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章 重生夜王府 “啊…我与黑化男配的日常全文阅读!”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天际,响彻夜王府,身着翠绿衣裙的少女慌忙的扑倒在床前,拉开帷幔,不顾身份的焦急询问。 “郡主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伸手挡住双眸,烛火刺目,脸颊上也满是湿意,夜夕颜用力咬住唇角,鲜血溢满口腔,明明就疼的不行,可是她却带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她竟然没有死!那一把大火竟然没有烧死她,半响,夜夕颜怔怔的看了一眼床前带着稚嫩的少女。 是灵儿!可是灵儿不是已经死了吗?平日里那般的胆小,可那日拼死也不准那人带走她,即便被人刀刀凌迟,还强撑着说不疼。 可是此时的灵儿圆润的脸颊,带着稚嫩,分明就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夜夕颜双手带着颤意的抵住床边,环顾周围,竟是她熟悉的闺房,难道她是重生了。 低垂的眼,满是彻骨的恨意,上苍果然公道,竟还给她一个重来的机会,这一次我定要杀尽负我之人,不…是要让他们全都生不如死! 灵儿只感觉周身突然一阵阴寒刺骨,不知道为何此时的郡主会如此陌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夜夕颜打断。 “无碍,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房间又恢复平静,夜夕颜掀开被褥,赤着脚走下床,将身子埋入室内的温泉之内,还抵不住心尖的冷意。 她曾是朝阳最为高贵的异姓郡主,艳绝天下,却为了那人,违抗父母之命,褪去一身柔弱,步步为营,助他荣登宝座。 然,在即位大典当日,他先赐她姨母皇后之名,后赐她满门抄斩,割舌断足!可即便是这样他竟还觉得不够。 那个他刚册封的皇后,凤袍加身,看似柔弱无力的素手狠狠的抬起她的下巴,将那碗红花强硬的灌下。 呜呜…夜夕颜腹中阵阵绞痛,不到片刻,一室血腥。凌乱的发丝下是极致的恨意,被割去的舌头的口里只能发出凄厉之声。 “汐儿你也别怪姨母,怪就怪皇上他容不下你,容不下夜王府三百多人的性命,更容不下你肚里的杂种!” 女子的脚随着这话一起落下,用力的踩在夜夕颜的腹部,看着夜夕颜四肢猛抬,面带剧痛,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杂种…哈哈,夜夕颜伏在地上也跟着癫狂的大笑,嘴里和身下鲜血不断涌出,一身血污犹如地狱爬出的恶灵。眼里仍带着不信。 “瞧瞧,此时你竟还以为肚里流出的是渊的血脉。”女子的话里带着诡异,下一句更是如淬剧毒。 “渊根本就不肖碰你,又怎会让你怀上他的骨血。” …… 狠毒的话语依稀仍在耳边回响。夜夕颜双手抱肩,用力的将头埋进泉水之中。指甲没入柔嫩的肌肤,鲜血横流,眨眼之间空气里都涌动着淡淡的血腥。 半响起身,夜夕颜定定的看着铜镜中苍白稚嫩的娇颜。漆黑的眼里席卷着骇人的恨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 “北冥渊,既然我能助你执掌天下,便也能毁你天下,叫你生不如死!” ---题外话--- 郡主二嫁,正式开文,妖妖秉持着,绝不断更,绝不弃坑的原则!有啥意见只管提哦!(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2章 我的人,自有我教训 一夜无眠,夜夕颜推开门,带着门口早已候着的灵儿,缓缓的走向王府的膳厅一路欢歌渐轻远全文阅读。这样的她让身后的灵儿感到莫名的心慌,一夕之间郡主竟像换了一人。 走了许久,夜夕颜才突然想起,她只知重生,却不知现下是哪一年哪一日。停住脚,转过身问着身后的灵儿。 “今日是何日子?” “昨日郡主刚刚及笄,今日是…”灵儿抬起头,带着诧异的看着夜夕颜回道,突然像似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慌的跪下。 “奴婢该死,竟忘了今日郡主要进宫。” 夜夕颜站在原地,素指用力攥住,原来今日便是及笄的第二日,想到一会要见到的那些人,眼里掩不住的恨意肆意迸出。 灵儿低着头,半响不见夜夕颜出声,急的眼泪都出来了,更是顾不得尊卑的催促道。 “郡主快回房吧,怕是流苏姐姐她们方才去取衣衫首饰了,现下定在那里候着呢!若是一会误了时辰,奴婢怕是活不成了。” “起来吧,回房!”夜夕颜轻轻叹了口气,上一世的灵儿在她面前一向随性,何曾如此拘谨,怕是被现下的自己吓到了。 可是,现如今的她早已回不去,灵儿还是要早些适应,她实在不想人前人后都带着面具。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着,灵儿擦了擦眼泪,赶紧小跑着跟上。 刚走到院里,就发现门前早已候着一大堆的侍女,其中还有瑾姑,也是夜王妃身边最得力的侍女。 “郡主,这一大早的是去了哪里?这些个丫头也真是没规矩,竟然还没给郡主打扮妥当!” 夜夕颜听言冷笑一声,上一世便是这个毒妇伙同其他人陷夜王府与不义,随后又用作假的书信坐实夜王府通敌之罪。 “瑾姑,我一早有些心头烦闷,便出去走走,不过…我院里的丫鬟侍女若是真有错,也该由我来教训!” 夜夕颜的视线落在几个侍女的脸上的红印之上,嘴角带着弧度,眼里却无丝毫笑意。 “这…是老奴越矩了!”瑾姑对上那双凉薄的双眼,慌忙直直的跪下。 “瑾姑这是作甚,我不过是说句玩笑话,快快起来,额娘让你过来定是替我梳妆的。”夜夕颜扶着地上的人起来,带着娇嗔的说道。 瑾姑站起身,因时辰确实有些赶,便带着几分热切的催促着夜夕颜走进内室,张罗着梳妆,不到半个时辰便好了。 夜夕颜看了一眼镜中精致的小人,乌黑的发挽成一个流苏鬓,两边还散落出一些发丝,垂于身后,略施粉黛的脸,虽还未张开,却已是绝色。 这瑾姑果然手巧,难怪额娘欢喜她,只是这人却是包藏祸心,待自己将这背后的毒手抓出,再好好与她算账。 “郡主今日真是好看。”灵儿在一旁惊叹道。 “这丫头真不会说话,郡主哪一日不好看,便是宫里的那些公主们也定是没有郡主这般绝色。”瑾姑笑着说道,一脸的疼爱。 若不是夜夕颜知道上一世的所发生的事,怕是真的要以为面前的人对自己是真心疼爱,红色的袖中,素指紧紧攥起。 “好了,父王额娘怕是要等急了。” “是是,再不走王妃怕是又要差人来催。”瑾姑连连应声,几人拥着夜夕颜往夜王府门口走去。(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3章 进宫 夜夕颜缓步走在夜王府的玉石小道上,十几个时辰之前,她垂死之际,想的便是若能回到这里,该有多好皇图最新章节。 现如今回来了,却更多的是一种亏欠,哪怕现下什么都还未发生,可是那种绝望与背弃也真实发生过,这一世她决计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夜王府。 “郡主,这是白姑娘给你的。”夜夕颜看着手里突然多出的纸条,又看了一眼,偷偷递来纸条的流苏,眼里快速闪过一抹寒芒。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只在门口等着的那两人身上,自是没注意到这一细节。夜夕颜也是在看见门口的两道熟悉的身影时,瞬间红了眼眶。 低下头,微微发颤的手指藏于袖中,夜夕颜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再抬头面上已是笑意盈盈。 “父王,额娘,夕儿来了!”夜夕颜疾步上前,手搭在了面前一身华服的夜王妃的手腕上。微凉的布料,却让她心头一热。 “都及笄了,还像个孩子,没有一点规矩,一会进了宫可切记不能如此。” 夜王妃伸出手将夜夕颜方才跑乱的发鬓理了理,话语满含宠溺。而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笑道。 “今日我的夕儿真好看,难怪耽误了许久。” “是啊,今日这身红衣,衬得夕颜郡主更显绝丽。”一个带着尖细的声音传来,夜夕颜这才发现,宫中的车撵原来早已到了。 “好了,既然夕儿来了,便可出发了,再挑一个丫头今日陪你一同进宫。”夜王爷轻咳一声说道。 “那就流苏陪我进宫好了,父王和额娘在路上也多加小心。”说完便跟着方才出声的太监走向车撵。 朝阳女子及笄之后,父母都要去庙里替女子祈福,王侯世家也不列外。 车撵慢慢向皇宫前进,夜夕颜打开手中紧攥的纸条,眼里满是讥讽。 今日可奏乐,表心意! 呵呵,这便是她一直信任的姨母,让一个刚刚及笄的女子向一个男子表白心意,如此大胆!如此不知羞耻!可笑的是她上一世真的这么做了。 车撵停下,夜夕颜挑开车帘,初升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可是仍化不开一脸的寒霜,不远处的流苏更是一言都不敢发。 今日的郡主古怪的很,方才还好好的,现下却阴森的紧,尤其是看完纸条以后,嘴角就一直挂着一抹笑,看着渗的慌。 夜夕颜将她的疑惑与惶恐看在眼里,眼里无一丝波动,早在自己指名带她进宫时,流苏便已经是死人了。 伸出手在流苏的搀扶下,夜夕颜缓缓的走出马车,走进那个红墙金瓦的“战场。” 刚一踏入,夜夕颜便感觉到不少带着敌意的视线,今日与她一样进宫的世家小姐可是不少,说是论诗会,倒不如说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宴。 而她向来被誉为朝阳第一美人,自然是这些世家小姐的眼中刺,心间针。夜夕颜独自坐下,端着一杯茶喝的悠然自得。 突然,殿内躁动起来,抬眼望去,原是正主们来了。看向中间那道修长俊朗的身影时,夜夕颜素指用力握住手中的玉杯,微垂的黑瞳满是蚀骨的恨意。(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4章 相亲宴 “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穿越之纨绔少爷最新章节!”夜夕颜站起身,看着中间那名雍容华贵的女子,福下身跟着众人一起行礼。 “免礼了!”皇后走向主位坐下,两旁坐着不少皇子,而其他的的女子看到这么多俊美的皇子,也都纷纷羞红了脸坐下。 “今日本宫今日招你们进宫,一则是因近日宫中烦闷,梧桐台也已建好,所以特招你们进宫论诗会琴。”皇后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茶水,而后继续说道。 “二则是你们都已到了婚嫁的年龄,若是可以和在座的皇子情投意合也不失一桩美事。” 这话一出,众女都低下头,满目娇羞,就连夜夕颜也都是低着头,从侧面望去,纤细的脖颈,线条柔美的侧脸,让大殿内的皇子失了神。 在皇后的带领下,众人移步走出大殿,前往梧桐台,夜夕颜带着流苏走在最后面,侧过头看着流苏带着痴迷的看着前面那人,嘴角勾起冷笑。 那人身形伟岸,样貌更是俊美非凡,偏生还没有一点皇子脾气,待人温和,也难怪这么多人欢喜,只不过她记住的就只有他的阴狠无情。 北冥渊,这一世我会一点点的将你的真面目撕开,昭示天下。而你想要的那个位置,我也会让你求而不得。 “郡主…郡主…” 夜夕颜看着小声催促自己的流苏,又看了一眼周围,原来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到了梧桐台,因她一直站着,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扫过已经坐好的皇后,夜夕颜福了福身,抬头直直的看向那个朝阳最尊贵的女子说道。 “方才臣女看这梧桐台建的好生气派,一时走了神,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也是同样回望着夜夕颜,一身的红衣,肌肤胜雪,容貌倾城,若是再长开些,怕是这天下都难找出,第二个如此绝色的女子。 “无妨,昨日该是夕颜郡主及笄之日吧,时间过的可真快,就是不知哪位皇子,有这么大的福分,可以将夕颜郡主娶回府了。” 皇后带着笑意的说道,这番话也引得在座的其他女子暗自嫉妒,可是碍于夜夕颜身份,也无人敢争。 “皇后娘娘这是在打趣臣女。”夜夕颜娇嗔的回复,一张精致的小脸也是绯红一片。 这话引得皇后抵唇轻笑,随后开口:“既然今日是论诗会琴,那不如就先从夕颜郡主开始。” 夜夕颜听言,眸色加深,上一世她是最后一个,并且还用一曲凤求凰向那人表白心意。这一世她竟是第一个。 收敛心神,夜夕颜再一次福了福身,一脸乖巧的说道:“臣女遵命!若是奏的不好,还请皇后娘娘以及诸位皇子,姐妹不要取笑夕颜。” 夜夕颜给身侧的流苏递了个颜色,让她与宫女下去取琴,自己走至梧桐台上坐下,片刻琴便摆在了她的面前。 素指轻轻的拂过琴弦,试了试音,看着不远处连绵的群山与白云辉映,顿时脑中一片清明,指下琴音缓缓的流淌开来。 琴音中泛着涟漪,缥缈的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悠扬清澈,在座的人无一不醉在琴音之中。 不过,也有例外,二皇子北冥渊听到夜夕颜第一个音出来时,便已深锁眉头,再看她只是低头抚琴,眼神与他并无交汇,更是心中大感疑惑。 夜夕颜余光扫到那人带着疑惑的脸,心里冷笑,指下也越来越把控不住,心中那无穷的恨,仿佛要宣泄而出。 就在夜夕颜强硬的把心神从北冥渊身上扭转开时,突然看见不远处,竟然有个面目狰狞的怪物正在盯着她看。(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5章 意料之外的三皇子 刺啦《苗疆蛊事》2007年我被外婆下了金蚕蛊,从此走上了另类的人生道路全文阅读!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琴音戛然而止,众人望向台上,原来是琴弦断了,再看看夜夕颜,如玉般的指尖上涌出血珠。 看到美人受伤,诸位皇子的心里都有怜惜,可这夕颜郡主在看什么呢?顺着夜夕颜的目光转身,顿时,不少人心里都明了了,原是被这人吓到了。 就连皇后也是皱着眉头,一旁的太监连忙解释道:“皇后娘娘那是刚从沧溟回来的三皇子。” “哦?是三皇子,既然回来了,便带过来让本宫瞧瞧,若是本宫没有记错,这三皇子出国为质该有十年了吧!”皇后淡淡的开口。 被夜夕颜当做是怪物的那人,不到片刻,就被皇后身边的太监带了过来,夜夕颜走近扫了一眼。 面前的人虽身材修长,但过分的淳弱,面上更是覆上了一张狰狞的面具,看着格外怖人,然,露出的唇角,却是漂亮至极。 “这人是谁?怎么在宫中还带着面具行走。”夜夕颜话里满是疑问,只因上一世的今日根本就没有出现这号人物。 “这是我三皇弟,北冥羿!他出国为质,今日刚刚返国。” 夜夕颜听着这一道熟悉的语调,贝齿紧紧咬住粉唇,脸上红晕褪去,黑瞳泛着阴森之意,看到夜夕颜这突然不对的神情,就连皇后也有了疑惑。 “夕颜郡主这是怎么了?” 夜夕颜听言向侧边移了两步,脸上换上惊惧,似乎还有些后怕一般,让明眼人还以为,她仍是对那面具心有余悸。 “三皇弟,既然已经回到宫中了,这面具还是早些去了,也好彼此认识一下。”北冥渊看着带着面具的北冥羿语带温润的说道。 “这…这,我几年前…脸被火烧过,面容已毁,所以…” 一道带着怯弱的声音从面具里传出来,一张一合的粉嫩唇瓣,实在让人想不出面具之下的脸会有何吓人。 只是,夜夕颜在听见这道没有一丝阳刚之气的声音时,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三皇子?若是她没记错,上一世早就死于沧溟,听说还是死于天花。 难道这一世会有所不同?不过,对于这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何模样,夜夕颜也有了一丝好奇,显然好奇的不止她。 “啊…鬼…!”只听身后那些围过来的世家小姐连声几道刺耳的尖叫,夜夕颜目不转睛的看过去,这……竟有人伸手揭开了那三皇子的面具。 真容突显,却吓坏了众人,整张脸凹凸不平,还有一块块红白相间的皮肉,明显是烧伤之后留下的。让看者头皮发麻,有几个更是跑到一旁不顾形象的吐了起来。 就连皇后的面上,也有不适,那三皇子北冥羿,仿佛也知道他的脸吓到人了,慌忙的用袖子遮掩,露出的眼瞳还带着不知所措。 一场变相的相亲会,就这样草草收尾,夜夕颜带着流苏也在宫里的御花园里,慢慢的走动。微敛的眼里蛰伏着算计。 就是不知这一世宴会的提前结束,可会影响后面的事,没走几步,见流苏又递过来一张纸条。 “郡主,这是二皇子方才让奴婢转交给您的。” ---题外话--- 羿羿…你这一出场就吓到人了!啧啧~~真不乖!(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6章 流苏之死 接过纸条,夜夕颜阴鸷的双眸对上流苏带着心虚的眼,嘴角挂起一抹高深的笑意问道超级界主最新章节。 “流苏…你似乎很开心。” 流苏心头一跳,不知道今日的郡主为何这般的诡异莫测,尤其是这双眼,好似能看到人心里去。 “奴婢知道郡主心仪二皇子,所以奴婢…” “闭嘴!我何时说过心仪二皇子!”夜夕颜冷眼扫去,话里充斥着凌厉。 流苏听言,双腿一哆嗦便跪在地上,夜夕颜俯视着地上之人,上一世便是这人不停的夸赞北冥渊的好,不停的怂恿她表明心迹。 还有她最亲爱的姨母,两人一起合谋让她情陷那人,可最后呢?一人夺了她的后位,一人做了他的嫔妃。 “算了,即是二皇子邀约,也无不去的道理,起来走吧!”夜夕颜淡淡的甩出这句话,却让流苏更加摸不着头绪了。只觉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夜夕颜看了一眼与前世无异的玉石小道,很难想象宫中竟会有如此僻静之地,前世的她一心赴约,也丝毫没有察觉过不对,可此时却感觉处处暗藏玄机! 身后跟着的流苏环顾四周,面上有几分挣扎,看着前面走着的郡主,仅仅是个背影就让她升起一抹惧意。这种感觉还从未有过。 “流苏怎么还不动手呢?”夜夕颜转过身,看似纯良的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郡主这…这是在说什么?奴婢着实有些听不懂…”流苏眼瞳满是心虚,身子也难以自制的倒退两步,郡主是知道了什么吗? 郡主平日对她是好,可是再好又哪有二皇子的诱惑大,二皇子和白姑娘都承若,若是今日事成,以后必定抬她进府。 夜夕颜看着不远处的凉亭,知道那里有人等着,冷笑的突然上前,纤细的手抓住面前人的手臂,耳语中满是狠辣。 “既然你不敢动手,那我便帮帮你如何!” 流苏惊恐的看着夜夕颜,见她目光分明看着身侧的河道,还未来得及反抗,便已跟着夜夕颜没入河中。 河中顿时水波翻起,沉与水中的夜夕颜冷眼望着,不远处不断挣扎想要呼救的流苏。悄无声息的靠近,伸出手抓住她附在水面上的青丝用力往下拉。 一股刺痛传来,流苏看着水中的夜夕颜如鬼魅一般在水中拖着她往下,满目惊悚,冰冷的湖水如黑网一般笼罩住她。 噗通一声!看来救人的来了…夜夕颜眼里突然寒芒大盛,用力的手也慢慢的松开,就在流苏感到生机乍现时,刺痛没入头顶。 见银针完全没入,夜夕颜便将手放开,看着流苏带着不甘的坠入无尽的暗流中。 夜夕颜任由身子漂浮在水中,片刻后身子被人搂住。 “你醒醒…”一道焦急的声音在头顶不断的重复,陌生的语调让夜夕颜慢慢睁开了眼。虽那人见她醒来后,立马转过了身子。 然,夜夕颜还是看清了救她之人,一张丑陋无比的脸,竟是那个三皇子。 夜夕颜盯住那人看了许久,又附上面具的脸,只露出一双局促不安的眼,还有轻咬住的唇角,无一不让她想起了受惊的小兔。(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七章 巧遇玄阳帝 还真是可惜了,不过,夜夕颜带着几分深究的上下打量着他,这个三皇子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魔舞仙侠最新章节。 “咳…咳…多谢三皇子的救命之恩。” “不谢…不谢…”好看的唇角里不停吐着这两个字,像是配合一般,手也是不停的摆动。这番动作,让那张怖人的面具也显得有些笨拙。 夜夕颜眼底的疑虑更深,这个三皇子若不是有意为之,便是心智不全。一阵脚步声传来,夜夕颜低垂的眼帘满是深藏的恨意。 “这是怎么回事?”北冥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眸深处染上寒霜。 方才,他一直等不到流苏的呼救,又不见守在这的人前来通报,这才急急的赶过来?。 “二皇子,我刚刚和流苏一直在这走着,谁知竟脚下一滑,跌进河中,还好三皇子救了我。”夜夕颜带着抽泣的说道。 北冥渊看着浑身湿透的夜夕颜,立马脱下外衫,给她披上,下一秒手却被人攥在手心。 “二皇子快救救流苏吧!她没上来呢!”夜夕颜满目的焦急,在发现手有越矩时,苍白的脸上抹上红晕,头低下,赶紧的放开。 北冥渊看着空荡荡的手,眼底飘过一抹深沉,这个流苏还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脸上深藏着冷酷,大手一挥,身侧的侍卫便已下水去找人。 “三弟,你怎么会在此地?”北冥渊伸出手拉起地上的人,丝毫不在意那人的丑陋和狼狈。 “我…我刚刚迷路了。”面具下的眼,清澈见底,看不出任何杂质,让北冥渊挑不出任何可疑,包括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的夜夕颜也看不出任何不妥。 “这些下人也太不懂事了。”北冥渊剑眉微皱,似有恼怒,转过头,对着一旁的侍卫说道。 “你去护送三皇子回东明殿。”话音刚落,便听见在河中摸索的侍卫有了发现。 “二皇子,找到了…!”一名下水的侍卫高声喊了一声,其他下水捞人的侍卫也都赶紧游过去捞人,或者该是捞尸。 不到片刻,几人便将毫无神气的流苏放在地上,夜夕颜看着她还瞪大的眼睛,黝黑的眼底泛着冷笑。 “死…死人了!”夜夕颜偏过头看了一眼惊叫的北冥羿,瘫坐在地上,粉嫩的唇角还带着颤意。身侧的侍卫似乎都看不下去了,赶紧拉他起来,就走了。 这个三皇子还真的风格迥异,夜夕颜重生以来第一次用袖子掩面笑了出来,不知道的人却以为她是看见侍女的死,难过的在哭。 “夕颜郡主,别哭了,这身湿衣还是去我宫里换下,至于流苏,不如就由在下安葬。”北冥渊递过去一方锦帕,话里还透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这…男女授受不亲,若是传出去…”夜夕颜带着犹豫的说道。 “是我唐突了,这里离我母妃那里倒是不远,夕颜郡主你觉得如何?” 北冥渊俊朗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夜夕颜,深邃多情的目光,怕是任何一个女子都拒绝不了。 “那就烦劳二皇子带路,还有…流苏的身后事,还需二皇子费心。”夜夕颜微微福身,眼眶发红。而北冥渊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夜夕颜边走边拢了拢身上的外衫,熟悉的膻香味,让她几欲作呕。这人明明可以带她走僻静的小路,可是却偏偏拉着她走宫女太监常走之路。 看着过往的宫女们三三两两的窥视,夜夕颜眼底满是冷意,眸光扫过前面隐隐走过来的明黄色,嘴角浮出笑意。她早知玄阳帝今日会走这条路,所以,才会如此乖巧的跟着。 “儿臣参见父皇!” “臣女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8章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都起来吧总裁的可口小娇妻全文阅读!”玄阳帝的目光落在夜夕颜身上,周身是雄浑的霸气,低沉的声音也带着帝王之势。 “夕颜郡主这是怎么了?” “这…方才臣女和侍女路过前面的河道,不慎掉了下去,才会弄的如此狼狈,还请陛下见谅。” “都是儿臣的错,若不是我约夕颜郡主去那里相谈,也不会如此。”北冥渊带着几分歉意的跟着说道。 这番话听着像是充满歉意,可实际却是惹人非议,果然,玄阳帝听完这话,目光立马镀上一层深意。就连一旁随行的宫女太监眼里也都有暧昧,夜夕颜装作不知,惊诧的说道。 “二皇子你何时约过我?难怪流苏方才一直拉着我走那条路,我也是看着清净才走的。”看着北冥渊瞬间难看的脸色,夜夕颜心里涌出快意,双手掩唇的继续。 “若是我知道走那条路会让我的侍女溺水而亡,会让我险些丧命,我定不会走那条路,更何况,男女有别,还是不宜私下见面。” 听完这话,众人也都明白过来,原来是二皇子心仪夕颜郡主,不过,人家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 “还好三皇子路过,不然怕是…”夜夕颜似乎说不下去了,话里仍有余惊。 北冥渊听完夜夕颜的话,眼底的疑色加深,若曦说她对自己早已芳心暗许,可如今又是如何。 想到这,北冥渊目光投向夜夕颜,却不想她也正好抬眸,只是视线却是在玄阳帝身上。 “三皇子?”玄阳帝噙着这三个字,意味不明。 “是的,陛下。”夜夕颜面开口回道。 “嗯,既然这样,魏葵,你带着郡主过去换一身衣衫,然后再传个太医。”玄阳帝的语气微沉,让人猜不出想法。 “多谢陛下,臣女告退。”夜夕颜躬身退下。 走了一会,便已到了蓁乾苑,这个地方,夜夕颜倒是熟的很,专门用来招待各府的夫人小姐休息。 看着门口的两名宫女手捧锦衣等着,夜夕颜勾唇一笑,这能在太监堆里爬上位的,果然都是人精。 “夕颜郡主,可先作梳洗换衣,稍后太医便到。” “烦劳魏公公了。” “郡主,客气了,咱家就在外面候着。你们两个侍候郡主可一定要小心周到。”两个宫女好似很畏惧魏葵,带着惧意的将夜夕颜拥了进去。 洗了个澡,又换好衣服,身上果然轻松不少,想想刚刚走时,那人带着诧异的目光,面上带着讽意。 北冥渊,你还以为我是那个被你玩弄与掌心的夜夕颜吗?今日还只是个开头,从此刻开始,我会一点点的将你送进地狱。 “郡主怎么出来了,咱家刚刚想让太医进去。”魏公公看着走出来的女子躬身的开口道。 “魏公公无需这般客气,太医就不用了,夕颜也该回府了。” “可是…陛下让咱家…”魏葵的面上有着犹豫。 “魏公公,无病不看医,你看我现下不是好的很,又何必麻烦。”夜夕颜嘴角噙着笑意,夕阳的红晕照在那张倾城的脸上,煞是好看。 不管是因为夜夕颜的美貌,还是身份,都没人敢强求她,魏葵连声的应着,因身份高贵,魏葵更是直接送到了宫门口。 “那咱家就送郡主到这,既然郡主的侍女溺河了,便由这两个宫女代为服侍回府可好?” 夜夕颜听言一愣,这个不管是玄阳帝亲为,还是魏葵安排,都是收下容易,退还难,若不是她早就想好对策,怕是真要着道了。 ---题外话--- 那啥……妖妖第7章序列号错误,妞们就当没看见吧!偷笑中…(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9章 谎言套着杀戮 “郡主…猫生赢家[快穿]最新章节!”灵儿从软轿上下来,慌忙的跑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托盘。 “差点忘了,一早出来未带披风,怕回去晚了路上起风,就差人回去取了,这不才到。” “既然是这样,咱家也就放心了。” 夜夕颜接过披风让灵儿理好,转头与魏公公又客套了一番,才又低头上了软轿。 …… “去告诉陛下,夜王府来人了,已经将夕颜郡主接回去了”魏葵看着渐走渐远的马车,对着一旁的小太监挥了挥手。 “出来吧…真当咱家不知道吗?”待人走尽后,魏葵伸出左手挑了挑右手上长长的指甲。 等了半响,还不见有人出来,没有胡须的嘴上挂着阴森的笑意,右手一弹,一道寒光掠去。扑哧,一声,是硬物没入肉里的声音。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皇宫里不是他想干嘛就干嘛的地方,若是真想做什么?还是学聪明点好!” 阴阳怪掉的声音,虽然阳气不足,但也足以摄人心魄。 … “郡主,流苏姐姐呢?”马车走了许久,灵儿这才发现,流苏不在。 “死了。” 夜夕颜头靠后,闭着眼睛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丝毫没有顾及灵儿瞬间苍白的小脸。 “什么?”灵儿听言,脸色煞白,愣愣的看着夜夕颜。 “灵儿,你觉得我平时待你们如何?”睁开眼眸,夜夕颜直直的看着面前的人。 “郡主待我们很好,从来不曾责罚我们,而且还处处护着我们。”灵儿急急的回道。 “是吗?那为什么流苏还要伙同外人要害我,若不是我听见了她们的阴谋,怕是死的就是我!” 什么?灵儿的身子一软,流苏姐姐要害郡主,怎么会? “郡主你的衣服?”看着突然逼近的夜夕颜,灵儿才发现,郡主的衣服换了,不是早上出府时的红衣。 “落水以后换的,是我拉着流苏一起落河的,她既然想让我死,我自然也不必手软,是三皇子救的我。” 夜夕颜淡淡的开口回答,语气却如讨论天气一般轻松,只是眼睛却一直紧紧的盯着灵儿看,她不想骗人,但真相实在荒谬,更无从谈起,重生以后她的嘴里也就只有谎话。 灵儿看着眼前陌生的郡主,哭了起来。“郡主,你说…到底还有谁…” 呜呜…灵儿看了看捂住她口的手,又看了看面前的郡主突然没了声音。 “嘘,灵儿只要记住今后不管谁人问及流苏,都只要说她是与我同时落水即可。” 灵儿点点头,擦了擦眼泪,站在夜夕颜的身边,郡主把这么私密的事情都告诉她,她以后一定要好好护着郡主。 回到王府,夜夕颜一眼就看到等在府门口的夜王爷和夜王妃,看来宫里定是已经有人通报了。 这么以来,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询问,许是看着夜夕颜带着倦意的脸,夜王爷和王妃虽仍有万般话,还是打住,放她回屋休息了。 夜夕颜躺在床上,低下头看了看,洁白无瑕的素指,这双手,曾经只会绣花奏琴。如今却提前学会了杀人,夜夕颜轻笑起来,明明就美如桃花,眼里却是彻骨的冰寒。 此刻的皇宫——永延殿内,北冥渊手执一杯的茶盏轻品,空气中隐隐漂浮着血腥之味。(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0章 北冥渊的怒,夜夕颜的叹 地上跪着之人捂着受伤的手臂,暗红色的血,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再建天宫全文阅读。 “你是说,你这伤是魏葵伤的,而且他还出言警告。”北冥渊眼里常见的温润褪去,幽幽的声音,泛着寒霜。 “是的。” “父皇身边的人果然都是高手,就是不知,他没在父皇面前挑明,反而出言提醒又是为何了?那其他人呢?”北冥渊手指敲打着桌面。 “其他人都死了,尸体全部都在原位,颈椎全断,一招毙命!”似乎仍心有余悸一般,地上跪着的人,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都带有颤意。 “好!很好!”北冥渊眼里的怒气暴涨。 “嘭!”一声,地上的人直接被甩到了紧闭的门上,又重重的滑落到地上,嘴角不停的溢出鲜血,想要爬起来,却直接瘫软在地上。 “真是一群废物!”紧抿的薄唇里吐出切齿之音。原本布好的局竟然都被打乱,宫里竟然还有这么一股势力在和他作对。 