时候,奕轻城感觉走路都是轻飘飘的。风一吹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扶着一棵树就吐了起来。
这里比较偏僻,加上是晚上,他吐的一塌糊涂倒也没影响别人。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开车了,他拿起手机想给朋友打个电话,却发现在菁城,没有一个是他的朋友。
繁华的都市,不论从美国还是回到了中国,不论是纽约还是菁城,始终都是他一个人。
巨大的孤单笼罩了他,彷徨无依的失落感让人倍感心酸。他悠悠然想起了凉夏,那股酸到没法言语的感觉再度涌了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有人递了张纸巾过来,他道声“谢谢”,抬头一看,是个陌生的中年妇女。
“先生,需要房间休息吗?”
他眉一皱,直觉的想离开,不料对方拦住了他,略带歉意地说道:“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人。你看身后的旅馆,是我开的。
你在这吐了有一会了,我怕你开车回去有危险,好意劝你上去休息。当然,你也可以把我当做拉拢生意的,毕竟我开着店。”
奕轻城这才正视她,女人穿着一件艳色的衫子,染着劣质发膏的头发已经开了叉,身材也走了形。
他也确实不想回去,“嗯”了一声跟她进去。虽然常年窝在这昏暗简陋的小地方,老板娘却认真的在脸上擦了脂粉。
一靠近,便有股廉价的香味儿扑面而来。但是看得出,她年轻时也曾有过几分姿色。
奕轻城没和她多说什么,从怀中利落的掏出卡,却被告知这里只收现金。
“……”
“你不用这么着急,退房的时候给钱就可以。我们收的很便宜的,你先上去休息吧。”
这里的房很小,就像是个专门给拮据的情侣用的时钟酒店。里面有颜色诡异的霓虹灯,逼仄狭窄的过道,还有只能站着淋浴的卫生间。
有种让人时空混乱的错觉,好像看八十年代的香港电影一样总裁大人请矜持最新章节。奕轻城粗略的洗个澡,他连毛巾都没用,怕不干净,拿纸把水珠吸干。
这样的酒店,床是不会干净的,他没有摊开被子,直接倒在上面安静的眯了一会。醒来时看了看手机,已经过了凌晨。
奕轻城没了待下去的心情,下楼时他发现多了一个小女孩。在走廊旁边支了一张简易小桌,正伏在上面专心致志做功课的看书。
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唇红齿白很有些江南风情。虽然身上穿着朴素的校服,但是看得出来,长大后多半是个标致的美人。
菁城地处南方,美女众多,几乎媲美流云。书上记载明朝的时候,皇帝选妃子十个有八个都是在这里挑出来的。
传闻是有些夸张的成分,但可见菁城出美女,是自古以来就有的。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运气嫁一个可靠的老公,过上体面的生活。
他想这女孩子长大后,若是没有出色的本领,或是过人的运气,很有可能也会变得像她母亲一样,在庸常乏味的人生里慢慢的凋零。
人有时候,努力了也没用,多半都是注定的。
人生是残酷的,他不禁想到自己,如果他不姓奕,生下来没有优渥的物质环境。或者说,他要像其他寒门子弟那样,奋发读书,像最初所想的那样成为职场里的精英。
那么他的人生,也许没有这么多的矛盾。又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前台的女人手里拿着他的卡片朝小女孩唤了一声。
“秋秋,去隔壁的便利店刷一个房费。把现金换回来,多给王伯一点手续费。你有想吃的薯片,也买一点回来吧。”
“好!”
小女孩站起身习以为常的将卡接过去,蹬蹬的跑走了,脸上不无欢喜。再美也是未经世事的小孩子,不过就是薯片,这点微小的恩赐就足以让她高兴一整天。
“多少钱?”老板娘告诉他一个数字。
他去翻口袋,掏了半天都没发现现金,他不习惯出门身上带钱。眼睛瞥到柜台里面的绿茶,那是凉夏也很中意的饮料。
心里钝钝的疼,奕轻城开始后悔盛怒下对她做的事。他不该都没听她解释,就判定了她做了背叛的事情。
“怎么了?”他奇怪的看着老板娘,后者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小伙子,你是弹钢琴的吧?你很幸福,有一对很爱你的父母。”
“怎么你觉得我很幸福吗?”他问,“为什么这么说?”
“看你的打扮啊,还有你的手。一看啊,就知道你出生高贵,绝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父母对你期望肯定很高,我呀,真是羡慕。
要是我有这个条件,肯定会给囡囡读名校,送她出国,让她过上不愁吃穿的生活。”
奕轻城未置可否,皱了下眉。
“你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吧,女人很好哄的,回去说几句好话。做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我看你不多话,脾气蛮温和的。”
她叹了口气,“不像我老公,几句话不合就要掀桌子。我店开了这么久,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的男人,甚至和女朋友出来还要女的付钱。”
他忽然觉得脸上发烫,有些站立不住。他要是脾气好就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一会回去怎么和凉夏解释都是个难题。
“小伙子,你很爱你女朋友吧。”老板娘不无羡慕,“我一说你女朋友,你立马就失神了,你对她感情很深。”
“爱?”这问题来的太突然,他愣住,怔忪半天不知如何回答。
“老板娘,你和你老公吵架,他一般都怎么哄你?”末了,他目光闪了闪,像是忽然间的想起了什么。
“哪可能啊,他才不会哄。我们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还能到今天。我就算鼻子气歪了,他也不会哄我。”
那小姑娘刷完卡跑回来,嘴里叼着棒棒糖,笑嘻嘻的将红色的现金递到她母亲的手里又将信用卡还给奕轻城。
老板娘狠狠的弹了她脑门一下,“去了这么久,客人都等急了,又碰上你同学了?”
小女孩委屈的揉揉额头,“没啊,有很久吗,我感觉很快。”
奕轻城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说了声谢谢,转身往外面走。
“叔叔,”女孩子叫住他,“你长得真好看,好像宋仲基。”
“你也看电视?”他一愣。
“看啊,哪个女人不看啊,不过仔细看看你,又有点像霍建华。”
“小妹妹,谢谢你。”没前没后的,他忽然这样说,“好好读书,女孩子有一张名牌大学的毕业证,将会是你最好的嫁妆。”
“哦,”她迷惑不解,“大叔再见。”(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没有无缘无故的示好
凉夏迷迷糊糊的醒来,视线接触到一片空白,她还以为自己死了至尊魔后最新章节。
“醒了就好,你发高烧,我去灵犀园找你的时候,真的把我吓死了帝女不为后全文阅读。”
她顺着声音望过去,秦时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这是哪里?”凉夏哑着声音问道。
“医院,我挂了电话想想还是觉得不对,特意开车再回去找你。我应该向你道歉的,你昏睡的时候奕轻城打电话过来,我想故意吓唬吓唬他,就把你手机关了。
后来我打电话给你,听着声音不对,我想可能他误解了,就赶紧过去想当面说清楚。”
秦时紧张的握紧了手,“我很抱歉,是我处理的不好。”
他着实吓到了,敲门敲了大半天,本来以为没人的,都想走了。凉夏开门时披头散发的,眼睛红肿,小脸有些涨红,嘴微张着。
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秦时是医生,一眼瞧出她病的不轻,嘴唇苍白色,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
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医院,好不容易帮她把热度褪去,护士善意的提醒他,湿掉的衣服不换了会加重病情。
等到几个护士帮着拾掇好了,天色大暗,他这才觉得饥肠辘辘。忙的时候不觉得,停下来了,才知道饿。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凉夏苦笑,是她高估了自己。她紧紧咬住唇,唇角有一丝干涸的血痕,嘴里涌入一股甜腥的滋味。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弓起来,秦时上去拍拍她的背,她摇摇头,示意没事。
视线在病房里环顾了一圈,凉夏失望的收回了目光,奕轻城还在怪她吧。她病了,送她来医院的却是引起这场误会的秦时。
在他夺门而去的那一刻,她真的是心如刀绞。为什么不就那样死去呢,为什么还要醒过来?她紧紧闭上眼,喉咙却不由她的意志,轻轻咳嗽着。
就在这时,门轻轻地打开了。护士带进来一股冷空气,好奇的望了望凉夏。
“院长,有您的电话。”
“这么晚了谁打到医院来?”
“是您的母亲,她说您的手机打不通,有重要的事情找您。”
秦时不悦的推了推眼镜,“知道了,我会给她回电话的。”他走到窗口用手机拨打了号码,凉夏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几句寻常的问候。
“妈,你这是一意孤行,我姐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一定要锦上添花呢,秦家的地位,已经够庞大了。树大招风的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帮不了,更劝不了,以后别打到医院来,把护士都吓懵了。”
凉夏听他的口气逐渐不耐烦起来,最后语气生硬的吵了几句,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她将脸撇向一边,嘴里仍不断发出咳嗽声,她的嘴唇已经又有新鲜的血流出来。
秦时葎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黑眸里闪过一丝心疼。他用纸巾小心翼翼的把血迹擦了,“我倒杯水给你喝,高烧把你身体里的水分都带走了。”
“好,谢谢。”
凉夏雪白的小脸皱成一团,小嘴里发出痛苦的咳嗽声。
等她喝完了,秦时再度轻轻擦拭着她沾着血痕的苍白唇瓣。
“你不是问过我,奕家的一个长辈有心要和我家联姻吗。”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孟春语确实想和我家联姻,但我妈属意的,不是她的儿子。她看上的,是另一个姓奕的。”
凉夏仰躺在大床上,闭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秦时用冷毛巾擦她的手心和额头,帮助她快点退烧。
他的手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再摸下她的额头。“不怎么烫了,
我也好安心。你发烧到了四十一度,大伤元气啊。”
“你妈妈,想找奕轻城做女婿吗?”她忽然睁开了眼睛,抓住他的手腕,“为什么特意告诉我这些?”
“在更早一些的时候,就是奕轻城刚回国那段时间,我妈就动这个脑子了。”秦时也很无奈,“你懂得,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婚姻从没有自己做主的时候。
我妈要我来打通人脉,毕竟想和奕家强强联手的,大有人在。”
“是吗,现在呢,你的目的达到了吗?”凉夏冷冷的问。
“你不用这样充满了敌意,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他眼神清明正视她,“可是,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奕轻城娶个名当户对的妻子,这是自然规律。
他不可能真的放弃家产,奕氏是他母亲一手创立的,有一天奕启东过世了,他必须要承担起家族的责任。
而且,”他顿了顿,迟疑的说道:“你也没有权利,不让他结婚生子。暂时性的,他也许不在乎要孩子,可时间久了呢,那是一辈子的事情。”
凉夏可怜的黑眸静静地看着他,柔软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殿下我会轻一点全文阅读。
“谢谢你的忠告,可惜,太迟了。”她垂下眼,两颗泪珠滑下眼睑,她哑着嗓子,“我已经深陷地狱,还不愿意上来,一切都太迟了。
就算奕轻城真的娶了你的姐姐,我也不会离开他。”
“时间可以让一个女人慢慢爱上男人,但时间却很难让男人慢慢爱上女人。因为男女之间的爱情周期是不一样的。
女人的爱情可以通过陪伴、累积而越来越多,可男人的爱情却会随着时间而慢慢减少。男女相处,爱的浓其实没用,爱的久才是好。
所以说,爱到浓烈就是尽头,爱如亲人才是永恒。”
秦时见说不动她,也不去强求,等她点滴挂完了就让她休息。
“你的手机我带过来了,不过没什么反应,是不是摔坏了。”
“可能的,等我空了再去买吧,反正也没人找。”她疲倦的闭上眼,“谢谢你,秦时。”
睡了一夜烧是退了,但凉夏感觉她的全身都疼痛着,像已经散了架。
一整夜的折腾,她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可她不想待在医院里。
奕轻城又是一晚上没找到她人,回去了他会怎么样?冷着一张脸,墨眸阴郁,还是再度发怒呢?
秦时从另外一张病床上爬起来,对着她打个招呼。
“你没回去?”凉夏诧异的问。
“是啊,不放心你一个人待着。”挑了挑眉,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虽然我们医院是整个菁城最好的,但我还是想等你确定没事了才能安心上班,不然我要一辈子良心不安了。”
凉夏头重脚轻,一站起来忍不住要倒。秦时走过去抱起了她,女人在他怀里轻的像一只瓷娃娃。
“我可以自己走。”
“我送你回去,再和奕轻城解释一下。”
“你的到来,只会把事情恶化,秦时,你姐姐很幸运。”凉夏虚弱的笑笑,“她有这么上心的弟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时脸色一僵,抱着她的手突然就收紧了,全身僵硬。眼中闪过不为人知的情绪,他把她抱进了浴室。
“你洗漱下,我一会送你。”
凉夏搞不清他为什么又和上次一样,出现那样的表情。他似乎提到了姐姐,就会心情大变。可是,不应该啊,他特意过来调查奕轻城,不就是希望给姐姐找个如意郎君吗?
手碰到冷水时她瑟缩了一下,不过紧紧抿着的唇显示出她性格中倔强一面。
她根本不像她外表一样柔弱,她像是沙漠里的仙人掌,在恶劣的环境下照样开出娇嫩的花朵来。骨子里有股韧性,这也是她吸引人的地方。
秦时看着她,小小的脸上有着一股傲人的倔强。他修长干净的手指不时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动作让她头皮发麻。幽深的黑眸长久地停在她的脸上,几乎一动都不动。
凉夏的身体有一些颤抖,对他的突然亲昵赶到了深深的恐惧。也许她该收回之前的话,他并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温和。
哪怕他的动作比奕轻城还温柔,仍然让她惧怕万分。
秦时吩咐员工买来了早餐,又让服装店的人松来了干净的衣服。凉夏吃完后身上恢复了些体力,谢绝了换衣服的好意。
车平稳的在公路上行驶,他的家境那么深厚,却只开了一辆奥迪a6。这是他和宫望予本质上的区别,一个深沉内敛,一个嚣张跋扈。秦时在倒车镜里一直窥视着凉夏,她失神的望着窗外,不知道想什么。
才到门口,他就看见奕轻城双手插袋倚靠在那里,冷眼旁观。
凉夏惴惴不安的下去,经过他时,奕轻城忽然拉住了她。扳过她的小脸,轻薄冰冷的唇凑上去。
她下意识地偏头,但脑后的大手迅速按住了她。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股轻软的热流传到她的全身。
可是男人却没有吻她,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比平日更加真切。柔软薄荷一样的唇瓣轻轻翕动,“对不起。”
凉夏惊愕的抬头,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任他在霸道地宣告道歉之后,柔软的唇瓣在她细巧的耳朵上落下一吻。
“秦公子好空闲,果然是树大好乘凉,有了秦家的庇佑,不用担心前途。”奕轻城淡淡地看他一眼。
“客气了,我只是来拜访未来的姐夫。”秦时见到他们之间的互动,眼神暗了暗。
“顺便再围着我的女朋友打转,是吗?”
奕轻城这句话引来不同的反应,凉夏是惊喜交加,秦时是饶有兴致。
“你女朋友?”他故作疑问的“咦”了一声,“不是吧,我怎么记得,她是你的侄女儿。”(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只是害怕失去你
奕轻城淡漠地看他一眼,“那又怎样剑情问天全文阅读。”
三人僵持的气氛让凉夏心里有点发毛,她有些搞不清秦时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她想走进灵犀园,可是脚刚一用劲,双腿就一软又跌回到汽车座椅上。
“不送了,谢谢你送凉夏回来。”奕轻城快秦时一步,抱起了虚弱的女人,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大叔,我和他没有什么,我们是清白的。”她身体里连每一根骨头都在疼痛着,腿都不像自己的了。
“我知道,是我太焦急了,才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伤害了你。”他歉疚的望了望她,“我找不到你都快疯了,真的害怕你出事。
我想过无数种可能性,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关心则乱,我确实是失态了,我……”
凉夏眼眶红了起来,她咬住唇,腿在发抖,心里却好受了很多。
“大叔,我只是想知道你见不到我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很紧张。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的重量。”
“你对我很重要,所以,”他郑重的告诉她,“以后不要来试探我,你晓得现在的情况,对你虎视眈眈的人实在太多了。”
“嗯,我自己能走。”凉夏从他怀里跳了下来,她有点郁闷,为什么他不说他很思念,或者爱她的话呢。
两腿完全使不上力,她的双膝重重地磕在地面上,整个人都伏在了地上。
“你这个小傻瓜,”奕轻城心疼的抱了起来,“逞强只会让你吃更多的苦头。”
“大叔,我可以的,真的。”凉夏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向卧室走去。她的步子虽然有点蹒跚,但很坚定,小小的背影显示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倔强。
奕轻城晓得她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也不去逼她,转身默默地走去厨房做点吃的。
直到她走进了房间,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才轻轻喘着气。心里的慢慢安定下来,他竟然没有跟过来。这很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事情并不会这么顺利。
积攒了些力气,凉夏进浴室简单的梳洗了下,镜子里的女人憔悴不堪,她忽然觉得自己老了好多。
奕轻城一进来,就发现她对着镜子发呆。他搂了下她的肩膀,凉夏抬起眼,身子像触电一般,急忙向旁边躲。
“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不是,我只是……”她语塞,抚着胸口,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感觉心在狂跳。
“我就是想叫你出去喝粥,你适宜吃些清淡的东西。”
奕轻城头一回感觉挫败,凉夏现在跟吓坏了的小动物一样,对他戒备很深。
她看着他无奈的走了出去,直到看不到人影了,才她长长出了口气。
虽然他态度一下子来了大的转变,但昨天的暴戾实在是吓坏了她,一时间真是没法和他和平共处。
稳了稳心神,才出了房间门,身子就定住了。因为奕轻城正站在她面前,眸光温柔地看着她。
“大叔……”
她轻叫了一声,眼睛里装满无法掩饰的吃惊。身子向后退,整个背部又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你在怕我,我很抱歉伤害了你,但是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他的声音很轻,很冷,“不要怕我,凉夏,我很孤单。”他的眸子里装着彻骨的冰寒。
“我从懂事开始,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亲人,也没有兄弟姐妹。我有花不完的钱,豪华的大房子,却没有人关心我。
你不知道一个人等天亮的滋味,我事业做的越好,就越觉得孤单。我曾想,若是没有得到,是不是就没有失去。
对你,我是十足的矛盾,很想和你在一起,又怕失去你。”
凉夏张大了眼睛,刚刚的惊讶还没退去,此时震惊再次充满她的瞳眸。她几乎难以接受,这样的话会从奕轻城里吐出来。
“真,真的吗?大叔,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楚楚可怜又充满张惶的小脸儿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里有着他寂寞的倒影。
“是,关于我和宫望予的纠葛,牵扯到你我很抱歉。”奕轻城望着她苍白的脸蛋很心疼,“以后有机会,我会和你好好的说清楚。”
“嗯,”她捂了捂肚子,“我饿了,你煮的粥呢?”
他去拉她的手臂,“嘶,”凉夏疼得倒抽冷气,“没事,你先走。”
奕轻城疑惑的卷起她的袖子,白皙的肌肤上露出了让人触目惊心的大大小小的瘀痕机战星迭最新章节。
“是我抓伤你了。”他没想到女人的皮肤这么脆弱,盛怒下他用力是大,不过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不要紧的,平时我碰下桌子也会有淤青,休息几天就好了。”凉夏不想再纠结这件事,先往前走了。
奕轻城说不清此刻什么感受,她看上去楚楚可怜文静拘谨,但有时候倔强的不像个女孩子。她身上的故事,也着实耐人寻味,在日本的三年,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在她柔弱敛静的表象背后,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这种感觉很陌生,让他觉得局面不可控制。
黑眸在收缩着,如今多了一个秦时出来,并且目的性这么强。一切的一切,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凉夏只喝了很少的一碗粥,奕轻城想说什么来着,门铃却忽然响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她去打开门一看,惊讶的叫了起来:“师傅,你怎么会来?”
“我本来想打电话给你的,但是我仔细思量之后,还是觉得当面和你们说比较好。”
杜若兰神色不太对,她犹豫着问道:“轻城不在家吗?”
“在,看我,居然还让你站在外面。”凉夏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都糊涂了,师傅里面去说。”
奕轻城打过招呼,对着凉夏说道:“书房里有我收着的白茶,记得用蒸馏水去泡。”
“别忙了,我是有事想找你帮忙的。”杜若兰看着他,“轻城,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还是叫你奕总?”
“兰姨客气了,叫我名字就行。您来,是为了他?”
“是,启东不知道我来。他最近,身体很不好,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很挂念你们。轻城,怎么说他都是你父亲,你看能不能和凉夏,搬去我那里住。”
“师傅,有这个必要吗?”奕轻城还没有回答,凉夏先忍不住。“我们过去看看爷爷就好了,住过去不会打扰你们吗。”
“启东的身体,大不如前了,你们年轻,不知道像我们这个年龄,都渴望小辈们陪在身边。奕家那些子女,就不要我多讲了是吧。尤其是轻城,你和启东相处的时间很短,他是非常渴望能和你多一些时间见面的。”
杜若兰边说边观察他们的反应,见奕轻城面色沉静,狭长的黑眸里有着一丝阴影。她心里叹气,这孩子还记恨着呢。
“我很小的时候,家里条件比较好,父母曾经送我去学钢琴。”
她望着他,拍拍他的手,“但是我不喜欢,学了一年实在撑不下去了,就送学校里逃了出去。正好路边有人在卖西瓜,我渴极了,上去挑了个瓜。
卖瓜的老大爷就问我,是不是会弹琴,我都懵了。他说我挑西瓜的手势和别人不一样,一看就是学琴的。
他还说你的父母,肯定非常爱你,要是他有很多的钱,也会让儿子去学琴。”
奕轻城眼神动了动,联想起旅馆老板娘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松了下来。
“我知道启东把你送到国外,伤了你的心。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也许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认识他这么久,看他一手创立这么大的商业帝国,他也有无奈的地方。”
杜若兰说了很久,凉夏很少听她谈及从前的事情,原来她和奕启东之间发生过许多的事情。从余慧心,到孟春语,上一代的纠缠并不比年轻人少。
“我是骗他出来买阿胶的,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等下,”奕轻城叫住她,“兰姨,你的好意我明白,住兰苑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现在可以跟你回去看他。”
杜若兰点点头,欲速则不达,他肯去看望也算好事一桩了。
一到外面,风吹来就有挥之不去的凉意。走出灵犀园的大门,凉夏抱紧了自己打了个寒颤。紧接着肩膀上却一暖,是男人将自己的风衣外套脱下来披给她。
“穿上,”他轻轻的说。
阳光不太好,风太大,吹迷离了她的眼睛。凉夏眼中涌起了雾气,
看着他平静的脸。没什么表情,但是眉眼之间的线条却是极为柔和。
就像夜空中的圆月一样,也许并没有太阳般绚烂夺目,却总是在行人最需要的时候奉上皎洁的月光。
她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意外的发现了凳子上有一个牛皮袋,是打开着的。抽出里面的纸一瞧,竟然是股份持有书。
看日期有段时间了,那是她经常喝的绿茶所属的食品公司的股份。一千万的股份持有,奕轻城帮她入股做了股东。
这个男人,从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却会为了她情绪失控。
凉夏的心猛烈跳动了起来,再看奕轻城时,眼神都变得有些慌乱。(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 父子和解
凉夏猛地就想起了周星驰,网上都说他是个受了委屈不解释,被误解了也不会去争辩的内向男人冷面王爷暖颜妃全文阅读。奕轻城某些方面,还是很相似的。
只是,想她活了这么久,从没有被人这样用力的喜欢过,甚至连段象样的初恋都没有。
突然间多了一个极致优秀的男人这么宠她,这样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事,足以令她手足无措。
奕轻城没有错,他什么都好。可是这份好,来的太不真实。就好像一个穷了一辈子的农民,忽然间多了价值连城的宝物,会让人特别的害怕,情不自禁开始惶恐。
面对他的好,她不知该作何回应。凉夏心底的不安就没有停止过,她低下头,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双手不由得拉紧身上的那件风衣,就像是用一个壳子将自己保护起来。
好在他没有对她的防备表现出任何异议,车子很快开到了兰苑。杜若兰是过来人,他们之间的互动当然看的清楚,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要是他们只是普通人,倒也无妨。可两人的关系……她真的很忧虑,凉夏的将来怎么办。
她孤独终老已经是事实了,她不希望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也步自己的后尘。
奕轻城停好车想去拉凉夏的手,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失望,但是好在他仍然愿意给她足够的尊重,很快的又重新露出了那种温和的微笑。
对于他们的到来,奕启东又惊又喜,冷清的兰苑难得这么热闹。杜若兰亲自下厨,给大伙包饺子吃。
“我去给师傅帮忙,你们聊。”凉夏识趣的腾出地方给他们说话。
“轻城,你跟我来。”
奕启东把他带进了书房,桌上摊了很多的照片,都是些过去的黑白照。
“我最近总是梦到我父亲,梦到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情景。这么多年了,很少梦到他,我想大约是我时间不多了,就快见到他了。”
奕轻城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些,一时间没法回应。
“那天,我父亲急促的告诉我,等会有几个人把他带走,那是他们玩的一个游戏。要是我躲起来不哭不闹,等他回来了就会给我糖果。
我长大以后才明白,他永远不会回来了,因为家里来了几个穿黄色军装的男人,那是在一九三七年,南京。”
奕启东感伤的揉了揉眼睛,竟流露出小孩子般无助的凄凉表情。他指了指桌上的那些照片,“我真是恨日本人,却又不得不受他们控制。
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哥哥,都是死在他们的枪下。轻城,我有全城的财富,却没有保护亲人的能力。我送你走,只希望你远离是是非非,能够平安到老。”
奕轻城密密的长睫一掀,一双幽深却淡漠的黑眸露出来。他很少正视这个所谓的父亲,细看之下,他似乎老了很多。
他原先要知道奕氏的消息,都要借住网络或者电视,奕启东总是意气奋发的样子。而现在的他,老态龙钟,判若两人。
也许人真的要到老了,才会追回过去,后悔莫及。
“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爆炸案还有什么内幕。你当帮我也好,当还给死去的人公道也好,事情过去再久,也还是要公布于众的。”
奕轻城说着缓慢而坚决的收起那些照片,每一张都粗略的瞧了瞧,最后一张是几个人的合影,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呢,又说不上来。
“我可以带回去细看吗?”他问。
奕启东点点头,“我近期要去趟南京,去找找故乡的房子,树木,还在不在。若是我回来,就告诉你当年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好像知道自己回不来一样。”奕轻城皱眉,“到现在了你还要瞒我什么。”
“没什么,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我一个是不放心你,还有就是重生,他生死未卜,要是你以后能找到他,你……”
“我不会去找他,”奕轻城淡漠狭长的眸眼带着少许焦急,“你的儿子,自己去找,我没有义务替你照顾他。”
“你不用刺激我,”奕启东也不生气,“我的身体我清楚,撑不了多久了。重生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他的性子古怪,你多包容他。还有凉夏,也是我的一个牵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丫头在奕家没得到过什么温暖,无论你以后去哪里,记得带上她。凉夏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只要你多一份耐心照顾她,她没有别的要求的。”
奕轻城冷笑,“你就不在乎我和她的关系给你丢人。”
“人生苦短,何必在意别人怎么看。”奕启东一语双关,“清楚自己要什么,就够了。”
“那么奕家的其他人呢,你都没有要关照的吗?”
“要说的我都和律师说了,你说的对,子女若不如我,留钱干什么契约魔姬全文阅读。宝儿和长治,太过贪图享受,至于其他人……”
奕启东摇摇头,“罢了,钱财多了祸害家人,他们能管好自己就最好。”
说完了他就走到书桌前,提笔挥毫,奕轻城看了看,那是他母亲的画像。看的出来奕启东思念至极,画上的人好像真的有了感情一样,随时都会从画中走出来。
临走时杜若兰欲言又止,奕轻城将照片收好,看了看一脸期待的三个人。
“我们会经常过来的。”他淡淡的说。
奕启东松了一口气,关照几句,都快走到停车场了,他忽然又跟上来。
“你们明天回庄园一趟吧,我也回去。”
凉夏一颗心沉下来,“是因为奕柔柔的婚事吗?”
“是,另外我还有东西要交给你们。”
“爷爷,刚才师傅和我说你们要去南京,我能不能去?”她不放心,“你们上了年纪,我跟着去也好有个照应。”
“再说吧,开车小心。”
车子开出去一会,凉夏闷闷不乐的说道:“大叔,你从靖靖的婚纱店那里绕一下。”
“去取礼服?”他问。
“嗯,为了她的婚礼,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去设计。”
奕轻城看着她,那样的眼神不知为什么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凉夏设计的裙子,灵感来自青花瓷。换上后清韵时光流曳,岁月浮沉。温润的白色、雅致的青花,下摆是蓬开的,最美的是衣襟上的一领青花绣。
不需要更多的缀饰,这是留白的艺术。她的这款裙子,将温润的肤色、细腻的白绸以及青花绣结合起来,独有的清韵。
奕轻城难掩眼中的惊艳,路上谁也没说话,他一直抓着她的手。唇角似笑非笑,淡漠狭长的眸眼却一直看着前面,凉夏的后背如长了芒刺一样僵硬起来。
他相信,她这一身的打扮站在婚宴上,绝对比新娘子更引人注目。宛若一尊上好的青花瓷花瓶,只怕沈楚白要后悔娶错了人。
女人之间的争奇斗艳,不过如此。
“你先睡吧,我要看照片。”到家了奕轻城先去了书房,他要好好的观察那些照片,总觉得哪里不对。
“大叔,你明天真的要回庄园吗?”
“嗯,说不定我们还是住原来的房间,倒是挺让人怀念的。”
凉夏苦笑,“那是孟春语有意安排的,她是希望我们忍不住发生点什么,好在爷爷面前失去竞争的资格。
佟蔻芝是泼辣,那是面上的。她是阴毒,专门喜欢背地里搞鬼。”
奕轻城点点头,“事实上也如她所愿了,我们确实有了关系。但,她还是没有赢,人算不如天算。”
她有点吃惊地看着他,面色变得有些苍白,他冷冷的笑容有点晃眼。
“在想什么?”
“没,我先去睡了。”
奕轻城抬起头,看向她时眸光中已经多了些别的内容。凉夏将头撇开,手指在轻微地颤抖。
回到了卧室,她虚弱的往床上一躺。奕家的争夺战,是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争取利益最大化。
她真的不希望,奕轻城为了复仇,变得他自己都陌生。一个人要是有了仇恨,就会变得偏执,会走弯路。
就好像西澈那样,他是那么随性的一个人,爱自由,开朗乐观。她在最失意的时候遇上他,被他的阳光感染,学习各种的兴趣和技能。
亦师亦友,他教会了她什么是坚强。
可惜最后,还是敌不过心里的怨恨,选择了最痛苦的路。
她并不在乎沈楚白娶谁,实际上,他娶奕柔柔她甚至有些高兴。因为相同性格的人才能走到一起,她可以想象,那两个人以后的日子是多么的虚伪。
而西澈,她是祝福他找到幸福的,不回京极家也许他的人生不一样。
还有苏羽,他的等待,是她最大的意外。多一份人情债,就多一份内疚。
凉夏前后想了想,更加的睡不着。原来她的身边来来去去这么多人,最终还是离开的多。
她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谁也没法让它停下来。她更加不知道,往后的日子,奕重生,秦时,会在她的生活里掀起惊天大浪。
此刻的凉夏,担心的还是她和奕轻城的关系。秦时那番话不无道理,一想到她的大叔,娶了别人,心里就有一股凉气冒上来。
冷汗濡湿了衣物,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像面条一样没有半点力气。(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引蛇出洞
偌大的泳池边,一行工作人员正在为奕柔柔的广告拍摄画面我家网络连着异世界最新章节。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十八次叫停了,她浸在水里都快脱皮了。
“导演,”奕柔柔吃力的从水里爬上来,“只是个洗发水的广告而已,我们已经拍摄了三天了,水这么冷,我都快撑不住了。”
导演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冻得嘴唇发紫的女人,翻个白眼,“你拍不下去,可以换人。不愿意做随时可以走人,愿意做的人多的去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今天都喊了那么多次卡,我真的吃不消了。”
奕柔柔倒也不是矫情,四月份虽然春光明媚,水里是非常冷的。一开始她坚持不肯下水,只愿意走几个台步摆摆姿势。
她以为后期都会有电脑制作,这类型的广告是最简单的。
然而事与愿违,导演坚持要有女主从水里游上来的画面,奕柔柔以不会游泳为由推掉了。
没想到导演又变了个主意,让她站在半腰深的水里,不停的做甩头发的动作。
头发洗完后要浇上水,做出一个从水里钻出来的动作,以此显示头发非常的顺滑。
就这么一个动作,连续拍了三天,奕柔柔最后坚持不了要换替身,却被告知合同上不是这么写的。
她不愿意配合,导演大发雷霆,吴楚越也被叫到现场。几经商议,让她再做几个动作就到此为止,后期的用特效代替。
“可是我怎么不记得合约里有这么一条,”奕柔柔怎么都不肯下水,“我仔细看过合约,没有下水这一说。”
“是没有,但最后一条你看了吗?”吴楚越眼中精光一闪,“艺人有义务配合导演的需求,为了拍摄效果要服从导演的安排。”
“这不是霸王条款吗,完全是文字游戏。”她心里恨的要死,却不能被人看出来有什么不满,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个没完。
“好了,做明星都这样,不然钱有那么好拿。这样吧,我去和导演说,不要再有水里的戏份了,后面补一些户外的镜头好吧。”
吴楚越又劝说了几句,奕柔柔没办法,硬着头皮坚持拍摄到了晚上。
“等会跟我去云上。”他拦住她,“你忘了今天有记者会?”
“可是我真的没力气了,”她的腿站都站不稳,“拍摄到现在我什么都没吃,也没休息。”
“你去走个过场吧,人不到会被炒作耍大牌。”
“楚越,我真的不行……”
“好了,这也是合约中要求的。你也知道,公司的新人一期接着一期,很快又有新人来了。你要是说做不来,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一个比一个起劲呢。”
奕柔柔憔悴的点点头,跟着他去了后台化妆。新公司确实给了她很多的机会,平台也很大,可是,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掉入圈套的感觉呢。
骑虎难下,这份合约等到结束,恐怕她也香消玉殒了。
化妆师熟练的给她补好妆,到达云上的时候记者都围了一层了。奕柔柔强颜欢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电影的话题。
“奕小姐,我听说你的未婚夫是沈家的长公子,你们好事将近,真是可喜可贺啊。”
台下一个女记者站了起来,清脆的声音掷地有声,引得大家纷纷侧目。
“谢谢,”奕柔柔想起了沈楚白,疲惫的脸上才有了些精神。
“不过,我听说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女记者故意停顿了一下,“沈氏在开发动物园老街的时候,有过强拆的丑闻。
时隔不久,又传出了火烧动物园的新闻。请问沈氏这么做,是为了逼那些住户离开吗?”
众人哗然,纷纷站了起来,现场吵的不可开交。奕柔柔没想到会有人当面和她说这些,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呆呆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们今天是关于新剧的发布会,请大家保持秩序,问和电影有关的话题好吗?”主持人焦灼的安抚着现场。
吴楚越拿着手机,借着柱子的遮挡将现场画面拍了下来,传送给他的上司。
混乱已经被主办方控制住了,奕柔柔惨白着脸,脆弱无助的样子让人以为她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不好意思,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陈婉歌,是南方经济日报的记者。奕小姐是沈大总裁的未婚妻,他在商业上有哪些举动,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真的不知道……”奕柔柔咬着唇,目光四下梭巡,为什么吴楚越不见了呢重生之庶女有毒全文阅读。
“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在强拆的时候,我也在现场,差点被砖头砸到了脑袋。
动物园的火灾,更是让住户们无家可归。奕小姐,你真的不想和我们说些什么吗?”
现场再度混乱起来,记者们围到了前面,几个保安人员快控制不住局面了。
奕柔柔只听到嘈杂的人声七嘴八舌的问她问题,伴随着镁光灯的卡擦卡擦声,还有那蠕动不已的一张张唇。犹如吃人花一般,将她围的水泄不通。
她眼前一黑,身子直往后倒。没有预期的疼痛来袭,有人扶住了她,并且叫人搬来椅子给她坐下。
“奕小姐对这件事确实不知情,外界也传了那场火灾是个意外。我相信警察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说法,就不要难为奕小姐了。”
吴楚越适时的站了出来,他的视线和陈婉歌在空中交汇,两人心神领会。
“好吧,我还有一个疑问。火灾虽然发生了,地还是沈氏的,那么沈大总裁今后会有怎样的安排,奕小姐可以谈谈吗?
动物园老街是京剧爱好者的聚集地,虽然亭子和戏台被烧了,但老戏迷们还是习惯去那里聚会。”
奕柔柔刚才没能晕的过去,此刻再度被人围观,想借着晕倒逃避话题已是不可能。
她头痛欲裂,心里也是奇怪万分,这个什么陈婉歌,为什么总和她过不去。
“其实我和楚白,打算将那里翻建。”话说到这份上她也只能顺着陈婉歌的话往下去。“我们打算出资,重新建一所更大的戏台,为戏迷们做点贡献。”
吴楚越意味深长的笑笑,接过话道:“是的,奕小姐确实和我提过这个想法,待事情落实后,我们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陈婉歌见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抓着她不放,话题重新回到了电源上面。奕柔柔哪里还有心思谈什么作品,应付了一会就推脱离去了。
很快,各大网站都有了刚才的一幕,还配上了很大的标题。凉夏是隔天才看到的,翻手机时跳出来这么个新闻。
“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她乐了一会,看到了“南方经济日报”的字样,忽然觉得很眼熟。
“原来是她啊,陈婉歌,倒是个直性子的女人。不过,经济日报为什么来掺和娱乐圈的事情呢。”
奕氏大楼里,吴楚越把事情一一都说清楚了。奕轻城很满意,等他走了就给经济日报的主编打了个电话,把陈婉歌调去做社会版的组长。
最最郁闷的就是沈楚白了,奕柔柔单方面提了这件事,天下人皆知。公司里老一辈的股东们又开始数落他,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收回来也不可能。
订婚宴隔夜,所有的人都回到了庄园,甚至奕宝儿和奕长治都回来了。屋子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佣人们忙个不停,奕启东也难得露出了笑脸。
凉夏对奕宝儿的印象很模糊,这个特立独行的奕家公主,很早就搬去了豪华的大都市上海居住了。她是圈子里的派对女王,是享乐主义的代表。
老实说,她和奕长治是双胞胎,可长的根本不像。一身精明干练的打扮,给人的感觉很是能干。
有再多的不愉快,今天也只能放下了。晚餐后奕启东叫来了摄影师,全家人拍了合影。
作为爷爷,奕柔柔出嫁,他也不好过于小气。他让罗峰取来了一个盒子,她当着大家的面打开一看,是一栋别墅的地契。
佟蔻芝喜上眉梢,那个区域的别墅可不便宜,两三个亿肯定有的。老爷子还算有心,要是柔柔争气再生个儿子,说不定还能混到别的礼物。
凉夏和奕轻城住的仍旧是从前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变。长久没人住的缘故,房间里有股沉闷的味道。
“我去下书房,你别等我了。”
“这么晚还要看书?”
奕轻城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记住把门锁好,谁敲都不要开。”
他悄悄地潜入了书房,灯也不开,蹲在奕启东的桌子下面安静的等。好长时间都没有动静,他的腿都快麻了。忽然,他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很轻,但依旧惊到了他。
奕轻城冷笑,果然上钩了。晚饭时他故意将奕启东给他的照片装作不小心掉了出来,捡起来的时候,他快速地观察过每个人的表情。
上次那个神秘的背影,今天肯定会再次出现。
那个人身形矫健,动作轻快,也没有开灯,照样在书房里翻来翻去。奕轻城抓住机会冲了上去,那个人竟然用头套套着脸,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子。
他在美国时学过散打,坚持了这么多年,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这个神秘的人,身手不比他差。
几个回合下来,奕轻城也没占到便宜,反被他逃了出去。
他到底要找什么?!(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大叔,我们要个孩子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书房,那个人很快又不见了,消失在了空气里三国之成成君子最新章节。
奕轻城心中疑惑更甚,他追的速度是很快的,走廊就这么大,为什么他会跑的无影无踪呢?
“谁在那里!”他听到了悉索的声音,严厉呵斥道。
“少爷,是我。”管家从另一头出来,“我在做日常的巡查,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
“这么晚了还要巡查什么?”奕轻城绕着他转了一圈,但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庄园太大,难免有人开了水龙头忘记关掉,或者是忘记关灯。我这么多年习惯了每天睡觉前检查一遍才入睡,吵到少爷了。”
管家还是那副一千年不变的表情,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不带任何感情,让人不由自主的想知道,他会不会有其他的表情。
奕轻城淡淡地看他一眼,“没有,我正好也想回去睡。”说完他朝着管家相反的方向走过去,在擦脚而过之时,他忽然停了下来。
“不知道罗管家什么时候有空,可否和我谈一些我母亲的事情。你在奕家这么久,知道的要多一些。”
半晌,他才听到管家悠悠的叹息声,“我只是个下人,哪里有资格去议论主人的事情。夫人仙逝久已,少爷有这份思念的心就好了,活着的人还是要向前看的。”
“无妨,我只想多了解些母亲的事情,权当我留着以后思念吧。什么时候管家有空,我们坐下来谈。”
罗管家说了一声“是”,奕轻城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先回房去。
走了几步他又叫住了管家,回头疑惑的问:“我在奕家并没有见到依兰香,但为什么经常能闻到这种特殊的香气呢?”
管家一愣,眼中难得闪过慌乱,很快就冷静下来。“少爷也很喜欢兰花啊,慧心夫人在世时,特别的喜欢依兰香。
她有空就会收集这种兰花,制成香氛放在屋子的角落。即使在冬天,也能闻到依兰香特有的香气。不过她仙逝以后,就没人再去弄这些了。
慧心夫人制香的方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么说来,我闻到的还是几十年前留下的香氛了?”奕轻城黑眸冷漠的再度盯着他,“看来管家知道的确实很多,有机会一定要和你多聊聊。”
他边思考边回到了房间,凉夏正躺在他床上无聊的看着书。“大叔,你去了好久,我一个人都快发霉了。”
“这么晚还不睡,明天眼睛肿着就不漂亮了。”他过去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无所谓,我又不是主角。你今天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宝儿……姑姑。”她说的很别扭,真是不习惯。
“怎么了?”
“你没发现,她和奕长治一点都不像吗?我听说他们是龙凤胎,为什么相貌差这么多。
还有她去上海,杨婶说是她自己提出来的,那时候她还很小。我总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奕轻城帮她拉好被子,浓眉紧锁。“这个庄园,奇怪的又何止她一个人。”
他把前后的事情和她说了,凉夏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背后阴森森的,诡异的很。
“大叔,你认为上次进书房的和这次进去的,是同一个人吗?”
“是,身形还有动作,很像同一个人。关键是书房的暗格,这个人很清楚,但是目的是为了什么,很难猜。”
凉夏想了想,一无所获。她沮丧的说:“不然我们问下爷爷吧,为什么书房要设个暗格。”
“不用,他不会说实话的。我总觉得他讳若莫深,藏了很多的心事。”
奕轻城也困了,洗完澡两个人说会话就关灯睡觉,凉夏朝他怀里钻了钻,伸手去解开他睡衣的扣子。
“小丫头,你想自讨苦吃。”黑夜里他的眼睛熠熠发光。
“大叔,我好想咬你。”凉夏趴在他的怀里,“想把你当成蛋糕吃了,你就是我的了。”
“胃口不小,”他失笑,“拆骨入腹不是白骨精才会做的事情吗。”
“谁让你秀色可餐来着,国民老公。”她咯咯的笑,“女人也很喜欢长的好看的男人啊。”
“形容一个男人好看,这绝不是夸奖。”他额头掉下来三条黑线。
“可是,我的大叔长的真的很好看。虽然不是小鲜肉,也不是老干部,但是让人很有胃口。”
奕轻城无语,修长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揉地抚着鬼妃重生:谁敢动我夫君全文阅读。柠檬香气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
凉夏反客为主,捧着他的脸,啄了又啄。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叔,我想要个孩子。”
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把她架在自己的身上,黑夜里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明知道,这样不行。”声音沉静如冬日的湖面。
“可是,我想要个孩子,只属于我们的孩子。”凉夏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了窗口。
外面的月光倾泻下来,就好像有人打翻了月宫里的调色盘,惹的满世界都是月亮的颜色。
奕轻城从背后抱住她,呼吸喷在她耳朵上,痒痒的,很温暖。“不要闹脾气,会害了你一辈子。你实在喜欢,我去领养一个回来。
一个不行就几个,丫头,我一早就和你说过,你跟了我,不会有婚姻,也不会有孩子。不仅如此,我们的关系,也只能像月亮一样,隐藏在太阳之后。”
“当初,在奕长治打算强暴我之前,我有过一段离家出走的经历。”凉夏任由他抱着,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就当去叙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我始终搞不明白,同样是奕家的女儿,为什么家里人对我和奕柔柔是两种态度。在她又一次设计我,害的我被关黑屋子之后,我逃了出去。
满心以为家里人发现我不见了,会出来找我,起码给我主持公道。可是,我错了。”
奕轻城将她搂的紧了些,与她十指相扣,并不打断她说话。
“我走的时候没有想太多,只拿了一些零用钱,在老城区租了一间隔断的小屋子。大概有五个平房米,离地铁有两公里的距离。
过道窄仄,灯光昏暗,房间密不透风,一张不足一米宽的床、一个柜子,一张小桌子,就把房间塞满了。”
“凉夏,别说了……”
“不,让我说完,拜托。大叔,我连靖靖都没有说起这段往事,让我说完。”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继续说道:“我第一次有这种可怕的感觉,隔断间这里聚集全国各地的外地人。
有刚毕业的情侣,有卖麻辣烫的一对年轻夫妻,有一对总是把音响开到很大的基佬,还有一些愁云满面的单身男女。大家各忙各的,从不交流。”
奕轻城把她搂的更紧了,恨不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很快,我带去的钱捉襟见肘,连吃饭都成问题了。隔壁男生要回老家,扔给我一个小电饭锅,我去超市买了一小袋米,撑过了前一个星期。
中午吃着米饭,就着榨菜,躲在格子间勉强度日。晚上就喝燕麦片,到了晚上很饿很饿。有一次实在忍不住了,我跑去鲜血,换了一盒酸奶,还有一袋子面包。
我想再不去找工作恐怕要活活饿死了,可是没有人愿意用我。一个学校还没有毕业的学生,能做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她被他抱回了被窝,温暖着她。凉夏生怕自己会哭出来,等了一会才接着说:“我后来找了一家小饭馆,去给他们洗碗。
一开始还好,但是很快,那个老板对我动手动脚的那刻,我终于爆发了。
可是上了公交车我就后悔了,加上连续一个月来无休止熬夜和无规律饮食,肚子突然疼痛难耐直冒冷汗。
晚高峰的车子挤满了人,我扶着把手不敢坐下。迷迷糊糊摸到家里,躺到床上就睡着了。我第一次觉得累,等我醒来,被师傅的臂膀包围着。
她拥着我,昏暗的灯光照在她憔悴的脸上,空气让人心安温暖。”
一颗又一颗的泪从凉夏脸色滑了下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过去,已经足够坚强。当过往的一幕幕摊开在她面前时,她还是没法自已。
“师傅不放心,用了很多的办法找到我。可回到了奕家情况并没有好转,在奕长治再一次想打我主意后,师傅觉得留在国内不安全。
就借用工作的关系,带我去了日本。大叔,我不要什么财产,什么继承权,我只想要一个爱我的男人,还有我们的孩子。
哪怕没有大房子,没有名牌衣服,有家就好。”
奕轻城的胳膊紧紧揽着她的纤腰,她的身子完全靠向他,无法动弹。像只无家可归的小鸟偎在他宽阔的怀里,他投向她的眸光里有着无限的宠爱和怜惜。
心里酸酸的,但同时也明朗了起来。
“好,”他说,“我会给你一个家,还有孩子。”
一大清早,奕家庄园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美丽的玫瑰花从庄园的门前,一直摆设到宅院大门口,充满喜气的场景非常壮观和浪漫。
可惜天公不作美,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打落了许多的花瓣。奕柔柔的知名度提升了很多,所以她订婚吸引了不少的媒体。
出于维持秩序的需要,奕启东针对豪居附近众多媒体的汇聚,特意安排加强了保安措施。(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行踪败露
而此时沈家的别墅门前,也早已汇集了众多的新闻媒体记者们,大家跃跃欲试的准备抢先夺得头条不依不饶最新章节。
李宴乐负责协调婚礼的准备情况和相关事务安排,还有婚礼现场演奏的乐队成员们,也纷纷到达沈家的豪居大宅,婚礼前期工作已逐步到位。
“伊诺,你大哥结婚干嘛不开心啊?”范文芳敲门进入女儿的房间,“我进来几次你都在发呆,想什么呢?”
“苏羽说,等大哥的婚礼结束,就对外宣布我们的关系结束。”沈伊诺抽抽搭搭哭了起来,“他好狠的心,一点余地都不给我。”
“你啊,这是自作孽。女孩子一门心思的去倒贴,别人肯当回事才有鬼。”
范文芳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下她的头,“你为了苏家,前后张罗,还要你爸拉下脸去求人。你看看,得到什么了,就是一个白眼狼!”
“妈,我不想和他分开。这辈子我只要他,我谁也不要……”
沈伊诺哭的伤心,范文芳又气又心疼。气的是苏羽的薄情,利用完就丢。疼的是女儿的一片痴情,用错了地方。
这是造的什么孽,摊上这么个男人,唉。
“好了好了,说不定他说气话。没有了你,苏家的事情谁去抗。他为了自己的爹妈,还有他爷爷,最后还是得求你。”
范文芳劝说了几句就出去忙了,沈伊诺望着镜子里哭肿的眼睛,阴毒慢慢涌了上来。
胸针被她捏在手里变了形,刺破了皮肤溢出血来,她也不觉得疼。她的视线逐渐回到了手机上面,看着苏羽回复的信息,一颗心落到了谷底。
“他还是不愿意,呵呵,哪怕是没有了荣华富贵,他依然不愿意。苏羽,你就这么一意孤行,这么固执吗?”
沈伊诺忽然用力把手机砸到了墙上,摔的四分五裂。她气得全身哆嗦,桌上的东西全部被她扫到了地上。
“苏羽,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你不能丢下我,不能……”她不停的呓语着,犹如中了魔怔。
而别墅外面,吉时一到,迎接新娘的银灰色劳斯莱斯婚车,在十一点多钟时从现场出发。
谁也没有留意到沈家二小姐的疯狂,大家都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中,没人顾虑她的感受。
十二点钟前后时,沈楚白的婚车到达庄园,没有设置什么幽默的花样。
按照传统的程序,在新娘子家中完成准备后,到下午一点多钟时,沈楚白和奕柔柔充满甜蜜的走出家门进入婚车,两人浪漫地手牵手乘坐着豪华婚车,等待摄像师的拍摄。
“楚白,我好幸福,好激动。”
“啊?”他楞了楞,“哦。”
“你不开心吗?”奕柔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凉夏穿着一身青花瓷的蓬蓬裙,高贵典雅的站在奕轻城身边。郎才女貌,十分的般配。
那么多人站在门口,她一眼就瞧见了这两位,更何况是沈楚白。
无可否认的,奕凉夏真的很美。就好像古典的中国水墨画,不需要过多的装饰,简单清雅,就是她最好的诠释。
奕柔柔抓紧了手里的捧花,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肩上。沈楚白回过神来,沉默不语,心塞的很。
他看到了奕轻城旁若无人的将凉夏的头发夹到耳后,熟练的仿佛做过了一千次,成为了身体的本能。他们的关系亲密无间,眼神与眼神的交流,羡煞旁人。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天生就是一对,谁也插不进他们的默契里面。奕轻城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惹得她娇羞的笑着。
越看越郁闷,沈楚白摇上了车窗,厌烦的闭上了眼睛。
“老公,你是不是在怪我,动物园改建的事情,是我不好。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自作主张说要改建,你生我气是应该的。”
奕柔柔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我会找机会和媒体说清楚的。”
“你叫我什么?”沈楚白有点茫然,“我没听清楚。”
“老公啊,我们都订婚了,这么叫有什么不对。”她羞涩的低下头,“我练了很久呢。”
“哦,对,你说的对。”好像有什么东西撤离了他的身体,沈楚白心里空落落的,慌的摸不到边。
“改建的事情……”
“以后再说吧,这事急不来。我不怪你,那种场合下你只能这么说。不过,以后有什么想法得和我说一下,我也要和董事会交代的。”
沈楚白这才正视她的脸蛋,惊艳在他眼中散开跳梁小丑混世记最新章节。他暗笑自己的神经质,有了这么美的老婆,这么厚的家世,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嗯,我知道了啦。”奕柔柔无比委屈,又不好发作。她也想凡事都能商量,可他最近跟变了个人似的,什么话都不愿告诉她。
要打听他的行踪还得去问李宴乐,公司上的事情就更加不说了。
将近两点钟时,婚车到达了沈家门前。立即引发门前新闻记者们蜂拥而上,现场一度出现记者们与保安护卫们的冲突混乱。
索性有惊无险,在喧闹的气氛中,两人亲密挽手相拥的进入婚礼现场。雨也停了,奕柔柔和沈楚白开始在草地上拍摄婚礼照片。
后面的车子陆续开进了沈家的别墅,苏羽在人群中张望,见到朝思暮想的人翩然而至,阴郁了好几天的心情终于松了下来。
他等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果然是最美的。
随后奕轻城跟着出来,他和凉夏走到了女宾区。苏羽刚松下的心又重了起来,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奕柔柔换上了鲜红色露背长裙,在绿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的美丽。两个人在拍照过程中,不断的幸福相拥而甜蜜亲吻,气氛温馨。
到四点多钟时,双方的父母来到现场,观看他们的婚礼照片拍摄。佟蔻芝甚至还一度落泪,看的凉夏头皮发麻。
“来,大家拍个合影吧。”
沈楚白请来的是国内有名的摄影师曾永康,专门为明星拍摄封面和写真的。大师都召唤合影了,众人都很配合。
“哎呀,着火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奕柔柔回头望去,沈家的别墅
周围忽然烟雾弥漫。
“找人去看看,”沈耀祖迅速地吩咐手下去检查,他则乐呵呵的调侃地说这是火烧旺运的吉兆。原因很快就查出来了,是大部分的烟花因为受潮没有燃尽,虚惊一场。
夜幕来临,沈楚白换上了黑色礼服后,二人在摄影的指导下,面对着镜头不断做出各种相拥相吻的超级甜蜜姿态留影。
在完成拍照和休息换装后,晚上六点钟前后时婚礼盛典正式举行。按照传统规范程序,两人正式签署婚书,并且在众多亲朋好友面前发表新婚誓词!
“你去哪里?”奕轻城见凉夏要走,拉住了她。
“洗手间,一会回来。”她淡定的扫了一眼秀恩爱的新人,眼神接触到了沈伊诺,缓缓的收回。
紧接着在新郎新娘的新婚相吻时,现场的牧师让新婚夫妇吻得热烈些。
在奕柔柔完成签署婚书等程序后,感慨的流下眼泪说;“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终于做了楚白的新娘,跟做梦一样。”
沈伊诺没心情再看台上的仪式,她见凉夏问了服务员,很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顾不得再去管苏羽,她拎着裙子急急忙忙追了上去。而沈楚白他们签署婚书等程序完成后,就向众多新闻媒体们表示感谢。
宣布新婚典礼进入晚宴的环节,大家尽兴。
奕柔柔去了房间准备换装,才坐下来沈伊诺就急匆匆的推门进来,“你看到奕凉夏没有?”
“怎么了?”她不明所以。
“我刚才看到她去了厨房,但是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人。”
“可能你看错了吧,她去厨房干什么。”奕柔柔疲倦的松了松肩膀,“这里是沈家,她不会胡来的。”
“我还是不放心,”沈伊诺想了想,“我再去找,就不信找不到。”她朝着厨房的方向小跑过去,猛然见到一条白色的裙边在走廊一闪而过。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奕凉夏穿的青花瓷裙子,只有她穿了。
“死丫头,看你搞什么鬼。”沈伊诺快速的跟上去,只见她对着手里托了一杯青菜汁的服务员说了些什么,那个女孩子就把托盘给了她。
她正想冲上去,又见到凉夏变戏法似的从手里掏出一个叠的很好的白纸,四下看看没人,悄悄打开倒了一些粉末进去。
那白色的细微粉末,一进入青菜汁立即融化了。而沈伊诺这么肯定是青菜汁,是因为菁城有这个风俗。
女孩子出嫁当天,一定要喝娘家人榨的青菜汁,寓意以后就要懂“青头”,也就是懂事。“青”,取的是同音字,就是个老规矩而已。
她知道有这个风俗,凉夏自然也知道。沈伊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支走了服务员,又倒了白色粉末,她要做什么,瞎子都能看出来。
不多久服务员就走了过来,递给凉夏一个空杯子。等服务员端着青菜汁走了,她将被子随意丢进了垃圾桶,头也不回的走了。
“原来找的是这么个借口,真有你的。想在我哥结婚当天下毒,亏你想的出来,恶毒的女人。”
沈伊诺愤愤不平,她本想上去摔了那个杯子,转念一想,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七十章 下毒
凉夏回到了大厅,晚宴已经开始了亡灵之城全文阅读。气氛充满着浓郁的喜庆祥和氛围,堪称非富即贵的来宾们与奢华流金的美食交相辉映。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孟春语的寿宴,在各种光鲜的表象下面,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丑陋面目。
“去哪了?”奕轻城摩挲了下她细白的小下巴,唇轻轻向上翘了一下。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她眼睛忽闪着,端起桌上的橙汁一饮而尽。
“眼睛看着我。”他抓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眼睛看着他。“凉夏,我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
“你答应过我,奕柔柔的事情让我自己解决的。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怨,我不想你掺和进来。”她紧紧握着拳,身子靠在座椅上,浑身好像没有一丝力气。
“你啊,倔脾气早晚吃亏。”奕轻城也不好逼她,捏捏她的鼻子,像是对待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样。
“我去花园透透气。”她逃一般的跑了出去,他皱了下眉,快速跟上去。
沈家的花园布置的比奕家更美一些,月光下喷泉正欢快的变换着形状。她找了张椅子坐下,这儿比较偏僻,她需要冷静下来。
奕轻城的手臂已经伸过来,拉过她坐在他的膝盖上。
“会被别人看见的,”她低着头,手心不停的出汗。
“由他们看,不过,你很紧张。”他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如此轻柔。“你有心事瞒着我。”
“大概是第一次做坏事,比较害怕吧。像奕柔柔坏事做尽,每天戴着面具做人,习惯了倒不害怕了。”她自我解嘲的笑笑。
“坏事啊,我想想,”他狭长的眸眼转暗了,“你想拐走沈楚白。”
“怎么可能,我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和他有半点关系。”凉夏哭笑不得,她像一只小鸟一样靠在他宽阔的怀里。
如果她不是他的侄女儿,他也不是奕家的继承人,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
或许她会很幸福,只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像踏上了不能回头的船,只能前进,永远到不了岸。
凉夏轻轻地闭起眼,关闭了她眼眸中的浓浓的忧伤。
苏羽见她出来,也跟在后面追了出来,看到不远处两人紧紧相依,他没了走上前去的勇气。
奕轻城不爱多话,心情好的时候也只会和她聊的比较开心,对外人永远都是冷酷的。他的出现吸引了不少名媛想上来攀谈,都被他冷漠的样子拒之于千里之外。
他扭脸轻吻她的小脸,闭着眼睛的她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猫,是他把她累坏了。
奕轻城的唇长久地停在她脸上,离开来。“我们进去吧,等敬酒完毕了就离开。”
他扭脸看她,凉夏的头枕在他怀里轻细地呼吸着,貌似睡着了。睡着的她无法看到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情。
屋子里,佟蔻芝正在享受着被人追捧的感觉。“那是,我女婿为了这场婚宴,花了一个多亿。光是这名贵的鲜花就都是从国外空运来的,更别说其他巨额支出了。
晚宴的珍馐菜肴制作,均使用昂贵的顶级原材料。为每位前来的嘉宾贵客专门量身定做菜肴内容,而这些建立在嘉宾贵客口味基础上的定制,独具匠心而不落俗套。
另外中西菜肴和餐点制作均聘请了海内外的高厨主理……”
她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女儿嫁的风光,她人前人后才有面子。这场婚礼赚足了面子,怎么能不开心。
“我听说柔柔为了订婚,把几部戏都推掉了。那些广告商几百万的酬劳都请不到她,可见对订婚的重视。”
“是啊,要我说啊柔柔也该退出那个圈子了。安心的做沈太太,不比拍戏强。”
佟蔻芝笑的合不拢嘴,“快了,柔柔的合约到期了就不会再续。我们家是很有原则的,答应了就要做到。
毁约不是我女儿会做的事情,不管钱不钱的,做人要有诚信。”
“我在网上看不丹的婚礼才花了五千多万,你女婿光是钻戒就买了五千多万,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佟蔻芝和那帮贵妇们滔滔不绝的吹嘘着,“礼金是八位数,本来呢是给一个亿的,那像什么样子。
我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后来一商量,就出了八位数,皆大欢喜。”
“按理说柔柔是大明星,为什么不见其他明星啊?”
“我女婿不喜欢,怕烦。这是私人婚宴,不接待圈中人。”
“奕董事长好像送了一懂别墅是不是?真是大方……”
佟蔻芝频频点头,聊的正欢凤妾最新章节。沈楚白已经和奕柔柔走了过来,准备一桌桌的敬酒。
“等下,我有事要宣布。”沈伊诺跑上了舞台,手里抓着话筒,她冲着奕柔柔点点头,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胡闹,快下来。”范文芳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等哥哥的婚礼结束了我替你做主。现在……”
“我刚才,”沈伊诺不理她的母亲,对着舞台环视了一圈,奕轻城已经搂着凉夏走了进来。
她得意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刚才看到有人想下毒还是我的大嫂,证据确凿,趁着大家都在,我要揭穿这个人的真面目。”
台下犹如炸开了锅,奕轻城下意识的抓紧了凉夏的手。沈伊诺冲下了舞台,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道:“就是她,我亲眼看到,她对着柔柔的青菜汁下毒!”
“怎么会这样……”
“天啊,是真的吗……”
这一重磅消息就好像投放到水里的炸弹,宾客们的议论声都快盖住她的声音了。
凉夏抢过她手里的话筒,淡定的说:“我没有下毒。”
“我就知道你会抵赖,等着瞧。”沈伊诺早有准备,叫家里的佣人把监控调了出来。在通往沈楚白卧室的走廊里,确实有个佣人端了一杯绿色的菜汁过来。
一个女人背对着大伙停留了一会,可奇怪的是,镜头只拍到了一个匆忙掠过的白色裙子的背影,并没有正面。
“大家可以看看,奕凉夏身上的裙子,和监控里拍到的背影,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众人纷纷看去,果然,她那一身青花瓷的蓬蓬裙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这么独特的裙子,让人印象深刻。
“可是,监控没有拍到正面,你也不能这么断定就是凉夏。”奕柔柔挡在了沈伊诺面前,“有什么话等婚宴结束了再说吧。”
“等到婚宴结束,你的小命也完蛋了。”
“那杯青菜汁呢?”佟蔻芝厉声问道,“柔柔你有没有喝?!”
“妈,你不要紧张,我没有喝。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相信我妹妹不是那种人。”
“是啊,大喜的日子,别因为一点小事情闹得不愉快。”奕桐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是老天爷在惩罚他吗,两个女儿斗的死去活来的。
唉,结个婚都不消停。
“这可不是小事,伯父,”沈伊诺冷笑着,“我亲眼看到她把一包白色的粉末倒进了青菜汁里面,要不是心里有鬼,她为什么偷偷摸摸的做?
谁都知道,奕凉夏和我嫂子间隙已久,她嫉妒,憎恨,完全有动机这么做。”
“好了,”奕启东缓缓地站起来,严厉的眼神扫视了周围人的脸。
佟蔻芝本来有一肚子的火要发作,奈何一家之主的威严镇压了太久,她在奕启东面前还是不敢放肆。
“你们感情上的事情,我们长辈也好,外人也好,都不能插手过问。既然柔柔都已经嫁入了沈家,凉夏也不是看不开的人,她杀了自己的姐姐,又能怎么样。
即使她们曾经有矛盾,也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但沈二小姐这样咄咄逼人,今天不说清楚反倒是不能收场了。”
奕启东走到了凉夏跟前,复杂的看着她,眼中不乏惋惜和心痛之情。但是他掩饰的很好,纵然这是真的,奕家的家事,也容不得外人来管闲事。
“夏夏,你告诉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下毒,有人诬陷我。”凉夏毫不畏惧,“沈伊诺曾经盗取过我的作品,人尽皆知。奕柔柔要嫁给谁都和我无关,我没有做任何违背良心的事情。”
“你撒谎!”沈伊诺涨红了脸,冲上去就想给她两巴掌。还没有接近凉夏的身,一只有力的手臂拦住了她。
“奕轻城,你……”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有事说事,打人可不是大家闺秀该做的事情。”他的手宛如钳子一般夹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大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捏断,疼得她龇牙咧嘴。
奕轻城一个甩手就把她丢掉了地上,黑眸里一片阴郁。范文芳心疼的过去扶女儿,抬头狠狠地等着他。
“奕少爷,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这是沈家。”
“不管是什么地方,谁想动凉夏,就是和我过不去。”他冷漠的声音震惊了周围的人,看他们的眼神多了一丝鄙夷。
“好,诺诺想动手,是我们不对。你既然这么袒护奕凉夏,假如说她真的下毒,你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沈耀祖站了出来,心里有些讶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毫不避讳他和自己侄女儿的关系。这是太自以为是呢,还是另有目的?
“如果……”
“那假如我没有下毒呢,沈部长打算给我什么交代?”(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离开
奕轻城话还没说完,就被凉夏高声打断凰尊:丑后逆天最新章节。
“沈部长,您教出来的女儿,喜欢偷东西,家教如此的恶劣,凭什么她说我下毒你们都信?
您这么自信,那请你告诉我,如果你的女儿故技重施,又做些龌龊的行径,你打算给在座的宾客什么交代?”
才安静下来的客人们又开始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是看好戏的心态。这也太精彩了,现实版的豪门恩怨,比什么电影都有看头。
“爸,你别听她胡说,监控里都拍到她了,还想抵赖。”沈伊诺用话筒让众人安静下来,冷哼了一声,“我不光有物证,还有人证。”
说着她拉过一个佣人打扮的女孩子,让她面对着凉夏,问道:“你放心的说,有我们这么多人在,尽管把实情说出来。”
“二小姐,”那个佣人欲言又止,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害怕的要哭出来了。
“没关系,尽管说。你告诉大家,这个女人你认不认识,她让你干了些什么。”
“是……刚才我给新娘子端去青菜汁,她拦住了我……要我拿一个空杯子给她,她说想喝水。”
“好,我这里有照片为证。”沈伊诺得意的把手机拿出来,冲着大伙晃了晃。“奕凉夏支开了佣人,就是为了下毒。
等到佣人把空杯子拿过来,她根本没有喝水,而是直接丢到了垃圾桶。”
说着她让司仪把手机里的照片通过幻灯片放给大家看,不过也只有拍到了背影,没有正面照。
“凉夏,这是真的吗?”奕柔柔泫然欲泣,手里的捧花都掉到了地上。“你是我妹妹,我们是亲姐妹啊。
你就这么恨我,就这么希望我去死吗?我和楚白是真心相爱的,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我没有下毒,而且,”凉夏冷冷地看着她,“我可以证明我没有下毒,现在就可以证明。”
“你……”
她这么冷静,倒让奕柔柔不放心了。证据确凿,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呢?
“我亲爱的姐姐,你和沈伊诺一口咬定是我下毒了,你想不了了之都不行。你可以做圣母,我却要追究你们诬陷我的责任。”
“无耻,你太无耻了!”沈伊诺又想上去动手,奕轻城漆黑的眸光扫在她脸上,就她感到一阵寒冷。
佟蔻芝也是气的血压上涨,好端端的婚礼,风光无限,她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这闹得是哪出啊。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这以后上层的圈子还怎么出去混。
可她毕竟吃过亏了,就因为以前控制不住脾气,在分财产的时候吃了大亏。现在老爷子还没死,一切都有改变的可能,她要争取所有的机会,夺得最大的利益。
所以尽管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也一直忍着没有像以前那样又哭又闹。更重要的是,她也恐惧奕轻城。
这个男人话不多,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绯闻,和平时接触的纨绔子弟截然不同。二十几岁的人,看人的时候却有种一眼能看透你心的能耐,在他面前半点谎都不敢撒。
她虽然没有直接和他起冲突,但是兵不血刃的道理她懂。否则,斗了这么多年,奕长治没有败在她的手里,却短时间内发配到了南非。
这里面奕轻城动了哪些心思,只有天知道。
这么短的时间里,心思百转千回的,何止她一个。沈耀祖不露声色,他的算盘可不比任何人少。唯一暴露本性的,大约也只有他的女儿了。
他本想递给儿子一个眼神让他不要阻止,可沈楚白沉不住气,已经叫了警察过来。
那杯青菜汁就放在桌上,监控也调出来复制了下来。警察要带走相关人员回去问话,凉夏却忽然快速的跑到了奕柔柔跟前,拉着她往舞台上去。
“你干什么?!”沈楚白赶紧跟上去,但是凉夏的力气好像完全爆发出来了,竟然把他一下子就推开了。
“这是我和她的恩怨,谁也不要插手。好与坏,今天一并算账。”
凉夏拖着她往舞台上一站,抓起另一只话筒,不顾众人的错愕,冷冰冰的问道:“奕柔柔,收起你的惺惺作态。
这么多年,你算计过我多少次,我都数不清了。我一再的退让,你却得寸进尺。既然你不肯放过我,好,那么就让我奉陪到底。”
凉夏揪住她的头发逼迫她站起来,话筒放到她们中间,“我问你,如果我没有下毒,你打算怎么办?”
“好痛,你先放开我……”
“快说!我不能白白被冤枉了,说!”
奕柔柔想挣脱她的束缚,却被凉夏一个用力揪下来一把头发初始之书最新章节。盘的精致的新娘发型早就没了形状,裙子也在拉扯中撕破了好几处。
“你先说,要是你下毒……怎么办……”
“如果我下毒,”凉夏面对着宾客,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我下毒,我自愿放弃奕家的所有财产。爷爷在遗嘱上留给我的任何东西,什么股票基金,我全部不要。
几百个亿我全部放弃,不仅如此,我还会脱离奕家,从此以后和奕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此语一出,来宾们更加的哗然。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原来奕启东留给这个不知名的孙女儿这么多家产,最受宠的竟然不是赫赫有名的奕柔柔。
佟蔻芝又激动又担心,奕凉夏竟然会放弃家产,太意外了。同样诧异的还有奕柔柔,她有些怀疑沈伊诺说的真实性。
毕竟这么大的赌注,若是凉夏真的下毒了,她就自动放弃了继承权。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敢夸下海口。
可是同时她又怀疑这是计谋,故意把话说的很大,让众人都信以为真。一旦她退让了,等于是把家产白白的拱手让给了这个野种。
成败只在一念间!
“奕柔柔,要是我没有下毒,你敢不敢放弃奕家的所有财产,甚至离开奕家?”
凉夏犀利的反问她,“你敢说这么多年,你做过的亏心事不怕老天爷的报应吗?你算计我的时候,祸害那些无辜的人的时候,害不害怕有一天你会一无所有,你睡觉踏实吗?”
“我……”
“你今天要是敢说放弃奕家的财产,你问心无愧,我立刻就去证明,我没有下毒。”
奕柔柔惨白着脸,完全没法接她的话。凉夏狠狠地拍了拍她的脸,突然快步的冲上前,端起那杯青菜汁就一饮而尽。
她的动作太快,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等到奕轻城想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不要喝!”他过去夺她手里的杯子,被她奋力的甩开。右手端着杯子继续喝,眼看着就要到底了,奕轻城心揪成了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他和凉夏扭到了一起,挣扎间杯子摔落在地,惊醒了其他吓楞的人。
“凉夏,你没事吧?”苏羽挤到了前面,一脸的担忧。
“我没有下毒,当然没事。”她看着奕轻城说道。
“我送你去医院!”
“我没有下毒,我说过了,我没有下毒!”她几乎是嘶吼起来。
奕轻城铁青着脸,胸口剧烈的起伏,他实在是气极了,好想活活掐死她。
“我送你去医院,你不要这么倔了,晚了来不及了!”他也开始吼起来。
“根本不会来不及,是你不相信我。”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奕轻城,我没有下毒,我始终都说没有下毒,是你不相信。
你和他们一样,认定我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你从不相信我,事到如今你还是认为我下毒了,对吗?”
奕轻城震惊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焦虑,担忧,惊讶,心痛,总之什么样的情绪都涌了上来。
可是,他看到了她眼角的一颗泪,承受不住她的委屈,滴到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背好像被烙铁烫到了,下意识的松开了她,同时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确实没有下毒,”奕轻城失魂落魄的苦笑,“你演了好精彩的一出戏,骗住了所有人,包括我。”
苏羽这才反应过来,呐呐的看着碎裂的杯子,“原来,是……”
“没错,是我故意在沈伊诺面前演了这么一出戏。我知道她一心想整我,这么好的机会她不会放过。请君入瓮,她和奕柔柔坐同一条船,必定会联合起来想把我一次性击毙。
至于我那楚楚可怜的姐姐,她也会放手一搏,毕竟,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以铲除恨了这么多年的人,可以少一个人争财产。换做任何人,都经不住诱惑。”
凉夏扭过头,对着面如土色的奕柔柔灿烂一笑。“不要以为只有你有心计,我不是没有,只是不愿意。
这一招是你教的,奕长治的牛奶,你不也一饮而尽了吗,姐姐?”
大厅里安静的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凉夏慢慢地转身,没有看任何人,包括奕轻城。她踉踉跄跄朝着大门走去,一场好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直到她走到了门外,他才恍如惊梦。
奕轻城疯了一样追出去,就好像她会走出自己的生命一般。外面凉风阵阵,除了一排排的豪车,哪里有她的影子。
“凉夏,凉夏……”
他边喊边找,整个停车的区域都找遍了,就是没发现她。他好后悔,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在她离开的时候,没有拉住她的手。(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七十二章 新的征程
凉夏坐在他的车里,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到处的找无语落泪最新章节。奕轻城怎么想得到,她会躲在他的车里呢。
渐渐地,他好像去了别的地方找她了,停车场恢复了安静。凉夏吸了吸鼻子,架着他的车离开了沈家。
该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好像灵犀园也不适合她待下去了,兰苑?那里也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容下她。关键是,她需要清净。
没有人来问她为什么,以后怎么办,还有那些嘲讽的,幸灾乐祸的,或者是同情的目光。
那些都让她觉得越发心烦,至少目前她不想面对头疼的问题。
她把车停在了市中心,步行街的喷泉一到晚上就会全部开放出来,吸引了很多的孩子过来驻足观看。
菁城很繁华,只能容纳五百万人左右的城市,硬是挤满了靠两千万人。
城市里到处都是怀揣梦想的人,可惜菁城就像一艘超负荷的船,已经承受不住过多的期盼。
凉夏漫无目的的走着,经过一家商场时,透明的玻璃里折射出她失落的模样。她忽然羡慕起橱窗里的塑料模特来,至少她们还有容身之处。
她转身想走,一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的人。
“抱歉,”她头都没抬,绕过那个人就想走。一块干净的白色手帕递到了她跟前,带着淡淡的肥皂香。
凉夏惊喜的抬头,看到来人脸瞬间垮了下来,她一定是疯了,才会以为奕轻城这么快就追了过来。
“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但好歹也是英气逼人吧。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到了青蛙王子吗。”
秦时又好气又好笑的把手帕塞到她手里,凉夏不好意思的说了声“谢谢”,原来她还在流泪啊,自己都没发觉。
她想她的表情肯定变化很大,真是很没礼貌。
“我跟着你走了很久了,看你在橱窗前发呆,是看上了哪个包舍不得买吗?哭的这么伤心,我要是商家肯定给你打一折。”
“不是,谢谢你的手帕。”她没心情和他打趣。
“我不想拦住你,但你看,再往前走就到了男厕所了。哪怕你再郁闷,也别去打搅人家上厕所是不。”
“你……”凉夏破涕为笑,一看前面真的是公共厕所。这个秦时,斯斯文文的,看不出来这么幽默。
“好啦,你也别纠结了,我看你这么喜欢,不如……”他豪气的一指,“这座大厦,我送给你啊。”
“你可真大方,”她抱了抱自己的手臂,晚上出来还是很冷的,她的裙子实在太单薄。
“我说的是真的,奕凉夏。”秦时认真的看着她,“我来菁城的目的,就是为了促成我姐和奕轻城的婚事。
只要你开口,只要是合法的,我的能力可以办到的,你尽管说。”
“你认识他才多久,这么哭着喊着要把姐姐嫁给他,也不怕遇上坏人。”凉夏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都快以为遇上神经病了。
“因为在我妈妈的眼里,只有他配得上我姐。只有我姐早点嫁出去,我才能……”
秦时及时收住了话语,显得很不自然。“总之,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好了。我姐都二十八了,最好今年就能嫁出去。”
凉夏狐疑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那眼神看的他头皮发麻。然后她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再看他眼中多了一份佩服的东西。
“你这么着急,只有一个可能——你喜欢奕轻城!”
“……”
秦时黑着脸,都找不到话回答她。这都哪跟哪啊,怪会瞎扯的。
“你别在那瞎猜了,以后你会知道原因的。我的建议你到底怎么想啊,给我个准信。”他有些不耐烦。
凉夏冲着他转了个圈,然后两后一摊。秦时没看明白,她歪着脑袋,为难的看着他。“我这个样子,连吃饭都成问题了,你还要我做什么选择?”
他挑了挑眉,“你被奕轻城赶出来了?”
“就算是吧,我没钱没衣服穿没地方住。你要真想让我开什么条件,那借我点钱吧。”
他动了动唇但是没说话,兴许是觉得她的行为太奇怪,又或是事情过于顺利了,反而让他准备好的方法没派上用场。
他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卡,“喏,里面大概还有十万不到的样子,全部给你了。”
凉夏也不矫情,她不想回灵犀园,身无分文首先要做的就是生活下去是非最新章节。“钱是我借你的,等我回来还给你。”
“什么意思啊,你要去哪里?”秦时傻了眼,“你不是拿了钱以后和奕轻城分开了吗?”
“奕启东留给我几百个亿我都不稀罕,谁在乎你的大厦,你的钱。你若真有本事,尽管去促成你姐姐的婚事好了。”
凉夏苦笑着拿着他的卡走进了商场,到了门口又回过来,“反正我的敌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挠了挠头,“你想去哪啊,一个女孩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要是不介意,我在这有套公寓,你先住我那啊。”
凉夏摇摇头,她就算真的没地方去,靖靖肯定会收留她的。她不想和过多的人牵扯,哪怕秦时没有恶意,她也不想和他纠缠。
卡的密码就在背面,她去刷了两身衣服,两双鞋子,又买了些生活用品。出了商场她去附近的atm机看了看,大概还有九万多。
凉夏取了五千在身上零用,打车到了菁城的火车站。晚上排队买票的人很少,她眼睛飘到屏幕上的红色字体,最近班次的高铁是开往边陲的。
没有做过多的考虑,凉夏把卫衣上的帽子带起来,背上刚买的双肩包,没有通知任何人,坐上了远去的火车。
她想起来手机忘记在灵犀园了,要是奕轻城找不到她会不会又和上次一样,大发雷霆。车子已经开动,凉夏好不容易憋下去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其实落在灵犀园的,何止是她的手机呢。
再说沈家的别墅,经过这么一闹,谁还有心情喝什么喜酒。沈耀祖夫妇强颜欢笑,一场订婚宴匆匆结束,沈楚白更是宾客都没有出来送行,两家人都心情沉重。
奕柔柔被佟蔻芝叫到了客房,说了很多宽慰的话,她自己心里也乱糟糟的,她更担心女儿以后在沈家比较难做人。
“好了,我们待在这沈家更有话说。我看楚白对柔柔还是很有感情的,他只要能坚守这份感情,沈耀祖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
奕桐赫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要收敛下你的脾气。出嫁了,可不比家里面。
天底下除了你的父母,谁也不会毫无保留的包容你。柔柔啊,趁着年轻赶紧给沈家生个孩子。楚白是长子,你要是能尽快生下一儿半女的,也好立足。”
佟蔻芝连连点头,“你爸说得对,好了,我们先回去了。等回门的时候,妈再和你细说。”
奕柔柔头皮被凉夏拉的发疼,脸上的妆因为哭泣也崩的难受,她早就想回房间休息了。正好沈楚白敲门进来,奕桐赫夫妇借机离去。
“早点休息吧,别多想。”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但看着她哭肿的双眼也于心不忍。
“嗯,楚白,你爸妈会不会怪我。订婚这么大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我……”
“傻瓜,怎么会是我爸妈呢,”他放缓了语气,“是我们的爸妈,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奕柔柔反过来抱住他,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楚白,我真的想不到,凉夏现在心机这么重。她处心积虑的,肯定筹划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好心好意邀请她来,想不到是引狼入室。”
“过去的就不要提了,”沈楚白也很心烦,“这事以后在爸妈面前也不要说,知道吗。”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范文芳走了进来,关心的问了奕柔柔几句。然后面露难色,迟疑的说:“楚白,你爸叫你过去。”
书房里,沈耀祖见到妻子和儿子进来,有些气急败坏。
他一把关上门,压抑着怒火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奕柔柔没有分到家产,反而是个野丫头占了大部分的家当?”
“或许是奕启东另有打算吧,”沈楚白疲惫的捏捏太阳穴,“爸,我娶柔柔不是因为她的家世。”
“可我和你妈看上的,恰恰就是她的家世。沈家这些年发展并不好,在菁城连前四都挤不进去。我一心指望着奕家能扶持你的事业,谁曾想娶了个不中用的回来。”
“我可以自己拼搏的,爸,我们家已经够有钱了。”
“你,凭你?”沈耀祖冷笑,“你要不是沈家的长子,谁会把你捧到天上去。百里枭也好,奕轻城也好,儿子啊,他们要是联合起来,吞并你是迟早的事情。”
“好了,老沈,”范文芳出来打圆场,“都已经订婚了,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孩子自有他的打算,你总不能硬拆了他们。
何况,奕启东不是还在吗,财产的事情又没最终定论呢。儿子新婚,你以后再说吧。”
沈楚白疲惫不堪的回到了卧室,奕柔柔已经洗漱好在床上等他了。为了今天的婚宴,她连睡衣都是特意从意大利定制的。
“困了,睡吧。”他一头倒在床上,“我明天还要去冬城办点事情,柔柔,公司最近很忙。咱们之前说好的蜜月,以后我再补给你,好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千里寻她千百度
她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伤心的“嗯”了一声邪少追妻:法医妈咪快跑全文阅读。良久,她从背后抱住他,“楚白,我可能要去意大利一趟。”
“又去走秀?”他闷声问道。
“是,时间会比较久。”
“好,趁着年轻,我们都忙事业要紧。”
奕柔柔咬住唇,黑夜里她的眼神犹如沙漠里的孤狼,幽幽的发着绿光。意大利的那些人,要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他们。
经过一夜的奔波,凉夏醒来时已经过了云南省。她伸了伸懒腰,无聊的向窗外看了看。
漫山遍野尽是盛开的樱花,坐着火车穿行其中,宛如进入一片花的海洋。
换车的时候,外面满是花的香气,车站隐藏在花海之中,有种错入了异次元世界的不真实感。
边陲是没有冬天的,这个季节正是花开的好时候。越是接近那里,风景越是好。
高铁再次启动,坐在这开往春天的列车上,迎着春风,就算闭上眼睛她都能感受到阳光的气息。
多么希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凉夏只想张开怀抱去亲近这一切美丽。
当天傍晚,火车缓缓驶入了离边陲不远的小城市。她手机没带,先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个实用的国产手机。
买新手机卡的时候,她照例用了买车票的假身份证,很顺利的弄好了通讯设施。
这一切都要感谢秦时的钱,在车站附近,只要你肯出钱,几百块搞定一张证件和吃饭那样简单。
天色渐晚,去边陲的车已经停发了。凉夏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在房间休息的时候,她明明累的要死,却怎么都睡不着。
放不下奕轻城,对未来也很茫然。也许再回到日本从新开始,但……
将就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她是坐车去的边陲。大巴车摇摇晃晃,开了近四个小时,累的她晕车狂吐。
这里已经是边界处了,三不管地带。其实凉夏以前在网上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就是随性的买了票就走。
不过,她很庆幸来对了地方。已经快五月了,这儿居然还有雪。
山村粉墙黛瓦的民居银装素裹,宛如一幅幅美丽的水墨丹青画,别有一番韵味。除了金黄色的油菜花和粉墙黛瓦之外,置身缭绕的大雪之中,如梦如幻!
凉夏只听说过二月雪,没见过,更加没见过五月的雪。一片片碧油油的绿色,远处小桥流水,天上飘落的雪花,宛若仙境。
这场雪似乎让她明白,只要在路上,总会有意外的惊喜在等着她。无论春夏秋冬,大自然总会用最美的姿态等待每一个人。
春天有白墙青瓦,漫山遍野金灿灿的油菜花。秋天有绚丽多姿,层林浸染的枫叶。
边陲的山明水秀、安逸宁静成了洗涤心灵的妙药,洗刷了心上所有的烦恼和疲惫。凉夏不用再面对喧嚣繁琐的尘世,躲了繁琐,得了静谧。
她没去住宾馆,选择了一家很有特色的小旅社。很安静,看得出来老板是个爱干净的人,客房收拾的非常整洁。
凉夏属意的是面朝南的房间,可惜老板告诉她,客房都满了。只有这一间还空余,她没得选择只能住了。
“真是个怪人,”等她走远了,老板才感慨的看着登记薄自言自语。“大城市的人钱都花不完吗,包下了所有的客房,只留下一间给一个女的住。嘿嘿,这钱赚的真容易。”
凉夏实在太累了,睡醒了才出去散散步。信步走在这里的白墙黛瓦间间的青石板小路,闲逛于碧绿田野,心情好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回到了房间她好像闻到了淡淡的柠檬香气。随即她否定了猜测的可能性,奕轻城再有本事,也不会知道她在这儿。
细看看这间房,干净的墙壁,柔软的床铺,桌子上放置的鲜花,哪里有什么变化。
边陲不大,历史却也有六七百年了,加上这儿偏僻,安静,环境又好,倒是很适合人隐居或者养老。
旅馆附近的奶茶店,每天会供应面包果酱。老板是个很随性的人,随着心情每天限量制作。悠闲的时候喝杯热茶,最擅长做菠萝包。
他会给长途旅行的人免费提供食物,和那些出来穷游的人分享旅行经验。妻子与孩子都陪在他身边,和睦的一家。
凉夏住了几天经常去那里,渐渐地熟悉起来。老板娘很热情,教她烘焙香喷喷的面包[黑篮]论帝王的胜利全文阅读。
他们的店理念很有爱,把自己的情感揉进面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黄油香气。
这样正能量爆棚的地方,奇迹般抚平了她的心绪不宁。哪怕只是喝一杯清茶,也会让她觉得很开心。
似乎很多人期盼的东西,这里都能找到。一间小小的咖啡屋,充足的阳光,慵懒,自在,喜悦。
每天悠闲地阅读一本书,或尽情的发呆,或者把房间收拾的更加温馨舒适。累了窝在沙发里打个盹,哪怕没有收入,这样的一天也是极好的。
边陲的每一个角落都像是被精心布置,每天面对的是奇异缤纷的五彩世界,扑面而来的是风轻云淡的花草香。
最让她高兴的是,这儿居然有图书馆。晕黄的灯光照着各个书区,让人心里暖洋洋的,传统的书香味扑面而来。
褐色的书架散发出木材的味道,一切都显得格外地宁静柔和。
书架上摆放着令人痴迷的书籍,在这里坐在阅读区。惬意地翻几页纸,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时光仿佛也慢了下来。
几朵棉絮般的云儿正在天上旅行,一轮边缘金黄、耀眼的太阳正高高挂在上面,散射出它温暖的、金色的光茫,赋予大地一派生机!
与天际相连的是一排排绿树,它的绿,似乎能滴出绿水来,与它相连的天,也会被染成绿色。
这么美好的地方,应该是没有遗憾的。可她的心里好像破了一个洞,呼呼的,冷风直灌进去。夜深人静的时候,醒来都泪湿枕巾。
很美好,看上去很祥和,但凉夏还是发现了异常。
首先是旅馆非常安静,太安静了。就算她白天都在外面,晚上回来都看不到其他的客人。
另外就是她的房间,每天都会多一种盆栽。她百度了花语,很多美好的祝愿,每一天都不重复。
她委婉的向老板问起,他却以自己热爱盆栽敷衍过去了。事实上这家旅馆一共四层,能养花的地方都养着呢,生机盎然的。
凉夏不好多说什么,心里却琢磨着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第二天回来,房间里多的不是盆栽,而是向日葵。那些花儿,阳光下灿烂地开着,像一朵朵洋溢着笑容的脸。
热情,温暖,也像一盏盏斟满葡萄美酒的酒杯,明媚,芬芳。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每天都是雏菊了。全世界知道她爱雏菊和向日葵的,只要奕轻城了。
但,会是他吗?凉夏觉得不可能,却更加不想在这住了。
她需要的是安静无扰的生活,隐秘的,与世无争也无事可扰的。边陲很适合她住,平实本色,高贵典雅,开放通达,宁静自敛。
不会有人找到她的,奕轻城也不可能。
这儿的住宅从东到西、环山而建,渐次递升,绵延两三公里。一座座古刹、祠堂、古建,疏疏落落围绕着这块地方。
一马平川,清溪绕村,垂柳拂岸,让人留连忘返,黄昏时分辨不清山崖的脉络。
边缘不时冒出缕缕白烟,仿佛是小村上空的炊烟一般。?街道是用青石铺成的,跟随着这些青石板路,完全可以走到任意一户人家,每一家都有着不同的故事。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岁月流过的痕迹,身在其中无时无刻的不在感受着时光而过的斑驳。
雕梁画栋的古建筑是图书馆,走累了,找间茶舍坐下,要一杯新下来的绿茶慢慢品赏。朝阳微醺,夕阳霞光
笼罩的古巷,不一般的味道,回眸处皆是美景。周末,老板娘告诉她可以去郊外看油菜花。
凉夏租了一辆自行车,一眼望去,竟是一片金黄色,让人平添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平坦而又连绵的油菜花田,
被从横的沟渠切割成整齐的方块形;绿油油的油菜秸秆,顶着黄灿灿的花蕾,随风摇曳,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油菜花的清香。
远处,则是淹没在花海里的白墙黛瓦、飞檐红楼,青翠的群山,就如同花海里漂浮的小岛,时远时近。蓝天白云和花海,不忍离开。
凉夏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一直到走不动了,在一片花海前停了下来。她双手放在嘴前,对着无边无际的花海大声喊道:“奕轻城,奕轻城,我很想你,我很想你……”
她喊的嗓子都哑了,可是回应她的只有风儿,花香。凉夏蹲在地上抱住自己哭了起来,她以为跑去天涯海角就能当没遇上过他,就可以忘记他。
可离得越远,思念就越像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好像运气始终不太好,往往看着有爱情了,却像二手烟,才刚熄灭已蔓延。就如同一场幻觉,只是打湿了思念,太脆弱凉薄,让她不忍道别离。
凉夏失落的站起来,一扭头,欢欣、沮丧、失望、思念、等待、受尽煎敖……什么思绪都来了。
“为什么你始终不回头看看,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头。”(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主动出击
凉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就冲了过去抱住他满城□□为卿狂全文阅读。
奕轻城抱起她转了个圈,恨不能把她搂紧自己的骨血里。他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她,带着思念和惩罚,不多时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丑爆了,见到他才知道思念早就深入了骨髓。
“笨蛋,你真以为我猜不到你躲我的车里吗。”他捏下她的鼻子,“你情绪那么激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让你出来冷静冷静,自己想通了自然就会回去。不过,我没料到你会跑这么远,而且住了这么久都不回去。”
凉夏睁大了眼睛,“你……难怪我住的旅馆那么冷清,原来是你……”
奕轻城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唇角上扬,“你一根筋通到底,外面坏人又多,我哪里放心的下你住龙蛇混杂的地方。”
“那你现在怎么舍得出现了,”她松开了他,“怎么不等个一年半载的再来找我。”
“我怕你不想见我。”奕轻城唇角抿成一线,黑眸冷窒,紧紧地咬牙。“要不是怕你一个人跑出来出事,我本来想等你自己回菁城的。”
“才没有,”凉夏脱口而出,见到他眼角闪烁的亮光才发觉又着了他的道。
这个腹黑男,故意等她把心里话说出来呢。她郁闷的要死,感觉自己像一只蚂蚱,怎么蹦跶都跳不出他的手心。
哪怕跑到天涯海角,只要他想,总能找到她。
可同时她也是窃喜的,那股喜悦犹如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抑制不住沸腾。
“那我要是死了呢,你有本事去地狱找我吗。”凉夏故意捶他几下。
“先去地狱的,肯定是我。”奕轻城抓住她的手吻了吻,“我宁可自己下地狱,也不会让你承受痛苦。”
他身上的柠檬香气迷漫,高大的身影向她压近,“丫头,你好狠的心,抛下我溜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再过去一点,就到了缅甸了。”
她的包掉到了地上,凉夏连忙变腰拾起来,眼睛躲闪着。“我……当时心里很乱,我还没有习惯有人帮我一起分担痛苦。大叔,我只是孤单太久了,好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奕轻城脸上的表情冷的可怕,“所以你选择悄无声息的逃避,哪怕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是不是?我在你心里,终究和普通人一样,可有可无。”他拧眉看她。
“你也是不相信我啊,”凉夏急了,“我说了没有下毒,你和那些人一样,不相信我。”
“你设计奕柔柔前,没有透露一点风声给我。我承认,事发时本能的认为你想和她同归于尽。我也是在生自己的气,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不受委屈。”
奕轻城声音变得柔和了些,“凉夏,你能不能试着卸下防备。我知道你害怕受伤,可是奕家的事情,我能和你并肩作战。”
她苦笑,心中一片酸涩。择一人终老,谈何容易。
“我们明天就得回去,”他接着说,“凉夏,跟我去趟日本。”
“怎么了?”她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我收到消息,我……奕重生在东京,”奕轻城停顿了下,他还是不能接受多了一个哥哥的现实。“不论真假,我都得去拜会下日本的第一大家族了。”
“你是说,京极家?”凉夏吃惊不小,“奕重生是被他们带走的?”
“确切的证据我还没找到,但他始终是我的亲人,况且京极家和当年的爆炸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或许,这一趟会有别的收获。”
两人边说边走,山野间的路不太好走,凉夏差点绊一跤。
“上来吧,”奕轻城蹲下来,“毛手毛脚的,看着都累。”
她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我很重的,别把你压坏了。”
他一副了然的表情,“原来你还知道很重啊,那还吃那么多。”
“……”
凉夏被噎到内伤,故意用力的一蹦,毫不客气趴到了他背上。走了一段路她伏在他耳边问道:“大叔,我重不重?”
“重啊,”奕轻城回头去看她,满眼的宠溺,“全世界都在我背上,你说重不重。”
心里之前破的漏洞,仿佛被高明的医生治愈了,呼呼刮风的地方也被堵住了妃常不乖之太子奶爹威武全文阅读。有那么一瞬间,凉夏有点晃神,这时的他完完全全就是个全心爱她的男人。
似乎关于他所有的冷漠都出自她的误会,都是她的不实的臆想。
还是那间颇具特色的旅馆,什么都没变,只是奕轻城好像为了证明什么一样,一宿都没让她睡觉。凉夏第二天走路腿都在飘,出来这么多天都没累成这样。
退房的时候,老板一脸暧昧冲着他们笑。她愤愤的想坏男人一定是故意的,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在记恨她出逃的事情。
奕轻城变戏法一样掏出了她的身份证和手机,时间紧迫,坐飞机回去要快的多。凉夏还是很舍不得这里的,将来要是还有机会,她还是要再来住一阵子的。
终于还是到了灵犀园,她踏进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突然情怯起来。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做出了选择,就再也回不去了。
比如她对奕轻城的感情,怕是再也不能收回来。
晚饭是凉夏做的,简单的几个菜。还没等开饭呢,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你好,”她看了看是陌生的号码不想接的,可对方锲而不舍一直打。凉夏奇怪的接了起来,对方很长时间都不说话。
她正想挂了,那边倒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一种很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奕凉夏吧,我是苏羽的妈妈。”
“……阿姨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你方便出来说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拜托你。”对方隐约带着乞求的语气。
凉夏思索着找哪种借口推脱比较好,那头又说话了:“小羽出事了,你就当我求你,看在一个妈妈担心儿子的份上,我们见一面好吗?”
“他怎么了?”
“出来了我详细和你说吧,我在东海茶座等你。”
凉夏去书房和奕轻城说了下,他正在练字。“吃过晚饭去吧,不急于一时。”
“大叔,你是不是知道他出事了?”她觉得他太淡定了,随口一问。
奕轻城刚毅的唇角紧抿,满脸冰酷,深邃的黑眸停在她紧张的小脸上。“既然苏羽的妈妈亲自来找你,还是由她告诉你比较好。”他的声音更加冷酷刚猛。
说完他握着笔,低头继续练字。他的侧颜完美,样子就像是在听交响乐一样安闲。奕轻城是个商人,身上却不见商人的戾气,他沉迷于书法中时就像六月的清荷,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
凉夏匆匆赶到了说好的地方,一进去就见到角落里有人站了起来,对她点个头。
“奕小姐,我是苏羽的妈妈。”她伸出手自我介绍。
“哦,想不到你是他的妈妈,我……常在电视上看到你。”
凉夏尴尬的伸出手,原来苏羽的母亲是本市知名的律师,专打离婚官司。
“我就不说客气话了,奕小姐,小羽出了车祸。”苏母眼含泪花,“他昏迷了好几天,醒来后知道自己的右手可能会残废掉,整个人自暴自弃一点都不愿治疗。我想麻烦你去看看他,劝说他配合医生。”
凉夏惊的说不出话来,怎么会这样!
“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年轻时候为了事业,和小羽的爸爸拼命的往上挤。他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和我们不亲。在我事业有了起色的时候,我曾经送他去了寄宿学校,没想到他上了几年,和我的关系更加的疏远了。”
苏母泣不成声,凉夏心里也不好受,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呢。
“到了初中的时候,他有一天告诉我,想转校。我打探之下才知道,原来他是要和你在一所初中读书。奕小姐一定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小羽对你的感情,不是一点半点,他曾经在每一本书上都写满了你的名字。我家的书房里,都是他画的画像,对你是思之欲狂。”
“阿姨,我对苏羽只是同学的感情,没有其他的……”凉夏不晓得该怎么解释才好。
“我懂,他爷爷出事后沈伊诺曾经来找我,答应会说服父母帮忙摆平苏家的困难。我就知道,这孩子和你是没缘分了。我别无所求,只希望他好好的配合医生,他的手臂并不是无药可医,还是有机会康复的。但是他不听,谁也不见。”
凉夏心情沉重,点点头,“我会去见他,也会尽我所能劝他。不过,您别抱太大的希望,我尽力而为。”
“谢谢你,”苏母因为哭泣太多嗓子都哑了,看的她于心不忍。当下她也没有犹豫,和苏母一起去了医院。
范文芳做完美容回来,佣人告诉她二小姐在房间收拾行李,好像要出远门。
“诺诺,你这是要去旅游?”她还没进去呢,就见沈伊诺的房门开着,地上全是衣服。
“不,我去美国。苏羽的手国内是没法治疗了,我想带他去美国,机票都订好了。”
“胡闹!”范文芳难得板起脸来,“他健康的时候就不肯和你在一起,如今半残废了,又想利用你了是不是!”(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喜欢也要选
“妈,不是他想,是我想痴情总裁:让眼泪飞全文阅读!”沈伊诺不耐烦的按下箱子,“他现在这个样子,谁也看的上他。也只有我,不会嫌弃他是个残缺的人神级道士全文阅读。”
“那更不行,你想都别想!”范文芳差点气到吐血,“都说二姑娘倒贴,你还真是个傻的不行的二傻子。苏家没落了,苏羽的手能不能治好都不一定。你别动这个念头,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是告诉你我的打算,并没有征求你同意。”沈伊诺抬头想和母亲说个清楚,眼神瞥到门口面色铁青的父亲,后半句噎在喉咙口没能出来。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打算。”沈耀祖阴沉着脸,缓缓走进了她的房间。
“爸,我……”沈伊诺支支吾吾的,眼神闪烁。“我想收拾好了和你说的。”
“把你说的话收回去,还有,以后不许再见苏羽。”
“不行,我做不到。爸爸,我……”
“啪!”沈耀祖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没用的东西,成天就会往外贴!”
“老沈,你这是干什么!”范文芳挡在了女儿面前,“你疯了吗!打女儿,你还当诺诺是小孩子!”
“我没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
“爸爸,我只要苏羽,求求你成全我吧。”沈伊诺“咚”一声跪了下来,“我做不到你要的那些,奕轻城也好,别人也好,我不想去勾引他们。我做不到出卖自己去套取信息,更加不能嫁给不爱的人。这一生,只要能和苏羽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
“你……你……”沈耀祖气得血压上升,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你的打算,让哥哥去完成吧。你说的对,我没出息,也没有野心。我最想要的,就是和我爱的人在一起。”
沈伊诺对着他们磕了三个头,行李都不要了就朝外面跑去。范文芳着急去追,被沈耀祖叫住了。
“可是,诺诺真跑出去太危险了。”
“她除了去医院,还能去哪。”沈耀祖怒火攻心,将行李箱重重的甩到了墙上,摔的四分五裂。
“打电话叫楚白回来,立刻!”
凉夏跟着苏母到了住院部,一路上她组织了下语言,想着该如何劝说比较好。
“砰!”还没进病房,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响声,还有嘶声力竭的怒吼声。
“小羽最近都这个脾气,奕小姐你多担待。”苏母担忧的看着她。
“我进去看看,”凉夏缓慢的推开门,一只遥控器朝房门处丢了过来,险些砸到了她的脑门。
“苏羽,是我。”
里面没了摔东西的声音,凉夏大着胆子走了进去。地上一片狼藉,连个踏脚的地方都没有。雪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看样子他左手还好,只贴了创可贴。右手则严重的多,吊在那里不能动。
“你来干什么,”他瞥了她一眼,“看看我残废的样子,有没有让你很开心。”
“不是,我才回到菁城,并不知道你出了事。”凉夏愧疚的看着他。
“那你现在知道了,假惺惺的干什么。”苏羽冷笑,“我好的时候你看不上我,如今该庆幸了,再也没人缠着你。”
“小羽,奕小姐是关心你,这些天你心心念念的,不就希望她能来看你吗。人来了,你说这些干什么,何必这个样子。”苏母看不下去说了几句,凉夏摇摇头,示意不要紧。
“阿姨你先出去吧,我和苏羽说说话。”
“……好吧,小羽你好好说话啊。”
凉夏坐到他身边,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右手,柔声地问:“还疼吗?”
“残废了,哪里知道疼。”他嗓音沙哑,两眼猩红,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不会的,现在的医术这么发达,你的手还有治愈的可能性。”凉夏鼓励他,“你的妈妈很担心你,哪怕为了家人吧,好好配合医生。”
“那你呢,你担心吗?”苏羽反问,“我这个样子,你能不能接受我?夏夏,你明知道,我一无所有了,只想你在我身边。”
“我会经常来看你,也会帮你找好的医生。只要有希望,手会好起来的。”凉夏说的比较委婉,她没法承诺什么,但也不想看他自暴自弃。
“要是这样,我宁可残废一辈子,”苏羽哭了起来,“我宁可不要一只手,换你在我身边,可好?”
“你不要这样,人活着,除了爱情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凉夏不知该怎么劝,她晓得人一旦钻了死胡同,劝说起来其实没多大用处。
“说来说去,你还是敷衍我。”他汗湿的头发沾在颊上,脸微偏,紧闭着双眼。他就像是搁浅的鱼,再没了希望。
凉夏又说了一些鼓励的话,他始终闭着眼睛。坐了好一会,她移动酸痛的身子,站起来,有些迟钝地看向他。
她以为他睡着了,蹑手蹑脚的想出去。苏羽睁开眼,眸中冷光一闪,
“离开奕轻城极牛鬼才在异界全文阅读!”
“你……”她哆嗦了一下,有点害怕他脸上的那种表情。他说的似乎很专注,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你不要这样,”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局促不安地交握着双手,唇无奈的紧抿起来。
“你不想和我一样,就离开他,离开他!”
凉夏沟通不了,沉重的离开了医院。到家时奕轻城洗完澡腰间已经围上白色的浴巾,上身依旧是黑色绣花衬衣。
这身装扮在他身上却并不显得滑稽,仍旧俊美出奇。
“苏羽的情绪很激动,你去肯定会被他波及到,没什么好郁闷的。”他安慰道。
“是啊,任何人碰上这样的事情,都会难受的。”她累倒在沙发上,搓了搓自己的脸。“大叔,他怎么出的车祸?”
“奕柔柔订婚那天,我们离开后不久。他一出沈家就被车撞了,是辆没有拍照的面包车,开的飞快。肇事者到现在都没有查到,或许,永远查不到。”
凉夏惊慌的抬头,看到他的深眸深深地盯着她。那是她见过最冷酷和深邃的双眸,那是一双让谁看一眼就会害怕的浑身发抖的眼睛。
“你知道些什么?”她问。
“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奕轻城换好了衣裤,“顾朝夕来了,我过去和他喝两杯,你先睡吧。”
“哦,那我们去日本的事情,能不能先搁置?”凉夏为难的开口,“苏羽的情绪太激动,我怕……”
“办签证还需要时间,”他淡淡的说,“这些日子你可以常去看看,不过,别自讨苦吃。”
她垂着头起身去洗澡,感觉到背后有一双冷利的眼睛,尽数落在他的眼里。
奕轻城神色安然地抽出了一支烟,那么悠闲自然,修长干净的手指握着烟身,似乎在思索着一道难解的答题。
凉夏出来时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还没有熄灭,人已经不见了。她想了想给奕启东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去东京的事情。
医院里,苏母去了一楼的大厅休息了一会,估摸着病房里两个人说的差不多了,就想上去看看。
“伯母,您怎么坐这儿,多冷啊。”沈伊诺一进来就瞧见了她。
“我有点饿,出去吃了东西才回来。”苏母暗叫糟糕,这三人万一碰一块了怎么办。
“我来替你,晚上我在这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已经太麻烦你了。”
“不会,我有事想和您商量。”沈伊诺把她的想法和苏母说了,“您看可以吗?”
“这……小羽这个样子,难得你不离不弃。可是,你的父母那边,他们不会答应的。”
“我会说服他们,关键是,苏羽那边要您去说。”
苏母迟疑了一会,终究是点了头。两个人一起到了病房,她仔细看了看奕凉夏已经不在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然非打起来不可。
她把房间留给了年轻人,去走廊里坐了一会。没多久沈伊诺就出来了,一脸的委屈。
“小羽对你发火了吧,别往心里去。”苏母歉意的拉住她的手,“沈小姐,你值得更好的选择。”
“我只要他,别人再好也没用。”沈伊诺红着眼眶,“伯母您帮着劝劝吧,我先回去了。”
“小羽,”苏母唉声叹气的摸了摸儿子的脸,“你有什么想法,跟妈说说吧。”
“江南有许多许多的人,他们都那么那么的好,可我偏偏不喜欢。”苏羽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
“可你别无选择,你不是从前的公子哥了。”他憔悴的脸顿时黯淡下来,看的苏母更加心酸。
“不喜欢的,也得选。”她苦口婆心的劝说。
“我不爱沈伊诺,永远不爱。”他一口回绝。
“小羽啊,沈伊诺的为人,从前怎么样我不知道。可是自从你受伤,她没日没夜的照顾你,还要带你出国去看病。这份情谊,现在的女孩子当中很难得的。爷爷的事情,也是她帮衬着解决了。要不是她这么尽心尽力,苏家早就毁了。我们不比从前啊,风光无限。儿子啊,你要认清现实。趁着她现在对你还有感情,她是你的救命稻草了。”
苏羽绝望的闭上眼,半晌,嘶哑的嗓子冒出来几个字:“我会选择的。”
苏母放下心来,她几天没睡到好觉了,儿子既然决定了,她也好松口气。
病房是沈家帮着张罗的,三间的套房,她在里面休息。这一觉睡得好沉好久,把几天的疲惫都聚在了一起。
“啊!!”
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安宁,吓得苏母从床上蹦了起来。紧接着,她听到了器皿碰撞的声音。(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上一代的牵扯
“小羽史上最强玩家全文阅读!!”苏母见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儿子,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位面冒险之旅全文阅读。
凉夏约了百里靖一起去医院看苏羽,她们哪里知道,病房里已经乱作了一团。
“你来干什么!你滚,滚!!”
“阿姨,我们……”
“都怪你,都是你不好!你是狐狸精投胎的吗,缠着我家小羽不放,我儿子快死了,他要死了你知道吗!”
凉夏冷不防被苏母推了一下,踉踉跄跄的撞到了墙上。她不解恨,上去又是捶又是打的,百里靖怎么都拉不住她。
“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啊!小羽为了你,宁可去自杀都不愿意跟着沈伊诺去国外。你造了什么孽啊,你把儿子还给我!”
“凉夏,我们先离开这里,快走!”趁着护士过来帮忙的间隙,靖靖赶紧拉着她往外面跑去。
“怎么会这样……”
“是啊,苏羽怎么自杀了,你不是说他只是手有可能残废吗。”
百里靖心有余悸,“真是看不出来,他妈妈电视上看着挺端庄的一个女人,发起疯来怪吓人的。”
“也许他是没法接受现实吧,”凉夏难受极了,“换做是我,可能也会想到去死。”
“你呀,就是典型的被迫害妄想症。”百里靖翻了个白眼,“他想死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别往心里去。
他妈妈也是情绪失控中,等她冷静下来再说。”
“我不想走,我们还是回去问问医生,苏羽他……”
“回去挨打吗,神经了你。”靖靖摇摇头,“现在这时候,最好谁也别去。你放心吧,我认识这家医院的主治医师,我哥和他很熟悉。
等会我打电话问问,不管死活都跟你说。”
凉夏别无他法,本来说好了看望了苏羽后去婚纱店谈设计的细节,现在哪还有心情。
奕轻城今天没应酬,回来的也早。他看她连着两个菜都炒焦了,不由的担心晚饭得喝西北风。
“我来吧,”他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肩膀,疼得她“啊”了一声。
“给我看看,”他眉一皱,凉夏想躲开,被他犀利的眼神吓的不敢动弹。
“谁做的?!”奕轻城铁青着脸问道。
“今天去医院,苏羽他……自杀了,刚才靖靖给我打电话,说是脱离了危险。不过,他的求生意识很弱……”
“所以要你代为受过,是不是?”
“我没事,大叔,真的,我能理解。”凉夏缓缓放下了袖子,他抓住她的手,“别着急遮掩,身上哪里还有伤?”
“没……没了……”
她几乎被那双冷酷的狭眸冻僵,赶忙调回视线,却又接触到他冰冷的手掌。
奕轻城把她抱到床上,褪去衬衫后见到她腹部和手臂上的淤青时,脸色更加的阴沉。
“大叔,”凉夏轻轻的叫他。
“先擦药膏再说,不然明天更严重。”
她靠近他的怀里,乖巧的抱住他。“只要你帮我吹吹,我一点也不疼。”
“我吹的又不是仙气,”奕轻城又好气又好笑,“别做晚饭了,我们出去吃。”
车子在一家颇有名气的粤菜馆门前停下来,两人穿的都比较休闲,凉夏连包都没拿。
“很抱歉,今天客人多,包厢只剩下一间了。”服务员歉意的看着他们,“但是那间刚才有两位客人先过来订了,现在只有大厅有空位。”
“这样啊……”凉夏想说无所谓的,一道娇弱的女声忽然叫住了她。
“夏夏,这么巧啊。楚白,不如我们和叔叔一起坐。”奕柔柔挽着沈楚白从正面走过来,笑的热络。
“不必了,”奕轻城冷冷的拒绝,“我不喜欢和陌生人同桌吃饭。”
“我们也算陌生人吗,”沈楚白和他对视,“我以为你是柔柔的亲叔叔。”
“亲不亲的又怎样,”凉夏一点也不想和他们做戏,“我不觉得订婚宴那件事后还能当亲人看待。”
“夏夏,我始终都想找机会和你谈谈。”奕柔柔眼中闪着泪花,“亲姐妹闹到这个地步,太伤人心了。”
奕轻城看都没看他们,搂着凉夏往大厅走去。沈楚白压抑的很,晚饭吃的很少,佟蔻芝还有事找奕柔柔回去,他是一个人回到了沈家。
“妈,你还不睡。”
范文芳坐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儿子示意他坐下。“柔柔从意大利回来了吧。”
“是,昨天到的。”
“楚白,你晓得苏羽车祸的事情吧请接招我的恶魔...最新章节。诺诺她一意孤行,我和你爸劝不住她。从小到大,你都比弟弟妹妹懂事,你去说说她,也许她听你的。”
“我尽力而为,”沈楚白厌烦的扯下了领带,“早点睡吧。”
“还有,”范文芳站了起来,“柔柔的工作,我希望她减少,最好可以停止。
你们首要任务是生孩子,女人结婚了那就是生儿育女,什么事业不事业的,都是假的。”
“妈,这事以后再说。”他起身上楼,“我去书房拿点东西,爸没锁门吧。”
“这孩子,我话还没说完。”范文芳唉声叹气,“一个个的都不省心,没一个能体谅我的。”
沈楚白纯粹是借口,为了逃避妈妈的唠叨才溜到了书房。灯开着,沈耀祖外出应酬还没回来。
他无聊的翻了翻书架的外籍书本,眼角无意中瞥到桌上好像摊着什么。
“港口爆炸案,死伤人数……”那是一篇很老的新闻报道,算日子有三十几年了,是从某个报纸上剪下来的。
桌上还有很多关于爆炸案的剪纸,都已经泛黄了,看出来保存了很久。沈楚白纳闷的坐下来仔细阅读,他的手碰到了抽屉,一看是书桌的第二个抽屉没拉好。
“这么多旧照片,居然还有调令。”他更加奇怪了,照片上的背景好像是某个工厂的施工处,十几个人的样子。
其中一个他认识,是他的爷爷,已经过世很多年了。中间的那个,非常面熟,他想了想才记起来,这不是奕启东吗?
调令是他爷爷的,从菁城调去某个偏远的城市,职位也降了三级。日期是在爆炸案不久后,沈楚白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爷爷的调离和港口爆炸有关?
他把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放好,动作迅速的下去找范文芳。她都打算睡觉了,听完儿子的问题,惊讶的望着他。
“楚白,你都看到了?”
“妈,到底怎么回事?我爷爷和奕启东居然认识,为什么你们事先都没说?”
“事情过去那么久,我都快忘记了,哪还想告诉你。”范文芳揉了揉太阳穴,“当年的港口爆炸案,牵连了不少人,我并不清楚内情,不过……”
她迟疑了一会,断断续续的说道:“你爷爷那时负责招商引资的项目,每个人都有任务的。
国内才开放了经济,每个城市都希望能招揽大的公司过来投资。当时奕启东有个项目,就是港口的那个,投资非常大。
你爷爷很重视,经常和他打交道,自然就认识了。”
沈楚白眼皮一跳,不好的感觉越发强烈。“那爷爷为什么会被调走?”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做了替死鬼。”她无奈的冷笑,“爆炸案死了那么多的人,上面是要给大众交代的。
真正的大佬没人会去动,最后承担骂名的总是被推出来滥竽充数。你爷爷是招商引资的,所有矛头都指向他。
要不是沈家有一定的人脉,也许就不止调离这么简单了。”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和柔柔恋爱的时候,你们一个字都没说啊。要是按照这个说法,她和我似乎还有点仇。”
“都是上一代的恩怨,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还仇不仇的,瞎说。”范文芳摘下眼镜,疲倦的往后仰。
“你爷爷一身清高,他醉心于职位的斗争,调离那件事对他打击很大。自古以来只有外面的官想方设法调过来的,就没有谁主动调离菁城的。
那么偏僻的地方,说好听点是调离,其实就是发配边疆呗。而且还降了级,最让他心寒。之后的几年,你爷爷郁郁寡欢,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没能调回来。
一直到去世,都留着那么个遗憾。你最开始和我说女朋友是奕柔柔,我心里只打鼓。怎么全世界那么多的人,你就选上了奕家的人做女朋友。
本以为你爸不会答应的,哪知道他也没什么反应,大概是觉得上一代的恩怨不该怪到你们身上吧。”
沈楚白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在得知奕凉夏分到了大部分的财产时,他爸的反常,原来都和钱有关。他哪里是不介意,他是惦记着奕家的财产呢。
想来也是,自己的父亲因为被奕启东牵连,事业一落千丈还客死异乡,哪能不恨呢。只不过死者已矣,他和奕柔柔又是两情相悦。
他爸是隐忍不发,就冲着奕家的钱财去的。
沈楚白憋屈的一晚上都没睡好,早上到了公司李宴乐见他闷闷不乐的,小心翼翼提醒他今天要去母校剪彩。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他甩甩发麻的手臂,“去准备吧,今天所有的会议都取消,我身体不舒服,下午不来了。”
此时,奕氏的大楼里罗峰也在对着奕轻城汇报工作。“老董事长之前每年都会捐款给学校,设立了奖学金。学校的初中,高中,大学,都是连带的关系。”
“这所学校是……”奕轻城觉得在哪里见过,“好像是凉夏读过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情陷东京铁塔
“是,”罗峰迟疑了一会,“就是在二小姐出事那一年办的奖学金,之后每年都会有狼性总裁别过来:霸爱甜心助理全文阅读。”
他黑眸闪了闪,放下了惯用的钢笔,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去告诉学校的负责人,今年的奖学金加倍。
另外,公司研究的项目,可以放到他们的大学里去做研究。还有,”他缓缓抬起了头,“不要惊动任何人。”
凉夏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很长时间,虽然靖靖告诉她苏羽没事了,但她还是想亲眼看看。
眼看着马上要吃午饭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住院部坚定的走去。
“怎么又是你?”苏母正好出来,几天不见她憔悴了许多,眼睛里全是血丝。
“阿姨,我只想看看他的情况。”
“少来这套,你不出现还好,出现了小羽又要心思不定。奕凉夏,你不能给他什么,什么都给不了。既然这样,你何必缠着他不放呢?”
“我……”凉夏语塞,苏母等得不耐烦了,又想上来推她。手才刚伸出来,另一只有力的手掌及时扣住了她。
奕轻城黑眸寒气逼人,捏的她骨头都快断了。
“大叔,你别……”
“我和律师有话要说,你进去看苏羽。”他的唇角扬起冷酷的弧度,“记住了,劝人要对症下药,别光顾着哭。”
“你想干什么?!”苏母疼得直冒冷汗。
“菁城你们苏家不能再待了,在苏羽出国时你们也要搬离这里。而你,今生都不能再做律师,否则,”奕轻城冷笑,“我言尽于此。”
“笑话,我凭什么听你的摆布。”
“你救不了你的儿子,他心结不解开,迟早还是想自杀。有生之年不要再让我看到苏家的人还在菁城,这是我的底线。
你可以不听,但你为了打赢官司,唆使未成年人做假口供,陷害你当事人的前夫。这件事抖出来,别说吊销你的律师执照,恐怕你也得坐牢。”
“你……你胡说……”苏母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只要你活着一天,我都不希望,在菁城看到你。”奕轻城残酷的丢下这么一句,不再理会她的垂死挣扎,径自走进了病房。
“大叔,你怎么进来了。”凉夏压低了声音,苏羽抬眼看了看玉树临风的男人,眼中闪过嫉恨。
“你说不动他的,相信我,你先出去。”
她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又看,慢吞吞的走到了门口。“大叔,有话好好说啊,别吵架。”
奕轻城转身把门关上,也不知他说了些什么,很快他就出来了。
“你进去吧,他答应出国了。记住我说的话。”他给了苏母一道警告的眼神,挽着凉夏离开了医院。
“你怎么办到的,威胁苏羽?”她见男人脸色冷下来赶紧吐吐舌头,“我开玩笑的。”
“对症下药。”奕轻城高深莫测的吐出来四个字,任她怎么问都不肯再说了。
出发那天,凉夏没有去送苏羽,她去了两人就读的高中,默默为他祝福。
时临放学,穿着校服的学生陆陆续续从里面走出来。有那么一晃神的功夫,她好像见到了苏羽拿着球冲她奔过来。
简单的短发,灿烂的笑容,朝气蓬勃的装扮,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画面换到了她的教室,同学们都放晚学了,只有她要留下来补习功课。凉夏的数学烂到家了,做不出来就趴桌上哭。
然后,嘻嘻哈哈的男声打断了她的伤心,苏羽像看弱智一般看着她。“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你脑袋发育不完全吧。”
“不要你管!”
他一把抢过她的试卷,啧啧摇头,“看在你请我喝水的份上,我免费辅导你功课吧。”
她一愣,“我什么时候请你喝水了?”
“就现在啊,”苏羽端起她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个够,“我打完球热死了,以后记得带好水看我打球,我教你数学。”
“你……”
“不要说谢谢了,明天我来找你。”
学生都走光了,凉夏还站在门口,她不知道在等什么。原来她对苏羽的印象这么深刻,在她失意彷徨的那段日子,都是他逗她开心。
“人都走了,还假惺惺的哭什么。”
她诧异的回头,沈楚白讥诮的站在她身后,“你还有点本事,我小看你了,竟然能说动苏羽出国。”
“你跟着我干什么。”凉夏冷冷的睥了他一眼。
“我妹妹死活要带他出国医治,哪怕因此和我的父母决裂。她一颗心全部给了苏羽,可是他呢,惦记的却是你。
我真是搞不懂,你有什么好的,一个个的都为你着迷薄情王爷啵一个:爱妃别闹全文阅读。”
“这么说来,你妹妹倒比你像个人样。”她有些意外,都到这一步了沈伊诺会对苏羽不离不弃,也算难得。
“牙尖嘴利,我等着看你哭的时候。”沈楚白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是他不要的女人,从来没有看上的女人,有什么好值得追捧的。
奕轻城也好,苏羽也好,都不过是捡他不要的。
如此想,心里好受了些。凉夏却像看神经病一样,鄙夷的瞥了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感觉脸上痒痒的,手一摸,竟然是泪。原来她哭了啊,要是苏羽没有遇上她,就不会引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他会有大好的前途,幸福的家庭。
他妈妈说得对,是她耽误了他,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劫数。
凉夏忽然又想笑,从前怎么一点没注意,沈楚白就是个平凡的渣男呢。原来不爱一个人,会发觉他长得很普通,一点优点都找不出来。
奕轻城在苏羽出发后第二天就订了机票飞去东京,路上没有消耗太多的时间,不过再度来到这个快节奏的都市,凉夏还是不习惯。
办入住的时候,她想用日语和前台交流,不料他流利的和人攀谈,毫无语言的障碍。前台甚至误以为他是东京本地的,看他的时候一脸的娇羞。
客房布置的很温馨,奕轻城先沐浴。凉夏趴在窗口发呆,她在日本的三年来过几次东京。讲实话,她更喜欢北海道,大都市去哪个国家看起来都很雷同。
“你不洗澡?”
“大叔,你觉得东京怎么样?”
奕轻城以闲适的姿势轻斜在大床上,一双狭长的黑眸将所有场景看在眼里。他的唇角扬起惯有的弧度,轻轻地将红色的液体倾入酒杯。
“一座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城市。”
他缓缓开口,站起来,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身材完美而削长,高大而健美,他轻轻走向窗口,豹一样优雅而危险。
“好痛,”凉夏的脖子被他咬了一口,白皙的小脸儿痛苦地皱成一团,小嘴里发出破碎的抽气声。“很痛诶,干嘛咬我。”
“我真想把你一口吞下去。”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凌乱的黑发,将她的脸移向他。奕轻城把她抱到了洗漱台,凉夏跟着他学,手指紧紧抓住他的黑发,也咬了他一口。
“大叔,我昨晚上做了个梦,梦到我们生了个儿子。”她在他的唇下低声啘啭,他突然推开她,双眸下移,眸色深沉。
“为什么不是女儿?”
“因为我还没梦到生女儿,就醒了。大概美梦都容易被叫醒,空留念想。”凉夏在他的瞳孔里找到自己的倒影,她捧着他的脸,失神道:“大叔,我爱你。”
男人明显楞了一下,随即心事重重的笑起来,夜深沉,奕轻城却怎么都没法入睡。他侧过头看着她的睡颜,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凌晨,濛濛夜色似乎已经有些灰白,他稍微眯了一会。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京极家的人知道他到了东京,主动联系了他。
奕轻城手里把玩着手机,淡漠的眼眸虽然张开着,却毫无焦点。他的唇紧抿着,形成一抹沉默而倨傲的弧度。
凉夏醒过来已经是下午的一点钟,饿的肚子咕咕叫。两个人如同出来度假的大学生,挽着手,四处闲逛。
穿着传统服饰的人力车夫拉着游客穿梭在现代时尚的都市,给东京增添了一些复古的雅韵。几位身穿和服的日本姑娘,给这个城市增加了几分艳丽的色彩。
“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看灯火模仿,坠落的星光。我终于到达,但却更悲伤。一个人完成,我们的梦想。”
奕轻城疑惑的望着她,“你唱什么歌?”
“没什么,大叔,我们去看铁塔。来这的人,不去对不起自己。
求婚圣地哦,能和相爱的人一起牵手登上东京塔,俯看一下整个东京的美景,是去东京做过的最浪漫的事。”
多年以后,奕轻城再度来到东京,才恍然明白凉夏当时唱歌的心情。他若是能早一点,坚定一点,那么完成梦想的,就不会是她一个人。
而他,千愁万绪,悔不当初。
铁塔在港区芝公园内,从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它就像是一座明亮的灯塔,默默地点亮整个东京。
华灯初上,温暖的灯光让它看起来比埃菲尔铁塔更美丽。快靠近夏季,灯光是呈白色。
凉夏带着他到达了大约一百五十米处,那儿设了一个大的瞭望台,她告诉他再往上去一百米,还有个特别的瞭望台。
可一览东京都内景色,晴朗之日可远眺富士山。
“大叔,帮我拍照。”她把手机给他。奕轻城搂住她,手机卡擦一声,画面里留下了他们的合影。在她目瞪口呆之时,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京极家的男人
瞭望台内是一个二十米见方的房间,四周用整块的大玻璃镶装权少宠妻N次方:豪门独占最新章节。凉夏恍如置身梦境,凌空出世,远离人间。
不仅因为美丽的景色,还有奕轻城突如其来的温柔。
“大叔,谢谢你。”
他回头一笑,单手拉着她,“谢我什么?”
凉夏笑而不语,奕轻城,谢谢你。不论今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最后能不能在一起,都谢谢你待我这么好。至少这一刻是真的,我爱你是真的。
夕阳出奇的好,高处的最大优势就是视野极佳。整个东京一览无余,西边美丽的富士山,淡妆素裹,婉丽多姿,令人赞叹。
来游玩的人很多,不时能听到普通话的交谈。异国他乡,听到自己的母语有种回家的亲切感。
下去后,奕轻城想去附近走走,凉夏让他再等个一小时的样子。
“不急,你一会就知道了。”她笑的很神秘。
入夜,塔身饰灯骤然齐明,在夜空中构成一幅绚丽多彩的图案,愈发显得神奇、雄伟。
“你看,我说要等吧,晚上看更加的漂亮。”
他淡淡的看一眼,“你喜欢就好。”
塔的下部为铁塔大楼,一楼为休息厅,二楼有商场,三楼是规模居日本及远东第一的蜡像馆。
蜡像馆内有数十尊和真人一般大小的蜡像,四周的布景,有神话中的仙境、恐怖的囚室及逼供室等场面,加上灯光及音响效果,胆子小的根本不敢进去。
在大楼的入口处右侧,还矗立着参加第一次南极考察队的犬群塑像。“四楼是近代科学馆和电视摄影棚,五楼是电台发射台。我爬不动了,出去吃东西吧。”
“好,现在这个季节,还有樱花看吗?”他忽然问道。
“三月份是最好的时候,以往来旅游的人都是先参观东京塔然后再去看樱花。日本人将樱花看作是春天的化身,是花的神灵。日本语中的樱时这个词,意思就是春天的时节。在日本,有个很有意思的词叫樱花前线,是说日本每年春天樱花开到了什么地方。到了樱花绽放的季节,日本的各大新闻都会对樱花的开放进行追踪报道,今年樱花开得怎样,现在樱花开到了哪里,是日本全国都关心的事情。我们可以去北海道,那边的樱花要到五月中旬才是最好的。由南而北蔓延,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到处去逛逛。”
“好,”奕轻城敏锐的察觉到有人跟踪他们,四面八方都有人悄悄聚集过来。
未免伤及无辜,他搂着凉夏到了公园的停车场。几乎是同时,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子从另一方走了过来,身后呼啦啦跟了十几个黑衣男子。
“奕先生,久违了。”他用字正腔圆的中文打招呼,“我家少主恭候多时。”
“有劳了,”奕轻城似乎早就知道有人在等,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感觉到身边的女人微微发抖,“别怕,我在。”
凉夏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难免担心起他的安危。一想到京极家族,她想回忆起在地狱火泼辣野蛮的京极樱雪,还有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京极茂虎。
自然,还有放弃了自由的京极西澈。
美丽的东京,其实就是龙潭虎穴,随时等候着把他们吞噬。
随行的车子把他们带到了和歌山市的温泉。凉夏听说过这个地方,早开樱花的胜地,一直以来就是日本天皇热爱的后花园。一年四季气候温泉,舒适宜人,还有迷人的海岸线。春天,和歌山的樱花早早就盛开,是日本樱花最早开放的地方。
她以为京极家的人会在温泉馆等他们,但车子开进去后没有停下来。大约开了近半个小时,凉夏看到了一座只有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城堡。比起奕启东一手建立的庄园,要宽阔气派的多。
仅仅是那些樱花树,粗略的看看就有上千棵,城堡仿佛被粉红色的花雾笼罩着。
“奕先生,请吧。”
“谢谢你,柏原总管。”
奕轻城面无表情的搂着凉夏进去,仆人们站成了一排,恭敬的鞠着九十度的躬。
“大叔,你怎么认识他的?”
“京极家族数一数二的高手,派这样的人迎接我们,真是看得起我。”他冷笑,目不斜视的往里走。
清幽雅致的公园深处,突然跑出来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包子,差点和凉夏撞个满怀。奕轻城眼明手快拉着她躲开,小包子收不住速度,自己摔了一跤,后面跟上来的仆人们大惊失色,纷纷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
要不是亲眼所见,凉夏想不到现代文明社会还有这样的地位之分冷皇的假面毒后全文阅读。未曾等她过去扶,身后传来清冷的男声。
“崇水,自己爬起来。”
凉夏仿佛被电击了,僵硬在那里动弹不得。
“可是,我的手摔坏了。”小包子很委屈,扁扁嘴要哭出来了。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出乎奕轻城的预料,小包子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继续撒娇,他似乎很惧怕说话的男人,快速的爬了起来。
他的手心确实破了皮,膝盖也破了。小包子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样子,受了伤也没哭,过于早熟的神情和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好奇的在凉夏和奕轻城之间看了再看,又听到那清冷的声音说道:“照顾小少爷的仆人,一共是哪几个?”
跪着的那些人颤抖的更加厉害了,畏畏缩缩举起了手。
“去总管那边领罚,每人鞭挞二十下。”声音毫无温度。
“等等!”凉夏终于开了口,缓缓的转过身。“一人做事一人当,小朋友是自己不当心摔跤的,为什么要罚这些人?”
她说的是日语,奕轻城当然也能听懂。只是令他意外的是,说话的男人,不,应该说是男孩子,漂亮的有些过火。
也就十七十八的样子,皮肤白的好像能看到里面的血管,眉目间一副清冷高贵如樱花的气质。唇红齿白,身材纤细,若不是喉咙那里凸起的喉结,完全可以和女人以假乱真。
“你真是一点没变,”他的眼神柔和起来,“不过,”他看看奕轻城,“你回国了,似乎没过上你要的生活。”
“那你呢,你满足了吗?”凉夏反问他,冷冷的盯着他,“你放弃的和你得到的,是不是一如既往的满意。”
“去客厅说吧,这儿太乱了。”他微笑着张开双臂,“欢迎你回来,凉夏。”
奕轻城不等他触碰到她就握住了他的手,真冷啊,那双手冷的没有一点点温度。手背上的皮肤比他的脸更白,柔软无骨,冷的让人从心里就直打颤。
“凉夏不是回来,只是陪我来办事。”他顿了顿,黑眸仿佛凝结了冰,“想不到京极家的掌舵人这么年轻,我以为是京极茂虎继承了家主的位子。”
“做人,和年龄没有多大瓜葛。”他抽回了自己的手,奕轻城觉得那股冷气还没有褪去,冷的他手掌发麻。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京极西澈。”他咧嘴一笑,恍若邻家男孩,哪还有刚才的渗人表情。“奕叔叔,幸会。”
他和奕轻城差不了几岁,却故意叫他叔叔,摆明了讽刺他和凉夏不合适。
京极西澈手指一挥,身后的仆人把小包子抱走了,那些跪着的仆人也鱼贯而行,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说正事吧,”奕轻城有点受不了他的阴柔,“我们来可不是为了吃寿司。”
“正事?”他遣退了仆人,“你说的正事,是想问奕重生呢,还是当年的爆炸案?”
“都有。”
“不难,”京极西澈走到了凉夏身边,仿佛要一眼看到她心里。“你要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可是,你拿什么跟我换?”
“你这个家主的位子,不好坐吧。”奕轻城不着痕迹的挡在他们中间,“你的弟弟这么可爱,谁看了都喜欢。为了家人,也要不择手段的去铲除障碍。”
“呵呵,继续说。”京极西澈双手负在背后,带着他们往另一边走去。一大片的染井吉野樱一齐盛开,放眼望去,天空仿佛被晚霞染红一般。
夜空之下,璀璨的灯火,将一株株樱花树幻化成梦境里的琼花玉树,柔和而宁静。
柏原三站在京极西澈的身后,静静地站立着。现在已是凌晨两点,而他的少爷已经整整坐了两个小时了。
他知道少爷心情不好,他的心被一个女孩勾去了。他不知道那个奕凉夏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从前一直情绪稳定的少爷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仿佛她的一举一动都直接影响着少爷的每一根神经。
“少爷,要答应奕轻城的提议吗?”柏原三最终忍不住,先打破了沉默。
“你在暗处都听到了,”西澈不以为然,“我不需要什么合作,对付茂虎那个畜生,我一个人绰绰有余。”
“也许是这样,”柏原三平静的说,“但以你现在的力量,要铲除茂虎起码得十年。时间太久,变数太大,你要复仇恐怕没那么顺利。”
“你今天的话好多。”
“奕轻城有一句话说对了,为了家人。如果茂虎上了位,他不会放过小少爷的。”
京极西澈终于变了脸,手中的瓷杯捏的粉碎。“樱雪那边有什么消息?”
“暂时没有,茂虎好像怀疑她了,做什么都防着她。”(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拿什么跟我换
“奕重生找到了吗?”
柏原三摇头,“所有的渠道都试过了,始终没有任何的消息千金的秘密最新章节。少爷,奕轻城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他哥哥,可是我们瞒不住的,奕重生根本不在日本。”
“不,”西澈的双眸渗出嗜血的光芒,“他在日本,并且就在京极家。”
凉夏他们被强行留在了城堡里,这儿的景色真是没话说,可是再度故人相逢,让她不知所措。
不是没想过奕轻城会见到西澈,只是来的这样快,总叫人身不由己。
她从来就不知道京极家比奕家复杂的多,更加不知道原来西澈还有弟弟。岁数差那么多,真让她意外。
她好像从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对他的认知,还停留在那个负气离家出走的男孩子身上,而不是如今的继承人。
奕轻城也比较郁闷,京极西澈和苏羽,沈楚白又不一样了,他和凉夏亦师亦友的相处了三年,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而且他真的很小,竟然会这么年轻,太出乎意料。
房间里,凉夏靠在落地窗边,穿着蓝色男士衬衫,露出修长光洁的双腿,披散着海藻般的秀发。任夜风吹拂脸庞,目光澄澈,眼神柔软。
那一刻的平静与安宁,让他觉得她随时都会飞走,抓不住的迷失感。
凉夏回过头去,看到他冷酷的样子,莞尔一笑。她不得不承认,奕轻城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玉树临风,他有。气宇轩昂,他有。
一切美好的东西,他都有。
他比西澈成熟,五官深邃,气质沉静。只可惜表情太冷,眼神又太傲。
奕轻城手里抓着书,看上去好像是一门心思放在手中的书本上,却也正用余光打量着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自在的小女人。
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一时冲动将她叫了进来,结果人站在面前了他却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只得暂时将她当做空气,拿起一本书遮掩自己的无措。
却见她对自己的冷漠并不烦恼,反倒新奇的的在屋子里东看看西摸摸。最后竟搬过一张椅子大喇喇的坐在他的身边,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把玩着手中做工极好的一个日本娃娃。
她的无邪彻底取悦了这个素来冷淡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要好好的跟她谈一谈,让她彻底的认清现实,不要妄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
但是怎么谈,才不会把局面闹僵,这可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
他本可以板起脸,像对其他人那样不带感情的用严肃的态度警告她不要生事。只要她乖乖的听话,他保证不会让男人之间的战争牵连到她。
又或者像多年来习惯的那样冷漠的转过身去,不多做解释的直接给她一个命运的宣判作为她人生的结果。
可是近距离的面对她,看着她的清丽、她的淡泊。那一双宛若星辰的明眸,那么无辜,那么清澈,狠心的话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奕轻城懊恼自己的失态,他发现自己竟像个十几岁的学生一样茫然无措,一点不像平时的自己。
“大叔……”
轻柔的声音如同凉水浇头一般让他从这种迷醉中惊醒,他可以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朦胧的好感之中吗?
不知什么时候,手上的书本已滑落。他无心再从她身上移开注意力,一双不易显露真情的透亮眸子闪着若有所思的探究光芒。
“大叔,你吃醋了。”凉夏肯定的说,“你是不是觉得很郁闷,想打人。”
“……”
奕轻城耳后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不自在的咳嗽两声。
“我就知道,你心里……”
“你知道什么,大笨蛋,”他敲敲她的头,“我困了,睡觉。”
凉夏咯咯的笑,也不去揭穿他,一夜好眠。
清晨,在城堡的餐厅里,一个身材肥硕的女子正趴在桌边,风卷残云的往嘴里猛塞着可口的饭菜。
只见她吃相夸张,相貌又是极为难看。别说是男人,就算只是一个寻常的过路的人也不会愿意往她脸上多看一眼。
那鄙夷的目光简直就是恨不得这个人根本就是空气,不要再留在城里影响市容了!
不过,一个人最安全的状态也莫过于生得没有人想看她,也根本记不住曾见过她。
“崇水,你也吃呀!来,鸡爪子给你!”
仅仅用余光瞅着端坐在自己身旁的小包子,被叫做丑姨的女人嘿嘿一笑,小心眼的只将自己不爱吃的下脚料“赏赐给”可爱的小朋友。
“我已经吃饱了。”
厌恶的睇了那沾满对方口水的鸡爪子一眼,京极崇水手脚利落的将自己的饭碗往旁边一推,礼貌性的拒绝了她的“好意”仙册最新章节。
真不明白,自己的家里明明都是那么好看的。男的俊美,女的艳丽,却不知如何能无端的冒出这么一个丑女人来,非说是自己妈妈的妹妹,死赖在家里不走。
她不走也就算了,可是哥哥一向阴沉,这女人长得却奇丑无比,还特别能吃。一个人吃三个人的饭,他竟然也不生气,照样容忍她。
明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早熟让他已然能像十四五岁的孩童一般思考。但是在外形看来,他还不过只是一个不及哥哥膝头高的娃儿。
也许她有什么过人之处也说不定。
京极崇水开始不动声色的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女人,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昨天见到的那个姐姐。
“大家起的好早啊,咱们家客人都没来,你们怎么先吃上了?”樱雪伸个懒腰过去捏捏崇水的脸,“去看看客人起来了没。”
“不用了,”他扁扁嘴,“人家已经在门口了。”
凉夏身着青色长裙款款走来,身后跟着负着双手唇边挂着冷漠的男子。
“蝈蝈……抱抱……”
门外跑进来一个和崇水差不多大的女娃儿,虽然年幼,但是单从她眉眼之间的神韵里就可以看出将来一准是个美人胚子。
饶是她年纪尚小,无心的举止里却都弥漫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娇慵。若是悉心调养,出落成倾国倾城的美人也是指日可待。
就像她的哥哥一样,生来就与别人不同。一个聪明绝顶,一个又娇美非凡。
凉夏惊讶的看着这两个孩子,小女娃也穿着和服,眉宇间和西澈有些神似。
“来,我介绍下,”樱雪两手一摊,“这一对是双胞胎,西澈的弟弟和妹妹。小包子,叫人啊。”
“我是哥哥,不是虫子。”崇水才不理她,板起脸来,小大人似的严肃的教训着妹妹。女娃的头脑没他发育的快,娃儿就是娃儿,连话都说不利索。
“呜呜……姑姑……”
被哥哥黑脸的样子吓到,女娃连忙紧紧搂住樱雪,一双漂亮的眼睛里登时浮出了一层水雾,红艳艳的嫩唇可怜的颤动着。
“怕怕……”
“没事啦,一点小事。”
樱雪见她又要哭了,简直就是个水人。连忙轻拍着她的背,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头痛,真是头痛。
奕轻城冷漠的看着他们,一直都到早餐结束都没有和樱雪说什么。他查的资料上没有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京极西澈保护的太好,还是有别的原因。
如果是为了保护家人,那现在让他看到又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个奇丑的女人,出现的这么诡异,怎么看都觉得怪。
“崇水,你该去读书了哦。”樱雪让仆人把孩子都带下去,罕见的温柔笑容。
“西澈的这对弟妹,出生时是家里特别开心的事。尤其是崇水,从小就显露出不同的聪慧。我经常说他像个被鬼魂附身的木偶似的,表面上天真无害,一张嘴就让人害怕。”
凉夏沉默不语,她和西澈也认识了三年,但这次过来,觉得自己猜认识他三天一样,一无所知。
“去西澈的书房吧,他在等你们。”樱雪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等你们办好正事,我陪你们到处玩玩。”
“不用去了,”京极西澈抱着刚才的女娃儿走了进来,“樱雪你话太多了。”
“是哦,我真是该死。”她撇撇嘴,“不然你就像惩罚昨天的那些仆人一样,把我也打二十鞭吧。”
凉夏错愕的看着他,他还是下命令惩罚那些人了,就因为自己的弟弟摔了一跤。
一时间,她看他就像陌生人。第一次看到京极茂虎,只觉得这个人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实则他们家族的人都这样。不过是一个表面就看的出来,一个则是阴沉可怕。
谁能想得到,西澈看上去就像个大男孩,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他怀里的小女孩丝毫没察觉到大人之间的紧张气氛,安然窝在哥哥的怀中。小脸还偷偷的蹭了蹭西澈的衣服,为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每个哥哥的胸膛都是孩子的游乐场,就算是京极家,也不例外。
小丫头对着凉夏灿烂的一笑,在西澈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也不知道到底讲了什么,引得他会心一笑。
奕轻城晓得凉夏想起了孩子的事情,自从他答应要个孩子以来,他们都没有做任何的措施。可惜她始终不见动静,如今见到这讨人喜欢的双胞胎,眼里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羡慕,随后迅速陨落成一股浓郁的凄凉。
“大姐姐,你好漂亮,”小丫头从西澈身上下来,稚嫩的眼眸中闪过狡黠。“哥哥说你以后会住在我们家,就是一家人了。”
奕轻城铁青着脸,眼中寒气更甚,看京极西澈的目光犹如鞭子抽在他身上。(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八十章 爆炸案的真相
“姐姐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很快就要回国的哦老公不上道全文阅读。你以后有时间,可以去菁城找我。”
凉夏爱怜的摸摸她的头发,看到小丫头失望的神情有些于心不忍。可她不希望西澈用这样的谎言哄骗孩子,更不希望奕轻城会误会。
“我好像还没吃饱,最好再来点点心,最好再捎上一只烤鸡。”丑女人的眼珠转了一转,随即兴奋的狮子大开口。
“还有还有,菜场的葱油饼也买回来几张。酱牛肉,天妇罗,寿司,还有烤肉……”
凉夏奇怪的对着她看了又看,她要是不开口大家都忽略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在。
丑女人如数家珍,转瞬间就已经数落出七八种吃食。只听得仆人们不知如何是好,连一直在旁扁嘴的小丫头也睁大了眼眸,惊愕的将小元宝嘴儿长成了圆形。
奕轻城皱着眉,将对方有些僵硬的表情连同那些不太自然的微笑收入眼帘之中。
自古以来都是女为悦己者容,一个女子若是连自己的相貌都不在意了,就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值得她去取悦的人。
那么这女子的一生,将会变得无比寂寞。
尽管她的脸盘很大,腮帮子处鼓鼓囊囊的,不是塞满了食物就是本身就缀着很多肥肉。相貌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但是他却发现了很可疑的地方。
京极西澈屏退了众人,邀请他们去了旁边的餐厅用早餐。长长的西式桌子摆满了食物,应有尽有,给二十个人吃都绰绰有余。
奕轻城不动声色,只是在仆人端牛奶上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你昨天的建议,我考虑过了。”西澈把自己的牛奶端过去,“你不放心可以喝我的,不会有毒。”
“我并不担心你会下毒,”奕轻城冷冷一笑,“我不爱喝牛奶,只好辜负你的美意了。”
“可我记得凉夏很喜欢喝,难道爱一个人,不是爱屋及乌?”西澈状似无害的笑了起来,“我始终认为,这世上没有男人会打动她。
也许她一时之间会迷失方向,但她不爱任何人。”
“西澈,我们来不是说这些的。”凉夏不想听他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你掌管京极家族,日理万机,我们还是谈重要的事情比较好。”
“行,既然你们有诚意,那我也开诚布公。”他把奕轻城面前的牛奶端过来喝了,一点都没浪费。
“我可以告诉你们奕重生的下落,包括当年的爆炸案内幕。你们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们。只是,”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脸上,“去银行贷款还需要抵押呢,你也要让我看到诚意才行。”
“那就不必谈了,”奕轻城冷酷深邃的黑眸紧紧附在他脸上,“我不会把凉夏留下。”
“哦,那要是我拿你母亲的秘密来换呢。”京极西澈对着身边的人使了眼色,很快就有人端上来一盆兰花。
“余慧心生前很爱兰花,这盆是她来日本的时候亲手种下的,现在物归原主。”
“你知道多少,”奕轻城冷酷地盯着他,“或许我调查的不会比你少。”
“刚才的丑女人,和爆炸案的事情息息相关,她的事情你是绝对查不到的。
至于奕重生,我虽然不清楚他现在的准确位置,但京极家族当年就是靠打探消息起家的,找人肯定比你在行。”
京极西澈和他们交流时用的都是中文,非常熟练。凉夏记得他以前是一句中文都不会说的,她离开那一年说的都是磕磕巴巴的。
这才多长时间,他如果自己不说,谁知道他是日本人呢。
“当年,京极家名下的子公司去菁城投资,生产的并非是能见光的东西。你应该猜到了,之所以工厂会爆炸,那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撤退。”
奕轻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并没有觉得惊讶。
他穿着做工精良的西装,身材削长完美,两条堪比模特的长腿被高档西裤裹起来,浑身散发着高贵与冷酷的气息。只是西装的下摆处,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裤子被抓皱了,指关节发白。
“你们要隐藏的,不仅仅是材料和设备,还有设计图。”他黑眸冷厉,“你们怕被人知道的,是军火。”
凉夏“当”一声把叉子掉到了地上,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没错,”京极西澈也不隐瞒,“这样冒险的事情,放在眼皮子底下太危险。正巧菁城那时候招商引资对外企大开绿灯,还有什么比暗度陈仓更有用呢。”
“你们做的那么隐蔽,为什么突然想炸掉工厂?”奕轻城的声音飘渺而阴森撒旦总裁别碰我全文阅读。
“余兵远发现了异常,他告诉了你的母亲。不得不说,你母亲人如其名,非常的聪慧。她抓住了不少的疑点,工厂随时都会被人查处。
还有更关键的,设计图出了问题。”
西澈拿出一只笔,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本子,很快就画了一幅图给他们看。
“当时的设计图出现了不少问题,尤其是子弹。京极家希望制造一种与众不同的弹头,比普通的子弹杀伤力强十倍。
可惜事与愿违,一直到工厂爆炸,都没能实现他们的愿望。”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找我爷爷合作,他一开始就知道是不是?”凉夏忍不住问道。
“我并没有参与当年的爆炸案,虽然我也姓京极。”西澈不悦的放下笔,“最开始选定的人选,是奕启东的哥哥,不过他宁可死也不愿意和家族合作。
无奈之下才想到了奕启东,他那个人野心勃勃,一门心思希望自己闯出一番名堂,可谓是一拍即合。”
“这么大的合作,参与的绝不止奕家,还有哪些人牵扯进来了?”奕轻城一针见血的发问。
“参与的人当然很多,我这里有份名单,包括当初审批时的官员名单,都在。不过,这么重要的东西,代价很大的。”
西澈和奕轻城对视,他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和服,腰间并未系绑带,而是松松垮垮的随便披着。
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风雅,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虽然炯然有神,但是射出的光芒却是尖利又刻薄。
薄唇虽然好看,也抿得极冷。像是随时随地都处在防备的状态,已然不相信天下间所有的人。
奕轻城也考量着他话的真实性,同样的,他也想到了一直纠结的问题。
“我母亲的死,是因为发现了你们的秘密吗?是你们害死了她,故意制造了意外。”
“这个,”西澈拖长了声音,“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也是打听来的消息,并没有亲眼所见。或许是有人杀了她吧,或许没有。”
“我答应你的,我会做到。”奕轻城起身,“告辞了。”
“既然来了那么着急回去干什么,”西澈目光阴沉,“凉夏在日本待了三年,也算半个日本人了。
这么辛苦回来一趟,不如到处走走,我已经叫人备好了车,你们随时可以出去玩会。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失陪了。”
等他走了凉夏才松了一口气,现在的西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给她的压力好大。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时间真的能改变人。”
“未必,”奕轻城面色平静的接了话,“有些人只是隐藏的很深,没碰到机会而已。京极西澈能回到本家,并且能被加以重用,全因为他的才能。
你没发现他画一幅子弹的设计图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吗,如果京极家背后真是做军火生意的,那么他这样的人才实在是不可多得。”
“我只知道他的妈妈为了可以摆脱家族的控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要是她知道用命换来的自由,就这样被儿子出卖了,她在地下也会不得安宁。”
凉夏心里憋的难受,华丽古老的城堡,大约是每个女人心中的梦。可是真的住了进来,才发现这儿只是一座华美的监狱。
“他病得很重。”奕轻城冷酷的脸上隐着早慧的成熟与淡然,“而且是无可救药。”
“你怎么看出来的?”凉夏惊讶的伸指掐了掐他的脸蛋,难以置信的问道。
“一个人,因为突然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或东西太过伤悲,身体不由自主的把对所失去事物的感情转移到另一种事物上的病症。
比如失恋了,有的人会狂吃,狂买东西,或者频繁相亲。京极西澈对于权力的着迷,就是一种病。”
奕轻城闪不过她的侵袭,没好气的任凭自己的面颊被她侵袭。
“啊?”
听了他的话,凉夏吓了一跳。随后一想,却也是一样的感慨叹息。
“不过,西澈的妈妈很早就离开了京极家,那一对龙凤胎怎么来的?”