到底是谁?是皇后?还是其他的皇子?或者是不知敌我的魏葵?北冥渊的目光森然,深藏着暴躁和恼怒。 …… “咚咚…!”夜夕颜起身将门打开,不其然的又是灵儿,自从从宫中回来,灵儿便事事都要跟着自己,就连她洗漱之水都要亲自端着。 夜夕颜轻轻摇头,想和灵儿说不必如此,但是看见边上还有其他人,也就由着她们给自己梳洗。 “郡主,今日王爷和王妃都回来了,传话过来,说都在膳房用餐。”灵儿一边给夜夕颜整理衣裙,一边笑着说着。 “嗯,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灵儿留下。”屏退他人以后,夜夕颜转过身,直直的看着还在笑着的灵儿,眼里带着对方不能理解的深意。 “灵儿是想告诉父王和额娘,有人要对我不利?” “是啊,郡主只要告诉王爷和王妃,灵儿就不用在担心郡主的安危了。”若不是那日回府以后,第二天王爷和王妃就回封地视察,她又如何会忍到今日。 “是吗?若是想害我的人,根本就不是父王额娘可以惩治的呢?”夜夕颜反问着。 灵儿听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不信。“怎么会?我们王爷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圣上也都格外优待夜王府。” 夜夕颜冷笑,不见波澜的眼里,浮出嘲讽。曾经她也以为是这样,可是这几日她想通了。 夜王府从入京以来,便已是在刀口之上,且不说玄阳帝的即依仗又不放心的矛盾心理,就是这些个皇子的争相示好,也都早已将夜王府扯进储君的纷争之中。 “灵儿只要记得我上次在马车中说的就好,至于其他,灵儿就一切照旧,若是连这个也做不到,就别跟在我身侧了。” 不好解释,便不解释,夜夕颜希望灵儿跟在身侧,可是想想她上一世的惨死,又有些不忍。 “灵儿知道了,郡主以后说什么,灵儿便做什么,郡主千万别赶灵儿走!”灵儿听出夜夕颜大的弦外之音,立马跪下,拉着夜夕颜的裙摆红着眼说道。 “起来吧,时辰也不早了,去膳房吧!”夜夕颜叹了口气,真不知几年前救她,到底是对还是错。只知道既然留下她,便要护着她。(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1章 不速之客 缓步走至膳厅,一屋子的人果然早已在那里候着,其实夜王府本就子嗣稀少,几代相传下来,也就只有那几房血亲帝霸全文阅读。夜王爷更是只有她和辰弟两个血脉。 辰弟,夜夕颜的目光落在夜王妃怀里的男童身上,乌黑的头发梳着整齐的发鬓,微胖的小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眨吧眨吧的回望她。 “姐姐,抱抱…!”糯糯的声音传到夜夕颜的耳里,瞬间心中的阴霾扫去。 这是她的辰弟,她唯一的弟弟,上一世竟连五岁都没有活到,便意外身亡了。抱着跑过来的小肉球,鼻子里一阵酸意。 “这对姐弟感情真好,不过,才几日不见,就抱成这样。”一道戏虐的女声传来。 夜夕颜抬头才发现是她的婶娘田氏,是了,这次父王额娘去封地视察,顺便将回去小住的辰弟接来,临行前祖父让婶娘带着堂妹夜堇儿也一起入京了。 说是为了入京与夜王妃作伴,其实不过是因为女儿到了嫁人的年纪,所以想借着夜王府的关系,在京城的世家公子中找到一户好人家议亲。 “婶娘和堇儿姐姐也来了。”夜夕颜将怀里的弟弟拉在手里,笑着对两人打招呼。 “几年不见,汐儿都长这么大了,还这般好看,难怪人家都说夜王府的女儿生的貌美,是朝阳的第一美人。”田氏一点都不客气,对着夜夕颜上下打量,笑眯眯的说道。 “还不跟你的夕儿妹妹问好。”田氏伸出手捅了捅,旁边长相不俗的少女。 “这是什么话,弟妹你快些坐下吧,小辈们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夜王妃出言打断。 “额娘说的对,婶娘太客气了,快些坐下用膳,堇儿姐姐也快些坐下。”夜夕颜笑着接话,催促着田氏坐下,又拉了拉旁边少女坐下。 “谢谢,夕儿妹妹。”夜堇儿低低的回了一声,端得是知书达理,性子温和,可是夜夕颜却捕捉到她眼底的嫉妒。 这一顿饭有了田氏在中间不停打趣,除了夜王爷中途接到书信回房了,其他人都吃的其乐融融。 “郡主,白姑娘来了。”灵儿跑过来,在夜夕颜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 “哦!那正好,既然来了你就请她进来一起用膳。”夜夕颜唇角噙着浅笑,不过,也要她吃的下去,漆黑的眼里晦暗不明。 “夕儿说请谁进来。”夜王妃一脸狐疑的看着夜夕颜。 “是白姨母来了。”夜夕颜回望着夜王妃,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让对方根本没办法阻止。 额娘不喜那人,她以前就知道,可是却不理解,只当额娘因为那人的身份,现在想想额娘应该更早就看出那人的恶毒。 灵儿再次进来时,身侧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尖尖的脸蛋,眉目极为精致,说不出的柔媚细致。 田氏和夜堇儿都没见过此女,自是忍不住的多打量了几眼。只听门前的女子柔柔的俯下身开口。 “见过王妃…这两位是?”白若溪看着膳厅里多出来的人,也不知如何招呼,知道夜王妃素来不喜自己,就把目光直接看向请她进来的夜夕颜。(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2章 给她难堪,再拉她进府 “这是我叔父的夫人还有爱女捡个男神来相爱最新章节。”夜夕颜指着一旁的田氏与夜堇儿说道。 “这个就是白妹妹呀,不愧是王妃的妹妹,长的真是好看。”田氏笑着说道,余光瞟到夜王妃瞬间难看的脸,立马住了嘴。 刚进夜王府的田氏从来不曾听说过这号人物,只是看着夜夕颜似乎与其关系很是亲密,又叫她姨母。便开口巴结,谁知竟像说错了话。 “姨母本就只比我几岁,这样貌也的确好看,婶娘怎么不说了…?”夜夕颜歪着头问道。 “没…这白妹妹的夫家是谁?”田氏刚刚说错了话,自然是不敢多说,碍着夜夕颜的询问,也只得闲聊几句应付。 “婶娘你这个可问错了,白姨母还未有议亲。”夜夕颜还未等白若溪回声,便已经出声回复。 “这…”田氏彻底没了声音,她怎会知道面前这位,这个年龄还未许人家,虽看着她的着妆打扮都是未出阁的,但是总归也该许了人家。 白若溪秀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堪,而在夜夕颜的面上却勾起一抹笑意,似乎才想到了什么,对着夜王妃说道。 “额娘,姨母确实到了该议亲的年龄了,不如就让姨母在府里住下,由额娘相看合适的人家。” 夜王妃的面上更加难看,可是看着厅内还有田氏在,不好发作,却也没吭声。 “额娘,你倒是回一句嘛!是好,还是不好…将姨母一人放在外面,惹人非议不说,而且夕儿还要出府去找,多麻烦呀!”夜夕颜娇嗔的索要答复。 夜王妃的视线落在夜夕颜身上,秀眉微皱,今日的夕儿怎么如此反常,虽然夕儿素来喜欢和这人亲近,可是也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 “嗯,就照夕儿所说的去办,明日你便住进府里,至于之前在别院的丫鬟随从全都遣散,进府后另配。”夜王妃盯着门口少言的白若溪说道。 相信今日夕儿的言辞与她定脱不了关系,既然她这么想进夜王府,那便进来,也好过每次都把夕儿往外带。 “若溪谢过王妃的安排。”白若溪低下头回复,从刚才她进来,不过只说了一两句话,便被拉进夜王府了。 夜夕颜看着她不算情愿的答应,心里冷冷一笑,而田氏看着夜王妃走后,也推说一路劳累,便回屋休息了。 “夕儿,你知王妃不喜我,实在不必将我拉进府里。”白若溪看人都走了,才开口说道。 “夕儿也是为了姨母好!好了姨母…你快快回去收拾,这样你就可以早日在府里与夕儿作伴了。”夜夕颜推搡着还要开口的人,往外走,直到府门口才停下。 看着无奈出府的白若溪,夜夕颜面上一片阴厉,不让你进府,难道要让你在别院里与那人逍遥快活吗? …… 是夜,月黑风高,夜夕颜坐于一棵参天大树之上,放眼望去,入眼的是一座普通的别院。唯一有些反常的是,明明已到子时,院内却依旧灯火通明。(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3章 墙角偷听 看着院落里突然出现一行人,全都身着黑衣,中间那人却是她做鬼也不会错认之人婚主沉浮全文阅读。 再看到出来相迎的女子挽上那人的手臂时。夜夕颜的胃里一阵翻滚,嘴里腥甜一片。北冥渊,白若溪!原来你们早有奸情! 扶住树干的手用尽力气,指甲应声断裂,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那院内的人仿佛有所察觉,抬头环视一遍。 “渊,怎么了?”白若溪看着面前男子突然冷凝的脸,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遍,然,未有异常,便开口询问。 “没什么,进去吧。” 夜夕颜屏住心神,在那人走进去,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纱巾附在脸上,一身的黑衣隐入夜色。 几个轻跃,夜夕颜从另一侧的宅子慢慢逼近,最后落在一片青瓦之上,俯下身子,看着下面那个黑衣人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悄声跳下。 那两人走进的房间却并无人把守,夜夕颜轻而易举的便蹲在了窗下,这里她年幼时就常来,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更何况只是找个藏身之处。 屋内烛光摇曳,床板咯吱咯吱的发出轻微之声,男女的低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难怪外面没人。 过了许久,夜夕颜才听见里面传来的低语,妖娆的声音不似平时听见的那般端庄柔和。 “渊,王妃让我今后在夜王府居住。” “哦…她不是一直不喜你,又如何会让你去府里?”低沉的男音带着嘶哑。 “是那个丫头提的,让我入府,一则是陪她,二则是为了替我找个婆家。”白若溪回忆着今日在夜王府发生的事情说道。 “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之处。” 见白若溪面有疑问,北冥渊直接点名开口:“就是你刚刚口中的丫头,今日她在宫里很是反常,非但没有奏琴表白,而且事事都想与我撇开。” 看着北冥渊的眼里带着兴趣,白若溪心里涌出一抹不快,带着几分随意的说道。 “没什么反常,还是一样的愚笨,懦弱。许是那点女儿家的矜持出来了,看你平日对她也无不同,便想着欲擒故纵罢了。” 懦弱,愚笨,这便是她长久以来倾心相交的姨母对她的评价,夜夕颜夜融合着夜色的眼里满是嘲讽。 北冥渊,嗯了一声,没再问,想到今日在宫里的夜夕颜确实是软弱,而且今天在御花园内她,对父王所说的话,也确实带着欲拒还羞。 “而且,王妃让我遣散院内的下人,只身进府。”白若溪的语气里面有明显的不满。 “这有什么难的,我再让他们都易容进去就好…”北冥渊的声音刚落,只听里面啊的一声,又传来一阵调笑,夜夕颜嘴角勾着冷笑。这两人还真的是好情调。 易容进府?夜夕颜的裸露在外的秀眉一挑,既然知道他们下步的打算,她自然不想继续在这蹲着,双脚往旁边慢慢移去。 啪嗒…!树枝应声断裂,夜夕颜低头看了一眼被她踩断的枯枝,暗叫不好。(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4章 妖孽驾到 “是谁在外面?”北冥渊推开身侧的白若溪,一把将外衫套在身上,嘭…逍遥神珠最新章节!一声,窗户被掌风强势打开。 看着一闪而过的黑影,北冥渊幽深的黑瞳泛起浓烈的杀气,飞出窗外,双目冷视着瓦顶上那道瘦弱的人影。 “阁下是谁?”北冥渊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窥视他的行踪。 周围一片死寂,一双比夜色还要浓烈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衣衫不整的北冥渊。心里不断冷嘲,还真的是恶心。 半响没有答复,北冥渊紧皱眉头,拔地而起,手中的剑如流光,瞬间照亮了那张覆着面纱的脸,还有那双充满敌意的眸子。 夜夕颜心里暗惊,面色有些惨白,她的武功,剑法本就是上世的北冥渊所教,和他直面相斗,怕是落不到什么好处。身子快速的向一旁移动。 几个闪身,原想着一边躲,一边找到逃遁的机会,可是面对北冥渊越发凌厉的剑气,夜夕颜只得抽出腰间的软剑,直面对上。 两人顿时缠斗起来,剑气席卷成风,脚下的青瓦瞬间碎成一片,下面把守之人,也早已闻声赶来,却并未加入,只是将别院围了起来。 两人相同的出剑,让北冥渊的眼里蒙上一层不解,几次出手都想将对方的面纱挑下,可都被闪躲开来。 本想一招毙命,却剑锋一偏,一缕青丝落下,随风飘散,北冥渊收回长剑,眼带复杂的看着与他相对而立的少年。 明明就没有什么内力,却能和他过足十招,而且用的还是相同剑式。 “你到底是谁?剑法又是和谁人学的。”世人都只知道他会文,却鲜少有人知道他会武,只因所有的剑式都是他自学而成。这个少年到底是谁? 夜夕颜对上北冥渊那张满是困惑的脸,冷冷一笑,目光扫过周遭,早已被北冥渊的人围得水泄不通。看来今日还真的不太好走。 夜夕颜紧闭双眼,心里满是不甘,若是就这样折损在这里,岂不是辜负了这次的重生,提剑想拼出一条血路。突然,一双手将她拦腰抱住。 再次睁开眼,夜夕颜发现她已立与早前站着的树顶之上,而北冥渊却已在几十仗外,目光惊骇。 夜夕颜低头一看,一双莹白的手,正搂着她的纤细的腰肢,带着不解的抬头,入目的是一双其张扬的眼眸。移开目光,往下看。 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了男子的半张脸,而露出的额上,还用朱笔绘着不知名的花枝,配上那半张难以描绘的脸,有种说不出的妖冶。 男子看着怀里的夜夕颜,低头靠近。唇边的笑容妩媚,声音却带着极致的凉薄。 “刚刚我在这树上睡的好好的,你冒然跑来不说,还与人斗剑,扰我休息。” 温热的呼吸落在夜夕颜耳上,脖子里一阵麻意,,心尖陡然升起冷寒,那人方才竟然也在,而她却一直不知。伸手想推开身后之人,听见那人又来了一句。 “你说说,我该如何罚你。”(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5章 前有狼,后有虎 “竟然还有一个,你们究竟是谁晚到的情书最新章节!”北冥渊飞身站在屋顶上与树上的两人对望。 夜夕颜眉头紧蹙,看来北冥渊定是以为她和身后的人是一伙的。 “哦?原来你得罪的人还不少。”男子带着戏虐的声音淡淡传开。 夜夕颜能感受到他的深不可测,而且在他身上,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只是夜夕颜此时无暇顾及。 两人的漠视,让北冥渊的眼里更添冷冽。“即是不愿意说,那就别怪我了。”一个手势下去,围堵的黑衣人迅速转变方向拿起弓箭。 感受到危险逼近,身后的人又抱着她纹丝不动,夜夕颜有了慌张,她可没兴趣替一个不相干的人挡箭,一道寒芒乍现,手却被那人攥在手心。 指尖所夹的银针,锋芒毕露。夜夕颜另一只手反掌狠狠扫过,而那男子,眼眸诡异一眯,嘴角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身子退至一丈之外。 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箭雨袭来,夜夕颜挥动着手中的剑,一滴滴的汗从额际滑落,可是那下面的箭却像是没玩没了一般,若照这个情形,怕是撑不了多久。 余光扫过方才的男子,只见他安稳的坐在她的身后,一双邪魅的眸子不带丝毫温度的看着她。夜夕颜随即脚足轻点,手中的剑也未停,却将那人也暴露在外。 箭风突至,那人却纹丝不动,可诡异的是那些剑竟硬生生的停在毫米之间,那人轻轻拂袖,箭羽似有了生命一般,掉头转射。 突然而来的变化,让地上那些人措手不及,只得挥动手中的弓去挡箭。一时间乱成一团。 “看看,你又做了件让我很不开心的事。”男子优雅悬浮在半空之中,红唇勾起一似漫不经心的笑。 夜夕颜倒退一步,黑眸阴森的盯着他,心里却在腹排,她今日到底是惹上了一个什么妖孽。抓着软剑的手微微用力。 就在这时,一道杀气从背后而来,夜夕颜背脊一寒,心道不好,前有这个诡秘的男子,后有北冥渊。看来今日是躲不过去了。 “我还没开始罚呢,怎能让他人抢先。”男子低笑一声,衣袖一挥,无形之中却有一道道强势的气流挡住了北冥渊那凌厉的一剑。 竟有人如此轻松的挡住他的剑,北冥渊浑身一震,双目狠辣。再回神,却见那两人竟然早已不知去向。 树林中,夜夕颜被反手绑住,紧紧盯住面前的男子,刚刚不过眨眼之间,他竟然可以挡住北冥渊的剑,又将她绑住带到这个树林之中。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不太好,还有这个面纱也不好看,啧啧…还是去了吧!”男子语气慵懒冷傲,一边嫌弃,一边动手挑开面纱。 “这样才顺眼嘛,夕颜郡主你说对不对?”男子将手中的纱巾随意丢弃一旁,双瞳绞在夜夕颜的脸上。 夜夕颜的眼里终于换上了惊骇,黝黑的眸子瞬间换上杀意。 “你到底是谁?”(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6章 上一世的仇家,这一世的盟友 看着面前这个双手被束,却浑身散发着杀气的少女,男子垂眸低笑某科学的寒冰法师全文阅读。 “世人都说夜王府的夕颜郡主温柔贤淑…” “哈哈…性子温柔又有何用!到头来还不是遭人算计!”厉声打断,明明就该是明艳动人的脸上,恨意交织,狰狞的大笑更是透着诡秘。 男子未动,只是平望着夜夕颜,这样浓烈的恨意让他不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 “你恨北冥渊?” 冷笑从夜夕颜的黑瞳掠过,半响才冷冷的说道:“我恨不得让他生不如死!” 男子闻言走近,修长好看的指尖,挑起夜夕颜如玉的下巴,双眸来回审视,勾唇讥笑:“是吗?” 夜夕颜同样近的回望,原来是他!沉寂的眸子里出现了慌张,前世的她为了助那人荣登宝座,亲手替他扫除了挡路的障碍。 可是,独独一人,她却怎么都斗不过,他的身份神秘,上一世她至死都没能知道他的身份。 她第一次落到他手里,被丢进蛇窟,斩杀万蛇,满身血腥,才爬了上来,至此,她再也不能见到那种滑腻冷凉的生物。 第二次她为了替北冥渊筹集军资,冒充匪贼,明明就已经到手,却被他中途劫道,不仅金银全失,还差点被认出来。 第三次她更加莫名其妙,明明在府里睡的好好的,却被他在睡梦中带回,用来威胁北冥渊。 夜夕颜到现在还记得,玉石软榻上,斜靠着一个身着红衫男子,妖魅而诡异,声音却带着阴寒狠厉。 “你为何一定要助北冥渊,夺天下” “他既然想要,我便要助他得到。” 后来,那人却像凭空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朝阳,夜夕颜想,若是那人在,北冥渊也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甚至说朝阳都会改朝换姓。 “怎么不说了。”男子的手指用力,疼痛感,让夜夕颜很快的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妖孽。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对北冥渊,不是也心存不善,别告诉我你今晚出现在那…真的就是睡觉。” 看着男子微挑的眉,她继续说道:“既然我们都不想让北冥渊好过,那何不结盟一起。” “结盟?”男子噙着这两个字,脸上浮出嘲讽。 “朝阳谁人不知,夕颜郡主对二皇子北冥渊早已情根深种!” “呵呵!”夜夕颜垂着眸,蚀骨的仇恨,在她身体里肆意蔓延,痛的她五脏俱损。阴冷的声音在林间不断的回响。 “确实深种,可惜种的却是恨!我愿任你差遣,可是我要北冥渊万劫不复。” “我凭什么信你…除非你服下这个。”头上男子的声音冷厉中带着无情。 “好。”抬头望着那双如上世一般凉薄狠辣的眸子。明知是毒,可是仍旧毫不犹豫的服下。 瞬间身体阴寒无比,巨大的痛楚让夜夕颜直接晕了过去,眼眸闭合之间,还隐隐见到那人唇角边的嘲讽。 再次睁开眼,眼前是她熟悉的闺房,夜夕颜蹙起秀丽的眉,下床,脱衣!黑眸里阴森狠厉。那人竟连她的闺房都摸清了。屋外传来灵儿的声音。 “郡主,起了吗?今日王爷设宴,邀了宫里的几位皇子。”(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7章 王府设宴 过了许久,在外等候的灵儿,还没听见回复,推门走进,却看见夜夕颜赤着脚,穿着单衣站在窗边,浑身散发着阴测测的死寂特工女皇桃花多最新章节。 “郡主,这是怎么了?”灵儿赶紧上前,给夜夕颜披上衣服。 “知道父王邀了哪些皇子到府吗?”夜夕颜转过身,扶着灵儿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有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对了!还有上次救了郡主的三皇子!”灵儿歪着头,掰着手指头数人。 夜夕颜眼眸一眯,细细想着,父王一向不喜与那些皇子走的过近,若她没猜错,这次设宴,绝对和她这次落水有关。 思量之中,灵儿已经麻利的替她穿戴好衣衫首饰,看着镜中一身红衣的自己,明明就是张扬的红色,可她却只看见了一片血色。 “郡主,王妃请你过去。”一个婢女在门口传话,夜夕颜依稀的记得她叫绿俏。 夜夕颜起身,向着东苑走着,边走边看见几个侍女来来回回的往西苑跑,皱了皱眉,身侧的灵儿倒是带着喜意的开口。 “今天白姑娘进府了,以后郡主就有人作伴谈心了。” 谈心,确实是谈心,希望她能受得住这种谈心。夜夕颜心中冷笑。 “夕儿,来坐下。其他人都下去吧!”夜王妃,站在门口,看着夜夕颜走过来,上前拉着她的手坐下。 “今日你父王设宴的事,你应该知晓了吧。” 夜夕颜带着疑惑的浅笑开口,“夕儿刚刚耳闻,不过父王这次为何要大动干戈的设宴请皇子。” “额娘还以为夕儿只会关注这二皇子来与不来呢?”夜王妃话语中含着诧异。 “额娘,以前是夕儿年幼不懂事,现在不会了。”夜夕颜面上不起波澜,可心里却已惊涛骇浪,那人与她就是一把利剑,每提一次便刺得更深。 夜王妃的目光在夜夕颜脸上盯了许久,才又开口:“其实,你父王此次是想答谢三皇子对你的搭救,可是又不好只请一人,便将年龄相仿的几位皇子都请来了。” 夜夕颜点头,她方才便已经猜到,随后听到额娘让她一个时辰后也需出席,脑里想到一人,便听着夜王妃的话,回屋准备。 “一会回去了,奴婢把那件流彩曳地裙拿出来给郡主换上,绝对能把郡主衬得更加好看。”灵儿边走边盘算着一会改梳什么样的发式,方能衬出郡主的倾城之姿。 流彩曳地裙,夜夕颜止住步子,看了灵儿一眼,又看了一眼西方位置,唇角勾起一抹高深的笑意。 “灵儿,我们先去姨母那儿瞧瞧。” “要不换好了再去吧~”灵儿小声的嘀咕,看夜夕颜已经走远,慌忙的跟了过去。 一走进西苑,夜夕颜就看见院里零零碎碎摆放了许多箱子物件,可是帮忙整理的人却是没有。 想来是下人们都知道额娘不喜这人,所以把东西放下后,都有心偷懒,而白若曦站在那里脸上也有些难看。 “姨母,你今日什么时辰来的,怎么也不叫我?”夜夕颜含着笑意开口。(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8章 这就赖上了 白若曦看见来人,面上收起不满,带着几分柔弱的开口竖瞳最新章节。 “今日一早便来了,怕你还在休息,便没去找你,这不,还有这么多东西没有收拾好。” 夜夕颜听言,心中冷笑,这人又想和上世一样的打算,借她之手惩戒下人,自己施手相劝,落个好名声。眼里闪过精明,双手搭在白若溪的肩上,急急地开口。 “东西就放在这,姨母你快些陪我去个地方!” “可是这些东西…”白若曦心里不断呕血,自己刚刚那么明显的意思,她竟还没明白,只得伸手指着地上这些东西,意图更加明显。 “东西怎么了?可是有东西忘在别苑了。”夜夕颜一脸无辜的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白若曦。 “郡主,白姑娘这边东西较多,要不奴婢留下帮忙。”灵儿不好点名说出白若曦的意思,只得婉转的提醒一下。 “这样也好灵儿你带几个丫头帮姨母将西苑收拾一下。”夜夕颜继灵儿的话接着说道。转过头又盯着白若曦。 “姨母现在可以走了吗?” “自然是可以的。”白若曦点了点头,这丫头还真的是愚不可及,还没身旁的下人有眼色。 看着灵儿跑出去找人,夜夕颜主动拉起一旁的白若曦走出西苑。 踏出西苑后,夜夕颜没了假装的心思,费了全身的力气,告诫自己,才没将手心里的那只手甩开。 “夕儿,这么着急寻我,是有什么急事吗?”白若曦看着眼见就快到夜夕颜的闺房,可是这一路,这丫头却和方才在西苑里截然不同,反倒是一声不吭。 “今日父王宴请了几位皇子,我也需参加,一个人多无趣呀,姨母陪我吧!”夜夕颜带着几分试探的开口,不过心里却是一定要她去。 “这…这个我也不便参加啊,若是真去了,怕是王妃会不高兴的。”白若曦停下步子,语态犹豫。 “夕儿和白妹妹站在这里是做什么呢~”田氏笑着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女手捧着瓜果美酒,而夜堇儿也乖巧的站在一旁。 “婶娘这是在忙什么?”夜夕颜目光扫过几人,脸上带着疑惑的问道。 “宫里的那几位不是要过来嘛,王妃让我帮忙准备。”田氏的笑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准备,那也该在前厅,来这里又是做何,视线落在一旁惊喜打扮过的夜堇儿,夜夕颜瞬间明了。 这田氏的胃口也真大,竟将这议亲的对象对定在了皇室里,想到身侧的白若溪,又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少有抬头的夜堇儿,黑眸掠过暗光。 “婶娘辛苦了,夕儿正好要和姨母一起准备,参加宴席,堇儿姐姐也一同过去吧。”夜夕颜眼角挑着笑意的开口。 这话可正对田氏的心思,本来她带着人在此转悠,就是想巧遇夜夕颜,这下倒好,还不用她说了。 “这也好,省的这丫头跟在我身后添乱。”田氏将身侧的夜堇儿一推,这架势不像是应邀,倒像是死皮赖脸的赖上了。一旁的白若溪见状皱了皱眉。(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9章 女人间的硝烟 夜夕颜捕捉到白若溪瞬间的不喜,心里却更加畅快,脸上也添着欢喜,不知情的人也只当她是喜欢多一个人作陪而已魂穿北越:残妃要休夫全文阅读。 “姨母,你说我今日该穿哪件衣服出席呢?”夜夕颜走进房中,就转身看着两人。 明明就已经有倾城之容,却还想着要艳惊四座,那拿她们又当什么?陪衬之姿,听到这,当下两人面上都有些沉色。 “对了,我这新做了几件衣裙,可供挑选,一会姨母和堇儿姐姐也都看看,若是有喜欢的,就拿去。” 夜堇儿听见这话,眼眸微亮,今日她穿的一身粉衫,虽然合身好看,但是肯定比不过夜王府的赶制的新衣好看。一旁的白若溪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得到夜夕颜的发话后,不到片刻十几个侍女捧着首饰衣衫走进来。华美的衣衫,精巧别致的首饰,看的夜堇儿眼花缭乱。 “姨母和堇儿姐姐快看看,要不和夕儿一起都换换,不然若是只有我一人盛装出席,多羞人。”夜夕颜扭捏的开口。 “原来夕儿妹妹是怕羞才拉我们一起的啊!就是不知夕儿妹妹盛装是穿给哪位皇子了。”夜堇儿看左右也无人,便打趣道。 “堇儿姐姐…!”夜夕颜双颊绯红,满目羞涩。 白若溪冷眼旁观,她自然知道这丫头心里惦记谁,带着几分不耐的随手翻看了几件衣衫,虽样子新颖别致,但也算不上什么,目光落到最后一个侍女端着的托盘上。 “把这个打开给我看下。” 话语刚落,侍女便将那件衣服打开。是件淡绿色的曳地裙,上面绣着大朵的淡蓝色牡丹,金丝勾勒出花心,袖口还用银线绘着几朵祥云,白若溪凤目中有着明显的喜爱。 若是她穿上定是好看,更何况一会渊也会来,想到这,白若溪越发想要这件曳地裙。 “姨母是喜欢这件流彩曳地裙…”夜夕颜一边摆弄着其他衣裙,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 “这件确实好看。”夜堇儿也走过来,视线落在流彩曳地裙上,内心很是不平,她刚刚怎么没看见这件呢。不过,想到夜夕颜一定不舍得给,心里稍稍平衡些。 “其实夕儿原本也喜欢,不过,这几日消瘦了些,怕是现下也不合身,若是姨母喜欢,便先拿去。”夜夕颜的话里有显而易见的不舍。 “那就谢谢夕儿了。”白若溪满意的回道,假装没听出夜夕颜的不舍,也漠视了夜堇儿吃惊不满的神情。 “那堇儿姐姐可有看好的。”夜夕颜转过身问着夜堇儿。见她的目光还落在白若溪的手上,嘴角勾着一抹冷笑。 女子皆是爱美,她今日不过是用一件衣衫,便让夜堇儿嫉恨上了白若溪,这两人本就不是安分的人,若再添些火,日后必定会斗的不可开交。 “就这件好了。”果然,夜堇儿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闷。 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夜夕颜选了一件同身上一样的红裙换上,三人稍作整理,便朝着前厅走去。 “姨母你的衣衫还没理好。”夜夕颜突然伸出手,给白若溪的背后又理了理。没人注意到她袖中寒光闪过。 ---题外话--- 再不添收藏,妖妖就要扑地打滚了…满心委屈中…(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20章 又见三皇子 “夕儿和白姑娘的感情真好骗来的老公全文阅读。”夜堇儿满是惊愕,因白若溪的身份实在尴尬,便与其他人一同称姑娘。 “我与夕儿的自小就亲厚无比。”白若溪笑着开口,对这个想要依附夜王府的夜堇儿,心底带着不屑。 是啊,亲厚到要将她割舌断足,一尸两命!夜夕颜看着前面缓缓而行的白若溪,黝黑的眸子里闪过阴毒。 … 夜王府的前厅内,几位皇子都分别坐于左边上座,长相皆是不俗,其中为首的大皇子北冥策,一袭蓝锦,轻轻扫过一旁的空位。 “还有人没到吗?” “还有三皇子未到。” 夜王爷看了一眼门口,他也有听闻,三皇子并不受宠,可未曾想过,那位竟然连宫里的车撵都使不动。现下虽派了下人专门去接,但是也只能在宫外候着。 “原是在等三弟。”北冥策低沉的声音带着玩味,联想到宫内前几日发生的事,立刻就洞悉了夜王爷这次设宴的目的。 再看看正在品茶的北冥渊与四皇子北冥祁一脸从容,看来这两人也是知道的。 “王爷,夕儿也还没到,要不要去催一下,顺便将堇儿一起喊来。”夜王妃在夜王爷身侧低低的说道。 看着夜王爷点头以后,夜王妃又转过身,对着一旁站着的瑾姑耳语一番,才又坐好。 “郡主,你这可来了,王妃正让我去催催呢!”瑾姑出门便看见来人,一脸着急的迎了上来。 目光先是停在了夜夕颜和夜堇儿身上,随后又落在了一旁的白若溪身上,这,堇儿小姐过来,也是正好,可这人… “瑾姑姑,既然额娘已经等急了,那姑姑还不快点让我们进去。”夜夕颜开口说道。 “是是…!”瑾姑听见这话,慌忙撤到一旁,让几人进去。 走进以后才发现,宫里几位原来早到了,夜夕颜没有左右而顾,直接看向正座的夜王爷,轻轻福身道。 “夕儿,见过父王,还有诸位皇子。” 听到这道柔而不媚的女声,厅内几人都看了过来,首先入目的却是一旁未有出声的绿衣女子,金丝构图的曳地裙,满是奢华。 一向喜女色的大皇子眼里更是浓浓的惊艳,倒是一旁的北冥渊好似想到了什么,蹙起了眉头。 而北冥祁带着病态的的脸,诧则异的看着本该光芒四射的夜夕颜,面上流转着深意。 白若溪享受完众人的目光,才红唇轻启:“若溪见过夜王爷,夜王妃,还有诸位皇子。” “堇儿见过伯父,伯母,还有诸位皇子。”夜堇儿跟在后面福身,可是却没收获到什么目光,咬住下唇,看向 身前的出尽风头之人,满是妒意。 “都起来吧。”夜王爷轻轻抬手开口道,身侧的夜王妃则是不满的盯住白若溪,没有多说。 “王爷,三皇子到了。”夜夕颜刚刚落座,便看见门口小厮跑进来,语带难色。 这三皇子难道又有什么事?想到在宫里发生的事,夜夕颜眼底有了好奇,视线也是停在那名通报的小厮身上。 ---题外话--- 萌萌哒的三皇子又来了,快点抱走收藏吧!虽然很丑,但是绝对可爱!(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21章 不要,你们都是坏人 “马车已在王府门口…但是三皇子不肯下来女子医院的男医生最新章节。”小厮看着众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额际都隐隐渗出冷汗。却仍旧咬紧牙关尽量说的完整。 “这个三弟,倒是好大的架子!”北冥策冷哼一声。 “许是第一次来夜王府,所以不太熟悉,要不我去看看。”北冥渊开口圆场。 北冥渊这番话说的也符合他素来的脾气,然,这太子之位悬空已久,诸位皇子之间的关系,也已有所分歧。 “二弟,倒是好脾气,看来已经和刚刚回宫的三弟打好了关系。”北冥策锐利的眸子看向出声的北冥渊。 “两位皇子暂且坐会,我先出去看看。”夜王爷站起身,也打断了两人下面可能有的争执。 “父王,我也一同过去,前几日三皇子与我有救命之恩,理当府前相迎。”夜夕颜站起身。这话,也点出了这次设宴的主要原因。 看着走出的夜王爷与夜夕颜,留在原地的北冥策,北冥渊以及北冥祁面上都有深意。对于他们来说,若想上位,就必先拉拢夜王府。 夜堇儿倒是开始好奇这三皇子的模样,竟然可以让位高权重的夜王爷亲自相迎,而且这夜夕颜也执意要一起。 怕是没人想到这个众人非议的三皇子,此时正用手紧紧抓住马车的边框,面具之外的大眼睛含着水雾,一脸的可怜,看着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这…这是怎么回事。”夜王爷显然没有搞懂这是怎么回事,语气之中带着微怒,只当下人招待不周。 “回王爷,小的们真的什么都没做,这三皇子从出宫以后便一声不吭,可是刚到王府,又一直不愿下来。”王府门口的侍卫随从,听见王爷明显动怒了,慌忙跪下说明缘由,面上也都是一头雾水。 “三皇子,已经到夜王府了,若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可告知本王。”夜王爷没有理会这些跪着的下人,转过头对着马车上的人开口。 哪知这一声不问还好,问了以后反而引得那人直接钻进了马车,一道带着呜咽之声怯怯的传到马车外。 “坏人,坏人,羿儿不要下去,下去要挨打的…羿儿不要下去” 夜王爷努力克制住微抽的眼角,这个三皇子莫不是傻的? “三皇子,这里没有坏人的。”夜夕颜尽量放慢语气,黑眸微眯,视线却一直落在车帘上。 一个被送到他国为质的皇子,结局往往都很悲惨。不能活着回国的事,更是常有,可是这个三皇子竟然能顶着这副残破的身子回来。 车帘微动,一个脑袋伸了出来,乌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马车下的夜夕颜,还带着泪痕的脸上带着几分欣喜。 “羿儿,见过你。” 清澈见底的眸光还带着十足的信任,让夜夕颜眼底原本的阴寒稍淡,努力放柔语调。 “是,三皇子我们前几日在…” 她的话还未说完,车内的北冥羿便已从马车上飞奔下来,躲在夜夕颜的身后,挂着泪珠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题外话--- 萌萌哒~的三皇子又来了,妞们快点接好!(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22章 夜夕颜的冷漠,白若溪的出丑 “这…”夜王爷看着这样的三皇子,摇了摇头,难怪这三皇子回了宫也无人提及,原来毁的不仅仅是容,还有脑绝世道神最新章节。 几人只能这样进府,夜王爷率先走进前厅,原本正喝着茶的几人都望了过来,可是唯独没有看见三皇子的影子。 “这三皇弟呢?”北冥渊好奇的开口询问。 听到有人提他,北冥羿小心的从夜夕颜身后探出头,满目的怯意和脸上怖人的面具截然相反,也让厅内的众人都看向这个奇怪的三皇子。 “三哥这是怎么了?既然到了,就快些坐好才是。”一直不曾开口的北冥祁站起身,看着夜夕颜身后的人,淡淡开口。 “夕儿你也去坐好,既然三皇子到了,就快请坐下。”夜王妃虽然也看出这三皇子有些不大对劲,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不可越矩。 夜夕颜转过头看着满脸依赖的北冥羿,眼里流光飞转,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略有好奇,这样的三皇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看着夜夕颜突然展露的笑颜,北冥羿愣在原地,原本的紧张害怕,都一扫而空,也跟着傻笑起来,这一幕瞬间刺痛了其他人的眼睛。 北冥渊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用力,虽然他因夜夕颜的性子不太看好她,可是这不代表他喜欢看见,注定是自己的女人对着一个傻子相视一笑。 就在大厅内的气氛诡异之时,夜夕颜突然转过身,走回了座位,翩翩落座。徒留,北冥羿呆在原地。 北冥策看到这里,端起茶盏细品,这夕颜郡主总算不傻,还知道要与这傻子保持距离,可是这三弟突然回国,还是让他始料不及,而且还阴差阳错的与夜王府扯上关系。 细长的眉眼染上阴郁,虽然母后说这人傻的没有任何威胁,可是总要亲自试试,才能彻底放心,看见原本傻站的北冥羿,又直直走向夜夕颜,北冥策站起身,几个移步便已拦住。 “三弟,你的座位在那里。” 看了一眼挡在他面前的人,北冥羿带着瑟缩的退后一步,又努力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夜夕颜,眼泪立马就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见状,北冥策的眼底满是厌弃,若是旁人,他肯定一脚踹开,可是偏生他也算是个皇子,只得伸手抓住面前的人的手腕,一边拉,一边冷笑着开口。 “三弟,大哥带你过去。”将北冥羿按在位置上坐好,北冥策才又归位。 夜夕颜看了一眼,还在盯着她看的北冥羿,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不敢乱动,只是看着她。 然,凡是叫北冥的人,她都不想有所瓜葛。夜夕颜撇过头,眼底是化不开的寒霜。 这一顿饭吃的是各怀心思,北冥羿更是从头到尾水米不进,夜王爷与夜王妃,便只能草草结束宴席。 “几位皇子慢走,至于三皇子本王已备好马车。”夜王爷带着王妃和方才出席的几人一同在府门口相送。除却还泪眼朦胧的北冥羿,其他人都客套的与夜王爷相谈。 就在几人准备回宫之时,突然一道惊呼!再一看竟是白若溪仅着亵衣的站在那里,满脸的惊骇,脚边还趴着一个女子,手里正抓着她的裙角。(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23章 好多的委屈 夜堇儿脑里一片空白,方才她只是膝盖一阵剧痛的摔倒在地,可未曾想过,身子竟然会扑空,还抓到了前面白若溪的裙角王爷的青楼逃妾全文阅读。 “这个姐姐不知羞,竟然没穿好衣服就出来了。”一道直白的声音瞬间让众人回过神来,北冥策,北冥渊还有北冥祁纷纷背过身。夜夕颜看着那个出声的三皇子还在看,垂眸暗笑。 白若溪脸色苍白的用手挡住身子,身子不停的颤抖,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滑过脸颊,看着好不可怜。 “你们还不快点给她挡着。”夜王妃对着身后傻站着的侍女冷着脸开口,看着白若溪的眼,更添不满。 北冥策和北冥祁背过身后,便上了车撵。毕竟这个情况还是不宜久留,北冥渊则是将还在乱看的北冥羿拉到一旁开口。 “三弟,你就和我一起回宫吧。” 北冥羿看了一眼面前的北冥渊,一脸温和,不似刚刚喊他三弟的北冥策。又像是想到了夜夕颜方才狠心的举动,手指绞着衣摆,满目委屈的跟着北冥渊上了车撵。 边走还边看着夜夕颜,奈何人家根本就没看他。再后来车帘垂下,更是彻底看不见那人,北冥羿一脸的失落,就像是被丢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 “三弟…三弟…!”车撵走了许久,北冥渊看北冥羿根本不理他,便又叫了一声。 等了半响,还是不见回应,北冥渊也不着急,靠在软垫之上,细细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北冥羿。容貌确实已残,而且据他的观察,还有探子的回报,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难道这人真的心智受损?可是,这样的废物竟然可以活着从沧溟回来,其中定然有人相助,若是这样,怕是他还要再多加一些试探。 …… 看着车撵都已走远,夜王爷一声不吭的走进府内,只留夜王妃在那主持大局。 “都站这做什么,全部进去。”夜王妃素日和善的脸,都板了起来。 听见这话,几个给白若溪挡着的侍女,给她简单披了一件衣服,便将她拥着进了府,夜堇儿更是赶紧爬了起来,跟上。 只有夜夕颜走在后面,不动声色的将那件流苏曳地裙捡起,缓缓的走进王府。 “伯母,方才堇儿真的是无意的。”夜堇儿一走进来便带着哭腔的说道。 夜王妃扫了一眼站着的夜堇儿,再看了看坐在那里,披着衣服低泣的白若溪,面色难看,虽然她素来不喜白若溪,但是这件事确实有损她的名节。 “额娘,这府里的制衣局真是太过偷懒,这曳地裙美是美,可是竟然如此易坏,分明是没有用心去做。”夜夕颜走进来,用力的将手中的裙子置于地上。 这话也给了夜堇儿一个提醒,是啊!她刚刚也没怎么用力,如何会将衣裙全部拉下,定是这件衣服的问题。 “姨母,你放心,夕儿定会给你做主。”夜夕颜走到白若溪身侧,又看着夜王妃,继续说道。 “额娘,一定要把做这件新裙秀女喊来治罪。”(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24章 冷眼旁观她的虚伪 夜堇儿听见这话,稍稍放心,原本弯着的腰,也略微挺直金手指之时间暂停全文阅读。而这边的白若溪则是喉咙一阵腥甜,恨不得将方才在场的人统统剜目。看向夜堇儿的眼里也满是歹毒。 “瑾姑,你去把做这件曳地裙的绣女统统叫过来。”夜王妃思忖了片刻,依了夜夕颜的意思,毕竟今日之事,总要有个交代。 瑾姑得命后,知道这事耽搁不了,便快步走了出去,不过一会,便见瑾姑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名不知所措的绣女。 “这条曳地裙是你们几个缝制的?”夜王妃指了指地上破碎的衣裙,皱着眉开口。 一名绣女跪爬过去,将衣裙拿在手上细看,其她的几人呢也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胆大的回了话。 “禀告王妃,这个月郡主及笄,做了不少新衣,这件正好分给我们几个缝制。” “那为什么会这样,让人轻轻一拉便成了这副模样,害的姨母在大庭广众之下,衣不蔽体!” “这…这件衣服是按照郡主的尺寸去做的。”几名绣女面面相嘘支支吾吾的答道。 “大胆,难不成你们是想说,这件衣服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姨母自个强穿撑坏的吗?”夜夕颜挑眉开口。 这话一出,原本紧张的气氛,却突然引人发笑,只有白若溪的脸上更加难看。 “奴婢不敢…!”秀女们双腿一抖。 夜王妃默不作声,夜夕颜倒是满脸为难的看着白若溪开口。 “姨母早知这样,我定不会答应将这件流彩曳地裙给你,现如今也只能把这群奴婢交由你处置了。” “我…”白若溪的脑子里,都是方才那羞耻的一幕,还有,那人竟然没有护着他,虽也知他的顾忌,但还是寒了心。 想到这,白若溪眼里又生出怨愤与癫狂,若不是这些绣女没将衣裙做好,若不是夜堇儿摔倒时,拉住了她的裙角,她又怎会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 “既然她们连衣服都缝制不好,那还要手做什么!”狠辣的话语,从口中流出,在场的人面上都有惊色,这个白若溪素日里都是一副软弱的样子,竟不想会如此的毒辣。 “这样的处罚会不会太残忍了些。”夜夕颜捂着唇,一脸惊惧的看了看出声的白若溪,又看了眼瘫倒在地的绣女。 “这样做的话,也太过残暴,今日你虽受了委屈,但,若不是你存了不良的心思,要了本该是夕儿的衣裙,又如何会这样。”夜王妃皱着眉头开口。 白若溪听见这些话,更是愤恨不已,可是转念一想,若是此事她强硬起来,反会被人说成毒辣,她之前的苦心又都是白费了,压了压心头的火。拉好身上的披衣,走向跪着的绣女。 看着她的举动,夜夕颜黝黑的眼里暗藏讥讽,更已料到白若溪下面会说什么。 “若溪方才只是觉得委屈所以才会这么说,也不是真的想要如此,你们也不是有意的,我不怪你们,只怪自己的命不好。”(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25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番话,让夜王妃都忍不住望了过来,不管这话是否出自内心,但总归也算识大体,再看看那些原本惶恐的绣女也都带着感激的看着白若溪重生之疯狂商途全文阅读。 袖中的手微微攥紧,夜夕颜看着额娘的神情,抢先开口:“额娘,既然姨母都开口了,这件事,又是姨母受了委屈,我便想着,替姨母求额娘一件事。” 夜王妃和白若溪同时回望夜夕颜,眼里带着不解,前者是在心里冷哼,她就知道这人不会轻易松口,后者则真的带着疑惑。 “其实也没什么,姨母刚刚入府,院里没什么侍女,所以我想让绿俏过去照顾姨母的起居。”夜夕颜的开口解释。 “这话说的,既然我准她进府,自然不会苛待,侍女也自会安排妥当,难道还会委屈她不成。”夜王妃话语严厉,虽是对着夜夕颜,眼却是看的白若溪。 接收到夜王妃的不满,白若溪冤枉到吐血,她从没想过要夜夕颜的侍女。她只想夜王妃若不给人,二皇子那边也会有人进来,可推辞的话还未出口,只听夜夕颜又来了一句。 “额娘,姨母没说她院里没侍女,也没说她的东西没人整理,反正…,额娘你到底是应还是不应。”夜夕颜晃着夜王妃的手臂央道。 白若溪眼角不停抽搐,蠢货!这样说只会让夜王妃认为,这些都是她在所授,甚至会让别人以为方才的事,也是她所为,其目的就是为了从夜王府讨到些好处。 果然夜夕颜话落,不少的视线便落在白若溪身上,而且都带着不屑与探究,被看的人身子气到发抖,可是偏生还没法反驳。 “那就依夕儿所说,我另外再配三人过去。既然此事已经了结,都散了吧!夕儿留下!”说完,夜王妃抿了一口桌上的茶盏。 看着白若溪走出之时眼角还带着不甘,夜夕颜的眼底透着几分愉悦。 “夕儿,这个白若溪心思不纯,额娘不希望你们有太多交流。”夜王妃看着夜夕颜语重心长的开口。 “额娘,姨母都说了,你是因她母亲的事,才会如此看不惯她。”夜夕颜一副不听劝的模样。 “她连她母亲如此不堪的事,也说与你听,真是不知羞耻。”夜王妃一向平和的声音带着尖锐。 夜夕颜自是知道额娘究竟气什么,若非白若溪的好娘亲,用春药上了外祖父的床,外祖母又怎会抑郁而终,只是这事她不是听白若溪说的,而是上一世的流苏所言。 “额娘,只要你肯为姨母议亲,我自会减少与姨母的联系,若是无事。夕儿回房了。”夜夕颜暗想,这样以来额娘才更会“好好”的把那人嫁出去。 看着夜夕颜的背影,夜王妃凤眸微眯,这个白若溪还真的是留不得,既然她如此想嫁,那就让她嫁。 … 皇宫内东明殿前。车撵缓缓停下,北冥渊率先走了下来,随后,又伸出手将车内还垂着头的北冥羿拉了下来。(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26章 分裂的人格 “三弟,这太阳也快下山了,你就早些进殿休息,若是有什么事,就到永延殿来找我魔葱世界的最强吃货最新章节。” 北冥渊带着笑意的开口。可北冥羿却似乎还没从今日的打击中缓过来,只是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看他完全走了进去,北冥渊眼里的笑意褪尽,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用力擦了擦方才拉人的手。随后又坐进车撵,沉声道。 “回永延殿!” 夕阳的余辉逐渐消失,北冥羿独自走进空无一人的殿内,原本低垂的头抬起,傻呆的眼里,一片冷冽,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恭敬的跪下。 “今日这个傻子又做了什么!” 带着浓重的厌恶,就连面上的面具也都随手丢弃,又从脸上揭下一层薄薄的人皮,黑衣人见状低着头,送上一副银质的面具,方才开口。 “主子今日也没做什么,就是格外喜欢粘着夜王府的夕颜郡主。”说完黑衣人面色一变,慌忙跪下,主子一向不喜人将白日的他,于此时的他放在一起。自己方才的措辞已犯大忌。 北冥羿此时倒像是没注意到,地上跪着的人,也称呼那个傻子为主子,只是在听见夕颜郡主的时候,眼里闪过流光。带着几分兴趣的追问。 “哦?说与我听听。” 黑衣人忙将白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尽,包括夜夕颜后来的冷眼旁观,说完。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黑暗里的北冥羿,唇角勾着一抹妖异的笑意。 “是吗?这傻子连你们都不肯亲近,却死乞白赖的缠着她,原是个好色的主。”北冥羿笑着开口,可是笑却不达眼底。 北冥羿,虽不想承认白日那个蠢到极致的人是他,可偏生那个就是他,而且每当日落以后,神智得以恢复,却又会对白日的事,全无记忆,须从别人口中,才能知道他又做了哪些蠢事。淡漠的眸子微合。 “那宫里其他人,可有何动作。” “在属下看来,那三位对夜王府都是有心拉拢,且互有猜忌。” “很好,夜王府这边,你无需再盯,我再给你和冥隐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要见慧智大师”北冥羿的声音透着幽寒。 “是!”黑衣人应下,头埋的极低,看来主子真的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咯吱!一声,破旧的椅凳上稍有异动,便有声响,北冥羿冷冷一笑,这便是他的好父皇,赐予他的住处。站起身,从黑暗中走出来。 半张银质面具,半张雪色妖娆的脸,宛若画中走出的妖精,一双清冷的眸子比月色还冷,额上的花枝犹如血绘,让整张脸多了几分妖邪。 “不提夜王府,还险些忘了,今夜她应该会第一次毒发,既然,她白日里如此优待那个傻子,我也该去谢谢她。” 黑衣人在北冥羿走出后,才慢慢的站起身,仍旧带着恭敬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随后,转过对着静谧的大殿说道。 “今夜主子不在,你且出来替着。” ---题外话--- 萌萌哒的三皇子变身啦!他会对夕颜做什么呢?妞们,一句话“有收藏!才有动力!才能加大马力!快快动动你们的芊芊玉指吧!”(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27章 北冥羿的狠,夜夕颜的痛 话语刚落,有一人现身,身形与北冥羿无差,低垂的脸抬起,顺着月光看去,是一张凹凸不平令人作呕的脸我的左手里有一个帝国全文阅读。轻轻的对着出声的黑衣人点头,便走进内殿躺下。 漆黑的夜色中,一道身影快速的穿梭在空无一人的街巷,最后停在一座豪华气派的府邸前,看着紧闭的府门,勾唇一笑,身子轻轻一跃便已踏在青瓦之上。 不费丝毫心力,就避开了王府内的守卫,站在一扇窗外,轻轻的靠向墙壁,抬头看了一眼悬于正空的明月,妖异的眸子里透着残忍。 此时此刻的屋内,夜夕颜捂住自己胸口,浑身的冷汗,拼命的将身体缩成一团,由此来抵抗身体的疼痛,她知道这是她昨日服的毒,发作了。 偏生今夜她还将门口的灵儿还有其他侍女都打发回屋了,连侍候起夜的都没留下,求救的想法作罢,夜夕颜在赌,若是昨夜那人是想杀她,实在不必多此一举。 “唔…!”夜夕颜从床上翻滚下来,白净的额头青筋暴露,十指扣着地面,痛到视线都变的有些模糊,隐隐的看见门口立着一个人。 “夕颜郡主,这是为何?有床不睡,却躺在地上,真是独特。” 慵懒的语调,清冷的嘲讽,夜夕颜艰难的抬起头,看着走近男子,妖异的半面上满是残忍。 想到方才影卫的话,北冥羿的眼眸淡漠,径直的走到床边侧卧,微微支起下巴,似在看戏一般,裸露的红唇也勾起一抹妖娆。 “既然夕颜郡主,不想睡,那我便代为睡下,这一天下来,确实有些乏了。” 夜夕颜疼到极致,眼神迷离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可即便她被折磨到,想要剜心止痛时,也还是不肯哼出声。 北冥羿睁开眸子,扫了一眼地上浑身抽搐的人,这个女人还真是能忍,看着那张绝色的小脸,和不停抖动的睫毛,挑眉一笑,这张脸也确实有勾人的本事。 地上翻滚之人,突然抬起头,黑眸对上那双没有温度的眼,“既然,来了,又何必折辱我,哪怕我们只是互相利用,我死了,与你又有什么好处!” “没有何必,只是如此,我的心情会好。” 夜夕颜闻言,癫狂的大笑!原来这便是理由,她好像又是身在那个蛇窟之中,周围是数不清的毒蛇,嘶嘶…的吐信声,让她痛到发麻。 “北冥渊我恨你,我会一步步的将你推进地狱!定让你万劫不复!”夜夕颜神情恍惚,早已分不清现实和脑中的记忆。面上满是蚀骨的恨意,随后又带着怯意的开口。 “我不要在这里,好多蛇!好多的蛇,滚开!都滚开,不要过来。”(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28章 哪里来的自信 北冥羿一怔,看着眼前突然发狂的夜夕颜,身形斗移漫游仙途全文阅读。想也不想的举起手,落在她的颈后,又扶住她瘫软的身子。 原本只以为她所说的“恨”不过,是因为北冥渊的情变,然,现下看来可能远远不是,这个女人身上似乎有很多的谜,偏偏还勾起了他的兴致。 北冥羿手指间夹着一粒血红的药丸,放在她的唇间,轻轻一推,便没入口中,妖冶的脸上挑起讽意。夜王府的嫡女,还有这么多的秘密,若是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 夜夕颜再次醒过来,只觉浑身上下都像被马车碾压过一样,抬起头发现不远处的桌旁还坐着一人。 “你和北冥渊究竟有什么仇?”北冥羿薄唇轻启,修长如玉的指尖把玩着一把夹骨扇。 或许是因为神智还不怎么清醒,夜夕颜竟觉得今夜的他,手指格外的漂亮,用力的甩甩头,方才知道现下的处境。 半响,没有听到回复,北冥羿却不以为然,抬眼看了一眼,从地上站起身的夜夕颜,眉眼间有着几分诡异。 “方才是不是很疼?有没有感觉到心似万虫啃咬,痛不欲生?” “呵呵,那又如何?我不是一样受下了。只要我对你还有用,那你就必定不会杀我!”夜夕颜走近,俯身笑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用?或许你是想在别的方面有用?”北冥羿别有深意,对着夜夕颜上下打量,邪魅一笑。 夜夕颜的黑瞳泛起一丝阴森,精美的脸也冷如冰雕,亦勾起一丝冷笑的开口:“我可以挑起宫中皇子之间的争斗,我亦可以听从你的安排,将北冥渊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北冥羿反语相讥,“哦?就凭你。” “还有我背后的夜王府。”夜夕颜轻轻扬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 “即是如此,我便静看你的表现,下次毒发我还会过来。” 这女人倒是不傻,还知道她背后的势力对宫里几位的作用,看着窗外见白,知时辰已经不早,眼里滑过阴森之气,准备离去,却听见夜夕颜又是一问。 “真是好笑,我的命都在你手上了,却还不知道你是谁?” 脚步微顿,似乎想了片刻,北冥羿才慢慢的吐出几个字。“……白意之” “白意之”夜夕颜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里显得有些低沉,靠在床上却已无一点睡意,单手捂住胸口,心头还隐隐作痛,与恶魔合作,果然是要付出代价…! 天一亮,夜夕颜便带着灵儿与绿俏,走到白若溪的院里,看见她在动手修剪花草,院里并没看见其他身影,心中明了,怕是额娘的人还没送来。(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29章 将计就计 “姨母,这是在做什么?” 白若溪抬头看见来人,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下魔皇非良善最新章节。“左右也无事,便将院里的花草修剪一下。” “这些交由下人就好了,何必亲自动手,这是绿俏,姨母也见过,以后她便跟着姨母。”夜夕颜侧过身,将绿俏指给白若溪看。 “其实夕儿真的无需这般的为我考虑,你也知王妃并不喜我,又何必因我,再与王妃闹得不开心。”白若溪手指微顿。 “姨母与我无须客气。”夜夕颜目光落在白若溪脸上,今日原想看她继续难堪,可是为何自己总觉得她的眉眼之中有着几分难掩的笑意。 “夕儿你过来,我有话要说与你听。” 果然下一刻,就听白若溪低声开口,控住心中的冷笑,夜夕颜挥退了灵儿与绿俏,跟着白若溪走进内室坐下。 夜夕颜坐在梳背椅上,一双浓郁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白若溪。 从进房后,白若溪就端坐着,等着夜夕颜像以往一样的追问,她再施舍一般的讲与她听。然,过了半响,却没听到任何声响,偏过头,望向那双深邃的眸子,只觉得沉寂到陌生。 难道她是知道了什么,白若溪心里快速的否定,依照这丫头的秉性,若是真的知晓些什么,绝对不会如此平静。怕是昨日王妃又对她说了什么,带着几分委屈的开口。 “夕儿今日怎么如此冷淡?” “没有呀,夕儿正等着姨母说呢,额娘昨日说了,我以往莽撞的性子要改,不然嫁人以后,未来的夫君不会喜欢。”夜夕颜低着头说道,声音中带着娇羞。 这便对了,白若溪的眼底付出讥诮,也知夜夕颜的羞怯都是为了那人,收起眼里的不屑。 “夕儿,你知今日庆春园里,谁来唱曲吗?” 庆春园?她是知道的,因上世的北冥渊喜欢。 而且,夜夕颜后来才知,原来,庆园春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专门替北冥渊探听官员之间的秘密,再替他拉拢除异。 “想你也猜不到,这次请来的是墨染,而且听说二皇子今日也会去。” 还未等夜夕颜从回忆中抽回神,便听见白若溪带来的平地惊雷。 这番话她上世就听白若溪说过,可是,不是今日,而是一个月后,而且对于那次她真的是毕生不敢忘,以致她到现在还时刻记着。 “夕儿,怎么了?姨母还以为你听了定会欢喜的。”白若溪看着一脸沉寂的夜夕颜开口。 “欢喜,自然是欢喜的,夕儿只是在想,今日该穿什么衣衫出府。”一丝阴寒掠过夜夕颜眼底,她却是妩媚一笑。(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30章 瑾姑的秘密 “郡主,这是又要出府?”瑾姑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天剑神皇全文阅读。 “瑾姑,怎么来了?夜夕颜看见来人,视线落在她身后两名侍女身上,恍然大悟道:“这两人,就是额娘分给姨母的侍女?” “是呀,昨夜王妃便让我去挑两个做事轻快的丫头,这不,一早就给白姑娘送过来了。” 夜夕颜看了一眼瑾姑,这人倒是谁也不得罪,而且瑾姑进府都二十几年了,一直都算本分,更是额娘的心腹,可是为何会临时倒戈,她还须先把瑾姑背后的人揪出来。再与她好好算账。 “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要尽心尽力的照顾姨母的起居,不可怠慢。”夜夕颜走过去,先将那两名侍女细细打量过后,方才开口。 “奴婢定会好好侍候白姑娘。”两名侍女同时跪下开口。 “姨母,既然这样,夕儿还有事,就先走了。”夜夕颜脸上带着着急的开口,白若溪也知道她如此焦急,是为了什么,便张口回道。 “嗯,慢点。” “郡主!呀…!”门外的灵儿听见里面的动静,慌忙跑进来,谁想竟与门口的瑾姑撞在了一起,还跌坐在对方的身上。 “哎呦喂!你个没眼色的,还不快起来…!我的腰哦!”瑾姑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看着身上的灵儿还不起来,便伸手去推。 夜夕颜从最开始的解气,变得有些疑惑,灵儿这眼神怎么一直看着瑾姑,也不知道站起来,莫不是摔到哪里,走过去问道。 “怎么了?” 灵儿看了眼面前的夜夕颜,又听见她的问话,才缓过神,站起身,连连摇头,说没事。 这可把还躺在地上的瑾姑气的不轻,倒是跟来的两个侍女有眼色,赶忙走过去,把瑾姑扶起来。 夜夕颜听着瑾姑仍旧不停的哀嚎,皱了皱眉头,也不买账,只是吩咐那两个扶着瑾姑的侍女,将其送回去,再请府中的大夫医治。为了显示她的“心急”,也不多说,拉着还一脸呆滞的灵儿便走出去了。 走出西苑后,夜夕颜便将手松开,灵儿还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嘴里还嘟囔着。 “奇怪,以前明明就有的,怎么会没有了呢?” 止住步子,夜夕颜转过身,看着灵儿问道:“什么东西之前有?现在没了。” “刚刚奴婢摔在瑾姑的身上,看见她的胸口露出来些,那左胸上明明就该有一粒指甲大小的胎记,可,方才竟然是一片雪白。” “许是你记错了吧。” “不会的,灵儿前两年给瑾姑改衣时见过,当时还说过,她那胎记生的好看,就像梅花一般。” 胎记?又生在那种私密的地方,现在又没了,夜夕颜眼里闪过精光。(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31章 去看好戏 随后,耳边又似回响一句,“这有什么难的?我再让她们都易容进去就好颜倾天下之废材魔妃传最新章节。” 呵呵…原来北冥渊早在府里安了眼线,还安到了额娘身边,难怪上世瑾姑会作伪证。 知道,瑾姑的身份有异后,夜夕颜反而轻松了许多,至少知道该从谁下手了,夜夕颜看着还想说什么的灵儿,打断道。 “许是年纪大了淡了,又或者你方才没有看清,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走,跟我出府。” “郡主今日又要出府?”灵儿的思绪显然立马就转到了,出府两字上。 “嗯,带你出府去看一场好戏!”夜夕颜,嘴角噙着笑意,却丝毫不带一点暖意。 熙熙攘攘的街道,夜夕颜坐在马车上,挑开轿帘,视线落在路边热闹的摊贩上,脑里又回忆起,夜王府被处刑时,她就被逼着在人群中窥看,欲死不能。 “郡主,我们这是去哪里?”灵儿一头的雾水,顺着夜夕颜的目光往外看,也没什么呀。 “去看戏!”夜夕颜低低的开口。 “真的去看戏?可是,郡主你不是嫌看戏太过吵杂吗?”灵儿听见夜夕颜的回答,疑惑的问道。 “是啊~确实太吵,不过,今日确实有出好戏!”夜夕颜凤眸微眯,在昏暗的马车里薄唇紧抿。 夜王府内,白若曦扫过一眼门口的两人,又对着一旁的绿俏吩咐了一句。 “你继续把这院里的花草修剪一下,你们两个进来。” 走进内室,白若曦转过身,对着其中一个侍女开口。“蝶青,去告诉你的主子,人已经过去了。” 被唤作蝶青的女子抬起头,平淡无奇的脸上,不起一丝波澜,未发一语的退到暗处,片刻之间便已消失在房内。 又过了一会,另一名侍女跑到白若曦跟前,熟练的侍候她喝茶,双手将茶奉上,又开口说道。 “小姐,你看看蝶青,没有一点规矩,也不知道和小姐请安。” 白若曦端着茶的手一顿,一个反手便将茶水直接泼到身侧人的脸上,直视对方瞬间苍白失措的脸,阴测测的开口。 “我说过多少次,蝶青是二皇子身边的人,真有什么过错,也不是你能说道的!” “小姐,是白芍多嘴了!”白芍跪在地上,身子也带着颤意。 “算了,起吧,这外面还有一个呢,你这两天去探探外面的那个,若是可以,便收着,不行的话,便找机会处理了。”说到最后几个字,柔弱的脸上都是狠辣。 马车慢慢的走着,灵儿还好奇郡主今日是要去哪里看戏,未等问,就感觉马车已经停了。(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32章 先发制人 “郡主,庆春园到了大航海历险记最新章节。”车夫在外面说道。随后弯腰等候里面那位下来。 在夜夕颜的默许下,灵儿先走了下来,转过身,又将手臂伸出,直到里面的人扶着她的手臂走下来,方才收回。 “你去前面候着,若是跑到他处去偷懒…可别怪我把你从府里扔出去!”夜夕颜盯着那名车夫,语气中充斥着厉气。 “小人不敢。”车夫头埋的极低,额头全是冷汗,满目的惊慌。 看着他这样,夜夕颜嘴角勾起冷笑,若是他还敢像上世那样自行回府,可别怪她手下无情。转身走进庆春园。 灵儿跟在后面,只觉郡主的话好像有些多余,这车夫不在外候着还能去哪?灵儿没想到,还真有人提前买通车夫,让其回去,好给某人制造机会,送佳人回府。 夜夕颜在园内走着,身后的灵儿是总有惊叹,夜夕颜能理解,毕竟灵儿是初次进来,有些吃惊也属正常,就是她第一次进来时,也都有惊诧,这里实在太过富丽堂皇。 “郡主,我好像看见右相家的小姐了。”灵儿看够以后,才附在夜夕颜耳边说了一句。 可不是,夜夕颜看着已经走过来的翠衣女子,面上挂着几分笑意。 “我还当看错了,原来真是夕颜郡主,往日都不见你出府,也没见你来听过戏,怎的今日来了。”翠衣女子手持一把蓝雀扇,娇俏的站在夜夕颜面前。 “凌筱姐姐这话说的,难道我就不能来听戏,只能在府里枯坐着消磨时间?”夜夕颜挑挑眉,话里带着熟捻与娇嗔。 这倒让被唤作姐姐的薛凌筱有些脸热,而且,这般说辞也让她接不上话。只是对上次在梧桐台时,夜夕颜的出尽风头,仍有不甘,转念说道。 “郡主也别误会,我也只是好奇…为何郡主偏偏今日来听戏?莫不是为了看什么人?” “看人?看什么人?难道凌筱姐姐这么喜欢看戏,都是为了看人?”装作不懂,夜夕颜黝黑的眸子一眨一眨,看着真像是不暗世事。把对面之人气的不轻。 “你…!”薛凌筱面上都是恼意。 “姐姐这是怎么了,马上好戏就要开始了,我可不客气,正好前面有位置,我去坐了。” 夜夕颜看着前面空出的好位,心里不断冷笑。 薛凌筱看着她就如此轻飘飘的坐下,心里更是焦急气恼,可人家身份摆在那,她虽是右相之女,也不能和夜王府叫板。 园外,几道俊朗的男子走了进来,尤其是中间那位,相貌英俊,又唇角含笑,让一园的女子都羞红了脸,唯有背对着门口的夜夕颜,一脸寒霜。(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33章 来二皇子喜欢这个 薛凌筱看着当中的男子,忍不住的上前,眼含痴迷,还未等她开口,就见那人直直的走向最前面的座位,俊朗的眉眼微微上扬绑匪总裁算你狠全文阅读。有种说不出的迷人。 “这不是…夕颜郡主。”北冥渊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夜夕颜耳边响起。 夜夕颜抬起头,好像才见来人,嘴角扯出一抹惊诧,“二皇子也来听戏?” “是啊,我一向喜好听戏,况且今日开唱的,可是墨染,我自是要过来的。”北冥渊先看向夜夕颜,随后又望了一眼空空的戏台。 “原来二皇子竟然喜欢这个,可是这不是女儿家才喜欢的东西吗?”夜夕颜脱口而出,看着面前之人的脸色越加的难看,才又追加一句。 “二皇子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你像女儿家一般…我只是说你的喜好很…”夜夕颜一边说一边看着北冥渊越发紧皱的眉头,声音也越来越低,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如何形容。 “夕颜郡主怎能这样说呢,二皇子这是心思细腻!”薛凌筱看着夜夕颜俏脸憋得通红,一阵暗爽,赶紧走了过来。 真是蠢货,这不,一样是在变相的说北冥渊性子阴柔吗?夜夕颜看向薛凌筱的眼里闪过讽意,余光扫过周遭的女子,最先痴迷的眼神也都有变。 朝阳崇尚武学,女子大多喜欢有阳刚之气的男子,当然对于那种长相极其俊朗的男子也很是追捧,但绝对不会喜欢一个性格柔弱的男子。 北冥渊皱着的眉头放平,面上也无一丝不喜,反倒是笑着开口。 “呵呵…心思细腻不敢当,不过是因为母妃喜好听戏,可是又苦于不能经常出宫,所以我才会常来这庆春园,每每听过新戏,也都会回宫说与母妃听。” 这番话立马引来众女的好感爆棚,一个如此优秀俊朗的男子已属罕见,还这般的温柔重孝。薛凌筱的视线更加的紧紧黏住说话之人。 “原来二皇子出宫听戏,竟是为了淑妃,还真是用心良苦。”夜夕颜低低的开口。 北冥渊的目光落在夜夕颜身上,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从那次宫里见面以后,这个夕颜郡主的举止感觉就与往日不同,也不像是欲擒故纵,反而像是真的对他心有怨恨。 突然,一阵咽气声,原是今日的主角来了,夜夕颜看了眼台上带妆上台的男子,依然狠狠的惊艳了一把。 一把就可搂住的纤细腰肢,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还有那张模糊了性别的脸蛋,轻轻的挑眉,便可尽显妖娆。 难怪北冥渊可以用他,勾得达官显贵皆进庆春园,让这里不再是夫人小姐们聚集的场所。不过,怕是那些贪恋墨染美色的人,到死都没想明白一件事。(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34章 他的特殊癖好,她的翻脸无情 像他这般绝色的人儿,不过只是北冥渊手下最为得意的杀手,他最喜的,也不是登台唱戏,而是将人头斩下,除去耳朵与双目,拿在手中把玩天羽战神最新章节。 想到这,夜夕颜喉咙一阵酸意,目光不再落在台上,偏过头看了眼仍旧在望着北冥渊的薛凌筱,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这人自上世便心仪北冥渊,然情深本无错,可错就错在薛凌筱竟然敢对她下手。虽现在她还没有做出什么,可是夜夕颜就是要睚眦必报! 戏终,人却未散,夜夕颜感觉那个墨染似乎多看了她一眼,未等多想,便见北冥渊又靠了过来,身上独有的檀香,让夜夕颜再次反胃。 “夕颜郡主,这是准备回府?” “嗯,出府前额娘有说过,看过戏,便要早些回去。”夜夕颜回道,眉眼都是乖顺。 “嗯,如此以来是要早些回去,若是不嫌,我便送郡主出去。”北冥渊温润的开口。 “那便烦劳二皇子了。” 薛凌筱看着走出去的几人,暗自跺脚,丝毫没有方才的温婉大方。就连身侧的侍女都不敢靠近。 走至园门处,轻扫一眼,北冥渊眼底掠过幽深。 “夕颜郡主,你的马车是哪辆?” “咦,方才不是还在?怎么现下不见了?”夜夕颜带着慌张的开口,就连灵儿也忍不住上前看了一眼,确实没有。 “若是这样,要不我送郡主回府吧…” 这人还这能装,她若不是重活一次,怕真的会如上世一般,夜夕颜的目光看似无意的望了一眼灵儿,又看了一眼不远处。 “马车在那呢。”灵儿顺着夜夕颜的目光望去,大声的说道。 顺着她的话,北冥渊果然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等候,这会听见灵儿的惊呼,便稳稳的向着这边驶来。 “即是这样,便不好麻烦二皇子了。” “送夕颜郡主回府怎能说成麻烦呢,只是可惜今日我怕是没这个机会了。”北冥渊盯着夜夕颜说到,话里仍旧不死心。 “若是有机会,夕颜再来听戏。”夜夕颜低着头,似有含羞的上了马车。 这样的变相邀约,倒让北冥渊放心了,也没在多想为何车夫还在,看来若溪说的果然没错,她之前的种种不同,确实是欲擒故纵。 马车内,夜夕颜脸上的柔弱褪去,眸子里是灵儿看不懂的寒芒,灵儿反复的告诉自己,她只要好好跟着郡主就好。不可多说,是她现在唯一会的。 傍晚,夜夕颜坐在院中的软榻上,眼底是夕阳都照不暖的寒霜。一道人影慢慢靠近,却是早已配给白若溪的绿俏。(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35章 各取所需 “这两日那边可有什么动静?”看了一眼走进院里的绿俏,夜夕颜淡淡的开口农家小甜娘全文阅读。 “暂时没有,只是瑾姑带去的白芍与蝶青似乎早就相识,但府里的册子上,她们应是新进府的,而且那个蝶青会武,似乎是个高手。” “无妨,你再继续盯着就好,身份我已替你安排了,是一个孤女,不过只有这样,白若溪才不易起疑,只是后面,她怕是会让你吃些苦头,不然是不会相信你的。”夜夕颜轻蹙眉头。 绿俏垂下眸子:“知道了。” “嗯,若是有事,就晚上来我房里,切记别招上什么苍蝇,还有你的事,我会尽快找人帮你查。” 绿俏抬眸看向说话的女子,却见那双眸子里除了黑暗,就只剩下凉薄。不知道是什么事让这个高贵的女子变成的如此阴郁,然,这不是她要关心,只要她可以找到自己需要的就好。 “还有什么事吗?”夜夕颜对上绿俏的眸子问道。 “没了,我先下去了。”绿俏回过神,走了出去。看着绿俏的背影,夜夕颜素指敲打在一旁的扶手上。 谁能想到,如此不起眼的一个侍女竟然来自,六年前被诛九族的上官家,还是上官夫人不为人知的小女,若不是她自小身体淳弱,被世外高僧带走,怕是也早已殒命。 冰寒如刀的眸中暗潮涌动,唇角亦勾起笑意,若不是这样,她又如何能在白若溪身边安插一个如此武艺高强的眼线。 她替她窥视夜王府内一切不安因素,她替她找出上官家灭门之因,这本就是一桩再好不过的交易。 “咦,郡主我方才过来时,好像看见了绿俏姐姐了。”灵儿端着一盘糕点走过来。 “应是有什么东西忘记取了,她现在住在姨母的院里,之前的东西,是要都拿走。”夜夕颜轻轻闭起眼眸,往软榻上又靠了一点。 “嗯,郡主你看看这是新做好的糕点,田夫人托人让我端过来。”灵儿将盘中的糕点送到夜夕颜面前。 缓缓睁开眼,脸上突地冷凝,视线落在灵儿手中的糕点上,样式确实之前没见过,“这是婶娘让你端来的?” “是啊,还是田夫人亲手做的呢。”灵儿回道。 “哦…婶娘,还真是用心。”夜夕颜凤眸微眯,随后站起身,对着还在发呆的灵儿说。 “即是这样那也该去谢谢婶娘。” 那这个是吃还是不吃,若是冷了,怕是会不好,许是看出了灵儿的纠结。夜夕颜伸手推了推托盘。 “放屋里吧,我现在没胃口。” 灵儿快速的将糕点放进内屋的桌上,然后跟着夜夕颜走出去。(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36章 贪吃的妖孽 出了院子直接两人走向西厢,正巧碰见田氏身边的侍女铃兰端着一盘做好的糕点往外走,铃兰见到夜夕颜立马行礼道帝国强宠:嗜血元首的囚妻最新章节。 “见过郡主。” “嗯,起来吧,这是准备往哪端呢?”夜夕颜看了一眼,盘中的糕点都捏成小兔的形状,当真可爱。 “回郡主,夫人让我端到王妃那里,给小世子尝尝。” “婶娘有心了,这形状栩栩如生,辰弟定是喜欢,你快端去吧,路上仔细点。”夜夕颜最后还不忘提醒一句。 “是,奴婢定会小心送到。”铃兰再次行礼过后,低着头从夜夕颜身侧走了出去。 田氏从一旁的侍女手里接过干巾一边走一边擦着,余光瞄到正朝她走来的夜夕颜,脸上立马堆满笑意的走了过去。 “夕儿来了,快进来坐坐。” 夜夕颜随着田氏走进外室坐好,看了一眼,还站着的田氏,又站起身笑着开口:“婶娘怎么不坐…?” “好…好,都坐着。”田氏坐到夜夕颜身侧。 “咦,怎么不见堇儿姐姐?”夜夕颜环视屋内,却没见到夜堇儿的身影。 “前两日府里的绣娘把新做的衣服送来了,那丫头非说尺寸有些不合身,就又跑去重新合尺寸。”田氏带着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衣服肯定是要合身才好,灵儿一会去绣娘那边看看,让她们仔细些,另外,那里不是还有两批云雾锦吗?让她们再给姐姐还有婶娘加做一套。”夜夕颜偏过头看着灵儿开口。 “可是,那两批,是王妃留给郡主做…”灵儿惊诧的说道。 “没什么可是的,那两批布料,给婶娘和堇儿姐姐做衣服再合适不过。”夜夕颜直接打断灵儿的话。 “这怎么好意思,夕儿太客气了。”田氏一听云雾锦,也知布料贵重,忙是和夜夕颜推搡了一会,实在推不过去了,才勉为其难的收下。 踏出西厢,灵儿的脸便一直拉着,夜夕颜也知灵儿在替她不舍,可是,她却觉得用两块布料,拉拢田氏很值得,总好过白若溪用她的东西来四处拉拢。 夜幕降临,夜夕颜用完膳回房,还未推门,便发现屋内有人,手指微微卷起,眼底闪过寒芒,转过身对着灵儿还有其他侍女吩咐道。 “你们下去吧,到前门守着,若是有事我再喊你们。” “奴婢遵命…”其他站着的侍女都走了出去,唯有灵儿走时不断的回头。 夜夕颜没关注其他,看人都走尽后,才推门走了进去,果然里面一个妖孽正坐在内室的圆桌旁,一双邪魅的眸子望着她,修长的指上还捏着一块糕点。(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37章 他说,你心狠到我正好喜欢 夜夕颜失神的看着他,面前的男子面容妖冶,一双眸子印着烛火,只消一眼,就让她的心跳慢了半拍魔狼全文阅读。 夜夕颜没有说话,走到他一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水独饮。 “这盘糕点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白意之突然笑了,面具下掩着的面容,顿时明媚起来。只是夜夕颜知道那里面的残忍。 “是吗?白公子你今夜来就是为了来偷吃?” “偷吃…?”北冥羿的眸色加深,嘴角也微微勾起。 “今夜你过来,也是正好,找人帮我查一下六年前的上官家,为何会被皇帝诛了九族。” 既然,她与他已经合作了,那么他的背后的势力就该加以运用。 “呵呵,你这是在命令我?”黑眸冰冷,唇边虽含笑,却透着阴沉。 “这不是命令,而是请求,当然如果你喜欢命令,我也无妨。”夜夕颜反唇讥道。 下一秒,一股清冽之气逼近,带着凉意的大手捏住夜夕颜的下颚,低沉又强势的声音带着玩味。 “我倒不知原来,夕颜郡主还如此能言善辩,既然是请求,那么总该拿出些诚意才对。” 夜夕颜心一沉,垂下的眼眸,越发清冷。 “怎么不说了?…嗯…?”北冥羿的声音低哑,慵懒。放在夜夕颜下巴上的手还来回摩擦,不消片刻,白皙的下巴,竟出现一抹红晕。 夜夕颜终于抬起眸子,对上那双戏谑的眼,伸出手用力挥开男子的手,反问道。 “白意之,我们不过就是互相利用罢了,连我的命都在你手上,难道,还不够诚意?” 北冥羿轻笑出声,看了一眼落空的手,浓密的睫毛在他妖娆的脸上,投下两道诡异的阴影。 “这张小嘴,还真是不可爱,难怪北冥渊会和你的姨母缠绵悱恻,女人啊…还是温顺一点好。” 听到这北冥渊几个字,夜夕颜素指紧握,眸里交织着浓重的恨意。唇边反而扯出一抹极致灿烂的弧度。 “原来白公子也喜欢姨母,真是可惜了,我想的是把她割舌断足,再丢进勾栏之中,看着她苟延馋喘,若是白公子真有念想,届时也可以将其赎回家去。” 这个女人,原来也会笑,可是这笑里面却是不带一丝温度,好一个虚情假意,且阴狠毒辣的女子。可是她越发这样,他就越有兴趣。 “夕颜郡主真是好手段,心狠到我正好喜欢。” 夜夕颜勾着的唇角一抽,这妖孽废话还真是多,与上一世惜字如金的形象完全不同,还真让她大跌眼镜。 “你今日来,到底是为何。”(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38章 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 北冥羿叹口气,语气瞬间转变君醉红颜最新章节。 “本来还想多与颜儿聊会,怎奈颜儿如此心急。” “十日后的端午宴,诸位皇子皆会出席,在这之前我想听见大皇子和二皇子失和的消息。” 他果然不会无故来此,夜夕颜低沉片刻,不过,这与她所想也是不谋而合,刚想答应,突见原本坐在对面之人,如同一道幻影,门“哐”的一声被打开,又合上。再看地上已多了一道娇小的身影。 “灵儿!”夜夕颜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张。 “郡主,他…他是谁?”灵儿脸色苍白,方才她只听见郡主房里有人,还未来得及推门,便被拉进来,谁知竟会是一个男子。 夜夕颜根本没时间回答灵儿的疑问,因为,她分明看出了白意之眼里的杀意。看着他抬起的手,情节之下,挡在了灵儿身前。 “还请白公子高抬贵手,灵儿不会乱说话的。” “哦?可是…不是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吗?”北冥羿的眼如刀刃,字字落在夜夕颜的耳里。 “灵儿自小,便跟着我,只要我说不能说,她便不会说。”夜夕颜开口,心尖却是抵不住的发寒。 灵儿不知道郡主到底在说什么,只知道郡主如此的放低姿态,是因为这个像鬼魅的男子要杀她,灵儿感觉到那个男子走近,忍不住的,带着颤意后退一步。 “与你目成心许之人,都可以暗自与你姨母睡在一起,还在这夜王府遍插眼线,你竟还能信一个婢子,真是愚不可及!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也要和你一样蠢。” 北冥羿的步步紧逼,夜夕颜的瞬间苍白,紧咬的唇瓣吐出坚定。“还请白公子的高抬贵手。” 看着这样的夜夕颜,北冥羿突然就没了性子,本以为她够狠,还真是高看了,带着几分厌弃的望了一眼地上发抖的婢子,推开门,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夕颜看着瞬间空下的房间,转过身将地上的灵儿拉起来。 “你不去休息,来我房里做什么?” “哇…!”灵儿半响才从方才的恐惧中抽回,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看着夜夕颜抵住唇角的手,才转为抽泣。 “我之前的心仪之人是谁?”夜夕颜等到她哭够了,才开口。 “是二皇子。”灵儿下意识的回答。 “那我平日最信任之人又是谁?夜夕颜接着问。 “除了王爷和王妃,就是白姑娘。” 哈哈,听见灵儿的回答,夜夕颜大笑起来,眼角都渗出水光,带着狠厉的问。 “那为何他们偷有私情不算,还要一起合谋害我?”(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39章 放那个傻子出去玩会 灵儿只觉天旋地转,她不过是因不放心郡主,所以才过来,结果是差点毙命,然后是郡主的惊人真相,她先是惊诧,随后又是愤怒总裁宠妻百分百全文阅读。 “郡主,我去找白姑娘。” “那些人,我都有安排,你的声张,只会打乱我的计划,就如今晚一般,你现在就在这好好想想。” 夜夕颜走到床边,和衣躺下,她相信灵儿可以想通,也能如上世一样,八面玲珑的站在她身侧。 跌坐在地上,灵儿也不傻,更相信郡主所说,她只是心疼郡主,脑里又回忆起,前段时间流苏的死,原来这些早有人设计。清澈的眼,逐渐蒙上一层,与夜夕颜相似的恨意。 世人皆说二皇子温文尔雅,谁能信他如此虚伪,府里人皆说白若溪人美心美,谁又能信她是人面兽心。他们竟把郡主逼到不能说。 东明殿,北冥羿避开了几道眼线,悄无声息地落在殿内,隐于暗处之人也随之走了出来,一身漆黑的斗篷,让人窥不清其容颜。 “冥隐,你怎么回来了?”北冥羿走近床边,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立马起身的退到一旁。 “回主子,属下接到悟明长老的速回令,便立马赶回,寻找慧智大师的事,也由悟明长老与青鹰接管。”冥隐跪在地上,手捧速回令。 “那就待着吧,这两日去给我查查六年前的上官家。另外,最近不用管那个傻子了,白日里放出去玩玩,才更能让暗处的人放心。”妖娆的眉眼一挑,语气中透着阴寒。 “是!”冥隐恭敬的看着北冥羿躺下。随后,与床边的人一起隐与暗处。 天际逐渐泛白,一缕晨曦照在床头,夜夕颜起身,见灵儿一言不发的立在床头。 “想好了吗?” 听见夜夕颜的问话,灵儿才抬起头,眼眶泛红,可是眼神却出奇的坚定。 “灵儿的命本来就是郡主的,从今往后更会一直陪着郡主,郡主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灵儿只要努力像之前一样就好,最近我会和额娘说一声,让你每日都去瑾姑那里,学做百花糕。”夜夕颜淡淡的开口。 “瑾姑的身份有异?”听见夜夕颜提到瑾姑,灵儿就立马想到,昨日瑾姑胸前缺少的胎记。 黑眸满是赞许,灵儿果然不会让她失望,真是一点就通,夜夕颜点点头,又加一句。 “不必声张,只需暗中观察,另外,你这几日先不要去西苑了。”说完后,看着灵儿点头,夜夕颜才转身梳洗。 两日的时间很快过去,夜夕颜倒是哪也没去,只是在府中走动,不过,这两日倒让她发现了不少有趣之事。(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40章 出丑后又想出府 这日,夜夕颜坐在院里,一边看着白若溪坐在一旁,欲言又止,一边又看着夜堇儿跑来无话找话医世风流全文阅读。 “夕儿妹妹,你看我穿这裙子好不好看?”夜堇儿忍了半天,才扭捏的问道。 用云雾锦做的锦裙自然是好看,夜夕颜本只是挑眉看了一眼,却瞧见一旁的白若溪,唇角勾起笑意。 “堇儿姐姐穿的这件锦裙可真是好看。” 听到夜夕颜夸她,夜堇儿的娇羞的抿了抿唇,“谢谢夕儿妹妹。” “这云雾锦本就是配美人的。”夜夕颜打趣道。 “夕儿妹妹…!”夜堇儿垂着头,话里满是娇嗔。 “玲儿也觉得堇儿小姐今日穿的好看,比白姑娘前几日穿的那件流彩曳地裙还要好看。”夜堇儿身后一名粉衣侍女开口。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的都落在那名叫玲儿的侍女的身上,夜堇儿的愣,白若溪的怒,还有夜夕颜的审视。 这话等于是将白若溪前几日的丑态又揭出来,单说这点,夜夕颜也没觉不好,关键这说话的人是一名不起眼的侍女。 而且若是夜夕颜没记错的话,这个侍女一年后在夜王府的侍女中,手段极高。能在夜王府内混的如此如鱼得水,必然颇有心计,说话也断不会如此开罪人。 “你个婢子懂什么!”夜堇儿呵斥一声,满脸无辜的看着夜夕颜。 “这婢子是不懂,这两件衣服各有各的美,那日婶娘穿的那件也极为好看,几位皇子不是都看痴了吗?”夜夕颜淡淡的开口,这话听着像是替白若溪说话,可实际却是在她伤上撒盐。 白若溪感觉到众人的视线,脸色瞬间苍白,咬紧牙关,口腔里一片腥甜,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压下。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就连夜堇儿都有些站立不安,找了个借口就回西厢了。 看夜堇儿如此着急的离开,夜夕颜心里冷笑,她这样还不是因为,那日的失误,怕是那天她也心有鬼胎,所以拉掉白若溪的衣裙,即便是无意,也依旧不安。 “夕儿…”待夜堇儿走后,白若溪才终于开了口,明日她是一定要出府,可该如何说呢。 “郡主,我家小姐是想出府,去买盒胭脂。”一旁的的白芍开口。 “可是府里都有人专门去采购,难道姨母屋里没分到?”夜夕颜吃惊的问道。 “我是想出府挑个花色。”白若溪顺着白芍的话继续说。 “嗯,那姨母就带些侍女一起,不行,再找两个侍卫跟着,我这几日着实有些困乏,就不去了。”既然她如此想出府,那便出去,不过前提是,她明天能见到。(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41章 处处都是眼线 “有蝶青和白芍陪着我便好,可是,夕儿不去,门口那几名侍卫根本不让通行娴医全文阅读。”白若溪委屈的说。 “那明日就让灵儿送你们出府,不过,带两个人未免少了些,不是还有绿俏吗?带她一起好了。”夜夕颜追加一句。 白若溪一愣,随即一口答应下来,话未多说,只说明日一早在府门口等灵儿,看着几人走出门,院里瞬间清净下来。 “郡主你方才为何要答应她…”站在夜夕颜身侧的灵儿抬起头,带着方才隐忍下的怒气。 “她想出去,便出去,不过,明日记得告诉她们,额娘已经知道她们要出府,所以酉时一定要回来。”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那个时间若是再不回来,只会惹人非议,但若是她那个时辰回来,就注定见不到她想见到的那人。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可以见到那人。” “明日她绝对见不到那人,除非她用自己的清誉在那边等。她要真的不怕,那我们就在背后再推一把。” 对上夜夕颜闪过狠厉的眼,灵儿无意识的点点头,总觉得郡主说见不到,那就见不到。 “这两日你去瑾姑那里如何?”夜夕颜端起一旁的茶抿了一口。 “虽然,行为举止都无异样,但我发现,瑾姑不止是,胎记没了,就连对梦陀花粉也不过敏了,昨日我藏在袖中好久,趁着她不注意,混在做饼的花中,她都未曾有异样。” 听了灵儿的话,夜夕颜眸中寒芒闪过,看来这瑾姑确实也是易容进来的,真的那位怕是早就没命了。 入夜,夜堇儿坐在铜镜前,一边细心的用玉梳打理发梢,一边说道,“你今日说话着实有些莽撞,念你是初犯,我便不追究了,你之前是在哪个院里?” “回堇儿小姐,玲儿之前是在郡主院里。” “哦,原是夕儿妹妹院里的人,上次府里设宴,夕儿妹妹似乎已有心仪之人…”话未说完,夜堇儿的视线落在身后的玲儿脸上。 “这个…奴婢只是个下人,对主子的事也不好妄加议论,不过,郡主未及笄前,倒是与二皇子有些来往。” 二皇子?夜堇儿脑里回想起,前几日那道俊朗翩翩的男子,脸上升起一抹红晕,随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玉梳一丢。 “好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玲儿看出夜堇儿的突然不悦,慌忙转身往外走,嘴角闪过一丝得意,正好被屋外窥视的夜夕颜撞见。 看她出来,夜夕颜移步暗处,随后,又悄无声息的跟上,最后,看着她走到一个极为僻静的角落,一道口哨,便换来一只信鸽。(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42章 狗咬狗,真是有趣极了 借着月光,夜夕颜看着玲儿从袖中拿出纸条,卷好后绑在了信鸽的腿上,冷冷一笑,这府里的苍蝇还真是多仙界开拓者全文阅读。 一阵冷风拂过,玲儿抓着信鸽的手一僵,耳间一阵刺痛袭来,来不及回头,身子便软软的躺在了地上。 夜夕颜身形一展,便将原本受惊要飞的信鸽抓在手中,轻轻打开适才绑好的纸条,看完过后,眉眼溢出一抹诡异。 原来是大皇子手下的人,视线落在不远处荷花池上,轻轻一提,便将玲儿推入池中,转身,带着信鸽消失在夜色之中。 “郡主,这哪来的信鸽?”灵儿看着推门走进的夜夕颜急忙的迎上来,自从那晚过后,她便一直守在外间。 夜夕颜仿若未闻,将手中的信鸽往灵儿怀里一放,走到桌前,从怀中掏出纸条,仔细看了几眼,手起字落,将墨迹吹干,才将其绑在灵儿怀中的信鸽腿上。 直至将信鸽放飞以后,夜夕颜方才转身,“明日你早些将那几人送出府,然后送几块糕点去西厢,记住多带些多嘴的丫鬟,然后从西厢后面的荷花池绕回来。” 看了眼灵儿不解的眼,夜夕颜继续说道,“今日那个顶撞了白若溪的侍女,是大皇子的眼线,现在就在那里泡着,该怎么说,相信灵儿一定知道。” “灵儿明白。”灵儿脸上血色褪尽,可是眼里却是出奇的坚定。 “那郡主刚刚写的是什么?” “没什么,不过,就是借着那个玲儿,告诉大皇子,这府里哪些是北冥渊的人。”狗咬狗的场景定是有趣极了。正好也让她看看到底这府中还有哪些见不得光的人。 许是因为心情不错的原因,夜夕颜这一觉睡得极为安稳,再次醒来时,灵儿都已送人而回,在灵儿还有几名侍女的服侍下,夜夕颜洗漱梳妆,还特意挑了件平日少穿的白色。 刚刚换上,便听见宫里来人了,待公公宣完懿旨,众人才知道,原来是皇后娘娘要宣夜夕颜与夜王妃一同进宫。 夜夕颜走到府门口,发现额娘早已就在府门口站着。迎上去与额娘打完招呼,便一同上了车撵,这次随行的还有瑾姑为首的几名侍女。 入宫以后,瑾姑与其他侍女受了夜王妃的吩咐在外等候,而夜王妃与夜夕颜则是跟着宫女,朝着皇后的景阳宫走去。 “呀…!”走了一会,夜夕颜好似想到了什么,停下步子,惊呼一声。 “夕儿怎么了?”夜王妃停下,急声询问。 “没什么,夕儿只是想到今日身上点的是梦陀花香,可是,瑾姑不是对梦陀花粉过敏吗?一会额娘可要好好问问,瑾姑可有哪里不适。”(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43章 大方的收下皇后的赏赐 “是吗?”夜王妃的低声回道残王追逃妃最新章节。 夜夕颜没再多说,她知道额娘此时,定然已经有所察觉了。 跟着那几名宫女,夜夕颜与夜王妃很快就到了景阳宫,宫门口还有几名姑姑在外面站着,见到两人过来,很快就迎了过来,礼后又将两人请了进去。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夜王妃俯下身子行礼,身侧的夜夕颜也是跟着一起行礼。 “快快起来,赐坐…”皇后涂着丹寇的手指虚扬,面上看似十分温婉,却暗带一股威严,容貌也是极美。 夜夕颜抬眼打量了一眼皇后,而后与夜王妃一起落座。 皇后高坐主位,看着坐好的两人,笑着开口:“这又有大半年未见到夜王妃了,婉婷王妃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贤淑。” “皇后娘娘莫要打趣婉婷了,皇后娘娘才是真正的风华绝代。”夜王妃连连摆手道。 “夜王妃,这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甜,难怪会与夜王爷恩爱如初,前几日牧丘进贡了一块上好古玉,所以本宫特地让你们也过来看看。” 