“并非他的妈妈生的,”奕轻城猜测,“京极家为了保证血缘的传统,男子不娶外面的女人,女子不嫁外面的男人。那对龙凤胎……”
他冰冰凉凉的气音不带一丝温度,话一出口,她打了个寒战。
“这一趟也并非没有收获,我猜测当年被牵扯进来的人,除了奕家,宫家肯定也有份。但是官员就很难说了,那些被调离的人,要去找颇费周折。”
“宫望予?!”凉夏想起他那让人从心里发毛的痞笑和不择手段的行径,真是让人有种大白天活见鬼的感觉。
“是,还有刚才的丑女人,她也有关系。”(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 权利的斗争
“是很奇怪,西澈竟然允许那样的人上桌吃饭,很不正常万剑主宰全文阅读。”凉夏也想不通。
“那不是她本来的面目,”奕轻城肯定的说,“我要是没猜错,那不过是他们训练出来的一种能力,可以轻松隐藏起自己原来的面目天价萌婚:男神大人的独家妻最新章节。
京极家从前是负责宫内掌权者的安全的,这个家族少说也有五六百年的历史了。会一些古法,没什么稀奇。”
“大叔,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凉夏还是想不通。
“她的手,”奕轻城眉毛一皱,“她的脸很胖,但是手指纤细,说明外表只是个假象。”
而此时,他们苦苦寻找的奕重生,并没有受什么虐待,相反的,囚禁他的人除了没有给他自由,其他一样都不缺。
“你们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一阵微风吹来,将他的头发吹得满面乱舞。因为火伤变形的脸庞显露出来,发出幽暗的蓝光像个从地狱里跑出来的幽灵。
“让我死了吧,你们杀了我吧。死了最好,一了百了。一百种一千种不痛不痒的死法,最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让我断气。”
“你的弟弟,过来找你了。”
望着男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关押他的人手上的动作一顿,似乎是真的进行了短暂的思索来考虑他这个提议。
过了一会儿,在他的屏息以待中,他咧开嘴露出难看的笑容摇头回绝。
“为什么不让我死?”奕重生似乎很疑惑,瞳仁忽缩忽张闪动着疑惑,已经攥紧了拳头快要气死了。
“你的头发,该理一下了。”那个人答非所问,指着他披肩的长发说道,“都快和女人一样了,我让发型师过来整理下。”
“我这幅样子,理发不理发又怎么样……”奕重生咧嘴一笑,变形的脸更加的阴森恐怖。
昏黄的灯光中,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怪异的味道,腐烂的气息,就像是深山老林里一块陈年的朽木。
他,简直就不像活人。
“一个人死多孤单,何况,”那个人一怔,随即扯起眼角和唇角同时漾起古怪的笑,“你的女人也来找你了,你要是死了,不是便宜了你弟弟。”
奕重生呆愣了一会,眼角溢出了泪水,很快又笑起来。
这种笑就像是面部神经麻痹的人硬挤出来的那样,肌肉不动,器官却已经移位。看上去只是单纯的在抽搐而已。
但是他却用这种笑笑得开怀,笑得心花怒放。
左右看了几眼,在确定外面看守他的人听不见自己说话的声音之后,他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近那个人的耳边,还用手掌遮着自己的唇小声的说道。
“我要她陪我一起死……”
谨慎的表情贼溜溜的,像是在透露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奕重生的手缓慢的颤抖起来,脸上反射出一种吸血鬼见到鲜血一般兴奋地光芒。
“哦?是嘛。那就祝你心想事成。”
听了他不伦不类的言论,看押他的人非但不尖叫,反而是露出牙齿,也笑得很亲切。
但是他越亲切,身旁的人就越心惊。因为他说话的眼神就像是在哄骗一个神经病,而不是与正常人攀谈。
他们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但是从这他们交头接耳鬼祟的样子看来是那么的不祥。
事情过去这么久,他们一直以为主人能被时间治愈好伤痛,慢慢的从失去恋人的悲伤之中走出来。
却不料,这男人的性格却越来越古怪,越来越捉摸不透,甚至是越来越不像人。该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真的就此变成疯子了吧?
“不过,”那个人脸上的阴霾越积越深,“我有个更加的办法,你要听吗?”
奕重生听他说完,脸上竟然展开了一抹红晕,娇羞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快要见到自己妻子的新婚丈夫。
“如此,甚好。”
那个人丢下这样一句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轻飘飘的离开了这个房间,就像他从未曾都来过一样。
奕重生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背影离开,过了半晌,才一言不发的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古怪的笑。随即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不人不鬼,不人不鬼……”
他甩甩手,脸上笑容诡异。
“主人,”站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人恭敬的低着头,那个人从奕重生房间里走出来,逐渐走到了阳光下。
那是一张刚毅的脸,手臂上的刺青在阳光的照射下,栩栩如生。
只不过短短的十几分钟,京极茂虎感觉从地狱走了一遭,到现在都浑身凉飕飕的。纵使混迹于形形色色的人中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心里发怵过。
“樱雪呢?”
“小姐还没有回来。”
“看好奕重生,他要是不见了,你们也别活了深爱妖孽总编最新章节。”
一句话,让看守的人面面相觑。里面的人,准确的说那个被毁容的人,性格怪异的十分吓人,他们不明白这样的人还能派什么用场。
京极茂虎坐上了熟悉的林肯,脸色突然黯淡了下来,“回去吧,去叫樱雪过来,我要见她。”
凉夏设定了一条路线,想带着奕轻城在东京和周边城市逛逛。她知道他没心情,但急也于事无补,还不如静下心来,有些事情需要的只是时间。
换上了淡紫色的纱裙,虽然不华丽但是衬着她那张精雕细琢的小脸,看上去仍然是婀娜多姿。
穿过几条隐秘的小巷,两人在一家门面不大的小饭馆前停下来。
“我偶然来过一次,老板的手艺不错,大叔你试试。”
凉夏和店主聊了几句家常,菜很快就上齐了。奕轻城并不喜欢日本菜,也就无所谓做的好不好。他也是一身休闲的打扮,温柔里也多出了一种亲切感。
后面的院子里不时传来孩子的嬉闹声,凉夏会心的一笑,心中对这种美好的家庭氛围十分了然。
“外面的菜再好吃,也不及家里的菜好。”凉夏感慨的说。
“别动,”她刚想起来,手臂却被他轻轻的拉住了。“有人过来了,”
奕轻城轻声说,低沉的音色之中蕴含着一丝警戒。
她疑惑的顺着他微蹙的眉以及向她身后投射的目光望去,也皱起了眉。
看这个人的身型,怎么觉得好熟悉呀?心念一动,凉夏微眯起眼眸,心中的思量已经转了七八个圈。
“奕先生,来东京了也不知会我一声,太不把我当朋友了。”京极茂虎面色不善的看着奕轻城,心里却是百转千回。
比起那个大白天都不敢出来见人的哥哥,这个弟弟实在是人中极品。眉宇之间都是蓬勃的英气,五官生的深邃俊逸,浑身上下也都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
“茂虎君别来无恙。”
“你的女朋友,很漂亮。”
奕轻城冰冷的目光横扫过去,点燃一根烟优雅地轻吸。很快,雕塑般俊美的脸颊就被缭绕的烟雾笼罩起来,更加神圣邪美的不似凡人。
款式简单的机车外套,却不显古板,而是格外削长健美。他兀自吸着烟,黑眸定在了京极茂虎的脸上。
“你有什么谈判的筹码?”
“呵呵,好说。京极家让一个黄毛小子掌舵,传出去不是要笑掉大牙。我要的你很清楚,你要什么我也很清楚。”
奕轻城冷笑,“可惜,我并不想和你合作。”
“不,你会的,相信我,很快我们就会合作。”京极茂虎意味深长的看了凉夏一眼,嚣张的离去。
“大叔,我们好像卷入了他们的内战。”
“权利的争斗,一贯如此。”镶钻的火机再次被打开,一股青红的火焰蹿出来,移向他唇上轻叼的烟。
奕轻城狭眸轻眯,优雅地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烟圈。一股烟草的香味霎时充盈满房间,凉夏被烟气呛的咳嗽起来。
他修长的手指夹住香烟,继而捏住她的下巴,明灭的烟头离她的脸只差半寸。烟雾袅袅飘入她的鼻孔,她又连声咳起来。
“在你心里,要是我和京极西澈需要死一个,你会为谁伤心?”
凉夏的咳嗽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向那张俊美冷酷的脸。
他感到长臂环绕下的身体剧烈地抖动,唇角却忍不住轻轻掀起,“我真的很担心,你会没良心的帮着外人。”夹着烟的手掌慢慢磨过她细嫩的颊,粗糙温淡。
“大叔,你……”
奕轻城唇角勾上轻笑,黑眸移过来,看到她惊愕的眼神,挑眉,“走吧,不是要去逛一会吗。”
凉夏再次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他从银质烟盒里再次抽出一根,用手指弹了弹,放在鼻端轻轻抽过,那姿势优雅至极。之后,他狭长的眸子像星子样一闪,眼睛里闪着奇异的亮光。
“我们去北海道,我很想看看你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京极西澈坐在不远处的酒家看着他们,他在东京这么久,都不清楚小巷子里有凉夏爱吃的食物。
待他们走了,他才和随行的人走进去,店铺很小,错落有致的布局让它看上去有一股归隐的风雅。简单的灰色,虽然没有过多的装饰,自有一份天然的美感。
‘“少爷,京极茂虎已经等不及要行动了。”柏原三担心的提醒他。
京极西澈比寒星还要明亮的黑瞳闪过杀气,若有若无的视线追随着凉夏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道:“你可以放弃我回国,就是因为奕轻城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爱我的人又少了一个
奕轻城和凉夏要去北海道,西澈也没理由阻拦,不过派去跟踪的人告诉他,两个人并没有直接去,反而绕道去了香川县重生草木师最新章节。
“她真是一点没变伊拉克风云全文阅读。”
“那还要继续跟吗?”
“不用了,”京极西澈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去香川县?”奕轻城对日本不熟悉,老实说他以前就不喜欢这里,有了京极家的那些人,更加不喜欢。
“香川县虽然是日本最小的县,但县内的乌冬面店却多达八百多家。即便是日本人到香川旅行,也都一定要吃上当地的乌冬面,不吃到可不回去哦。”
“……”
他就知道,这丫头除了吃,没别的爱好。到达当地,奕轻城算是开了眼界。
香川县对乌冬面的痴狂体现在方方面面,就连专为游客提供全县freewifi服务,都是一碗面的图案。只要认准这个图案,就可以随时在香川县发朋友圈了。
不仅如此,在中野乌冬学校,出很少的钱就可以体验乌冬面的制作过程,还能吃到自制的乌冬面。
凉夏很快融入到了当地的人群中,日本人普遍不高,她一米六五的个子加上俏丽的容颜,相当的引人注意。
奕轻城有一米八出头,冷冷淡淡的气质,男俊女俏,站在一起不时有人盯着他们瞧。
制作过程特别好玩,远处传来的音乐声还以为是在卡拉ok呢。
原来教室内特别播放带节奏感的流行歌曲,让你跟着节拍边跳边揉面,无论是大人小孩,都可以乐在其中。
最好玩的还是音乐的选择:为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准备的是昭和味十足的老歌,为年轻人准备的,当然是当下最流行的动感音乐。
等到凉夏做好一个自治的冰激凌去找他,发现他脸色比刚才更冷漠了,一双浓眉皱在一起,显得十分不悦。
“大叔,我看你太闷了,才把你往人群里带的。”她以为奕轻城不喜欢她自作主张,歉意的望着他。
“不是,”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个人,“那两个要我去拍电影。”
“啊,居然有星探挖你,”凉夏乐了,“果然颜值高不分国界,走到哪里都很吃香。”
闻言奕轻城脸更黑了,冷漠的气氛都周遭的爷爷奶奶们都感受到了,纷纷远离他。
“你吃完了没,吃好我们就走。”他硬邦邦的冒出来这么一句。
“还有冰激凌没吃,你干嘛不高兴啊,拍电影不是好事吗?”凉夏歪着脑袋没转过弯来,细看他尴尬愠怒的神情,忽然就懂了。
她居然给忘了,这是日本……
“哈哈哈,没事啦,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难得见奕轻城吃瘪一次,太过瘾了。
临走时凉夏还买了一个超级萌的甜筒边走边吃,采用高级名糖“和三盆”制作的口感非常好。那香浓甘甜唇齿芬芳,谁还会在乎长胖这件事啊。
奕轻城挨不住她的消磨,也跟着咬了一口,甜腻腻的味道盈满了唇齿之间。恍然间仿佛回到了美国的大学时代,溯离也是酷爱吃甜筒,并且只吃香草味的。
过去的种种一下子涌到了心头,让人分不清过去和现在。
“大叔,想什么呢?”
“女孩子少吃冷的东西比较好,太伤身体。”他闪了闪眼神,接过她吃了一半的甜筒,两三下就吃完。
凉夏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霸道的解决,她后来想想,自己真的是后知后觉。也许是他借口想自己吃也不一定。
一路前行,这个季节出来玩的人很多,常有排队买票的现象。凉夏郁闷的发现,日本的女孩子都不怕冷的。
外面也不过十几度,她们基本上都是长的针织衫,下面是很短很短的热裤,看着很是养眼。
“大叔,你觉得前面那个女孩子腿怎么样?”凉夏轻飘飘的问,“又白又直的,可以做模特了。”
“以后老了会得关节炎,过了四十就知道滋味了,你别跟着学。”奕轻城不以为然。
“……”
走走停停,有名的景点他们都跑了一趟。面积最大的栗林公园以紫云山为背景,巧妙地配造了六个湖泊和十三座假山。
还去了近四百年历史的江户初期回游式大名庭院,栗林公园既有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优势,亦拥有成群的假山,山水石间趣意盎然。
“掬月亭……”凉夏看了看园内的茶室,颇为雅致,“怎么那么像中文的名字。”
“掬水月在手,是一首唐诗。”奕轻城淡淡的说道,“别光顾着追剧,有空多看看书。”
“……”她几乎内伤。
从掬月间眺望南湖,优美的景色令人惊叹。湖上还提供游船服务,可多角度欣赏园林美景。
日本的新干线四通八达,要去哪里都很方便宅男的神话之人偶师全文阅读。冈山县是不怎么下雨的“晴天王国”,也是盛产白桃葡萄的“水果王国”。
这里的后乐园及冈山城风景四季迷人,为必赏之地,而完整保留江户街景及建筑的仓敷美观地区更是醉人。即便是懒懒泡上一整天,也会让人意犹未尽。
冈山后乐园与石川县金泽的兼六园、茨城县水户的偕乐园并称为日本三大名园,是由冈山藩主池田纲政建造的纯日式风格庭院。
“这里春天赏樱花,秋天赏红叶,得天独厚。不过他们最出名的是
仓敷美观地区,在江户时代它是一个运输大米的重要中途点,小小运河是其繁华的根本。有点类似于咱们的扬州运河,至今还完整保留了江户时代的情趣风貌。”
凉夏充当起了导游,白墙黑瓦石板路,她和奕轻城踏进入口处的一瞬仿佛穿越到另一个时代。?
两人换上了当地限定的牛仔和服,乘船游荡,与天鹅同行。
清澈见底的水面倒映着路边成排柳树,抬头是路人和他们微笑打招呼,再加上暖暖的阳光沐浴,组成一段希望时间静止慢慢享受的最美时光。
离开时凉夏打包了很多的纸胶带,“要知道如今大名鼎鼎的和纸胶带,就是在仓敷发明的。我们难得来一次,总要带着什么回去。”
奕轻城实在忍受不了,他们是来游玩的,又不是来逃难的。什么东西都要打包,至于么。
“这样下去没到北海道我们也走不动了,被行李活活拖住。”
“也是哦,我来看看地图。”她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别看了,我们去美术馆。”奕轻城捏捏发疼的脑门,“大原美术馆里收藏了大量西方著名艺术家的作品,包括莫奈的睡莲。
去看看大师的作品,远比买这些要好的多。”
因为过年的时候答应她要去京都没去的成,这回两人还特意去了一趟,住了一晚上。
大约是京都保留着很多过去的东西,有点小唐朝的感觉,奕轻城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北海道是最后一站,凉夏带他去了自己住的地方。传统的日本民宿,地方不大,窗口还挂着她离开时放的晴雨娘。
她失神的摸了又摸,走的时候以为至多一星期就回来的,谁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设想好的事情总是身不由己。
或许人都是这样,总在分分合合中,与最初的自己渐行渐远。
“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奕轻城躺在榻榻米上,房间长久没人住有股发霉的味道,“等会看看行李有没有什么忘记了。”
“好,”凉夏转过身疑惑的望着他,“你不找奕重生了?”
“京极西澈会去找的,这是制约奕家的最好砝码,他和京极茂虎都会拼尽全力去找。我们留下来,不会有什么改变。”
“那要是找到了他呢,你怎么办?”
奕轻城微微勾唇,“你希望我怎么办?”
她动了动唇,看向外面不再说话。奕重生,他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会引起奕家的混乱。
凉夏没去和西澈告别,有些人见面还不如不见,保持着过去的美好记忆比较好。
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遇,是敌是友,谁知道呢。只希望他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祝福他幸福。
长途跋涉,才下飞机凉夏就接到了靖靖打来的电话,说是接到了一个大单子。
“你设计的那套婚纱顾客很喜欢,介绍了不少朋友来,我就说当初的报价肯定有人能接受,你还不信。”百里靖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嫩,
激动的很。
“那套你售价多少?”
“一百五十万。”
“什么?!”凉夏差点把手机摔了,“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就这么定位,一样受欢迎。你得抓紧设计,要全国的人都以穿你的婚纱为荣,我看好你呦。”
“我明天来了店里再说吧。”
“别啊,我话还没说完。”靖靖急忙喊道,“我学长的姐姐想邀请你做她的私人顾问,就是她每次走红毯该穿什么,希望你去给点意见。
我觉得挺好的,就帮你答应下来了,有空你们见个面细说。”
“学长,该不会是秦时吧。”凉夏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是啊,他姐姐挺仗义的,也不用你费什么心思,明星嘛,都希望自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靖靖,我……”她想推了这活,奕轻城在一旁手机也响了起来,没说几句就叫住了她。
“我们得去下医院,”奕轻城严肃的说,“你师傅……病危……”(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 没有什么凶手
“傻丫头,哭什么夫香盈袖最新章节。”杜若兰刚做完化疗,憔悴的凉夏都快认不出了,一进病房就哭得一塌糊涂。
“都怪我不好,你生病了我竟然都不知道。师傅,怎么会这样,你身体一直都很好,怎么会……”
“我在日本的时候就发现了,”杜若兰平静的说,“怕你担心才没有说实话,这也是我为什么会不断鼓励你回国的原因。
若是我不在了,我希望有个人能照顾你,陪你一生。”
说着她复杂的看了奕轻城一眼,欲言又止。
“那你和爷爷和好,也是因为知道病情了,是吗?”
凉夏突然明白了很多的事情,怪不得师傅之前把兰苑的房契都给了她,是她太愚笨,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不对劲。
“人生短暂,我从不知道,一个人离死亡这么近,是件很简单的事情。我没有时间再去负气,再去等待,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自己留遗憾。”
杜若兰爱怜的拉着凉夏的手,“傻丫头,我一辈子都没生育,你就像我亲生女儿一样。一定要幸福,要开心。”
幸福……凉夏默默地低下了头。这种东西她真的曾经拥有过吗?
“启东,让我和孩子们单独待一会,好吗?”
奕轻城站起来想给她们师徒留空间,杜若兰却叫住了他,“轻城,我有话和你说。”
“师傅,以后再说吧,你身体这么虚弱,先休息。”凉夏很担心她的身体。
“不妨事,来,你们坐我身边。”杜若兰摘下了帽子,化疗让她的头发全部都掉光了,昔日美丽恬淡的容颜,一去不复返。
“我读书的时候,家里破败了,一度连学费都交不起。后来为了生计,不得已去陪舞,是慧心帮了我。”
奕轻城有些吃惊,“你认识我母亲?”
“是,不仅是我,孟春语也是。她是通过我认识你母亲的,我们几个相处的很好,慧心和我曾经是同学,又都喜欢唱戏。
哪知道后来,孟春语动了歪念头,打主意打到了你父亲的身上。你母亲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后,非常绝望,她的娘家人因为结婚的事情已经放弃了她。
要是离开启东,她无处可去。我感激她救过我,就陪着她去了日本散心,我们在北海道居住,情同姐妹。”
杜若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你和慧心,长的很像,她泉下有知儿子这么有出息,一定很高兴。”
“是孟春语杀了我母亲?”奕轻城猜测道。
“不,她是生你难产而死。慧心年轻时艳冠群芳,追她的人很多,包括宫家的少爷。在启东创办港口工厂的时候,还有日本人钟情于她。
红颜薄命,这大概就是女人的命。”
“日本人,不会是京极家吧?”凉夏脱口而出。
“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我的演出很多,反倒是孟春语和慧心在一起的多。轻城,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去追究了,尤其是你的父亲,他很孤单。”
“……我只想知道真相,”停顿了一会,奕轻城缓缓说出口。
“固执只会让你以后悔不当初,”杜若兰将凉夏的手放进他的手,“还有我的徒弟,也交给你了。”
“我会照顾她的。”
等他出去后,凉夏犹豫着问:“师傅,大叔的妈妈,就是余慧心,真的是难产而死的吗?”
“大叔?他才比你大几岁。”
“那个不是重点啦,你真的不知道当年的真相吗?”
杜若兰幽幽的望着窗外,良久,才缓缓的开口:“这几天我总是梦到她,大概是她一个人太寂寞了,希望有个伴吧。
这样也好,慧心一个人也很可怜。傻丫头,有些事情不要知道的太多,真真假假,哪能分那么清。”
医生和护士进来替杜若兰检查,凉夏想留下来照顾她,被她婉言拒绝了。
“我不希望让最亲的人见到我死去的样子,留给你们的最好都是美的回忆。师傅关照你的都记住了,不要难过,人早晚都是要去的。”
凉夏从病房出来,觉得那条走廊好长好长,通往的不是电梯入口,而是地狱的大门。
肿瘤科,这是多少人的噩梦。
奕轻城并没有走远,他在楼梯口抽了好几支烟,她靠近他时都能闻到愁云惨雾的味道。
“你师傅对你也不肯说实话?”
“她说的就是实话啊,”凉夏不自在的别过头,“大叔,你不要纠结那些事情了。我想爷爷当初要送你去美国,也是希望你活得开心点,不要被仇恨迷惑了眼睛。”
他冷笑,冰冷的指尖好奇的抬起她的下颌倾君策之染指天下全文阅读。审视的目光就像能把人一眼看穿。
“你知道人性最弱的地方是什么吗?越是遮遮掩掩,越会让人好奇。他们明明都知道真相,一个个的却要带着秘密进棺材,烂在肚子里……”
“你不要这样说!”凉夏急了,“师傅都病成这样了,你何必这么刻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不说实话!”
“你……”
两人不欢而散,凉夏赌气好几天不和他说话,奕轻城这回也没有示弱,对她一样视而不见。
一连好几天,她都大半夜的才回来,乒乒乓乓的吵得他都睡不好觉。
这几天,菁城的圈子里都在议论着地狱火新来了一位佳人。原本生意就好的不得了,这下子锦上添花备受瞩目。
她一晚上只跳一支舞,细眉如墨,眼梢缠绵微挑。挺直的鼻梁,樱花色泽的柔软香唇。这一切人间的美好似乎都被这一个女人所占据了。
一身绯色丝衣,玲珑水袖挥舞的炉火纯青。
她一上台,周围嘈杂的声响立刻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将眼睛睁得大大的,连眨眼都不敢,生怕错过了某一个美好的瞬间。
安静的等待着,没有敌意,没有嫉妒,有的只是同为欣赏美丽的期待。
不过这位冷美人见谁都是淡淡的笑,不多说话,也不陪夜。虽然不会拒绝别人的示好,却也点到即止。
她舞得婀娜多姿,长发飘摇。每一次弯腰侧目,眸光都潋滟动人。再配上她窈窕的身段,让她看起来就像妩媚的精灵。
宫望予看了下手表,又是这个时间。不得不说,奕凉夏很准时,这几天都是到点过来跳舞,到点又走人。
“你觉得她跳的怎么样?”他问身边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难过,心里压抑的很,眼泪就是不断地流下来。”
“我这是寻欢作乐的地方,搞得客人想哭,真是头疼。”宫望予言不对心的抱怨着,凉夏来找他说要上台跳舞,他还以为开玩笑的。
结果她当场发挥跳了一段,看的他连连赞叹。
她从小学习京剧,身段和柔韧度自然不必说,舞蹈功底也非一般的夜场女子可比。功力和气质在那,一举手一投足都气场十足。
地狱火里不起眼的一角,灯光幽暗隐秘。奕轻城嘴角噙着微笑,流动着若有若无的淡然。他隐藏在角落里,依稀可见英俊尔雅的侧面。
与其他人一样,他也是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台上的佳人。手指摩挲着下巴,眼中的幽光越来越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把台上的女人叫过来。”他跟经理说,声音极淡,男人的面容有些恍惚。
“这……她不是我们这的员工,也不陪酒的。”经理恭恭敬敬的答道,这些天要她作陪的人很多,他也是夹在中间难做人。
明明是找乐子的地方,新来的女人却总是让人觉得薄凉哀怨。就连他这个混迹夜场的男人都看得如此难过,快要哭出来了。
“这是你的选择吗,”男人启唇慢慢的咀嚼着无奈,原本明亮的黑眸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不动声色的模样沉静的像一潭死水,经理很怕他会责罚红,连忙提议道:“不然我换人吧,换首轻快的曲子。”
“不必了。”男子一挥手,“随她去吧。”他起身离去,颀长身影越走越远,经理疑惑的挠挠头。
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台上的美丽女子,却发现对方竟然也一直盯着此处。两人目光一对,他立刻一阵心惊肉跳。
那女人的眼神好凌厉。
凉夏妆都没卸从后门走了出去,她不喜欢热闹。至少,不喜欢陌生人之间的热闹。她宁愿瑟缩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做一个卑微不起眼的人,只为了换取片刻的安详。
夜里,她滚动着忽凉忽热的身子在床上不安稳的辗转反侧。忍,是一个非常考验人意志的字。这个字里背负了太多的苦楚与哀伤。
然而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可以忍,唯独生起病来弄不好就会让人崩溃发狂。
凉夏口干舌燥,她发烧了。
挣扎着捧起特意放在床头的一杯冰水,手一抖,水没喝到反而翻了一大半。翻掉的冷水灌进她脖子里,寒意迅速在骨骼之间扩散开来,给了她片刻的清醒。
然而好景不长,她还尚未能维持不间断的思维考虑是不是该去下医院,杯子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就让她彻底的沦陷了。
奕轻城闻声闯了进来,顾不得地上的碎片伸手一摸,好烫!
“你这是和谁过不去,”他心疼的抱她上车,飞快的开到了医院。
“大叔,”凉夏拉着他的手,“你不要去找我师傅好不好,最后的日子给她留点清净吧。”(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要断就干干净净
“我不会找她,你要是因为这件事和我怄气,还跑去地狱火,那真是小看我了篮球风云皇家之最全文阅读。”奕轻城的手握痛了她。
“我去是想打探消息,不是宫家的人也和当初的案子有关吗从外科医生到通房丫头最新章节。”凉夏咽了咽口水,她喉咙痛的厉害,几乎无法在他面前顺畅地表达。
“这么明目张胆的,打草惊蛇还差不多。”
她咬着唇,想把手从他的大掌里抽出去,试了几下没成功。
奕轻城抱她上车,凉夏在后座难受的想吐,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咬着唇抑制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抖。
他摸了摸她的脸,惊到了她,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大半夜的,
奕轻城抿着唇,冰凉修长的手指刷过她的肌肤,撩起一阵阵心火。
宽敞的宾利在公路上疾驰,车厢里有些压抑和沉闷。男人开着车,英俊的面颊从侧面看有点冷酷。凉夏坐在副驾坐上,紧紧靠着门边。
从上车后他们俩什么话都没说,她几乎快忍受不了车里这种诡异的气氛了。
终于汽车滑进了医院的停车场,她从心里舒了口气。医生瞧了瞧没什么大事,就是扁桃体发炎引起的发烧而已,挂完点滴就让她回家了。
“大叔……”凉夏怯怯地开口,”我……“
奕轻城扭脸看向她,却不说话,他的手按向一个开关。她“啊”的惊叫一声,座椅向后倒下去,人仰面倒在了上面。
凉夏正想起来,就被他高大的身躯压住了。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又嗅到那股淡淡的柠檬香味。
“在你回去之前是否觉得我们还缺点什么没做?”他附在她耳边说。
她的耳根都红了,用一双哀恳的眸子看着他,“我,我不舒服……”
“借口,”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搂在了怀里。凉夏头发蓬乱,歪着头,黑发遮住了她的眼睛。
奕轻城看着她有些疲惫和苍白的脸,伸出修长的手指爱抚她面颊柔嫩的肌肤,拨开她面颊的乱发。
“回去好好休息,精神这么差。”
凉夏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可她实在太累了,窝在座椅上一会就睡着。
一大清早,奕轻城才到公司,罗峰就告诉他来了位客人,等了有一会了。
“叔叔,早啊。”
他有些意外,奕柔柔竟然过来了。他冷淡的点点头,“有事?”
“嗯,我确实有事,不会耽误你很久的。”
“进办公室再说。”
奕柔柔以前也会来公司找她的爸爸,对奕氏并不陌生。但是进入总裁办公室,这是第一回。
“有话说吧。”
她为难的低下了头,手指不安的捏着包带,仔细看的话似乎还不断有泪珠掉落在地面上。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很是娇弱。
抽泣着用手背抹去眼泪,好像有难言之隐。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和罗峰说清楚,我要开会了。”
“是这样的,我签约了一家很有名的经纪公司,合约时间也很长。当时我没发现,合约中有不少的漏洞,以至于现在骑虎难下。
“你希望我做什么?”奕轻城并不为她的眼泪所动,事实上他以为奕柔柔还能再撑一段时间的,来的有点快。
“叔叔认识的人多,你看能不能帮我去说个情,我想解除合约。”她咬着红唇艰难的说出来,一双如雾如梦的大眼睛泪水涟涟,我见犹怜。
“生意场上的人都很现实的,不会卖谁面子。你想解约,就算沈楚白肯出违约金,对你以后的发展也不会有好处。
艺人解约在你们那个圈子,是自断后路。特别是模特,能签到一家顶级的公司是很不容易的。你好自为之吧,我还有事要忙。”
奕轻城起身径自往会议室走去,“等等,”奕柔柔急忙上前拉住他,“叔叔,如果是凉夏提出要解约呢?”
他没回答她的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冷漠的脸上突然之间多了一抹犀利的表情,不浓不淡的眉毛只是微微的上挑了那么一下。
奕柔柔的心里就像是被蜜蜂的尾巴给偷偷刺了一样,酸麻麻的丝丝的疼。
“要是凉夏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被人欺负,她要是出面请你去解约,你会拒绝吗?你对我这么冷淡,客气疏离,对她却截然不同。
叔叔,我真的很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奕轻城冷冷的推开她的手,“你要找的人不是我,沈家的儿媳妇,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关照你的。”
“叔叔,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待夏夏,一直都很好,我对她不薄啊……”
奕柔柔话说了一半,被他寒气逼人的眼神给吓得退后了一步,连大气都不敢喘,故作平静的望着他。
她的手心已经沁满了渗出的冷汗,湿乎乎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难受黎爷的轨迹最新章节。
“你这么想解约?”
“……是……”
“好,我会让罗峰去处理。”
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哪知他只是冷淡的动了动嘴唇,就好像告诉秘书想喝哪种咖啡一样。
“……真,真的?”奕柔柔神经紧张出现了幻觉似的,不确定的问了一声。
“谁让,我们都姓奕呢,”他意味深长的丢下这么一句,扬长而去。
她有些担心事情没这么顺利,奕桐赫因为账务的事情被撤销了职务,她来公司其实也是给员工看笑话。
这事若是能说服的了沈楚白,倒也罢了,她细算过这笔违约金,数目很大,沈家怕是不肯替她承担。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那份合约,就是奕轻城派人搞的鬼。她来也不过是试探下他的态度,可惜,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奕柔柔不方便多待,开车去了沈楚白的公司,恰好他出去巡查业务了。
她旁敲侧击的问了李宴乐公司的情况,动物园老街拆迁的事情影响还没有过去,沈氏对于新的项目心有余而力不足。
起码近一年内,不会再有别的发展,沈楚白维持的也很辛苦。
她环顾了他的办公室,忽然觉得这间屋子,特别的小。从前每次来,都会引以为豪,每一处都是满意的。可是和奕轻城的比了,就有点拿不出手。
奕柔柔阴沉着脸,白皙的手指在办公桌面划了几下,视线落在了沈楚白惯用的钢笔上面。
她看着很眼熟,宝石蓝色的笔身,十分的漂亮,好像在哪里见过。
奕柔柔将那冰凉的钢笔捏在手里的那一瞬,有点被上面发出的蓝光晃得眼晕的错觉。只那么一刹那,她就记起来了,这是奕凉夏送给他的笔。
事情比较久远了,那是他们还在上学的时候。因为奕启东每年都会给她们小辈存压岁钱,累计下来也有不少零用了。
沈楚白那时候成绩非常的好,生日的时候凉夏曾送支笔给他,说是什么状元笔,可以逢考比过。
只是,那支笔还没有正式投入使用,他就宣布了奕柔柔才是他的女朋友,并且是光明正大出双入对。
这么久了,奕凉夏唯一送过的钢笔早就被她遗忘到了角落,如今在自己老公的桌上看见,直叫她心慌。
她从没觉得那个便宜妹妹会是自己的对手,就算奕轻城将她接到了灵犀园,她也没有这么愤怒过。
奕柔柔把玩着那支笔,眼神如刀,沈楚白从订婚后就没从前那么上心了,原来他还是念念不忘啊。
但是下一秒钟她就笑了,不多时就从他的办公室出来,直接驾车回家。
沈楚白临近下班才到了公司,一进办公室就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不用说,他都知道谁来过。
桌上的东西都没动过,他也没在意,李宴乐拿着一份文件进来要他签字。
可是,就在他伸手去拿钢笔的时候,这只看上去明明就什么特别地方都没有的钢笔,竟然像一条活的泥鳅一样。
从他握紧的掌心里就那么笔直笔直的滑了出去,笔帽在空中脱落开,流线型的笔身优美的在空中划出一道瑰丽的弧线。
耳边只听清脆的“啪嗒”两声,那漂亮的笔就在他们面前掉在地面的地板上,溅开点点墨渍,并且摔断了尖端。
李宴乐楞住了,老板不过漫不经心的甩了一下,怎么碎的这么厉害。他大惊失色,连忙蹲下身子去查看那只四分五裂的钢笔。
“总裁,这……”
他慌了神,沈楚白的脾气他太清楚了,这支笔碎了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预料中的暴怒。
“出去吧,”他换了一支笔签好就让李宴乐拿走,看到手下惊慌失措的模样,忽然又叫住他。
“我平时给你们的压力很大吗,为什么这么怕我?”
“总裁真会开玩笑,没什么事情我先出去了。”李宴乐冷汗涔涔,他还指望着这份工作吃饭呢。
沈楚白翘起的二郎腿显得从容淡定,好像买了大价钱戏票的绅士一般,唇角挂着适度的冷笑欣赏舞台上面小丑们的闹剧。
“李宴乐,你跟了我多久了?”
“快四年了,总裁。”
“这样啊,”他故意停顿了一会,“你看笔坏了,有什么好办法吗?”
李宴乐捧起那断头的钢笔,期待换个笔尖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但是那笔身却并不争气,只不过摔了这么一下,竟然碎成了一块一块。
原本应该坚硬的金属脆弱的裂开,从外表到吸墨器没有一个地方能显示这支笔还可以再用的信息。(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楚白,我不想要孩子
惊魂未定之余,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油乎乎的,似乎沾上了某种润滑剂玄爆全文阅读。
再仔细去看那钢笔碎裂的地方,碎的实在诡异,难道说……
李宴乐想通了这些地方,这期间只有奕柔柔进来过,她没来之前笔还好好的倾世王妃不好欺负全文阅读。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抑制不住的浑身发抖。
“修不好了,只能换新的。”他垂头丧气的说。
“东西修不好可以换新的,人呢,”沈楚白自言自语,他用纸一层一层包好,东西都没收拾就去了一家很有名的文具店。
但是笔坏的实在太厉害了,连续去了好几家店,都没能修的好。天色渐渐暗下来,沈楚白心里沉甸甸的,满腹心事回到了家里。
“妈,你在这干什么?”
范文芳“嘘”了一声,蹑手蹑脚的拉着他往后面走。
“不是,你躲在洗手间门外偷听什么?”沈楚白哭笑不得。
“柔柔啊,可能有了。”她笑的合不拢嘴,“臭小子,老婆有喜了也不告诉妈妈,是想给我个惊喜吗?”
“你怎么知道的?”他错愕的望着她。
“吐成那样,不是有喜是什么,我就说怎么燕窝粥都不想喝,孕妇的胃口确实会有变化。”
沈楚白心情越发沉重,他要做爸爸了,为什么一点都不高兴呢?
奕柔柔吐的苦胆都快出来了,范文芳好意炖的燕窝粥全被她吐出来了,也不知婆婆会不会生气。
门一开,沈楚白面色不善的站在那里,好像在发呆。
“老公,你回来啦。”
“嗯,”他犹豫了一下,“妈说你有喜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害我刚才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奕柔柔瞬间脸色惨白,摇摇欲坠连站都站不稳。
“怎么了,吐的很辛苦吗,嘴唇都发白了。”沈楚白于心不忍,“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比较突然,不是说好了先忙事业吗。
而且我一直都有注意,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
他自以为开了个玩笑,乐呵呵的笑了几声,却不料她的脸色比墙壁还白,“呕”的一声又趴到洗手台上狂吐。
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抽筋,她没吃什么东西,吐的全是酸水。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吐的这么厉害都伤身了。”
“不!!”奕柔柔猛地推开他,反应很激烈。
沈楚白奇怪的看着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她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似乎比他还要惊讶。
“先别去医院,别,我……可能是吃坏肚子了,不一定怀孕……妈很希望我生孩子,要是没怀上,她一定很失望……”
“不要紧,没有以后再努力呗。我们先去确定下,看下你的身体情况。”
奕柔柔惊慌失措,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手指都因为过度紧张痉挛的有些发麻,指尖发白。
“我很好,真的,我没事……等我确定了,我再告诉你……”
沈楚白更加莫名其妙了,“柔柔,你确定你很好吗?我觉得你好像很害怕,很紧张,你没事吧?”
“其实,我,我……”奕柔柔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抱着他大哭起来。“我怀孕合约怎么办,公司不允许我生育的。
违约要赔很多的钱,还有我的事业,我好害怕……”
沈楚白松了一口气,拍拍她的腰,“我当什么事情呢,不要紧的。只要母子平安,钱的事情都好商量。”
“你不明白!”奕柔柔尖锐的叫了起来,“违约金要赔十倍的,上千万的违约金,不是开玩笑的。”
“你先不要这么紧张,可能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就是个乌龙。这样吧,我们先去医院,确定了情况再说。”
沈楚白虽然没想过这么早要孩子,但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小生命的到来说到底还是开心的。特别是自己的父母,非常期待孩子的来临。
“我妈有事情找我,楚白,我不在家吃饭了。”奕柔柔心慌意乱的推开他,不顾他在身后的呼喊,拎着小包包就上了车。
“怎么回事啊,大着肚子还跑出去干什么!”范文芳闻声从房间出来,她还以为是小夫妻吵架了。
“妈,柔柔很可能是吃坏肚子了,你不要这么起劲。”沈楚白简直无语。
“哪有那么多吃坏肚子的食物啊,又不是小孩子。你啊,不是妈啰嗦。如果柔柔长时间不能生育,你真的要和她去检查检查。
有病么早点治,我也好帮你带带孩子。”
范文芳不满的努了努嘴,“还有啊,柔柔这么晚了还出去干什么。你才回来她就出去,该不会又和什么导演去应酬吧。”
“没,她回娘家了。”
“不像话,回头你说说她极品混混闯天下之医道异能最新章节。楚白,妈也是希望你早点有孩子,人生大事迟早要完成的。诺诺不在我身边,你弟弟又不肯回家,我一个人也很冷清的。”
“知道了,”沈楚白闷闷不乐的回到了房间,一摸口袋,坏掉的钢笔还好好的待着呢。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层纸,放到了最最下面的抽屉。关上后还是不放心,再垫了一本书在上面,缓慢的合上。
都有孩子了,就顺其自然吧。
奕柔柔一路开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冷静下来,直到呼吸顺畅了才开始倒转车头回庄园。
她的手下意识的摸着肚子,太出乎意料了。她差一点就在沈楚白面前失态,孩子,多么讽刺的字眼啊。
她打电话叫佟蔻芝出来,两个人去了医院检查,确定她是真的怀孕了,一颗心吊在了嗓子眼。
“太好了,你要是生个儿子,那沈家就是你说了算了。”
“妈,我不想要。”她阴狠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趁着沈家的人还没有发觉,这孩子我不要。”
“你这是什么话,疯了吧你。好不容易有了,你拍戏拍傻了吗不要孩子。”
佟蔻芝气的想吐血,“你的体质,能怀孕是非常不易的,沈家的人要是知道你有这想法,不闹死才怪。”
“妈,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奕柔柔快疯了,“我真的不能要,不能生下孩子……”
“住口!”佟蔻芝板起脸来,“都嫁人了还这么任性,你以为个个都是你爸妈吗,这么包容你。我已经给楚白和亲家母打电话了,一会就来接你。”
“什么!?”
“好了,我不管你和楚白有什么矛盾,夫妻俩吵吵架没什么的。”
范文芳得知儿媳妇是真的怀孕的消息,笑的跟花儿一样灿烂。和佟蔻芝有说有笑,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楚白,我……”奕柔柔把他叫到了一边,“我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咱们能不能……”
“你想打掉?”他忽然冷笑起来,冷讽、戏谑、轻蔑,所有能折磨人的表情和语气在他脸上一一呈现,逼得她进退不得。
“柔柔,你是不是有心事瞒着我?”
“没有,我就是不想影响事业,”她急忙辩护,“而且我之前因为拍戏,受伤了还吃过消炎药,也没有好好的调理身体。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们以后再要好不好。”
“不好,”沈楚白一口拒绝,“女人要什么事业,你当自己是邓文迪吗。你安心生孩子,至于其他的,我都可以包容你。哪怕,钢笔坏了。”
“可,可是……”
“没有可是,回去吧。”
一行人边说边往门口走去,陈婉歌这几天喉咙疼,天天要往医院跑。她在二楼见到了奕柔柔被众星拱月的追捧着,心思一动,转身去了妇产科办公室。
奕轻城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他轻轻的用食指刷过自己的眉毛,坚挺的鼻梁显示了性格上的刚毅,微勾的唇角表现出他的胸有成竹。
“这么大的喜事,当然要更多的人祝福她才对。”
奕柔柔坐的是沈楚白的车,心情郁闷的到了门口,还没进去呢,一帮记者忽然冲了出来。
镁光灯此起彼伏,不断有人问她怀孕的确切消息。当有人问道她怀孕会不会影响以后去意大利走秀时,她脑子一热竟然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沈楚白的怀里,见他关心的样子,她的心里更加难受。嘴唇颤抖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抱住他失声痛哭起来。
“没事了,那些记者被我打发走了。他们也没有恶意,都是为了生活。我看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最近的商演都推了吧。”
听完他的话,奕柔柔脚一软,心里一片茫然。看来他这一次是认真的,铁了心要孩子。她的心真的很痛,那么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与平庸。
凉夏是听靖靖说了这个重磅消息的,她的右手停顿了一会,没有说任何的话,接着作图。
当奕轻城用不带温度的语气、波澜不惊的神情问她什么心情时,她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
“希望有了孩子以后,奕柔柔可以做个好人。就当是为自己的孩子积德吧,生活不止是苟且。”
凉夏懒洋洋的缩到他怀里蹭了蹭,掰着他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师傅要出院。”
“她的身体能行吗?”
“医生说换个环境也许能好一些,师傅要去清迈。我听说那边的高僧很多,也许有人能治好她。”
奕轻城恍了恍神,平静的问道:“谁陪她去?”
“还用说啊,当然是爷爷,我也会去,”凉夏忍不住问他一句,“大叔,你去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该内疚的不是我
“我想你师傅,更希望爱她的人陪她走完接下来的日子豪门盛宠:冷情总裁的出逃妻【全】最新章节。”
奕轻城伸手抹去她皱着的眉毛,“你也别太担心,我问过医生了,肿瘤并不是无药可医,关键还是病人的心态。
只要配合医生的治疗,心情愉悦,再坚持五六年不是问题的。”
“但愿吧,那我听你的。”凉夏反抓住他的手,有些担忧的说:“大叔,为什么奕柔柔可以怀孕,我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眼神闪了闪,平静的转过头,“每个人体质不一样,你别想太多。”
凉夏还是不放心,她都想去做个全身的检查了。可是百里靖的婚纱店经营的非常好,她们的作品非常受欢迎,订单应接不暇。
一忙起来,也就没时间管身体的事情了。
“我看这个热度,还能再提升上去。”靖靖满意的看着一路飙升的业绩,“你还记得上次的东京时装秀吧,虽然最后没有得一等奖,但也算开拓了人气。
我联系了纽约的一家很有名的秀场,打算给你开拓下知名度。”
凉夏一愣,“我?”
“是啊,你放心,咱们的收入应付这场秀绰绰有余。每个设计师都希望办一场自己的秀,你不希望吗?”靖靖期待的望着她。
“想肯定想,就是觉得太快了。”凉夏纠结的托着下巴,“我总觉得走的太快,根基会不稳。”
“怎么会呢,你抽空想一下秀场的名字,模特什么的我找秦时帮忙。他姐姐这么有名,要是能穿你的作品去绕这么一圈,都可以省下代言费用了。”
百里靖盘算的很好,她没注意到凉夏为难的样子,而这其中的纷扰又不是一两句话说的清的。
“你看着办吧,我还要去医院看师傅。”
凉夏到医院的时候门口围了不少人,手里拿着相机拼命的往前挤。她停下来仔细一看,被围困的竟然是奕柔柔。
“奕小姐,请问你怀孕的事情是真的吗?”
“你怀孕合约会不会有影响?”
“你和沈楚白先生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
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问个没完,奕柔柔是只身前来的,连个助理都没带。她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头发都被弄乱了,显得狼狈不堪。
“你们让一让,我好难受。”
她心口闷的很,胃里一阵阵的翻涌,可惜记者根本不愿意放她出去,围的人逐渐增多,奕柔柔快吐了。
“可是,我听说奕小姐根本不打算要生哦。”
吵闹声戛然而止,众人顺着说话的方向望去,只见陈婉歌气定神闲的站在不远处,手里好像抓着什么重要的纸张。
“我听说,奕小姐因为吃不了苦,打算和新东家解约呢。而且今天来医院检查,并不是产检,而是打算打了孩子。”
众人哗然,这真是重磅消息。不论真假,记者要的就是话题。
奕柔柔想解释来着,她感觉到背后有人推她一把,直直的就朝别人身上撞去,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脸上麻麻的,微微有些发凉,奕柔柔努力睁开疲惫的眼睛,沈楚白见她醒来总算放下了心。
“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
“……楚白,这是在哪?”
“医院啊,你晕过去了,那些记者实在可恶。不过,”他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说来也巧,正好凉夏过来看杜若兰,是她帮了你。”
奕柔柔也挺意外,随即眼中雾气迷蒙,害怕的抱住了他。“姐妹总是会互相惦记着的,虽然夏夏对我有误会,关键时刻还是帮着我。
楚白,我好害怕,那些记者只顾着乱说,差点就伤到宝宝了。”
“以后你出去记着带着助理,公共场合就不要去了。至于产检,我让医生来家里做就行。合约的事情我问过律师了,赔偿的话确实是笔很大的数目。”
沈楚白犹豫了一下,“柔柔,你和吴楚越商量下,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违约金是最后一步,不得已只能这么做了,但或许还有折中的方法,你叔叔不是也答应出面了吗。”
“我试试吧,”奕柔柔下意识的把手放到了肚子上面,脸色阴郁。
就在同一所医院,凉夏待在杜若兰的病房也在聊着天。不知是病情控制住的缘故,还是她心态的问题,她觉得师傅的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
“我其实比较喜欢日本,和什么民族的感情没什么关系,纯粹是对那个生活环境比较中意。
不过,启东不想去,换个环境也好,清迈的僧人很多,或许能让他的心境变得平静。”
凉夏莞尔一笑,“嗯,说不定你会遇上一个高僧,师傅人这么好,一定会有好报。”
杜若兰习惯性的去摸自己的头发,手伸到半空中才想起自己没有了,感慨的再缩回去藏地密码1最新章节。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到了这地步才算明白,什么都是空的。你和奕轻城在一起时,我真的很担心,怕世俗的眼光会毁了你。
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谁也不会接受。可我躺在病床上,忽然就想明白了,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呢。
每个人都夸你,不见得你就会快乐。丫头,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别像我一样等到以后后悔。”
凉夏鼻子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讲不感动是假的,她是真心希望会有人祝福她和奕轻城,尤其是师傅的祝福。
真的等到这一天,却是可能要永远离别,让她怎么不伤感。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奕轻城母亲的。”杜若兰压低了声音,对着她耳语了几句。
“真的?!”凉夏大惊失色,“可是,这么大的事情,爷爷……”
“嘘,你小声点!”杜若兰喝住,“这件事就算我死了,也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了吗!”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慧心都去了这么多年,逝者已矣,何必再去追究什么。”
杜若兰拍拍她的手,“师傅告诉你,是希望你和奕轻城好好的,人生短暂,要珍惜眼前人。”
凉夏纵使再有疑问,这时候也不方便再去追问什么。恰好奕启东带着炖品过来,她找了借口告辞。
“我们下星期就动身了,你跟着去吧,也好有个照应。我晓得你婚纱店很忙,但是你师傅也离不开你。”
“爷爷,你不嫌我拖后腿就行。”凉夏自然是乐意的,“我等你们安顿好就回来。”
她心里有个小秘密,是要留给杜若兰做惊喜用的,现在还不能说。
“那就好,还有件事,”奕启东略带难色,“长治在南非,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那个性子,早晚惹出事来。
你和轻城商量下,看看能不能放近一点的城市,我们不在菁城,就由你们看着他吧。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儿子。”
凉夏微微垂下了头,也没拒绝,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就先离去了。
走到楼梯口,沈楚白站在那儿抽烟,见到她点个头,显然是在等她。
“谢谢你帮了柔柔,有没有时间,我们喝杯咖啡。”
“我不是帮她,”凉夏冷淡的看他一眼,“我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愿她能多积点德。”
“你非要每次见面都这么剑拔弩张吗?”沈楚白烦躁的将烟丢到了地上,狠狠的踩了好几下。
“凉夏,我是真的想和你言归于好,我从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你不用对我这么戒备,我……”
“够了,你的这些托词,听的让我想吐。”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冷不防被他一把拉住。
“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我去死,是不是!”
“不,一点也不,”凉夏试着甩开他,“我又不爱你,哪来的恨。沈楚白,你大约是良心上始终没有过去,就算嘴上说无所谓,还是有愧的吧。
你要我言归于好,无非就是希望心里好受些。如果是这样,我不会原谅你,这辈子你继续难受着吧。”
“你……”沈楚白脸一阵红一阵绿,气愤的甩开她,“你简直不可理喻。”
“那就不用理睬,”凉夏拍了拍他抓过的地方,“你该内疚的不是我,而是当初被你玩弄的那个女人。她的下场比我惨多了,奕柔柔可没那么好心。”
“你什么意思?”他疑惑的再次拦住她。
“你真以为,脚踏两只船她不知道,”凉夏冷笑,“奕柔柔心机深沉,远在你之上。你倒是自在,可惜了别人一片痴情,到头来却是不得好死!”
沈楚白瞪大了眼睛,本能的往后退一步,“不,不可能,你胡说!”
“有没有胡说你去打听不就知道了,”她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觉得出气,“那个女人的事情,被人捅到了学校的教务处,她在你毕业后就被勒令退学了。
在她回到老家没多久,她从高楼跳了下来,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没了。你想说不知道是吗,你当然不知道。
那个时候你已经和奕柔柔身在法国,她有意隐瞒这件事情,你肯定不知道。”
凉夏说完就丢下错愕的沈楚白扬长而去,她是回国后偶尔听百里靖说起的,偌大的城市少这么一位,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人。
唯一伤心的就是死者的家人,白养这么大了。
她走到停车场,阳光照过来暖暖的,非常舒服,让人异常的放松。
“今天的天气,真的不错。”(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为人知的过去
经过百里靖的多方面安排,婚纱店的首秀终于在云上酒店开幕公子世无双:龙凤呈祥全文阅读。
店铺的名字很传统:执子之手,用靖靖的话来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吗。”
所以两人也没用什么西洋字母,主题则选择了“仲夏夜之梦”,符合整体的设计。
秦时倒也帮忙,非但请到了他姐姐,还找了不少圈内的好友过来拉升人气。
有几个时尚杂志的主编是凉夏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连纽约时装周的主办人都特意过来捧场,害的她紧张的几次都把英语说混了。
奕轻城端着酒杯,远远的在楼上看着,视线与她交汇的时候,彼此会鼓励的笑笑。
他的女孩,从来就不是平庸之辈,给她多大的舞台,就有多大的风采。可是当她越发成熟和稳重时,他又隐隐觉得失落。
就好像精心培育的一盆花,日夜呵护着,突然之间被人连盆都端走了一样。
那种说不清的感觉,让人很无力。
“你好,奕凉夏。”
“……你好,秦……明月……”她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不禁忍不住自卑起来,好一个端庄大气的女子。
和一般的模特完全不一样,既不是瘦到皮包骨头,也不是目光犀利面瘫至上。秦明月给她的感觉,就仿佛古时候的皇后驾临了一样。
从妆容到举止,挑不出一点毛病,若非要找出点什么,那就是她虽然和秦时是龙凤胎,但是丝毫没有相像的地方。
秦明月足有一米七八,凉夏需要仰起头才能和她攀谈。靖靖在旁边热络的介绍着,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秦家的背景,还有秦明月的气质,足以匹配奕轻城,他们的结合,是强强联手。怪不得秦时总说,他的妈妈看不上别人做她的女婿,若是秦明月真的想争,那……
“你这套婚纱很特别,我穿上的时候,有种莫名其妙的归属感。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婚纱怎么会有感情呢。”
凉夏暗暗吃惊,想不到她也能感觉的出来。
“你没有猜错,确实如此。我设计的作品都会带感情,一个设计师如果不爱自己的作品,怎么能去打动别人,指望别人也喜欢。”
秦明月了然一笑,“如此,这件婚纱你大约是不出售的,肯定是给特殊的人。”
“你……”她不得不佩服,“你真的很聪明,一语中的。”
“我弟弟把你夸的跟朵花一样,再三向我举荐你。一见真人,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你和那些不阴不阳的设计师确实不同,起码看上去正常些。”
凉夏错愕的长大了嘴,没等她反应过来秦明月就高傲的去了休息室。她的态度转的太快,以至于让人措手不及。
这个秦家的大小姐,到底是鲜花还是地雷?
在凉夏的忐忑不安中,秀场终于开始。模特们犹如脱俗飘渺的仙女,款款走来,仿佛把人带进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境。
轻薄硬纱做造型的下摆,呈现出云朵的状态。有的绣着蕾丝花卉,简洁而不失精致。秀场分三个主题,第一场的主色是白色和裸色。
第二场是中国红,压轴的是秦明月穿的。精致的婚纱面料配合裁剪师的精湛技艺,仿佛为婚纱注入了灵魂一般。
将娘的高贵典雅一览无余,拖地的鱼尾造型裙摆,为新娘增添了几分动人的曲线美。
第三场就复杂的多,分层新花边,纹理重叠,将时尚现代感带入一个新的层次。黑与白的对比撞击带来了强烈的都市现代感,有着现代女性的强势锐气。
大胆利落的立体几何图形,毫无保留的突出了新娘的身材比例,大胆的配上皮手套,设计十分的大胆。
百里靖也小试了一把,按照她的身高制定了一款水绿色的小礼服。高贵典雅一览无余,拖地的鱼尾造型裙摆,为她增添了几分动人的曲线美。
抹胸设计的婚纱款式,小露香肩,不仅显得圣洁,还增添了几分知性。特殊纱织面料做成的蓬松造型,为婚纱的造型展露出几分轻盈。
雪纺中穿插的花朵造型为婚纱设计注入了创意的元素,以此增添它的独特魅力。
最后出场的是这次秀场中的唯一不出售的京剧风格婚纱,凉夏解释道这是为了感谢她师傅,特意为杜若兰定制的。
整场秀非常的成功,庆功宴开始时秦明月却不见了踪影。她找了好多地方都没发现,正奇怪着呢,忽然听到了争吵声。
听声音好像是秦时,女的是……他姐!
凉夏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不是她多事,而是她听到了秦明月似乎在哭。啜泣的声音吸引了她,很奇怪,这么强势的女人竟然会哭。
“你满意了?把我推给别人,就是你的目的。你要我穿不知名的设计师做的衣服,我穿。你要我来菁城,我来楚妃谋略最新章节。阿时,你还想我怎么样。”
“姐,你冷静一点,”秦时的声音颇为无奈,“妈妈的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别拿妈妈搪塞我,你那点心思,我不知道吗。你想和沈家的老三搞在一起,你简直是做梦。”
凉夏瞬间石化,沈家?怎么还有沈家的事啊!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姐姐,这是云上,人多嘴杂,你万一被人发现又哭又闹的,岂不是贻笑大方。”
秦明月冷笑,“别把我当傻子,沈楚白的弟弟,也在娱乐圈混,要打听他并不难。我亲爱的弟弟,你亲手推开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凉夏等了一会里面都没动静,她悄悄的侧过头去看,眼前的一幕却叫她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秦明月死死地抱住了她弟弟,那是一种女人对男人的痴恋才有的反应。秦时眼中闪过厌恶和痛苦,但没法推开她。
像是察觉到了有人在外面偷看,他犀利的抬起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凉夏慌不择路的逃了,像被人追杀一样,一直逃到没人的阳台才停了下来。
她这才想起做错事的并不是自己,为什么反而心慌的是她呢。
“啊!!”
身后有人拍了她的肩膀,她活见鬼似的蹦了出来,吓得连连后退。
“干什么了,怕成这样。”奕轻城狐疑的睥她一眼。
凉夏赶紧拍拍胸口,“原来是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大晚上的想吓死我。”
“没做亏心事,害怕什么。”他捏了捏她的脸,“还是,瞒着我做坏事情了?”
“才没有,”她不敢把看到的说出来,“你不在宴会厅,跑这来干什么。”
“我有事得出去一趟,庆功宴我就不参加了。还没祝贺你呢,大设计师。”
奕轻城温柔的抱抱她,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很有才华,我竟不知道,身边藏了一颗珍珠。大放异彩的时候,星星都没你迷人。”
“在你面前,哪显得出我的本事。”凉夏脸红着捶他一下,“我这么棒大叔怎么奖励我。”
“保密,”他看看手表,“回头让罗峰送你回去,别喝太多的酒。”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百里靖正在找她,大伙都开始庆祝了。秦时也看到了她,凉夏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应。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他伸出手来,不顾她的意愿拉着就进了舞池。
“看的可还满意?”秦时亲昵的在她耳边问道。
“我什么都没看到,”她惨白着脸,不小心踩了他一脚。
“能管住自己的嘴,固然很好,”他挽着她转了一个圈,“但是,秦家是不容许有任何的负面新闻的。”
凉夏不明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杀了我?”
“现在的菁城,没有人敢动你。奕轻城护着你,京极西澈又赶了来,小小的菁城,藏龙卧虎。”
“西澈什么时候来的?”她诧异不已。
“看来奕轻城瞒的挺严,生怕你和老情人跑了吧。”秦时冷笑,“很快他就要做我姐夫了,真叫人期待。”
“奕凉夏!!”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美好的气氛,会场上的人纷纷侧目,停下了舞步。
“我找奕凉夏,叫她出来!”
百里靖暗叫不好,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来的女人已经发现了凉夏,怒气冲冲的跑了过去。
她扬起手想去打人,秦时眼明手快的拦住了。但是那女人不肯罢休,对着凉夏破口大骂。
“你到底是谁?”他厌烦的问道。
“我?呵呵,那就说来话长了。”女人不怀好意的盯着凉夏,“你们问问她,我到底是谁。”
“滚蛋,你这个神经病!”靖靖已经挤到了前面,推搡着要把她轰出去。
“坏事做多了怕被人知道,是怕羞吧!既然做了就别怕人知道,敢勾引自己的老师,就不怕被人知道!”
女的非常野蛮,几下就挣脱了靖靖。她指着凉夏,哆嗦着骂道:“就是她,勾引我的老公!在我大肚子的时候,不知廉耻,勾引她的老师!
整个学校都知道她的丑事,为了得到考试的答案,勾引老师要他去偷试卷!奕凉夏,你别跟缩头乌龟一样,为了你我老公工作没了,大好的前途没了,都是你!
害人精,你也配做设计师!人模狗样的,充什么高贵呢!”
女人的咒骂声掀起了轩然大波,就连一向稳重的秦时都变了脸色,他四下看了看,竟然不见奕轻城。(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离,不弃
“你胡说,胡说八道十二美男的小冰块最新章节!明明是你们诬陷凉夏,你这个神经病!”百里靖气的哭了起来,冲上去和她扭打在一起。
“我没胡说,奕凉夏,你自己说,你说清楚!当初你怎么勾引我老公的,怎么做的亏心事!你和我老公做尽苟且的事情,还被学校的领导捉在了床上,你以为大家是傻子吗,谁不知道啊!”
靖靖火冒三丈,压住她左右开弓就是四个巴掌,打的那女人嘴角流血。可她越是打,女的就骂的越起劲。
“你就算打死我,也不能掩盖事实!你心虚了是不是,仗着你们有钱,活活欺负我们老百姓!你打死我吧,这样就坐实了奕凉夏荡妇的名声!”
现场乱作一团,秦明月身上依旧穿着那件京剧式的婚纱,眼中满是讥讽。保安上来制住了那个发狂的女人,靖靖在扭打的时候脸上也挂了彩,好不狼狈。
“凉夏,别理她,没事的。”她过去抱住惊呆的好友,“说话,别胡思乱想,快说话!凉夏,不要理会她!”
“我很好……”良久,凉夏沙哑着声音说了这三个字。她的手脚如同浸在冰水里,冷的没有半点知觉。
“那就是个疯子,神经质。你不用理她,我相信你。”
百里靖非常担心她会瞎想,当年的事情虽然因为奕启东的介入没有闹大,但各种的版本也是传的热火朝天。她还没有来得及去证实,奕家倒把人送去了日本,这件事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凉夏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她总以为自己足够勇敢,坚强到可以面对一切恶意。她以为修炼的足够淡定,可以冷静的面对那些污蔑她的事情和人。
然而,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当恶意的脏水再度向她扑来,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无力。除了默默承认,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她好想说,自己从没做过那些事情。她是被冤枉的,一直都是。可是喉咙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怎么都发不出音。
凉夏浑身抖如筛糠,哆嗦的连车钥匙都拿不稳。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吓得连钥匙都不要了,蹲在车旁搂住了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蹲的她的腿发麻,她才缓缓捡起地上的钥匙,开车坐了进去。
四下无人,寂静无声。
泪,一颗一颗的掉落下来,打在手背上火辣辣的疼。心如刀绞,不过如此。那段尘封的记忆,被她刻意去遗忘,久到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当尚未愈合的伤疤被人连疤带皮一块揭去时,赫然可见森森白骨,惨不忍睹。
车门再度被打开,凉夏被搂进了熟悉的怀抱,淡淡的柠檬香气笼罩了她。
“我都知道了,别怕,我在。”奕轻城的声音犹如三九寒冰。
“我……不是那种人……”凉夏哽咽着,“大叔,你要相信我。”
“我信,是我不好,不该丢下你一个人。”他内疚不已,罗峰给他打电话后,马不停蹄他就赶过来了。焦灼的情绪差点让他控制不住,一直到见到她安然无恙才冷静了下来。
凉夏哭着在他怀里睡着,奕轻城也不去叫醒她。他的指关节因为愤怒而发白,脸色铁青。
“大叔……”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身上盖着的是他的外套。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伫立在半山腰的氤氲中白色的小洋楼,竹搭的栅栏,清新的好像画一样。
好漂亮,她是梦游了吗?
凉夏光着脚往外走,打开房门的一刻,洁白的纱帘,简约的木家具。没有酒店的奢华,只有淳朴而温馨的布置,让人产生深居简出的念头。
一切美好的都不像真的,她拍拍自己的脸,好痛,不是在做梦。
“轻城,轻城……”
“醒啦,”他从浴室出来,边走边擦头发。“喜欢这吗?”
“嗯,这是哪啊?”
“山舍,我开了一晚上的车才到的。”
凉夏四处瞧了瞧,没有电视和电话。有复古高音质的marshall蓝牙音响,kingkoil床垫,lavin洗漱用品和duravit卫浴。
高品质的生活,但是与世隔绝,很写意的地方。
“你一晚上就找到了这么好的地方,简直是神。”她由衷的感谢帝凰决:凤驭九宠全文阅读。
“早就想来了,你那么忙,我都没时间和你说。”奕轻城换上了简约的衬衫,拉着她的手说:“出去逛逛,你会更喜欢。”
他搂着她到了一家名叫“花园街十九号”的咖啡厅,泡了一壶茶。服务员端上来带着微微刺激味觉神经的手工山楂饼,奕轻城从书架上取了一本散文集给她,自己拿了一份报纸。
凉夏不去问菁城的事情,他也不说,默契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书。一抹温暖的阳光照进来,沉醉了一下午。
“大叔,我饿了。”她看了看钟,原来两人滞留了近四个小时了。窗外的太阳快下山了,时间好快。
“走,去填饱肚子。”
奕轻城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她去的餐厅经济实惠,吃的都是原生态的东西。
“你不想听听我的过去吗?”吃完了就在外散步,凉夏忽然开口道。
“你愿意说,我就听。”
“闹事的女人,是以前我老师的老婆。当年,学校曾选了一批交换生打算送出国,但是要经过层层的考核才能脱颖而出。到了关键的那一场,我的老师忽然过来找我,叫我去他的宿舍。”
凉夏尽力让自己说的很平静,过去的一幕幕涌了上来,她这才发现,她记得很清楚,不曾有一点遗忘。
“我当时也没多想,稀里糊涂就跟过去了。喝了他倒的水,晕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学校的领导找了过来,说我勾引他,为的是提前知道考试的试卷内容。我被他们堵在了床上,彻底懵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然后他的老婆冲了进来,闹得沸沸扬扬。爷爷后来出面,捐赠了一项奖学金,又把我送出国。我没能继续读大学,之后的事情,就那么搁置了下来。”
奕轻城静静的听,等她把事情说完,情绪冷静了,才缓缓开口:“关键的人物,就是那个老师。”
“是,肯定是奕柔柔指使他的,还有从前路上拦截我的那些混混。只不过她做的很高明,这么多年始终没被人发觉。”
凉夏突然停了下来,坚定的说:“我要回去找到那个老师,要他把真相说出来,还我清白!”
“会的,我们会找到他。”奕轻城捧住她的脸,“我跟你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定定的望着远方,初绿的山腰沟谷之间,一树树一丛丛的粉色杏花蔓延开来。既有大气磅礴的场面,又有形单影只的妩媚。
野山杏花无拘无束地怒放,远远望去,粉红色的野杏花漫山遍野,像是飘在山间的一片片绯红的轻云。
绿毯般山坡上,牧羊人的羊群、马群四处散布,映衬着各处的杏花朵朵,好一幅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景象。
杏花沟有时会升腾起雾,满山雾气妖娆,行走在这样的湿雾中,若行若离反倒会平添如入仙境的感觉。
两人徒步而上,芳草萋萋,绿茵如毯,青山如黛。杏花绽开,春风徐来,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杏花的香甜气息,深深呼吸,感到五腑都被这香甜味的美妙填充、净化了。
那些柔曼的山脊、飞泻的流云、苍蓝的天穹、盘旋的乌雕、葱绿的草场、烂漫的杏林、逶迤的马道、给他们一种用语言无法描述的心情。开在绿毯上的杏花,漫山云朵,逐渐平复了她的心情。
奕柔柔期待了一整天,她特意一大早就去翻各大网页的新闻热点,却没发现婚纱秀的负面新闻。
简单的几句话介绍后就没了下文,她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确实没有。
“奕轻城,你真是护短。”她自言自语的说着,不曾想他能只手遮天。
手机响了起来,奕柔柔一看来电赶紧接了起来,“吴楚越,你总算肯给我回电话了。”
“我没有躲你啊,前一阵子在国外,才回来。”
“随你怎么说,我要解约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
“呵呵,只要你肯佩服违约金,想解那就解啊。”吴楚越也不恼,“不过我提醒你,当时签你下来的时候是五百万,违约金要十倍赔偿,你自己看着办。”
“你陷害我!”奕柔柔再也装不下去了,“吴楚越,谁派你来的!”
“字是你签的,说什么陷害,小心我告你诽谤。没人逼你,一切都是你自愿的。顺便提醒你,合约目前还是有效的,换句话说你还得继续履行合约的职责。明天的新戏,你必须要来片场。否则,就是我们告你了,好自为之。”
奕柔柔气的脸色发白,却拿他没办法。十倍的违约金,这是活生生的欺诈。
可心里再不愿意,第二天她还是得去片场。她见到这部戏的配角心就凉了半截,不是别人,正是上次真人秀受伤后被换下去的那个女明星。
导演吩咐助理去把样带拿过来,让演员们瞧下自己的定妆照。奕柔柔千万个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
“咦,这是什么?”
画面上出现的并不是事先录好的样带,而像是偷拍的视频。有人刻意弄坏了威亚,等到女演员要拍戏了,意外发生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 都是大小姐指使的
画面切换过来,那个破坏威亚的人,居然是奕柔柔豪门惊情:小女子有毒全文阅读!
连见惯了大世面的导演都惊讶不已,而那个摔伤的女明星,更是没忍得住,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执魔最新章节。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她脸上的皮肤,要不是大伙拉的快,怕是要把人撕碎了才痛快。
“我不是……不是我……”奕柔柔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完整。
“我就说怎么那么巧,真是看不出来啊。”
“对啊,看她娇弱的样子,这么歹毒……”
片场的人看她就像看怪物,奕柔柔再也待不下去了,哭着躲回了车里。助理还是头一回遇上这样的情况,打电话给吴楚越后,得到命令先送她回家。
“我不回去,你送我回庄园吧。”
“可是,这……”
“不要紧的,出什么事情就说是我的意思。”
奕柔柔哪还有心情回沈家,当务之急是赶紧和佟蔻芝商量,她心急如焚,车一停好就急忙往家里赶。
“你怎么回来了啊?”
“妈,你要去哪?”
佟蔻芝和她撞了个满怀,“我去找你爸,昨儿一晚上没回来。倒是你,大着肚子跑回来干什么。”
奕柔柔大致的把事情说了,但是略去了破坏威亚那一段。“我想解约,可能公司里记恨我要走,故意让我难堪。”
“这还有天理嘛,我找他们理论去。”
“妈,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要想把合约的事情摆平,只能去找爷爷了。”
佟蔻芝白她一眼,“怎么可能,老头子算的多精明,哪会帮你出钱。”
“我不要他出钱,但是奕启东的名号,在菁城谁不卖几分面子。爷爷出面去说个情,也好让我下台。”
“好吧,我给老头子打个电话,看看他今天能不能回来吃晚饭。”
奕柔柔回到房间焦虑的走来走去,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惊慌,不安的踢着小腿。
一阵一阵的胎动,提醒着她孩子在一天天的长大。这让她更加的坐立不安,事情越发棘手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她听到奕启东车子回来的声音,开心的赶紧下楼。她连说辞都想好了,就等着去开口求情。
不曾想回来的不止老爷子,还有奕轻城和凉夏,甚至奕桐赫也回来了。
“爷爷,我好想你。”她镇定的上去撒娇。
“几个月了?”奕启东面无表情的瞥了眼她的肚子,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夏夏也回来了啊,我还没谢谢你呢,上次多亏你帮忙。”奕柔柔热情的上去挽住凉夏的手臂。
“我是该谢谢你,”她冷冷的甩开她,“要谢你的地方多着呢。”
说话间,罗管家带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孩子走了进来。虽然她染了头发,画着浓妆,可奕柔柔一眼就认出了她。
佟蔻芝只顾着看来人,没有注意到女儿难看的脸色和发白的嘴唇,“有点面熟,爸,这是什么人啊?”
“你过来,自己说。”奕启东威严的嗓音一起,小辈们都噤若寒蝉。
“是,我……我原先是奕家的佣人,是杨婶……婶家的亲戚。”女孩子害怕的望了眼奕柔柔,“我叫小芬,不关我的事,都是大小姐指使我做的。”
“她指使你做了什么?”奕启东再次发话。
“长治少爷……他喝醉后要喝的醒酒茶,是大小姐要我下的药……不关我的事啊,大小姐说了,我不去就要开除我……”
“你胡说,”奕柔柔叫了起来,“我根本不认识你,有人派你来诬陷我!”
“是真的,老太爷,我说的都是真的!”
奕轻城忽然插嘴道:“你可有证据?”
“有,我有,”小芬慌忙从包里取出手机,“大小姐要我下药的时候,我怕她以后不认账,特意录音了。”
他接过去找到了录音那段,调大了音量,寂静无声的客厅里传来了她们的对话。
“奕长治可以叫你在牛奶里下药,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事成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小姐,我是被逼的……”
“奕长治给了你多少钱,我加倍给你。不妨坦白告诉你,他下药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那天我喝下的牛奶不是你拿上去的那杯。
否则,你还能做到今天吗。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钱,我有的是……”
录音播放结束,客厅里的人脸色各不相同。奕轻城问道:“你办好事情得到了多少钱?”
“两万。”
“钱呢?”
小芬支支吾吾的说道:“被我花光了,我之后又找大小姐要了几次,她开始还给我的弃妇难逑最新章节。这次跟她要,她竟然派几个乞丐,想把我,把我……”
“胡说,我不信!”佟蔻芝冷不丁上去甩了她一巴掌,“你是奕轻城带进来的,说的话没有可信度!爸,你别听人挑拨离间,这是污蔑!绝对是污蔑!”
“我没有,没有……”小芬哭了起来,“老太爷,我说的都是真的。长治少爷要我下药的时候给了我一万,大小姐给我两万。
她装钱用的袋子是奕家的专用信封,我一直都没扔。”
“大伙都听清楚了,”奕启东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周,“桐赫,你生出来的好女儿,别的本事没有,算计家人那是与生俱来!”
“爸,我……”
“爷爷,不是这样的,”奕柔柔哭着跪了下来,“我没有做过,一段录音不能说明什么,现在的高科技要模仿一段录音并不难。
我一直都把凉夏看的比我的命还重要,怎么会去害她。”
“命?”奕启东冷笑,“当初你指使那些小混混拦截凉夏,你以为真的是干脆利落没人知道吗。
我早就派管家去查过了,只是我不愿意两姐妹会反目,一直在给你机会。我暗示过你好几次,是你不听。
凉夏去日本也是我希望你们分开远了以后,你能善良些对妹妹好点,可惜本性难移。”
“爷爷,不是,不是我……”奕柔柔泣不成声,捂着肚子跪倒在了地上。
“爸,你可别听人乱说啊,这一大一小都跪着呢,闹不好可是一尸两命。”
佟蔻芝也跟着跪下来,“这个叫什么小芬的,全凭一张嘴说,她拿了别人的好处过来胡说也不一定。 柔柔是您看着长大的,不能光听别人片面之词就说她不好。”
“既然如此,”奕启东目光深沉的望着她们母女,“管家,你去把东西拿过来。”
不一会,罗管家就拿过来一个u盘,当着大伙的面放了一段视频。
“我虽然不在庄园住了,不代表我耳聋眼瞎。书房是明令禁止不许任何人进入的,除非是得到我的认可。
柔柔几次偷偷进入,到底想翻什么,不用我多讲了吧。”
佟蔻芝哑口无言,她是默许了女儿潜入书房的,千算万算,没想到奕启东留了这么一手。
“奕家的丑事,再坏也只能烂在家里。从前是长治,现在是柔柔,不论他们做过什么,都不可以给外人看笑话。
所以,凉夏和轻城,我知道你们受了委屈,尤其是凉夏,奕家给了你太多的不公平。”
奕启东歉疚的低垂着眼,轻叹了气,“爷爷为了顾全大局,有时候是不得已,希望你理解。你要相信,我在未来留了最好的给你。”
“顾全大局?”凉夏冷笑,“爷爷所谓的顾全,包括当初奕柔柔诬陷我吗?
你明知道我是无辜的,我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我的前途和未来都生生的毁了,你却不肯相信我。”
奕启东语塞,良久,他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疲惫的说道:“当时我确实怀疑是柔柔搞鬼,但是事情如果追查下去,只会牵扯的越来越多。
外界那么多的人盯着奕家出丑,我只能尽快息事宁人。所以我才让若兰带你去日本,既是为了淡化这件事情,也是为了缓和你们的关系。”
“那如今真相大白,爷爷打算怎么做?”凉夏真是没想到一向宠爱自己的爷爷竟然选择的是牺牲她,太叫她伤心了。
“柔柔,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佟蔻芝忽然尖叫起来,抱着晕过去的女儿失声痛哭,“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想干什么啊!
柔柔怀着孩子,你们要这么折腾她,非要逼她去死才好是不是!”
奕轻城拉住气愤不已的凉夏摇摇头,低声道:“欲速则不达。”
奕桐赫急忙打电话叫救护车,屋子里的人乱作一团,那个小芬则被管家带了下去好生看管着。
“孟春语竟然不在,”奕轻城扫视了一圈,没看到她的身影。“真奇怪,难道她去了上海还没回来。”
“是啊,错过了一场好戏。”凉夏郁闷的扁扁嘴,“好个会演戏的奕柔柔,又让她逃过一劫。可惜了孟春语不在,不然看到整治她儿子的仇人兵败如山倒,也是快事一桩。”
庄园很快恢复了宁静,奕轻城他们去了书房,只见奕启东从书架后面拿出来一个微型的摄像头。因为藏的实在隐蔽,不知道的人压根不会去留意。
“我还有件事不明白,”他指了指那间暗格,“书房为什么要设置这么一间隐蔽的暗格?”
“过去的人注重风水,认为书房留一间暗格才能福及子孙,是菁城的一个风俗。你在美国长大,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奕轻城皱了皱眉,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能让他满意。(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九十章 漂亮的反击
不过他知道再问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就把先前看到的神秘身影说了下半欢半爱全文阅读。
“看来,京极家的人从没有死心啊。”奕启东无奈的坐了下来,“当时工厂虽然爆炸了,可那些重要的资料我都保留着。
也许这里面有京极家的人需要的东西,才会几次三番的过来寻找。”
“爷爷为什么不给他们?”凉夏不明白。
“当年的案子,死了太多无辜的人,我一直都希望有朝一日能还原真相。
但是那么做奕家的产业必定会大受影响,若是我把手里的东西全部给了京极家,那么爆炸案就永远没有告知天下的那一天。”
从庄园出来的时候,凉夏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奕轻城。他没问怎么了,就那么安静的让她抱着,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小时候,我以为裙子只能夏天穿,冬天就必须把自己裹的像个粽子。我也以为只要自己善良,对待一个人的时候全心全意去对待,就会被对方同样对待。
可是后来长大了才明白,原来冬天也能穿裙子,善良的人也会被丢弃。可是,最终我才发现,那些曾以为熬不过的事,过了这么久才发现,居然已经都过去了。”
奕轻城心头一热,一股在心里藏匿已久的冲动涌上喉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反过去将怀中的女人环的更紧。
那力气大的就像是要将她活活勒死一般,“所以说,你又要再失踪一次是不是?”
“才不是,我只是想谢谢你。”凉夏胃里一阵翻腾,她从秀场出来到现在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现在也不知怎么了,来回好像有人在里面打架。
“事情还没结束,你谢什么。”奕轻城口中呼着热气,刮了下她的鼻子。
“你……放开我……”她的胃被他勒的一阵一阵的反酸作呕。
“其实这个证人我早就找到了,之所以没让她出现,是希望时机成熟一些,一举把佟蔻芝的老底掀了。但是奕柔柔小动作不断,我真怕你出事。”
奕轻城以为她还在跟自己闹别扭,不仅不放手反而将她勒的更紧。
“也许你不相信,但是我想说……”
话到嘴边,犹豫了一会儿,但是最终男人还是鼓起勇气,一字一句的认真说了出来。
“我真的很担心你离开,不论是你自己想走,还是别人想抢走你。这样的感觉,或许就是别人经常说的喜欢,我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我眼里容不下别人了。
以后我的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也别跟我闹了好吗?我们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好好的过下去,永远在一起……”
奕轻城生平第一次和女孩子说这么柔情的话,他纠结了很长时间才说了出来。在凉夏经历了那样的当众羞辱,他非常非常的担心这丫头又会自我封闭逃的无影无踪。
仔细想来,也是他说的不够明显。为了留住她今后不再有误会,他觉得值了。
原本期待着对方能够给自己一个甜蜜的回应,哪知左等右等女人不仅不回话,反而还一直用力掰着他胳膊,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大叔……我好难受……快放开我……”
凉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躁,让他听得又气又急,他都说的这么明了还要他怎么样。
“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要纠结什么。不是说好了要互相信任的吗,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凉夏推开他一口酸水吐了出来,紧接着是更多的酸水接二连三吐了精光。她吃的很少,照理说不会有什么吃坏肚子的现象,但就是忍不住想吐。
奕轻城黑着脸,看着抚着自己的胸口正背对着他吐的一塌糊涂的女人,脸上的表情真是前所未有的精彩。
车子终于发动了,凉夏仓皇失措的拉了拉他的手,被他一把拍掉。
“大叔,我不是故意的。”
“解释就是掩饰。”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我信,我说的那些话让你吐了,有什么不信。”
奕轻城郁闷到内伤,不论凉夏怎么在车上逗他开心都是冷着脸。最后她实在没办法,灵机一动开始唱戏给他听。
没有什么伴奏,她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会让人躁动不安的心沉静下来。百转千回,好像把人带回到了那个时代,从没有哪个女人的歌声会叫他迷了心智。
那头,奕柔柔被家人着急忙慌的送到了医院,大约是情绪波动的实在厉害,她有了些小产的迹象。
医生建议要住院一到两个星期保胎,范文芳闻讯赶来,也没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一顿数落废材王妃风华绝代全文阅读。
“亲家母,柔柔有合约在身,她也是没办法。”
“合约那东西不就是放着看看吗,奕家在菁城,难道连张合约都搞不定。”
佟蔻芝有苦说不出,但她受了一天的气心情也不好,此番再被范文芳抢白,压抑的很。
“奕家确实有面子,不过柔柔嫁到了沈家,就是你们的儿媳妇了。沈部长一句话的事情,再让我们娘家人出面,显得沈家没实力一样。”
“好啦,都少说几句吧。”奕桐赫眼看着她们要吵起来,赶紧制止。“合约的事情我回头和老爷子商量下,毕竟那么多的违约金呢,人家未必肯不追究。柔柔不能再受刺激,咱们出去商量。”
沈楚白要出差,晚上医院非常冷清,只有看护陪着奕柔柔,她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再也不肯去了。
没办法,佟蔻芝担心范文芳不会好好照顾女儿,就和医院商量提前出院,带回庄园去照顾。
事情本来都说好了,沈耀祖却中途变卦。他坚持说出嫁的女儿回娘家安胎传出去太难听,又叫人把奕柔柔接回了沈家。
如此折腾来折腾去,双方父母都疲惫不堪。合约的事情始终没有谈妥,按照约定,奕柔柔还要参加新片的首映礼。
沈楚白不放心,连招标会都不去了,亲自陪同妻子去参加。记者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对她还算客气,问的问题也都不出格。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奕柔柔借口要去洗手间先离开了。沈楚白等了一会都没见人,就跟着走了过去。
老远的,他就听到女人的争吵声。
“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只要我不去参加奕凉夏的比赛,你可以说服导演让我演女主角。我等了都快一年了,连个女二号都没混到!”
“艾米,我真的和导演说了,可是他不肯用我也没办法。你知道现在的女明星都有后台的,谁去投资谁才有说话权。”
“你少来这套,奕柔柔,别人不知道你什么德性,我还不清楚吗。你跳槽到新公司之前的那部戏,要不是你去贿赂了导演,能轮到你做主角!”
“艾米,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沈楚白如同电击僵硬在那里,一步都挪不动。这就是他的妻子,他爱了三年的女人!
“我等不了了,模特的职业生涯本就短暂,在最红的时候混迹到影视圈才有别的发展。你现在大着肚子,新戏也演不了了。
这样吧,你只要能让我做女一号,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合约的事情我也是焦头烂额。”
“行,你真行,你可以破坏威亚让内定的女主角受伤换成你,却不肯为我说几句好话。咱们走着瞧。”
艾米拎起包快速的往会场走去,奕柔柔大惊失色赶紧跟出去,当见到沈楚白痛苦的往着她时,她立刻失去了走出去的勇气。
“柔柔,这是真的吗?贿赂导演,陷害同行,还有凉夏的参赛,都是你做的?”
“不,不是,楚白,你听我说……”
会场那里传来了骚动,记者们如倾巢而出的海鸥,全部挤到了走廊里把他们堵住。
“奕小姐,请你解释下照片是怎么回事好吗?”
“你真的有贿赂导演是吗?”
“艾米说那次服装大赛是你承诺她了,她才会中途玩失踪的,是真的吗?”
“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奕柔柔再度被围的水泄不通,只是这一次,沈楚白冷眼旁观,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他忽然觉得,自己从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他们去了法国三年,回国也这么久了,朝夕相处的时间比他和家人在一起的都多。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每天都会见面的女人,他曾以为娇柔无助到像水晶娃娃的女人,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
她不仅欺瞒了他,还去伤害无辜的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尤其是对凉夏,所作所为简直是无耻。
而他,无形当中竟成了帮凶。
沈楚白怎么回公司的都不知道,他只觉得那条路好长,好长,仿佛一辈子都走不到尽头。
他躲了奕柔柔好几天,连沈家都不回。这一次媒体大肆报道,将她的事情渲染的人尽皆知。甚至有人深扒了她以前的事情,真真假假的信息闹得满城风雨。
范文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担心儿子会想不开,又恨奕柔柔把他们当枪使。百味杂陈,吃不下也睡不着。
正当沈家焦头烂额的时候,佟蔻芝却带着老公上了门。她也没说什么客套的话,坐下来就直蹦主题。
“你不是开玩笑吧?”范文芳听完她的来意,一下子愣住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九十一章 求神拜佛,寻医问药
“柔柔的肚子都那么大了,怎么是开玩笑呢帝王歌全文阅读。”
佟蔻芝不悦的白她一眼,“小两口订婚,虽说是希望事业有成了再要孩子,但如今孩子降临了,那结婚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这也太仓促了。”范文芳不肯,“再说了,外面对于柔柔的流言蜚语,传的那么难听。你们现在提出来要结婚,有点强买强卖啊。”
“亲家母,事实已经摆在那了。”奕桐赫厚着脸皮说道:“强的也好,自愿的也好,柔柔有了你家的孩子,这是事实吧。
外面的流言都是小老百姓的无稽之谈,只要有新的话题了很快就会忘记的。”
“是啊,你们家伊诺跟着那个苏羽,苏家都成什么样了,你还不是照样把女儿嫁过去。
孩子们是真心相爱的,又有了身孕,你不让楚白他们结婚,难不成还分开他们吗?”
佟蔻芝和奕桐赫一唱一和,说的滴水不漏,范文芳竟也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他们。
“柔柔的事情,那是同行的中伤,不听也罢。时间久了会慢慢淡化的,再说了家有喜事,说不定可以帮着转转运。”
奕桐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范文芳也不好再嘀咕什么。晚上儿子到家,她把原话说了,出乎意料的是,沈楚白居然立刻拒绝。
“妈,我想解除婚约。”
“这怎么可能啊!”范文芳气到捶胸顿足,“儿子,奕柔柔有了你的骨肉,你想分那怎么可能!要是孩子生了还能判离婚,顶多去争抚养权。
她大着肚子,你总不能让她去打了。”
“可我不能和她在一起,她的心机深沉,早就不是我认识的奕柔柔了。”
“你要解除婚约,你爸也不会答应,至少现在不能答应。”范文芳退而求其次,“实在不行你熬吧,等孩子生了你再去决定。”
沈楚白沉默不语,他连卧室都没回,吩咐佣人把行李收拾好。“妈,我暂时搬到外面去住。”
“这是你家,要搬也是奕柔柔搬,凭什么你走!”范文芳嗓音高了起来,见到儿子尴尬的看着后面,她赶紧回头一看。
奕柔柔连嘴唇都是惨白的,肚子微微隆起,头发散乱,眼睛红肿,看着好不可怜。
被她当场听到范文芳也有点下不了台,不情愿的先回房。沈楚白等到行李都收拾好了,复杂的看看她。
“柔柔,好自为之。”
“你要去哪里,楚白,不要丢下我……”
“我们暂时分开比较好,这样大家想的清楚些。”
“不,不要……”奕柔柔抱着他哭了起来,“楚白,我错了,我不该做那些事情。可是我爱你啊,我对你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
我那么拼命要往上爬,就是担心会配不上你。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楚白,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考虑好了会回来的,”沈楚白望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半点心疼都没有。
若是从前,她还没哭的起来他就想方设法去哄了,哪里舍得她哭。如今,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唯一的感觉就是累。
“楚白,楚白……”奕柔柔追了出去,家里的佣人拉住了她,车子越开越远,终于没了踪影。
凉夏去找了百里靖,婚纱秀被闹成那个样子,恐怕是店铺开不下去了。但她走进店里,那些忙上忙下的店员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靖靖,我很抱歉……”
“你抱歉什么啊,”百里靖不以为意,“又不是你的错,店里生意反而比以前更火了。我再打算开分店呢,你安心设计吧。”
“怎,怎么会……”凉夏如坠雾里。
“你走之后,奕轻城出面解释了,说是他的竞争对手故意搞鬼,连累了你。
碰巧来的纽约时装周的负责人,和他有些交情,加上秦时的帮忙,最后没受什么影响。还有就是……”
百里靖顿了顿,“金素素也有帮忙,她在国内的号召力还是很大的,帮我们推了不少作品。”
“怪不得呢,”凉夏松了一口气,“我这几天要陪师傅去清迈,回来了咱们再大干一场。”
“不错啊,邓丽君就是在清迈定居的。”靖靖宽慰了几句,“奕轻城是个好男人,记着抓紧点。”
“你不反对了?”
“反对啊,可是世间再也找不到同样的人了,去哪里找一个爱你又这么好的男人呢。”
凉夏感动的抱住了她,这样真的很好,哪怕一辈子不能结婚,没有孩子。只要奕轻城还爱她,朋友们理解她,比什么都好。
飞机离开地面那一刻,杜若兰趴在奕启东的肩上啜泣个不停七十年代那场战争全文阅读。她好像永远都不会回来一样,哭的不能自已,谁劝都没用。
“有生之年,我多么希望再唱一出完整的《贵妃醉酒》,我初学戏就是练的这首。”
凉夏莞尔,“师傅,等你好了我上台唱给你听。”
漫长的飞行终于让杜若兰倦意袭来,她瘦的皮包骨头,身体是每况愈下。其实大家都知道她也许撑不了多久了,但谁都不愿意说破。
清迈的大街,美如一幅画。凉夏等他们安顿好了就出去走走,满大街都是这样的人:有故事的女同学,和离开了柔情牵绊的男孩子。
随手买了一本书,第一页就写到:这是一个充满了文艺气息的城市,年轻人哭着笑着谈风花雪月,说自己爱到最后无路可去;
一万匹脱缰的马彼此冲撞彼此安慰,终于,他们在异乡丢失了睡眠。纷纷将明天锁在门后,去的夜空里寻觅最后一盏灯影。
住了三天,凉夏充分感觉到了这里慵懒的阳光,节奏非常的慢。通常一杯咖啡就可以打发一下午,一本书就可以看一天。食物也是多种多样,价格合理。
杜若兰开始穿梭于大大小小的寺院,这个城市的文化就源自寺院,
因为这里是他们文化的发源地。
奕启东选择的第一站就是双龙寺,有两条长龙在两侧台阶坐卧。时下不过五月份,清迈已经热的酷暑难当。走进寺院就舒服的多,避暑圣地。
“爷爷,我们为什么到这来啊?”凉夏对于寺庙无感,她留意到过来跪拜的人“品种”还挺多,亚洲的非洲的,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虔诚。
“双龙寺有三件宝物:寺内供奉释迦摩尼佛的舍利子;九世皇所赠予的水晶莲花;正殿的释迦摩尼佛像。我希望他们能保佑你师傅,让她病情能控制住。”
“我听说大约在十四世纪时,泰北得到释迦牟尼佛的舍利子,一位高僧将舍利子放在白象的背上,任由白象寻找供奉舍利子的位置,最后白象走到了素贴山上。
至今佛寺的金色佛塔中仍供奉着佛祖的舍利子,每年都吸引世界各地的信徒前来朝圣。”
“是的,你也去许个愿吧。”奕启东慈爱的拍拍她的肩。
凉夏唯一的愿望就是快点见到奕轻城,才出来几天她已经很思念他了。一路从主殿、小佛殿、僧房走过去,游人如织。
寺庙门口点缀着蛇和孔雀的装饰,进入内部则能看到巨大的佛像。
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寺庙外面的古城,行走在很有历史感的街道
,时空好像穿越了,浓浓的异域风情。
“要是奕轻城也在就好了,他会不会喜欢这里的生活呢?”凉夏想着不然早点回去,反正师傅有爷爷陪着,他们短时间内是不会回去了。
清迈古城呈四方形样式,外围以城墙和护城河保护着,是兰纳泰王朝古国的王室宫殿遗址。古城内遗迹众多,名胜遍布。
游走其中感受幽静的小街道,参观泰国传统的庙宇、宝塔建筑,细细品味,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邓丽君这么喜欢这地方了。
“糟了,我好想迷路了。”凉夏是个路痴,绕来绕去都不知道自己去哪了。
她不会泰语,问路都成了问题。脚下是交叉的几条街道,既安静又有趣。
品目繁多的小店、咖啡馆聚集在这里,每家的招牌明艳又醒目,还有各种卡通玩偶作为店铺形象。
她眼睛一瞥,见到了国内的某个旅游团在合影,激动的一口气就跑了过去。也是她运气好,团队住的酒店离他们的公寓不远,但是要等他们把这边的景点走完。
凉夏给奕启东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安下心来跟着团队四处的走。
弄堂里不时见到戴着奇怪的项圈的姑娘们,导游说这是泰国特有的长颈族,脖子上的项圈一生只能摘下来三次。
“有机会你们可以去看看,在湄宏顺镇看的到。湄宏顺在泰语里的意思是指薄雾笼罩的小城,夜里空气清新,冰凉如水,宁静如诗。
很不错的地方,长颈族人以脖子长为美,在她们5岁左右就在脖子上戴铜圈。等脖子适应后,便要换成更紧的铜圈,并且要多加几圈。
长颈族女人一生中只有几次把颈上的铜圈取下来的机会,那就是结婚、生子以及去世。”
凉夏好奇的上去摸了摸,世间真是千奇百怪。最后一站是动物园,去看一看大象。
泰国的大象,善解人意,聪明有灵性。在训练营可以体验骑游大象及看大象表演,如踢球、投篮、按摩、投飞镖、画画。还能给大象喂食香蕉,和大象零距离接触。
“你好,能不能帮我看下包,我想上厕所。”同行的一个女孩子抱歉的喊凉夏帮忙。
“哦,好啊,”她跟着一起走到了后面的厕所,没等她来得及接过包,一块倒着奇怪味道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凉夏知道不好了,但脑子不听使唤,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 冤有头债有主
“少爷,要不要把人弄醒?”
“去,打盆冷水过来穿越要刷好感度全文阅读。”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凉夏隐约听到有人在说笑的声音,很遥远,她想睁开眼睛看清楚是谁,可眼皮就是不听使唤。
“哗啦!”
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她被冻了个激灵,晕乎乎的睁开了眼。
“醒啦,臭娘们,可叫我抓到机会了。”
“怎么是你?”凉夏大吃一惊,药物还没有散去,脑子里昏沉沉的,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干什么这么表情,看到我很不开心啊!”
“你不是在南非吗……”
“我呸!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帮着奕轻城对付家里人,我今儿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奕长治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他看上去很不好,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的扣子掉了一大半,裤子脏兮兮的。
“你想怎样,”凉夏挣扎着坐了起来,她有些懵,这里是泰国,奕长治怎么抓到她的?
“想怎样,你倒真会问,我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到怎么对付你才好。不然,”奕长治坏笑着拍拍她的脸,“把你卖到中东去,够你享受一辈子的。”
凉夏厌恶的躲开他的碰触,她的视线快速的扫视了一圈,这儿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从表面上看,这里几乎是报废的,离着二三百米处,就是垃圾填埋厂,看的出来平时没什么人来,可谓是隐蔽。
“不识好歹!”
奕长治踢了她一脚,“别怪你叔叔狠心,死丫头,你以为勾搭上奕轻城就高枕无忧了?他就是个野种,是他妈勾搭别人生的野种,老头子是晕了头了,居然把家产留给他。我今儿先废了你,再宰了他!”
“你说什么?”凉夏又惊又喜,“你怎么知道的?”
“哼,这有什么难的。我迟早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等那个野种来了,一块送你们下地狱。”
“奕轻城在国内,你搞错地方了。”她边想着对策边找借口拖延。
“几个小时以前,确实是在国内,不过,他知道了你的小命快保不住了,这时候马不停蹄的赶来呢。”
奕长治身后还跟着几个凶恶的男人,坐桌子边把玩着手里的刀,凶神恶煞的盯着她。
凉夏缓缓清醒过来,她的眼睛逐渐对焦。奕长治蹲下身子,在她脸上拍了拍,“在他来之前,我几个兄弟你可得伺候好咯,他们可没我好说话。”
她瞪大眼睛,一抹绝望之色掠过。怎么都想不到她会落在这个畜生的手里,要是让她被这帮禽兽侮辱,那真是生不如死。
“少爷,”外面走进来一个健壮英气的男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奕轻城已经离开机场了,算下时间,大概还有两小时到这里。”
他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凉夏,站到了另外一边,没有和那些人坐一起。
“都给我守好咯,”奕长治咬牙切齿的叮嘱他们,“决不能让奕轻城逃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泰国的?”凉夏始终想不明白,“我都快死了,让我死的明白也好瞑目。”
“那只能怪你命不好,”奕长治怪笑,“你们一丘之貉,想方设法把我送去了南非,想整死我,哪有那么容易。我在泰国有段时间了,你们不知道而已。这么巧就被我遇上了,老天爷也要你们不得好死。”
其实,他只说了一半。事实是他一开始真的被送去了南非,孟春语怕他吃苦,偷偷的塞了不少钱给他。
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便是异国他乡也一样顶用。然而好景不长,南非境内种族歧视非常的厉害,白种人都饱受歧视,更不要说一个黄色皮肤的中国胖子了。
奕长治又贪图享受,喜欢赌钱,还喜欢吃点刺激性的东西。很快,孟春语给他的钱就所剩无几了。那些本地人见敲诈不出什么来,开始慢慢的态度恶劣起来。加上那地方奇热无比,他人胖,真是恨不得长一对翅膀飞回来。
可是,菁城已经是奕轻城的天下,纵然隔着这么远,他还是没胆子去虎口拔牙。更麻烦的是,他在一次豪赌中输了不少钱,赌场的人扬言要砍去他的双手双脚。
奕长治费尽了周折才逃离了南非,护照被赌场的人扣留了,钱也花光了,走投无路下他只好给孟春语打电话末世副本攻略最新章节。当然他是不敢说欠了赌债的,只说那边的工厂很混乱,工人暴乱,他为了保命趁乱逃了。
孟春语忌惮奕启东,本来儿子过去就有点发配边疆的意思,工人一乱他就逃了,传回来岂不是“罪加一等”。思来想去,她最终决定让儿子先去泰国,一来离国内比较近,有事好照应。二来她对家产之争从没有死心,但凡有机会她还是要把儿子推上位的。
所以说事有巧合,杜若兰是过来调理身子,凉夏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遇上仇敌。她从街道出来的时候奕长治就盯上了,他怕自己看错一路跟着观察了好久,确定她是一个人来的才叫了狐朋狗友绑架了她。
凉夏晕过去整整一晚上,她并不清楚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奕长治抓到了王牌,趁机勒索奕轻城要十个亿。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只是她没有手机,就没有时间的概念。
那几个人说的竟然也是中文,好像还在催奕长治还债。凉夏立即就明白了,其实事情也不难猜。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奕长治贪赌,他敲诈来的资金必需要有人掩护才能脱身,那么能支配的人自然是那些赌徒。只要出得起钱,自然能找得到人为他们卖命。
而奕长治也不傻,他想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做掉这些债主。她猜测那个高大的男人可能是他的帮凶,这一票看似冒险,但绝对值得一赌。
想找奕轻城出气是不可能了,但是抓住他的女人折磨死还是有机会的。
奕长治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心里不是不失落的。
恐怕这辈子有生之年是要与家人和朋友决别了的,所以他痛恨奕凉夏,恨不得拿刀子一刀一刀的把她的肉剜下来。
他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带钉子的靴子底狠狠的碾压。“你倒是春风得意,等会奕轻城死在你面前,看你还横到什么时候。”
“嘻嘻!少爷消消气儿!”
那个年轻人忽然出来打圆场,“冤有头债有主是不是?她就一贱货,那点本事也就伺候伺候男人。再说,就是要整,也不能现在整,要把她整恶心了,兄弟们还不乐意了呢。像她这类的货色,卖去哪里都是好价钱,别和钱过不去。”
凉夏闭上眼睛,强忍着不喊出来。她的手背疼得骨头都快断了,头嗡嗡的作响,恐惧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当下。折磨才刚刚开始,她真的没法想象后面还有什么。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也许最接近死亡的滋味,就是无滋无味吧。
奕长治阴森的笑了笑,一脚把她踢开。这么多天了,为了躲债东躲西藏,钱大把大把的扔。别说享受了,连个洗浴城也没进过啊。仓库里就一简单的淋浴设施,马桶的盖子都掉了。要他多寒酸就有多寒酸,这和以前的锦衣玉食,呼朋唤友差多少呢。也好,在没找到最适当时机出境前,的确不能丢了她这张护身符。
“好侄女儿,叔叔今天来给你上上课,你也知道我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
奕长治勾起她的下巴,手不规矩的往下去。
“滚!畜生!”
凉夏声嘶力竭的吼一声,啐他一脸吐沫。
“啪!”
奕长治一个嘴巴煽过去,把她打得眼前直冒金星,脸上热热的。
“你这个禽兽,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吧!”
“少爷,你急什么啊!你的目的是钱,是杀了奕轻城,别因为女人误了大事。”
那人把凉夏搂到怀里,反剪了她两手,“只要有了钱,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十个亿啊,一辈子都花不完!”
奕长治心里有气,可是不敢拿他怎么样。这个人是他在泰国赌钱的时候认识的,他赢了几把打赏了小费给他,就得了这么一个听话的手下。有个熟悉地形的泰籍华人帮衬着,他躲过了多少次抓捕才能撑到现在,多少还是要听他的。
“女人家逞什么能,吃苦头的可是你自己。”
年轻人一手握住凉夏的下巴,她现在就像一只小兽,谁敢靠近,就要咬谁一口。
“这有什么,灌点好药她就老实了!”奕长治还是不死心。
“混蛋!畜生!奕长治,你不得好死,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杀了我吧!”
他点起一根烟,吐出一个烟圈,喷了她一脸,凉夏呛的咳起来。
“想死,没那么容易。等你到了中东,跳到黄河里都洗不清。劝你别痴心妄想了,看你配合的份上,上路的时候给你留全尸,才受点破罪,听到没有?”
“你杀了我吧,奕长治,你就不是个男人!”
“少来这套,等你亲眼看到心爱的男人惨死在你面前,那才叫过瘾。”
凉夏吓得脸都白了,拼命的摇着头。嘴巴闭得紧紧的,好像只要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似的。
一直坐在后面的那几个人,好像等的不耐烦了,催促着奕长治快点。其中一个目光贼溜溜的在她身上打转,看的她心里发毛。(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剩下唯一的儿子
“少爷,反正时间还早呢,不如咱们玩几圈[快穿]给我一个吻最新章节。”
几个人一听,不情不愿的又坐下去。凉夏悄悄松了口气,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年轻男人好像在帮自己。
奕长治在心理骂,这帮孙子,就想着坑爷爷的钱!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的眼神和那些人一碰,都是无可奈何。桌上还摆着散乱的麻将,要打起来都是现成的。
“我说,咱们玩多大的?”刚才意图对凉夏不轨的男人拿着色子在手里掂一掂问道。
“小赌赌算了,等事情办成了有的是时间赌。”
“就是,说不定奕轻城已经到家门口了,那十个亿就等着咱们花呢。”
奕长治心里寒碜他们是丧家犬,还舔不知耻的想和他平分。等待他们的结果肯定是好不了的,他面上冷笑,“我到是无所谓,可是那块儿八毛的,兄弟们必定也瞧不上,跟哄着咱们兄弟玩似的。说出去怪没面儿的,我看怎么着也得三番吧。”
那个年轻人瞟了眼凉夏,知道他们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点点头答应。
他暗自冷笑,赌徒就是赌徒,不论走到哪里都想着赌。三番起码得有两三百万的输赢,奕长治就算再给他十个亿也不够花。
年轻人赌场得意,打了四圈,赢了他们一百四十多万。很快有有人不依了,“我这边太背了,重新摸风吧?”
奕长治也输了五十多万,站起来道:“对,重新摸,背到家了。”
“好运来了挡也挡不住,重摸就重摸。”
没多久,奕长治又输了两百多万,他再没心情赌下去了。麻将往桌上一摔,“行了行了,你们派个人出去看看情况再说。”
凉夏被人反绑着丢到角落里,他们光顾着赌钱没人留意到她,绑在手腕上的那段不是很紧,她感觉的出来很快就能挣脱了。
“奇怪了,怎么去这么久,你,去看看他搞什么鬼。”
奕长治手一抬,示意他们别动。“不对,你们把这女人带上,恐怕贵客来了。”
几个人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口,刚才出去望风的那个人哪里还有踪影,他们心知不妙,拉着凉夏再度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奕轻城,我知道你来了!当什么缩头乌龟啊,再不出来,我宰了你的女人!”
“不要,不要出来!不要管我了,快逃!……”凉夏生怕他中计,大声的提醒着,奕长治随手拿了块脏布塞进她嘴里。
“是男人的,就别当孙子,否则,哼哼!”他忽然转过身用力一拉,把她的衬衫领口给扯坏了,露出白嫩的肩头。
“呜……呜……”凉夏又气又急,拼了命的挣扎。困住她的那两个男人不耐烦起来,上去又是两巴掌,打的她脸颊红肿。
“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我开始割她的肉。一块一块的,割到你愿意出来为止。”
奕长治话还没说完,藏匿在暗处的男人就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两个箱子。
“好久不见啊,哥哥。”他阴阳怪气的大笑起来,“怎么,终于肯出来啦。”
“男人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女人,你无非就是要钱。”奕轻城见凉夏没受什么伤,总算放下心来。眼神落在她发肿的脸颊上,寒气涌上了他眼眸。
“钱,我要!你的命,我也要!”奕长治叫嚣着,从桌上丢过去一把刀,“你不是要救她吗,我给你个机会。你砍去自己的一只手,我就放了她。”
“唔……唔……”凉夏疯了一样摇头,不要相信他,千万别信!
“你先放了她,钱我带过来了。”奕轻城把箱子丢到了地上,松开的盖子遮不住里面的钱,大把大把的红票子翻了出来。看的那些人眼神发直,恨不能立刻卷了走人。
“我要的是十个亿,你打发叫花子呢!”奕长治猩红着眼睛,“奕家所有的钱都是我的,谁也不许和我抢!我才是继承人,我才是出生高贵的少爷!奕轻城,你就是个野种!你根本不是老头子的种,你妈的就是个贱货!”
“十个亿我根本拿不下,银行兑换也拿不了那么多。这是本票,你可以去银行兑换,我把票放在这里,你把人放了。”
奕轻城蹲下来,手轻轻一扬,价值十个亿的本票就丢到了他们中间。
“我说过了,钱我要,命我也要!你不死,我是不会放人的!”奕长治疯狂的挥舞着尖刀,不留神割到了凉夏的手臂,血染红了她的衬衣,触目惊心。
“好,我会如你所愿。”奕轻城两眼盯着他的脸,不敢再刺激到他外星小子拽拽爱最新章节。他慢慢的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刀,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掀翻了箱子里的钱扬到空中,趁着他们抢钱的功夫,一脚踢掉了奕长治手里的刀。他的动作很快,一气呵成。可奕长治反应也很快,他把凉夏往前一推,捡起刀和奕轻城厮打起来。
与此同时,那个年轻人也开始行动,身手矫捷,一个人对付那帮人也不在话下。凉夏庆幸自己猜的是对的,她只能尽可能的不给他们添麻烦,躲到了最边上。
奕长治杀红了眼,舞着刀冲她刺了过来。刀片没入她心口的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
“砰!”的一声巨响,她的身子随之一震,奕轻城把她推了出去。
有瞬间她几乎失去知觉,以为自己死了。可当她张开眼睛,却看到他背上血红的一片。
血,腥红的血从他背后喷涌出来。她忘不了他紧紧看着她的眼神,寂黑的眸子里有着深刻的爱恋和温柔。他滑落在她身上,飞溅下来的血像大朵大朵的大丽花。
“奕轻城,当心!”
凉夏挣脱了绳索,她好像抓到了什么,想也没想就过去帮忙。奕长治骑在他身上,刀尖已经对好了他的脖子。
忽然,奕轻城感觉那股胁迫的力量消失了。凉夏手里抓的是一把刀,刀身全部没入了奕长治的身体里,只留一个刀把在外面。
“大叔,大叔,……你怎么了,大叔,你醒醒啊……”她跪在地上,瞬间泪流满面。
曾经不止一次地害怕,怕他们的关系会受到上天的惩罚。会失去他,会被迫分开。可是这一天真的来了,当他真的倒在她面前时,害怕、慌乱、心痛……紧紧地纠住她的心。她的眼前一片黑暗,仿佛整个世界倒塌了。
“我没事,没伤到要害。”奕轻城看到那几个人已经被制住,长吁了一口气。
“可是,你流了好多的血。”凉夏担心的要死。
“我不会死,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隐居的。”他勉强挤出来一点点笑容,眼神落在了后面。
她扭过头,“别看,”他阻止的晚了,凉夏脸色瞬间惨白,“大叔,奕长治死了。”
“别看,”他把她搂进怀里,“没事的,都过去了。”
“我杀了他,是我动的手。”她控制不住的哆嗦。
“不是,是他作恶多端,应有此报。”
奕轻城强撑着意识,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医生的白大褂上,他好像听到了奕启东的声音。可是,手脚不听使唤,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凉夏担惊受怕,她的脸因为过多的泪水已经冰冷麻木。她转过身,看到了爷爷,他坐在长椅上。这个平日里无所不能的老人家,此时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度恐惧的表情。
浑浊的眼珠怔怔地盯着墙面,但是眼眸里却全是让人颤栗和心酸的痛苦和恐惧。
凉夏强打着精神走过去,“爷爷,你说句话吧。”
奕启东抬起头看着她,眼珠一动不动,似乎不认识她了。“我的儿子,自相残杀,都死光了……”
“没有,轻城只是皮外伤,很快就会好的。”
奕启东绝望的仰着头,慢慢地说,“我看到儿子流了好多好多血,他会死的……”
凉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等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
“病人的心脏位子和普通人不一样,真是天意,换成别人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太好了,”凉夏喜极而泣,“爷爷,大叔没死。”
奕轻城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他张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她的脸。
他的黑发凌乱,瞳眸却依旧黑沉不羁。他向她轻笑,凉夏怔住了,眼泪不由自主的喷涌而出。
“哭什么,大笨蛋……”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俊美的面颊清瘦了不少,一向整齐的头发乱如海藻。
“我好担心你,”她轻轻抱住他,“就好像等了一辈子那么久,为什么你还不醒来,幸好你没事。”
“傻瓜,”他疲惫的闭上眼睛,“我不会抛下你的,永远不会……”
凉夏出病房时奕启东在外面抽烟,记忆里他很少抽烟了,偶尔抽雪茄也是做做样子。
“长治死了。”他缓缓吐露。
“我知道,”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是为了救人,不想杀他的。”
“报应啊,报应。”奕启东认命的捶了下脑袋,“都怪我和日本人合作,害死了无辜的人,才会报应到我儿子身上。我有三个儿子,却没有一个能好好的过日子。”
“爷爷,”凉夏低着头,她不知道奕启东要怎么处置她。
“你去照顾轻城吧,事情我已经找人替你背了,记住了,不管谁问,你都说没见过长治。”(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另一番算计的开始
“可,可是……”她惊讶的望着他绝品邪医最新章节。
“没有可是,轻城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没有可是……”奕启东自言自语,虽然长治不争气,可毕竟是他的儿子。
兄弟相争,死的始终是他的骨肉。
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心生疲倦。
“但是,我杀了人,那些和奕长治赌钱的都是证人。”凉夏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虽然她恨透了这个流氓,但是杀人和恨,到底是不一样的。
“丫头啊,事已至此,你还去计较那些干什么呢。长治的性子,就算不在这里出事,迟早也是没有善报的。
只是你回去后,万般要小心春语,切记。”
奕启东还要回去照顾杜若兰,望着他瘦削的背影,凉夏悲从中来。
好像一刹那,所有爱她的人都失去了。师傅要病逝,从小关心她的爷爷以后也生分了。这世界爱她的人,又少了一个。
奕家,再没了她的容身之处。或许,从来就没有,她只是上错了车,到了不该到的站头。
凉夏魂不守舍的走进了病房,奕轻城已经醒了。失血导致他脸色苍白,但精神还不错。
“不要胡思乱想,奕长治的死和你无关,别给自己压力。”他轻轻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有我呢。”
“我只是觉得,事情好像还没有结束,倒像是另一个开始。对了,那个帮你的年轻人,是你派去的吗?”
“是,说来也是他自己造孽。”奕轻城狭长的眼眸美的像两块透明的水晶,“你那个死去的同学,就是被奕长治逼死的那个,她有个哥哥长期在外务工。
我让罗峰派人去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他以前当过兵,本性不错。在奕长治逃离了南非之后,我就一直派人跟踪他。
泰国的偶遇,只是刻意安排的巧合。”
凉夏顿悟,“原来是他啊,为了给妹妹报仇,他答应和你合作。怪不得你这么沉得住气,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中。”
“奕长治是走投无路了才会上当,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把赌场的人当朋友。
你也别担心,我想这时候老爷子已经花钱摆平了那几个赌徒,只要出的钱够吸引人,一定会有人出来替你顶罪。”
她微微错愕,他竟然全部猜到了,在他面前就像是透明人。
奕启东确实有这个想法,赌钱么,输红了眼睛错手杀人很正常的,况且是在异国他乡。不过他到底死了儿子,竟然能这么冷静,该说他冷血呢,还是过于理智呢。
她想起奕轻城说过的,老爷子重视家业远胜过亲情,看来确实如此。他一手创立的奕氏,大过所有的人。
“善恶到头终有报,奕长治死不足惜,不要再想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下星期就回去。”
“可是,你的伤……”
“不要紧,没有伤到筋骨。”奕轻城低头对她一笑,“还有件事,京极西澈到了菁城了,要去会会他吗?”
凉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俊美的侧脸,“见他做什么。”
“我晓得你心里还是有放不下的地方,去把话说清楚也好。”
“多说无益,”她闪烁着眼神,“我去弄点吃的给你,你睡会吧。”
奕轻城住了大概有十天的样子,伤口复原的很好。医生再三关照不要有剧烈的运动,不能碰水,否则伤口再次开裂就麻烦了。
这期间,杜若兰和奕启东也来看过。只是短短的日子,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大伙心里都不好受。
“师傅,你们要多保重。”凉夏依依不舍的告别。
“我们短时间内是不会回去了,你自己当心。”杜若兰万分放心不下,“要是在国内待的很辛苦,就来找我。”
“嗯,爷爷,我还有件事想问问。”凉夏犹豫着,“奕长治的后事怎么处理?”
“我给他找了间寺庙,生前他做了太多坏事,死后找个清净的地方,也好让他来世再好好做人。”
奕启东语重心长的看着他们,“公司交给你们了,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另外,宝儿的大厦当初是我做的担保,轻城你留意下,日期到了我就不打算作保了。
她要是来找,你看着办吧。”
“知道了,你……”奕轻城顿了顿,“你保重,再见。”他始终不能释怀过去的事情,那声“爸爸”只怕是永远不会叫出来了天降妖妃:狼性王爷太缠人全文阅读。
凉夏他们从曼谷出发,到了菁城的国际机场才发现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她有些胆怯,天黑漆漆的,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在忌惮孟春语?”奕轻城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用顾虑那么多,不会有事的。”
“我好像,只会树立仇敌。”她自嘲的笑笑,“孟春语要是知道我杀了她的儿子,恐怕要活活扒了我的皮。”
“就算没有奕长治的事情,你继承了几百个亿,她也会把你当仇人。”上车后奕轻城捧着她的小脸闻了又闻,一寸寸,一厘厘的感受着她的体温。
眼睛里说不清的情绪,闪动着点点的星光,把她消瘦的小脸照亮。那一对微微翕动着的长睫,盖下来,显得乖巧又无辜,牵动着他的心。
雨大的像倒下来似的,路况非常的糟,雨水打在车盖上吵的人头疼。奕轻城却觉得无比安宁,幸好她没事,只要她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强。
许多年以后,他每每忆起当时的心情,都会觉得特别温暖。在他心里,她从来没有变过,还是那个在灵犀园里,浅浅笑着的,清透灵气的小姑娘。
那个梳着马尾,眼神干净,一和他的目光接触就羞涩的要逃跑的小女人。就算经历了再多的痛苦,再多的质疑,都不能打消他对她的感情,一丝丝,一毫毫都不行。
“大叔,”凉夏被他看的面红耳赤,他就那样望进她眼睛里,虽然它依然迷离。眨眨睫毛,晕红的一张小脸蛋,唇角还挂着傻里傻气的笑。
一场雨,下了足足两个小时,地势低的地方跟发了水灾一样,路都看不见。奕轻城好不容易把车开到了宽阔点的马路上,下过雨后菁城的空气格外的好。
“六月了,时间真快。”凉夏把手伸出去想感受下潮湿的空气,被他“啪”一下狠狠打了一记。
“不想要手了?”
“我又不会一直放外面,”她吐吐舌头,“大叔,我想吃蛇。”
奕轻城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这两件事好像不是同一桩。”
“六月里吃蛇肉到了酷暑不会长痱子,皮肤会很滑。”她搂着她的脖子,在他的耳朵根吹气。那气息软软的拂着他的神经,像恼人的小毛虫。
“就你怪念头多,”他低喝一声,伤口仿佛有无数蝼蚁在啃咬,又刺又痒,一直痒到他心里。
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百里靖的婚纱店声名鹊起,凉夏经常忙的午饭都来不及吃。她设计的婚纱在欧美都很受欢迎,订单应接不暇。
“奕总监,楼下有位美女找你。”前台的小妹面露难色的过来敲门,“是个孕妇哦。”
她一愣,随后心沉了下去。“把她请进会客室,我马上来。”
凉夏稍许整理了下妆容,确定没什么瑕疵了才起身下楼。靖靖不放心要跟过来,她摇头,“我可以处理。”
门一开,奕柔柔拘束的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夏夏,好久不见。”
“坐下说吧,我还有很多单子要做,你有事?”
“是,我和楚白要结婚了,想请你设计婚纱。”奕柔柔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的误会,但是请你看在我们同姓奕的份上,为我设计婚纱吧,好吗?就当是送我出嫁。”
凉夏面无表情的看了她好一会,就好像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好一会她才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奕柔柔,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打算做个贤妻良母了吗?”
“夏夏,你听我解释……”
“不必,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就算不做设计师,也不会为你做婚纱。怎么,在丑事暴露于天下后是不是没有立足之地了?你也不用担心,沈家财气冲天,养你是不成问题的。”
奕柔柔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住嘴,像要哭,又像是要吐。
“我还有事情要忙,失陪。”凉夏凳子一推就要走,哪知道看似笨拙的女人手脚利索的很,几步就跑到了她身边。
“夏夏,你听我解释!”奕柔柔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去。
凉夏一拉紧接着一个旋转,稳稳地让她再次坐到了椅子上。
“每次都用自残这一招,你也不嫌累得慌。看你这肚子,长的圆滚滚的,恐怕是个儿子。你这么冒险拿儿子来攻击我,不是因小失大吗?
要是你给沈家生个大胖小子,那不是身价百倍。除非……”
她低下头在奕柔柔耳边轻语了一句,成功的把对方吓得瞪大了眼睛。
“好了,我言尽于此,听不听在你。不过,你要是想把这孩子害到我的身上,说什么是我推倒了你导致流产了,我不介意打的你满地找牙。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送。”
奕柔柔不甘心的看她离去,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不能再等了!沈楚白自从搬出去后再没回沈家,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保住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九十五章 还会思念,但不哀伤
奕轻城的伤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公司在新区建立了写字楼,凉夏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吵着和他一起去庶女成凰最新章节。
谈完生意,两个人看时间还早,就去附近的商场逛逛。
“这小袋子干嘛用的?”他瞥了眼她手里拿的小猴子。
“零钱袋,平时,我逛商场时喜欢随身带一些硬币。因为商场附近有时会有乞讨的人,给上一两枚硬币我心里会踏实些。”
不多时,真的有不少的小乞丐围过来要他们赏钱。凉夏给了他一个“看吧,我就说嘛”的眼神,几下子就将十几枚硬币散给一帮乞讨的小乞丐。
奕轻城倒不在意这些孩子,他看见一个小女孩高举着一块牌子看着他们,无疑,他想引起大人的注意。
他淡定地走过去,女孩子也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衣着破旧却很干净,头发也梳得整齐。
“大哥哥,”她怯生生的问道:“你要画画吗?”
小女孩不像别人手里拿个破旧的碗,她的牌子上是一幅画,可能是她的家人。旁边还写着,“画画一元。”
奕轻城仔细盯着她瞧了瞧,反正还有时间,不妨听听这女孩子怎么说。
“你的画跟谁学的?”
“我的老师,就是她。”小姑娘羞涩的抓紧了衣角,“我想给老师买画板和画笔。”
“这是你的美术老师?”他问。
“不光教我们美术哦,老师很厉害的,教我们语文,还有数学,什么都教。”
凉夏和奕轻城对看看,要是他们没猜错,这孩子可能是农民工子弟学校的。
“你为什么要给老师买啊?”她蹲下来爱怜的摸摸小姑娘的头。
“老师一直咳嗽,很久都没好。她说很快就要回老家了,会有新的老师过来教我们。
我去店里看过了,那些专用的画板,画笔,颜料,还有配套的水彩笔加起来要一百二十元。大姐姐,我画画很好的,我想自己赚钱给老师买礼物。”
小姑娘带着方言,说的有条有理。
奕轻城也蹲了下来,“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二十,”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零钱,有五毛的,一毛的,也有一块的。“还差一百就够了,我一张画卖一块,一百张就够了。”
“不够哦,”他认真的看着小姑娘,确定她不是个小骗子,便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元。“你给别人画像,你的笔和纸从哪里来?
我看你擅长的是素描,就算按最低的成本算,一百张画也需要一百元的成本。你必须赚够两百元,才能送的起礼物。”
凉夏不落忍,拉了拉他的袖子,“咱们再给她一百吧。”
奕轻城不同意,“你给她钱,就是把她当乞丐,那是一种羞辱。小妹妹,我给你的钱不是可怜你的,而是投资。
一百元你去买需要的材料,等你赚到了钱再还我。”
小姑娘难以置信自己运气这么好,正要伸手去接,奕轻城又说道:“有个条件,从你接过钱的这一刻起,你就有责任了。
我们会在菁城住几天,这段时间内你不仅要赚钱还我,还要付利息哦。一百元,一天一元的利息,你用几天就算几天。
如果你觉得可以做到,那么这钱现在就归你。”
凉夏扑哧一笑,“你也太当真了,就是个孩子,你用大人的思维和他交谈,她哪里听得懂。”
不料小姑娘满口答应,兴奋地看着他们。
“大姐姐,我可以做到哦。你别看我瘦,我已经五年级了,什么活都能干。老师要教两个班级,她教别的班我们班都是我管纪律。
我还会帮妈妈洗衣服,做饭,大人会的我都会。我成绩很好的哦,一直都是前三名呢。你放心啦,我肯定能做到。”
奕轻城伸出手,“那咱们一言为定了,我的合伙人。”
小丫头不好意思的把手伸出来,“我手太脏了,会弄脏你的。”
他一把握住,郑重其事的停顿了三秒,“没关系,那么你告诉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先去买材料,我们去小商品市场,那儿的东西经济实惠。”
小姑娘在前面带路,奕轻城煞有其事的跟在后面。凉夏虽然搞不懂他的做法,但是能帮到别人她也开心的。
一路上她问了问女孩子的家里情况,还真是农民工子弟学校的,兄弟姐妹有四个。她是家里的老大,最小的弟弟才刚刚会走路。
奕轻城以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她,然后陪她去批发市场选购了纸张等等材料。小丫头动作很麻利,没多久就在购物中心门口摆好了摊。
他不认同的摇摇头,“作为投资人,我有义务要提醒你,否则会血本无归。
做生意,首先要选的是经营地点,画画是需要费时间的,过来逛街的人很少会逗留下来坐半个小时给你画王爷节哀:废柴王妃要休夫全文阅读。”
小丫头歪着脑袋想了想,“那我去云上酒店门口摆,好不好?”
凉夏觉得不行,“那儿的保安不会允许的,而且出入云上的人注重身份,更加不会在摊位前停留。”
“这样啊,有了!”她灵光一闪,“过去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有个水镇游乐场,去玩的人特别多。那儿休息区很多,年轻人也多,没准可以拉到很多的生意。”
奕轻城赞许的点头,跟着她一起坐了公交到达了目的地。其实这块商业区域奕氏也有投资,他不想节外生枝就没提。
“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凉夏和她聊天。
“慧心,我叫慧心。”
两个人惊讶的长大了嘴,居然这么巧。
她找了个廊桥下面的休息区域,正好那里有石凳子。摆好了摊她看看左右无人,对凉夏说:
“大姐姐,反正你们也没事,不如,今天就来收取利息吧。我保证服务优良哦。”
她咯咯咯的笑了,小丫头机灵的很,活学活用,还真有点做生意的天赋。
“这样吧,你画我们两个人的合影,算你两份,怎么样?”奕轻城建议道。
“行啊,你们摆一个自己最舒服的姿势,开张啦。”
他欣赏她的聪明,搂着凉夏坐到了对面,说道:“要是你画的不好,说明你在吹牛,而我投资给了一个说大话的人,说明这钱收不回来了。”
慧心的头晃得像拨浪鼓,说她是最棒的,她们学校墙壁上的画都是她一个人慢慢描绘出来的。
家里是不可能有纸给她画的,学校里也没有画本,她除了墙壁就是墙壁,只要是允许的地方,都会去画。
约莫十五分钟后,慧心把画本翻了个身,“怎么样,满意吗?”
凉夏眼中闪过惊艳,她从前是不信天赋这回事的。事实摆在眼前,小丫头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但是真的很有才华。
奕轻城的冷酷高贵,她的清新雅致,跃然纸上,神韵抓的非常好。
他满意地点头,从画笔中抽了一支红色的,在她手背上写了“加油”两个字。
慧心开心的不得了,她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掌握着菁城的经济命脉,随便一个签名都能改变她的命运。
“咱们把画挂起来,做个招牌。”凉夏乐呵呵的拿另外一幅画板支起来。
很快,周围就挤满了人,大部分是年轻的女孩子。他们在旁边滞留了有一个小时的样子,期间还有父母为孩子要求画的。
“大叔,多亏了你的颜值。”
“你也不赖,”奕轻城刮下她的鼻子,“走吧,明天再来。”
第二天,他特意班都没上,两个人赶到了水镇那个丫头已经在守摊了。见到他们激动的跑过来,“大哥哥,我昨天赚到了五十哦。除去那些成本,我有一半是利润。”
“那你吃饭喝水呢?”凉夏奇怪的问。
“家里带的馒头,水也是家里的。”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老旧的饭盒,“我妈最会做馒头了,很好吃的。”
奕轻城拍拍她的头,夸她干得不错。那馒头连馅都没有,看上去硬邦邦的,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就吃这种东西。
“我坐公交车来的,但是不用付车钱。”慧心骄傲的说,“我给车上的一个姐姐画了素描,她帮我付的。我妈妈常说一个人只要肯吃苦,就不会饿肚子。
女孩子要有一双灵巧的手,就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凉夏想起了死去的奕长治,不由得心生感慨。连小孩子都懂这样的道理,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却没几个有好下场。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第四天,奕轻城去水镇的时候慧心已经把本钱和利息都还清了。她只需要再坚持两天,给老师的礼物就不成问题。
“我长大了要去读最好的美术学校,说不定等我成名了,给你们画的画会非常值钱。”
“加油。”
这次慧心主动伸出了小黑手,他也伸出了手,两只手紧紧握到一起。
“大哥哥,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奕轻城沉默不语,眼中满是柔情,这大概就是上天的安排,他相信母亲一定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很快乐。
一个生命的离去,是另一个生命的延续,他还会思念母亲,但不会再哀伤。
两人回到车上,凉夏忽然笑了起来,“大叔,爷爷不是说要创立基金吗。我想,可以派上用场了。”
他莞尔,手机震了起来,罗峰发过来一行字:“孟春语已回菁城。”(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不想负责任
“怎么了?”凉夏看他脸色不对,隐约觉得有事绝品神眼全文阅读。
“没事,对了,你现在是绿茶饮品的股东了,有空也得去看看。”奕轻城把信息删了,发动汽车。
“我哪里懂那些啊,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不会可以学,没有什么是一开始就熟门熟路的。你可以找家培训班从基础开始,不然你的金融美梦就要破碎了。”
奕轻城嘴上说笑着,心里却一阵阵的感觉到无端端的心悸。心跳一阵快一阵慢,这对很少生病的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
他前脚才到公司,后脚就闯入了一位不速之客。公司的保安很为难,只能任由孟春语跑进他的办公室大吵大闹。
“奕启东呢,我要见他,现在,立刻,马上!”
“总裁,我们……”
“没事,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奕轻城有些诧异,她回来的真够快的,总不会压根没出菁城吧。
“少跟我玩这套,我要见奕启东,我的儿子,长治,我的儿子啊……”孟春语情绪非常激动,早已没了往日的优雅。
罗峰怕她做出过激的事情来,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准备随时上去制止她。
“见到了,又怎样,”奕轻城并不理会她的哭闹,“你的儿子什么本性,还要外人来说吗,奉劝你息事宁人。毕竟因为赌债客死异乡,传出去更加丢人。”
“你胡说!”孟春语气的直哆嗦,“长治爱赌钱,贪玩,他再胆子大也不会和人去拼命。奕启东什么意思,那是他亲生儿子啊!
什么叫赌场上碰到了贪图钱财的,我不信,不信!我儿子不会平白无故的死去,都怪你!”
她疯了一样冲上去,又是踢又是打。罗峰动作已经很快了,还是没能阻止她一拳打在奕轻城的身上。
“要不是你非要把他送去南非,他怎么会死,都是你的错……你为了奕家的财产,为了报复你老头子,你就拿我儿子撒气!还我长治,你还我儿子……”
孟春语因为过度的激动差点晕厥过去,罗峰都快控制不住她了。
“把他送去南非,是老爷子的意思。”
“你,你说什么……”
奕轻城胸口闷闷的疼,刚才那一拳真是用足了力道,好一会都没缓过劲来。
“你儿子贪污公司钱的事情,老头子早就知道了,本来是打算撤销职务就算了。
但是他坚持认为去辛苦的地方磨练可以修养身心,才会以我的名义送你儿子去那么远的地方。”
“这怎么可能,长治是他的亲生儿子啊……”孟春语不愿意相信。
“他说了,骨灰不会运回国内,让你不必纠缠。另外因为你少了儿子老来无靠,他会额外给你留补偿。”
“你们……”孟春语呆呆的站了好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二十岁就跟了奕启东,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一个女人最好的年月,我全部给了他。为了他,背井离乡受尽委屈,生儿育女,我这一生都为这个男人付出了。
到头来,儿子客死异乡,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你们竟然都不肯让他魂归故里。好狠的心啊……”
奕轻城相信,这是她的真心话。可惜,他并不同情。
“你窃取了别人的幸福,迟早要还的。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怪别人。”
“住口!”孟春语大怒,头发散乱着耷拉在脸上,两眼猩红。“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你坐在这里,就表示你赢了。
你不过是余慧心为了牵制奕启东出去偷人生的野种,根本不是奕家的种!”
奕轻城铁青着脸,手指因为过度愤怒而微微发麻。“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侮辱我母亲!”
“笑话,她的事情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奕轻城,你有胆子就去问奕启东好了,你真以为是为了保护你才打小就送到美国去的吗,真是可笑!
他之所以把你再接回来,只是因为内疚。愧对余慧心,他不过求个良心的安稳!”
“夫人,你这个样子,给大伙看见了不好。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罗峰实在看不下去了,好言相劝。
“你也想出头是不是,做梦!”孟春语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是一巴掌,他硬生生的承受了,不顾她的撒泼无理尽全力拖到了门外。
保安已经在门口守候多时,连拖带拽把人给轰了出去。奕轻城见他左边脸都肿了,有些过意不去。
“放你半天假,回去休息吧优女盛宴全文阅读。孟春语刚失了儿子,情绪不太正常,以后见到她尽量避开。”
“谢谢奕总,我会和安保处说的,只是她这个样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心里惦记着财产,迟早要来闹的,不必理会。”奕轻城想了想,说道:“你明天去下水镇附近的农民工子弟学校,以公司的名义捐赠书和生活用品。
看下他们的情况,有失学的孩子就尽量劝说他们回来上课。”
“是。”
六月的天已经开始闷热,奕柔柔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再三确认地址没错,才缓缓把车开进了这栋公寓。
她拿着范文芳给她的感应卡刷了进去,前后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女人的迹象才略微松了口气。
沈楚白搬出去后连地址都没告诉她,看来他是铁了心了,思及此她的心火烧火燎,哪里还坐得住。
奕柔柔的理智开始走远,她疯狂的翻箱倒柜。衣服、皮包、皮鞋扔的到处都是,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放过,找得家里和台风过境似的乱。
她不相信沈楚白肯一个人居住着,以他的相貌家世,多的是女人趋之若鹜。认认真真地找遍了每个角落,比公安局的地毯式搜索还要细,但这是徒劳的。
奕柔柔心里完全明白,只是不找一找,就不能死心。想着或许有那么一万分之的一的可能性,沈楚白藏了某个女人,躲起来了,故意不让她找到。
就好像当初,她可以把他从凉夏身边夺走,今天也有人会把他再次夺走。
“想甩了我,没那么容易。”奕柔柔不甘愿的坐了下来,她拍着自己的额头舒缓头疼,手指头插进头发里,颓倒在沙发上。
几秒钟后,她翻过头来一想,不对!
公寓里没有蛛丝马迹,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她赶紧站起来先是启动了家里的安保监控,发现昨天晚上沈楚白十点了还在家里。
他居然安静的躺床上看书,表情平静,偶尔嘴角一勾。
也不知道是笑她无聊还是乐得清静,总之是非常的悠闲。她呆呆的看了一分多钟,然后找出了问题的关键。
在十点之前,大约有两个小时的样子,是没有监控的。没人知道那个时间发生过什么,而接续的画面里,也有时间是没有录下来的。
奕柔柔把遥控器一扔,要紧跑到物业那里核查明细。
“供电局的电力故障?”她喃喃自语,到了这个时候,甚至不需要再做什么细致的调查,真相也已经呼之欲出了。
“小姐,你没事吧?”
“二十二楼的住户,姓沈的,他有没有带女人回来过?”
“这……”物业的人非常为难,“这是客户的信息啊,我们不能说的。”
“我是他太太!”奕柔柔嗓音大了起来,“我有权利知道。”
“沈太太,您有疑问,不妨去问沈先生。”
物业的人守口如瓶,更加让她忐忑不安。如今她的事业停滞不前,沈楚白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奕柔柔没有多待,她打了他的手机关机了,再打去他公司,秘书告诉她总裁出国谈业务去了。她心思混乱,连续闯了两个红灯,紧赶慢赶冲到了他的公司。
“李助理,楚白在里面是不是?”
“奕小姐,总裁出国了。”李宴乐尴尬不已,一边是顶头上司再三的叮嘱,一边是身份不明的前女友,他每说一个字都需要再三的斟酌。
“我不信,李助理,我只想和他好好谈谈,请你告诉我楚白去哪了好吗?”
奕柔柔因为赶的急脸上全是汗,六月的天又闷热,纵使开着空调她背上也都湿了。刘海沾在她的额头,妆也有些花,急切的样子让人狠心不起来。
“奕小姐,总裁真的是出国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等他回来我会转告他的,公司最近确实也很忙,之前动物园老街的改造案一直搁置着,股东们意见也比较大。
你现在身体重要,我先送你回去好吗?”
“我的身体……”奕柔柔眼中顿时涌上了雾气,“楚白都不要我了,他都不要我和宝宝了,还要管身体干什么。”
李宴乐同情的看着她,仔细看她的肚子也比较明显了,可能近期没休息好,气色不是太健康。
“总裁忙于公事也是为了你们的将来着想,奕小姐不要胡思乱想,你们认识这么久了,总裁的为人你很清楚的。”
奕柔柔咬着唇,看样子在这里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了。沈楚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既不谈婚事,又不说分离,这么耗下去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再不办婚事就难看了。
更重要的是,李宴乐一口一个“奕小姐”,分明是区分了她的身份。
从前没有怀孕的时候还把她当少夫人一样供着,眼下沈楚白冷淡了,他的手下也开始客套起来。(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九十七章 千愁万绪,悔不当初
奕柔柔满腹心事下了楼,正午的时候太阳尤其的毒末世之生存最新章节。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是嗡嗡作响,整个人就虚脱了过去末世之魔女重生最新章节。
“亲家母,楚白这是干什么啊,老婆中暑都晕过去了,也不来医院看看。”
佟蔻芝心疼女儿大热天的到处找人,不免数落起来。
“他出国了,不在菁城。柔柔跟我要钥匙去公寓看看,怎么就跑公司去了呢。这孩子,脾气也是倔的很。”
“这就更加说不过去了,楚白明知道柔柔有了身孕,他出去住干什么。
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咱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拖下去可不太好啊,会被人说闲话。”
范文芳自知理亏,但儿子毕竟是自己的,怎么样也轮不到外人来说。她轻飘飘的丢出来一句:“说就说呗,闲话被人说的还少啊。
不是我这个做长辈的计较,要不是柔柔外面的风评那么差,楚白也不至于冷战到现在。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句交底的话。
小夫妻要想把关系缓和下来,柔柔可是得好好把楚白哄了,以后过日子又不是一天两天。”
佟蔻芝火大的很,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有低头先迁就过去再说。不多时奕柔柔醒了,范文芳让佣人把补品端进来。
看她委委屈屈的难以下咽,不免也心疼起来。
“你不饿孩子也得吃,你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沈楚白在公司待到晚上八点才慢吞吞的回到了公寓,范文芳做好饭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妈,你怎么过来了?”
“你坐吧,我有话要说。”她给儿子盛了饭,夹了一个鸡腿给他,“公司事情很多吧,看你累成这样,这么晚才回来。”
“还好,忙一点公司才能赚钱。”沈楚白心知母亲过来的原因,“柔柔回去和你说什么了吧。”
“她中暑了,儿子啊,如果是以前,你觉得不合适分就分了吧。可是外面都知道你们的关系,柔柔又大着肚子,你能避开一时,不能总这么拖着。”
范文芳想了想,委婉的问道:“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这孩子,难道不是你的?”
“怎么会,妈,”沈楚白哭笑不得,“我只是觉得对柔柔的了解,似乎犯了很大的错误。也许我并不了解她,女朋友和妻子是不一样的。
妻子要相互扶持过一辈子,我需要慎重。”
“话是不错,可是奕家找了我几次,结婚是迫在眉睫。你是长子,柔柔是第一胎,我和你爸都希望你们好好过日子,也许有了孩子她会收心吧。
男人还是得负起责任来,你说呢?”
沈楚白再没了胃口,粗糙的扒了几口饭就推脱想休息。送完范文芳他本来想洗澡的,眼睛瞥到电脑不知怎么就想去看一看。
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奕柔柔来过。
只是,画面上那个疯狂的丢衣服摔东西的女人,真的是她吗?歇斯底里的样子,是完全陌生的奕柔柔。
没有娇弱,没有可怜,甚至还有些狰狞的表情闪过。
后来就是大片的沉静,直到范文芳过来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快速的收拾好。若不是有监控,那些画面似乎都没发生过。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一支接一支地抽。不多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房间里烟雾腾腾。愁云惨雾的,犹如他的心情。
沈楚白烦躁的走到吧台喝了一杯酒,给李宴乐发了条信息。他这些天忙于公司的事情累的要死,眼皮都抬不动,可心里烦的很,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失眠到大半夜,他实在睡不着就起来冲澡。眼睛瞥到了桌上的笔和纸,心思一动,他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支修好的钢笔。
能恢复到原样已经是极限了,只能看不能用。他费了很多的心思才叫人修复到这么好,出乎意料的,拿着普通不过的笔心情却奇迹般的平静了。
沈楚白干脆把房间的灯都开了起来,他打开电脑登录微博想看下凉夏最近的动态,突然发现他似乎没加过她的微博。
然后是msn,也没有她的信息。微信更加没有,一切关于她的联络方式,什么都没有。
明明就在一个城市,靠的这么近,却好像距离了一个世纪。触不到,碰不到。
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走的这么远了。
他不甘心,既然失眠了就等天亮好了。好在上次动物园老街的事情过后他留意了凉夏的手机号,也不管现在是凌晨三点,没有任何犹豫就打了过去。
只响了一下,那边就接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打过来,”凉夏咯咯的笑,听的他心里一热。
“大叔,这么久没出国是不是时差倒不过来啊,我以为你一点要打过来的呢。我跟你说哦,今天下班的时候我捡到一只猫,很好玩。
好像出生不久很小的一只,你不介意我抱回来养吧重生之杀死公主全文阅读。对了,加拿大那边热不热?……”
沈楚白心沉到了谷底,他还以为心有灵犀,原来她等的根本不是他。她三更半夜不睡觉,只为了等奕轻城的电话。
思及此,一股股酸涩冒上来,各种不是滋味。
“喂,大叔,你是不是睡着了?”凉夏说了半天那边反应都没有,她奇怪的瞧了瞧,居然是个陌生的号码。
糟糕,是有人打错了吧,大半夜的谁这么无聊。
“是我,”沈楚白怕她挂电话,“凉夏,我……我想见你。”
等了约有三秒,那头可能是没反应过来,他还想说什么,那头冷冰冰的骂道:“你抽风了吧你,有病。”
凉夏郁闷至极,比打错电话更憋屈。居然会是他,中了邪了。
她直接把号码拉黑,没多久奕轻城的电话也过来了。这回她是看的很清楚才接的,听到他深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明天要是起不来就在家休息吧,我很快就会回来。”
“还好,大叔,我很想你。”凉夏脸微微一红,“你才上飞机我就想你了。”
“傻丫头,事发突然,我也不想离你这么远。”奕轻城很是无奈,管理公司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两人异口同声,忽而笑了起来,“你先说……”又是异口同声。
他笑了,“睡吧,一觉醒来我就回来了。”
这一夜,三人无眠,却是不同心境。
一大早,沈楚白疲惫的到了办公室,李宴乐上去惴惴不安的说:“总裁,您吩咐的事情怕是查不到。要是在孕期想做dna,需要做很复杂的检查,需要孕妇配合的。”
“先放一放吧,你去查一下奕凉夏当初被学校开除的事情,记住,越详细越好。并且要快,要在奕轻城之前查到。”
“好的,那么柔柔小姐再过来的话,还是说您出国了吗?”
沈楚白迟疑了一下,“暂时先这么说,不要让她来找我。”
凉夏等奕轻城的电话晚上也没睡好,不过她现在不用朝九晚五的去打卡,晚点到店里也没事。她设计的婚纱非常受欢迎,收入足够她好好的过日子了。
磨磨蹭蹭一直到下午她才去了店里,百里靖一见到她就神秘兮兮的凑上来。
“藏的够严实的啊,怪不得你在日本都不肯回来。”
“啥意思?”
“那么漂亮的男人,是我也得藏的好好的。”
她一惊,京极西澈!他怎么来了。
店里的女孩子每天见的客户不少,但鲜少见到漂亮的过分的男人。平时只在杂志上见到的“小鲜肉”,一下子真实的出现在眼前,个个都少女心爆棚。
百里靖难以掩饰的惊艳,“没想到漫画上的小王子都是真的啊,美到透明也就这样了。”
凉夏隐隐觉得不安,京极西澈看到她上来抱了一抱,“好像不太开心见到我?”他眉一挑。
“不是,很意外,”她回头对百里靖说道:“我出去下,晚点再过来。”
“没事,今天不来都不要紧。不过帅哥,你愿不愿意做我们的代言人啊,要是有你坐镇,我们……”
凉夏赶紧拉着西澈逃了出去,她尴尬的笑笑,“我朋友很热情的,没有恶意,你别往心里去。”
他也笑了,“不会,你喜欢的,我也喜欢。”
阳光下,他的笑容晃的让人眼晕,她恍然回到了以前一块露营的日子,那个简单阳光的男孩子又回来了。
“西澈,你回到京极家,过的好吗?”
“有些事,总要去做的,为了将来,”他认真的看着她,“为了你。”
“我们不可能的,西澈,”凉夏不想耽误他,“做了决定就不要后悔,可以少去很多的麻烦,是你告诉我的。”
风吹来拂起了她的长发,他伸手将她吹乱的头发夹到耳后,正想解释。猛地察觉到身后一拳挥了过来,他冷笑,灵巧的一躲。沈楚白没挥到他的下巴,反被他制住了手腕,恼羞成怒。
周围马上有西澈的手下呼啦啦的一大圈把他困在中间,凉夏赶紧劝道:“京极君,这里不是日本!别给自己找麻烦!”
“这位是……”他鄙夷的瞅了一眼偷袭不成的男人,“沈楚白?”
她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京极西澈做事情非常小心,他来国内之前,必定是把她查了个彻底。
“不过尔尔,比起奕轻城,简直不够看。”
“你……”沈楚白气的脸一阵白一阵红,“菁城还轮不到你个小日本嚣张!”(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曾有过的心动
西澈哈哈大笑,看着这头被自己惹怒的,文弱书生一样的男人死亡设计师最新章节。挥了挥手,让手下把他拉开。
六七个身材健壮面无表情的男人同时蹿上来,一个去扯他的后衣领,一个拉住他的手肘,一个用拳头挥向他的肚子,一个用腿把他带倒。
沈楚白没学过手脚功夫,凭的全是本能的反应。和这些专业的社团人员相比,不堪一击。
“这位是沈家的少爷,意思下就算了,别伤了人。”西澈用日语说道。
那些人知道不能真伤了他,沈楚白打得凶,他们就往后退一退,瞧准空隙再围上来。与他打持久战,最终寡不敌众,渐渐的疲于应付。
“京极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凉夏实在不愿意他们明天上头条。
“这个混蛋伤害过你,你还护着他!”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何况他自作自受已经在罪孽中了,你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京极西澈看了一会,低身钻进车子,关上车门,降下车窗。
看着被缠斗在中间,一时脱不开身的沈楚白,道:“下次要偷袭敌人,记得别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可没多少耐心。
再敢来惹凉夏,就不是拳脚这么简单了。”
外面这么大的阵仗自然引得周围不少人观看,一帮人离开后百里靖走出来说道:“乖乖,这个漂亮男孩子真不是好惹的,大有来头啊。”
凉夏头疼不已,她看了看嘴角流血的沈楚白,好意过去扶了一把。“去店里收拾下吧,我那里有药箱。”
“不用了,他是谁?”
“一个朋友,你不想进去我送你去医院。”
沈楚白点点头,“坐我的车吧。”
一路上各自沉默,医院里一整套的检查下来费了不少的时间,凉夏跑上跑下,最后医生建议病人住院观察下。
“只是小伤,住院没必要吧。”她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脑震荡一时半会是看不出来的,我随便你们,不过后期有什么情况再来医院就不好说了。”
她看了看沈楚白脸色确实不太好,毕竟事情因她而起,住院就住院吧。
外面轰隆隆的打雷,不一会瓢泼大雨哗哗的下了起来。凉夏瞥了眼墙上的钟,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我给奕柔柔打电话吧,让她过来照顾你。”
“不,”沈楚白着急的拉住她,“她不方便,你不能留下来吗,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凉夏轻轻的抽出了手,“是我大意了,她一个孕妇过来是不安全,我等雨停了就走。”
“那个日本人,”他顿了顿,“和你是什么关系?”
“沈楚白,你不觉得很搞笑吗,他是谁,和我是什么关系,难道还要跟你解释?”
凉夏懒得再和他废话,径自走到了窗口,外面的雨大的实在离谱,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我只是怕你受伤害,”沈楚白斟酌了一下,犹豫着说:“过去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信任。
夏夏,如果我可以把学校那件事调查清楚,我们从头再来,好吗?”
她吃惊的回过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怪异的言论,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你不是真的脑震荡了吧,我们从头再来?!”
“是,我是认真的,”他擦了擦嘴角的伤口,“从前你告诉我没有做那些事情,我也曾怀疑过。是我鬼迷心窍.
凉夏,给我个机会,我决定一桩生意也不过是几秒,但是从头再来是想了一晚上的。我是认真的,真心的。”
凉夏“噗”了一声,唇一勾,“你对奕柔柔是刻骨铭心的爱恋,你不是说过见到她就知道,未来的妻子是什么模样了吗。”
他一滞,没话反驳。
“我不知道所谓的刻骨铭心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她有了你的孩子,和你几年的情分,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你不爱也罢,不想也罢,都必须负起责任来。至于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和你再有什么前缘后缘的。”
凉夏原不想再和他说这些,不过最近他的反应实在太奇怪,逼得她不得不把话说绝。
“我晓得你想说什么,奕轻城是我的选择,就算是下地狱,也是我愿意的。请你不要再自以为是的过问我的事情,指手画脚都没有资格。
我和你之间,就好像旅途中跑错了便利店一样,就是个擦肩而过的错误。”
沈楚白阴沉着脸,房间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更加的压抑。他已经把姿态放的这么低了,想不到奕凉夏非但不领情,反而还极力撇清他们的关系傲娇甜心:缠爱吸血王子!全文阅读。
“你休息吧,我代我朋友和你道歉,但他受过系统的训练,你下次还是离得远一点比较好。”凉夏善意的提醒,“日本的京极家族不是好相与的,好自为之。”
他脸色微变,看她的表情复杂起来。日本最大的军火商,他也是听说过的。今天和他起冲突的年轻人,看上去还没二十岁,京极家族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人物?
凉夏不愿再和他待下去,等护士给他检查过后就想走。沈楚白忽然从床上下来抱住她,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紧的好像要把她骨头勒断。那副样子恨不得今生都不见了,犹如蟒蛇禁锢住了她。
“夏夏,让我抱一会,拜托。”
凉夏气都透不过来,正想发火,沈楚白却松开了她。他颓然的望着远去的背影,非常清楚她走出的不仅是医院,还是他的生命。
从此,他们再没了任何的交集。
奕轻城原订计划是在加拿大待七天,他归心似箭处理事情特别的麻利,第四天就办的差不多了。罗峰每晚都会和他视频,报告公司还有周围的情况。
“孟春语有什么动静?”
“没有,她去了上海找奕宝儿,我查过老太爷当初的作保,下个月就到期了。”
奕轻城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黑眸深邃,“她走的时候有没有带走什么东西?”
“有两个箱子,都是她的行李。里面具体放了些什么,奕家的佣人也不好去翻。”
“她是打算孤注一掷了,也好,早做了断省得拖拉。”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黑眸越发晶亮。
“还有件事,总裁,”罗峰尽职的汇报:“奕柔柔他们逼婚逼的很紧,可是沈楚白搬了出去,好像不愿意结婚呢。”
奕轻城薄唇在电脑那头抿成一条线,目光闪着黑曜石一般的光亮。罗峰看不清,却能感觉得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某种穿透力。
“现在想置身事外了,哪有那么容易。去告诉陈婉歌,让她的报纸再出把力,给他们送份新婚礼物。”
京极西澈去过一次店里再没出现,凉夏松了口气,其他人倒跟着了魔似的,不时问问那个忧郁的小王子怎么不来了。特别是百里靖,一张口就是“漂亮的不像话的男孩子”,让她哭笑不得。
“真的好难选啊,我总以为奕轻城已经是人间极品了,原来冷酷的男人和漂亮的男孩子都各有千秋。怪不得以前武则天也会广选美男子充盈后宫呢。”
“……”
快下班时又开始下雨,菁城每年的六月到七月雨水特别多,时间久了什么东西都会有股霉味。
凉夏惦记杜若兰的风湿性关节炎,几次视频下来感觉师傅的精神还不错,清迈的气候很适合养生,也就放下心来。
只不过关于师傅的病情,她尽可能的不去过问,就好像不问就能好起来一样,希望下次见面又和从前一样。
“咦,你看,外面那是是不是小王子啊?”百里靖激动的指着窗口,“靠着车的那个。”
凉夏抬头看去,西澈伞都没打,定定地站在雨里,和她遥遥相望。
她找了块毛巾拿在手里,率先进入他的车里,紧接着西澈也乖乖入座,两人缓缓离去。
“说吧,有心事说出来会好受些。”她替他擦干了头发。
“我要结婚了,”他说的很平静,就好像在谈论天气。
凉夏转过头,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深吸了几口气,慢慢的问道:“你还是决定了,早在三年前就决定了,何必特意来告诉我一声。”
他拉着她的手,冰凉入骨。“我什么都可以出卖,唯独你,夏,等我,好吗?”