皇后的话刚落,一旁的姑姑立马走了出去,片刻便又一名宫女,双手举着托盘恭敬的走到皇后面前,跪在地上,问了安。 托盘中间正是一块翠绿的古玉,玉质通透,堪称绝美,就连见多美玉的夜王妃也忍不住的惊叹,确实是块上好的玉。 夜夕颜也跟着惊叹,可是眼底却并无波动,这块古玉她上世便见过,后来更是被皇后做成了首饰送给了她。 果然,皇后随后便如上世一般,从主位上下来,将玉举到夜夕颜脸边,一边打量一边说道:“这绝世的美玉就该配倾世的美人。” “皇后娘娘折煞夕儿了,这块古玉可是稀世珍宝,”夜夕颜抬头,受惊若宠的开口。夜王妃也走了下来。 “是啊,皇后娘娘可千万别宠坏了这丫头。” “夕儿这丫头本宫一向就喜欢得紧,如今送块玉作为及笄礼物,也不为过,难道,你们还与本宫见怪不成。”皇后嘴角噙笑,可话里却带着不可违抗。 “臣妾,谢皇后娘娘赏赐。”夜王妃听出皇后的意思,自是不会无趣的拒绝。 “夕儿,谢皇后娘娘赏赐。”夜夕颜早知是这个结局,便顺从的谢礼。 “春华,你去把这玉拿给尚宫局,让她们将其做成一套首饰,然后再送到夜王府。”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偏过头,对着方才出去的姑姑说道。 …… 过了一会,皇后说是怕夜夕颜坐着无聊,又碰巧御花园里的牡丹开的极为好看,便让一位姑姑带着夜夕颜前去观赏。(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44章 那一刻,他竟像个受伤的小兽 花丛锦簇的宫路上,夜夕颜缓缓而行,身后还跟着一名姑姑,素净的衣裙裹着纤细柔美的身段,让身后的姑姑都忍不住看痴了明贼全文阅读。难怪世人皆道,夜王府的夕颜郡主,容可倾国。 “郡主,快看,前面那一片便是洛阳红,还是大皇子专门从汉渠寻来的。比这京中的牡丹,都要开的好看娇艳。” 顺着身后之人的话,夜夕颜抬眼轻扫,这洛阳红,开的果然是旺盛不已,可是花无百日红,总有凋零之日,就如这深宫之中的女子,哪个不是正直花季而入,然后枯萎至死。 黝黑的眼里闪过讥讽,因这些在宫里枯等的女子,更因上一世自己的愚昧。 过了半响,见前面的人,未有出声,姑姑只当夜夕颜是忙着观赏,直到快走到花丛处,突然横生变故。 “你到底吃不吃?”一道稚嫩却盛气凌人的声音打破了一路的平静。 夜夕颜微微侧目,视线落在说话的少年身上,这人她倒还有些印象,是九皇子,再看看被推到在地的却是比他明显大了许多的身影。 皱了皱眉,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瑟瑟发抖的背影熟悉的紧。也不知这人到底是哪点得罪了九皇子,夜夕颜听见九皇子带着发狠的的话语落下。 “给我打,我今天就不信了,他真的敢不吃。” 很快,身后的侍卫太监,便举着手腕般粗细的铁棍重重的打下,这周遭便只剩下,噗噗声,还夹杂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可是那九皇子面上却是挂着笑意。 姓北冥的人,果然个个都心狠手辣!一道讨好之声响起,让她幽深的眼里闪现惊诧。 “九皇子,你别再打了,三皇子方才也只是想吃这花瓣,既然他不愿意吃这地上的泥土,那倒不如就将这掉落的花瓣给三皇子吃下。” 九皇子蹲下,看了一眼,地上的花瓣,由于前两日下过雨,都已有些腐烂,比这地上的泥更加难看。 “那好吧,就这样好了,好歹也是我的三哥,既然他方才想吃这花瓣,那我便随了他。” 不一会,几个太监便将这地上的花瓣都拾到一个碗里,扔到地上男子面前,难闻的腐烂之气,让几人都忍不住的掩上口鼻。 “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三哥哥可千万不要拒绝。”九皇子笑的刺耳,原本还算可爱的脸满是狠毒。 夜夕颜依旧是站在暗处再看,地上的北冥羿似乎,也是嫌那味道难闻,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可能是扯到了身上的伤处,抬起头,整个人抖的更加厉害,也让围观的人哄笑出声。 许是巧合,夜夕颜远远的竟与那人的视线对上,看着他眼里瞬间涌出的湿意,那一刻,夜夕颜竟觉得他像个受伤的小兽,在寻求主人的保护。(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45章 这傻子脾气还挺大 “三皇子,是不是带着面具,所以不方便吃啊…”夜夕颜偏过头,只听一个小太监贴近九皇子低笑的说青龙血续最新章节。 九皇子听言,似乎想到了一个更为有趣的事,走近北冥羿,一脚把他面前的碗踢开,看着明明就比自己大许多的男子,冷嘲。 “都说三哥哥的容貌惊人,可惜九弟还未见过,要不现在让我见识一下。” 北冥羿闻言,立马把低头,他刚才不过是,看这些花好看,还香香的,忍不住就想尝尝。 还没吃呢,这个弟弟就来了,开始,他还问自己在干嘛,然后他就回道,你真笨,我正想吃香香的花瓣,又不可能,在吃地下脏脏的泥土。 后来,便这样了,身上好疼啊,好像快痛死了。 见他不搭理自己,九皇子更加恼怒,一脚便踩在了北冥羿的后背上。 “你们给我把他的面具给揭了。” 几个太监看九皇子真的怒了,立马就跑过去争先恐后的去扒地上人的面具。 “你们都走开。”北冥羿又急又难过,为什么都没人喜欢他,不管在哪都会被人笑。 这样的活着,还真的不如像上世那般的死去,看着那个九皇子因为他的反抗,而摔了一跤,夜夕颜淡漠的想,这个傻子,怕是要更惨了。 “你们在干嘛?九弟,这…没事在地上躺着做什么?”一个男子从夜夕颜身边走过,开口询问。 “四哥,都怪这个丑八怪害我摔跤的。”九皇子,气愤的开口,毕竟年幼,所以口无遮拦。 “九弟,不可胡闹,地上的,可是你的三哥。”北冥祁苍白的脸上,带着怒气,转过身又对着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太监们呵斥道。 “一群狗奴才,尽会怂恿主子,还不快把三皇子扶起来!” 几个太监此时吓的将手上的铁棍一丢,快步上前,将地上的人扶起来。 夜夕颜敛敛了心神,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惊慌,似乎刚从惊吓中走出,就连她身后的姑姑都相信她方才是被吓到了。 “这是怎么了?”夜夕颜捂着红唇问道。 见到她走出来,九皇子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脸上还升起红晕。 “夕颜郡主,怎么会来这。” 夜夕颜没回答,她总不能说自己已经看了许久,径直走到北冥羿身边。 感觉到她的靠近,方才还对夜夕颜流露求救信息的北冥羿,此时,却倔强的偏过头。看他这样倒像在,气她的冷眼旁观。 夜夕颜,仿佛也不介意,他的抗拒,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递了过去。 看着面前突然多出的玉手,还有干净的锦帕,北冥羿想了一会,伸手,快速的将锦帕攥在手心里,可是,眼睑依旧没有抬起。(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46章 风流皇子 “三哥,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太医庶女神偷,腹黑太子萌萌哒最新章节。”北冥祈走了过来,温声开口。 夜夕颜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上一世的她,就看不懂这人,说他与世无争,偏生他可以在宫斗中安稳度日,可若是处心积虑,他又偏生什么都没做。 手臂上突地传来一阵剧痛,夜夕颜低头,才发现方才还不愿搭理她的傻子,已经跑到她的身后,用带着血污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臂,眼里是全然的信任。 这个傻子,凭什么就觉得她会护着他。 “四哥,你看他竟如此大胆!”九皇子的视线落在北冥羿的手上。 北冥祈一样有着惊诧,可眼睛却是在看夜夕颜。 夜夕颜心思微沉,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余光便瞧见,有人向着这边走来。 扫了一眼北冥策略带凌乱的衣襟,夜夕颜眼里闪过冷笑。 这个大皇子还真的是色性不改,皇后让人带她来这,其意就是为了与他“巧见”,可他却在暗处厮混,若不是看见北冥渊往这边走,怕是都要忘了,皇后的安排。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大皇子,才不枉北冥渊的苦心安排。 “这是发生了什么?”北冥策低哑着开口。 其中一个太监立马跑过去,将事情说了一遍,北冥策越听眸子越沉,原本想叫人把夜夕颜身后的北冥羿,拉下去,然,转念一想。 女子大多都妇人之仁,何不借着他,来博小美人的芳心。 “九弟,你太胡闹了!” 九皇子看着所有人都在为这个傻子怪自己,看着北冥羿的眼里充斥着阴狠,又狠狠的跺了跺脚,才气鼓鼓的带着几个太监走了。 “你们几个,还不快点把三皇子送到太医院。”看着九皇子走后,北冥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太监呵斥道。 虽然,都在“好心”的想送北冥羿看医,可本尊根本就不领情,依旧死死抓住夜夕颜的衣袖。 “三弟似乎格外信任夕颜郡主,虽这个要求有些无理,但是为了让三弟及时就医,还想情夕颜郡主可以暂作陪同。”站在一旁的北冥渊突然开口。 呵呵,北冥渊,你倒是什么都不浪费,连个傻子都要利用。夜夕颜,黑沉的眼里蒙上一层凉薄。 “啊…啊啊…!死人了…!”几道尖锐的女声传来,夜夕颜的眼掠过大皇子北冥策,看到对方带着不耐的眼,果然下一刻,他便吩咐身后的侍卫去看。 不过一会,便听见一个侍卫跑过来,说有个宫女撞在树上死了,随后,就有几个侍卫将人抬了过来。还有几名宫女瑟瑟发抖的站在一旁,似乎还没从余惊中走出。(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47章 不堪受辱 北冥策眼含晦气的看了一眼,顿时愣在原地,“这是怎么回事?” “大皇子问你们话呢绝代影后(GL)全文阅读!这是怎么回事?”北冥策身后的侍卫,见没人回答,立马走到那几个还在发抖的宫女身旁。 “回…回大皇子,奴婢们就是照常来给牡丹松土,到这就看见她躺在这了。”几个宫女颤着声的回复。 此时,现场的气氛着实有些诡异,夜夕颜上一世没敢看,这一世倒是多看了几眼,地上的女子,脸上虽带着血迹,但确实是个美人。 而且,凌乱的衣襟下,带着几抹暧昧的绯红,格外打眼。虽没有人开口,但是都能猜到,这个宫女死前必定经历过什么。 “她手上好像还攥着什么东西?”夜夕颜身后的姑姑,上前蹲在死去宫女一旁,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皇后跟前的人,自然是见过不少世面。 用力的掰开死去宫女的手,在场的人都看清,这个宫女手里攥着的是,成年皇子才有的腰牌,用于出宫使用,一般皇子都会戴在身上,少有离身。 姑姑将腰牌反过来,一个策字,直指大皇子北冥策,而当事人则摸了摸腰间,面色难看。 这么重要的腰牌被一个宫女攥在手里,再见其一身的暧昧痕迹,在场的宫女太监都叹了口气,这人还真的是想不开,被大皇子要了身子,应是好事,何必想不开。 拿着腰牌的姑姑,脸色苍白,连忙将腰牌呈给大皇子。 视线落在腰牌上,北冥策的眼里一片精光,方才是这个宫女故意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才会在前面那处凉亭内,就地将她要了。 可,怎会一转眼就撞死了,这样看来倒像是他强迫一般。再看看姑姑手里的腰牌,怒火攻心,竟然有人敢给他下套! “这个贱婢,是哪个宫里的,竟然敢偷大皇子的腰牌。”姑姑这话虽是维护,可更像欲盖弥彰。 “这个好像是宁妃跟前的碧岚姐姐…”一个宫女大着胆子的回复。 宁妃?那不是四皇子母妃吗?这一下不少人,转移视线,往北冥祁那里看去,就连大皇子的眼里都满是审视。 北冥祁走近看了几眼,才开口。“确实是母妃跟前的,不过,为何会出现在这,还需回去问下母妃。” “哼!还望四弟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北冥策恼羞而怒,不管其他,拂袖离去。 看着离去的北冥策,夜夕颜冷笑,这大皇子还真是愚不可及,难怪后面会被一个戏子耍的团团转,到死还被身首异处。 今日那个傻子见到死人,倒是不叫了,上次看见流苏的尸首,可是反应惊人,怎地今日没了声响。(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48章 欲擒故纵 夜夕颜转过身,才发现身后的人,早就昏死过去仙路昭昭全文阅读。然,一只手还是无意识的抓着她的裙摆。 看他一身的血污,破碎的衣衫里面也透着刺目的猩红,夜夕颜脑里又回想到方才那个全心依赖的眼神。心绪烦乱。 因碧岚的尸首急需处理,北冥祁只能带着人将其抬到母妃那里,毕竟这事还要查个清楚。这样以来便只剩下北冥渊还留在原地。 夜夕颜便和他一起将昏倒在地的北冥羿送回东明殿,皇后派来的姑姑,也一路跟着。 望了一眼面前的宫殿,夜夕颜虽知道这傻子住的地方肯定不好,可是也没想过会这么不好,看着被平放在床上的人,原本准备走,可是想到宫外等着的人,转念又坐在了床边的椅凳上。 北冥渊,似乎也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她陪着过来,是为了后面与他独处,可是,到这以后,她反而一直看着床上的傻子。狭长的眼里闪过厌恶,他倒要看她还要欲擒故纵到几时。 一晃几个时辰过去了,夜夕颜还是没动,就连太医拉上帘子,替北冥羿诊治时,她也未曾移动,那模样倒真像是可怜床上躺着的人。 “夕颜郡主,这时辰也不早了,再不回去,怕是皇后娘娘要差人来寻了……”站在夜夕颜身侧的姑姑开口。 “嗯,那夕颜就先走了。”夜夕颜看了一眼门外,太阳都已落下,时辰确实不早了。 看着夜夕颜打完招呼往外走,北冥渊袖中的手紧紧攥住,眼里满是阴霾。在她走后,北冥渊挑开床帐,伸出手将里面人的面具掀开,随后冷嘲一声的离去。 谁也没注意到,床上原本躺着的人,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弧度。 夜夕颜往皇后的景阳宫走时,正好碰见往外走的夜王妃,脸上漾起笑意。 “那姑姑,我就不进去了,烦请姑姑通告一声,我与额娘一起会王府了。” 那姑姑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想到面前这两位她都强求不了,加之大皇子的事,还需早些回禀皇后娘娘,所以便满声应下。 回程的路上,夜王妃看着瑾姑没有异样,便没提及过敏之事,只是问了夜夕颜去了那么久,都做了什么。 听完夜夕颜所说,王妃没有做声,不过,温婉的脸上,明显有着沉色,回到王府后,屏退他人,才开口。 “夕儿,对几位皇子有何看法?” “额娘…几位皇子也都不错,但,都与夕儿无关。”夜夕颜双眼直视,话语直白,夜王妃点点头,因心头还有事,此时,便没再多说。 夜夕颜又与夜王妃撒了会娇,才回到自己院里,刚刚走进房里,灵儿便迎了上来。(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49章 争相喊冤 郡主,白若溪一个时辰前回府了,我就在侧门候着,看着她从正门回来的,不过,那脸色似乎不太好好莱坞大亨全文阅读。” “呵呵…!没有见到她想见之人,心情自然是不好!”夜夕颜幽幽的眯起双眸,眼里迸发出阴寒。 “那件事你办的如何?” “一切按照郡主说的进行,现在府里的人,都已知道玲儿意外身死,更加知道玲儿死前,曾得罪过白若溪。”听见夜夕颜的问话,灵儿立马回道。 点了点头,夜夕颜慢慢走到铜镜前坐下,将头上繁琐的发饰一一除去。 “不过,因为今日王爷上朝,王妃与郡主也都不在,所以玲儿的尸首,已经被田夫人找个地方埋了。” 夜夕颜素指微顿,这个天气确实是热,加上这玲儿的尸首在荷花池内泡了一夜,尸首捞上来时,定然是面目全非,不好再多放。所以田氏的做法也无不妥。 “那婶娘还做了什么?” “也无其他,只是,喊了几个与玲儿同住的侍女问话,并无收获,所以田夫人便说了,需等王妃回来。”灵儿仔细回忆道。 “哦?既然这样,那现在额娘那里,必定十分热闹,我们过去瞧瞧。”夜夕颜淡淡的开了口,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说完便让灵儿不急不忙的又将方才才取下的发饰一一戴好。 等夜夕颜再走进夜王妃的院里时,已经有不少的人在里面坐着了,其中还有一脸迷茫的白若溪。 “王妃,若溪今日一早便出府了,没有见过什么玲儿?”听了王妃的问话,白若溪下意识的回道,她根本就不知问的是哪个玲儿,夜王府内,她只知夜夕颜身侧有个灵儿,偏生王妃又说不是。 “仵作有来看过,那个侍女应是死于昨夜。”田氏开口解释。 什么?死人了?可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白若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抬眸看着刚刚才进来的夜夕颜,似乎是想询问府里发生了什么? 原来白若溪刚回府,还未来得及回到西苑,便被叫到这里,自然是不知道府里发生了什么。 夜夕颜假装没有看见白若曦投来的目光,只是找了个位置坐下。 “夕儿怎么来了?”夜王妃伸出手捏了捏眉心。 “我方才听院里的丫头提到,堇儿姐姐院里死了个侍女,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夜夕颜余光看了一眼夜堇儿,脸色煞白,想必是被吓到了。 也是,毕竟这死的可是她院里的人,若是被人传出去了,只会有损她的名声。 “我未曾苛待过院里的侍女,那个玲儿,昨日在我房里还好好的,不知怎么,今早就死在池里了。”(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50章 步步紧逼 “堇儿不必心慌,先说说那晚那个侍女是否有在你房里守夜夏时鸣枭全文阅读。”夜王妃听出夜堇儿话里的慌张,又看了一眼田氏也是一脸焦虑。 “那晚,守夜的并不是玲儿,不过,因她白日里说错了话,所以我晚膳后,也有将她叫到房里训话,可是,真的没有严罚,只是说了两句。”夜堇儿的眼突然往白若溪那里看了几眼。 “说错了话?”夜王妃抓住这几个字。 “这事,夕儿妹妹也是知道的…”夜堇儿转而看着夜夕颜,只希望这事别再问她了,今早玲儿的尸首,实在太过怖人。 感觉到几人投来的询问视线,夜夕颜似乎想了片刻,才开口。 “昨日,那个侍女,好像有说,婶娘前几日穿的曳地裙不如堇儿姐姐锦裙好看。” 夜王妃听到曳地裙时,眉头紧蹙,那不是白若溪前几日出丑时穿的吗?视线落在白若溪身上,充满审视。 白若溪,这时总算明白了,看来这些人是想把一个下贱婢子的死,全都赖在她头上。再一想到今日的苦等,语气实在强忍不住。 “府里不过死一个侍女,难道…也要算在我头上。” “这里没人想算在你头上,那个侍女的死在荷花池内,说不定是因为天暗失足。不过,你今日出府整整一天,都去了哪里?” 夜王妃沉着声,那个侍女的事情,现在说什么,都不好查了,若是真的说开,也对夜堇儿的名声不好,所以田氏才会草草将玲儿的尸首埋了。 “婶娘出府是为了挑胭脂的…”夜夕颜抢着回道,随后又追加问道:“婶娘你今日买的是什么花色的胭脂,夕儿也要看看。” 这…白若溪愣在原地,买胭脂不过是一个托词,她今日等了整整一天,哪来的时间去看胭脂。 “我改日再将胭脂拿与夕儿看看。”白若溪敷衍的说道。 捕捉到白若溪的不自然,夜王妃也来了兴趣。 “什么样的胭脂,要不拿来我们都看看。” 白若溪气结,只得推说在侍女白芍那里。反正依照蝶青的武功,跑出去买些回来,也不是难事。 “那就打发人过去拿来。” 夜王妃一发话,立马有几个侍女走了出去,看样子是去西苑拿胭脂了。白若溪还没来得及忧心胭脂,便听见夜王妃继续说道。 “以前你在外面如何?我也管不了,不过,你现今住在夜王府里,还是要谨守本分些。” 饶是白若溪再能装,面上也都黑了几分,夜王妃这话,明里暗里都是在警告她不要做什么有污夜王府的事。又过了半响,就在夜王妃都要再差人去催时,胭脂总算拿过来了。(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51章 他没见你,却陪了我好久 夜王妃拿起侍女呈上来的胭脂盒,轻轻打开,唇角扯出嗤笑隐身走万界最新章节。“这胭脂虽颜色还好,但品质未免太差,就是擦在脸上,也过于低俗。” 白若溪脸上一僵,袖中的手指用力的攥住,坚硬的指甲应声断裂。 “那…婉婷嫂嫂,玲儿的事?”田氏还是有些担忧。 “弟妹,毕竟那个玲儿,是死在堇儿的院里,所以就由你出面,让管家多给她家一些银两,好安排身后事。”夜王妃并不是心狠,只是,事已发生,既查不出,便只能补救。 田氏听了夜王妃的话,彻底放下心来,只要她明日多做安抚,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看了一眼屋外。 “时间也不早了,我带堇儿先回西厢了,婉婷嫂嫂也早些休息。” “那就都回去吧。”夜王妃站起身说道。 “是…” 屋里的人一一退出去,就连夜夕颜也是喊了句,困了,就一起走了出来,看见前面走的白若溪,出声喊住。 “婶娘…!” 白若溪转过身,没反应过来,便被夜夕颜拉到一旁,因对方用力过猛,手臂有些发痛,一抬头,便见到夜夕颜带着羞怯的笑颜。 “婶娘,今日夕儿进宫见到二皇子了…他还陪夕儿坐了好久。”看着她瞬间沉下的脸,夜夕颜的手暗自用力,眼底也是与话语不符的阴冷。 原来他是在陪这个蠢丫头!白若溪的脸色阴沉,然,夜夕颜好像没有发觉一般。 “婶娘,我今日好欢喜。” 垂下的眼睑集聚愠色,白若溪眉宇间已有杀意,袖中的手也在努力的克制,好在夜夕颜说完以后便走了,留着白若溪一人站在原地。 “郡主,你刚刚从王妃那里出来,又对白若溪说了什么?灵儿见她走过的路上,有不少扯断的花枝。”灵儿将房门关好,好奇的问道。 “不过…说了些让她添堵的话,从明日开始,你别再管那个侍女的死,更不用去管白若溪。”夜夕颜淡淡的开口。 “为什么?郡主这是要放过她了?” 放过她,怎么可能,没有见到她去舌断足,苟延馋喘!夜夕颜又怎能睡的安稳! “你若是做太多,只会引起背后人的注意,放心,她最近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夜夕颜唇角勾起笑意,这大皇子…若是知道他的人死了,怕是绝对不会饶了北冥渊放在夜王府里的人,尤其是她特别提出的白若溪。 灵儿点点头,服侍好夜夕颜躺下,才退到外间。 这边,白若溪站在屋内,整个房里的东西都被她砸了个粉碎,遍地的狼藉。想她之前,虽不受夜王府待见,可也未曾如此窝囊!(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52章 让他看着她,四面楚歌 “说…神武迷踪全文阅读!那个玲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若溪红着眼的问道。 白芍也是第一次见白若溪这样,微微颤颤的将听来的事情,又说了一遍,说完还拼命的低着头。 “好,真好!到底是哪个该死的,竟然想用一个贱人的死,拖累我。”白若溪双眸因着怒气,睁得极大,显得有几分骇人。 “蝶青,你去把这事,告诉你的主子。”白若溪抬手将有些散乱的发丝,轻轻拢与耳后,对着暗处靠着门的侍女开口。 “嗯。”蝶青点点头,垂于暗处的脸上看不出思绪,亦没有该有的尊卑。 若是平日,白若溪不会有任何不满,那是渊的人,除了武功高强以外,就只对他唯命是从,渊将这样的人放在她身边,也是因为重视她的安危。 可想到渊竟然,让她白白等了整整一日,而且还是为了陪那个丫头,再想到夜夕颜越发精致的容貌,白若溪心头的妒火就忍不住的滋长。 就在蝶青还未来得及将消息传给北冥渊时,夜王府里就已流言飞起。 听说,住在西苑的白姑娘,是靠她出身勾栏的娘亲,下药爬床,才生下了她。 听说,住在西苑的白姑娘,前段时间,为了可以勾搭宫里的皇子,当众脱衣。 听说,住在西苑的白姑娘,就因恼一个侍女的言辞,当晚就将那名侍女沉塘。 …… 这便是人心,愚蠢无知,最是喜欢道听途说,从不会打听事实,流言蜚语也只会越演越烈。西苑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窥探。 白若溪那晚的发泄,也被传成了性格暴戾,仅仅一晚,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形象,轰然倒塌!无人再说白姑娘性子纯良,人美心美。 当这些话传到夜夕颜耳里时,铜镜中,冷冽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大皇子的手脚还真快,怕是这府里还有不少他的人,所以,才能这么快就听到玲儿的死训。 北冥渊,你的心爱之人,现在四面楚歌,我看你该如何?想到上世夜王府行刑之时,那人搂着白若溪监刑,嘴角扬起的弧度,夜夕颜只觉心口一阵钝痛,眸中也染上血红。 “郡主,你怎么了?”灵儿一走进屋里,便见到夜夕颜面色苍白的扶住心口。立马上前扶住。刚想开口找人喊大夫,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拦住。 “我没事,给我梳妆,今日我要穿红色。”夜夕颜松开手,方才没注意,前襟竟被生生抓出几道裂痕。心头还仍有不适,突然想到又快到十五了,看来是快要毒发了。 白意之,夜夕颜脑里又闪过那张妖魅邪肆的脸,双眉紧蹙。任由灵儿焦急的给她换衣。 ---题外话--- 妞们,妖妖错了,把白若溪的称呼打错了,不是婶娘,是姨母!绝对改正,为了妞们可以正常看,我就不改了!爱你们。(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53章 我不许你和她圆房 而此刻,白若溪一把将手中的杯盏扔了出去,正好扔到刚刚走进的蝶青脚边重生之天才神棍最新章节。 “主子说了,稍安勿躁,不可生事,今夜他会过来。”蝶青学着北冥渊的语气说道。 听到那人要过来,白若溪脸上的怒气瞬间消逝,转过头,看着还未反应过来的白芍。 “傻站着干嘛,还不把这里收拾一下,另外,将我那件百褶挑线裙拿出来。”白芍听后,立马转身去找。 … 入夜,白若溪打扮好后,坐在房里静等,身侧的白芍有些忧心的不断张望,这二皇子可千万要来,这两日小姐的反复无常,着实让她害怕。 就在这一主一仆望眼欲穿时,总算有个人影闪进房内,白芍会意的走出去,将房门关好。 “渊…”白若曦站起身,走到北冥渊的面前,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前。 “我去找你,你都没有出来见我。”见他不说话,白若曦低低的开口,眸上还蒙着水雾。 北冥渊,伸手将白若曦拉到桌前坐下,又将身上的黑色斗篷解开。 “那个玲儿是怎么回事?” 听到他答非所问,又面色冷凝,白若曦只能先将玲儿的事,说与他听。 “那玲儿的死真的与你无关?”北冥渊听完,反问道。 “渊,你也不信我!”白若曦红着眼,最近这府里一桩桩的事情,就已经让她烦闷万分了,渊还这样。 北冥渊伸手,将站起身的白若曦拉入怀中,沉声说道。 “不是我不信,只是我认为她本就该死!沉塘还算便宜她了!” 这下,白若曦才止住泪,娇嗔的捶了身后人几下。 “不过,若不是你,那就是他,那个婢子死的蹊跷,府里的流言又来势汹汹,分明就是指着你。”北冥渊,冷着脸,薄唇紧抿。 “谁?夜王妃?”白若曦迟疑的开口。 “不会,若是我没猜错,应是大哥的人。”这夜王府里会有北冥策的人,北冥渊早已想到,但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会先行挑事。 “大皇子?难道他也想借助夜王府?”白若曦插了一句。 北冥渊点点头,这是自然,拥有了夜王府的势力,才等于真正的靠近那个位置。 白若溪想到那日自己的苦等,耳边也瞬间浮现夜夕颜的娇羞,指尖轻轻的在北冥渊的胸膛上打圈。 “那你是一定要得到那个丫头了?” “嗯,我要夜王府的势力,所以她只能嫁我。”北冥渊攥住那只为非作歹的玉手,放于唇上轻轻一吻。 “若溪懂,也会帮着渊,但是,我不许你与她圆房。” ---题外话--- 妞们,别气,下一章会有惊喜哦!(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54章 坐在屋顶点火 “我只要娶她就好,圆房这些事,交给其他人也是一样末世基地降临最新章节。”北冥渊一口应下,丝毫没有一丝愧疚。 呵呵…难怪她对北冥渊,会有这么大的恨意,若是让她听见这番话,怕是要提剑过来了,邪魅的唇角扯出冷笑。 见下面似乎要上演一些不该看的画面,坐在屋顶上的北冥羿神色诡异。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你们添上一些,修长的手中,有肉眼都极难看清的粉末扩散开来,刚一接触到树木,纱窗等物,就立马燃烧起来。 蝶青看着这些从天而降的火苗,立马抬起头,对上一双妖异的双眸。 “着火…了…!着火了…!”同样站在门外的白芍惊慌失措的看着,凭空而燃的火势。 真是恬噪,白芍眉头紧皱,只是一个闪神,屋顶之上便无一人。紧闭的房门打开,看着西苑瞬间红了半边天,还有不断靠近的紊乱脚步,北冥渊的脸色极为难看。 “谁做的?” “那人在暗处,看不清容貌,似乎…带着半张面具。”蝶青瞥见北冥渊眼底的暴怒,用力回忆方才的对望。 又是半张面具,忆起在别院那一高一矮的两个男子,北冥渊俊美的脸上泛起阴狠。未说一语,如来时一般鬼魅的离去。 “渊呢?”白若溪将刚刚褪下的衣裙又匆忙的套上,该死的!怎么会无端起火。 蝶青根本不给她多问的机会,扣住白若溪的手,便将她往外拖,一旁的白芍也赶紧跟上,直到被拖到院外,白若溪才发现整个西苑都已成了一片火海。 而身后早已聚集了不少闻火赶来的人,众人赶紧泼水灭火,用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将大火扑灭。这把火,将整个夜王府都惊动了。 夜王爷见火灭了,在场的又都是女眷,便先行回屋,留着夜王妃留在原地安排。 “这火是怎么回事?” “回王妃话,若溪刚刚准备休息,真的不知。”白若溪出言澄清,她确实不知道这火从何而来。 “你们两个,也不知道看着点,竟然能让院里失火,明日一早就去管家那里领罚。”夜王妃在白若溪那里问不出究竟,就对着白若溪身侧的两个侍女开口。 “姨母,绿俏呢?怎么不见绿俏?”刚刚赶过来的夜夕颜,看够了白若溪的一身狼狈,才见少了一人。 绿俏?怕是现在已经被烧死在屋里了吧,想到那日她为绿俏置入的蛊虫,还真的是浪费了。 “看,地上有个人爬出来了。”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句,在场的人都看向地上缓缓而爬的身影,那人似乎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站了起来。(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55章 命可真硬 一脸的黑灰,众人看了好久才认出,那个脏兮兮的身影是绿俏欲尘仙最新章节。夜夕颜身后的灵儿和另一个侍女,赶紧将人扶住,在夜王妃的示意下,送去看医。 “姨母,这西苑现在不能住了,你就去我院里好了。”夜夕颜提议道。 白若溪虽是不想,可也没别的法子,刚想应下,就被夜王妃直接指派到西厢住下。 看着白若溪一脸狼狈的跟着田氏离开,夜夕颜的眼底藏着笑,用手捂了捂嘴巴,对着夜王妃说道。 “额娘也早点休息,夕儿回去睡了。” “嗯。”夜王妃看着被烧的漆黑的西苑,皱着眉点了点头,随后便让人散了。 夜夕颜边走边听着身后几个侍女和粗使婆子小声的窃语,听了一会,眼底的笑意更深,无端起火,而且还是满院烧尽,这么晦气的事,都让白若溪撞上,呵呵。 “郡主,等等我…!”灵儿喘着气的,跑了上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绿俏怎么样?”想到方才漆黑的身影,夜夕颜对着灵儿开口。 “大夫已经瞧过了,没什么外伤,休养几天,就好了,绿俏还真是命大。”灵儿回忆起诊治过程,她一开始真以为绿俏活不成了,谁想竟然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夜夕颜缓缓道,这白若溪那日能让她活着进府,背后定然不简单。 灵儿提着灯走在前面,到了门口,夜夕颜让其他跟着的人,都回去好好睡一觉,这一夜太过折腾。 “郡主,你说这西苑今日怎么会起火的。”灵儿恭敬的服侍着夜夕颜脱衣。 夜夕颜垂了垂了眸,应该是大皇子的人吧,不过,能让一个院子这么快的起火,而且不惊动北冥渊的人,还真是让她高看大皇子一眼。 半响,没有听见答复,灵儿也没再追问,反正今夜白若溪得此后果,也是活该。 …… “给我查,那个带着半张面具的男子到底是谁!”与夜王府有一墙之隔的小巷里,北冥渊靠在墙上,幽幽的声音,泛着寒气。 “是!”跪在他脚边的暗卫,因他身上散着的浓重的杀气,而不敢抬头。 “还有,那晚在别院出现的少年,给我一起查,若是查不出来…”北冥渊的声音戛然而止。 地上跪着的暗卫,恐惧加深,他知道主子未说完的是比死还难熬的酷刑。 “郡主,该起了。”灵儿站在床边轻轻的喊道。 “嗯,什么时辰了。”夜夕颜穿着灵儿备好的衣裙,一边问道。 “已经快过辰时了,王妃已派人催了一次,今早郡主,要去膳厅与王妃一起用膳。”(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56章 找不出的死因 “嗯[七五]寒笛夜华裳最新章节。”夜夕颜趁着灵儿转身之际,抚了抚心口,这里…后半夜疼了许久,最后竟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伸手又多打了几层胭脂,。 走到膳厅,发现只有夜王妃带着辰弟在那用膳。 “婶娘她们呢?”夜夕颜坐下,摸了摸辰弟的头。 “今早你婶娘带着堇儿一起到庙里拜佛了。”夜王妃伸手拿了一块糕点喂着怀里的小人。 看着辰弟张着小口的样子煞是可爱,夜夕颜也递上一块糕点过去。 “那姨母呢?”夜夕颜不经意的问道。 “一早就派人过来说,说是不舒服,想来是不想吃,那样也好,省的一大早就烦心。”夜王妃等了半响,也没听见夜夕颜替那人说话,虽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满意。 夜夕颜也不想为了白若溪而惹额娘心烦,便低头吃菜。 “额娘,辰弟这两天好像比较嗜睡……”夜夕颜突然想到这几日,好像都没怎么见到辰弟出来。 “嗯,找大夫看过了,没什么大碍,许是因为今年的天热,所以打不起精神。” “姐姐,抱抱。”在夜王妃怀里的夜夕辰,一听见夜夕颜提到他,就立马伸出一双胖乎乎的小手。 “额娘,今日天气不错,我抱辰弟去花园放会纸鸢。”夜夕颜伸出手抱住那个一脸期盼的小人儿。 “嗯,那你们慢点,奶妈也跟过去。”夜王府叮嘱道,这西苑满室的狼藉,的确需要她先过去处理。 “辰弟,我们一会去放老虎的纸鸢好不好。”夜夕颜盯着怀里的小人问道,果然得到他的拍手赞成。 “郡主,要不让奴婢抱着吧,小世子沉着呢。”跟在后面的奶妈一脸忧心的开口。 “没事,李妈,我最近许久没有陪着辰弟,就抱一会,累了就让你抱着。”夜夕颜转过头柔声说道。 这个李妈一生无子,将辰弟看的极重,辰弟暴毙以后,她浑浑噩噩的在府里待着,没过多久就疯了。 到了花园,夜夕颜将辰弟放下,由着灵儿她们带着他去放纸鸢。 “李妈,最近辰弟有没有什么异常?”夜夕颜自从重生以后,一直在思考辰弟的死因,上世,连太医都说是发烧伤及五脏,可是,她现在回忆起来,还是觉得不对。 那病来的蹊跷,因为,在她印象中辰弟好像那段时间一直嗜睡,再到后面就是高烧不断,这背后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 “回郡主,小世子最近就是嗜睡了些。”李妈回复道。 又是嗜睡,府里大夫也是如此说,夜夕颜后背泛起寒意,谁会想要害她的辰弟,宫里的吗?(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57章 重建西苑 应该不会,毕竟辰弟现在还小,府里又有各方的眼线,互相限制,暂时也不会动府里的人叫我小魔头最新章节。这也是,她为何只是小煽风火,让他们互咬的原因。 “不过,小世子最近特别喜欢吃田夫人做的糕点,每日醒来都要吃,我们都说田夫人心灵手巧,那些小形状捏的,就连府里的厨子都要甘拜下风,也难怪小世子喜欢。” 听着李妈的话,夜夕颜微微眯起双眸,又听李妈小声的贴耳说了句。 “每次,田夫人送过来的糕点,奴婢都会暗自先行尝试。” 夜夕颜点了点头,李妈对辰弟向来爱护,仔细些也是正常。 那边辰弟跑时突然摔了一跤,李妈没来得及与夜夕颜说一声,便赶紧跑过去。 那到底是谁?还是说,辰弟真的是因为高烧而死,夜夕颜脑里乱成一团乱麻。一双黝黑的眸里满是深意。 城外寺庙内,田氏与夜堇儿上完香,便在寺里走着。 “娘你说,有这护身符,玲儿的晚上应该不会来找我了吧。”夜堇儿终究是有些胆小,毕竟人是死在她的院里,所以,才拉着田氏陪她出来求个护身符。 “这杀人的…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田氏淡淡的开口。 “娘,你也觉得玲儿是被人害的。”夜堇儿挨近田氏,总觉得脊背发凉。 “你平日安分些,不要轻易去得罪那个白若溪。” “那个白若溪不过就是一个下人生的,伯母还这么不待见她,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她真的敢杀人,最多也就只敢杀个侍女,而且还把自个的名声都搭进去了。”夜堇儿这会倒是不怕了。 “你只要听娘亲的话,就好。”田氏闭着眼眸,似乎不想多说。 看田氏这般疲倦的样子,夜堇儿也没敢多说,她在封地就性子骄纵,唯独就怕娘亲。 “娘亲,你都这么累了,干嘛还要每日熬夜做糕点,就算你不做,伯父,伯母也不会怪罪的。”夜堇儿想到有几次夜里醒来小解,看见田氏还在做糕点,就忍不住的开口。 “你懂什么,这不仅仅是在做糕点,还是在替你和你弟弟做出一片大好未来。”田氏语气透着阴冷。 夜堇儿耸耸肩,只当田氏是想巴结夜王爷与王妃。 …… “王妃,这院里都烧尽了,你还要过去看看吗?”管家王申,对着夜王妃询问。 “就不去看了,快些带人将这里翻建如初。” 王申将夜王妃送出去,就赶紧吩咐侍卫和侍女赶紧收拾,难怪王妃不喜,就是他一个下人也都看着不舒服。 “王叔,这里是要推掉重建吗?”(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58章 捡来的玉佩 看着走进来的夜夕颜与灵儿,王申立马停下手里的事,给夜夕颜行过礼,方才开口裂天下最新章节。 “回郡主的话,按照王妃的意思是要重建。” 夜夕颜点了点头,在灵儿的搀扶下,走近一片废墟,昨日那火来的突然,倒让她升起了不少好奇,白若溪身边有高手跟着,理应不会发生这种事。 看了许久还是看不出端倪,自嘲的笑了笑,这几日还真是疼傻了,就是有什么也都被火烧没了,哪里还能看出什么。 “啪嗒。”夜夕颜脚下似乎踩住什么,低头一看,像是一块玉石。下意识的弯腰捡起。玉上龙飞凤舞的一个“渊”字,让夜夕颜瞬间笑出声。 北冥渊,你还真是怜香惜玉……! “郡主,你笑什么,这里黑漆漆的,我们还是出去吧。”灵儿转了一圈,一回头就看见夜夕颜低头在笑,忍不住的开口。 夜夕颜点头,与灵儿一同走出这片废墟,临走时,对着在外候着的王申追加道。 “就依额娘说的,全部拆干净了,再建。”不然,她会觉得脏。心口又生出疼意,没有血色的脸颊又白上一分。 “咦,那不是瑾姑吗?”灵儿指着前面走过的人影说道。 夜夕颜抬眼看了一眼,确实是,不过,自从那日回宫以后,额娘,便借着她打碎了父王所赠的琉璃瓶为由,将她贬到洗衣房了。 想必,额娘也是不想立马扯出她的真面,所以才会小施惩戒,毕竟,这瑾姑在府里还有不少势力,一下拔出反而不好。 “郡主,我们现在去哪?”灵儿其实内心,想说的是,郡主可以回去休息一下,想到她一早苍白的脸色,灵儿对白若溪和二皇子的怨恨就加上几分。 “姨母不是不舒服吗?我们总该过去看看。”夜夕颜用力攥着手心的玉佩。 …… 刚一走到西厢,守在门口的白芍立马迎了上来,“白芍,见过郡主。” “姨母呢?”夜夕颜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问道。 “小姐,今日头疼,应是昨日失火,受了惊吓,所以现在还在…” 白芍的话未说完,屋里便传来虚弱的声音。“是夕儿吗?快快进来。” 推开门,夜夕颜便看见躺在床上的白若溪,原本红润的娇容,此时憔悴不已。 “姨母,都怪夕儿,若不是夕儿让你住进王府,你也不会身处火场,若是你昨夜真有什么,夕儿一定愧疚死了。” 白若溪仔细看了一眼,面前的夜夕颜,脸上的焦急不似有假,心里稍定,昨晚她细细想了一夜,总觉得她对自己的态度有变,看来是多想了。(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59章 白若溪的歹毒心思 “没事,我也想在府里多陪陪夕儿,种种一切也皆是我的命不好绝世争仙最新章节。” 听着白若溪带着虚伪的话语,夜夕颜只觉心头作呕。 “不过,这几日…我倒是会时常想起,我们在别院时的情景。”白若溪见她又不说话,只当她也在回忆,见时机不错,便伸出手拉着夜夕颜的手。 “夕儿,你明日陪着我去趟别院吧。” 夜夕颜眸中浮过流光,强压不适的,也同样伸出手答应,末了,还嘱咐床上的人要好好休息。 白芍送夜夕颜到西厢门口,“白芍就送郡主到这,小姐床边还需人照顾。” “嗯,你要好生照顾姨母。”夜夕颜点点头。 “对了,我记得姨母身边还有一个叫蝶青的侍女,她人呢?” 白芍还没走两步,又被夜夕颜突然叫住,听见她问蝶青,白芍面上一闪而过些许慌张。 “小姐昨夜受惊…有些失眠,蝶青她…去给小姐配压惊的药了。” “嗯,姨母是该要压压惊。”夜夕颜唇角勾笑,目光高深。 白芍看着夜夕颜说完,就走了,拍了拍xiong部,这郡主的眼神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犀利,她害差点就说漏了。 “郡主,你明日真的要和白若溪一起出府。”灵儿语气透着担心。 “为何不去?” “可是,白若溪她若是又想…”灵儿,满满的不赞同。 “放心我不会有事,回去休息,有些累了。”夜夕颜淡淡的开口。 灵儿一听见夜夕颜累了,立马扶着她赶紧往回走,到了屋里也没敢多说,只是服侍夜夕颜早早就睡下。 次日一早,夜夕颜便带着灵儿,起身去了西厢,白若溪见她进来,就赶紧催促着白芍给她梳妆,不过一会几人便出府了。 走到街上,白若溪看着夜夕颜越发精致绝美的容颜,心里满是嫉意,再过一会,她就可以看着这丫头清白尽失,真好! 感觉到白若溪一直在看她,夜夕颜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担忧妆容不妥,连声问道。 “姨母怎么一直看我?我今日有何不对吗?” “我是在看夕儿真的是越发好看了,真不愧是朝阳第一小美人。” “是吗?”夜夕颜盯着白若溪的双眸问道。 “夕儿,这话说的,难道你还不相信姨母说的吗?” 夜夕颜心中冷笑加自嘲,之前的她就是太过相信了。 “夕儿,你看前面正好是朝雀楼,之前姨母有吃过那里的茶点,味道很是不错,现在时辰尚早,我们可以过去尝尝。”白若溪指着前面的茶馆提议。(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60章 预谋下的巧合 跟在后面的灵儿拉了拉,夜夕颜的衣袖,面上是满满的不赞成,可是夜夕颜却点头答应遵命我的班长大人最新章节。 站在茶馆门外,夜夕颜环顾其中,这间茶馆的格局确实不错,全是分层的雅间,一看就知,进茶馆里的人,必定非富即贵。 “姨母,就我们…进去,会不好?”夜夕颜低垂的眼,看似有些不知措,转过头问着白若溪。 “没事,还有蝶青,白芍和你身后的灵儿,难道还有人,敢调戏我们夕颜郡主不成。”白若溪调笑着开口。 “姨母…你又拿夕儿打趣!”夜夕颜一副不依的样子,可余光却是再打量面前这间茶馆,她不信白若溪会无缘无故的进来,更加不信她是为了吃所谓的茶点。 很快,夜夕颜便知道白若溪为何会来这了,看着几乎和她们同时走进的一行人,眼底浮出冷笑。原是有人在这候着。 “二…二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夜夕颜看着一脸“巧合”的北冥渊开口。 “我今日出来办事,正巧口渴,所以,就进来喝茶,真是好巧。”北冥渊俊朗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嗯…好巧。”夜夕颜低垂着眼,没让人看清其中阴沉。 “那要不一起?”北冥渊提议道,温文尔雅,再配上那张如玉的俊颜,怕是任谁都不会拒绝。 “嗯…”轻轻点头,低着头的跟着北冥渊一起。 跟在她们后面的白若溪脸上是带着深意的笑,而灵儿则是满心的不放心,又怕误了郡主的事,只能不放心的赶紧跟上。 此时,茶楼的小二,也热情的迎了上来,在他的带领下,几人走到二楼一间布局华丽的雅间坐下。 夜夕颜留意到,这小二除却见到自己时眼底有几分惊艳,看到白若溪与北冥渊时,都未起波澜。 夜夕颜绝对不会自恋到,认为这行人中只有她姿色过人,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小二早已见过二人,那这个茶楼应该和庆园春一样,背后的主子都是北冥渊。 “夕颜郡主,不介绍一下吗?”在小二下去以后,北冥渊才看着夜夕颜轻声说道。 “这是我姨母,上次二皇子到府上应有见过的。”夜夕颜出言提醒。 “是吗?许是那日我眼里只有夕颜郡主。”北冥渊盯着面前人的小脸说道。 夜夕颜听见这话,瞬间羞红了脸,带着几分羞怯的开口:“二皇子定是在打趣夕颜,那日姨母穿的流苏曳地裙,华美无比,连大皇子都看痴了,二皇子又怎会没注意到。” 原本听见北冥渊那番煽情的话语,白若溪面上就已有难色,再听见夜夕颜提到流彩曳地裙时,眼底更是瞬间出现阴森。(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61章 这茶有问题 别说白若溪面上有变,就连北冥渊眼底也有异样地球上最后一个土地全文阅读。 自己的女人,在众人面前春光乍泄,北冥渊…这滋味一定不错,夜夕颜唇角的笑扬的更高。 “几位客官,茶来了。”小二在门口敲门,在门打开之时,夜夕颜递给外面站着的灵儿,一个放心的眼神。 “夕儿,怎么不喝?”白若溪喝了一口,才发现夜夕颜面前的茶水没有动。 “这茶若是凉了再喝,口感会变的微涩,夕颜郡主还是早些喝。”北冥渊喝完,将茶盏放下。 看着两人都如此迫切的样子,夜夕颜心里不断冷笑,看来这茶里,定是有些什么了,端起茶,双眸却是直直盯着北冥渊看。 一身白色的锦袍,衬得他更加温润如玉,虽唇角带笑,但是神色极为浅淡。 坐在夜夕颜边上的白若溪,看着她如此不知廉耻的盯着北冥渊看,嘴角挂着讽刺。 北冥渊看着夜夕颜端着茶不喝,只是盯着他看,眼底升起几分不耐,这个夜夕颜之前的种种疏离,果然是在欲擒故纵。 “啊呀…!”夜夕颜惊呼一声,手中的茶盏竟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数瓣。 在外人看来就是她看北冥渊看痴了,才会将茶水打翻。而且好巧不巧的全部打在,一旁的白若溪身上。 看着白若溪因身上弄上茶水,而去其他房间进行擦拭,北冥渊眼底冷笑加深,原来她是想要和他独处。 “夕颜郡主方才有没有被烫到?” “没有…二皇子,我是不是太笨了。”夜夕颜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没有,我一直觉得夕颜郡主性子可爱。”北冥渊眼神醉人,心里却在冷嘲夜夕颜,方才特意发出的做作声,还真是白白浪费了这张绝美的脸蛋。 “说了这么久,夕颜郡主定是渴了,方才那杯茶洒了,就让小二,再上一杯好了。”北冥渊提议道。 “嗯,那就直接来一壶吧,二皇子的茶水也不多了,正好一起。”夜夕颜带着羞怯的开口。 “好!”北冥渊点点头。 这上茶的速度还真是快,夜夕颜看着小二很快就端上的茶水,伸出手,示意自己动手,小二走后,夜夕颜先给北冥渊倒上一杯,才给自己面前的茶盏倒满。 “二皇子,请…!”夜夕颜带着笑意的开口。 北冥渊似乎没想到夜夕颜竟然会同时给他也倒上,看了都已举起茶盏的佳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一起…!” 夜夕颜盯着对面人的表情,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轻轻放下,没有错过北冥渊眼底的算计,看来这茶水还是有问题。(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62章 这手感倒是不错 夜夕颜抬眼,对着对面笑的一脸温柔的北冥渊,柔柔一笑,突然,一阵眩晕,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扶住越发沉重的额头,还想说些什么…却“咚”财迷当道:第一农家女全文阅读!的一声昏倒在桌上。 “夕颜郡主…”略等了一会,北冥渊确定夜夕颜真的已经昏睡过去,才站起身。 盯着夜夕颜娇美的容颜,看了半响,才将她抱起,推开雅间的暗室,将她放在床上后,不作停留的又走了出去。 昏暗的暗室,原本双眼紧闭的夜夕颜,突然睁开眼,唇角挂着冷厉,将扎入指尖的银针抽出。把带着血珠的手指放在唇上轻舔,浓重的血腥,让她瞬间清醒,随后,才继续躺下。 两道一前一后的脚步声传来,夜夕颜感觉有人在床边坐下,一只手用力挑起她的下巴,似乎看了一会,才带着阴毒的开口。 “这么美的容貌,渊真的不要自己上。” “我有你就够了,何必对其他人白费力气。”北冥渊回忆起床上人,昏迷前的娇作,眼里有着浓重的厌弃。 听了北冥渊的话,白若溪娇羞的扑倒他怀里轻打。 捉住她的手,北冥渊皱着眉的看着床上的夜夕颜。“开始吧,我们现在出去,你找的人,也快来了。” “不要,我要在这边看着,你出去,等会好了,你再进来躺着,我不许你看见她的身子。”白若溪将手放在北冥渊的唇边轻磨。 北冥渊知道她这段时间在夜王府过的委屈,就依言走了出去。 看着北冥渊走出去,白若溪刚想找地方坐下来,忽然觉得脖子一麻,根本没来得及转头,就身子一软的倒在地上。 夜夕颜缓缓的收回手,白皙的指甲夹着一根银针,她还真的是要感谢白若溪的阴毒,不然接下来她反而不知该怎么做,将人拖到床上。 快速的将外面桌上还未撤走的茶水拿进来,对着昏睡的白若溪灌下。就听又有人走进,夜夕颜退到暗处冷眼旁观。 只见一个男子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看见床上躺着女子,有些不满意,“这昏昏暗暗的能看见什么?” 伸出手捏了一把手下的人,滑腻的触感,顿时让他奸笑道,“这手感倒是不错,再加上那五两银子,倒是比好买卖。” 夜夕颜听着他的话,眸中寒芒乍现,原来她的清白,竟然只需五两银子。看着那个男子将白若溪的衣衫除尽,覆了上去。 令人作呕的画面,夜夕颜却是逼着自己看完,想到上世白若溪对自己说的那句“渊根本就不肖碰你,又怎会让你怀上他的骨血。” 瞬间明了,紧紧的咬住银牙。消无声息的走到床边的地上躺下。 ---题外话--- 妞们,看到这,有没有一点小爽,有的话,就告诉妖妖哟~还可以更爽的…!(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63章 她是想将夜夕颜毁了 交缠的两人,根本没有发现屋里还有一人,白若溪只觉得身上极热,身下还有人在进进出出,头脑昏昏沉沉的只当是北冥渊,便是更加积极的配合地狱偷渡商最新章节。 又过了一会,白若溪迷迷糊糊觉得不对,她不是应该在看戏吗,又怎会和渊在一起呢,脑里抓住什么,瞬间清醒起来。 不对,都不对!伸出手推开身上的人,白若溪看着那张猥琐的脸,惊叫一声,甩了男人一巴掌,仍觉不够,她又从凌乱的发中拔出来发钗,用力刺过去。 那男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弄的,未来得及反抗,便已经一命呜呼。白若溪看看身上一片红紫,嘴唇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是谁?竟然敢害她。”双手颤抖的将已经凌乱的衣襟理好,还好没有破损,若是渊知道,她被其他男人染指,定会心有芥蒂,不能告诉他,不能! 那个丫头呢?白若溪昏昏沉沉的走下床,却踩到一个人,蹲下身子,才发现本该在床上的夜夕颜,竟然跑到了床下。 伸出手用力的掐着地上人的胳膊,却没见到丝毫反应,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应该中了梦合散吗?怎么会只是昏倒。 这个房里方才只有她和这个丫头,回忆起昏迷的情形,白若溪怎么都想不出,她是怎么跑到床上的,难道当时还有人躲在暗处。 将夜夕颜用力的扶到床上,腿间浓烈的不适,告诉白若溪,方才的一切都是真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夜夕颜,依旧是一副圣洁的模样,喉中一阵腥甜。 伸出带着细长指甲的手,用力的捏在夜夕颜的身上,带着怨愤的用力,若不是她,她怎么会,啊…!白若溪整个人都有些癫狂的心态。 不能让她完整的走出去,白若溪看到床边一根手腕般粗细的木棍,眼里双眸满是阴暗。 “咚咚!”一阵敲门声让正在解夜夕颜衣衫的,白若溪停下动作。 “若溪,时间差不多了。”北冥渊的声音带着不耐,若再晚一些,怕是夜夕颜带来的侍女,该醒了。 白若溪听出北冥渊就要推门进来,带着不甘的住了手,只差一步,就只差一步,在门打开以后,一丝微亮照进房间,白若溪赶紧退到阴暗处。 “若溪,你怎么了?”北冥渊看着站在暗处的白若溪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难过,虽然恨夜王府,但是她总归是我看着长大的。”白若溪低落的声音,让北冥渊一阵心疼,他的若溪终究还是不够心狠。 北冥渊刚想走近搂住有些失魂的白若溪,却被佳人一闪,微微挑眉。 “夕儿快醒了,你还是快些过去吧,我先回别院等着,一会你就告诉她,我去换衣衫了。”(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64章 北冥渊,来你也会嫌脏 白若溪说完,低着头看见门口站着的蝶青,又说了一句恶魔哥哥饶了我全文阅读。 “屋里那个已经处理掉了,你快点拖出去,别误了你主子的事。” 蝶青听言,看着北冥渊的点头首肯,立马直接进去将人拖走,反正后院有的是野狗,就当加餐了。 “让白芍陪着你回去,今日委屈你了。”北冥渊柔声的对着门口,微颤的白若溪说道,定是方才杀人吓到了。 “嗯。”白若溪轻轻点头,赶紧走了出去,一路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小姐,你怎么了?”白芍跟在白若溪的身后。 “废话什么,回别院。”白若溪转过头,啪的就是一巴掌。 白芍捂着脸,不敢在看白若溪,方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一回到别院,因院里有段时间没有住人,白若溪推门走进之前的寝房,让白芍下去备水,她要沐浴。 这天还早,不过,就是身上沾染了一些茶水,至于洗澡吗?白芍只敢在心里暗排,动作麻利的把水备好。 白若溪坐在浴桶里,拼命的用手狠狠的擦拭着身体,可是身上那些恶心的印记还是消散不去。 到底是谁?若是让她找到背后的人,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白若溪怎么都想不到,那个将她逼至这步田地的,就是她一直都看不起的蠢货。 北冥渊躺在夜夕颜身侧,看着她脖子上隐约露出暧昧的红印,嘴角有着厌弃,想到他要将这个残花败柳娶回去,胃里就泛着恶心。 别人碰过的,他北冥渊从来都不会染指。 夜夕颜一睁开眼,就撞见北冥渊眼底浓浓的厌恶,呵呵…原来他也嫌脏,若是他知道方才在这床上与别人翻云覆雨的女人,就是白若溪,又该如何? “你醒了…!”北冥渊脸上挂着宠溺,伸手抚了抚夜夕颜带着凌乱的发丝。 手下的人,似乎受到了惊吓,避开了头顶上的大手,缩至床边,脸色苍白的问道。 “这是哪里?二皇子我们这是怎么了?” “夕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方才你晕在我怀里,我一时情不自禁…但是夕儿放心,我定会八抬大轿娶你为正妻。”北冥渊伸出手,一脸的真诚。 “可是,父王额娘若是知道了…。”夜夕颜嗫嚅的开口,刚动一下,眉头立马紧紧蹙起,这白若溪还真的是半点不留情。 “夕儿,我知道你心里也有我,等我,我定快些向夜王爷提亲,这样你也就不必担心清白有损了。” 原来你们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想必是因这世的她,不再主动贴过去,他们等不及了,才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65章 夕儿,好疼 “那…就依二皇子,夕儿就在府里等你网王之然后没有然后全文阅读。”夜夕颜靠近北冥渊,强压心里的不适,将头靠在身后人的胸膛上。 “二皇子,夕儿身上好疼。” 感觉北冥渊身体瞬间的僵硬,夜夕颜才真正的扯开唇角,她既然不舒服,又何必让他舒坦。 夜夕颜简单的在茶馆的雅间梳理一番,扯出一节裙摆,用作丝巾,遮住脖上的红痕,然,身后站着的灵儿,泪珠根本一刻都止不住。 “郡主,都怪灵儿,没有好好护着你,灵儿该死!” “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夜夕颜转过身,将灵儿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郡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我。”灵儿跪下来,不顾一切的趴在夜夕颜腿上痛哭。她为什么会晕倒,为什么醒来后,郡主就成了这副模样。 “你看看,这是什么?”夜夕颜将胳膊轻轻撩起,虽然很快就放下来。但是,灵儿还是看清楚上面的守宫砂。 “郡主,这…”灵儿站起身,满目都是不解。 “回府再说,一会你切记不要再惹怒北冥渊了。”那人最是记仇,灵儿方才进来时,那带着仇恨的目光,怕是已经触了他的逆鳞。 灵儿点点头,只要郡主没事就好,后面夜夕颜少不了与北冥渊,又是一番虚情假意,每每看见他碰触到自己时,眼底的厌弃,夜夕颜便笑的更欢。 最后,北冥渊想送夜夕颜去别院,可是却被夜夕颜拒绝了,借着天色不早,便先回府了,反正蝶青还在,让她去接白若溪回夜王府就好。 回到夜王府,灵儿将门窗关紧,才转过头,直直的盯着夜夕颜,大有一种,不说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夜夕颜也知道灵儿是忧心她,就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虽然说得人云淡风轻,可是听者只觉心惊肉跳。 若是郡主没有识破那两个恶人的阴谋,岂不是…灵儿想想就是一阵很深的后怕。 “郡主,下次不可再这般冒险了,那个白若溪这次是罪有应得。” “知道了,去和额娘说一声,今日累了,就在房里用膳,另外,若是白若溪回来了,你就通报一声。” 灵儿听言,走了出去,不过一会便将晚膳端了进来,而且还告诉夜夕颜,白若溪回来了,不过,一回来就躲在西厢,就连田夫人喊她用膳,都没有出来。 夜夕颜张着小口,眼里带着笑,吃的好不欢畅。吃完,又让灵儿替她宽衣。 看着夜夕颜背后的印记,粗看是有些暧昧不已,可是仔细看看,却都是被人用强力掐出来的。 “那个女人心太狠了。”灵儿都不敢看夜夕颜身上的伤痕。(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66章 好奇他的身份 “呵呵,她身上的,怕是要比我多上许多冷枭的千亿宠妻全文阅读。”夜夕颜不以为然的笑笑,眼底满是阴郁。 “啧啧…难怪世人都说最毒女人心。”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夜夕颜捂住灵儿欲张的口,从屏风上,将衣衫取下,随意披在身上。 伸手挑开床幔,果然,看见一个妖孽坐在床上,一双微挑的眉眼直直的盯着她看。 “呵呵,夕颜郡主这一副刚刚被疼爱过的模样,看着好不诱人啊。”北冥羿的视线落在面前人的脖子上,眼底是无尽的淡漠。 “你个登徒浪子,竟然还敢出言诋毁郡主,还不快从床上下来。”灵儿不顾夜夕颜的眼色,出言骂道。 “这丫头还真是伶俐,夕颜郡主,你说,她的舌头是不是也与常人不一样,所以才这般大胆。”北冥羿双眸蒙上戾气,这样的他让灵儿瞬间就闭了嘴。 “灵儿,你下去,到屋外守着。”夜夕颜将吓傻了的灵儿推出门外,转过身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的北冥羿。 “白意之,北冥渊与北冥策间隙已生。” 这话,是嫌他今日过来了,北冥羿双眼微微眯起,看不出的妩媚,让夜夕颜忍不住的暗骂,真是妖精。 “好大的火气,夕颜郡主是因为,没能和心仪之人互许终身,而郁郁不欢吗?” “你找人监视我?”夜夕颜眸中,怒火滔天。 “不然怎么能知道,夕颜郡主还有“观战”的癖好,而且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看完。”北冥羿一瞬之间,立在夜夕颜面前,挑起她如玉的下巴。 又是这个动作,夜夕颜厌恶的别过头,转过身坐在梳妆台上,对着铜镜,往脖子上擦药。 北冥羿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夜夕颜的身后,看着她擦药,那一块块红痕,看着甚是碍眼,北冥羿从怀里扔出一个药瓶。 “用这个。” 夜夕颜接住他递来的药瓶,勾唇一笑,“白公子,还有怜香惜玉的时候。” “呵呵,那是自然,我还等着你在端午宴上,艳惊四座呢。”北冥羿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撩拨夜夕颜背后的青丝。 “你怎么知道端午宴即将举行。“白意之,他到底是怎么对宫廷的事情,掌握的如此清楚,朝阳历年的端午宴,都不会在端午当天举行,往往都会提前半个多月举行。 