“对不起,西澈,”凉夏正视他的眼睛,“你或许有很多的苦衷,我谢谢你,在我最失落的时候给我鼓励。
但是我们错过了,以后只能是朋友。你不开心的时候可以来找我,祝福你,心想事成。”
车里长时间的沉默,绕了一圈再次回到了店铺门口,她伸手去开车门。京极西澈拉住她,“回国后,如果没有奕轻城的出现,你是不是依旧会回日本?”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凉夏好想哭,可她太清楚他的性子了,“西澈君,你始终不知道我要什么。”
百里靖见到好友失魂落魄的回来,什么都没问,倒了一杯热咖啡给她。
“没事的,别多想,都会好的。”
凉夏吸了吸鼻子,再看外面已经没了西澈的身影。
“京极家族很重视血缘,他的父亲是中国人,漫画家,他的母亲是家族里最受宠爱的小公主,什么都会。
当时为了摆脱家里的禁锢,她母亲被驱逐出了京极家,连姓氏都改了。”
“这样啊,那小王子怎么还能回去当家的?”靖靖不明白。(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小别胜新婚
“他的外公虽然把女儿赶出去了,可终究舍不得异能古董商最新章节。京极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选一批优秀的男女送去荒岛培训,最后能赢的人才有机会回来争夺家主的位子。
但自从西澈的母亲离开后,他们家一直没有出现什么天赋高的人才。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了西澈对于军火的天赋,他很轻松就可以看出枪的特点和弱处。
他外公觉得后继有人了,非常痴迷他的天赋,就要他母亲把人送回京极家,作为接班人培养。”
百里靖“哦”了一声,“那他妈妈肯定不答应了,好不容易才摆脱的。”
“是的,”凉夏想起那个云淡风轻的女子,至今都记忆犹新。“他的母亲为了儿子不被控制,再次回去了京极家。
只要她在荒岛中再次胜利,就可以提出要求,一如当初为了她的丈夫去拼命一般。可惜,这回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她再没有回来。”
凉夏缓了缓,接着说道:“西澈的外公为了逼他回去,用了很多的手段。在他母亲莫名其妙失踪后,他的父亲意外的死于车祸。
那天雨很大很大,我亲眼见到车子把他父亲撞飞了出去,全世界都是红色的,西澈绝望的神情,我始终忘不了。”
百里靖长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嗫嚅着问道:“那不是意外吧,是吧。”
“后来西澈就决定要回去京极家,他性情大变,再不是从前的单纯男孩子了。我在最失意的时候遇到他,给了我很多的鼓励。
靖靖,我也曾想过从新开始,把国内的一切不愉快忘记,在日本从新开始。不过老天爷很会开玩笑,没等我开始,就结束了。”
“奕轻城知道这些吗?”
凉夏摇头,“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既然选择了忘记就没必要再去纠结。我只希望西澈别走了偏锋,回到那个家族,就和地狱一样。”
“唉,你呀,也不知是不是命里注定的,遇上的都是要娶别人的。”靖靖感慨道。
“什么?”她不明所以。
“沈楚白啊,你自己看网上的报道啊,真是后知后觉。”
凉夏狐疑的翻开手机,网上大篇幅的都是奕柔柔和他的报道,各种猜测都有。什么“当代负心汉”,“始乱终弃”,“豪门孽缘”等等,应有尽有。
其中以南方经济日报的最为详细,从两人的相识开始写起,到近期的“婚变”,就好像亲眼见过他们恋爱一样。
写的是有鼻子有眼,在奕柔柔身怀六甲的时候,为了找丈夫竟然热到中暑,而沈楚白选择视而不见云云。
凉夏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笑道:“什么锅配什么盖,真是天生一对。”
“那可不,不过我觉得奕柔柔在幕后推的可能性很大,她事业一落千丈只能巴望着沈家这门婚姻了。”
和她们的谈笑风生相比,沈楚白那边就是炸开了锅。范文芳特意去公司找了他一趟,沈耀祖也是打电话责问,搞得他焦头烂额。
奕柔柔出院后依旧住在沈家的别墅,她大着肚子这是不争的事实,沈耀祖再三思量,打算先让他们结婚。
这是沈楚白搬出去后头一回和父母正式坐下来谈,范文芳长长的叹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和你爸问过律师了,楚白,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做婚前公证的。”
“是啊,”沈耀祖摘下眼镜擦了擦,“很多明星不都喜欢做财产公证的吗,我们商量过了,先让你们领证。酒席的话以后再说吧,先把这股风头压下去再说。”
沈楚白无奈,“婚书你们给李宴乐带过来吧,我签字就行,不去民政局了。”
两夫妻面面相觑,范文芳提醒道:“即便如此,你还是得回家住。另外,双方的长辈肯定得见面吃个饭的,你懂这里面的关系的吧。”
沈楚白想了想,摇摇头,“不能放家里办,柔柔的事情还有记者盯着,风吹草动必定又要引起外界的围观。
我记得原先不是给伊诺买了套别墅作为嫁妆的吗,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让柔柔搬去那里住吧,安静点,也好养胎。”
沈耀祖没好气的把桌子一拍,“那栋别墅不在市区,我和你妈过去很不方便。造好以后入住的人也非常少,万一有个什么,连照应的人都没有。
你领了证就把老婆往偏僻的地方一丢,我怎么和奕家的人交代?”
“家里的佣人派些人过去,我也会过去的,就这么说定了。”沈楚白起身拉了拉领带,“婚书签好后我会让李宴乐去报纸公告下,至于吃饭,就明晚吧。”
隔天一大早,凉夏还在被窝里梦周公,迷迷糊糊的好像闻到了槐花香。她记得院子里的槐花开的正好,不过下完了雨香气怎么还这么浓郁啊。
而且鼻子那里痒痒的,好像花瓣掉到了她的脸上。
“阿嚏!”
她不情不愿的醒来,奕轻城抓着一枝槐花正在逗她。“睡得这么死,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你回来啦篮球逐风梦最新章节!”凉夏反应慢一拍,开心的上去抱住他,“不是说要一星期吗。”
“担心你一根筋被人给拐了,所以早点回来。”
她吐吐舌头,别扭的男人,说句想她会死啊。
“顾朝夕他们来了,晚上我们一起聚聚。”
凉夏一愣,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你去吧,我还要赶设计稿。”
奕轻城把她抱在自己的膝上,咬了咬她的唇,“在担心学校那件事?我朋友不是哗众取宠的人,不会有人小瞧你的。”
“我是担心你丢人……带上我这样的,会让你抬不起头……”她支支吾吾的说。
“大笨蛋,我要你锦上添花干嘛,丫头,要学会相信我。”
凉夏躲在他怀里,连日来的浮躁心情总算有了个依靠。“我去做早餐,你去洗澡。”
奕轻城伸了个懒腰,冲好后就围了一条浴巾出来。他坐在餐桌的对面,修长的手指互相交叉,悠闲地搭在素雅的桌布上:“回国了才知道,外面的东西有多难吃。”
“那你在美国这么多年都吃的是石灰吗?”凉夏打趣道。
他跟了进来,在她做煎蛋的时候,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吻她的后颈,凉夏的反应很可爱,因为她很怕痒。
他终于不再逗她,却还是紧紧环着她,看她做他的早餐。如同无数次早晨所做的一样,那是他从前未曾体会过的甜蜜滋味。
奕轻城牛奶喝完发觉她傻乎乎的盯着自己发呆,不由的抱怨道:“你看你,每次喝完牛奶都不知道擦嘴。”
“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欺身而上,暖暖的唇贴上她的,连带她也粘上了奶胡须。
“你好坏,我今天没喝牛奶。”凉夏脸红红的,偷看人被抓包了有点无地自容。
“笨丫头。”
她心里甜蜜蜜的,无可否认,和一个优秀的男人在一起,不管爱不爱,但至少都不会讨厌他,而且都会对他念念不忘。
因为奕轻城在最明媚的年纪,有着最青春的风情,却成熟而斯文,他骨子里有男人的霸道。
手段上却曲径通幽,他可以对他人凶狠,对她极尽温柔,他可以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爱,也可以把对手摔下万丈悬崖。
他爱她的时候,也会宠她到骨子里,让人不得不感动……
小别胜新婚,两人磨蹭到了晚上才出门,浓情蜜意羡煞旁人。
奕轻城把人约在了地狱火,穿过热闹的大厅,里面的包厢宽敞又安静。除了见过几次面的顾朝夕,还有些她不认识的人。
看上去年纪相仿,熟稔的聊着天,貌似都是一个人前来,唯独他带了女伴。
凉夏还是那身休闲衣裤,平常打扮。柔软的直发垂在肩上,那张雪白的小脸比平时更生动了好几分,月儿般弯弯的眼睛潋滟生波,柔软的嘴唇如沾满雨露悄悄绽放的花蕾。
亦庄亦柔,敛静的气质中却又有一股诱人的风情散发出来。
几个人看着聊天都忘记了,被他们这么一看,她面颊泛起淡淡桃花,更添了几分韵味。
奕轻城转过头,忍不住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看什么看。”
他一边说一边随意地坐在几个人中间,到底都是年轻人,很快就嘻嘻哈哈地开起了玩笑,转移了视线。
歌没唱几首就有人提出来打牌,顾朝夕惦记娇妻找了借口先离去,凉夏不习惯和陌生人在一起,悄悄的问:“我们一起过去好吗?”
“你会打牌?”
“会一点点的麻将。”
奕轻城打了招呼带着她先走,顾朝夕住的是云上酒店,他好像早料到二人会跟过来,门都没锁。
宋清妍喜滋滋地让老公去切西瓜,这回出来就他们夫妻俩,乐得清静。
“老婆,你好好偏心啊,你从来都不问我爱吃什么。客人一来就切这么大的瓜。”
清妍正在洗葡萄,听了个尾音,不禁切了一声:“你不是爱吃凉拌瓜皮吗,呆会儿我们吃完瓜剩下都是你的,我一点都不偏心,对吧。”
凉夏被他们逗乐了,看不出来顾朝夕还会撒娇。
奕轻城进了厨房悄悄关照道:“小丫头不会打牌,一会玩麻将吧,让着她点。”
“行,输了算你的,赢了我们的。”顾朝夕乐道。
几圈下来,奕轻城才真正见识了凉夏的牌风。她哪里是会一点点,根本就是瞎打,不会打。
恐怕用尽吃奶的力气输的也还是她,明明胡九条她居然还能去杠了,次次都是她惨败,把他气的差点吐血(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章 我就是宠她,怎么了
顾朝夕开心的笑笑,“老婆,咱们明天的晚饭钱有着落了EXO之予你唯安最新章节。”
几圈下来,凉夏打的吃力的很,清妍看着也不忍心,提出重新摸风换位子。她特意留了个心眼,让奕轻城坐到了凉夏的上家。
按说有个头脑一流又冷静的男人故意放水,赢钱是很容易的事情极品剑尊全文阅读。奕轻城很少玩麻将,可他心思缜密,绝对是个牌精。
他早估摸出傻丫头胡什么牌了,就故意往下扔牌让她接,放水那叫一个明显。反正都是自己人,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谁知凉夏根本四六不通,七八条,她一根筋的还在等着胡九条。奕轻城故意把手里的六条迟疑了一会才放到桌上,对着她说道:“六条啊,看仔细了。”
“不要,”她瞧了瞧手里的牌,“我等的不是这张。”
奕轻城气得踢了她一脚,另外两位早乐呵呵的笑开了。只有她还没反应过来,弯腰捂腿,不明所以地看他。
“摸牌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你有个四条,一直没扔下来,六条你真的不吃?”奕轻城又好气又好笑的提醒她。
“啊?”
凉夏这才一张张的去数,看看桌面上的牌,这才笑嘻嘻的说“胡了”。顾朝夕夫妇在一旁起哄,说不来这样的啊,一碗水没端平。
他闲闲地冒出来一句:“你们光知道赢钱,都不能让让她么。”差点把顾朝夕喝下去的水给喷了出来。
东风圈结束了,凉夏在奕轻城不停的放水下终于胡了一把,乐的孩子般的举手欢呼。
她喜滋滋的数着手里的钱,和过年收到压岁钱差不多,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逗得他哭笑不得。
她牌艺实在太烂,想赢一次不容易。看她的样子,奕轻城扯了扯唇角笑了。
下边几轮,他照样往下扔牌,凉夏不知道吃的时候他就在下边踢她,感应到他的提示她就手忙脚乱地把牌抓起来。
顾朝夕他们什么都看出来了,却笑而不语。好朋友有了归宿,能有个人依靠,他们备感欣慰。
中场休息的时候,凉夏因为设计的问题去外面接了个电话。清妍去备咖啡,两个男人摸着牌聊起了股票。
“我在网上看了,学校那事是对手搞的鬼吗?”
奕轻城摇头,“有点复杂,解决了和你说。”
“别啊,解决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顾朝夕皱眉,“我还是那句话,要用我的地方吱一声。
好好的女孩子,被人无端的泼脏水,这事也不能轻飘飘几句话过去了。要是有人喜欢玩,得给他些教训。”
“放心吧,我会处理。”
凉夏打完电话就在外透气,她刚进去时,其实很紧张的,怕看到瞧不起她的眼神。好在顾朝夕夫妇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让她放松了不少。
正想转身,隐约闻到了一种很淡的男士香水味,不用回头,她也能猜到身后是谁。
宫望予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一只手搭在墙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干什么看到我就想逃?”
“宫先生,我们并不熟。”
“别这么见外,大设计师,相信我,你很快就会答应和我一起合作的。”
凉夏莞尔一笑,“是吗,但愿吧。”
宫望予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京极家的人不多时就要回日本,那个什么西澈并不是问题。不过,他手里掌握着奕重生,你还是会受制于他。”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她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怎么你也对当年的爆炸案有兴趣。”
“呵呵,你以为要调查的只有奕轻城吗?当时牵扯进去的奕家,京极家,只是大头,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没被报道出来而已。
苏家曾因为这件事被牵连,奕凉夏,你总有一天会来找我的。”
“你这么说,是想警告我,你和奕柔柔站成一线了?”凉夏警惕的看着他。
“她?哼,她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实力和我合作。就算有,我也对她没兴趣。奕轻城的女人,才是我的目标。”
凉夏不想再和他争辩什么,要不是他提,奕重生这个人,她都快忘记了。
愉快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以至于故意忽略的那些人,一旦被拎出来,就好像一根巨大的鱼骨头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让人各种不是滋味。
她推开宫望予去了洗手间,整理好情绪才回到了包厢。奕轻城仍坐她上家,几圈下来她赢了好几次,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凉夏见自己面前的抽屉钱多了起来,有点过意不去。顾朝夕他们是客人,也得给他们赢点,她冲着他使眼色,奕轻城愣是看不见。
一劲儿把好牌向她招呼,她就一直赢到最后。
结束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清妍让总台开了一间套房给他们住,省的还要开车回去。
奕轻城在加拿大倒时差睡的很不踏实,一搂着凉夏就沉沉睡去,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她也逐渐安心入眠。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糊间感觉到他搂着自己力道大的弄痛了她穿越汉末之影子军团全文阅读。凉夏翻了下手机,才凌晨三点,窗外雷声阵阵,又是一场大雨即将要来。
“大叔,醒醒……”
奕轻城满头大汗,紧皱着眉,右手紧紧掐着她的手臂,好像在做恶梦。她试着想挣脱,但他力气很大,越挣就越是掐的紧。
凉夏睡意全无,由着他不断加深力气弄痛自己,她无法入他的梦,也无法猜测是什么心事让他噩梦连连。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无声的安慰。
没一会,外面的雷声就近了,闷闷地好像从地底下发出来一样。
就在她手臂麻的都快没知觉的时候,奕轻城忽然压在了她身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凉夏忍着痛,却不忍心叫醒他。
接近天亮时,他才颤抖地把她抱紧,她也近乎虚脱。晕乎乎的睡了过去,醒来时他已不在身边。
奕轻城从阳台外面走进来,将烟头灭掉。“醒了?”
“嗯,”她起来想去梳洗,他见到她手臂上的淤青,歉意的扒了扒头发。
“我……”
“没事的,公司那么多的事情,压力大很正常的。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我只想告诉你。”
凉夏缓了缓,鼓足勇气说道:“我虽然是女人,但只要你愿意,我也会和你一起承担。我会保护你,尽我所能。”
奕轻城失神的看她进了浴室,疲倦的摸摸脸,小丫头竟然说出要保护他的话来,心里缺失的那个角,好像慢慢复原了。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镜子,男人的鼻尖挺起,锋利的像一把刀。眉宇之间的折痕因为心事重重而变深,他不像西澈,有着白嫩的面皮。
十年后,二十年后,岁月会在他脸上刻下风华的烙印,带给他风霜的裂痕。
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叔,你从加拿大回来后喜欢发呆了。”凉夏过去拍拍他的肩。
“如果我又老又丑,还没钱,你还会跟着我吗?”奕轻城忽然问道。
“就算你到了五十岁,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么的精神,那么的英伟,只不过额头上笼罩了一层王者的霸气。
男人比女人老的慢,我还没担心自己以后又老又丑呢。”
凉夏又扑到床上翻了个身,“靖靖约我们晚上聚聚,你去吗?”
“你同学聚会,我去干什么。”
“不是啦,没有别的人,可以把顾朝夕他们也叫上啊。你再睡会吧,我下去看看有什么早饭。”
她才起来奕轻城就把她抱起放在床上,弯腰给她脱鞋。一只鞋被他拽下来扔在地板上,她起身去捡。
“饿死了,你别闹了,你朋友还在等着呢。”
“那又怎样?”
他懒懒地接口,走过去,从后面把她扛起来,又把她扔回床上,人也压了上去。
凉夏压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很严肃地说:“真的不行,天都亮了,你别闹!”
“不。”
奕轻城很简短地答,她的手是拦不住他的,她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总感觉这次分开后他有点不对劲,他们总是沟通不力。
她用手指掐住了他的手背,因为出其不意,他“啊”地一声把手弹开。两人都看到了他手背上一行红印,凉夏不免有点心疼。
“你来真的啊,”奕轻城一个用力把她压在身下,她用手掐他也不管用。
凉夏激烈挣扎,但挣也没用,他劲儿比她大多了。她伸手去挠他的双肋,没想到奕轻城这么大个子,却怕痒,他呵呵笑起来一下子放开了她。
只要他一靠近,她就故伎重施,他果然中招,两个都伸着手一付备战状态。看这滑稽的场景,凉夏忍不住笑了。
“你太彪悍了。”奕轻城也笑着说。
“无所不能的奕少居然也有弱点,哈哈。”她有点小得意,趁她松懈的时候,奕轻城一下子把她压在了床上。
他坐在了她身上,双手把她的双臂压到头顶。两人鼻子对着鼻子,唇对着唇,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我的弱点是你。”他低沉着嗓音。
凉夏红着脸,他的眼睛像黑曜石一般闪亮,看的她心里噗通乱跳。手指滑过他的棱角,任何一个单纯只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公子哥都不会有他的英气。
这份伟岸让人倍感安全,他的强大意味着即将迎来的风雪都可以抵抗,而不是她一个人孤军奋战。
“丫头,我很想你。”
抚着她的细眉,奕轻城的目光轻柔的跟随指腹在她的额上移动。沙哑的嗓音像是月夜湖畔中心一声不为人知的喘息。(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零一章 楚白,不要丢下孩子
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顾朝夕他们起的很早,巧合的是,这对夫妻也喜欢晨练神盗皇后休想逃全文阅读。
凉夏胡乱穿衣,打开门缝钻出去,赶紧把门带上。清妍见她脸红扑扑的,故意逗她道:“我看你们已经在房间里晨练过了吧。
去叫下你的男人,下去吃早饭了。”
凉夏连忙把她拉住:“别,别叫了,让他多睡会儿吧。他习惯晚睡,睡会儿懒觉也没什么的嘛。”
“好好好。”顾朝夕也不固执,脸上反而有了欣慰的笑容。他一直担心好朋友会孤单,这两个人知道互相心疼、互相照顾他就放心了。
说话间奕轻城走了过来,问他们晚上有什么安排。顾朝夕还有应酬,百里靖的邀约自然是不能去了。
“我去趟公司,下班了我去接你吧。”他搂着凉夏下楼去。
“好,晚点说。”
另一头,沈楚白也才进公司,范文芳就叫李宴乐把婚书拿过去了。他盯着看了好一会,笔盖都摘下来了,就是不签字。
“总裁?”
“放一放吧,我让你去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宴乐很是为难,“校方的口风很紧,当初涉事的老师早就被辞退,处理问题的教务处也换了一拨人。
一时间怕是查不到那么多,总裁,夫人交代过,签好了要我拿去给她的。”
沈楚白沉思了一下,“我晚上自己带回去吧,对了,我今天看到大街上有许多的广告,是什么节日?”
“马上快七夕了,情人节吧,商家都喜欢搞噱头。”
他望了望窗外的天空,有些怅然若失。“你去备一份礼物,送去这个地址。”
好不容易煎熬到下班,沈楚白才到家门口,范文芳已经在外面等了。
“怎么又不签了?不是都说好了吗,儿子,你是不会还有别的想法?”
“不是,妈,我会亲自和柔柔说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管有没有感情在了,负起责任总是要的。要是外界知道你抛弃……”
沈楚白不耐烦的甩甩手,“没那回事,最近伊诺有没有消息?”
“挺好的,她还能有什么情况,都守着那个姓苏的小子呗。”
奕柔柔挺着肚子,倚在门框那里等他。多日不见,她瘦了很多,显得肚子尤其的大。原先瘦小的脸蛋如今更是楚楚可怜,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见到他不愿意过来,她咬着唇也没有冲上去,眼里含着雾气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白色的平底鞋在地上磨蹭了好几下,头微微侧着,就好像做错事的小学生,看着让人不落忍。
“你们好好谈谈,回房间去说。”范文芳始终还是顾虑孩子,充当起了和事老。
依旧是熟悉的楼道,熟悉的人,却让沈楚白举步维艰,心里跟塞了棉花一样,堵得慌。
原先他的房间改成了婚房,订婚时贴的喜字红艳艳的仍然在上面,耀的他眼疼。
“楚白,我知道你还在怪我,这么多天你避而不见,我也在反思自己的过去。你大约是恨死我了,我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当初你和凉夏在一起,我只是太爱你了才会做那些事情。我好害怕失去你,所有人都以为你们是先认识的,我是第三者。
其实,在你们之前,我就和你见过面,你忘了而已。”
沈楚白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他没有回头,淡淡的说:“没有,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
美好的就像水晶,柔柔,我曾以为你是那么善良娇弱,可是……”
奕柔柔哭了起来,从背后抱住他。“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你过生日,我父母带我来参加晚宴,当时人太多了,你没有在意我。
你从阳光里走过来,我一下子就心动了,就这样,你走进了我的心里。楚白,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好,做了很多的错事,我会改的。
你晓得我爸和爷爷对凉夏很是偏爱,你的条件那么好,要是她坚持和你在一起,爷爷肯定会支持的。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错事。
对不起,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沈楚白环顾了房间一圈,这里做了很大的改动。大床旁边是婴儿床,挂着可爱的吊饰。
从纸尿裤到奶粉,应有尽有,墙上也贴了好几张宝宝的海报。整个房间都为了迎接新生命做了充分的准备,让他有口难言。
“你要重头开始,好,过去的事情要一并放下小白妖孽全文阅读。你设计那些演员的手段,我可以不追究,可是凉夏是你的妹妹,你对她的伤害,我希望你可以去道歉。”
奕柔柔惨白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
“不是,但是你说要改,总是要有诚意。不然你心里也会过意不去,放下以前的事情,我们才能重头再来。”
她犹豫不决,眼泪跟落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往下掉。“凉夏的脾气,哪里肯听我好好说。我只怕过去了也是被她奚落,不会有什么结果。”
“我陪你去,真诚的和她道歉,好吗?”
奕柔柔眼神闪烁,“好,我给她打电话。”
“没事,我来打吧,你先去梳洗。”沈楚白看着她的肚子好一会,眼神复杂,“还有,以后不要在娱乐圈里混了,龙蛇混杂,你安心在家带孩子吧。”
她乖巧的点头,怯怯的问:“那……婚事呢,你同意了没……”
“我想等孩子生下来一起办,你大着肚子不适合劳累奔波。伊诺有套别墅在郊区,很安静,适合养胎,我和爸妈商量过了,想让你去那里安心待产。”
“不!不!”奕柔柔激动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再三的道歉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你也知道我肚子这么大了,就算不办酒不公布,我们领证也不会奔波。没有结婚证,孩子生下来医院报户口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填?
伊诺的别墅我听她提过,那边居住的人非常少,你不让我住沈家却要住那么偏僻的地方,是因为我见不得人吗?
楚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去,你不要我和孩子了是不是……”
“柔柔,你不要激动,你听我说……”沈楚白早料到她的反应,“你是明星,之前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消退,有点动静记者肯定会涌过来。
你见过明星生孩子那些狗仔在医院蹲点的情况的,我也是为了你身体着想。补办婚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多名人都有。
再说了我也会住过去,佣人也会去,你别多想。等生完孩子,我会给你盛大的婚礼,柔柔,你一向懂事,可以理解我吗?”
沈楚白再三劝说,奕柔柔满心的委屈,但又无可奈何。她在浴室待了很久,隔着一扇门两人各怀心思。而范文芳只以为小夫妻和好了,还让佣人张罗着晚上加点菜。
良久,她才穿着丝质的浴衣走出浴室。奕柔柔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她尽管大着肚子,并没有损耗她的天资娇媚。
镇定了情绪后,她还没来得及将头发上的水珠擦干,拿着毛巾走了出去。
沈楚白松散的穿着黑色的西装,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
“怎么了?”她问。
“凉夏答应和我们见面了,就在今晚。柔柔,你怀孕以来我都没有陪你去产检过,改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哦,”她眼中闪过惊慌,“好。我没事的,可以让妈陪我去,你那么忙,事业要紧。”
“再忙,我也是孩子的父亲。”沈楚白走过去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把脸贴在她肚子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疲惫的脸上同时闪过一抹捉摸不透的神色。
百里靖听说奕柔柔要来,立刻炸开了锅,死活不肯。凉夏倒是很淡定,还建议她换一个清静点的地方,别吵到了孕妇。
“那对渣男渣女,你和他们见面干什么。”
“有人爱做戏,反正咱们没事干,就看看呗。何况奕柔柔的心思,你避开一时,她也会有别的办法找上门来。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
凉夏不冷不热的说完,浅浅的一笑,却不代表任何高兴的意味。她给奕轻城发了信息,告诉他地址改了,下班直接过去就行。
百里靖未免多生事端,干脆把聚会放到了自家的会所。他们到时奕柔柔紧张的拉住了沈楚白,“她曾经说过,百里家的任何产业都不会接待我们。
她把聚会放到这里,我怕……”
他了然的笑笑,“我想靖靖是冰释前嫌了吧,所以才放到自家的会所,不要乱猜。”
凉夏恰好也停车走出来,三个人在门口碰着了,她大方的上去打招呼。
“姐姐的肚子好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快生了呢,月份够足的。”
奕柔柔刷白了脸,尴尬的别开脸,“每个人体质不一样,以后你说不定比我更明显。不过,你和叔叔……还是不要生的好。”
“柔柔!”沈楚白喝住她,凉夏也不生气,帮他们推开门,“是我不会说话,姐姐的肚子看起来像双胞胎,可能真的有两个,要真是我备礼物还得备双份呢。”
她在前面引路,沈楚白想叫住她,不想奕柔柔拉住了他的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翻动了几下,而后显得很沮丧的突然坠落了下去盖住了她的下眼睑。(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零二章 游戏争夺战
“没事的,你看凉夏不是很客气吗绝杀仙神全文阅读。”他挽着她跟了上去,没人注意到奕柔柔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失落的气息,很颓丧、很荼蘼、也很是不甘心。
百里靖约的人不多,有几个是从前的同学,看到奕柔柔进去都羡慕的夸她有福气。凉夏似笑非笑,由着她们去恭维。
“都这么大了啊,沈总够努力的啊。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呢,也好让我们沾沾喜气。”靖靖作为主人招呼他们坐下。
“快了,”沈楚白扶着奕柔柔坐到了边上,“你男朋友呢,也不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不急,事业要紧,我打算开分店呢,凉夏的设计很受欢迎,订单跟井喷似的。巴黎时装周已经跟我们发出了邀请,我们要把精力放到海外的市场去。”
周围的人自然又是一番恭维的话,奕柔柔笑道:“那今天是提前庆功了,真羡慕你们事业做的这么好。”
百里靖淡淡的看了眼她的肚子,“我们没福气找不到好男人,就只好靠自己了。
女人事业再好,也需要家庭和丈夫,你倒是把人生最重要的两件事都办好了呢。什么拍戏啊模特啊,都是虚的。”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端了酒水进来,奕柔柔不能喝这些东西,沈楚白给她叫了橙汁。那几个特别热情的女同学,一直围在她的身边,和凉夏一句话都没说。
百里靖过意不去,悄悄的坐到了好朋友的身边。
“都怪我多事,把这些人叫过来干什么。看着就心烦,无聊。”
“人生如戏,别激动。”凉夏才不在意她们什么想法,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会难受的,但那是以前。
“我们去唱歌啊,”有人提议道,“柔柔是明星,唱歌肯定很好听。”
“我就不凑热闹了,宝宝怕闹。”
“对了,凉夏你怎么不带男友过来啊,还是……”有人终于留意到了她,“你眼光太高,看不上啊。”
“那倒是,想找一个和沈总这样优秀的男人,哪里有这么容易哦。”
“话不是这么说,那些工厂里做活的,一个月拿三千多块的工人满大街都是,怎么会找不到男朋友。”
“住口!”百里靖生气的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凉夏拉住她,“你理她们干什么,随她们去说。”
“一群拜高踩低的家伙,竟然和我是同学,什么东西!”
“比她们更虚伪的大有人在,平常心。”
沈楚白听她们议论也只觉得耳熟,原先别人怎么谈论凉夏他都无关痛痒,可现在听来,却觉得这些人讨人厌的很。
人前人后,说的话翻来覆去,他担心凉夏会生气,望了望她却看到她和百里靖说笑着,丝毫没有受影响。
门从外面开了,奕轻城下班还没换衣服,脱下了西装抓在手里,笔挺的西裤衬的腿很长。
上身是黑色衬衣,解开了几粒扣子,显得随意轻松,但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不一样的气质。
“空调开的这么低,手都冰凉了。”他没看任何人,直接过去摸了摸凉夏的手,“少喝冷的东西。”
他一进来奕柔柔就看到了,心都紧张地收缩了好几下。看到他这么宠溺凉夏,浑身都不舒服。奕轻城坐下后淡淡的和众人打了招呼,只有她感觉到他眸中的一抹寒意。
“好啦,人都到齐了,没啥特别的事情,就是朋友间小聚。大伙随意啊。”百里靖冲着凉夏挤挤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奕柔柔。
“靖靖,你还没有介绍奕少呢。”
“对啊,原来你和奕总这么熟了啊,怪不得事业做的这么好。”
“柔柔,他姓奕,你也姓奕,那他是你的……”
“他是我的叔叔,”奕柔柔站了起来,端着手里的杯子,“叔叔,我敬你一杯。”
房间里安静下来,奕轻城眼波淡淡地一扫,点个头算是知道了。他态度这么冷淡,奕柔柔很是尴尬,难堪的坐了下来。
他进来了几个女的唱歌就尤为起劲了,要不是他生性冷漠,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几个人就差没上去拆骨入腹了。
“大叔,你可以兼职做模特了,好受欢迎。”凉夏笑道。
奕轻城莞尔,“那可说不定。”他稍加侧头,别人只以为不经意,而她却感觉到他别有深意的一瞥。脸颊发烫,别扭地垂下眼睛。
大家边吃边聊,这时门铃响,凉夏站起来,奕轻城说:“我去。”
他扬了扬眉,手在桌下捉了捉她的手入天庭全文阅读。
打开门,快递员递过只盒子,盒子的签收人是奕凉夏。快递员走后,他拿着盒子看了看,然后打开了包装。
那是一只定制的卡地亚手环,是新品,独版。都是行内人,知道它的环语是“情有独衷”,卡片上没有留款,只是祝福她情人节快乐。
这款手环最近打的火热,广告语也是满天飞。纵使没有署名,奕轻城也猜到了是谁。
他轻哼了一下,出门左转,将它丢进了公共垃圾筒。刚一转身,百里靖站在门口看着他,表情有点担心,她问:“是什么?”
“无聊的人做了无聊的事情。”奕轻城不置可否,“进去吧。”两人很默契地一前一后进了屋。
凉夏奇怪的问:“谁啊?”
他淡淡的喝了口酒,“敲错门了。”抬眼瞧了瞧沈楚白,他贴着她耳朵说:“你看他,好像对你余情未了。”
“啊?”凉夏惊吓地转头,又赶紧掩饰:“没有啊……怎么可能……”
“说笑的。”
她的心落回原处,点点头:“知道了。”
奕柔柔怀着身孕,不管怎么说吧,她不能和孕妇过不去。沈楚白那点心思,她也知道,但是说穿了就不好了。
一切的一切,都会归于平静,如果没有,那说明还没有结束。
她和他平时基本无交流,进来后她眼神都没向他那边看过。外人看来就显得很是冷淡失礼,其实凉夏不想再有多余的事情。
玩了一会,有人嫌唱歌没意思,想玩点学校里经常做的事情。其中一个最为起劲,她为了玩游戏,还特意带了两个女同学。
“我们这三个男人,女的多,最好人平均一点,玩起来比较公平。”
靖靖想了想,就叫经理去喊几个人过来,反正是自己的地盘也无所谓。这样凑足了五个男的,五个女的,随手写几个标签配对。
男人围成一圈,女的在里面随着节奏打转。当喊停的时候,女人必须要迅速找准自己配对男生的位置并坐其大腿上,最慢的一对或坐错的一对就要接受惩罚了。
奕柔柔大着肚子自然是不能参加了,凉夏原以为奕轻城不愿意和这班人起哄的,靖靖问他的时候,他竟然答应了。
抽签下来,凉夏和沈楚白一组,奕轻城则是和提议游戏的那个女人一组,其他人也都分好了摆好了位子。
这下几个人心里都不太乐意了,尤其是凉夏,想找借口打打退堂鼓。她本来就不怎么想玩,感觉他们玩的游戏都太过头了。
只是大家兴致都很高,她不想扫他们的兴,可没想到会和沈楚白分一组。“我……我还是不玩了,我帮你们看下酒水。”她说。
哪知大伙异口同声:“我们不要喝!”凉夏颇为尴尬,沈楚白善解人意地说:“难得在一起玩,夏夏还是参与下吧,很简单的。
要是你不愿意和我一组,我可以和奕少换。”
他明看是谦虚退让实则是以退为进,果然同情的大旗都倒向他这边,都说不能违反游戏规则。
沈楚白一挑明,显得凉夏有点小题大做了。虽然嘴上都没说,但心里都对她有了点小意见。
奕轻城走过来,微微揽了她的肩,“她是怕沈太太有想法吧,不如问下别人的意思。”
奕柔柔努力挤出笑容,“不会,开心就好,游戏嘛。”
凉夏无奈,偏头看了沈楚白一眼。她眼里带了点情绪,他看出来了,却对她灿然一笑。
游戏开始了,凉夏虽然第一次玩却胜在身姿灵巧,每一轮下来,她总是看准了时间没出什么差错。眼神瞥到了故作大方的奕柔柔,她忽然觉得这样分组也不错。
本来抢着时间坐下去是比较用力的,她每一次都故意狠狠地撞在他身上。感觉到他身体一震,直到耳边传来一声闷哼,疼又不能说出来,心里才痛快。
然而几次下来,凉夏就觉得不对劲了,毕竟靠的近,又是男女,这样的处境是蛮尴尬和危险的。
又是一轮开始,眼瞅着她还得坐过去,正发愁呢,只觉得重心一偏,仓乱间被人推了一下,猛地坐到了奕轻城腿上。
她暗暗松了口气,他扣住了她的双腿,小声对她说:“我还想要我们的孩子呢,小丫头悠着点。”
凉夏脸一红,这一坐错就得接受惩罚了。被挤开的女人不服气,嚷着要罚他们酒,还要罚喝交杯酒。
奕轻城很风度地微笑,不说行也不说不行。他脸上看不出情绪,凉夏最终抵不过众人的起哄,喝了交杯酒,游戏再次开始。
这次刚喊“停”,沈楚白竟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而奕轻城反应更快,大手抓住用力一拽,她整个人都摔进了他怀里。
这样明目张胆的抢夺,大伙都察觉到气氛不对了。奕柔柔侧过脸,手指悄悄在口袋里捏紧。(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零三章 许你一世欢颜
这回不等他们起哄喊喝酒,奕轻城快速的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塞进凉夏手里末世重生之苏秦全文阅读。手臂绕进她的臂弯里,一气呵成。
“违规了啊,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情何以堪。”靖靖打趣道,再看下奕柔柔,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惨兮兮的好像被人抛弃了似的不择手段全文阅读。
“就是,换个游戏吧。”
凉夏趴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叔,你耍无赖,是你违规我为啥要喝酒。”
奕轻城唇角一直维持着淡淡的笑,慢条斯理地说:“你和沈楚白眉来眼去的当我不存在吗,我也是被逼无奈。”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有心再反驳,却明显像是小情侣间的调侃,很识相地闭了嘴。
第二个游戏是猜测默契,女的或者男的把眼睛蒙住,走过去逐一的摸脸部轮廓,猜出哪个才是自己的爱人。
奕柔柔站了起来,“这个不用跑来跑去,我也可以的。”
大伙不放心,怕冲撞了她,可她哪里还能忍受沈楚白继续失态。有了她的参与,靖靖就规定只能把女人的眼睛蒙上,男的站那里就好。
凉夏先开始,眼睛被白布蒙住,她几乎手碰了一下别人的脸就知道不是。连续三四个人被她摸过脸,百里靖捉弄她,把奕轻城排到了前面。
停顿了几秒,她莞尔一笑,“这个是。”
“别啊,后面还有呢,”又上来两个人,第三个百里靖还是把奕轻城带了过去。凉夏这次几乎没有犹豫,很肯定的说:“是他。”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那个是奕少吗,怎么这个又是了。”有人故意混淆视听。
“刚才那个,和这个,是同一个人。”
百里靖再次问道:“你这么确定,不如亲他一下啊,看看搞错没有。”
凉夏摸索着抱住他,缓缓上移捧住他的脸,她像还没开眼的小狗在他脸上嗅个不停。奕轻城鼻子发痒,化被动为主动,重重的咬了她一口。
凉夏把眼罩拿下来,开心的跳了起来,“我就知道是你。”
沈楚白看着他们的默契,黯然神伤。若不是心中已经把对方刻画了千遍万遍,怎么会这样执着一点都不考虑。
接下来是奕柔柔,这次百里靖把沈楚白放在了第一个,她迟疑了好一会,说:“有点像。”
“确定吗?”
“……不是很确定,有点……”
靖靖不以为然,“那先待定好了。”然后领着她摸第二个,其实还是沈楚白。这次奕柔柔时间比较短,摇了摇头:“不是。”
沈楚白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乐。后面几个都是经理叫来的人,最后一个轮廓比较明显,奕柔柔一直摸了好半天,才笃定地说:“就是他。”
“确定?”百里靖问。
“确定。”
“那第一个还用不用再摸一下?”她向他挤眼故意气他,沈楚白倒是一脸的轻松随意,好像满不在意的样子。
“嗯。”奕柔柔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然后靖靖又带她去摸第一个,她只是稍微碰了下,肯定的说:“是最后一个。”
大家都哈哈笑起来,奕柔柔担心地问:“怎么了,错了吗?”
“没错,没错,来,和凉夏一样,你确定就去亲他一下。”
那个男人显然是进退两难,在面对面的时候,他迅速的避开把沈楚白拉了过来。
“等下,”百里靖按住了奕柔柔的手,“不想听听你老公怎么表白吗?沈少爷,都等着你呢。”
他什么都没说,在大伙的起哄中,跨前一步,搂住了她。就那么快速的抱了一下,快速的分开,然后帮她把眼罩摘了下来。
“楚白,我果然没猜错。”她巧笑倩兮再次抱住了他。
“嗯。”
“好啦,这些幼稚的游戏放一放,我们玩深沉点的。”百里靖甩了甩手里的牌,“真心话大冒险。”
众人一片唏嘘,都说太老土。她嫣然一笑,“土不土的不要紧,关键是怎么玩出花来。”
请客的人都提要求了,其他人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靖靖拿出大鬼,“抽到王的人,可以向其他花色的任何一个人提出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被点到名的人,就不要耍赖啦。”
第一局抽到王的人居然是凉夏,她迟疑了一会,下意识的看了看百里靖,后者冲着她眨眨眼睛。她道:“黑桃a吧。”
奕柔柔无奈的放下牌,“我是。”
凉夏问道:“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她想了想,说:“真心话。”
“好,姐姐,从小到大,你有没有做过违背良心的事情?”
房间里寂静无声,奕柔柔手心全是汗,她犹豫了一会,“被逼无奈的时候,会迫不得已。”
凉夏手一摊,“有就是有呗,”然后把牌放到了桌上,“那你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没有?”
她咬着唇,求救般看着沈楚白,他过去握着她的手,“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话说清楚极品小子异界纵横最新章节。”
奕柔柔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拉着沈楚白,艰难的说:“凉夏,过去的事情是我不对,希望你不要放心上。我们冰释前嫌,好吗?”
“那好,我问你,”凉夏坚定的望着她,“当初我被学校开除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不,不是……”奕柔柔含着眼泪,“不是我,没有……”
“那你所指的道歉,是哪方面?”凉夏冷笑,“是你派那些小流氓拦截我,还是在同学面前中伤我?还是,在学校里散布我的谣言,挑拨我和同学的关系,又或者是,算计我被奕长治侮辱……
你做过的事情,我看的太多,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了哪一件事情和我道歉。
又或者是,另一番算计的开始,你善良娇弱清纯,居然向恶毒的妹妹道歉,这世界也太没道理了。”
奕柔柔不停的说“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她缩到了沈楚白怀里,泣不成声。“我想回家,我们回去好不好……”
“有件事我搞不明白,”出声的是刚才热络的和奕柔柔聊天的那个女人,“既然奕少是柔柔的叔叔,你们是姐妹,那他也是凉夏的叔叔吧。怎么我觉得……”
她留了个尾音让大伙去猜测,神情几分鄙夷,几分羡慕还有疑惑。奕轻城也不解释,坦然面对众人的揣测。
沈楚白愧疚的看着凉夏,“我们过来真的是想道歉,没有别的意思。”
“只怕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她闲闲的扫他一眼,“但愿还原事实那一天,你可以承受的住。”
回去的路上,凉夏不想开车,“每天都急急忙忙的,忽略了身边很多的美景。咱们今天坐公交车,带你在菁城绕一圈。”
奕轻城笑笑,“希望菁城比东京更美。”
两个人坐二十一路去了知名的大学城,途径高中的时候,她平静的告诉他,那是她以前读过的学校。
转车,再转车,半夜十点公交车都准备休息了,凉夏这才慢吞吞的挽着他往回走。
“你手心怎么这么烫?”他奇怪的抓起来放自己的额头,“你在发烧?”
“应该没有吧,就是有点头晕。”被他一说她这才觉得骨头发疼,浑身针刺一样。
“大笨蛋,生病了都不知道,冷空调吹多了。”
凉夏不肯去医院,回家吃了点药就睡下了。一早起来奕轻城已经不在身边,隐约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来,当心烫。”
不放心的将皮蛋瘦肉粥盛在瓷勺里放到唇边吹了又吹,在轻舔过确定温度不会烫伤之后,他才放心的勾起唇角,将汤勺抵到她的嘴巴前。
“生病了这么好的待遇,那我天天生病好了。”
“我看你病的不轻,”奕轻城弹一下她的脑门,“病傻了。”
“好吃吧,你身体不太好不能吃油腻的东西,喝点粥刚好暖暖胃。”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见她一碗粥喝光了心里也觉得舒服。
他将公事交给了罗峰去处理,在家的时候他大多时候都穿着一件蓝灰色的丝质睡袍,坐在屋子角落里的沙发上看一些皮质封面的旧书。
有英文的、有德文的,还有一些她根本就不认识的文字。超乎她的想象,奕轻城是个学知渊博的人,涉猎很广。
凉夏在家休息了三天,不看书的时候,他就会自己亲自坐到床边来照顾她。
“为什么不开心?”
见她垂下眼帘暗自神伤,奕轻城似乎不悦她将自己的心事封闭起来。温暖的怀抱将她一把裹住,他身上清冽的柠檬香气立刻沁满她的鼻息。
“你看出来了啊。”她轻叹口气,“我托的人差点找到了当时诬陷我的老师,可惜他搬家了,还得费些心思。”
奕轻城手指一勾她的下巴,“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去处理?”
“不是,”凉夏抓抓头发,“这件事是我的心病,早一天解决才能放下。我一直都觉得自杀其实是很需要勇气的一件事。
虽然道理上有些解释不通,但是我当时是真的懂了那种心情,那种绝望到不行的心情。明明连死都不怕了,却单单惧怕活着的心情。”
奕轻城先是一怔,随后露出宠溺又担忧的笑容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头发。
“我很后悔没有早点遇上你,”他的眸光更软了,幽幽的闪动着,像是海面上燃烧的夜火。
“这样,就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军奋战,我会挡在你的前面,再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零四章 亲生女儿告父亲
奕轻城薄唇勾起上扬的弧度,郑重地许下承诺。抱紧凉夏的双臂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嘴唇轻擦过她的面颊夹杂着舒缓的笑声。
“对了,我听说秦家想和你合作,有这回事吗?”她状若无意的问起。
“有,他们投资的很大,要是能谈成这笔项目,对于公司来说,会是个大的飞跃。”
“那你以后和秦明月接触的不是变多了。”
奕轻城莞尔,“小心眼还挺多,在商言商,关系到企业的前途问题大家都很慎重的。秦明月没有和我直接接洽,她不在家族企业里任职。”
凉夏撇撇嘴,任职什么的对于那些大小姐来说算什么,联姻才是最重要的。
“况且,他们要合作的还没有最终定下来,宫望予也是势在必得。”他淡淡的解释。
“话说回来,宫家居然也和爆炸案有关系,真是匪夷所思。”
“他们和奕重生的伤有关,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突然出现在工厂,又是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凉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大叔,你连这个都查到了?”
“有人故意放消息给我,具体的,还需要再去查证。宫家不仅经商,他们在政界很有势力。我怀疑当时牵扯进去的幕后黑手,不止是京极家。”
奕轻城说得很平静,她却听得心惊肉跳。
“你曾经说过宫望予和你是同学,他们和奕家的牵扯这么多,会不会是故意放他过去,好监视你。”
“有点长进,跟了我这么久总算学到点东西。”
凉夏吐吐舌头,这么明显的事情,她也不傻当然看得出来。
“大叔你等会,我有好东西给你。”
她穿着拖鞋就跑到院子里,好一会都没回来。奕轻城不放心,走到院子了一瞧,小丫头端着板凳正在采桑葚。
“你看,这棵桑树不高,结的果实不少呢。”
她开心的把小篮子拎高,兴奋的像个孩子。他随手拿起一颗认真的瞧了瞧,有点犹豫,“这个东西能吃?”
“当然啊,你在美国肯定是没吃过啦。超级好吃,一定要这种黑的,才会甜,千万别碰水,不然淡而无味。”
凉夏见他犹豫不决自己就先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她好久没吃到这么新鲜的桑葚了,一会功夫把篮子里的吃去了一大半。
“你的嘴边都乌紫了,”奕轻城宠溺的帮她擦去。
“没事的,这东西就这样,会掉色。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庄园里也有桑树,很大很高的。我放了学就会去偷偷的采,吃个半饱才会溜到房间写作业。
但是家里规矩很多,不允许我爬树。有一回偷吃了嘴上擦不掉,我就骗爷爷练字的时候不小心喝了墨水,他竟然都信了。哈哈哈……”
他跟着乐起来,“我在庄园没见到桑树啊,都是些观赏的植物。”
“那是因为奕柔柔缠着我也要去采,结果从树上摔了下来。我什么都没吃到还没打了一顿,脸肿了好几天都退不下去。
树也被砍掉了,可惜了那么好的树……”
凉夏手停在空中顿了好几秒,而后再自嘲的笑笑,接着采。
“这么悲伤的童年依然不能阻止你喜欢吃,乐天派的吃货。”奕轻城刮下她鼻子,“没心没肺。”
她无所谓的一笑,“我把所有的好运气集中在一起放大招才会遇上你,前面所吃的苦都是为了等你,大概这就是苦尽甘来。”
凉夏身体恢复好了就去工作室继续设计,百里靖打算开分店的情绪日渐高涨,两个人忙的也是有声有色。
“诶,看看这是什么。”
“邀请函?”
“嗯,你看到落款没有。”
凉夏仔细瞧了瞧,“pearl,她是谁?”
“时尚女王,派对女王,啥称呼都有,她的父亲为她在上海造了一座大厦,每年都会有盛大的派对。什么名门淑女的成人礼,各大杂志的聚集地,还有艺术画廊的领先者。”
靖靖神秘的一笑,“关键是,她和你还是亲戚关系。”
“是……奕宝儿?”她讶异的再次看了看,“我那个传说中的姑姑。”
“嗯,你说她无缘无故的邀请你干什么?还搞什么国际奢华大会,弄得自己真的和女王一样。”
凉夏顿时涌上了不好的预感,她是奕长治的亲姐姐,孟春语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去下大叔那里,回头再和你说吧。”她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奕氏大楼,罗峰见到她颇为意外。
“总裁有客人在,二小姐稍等。”
“客人,难道是……奕宝儿?”
凉夏门都没敲就走了进去,奕轻城见到她面部冷酷的棱角才缓和了些下来。他面前坐的不是别人,正是特地从上海过来的奕宝儿。
“哥哥,我们是一家人,非要走到这一步,我也觉得很难受。但是长治死的不明不白,父亲又不肯出现,很伤我和母亲的心。我们只希望有个交代,好告慰长治的灵魂。”
“你所谓的告慰,就是把自己的爹告上法庭?”奕轻城冷笑,“好一个孝顺女儿。”
“有很多事情,你并不清楚,”她转身盯着凉夏看了很久,“我很羡慕你们,活的这么自在。至少,不用被逼着做不喜欢的事情。
父亲是一个怪人,如果不是我的家庭,我不会有资本做我要做的事。可是如果我来自普通家庭,或许就没有这样的压力。
我还是那句话,我要的是真相。”
奕宝儿的目光若有所思的在二人之间梭巡,察觉到凉夏不自在的表情,她不动声色,优雅的站了起来。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身上流的是一样的血液,叫你哥哥是天经地义。或许你觉得我告自己的父亲,忤逆不道,但时间会证明我是对的。”
奕轻城面色沉静如深夜的湖泊,只是黑眸中快速的闪过怒火,稍纵即逝。
凉夏等她走了才上去小心翼翼的问:“大叔,她告爷爷什么?”
“状告奕启东及多家传媒,在言论和报道上批评她生活奢侈,涉嫌诽谤。她先后跟自己的父亲借款近十亿元,加上大厦的保证金,有靠三十个亿。
因为奕启东不愿再给她作保,她就出了这么一招。”
“那……是孟春语的主意吧,她怀恨在心就唆使女儿告父亲。”
奕轻城蹙眉,看的出来他也很生气,毕竟奕启东对这个女儿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想不到到头来养虎为患,反咬了自己一口。
“你凡事要小心,孟春语不会只有这点行动。”他关照道。
“嗯,你也小心,”凉夏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办公室,才出大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陌生的号码,但她只迟疑了一秒,就猜到是谁了。
“我的好侄女儿,出来见一面吧。”
奕宝儿把她约在了一家设计很大胆的咖啡馆,一如她给凉夏的感觉,张扬,自信,亮眼,不好亲近。
“真是想不明白,我弟弟喜欢你什么,结果把命都搭进去了。那小子自小不学好,我总以为他以后会破产什么的,没料到死在自己人手里。”
凉夏端着橙汁的手微微发抖,她不敢看奕宝儿的眼睛,心虚的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听不懂。”
“哼,我那个母亲,为了所谓的爱情,到现在还在等她的男人回头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她永远不会懂这个道理。
我建议她入佛教,印度尼西亚婆罗浮屠带给身为佛教徒的我带来精神上的升华,能让人静心。”
“我真的听不懂你说什么,奕……”凉夏语塞,不知该叫她姑姑,还是奕小姐。
“呵呵,你也觉得拗口是不是。还有更现实的呢,你和奕轻城在一起,以后是叫我姑姑呢,还是我叫你嫂子?
当然了这都不一定,毕竟世俗和法律都不允许你们结婚。”
凉夏刷一下站了起来,桌上的橙汁都被她大动作翻出来不少。
奕宝儿轻噗了一口,“急什么,我又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不管怎么说,咱们还是亲人。我才十岁的时候,父亲就说我轻浮。
他有这样说过你吗,我的侄女儿?轻浮被看成是不好的,但我不这么认为。你需要正经的时候就正经,但你不需要给人正经八百的形象,假正经。
我去了上海以后就开了画廊,到今天成为当代艺术重要推手,要走自己的路,太难太难。世界上最难的事就是做自己。
能够对自己所拥有的感到舒服自在,是最大的力量。”
“所以你怨恨爷爷,就想告他?恨他把你送去上海吗,孤单一人。”
奕宝儿作出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两手一摊,“我自己要去的,巴不得离开这个沉闷的家呢。当年,我的梦想是要成为建筑师。
但是,当我跟父亲说要念建筑时,他说做什么建筑师。建筑师要向发展商叩头,我们家不需要建筑师。
我很小就被送到英国寄宿学校念书,念完财务、法律以后,告诉父亲我想开画廊。但父亲的一句话又让我的梦想被无限期延后。
他说我把你送去英国读这么多的书,不是为了让你变成小店主。”
凉夏默不作声,对于奕长治这个姐姐,她知道的实在太少。在奕家是没人和她提起这号人物的,全然是个陌生人。(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零五章 轻城,你破产我养你呗
奕宝儿捋了捋头发,将杯中的咖啡喝完,缓缓说道:“我
和家里达成协议,一边做房地产发展,一边做艺术闪现展览。我开始做艺术展以后,发现自己活过来了。
我再也不是活死人,我活过来了,终于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离开了奕家,才发现外面的世界让我大开眼界,认识了很多东西,找到了通向自由的路。”
“那你……”凉夏不明白了,“那你到底为什么告爷爷?”
“为了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吗,”奕宝儿阴气沉沉的靠近她,“一家子的男人都为了你打转,人和钱你都有了,凭什么你这么如意。
奕轻城不是厉害的很嘛,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护你周全。”
满意的看到她一脸惊恐与担忧,奕宝儿却只是自顾自的笑,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想法。
“律师会和你们谈官司的细节,我明天就要飞回上海的。放心吧,我不是最终的压力。只要他坚持和你一起鬼混,坚持狗屁不通的爱情。
他会被所有人瞧不起,打倒他的不是敌人,是……你。”
凉夏如同腊月里被人当头泼了一桶冷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扬长而去,却没法反驳什么。
她在咖啡馆坐了好几个小时才起身离去,先到菜场买了肉和菜,再去超市买了面皮,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无异。
奕轻城已经下班回来了,换上了中式的唐装在书房看书,中庸的款式中和了他的冷酷,令他分明的棱角变得柔和。
头发一丝不乱,修长的手指上拈着一份平整的文件,不知道他正在专注的研究些什么。
每当他思考问题的时候,那样的平静和专注,会带动身边的人也跟着安静下来。此时的他静谧得就像是一副工笔油画,挂在墙上的梦境一般那么美好,能安抚人迷失的心灵。
“买了什么?”他笑着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起来去帮她拎。
“包饺子,肉已经绞好了,我一会就能做好,你忙吧。”
“不急,”奕轻城拉她坐下,他也斯文的坐在自己的那张木椅上双手合十,“丫头,我想送你去美国。”
“你怕孟春语拿我们的事情大做文章影响不好?”凉夏平静的问。
“她死了儿子,报复心很强,你在菁城我总有顾虑不到的地方。美国有我培植的势力,距离孟春语远,她想伤害你也时有心无力。”
她垂下头,不答应也不拒绝,好一会她才悠悠的开口:“只是因为孟春语吗?难道不是因为我们不可告人的关系,还有秦家提出的联姻?”
奕轻城有些气恼,黑眸愠怒,“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秦明月的家世可以帮你解决很多的问题,有她的介入你会更快铲除杂七杂八的势力。虽然奕家是你坐镇,但其他妄图财产的人蠢蠢欲动从来没有放弃。
他们也在想方设法的和你争,哪怕不是姓奕的,为了这么庞大的钱财,你的敌人不是少数。
而一旦有人借助蝴蝶效应把我们的关系推向风口浪尖,你所有的心血都白费了。”
凉夏一口气说完就跑去了厨房,连买的菜都不要了。她心里酸涩的不行,关上门任由眼泪肆意。
他们的关系是她始终不敢正视的,奕宝儿的直言不讳就好像冰针插入了她的血管。那种冷冰冰的感觉直达人的心脾,让她不由自主的全身发寒。
她高深莫测的目光让凉夏十分的不安,而她最担心的还是奕轻城,怕他会受伤。
门开了,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抱住她。男人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扑到她耳后。
“奕氏看上去风光,其实负债累累了。奕桐赫管理这些年,漏洞百出。我回国前他投资的项目,让公司面临的财务困境,负债一度高逾百亿元。
债台高筑,奕氏没有什么财产好被外人觊觎的,只是外界不知道而已。“
“你怎么从来都不说?”她回过身反抱住他,“爷爷知道这个情况才把烂摊子丢给你的吧,他倒是落得个清净。”
“也不是难事,我仔细的审核过了,可以通过变卖资产以及供股来减债。在海外的房地产,酒店,商用物业,至少要售出二十幢。
包括十三年前售出的第一期证券,后续再来几次供股以及配股,发行可换股债券等等,可以套现一百个亿的样子,要把负债比降低下去才行。
奕氏经此挫折,元气大伤,哪还是什么豪门。”
凉夏不说话,趴在他怀里任由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对不起,大叔,我什么都不能帮你还要添麻烦。你藏了那么多的心事,我却只会让你担心。”
“大笨蛋,你男人很有可能一无所有了,以后等着过苦日子吧。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谁还会在乎他的名声和婚姻,你都是白操心的。”
“那我养你呗。”她脱口而出。
“哦,怎么个养法?”
“我有一元,分你五毛,我要是中了一千万……”他接过话:“分我五百万?”
“我的一元全部给你!”
奕轻城额头挂下三条黑线,嘴角抽了抽。
凉夏破涕为笑,“你有钱了要去找别的女人的,我管钱才有安全感。”
“……”
灵犀园里情意浓浓,郊区的别墅就压抑多了。虽然沈楚白搬回来住了,但他以怕压到肚子为由,和奕柔柔分了房间。
本来这里就冷清,离超市和商场远的很,人很少。家里除了佣人,连串门的人都没有。
她原来做模特时前呼后拥的,风光无限,现在躲躲藏藏跟见不得人一样,那股憋屈没法形容。
沈楚白分房就算了,还要经常应酬,到家时香水味口红印女人的头发等等,总有新的东西给她发现。奕柔柔不安的情绪一天天高涨,脾气暴躁起来,两人时不时就有争吵。
范文芳知道儿子心里不舒服,她不好多说什么,又担心这么下去影响孩子。趁着周末她亲自去了别墅,接奕柔柔回沈家过几天。
“妈,楚白和你提婚事了吗?”
“他啊,他……比较忙,等等吧,不是说好了生下来再办酒嘛。”
“可是他到现在都没和我领证啊,孩子出生要上户口的,我不能让孩子生下来不明不白的,是个黑户。”
范文芳为难的看看她,欲言又止。想了想,她说:“医院里有我的熟人,你尽管生就是。孩子也不是非要再在医院就上户口,那个叫什么吴佩慈,生了两个都没结婚呢。”
奕柔柔急的要死,她也知道催促没多大的效果,说多了反而不好。回到沈家她才知道,今天是沈耀祖的生日。
“对不起,爸,我不晓得你……”
“没事没事,小生日,我特意关照你妈别说的,就是不想你们费心。”
“是啊,一家人吃个饭就算了,不是什么大的寿辰。”
奕柔柔勉强一笑,离晚饭还早,她借口去了卧室休息。
“文芳,你陪着她去产检的时候,医生怎么说的?”沈耀祖望着未来儿媳妇的背影疑惑的问道。
“挺好的,各方面都健康,怎么了?”
“没事,我随口问问。奕轻城变卖商业楼和股票的事情,你听说了没?”
“知道啊,闹得沸沸扬扬的,都在传。你说这公司开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卖啊。听说奕氏的员工人心惶惶,都在准备后路。”
沈耀祖若有所思的朝楼上看看,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等到六点,沈楚白都没回来,菜冷了热,热了冷,电话又打不通。奕柔柔坐到七点心情都快崩溃了,范文芳不得不招呼家里人先吃。
她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回房睡觉,躺在曾经恩爱无限的大床上,用力将枕头捏的变形。
一直到十一点,沈楚白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卧室。奕柔柔强忍着怒火,放水给他洗澡。
“别,浴室里太滑,我冲淋浴就好了。”
趁着他冲凉的功夫,她迅速的翻了翻他手机,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跳入她的眼中。
“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她说清楚?我要的是男朋友,不是床上的拍档。”
突如其来的消息,晴天霹雳般震的她脑子一片空白。奕柔柔盯着他的手机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看错。
这就是他分房的理由,是吧。
她颤抖着手回拨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声音甜美的女孩子,听着很年轻。
“你在干什么?”沈楚白身上还在滴着水珠,顾不得擦干,几个跨步过去一把将手机夺了过来。
“你翻我手机?柔柔,你怎么能这么做!”
“没做亏心事你急什么!她是谁,和你上床了是不是!我大着肚子在家见不得人,你在外面花天酒地,你对得起我吗!”
“你疯了吧你!”
沈楚白懒得理她,打开房门就要出去。奕柔柔更加生气,一个枕头就丢了过去砸到他。
“你不许走,把话说清楚!”
她追上去拍打他的背,撕扯间他的手机又响起来,正是刚才的号码回拨过来的。
“你把手机给我!那个狐狸精,到底是谁!”
“无理取闹,放开!”
沈楚白用力一挥就把她甩开了,奕柔柔见他不愿意解释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给我,她到底是谁!”
“走开!”
他手上一用力,奕柔柔整个人都甩了出去。沈楚白瞪大了眼睛,眼见她脚下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他想去抓,但是来不及了。
白色的裙摆在他手中一闪而过,时间好像定格了,她的身子腾空,一个翻身肚子着地,一层一层从楼梯上毫不留情的滚了下去!
“不!!”(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零六章 欠别人的,迟早要还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沈楚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紧张的手直哆嗦。
“没事的,别怕。”范文芳不忍心儿子这么害怕,出言安慰。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好了,不会有事的,妈都知道。”停了一会,她试探着问:“儿子,你和妈说实话,你是不是怀疑孩子不是你的?”
沈楚白错愕的抬起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我确实怀疑过,可柔柔在孕期不能做亲子鉴定。妈,就算我有疑虑,我也不可能去害死一个无辜的生命!
她非要抢我的手机,我没有用力推她,真的没有。柔柔当时很激动,我没意识到走到了楼梯口,可她就那么腾空摔了下去。
那么多的血,她会不会有事,妈……”
范文芳担忧的看了眼手术室的灯,压下心里的恐惧,“不会的,现在的医术发达,医生会尽力的。”
“柔柔呢,我女儿呢,柔柔……”
佟蔻芝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连汽车都发动不了,还是管家送过来的。
她看到沈楚白耷拉着脑袋坐那里,上去就揪住他的衣服质问道:“怎么回事,啊?无缘无故的怎么就摔了啊?”
“亲家母,你冷静一点。”范文芳赶紧把两人拉开,“这是医院,拉拉扯扯的不好看。有话回去再说,你听我解释。”
“我女儿在做手术,还管什么好看?”佟蔻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奕桐赫算比较冷静,他看了沈楚白的态度就猜到是这个女婿的责任了。可他沉得住气,既没打骂也没有怪罪沈家。
相反的,他还把佟蔻芝拉到了角落里,压低了声音安慰着。
范文芳跟过去,迟疑着将事情说了个大概。她避开了儿子手机上的暧昧信息,只说柔柔是孕期情绪不对,小夫妻吵架才会引起的意外。
“楚白也太鲁莽了,老婆大着肚子呢,说几句就忍忍呗。哪个孕妇不是脾气大的很,再说了你们沈家到现在都没个说法给我们,婚不结酒席也不办。
也亏得我们识大体,换作别人家哪有这么好的修养。柔柔会胡思乱想那是肯定的,楚白啊做事真是欠考虑。”
奕桐赫说的还委婉些,佟蔻芝就没那么客气了,接过他的话说的非常难听。到后来逐渐不客气了,范文芳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不是柔柔名气臭到娱乐圈混不下去,我们也不会这么多的顾虑。”
“哼哼,这么说来,责任倒还在我们身上啦?”佟蔻芝咧着嘴,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那这么说来,柔柔摔下去还不定是意外啊。”
“你……”
范文芳气结,奕桐赫出来打打圆场,拉扯间手术室的灯也灭了。
沈楚白率先过去,这医生也刚好是他认识的朋友,所以对方一出来他连最基本的客套都省略了就急可可的直奔主题。
“人没什么大碍,一些碰伤,不过……”医生迟疑了一会,“孩子保不住。”
范文芳脑袋里晕乎乎的,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
“病人的身体很虚弱,后期要好好的调理,不然很容易落下病根。”
拍着沈楚白的肩膀,医生略微顿了一下,却还是将残酷的现实如实告知。
此话一出沈家大少的眸光立即就黯淡了,一向自负的男人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嘴唇,有好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另外,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
见他这样,对方更是有些不落忍。可职业的要求让他不得不把事情说清楚,接下来的话徘徊在嘴边不停的打转,到最后还是轻轻的吐了出来。
“啊?”
沈楚白抬头看着他,一脸的失落与茫然。
“根据我从业这么多年的经验,病人这一次受的伤害太大了。我们尽了全力才保住她没有切除子宫,可她的生育系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恐怕……”
“你这话什么意思!”佟蔻芝上去激动的抓住了医生,“你把话说清楚,我女儿恐怕什么!”
“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你们以后……很可能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什,什么……”
医生话音刚落,不只是佟蔻芝,连悄立在一旁的沈楚白和范文芳都惊愕了。
“可柔柔还年轻,你不是说她的子宫还在吗,那说不定以后还有希望。医院有试管婴儿,那么多的手段,不都可以怀孕的吗?”范文芳不死心的问道。
“是,理论上是这样。这就要看病人的运气了,有奇迹也不一定。我只是从医学的角度解释,凡是没有绝对。”
医生说完同情的看了眼沈楚白就走了,范文芳好不容易的泪水又流了出来,走廊里一片愁云惨雾。
明白自己的妈妈是多么渴望抱孙子,沈楚白烦躁的从口袋里摸出了烟却又被护士及时的制止了。
佟蔻芝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噩耗,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难明的音符,整个人濒临崩溃。
等到奕桐赫一把搀住她不让她跌倒在地上的时候,她终于吐出一句他们都能听懂的话。
“造孽啊……真是冤孽……”
奕轻城第二天就听罗峰说了这件事,他眉宇深沉,忽然问道:“奕柔柔打下来的那个胎儿,有人亲眼看到吗?”
“医生都看到的,家属是禁止入内,总裁怀疑她没有流产?”
“不,我从来没相信过因果报应这件事,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却不得不信了。可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缓缓的开了口,声音如同酝酿千年的芳醇美酒,却也冷得吓人。
“还有件事,”罗峰推了推眼镜,有点纠结不好的事情都归到同一天来汇报了。“余兵远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奕轻城脸色微变。
“就在昨晚上,是车祸,目前警方已经介入了。”
他没了上班的心情,“把他住的地址给我。”
凉夏在电话里听了个大概,她想跟过去看看,奕轻城没同意。百里靖见她忧心忡忡的,心情也跟着压抑起来。
“怎么说都是你大叔的舅舅,时运不济,人才没能派上用场。好不容易过了几天的好日子,竟然出这么个意外。”
“或许不是意外,”凉夏没来由的烦躁起来,“余兵远知道的比较多,他也许有什么事情没和我们说清楚,而暗处的那些人或许找到了要的东西,就杀了他。”
“没那么复杂吧,你别胡思乱想。爆炸案即使真的牵连了很多人,时隔这么久,谁还有心思盯着不放。”
桌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凉夏被吓了一跳,一看号码居然是她爸。奕桐赫哽咽着,说话都断断续续的连不成句,费力的听了好半天她才弄明白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也别太担心了,医生说不是会有奇迹的吗。”
“唉,我是觉得奕家好像被人诅咒了,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长治,又是柔柔,家业再大子孙不兴旺,以后也得败啊。”
凉夏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失神的挂了电话,按理说奕柔柔受此大挫,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那毕竟是生命,哪怕她恨透了这个姐姐,也不希望报应在孩子的身上。
她下班的时候外面停着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见到她出来只是点点头,抿着唇不发一语。
但是狼狈的样子却早已不复沈家大少昔日风采,这半日之间竟似忽然老了十岁,额上的皱纹都凸显了出来。
她没上他的车,朝着相反的方向走着。不多时沈楚白开车跟了上来,速度和她保持一致。
劳斯莱斯本就招摇,再这么占着马路定定性性的开着,引来路人纷纷侧目。凉夏知道躲不过去了,停下来主动坐进了车里。
“你不在医院陪老婆,还有心情逛街。”
“我没法面对她,夏夏,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我伤害了你,背叛了你,最终我和柔柔也没能长久。”
“我听爸爸说她很有可能……”凉夏斟酌着,还是没把话说出来,“你不应该来找我,这个时候,她很需要你。”
“她需要的不是我,”沈楚白苦笑,“是良心。”
“你现在讲这些有什么用,奕柔柔是你一生的挚爱,你怎么好辜负你的挚爱。”她冷笑。
“在你告诉我,学校里和我恋爱过的那个女人跳楼的事情之后,我曾经去她的老家查过。”
沈楚白缓缓说道,“她之所以要回老家,是因为怀着我的孩子,而柔柔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她逼走了。
一个在校读书的女孩子,未婚先孕还被勒令回家,这是奇耻大辱。所以,她走了极端。未曾想,柔柔的孩子也没了,这何尝不是一命抵一命。”
凉夏吃惊的盯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从她老家回来之后,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要为我当初的肆意妄为负责。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觉得,柔柔并非我表面看的那么娇弱。
可是太晚了,什么都晚了,包括你,夏夏……我唯一庆幸的是,你还好好的活着,你去了日本避开了锋芒,终于没有让我抱憾终身。”
沈楚白把车停在了路边,哆嗦着从盒子里抽出烟,一支接一支的抽。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嗓子因为抽烟过多而沙哑着。
头发乱糟糟的,衬衫也是扣子错乱,无心打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零七章 沈母的心思
凉夏回到灵犀园的时候奕轻城已经到家了,她疲倦的抱住他,说了奕柔柔的事情。
“你还有心思担心她?经此一役,佟蔻芝指不定多疯狂呢,以后要多防着她。奕柔柔就更加不好说,事业没起色,孩子又没了,只怕以后更加恨你。”
“恨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让她摔的。”凉夏撇撇嘴。
“你事业比她好,男人又能干,怎么能不恨。”奕轻城打趣道。
“唉,她要是真的走极端,我也没办法。余兵远那里怎么说?”
“他住的地方我仔细找过了,没什么蛛丝马迹。警局那里我也问过了,是富二代酒驾超速,总之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的样子。”
他拨弄了下她的刘海,“不想了,做饭吧。”
“哦,”她把包放下来,“大叔明天我搭你的顺风车,我车要去保养了。”
“好,不过我要去城西那里看下施工的情况,你跟着我绕一圈吧。”
医院里范文芳找了佣人照顾着,她一宿没合眼累到不行,疲惫不堪的回到了沈家。
“楚白没去公司吗?我看他车还在外面。”
沈耀祖点头,“我叫他别去的,在家睡个好觉,把心稳下来再说。”
“你说的对,”范文芳累倒在沙发上,长吁短叹,“三个孩子,有两个婚姻这么多的磕绊。伊诺跟了个残废,楚白又娶了个不能生的。
唉,咱们家也不知冲撞了什么神仙,霉的很啊。”
“你觉得倒霉,有人却不这么想。”沈耀祖讥讽道,“奕桐赫可是趁机敲诈了我一大笔。”
“他?”范文芳坐了起来,“他不是也去医院了吗,什么时候和你说话了?”
“我们出医院之后,他就过来找我了。奕柔柔不能生育,又是楚白闯下的祸,我们不表态都不行了。他要我们尽快把婚事办了,好给他女儿一个说法。”
范文芳无奈,“这是人之常情,楚白这下是不结婚都不行了。”
“哼,逼婚就算了,他居然跟我说要给女儿赔偿。沈家害的他女儿终身不能生育,以后老来没有依靠,他要我出资收购奕轻城的公司,就当给他女儿的赔偿。”
“奕轻城的公司怎么可能卖给他?”
“这一阶段奕氏不是出售了不少的房产吗,有一家是奕桐赫瞒着家族偷偷办的公司,给奕轻城查到的。
是做娱乐事业的,现在奕氏也打算出手卖了,那家公司我听说管理的不错,已经赚钱了。”
范文芳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这算是坐地起价吗,女儿才流产了,就跟我谈条件。”
“收购不是不可以,但奕桐赫的算盘打的这么精,我还真是小看他了。原以为娶了奕柔柔可以分得奕启东的身家,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在奕氏不断在抛售,我明里暗里吞进了不少,奕启东气数已尽,玩不了多久了。”
“看来你是有了决定了,行,你捣鼓你的吧,我睡觉去了。”范文芳从没这么累过,心累。
一大早,凉夏背着包坐奕轻城的车同往城西。大热天的稍微一动就一身汗,懒洋洋的最好什么都不做。
“月底我会空余些,带你去避暑。”他温柔的摸摸她的脸。
“真的?”她来了精神,“去哪?”
“有两个选择给你,到时你自己挑。”
车子才开出去没多久,一辆破旧的货车就从后面疯了一般的撞了上来。存心跟他们同归于尽似的,开足了马力直直的就撞过来。
凉夏吓坏了,这一变故发生的太快,她完全没法反应。奕轻城急忙避开,撞向路中的防护栏,要不是有安全带,惯性差点把两人带飞出去。
“啊!!”
“小丫头!”
那辆车撞到他们后面发出剧烈的碰撞声,推着他们的车往前硬是滑行了十米左右才停了下来。周围的人蜂拥而上,手忙脚乱的把他们抬了下来。
“大叔,轻城!”她看到他受了伤,流了好多的血,着急的大喊大叫。救护车赶到的时候肇事司机已经死了,他们运气好,幸亏奕轻城急忙偏向了防护栏。
加上车子防护性能优良,又系了安全带才只是受了中度的皮肉伤而已。
凉夏受惊不小,怎么都不肯待在医院里留下来观察。奕轻城没办法,和医院打过招呼让医生上门去定期检查,也省的她战战兢兢如同惊弓之鸟。
肇事司机他们不认识,货车看的出来有些年头了,车身漆都掉了不少。警察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开车的还是个老司机。
车子的刹车是人为损坏的,加上出事时司机的态度,不难猜测是有人指使他以自杀的方式想和凉夏他们一起死了算了。
“会不会是孟春语?”她心有余悸。
“难说,死无对证。事情实在太巧了,余兵远死了,这么快就有车祸找过来,匪夷所思。”他冷静的回想着,心情沉重。对手在暗,他们在明,大大的不利。
隔天奕轻城去医院换药,正巧遇上了沈楚白。他才从病房出来,一脸的困意。
“你……怎么受的伤?”
“你是想问凉夏吧,”奕轻城淡淡的扫他一眼,“管好你自己,他人勿问。”
沈楚白有些生气,不过医院不是争吵的地方,他等人走了就让李宴乐去查下怎么回事。
回到病房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走进去。曾经以为他这辈子做的大多数事都是优秀的,即使不优秀也是正确的。
但是这一回,望着病房内脸色惨白依然没有恢复意识的奕柔柔,他却觉得自己真是错的离谱。
“楚白,你跟我出来。”范文芳悄悄把他拉出去,“让佣人在这看着,你跟我回去吃饭。”
“我不饿,妈,你回去休息吧。”
“你连着两天一夜都在医院,怎么可能不累。佣人告诉我你晚上偷偷跑去医院的花园里喝酒,开了一瓶闷头就灌。
妈知道你心里苦,无法用言语形容,可不能这么毁身子。”
沈楚白心中一酸,难受的不行。他一直觉得自己什么都有了,无论从哪一方面看他都向来是别人眼中羡慕的对象。
但是努力了这么多年,尤其到了适婚的年龄,他真的是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家。
管理企业是很累的,不管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一种历练。
他原本就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每当他累得撑不下去了的时候,手里攥着回家的钥匙,一打开门看到自己努力的成果,才有成就感。
奕柔柔之于他,曾经是梦想,是妻子的不二人选。一打开门,看见妻子儿女的脸就能感觉到被治愈了的温馨。
这对他而言一直是一个梦,很美丽并且实现起来也不太困难。但是这一回的变故却让他多年一直怀揣着的梦想一下子鸡飞蛋打了,真的是破碎了个彻底。
就算是再坚强的一个人,也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你也别太难受,别灰心,人没事儿就行。实在不行去国外再看看,也不一定以后就真的怎么怎么样了。”
见儿子一脸的愁容苍老之色尽显,范文芳实在担心他会撑不下去。
“我不仅仅是难受这个,孩子毕竟是因为我的失误才会失去,我每次想起大片大片的血迹,心里就……”
沈楚白只是苦涩的摇了摇头,紧接着发出一声万分沈重的叹息。
“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佟蔻芝他们都有了小算盘。我看呐,唯一难受的就是你了。”
范文芳看到儿子所受的打击太大,而自己又忍不住,没好气的扁起了嘴唇。在旁边别扭了半天还是嘟嘟囔囔的咕哝出这么一句。
“他们提什么要求了?”
“就是……”
听完她的说法,沈楚白脸上有点发烧,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咽了回去,只能闷闷的朝墙上捶了几下。
“是我对不住你们,对不起。妈,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的。”
“你能处理什么?眼下奕桐赫他们抓着你的小辫子不放,哪有那么容易。”
“我会娶柔柔的,养她一辈子。”
“那孩子呢,你打算怎么办?”范文芳语重心长的问道,“你是沈家的长子,伊诺是女孩子早晚要嫁出去的,你弟弟又任性胡闹。楚白,沈家不能断后,决不能。”
“妈,弟弟也能生,他不是也姓沈吗。”
“那不一样!”她把人拉到了隔壁空余的病房,“你可以养着柔柔,要是心里过意不去,哪怕给她个空壳的婚姻也不要紧。可是沈家必须要有孩子,这是你的责任。”
沈楚白脸上硬挤出一丝笑,看着又悲又气的妈,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躲得远远的。
“佟蔻芝不是要我们收购那家影视公司给女儿做赔偿吗,不就是要敲诈吗,好,我答应。
公司收购过来你去管理,她女儿做明星,我就卯足了劲给她捧红,算对得起她了吧。”范文芳想了一晚上也看穿了。
事已至此,讲虚的没意思,不如摊到桌面上讲个明白。
“可咱们仁至义尽,他们就不能再阻止你生儿育女。睁只眼闭只眼,奕柔柔要是识趣,沈家的少奶奶也不会是别人。”
听到这里,这个一向自负的男人竟然瞬间就红了眼眶,而后心酸的抹了把眼泪。
“妈,我自己犯的错,我会承担的。”
“你就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吗?”
沈楚白欲言又止,想了想,他说:“我不能对不起柔柔。”
范文芳不以为然的笑笑,“哦,那么……奕凉夏呢,也不可以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零八章 小妻子,大丈夫
菁城的酷暑还在继续,奕轻城抽空找了避暑的资料给凉夏选,她经历过车祸本没有心情去游玩的。耐不住他再三劝说,奕家处于多事之秋,出去避下风头也好。
“这是什么?”
“英国的肯辛顿,买一套两居室的样板房只需一百万万英镑。那里的环境比较清幽,空间感和隐居感都不错。温度也在二十度的样子,适合度假。”
她估算了下,一百万英镑大概要九百多万人民币,也很奢侈的。“我以为是租呢,公司在变卖固定资产,咱们还去买房子,太那个了。”
“大笨蛋,这钱是我自己公司赚的,和奕氏没有半点关系。”奕轻城刮下她鼻子,“这么小看你男人啊,怕我养不活你。”
“不是啦,钱用在刀刃上比较好。外人是不知道钱是你的,只怕会说闲话。你就算是个上班族,我也不介意,钱够用就好了。”
凉夏确实也喜欢这种风格的现代三居室,两个人住挺宽敞的,以后有了孩子也不会挤。
“你倒会过日子,这片区域的房子都在海岛上,早起可以看日出,晚上可以听潮声,你一定会喜欢的。
只是出入那里只能靠船,因为处于苏格兰西海岸低潮区的堤道边,前年才造好。内部设置一应俱全。有开敞式客厅、就餐区和厨房。
起居室内有木质火炉和落地双扇玻璃门,双层阳台可以欣赏到海景和过往的渡船。”
奕轻城捧起她的脸,额头靠着额头,亲昵的描绘着美好的未来。“等我们把菁城的事情了结了,就去那里隐居。”
“说的我恨不能长一对翅膀飞过去,”凉夏笑道,“美好的有点不真实。”
“这座岛屿海边是卵石滩,旁边的草场是鸟类的天堂。在海中也常常有海豚、海獭、海豹等动物出没。
它最大的特点就是让住户有居住在海中的感觉。”
说话间凉夏的手机就响了,她眼神闪烁,没有去看。奕轻城也没问她,翻开另一个清净的度假圣地。
“这个在国内,过去旅途比较近。”
她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拿着手机去了厨房。他微微蹙眉,这丫头有事瞒着他。
周末一大清早,奕轻城就将打包好的行李放入后备箱,打算自驾游。罗峰打来电话告诉他,奕桐赫的那家娱乐公司沈家有意要收购,“总裁,您看……”
“给他们,”他淡淡的说道,“不用顾虑什么。”
约莫开了五个小时,凉夏在路上都睡着了,算算时间都可以开南京两个两回。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奕轻城拍拍她的脸,她还以为在梦里。
远处清晰的山影,白墙瓦黛上的袅袅炊烟。脚下的青石板路,静静流淌的小河,这里的一切都似一副动态的水墨画。
“不错啊,为什么你总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地方。”她感慨道。
“下去走走,闷在车里怪难受的。”
他拿了一个帽子给她戴上,这儿的气温没有菁城那么热,风吹来还是挺舒服的。
五颜六色的花,多彩缤纷,朝气蓬勃,给这幅水墨画增添了浓浓的一笔。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找这些安静的地方四处去游玩,哪天心静下来了才会回去工作。”奕轻城戴着雷朋的太阳镜,薄唇轻勾,“不过,有了你在哪里心都可以安静下来。”
她莞尔一笑,拉着他的手走去民宿。
第二天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泥土的清香夹着花香。两人没有撑伞,走在青石板路上,看孩童嬉戏,看妇女收衣。恍惚间,闯进了一个美丽的梦里。
村民告诉他们,这儿的古祠堂、古民居非常有名,历史悠久。还有这些层层叠叠、回还往复的巷弄,游客来都会去走一走。
奕轻城平时运动比较多,走路多了也不怕累。凉夏就不行了,没多久直喊腿疼,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上来吧,”他蹲下来,“看你还敢不敢吃了睡,睡了吃。”
“我这么重别把你压坏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是毫不客气,一下子蹦了上去。
“你知道为什么董永偷了七仙女的裙子,过了一年她找到了衣服却没走吗?”奕轻城问道。
“真爱呗。”
他笑着摇头,“不是她不想飞,而是飞不动了。”
凉夏这才理解过来,娇嗔着捶了他几下,“嫌我胖还背我。”
“现在是我背你,照你这个吃法,明年就是你背我了。”
“……”
踏过小石板走过廊桥,抚摸着历史沧桑的白墙,感受都市里不曾有的安静。
粉墙黛瓦,飞檐翘角的二、三十幢古民居依山而建,层层迭迭,错落有致,远远望去,就好像一座巨型宝塔,藏身在山谷之间,掩映在浓荫丛中。
一级级青石抬阶,一座座小木桥,使人感觉身处山村,却又似在水乡。
古朴宁静的街巷,傍水而建的古民居,错落有致的古村落群。琳琅满目的牌匾楹联,风格独特的私家园林和伫立村口的石牌楼,组成了韵味独特的乡村风貌。
凉夏怄气不要他背了,再累也不要他背。奕轻城逗她也没用,两人一前一后,爬古塔,淌清水,倒也乐得自在。
这里的青石街巷,是山民就地取材,采周边青石建成。四周群山环绕,树木花草郁郁葱葱,河水清澈见底,河面宽而大,河水清而秀。
越往里走,风景越好,也越有野趣。村与村之间仅靠一条羊肠小道相连。山寨云雾缭绕。
村民说到了春天,漫山遍野的油菜花、梨花,盛开地如火如荼,大肆铺展在山坡上,田野里,河之洲,非常的漂亮。
“我选这儿,是喜欢它呈现出的宁静淡泊的田园境界,平和而散淡,带有散漫的心态。”
奕轻城边走边解说给她听,凉夏逐渐被美丽的景色吸引,不知不觉靠他越来越近。
在村里逗留了近三天,公司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忙,不得不回去了。到了市区才发现,今天已经是七夕。
“大叔,你还记得冬城吗,我们在余家的时候晚上偷偷溜出去的那次。”
“记得,还想去?”
“没,不过,我们可以在灵犀园过个不一样的牛郎织女节。”凉夏不想去外面,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奕轻城出去应酬很容易就把她撇一边。
他以前的节日她都缺席,这次她想和他一起过,以后的每个节日都一起过。
他去公司上班,她在家准备食材,弄了满满一桌子的菜。晚上门铃响了,她围着围裙去开门。
凉夏稍稍愣住,月光下奕轻城好像踩着月光过来的王子,玉一样的男人。颀长优雅的身姿,狭长漂亮的眼眸散发着润泽的温度,斯文英气。
“发什么楞?”
“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和做梦一样,梦境里才会有这么美好的画面。那梦境居然延伸到现实中来,因为过度的思念,太过渴切,所以产生了幻觉。
只是怀疑的时间只在一闪念,就意识到你回家了。”
他心头一热,回家,多么确切的词。灵犀园是他的家,等待他的是他的妻子。
润泽的眼眸因为热切而烧灼起来,只不过他太会掩饰。
家里的小女人穿了一件剪裁简单而合体的无袖白色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了马尾,清新简单的就像朵初绽的小百合。
凉夏一笑,眉眼弯成新月。现在的奕轻城,比起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完全不同。酷酷的距离感十足的样子,变的有亲近感,多了些人气。
“我在外面就闻到香气了,”他也笑了,眸中润泽的温度阳光一样在空气中散开,让看到他笑容的人有种暖洋洋微醺的感觉。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小巧而柔软,握一辈子他都舍不得放开。奕轻城去练字,凉夏备好了要用的凉菜,很快炒了几样现成的热菜,熟练的一样一样端上桌。
锅里有小炖肉,肉香飘了满屋。他上了一天班,肚子也饿了,练字都没心情。走去厨房一看,小丫头正在偷吃牛肉,表情自在的很,享受的不得了。
厨房里乱糟糟的,但香味却很浓郁。凉夏扎着绿色的围裙,一边扒着碗里的牛肉一边看着火。说真的,她吃相真是不雅,一点也不淑女。
可是看着她,他心里却充满趣味,从里往外的想笑出声音。
似乎意识到有人进来了,她转过头,眼里掠过惊讶。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弯着腰,憋的脸都红了。
“别急,我是不是进来的太突然了?哎……有没有噎到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歉意,伸手帮她轻轻拍着背。
好半天,凉夏终于直起了腰。脸上红晕未去,轻咬着唇想扯出一丝尴尬的笑意:“菜还没好呢。”
奕轻城看着她,眸眼里有暖和的笑漾开,他用手戳戳自己的嘴角。
“嗯?”她咦了一声,看他动了动唇。
凉夏噢了一声,手摸向自己右腮,他说:“这儿,左。”顺着他的指引,她顺利地从左边取下一粒白饭,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把它放进嘴里吃掉。
吃完了,她才意识到什么。习惯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力量啊,她后悔的要死,异常尴尬地看着惊讶的男人:“……扔掉怪可惜的……”
“嗯,”他点点头,笑着说:“挺好的,我以为你留着当夜宵。”
“去你的,”她有些难为情地看着他的笑容,奕轻城掀开锅盖一看,“肉再炖就老了。”两个人合作把小炖肉放进专用的盘子里,他端起来对她说,“菜已经够了,开饭。”
“咚咚咚……”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凉夏下意识的看看他,“你还叫了朋友?”(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零九章 他的心事,不可碰触
奕桐赫局促的站在门外,“凉夏,我有事找你。”
“进来说吧,”她让到旁边,“我们去客厅。”
他经过厨房的时候闻到了阵阵香味,四下看了看,不安的问:“那个,你叔叔不在家?”
“在啊,你坐会,我去倒茶。”
“诶诶,不用,我不渴,”他搓了搓手,“我来……是为了柔柔的事情。”
凉夏侧过脸,苦笑道:“我以为你是来看我的。”
“我是很想来,怕你不欢迎,每次见面,都和我有仇一样的。”奕桐赫摸了摸鼻子,“爸是对不住你,咱们先把这件事放一放好吗。
你晓得柔柔的身体情况,她现在很需要家人的鼓励。医生说她很可能没办法再生育了,她很可怜。”
“奕柔柔最不希望见到的人就是我,你别胡搅蛮缠了。让我去看她,只会让她的心情雪上加霜。”
凉夏冷漠的瞅了瞅他,“你来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吧,沈家答应出资把你的公司买下来了,你还担心什么。”
奕桐赫被她说中心事尴尬不已,闹了个大红脸。“不是,我哪是为了这事啊……当然了你要是肯和奕轻城说说好话,他也许在价格上有所让步。”
“在商言商,你也是开公司的,不用我多讲。”她眼睛瞥了眼厨房的方向,心不在焉的说道:“你回去吧,好好经营你的公司,以后好防老。”
奕桐赫讨了个没趣灰溜溜的走了,他在屋外都好像闻到了菜香,那才是家的味道。
庄园里好吃好喝的从来都不缺,他这么多年也没觉得有什么区别。高档的餐厅,豪华的聚会,物质上他并未亏待自己什么。
可是,从灵犀园出来,他真正体会了一把什么是孤单。
家,之于他或者佟蔻芝,应该是什么样子……
奕桐赫很想再回去,厚着脸皮留下来吃顿晚饭。但他太清楚屋子里那两个人的脾气,物极必反,只能等以后的机会了。
凉夏去厨房的时候奕轻城在接电话,没说上几句就挂断了。他皱着眉头好像有心事,见到她眼神闪躲了下,故作平静的说:“吃饭吧,饿的我胃疼。”
“嗯,是爷爷的电话吗?”她试探着问。
“是泰国打过来的,奕长治的骨灰,被人接走了。”他眼神如墨,浓郁的化不开。
“孟春语哪来这个本事?”凉夏吃惊的问。
“不是她,说出来你都不会信,”奕轻城薄唇掀动,“是京极西澈。”
“……怎么是他……”
两人再没了心情做大餐,好在她准备的这些食物够多了,开瓶酒就可以过七夕了。
奕轻城眼神动了动,还有件事他没说出来,怕凉夏担忧。他开始害怕,那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她该怎么办,要怎么平复她的伤心。
菁城的夏季来的如火如荼,温度持续飙升到了四十一度,热的人白天都不敢出门。
不过持续的高温并没有影响情侣结婚的热情,百里靖的分店开出来了,业绩不错。趁着这个劲头,她和凉夏商量开一场个人秀。
“我没那么多的作品。”
“没关系啊,从你开始设计的第一件,到目前为止都可以。”
凉夏摇摇头,“真不行,我只是把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从最基础开始,慢慢往上努力。仲夏夜之梦这个系列,总共才只有十件婚纱,撑不起来的。
外界对我有各种各样看法,但是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做些事情证明给我自己看。婚纱设计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必须非常努力,也要相信自己。”
“那就十件呗,”百里靖想了想,“秦时的姐姐做老板了,自己开了工作室。她有个发布会,我们可以把秀加进去。”
凉夏本来想喝水的,听到她这么一说半点胃口都没了。“干什么一定要和她扯上关系啊?”
“我就是想借她的名气推广下,”靖靖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你好像很排斥她。”
“没有,婚纱和她的工作室扯不上关系,这么做不够纯粹。我宁可只摆一个小型的秀场,时间短点没关系,反正不要混为一谈。”
“行,听你的,你大叔对你的事业什么态度?”
凉夏甜蜜一笑,“我们很好,谢谢关心。”
“可是,我还是得提醒你,你真的打算和他一辈子?”靖靖叹口气,“虽然奕轻城是人中龙凤,不过,他和你的关系……
有时候你会很喜欢一个人,但不代表你会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常常的,你很爱他。但你知道以后你一定不会嫁给他,或是他不会娶你,或是你们一定不会生小孩。”
“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凉夏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为我担心,真的,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简单快乐。”
临打烊的时候天开始下雨,她打奕轻城的手机居然关机了。
淡淡的失落涌上心头,雨越下越大,开车到家后门口积了太多的水把路都堵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进了屋,他还没回来。
凉夏一个人吃了饭,洗完澡又练好字,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影。大半夜了,手机还是打不通,正纳闷呢,一个陌生的号码给她发了彩信。
顾不上风大雨大,她披上外套就急忙出了门。
等站在新开的酒吧面前时,她这个夜生活贫乏的人从不知道,原来还有一家和地狱火风格完全不一样的酒吧矗立在城市繁华区的角落里。
而她开着车光速一般飞奔而来,就是为了让她心疼,担惊受怕的男人。
看到奕轻城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不少,但尚能认出她来。见到她来,他明显很高兴的样子,让她陪他一起喝酒。
她摇摇头,坐在他的身边,她一滴酒都不会沾,两个人都喝醉了还怎么回去。
他叫侍应过来倒酒,凉夏抓住了他的手:“大叔,别再喝了。”
奕轻城转脸看她,他们目光对视了好长时间,他突然说:“丫头,你的手真温暖。”
就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她差点落泪,这完全不是她熟悉的男人。现在的他斯文的脸上充满落寞,冰凉的手指毫无温度。
没有运筹帷幄的霸道气势,也没有不好接近的冷漠感,现在的他,骨子里透出来的全是孤独和寂寞。
凉夏用双手紧紧包住他的手,把冰凉的手指捂在她的手心里:“我们回家吧。”
奕轻城看她的表情很是奇怪,良久,他打开手机给她看照片。她疑惑的翻了翻,照片里芳华正茂的女子有着清秀的眉眼,看着有一些眼熟。
最后才醒悟,原来她和自己的相貌有三分相像。
难道真是冥冥中的一种缘分吗,怪不得奕轻城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眼熟呢,而她也是同样的感觉。
“她就是溯离。”凉夏肯定的说。
“是的,都是因为我,她要是还活着,和你差不多大。我在美国没有亲人,她就像我的家人一样。都怪我……”
奕轻城的声音充满痛苦和脆弱,她轻轻揽住他的脑袋,把他抱进自己怀里。
“丫头,我真怕,万一你也因为我的缘故出事,我该怎么办。我永远没法原谅自己,凉夏……”
他喃喃地说着,其实并不需要她给他答案,他只是想发泄一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寂静。像是睡过去了,互相依靠着,依附着,好像彼此是唯一支撑的信念。
奕轻城的脸靠在她左边的肩上,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左边的衣服都被他的泪濡湿了,虽然如此,她却丝毫没有别的念头。
动了动身子,他的手忽然抱紧了她,脸贴得更紧,轻轻咕哝了一句。
“溯离,对不起……别走……”
她像是被雷击了般,心跳都紊乱起来。奕轻城的这声“溯离”像是击中了她的要害,那是她心底最柔软最害怕的所在。
多日来的胆战心惊,似找到了一个出口,汹涌地流出来,压也压不住。
活着的人没法和死去的人争,特别是心存内疚的。凉夏能理解溯离在他心里是挥之不去的,虽然当年发生的事情她没有亲眼看到,但她感同身受。
她唯一担心的,是奕轻城始终放不下,这要自我折磨到什么时候……事情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
她伸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让他安心睡去,至少这一刻她不会离开他。
沈楚白在灵犀园门口等了很久,打凉夏的手机总是无人接听。那嘟嘟的忙音让他烦躁起来,他将手机摔了出去,下车去透透气。
一束强光打过来,他眯起了眼睛。一辆宾利停在不远处,凉夏下了车,扶着奕轻城在说些什么。看样子某些人喝醉了,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
原来……他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亲密的那两人,转身上了车。
凉夏的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只黑色的手机。她捡起来,嘀咕了几句,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翻自己的口袋。
她的手机上果然有好几通沈楚白的未接电话。
心蓦地咯噔了一下,他在附近!不好的预感浮了上来,他阴魂不散的跟着她干什么。
奕轻城早上晕乎乎的醒过来,头疼欲裂。凉夏端了醒酒汤进来,微笑着拉开窗帘。
“怎么不睡会,我打电话给公司了,罗峰会帮你看着点。”
“我……昨晚上,有没有……”他支支吾吾起来。
她倚着窗口,两手插袋,淡笑着望着院子里的野草,才几天不打理,长的这么茂盛了。
“有啊,当然有,”凉夏回过去看他,“喝醉的人果然和平时不一样。”(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一十章 再一次无疾而终
奕轻城抓了抓头发,“我不记得了,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怎么你以前喝醉了尽做些出格的事情吗,”凉夏见他更加懊恼了,也不想旧事重提,淡淡的说:“把醒酒汤喝了吧,我去店里,你再睡会。”
他隐隐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但昨夜喝的实在太多了,他是真的记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溯离……
奕轻城疲惫的再次躺到了床上,他并不爱喝酒,也鲜少喝醉。昨天是溯离的忌日,打她去世以后,每年的忌日他都会喝的烂醉如泥。
脑子里还是处于短路的状态,他一口气把汤喝光就接着睡去,想着等醒了再找时间和小丫头解释清楚。
“应该是这里,没错了,”凉夏把车停在路边下去前后瞧了瞧,她得到的地址就是这里,不过,那个人真的会在吗?
她从来不知道,菁城还会有这么一块地方,天子脚下按理说是全国最富裕的地方。
但眼前的现实情况却真切的告诉她,仅仅离市区几个小时的路程,属于菁城管理的区域,这儿的状况,差的让人不忍直视。
征信社的人告诉她,城北区是外来人口最密集的地方,算是菁城的“贫民窟”了。凉夏一边走一边观察,有些房子甚至还是瓦房,非常的破旧。
再接着往里走,她几乎傻了眼。破旧的小砖房,一共也没巴掌大的地儿却挤了不少人,有老的有小的,天气炎热,刚一进院就能闻见一股腐臭的霉味儿。
与其说这儿是居民区,不如说是大杂烩。她知道外来人员务工不容易,带着家人和子女,几口人挤十几个平方,生活很艰难。
与奕家的庄园相比,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凉夏开的还是一早奕轻城送她的跑车,停在路边尤其的扎眼。这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停车位,她就像闯入异世界的异类,格格不入。
清晨的阳光已经很晒了,大约是屋子里太闷,好多人是把吃的端到外面来的,见到她都停了下来,好奇的盯着她瞧。
院子里的土墙边上靠了几辆老式的自行车,是这儿比较好的交通工具了。正当她不知道该往哪走的时候,一个矮矮胖胖汲着拖鞋的妇女走了出来。
大热天的她还化了妆,看上去很是别扭,身上穿的是没洗干净的睡裙。
头发染成枯燥的颜色,一看就是劣质染发膏的“杰作”。
“你有事?”
妇女的口音像是南方人,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审视商店的物品。口气不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算计。
“我找周顺昌,他是住这儿吧。”
“他?”
“是啊大妈,你认识?”
那女人原本脸色还正常,一听凉夏说出周顺昌三个字脸立刻就绿了,
连忙翻白眼没好气的嘟哝道:“什么眼神啊,我和你差不多大,叫我大妈,你们城里人看白。我也就三十出头……”
凉夏干笑了几声,“我说错了,美女,你认识姓周的吧。”
“认识啊,他婆娘远近十里谁不认识,出了名的霸道不讲理。你和他啥关系啊,特意找过来。”
“我……是他的学生,曾经是。”她边说眼神边四处看,“他住这个院子吗?”
“学生?”妇女狐疑的盯着她看了又看,“怪不得呢,我就说哪有年轻小姑娘看得上他。周顺昌不住这里,他平时也很少回来的,在外面赌。”
凉夏原本还有些不耐烦,但是此时此刻一颗心却蓦地沉了下来。中年妇女吐出来的话听着很可笑,但可以猜出来,姓周的这些年日子不好过。
报应!
“他住哪里,你带我去好吗?是这么回事,我毕业后工作刚回到菁城,以前上学的时候周老师挺关照我的,所以特意来看看他。
您别害怕,我没有恶意。就是听说他过的不好,所以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她说到“关照”的时候,牙齿咬的咯咯响。
“这么回事啊,那你是来送钱的?”
将信将疑的盯着她的脸,许是这丫头长的挺清秀穿的又挺好,看着就像有钱人家的主儿。
中年妇女想到钱眼睛直发绿光,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嘴角想笑又不敢笑的向两边勾了一个精打细算的弧度。
“您先带我过去好吗?”凉夏停顿了下,再问道:“他老婆在家吗?”
“这不好说,他老婆也是好赌成性,夫妻两人配一对呢。走吧,他家离这儿不远,我说小丫头,你是哪个大单位的负责人吧。
我们这儿本来说要拆迁呢,都喊了很多年了,你认识上面的人吗?有机会啊也和上头说说,这儿的房子都破成这样了,我们过得这叫什么日子……”
“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那些权利的。”凉夏脚步一顿,有些不耐烦,“我不是你们想的那种领导,更不会是什么大人物。
你看我年纪轻轻的,哪可能是什么一把手的干部。”
那妇女干笑了几声,不再多话。走过歪歪扭扭的弄堂,约莫五分钟的路程,她指着前面的矮砖房说道:“喏,就是那里了。他自行车还在门口呢,人八成在里面的。”
凉夏一看墙角的破旧自行车半躺在那里,门口还歪七歪八的倒了一双鞋子,她有点紧张。若是那对夫妻都在家,她一个人对付起来还是吃力的。
可机会就在眼前,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百给妇人,示意她安静的离开。妇女高兴的不得了,乐呵呵的跑了。
大白天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非常的安静,她缓缓地往前走,心扑通扑通的跳。
终于找到这个人渣了!
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窄窄的小缝。凉夏把手机的摄像功能打开,这个害她高中辍学的混账,和她仅隔了一扇门的距离。
真相呼之欲出,她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踹开了脏兮兮的木门,大喊一声:“周顺昌!”
凉夏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下一秒钟她的手机就掉到了地上,紧接着尖叫声划破了夏日的宁静。
周顺昌——死了!!!
奕轻城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周围黑压压的聚了好多人,议论纷纷。他在警车里看到了瑟瑟发抖的小丫头,见到他立即哭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在。”
“你是她的……”警察狐疑的看了看他。
“我是她的家人,”奕轻城英挺的眉皱在了一起,“怎么回事?”
“那你们一起回警局录个口供吧,”警察说道,“希望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他点点头,凉夏嘴唇都吓白了,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费尽心思找到的居然是一具尸体。
“大叔,周顺昌死了,唯一的证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当年的事情恐怕再没了大白天下的机会。”
“还没有最终下定论,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奕轻城心疼的抱住她,“清者自清,别胡思乱想。”
“目前还不能确定死者就一定是周顺昌本人,尸体腐烂的太厉害,我们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
另外他的妻子也失踪了,这对于案子的调查大大的不利。奕小姐,在案子没有结清之前,希望你不要离开菁城,配合我们的调查。”
到了警局事情很快就记录了下来,警察面无表情的让他们看看记录,“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你们什么意思!”奕轻城阴沉着脸,“凉夏过去的时候人死了那么久了,她和案子无关!”
“我们也是公事公办,奕先生不要激动,警察不会冤枉好人。只是我们查到,奕凉夏和周顺昌之间,几年前曾有过纠葛。
现在唯一和这件事有瓜葛的人就是她了,我们也只想把事情查清楚。”
“大叔,”她拉住奕轻城,“我没事,不要难为他们。”
这时走进来另外一个警察,对着他同事耳语了几句。两人快速的离去,凉夏正奇怪呢,又进来一个人。
奕轻城和他客气了几句,她这才知道,原来事情惊动了警察局长。看样子他们是打过交道了,只是在交谈的时候,局长意味深长的多看了她几眼。
“尸检报告出来了咱们再联系,奕总放心,我们一定会还奕小姐公道。”
“那就麻烦你了。”
“职责所在,我送你们回去。”
回到了灵犀园凉夏心情压抑着一句话都不说,院子里阳光很毒,明晃晃的照的人难受。
奕轻城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喝杯绿茶,冰箱里有。”
“没胃口,我一想到那尸体,我就……”
他了然的拍拍她的肩,“我理解,别多想。”
“不,大叔,你不知道我的感受。这些年来蒙受的屈辱,还有误解,我想要的只是真相。你不知道我推开门后……”
凉夏胃里一阵抽筋就想吐,她一天没吃东西,泛上来的都是酸水。
天气炎热,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已经高度腐烂了。地上到处都是已经干涸的血液,屋子里臭气熏天,简直……
“局长已经和我说了,调查需要时间。周顺昌为人很恶劣,周边的人都十分厌恶他,所以平时也没人去串门。
大概这就是恶有恶报,坏事做多了,他老婆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可能还你清白。当年的事情,他不会一个字不留,可能有些东西是外界忽略了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一十一章 不能生换个人呗
奕轻城坐下来和她对视,眼神如冰,“你只身去查为什么事先没和我讲?是你信不过我的办事能力,还是觉得我为人信不过。”
凉夏一窒,不敢看他的眼睛,嗫嚅着道:“我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还原当年的真相,不是不信你。”
她起来去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袋子,“里面全是我查到的关于周顺昌的资料,给你。”
“我晓得你顾虑什么,丫头,我从来不会觉得你丢了我的脸。如果你自己都觉得低人一等,怎么去面对外界的质疑。
我更不会把你看成包袱,就算是,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外人的质疑声,对你真的那么重要?”
奕轻城叹口气,“幸好今天没遇上什么危险,若是周顺昌狗急跳墙,你怎么斗得过他。”
“我有开手机摄像头啊,他所作的一切我都会拍下来。”凉夏自知做的鲁莽,见他不生气了,就开始撒娇起来。
“哼,他要是占了上风,你拍下来又能怎样。”奕轻城推开她,“我看你还是没长记性。”
“好啦好啦,我以后再不敢了。逼我去也没那个胆子了,大叔,你自己也得小心啊。”
她心里跟塞了铅一样沉重,“总觉得有人快了我们一步,刚找到姓周的,立刻就断了这条线索。”
“对手在暗,他们要行动起来确实比我们快。”他把资料收了起来,安慰道:“别闷闷不乐了,余兵远那里倒是有了新的发现。
我查到他曾有一大笔钱入股过某个夜总会,以他的收入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只是那家店后来经营不善倒了,他的钱打了水漂,才会过的那么凄凉。”
凉夏诧异的抬起头,“你是说,他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落魄?”
“对,那笔钱的来历很值得推敲。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又不在人世,查起来非常的困难。”
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奕轻城第二天带着罗峰再次去了案发现场。那儿已经被封锁了起来,只能在外面看看。
“你在这儿守着,我进去看看。”
“总裁,还是我去吧,”罗峰不放心。
“不用,你留意下周围的情况,我很快出来。”
他在附近转了一圈,看到岁数较长的也会上去问问,但这些人犹如惊弓之鸟,听到周顺昌的名字就吓的躲了起来。
这也难怪,邻里邻居的,突然摊上命案,多少都会害怕。他把范围扩大再次绕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
正当他灰心的打算离开之时,两个穿着背心短裤的男人从弄堂里钻出来,看方向好像是朝着周顺昌的屋子走去。
奕轻城不动声色跟了上去,果然,那两个人见到被查封的房子似乎很惊讶,犹豫着想进去看个究竟。
“你们和周顺昌很熟?”
“你……”两人互看看,“你是谁啊?”
“我是他的债主,他欠了我很多钱。”奕轻城边说边观察他们的表情,“不过很可惜,我的钱收不回来了,他死了。”
“不可能!!”其中一个跳了起来,“你开什么玩笑,就他那个烂赌鬼,烂命一条,怎么可能会死!”
“不信你们可以问周围的邻居,怎么,他也欠了你们的钱?”
“当然,他赌钱能不欠吗!死了,怎么可能,不会的……”
另外一个见奕轻城仪表不凡谈吐斯文,对他起了戒心,拉着喋喋不休的同伴快速离去。这两人的样子实在过于惊讶,他立即给罗峰打了电话,要他跟上去。
发生了命案,沈楚白自然也听李宴乐说了。他本想下了班去找凉夏安慰几句,范文芳一个电话过来,他不得已只好提前下班了。
“妈,这么急叫我回来干什么?”
“我看你最近忙的脚不沾地,怕你吃不消,特意叫你回来早点休息。”
她瞥了眼儿子为难的神色,宽慰道:“放心,柔柔被蔻芝接回去了,你安心吃饭。”
沈楚白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扯了扯领带。
“伊诺早上来了电话,苏羽的伤恢复的很好,如果一切顺利,在过年的时候她会回来。”
“那就好。”
范文芳见他兴致缺缺不愿意多谈的态度,也不勉强。挺兴旺的一个家,
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强颜欢笑。
也亏得她生性坚忍,又生在一家都为官的家庭,所以处理起事情十分老练。
虽然心里难过,但是她毕竟还是理性的。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心疼媳妇和孙子是一方面,但是儿子没事那是比什么都强。
媳妇而已,娶谁不是娶。自打和奕柔柔定下了婚事,沈家就没有消停过。反过来看奕凉夏,混的风生水起,听说奕轻城的原气逐渐在恢复,假以时日扩大规模不是问题。
“我特意叫人在印尼带回来的燕窝,炖了很长时间。你去垫垫饥,离开饭还有一会呢。”
沈楚白摇摇头,摸了摸脸,“我不饿,妈你别忙活了,有时间好好休息。”
“我知道你难受,你看看,这才多长时间,你都已经瘦了整整一圈。我知道你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完整的家,孩子没了这件事对你的打击也实在大了点。不过已经发生了,看开点。”
他点了点头,端起碗喝了一口。但是燕窝进了嘴里,虽然美味却总觉得食不下咽。
“爸呢?”
“在楼上休息呢,他最近血压高,不太好劳累。柔柔过几天要复查,你陪着去吧。”
沈楚白舀了几下汤水,颓废的把碗再次放了下来。
“妈,柔柔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没能完全康复,时不时的犯起病来也会歇斯底里。我公司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忙,回来面对她……
对我而言是一种不小的精神折磨,能撑到现在,已算不易。不是我不愿意,她的性子变了不少,我也无奈。”
范文芳知道自己儿子温文懂礼,但是听到他左右为难不免觉得有些心酸。大儿子从小到大一直顺风顺水的,从来没让自己和丈夫操过心。
原本以为他能顺顺利利的继承家业把沈家管理的井井有条,娶了奕柔柔后锦上添花。
却没想到,一个人的福气还是有限的,前面用的快些下后面就没得用了。
楚白一直是她的骄傲,长得好,性格好能力又强,简直就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一圈朋友当中哪个不羡慕她,有儿有女老公听话。
一个女人期盼的东西,她全部都有了,却不曾想,人到中年了命的坎反而多了。好像一夜之间,曾经令人羡慕的一切,成了空欢喜。
但好在,沈家的权势没有受到波及,生个孩子而已,真想要的话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唉,女人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心情不好在所难免。也不用过度伤心,你们还年轻。现在的手段又多,国内不行就国外呗。柔柔她,真的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沈楚白烦躁的往后面一躺,郁闷的说:“除非有奇迹。”
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范文芳挥手让佣人把碗端了下去,“叫厨房准备开饭。”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母亲又毫不避讳的再次提起这件事,他心中一闷,郁郁的抬起了头。
“既然成了定局,也不是坏事。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别的事情,楚白啊,”
她伸手爱怜的摸了摸儿子的头,“不管你在外面的风头有多么的大,对我来说儿子就是儿子,在我面前永远都是需要父母呵护的孩子。”
“妈,我……”他心里一酸,一瞬间眼眶有些红了。
“你要什么,我知道。柔柔的身体恢复的挺好,我看不用多久她就会张罗着去奕桐赫的公司继续做明星。她做她的,你想要孩子,她不能生咱找别人生。”
见儿子眼神凄楚,范文芳的心里也是不好受,忍不住勾住他的颈子轻拍他的背。
沈楚白宛如五雷轰顶,自个儿妈说的轻巧,原本也是意欲安慰的一句话。上次提他只以为是气话,没想到她是当真的!
他拿在手里的领带都差点丢了出去,“妈,这可不像你平时说的话,你不是看不上奕凉夏吗?”
“不是看不上,奕家的千金,外界只知道奕柔柔一个。奕凉夏就像灰姑娘,抹了灰尘的珍珠,擦干净了绽放的光芒,不比任何珠宝差。”
沈楚白皱起了眉,带着质疑的目光看向她。
“您该不会不知道,她是奕轻城的人吧。”
“是又如何,讲白了,豪门里有点不为人知的事情也不稀奇。他们的关系,不可能放到桌面上去。
奕轻城有意和秦家联姻,早晚的事情,那个奕凉夏再有本事,也只能做一辈子的地下情人。”
见儿子一脸惊愕,范文芳不动声色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而后优雅的用餐巾纸拭了拭唇。
“你也不用装了,那点心思我会猜不到吗。像咱们这样的人家,在过去有一两个姨太太那是很正常的事。
就算是到了现在,香港那里的大户人家,多的是七房姨太太争宠的。只要奕凉夏肯为你生育,本分点跟着你,我也不会亏待她。
奕柔柔么,她识大体我也不会委屈她。”
一句话,令沈楚白闭了嘴。不得不说他是心动的,竟然是找不到一句话来反驳。
连自己母亲都默认了他的想法,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好像一个小偷在超市偷了东西,非但不会被抓,还会鼓励他继续偷一样。(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一十二章 大闹工作室
这样的感觉……有点窃喜。
范文芳的承诺对于他来说是一场极大的诱惑,被许可了酒驾,喝多少酒都没关系。
那种不付代价的堕落是十分吸引人的,但是沈楚白在沈吟了片刻之后还是断然拒绝了。
“柔柔还没有到最后一步,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在这时抛弃她,妈,我做不出来。”
“怎么,你不想要孩子了?你难道就忍心看我们活了一辈子,都看不到一个大儿子生的孙子?”
范文芳也不恼,脸上挂着笑,继续循循善诱。就好像料到儿子的反应一样,她沉着的如同谈公事。
“妈,这不一样,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可……我上学时候就认识柔柔了,除了爱情我们之间还有亲情。
总之不是几句话可以撇清的,虽然我也很希望有我们的孩子,事事不能尽如人意。”
沈楚白苦笑着托住自己的头,一提起来他的心里就十分的痛苦。不管怎么说,柔柔变成这样也是他害的,说到底都是他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现在要她孩子没了还要接受丈夫的背叛,那怎么说都太对不起人家了。
“妈不逼你,有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我听说秦明月的母亲打算亲自来和奕轻城谈,婚事公布于天下是早晚的事情。”
范文芳满意的看到儿子的脸瞬间变了颜色,“我去厨房看看汤,这好汤啊不光要炖,还得等。焐到火候差不多了,才能把原汁原味都吊出来。”
奕柔柔无精打采的在庄园里散步,佟蔻芝约她去美容她也兴致缺缺。
她知道沈楚白躲着她,每天都加班到三更半夜才回来,两个人虽然住同一间屋子,见到的次数屈指可数。
“今晚上住娘家吧,房间我都叫人收拾好了。”
“妈,我一会要回去的。”
佟蔻芝叹口气,心疼的说:“你呀,自己也看开点。等这事过去了,再想想别的办法,孩子总会有的。在沈家不比自己家里,别把楚白逼的太急,知道吗。”
奕柔柔垂下了眼皮,除了她自己,外人看不到她眼中复杂的情绪。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她避开了佟蔻芝侧过身去接。
“怎么了?”佟蔻芝奇怪女儿忽然变了脸色,“谁的电话?”
“没什么,妈,”她用力的握紧了手机,“我可能要在娘家住几天,明天我想去爸的公司看看。”
“哦,哦……你想住多久都没问题,真的没事吗?有话可要和妈讲啊,别委屈在心里。”
奕柔柔铁青着脸,一声不吭的回到了房间。她冲进卫生间胡乱洗了把脸,手碰到水才发觉火辣辣的疼,一看掌心都被自己的指甲刺破了。她看着镜子里憔悴晦暗的那张脸,瘦的皮包骨头,黑眼圈明显,眼袋突出,活脱脱弃妇的模样。
“哗……”
她把洗脸池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乒乒乓乓掉的到处都是。手被划破了也不管不顾,对着镜子嚎啕大哭起来。
“柔柔,你怎么了!快开门啊,你别吓我!柔柔!”
佟蔻芝拼命敲门,她听到里面嘈杂的摔东西的声音,还有女儿的哭声,担心的要死。可无论她怎么喊,里面的门反锁着,就是不开。
“这是干什么?”奕桐赫一到家就听佣人说了,着急忙慌的赶了上来。
“女儿在里面,怎么办!她从沈家回来就不对劲,我看叫楚白过来吧,当面问个清楚。”
说话间房门开了,奕柔柔一身狼狈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
“爸,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一会。”
“你这幅样子,我们怎么能放心!”佟蔻芝气急败坏的骂道,“是不是范文芳给你小鞋穿了?我去找她算账!”
“没有,我只是累了,”奕柔柔扶着墙走回自己的房间,身后传来爸妈的吵架声,泪再一次迷糊了双眼。
她觉得自己要气死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无数次失眠中最憋屈的一次。
流产也要坐月子的,她甚至都没出月子呢,真没想到自己的婆婆,那个大家闺秀开始算计她了。
生不出来,可以找别人生,奕柔柔也料到了。大户人家,把子孙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生孩子是势在必得。
可她死活都想不到,范文芳竟然机关算尽把主意打到了奕凉夏身上,这是何等的屈辱!
知子莫若母,沈楚白的为人不肯做那蝇营狗苟的事,所以早就拿捏好了他的软肋。
奕柔柔仿佛被人打了两记耳光,火辣辣的疼,拿奕凉夏做诱饵对她而言是最大的耻辱。
贱人,无耻的贱人!该死的范文芳,就这么等不及要替儿子做打算。奕凉夏你这个贱人,上辈子是什么怨恨,到了这一世还要阴魂不散处处和她作对。
奕柔柔拿被子盖住自己的脸,脑子里杂七杂八什么念头都有了,前后想了好几遍。
她恨,从国外回来以后沈楚白就跟奕凉夏纠缠太多,恨奕轻城孤立了所有人,却唯独对她呵护如至宝。更恨她事业顺利,平步青云。
她们就好像坐跷跷板,一方升的越高,一方就落的越低。这些年来她想方设法的打击奕凉夏,都已经成功的把她驱逐到了日本,没想到……
睁着一双柳叶儿一般的眼睛,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到了早上脑缺氧的后脖子疼这才迷迷糊糊的补了一觉。醒来之后,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她心里一片茫然。
想起她和沈楚白在一起的日子,那种睡醒了怀里热乎乎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好。
奕柔柔始终认为,沈楚白在她身上尝尽了一个男人应有的极致的欢愉体验,这辈子是不可能放手了。要说一个女人,能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很难,抓住他的身体却容易的多。
偏偏,事与愿违!
即便现在沈楚白心存内疚不愿意背叛她,时间久了不好说啊。谁扛得住当妈的成天在耳边吹风。
奕柔柔是个特别矫情的人,拿不起也放不下。一想到奕凉夏有可能给自己的男人生孩子,她心中闷得要命。
抱着枕头呜呜的哭了一会儿,再站起来的时候,眼睛已经发绿了。冲进浴室洗了个澡就开着车,朝着奕凉夏的工作室飞驰而去。
百里靖正好从会展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吃午饭。因为快到中午的时候凉夏就被奕轻城给叫走了,她乐得不做电灯泡也就自己开车了。
才到门口呢就看见奕柔柔来者不善的在店里撒泼,那架势全然像个过来要债的。
“这不是沈太太吗,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来来来,你们一个个呀也别傻站着,都过来见识见识,她就是鼎鼎有名的超模,并且是沈家的少奶奶。”
靖靖不冷不热的把包往沙发上一丢,皱起了眉看上去很不愉快。没礼貌的虚伪女人,每次看到都这么惹人厌。
“你出来干什么,奕凉夏呢?没脸见我是不是,躲起来了,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少自以为是啊,你当你是谁。”靖靖白皙的脸上随即挂上冷嘲热讽的笑意。“我这只接待贵宾,可不是什么猫啊狗啊都能来的。
要见凉夏的人排着队等呢,你预约了没啊。”
“哼,拿着奕家的钱包装几下,真把自己当上流社会了。”奕柔柔踩着高跟鞋和她面贴面,“我找的是奕凉夏,识相的就躲开。”
“哎呦,我没看错吧。不是都说奕家的大小姐说话柔声细语,家教一顶一的好吗。我见犹怜,弱不禁风,如花似玉,哪样都不符合你现在的气质啊。
不会是你不用对着镜头了,懒得演了?”
奕柔柔不想和她耽误时间,推开了靖靖就朝楼上跑去。却不料对方忽然出手胳膊猛的一勒就将她整个人困在怀里,再一个惯性就把人甩了出去。
“我可不是男人,对着你怜香惜玉。再敢在我店里撒野,看我怎么打断你的腿!沈楚白是有钱,我家也不缺,不信你尽管试试好了!”
不是靖靖忌惮她,而是今天的奕柔柔特别的反常。这种喷薄而发的怒意,通常只从佟蔻芝身上才感受得来,原以为她是个装一辈子娇滴滴的做作女人。
没想到她竟然也有上门闹事的一天,看来没了孩子对她打击确实很大。
“百里靖,你袒护奕凉夏,就不怕被人耻笑吗!她勾引自己的叔叔就已经天理不容了,现在趁我小产,还想勾引我老公!
全天下最无耻的女人非她莫属,人以群分,你莫不是和她同一类型!”
奕柔柔哭的梨花带雨,刚才靖靖甩开她的时候高跟鞋不小心扭了一下,她的脚已经肿起来了。一阵阵的疼痛加上气愤难当,让她的心绪随时都会崩溃。
“我就说嘛,无缘无故的你跑我这来干什么。原来是沈楚白不要你了,打算破罐子破摔啊。
奕柔柔,你哪怕在这里满地打滚也没用,别说我心狠,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同情你。你还可以再无赖些,我不介意拍下来传网上去。”
未等奕柔柔反驳,大厦的保安已经过来了。百里靖也不客气,直接吩咐来人把她架了出去。佟蔻芝正好赶到,气不过女儿落了下风,吵吵闹闹的赖在店里不肯走。
门外呼啦啦冲进来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将奕柔柔和佟蔻芝团团围住。店里的人噤若寒蝉,哭闹声也戛然而止。(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一十三章 没秦家,奕氏会破产
奕轻城冷酷的扫过他们母女的脸,手一挥,那些人分工合作,迅速把人带了出去情理了现场。
“谢……”
事情发生的太快,百里靖都有点懵。以至于车子带着人都疾驰而去了,店里的人才如梦初醒。
“好酷。”
“奕少该不会杀人灭口吧,”有人不合时宜的插了句嘴。
“……”
百里靖搂了搂齐肩的短发,今天刚做的波浪卷可惜了,心情全没了。奕柔柔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沈楚白打什么算盘呢。
凉夏知道这件事已经是三天以后了,还是店员说漏了嘴她才知道的。下午警察局打来电话要她去一趟,好巧不巧的车子竟然抛锚在半路了。
无奈之下只能换坐公交车,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到了那里才知道,新的线索对于破案没有啥实质性的帮助。凉夏未免有点气馁,出去的时候奕轻城就站在她对面,一手插袋悠哉的看着她。
“你车呢?”她问。
“保养去了。”
凉夏呵呵一笑,“那你来干嘛?”
他看了她一会儿,移开视线,又向前走,又是那副清洌又冷酷的口气:“坐公交。”
她呼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大热天的没事来和她一起挤公交。转念一想周顺昌的案子,总觉得有什么憋在心口,如梗在喉。
可是咽不进去,吐不出来,心里有气也无处发泄。
他们一前一后向前走,凉夏低着头踩他的影子,冷不丁他停了下来,撞到背上。
奕轻城睥了她一眼,“你跟着我捡钱包呢。”
“网上说踩着心爱的人的影子走,就不会把他弄丢,就算隔开再远也能重逢。”
凉夏俏皮的眨眨眼,“大叔,说句关心我的话这么难啊。”
正赶上下班高峰期,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奕轻城扭过头不理她。车内拥挤异常,他站在车前,她故意越过他去了车后,中间隔了乌丫丫的人头。
车子里挤的几乎没了缝隙,只要车稍稍一动,就会引来踩到脚的抱怨声。虽然开着空调,但人实在太多了,空气里都是难闻的气味。
接触到的人都是湿哒哒的,汗涔涔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更要命的是,站在凉夏身后的那个男人,越来越过分,得寸进尺。她回瞪了他好几次,没想到他胆子反而大了起来。
车内可移动的空间基本没有,那男人见她想换地方,竟然厚着脸皮跟了上来。凉夏忍住想吐的冲动,手里的包拽紧了,打算给他“致命一击。”
淡淡的柠檬香从人群中飘了过来,奕轻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男人的身后。高高大大的他在车里鹤立鸡群,在他冷厉的目光下,那男人
立即灰溜溜的逃了。
凉夏心里一暖,抬头看他。他就站在她身前,双手毫不费力地抓在横杆上,站的稳稳如泰山。
而吊环已经没有多余的了,她靠着座椅边缘身子像秋千一样随公车摇摆。偶尔一个趔趄,闻到他的味道,身和心都安定下来。
从没有过这样心静,站在她身前的男人仿佛有种魔力。
“吱!”
一个长刹车,所有人向前涌去。凉夏重重地摔在他身体上,后面的人黑压压的挤过来。她索性抱住了他,后面全是人,压得她想移也移不开。
她的手臂和脸都贴在了他的衬衣上,他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薄荷香气,还有一股清甜的奶香味。
人们的身体都在倾斜,他伸出一只手微微揽住了她的腰,以防她摔倒。
汽车终于重新启动,所有人的身体这才回归原位。凉夏手还是抱住他,奕轻城冰酷的眼眸浮上笑意,任由她树袋熊一般抱着。
她长长呼了口气,心头大骂这辆破公交车。目光前移,却赫然发现自己闯祸了。白色的衬衣上面凸显着红色的唇印,她悄悄抬头观察了下,貌似他没发现。
唉,早知道今天不出来了。
到站后还得步行十分钟才到家,凉夏下了车眼睛一瞥,那不是奕轻城的宾利吗。停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看样子跟着公交车开了一路。
他可真是……
“大叔,你的衣服,”她伸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脱下来我洗吧。”
奕轻城的嘴唇不易觉察地勾了一下:“不用了。”声音说出来却很愉悦。
“可是,时间久了很难洗的……”
“一件衣服而已,下次警局再给你打电话就别去了,这事我交给律师了。”
凉夏琢磨着他的话,她好像又惹他不开心了。脱下衬衣后,她意外的发现他身上有些不太明显的小伤口。
“怎么弄得啊?”
“健身的时候碰到的,不碍事。”
奕轻城并不在意,她从卧室拎了医药箱帮他擦药,幸好这次他没有拒绝。
两个人都坐在床上,凉夏身子微微倾斜,用棉棒帮他擦着药酒。动作极度轻柔,还轻轻用嘴唇吹着气。
她的身子倾斜着几乎快擦到他的脖子,脸离得那样近,嘴唇嘟起来。轻轻向他的伤口呵气,发丝刮过他的脸颊,痒痒的,柔柔的,暖暖的。
薄荷香气和清甜在奶香味充满了他的鼻息,让他情难自禁。只是凉夏好像并未察觉,还一味耐心细致地帮他擦着药酒。
奕轻城抓住她的手,冰墨的眼眸突然直视她的脸。
她疑惑的停了下来,没发现什么异常,继续一点一点帮他涂药酒。
“大叔……”
“乖,”他的唇印上她的额头,一室旖旎。
一大早,凉夏打算出门时看到院子里多了一辆自行车,稳稳地“站”在院子中间。
奕轻城从背后抱住她,“给你的代步工具。”
“你确定可以吗,”她犹豫着上去仔细瞧了瞧,“它连撑脚都没有,为什么能站立的这么好啊?”
“还有更神奇的呢,”他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通过摄像头以及gps定位,它不仅不会倒,还能自己到指定的地方接你。
还可以一边坐车一边在自行车上处理公务,可以通过远程遥控的交通工具,遇到障碍会自动减速,因此能自动识别红绿灯。”
“真的?”凉夏惊喜的坐了上去试试,“我在网上看到过,还以为是个忽悠人的广告呢。”
“真的假的你骑去工作室就知道了,荷兰推广的非常多,国内还没有开始。”
凉夏这辆“高科技”的自行车自然也引得百里靖跃跃欲试,可惜目前只接受预定,奕轻城是因为股东的身份才能提前试用。
“你的帅大叔无所不能啊。”
“他大约是看我胖了,要我减肥。”她乐呵呵的把背包挂上去,“我骑到奕氏大楼试试,好像还有定位功能。”
新的东西玩起来是很有意思,但许多功能不会控制,一路上骑的也是胆战心惊。快到门口时,凉夏着急看功能的区分,一不留神差点撞到了前面女孩子的身上。
“你没事吧!”
她着急的下来看,车子有自动感应障碍的功能,在撞之前已经自动停了下来。不过发生的突然,把对方吓够呛。
女的捂着肚子在地上呻吟,所幸并没有受伤。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个孕妇,凉夏连忙蹲下身询问情况。
“我,我的肚子,疼……”
“我送你去医院。”
她拦住了出租车和司机一起把人抬上了车子,又给奕轻城打电话要他遥控把自行车“叫”回去。
秦明月敲门进去时,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几不可闻的笑了笑。
“我瞧见你的小女友了,真是个热心的小丫头。”
“你有五分钟的时间,我一会还有会议。”
“这么冷淡啊,奕总,对于投资你三百亿的伙伴,你可是冷漠过了头。”秦明月优雅的坐了下来,从包里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
“我从意大利回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那儿的手表还是不错的,给你的小女友吧。”
“秦大小姐好客气,九百万的手表也叫小礼物,秦家真是家大业大。”
奕轻城说话间已经把自行车遥控到了专属的车库,他瞥了眼时间,“还有三分钟。”
“行,长话短说,我要结婚,今年必须完成。你的医药项目,我投资后占一半的股份。至于奕凉夏,你藏好就行,做戏做全套。”
“结婚我没有考虑过,合作项目可以与我的团队接洽,股份按照规定,私人持有是不能过半数的。我的女人,不劳你费心。”
奕轻城按下快捷键叫罗峰进来,“通知各部门会议开始吧,帮我送下秦小姐。”
“是。”
他目不斜视的走到了秦明月身边,美人如画,如此完美的女人奕轻城毫不动心,真是让人搞不懂。
“不必了,奕轻城,你可以继续和我对着干。不过,没有我的注资,奕氏恐怕离倒闭不远了。我看上你的本事,聪明人办事,希望你效率高一些。”
秦明月高傲的离去,即使从背影上看,也是毫无挑剔,处处透露着优雅。
罗峰忍不住把她和凉夏比较,对于有亲和力的女孩子,极易让异性产生好感。
特别是奕轻城这样的男人,普通的女孩儿不会引起他的兴趣,入他眼的女孩儿极度少见。奕凉夏纵然是少见的女孩子.
但,与庞大的事业王国相比,秦明月无疑才是女王。
奕轻城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人猜不透他想什么。
医院里孕妇没什么大碍了,凉夏松了口气就去大厅想打杯水喝。她头一抬感觉外面扫地的清洁工有些面熟,但是她戴着帽子,看不清正脸。(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一十四章 上门谈判
她赶紧追了出去,正好从住院区出来一批人,推推搡搡的挡住了她的视线。..待凉夏挤到那个背影后面一拍,对方明显吓了一跳。
“你干嘛?”是一个陌生人,一脸不悦的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看错人了。”她失望的到处看了看,没有其他的人了,地方就这么大,不太可能藏起来。
凉夏走了几步还回过头来看,太奇怪了,为什么那个背影那么像周顺昌的老婆呢。她去闹过事,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印象实在让人深刻。
假如他老婆就在菁城没走,那……
她打车回了灵犀园,还在想刚才的事情,没留意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回头一看,居然是沈楚白。
“你……”
“我等你好久了,进去再说。”
凉夏冷笑,“我家不欢迎外人,有什么话你在外面说好了。”
见她不肯开门,他一把夺过她的包自己从里面翻起了钥匙。
“还给我,你这混蛋!”
耳边听见钥匙落入坏人手中的哗啦声,她吓得毛细孔都张开了。这要是真让他进了屋那还得了,自从奕柔柔小产后他完全变了。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见女人睁大了眼睛脸色惨白,一副事到如今还不肯认命的模样。沈楚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中浓浓的却全是对她的复杂感情。
也许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但是对这个女人他真的是又爱又恨。看着她身边的男人来来去去,似乎没有他,她也从来没有失意过。
他只觉得一次又一次的从自己的眼前滑过去,飘忽不定,握不严实。留给他回味的都只有懊恼与不甘心而已。
“凉夏……我真的很想你……”
心念一动,触碰到他心底埋藏已久的情愫。搂着怀中挣扎不休的女人,目光闪了闪,随即推开了灵犀园的大门。
这栋院子,市价值不可估计,如今被奕轻城用来金屋藏娇,沈楚白始终是耿耿于怀的。
凭着他们的关系,也能光明正大的情侣一般恋爱,在没有他之后,苏羽也好,京极西澈也好,每一个出现的人都不比他差。
可惜,天时地利人和都被奕轻城占尽了,最后胜利的还是他。他不甘心,相信别人也一样,可是他们却都有说不出的无可奈何。
“你不是要去日本吗?我带你去,我们重新开始,忘记一切。..”
“疯子!”
门开的那一刻凉夏真的是绝望了,发狂中的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不用说,此时此刻的他和奕长治不相上下。
灵犀园安静,没有什么邻居,自己真的是喊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搭理的。
凉夏抢过手里的包拼了命一样砸,冷笑一声又一声的从沈楚白薄薄的嘴唇里逸出来,带着不以为然的嘲讽与窒闷的不快。
还以为她对自己有多深的感情,念念不忘,翻脸起来跟仇人似的。意识到这点,一时之间他竟悲从中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想和奕轻城双宿双飞,简直是做梦!他不好过她也别想能安生!
“快给我进去!磨蹭什么!”
“你不要胡来,沈楚白你知道在做什么吗!灵犀园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抽什么风!”
果不其然,听到灵犀园三个字,他的手松了一松。
正当凉夏自以为情况有所好转的时候,她的身体却被对方一下子抱了起来,而后一脚踹开方才成了她救命稻草的碍事的门扇。
“你放心,等他回来早就见不到你了。过了今晚我就把你藏起来,世界那么大,我有心藏你,就算是奕轻城我也不相信能把你给找到。”
“你……”
她听完这句话头脑一阵晕眩,一口气憋在胸口到最后嘶声力竭的喊了起来:“救命!救救我,大叔……”
“没有人救得了你!”
见她口中大呼的还是奕轻城的名字,沈楚白心中不忿忍不住泼她的冷水。
他绝不会承认奕凉夏爱上的是自己的叔叔,她不过是找寻靠山罢了。这两个人相处的久了,才让她渐渐的忘记了别人。
没关系,等他们以后朝夕相对,总有一天她会将对自己的感情找回来的。
正当他幻想未来的时候,后背狠狠地被人踹了一脚,疼的他一时之间竟然松开了手,将怀里的女人砰的摔在了地上。
“怎么是你!”
宫望予痞痞一笑,也不答话,上去就左一拳右一拳的开揍。凉夏虽然摔得很痛,却趁机躲到了一边看着他被打的哀叫连连。
沈楚白被他一脚踢在手背上,差点没把手踢断了。只听“嗷”的一声,握着自己的手腕惨叫不已。
“你……痛……好痛!”
手骨本来就是人类身上相对脆弱的地儿,更何况对方是下了狠劲的。这一下疼的他站立的力气都没了,一时之间狼狈不已。
沈楚白难堪的要死,好不容易脱身逃了出去,临走时怨恨的瞪了眼吓得不轻的女人。
“啧啧,小可怜,搞得多狼狈。”宫望予阴柔的俊脸靠近,似笑非笑,“今儿要不是我碰的巧,还不定发生什么呢。”
“巧?”凉夏强撑着冷笑,“什么时候灵犀园成了菜市场了,是个人都能来。”
“这儿虽然市价一个多亿,昂贵的很,也不是只有奕轻城才住得起啊。我就搞不懂你们这些破文艺,放着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挤破破烂烂的老院子,矫情。”
宫望予想去扶她,凉夏已经自己扶着墙站了起来。
“有什么话你直说,来灵犀园干什么?”
“这么防备我干什么,京极西澈被奕轻城赶回了日本,你可真是狠心,一点都不同情故人。”
她冷冷的一瞥,“看样子你们间隙不小,几次三番的提到他,都是咬牙切齿。”
“哼,奕轻城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伪君子。你不如跟了我算了,我保证,他给你什么,我加倍给你。”
“我有奕家的大部分财产,不需要你给我什么。”
宫望予哈哈大笑,“难道奕轻城没告诉你,他就快破产了吗?别说家产了,他自身难保能给你什么?”
凉夏脸色变了变,语气更加森冷。“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奕小姐,我可是很有诚意的,从没有出面邀请任何女人进我的公司。只要你愿意,我的公司随便哪个职位,你自己挑。”
“哦,这样的话,不如你别做总裁了。我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三无青年,还没有试过指挥五万人的总裁是什么滋味。想做个不爱江山的昏君,可不是嘴上说说的。”
宫望予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你父亲一早就有意把你嫁给我,你成了宫夫人,指挥五万人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凉夏不再理会他,转身进入了偏厅。约莫五分钟后她出来看看,人已经不在了。
刚才还好好的烈日当空,忽然间阴沉了下来,好像有一场大雨即将来临。不远处的天已经黑压压的一片了,不时有沉闷的雷声。
她把院子里的盆景快速的搬到室内,心事重重。等待她和奕轻城的,会是怎样的风暴?
另一边,奕柔柔在庄园等了一个星期,也不见沈家的人过来接她。别说接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尤其是沈楚白,她打电话给李宴乐旁敲侧击的问过,得知他这几天连公司都没去过,也没有交代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凭空失踪了,更加让她心急如焚。
沈家的人不出面,她是拉不下脸自己回去的。更重要的是,如果沈楚白的态度不明确,以后她在沈家很难立足。
思及此,奕柔柔哪里还有心思在父亲的公司待下去,她去了他平时爱消遣的会所,也去了几个好友那里打听,都是一无所获。
甚至连沈伊诺的别墅她都去找过了,就是没发现任何的踪迹。
她一遍又一遍的打着电话,枯燥的等待声让她愤懑不已。奕桐赫的公司已经在安排她的通告,外界又开始关注这位豪门媳妇的一举一动。
她不敢在外面多做停留,一路疾驰开到了庄园。
佟蔻芝输了牌心情也郁闷着呢,见女儿气冲冲的赶回来心知她因为沈家的事情烦躁,就好意喊她出去做美容。
“妈,楚白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想要我了是不是,嫌弃我了对吗!他想始乱终弃,沈家怎么能这么对我!”
“柔柔,你冷静一点。你这个样子……”
“我冷静不了,我打了他手机一天,一开始不接,后来就直接关机了!能找到的地方我都找过了,妈,你说他会去哪里?”
佟蔻芝被她哭的心烦意乱,一时间也没了主张。“你呀不能把男人逼那么急,现在的情况还能像以前那样任性啊。
别的不说,奕家这个庄园,要是奕轻城有心赶我们走,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要搬出去了。老头子什么都没留给我们,你爸的公司,还是沈家看在你肚子的份上不得已补给我们的。
柔柔,这世上没钱就没有尊严,别人会恭维你,前后逢源,都是因为你有钱。哪天什么都没有了,阿猫阿狗都可以来找你麻烦。
要是你能为沈家生下儿子,母凭子贵,那一生的荣华富贵当然不用愁。可现在你不能生……”
她话还没说完,奕柔柔阴狠的剜她一眼,阴毒的目光恍若隔世仇人。阴狠的样子,让佟蔻芝都冷不住抖了一下。(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一十五章 罢工风波
不知为何,自从女儿流产了,就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陌生的,仿佛从没有认识过她。
“妈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啊……”
“不会,”奕柔柔冷笑,“你说的很对,我确实不能生,有可能一辈子不能生了。但这一切是谁造成的,是沈楚白!
是沈家害了我,害我不能做妈妈了,害我断子绝孙!他们把我害得这么惨,还想置身事外,简直做梦!
我那个大家闺秀的婆婆,妄想让奕凉夏取代我,让她给楚白生孩子!她……”
“你说的是真的吗,柔柔?!”佟蔻芝大惊失色,“范文芳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奕柔柔避开她的问题,忽然跟想到了什么一样,慌道:“该不会他带着奕凉夏远走高飞了吧!
等到两个人生下孩子了,再名正言顺的把我踢走,对,一定是这样的!妈,我不能等了,不能……”
“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佟蔻芝也慌神了,“我们不能像上次那样跑去大吵大闹,奕轻城可不是好惹的。
柔柔,要是范文芳真的有这个念头,你可要早做打算啊。”
奕柔柔惨笑了下,突然发狂把手机砸到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家里的佣人噤若寒蝉,偌大的庄园,阴气沉沉的,大白天的都让人觉得心里发寒。
沈耀祖驻足在地狱火的门前,复杂的望着这个造型怪异的娱乐场所。他找了值班的经理,一路顺畅的来到了隐蔽的包间。
“你还真在这里,胡闹!”门一开,他上去揪住了喝的烂醉如泥的儿子,地上满是空酒瓶子,一屋子的酒气。
“放开我……”
“楚白,这些天你不去公司,不回家,就是在这里鬼混?你想堕落到什么时候,为了个女人,你连家都不要了是不是!”
沈耀祖痛心疾首的捶了他好几下,恨铁不成钢。大儿子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骄傲,从小在赞誉声中长大,自负高傲。
他知道那场意外对于儿子的打击很大,没受过什么挫折的公子哥,心情不好在所难免。可他无论如何都料不到,儿子会自我麻醉到连公司都不要了。
“不要和我提什么责任,我不想听。”
沈楚白酒喝多了说话都不太清楚,晃晃悠悠推开了自己的父亲,还想去再开一瓶。..
“你在这里醉生梦死,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爸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出来喝点酒无可厚非。可凡事有个限度,你这么多年的历练,就一点挫折都扛不住?”
沈耀祖叫来服务员把人抬到了隔壁的干净的包间,倒了杯茶给儿子喝下,看他意识逐渐清醒了才语重心长的说道:“奕柔柔回娘家有几天了吧,你不闻不问,晾在那里也不是办法。
你妈的建议,我也考虑过了,也不是不行。儿子啊,你再这么颓废下去,你的对手强大起来,以后拿什么去对抗甚至打败他们。”
沈楚白把热毛巾搭在自己脸上,袅袅的热气从毛巾里浮到空中,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能听他闷闷的沙哑的声音从毛巾下面传出来,“爸,你根本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一个说爱你的女人,从上学就开始跟着你,同床共枕这么几年,竟然是个处心积虑的骗子。
柔柔隐瞒了我多少的事情,她装的那么像,我简直就是个智障,被她玩弄于掌心之中。我每次看到她,都说不出的感觉,没办法形容。”
“奕柔柔的手段确实上不了台面,女人为了所谓的爱情,做些蠢事那自古以来都有。男子汉,纠结那些无所谓的事情干什么。你啊,还是太稚嫩。收拾收拾,回家再说。等精神恢复了,去把她接回来,像个做事情的样子,懂吗。”
沈楚白在家休息了两天,手机刻意关了不和外界联系。他叫佣人把另外一间客房拾掇了下,充当他的卧室。
范文芳看在眼里,也不说破,私底下却和沈耀祖商量要不要换一栋别墅,毕竟这屋子有伤心的事情,待着心里不好受。
“不用管他,这点小事都不能处理好,还能指望他什么。”一家之主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嘴,搬家的事情就此搁置。
沈楚白多日不到公司,李宴乐再见到他都有些意外,讪讪的扯扯嘴角。
“公司有事?”
“业务上没什么特殊的事情,董事长都有亲自过问。只是……”李宴乐为难的看看他,“网上有许多不利的传言,已经影响到公司了,这几天的股票都是一跌再跌。”
沈楚白疑惑的打开了电脑,一条接一条的消息蹦了出来。“昔日红星惨遭抛弃”,“某企业富二代始乱终弃”,“妻子小产后丈夫闹失踪”,“豪门梦破碎”等等,什么杂七杂八的消息都有。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就是他和奕柔柔,然后含沙射影的话和照片,反而让外界各种的猜测,议论纷纷。
他越往下看脸色越差,其中描绘最详细的就属南方经济日报的版面。
按理说经济板块的对于娱乐圈的事情是不搭界的,可他们将企业的命运与管理者联系到一起,以及近些日子以来延伸的这些琐事,从处理事情看一个管理者的能力等等,说的头头是道。
很大程度上讽刺了他的无能,还有对企业的未来堪忧。
“总裁,南方经济日报在菁城很有说服力,他们的一言一行关系重大。要是再由着他们这样写下去,不太好收拾。”
沈楚白关闭了网页,稍加沉思,“他们主编是谁?”
“新上任的,叫陈婉歌。总裁,要不要……”
“不用,你去和公关部说,以公司的名义发生声明,我和奕柔柔早就领证结婚。希望外界停止无所谓的猜测,否则,公司将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沈楚白阴沉着脸,手指绕着手机边缘打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李宴乐记录下来,又把这几天公司的事情一一汇报给他,还没有说结束,秘书打电话进来,告诉他奕小姐来了。
“让她到我办公室来。”
李宴乐出去时奕柔柔已经到了门口,多日不见,她瘦的下巴都尖了。原就弱不禁风的娇弱模样,眼下更加的楚楚可怜,纤腰不盈一握,看的他连连不忍。
“李助理,楚白肯见我了?”
“少夫人,总裁是公事繁忙,他还是很惦记你的。”
奕柔柔没忽略他的“少夫人”称呼,她点点头,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进去。
“楚白……”
他半躺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脸上发着淡淡的寒气,阳光透过竹帘子照射进来,将他的整个身姿都笼罩在层层光晕里。
“楚白,你听我解释,网上的那些报道,不是我说的。”她咬着唇,不安的扭着手指,“我也是才看到网上的报道,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去说的。这些天我到处的找你,很挂念你,我晓得你还在怪我。楚白,我当年确实对不起凉夏,纵然我害怕失去你,也不该做那些事情。对不起,老天爷已经给我惩罚了,让我终生不能再做妈妈……”
奕柔柔也是戳手不及,她还没有做任何的动作去逼沈家娶她,网上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就连佟蔻芝都以为是她散布出去的,急的她立刻就赶到沈氏来了。
沈楚白终于睁开了眼睛,奕柔柔柔韧而玲珑的身姿裹在薄如蝉翼的纱裙里。她的脸如月儿般圣洁、敛静,静若处子,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圣洁无尘、不容侵犯的光华。
她那么美好,那么无辜,他当初心动的,不就是她的这份纯真吗。一生挚爱,不可转矣,如今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楚白,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我知道你不愿意见我。孩子的事情,是个意外,如果因为这个你要躲避我,难道你躲避我一辈子?
我从来没有怪你,只能是我们有缘无分。你想做什么选择,我都不怪你……”
“没有的事,别瞎猜。”他打断她,“你不来我也会去奕家找你,柔柔,你好好养身子,其他的不要多想。”
“真的?”她哭了起来,“可是这些天你电话都打不通,我好担心好担心,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奕柔柔冲上去抱住他,她的眼里心上慢慢升腾起巨大的恐惧。“不要丢下我,对不起,我以后会改的,不要丢下我……我已经不能生孩子了,你再不要我,我只能去死了……”
她的身体因为哭泣轻轻抽搐着,本是盛满惊慌的水眸因过度担心而水雾氤氲。
“不会,不会,”他停顿了好一会才把手搭在她背上,只觉得压在他身上的,是一辈子都甩不了的负担。
此刻的奕氏工业园,也有一场风暴酝酿着。
“希望所有同事回到你的工作岗位上去,回到生产线上,你现在做的事情是不合适的、是非法的罢工。”
奕轻城到达闹事的厂区时,一个主管打扮的男子正拿着高音喇叭,向在座的好几百人喊话。“罢工是愚蠢的,我给你们思考十分钟,公司有公司的制度,违反者,将会有惩罚措施!”
他缓缓地走到了众人面前,深黑色锐利的眼睛沉稳的扫视了一圈。主管见到幕后的老板现身赶紧把话筒丢了下去,奕轻城薄唇紧抿,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高贵和霸气。(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一十六章 撤资还是继续投入
“这次罢工的组织者,工厂各个级别的管事者,都到办公室来跟我谈。..有什么想法,当面说出来,合情合理的,我会答应你们。
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你们可以在这里继续等,我会给你们答复。”
奕轻城目光镇定,清泉般清隽又严厉的声音在厂区掷地有声。在他们讨论的同时,他让罗峰去监控室观察,并且悄悄调了一部分人过来。
“一旦有人蛊惑闹事,先去把带头的控制起来,记住,要安定人心。”
“总裁,真是想不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们公司。工厂这些年运作的一直都很好,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意想不到啊……”
奕轻城和一众干部去了会议室,才坐下那个主管模样的人就先开口。大概是猜到自己往后混不下去了,脸色灰白,一再地冒冷汗。
“要是真的运作良好,哪里会有员工聚众罢工?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不用着急摆脱职责,现在要弄清楚的是,到底为了什么罢工?”
他冷酷的黑眸在每个人脸上梭巡着,许是对于这个年轻的总裁众人还有很多的顾虑,一个个欲言又止。
外面的太阳晒得人难受,他给罗峰打电话让他把员工带去食堂,“叫人送水过来,这么晒下去非中暑不可。”
奕轻城的目光停留在罢工组织者的脸上,很年轻的小伙子,一身的书卷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吴,吴凌越,我是工程部的。”
“好,你来说吧,员工为什么要罢工?”
“薪酬太低,”吴凌越直视他的目光,“工厂之前是在老的工业园的,旧址在上海。在搬到菁城之前,我们就因为薪酬的问题,和高层多次沟通,不过……”
奕轻城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打断他,“你们和哪个高层沟通的?”
“奕长治,奕桐赫,都有。先是和奕长治说过,他找借口推脱了。后来找的是奕桐赫,他说交给下属去办了,但一直到新的工厂建好投入生产,都没有明确的答复。”
奕轻城快速的翻了翻这家工厂的概况,在来的路上,主要干道的候车亭灯箱广告上,随处可以看到奕启东和其他股东的合影。
他以荣誉市民的身份,道出对这座城市的投资信心和奕氏的前景优越,“我们相信,就算是地震,也不会影响奕氏做大的决心。.”
但奕启东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不断扩大事业版图的时候,首先动摇的是员工们的决心。罪魁祸首不是外界的竞争对手,而是自己的儿子。
“其实对薪酬的不满积郁已久,只是现在终于爆发了。在上海的员工逐渐搬到菁城以后,最严重的就是同工不同酬。”
吴凌越说到这里下意识地看了看主管和其他领导,奕轻城侧目,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我们不愿意回到生产线,实在是逼不得已。搬到新厂区的人有一千个左右,分为a、b、c、d四组,实行翻班制度,保证二十四小时不停工……”
“你们绝大部分都是大专或者中专毕业生,一线的技术工人不同于管理层或者工程人员,工资不高是正常的。”主管插嘴道,“任何工厂都会区分,除非是讲产量,多劳多得。”
“就算我们学历不高,你们的工资也低的离谱。最初我们奔着奕氏这样的大公司去,就是看好未来的发展前景和收入。
但工作之后才发现,一个大专生月收入只有一千四百元,中专生连一千都拿不满,这还要扣除相应的公积金等费用。”
吴凌越说到薪酬就开始激动起来,根本坐不住。“同样的一线工人,上海员工要比菁城的月收入高四倍以上,轮班津贴也比我们高。
完成目标考核还有一千美元奖金,我们只有一点超市的代金券。”
奕轻城也颇感诧异,怪不得员工这么气愤,积怨已久才会爆发出来。“这样的现象,是搬到新厂区才开始的吗?”他问。
“是,我们沟通过好几次,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吴凌越把自己的工资存折拿了出来,“这是我搬到新区后每个月的明细,总裁不信可以去翻下其他人的存折,大伙都是一样的。”
“新厂区从开始筹划,到全部搬过来,耗费的成本相当高。去年虽然投入生产了,但还是在亏债中。
总裁,不瞒你说,我们从停工搬离那个月开始,都是上海的工厂在资助我们。厂里还没有开始赚钱,工厂有工厂的难处。”
说话的是厂区的副总,他和主管对看看,后者从柜子里拿出一份合约。“我们确定上海工厂搬迁后,提出了将员工分流到另外两个厂的计划。
愿意分流的员工保持上海原岗位的工资待遇不变,不愿意分流的员工按照n+4补偿方案进行补偿。n为工作年限,即以工作年限内的月平均工资为基准,在年限补贴上多补偿四个月。
按业界的估算,分流到菁城工厂的工人大概在四百至六百人之间。员工们反映的工资待遇问题和分流情况,上海的工厂的运营和生产活动一切正常。
奕氏的工厂涉及的行业很广泛,对于咱们大型的综合性工厂的日常运营相关问题,都是流言居多。”
“你们所谓的补偿,我们根本没有听说!”吴凌越气的直拍桌子,“你们这是欺上瞒下,中饱私囊!”
奕轻城听到这算理了个大概的思路出来,薄唇抿成一条线,不用看他的脸就知道他此时的表情一定很骇人。
他的目光闪着黑曜石一般的光亮,看不清,却能感觉得到他看人的时候充满了某种穿透力。
“你们说的补偿计划,是谁批复的?为什么最终没有实施到每个员工身上,并且拖延了这么久?”
副总惨白着脸,犹豫着说:“奕总,就是奕长治,一开始是给他批复的,最后的批复是奕桐赫。他们有说要给予答复,可最后只同意适当上浮轮班津贴。
总裁,往年在上海,老太爷坐镇的时候,即使碰到经济危机,公司的同类技术人员工资没有按照惯例上涨,但也没有下降。
在奕桐赫和奕长治逐步开始管理分公司后,情况就层出不穷。我们虽然挂着管理者的头衔,也是听人摆布。”
吴凌越冷笑,“你们的工资没有少吧,据我所知,你们保持着和上海一样的薪酬待遇。我们水深火热,你们冷眼旁观。
在菁城同行业的工业园区,很多效益好的民营小企业薪酬水平要比我们高出至少百分之二十。”
奕轻城问他有什么要求,吴凌越提出了六条。凡是生产线一线员工,每个人基本工资每月增加一千五到两千,并且要立即生效,马上写到新的聘用合同中;
改变公司的管理与招聘制度,严禁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没有任何管理经验的人来充当主管之职;改变员工升职政策;增加津贴,达到上海的水平。
“公司会结合实际情况来考虑,三天以内会有初步的打算告诉你们,我们会尽快查清楚这件事情,责任到人。在月底之前,把事情完整的解决。”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总裁,”吴凌越担忧地望着他,“我们被骗的次数太多了,恕我直言,您姓奕,你的那两位兄弟,怎么说也是为了自家的产业。”
奕轻城冷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他,不带一丝感情。“在商言商,与姓什么没关系。即便是姓奕,也不能拿员工开玩笑。
我说到做到,你们只有相信我,才能解决问题并且恢复生产。罢工最终的目的也是希望薪酬能改善,不合理的地方可以整治,而不是天天僵持在那里,两败俱伤。”
有了奕轻城的保证,吴凌越过去和工友们说好,给他三天的时间来解决。事情暂时控制了下来,罗峰那边不出所料,抓住了三个闹事的。
“把他们带去警局,务必要说出幕后主使者。”
“是,不过总裁,我总觉得事情很蹊跷。奕长治死了,奕桐赫又被驱逐出了公司。怎么还会因为他们的关系,闹得这么大?”罗峰一边开车一边疑惑的问。
“有些问题,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暴露出来。若是碰上合适的机会,有心人再挑拨鼓动,并不是难事。”
奕轻城侧脸俊美而冰冷,他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出神。菁城人对奕氏的熟悉程度,完全不亚于爱追剧的人对当红明星的了解程度。
在建立工厂之时,奕启东做足了功课。可以解决上千人的就业问题,仅仅是这一点,足以让外界对他赞誉有加。
他看过这个工厂的项目《投资备忘录》,奕启东在落户菁城之前,去过五个城市考察过。做出的最后选择,其一期总投资将近四个亿美元。
若是没有发生这样的罢工事件,第二期也会追加投资额度,金额也好,员工人数也好,都会大幅度的上升。
在他看到的数据面前,这家工厂利润是非常可观的,出口尤其的赚钱,在大的决策上,奕启东的做法是正确的。
奕轻城回去后就在公司开会,凌晨才到了灵犀园。凉夏趴在书桌上已经睡着了,厨房里冷掉的饭菜显示着她一个人在家的孤单。(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一十七章 一别经年,各自安好
“丫头,”他上去一下一下地啃着她的唇,“小东西。..”
“大叔,你回来啦。”她揉揉惺忪的眼睛,“我听说工厂闹罢工了,你没事吧。”
“没事,不是和你说过晚了就不要等我吗。”他抱她回卧室,凉夏朝他怀里钻了钻,“我哪里放心的下。”
“睡吧,”奕轻城也累了,“我去洗澡。”
“大叔,你……”她拉住他,“你不想和我分担些心事吗。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可是我能听你说,说出来心里好受些。”
“工厂当初从上海搬离是必然的,主要是因为上海工厂的劳动力成本和运营成本太高了。
问题在于管理者的思维,包括按照企业意志从一个城市搬迁到另外一个城市,在同一个工厂同样的岗位可能出现不同的薪酬。
奕桐赫在这里面中饱私囊,问题的积累不是一天两天,好像肿瘤一样,不会一天就长大。”
“那你打算怎么办?撤资关厂吗,还是继续做下去?”
“业务整合有个时间期的,加工贸易产业转移到一个地区的通常来说十到十五年,就没有潜力可挖了。在上海的工厂正式投产都已经十一年,搬离是趋势。
一家工厂的建立,并不是靠策划那样一个故事就能够成功的。对投资环境的考察非常苛刻,菁城花了八十个亿投资建立了工业园,迫切希望奕氏把工厂引进过去。
因此给出了优厚的条件。我们不能放弃工厂,奕氏面临的问题,是个脱胎换骨的过程。”
凉夏叹口气,用力抱住他,“我们是不是要破产了,树倒猢狲散。爷爷最看重的事业帝国,还是崩塌了。”
“是结束,也是开始。”奕轻城一语双关,“我这几天会很忙,不要等我了,丫头,我还是希望你去美国。”
“不行!”她一口拒绝,“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不行!大叔以后你再提我就翻脸了,就这样,睡觉!”
他心里一暖,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人小鬼大。”
奕轻城忙着处理工厂的事情,几乎天天半夜到家。凉夏早上想开车去店里的,车子怎么都发动不了,想着让他多睡一会,干脆坐公交过去。
隔夜才下过雨,风吹来凉爽了不少,她在车上听老人家议论着要秋分了,吃的方面要注意。凉夏这才留意到,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入秋了啊。..
一年又一年,她认识奕轻城居然有两年了。不长不短,时间如白驹过隙。
可是,她的肚子……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路过新世纪商城的时候,户外挂着大型的广告幅,都是促销的信息。凉夏心思一动,中途下了车过去买了些童装。
也许,她该去吃点什么中药好好调理,趁着年轻早点做准备。
外面天阴沉沉的,好像又要下雨了。她在拐弯处找了个空挡,伸手想打车过去。
不期然的,对面有个妇女骑着三轮车,艰难的朝她这个方向过来。与其他收废品的人不一样,她的车上全都是书。
不远处就是个上坡路,三轮车负重太大,妇女一个人根本推不动。试了好几次都上不去,这时天已经灰暗了下来,天空中飘起了蒙蒙细雨。
女的很着急,书本给打湿了就不能用了。只见她从车前的龙头上拿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很大的一层塑料膜。
妇女熟练的把书本盖好,雨逐渐大了起来,她的衣服和头发都湿了。
三轮车继续往上,就在她再一次要滑落下去的时候,忽然车身一轻,一股力量帮着她推了一把。
妇女惊讶的回头,凉夏冲着她友好的笑笑,“加油哦,我们一起用力。”
虽然有了人帮忙,但是下雨天路滑,车子又重,三轮车在半路上还是停滞不前了。一辆汽车疾驰而过,飞溅的泥水溅到了她们身上。
尤其是凉夏,她的白色七分裤脏的特别明显,脸上也被溅到了。
“妹子,不好意思了啊,你的裤子……”
“不要紧,回去洗洗就好了。我们再用把力,很快就能上去的。”
“好好,来用力。”
车轱辘一个打滑,非但没有上去,反而还急速的往后退。眼看着一车的书都要翻了,妇女急的哭了起来。
凉夏托不住那车,鞋子在滑落的过程中也丢失了一只。三轮车滑落的惯性带着她往后退,手足无措的时候,身后一只有力的臂膀扶住她,稳稳地把车停住。
“是你?!”她诧异地叫道,“宫望予!”
“干嘛见鬼的表情,”他一手照样扶住她,一手推着车子,“难不成喜出望外太激动了。”
“你要帮忙就帮忙,手拿开。”凉夏没好气的推他。
“诶,别动,不然车翻了你可害了这位大姐了。人家多宝贝这书啊。”
宫望予嘴皮子不饶人,到底是男人,力气不一样。有了他的加入,车子很快就上了坡道,稳当当的朝前走着。
“谢谢,谢谢。”妇女一再地感谢,凉夏找了个躲雨的地方和她聊了起来,才知道她出来收购这些旧书全是为了老家的孩子。
“我们那太穷了,学校和桌椅都是别人捐款帮着搞好的。我们没钱买书,城里有许多的人旧书都丢了,要是回收过去,可以给孩子们弄个图书室。”
“这样啊,那你是老师吗?”
“对,我在学校教三个班。”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个女的今年三十都不到,还没有婚嫁。她师范毕业以后就回乡办了小学,老家的留守儿童太多了。
凉夏有些脸红,她差点以为对方人到中年了,不像三十的样子。想来山里的生活很苦,这位老师也是不容易。
联想起曾经她和奕轻城去过的山区,更加同情她。“你留给地址给我吧,我找个时间送书过去给你。”
“真的啊,那谢谢了。”
宫望予始终没有离去,看着凉夏记录下地址,目送女的离去。他把车停在她前面,打开车门。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奕小姐,你这么忌惮我,是怕我吃了你?”他呵呵笑了两声,“我印象里你可不是这么磨叽的女人。”
“激将法对我没用。”
“你是怕知道奕轻城不为人知的过去吧,”他冷笑,“害怕你的大叔形象尽毁,抬不起头做人。”
凉夏望着脏掉的裤子还有丢落的鞋子,一言不发坐进了他的车。宫望予高深莫测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她以为他又要说些气死人的话,不想他一个字都没说,开车走了。
店里有干净的衣服可以替换,百里靖大惊小怪的问东问西。还没等她喝杯热茶,楼下的员工乐呵呵的跑上来,“凉夏姐,有人送花给你哦。”
她一愣,好奇的下去一看,一大捧的薰衣草占据了半个桌面。白的桌子,紫的花朵,煞是好看。
凉夏走近翻开卡片一瞧,“富田农场的薰衣草今年长得特别好,那个扎着马尾一身白裙的小姑娘,却始终没有出现。但是我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再回到我的生命里。”
她微微颤抖的把卡片收了起来,眼眶湿润。时隔三年,京极西澈的中文写的这样好,潇洒有力。可惜,物是人非,去他生命里的小姑娘,再也不会是她。
薰衣草是空运过来的,她甚至还能闻到富田农场的清新香气。外面风大雨大,此刻的北海道,会是怎样的天气。
“谁送的啊,这么神秘,你要不要回礼过去?”靖靖爱惜的摸了摸薰衣草,“等待爱情,守护爱情,这个人真会挑。”
“不用了,最好的方式,不打扰自己,也不打扰他人。”
眼角的那颗泪,最终还是掉了下来。因为凉夏知道,无论是苏羽,还是西澈,他们就像旅途上的过客,在某个站下去了,就这么错过了。
那个在她生命里最阴暗的时候拨开云层透露光亮的男孩子,始终有缘无分。
也许他和京极家的其他人,樱雪或者茂虎,或者别人,为了庞大的家族利益争的死去活来。就像她和奕轻城,在菁城与对手不停的作战。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发展,自此,一别经年,各自安好。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灵犀园里安静得连虫儿都不叫了。路边的灯光昏暗的照射着败落的花朵,一阵秋风吹来,瑟瑟而过,树影偶尔会随之摇曳,十分孤单。
凉夏赶设计稿睡得很晚,刚有些困意,忽然感觉到奕轻城不太对劲。修长温热的手指扣住她的手,好像要一个用力把她捏断。
“好痛,大叔,醒醒……”她的手都快麻掉了,怎么都甩不开。身边的男人一个翻身,环住她腰的手臂也开始用力,就好像坠入悬崖的人拉住了求生的树枝,怎么都不愿意放。
她又叫了几声,脸凑过去朝他脖子拱了拱。耳边传来他沉重困难的呼吸声,紧扣住她手的掌心全是汗。凉夏这才察觉他的反常,心头一沉,用力挣脱了他的桎梏。
“大叔,你怎么了?醒醒,做噩梦了?”
她把床头的灯开了,这才发现奕轻城浓黑的眉皱成了一团,冷酷疏离的俊脸上尽是汗珠。
和她同款的睡衣都湿透了,即使在睡梦中,他痛苦地表情也好像困于什么艰难的事情当中,叫也叫不醒。
凉夏忧心忡忡,她晓得他压力大,心事多。接二连三的出状况,他支撑的很累。可他宁可自己扛着也不愿意和她多说,哪怕在睡梦里,也是摆脱不了纠缠。(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一十八章 满城风雨
“轻城,醒醒,不要吓我。。。”凉夏实在没办法,想去端点冷水过来试试泼醒他。紧抓着她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他沙哑着嗓音很是疲惫,“我没事。”
“还说没事呢,你都快……”她担心的想去摸他的额头,可手还没碰到他的脸,她整个人被推倒在了地上。
奕轻城几乎是弹了出来,条件反射般做出的动作。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人已经被他推出去了。
“丫头,你……”
凉夏不等他过来扶已经自己站了起来,摇摇头,“我没摔疼,大叔,你是不是有心事?”
“……嗯,公司事情多,我……有点累……”他迟疑了一会,擦了擦脸上的汗。“我去喝杯水,你赶设计稿累了吧,我吵醒你了。丫头,我去客房睡吧,免得……”
凉夏缓慢而坚定的从背后抱住他,“大叔,你总让我试着相信你。你有心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要学着相信我,我会保护你……”
奕轻城浮躁不安的心奇迹般平静下来,抱住他的女人向来有一种本事,就是天生就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
声音不急不徐、柔和真诚,很容易就能打动人心。
“笨蛋,疼了怎么不叫醒我。”他注意到她的手臂上青紫一片,不用猜都知道是他梦里伤到的。
“不等替你分忧,哪怕分担点痛苦也好啊。”她无所谓的笑笑,“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店铺上个月营业额挺可观的,我想捐二十万出来给山区的学生。”
“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你不是一直坚持为山区的孩子捐学校吗,我也想尽我自己的力量,为山里的孩子做点事情。今天……”
凉夏把白天遇上的事情说了下,“我想用自己赚的钱为他们做点事情。”
“跟着我久了,越来越随我。”奕轻城吻了吻她额头,“不过,我更好奇美丽的薰衣草,从何而来。”
她有点惊讶,消息够灵通的。“是西澈,他从日本空运来的。”
“惦记的够远的,我好有压力。”
凉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长的这么妖孽还有压力,其他人怎么活。我只是觉得,西澈在日本战斗,我们在国内斗争,日子都不好过。
这样的尔虞我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
“多余操心的,反正没睡意了,我们来下围棋。”奕轻城拉着她去了书房,“顺便我检查下某些人练的字,是不是能拿得出手。”
“大叔,我都好些天不练了,练字好烦的。”她愁眉苦脸的,跟学生怕考试差不多。
“练字可以静心,女孩子能写一手漂亮的字是多么重要。”他打横给她一个公主抱,亲了又亲,“你乖,练的好我有奖赏。”
“赏……黄金百两吗,”她学着他的样子咬他的唇,“电视里皇帝都这么赏赐手下。”她伸手摩挲他英挺的两道眉毛,又摸摸深邃的眼窝。
“那不一样,你是皇后,赏黄金怎么够。”
两人你来我去,下到凌晨三点才困意袭来接着入睡。凉夏输的够惨,嘟着嘴抱怨以后再不愿和他下棋了。
奕轻城搂着她,目光清明。睡梦中的女人毫无戒备的缩在他怀里,他失神的看向窗外,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第二天凉夏到了下午才打算去店里,她手机没电了忘记充,车也忘记加油。反正她也无所谓迟到与否,晃悠悠的拎着包出门。
从家里出来快走到公车站点的时候,她比以往多了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却并不知这种感觉来自哪里。怎么讲,有些芒刺在背的不安。
她停住脚步向四下张望,总隐隐觉得有人在跟找我她、对她指指点点。
但是,怎么可能呢。她就是个平凡的女人,又不是什么明星,多心了吧。
凉夏摇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失眠了才会脑子糊涂。不时有人和她擦肩而过,有上班族有学生,车站人来人往一向热闹,情况一切正常,没什么奇怪的。
“是她吗?”
“不像啊,我感觉不像。”
“可是我觉得好像……”
她猛地回头,才对她指指点点的两个女人尴尬的快速跑了。凉夏被她们弄得一头雾水,索性都不等公交了,打个车到了店里。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是我的姑奶奶!”百里靖赶紧把她拉进了办公室,“这个非常时段,你还出来干什么,不怕引火上身啊!你心可真大。”
“什么意思,非常时段,到底怎么了?”
“你……”靖靖狐疑的望了望她,“你真不知道啊。唉,赶紧的,你快打开电脑看看吧。”
凉夏被她弄得紧张兮兮的,不安的打开了笔记本。前几天都是关于沈楚白和奕柔柔的信息,而眼前跳出来的,却都是“叔叔侄女不伦恋”的各种报道。
她颤抖着手指往下翻,手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杯子,摔到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动。
她觉得好像有人用铁棒砸到了她的胸口,脑子里嗡嗡作响。脸上的血色以缓慢的速度退下去,就像涂色那样一层一层的消失。
皮肤白的透明,指尖冰凉凉的,就像腊月里被人泼了冰水,从头到脚冻得回不过弯儿来。
“奕氏现任总裁与自己的亲侄女儿同居已达两年之久……”
“当代不伦恋,豪门的水到底多深!”
“奕氏面临破产,霸道总裁不爱江山爱美人。”
“近日工业园里奕氏的工厂全体罢工,一石惊起千层浪,幕后的真相令人发指……”
凉夏哆嗦着手指滑动鼠标,几次都把奕氏的官方网站给写错了。好不容易打开,果不其然,官方的论坛里骂声一片,成堆的水军在那里开战,已是硝烟滚滚,一片狼藉。
更有甚者,还分成了黑白两派,有支持真爱的,也有吐槽恶心的。有些标题更是触目惊心,“现在的男人结婚都合法了,**算什么!”
“有钱任性,叔叔可以睡了侄女儿!”“作孽啊,这么帅的男人竟然口味这么重!”“……”
靖靖“啪”一下把电脑关了,搂住凉夏不让她再看。怀里的女人抖的如风中落叶,看着都叫人担心。
“不要理会那些人,都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夏夏,有些话你也别怪我说的不中听。当初我劝过你,和奕轻城在一起,不仅仅是没了婚礼,没有孩子,更重要的是面对种种非议。
我们毕竟不是生活在古代,一言蔽之。现在的网络发达,你们之间的事情,被曝光只是时间的问题。事情还没有到没法收拾的地步,我相信奕轻城会出面解释的。
只是,你需要委屈求全,懂我的意思吗?”
“我……你要我走?”凉夏惨白着脸,嘴唇都灰了,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
“不是,奕轻城会怎么处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生在百里家,从小就知道家族的责任感。在大的事情面前,个人感情算什么。
奕氏那么多的员工,都指望着你大叔养活他们。夏夏,你不可能躲在阴暗处藏一辈子。”
“让我想一想,”凉夏推开她站了起来,不小心撞到了椅子摔了一跤。百里靖过去扶她,她摆摆手,“我可以解决的,靠自己。”
“你别逞强了,这时候不要出去!”靖靖也生气了,“外面多少人盯着你,其他人我不说,奕柔柔母女等着盼着看你笑话呢!
搞不好这件事就是他们说出去的,为了钱为了仇恨,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奕轻城会处理的,这时候你别给他添乱了!”
“你说得对,我害了他……”凉夏啜泣起来,“要不是我任性,坚持留在菁城,也不会给人钻了空子。
我听他的话去了美国就好了,不,一开始就不该控制不住,我毁了他的前程。”
“夏夏,你冷静点!我知道你现在方寸大乱,可这样的情况你该有所预料!问题来了就去面对呗,你把所有过错往自己身上揽,难不成以死谢罪?!”
凉夏被她吼的愣住了,呆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百里靖好说歹说才稳住了她的心神,此刻店里的电话都打爆了,全是关于网上的传言是否是真的。
她忙着安抚顾客,没有注意到好朋友从后门走了出去。对于一家店铺而言,设计师的声誉远远高于本身的产品是否物有所值。
愿意花钱的都是冲着面子来的,辛苦建立的婚纱店,能不能扛过这一关,是个未知数。
凉夏浑浑噩噩的出了店门,连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上突然被不轻不重的一个东西击中。
“啪”的一声那东西落地,却是分裂开来的鸡蛋壳,而鸡蛋汁液正顺着她的衣服流下来。她错愕的用手摸了摸鸡蛋清,脑子里乱糟糟的,搞不清这是现实还是电视剧。
这么幼稚的事情突然发生到她的身上,措不及防。
就在她反应慢了一拍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接二连三的砸中。鸡蛋、烂的西红柿,脏兮兮的菜叶,还有面粉,杂七杂八的东西凭空就飞了过来。
对面三五个打扮暴露的非主流女生,正在得意洋洋的向她示威。
其中画的最夸张的那个女生尖叫道:“看呐看呐,就是她!真是臭不要脸,和自己的叔叔搞在了一起,我呸!什么富二代,砸死她!”(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一十九章 沉重的包袱
几个人哄堂大笑,更多的东西向凉夏砸来。.乌七八糟的脏话随着鸡蛋水果“纷至沓来”,活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打死她!贱货,看她牛逼什么!”
“去死吧,你这个不要脸的丑女人……”
“长得这么恶心,凭什么她能勾搭上高富帅!”
“臭不要脸的,连自己叔叔都要勾引,打死她!”
店铺在闹市区,就算是后门也有不少人经过这里。这样一闹,瞬间招来了无数饶有兴趣的围观者,对满身狼狈的凉夏指指点点。
此处一片开阔,她躲无可躲,又是孤军处于包围圈,简直狼狈不堪。
“住手!”
也许是及时赶来的奕轻城冷酷凌厉的气势太吓人,又或是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和声音里与生俱来的高贵压倒了众人。
他像阿波罗神一般挡在了凉夏的身前,所有人都停了手。
他脱下外套迅速的披在了她的身上,不容分说地拉起了满身脏污的小女人,护着她上了不远处的宾利。
直到车徐徐启动,才有人醒悟过来。
“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奕轻城?”
“哇,真人比照片还帅,妖孽男啊。”
“几百个亿啊,标准的高富帅,怎么就和自己侄女儿搞一起了。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奕轻城腾出一只手抽了纸巾给凉夏擦拭头发和衣服上的脏污,那乱七八糟的颜色简直恶心至极。
擦干净了脸他才注意到,混乱中她的眼角下面已经青了一块,大约是被什么砸到的。
“嘶……”纸巾碰到了她的伤痕,凉夏下意识的别过脸,自己抽了新的纸擦拭着。
她垂眉耷目,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比乞丐从商场里被人赶出来更加难堪。那一幕不仅侮辱人,更叫人担心混乱中出了人命怎么办,事情好像发酵的厉害,一个晚上什么都变了。
“丫头,说话。”奕轻城怜惜地帮她擦拭着脸蛋,“坚强点。”
凉夏还没从事件中回过味儿来,此时的样子不仅狼狈,而且委屈可怜。她抬起了眼睛,触到了他满眼的关切,轻轻摇摇头,一脸的茫然无措。
“我总算明白什么叫过街老鼠了,人人喊打,就因为我爱上了自己的叔叔,人神共愤。”她喃喃,语气有丝无助,眼角也悄悄地湿了。。。
“她们说什么了?还记得吗?”他柔声问。
她们骂的太难听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让她如何说的出口?她们还提到了富二代,关键问题不在于他们的爱情惊世骇俗,而是有钱。
继承了几百个亿,还要做出世俗不允许的事情,格外的招人恨。
但是,这些人的举动也太疯狂了。难道把她生吞活剥了才能摆平这件事吗?仇富也罢,**也罢,她现在在菁城,真的是“臭气熏天”了。
“灵犀园那边记者肯定都埋伏着,我联络过顾朝夕了,他在夏城接应我们。丫头,先过去避避风头。”
“不,我走了你怎么办?”凉夏泪眼婆娑,“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我是男人,不会有人攻击我的。况且奕氏这么大的摊子,我不能说走就走。工厂罢工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凉夏,我只能先把你交给好朋友,等我解决了问题再接你回来。”
奕轻城车开的飞快,他的手机震了起来,罗峰在工厂已经等了一会了。她浑身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接近高速入口时,她见到了顾朝夕。
“拜托了,”他把人送到了对方的车上,“照顾好她。”
“放心,我会的。倒是你,处在舆论的顶端,打算怎么办?”顾朝夕担忧的问,“找到谁是幕后黑手了吗?”
“帮我照顾好凉夏,她……”
“我不走,大叔,我不想走!你让我跟你回去好不好,我能照顾自己!我不会是你的负担,不会拖累你。”
“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奕轻城急了起来,“上去,跟顾朝夕回夏城!”
“大叔,大叔……”
他头也不回转身就走了,凉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车疾驰而去,终于瘫坐在了地上。
“别哭了,你要真的不放心,也不是没办法。”顾朝夕于心不忍,“做奕轻城的女人,不要光知道哭。即使你不能为他做什么,也不要流不值钱的眼泪。”
她满怀期待的望着他,“你有办法?”
奕轻城赶到工厂的时候,工人们和主管副总吵成了一锅粥。脾气暴躁的扭打在一起,现场混乱不堪。
“总裁,我已经通知了警察,不得已只好用水枪控制住现场了。”罗峰着急的向他汇报情况。
“公司不是已经有初步的计划给员工看过了吗,为什么还要闹?”
“今天有个员工违章操作,把手指切了下来。他在试用期没有买保险,他的家人非常激动,要厂里负责。加上他们前面要求的六项条件没有得到回复,争吵下就失控了。”
奕轻城一来,扭打的人才不情不愿被人分开了。吴凌越个子小,被主管打的鼻青脸肿的,眼镜都碎了。
“总裁,我去劝劝。”
“哥,你怎么来了?”
吴楚越焦急的把人扶到一边休息,为难的和奕轻城开口,“总裁,我先把人送去医院行吗?我保证不会护短,公司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凌越是我亲弟弟,他做糊涂事情,我也要负责的。”
奕轻城手一挥,吴楚越谢了又谢,赶紧扶着人出去了。警察到了,现场被控制起来。
“把伤者的家属一起带去警局,是不是判定工伤,会有专门的部门来处理的。”
沈楚白难得公司没什么事情,在家休息一天。要不是李宴乐委婉的告诉他奕凉夏遭遇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外面闹得满城风雨了。
“你去哪里?”奕柔柔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见他急急忙忙要出去,立刻叫住他。
“公司有事。”
“是公司还是私事?”她上去挡在了他前面,“楚白,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们不是说好了忘记过去吗?既然从头开始,不该有所隐瞒的。”
“柔柔,公司真的有事情,我去去就回。”
“好,那我也去。”她真的拎起衣架上的包就跟着走到了门口,“你去公司不会我不能去吧,我在休息室等你,不妨碍你。”
“你……”沈楚白气结,“你跟防贼一样看着我,走到哪里都要跟着,柔柔,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楚白,我没了孩子,要是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奕柔柔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你以为我想这样患得患失吗,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要我看着丈夫去找旧情人,我心如刀割啊。”
“凉夏出了事,我过去看看无可厚非。你不要动不动就扯到孩子身上,你也姓奕,如果公司真的倒塌了,对你也没好处。”
沈楚白耐心有限,说到急的地方不免嗓音大了起来,几个佣人躲在角落里悄悄观察他们,生怕被战火波及。
“她出事那是她咎由自取,奕轻城是她叔叔,亲叔叔!她一开始就知道彼此的身份,是她自甘堕落!奕凉夏就算勾搭了自己的叔叔,爷爷还是把大把的家产留给了她。
楚白,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不公平的人是我,我才是受伤的那个人。”
奕柔柔因为激动抓着他的手有些用力,沈楚白这才留意到,她是真的瘦了。手背上一点肉都没有,青筋凸起,脸色因为长时间的失眠显得气色灰白,憔悴不堪。
他微微有些失神,明明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为什么好像许久没有正视过奕柔柔了。曾经,他们是那么相爱,刻骨铭心的爱啊。
“不管怎么说,凉夏是你的妹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不闻不问,她连个依靠都没有。在菁城,她除了你们,还能去指望谁?”沈楚白不禁自责,“再说了,当初你联合那个老师陷害她,你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害的她大学都没得上。
若不是你横插一脚,她会有大好的前途。”
奕柔柔又惊又气,娇媚的眼中雾气沉沉,仿佛一个用力就会滴落下来。“那件事我已经在包厢里当众道歉了,还要我怎么样。
我是怕失去你,这么多年我始终都有补偿她啊,是她不要。我良心上纠结了这么久,我也不好受的。楚白,凉夏最后不是没出事吗?
她好端端的去了日本,认识了京极家族的公子哥。回来了爷爷照样疼爱她,甚至奕轻城那个冷血动物,对谁都狠毒,唯独对她,独宠在心。
她哪里惨了,活的这么好!”
沈楚白手指扒进黑发,简直要抓狂。“柔柔,为什么你到现在都觉得自己还吃了亏?要是当初那个老师得手了,换做是你,你是受害者,你想过后果吗?”
奕柔柔语塞,眼看着他要走出大门,她忽然尖叫起来,从包里取出一打照片丢到了他的脸上。
“所以你可以明目张胆去找奕凉夏生孩子是吗!你在灵犀园亲亲我我,还想着带她远走高飞!你想抛弃我,害死了孩子你还想抛弃我!”
沈楚白的左脸被照片划破了一道血痕,他察觉不到疼痛,视线全被地上的照片吸引了。
那是他在灵犀园门口纠缠凉夏的时候被人偷拍的,非常详细。不过后来宫望予出现后就没有拍下来,从拍摄的角度看过去,宛如情侣在打情骂俏。
“你跟踪我?”他阴冷的声音仿佛从地底冒出。(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二十章 柔柔,我们离婚吧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压抑到让人觉得一股难言的沉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奕柔柔泫然欲泣的俏脸也在沈楚白失望痛心的目光中逐渐变得苍白而僵硬,他是那么的失望,眼神从黯淡变得沉寂。
他始终盯着她的脸,每一个变化都不曾放过。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彼此将对方的反应尽收眼底。
许久,久到奕柔柔以为他会大吵一架夺门而出,不料沈楚白只是缓慢坚定的开口道:“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很多。
从你怀孕开始,我本想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你,从新开始。我自己也反省过从前的所作所为,大约你说的很对,这就是报应。
曾经我高喊着一生的挚爱,伤害了凉夏,堂而皇之的抛弃了她。无可否认,我们确实过了几年开心的生活。
只是,我们可以忽略了这种快乐,是建立在背叛之上的,是自欺欺人后所谓的快乐。”
“楚白,你不要说了!”奕柔柔放低了姿态,柔声细语劝道:“我晓得你心里不好受,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我到现在都没法接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你能理解吗?我看到你惦记凉夏,就算知道你对她无意,我也是心如刀绞。
你也说了,几年的快乐时光不是说放弃就放弃了,我们忘记过去好不好?”
“是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沈楚白疲惫不堪,“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有很长的路要走,柔柔,你或许并不像表面上那样需要我。
你很强大,足以一个人抵抗全世界,是我认识错误,感知错误。我反思了很久很久,我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道歉那么简单。”
“楚白,你想说什么……不,不要说!求求你,我不想听……”仿佛猜到了他接下去会说些什么,奕柔柔慌了手脚,胆战心惊的上去抱住他哭的不能自已。
他们靠的这么近,沈楚白的手臂膈的发疼。他看着她惨白如雪的脸色,不是不心疼。她瘦的很厉害,整个人皮包骨头,好像一阵风就会被吹跑。
可,长痛不如短痛。有些话,必须说。有些决定,一定要做!
沈楚白掩饰住心痛,好像铁了心一样,抓住她的手和自己分开。他知道这么做会被外界骂到体无完肤,她会恨自己一辈子。。。
“对于你流产的事情,我很抱歉。柔柔,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伤害过你。那次意外,是我一辈子不能释怀的内疚。
我亲手害了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不伤心。可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你也想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但是不可能啊。
我们互相折磨,互相猜忌,你每次提到孩子,我的心真的很痛。柔柔,你身体没有恢复,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外宣布什么。
沈家今年几次处于风口浪尖,舆论给集团的压力很大。我想等外界不那么关注了,你的身体好一点,再对外公布。当然,要不要说,我尊重你。”
沈楚白深吸了几口气,感觉到自己手背火辣辣的疼,好像被她的指甲划破了。奕柔柔嘴唇咬出血来,挂在嘴角既可怜也渗人。
“你父亲要沈氏买的公司,作为补偿,我可以全部给你。只要我能做到的,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想做超模,想做明星,我也会尽力支持。
凡是你想要的,我能力范围内,都会答应。我们才领过证,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婚。但是,过完年我想把事情做个了结,你身体也好了,我们各自有好的开始。”
沈楚白这番话在脑子里不知道盘旋过多少次了,几经斟酌,几次犹豫,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他以为自己会很挣扎,这样残忍的决定当着奕柔柔的面说出来,是很不人道的事情。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口会如同钢刀挖了一块,中途会说不下去。
然而,他把所有的话说完了,竟然出奇的平静。好比藏在心里的秘密终于说了出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奕柔柔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忽然发起狠来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巨响打在他的脸上。
长长的指甲划破了他的面皮,触目惊心的血痕仿佛他们的关系,破裂了愈合不了了。
“楚白,你好狠的心。我最好的年华都跟着你,一颗心全在你身上,你怎么能说这样血腥的话。你要离婚,还不如杀了我。
凭着奕家的名号,我的相貌,不选你我也不会找到差的。可我就是爱你啊,世界上那么多的人,我只爱你一个人。
你明知道我再也不会怀孕了,你居然这时候要离开我?你想把我逼到什么地步……”
奕柔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控诉着,全身抑制不住的发抖,脖子僵硬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几乎要崩溃,濒临绝望的模样连躲在角落的范文芳都不忍心看下去。沈楚白也是一阵一阵的揪心,但他太清楚以后的日子是什么样子,那不是他要的。
纵然是辜负了,便负了吧。
“柔柔,你怪我,恨我,尽管冲着我来。我这么说,也是希望尽可能的简单处理我们之间的矛盾。奕家的情况,并不乐观。
且不说没有破产,就算奕轻城经营的非常好,也没有你们一家子的股份。我给出的补偿,远远高于奕启东给你们的。
你还年轻,在娱乐圈借由我的势力,再红起来不是难事。”
“你在做梦!我不答应,不要!你想摆脱我,没那么容易!就算是纠缠一辈子,我也不会放手的!你想给我补偿,好啊,你把整个沈家给我,你别做总裁了,换我做!”
奕柔柔根本听不进他的劝说,瘦弱的身体仿佛爆发出了无穷的力量,疯狂的将客厅的东西逐一扫到了地上。所到之处,碎的碎,裂的裂,乒乒乓乓跟有人抄家似的。
“放肆!像什么话,给我住手!”范文芳实在看不下去了,带着佣人出来制止。
然而盛怒下的女人是毫无理智可言的,奕柔柔平日里娇弱,并不代表真的弱柳扶风。
她的手拿到什么就朝沈楚白身上砸去,看都不看,速度又快,佣人根本没法近她的身。一时间客厅里鸡飞狗跳,闹得不可开交。
“妈,你别在这掺和了,我能解决的。”
话音刚落,一杯热水从天而降,全部泼到了他的身上。连在一旁的范文芳也没能幸免,尖叫着赶紧让儿子脱衣服。
好在水不烫,杯子应声落地碎的四分五裂,客厅是没法再待了。
沈楚白护着他妈往外面走去,奕柔柔不依不饶跟了出来,一手痛苦惊慌的捂着自己的小腹,一面又崩溃伤心的拦在他们面前。
“楚白,你的心是怎么长的,你就这么狠心!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就算你和奕凉夏生孩子,只要她不进门,你把孩子抱回来我都不会说什么。
沈家有后,是哪个女人生的我都不计较,这还不行吗。你为什么不信我,她和奕轻城的事情不是我说出去的,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害她,没有……”
沈楚白站在原地望着捂着脸大哭的奕柔柔,目光复杂,“那些丢鸡蛋丢水果的几个男人,那么巧就在门口候着。”
“不是男人,是……”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飞快的捂住,可是来不及了。他的目光暗沉了下来,没有继续戳穿她。
气氛再次沉默了下来,沈楚白努力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向自己的法拉利走去。奕柔柔挡在他的车前,哭的嘶声力竭。
“我承认那些砸鸡蛋的女混混是我找过去的,我就是气不过你们都护着她。网上的报道不是我说的,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楚白,楚白,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柔柔,你最无可救药的是什么,你自己有意识吗?”他忽然停下来冒出来这么一句,直视她的眼神。
“你总能为自己的心胸狭隘找到理由,冠冕堂皇的去做见不得光的事情。你所做的每一件错事,都会给人错觉,好像别人逼得你别无选择。
若是你坚持这么下去,我们连起码的朋友都做不了。你可以接受我的补偿,也可以继续纠缠,我尊重你的选择。”
“你不会得逞的,楚白,沈楚白。你的手上沾着我们孩子的血,你欠我的,一辈子还不清。你杀了我的孩子,还妄想置身事外,我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你得逞!”
奕柔柔气急攻心,抓住他不停的摇晃,眼前一黑自己倒晕了过去。范文芳怕闹出什么人命,只能打电话叫救护车。
“儿子,你出差避避风头吧。佟蔻芝必定会上门来闹,这一家人都疯了。节骨眼上你说什么都没用,慢慢淡下来再谈这个事。”
“好。”他不放心的看了看奕柔柔,“给他们家多些补偿吧,能用钱解决的,就尽量用钱。”
“不急,这时候你也不能太过心急。即便你要分,挑这时候我和你爸也不好为你说什么。儿子啊,做事情要懂得迂回,并不是只有一种方法。”
范文芳意有所指的交代了几句,临了,她又把儿子叫到了角落。“那个奕凉夏,你暂时别去惹她。沈家的事情够多了,可别做糊涂事。等风头过了,妈也会帮衬你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二十一章 想和大叔在一起
沈楚白喉咙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的难受。..他“嗯”了一声,嘶哑的声音染上了层层的无奈。
奕氏大楼——
“总裁,你回去休息吧,已经一天一夜了。”罗峰不放心的劝他,“工厂的事情已经控制下来了,身体要紧。”
“我没事,吴楚越那里呢?”
“他弟弟醒了,我已经把你交代的话全部说了,他是个聪明人,懂得分寸的。”
奕轻城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浑身疲倦不已。他身子忽冷忽热,头也疼的厉害,沙哑的声音有气无力。
“凉夏那边呢?”
罗峰有些犹豫,“二小姐的手机……”
话没有说完,秘书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神色慌张。“不好了,总裁,外面来了很多的记者,说是要采访你和二小姐的事情。
网上的水军骂战不断升级,媒体都在关注这件事情。他们都在楼下等你的回复,总裁,要不要报警?”
“你去告诉他们,我会在近期召开记者会,澄清最近外界对奕氏的种种猜测。所有的疑问,集中起来,我只给他们半小时。”
“……好……”
秘书默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心里不禁一阵叹息,安静的离开了。办公室里顿时就空荡荡的,安静的好像没人在。
“罗峰,你也下去吧。”也不知沉默了多久,奕轻城才开口,“让我一个人待一会,谁也不见。”
凉夏穿着棒球衫戴着鸭舌帽,全副武装确定外人认不出她是谁了,才背上双肩包从宾馆里出去。顾朝夕熬不过她的坚持,没法回夏城。
灵犀园去不得,只好在云上开了间房让她休息。
她出门前也考虑再三怎么才能低调,无奈顾朝夕叫人送来的衣服都是大牌,穿出去也是在扎眼。最后她拿了其中一件香奈儿的新款裙子和楼层服务员换她的便装,这才得以脱身。
“您出去啊?”电梯服务生热情的冲她打招呼。
“嗯。”凉夏的包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服务生赶紧帮她捡起来,“谢谢。”
“客气了,您的皮肤真好,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她勾起唇勉强笑了笑,这个年纪轻轻的服务生一定是没看过网上的报道,要是知道她就是被砸鸡蛋的那个绯闻女主角,哪里还会这么客气。
电梯一层一层往下去,凉夏下意识的扶住了自己的墨镜,拉了拉帽子,生怕掉下来被人认出来。.她从未感觉到电梯的速度这么慢,数字变化的让人心焦。
好不容易熬到了地下停车库,顾朝夕的车比较醒目,她拿着钥匙紧张的上了车。
奕轻城本想眯一会会,手机震了起来,他一看信息急的站了起来,急匆匆的往楼下跑去。
凉夏才到地下车库,就见他打着双灯在等她。不等她把车停好,他车门一开,迈出一条腿,走下来帮她打开右边的车门。
“大叔,我……”她支支吾吾的,迅速上了车。
“顾朝夕跟我说了,你真是胡闹。菁城的人都在关注我们,你去哪里都有狗仔盯着,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奕轻城从左侧上门,俯过身来给她系开安带。淡淡的柠檬香气飘到她鼻端,让人觉得挺舒服,精神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我不愿意你一个人孤军奋战,千夫所指,也有我陪你一起面对。”凉夏摘下眼镜,眨眨长睫,有些窘,垂着首,低低的说:“你别把我送走了好吗,大叔,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叹口气,她一惊,因为他在下一秒就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力量不大,可是很坚持。她挣脱两下没抽出来,他的手还是暖暖的覆盖住她的小手。
“大叔?”
“笨蛋,你压根不知道会面对什么困境。”
奕轻城快迅速在她嘴上一啜,然后离开,发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道:“傻丫头,你知道我多担心你?”
凉夏忍住想在他怀里哭一场的冲动,把脸别开,看着窗外。天气并没有异常,阳光还是那么好。就连他身上的香味,都没有变。
可从地库开上去的时候看见阳光那一刹那,虽然没什么热度,还是虽然很刺眼。眼睛酸酸的,想哭。
两人都是一路无话,奕轻城时不时从反光镜看她,目光深沉。隐隐的有些忧心,侧面的线条仍然是高贵而疏离。
“大叔,你一晚上没睡?”
凉夏觉得他的状态看上去还不错,工厂的事情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熬夜的样子还是看的出来的,眼睛通红。
不过奕轻城爱干净,就算不睡觉,他的下巴还是刮得很干净,头发也不会乱糟糟的。他任何时候都很注意细节,一款烟灰色衬衣搭配休闲暗条纹长裤,随意又不失品味。
“嗯,睡不着。我想破产了以后,该拿什么养活你。”他勾起唇角一笑,有些宠爱,看了她一眼,“你这么能吃,”他顿一下又道:“饭量这么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担心这个。”凉夏破涕为笑,“我存的钱虽然不多,养你还是可以的。我们去从前计划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那些钱足够从新开始了。”
他拍拍她的手,“我怕山里的粮食不够你吃,到时候鸡啊鸭啊看见你就跑,成黄鼠狼了。“
“去你的,就不能想些可爱的小动物。”她一直盯着他,“大叔,我真怕你出事,你没事就好了,钱不钱的真不重要。”
奕轻城释然一笑,红灯变绿灯都没注意,直到后方的车主鸣笛催他才反应过来。
“丫头,你信别人还是信我?”
“当然是你啊,还用问。”
“那就好,你只要记住,相信我,与其听别人去议论,不如相信你的判断。”
“唔。”她不置可否,“虽然我一直像块牛皮糖一样的贴在你身上,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很难说了。大叔,我总觉得我害了你。“
奕轻城把车开到了附近的山顶,这儿人不多,不会有什么记者过来抢新闻。如果她被围观,情况就十分不妙。
“我们回灵犀园吧。”她伸手摸他的脸,“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躲。”
“你……确定?”他不放心。
“对,非常确定。”
进入灵犀园的那条弄堂安静的有些诡异,好像是之前刚刚有人来铺垫清场过一样。凉夏有些不踏实,没留意脚下踢到了凸起的石块,一绊,整个人往一旁扑倒。
身边的奕轻城手急,把她抱在怀里。她的鞋子因为磕碰掉在了原地,光着脚靠在墙壁那里。
“没摔疼吧,脚疼不疼?”
他想回过去拿鞋子,发现有人揪着他的衣角。回头一看,凉夏可怜巴巴的盯着他,神情无助的就像一只流浪的小猫一般。
他的心一下子软的像棉花糖,道:“别怕,什么事也不会有,我马上来。”
他拿回了她的鞋,单膝跪在地上,就像王子在为公主服务一样。凉夏喜欢穿小白鞋,有点脏了,他伸手掸了一下,细心的帮她穿上。
“怎么哭了?”
“大叔,我脚疼。”
凉夏被他扶着起身,两个人的手不经意的碰到一起,他紧紧的抓住。温暖着她的冰凉,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大叔,你会不会抱我一辈子?”
“你以后少吃点,我怕老了抱不动。”
明明是打趣的话,她忽然心酸到不能自已。不过是小小的甜蜜,对于他们而言,却是难乎其难。
“那你这么久了,有没有,有没有……”凉夏鼓足了勇气,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有没有爱我?”
奕轻城眼神晦暗不明,幽幽的有丝捉摸不透的蓝光在他眼底滑过。他颠了颠怀里的女人,好像在犹豫什么。
凉夏小力的挣扎着,她贪恋那份温度,但更希望听到他的真话。
“嘘!别动!”
他不看她,但是表情很坚持。她跳了下来,奕轻城的大手握住她乱动的小手,指尖与她细嫩的皮肤相磨擦,拉着她朝灵犀园走去。
远远地,她看到了余玲辉优雅的站在门口等他们。见到她,眼里闪过重重的锐光。
凉夏脸上的血色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往下退,身体的温度也是从头凉到脚。他撑住她的身子,觉得这时候实在不适合让她和外婆见面。
“阿城啊,你可让我好等。”余玲辉挥了挥拐杖,“我可是一大早就赶来了。”
凉夏摘下帽子,与她怨恨的眼神一对,心就像被蜂蛰了似的痛。奕轻城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它还是那么宽大和干燥,反扣住她的手。
“外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来就说几句话,不要担心。”余玲辉指了指紧张的凉夏,“我带她走,多了个费心的小丫头,我看你缩手缩脚连公司都管不好。”
“外婆,我能处理。”奕轻城不悦的皱了皱眉,“丫头胆子小,你别这么严肃。”
“你啊,鬼迷心窍,到现在还护着她。”余玲辉也不逼他,“我在云上住着,在菁城的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是不放心你的,懂了吗?”
奕轻城看到凉夏把自己缩的小小的,身子就像纸片一样的薄,细瘦又可怜。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给她源源不断的温暖。
“老祖宗,我看那丫头怪可怜的,”桂姨于心不忍,“哭得很可怜,眼皮都肿起来了,脸色苍白的像鬼,人瘦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您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面压制住那些牛鬼蛇神呢。”(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二十二章 甜蜜蜜
“那小子倔的很,让他吃点亏也好知道人心险恶。..否则,余家那帮如狼似虎的小崽子们,不把他生吞活剥了才怪。”
余玲辉眼睛一眯,折射出来的目光隐隐闪着幽光。“不过,喜欢搬弄是非的人我也不喜欢。这背后搞事的,得好好教训才知道余家的厉害。”
凉夏还杵在门口,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好像随着下一次煽动就会落下来。
“不用在意外婆的态度,我们又不会和她一起生活。”奕轻城拉着她的手,搂她入怀。“刚才还说要和我一起面对呢,怎么打退堂鼓了。”
“我没有害怕,只是……因为我的关系,你前途都毁了。以后世人会怎么看你,我一想就觉得内疚,你真跟着我去了山里,蛟龙搁浅,我白白害了你一辈子。”
“隐居未必是坏事,人人羡慕的未必是我要的。凉夏,你懂我的喜怒哀乐,该知道我不是虚浮的人。”
奕轻城起来拉她“你不必自责,商场尔虞我诈,这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要面对的,不只是流言蜚语那么简单。”
凉夏卑微的、颤抖的去亲吻着他的手背,眼泪滴在上面,一滴滴,越流越多……
“真要觉得对不起我,就为我做一辈子的饭吧。以后洗碗做饭你包了,我也乐得轻松。”
他陪她说了一会话,工厂那里还需要去处理,她理解的点点头,一个人去了卧室。
凉夏不敢看网上的那些报道,她真的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店里她也是不敢去的,也许那些顾客早就闹翻了天。
可她太清楚纵使逃避,也不能解决问题。外界种种的猜测,无非是想要一个结果。
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安静地躺在床上,饭也不想吃,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里,她感觉到身边的床铺塌陷了下去,熟悉的柠檬味道笼罩了她。凉夏身子往左边一挪,听到奕轻城把外套和长裤脱下来挂进衣柜,摸索着过来。
他眼睛一瞥发现她的被子掀到肚子上,就顺手帮她拉好,没想到碰到她一条胳膊。因为晾的时间长,有些冰凉,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手腕,往被子里塞。
她这时咕哝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侧睡。他不敢出声,慢慢的等她平静下去,又看到她还穿着整齐的衣服,可以想像是很不舒服的。怜爱的理了理她的发丝,才躺了下来。
凉夏一勾他的脖子,凑近一吻他的唇,低声道:“大叔,我爱你,真的爱你,我们明天就去告诉天底下的人,没什么好丢人的。..他们不是爱猜吗,干脆把话都说清楚。”
“笨蛋,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我是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他贴着她的唇,含糊的说:“小丫头,别动,让我抱一下,嗯……香香的牛奶味,真甜……”软玉温香,觉得好满足。他在她脖子旁边嗅着,鼻子尖蹭得她痒痒的。
他的手机这时响起来,他看都不看直接挂了。凉夏不放心,“你不接万一是公司来的怎么办?”
“这么晚了闹事的人也要睡觉,不理他们。”奕轻城解开她的衬衣扣子,“想我了没?”
“嗯。”她的脖子越垂越低,脸都红了。凉夏一副小女儿的娇态,红霞满面的,让他颇为受用。
“丫头,你的头发可真柔软……”他有意无意的碰了一下她耳朵后面的肌肤,她缓过神来,学着他的样子去解他的扣子。
“你也不差,妖孽叔叔。”
黑夜里,奕轻城和她脸贴着脸,灼人的眼光烤着她的神经,让她想找条地缝钻进入。
他一边看着她的娇羞,一边心里暗暗发笑。原来温吞如白开水的小丫头,也可以这让惑乱人心。
“大叔,你的眼睛和一般人不一样。”凉夏好奇的伸手去摸,“你的眼珠颜色,黑夜里看起来呈现一种浅棕色,很晶莹,就像……”她想了想,“像小豹子,猫科动物。”
他失笑,“夸我还是骂我呢。”
“夸啊,好像整个奕家都没有谁眼珠是这个颜色,”她话说完觉得身上的男人身子一僵,顿了顿,凉夏抱歉的补充了一句,“大概是像你的母亲,儿子都像妈妈多一些。”
奕轻城握住她的手,好像忘了松开似的。他的手暖呼呼的,干燥又宽大。她的心一跳,直到她挣扎才移开,眼睛盯着她。
“怎,怎么了……”
“没什么,”他用手盖住她的眼睛,“有时候人身不由己,你能理解我就行了。”
凉夏不明所以,只当自己说错了话。她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他的脸,连忙收手,然后很自然的帮他揉一揉。
两人各怀心思,假装睡去。后半夜起风,吹的窗帘起伏不定,她嫌晃的太烦,起床去把窗户关了。
月光下奕轻城睡得很熟,唯有这时候他才会收起一身的冷漠和防备,单纯的像个孩子。
凉夏蹑手蹑脚走了出去,坐到院子里发愣。没多久背上一暖,奕轻城看她穿得单薄,不由分说就把外套给她披。带着他体温的衣服一上身,她推拒,眨眨眼睫,“不冷,我以为你睡着了。”
他反对,“怎么会不冷,这里有点透风,半夜里最容易寒气入体。”“没事,吹点风清醒。”她笑一下,眼睫向下垂,拉紧了他的外套。“大叔,我们要是有个儿子,你要叫他什么名字?”
“奕唯唐。”
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好像在心里默念了几百遍,说的那么自然,那么肯定。
凉夏明显的一个迟疑,但是没有问为什么。两个人之间,有时候需要默契。她和奕轻城之间,微妙的像水滴。拿捏好力度,才能圈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否则,爱就会像流星从眼前流走,毫不留恋。
她站起来去采院子里的花,冷不防被他一个用力拉着往后退。他站得很近,两步就退到墙边,再也没有路。
他又压过来,一手撑住墙壁,把她困在其中。这个近到彼此能感受到灼热呼吸的距离,让她无所适从,一阵心慌。
“凉夏。”
“啊?”
“再说一次你爱我。”
“哪有人大半夜不睡觉说疯话的。”她拿手掌支开他,以保持安全。奕轻城握着她的小手,一根根白的像小水葱似的,怜爱的凑到嘴边一吻,“原来不是好好的嘛,怎么现在要躲我?嗯?”
他的声音低沉,像在给她下咒语。
凉夏抬起眼,面带难色,结结巴巴的回道:“你又不爱……你……爱……”
他拨开她的头发,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你怎知我不爱?”
“你从来都不说啊,”她满怀期待的盯着他,“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女孩子家,都不晓得矜持。”他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
“要矜持干嘛,能当饭吃?”她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人一缩,从他的胳膊底下钻出去,“总有一天你会追着我说爱我。”
奕轻城当然不肯放手,跟过来抵住她的身子。现在,两人零距离,他贴着她,她也被迫挨着他,心脏仿佛在一起跳动同一个节奏。
“笨丫头,”他的头低下来,抵着她的额,寻着她颤抖的唇,“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比你对我的少。”
“不信,”她头一偏,他的吻落在她耳根,“就不信。”
“不信不行!”奕轻城仍然坚持,他两只手指拈住她下巴扳过来,嘴唇又压过来,“快说你爱我!”
“就不,不说……”她被迫面对他的低气压一样的进攻,紧张的看着他正不断贴近的、形状美好的嘴唇。
“我爱你,”他又轻又短的吐出三个字,人就压上来,像一片阴影覆盖了她。
凉夏脑子一热,有些懵,随后巨大的喜悦盖住了她,激动的差点咬到他。
奕轻城抱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她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拉近。
一大清早,凉夏就跟着他去了公司。进门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一堆的记者。七嘴八舌的追问他们的关系,镁光灯闪个不停。人流把他们围的水泄不通,奕轻城花了很大的功夫都没法摆脱他们。
“奕总,网上都在传你和亲侄女儿有暧昧的关系,是真的吗?”
“你们真的有血缘吗?”
“奕小姐,请你谈谈你的想法好吗?”
“请问奕氏要破产是和你轮乱有关系吗?”
他停了下来,眼神如刀,冷冰冰的盯着刚才发问的记者,看的他心里发毛。
“注意你的用词!”他的声音比数九寒天的湖面还冷。
“我……说错了吗……”记者被他看的不自在,但这么好的机会他怎能放弃。“你们有血缘还在一起,罔顾人伦,既不合情也不合法,太叫人恶心了。”
奕轻城突然动手,并手掐住记者脖子,愤怒地说:“我们什么关系轮不到你们多嘴,别说我今天打了你,我见到你一次会打你一次。我不能允许,你们出言侮辱!”
凉夏担心他做出冲动的事情来,拉住他手臂对他摇摇头。“冷静,别和他计较。”
记者们看到他们的互动,就好像苍蝇看到了肉,转而盯着她不断发问。更有甚者把相机贴到她脸上去拍的,所问的话不堪入耳。
奕轻城猛地推开了拿相机的记者,他本想拍打其头部警告,不过发现是女性后,情急之下改为推其相机。(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二十四章 重磅消息
凉夏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好像集中到了一起,直直地冲上脑门,让她头晕目眩耳朵嗡嗡的响。..脚好像失去知觉了走不动路,做不了任何的反应。
她眼睁睁看着秦明月落落大方走到了奕轻城的身边,无可否认,他们的气质真的很般配。
“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真的吗?”
记者们窃窃私语,这样的重磅消息,加上之前的“**”戏码,简直是一浪高过一浪。
“我和奕轻城在美国就认识了,父母们都很赞同我们交往。对于外界那些不实的传言,希望大家适可而止。
我是他的未婚妻,秦家与奕家联手,会带给菁城不一样的发展。至于杂七杂八的消息,谣言止于智者,若是再有人中伤,我也会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秦明月犀利的眼神环视了一圈,她身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冷静。她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几岁左右,很是年轻。
但是略施粉黛的面容以及高挑的个子无论站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的,今天的她没有穿t台上那些服装,条纹套裙让她看上去冷冰冰的。
严肃又冷漠,着实令人望而生畏。
“可是,为什么两家联姻的事情从前没有任何消息,反而趁着奕氏传出丑闻的时候宣布呢?”有记者并不买账。
“注意你的措辞,作为新闻人,咬文嚼字需要好好斟酌。奕氏发展良好,没有任何的丑闻,秦家投资了三百个亿与奕氏合作,新的项目前景一片大好。
树大招风,不免有些对手会编派是非混淆视听。我们是不怕竞争的,不过,请不要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如果真的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奕总刚才三缄其口,怎么都不愿意说清楚啊。他既然和奕凉夏没有暧昧关系,为什么不大方说个清楚?”
秦明月饱满的嘴唇勾起嘲讽的弧度,语气未有任何的起伏。“我的未婚夫,一直都是宁可自己受委屈,被误解,被攻击了也不会去辩解什么的人。凉夏是我们的家人,不愿意解释是因为流言无稽,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得通。”
她的眼神瞥到了失魂落魄的凉夏,对着她胜利的一笑。后面她又说了什么凉夏根本听不进去,她满怀期待等着奕轻城出来阻止,告诉大伙这不是真的。
门口又是一阵骚动,百里靖推了推傻掉的好友,“今天真够热闹的。。。”
奕启东的到来,让记者们更加亢奋。他只说了些官方的话,很快就谈及两家的婚事。
“这件事任何人说都没有说服力,我儿子就在这里,不如让他自己告诉你们。”
奕轻城透过层层人群,一眼就捕捉到了呆若木鸡的凉夏。他的唇紧抿着,形成一抹沉默而倨傲的弧度。
黑眸如藏色的宝石,那双冷冽的黑眸再也不看她,冷冰冰的说:“秦明月小姐说的,都是真的。”
每个字,都凿在她的心上,痛的她无以复加。她的心口仿佛被疾驰而来的篮球打中了,疼的弯起腰来,心口传来一阵闷痛。
凉夏吸着气,压抑着疼痛,站起来。她紧紧地咬着唇,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被她极力克制。
“真是一出好戏,你没事吧?”百里靖扶着她,“奕启东都特意从泰国回来了,这都是唱的哪出,我去问问。”
“不要……”她拉住她,哀求着,“不要,不要去……”
凉夏的手紧紧压着腹部,仿佛这样能减轻一点点疼痛。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虚弱,唇轻轻抖着。
秦明月站到了前面,和他并肩面对媒体。她的五官生的很有轮廓,算不上极美,却自有风情。眉毛不像其它女子那样刮得很细,反而只是简单的修剪了一下散乱的部分。
不浓不淡,少有的干练与威风之感。她的眼睛不大,狭长而精明。挺直的鼻梁和饱满的嘴唇充满着中性与让人迷惑的高贵迷情。
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秦家自小把她培养的无可挑剔。与传统的花瓶不同,秦明月除了学历高,经商也十分有一套。
她的身上混合了女人与男人所拥有的两种不同特质,时而灵媚跳脱,时而严禁刻板。明明谈起生意来大刀阔斧心狠手辣,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奕柔柔善于扮演安静无害的邻家女孩,却装不来满腹诗书运筹帷幄的气质。这也正是凉夏担心的,一个男人需要的条件,秦明月都有。尤其,奕氏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难,秦家的资金注入,会是绝好的时机。
“我们走吧,”凉夏望着那一对般配的俊男美女,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
没有晕过去,也没有闹,平静的好像是看一出戏。从开场到结束,自始至终都没有她的任何戏份。
百里靖的眉头不悦的皱紧,但她不是拎不清的人,各种事故她比谁都清楚。只是,不管奕轻城什么想法,最后的抉择,对凉夏而言,实在是不公平。
可爱情这回事,你情我愿,谁又说绝对的公平。
“不用跟着我,真的,我没事。”
“可是,你这个样子,能去哪里?”
凉夏苦笑,她好像又一次被抛弃了,无家可归。她没有接受百里靖的好意,也不想去打扰任何人,抬头望天,湛蓝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灰茫。
她所拥有的,只有脚下这块土地算暂时属于她,被林立的高楼包围着,是这个城市的繁华与寂寥。
就算不是周末,商业街道上依然是人来人往。年轻人笑着闹着,脸上是未谙世事的没心没肺。他们有着对未来的憧憬,对恋爱的痴迷。
一些白领打扮的人靠着咖啡店的玻璃窗正襟危坐,煞有介事的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敲打着手中的笔记本。
“哎呦,不好意思。”
偶尔经过的时髦女郎手里拎着各种名牌购物袋,高傲光鲜的穿梭在商场和马路中间,随后趾高气扬的钻进一辆豪华的私家车。
谁会去管车里的是她的什么人呢,有花不完的钱就是最开心的。每个人或开心或忙碌,或无动於衷或无可奈何。
少一个人多一个人,世界终究还是热闹的,然而这种热闹却似乎与她无关。
凉夏走走停停,孤零零的站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中央。举目四望,连个哭泣的地方都没有,她是一个人,被抛弃的一个人。无论是男人还是亲人,都狠狠的将她拒之门外。
她知道自己只是失恋而已,她知道此时此刻即便痛不欲生也总有一天会忘的一干二净。
她只是不甘心,命运待她如此不公。沈楚白为了新鲜感放弃了她,西澈为了复仇放弃了她,而奕轻城,说好的要回归田园和她相守一生,最后还是……放弃了她。
凉夏在一家婚纱店门口停了下来,怔怔地望着里面的婚纱出神。她无数次幻想过,要给自己设计一套带来幸福和安定的婚纱,好像灰姑娘的水晶鞋,谁穿上,谁就拥有了幸福。
谁知道婚纱还没有设计好,曲终人散,或许一生都设计不了让人幸福的婚纱了。
一个自己都没有婚姻的人,对未来失去希望的人,怎么能设计出美满的婚纱来呢。
为了爱情,她放弃了原本的坚持与骄傲。可是连爱情也没了,面对着无尽的时间与无边的宇宙,即便自己渺小如同一粒微尘。
痛苦再猛烈些,面对此时此刻的千疮百孔,真有些举步维艰。
日子是会一天一天过去的,忘掉过往,还会有新的人生。道理她懂,可是心痛,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原本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痛哭一场,可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会的高中生了。
凉夏无意中走到了步行街的弄堂里,她把手指握成拳在墙上边走边滑,几下手背就划破了,溢出血来。
既然无法参与到别人的热闹,那就让她一个人寂寞到死吧。大约是转移了痛的地方,手上的血越多,她越觉得心里轻松。
已经秋天了,虽然只过了短短几天,但是寒流的到来往往是一夜之间。一阵秋雨一阵凉,路边的香樟树叶子落了一地。
街道上有清洁工在扫着落叶,沙沙沙沙发出悦耳的声响。
下过雨后的秋风吹来往往给人的感觉是最冷的,因为身体还没有来得及适应低迷的气温,身上的衣物也是透风得可怜。
凉夏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彷徨无依的走了一大圈,都不知道自己跑哪里去了。这儿好像是城东,风一吹来她冻得全身发抖,忽然间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
她想起来兰苑的钥匙还在她那,奕启东这次回来必定是住庄园了,兰苑空着很久没人住了。实在不行,她就去那里安顿下来,也好过露宿街头。
只要她愿意开口,靖靖是没二话给她房子住的。只是,她不想麻烦谁。
举目四望,瞥见便利商店旁有一家装潢得还蛮干净的小旅馆。她叹了口气,兰苑没得住快捷酒店总可以吧,好在她店铺的收益非常好,不愁没钱。
“嘀嘀──”
她听到汽车的喇叭声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光是看那嚣张的车牌号就猜到是谁了。凉夏没有停下来,那车也不急,她走就在后面稳稳地跟着。
似乎料定了她会停下来上车,车子在她停下脚步后也刹了车。(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二十五章 冬城梦境
“丫头,上车吧,老夫人在等你。。。”
凉夏望了望一脸严肃的桂姨,只犹豫了一下,就主动坐了进去。
“怎么,见到人打个招呼都不懂啊?”余玲辉放下手里的佛珠,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
“您来找我,是想告诉我不要去破坏奕轻城的形象是吗?我知道该怎么做,如果是说些官方的话,不必了。”
“不不不,小丫头,你到现在都拎不清,到底要什么。”余玲辉语重心长的告诉她,“你没有当场去和秦明月争辩,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依你对阿城的感情,能控制自己不去失控,你确实长进了不少。起码一个女人懂得冷静,就说明成熟了。”
凉夏沉默不语,扭头看向窗外,实际上,她又何尝不想当面质问清楚呢。
只是她太明白,越是纠缠不休,越会把事情闹僵。奕氏的情况,岌岌可危,否则奕启东也不会特意从泰国回来。
情况她都懂得,左不过一场表演罢了。
“小丫头,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人人看我有钱有势,冬城的西太后,是不是很风光?我一生不曾有过儿子,偌大的家业连个继承人都没有。
大概整个冬城的人都在可惜,这么多钱该留给谁。在权利的斗争中,我是赢了。凉夏啊,女人如果没有很多的钱,那起码要有个爱你的老公。
要是没钱没爱情,就需要孩子。因为人活着需要寄托,需要努力的目标。你和阿城,最终的结果,只怕是赵四小姐和少帅那样了。
今天的情况,不会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不论你的男人将来有多少的成就,你都是上不了台面的。”
余玲辉说话虽然不中听,但也中肯。凉夏终于慢慢转过了头,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您说的很对,外婆,我很失败。事业无成,爱情……也是一次次的无疾而终。我大约是只能孤独终老,在那之前,我还需要赚很多养老的钱,免得露宿街头。”
“呵呵,何必妄自菲薄。”余玲辉使个眼色,桂姨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
“兰苑那里你只要一回去,阿城必定马上找过来。我在冬城给你收拾好了房间,我知道大宅子你住不习惯,双梅岛有处僻静的地方,你去清净几天。
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告诉我。。。人在心烦意乱的时候,不要轻易做决定,免得日后给自己留遗憾。”
凉夏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看着那串钥匙发呆。桂姨不忍心,将钥匙往她手里一塞,“丫头,就当是去散心,以前大小姐特别爱去那里。
你就不好奇少爷的妈妈喜欢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
“……好……”她眼神动了动,握紧了手里的钥匙,膈的她手疼。她缓缓靠在椅背上,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余玲辉给她安排的地方,是处荒废的村子。冬城发展也很快,城区建设的速度不比菁城慢。很多年轻人都朝着大都市忙碌去了,留下来的空屋子没人打理,久而久之成了爬山虎的乐园。
凉夏沿着村子走了一圈,空置的房子有三十几家,行走在一片绿色当中,恍如梦境。
村子里也不是荒无人烟,有几户人家不愿意搬走,留宿在村子里也几十年了。他们的生活很简单,没有网络也没有什么通讯的工具,和外界联系也是靠信件。
桂姨特意命人收拾好一间采光很透的屋子,在半山腰,怕她一个人寂寞,余玲辉让桂姨留下来陪她几天。凉夏知道她是怕自己想不开,笑笑答应了。
“夏夏,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谢谢桂姨。”
“柜子里都是老夫人准备好的衣物,后面有热水器,厨房也是干净的。等会咱们吃饱了,就去周围走走。这儿来自助旅游的年轻人很多,白天还是经常能看到人的。”
凉夏点点头,外面的窗台上爬山虎生机勃勃的摇曳着,她忽地想起来灵犀园她也种了几株爬山虎,可惜长势没有这里好。
桂姨陪了她两天就回大宅子了,从村子去镇里很近,走走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到了。一个人闲来无事到处的晃,才领略到什么才是内心的安静,什么才是远离喧嚣与浮躁。
在露天的咖啡座找个洒满阳光的位子,晒着太阳,喝着咖啡。老婆婆独坐在老城墙旁,落日的余晖洒在透着年轻风采的脸上。
到街头巷弄,尝一下烤饵块,再来一杯鲜榨的果汁,吃一份玫瑰花炒蛋,体会下悠哉的“半日浮生”。
上次来双梅岛,多少有些勉为其难的心情,也就忽略了这个迷雾缭绕的海岛特有的风景。眼下心境不同,一个无人居住的荒村,一个绿野仙踪的梦境。
奇迹般让她心情愉悦起来,这里的海水是蓝的,这里天也是蓝的,而村子却绿的让人心醉。
人类走了,大自然吞噬了这座村庄。由于多年无人居住,自然生长的爬山虎等藤蔓类植物肆无忌惮的占领了后头湾所有的建筑。
乍眼看去,仿佛童话中的森林,精灵居住之所。
岛上的老人告诉她,即便是那绿葱葱的爬山虎,也有着四季换装的奇幻效果:初春时节,新叶刚刚抽出,一片片鹅黄色,星星点点;
到了盛夏,绿植长到最盛,巴掌大的叶子遍布房屋,一座座石头房只露出几扇窗的空隙;转到深秋,叶儿又渐渐变红,那鲜红的色彩与海岬下的湛蓝海洋交相辉映;
入了冬,北风一起,枯萎的叶子窸窸窣窣地落得干净,剩下暗沉的藤蔓牢牢地附着在墙上,等待春的召唤
依山傍水,水蓝与远天一色,村绿与山川相融,人类居住的痕迹错落其中。每一次呼吸都让人觉得额外的舒坦,沁人心脾。
岛屿很美,但是一想到与自己心爱的男人……还是会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悲伤。
晚上在路边走一走,算是消化晚餐。这密云的夜晚,星空就比城里美的多。因为空气干净,也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人和自然的距离好像拉近了。
而且,远近也听不到杂七杂八的声音,安静的只有几声零星的鸟呜,解放了倍受折磨的双耳。
唯一的缺陷就是蚊虫多,时近秋天,这儿的蚊子还是凶悍的很。爬山虎看着赏心悦目,也是蚊虫喜欢聚集的地方。
房子收拾的很干净,村子里地方又大,一间卧室就有几十平米大。夜里气温降低了不少,阵阵寒意袭来,屋子太空旷,盖了被子也不暖和。
凉夏睡得很不踏实,快到一点才有些困意,迷迷糊糊的做起了恶梦。
秋雨倾盆而至,“啪啦啪啦”砸在窗户上,好像黄豆撒了一般作响。她在床上僵硬着身体,头摆来动去的痉挛一样,嘴里还小声的哭叫:“不……不要……不要走……”
“小丫头,”奕轻城把被子放在一边,轻声的哄着,伸手摇动她。
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一头扎进他怀里。一双雪白的胳膊缠住他的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胡言乱语道:“大叔,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笨蛋,我哪里舍得走。”奕轻城俯下头来听,她又没声音了,竟然是抱着他睡着了。
他本来是给她添被子的,只套了一条单裤在外面,上边就一件单薄的衬衫。凉夏就这样抱着他的腰睡,她是自在了,他可要冻僵了。
他尝试过自救,可是只要他一动,她就会抱得更紧,好像树熊依赖桉树一样依赖他。
奕轻城叹口气,拿她没办法,摸摸她放在被子外边、正死死勾住自己的胳膊。那里的皮肤已经有些冰凉,细微的起了些鸡皮疙瘩。
他用手帮她搓热,说:“丫头,睡过去一点,让我躺下……”
他蹬掉鞋子上床,凉夏往里面挪了挪身子,还迷糊道:“你怎么才来?”
“什么?”
他凑近一点听,她又没了声音。奕轻城顺势钻进被窝里,她觉着有人睡进来,自然而然的靠进他怀里。
他的衬衫本就是虚掩着,并没有系扣子。现在被她方便的拉开,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像小猫一样的蹭着,寻找着舒服的角度。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心口,还有几缕秀发不听话的磨动他的神经,让他的心骤然抽紧。
原来软玉温香就是这么个滋味,奕轻城低下头想去吻她的额头,怀里的女人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受惊了一样蹦了起来,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处。手摸了摸身边的枕头,空气里好像还留着这丫头的味道。
梦境太过真实,让他误以为自己真的去了冬城。他叹口气再次躺回床上,再无睡意。
凉夏也醒了,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她明明感觉到奕轻城就在自己身边,醒来房间里空荡荡的,清晰的告诉她,只有她一个人在。
思念,早已深入骨髓,不管分的多远,都阻挡不了心里的牵挂。
奕柔柔周末买了燕窝回娘家,恰好佟蔻芝从外面回来,看上去心情不错。
“你回来的正好,妈今天打麻将一家赢三家,手气好的很啊。”
“你不去看着爸,这么放心他啊。”
“嗨,男人就那么回事,看着有什么用。”佟蔻芝不自在的咳嗽几声,“逢场作戏在所难免,你呀,也别钻牛角尖。”(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二十六章 与虎谋皮
“你这么容忍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胡来,逢场作戏三十多年,对他到底有没有爱?”
奕柔柔没头没脑的冒出来这么一句,听的佟蔻芝格外的郁闷。。考虑到女儿也许在沈家受了什么气,也就没有和她争吵。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庄园,佣人帮她们打开了电视,正好某台的娱乐节目放到秦明月那段。
“我就纳了闷了,秦家的人怎么能看的上奕轻城?照说秦明月的妈妈,可不是省油的灯。和自己的侄女儿传绯闻,就一点都不介意?”
佟蔻芝不服气的摇摇头,“也好,起码奕凉夏好日子到头了。”
“是吗,我看未必。”奕柔柔阴测测的勾唇一笑,“表面上看着好像她是失宠了,呵护她的男人有了未婚妻,还是大门大户出来的。
实际上,奕轻城哪是那么好打发的。我看,他是用了什么法子说服了秦明月,一唱一和的,既稳住了外界对奕氏的信心,又保护好了奕凉夏不被人诟病。”
“不会吧,秦明月可不是一般的出身。”
“这就是厉害之处,实在是可惜,好不容易才把他们推到风口浪尖,竟然冒出来一个秦明月。”
奕柔柔深沉的托着腮想着事情,细白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离晚饭时间还早,她想回房间休息一会,手机却响了起来。
“吴楚越……”她嘲讽的拿起了手机,“喂”了一声。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佟蔻芝悄悄看女儿的反应,应该是好事。
“你要出去啊,不在家吃饭了?”
“嗯,不用等我了。”她得意的拎着包款款离去,坐上车都忍不住想笑。想当初因为合约的事情,吴楚越端着架子就是不肯帮忙说话。
如今公司被她父亲买了下来,金牌经纪人又如何,还不是乖乖的鞍前马后伺候她。
不过,混的好的经纪人确实不是浪得虚名,在他手上时间不长,接到的通告却都是有分量的。吴楚越很会包装,从微博到社交圈,到处都是她健身的照片。
每一次更新都有他的目的,现在的奕柔柔,脱胎换骨,全新的爱生活爱阳光的超模,圈粉无数。
到达酒店之前,奕柔柔还去沙龙打扮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缺陷了才准时出席。
她有些意外,今天的饭局主角是个想不到的人。当秦时伸出手对着她微笑时,她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秦明月的弟弟,姐姐才宣布和奕轻城订婚,他就与未来姐夫的对手坐一起吃饭,性格果然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太太真美,比电视上还美上几分。”
“秦先生谬赞了,幸会。”
沈楚白也到了,奕柔柔看他神情变了变,很快恢复了正常,不由得在心里讥讽起来。
吴楚越告诉她,菁城有意结交秦时的人排着队在等,她的丈夫晚上宴请了这位红人。
他“好意”提醒她出席,自然,沈楚白没料到自己的老婆会突然跑过来,幸亏他反应快,神色没什么异常。
一番寒暄过后,双方谈及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大项目。沈氏的高级干部一同参与这场暗藏杀机的晚宴,你来我往,谈的倒挺顺利。
她派人去调查过这位秦公子,家里曾经逼他管理公司,结果他在董事会上,故意折腾他人为乐。
每次坐在董事长位置的人却都是不同的角色,有的年迈,有的青春。有的形容猥琐,有的却气宇轩昂。
虽然人物不同,但是他们却都有他的亲笔授权书,来证明自己绝对有资格代表他参与内部机密。
有没有毛病啊,奕柔柔又是好奇又是皱眉。这个秦时一出场就杀了她个措手不及,她只要看男人的目光就知道他们是否对自己有意,显然,他与奕轻城一样,高深的很。
不过转眼看向身边的沈楚白,虽然举止彬彬有礼,脸上也挂着弧度刚刚好的职业微笑。但是从他紧绷的下颚以及比平时更为深邃的目光来看,他的心里一定也十分不悦。
居然有人不买他的账?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了一下,也算是挫挫这个所向披靡的男人过于自负的锐气吧。
“沈太太有意拍电影吗?我们公司在影视业也有兴趣,有机会一起合租啊。”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秦时高深莫测的笑笑。
他身着一袭颇有中性风格的礼服,白色的底衬和琐碎的花纹,难以驾驭的颜色在他身上意外的时尚。
“好啊,当然可以。”
毫不畏惧的回睨着对方闪烁不定的星眸,奕柔柔微微侧过头调皮的说道。这一声轻喃将天真与娇俏拿捏得恰到好处,惹来众位男士欣赏的目光。
同时,一道凌厉的视线也应声而至──给我安分点!
用眼神警告着在他眼中看来正在拉拢人心的女人,沈楚白冷冷的望着她因为喝了点红酒而变得有些迷离的娇颜。
她现在还挂着“沈太太”的名号,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沈家的声誉,真是让他该死的生气!
奕柔柔冷笑一声,只不过是一个小试探就足以让这故作镇定的男人发火的话,那他若是听到接下来她要说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气到吐血。
“沈先生,你的太太还真幽默啊。”
将沈楚白对她的那点小动作一丝不漏的尽收眼底,秦时从手下的人得知他们夫妻的关系未必有多好,现在看来,刚好佐证了这一猜测。
不动声色的收起玩味的目光,男人优雅的切了一块龙虾肉送入自己口中缓慢的咀嚼,同时给了身边的高级干部一个颜色。
收到秦时的暗示,高级干部点了点头。
“沈先生,沈太太,我们总裁知道你们刚新婚不久,这是他为你们特意准备的礼物。祝二位新婚愉快,白头到老!”
新婚愉快,白头到老…这原本是最自然的贺词,此时在他们听来却是别有用心。
那个男人左一句新婚愉快,右一句百年好合,揶揄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沈楚白更是气得不想多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吃着索然无味的食物,时不时的将怒火发泄成对她的怒视。
只是后面的饭局下来,合作案毫无进展。没有一个机会能让他们将讨论的内容切入正题,相反的被秦时一直顾左右而言它,倒是对他这个人所知甚多。
没有摸清对方的底,整个晚宴虽然说不上不欢而散,但是对合作案来说却也毫无意义。
再加上沈楚白认定她在故意勾引男人,一回到家中就发疯一般的将她昂贵的礼服撕成了碎片。毫不怜香惜玉大吵了一架,把沈耀祖夫妇都惊动了。
盛怒下奕柔柔更加担心,沈楚白原本就是一个冷情的男人,除了工作,其他的事情对他而言一概不重要。但是自从他提出了离婚的想法后,他的态度连掩饰都懒得做。
像是得到了允许了一样,他开始放任两人之间冰冷的关系。形同陌路,就是这么的做法了。
他的这种冷漠让奕柔柔越来越不安,她觉得,一定有什么事是她还来不及不知道的!而这件事的可怕程度她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能不能承受得了…
她晃了晃自己迷糊的头,弃去这些不谈,虽然那天的晚宴到最后以吵架结束。但是能见到沈楚白吃瘪的样子,她的心里真是非常非常的愉快!
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狐狸有这天生的默契,两人一言一句之间相互呼应的极好,每一次交谈都掷地有声。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合作案并不牵扯到两个人之间的利益。他们其实都是这一场野心与金钱交织戏剧的来宾。
看热闹就够了,不用真的参与,所以他们才能聊得如此开心。
不谈公事的时候,其实秦时还是挺讨人喜欢的。毕竟是家教良好的公子哥,言谈举止之间都弥漫着贵气。
这个聪明的男人也许早就看穿了他们夫妻的关系,也不点破,只是不动声色的旁观。保护她不为自己的家庭关系而难堪的立场很坚定,让她认定他是个绅士友好的男人。
临行前,秦时故意避开沈楚白,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她,还趣味十足的冲她眨眨眼睛。也许她多想,但是她觉得这个眼神绝对不是表面的邀请她拍电影这么简单。
他是有事情要和她谈!对…一定是!
想到这,奕柔柔从窗边抽屉的角落里小心地抽出藏匿的很谨慎的那张金色的名片。华丽而简单,是他的风格。
他,究竟要跟她私底下聊些什呢呢?
奕轻城加完班从公司出来,锐利的黑眸在眼镜后面深邃的眯起。他看着倚门而立的秦明月,旁若无人的抽着烟。
“比烟花更寂寞”,蓦地,脑子里冒出来这么一句。他缓缓上前,
举手投足之间弥漫着尊贵的王者气息,像极了在丛林之中矫健而行的黑豹。
“你就不怕被记者拍到?”
“怕什么,我就不能抽烟?”秦明月边说边把烟头扔了,手臂轻轻地搭上他伟岸的肩膀在他耳边呼气如兰。
“轻城,你这么忌惮我,是怕假戏真**上我吗?”美眸含笑的睨着男人的俊脸,点过妆的俏脸此时看上去格外动人。
“各取所需,别坏了规矩。”他面色一沉,拨开她的手。
“也不一定,每个阶段的想法都是不一定的。”秦明月三言两语之间就将自己那点小心思掩藏的十分好,名即正,言也顺。(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二十七章 得罪霸王
冬城,又是一场秋雨结束。..
凉夏收拾好了行李,和余玲辉告别,她也没有多做挽留,吩咐余家的人安全把她送了回去。
“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和阿城一起回来住。余家的门,始终对你们打开。”
“谢谢外婆,”她莞尔,然后给她一个大的拥抱,“再见。”
她没有直接回灵犀园,先把百里靖叫了出来,约在地狱火小酌了几杯。
“你真的没和奕轻城吵架?”
“嗯,他没去找我,我也没联系他。”凉夏两杯酒下肚,喝的满脸通红。
“那你什么想法?”靖靖搞不懂。
“他怎么和秦明月谈的,我不知道。但是他这么做,保护了奕氏这么多员工免于下岗,养活了很多人。”
“我看他是为了保护你,又怕你不愿意用这样的办法,只好先斩后奏。”
凉夏苦笑,靖靖手机在响,她走到外面去接,好一会都没回来。又过了一会,她感觉不太对,摇摇晃晃的出去找人。
走廊到底,隐约的好像有两个人在争执。男的拉住了女人不让她走,
听声音女的像靖靖,男的背对着她,看不见脸,只是背影……
有点眼熟。
“放开!”
看见光影中凉夏缓慢而坚决扬起的右手,百里靖忍不住捂嘴,看了个目瞪口呆。但是她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女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抄起的酒瓶已经狠狠砸向了宫望予的后脑。
“啊!”
连哼声都是那么的短促无力,下一秒钟他就脖子一歪随着碎玻璃的掉落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后脑靠近地板的地方开始缓缓渗出了一滩深红的鲜血。
在干净的木地板上,不该出现的红色是那么的刺眼。
“完了,完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等百里靖反应了过来酒都已经吓醒了大半。
“这这这!这怎么办啊?”
她小心翼翼的蹲下来扶地上已经无声无息了的“尸体”,玻璃渣子刺进她的手背疼得她大叫,而后被凉夏一把从地上扶起。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一起蹲下身子小心的查看起宫望予头上的伤势。
“他……不会死了吧……要不要送去医院?”
靖靖说话已经是气若游丝,惊吓不见得比昏过去的男人要轻。只见她像求救一般的用最后的力气紧紧握住凉夏的手,每说一个字就害怕的哆嗦。。。
“他的手下会送过去的。”
尽管没有她脸上那种显而易见的焦急,但是一向冷情的凉夏今天能发这么大的火动手打人,就已经显示出了她濒临极点的愤怒。
冷淡惯了的人是不会像市井泼妇那样大吼大叫的宣泄怒气的,但是她们一旦决定了动手,就一定有人会非常的倒霉。
“但,但是……”
耐心渐渐被耗尽,被拉起来的百里靖只能勉强倚靠着身旁的好朋友跌跌撞撞的向包间外面走去。
她一直给与她足够的依靠,尽管发丝凌乱但是她平静的丽颜上仍旧是一派高雅与从容。
“刚才他想干什么?”凉夏冷静的问道。
“问我你的下落,满身酒气,大概是发酒疯。”靖靖心有余悸的回头看,“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凉夏深眸里有克制后的怒火在诡异的流动,她冷冷的说:“不用,他骨头硬,死不了。”
脚步只因为地上的血停留了一瞬,接下来她却以更快的速度迈动步伐毫不留恋的带着朋友离开了这里。
百里靖不敢回家,又担心宫望予会死,凉夏只好陪着她在店里将就了一晚上。可能是感冒加上惊吓,一大早靖靖就发起烧来,不得已只好送她去了医院。
一番折腾,点滴挂完后医生关照病人多休息,凉夏给她拉好了被子,“你睡一会,我去买点吃的过来。”
“我好怕宫望予会……”
“没事的,我等会去打听看看。”
她晃了晃头不去想那些消极的事,走到后面的区域时,一个男人突然从拐角里冲出来慌慌张张的样子像是在赶时间,就这么一头撞上她的身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来者稳住身体后连忙惊慌的向她赔礼道歉,那副谦卑的样子倒叫人气不起来。
“没事。”
凉夏也不是计较的人,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淡淡的回了句就要离开。哪知身子才迈出几步手臂就被男人一把抓住了。
“是你!”
那个人又惊又喜的大叫,一眼认出了监控里的女人。
“我不认识你,”她有种不好的预感,甩开手就想走。
“你打伤了我们少爷,要负责任的!”
原本还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在他紧抓着这个面熟的女人使劲儿的打量过之后,他就完全的确信自己绝对没有认错人。
监控里看的真切,加上凉夏没有可以遮掩,因此记住她的脸不是难事。何况,整个菁城把宫望予爆头的女人,她是第一个。印象不得不说很深刻。
“对不起先生,你认错人了。”
原本想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臂从他手中抽开,她心里暗叹冤家路窄。但谁料这男人绝对是想去邀功的心态,令她用力甩了几下竟然毫无效果。
那干净的五指仍然攥着她的胳膊不放都快把她的肉给掐下来了。
“我没认错人,就是你!”他一脸执着的抗辩着,身体又向她这边挤了一挤好挡住她的去路。
“你想怎样?”
事到如今凉夏也懒得跟他装了,冷眼瞪着他那执拗的表情。
听到这句饱含对抗意识的问话他的心里突突一跳,竟一时之间想不起自己急急忙忙抓住这个女人是要干什么。
他只知道少爷在拼命找她,还关照绝对不能伤害她。以前看戏那些有钱人似乎都神通广大的,只稍稍瞥你一眼就能把你家祖宗八代的老底儿都掀出来。
按理说把少爷打伤了,弄死她才是正确的方式。谁知道宫望予心心念念就是不许手下的人伤她,该不会是脑袋被打坏了吧。
“他在找你。”
被凉夏的气势镇住,那个人急得满头是汗却还是只能磕磕巴巴的说出这么一句没前因后果的话。
“他是谁?”
似乎是看出男人的窘迫与不善言辞,她美眸里闪着锐利的精光成心要给他难堪。
“你、你不是打了……打了我们少爷,你、你要负责的。”
不安的揪住自己衬衣的衣角,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人打交道。眼见这女人一句话比一句话呛人,一个眼神比一个眼神犀利,他的脸更是红得像个脸谱。
“哼,我打了他要负责,那他欺负我朋友要不要负责?”凉夏不禁挑眉,心里觉得有点新奇又有点好笑。
真没想到这么软嘟嘟的一个人居然能在宫望予手底下当差,就他这种温软懦弱的性子还不天天跟个小狗似的被那帮人欺负?
“我们少爷就在这家医院,你不去看看他?”
那软软的声音又再度敲打着她的神经,只不过这一次,却听得她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去干什么,再捅他几刀吗?别再让我看到他,不然下次就不是砸头那么简单了。”
听到这个悲剧之后,凉夏只觉得眼前一黑。但是转念一想那么讲究的男人住的肯定高级,自己小心点总是躲得及的。
可她控制不了对他的不屑,反正他听不到,多说几句也无所谓。
哪知回答她的声音却不再是那种面糊糊的音调,却反而变得有些古怪。
只见他刚张开的嘴又扁了回去,过了几秒钟后才伸出手指指她的背后轻轻的道:“他在你后面。”
说完自己就像是收到什么指示似的一溜烟儿跑得没影了,只留下她站在原地愣着不知道该不该回头。
是回头……还是不回头?
她定定的站在原地,表情看起来还像往常一样的淡然,但是紧握的手心却显露出她此时此刻就像任何一个被狼盯上的猎物一样充满了紧张与恐惧。
因为身处在随时随地都可能“毙命”的危险之中,她的心不由得警惕起来为自己的处境做谋算。
细腻的掌心渗出冰凉的冷汗,她微微侧头想瞄一下身后的情况,却猛地发现自己的脖颈已经完全僵住了,再不能移动半分。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的身后的确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模糊的轮廓看上去像极了恐怖的宫望予。
完了,这时候找奕轻城也来不及了。
短短数秒之间,她的心里已经转了十七八种念头。
摆在她面前的抉择并没有几个,其实要说选也是简单的不行。要么,她认栽的回头道歉然后任由那拿人不当人看的大少爷好好的惩罚一番;
要么,就算是她欺负了“老弱病残”,现在立刻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不管怎么说一个刚被打得脑袋开花的男人总比不上她这个健全人跑的快不是?
将思路通通的理了出来,答案已是显而易见了。
不管那三七二十一,还是跑吧!!
思绪刚定,凉夏脚下已迅速的提起看准了门的方向就要往前冲。哪知窈窕的身型才轻轻一晃,一条粗壮的手臂就已经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一下就紧勒住她的脖子,将她野蛮的带进一个充满了男性气息的胸膛之中。
“不是我,不是我……”她结结巴巴的急忙否认。
望着被自己紧锁在他与墙壁之间脸色苍白又倔强的女人,宫望予惊讶之下又邪恶的勾起了唇角,心里乐得像是找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好宝贝一样。(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二十八章 做成标本
“放……开……”
凉夏话还没说完,身体被狠狠甩在医院的墙壁之上。..她五脏六腑都快被摔的移位了,宫望予可不是闹着玩的。
“啧啧,瞧瞧我老婆胆子多大,打破了老公的头,还敢趾高气昂的招摇过市。”
“我不是你老婆,少胡说八道。”
“你不说我都忘了,既然你这么喜欢嘴犟,等咱们生米煮成熟饭了,看你还怎么横。”
他将她按在墙壁上,眼神凶恶得像是要杀人,他像是猫逗老鼠一样,一副能给你闻到这消毒水味儿已经算是恩惠的嚣张模样。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本来也寻思着,你被奕轻城耍了抛弃了能溜到哪去。我翻遍了菁城都找不到人影,你倒好,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我是喜欢辣一点的女人,可不代表,能容忍她的放肆。”
宫望予自然也是看到了秦明月演的那出好戏,没想到最后的结局演变成了这个画面,算啼笑皆非吗。
“你都说了我是被他抛弃,你缠着我,难不成想捡他吃剩下的。”凉夏被他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撞到的地方疼的快散架了。
她猜到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不过这里是医院,光天化日的,谅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妹妹,别和你老公逞能。早告诉过你奕轻城不是好人,偏不听。当初我和他,还有秦明月在美国,混一起玩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啃窝窝头呢。
你相信他,他告诉过你在美国的一举一动吗?”
宫望予满意的看到她一闪而过的惊讶眼神,他微微的激动,就好比拳击手许久没上台比赛,看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会忍不住的兴奋。
当然,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奕轻城,但凡是他感兴趣的,他都想争。
谁来也巧,今天他头疼没有什么吃饭的胃口,就懒洋洋的躺在病床上等着什么时候闲着没事做的狐朋狗友来探望他。
然而就在这时,他居然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从他门口轻飘飘的走过。那个背影他绝不会看错,虽然只是惊鸿一掠,他自己都诧异为什么对奕凉夏这么敏感。
原以为她躲起来靠着奕轻城避开自己的追捕,谁想她胆子这么大,虎口拔牙来了。
宫望予把这一切不寻常的激动反应,归结于他生平第一次被人打破头的新鲜感。
这无心插柳的一眼立刻激得他浑身的血液都“腾”的一下沸了起来,人也顾不得后脑还疼着,踩着一双拖鞋就冲出了房门。..
好你个小妖精,看哥哥逮着你不剥了你的皮!
“我不想知道。”
见他根本不愿意放开自己,她在他的怀中用力的扭动着,想要拜托他的束缚。
“行啊你,有点脾气。比起那些软柿子,你可好玩多了。”
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两声,尽管对怀中的女人起了猎奇的兴致,但是宫望予毕竟是那种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公子,几时受过这种委屈。
不先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一下,他大少爷的脸面也说不过去。
所以他不顾自己有没有将女人弄痛,大手紧掐着她修长的脖子,连拖带拽的就将这漂亮的美人儿往自己的病房里面推。
他记得大学里有个课程,提到过关于记忆的方法。老师讲了什么他忘记了,有一点记得很清楚。人对于痛苦的事情,会比快乐的事情要深刻的多。或者是恐惧,一辈子都不能忘却的。
如果你想女人对你记忆深刻,要么让她爱的死去活来的,要么就让她痛的死去活来的,最好想到你就害怕。
爱他是不太可能了,至于恐惧……
宫望予冷笑了几声,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她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倒在里面的床铺上。
这一下没轻没重的推搡撞得她骨头都快散架了,凉夏哀怨的趴在偏硬的褥垫上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该死的,这混蛋下手有没有轻重。
“奕轻城没给你上过课吧,来来来,哥教你怎么哄男人开心。”
见女人已经完完全全的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他反到不着急了。只见他大喇喇的拉过一张椅子平静的坐了下来,挺直的腰板让他尽管病着也不失做那人上之人的威风。
少爷就是少爷,从小家教就没的说。野归野,混账归混账。但是他人长的不差,身材又高大结实,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衣冠禽兽。
那细长锐利的眼眸,冷硬却拥有立体感的五官,彻彻底底告诉人们什么叫玩世不恭。
但是此时此刻,凉夏被他那犀利的目光慢吞吞的扫过,总觉得这个男人笑得太过阴森、太过渗人。
而且那时而皱眉时而放松的动作令她觉得,他正在思索一些很有趣的问题。比如说该如何将她生吞还是活剥。
光是想着就令她头皮发麻,更何况自己人就在他的床上被他放肆的看著。那么与其等死还不如自寻活路,也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你想怎么样?”
清了清嗓子,她勉强从床上支起身子冷冷的望着他。
“你把我打成了这样,你说呢?”
见对方已经处于劣势居然还有胆子叫嚣,他的锐眸闪了闪,心中越发觉得有趣了。
“那是你活该。”
抬起长长的睫毛往男人身上扫了扫,见他穿着一身难看的病号服,头部因为要缝针原本漂亮的黑发被理成了酷酷的平头,上面还贴着一些纱布看上去是挺可怜的。
但是即便是这样,那薄薄的嘴唇角边还挂着招人厌的笑容,凉夏心里对他的厌恶更浓,忍不住将呛话脱口而出。
“呦呵,你再说一遍。”
听了她的话之后,宫望予原本还带着点戏弄的笑容瞬间消失。
不错,他是喜欢女人有点个性,这样玩起来才比较有意思。但是他并不喜欢总是和他对着干的小东西,即便对方是个美丽的完美无瑕的可人儿,也会令他心里不太爽。
“我为什么会砸你的头?追根究底,还不是你自己找的麻烦。你不是第一次欺负靖靖了,上回在马场也是。不是只有你才懂得恃强凌弱,被打只是报应。
你是脑子不好使还是耳朵不好使,这么简单的人话都听不清楚。”
见到他已经因自己的话从椅子上危险的站了起来,并且向自己走过来。凉夏却觉得心中的郁结不吐不快,忍不住呛得更大声。
就算被他找到了又怎样,大不了把她痛扁一顿。在被打之前她可一定要奚落个够本,以免单方面的吃了这人渣的亏却没有还手的余地。
“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好了,那些下三滥的不入流的我就不信你能比奕柔柔还无耻。别说砸你的头,就算是捅死你,我也不会皱下眉头。”
说的冷嘲热讽,咬牙切齿,她抬头迎向由于男人的逼近而在自己身上投下的一片阴影,手中的拳头却已经将身下的床单快攥出一个洞。
“奕凉夏,你知道一个女人成功引起了男人的兴趣,后果会怎样?”
见她死鸭子嘴硬,他的黑眸眯了眯,随后魔爪般的大手突然一把握住女人的喉咙。
那双厉鬼一样的眼睛将她害怕之余的勇敢全部收进自己的瞳仁中。
“对于自己看上的东西,若是得不到,宁可……毁了她。”
“你有病,松开……”
原本赌气的和他呛到底,但是到了最后,凉夏的喉咙却被越握越紧到。以至于后面已经难受到连半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向来残忍,尤其是对自己无法征服了的女人。
其实追女人是很需要时间和耐心的,但是他通常都没有这个耐心。向来都是他喜欢怎样就怎么样,不听话的就要好好惩罚。
现在有女人公然挑衅他的威严,这叫他怎么能放弃这个惩治的大好机会呢?
“我真想把你做成标本,放在我的房间,日日夜夜只有我自己看的见。你说,奕轻城要是找不到你了,该怎么办?”
像一只弓身捕猎的黑豹一样,只见他缓慢而坚决的顺着自己的双手,将她慢慢掐倒在床上的势头爬上了她的身子。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目光凌迟着她。
“你放心,我保证你成为标本以后,还是和现在一样的美。即使是皮肤,也不会有什么褶皱。
以后我专门弄一个房间,放你这种不听话的倔丫头的标本。看看最后,我能收集多少个。”
“你……疯……子……”
被掐的脑袋迅速缺氧,凉夏扭曲着变形的脸蛋,痛苦的向外掰他有力的大手做无用功。
好痛、好难过……真的快要被他掐死了。
“嗯,我就是疯子,那又怎么样?这不是很好玩吗。”
就像是真不怕杀了自己面前的女人一样,宫望予有心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于是也不心软的继续用手劲儿凌虐着她那柔软的颈子。
黝黑的十指深深的嵌进雪白的肌肤里,他一面收紧手指向下猛掐,一面在心里暗暗欣赏这漂亮的搪瓷娃娃濒死时那令他兴奋的痛苦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凉夏的挣扎渐渐失去了应有的力气。原本白皙的脸颊此时已是一片通红,她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柔软的嘴唇也泛起浅浅的紫色。
宫望予脑子一热,真的想掐死她算了。这时他的腰却被人从身后一下抱住,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拖离她残喘的娇躯。
莫名其妙被别人抱了个满怀,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个跟他身材差不多的男人,不然就凭一般人的那块头也是断断扯不动他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二十九章 秦时明月
见奕凉夏的身体离自己越来越远,宫望予先是踉跄了几步,然后只得在医院的地板上光脚站住。。。
有些不悦的伸手打掉仍搂在身上的那一双修长细致的别人的手,他挑眉回过头去冷冷的望向多管闲事的来者。
却见对方只是浅浅的勾起两边的唇角,给了他一个淡漠的微笑。
“你在干什么?”
简短的几个字,吐出来的时候伴随着男人身上自然散发出的一种书卷气,顿时让他没了脾气。
“秦时,又是你。”
有些遗憾又有些尴尬的瞄了一眼,因为被解救而在床上挣扎这爬起来的女人一眼,他撇了撇嘴,不是很喜欢自己的丑态被好朋友看见。
而秦时听后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咳咳……咳咳……”
因为呼吸不畅而引发的剧烈咳嗽打断了现场诡异的气氛,凉夏并不关心是谁救了自己,对她而言更应该在意的是如何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她轻柔而急促的抚着自己已经印上明显掐痕的颈子,一双美丽的眸子正警惕的望向两个男人。
这边思忖着现在又多了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她的性命还能不能保留到成功离开这里。
“你要的东西。”
若有似无的睨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女人之后就不再看她,秦时将手里的一袋子文件彬彬有礼的递给面前正发着少爷脾气的男人。
冰冷的外表下多了一些对待友人才会出现的柔情。
“效率还挺高。”
原本正在郁闷自己的好事无端被别人打扰了,宫望予其实并不期待这个时候秦时来探望他。
但是一见到对方带来了成功的讯息,他一时之间忘了生气,高兴地在手里垫了垫。
“你慢慢看吧,我先走了。”
早就知道他喜欢什么,秦时知道自己带的东西是带对了。见他已经有些喜形于色,聪明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
“细节都在里面,你慢慢研究吧,人我带去医务室检查。”
看似漫不经心的走向凉夏的身边,秦时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因他的无端靠近而吓得立刻向后退缩的女人。
她小动物一般的动作立刻引发他的笑意,但是这份因觉得有趣而产生的快乐却并没有在表面上呈现出来多少。。。
所以在宫望予看来,自己的好朋友依然是一贯的平静无波。
“你?要她?”
听到这句话,他原本放松的眉眼却警觉了起来。只见他薄唇角度诡异的抿成了一条线,微眯着的黑眸里射出两道想要看穿阴谋的利光。
好像上次秦时也是这个态度,坏了他的好事。
“你差点酿下大错,要是被你父亲知道,不好吧。伯父交代我不让你因为任性而犯错,咱们两家是世交,他交代给我的任务我不敢怠慢。”
淡淡的陈述着自己的观点,秦时双手无害的垂在自己的西裤两侧。但是眼睛里的光亮却已不再温柔,而是透着星星点点的威胁。
宫家虽然在菁城,离秦家远的很,不在一个城市,但渊源很深。
两家都是过了百年的世家,秦家早些年是从医的,祖上为宫廷的制药做出过不少的贡献。说白了就是御医,精通医术。
慢慢地脱离了宫廷后,秦家的子孙爱学医的也少了,渐渐转向商场。到了秦时和他姐姐这一代,他倒是喜欢学医了,家族里就把医院交给他打理,他也乐得不从事商业。
他不爱勾心斗角阿谀奉承那些,从医虽然枯燥,比天天演戏来的好。
宫望予则和他完全相反的性子,从小就是混世魔王一个。两人迥然不同的脾气,也能相处到一起。
两人有吃的一起吃,有玩的一起玩,时间久了他也见惯了宫少爷的任性荒诞。自古以来天朝都是酒桌上谈生意,秦时谨慎,却也见得多了。
宫家从政出身,子孙经商居多,可惜人丁不兴旺,代代单传。因此宫望予爱惹事,宫老爷子怕他玩的不可收拾,就叫秦时好生看着别闹出大乱子来。
相比这个圈子的公子哥们,秦家的家训要严苛的多。教出来的孩子,也比较守规矩。
什么叫乱子?比如打了人,自然不会告诉长辈们。不过,大白天的杀人,就不好收拾了。
为了怕儿子势大压人,老爷子特许了秦时的权利,到了紧急时刻可以自行替代他本人来对他令行禁止。
所以,秦时的话在他大少爷这里还是多少有些分量的。不然的话他只需在老爷子面前多打几个小报告,他就得乖乖在家关禁闭了。
听了秦时的解释,宫望予反而对心中的猜测更加肯定了。他还什么话都没说对方已经急着将他父亲抬出来压人了,这不是看上同一个女人了是什么。
好嘛,姐姐看上了奕轻城,他看上了未来姐夫曾经的相好,有够热闹的。秦家姐弟打什么哑谜呢。
眼珠子转了一转,尽管他心中已经有了好奇却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宫望予再三的看了看凉夏,也没有多么美,怎么就惹的男人个个追着不放呢。
眼神古怪的打量了秦时半晌,寻思着在他的印象里这位老爷子找来的“管家”其实还蛮古板的,温文尔雅,太深沈、又太冷,总是让人摸不清他的底。
要是他凉凉的盯着人看,止不住会背后发寒,最重要的是,他好像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绯闻。
有意思。
眉毛挑起又放下,宫望予突然看着两个人笑了。
人有钱了,什么都吃过喝过玩过,生活未免无趣,就总得找一些不一样的乐子来解闷。况且这里面还扯到了奕轻城,好玩的很呢。
秦时护着奕凉夏,千方百计的要将她从自己这个大恶人身边拉开,这以后的日子可就有意思了。
“行吧,那你就替我好好的教训她一下,别太便宜了这小丫头!”
故意不肯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放他们走,宫望予觉得自己得下个套,一下子就得将他们两人紧紧套住。
如果不加上这么一句话,他担心秦时这个小子会真的就将这女人放出去就完了,那他岂不是什么戏都看不到了?
所以,他要让他替“他”去教训这个女人,就看他到底会怎么做。
“我有分寸。”
看着宫望予的古怪表情,秦时隐隐的预感到了某些不详,但却又不敢肯定这讯号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见凉夏还在兀自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他拉过女人的胳膊将她从床上不是很绅士的拽了起来。
“惹祸精,就知道闯祸。”
看着一男一女一同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宫望予拿起床头的手机懒洋洋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找人给我监视两个人,对,分别监视。什么都要盯,越多越好……”
“谢谢你,”出了医院的大门,凉夏搂紧了身上的外套就想走。
“你回灵犀园吗?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会走。”她自我解嘲的笑笑,然而一想起宫望予那个混账的脸,笑容又慢慢的散了开去。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秦时和她并肩,“我有个建议,值得你考虑。”
“说来听听。”
“我姐和奕轻城订婚了,结局是皆大欢喜,不如你和我订婚算了,也好打个平手。”
凉夏诧异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以为这是买菜呢,讨价还价。
“干嘛,不愿意啊。”秦时不以为然,“我条件不差啊,配你都是我亏了。”
“虚伪,订什么婚,”她嗤之以鼻,“有本事咱俩结婚,打平手算什么,要的就是超越。”
凉夏冷冷的丢下来一句就往前走,冷不防手被人拉住,秦时一个跨步挡在了她面前,笑的灿烂。
“好,我们结婚。”
灵犀园里,奕启东正在书房里和奕轻城说着什么。凉夏推门进来时,他们停了下来,惊喜的看着她。
“行了,我先回庄园,明天记得回来吃饭。”他识趣的离去,留下两个人独处。
“回来就好,”奕轻城缓缓走向她,几步路,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公司的事情都解决了?”凉夏和他面对面,伸手爱怜的摸着他新长出来的胡子。
“是,关于秦明月的事情,你听我说……”
“不用解释,”她打断他,“我懂得你的为难,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谈妥的,但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
巨大的舆论压力下,若是没有合适的挡箭牌,这事情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我只是太意外,事先你不愿意告诉我,消息来的太突然。”
“凉夏,并非我不愿意说。这件事,提前告诉你,只怕你又要……”奕轻城无奈,“我这么做为了大局着想,在商言商,我和秦家各取所需。”
“是吗?”凉夏的声音里有丝苦涩,“你以前就认识她,为什么也不告诉我?轻城,你有多少事情不愿意告诉我,没关系,我可以等。有一天你觉得可以说了,就说。”
“丫头,你再不回来,我都要疯了。”奕轻城抱住她,“外婆说要你自己想清楚,谁劝都没用,要我等。
你心在菁城,自然会回来,可是我想,你心不管在不在,我绑也要把你绑回来。我跟自己说,再等等,你若还是想躲,我就过去把你揪起来直接关回灵犀园,锁住你一辈子。”(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三十章 痛苦爆发
奕轻城的眸光在她面庞上流淌,像轻抚湖面的柳梢,那般轻柔和美。..
他的脸慢慢靠近她,完美的脸庞即使这样近也让人看不到一丝丝瑕疵,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美到极致。
“外婆说你昨天就回菁城了,我在家里等了你一晚上,怎么没回来?”
凉夏身子向后仰,逃避着他的逼近。
“我……”她闪烁着眼神,“我和靖靖出去喝了两杯,送她回去的时候她不舒服,又去了一趟医院。”
“就这些?”他挑了挑眉。
“是,我想休息了。”
奕轻城拉住她,她瞪着他,他的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却比不笑时还要冷漠无情。
“你打伤了宫望予,闯了多大的祸,你知道吗?他那个人心胸狭窄,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凉夏冷笑,原来他都清楚,那还问她干什么。
“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不会拖累你的。”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黑眸深处似有些不郁之色,“宫望予和我有旧仇,他原本就希望借着你打击我。现在他受了伤,以后只会更加的刁难你。”
“旧仇?你总算肯提起过去的事情了,秦明月也好,宫望予也好,你们的仇恨牵扯延伸了半个地球,从美国跨越到菁城。你所谓的旧仇,不会和溯离有关吧?”
他微微顿住,一双乌黑而不羁的狭眸看向方才还深情对望的小女人。她深抿的嘴角却带着不屑和嘲讽,面色突然苍白如纸。
“我不想介入你们的战争也介入了,还能怎么样。”凉夏想走,
可是她的挣扎只能让他更生气,他完全把她钉在墙上。
“溯离是他的妹妹!她因我而死,恨我入骨,他对我的误解不是几句话说得清的!”
奕轻城走到她面前深深看她,目光深邃温柔而带着一股失落。她仰头看着他,突然被他的目光所憾动。
“不可能,你不是说溯离是教授的女儿吗?宫望予怎么会有一个妹妹,不可能。”
“他母亲离婚后去了美国,同母异父。虽然溯离不在宫家,她和宫望予的感情却很好,他很疼爱这个妹妹。
去美国读书,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思念母亲和妹妹,才会跑这么远。秦明月和我们一起学习了四年,我们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
凉夏看着他,突然想落泪。..奕轻城的眼睛只停在她的脸上,一刻也不曾移动。他仍旧淡漠如风沙里的胡杨,俊美如游云下的明月。只是双瞳突然变得沉郁冷鸷,孤单寂寞。
“你会和秦明月结婚吗?”
“……我需要合法的形式来保护你。”
她胸口一窒,感觉一股热气直冲上来,面对那双忧虑的黑眸,面对曾经的执念,她的尊严已经像一只破羽毛般掉落在地上。
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什么,她都不希望彼此痛苦。
“秦明月为什么会答应你?她那么好的条件,难道愿意做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奕太太?合法的保护……我不需要保护,你说过的我们可以放弃这里的一切,避开舆论去哪里都好。”
“那是以后,暂时只能用掩人耳目的方法。凉夏,要做成一件事,没有牺牲是不可能的,我不能丢下这么个烂摊子就环游世界去了。”
“你所谓的暂时,是五年还是十年?奕轻城,时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不要说五年十年,哪怕一年,都能让感情淡漠下来。
你现在可以说委曲求全,那么以后也可以说要给奕家留后,你必须要个孩子!你和秦明月结婚生子,却要我做出牺牲,你答应我的全部都忘记了!”
凉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说完,深深吸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奕轻城斜靠在冰冷墙壁上,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他冷漠的面颊留下一排青色的阴影。他的嘴唇轻抿出一抹执拗的弧度,即使是孤单的站着,他的姿势也依旧挺拔。
第二天回去庄园,出乎意料的是沈楚白带着奕柔柔也回来了。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管家张罗了一桌子的菜。
大概是许久不见面的缘故,佟蔻芝也收敛了不少,破天荒的没有对凉夏冷言冷语。
饭吃了一半,门外却来了不速之客。奕启东皱着眉看着气势汹汹的孟春语,大晚上的她拖着行李,好像刚从机场过来。
“你来干什么?”
“这里也是我的家,我怎么不能来?”
她摘下手套,压住心中的怒火,“老爷,我想和你单独谈谈。你在泰国不肯见我,如今回国了也不愿意和我多说吗?”
“就为了见我?”奕启东不能苟同她的说法,“你为了逼我回来,先是教唆宝儿和我打官司,又散布谣言陷害轻城和凉夏,鼓动工人罢工害的奕氏濒临险境。
春语,你这是在钻牛角尖。”
“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而你最终是放心不下儿子,还是从泰国回来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眼奕轻城,率先去了楼上书房。奕启东吩咐小辈们继续吃,也紧跟其后上去。
“我先回去了,”凉夏没了胃口,“你们慢用。”
“我也吃饱了,”奕轻城拉住她的手,“一起走。”
“师傅留了字画在兰苑,我过去帮她收拾,弄好了要快递到泰国。你先回灵犀园,不用等我。”
她看都没看桌上的其他人,拎着包就出去了。一路上车子开的飞快,她没留意有辆车一直紧跟其后,就在她前脚刚上了兰苑,他后脚就跟了上来。
奕轻城知道她还在气头上,但他与秦明月的戏码必须要演足,这是保护她的最好方法。虽然短时间她理解不了,没关系,以后她会懂。
出了电梯,他远远望见兰苑的大门半敞开着,急忙喊着凉夏的名字冲了进去。哪知人还没来得及迈进偏厅,就被这沥沥拉拉的一地鲜血给吓住了。
怎么回事?!
地板上,惊惧万分的女人正半跪着,跟躺在地上垂死挣扎的男人僵持。只见宫望予的脸色惨白,身上正在突突的冒着血水。
他的大手犹自紧攥着凉夏还要往他身上刺的手腕,扔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肩不让她再靠近自己。
“你这娘们儿疯了!”
嘴上冒火的骂着,他扭曲的脸上满是汗水。抵抗很费力,似乎是流了太多的血身子已然非常的虚弱。
而凉夏的脸色则比他更苍白,握着刀,心里却十分的凄楚。
“是你逼我的,我不想成为标本,是你恐吓我……”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宫望予这么大胆。他尾随自己到了兰苑,要挟她跟他走。若是不答应,他随时都会找人把她制成标本,随时取乐。
凉夏被他钳制的没办法,挣扎间水果刀误伤了他。她不想伤害任何人的,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也吓坏了。
“够了!”
就在宫望予快抵抗到无力的时候,奕轻城终于回过神冲了上来,一把抱住将她连拖带扯的拉开。
“我去看他的伤口,你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见怀中的女人仍然不肯罢休的挣扎,他的唇抵在她的耳边大声咆哮。
这一叫令凉夏如梦初醒,她望着地上黏糊糊的血迹,一时间没了分寸。
“你的女人比你还狠……”
眼前越来越花,宫望予已经快要失去知觉。难得他在生死关头居然还能这般的不正经,捂着自己被捅伤的地方还勉强扯着薄薄的嘴唇,开不着边的玩笑。
“你给我撑着!”
抱着凉夏的时候才感觉到她并不像所表现出来的那样镇定,放开她已经浑身是汗的身子,任她虚脱般的跌坐在地上。
奕轻城蹲下去另一边,忙着给他紧急处理,又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医院出车就是快,他亲自打电话过去有哪个救护人员敢耽搁?一来二去的一阵折腾,将宫望予很快的送进了加护病房。
所有的专家都被召集起来,因为院长说这个人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被救活。
一处明显的刀伤,好在他身子骨结实,没有伤到要害。不然的话奕轻城赶到时也不会看到他浑身是血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他动用了关系压着这件事,不让媒体和宫家人这么快知道。另一方面,也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掌握情况,好帮凉夏收拾残局。
“你晚上就去美国,我都交代好了。”
原本在手术室外面候着,最终奕轻城还是忍不住走到外面打了通电话给她。
他心里记挂着她,怕她瞎想又担心她乱跑。但是医院却不能够带她一起来,所以他现在只能和她电话沟通。
“我不去,”沈默了半晌,凉夏此时仍然穿着那件沾血的衬衣
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她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大概是大乱之下也是耗尽了心力体力。
她不是没有理智的人,更不是丧心病狂。忍不住要嗟叹命运的刻薄,为何她只想要平静的生活,却连一天好日子也不给她过。
“别任性,丫头,凡事有我。”
她的虚弱让他惭愧,她的倔强也让他心疼。无力的用手撑着额头,深瞳里流露出难言的感伤。
奕轻城觉得自己小看她了,总以为是自己的温情治愈了她心中的伤口。谁知她的伤口不但没有被治愈,反而还腐烂发炎,变成蓄势待发的重创。
“你不要怕……”强忍着眼眶的酸涩,他握紧了电话压低声音说道。“宫家的人不敢难为你的,哪怕和全世界对抗,我都要护着你。”(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三十一章 二度住院
“我叫罗峰过去接你,拿他的身份证去旅馆住下。。。我等医院这边妥当了就去找你,换个新的号码。”
凉夏的眼泪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怕抽泣出声,她连忙别过头去捂住口唇。
过了一会,待她硬生生的将那股酸涩压了下去的时候。她这才对着电话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轻轻的说。
“好。”
“不要冲动,等我来解决。”安顿好了她奕轻城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电话的另一边,凉夏望着手中发出忙音的机器不知在想些什么。没过多久,她从容的站起身来,素净的容颜上没有一丝恐惧的波澜。
屋子里只有杜若兰留下的衣服,她找了件轻便的换上,梳了简单的马尾。垃圾桶里是她换下的带血的衣服,收拾好利落的走出了大门。她开车去了最近的警局,推门而入的时候她淡然的笑了笑。
“我是来自首的。”
凉夏在警局里待了一夜,警察做了笔录暂时将她拘留了。就在她以为奕轻城会叫律师过来处理的时候,一个干部模样的人过来对着下属耳语了几句。
“奕小姐,你太会开玩笑了,警局的冷板凳可不是好坐的。”
她没听明白,警察把门一开,示意她出去。“你昨天说的情况,我们去调查过了,宫少爷说是你救了他,和你说的正好相反。”
“他醒了?”凉夏吃惊不小。
“是,你回去吧,以后可不能再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了。”两个警察对看看,心知肚明,宫望予还躺在医院里呢,却告诉他们这个女人救了他。
摆明着要袒护她,既然当事人自己都没意见,他们还能怎样。
凉夏心里比他们更明白,这宫望予先前是如何对自己进行各种纠缠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之后,又必定是不会轻易的像应付警察那般简简单单就放过自己的。
“唉……”虽然自由了,她的心却是苦的。
奕轻城就在外面等她,也是一夜没睡,眼里全是血丝。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憔悴样儿,更怕他询问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的投案自首,而没有听他的话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但是,直到上车回到了灵犀园,他什么都没问。
其实不问他心里也清楚,无非是一些怕连累自己之类的话。这种话说不说他都是同样的心疼,所以干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脾气闹够了,就别耍性子了。我晓得你心里有气,缺个发泄的出口罢了。宫望予是点背,替我挨了气。”
“才没有,”凉夏倒了杯水给自己喝,然而喝到了一半她又开始掉泪。
在外面受了欺负什么都能抗,但是回到家里见到了亲人所有的委屈也都一股脑儿的涌现了出来。
她从小就不愿意计较什么,不然也不会被奕柔柔欺压这么久。刺伤宫望予,她当时是提着一口怨气的。
但是现在冷静了下来,气也出了,尽管出错了对象整个身体还是像被掏空了一样。
叹息了一声,奕轻城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背。
“我知道你委屈,是我不好,没能保护你。”
“我不要你保护……”
他越是安慰,她就哭的越是厉害。一边哭还一边拼命的摇头,不愿意他又开始大男人的将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好,换你保护我。”亲亲她的额头,他开始尝试用其它的方式安慰她。
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礼拜,凉夏恢复到了设计的工作中。店里并没有因为她的事情受到影响,婚纱依旧大受欢迎,忙起来了也就不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所以,当她接到陌生的来电,听到熟悉的声音,她还是心里大大的震了一下。
“你捅了我一刀,就算完事啦?我可是两次因为你住院了啊,想摆脱我,没那么容易。”
“宫望予,你想怎样?”她颤抖着问。
“别急,路边的老太太都知道,求人要带着一篮子的鸡蛋。你捅伤了我,难不成躲奕轻城身后过一辈子。”
那边一听到她呼唤自己的名字,立刻咧开了薄唇露出白而尖利的牙齿阴森森的笑。
“我还以为你狠心捅了我就算完了呢,连老公我将你从警察局里捞出来都不带说声谢谢的,也太让我伤心了吧。”
呼出一口凉气,凉夏情不自禁的环住自己的身子。忽然意识到这个秋天其实还是冷的,现实还是残酷的,幻觉都是虚假的。人要做梦很容易,可是梦醒却更不难。
明知道他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她的眼睛有些酸涩。
“你要什么赔偿?”她问。
“赔偿?问的好,哈哈,立刻给我来医院,我教你怎么赔偿。老公我现在人不舒服,你给我十分钟之内赶到医院来。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和你的男人,很难看的。”
听筒里传来男人的冷笑,比这萧瑟的秋风还寒。入骨的冷,躲都躲不掉。说罢,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那一边哒的一声就挂了电话。只留下无尽的占线声令她又气又急。
凉夏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看样子宫望予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出了加护病房他人又吵闹就搬进了采光极好的vip单间,这间医院环境不错,住院区搞得和疗养院差不多。
病房都被安排在特殊的一栋楼里,颇有些与世隔绝的味道,也让病人住的更加安心。
她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正一个人无聊的窝在床上看书,大致的扫了一下这个房间。
只见真皮沙发壁挂电视柔软的大床应有尽有,欧式茶几上还摆著一大水晶瓶的玫瑰花。真不愧是有钱人用来疗养的地儿。
居然是沈从文的散文集,真是戳瞎人的眼睛,这种小霸王竟然会喜欢沈从文的书。
凉夏一到,宫望予就不看书了,躺在床上斜撑着脑袋用狭长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瞪着她,像是要吃人一般将她从头到脚都细细的打量了一遍。
他的目光是打量的、犀利的,让人发窘却又逃脱不掉。
“你的伤……”她轻咳了两声,“你心里不痛快,冲着我来好了,还我一刀,我也不会皱眉。”
“啧啧,那我哪舍得。奕凉夏,你是吃了豹子胆了,几次三番跟我作对。罢了,你过来,我的伤口疼着呢,给我换药。”
她无奈,换药的事情护士早就做好了,她来换还说不定加重病情。可是,捅伤他的毕竟是自己,人在屋檐下,依了他。
柔软的药棉和着丝丝凉润渗入受伤的皮肤,有一点点痛,却不会太痛。凉夏很有耐心,一点一点的帮他拆纱布换药。
起初宫望予别扭地僵硬着身子,紧紧闭着眼。后来他身体渐渐放松,他张开眼,突然定定地看着离他好近的一张白皙温柔的容颜。
“你很痛吗?抱歉。”她轻轻一笑。
他痞痞一笑,虽然自负他并不蠢。奕凉夏会细细为他涂着药水,那是良心上过不去。她的温柔乖巧,都只有奕轻城才能看到。
她那样认真地为他涂着药水,脸像春风一样温柔,嘴角带着一丝甜美的笑意。
他突然羡慕起奕轻城来,手紧紧握着,目光被渴望点燃又被冷淡和阴霾熄灭。胸口像堵着一颗冰块,冰凉刺痛。
宫望予有些苍白的面颊却没有显现出一丝痛苦,他闭着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个认知令他十分的不快乐。你把老子捅成了筛子还想若无其事的跟别的男人去逍遥快活?
倘若我死了那便罢了,只可惜老子还活着,活的好好的。那这件事咱们俩恐怕就没完没了了。
“好了,”她看看他敞着怀穿着蓝条条的病号服,胸前里三层外三层不知缠了多少圈纱布,看样子的确是伤的不轻。
男人的气色显得有些苍白,同任何失血过多的病人一样。上天并没有更关注这个腰缠万贯的二世祖,也没有给他更多的优待。
他受了伤一样需要抢救,需要输血,需要静心调养。
凉夏明白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让他开心绝对好过让他生气。现在是在医院里,她不想惹事,更不想弄得彼此都难看。
她想去把托盘放好,却不料人还没坐稳男人的大手就伸了过来,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拉向自己嘴唇贴上就要她命一样亲了起来。他的力度都是充满了恨意。
“……你……”
她用力的抗拒着,却不敢真的伸手去打他怕再度弄伤了他的伤口事情变得更复杂。但是宫望予哪里肯罢休,霸道的扯下她的发带让一头波浪发瀑布般的披散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瞪得血红。连拖带拽的将女人带上床压在身子下面,扯完她的头发还不够,又开始扯女人的衣服。
“宫望予,你失心疯了是不是!再不收手我又要捅你了!”
衣服被他破抹布一样的乱扯,凉夏气得要命,却又无可奈何。
“捅死我?”他嘿嘿冷笑,“老公我原本以为你挺聪明的,怎么忽然间变笨了?你以为我血淋淋的叫你给捅了,又费尽心机的把你从局子里面捞出来就没事了?
你这辈子,你欠我的,你得给我记一辈子!”
“你还想把我做标本?!”
听他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她也急了。抬脚照着他的膝盖用力一踹,再也不顾他身上的伤口奋力将他推开。(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三十二章 纠缠不休
“你就告诉我你想怎么解决吧,耗在这里也不见得能有多痛快,有话直说。。”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凉夏也懒得跟他周旋。一边忙不迭的退开三尺以外,一边冷冰冰的看着他的表情。
“行,既然你这么痛快,那老公我也是个爽快人。”看着她狼狈的整理着被自己弄乱的衣物,宫望予回味似的舔一下唇痞笑着说道。
“当初我给过你机会做我的女人,你不稀罕。现在你伤了我,这仇我自然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我不缺女人,缺……玩具,你比我遇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好玩多了。
那个喜欢装纯的奕柔柔,也就沈楚白吃的下去,哪里有你好玩。”
听完他的话,她心里一惊。抬起头,她漂亮的脸蛋开始纠结。
“标本改成玩具了?你就不能和正常的人一样说话吗,思维紊乱了是不是?”
“没啊,你捅的是我的心肝脾肺肾,又不是头。我现在清醒得很。”故意按着身上的痛处,宫望予冷笑着夸大她造成的伤害。
见凉夏仍然惊讶不语,似乎很不情愿自己这个提议。他像野兽一般爬行着,慢慢靠近对着那美丽的过分的脸轻轻的呼气。
“玩具这两个字听说过没?就是不管你在哪,做着什么。我要你来的时候你必须给我随传随到。到了之后,站在我的面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懂、了、吗?”
最后的三个字被他故意的放慢了速度,听的她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只要是不违背良心,不做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不会拒绝。”
“良心?呵呵,背着奕轻城和我上床算违背良心吗,你放心,我现在强来反而没兴趣了。奕凉夏你给我听好了,总有一天你会乖乖爬上我的床,心甘情愿,咱们走着瞧。”
愤恨别过头去,一想起奕轻城凉夏的整个心都软了。
他们的灵犀园,她的期待还有他的温柔……此时此刻都像是过电影一般在她脑海里涌现。男人冷酷中透着宠溺的笑容,令她眼眶发酸。
再看看她现在困顿于无赖的病房中无法脱身,她的眼眶就真的酸了。
“这么哀怨干嘛,你和自己的亲叔叔来真的啊。”见她抹泪,宫望予显得有些不耐烦。
冷冷的看着她,男人觉得游戏开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相比之下,他更喜欢看她张牙舞爪宁死不屈的倔样儿,而不是因为和别的男人有了情而变得软弱。。
“和你无关!”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凉夏真怀疑这个男人连什么是安定与爱情都不知道。
“是,无关,我不懂,也不想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我不需要懂爱情,从小到大我勾勾手指就会有数不清的女人满地打滚求着我看上她们。每个人都要我爱她我不是累死了。
但是我懂的一件事,那就是你不要妄想能跟奕轻城天长地久。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不是谁都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那样的家庭容不下你。”
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尖逼她抬头看着自己,宫望予的笑容有些残忍。
“现在不是你来选择要不要做,而是我帮你选好了你只要去做就可以了。凭你的八面玲珑要在男人之间周旋也不是难事,奕轻城也没指望过你对他从一而终。
他有他的明月,你算什么。你要是现在就答应了那凡事都好说。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哥哥我打一个电话就能让你的白日梦现在就碎个彻底。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瞪着他嚣张的阴沉的脸,她心知一切都逃不过,只能含泪屈辱的点点头。她不是傻子,知道他说话的分量。
她不认为奕轻城真的会狠心的为了家业与前途,完全弃自己于不顾,却也不想这么快就直接面对如此现实的问题。
如果真的要分开,永远不见,至少让她留一些回忆也好。现在就提起这些,会不会太残酷了……
“明白了就好。”满意她的聪明与懂事,宫望予终于放开了把她捏痛的手。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大少爷。”
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还有两个小时不到奕轻城就要下班了。她不想这幅样子被他看见,狼狈的样子见过太多她也觉得哀怨。
宫望予只是挑了挑眉,伸手懒洋洋的指指茶几。“那你给我削个苹果,削个苹果我就放你走。”
其实也不是真的想吃,他想的更多的是使唤使唤她,看看自己方才所说的奏没奏效。
“好。”
挨一次打学一次乖,她这一次终是明白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低着头面无表情的拿了一个苹果认真的削了起来。
看她一副不做家事的娇贵样儿,其实什么都会。他眯着眼瞅着她削皮的动作,那红通通的苹果皮在她纤细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细细的,竟然一直未断。莫名的情愫涌了上来,他居然想让她给自己削一辈子的苹果。
就在这时,推门进来一个人,望见凉夏坐在沙发上削苹果也是一样的惊讶。
“你是谁啊?”
许嘉怡特意带了一束花进来给宫望予,原本还想说给心上人一个惊喜,结果就发现另有女人捷足先登。
看那副春色无边的撩人样,好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刚上演过,一张俏脸气得发紫。
“嘉怡来啦。”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然而他却完全不当回事儿。只是笑着朝看上去年纪轻轻衣着又体面的女孩打了个招呼,就好像他宫望予有几个女人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也不怕任何人知道。
“望予哥……”
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许嘉怡心情大好。抱着快撑爆了的大花束就像小燕子一样扑了过去,投入了男人的怀抱中。
“哎哟,别抱那么紧,胸口疼。”
被女孩在脸上连亲好几下,宫望予虽然口中拒绝眼神中还是充满了怜爱。
“望予哥,你看我给你买了礼物!”
将花束随便往旁边一放,许嘉怡从小包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他笑着接过来拆开一看,原来是一对情侣手表。他看了看手上戴习惯的那只,笑笑接受了。
“你那只旧了不好看了,多寒碜啊,我帮你摘下来换上新的。”她殷切的将新手表帮宫望予戴在腕子上,撩起自己的袖子献宝似的给他看另一个,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满足。
“咱俩刚好配一对,以后再也不会分开啦。”
说完,她还洋洋得意的向远处的凉夏递了个挑衅的眼神。活像是正宫娘娘对着不入流的妃子示威,傲气十足。
宫望予将换下来的手表不动声色的放到了枕头下面,对于新的礼物,瞧都没瞧。
凉夏才没心情看他们秀恩爱呢,你哪怕背一座金山过来炫耀,和她有什么关系。直觉上只是想走,削好了苹果就拿过去递给宫望予,看也不看旁边脸色又变得难看的女人。
“行了吧?”
许嘉怡家里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自小和宫望予玩在一起也是被惯坏了的,哪里容得下这样的公然藐视。
大小姐脾气来得快,一伸手打掉了她手中的苹果,再伸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刁蛮的劲头宛如太太教训小妾,架子端的足着呢。
“嘉怡!”巴掌来得太快,谁也没反应过来。宫望予再想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凉夏莫名其妙的挨了打,偏着头苦笑,这年头女人怎么了。对付不了男人就难为女人,她欠了谁的。转眼对上许嘉怡气势汹汹的眼神,当下也二话没说回敬了两个大巴掌。
这两巴掌把她打了个趔蹶,一下子愣了。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在飙泪了,扯住他的袖子就不依不饶的直嚷嚷。
“望予哥,她谁啊她,都欺负到我头上了。我不管,你不替我出头,我回去告诉你爸去。”
凉夏不说话,只是弯下腰捡起那苹果搁在他的床头柜上。心里想反正我给你削了,能不能吃是另外一回事,你没理由再不放我走了。
宫望予看着两个女人为自己掐架,开始时还有点头痛,但是看了她的反应目光又变得欣赏。
搂着怀中的女人,他拍拍她的背笑道。“你打了她她当然要回打你,很公平啊。这女人连我都敢动,更何况是你。”
一席话说完,凉夏人已经在门外了。看着她窈窕的背影,他心里又是更兴奋了一分。
“我就不信她有三头六臂,你帮着她是不是?”
见男人并没有护着自己的意思,许嘉怡觉得自己吃了亏,委屈的往他脸上蹭。
“好啦,你一千金大小姐,话还没说上几句就动手打人,你答应过你妈妈什么忘记啦。下次可不能这么没规矩了啊,我不喜欢爱动手的女人。”
宫望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应付过去,许嘉怡没讨上便宜,说不上几句话就走了。谁也没注意到,他将手上的新表毫不犹豫丢到了垃圾桶里,慢慢把旧表重新戴到手上。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厌恶,好像刚才戴的不是表,是恶心的蛇。
手机响了起来,他瞥了眼名字懒洋洋的接了起来。许嘉怡是家里为他找的结婚候选人,各方面都符合家长的标准。本来娶谁都无所谓,走个形式而已。如今……
一想起奕凉夏对他的冷淡和伤害,他竟然有种兴奋感,期待往后的日子更加活跃。宫望予摸了摸脑袋,真心觉得自己是被夹到脑子了,被人捅了还喜欢的很。(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三十三章 新仇旧恨
出了大门凉夏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凉嗖嗖的,在这寒风萧瑟的秋天竟然比冬天还冷。..
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顺着墙角溜下身子来在地上蹲着,她哭也哭不出来,只觉得喉咙里堵得慌。
她并不想知道宫望予此刻是什么心情,过去和奕轻城是什么恩怨。漂泊一生,她对于安定的渴望,高过一切。
生在奕家,从小见惯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对于他的欺负,并没有打击到她。
早些年奕柔柔年轻漂亮,父母宠爱,连手帕都是三千块以上的。什么名媛的成人礼,她都享受过,要说风头,也真的是出尽了。
如果凉夏介意这些,早就得了抑郁症,自己把自己气死了。
奕桐赫接触的生意人,有钱有势的她也并不是没遇见过,但是大多都是财大气粗的二世祖或者暴发户一样的公司老总。
像是奕轻城和宫望予这种身家背景的,与往日见到的截然不同。
这类人长的都不错,人高马大的眉目清朗,可见从老子的那一辈就娶了不错基因的太太。那种权势和社会地位绝对不是她一个小小的设计师可以应对得了的。
说句不好听的,人家动一动手指头,都能像碾死蚂蚁一样把她从这个世界上给除了。
所以才有了奕长治把人逼到跳楼都只是走走过场,警察也不过就是过个场而已,谁能惹得起这帮小祖宗?
想到这里,她抱着自己冷笑。想来宫望予对自己还是仁慈的,高抬贵手放过了她让她还能在这个世界上喘口气。
不过冷笑完之后,她又害怕了。
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主儿,想想电视上的那些故事,想想网上报道的看到的那些人,便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了。
结果呢,不过就是拿无知当了个性,一个许嘉怡撒泼耍无赖,倒把她给打醒了。
对他们这般的人物,女人就是玩具,管你是不是千金小姐。
话说得再白点,能上报纸杂志让老百姓没完没了的拿他们的私生活嚼舌根的富二代都不能比。人就是这样,越是不够耀眼就越恨不得全世界都看着自己。
越是真到了某个不可企及的高度,就越得行事低调。记者也是有领导的,报什么料上头一个电话压下来若真的敢捅,那就意味着某种生涯就要结束了。
这群人是藏在阳光后面的影子,就好比游戏中的**oss掌握着生杀大权,却不是轻易得见。..
宫望予在菁城的风评,除了有钱有势,最多的就是他古怪的脾气。这也是奕桐赫一开始想把她嫁过去时她最顾虑的,和一个性格扭曲的人打交道,一年她都撑不住。
他们的各种传闻也是在他们的圈子里,老百姓这里接触不到,便将他们说的神出鬼没神乎其神。真的面对面接触,就已经有点扛不住了。
因为这种人不是神,而是神经病,拿人找乐子的神经病,最可怕的是她还不自量力的招惹了他。
打从刚才宫望予捏着她的下巴逼她说明白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和奕轻城算结束了。当然不是分离的那种结束,而是她的自欺欺人。
所谓的勇敢,坚强,都不能去当面说破。宫望予的恶意提醒,让她想起了秦明月的存在,即使没有她,也有其他人的存在,总之,不会是她嫁给他。
咬咬牙忍住了眼泪,凉夏站起身来打了个车飞速往家里赶去。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像话。生活对你未必有好的颜色,可你不能哭泣面对。
她不奢望奕轻城能够记住她,只希望他日后想起自己不要太怪她。他记着的,不是种种争吵,而是她的好。
奕轻城回来的时候她特意打扮了一下,笑着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真美,”他由衷的赞叹。
“我们出去吃,今天不想做饭。”
他换了身休闲的衣裤,少了正式的西装多了一份亲和力。他的
皮肤极好,一点都没有沧桑的岁月感。
“我一直都没在意过,原来你戴眼镜。”
“嗯,我有时候戴隐形眼镜,有时候就懒得弄,眼镜没有度数的。”
凉夏踮起脚尖在他颊上一吻,笑得风情万种。
得到她的主动,他显得心情很好,拉起她的手出了门。
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她演的极其自然,逼迫自己忘掉和宫望予之间那些不愉快的事。奕轻城想去西餐厅,她推说不自在,便又选择了一家喜欢的中餐馆。
她知道他不是那种喜欢装腔作势的人,到了那种餐厅里只能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远。他平时喜欢自己做菜,所以对中餐情有独钟,这个提议没说几句就被他欣然接受了。
点了烤鸭和一些川菜,她吃得津津有味,而男人却是怕辣只是咀嚼些淡口的青菜。
“鸭子味道不错。”
亲手卷了一个春饼,凉夏将食物喂到男人口中。在这样的小而热闹的餐馆里,他们这样正式有点格格不入。
尤其是在动手卷饼的时候,酱汁溅到她的手腕上,却被坐在旁边的奕轻城笑着为她亲手拭去。
“你看上去比鸭子好吃。”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让素来冷漠的他在今夜呈现出一种不同。
他不穿西装的样子很英俊,也很随和,让人几乎认不出他就是那种平日里让下属们害怕的冷酷总裁。
要说女人被裹在衣服里那是暴殄天物,男人故意埋没自己的俊朗又何尝不是一种罪过。
“你也一样秀色可餐,”被男人一句话说的有点羞,她咬了下嘴唇嗔道。
“我好不好吃,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冲她开心的眨眨眼,到了最后他自己都被自己给逗笑了。
原本已经将伤心的事忘得差不多了,然而奕轻城的一句话又让她几乎红了眼眶。
“那个……”
“我有事要和你说……”
谁知话还没从口中冒出一半,他却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开了口。
“咦?”
见女人神情古怪,他握住了她的手。
“你也有事,怎么了吗?”心里担心是她不舒服,男人急忙凑近察看她的脸色。
“没有啦,我的事不重要,你先说吧。”
只一个激灵,原本很忐忑的话语顿时被吓了回去。本着能拖一秒是一秒的原则,她决定让对方先开口。
“哦,其实也不是大事,就是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有些不舍的往凉夏碗里夹着菜,奕轻城握着她的大手又裹紧了一分。
“为什么?”
忽然听到对方这么说,虽然她自己也是同一个意思却仍然觉得很紧张很委屈。
看懂了她眼中的疑惑与不舍,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你厌倦我了吗?”
明明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故作潇洒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很是哀怨。凉夏攸的一下将被男人握着的手抽回,有些激动的端起杯子来喝饮料。
“没有没有没有,你看你都在瞎想些什么,我是那样的人么。”
连忙将失去的东西又抓了回来,他赶紧将女人搂在怀中柔声的哄着。
“我要去趟美国,没办法,咱俩只能分开一段时间了。你知道我的根基都在那里,公司上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掌管奕氏后我很少顾及那边了,这次回去也是为了公事。”
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他其实心中也舍不得她。
“哦,我没事,你去吧。照顾好自己啊。”
都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说什么,别说她是个识大体的女人。就算她不识大体原本就是要来说分手的,就更没有理由干涉人家些什么了,不是吗?
“我们暂时分开,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在一起,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丫头,相信我。”
奕轻城搂着她散步回家,两个人恋爱后第一次压马路,走了个把小时也不嫌累。
到家出了一身汗,凉夏在浴室里泡澡,洗了一半他干脆也进来一起钻进浴池。
“改天得换个大的,这么挤。”他不满的抱怨。
“谁让你个子高来着,”大概是洗澡让人放松,她心情也好了很多。
奕轻城双肘支在池壁上,身子仰躺在池沿,狭长的眼眸轻轻闭拢,整张脸呈现出一幅刀刻般的完美。他的神情安然优雅,镶钻的火机被打开,一股青红的火焰蹿出来,移向他红唇上轻叼的雪茄。
狭眸轻眯,优雅地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烟圈。一股烟草的香味霎时充盈满整间浴室。他站起来,扯过浴巾围在腰间,嘴里斜叼着烟,“泡久了对身体不好,起来吧。”
凉夏接过他递过去的大浴巾包住,哪知脚下一滑,差点就趴在了地上。要不是奕轻城反应快,这会就摔的鼻青脸肿了。
她花容失色,被烟气呛的咳嗽起来。他修长的手指夹住香烟,继而捏住她的下巴,湿润的烟嘴抵着她的下颏。
明灭的烟头离她的脸只差半寸,烟雾袅袅飘入她的鼻孔,她又连声咳起来。
“宫望予我会尽快解决他,不会再让他威胁你。”
她嗽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向那张俊美的脸。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是他一再的威胁你,我心有愧疚也不会容忍他。挑衅也罢,内疚也罢,我不能容许他成为你身边的炸弹。丫头,记得离他远一点。”
他夹着香烟的手掌慢慢磨过她细嫩的颊,粗糙温淡。(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二百三十四章 曾经说好在一起
“大叔……”
凉夏的嘴里逸出轻细的啜泣,一颗无助的泪珠掉进他的掌心。..她缩在他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安静的舔舐自己的伤口。
奕轻城眼神动了动,她很久没有这么叫他了。“我肩膀很疼,腰也疼,你不是会推拿吗?帮我按摩一会。”
她抬头看了看架子上的精油,吩咐他躺好。等待放松的男人像一个很乖的大孩子,看到她忙忙碌碌,俊美淡然的脸上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快乐。
“溯离死后,很长时间我都没法接受别人碰我,只要有女儿接近我,她死去的样子就会涌到我脑子里。”
凉夏停了下来,奕轻城却不往下说了。她聪明的保持沉默,把精油倒在手里,一点一点开始给他推拿。
他的脸伏在臂弯里,表情安静的出奇。只是一双眼睛却透过镜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着他的样子,她心里突然有一丝心疼。
他一直是淡漠的,仿佛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但他与她接近时,身上会有一丝隐隐的霸气,而现在他是这样安静,仿佛他们早就该如此。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两人就认识了。
“厨房的粥都保温好久了,我去给你舀。”她按摩好就端来了粥,
放到桌上奕轻城并不去端,只是看着她。
“喝点粥好吧?”她轻声说。
“你来喂我。”
凉夏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的看着他。这是第一次,他像命令却柔和的有点撒娇的味道,让她几乎难以拒绝。她咬着唇,端起了粥,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奕轻城转过头,眸光淡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也没受伤。”
一听到受伤,她的眸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本能的想起了宫望予那个混蛋,带着伤还得折腾她。
“你吃完我去帮你收拾行李,你几点的飞机?”
一听说走,他的表情立刻有了变化,很配合地喝粥。只是不知是因为不饿还是什么,他吃的慢吞吞的。外面变天了,阴沉沉的,两人心照不宣,气氛有点僵。
“今年的雨水特别多,”凉夏自言自语,没有看到她一转身他失落又冷然的表情。也不知道她走出去后,他闭起眼,高大的身体像孩子一样蜷缩在床上。
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心里充满对他的怜惜和担忧。奕轻城的双手紧紧地握在胸前,害怕心会因为强烈的恐惧而跳出胸腔。..
他的情绪因为她的归来久久的激荡,咬着唇,他已经决定了。这丫头的脾气他太清楚,怕是有了自己的主意,盘算着离开呢。
虽然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眼神骗不了人。
一想到她偷偷计划逃离自己,他的整个人,他的灵魂被熊熊燃烧的妒火焚烧着。疼痛像无孔不入的恶魔流窜在他的血液里。
“该死的!”手机里嘟嘟声一直无人接听,宫望予轻咒一声。他暴躁的按出重拨键,手机里传出请稍后再拨的女声。
“敢不接电话……”他抓紧手机,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特理护士。
两个特理护士双手交握站在门口,不时用眼角余光打量床上这个相貌俊美却脾气火暴的男人。
她们凭着自己的年轻和美貌在男人中间穿行无往不利,可今天却碰了壁。从她们一进来就拒她们以千里之外的男人,目光吓得她们都低下了头。
那深黑暴戾的眸光犹如罂粟,让人愈惧愈爱,愈爱却愈想看。
“你们出去!”他声音阴沉。
“回去告诉老头子,我非常好,不需要别人照顾。”他眼神一瞥,电流窜遍她们全身。
她们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她们只知道一个女秘书过来叫她们照顾好少爷。什么老头子见都没有见过。
两个女孩都吓得退出门去,却站在门口不肯离去。女秘书说会给她们很厚重的薪金,另外门内那个霸王似也深深揪住她们的心。
“破手机!”
话音刚落处,宫望予一扬手,只听“当”一声手机撞到墙壁上,摔的七零八落。站在门外的护理和佣人都打了一激灵。
紧接着,“咚”的巨响几乎将门外人的耳朵震破。佣人一脸担忧,悄悄下了楼,正好许嘉怡悠哉的走了过来。
“少爷,”佣人几乎忘了该有的礼节,闯了进来,“许小姐……许小姐过来了……”
宫望予抬起头,脸上似笑百笑,似恼非恼。看到门外闪过的身影,他反而慢条斯理地说,“叫她们进来。”
佣人百思不得其解地退出门外,向两个护理示意,叫她们进去。
“过来,”他向她们招手,俊美的脸不透一丝多余表情。她们惴惴走过去。
“替我换药,”他指指后背,那线条完美的后背让两个女孩看呆了眼。她们轻伸素手,缓缓放在男人的背部,害怕稍一用力,就会破坏了那上帝的天工。
然而还没等她们揉几下,胳膊就被抓住,倒进男人的怀里。嘴唇被赌住,许嘉怡兴冲冲的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情景。
她稍稍愣了愣,随后操起手边的花瓶砸了过去。
“宫望予,你太过分了!”
“你第一天知道我的脾气吗,”他推开怀里的少女,眯眼觑着她。“是你说的,不会介意我身边多少女人。我可没有耐心哄女人,你要么安心做你的宫太太,要么就改嫁,请便。”
两个女孩都盯向许嘉怡,嘴角立刻出现看好戏的娱乐相。她下不来台,
脸上讪讪。
“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你明知道我会来,就不能收敛点?”她带着哭腔控诉,“望予哥,我是真的喜欢你。”
“受不了就走!”他声音阴冷。
许嘉怡迟疑了一下走过去,立刻抓住他的手腕,仿佛害怕他再次离开。
“还不滚出去!”
她斜了一眼两个杵在地上的女孩,两个女孩极不情愿极其委屈地蹭出门去。
她低头看地上新式手机的残骸,听宫望予说,“现在的手机越来越难用,只好砸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最后那句好像有什么暗示。
“你就这么希望赶我走?”
许嘉怡抬起头,那个“走”字可谓双关。她看到他的脸瞬间都有些微微的扭曲,知道自己说话造次了。
在他冷而深的眸光盯视下,她还是有点害怕,虽然这时候他根本不能拿她怎么样。宫望予不说话,深冷的目光像是钝刀,一点点地割着她的皮肉。
窒息,她感觉到了窒息。
“你的脸不能有其它的表情吗?”他很慢很慢地说,“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一副玩具被抢的无聊模样。”他阴阴地说。
许嘉怡咬住唇,努力地协调自己粗重的呼吸。低头,根本不看他,“我……不知道。”
宫望予撇开头,似乎看厌了她,“我要睡觉了。”空气一片静默,仿佛声音都被抽离。
“是为了昨天的女人吗?”她立刻明白了,“你当真了?”
“不懂就不要自以为是!”他咆哮,脸上青筋直蹦。许嘉怡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他一直像一块冷酷的冰。她吓的向后退,他立刻恢复了冷静。
“老头子叫你来是为了门当户对,要想做好宫太太,先管住自己的嘴。”他抓住她的胳膊,毫不留情甩了出去。
“你……”
许嘉怡哭哭啼啼跑了出去,宫望予烦躁的觉都睡不着,只好叫佣人进来再去买新的手机。
比起医院里的暴风骤雨,灵犀园要清净的多。早上奕轻城起来时凉夏已经醒了,行李都帮他收拾好了。
“这么着急赶我走啊,”他作势要绑架她,没想到她俯下身,狠狠咬在他的手上,他痛呼,放脱了她。
“来真的啊,牙印都出来了。”
凉夏立刻逃到了门口,奕轻城看着手背上一排清晰的齿痕恨恨地瞪着她。
“你给我过来,敢不听话试试,等会就知道了。”他恨恨地说。
“你想家庭暴力?没关系你放马过来好了,我也是学过跆拳道的。”她淡淡地说完,就打开门想走出去。
谁知他气极了,下床来逮她。没抓到她,自己却摔在了地板上,撞到了膝盖,他轻声呼痛。
凉夏止住了脚步,迟疑了半天,最后还是跑了过去扶他。他抱住了她,高大的身子完全倚靠在她身上。
“你属狗的吗,这下你别想跑了。”他的语气柔和了,像一个看老师把糖给了其他小朋友的大孩子。
“摔到哪了,痛不痛?”她轻声问,“再不走飞机要赶不上了。”
奕轻城静了下来,抓着她的手霸道地说:“我你和我一起去。”
“难不成你现在可以帮我办签证,”她哭笑不得,“为了我们的将来,别耍孩子脾气。”
奕轻城的狭眸里撒满黄沙,淡漠的如秋后沙漠。看到她前后忙碌着,他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半晌,他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凉夏,说你爱我。”
她一愣,善解人意的笑笑,“好,我爱你。”
“说你不会离开我。”
她沉默下来,撇头看向窗外。迟疑了一会,才慢慢的说道:“我不会走。”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地行驶着,一路沉默。奕轻城去办登机手续,她和他挥手再见。看看腕表,指针指向中午十二点,这才觉得肚子空空。
他黑眸岑岑,面庞清冷,看着她越走越远。工作人员催促他办理手续,后面的人已经开始排队。(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三十五章 过去的事情对不起
奕轻城这一走,就是半个月。..菁城的秋天来的晚,但走的很快。连续下了几场雨,温度就大幅度的下降了。
凉夏照例每天去店里,靖靖接到了不少订单,工作堆积如山。可她看着那一堆的文案,却连下笔的**都没有。
她好像突然没了灵感,怎么都找不到设计的来源,笔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
“诶,外面有人找你。”
“谁?”