举行的形式也都有不同,就是夜王府也是前几日才得的消息。而且上世的夜夕颜并没有参加端午宴。因为,那段时间她都抱病在床。 “怎么?夕颜郡主是对我的身份很好奇?”北冥羿手指微顿,语气轻挑。 “是又如何?”夜夕颜透过铜镜与身后的人对视。(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67章 有时能忍,有时却忍不了 “哈哈…仙门圣尊全文阅读!”北冥羿轻笑起来,可是眼里满是不屑,将绕在指尖的发丝放开,明明是他主动去摸的,这会却像是嫌脏一般,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擦拭。 夜夕颜只觉那块锦帕熟悉的很,然,还未看清,又被北冥羿放回怀里,待他笑够,才听他又一字一顿的说道。 “不如何,只是你不配知道。” 夜夕颜也不恼,只是拧开药瓶,继续擦药,突然想到今日就是十五了,回过身,将手掌摊开。 “解药。” 北冥羿一愣,知道她的意思,眼里冷然,带着嗤笑的开口,“这个时候要解药干嘛?难道你以为每逢十五就是毒发的日子。” “难道不是?”夜夕颜反问,前几日就开始隐隐作痛的心口,难道不是毒发。而且她明明记得,上次毒发就是月圆之日。 “哦,我似乎也没和你说过,这个毒,没有所谓的定期发作,只是有时能忍,有时忍不了。”北冥羿说完,看着面前这个沉寂的女子,也没有他预料的崩溃癫狂,只是冷漠而平静。 “所以,我才要经常过来,不然,万一你忍不了怎么办?”北冥羿笑着说道。 “嗯,那就烦劳白公子常过来。”夜夕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意之这样无非就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她。 北冥羿双眼微眯:“你就这么怕死?” “是啊,我怕死。”夜夕颜笑意更深,准确的说,她怕的是,活不到将那些人,统统送进地狱,更怕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将夜王府里的黑手全部揪出,就死了。 夜夕颜笑起来,眉目极其娇艳,就连北冥羿也有片刻的失神,随之眼中的不屑加重。“既然,想活,那就要听话,端午宴,你可要好好表现。” “你上次说的上官家,是因为一首暗带谋反的藏头诗,才被诛九族。” 夜夕颜颔首,半响,屋里的压迫全消,夜夕颜知道那人已经走了,她不是没想过跟踪那人,可是上世的惨痛经历,告诉她,那人,她暂时还惹不起。 将门推开,让门外的人进来休息,面对灵儿的疑问,夜夕颜只用盟友二字,就堵住她的种种追问。 接下来的几日,夜夕颜都在府里,未曾再有出府,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陪着辰弟,还有一部分的时间,用在应付某些人不断传来的情话。 “郡主,又来一个。”灵儿将信鸽放飞以后,才将纸条递给夜夕颜。 “嗯,烧了。”夜夕颜接过来,粗略看了一眼,便又递给灵儿。 真是可笑至极,上世她总嫌那人情话太少,还一直以为他是不会,现在才知道,原来油嘴滑舌,本就是男人的天性,他又怎会…不会。(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68章 皮肉之苦 “最近白若溪在做什么?” “回郡主,她自从那日回府以后,就没出过房间,而且听说半夜还能听见摔东西的声音,堇儿小姐也为这事,说过不满,不过,被田夫人拦住了七剑神海最新章节。”灵儿回道。 呵呵,看来那日的事情对白若溪的打击还真是大,“暂时不用管她,只要盯住她那边的动态就好。” “郡主…”一道轻声传来。待人走进,夜夕颜和灵儿才发现是许久不见的绿俏。 看着灵儿也在,绿俏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夜夕颜。 “绿俏有什么事情直说,灵儿在这也无妨。”夜夕颜淡淡的开口。 “就是过来告诉郡主,白若溪这几日的状态似乎不对,而且她好像在找人查,前几日出没茶雀楼的人。”绿俏皱着眉说道。 白若溪会查,夜夕颜自然是知道,可是最后她只会什么都查不出来。 “你最近身子有无大碍?那次出府,白若溪应不会这么轻易让你回府。” “嗯,那日回程她对我用了蛊虫。”绿俏回复道。 “蛊虫?白若溪会用蛊?”夜夕颜重复道。 绿俏先将袖子卷起,手臂上面有个针眼大小的红点,绿俏似乎用了内力去激,只见皮层下有异动,似乎像是有什么在里面爬行。 夜夕颜看的真切,真的是蛊虫,身侧的灵儿也是一脸的惊恐。 “我用内力将它困在手臂上,等到第一次蛊虫发作完,我就把它逼出来。”绿俏将衣袖放下,要瞒过白若溪,只能先受些皮肉苦。 “嗯,至于你想知道的,我已经查出一些,一旦坐实以后,我就会告诉你。”夜夕颜想到白意之的话,淡淡开口。 “嗯,白若溪那边我会仔细看着。”绿俏说完,便又从后门走了。灵儿经此才知道,原来绿俏还是郡主的人。 转眼还有一日就到端午宴了,夜王妃这次又提前替夜夕颜,缝制了好几身新衣。 “额娘,这身就可以了。”夜夕颜看着夜王妃撒娇的开口,她实在是不想在试衣裙了。 “这次端午宴要在落日城里的行宫举行,怕是要在那里停留半个月,这一身衣服哪里够。额娘要过几日才能过去,你多带些侍女过去,凡事多注意。”夜王妃有些忧心的叮嘱。 端午宴要在落日城?还要待那么久?夜夕颜的面色有些发沉。这与往年都有不同。而且白意之也没有提过。不过,他也没说过端午宴就是一日。 到了出发的日子,夜夕颜才知道,这次端午宴是由皇后操办的,将朝中大臣的子女与皇子公主们,提前安排在落日城小住,参加祈福和斋戒,待到宴会那天再一起参宴。以示对上苍的诚意。(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69章 都想爬墙 到了落日城的行宫,因夜夕颜的身份特殊,直接与公主们住在花羽殿内,夜夕颜坐在行宫的床上,从她一进殿就发现,其他皇子就住在不远处的启阳殿内农村里让我害怕过的事——说到哪里是哪里最新章节。 而且她所在的房间,更是离大皇子北冥策只有一墙之隔。原来皇后所说的祈福斋戒都是空话,真正想的还是撮合她与大皇子。 启阳殿内,皇后坐在椅上,轻轻品茶,“人我是给你安排来了,该怎么做你也知道,可别在为了一两个漂亮宫女而误了事。” 北冥策顺从的应下,忆起上次的事,咬牙切齿的说道:“若不是上次北冥渊坏我事,我又怎会在她面前失了面子。” 当时,他的确以为是北冥祁在背后捣的鬼,可事后想想三弟应该没这个胆子,而且宁妃还专门跑过来道歉,说是没仔细用人,这一切都直指这背后的不会是北冥祁,那便只剩下北冥渊了。 “好了,你知道就好,以后多防着一点,你小心与她亲近就好,切不强来”皇后知道北冥策素来的手段,又追加一句。 “儿臣知晓了,母后放心。” 来到行宫的第二日,便要去庙里祈福,夜夕颜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在灵儿陪同下走了出去,外面天色大好,夜夕颜突然想到,这与公主们一起,也无不好,最起码少了不少叨扰。 夜夕颜出门碰巧遇见大公主,便与她同行,期间大公主还特意将路旁的花草做了简单介绍,温婉大方的样子,还真的不像与大皇子一母同胞。 “皇妹,你们也准备去祈福啊。”一道爽朗的男声响起,夜夕颜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大皇子北冥策。 “是的,皇兄。”大公主俯身,柔声回复。 “夕颜,见过大皇子。”夜夕颜也不好失了礼数。 “夕颜郡主,无须客气,那就一起吧。”北冥策,伸出手做请的姿势。若是撇开那双不纯净的眼,这大皇子也算是仪表堂堂。 有了北冥策的同行,大公主根本不用在做介绍,因为有人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找话题。祈福过后,北冥策还想再与夜夕颜独处一会,奈何佳人根本不配合。 因她的身份,北冥策也不能勉强,嘴角笑意冷霾的看着夜夕颜回屋,这般的美人,就是不看身份,也该被他藏于房内。 之后的几天,北冥策虽然经常在花雨殿徘徊,但是总不见人出来,好几次夜里,北冥策想到夜夕颜的容貌都会心生邪火,恨不得翻墙过去。可是思及皇后的话,终是忍住了。 然,大皇子自个没翻,倒是有其他人替他翻了,北冥渊自进行宫以来,就没见到夜夕颜,想到他现在与她,也已“生米做熟”便是没有顾虑翻墙而进。(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70章 我都要感动了 “夕儿…”北冥渊轻轻的推开门,看着想要呼救的灵儿,立马毫不留情的将人打晕重生之一世如莲全文阅读。 夜夕颜不放心的看了看地上的灵儿,确定只是晕倒,才带着娇嗔的开口:“二皇子,你干嘛打晕我的侍女。” “我还不是替夕儿着想,不想因她的叫声,引来旁人。”北冥渊一脸温情的开口,一对眸子沉如水。 “那二皇子……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夜夕颜低着头,露出一截姣好莹白的颈项,娇羞无比的模样,在昏暗的烛光下,有种说不出的妩媚之姿。 北冥渊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人已被他搂入怀中,夜夕颜被他突然的亲昵,逼得袖中手指用力攥起,低垂的眼,也满是血红。 抱了半响,北冥渊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圈着夜夕颜,视线落在那段白皙的颈上,脑中忆起那天上面的暧昧痕迹,突然一阵反胃,将她推了出来。 看着他脸上稍纵即逝的厌弃,夜夕颜自然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如此她倒是不怕了,唇角勾起一抹妩媚至极的笑意,身子也黏了过去。 “二皇子,你是知道我想你了,所以特意赶来陪我的吗?” 看到她如此大胆的贴过来,北冥渊心头更加不喜,看来这个夕颜郡主,不仅愚不可及,而且还不知礼义廉耻。 “我是想夕儿了,所以过来看看,如今也看见了,就先回去,不然,若是有人发现我不在房里,怕是又生事端。”北冥渊由着夜夕颜贴近,低下头。 夜夕颜感觉那人气息靠近,伸出手挡住那个即将落下的薄唇,垂着头,继续假装羞怯。 北冥渊心中冷笑,他原本还想施舍一个安抚,既然她想装,那就算了,“夕儿,怎么如此害羞,不过,夕儿如今已经是我的人了,可千万要与其他人保持距离。” “夕儿明白,所以才借由身体不适,在屋内斋戒。” 对于夜夕颜的说辞,北冥渊还是比较满意,怕夜夕颜不满意又说了一会情话,才离开。 “这二皇子还真是情真意切,听的我都要感动了。” 夜夕颜将门关好,就见到软榻上大大咧咧的靠着一人,这个白意之最近是闲的慌吗?总是阴魂不散的出现。 “白公子,总是这样闯入女子闺阁不太好吧!夜夕颜看着白意之开口。 “我是怕你一时春心荡漾,而坏了我的计划。”北冥羿的声音听着有几分不明的怒气。 “我不会。”夜夕颜不想多说,将灵儿拖到外间的床榻上。 “就算你会,人家还不一定要你。”北冥羿冷嘲一声。 “你就是过来奚落我?”夜夕颜黝黑的眼里,有着极深的不耐。(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71章 今晚就睡这 “你就是过来奚落我?”夜夕颜黝黑的眼里,有着极深的不耐极品特工王妃最新章节。 “北冥策与北冥渊,这段时间都有心巴结夜王府,更是有心娶你,很有可能,会借着这场端午宴,向玄阳帝请求赐婚,你准备怎么做?”北冥羿的目光幽深。 “你想我怎么做?”夜夕颜反问道。 “这个啊?我还没想好。”北冥羿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扫过夜夕颜,只见她的面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 “那我便等你想好,再做准备。” 听到还算满意的答复,北冥羿姿态慵懒的靠在身后的软榻之上,脸上的笑容异常鬼魅,额际上用朱笔描绘的花朵,肆意妖娆。 半响,见没了声音,夜夕颜将门打开,示意软榻上的人可以走了,谁曾想那人竟直接用掌风将门关上。拉着她一同倒在软榻上。 “你干什么。”一双黑瞳印着寒霜。 “这软榻躺着格外舒服,我正好累了,今晚……就睡这了。”北冥羿媚眼玩味的挑起,看着夜夕颜的目光带着灼灼的火焰。 “那白公子睡这,我去睡床。”夜夕颜面上满是疏离,可无奈的是,身后的人一动不动。 “放手…!”夜夕颜深邃的眼底带着冷酷,然,身后那人就像橡皮糖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 “就这样睡。”北冥羿红唇勾起,似带着无赖,手下也越发用力。说完,便没了声响,就如睡熟一般。 开始,夜夕颜还在等,没过一会,她就用力挣脱一次,试了几次,根本不起作用,反而是白费力气,想着,白意之对她也没兴趣,只好由着那人。 …… 暗哨…北冥羿紧闭的双眸忽然睁开,黑眸闪烁着寒芒,略微有些怔愣,他这是睡着了? “主子,天要亮了。”冥隐的声音清晰的传到北冥羿的耳里。 思绪复杂的将怀里的人推开,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消无声息的离去。 一早的阳光照进房里,夜夕颜一睁眼便看见蹲在软榻边的灵儿,揉了揉略带酸意的手臂。 “郡主,你怎么样,昨晚有没有事?” “没什么,你放心好了,去给我弄点水,我要洗漱。”看着灵儿出去打水,夜夕颜才起身环顾四周,那妖孽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 她竟然就那样睡着了,许是知道若是他真想做什么,她也拦不住,所以反而安稳的睡着了。夜夕颜自嘲的笑了笑,只当是白意之昨晚是临时兴起。 后来的几晚,充分的推翻了“临时兴起”这四个字,因为每晚白意之都会过来,夜夕颜担心灵儿又惹到他,只得每晚都早早给灵儿点上睡穴。 “白公子,你最近是太闲了吗?”夜夕颜冷笑。烛火下,黝黑的眸子泛着凉意。(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72章 白意之,你是太闲了吗 “嗯末世有仙全文阅读。”北冥羿,将人在往自己身边拉一点,保持他喜欢的睡姿。 他自从远走他国为质后,就未睡过一晚好觉,而且他自十岁以后,突然变成现在这样,白日蠢傻,夜晚即使恢复神智,也没有一刻想睡。 可,前几日他竟然可以睡的这么安稳,还差点就睡到天亮,好在听见…的暗哨,不然还真会出乱子,不过,这一睡,他发现,原来睡觉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那你可以回自己家睡。”夜夕颜手指微颤,还是不适应有人离她这么近。 家?北冥羿垂下的眸子里闪烁着阴沉的寒芒,就在夜夕颜以为他又要沉默时,他突然开口:“我没有家。” 那你以前睡在哪里,夜夕颜想反驳,但是她能感受到身后男人身上那股危险至极的气息。 在即将睡熟时,夜夕颜隐隐约约像是听见男子的一句低言,“若是早知道你还有这用处,我也…” 因话语太轻,夜夕颜只觉得,是这几日他总在这,所以梦魇了。 …… 灵儿边给郡主挽发,边感觉这几日,她睡的过于死沉,往往都是一觉就到天亮,郡主起的都比她早,今晚可一定要警醒一点,不然郡主半夜要是口渴怎么办。 “郡主,临走时王妃交代了,今日郡主入席以后,直接到他们身旁坐下就好。 “嗯,知道了。” “对了,郡主,这是昨天傍晚收到绿俏的书信,还是她特意混进来,当面递给我的,我原想膳后给郡主的,结果又睡着了。”灵儿吐了吐舌头,有些自责。 “没事,给我吧。” 半响过后,夜夕颜看着手中的书信,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附在灵儿耳边说了一句,只见灵儿一脸的吃惊。 … 自朝阳建国以来,历年就极为重视端午佳节,到了玄阳帝这,更是年年都隆重举行,这次在皇后的操办下,端午宴更是空前的盛大。 夜夕颜跟随着几位公主一起走宴会场,中途却是遵循礼节的坐与夜王爷夫妇边上,看着夜夕颜过来,夜王妃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四处望过去,玄阳帝坐在上首的金色龙椅之上,身侧是一身华贵的皇后,两侧则是诸位妃嫔。 高台之下,分为两边,最前面所坐的,都是皇子与公主,而夜夕颜也随着夜王爷一起落座前排。 贵宾位上分别坐了,朝臣与他国使臣,还有皇子。不过一会,夜夕颜便发现一桩有趣的事,在平日里只要有皇子出席,女子们的视线,大多都是落在北冥渊身上。 然,今日却都是直勾勾的盯着对面那个身穿淡蓝色锦袍的男子。(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73章 后宫仅有一妃 因背着阳光,夜夕颜实在看不清他的容貌,只知道,能将北冥渊比下去的,定是姿色过人[未来]悠闲人生全文阅读。再看那身衣服,应是哪国的皇子。 夜夕颜,扫了一眼桌上的糕点,光是粽子就有三十多种,造型小巧可爱,看着格外有食欲。 不过,这玄阳帝还没有说完,怕是还要再等一会,夜夕颜用手支起下巴,微微的向着母妃那边斜靠过去,显得慵懒无比,眼波流转,只消一眼,便让人失了魂,丢了魄。 “钰卿,感谢陛下如此热情的款待。”夜夕颜见那名身穿淡蓝色锦袍的男子,手执酒杯,上前,向玄阳帝敬酒道。 随着他的起身,人群中,不断有人倒抽冷气,夜夕颜待到他逐渐走近,才看清了他的样貌,呼吸一凝,完美到极致的俊美脸庞,如缎的长发束于脑后,眼神淡漠。让人侧目难忘。 “沧溟太子,太过客气了。”玄阳帝笑着道。 随后便又是轮番的歌舞,看着众人心旷神怡,不少使臣都连连惊叹,还是朝阳的女子善于歌舞。 “看了这么久的歌舞,才发现还真是舞美,人更美。”漓水皇子,看着眼前偏偏起舞的舞女,沉浸其中,一双桃花眼也微微眯起。 “既然如此,皇子可尽情欣赏。”坐在玄阳帝身侧的皇后打趣道。 “朝阳的女子的舞姿果然,精彩绝伦。”上官钰卿持着酒杯接道。这一声夸赞,不同与漓水皇子那般猥琐,反而让人入沐春风,场中的舞女禁不住的羞红了脸颊。 听到他的话,夜夕颜微微抬起头,这个上官钰卿在沧溟一向久负盛名,且是下一任皇位的不二人选。 撇开他自身的优秀不说,更是因为,沧溟只有这一位皇子,确切的说,是沧溟后宫只有一名皇后。也就是上官钰卿的母妃。 一个皇帝只有一个女人,一名子嗣,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就是有这么一个先例在那,夜夕颜上世才会如此相信情爱,以至败的如此凄惨。 感受到众人的侧目,上官钰卿扫视一圈,对上那双黑眸,心头一顿,脑海里竟是浮现出一抹桃红,不是洛儿,她不是洛儿,可目光仍是不受控制的望向那张绝美无比的容颜。 大殿内有不少人,都察觉出不对,其中不少小姐见上官钰卿的视线在夜夕颜身上,都忍不住的愤恨起来。恨不得都有张与夜夕颜一样勾人的脸蛋。 就连玄阳帝的眼底也都有沉思,手抵住唇边,低咳几声。 上官钰卿回过神,环顾四周,知道他已失态,当即拱手上前一步道:“钰卿,朝阳的女子都实在貌美,所以有些看痴了,还请陛下见谅了。”(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74章 端午宴,突生变故 玄阳帝微微颔首,笑着说:“无妨邪王狂妃:逆天腹黑五小姐最新章节。” 北冥渊看着上官钰卿,面色冷凝,眉头紧蹙,他该不会是看上夜夕颜了吧,想到他的身份,心中略有不安。可是看出玄阳帝似乎几次都拉着上官钰卿寒暄。也没有对夜夕颜的身份做出任何介绍。 北冥渊眼里闪过精光,又将方才的想法放下。呵呵,他怎么忘了,依夜夕颜的身份,父皇是不会将她嫁与他国皇子的。 想通后的北冥渊,便与北冥策一样端着酒杯,与上官钰卿还有漓水皇子聊了几句,毕竟之前有过接触,所以也是相谈甚欢,而后又与在座的其他使臣还有朝中大臣轮番对饮。 这一场端午宴原本该就此落幕,他国使臣与皇子也都立即刻返程回国,偏生又出了变故,那个沧溟太子竟要留在朝阳游玩一段时日。 对于这一突然的请求,玄阳帝自然是笑着应允,并且当众宣布,明日返朝。 …… “母后,你说那沧溟太子该不会看上夜夕颜了吧?”北冥策待到宴会一结束,就来到皇后的寝宫。 “这个不用你担心,你父皇是不会将她,嫁给北冥以外的姓氏,更何况还是国力如此强盛的沧溟,你只要回京以后,多多找那丫头,就好,”皇后将手上的金丝甲套取下。 北冥策听了皇后的话也瞬间明了。心里也在盘算,明日回京以后,该如何接近佳人。 行宫锦秀殿内… “太子,你为何要突然决定留在朝阳。”随行使臣,一脸的不赞同,太子的身份重要,怎能随意留在他国。即便是临行前陛下在太子身边,安排了几百名的暗卫随行,然,留在朝阳还是不妥。 灯火下,一身华服的上官钰卿坐在圆椅上,比女子还要白皙的肌肤折透着光亮。目光扫过说话的使臣,却反问着地上跪着的暗卫。 “让你查的事,查出来了吗?” “回太子,那个女子就是夜王府的夕颜郡主。”听见太子的问话,地上的暗卫立马回复道。 “夕颜郡主…”上官钰卿唇角重复着这几个字,原来她就是夜王府的嫡女。 而一旁站着的使臣,似乎在听见夜王府时,眼里也有惊诧,再回想起,今日那位夕颜郡主倾城的之姿。靠近太子开口。 “太子是看中了那位郡主?若是单说她的身份与容貌,确实可以求娶,不过,怕是这玄阳帝不会松口…” 使臣这番话,有两则缘由,一则是,夜王府在朝阳的权势,世人皆知,二则是,看出太子对那郡主的不同,于是,便想将其中的缘由说与上官钰卿听。 上官钰卿紧蹙眉头的打断道,漠然的目光扫过使臣。(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75章 他让她,找个皇子嫁了 “马大人,说的未免太过离谱,我今日不过是多看了几眼,下去拟信,告诉父皇母后,我要留在朝阳几日,暗访一下朝阳如今的国力,究竟如何橘园飘香最新章节。” 知道太子现在已经不悦,使臣只好退下写信,准备将今日在端午宴上发生的事,详细的写于陛下,静等陛下的安排。 待到房间又清净下来,上官钰卿的身子靠在椅背上,脑里又回忆起那双阴郁黑沉的眼,俊朗的眼里,晦暗不明。 …… 夜夕颜点好蜡烛,又让灵儿熟睡以后,一张绝色的脸沉寂暗处,坐在软榻上等着那人过来,果然,天色刚一泛黑,白意之便走了进来。 “今日怎么如此乖巧,还坐着的等我?”北冥羿挑着眉说道。双眸衬着烛光落在夜夕颜身上,妖冶的唇角勾笑,神情还带着些许轻挑。 “果然是个美人,难怪连沧溟太子都看痴了。” 夜夕颜仿佛没有听见那人的戏谑,眼中带丝凉薄,冷冷的开口:“今日他们并没有人提及赐婚。” 夜夕颜的越发好奇白意之的身份,虽然知道他在自己的身边有留眼线,但他究竟有何势力,竟然可以将眼线放到有诸多侍卫的端午宴上。 “所以才说,夕颜郡主真是勾人,有上官钰卿,这般突生变故,北冥策他们又怎敢在这个时候求娶。”北冥羿玩味的开口,清浅的眸子却满是阴森。 白意之这话,倒是不假,毕竟上官钰卿今日的表现异常,玄阳帝心中必然已经惊涛拍岸,若是此时还有哪个皇子敢求赐婚,必然会惹怒玄阳帝。 毕竟皇子们想娶夜夕颜的原因,除却她的美貌以外,最直接的缘由,就是夜王府的实力,而这也是玄阳帝最为忌讳的。 “我自然是勾人,不然,白公子又怎会夜夜来此?”夜夕颜细眉轻挑,看着北冥羿的双眸有种说不出的惑人。 看着她虚伪的笑意,北冥羿突然没了兴趣,幽深的眼底凝聚冷厉,“不过,经此一事,那些皇子应该会更为着急。” 烛光下,北冥羿莹白的大手轻轻摆弄杯子,长发落在月白色的锦袍上,还有几缕青丝则是贴在露出的半颜上,慵懒的神态道不尽的妩媚。 “我突然想到,你还是要选一个皇子嫁了,后面才能更加有趣,不然,总是他俩在争,未免太过无趣。”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夜夕颜猛地抬头开口,直视着白意之的眼底,那里不似玩笑,原来她还是没有猜透这人的心思,一直以为他不会让她嫁给任何一个皇子,可他竟这般简单的就叫她嫁了,还只是为了有趣。 “是,怎么不愿意?”北冥羿冷笑一声。(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76章 你说,他能不能容下你肚里的杂种 “没有,不过,你要给我两个人总裁的逃离恋人全文阅读。”夜夕颜淡淡的开口,面色无波。 重生以后,她就从来没想有过,她可以不用嫁,只是想着,白意之为了防止某位皇子的势力加增,最起码会阻挡一番,她也乐意往后拖,不过,此时既有变故,又想要她听话,总要给些回报才是。 “可以,从现在起,就会有,只要你有需要,他们就会出现,不过,毕竟是你要嫁,人选我就不替你做决定了。”北冥羿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女子,眼里印着烛火。 这话听来,像是恩赐一般,夜夕颜缓缓的勾起唇角,感受着那人又伸手过来,顺从的靠了过去,只是眼底由沉寂慢慢变得凌厉。 许是因为今夜怀里的人太过僵硬,北冥羿只觉心头有些烦闷,低垂眼睑,视线落在夜夕颜抿成直线的薄唇上,那里似乎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眸色由浅到深,这女人果然魅惑人心,站起身,这几日里第一次没有等到天亮,就转身离开房间。 夜夕颜睁开眼,一动不动,脑里却在反复思索着她下一步又该如何,忆起白日里绿俏那封书信,眸里闪过一抹精光。翻起身,披上一黑色的斗篷,躲过行宫层层眼线。 静静的走在街上,凭着来落日城时的记忆,在一家药铺停下,抬手轻轻的敲着门。里面过了半响,才有一个老翁披着外衣过来开门。 “这么大晚上的敲什么…”剩下的话,被颈间的剑刃硬生生的逼回喉间。 “给我配副药,我要孕者吃下去,见红,但是又不落胎。” “哪有会有这种药?”老翁哆嗦着开口,感觉到脖上已有疼意,立马颤着手开始配药。 “第一幅吃下去,腹中会疼痛无比,带有见红,若是在两个时辰内在服第二幅,便可以保住胎儿,但是…腹中的胎儿即便生下来,也会带疾。” “爷…爷爷…!”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似乎还没睡醒似得,竟是没注意的跌倒在地,顿时哭了起来。 夜夕颜原本已经在用力的利剑,微顿,收起,贴近那老翁,声音里透着毒意。 “今晚的事,若是你对第二个人说起,没命的可是你那可爱的孙儿。” 狠辣的话语,惊的那老翁老泪纵横的跪下,直到夜夕颜走出去,他还是软软的跌在地上。 出了药铺,飞驰在空无一人的街巷,夜夕颜感受着呼啸的夜风,耳边似乎又听见,那句。“汐儿你也别怪姨母,怪就怪皇上他容不下你,容不下夜王府三百多人的性命,更容不下你肚里的杂种!” 呵呵……!白若溪,北冥渊不是爱你吗?就让我看看,他能不能容得下,你肚里这个杂种。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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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怕府里的厨子即便会了,也没人吃了。 …… 夜夕颜缓缓的走过荷花池,因玲儿的死,这里即便是白日,也很少有人经过,更何况是黑夜里,突然,一道声音从草丛中传来。 “郡主,我已经将白勺煎的药换下来了,白若溪刚刚服下。” “嗯,蝶青呢?”还真想看看,白若溪服药后的样子魂武苍穹全文阅读。虽然知道蝶青定然已经被支走,可是,总要问过才放心。 “蝶青昨日就已经被白若溪支出去了,这段时间看下来,蝶青应该是北冥渊的人。”绿俏回忆着,蝶青平日对白若溪虽处处保护,但却没有那种该有尊卑。 “嗯,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别让人瞧出异样。” 听见草丛中没了声音,夜夕颜双眸阴森,既然蝶青不在,那…就过去瞧瞧。 西厢内… 月光从窗缝中透进房间,层层的床幔,不断摇晃,床板也不停的发出“咯吱声”一声声隐忍的痛呼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白芍脸色惨白的守在床前,娇小的身子,也不停的打抖,小姐是怎么怀孕的她不知道,但是,她只知道这个孩子定不是二皇子的。 不然,小姐也不会这么狠心的不要,更不可能在昨日就将蝶青支出去,想到小姐今日,在给她药时的狠辣眼神,就不寒而栗。 “啊…!”一只染上血色的手,伸出帐外,手在空气中虚招几下,紧紧攥住床幔,那哀嚎也像是从牙缝中硬生生的挤出来。 “小姐,你怎么样了,我去喊大夫。”白芍上前想要掀开床幔,可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惨声,又是不敢。心里矛盾起来,若是小姐此时有什么事,只怕她也活不成了。 “你是嫌我,现在还不够狼狈,还不够丢人吗?”松开抓住床幔的手,顺着白芍的声音,白若溪的手抓住了床前人的前襟,另一只手直接将床幔掀开,露出一张没有血色的脸。 白芍被这样的白若溪惊的跌坐在床边,嗫嚅的颤声:“小姐,我没有。” 白若溪还想说什么,却又被身下的痛,折磨的,滚到床下,身上的衣衫也都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身下还是有血流出来,虽然不多,但是房里也都因此溢出血腥。 终于解决了,只要没这个杂种,她就还和以前一样,渊,也不会知道,如此想着,虽然身痛万分,可白若溪仍旧低低的笑出声。 这样的她,让白芍更加惊恐的坐在一旁,而在屋顶窥探的夜夕颜,唇角也随着白若溪一起,扯出一抹弧度。 又过了会,白若溪似乎好了一些,在白芍的搀扶下坐在床边,反正这床也已经布满血污了。看着白若溪咬开的唇角,白芍赶紧走到桌旁倒好一杯茶水,喂她喝下。 白若溪只觉得这茶喝完,身上好似恢复了一些气力,身上的疼也渐渐消失,就连腹部也升起暖意,没曾多想,就多喝了一些。 夜夕颜看到这,伸手又将一旁的青瓦重新放好,眸色极深的准备离开。 咦?这不是田氏的房间吗?为何还是烛火通明,夜夕颜神色不明的停下,慢慢的靠近,如方才一样掀开一片青瓦。 房里只有田氏一人坐在桌旁,手里也在忙活什么,仔细看过去,竟然是在和面,这么晚了,她还在和什么面。 “最近小世子每日都要吃田夫人做的糕点…”耳边又回想起李妈的话,再看看田氏手中的动作,确实是在捏一个个小动物的图案,即便离得远,但是夜夕颜还是能看出,其中的精细。 脑里突然想到上世,辰弟死后,府里的变化,虽然那时的她已经嫁出去,不常在府内,但是也知道,祖父与祖母,渐渐的因为夜王府没有子嗣,开始逐渐的看重田氏所出的夜锦寒。 叔父一家也从封地转到了京城,到最后府里不少的商铺和房契也都转到了田氏名下,上世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然,此时夜夕颜却嗅出了不同,接连的背叛,让她开始警惕,难道是这糕点的问题。 看着田氏做好,熄灯睡下,夜夕颜才离开,躺在床上,突然,想起那个妖孽今晚没来。 对了,他一开始就说过,是行宫的软榻舒服,他才留下的,而夜王府里,没有与行宫一样的软榻。 天一亮,还没有用早膳,夜夕颜便带着灵儿到了夜王妃的东苑,走到辰儿的房里,门外守着的李妈,迎了上来。 “郡主,怎么一早就过来了。” “昨夜梦见了辰弟,一早想的厉害,就过来看看,辰弟醒了吗” “小世子还没醒,不过郡主进去等会,看时辰应该快醒了。”