靖靖为难的看着她,“好像是你的什么姑姑,叫奕宝儿的,你不想见我去打发她走。”
凉夏疑惑的朝门外看看,她怎么会来?“没事,你叫她来我办公室吧。”
奕宝儿见到她,二话没说就跪了下来,惊得百里靖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好在她反应也快,知道这是别人的家务事,赶紧溜到外面去了。
“你这是干什么,”凉夏过去扶她,“有话直说。”
“我妈要坐牢了,奕轻城不肯松口,能说动他的人,只有你。求求你,我妈确实做了很多的错事,可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不知道这件事,你妈妈……为什么会坐牢?”
奕宝儿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说:“你和奕轻城的事情,是我妈找人故意闹大的。还有工厂罢工的事情,我爸始终不肯从泰国回来,这么多年的情分,他一点都不顾。
凉夏,我弟弟死了,他再坏也是我妈妈的亲生骨肉,他的死对我妈打击很大。她做这些事情,也是不得已的,受了刺激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怎么不去找爷爷?”凉夏不解。
“就是我爸亲自报的警,他哪里还肯听我的劝告。我妈那个人,心高气傲,我真的很担心,她在监狱里会做傻事。”
“既然你都承认了是你妈妈作恶在先,我去求情也是没用的。”
奕宝儿惨白着脸,“我一贯高傲,从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今天来求你,也是拉下了脸。虽然我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你杀了长治。
但是他的死,和奕轻城脱不了干系。真的闹到鱼死网破,对你们也没好处。我可以保证,只要我妈妈没事,大厦我也可以放弃。
我会带着她远走高飞,再不会回到菁城。”
凉夏犹豫了一会,“我去找爷爷试试,成不成我不敢保证,你起来吧。你妈现在在哪?”
“在警局。..”
奕宝儿走了,她开车先到了警局去看孟春语。见到来的人是凉夏,她显然不能接受。
卸了妆的孟春语,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憔悴不堪,再没了高高在上的架子。
“奕启东怎么不来?”
“他不会来的,”凉夏觉得自己很残忍,某种胜利的笑容,让她觉得自己很坏。
孟春语瞪着她不断的大笑,在她的笑容之中泄露了自己的痛苦和不甘,以及化不开的嫉妒。
“我还是败给了余慧心,那个婊子,除了家里有点臭钱什么都不是。她杀了人,照样活得自由自在,要别人替她抗罪过。”
凉夏一听全身僵硬,思维停滞,以至于后来她还说了什么一个字都没有记住。
余慧心杀了谁?!
空气中回荡着她凄厉的笑声以及不甘心的惨叫声。而凉夏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之中碎成了一片一片。
“你把话说清楚。”
“你去问奕启东,他做的好事情!要不是我替余慧心抗下了罪孽,他能过的这么开心吗!余慧心嫁给他之前,他是有老婆的。
知道他们搞在一起,痛不欲生才脆弱的寻死的。那个可怜的女人,从拐角处突然窜出来,一直在行驶的汽车猝不及防才生生的撞上。
开车的不是别人,真是余慧心!当时是我,是我!我替她抗下了罪孽!”
凉夏浑身冰冷,怎么出警局的都不知道。耳边回旋着孟春语的凄厉话语,久久不能散去。
“那个女人死了以后,所有的生活就像是被某种诅咒笼罩在阴影之下,一样彻底陷入了黑暗的漩涡。她的家里人都好像被诅咒了,先是父母生意失败宣告破产后双双病逝。
而后是哥哥跟做军火生意被揭发匆匆忙逃到了国外。仿佛一夜之间,她生命中所有曾经出现过的人都像是约好了一般一齐离开了她。
可是余慧心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被家里抛弃的富家女,一个满身孽债的罪人。”
凉夏心思复杂的在路边游荡,孟春语的话真实成分没法猜测,她只知道奕家就像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出惊人的消息。还有多少的秘密是她不知道的,奕轻城……
她摇了摇混乱的脑袋,冷不防被人撞了一下,“对不起,”对方急匆匆的站定,“没事吧。”
“还好,是……你……”
凉夏认出来了,撞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陷害她的刘晓梅。一时间都没了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赶时间吗,坐一会吧。”她提议。
“好,凉夏,关于比赛那件事,我很抱歉。”刘晓梅苦笑,一边和她走一边说。
“三年前我靠着半工半读从一个二流大学里毕业,之后一直辗转在多家企业里做文员。
之所以不断地换工作是因为我总是没有常性,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会厌。以至于我从最后一次把老板炒了之后一直失业。
因为虽然简历丰富,但是却没有人再愿意雇用一个没有忠诚度的员工。
所以,当我孑然一身的坐在商业街的广场上,抬头看着这香车宝马纸醉金迷的世界时,我忽然会觉得自己微茫的如同一粒尘埃。
这个世界的繁华与我无关,兴衰与我无关,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上进的可能。我一直像这样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在乎的活着。
而我的未来就像我的过去和现在一样毫无意义。”
凉夏停了下来,问道:“你怎么会去晴风公司的?”
她苦笑,“就在我喝干手中的最后一滴可乐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我身旁传来。她介绍我去了晴风,你大概也猜到了,就是沈伊诺。
她想在苏羽的组里安插一个自己的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她给我找工作,给我饭吃,我除了安分,就是听话。”
凉夏这会都有点佩服沈伊诺的恒心了,为了她所谓的爱情,真是煞费苦心。
迎面走来一个孕妇,有些面熟,但是因为怀孕的浮肿和她手上牵着的孩子还是令她的记忆出现紊乱。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想不起来。
“凉夏,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见她的脸上出现迷茫的神色,刘晓梅苦涩的一笑。
“你认识那个孕妇?”
“从你奕家出去的佣人,你自己都没印象吗?”
见她这样说,凉夏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因为能对她露出这种又是欣喜又是怨恨的目光的人,实在是不多。
奕柔柔收买的那个佣人,在奕轻城醒酒茶里放药的,居然已经是孩子的妈了。
见她反应过来,刘晓梅脸上的幽怨之色缓解了许多。喟然长叹,“真是……好久不见了。”
一下子见到多年前与自己恩怨纠葛的女人,刘晓真的不知道是该伸手拥抱她,还是该狠狠的打她一个巴掌。
她没有忘记当初奕长治是怎么发狂的,几次三番都差点毁在他的手里,而来来去去那么多的人,只有奕柔柔还活的这么风光。
多年前的恩恩怨怨现在看来就像小孩打架一般可笑,如果不是之后的结局太过伤感,那么她现在一定会忍不住大笑几声。
“你和她很熟?”
“沈伊诺打发我们走的时候,见过一次,后来也有联系。”
刘晓梅笑了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很早就结婚了,老公是一家小公司的经理,过得很幸福。至于我……还这么飘来飘去呗。”
看到围在那个女人身边乱跑的小孩子,凉夏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呢?”见她一直沈默不语,刘晓梅握住了她的肩膀。在那双曾经清纯诱人而现在满是风韵的眸子里,凉夏看到了真正的关切。好奇怪,她居然会关心她。
“和以前一样,”她耸耸肩膀故作轻松,“我还有事,先走了。”凉夏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挥手向她告别。
刘晓梅在她的眼睛里看不见想看的真诚,也就心照不宣的点点头。也许她该感谢她的善良,没有立刻就揭穿她。她木讷的点点头,重新坐回长椅上。
然而,就在她呆呆的注视着凉夏离去的背影时,突然间不知哪来一股勇气,令她大叫一声飞快的向她的方向跑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等等!”刘晓梅气喘吁吁的望着她。
“怎么了?”凉夏回过身来,满脸的疑惑。
“我……我身上只有十块钱了,你可不可以请我吃顿饭?”厚着脸皮,她小声的说。
“慢点吃,别噎着……你有多少天没吃过饭了?”她一面往刘晓梅的碗里夹菜,一面笑着安抚着她。
“就三顿吧……”她嘴里塞满食物,不情愿的腾出嘴来回答她的话。
“三顿?!”凉夏吃惊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想起了什么一样面色凝重的问道,“刘晓梅,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失业很久了……”
狼吞虎咽的将她为自己剥好的虾子放进口中,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三十六章 解开了心结
“是沈伊诺后来难为你了,还是奕柔柔不肯放过你?”
“多少有一点,因为我在公司……即便后来我出去了,设计师这一块,传的很快的。。。大家都知道我陷害你的事情,悔不当初。现在只要给我工作,我什么都愿意做。”
头痛的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刘晓梅尽管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但是还是忍不住小声的抗议着。而后将剩下的半盘菜全部用筷子划到自己的碗中。
“那就从基层做起。”
过了一会儿,凉夏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包包中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她。
“嗯?”
“工作室是我和朋友开的,你拿着名片去找前台,有个女孩子辞职不做了,现在这个位置还在空缺着。不如我推荐你去,如何?”
“真的假的?”
见到有这么好康的事,刘晓梅连忙擦擦手上的油迅速的接过那张小卡片。上面可是承载了她日后口粮的全部希望。
“婚纱设计……”
她读着公司的名字心里一惊,因为这家店发展的非常迅速,在业界很有名气。是她以前打工时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居然有人要直接推荐她去做,简直快乐得心花怒放!
“嗯,你放心吧。基本上有人推荐的话这个职位就是你的,虽然只是一般的前台,但是我们待遇很好,还有员工宿舍,至少能保证你的温饱。”
见她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凉夏的表情也温柔许多。
过了一会儿,她又从自己的皮夹里拿出一叠钞票塞进她手中。“这个给你,在领到第一次工资之前至少你能靠这个活下去。”
“不,这个我不能要!”
见到手中红通通的钱,不知为什么刘晓梅忽然觉得眼睛很酸,好想哭。真没想到,多年之后在她极其落魄的时候,竟然是曾经陷害过的人帮助了她。
“拿着!”凉夏将钱硬攥在她手里。
“我真的不能要!你太客气了!”她仍然推拒着。
“就当我借你的吧,发了工资还给我。”
“我知道你是因为同情我才帮助我的,我知道自己当初对你做了什么!我现在告诉你,当初那些事我一点都不后悔。
因为你们这些大小姐,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但是你们从来没看得起我过!”刘晓梅执意不肯要,竟然有些激动了。像是某根一直紧绷的线断掉了一样,突然爆发了出来。
凉夏静静地听着她发泄多年来压抑的怨气,也不打断她。..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沈伊诺她们的确看不起她。看不起她的穷,也看不起她的装纯。或者在潜意识里,没有人真心实意的将她当做过她的朋友。
“我从晴风出来,男朋友也和别的女人跑了,日子对我而言简直是天崩地裂。为了生计我不得不去我曾经看不上的大排档里面打工当小妹,也不得不在上班期间租最便宜的地下室来住。”
最后一口饭就这么梗在喉头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不知不觉中刘晓梅已经泪流满面,而下一瞬间,难过的趴在桌子上失声痛哭。
她哭的很伤心,像是解了某种心头之恨,又像是想要冲过来与我抱头痛哭。
凉夏的脸上露出极复杂的表情,等她哭得差不多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对我说:“还好,来得及重新开始。”
听到从她嘴里说出“重新”这两个字,她哭得更厉害了。果然,有些事情永远都忘不了。
回到灵犀园,灯忽然就自己开了。凉夏吓得包都掉在了地上,下一秒就激动的上去抱住了风尘仆仆的男人。
“怎么看到回来很吃惊吗?”
“你……你怎么不开灯……不是说要很久吗?”
“做的快就早点回来,是不是有点失望?”
“没……没有,我很高兴……”
凉夏红着脸,“你饿不饿,我去下面给你吃。”
“好,”看到她身影消失,奕轻城才站起身,眉头立刻皱起,嘴角因疼痛而抽搐。他扶着墙壁坐了下来,汗已经顺着他的面颊流下来,自己擦掉。
他看了看关闭的浴室的门,挪动步子,步履蹒跚,腹部因为用力有红血丝渗了出来。
凉夏煮好面端了进来,奕轻城洗完澡穿着雪白的睡衣。高大,有着不羁的黑发和如神衹般俊美冷酷的面庞,他大步向她走来,看不出有一丝伤病。
她怔怔地看着他,他走近却突然将她整个搂进怀里,动作野蛮而霸道。他的唇碾过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啃噬着她柔软的唇瓣。
“唔……”
她双手推着他,可是那儿就像一面铁墙。他咬着她的下巴和喉咙,像一把疯狂燃烧的火将她卷进去。
蓦了他放开她,捏着她的小脸,“我想吃你了。”
凉夏贪婪地吸着珍贵的空气,娇喘嘘嘘,听到他这句话,她几乎连呼吸都停了。
“你变坏了,”她娇嗔,“我真怀疑你去美国是吃了蜜糖。”
奕轻城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我一直都这么坏。”
小别胜新婚,等到两人气息平稳了,她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闭目养神。
“在家有没有想我?”他问。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凉夏白他一眼,“意思就是你去美国美女如云围着你打转,像你这样的男人身边不可能少得了莺莺燕燕的各种女人。没关系我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不会介意的。”
这话她说的很平静,没有酸味儿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习惯了就好,其实也不必每次都用这些来折磨自己。
“不容易啊,吃醋了啊?”
听她这么说,奕轻城没有生气,反而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扭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再度扳了过来。
“我没有,我不会吃你的醋的。真的,你在外边随便玩,我清楚自己的身份。”
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凉夏美面无表情的说着。只是眼睛很亮,很亮。
“这么识大体啊,那我还真该开心。”
眯着眼睛横了她一眼,奕轻城忽然冷笑了一声。随即翻了个身一抬手将灯关上了。
“困了,睡觉!”
她两眼一抹黑,感觉到男人好像又生气了就静静地躺着,再也不去惹他。心里却有一点点不是甜不是辣的感觉慢慢的流淌出来,一直一直的盘旋不去。
隔天奕轻城去上班,凉夏找了家政在家里做大扫除。院子里有不少东西要换,客厅的地毯也要清洗。
原本想送去干洗的,但是想了想却还是换了块新的。她的心情现在才刚刚恢复了一些,需要一点生机勃勃的东西。
就买了一块绿色的毯子铺上,虽然不贵但是在这萧瑟的冬日里却显得春意盎然。
这段时间,好像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以前看不透的一些事现在也慢慢的看得开了,好似如梦初醒。连宫望予都好像失踪了,再没打过她的电话。
她现在心里想的都很简单,人生苦短要学会及时行乐。不一定非要怎么怎么着,但是要在还能快乐的时候尽可能的让自己快乐,不去盲目的害怕或者猜测什么未来。
奕轻城这一走就是半个多月,对她而言很是漫长。印象中好像自从秦明月宣布了订婚的事情后,她的生活就一直笼罩在宁静却有些荒凉的节奏里。
虽然淡泊有时候却显得太过寂寞。现在的她规律的上健身房,偶尔网购。买了一大堆书一本一本的翻着看,在一个阳光温和的下午靠在窗边的躺椅上静静的睡熟,其实过得还算非常不错。
“我要玫瑰花茶。”
手上提着购物袋,嘴里叼着香草奶昔的吸管,凉夏刚做完头发伸手指了指茶叶店冷藏柜子里的大茶罐。淡淡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气色很好,在商业区逛了一天,心情不错。
“好的小姐,请稍等。”
导购笑容满面的抱着罐子去称,而她闲来无事则在这屋子里逛着欣赏那些待售的上好茶具。
没过多久,那边导购小姐就在喊她。
“来了!”
“凉夏!”
正当她提了导购小姐为她弄好的袋子准备离去的时候,身后一声熟悉的呼唤却将她的两脚钉在了原地。
“是你啊。”
手里的袋子“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有些微窘,连忙俯下身子一个一个的去捡。
“真巧啊……”
看清了真是她沈楚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然而望着她花貌如昨日而自己却像是老了十年,一时之间那股欣喜又转变成了淡淡的怅然。
“是啊,你最近怎么样?”
原本只是随意寒暄,但是这一问却恰好戳中了他的痛处。对着男人怔愣的脸庞,凉夏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连忙咬住了下唇。
“呵呵,没事……我最近挺好的。就是柔柔那边情绪还不太稳定,我妈天天陪着劝,过段时间应该也会好了。”
一想到自己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孩子了的残酷现实,沈楚白尽管还在故作坚强。但是熟知他的脾性,凉夏还是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死撑。
“上楼一起喝杯茶吧,一直以来咱俩也没机会好好的聊聊。”
“哦……好。”
没想到她还会主动邀请自己,他终于又再度露出了笑容。
“喝什么,玫瑰花还是茉莉花?”
“茉莉花吧。”
“好,一壶茉莉花。”
这茶庄的楼上便是茶楼,楼下卖茶楼上品茶倒不失为一桩雅致的生意。雅间布置得古色古香,服务小姐穿着长短适宜的旗袍,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古韵,让人看了就有蛮好的心情。(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三十七章 最亲爱的
不喜欢两个人说话时被别人打扰,沈楚白没有让服务小姐留下来而是自己亲自帮她沏了一壶香茶。..
“我来吧,”这段时间凉夏没事做也看了一些茶道的书籍,用着看似繁复的茶具竟然也学的有模有样,令他倍感惊喜。
“你现在也喜欢喝茶了?”
“啊,偶尔,看书的时候喜欢喝。”
将茶汤倒在男人面前的小碗里,她淡淡的笑着,还替他挑了两块甜嘴的茶点放入小碟中备好。
凉夏并没有刻意去做什么,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自从和奕轻城在一起后,总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态。
现在眼瞅着她柔情似水的侍奉着自己,虽说没有任何特殊的含义。可是沈楚白却还是看的心里涩涩的,觉得特别的惋惜。
“怎么啦?”
见他只是握着茶碗不喝也不出话,看上去十分郁闷,凉夏纳闷的问了一句。
“啊……没事,没事。”
被她发现自己的异状男人有些尴尬,赶忙将杯子端起来一口吞下。
“楚白你怎么上来了,我在底下找了你半天呢。”
正当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之时,门外传来蹬蹬的高跟鞋声。来者摸准了门,一把推开没头没脑的闯了进来,不是奕柔柔还能是谁。
“你上来了……”
看见她阴晴不定的脸,沈楚白心里一惊。随即想到自己跟她约好了,买完茶她来接自己一同回家里看看爸妈的。
遇见凉夏在他的意料之外,更不用说上来一块喝茶了。现如今被她撞见,竟然令他有些慌乱。
“呵,我还当是谁把楚白迷得连跟我约好了都忘了,敢情是你这个小骚狐狸。怎么,听说我不能生了就又想趁虚而入。你说说你还要脸吗?”
奕柔柔原本一脸的埋怨,然而在看清楚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是谁之后,眼神就恶毒起来。嘴角紧跟着勾出一个凉森森的笑意,一句话出口便是含讽带嘲。
“你干什么,又瞎说什么!”
沈楚白一看她又来劲了,连忙出声呵斥。而凉夏自己倒是见怪不怪的低下头喝茶,懒得去搭理这个所谓的姐姐。
“我瞎说了吗?楚白你是怎么回事,我在家里头都那样了,你倒好,出来跟这个小妖精约会来了!”
奕柔柔明知道自己男人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凡事一沾到奕凉夏身上她就觉得浑身别扭。..
尤其是在看到她身边的男人对她都挺好的,唯独就偏偏不待见自己,
连沈楚白都转了方向迷着她转。心里想着就是一肚子的气。
“沈先生,你要是忙就先走吧。我这再坐一会也该回了。”
见男人脸上已然被自己老婆呛的有些挂不住了,女人体贴的一笑,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那好,我先走了,我们改天再聊吧。”
无不惋惜的从温热的座椅上站了起来,沈楚白看着凉夏有滋有味儿的喝着茶,还跟自己挥挥手好似在送客。那心里就跟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一时之间气闷的不得了。
“改天,改什么天啊?你这不安好心的女人给我等着,我的帐还没来得及跟你算呢。你别想勾搭我老公!”
见他还在依依不舍,奕柔柔气愤的一把将他往外面拉。临别前还狠狠的白了她一眼,把凉夏看的非但不生气反而有些哭笑不得。
“幼稚。”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她也没太放在心上,随手将沈楚白未动的茶点端过来,自己享受的咬了一口。
“嗯,好吃。”
咀嚼着口中的美味,她舒服的眯细了美眸。
奕轻城回来的时候,凉夏已经做好一桌的菜,笑意盈盈等着他开饭。
“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多菜。”
“你出差累了呗,犒劳你。”
他眯了眯眼,“你确定?”
“是啊,有什么不确定的。”
奕轻城放下了公文包,把她按在墙上,鼻尖和鼻尖只有一毫米的距离。呼吸灼热的喷到她脸上,眼睛黑亮。
“奕柔柔不能生了,沈楚白那里,你就没点别的想法?”
“你还真想错了,没有。其实有些话,我也早就想跟你说了。”
眼角有些微湿,凉夏觉得自己真是个容易伤春悲秋的文艺青年,一点点情绪上的波动都能让她没出息的想哭。
“我想告诉你,什么车子房子,那些都是浮云,不靠谱。我见过的事情太多了,实话跟你说,钱财我从来不在乎。
店里的营业额,大富大贵谈不上,起码比老百姓拿一辈子死工资强多了。省着点过,这一辈子也能丰衣足食。
可是等到我年纪大了,早晚有一天也会老的什么都不剩。现在我不想要钱,我也不贪恋男人有一天没一天的拿钱宠我。
我就想找个好人,跟我平凡的过一辈子。”
奕轻城狭长深黑的眼眸里从来都是锐利冷漠的目光,而此时,她不会形容,但是他绽放出的神采就像是一个得了末期癌症的人忽然间有了治愈的希望。
那么快乐、那么激动、那么那麽的满足……
“我知道,你的身份,有的是钱有的是女人。你这样的人在我身上花时间投钱,在别人看来也许是风光,是羡慕。但是我心里比谁都明白,一旦你不要我了,我就比那路边的野草还不如。
除非我铁了心就是要走这条路,再换一个有钱人。你要娶秦明月,我一早就有预料了不是她也有别人。自怨自艾有什么意思。”
自嘲的伸手摸了摸脸颊上仍然光滑细嫩,却明显比不上十三十四岁小姑娘时的肌肤,她心里很是惆怅。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有过快乐,也有过不快乐。不快乐的时候就一心想走,快乐的时候却又在想不快乐的时候。
太累了,我一直都活得很痛苦,你知道吗。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就算是老百姓也没那么容易就白头偕老的。
这个世界诱惑太大了,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所以只要你现在喜欢我、真心实意的跟我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
别说是爱情,我连命都是你的。你找我要爱情,你让我喜欢你。可是我的爱情很早很早的时候就给你了。
只是你看不到,还一直一直的跟我要而已……多伤人。”
千言万语在此一吐为快,末了化为幽幽的一声叹息。说完这些真挚的话,凉夏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掏空了。
好的不好的,也就是这么过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想办法让自己快乐一些呢。
本以为奕轻城还要再纠结一会儿,她也不着急。第一次放任自己流露出爱慕的目光,全心全意的注视着怀中的男子。
不管距离多远,她知道那是他,棱角分明、英俊冷酷的脸,身上散发爽气的柠檬味儿。
这就是她的大叔,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恨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撕不烂、咬不碎。只是到了最后,还是爱占了上风。
像是沙丘上的一脚踏空,没头没尾的就陷了进去。
“大笨蛋,”没让她等太久,不过短短数秒,他紧紧地抱她入怀的时候,他英俊的脸上已经处处洋溢着难言的喜悦。
“大叔……”
眼泪最终沁出的时候,她倾其所有喊出了心心念念的那两个字。来不及再妆点些什么,嘴唇就已经被对方狠狠堵住了,疯了一般。
一场**后,两人都觉疲倦。尤其是凉夏,只觉得一点慵懒浪漫的力气都没有,所剩下的仅仅是从头到脚的酸软。
“你好重,”整个人趴在床上,奕轻城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试图挪动了一下未果,这才闷哼哼的控诉。
“那换你压我。”
两个人把话都说开了以后,凉夏本以为他们的生活会有很大的改变。比如说她一直都想秦明月会不会找上门来,或者某一天醒过来看到报纸都是他们结婚的消息。
她把存款拿出来,在云南悄悄的购置了一套住宅。一间朝向比较好能够洒满阳光的中档公寓,充满了充满生活气息,正常人的生活气息。
交通便利邻里和睦,等奕轻城把这里的事情了结了,他们就去那里像普通情侣一样恩恩爱爱的过日子,而不是像现在一看就知道她是被包养的女人。
不过真想那样的话,除了顾及到自己的想法之外还要考虑他的适应能力。
奕轻城从小到大都自由惯了,舒服惯了。在遇到她之前这个世界上恐怕没人治得了他。所以要让他像普通人一样跟她去踏踏实实的过普通人的日子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没关系,她可以等,女人觉得自己现在对他很有信心。
她上高中的时候,忙忙碌碌的准备高考,她的梦想就是飞到另一个城市远离家乡过自己最想过的那种自由生活。
在十七十八岁的时候,学生就是积极的投入到学习中去,靠自己的努力争取些什么。虽然同学之间熟悉了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儿,放学之后一些男孩子也会去去不该去的地方花钱玩乐。
但是最终各自都做出了选择,好的坏的,想要的不想要的,都开始了新的生活。
凉夏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参加高考,没有读大学。那个年纪她都是空白与缺失的状态,她以为再没有机会去体验那种专属纯净得如同玻璃一般的爱情。
没有机会去认同这个世界上除了金钱权利之外,还有比物质更美好更能给人幸福感的事物存在。
对于一个人短暂的人生来说,没完全出于本能的爱过是遗憾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三十八章 远没有结束
“所以呢,你打算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奕轻城?”百里靖在确实凉夏的心意后,非常烦躁。。。
“你现在还年轻,当然没有危机感。但是十年后,二十年后,你能有什么。年轻的女孩子,就像货架上的可乐,随手都能拿到。
暂时特别的,不代表永远都是第一。你爷爷就是最好的例子,到时候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出去找幸福。
凉夏,我真的不能苟同。你是不知道秦家的地位,秦明月绝不是好相与的。”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不博一次,我不甘心。就算最后粉身碎骨,我也不会后悔。”凉夏莞尔,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窗户。
立秋后菁城的天气格外的好,空气质量也好了很多,隐约能闻到阵阵的桂花香,非常舒服。
“靖靖,我现在觉得自己很幸运,兜兜转转,爱情却像是神秘的礼物一般,就这么突如其来的降临到了我身上。让我义无反顾的投身进去,抵死相缠。”
说完凉夏就去倒柠檬茶,酸酸甜甜的味道才到嘴里,胃里一阵反酸忍不住干呕起来。
“你……”百里靖疑惑的望着她,“你该不会……有了?”
“不会吧,”她一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可能是吃坏了肚子,肠胃痉挛引起的吧。”
才说完,肚子一阵抽筋,凉夏又趴在垃圾桶跟前吐的一塌糊涂。直到吐出来全是酸水,胃里才平静了下来。
“我看悬呢,你下午去检查看看。要是真有了,你可别做傻事。孩子是千万要不得的,你们有血缘,万一……”
百里靖想都不敢想,后面的话她没说,相信凉夏能拎得清。
“万一是怪胎怎么办?”她笑,“我早有心理准备,如果真的是个问题儿童,哪怕是残疾,我也要。最多我养他一辈子,也好有个人陪我。
不管好坏我都要,只怕要不到。”
“你脑子抽了,神经病。”靖靖气到快吐血,“你去百度百度,会有什么后果!不要说我打击你,真到了那一步,再有钱有什么用。
你实在喜欢,可以去领养,别给自己堵死了后路。”
凉夏低着头不再解释,好半天听到靖靖叹气,走进了问道:“还有一件事,那个刘晓梅怎么回事?她之前不是陷害过你吗,你放到咱们店里养虎为患,找死是不是?”
“我在街上偶然遇到的,看她怪可怜的,干脆留到店里。.她要是安分守己混口饭吃,我也不会难为她。
要是她还有其他的念头,放眼皮子底下总比藏暗处好,不然都对不起这么巧的相遇了。”
凉夏看百里靖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一样,连身子带头一钻进沙发里面就再也没露出来过。此时完完全全成了缩进自己的小世界黯然神伤的幼兽,让人看了又好气又心疼。
“喂,生什么气啊?”
“气你没脑子,一根筋通到底。”百里靖别扭的扭动了几下,但是到最后还是安静的趴在那里,任由身边的好朋友把她当垫子压住她。
“傻人有傻福,顺其自然呗。”
莲藕一般洁白纤细的双臂有些激动的将靖靖抱紧,“我每次想起和奕轻城经历过的这一切,只觉得两个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稍微偏一点都有可能是一个特别悲惨的结局。那么辛苦都坚持了,为什么要现在放弃。”
百里靖方才还紧皱在一起的五官也却不禁动容的舒展开来,不安的拱了拱,竖起了两只耳朵,寻找一个两个人都更舒服的位置继续听下去。
“不要光说我,你家里肯由着你开婚纱店混下去?百里家的大小姐,哪能这么任性。”
凉夏看上去心情很好,两腿压在她的腿上,时不时还要晃几下。
“你能不能别压我了……重死了。”靖靖抱怨。
“这叫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恶作剧似的挑了挑眉毛,她的抗议非但没有引起对方的重视,还让她大腿一伸又加了一个重物在她身上。
“吃饱了撑得才有这种说法,”百里靖气结,不甘示弱的像条毛毛虫一样蠕动起来。“金素素昨天来找过我。”
话音一落,她立刻感觉怀里的凉夏瞬间僵硬。不仅不再乱动,而且还老实的如同挺尸一般。一时之间她尴尬万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想和你认亲?”
“是,她要我跟她去意大利。好像她嫁了个有钱的老头,可以把我带过去。我才不稀罕,大吵了一架。”
“那个老头子是你亲爹?”
“……”
百里靖额头抽了抽,“不是吧,我长得不像混血,那个老头子是外国人。”
凉夏打了个哈欠,“我去睡一会,困死了。”
“我看你是真的有了,又想吐又犯困。”
她这一睡,直接把整个下午都睡过去了。醒来时奕轻城躺在她身边,温柔的看着她。
“小懒猪,我不来叫你打算睡到天亮了吗?”
“已经六点了啊,”她吐吐舌头,这才觉得腹中空空。“吃饭去,饿死了。”
“吃可以,但是要先说爱我。”奕轻城推了推怀中眼皮直打架的睡美人,甜蜜之余更多的还是想听她再说几遍“爱你很爱很爱你”之类的,最好能一天说个十次八次的。
“爱。真的。跟你爱我一样,不多不少。”
听见这话,女人侧过头眯着眼睛斜望着身后一脸宠溺的英俊男人,半晌过后嘴唇一咧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你爱我多少我就爱你多少,多公平。
“你倒是不吃亏……”
收到这种不是答案的答案,奕轻城又好气又好笑。虽然不满意,他却依然心满意足的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
脚尖一挑把被子勾起来,将两个人团团裹住恍若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
“虽然答案不满意,但是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裹在被子里,男人幸福的想。
别说这跟风筝一样总让他抓不着的女人爱他和他爱她的一样多,就算是只有十分之一,那他也一定快乐得恨不得手舞足蹈了。
没有人可以计量出在他心里这个叫奕凉夏的女人究竟占据了多么大的位置。即便是他自己,也是在快要失去她的那一刻才百感交集的幡然醒悟。
爱不爱这种东西,他从没有当回事。但是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她,奕凉夏这辈子也不能离开他。这就够了。
片刻之后,怀里传来女人睡熟的均匀呼吸声。望着她疲惫却依然让自己着迷的脸,男人低下头亲了亲她。而后寻找到一个相偎相依的舒服位置也沉沉的一同进入了梦乡。
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男人来说,找到真爱就像是一场梦。只是这个梦,太美了,他舍不得醒。
凉夏嗜睡的情况越来越多,胃口也好了起来。忙起来的时候,一顿饭恨不能吃三大碗,把靖靖看的目瞪口呆。
“我说,你这么个吃法,一会客户的文案你送过去吧。运动运动,我真怕长个四十斤。”
“还好吧,有那么胖吗,”她不以为然,“我去送。”
凉夏拿着设计好的文案直接开车去了目的地,她停好车望着大大的招牌有些发愣。
手机响了起来,容不得她多想,应该不会这么巧吧。她自我安慰了一番,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设计稿对方不是很满意,提出了一些中肯的建议,凉夏一一采纳。末了,客户谈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说话间她眼睛一瞥,貌似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只那么轻轻一晃,她确定不会看错。
“不好意思,你的提议我回去再改,好了以后联系好吗?”
她等不及要走,不管客户什么想法,拿着文案溜了出去。抬起眼,望着一闪而过的身影,身子像触电一般,急忙向楼梯下躲。
她抚着胸口,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感觉心在狂跳。
竟然是宫望予!她该如何自处呢。
脚步声向下走来,直至消失。凉夏长长出了口气,站起身想走出去。可是刚一移步,身子就定住了,因为他正站在她面前,眸光锐利地盯着她。
她轻叫了一声,眼睛里装满无法掩饰的害怕。身子向后退,整个背部又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为什么躲我?怕我吃了你吗?”后面两个字很轻,很冷,他的眸子里装着彻骨的冰寒。
“……”
“还是我一段时间没去找你,以为咱们就这么算了?”
凉夏张大眼睛,刚刚的惊讶还没退去,此时震惊再次充满她的瞳眸。她几乎难以接受,宫望予还想缠着她。
他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苦苦纠缠!
楚楚可怜又充满张惶的小脸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里有着他冰冷的倒影。那苍白的脸蛋让他有点心疼。可是当看到她水嫩的双唇,一股愤怒就涨满了整个胸臆。
一幕幕景象在宫望予眼前回放着,奕轻城夹在他们中间,一切的一切都无法与眼前这个楚楚可怜文静拘谨的奕凉夏联系起来。
可是另人无法相信的事却都发生在她身上,在她柔弱敛静的表象背后,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是否每夜她都在奕轻城的身下婉转承欢,黑眸在收缩着。
宫望予变得好陌生,那样的眼光让她害怕。
“我还要去见客户,再见。”她颤抖地说着,想从这个阴暗的角落里逃出去。
可是一双有力的手重重地把她钉在墙上,他如墨的眸子里藏着两朵冰火,舔着她的皮肉。(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三十九章 暗潮汹涌
“你别太过分!宫望予,逼急了我,我……”
“你继续捅死我还是砸死我?”他冷笑,一把抓紧她的手臂,“奕凉夏,我喜欢有个性的女人,不代表我能容忍你放肆。。。
你信不信就算奕轻城保着你,我也一样可以……弄死你。”
“你杀了我算了!”凉夏根本就没力气挣扎,宫望予很高,力气很大,并且非常愤怒。
“死是最解脱的,偏要活着才痛苦。你这么好玩,我怎么舍得你死。”
他将她的手背放唇上一吻,烫的她无处可逃。
“是你找人冒充客户,故意接近我!”
“没错,而且百里靖已经和我签约了,若是你中途反悔,赔偿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更重要的是,你的声誉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事已至此,她反而没那么害怕了。轻笑道:“我捅了你,若是违约可以让你不那么恨我,尽管赔钱就是了。”
“很可惜,我不缺钱,不过,”宫望予手指滑过她的脸,“奕轻城收购的项目,我倒是很感兴趣。”
“你找错人了,”她听到楼梯口有脚步声,用尽力气推开了他,向进来的人冲过去。
“诶,你没事吧?宫……总裁……”
来的人是公司的员工,他抬起头,怔了怔,有些懊恼坏了老总的好事。因为从楼梯阴影下走出来的男人,紧闭着唇,阴郁地看着他和这个陌生女人,显然很不开心。
宫望予皱了皱眉,未发一语离开了楼梯口。凉夏松了口气,
抬起脸,露出一朵虚弱的笑容,“谢谢你,”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不敢向前看。
“哦哦,不要紧,你是总裁的……女朋友?”
“不是,我们不认识。”
那个人轻轻皱眉,但他还是点点头,“好吧,我什么都没看到,也没来过这里。”
她心里堵得慌,背后出了汗又冷又湿,被浸湿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背上,好难受。
直到人走远了,宫望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却一直追随她的背影,狭长的黑眸里有着一丝阴影。
回到了店里,百里靖敏感的发现了她的异常。她的眸光飘到了白色的一直被她拿在手里的文案上,她移开目光,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客户刁难你了?”
“有一些意见,靖靖,和你签约的人是谁?”
“我原先的一个朋友,她介绍的大单子。。。有了这笔单子,今年下半年不做都饿不死,怎么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想给你惊喜。”
凉夏一窒,“……可以退吗?”
“当然不能了,违约是很严重的。做设计这行,违约意味着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去改设计,”她抱进了文案,面上有点不自在。
百里靖没说话,盯着她,温和的目光中藏着担忧。“你没事吧,刚才出去时还好好的。”
凉夏低头咬着唇,摇摇头。她看了看表,急匆匆地逃出了办公室。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镇定下来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夏夏,你是不是生病了?”店里的同事看到她脸色不好关心的问。
“是啊,虽然夏夏越来越漂亮,但好像越来越弱不禁风啦。”有的人托着两腮,两只大眼却一直在转着,同事间平时说笑习惯了,也没觉得不妥。
凉夏笑笑,“我没事,外面太阳大,晒的难受。”一粒冷汗自她额角滑下脸侧,她的腿在轻轻地打着颤。她站直了,不想给同事留下不好的印象。
目光却滑向正在干活的刘晓梅,含笑的眸子定了定。
手机上收到了一张图片,她打开一看,竟然是某处伤疤的特写。刚长出来的新肉粉粉的,可惜疤痕始终是疤痕,看着特别渗人。
不用猜,她都知道是宫望予。仿佛看到了他的笑容里渗出来的冷意,一直钻时她的骨髓里去,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把她吓得差点站起来。奕轻城约她一起吃午饭,听到她胆战心惊的声音,有些奇怪。
“我不饿,不想吃,”这样的话脱口而出,她立刻收住口,他那么聪明,早猜到什么事情了吧。
“你最近胃口这么好,怎么突然不饿了?”
“想减肥……”她声音越来越小,并不擅长说谎。
“这样啊,”奕轻城那头停顿了,凉夏握紧双手,心里咚咚地跳着,咬住唇。
“好吧,晚上我下厨,给你做点开胃的菜。”他别有深意的暗示她,听的她脸红。
下班时微微下起了小雨,凉夏才跨出门,手被身后伸来的一只大手拖住,使她不得不停下来。
她扭过头,碰到奕轻城深色的眸光,低头凝视着她,“正好经过这里,带你回去。”
“哦,好。”她眼睛一瞥,马路对面一辆法拉利停了有一会了,看她视线投过去,里面的人把车窗摇了下来。
宫望予似笑非笑看着她,凉夏的手动了动,想挣脱奕轻城的钳制。可是,他的手将她拉得更紧。
“今天不想吃饭,就是因为他?”
凉夏不语,奕轻城的唇角弯着冷酷的弧度,狭长的眸子灿亮如星芒。“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她的手冰凉入骨,甚至在发抖。要不是身边的男人搂紧了她,恐怕会紧张到抽搐。
“大叔……”她扭头,声音好小,“我们回去好不好?”
奕轻城心里一紧,他觉得好像凉夏哪里不对劲了,可是又找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了,一切都看起来仿佛又是很正常的。
“我最近在打压他的公司,宫望予损失了不少。未免他狗急跳墙,我得找人保护你才放心。”
“嗯,”她胆颤心惊地点头,奕轻城越多流露出对她的关心,就让她对他的处境更担心一点。
宫望予的眸子看得她有点发毛,阴阴的,她低下头,不敢再与他直视。
“大叔……”他轻嗤,在车里拉长了音调,“这个称呼真是不喜欢,最好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他眯起眼,冷冷地对着后视镜里远去的人影自言自语。
脚下一用力,车子像离弦的箭疾驰而去。
晚上奕轻城果真下厨了,做了几样时令小菜。最神奇的是,他居然做了山楂布丁,红红的,透明的,非常惹人喜欢。
“真好吃,”凉夏很喜欢,连续吃了两个。
“你比布丁好吃多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丫头,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你的心属于我,你的一切都是我所有,做得到吗?”他贴在她耳边说。
她脸涨得通红,奕轻城居然在餐厅里说出这样的话,莫不是中了邪了。
凉夏那张漂亮的脸,看起来有些狂躁。努力压下那些扭曲的情感,强迫自己喝了口水,等平静下来之后才又接着说。
“我明天想去公司找爷爷。”
“他不在,要真的想找,得去庄园。”
她顿了顿,想起了奕宝儿说过的话,总觉得心里不安。
“明天有个客户要见,你和我一起去吧。”他建议。
“我不懂商场的那些的,”凉夏不太愿意。
“没事,都是年轻人,很好相处的。”奕轻城安抚她,“你要慢慢学会接触公司的业务,也好帮我负担掉工作量。”
他所说的那些客户,见了面她才知道就是并购案的负责人,一男一女,很年轻。地点选在了西餐厅,没过多久前菜上来,几个人便放弃讨论工作开始进食。
小伙子对身边的女友表现的格外体贴,甚至有时候,凉夏觉得体贴的过了头。而那女人却像是脾气修养都极好,无条件的承受了他给予的一切。
她吃着奕轻城为她点的东西,还算可口。业务上的东西她不懂,好在客户也比较通情达理,她心里才略微放心下来。
“好吃吗?”
奕轻城一边优雅的切着鹅肝,一边指指她盘中的食物。
“挺好。”
在这样优美的环境里,四周还响着悠扬的钢琴曲。阳光透过窗帘,从侧面斜射进来,给男人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凉夏傻傻的看着,愈发觉得他就像是深藏了一座海,有太多太多的东西等着他去了解和探究。
如此这般风平浪静的吃完美好的一餐,她心满意足的跟着他回到了奕氏。她想去奕启东的办公室看看,只知道那间和电梯是通的,上去了才发现,旁边还有另外一间。
罗峰指指电梯对面的另一座电梯,她才发觉两个办公室虽然在同一层,却隔着一面墙。虽然若想穿过直接绕到里间的休憩室那里就有一道门。
真深奥的布局,不过就是写字楼而已,整的跟迷宫一样。
奕启东当然不在,凉夏百无聊赖去看奕轻城工作。大量的数据以及英文数据占满了她的思维,看的眼花缭乱,云里雾里。
等他终于处理完手上的事,伸了个懒腰抬起头来时,才发现天竟然已经黑透了。
“弄完了?”
她放下咖啡杯,笑眯眯的用手撑着下巴问。
“嗯,完了。”
他想了想,“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两人一路颠簸的开着车,凉夏还以为是去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比中午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哪知到了地方一下车,却彻底傻了眼。
这什么情况……
面对着夜市边热热闹闹的小烧烤摊,她呆了三秒没挪动脚。
“老板,有座儿吗,两个人。”
奕轻城倒是自在的把西装外套一脱,扔在车上就开始解袖口挽袖子。
一边熟络的和小摊老板打着招呼,一边往那个用麻袋片搭起的塑料棚子里面钻,轻车熟路的就寻得了一个位置。(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四十章 杀机再现
“你还会吃路边的烧烤?”凉夏别提多惊讶了,她观察了下这地方虽然简陋,却收拾的十分干净。。一桌走了马上有人清理,光洁的小木桌上一点儿油星都没有。
不过,以奕轻城的身份,会光顾这样的场所,真够匪夷所思的。
“我从前一个人回国的时候,遍地的走,吃路边摊没啥稀奇的。其实在我正式回奕家之前,我也一个人回到过菁城。这儿不是第一次来了,坐吧。”
见她还傻站着,奕轻城自己取了筷子和餐巾纸放在一边,笑着朝她招手。
“吃什么?”
小摊是没有菜单的,要吃什么都是自己去外面现选。凉夏无所谓,她是爱极了烧烤的。尤其是在这样不冷不热的季节,忙碌了一天,卸下一身的防备。
在这样华灯初上的时候坐在路边和三五朋友大吃一场。不用很多钱,却是极大的幸福。
商量了一下,两人打算轮流上去选。她先走到外面,看了看食材都还算新鲜。开开心心的挑了自己爱吃的鸡翅,香玉米,各种肉串和香肠。
没过多久奕轻城也跟着上去,挑挑拣拣了一番忽然扭头问她。
“你要烤葱了?”
“诶?没有啊……”
她错愕的看着他,却见他不解的歪着头。
没过多久他挑完了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两瓶啤酒和一听可乐。等到洒了孜然和辣椒正滋滋冒着香气的烤串儿都上了桌,她盯了那盘子好一会儿才幽幽的开了口。
“你把我的烤韭菜拿出去了……”
“……”
亏他还说走遍了全世界呢,竟然分不清韭菜和葱。
“我也喝点啤酒,只喝可乐都没意思。”凉夏给自己倒了一杯,“来,我们干了。”
“你可别喝醉了,”他打趣。
“不会,我酒量还可以。以前在北海道的时候,师傅不用表演就会带我去吃烧烤。她不爱吃,就看着我吃,师傅那么注重养生的人,到头来身体却不好。”
奕轻城慵懒淡凉的环视了周围一圈,面颊如石削般俊美,却没有任何表情。
“说起北海道,我第一反应就是札幌。”他说。
“其实旭川也是北海道极富特色的代表城市,是仅次于札幌的北海道第二大城市。河流有一百多条,宏伟又大气的风景让人忍不住感动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艺术活动也很非常频繁,从旭川车站前笔直延伸的和平大道购物公园里到处都是喷泉和城市雕塑。最特别的就是夏天也可以看到雪。
有大雪山,旭川的山丘上还有雪之美术馆,完全以雪为主题来呈现。”
凉夏说的兴起,看他表情严肃怕他不高兴就没往下说,乖乖的吃起肉串来。
“怎么不说了?”他淡淡的抿了一口酒,“我听说过北海道的冰之回廊,以零下二十度保存的冰柱造就了一个只属于北国的冰之幻境。
就算是在炎热的夏季,也能一览冬季美景。可惜一直都没空去,听说很美。”
“对的,走进去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天花板彩绘带着文艺复兴时的华丽,每张座位的椅背上也用不同的雪结晶雕刻做装饰。
不过我喜欢去旭山动物园,是目前日本最有人气的动物园,可以自由活动的地方非常多,让游客能最大限度地贴近。
这里还能看到北极熊和企鹅,为夏天增添了凉意。”
凉夏一边吃一边跟他讲述以前在北海道见过的风景,辽阔的牧场,早熟的果实们鲜嫩的汁水造就了一道美丽的夏天风景线。
奶牛吃着啤酒花和玉米长大,堪称日本第一的牛奶带着薰衣草的香味,诱惑着每个人的味觉。沿着小道可以看到不少售卖水果和牛奶的小店,浓厚的奶香和特别的味道让人久难忘怀。
夏天来到旭川,满眼望去看到的都会是西瓜、蜜瓜和樱桃。六月下旬开始到秋天,还有美味的草莓、番茄等果物带着新鲜的味觉等待游客。
当然,来到旭川若是没有尝试有名的“旭川拉面”,就一定会后悔。旭川是日本有名的“拉面之街”,还有各种口味特色一应俱全的“旭川拉面村”。
走进有名的几家店品尝一下它们各自的特色拉面,绝对是吃到撑都不愿放弃的美味。
“对了旭川还常常举行蛮夷赛马,这是让马拖着铁橇,比速度比马力的一种北海道独有的赛事。
蛮夷马的马力据说是英国纯种马的两倍,所以赛场上充满着力量的爆发和动律。……”
凉夏丝毫没有察觉奕轻城整个胸膛都在燃烧嫉妒的火焰,他呼吸粗重,努力压抑着爆发的火气。
“那么美的地方,说的我也想去了。”他不冷不热的插嘴。
她讪讪一笑,欲盖弥彰的赶紧把酒喝了,“咱们走吧,回去早点休息。”
黑色宾利在公路上飞驰,奕轻城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转弯,提速,瞬间刹车后转。凉夏觉得车里已是天翻地覆,她从未见他开过这样的快车。
刚吃饱的胃里一阵翻腾,她快吐了。
“小心后面!”
她这才注意到,从后车镜里看去,后面好像紧紧地跟着两辆白色的跑车。他又提速了,车子几乎被他开上了天,后面两辆跑车被甩开一些。
车外气氛紧张惊险,然而她还是感觉到紧绷的气氛,奕轻城冰着一张俊脸把她当透明人。
不清楚后面的人是敌是友,他们只是保持速度追踪着,并没有任何过激行为。如果是杀手,这么快的速度打爆车胎必定会引起车祸。
但他们并没有这样做,所以一时间不好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奕轻城却不管这些,他减慢了车速,车门打开,他半个身子都探出去。
“砰”的一声响,凉夏吓了一跳,却见他已经坐回车里,冷声说道:“坐稳了!”
她向后看去,跟踪的车辆其中有一辆车胎已经被他一枪打爆抛锚。后面那辆还不及赶过来,他已经眼明手快地将车拐进一条弯曲的窄巷。
“孟春语是最后一招了,鱼死网破。”他手里摆弄着枪支,那支枪更像他的一个玩具。
“你怎么确定是她派来的人?”
“这种手段,除了她,哼。”奕轻城冷笑,“她一贯目高于顶,要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我也不会放纵她到今天。”
凉夏仍惊魂未定,孟春语确实急了,奕轻城骨子里有着残酷的噬血因子,只是他压抑的好,轻易不会发作。
可是惹毛了他,一般人若是只把他看成普通的公子哥,那就大错特错。想和他斗法恐怕要尝到什么叫惨败滋味。
可她还有疑问,如果真是孟春语派来的,为什么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照理是拼了命也要同归于尽,肯定有一场血腥厮杀,哪里这么容易就把那些难缠的家伙甩掉。
当然也得益于他的枪法,她从不知道他的枪法如此的稳,准,狠。如果他对准的是一个人的脑袋,那个脑袋铁定已经开花。
他们如在羊肠小道中游走,弄的凉夏晕头转向。后来车子开上了宽阔大道,两边都是湛蓝的海水,再后来景色越来越美,人也越来越稀少。
终于车子在一幢白色建筑前停下来,这座建筑紧临大海,像一座孤立的城堡。
奕轻城跳下来,她仍在呆怔中,被海天相连的景色所震撼。
“下来吧,”他手握车门说道,“喜欢这里吗?”
“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你去冬城的时候,我物色了很久。安静,美丽,很适合静养。灵犀园虽然宁静,但是知道的人太多。我想搬到这里来住,进去看看吧,环境不错。”
他打开门,脱掉鞋子向里走,她走到门口,倒吸一口气。别墅里触目可及的都是白色的狐毛地毯,像一块天然的大床,脚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里。
里面是欧式风格,有壁炉和小吧台,壁炉旁放着一架银架红木小桌。
他靠在吧台旁倒酒,红色的液体与水晶杯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拿起酒杯,斜睨她。
英俊的脸庞在吧台的小灯照耀下宛如大理石雕,冷酷冰冷。扭脸看踌躇走进的小女人。
他不想放她走,因为觊觎她的人太多了。但是,最让他气恼的是,
要是有一天外人介入了他们之间,他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人带走带走而束手无策,而且还要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这里就算是宫望予也不会轻易找到,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一开始会不习惯,我们可以周末过来度假。
等你适应了这里,我们就搬过来。楼上有衣服和裤子,换好了我们去后面的沙滩走走。”
他放开她,捏捏她的脸,轻短地一笑,“记住我的话。”说完,他转身走开了。
凉夏抚着自己的胸口长出了口气,微张着嘴轻喘着,几乎被他的表情吓到,赶紧跑进卧室去换衣服。
奕轻城看她长裤长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禁一愣,继而面颊上又浮上轻笑。他并没有点破,很绅士地为她打开门。
就像他说的,这里真的很安静。除了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就是海鸥偶尔的叫声。他牵着她的手,忽然觉得时间过了好久好久。
仿佛他们仍是刚见面,和以前几乎没什么两样。只是那个羞涩天真纤纤细细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一个足以让他惊艳的女人。(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四十一章 秘密摊开
对,女人……
奕轻城的目光暗淡了一下,做为女孩最珍贵的她都给了他。。要是有一天她嫁给了别人,再也见不到……
泛滥的妒意涨满他的胸腔,他几乎是第一次品尝嫉恨的滋味,而且是那样凶猛,那样让他不喜欢。
大战在即,若是他稍不注意,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想到她会因为他而离开这个世界,他的手几乎抑制不住地轻颤着,眸里划过深深地恐惧。
“大叔……”
凉夏的手被他捏的很疼,为什么他一直盯着她看而不开口,害得她承受不住他的注视而垂下头。而当她再次疑惑地抬头时,却发现他脸上异样的表情。
奕轻城因她的轻唤而惊醒,“哦,我在想没把相机带过来,不然可以拍照了。”
她面颊微红,“手机也可以拍啊,还能发微博,发朋友圈。十年后,二十年后,再回头看看咱们的样子,年轻时候也挺好的。”
“那时候我已经变得太老了。”
“不会,”她着急的,“大叔一点也不老,而且,而且……我觉得你比以前还要来的英俊……”
奕轻城脸上溢上轻笑,“二十年后你还是这样会说我喜欢听的话,那才好。”
两人对望着,几乎忘记了身在何处。会意一笑,散步的气氛变得温暖而轻松,又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缓。
奕轻城离她这样近,深刻俊削的五官那样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每一个棱角和弧度都那样恰到好处,一个俊美到毫无瑕疵的男人!
他的脸慢慢靠近她,凉夏依旧怔怔地看着他,他的唇慢慢靠近她的唇瓣。就在他的唇要吻上她时,她叫了声,迅速躲开身。
他落了空,慢慢举起手,手指滑过她的耳际,替她拨开乱发。“不要紧张,我只是想替你整理一下头发,”他细心地将她的长发塞在耳后。
声音不急不徐优雅而磁性,反而是她满颊通红,因自己的反应过度而尴尬不安。
“走吧,我们回去。”他轻轻揽住她。
“不……不要了,我想回灵犀园。我,我真的有点累了……”她不太习惯陌生的地方,这里非常大,随着天色渐暗,有点吓人。
奕轻城面庞冷峻,胸口一窒,俊美的面颊闪过阴霾。不是他敏感,而是这丫头现在对于他的亲近,有些明显的抗拒。。。
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她以为隐藏的很好,但,眼神骗不了人。秦明月的出现,虽然没有让她下决心离开,却对这段感情战战兢兢。
以前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是一种不同的味道,让她可以安心地去依赖。而现在,她又有些自我保护了。
奕轻城清冷着一张面庞对她的闪躲淡然而视,逼急了反而不好,没关系,他有时间去耗。
菁城里,奕启东在车里望着警局的大门出神,管家摸不透他的心思,建议道:“老爷,不如我们回去吧。”
“不用,我进去看看。”
局长亲自给他安排了小房间,孟春语进去时,有些茫然。她从惊讶到欢喜,表情变得快的就像十几岁的小姑娘。
“老爷,你还是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哆嗦。
“我以为你在里面,会好好的反省,没想到你执迷不悟。”他冰冷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盯着她的目光看的她心里发寒。
“春语,适可而止吧,别把宝儿也给拖下水。”
“启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我那时还在孤儿院,才十几岁,你过来给我们捐款捐衣物,我头一次觉得,有人长的和神一样,可以给人温暖。
后来,孤儿院失火变成一片废墟,那时候我担心的要命,发疯的找你,一直相信我会找到你的。但是后来我几乎慢慢绝望,却没想到能和你再次见面。
我就知道上帝会再次将你送到我的面前,可是,你已经娶了余慧心。”
奕启东神色一动,良久,他才微微叹气。“我以为戏院里才是第一次见面。”
“孤儿院里的孩子,常年吃不饱饭,长的比实际年龄瘦小。孤儿院失火,所幸我逃过了大难,但孤儿院损失惨重根本没有能力再抚养孤儿。
幸好被带救济会救济,所以我才能存活下来。我吃了很多的苦,才能找到你,接近你。”
孟春语说到这儿,低下头,她受他的影响很深。因为他,她从十几岁起就立志一定要找到他,她要做一个优秀的女人,足以匹配他。
“余慧心是那样单纯,依照她想像的样子那样认真地生活。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她,在你事业有成的时候,还是没有放弃她。”
孟春语说起这些的时候,脸上的光彩就像初恋的少女。她始终相信,
能够再次见到奕启东已经感到很幸运。即使外界的评价那么差,对他诸多抨击,她也相信他那样做一定是有他应该要那样的苦衷。
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而从小从孤儿院长大的她内向羞涩,内心有着很严重的不安全感。
当奕启东披着阳光走进来时,所有的女士都看呆了,而她也捂着颊悄悄看讲台上的他。
他真的好年轻,好像比她们大不了几岁的样子。高而削长的个子,俊美的面颊有双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狭长眼眸。
他自我介绍说他姓奕,后面还说什么她不记得了,脑子里乱哄哄的。他说话的声音好听极了,好多女生几乎看着他眼睛都直了。
然后是挨个的发礼物,孤儿院的孩子还准备了礼物,表演的节目。
轮到她自我介绍的时候,她站起身却因为紧张把椅子撞倒了。奕启东走过来,将椅子帮她扶正,并轻声伏在她耳边说,“不要紧张。”
那四个字似乎给她的身体注入神奇的力量,她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或许是她的错觉,奕启东的目光会不经意间停伫在她身上,让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后来,陆续的他又来过几次,教孩子们识字,画画,读书。
奕启东会耐心地等她最后一个交上作业,而因为她写字慢教室里甚至只剩下她和他,他会细心地替她讲解难题。
当他修长的手指在课本上滑动,少女的她心儿总是莫名的砰然而动。
奕启东对她而言,代表着很多的东西。可是老天爷太会捉弄人了,在她还没来得及诉说心里的感受,还没来得及畅想未来时,他们就分开了。
当奕启东和第一任妻子的喜讯公布在报纸上时,她发疯地跑出孤儿院,嘴里喊着他的名字。泪水像雨一般滑落下来。
他们失去了联系,孟春语费尽心思终于可以接近他,没想到他竟然又有了新的女人。余慧心站在了他的身边,出双入对。
她的生活又恢复了黑白的颜色,再也没有色彩。
报纸上沸沸扬扬,有人说奕启东把某商业大亨的女儿肚子搞大,生米煮成熟饭终于让巨商同意他们的婚礼。
也有人说他借女人上位,是个吃软饭的。孟春语一向瘦小乖巧,每次听到别人议论,都要上去理论一番,甚至会打起来。
周围的人会来看热闹,看到她像个疯女人一样骑在别人身上撕打。都当戏一样的在看,因为他们从不知道居然孟春语也会打架!
她不相信外界的流言蜚语,奕启东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永远是美好的。所以,当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嫁进奕家时,她激动的哭了好几次。
哪怕,是不择手段。
局长敲门进来,端了一杯咖啡。孟春语眼睛亮了起来,她有些神志不清,还以为是在自己家的书房里。接过那杯咖啡,她就想端给奕启东,不料手一滑,全泼在了他的身上。
“没事吧,奕老。”
局长连忙过来,拿起纸巾纸帮他擦拭,奕启东并未在意,“你先出去吧,我有事会叫你。”
孟春语神智涣散,感觉到他抓住了自己的手,她的心狂跳着,按住他的大手。
温热的手抓着他的手背,有种奇妙的触感。他抬起头看她,她面颊微红,眼眸躲闪着充满羞涩和些微尴尬。
一时间奕启东感慨万分,对于眼前这个生活了小半辈子的女人,说半点情分都没有,那是假的。
“只要你告诉我,那盘录像带在哪,我可以不追究你做过的那些事情。春语,念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在我身边,要什么,我很清楚。
东西被你找到了吧,所以你才着急去了上海。”
她一惊,神色慌乱,“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很清楚,在庄园里,你几次都想潜入我的书房,钱肯定不是主要的目的,你要找的,是背后的主使最终要的东西。
春语,把录像带还回来,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我说没有呢,”她笑的凄凉,“你最后一次来看我,竟然还是为了你的目的。”
“我若不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你还有命活到今天吗?我知道你受人指使,潜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并非一无所知。有些事情,说穿了并不见得好。
我可以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包括宝儿,都可以包容。哪怕,她和长治不是我的亲生骨肉。”
“你……”
孟春语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言语。奕启东闭上眼睛,一脸平静,身上是尘埃落定的归属感。(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四十二章 梦魇
“启东,你一定是气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孟春语神神颠颠的,有些语无伦次。。。“长治是你的儿子,宝儿也是你的女儿,你再记恨,也不该说这样的话,太伤人心了……”
“当年你设计我,被慧心撞见,我对你就起了戒心。不妨告诉你实话,除了那次你设计我,这么多年来,我并未真的相信过你。
之所以娶你回去,因为慧心到死都认为你帮过她,挂念你一个人孤苦伶仃。你对我的情分,我看在眼里,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不会亏待你。
可惜,你蠢蠢欲动,为了一盘录像蛰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长治已经不在了,我也不想多追究。
你心里很清楚,这对龙凤胎怎么来的。宝儿在上海一直以奕家的千金自居,你若真要和我翻脸,她以后哪里都混不下去。”
奕启东冷冷的呵斥着,眉首微微拧起。
“好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你演了这么多年,唯一入戏的,竟然只有我。哈哈哈……”
孟春语疯狂大笑起来,继而又开始哭,房间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摔的,唯一的椅子被她泄愤在地上砸了无数次。
“你想知道,很好,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带着这个秘密去死,而你,你!奕家的子孙,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们都不得好死!”
周围的警察早就被局长全部喝退,根本没有谁会过来制止她的疯狂行为。到后来她自言自语的,整个人开始痉挛。
奕启东漠然的看着她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着,他眼中没有半点温存和不舍,就像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电影,生死都是虚妄。
他缓缓把门打开,叫来了警局的人。从房间走到门口,也不过短短的几百米的路程,但他觉得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
那扇大门,好像吞噬人的黑洞入口,随时都会把人给磨灭掉。
孟春语疯了,医院抢救及时,没能死的了。但她受到的刺激过度,精神彻底崩溃了。
警方没法按照流程起诉她,奕启东出面将她送入了精神病院治疗。奕宝儿回到庄园求过他,没有任何的转机。
凉夏是偶然的得知的消息,唏嘘不已。对于孟春语,她实在没有什么好感,也不同情。可同为女人,这份感情,她却可以理解。
医院里人来人往,她靠在墙壁上发呆,精神病院里是怎样的生活,没法想象。奕启东对于这个跟了他三十多年的女人,说放弃就放弃,不免让她觉得心寒,不通情理。..
也许,时间真的可以消耗掉很多的东西,比如深刻的感情。
“二十三号,二十三号……”护士出来叫了一圈,疑惑的喊道:“谁是奕凉夏?”
“我……不好意思,我在这里。”
“你要化验的药结果出来了,不是什么维生素啊,自己看吧。”
她将信将疑的接过去,还没有看完脸上的血色就全部退了下去。天旋地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凉夏紧紧握着化验单,用力塞进自己的包里,低着头急匆匆的往前赶。她心里多少是有些疑惑的,否则也不会特意来证实。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时,还是让她差点哭了出来。
“哎呦,干什么呢!”
她走的太急,不小心撞到了别人,等她道完歉想走了,头一抬,被撞的人和她一起愣住。
“秦时?”
“你赶着去投胎啊?”他没好气的翻个白眼,“没长眼睛是吧,地上有钱给你捡呢。”
凉夏别过脸去懒得理他,开始觉得这个男人又讨厌又可恶。早知道她宁可绕道走,不要受这个罪的好。都说人以群分,他这毒舌的特性,和宫望予真是绝配。
“你的腿怎么了?”她瞄见他的腿,心里还是升起了一点点的不舒服。像是好奇,又像是在为他可惜。
“瘸了,满意啦。”
“瘸了还这么大的口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医院是你家开的。”她懒得理他,不料秦时满不在乎靠在她肩上,“我腿本来就瘸,你还要撞残我,现在路都走不了了,怎么办吧。”
凉夏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不过看他这架势,真的推了他恐怕再也没有结束的时候。
“我肚子饿了,带我去吃点东西。”他开始耍少爷脾气。
“你瘸着腿怎么出来的,凭什么赖在我身上?”
秦时比了个抹脖子的姿势,“还不都怪你那个什么叔叔!哦,不不,马上要做我姐夫了。我是他的小舅子,你是他的侄女儿,算起来我比你还大一辈呢。”
凉夏被他缠的实在没办法,扶着他去了附近的一家甜品店休息会。那些可爱的甜食想不到秦时也非常中意,一连吃了好几块。
“奕轻城怎么害的你瘸了,话不要只说半句。”她抓住了桌上的盘子,“不说实话我就把甜点倒了。”
“哼,说来话长。”他将伤到的那条腿搁在椅子上,“他害我腿伤了,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腹部也受了伤。”
凉夏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灵光一现,“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秦时说了个时间,看她越发惨白的脸色,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她算了算,受伤的那些天,正好是奕轻城去美国的日子。如果秦时没有说谎,那么……
他根本没去美国!
气氛慢慢的冷却了下来,凉夏在思索,而秦时则端起了一边准备好的茶盏不声不响的喝起了香茗。两人各怀鬼胎,却又都等着对方能开口先暴露出一些什么。
等着等着,却还是男人先按捺不住了,语气深沉的开了尊口。
“你没有话要说吗?”
听到他的问话,她嘴唇动了动。原本有很多疑惑要问清楚,但是到了最后开了口,问出的却是一句口是心非的话。
“你的腿还能好吗?”
秦时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开了口居然先是关心了自己,愣了一下。
直到手中的茶盏倾斜滚烫的液体洒在自己的手腕上时,他才状似无意的轻咳了几声,敛下长睫淡淡的说:“腿骨碎裂,以后走路会长短腿。”
“可现在的医术……”凉夏顿了顿,“不会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你是怕我好不了,奕轻城又多一项罪孽是吧。”
他冷笑,在心中暗叹自己还是不够心如止水。手上没来由的用力将茶盏往旁边一放,清脆的碰撞声显示出了他此时的烦躁。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问题一个连着一个,哪壶开了提哪壶。好了,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那你想谈什么?”
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她的眼神黯淡下来。静静地盯着他斯文却稍显忧郁的脸庞轻轻地说。
“谈你知道了奕轻城的为人,还和他在一起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妈都在看结婚的日期了。”
语速逐渐加快,秦时的拳头也越握越紧。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你还留在他身边,脑子抽了。”
凉夏莞尔,“你就当我抽了好了,再见。”她起来去付款,不想多做解释。她和奕轻城的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外人是没法理解的。
秦时自我解嘲的笑笑,觉得自己这一次的急躁有些狼狈。
“你承认了?”
没有回答她的话,他黑眸一眯反而揪中她话中的关键。
“承认什么?”
“你爱他!”
见皇甫赢露出得逞的神情,她反而轻松的一笑。她自己知道什么想法就好了,这就够了。
说到这里,秦时也觉得自己激动得好笑了。但是转过神来,他的眼神仍然露出深深的失望。
“我还以为你能自己想通,弃暗投明……结果呢,你却太让我失望了。”
见她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他隐忍着怒气,瘸着腿一步一步的上前逼近那张美丽的脸。
“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
深夜,灵犀园里寂静无声。凉夏睡得不踏实,隐约感觉到一双冰冷的大手一把扼住她的喉咙,像是要她性命一般死命的攥紧。
“呃……嗯……”
突然被困住了呼吸,她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奕轻城会对自己使用暴力。随着氧气的逐渐减少,她的脸庞越来越红,双脚乱蹬只能发出悲惨的闷哼声。
时间慢慢的过去,男人的手劲却丝毫没有收回。男人没有了平时的理智与矜持,手不受控制的越收越紧,再加上她的身体原本就虚弱,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对待。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薄弱,挣扎也陷入无力之中。
“嗯……”
最后呻吟了一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终于无辜的合上,脖子软软的歪到了一旁没了呼吸。
“呼……呼……”
喘着粗气,奕轻城望着被自己掐死的女人痛苦的后退了几步,口中喃喃都是紊乱的自语。
“是你不好,不该生的这般……背叛我的下场都是这样,都是这样的……”
“哐──当!”
精致瓷器的杯面倾斜,琥珀色的半凉液体泼洒在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上。同时也让描画精细的杯盖落地,立刻散成了几块碎瓷发出巨大的声响。
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睡眼,奕轻城晃了晃自己的头觉得神智有点恍惚。
不知所措的将手中的杯子顺手搁在一旁,他起身扶了扶额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料正对上凉夏神色古怪的眼神。(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四十三章 周末出游
那双清澈的细长美眸此时正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仿佛不敢想象他居然做了如此过分的事情。..
过分的事……
他怎么了?
“醒醒!!喂!大叔!你倒是醒过来啊!!”
恍恍惚惚的说不出话来,方才噩梦之中的情节也未免过于骇人。正踌躇之时,身边的女人却早已喋喋不休的长了嘴,字字句句都是对他的指控与不满。
“诶!奕轻城,你有话倒是说话呀!你好好的喝水,半夜三更的,摔什么杯子?”
这一下他是彻底的清醒了,低下头看着洒了自己一身的冷茶以及不幸掉落在地面上的茶盏盖。
这一切的证据都表明她说得是正确的,他刚才的的确确是在做恶梦了。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之间坎坎坷坷不会被祝福,但是自他真正接触到她之后,他就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聪慧又美丽的女子留在自己身边。
刚才的梦过于真实,让奕轻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凉夏去冬城的时候,他日思夜想,时刻反省自己,竟然令她狠心脱逃。但是一找到她,冰山的冷酷脾气就上来了,决定要好好的给她点颜色看看。
可是,怎么教训呢?古时候还有鞭打、火烧、辣椒水之类的刑罚,奕轻城一皱眉头,又舍不得了。
打坏了她的身体他还得陪着她看病吃药,烫伤了她的肌肤那可是影响到他的未来,辣椒水把她灌成香肠嘴丑死了那还怎么看呐。
所以一来二去的想了半天,他彻底的沮丧了。说来说去就是根本舍不得伤害她!连一点点都不行!
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大概是真的累了。
“丫头……”脸上挂着一抹新鲜的苦笑,他摇了摇头,走过去抱紧了她。
“嗯,”见他逼近自己,眼神复杂,她收起了疑惑表情柔和了许多。
“你没死,太好了。”
他张开双臂将佳人紧紧的拥进怀里,顾不上这样的姿势真是让她透不过气。刚刚做了那个梦,也算是让他在倒抽了一口凉气之后,彻底的释然了。
惩罚她?怎么惩罚,用什么惩罚?杀了她?
开玩笑!
那不过都是意气用事,不过都是不甘心惹来的笑话。他根本一点都舍不得让她受苦,甚至在梦里亲手将她掐死都让他心惊胆战。
虽然是做梦,但是他吓死了、呕死了、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残忍,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心痛。..
可是他醒来后真的觉得心好痛啊。比起失去地位,比起失去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他都要疼痛上好几十倍呢。
那是一种细微且尖锐的疼痛,像一根针一般深深刺入他的血肉之中,令他绝望、令他崩溃。
“我当然没有死啊。”
不明白他会突然那么说,她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却又感到莫名的温暖。
奕轻城的身体很香,很温暖。他结实的胸膛挤压着她,让她感知他的存在。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边令她麻醉,令她酥软。
她现在就在他的怀里,觉得很窝心……这就够了嘛。
“不,你不明白。”
抬起头来热切的望着身前活生生的女人,他素来冷漠的面上有了不易察觉的动容。
“我没有犯错、没有那么残忍,所以你还活着。这、这……这真是,太好了……”
凉夏不明所以,由着他抱好。她想他真是压力太大了,该带他去散散心了。
周末,两人开车去了郊外的菁城山。没什么名气,也不高,难得出来透气她因为留恋而故意走的缓慢,时不时的蹲下身子摘些花花草草来编个花环之类的小物件把玩。
“你喜欢这里?”
看着她恋恋不舍的样子,奕轻城摸摸鼻子语气中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
“这挺好的,不是吗?”
女人歪着头想了想,最后只赠给他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微笑。神秘而优美,让他看不出那美丽外表下的真实想法。
是喜欢呐……还是不喜欢?他哑然。而后发现自己愈发的琢磨不透她了。
都说当局者迷,其实从他终于肯敞开心扉坦言自己已经爱上她了的那一天起,他就彻底的坠入了爱情的迷雾中。
会烦恼、会忧虑、会庸人自扰患得患失。他爱她,他要她……可是她现在还偏偏不是他的。
上有宫望予尚未解决掉,下有沈楚白那个“旧爱”还在虎视眈眈的等待。他心中一颤,连忙赶上前去将纤细的美人儿在自己的怀中搂搂好。
动情之处低头望着那清丽容颜轻轻的说了一句:“你喜欢这里,等我们搬去清净的地方,我造一座山给你好不好?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凉夏听后摇摇头,“都说红颜祸水,你要是做皇帝,肯定是昏君,为了女人天下都不要了。”
再抬眼向自己的男人望去,眼波流转之间有隐隐的期待与测探。
“你对我好我就什么苦都能吃。等哪天你放下这里的包袱,我们就过那普通夫妻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她紧紧盯着他,奕轻城,你会放弃追逐的权利跟我离开菁城吗?还是,最后你也和爷爷一样,情爱终究还是只能同富贵而不能共患难?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怀中女人的忐忑,他静静的盯着她的脸好一会儿。
奕轻城握了握女人的小手,放唇上一吻,“好,”郑重、恳切,是一个男人对妻子许下的最赤诚的诺言。
“嗯,”他一点头,凉夏的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她心里明白,也许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但是得到了男人的承诺,她的感觉还是喜滋滋的甜到了蜜里。
这个男人是真爱她,她放心了。两个人坦诚了心意,感情好像更深了一层。
奕轻城心情愉悦的牵着自己的女人,只觉得这一路恍若真的能走到天荒地老一般,心里要多温情有多温情。
正快乐的差点把眼睛都眯起来了的时候,前进的步子却因为身边人的停顿而猛地一滞。
他不解的向前面看去,却见她食指凑在唇前给他比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而后悄悄的指了指不远处路边的一块石头。
“你看,那是什么?”声音小的只剩下唇形。
“嗯?”
奕轻城定了定神,压着声响上前挪了两步。在跟着她所指而看清石头后面的动静时,幽深的黑瞳也不由得因惊奇而放大。
那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泰迪犬,毛茸茸的,正睁着一双乌黑的眸子怯怯的望着他们。
个头小小的,看到有人也不怕,尾巴示好的摇晃了几下,小小的身子也从石头缝后面慢慢的走了出来。
“好可爱啊!”
凉夏又惊又喜,猫着腰朝着那狗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嘴里还柔柔的念:“来来来,让我抱一下。”
小泰迪长的圆滚滚的,肉球一个,见到她走过去非但不躲,还将毛茸茸的尾巴摇得更欢儿。
“大叔,你看你看!它好漂亮哦!”
小心翼翼的抱起那温暖脆弱的小可爱,凉夏喜欢的不得了。狗狗在她
脸上蹭啊蹭,呜呜的叫着撒欢儿。好像很享受被主人爱抚的感觉,看得正主心里不是滋味。
“抱它做什么,脏死了。”
英俊的男人撇撇嘴,原本也很爱这肥肥的小东西。但见凉夏为了它而瞬间冷落了自己,便开始违着心说反话。
“哪有,这么可爱,”她又好气又好笑,懒懒的白了他一眼,抱着狗转过身去不理他。
“山上突然蹦出来一只狗,要么是有病被人抛弃的,要么就是有人弄丢了。你看它长的这么肥,这么能吃,多半是主人弄丢了。”
“对哦,”她摸摸狗狗的头,泰迪的毛发干净的像是刚刚清洗过一样,一根杂毛都没有,身上还飘着沐浴露的香气。
要不是有主人细心照顾,野狗怎么会这么干净。凉夏无奈的想把狗放下,泰迪乌黑圆滚滚的双眸迷得快成了一条缝儿,正一个劲儿的往她怀里钻。
“我们得回去了,你把别人的狗抱回去,主人该着急死了。丢了宠物狗,别人多伤心啊,君子不夺人所爱。”
“好吧,”她想把狗放下去,泰迪咬着她衣服不肯。奕轻城眉头皱了皱,伸手过去帮忙。
“当心!”
凉夏还没来得及提醒,他的手指已经被狗一口咬住了。
虽说狗狗不大,但有着“狂犬病”的担忧,男人俊朗的面容上沥沥拉拉的渗出难过的冷汗,就差没有直接甩出去了。
“糟了,流血了!”
凉夏好不容易把狗抱了下来,见他的指尖已经流出血珠来,心疼不已。
血丝随着他的动作还在不断的从伤口中渗出,血淋淋的两个刁钻的小洞,深可见骨。
虽然对于男人来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狗给攻击了,这口气就咽不下去。
只能郁闷的堵在胸口,令伤口的疼痛又加重了一分。
凉夏左右为难,从来没养过宠物的她乍见如此可爱的狗哪里舍得放下手来。一会儿摸摸它的头一会儿蹭蹭它的脸,不过,身边的男人脸臭的……
“小胖子,我们不能带你走,赶紧去找你的主人。”她狠心把狗放了下来,“大叔,你的伤口要去打一针的。”
“呜呜……呜……”
泰迪的大眼睛又一个劲儿的瞅着她不放,小爪子在她的手上挠啊挠啊,
似乎并不想离开。见她不抱自己了,急急忙忙的在她脚边快速的兜着圈。上蹿下跳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打滚,就是不肯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内。(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四十四章 奇怪的病症
“好了,用了草莓味的沐浴露,洗完了香喷喷的。..”
凉夏献宝一样把泰迪抱到奕轻城的面前,院子里花谢了一大半,秋风吹来阵阵的发凉。在她带着狗去洗澡的时候,他坐在木桌子旁边喝茶。
一身唐装,配上古香古色的茶具,好像回到了旧时光。
“小胖子,过来看看咱们气宇轩昂的奕总,”她吐吐舌头,把狗放地上去玩,摸了摸他被狗咬过的地方,“大叔,你还疼吗?”
“现在才关心我,晚了。小心我哪一天狂犬病发作把你吃了。”他作势咬了她手背一口,留下两串牙印。
“你恐怖片看多了,”她咯咯的笑,恋爱中的傻气与温柔正在一点一点的展露无遗。奕轻城还有公事要处理,先回到了书房。
电脑上有人传了文件过来,他敛着眸一身冷漠的将杯沿送至唇边神态若有所思。
“大叔,你在想什么?”
凉夏抱着特意放在窗边去风干过的泰迪犬,勾唇微笑,妩媚的神态特别像一个将孩子照顾得很好的母亲。
眉眼之间全是浓浓的幸福感,那柔美的模样看得他心头一热。
“孟春语偷到了藏在书房里面的东西,她现在装疯卖傻,想套出下落,怕是要费些功夫。”
“你是说……在庄园里见过的那个黑影,确定是孟春语了?”她有些哑讶然,“一个妇人哪来那么好的身手。”
“这就是问题所在,她要那东西干什么,藏哪去了,都需要查清楚。我想她蛰伏在奕家这么多年,仅仅就是为了这点东西吗?
还有她的本事,我从书房追出来人就不见了,再快也不可能一下子不见。除非……”
奕轻城见她忧心忡忡的,不忍让她担心,故意岔开话题道:“你打算把狗放哪里睡觉?”
“暂时先放隔壁房间,等我明天去宠物市场买好它的家当,再设计下怎么安顿。”
“就怕你白忙一场,狗狗的主人肯定急疯了。”他忍不住挑眉,沾染了她的喜悦。
“不一定吧,说不定……”凉夏心虚的别过头,“说不定它的主人虐待它,把它轰走了。来,让哥哥看看我们漂不漂亮。”
像是献出自家最珍贵的宝贝,她托着狗狗的腋下将它抱到他的面前。
“呜呜!”
泰迪也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比较可爱,忍不住开心的叫了一声,还对着男人摇尾巴撒欢。..几乎忘记了他曾经给过自己的那些阻挠与“伤害”。
“呵,现在不咬我了吗?”奕轻城望着它肥硕的样子非常怀疑,它的主人“虐待”下还能吃这么胖,不虐待岂不是胖的路都走不动了。
“我想给它取个名字,就叫……”凉夏想了想,“叫招财好了。”
“……”
“……”
他嘴角抽了抽,“怎么不叫来福?俗气的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善意的摸了摸它的头,见它立刻眯起眼睛享受自己的爱抚,他将手中的茶杯递过去对它说道:“会不会喝茶?”
“咕唧……咕唧……”
泰迪当然是不能回答他说的话,但是它也的确听得懂人话。一见男人举杯有邀约的意思,小嘴也就毫不客气的伸了过去,用舌头将杯盏中的白茶舔得滋滋作响。
“你倒是不客气,没白养你。”
凉夏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不然,叫进宝好了,贱名好养活。”她见奕轻城似乎不排斥狗狗了,开心的说道:“看吧,我就说它是个好宝贝!”
本来还担心该如何说服男人以后不要再欺负她的小狗,现在想来这种顾虑是多余的。她的男人又怎会和她拥有不一样的品味,相恋的两个人连容貌也会变得越来越相似的。
奕轻城从来不会养这些费时费力的宠物,他也一直觉得自己不喜欢。隐约想起来,小时候在美国,他养了一只猫陪伴了自己三年,非常喜欢。
某一天放学回去,猫不见了,找了很多的地方都没能找回来。那次过后,他对于不能把握的事物,有了很大的戒备。
如果要注定失去,不如别拥有,也好过那种被抛弃的滋味。孤单,会让人发疯。
眼下,凉夏把狗狗抱回来,他环视了院子一圈,从回国后第一眼见到的荒凉,到现在的其乐融融。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院子里逐渐热闹,他好像也没那么排斥。多一份牵挂,也挺好的。想到这些,心中便对它也升起了一种喜爱之情。
“就叫它……富贵吧,”奕轻城勾唇,摸着它卷卷的茸毛,见它喝完一杯还意犹未尽。便又好兴致的亲手为它再斟上一杯,然后继续看它喝得欢畅的样子。
“富贵……比招财还俗气呢,”她偷着乐,“改明儿再找一只回来,就叫荣华,富贵荣华。”
她对名字这种东西倒是无所谓,既然他开口了,就随他去吧。
这天晚上,奕轻城就拥着打着小呼噜的泰迪犬睡去了。而在他旁边一直备受宠爱的凉夏却百思不得其解,说好的对她不离不弃呢?
开始的时候不是还嫉妒狗狗抢了他本该占有的位置,而吃起横七竖八的乱醋来。
可是现如今自己却反过来成为了泰迪的“受害者”,不仅男人温暖的臂弯被这个小东西给占据了,就连那具温暖的高大身体也因为它横在中间而与自己隔开。
凉夏郁闷的躺在狗的旁边,正自因为茫然加郁闷而在床上辗转反侧时,忽然间一只大手朝她的腰间伸来,猛地一下将女人的娇躯拉进自己的怀中。
“啊呜!”
正自做着美梦的富贵被突然间挤成了三明治中间的馅,惊声尖叫之后又被他轻轻踹到脚底下继续打盹去。
“诶,你温柔点行不行。”
不明所以的转过脸来,正对上奕轻城一双深幽幽的狭长黑眸。那过于晶亮的光显示出他根本就没有睡着过。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
“嗯?”她不解。
“让你回到西澈身边,你愿不愿意?”
凉夏打了个哈欠,瞧都没瞧他,“不愿意。”
“你真放下了?”
“为什么不能放下?我会祝福他的,但是不会有其他的发展,远远的看着他,比在一起生活更合适。睡觉,困死了。”
奕轻城松了一口气,她心里没有了那些曾经占据过感情的男人,而且是真的放下了,说明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了,是吧。
夜凉如水,午夜时分越来越与他们接近。凉夏的气息竟开始变得紊乱,淡色的瞳仁也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度的刺激一般紧缩起来,吓得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心脏漏跳了一拍。
“丫头……怎么了?”
先是沉着的支起身子来,奕轻城将信将疑的晃了晃她的身体,以为她是在同自己开恶质的玩笑。
但是开了灯细细查看了片刻,这种情人之间的心电感应就告诉他事情绝非只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呼……呼……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从未患过哮喘之类病症的女人却突然像是缺氧一样开始呼吸困难,白皙的容颜渐渐的憋成了骇人的紫色。
双手也一会儿松开,一会儿攥紧,茫然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摆脱身上的异状。
凉夏此时此刻神情恍惚已分不清面前是谁,但是她的身体却本能的像八爪章鱼一样死死的缠住身上的男人,拼了命的咬他。
“水,水,渴啊……好渴……”她像被太阳炙烤的鱼一样快要干裂了。
奕轻城吓坏了,赶紧把她抱起来开车往医院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饶是他见过大风大浪也着实吓的不轻。
他在急诊室外徘徊,凉夏已经进去很久了,灯一直亮着,他烦躁的想抽烟,一摸口袋才发现什么都没带。
“医生,她怎么样了?”好不容易急诊室的门开了,他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医生的衣领急切的问道。
值班医生面露难色,“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她是我太太。”奕轻城没有任何的犹豫。
“病人可能感染了某种病毒,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症状,详细的情况,我们需要进一步检查。”
“哪来的病毒?我没听明白,你是说她差点窒息而死,是因为感染了病毒?”
“初步判断是这样,病人没有哮喘,也没有其他的病症,发病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她现在稳定下来了,但是据我观察,病毒随时都会发作,而且有可能异变。这种窒息的情况,也许还会发生。”
奕轻城犹如晴天霹雳,怎么会这样……
“考虑到病人的情况,我们建议去隔离病房……”
“你们院长是谁?是秦时吗?”
医生一愣,不明白他这么说什么意思。奕轻城拿起手机,很快拨通了秦时的号码,没说上几句他就挂断了。
“我太太不会去什么隔离病房,我会让秦时和你们联系的。你们的说辞,我不信。”
僵持不下时,副院长赶了过来。最终把凉夏安排到了vip病房,秦时腿脚不便,来的时候都已经安顿好了。
他看了看检查的报告,皱了皱眉,“真是奇怪……”
奕轻城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你那些医生,检查的准不准确?无缘无故的,哪来什么病毒?”
“报告上显示的确实是病毒引起的,可到底为什么,谁知道呢。你也别太着急,等我们进一步查下来就知道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四十五章 束手无策
“我要带她回去。..”
“不行,万一再次发病呢?病毒在每个人的体内反应都不一样的,而且很容易扩散。你不要感情用事,带回去只会害了她。”
“我不信有什么病毒,她都没和外界接触过,也没有什么感染源。”
“即使她没有接触感染源,病毒是可以通过呼吸或者血液传染的,很多的途径。奕凉夏的病症这么突然,如果是有人故意做的呢?”
秦时无意说了一句,却好似惊醒了梦中人,奕轻城和他对看看,各自沉思起来。
“如果真是人为的,那我更要带她回去。”他坚定的说,“引蛇出洞,才能找到解决的方法。”
“好吧,谁让你是我未来姐夫呢,有需要的尽管说。”秦时被他瞪了一眼,干笑着缩了缩脖子。
“你另外一条腿是嫌舒服了,看来也得瘸了才痛快。”奕轻城淡淡的看了看他的膝盖。
“哼,那是我大意。话说回来,你要那盘录像带干嘛?孟春语已经在你老头子的掌握之中,要套出她的话来还不简单吗?平白无故的和我争,搞得两个人都受伤。”
“你们姓秦的,明着不来暗地里也在找录像带,诡异的是你们吧。”
秦时未置可否,两手一摊,“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不过要那盘录像带的人越来越多,光靠你一个人,实在难以抗衡。
我们可以合作,我帮你找录像带,你安心娶我的姐姐。”
“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不想参与。要找,各凭本事。”奕轻城下了逐客令,“你实在想帮忙,盯着奕柔柔,别让她耍什么花样。”
“得,被你打瘸了还得替你跑腿。”秦时拄着拐杖,认命的先离开。病房里凉夏还在昏睡,奕轻城进去时她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手臂当作枕头让怀中熟睡的女人安稳的枕着,他只要稍微低下头能看到她天真无邪的睡脸就已经觉得心满意足。
他用唇做梳轻吻着她散落在额头两边的碎发,爱怜不已。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世上女人这么多,为什么单单对她这么迷恋。
一想起刚才她痛苦的样子,奕轻城眼里幽幽闪着怒火,他很久没有这种杀之而后快的**了。若是失去她,就算毁了全世界,他也在所不惜。
“醒了?”
凉夏脑子里乱哄哄的,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这是……医院?”
“是啊,醒了就好。”奕轻城吻完了她的额发,又用自己挺直的鼻梁去摩擦她的脸。
“我怎么不记得为什么来医院了,”她痛苦的摇摇头,“好像还在梦里,好辛苦。”
“没什么大事情,你贫血晕过去了。”不自觉的将怀中的女人搂紧,他的笑容之中忽然掺杂了几许惆怅。
“人生共有七种苦。生、老、病、死、怨憎悔、爱别离、求不得。”每说一字,修长的手指就绕着女人的发丝打一个转。
到了最后,乌黑的青丝紧紧缠绕在男人修长的手指上,象征了某种命运的牵连。
“求不得,求不得……”
他薄唇嗫嚅着,疲倦的脸上呈现出一片深邃的平静。细长的眼眸
慵懒的眯着,宛如一只吃饱喝足了的豹子。那神情明明是惬意的,悠闲的,却又在更深层的地方隐藏了不知名的危险。
漂亮的东西总是危险的,就像是绝世工匠打造出来的刀刃。虽然如白雪般纯洁耀眼,可当它染上绯红的鲜血之时,犀利的光芒便会将罪恶一一呈现。
“我绝对不会容许你变成我的求、不、得。”他像宣誓一般,目光深邃,“天下那么大,总会有些出乎意料的东西。我不信什么求不得,荒谬。”
凉夏有点害怕这样的奕轻城,他的话语回荡在病房内,就好像从闭塞逼仄的黑暗之中引伸出灿烂的火光。属于他的细碎之吻雨点般的落下,
带着他不安。
从男人身上传来的柠檬香气让她陷入迷醉,也令她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更加困惑。她缓缓摇摇头,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我好像没有贫血,以前体检都好好的。居然会晕过去,身体这么差了吗?”
“调理下就好了,”他看着她失神的黑眸,低头细密地吻住她的唇。她闭着眼承受着,像雨露一样撒在她面颊唇间,细腻温柔,仿佛暴风过后突然转晴的小雨。
凉夏在家待了两天无聊透顶,怎么都不肯了。趁着奕轻城上班,偷偷跑到了店里。
刘晓梅正好从靖靖的办公室里出来,红通通的眼睛好像才哭过。看到她招呼都没打,低着头匆匆离去。
“怎么了?”
“和同事吵架,别人说话不中听,她竟然和人动起了手。女孩子家家的,说她几句还哭了起来。”
百里靖也挺无奈,“不提她了,我听说你贫血身体不好,还来店里干什么。”
“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可干。”
凉夏回到办公司,肚子一阵一阵的抽疼。她伏在桌前,身体好难受。身体一阵阵抽搐般的隐痛,她动了动身子,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这回例假提前了,每个月都会来的事情,原本也没啥好多想的。可她记起那份检查报告,只觉得这每个月的例假,莫名的讽刺。
抽屉里没有备用的卫生巾了,她慌乱地拿起包包准备去对面的超市买。可是刚走出一步,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唉,不行的话先找靖靖要吧。门轻轻地从外面打开了,奕轻城走进来。
“怎么我一来你就要出去吗?”他温和地开着玩笑。
她脸色蓦变,尴尬地向后退,“没有。”
他的目光突然定了下来,“丫头,你脸色怎么了?”
凉夏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奕轻城明白了,扶她去了旁边的休息室。“柜子里有干净的衣服和裤子,我想洗澡。不过,我没有那个了……”
“知道了,你去洗。”
没多久,他就拎着一袋子的东西给她松了过来。她想像不出他买这些东西时,面对售货员探究的眼神他会是什么心情和表情。穿戴整齐,她迟疑着拉开门。
奕轻城在看她的电脑,“你这表格做的太粗糙了,效率会大大的降低。”
“嗯,我都没空去整理。”
她走过去,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宽阔的背上。他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他。
“大叔,我是不是快死了?”
他一怔,“胡说,乱想什么呢。”
“我不是贫血,对不对?刚才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了这个。”她把衣领解开,心口赫然出现了一大块红斑。
“从来没有这东西的,我莫名其妙从医院出来,就有了这个。大叔,你知道原因的,是不是?”
他低下头,看到她紧紧交缠在他胸前细白的双手,眸中蓦然一片担忧。
他说了医生检查的结果,凉夏沉默了一会,问道:“那这块红斑,是不是会走遍我的全身,病入膏肓,死的很难看。”
“不会,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的声音里有丝苦涩。
“一定是老天爷惩罚我爱上了自己的叔叔,遭天谴了。”她将头侧过去,更深地埋在他身体里,鼻息里溢满他身上淡雅的香气。
“不过,我不后悔。”她不再说话,只是把面颊埋在他背后,那淡淡的香味让她不想离开。
湿热的液体慢慢濡湿了他的背,那滚烫的感觉从背部一直烧到他的内心。他强忍着想回头的冲动,仍然像雕像一样站立着。
“要是你真的死了,我就下去陪你。”奕轻城心里喟然长叹,面对这样的她,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放手。他转过身,捧住她的小脸儿。
“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凉夏像孩子一样抽噎着,“我不想痛苦的死去,更不想你见我死的难看的样子。我宁可躲起来死在没人知道的地方,也要你记着我美丽的样子。”
“大笨蛋,别胡思乱想。”他揽住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傻瓜,永远不要说不想见我。你的任何一面都别怕我看到,哪怕是最丑的一面被我看到都无所谓,知道吗?”
她泪水淋淋看着他,慢慢噘起嘴。穿好衣服后,他抱起她,乖巧地卧在他怀里。只是她觉得累了,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奕轻城还要去公司处理事情,凉夏这个样子他是不放心的,他抱她去了车上,摩挲了下她细白的小下巴。
“肚子还疼吗?”
她摇头,他唇轻轻向上翘了一下,捏捏她的鼻子转身上了车像是对待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样。
凉夏紧紧握着手机,她的身子靠在座椅上,浑身好像没有一丝力气。
“在想什么?”他问。
“我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上大学。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多么希望不要生在奕家,像个普通的女孩子,读书,工作,嫁人。不过,那样会遇不上你,又让我很不甘心。”
她轻轻地闭起眼,关闭了她眼眸中的浓浓的忧伤。奕轻城抚着她的长发,一只手轻松地驾驭着方向盘。
不时的会扭脸轻吻她的小脸,闭着眼睛的她像一只楚楚可怜的流浪猫。
车在公司门前停了下来,他扭脸看她,凉夏头枕在他怀里轻细地呼吸着,她睡着了。他的唇长久地停在她脸上,离开来。(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四十六章 百里靖的王国
另一边,奕柔柔有了沈家的势力帮忙,事业上总算开始逐渐恢复正常。。。她开始接拍新戏,广告也多了起来。
“嘟嘟嘟……”
佟蔻芝睡了个懒觉醒来就发现女儿坐客厅里打电话,不用猜也知道她打给谁。
沈楚白只肯按时出钱,来她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虽说没有离婚,也就是个挂名的夫妻而已。
奕柔柔坐在柔软的椅子上,一遍遍地拨打着他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
娇媚的面容变得扭曲阴沉,偶尔有佣人经过,也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得罪了她自己吃苦头。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她紧紧地握住手机,手指甲刺入肉里,终于无法容忍,扬起手。“啪!”手机被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体无完肤。
客厅里的电视上正好上演着一场你追我逐的飙车大戏,红色的跑车快速地倒退,一个急转,一瞬间便在观众眼里绝尘而去。
而后很快,车子就爆炸了,声音大的连佟蔻芝都吓了一跳。
“柔柔,你声音就不能关轻一点。”
“楚白逃走了,躲着我,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她冰着一张脸,轻笑,笑容蘸着毒汁。精致的容颜下那双妩媚的眼睛却闪着冷光。
“这些天给他自由太多了,所以他胆子越来越大。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笑容褪去,她眸中一片阴冷。
“要我说,趁着他现在对你有愧,能要就多要一点。你看那些离婚案中,有几个能分到什么财产的。”
佟蔻芝是看开了,自己女儿没得生,赖在沈家未必是好事,倒不如趁早捞一把。万一时间久了感情没了,沈家不愿意赔偿,那也是自讨苦吃。
奕柔柔用手指轻抚着眉骨,面上带着妖美的轻笑。细白的手指却在一点点轻颤着,泄露了她与外表完全背离的内心。
沈楚白自然是看到了手机上的号码,他身边的女人是今年刚上大学的,嫩的可以掐出水来。年青,美好,安然的像一个天使,一如当初的奕柔柔。
大床上凌乱不堪,他掐住自己的额头,脑子里混乱的很。头昏沉沉的,好像发烧了。
“沈总……”女孩子怯生生的叫他,双眸划过恐惧。他的脸色不太好,身上也烫的吓人。
手机又震了起来,她捡起来快速地走出了卧室,颤抖的手指放在手机上方。。。咬着唇,睫毛轻颤着,终于按了接听键。
奕柔柔脸上带着毒汁一样的笑容,问道:“沈楚白呢?”
“他……很累,一晚没睡,很困……你有事吗?”
“……”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女孩子以为对方挂断了。半晌,奕柔柔忽然说道:“出来见个面吧,我们可以谈谈。”
“我们有必要谈吗?”
“有,我是沈太太,你迟早要和我谈的。”
她挂了电话,面容带着一丝阴影,看的佟蔻芝心里有点发毛。
“柔柔,楚白他……”
“闭嘴,”还没等她说完,奕柔柔就轻轻吐出两个字,“这下子有的忙了。”
佟蔻芝轻轻打了个寒颤,咬住了唇。女人的面色越来越阴郁,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手指紧紧地抓着裙边,手心里全是冷汗。
沈楚白醒来已经是晚上了,看到身边的人还在,不由的生气。“你怎么没回去?”
“你发烧了,我不放心……”她嗫嚅着。
“是你叫的医生?”
“……是……”
他咳了咳嗓子,冰冷的眸子淡淡看向她。“我会额外给你两万,以后不要来了。”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你接我的电话,还需要我多说吗?”
女孩子楞在那里,最终点点头,低垂着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她双手不禁紧紧地并拢。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他的黑眸紧紧逼视着她,凉淡的指肚状似无意地轻抚着她柔嫩的肌肤。
她撇开眸光,双唇开始轻轻地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安分,是大忌。”沈楚白黑眸眯起来,像极了盯住食物的豹子。“你们女人都爱演戏,个个不安分。”
她惊慌地张大眼睛,眸子里的恐惧尽数落在他眼中。轻轻颤抖着,像只落入陷井里楚楚可怜的小羊羔。这种表情,最能引发嗜血
的本性,让他身体里充满耻辱的血液沸腾起来。
“滚!”
女孩子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这间卧室她第一次来就喜欢上了,白色纬布飘来飘去,白色的窗纱轻轻的合拢着,干净的让人觉得站在这里就是天堂。
而今,却是一场梦。
灵犀园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你带我去哪?”
大周末,凉夏想在家弄些花花草草,百里靖特意赶到灵犀园死活要带她出去散心。
“去了你就知道了,老闷在家里也挺无聊的。”她神秘一笑,“我哥办的私人会所,带你去见识见识。”
“不是吧,又来,”凉夏直觉上以为和地狱火一样的环境,实在不想去。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在菁城星罗棋布私人会所中,最为耀眼的是
……诶,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哥办的主要目标都是富人,反正去了你就知道了。”
一路上百里靖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家的产业,所谓的会所,选择客人和服务员时,要求都比较高。
百里枭办的主要会员都是外籍以世界知名公司的高层为主,商界精英偏爱去哪里。
“喏,到了,很好认的,十八号。”
凉夏暗自咋舌,这儿的地段数以亿计,寸金寸土,她以前都是遥遥相望,从不敢踏足这里一步。
跟着靖靖踏进大门,金碧辉煌的仿金銮殿赫然入目,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屏风、摆件等,豪气十足。
“俱乐部入会须经严格审核,内地老板不能超过五十五,而且要是男人。公司资产至少五千万以上,最好会讲英语。
在这工作的,不论男女,都能准确无误喊出每位会员名字,并略知会员爱好。”
“靖小姐,少爷吩咐午餐安排中国菜,您看?”
“随便吧,你们安排。”
“好的,在双喜厅如何?”
“嗯,”靖靖压低了声音告诉她,俱乐部可吃到精致的粤菜和各地特色菜,贵宾包间名字很特别:一品、双喜、三元等等,全部都是中国特色。
有几款独创菜单是根据全球最好的食谱及最好原料搭配制作,价格由一万元元至五万元元不等。
“一顿饭这么奢侈,古时候的王爷也不过如此。”凉夏感慨。
“可不,王爷之所以要做皇帝,就是希望一顿饭吃五十万。什么叫身价,这就是区别。”
靖靖边说边乐,“这儿有八千多平方米,最早的时候是我们家族的开创者,以菁城大厦土地使用权入股,出资五十万美元合资成立,是成立最早、级别最高的富人俱乐部。
后来一代一代人发展下去,就有了这座独一无二的高楼。在你回国时看到的那座大厦落成之前,这里是菁城的标志性建筑。
那座的高度超过这里了,作用也不一样,那儿是商业用途。”
凉夏点头,她知道那里聚集了上百家的知名企业,越往高层越是知名度大。
“我说,你一大清早把我拉过来,特意炫富来了是不是。”
“哪有啊,你大叔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要我来带你散心。我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的地方,还是自家最牢靠。
我哥这么多年创了不少的产业,前人栽树,咱们乘凉。走吧,这电梯一分钟直达五十层,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角度,整个菁城的美丽尽收眼底。
凉夏恐高,电梯上升时她立即转身“面壁”,丝毫不敢往下看。百里靖则兴致勃勃的往下趴着,随着电梯的升高情绪也高涨了起来。
“我特羡慕那些玩跑酷的人,爬到迪拜的大楼顶端,那才叫酷。当初我哥建立时就冲着商务特色办的,因为这里几乎每一位会员都有着大公司的企业背景。
在外界看来,他们的一举一动似乎都透露出一些商业机密。所以呢,会员和客人都需要不受外界干扰的私密空间。
因此企业家们会将很多重要的私人会见和商务交流安排在俱乐部里,甚至很多会员把公司的董事会都放在这里开。”
她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等了半天凉夏都没反应,疑惑的回头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你趴那里想做蜘蛛侠呢,诶……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百里靖这才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到了顶层凉夏的腿都是虚的,紧张过度直想吐。
“对不起啊,我都没注意到你。”
“没事,一会下去的时候别坐这个了,看着恐怖。”
“行,那咱们玩一会,等会我带你去下面的会所吧,是以前的亲王府改建的。和你家的灵犀园有点像,不过保存的比较完整。”
因为凉夏受惊过度,楼上的许多设施她也没兴趣。百里靖玩了两圈斯诺克就没兴趣了,带着她乘坐里面的电梯下了底层。
“咦,那个人……”
“怎么了?”凉夏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发现。
“哦哦,没事,走。”百里靖摇摇头,带着她去了后面的私人会所。
与前面的金碧辉煌不同,这里是浓浓的中国风情。(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四十七章 转角遇上无赖
穿过静谧的胡同,典型的中国传统建筑展现在眼前。。。虽然距繁华的市区只有咫尺之遥,却保留了清朝某皇子府邸静默而斑驳的原貌。
“这里还要大一些,花园大,古代的四合院式建筑。有四个大型及多个小型的庭院,是一组清朝典型互相连接的华丽厢房。
这个三层高楼房是这些年才建的,给工作人员居住。”
凉夏信步走在里面,花啊鸟啊很合她的心意,这才缓缓转过了脸色。这里保留了传统建筑的精髓,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宫灯、老式的桌椅、床铺。
院内的风荷、柳树、桃树和银杏。传统结合自然的风味,在一片民居中造就了神秘而尊贵的气质。
“我看着有点像饭店,以前是饭店吗?”她问道。
“对啊,好眼光。后来我哥修缮了这座王府,并且把当年流失的王府物品尽量寻回,原汁原味保留了其古朴的风貌。这里的一切都是古董,只有人是新的。”
“我真怀疑你哥是迪拜的王子,不然哪来那么多的钱。”
百里靖哈哈大笑,“商业就是这样,一圈接着一圈。因为这里有中国特色,接待的就是那些政治家、企业家、艺术家、皇室成员等等。
那些外资银行最高层管理人士也都喜欢来。”
凉夏算是大开了眼界,凭着这里的地段,接待的贵宾,百里枭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那么简单。
她有些好奇百里家的身份,而靖靖被捡回养在这样豪气的大家族,又是幸或不幸呢。
她回国后参观的那座百里家的大厦,多少有些耳闻。网络上宣传的多,
明朗、简洁的美式风格,由国外的设计师设计装修,有精致的雪茄柜珍藏着会员们的名贵雪茄,油画、铁艺也无声地传递着北美风情。
奕轻城招待客户曾经去过几次,也是赞赏有加。因为他自己就是美国留学回来的,比较熟悉那样的环境。
“双喜厅在前面呢,你去洗个澡,里面有休息室。”靖靖指着其中一扇门,“我在那边按摩,等会就来。”
凉夏不明所以,吃个饭还要洗澡干嘛。走进去才恍然大悟,说是一间餐厅,说是套间更合适。大的离谱的桌子,后面有浴室和休息室,整个就是公主的待遇。
既来之则安之,她也没什么好客气的。洗完澡整个人都精神了,穿上了浴袍出来,头发上还在滴着水。。
靖靖还没有进来,在后面还有一扇门,她以为两间是相同的,顺手推开想去找她。出乎意料的是,后面是一座花园。
凉夏好奇的往前走,院子里的路绕来绕去的,一不小心就迷了路。等她推开别的门走进去时,已是全然陌生的地方了。
“糟糕,”她的小脸因为赶得急红扑扑的,这里肯定不是百里靖的房间,她想原路退回去了,冷不防被隐藏在旁边的男人突然蹿出来吓了一跳。
“怎么会是你!”她揪着的衣服平复心跳,瞪他,“宫望予,你跟踪我干什么!”
他就当没听见,手上拿着她掉下来的毛巾,不怀好意的笑笑,“是你跟踪我吧,这儿是我的房间,你闯进来还不是为了勾引我。
连衣服都换好了,我该说你热情呢,还是说你真诚。”
凉夏气的满脸通红,毛巾都不要了,飞快的朝外面走去。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里会遇上他,后悔不迭。
宫望予拦住她,盯着她的脸,眼神暧昧,唇边缓缓勾起一个笑,浑不正经。“欲擒故纵是不是,奕轻城又不在这儿,你装什么纯呢。”
“神经病!”她呵斥,“再不让开我叫人了!”
他不以为然笑笑,“你叫好了,人多了才好,看看咱们这幅样子,谁信你的话。”
凉夏一愣,眼神落在他的牛仔裤上。要说真是巧了,宫望予逃避家里的逼婚在这里住了两天了,正闲着无聊呢。
他泡完温泉才套上裤子,正打算出去吃点什么。谁知道门一开,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种喜悦好像丢失的钱包突然间自己出现了,别提多开心。
两个人,一个穿着牛仔裤,一个只穿了浴袍,怎么看都……
她也意识到这么下去不安全,宫望予的脾气,她清楚的很。逗留下去可真的说不清了,心思一动,汲着拖鞋赶紧往外去。
她寻思着这里是高档的场所,他又衣衫不整,按理是不敢跑到外面胡作非为的。可宫望予从小就无赖惯了,只有他不想的,没有他不敢的。
只是没穿上衣而已,哪怕没穿裤子,他也不会在意。
“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粗糙的手心磨着她的细腕,跟老虎钳子似的。甭管怎么挣怎么抽,就是拿不出来,急得人要死,“你个疯子,放开我。”
宫望予觉得逗她很好玩,一收胳膊把她圈住,“别这么激动,我就是逗逗你,以后都是一家人,跟我见外干什么。”
凉夏挣扎不开,又被他抱住,更是生气,“谁跟你是一家人,有病,你再耍无赖,我,我就……”
她想拿之前的事情吓唬他,一想提及过去不是正好中了他的软肋吗,还是不说的好。
浴袍挣动间有点松脱,露出她肩膀的肌肤。他眯着野兽似的眼睛,笑道:“你再动我就要以为你是要勾引我。”
她也发现危险,吓得不敢动,“你要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啊。”他眨眨眼睛,好会扮无辜,看着她的毛都乍了,特别有趣。
“你放开我。”她绷着脸,没想干什么还不放手,明明就是无赖。
“可以啊,好说好商量嘛。”宫望予先移开禁锢住她的铁臂,给她一点自由,“你看,打从你见到我,就没好气。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惹你讨厌,哪里得罪了你,这样很不好。伤害了我的感情,你得跟我道歉。”
凉夏瞪着他,不吭声,就像在听外星语言,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他的眼神好可恨,表情又是无赖,那样让人无力,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感觉。
可是,生气的同时,她敏锐的注意到两个人现在的样子很奇怪。
孤男寡女,这样的环境,让她很紧张。
思前想后,她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才试探着问:“我道歉你就放开我?”
如果这样有效,她不介意示弱。
“当然,我又不野蛮。”
他好脾气的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衬得那张英俊邪气的脸更生动。那双眼瞳流光溢彩,浅淡的跟夜里活动的猫似的。
还不野蛮,她看着自己倒霉的手腕,那里都给他箍出一道指来宽的红痕。
“那……好吧,对不起了。”
她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这家伙太不正常了,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考量。
宫望予望着她粉粉的嘴唇,好像很甜美。他有些迫不及待,不过,没关系,很快这个女人就是他的了。
“你得有点诚意。”
他想了个坏主意,指了指自己脸颊,“重新和我打个招呼,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你了。”
“你……得寸进尺!”
凉夏气得瞪他,就知道这人说话也不会算数。当下甩着胳膊挣扎开来,但全不顶用。宫望予只紧紧的攥着她,看她徒劳无功,好轻松的笑笑,让人气得想撕了他可恶的脸。
“松开,你松开。”她气得脸都白了。
他还是笑嘻嘻的指着自己的脸颊,示意她亲一下,她恨道:“你不松是不是?”
凉夏咬着唇,用自己自由的那只手抡圆了扇他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打得两人都是一愣。
宫望予一松手去摸脸,她趁机往出跑,可是她太慌张了,外面的路不好走,穿着拖鞋一不留神就摔了。
膝盖上磨破了皮,渗出血丝来。她急得大叫:“来人啊,来人啊……”
百里靖听到动静推门而入,看见好朋友摔倒在地,身边还站着“宿敌”,别提多紧张了。立即拦到他前面,“你想干嘛?”
宫望予幸幸然手举起手,直起腰身,“我不是故意的,凉夏滑了一跤,我本来想扶她起来……”
“还不走。”靖靖瞪他一眼,意思是你别给我再添乱了。
凉夏紧紧抓着胸口,抖得筛似的,这一回把她吓得不轻。连百里靖走上来扶,她也是惊得一缩。
“你能走吗?”
“嗯,”她站起来刚刚很紧张,没发现自己的异样。这时突然觉得脚踝好像崴到了,动也不能动,支到地上就觉得扎疼。只能金鸡独立,并且借着靖靖的力量才能站着。
“去医院看一下吧,好像挺严重。我来抱她。”宫望予有点内疚,想弥补一下。
“你别过来。”她揪着靖靖的衣服,如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我陪你一起去。你的脚肿的厉害,得赶紧去医院。”
宫望予懒得和她们蘑菇,当下给凉夏来了个公主抱。不管她肯不肯,怎么骂,抱着她就往外面去。
他也顺势从双腿看到她的小脚,连那里也是白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晶莹透明,修剪的很干净。
凉夏疼的冷汗直流,那脚踝像肿了,有些灼烧,刺刺的疼,现在不动它都疼。哪里还能顾得上他那些小心思。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逞强把腿一挪,那只脚刚一着地,就疼的钻心,“啊!”她痛苦的尖叫一声。(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四十八章 腿不想要了是不是
百里靖见她一只脚不敢着地,那脚踝处已经肿起来,像个小馒头。。既心疼又着急,“没事,他不敢了,这混蛋再敢乱动你,我教训他。”
她谨慎的把她的手臂递到宫望予的胳膊上,“他力气大,我陪你过去,没事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凉夏那很可怜兮兮的表情取悦了他的视觉。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女生,先去了她的休息室。
“你把衣服换上吧,医院里都是男医生,可别让陌生人看了去。”
她差点晕过去,在心理翻白眼:大夫才没你那么无耻,就喜欢耍流氓,白长个大个子。
好在宫望予没在这时找她麻烦,她见他转到门外去等,迅速的穿戴好。裤子是百里靖帮忙穿好的,两人热了一身汗。
“你这脚怕是两天不能走路了。”他坐过来摸着她红肿的脚,吓得她一缩,“我们赶紧走吧。”
“行,我抱你出去吧。”
“不用,我自己走。”
“你腿不想要了是不是?”
宫望予赶紧过来撑住她的身体,一手伸到腋下,一手抄起腿窝,打横抱起来。他一直觉得她个子也不矮,此刻抱在怀里,实在是娇小的可怜。
温温软软的,重量也只有那么一点点,是他抱过最瘦的女人。
他忽然就有了些别的想法,好像春天的柳絮突然吹到了脸上,心上,痒痒的,欲罢不能。
他背她走,百里靖一路上不断的埋怨,“姓宫的你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遇上你都没什么好事情。快去医院看看,不成住两天医院,别落下病根。”
“哼,都说百里家的千金长得漂亮,话不多,教养好,门当户对,带的出去,带的回来。我看流言都是假的,胡说八道。”
“你……”
说话间她碰到了凉夏的脚,疼得她眼泪汪汪的。宫望予不乐意了,“你能消停会吗,别整个二次伤害。
等会我去给医院打声招呼,腾间高级病房。现在医疗条件好,治个崴脚几天就好。”
他瞥了眼疼得要死的女人,觉得这是一个拉近感情的好机会,最好她多住几天才好呢。可惜百里靖是个麻烦,呱噪的很。
不一会,宫望予的司机已经把凯迪拉克开了过来。他抱着凉夏在门口等,这小子时时不忘捉弄她,抱人也不好好抱着,松松懒懒的。..
害她直怕摔下来,只能一手勾着他脖子取得平衡。她看见车子的时候,就好像穷人看到卡上多了五万块的心情,就差感谢苍天了。
他把她放到位子上,她不肯,“我坐前面就行。”他也不理睬,迈出长腿绕过去坐到了她旁边。靖靖无奈,只好坐到前面。
“你不是自己有车?”他白了一眼。
“我是你怕无作非为,臭流氓。”百里靖当然不放心把他们两个单独放车上,无论如何一定要跟过去。
“靖靖送我过去就可以了,你不是有司机开车吗,你不用去的。”凉夏实在不想和他坐一起。
“那怎么可以,她一个女的哪里有力气,照顾不了你。还是跟我坐后边,后边地方大,而且靠着我也舒服一点。”
百里靖嘴一抿,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做后边吧,让他看着点,万一刹车转弯什么的,不要碰到脚,加重扭伤。”
凉夏一进到车里,即刻闪的远远的。可是他委实太过高大,车后面挺宽敞了,可是他一米九的大个子坐进来,还是给塞的挺满。
长手长腿的,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时不时碰到她的皮肤。害她紧张的毛孔都是张开的,只好把自己缩的小小的,尽量离他远一点。
宫望予一看这样,不乐意被冷落,自作主张的去抓她的脚。
“啊!”凉夏一声痛呼,眼泪都要流出来,瞪他,“你又干嘛?”
靖靖从后视镜看一眼,“臭流氓,你给我老实一点。”
他装得很委屈,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纯属卖萌。“我怕她脚碰到硬东西,想把它放到我腿上好好看着。是你们对我有成见,不让我照顾。”歪理还一套一套的。
“我呸,你少来这套,小心姐姐我给你做绝育手术。”
靖靖挺内疚,她是想带好朋友出来散心的,哪知道遇上这么个无赖。
闹僵了恐怕他“霸王硬上弓”,只好虚以为蛇道:“夏夏,你要不想加重脚伤,还是搭在他腿上比较好。车子一转弯什么的,你的脚就难免碰到。”
说来也巧,路口的红灯亮起,前面司机踩了刹车,这里的司机一回神,也连忙跟着赶紧刹车。
凯迪拉克的系统非常灵敏,轻点一下就有一种扒地的感觉,何况还是紧急刹车。司机脚踩的有些重,使车里的人都向前冲去,撞到椅背上,虚惊一场。
“哎呦……”凉夏闷哼一声,她的脚碰到前面的不知什么东西,疼得直咧嘴。
宫望予一副“你看你,不听话就要吃亏”的表情,教训说:“你看,你看,就是你固执,不听话……还是我来看着它。”
他借机把她两条腿都捞到自己的膝盖上,欣赏她的两条美腿。没受伤的那条,细致如艺术品一般,骨肉均匀,修长又不硌手,还瓷器一样白,丝毫不比任何模特逊色。
手触及到的地方,犹如上好的丝绸,不由的嫉妒起奕轻城来。
凉夏苦不堪言,“你放也放了,就不能守规矩点!怎么说你也是总裁,搞得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气得她想拿脚踹他,这人真是无赖到家了。
“我是关心你。”
他又扮无辜,眼睛里全是笑意,亮闪闪的,兴味十足。这个女人太好玩了,是他没遇到过的“有乐趣”的那类型。
他抓握着她一双小脚,“你没穿袜子,我还不是怕你着凉。”
她头一偏,脸红的快滴血,又不敢抽腿,怕碰到那只受伤的脚踝。咬牙切齿的说:“宫望予,你再这么臭不要脸,我宁可瘸了也不要你送我去医院!”
可能是她表情认真怕逼急了她,后面的路程他倒是安分。运气不错,一路上的车程都比较顺利。司机去了附近比较高档的医院,开了近四十分钟。
有了宫望予的招呼,他们理所当然的受到了高标准的接待,一切最好的设施和最优秀的骨科医生都整齐待命。
可见院方多重视,护士长亲自领路,由他抱着凉夏照了腿部的片子。主任医生诊断说骨头没问题,但是踝关节韧带组织扭伤,毛细血管破裂,接下来的一夜红肿还会更严重一点。
病人需要绷带固定,而且尽量不要移动。
“那住院吧。”
“不行,我要回去!”
他要她住院,凉夏执拗不肯。她不希望奕轻城知道这件事,多生事端。争执不下时,他忽然俯过身来按住她,手撑在她肩膀上,热烘烘的。
他神情很严肃,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有一种震摄人心的力量。缓缓的,一字一句的道:“你必须呆在这,没得商量。”
他拨着她的秀发,眼中有点小宠爱,但很快一闪而逝。那是连他自己都抓不住的一点恻隐和怜惜,后面大夫和护士正好过来,他就让开身请护士给她打止疼针。
靖靖这时拿着她的包进来,说:“你手机响了好一会了,回个电话过去吧。”
凉夏接过来,一一查看,动手回复。除去那些杂七杂八的推销信息,
还有一些是垃极短信。最奇怪的是,居然还有沈楚白的信息,他近日发的起劲,几乎每天都会说同样的话,她也早就不在意。
但是她这时没想到,以后她会为这份不在意,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哪呢?”奕轻城温和的声音传过来,听的她心头一暖,语气都不一样了。
“我……靖靖要我……”她不会说谎,求救似的看着百里靖。后者立即明白了,接过电话编了个谎。
“恩恩,今晚上我们不回去了,放心吧,明天一大早我肯定把人送回去。”
宫望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敷衍着,也不离去。凉夏精疲力尽,止疼针有镇静成份,一天来的紧张这时得到了强制放松。护士帮她换好病号服,盖着被子沉沉的睡去。
“诶,你不去办住院手续?”靖靖没好气的支配他。
“干嘛要我去?”
“难不成放你在这里?笑话,别把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他耸耸肩,办好住院手续回来,进门一看凉夏已经睡了,便在沙发上坐下来玩手机。
“大总裁,你回去忙吧,我留在这里就行。”
“你闲着发慌?”宫望予冷笑,“你哥怎么肯放你出来,不是拿条链子拴着你的吗?”
“胡说,你少胡说八道!”
“拉倒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他不以为然,“百里枭做的那些事情,还能瞒得住我?”
“住口!”靖靖很恼火,生怕惊动了凉夏,压低声音道:“你再不闭嘴,我要你的命!”
“哈,怕死我了,”宫望予把手机一扔,“你那点破事我才懒得管,改天我和我女人结婚时,你记得啦喝喜酒就行。”
“你得了吧,就你时不时闹这么一出,凉夏吓都吓死了。”
“奕轻城有秦明月的帮忙,事业是顺利了,可也是投鼠忌器。秦家施加点压力,她要是想扶正,奕凉夏能怎么样。”(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四十九章 杀了她
靖靖“哼”一声,“一个女人,还要搞威逼,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她不高兴,眉头一皱:“你们这些所谓的富家公子,自以为是,这世界不是什么东西都理所当然是你的,你明白吗?”
宫望予眨眨眼睛,“我小时候很有规矩,现在的性格就有些乖张而已。人哪会一成不变,我在国外这些年,别的不知道,只知道一点,什么东西都是有实效的。
想要的就要早下手,不能等,难不成还礼尚往来,你少担心有的没的了。”
靖靖嗤笑一声,说:“你还一套一套的,不是文盲吗?”
他嘿嘿的笑:“文盲怎么了,我老婆有文化不就得了。”
两人吵了一会,把眼一抬,又看到病床上睡着的女人。凉夏的脚踝已经绑好绷带,他走过去,坐在病床上,像看心爱娃娃一样的看她。
手指头摸着她的长睫毛,说:“还是老婆乖,睡得真好看。”
靖靖简直拿这头色狼没折,翻翻白眼不理他。
一夜休息,早上起来腿上的红肿退了不少。凉夏回去后也没多说什么,只说不小心踩空了,避开了奕轻城的询问。
店里的业务越来越忙,百里靖开始了加班的生活。时间是过的很快的,立秋一转眼就过去了。当她早上起来看到满地的落叶时,惊觉已经快入冬了。
下班时,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凉夏想叫奕轻城过来接的,手机忽然收到一条信息。
“害你的老师没有死,想知道真相吗?我在地狱火等你。”
她脑子一热,手机都差点甩出去,是谁?!
没有多想,她开了车就冲到了地狱火门口,消息又发过来,要她去百合厅。
凉夏隐约也觉得事情不对了,可她太希望看到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人,即便是觉得不对,还是进去了。
门没有锁,所谓的百合厅,更像是酒店的套房。鲜花、地毯、欧式家具……
只有书桌上那一叠叠洁白的文件纸才显示出是有人在这里办公的样子。她有些诧异,谁会在这里办公?
“你是……”
身后忽然走进来一个人,染着黄头发,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她,“我们大哥要见你。”
“他是谁?”
“去了你就知道了,请吧。”
凉夏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我不想见,是你发信息要我来的吗?”
黄毛不愿意再废话,上来擒住她一只手就往外面走。..她挣扎着不肯,被他有恃无恐的将她绑住双手双脚,待宰的羔羊一般丢在沙发上。
“敢咬我!”
她实在是太害怕了,才不得不张口偷袭寻找一切可以逃跑的机会。
这种恐惧和当初奕长治夜袭她时的感觉不一样,因她知道他再混蛋却不会伤及她性命,而这些人就不一定了。
黄毛被咬,不甘的扇了她一个巴掌。脸上传来**辣的疼,凉夏被打得懵了,伏在沙发上好半天抬不起头来。
“自讨苦吃。”
他狠狠的瞪着她,口中说出恐吓的话。见她开始哭泣着求他放了,迟疑了一下,他竟然从桌上扯过来毛巾团成一团塞进她口中。
“唔唔……唔唔!!”
虽然口不能言,她还是尽最大的力量发出控诉的呜咽声。而那黄毛却轻蔑的“切”了一声,重重碰上房门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啐了一口,恶毒的瞪了她一眼。
凉夏头痛欲裂,身子一下子软了,脸朝下趴在沙发上难受的几乎要自燃。绝望之际想起奕轻城,他会不会找到自己。
悲哀之际,忽然感慨觉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她实在是天真了,地狱火是什么地方,能在这里出入的,都是长期过夜生活只能在黑暗的笼罩下生存的人。
骗她来的人,有这样横蛮的小弟,恐怕也不是善类。
京极茂虎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放弃了挣扎,目光空洞的躺在沙发上等待未知的厄运。他的出现宛如投入湖心的一颗石子,让她立刻警惕起来在沙发角落里缩成一团。
“唔……”
她惊恐的望着他,很奇怪他怎么会绑架自己。
那冰冷的眸子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而后像是没看见她的狼狈一样,竟然自顾自的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她惊愕的看着他,这是第二次看到了。与上次的模糊印象不同,这次是清清楚楚的看。没有漂亮的鳞片,没有吉祥的彩云。
只有尖锐的利爪和一张血盆大口。黑压压的颜色,细节精致如同活物一样,像是随时都能冲出来把人撕成碎片。
“奕凉夏?”他张口就是中文,说的很流利,没有半点磕磕巴巴。见她缩成了一团,自己走到酒柜边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是我发信息叫你来的。”他又倒了一杯,坐过来,声音低沉喑哑。
她惊慌的看着他,只觉得这男人的脸就像是刀凿出来的岩石。环住她时手臂肌肉贲张,散发出来的气场也跟他的纹身一样透着危险的致命感。
“唔……”
她点点头,因为这样的话他就会把她口中的东西拿出来。
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动手,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竟然笑了。冷抿的嘴唇勾起一个不大的弧度,拍拍她的脸。
“果然是个不听话的,不然也不会绑你……”
“唔唔……”
凉夏挣扎起来,他伸手就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眯着一双半醉半醒的眼,表情残忍。
“西澈那小子,到底喜欢你什么。真想看看,我毁了你以后,他的样子,让人期待。”
京极茂虎一举一动都带有凌虐的味道,就像一头猛兽,而她只是它口中的一块嚼烂嚼碎的骨……
她疼得眼睛立刻又有泪水涌出,整个眼眶都雾气蒙蒙几乎看不清他的样子。
他把她推倒在地,一只手灵活的解开皮带上的金属扣,“刷”的一下就把那骇人的长鞭子抽出来,首尾捏在一起重重的抽在了她的后背上。
“唔!!!”
皮带所抽之处立刻像是被开水烫掉了一层皮,凉夏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她没想到京极茂虎会施虐她,短短数十秒就已经打了她十七八下,仿佛在宣泄心里的愤恨一样。
门外黄毛敲门进来,不当回事的吹了吹口哨,“大哥怎么处置她?”
“毁了她的容,弄死了拖到后巷。”
“……可是,兄弟们很久没有遇上好的货色了。”黄毛心有不甘。
“那好,交给你们处置。”
说话间,门被人用力推开,宫望予一身戾气站在门口,骇人的表情好像要吃人。
“一帮不是好歹的小日本,滚出我的视线!”
京极茂虎全当他不存在,吩咐黄毛动手。他从腰间掏出枪,对着黄毛的头,“我再说一次,滚!”
“大哥……”
“不用理他,杀了这个女人。”
“砰!”
血溅了一地,就像盛开的花朵,多数泼到了凉夏的脸上,身上。黄毛死不瞑目,倒下来正好和她面对面,惊得她哭都忘了哭。
“我不管你们京极家有什么屁事,要动这个女人,你活得不耐烦了。”
两人僵持不下,奕轻城冲进来时,宫望予还拿着枪对着他。
“丫头!”
他蹲下去,把她嘴里的毛巾扯了下来,她一动不动,睁大了眼睛不知该怎么反应。
“说话!”
奕轻城急的要死,用力晃了晃手里的女人,“丫头,说话!”
这一声吼就在她耳边,对于她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
心里的恐惧和害怕,一下子被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正气给震撼住了。她说不清那种感觉,只觉得想哭。让她恍然间觉得,如果全天下的人还剩下一个不会嫌弃自己。
那就应该是眼前这个她一直叫“大叔”的男人。
眼睛里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滑,她的绳索被他解开了,那几乎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手臂让奕轻城的心如同刺进几根芒刺。
尖锐的疼痛阻乱了他的呼吸,让他颤抖。
“杀了他。”
宫望予有些犹豫,他忽然夺过他手里的枪,对着京极茂虎开枪。后者身手也很敏捷,打斗下没有伤到他的要害,大概是习惯了这样的刀口舔血的生活,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冷静点,救人要紧。他交给我处理。”
奕轻城不忍再去看凉夏凄楚的小脸,用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埋进了自己的胸口。
大厅里灯光昏暗,锦衣夜行的男男女女们仍不知所谓的喝着酒,和不认识的人跳着舞。完全不知道在包厢内曾经发生过的悲剧。
出了地狱火的大门,风有些凉。他为怀中的女人掖好了衣角,而后小心翼翼的找到自己的车将她抱了上去。
车子发动的时候,她蜷缩在座位上咳得很厉害。大概是刚才哭的太剧烈了伤了声带。他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却紧紧的握了一握。
身上的伤,没有伤及筋骨,用些药很快就能好起来。未免落下疤痕,后续的疗养是少不了了。
只是凉夏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消耗了太多体力又被风吹到,后半夜的时候女人开始发起了高烧。
吃药输液,换冰袋。奕轻城默默的照顾着她,直到她稍微退了点烧也不再流泪哭泣这才走进浴室整理自己。
他一直都觉得今天特别的冷,也许是发生在眼前的事过于让他心寒吧。
坐在沙发上捧着茶杯,他忽然间有种无力感。(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五十章 游走边缘
一直以来奕轻城对所有的事情都胜券在握。..在美国读书也好,回国也好,他一直都是遥遥领先于别人。
他始终觉得自己不会被什么打败,一切都运筹帷幄。但是今天的这件事却令他彻底的挫败了,他很内疚。
凉夏并不清楚,他对京极家做了什么。她只知道京极西澈回到了日本,娶了可以帮助自己的女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而京极茂虎,在他和京极西澈联手后,节节败退,仓皇逃出了日本。他原以为菁城是自己的地盘,他不会那么大胆,哪知道……
狗急跳墙,京极茂虎是自寻死路。若不是他把奕重生藏了起来,今天他是不会活着走出地狱火的。
所以即便他伤害了凉夏,现在还是不能动手要他的命。
奕轻城烦躁不已,坐客厅一支接一支抽烟。无可否认的,他确实急躁了。因为他太希望摆脱秦家,太希望带她走。
他需要更多的势力与更多的人脉来肯定自己的计划,快速解决所有的问题。所以他不能做错,不能心软。做选择时必须理智,面对不公必须冷漠。
就好像以前,他一提到女人就会想到去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来相亲一样,能体面的带来最大利益就可以了,情又算得了什么。
游戏规则,残忍的世界里,强者欺负弱者。反正都没有爱,和谁在一起都一样。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会有一个奕凉夏出现。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些什么,抹不掉,挥不去。情到浓时,让他浑身不得安宁。
他知道她漂亮,但是漂亮的女人有的是。她也不是特别的美,美到非她不可。
但是除了美,她肯定还有点别的什么东西,正中男人的要害,让谁见过她都不舍得不看第二眼。
一种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拥有的灵性在作祟。聪明的,懂事的,知进退的。
“醒了?”
凉夏口干舌燥,想起来倒水喝,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吵到了他。
“水……”
奕轻城倒了一杯温水扶她喝下去,她拉住了他的手,“大叔,京极茂虎呢?”
“……逃了……”
他有些心虚,放下杯子扶她躺下。凉夏不再言语,但是眼里那种深沉的怨恨是不加掩饰的,含在心里里、揉在目光里。
他看得出她的咬牙切齿,看得出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决心。..
“我想洗澡。”良久,她冒出来这么一句。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奕轻城终于肯冒着感染落疤的危险,让她到浴室里去洗澡。打开花洒的那一刻,她的皮肤就像是浇了油点了火,**辣的疼痛上蹿下跳。
但是她仍然站在水下面冲,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已经疼的麻木。身体能被照顾到的地方都几乎搓掉了一层皮,红彤彤的绽放着悲虐的颜色。
等她穿着干净的浴袍走出去的时候,奕轻城正在不耐烦的讲电话。屋里很安静,她听到了好像是秦明月的声音。
“疼吗?”
看到她,他一愣。脸颊渐渐褪色,苍白如纸。
“……”
凉夏摇头,然后像是倦极了一样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就要躺下。
“诶你等下!药还没擦,而且头发要吹干才能睡!”
他手忙脚乱的开始拆药膏的包装,又跑到浴室里去拿吹风机。那殷勤的样子就像是做错了事情急于弥补的小孩子。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奕轻城,脱去了所有的伪装,他看起来就是个单纯的孩子。
凉夏像个娃娃一样,任凭他笨拙的为她吹干了长发。涂药膏的时候他们都犹豫了一下,但是一想到今天经历的事,彼此都没了声音。
她转过身去将浴袍退到腰,背对着他,而他的手指在那些紫红色的鞭痕上轻轻掠过,就像蜻蜓停在荷叶上。
“对不起,丫头,我……”
隔了好一会儿,他再也憋不住了,万分懊恼的对她说。
“我很好,”她沙哑着嗓音,“再晚一点可能我就被卖去做妓女了,起码现在还活着。”
她咬紧了下唇,眼泪开始无声无息的往下掉。豆子似的,砸在地板上都能听见声音。只愿这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回到正轨,再也没有后遗症。
见她哭出来,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奕轻城这才安了心,哭是正常的,脸上的焦急也渐渐褪去。
“奕重生还在他手里,我现在不能杀他,我跟你保证,会给你一个交代……”
凉夏猛然瞪向他,生生的把男人最后一句话给憋了回去。她擦擦眼泪,占据了床的一边和衣躺下。
尽管疲惫,这一夜她却睡得并不安稳。焦躁、疼痛、噩梦连连。奕轻城将她搂在怀中,强行禁锢着压低声音安抚她。
“都过去了,好好睡!”
凉夏又奋力挣扎了几下,未果。在这种反复扭打又被强行压制的闹剧中才渐渐安静下来。像是被注入了镇静剂的癌症患者,终于不再感到痛苦,昏沉睡去。
次日醒来时,两人依旧维持着相拥的姿势。他身上散发着柠檬的香气,干净而温馨,给人治愈。她的背上的伤口已经比昨夜好很多,心情也没有睡前那样癫狂。
而奕轻城唇边的胡茬长出来满满一圈,看上去却是意外的憔悴。
他昨夜没有洗澡,浑身上下都别扭的。恨不得立刻脱掉脏衣服跳进浴缸里洗个干净。但是这一回没有洗,确切的说──是他根本就舍不得洗。
若是他没有爱上凉夏,那么之后的一切,就像是在看电视一般。她的喜、她的怒、她的哀、她的乐、她的情、她的纠缠……
都与自己身边的人息息相关,却唯独与他搭不上半点关系。
他也曾为自己的这种被动的地位而感到懊恼过,尽管他弄不清楚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所以在她表白心意时,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答应了。
希望自己能不再做一个她生活里的旁观者,然后试图来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系列奇怪的变化。
然而他是矛盾的,比任何人都矛盾。
因为她是个他的侄女儿,全世界的男人都可以碰她但是他不可以碰。但是她的出现,她的嫣然一笑,万种风情却摧毁了他的骄傲。
看着她的漫不经心,看着她沐浴过后坐在自己床上,用自己的浴巾擦她头发时的娇慵模样。忽然间让他开始感觉到自己过去生活的死板和无聊。
那些合约都变得琐碎,管理再多的员工也觉得兴致缺缺。一颗心里空落落的,他年纪轻轻,功成名就。好似什么都有了,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而突然间,她出现了。让他心里的全部空茫化作剧烈跳动,他的耳膜被自己的心跳声震得发疼。浑身上下电击似的,火烧似的……热血沸腾不得安宁。
凉夏的伤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毕竟是年轻,痊愈的能力很快。她自己也像是什么都不在意一样,米虫一般的窝在家里让他照顾着、养着。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像一张弹性极强的网,忽的一下拉开万丈远,忽的一下又缩成一小团。
他们以一种奇异的默契朝夕面对,她叫他大叔,依然是那么熟悉的称呼。她连店里都不去了,睡他的床,看他的电视,吃他亲手做的点心等他下班回家。
他给她检查身体的时候她会穿的很少,洗澡的时候也会叫他进来擦背。他一个人全包了家里的所有家务,包括给她清洗贴身内衣。
奕轻城拎着新鲜的鱼肉蔬菜和几个商场的购物袋子上电梯的时候,推推眼镜,斯文冷峻的面容上兴起一丝迷惑。
他可以看懂很多东西,数据、报表、合同。但是他却惟独看不清家里这个女人。
养伤的这段时间凉夏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手机电话统统都关掉。而且还一个朋友都不见,统统赶在门外。行李什么的也不整理,在他家里就穿他的用他的。
有时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推洗手间的们,就看见她好奇的坐在整理台上玩他的剃须泡泡。白色的慕斯沾了她一脸,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个调皮又纯真的小女孩。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小丫头。
但是她很乖,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儿,她身上原先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傲劲儿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消失殆尽了。
她变得不独立,很喜欢粘着他,吃他做的饭。穿他烫过的衣服。只不过话依旧很少。
“我回来了。”
用钥匙打开家里的门,他一边换鞋一边把东西随手放在脚边。凉夏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他知道她没有听见自己这一声招呼。
不过没有关系,他只是很想说而已。
“饿了没?”
将食物带到厨房,又将另外几个袋子拎了过来。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他开始将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往外拿。
“我下班后去商场了,给你买了点东西。”
她依旧是没有吭声,但是目光却从电视荧屏移到了他身上。
今天的凉夏依然很随意,长发用一根皮筋儿随便的抓起一束马尾,额发有很多散落了下来,荡在耳边素面朝天的。
“我不知道你平时用什么,但是我问过柜台小姐,敏感肌肤用这些比较好。”
“你知道我的肤质?”
垂着眼帘打量着他手中的绿色礼盒,洁面、乳液、化妆水、面膜、护手霜。林林总总的铺了一沙发,居然还有选货的好品味。(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五十一章 我们结婚吧
“导购专门挑贵的卖。..”
随手拿了一款妆前乳在男人眼前比了比,她好奇的扬起睫毛。
“你喜欢就好。”
天气转凉了,快到初冬她的脸因为这几天疏于保养都已经干的起皮。他不知道她要在自闭多久,但是没关系,反正现在他就是不希望看到她身上一点点的不舒适。
“这又是什么?”凉夏笑了,伸手指指另一个袋子。
“啊,这里有几套内衣。还有你穿的衣服。天冷了买厚的,怕你着凉。”
“内衣?”
她挑了挑眉,拿过袋子就将里面一件水蓝色的给拎了出来。伸手一翻码,讶异的点了点头。
奕轻城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我去做饭。”
“别走。”
身子还没站起来,她的一只手就已经抓紧了他的衣摆。
“大叔,我想结婚。”
他的整个身子都僵了,只觉得某种极其脆弱的东西在意识里面破碎了。但是下一秒钟,浑身升起的火焰又立刻被女人的另一句话给扑灭了一半。
“哈哈,你紧张什么,我开玩笑的。”
望见男人僵直的背影,凉夏轻轻地拍了他两下。随即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些商品里面挑出一张面膜来,打算一会儿去浴室里面放松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顽劣,她只知道这男人紧张的实在是让人满心都是逗他一下。
奕轻城总能让她从他的身上得到一种别人给不了的安全感,哪个女孩子不想要。以前她只觉得钱能给人带来安全感,而独立则给予人享受金钱的自由。
然而她的整个心境都变了。在那样的一刻,悲惨的就像是打了一场必输无疑的仗。她被鞭打、她的伤痕……现在想起来都是一种冰锥入骨的深痛。
奕轻城骑士一般的,天神一般的,及时的伸出手来毫不嫌弃的将她拯救。
也许就是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是那般沉稳、冷静的模样,才让她觉得自在起来。享受他给的温柔慢慢的等心里的伤口也痊愈,还有,更多。
他的那双手,能抚平她身上的伤口而不留下任何疤痕。那么她心里的,也交给他来处理吧。
她不想一蹶不振,只会找男人嘤嘤哭泣的女人,那不是好事。吃了亏,就要打还回去。尽管她现在还没找到机会,还不能做些什么。。。
这些天奕轻城温和的都不像他了,睡客房,洗衣服,做饭,居家的好男人。
“我煮饭去了。”似乎是舒了一口气,他只是安静的往厨房里面走。
凉夏望着他高大的背影,除了方才那短短几秒钟的僵直以外,没有任何与以往不同的表现。
无聊的耸了耸肩,她穿上拖鞋拿着面膜走进浴室。没过多久就将自己这个无聊的恶作剧忘在了脑后。
男人走进厨房,下意识的拿挂在衣钩上的围裙。然后手指伸到半空中却急转向下,像是极力在忍耐些什么似的一下子撑住了料理台。
“呼……”
闭上眼睛皱者眉,奕轻城燥热的甩了甩头。没有人看得到他额上只那一瞬间就渗出的狼狈的汗水,更没有人注意到他睫毛垂敛下来时所掩饰到的那一抹失望。
吃饭的时候,他显得格外的安静。他们两个虽然维持着礼貌,但是通常情况下也会互相的聊几句天。但是今天,男人似乎在一直思考些什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公司里有事?”从盘子里夹了一块笋心给他,凉夏细心的问了一句。
“啊,谢谢……没什么事。”
为自己的不专注抱歉的笑了笑,他味同嚼蜡,其实不太希望她看出自己的情绪。
“你如果有心事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刚做完面膜的女人皮肤显得净白透亮气色很好。这么一笑,让人颇有些如沐春风的感觉,竟然把他看得痴了,一时之间忘记了还要吃饭。
她其实不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多话的,只不过这段时间里,有点拾回了有亲人在身边的感觉,对他的生活也多了一份关心。
他不是她的安全感吗?作为一个安全感,怎么能因为一些心事而变得不开心呢。
“你……”欲言又止,他的眼神闪着几许动人。
“怎么?”她侧耳细听,有些疑惑。
“你说的结婚,还作数吗?”
“啊?”
讶异的长大了嘴巴,刚想笑但是下一秒钟瞥见男人脸上的认真她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这是她心里最想问的问题。
好奇怪,他和她表白,她居然第一反应不是开心的哈哈大笑,
而竟然真的开始认真的考虑了起来。
“不为什么,我想和你在一起──以结婚为前提。”
放下手中的碗筷,奕轻城坐直了身子。望向她的目光十分的坚定,尽管他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静静的看着男人,她也放下了碗筷。
凉夏看着他,目光充满了试探。她是警惕的,而他是坦诚的。一男一女,隔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他亲手做的饭。某种微妙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扩张。
大约过了三分钟,她张开嘴唇轻轻的吐出一个字:“好。”
“你说什么……”
原本如同一根紧绷的弦,但是在此一秒奕轻城那边的却先断了。也许是根本没想到对方会答应的这么快吧,男人欣喜之余还有些不敢确定。
“我说好,我们就来交往看看。”
笑着甩甩头发,凉夏重新端起碗筷又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娇俏的脸上似乎多了一抹开心。
“那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
事情就这样简单的搞定了,他还真是有点不敢相信。不放过一丝细微表情的观察着她的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确定她并没有耍弄自己,而是真心的答应了要交往。
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她的真实想法。但是他的确想先将这个女人紧紧的抓在手里。
就好比一块珍宝现世,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清楚它的价值却都知道要去抢一样。他此时的心境就跟那个差不多。
突然间跳转到这么亲密的关系,对谁来说都有点措手不及。却又在心里偷偷点燃了兴奋,迫不及待的要尝试这一场华丽的期待。
“没什么要求,我不是个多事的女人。”
淡淡的回应了句,而后凉夏想了想,便学着他的样子也问道。
“你呢?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
“有。”
他的反应倒是比她要直接许多,直接到后来想起的时候,她十分怀疑他早就在等待着这一句。
先前那句问话不过是给自己下了个套,就等着她依样学样的往陷阱里面钻。
这个外表沉稳内心狡猾的狐狸,腹黑男。
“我希望你能重新开始工作,接触金融。”男人一字一句的说。
凉夏醒来的时候奕轻城已经去了公司,餐厅里还摆放着温热的早餐。对着镜子甜美的一笑,她洗漱完毕后就将他为她买的瓶瓶罐罐,细心的往脸上抹。
一来二去,又是神采奕奕的一张脸,而后便挑选了一件修身的长裙,披上小外套快乐的出了门。
手指在新鲜的蔬菜之间穿梭,女人想起来就觉得想笑。他要她继续读大学,以高考的形式参加。这么多年不碰学习,她一点信心都没有。
但是奕轻城说不要紧,一切都来得及。他会帮她,这次不是一个人去面对学习。
来到了菜市场,她才发觉自己的这一身衣服有多么的不合适。他为了讨她欢心,所买的都是一些商场里搭好了的成套的时装。
不仅用料讲究剪裁修身,而且一看上去就是价值不菲的高档货,让时不时也喜欢自己逛逛菜市场买东西回家煮的女人实在是有点尴尬。
“奕小姐,你来啦!好久不见你了哦。”以前一直关照的摊主一看见她就热情的打着招呼。
“嗯,帮我挑一只鸭子吧。”
“行,回去煲汤最好。”
她在菜市场逛了半天,买了一大堆鱼肉蔬菜。拎着袋子打车回家,在路上突发奇想给他传了一条短信。
奕轻城正在开会,销售部门业绩下滑,部长汇报的时候战战兢兢的。他口袋里开始震动,随手掏出来一看嘴角便不自觉的向上扬起。
“总裁?”
正发表着自己看法的部长正讲到重点,却发现他低着头好似在笑。一时之间冷汗冒了出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啊,没事,您继续吧。”
迅速回了一条“好”,奕轻城轻咳一声又恢复成那副严肃的表情。但是温热的大手却塞在口袋里默默的握紧那个黑色的手机,就像是抓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宝物。
真糟糕,这可是他第一次在开会的时候走神啊。
回到家里将买来的食材收拾好,凉夏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孤单的太久,人总以为自己是可以独自消化这份寂寞的。
她有店铺,她美丽,她独立。曾经,她以为这就是所有的天下。
她要给奕轻城惊喜,今天是她们打算结婚的第一天。她要买一个蛋糕,开一瓶红酒。做一桌子的菜让他开心。
合约看到一半,奕轻城抬头看看了墙上的钟心里有些焦急起来。平生第一次,他是这么的渴望能早一点下班。
他的太太说要给他一个惊喜,会是什么呢?他真的很期待。(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五十二章 分享喜悦
家里布置妥当,就剩下等她未来的丈夫回来了。..凉夏忽然想起了西澈,他想拯救她,干涉她,但是他的爱情太令人窒息。强加于她的身上令她反生叛逆。
但是奕轻城不一样,如果非要她说一个理由,那也许是因为他的出现的时机是对的,让她对他有不一样的好感。
对于心动,她面对西澈确实有过。然而这份喜欢,太浅薄了。就好像平时女人对异性的第一反应,光看人家长得帅,身体好,有钱有权就心仪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就像是追星一样,看一眼觉得惊艳,了解了他们不为人知的一面之后,这份好感就能迅速跌入谷底。
也许是老天觉得最合适的人要在后面出现吧,所以有了奕轻城。
他的出现太重要的,每一次都是以拯救者的身份,每一次拯救完就离开,干净利落不求任何回报。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并且一点都没有强加于她的意思。
假若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切,那么她的自由,就永远不会失去吧。
凉夏的心情很雀跃,眷恋有一点,但是没有不舍。因为她知道自己即将迈进另一种更新鲜、更美好的生活。
只要有他在,她就很放心。
合约看到一半,奕轻城抬头看看了墙上的钟心里有些焦急起来。
平生第一次,他是这么的渴望能早一点下班。好不容易等到五点半,他已经开始着手收拾东西了。
没做完的工作统统丢到文件包里,带回家里去做,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赶快见到他的女人。
就在他出门时,手机的铃声响起。以为是凉夏打过来催他紧忙的接起,哪知对方传来的声音却令他好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你不想要你哥的命了?”居然是京极茂虎。
“有话直说。”奕轻城的声音立刻就冷了下来,忍着性子才没有立刻挂上电话。
“哼,要奕重生的命,就别帮着西澈把我赶尽杀绝。京极家只有一个当家的,要怎么做,你很清楚。”
一边开着车,京极茂虎戴着耳机烦躁的抽了一口烟。
“男人之间的事情,扯上女人算什么本事。”他咬牙沉声说道,心里的火气已经势如燎原。
“兵不厌诈。”
他挂了电话,奕轻城也走到了停车场上了自己的车,他已经恢复了冷静,坐着抽起烟来。
沉思了一会,他扔掉手中的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雾。..灰紫色的气体将他英俊的面容笼罩得更显神秘,然后那双细长冷漠的眼睛里却投射出冷冽的光芒。
飞速赶往自己的家,在车上他就开始打电话给家里,想让凉夏不要紧张,或者找个地方先躲起来不要开门等他回家再说。
但是明明是座机,只要是有人在家就一定会被听到的电话却一直等到自动响起忙音也没有人接听。
凉夏……他的丫头……
男人头一次领会到什么叫做心急如焚。
今天是他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这种奇妙的关系对她和他而言都是新鲜而陌生的。说不期待是骗人的,他的小太太还说要准备一个大惊喜给他。
为什么连这点快乐都不能施舍给他们,一口甜蜜都没来得及吃到嘴里就要迫不及待的找人来破坏?
奕轻城心里酸酸的,也许是因为风大,眼眶也觉得酸酸的。
他这么久,除了溯离这个女友之外,所谓的情史真的是一片空白。念书的时候忙于功课,毕业后又一门心思给了事业。现在,整个家业都扛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从没想过女朋友要自己找,联姻似乎已经成为了他心中既定的感情归宿。但是他也不是一个压抑的人,要么不爱,要爱上了,
一旦决定碰了就会很执着。
昨晚她答应了他的求爱之后,他一个晚上都在思考。
无论从举止还是气质,凉夏完全都不输所谓的大家闺秀。尤其是当她笑起来,那真的是春风扑面荡起了涟漪。一阵如细雨的感觉袭来,当真是什么烦恼都没了。
一到家门口,连公文包都来不及带。男人一路小跑奔进院子里,就这么点距离,他却觉得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凉夏!”
“大叔……”
见她安然无恙的待在家里,奕轻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当然没事啊,快来看看我下厨做的菜。”她有点奇怪他的态度,也没多想,“我准备了很长时间呢,来试试。”
……
“你快要结婚了?”
依然是那家熟悉的咖啡厅,两个女人聚集在一起品尝着桌子上美味的芝士蛋糕和焦糖玛奇朵。百里靖脸上有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啊,是啊。”
凉夏切了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绵密的口感立刻让她心情舒畅起来。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令她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的放松一下。不过现在好了,这两天宫望予都没有动静,似乎是真的不再打扰她了。
看上去一切都不用她来操心,所以她也乐得悠闲自在。
“行啊你,这就嫁入豪门当阔太太了,比我可强多了。”
和她的对望一眼,靖靖坏笑着拿她打趣儿。
“得了吧,嗨,什么阔太太啊,我又不是图他的钱。”
伸手将碎发别到耳朵后面,凉夏喝着咖啡,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炫耀,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与从容。
但是从容过后,那双原本应该溢满幸福的眼睛里却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抹焦虑。
“怎么了待嫁娘,我为什么看你有点闷呐……”
用胳膊撞了一下她,靖靖率先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也没……但是,我总觉得他这两天有点奇怪。”
想了又想,最终凉夏还是忍不住将心事告诉给自己的姐妹。
“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感觉你们明白吧?大叔那个人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沉静的,成熟的。但是这两天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觉得他变得比较容易激动,还总说一些强硬的话。”
“哦……”
百里靖歪着头认真的听她说着,而后忽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他是不是婚前恐惧症?”
“……”
凉夏若有所思,“唉,你还真别说,真有点像。他不知道是受刺激了还是怎么的。要我读大学,还一个劲儿的说要赶紧生孩子啊,好像特没安全感。”
她笑过之后却又认真的说到,看上去还真有些愁。
“反正我觉得挺奇怪的……不过他有心事,也不会和我说。你们也知道的,他那个人就是爱死撑。”
说到这里,她低下头。清秀的脸上显露出些许的惆怅。
“行吧,死撑点才是男人啊。奕轻城心思缜密,你也别瞎操心了。”
闹过之后,靖靖却又表情凝重的对她说。“凉夏,你可真别怨我给你泼冷水。打我认识你那天起,你就不是一个当黄脸婆的人。结婚了
死心塌地的守着他给他当太太。你觉得你行吗?每天过那样的生活,你真受得住吗?”她插着蛋糕皱眉。
“我还是这个问题。你觉得你爱他吗?我们都知道奕轻城的条件是一等一的好,可是他好是一回事,你爱不爱他是另外一回事。
人在脆弱的时候很容易意乱情迷,但是结婚以后还是得柴米油盐的过日子。你自己在脑子里想象一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跟他这样一个人过下去,都不会后悔?”
“我不后悔。”
一连串的几个现实而尖锐的问题丢了出来,把凉夏给问愣了。低着头在心里冥思苦想,回想着她与奕轻城的点滴,一颗女人的心开始温柔的震颤。
“我爱他。”
短短的三个字,她是笑着说的,却说得无比坚定。眼前慢慢地浮现出他的温柔与体贴,过电影般的闪现着未来的生活。她觉得很温暖,很窝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直都游走在不同的国家之间。却没有一个人能给她像这样能拥有一个美好的家的感觉与承诺。
虽然奕轻城的要求有点霸道,但是想了一想,以自己的身份还能图个什么呢?既然他喜欢那就随他好了,至少比一个人孤独终老强上太多了。
“我漂泊够了……真的。”
对着好友,她笑的依旧云淡风轻却少了很多当初气盛时的倨傲。
也许单看奕轻城还是不能做到一个女人完全的满意,但是跟别人比起来,他的那些缺点根本就算不上是缺点,即便偶尔失常也实在是很温和。
所以这一次,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和他天长地久。
“哟……这种话都从你嘴里说出来了,那我除了支持也没有什么别的好说了哈。”
她这番话把百里靖给彻底的打动了,其实好姐妹找到归宿没有人是不会替她高兴的。她只是太了解她,怕她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将来会后悔。
但是现在,她坚定的心意她都了然。
“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包一个最大的红包给你!”
百里靖先拍了拍胸口,很仗义的许愿。“我要当伴娘啊,你可别跟我抢。”
“好好,呵呵。”
得到了好朋友的支持,凉夏心情变得更好,一口一口的应承着。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瞄了一眼来电显示,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怎么了?”百里靖感觉到她的不对,关心的问。
“没事没事,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咱们下次再联络。”(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五十三章 朋友相聚
奕轻城回来的时候,凉夏正在煮面。..她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连他进厨房都不知道。
“要我帮忙吗?”
“啊,”她吓了一跳,“哦哦,不用。”
他才走出厨房,身后却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怎么了?”
腾的一下他转身,几乎是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赶了过去。
“丫头!”
这一看连他自己都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女人倒在地上正哀哀的嚎叫。开水的锅扣在地上,但是东西却全倒在了她的身上。滚烫的热水焦灼着女人稚嫩的皮肉,令她美丽的脸扭曲得变了形。
原来凉夏就心不在焉,加上奕轻城的回来让她有些心慌意乱,一不小心就将锅子整个打翻在自己的下半身。
“好痛……我好痛……”
痛苦的尖叫着,她手忙脚乱的解着身上依旧滚烫的衣物。他跑过去帮忙,没几下就将女人全部都扒光。
“该死,烫成这样……”
热源虽然离开了,但是女人的小腹以及大腿处已经全部都红肿了起来。疼痛撕心裂肺的继续,凉夏不断的哀嚎,无处发泄只能一直掐着男人。
“别怕!痛就叫出来!”
奕轻城以前曾经被烫伤过,所以处理起来经验丰富。只见他迅速将女人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就开始用凉水不断的冲洗她的伤处。
“我好痛……好痛……”
一时之间泪流满面,那种钻心的疼痛仿佛是有一把剪刀一直在剪自己的肉一样。持续不断的灼热让她欲死不能,当时真的有种还不如死了算了的绝望感。
“不怕不怕,我在这……我马上给你叫大夫!”
安慰的搂着她的肩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他又迅速奔回客厅打电话。一向对什么事儿都不含糊不在乎的男人,却没来由的彻底慌乱了。到了医院,医生是被他给吼来的,给凉夏彻底检查的时候因为是男的医生,奕轻城就黑着脸站在旁边盯着,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却也无计可施。
最后因为起了水泡,她被诊断为二度烫伤。灼伤面分布在小腹和腿窝处,恐怕得休养一个月才能康复。
原本是要留她在这里养伤的,但是温云美推说不合适坚持要回家。
回去的时候他把她用风衣裹了,受这种伤连衣服都不太好穿。..从医院楼下一直到进到屋子里,他一直都抱着她,没让她累着冻着。
凉夏都看在眼中却也只是鸵鸟的低下了头,不去凝视他英俊的脸。
“这几天是不能洗澡了,别碰水。”他买了很多烫伤药和棉签纱布之类的救护品,细心的担当起护士照顾着她。
“我本来还说带你出去玩一趟的,往后推吧。”一边给她涂着药膏,他一边随口说道。
“嗯。”
“你师傅……”奕轻城欲言又止,“她……”
“她怎么了?”凉夏原本是躺着的,一听这句话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害怕的要命,心中却是隐隐一痛,“师傅怎么了?”
“她身体不太好,就别告诉她你烫伤的事情了。”他看上去却很从容,仿佛这些事都由自己做主是理所当然的。
“嗯……好吧……”
有些失落的点点头,凉夏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有点被动。但是望着他成熟稳重的脸,她又想着自己的失落是不是有点太多余了。
她嫁的原本就是一个有担当的大男人,这种事自打一开始就清清楚楚你情我愿。于是这么想着,在他的温柔手法中她静静的睡着了,做了许多许多的梦。
梦中有幸福的婚礼,以及之后儿女成群的天伦之乐。她变成了一个很平凡的妈妈,韶华退去开始发福,脸上也有了皱纹。每天叮嘱佣人做家事,自己开车去接小孩下学,或者和姐妹们在温暖的午后坐着喝茶。
奕轻城从奕先生,变成了老奕。头发渐渐变得稀疏,每天上班下班依旧是那副认真严谨的模样。唯一不变的,大概只有他们的院子了。
这样的生活很安详很安详,静谧得如同一幅陈旧的画。
画面里没有纷争,没有嘈杂,也没有纸醉金迷糜烂的生活。有的只是虽然富有却不奢侈的平静日子,几个人、一个家。也许还会养几只小动物,也许每年还能出国旅行一次。
总之,她不在是以前的那个奕凉夏……永远,都不再是了。在他的悉心调养下,她身上的烫伤恢复的比想象中要快。
意外的是,她腹部的创面到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腿窝处的部分却因为较爱出汗而不幸发炎,因而血痂脱落之后留下了淡樱色的疤痕。
她想着以后不如去纹身遮盖掉,也就不去纠结了。爱情,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你分不清它什么时候会来,更说不准它什么时候会走。最重要的是,爱与不爱自有冥冥中的注定,根本不会由你掌控。
中午的时候奕轻城打电话要她晚上陪着一起应酬,回来的时候凉夏已经打扮好,冰蓝色的真丝小连衣裙刚刚过膝,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截小腿与漂亮的香肩。她将波浪长发盘了一个韩式的发髻,还装点了一朵花饰,看上去特别的清纯。
“这么漂亮我得看紧了,太惹人。”
“你不喜欢的话我再去换一身。”她好脾气的哄着,然而就在她转身折回卧室的那一刻,身子却被一把抱住了。
“有我在,谅你也不敢!”咬着她的耳朵,奕轻城在她耳边霸道的说。
他的身子很冷,气息也有些喘,最重要的是,口中除了烟味儿居然还带了些酒精气。被他这么一抱,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怎么变了,弄得就跟自己欺负他似的。
这一次应酬的对象是谁奕轻城没说,她只知道吃饭的时候哩哩啦啦坐了一桌子的人。都是男的,弄得她还有点尴尬,因为她觉得这原本应该是一个女人不上桌的饭局。
然而他却显得很大度,没觉得自己带了女人怎么样,结果弄得那些人还乱起哄,一直朝着她叫嫂子嫂子的。
饭局散了之后,有人提议要去夜总会。奕轻城喝得不多,搂着她似乎是觉得挺高兴,也就跟着去了。
进了场子那帮哥们儿这才来劲儿了,闹了半天不是不要女人,一进包间女人们就跟选秀一样走着台步任君挑。有的人随便选了几个漂亮的,有的人打电话过去自己的女人就过来了。总之,声色迷乱的地方,凉夏懂的。
剩下的时间,男人们喝酒聊天,女人们就轮着唱歌祝他们的兴。
有个被称作王少的人,似乎来路很大跟奕轻城也熟。年纪轻轻的一张面皮,个子不高,却长了一副狠相。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隐约听出来他做了不少的事情,情不自禁多看了他两眼。
王少的身边坐了个打扮妖冶的女孩,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大眼睛瓜子儿脸跟林志玲似的,却比明星嫩上许多,最多也就十七八岁。
虽然是陪酒,但是她笑容虽大却特别的假,眼神里却还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可见还是个新手。
“哟,嫂子你别愣着啊,也给我们唱一首吧。”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见她坐着发愣就将话筒传给了她。凉夏笑着说了句好啊,没怎么推脱,点了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就唱了起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她歌唱得很不错,甚至说是非常动听,把几个爷们听的直叫好。然而歌唱到一半,却被人给硬生生的切了。诧异的一抬头,发现奕轻城手指按着键,脸色已是十分阴沉。
“怎么了奕少?这歌唱得多好听啊……”旁边传来惋惜的声音,有人问了一句。
“换一首。”
几乎是挤着牙缝迸出这么几个字,他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说笑了不是,嫂子唱歌当然是长给您听得了。”
凉夏不明就里,她喜欢王菲,就随手选了曲《容易受伤的女人》。
曲子一响她就后悔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唱这首歌实在是太那个了。但是她也不敢切歌,就这么一句一句的唱着。也别说,唱到后来不知是触动了心里的那根弦,是真唱出了感情。
她这一唱,奕轻城也安静了,端着杯子喝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留着你隔夜的吻感觉不到你有多真想你天色已黄昏脸上还有泪痕如果从此不过问不想对你难舍难分是否夜就不会冷心就不会疼颤抖的唇等不到你的吻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希望希望希望你会心疼我害怕一个人
黑夜里不敢点灯是谁让我越陷越深让我深爱过的人越来越陌生……”
歌词依旧缠绵,却是一个女人被男人逐渐遗忘后失落的心境。对凉夏而言,这首歌像是一个预警,警告着她千万不要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上放感情进去。而对奕轻城来说像是什么,她是永远不会知道了。
因为他将这一刻的感受埋得很深,深到日后如果不是刻意去回想,根本就不肯承认一个女人的歌声曾经给他带来过这么大的震撼。
就在她唱完了这首歌,默默的递回话筒时。两个人的视线这般默契的对上。
他的那一眼看得她心动,黑亮的眸子是如此的深邃,先前总是狼一样的目光此刻居然多了几许柔情。让她几乎是一瞬间,理智全然破碎。(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五十四章 潜入分公司
玩到十点钟,凉夏借口困了要回去,奕轻城正好借此摆脱应酬,一路上都没什么话可说,沉默到家。..
“你不开心?”他忍不住问。
“没,就是觉得话说不到一起去。”她老实回答。
“慢慢习惯就好了,你和百里靖的店铺,已经上了正轨,我希望你抽身来公司帮忙。”
“我?”她错愕的看着他,“我去奕氏能做什么。”
“是我们的分公司,在奕氏面临破产之后,重整的一家分公司。都是新人,没有人认识你。我把你放进去,自然有我的用意,愿不愿意,你自己拿主意。”
他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沉寂片刻,答应了。
奕轻城的效率很高,第三天就让罗峰布置妥当,凉夏过去是以实习生的身份开始摸员工的底。
第一次坐进分公司的办公楼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在里面了,有点紧张。
她姓奕,却是生平第一次接触这个姓氏的商业运作。也许冥冥之中都注定好了,该是她的早晚都是。
几十层的钢筋大厦矗立在都市的中央,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华丽的殿堂。透明的玻璃板将员工的办公桌椅隔成一个个便于监视,又不相互干扰的小空间。
但是诸如经理室或者总裁室这样的地方,却又是围得密不透风,完完全全保障了那些“上等人”的**。
令她诧异的是,奕轻城还给她申请了一间小小公寓。那是集团公司旗下的产业,他们专门拨了一整个小区作为员工宿舍。
房间虽然不大却也是标准的两室一厅,有厨房有浴室,地板干净家具齐全。
凉夏拎着行李走进去后,很难说清到底是什么心情,那种感觉很像离开家去异地读大学的激动和不安,忽然有种即将重生的振奋。
她没想到,有一天她能像平常的大学生一样,先实习,住宿舍,再一步一步的熟悉工作。
凉夏往床上一躺,倒也很喜欢这样的感觉。都说小别胜新婚,住宿舍说不定还能让他更挂念自己说不定。
她往店里打了电话,百里靖又一次提到了刘晓梅。不过,这回说的都是好事情,除了那次口角,她一直都做的很卖力。用她的话来说,不仅是为了感谢凉夏不让她这个推荐者丢人。
另一方面,她想到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既然上天平白无故的给了她一个机会,那么她没理由不紧紧的抓牢它,以摆脱从前流浪狗般的生活。。
“说实话,一个人的变化这么大,我真的……唉,我得承认你做的是对的,拉人一把还是有很必要的。”靖靖感慨不已。
“哪有那么高深,她肯认真上班就好。”
休息了一天,调整好心态,凉夏正式步入新的岗位。事情都不难,就是隔行如隔山,做起来还是需要适应的。
“吃饭了,还在做啊?不用这么拼命的。”
正埋头整理那些繁杂琐碎的文件之时,她的肩头被轻轻的拍了一下。抬头一看,原来是新认识的同事杨丽珍。
小杨这个人就像是大多数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充满了好奇心与没心机的热情。也许是因为彼此一样都是新来的吧,她对凉夏似乎有着特别的好感。
午休的时候他们通常都会坐在一起到员工餐厅吃饭,下班的时候偶尔也会一起走。
偶尔,是指她男朋友工作繁忙不能来接她的时候。
“哦,我手上还有点乱,要不你先去吃?”她抱歉的笑笑。
“不要啦!人家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哦!”小杨垮着一张还算漂亮的小脸对着她撒娇,让她的头不知不觉又痛了起来。
“好吧……那就先吃饭。”凉夏只得摊手妥协。
“你急着叫我下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喝着眼前的每日例汤,她额角的青筋在皮肤下面不愉快的抽动。
“这个很紧急诶,你的座位离他这么近,难道都没有注意到他吗?”
看到她兴致缺缺的样子,小杨似乎很不开心。因为她急于寻找一个跟她一样,对帅哥没有抵抗力的女人来分享幻想的快乐。
“没注意到,我工作的时候很少看向别人。”
尽量的忽略掉那两片不断碰触的小嘴唇,她的脑子里浮现出刚才没整理好的文件,考虑要怎么将它们编号。
“唉哟,全公司的女人大概只有你一个人没注意到这个人好不好?”
小杨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让她顿时怀疑为什么这么大的一间公司,要请这种还没有从乌托邦里走出来的小姑娘。
不过算了,她也没有资格批评别人,因为自己也算是走了个小后门才进来的。
“哦,那你说说他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凉夏彻底的被她打败了,决定静下心来好好的扮演一个聆听者。不然这个家伙一定会闹她一个星期。
“他很帅,你不觉得吗?”见她终于表示感兴趣,小杨的嘴角扯到了耳根。
“你看,这是我偷拍到的他的照片。”小丫头迅速的将她那个最新款的手机递过来,在屏幕上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影像。
……淡淡的一瞥,小杨口中“弱不禁风的男人”,原来是旧识。要不是她喋喋不休的介绍,凉夏真的没注意过,原来他也是美男子一枚啊。
高高瘦瘦的身材,看上去有些病态的羸弱。削薄的银色中发几乎盖住了半张脸,从那些细细的发丝中我看到一张精致的容颜。
眼眸狭长而幽深,鼻梁坚挺,嘴唇却是薄薄的抿成一线,居然还泛着樱花般浅嫩的色泽。
眼睛是凤眼,干净的单眼皮很容易引发人的好感。但是那张冷抿的唇却显得有些自闭与生人勿近。
总之,整张照片都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忧郁气息。如同翻卷的漩涡一般将人的注意力完完全全的吸入其中。
“感觉如何,国民新老公哦,你也看傻了是不是。”直到小杨乐呵呵的在她面前推肩膀,凉夏才猛地如同睡梦惊醒一样,从照片之中抽回神来。
那种迷人的晕眩让她在之后的几分钟还有那么一点恍惚。
“快点说说,心里啥情况。”见她神情有异,小杨朝她挤挤眼睛揶揄道。
“哦,没有……一个男人比女人还美,有点不可思议。”凉夏把手机还给她,淡淡的说。
“什么啊!现在都流行这种好不好,没眼光。”
见她凭着最初印象就说自己“梦中情人”不好,小杨的不满立刻表现了出来。
“好吧,小鲜肉,人见人爱。”
凉夏失笑,说真的,如果说照片里的人真的已经到了成熟的年龄了的话,那他一定属于那种最不显老的人。
“所以才说他很值得关注嘛。”
小杨甜丝丝的傻笑,而她则耸耸肩,不愿提醒她她已经名花有主了的事实。
女孩子爱做梦是最正常的,想当初她也是如此的白目。不仅做梦,还
蠢的很,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可笑。
但是可笑归可笑,同样的错误却绝对不能再犯。凉夏平静的把饭吃完,她很有自知之明,何况,她已经有了奕轻城那样的妖孽男,还有谁会超越他呢。
那天之后,她以为小杨的发花痴会就此告一段落。可是没想到,这女孩隔三差五的就来敲她的玻璃,向她诉说着关于“王子”的种种让她喷鼻血的事。
比如那男人喜欢白色,办公桌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纯白色的。并且在经历了上班下班,这种需要在整个繁华的都市趴趴走之后,鞋底依然比我们的鞋面干净。
再比如他每天似乎只对他桌面上的画画感兴趣,不仅不用做事,还有大把的余闲来画无聊的东西。
没事的时候,他会像个婴儿一样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打盹。或者侧着头,用手腕托着自己的脸颊,静静地读一本外国作家写的小说。
他真的就这样明目张胆的,闲的就像是这家公司白白供养的少爷一般,悠哉悠哉的打发自己无聊的日子。
但是这家公司的高层和这个少爷的姓氏完全不搭边,所以若说他是真的少爷恐怕也不妥当。
不过据小杨的内线透露,这个男人恐怕跟集团的某个高层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那究竟是什么关系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咚咚咚!”
星期五,就在凉夏忙的焦头烂额,处理一周沉积下来的最后一点文件残渣的时候,右边的玻璃又不失时机的响起了。
“拜托!我现在没空听你谈心,能不能等我下班后我们再聊?”没有抬头,她有些气喘的大声说道。
而对方似乎一愣,紧接着,另一阵“咚咚”的音节又随着她玻璃板的震动而紧凑的响起了。其坚持程度似乎是非要她抬头不可。
“真是无语了!我告诉你哦小杨,秦时长的再好看,他也不会喜欢上任何女人,你不用幻想他了!”
有些气闷的猛地将文件夹合上,她不耐烦的抬起头来决定好好教育一下小杨,工作时间和下班时间的区别。
然而就在她看清对方的容貌时,一阵极冷的寒风却瞬间将她冻成冰块。
“呃……秦、秦先生……”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凉夏做梦也没想到,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会是那个悠闲王子。然而他却这样真实的就站在她的面前,让她无法将他当做一场幻觉。
坐在他面前她顿觉自己气势矮了半截,这是不是跟她刚刚讲过他坏话有关呢?
细看下,秦时的肤色很白,滑腻得像均质的牛奶。(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五十五章 匪夷所思的三角恋
高挑的身材显得他很清瘦,又或者是因为瘦才衬得他高。。。因为经过凉夏的目测,他起码有一米八。
白色的衬衫并没有像其它员工那样平整的塞进裤子里,而是在外面松垮的穿着。衬衫底下也不是正经的西装,而是条破了几个洞却仍看得出来价格不菲的牛仔裤。
一时之间,她感觉到了他脸上所浮现出的那股阴森森的寒意。那种极度不友善甚至恨不得将她像垃圾一样打包丢出去的嫌恶。
但是转眼之间,这个男人却又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一个文件夹递到她面前。
“喏,给你。”
简单的三个字,轻飘飘的像是气声。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还是惶恐万分的接下了。
“谢谢你。”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道谢。
“哼。”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嘴角微微挑起了一个僵硬的弧度,算是收到了她的致谢。而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却只是轻蔑的闪过一丝冷漠与无视。
秦时的眼神像是冰、像是雾,像是所有没有生机却又充满神秘的水质东西。他看她的方式让她迷茫。
凉夏傻傻的看着他,以为他送完文件就会离开,毕竟听到她刚才说的那样的话,留在这里两个人都尴尬。
但是他却只是站在原地,用那种冷冰冰的目光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实在受不了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她颤巍巍的先开了口。一双含水的大眼睛流露出怯懦的讯息。
老实说,凉夏实在不习惯长时间的被男人这样盯着看了。她怎么都想不到秦时会出现在这里,算她的“同事”?
不明白奕轻城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她不愿意被外人知道他们认识,所以只好装作下属和上级的关系,免得给人看出端倪来。
在上学时期她是唯一一个没有谈恋爱的女生,而在公司里她更是能不惹眼就不惹眼的,小心翼翼的隐藏着。
此时此刻,她的脸上带着老土的黑框眼镜,身上穿的则是廉价的套装。看上去标准一个剩女,没有昂贵的化妆品和爱情来滋养。
至少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可是秦时就是要看着她,一瞬不瞬的看着这样的她。过了一会儿,那种阴冷的气息不退反进的再一次朝她扑面而来。..
“你怎么看出来我不喜欢女人?”
迈动长腿走到她身边,凉夏听见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男人的容貌在她面前放大,靠在她耳边低喃的声音好听的如同天籁。
他并没有那种成熟男人的低沉声线,却蕴含着南方人惯有的奶声奶气,听上去宛如孩童一般稚嫩。这个家伙无论是外表还是声音,都像是一杯甜腻的奶油咖啡,但是女人恐怕却无福消受。
“我……我没有。”
不知道现在摇头否认还来不来得及。他的呼吸吹拂着凉夏的耳廓,让她感到一丝不合适宜的麻痒。
“可你刚才明明有说。”
男人侧着脸,鼻尖已经快贴上她的。长长地睫毛像两把刷子一样,上下掀动着迷惑着她的思维。眸光中除了寒冷还蕴含着某种撒娇似地嗔怪。
“我不是故意的。”
凉夏吓得连忙将双手推在他的胸口以阻止他更进一步靠近。
“呵呵……”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秦时忽然叫出了她的名字。她肌肤上每一个毛孔都能凉飕飕的感觉到,一种带着警惕和敌意语气。
那是一个猎人在向另一个猎人为了争夺猎物挑衅时,才会发出的讯号。
“你果然是个妖精。”轻轻的摘掉她的眼镜,他用手指端起她的下巴对着她冷冷一笑。
而她则完全的傻了眼,他搞什么东西?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小杨毛骨悚然的看着他们,她尖叫起来,几乎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感觉到自己突然成为焦点的那一刻,凉夏仓皇的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将头埋进文件里尽量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而秦时却只是向四周扫了一眼,而后神情淡漠的离开了她的领地。
他走的时候,她的心依然在怦怦直跳。不是兴奋,不是激动,而是担心……比深夜中的海洋还要深沉的墨色恐惧。
秦时的表现太过古怪,他就像认识了她很久一样,对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表情都了如指掌。
他的神情带着挑衅,他的眸光敛着厌恶。不论是秦时还是奕轻城,他们的想法她都摸不透。
晚上独自躺在浴盆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凉夏会为自己这种古怪的想法而感到好笑。
之后的几天日子过得和往日一样,都是繁忙而踏实。她依然是那个走后门进来却认真工作的外表不讨喜的老女人,而他则同样还是小杨口中的‘悠闲王子’。
然而,这种毫无关系却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被彻底打碎了。
在跟总经理的秘书再三确认之后,凉夏换上合适的套装,确定自己没有走错,缓缓步入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物里。
这座公寓也属于奕氏集团,那个神秘的老板,因为并没有在这座城市里购置他的单身公寓,所以就选择一直住在这处产业里。
她不能理解这种大人物不喜欢有固定居所的自由追求,正如他一定不能领悟穷苦的上班族在发现已经没有钱来交房租时的恐惧。
漂泊的人需要安全感,而有钱人不希望被束缚。这大概就是大人物与小白领之间的区别。
但是她其实没有兴趣去探究老板大人的私生活,因为她还在为周末的休憩时间被打断而一肚子恼火。
今天凉夏被派遣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给他送一份机密的公司文件。
然而她却并不明白这种事为什么会找上她,因为通常情况下机要秘书才是处理这些“重要”“琐事”的一把手。
直观的来讲,她既没有跟总裁有直属关系,又跟这份文件没有任何瓜葛。把她派到这个地方来真是一件最莫名其妙的事。
但是无所谓,反正她就是一个小卒子,一个在公司里无足轻重的人物。偶尔受点委屈总比某天因为“个性太强”而被炒鱿鱼的好。
就这样想着她搭乘电梯一直来到了最顶层的豪华套房。
所谓豪华套房就是不一样,金碧辉煌的装饰,典雅的复古家具。房间很大很大,走到哪里都有柔软舒适的地毯做垫。
凉夏试图寻找着老总的踪迹,因为刚才在楼下他们已经通过了电话,告诉他她会上来。但是嘴已经张开了,而她却不敢喊出声来。
因为这里的气氛让她觉得压抑,仿佛多说一句话都是对神圣气氛的亵渎。
就在这时,她终于看到白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男人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倚在沙发的扶手上翻看着手中的杂志,看上去好像是刚洗完澡。
于是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轻咳一声,尽量庄重的走上前去轻轻的对他说:“是余总吗?我是业务部的奕凉夏,我的上司让我将这份文……”
话说到这里,剩下的“件”字她却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那穿着浴袍的男人在听到我说话之后,就将挡住他半张脸的那本杂志慢慢的放了下来。
没有了昂贵纸张的遮挡,男人的一双狭长幽深又带点冷漠的黑眸,便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甚至还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奕凉夏,我们又见面了。”他说。
“秦、秦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吓了一跳,当下警惕的后退几步,没有明白上帝又让什么奇怪的事降临到了她的头上。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让下巴枕在沙发扶手上趴着跟她说话。秦时很瘦,此时此刻顶着一头湿发趴在那里,更像是一个无害的学生。
“难道你是余总?”
凉夏想了一想,却只能得出这个最戏剧化的答案。结果惹来他的一记轻笑,以及寒中带厉的目光。
“我不是,你口中的余总正在洗澡,一会儿就出来。”
他懒懒的侧过身子,用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而后若无其事的从茶几上拈起一颗草莓放入口中咀嚼。鲜红香甜的水果汁液沁染了他的皓齿,也为他原本就淡色的嘴唇涂上一抹嫣红。
听到他说不是,凉夏的脚立刻像是定在原地了一般动弹不得。只觉得他那唇红齿白的样子特别那个啥,再联想起浴室里的那个男人……
她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小杨说的话,她说过这个男人跟公司的某位高层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难道是真的?
犹豫惊吓过度,凉夏倒抽了一口凉气,完全不敢接着想下去。
“来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秦时的目光闪了闪,而她的身后也传来另一个男人的问话。
声音一样的冷,一样的气势逼人。只不过她身后的男人音色要更磁性一些,还多了一丝不耐。
“你……你……”
只听“啪”的一声,凉夏手中的文件夹就顺着自己彻底虚软掉的手不争气的掉在了地毯上。
是她的幻觉还是这原本就是一个梦境!
因为当她转过身去看到那个正用毛巾擦着头发,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的男人之时,就被他那张酷似某人的脸给彻底的震惊了。
“大叔……”(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五十六章 特别助理
这……为什么奕轻城和秦时在一个房间里?
呓语一般的喃出这沉重万分的名字,凉夏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而后她只觉眼前一黑,就虚弱的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
似乎有些嫌恶的,用穿着拖鞋的脚踢了踢她毫无知觉的身体,裹着浴巾的男人对着秦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哦,你真的不记得了?”
他笑着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嘴唇却紧紧的抿在了一起。而后在收到对方诧异的目光之时,他慢慢的撑起自己的身子,轻蔑的跨过她的身体,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小时候还抱过她的,余重生。”
凉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那个套房的沙发上,也不知谁这么友好,还知道在她身上盖一床绒毯以免她半夜醒来时着凉。
但是当她抚着晕眩的额头,试图在房间里寻找奕轻城的踪迹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两个人已经都离开了。
然后她跑下楼去问总台,才知道秦先生已经退了房,并且叮嘱服务生等她醒了之后再进去收拾。
在收到总台小姐疑惑的目光之时,凉夏呆呆的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像个被人耍弄的傻子一样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就是真实。
所有的人或物都如同梦境一般朦胧诡异,她甚至都来不及判断那个酷似奕轻城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在她面前出现过。
她慌乱的拿起手机打过去,熟悉的号码却一直没人接听。心里空落落的,她出去时直觉的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开往灵犀园。
屋子里空无一人,不过短短的时间,一个月都没有,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时空好像穿越了,凉夏不知所措,怎么回到宿舍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到公司里,她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升了职。就这样由一个小职员被提拔为在总经理身边工作的私人特助。
对此,小杨向她报以强烈的怀疑与嫉妒。因为用她的话来说,这简直就是从天堂里掉下的大馅饼。
然而白给的免费午餐难道就会真的好吃吗?凉夏不置可否。因为她完全搞不清楚,究竟是谁在唯恐天下不乱。
那个酷似奕轻城的男人,到底是他本人,还是……秦时与他的种种暧昧信息,都叫人匪夷所思。她就像卷进了一个漩涡,载浮载沉,看不到方向。..
不过虽然不知对方究竟居心何在,但是这起码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能近距离的接触那个神秘男人,然后去探究他跟奕轻城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
她绝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毫无瓜葛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什么可能性都有,越是神秘,越吸引她想知道真相。
这个念头就像是鬼影一样绕着她的身体转来转去,搞得人不得安宁。凉夏无法安心工作而不去想它,无法对那天和奕轻城的那个照面视而不见。
那张脸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所以,她决定弄清楚这一切,哪怕是输掉她的整个生命。
然而,就在和这个顶头上司真正相处之后,她又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究竟是不是那么正确。因为这个男人,跟她印象中的男人简直有着天差地别。
第一次送咖啡到他的办公室里,凉夏尽全部的力量做到专业。她不是这方面毕业的学生,也没有相应的工作经验。
所以对于特别助理这个职位,还有很多不够了解的地方。但是关于这个男人的生活习惯和喜好,交接时他的前任助理说的非常清楚。
比如他有洁癖,要她送去干洗的衣服通常比她家晒在阳台上已经洗完的衣服还要干净。比如他不喜欢别人多话,要你做的事就去做就好,
不要多话也不要找借口。不喜欢甜甜腻腻的东西,喜欢喝黑咖啡。
结果她冲了香浓的黑咖啡送到他的面前时,他理所当然的接过去喝了一口,淡淡的对她说了一句,“倒掉重来。”
在那一瞬间,她看着眼前这位身着名贵黑色修身西装、同样颜色的昂贵衬衣,以及暗格纹领带的冷峻男人。
在试图穿过他那几乎遮住半张脸,如同黑夜一般的刘海而真正的聚焦在他的真实面容上时,她看到的却是一张桀骜无情,却又英俊的无可挑剔的死气沉沉的脸。
翻版的奕轻城,同他一样妖孽。并且非常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限量版的阿玛尼公文包,以及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名贵的配饰,每一处都透露着他对于生活要求的苛刻。
但是他却不像个人,不像个有活人气味儿的血肉之躯。他的存在更像一件冰冷的艺术品,纵使他们很像,也绝不会是同一个人。
在挫败的拿着那杯咖啡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时,她打电话给秦时,那家伙奚落了一番,提醒她看前任助理留下来的记录本。
“你的老板是一个非常非常刻薄的男人,做他的助手一定要万分小心。像你这样傻不愣登的蠢女人,就像兔子掉进了蛇窟,再怎么扑腾也是白费。”
凉夏气到内伤,不得已将前任留下来的逐一读过去。余总不爱吃甜腻的东西,之后又特别标注出来的另一行小字:“但是,他更不喜欢苦的东西。”
看完这句话,开始苦笑的似乎只有她一个。但是她能做的就只是用最快的速度跑下楼去,在星巴克重新为他买了一杯美式咖啡。
而后往里面加了两包糖和两份奶。这种搭配会令咖啡刚好不会太甜也不至于太苦。
当她第二次将咖啡端到这个男人面前时,余重生这才像隆恩大赦一般,缓缓的从跟他的表情一样冰冷的文件里抬起了那颗高贵的头颅。
接下来,他一面小口轻嘬着咖啡,一面用那双与奕轻城相似、眸光却迥然不同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她。而她,也回视着他。
两个人的对峙几乎引发了一场视觉上的战争,他在进攻,而她不愿屈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她的双脚站在原地已经快要麻掉的时刻,男人才开启嘴唇阴沉的说了一句:“新来的?”
“嗯。”我点头。身板依然站的笔直。
凉夏之所以突然变得如此倨傲,是因为此时此刻在面对着“奕轻城”这张冷脸的时候,她完全感觉不到半点善意。更不用提所谓的旧情未了。
站在这个阴冷的办公室里,她甚至接收不到他身上任何有温度的气息。而他的那张脸此刻在她看来已经跟一张面具没什么区别。
相貌上或许有相似,但是生活和习惯上的差别,是短时间内改变不了的。试问一个人又怎能将自己的过去、身份、习惯乃至小动作都磨灭的如此彻底。
“名字。”
他将喝干的杯子放到桌面上,然后用一块手帕优雅的抹了抹唇。
“奕凉夏。”她轻轻的说。
“没有英文名吗?我的公司可是一家国际化的大公司。”他眯了眯黑眸,那漂亮的眼皮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令人愉快了。
“呃,ailce。”她随便编了一个。
“呵,跟本人一样土。”他居然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随即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他朝她挥手,是用那种掌心向内手背向外的打法式的手势,令她有些不悦。但是她还是忍气吞声的转过身去,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总经理还有什么事?”她又折回来。
“杯子。”他敲了敲桌面没有抬头,她随即会意他是想让她把杯子送去清洗。
好吧,她现在明白了,所谓的特助其实就是办公室女佣。
当秦时约她去楼梯间的时候,她有点惊讶,但也不是完全没想到。因为她总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跟这个神神秘秘的男人脱不了干系。
大约在五分钟之前,在她低头整理文件的时候,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几乎遮去了所有的阳光。
然而,当凉夏抬起头来疑惑的望向他时,这男人却只是冷冷的抛下几个字:“下午一点,楼梯间。”之后便潇洒的转身而去。
坐在座位上,她呆呆的望着他修长的背影,以及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不知为什么,一股恶寒瞬间涌上她的脊背,让她有种被情敌挑衅的错觉。
在套房看到的一切此时此刻仍旧历历在目。凉夏记得男人那柔软而潮湿的头发,以及让人羡慕的好身材。
如果不是这小子的眼神太冷,行为太那个啥,对她又莫名其妙的充满了敌意,他们事先如果如果不认识,那么她一定也会和其他女人一样,趋之若鹜。
一点钟的时候,她避开人群偷偷的跑到楼梯间。也许是不希望别人知道她跟他的见面,看起来像是在做贼。
当她四下查看着并且蹑手蹑脚的走进那狭小的空间之时,她听到从对面传来一阵轻笑。
“干嘛这么小心,又不是见不得人。”那含讽带嘲的声音一听就是秦时。
“你找我来做什么?”她懒得跟他计较,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他看不起。
男人此时双手斜插在裤子的口袋里,歪倚着大理石墙壁,头低低的垂下让额发遮住了他的视线。
凉夏这才注意到他今天似乎穿得像个上班族了,里面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外面穿了一件灰色的人字纹粗呢西装配纯黑西裤。
一下子年龄老了好几岁,不再像个忧郁的文艺男青年,反而像个帅气的精英。(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五十七章 对峙
“哦,我只是想问问你,做总经理特助的感觉如何?”
秦时笑了笑,单薄的嘴唇弯起了一个假惺惺的弧度。..他朝她走来,削薄的碎发随着他的步伐在完美的脸颊边荡漾。但是她却有种被狼逼近的错觉。
不怀好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家伙都实在是不怀好意。
“这与你无关。”凉夏向后退了一步。
“真的吗?”
他皱起眉侧着头给了她一个病态的愁容,“我还以为奕小姐你看到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一定会想起什么不好的过去,看来是我多想了。”
听了他的话,她浑身一凛。
“你知道他是谁?”
当凉夏阴着脸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看到狡猾的狼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是谁?为什么和奕轻城长的一样?”
煞那间她全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了,头脑胀得发热,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战栗……这个男人一定知道些什么,一定知道!
“秦时你知道些什么?你跟余重生是什么关系!他是谁?”
不再怯懦的后退了,她像个热血沸腾的武士一般反过来向他不断逼近。但是秦时成功引起她的兴趣后,又戴上了他那副旁若无人的冷面。
随着她的前进一步步的向后退去再也不肯多吐露半个字。
“你说话啊!”
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将他死死的压在墙上,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一向傲慢的男人居然变了脸。
只一瞬间,蒸腾的红晕就顺着他白皙的颈根一直向上涌窜直到将他的整个头都染得红红的。男人狭长的深眸睁得大大的,流露出胆怯。
嘴唇抖了半天却也只能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细声细气的字。
“你、你放开我……”那样子就像是被人恐吓的小孩子。
凉夏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再看他不住发抖的双腿,以及额上渗出的冷汗。她顿时无语的领悟到,秦时有“女人接触恐惧症”。
可是,他原来也有和女人接触过,上一次他不是还假模假样的端起她的下巴凑近脸来挑衅吗?敢情就是个纸老虎,稍微一动真格的就立刻现形了。
傻眼之余她立刻反应出这是一个“严刑逼供”的好时机!
“你不说,我就不放。”
边露出狡诈的笑容,凉夏一边故意靠近,一边逼的他无路可退。
“……不……不要……”
秦时仓皇的摇着头,嘴巴张开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强壮的身体在她的接近下竟然软绵绵的毫无反抗的余地。
“放……放开我……”他躲无可躲,红着脸向她讨饶。
“那你先告诉我,我被调到助理的位置是不是你搞的鬼?还有,余重生为什么和奕轻城长的一模一样?真正的奕轻城去哪里了,说!”
一直得不到她想要的回答,她有些不耐烦了。
“我不会说的……”
见她阴错阳差的掌握了他的弱点,并很快的加以利用,秦时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恨意。
“好啊,看谁耗的下去。”凉夏故意吓唬他,僵持不下时,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余重生走了进来。
总经理是不用跟大家挤一个电梯的,他有他自己的专属电梯,可以直接通到地下停车场。但是要从办公室走到电梯口就必须要穿过楼梯间。
所以他处理完公事正准备下楼去吃午饭时,就看到了他们的“亲密”举动,顿时就失去了胃口。
凉夏到现在还记得他那冷得像刀子一样的目光,一下一下的切割着她脸上的肉,仿佛她成了狐狸精。
上帝作证,她是有重要的问题一定要弄清楚。可是在余重生面前,这些话她却又都不能说出口。
下午一上班,她就忐忑不安的走进了办公室。这间原本任她出入的房间顿时变成了人间炼狱,蒸腾的火焰烤的她皮肤发焦。
她看到余重生手里握着万宝龙钢笔,在纸页上不断书写着纯黑色的字迹,那专注投入的样子就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咳咳……”
被罚站了半个多小时,凉夏的脚酸的已经快断掉了。所以尽管她已经两脚打颤,但是他的注意力仍然在手中的文件上。
万分疑惑的注视着这个冷血的男人,她下决心要将他鄙视到底。因为他空有奕轻城的容貌,却没有学会他半点同情心。
又过了十多分钟,她看余重生实在是没有想跟她说话的意思。便悄悄的转过身去,打算趁他不备逃回自己的座位上揉揉脚。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将迈出的步子落实的那一刹那,他却意外的发话了。
“想去哪?”
他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感情。就跟街上的电线杆和超市里的马桶刷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总经理好像很累,所以想说去替您弄杯咖啡。”她连忙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说谎不用打草稿。
“哦?”
他万分不易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深色的瞳仁里闪烁的却是不信任的光。
“真的。”我连连点头。
“呵呵……奕小姐给我买的咖啡我可不敢喝了。万一你一时冲动在里面下点药,也想跟我在办公室里来春风一度,那我该如何是好?”
余重生目光焦灼的看着她,只见他唇瓣一碰,羞辱的言语就像利剑一样被他一下子刺过来。虽然不带脏字,但是他言下之意分明是在说她行为不检。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是如此恶毒!凉夏被他揶揄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应对了。
“怎么不说话了,我说错了么?”
他将头抬起来,蛇一样充满危险和冰冷的目光缓缓的移到她的脸上,让她喉头发紧。
虽然那张扑克脸还是一样的平静无波,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却感觉到这个习惯用名牌堆砌自己的男人已经完完全全的生气了。
他的头发刚刚才剪过,一绺绺层次分明的碎发漂亮的披洒在他的头上让人目眩。两道不浓不淡的眉毛贴合着眉骨,应该也是找专业人员修理过。
饱满的额头,光洁的下颚,每一处都是对奕轻城的延展加复制。
余重生的身形比奕轻城要高大结实,但是却总是那么的阴鸷那么的冰冷而生人勿近。
此时此刻,她看他看得呆掉了。忘记了自己这幅发愣的样子有多么的无辜。
“干嘛?露出这个表情是想连我一起勾引吗?还是说,只要是男人你就迫不及待的想献上自己。”
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男人露出嫌恶的神色,仿佛她是只挥之不去的臭苍蝇。
他的反应让凉夏觉得有些受伤,被自己所喜欢的人的那张脸所唾弃是什么感觉?你不喜欢我就罢了还要羞辱我!
想着想着,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厌恶了,总是在他身上寻找奕轻城的影子。
她心心念念的想着她的大叔,是因为他爱她。但是现在,虽然有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余重生的男人肯定和奕轻城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但是她却已经无力再跟他纠缠下去了。
他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刻薄而冰冷的上司,陌生人而已。
“我只是太喜欢秦先生了而已,所以心急一些。更何况,我俩见面是在午休时间,属于工作之外。不行吗?”
这么想着,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突然冷下脸来气势万分的顶出了这么一句话。而余重生显然是完全没意识到她会这样说。
“你说,你喜欢秦时?”
手肘撑在桌面上,男人用左手的小指轻轻刷过自己形状完美的嘴唇。微皱的剑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是啊,我对他一见钟情。”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她若无其事的摊了摊手。
“有趣。”他勾唇一笑,脸色却变得更阴。凉夏用眼角斜睇着他的表情,果然,余重生再也维系不了他那副故作深沉的假象了。
只见他缓缓的眯起了眼,而后身体重重的向后一靠。
“真是看不出来,奕小姐穿的这么保守,性格却这么开放。”
“这不关你的事!”
见他越说越过分,眼神飘忽不定的除了轻蔑就是嘲讽,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上司在跟员工训话。凉夏心里也有点生气了,语音情不自禁的拉高。
“如果经理没有更重要的事的话我要出去做事了,现在是上班时间!”
冷冷的甩出这一句话,她转身抬头向大门走去,心里酸溜溜的非常委屈。
她真的很讨厌他!讨厌这个从来都把看不起摆在明面上的傲慢男人。他根本不是奕轻城,他不配有那张跟他一样的脸!
然而,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刹那,她的胳膊却突然被人用力的扯住了。
“你做什么!”
见他高大的身型瞬间就闪到她的眼前,而他居然就像是在抓一只鸡那样擒住她的手腕。一边面无表情的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一边硬拖着她往沙发的方向拽。
余重生的脸阴沉的就像是杂志上任何一个死气沉沉的模特,无生命感让他对她的捕捉沾染了死亡般的气息。
“啊!”
她来不及抗拒,就已经尖叫一声被他毫不怜惜的扔在了沙发上。
随后,凉夏充满恐惧的看着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丢在一边,顺手松开了自己颈子上系紧的领带让呼吸更加顺畅。
“水性杨花的女人!”
“余重生,你现在的举动,我完全可以告你!”
脸色已经变成骇人的惨白,她没有想到一直阴冷的男人发起火来居然会这么可怕。而这火气却发的令她莫名其妙。
“离秦时远一些,你这种女人不要随便靠近他!”(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五十八章 故弄玄虚
恶狠狠的对她吐出这么一句话,听的凉夏云里雾里。。。
“你冷静一点余总,我和秦时只是个意外!”
余重生冷笑一声,“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
“随便你怎么想吧,我要出去了。”她懒得和他多解释。
“奕凉夏,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不要逼我动手!”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竟然看到男人某种闪过一丝恨意。那是一种沉淀已久的仇恨,就像是压抑了千年才爆发的火山一般威力无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怔怔的听着,她忽然停止了脚步。他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他认识她很久了……
余重生……奕重生!对了,她怎么这么笨,一点都没想到呢!
要不是他是奕轻城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堂而皇之的进入分公司!余是他外婆那边的姓氏,重生,都这么明显了,她居然没有想到!
可是,奕重生为什么要整容成自己弟弟的模样?还有秦时,看上去和他非常的熟悉,这里面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太多的信息爆出来,轰的凉夏的脑子一片混沌,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疯掉,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没什么意思。”
奕重生也愣住了,在收到她质问的目光时,他咬咬牙再不肯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她忽然变得温顺而沈默。她不在乎他如何嘲笑自己,只是看着他,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个人。
“还不出去!”
凉夏沈默,因为她还没想到该怎样回答他。如果她告诉他,自己心里猜测的那些,他会不会承认?
更重要的是,奕轻城似乎一早知道这件事,才会有意安排她过来。那么真正的奕轻城,他为什么消失不见了?
她担心,疑惑,忧虑,不知所措,奕轻城到底去了哪里,有没有危险,这些她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又有点委屈,转身向外走去。
“现在走不是太晚了。”
见她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用一双哀怨的眸子控诉的看着他。奕重生冷笑一声钳住了她的手腕,显然是以为她在欲擒故纵。
“你放开我!我要出去工作了!”
他阴沉的盯着她,像一只阴险的狼一般窥视着她的表情。..那副样子就像是在签署一个文件或是陪客户吃一顿饭。
“你这种女人我不知道见过多少个了,只要你不去缠着秦时,我什么都能满足你。你想要钱还是房子我都可以给你。”
顿了一顿,奕重生轻轻拨开了她的额发,让她的整张容颜都落入他的眸中。
“奕先生干嘛如此抬举我,我怎么不觉得秦先生一定会看上我这种小角色?”
听到他想都不想就将她归为了想攀高枝的那一类处心积虑的女人,无论他像不像奕轻城都足以将她的心用冰水泼冷。
奕重生非常奇怪,他似乎记得以前的事情,但又不太像。莫名其妙的出现,又对秦时如此依赖,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这男人给她的感觉是今天是她也好,或是其它女人也罢,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使出金钱,只为了让对方不再纠缠秦时。
但是那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又该如何解释呢?
“还是说余总心里明白,我们之中的有某些人存在着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去,能令秦先生不遗余力的主动来招惹我?”
在听了她的问题之后,奕重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滚。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女人。”
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睨着她清秀的容颜,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从我的办公室里滚出去。立刻、马上。”
像是连最后一点耐心都用尽了一样,他阴沉着脸向办公室内的专属盥洗间走去。没过多久,里面传出了洗浴的声音。
凉夏若不是亲眼所见,都几乎要怀疑,奕轻城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听着哗哗的流水声,她难过的抱住了自己的身体。哽咽了几秒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故意做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出了这间房。
在出门的时候,她远远看到秦时正一步一步的向这个方向走来。两个人的目光对在一起,产生了说不出复杂的火光。
她知道他一定看得出来,她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因为情人通常都会对自己恋人格外敏感,如果他们是情人的话。
总之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现在只想逃回自己的小公寓,宅上一个月不出门想想清楚。
看到奕凉夏周身散发着一股小女人的委屈,失魂落魄的从奕重生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秦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他的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
他虽然没有过什么女人,但是对男女之间的事也并不是那么的一无所知。即使她打扮的像八百年无人问津的老姑婆,深知她的底细,他自然也猜到了些什么。
奕轻城希望通过凉夏唤回奕重生的记忆,恐怕是弄巧成拙了。搞不好,还会出点什么事情。
这么想着,秦时毫不温柔的一把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脸色难看的走了进去。漂亮的脸显得更加阴郁,原本的冷漠神情此时完全被一种伤感的愤怒所取代。
“你想起什么了?”
奕重生洗完脸出来,一愣,“抱歉,我不知道你指什么。”
秦时看了他一眼,“你在逃避我……”
看到他的举动他的感觉更加强烈,那个奕凉夏起作用了吗?对于奕重生而言,整个奕家,唯一给他印象的就是她了。
“我没有。”
修长的手指扣着衬衫上的纽扣,奕重生的表情却依然少得可怜。语气也是冰冰凉凉的,就好像在跟他说话的不是他的亲人,而是有债务纠纷的仇人。
“你让我觉得,你不再需要我了。”
秦时再也受不了对方这种冰块一般的反应,只见他上前一步像是之前已经做过无数次的那样紧紧地拥抱住了他。
“不要离开我,我会害怕……我好怕……重生。”他的口中喃出低哑的哀求。
“我也喜欢你,”见到他露出脆弱的神情,奕重生心中一痛,却还是平静的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背部一字一句的对他说。
“但是你也清楚,我们之间的感情只不过是兄弟间的情谊,我并不喜欢……。”
“不!不是这样的!”原本被爱人温暖着的身体蓦地一僵,秦时猛地推开他,就像是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一样气极败坏的对着他大叫。
“你醒来我们就在一起了,你认定我是你的依靠!现在有了女人来了,你就不要我了。我们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那个女人跟你勾勾搭搭?”
秦时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空气在这一秒钟凝滞,在喜欢的人面前他一直都收敛着自己身上与生俱来的阳刚,反而会露出小女人的温柔与娇态。
听了他的话,奕重生低下头来脸上流露出一丝柔软。但是柔软之后,凉薄的目光又落在对方浸满水珠的睫毛上,伴随着一声浸满愁思的叹息。
他叹息是因为他想到了他们的初识,他们的过去,他们不断翻阅的日月与流年。
觉得这一切都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开始,却没人能指引他该如何去带领这个男人走向一个幸福的未来。
秦时长的很俊,狭长的丹凤眼同时透着尖锐的冷酷与稚气。奕重生记得自己醒过来时,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
纯白的房间,纯白却充满忧郁的男人,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让他一眼就心动。
他对于从前的事情,记忆很模糊,偶尔有片段想起来,也是过电影一般的联系不起来。秦时帮助他一点一点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让他从伤病中恢复过来。
他原来认为自己是不幸的,后来才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远远有比自己不幸一万倍的人还在永无尽头的阴霾中苟延残喘着。
只是,午夜梦回,他还是会噩梦连连,蜷缩在大房子的某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独自哭的泣不成声。
而每到那个时刻,他自己都只能用被子蒙住头,暂时将那种想要自杀的念头吞进肚子里。
所有人都以为他冷血,但是他没有。他很努力了,但是偶尔会控制不住情绪。
他可以威风凛凛的独当一面,秦时从没有离开过他,直到他把那个奕凉夏收进了公司,然后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变了。
奕重生觉得,他是秦时生命的全部,但是他却不能给这个男人任何超出亲情的诺言。
怎么办?看着眼前男人伤心欲绝的脸,他真的不知道除了狠心的让他认清现实,还能怎么样。
凉夏在家里待得久了,懒得梳妆打扮。不用上班的日子就用一个大的鲨鱼夹子把所有的头发都夹在脑后。
身上穿一件超市打折时买的最大号的男装t恤,一直垂到膝盖。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躲在她的小公寓里整天看书听音乐喝茶来打发时光。
那件不愉快的事直到现在还令她心有余悸,但是工作却不能不要。怀着忐忑的心情打电话到人事部去请假。
谁知接线的人员却告诉她,上头直接批了一个月的带薪事假,还是总经理亲自批准的。
她有点奇怪,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有了一个悠长而不会损失银子的假期可以调整好自己,这令她着着实实的松了口气。(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五十九章 你男人快死了
从超市回来,凉夏推门出去的那一刹那,一个像座雕像一样黑乎乎的站在她门旁边的人影就把她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呀?!”她失声尖叫,身子向后退开好几步差点撞破了头。
“是我。”
听到她的问话,那个雕像竟然动了动。还发出让她感到熟悉的男音,定睛一看原来是秦时。
凉夏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眸直愣愣的盯着他猛看,只见他手里提着无数袋大包小包的东西,整个人看上去却很是憔悴。
一双眼睛红肿不堪像是哭了很久,原本白皙滑腻的双颊此刻也已经完全的凹陷了下去。他说话的时候翕动了漂亮却干涸的嘴唇,不仅毫无血色,还裂出了几条深纹。
这才几天不见,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虽然心里充满疑问,但是她对这个狡猾的男人基本上还是保持着警觉状态的。搞不好他是故意把自己假扮成这样来整她的,这么想着。
她把身体又缩回到屋子里,并且想把最外面的铁门关上拉长她跟他的安全距离。
但是就在她马上就要将门合上的那一刻,一只男人的脚却卡在了门缝之间令她无法再继续。
“你要干什么?”
察觉到他的身体就近在眼前,而他竟然像是还想进来坐的样子,凉夏浑身的寒毛都吓得立起来了。
“我要进去。”
男人的声音出奇的沙哑,听得她心里竟也不太好受。见她脸上浮现犹豫的神情,他又可怜兮兮的补上了一句:“求你了,现在没人要我了……”
凉夏抬头看他,发现这个少年一般的大男人眼中竟然浮现了泪光。微微冒出的胡渣让他看上去充满孤独与颓丧,垂下的双肩也没有任何的攻击性甚至还有点懦弱的瑟缩。
请他进来的话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她有点心软了。
“唉……你进来吧。”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打开了门身子让到了一旁。
“谢谢。”秦时点点头,拎着东西慢慢的走进了屋子里。
她关上门,进厨房给他倒了杯热茶。但是他却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干坐在她的沙发上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他面前的那杯茶已经完全冷掉之后,他才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将手中的东西全部都递给她。
“这是给你的,”他轻轻的说。
“是什么?”
她一件一件的接过来拆开包装,看到手中五彩缤纷的商品,整个人简直完全傻掉。。
一束很漂亮的玫瑰花、一盒瑞士巧克力、一块价值不菲的钻表、一个prada的最新款包包、用丝带扎住礼盒的高档内衣、装在天鹅绒盒子里的水晶耳饰……
各种各样名贵的东西让她的眼前闪出一片星光。百来万的东西,就这么拎到她面前,搞什么鬼?
“干嘛要买这么多东西给我?”
凉夏吞了一口口水,告诫自己做人不能贪婪。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如果一个不小心没接好就会被砸成大饼脸。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看到什么买什么。”
秦时好像并不在乎这些东西的价钱,只是将身体乏力的靠在沙发上,看上去很虚弱。他的头发软趴趴的垂在额前已失去生气,浅浅的茶色更为他增添了一抹抑郁的病容。
她原本对他的无事献殷勤抱有一百二十万分的警惕,但是看到他这样,这一切就好像完全不是重点了。现在她只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啦?”
顿了一顿,她将这些名贵的礼物放到一边,在他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没事。”
秦时淡淡的应了一句,就抿上嘴唇好像不愿多说。
“那这些你拿回去,我不会收。”见他不肯讲,她也不追问。
“你不喜欢?不是所有的女孩都喜欢这些……吗?”
见她撂下狠话,男人这才稍微对她倾注了点注意力,并且皱起了眉头。但是那样子并不是不悦,而是一种很可爱的迷惑。
她在心里暗笑,这小子转性了。“喜不喜欢先放一边,我先问你,干嘛要送这些给我?”她板起脸来继续盘问。
“哦,因为我想跟你交往。”男人愣了愣,随后自然而然的说出一句雷死人的话。
“……”在沈默了足足有三分钟之后,她拿起了电话。
“打给谁啊?”他好奇地问。
“医院,帮你叫救护车。”凉夏一脸严肃的回答,并且真的在拨医院的号码。
“喂!”
秦时连忙按下停止键,一直冷漠得欠扁的脸上终于浮动出了一点生动的表情。
“我又没病,你打电话叫救护车做什么?”
“没病你说胡话。”放下电话,她将双臂抱在胸前冷眼斜睨他。
“我是认真的,不是说胡话。”见她不相信他,他的脸又阴的堪比乌云。
“我不要。”
很干脆的拒绝了他,因为她找不出任何能跟他交往的理由。
“为什么不要,我难道还配不上你?”听她连想都没想就说了不,秦时看上去有点生气。
“你又不喜欢我,我干嘛要跟你在一起。”一句话顶回去,男人顿时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儿她看他一直没反应又忍不住有点担心,于是转过头去想安慰他几句。那知话还没说,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寒芒芒的冰凉,那是一把尖刀。
“你不答应我,我就杀了你。”
秦时握着刀柄,狭长的眼眸里闪着罪恶的光芒。俊美的容颜此时看上去宛如孤注一掷的幽灵,充满怨气与悲鸣。
“别别别!你冷静点,冷静点啊……”冷汗开始悄悄地滴,虽然她觉得他不是专程来杀她的,但是现在闹成这样还是有点小危险。
“你说,你答不答应!”
嫌自己不够凶狠,秦时咬了咬牙在她喉咙上轻轻划出了一道血痕。立刻让她感到了一种细微且尖锐的疼痛,也顿时让她领悟到了,这男人是来真的。
“答应什么?”她装傻。
“答应做我女朋友,跟我交往!”
他全身的肌肉都笼罩在一股紧绷的氛围里,极度的紧张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连带着刀口在她脖子上刮来刮去又弄出了点血。
“好吧……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很难养,你别后悔。”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凉夏只好点头答应,虽然仍然还是一头雾水。
“你说真的?不可以反悔哦!”他还不死心,又加紧补上一句。
“真的,不反悔。”
她露出一个值得信赖的微笑,顺便轻轻的拨开他拿着刀的手。
刀掉在了地上,而男人却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膝盖中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要……骗我……不要离开我……”在他闷闷的呜咽声中,她听到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想要轻抚他的背部,又怕他对女人过敏。最后只能坐在他身边以行动来告诉他她现在就在这里,在他身边。
“秦时,奕轻城在哪?”
看他纤瘦的身影蜷缩在她小小的沙发上,她竟然有种他将会与她产生莫大的关系的预感。
“你自己的男人不看好,问我干吗?”
“他把我丢到公司就消失了,你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做,跑来他公司做什么小弟。别告诉我奕重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哼,”秦时撇嘴,“要不是他抓住了我的把柄,我才懒得管他的闲事。你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了,有什么不懂的问。”
“好,为什么你和奕重生在一起?”凉夏正色道。
“我是从京极茂虎手里救他出来的,当时他已经整的和奕轻城五分相似了,不过长期用药让他的神智停留在了十五岁左右。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慢慢把他治好,本想用他来牵制奕轻城的。”
“这么说,你早就把人救出来了?多久以前?”
秦时摸了摸鼻子,“在你们去东京之前,实话告诉你,当年的爆炸案,我也需要知道真相。暗地里,不止你们在查。”
凉夏吃了一惊,怪不得呢。她又问:“那奕重生为什么对你这么依赖?”
“他脑子好像被京极茂虎洗脑过了,对于从前的事情记得很模糊。这和小动物一样,第一眼见到的都会是他亲人,加上我后期一直帮助他,依赖我很正常的。”
“那么你喜欢他?你们的关系是恋人?”她追问道。
秦时脸一红,支支吾吾摇头,“我对他才不是恋人的感情,奕轻城希望我套出他从前的事情,让我装的亲密一点。”
凉夏明白了,原来这家伙真的不喜欢女人,难怪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觉得他各种不对劲。不过,他对于奕重生,肯定不是真的感情。
“你肯帮奕轻城,是因为他承诺你什么了?还是,答应帮你说服你姐姐?”
秦时脸一阵红一阵白,好半天才点头,“没错,我姐姐,她对我……她很小的时候被绑架过,救回来以后就对我有着不正常的情愫,我想过很多的办法,但是不奏效。
后来,她知道了我不喜欢女人的事实,就想要挟我。在我们那样的家庭,这件事的严重性,你们没法体会的。
所以我想到了只要找门当户对的继承人,我的母亲必定会拿女儿联姻。奕轻城和我达成了共识,就这么回事。”
“这么说来,你们各自心里都清楚的很,就是逢场作戏而已。好,奕轻城既然想用我唤醒奕重生的记忆,他为什么要躲起来?”
凉夏始终想不通这点,秦时为难的看了看她,“没有躲,他其实……快死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六十章 和平共处
“喂,你去洗个澡吧。.”
秦时看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不动不吃也不说话整整两天了的女人,有些于心不忍。
“我要见奕轻城。”
“不是我不让你见,是他……”
“你有办法的,我知道。”
凉夏执拗起来秦时也拿她没办法,原本细长的黑眸已经凹陷,乌黑的的长发更是因为长久未打理过而变得软绵绵的毫无生气。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下去她这个鬼样子了,上前一步扯住她的袖子。
“你现在见不了他,不过我可以保证,你们很快可以见面。在那之前,你要帮奕重生恢复正常,我会渐渐的告诉你,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充耳未闻,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拽回自己的袖子后用小臂将眼前的光亮遮挡住。仿佛连这一点小小光芒的刺激都已经承受不住。
“你这么半死不活的,万一哪天我起来你尸体都臭了,我怎么跟警察解释。”他有点生气了。
然而这句话却只换来她的冷冷一撇,“你不是我男朋友吗,你的责任就是为我收尸。”如此的冷漠,如此的理所当然。
“你继续作下去一辈子都见不了奕轻城!”秦时气急败坏的扯住她的胳膊将她往浴室的方向拉,却被她惊人的力量所击溃。
看她平时瘦瘦弱弱的,竟然力气也挺大。他又尝试了好几次,终于挫败的垂下肩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望着她,像是要把她活活吃掉。拖不动,完全没办法。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逼我。”
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凉夏竟然难得的扯出一个笑容,淡漠的神色渐渐纾解了一些。
“去洗澡吧,我煮碗面给你吃好不好?”见来硬的不行,他只好软下身段,坐到她旁边轻轻拉起了她的手。
但是下一瞬间,他的大掌却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一般,从她的掌心逃脱了出去。紧跟而至的是男人俊颜上悄悄浮起的一朵红云。
“呵,怕女人怕成这样,”见他如此敏感,她忍不住失笑。
“我是有原因的,又不是一开始就这样。诶,你还想不想见奕轻城了?自怨自艾可没什么好处。”
对她的嘲弄不以为然,他想了一想,又像是慷慨赴死一般将自己的手塞回了她的手心里。..
“你……”看到他此举她错愕的瞪大了双眼。
下一秒,男人热烫的体温就开始源源不断的从他俩肌肤相接的地方注入到她的掌心里。与此同时,她看到他的肤色越来越红,到最后俨然变成了白雪公主吃下的毒苹果。
“……呼……呼……”
仅仅过了一会,他终于受不了的再度甩开她的手,自己则伏到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并且满脸是汗。
“我一定能行。”男人带着恨意狠狠的捶了两下沙发,发出咚咚的闷响。
“你……”看着他辛苦却坚决的模样,凉夏忽然间醒悟了。
“你原来对女人好像没有这么排斥的,我见过你和你姐姐拥抱过,也没这么难受。怎么这次变得……”
他扯了扯嘴皮子,“我都说了不是一开始这样的,几句话说不清楚。”她从他身体边站起来,双臂抱在胸前冷冷的睨着他,胸腔里面满是燃烧的怒火。
“你想干嘛?”看到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凶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滚出去!”
凉夏忍不住捡起一个抱枕砸在他的身上,真的很生气他和奕轻城搞的哑谜。
“你不想见你男人了是不是!”
见他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他也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那神情就像是她若敢说一句不想的话,他一定会立刻冲上来扭断她的脖子。
“我自己会找!”
“你想的太简单了,你去哪里找,呵呵。”秦时不以为然,“你知道他在美国的事情吗?他奇奇怪怪的,莫名其妙的,让人忍不住想知道的过去,会让你平静的生活变成一团乱麻!”
“够了!我看不出来,也不想看出来。你走,你出去!快出去!我不想听。”凉夏突然发狂的一面用抱枕打着眼前的男人,一面将他往屋子外面赶。
“别骗自己了,你想知道的,对不对?”秦时冷眼望着不知不觉中已经泪流满面的女人,突然伸出手来夺去她手中的抱枕丢在地上。
“你帮了我,我就告诉你关于他的一切。这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定定的看着她,就仿佛他们的命运已经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她在他对面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往淋浴间走去。
“我去洗澡,洗完了我要看到你煮的面。”
丢下轻声细语的两句话,她走进去一个人捂住脸靠在墙上哭泣。直到哭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幡然醒悟到这男人刚刚暗示了什么。
奕轻城的离开,和他的过去有关。
休息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凉夏已经冷静了很多,不用上班,她也不再追着问秦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开了电脑玩游戏。
“你建立的角色太菜了,”不知什么时候,他站在身后冷冷的指挥。不但不安慰她,还凉凉的捋着他那几绺碍眼的刘海落井下石。
“你不知道掩护队友,就捡金子的时候跑的比较快!”
听到他这样说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将凶狠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不瞪他还好,这一瞪她才发现,经过这两天的悉心喂养,这男人又恢复的神采奕奕。不仅一扫初来时的憔悴模样,甚至整个人还胖了一圈。
现在他身上穿的衣服是她买的,脚上踩的拖鞋是她买的。瞧他这副养尊处优的德行,简直就像一位被宠坏了的富家大少爷。
不,他本来就是富家大少爷!
明明家财万贯却赖在她家里白吃白住,外加使唤她做牛做马。造了什么孽啊。
“我来杀掉一局。”
收到她想吃人的目光,秦时一副“看我的吧”的样子摊开双手,身上却传来阵阵草莓沐浴乳的幽香。
那是凉夏和奕轻城去日本的时候买回来的,才只用了一次而已,结果被他鸠占鹊巢。
“喂!你什么时候滚回自己家?”将另一罐啤酒丢给他,她伸腿踢了踢这个男人。
“那你什么时候见奕重生?”就像是在说很平常的事情一样,他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啤酒。结果酒到唇边却不小心洒了点出来,立刻被他擦干净。
“我不要,你要先告诉我关于奕轻城的事。”将最后一口酒喝干净,她又打开了另一罐。
原本因为匪夷所思的事情感到非常的抑郁,还想着这一个月的冗长假期应该会过得很伤悲。
哪知秦时的突然到来,却给她的生活平添了一道亮丽的色彩。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几乎要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
他是个外冷内热的男人,或者说是男孩。二十几岁年龄虽然不算老,但是该有的成熟度应该已经能在这个年龄的男子身上体现出来了。
可是秦时没有。他任性、执着,经常表现出一种倔强的孩子气,偶尔又淡漠的像个高傲的王子。
小杨迷他,是因为他冷峻帅气。但是当她凑近看来,却觉得在那表象的背后更多存在的是一种甜腻的阴柔气息。
就是男生女相的那种感觉。细腻的皮肤,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唇,他是个很漂亮很漂亮的男人,对自己喜欢的人有着很强烈的依赖感。
奕轻城的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只是他太冷,冷得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近他。
人生在世,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刚好。
奕重生放她一个月的长假,也许是在想前因后果。但是没想到的是,秦时却趁此机会入侵到她的生活里,成为动荡关系的最新制造者。
原本作为最容易引爆炸弹的核心,她完全可以避免这一切。但是不幸的是,事情已经不像过去那么简单了。
互相猜测,互相利用,各怀心思。
没事的时候,秦时大多数时候都在看书、上网或者打电动。撕开冷漠的外表之后,她发现这个男人表现得完全像是一个依赖大人的小孩子。
偶尔她去超市买菜他也会跟着来,帮她推车拎东西。虽然总是笨手笨脚的,但是煎蛋热牛奶这种准备早餐的小事他也还是能做得非常漂亮。
凉夏很奇怪,秦家怎么能允许自家公子由着性子来。他不说,她也无从得知。
在他偶尔陷入半梦半醒的迷离中时,她也从他一些细碎的呓语中捕捉到了他曾经给的诺言,关于奕轻城的经历。
一个从小被送到异国他乡的孩子,孤单的成长,单单看外表是没法判断什么的。身在菁城的奕家人,又怎么知道他的痛苦。
他的整个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光是用想的都觉得这一切太过残酷。
一个心思单纯又充满阳光气息的大男孩要经过无数的悲痛与历练,不断的学习和忍耐才能彻底将自己改造成今天的奕轻城,一个冷酷无情又心思缜密的大集团总裁。
说着说着,当她听得难过到奔涌出泪水之时,他却沉沉睡去,仿佛那只是临睡前的一个并不美妙的小故事。
提起奕轻城他不激动,也不快乐,只是用那特有的音色,若有似无的表达出自己隐忍的记忆与落寞。(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六十一章 再叫我一声大叔
秦时是个适应力很强的人,没过多久就熟悉了普通人的生活习惯,似乎很满意目前的状态。.
黑暗之中,凉夏想着奕轻城的事久久不能入睡。她想到了过去、现在与未来。
开始的时候她好奇奕重生的身份,想探测他、窥视他……而现在,已经确定了这一切,却又有点不知所措了。
下一步该怎么做?一面叙旧,一面让他想起过去吗?然而想起了太多,未必是好事。奕重生经历过火灾,他的人生太过黑暗,回忆对他来说太残忍。
秦时在凉夏这里只能打地铺,这是她难为他的一个过程。没想到他居然能承受,照例每天睡地铺。
“喂,”她经过客厅时叫他,“醒醒。”
“嗯,”显然他尚处在睡梦之中,只是本能的在回应对自己名字的呼唤而已。身边的男人没有睁眼,声音里满是困意的哼了一声。
“奕轻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蹲下来轻轻的呼吸。
“……”
听到这句话,他沈默了好一会儿,而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眨着两扇长而卷曲睫毛目光深邃的望着她,就像是刚才并没有真正的入睡过那般的清醒。
“你要是知道了,还会接受他吗?”他不答反问,表情有些认真。
“没事了,睡觉。”
听他这么说,为了掩饰她心里其实也没有确切的答案,故作轻松的笑了一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进房。
“不想说还是不知道?”他反过来追问。
“……不知道……”
听完最后一个字,秦时放过了她,自己沉重的身子也成大字型翻倒在地铺上。
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一直过了很久,她听见他温柔的声音:“让他亲自来告诉你吧。”
在回去上班的前一天,秦时为她买了很多漂亮的新衣服和化妆品。他说,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会有更多的机会。
凉夏说我已经很老了,没有心情打扮。他却笑着用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说,“你一点都不老,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女人。”
站在镜子之前,她打量着自己身上这套庄重却不失妩媚的高档套装。不得不说一句,秦时在对女人衣着打扮方面有着与生俱来的鉴赏力。
由于他的建议和雕琢,她看上去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满脸的稚嫩,却又保持了工作的专业性。
微烫的波浪卷发染成了稍浅的铜色,睫毛刷得长长的,肌肤好的像透明的一样。..怔忪了片刻,凉夏只觉得自己又看见了最开始见到奕轻城的样子,恍然如梦。
这样的感觉令她即担心又害怕,她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秦时出了个馊主意,假扮情侣。在第一天上班就在公司里公布他们不可告人的地下恋情。他坚持开一辆车,似乎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她这才明白,他的目的从开始到现在都非常的明确。那就是要以最鲜明、最醒目的方式告诉奕重生,他与别的女人走在了一起。
这样的想法令她反感,但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从公司门口一直到走进电梯又走出电梯,他就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她的身边,天知道他这样的举动究竟引来了多少诧异甚至是惊奇的目光。
一向因为冷漠和生人勿近而在女性职员内人气高升的秦时,竟然跟一个最不起眼的小职员混在了一起,还明显是蓄谋已久的样子。
就这样一路被人用目光鄙夷或者膜拜着,她故作轻松的和他走进属于他们的楼层,互相道别就各自寻找自己的办公桌去了。
整个过程凉夏都感觉到办公室里无数道目光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不放。男人们惊艳她掩藏已久的美丽,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
而女人们则愤恨不已,后悔居然让她这个貌不惊人的“阴险小人”把到了他们的悠闲王子。
“奕凉夏,上班了就进来一下。”
她以为她已经到的很早了,平时这个时候奕重生都是不在办公室里的。但是今天,才到了位子上,内线电话的听筒里就传来他低沉又冰冷的声音。
“是,余总。”她平静的挂上电话,心却在突突直跳。她觉得并没有准备好该如何面对奕重生,往事历历在目。
但是她不得不面对他,因为她早就想以一种全新的视角,来重新看待出现在她面前的另一个奕家的人了。
这是一种挑战,挑战自己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休息的如何?”
依然是那张冰冷桀骜而又死气沉沉的脸,他整个人埋在一堆文件里没有抬头。
“还好。”她淡淡的回答,为他的过于平静皱了皱眉头。
“那就好。”
男人对着桌面点点头,而后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文件夹。
从容不迫的样子就好像他们一直都是那种和谐且非常有默契的上司和下属关系,不曾有过任何对抗与纠葛。
她很讨厌他这副样子,故意忽略掉她的存在,一副惟我独尊的架势。就像是她受到任何的苦难与委屈,那也都是理所应当的一样,不需要另外的安慰与致谢。
过了很长的时间,见他仍然没有要跟她多说话的意思,她以为他又要像上次那样晾她在一旁不说话。凉夏有了前车之鉴,转过身就向大门走去。
“奕小姐,你没听我的劝告。”
就在她马上就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背后的男人终于开口了。转过身去,她看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正襟危坐在他那专属的皮椅上。
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目光如炬。
“什么劝告?”她故意装傻,心里却在惴惴不安。
和秦时的那点事儿是不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现在要做什么,是不是想杀之而后快,好解决麻烦。
“听说你和秦时在一起了,还同居了?”
薄唇一掀一抿,吐出几个不带温度的汉字。与此同时,他的眼眸越眯越细看上去有些凶恶。
“呃……是的。”咬牙应承下来,这个时候否认的话恐怕会死得更惨。“开个价吧,我送你去国外。马上走。”
就在她以为他马上就要冲过来把人撕个稀烂的时候,男人及时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冷漠的从桌子上拿过一叠支票簿,掏出钢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什么?”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开个价。”
声音里显然多了不耐,奕重生已经把她当成了碍眼的苍蝇。用指尖敲打着桌面,他抬起头一字一句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不……没……”
结结巴巴的拒绝着他的提议,她有些胆怯的后退几步傻傻的望着他。“一千万?你的胃口还真不小。”
不知道他哪只耳朵出了毛病,竟然把她那么明显的胡言乱语听成了狮子大开口。还是说,一千万其实他早就想好了要给她的钱的底线,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借机说了出来罢了。
好大一笔钱。打发碍眼的女人从来不会有傻瓜开出这么高的价码,他这是什么意思?
继续傻眼的瞪着这个情绪化的男人,他已经自顾自的在支票上写下了天价。望着凉夏呆滞的表情以及微张的嘴巴,看了她一眼,挫败的轻叹了一声。
自己站起身来将支票用力的塞进了她的手心,任她像揉一团废纸一样不知所措的握着它。
“拿好了你的钱,丢了的话可没有第二张。”没好气的看她最后一眼,男人的眼中竟然闪出复杂的光。
那光芒深情而耀眼,似是隐藏了千言万语,却又被他硬生生的封闭在了漆黑的瞳仁里。
“大叔……轻城……”
不知道为什么,望着他这样的表情和眼神,凉夏的嘴巴自己不听使唤的动了起来。
而当她惊恐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那在她心窝里隐藏了太久的称呼已经脱口而出了。
果不其然,她看到男人的眉头一皱。
“你叫我什么?”他的浓眉持续的纠结在一起,看上去很不友善。
“没……没什么……”
她惶恐的后退几步,因为从他眼睛里射出的光芒已经由冰冷变成了锐利。
“不,你明明叫了轻城这个名字。”
奕重生残忍的一笑,勾起的嘴角看上去僵硬而恐怖。只见他上前一步,就将她的身体推倒在了门旁边的墙壁上,健壮的双臂紧紧锁住她。
高大的身体笼罩住她的全身,相似的脸庞就在她的头顶之上。她知道他在低着头看,但她却完全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因为她很怕只是稍稍的和他对望一眼,这脆弱的身体就要被他在下一瞬间撕裂了。
“我只是一时口误……”
头部害怕的向后瑟缩着,她的全身都已经紧紧的贴在了墙壁上却还是甩不开男人给予的强烈压迫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的问题,她的身体一阵冰凉。
见凉夏持续嘴硬着,奕重生原本撑在墙壁上的大掌却忽然沿着她的手臂开始向上移动。他神色迷茫的看着她,薄唇轻而又轻的低喃了一句:
“再叫一声。”
她不禁愕然。
“再叫我一声大叔。”
见她愣在那里,大手强制性的握住了她的肩膀,微使力的摇晃了几下逼她听他的话。
“什么?”
凉夏抬起眼帘困惑的望着他,却看到奕重生一向阴沉的脸上竟然浮现了几丝渴望。就像埋藏在底下已久的石膏像一样,岁月造就的细微裂痕显得那么的清晰而突兀。(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六十二章 什么时候才能摆脱
“大,大叔……”凉夏本能的听话顺从他的心意,只因他捏她捏得有些疼。。。
奕重生露出复杂的表情,他直勾勾的看着她,目光匪夷所思。她眼前的光芒瞬间消失,他黑色的头颅欺压上来,伸出手颤抖着去摸她的面颊。
“夏,你小时候软嘟嘟的,就喜欢我一个人抱你……”
她惊喜的望着他,“你都想起来了?”
“我……我……”
奕重生忽然像疯了一样拼命的抱住自己的头,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到后来甚至拿头撞墙,额头都撞破了。
“你怎了,喂,奕重生……”
凉夏想去推他,但是他力气很大根本就制不住他。男人一直闭着双眼,痛苦的神情像是在回忆某些甜蜜却又令他十分辛苦的往事。
完全罔顾她的挣扎,奕重生突然一个趔趄撞倒了她,神情迷茫的好像不认识了一样。
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激怒了他,“你们在干什么!”就当她在想如何脱身时,身旁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
被眼前的景象弄得又惊又怒的秦时反手摔上门,一个箭步的冲了过来,揪着奕重生的西装就将他从她的身上大力的拉开。
“啊!”
被他拽着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几步,狠狠的撞上了自己的办公桌,奕重生跟她一样,没有想到他看起来纤细瘦弱却有着这么大的气力。
“你这是做什么!”
将凉夏虚软的身子从墙上扶起揽在自己的怀中,他目光恼怒的盯着奕重生。但是同时,她的手也被他牵在掌心里,越捏越用力,几乎要将上面的骨头全部碾碎掉。
凉夏不知所措的被他拥着,只觉得手上的疼令她快要滴下汗来。
“呼!”
见秦时突然出现,他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控。只见他的表情瞬间恢复到平时的冷漠,双手掠过额头将乱掉的头发重新整理好。
沉着的呼出一口气,奕重生漂亮的眼睛波澜不惊的闪着,射出的都是威严的光芒,就好像刚才的失控行为从来不曾存在过。
“没什么,只不过听说你跟奕小姐在一起了,想祝福你们一下。”他淡淡地说,声音听起来有些戏谑。
“祝福?”
秦时冷冷的睨着他,又偏过头瞄了面色苍白的女人一眼。..紧接着将她揽着走到他的面前,带着质问的口气恨声道。
“你的祝福就是袭击我的女朋友?”
“袭击?呵呵,你未免想的太乐观。”见她那副狼狈的样子,男人的声音里流露出轻佻的得意。
“秦时,你是我亲人我不会害你,不过有些女人的本性你绝对需要在交往前认清。”
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奕重生用手揉了揉揉他的头发,轻轻地说:“也许你心爱的女人生性就是那种有了男朋友还喜欢四处招摇的女人,天生不安分。”
不顾凉夏就站在秦时的身边,他竟然当着她的面如此不负责任的说。说完之后,他还状似挑衅的对她轻眨了一下右眼。
“我保证,奕小姐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比你想象中的要热情许多。”奕重生继续对秦时循循善诱,而后满意的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你勾引他了?”转过身来,他的矛头转向了她。
“我没有……”
惊慌失措的否认道,但是奕重生矗立在一旁发出的冷笑声却令她的抗辩显得十分微弱。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凉夏,显然秦时更相信他说的话。
“你给我过来!”
拉起她的手,他脸色铁青的将她向门外拽去。而她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看上去十分狼狈。
“喂,文件不要了吗?”
临出门之前,她回过头看见奕重生正潇洒的倚着办公桌看好戏。他的手里象征性的挥动着一份文件,她猜测那就是秦时会突然闯进来的目的。
真是幼稚的行为。
故意要给她钱,而后又装作被奕轻城这个名字唤回记忆的样子突然发狂。实际上只是想让早已提前约定好了的男人刚好进来,看到他们这一幕的“亲密举动”。
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算计,凉夏忍不住呐喊,但是身子却已经被他拖了出去。
透过逐渐掩实的门缝,她看到奕重生对着她的方向,伸出手指比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他把她连拖带拽的拉进了楼梯间。凉夏受不了他的质问,演戏也就罢了,真的入戏就是自讨没趣了。
然而,原本打算好好质问她一番的男人才一回过身,就立刻眼尖的瞥见她手中犹在紧握着的支票。刹那间“人赃并获”,他瞪她的样子让她的心咯噔一跳,却是百口莫辩。
“奕重生给我的钱……”她把手心摊开,在他锐利的目光下坦然的看着他。
秦时的眼神很少像现在这般透着说不出的恼火与杀气。他是个很淡漠的人,偶尔会出现一些孩子气。但是无论从哪种人格来看,他都非常冷静和阴郁。
孩子气令他有些任性,但是大多数时候他都宁愿选择自闭,或是执拗的抱着能安慰自己的东西不放。都不会像现在这般自己变成了攻击性的来源。
所以,和这样与平时截然相反的男人相处在单独的密闭空间里,令她感到有些害怕。
“你找他要的钱?”在确认了她诚恳的表情之后,支票被男人从她手中“蹭”的一下抽走。
“一千万……你的胃口还真不小。”在看清上面庞大的数字之后,他白净的额角又隐忍的暴突起狰狞的青筋。
“我没有……我没有找他要钱。”
凉夏知道对于任何一个需要用钱来打发的女人来说,这一千万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但是她并不是那种女人,简直荒谬了。
“你没有?”
冷笑一声,秦时有些阴狠的将支票当着她的面撕个粉碎。白花花的纸片像纸钱一般在她眼前凄厉的四处飘散,顿时将她莫须有的贪婪,幻化成某个男人对她最绝望的控诉。
“奕重生那么精明,若不是你开口索要怎么可能给你这么多?不过你不要做梦了,女人个个都贪得无厌。”
“你放开我!我没有找他要钱!”
凉夏原以为奕重生是想起什么了,这钱他是另有安排。现在看到秦时的反应,才明白那个家伙太了解他了,连支票上的数字都是算计好的,只为了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甘心被他当作唯利是图的女人,凉夏生气的在男人怀中拼命的挣扎着。然而身体却被他一再的箍紧,到最后连呼吸都因胸腔的过度挤压而变得困难起来。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我也很有钱。”完全不顾她的抗辩,“只要你配合我,做我的女朋友继续刺激奕重生,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让他清醒过来。”
说着,他一把握住她的肩膀,像是鼓励一样用力摇晃了她两下。而当她抬起头来的那一刻,她只看到一个充满怨毒的男人漂亮的脸上,闪烁着的全部都是自以为是的亢奋光芒。
这个世界简直疯了,凉夏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直到此时她才发现,秦时对她说的话有多少是真都没法判断。他喜欢同类,搞不好他不知不觉爱上了奕重生,自己不知道而已。
他对那个男人拥有着超越一切男女爱情的执恋,这才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也是他整个生命的意义。
而奕轻城,他去了哪里呢……泪水不争气的涌出了眼眶,她发觉自己好傻。
她就像走入了迷宫,由着他们摆布。但是现在看来,这些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为奕轻城的快乐而快乐,为他的伤悲而伤悲。莫名其妙进入这家公司,秦时对她的态度,就像当初她刚进公司时他对她产生的莫名其妙的敌意一般。
什么坏事都没对他做,但是他却恨她入骨。这只能证明他已经将奕重生过去的经历与痛苦全部都当做是自己的了。
凉夏胃里一阵难受,忍不住干呕起来。慌忙跑到墙角处捂着胸口一下接一下的呕吐,几乎要把胃液全部都吐出来以缓解心中的恶心。
这些人都好自私,他们的生活中没有她的位置,她只不过是他们用来互相伤害的玩具。
“不要了……我不要了……”转过身去,她弯着腰一脸狼狈的望着正站在对面不解的看着她的秦时。那过于白皙漂亮的容颜令她有些厌恶。
“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不想再搅进这些关系里。”在确定自己看上去足够认真之后,她一字一句的对他说。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一脸迷茫的向她走来,秦时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显然是没听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
“你的手还在流血……”
指着她手背划破的地方,他忽然语气温柔的对她说。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帕看上去是想要为她止血。
“不用你管!”
一下挥开他向她靠近的手,那洁白的巾帕也无辜的掉在了地上。她向旁边退开几步,与他保持了一定距离。
“奕凉夏……”
所有阴霾与凶狠瞬间转换成她曾经对他习惯了的无辜与纯真,见她这样,微张着薄唇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盯着她看。
“是我的错,我太天真了。”苦笑着看着他,想起奕轻城,她的心里就比被针扎了还要痛。(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六十三章 百年孤寂
还以为能像这一个月以来的那样,慢慢去解开那些秘密。..然而这背后的所谓真相,只怕是令人肠穿肚烂的毒药。
她本就该离得远远的,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对她是安着好心的。
“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不懂?”秦时皱着眉头思索了好半天,却还是不明所以的摇摇头。
“不要来找我。”凉夏慢慢的站起身来,借助着自己的力量让自己变得坚强。她转过身去走进办公室里继续工作。
而他听完这句话之后是什么表情她也不得而知了,因为在她决定离去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回头看他。
下班之后凉夏自己准时收拾了东西就搭乘电梯往楼下走去。没有了车子的接送,她要像以前那样步行几百米拐到街道对面去乘公车。
这些都是小事情,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一切都像楼市上的“热钱”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之间,连个能让人抓得住的影子都没有留下。
看来不只是经济,男人和女人的感情之间也存在着无数虚幻的泡沫。表面上看似很充盈,但是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戳就破了,更不用提能经历得住什么风风雨雨。
天气有些转凉,她身上只穿着套装觉得有点冷。看着自己这一身过于明艳的打扮,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被动。
既然奕轻城能说不见就不见了,为什么她还要难过。
就算没有他,她还是能过属于自己的正常生活。遇到这种易变的天气,她都一定会带一件虽然陈旧却很保暖的风衣。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为了漂亮而让自己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了。醒悟来得太慢终是要付出代价的,满心懊悔的踩着不习惯的高跟鞋走在搭公车的路上。
在路过公司的大门之时,她看到奕重生正衣冠楚楚的钻进一辆加长版的黑色轿车之中。而在他的旁边,秦时早已面无表情的坐在车子里等他。
应该是准备回他们的家了吧,她愣在那里。
只见男人进了车子后,似乎是对着他说什么。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语重心长。末了,她看到奕重生叹了一口气,伸出臂膀将秦时轻轻的揽在自己怀中。
那样子,就像是父亲终于找到了自己离家出走的爱子一般。带着失而复得的心情心满意足的享受自己安排好的结局。
见到这幅画面,凉夏情不自禁的咬紧了下唇。..他们谁都不会怕伤害,因为有着庞大的关系和背景,哪里都会纵容他们。比如此时此刻,也是要什么有什么。
抱着自己冰冷的身体在寒风中抖个不停,凉夏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豪华车中的两个人,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可怜又可笑。
现在是怎样,觉得伤悲和失落的人只有她一个人而已。还在怀念着和奕轻城相处甜蜜的那些短暂的过去。
真可悲啊,忍住眼眶的酸胀感,她抬头看天,却见碧蓝的天空逐渐变暗。乌云缓慢而沉重的欺压上来像是要下雨。
下一瞬间,倾盆的雨水像是要故意让她的人生更加悲惨一样,大笑着朝她的身体铺天盖地的泼洒下来。
“……啊……”被雨水淋着,她觉得身体更冷了,眼前模糊一片分不清是雨还是泪。霸道的水滴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她的全身。
街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撑起伞来,体贴的男人们脱下自己的西装为身边的淑女遮住头顶相携往车站跑去。
刹那间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还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没有温暖、没有伴侣,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和令人比死更加难过的沉痛过去。
“丫头……”
忽然一个闪神,好似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她迷茫的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看上去干练又充满阳光味道的上班族模样的男人笑嘻嘻的
搂着女朋友离去,以他最快的速度脱下自己身上的风衣不由分说的披在了女朋友的身上。
原来不是奕轻城啊。
“呐,多吃点,你都瘦了。”
偌大的一个餐厅里,仆人早就规规矩矩的敛眸站在一边,只留下两位少主人脸对脸的坐在一张对于家庭人数来说有些过大的桌边吃着丰盛的菜色。
“嗯,我不是太饿。”
咀嚼着口中的鲜蔬,耳边听着奕重生难得温柔的叮咛,秦时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什么时候起,家里特地请来的厨师做出的美味比不上那个叫奕凉夏的女人忙里偷闲时给他下的一碗面了。
虽然不算精致,更谈不上什么色香味。但是每回她都会特地煮个鸡蛋给他埋在面里,吃起来很是温情。
唉……
“不饿也多吃些,没有坏处。”
看着他脸色阴郁的埋头数饭粒,奕重生的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他原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尽在掌握之中,但是现在看来显然并不是这样。
奕凉夏的影响已经大到超出了他能想象的范围,这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
“哦。”秦时口中淡淡的应着,但是手上却已经把碗筷放到了一边。
“现在是怎么了?连叫你吃个饭都这么不痛快么。”见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越看越是烦躁。
索性也放下了自己的碗筷,挥手让仆人来收拾,自己则一声不吭的向书房走去。
坐在华丽的皮椅上,奕重生阴沉着脸,有些狠毒的拿起钢笔在文案上勾画着什么。握笔的力道越来越强,写字的速度越来越快。
到最后笔尖一歪,墨水飞溅开来穿破了厚实的纸张,一串接一串竟都是大小不一的两个字:“复仇”。
“奕重生……”
就在这时,秦时推门进来,走到他身边见到他气急败坏的脸。再一低头,发现不知何时男人惯用的钢笔尖已经戳破了无数张纸,上面激狂的字迹令人沉默。
“什么事?”双手捂住俊颜疲惫的向身后靠去,他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的哼出。
“其实你想起来了吧,关于奕凉夏。”
原本该是质问的话却说的平静无波,秦时在家里穿着简单的条纹衬衫看上去像个清冽的大男孩。细碎的短发长长了一些,垂下的刘海盖住俊美男人的浅色瞳仁。
淡色的嘴唇此时看来真的有了些许从曾见过的生机勃勃。
“我说过她不是个好女人。你听我的话,离她远一点就是了。”仿佛已经厌倦了一再触碰“奕凉夏”这个禁忌,男人答得有些不耐。
“呵呵,骗人。”转过身去倚着桌边抬头望向天花板,秦时尖尖的下巴沿着脖颈向下展现出优美的曲线。
“如果是真的的话,你早就把她开除了,哪还会搞出这么多的事……”
柔软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蕴含了一抹微笑,但是背对着的影像却分辨不出是嘲笑还是苦笑。
听到这句话,奕重生警觉起来。幽深的眼眸直觉的盯紧秦时的背脊,低沉的声音暗哑浑浊。
“你想说什么?”
“你忘不了她,一直都忘不了。”转过身来,他白净的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一下子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你知道奕轻城看重她,故意要他把奕凉夏调去你公司,还不许他们见面。”
低头望着奕重生脸上抿紧的薄唇,他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抹狡黠:“连同你整容成奕轻城的样子,也是为了她。”
“其实你就是想报复她、折磨她、去羞辱她。因为你对于奕家,除了仇恨,就只剩下对她的挂念了。偏偏她爱上了奕轻城,你恨,恨之入骨。”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敛下深沉的黑眸,奕重生听了他的分析之后不怒反笑。
那淡定自若的样子,就像是在轻视自己的朋友又做了某件不经大脑,却让人忍俊不禁的顽皮事。
“那种女人我怎么会放在心上。”笑声震动胸腔朗朗的响彻整间书房,却无力的恍若垂死挣扎。
但是秦时却没有笑,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从那宛若死水的深潭之中,他看到了令人怜悯的卑微与怨恨。
“就是那样的女人才令你恋恋不忘……”接过他的话尾,他的声音有些飘忽。
“奕轻城不会被你拖累太久,他很快会回来,你的计划要泡汤了。”
秦时斜眼望向他,发现他的双拳已经攥得死紧。绷紧的俊颜上又是愤怒又是嫉妒,震动的骨骼咯咯作响。
“奕凉夏很快要回去他身边,你苦心积虑做的安排,全部化为泡影。”
说到这里,秦时一直因为揭露谜底而熠熠发亮的双眸也逐渐暗淡下来。想起他所做的事情,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灰了,雾蒙蒙的不见了方向。
“而我,也终将付出代价。”嗫嚅出最后一句话,浓浓的已满是悔意。
“哼……”
在沉默了半天之后,抬眼将他懊恼的模样一点不落的收紧自己的深眸里,奕重生突然阴阴的笑了。
“你又好得到哪去?还不是想利用她。你的家人,做过的事情,怕你让你一辈子良心不安吧。”
一连串的问句铿锵有力,一个接一个的摔在秦时的脸上妄想击退他的执念。
“……”
面对奕重生的质问,他眼神一愣,紧接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安的低下了头。
“你说的对,所以我会对她尽可能的弥补。”再度扬起俊脸时,英俊的白面男人脸上已经绽放出了一种坚定的兴奋光芒。(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六十四章 浮出水面
那是奕重生从未在他身上见到过的,因为那种充满幻想与幸福的光芒忽然间将他照射得相形见拙。..
“什么意思?”他伸出的双臂僵在空中。
“也许奕凉夏挺好,奕轻城会对她念念不忘,必定有她的优点。所以……”咬着薄得快消失不见的唇,秦时给了他一个无比坚定的目光。
“我要去证实。”
转过身大步流星的向门口走去,他此时此刻只想长出了翅膀,飞到那个让他幸福的生活了一个月的小公寓。
现在看来,他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愚蠢和可笑。人生能有几个年月,为什么不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好好过呢!
他记得下班时她站在雨里,看上去孤单又可怜。他们的车从她身边擦过,是那么的傲慢那么的无礼。这一切都该遭到谴责。
“秦时你敢!”
见自己一直信赖的人已经不可抵挡的要将一颗真心交付给了奕凉夏,他一直苦心经营的假面终于彻底破碎。
砰门声刺耳的响起,奕重生听到他欢快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并且还大叫着司机的名字。
“不许去!凉夏是我的!是我的!”
面对无力阻挡的自己,男人大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高大的身体紧跟着踉跄坠地,狼狈不堪的跌坐在地毯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仓皇爬到一个不起眼的柜子前用藏在古董底下的钥匙将其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扎着漂亮丝带的精致礼盒,“我的宝儿,”就这样不顾身份的坐在地上,男人的眸中满是凝聚了千年飞雪的忧伤。
轻轻地抽开丝带,小心翼翼的掀起盒子的上盖,一套娃娃赫然出现在男人凄楚的眼前。那是他打算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在她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
“不要离开我……”抱着怀中的礼物盒,奕重生失声痛哭。
少了一个人的屋子显得格外空荡,虽然她搬出来一共也没来过多久。但是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一个贫苦的人可以一夜暴富。
但是过惯了富足生活的人若是忽然间被赶出豪宅行乞度日,那他的感觉一定会生不如死。
凉夏从灵犀园出来以后,境况就像是穷着穷着忽然富了,刚刚吃到点富有的甜头却又忽然变穷了。
百种思绪五味陈杂,对于一个半大不小的女人来说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儿。..
回到家里来不及换掉**的衣服,她先是木讷的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轻微震动着身体,小心翼翼的打开柜子。
秦时留下的衣服还在,看着那些中规中距没有半点街头小混混的朋克风格的英式风衣,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要不要去找他问问清楚呢,奕轻城到底怎么了。命运轮回,他是改变了她生命轨迹的关键人物,也是为她引来厄运的灾星。
不知道他的突然出现只是巧合,还是另一场灾难的预示。
一想到巧合之外的另一种可能,她突然害怕的丢下手中的衣服,狼狈的逃到墙边将瑟瑟发抖的身体渴望依靠的贴上。
此时此刻,她的墨色的雨伞正淌着浑浊的泥水收敛着倚在门边,看上去是那么的张狂与不祥,就像是魔鬼的蝙蝠翅膀。
来不及多思考一秒,凉夏仓皇的逃进浴室里洗澡换衣。只希望能用温暖的浴室黄光和蒸腾的热水来换回体内的一点坚强。
夜晚来临她抱着自己入睡,不知为什么今晚的床铺显得特别的寒冷。丫头……丫头……
迷迷糊糊中耳边梦魇不断,一会儿是奕轻城的温柔低语,一会儿是秦时的稚嫩呼唤。
丫头……爱我……丫头……我爱你……
过了一会儿,连宫望予和奕重生的声音也疯狂的挤进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凑热闹。
不!不!你们放过我吧!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漆黑的夜色中,她连滚带爬的向悬崖边逃窜。跌破了手脚哭瞎了双眼,却逃不开身后诸多男人的追赶。
奕长治的脸在夜色之中散发出惨兮兮的碧色,深红的双眸宛如鬼魅。他说来,过来,你欠我一条命,一定要还。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尖利的碎石划破了她的手掌,她摔倒在地上却仍然恐惧的向后爬退。
秦时突然出现,仍然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表情。只见他眨着纤长的睫毛,细长的凤眼向她投射出了鄙夷的光芒。
你是个坏女人,奕凉夏,注定孤独终老,生来就不幸。
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你走开,我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
话还没有说完,一只大手却从身后揪住了她的长发扯得头皮生疼。
过来宝贝……我们好好的聚一下……叔叔一直很挂念你……
奕长治冲着她放肆的笑着,嘴唇扯开露出白森森的一口牙。旁边的奕重生眼中也闪着恐怖的光芒。
是啊……叔叔心里有你……叔叔要你……凉夏……
“不!不要!你们走开!都走开!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们不要逼我……”
深山老林里的雾色一般浓浊的恐惧,像蜘蛛精的大网把她困在其中又不断的收紧、再收紧。
凉夏的肌肤被蛛丝狠狠的切割出网状的血痕,正向外流着伤口多年未愈堆积成灾的脓血。
也许从她出生那年,不幸开始降临到她身上的那时候起,她就不该装作自己好像足够坚强一样。
死撑着在这个世界上混迹下去,而不是好好的面对身心所遭受的重创。
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以为她哭过、怀念过、伤心过,对于自己的所经历就已经算是补偿和救赎了。
殊不知,伤口太久时间没有处理是会化脓的。每一次化脓就像是撒了一把盐,永远的痛、永远的阴霾。
失落感像一双大手无时无刻的不再扼着她的喉咙,早晚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回忆与恐惧,绞死在这个从未珍惜过她的冰冷世界的上空。
“奕凉夏!醒醒!醒醒!!我在这里啊!”
现实与梦境的交口,在她绝望的跌入悬崖的前一刻,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出现将她紧紧的拥入其中。
“啊……”
被有力的手掌摇晃的有些头晕,想不清醒恐怕也难。耳边听着有人一直一直喊她的名字,紧闭的双眸这才灌入了力气微微睁开一条缝。
“秦时……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惊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出了一身凉汗,此时此刻正被他抱在怀中。而见她从噩梦中醒来之后,漂亮的男人立刻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你没事了?奕凉夏!太好了,刚才你做噩梦的样子真吓人。”男人虽然笑着,担忧的影子还是能从那张帅脸上捕捉到一点尾巴。
“我没事……”
不着痕迹的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凉夏疲惫的撑着床边擦了擦额角上的湿汗。
“你是怎么进来的?”
松了一口气之后忽然又觉得不对,她扭过头去将质问的目光刺到他的脸上。
“呃……以前趁你睡觉的时候我出门偷偷配了你家的钥匙……”
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敢面对她审度的目光,秦时心虚的将眼珠子转到一旁。
“哼……”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她走下了床。“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你不要再来了,而且钥匙也请你还给我。”
故作冷淡的驱赶着屋里的不速之客,看着他将红唇嘟起的同时,原本冷淡的长眸中闪烁出点点懊悔的火花。
“奕凉夏……”
秦时可怜兮兮的望着她,那哀求的样子只差没跪到了地上抱住她的脚。
“我……我……”
“你什么?”
板起脸来决定不给这个男人半点阳光,她残忍的摊开手,找他索要原本就是属于她的东西。
“我……我……”
情急之下变成了小结巴,看着男人这副样子,凉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既然他喜欢奕重生,那就应该好好的守好他。不管世俗怎么看,若是真心相爱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她已经很累很累了,只求他们不再纠缠她就好。奕重生的出现让她对未来更增添了一份担忧,在谈情说爱之前是不是先为自己争取到安逸的生活比较好呢。
“你走吧……”叹了口气,她闭上眼睛很诚恳的对他说。
“我不会跟你抢奕重生,从来未曾想过要跟你抢什么。一找到新的工作,我就会立即消失再也不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
说完这段话之后,她本以为秦时会很欣慰。这么晚了还跑来,不就是想确定她还能对他们的感情造成什么威胁吗?
但是令她意外的是,眼前的男人却颤动着双唇满眼都是惊惧无措之色,就像是即将失去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宝贝。
“凉夏……我……”
嘴唇嚅动了两下,看上去是想说些什么。但是话还未出口人就已经完全哽咽了,凤眸里的水汽越积越多,到最后只见男人鼻翼一抽,下一刻泪珠就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当着她的面,秦时居然张嘴大哭。
她错愕的望着他,这种场面可是她连想象都不曾捕捉到过的。
“你别哭啊……这大半夜的……”回过味儿来之后,她快步上前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头疼不已。
她手忙脚乱的拽过纸巾盒来给他,哭声震动着她的耳膜,听上去凄惨无比。大半夜的,万一有人报警了真是麻烦。(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六十五章 等待归来
万般无奈之间,凉夏抱住头投降了。..
见她脸上严肃的表情已经彻底的碎裂掉,秦时沙哑着哭坏了的嗓子对她呆呆的说:“我要吃面,好饿……”
“……”
青菜、冬菇、粗粮面,到最后又照例多煮了一个口感刚刚好的鸡蛋为他埋在汤碗底。
心里暗自骂着正美滋滋的坐在客厅里嗷嗷待哺的秦同学,这深更半夜的,她居然真的在他的“悲情攻势下”,就这样没骨气的站在了厨房里乖乖的为他洗手作羹汤。
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啊。咬牙将所有的怨气都出在手中的锅子上,一不小心她差点把筷子一起煮了给他吃。
“奕凉夏……”说曹操曹操就到,在心里暗骂也一样。就在她一肚子火没处发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他有些异样的声音。
“我警告你,吃碗面就给我走人!以后不许来我这骗吃骗喝。”
没有察觉到他的古怪,她小心翼翼的将煮好的面倾倒在碗中已经铺好的鸡蛋上。顺便从微波炉里端出热好的牛奶。
虽然嘴上一万个不情愿,但是一看到平时一脸淡漠的男人居然哭着鼻子对她说肚子饿,体内隐藏的母性关怀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一并翻腾出来,命令她至少在今天晚上要将这个男人照顾好。
也罢,不就是一碗面。
这一个月来秦时不知道吃了她做的多少斤饭菜,有他大口大口的扒拉个不停手的,也有噘起嘴来闹不好吃的。
吃饭是一个人能够表达内心的最本真的时刻,就跟上厕所和睡觉一样。
不管在人前人后有过多少的虚情假意,至少在这些难得的真挚时间里,彼此之间还是相处的十分愉快的。
心里这样想着,凉夏解下身上的围裙转过身去,想给他一个好的笑容。哪知嘴角才扬起一半,他过于阴郁的眼神却将她的五官硬生生的僵在了空气中。
这是怎么了?
她看到的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掏空了心一样,幽冥般飘飘然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令人背脊不由自主的发冷。
原本熠熠发亮的瞳眸也不再闪耀,取而代之的竟是沉重而痛楚的阴霾。
“这一大包的衣服……你打包赶我走?”慢悠悠的朝着她走了两步,男人的声音很轻却气势逼人。
“迟早的事情。”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第一次被他这样用这样严苛的审问目光盯着,凉夏的全身都变得麻痒痒起来。..
“你可真是心狠,说断就断。”她逃避的样子在他看来就是明显的做贼心虚。
就像是个天生的戏子,不用点眼药水或者用催泪瓦斯什么的,眼前的男人委委屈屈的又再次深红了眼眶。
“赶紧吃,吃完我要休息,明天要上班。”她懒得理他,“你好好的秦家少爷不做,跑我这来犯什么混。”
连续几天,奕重生对于秦时的出走,反应出人意料的平静。
对凉夏而言,也许他的不闻不问和见到她也只会交流工作上的事,这种界限分明是一件好事。
但是就是因为他的反应太平静了,这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静谧才更让她愈发觉得不安。
因为这一点都不像他,一点都不像她所认识的奕重生。那个英俊桀骜却又浑身上下都充满死亡气息的阴暗男人。
难道这件事真的就这样算了?他的沉默,似乎酝酿着更大的风暴。换做别人也许会,但是如果对手是他,凉夏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凭她对他的了解,她觉得此时此刻这个男人一定在酝酿着什么,某种在血液里沸腾的破坏因子,正低调的流过他高大的身体。
等待着将酿制而成毒液淬入她的骨血,令她痛不欲生。
他要报复她,狠狠的报复她令他痛失了一切光明。在黑暗的轨道中他一直寂寂前行,许给自己和唯一的男人那种遥不可及的光辉未来。
但是那星轨周围的一点光晕,却因为她的出现而全部撞击成残缺的粉碎,一块一块,宛若春花凋零。
叫他如何不会恨,如何不会恨得咬牙切齿?
为了躲避这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在将手中的文件送进他的办公室之前,她第一千零一次的想,不如离开算了。
但是她还是有很多顾虑的,这是找到奕轻城的最好的地方,只有接近奕重生,才有机会找到他。还有秦时的反应,特别的奇怪,如果她这时离开,只怕永远没法知道真相。
秦时生来就是大少爷,连工作都是鸡肋。她很难想象他过苦日子时候的情景,更不想让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去外面寻找那些辛苦的工作。
人的本性问题,舒适惯了,霸道惯了,任性惯了,孩子气惯了……他是温室里的花朵,在被呵护中茁壮成长。
比如奕柔柔那种,假如她从奕家大小姐一夜之间转变成公司底层的小职工。那种落差,强烈的**折磨和心灵折磨。
这辈子都不想再体味第二遍,更见不得谁去体味。
因为到最后,是个人都会发现,世界上只剩下艰难和悲苦的生活,还有一个遥遥无期的未来。每个人都会撑不下去的。
“咚咚咚……”平静下混乱的思维之后,她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进来。”一贯低沉磁性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
“余总,这是您要的文件。”
礼貌的将文件夹放到他的桌子上,她转过身就想赶紧离开。有他在的地方,多待一会都是危险的。
“等一下。”然而在凉夏刚刚迈动步伐的时候,奕重生却意外的叫住了她。
回过身去谨慎的瞄着他许久未见的俊脸,其实见面的机会还是有的,只不过大多数时候她都不想看他。
那张脸,太响奕轻城了。被那张脸迷惑的话她会失去判断力,以为现在的男人,也和她的大叔一样,对她完全没有攻击性。
那样的话,她真的会怎么死的到头来都搞不清楚。
“余总还有事?”连大气都不敢喘,她故作平静的询问。
但是奕重生却没回答她的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她看到他那张扑克脸上突然之间多了一抹奸诈的表情,不浓不淡的眉毛只是微微的上挑了那么一小下。
心里就像是被极细的针给偷偷刺了个窟窿一样,酸麻麻的丝丝的疼。
凉夏的手心已经沁满了渗出的冷汗,湿乎乎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难受。
“啊,我的钢笔好像堵了,你拿出去帮我洗一洗。”
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句子,哪知这男人只是冷淡的动了动嘴唇,就好像方才的奸邪之色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弄得就跟她自己神经紧张出现了幻觉似的,没搞清楚状况便瞎猜。
“哦,好。”
原本就是一件不怎么让人设防的事儿,见他没有说出任何令她感觉到难堪的话,她想都不想就走到他的身边。
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正扣着桌面,伸手就去抓他用惯了的一只宝石蓝色的钢笔。
他用的东西都很漂亮,将那冰凉的管状物捏在手里的那一瞬,她还真有点被上面发出的蓝光晃得眼晕。
但是很快凉夏就晕不起来了,因为这只看上去明明就什么特别地方都没有的钢笔,竟然像一条活的泥鳅一样,从她握紧的掌心里就那么笔直笔直的滑了出去。
笔帽在空中脱落开,流线型的笔身优美的在空中划出一道瑰丽的弧线。
它算是被她漫不经心的甩出去的,之后耳边只听清脆的“啪啪”两声,那可爱的笔就在她和奕重生面前掉在地面的大理石上。
溅开点点墨渍,并且……摔断了尖端。
“天呐!”她大惊失色,连忙蹲下身子去查看那只在她手中不幸阵亡的钢笔。
这原本是一场灾难,然而奕重生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什么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翘起的二郎腿显得从容淡漠,好像买了大价钱戏票的绅士一般,唇角挂着适度的冷笑欣赏舞台上面小丑们的闹剧。
“怎么会这样……”
捧起那断头的钢笔,她期待换个笔尖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但是那笔身却并不争气,只不过摔了这么一下,就竟然在她手里碎成了一块一块。
原本应该坚硬的金属却脆弱的裂开,从外表到吸墨器没有一个地方能显示这支笔还可以再用的讯号。
惊魂未定之余,她还是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油乎乎的,似乎沾上了某种润滑剂。
再仔细去看那钢笔碎裂的地方,每一块碎片的边缘都是那么平整。不像是摔裂的,倒像是用什么机器精妙的切割过。
想通了这些地方,凉夏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瞪着奕重生浑身发抖。
“你想干什么?”她大声的问。
他却像是个沉稳的猎人,听见她的质问后反而无辜的耸耸肩对着她摊手。
“你摔坏了我的钢笔居然还反过来问我想做什么,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冷讽、戏谑、轻蔑。所有能折磨人的表情和语气在他脸上一一呈现,逼得她进退不得。
“这钢笔明明是你在上面做了手脚!”不甘心就这样被诬蔑,她急忙反驳他的话。
“有吗?不觉得啊。明明是你一不小心摔坏了我的钢笔,不仅不道歉还反过来嫁祸给自己的上司。秦时就是看上你这样的态度吗,看来我得把他带回家好好的教育他一下了。”
奕重生轻轻的用食指刷过自己的眉毛,坚挺的鼻梁显示了性格上的刚毅,微勾的唇角表现出他的胸有成竹。(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六十六章 恍如一梦
“我很抱歉,余总,我会按价赔偿的。..”凉夏淡淡地望着他,“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但愿你说到做到,”奕重生有些惊讶的对她看了又看,她居然没有暴怒,也没用继续辩解,实在是奇怪的女人。
“好,麻烦你将账单寄到我家里吧,地址稍后我会留给人事部。”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今天会办好手续,再见。”
“你……想辞职?”
“是的,也许我一开始就不该来,才会有这么多的误解。”说完凉夏头也不回的走了,她很累,不想再多做任何无关的事情。
奕重生会怎么想,她不知道,奕轻城去了哪里,她也不想知道。解不开,理还乱,倒不如将这一团乱麻丢到火里烧了干净。
什么心思,什么关系,什么真相,都与她无关。
走出公司的时候,天阴沉沉的,压得很低。大白天的倒好像傍晚的场景了,没多久就开始哗啦啦下起了雨。
凉夏没多少东西要收拾,她折回宿舍将东西打包好就给百里靖打了电话,要她过来接一下。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是我的姑奶奶。无端的失踪了这么久,你可算愿意回来了。不是我说你,凉夏,你每次心情不好就躲起来,这习惯真的不好。
再坚强的人,也需要朋友来安慰,你不能坚强到别人都无从帮你才好。不就是失恋了,难不成还能活活饿死。喂,喂,你还在听吗……”
不过是好朋友一如既往的唠叨,在这阴冷的天气里,却让凉夏暖了眼眶,鼻子发酸。
“在,我没有躲起来,学习去了。封闭式训练,一结束就给你打了电话。回去再和你细说,店里的情况怎么样?”
百里靖叹口气,她太清楚这丫头的脾气了,多说了反而不是好事。“生意好着呢,你没看那些电影秀吗,明星都抢着穿咱们的礼服出镜。
我们都等你回来呢,你呀,店里的生意蒸蒸日上的,你跑去训练个毛线啊。把自己的事情做做好,其他的都是浮云。
对了,刘晓梅好像要结婚了,老家的人给介绍了个对象,她说要你做主婚人呢。”
“那……真是太好了,”凉夏有些恍神,“我不过走了几个月,怎么有种隔离了一世的错觉。”
“可不,你再晚回来,说不定刘晓梅的孩子都会走路了。得了,你把地址发给我,在那里别跑远了。。。”
“好,”凉夏在宿舍里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的东西遗留下,手机按了秦时的号码,想想还是没拨出去。
最好的告别,不打扰别人,也不要打扰自己。她有种很强烈的直觉,秦时在以后的日子里,还是会继续出现的。
百里靖过来起码得几个小时,她肚子有点饿,拿着伞往小区外走去。
街上的人脚步匆匆,可是凉夏却并不急,经过书店的时候还买了两本时下大热的治愈系小说。
分公司不在闹市区,人也没有总部那么聚集,这儿的路边种植了许多的木槿花,也算是一大风景。
隐隐的,她好像闻到了空气里的柠檬香气,很淡,若有似无。凉夏失笑,她肯定是思念过度了,这里怎么会有奕轻城的味道。
悠闲地走在慢慢积起水的街道上,她忽然想起来,回去后是住灵犀园呢,还是住兰苑。那个幽静的小院子,这么多天没人打理,怕是野草丛生了。
也许,她该回去等,说不定哪天奕轻城会突然出现,又回到了他们的小院子,相濡以沫。
“这里是……”凉夏错愕的望着陌生的街道,她恍神中不知走向了哪里,纵横的小巷,哪一条才是回去的方向?
小路上平时本来人就不多,再加上阴雨天几乎就见不到人影。要是家的附近散散步,呼吸下这种雨天的气息确实不错的。
她记得上学的时候,特别钟爱这样的天气,打着伞轻盈地走在路上,有时扬起脸让面颊感受一下飘进伞下的凉凉雨雾。
偶尔将地面踢起一个小水花,她便扬起嘴角满足地笑起来。
眼下迷路了,凉夏一开始有点慌,立刻镇定下来。这么大的人了,散散步还会迷路,贪恋着难得的轻松就会走错路。
不要紧,既来之则安之,她扬起脸儿感受着雨丝的滋润,伸出洁白纤细的手在伞下接着雨滴。
脸上扬起轻盈的笑意,当她收回视线的时候,她蓦地停住了脚步,好像被人施了法术,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奕轻城站在街角,在雨色里身影就像一棵白杨树。天色有些暗,凉夏只能看到他挺秀的轮廓,很高,很挺拔,同时也瘦了。
他身上依旧是冷漠的让人没法接近的气息,依旧是长的和从前一样好看,两个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隔着雨雾,就这么遥遥相望。
时间仿佛静止了,即使雨下的这么大,凉夏仍然能看清他紧紧盯着她的那双眼睛,就像两朵开在黑暗里的黑色罂粟花。
如此地深,如此地沉,如此的幽暗,带着一种致命。
奕轻城没有打伞,全身都湿透了,他好像遗忘了时间和空间。一步,两步,向着她越走越近。
心紧张地突突直跳,就好像一口气泡完了三百米的短跑,扑通扑通都快跳出心口了。
凉夏以为自己在做梦,脸上麻麻的,痒痒的,手一摸才发现自己哭了。熟悉的气息包围住了她,原来她没有闻错,空气里真的有他的味道。
他一定是跟了她很长的时间,否则,怎么会一回头就能看到他在原地等着。
奕轻城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抓的有些疼,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她拉进了小巷,她纤细的身子也被他压在了身下。
“大叔……”凉夏失声痛哭,哽咽着伸手去摸他的脸,“你的伤,怎么会……”
“我怕吓着你,伤……很恐怖……”
天阴得更厉害了,雨点也大了许多,伞早遗落在湿漉的地面上。
奕轻城左边的脸很明显划伤了一大块,虽然已经结疤了,长出了新肉,依旧可以看出来当时的惨烈场面。
她摇头,颤抖着摸了上去,哆嗦着唇,“疼吗……你不回来,就是……因为伤口……”
“对不起,丫头,你害怕吗……”
凉夏嘴唇一抿,突然鼓足了力气甩了一巴掌出去,打的奕轻城脸偏向了一边。
“那你现在回来干什么,你还回来干什么!奕轻城,你自以为是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在乎吗,你了不起是不是!”
她对着他又是踢又是打,哭的嗓子都哑了,他由着她发泄心里的委屈,只用更大的力气抱住她。
“你走,我恨死你了,你走!你回来干什么,我恨你……”
“对不起,对不起……啊!”
奕轻城的手臂冷不防被她咬在嘴里,尖锐的牙齿刺破了他的皮肤,渗入了他的血肉。凉夏用尽了力气去咬,犀利的疼痛直钻他的头皮,疼的他半只手都没知觉了。
她一松口,唇上带着血,他的手臂上赫然印着一圈伤口,触目惊心。凉夏又哭了起来,推开他往外面逃去。
“不要走,丫头,我很想你!”
奕轻城的动作很粗鲁,紧紧地压着她,拉扯间撕破了她的外套。
“你走开,走啊!”她拼命挣扎,捶打着他结实的后背,她尖叫、泪流了满脸。
“我不走,不会走,你看清楚,是我回来了。”
“你知道什么,你懂什么,你这个混蛋!”凉夏喊的嘶声力竭,“我好害怕,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一再的被抛弃!
你们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过错!我真的怕,醒过来一切都是空的。
怕你死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丢下我,我好恨,恨你们的自以为是,恨你的放弃……”
奕轻城停了一下,漆黑的眼眸看进她含泪的眸子里,她在他眼里像只
惊吓过度的小动物。
他没有解释,黑沉的,漂亮的眼眸熏染了太多的不舍和为难。他能做的就是霸道的搂住她,深深地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雨一直没有停,两人拥抱着站在雨里,浇不息的是浓浓的思念。奕轻城等她冷静了,抱她去路口,他常开的宾利就停在那里,静静地等待他们的归来。
“凉夏,有些事,我不想瞒你。”奕轻城沙哑着嗓子,手指一下接一下的敲打着方向盘。
“关于我在美国的事情,你知道的很少,我本以为过去了就可以忘记。我不去提,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起码没有表面上那么好。”
她安静的靠着椅背,外面的雨大的路都看不清了,整个世界好像被黑暗包围了一样。
就算到现在,她还是觉得不真实,奕轻城忽然回来了,好像暴风一样,来去都那么的神秘。
凉夏侧过头望着他,她深爱的男人啊,心思遥远的宛若星空。他近在身边,如罂粟花般致命,混杂着阴暗、堕落、腐朽却也带着离奇的魅力。
现在,那双眼眸还带进了隐隐而担忧的温情。随着他吐出来的每个字,都能让她紧张的握紧了拳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怕一个不小心,他会消失不见。
“我在美国,经历了很黑暗的一段时光。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偶然看到了我母亲的照片,我很思念她,那种念头疯狂占据了我的全部神经。
巧合的是,我学校来了一个华裔老师,那么像,那么像我的母亲。”(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六十七章 宫溯离
奕轻城的声音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关节凸起发白,尽管他极力掩饰紧张,还是泄露了自己的情绪。..
“我疯了一样追寻她的所有消息,当时,她和她的男友刚去美国,生活非常拮据。我提出要她做我的家教老师,给的报酬很丰厚,她答应了。
我想一定是上苍不忍心让我一个人孤单生活下去,才会给了我另外一个妈妈,精神寄托。”
凉夏忽地就同情起他来,她不忍心打断他,其实在她被佟蔻芝百般嫌弃的时候,她也曾冒出来这样的想法。
要是她生活在普通的人家就好了,或者换个妈妈就好了。同样是孤单的人,她能理解那种心情。
“那个老师和我一起生活了四年,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提出要和她交往。她吓坏了,非常自责,以为是她误导了我。
那时候她的男友在美国闯了祸,面临着被遣送回国的状态。她过来求我,希望我帮忙。我鬼迷心窍,要她和男友分了。
谁知道,在我动用关系把她男友救出来的时候,她的男友却因为压力太大,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情。”
奕轻城停了下来,那段过去,他曾经那么努力的去遗忘。而今由他再度说出来,好像揭开一层皮那么痛不堪言。
凉夏抱住了他,两人衣服裤子都湿哒哒的,抱着并不好受。她很冷,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都发紫了,他也冷,试了几次把车里的暖气开出来。
他发觉自己的手都在抖,没来由的害怕,那段往事就要公开了,她会不会……嫌弃自己?
“老师最终还是回到了男友身边,我一度失去了她的消息。再次得知她的境遇时,她过的很不好。我放心不下,趁她男友外出时悄悄去看望她。
因为她实在太像我的母亲了,我怎么可能放她在那种贫民窟受苦。我给了她男友很多钱,要他离开她,我想给她好的生活。
不过,她并不领情,那些钱足够她和男友生活好一段时间了。在美国待不下去,她跟着男友回了国。我始终不能释怀,为什么她不愿意接受我。
也许她觉得年龄上差距太大,也许是别的原因,总之,她宁可跟着男友受苦,也不愿意接受我安排的生活。
在几个月前,我意外的和她相遇,她……很不好,很不好……”
“大叔,不要说了,过去的就算了。..”凉夏于心不忍,“忘了从前。”
“不,你让我说完,不说,我会憋在心里发疯。”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脸,嗓音更加沙哑了。“我去见她的时候,她正在和男友争吵,我看不下去,争执间,我……错手杀了她。”
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这才是他隐藏起来的原因。
“当时屋子里着火了,我失手推倒她的时候,自己也受了伤。其实我早有预感,她的出现太巧合了。明知道会是个陷阱,还是去查个究竟。我不想的,丫头,她怎么会死。”
奕轻城深深自责,凉夏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去安慰他。车子里暖烘烘的,她却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警察调查后怎么说?”这是她最关心的。
“老师和她男友是偷渡回国的,这么多年没和他们的家人联系,出了这样的事情,局长把事情压了下来。能找到她的并且利用起来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而对于我在美国的种种事情,唯一要和我过不去的,就只有……”
奕轻城停了下来,不用他说,她也知道那个人除了宫望予,不会有别人。
“丫头,还有件事,会让你更惊讶。”他黑亮的眼睛变得复杂起来,“溯离,没有死。”
“什么?!”凉夏大惊失色,“可,可是……”
“那场意外并没有要她的命,她被人救了下来。宫望予顶着家里的压力,把她带回了菁城。”
他欲言又止,最后长长的叹气,“那场车祸,给她的伤害很大,凉夏,你知道了这样不堪的我,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不愿意,”她果断的回答,男人皱起了眉,“你……”
“我不愿意像个傻子一样,什么事情都要到最后才知道。奕轻城,被动的感觉你永远不会懂,可是,我爱你,”
她坚定的看着他,“无论过去怎样,奕家是你我都放不下的。不堪也好,优秀也罢,我们在一起,除去爱情,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奕轻城楞在那里,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那她是原谅自己了呢,还是继续恨着?
凉夏定定的望着窗外,她活了二十几年,人生何尝不像这天气阴暗潮湿。不是风,就是雨,她就像路边的那些花朵,一场暴雨就会淋的四分五裂。
而要想保全自己,找一棵大树保护,远远没有自己成为梧桐来的牢固。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奕轻城回到了公司,她回到了婚纱店。凉夏很冷静,没有问他放自己去奕重生那里的缘由,包括他们那么相似的问题,她也没问。或者说,她是害怕知道结果,还不如保持沉默。
真相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何必她去戳穿呢。
“接下来,我们需要……”
一大清早,凉夏和百里靖给店员开会,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打开了。大伙吓了一跳,扭过头一看,一个陌生的女子站在门口。
非常年轻的一个女人,看上去比她们都小,长的精致而漂亮,一身价值不菲的套装,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她的目光定在凉夏的脸上,审视了一会,从轻蔑到嫉恨,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事。她的下巴高高的扬起,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傲气。
“你谁啊?”百里靖很不喜欢她,“进来不知道敲门啊,没礼貌。”
“我找奕凉夏,”她扬起声音,脸有不悦,“你是吗?我看不像,长的这么土,好像刚从农场回来一样。”
“你……有病吧你,脑子被门夹到了。”靖靖气的要死,“赶紧给我滚,小心我拿扫帚轰你出去。”
“你找我有事?”凉夏走过去,大方的接受她的检视,“要是我没有猜错,你是溯离?”
女孩子有点惊讶,眉毛高傲的挑起,“有点小聪明,长的有几分姿色,糊弄糊弄我哥还行。不过,凭你的资力也能搞定奕轻城,我真的很怀疑,他回国后的眼光。
你这样的,街上一抓一大把……”宫溯离斜着眼看她。
“我听轻城提起过你,说是家教良好,读书甚多,我看你也是打扮时尚得体,好像出身不凡。没想到说出话来却让人大吃一惊,闻名不如见面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你不说,我还以为轻城提到的溯离,会是别人。”
店员们吃吃的笑了起来,靖靖嘴角抽搐了几下,心想凉夏平时看着很本分低调,没想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能维护自己最好,就怕她逆来顺受,平白给自己受气。
“哼,一口一个轻城,叫的倒亲热。难不成你妈没告诉过你,对于长辈要有礼貌吗?他是你的叔叔,你直呼名字,难道这就是奕家的门风?
哼,牙尖嘴利,也得看自己的身份。闹不好以后你还得管我叫婶婶呢,可得分清了辈分。”
宫溯离也不恼,她扎了半丸子头,身上是迪奥的私人定制白色连衣裙,凉夏认得那款和张雨绮有些相似。
她淡淡的勾唇一笑,所谓的气质,真的不是钱可以堆出来的。一条裙子,抵得上一个白领一年不吃不喝的收入,她也相信类似的裙子宫溯离多得是。
可你再有钱,再漂亮,为人处世刻薄尖酸了,再好的装扮也是散发着臭气。
她很快面色就恢复如常,轻轻笑了笑:“我的婶婶不是秦明月吗,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或者,你愿意做二房?”
凉夏一说完大伙又笑了,她这种态度,宫溯离却愣了,大声说:“我就算是二房,也能和他一起,一辈子!你就什么都指望不上了,名不正言不顺。”
“溯离,女孩子家矜持些,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宫望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哥……”她的尖叫声吓了店员一跳,跟触了电似的,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都吊在了他身上。
凉夏微微皱了皱眉,心想这个女人怎么神神叨叨的。不过看起来宫望予确实很疼爱这个妹妹,也难怪她这么嚣张了。
“有时间吗,很久没见你,一块吃个饭。”他不着痕迹的推开宫溯离,眼睛片刻都没离开过凉夏。
“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她想都没想就拒绝,感觉到他身边的妹妹来势汹汹的敌意,她忽然就改了主意。
“你跟我一起吃饭,就得凑我的时间,工作餐我只有一个小时。”
“行啊,都听你的。”宫望予开心的眨眨眼睛,“凉夏,我很挂念你。”
同样的话,奕轻城也说过,听在她耳朵里是截然不同的滋味。忆起他们之前的纠葛,她心里可没那么乐观。
“送给你的,”才一出店门,他变戏法一样从保时捷里捧出硕大的花束,清香扑鼻,娇嫩的上面还站着水珠。
凉夏哭笑不得,这么鲜艳的红玫瑰要是奕轻城送的,她可能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六十八章 未来的大嫂
“哥,你这花是打算送她的?!”宫溯离大惊小怪起来,“你莫不是审美有问题吧!”
“胡闹!这是你未来嫂子,我的准未婚妻。.再让我看到你这么没礼貌,直接送你去美国的军校好好整顿两年。”
宫望予半认真半开玩笑的扫了眼自己的妹妹,凉夏没兴趣看他们吵嘴,指了指斜对面的饭馆说道:“我们的工作餐就是便当,你不嫌差就跟我过来。”
“别急,这花是凌晨从英国皇家公园空运过来的,马不停蹄就为了博红颜一笑。少爷我从来不会主动取悦女人,你很幸运,这是我第一次送花给异性。”
“我不喜欢玫瑰花,再说这也太少了。”她转身就想走,不料他猛地拉过她把花往她怀里一塞,堵的她路都看不见了。
“少爷送出去的东西,没有人敢说不好的。”宫望予又无赖起来,痞痞一笑,“老婆说少就是少了,明天会给你个惊喜。”
凉夏推脱不了,抱着这么一束花去餐馆吃饭也不像话。正巧有快递员过来,她随手就把花给了那个人。
“送给你太太吧,做做好事。”
宫望予饶有兴致的看她送了花就过马路,赶紧追了上去,眼睛里闪烁着星辰一般的幽光。
还没有到用餐的高峰期,店里人不算多,这家店主打的是中式快餐,最贵的是二十二元一份。凉夏其实觉得这价格不合理,工薪阶层难得一次还可以,每天吃肯定是吃不消的。
她会来一是因为这里近,回店里方便,而是这儿相对来说干净些。反正一顿工作餐,不论好坏填饱肚子就行。
相对于她的习以为常来说,宫溯离就有点夸张了,坐都不愿意坐。噘着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好像这儿玷污了她的身份一样。
“哥,我们真的在这里吃吗?我家佣人都不会吃这些。”
她嗓音不高,但周围的人也都听到了,纷纷对她侧目。宫望予有些尴尬,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你不喜欢就先回去,在外面收敛点。”
“哥,你有没有搞错,我在美国吃了那么多的苦,你说过我回国会好好照顾我的。”宫溯离一肚子不乐意,泪眼婆娑的,活像是欠了她什么似的。
凉夏摇摇头,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她如同往常一样,排着队等她的餐盒递过来。即使没有看宫溯离的表情,她也能猜到这位“千金”是什么态度。。。
她奇怪的是,这样的修养,当初奕轻城怎么会看得上呢?除非是有受虐倾向了,不然谁给自己找不痛快。
宫望予头一次和凉夏一起吃饭,兴奋的劲道还没有过,他瞪了一眼身后的妹妹,低声道:“我耐心有限,你知道我脾气的。”
他要了一份和她一模一样的午餐,与凉夏面对面的坐。宫溯离不想吃,可她不愿意放任自己的哥哥和敌人在一起,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说实话,这样的午餐,真是很清淡。宫望予就算不去应酬,他吃喝玩乐方面从来不会委屈了自己。
一顿饭吃掉个五万块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所以他看着面前的土豆,西红柿,还有叫不出名字的蔬菜,一下子有点懵。
“那个,绿绿的,是什么?”
“四季豆。”
“呃,我以为是荷兰豆。”
凉夏停了下来,正色道:“你们少爷小姐的,吃不惯家常菜很正常。可是宫望予,全世界有多少人连饭都吃不起,活活饿死的人包括孩子,你随便去百度下就知道。
在非洲那里,一碗饭可以救一个人的命,如果放你去荒岛过十天半个月,你就不会嫌弃菜色太普通了。
我们平凡的人可以吃,你若不是宫家的少爷,吃的穿的也和我们一样,所以人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
他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随后哈哈大笑,“从没有人教育过我吃饭的问题,我总讲你是我的老婆,果然是很对我的胃口。一物降一物,是不是这个道理。”
“哥,家里是不会同意你娶这样的女人的!”宫溯离再也忍不了了,“轮来轮去反正不会是她!”
“我怎么了?”凉夏淡淡一笑,“难不成宫家的人认可你了,公告天下说你是宫家的大小姐了吗?”
“你……”
“溯离,住口!”宫望予板起脸来,“没规矩,有你这么和嫂子说话的吗!”
“哥,她明显不待见你啊,只有你一头热!你再追也没用。”宫溯离气的直跺脚。
“本少爷要追的女人,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只有答应的份。用不着你瞎操心了,吃完饭回去。”
“你这么护着她,你迟早后悔的。”宫溯离声音提高了一度,“奕小姐,你不介意我问你的年龄吧?”
凉夏顿了一下,说道:“二十四。”她声音幽幽的,会有片刻的停顿是感慨时间飞快,她一晃回国已经三年了。
“你比我大两岁呢,比我哥小了六岁,有点不合适……”
宫望予轻咳了一声,她不屑地笑了笑,又问:“奕小姐有没有男朋友?我听说奕老先生非常器重你,想必是追你的人排到法国了。”
凉夏正视她的眼睛,坦然道:“有,你认识的。”宫望予盯着她看,她这次没有看他。
“你说的是奕轻城吗,不对吧。据我的了解,你们的关系,不可能成为男女朋友,我理解你的感受,女人在这个年龄段,没有合适的结婚对象确实很寂寞。
年纪上去了就不好找,过了三十岁就是老女人了。趁着青春的尾巴赶快挑一个是人之常情,但看到船就往上跳,当心掉海里淹死。”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多余操心的。”凉夏倒没恼,反而是宫望予不满了,“溯离,你别把美国那套搬回国内,老外的东西不适合国内的行情。”
他转过头,“我这么全心全意的对你,难道在外人面前还不承认我是你老公?”
宫溯离张大了眼睛:“哥,你来真的是不是!你从来都没承认过你有女人,今天你居然承认她……你眼睛瞎了吗!
这世界漂亮的女人多的是,比她有气质的有家世的,那些名媛里面随便拉一个都比她强。你以前的女人我都可以不在意,我知道你就是玩玩,为什么单单她不一样!”
“你这么无理取闹,真是不适合在国内待下去。我该考虑把你送回美国,也许你的教授父亲才能教育好你。”
宫望予冷淡地推开她,回头想找凉夏,发现她已经出去过了马路了。他要紧追出去,身后传来女子凄厉的声音:“哥,你站住,哥!”
“诶,那个神经病走了?”百里靖关好门,捧着她的脸轻声问。
“暂时的,宫溯离,她居然会是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敢相信,奕轻城会看上她,唉。”凉夏心里跟塞了棉花一样,堵得慌。
“也许以前不是这样的,总之我觉得这个女人神经不太好,你要小心。”
靖靖心有余悸,厌恶的撇撇嘴,“店里要列个黑名单,把她剔除在外。跟那个奕柔柔一样,讨人厌的很。”
傍晚奕轻城过来接她,凉夏手里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不想他多等,拿了袋子装起来带回去加班算了。
“我见过宫溯离了,”她主动开口,“老实说,她很让人惊讶。”
他迟疑了一会,“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很开朗,很单纯的女孩子。意外改变了很多的事情,包括她的脾性。”
“她如今死而复生,你有什么想法?”凉夏侧头看着他,他的脸散发着独特的男人魅力,让她总是看不够。
“她该有自己的幸福。”奕轻城温柔的抚弄她额角的头发,“我把她当妹妹看待,一直都是这样。”
她想到了今天种种,心里泛起酸楚,但很快强迫自己忘掉。和奕轻城在一起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全心全意地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
凉夏扬了扬眉:“她今天提醒了我,再过几年我真的成老姑娘了。昨日黄花,一晃眼的事情。”
“这么感伤啊,那我要是发福了有了啤酒肚,谢顶了。皮肤皱巴巴的,还有老人斑,最后成了糟老头子,你会不会觉得带不出去?”他失笑,“每个人都会老,这是自然规则。”
“大叔,我老了你还会爱我吗?”她问着所有女人都会问的傻傻情话。
“会,我会爱你一辈子,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你是为我而生的,我的丫头。”他低低地说。
车子停了下来,凉夏窝在他怀里,奕轻城一把抱住了她,思念如潮水汹涌而发。在他面前她会不由自主地主动接近他,哪怕时间很短。
他轻轻叹了一声气,“我真想把你藏起来,这样谁也觊觎不了。”
“可是我觉得,一切太顺利了,美好的不真实,像梦一样,醒过来就什么都没了。”
“有一个办法可以牢牢的套住我,”奕轻城沙哑着声音,“生个小唯唐,做我孩子的母亲。”
凉夏犹如三伏天被人泼了一桶冰水,楞在那里瞬间没了兴致。孩子……她想起了那份检查的报告,他给她吃的那些药……
“怎么了?”
“没事,想起来还有设计稿要改。我今天要加班。”
“你现在也是在加班啊,”奕轻城握紧了她的手,“难道不是吗?”(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六十九章 谁也没有我那么爱他
“没个正形,你也学会嘴皮子功夫了。..”她一扫阴霾。
“我是说正经的,丫头,我要开始加班了。”奕轻城霸道的压上去,他们分开了几个月,早已思之欲狂。
凉夏从见到宫溯离的第一眼起,就知道她是个难缠的主,百里靖不让她进来,她居然搞到了她的号码,不停的折腾她。
没过几天,她又打电话约在咖啡厅见面。凉夏本来不想去,但转念一想,以宫溯离的个性,这次拒绝见面,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肯定会继续纠缠她,还不如两个人彻底谈清楚。
她进咖啡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难得的好天气,暖暖的阳光照进来,晕出一圈一圈的光晕,折射出宫溯离的脸好像旧时的画,美的不真实。
恍惚间,她好像进入了三十年代的旧上海,鼻息间都是陈旧的味道。
不说话的宫溯离,有种穿越时空的妖娆。倚窗而坐,妆容精致,红唇白裙,无怪乎奕轻城当年会被她迷住。
在美国那么现代化的国度,遇上同肤色的国人,本就亲切。说着母语,聊着心事,会让思念家乡的人倍感亲近。
奕轻城是孤独的,他特别渴望亲情和家人,也许那时候的宫溯离,真的很美好。才会让他足够心动,把她当家人来看待。
“在想什么?”她转过脸,恢复了那日的张扬。咖啡厅只有她们两个人,连服务生都看不到,周围的布置也是复古的民国风,与她的气质和打扮相得益彰。
反观凉夏的风衣和长裙,就有点不伦不类了。
“你让我想起了扬州很有名的一个牌子,谢馥春。每次走进专卖店,都会有种回不去的老时光那种错觉。”
“是吗,”宫溯离一个失神,“奕轻城曾经也这么说过我,他说在我身上能看到旧日的风采。我很长时间都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大概,他是怀念他母亲的那个年代吧。”
“这家咖啡馆,很冷清。”凉夏四处看了看,“我几乎以为这里是拍戏的片场。”
“是我自己的店,我喜欢旧的东西,旧的人,我哥怕我没地方去,就弄了个店给我。”
宫溯离扬起浓密的睫毛,抬起下巴,有些倨傲地打量她。凉夏平静而淡然地坐在她对面,大方接受她的挑衅。
“你倒是和我一样,不爱涂指甲油。..”
“嗯,十指连心,怕堵住心脏压的不好受。”
“呵呵,你是很特别,若不是因为奕轻城爱你,我也许会成为你的朋友。我哥什么样的女人都尝试过了,但无一例外,都是阿谀奉承贪图富贵的。
你这样的,确实是第一个,很新鲜。我刚听到你的存在时,并不为意,可眼下,你似乎不那么好对付。”
宫溯离用食指托着下巴打量着她,凉夏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奕轻城很爱你,那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他的眼神骗不了人,他爱你。这让我嫉妒和发狂,在美国的时候,他爱上了自己的老师。
可惜,哪怕她回国了,他还是去看望着,放心不下。没办法,我只好快刀斩乱麻,省的再有事端。”
“你是说……这个局是你布的?”
“不,我不需要布局。他的老师偷渡回国,包括她男友在美国的所作所为,都是我推动的而已。我只是没想到,奕轻城还会去找她。
那个贱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又老又丑,她也算对手吗,笑话。她死的轻巧,解脱了,死在了爱他的男人手里,赚到了。”
凉夏仿佛从未认识过她一样,难以置信的听她叙述这一切。一场精心的布局,在宫溯离看来,和去专卖店挑个包一般,没什么特别的。就算是人命,也就是贵贱之分而已。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说出去吗?”
“哈哈,说出去,你真是弱智!”宫溯离不以为然,“奕轻城岂会不知道,他那么聪明。可他能保住你,自然也会保住他自己。
商场上的事情,暗地里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有多风光,就有多黑暗。你杀了奕长治,不也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
“宫小姐,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凉夏有点不耐烦,“我并不想听你们的过去。”
“你要听,必须听。那个老师,不仅仅是我的绊脚石,也是你的。奕轻城对她的依赖,远超过你的想象。
活人是没法和死人争的,他活在内疚之中,一辈子都没法忘怀。”
凉夏没说话,可是唇角却带着恬静的微笑。没人会了解她和奕轻城之间的感情,她相信他,也相信自己。他们彼此深爱,灵息相通,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看到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宫溯离有种不受对手重视的感觉,她开始沉不住气。
“一场跨越禁忌的恋爱,非常刺激,男人在恋爱的时候都会信誓旦旦,好像没有你就活不下去。可是越是炙热的感情冷的就越快,一旦男人对你厌倦,就会像丢垃圾一样把你丢开。他迷恋任何可以引起他思念母亲的东西,包括女人。”
见凉夏微蹙了眉心,她终于扬眉吐气:“奕轻城要她做家教,一起住了四年,你以为他们真的只是师生关系那么简单吗?
他在美国的时候,身边的女孩子从来没有停过,来来往往的,哪个不是带着他母亲的痕迹。即使是秦明月,能够走进他,也不全是因为她的家境。
奕轻城太思念他的母亲了,你最终也不过是个带着痕迹的替代品。”
看到她面色变差,宫溯离以为她听了进去,继续鼓动:“你爱上了自己的叔叔,是很伟大。奕轻城承诺过你会远走高飞吧,他承诺过的事情太多了。
他答应我父亲,要照顾我一生一世。现在你还会说你爱这个男人或者这个男人爱你吗,你敢去爱这样的男人吗?
我告诉你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奕轻城,我明知道他这样却依旧爱着他,等着他,你现在知道他并不适合你了吧。”
“你说完了?”凉夏很平静,“宫小姐,值不值得外人是没法猜测的,只有当事人才懂。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挑拨关系,我遇到的非议,比你说的要严重的多。
我很清楚自己选的是什么,你不用跟我讲这些大道理。”
宫溯离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奉劝你趁早离开奕轻城,否则你会死得连骨头都不剩。
你以为他是普通的富二代吗,你真是幼稚。我们圈子里的游戏,你玩不起。”
“你绕的够远的了,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谈话,咱们到此为止吧。”她不想再浪费时间。
“好,我让你见识见识,可别吓坏了。”宫溯离轻啜着咖啡,用格外冷静的音调说道,“奕轻城在美国是靠什么起家的,他告诉过你没有?
别以为网上的言论,什么天才商业家,年纪轻轻一年赚几十个亿,那都是骗傻逼的。他做的幕后交易,没有一样见得了光。我知道他坏,
他越坏我越爱他,他越是魔鬼我越是迷恋他。他是开在地狱两岸的曼陀罗花,会引人去地狱。”
她的音调和缓下来,妩媚的眼睛像猫儿一样眯起来,她在回忆,回忆一个男人的黑暗往事。
凉夏双手紧紧握住咖啡杯,她从自己的心跳声中领悟到,原来她是那么着迷关于奕轻城的种种。
宫溯离站起来,在她面前缓缓褪下了裙子。凉夏错愕的盯着她,虽然店里一个人都没有,可光天化日的,她这么做未免太大胆。
白色的裙子像一朵盛开的莲花,悄无声息坠落在地。她残酷的一笑,抬起了她的左腿放到椅子上。
“你……你这是……”
凉夏话没有说完,可她看到宫溯离脱下的靴子,惊讶的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叫出来。她知道这么做很失礼,可情况太过突兀,她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那是一条义肢!!
宫溯离左腿是空的,准确的说她膝盖以下被截肢了,那么美丽的女人,只剩下了半条腿,明晃晃的暴露在阳光下。
她一点一点摘下了那条假的腿,“哐当”一声砸到了桌上,吓得凉夏面色惨白往后一退。
“怕了,呵,这就怕了,那后面的你会更怕。”
她将上面的雪纺衬衣也解开了,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身材异常完美,宛若神话中的缪斯。皮肤完美无瑕,阳光下发出细腻柔和的光芒。
然后,她缓缓的转身,她的唇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凉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她转过身去,好像被人强制按在椅子上看恐怖片一样,那么的触目惊心。
宫溯离的后背,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肤。大片大片的灼伤痕迹,丑陋恐怖的布在她的背上。她仿佛被分成了一个极端,正面是天使,反面是魔鬼。
“我的伤,我的腿,都是为了奕轻城,因为他我才会失去了健康,变得残缺不堪。我死里逃生,老天爷都认为,我才是他的妻子。
你若爱他,敢不敢像我一样勇敢,用命,换他的安全?”
宫溯离每说一个字,就会往前走一步,凉夏被她逼得退无可退,在她靠近她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你斗不过我的,奕轻城不会丢下我不管。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是他的责任,他的包袱。我会横在你们中间,让你生不如死,进退两难。
你放心,我不争,就惦记,你说,我这样的性子,算不算贼?”(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七十章 没有硝烟的战场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凉夏已经被她吓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宫溯离冷笑着重新穿戴好,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
“我和宫望予是兄妹,他的妈妈是个大家闺秀,却活活被自己老公
气死了,她是患癌死的。可是得癌症的真正原因却是因为常年经受屈辱。他爸从新婚就在外面搞女人,和任何女人打得火热。
从来对新婚妻子不管不顾,甚至恶语相向。因为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只是商业联姻。”
咖啡厅里静谧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她睥了凉夏一眼,“奕轻城对你所说的,还不及我告诉你的十分之一。
一个人寂寞太久了,就会做一些得到刺激和满足的事情。不一定是为了钱,只是为了自己快乐。他做过的事情,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可是他后来后悔了,悔不当初。那些过去是他不愿意提起的,这并不光荣,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凉夏并不认同。
“已经做过的事情,不提就代表没发生过吗,自欺欺人。”宫溯离娓娓道来,“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我的母亲,她是个很有手段的女人。
带着我这么一个拖油瓶,游走在达官贵人之间,还可以把人迷得神魂颠倒。她很美,不可方物,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她。”
凉夏打了个寒战,因为她提起母亲时的眼神和语气,是不屑且蔑视的。一个女儿竟然如此说起自己的母亲,她会冷血到什么程度。
“她后来带着我去了美国,认识了我现在的父亲。我那时只有九岁,她经常虐待我,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打骂。
如果是别人,可能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被折磨几年,找个有钱的老头子嫁了,规规矩矩做个听话的傀儡还是不愁吃穿的。但是,我不要过这样的生活。”
凉夏的心砰砰跳起来,她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只是定定地看着宫溯离,渴望听她继续说下去。
“我长到十四岁,完全继承了她的美丽。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见到了奕轻城。他第一次去我家,穿着简单的衬衣,英俊挺拔。
在我眼里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他不仅仅是俊朗,是任何语言也无法形容的卓绝。他就像一匹狼,一匹遗世孤立的狼。
像罂粟,而且是从暗黑的土壤里开出的最致命的罂粟。我原来也打算受我妈妈的摆布,可是看到他,我怎么能再去理会别人。<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奕凉夏,你不会懂无从抗拒的那种感觉,我要嫁给他。所以,任何阻拦我们在一起的人或者事物,都必须铲除。”
凉夏忽然浑身发冷,她下意识地双臂交叉,轻抚手臂。她从未有过这样阴森恐怖的感觉,比奕柔柔要阴冷的多。
宫溯离看到她的动作后冷笑了一下,继续说:“要去控制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用钱,而是蛊惑人的精神。
我妈也早就觉察到我的叛逆,她想控制我,摆布我。这么做只能加速我甩了她的念头,我要加快我的动作。
那时,奕轻城经常来我家,他见到我时不时被虐待的伤痕,终于忍不住帮我出手。我们一起把她送进了监狱,直到现在。”
凉夏心中一痛,她咬住嘴唇平复内心的波涛。谁能看的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已经有了这么重的心机。
奕轻城,从头到尾只是被她惨兮兮的表面骗住了,他看到的,只是宫溯离愿意给他看见的。
“我妈妈死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被我们送进监狱,奕轻城的手段那样狠辣,完全不输于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摇身一变,回国后继承了奕家的一切,年纪轻轻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人们都在盛传着他的神话,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个神话背后曾经有过多少荒唐迷离。
他已经把自己的过往都装点粉饰并且洗涮的毫无瑕疵了。”
宫溯离说完了,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她的确看到了想看到的效果。奕凉夏脸色苍白,目光黯淡。
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密闭的盒子里,空气都被抽空了。她的心脏几乎被无形的压力压得破裂,而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半天她才摆脱了这种状态,开始长长地喘息,她这时才看到了她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们不合适了吧。”
凉夏看着她笃定的神色,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并没有愤怒和厌恶,而是心疼和怜惜。他的过往没有吓退她,反而让她想进一步走进他的内心。
因为她现在才知道,他强大光鲜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颗支离破碎的心。她要好好的修补它,给它温暖,给它关怀。
“我只后悔老天爷让我们晚相遇了,才会让他孤军奋战。如果有的选择,我会和他一起面对,而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漂流。”
“是吗,”宫溯离挑起眉,“你是说不会离开他?”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他。”
“那我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她目光闪烁,“你要知道和他在一起可能会死得很惨哦。”
“你的提醒我收到了,再见。”
凉夏出了门就一路往东头也不回的快速走着,外面的天明明很暖和,她却感觉像是刚从河里爬上来一样。宫溯离的话冷的她骨头发麻,很长很长时间,她才缓缓回过劲来。
晚上吃完饭,她照例帮奕轻城擦药膏,心不在焉的,拿错了药都不知道。
“想什么呢?”
“没事,想设计的图纸。”
他拉过她的手停下来,“奕桐赫早前有家公司被我收购的,后来被沈家买去作为奕柔柔的补偿,还记得吗?”
“嗯,怎么了?”
“我出售时保留了一部分股份,虽然不是大股东,但你也能说得上话。那家公司潜力还是有的,只要好好经营。
现在奕柔柔在公司捧的并不理想,人气上不去,他们有意再栽培新人,或者挖其他公司的人气明星过来。你想不想去把水搅浑?”
“她还是想做明星啊,真是……”凉夏稍加犹豫点头答应,“我挂名在那里做股东,是不是有投票权?”
“当然,不过按照规定每个月要去三次的,会议什么的也要照例参加。”
“好,我也想多学点东西。”
奕轻城见她答应了,不知为何心里涩涩的,目光微微暗沉了下来。
“我脸上的疤怕是好不了了,你会不会觉得很丑?”
凉夏伸手摸了摸,掌心暖暖的,给他力量。她猛地想起来宫溯离的伤还有义肢,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宫望予怎么找到他妹妹的?”她很好奇这点。
“当年的车祸,确实是死了三个人在车里。但因为火势太大,警察到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没法判断车里死去的到底是什么人,根据周围的遗留的东西判定那是溯离的车。
我见过她之后才知道,她……因为我腿都没了,很长时间没法面对现实,就躲了起来。一直到,秦明月宣布和我订婚,她才鼓起勇气让宫望予帮忙回到了菁城。”
他低沉的应了这么几句,忽然就伸手抓住她紧握的双手,灼热的温度也透过掌心传了过来。“溯离伤成那样,对她的打击很大。
丫头,我想大概她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找回信心。”
凉夏吸了口气,低头看着被他抓住的小手,想了想,不着痕迹的抽了出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的心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她意有所指,却没有道破。凭着奕轻城对宫溯离的信任,揭开她的真面目,他不会信的。
与其增加他们之间的矛盾,不如顺着他的心意暂时先避而不谈。宫溯离好胜心强,她是喜欢进攻的人,只怕已经筹谋好怎么夺回奕轻城了。今后的路,会更难走。
忙好了已经是大半夜了,凉夏洗完澡还想再画一会,奕轻城则继续忙公司里的事情。
“你对于挖人过来,有什么建议吗,心里有没有人选?”奕轻城停下了手里的事情,有些沙哑的嗓音也随之传了过来。
她正画的起劲,头也没抬,“最近电台选秀不是出了很多的歌手吗,新人出道花费的精力太大,能不能红难说。
我感觉可以挖合适的艺人过来,能在形象和气质上压住奕柔柔的,知名度最好不比她差。”
“这么说你心里有了人选了?”他转过头,深幽的视线淡然落在她的脸上,许久,她也不见说上一句话。
“喏,就是她。”凉夏把手里的画递过去,被奕轻城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下意识的抬起头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画笔弄到脸上了吗?”
“这个是……什么冰冰?”他看不出来。
“哪里请得动她啊,明星都是锥子脸,也难怪你认不出来。她出道时间不长,等确定了我再和你细说。”
奕轻城蓦地一笑,黑亮的瞳孔里忽然浮现出点点星光出来。他慢慢站起来,快步迎上去,一手搭在桌上,一手搭在椅背上,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被他强烈的存在感包围着,凉夏不得不抬头迎上他的深邃的视线。见他黑眸如寂静的海面燃烧的夜火,她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跟粉丝见到了偶像似的。
“太晚了,休息吧。”她浑身一怔,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椅子都差点掀倒。奕轻城望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磁性的嗓音再度响起来:“遵命,我的夫人。”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七十一章 物是人非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奕轻城清俊的脸上顿时扯过一道浅淡的涟漪,凉夏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已经被他低头吻了下来。<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他们分开太久,彼此都有些紧张。他低哑的开口,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极具魅惑之力。
“大叔……”她整个人腾空了起来,被他拦腰抱起,惊呼了一声,这才要要紧紧抱住了他。
灵犀园里许久未有这样的温馨画面了,窗外的月儿也悄悄躲了起来。凉夏窝在他的怀里,她觉得自己真是遇上了妖孽,不然为什么出的汗都是带着柠檬香气的。
媚眼如丝,依稀有些迷离,他的手指绕着她的黑发,一圈一圈,静静的看着她许久。忽然低声的开口问道,“丫头,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凉夏微吸了口气,嘟哝着,“忘了。”
她没看到他深沉的眸子里跳跃的星光忽明忽灭的,将她拥紧,低柔道,“不诚实。”
她摇了摇头,星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抬起头一脸严肃的望着他,“大叔,我真的忘了。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或许是一起吃早饭。
我要是知道什么时候会爱上你,那是电影里才有的桥段。我和你在一起,一直都过的很开心,即使磕磕碰碰也开心。
但是有的时候想起来,却好像做一场梦一样,担心梦醒之后,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镜中花水中月,不过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溯离把事情都告诉你了?”他莞尔一笑,“她肯定说了很多危言耸听的话,包括我的发家史。我经常出入她家,见过她母亲虐待她的惨状。
不是没有怀疑过,亲生的妈妈,为什么对自己孩子这么残忍。我后来有观察过,溯离性格上,比较偏激。”
“大叔,你都知道?!”她目光一闪,定定的看着他。
“不难猜。她从小跟着妈妈见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虽然富裕,但颠沛流离。在她妈妈意识到自己老了年华不再时,她把心思动到了溯离身上。
生活在那样的家庭中,她性格扭曲,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她……”
奕轻城说到关键处停了下来,拍拍她的脑袋,“以后再说吧,睡吧。”
凉夏沉沉睡去,他却是异常的清醒,转过头看着身旁秀发凌乱交织睡得昏沉的小女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蓦地收紧。
将她紧紧压进他的怀里,呓语道:“我们不会分开,你始终都是我最爱的女人。<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爱情对他而言,到底是个什么,说不清楚。但是只要她愿意,他会陪她一生一世,心甘情愿。
第二天,凉夏起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下去,连温度也都是冰冷的。她抓过床柜上的手机看的时候,已经八点都过了。
奕轻城那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精致的盒子,那种特别颜色和标志的雪茄,是他唯一中意的牌子。他喜欢收集雪茄,自己很少抽。
她一时兴起拿过来玩,忽然想起来,第一次看到奕轻城吸烟的时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到底哪里不对劲,她想不起来了。
这些特制的价格不菲的雪茄市面上是见不得的,比黄金还昂贵许多。他的盒子有他名字的缩写,拿在手里仔细把玩了一会,越发觉得精致。
起床梳洗之后她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填饱肚子的,锅里有他煲的粥,还有一些点心。
“累了就别去公司了。”龙飞凤舞的字迹自然是她很熟悉的,凉夏红了脸,默默的把纸条夹在了旁边的书里。
“二小姐……”奕氏大楼,罗峰见到她的到来颇为压抑,手里的咖啡都有些泼了出来。
“我端进去吧。”她接过去,敲了办公室的门。
“丫头,”奕轻城很开心,“特意跑来为我冲咖啡,好让我激动。”
“不是,正好路过,我还有事去店里呢。”
“凉夏,”在她转身的时候,他叫住了她。她迟疑地停住了步子,他已经走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体。
“你在和我闹别扭?”他问。
“没有……”
“还说没有?”他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揽着她的腰。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我哪儿做得不好?”
凉夏轻轻摇了摇头,她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在她心里他是高不可攀的,可是在爱情面前连最高贵的人都低下了头。
“如果我哪儿做的不好,你要告诉我,我会做到让你满意的。丫头,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我相信你是第一个也是我唯一爱上的女人。
请相信,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在你面前我也会做到毫无保留,请相信我……”
她紧紧抱住了他,眼睛有点湿润。他的话虽然短,可是出自这样一个男人之口,不得不让她感动。
奕轻城拉开她的身子轻轻吻她的嘴唇,她想撇开所有的纷扰杂芜,只是全心全意的爱面前这个男人。
奕轻城逐渐的带她出去参加活动,次数变得频繁起来。而在人前他也并不隐藏对她的重视与喜爱,刚开始在社交场合还有人对她谈论一二。
但渐渐的,他对她的态度让这些人不敢再造次了。虽然他并没有公开表示过他们的关系,但很多人都有了心知肚名的默契。
而让凉夏感动和愧疚的是,奕轻城真的如他所说,对她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所有的一切慢慢的在向她敞开,而她正一步步走进他的内心,之中道路曲折幽深,让她心疼不已。
周末,她去菜市场采购,熟悉的大妈见到她纷纷夸赞她气色好。凉夏笑笑,脚步加快了些,突然有种迫不及待想见到奕轻城的冲动。
回家后她却扑了个空,卧室里、书房里、浴室里里都没有他的身影。她正要打电话,却发现厨房那边好像有动静。
“奇怪,人跑哪去了。”凉夏有些疑惑,离晚饭时间还早着呢。家里也没什么菜,他在厨房干什么。
奕轻城果然在里面,忙忙碌碌的,他身上居然围着她围过的韩式碎花围裙。他英挺高大,这么喜感的装扮居然也不突兀,反而给人一种居家的好男人的感觉。
在外面他是总裁,回来了就是“奕先生”,相濡以沫,很温馨。
她终于明白她第一次下厨为他做饭时他看她的眼神,现在和他的感觉完全一样,心里那样感动、温暖和幸福。
凉夏走过去抱住他的腰,脸轻轻贴在他背上。
“回来了?”奕轻城的声音很是明快,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里闪着暖暖的光芒。“去哪了,这么半天?”他的语气没有指责只是关心。
她继续搂着他的腰,听着他的沉稳的心跳:“很闷,出去走了走。”
“今天是你做饭啊,值日生跑了,你越来越散漫了啊,也不向我报告了。”他开着玩笑,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向你报告你也会允许啊,所以我就恃宠而骄了。”
“这个比喻好。”他捏了下她的鼻子,眼睛里是全然的宠溺。
“我找了你好半天,没想到会在厨房。”凉夏好奇他做什么。
“平时都吃你做的饭,我也要帮你做一顿,让你知道我不仅上的厅堂还下得厨房。”
“嗯,颜值担当,带的出去,带的回来。”她失笑,却在奕轻城的目光下慢慢敛了笑意。
他认真地看着她说:“要再把你养胖一点,你太瘦了。”
“……胖了就不好看了。”她难得露出小女儿的娇态。
“你怎么样我都喜欢,只要健康。”他柔声说,这些情话完全击中了她最感性的神经,感动的一塌糊涂。
现在想起宫溯离的那些话,只是更加怜惜现在的他而已。
隔天一早,天色不似前两天那样的阴郁,凉风淡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浅淡的清新气息。
“凉夏,总算等到你了。”
她望着门外的男人,有些吃惊。“你来做什么?”
奕桐赫不自在的搓搓手,“你妈的忌日快到了,我想和你一起去祭拜。”
再次踏入这片陵园,凉夏心情平静了很多。她放下了手里的菊花,隐约记起来上次在这儿秦时也似乎要祭拜谁。自从她从分公司回来,他一直都没出现过。
巨大的墨镜遮去了她眼底的沉郁,奕桐赫就站在她的身后。
“时间过得真快,总以为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他叹了口气,不知不觉间声音也苍老了许多。“你妈妈的灵魂或许已经在另一世重生,夏夏,你也不必太在意。”
“但愿吧。”
他将她脸上的沉郁尽收眼底,便忍不住劝慰道,“你很久没有回庄园了,你爷爷又去了泰国,家里很冷清。
我晓得你记恨过去的事情,但我毕竟是你的爸爸。我别无所求,只希望你有空就回去看看我。人老了,说话未免啰嗦些,难道你恨我一辈子吗?”
凉夏注视着墓碑上的相片,嘴角却是微微泛起一道苦涩的笑意。子女环绕在膝间,奕桐赫竟然也会期待这样的生活,这年头的怪事还真是多。
她听着,禁不住微微叹息了一声,想了许久,才应答,“我不会回去,你自己保重。”
“你……还在恨我?”他不确定。
她低下眼帘,望着摇曳在风中的菊花,视线忽然有些朦胧起来。只有她自己能隐隐感觉到嘴角弥漫而出的酸楚,恨与不恨,又能怎样?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七十二章 最凉不过亲情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凉夏,我知道你和柔柔间隙很深,一时半会的要你们消除隔阂,确实是难为你了。.。.我拉下脸来找你,也是希望你们能和好如初。
你们始终是姐妹,以后我们百年了,互相依靠的只有你们姐妹啊。”
奕桐赫见她低头不语,以为她听进去了,叹息道:“你姐姐自从流产后,情绪一直不稳定,就跟定时炸弹一样。
我和蔻芝很担心,要她看医生,她怎么说都不听。楚白和他妈妈,好像有了别的打算,我想柔柔在他家恐怕是待不久了。她怎么说都是你姐姐……”
“你特意带我来扫墓,就是为了说这些吗?”凉夏摘下墨镜,冰冷的眼神堪比身前的墓碑,坚硬而毫无感情。
“不要跟我说什么姐妹情,你比我更清楚,那多么虚无可笑。奕柔柔从没有把我当姐妹,也没有把我当亲人。
实话实说,若不是她日渐落魄,你又怎么肯纡尊降贵过来跟我说好话。她所作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没有人帮得了她,沈家怎么对待她,都是她自己埋下的种子。
想当初她一心一意跟了沈楚白,不就是求白头到老夫唱妇随吗?挑的丈夫嫌弃她,能怪的了谁。你不用跟我兜圈子,我不想听。
我不会去沈楚白那里说情,奕柔柔的事情,也赖不到我身上。你所担心的,不是你女儿会被赶出沈家,你在担心你的将来。老无所依,才是你最害怕的。”
奕桐赫被她说的无地自容,脸涨成了猪肝色,要不是忌讳奕轻城的势力,早就动手教训她了。奈何凉夏说的都对,理亏的也是他们,他恨恨的捶了下墓碑,却拿她没办法。
“都说无仇不成父子,无怨不成夫妻。怎么你们姐妹也会有深仇大恨一般,上辈子欠了谁的。”
她不说话,转身向远处眺望。许久之后,她才低低的说道,“或许吧,可惜,永远只能做一种假设而已。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能做的,也只能去接受。”
“凉夏,有些话不管你爱不爱听,我都要说。在我的印象里,柔柔小时候是很维护你的。你那时还小,在幼儿园被人欺负了,是她冲上去和别人打架为你出头。
你只有一个姐姐,唯一的姐姐,每一次受了委屈,她都是极力呵护你的呀。柔柔为你出头的事情,你不记得,不要紧。
那么你还记不记得,在你六年级的时候,你的同学把你锁在厕所里,就因为你考试不肯给她抄题目,她还想找人打你。<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你怕我们责罚不敢回家,一个人跑到郊外的教堂里躲了起来,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什么办法。一家人都快急疯了,柔柔去找同学理论,头被打破了,是她大半夜的找到了你。
她背着你走了很久的路,跪着求我们不要罚你。也许你不知道,那件事蔻芝很生气,罚了她一个月的禁闭。”
凉夏当然是记得的,如果说她和奕柔柔之间还有什么温情,大概也就是那么点了。可能那时候她还没有坏到那个程度,还是把她当成了家人的。
至于奕柔柔什么时候有了害她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想着想着,垂在身侧的手忽然微微收紧,语气陡然间就冷了下来,“你又怎知那不是策划好的一出戏?
奕柔柔最擅长的就是挑拨离间,她蛊惑人心的本事,你小瞧了她而已。”
“这……我想,她或许有什么苦衷。”奕桐赫不知道应该如何劝阻,也只能这么说了一句。
凉夏脸色却是冷了起来,遮不住的防备在浅淡的阳光下格外的清晰明显。她擦了擦墓碑上的相片,也不去看他。
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疏离冷漠:“每个人做错了事情,只要哭着说错了,总是用这么一个不得已的苦衷来为其开脱。那么所有的错误都可以被原谅,都能被放纵。
做过的事情,造成的伤害,区区对不起,能消磨的了伤痛吗?奕柔柔的性子,我太清楚了。
假如没有流产那件事,她要是为沈家生下了儿子,今时今日,风光无限,一时无两,她的虚伪将会达到一个顶峰。
她有想过我吗,有想过整个奕家吗?她在外面散步谣言的时候,别人会怎么看奕轻城怎么看奕家?损人利己,为了她的利益,她可以出卖任何人。”
一场扫墓仍旧是不欢而散,凉夏去店里的时候刘晓梅正在发喜糖,她们老家的风俗定亲了就算被承认了。比起法律上的手续,农村人更在意形式上的东西。
“这盒是给你的,里面的糖是我妈熬夜做的,牛轧糖。比不上外面的甜,不过没有什么添加剂,不会胖。凉夏,我一直没和你说,谢谢你。真的,谢谢。”
“恭喜,店里很久没人办喜事了,你开个头,以后姐妹们也能桃花朵朵开。”
凉夏大方的接受,沾点喜气也好,否极泰来,也好扭转下她的风水。
百里靖神秘兮兮的拉她进办公室,“诶,那天来地神经病女人,我找人打听了。真是没想到,和你们奕家还有渊源。”
“你还有这八卦心理,闲着没事。”她笑道。
“哪里啊,我是觉得宫望予带来的人,都是一丘之貉。你肯定想不到,宫家早就和你爷爷那辈认识了,也参与了当年的合作。
就是日本人过来投资的那间工厂,他们也是股东。而且,这里面还涉及到秦家,但因为秦家的根基不在菁城,我找的人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过有一样,你肯定感兴趣。这个宫溯离,当年出车祸,和她哥哥有关哦。”
凉夏一愣,宫望予?
“奕轻城和他早就熟悉了,再加上这么一个妹妹。匪夷所思的车祸,不仅让宫溯离离奇失踪,还让他们的友谊到了尽头。
这几年,秦家和宫家,都没有和奕家合作。奇怪的是,冷落了这么久,秦明月却主动出击,要和你大叔联姻。这里面的曲折,深的很呢。”
百里靖微微皱着眉,低沉的陈述道,“我听说奕轻城接下了市里开发的新项目,宫望予也在争夺。这事谁接手都是肥缺,利益大的很,宫家也是费了很大的心思。”
“合作项目我也听说了,不就是秦明月注资加入的那个吗?”
凉夏脸色更冷,双眸闪烁着一道寒意。“一唱一和的,这两家人打什么主意。”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奕老爷子不止一次声明过,不会再与秦家有什么往来。在奕轻城没有回菁城之前,他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这次秦明月的联姻,你爷爷没有拒绝。我反复想了想,觉得你还是和老爷子谈谈比较好。还有一点,宫望予你最好别去招惹,尽可能的避开。”
靖靖难得板起脸来一本正经的和她说,“他们家水很深,没有漂白之前,整个菁城的地下势力都是他们控制。宫望予在没有子承父业前,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
他洗的很彻底,谁也查不到他的底细。这几年,他的触角延伸到了冬城,是个狠角色。”
凉夏领教过他的张扬,相信靖靖的话没有危言耸听。她苦笑着,避开恐怕是不可能了。宫望予似乎对她很有兴趣,不去招惹他,都摆脱不了他。
“你知道奕轻城的脾气,在他能力的范围之内是绝对不会退让的。他回来查他母亲的死因,没想过揪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也许很多事情,冥冥之中早有注定,不然怎么上一辈的事情又在小辈们身上重演。事到如今不弄清楚,我都觉得膈应的很。
那个项目涉及几百个亿,关系重大,公私分明,我想他不会因为私人的情绪耽误了工作。其实没有秦明月,奕轻城很早之前也对那里的规划很感兴趣。与虎谋皮,他有他的用意。”
凉夏这话落下,百里靖顿时一怔,沉默了好一下,才淡然道,“光他一个人能应付那些人吗,你就不怕他对着秦明月日久生情。”
“该来的,始终会来,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他单打独斗的。这个项目奕轻城亲自出马,新区那边新政策已经出来了。
开标大会就在下个月,到时候可热闹了,几个大家族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起,有好戏看。”
靖靖顿时蹙了蹙眉,不禁觉得一阵脑袋疼。
凉夏没提宫溯离的过去,还有奕轻城在美国的事情,说多了百里靖肯定担心的要死。她在灵犀园都不会去触碰那些敏感的人和事,就像现在一样心平气和。
也唯有如此,才能就事论事不谈其他。
“那你呢,奕轻城做那么大的项目,你不去看着他?”
“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主战场还没有转移到那里。”她甜甜一笑,淡然回应。“别为我担心,你不是常常鼓励我,人要有抵抗一切悲伤的能力吗。”
听着她说这话,百里靖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点了点头,“嗯,你自己拿主意吧。管他呢,只要你自己喜欢就行了。”
落下这么一句,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才蓦然转身离去。凉夏有些期待明天那些人的反应,个中的心思,自是耐人寻味的。
隔天是个好天气,天朗气清,路况也很畅通。她提前了十分钟到达停车场,和平时在店里的装扮不一样,今天的凉夏,包都换成了职业化的公文包,十足的干练。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七十三章 股东会议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凉夏熟练的把车子停好,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会议就开始了。...
接近会议室的那一刻,她忽然有种心跳加速的冲动。风水轮流转,谁曾想有一天,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呢。
她里面是白衬衣,外套是干练的黑色小西装,微卷的秀发披在肩上,淡雅的妆容,几分内敛的气势与平日里截然不同。
“能为我老婆效劳,是我的荣幸。”在她伸手那一刻,熟悉的痞痞的音调从她背后传了过来。
宫望予居然也是白衬衫,黑西装,倒像是两人说好了一样。他精神奕奕的冲着她眨眼,绅士的推开门。
凉夏心里有疑问,但很快想通了。今天是股东的会议,能来的都是这家公司的股东,她是,宫望予会来,他必然也是。
她奇怪的是,为什么他能有股份在里面?对于宫家而言,这样的公司并不能吸引他们,宫望予过来,实在是鱼大盆浅。
奕桐赫显然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一起进来,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里面这么多人,唯一还算淡定的就是沈楚白了。
公司是他接手的,会有哪些人来,他早已有数。
本来他以为奕轻城为了避嫌,会派其他人过来接洽。毕竟凉夏和他们的关系在那里,股东里又只有她一个女的,如何能震得住场面。现在看着,好像他的考虑都是多余的。
“你发现没有,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男俊女靓,每个人都觉得我们很般配。我们若是相爱的话,在一起自然是很好的。”
宫望予热情的给她搬开椅子,在她耳边低语。外人看起来是挺像那么回事,宫家的少爷,鞍前马后的,那叫一个殷勤。
凉夏白他一眼,人多她也不好发作。什么叫厚脸皮,她可算是见识到了。
沈楚白暗自叹了口气,她走近的时候,秀丽精致的脸上也微微扯过一道浅淡的涟漪。他欣然点头,笑道,“欢迎你。”
会议室在高层,全透明的玻璃窗光线非常好,凉夏微微抬头,有浅淡的阳光从天际间倾泻而下。外面是冷风不断,吹着人心口凉飕飕的,里面就像与世隔绝了一样。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一位是新股东,宫望予先生。他有意加入我们,为公司的扩大一起努力。还有一位大家就比较熟悉了,奕凉夏小姐。”
沈楚白大致的做了介绍,她与众人的目光交接,淡然接受他们的审视。.。.。.
奕桐赫拿着笔的手从她进来就没停止过发抖,不是害怕,而是生气。这家公司最早是他利用集团的钱偷买下来的,被奕轻城揭穿后收入了他的囊中。
后来被沈家买下,赠与了奕柔柔,他才能几经辗转再次回到这里。
可哪里想到,沈楚白留了一手。他和奕柔柔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却作不得主。他依旧掌握着公司的管理权,买下的时候他肯定知道凉夏是股东,却只字未提。
表面上看着确实是补偿了自己的女儿,实际是为了接近以前的女友。心思昭然若揭,让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一场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怎么结束的奕桐赫都不知道。凉夏头一次参加不懂的地方也很多,但她注意到她提的每个建议,宫望予都大力赞成。
外界传言他冷血残忍,非常难打交道。会议上一反常态,其他人自然对他们多看了几眼。她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不过他打的什么主意,她倒是很防备。
“我带你去办公室看看吧,公司的情况我已经整理成一份文件等会给你。晚一点……”沈楚白伸手拦住了她。
“谢谢你的好意,我这边不用办公室。”凉夏婉言拒绝,“我不懂商业上的运作,过来也只是股东的职责所在。这里不会每天都来,你还是物尽其用给其他人好了。”
说着,一行人往公司里走了去。他不死心,跟上去接着说道:“公司的情况,还有人员名单,联系方式资料一类的,你都需要熟悉一下。
还有新签的艺人,晚上会去地狱火聚一聚。那边最近都挺热闹,生意挺火爆,凉夏,我们就算做不了情侣,也是同事和合作人的关系。”
她停了下来,点点头,“那好,我跟你去拿,顺便看下办公室。”
沈楚白特意把办公室放在了隔壁,看的出来布置上花了不少的心思。
凉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翻开那资料大致的看了几下,好一会儿才抬着指尖扶了扶下巴,然后抬起目光看向他。“你把奕柔柔的通告换成了新人,这么做不合适吧?”
“她的新戏和广告反应并不好,公司打算重新给她策划包装。以前的定位已经不适合她,现在的艺人都会在微信上推各种的名头,什么街拍达人之类的。
模特这个行业竞争很残酷的,对于年龄上从来都是硬伤。”
她合上文件,算是默认了。演艺圈就是这样,从来不差有底子的人。模特到了二十一岁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所以她们的合约都是一年一签的,很现实。
“我想挖人过来,最好是有点人气的,最近的一个选秀节目你看了吗?里面的歌手还是很有实力的,可以签约试试。”她提议道。
“看了,你想挖人,我倒是有个人选。eric,你知道的吧。”他说。
“小鲜肉?他太红了,红的发紫,公司恐怕挖不动他。”凉夏笑了笑,从商业上来说她也是赞成的,可eric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聚集了大量的人气,身价不比一线的明星差。
“我去出面谈,应该可以。只是签下了这么大牌的艺人,公司会很忙。我想你过来帮着管理,毕竟你有股份在里面。”
沈楚白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凉夏稍微思索了一会,“好,你能把他挖过来,我就来。”
“那晚上的聚会,你来吗?”他又问。
“来,同事聚会肯定来。”
地狱火白天自然是不开放的,这里的主题是多姿多彩的夜生活,人们排忧解压的场所。
奕轻城不放心,凉夏不想给新同事制造话题,答应他十点以前就回来。“你实在不放心,就找朋友陪你喝酒消遣啊。”她揶揄道。
“放你去公司,倒是让你长了不少胆子。”他宠溺的亲了亲她的额头,“越来越放肆了。”
沈楚白订的包厢在vip区,舒适雅致,一点没有夜场浑浊暧昧的气氛。考虑到人多,所以订了一间大的ktv。
“奕总,您好,我姓唐,是您的助理。”
凉夏一进去就有个女孩子走过来,伸出手和她打招呼。沈楚白开了灯,
伸手拉上身旁的落地窗帘,任着浅淡的光线倾泻了整个房间。微哑着嗓音给她一一介绍,除了签约的艺人,还有几个是管理阶层的人员。
“夏夏,这是小唐,我给你找的临时助理。你才去公司,她比较熟悉那边的情况。小唐,这是奕总经理,这段时间你就暂时协助她熟悉一下这边的事情。”
“奕总好,我是小唐!”她很快便微笑的开口道。
凉夏偏过视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那小唐一眼,然后才点了点头。打招呼道,“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
一帮人互相介绍着算认识了,年轻人玩起来都很疯,不多时就挤在了一起。她到九点就起来告辞,沈楚白立即站了起来。
“我送你。”
“不用,他在等我。”
她挥挥手,才走到门口,他一把拉住了她,“明天你来公司吗?”
“来,再见。”
凉夏难得这么好的心情,奕柔柔此时此刻若是知道她的丈夫什么心思,怕是气到吐血了。
小唐大学才毕业,年纪轻,做事情却很麻利。很能干,一口一个奕总非常乖巧。问及办公室风格时,凉夏便挥了挥手,嘴角边难得拂过一道缓和。
“我一年也没能过来几次,临时的,不要太在意。”
小唐也淡然笑了笑,应道,“沈总担心您这边不习惯,吩咐我都按您的意思做。”
说着,便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她,“这是办公室的钥匙,还有您的车钥匙,您收好,等下我会跟您去提车。”
“为什么要给我车?”她没接。
“这是公司配的车,沈总吩咐的。”
正说着,沈楚白就过来了。小唐交代好工作之后则直接离开了,识趣的把空间留给他们。
“我最近都在跟动物园开发的事情,新公司因为合约的事情也是闹得不太平,费了不少的心思谈成好几部戏。又花心思提拔新人,才暂时稳住了风声,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
凉夏微微点头,欣然一笑,“你可以的,不必妄自菲薄。”
他顿时一笑,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坐下来说吧,我正想跟你说这事情的。eric答应跳槽过来了。”
她倒也不客气的坐了,秘书很快便送了两杯清茶上来。听他这么一讲,她立即诧异的看着他。
“你说真的?不可能吧,他的东家怎么肯放人?”
“他在那边的合约还有几个月到期,为了续约的事情闹得不舒服呢。我过去谈,承诺的条件都不比那边差。”
凉夏端起茶浅淡的抿了一口,清淡的目光淡然落在他的脸上。eric的身价,岂会这么简单就谈拢,只怕是另有隐情。
她也没说穿,就看他到时候摆什么谱了。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七十四章 小小的悸动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沈楚白亲自倒了一杯茶给她,见她没有任何不悦的样子,继续说道:“早前因为诸多非议,外界传的很不好,影响也比较深。<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股东在这件事情上很不满,在商言商,谈及工作的事情,都很现实的。我们商量了之后,一方面是扩大了公司的规模,另外就是招募新人。娱乐圈更新换代也快,每个时期受欢迎的类型不一样,随大流走也是大势所趋。你昨天见到的那几个新人,都是今年签的约。宫望予加入后,他答应投资几部大戏,会让公司以新的形象面对大众。目前等待的就是时机,我们以后很会忙,见面的次数也会变多。”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往下说,但是凉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思量了一番,点了点头,“你考虑的很周到,能够打理沈家的企业,这种小公司自然也不在你的话下。”
“以前是小,宫望予加入后,规模比之前翻了几番,他打算制定自己的品牌,引入韩国的综艺节目。就连制作团队都在联系中了,你绝对想不到他投了多少资金。”
沈楚白比划了两根手指,她头一歪,问道:“两千万?”
“不是……”
“两个亿?!”
这下凉夏也惊讶了,一次投入两亿资金可不是小数目,做娱乐行业的,赚到可以吃三年,亏也能让人血本无归。这几年类型在转变,行情并不好,能一下子投入这么多,确实很大手笔。
但她始终觉得投入这么多钱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宫望予那个人看起来嬉皮笑脸,实则心思缜密。否则,也不会让奕轻城这么头疼,牵制他这么久。
“有他的加入,公司上升的还真不是一点半点。”她淡然一笑,“对了,我跟你推荐个人,张星辰你听说过吗?她长的比较中性化,通告很少,知名度并不如同时出道的那些人。不过我在网上看过她的视频,感觉她还是挺有潜力的。她之前签约的影视公司也差不多到期了,或许可以把她争取过来。”
“嗯,是,也是一个好主意,有几个艺人看起来还是很有潜质的。张星辰……你对她这么有印象?”
“说起来很巧的,我设计婚纱经常要找模特来试穿,秀场上新生代的模特很多,她是金素素介绍给我的。外形和气质并不突出,不过她很配合,能吃苦。我记得有一次做人体绘画,那些颜料要在零下的温度才能保持形状,一热就会融化。<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我们在工作室穿了棉衣都冷,其他模特都受不了不愿意,只有她坚持了一天。艺人嘛,敬业精神还是很重要的,其他可以后天栽培。”
凉夏说着说着见他心思好像不在办公室了,也不知他想什么,就轻咳了一声。沈楚白回过神,失落的端起杯子假装喝茶,沉寂了一下才说道:“我们很久没有说这么多的话了,我竟不知,原来两个人在一起说话都是开心的。简单的小事情,却是得来不易。”
她一愣,两个人在一起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能说很多很多话。曾经百里靖问过她,喜欢奕轻城什么,她就是不假思索这么回答的。如今听沈楚白说起来,倒觉得他可怜了。
“你抽空把资料给我就行,马上要午饭时间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凉夏,你不要拒绝,我们既然是同事了,那以前的事情可以不再追究吗?就让我们以新的身份开始,从朋友做起。”他想了想,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她才想答应,他的手机倒响了起来,看他不自在的表情不用多说都知道谁打来的。凉夏理解的一笑,“我先出去了,下次再一起吃吧。”她不会在意奕柔柔心里什么想法,真正放下了面对谁都是坦然的。只是大好的心情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受影响,哪怕是顿工作餐,也要开开心心的。
空气里似乎还留着她身上的香气,清香怡人,仿佛一伸手还能触碰到她。沈楚白苦笑着走到她刚才站的地方,忽然发现地上多了一根她的头发。
小心翼翼的捡起来,他很后悔为什么以前没有珍惜她。凉夏有一头乌黑顺滑的头发,在满大街都是染发的时代,如锦似缎的黑发已经是凤毛麟角。即使没有亲自去抚摸,他也能猜得到手里的丝滑感觉。
奕轻城每天醒来,看到她的秀发如同打开的扇子一般铺在枕头上,是多么温馨的事情。然而,他已没有了机会。
手机不依不饶的震着,大有不接就不罢休的势头。他终于熬不住催人的铃声,无可奈何的接了起来。
“楚白,你在公司吗?我听爸说有了新的股东是不是,这是真的吗?”
“是,你想问什么。”
奕柔柔顿了一下,大概是他回答的太过爽快,反而让她没办法往下说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她问道:“奕凉夏为什么会去公司,楚白,她竟然是股东,为什么会是这样?你不是把公司买下来了吗,你不是补偿我的吗?明明知道我们的关系势同水火,她过来做股东,我哪里还有出头之日。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为什么早点不告诉我……”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要我回答什么。”他想起她的歇斯底里,心里微微一沉,顿时蹙了蹙眉。
“你什么意思!”她果然生气了,嗓音提高了不少。
“就是你想的那样,奕柔柔,你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接受现实算了。明星不是那么好当的。”
说完不再理会她又是哭又是吼的,沈楚白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离开他的办公室,凉夏去楼下的茶餐厅吃过饭后也不着急上去,叫了饮料难得闲适的坐下自在的休息。
这时候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同样吃过饭在休息的某人。
她下意识看向手机显示的时间,浅淡的吸了口气,点开了信息,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那边的食堂饭菜味道如何?”
凉夏一看,秀眉当下一扬,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端着的茶。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过来,每天中午都是他过来接自己出去吃的。
轻握着手机,看着那屏幕许久,直到屏幕暗下去,她淡然一笑。搁下手中的杯子,给他回了一条:“怕影响你工作,来去太耽误时间,所以随便打发了一顿。”
“你午睡呢,在办公室?”
她想了想,又这么回复:“没,我在喝饮料,不睡了。”
“晚上又要去应酬?”
“……”
这么你一条我一条的回复着,凉夏有点郁闷,就不能说点实际性的东西吗。
比如,我想你之类的。
那头的大叔并不是给她秒回的,挣扎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直接给他打电话。
然而此时,奕轻城正闲适的坐在沙发里,微微弯着腰熟练的操作着手里的手机。
罗峰走进去给他端了一杯咖啡,“总裁,秦小姐才来过电话,要谈项目的事情,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他微微抬头,接过他递过来的咖啡,房间内的光线很好,咖啡也很浓郁。窗外倾泻的暖暖的阳光将他那张俊脸衬得更加清逸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俊朗。
“下周一吧,安排在下午一点,通知这个项目的管理阶层开会。”他浅淡的抿了一口,低哑的开口道。
罗峰抬手摸了摸鼻子,斯文的脸上拂过一道笑意,“好的,我等会就去安排。”
“不急,罗峰你多大了?”
他迟疑了一下,答道:“二十八了。”
“有女朋友了吗?”
“……大学里谈过一个,毕业后分开了……”
奕轻城有些忍俊不禁,敲了敲手指,“这么说就是现在单身,你大学的女朋友是你的初恋?”
罗峰罕见的脸红起来,有点窘,不过他没隐瞒,点个头算是承认了。
“我的客户上次跟我提了,他的表妹待字闺中,比你小四岁,你不介意的话出来见见面。她和你好像还是校友,应该是有话题的。”
奕轻城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便放下了手机,又低头抿了一口酒。
“总裁,我不想谈。这种事情顺其自然,要有缘分的。况且我不想因为私事耽误了工作,谢谢您的好意。”
“你的初恋这么好,让你念念不忘的?这些年见过的女人,漂亮有气质的,多得是,都没见你当一回事。我还在纳闷了,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想恋爱结婚,通常性子闷的大家都觉得应该找个互补的,能让你活跃点。”
奕轻城眯着眼,饶有兴味的瞥着他,“罗峰,你小子该不会和秦时一样吧,那你父亲可得担心了。”
“不是,我很正常,总裁,我先去忙了。”
他点点头算是放过了,罗峰恢复到面无表情的老样子,中规中矩的又像个小老头了。
奕轻城思索了一会,才低头看着跟前冷掉的咖啡,有些叹息道:“你不喜欢其他女人,会喜欢谁呢?这些年遇到的女子,优秀的确实很多,相貌才华都不在她之下……”
阳光映在他的脸上,看着倒是有些迷离的意味。他吸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了窗户前,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菁城有许多许多的女子,她们都那么那么的好,可我偏偏不喜欢。”
罗峰蓦地一怔,定定的看着他。
奕轻城的语气很淡定,睿智的眼眸里亦是充满了坚信。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七十五章 不娶你不罢休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总裁,您还有事情吗?”
罗峰这话落下,顿时迎来奕轻城的一道冷视,看得他微微一怔。<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一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之大,疼得他忍不住一阵
皱眉。
正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奕轻城搁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大震了起来。他这才收住了动作,缓缓伸手拿过手机,一看,正是凉夏打过来的。
这才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他,沉声道,“没什么事情了,把杯子洗了。”
罗峰微微眯起眼睛,扫了他手上的手机屏幕一眼,这才揶揄的笑了笑。接过杯子,“好的。”
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奕轻城这才接通了电话。
“大叔,你躲起来睡午觉了吗,接电话好慢。”
电话刚刚接通,那头立马传来小丫头不满的抱怨声。他冷酷的脸上却是拂过一道若有若无的柔和,“刚才在忙,你明天还要去公司吗?”
他一边应着电话,一边朝一旁的窗户走去。遥望着下方忙忙碌碌的行人,心底一片温暖。
“要啊,大叔,你之前宫望予有入股的事情吗?”那头传来的凉夏的清淡的嗓音依稀有些不确定。
“知道,他有钱的很。”
“哦,那么沈楚白签下eric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他们只是在谈,没有最终敲定。这家公司你的股份占的比例也不小,经营不好亏本的也是我。所以我也会注意点,别担心。”
奕轻城晓得她的忧虑,宽慰道:“丫头,没事的,我没有把握不会放你去龙潭虎穴。”
“没那么严重啦,光天化日的,哪来什么龙潭虎穴。对了,你书房的笔记本我想带过来用,我的电脑好像拖不动了。配制有点老,重装了系统也没用,你电脑里没有秘密吧。”
她吐吐舌头,没告诉他电脑是因为玩游戏太迟钝了,她是典型的“假公济私”。
“秘密啊……你指哪方面?”他明知故问。
“哈哈,你懂得。我提前帮你备份好,不会丢什么的。免得瘫痪了到时候找不到文件啥的。”凉夏戏谑道。
奕轻城闲适的应着,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敲击着微凉的玻璃,“天天往外面跑,想我了没?”
“想啊,一日不见思之欲狂。<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他轻笑,“那边的办公室足够宽敞了,可以装的下你的思念。”
“不跟你贫了,下午还有事情。你晚上应酬的时候,少喝一点,还有注意……眼睛不要到处飘。”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然而他却忍不住一笑,已经知晓她后面的话,“有你这么彪悍的女朋友在,我想也没那个胆子。”
“我哪里彪悍啦,再说了你看上其他的美女我怎么拦也拦不住。还有,你项目的事情,秦明月她……”沉默了一下,她还是没有往下说。
“项目开始谈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时候主动出击收获会更多。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感觉累就早点下班回家。”
一通电话结束之后,奕轻城倚着窗户静默了许久,高层的办公室
无疑是静谧的隐蔽感十足的。劳累了一天的他也感觉到一阵倦意,里面有休息室,他躺下没多久困意袭来。然而,当浅眠的他跟往常一样伸手往旁边揽过去,没有触碰到熟悉的小女人时,他当下就惊醒了,怅然若失。
凉夏接连开了两天的会议暗暗叫苦,她的设计工作相对来说要闲适的多,公司里的情况则是节奏快的很。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娱乐公司比起普通的行业,效率要高的多。
假如一个项目开始推广,别的不说,每个小时的进度都需要及时跟进的。一天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尤其是小唐,一会出去一会进来非常的能干,一人顶两人用。
看到沈楚白出现的时候,她倒也没有太大的惊讶。也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看着他憔悴苍白了不少,心事重重的。
散会之后,凉夏收拾东西想直接离开,他走了过来。“公司给你配的车为什么不要?”
“我自己有。”
“凉夏,你非要和我分的这么清吗?”他在她身旁收住了脚步,低低的问道。
正在收拾文件的她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见他目光里隐隐闪烁着些许难言的暗沉,沉默片刻,点头,淡然应道,“这算是你的道歉吗,没有必要了。沈楚白,我早就放下了,你不用斤斤计较,我这么久别的没学会,对事不对人是很清楚的。”
“我如今竟然不知道还能对你说什么,凉夏,我悔不当初。你……”
沈楚白深深的吸了口气,沉郁的眼睛里有太多的挣扎,也不难看到那沉重的疲惫。
她利落的将文件装进公文包里,也没有看他,“那就什么也不必说了,我也很感激你曾经帮过我。感激也罢,后悔也罢,都过去那么久了,还要计较什么呢。我们不曾开始,也就没有结束,充其量就是没做得成家人。靖靖常说一切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命里要遇上谁,要和谁分开,都是命数。不是每份感情都会像弹簧一样,拉长了还能弹回来。最后能回到你手里的,才真正属于你。沈楚白,你若真觉得后悔,善待奕柔柔吧,别重复同样的错误。”
他急急的拉住她,“你不明白的,我也是被她骗了,她骗了那么多的人……”
“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怪责谁都是懦弱的表现。没有结果,只能说我们有缘无分,所以,我也释然了……”
凉夏轻叹了口气,提起厚重的公文包,抬头看着他,不难看出他一身的萧瑟落寞。想了想,劝道:“有些东西我们勉强不了,所以我很理解你。反思事情的时候,我不喜欢把原因归咎在别人身上,而是首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你没有办法爱上我,只能说明我在你心里不够好,不能打动你,我若是强求了你,跟强取豪夺没区别……”
“凉夏,别这么说,其实,你很好……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你……”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听她这么说,他心里就越是苦涩沉痛不已。他宁愿她指责他有眼无珠,骂他几句或许会让他好受一点。
“没有什么配得上或者配不上,只有合不合适,或者愿不愿意。有很多东西我们无法选择,可以通过努力去改变它,虽然我最初的目的失败了,但是却另有一番的收获。”
她的语气很是平静,如无风的海平面一般,激不起一点波澜。
沈楚白深深的吸了口气,沉郁的俊脸扯过一道苦涩的笑意,沉沉道,“你说得对,这就是命运吧……”
“是命运,也是缘分,谁也不知道最终能陪伴自己的人是谁。即便是自己的合法丈夫,也是说不准的事情。有些东西还需要我们自己去维持,这就要靠缘分。”
听她这么说着,他当下就想起他跟奕柔柔,合法……
曾经的甜言蜜语,如今的覆水难收……
沈楚白浑身忽然莫名的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沉郁忧伤,神色很是落寞疲惫。昔日锐利清明的双眸如今剩下的也只是满满的忧郁黯然。看得出,因为这段时间的事情,他过得很不好。
凉夏看着他,也没有说下去的兴致,便蓦然转身离开了。
他忽然抬头,看着她渐渐消失在门外纤细的背影,想要追上去。但是刚刚迈出一步,又蓦地收住了脚步。
他还能做什么,还能说什么呢?他似乎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徒劳无功。
凉夏出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五点过了。天边的暖日斜斜的挂在西方的天幕上,浅淡温暖的余晖倾落了一地,将整个菁城都笼罩在一片温暖之中。
车窗开着,风不大,处在昏黄的夕阳里,感觉有些暖。她悠哉的走到车库,才进去就闻到了清新的玫瑰花香。
然后,她的车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玫瑰,朵朵带着露水,她要是没有看错,花海下隐藏起来的,应该是她的车了。
只有电影里才见到的桥段,忽然出现在她的眼前,着实让她吃了一惊。听说过花山花海,没见过“花车”。美则美矣,只是搞成这么隆重,怎么开回去呢?
不等她反应过来,她的眼前忽然掠过漫天的花雨。居然有人在车库顶上挂满了花瓣的袋子,拉开了绳索,飘飘洒洒的花瓣雨在她面前下了起来。
凉夏恍如梦中,她该不会走错世界了吧。正目瞪口呆之时,宫望予捧着一束硕大的红玫瑰花束款款走来,邪魅的俊脸笑意盈盈。
“喜欢吗,我的太太。”
“是……你……”
他俊眉扬了扬,薄唇边扯过一道微笑,“是啊,为了博你一笑,我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凉夏,我卯足了劲追你,你该不会一点感动都没有吧。”
凉夏清淡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星眸微微眯起。这家伙,想一出是一出,让人防不胜防。
她漠然收回眼神,好不容易把车门打开,然后才转过头,看向宫望予。淡然道,“宫副总真是有心了,不过你精心布置,车子没法开回去,而且处理起来也很麻烦。好心办坏事,下次别这样了。”
闻言,他顿时笑了一声,深眸泛起些许绚丽的溢彩。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别的女人早就尖叫着晕过去了,唯有你这么特别。不爱花,说明我花的心思还不够好。车子不能开不要紧,我送你。只要你喜欢,要什么我都给你。”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七十六章 特殊的访客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无理取闹!”凉夏受不了他的胡搅蛮缠,也不管车子上的花会不会影响驾驶,甩开他就往车子里坐进去。<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宫望予随后把手里的花塞进她怀里,紧跟着坐了上去。
“你……”
她是真的生气了,一张小脸顿时沉了下来。低头看着怀中被扫过来的花束,当下起身抓起花,一手朝外面丢了出去。
“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去关心那些无家可归的人!这些花枯萎了什么作用都没有,还不如去帮助别人!”
大束的玫瑰扔了过去,直接砸到地上。
宫望予倒也不生气,而是惊讶的望着她,“我老婆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啊,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跟奕轻城有什么过节,还有你的妹妹,我都希望你们最好不要来招惹我,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凉夏冷着一张脸,语气也有些许的寒意,“况且,宫家是有头有脸的,闹出什么绯闻可不好听。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好自为之。
我真的很不喜欢你嬉皮笑脸的样子,从里到外看着,怎么都像一个臭流氓!”她微怒的落下这么几句,用力把他推了出去,愤怒的踩了油门开出去。
宫望予就这么被挤到外面,却是一点也没有生气。相反,而是两手插袋,悠闲的环着胸看着她缓缓消失的车影。
“你跟凉夏很熟吗?”
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他悄然转过头一看,这才发现,沈楚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你说呢?”他邪笑的反问道。
他几个大步走了过来,看了地方被他丢弃的那一大束玫瑰。满地的花瓣雨跟拍偶像剧似的,好大的阵仗。
凝思了一下,他才抬头看向一脸邪魅的宫大少爷,沉声道,“你喜欢她?”
“这么美又有脾气的女人,谁不喜欢。有了她,才不会寂寞。”
宫望予耸了耸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的口味跟你可不太一样,她很对我的胃口,我乐的每天与她斗嘴。”
“她早就是奕轻城的人了,她爱的是自己的叔叔!”沈楚白皱着眉头冷声道。
“那又怎样,我从来不在乎什么道德谈论。只要自己开心,管他人做什么,我追哪个女人还需要别人同意吗。
再说了,即使结婚,我也不介意,形式算什么。<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我可不像你,我向来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快意恩仇的人。”
“而且,当初奕桐赫本来还打算用她来跟我联姻。从另一个角度上讲,应该算是奕轻城横插了一脚,是他破坏我的姻缘。抢了我的女人,凭什么我就不能抢回来?”
宫望予落下这么几句,笑了笑,然后才转身,也朝自己的车边走了去。
留下沈楚白沉默了一下,脸色微微变了数变。
他的这些话,让他抑制不住的想起过去的种种。不可否认,宫望予确实很放肆,他做事只顾自己的兴趣,是个很难缠的对手。
开车疾驰在马路上的凉夏秀眉一直紧锁着,她担心的是宫望予和秦明月联手,那么奕轻城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孤掌难鸣。
上一辈没有解决的仇怨,终于还是累积到了他们身上。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正在站在一股漩涡的边缘,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卷进去。
而她,亦是有些担心奕轻城,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她是不是应该将这些疑虑跟他说清楚,总觉得他做事过分自信了。
思量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从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的拨出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便接通了。
“姜队……”
“小夏啊,好久不联系了哇,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我有事找你帮忙,姜队在所里吗?”
“在外面,正好我有空,我也有事要和你说。”
凉夏莞尔一笑,“好,那我们等会见。你说个地方吧。”
奕氏集团高级华丽的办公大楼面前,一个身着t恤牛仔裤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面色深沉的伫立着。他的目光从底部慢慢移到顶楼那醒目的广告牌之上,良久都没有离开。
好久不见了,这里还是一样的气势恢宏。
看到这里一切都好,男人有片刻的怅然,一家企业的规模一点一点的扩大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要付出很大的心血的。
奕轻城丝毫不逊色于他的父亲,他相信,即便是奕启东现在出现在这里,也会为他的管理能力而感到骄傲的。
人的潜力真是无限,他原以为奕轻城就是个顶着父亲头衔的富二代,无所事事。什么光环都是上一辈给的,换做其他人有这个平台,一样可以做的很出色。
却没想到寂寂了这么多年,对方在别人眼里的毫无作为,其实只是他过于疏懒又没有什么野心罢了。不想做,而不是不会做。
不得不做的时候一样做的比谁都好。所以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有些有出息,有些就不必多说了。
想必奕启东很欣慰,总算有个儿子最终还是成为了一个撑得起场面的大人物。
“凉夏选择你,还是对的,但愿你没让她失望。”喃喃的念了这么一句,男人漆黑复杂的瞳目里忽然流露出难言的伤悲。
“不好意思先生,您没有预约的话总裁是不会见你的。”
前台有礼貌的婉拒了他,她依稀记得这个人好像是苏家有名的公子哥,只是脑子里印象不是很深,处在极其尴尬的地位。
作为有身份的人来往频繁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怕是一身简朴,他的身份背景她不会不知道。
但是现在手握大权的男人才是她的顶头上司,而奕轻城做事情一向是公私分明,不管谁过来找他,必须遵照正常的流程,绝对不能特殊化。
“呵呵,挺有气势的嘛。”见自己的求见被拒绝,苏羽眉梢一挑不怒反笑。
他也不生气,换做是他,一沾到女人也会心眼变小。他一直觉得奕轻城本质是个很闷骚的人,平时冷冰冰的看不出来。
但是一旦心爱的人或者事被抢走就会本性大发。不过他很会隐忍,克制自己成了本能,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你告诉他,我姓苏,他一定会见我的。”苏羽其实也有点记恨的,他爱了几年的女人被奕轻城抢走,他也一直气闷到现在。
“这……好的,您稍等。”
见英俊的男人耐人寻味的笑了,前台女孩子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男人,她自己的老板就是个冷漠的妖孽男子。但是他的冷峻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样,总裁是不好惹的,足够阴沉又足够神秘。
眼前这个更接地气一点,不是一个型的,相比不好惹的总裁,眼前的这个男人刚好对她的口味啊。
“没事,你帮我带个话给他,就说奕凉夏有危险。”
“是。”
见他说的这么肯定,前台也怕耽误事情,万一真的有急事出了什么差错她也担待不起。她小心翼翼的拨了电话进去,苏羽看着腕上的手表开始读秒。
果不其然,在估计到秘书将他的话成功转述之后没过两秒钟,就见女人像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一样,诚惶诚恐的对他说:“快请,苏先生,总裁要见你!”
“你回来了。”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奕轻城自在的等着他。苏羽环顾了下办公室的环境,若有所思笑了笑。
装修风格就像他的性子,一样的冷。奕轻城偏爱白,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干净透亮的纯白。
地面上铺着纤尘不染的大理石,便是穿着皮鞋直接踩上去也只会发出大提琴般深沉的闷响。
光滑的办公桌面上,有一盆醒目的绿色植物在盆栽里生意盎然的成长着。
只见身着灰色条纹西装、脸色悠闲的俊美男人正用手指轻拈住植物的叶子在细细的把玩。那帅气的脸上所拥有的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冰冷神情。
“对,我回来了。”
他点点头,见到曾经的对手,他脸上冷硬的线条终于舒展开一抹熟悉的神情。
“你的伤好了?不是说会残疾吗,沈伊诺倒肯放你回来。”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多亏了你,又是找医生,又是告诉我真相,不好都难。沈伊诺么,她是咎由自取,以后有她后悔的时候。”
“你很有把握,打算怎么对付沈家?”奕轻城似乎对面前的植物倾注的关心更多一些,轻轻执起放在一旁的小喷水器,细心地为它清洗掉叶面上少到几乎看不见的尘埃。
“我需要你的帮忙,当然我也会投桃报李。凉夏曾经因为窒息晕过去,你束手无策,医生告诉你是病毒对吧。”
苏羽边说边观察他的反应,尽管此时说这样的话显得自己太过无能。
但是他心里清楚,没有了大财团做他的靠山,自己只是一个比一般人聪明能干的男人而已,没有办法跟那些邪恶的势力做抗衡。
现在当务之急是拉拢奕轻城,请他动用奕家的权势与人脉重新建立起苏家,只有实力相当才能作为对手去抗衡。
至于其他的事,一切条件都好商量。
“你知道些什么。”
听到病毒两个字,奕轻城的薄唇不易察觉的抖动了一下。但是,当男人缓慢的抬起头将那细长的黑眸对准眼前的男人之时,里面所呈现的却是一片寒冷。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七十七章 蛛丝马迹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不多,但足够你帮助凉夏了。<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是吗?你远在国外这么多年,却知道她晕过去的事情,以你的势力,不可能知道这些。除非……你一早就知道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知而不言。”
奕轻城耸了耸肩,忽然冷冷的笑了起来,那冷漠的声音听得苏羽身上直发冷。
“我确实知道,但当时的情况我只以为是夸大其词,凉夏看上去一直都是好好的。直到沈伊诺无意当中说漏了嘴,我才确信是有这么回事。”
见他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焦急,相反的,直到此时此刻苏羽依然能从对方的漫不经心中感觉到对方的郁郁与敌意。
情急之下,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仍然在令他心烦的摆弄着植物的手,这大力的抓握传递着自己的力量,强迫他认清必须共同对外的现实。
“那种病毒很危险,在每个人身上发生的异变都会不同。若不能早点治疗,她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你知道吗!”
“放手。”
自己的手腕传来他炙热的体温,奕轻城心中的恨意随着那灼人的温度飙升。
“我不放!”
“我说,放开!”
在警告无效之后,他突然冲上去给了他一拳。在推搡的过程中,苏羽横肘一扫,耳边却听得“哐当”一声。
当他怔住的吃了奕轻城一拳,狼狈的回过头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那盆植物已经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姓苏的你该死!你明知道凉夏有危险,早干嘛去了!你要是早点说,也许情况还会不一样。她要是出事,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奕轻城恨恨的松开了他的衣领,蹲下去小心翼翼的拨开花盆的碎片,连忙捧着那一株沾着泥土的娇柔植物到处找容器安放。
“你干嘛这么在意,那只是一盆植物。”
见不得他这幅紧张的模样,苏羽吓到了也惊到了,忍不住说出事实。
“你懂什么,找到它我费了多少心思!”
极度愤恨的回头瞪了男人一眼,奕轻城见桌子上摆放着泡茶的水杯连忙大喜过望,冲过去将自己手中的植物放到其中。杯中有水,刚好可以提供暂时的水分。
“不就是一盆植物……”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想救凉夏,全指望这盆草了。”
看着在泡在昂贵茶杯中的这一抹绿,奕轻城难得露出轻松的笑容。手指无限怜惜的抚摸着那娇嫩的绿叶,就像在爱抚无比重要的东西。
“伤害凉夏的人,我会让她加倍付出代价。”旁若无人的说出这样的
呓语,却把旁边的苏羽听得极为心寒。
他始终认为奕轻城对于凉夏只是新鲜感作祟,如今看来远不是这么回事。他对她的爱,早已经深入骨髓,不疯魔不痴狂。
若是有一天有人带走了凉夏,他绝对相信他会发疯。
“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苏羽说了自己的想法,他原本冷冰冰的面具终于出现一道裂痕。
“你的爷爷……在你去国外不久后,就一病不起去世了……”
“你说什么?!不,不可能!我和家人联系他们都说很好,没有人告诉我爷爷走了!”
男人无助又哀伤的表情看的奕轻城有些不忍,“是真的。”
……
“凉夏,这里!”
姜栋梁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和她见面,没等多久就看到她款款而来,这里是郊区,茶馆此时客人很少,正是说话的地方。
“姜队来的好快。”凉夏淡然的开口道。
“嗨,正好附近办案,赶去远的地方不如就近。你拜托我查周顺昌的事情有些眉目了,不过不确定,所以没和你联系。”
姜栋梁给她倒上茶,她也没拘束,点了点头,应道,“我其实也没多少把握,他的死是警局定案了。 我就是觉得没那么简单,他老婆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消息。
我曾经在医院里见过和她相似的身影。按照道理老公死了,她怎么也得回来办丧事。不合理的地方太多,我也是碰碰运气。”
“你直觉可能是对的,我们调查下来周顺昌在出事前因为赌博欠下了高利贷。在他死之前有过两个人去催债,还把他打了一顿。
因为他经常赌博,臭名昭著,邻居以为他会受不了挨打逃走。莫名其妙死了,我们还叫过要债的人去问话,怕是追债的时候闹出了人命。
不过很奇怪,他们在周顺昌死之前,也没有和他多接触。如果不是要债的人他杀,那么凶手就值得耐人寻味了。
自杀更加不可能,现场没有凶器,这案子破不了,就成了悬案了。”
凉夏点点头,笑道:“都说姜队嫉恶如仇,到您手里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我相信只是时间的问题,迟早会被你查清楚的。”
“哪里哪里,要说也是巧合呢,我可是你师傅的粉丝,以前常去动物园老街听她唱戏。可惜了啊,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听到。”
姜栋梁谈起杜若兰,完全没了队长的威严和干练,眼里全是遗憾。凉夏顺着他的话说了一些关于师傅的事情,两人有说有笑,倒也谈的来。
临近傍晚时分,茶社内格外的安静。优雅动听的古筝听的人放松起来,她看了看外面的天,好像要下雨了。
“周顺昌那件事,是我的一个心结。虽然学校他们跟我公开致歉了,替我洗清了罪名。这事情看上去平息了,但我仍希望还原真相。
尤其是背后陷害我的人,只要我活着,我一定要揪她出来。”凉夏淡然应着,低头抿了一口茶。
姜栋梁也笑了笑,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你的想法。不过听说因为这事沈家跟奕家那边都闹得不可开交,也算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这事先放着吧,姜队,今天找你过来,是为了别的事情。”
她浅淡的吸了口气,停下手中的动作,清淡的星眸淡然看着他。
姜栋梁也收住了动作,脸色也凝重起来,看着她,沉声道,“好,你说说看,看看我能不能帮忙?”
她这才点头,低下头喝了一口,才低声道,“关于宫望予这个人,您知道多少?”
“他啊……”姜栋梁微微皱起了眉头,思量了好一下子,“怎么你和他有过节吗?宫姓本就不多,菁城屈指可数,我只能告诉你,他们家比奕家还要复杂。
宫望予的祖上关系就盘根错节,里面的关系深的很,他那个人,外界传言很多,不好惹。”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有些担心。
凉夏轻轻摇头,搁下手中的茶杯,淡然应答,“没那么严重,他投资到我们公司了,出手很大方。我就想知道些他的情况,因为他曾经和奕轻城一起在美国读书。
他还有个妹妹,宫溯离。事情涉及到几年前的车祸案子,您如果可以,最好是往前一点去调查,越详细越好。”
“我的身份去查宫家,稍有些风吹草动他们便会怀疑。大家族的人在各处势力都有自己的人,黑暗的很。
这样吧,我一个朋友做私人侦探的,有点本事,你若放心我,这件事我出面去找他。不在局子里混,做事情反而不用束手束脚。”
“好,姜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您的朋友能不能盯住他,尤其是这段时间,还有宫溯离,那个女人我始终觉得没那么简单。”
姜栋梁低低的答应着,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看。凉夏抬起眼帘,定定的迎上他的目光,“一切就麻烦你了。”
闻言,他忽然微微吸了口气,低下眼帘看着自己手中捏着的茶杯。
沉默了好一会儿,神色也有些凝重起来,“这件事情,奕轻城知道吗?恕我直言,他们那些圈子的人,你惹不起。
我做队长这么久,见过的事情太多了。看在你师傅的份上,我都不希望你有事。”
“我会告诉他的,不过我的声誉,还是希望通过自己去挽回。谢谢姜队了,回头您把朋友的联系方式发给我吧,我们再联系。”
凉夏也明白他的意思,自然也是担心惹上麻烦的。而见他这么应着,心底也是有些感激起来,“姜队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对我知而不言,我会尽力感谢你。”
“见外了,我的手上从来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周顺昌的案子是我职责之内的事情。好了,我还得回局里,再说吧。”姜栋梁落下这么一句,便起身。
她也起身相送,却被他微微抬手拦了下来。想了一下又提醒了一句,“像宫家这样的势力,最好不要惹上。宫望予私底下处理他们内部事情的时候,手段……总之你小心为上。”
“嗯,我知道了,谢谢了!”听着,他才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去。
从茶馆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下去了,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又是一年冬天到,凉夏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快速上车离去。
到家的时候奕轻城已经做好了饭菜,家里的灯亮着,温暖的光线还有温暖的男人,瞬间让她感动起来。
“去哪了,”他搂住她啄了一下,“打你电话也不接。”
“这事说起来有点长,在警察调查周顺昌案子的时候,负责的那个人叫姜栋梁。我是看到了才知道原来他是警察,因为他以前常去看我师傅唱戏,算熟人了。”
她简要的说了下自己的想法,略去了对宫家的调查那件事。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七十八章 居家好男人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你怀疑周顺昌没死?”奕轻城微皱着眉,“那个姜栋梁可靠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去办。<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他在业内出了名的耿直,办案能力整个菁城都没他好,就是不爱溜须拍马。不然也不会做到退休还是队长这个职位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凉夏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一回到客厅连包都没有放下来,半合着眼睛习惯性的开口道,“大叔我要喝酸奶。”
“累成这样……”他宠溺的倒了一杯递给她。
“嗯,新鞋子脚好痛。”
奕轻城脱下她的鞋子,果然脚跟那里磨破了皮,红肿一片。他伸出手帮她捏着,凉夏放松的“嗯”了一声,享受着他的服务。
.上的疼痛并没有蔓延到心里,反而觉得痛也值了。一想到不管怎样,一到家他把自己当女儿一样的宠,异常的开心。
“大叔,你以后也要这么宠我,把我当女儿。”
“什么,你再说一遍?”
没想到这种情况下女人不是疼到哭,竟然还开起了玩笑。奕轻城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她。看她用手从沙发上撑起了身子,稍微拾掇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就对着自己展开了笑颜。
“我是认真的,你可不许再对别人那么好,不然我死给你看。”
一脸温柔的回望着他,凉夏困的眼皮都抬不动了。可是这笑容却是真挚的,一下子就将男人身上的戾气全部都融化了。
“你这个……”
一听这话,男人顿时气结。想骂又不知道从哪骂起,想打却觉得也下不去手。一时之间只能睁着俩大眼死磕着她,然而没过多久就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还疼吗?”
心跟身体明显不是一路的,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中邪似的将女人紧紧地搂在了怀中。让她靠着他的心脏,而他则将下巴搁在她的头上闭了闭眼睛。
新项目忙的要死,他累的恨不能脱层皮。出去谈生意也是睡不好吃不好,在公司忙里忙外真的很疲惫。
唯一开心的就是和小丫头挤在一起的日子了,原本想回家吃个饭好好的睡上一觉的。结果这小妖精不但不给他好脸还净添乱,他也是欲哭无泪。
她居然还想着周顺昌的事情,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他吓也吓死了。这丫头给他的担忧,比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所有大风大浪都更令人胆颤。...上次窒息晕过去还好人没大事,不然的话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天了。
“废话,能不疼吗。”
被人这么问了,凉夏还真跟得了心理暗示一样觉得手疼脸也疼。但是靠在男人怀里,闻着他身上那熟悉的烟草味儿,这心里也跟的了慰藉一样,不由得将脸在他的胸口埋得更深。
“活该,疼就给我长记性。穿什么高跟鞋呢,有你受罪的时候,记吃不记打的死性子,我也算看出来了。”
原本以为她会一直嘴硬,结果听她喊疼奕轻城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一处也开始疼了。
“我炖了牛肉,你最爱吃的。”闷闷的在男人胸口哼出这么一句,她搂着他的腰用脸蹭了蹭他。
“嗯,走……”放开怀里的女人,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紧接着就转过身去,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干嘛?”
“上来吧,我背你。”
凉夏就是磨破点皮,其实还能走。然而他却觉得让她走路都不是很放心,一直抱到客厅里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背着她是最好的方法。
男人生的人高马大,她一上他身顿觉视野开阔。他也不在意什么,
背着她往厨房那边走去,院子里凉风习习,吹得人好不舒服。
折腾了一天,现在天都黑了。两个人都又饿又累,更别提她腿疼。胡乱吃了点东西,回去卧室的时候,他又将她背进了屋子,轻轻的想撂在沙发上。
“下来吧。”稍微蹲下了身子,男人用背凑近沙发,示意她。
“……”死赖着不走。
“你倒是下去啊?”
自己明明都在“赶人”了,结果背上那丫头还跟个抱着树桩的考拉一样,用腿别着他的腰一动不动,到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大叔……我好想你。”
将脸努力的埋进他的颈窝,凉夏不知为什么被男人这一路背过来心里特不平静。
这一天没有什么特别,时间也是一样,却让她觉得每一天都过得无比的长。他们分开的那些日子,原本还以为是自己一个人待怕了。可是夜阑人静时却敌不过那种打心眼儿里漫出来的寂寥与空虚。
奕轻城不是个好男人,可是撇去他那些琐事不得不说却是一个很好的情人。
身强体壮长相英俊,对自己又大方。其实她也不是特会做梦的人,偶尔幻想的时候也会觉得就算跟着他一辈子那也不错。
只是每一次,这种想法刚萌生出来的时候,这男人就又会做出一些人神共愤的事儿让她心里的热情再度冰冷下去。
今儿个也不知是怎么了,又脆弱起来了。也许是腿受伤了吧,让她的心也变得软绵绵的。忽然间很想他,很需要人陪。
“想我……想我还气我。”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会跟他说出这么煽情的话,奕轻城听了一身鸡皮疙瘩。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他那原本冷硬又飞扬跋扈的脸却一下子就变得线条柔和了起来。眉眼舒展着,唇角也向上勾起一个不易察觉到的弧度。
一颗心砰砰的跳着,说不出的反常。
凉夏不下来,他就再度站起身来背着她在大厅里面徘徊。没有目的,就是单纯的亲昵。只见他歪着头和颈窝处女人的脑袋触碰厮磨,过了好半天,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丫头你要听我的话啊,别去做些自以为勇敢的事情……”
一句简单的警告包含了无数的情愫。他说不出别的什么话,更说不出什么我也想你之类肉麻的语句。但是他的音调很明显的是在妥协,只是希望这女人日后不要再又做出什么特别冲动令他担心的事情才好。
“嗯……”女人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又补上了一句。“我一直都很听话的。”
“……”
他斜眼看她。
“好吧……偶尔会冲动一下。”凉夏立即装无辜。
“下来吧,这小胖子跟了我一路了。”
其实很想就这么跟她一直腻乎下去,最好一下子就腻乎到了天荒地老。只可惜奕轻城忘记了这个家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在居住,他背着她在厅里面闲逛,泰迪肚子饿,就在后面跟着他们亦步亦趋。
两个人原本浓情蜜意,很是浪漫。无端的多出一只胖的眼睛都看不到的狗狗,画面就显得有些喜感了。
“哎,我都忘了!一天没怎么喂它了,这孩子快饿坏了吧。”
一听这话,凉夏一下子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光着脚丫往厨房里面奔,用它的专属小碗弄了一些吃食给狗狗放在地上。
奕轻城额角抽了抽,见她跑开跑的实在是太快了,还没回过味儿来。人已经在老远的地方摸着小狗的脑袋看着它闷头吃饭了。
他也累了一天了,重点是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家里的地位明显不如一条捡来的狗。
“你也别吵了,明天我回来做饭,炒几个小菜。”
一见他这副跟狗置气的模样凉夏就觉得特好笑,站起身来就想开给狗狗去洗澡。然而脚一抬就疼得她“啊”的叫了一声,下一秒人就已经被他扯开了。“啪”的在地上丢了上拖鞋给她,将她推到了一边。
“坐旁边看,我来。”
“……你给狗洗澡?”
尽管腿上痛的要命,却不太放心把狗狗交给他。
“能有多难,不就是洗澡。”奕轻城不以为然,她有些懊恼的叹息了一声。这才不得已的起身,看着他忙前忙后,抱着狗直接去了浴室。
半个小时之后,狗狗和他才一身舒爽的从浴室出来。他们本来想去书房打打游戏,却不想,才刚刚走到书桌前正想打开电脑,却突然间没有了兴致。
而他们也不是习惯早睡的人,即便早早躺下了,也是没有办法入眠的。凉夏回床上翻看着手中的书籍的时候,清淡的视线却是时不时扫向床柜上的手机。
挣扎了好一会儿,她才拿过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不过不是拨给那人,而是拨给好友百里靖。
电话接通的时候,那头的靖靖好像忙得很,声音怪怪的。
“店里这几天怎么样?”
“唔……挺好……”
百里靖似乎很痛苦,凉夏不明所以,“你怎么了,生病了?”
奕轻城绕过去直接按了挂断键,淡然说道:“你坏了人家的好事了。”
她这才醒悟过来,脸红通通的,“可是,靖靖没有男朋友……”
“你怎知她没有,也许比你还早。”他轻笑声传来。挥了挥手,“说不定哪天你先收到她的请帖,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男朋友是谁?”凉夏还是想不通。
“明天自己问好了,”他把灯关掉,黑夜里眼睛炯炯有神,“刚才还说想我来着。”
“大叔,你不是说过要矜持点。”她咯咯的笑。
“再矜持天都亮了。”
翻了个白眼,凉夏懒得理他,自己转过身去闭目养神。奕轻城没有生气,反而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扭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再度扳了过来。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七十九章 晚了几年的共餐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凉夏第二天特意回了店里一趟,百里靖嗓子有点哑,看到她异常的脸红起来。<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她聪明的没有点破,如果好朋友想说,迟早会说的。女人聚在一起,很多时候都是围绕着衣服,身材之类的话题。靖靖也不例外,一见面本该谈工作,然而她这一开口,话匣子就没有办法关住。
“我跟你说,我最近都胖了好几斤了,这腰间已经备救生圈。你以后可得注意一点,别跟我一样暴饮暴食……”
凉夏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她一看号码有点发愣,接过来疑惑的问了一声:“爷爷?”
“是我,有空和轻城一起回来吧,我在庄园。”
“可是,你不是在泰国吗?”
奕启东声音很是疲惫,“我回来办点事,你师傅那边有人照应的,别担心。”
“哦,好。爷爷,我不想去庄园,如果要见面,放在兰苑行不行?”
“……好吧,依你。”
接下来的几天,凉夏都是回了兰苑那边。奕启东刚好在家休息几天,闲暇的时候还可以陪陪他。
这两年他明显是疲惫苍老了不少,岁月不饶人,本来也是应该退下来了,然而却仍然还在坚持着。
早前些年,他就跟凉夏提过,让她进公司随他学习。然而她志不在经商,后来接受公司的打理也是情势所逼。幸亏还有个奕轻城,各方面管理的井井有条。
临近中午,和煦的阳光倾落了整个天地,奕启东的书房内正放着京剧的某个选段。
悠扬动听的女声隐约正缓缓倾泻而出,凉夏端着刚刚熬好的燕窝粥缓缓的穿过走道,近了便能听清楚了那调子。
那是杜若兰的成名唱腔,《白蛇传》。
奕启东钟爱黑胶唱片,旧上海才能看见的那种巨大的音箱。刚刚走进门里,便看到他在落地窗的阳台边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着京剧。
凉风瑟瑟而过,一旁的纱帘也轻轻摇曳着。这么看着他的背景,竟然觉得他很凄凉,很孤单。花白的头发,清瘦的身子,奕启东再厉害,再能干,也熬不过岁月。
凉夏站在门前许久,也没有走过去。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她心中有些莫名的酸涩沉郁感。多少人,多少事,到底还是经不起时间的消磨。昔日还能跟她玩游戏的爷爷已经老了,突然间就老了,老得连背影都显得孤单。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眨了眨眼睛,缓和了好一下子。<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然后才提步走了过去,缓缓的来到了他的身后。
“爷爷,师傅好吗?”
奕启东吸着气,捶了捶发酸的脖子,道,“挺好的,她心态很好,我都佩服她的心情。”
凉夏淡然笑了笑,“爷爷你还算硬朗得很,而且也你也经常锻炼。刚刚熬了这粥,吃几口吧,我见你刚刚午饭也没吃多少,挺担心。”说着便是一边将手中的粥给他递了过去。
他却微微抬手阻止了,“先搁着吧,我也不饿,轻城怎么不回来?”
“他很忙,新的项目已经开始了。”
凉夏还要去公司,告别了奕启东,原本想打车的,却最终一个人走到了公共汽车站。
有些事其实并不如意的自己不能避免的感觉到有些寂寞。人在寂寞的时候还是不要一个人呆着才好,公共汽车虽然挤,但是天气冷至少很热闹很暖和。
等车的时候,她无趣的四下张望。却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破棉袄的中年男子骑着一辆三轮车慢慢的顶风驶了过来。车上载了一个女人,脸颊冻得红红的,也是一样的陈旧打扮。但是两个人看上去却特别的开心。
男人骑到公共汽车站便停了下来,然后回身将女人抱下车。接下来的事情令凉夏有些惊讶,因为这一男一女当着众人的面竟然深情拥抱了起来,好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彼此。
“早去早回。”
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男人抱了抱女人的身子。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三轮车上的一个塑料兜里掏出一套煎饼果子塞进女人的手中。
“凉了,回去热热再吃。”
“嗯!”
女人显得很高兴,颧骨处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一层。
看着这一幕,她觉得自己受内伤很重。
什么是爱情?是不是真的没有金钱没有权势,所剩下的除了百事哀再无其他?
眼前有一对看着就被他们的热情所感染的眷侣,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恋人不离不弃。
一瞬间,自己的生活像是被聚光灯倏地照亮。整个世界好像只有她一无所有,站在一个尴尴尬尬的领地。一片茫然的面对一个不断要和世界抗争的男人。
因为这个男人,她不能拥有选择,不能有自己所选择的爱情。因为这个男人,她要忍受世俗的眼光,还有莫名其妙的敌意。同时还要闪躲他周围的其他女人不断射过来的冷箭。因为这个男人,她的生活就像是海上的船帆,载浮载沉。
“凉夏!你在这干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眼泪在脸上风干让沾了水的皮肤被呼啸的寒风刮得生疼。她正自努力克制着想要收敛下情绪,结果肩膀上却忽然被人轻轻的拍了两下,转过头去刚好对上对方不解又惊喜的目光。
“是你啊,”她收敛下情绪,沈楚白惊喜的看着她。
“你要去公司吗,我带你过去。”
“好,”她也没推辞,跟着他上了车。
一整天沈楚白都在担心她的情绪,下班时他特意过去,“今天有时间的吧,我们一起吃晚饭。”
出乎意料,凉夏没有拒绝,“你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是寻摸到一个不错的馆子,实际上是一吃特色红焖羊肉的大排档。
“怎么样,喜欢么?”
馆子不大,数来数去就六张桌子。装修也很简陋,幸好还算干净。她做主叫了一堆东西,等锅子上来了在电子炉上烧着,看他颇为惊讶的样子有点想笑。
“你喜欢吃路边摊?”他忍不住惊讶,“你不怕不卫生?”
“不怕啊,我们经常吃。”
沈楚白无语了,“我们”肯定就是奕轻城和她了。既然那个少爷能吃路边摊,他也可以。
老实说一锅子红彤彤的酱汁漂浮着炖的酥烂的羊肉块在里面烧着,尽管盖着盖儿却还是禁不住它咕嘟咕嘟的香气四溢。再看看周围,白菜豆腐粉丝油麦菜的哩哩啦啦摆了满满一桌子,还有四个炸的金黄酥脆的烧饼和一小碟白糖。说不喜欢、没食欲那绝对是骗人的。
“原来还有这么个地方。”
他抿了抿薄唇,挺不乐意的开始用筷子戳自己跟前儿的白菜叶子撒气。
“你那么用力干嘛,东西没吃都让你给戳烂了!”
抢救一般的将那盘无辜的白菜搬到自己面前来,凉夏由觉得好笑一瞬间转换成了哭笑不得。
放下白菜,她笑过了之后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他。
这儿她和奕轻城来过,她的大叔英俊、年轻,充满了管理者的干劲儿与活力。他身价几百个亿,吃起路边摊来也是自由自在。
倘若只是一个外人,看着他们在这样一个馆子里吃饭,就这么一眼望上去。顶多算是一个长得漂亮点的年轻人,忙碌了一天了,脸上稍微带了点疲惫,和一般的平凡人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说环境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奕轻城不是普通人,代表着奕氏集团,要养活那么多人。倘若将乞丐的儿子放他们家里养,长大了也会跟现在的奕轻城一模一样。
相反的将他放到乞丐的身边养哪怕是同一副皮相,早晚也就是乞丐的儿子那样。所以说,人本身是不分贵贱的,分出贵贱与等级的是他们附着的身份。
“锅都开了,快下东西啊。”
在公司里面累了一天,沈楚白早就饿了。这天气的最舒服的莫过于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所以他现在特别的期待。
一抬手,将那些菜啊海鲜啊挑了一些放到锅里煮。男人筷子一伸又从锅里面捞出一块香喷喷的羊肉率先夹到了凉夏面前的小碗里。
“没什么,”女人低下头夹起那块闻着就香的羊肉放到自己唇边吹了吹。
这边男人刚沾了一整片土豆的辣椒油往嘴里塞,一听这话忍不住吸气要说话一下子就将辣的要死的东西呛进了气管儿里。一时之间差点将眼泪都流了出来,灌了大半杯扎啤才把这劲儿给压了下去。
“慢点吃。”
她本能的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哪知道右手却被对方一把握住。许是沈楚白这一次看她的目光太凛冽了,惊得她竟然被抓紧了手指都没觉得疼。
“凉夏,我们重新来过。”
还以为他目光炯炯的会说些什么,哪知道真出了口竟然是这么不着边际的一句话。
“喝多了你。”
挣开他的桎梏,她一脸平静的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将那早已变凉的羊肉送入了口中咀嚼。
“凉夏,我是认真的。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沈楚白急急的表示。
“这种事情,哪来先来后到。”她不耐烦起来,“赶紧吃吧,我们就是同事出来吃顿饭而已。”
沈楚白郁闷的要死,这一锅红焖羊肉就这样的涮着、烧着。两个人吃的酣畅淋漓,不一会儿就脸颊红扑扑的,热出了一身汗。
“一会我送你回去吧。”他说道。
“不用,我给奕轻城打过电话了,他会来。”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八十章 劫后余生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奕轻城从兰苑出来,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迎上扑面而来的冷风。<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不知为什么,从老爷子那里出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疲惫,反而会是一身轻松。
看来天气冷的时候总是让人分外清醒,也让人对于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渴望变得更加明了。
点燃一根烟,他在唇间猛吸了几口便发动了那辆新买的跑车往大路上开。
不知为何挪了半天都只是横在路中央转不过弯儿来,这辆车子一切性能都比之前的那辆好,他却怎么开都不觉得顺手。
兰苑前面的马路十分宽敞平整,又因为隐蔽,时常有人半夜在这里赌钱飙车。他看了看表,已经是半夜了,不知道丫头睡了没有。
要是没睡的话,一会儿能不能给他下一碗面吃,他第一次和奕启东聊这么晚,早就饿了。
说好的要去接她的,临时被老爷子叫过来,小丫头心里也许还有点憋屈呢。
想着女人亲手做的面,他努力的打着轮内心变得期待起来。然而就在这时,熟悉的马达声响起,一辆红色的跑车从路的另一端飞速的冲了出来。
让他蓦然睁大了眼睛被惊得措手不及,千钧一发的时候,连恐惧都显得十分漫长。
只听“砰”的一声,那车猛烈的撞上了他的车。刹那间刹车声,车身撞击的悲鸣声,人类的哭喊声尖叫声,以及沉淀在他胸口却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一同在奕轻城的耳边响起。
他反应不及,连车带人被撞的飞了出去还在地上滚了好几滚。意识朦胧之际,他回忆起他这一生,似乎都在寻求着某种刺激。
金钱、权利、孤单的刺激、却不料,最刺激一刻的到来之时却也将他的生命推向了尽头。
凉夏一个人回到灵犀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总觉得胆战心惊的,心绪不宁。
好不容易折腾到了半夜才稍微有了一点睡意,但是当她刚进入朦胧状态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刺耳的鸣笛声。
疑惑的披上了睡袍,她拉开窗帘一看。只见一辆出租车闪着灯停在自家门口,司机催命般的按着喇叭,似乎是在要求她立刻出去。
“怎么回事?”
她看了看表,已经是夜里三点多了。这个点来人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是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快步出去打开了大门。
她倒也不怕对方是坏人,只是担心着是不是身边的某个人出了什么紧急的大事,才这般焦急的要夜半而呼。.。.。.
司机早已站在车门边等待着,见屋子里有人出来便笑了一声。而后猫着腰从后座上半搀半扶出来一个人,月夜里那高大的轮廓分外眼熟,不是奕轻城还能是谁?
“你……你这是怎么了?”
凉夏嘴巴张大,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回来。更没想到他不仅回来了,还给她带回了那么大一个“惊恐”。
本来好端端的一个健康男人,此时出现却是即狼狈又恐怖。但见他头上还流着血,身上也到处都是伤,连衣服都是破烂不堪。
不过也亏得天冷男人穿的厚实,又因为其它的衣服可以随便买买,但是在外套和鞋子上他却极为讲究,这一次救了他一条命也是功不可没。
“我饿了,要吃面……”
有千言万语要说要问,话到嘴边她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半拥着奕轻城等着他自己跟她解释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然而他一张嘴熟悉的笑就露了出来,已经疼得龇牙咧嘴,说出口的却依旧是那么不着边际的一句话。
“你……”
此话一出,他的两条腿就软了。身上痛肚子饿,他可真是倒霉透了。而她则鼻头一酸,一把抱紧了虚弱的男人眼角竟然立刻就有了泪。
他是从鬼门关里自己爬回来又硬生生的赶回灵犀园的。撞他那个人已经死了,他却没事。同样是跑车,同样弹出安全气囊。但是各人的命运却似乎有所不同。
当时被撞之后他随车翻滚紧接着陷入了短暂的昏迷,醒来时只觉得全身巨痛,手臂好像没知觉了,而他人却似乎没什么大事。
现在想想,也许老天爷真的是有命数。后续的事情交给别人来处理就好,甚至连医院都没有去。他发现自己并没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回来再见一见抱一抱他的丫头。
别问他为什么,他就是想,那种强烈的渴望挠心挠肺的闹得他不得安宁。所以他就回来了,归心似箭。
和司机一起扶着奕轻城回到了卧室,又帮他脱掉身上残破的衣服。凉夏看着男人这一身的伤,一时之间百味陈杂,连忙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过来。
而男人自己回到家里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好像别无所求了一样。一沾枕头连血还在流都不知道,半虚着眼睛已经很想睡了。
他终于吃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不过是在他休养在床后的第三天。
医生帮助他处理好头上身上的伤口之后他就累得睡着了,这一睡就是一天两夜。男人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眼皮沉的跟铅似的,无论怎么努力都好像睁不太开。
凉夏坐在床边看着他,发现男人不动的时候其实也没有那么冷漠。甚至看着他头上贴着纱布,身上也到处都是伤口。
她还会觉得生命其实都一样,在天意之下都是脆弱的可怜。
她没有想到他大难不死之后想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而他自己恐怕也没料到。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做出来了,他们还都挺安然处之。
先前那些未解决的问题,也颇有默契的没人再提起。
鬼门关走过了一遭,奕轻城其实并没有撞出什么人生的重大感悟。
上天既然没要他死就肯定还有他存在的意义,而这个意义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浩大的一劫过去后,他却比以前更渴望安定平静一些的生活。
人活着是很累的,做个有责任的继承人,就更累。
捧着她亲手给他做的这碗鸡汤面,他吃的呼噜呼噜的。肚子空了好几天了,他真的是快要饿扁了。只是这么一碗单纯的汤面,竟然让他觉得比自己这半辈子吃过的东西都要来的美味。
“慢点吃,弄得到处都是。”
从来没见谁吃的像他这般狼吞虎咽,凉夏有点被吓到,连忙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嘴角。
“嗯……嗯嗯……”
很快吃空了一大碗,男人满足的呼出一口气任凭女人体贴的帮他善后。
这两天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待在家里睡大觉,一向奔波劳碌闲不下来的男人却意外的没有觉得无聊。吃完了饭他抬眼看着她熟练的收拾着屋子,而后将碗筷端走去洗。
那种温馨的感觉一直蔓延在他的心里,就好像他们现在就是一个幸福完整的家,而她则是他发过誓要与子偕老的女人。
心里暖洋洋的享受着这一份亲密,奕轻城忽然觉得一定要把她给看好了。以前他还觉得分开了能坚持一个人过,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很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离开她的一天。
即便是全世界不认可也没关系,他有钱,就养她一辈子。
凉夏不知道他这份隐秘的心思,她洗干净了碗筷,穿上衣服出门买菜,顺便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回来。
他们并没有请佣人,他不喜欢身边有外人,所以钟点工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帮助来打扫,其它的事都是她一个人在做。别的都还好,只是家里花园就难办了些。
没有园丁的照料,那些玫瑰也早就都凋零了,看上去挺萧瑟。但是病人需要花,就只能自己到外面去买。
回到家里她找了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注了一些水在卧室里整理了起来。奕轻城就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
见她专心的摆弄着那些馥郁的香花,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一股女性的恬静与柔美,心里暖暖的。“怎么了?”
深嗅了一下怀中的玫瑰,她实在是喜欢这个味儿。回头却看见他一脸渴望的看着自己,后脊梁便不自觉的有点发毛。
“丫头……”他咽了口唾沫,嗓子有点哑。
“嗯?”
女人以为他哪又疼了,忙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来关切的询问。
“我想你……”
伸手搂住了女人的腰,他将自己的脸埋进她温暖的怀中。
这两天为了方便他静养她都是睡在客房里的,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和她在一起了。
“额……”
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结果一听原来是想……凉夏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了句。
“你还没好……不好吧……”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却被男人眼疾手快的给抓住。
“都是皮外伤。”奕轻城不依,搂着她往怀里带,嘴唇印在她额角。“等一下……真的不好啦!”
凉夏心中叫苦,其实并不是抗拒和他亲密。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她拒绝他的确有难以明说的苦衷。
“等什么等,你看我受伤了好欺负是不是?”
奕轻城顾不上身上的疼,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刚想逗逗她却发现她在他身下认命的闭着眼。整张美丽的脸都皱成了一团,看着特别令人不舒服。
“你这什么表情啊,我欺负你了吗?”不满的掐了她一下,他支起上半身皱着眉吼了句。
“不是……是……”
见他发怒,她有口难言,只是憋屈的哼哼了两声。
“说啊!”
“你……”
“听不清!”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八十一章 融化的幸福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奕轻城这个人就喜欢痛快的,见她这样支支吾吾实在是受不了,又掐了她一把。.。.。.
“好吧……”
话说到这份上,凉夏也不想在给他留面子了。一双小手握着他有力的肩膀,像是赴死般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你好臭……”
“……”
“你都几天没洗澡了,头发都粘了……我有点接受不了……咳咳……咦,你脸那么红干嘛……”
“……”听到这样的话他要是还能继续下去那他脸皮也太厚了。
原本就是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睡了这么多天不被提醒还不觉得。她一出口又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男人立刻就浑身都痒了起来,更不用说那阵阵飘香的头油味儿。
几乎是一个激灵,他猛地推开了身下的女人。自己缩在被子里打成了一个卷,顿时觉得人生灰暗无地自容。
“喂……你没事吧?”
感觉自己的一句实话让他整个天都黑了,凉夏嘴角有点僵,轻拍了两下床上的男人安慰了一下它。
“去给我放水……我要洗澡……”脸埋在床上,男人闷闷的说。
“你伤都好没好……不好吧……”
“立刻!”
“好吧……”她第一次看他脸红,心里觉得十分好玩,却也不敢真的取笑他。怕他会恼羞成怒,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只见她乖乖的给他放了满满一缸的热水,还好心的加了些芦荟汁进去帮助他修复伤口。而后便掺扶着其实行动还有些不便的男人慢慢的浸泡了进去。
“水温怎么样?”怕太热会让他不舒服,她体贴的又用手指试了试。
“挺好,你出去吧。”
身上的伤口一沾水还是有些疼痛,但是奕轻城却觉得一点小疼,远没有在自己女人面前因为太脏而丢人要来的难忍。
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一会儿洗完澡一缸灰水的样子,男人脸上烧得难受,挥手就要将她往外轰。
哪知凉夏听后却只是笑了一下,紧接着却自然而然的抚着他的头,打开花洒开始往他那一脑袋的黑发上淋水。
“喂……干嘛?”
没想到女人卷起袖子弯下腰竟然是要帮助自己洗澡,他大窘,腾地一下从热水里站了起来。
他不站还好,此时浴室的光线足,上面的各种伤痕皆是触目惊心,看上去十分恐怖。<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大片的擦伤虽然经过几天的修养已经结了血痂。
然而紫色的淤青却是一片连着一片恢复得很慢,看得她眉头紧皱,心里十分的难过。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唉,痛不痛……”左手无意识的去抚摸那些伤痕,女人嘴唇抖了抖发出一声轻叹。
这一声叹气柔柔的、轻轻的,却直接钻进了他的心坎里。说不清什么感觉,他低头看着认真帮助他察看伤口的小丫头,一时间未知的情愫充满了胸腔。
发泄不出,竟令他这个素来冷漠的大男人有种想哭的冲动。
“没事,这点伤算什么。”
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他更不想真的哭出来丢人。便又乖乖的坐了下来任凭女人温柔的揉搓着自己的头,嘴上还故作轻松开着玩笑。
“我还是轻点吧,你要是哪疼了就说一声。别回来又感染了,那就更不好办了。”
没空理他的死撑,她挤了一点洗发水在自己手心,打出泡沫后才抹到他的头发上。一边运用手指帮他按摩头皮,一边清洗者他头发上的污垢。
洗发水都是她惯用的,香香的,十分宜人。
奕轻城眯着眼泡在热水中,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她这十根手指头搓的舒服了起来。身上的汗渍与血污慢慢的被浸泡干净,温热的水像是最和煦的爱抚。
将他浑身上下每一处皱皱巴巴的地方都给抚平了。从此后他就还是一个平平整整的人,不带一点别扭。
“要不要听音乐?”
帮助他洗身可是个漫长的体力活,她专心干活也不想说太多话便提议打开浴室专用的音箱。
男人点点头,不晓得她平时在家里自己做spa早就设定好很多首她所偏爱的歌曲。音乐一放出来,他却立刻流露出讶异的表情。
因为那都是些古典和爵士乐,柔柔的、浪漫的、低沉沙哑的还有纯音乐。
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没想到她在选择音乐上的品味居然会跟自己这么像。音箱里放出的每一首几乎都是他所喜欢的,越听便越是沉醉。
凉夏听到音乐心情也是很好,洗干净了男人的头发脸和耳朵。她又去打了沐浴乳帮他擦洗高大健壮的身体。
尽管她的动作已是足够温柔,然而碰到那些比较严重的伤他还是疼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流露出不小的痛苦。
每到这时她都会放慢动作,像是爱抚一样直接用手揉着泡沫去摩擦他那些地方,轻轻的帮助他把污垢带走。
吃完了面,他胃里舒服了,但是腰上却还是有些疼。她知道他爱整洁,便把人扶到了浴室里,尽量不碰到伤口的帮他擦身洗头,总算是把他给伺候干净了。
等到他穿着新换的衣裤再度回到床上的时候,发现自己睡的那一边又多铺了两床毛毯。往上一躺就是一个窝,腰间不受力也就不会硌疼了伤口。
“谢谢你啊……”
浑身放松的在毯子上躺了下来,奕轻城心里暖哄哄的又是满意又是感动。凉夏却只是笑了一笑,帮他拍好枕头,盖上被子,这才得空自己脱了衣服也跟着在他旁边睡下。
今天过得真累。
关了灯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酸痛不已。脑海中过电影似的飘过很多的事情。
仔细回想自打认识他以来,自己这身上又是烫伤又是割伤,再看他也比自己好不上哪去,刀伤、撞伤、玻璃刺伤。
一个人一辈子都可能不会遇上的事儿他们两个认识的这些年来基本上都经历的差不多了。原本不迷信的,但是时间久了她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和他两个人是不是真的八字不合。
只要还在一起的一天,就会有倒霉的事儿不断的席卷而来。
“喂……”
正自胡思乱想着,凉夏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旁边的奕轻城也并未睡着,朦朦胧胧之间听到她在叹息眉头一皱胳膊就伸了过来将她搂在怀里。
“怎么了?”
顾不上一翻身扯动了腰上的伤口,男人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轻声的询问道。
“没事,我就是觉得咱俩太悲催了……怎么总是这么倒霉。”
“倒霉?不觉得啊,这样的生活才刺激。不然整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那不是跟猪一样了吗。”
知道女人是感慨自己的多灾多难,他从小习惯了。
“你倒是想得开。”
凉夏哭笑不得的一咧唇,但是心情却蓦地好了许多。
“对,不只是吃饭睡觉,不是还有生孩子吗,别害怕。我命大……死不了。”
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关心,他心中一动。只觉得如果说有一天她能真的把自己放在她那颗令人捉摸不清的心里了,那他这一辈子就算是折寿了也都算值了。
“不,我就是怕你死不了,还得折腾我。”
听了他的话,凉夏眼睛有点酸。很感动,却又不想让他太得意。于是抿着嘴唇闷闷地说道。
“……我睡觉了,不要吵。”
气愤的“啪”的一下甩开怀里抱着的人,奕轻城一个翻身扭过脸去开始装睡觉。然而手上残留的那点温热,却又令他在夜阑人静时心里悸动不已……
伤好了,凉夏带他去坐公交车满城市的跑。现在天气凉了,出来摆摊的相对少了,只剩下几家在路边卖点烧烤炸串什么的小摊。
她喜欢吃烧烤,奕轻城也很无所谓的。就是个子太高,腿太长。坐在那幼儿园小朋友用的板凳上有点别扭。
“吃什么?”
她拿一个小铁盘在那边挑,还不时的扭过头来问他。
“肉。”
他无所谓,对他来说肉就是王道。
“行……那先给我烤五十个串儿吧。”
凉夏很体贴的让老板先把他的份烤上,自己再去挑点洋白菜蘑菇什么的来吃。东西上桌后,香气四溢。两个人还弄了点冰啤酒就着,吃的有滋有味儿。
“这饼烤的还挺脆。”
咬上那么一口,他只觉得满口留香。饼上涂了酱好像添加了耗油之类的东西味道很鲜。
“你吃得惯吗?”她将一大块洋白菜送入口中,笑着问。
“挺好。”他喝了口啤酒,笑得很爽气。
凉夏看着他,眼中的感情由笑意逐渐变为更深一层的东西。
以前她就很喜欢吃这些路边摊的小零嘴,但是奕桐赫都嫌脏不让她吃。
原本以为奕轻城高高在上,更看不上这些东西。却没想到现如今大大方方的跟她坐下来吃路边摊的却只有他而已。
跟这个男人相处的时间越是多一分,就越觉得他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也不知到了最后,他们两个人都会走到何种地步。
吃饱喝足了之后,他们打车回家,等回到家里都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
刚躺下的时候屋子里黑黑的,女人听着男人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沉稳有力,却让人觉得特别的安心。
“小丫头……”
“嗯?”
“以后安心跟着我,我们好好过。”
“嗯……”
这一夜,凉夏睡得特别好,做了很多的美梦。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八十二章 自杀未遂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公司里签了不少的新人,凉夏忙起来偶尔也会加加班。.。.礼拜五奕轻城出差了,临走时发了信息给她。
原以为回到家空落落的会很不习惯,哪知他悄悄的给自己准备了很大的惊喜。
看到沙发前的地毯和花园里的玫瑰的那一刹那,她的心里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她曾经无意中天马行空的和他说过自己的想法,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
经历过的事情多了,她发觉自己的心境变平和了不少。
原本还想说出去逛街的,结果来到车库看到那一排豪车,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的车保养起来太贵了,根本开不起,虽然奕轻城表示不介意,她还是买了一辆实惠些的代步。
有钱虽好,但是她现在想要的真的不是这些。在家里闲来无事,她一来二去就迷上了淘宝。
转换风格从网上买了很多又便宜又清新的日系衣服来穿,配上利落的头发和干净的素颜,竟然是说不出的清纯。
这段时间奕轻城都不曾回来,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过一个。安静的就像是根本忘记了家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不过他不回来倒好,对于凉夏来说也算是松了口气。她心里记挂秦明月还有宫望予那些事情,其实也想趁他不在的时候去调查。
其间百里靖来探望过她一次,给她带来了一封信,说是从很远的地方寄来的转交给她。心下疑惑,接过来一看寄信栏上面用秀气的字写下的名字令她会心的一笑,竟然是刘晓梅。
信上说她现在和男友回老家办酒过的很开心,婚姻大事定下来了家里人也跟着放心了。本来想等她把家里安顿好再过来上班的,谁知道有了宝宝,可能要等一年半载再过来了。
信封里有个包的紧紧的纸袋,拆开一看居然是摞得整整齐齐八百块钱。明白她的心意,凉夏小心翼翼的收起这些钱,将它们郑重的放进自己的箱子里收好。
谁会想到只是无心之举,日后却成了她的救命的稻草。救了刘晓梅这件事是,收起这些钱也是。
这样的日子虽然有些平淡,但是静静的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她却觉得自己就像是进了冬眠期。每天清心寡欲的修行,一颗焦灼的心渐渐的也没有那么着急了。
却不料彻底打碎她这份自以为是的是半个月后送到她家门口的报纸,油墨的清香令她有一瞬间的晕眩。
那头版头条上赫然写着“昔日模特婚姻不幸自杀未遂”,大意是奕柔柔因为看不开竟然想自杀,闹得满城风雨。.。.。.
最让人讽刺的是,旁边还贴了一张他们的合影。照片上的女人看上去十分幸福,而沈楚白依旧是那么儒雅那么英俊。
两个人在众人面前深情拥吻,没有一点的不情愿。郎才女貌的佳话在各界传开,无论是哪个行业都曾经传为佳话。
可惜,现在的种种……心莫名的被揪紧,令凉夏几乎不能呼吸。奕柔柔会自杀,这是她始料未及的,难受的在原地蹲了下来。
先前埋藏的伤心与失望瞬间爆发,如同最恶劣的魔鬼一般将她狠狠的反噬。
捂着自己的口唇,她蹲在空荡的花园里痛哭流涕。眼泪溢出指缝滴落在枯黄的草皮上万分萧瑟,正如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得知她自杀的消息之后她一天都很恍惚。总是做着一件事忽然间鬼使神差的又去忙另一件,到最后两件事却都没有做成。
吃东西也吃不下,想睡觉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不安稳,只能缩在角落里无助的哭泣。
夜幕降临之时她抱着自己冷得全身发抖,勉强打起精神来走进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泡着,身体这才稍微的暖和过来一点。
都过去了,不要想也不要哭。浴室里蒸汽嫋嫋,女人眼前氤氲一片时,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对自己这样说。
然而自己的劝说终究是不顶用的,举目四顾偌大的浴室里她是孤零零的一个,一下子又忍不住泪流成河。
“唉……”
泪水一直的流,没有办法阻挡,她只能哭了又哭。伤心绝望之际,她将头整个埋入水中,乞求这样的行为能给自己带来一点安慰。
然而,就在氧气耗尽想要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后颈却突然被人一把摁住了。刹那间杀意流窜,电流一般的灼烧着她敏感的脊椎。
头脸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重新按在水里,竟如同要她的命一般任她怎样闷哼挣扎都是不肯松手。
“唔……唔唔……”是谁……不要!
不知是虐杀成瘾还是怎的,那人见她快要窒息居然“好心的”拉着她的头发将她提了出来。然而没过多久却又再度将她按入水里,竟对这样残忍的游戏乐此不疲。
如此反复几次,凉夏已经被淹得气若游丝,哼都哼不出来半声。只能勉力维持着意识没有昏厥的任由对方摆布着。
“啊……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终于松开了手,同时伴随而来的是男人阴鸷的冷笑声。
扶着浴缸缓过劲儿来之后,女人喘息着抬眼向他望过去,憋得发紫的脸上满是恐惧。却见奕轻城正一脸高深莫测的倚着洗手盆看着自己,长胳膊长腿的,目光比刀子还冷。
“怎么?你还知道挣扎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活够了呢。”
只见他身上的衬衣和裤子都已经被水打湿,显然是女人方才挣扎的时候溅上的。然而这一点点的狼狈却并不影响他的英俊,多日不见他依然是那么冷酷,漂亮的面皮儿上满是霸气与愤怒。
但时她见到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方才的恶作剧让她的绝望燃烧到了极限。原本就欲死不能的心情此时更是雪上加霜。
“啊!”
愤怒的吼叫了一声,她将自己能抓到的东西全部都朝他丢了过去。忍耐了多日的郁结之气终于喷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歇斯底里。
“我愿意怎么了!不要你管!”
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光着脚奔向他,凉夏一边大叫大嚷一边用力的打他。拳头不断的落在他的肩上、胸上,哭喊到最后竟然如同哀嚎。
本以为他会跟她对骂,甚至给她比自己加诸在他身上的强烈上一百倍的拳打脚踢。她这一举动有点破罐破摔,像极了电影里的黑社会因为不想回监狱里而故意向警察举枪求死。
然而奕轻城却只是皱了皱眉定定的看着她胡闹,而后强制性的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借助自己身体上的优势将她压制得动弹不得。
“啊……我心里难受你知道吗……你这个大坏蛋……呜呜呜……”
神经病一样的挣扎不休,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尖叫。凉夏又哭又闹的在他的怀里发着疯,明知道自己现在的苦难并不是他造就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受伤的心只懂得向他来讨还。
“要你难受什么!”
被女人一顿狂揍之后,饶是他长的人高马大身材结实还是觉得痛的要命。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极度诡异,咬着牙床子想要反击却还是忍着没发。
“我才回来你难受什么,不乐意看到我?!”
见怀里的女人逐渐变安静下来,奕轻城瞅着她鼻涕眼泪横流的就恶心抓起一边的纸巾就给她胡乱抹了几把。
他爱极了她那一头又柔又顺的波浪长发,此时看着她湿了的头发紧贴在头上肩头如同海藻一样,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你管我!奕柔柔自杀了,那个坏女人……”
大概也是瞅着今儿个的男人有些不一样,凉夏眼泪收了一收声音却依然沙哑哀怨。她眼瞅着他脸就黑了,看上去很想打人或者爆发。
但是微微缩了缩肩膀正想着如何逃跑的时候,却见男人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又扔回浴缸里咬着牙狠狠的说到。
“给我重新放一缸水,我也要洗。”说着,他火大的就已经开始粗手粗脚的脱衣脱裤。
洗完了奕轻城把她架到自己的肩上,身子一腾空凉夏想哭都哭不出来了除非眼泪可以倒着流。
脑袋昏昏的被他扛着,她只觉得男人的脚步很迅速,没过多久身子又一甩竟然被他大喇喇的直接给扔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好痛啊,不是说让他买一块软一点的毯子放在沙发前面的吗?
“坐着。”
黑眸看了她一眼,见她摔得狼狈他似乎是觉得很好笑却也没真的笑出来。只是抿着薄唇走到流理台那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又弄了些冰块和两个玻璃杯。
回到她的身边他盘腿坐下,给她和自己都倒了满满一杯。
“喝。”
简单的一个字还没落地,酒已经递到了女人的唇边颇有些强迫的意味。
原本很想拒绝,因为光是看着他的眼神她就知道这酒肯定很烈。但是俗话说的好,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万般过不去的时候能够借酒消愁也是不错,更何况还有人作陪。
“好。”
接过酒杯凉夏有些自暴自弃的一口气就灌了半杯,到最后呛得她直作呕却还是硬逼着自己吞咽了下去。
这酒果然不是那么好喝的,没过多久她就觉得头脑不清楚胃里一个劲儿的在烧。
不知是按了哪个钮,客厅里的音响瞬间被打开。缠绵而浪荡的爵士乐流泻出来,当真是环绕立体声。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泡在这沙哑性感的法语女声之中一般。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八十四章 饭局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饭好了没有啊?秦时,你姐要饿死了!”
秦明月原本也跟着陷入自己弟弟与别的女人可能余情未了的忧郁中,再加上生气根本没什么胃口。<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此时莫名其妙的被拿来当挡箭牌显得她好像多没出息似的,脸上情不自禁的一红。
“去去去,谁要饿死了……”
狠瞪一眼奕轻城刚想加倍斥责,却发现他脸上并没有开玩笑似的活跃反而越发阴沉。这才领悟到吃饭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难伺候的大少爷又不高兴了。
“好……就来了。”
她一吼,她吓了一跳。连忙对秦时抱歉的笑了笑,以最快的速度弄好手里的茶而后端了出来。
“久等了,不好意思……”
她握着托盘一路快走,生怕他们等急了。然而出来之后却才发现客厅里没茶几,一时之间只能左顾右盼尴尬的站在原地。
“没事,就放地毯上吧。”
奕轻城见女人终于出来这才不耐烦的摆摆手,顺便警惕的瞪了还呆站在流理台边上的男人一眼。
“好好做饭,都等着吃呢啊……别只顾着聊天,三心二意的。”
表面上装模作样的数落着凉夏,然而他的注意力还是盯在秦时的身上。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来男女之间那点事情。他还还不清醒也就罢了,反正小丫头也没多喜欢他。但是……他不允许一点点的可能性发生。
“人家秦时都是有主儿的人了,注意点分寸!”
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八度,明眼人都知道这明着警告她的话究竟是说给谁听的。但是这话含沙射影的意味太明显了,表面上听起来还是让人觉得在骂女人。
“哦……我知道了。”
平白无故被骂了一顿,凉夏心中多少是有点不快。但心里知道他就是占有欲强,小眼睛巴擦的,也就只能苦笑着忍了。
“哟,这肉炖的可真香。来来来,我给你搭把手,顺便跟你学学手艺。赶明儿我也自己弄来吃。”
百里靖原本坐在一旁看着,但是见凉夏毕竟还是年轻气血高没有自己那么淡定。遇到事小脸先掉下来了,看着就委屈。
于是笑呵呵的站起来,揽着她的肩就往厨房里走及时的替她解了围。路过秦时的时候顺便摆了摆臀,将碍事的家伙给挤了出来。
“爷们儿都出去吧,厨房是女人待的地儿,哈哈!”
有了她帮忙做饭的速度快多了,别看这女人平时摇曳生姿看上去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可实际上切菜片肉的技术好着呢,弄出的刀工精致细腻倒令凉夏反过来佩服了一把。
没过多久菜就上桌了,一群人又开酒又吃菜的有说有笑的聊着天,气氛很快就再度热闹了起来。
“来,尝尝这个。”
秦明月闻着肉味儿有些不适,只是笑眯眯的吃了点爽口的素菜。秦时在边上小心的照顾着姐姐,也只是浅酌了半杯啤酒。
“嗯,好吃。”
口中咀嚼着他给夹的菜,她毫无炫耀之意却也觉得自己终究还是幸福的。
倒是凉夏隔着桌子瞅着他们,忽然觉得现在享受这种温馨的如果是自己就好了。一时之间唯有叹息,虽不羡慕却也觉得颇为遗憾。
安定的生活……她也想要,只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任重而道远……
“想什么呢,傻乎乎的。”
正自哀叹造化弄人之际,后脑勺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扭过头去却见奕轻城不爽的瞪着自己,似乎很不满意她一而再三的走神。
“没事,你多吃点……”
男人凌厉的眼神就像是一根针,刺进了她原以为麻木了的心脏。此时他多喝了两杯,饶是黑黑的皮肤也透出两抹红晕来看上去特别可爱。
虽然眼神凶恶却还是把她看的心中一暖,随即真的对着他傻笑了起来。
“不是爱吃牛肉吗?多吃点。”
不管怎样,她现在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起码还有个说不清好坏却纠缠不休的男人一直作陪,未见得就比秦明月可怜。
将牛肉挑了几块放进他的碟子上,她对他露出一个真心感激的笑容。
“好,你也吃。”
见温云美贴心的照顾自己,他方才的不悦一扫而空。居然也夹了一只大虾放进对方的碗中,而后低了头不让人看清自己的表情。
做完了之后,男人却觉得有点高兴。而她也是一样的讶异,但是随后却笑容更深。
这个笑容其实并不刻意,却让男人的目光越来越柔,心也越来越舒坦。到最后二话不说哗啦起碗碟将她给他夹得食物全部都吃光。
“慢点吃,别噎着啊……真是。”
女人见他似乎急于表现什么,连忙哄孩子一样喝止他过激的行为。哪知话刚说完就见奕轻城一根鱼刺呛进喉咙里,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了起来。
由于他喝的是酒不方便冲咽,凉夏想都没想就将自己盛了饮料的杯子递到他的唇边喂他喝下。这份只有情侣间才有的亲密做到此时已是不言而喻。
“咳咳……咳咳!”
这幅画面靖靖看了还好,然而坐在一边的秦明月却是快要嫉妒死了。
眼见他们的感情好得跟什么似的,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如此一颗真心奉上,却只落得个被看笑话的下场!
一时之间气不打一处来,不停灌闷酒却也是一口梗在喉头差点没呛死自己。
“哟,你这是怎么了?来来,姐姐给你拍拍。”
百里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瞅着她倒霉心里直乐,立刻挂上了亲切的笑容,假模假式的拍了她几下才算是没让她被自己呛死。
要不说这世上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呢。
自己做了缺德事还想着别人无条件的原谅外加继续投怀送抱,就算是白日梦也不是这么一个下流无耻的做法,现在即便是被呛死了也是便宜她了。
这一晚上聚下来,几个人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大家基本上过得还是挺开心的。
其间秦时和凉夏都曾偷偷的窥视着对方,发现对方其实过得都比自己想象中要好,一直以来没有解开的心结古怪的悬在那不知是松还是紧。
送客的时候他们走在前面,奕轻城和她在后送着。倒是秦时依然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跟凉夏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是沉默的站在靠后的地方,和女人不自然的并排在一起。
“怎么了?”
一次次见他望着自己欲言又止,她笑着问道。夜里风有些凉,拂过她单薄的身子让她看上去更是我见犹怜。对于他来说却也是一个不是滋味的刺激。
“你过得好吗……”
沈吟了半晌他忽然迟疑着问出这么一句。心里多少有点酸酸的,不知该不该期盼一个好的答案。
“你觉得呢?”
她挽着耳边的碎发,笑得高深莫测。
“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来找我帮忙。”
头一次,他发现自己看不懂温她在想些什么。也是头一次,他发觉自己甚至起了坏心宁愿她被奕轻城虐待,过的一点都不好。
他是被依赖惯了的人,从前是,现在也是。虽然不能和她有一个好结果,但是只要能稍微弥补她一点,自己也是在所不辞。只是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有这个机会。
“不用了吧,她在我这挺好的。”
原本忐忑的等着对方一个答案,哪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就传来他冷冷的声音。
“秦时,谢谢你来看我。你姐在车那等你呢,走吧,路上小心。”
说话的档口他的走到她旁边,长臂一伸就将女人揽在了怀中。
“唉……”
对方送客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他一回头,发现秦明月正一脸期盼的望着自己。只能叹了口气,看了一脸凉夏就扭身离开了。
自从分开以后他似乎就只能给她依恋的最红一眼,却什么都不能做。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错过吧。
“大叔……”
“看什么?进屋去!”
奕轻城送走了他们,脸上已是不太好看。低头望见凉夏似乎想解释些什么,手上却狠狠推了她一把差点没把女人推倒在地上。
“嘿……这小子……”
不远处百里靖还没上自己的车,望见这一幕心里是又气又急就恨他。
也不想想人心都是肉长的,老让他这么没轻没重的虐待着谁心里会好受啊?
哪知她刚准备走过去数落男人几句,一条保养得极好的胳膊却被秦明月冷不防的抓住了。
“那是她自己选的,你管得了一时管得了一世?要我说……抽烂了她也得自己忍着。”
只见她精致的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扭曲笑容,原本憋屈了一个晚上的闷气,在看到奕凉夏被粗暴推搡的那一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就说嘛,奕轻城这个人哪是一般的女人罩得住的。就她这招蜂引蝶的性子,再加上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狗脾气,被对方虐死也是早晚的事儿。
到时候她只要等着飞回来看笑话就好了,也许还用不了等到她出国去她就已经被抛弃了。
“唉……倒霉的丫头啊……”
百里靖听了这番话,涌上来的火气再旺也瞬间就底气不足了。心里觉得秦明月是损了点但是话说的倒是一点都没错。
这两个人,也许就是天生的活冤家。不是你征服了我就是我驯服了你,要想让他们消停下来好好的过日子得花时间和痛苦慢慢的磨。
这磨好了兴许还能破天荒的修成正果,磨不好的话恐怕就是血肉模糊一片你死我活啊。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八十五章 争吵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心痛的叹了口气,她转眼间想到了自己。<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忽然间浑身上下就是一个冷飕飕的寒颤,过电似的凉到了她的心里。
迅速的钻进了自己的车子,她点燃了一根烟。而后狠踩了油门开向了一个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秘密领域。
在那里,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温暖正等待着她这一颗寂寞的芳心。
人都走了以后,凉夏被他一步一推跌跌撞撞的进了门。等到对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已是两眼氤氲,凝聚了无数委屈的泪花。
“舍不得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见他情绪激动一张口就是难听的话,女人忙碌了一整天原本就已经累得要命。此时非但得不到半句夸奖的话,反而落得个罪名,顿时心中又羞又怒。
“我胡说?是我胡说还是你胡来?嗯?倒个茶水都恨不卿卿我我一会儿,我看得见。”
看见她这副憋屈样男人心里就烦得慌,就好像跟着自己多受罪似的。刚才和秦时在一块的时候怎么有说有笑的呢,人家姐姐就在旁边都没个眼力见的穷献媚。
心里越想越气,大手一伸揪着她的头发一把就把她拽倒在沙发上。另一只手重重的拍着她的脸一字一句的讽刺道。
“越说越不像话了,我怎么跟他腻乎了?”
虽然这一次不是扇巴掌,但是奕轻城心中有气,这一下一下的打着也生疼生疼的。没几下她的脸就红了起来,似乎被打肿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心里明白!别把我当傻子。”
掐住凉夏的脖子,奕轻城又死死的将她往沙发上按了两下这才稍微解了点气松开了她。他正在气头上,有话好好说一向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
只有用暴力发泄出来,才能灭掉心中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
是的,他就是嫉妒了怎么了?这一次他承认,所以就比平时更为恼火。
一方面是因为女人的行为让他醋意横生,恨不得用个大铁笼子把她装起来今后除了他以外谁都别碰。另一方面他也是无法明白一向拎得清的自己为何一沾到这女人身上就总是暴躁得连混蛋都不如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带刺的藤条一点点缠绕捆绑着他的心,让他又是痒又是痛……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在她身上发泄。
“刚才还好好的……你这又是怎么了……”
莫名其妙被骂,凉夏自己快被掐断了的脖子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望着神一样高高在上的男人。<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不明白她又哪做的不对了得罪了这位大少爷。
她不懂得沏茶秦时教她还不行么,这也算勾引?那她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跟男人说话了?
“他看你的眼神,你当我是傻子?”
听了女人的话,奕轻城阴狠的眯了眯眼,薄利的唇抿成了邪恶的一条线发出一声声冷笑。
“真是不可理喻……”
他没有骂够她却已经听够了。现在她很累,很想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没有心情继续在这里跟他打嘴仗。
“我话还没说完你去哪!”
见女人用眼睛斜了他一下而后擦擦眼泪扭身就往房间走,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心想自己是不是把她惯得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敢如此公然的藐视他,于是抄起一个靠背垫照着她后背就扔了过去。
“喂!”
女人被打了一下回过头来看见男人那死不悔改的嚣张样顿时无比愤怒,感觉到这靠背垫宛如一根致命的稻草将她心里那只可怜巴巴的小骆驼一下子砸死了。
只见她猛的一回头愤然张口,声音不大却是气势逼人。
“我去洗澡行不行?我伺候了你这一屋子的客人一个晚上了,我不能洗澡睡觉吗!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想怎么样?是不是逼死我你才开心,啊?”
“反了你了……我说让你走了么?去,给我倒杯水!爷渴了!”
原本正等着她哭着求饶的男人完全没有想到病猫也有发威的一天。也是,他们以前玩这样的“游戏”他习惯了自己总是占上风的一方,现在忽然被吼回来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虽然心中十分火大但是转念一想,确实自己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不能怎么样了……但是他原本就生气,吵架也喜欢双方的。
如果一个人一直在叫嚣另一个人却理也不理,这感觉就像是奋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实在是不怎么痛快。
“给你!”
话音刚落,就见一杯茶水气势汹汹的递到了他的眼皮底下。抬眼一瞄,凉夏的脸颊还肿着,但是神情已不复方才的凄楚反而看上去有些凶。
“我不是秦时,我不爱喝茶。”
奕轻城毕竟不可能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在太岁头上动土。只见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忽然一挥手打翻了她手里的茶杯将那上好的瓷器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与此同时眼中有了残忍的笑意,好像是在暗中较劲到底是谁更会耍狠一样。
“你……”
凉夏手中空空,却依然僵硬的做着那个捧茶杯的动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是惧还是恨。
却见他没事人一样,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似乎是要往房间去。
“好好收拾吧,我喜欢屋子里干干净净的。”
声音似乎是从鼻子里面哼出来的,听的人牙痒痒。
“你还真是……刚好了两天就又烧得难受……”
奕轻城原以为自己这一回幼稚的举动又会像以前的每一次那样,完胜无疑。所以当她在她背后恨铁不成钢的嘟囔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并没有太在意。
然而,也许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她觉得自己对他的又恨又爱慢慢的进化成了一种更深一层的东西。说不出来是什么,却给了人看似莽撞却又无穷无尽的勇气。
“嗯?”
懒洋洋的哼出一声,男人刚要回头给她一个质问的眼神。哪知耳边风声作响背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股巨大的蛮力袭来,他一个没站稳“哎呦”一声扑倒在地竟是被对方毫不客气的推了一个大马趴。
一时之间耀武扬威的大少爷动作竟如同阴沟里的蛤蟆,奕轻城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变得如此狼狈。
这一推完全是在她盛怒之下的非理智行为,奕轻城固然疼得浑身直哆嗦而她自己也是吓了一跳。垂眼呆呆的凝视着自己的双手,一时之间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还真狠……”
他的身上原本就有伤,不像一般人扑倒的时候可以用身体的其它部位撑一下减少受力面积。
他腿脚不方便不能弯曲,胳膊的力度又小,所以几乎是整个人直挺挺的跌在地上的。浑身摔的没有一处不痛,下巴都快被磕掉了。
“对……对不起……”
凉夏气归气但是冷静下来后却真怕把他给跌坏了,只见她匆匆忙忙的跑上前去想从地上扶起他。
伸手一摸却发现男人整具骨骼都在抖,一双鹰一样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自己,说不出的哀怨。
“你真下得去手啊……”
愤愤的啐了一口,他在自己嘴巴里尝出血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方才磕到下巴的时候把牙龈弄伤了。
如果换做平时,打死他都不会相信凉夏居然有胆子推他。可是现在他不是旧伤未愈,体力和力气都不比从前。
想着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这女人才敢如此放肆,顿时胸中一口闷气堵着仿佛虎落平阳被犬给欺负了。
“我……”
原本很想解释些什么,但是低头看见男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就好像自己是趁他生病要谋害他似的,这一瞬间她悲从中来,扑通一声就跪坐在地上顿觉全身无力。
“你怎么了?胆子大了,敢推我了?嗯?是不是以后我说不得碰不得了,不然的话又要拿刀子捅我了……”
没有发现女人疲惫的闭一闭眼,再一睁开时望着他的眼神中多了几许哀伤,男人本能的觉得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开始喋喋不休的骂起她来。
“说话啊!你推我的时候本事大,现在怎么哑巴了?”
理直气壮的骂了一会儿,男人这才发现女人的表情已是十分不对。一双原本澄亮妩媚的大眼睛此时要哭不哭的红在那里,俏脸苍白如纸竟然比他这个“伤患”看上去还要虚弱。
“丫头……你怎么了……说话啊?”
抬起手来推了推她,却发现她只是不住的摇头。忽然间,一直隐忍着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掉落下来针一样的刺痛了他的心。
“你别吓我……别哭啊,你怎么想的跟我说说……”
越看越觉得她跟平时被自己骂了之后的反应不太一样,奕轻城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伸手将正不断抽泣着的女人搂进怀里,抚着她的额头僵硬的问道。
“说话!我不吃这套!”
已经接连追问了几句,却见女人迟迟不肯回答。男人的耐性快要耗尽,连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你太让我累心了……”
完全被动的缩在男人的怀中沉默了好久,直到凉夏觉得自己想流的泪水已经快要流干了,再下去真的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了。这才抬起一张惨白的脸无比难受的望着他。
“你每次都是这样,三天两头逮着机会就发火反复无常的,我真的怕了你了。”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八十六章 那些导火索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说到这,她看见男人的眉头一紧,似乎是有什吗话想辩驳却又忍住没说出口,只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如果你真的这么不放心我,又何必自讨苦吃。我们本来就不合适,强栓在一块又有什么意思,你说呢?”
“你问我有什么意思?呵呵,我还不知道去问谁呢!”
见她话里话外又萌生退意,奕轻城的心都揪紧了,说不出的难受。却无论如何也看不透自己的心,舍不得对她放手。
“你爱我吗?”
原本有一大堆强硬的话想说,然而当男人再度对上女人哀伤的目光的时候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只觉得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即便用吼的到最后还是那么苍白。
“什么?”
其实多多少少也对他的这些反常的举动有些感觉,她不是傻子。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到了近乎痴迷的地步,如果不是爱情则很难有足够的说服力。
“你爱我吧……好吗?把你的心给我我就不闹你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就是想完全的占有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你……”
凉夏仰起脸来看他,却发现一向强横的男人却也是一脸的不安与忧郁。
“我也快受不了了……我也不是那么喜欢骂人打人。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怎么对你才能让你除了我不去看任何男人,你懂吗?”
也许是受伤后变脆弱了,也许是女人发自肺腑的一席话给了他不小的刺激。她累他同样也累,甚至比她还要累。
他原以为自己只是一时着迷而已,可是他渐渐发现自己更喜欢跟她像恋爱一般的相处在一起。踏踏实实的过平凡的日子,就像正常的情侣一样。
这种喜欢让他满足亦让他不解和恐惧,他快要被自己折磨的发疯了。
搂着凉夏说出这些发自肺腑的话,奕轻城原本没指望她能理解。于他自己而言其实也超乎他的预料。
但是被他搂在怀中原本情绪低落到不行的女人在听了这一席话之后,却奇迹般的收住了眼泪。睁着眼睛带着探究和讶异的光芒望着他,将他的心看成了一江春水。
“看什么看,你听不懂吗?”
见对方脸色稍有好转奕轻城这才放心的松开她一些,转而揉抚自己被摔痛的地方,语气再度变得凶恶。
“不管你怎么想,我对你真的挺认真的。<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够回应我这一份认真,行吗?”
凉夏瘫在他怀里怔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别扭的男人似乎是在用他特有的方式跟自己表白。
虽然从头到尾他都没多说一个喜欢,但是能把话挑明到这个份上于他而言已是十分不易。
“有多认真?”
抬手轻抚着男人有些微红的脸,女人启唇轻问。
“很认真……很认真……”
见她已经不哭了,他这才放松的吐出一口气紧绷的俊颜上也露出了一点笑容。
“你一定得爱上我,不然我也许真的会掐死你……”明明知道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却还是轻轻的叫了一声。
此时的凉夏面容舒展,虽然没有笑容却让人觉得很安详。他伸出手来,温柔的拨开她的刘海,忍不住在那上面印下深深的一个吻。
第二天一早,凉夏醒过来望着他那变得无害而纯真的睡脸。却又觉得心里某种异样的情愫在萌动,小鹿乱撞似的搅得她不得安宁。
受不了自己这份说不清的感觉,她承认自己也会对奕轻城动心。“蹭”的一下用被子将男人整个人蒙在里面不再去看他,而后自己跑下了床去浴室里面冲澡。
仰头面对着花洒,女人任凭温热的水流洗去她这一身的疲惫。
屋外阳光灿烂,鹅黄色的光线透过浴室的小窗户照进来给屋子增添了一抹温暖,让她的心也跟着变得暖洋洋起来。
回忆过去,她忽然间觉得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她想,如果这以后奕轻城都能好好的对她,那么她也可以不去计较他那些令人讨厌的小毛病。
甚至不去在乎他在外面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她会变得很安分,很平静。尽可能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跟他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一段时光。
也许是之前闹腾的那些事令她太疲倦了,她已然明白像她这样的身份想嫁进豪门原本就是一个奢望。即便是终有一天进去了,之后能不能一切顺心那还得另说。
所以这一回她想的很清楚,只要奕轻城在还对她感兴趣的时候对她好就行了。等他完全厌倦了自己她就很潇洒的离开,到一个小城市去过平凡老百姓的生活。
这样筹划着未来,不去期盼任何一种过于梦幻的可能,也许对他们两个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然而她自己想的再好,打沐浴乳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陷入了某种悸动与迷茫之中。
她叹了口气在浴缸里面蹲了下来。如果有那么一天,他真的会放她走吗?还是说即便是不再稀罕了,他却仍然会残忍的不肯放手,只是任她在没有了他的大房子里孤独而卑微的凋零。
她抬起眼帘,星瞳里闪烁着淡淡的溢彩,静静的看着镜子。
奕轻城连着几天都都很忙,要说他这个人,抗压能力算是强的,再加上身强力壮基本上连着熬夜三四天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但是这一回也许是心理因素,奕柔柔的事多多少少给他造成了一点阴影。再加上凉夏那边情绪又不是很稳定。
这里里外外所有的麻烦都赶在一起了,累得他黑眼圈都出来了看上去很是疲惫。
站在自家的大门口,他恍然间发现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满是烟味儿。这副邋遢的样子不知道里头那女人见了会怎么想,会不会一下子心里压力变得更严重了?
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他现在真的是累极了也没力气再去想多余的事情。只想随便吃点东西然后洗个澡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一早还要去赶飞机。
不抱任何期待的推开自家的大门,他想着若是没有剩菜的话就打个电话叫点外卖。却不料扑面而来的阵阵饭香立刻活动起了他所有倦怠的神经,令他完全沐浴在一种温馨的气氛里。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男人就看见狗狗“汪汪”的叫着摇摇尾巴朝自己奔了过来。而远处厨房里的凉夏正系着围裙在做最后一道菜,精神不仅不萎靡反而比他还要好上许多。
“回来了?”
听见身后的动静女人拿着锅铲回头冲着他一笑。这一笑可谓“回眸一笑百媚生”,让他顿时觉得自己心坎里长的那一片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一下子全开了。如沐春风似的,身上的倦怠都快要去了一半。
“去洗洗手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见他傻头傻脑的呆站在原地,连狗狗围在他脚边摆了准备尿尿的姿势都没察觉。她扑哧一笑,连忙喊住要干坏事的小胖子。
“哦……”
皱眉轻轻踢开脚边的坏小孩,让狗狗在地上沮丧的滚了一圈。男人喉头动了动,心里却慢慢升起一种叫感动的情绪。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变得对他这么好?还特意煮了东西给他吃……
虽然非常的纳闷,但是奕轻城这一次是饿极了也没空细想就走到一楼的浴室里洗了个手,顺便将脏兮兮的外套丢进洗衣篮里。
回到客厅他乖乖的坐到了餐桌边上等着吃饭,忽然间觉得这种感觉太令人怀念了。
凉夏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桌子上没过多久就摆上了热气腾腾的四菜一汤,还全部都是他喜欢吃的菜。
“累坏了吧,一会儿洗完澡我给你按按。罗峰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行李什么的都收拾好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摸摸男人的脸颊,她将满满一碗饭放到了他的面前。自己也夹了一些青菜小口的咀嚼着,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儿一点都没有先前抑郁的样子。
“好,我知道了……”
忙不迭的扒了两大口饭又喝了小半碗番茄汤,奕轻城胃里进了暖烘烘的东西这才慢慢的有了一种又活过来了的感觉。
然而胃虽然舒服了,但是心里的疑问却一直存在着。
吃饭的过程中他不时的抬眼偷瞥凉夏,看着她就跟以前一样给他夹菜照顾着,还将馋嘴的狗狗放在膝头让喂它吃点肉。他沈吟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问出了声。
“奕柔柔的事情,你不难受了?”
“啊。”
将一块笋心夹到碗中就着白饭吃了一口,她除了颇为惋惜的点点头并没有更多的表示。
“你是怎么想的?”
见她这般无动于衷,男人觉得跟自己心里原本想的不一样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什么怎么想的?”用纸巾替抱抱擦了擦满是油花的嘴,女人将它又放回地板上。
“别给我装傻,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见她一直不疼不痒的回避着自己的问题,男人有些微恼忍不住口气横了起来。听他这样问,凉夏放下手中的碗筷抬起头来正视奕轻城的双眼。
“我真的什么都没想,你觉得我会想什么?”
“别扯,她现在不能生育了,你敢说你就一点都没想过和沈楚白再续前缘?”
两条英挺的眉毛又皱了起来,他看上去老大不爽。
“说真的,我还真没往那方面想。”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八十七章 多事之秋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见他醋劲儿上来又是这个蛮不讲理的样儿,女人却只是笑了笑。<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脸上一派云淡风轻,好像没什么好高兴的也没什么不高兴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奕柔柔的孩子没了是让人唏嘘,然而这也算是他们家害死人遭到的报应,跟她与他之间的纠葛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承认自己前段时间是比较阴郁,但是也是因为那件事他们家的处理方式让她觉得天理不公。
不过现在看来,老天爷还是很公平的,公平到足以让她的心情再度变好。心病还须心药医,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
“你确定?”
像狗狗一样谨慎的嗅着女人身上疑似出轨的信息,但是他对她仔细探究了半天却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我确定。”
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凉夏又若无其事的将冰箱里冷冻好了的甜点拿出来分了一小杯给他。
“你能不能别老那么疑神疑鬼的,这么大人了多没劲呐。”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么……怕你被人纠缠。”
接过看上去美味可口的蛋糕,他小声的嘀咕着。但是话锋一转,已经从怀疑她出轨变成了担心别人来找她的麻烦。
“放心吧,我没事。”
视线幽幽的转向远方,女人的心里一片澄澈空明。
自从那天以後,奕轻城还真的跟什么似的,莫名其妙抽出了很多时间来陪她去吃那些他自己原本一辈子都不会碰的东西。
凉夏要学金融,报了一个班,课是隔一天一上,周末休息。一般都是上午,中午的时候他就会开车过来接她。只有周五是下午上课,他公司要开会,她就自己坐公交车回家。
课刚好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老师说来也巧,曾经是她高中的实习老师,如今已经是功成名就。
这是她第一次正经儿八百的跟普通人一样去追求自己的梦想,所以花费的时间与心思要比一般的学员还要多得多。
她虽然聪明,可也就是在一般人的程度,去学这些死记硬背都不够的玩意儿。
问题一多就喜欢找老师讨论,一二来去的谈得多了,反正俩人也是师生关系,渐渐的就成了周末可以出来喝茶的关系。
“那这道题呢,我做到这后面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末奕轻城出个小差,一走两三天。<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凉夏就带着笔记本电脑约了老师在灵犀园附近的咖啡馆里答疑。
也不知道那位老师是天生热心肠还是特别念旧情,一听女人约他出来虽然跟约会沾不上边,还是高兴的不得了。
“这道题你要用规划求解的方法做。”
将那台笔记本调整到两个人都能看清的角度,他移动着鼠标耐心的给女人讲解了起来。
说真的,凉夏这次出门只是稍稍的打扮了一下。大冬天的,该遮起来的地方都遮起来了,也没有刻意的画很妩媚的妆。
但是在他心里,她一直都是一个大美人儿。此时临近黄昏,夕阳从玻璃窗外斜斜的照进来,投射在她的身上。
让女人的皮肤白里透着红,看起来像是透明的一样。尽管也在尽职尽责的讲着题目,但是他却还是有点被吸引得心不在焉。
“怎么了?想什么呢?”
见男人说着说着,没过一会儿就盯着她的脸不动了。凉夏正聚精会神的听到关键地方,如此一来被弄得不上不下的,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在男人脸前打了个响指。
“挺晚的了,去吃饭吧?”
他回过神来,笑得有些腼腆一张口却已经顺手将手中的笔记本合上了。
人斯文并不代表连追女孩的勇气都没有。
对于一个老师来说,他很清楚凡事只要去做总有一半一半的机会。
他说这话的时候,隐隐也是松了口气似的。
“哟,也对。你看我麻烦你一下午了,你想吃什么我请客吧。”
经对方这么一说,凉夏才发现的确是到了饭口了。也没太去想对方的动机,就当遇见个帮忙的老朋友似的麻利儿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塞进挺大的单肩背包里就站起来要走。
“别别,我可不能让女人请客。还是我来请你吧!”
他这点风度还是有,将女人一看就沈甸甸的包赶紧接了过来,而后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在前头带路。
能在一起吃顿饭,往往预示着一个好的开始。
不过出了咖啡馆的门,两个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找了一家吃家乡菜的馆子。一边点几个菜来吃一边叙旧,谈起各自的际遇倒是不无唏嘘。
“你可真牛啊,我看个这么基础的电算化都快要头疼了。你却一年的时间就把注会都拿下了,真是太服你了。”
给他倒了杯啤酒,凉夏也端起杯子跟他干了一下,脸上挂着羡慕的表情。
“嗨,就那么回事儿吧。我考注会那会儿过得比高考还要累十倍,想自己奋斗着往上爬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跟牛不牛没关系,只是我比较能忍。”
默默的喝了一口酒,酒精入喉苦涩溢上来。老师的脸没过一会儿就上头了,红彤彤的,但是人明显还是没醉。
“也是,不过你现在总算是混出来了。工作那么好,想在菁城扎根了吧?”
“嗯,再过几年吧。现在的房价儿挣死工资是不行了,我有个朋友搞投资的,我跟他学着呢。等赚了钱再买套房,就把我父母接过来。”
男人脸上扯出一贯斯文的笑容,有些腼腆又有些开心。
那种荣耀和满足让她看得心中一动,总觉得他脸上那自己耕耘过后最终收获的欣喜表情令自己特别的羡慕。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有那么一天,不再攀附着别人,做个平凡的女人好好的走完自己后半生的道路。
可是想到这些,脑子里却不自控的蹦出奕轻城的脸。嚼着口中的菜,她叹了口气而后低着头也灌了口酒。
还得一步一步的来,急不得。
“凉夏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漂亮……”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他这才稍微有点醉态。
“哈哈,谢谢啊,喝多了吧?你住哪儿啊,我打车送你回去,我再回家。”
听男人夸自己的相貌,温云美也没太当回事儿。这种话她从懂事儿的那一刻就听得太多了。
其实她漂亮么?肯定有。
“我是……说真的。”
不知道怎么着,男人看她的眼神儿慢慢的变得有些迷离。这种欲语还休的气氛凉夏最清楚不过那代表着怎么一回事儿,心里一惊心想……怕事情变得更复杂,所以急急忙忙的往别的话题上转。
“……你这几年不也混得不错么,当会计的就是不一样。看着就精明,其实你长得也挺帅的,哈哈。”
说完,没等他接话,她就拿了包说了句“等我会儿”就要往洗手间里走。哪知这男人喝了酒,胆子莫名的变大了许多。一伸手,居然就将她的胳膊给拉住了。
“你……”
“凉夏……我……”
“这么巧啊!”
就在她满脸是汗,满心害怕老师糊里糊涂就要跟自己表白,而她又得想个婉拒的说法以免撕破脸的时候。
一个清脆的声音适时的打断了男人的满腔热情,令他们同时侧头,向那声音的发出者望去。宫溯离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们。
尽管并不待见她,但是凉夏趁机抽回了自己的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也绝对不会发生一样。她心里松了口气的冲她笑了笑,而后稍微寒暄了两句。
“是啊,我刚跟朋友去做头发,看见这家馆子装的挺不错的,就上来了。没想到居然遇见你们。真巧啊!”
宫溯离颇有些小孩献宝似的甩了甩自己刚染完的波浪发,脸上有俩小酒窝,胶原蛋白足足的,那叫一个嫩。
“是啊,是挺巧的。”
没有接她开始的时候那句过于耸动的话,凉夏想着打过了招呼就可以走了吧。哪知道宫溯离竟然笑嘻嘻的凑了过来,拉起她的手亲昵的跟她挑眉毛挤眼睛的似乎暗示无穷。
“你好高的兴致啊。”说着还一边意味深长的瞅那个老师,似乎一定要求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
“这……”
凉夏刚想否认,哪知另一边老师一下子就把话茬子接过去了。
“我这不正努力么……要看她到底答不答应我。”
“这样啊,好办。”她看着喝的半醉的男人,眼里面那叫一个深邃。
“你别听他瞎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他喝多了。”
心情烦躁的给自己打着圆场,只可惜宫溯离显然没有要听她解释的意思,笑得特别引人遐思。
“哈哈!那我给老师你创造一个机会吧,下周末我和朋友在郊外有个踏青的聚会。你们一起来啊,赶巧遇见你们了。”
“好,我们一定去。”
又是一个抢话,老师不失时机的抓住了她为自己创造出来的机会。凉夏刚想说些什么,那边宫溯离就已经被朋友拉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回过头来跟她用力的挥手。
“我等你们哦!”
“好的,放心。”他也挥了挥手。
凉夏气的说不出话来。这都哪跟哪儿啊,就被人撮合上了。且不说别的,这要是让奕轻城知道了还不得被扒掉一层皮。
“你别多想。成不成的你就当叙叙旧,好吗?”
见她脸色似乎变得有些难看,老师也不是特没眼力见儿的主儿。只是机会送到眼前,没有理由不就坡下驴。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八十八章 小人之心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别人都这么说了凉夏再不愿意也不行,声音软下来又开始打念旧牌,几句话一个眼神儿就弄得她除了叹息着点头也没别的选择了。<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不是不可以甩脸子走人,而是那一句“可能觉得我配不上你”让人听着特心酸。
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唉。
“那去就去吧……反正,今儿个我就当你是喝醉了。咱俩是真没戏,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好……”
挺郁闷的结了帐下楼,两个人被冷风一吹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凉夏的脸上明显看上去就有种不痛快,而老师则淡定的多,一瞄就知道并没有因为遭到拒绝而完全的死心。
“考试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找我。我对你的感觉是一回事儿,但是咱俩的友情我不希望受到影响。你也知道,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挺不容易的,能遇见你我是真的挺高兴的。”
“嗯,我明白。你也别多想,我不是哪种人。”
他没有什么别的特色,就是遇到事情懂得先服软示好。这样一来对方也不好直接拉黑或者说什么重话。现在听起来还有点别样的寂寥意味,让她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着,想穿过马路到对面去打车。谁知走着走着凉夏的脚步却突然间停下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一家发廊的大玻璃窗户。
“怎么了?”他先察觉有异,停下来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儿,看见一熟人。”
又自仔细的张望了一会儿,凉夏忽然间扭过头大步流星的就开始往前走。好像是在确认了自己没有认错人之后又怕被对方认出来似的,走得特别虚。
“这样啊……”
男人虽然纳闷,也不好多说些什么。跟着她过了马路,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她坐在计程车上,脸一直冲着车窗外。并不是不想理他,而是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两个人。
那站在发廊里,看上去成熟又妩媚的女人不是百里靖还能是谁?可是她身边一直亲昵的搂着她的那个男人,是她的哥哥来着。
“吃吗?”
将大薯倒在餐盘里,凉夏手脚麻利的撕开一袋番茄酱慢慢的挤在饮料的盖子上。
“不了,我怕胖。”
百里靖笑了笑,自顾自的玩弄果汁杯上插着的吸管对那些高热量的食物敬谢不敏。
“我也怕,但是我嘴馋。今晚回家得练三个小时瑜伽才能弥补这些罪恶感。<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无奈的耸了耸肩,她像是赌气一样将四根薯条沾了酱同时塞进自己的嘴巴里。而后如释重负一般长叹一声。
“真好吃啊!”
“晕,小孩子一样。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怎么吃都不胖的人。”
“别傻冒了,那种话我从来没信过。得了,说正事儿吧。”
又咬了一口汉堡,凉夏在心底再度为自己的体重默哀了一番。
“嗯。靖靖,那天的事儿多亏了你。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却没想到你居然能好到这个地步。”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凉夏从没想过要嫁入什么豪门,但是百里靖在大家族里待了这么多年,对其中的一些道道摸得轻车熟路。
现在自己是肯定不行了,有了爱人之后也不再揣着那么大的野心。但是,作为投桃报李她有心拖好朋友一把。让她不仅现在衣食无忧,将来,将将来,都能站在一个其他人不可企及的高度。
而且,不费吹灰之力。
“嗨,如果想说谢谢就免了。我那也是一时冲动,很复杂……我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不知道对方这番惊涛骇浪的心思,百里靖只是苦笑了一声。
“别,我知道谢这种话,说多了也虚。今天不说别的,就跟你谈一个人。这人不除,早晚也会祸害到你身上。”
“哦?这么严重啊……”
见她神情凝重得可怕,凉夏咬在唇间的薯条都忘记了吞咽。只是呆愣愣的看着对方。
“谁啊?”
“宫溯离。”
……
回到家里,凉夏戴上围裙,窝在厨房里头给奕轻城下了碗冬菇面,这才用托盘端了往主卧走。
一推开门,发现男人正歪歪扭扭的倚在床背上艰难的坐着,似乎是怕碰到了伤处。
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纵使皮肤黝黑还是能看出原本该明亮无比的眼睛下面有两圈清晰的黑痕。
没察觉到屋里进来了人,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眯着眼睛似乎在小憩。她也没吵他,自己将面放在一边走进浴室里拧了一个温热的毛巾出来,轻轻的往男人的脸上擦着。
“嗯……”轻哼了一声,他从迷糊中醒转过来疑惑的看着她。
“擦擦脸,我煮了面给你吃。晚上没吃饱吧,都怪我不好……”
挑起一点汤面,女人细心的吹凉了才用汤勺托着送到男人的唇边。面是鸡汤熬的,有肉有菜十分鲜美。奕轻城张嘴吃了一口,便觉得腹中的确是有些饥饿。
这个世上大概也只有这女人会将他的心思照顾得这般周密吧。
心里浮现出这句话,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温情了起来,一伸手就想要抱住她。
“哎……哎哟……”
哪知胳膊还没伸展开,就牵动到了腰间的伤处。一个没刹住,丢脸的呻吟了起来。
“怎么了!没事吧?”凉夏慌忙的放下食具,连忙起身扶住了他。
“没事……腰后面缺个东西垫着,一动有些掘得慌……”
不好意思说是自己的伤口疼,情急之下胡乱找了一个借口。一个男人为自己的女人流点血打一架算什么呀?难道还表功似的天天挂嘴边儿上。
“那我给你找一个。”
听了此话,凉夏开始到处搜罗靠背垫,却发现原来的那几个碰巧拿去洗了,又没来得及换上新的。情急之下只好从客房搬来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塞在了男人身后。
“这是……什么?”
一个男人,从来没用过这么喜感的靠背垫或者应该称之为抱枕。扭头不适应的瞪着那肉粉嘟嘟的圆球,奕轻城皱着眉阴阳怪气儿得问了一句。
“麦兜……”
红着脸轻咳了一声,凉夏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扒拉那一碗美味的鸡汤面。
“麦……”
男人彻底无语。
拜托他大少爷的潇洒气质跟这种幼稚园的东西完全不搭边好不好……
“来来来……吃面吧……”
吃完了面,奕轻城胃里舒服了,但是腰上却还是有些疼。凉夏知道他爱整洁,便把人扶到了浴室里,尽量不碰到伤口的帮他擦身洗头,总算是把大少给伺候干净了。
等到他穿着新换的衣裤再度回到床上的时候,发现自己睡的那一边又多铺了两床毛毯。往上一躺就是一个窝,腰间不受力也就不会硌疼了伤口。
“谢谢你啊……”
浑身放松的在毯子上躺了下来,他心里暖哄哄的又是满意又是感动。她却只是笑了一笑,帮他拍好枕头盖上被子这才得空自己脱了衣服也跟着在他旁边睡下。
今天过得真累。
关了灯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酸痛不已。
“喂……”
正自胡思乱想着,凉夏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旁边的奕轻城也并未睡着,朦朦胧胧之间听到她在叹息眉头一皱胳膊就伸了过来将她搂在怀里。
“怎么了?”
顾不上一翻身扯动了腰上的伤口,男人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轻声的询问道。
“没事,睡吧。”
周末的早上,女人天还没亮就起来了。
老师那边已经包办一切的和宫溯离约好了时间,告诉她什么都不用带。到时候只等着自己来接她同去就好。
凉夏却执意要跟他约在上次喝咖啡的地方见面,拒绝他开车到自己家中的提议。
一方面是不想让对方看到她跟奕轻城同居在一起,另一方面也是怕被他那个占有欲强的男人给看见,无端的又大动肝火。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手包,考虑再三她只挑选了一身相对休闲的衣服换上又多带上了一些现金以备不时之需。虽然说是聚会,但是她并不想让对方多误会些什么。
“你要去哪?”
本以为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给他留一张字条让他自己解决三餐就好了。哪知刚从衣架上取下大衣,身后就响起了男人明显也醒了好久的声音。
“哦,我和靖靖约好了今天出去逛街。”扯了个谎,女人掩藏着内心的惶恐尽量看起来一如平常。
“非得今天吗?我答应了朋友一起去吃饭,本来还想带你一块去呢。”
听了她的话,男人不疑有他但是眼睛里却明显流露出失望。
“诶,我早就跟她讲好了,现在反悔多不好……下次再陪你和朋友吃饭,行吧?”
见他撇着嘴一副被冷落的样子,凉夏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而后上前一步捧住他英俊的脸咬了好几口。
“那你早去早回呗……”
被“美人计”攻得晕头转向,男人回味无穷,立刻变得好说话了起来。
“嗯,那我走了哈。”庆幸的走回门边并且附送感激的一笑。
“拜拜──路上小心。”挥着手做居家好男人状。
冤家路窄还真不是盖的。
和老师并肩而站,凉夏先是错愕的望着挽着手在自己面前看起来亲密无间的奕轻城和宫溯离,而后脸色一沉完全明白了这女人执意邀请自己和老师参加此行的用意。
百里靖说的没错,这女人不能小觑,一举一动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八十九章 一唱一和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像是刻意忽略掉身边男人脸上几乎能吃人的阴鸷,宫溯离爱娇的晃动着奕轻城的手臂顺便大声的跟凉夏他们打招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一对儿”一样。
其实今天的天气不错,虽然一如既往的干冷但是因为头顶之上有大太阳。日头渐升之后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温暖的。
然而此时此刻,凉夏却觉得一股凉意以阴魂不散的姿态缠着自己的后脊不放。不仅鬼气森森阴风阵阵,最重要的是心里边儿特别的不踏实。
这才刚扯出一个谎就立马被对方给撞穿了,以后他还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那另说。最重要的是今天的这一大关她要怎么过啊……
“嗯,来了。这地方谁选的,还真不错呢。”
感觉到身边的女人有些不自在,但是局外人并不知道里面的内幕。老师也只觉得凉夏是她心里对和自己赶鸭子上架还是不太甘愿。
便故作轻松的跟宫溯离搭话,试图将气氛弄得热闹一些。
“当然是我男朋友啦!嘿嘿嘿,他神通广大吧。”
一听到对方问起,她立刻娇笑着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撒娇似的荡来荡去,晒幸福晒得掷地有声。
“是啊,很不错的地方。凉夏喜欢的话,我下次也可以再带你过来。”
没有察觉到眼前的画面对于她来说有多么刺眼,他看到别的情侣那么亲热,自己也试探性的搂住了她的肩膀。
心想,就算她不喜欢也至少会给自己留一些面子,不至于当众让他难堪。
哪知感觉到有男人的手搭上自己的肩头,凉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正有此意一般往他的怀里主动靠了过去。
“好啊,下次我们再来玩。”
扭过头去故意忽视掉奕轻城眼底想要杀人的.,她只觉得无论他现在做什么,有多生气,都不过是百步笑五十步而已。
一群人加上他们这两对“情侣”在内一共来了差不多十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互相打着招呼交换著身份,才发现宫溯离交际圈挺广。
这里面有学生有律师有公务员还有老师,虽然职业差距大身份不一,但是看上去还都挺年轻的爱玩爱闹真能混得到一块去。
他们此次出行的目的就是“踏青”,但是大冬天的该秃的叶子都秃光了哪里有青可以让他们踏?
只是奕轻城选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度假村,地方建在郊外看上去特别的隐秘。...也不知道是动用了哪种方法,外面寒风刺骨,这度假村里面却依然四季如春。
鸟语花香谈不上,但是有草地有湖泊还有养身馆。草地上提前让人搭了烤肉架子,摆了几张小桌。
就在他们互相寒暄的功夫,已经有穿着风格独特的侍应生端着一盘又一盘处理好的肉类海鲜等新鲜食材码放在烤肉架旁边,没过多久又送上来调好的烤肉酱和各种饮料。
虽然还没吃到嘴里,但是看上去就已经足够赏心悦目了。若真要说成这是踏青度假,也没有第二个人想要说个“不”字。
虽然是早上出的门,但是开车集合又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眼瞅着已经到了中午,大家都饿了。
几个男人就脱了外套挽起袖子一个个变成了烤肉高手开始忙乎了起来。她们几个女人在旁边帮忙打下手,一时之间倒也算是和乐融融。
“凉夏,把那个刀子递给我。”
手中的鸡翅不容易熟,老师很是熟练的接过小刀在上面划出几道口子,这样的话里面的肉也能在保证不烤焦外皮的情况下得到照顾。
“你还挺行的,看不出来啊……”
嗅着鼻前传来的阵阵香味儿,也别说,那么多人一起烤大多数都手忙脚乱的笑成了一团。唯独他们这一边还真是像模像样的,特像那么回事儿。
“嗨,你忘了咱们学校门口有好几个烧烤小摊。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时候一下课大家都捏着零用钱往上面冲,谁烤了满分还请客。”
笑嘻嘻的将烤好的鸡翅切下一块连着脆皮儿的肉用指头拈了递到女人的唇边,凉夏一张嘴叼住了开始拒绝,顿时满口的肉香特别的美味。
“怎么样?”他小心的问道。
“还不错,可以再焦点。”
贪吃的觊觎着他手中余下的那只鸡翅,她舔舔唇,似乎意犹未尽。
“就知道你喜欢吃烤焦的肉,不过香归香吃多了可对身体不好。”
见女人露出喜欢的表情,他心里甚是满足,得意之余却还是关切的嘱咐了一句。
“哈哈,知道了。”
两个人这一唱一和的玩烤肉cp,完全把其他人堵在了状况外。
别的情侣自己也是浓情蜜意的没说些什么,反倒是宫溯离一直在用刀“捅”手上已经快要被戳烂的鸡翅,正阴着脸行凶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眨了眨明亮的大眼。
而后不着痕迹的上前从背后深情款款的伸手抱住了奕轻城的腰。
“老师,您这好事近了啊。什么时候跟师娘登记啊,到时候别忘了请我俩喝一杯喜酒。”
煽风点火的最高境界不是含讽带嘲,也不是夹枪带棍。而是你明明说着最客气最有礼貌最合时宜的话,而在某些人耳朵中听起来却比骂了他还难受。
此话一出,别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不明情况的跟着她起起哄来。倒是奕轻城,一刀子切断了鸡翅上的骨头让无辜的食物掉在了炭灰里。
就连凉夏也觉得她这句话用意太明显了,做人黑心也要有个限度。
“正努力呢,不能急。”
感觉到女人的不悦,老师连忙拍拍凉夏的手打着圆场。眼见着手上的一堆食物也烤得差不多了,他井然有序的用两个盘子将牛排香肠什么的都分装好,而后搂着她的腰笑着告退。
和自己喜欢的人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享用,避免掉了一场无端的战争。
“唉,感情真好,你看看人家,你都不知道要照顾我吃东西……”
见他们美甜甜蜜蜜的走开,宫溯离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自觉无趣。便抱着怀中的男人委屈的蹭了起来,像是小猫一样想要讨得他的宠爱。
谁知她才一动,男人的手便迅速伸过来一把将她推开。在女人惊诧的目光中扶着自己的腰,脸上的表情露出了隐忍的痛意。
“你怎么了?腰受伤了?”
眼尖的看到他的浅色衬衣上透出骇人的血丝,女孩惊呼一声就要上前帮忙查看。
“没事,先前有点伤口。刚才你一碰似乎是裂开了。”
将被血染红的布料不着痕迹的往皮带里掖了掖,奕轻城现在可没心情去别的地方换药。他要守在这里,盯着那个女人,看看她还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找死到哪一个地步!
“怎么伤的啊……”
看他这样,宫溯离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是心疼的抚摸着男人的背脊。
“咬的……”
目光扫向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面,那里正坐着两个人分享着同一盘美味的食物。
“白眼狼咬的!”嘴唇裂开一个怨怒的弧度,男人恨恨的骂道。
远远望见奕轻城和宫溯离抱在一起看似浓情蜜意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凉夏叹了口气。把视线转移开来集中在老师为自己准备的那一盘美味的食物上。
心里酸酸的,导致她现在心情很低落。
她不承认这是在吃醋,但是平时日日夜夜都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此时却跟别的女人挂着情侣的头衔在自己面前东晃西晃,但凡是个人都会多少有点不自在吧。
“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老师是个很体贴的男人,很轻易的就能看出她的情绪并不高。没有去问为什么,他只是尽着自己作为一个男伴的义务照顾着她,希望她能因为他而变得更愉快一些。
“啊,谢谢……”
见到有东西递了过来,她本能的张开口用牙齿咬住了就开始咀嚼。台湾香肠烤的外焦里嫩,肉质鲜美多汁十分可口。只是吃到一半她才惊觉自己竟然用了别人的叉子吃了东西……这个举动是不是有点太过亲密了?
“跟我还客气什啊,这个虾子也不错,我刚剥了皮你吃吃看。”
虽然是个误会,但是男人没有被拒绝平凡的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再接再厉的又用叉子挑了东西喂给凉夏,此时的女人骑虎难下,只得顺从的再度张开嘴咬了一口。
却发现自己只来得及吞下一半,叉子上的另一半虾肉却被老师很自然的送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果然很好吃。”
笑着吞咽下口中的食物,男人一双黑色的眸子闪耀出奇异的光芒。
“啊……呵呵……”干笑了几声,她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真没想到,这人看起来平平淡淡的,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还挺有自己的一套。
想起他当初跟自己说考试时的毅力与执着,凉夏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生怕对方将这股梗劲儿用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很冷啊?”
她抱肩的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体贴的脱下自己的休闲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男人像是照顾小孩儿一样把她半拥在自己的怀中一点一点的帮她整理好。
“没事……谢谢……”
眼见气氛变得越来越过头,他此次出行的目的昭然若揭。凉夏下意识的望向不远处的奕轻城,一边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悲哀,一边又期盼着那个男人能像以前那样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九十章 谁是谁的闹剧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但是目光所及之处,却只是失望的看见奕轻城跟宫溯离挨坐在一起正奋力的啃一个烤玉米。<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那两排牙齿田鼠似的啃下了其中的一排又一排吃的津津有味,而旁边的女人则笑得前仰后合,又帮他递水又为他捶背的,俨然一副当家的小媳妇样儿。
这幅画面的和谐程度深深刺激到了凉夏,让她敛下期盼的目光不再觉得尴尬,反而任由老师对她做着各种他想做的示好行为。
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对于身边的男人来说完全是一种特殊的诱惑。
看着穿着自己衣服的女人,清风吹拂过她的脸颊搅乱她的长发。他心里痒痒的,只觉得她的皮肤白里透着红,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精雕细琢出来的陶瓷娃娃。
女人并没有喷香水,也许是洗发精也许是沐浴乳的味道。那种随处可见却十分治愈系的清香,轻飘飘的随着微风钻进男人的鼻腔。
青草、蓝天、虚假却茂盛的树,郊外的氛围总是浪漫的,自然激发起人类的本能。
让他不知道哪来一鼓勇气,伸手一勾就将她措手不及的拥抱进了怀中,而后湿润的嘴唇贴了上去。
“唔!”
他这一亲不要紧,凉夏浑身如同遭到电击,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恶心,急忙摇晃着头想要避开这个让人猝不及防的冒犯。
“我爱你……”
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一向平和的男人这一次却显得有些激动。听闻女人都会有被男人征服以及强占的幻想,如果他能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充分表现出男性的魅力的话。
说不定单凭这个吻就可以捕获到佳人的芳心。事实证明他是天真的。
女人的确会有桃色幻想,但是对方一定要是很优秀或者干脆就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没有女人被陌生人侵犯还会觉得很浪漫并且沾沾自喜。
尽管作为一名大学老师,他的条件也并不算差。但是对于会令凉夏动心的那个段位来说,他还是差的太远了。
并不是说嫌贫爱富,非要是二世祖大帅哥之类的人才行。但是她跟他在一起实在是没有那种来电的感觉。
原本不想撕破脸弄得大家都难看的,但是事到如今如果再不给对方一点教训的话,女人担心这以后的发展会越来越糟。
情急之下,她扬起手来想要扇他一个耳光。.。.。.哪知回到空中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眼前的男人就“咻”的一下不见了,紧接着耳边就听见重拳出击打在骨头上的声音。
“找死!”
奕轻城怒气冲天的揪着他的衣领,一拳就把他打的七荤八素鼻子收不住的喷出血来。没有想到突然被打尽管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是被打的显然也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斯文。
几个踉跄站稳了脚步,看清了跟自己动手的人而后不吃亏的扑了上来,像凶狠的野兽一样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若说打架,基本上除了职业的没人打得过奕公子。开始的时候老师还能给上对方几拳保住自己的男儿本色,到最后却只剩下被对方凶残的暴打的份儿了。
一个人护着头被连打带踢的满脸是血,连叫声都变得虚弱起来。
“别打了!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看到他的耍勇斗狠,凉夏还是第一次。最初的那几分钟完全被吓傻了,到后来见老师的血一直突突的往外冒,心里才跟回魂似的冲上前去一把将他扯住了往边上推。
“干什么!你想打死他啊!”
见男人打起架来那么残忍,跟不在乎人命似的,女人心里又气又急。推搡的动作也不客气起来,看上去就像是老公被欺负急于护短的老婆。
“打死他怎么了?你竟然维护他?!”
见她明显是帮外人不帮自己,奕轻城又委屈又生气,一激动起来脸都涨红了。
“你!”
这一下呛的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旁边一起来玩的人已经在议论纷纷了,脸上什么古怪的神色都有。负气不去理他,她赶紧蹲下身来用自己包里的手帕擦着他脸上的血迹。
虽然刚才被侵犯她心里也是十分不爽,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眼看着他被打趴在地上满脸是血,她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啊。
“咳咳……我亲我自己女朋友,关你什么事儿?”
原本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大家都各自少说一句不就完了。可是那老师也是个肉烂嘴不烂的货,体力上不如人偏要在口舌上再逞凶。
“什么,你女朋友……?”
刚从口袋里掏出根儿烟点上的奕轻城阴着脸冷笑。旁边的宫溯离见他神色不对慌忙走过来想要拉住他,却见他毫不留情的甩开了自己。
而后长腿一屈高大的身体就蹲了下来,话还没说完手中的烟头就朝着他的胳膊狠狠戳了上去。
“你说谁是你女朋友?”
“大叔!”
“啊!!”
两个人同时惨叫,只是一个是疼的,一个是吓的。
.被灼烧冒出几缕刺眼的烟雾,到最后奕轻城已经放手了,那画面还是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你疯了!”
伸手将那可怕的凶器一狠心拔了下来,见他疼的冷汗都下来了,蜷缩在一起哀哀的呻吟,这一双眼睛中立刻就有了汹涌的泪意。
“啪!”的一声,原本想要打在老师脸上的巴掌却落在了奕轻城右脸。
抬头对上对方难以置信的目光,凉夏狠狠瞪着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发脾气。
“奕轻城,你简直蛮不讲理!”
她这一次下手是纯凭着一时冲动,话音一落,她就立刻后悔了。
并不是怕之后他会报复自己什么的,而是在话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她看到男人那一双原本狭长而黑亮的眸子里竟然射出了各种伤心、委屈、失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光芒。
那个眼神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带着审问与谴责……就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
“好……好……你好……”
事到如今,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恶狠狠的盯了她那张错愕的脸蛋数秒,他忍住微酸的情绪抬头望天。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这种大男人的代表人物,也会没出息的落下泪来。
“大叔……”
见他眼眶发红,凉夏彻底的慌乱了。心口处一抽一抽的疼,像是快要麻痹了一样。就连宫溯离大叫大嚷着跑过来推了她一把,喊道“你干嘛打我男朋友!”
她都像是没感觉到,只是顺势坐在地上,脑海中只剩下方才男人受伤的那个表情。
为什么这个男人也会有这种表情……
就像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一样。那么无助,又是那么可怜……
她一直以为奕轻城是天之骄子,就算做了再怎么无法无天的事儿,到最后该替他顶罪的人也会自动冒上来去顶。
而他就可以一直这样任性的活着,不把任何人放在自己的眼里。所以她才会那么“恨”他,恨他任性霸道。
可是现在呢,不知道是不是报应……他的样子完完全全就像是刚被别人作践过自己的真心一样。
万般的苦痛藏于胸口,像是算准了他不会痛似的,一下一下击打着他的心脏。将他武装起来的全部刚强都摧残得溃不成军。
“怎么这样啊,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自己不要脸,还打别人男朋友!”
看见凉夏那个失神的模样,不知道是心疼奕轻城还是趁机落井下石。
宫溯离一改当初强拉着她称姐道妹的亲热劲儿,颇为鄙夷的瞪了她好几眼,便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男人身上。
不仅凑过去用自己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被打的脸颊,还使出吃奶的力气抱着男人的腰想将他从地上给扶起来。
“你没事吧……”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的“伤口”,刘洋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担心。
“没事,我们走吧。”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苦笑。
他有事?他能有什么事儿啊。在那个女人的眼中,自己就跟土匪一样是该被谴责的那一个吧。
估计就算是哪天他被人打死在街头,她也只会向打自己的那些人跑过去,先问他们是不是被欺负了。
一颗真心被人嫌弃至此,他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好,我们走!”
感觉到男人牵住了自己的手,宫溯离心中一喜美滋滋的挎着他就要离开。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些用来达到目的的手段在不在乎又有什么好重要的呢。
然而她的开心虽然来得猛烈,遗憾的是却并不持久。
拖着心上人温暖的大手还没来得及走出众人的视线范围,女孩就感觉到一股前进的阻力突然袭来。诧异的回头一看,却见凉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爬站起来。
不仅如此她还疯狂的飞奔过来一下子扯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那眼神、那动作分明就是在阻止他们两个继续“恩恩爱爱”的离开。
“你干什么!”
一感觉到身边的男人也正在以某种说不出的复杂目光看着追上来的女人并且没有半点要甩开的意思,她一咬牙上前一步护食一样的,用自己隔开两个人的距离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凶恶。
“奕轻城,你敢走!你今天走了咱俩就彻底完了。你再走一步,我就立刻回灵犀园收拾行李。从此咱们两人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认识谁。”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九十一章 言归于好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无视宫溯离如同穿透空气一般,仗着自己比那女人还高上那么一点,凉夏直视着男人那双黑幽幽的瞳眸一口气说出听似平淡却气势非凡的话语。.。.
而那紧紧抓住他胳膊的玉手,却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攥得越来越紧。心乱了,又被她捡起碎片拼凑了起来。
也许是本能,也许是在看到奕轻城那双微红的双眸时触动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不敢去面对的那些东西。
凉夏现在觉得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她只要这个男人一句话。然后决定他们两个人这场荒诞绝伦“爱情”的去留。
都多长时间了,也不清不楚的纠缠得够了吧?
他可以一挥手毁掉别人的整个生活,可是她累了……
先前差一点因为看不惯这个圈子里的事儿而患上抑郁症,现在又被一个比猴还精的女人整的七荤八素的。
只要他们还维持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关系灾难就会一直袭来。这男人给的钱是大方,可是她怕再这样下去自己被逼神经了真的无福消受了。
“你走了更好,走死活该!谁稀罕!”
听凉夏这么一说,宫溯离自觉以自己现如今的地位是万万没有胆量说出同样的话来的。
心下窃喜之余让她迅速把视线转向奕轻城,期待他能做出一个过激甚至狠辣的反应。却不料那男人听了之后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一向刚强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种难以难说的悲伤。
“走?你想去哪……”
没有打人没有责骂,甚至没有想象之中的暴躁。有的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哭泣。
“换个城市或者回日本……总之你不会再看见我,我也不会再想起你。”
一咬牙,凉夏忍住落泪的冲动说出绝情的话语。这件事她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一直在寻摸能安全离开他的办法。
试了好几次最终无果又被打。没想到走到今天这一步仍旧没有学乖,依然选择了最愚蠢的摊牌方式。
没办法,谁让她是奕凉夏。一壶酒,说冷就冷了。如果风吹就会散,如果不散就会变……现在只看这个男人希望她散还是变,没有第二种选择。
“翅膀硬了哈,你把我当什么,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真心都喂给狗吃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奕轻城那边已经是一声接一声的苦笑。<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努力了这么久,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付出这么多,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绝情。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也太伤人了吧。
自然而然的甩开还黏在自己手上的宫溯离,他腾出一只手来反抓住她的另一只胳膊。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样幼稚的将她身体的一部分牢牢地抓在手里。
就好像这样做了,这个女人就不能够离开他的身边一样。
两个人就以这种奇怪的方式站立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两相望,手上抓着对方的力气像是在较劲似的一个比一个大。
“想走,你想的美……我早就说过,这场游戏没有你叫停的份儿。我不说可以你就得老老实实的在我身边儿待着……”
将女人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奕轻城一抹方才的悲情又变得跋扈霸道了起来。
只不过口吻中少了一些命令,倘若不了解他的为人的话,乍听这些话还以为是别样式的哀求。
抓人的反被抓,凉夏虽觉得诧异,但是也能感觉得出来,对方并没有像自己所做出的最坏的打算那样。
想要一声逐客令让她卷包袱走人,尽管不想承认,但是她在心里还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对我有真心?我怎么看不出来。我算什么?你什么时候为我想过……”
指控要有证据,眼神沉痛的瞥向旁边正看的咬牙切齿的宫溯离,凉夏掷地有声的说。与此同时,她委屈的眼泪也毫不掩饰的落了下来。
“喂!你有完没完啊!这是我的男朋友你搞清楚了没有?”
见事情已经越来越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她显然没有那个耐心将剩下的话听完。
只见她不客气的上前就要拉开凉夏,想将自己喜欢的男人“救”出来。
“你走开,这没你的事儿。”
哪知手才刚刚碰上对方衣服的一点点布料,奕轻城的手就毫不留情的挥下将她厌恶的扫向一边儿。
“你戏演够了没有。我早上跟你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吗?咱俩以后就是普通朋友关系,现在你还煽风点火的做给谁看啊?”
不只行为如此,男人皱着眉说出的话更是能将人的心泼一个拔心凉。
“你、你乱说什么!”
面对着凉夏蓦然睁大的双眸,宫溯离不安的看了看周围已经聚过来看热闹的那些好友。一张俏脸早已没有了方才的得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我说什么你听得很明白,不用我再重复一遍了吧。”
没有将对方的困窘放在眼里,男人说了一通她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凉夏的身上。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口气听上去已经缓和了许多。
“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在跟我闹脾气,那你大可不必。”从抓紧改为相拥,他抱着怀中的女人一字一句的说。
“我认识你之后我已经很少去找她们了,现在基本上已经都断干净了。”
此话一出,望着她一脸不信的表情,男人有些无奈的凶了她一眼。而后执起她的手大步流星的就往度假村的酒店房间里面走。
那里他订了好多情侣房,有什么事儿没必要在外面面丢人显然。他们大可以关起门来说个清楚!
“喂!你就这么丢下我跟这个贱人走了!我这么爱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不敢相信自己一招都没有落错却仍旧弄得满盘皆输,宫溯离不甘心的在后面大叫一声。娇俏的小脸挂着动人的泪花,一副被恋人背叛的深情女主样儿。
“得了吧你……”扯着凉夏走到半路,听了此话男人有些倒胃口的回过头来。
“你是小孩,我不想伤你。但是跟你我就一句话,你摸摸胸口问问自己,我要不是有钱人你会喜欢我?”
说罢,冷笑了几声,他任凭女孩失魂的坐在地上哭闹,再也没有回过半次头。
随便选了一个房间,他插了房卡推开门就把凉夏给一把搡了进去。
这度假村是按照地中海风格建立的,里面白蓝的色调相得益彰,还有一些特殊的古朴设计让人感觉无比放松。
然而这种放松的气氛在男人一脚踏进来之后便戛然而止,却而代之的是如同武林高手紫禁之巅决战一般的诡异与萧杀。
“我没有再和别的女人有瓜葛……”
见她既不着急也不上火,而是找了张椅子安静的坐下来,一双漂亮的眼睛带着纯净的目光望向自己。奕轻城原本有一肚子的气要撒,现在又觉得没有立场发火。
便爬了爬脑袋烦躁的站在门边上嘟囔了一句。
“我不是瞎子。”
淡淡的回应着他,她的视线逐渐放低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脚面。
“宫溯离不是一直都说你是她男朋友吗,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就不说你在外面招惹的那些我不认识的女人了。”
“我没有……至少认识你之后就不怎么有了。”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却一样将男人噎的说不出话来。欲言又止了半天,他最终也找了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急不可待的向她解释起了一切。
“跟你在一块这么长时间我基本上下了班就回家对吧,平时没事儿的时候也是留在家里陪你对吧?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出去跟别的女人鬼混了。”
“哦?是吗。那今天这次郊游是怎么回事儿?是我耳朵不好使了还是你脑子不好使了,我听得真真的,而你一句都没反驳不是吗?”
冷笑。嘲笑。鄙夷的笑。这种情形她见多了,却是一样的痛心。
“那是她自己乱来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被女人问的一愣一愣的,奕轻城胀了个大红脸不是羞的是气的,手舞足蹈的就开始不停的解释。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一脸褶子。”
难得的尖酸一回,女人冷嘲热讽的说完才发现自己有多刻薄。望着男人手还停在半空中一副晴天霹雳的样子,她心想自己“一脸褶子”那个形容词貌似有些过了。
奕轻城年纪再大,也是个身材好模样好的大帅哥。更何况还不到三十的男人正是最“一枝花”的时候,基本上除了眼角一点点纹路之外其他的皮肤都是又紧绷又光滑的。
“我……你真气死我了……”
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说,现在被损的一无是处奕轻城哭笑不得的用双手捧住脸用力的揉了几下,以免自己情绪激动又忍不住伸手打人。
“我今天早上原本是让你跟我一起来的,你忘了?”过了一会儿,他从指缝中抬起头来,苦笑着说道。
“没忘,那又怎么样?”狐疑。
“怎么样?我跟宫溯离早说清楚了,她不适合我,我也不喜欢她。但是带她出来玩是我早就答应过的,我当她是妹妹还个愿也正常吧?”
说完这句,他见凉夏脸色还正常似乎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这才喘了口气又接着说。
“但是她都跟那些朋友说好了我是她对象,小姑娘怕没面子叫我最后陪她装一次。我哪知道你也会来啊,要说咱俩这性质,我比你纯洁多了。”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九十二章 情到浓时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咳咳……”
原本听奕轻城解释听得正痛快,凉夏不是傻子其实大致上也看得出来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宫溯离故意安排的。<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至于其中的道道儿还不定是怎么一回事,却没有想到原来如此简单。
不过是两面三刀的几句话,几个身份,就把他们几个大人玩得团团转。要是能把这劲头都用在外国人身上,这祖国新一代的花朵其实还是挺有盼头的。
“我跟那个老师什么事情都没有,都是误会……”
审人的因为一句话蓦地变成了被审,她自知理亏,有点不敢面对他逼问的眼神。便假意看风景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向窗外背对着他。
“完啦,就这么几句话把我打发了?”
不给对方任何逃避的机会,奕轻城的心其实很宽,能忍受的东西也很多。但是不包括自己的女人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有瓜葛。
别说是喜欢的凉夏,就算是不喜欢的女人哪怕是为了面子,东窗事发的时候该下的狠手一点都不会留情。
“完了,他喜欢我想追我,我没答应他不死心而已。”
故意将事情说得轻描淡写,女人一脸悠然的望向外面的风景,觉得这个度假村还真是名不虚传。
“不死心就来强的,这不是无赖吗!”
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回忆起那个让人青筋暴跳的画面,奕轻城就觉得像是自己的苹果让陌生人啃了一口一般的憋屈。
几个大步上前将女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他拥抱着这种“失而复得”的美好触感,又是恨又是怨的哇哇大叫起来。
“不是缠着你吗?那好办,我找几个人保证让他消失的一干二净。”
“诶诶!你别动他哈,我不理他不就完了!”
听了男人的话凉夏心里一惊,明白他这是要下“杀手”啊……虽然讨厌陌生人的轻薄,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对方何其无辜。动不动弄死人太残忍了。
“那不行,不给点教训以后还要再犯。”
“你赶紧给他找个老婆就得了,别整那些虚的。”
眼看着身后杀气毕露自己就快要拦不住他,未免无辜的人受害,情急之下凉夏随便出了个主意。
“……”一时之间,他被噎的哑口无言。想到这里,他心头一热。
一股在心里藏匿已久的冲动涌上喉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将怀中的女人环的更紧。...那力气大的就像是要将她活活勒死一般。
“丫头……我的丫头……”口中呼着热气,他在她耳边深情的呼唤了起来。
第二天没课,凉夏去了趟公司处理事情。隔天再去学校,那个老师已经走了。
她心知那件事之后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放学的时候,坐旁边的男同学和她有说有笑的一起出去。
才到门口,就见奕轻城的车堵在校门口,不时有人回头看看。
受不了他这个嚣张和丢人的劲儿,女人只好婉拒了同学就说“我朋友接我来了,你先回吧”。
而后匆匆忙忙的上了他的车,在一群学生的好奇的目光中迅速的消失在无不遗憾的视线里。
“你怎么来了?”
将肩上的书包卸下来抱在胸口,凉夏望着男人那有些阴沉的脸随口问了一句。
“刚才跟你说话的男人是谁?”
哪知他所问非所答,比起她的问题,他更在意自己的问题。只见他一边单手掌握着方向盘,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来叼出一根儿点上。
俊脸上阴恻恻的,很是不好看。似乎对她随便接受陌生男人搭讪颇有微词。
“哦,同桌而已,又怎么了……”
一听见他这个口气,凉夏就忍不住皱眉。怎么就这几天的功夫,这男人是越来越小心眼儿了,现在就连她跟别的男人说话都不行了。
“我就问问,不行么?”
听出了女人口中的怨气儿,奕轻城也知道自己一副妒夫的模样很丢脸。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生怕他一个不留神这小妖精就又跟别的男人跑了。
“行行行,你随便问。”
自从上次的吵架之后,凉夏脾气渐长,而他也越来越拿她没辙。见女人答完话就靠在车座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似乎懒得理自己,男人忍耐了半天却还是先软了下来。
“中午想吃什么啊我带你去,我看你上学挺累的今天就别做饭了,行不?”
经过红绿灯的时候奕轻城停了下来,伸出带着淡淡烟草味儿的大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蛋,眼神中充满了讨好。
“真的?”
抬起眼皮儿半信半疑的睨了他一眼,说实话,今天的他看起来真的很诡异。
“真的,你说吧。”豪爽的笑了几声,他将烟蒂摁息在烟灰缸里。
“那行,我想吃温州米线。”
“……那是什么?”
令凉夏开心的结果就是奕公子开着他那辆小跑车一路向北,东拐西拐差点没把他车那底子巅掉了。
最终拐进了一个老居民区里,在一座光秃秃的小花园旁边找到了那家用麻袋片搭起来的简易棚子和几张桌子的小米线店。
“不会吧……”
没有停车位,他只好将车停在棚子旁边自己一抬眼就能看见的地儿。
原本他在吃饭上也没有那么讲究,一般的快餐店也能吃得津津有味儿。但是这地儿方确实将他结结实实的给雷到了。
而且,被雷的不止是他一个。
自打他那小跑车一开进来,所有在这个地方吃东西的人也是一样的惊异。只见好几十双大眼睛聚光灯似的“刷刷刷刷”投射到他和他那车上头。
还有几个买菜的大爷大妈直接走过来,围着他看怪物似的转了两圈。
“这什么情况……”
人嘛,没有不虚荣的。开始时受到这般瞩目男人还有些纳闷,直到后来他发现人们脸上多了一些羡慕的表情,这心里头情不自禁就飘了起来。
“你说这帮人为什么看我啊?”
凉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找张干净的桌子坐下,而后爱答不理的哼出了一句。
“别介意,也许是因为你长得平平无奇。”
“……”
她叫了碗肉沫米线,一碟卤豆干一碟咸菜,沾着辣椒油吃得很香。奕轻城也是一碗肉沫米线,可是那肉沫就真是“沫”。
对于一个嗜肉如命的大男人来说,这简直就不够塞牙缝的。
见男人苦着脸,食欲不振的翻弄碗里的几根米线条。凉夏摇了摇头,又给他加了一碟腊肠和鱿鱼须。
“凑合吃吧,下次别跟来了。”知道他是委屈了,可是看着他那样儿,她心里也同样不好过。
其实早就应该明白吧,不管两个人怎么亲密,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是其中的一个拼命努力试图去靠近另一个人,可是距离永远存在。
因为他们之间横亘的是用过去堆积起来永远填不平的沟壑。
“太少了。”忍了半天,最终还是一摔筷子,奕轻城对着做米线的老板大喊了一句。
“给我加点肉行吗?我加钱!”
“抱歉了,给你加了别人就没有了。大家都是这样的。”
笑呵呵的陪着笑脸,但是老板的意思很坚决。这肉的数量和米线的数量都是计算好了的,一天就这么多,卖完了收摊,明天再上新鲜的。
给他加了肉米线就浪费了,这种买卖他是不会做的。
“……”
见他一脸怒意,凉夏也放下筷子,盯着他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大叔,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用钱是买不到的。”
“哦?我怎么不这么觉得呢。”
男人正在气头上,现在又听见女人这话对他而言无疑是呛火。什么叫用钱买不到的东西,他想要,还能难到了天上去。
眼见他又开始犯浑,凉夏不再说话低下头去心事重重的接着吃东西。而奕轻城等了半天不见她回答,心下一急,看着眼前这碗“素”米线越看越来气。
竟是捧起来就用筷子往自己嘴里连喝带吃的猛划拉。将所有的怒气怨气都发泄在这份食物上。
开始吃的时候他还算得上是赌气,没办法欺负她他就只好猛嚼嘴里的米线条。但是吃到后来,男人是真吃出香味来了。
别看这里简陋,老板的手艺真不是盖的。米线本身煮的又q又糯,非常筋道。配上一点山西老陈醋压口,再加上鲜嫩的菜丝与卤得鲜香十足的肉沫。
转眼间两碗米线下肚,他咂咂嘴巴居然还意犹未尽。
“诶诶!别叫了!暴饮暴食的撑坏了你。”
见奕轻城一扬手似乎是打算再要一碗,凉夏原本心情压抑现在见他真吃得开心了也就跟着高兴了起来。
要不怎么说做人纠结呢……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捅你一软刀子就哄你吃块糖,给了你失望之后又会给你更多的希望。到最后,说不清、道不明、放不下、舍不得……
倒是叫人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啊……
“这怎么能叫暴饮暴食呐,我才吃个半饱而已。”
一边不甚满足的继续用筷子夹切成薄片的腊肠和鱿鱼须沾辣椒油吃,一边拿眼瞟她吃剩下的半碗米线。男人吞了吞口水,眼里流露出对食物的渴望。
“这还有很多好吃的呢,你不是要吃肉吗?对面那个小窗户口是卖炸鸡的,每天都排老长的队。今儿个咱来得早,应该还有卖。我去给你买半只过来。”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九十三章 站在你背后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凉夏平时就喜欢吃点这街边上的小零嘴什么的解馋,今天有伴了看他也没有再嫌弃的意思,就有意让男人尝尝新鲜。.。.。.
话音刚落就积极的站起身来,拿出钱包要去给他多买几样。
“炸鸡?好啊,你不早说。我说刚才开车过来就闻见一股子香味儿呢,敢情是那东西啊。你快去快回吧!”
本来挺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的,但是一听有肉吃,男人黑眸一亮,立刻爽快的答应了。
得到爷们的允许,女人便快步的走过去排队。
还好今天来得早,运气好,赶上刚出锅的。让老板年切了半只大的,热乎乎的用油纸包了装进塑料袋里。
连口都不敢系上,就怕热蒸汽把鸡肉弄得不脆了。几乎是捧着,连走带跑的赶回了他身边。
“哇,好香啊!”
打开包着炸鸡的油纸,一股肉香扑面而来。金黄酥脆的外皮儿,嫩而不腻的鸡肉。
光是闻着这股香味儿,两个人心里都是无比的满足。
“别动!洗手了么你!”
见奕轻城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伸手就要去撕鸡肉。凉夏一把拍掉他的手,佯装凶恶的瞪了他一眼。
“这哪有洗手的地儿啊,都来这吃饭了,你就别矫情了啊。”
口水都快要溢出来了,他急着吃鸡哪有功夫还管自己手干不干净。
“不行,不讲卫生生病了怎么办?”
完全漠视他的口水,她一本正经的掏出湿纸巾将他和自己的手指头都一根一根的擦干净,这才放任他的狼爪将鸡以最快的速度给肢解了。
“张嘴。”
眼见他擦完手,扯下一个鸡腿就要往嘴里送。哪知那鸡腿在空中转了半圈最终竟停在了她的唇边儿,这一意外令她顿时愣住。
“你吃啊,多吃点。看你瘦的,我都快抱上骨头架子了。”
其实也没特意讨女人欢心或是怎样,只是在美食入口的那一刹那,他忽然觉得让她吃了其实要比自己吃了还要令人满足。这脑子刚一转手上已经本能的付出行动了。
“诶……好……”
颇为感动的咬了一口,凉夏抿了抿唇,没让对方看出来自己眼眶里已经有了水花儿在打转。
不得不承认,比起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真的变了。可是一想起宫溯离,想起秦明月,想起两个人的身份与隔膜。<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她就会觉得,这种改变并不是一种可喜的甜蜜,更像是一种会令人明知有毒却还要饮鸩止渴的折磨。
“大叔……”
咽下口中的鸡肉,女人目光闪烁着唤了他一声。明明感觉到自己心里有数不清的话语要跟他说,可是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跟他相处得越久,她就越想靠近他,绑着他。
并且对他的其它女人咬牙切齿……如果在继续的话,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伤的体无完肤。
“你别说,一句话都别说。”
原本凭着一时冲动想跟他说点什么,谁知这男人连抬眼看她一下都没有,却好似已经洞察了她的所有意图。
只见他一边很镇定的用手继续跟那些美味的食物为舞,一边腾出嘴巴来跟她闲聊似的,用不温不火的语调一字一句的说到。
“你喜欢吃路边摊咱俩以后就经常来。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能最大程度的满足你。你缺钱,要多少我都给你。只是有些话,我不爱听。
即便有一天要说也是我说,轮不到你来做决定。”
“我知道了……”
被男人这么一噎,凉夏刚萌生出的那点冲动一下子被吓了回去。并且颇有些后怕的感慨自己怎麽居然那么有胆,敢主动跟他提分手。
换句话来说,分什么手啊。他们根本就是不是男女朋友。
“知道就好。乖……听话,别气我。我这个人禁不住气,你气我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见她听话,男人又撕了一块鸡肉喂到她的唇边。脸上波澜不惊的,也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到家后,奕轻城转身把她抱住,凉夏难受,“你先放开我。”
“不要!我就想这么抱着你……”
以为对方还在跟自己闹别扭,他不仅不放手反而将她勒的更紧。
“丫头……也许你不相信,但是我想说……”话到嘴边,因为害羞犹豫了一会儿。但是最终男人还是鼓起勇气,一字一句的认真说了出来。
“我是真的喜欢你,特别喜欢。喜欢到我已经爱上你了,眼里容不下别人。以后我的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也别跟我闹了好么?我们就像普通的恋人一样好好的过下去,永远在一起……”
说完这番话,男人脸皮有点烧。这么肉麻的话他还是第一次说出口,但是为了留住凉夏今后不再有误会,他觉得值了。
原本期待着对方能够给自己一个甜蜜的回应,哪知左等右等女人不仅不回话,反而还一直用力掰着他胳膊,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放开我……大叔……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躁,让他听得又气又急,恼羞成怒的将她抱得更紧还抖筛子一样来回的晃动她的身体。
“我跟你说了半天你听见没有?我说我爱你你听见没有!”
“呕……”
奕轻城看着抚着自己的胸口正背对着自己呕得肠子都快要出来的女人,脸上的表情真是前所未有的精彩。
……
“对不起嘛……”
“哼!”
“我不是故意哒……”
“别理我!”
“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啊……”
“我又老又丑一脸褶子行了么!”
房间换了澡也洗了,牙齿还用漱口水反反复复的涮了两遍。凉夏坐在床边上无奈的看着自打刚才就把自己用被子裹成一个“大包”的男人,为他如此幼稚的抗议行为深感头痛。
她又不是算好了他表白的时间呕吐故意给他难堪的,还不是因为他压着自己的胃刚才又吃坏了东西才不舒服的。
现在吐出来了,胃里爽了,又听了一耳朵的深情秘语心情超好。就算滚个天翻地覆她也愿意啊。
只可惜某人却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一样,连身子带头一钻进被窝里就再也没露出来过。
此时完完全全成了缩进自己的小世界黯然神伤的幼兽,让人看了又好气又心疼。
“大叔你听我说啊……”
脱了鞋爬上床去柔柔的抱住那个“大包”,她将自己的脸隔着被子贴在男人头上。
“不听我不听!”
“大包”别扭的扭动了几下,但是到最后还是安静的趴在那里,任由身上的女人把他当人肉被褥。
“你今天跟我说的话,我都明白了。老实说,我挺高兴的……”
莲藕一般洁白纤细的双臂有些激动的将男人环紧。
“哼……”
依然是无敌的哼哼神功,但是埋在被子里掩藏掉了自己“扑通扑通”快得吓人的心跳声。某人方才还紧皱在一起的五官也却不禁动容的舒展开来。
悄无声息的竖起了两只耳朵,奕轻城不安的拱了拱,寻找一个两个人都更舒服的位置继续听下去。
“其实有些话,我也早就想跟你说了。”
眼角有些微湿,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容易伤春悲秋的白痴。一点点情绪上的波动都能让她没出息的想哭。
“我想告诉你,大叔。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都是浮云,不靠谱儿。实话跟你说,钱我真不缺。大富大贵谈不上,起码比老百姓拿一辈子死工资强多了。
省着点过,这一辈子也能丰衣足食。可是我年纪大了,早晚有一天也会老的什么都不剩。现在我不想要钱,我也不贪恋男人有一天没一天的拿钱宠我。
我就想找个好人,跟我平凡的过一辈子。”
听闻此言,竖起的耳朵默默的收起来了一只,一想到对方到最后还是不能待见自己是个有钱人这种身份,某人的脸再度黯然了下来。
“奕轻城我知道你是二世祖,有的是钱有的是女人。所以我一直都不怎么接受你。你这样的人在我身上花时间投钱,在别人看来也许是风光,是羡慕。
但是我心里比谁都明白,一旦你不要我了,我就比那路边的野草还不如。除非我铁了心就是要走这条路,再换一个有钱人傍。
再被抛弃就再换,换到哪个傻子肯娶我为止……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自嘲的伸手摸了摸脸颊上仍然光滑细嫩却明显比不上十七八岁做小姑娘时的肌肤,凉夏心里很是惆怅。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有过快乐,也有过不快乐。不快乐的时候就一心想走,快乐的时候却又在想不快乐的时候。
那太累了,我一直都活得很痛苦,你知道吗……但是现在我想明白了,就算是老百姓也没那么容易就白头偕老的。
这个世界诱惑太大了,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所以只要你现在喜欢我、真心实意的跟我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
别说是爱情,我连命都是你的。你找我要爱情,你让我喜欢你。可是我的爱情很早很早的时候就给你了。只是你看不到,还一直一直的跟我要而已……多伤人。”
千言万语在此一吐为快,末了化为幽幽的一声叹息。
说完这些肉麻却真挚的话,女人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掏空了。好的不好的,也就是这么过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想办法让自己快乐一些呢。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九十四章 大冰山也会吃醋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本以为被中的奕轻城还要再别扭一会儿,她也不着急。.。.。.第一次放任自己流露出爱慕的目光,全心全意的注视着怀中的男子。
虽然隔着被子,但是她知道那是他:棱角分明、英俊冷漠的脸,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气。
这就是她的大叔,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开始的时候犹豫不决更多些,咬牙切齿的撕不烂、咬不碎。
只是到了最后,还是爱占了上风。像是沙丘上的一脚踏空,没头没尾的就陷了进去。
“丫头……”
没让她等太久,不过短短数秒,那层将两人隔开的被单就让里面的男人一把给掀开。紧紧地抱她入怀的时候,男人英俊的脸上已经处处洋溢着难言的喜悦。
印象中,那人狭长深黑的眼眸里从来都是锐利冷漠的目光。而此时,凉夏不会形容,但是他绽放出的神采就像是一个得了末期癌症的人忽然间有了治愈的希望。快乐、激动、满足……
“大叔……”
眼泪最终沁出的时候,她倾其所有喊出了心心念念的那两个字。来不及再妆点些什么,嘴唇就已经被对方狠狠堵住了,疯了一般,恨不能揉进骨子里。
两人说开了,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周末百里靖约凉夏去地狱火,一帮年轻人玩的很起劲。她坐了还没十分钟,奕轻城冷着一张脸就走了进来。
她不明所以跟他去了别的房间,见他一直沉默不语,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从她的这一边看来,奕轻城的样子就像是在跟什么东西生闷气。大大的眼睛射出来的光都是凌乱纠结的,红润的菱唇更是抿得死紧想必正在用力的咬牙。
“大叔?”
“嗯。”
不带感情的先应上一句,凉夏也察觉到了自己有点失态所以缓解尴尬的笑了一下。只见他对着夹住离不开的香烟轻轻的吸了一口,而后将浑浊的烟雾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徐徐吐出。
她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烟学着他的样子吞云吐雾,很难想象这个动作她做得连贯而优美。
配上现如今这身妩媚的装扮更是惹火诱人,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在公司里挥斥方遒的女总监,倒像个坠落人间的精灵。美得不可方物,很是勾人。
这种搭配总是特别的引人遐思:“哦?只有一句哦吗,跟我说话就变得那么少……”
奕轻城看起来有些失望,顿了一顿,他又有些不自在的接着说。<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你……喜欢那样的男人?”
“谁?什么样的男人?”
突兀的问题让凉夏一愣,手指间的香烟一下子没夹好直接掉落在她的大腿上。丝质的裙摆立刻烫出焦黑的小洞,连带着她稚嫩的皮肉也跟着受苦。
“啊!好烫!”
惊慌失措的尖叫一声,她差点就伸手往酒杯里捞冰块来敷了。谁知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奕轻城却比她还要惊惶。
一大杯果汁就这样泼洒在了她的整个裙摆上,不仅浇灭了吓人的火苗也顺便毁了她昂贵的裙装。
“没事吧?”
看着他神色紧张的掏出手帕来帮她擦个不停,到最后干脆一把将女人的身体打横抱起迈开长腿就要往楼上自己的房间里走。
那种陌生的男子汉气概惊得她眼神发愣,直到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的腾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人正在上演一出不伦不类的闹剧。
“没事,你快把我放下来!”
窝在他的怀里,凉夏挣扎着踢踢腿,强烈要求男人不要太过放肆。
“不放,你湿了,我们回房去处理。”
话语说得镇定自若,奕轻城面对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和无数道半是嫉妒半是好奇的目光,面不改色的在热闹的大厅里穿行而过。
“喂,去哪儿?”
就在接近楼梯口时,男人的衣服角却被醉醺醺的女人用力的拽住了。漂亮的眉毛不悦的皱起,回头一看竟然是个喝的烂醉如泥的中年女人。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身后立即跟上来一个男人。
“把她拉下去就得了,实在不行就敲晕了吧。”
耸动的言语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他不耐烦的忽略掉旁人听得差点掉下去的下巴。
“喂!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刚才还说爱我爱我,我好漂亮。老娘可以给你十倍的价钱!”女人明显不依的撒起了酒疯。
虽然是闹剧,但是这话听在凉夏的耳中却显得格外的刺耳。
先前的羞赧和一点点的感动迅速退化为满脸轻视的鄙夷,女人射出的目光像是要把抱着自己的男人活活烧出个血洞。
“把她直接丢出去!”
在小女人气势汹汹的瞪视下,奕轻城有些尴尬。低下头像安抚婴儿一般讨好的亲了亲女人的额头,却被她冷冷的偏头躲过。
“呜呜呜,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要钱我有的是啊!”
听到已经连最基本的客气都没有了的逐客令,女人却仍旧不死心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横在他和楼梯之间。
“这是我老婆,再不走她可是要不客气的。”
这一下,满脸哭花了浓妆的女人再也不说不出半句阻拦的话。没过多久她完全呆住的身子就被人连拖带拽的弄回了包厢里,一边走一边数落。
“好了,这下子没人阻拦了。”
冲着怀中听得目瞪口呆的凉夏甜美的一笑,奕轻城的脸旁像是有许多小小的烟火正在快乐的绽放开,看上去金灿灿的好不耀眼。接下来,他坚定的收紧双臂一步一步的踏上通向卧房的灰色台阶。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被烫伤!”
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看奕轻城异于平时的表现,她几乎要误以为自己遇上了童话里的白马王子。
他笑起来格外的孩子气,笑嘻嘻的看着她被烫焦的裙子,白净的俊颜上写满了捉弄她的表情。
“不用了,我自己去淋浴间处理一下就好了。你借我件衣服,先生。”
像小女孩一般欣喜的神情瞬间被冰封,一想起刚才那个发神经的女人,凉夏发现自己就像是逮到了出轨的老公一样,完全不想理面前帅气的男人。
此时此刻,那趋近成熟的装扮和讨好的笑容已经不能再取悦于她了。
“哦……”
听到这疏离的称呼,男人有些委屈的嘟起了嘴巴,却还是眨巴着晶亮的眼睛从抽屉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了过去。
“只有这个你能穿,其他的拿去洗了还没送回来。”
“谢谢。”
淡淡的丢下一句,凉夏冷漠的转身走进了浴室。只留下呆呆的奕轻城恋恋不舍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恨不能冲上前去……
等凉夏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床上等得睡着。熟睡中的男人,没有了平时的冷漠与疏离,看上去很是惹人怜爱。
身着他宽大的t恤,尽管是清洗之后的上面依然散发着只属于他的好闻清香。她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右手就这样不由自主的抚上了他的睡颜。
“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呢?”
低头喃喃自语,女人见他睡得熟,索性侧躺在他的身边用手指悄悄的描画他的轮廓。
瞧他生的多漂亮: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元宝一样饱满红润的嘴唇……每一样都是寻常家的男子脸上求之不得的模范。
然而点着他的额头,想起他的过错,她又情不自禁的加了一点力度上去,这一戳却将睡梦中的男人给凶狠的闹醒。
“好痛!”迷迷糊糊的尖叫一声,他嘟着唇揉着自己的脑袋。
“你对我做了什么?”
狐疑的瞪视着身边早已见势收手的女人,他眨巴的眼眸里面却流露出些许的迷茫。
“没什么,你做噩梦了。”
耍赖的否认着,她睥睨着他,心里的火气还是隐隐往上涌窜。心里越发的愤愤不平,表面上的阴鸷如同暴风雨的前兆。
似乎是感觉到凉夏徘徊在爆发的边缘,奕轻城笑了笑,没过多久,他歪着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笑容满面的凑了上来。
“好酸,为什么我闻到你的身上有股醋味儿呢?”
不停在她身上从下到上不停的嗅着,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怀。
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他闻得一阵麻痒,凉夏有些讶异自己什么都还没说,这个男人竟然已经洞悉她的全部心事。
难道说夫妻相处的久了都会形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鼻子有问题,我刚洗完澡哪来的醋味儿。”
掩饰窘迫的故意皱起眉头让自己看上去十分凶狠,她突然伸手捏住她的鼻子狠狠的拧了一下。
“不愧是你的黑手……”
这一下把奕轻城拧得鼻子里直冒酸水,捂着俊脸的同时男人的身体却开心的震动了起来,笑声一波接一波,不绝于耳。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被他无缘无故笑得心里发毛,凉夏忽然怔忪的意识到,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似以前在面对他是还能保持那么多的清醒与冷傲了。
内心中的冰雪被男人的热情一点一滴的融化开,潺潺的流成一江春水。爱也好,恨也罢,都是造成她情感波动的来源。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就是夫妻。两个人之间的屏障逐渐被各种原因击碎,散落成一地的桃花为他们之间萌动的爱情咏叹。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九十五章 再次受伤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我疯了,为了你而疯。<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笑过之后,奕轻城慢慢的支起身子将双瞳中的热切目光直射进她的心坎里。
“你吃醋了是不是?”
“你、你胡说些什么!”
想也不想就仓皇的否认掉,凉夏的心突突直跳,连平素惯于紧握的双拳也因为汗湿的掌心过于黏腻而只得放手。
“你来告诉我我是不是胡说。”
不理会女人的嘴硬,奕轻城呼吸急促起来一把抱住身侧的娇躯,吻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落在了她细腻的颈间。
“好痛……”
用力抗拒着身上的桎梏,她瞪他的眼神越来越狠。说不清闹不明的感觉,但是越是挣扎他就将她锁得越紧,到最后竟然像是要把她整个揉在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凶残的蹂躏。
凉夏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他的膝盖蹬了又蹬,换来的却只是他更野蛮的钳制力。
“知道吗,这里有多少女人为了我能亲近她而不惜在我身上砸下万金,你居然还想要拒绝?”
“你还好意思说……”用力的打开牙齿试图噬咬男人的脸颊,她将一双细目睁得浑圆。
原本想为自己抗辩一番,但是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听出女人咽下的话里饱含了多么深沉的隐藏,奕轻城眸一眯说话的同时都伴随着不断的磨牙。
“你敢说你男人不受欢迎吗,你说没有,我就相信你。”
前所未有的诚恳隐含着男人明知无望却还奢求不放的谦卑,他用手扭正她的下巴不让她闪躲。目光炯炯却是在逗她……
“我……有……”然而回答他的却是女人一如既往的娇羞与诚实。
两人依偎着回到了灵犀园,奕轻城忽然问道:“咱们海边的房子,你想怎么装修?”
“请设计师吧。”她说道。
“请设计师干嘛,我住还是他住啊?设计师设计出来的都不像家,我要我的家,被人说没品也无所谓。”他乐了,大喇喇的往木板地上一坐抬头问她。
“你觉得沙发前面放点什么好呢?我不喜欢茶几,挡腿。”
“那就放一大块地毯吧,要厚的、软的,可以坐可以躺。随便的丢几个靠垫在上面,或者直接改装成榻榻米,我也喜欢自在点的。”
凉夏很实在的越说越开心,将自己曾经对一个家天马行空的想象全都说出来了。
“我希望卧室的顶子可以打开,这样晚上就能看见星星还有月亮。花园里都种上玫瑰花,还有那种凡尔赛宫一样的玫瑰门。<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对,还得有秋千!”
看着她一直在那说个不停,到最后她的想象越来越离谱,让人忍俊不禁。奕轻城却没有笑,只是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眼睛又黑又亮,黑曜石一样,深邃的要命。
“这些以前从没听你说过。”就像是跟她聊天似的,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她正说得高兴呢,脸上的笑容却蓦地僵了。
“以前没机会说呗。”凉夏笑笑,“没关系,我什么都无所谓的,只要你喜欢就好。”
说着,她脸上露出小女人依赖丈夫式的幸福笑容。
她这一笑把奕轻城看得有点痴,回过神来后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只见他慢悠悠的走过去将墙上的窗户打开,一个人静静的抽起了烟。
“你还喜欢什么?”背对着女人,他忽然说道。
“没有了。”
应了一声,凉夏站在远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忽然觉得他有些落寞。
“我对你关心的太少了。”弹了弹烟灰,他有些自责。
“你对我已经很好了……”
凉夏这一次说的很温柔、很轻。几乎像是在跟情人告白,没有夹带任何的负面情绪。
“你去做饭吧,桌子上有电话,你要什么菜打个电话一会儿就有人送过来。”将烟蒂熄灭,他又转过身朝她走了过来。“给我做顿饭,我明天要出远门,饿了。”他幽幽的说。
“好。”
一句废话都没多说,她点了点头当真走进厨房去准备。架子上挂着新围裙,居然是粉色的。她顺手摘下来系在身上,而后打开冰箱看了看就决定做一顿砂锅排骨。
冰箱里有肉有蛋非常新鲜,只是缺一些蔬菜而已。按照他的指示,她很快找到了送菜的电话,跟人家订了洋白菜豆腐什么的。还真是应有尽有。
“虽然方便,以后食材还是自己去菜市场买吧。”
烹饪的过程中他进来看过她一次,见女人用随身携带的鲨鱼夹将头发整个束起,洗手作羹汤的认真样还真像个好主妇,而且是极美的一个主妇。男人的目光便更显幽深。
“嗯?”
漫不经心的应着她的话,见她熟练的将蔬菜洗干净切好装在盘子里,他显然注意力只是集中在看她身上。
这个世界上,有的女人下厨平庸得跟什么似的。油烟味儿,乱糟糟的头发,五短的身材以及粗糙的主妇手都会令男人倒尽了胃口。
虽然这样说有点残忍,但是看着她做饭奕轻城却觉得十分赏心悦目。“你要是不习惯菜市场,去超市也行啊。
菜啊,肉啊什么的,还是自己挑的才令人放心。入口的东西,不能不讲究。”
将锅注满水端到电子炉上烧开,凉夏一边处理着排骨一边随口叮嘱他。
“我?我无所谓啊,反正你会做。”他却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也是……”
听他这么一说了,她自我解嘲的笑了。
“这肉要先炖着,得过几个小时了。我先给你弄几个小菜,你喝点酒吧?”
男人一听得过这么长时间才有的吃,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挺不愿意的说。
“啊?我可饿了哈……干嘛非弄砂锅啊,还要等。”
“砂锅挺补的,而且中午吃剩下了你晚上自己热热还能吃,也不费事。”
回过头给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她又去忙着弄凉菜。
她不笑还不好,这一笑那叫一个温柔。奕轻城乖乖的扭头回餐厅,也不知道从哪弄出一瓶儿白酒,跟孩子似的听话的坐在那里等吃的。心里还自我催眠着,砂锅最好了。
没过一会儿,凉夏端上两盘小菜,还体贴的帮他斟好了酒。
“哟,你还喝白的啊,不怕醉了啊。怎么跟我爸似的?”
“白的给力。”他脸上颇有几分得意,示意她也坐下陪他喝。
“不不,我可喝不了这个。”她吓了一跳,连忙摆着手。
“别推辞了,你看古代人都喝白的,尤其是在告别的时候。”他锲而不舍的继续劝说。
“那是因为古代没别的酒……”
“……”
“谁说没有?葡萄美酒夜光杯你小时候没背过古诗啊。你看古代这不有葡萄酒吗?可见还得喝白的。”
二话不说,奕轻城已经端起酒杯把凉夏强搂过来就灌到她的嘴里。
“哎……咳咳……咳咳……”
一口气没吸上来,正巧被辛辣的液体呛了个满嘴。她辣的眼泪都快留下来了,求饶似的说。
“好好好,我自己喝行吗?你别再灌我了……”
“行,你自己喝。”见女人终于投降,他咧开嘴笑得很神秘。
几杯白酒下肚,两个人都有点熏熏然。而凉夏更是脑子发懵的不得了,就算光是坐在椅子上都觉得地在转自己在飘。
“怎么了?醉啦……”
将椅子挪过来和她挨着坐,还保留着七分清醒的男人轻轻将她抱在怀中。
“有点……”
酒精让女人的神经变得有些迟钝,顺势偎进男人温暖宽大的胸怀里。
“过来,我看看……”
声音变得越来越轻柔,越来越蛊惑。他托着女人的脸,将自己的俊颜越凑越近。
“哟,还真醉了哈。”
他的呼吸喷到她的脸上,而她只是迷蒙的望着他,却只知道傻笑。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奋力的将他推开。
“我、我去看看排骨……”
紧抓着自己的领口,女人仓皇的逃开男人的掌控。脑袋的晕眩让她好几次差点跌倒,最终狼狈的奔到了厨房里。
“真可惜……”
“啊啊!!”
然而,就在他沮丧的不得了的时候,厨房里却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怎么了?”
腾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奕轻城几乎是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赶了过去。
“丫头”
这一看连他自己都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女人倒在地上正哀哀的嚎叫。炖汤的锅扣在地上,但是东西却全倒在了她的身上。
滚烫的热水焦灼着女人稚嫩的皮肉,令她清秀的脸扭曲得变了形。
她有些心慌意乱,一不小心就将锅子整个打翻在自己的下半身。
“好痛……我好痛……”
痛苦的尖叫着,凉夏手忙脚乱的解着身上依旧滚烫的衣物。奕轻城跑过去帮忙,热源虽然离开了,但是女人已经全部都红肿了起来。
疼痛撕心裂肺的继续,她不断的哀嚎,无处发泄只能一直咬他。
“别怕!痛就叫出来!”
只见奕轻城迅速将她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就开始用凉水不断的冲洗她的伤处。
“我好痛……好痛……”
一时之间泪流满面,那种钻心的疼痛仿佛是有一把剪刀一直在剪自己的肉一样。持续不断的灼热让她欲死不能,当时真的有种还不如死了算了的绝望感。
“不怕不怕,我在这……我马上给你叫大夫!”
医院里诊断下来,凉夏因为起了水泡,被诊断为二度烫伤。灼伤面分布在小腹和腿窝处,恐怕得休养一个月才能康复。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九十六章 出差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奕轻城要去云南出差,又不放心凉夏一个人,只好带她一起去。<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到了机场,直到和看上去神清气爽一副模特样的男人上飞机的那一刻,她都觉得自己有点恍惚。
本以为会看见什么诸如私人飞机之类的奢侈品,又或者说最起码也是个头等舱。但是进了飞机才发现,两个人的座位被排在一起,就是很一般的商务舱。
没什么特别的,也不知道奕轻城是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呢,还是真的就是来玩的,低调得令人发指。
“你没带多少东西啊。”
刚才托运的时候男人就注意到了,她就是一身t恤牛仔裤加运动外套,打扮得非常的休闲。
行李是一个灰色的很小巧的拉杆箱,除此之外也就剩下身上的一个蓝色的斜肩带的随身包了。
“嗯,我不麻烦的,这些就够了。”
凉夏出门在外的时候通常都会以方便实用为上,不会给自己添麻烦。
也不知道这个举动是不是讨得了男人的欢心,总之他听后很爽朗的一笑,然后揉揉她的脑袋搂着她一起上了飞机。
男人的座位靠着窗户,过一会儿应该就可以看到很漂亮的蓝天。还有一团一团,洁白的棉花糖一样的云朵。凉夏越过他的身子,看窗外看得出神。
有时候会觉得大自然很神奇,比如说万一这飞机失事了,谁都也逃不过个死。地心引力的作用是致命的,不分贵贱。
“想什么呢?”
挥手在女人眼前晃了晃,他有些疑惑她的心不在焉。
“没事,我很少坐飞机,有些紧张。”
下意识的抓紧了座位两边的扶手,她摇了摇头。
“怎么,你恐高?”
尽管对方说的隐晦,但是奕轻城立刻就聪明的想到了。
因为此时,凉夏难得的露出凝重的表情,脸上有汗,肤色也略显苍白,看样子是真的吓坏了。
飞机还没起飞,她就已经将扶手抓的自己指头关节的地方都白了,一会儿真飞起来的话不要昏过去才好。
“嗯……有点。”
沉默了好半天,直到他的眼神已经带着逼问的气势,她才点了点头,哼了一声。
“那也没办法,你得忍着。云南太远,不坐飞机的话咱们得铁折腾了。”
安抚性的将她搂过来靠着自己的肩膀,他贴着她的耳朵轻轻的说。
“我没事。<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接受了男人的好意,她却觉得有点别扭。他很温柔……让人心里变得软软的,非常不真实。
没过多久,飞机就开始起飞了。凉夏后背紧贴着座椅,额头上的汗一直流。她从小时候起就最怕高了,那时候教室在六楼就已经把她吓得够呛。
在日本的高层她更是一步都没往阳台走过,连衣服都是晾在浴室里。
她宁愿坐一个月的火车,也真的不想坐飞机啊!
“唉……”
奕轻城就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在飞机起跑的时候吓得浑身发抖的那个样儿忍不住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可奈何。
起飞的那一刻,她的整个心都悬起来了只差大叫着停下停下我不坐了。
但是飞快的,眼前突然掠过一团黑影,接下来她的嘴唇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给堵住了。
只见他按住她的头,一只手盖住她的眼睛不让她乱看,用力的好像把她捏进骨头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什么都看不见,被他一路亲到缺氧。等男人终于放开了她,她这才发现窗外早已飘着一朵朵蘑菇云,飞机已经趋于平稳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颠簸了。
“现在好点没?”
其实坐飞机最可怕的无非是起飞和降落的过程,熬过了这个阶段人只会昏昏欲睡。望着她被自己亲的红扑扑的小脸,他开心的一笑。
他是故意的,却不得不感谢他这份故意的“好心”。
“好多了……”
凉夏有点傻眼,却还是闷闷的回应着他的好意。
“怕什么,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奕轻城戴上墨镜,歪在一旁补眠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没过多久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偷瞄着他的睡脸,她发现仔细看来他还真有点像模特,只是偏阴郁一些,没有那么阳光。这个世界上有的人一出现就会带来欢笑与希望,而有的人的出现只会带来绝望与恐惧。
以前她觉得他属于后者,现在却觉得他似乎游走在这两者之间。
感觉到他越睡头越偏,到最后直接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忽然间觉得有些迷茫。
飞机在一家机场降落,一下飞机领了行李就有商务车来接。司机是个晒得很黑的中年男人,身材结实,很健康很威猛的样子,似乎是藏族人。
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了一个年轻的姑娘,脸圆圆的,有着红扑扑的脸蛋。后来凉夏听说,这姑娘是和司机一块从香格里拉那边过来的,专门为了接待他们。
小姑娘其实年纪不大,但是也许是做导游见多了人,说起话来非常的老道成熟。虽说她们从小生活在山里,没有接触到什么花花绿绿的世界。
但是她大学是在杭州念的,也见过一些世面。
奕轻城上车后就依旧在睡觉,而她则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导游小姑娘聊起了天。
藏族的姑娘都很热情,她说你就叫我卓玛就可以了,司机就是扎西师傅,我们那都这么叫。但是在昆明、大理、丽江,不同的民族区域对女人和男人的称呼也不同。
凉夏记了半天才搞得清楚,到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没关系,其实不带称呼也无所谓,但是您要注意一下,这里特别忌讳叫女人为小姐。”
露出一个不碍事的表情之后,卓玛想了想又极其认真的说到。
“为什么?”
温云美不解。
“因为在这里小姐就会被认为是做那种不好生意的女人,你这样称呼姑娘她就会觉得你是在骂她,绝对不会理你的。”
一句话不带任何敌意却听得她整个人一愣。
“嗯,我记住了。”
身旁原本以为在熟睡的男人却噗嗤一笑,显然并未睡死将两人的对话全都听了去。
只见奕轻城睁开双眼,意味深长的瞪住她。
小卓玛挠了挠头,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我们藏族的女人都非常勤劳,能下地干活就绝对不会去做那种丢人的事。家里出了那么一个女人,整个家族都要蒙羞的。”
“这样啊。”
他不再追问了,只是搂过了她继续放肆的笑。
觉得男人俊脸上的笑容分外刺眼,若不是不敢,凉夏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车子开了很长时间,最终将他们拉到一家别墅似的行馆。下了车奕轻城就让导游带着她,又给了她一张卡,说里面有钱没事的时候可以出去随便买点什么吃的用的。
他自己还有事,就跟着司机走了。
“我姓奕,你叫我姐姐就行。”
见小姑娘很殷勤的将她和他的行李都揽在自己身上搬运着,凉夏急忙要去接手。
“没事儿,你们都是贵客。我给您搬,别把您这衣服给弄脏了。”
谁知小姑娘则很大方的摇摇头,坚持要代劳。别看她身子小,力气却是大得很。两个行李箱再加上奕轻城带来的一个旅行袋,凉夏光是看着都沉,她却一个人自己全部都搞定。
“来来,喝点水吧,歇会儿。”
搞定了行李,她给小卓玛倒了杯水。
打量四周,她发现这行馆还真的装潢得不错,像一个小家。虽然没有那些别墅大,也就两百平米的样子,但是地中海的设计风格很窝心,让她喜欢的很。
真的不要出来旅游还去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了。
云南省在她心里一直是神话般的领域。无论是历史还是文明都令人觉得神秘又向往。
又跟着小卓玛聊了一会儿,她发现女孩的生活很单纯也很知足。虽然到过汉人的地方吃过米饭,但是她们少数民族信仰很强。
大家是神的子民,无分贵贱。她们守着自己的山,自己的祖世世代代的生活着。会说话就会唱歌,会走路就会跳舞。
从来没有说想些有的没的,觉得自己过得不如别人。人原本就是这样,世界那么大,民族那么多。生生世世,更新交替。
人就应该快乐本分的好好活着,比起大城市里面的喧嚣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价值观。凉夏真的觉得自己有些羡慕起这里人的生活了。
越是觉得小卓玛朴实可爱,她就越惭愧自己以前的肤浅。
你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在菁城以为长得漂亮一点身材好一点就怎么着了。
藏族人以黑为美,以壮为美,纳西族以胖为美。因为这都意味着能下地干活,勤劳是最大的美德。
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一个价值观,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凉夏原本不是一个爱聊天的人,但是这一次却聊的特别的欢畅。
两个人越说越熟稔,到最后小卓玛还偷偷的告诉她。彝族男人都被叫做阿黑哥,也是很勤劳的意思。但是像刚才那位和她一起来的先生,一看就只能叫做阿白哥或者阿花哥。
“为什么?”
她不解,追着问。
“因为他看上去就是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人……”
小卓玛认真的说。
“按照传统,阿白哥一进到当地人的店里就应该被劳役三年变勤劳了以后才能走呢。”
“哈哈……”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九十七章 越陷越深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这一听凉夏乐了,笑得好半天好半天肚子都疼了。<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不知为什么,她脑子里居然浮现出奕轻城被蒙着眼睛拉磨的场景。
不过也就是想想,要是有哪家店敢扣留他,估计没过多久就会被火烧了吧。
又逗留了一会儿小卓玛就离开了。她说这是贵客们住的地方,他们不睡这的,明天一早再来接他们。刚才说话的功夫她已经给凉夏叫好了另一辆车,想去逛商场吃饭的话吩咐师傅就可以了。
谢过了女孩,等她一个人坐回床边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寂寞。
对着陌生而空荡的房间发愣,她忽然觉得有些冷。忘记问他要在这个地方待多久了,不过看他这意思应该不会太短。
说什么旅游啊,看他那行色匆匆的样儿八成就是过来谈生意的。
上网查了查昆明有什么好吃的,最后决定去吃米线,顺便再买几套换洗的衣服什么的。楼下的司机师傅不多话,只是安静的开车带她到了昆明最繁华的一片商业区。
这里气候偏干,昼夜温差大。相比南方,凉夏原本以为菁城就足够干燥了,却没想到这里还是让她小巫见大巫了。
但是这里商场里的衣服却出奇的好看,色彩斑斓非常奔放,大概和花都的美名相称。不厌其烦的挑选了几条连身裙子,有大花朵图案深v领的设计。
穿上去转圈裙摆立刻蓬成一片大荷叶的。也有包紧臀部的小短裙,显示出性感的好身材。
行馆里常备的一次性产品她是用不惯的,正好看见屈臣氏就买了点洗发水沐浴露什麽的带着。面膜打折便入了几盒,她觉得自己带来的那点装备可能扛不住这里的气候。
逛来逛去除了几件外套几套内衣之外实在是没什么好买的了,她这才提着七八个袋子离开了商场。
晚上,夜凉如水。不是虚的,是真的凉。
在车里让师傅开着暖风还是透着一股一股的寒。没办法,把给奕轻城买的厚外套披上,不管他看不看得上这种对她来说挺好,对他来说却是便宜货的衣服。
回行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一点多了,他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她关了灯,换上睡衣自己钻进被子里。
迷迷糊糊的时睡时醒,在陌生的地方她有点睡不安稳。不知是凌晨几点,楼下传来推门声。而后浴室的灯就被点亮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
奕轻城今天是有点喝多了,冲了澡再出来的时候脸颊上还是红的诡异。.。.见他来了凉夏没办法自己再睡,于是就开了小灯站起来扶着楼梯等他。
这行馆分两层,楼下是厅和浴室,楼上是卧房和一个小的洗手间。女人靠在那里,头发披散着垂到腰间。身上是吊带的紫色丝质睡裙,衬着雪白的肌肤看上去很妖娆。
奕轻城的头发还是半湿的,打成绺分散着,看着很野性。气息混合着柠檬的香气与酒精的味道,把她吻得熏熏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第二天去爬山,奕轻城回来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这才皱着眉摸摸她的头问了一句。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要不你先去顶上看看,我在这歇会儿喘口气。”
爬山就是这样的,看着矮真要蹬的时候才觉得远。凉夏本来就有严重的恐高,此时站在几千米的山上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是一种折磨。
“你说你这人,缺氧就说缺氧死撑个什么劲儿。”
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男人转身就走。长腿迈开,蹬蹬蹬的就往上赶,没一会儿就看不见影儿了。
“我也不想撑啊……”
对着空气才敢轻轻的说出这句话,女人避开栈道自己找了块空地坐了下来。
都说是陪旅游了,他想来爬雪山她能不顺着他吗。只怕说错了一句话他就能把她给吃了。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不管怎么说天气不错,这山顶上风和日丽的还是令人觉得心情愉悦的。不敢往下看那她就往上看,往四周看。
山峦起伏,其实看不到什么雪,坡势缓的地方青草茵茵,有几头犛牛在吃。除了一些游客之外还有穿着藏族传统服饰的老奶奶背着竹筐一脸安详的在山上走着,不知是在做什么。
目光对上的时候老奶奶冲她笑了笑,很慈祥。据说藏族人自己爬山是不坐缆车的,因为这样才虔诚,是他们对神的敬畏。
这个民族认为人生下来就是要受苦的,只有今生多受苦来时才能幸福。如果那样说的话,那她下辈子究竟是会幸福还是会不幸福呢?
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却见不远处奕轻城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又折了回来。等到他走近的时候,她才发现那是几个新的氧气瓶。
“给你,快吸。”
将其中一个仔细的打开安装好漏斗一样的东西,他搂着她就把东西凑到她的脸上去。突如其来令女人错愕不已,不过被强灌下几大口氧气之后身上的不适还真的好了许多。
“你从哪买的氧气瓶?”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里已经没有商店在卖了。
“游客手里。”薄唇咧开得意的一笑。
“我不信,人家还没用呢怎么舍得卖给你?”
深知没氧的痛苦,她疑惑的很。
“五十块钱一瓶当然不舍得,不过五百块钱一瓶舍得的人就多了。”
挑了挑眉毛,男人满不在乎的说。
“五百块……你花了两千块钱买这几个氧气瓶?山脚下才二十块钱一瓶啊!”
凉夏大惊,一下子又差点缺氧。
“那能怎么办,把你憋死?”
笑嘻嘻的将氧气瓶揣在女人的怀中示意她收好,他笑道:“这没人了吧?”
“都上去了吧。”
“我也缺氧……”
不知不觉间气氛忽然变得浓重,也不知是不是在高山上的缘故,奕轻城充分感受着一览众山小的豪迈。只觉得自己有种君临天下的快感,此时此刻,他急需一个女人来分享这份兴奋。
“别别别……你想什么呢!”
被他的提议吓了一跳,凉夏急忙要拒绝。但是对方显然并不在乎她是不是答应,只是将俊颜凑得越来越近,搂着她的手臂也越来越紧。
“唔嗯……”
嘴唇才刚张开帮助鼻子多吸一点气就被男人给严丝合缝的堵上,这一次他变得温柔了许多。
阳光照射在两个人的身上,不烈,却是特别的晃眼。
凉夏偷偷将眼睛睁开,发现他离得自己好近好近,他的样子忽然变得好清楚好清楚。她可以数清楚他浓却不乱的眉毛,还可以看清楚他紧绷的脸部肌肤上的毛孔。
他的身上依然是熟悉的那种柠檬味儿,渐渐的有些迷醉。两个人手拉着手又往山顶上爬。也许是嫌女人动作太慢,见她还是不太适应,就干脆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抱着她往顶上赶。
这一行为对于来爬雪山的人来说等同于壮举,周围的游客对他们频频行注目礼。女人们都带着羡慕的眼光看着凉夏,而男人们则在想倘若自己也有这么一个美娇娘那也一定是捧在手心里头疼。
终于到顶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种雀跃。
看着苍茫山下,奕轻城大喊大叫,而她只敢在远处看着他站在崖边兴奋得跟个孩子似的,不想舍命陪君子。
“照张相吧。”
喊过了之后奕轻城看上去挺高兴,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相机冲着她招招手。
“好。”
以为是让她帮他照相,女人没多想就走了过去。哪知男人却让她站在前面自己从背后抱着她,然后将相机递给了旁边一个游客,是要跟她合影。
快门按下的那一瞬间凉夏笑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很自然的就笑了出来。相机里,他站在后方,高大的身子将她完全笼罩住。俊美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罕见的真诚。而她却也笑靥如花,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这张照片后来成了她的梦魇,因为这是一个开端──预示了她与他之间的无限种可能。
她不是个爱做梦的人,以至于后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敢去看这张照片。然而它却一直跟随着她,直到她的情感终于找到归属,落叶生根。
傍晚时回到酒店两个人都舒了口气,他们没有住在香格里拉,而是直接去了丽江。
丽江是个好地方,凉夏没事的时候上网搜了一下,发现这座古城的纳西族实行的是走婚制。
和导游聊了聊天,感受了一下以女人为天的民族文化,她几乎有种穿越了的感觉。
司机师傅说话也很古式,从雪山上下来上甸藏公路的时候他幽幽的说了句,“快到纳西族的地界了。”更是让她脑子里充满了玄幻小说,浮想联翩。
也许是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比较累,奕轻城泡了澡就趴在床上闭目养神,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觉得还好,一瞅手表这才六点多,华灯初上,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还没开始,现在就休息未免有点不甘心。
她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反正自打来了云南这个地方遇见那个藏族小导游,就对这里特别的喜爱。
虽然高原上气压的缘故米饭都是夹生的,蔬菜水果的品类也少更不用说干燥的让人皮肤起皮屑的气候。不过难免对这种回归自然的生活特别的向往。
人嘛,不怕累身,就怕累心。心一累了,你就算是给她金山银山也难得博她一个开心。
在车上的时候她就一直的往窗户外面看,看那些面山背水的住家,看那些穿着少数民族衣服下地干活的妇人,看大自然生机勃勃又神秘万千的景色,看着勤劳又朴实的壮汉。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九十八章 风波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她忽然觉得自己白活了,在大城市里追名逐利,纸醉金迷的,活的好累。.。.。.
一时间心里感慨万千,转过头看见奕轻城睡得很沈,便自己换了那件从昆明买的深v领连衣裙,画了个漂亮的妆静悄悄的走出酒店。
开始了对这个城市的探索,上演了一场寂寞而流离的锦衣夜行。
“风吹动那月光夜初上浓妆,点红唇管何年发成霜我有我的痴狂,废墟成天堂曾几度过往.不怕山远水长谁把往事思量笑时泪半行……”
没有惊动司机,她自己打车去往古城酒吧街,因为听说离这里并不太远。上了车一摸风衣口袋,才发现因为充着电居然忘记了带手机。
不过没关系,奕轻城睡死了估计也不会找她。包里就一管口红一包纸巾和一个钱包,倒也省事很多。
出租车司机比较闷,也没放什么音乐。但是看着窗外的五光十色,凉夏自己心里却响起了上大学时候最喜欢听的王菲的一首《夜妆》。
“你一念之差,我动情一场,多少空想……”
那个时候只是单纯的喜欢王菲,喜欢听她的歌。觉得这首歌的歌词写得很有感觉,这么多年都记下了没忘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她生活的真实写照。
忽然想起了睡着的男人,想起他的温柔与安全感,想起他对她的好却又不能给她任何肯定的承诺。似乎又被这首歌给言中了。
空想吗?
车子在一阵行驶后停了下来,她自我解嘲的笑笑,递给司机钱走了下去。
古城很热闹,道路不宽且有坡。一路走等于在一路往上爬,没过多久便会觉得有点喘。除了酒吧之外还有很多特色店铺,卖些民族风情的小玩意儿。
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逛街的,凉夏不着急挨个儿的逛觉得很新奇。只是懊恼自己居然傻傻的穿了高跟鞋。
后来看见有卖绣花布鞋的赶紧买了一双,也别说,换上后自有一股新的风情。
她就一个人这么四处的走着看着,发现到处卖的都是印花长裙、扎染的衣衫以及古香古色的首饰。
看到喜欢的流苏耳环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配饰,一时贪玩问了价钱得知是五元时吓了一跳。零零散散的挑着居然买了小一包,少说也有十来对儿。
在菁城的时候她随便一个耳环就能买上几百甚至几千对,却没有此时她从这里挑选来得快乐认真。
“美女,你长得真好看。”
店里的掌柜一见了她就一直冲着她笑,到最后居然亲手解下一对穿着孔雀绿珠儿的流苏耳环来送给她。<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谢谢……”
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热情,凉夏连声谢过后就直接将这一对儿戴在了耳朵上。果然,衬上她娇美的瓜子脸和细长的脖颈。
这耳环让她看上去就像个古代帝王的妃子,顾盼生姿之间散发着浓浓的古韵。
要说美人之所以被称之为美人,其重点就在于无论她穿什么带什么,化不化妆弄不弄头发都是一样的娇俏可人。
做作的女人看得多了,就会更欣赏天然的美女,而她就是其中的一个。天色渐渐的黑透了,酒吧的生意也变得好起来。
又逛了半天买了几件衣物小玩意儿她也累了,便随便找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坐了下来。
“美女,喝点什么呀,要不要我陪你来几杯?”才刚刚坐定,就发现有人来搭她的肩膀,口气听上去还是轻佻味儿十足。
有些厌恶的别过头去正想斥责,对上对方的脸时却落了个哭笑不得。
“你多大了?”
不再反感的任他搭着,凉夏看出来他是酒吧里专门请来拉酒的。最重要的是,她实在没有办法将他与那些想要搭讪美女的坏人联系在一起。
因为这个“男人”的面皮实在是太嫩了。
“二十了……”
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问年龄,正摆出自己最迷人的笑容的男孩子嘴唇咧得有些僵硬。
“二十?”她轻笑。
“我看你最多十六,找别人去吧小哥,你太小了。”
“哦……”
见自己被拆穿了,男孩也不懊恼,很潇洒的冲她摆了摆手。
“那就再。”
方才眼里的那种见到美女似的痴迷瞬间全无,可见是个老手,勾女的戏码做得很足。
这种地方,寂寞难耐的女人有很多,男人也不少。凉夏笑着摇了摇头,看那孩子的样儿,估计此时即便坐在这里的是个年老色衰的女人,他也能做一样的动作说一样的话。
没有兴致过去和别人拼桌,台上有民族表演她看得很有趣,就把服务员叫过来点了六杯天使之吻。
这酒是她最喜欢的,因为酒面上和焦糖玛奇朵一样都有一层甜腻的奶沫,还有漂亮的红樱桃做陪衬。天使之吻,初入口觉得滑腻甘甜,而后便是一股酒精的辛辣。
差不多一根手指头的高度,一口便是一杯,没过多久她已经喝掉了四杯。
也许是心里比较愁苦,也许是因为晚上没吃东西酒精的作用挥发的比较快。不一会儿她便感觉到有点熏熏然,不到喝醉,但是确实头脑比较迷糊不清楚。
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奕轻城的笑容,但是很快就换成他的霸道。好烦啊……
枕着自己的手臂玩弄桌子上剩下的两杯酒,到最后她傻笑着将手指头伸进去搅动又放入自己口中吸吮。
一个人在角落里自娱自乐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间一束抢眼的红玫瑰被送到了她的面前,代劳的服务员眼里有着暧昧的深意。
“这花是那边的那位先生送过来给你的,想请您过去喝一杯。”
“嗯……?”
自己已经喝得有点七荤八素脑袋不清楚,凉夏无意被陌生人搭讪,于是掏了小费给服务员让他帮忙转达她的谢意。
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但是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服务员又抱着另一束更大的花过来邀请,脸上已经有了骇意。
“这位姑娘,求你了帮个忙过去跟他喝一杯吧。龙哥是专门罩着咱们这里的场子的,我们得罪不起啊。”
“哈……?”
一下子没太听明白服务员的意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个一看就比较尊贵的桌位周围坐着几个面相凶恶的男人。
但是越是面相凶恶就越是小喽罗,上不得台面。仔细看来,几个男人虽然边喝边聊比较随意,但是对坐在边上的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衬衫男子却毕恭毕敬的。
谁是老大这一眼就能分的清楚。
“可是我不想过去。”
原本以为趁奕轻城睡着了能在这里借酒消愁一番,逃避一下现实也让这趟旅行变得高兴一些。却不料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遇到这种仗势欺人的破事。
她忍不住抚着自己的额头,心里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说不出来的别扭。
“别啊……姐姐,姑奶奶……算我们整个酒吧都求您了行不行?您的酒钱我们免了,这人说一不二,您就当行个善,行不?”
“行了,我过去就是了。”
不想牵连无辜的人,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慢慢的走了过去。位置早就给她留好了,就在那个黑衬衣男人的旁边。一落座,就有人冷笑着打趣。
“哟,这美女架子还挺大,得让人一请二请。”
“喝酒。”
黑衣男子倒是没多说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手里却将一杯烈酒递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这杯酒,凉夏苦笑一声,接过来就灌了半杯。看着她毫不含糊的将酒喝了下去,几个男人的面色都有和缓,又你一言我一语的闹了起来。
“挺厉害的嘛。”
一杯酒下肚,她胃里面火辣辣的疼。转过脸来看那位什么龙哥,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些笑意。
“谢谢。”
温云美懒的跟他应酬,只想着满足他的面子后快点离开。
这种男人她见多了,你绝对不能拿乔,更不能当众驳他的面子。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真做不了也要背着人和他单独说。
总之,对于他们而言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不给面子就好比当众扇他的脸,你不让他高兴他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幸运的是,凉夏喝了这杯烈酒那男人也没有再为难她,放她在一边吃些果盘什么的,自己看着表演和别人喝了起来。
转眼间到了十一点,这里有宵禁,十一点一过所有的酒吧都要停止营业。
开始时她不知道还犯愁一会儿要怎么走,现在知道了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跟黑衣男子打了个招呼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谁准你走了?”
哪知步子还没迈开,胳臂就被人给拽住了。低沉的男声夹杂着地方口音,黑衣男子显然是有点喝多,脸上的泛着红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男朋友还在等我,你能放开我吗?”
挣扎了几下发现被攥得死紧,她软下声音来好言求道。
“等你?呵呵……”
哪知她这么一说黑衣男子却笑了,周围的几个男人也笑了。
“你开个价吧,多少钱一晚。”
用力一拽把她冷不丁的拉进了怀里搂着,黑衣男子的酒气喷到她脸上。
“你放开!我要喊人了!”
在陌生的酒吧里被欺负,凉夏也有点喝多,刹那间一股屈辱涌上心头而话没说端起桌子上剩下的一杯酒就泼在了男人的脸上。
“你敢来横的!”
这一泼不要紧,包括路过的服务员在内好多人都愣了。接下来他们的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生怕被牵连似的躲得远远的。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两百九十九章 逛街
<div class="kongwei"><div class="ad250left"><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01.js"></script>
黑衣男子还没说话,旁边的喽罗就已经打了过来。.。.。.她右脸被扇了一下撞翻了桌子,这才明白被挨打是什么滋味。
形势比人强,她一个女人不敢再死撑。这么一来包都不敢要了,趁着被打歪的空档拔腿就跑。
逃跑的过程中风衣被人扯住一角,吓得她连忙脱下来不要了头也不敢回头只是没命的跑。
也亏得这里道窄人多,此时打烊好多游客都回酒店,她三钻两钻就把那帮人甩在了后头。等她气喘吁吁的跑到没人的路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鞋子都掉了一只,身上冷得跟冰似的。
这是哪啊?
只知道自己跑出了古城酒吧街,身上没有钱又没带电话。凉夏看看周围,除了类似肯德基之类哪都一样的店眼熟之外,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走过这里。
最重要的是,这么一闹她连和奕轻城住的酒店的名字都忘记了。
一时之间,空虚感、无助感、失落感还有无尽的委屈全部都涌上心头,眼泪瞬间决堤。只见她无力的跪坐在硬邦邦的石子路上,像个孩子一样开始放声大哭。
就这样一直哭一直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衣没了丽江深秋的晚上也就几度,冻得她浑身发抖眼泪都快要凝住了。
周围的行人频频对她行注目礼,却没有一个人想要过来帮帮她。
她骨子里还是一个比较坚强的女人,一个人跪在冰凉又硌膝盖的地上哭够了,便抹抹脸站起来开始寻找记忆中有印象的地方。
她想得很简单,实在不行就去找警察叔叔呗,报上名字联络方式也不会真的饿死在街头就是了。
然而她光着一只脚一直走一直走,到最后兜兜转转似乎又走回了古城的一个出口。正当她有些失望的时候,却见远处的马路边上星星点点的红色火光。
居然是有十几个人排着横队一人举著一个大红灯笼嘴里不知在喊些什么。那是些漂亮的椭圆形灯笼,在漆黑的夜色里特别的扎眼,几乎没有人能不去注意到它。
再走近点侧耳细听,听明白了他们所喊的她就彻底的激动了。因为谁也不会将自己的名字听错,那些人喊得正是她的名字。
火光之中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站在那些人的中间,指手画脚似乎在生气。
“大点声行不行,你们这样谁听得见啊!”
奕轻城今天晚上一觉睡醒没见到人,本来就气儿不顺。一打听才知道她问了酒店前台丽江古城在哪似乎是往这边来了。<a href="http://....."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桌子上放着她在充电的手机,男人的火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心想,好啊你,自己偷溜出来玩!
原本是想等她回来好好的教训一番的,结果一直等到快凌晨她都没动静。他这一次是真的急了。
一个人叫车气势汹汹的就往这边赶,还找了一群人弄了这么大一个阵仗。
不只是这一个口,沿途每隔一段距离他都安排了这么一帮子人,就怕她看不见或者在哪里喝醉了迷了路不知道回来。
刚收回去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看着他的背影,周围的一切影像都被模糊掉了成了虚幻。她从来没这么渴望过能遇到这个人,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他好。
脚步一点一点的移动着,她越走越近,到最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哟!”
男人被她一撞吓了一跳,等回过味儿来第一反应就是找到她了。原本板着脸转身还想着数落她几句,结果女人狼狈的样子入眼,英俊的脸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变得阴沉无比。
“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越是仔细的看奕轻城的心头就越是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只见女人头发乱蓬蓬的,脸肿了一大块。身上冻得直发抖,鞋没了一只不说膝盖还磨破了好几块。
她窝在他怀里只是摇着头又哭又笑的,现在她满心都是见到亲人的快乐,什么都不想多说了。
“走,咱们回去说。”
解开自己的外套将女人整个包裹在里头,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奕轻城掐着自己嘴里的烟卷丢在地上狠狠的踩息。
表情看上去就像是深夜的海面,看似平静却藏匿着危险的暗涌。
“谢谢你们,我的女人找到了。”
没忘了从包里掏出三叠大票来递给举灯笼的其中一个,他拍拍他的肩膀。
“给大家分了吧,这是报酬。”
三叠大票一叠一万块,那人似乎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钱,显得很开心忙笑着点点头。再一抬眼却见他打横抱起了女人,快步走向一辆黑色商务车。
回去的路上,奕轻城一直都像是用衣服包裹着一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将她抱在怀里。回去简单的冲了个澡,凉夏就开始发烧。
这一烧似乎把几天的疲倦全勾引出来了,一下子就冲上了四十度。
男人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私人医生很快就就到了。给她打了针又处理好身上的伤口,她就被塞进了温暖的被窝里睡觉。
也许是烧糊涂了,她睡得很不踏实。朦朦胧胧的只觉得好冷,而后就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与她贴紧。
迷迷糊糊之中那个人似乎喂她吃了一些什么,又趁她说胡话的时候问了几个问题。凉夏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
印象中似乎是提到了那个叫龙哥的名字,于是整个人就被那个温暖身体贴的更紧。
转天醒来的时候,女人身上不烧了。昨天的经历在病魔的侵袭下成为了过去,让她有种劫后余生的欣慰。大床上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奕轻城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知道为什么,醒来时没看到他令她觉得有些失望。
昨天晚上冷到极致的时候应该是他一直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这让她觉得很感动。
再仔细一看,床头柜上居然留了一张字条。墨色的字迹飞扬沉稳,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奕轻城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她记得吃药,他出去办点事下午就回来。
并且特意用放大的字写到:饿了就叫东西吃,但是不要乱跑!
那一个显眼的惊叹号几乎将纸张划破,看得出写它的人是多么的咬牙切齿。忍不住吐舌头做了个心虚的表情,她不用男人说也势必会乖乖的了。
昨天的酒吧遇险现在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倘若他不用那种极端的方式找她,而她又没有摆脱那帮人,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奕轻城不在她也没什么心思吃饭,用矿泉水对照着说明书送下了药她又躺回床上继续休养。忽梦忽醒的又睡了几个小时,等到男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好点没?”
将自己的外套随便扔在沙发上,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用手来试探她额头的温度。
“嗯,好多了,谢谢。”
“吃饭了吗?”
“还没。”
“走,收拾收拾我带你吃饭去。”
两个人三言两语的寒暄着,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她以为他会问昨天的事,然而男人依旧是那副又酷又冷的表情居然一个字儿都没提。
他不提就更好,她还怕他脾气暴将自己数落一顿呢。
“好。”
其实肚子早就饿了,只不过没有他她不想吃而已。刚起身的时候两脚还有些发软被男人一下子扶住,立刻皱起的眉毛似乎在探究她说自己好多了这句话是真还是假。
不好意思的朝他一笑,凉夏急忙钻进浴室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出来跟着他走。好不容易都出来玩了,她可不想被当做重病号在床上躺到离开。
要说丽江也没有什么特别好吃的,不过这边离四川比较近,到处都是麻辣风味儿的川蜀小馆。
两个人找了一家麻辣锅坐了下来,奕轻城吃的淡,就点的鸳鸯锅自己吃些白汤涮肉什么的。要说男人真是没几个不爱吃肉的,转眼间就是两盘肥牛就着啤酒下肚。
而凉夏一直都是喜欢重口味,但是因为烧刚退,奕轻城怕她上火,明明点了鸳鸯锅却硬是让她看着不给吃没把她气死。
“你往哪伸!”
一筷子敲掉女人竹筷尖上的红油涮菜,男人坏心眼儿的逗着她。
“啊……我要吃这个啊……”
委屈的瞪着自己刚捞上来的白菜又掉回锅里,女人的嘴噘得老高。
“吃什么吃!你喉咙不痛啊吃这么多辣。”
将白汤里的清水萝卜夹到她的碗中,奕轻城给了她一个犀利的眼神命令她吃下去。
“吃点萝卜吧,败火。”
“……我不要吃萝卜啦……你自己不吃辣,又不让我吃,那你点什么鸳鸯锅啊!”
“好看,不行吗?”
“……”
不管怎么说,到最后两个人还是满足的吃了一顿饱饭。趁奕轻城中途去厕所的时候,女人也抓紧时间过足了辣椒瘾。
原以为吃过了饭,他就要带着自己回酒店。哪知他看了看四周,又伸手帮她把身上的外套拉好,低头贴着她的脑门问了一句。
“去不去逛逛?这回我陪着你。”
“真的?”
一想起自己丢掉的耳环和包,她眼睛亮亮的。
“真的。”
女人脸上容易满足的笑容彻底取悦了他,牵着她的手,他带着她再度来到了古城酒吧街。
“这件好不好看?”
两个人买衣服总是比一个人热闹的,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个男人。
她在小店里试那些民族风的连衣裙,他就在门口倚着门框抽烟。等她穿好了出来的时候,他楞在那里不说话。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ad2.js"></script>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eq321.com/42/42183/ )<!--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三百章 为她出头
“嘶!”发愣的时候,燃过头的烟灰烫了手,害得他丢脸的叫了一声。.
老实说,这些民族风的衣裙都是很露骨的。不是露肩就是露背,上衣做的跟肚兜似的,薄薄的料子根本遮不住什么。而裙子的花样都特别艳丽,她皮肤本来就超细白,此时穿上大红的半身裙非但不土,反而妩媚的像个异族公主。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把半身裙提到了胸口当连衣裙穿,若隐若现的露出了香肩长腿。店里的老板也是个爱美的人,三推荐两推荐给她配了一身。只见她波浪长发被在后颈随意的挽起,簪了一根漆艺的头钗。耳朵上挂着的是昨天唯一没丢的流苏耳环,脚下还踩了一双日本木屐似的人字拖。
当真是倾国倾城,最诱人的是,她的脚上还绑了一串小小的脚铃。一走路就铃铃的响,别提有多魅惑了。
“怎么样啊,你倒是说话啊……”
以为奕轻城觉得不好看,凉夏扁扁嘴又折回去换了几身。
松石蓝、孔雀绿、火焰红、彩霞紫……长的短的穿的戴的。他沈默不语,她就一直试一直试。试到最后浑身是汗,刚想说放弃,就见他人已经在交钱。
“你也不问我一句,买的哪件啊?”
身上还穿着最初的那件红色半身裙,凉夏发现这件自己最中意。匆匆忙忙的赶了上去,女人诧异极了,想告诉他不要乱买。
他没回答,旁边的老板娘却早已笑得合不拢嘴儿。
“这位帅哥把你刚才试过的都买了,妹你好福气哦。”
“啊?”
她彻底的傻眼,却见他接过七八个袋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诡异。
“你怎么这么大方啊……这就都买了?”
“快走吧,我快不行了。”
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连换回自己衣服的时间都没给她,奕轻城自己先迈开大步走出了店门。
“怎么了你?”
以为男人是身体不舒服,她急忙跟了上去。两人前后脚的走着,结果到了一个胡同口他二话没说就把她往里面拽,薄唇紧跟著就贴了上来。
“我快要疯了!”被他吻得又麻又痒,凉夏有些哭笑不得。这里的地儿吃饭的地儿还有古色古香的小旅馆都挤在一起,无论想干什么都特别的方便。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旅馆大多数都还是古楼,奕轻城拉着她的手往房间里赶的时候真有种穿越的错觉。
画面特别温馨。
从青年旅馆里出来,两个人满足的又手牵着手在街上闲逛。..后来奕轻城还好兴致的陪她在小酒吧里小酌了一杯。回到酒店后,他们拥抱在一起补眠。他搂着她说了好多话,无非是些小时候的调皮,最近的几笔大生意还有自己平常喜欢吃什么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但是凉夏却听得很用心,以至于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不可否认的是,奕轻城其实是个浪漫的人。但是他的浪漫没有局限性,也不是那种花花大钱就以为能搞定的敷衍。对于女人而言,也许只是他的一个小动作,也许只是漫不经心的一句话,都已经足够的迷人。
他很会笑,说起话来也足够风趣,这些都是一个男人的魅力。
转天上午,她是被他给轻轻拍醒的。
“怎么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你看看这张照片,上次打你的是不是这个人?”
“什么?”
提起这件事她立刻睡意全无,她原本以为自己和他都已经忘了。哪知道她不在意了可是这男人却记了个清清楚楚。
此时的奕轻城已经穿戴整齐,说话的时候身上传来一阵烟味儿,似乎已经醒了很久。他手上拿着的照片拍的不太清楚,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打自己的那个人。
“是他……怎么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她有点后悔自己回答的这么快。见他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她连忙扯住他的袖子连声问道。
“你要干什么!”
“没事,你接着睡吧。”
安抚性的摸摸她的脸,他笑了笑就挣脱她的拉扯径自走出了卧房。他们在丽江住的是套房,客厅什么的都有。凉夏不信,刚想追上去问个清楚却听到外面传来别的男人的声音,而且还不止一个。
有客人?
这一下凉夏不敢动了,竖起耳朵听却还是什么都听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是在商量些什么,断断续续的能听到“我要他……对……”之类让人毛骨悚然的词语。
自己穿好了衣服耐心的等待着,女人在卧室里面来来回回的走实在是有点坐立不安。可惜的是奕轻城并没有给她任何询问的机会,没过多久就跟那帮人一块出了门。
看着他招呼不打的就离开,她是真的有点担心了。
她不知道他的势力范围究竟有多大,但是两个人出门在外的,她真的怕他太狂妄又惹出什么不好收拾的事端来。
坐在沙发上等啊等,给他打手机他也不接。她弄不清他出去了为什么她会如此的心绪不宁,但是她就是特别的在意这件事。
好在中午的时候男人就像没事人儿一样的回来吃饭了,几乎是用扑的,凉夏堵在门口急切的将他上上下下都摸了一遍。
“怎么了?”
这一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的行为把他给摸毛了,吓得他挑起眉毛诧异的左闪右躲。
“你干嘛去了?”
没有功夫跟他犯贫,她拉住了他的手着急的问。
“没干嘛去啊,有应酬。”
笑着打了个哈哈,接下来他就说肚子饿了要出去吃饭。
两个人到了饭店,男人的心情似乎很好,胃口也大得不得了一下子就点了七八个菜。凉夏却觉得食不下咽,总觉得他有事瞒著自己。
事实证明,她猜想的没错。
饭吃到了一半,就见他接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个陌生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鞋盒子面无表情的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奕少,您交代的事我们已经给您办了。”
毕恭毕敬的将鞋盒子递了上去,她这才看清那男人脸上有刀疤,特别的吓人。
“我看一眼。”
抬手示意那个男人把盒子打开,他放下碗筷往里面瞟了一眼,而后目光飘到了她的身上。
“你要看么?”
就像在讨论你要不要吃这道菜一样,男人问得特别的平静。
“什么东西……”
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女人的一颗心突突的跳了起来。
“要不别看了,吓着你。”
看得出女人心里的惶恐,他笑着摆了摆手。
“不,我要看!”
也不知道忽然哪来的勇气,凉夏抢在那个人把鞋盒子盖上之前凑过去看了一眼。
“唔……”
哪知不看还好,这一看女人的双眼蓦地睁大,赶在叫出来之前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只见血淋淋的一只手就这样被报纸包着静静的躺在盒子里,断口处的血还在流,看得出是刚锯下来的十分的新鲜。
她哪见过如此.的血腥,一时之间刚吃下的东西立刻就在胃里翻腾起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捂着嘴就往门口跑,而后扶着一棵树吐得胆汁都快要出来了。
“都说叫你不要看了,不听话了吧。”他若无其事的追了上来,还好心的给她拍了拍背。
“这是……这是谁的手?”
难以抑制胃里的恶心感,她吐过了之后小声的询问着。
“还能有谁。”
提起那个人,奕轻城的脸上浮现了轻蔑。
“给他点教训罢了。”
“那其他人呢……”
忽然想起自己生病的时候还提过那个想非礼她的龙哥,女人心怀忐忑的接着问。
“哦,那个姓龙的小子就是这里的一个地头蛇,不成气候。”男人点烟冷笑。
“呕……”
听完他的这句话,凉夏一阵虚弱,再也受不住了又开始吐了起来。有人说,人在紧张或者极度害怕的时候胃部就会痉挛,会呕吐。她以前不信,现在觉得可真是没错。
他的可怕她是见识过的,现在想来,那些都算得了什么呢……这男人狠辣的一半她大概都未曾见识过吧。
忽然间有点可怜起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她的心里升起浓浓的自责。早知道就真的什么都不说,她不过是吃了点小亏。但是那个被剁手的男人大概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吧。
尽管他是为了她出气,但是她真的很想问一句,人命和法律在他的眼中究竟算得上什么?这个男人真正的把别人当作人看么,在他心里,有没有什么人是真的重要的……
但是她不敢。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人而已,若是仗着现在的宠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保不齐哪一天她会比他们还要惨。
只这一件事,她在心里原本向他走近一步的距离又匆忙的退了回来。如果说,她曾经因为他的霸道与温柔兴起了一点什么奇异的情愫,现在这一刻,也全部都消失殆尽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她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大概是这一吐又把身子骨给吐虚了。男人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抱着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平静的就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大约过了两点钟,他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也没有提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就在这时,女人的手机却意外的响了。
下意识的看了眼他,见他躺靠在自己的旁边闭着眸不知是睡是醒。她拿着手机静悄悄的站起身来就想到外面去接。(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三百零一章 婚戒
他的可怕她是见识过的,现在想来,那些都算得了什么呢……这男人狠辣的一半她大概都未曾见识过吧。。。
忽然间有点可怜起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她的心里升起浓浓的自责。早知道就真的什么都不说,她不过是吃了点小亏。但是那个被剁手的男人大概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吧。
尽管他是为了她出气,但是她真的很想问一句,人命和法律在他的眼中究竟算得上什么?这个男人真正的把别人当作人看么,在他心里,有没有什么人是真的重要的……
但是她不敢。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人而已,若是仗着现在的宠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保不齐哪一天她会比他们还要惨。
只这一件事,她在心里原本向他走近一步的距离又匆忙的退了回来。如果说,她曾经因为他的霸道与温柔兴起了一点什么奇异的情愫,现在这一刻,也全部都消失殆尽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她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大概是这一吐又把身子骨给吐虚了。男人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抱着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平静的就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大约过了两点钟,他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也没有提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就在这时,女人的手机却意外的响了。
下意识的看了眼他,见他躺靠在自己的旁边闭着眸不知是睡是醒。她拿着手机静悄悄的站起身来就想到外面去接。
哪知才刚离开沙发面,胳膊却被一股大力给死死扯住。惊异的回过头去,却见他仍然闭着眼好似在睡觉,而一只手却攥著她没有松开的意思。
“在这接。”
这是他的命令。声音很平静,但是在她听来却压抑着一些东西,比他破口大骂更令人害怕。
“喂……”
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她只得坐下来按着电话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
他说了明天回去,是什么意思,这段令人心动又心碎的相处将要结束了吗。
苦笑了一声,无法不感叹这个男人的喜怒无常。凉夏安详的闭上了眼。屋里漆黑一片,静的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没有人看得到此时她脸上的悲伤,包括她自己。
人有的时候是敏感的,有的时候却很迟钝。她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爱做梦的人,但是做了一个美梦。。醒来的那一刻还是会觉得很惆怅很遗憾。他的举止让她在猜想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厌倦她了,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原本应该是期待这样一个结果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心有点痛。
他们应该有一个更光明的告别,潇洒的、体面地。有一个人能温柔的说一句,“就到这里吧”,而后相互说再见。
不过现在想来,这些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发生的情节对她来说是一种奢望吧。毕竟……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凉夏依然是晕的一塌糊涂。她很害怕,却又无法克制。只能靠在座椅上用力的攥紧两边的扶手。而这一次奕轻城并没有管她,只是闭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漫长的飞行如同一场煎熬,她觉得他是故意的。明明有直飞却订了需要转机的机票,用他的话说是因为这样比较便宜。
开玩笑,他居然会在乎起机票的价格了。她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个男人只是想最后折磨她一下而已,因为他知道她害怕,尤其是在起飞和降落的时候。
经过成都机场,她去了洗手间之后就在大厅里面闲逛。不是非要在这里买东西不可,而是只有这样她才不用尴尬的和他坐在一起等待再次飞行。
“小姐,这个多少钱?”
意外的是,四川是熊猫之乡,这里的商店居然有卖那种很可爱的熊猫娃娃。一个个小熊猫头上戴著其他动物的帽子,让人误以为它是别的什么。但是当帽子摘下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小熊猫狡黠的脸。
“中号的哦?三百七十八。”
售货员看着她手中戴著北极熊帽子的那一个,热情的说到。
“好,我要这个。”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有童心的人,从小的时候起就不是。在别的女孩都极富爱心的给芭比娃娃梳头的时候,她只会脱掉她们的衣服然后将她们拆得四分五裂。
但是这一次,她真的是觉得这熊猫可爱得让人受不了了。当然,她也的确有别的心思。
付钱的时候她的手下意识的去拿他给的那张卡,但是想了一想却又改拿了自己的。登机后男人望着她抱着熊猫从容不迫的样子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毛,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凉夏买娃娃是有原因的,飞机再次起飞的时候她就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熊猫,这种充实感让她的恐惧减轻了不少。
这个世界,谁离开了谁能活不下去呢……如果别人不能带给自己安慰的话,起码可以自己找东西来依靠。
她所不知道的是,当她紧闭着眼将所有的恐惧与无助都托付给一个没有生命的熊猫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却一直在看着她,看着她一边发抖一边将脸埋在一个熊猫玩具的怀中。那双黑眸射出来的目光是那么的复杂,那么的让人回味无穷。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漫长旅途,两个人终于又踏上了菁城机场。拿完了行李她就跟在他后面走,男人似乎没有要跟她并肩的意思,仿佛出了机舱门他们就可以分道扬镳了。所以她也没有自作多情的跟上去,一个人托着回来后变沉不少的行李箱慢慢的走着。
“轻城!”
来到接机的地方,她意外的听到一声欢呼。微一晃神一个女人已经抱着一大束花奔了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就给了他一个拥抱。
“才回来啊,真是的。非订转机机票,不然应该早就到了。”
凉夏疑惑的打量着她,秦明月今天的打扮很成熟。那种性感的风韵却足以令机场里每一个路过的男人驻足仰望,深v领的暗红色包身裙,完美的身材,钻石耳饰、铂金包、细高跟鞋。那张脸更不用说,绝对是一等一的迷人。
冷冷的笑了一声,却没有让男人听到。凉夏原本还在犹豫,现在却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再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公司怎么样?”奕轻城轻声的问道。
“放心吧,这不是有我呢。”她咯咯的笑着,朝着他眨了眨眼。
“合作案那边呢?”男人又问。
“还说呢,你上次可把局长的大小姐得罪坏了。害得我又是订花又是送珠宝,折腾了好几十万进去才把这姑奶奶给哄开心了。当然都是以你的名义哈,记得别说漏嘴了。还有啊,我今晚给你们订了餐厅,买的礼物已经包装好了放在你办公桌上,你吃饭的时候给她就行。”
秦明月有条不紊的将办妥的事一一汇报。
奕轻城耐心的听着,而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张望了一眼。
“怎么了?”
“没事,随便看看。”
这一看,他发现她人早已在机场的玻璃墙外,正拖着行李往计程车的后备箱里面放。声音没由来的冷了下来,他看着她那副根本就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眼眸里缓缓渗透出怨毒。
凉夏对着熟悉的布置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收拾好东西,把换下来的衣服丢到洗衣机里面去洗。她一个人随便下了点面条吃就睡下了,这一睡就是从傍晚一直到了转天上午。
奕轻城的话犹自回荡在她的耳边,让她无时无刻不有种站在不知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地雷上面的感觉。
有的人天生就是别人的梦魇,即使不爱,也要纠缠。
但是转念间又想起机场来接他的秦明月,她又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未必有她以为的那么重要。重要到需要谨小慎微的盯梢,没完没了的打扰。别人也好,那个成熟妩媚的女人也好,他的身边等待宠幸的女人何止这几个?而她又不是最出众的,恐怕很快就会被遗忘掉吧。
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她就安心的回到家里等着他归来。
旅途的劳累让她颇为享受一个人独处的安宁,也让她逐渐忘记了烦心事。
奕轻城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她,说是带回来的礼物。
“这是什么?”
虽然明摆着就是珠宝,上次已经收过一次项链的凉夏心中有数,却还是很给面子的问了一句。
“你看了就知道。”
他抿了一口茶,脸上的笑容充满了神秘。
“好。”
一点一点的将包装拆开,她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动作着。
“呀……”
打开盒子的那一刹那,女人脸上的惊讶无处掩藏,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只见一枚精致的指环静静的插在天鹅绒的托子上,样式简单的一排碎钻款式低调却不失美丽。
“这、这是?”
不是她多想,而是送戒指的含义太特别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她实在是不敢往那方面想。他们才在一起多长时间啊……
见女人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确定,他起身走了过去在她面前优雅的单膝跪下,并且温柔的牵住了她的手。
“上次你问我的时候太唐突了,我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这次我认真的思考了这件事,我觉得可能是我这个人还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所以……我是认真的。”(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三百零二章 新的对弈
秦明月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跟家里人打个招呼,她人就已经坐上车往奕轻城的公司里赶。..在飞机上的时候她心里还很害怕,担心听到的是真的。
但是快到公司的那一段路,她却忽然觉得很不平静,变得很急迫的想再见到他。那个跟她分分合合纠缠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她出现的时候奕轻城正开完会出来,对着下属叮嘱了半天才一回身整个人就定住了。
只见他斯文的脸上有着数秒钟的惊愕甚至还有一丝欣喜,但是在推了推眼镜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幻觉的时候,男人的目光突然间就冷了。
“回来了?”
一步一步的走近那个看上去变得成熟许多也自信许多的女人,一向温和的他却有些心虚。
“怎么,我不能回来吗?”听他这么说,秦明月一下子就笑了。
米色的风衣衬托着她洁白的肌肤,利落的短发让她显得知性而干练。她的笑容很美,很淡然。就像一朵洁白的百合花,纯洁却不失独立。
这种特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对于任何人而言是极其陌生的,却也是充满迷惑的。
“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来。”
感觉到下属们的目光,奕轻城的表情变得更难看。拉过她的手腕就往办公室里带。
“喂,你这样也太野蛮了吧……”
当被男人一把甩在办公室里真皮沙发上的时候,秦明月揉揉摔痛的腰有些不爽的嗔道。
“野蛮?这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端过自己的咖啡杯慢悠悠的喝着,尽管奕轻城在心里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是压抑已久的愤怒却依然像是火山一样不受控制的爆发了出来。
“我怎么啦?虽然做不成夫妻我还是关心你的啊,一听说你要结婚就马上飞过来送你结婚礼物。看我对你多好啊,轻城……”
对男人的不屑深表抗议,她从手袋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在手中晃了又晃。
“你转投了宫望予的项目,又回来唱哪出戏?”奕轻城好不容易因为喝了咖啡而稍微平静下来的心里,又烧起了无名之火。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令他如此失态,那除了凉夏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不过,秦明月为了报复他,背后插一刀,跑去和宫望予合作,对他而言是一种灭顶的背叛。这里面牵扯的关系太复杂,泥足深陷,想摆脱也是空谈了。
好在不是凉夏做这样的事情,他爱她、信任她、一心一意的想给她最好的生活。..
假如是她将他们的山盟海誓全部都抛弃,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对她来说还不如“自由”重要,那才是绝望。
“轻城……你不觉得你太激动了吗?”
见男人持续的刻薄自己,那副努力伪装起来的强硬样子却反而让秦明月的心变得柔情万千。
他还是在乎她的,不是吗?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的暴躁。
“我激动什么,你回来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讨厌看到你而已。”
被女人一语道中了心事,他将手中的茶杯攥得死紧。眉头几乎拧成了麻绳,任谁都看得出他在说谎。
见他这样,她也不装了。没意思,太虚伪。
只见她将手中的礼物轻轻丢在一旁,柔美的脸上显露出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伤。颤抖着嘴角站起身来,她忽然间像箭一样的跑上去扑进他的怀中将他紧紧抱住。
“轻城……我回来了……你好不好?嗯?我真的好想你……”
“你放开!这是干什么……”
怀中多了温暖的女人,此情此景无论过了多少年都是那样的熟悉。
恋爱不一定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难忘得回忆,但是如果活了三十年都只有过这么一个恋人的话,那种刻骨铭心真的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忘怀的。
所以挣扎了数下,他不动了。
刚被抱住的时候,他就浑身一颤。各种不安各种愤怒各种委屈一起涌上心头。然而眼神复杂的望着怀中的女人,发现她抱的好紧好紧……
他沉默了。
等到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健壮的双臂居然已经开始回抱着她娇小的身体,眼神中射出痛苦的光芒。一双原本波澜不惊的黑瞳中,全是关于过去的回忆。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却把他们及时的分开了。
“进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奕轻城立刻隐藏起全部的情绪,稍微喘了口气就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还拿起桌子上的钢笔对着铺开的文件装作若无其事。
这一下的变脸几乎只用了不到五秒,把秦明月看的目瞪口呆。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不肯相信一个人转换成另一种性格会是如此之快。
“奕总,这是上次我出差的全部发票。您看,报销的话是不是给签个字啊?”
申主任没有留意到办公室还有别的客人,只是小心翼翼的将手中整齐的一叠票据全部都递给他过目。
“我看看。”
奕轻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张一张的认真看了起来。
“这是什么?”
看到一半,他的眉心忽然出现一个川字。抽出其中的一张,他用指尖将其推到申主人眼皮底下深沉的问。
“啊……这个啊……”主任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额头上逐渐渗出冷汗。
“我前几天有个同学聚会,我就说要不我请客吧……所以……”
“所以?”
听了他的话,他冷笑着挑起了眉毛。
接下来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如果是公事这应该就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连公款吃喝都算不上。但是同学聚会是私事,拿着公司的钱,办自己的事情。
抱着双臂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秦明月倒想看看这位一向古板严肃的总裁究竟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谁知道冷笑了过后,奕轻城却拿起钢笔毫不犹豫的将这些票据全部都签上字,其中也包括那张意外的埋单。
“谢谢奕总……”
见自己的申报二话不说的被批,申主任擦了擦汗,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别客气,老申啊……最近的项目是多了一点,加班也勤,辛苦你们了。”
脸上早已换成了一副包容的模样,他摆了摆手。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适时的见好就收,申主任明白这是奕轻城特意的给自己放了水。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对方的意思他也明白,恐怕以后这种小便宜可以占,但是工作上却不能松一点劲儿啊。
“想不到你终于也学会这些玩意儿了。”
在一旁由最开始的好奇到之后看的感叹,秦明月见申主任离开便走到他身边靠着他面前的桌子轻轻的说。
“我还记得以前,你是无论如何眼里都不揉沙子的……”
“以前是以前,水至清则无鱼。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也能改变一个人。”
一语双关的说着这句话,奕轻城向后滑动着椅子,和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那你刚才还抱我?”
完全看穿他的鬼话,女人气势逼人的又走到他面前伸手捂住了男人的脸颊。
“那是个意外。”
冷冰冰的挥开她的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带温度的说。
“你说谎……”秦明月冷笑。
“全世界都会被你骗到,可是我不会。因为不管你在别人面前是个什么样儿,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没办法伪装起真正的自己。”
“那又怎么样?不管我是不是抱了你,我们已经结束了。我刚才没听错的话,是因为我要结婚了你是来恭喜我的。那就做好你的本分,不要做多余的事。”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奕轻城想了一下,又接着说。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要结婚的?我不记得我跟谁提过这件事。”
“那你就不用管了,一个女人对于自己所深爱的男人,总会有办法打听到他的现状。”
心虚的别过头,想起那些照片她就觉得胸口有一把火在烧。他说的对,时间真的是一个温柔杀手,能变魔术般的将一个人改变成另外一个人。
望着他与自己明显隔了一层距离的态度,她也不再坚持了。
只见她尴尬的笑笑,而后用手指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滴。红唇一咧,就露出一个还算场面的微笑。
“嗨,你看看我……好不容易来看你一次,又瞎说话了……不管怎么说,你要结婚了我都恭喜你。”
“谢谢。”
听她这么说,奕轻城望着那张曾经令自己十分迷恋的脸。以为已经足够冷硬的心却还是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就像是在哀鸣。
“奕凉夏很美。”
“是,是我见过最美的。”
没有要刺激她的意思,他实话实说。因为最一开始打动自己的就是凉夏与他人的不同,一不小心,就在她的温柔乡之中彻底的沦陷。
“你爱她……”
不死心的又追问了一句,秦明月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手上的链子。
“……爱。”
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男人略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爱她什么呢……”
明知道自己的咄咄逼人有些过分,收到他异样的目光之后她不由得揪紧了自己的衣领。忽然间觉得呼吸很困难,可是她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不去问个清楚。
就算全世界都不信,可是她的的确确是在固执的相信着的。相信有一天,她要的都会有。(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三百零三章 不知情深
秦明月没说过,但是她一直在等。。。
手上戴的是他们在美国的时候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他说上面的祖母绿是她的眼睛。因为祖母是法国人的缘故,她生来就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睛。
这个男人对眼睛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偏爱,总是能从一个人的眼睛看穿她的灵魂。
他因为看穿了她才爱她的不是么?那为什么没有看穿她温柔外表之下掩藏的桀骜,以及总有一天会振翅飞翔的不屈呢……
“爱她需要我……”看着她受伤的表情,奕轻城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回答说。
“凉夏她需要我,依赖我。我从认识她第一天起就觉得她是需要被保护的落难灰姑娘,而我则是拯救她的王子。
和她在一起让我觉得安全,让我觉得被满足。因为她跟你不一样,她很安分,不会背叛我……可以了?”
“轻城……我没有背叛你。你一直都是这样,这么的自负……也是这么的自私。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梦想,女人也有。
我原以为时间能让你懂,可是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懂。既然这样,那我祝你们幸福。”
话已至此,秦明月苦笑着望着眼前的男人,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再待下去的理由了。几年前他就已经令她失望,几年后的他亦是如此……
转身走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她最后看了他一眼就决然的离开了。只留下男人犹自望着她的背影,眼神中闪过连自己都想不到的忧伤。
为什么,眼眶忽然又胀得如此酸楚呢?
难道是他得了眼疾吗,还是说见到了足以令他抛开一切成熟,像个孩子一样伤心落泪的女人。
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奕轻城显得有些疲倦。
凉夏正在厨房里做着晚餐,利落的马尾和宽大的家居服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个最称职的女主人。
“回来啦?”
将汤端上桌子,女人笑着跑过去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嗯,来了。”
顺势将她搂入怀中,他忽然觉得自己很需要一个拥抱,一个来自自己未婚妻子的安慰似的拥抱。这个拥抱必须给力,因为他需要从她的怀里汲取忘记过去的力量。
秦明月的出现给他的心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他不愿意,不想要,却又没办法控制自己完全忽视那个女人的归来。所以他要抱着凉夏,紧紧地抱着,好让自己明白他已经不是一个人。..
“这么香,做了什么好吃的?”
两个人温存了好一会儿,奕轻城才推着鼻梁上的眼镜,对不断侵入鼻息的饭香味儿发出疑问。
“哦,我炖了鸡汤。这两天我看你挺忙的,又连着新的项目。怕你身子吃不消,就买了只老母鸡合着中药给你补补。”
拉着他的手往餐厅里面带,她献宝似的指了指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汤。
这一眼,奕轻城的心里就暖暖的。
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儿啊,居然安分守己的在家里当了他的专属厨娘。以前刚见面的时候都是他照顾她,现在确定了婚事,这个可爱的女人立刻扮演起了好主妇的角色,真没白让他疼她。
“你过来。”
暂时放着那锅令人垂涎欲滴的汤不放,他拉着她的手将她带至了书房。
“怎么啦?”
不明白他是叫自己过去干什么,她乖乖的随他去。
只见他打开了一个抽屉,翻了翻,就拿出了一个扁方形的盒子。他将它递到她的面前慢慢的打开,赫然是灵犀园的房产证!
“这是……”
“灵犀园对我而言,比金钱珠宝更重要。既然你以后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那么这一切都应该交给你保管。”
把盒子郑重的放入她的掌心,他的眼睛流露出信任的光芒。
“等下个周末,我们就去看海边的那套房。现在住的这个还是有点小,以后有了孩子就会变得很不方便。
我们换个别墅,再给你配辆车。对了,还得请几个佣人,我还是不希望你太辛苦。”
他自顾自的说着,似乎已经把两个人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凉夏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对她而言,作为一个漂泊惯了的女人。
能有一个人帮助她把该想的全部都想好了反而是一种幸福。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没意见。”
既然他给了,她望着自己手指上的订婚戒指,笑了笑就将那盒子收下了。
“不过……我还是想去店里,不影响工作,总在家闲着我可受不了。”
冲着他眨了眨眼,她以为他会立刻答应。哪知道这句话就像是触动了男人心中最不可碰的一根弦,立刻就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找什么工作?你以后就在家里当阔太太就好了,我奕轻城的妻子不需要去外面抛头露面。”
态度急转直下变得很是强硬,他情不自禁的将她抓到自己的怀中,说出的话就像是命令一般不容抗拒。
“我们结了婚立刻就要孩子,你要在家里休养带小孩,出去工作反而不好。你要是无聊了就去喝喝茶,买买东西,和亲戚们走走。
工作的是你就不要再想了,那种东西让一个女人心野。”
“可是……”
万万没想到,一向体贴开明的奕轻城在这件事上居然比任何人还霸道。她有些错愕,皱着眉还想抗辩些什么。
“没有可是!”
将女人的头按入怀中,他的口吻几近哀求。
“给我一个家……奕太太……给我一个安稳的家……别让我担心,好吗?”
“好好好,我不工作,你不要这样……”被他忽然变激动的样子吓到,凉夏来不及多想连忙拍着他的背柔声的安慰着,心里却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你快要结婚了?”
依然是那家熟悉的咖啡厅,两个女人聚集在一起品尝着桌子上美味的芝士蛋糕和焦糖玛奇朵。百里靖脸上有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啊,是啊。”
凉夏切了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绵密的口感立刻让她心情舒畅起来。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令她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的放松一下,更没有机会和姐妹们联络报告一下彼此的生活。
不过现在好了,这两天宫望予都没有动静,似乎是真的不再打扰她了。而奕轻城那边也自己决定了结婚的事,一边做着各种准备一边联络朋友打算来一个介绍会。
看上去一切都不用她来操心,所以她也乐得悠闲自在。
“行啊你,这就嫁入豪门当阔太太了,比我可强多了。”百里靖打趣道。
“得了吧,嗨,什么阔太太啊,我又不是图他的钱。”
伸手将碎发别到耳朵后面,凉夏喝着咖啡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炫耀,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与从容。
但是从容过后,那双原本应该溢满幸福的眼睛里却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抹焦虑。
“怎么了待嫁娘,我为什么看你有点闷呐……”用胳膊撞了一下她,她率先察觉到了凉夏的不对劲。
“也没……但是,我总觉得他这两天有点奇怪。”
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忍不住将心事告诉给自己的姐妹。
“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感觉你明白吧?大叔那个人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沉静的,成熟的。但是这两天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觉得他变得比较容易激动,还总说一些强硬的话。”
“哦……?”
百里靖歪着头认真的听她说着,而后忽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他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
“唉,你还真别说,真有点像。他不知道是受刺激了还是怎么的。我一说我要找工作他就特激动,要吃人似的。
还一个劲儿的说要赶紧生孩子啊,买房子啊什么的。好像特没安全感。”
凉夏笑过之后却又认真的说到,看上去还真有些愁。
“反正我觉得挺奇怪的……不过他有心事,也不会和我说。你们也知道的,他那个人就是爱死撑。”
说到这里,她低下头。清秀的脸上显露出些许的惆怅。
“行吧,死撑点才是男人啊。跟我们家那个没长大的似的,这么大人了思维都没断奶。罗里罗嗦的啥事都屁颠屁颠的来汇报,烦死个人诶……”
怕凉夏多想,百里靖赶紧将自家男人搬出来作对比。可怜的百里枭就这样成为了谈资中的炮灰。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闹过之后,靖靖却又表情凝重的对她说。
“凉夏,你可真别怨我给你泼冷水。打我认识你那天起,你就不是一个当黄脸婆的人。你这男人摆明了就是缺一个良家妇女,死心塌地的守着他给他当太太。
你觉得你行吗?每天过那样的生活,你真受得住?我们都知道奕轻城的条件是一等一的好,可是他是大好人是一回事,你爱不爱他是另外一回事。
人在脆弱的时候很容易意乱情迷,但是结婚以后还是得柴米油盐的过日子。你自己在脑子里想象一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跟他这样一个人过下去,都不会后悔?”
“我不后悔。”
一连串的几个现实而尖锐的问题丢了出来,把凉夏给问愣了。低着头在心里冥思苦想,回想着她与他的过去,一颗女人的心开始温柔的震颤……
“我爱他──”
短短的三个字,她是笑着说的,却说得无比坚定。(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三百零四章 小小的意外
眼前慢慢地浮现出奕轻城的温柔与体贴,过电影般的闪现着奕先生与奕太太的生活。..她觉得很温暖,很窝心。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直都游走在不同的城市之间。却没有一个人能给她像这样能拥有一个美好的家的感觉与承诺。
男人们不会娶她,只有别的心思。这个男人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是他们中的一朵瑰丽的奇葩。虽然他的要求有点霸道,但是想了一想,以自己的身份还能图个什么呢?既然他喜欢那就随他好了,至少比一个人孤独终老强上太多了。
“我漂泊够了……真的。”
对着好友的调侃,她笑的依旧风情万种,却少了很多当初气盛时的倨傲。
和奕轻城去云南的事她并没有告诉百里靖多少,他的温柔体贴,那些缺点根本就算不上是缺点,即便偶尔失常也实在是很温和。
所以这一次,她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和他天长地久。
“哟……这种话都从你嘴里说出来了,那我除了支持也没有什么别的好说了哈。”
她这番话把靖靖给彻底的打动了,其实好姐妹找到归宿没有人是不会替她高兴的。她们只是太了解她,怕她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将来会后悔。
周末一帮人约着去ktv唱歌,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奕轻城带着她坐进去没多久,身边忽然响起吵闹声,以及女孩的哭喊声。再一定神,凉夏皱着眉头发现一挺漂亮的服务员被人打了一记耳光。正捂着脸跪在地上痛哭,一下子,包间里面全然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瞪着那两个人,男人们嘿嘿冷笑无情的看着热闹,有些人则眼中却都浮现了敢怒不敢言的同情。
“你再说一句!”
一杯酒又照着女孩的脸泼了下去,为首的男人显然是已经喝醉了。脸胀红的跟什么似的,拉扯着领口的扣子。
这个情景对凉夏来说是太熟悉了,她在心里纳闷怎么男人都一个德性呢。是他们这帮祖宗每个人都这么无法无天被惯得不成样子,还是说赶巧有这么一两个都让她给遇上了。
“老板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来这是陪酒挣钱上大学的……您别为难我行吗……”
“大学生了不起啊,我再问你一句,是干还是不干!”
抓起跪在地上的女孩当前一撕,她的衣服就整个裂开,女孩子哭的更厉害了。
“老板……我真的不做的……我只陪喝酒……”
女孩哭得快抽过去了,却躲不开撕衣服被打的下场。..也许是见惯了这种事,奕轻城显得很镇定,只是喝着自己杯中的酒没有要管闲事的意思。
“啊!”
又是啪啪两声,那人当众被驳了面子火气很足,二话不说的把女孩打蒙后甩在沙发上就要行凶。
也该是凑巧,那姑娘就倒在凉夏的旁边。脸冲着下,妆都花了那种屈辱又无助的神情让她心中一痛。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在女孩做徒劳挣扎的过程中,她故意往旁边的桌子上一倒碰洒了酒杯弄得浑身都是,看上去就像是那个女孩不小心推的。
“哎哟!你长眼了没啊!我这是新买的裙子!”
夸张的大声叫着,她的样子就像是个摸不着北的刁蛮情妇。蹭的从沙发上站起,她佯装懊恼的跺一跺脚,揪着那女孩的头发就给她拉了起来。
“瞧你这个穷酸样也赔不起,快给我滚!别让老娘再看见你!”
被她这么一闹,大家都有点惊,再看女孩。先是恐惧,而后傻着眼一脸错愕的望着她。
“还不快给我滚!傻站在这里碍什么眼啊!”
见她还不明白,凉夏用力的把她往门口推了一把,远离了男人的势力范围。
“是……是!对不起姐姐……我这就滚!”
感激的望了她一眼,女孩抹抹眼泪连滚带爬的走了。
见她安全离开,女人这才舒了一口气,回身特谄媚的跟奕轻城说了一句,“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啊”就也跟着离开了。
这么一闹,气氛时彻底的僵了,傻子都看得出来是奕少的女人放了那服务员一马。而奕轻城自己却扬起一丝笑,亲自给闹事的人倒了杯酒,拍拍他的肩膀。
“来来来,回来兄弟再给你点几个好的。我这女人让我给惯坏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出来混的都是场面人,刚才也是气糊涂了一时间失了态。原本就有些后悔,既然连奕轻城都肯给他敬酒了,那面子可比当众欺负一个服务员强多了。立刻就坐了下来,恢复了笑容跟他对杯。
“奕少也太小看我了,怎么会跟嫂子生气呢。来来来,兄弟给你给你个好东西,留着晚上和嫂子试试。这是新方子。”
向旁边递了个眼色,就有人立刻递过来一个小药瓶。奕轻城接过了什么都没说,眼神闪了闪就揣在了兜里。
凉夏到了洗手间才发现方才那个女孩被人泼了一头脸的酒,也自在整理。那女孩见到她情绪显得有些激动,扑通一声就给她跪下了。
“谢谢……谢谢姐姐……”
凉夏把她拉起来,淡淡的说道。
“跪我干什么啊,这么点事儿至于么。女孩子要自爱,你要真是在读书这种地方就不是你该来的。你以为进来被人摸摸大腿什么的就能挣钱挺容易,再想出去有多难你知道么?”
那女孩听完后就哭了。
“我知道的……可是我家住在山里山么都没有,我也就长了这么一张脸可以赚点钱。”
她不这么说还不要紧,一说起来却令她蓦然的想到了以前的同学,原本还挺硬的心肠一下子就给软了。
凉夏同学学历是假的的事儿她也是来云南之前才知道的,从老家出来在城里混口饭吃不容易,想多寄点钱回去养家就更难。若不是谎报出身,恐怕就只能沦落风尘了。
抬眼望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她忽然间有些惆怅。
“你上大几了?”
“大二……”
“没申请到助学贷款?”
“申不到,能申请到助学贷款的都不是我们这些最穷的人。得给村长什么的多少送点礼,人家才能往上报,给你批。”
女孩的神情显得很无助,泪水很快又模糊了她的双眼。
“我明白了,是这个事。”
凉夏冷笑一声,这种事儿她上学的时候就听一个父亲是银行一把手的同学说过。不给点好处,谁给你批贷款?
“你差多少钱?”
这才注意到女孩虽然脸漂亮,但是近一看手却是粗糙长茧,看样子家里条件是真不行,没有说谎。
姑娘说了一个数。
“行,你跟我走吧,我去外面取钱给你。”
直到将一大叠现金递到她的手里,那个女孩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在提款机的旁边,蕾蕾又给她跪下了,然后就开始放声大哭。
“哭什么啊你看看,回去后就把那工作给辞了。趁你还没陷得太深……”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凉夏感慨万千。想到一回去还得面对那些人,她就觉得这句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她是从奕轻城的卡里面取的钱,平时也不见她是个这么好心的人。但是那个非礼她的人被剁手的事,给她心里多少留下了一些阴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却不自觉地用他的钱做了点善事,就当是给他还孽债吧。
要说这姑娘,也真是个挺有骨气的女孩。平白无故的拿人家的钱,就算是施舍她也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软磨硬泡的要了她的地址电话,她说等以后有了钱一定要还给她,现在就当是借的。凉夏本想就这么算了,但是被她磨得受不了也只得给了。
回包间的时候,那帮男人们都有些醉了,丑态毕露。意外的是,奕轻城竟然没有醉,只是拿着话筒在唱《烟花易冷》。他唱得很投入,仿佛周围的事都与他无关。虽然依旧是没什么表情,但是声音一出来她就有点蒙了。
那么柔情孤寂的一首歌曲居然是他在唱,还唱得那么好听……
她不懂……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烟花易冷人事易分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千年後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如你在跟前世过门跟著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男人的声线很低沉,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个男人是浮躁的、轻佻的、飞扬跋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认真的唱着这首歌,她却觉得就像是一块石头慢慢的沉入了空荡而死寂的深海。
波澜不惊,却孤独的要命。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晕厕所里头了呢。”
一首歌没唱完,见她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奕轻城放下话筒朝她伸出了手。
这一个动作女人没有料到,却觉得有点太煽情了。电视里总有这样的桥段,一个男人朝着一个女人伸出了手。这一伸是多情的召唤,是刻骨明心的誓言,只要女人握住那么这一生就算是给他了。但是她很清楚他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她自己多愁善感的想太多,以至于有点受不了这种欺世盗名的温存。
犹豫了一下,她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却没有握住他的。而是顺着他的手腕一路抚摸最后落在了男人的肩。(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三百零五章 百有爱面膜
她不想承认自己不敢去握他的手,她只是怕这一握今后的日子会变得很难过,因为她会想的越来越多……
“嗯,回来了。..”
男人也没太在意她的小动作只是顺势一搂,凉夏就窝进他的怀中。
“你还挺好心,几万块就这么给我出去了?”
黑眸意味深长的盯上她的脸,奕轻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上面的短信打开给她看。
看着屏幕上提示的取款记录,她有点心惊。真没想到他办了短信提示的业务,给她的那张卡每一笔花销都会第一时间反应到他的手上。一直以来,他居然就都这么默默的观察着她,监视着她,掌控着她的生活。
看来还真不能将这个男人当成一个财大气粗的笨蛋……
奕轻城有钱,但是他精,尤其是对女人。这年头能操办这么大的一个生意,谁也不会是傻子,一笔一笔的帐算的比谁都清楚。他也很明白周围的朋友、怀里的姑娘是为了什么才把他当祖宗似的供着,侍奉着。所以他也会玩点小手腕,省的花了钱还让婊别人在心里骂自己傻子。
“你生气啦……”
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对方,老实说男人的目光太深,让凉夏有点摸不着他的情绪。
“你觉得呢?”
哪知他忽然间咧嘴一笑,方才带给人的窒息般的阴霾感瞬间消散。他又像是没事人儿一样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行啊你,学会狐假虎威了,学会借花献佛了……嗯?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就开始把男人当傻子了。”
亲一下脸,亲一下唇。男人阴阳怪气儿的边数落着她的不是,手上却又怜惜的爱抚着她的身体。也许是凉夏想错了,但是她真觉得他非但没有在生气,反而好像是鼓励一般将她揉搓得挺开心。
直到他将脸埋进她的脖颈时,她忽然间才意识到他这般的兴奋是怎么回事。
他说过自己喜欢聪明强势的女人,却又怕自己压不住她。刚才她耍的那点小聪明救了人,也许没能骗过他的法眼,却正对了他的口味。
有胆有识的做了一件挺那个啥的事,到最后却用了他的钱来垫后,这就证明不管她再怎么闹腾还是得靠着他、仰仗着他、在他的五指山里面飞来飞去……
她的聪明是他的,她的人是他的,她的一切都是他在罩着,他在压着。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傲慢与虚荣。
“嗯嗯……”
在被他轻轻的咬了一下之后,男人有些黏糊的欺了过来在她耳边喘息着轻喃。。。
“咱们回去吧,嗯?”
“好……”凉夏温顺的点了点头。
到家后奕轻城很奇怪的是原本已经很动情了,他吹了风又像是把火灭下去了一样。洗个澡在浴房内磨蹭了半天,过了很久都没有出来。
“怎么了?”
有点担心似的走进去询问,却发现男人盖了冷毛巾在脸上泡在浴缸里令人几乎以为他想自杀。
“哦,没事,最近不知怎么了,脸有点疼。”
将脸上的毛巾揭下来,男人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却依旧不影响他的英俊。
“脸怎么会疼?我看看。”
听他这么说凉夏皱了眉,凑过去仔细的摸了摸才发现他的脸颊处有些泛红,像是因为干燥的太厉害而过敏。
“哟,今儿是怎么了,居然关心起我来了。”
有点受不了这种温馨的亲昵,奕轻城撩起水花就泼在她的脸上跟她闹着玩。
“唉!你这个人!”
被水沾湿了衣服,女人也没法再穿了,轻叱一声脱了下来想换成浴袍。
“别穿了,进来跟我泡会儿。”
见到了她,他的目光紧盯着她,不忍心如此这般的美景又被衣物遮去。往上坐了坐,他让出一块地儿就想把她也拉进来。
“你等会儿啊,我先去拿点东西。”
没有拒绝他的邀请,但是想了想女人又转身出去不知鼓捣了些什么,五分钟后抱着些瓶瓶罐罐又折了回来。
“嘶……这么烫……都快熟了……”
刚进浴缸的时候,蒸腾的热气直熏人眼。不知道是他皮糙肉厚还是怎么的,水温要比她平时泡澡要热上十几度,雪嫩的肌肤几乎是立刻就红成一片。
“男人,烫着点舒服,我累。”
将女人倒过来背贴着自己的胸口揽着,他靠着浴缸壁哼了一声。
他是真的累了。
就算是铁打的人,管那么大一间公司也该累瘫了。再加上他事儿多,平时睡得就少,每回儿她还没起他就已经出去了。疲到难受的时候就只能一根儿接一根儿的抽烟。
二世祖怎么了,生意已经接手了就得两眼盯着,两手顾着。难不成太阳底下晒着,天天等着掉馅儿饼啊。
“你过来,我给你揉揉肩膀吧。”
很少看见他在自己面前示弱,但是扭过头去看他。只见他狭长的眼睛半眯不眯的,脸上的确是显露出疲态。也许是皮肤黑,平时没有注意到,他的黑眼圈其实已经很深了。现在两颊还红红的,看着特别的招人疼。
“好……”
轻轻地点了点头,奕轻城让她转过身来。女人调整了下,就用两手抓着他的肩膀使劲儿的按了起来。
“嘶……重点……对……就那……给我再压压……”
女人高超的按摩手法彻底取悦了身下的男人,没过一会儿奕轻城脸上就露出了舒服的神态。也许是太舒服了,舒服的他有些昏昏欲睡。
正当他闭着眼,处于半梦半醒的朦胧阶段的时候,却感觉脸上一凉一凉的,似乎有人在往他皮肤上抹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诧异的睁开眼,却见到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塑料盒,正从里面挖出来一大块绿色的胶状物往他的脸上厚厚的涂。
“芦荟海藻胶,镇定补水抗敏,我平时敷脸用的。”
“啊?你给我抹这玩意儿干什么啊,我又不是女人!”
听她这么一解释,男人不乐意了,抓过毛巾来一把就擦掉了一半。奕轻城是大男人,特别特别男人味儿的那种,根本就受不了这些女性化的东西。
“你手还挺快,我白抹了!你脸不是疼吗,擦上了就不疼了,在我面前怕什么啊,我还能笑话你!”
见自己的劳动成果被毁,凉夏气坏了,用力拍掉他手中的毛巾还瞪大了眼睛恐吓他。
“唉……你还来劲了哈……”
没想到会被打,他几乎一下子就气焰全无。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就好像被自己养的兔子给咬了一口一样。
你看看女人这东西,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不是?他才有那么一点好脸色,就给他立刻蹬鼻子上脸。
两个人原本谁也不服谁,就这么互瞪了一会儿。直到他觉得脸上的疼被她这么一抹确实是舒服了一些。这才怏怏的败下阵来,不再得瑟了,乖乖的任由她继续“糟蹋”他的脸。
“你泡这么热的水不干才怪呢,都什么年代了还怕敷面膜,不知道现在伪娘流行啊。这么大人了连个面霜都不知道抹,还大老板呢,说出去不怕人家笑话。”
好不容易占了一回上风,女人禁不住有些得意忘形,一边给他擦还一边喋喋不休的埋汰他。
“伪娘……”
她不提那些还好,一提起来他就恶心,俊脸上满是厌恶。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
被他不屑的言辞弄得暴汗,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怎么说话了,要不咱俩试试?”
所谓让一让而不让三,奕轻城被数落了半天,已是足够仁慈。见她逐渐尾巴上翘,便挑起眉毛抓住了她。
“哎你别乱动!流氓!”
凉夏将一大团海藻胶糊在他眼睛上报复,却被他一把抹掉。
“哎哎……啊!”
两个人也不泡澡了,放掉用过的水,他们对着花洒将身体洗干净,就到卧室里去休息。
不知是报复还是真的心疼,临睡前凉夏又软磨硬泡的给他脸上抹了好多无香的乳霜,据说是抗敏保湿的。惹得奕轻城又是一顿哇哇乱叫,抄起枕头跟她对打。
他们边笑边打,孩子一样就这么一路胡闹到了半夜,实在是疲的不行了,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相互拥抱着一觉睡了日上三竿。
打定主意要出去,凉夏就走进另一间浴室开始收拾。原本以为他很快就会离开,哪知等她洗过澡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他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边倚着玻璃看着自己。
“去哪儿?”
男人换了身比较休闲的衣服,眼神带着审度。方才的尴尬之色经过刻意掩藏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但是一想起昨晚上过激的表现,女人却别过了头嘴角很不自然的微微扬起。
“哦,我想去逛街,晒晒太阳……”
见他发现自己在偷笑,英挺的眉毛皱得跟麻花似的。凉夏连忙咬痛自己的下唇,好让会令自己变得危险的笑容迅速消失。但是这一小动作还是被对方轻易的捕捉到,深邃的黑眸中带了点不爽。
“笑,你笑啊,别控制。等哪天我非让你清醒的时候跪在地上求我,我看你到时候还笑得出来?”
“唉,别别别,你说你这人,报复心这么重……”
见大少爷眼瞅着就要急,凉夏连忙走过去讨好的晃了晃他的手臂。
大掌一把按着她的后脑勺就将她勾了过来,他的下巴尖抵着她的耳边阴森森的说。(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三百零六章百 逛商场
就在女人听得寒毛直立的时候,他的手却又转移到她的头发上,挺看了不上的嘟囔了这么一句。..
“头发长了不少。”
“这样不是挺好的……”凉夏垂下眼帘,神情带着些许的落寞。
“我留了一辈子长发了,哪天去剪短的。”
这是借口,她明白,他也明白。
眼珠子转到下面盯了她一会儿,男人却并没有揭穿她,而是低下头毫无预警的对着她的红唇就吮了上去。
“短毛我也要,只要不秃就行……”
唇齿纠缠的喘息之中,他闷闷的说到。
没想到他会突然亲自己,凉夏愣了一下却也本能的将自己的手臂环了上去。在孤独的时候是一种很好的疗伤方式。
也许是昨夜的尴尬将两个人之间的罅隙歪打误撞的填满了。威逼利诱都未必化解得了的隔阂通过一点小插曲却变得十分微妙。
经过了昨晚的那些事儿,她忽然间觉得就这样认命当他的女人也不错。起码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让她先把这段难捱的时光熬过去。
“啾……”
他们一直吻下去,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停止。最后分开的时候他依依不舍的说:“走吧,今天我休息,陪你出去逛逛。”
说是陪她出去逛,等真出了门她就发现自己上了一个大当。
因为奕轻城依旧是开着他那辆银灰色的跑车,却没有开往商业区而是连番转了几个车展和画廊,显然是她陪着他逛了大半天。
“这辆怎么样?”
坐在一辆价值数千万的新车上试感觉,他看上去好像挺喜欢。
“嗯,挺好的。”
凉夏不是很懂车,最多只能看出来哪辆贵哪辆比较便宜,若真说痴迷那是万分的谈不上。
“说真格的,别给我整些虚的。”
对她场面化的回答显然不是很满意,他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贵……”
如实的答了一句,她想起家里那一大排的名车摆着挡土就觉得这些有钱人买车就是用来烧钱的。开都开不过来,纯属有病。
“得。”
这一句令男人完全败了兴,不过他也看得出来她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面其实对他某些行为是十分不屑的。
要说他也贱,就喜欢她这个不屑却又不敢明说强忍着的劲儿。他觉得特好玩。
“你说你这女人怎么那么怪啊,全世界的人民都喜欢名车,就你不喜欢。。。”
双手插在裤口袋儿里走了下来,他瞅着她那张别扭的小脸纳闷的笑。
“全世界的人民有一大半吃不上饭,没见过名车。”
冷冷的回了过去,凉夏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
他就是这样,每次一笑就跟别人都是傻x似的,看着就让人不爽。有钱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西澈也有钱,可是人家就一辆黑色的奥迪常开着,也没见怎么得瑟。
一察觉到自己又无意识的开始拿西澈跟他比较,她脸色一暗,心情有点沉重。
“怎么了?不高兴啦?”
察觉到她的变化,奕轻城用手托住她的下巴轻问。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难得能对一个女人有这么多的耐心。
“那你说你喜欢什么车,我给你买一辆。我看我车库里的那些你也不喜欢,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出门都不方便。”
“行……”
这一次凉夏没有拒绝,只是一个一个的否定了导购推荐的那些甲壳虫minicooper之类的女式车,而是选择了一辆性能高的suv。
“你一个女的开这车?”
签单的时候他有点傻眼,却还是很豪爽的买了,后续的工作自有别人来处理他也不需要过问。只是转过身,再看她时男人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古怪。
“这个实用。”
没多解释什么,女人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大车能给人安全感,她现在很需要。
“你没去过泰国吧……”黑眸眯了起来,很是怀疑。
“……”
买完了车,奕轻城显得意犹未尽。也不知是想好的还是心血来潮就带着她进了一家珠宝店。
“奕少……”
导购小姐们一见到他就很开心,一副熟络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他常光顾这里。
“喜欢什么,自己选。”
搂着她的腰,他表现得十分的大方。
然而他的大度却令女人略微的别扭了一下。先前有房刚才买车现在又是珠宝──这感觉还真像有钱人在养情妇。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一言不合就争吵动手,一个跑一个追的。以后就更加不会。
这么想着,她反而心安了。
想起之前她还哭得撕心裂肺,不甘不愿的跟什么似的。现在只觉得好笑,原来自己还是没那么了解他。
对于他这样的男人,新鲜感永远都在得到的那一瞬就开始递减。当时还怕这苦难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不过看这趋势,她变成车库里那些看起来没开过几次就被尘封的车也是早晚的事。
“不用了吧,我不是很喜欢戴首饰。”
望着展柜里那些十分耀眼的钻饰,她却觉得一点兴致都没有。而且她现在多半穿的都是网上淘来的日系的衣服,棉的麻的,宽大而天然。配上这些会变得很奇怪。
“不戴就放着,这些东西还是要常买的。”
无所谓她的拒绝,他执意将她带到展柜前低着头大手在玻璃上随便的点了几下。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拿出来我看看。”
见他一个人挑的很习惯,她也就没再说什么当他的模特,任他看着导购小姐为她换上一件又一件价值不菲的饰品。
最终,奕轻城给她挑了一条镶了很多钻的项链,还有几对钻石耳环。付了帐,她拎着那些东西又被他搂着出了门。手里沉甸甸的,心情却有些茫然。
“不喜欢就算了,以后我找人给你专门订制几套。”
面对凉夏的冷淡,他似乎是也感觉到了什么。却只是将她搂得更紧,许下更大手笔的承诺。
“嗯。”
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女人的目光慢悠悠的转向了一边却瞬间一亮。
只见一个穿着民族服装的老婆婆就在这家高档珠宝店的不远处用一条旧毯子摆了一个地摊。毯子上都是些民族风的小首饰珠串什么的,看上去很不起眼。却莫名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请问,这个多少钱?”
走过去拿起其中的一条黑色石头穿成的手串,她轻轻的问。
“二十块。”
老人操着不太纯正的普通话口音慢慢的回答说。
“这是什么石头?”
抚摸着这一串远看乌黑凑近了却发现其中还有奇异的亮光在闪耀的珠子,她有些爱不释手。
“黑曜石。辟邪的,姑娘你看,每一粒珠子里面都有鹰眼的。”
老人伸手指了指。
“好,我要了。”
开心的戴在腕子上,她低头就要从随身的小包里掏钱。却见一张百元大钞已经越过她的头顶朝老婆婆递了过去。
“哟,这么大票啊……”
颤抖的接过钱,老人看了看又抬起头忐忑的对着他说到。
“小伙子,我找不开……要不你看看这摊子上还有什么喜欢的,行不?”
“那给我一串一样的吧。”
在温云美的旁边蹲下,雷枭从那一堆黑曜石里又捡出一串稍大些的捏在掌心里完全不顾身边女人惊异的目光。
“这个大的贵,30块哦。”
“没事,一百块够就行,您也别找了。”
说着,奕轻城笑了笑就拉起她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你……”
原以为他买那串石头也不过就是随手的施舍,没过多久就会丢掉的。却不料被他丢在脚底下的却是他们从珠宝店里买来的昂贵首饰,而那串黑曜石居然奇迹般的被他给戴在了右手腕上。
“走吧,吃饭去。”
逛了一天了中午也没好好吃东西,现在他很饿,面无表情的发动了车子显然不准备接受女人的任何质疑。
“大叔──”
看着他不善的面色,凉夏有些猜不透他是在生气还是怎么了。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放着钻石不戴却跑去挑了一串几十块的手链,是故意要给他难堪呢……
“嗯?”
“我……”
见他熟练的从口袋里抽出墨镜戴在脸上,而后看着后视镜打轮的样子十分帅气,她忽然冲动的问出这么一句。
“不是……”
也许没料到她会这么问,男人愣了一下皱着眉答道。
“嗯……”
还好。
她在心里舒出一口气。
然而这种放松还没来得及多持续一秒,耳边就紧接着响起他阴森森鬼魅一般的后续。
“你是我一辈子的女人。”
将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收紧的动作,他英俊脸上的神情既邪魅又高深莫测。
“没事,真没事。啊!”
“怎么了?”
“不小心撞头了。”
凉夏站稳了之后摸摸头,也就是肿了一个大包倒没有什么别的不适。看看他是真担心自己了她竟然还会觉得有点感动,抹干净了眼泪摇摇头冲着他笑。
此时正是她情绪的最低点,只要身边有个东西陪着就会好很多,更不用说是个大活男人。她生平第二次觉得有他在旁边真好,第一次是在云南。
“你说你傻不傻啊?”
见女人没有说谎的迹象,奕轻城这才放下心来。但是想了一想又觉得无缘无故吃了哑巴亏,忍不住帮她揉着脑门数落了几句。
“你以前那个劲儿呢?不是挺厉害的嘛,这回倒老实了。”(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
大叔,你过来 第三百零七章章 迷路
“嗨……”
知道他心疼自己,她意外之余只是落寞的笑。..不愿意就这个令人伤心的话题再多说些什么。
两个人坐着扶梯下楼,楼下是精品男装。经过刚才那麽一折腾,他们都没什么胃口吃饭了,就在商场里逛来逛去。
“陪我买几件衣服吧。”
见她一直都无精打采的,他为了让她活分点便提议道。不是都说女人在伤心的时候血拼最能治愈吗?而且他现在心情也不错很想买点什么庆祝一下。
她果然受用,听后点点头便陪着他一路消费。
哪知不跟着他买东西她还不知道,原来这奕轻城给女人花钱的时候大方得很,几乎像不要钱一样说买就买。等换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精明的跟猴似的,基本上都选性价比比较高得商品。除了配件稍微讲究一些之外,完全不会像个暴发户一样让导购小姐软刀子一宰一个准儿。
“这件怎么样?”
放着a字头的名牌不买,他就到一般的店里面挑了几件质地好价格也适中的衬衫换上,看上去却是非常的帅气。
“挺好。不过这里……没有弄好。”
他的选择十分对凉夏的口味,让她顿时对他的好感大增。只见她走过去像个好妻子一样用自己的手耐心的帮助他整理着,这副温馨的画面连旁边的导购小姐看了都羡慕的不得了。
“你用什么洗发水,跟我的不一样啊?”
由于两个人离得很近,女人头发上的阵阵幽香传到他的鼻息里让他禁不住有些陶醉。这味道很陌生,不像是她放在浴室里的那一瓶。
“我用植物洗头皂,最近有些掉头发已经不用化学品了。”
“哦?那我也用。”
好奇。
“用你的施华蔻……”
“真小气……”
这香皂是她托人从英国带回来的,她最近心情不好才拿来用过几次,怎么可能舍得给他糟蹋。奕轻城撇撇嘴,却也没再纠缠。两个人这么一打一闹之间她已经帮他整理好了衣服,自己脸蛋上的忧郁也减轻了不少。
又选了几件,男人拿着小票就去银台付钱,一大堆加起来也不过两三千真没想到会是他的风格。她等他排队就自己一路瞎逛,最后看到一家金店圈的地方挺大,设计得也漂亮,禁不住诱惑走进去看看。
“您好,这个指环能不能拿给我看一下?”
因为女人皮肤比较白,所以不常戴金饰。..但是他皮肤黑这个尾戒又算是男款,她不知怎么的忽然间就想买点什么东西送给他。
“嘿……”
也是该她倒霉,赶上店里的导购心情不好。见她一身淘宝上买来的便宜货又是素面朝天的,便从鼻子里哼出一口凉气。
“你要不要再看仔细啊?这款是我们设计师特供本店,要小十万呢。”
“啊……这样啊……”
凉夏听着对方的讽刺倒不是很在意,只是下意识的摸摸自己随身带的小包,确实没有这么多的钱。对于一个没镶任何宝石的戒指来说,这个价格对她而言也太超了一点。
“不好意思,那我不看了……”
遗憾的抿抿嘴唇,她确实觉得这款戒指戴在他的手指上一定很好看。也是她眼光独到,其他东西到没有这么贵,只这一款最特别。
“哼,没钱买什么金啊,外边地摊上假的多得是,三块五块的买一堆。”
人都已经要走了,那导购还不依不饶的又扔了这么一句砸在她的脸上。说的凉夏脚步顿在当地,尴尬的不得了。
“哟,这是跟谁说话呢──”
奕轻城付完了钱提着衣服正到处找着她,远远望见她的身影就匆匆赶过来。刚一进门就将这句话一个音儿都不落的听在耳朵里,俊脸立马就变了色。
“额……”
那导购原本还想说什么,但是他人高马大的气场太强,光是黑眸这么一瞪她就立刻禁了声。
“我的钱就是她的钱,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没钱呢。”
怒到极致,男人反而笑了。
凉夏吓了一跳,这笑里藏刀的表情她可是太熟悉了。害怕他动手打人,她连忙想拽住男人的胳膊不让他乱来。不过这么想也是太小看他了,他再怎么气也是对她,不可能在外面和陌生女人动手的。
只见他安抚性的搂搂她的肩,将店里的另一个导购叫了过来。
“我问你,你们这卖东西是不是算提成的?”
那个导购也是心里害怕,不知道这位客人要怎么样只是忐忑的点点头。
“对,我们卖一件都有提成。”
“行,哥哥我今天就看你顺眼。这柜台里的首饰,摆在明面上的我全要了。只要你明码标价的都给我包起来开票,算我跟你买的。”
“您、您不是开玩笑吧……”
那导购一听怎么可能信,别说明面上的全都要了,就算是随便一个台子上的都值好几百万呢。
“你开票吧,你开了就知道我是不是开玩笑。”
奕轻城斜眼瞄着刚才那位狗眼看人低的导购,见她脸色已经发青便又催了一句。
“快点啊!”
“哎你这是干什么……走啦,走啦!别跟她一般见识!”
见那导购先是愣住,而后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一样真的去一件一件的开票。凉夏窘的要命,抱着他就把他往外面推。
“急什么,我买的东西还没拿呢。”
站住了不让她推,他脾气上来也不是那么好消的。
“我求求你了,你要是买了我可真生气了!”
不是不感动,只是她实在是不愿意他为了她当这个冤大头。这是金店啊,弄这么多金子回去有毛病啊。
“哼……”
奕轻城皱着眉本来还想坚持,低头一瞅她急得快哭了,便只好拿了那导购已经开完票的一叠付了钱领东西走人。虽然没有完全兑现,可手里沉甸甸的也是一百多万的东西。里面的人都明白了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脸上也都是陪着笑,小心翼翼的送着。
“你有钱,白天卖金晚上卖银!”
临出门的时候他还是气不过,话一出那早就吓得不行的女人“哇”的一声就哭了。把凉夏听的是哭笑不得,拉着他灰溜溜的走了。
出了商场,她忍不住捶了他一下,嗔道。
“你说你这男人,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啊。”
虽然是骂,但是女人的心还是暖的。
“我怎么没风度了,对付不要脸的人你就得比她还不要脸。”
奕轻城看上去还是很火大,牙齿咬的咯咯响。
“行吧,快点去吃饭吧,我可饿了。”
“好。”
“……”
“怎么了?”
“我的车不见了……”
车子丢了两个人都有点傻眼,停车场看门的就是一大爷。他瞅了瞅他,觉得让他当这个冤大头他也赔不起,干脆不要吓唬人家老头自己打电话交待罗峰给帮忙找就完了。反正他们警局里也有人,只要那人还敢在路上开就肯定能逮着。
“现在怎么办?”
没有车子,两个人手里又拎了不少东西,凉夏不知所措的看向他。
“还是先吃饭吧,你有想去的地儿吗,咱俩打车去。”
她摇摇头,见他也是一样没什么主意便灵机一动的提议道。
“要不这样吧,咱坐公共汽车回去。沿途看见有什么想吃的就下车,行吗?”
“这主意不错。”
他显得挺赞同。
于是乎,两个人就徒步走到了公共汽车站。
还好已经避开了下班的高峰期,车来了他们就一前一后的上去。他走在前面熟练的投下两人份的钱然后进去找座,这轻车熟路的举动让女人颇为诧异。
“你居然会坐公共汽车??”
在他身边坐好,憋了半天凉夏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么一句。
“多新鲜啊,小时候天天坐着上学,大老远的你让我跑着去啊?”
奕轻城斜眼瞅她。
“不会吧……”
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位大少爷也会有这么平民化的一面,她八卦起来眼睛亮亮的瞪着他。
“干嘛……”
“说说呗~”
“有什么好说的……”
男人理解不了她这份好奇心,但是被她瞅的直起鸡皮疙瘩只好将人搂过来慢慢的回忆起了一些事。
“老头子他这个人的教育理念比较奇怪,跟人家老子都不一样。儿子要穷养,闺女要富养。要让我先做树,后做人。坐公共汽车怎么了,我初中时候一个礼拜的零用钱连十块都没有,比我同桌那普通家庭还不如呢。”
“哟,你还上过初中?”
她差点尖叫。
“嗨!你当我文盲啊!”
凉夏越是觉得不可思议奕轻城就觉得越不爽,白眼翻了好几个差点把眼珠子转出来。
“我大学毕业的好不好?我在你眼里那么没文化吗?”
“你花钱办进去的吧……”
“高考六百多分,光明正大的考进去的!”
忍无可忍,他捏住了她的鼻子使劲儿的拧。
“真的?”
“真的。”
“我还以为你也是家里花点钱到国外混个文凭回来,直接接手家族企业的那种呢。”
误会了奕轻城这么久,她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是聊的太忘我了,车子开著开著不动了他们才发现坐过了站。汽车站头一片荒芜,别说吃的了,基本上一张嘴就都是土。(大叔,你过来..4242183)--
( 大叔,你过来 /58/58161/ )( 大叔,你过来 http://www.suya.cc/6/67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