李妈听了夜夕颜的话,唇角都是笑意,昨日小世子临睡前,还说想姐姐了,今日郡主就来了。 看着夜夕颜在床边坐下,李妈才转过身和其她两名侍女一起张罗小世子醒来时吃的膳食。 夜夕颜看着床上躺着的辰儿,白嫩的小脸,精致的五官看着格外的惹人怜爱。 “姐姐…”卷翘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黝黑的眼眸,泛着光亮,就连红润的嘴角都憨笑起来。 “辰弟醒了。”夜夕颜伸手将小人儿揽到怀里。 夜夕辰在夜夕颜的怀里一阵撒娇,糯糯的声音,软到了身后人的心坎里,可就是这样的鲜活的辰弟却会在半年后病逝,夜夕颜的手不自觉的开始用力。 待李妈给夜夕辰梳洗好,又换上一声红色的小短袍,才开始传膳,一到餐桌上,夜夕颜发现,辰弟用膳的兴致并不高,只是吃了几小口,反而一直念着吃糕点巨星重生之豪门娇妻全文阅读。 直到李妈端来一盘糕点,辰弟才有了胃口,夜夕颜在辰弟还没吃之前,就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味道也没什么特殊。 趁着没人看见夜夕颜又偷偷放了两块在衣袖里:“辰弟每日都要吃婶娘做的糕点吗?” “那倒不是,除却刚开始几天,现在都是几天才会想起吃一次。” 夜夕颜又陪着夜夕辰玩了一会,才回到自己的院里,从袖中拿出那两块糕点。 “你去拿着这两块糕点出府,找人看看,记得多找几家。” 灵儿虽然有疑问,但,郡主一脸的严肃,赶忙拿一块锦帕将糕点包好,就走了出去。见灵儿走出去,因刚才衣服上沾染了糕点,夜夕颜换了一身衣服,又走回东苑,只是这次是到了夜王妃的屋里。 “听说,夕儿方才去看辰儿了。”夜王妃对着铜镜调整了一下发鬓。 “嗯,还和辰弟说了会话,听说,瑾姑现在在洗衣坊。” 夜夕颜伸出手,帮着夜王妃理了理衣襟。看着夜王妃身边少了瑾姑,还真有些不适应。 “嗯。”夜王妃似乎不想提到那人,眼底有些阴沉,一个跟在自己身边几十年的人,突然被掉了包,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夕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夜王妃总觉得夕儿好像知道些什么。 夜夕颜盯着夜王妃看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我知道她不是真的瑾姑,我也知道府里有很多和瑾姑一样的眼线。” “夕儿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是偷听了一些人的话而已。”夜夕颜淡淡的开口,眼底压抑着深沉的恨意。 夜王妃听着夜夕颜的话,只觉的脑里一阵天翻地覆,可随后又很快的平复下来。 府里有多方眼线,她与王爷也都知道,她不知道的是身边的瑾姑竟然也被换了,更想不到的是夕儿竟然也知道。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夕儿会知道人心险恶,以后她与王爷也会少了一些担心,想想这段时间夕儿潜移默化的改变,夜王妃瞬间明了。 “夕儿,你别担心这些,这些事你知道就好。”夜王妃拍了拍夜夕颜白皙的手。 “额娘,既然你和父王知道这府里的眼线多,也该有所动作才是,若是他们只是在暗处看着,不管也罢,可是,显然不是,最近府里可是一点都不太平。”话已挑开,夜夕颜便再添把火。 人心有多复杂,历经上世后,她已明白,太善,反而被欺。太忠,反而被诛。 “那夕儿觉得应该如何?”夜王妃看着面前的夜夕颜,感叹道,她的夕儿真的已经长大了。 其实,夜王妃如此也属正常,本就出身高贵,后来又与夜王爷一见倾心,十几年来的独宠与尊荣,让她很少去谋算人心。 “既然知道了一些,那不如就用这些人,将剩下的人都挑出来。”夜夕颜拿起紫木梳,将夜王妃垂下的青丝,细细的梳理。 以前的她还可以等,可是上世,辰弟的死,让夜夕颜如芒在背,既然,她不能一直在府里护着,那不如在走之前先将这些刺儿,一个个拔了。 “嗯,夕儿既然想到怎么做了,那便去做,只是一点,以后有什么,可不许瞒着额娘。”夜王妃转过身,强调道。 “嗯,夕儿记住了。”夜夕颜笑着答应。 “好了,今日天气不错,你就陪着额娘一起去看看鸣凤斋和青枫轩的账目。” 夜王妃本想再过几个月,再叫夜夕颜如何掌家,但是,现下看来也是时候了。而且昨日王爷回来,将玄阳帝的暗意透露了一些,看来夕儿的婚事也快推不得了。 看账?若是放在前世,夜夕颜一定会继续推搡,说不去,可是,现在她正好可以去看看,顺便再要几间店铺,自己管理,这样也可以多写银子培养势力。 …… 鸣凤斋是名誉京城的琴坊,那里不关有极品琴具,每日还有不凡的琴师抚琴,所以,能进凤鸣斋的人,也自然都是些达官显贵。 “恭迎王妃与郡主。”凤鸣斋的管事,因提前得到通知,所以早早就已经在琴坊守着了。一见到夜王妃与夜夕颜下轿,立马跪迎。 “韩管事,起来吧。”夜王妃伸手虚扬一下,为了不惊动琴坊内听琴之人,夜王妃便和韩管事一起从另一个进口进去。 “今日,就是带夕儿过来看看,你将最近半年的账目放下来,便可以下去了。” 韩管事听言,立马从小厮手里将账目拿起,恭敬的双手奉上,然后,带着人快速退了下去,末了,还送上一壶茶水,与几碟点心。 夜王妃拿起账目,仔细的将如何看账说与夜夕颜听,过了半响,惊奇的发现,夕儿竟是一点就通,便尝试着放手,让夜夕颜独自去看。 夜夕颜听着夜王妃的夸赞,低头的查账,其实,上世那人未登皇位之前,王府内的产业,也都是夜夕颜统管,所以,这一点账目,她自然是看的飞快妒妃不侍霸夜帝最新章节。 一个时辰后,夜夕颜便将这府里的账目查完,而夜王妃竟还比她慢了半个时辰。夜王妃带着几分吃惊,将两人对完的结果比对,结果是丝毫不差。 就这样,原本只准备查凤鸣斋与青枫轩账目的夜王妃,临时又多去了好几家商铺,不过,这一查,夜夕颜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夜夕颜看完彩衣坊的账目,低头冷冷一笑,若是她没有记错,前一阵子,额娘因担心,田氏在府里无聊,便将这彩衣坊与其他几处商铺。一起交给田氏代为打理。 而且说白了,额娘就是想送给田氏几处商铺,可是又怕田氏不收,所以才将这些交给田氏打理,准备年前再借着打理的缘由,送于田氏几处。 可是,却没想到,这田氏从现在开始,就中饱私囊,而且从刚开始进来,额娘便有提过这彩衣坊的管事换了。 “怎么了?是账目有问题吗?”夜王妃看着夜夕颜紧蹙的眉头问道,她适才有些累了,便让夕儿去看,自己倒未曾翻过。 “没有,只是感觉最近衣坊盈利了不少。”夜夕颜舒缓了眉头回复道。 “嗯,这彩衣坊,额娘在你婶娘来后,就交给她打理了,这段时间确实不错。”夜王妃点点头,田氏来后,确实给她分忧不少。 这账目粗看,确实是盈利,可是若是额娘仔细看看,就会发现问题。从彩衣坊出来时,夜夕颜细看一眼管事,发现他背后汗湿了不少。 彩衣坊的管事,看着王府马车走远,才转身进去,知道今日是郡主查账,才松了口气,赶紧招收喊来小厮,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马车内,夜王妃看着天色不早了,便让车夫直接回了王府,路上,夜夕颜向着王妃要了凤鸣斋和另一处银楼。 到了府内,夜夕颜便推说累了,夜王妃知道她今日初次看账,必是辛苦,所以就嘱咐她回去好好休息。 “灵儿,那糕点找人看了吗?”夜夕颜一进屋,便将门窗关好,问着在屋中候着的灵儿。 “灵儿,暗自找了不少大夫去看,可是都没看出问题。”灵儿据实回答。 这样啊,难道是她想错了,问题不在田氏做的糕点上,一时间又到僵局,夜夕颜怎么都不相信,辰弟的死,真的是因为高烧所致。 吩咐了灵儿下去准备晚膳,夜夕颜独自坐在梳妆镜旁的矮椅上,眼里满是阴霾,对着空气说了句。 “出来。” 话语刚落,便有两道如同鬼魅的黑影出现在房间里,因都带着兜帽,所以看不出长相,不过,夜夕颜并不需要看见他们的长相,只是,既然要了,总该用起来。 “你去帮我查查田氏打理的商铺情况。” 夜夕颜指着左侧看着略高一些的男子说道,见他快速的消失在房里,才对着另一个开口。 “你最近没事就帮我看看,府里还有哪些是宫里的眼线,找清楚了,再告诉我。” “是。”一道暗哑的声音从兜帽里传出,随后便也没了踪影。 等灵儿再次推门进来,房里只有夜夕颜一人,将晚膳用完,夜夕颜便早早的躺在床上,等到夜黑人静后,才又轻轻的起身。 直奔西厢,夜夕颜停在田氏房间,果然,里面的灯还亮着,明明辰弟今日已经吃过了,按照这段时间来说,明日应该不会嚷着要吃,可是田氏为何还不睡。 身子轻轻一跃,便站在屋顶上,挑开青瓦,夜夕颜静看田氏手上的动作,只见她此时正在拿着一株紫色的花,用木棍在碗里细细的捣碎,桌旁还放着不少相同的紫花。 夜夕颜想要贴近去看,却发现还是看不清楚,心中越发有些发沉,突然有了主意,素指捡起一块青瓦直直的扔到院里。 刺耳的“啪嚓”声让屋里的田氏一惊,将手边的紫花,用一块帕子盖住,披了一件外衫,就慌忙的走出房间。 这时的,田氏根本就没发现,一道人影闪进房里,看着桌上盖住的紫花,快速掀开,拿了一株,才消失在房里。 田氏站在院里四处看了一遍,没发现一个人影,“喵…”一道猫叫声,又让她心头一惊,反应过来,对着地上碎了一口,“原来是只该死的猫。” 夜夕颜看着田氏又走进房里,便将手中的那株,放在鼻间轻嗅,一股浓郁的花香,真是熟悉无比,眼里精光闪过。 这不是田氏做的糕点上,散出的香味吗?轻轻的将花用手帕包好,放于怀里。不做停留的又回到了自己房里。 走进去刚想将花拿出来细看,便有一道气息出现在她身后,夜夕颜快速转身,一双素手便已经牢牢的扼住身后人的喉咙。 看清那人的装扮,还有身上的气息,夜夕颜才慢慢的松开手,冷冷的警告。 “不要再有下次,我不喜欢有人,突然出现在我背后!” “青蛇,记住了。”黑衣人带着沙哑的声音,彰示着她方才的用力。在主子将他们留下时,他就已想到夜夕颜定不简单,但没想到的是,一个身居王府的郡主,竟然会有这么惊人的身手穿越之冲喜继妃全文阅读。 “查出结果了吗?”夜夕颜将怀里那株紫色的花拿出来,放在桌上。 “所有的结果,全部罗列在这上面。”青蛇双手奉上一本整理好的账目表。没有说,若是他再迟些,只怕有几家的账本就要被灭迹了。 白意之的人果然,做事滴水不漏,夜夕颜拿起细看一边,眸中的冷色加重,这田氏还真是大胃口,短短数月,便贪进这么多钱。 “你下去吧,这件事,你完成的很好。”夜夕颜淡淡的开口,视线突然落在桌上,带着几分迟疑的说道。 “且慢,你过来看看,这个你可认识?” 青蛇依言走近,拿起桌上的紫花,过了半响,才开口:“这个是莫忧花。” 莫忧花,夜夕颜低低的重复,脑里却是半点印象没有,这个花她从来没有见过,只听青蛇继续说道。 “这花产自沧溟,一般朝阳街市上很少有卖,不过,也有少数商贩会高价的从沧溟买进,拿到黑市上以千金卖给一些贵公子。” “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夜夕颜越听越知晓其中必定不简单。 “一般男子会在玩乐时,服用莫忧花,听说会有飘飘欲仙之效。而这个对女子没有什么用。” “那要是男童吃了会怎么样?” “最明显的就是嗜睡,若是服用久了,便会高烧不退,直至死亡!” 夜夕颜如入冷窖,跌坐在身后的矮椅上,难怪田氏最近这般大肆的敛财,原来都是用在这上面,克制着声音继续问。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治。” “这个还真不知道。”青蛇沉思片刻后,才回复。 “你现在就去给我查,我要知道解法。”夜夕颜强撑着站起来,眼里迸发着浓重的寒芒。 “是!”青蛇得到命令以后,退下。 在青蛇走后,夜夕颜的背瞬间的弯了下来,手里死死的攥住那株莫忧花,红润的唇角被生生的咬开一个口子,鲜血肆意的流下,衬上夜夕颜一脸的惨白,显得诡异无比。 “田氏,你若是贪心夜王府的钱财,我还会忍你,可是你不该害我辰弟。” 平复了好久,才转身走到书房,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将信件装好后,微垂的眼脸满是森然。 …… 东明殿的密室中。 “主子,青蛇在外候着,说是有事要禀。”冥隐走到软榻边,低低的说道。 “让他进来。”北冥羿坐起身,一脸阴郁,他明明已经把行宫中的软榻,都搬到这密室中了,为何躺在上面,还是没有睡意。 青蛇,走进来,看着北冥羿坐着的粉色软榻,隐于兜帽里的唇角微抽,两日不见,主子的品味倒是变了许多。 “不是,有事要说?”北冥羿俊眉轻挑,语气中透着不耐。 “回主子,她已经追查到糕点中的莫忧花了。”青蛇听出主子的不悦,赶紧回神说道。 “哦?她这都能查出来,还真是不笨,是你告诉她,莫忧花的来历。”北冥羿带着几分玩味的开口。 “是的,就算属下不说,她花些时日,也能查出来。”青蛇担心主子责罚,解释道。 “嗯,这事你做的好,你过几日就告诉她,这花的解法有一个人肯定知道,那就是留在朝阳那一位。” 说完北冥羿的眸里流光流转,这事虽不是照他预想的去发生,但是却越发的有趣了。 两日后,青蛇便将北冥羿的话,说给夜夕颜听,留在朝阳的那一位?脑里瞬间闪出一道俊美绝伦的身影,沧溟太子…上官钰卿!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既然是沧溟的花草,那么沧溟绝对会有解法,而上官钰卿是沧溟太子,从他入手,更能找出合适的解法。 不过,现在眼下还有一件事情,急需处理,夜夕颜看了一眼门外,已经两日了,若是路上不耽搁的话,应该是到了。 “郡主,郡主,王妃过来说,人已经到了。”灵儿跑进来说道。 到了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夜夕颜站起身问道:“现在人呢?” “已经接到王妃院里了。” “嗯,我们去看看,锦寒表弟既然来了,我总要去看看才是。”夜夕颜唇角勾起笑意,眸里却是染着寒霜。 还没走到房里,夜夕颜便听见屋里传来孩子的嬉闹声,这夜锦寒与辰儿的年龄本就相仿,能玩在一起也是正常。 夜夕颜看着两个小人,在房里玩耍,看着好不温馨,再一抬头,见额娘嘴边也是笑意。 “额娘,寒儿表弟也到了,婶娘那边通知了吗?” “已经差人通知了,一会就该过来了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全文阅读。”夜王妃眼睛还是黏在玩闹的两个小人身上,辰儿这段时间的确是懒散了不少,今日看见寒儿倒是精神不少。 夜王妃刚刚说完,余光便看见有人走过来了,笑着说道。 “看…这不是来了嘛。” 夜夕颜看着走进来的田氏与夜堇儿,那夜堇儿倒是一脸的惊喜,许是姐弟两平时关系就不错,所以夜堇儿立马就过去,抱了抱地上玩着的小人。 倒是田氏,除却初见的一脸吃惊以外,眼里快速闪过心慌,尤其是目光触及到与夜雨寒一起玩闹的夜夕辰时。 “寒儿怎么会突然被送过来?”田氏伸出手,上下的摸了摸夜锦寒,似乎在确定什么。 呵呵…这般的小心,是怕有人害她的孩子吗?夜夕颜眼底有着讥诮。 “是夕儿担心你会心焦寒儿,所以让人快马加鞭的传了书信,接寒儿过来与你相聚。”夜王妃虽然感觉田氏的表情和举动有些奇怪,可,也只当她是太过惊喜所致。 “是啊,婶娘来京许久,定是十分想念寒儿弟弟,所以,夕儿才自作主张的让寒儿弟弟过来。”夜夕颜挂着笑意说道。 这话听来全是替田氏想,就连一旁的夜堇儿都感动无比,连忙走过来,拉着夜夕颜说道。 “还是夕儿妹妹心细。” 田氏搂着夜锦寒的手有些僵硬,扯着笑开口:“堇儿说的对,夕儿真是心细,我这么久没见寒儿确实是想念万分。” 随后几人便是先聊一会,这时,夜夕辰突然走过来,朝的方向却不是夜王妃与夜夕颜边上,而是直直的走向田氏。 “婶娘,辰儿…要吃小兔子的糕点。” 站在一旁的夜锦寒一听,有糕点,便立马走过来,圆润的小嘴上挂着口水,一起摇晃着田氏。 “娘亲,寒儿也要吃。” 田氏似乎有些尴尬,眼神微闪的说道:“今日还未曾有做,要不辰儿过会再吃。” “咦,娘亲昨夜不是做了吗?”夜堇儿走过来,一脸惊诧。 田氏背着人,用着狠厉的眼神看了夜堇儿一眼,赔笑着开口:“我今早起来,没什么胃口,所以就没有用早膳,看辰儿那边也没差人过来,想着可能吃腻了,就自个给吃了。” 夜堇儿暗自瞥了瞥嘴,真不知娘亲干嘛这样看她,难不成是想将那些糕点都私藏了,给弟弟吃。 “原来是这样,那辰弟今日就不吃了好吗?”夜夕颜将还站在田氏身旁的夜夕辰拉了过来,柔声说道。 “可是,辰儿今日好想吃。”夜夕辰眨着眼睛,眼眶里似乎有了水汽。 夜王妃看着一向乖巧的夜夕辰这般的任性,顿时面上有些难看:“辰儿,怎么这般不懂事,若是再这样,以后就不让婶娘在做糕点给你。” “可是,辰儿不吃,好难受!”年龄尚小的夜夕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想吃糕点的心情,只能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胸口说道。 听了这话,夜王妃是又生气,又觉着好笑,只当夜夕辰是贪吃,才这样,而夜夕颜,虽面上也带着笑,可袖中的手,早已紧紧攥起,她知道辰儿是真的难受。 田氏见夜夕辰这样,心里真的慌了,她清楚,若是此时夜夕辰不吃糕点的话,肯定会哭闹不止,若是仅此而已,也就罢了,若是再有什么反应…真是越想越怕,只得硬着头皮的说道。 “我记得今早还有几块没有蒸,我现在就拿去蒸上,一会就好。” 夜王妃原想说不用,可是这边夜夕辰都急的哭了起来,虽不想骄纵他,可又舍不得他这般哭闹,便默许了田氏回去。 “婶娘,寒儿就留在这儿好了,我也许久没见到寒儿弟弟了,正好陪着玩会。”夜夕颜挡住田氏,又将她身侧的夜锦寒抱在怀里。 孩子大多喜欢漂亮的人和东西,所以一看到夜夕颜,立马就心生欢喜,也嚷着要留下。 夜堇儿则想趁着这个机会多和夜王妃亲近,所以也没有起身,田氏见此,只得自己先回去。 半个时辰左右,田氏便去而复返,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糕点,夜夕辰也看见便扑了上去,直接就伸手去拿。 “辰儿,怎么一点礼数没有,今日你寒哥哥来了,应当先给哥哥拿。”夜王妃语调微恼的,呵斥一声。 “是,额娘。”夜夕辰软软的应了一声,将手里最喜欢的小兔子糕点递给了夜锦寒。 夜锦寒也是不客气,看着夜夕辰手中的糕点模样可爱,立马就拿在手里,刚准备往嘴里送时,却被田氏一把拿了下来。 “你辰儿弟弟,最喜欢吃这个形状的糕点,寒儿换一块吃吧。” ---题外话---亲们,还有两章哦!全是万字大更,赶紧准备好票子,妖妖已经做好被淹没的准备了~(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78章 我要你嫁给我(万更求首订) 这一举措,让人一惊,夜锦寒更是吓得大哭起来,就连站在一旁的夜夕辰也被吓住了一样扶唐全文阅读。 “弟妹,吃哪一块,都是一样的,何必为了这个去说孩子。”夜王妃面上满满的不赞同,皱着眉头说道。 田氏很是尴尬,手里攥着糕点,饶是她再多算计,此时也没了对策悦。 “辰儿,这是怎么了?”夜夕颜扶着突然倒在地上夜夕辰,焦急的问道。 夜王妃此时也看出了夜夕辰的不对,只见地上的小人昏倒在地,小身子还不停的微微抽搐搀。 “辰儿…!大夫呢!快点给我传大夫!”夜王妃抱起地上的小人,声音都带着抖意。 田氏见到这一幕,手惊的将手中的糕点一丢,而夜夕颜则是趁着众人慌乱时,将地上的糕点,捡起来,藏在袖里。 夜王妃,在床前来回踱步,神色焦急的看着床上的小人儿,夜夕颜看着这样的母妃,也只得不断安抚。 看着府里的宋大夫,站起身夜王妃立马开口:“辰儿怎么了?” 宋大夫,皱着眉头,有些为难的捋着胡须,世子虽然身体虚弱了一些,但是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只得开口道。 “世子,许是因为这几天身子比较虚弱,所以才会晕倒在地,我稍后开些温补的药汤,每日喝一些,应该就没事了。” 夜王妃听到这,终于是放了心,而她身旁的夜夕颜,却紧紧皱着眉头,扫过田氏瞬间放松的表情,心头疑虑更是加深。待宋大夫走后,夜夕颜对着给辰儿整理被褥的夜王妃说道。 “额娘,方才辰弟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虚弱所致,要不再多喊几位大夫过来看看独步后宫全文阅读。” 夜王妃手上的动作一顿,看着昏迷的小人,心又提起来,招了身旁的侍女,下去喊大夫。 就这样断断续续走进来七八位大夫,可是说辞都大致相同,夜夕颜心头越来越疑惑,为何没有一位大夫查出辰弟服了莫忧花。 若不是夜夕颜,瞄到田氏嘴角的弧度,她都要以为辰弟真的只是虚弱的缘故。 这般折腾下来,已经到了天黑,夜王妃让田氏带着夜锦寒与夜堇儿先行回去,自己和夜夕颜留下来照看。 “父王昨日走的匆忙,怕是衣物都没带去,额娘你先回去张罗,这边若是有什么,我再差人通报,更何况,这么多大夫都已说了没事。” 夜王妃听了夜夕颜话,想到昨日王爷确实走的急,她原本是想着今日差人送些衣物过去,结果被辰儿这事一惊,竟是忘的干净。 虽然还是放心不下,但是想到夕儿在这,便先回房了,只说一会再过来。 “李妈,你去帮辰弟煮些粥食,等辰弟醒了,我好喂他。”夜夕颜见额娘出了门,才说道。 “是,郡主。”李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下去准备。 “青蛇!”夜夕颜低低的对着空气说了一声。 出现的却不是青蛇,而是一道慵懒的白色身影,夜夕颜看着突然出现的白意之,惊诧过后,便开口。 “为何这些大夫都诊治不出真实的原因。” 白意之靠着门边慢慢的往房里走,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这莫忧花本就不是毒,只不过是贵公子们的***药,而且鲜少有男童误食,就算吃了,也不过是有依赖,最后才会引发高烧,身体并无其他状况,如何诊的出来。” 夜夕颜的眸色越来越幽深,一个转身却已逼近白意之,素手持剑,直指白意之。 看着抵在心口上的那把软剑,北冥羿的妖娆的唇角扯开笑意,一双流光飞转的眸也微微眯起。等着她开口。 夜夕颜方才脑里忽然就忆起白意之曾经吃过田氏所做的糕点,当时的他还一脸的深意,说了一句,味道不错。 “你早就知道了!” 微微挑眉,昏暗的烛火下,夜夕颜看着他嘴角的笑变得诡异起来,心里一片苍凉,收将软剑收回腰间,她现在不管之前,只想找出这莫忧花的解法。 “你说吧,到底有什么法子可以救辰儿?我记得你之前也吃过,为何会没事。” 走到一旁的椅上坐下,北冥羿看出她眼底的迫切,眼里满是冷笑,她再狠,又有何用,终究是太多牵绊。 “这种没意思的东西,只对那些无用的废人有用,至于法子,青蛇已经说了,我还可以说的再详细些,只有沧溟皇宫的密药赤丹丸,才能解莫忧花的后发之症。”北冥羿又顿了顿才接着说道。 “至于现在,你还是让他继续吃下去,不然,只怕是死的更快!至于他能不能活,就看你了。” 赤丹丸,她上一世便有听说,世间稀少,仅沧溟皇室中才有几粒,传闻有起死回生之效!就算她真的开口,向那沧溟太子讨要,他也断不会轻易赠予。 白意之的实力她清楚的知道,若是有心相助,怕是比她去求,要简单的多,可他偏生要她,去找那个沧溟太子。 “郡主,粥食已经备好了。”李妈走了进来,夜夕颜一惊,回头看着椅上已经空无一人。 …… 明月高悬正空,夜夕颜一步步的走在夜王府内,方才她亲手喂了辰弟吃下那致命的糕点,那种无能为力,让她的心如同被什么紧紧抓牢一般。 若不是额娘来了,她怕是在多坐一会,都会支撑不住。夜夕颜紧紧的攥住前襟,豆大的汗水滴落下来,跪在空一人的花圃里,恨不得伸手将胸腔里那颗剧痛的心直接挖出。 浑身就像是被人打碎一般,双瞳充血,死死的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一双白色金边的靴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 “看着我这样无能为力,你是不是很满意。” 明明可以一开始就知道那个糕点有问题,为何不说,为何要看她像个傻子一样慢慢查,为何要逼着她不得不,亲手喂辰弟吃下那致命的莫忧花。 北冥羿看着这样的夜夕颜,胸口莫名的有些难受,深吸一口气,想说…他其实也是后来才知那是莫忧花,可是看着已经被痛折磨到倒地的夜夕颜,突然冷笑一声。 他前一刻竟然想要解释,还真是魔怔了,黝黑的眼底有聚集一层寒霜,折射出苍凉和嘲讽,坐在地上,看着躺在身侧的女子,不时因剧痛弓起身子。 知道她是在遭受巨大的痛楚。可偏生,他没有给她解药,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直到夜夕颜真的晕死过去,他才慢慢的靠近。 …… 夜夕颜再次睁开眼时,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子似乎被重物碾压过,坐起身,闭了闭眼眸,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满是冰霜。 她记得她昨夜见到了白意之,可笑的是,她竟然那是竟在气白意之对她的隐瞒一号镖师最新章节。 更可笑的是,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开始依赖白意之带来的信息,她真是愚蠢到了极致,竟会想要相信一只淬上毒的妖孽。 在与夜王妃通报后,夜夕颜带着灵儿乘着轿子出了王府,到了梦瑶湖才停下,走到湖岸停下,余光开始扫着四处游湖的人群。 青蛇说过,今日上官钰卿会来梦瑶湖游湖,目光触及到,湖中来往穿梭的船只,黝黑的眸子微亮,对着身侧的灵儿贴耳吩咐了一句。 听到郡主要去游湖,灵儿立即,打发车夫去包船,不过一会,便找好了合适的船只。 “郡主,外面风大,坐在里面一样可以看周边的风景。”灵儿端着茶盏,劝着站在船头的夜夕颜。 若不是郡主用面纱覆住,那般倾城的容貌,怕是定要引起***动,不过,即便这样,还是有不少人,纷纷侧目。灵儿有些担心若是被些登徒浪子缠上,可是不好。 夜夕颜端起茶,轻抿一口,将茶盏又放在灵儿手上,依旧站在船头,就在她不停的寻视时,突然一张俊朗非凡的脸撞入她的眼帘。 找到了,夜夕颜看着上官钰卿身旁的人,竟然是北冥祁,微微眯起双眼。 上官钰卿看着这道繁华的梦瑶湖,唇边挂着笑,对着陪同的北冥祁说道:“四皇子,这梦瑶湖,果然不错,两岸的风景也很是怡人。” 北冥祁同样回视而笑:“若是不好,我也不会带着太子来此。” “是啊,而且朝阳真是处处可见佳人。”上官钰卿的视线落在与他们并排的船只上,那道张扬的红色,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注意。 “哦?…”北冥祁顺着上官钰卿的目光望去,这身段应是一个美人,就是这红纱遮住了面容,让人看不真切,不过,这也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窥视。 看了半响,北冥祁突然皱了皱眉,这女子的身形看着倒有种熟悉感,只见那名女子面上的面纱,突然掉落,还未来得及伸手去抓,便已被微风带入湖中。 是夜夕颜郡主!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影,北冥祁刚想出手,便有一道声音掠过,下一刻便见夜夕颜已经惊魂未定的站在他的面前。 这个沧溟太子还真是不简单,北冥祁平复好,一脸笑意的看着夜夕颜。 “这…四皇子?”夜夕颜从身后人的怀里退出来,看着北冥祁一脸惊诧。 “夕颜郡主,你身后的是沧溟太子上官钰卿,你应该见过的。”北冥祁笑着介绍 上官钰卿看着夜夕颜,俊美的唇角微微勾起,“夕颜郡主,你方才险些落湖,所以钰卿才会冒犯,还请郡主见谅。” “谢谢…太子。”夜夕颜抬眸对上那双温润如玉的目光,有些羞涩的低头道谢。 “举手之劳,夕颜郡主没事便好。”上官钰卿一声白色华袍,神色浅淡,面容俊美绝伦。 灵儿刚被人带上船,便被上官钰卿嘴边的浅笑迷住,直到看见他身侧的四皇子方才反应过来,急忙的行礼。 北冥祁坐在小桌旁,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嘴边流露出一抹带着深意的笑,若是让他那位好哥哥看见了这一幕,真不知该作何感想。 …… “原来沧溟竟有这么多有趣的事。”夜夕颜笑着说道,在看看窗外,不知不觉竟然听了这么久。 “是啊,若是有机会,夕颜郡主可以去沧溟看看,那里虽然没有朝阳这般山清水秀,但是也极为壮丽。”上官钰卿看着对面的浅笑的女子开口。 “时辰不早了,夕颜也该回府了,多谢今日太子与四皇子的热情款待。”夜夕颜站起身。 “夕颜郡主太过客气了。”全程基本没怎么开口的北冥祁客气的回复,他的话刚落,上官钰卿便接话道。 “夕颜郡主若是不嫌,就让钰卿郡主回去好了。” “那就烦劳太子了。”夜夕颜对上上官钰卿的双眸,轻轻点头。 北冥祁自然没有跟过去,这几个时辰里,他总有一种感觉,夕颜郡主似乎有很多次的欲言又止,而且都是对着上官钰卿,难道她是看上了沧溟太子了,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陷入深思。 因为分别都是乘坐的轿撵,所以很快便到了夜王府,夜夕颜下轿后,对着上官钰卿又道了一声谢谢,就在轿撵要返程时,夜夕颜突然出声喊住,带着几分羞怯的开口。 “夕颜明日想去云若寺,若是太子无事也可以过去走走。” 上官钰卿的表情微怔,他总觉得今日的夕颜郡主与那日端午宴上有些不同,那日的她沉寂中带着阴郁,而此刻却是虚伪中带着刻意。 “好,那明日就在云若寺见。” 看着轿撵远走,夜夕颜双眸褪去伪意,一脸的沉色,心中想的都是明日该怎么开口去问。 …… 永延殿内重生之邂逅良缘最新章节。 北冥渊将手中的剑放下,一脸阴沉的看着地上跪着的暗卫,“你是说,今日夜夕颜去游湖,险些落水,是沧溟太子救了她。” “是的,主子,之后几人又在船上聊了许久,最后,还是沧溟太子送夕颜郡主回的夜王府。” “啪嗒”北冥渊刚刚拿起的茶盏在手中瞬间变的粉碎,就连茶水也化为白色的气体挥发在凝重的空气中。 “她还真是见异思迁,不过才见一面,就可以不知廉耻的让男人送她回府。” 地上的人头都不该抬的继续跪着,而北冥渊原本俊美无双的脸黑沉无比,若不是她背后有夜王府为后盾,他还真不想,娶一个这么水性杨花的女子为皇子妃。 “你下去继续给我盯着,有什么异动就告诉我。” 黑衣人得到命令后,立马躬身离开。 第二日一早,夜夕颜便和夜王妃说了一声,准备去云若寺给辰儿求个平安符,夜王妃听了自然是笑着应允,顺便多派了一些侍卫跟着。 刚到云若寺,夜夕颜便看见寺庙门口的上官钰卿,一声蓝色锦衣,长发如缎,周身带着高贵的气息,俊朗的容颜,让人侧目难忘,经过他的那些小姐夫人都不免脸红的频频回头张望。 夜夕颜挑起细致的眉,勾唇一笑,上天对上官钰卿还真是优待,除却高贵的身份,还给他一副这么俊美的皮相。 “你来了…!”看着走上台阶的女子,上官钰卿浅笑着开口,一双黝黑的眸子也如同黑色的宝石一般璀璨。 原本还在偷看上官钰卿的女子们,一见到夜夕颜,都纷纷自卑的底下头,只觉并排站着的两人,就如同一副画一般。 “郡主今日是专门过来求平安符的?”上官钰卿跟着夜夕颜在寺里转了许久,看着夜夕颜手上刚刚求来的平安符问道。 “是的,专门给我弟弟求的,夕颜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太子可以应允。”夜夕颜看着四周没人,前面又有一处凉亭,对着上官钰卿开口道。 “夕颜郡主请说。”上官钰卿依旧是温润的开口。 “前面有个凉亭,不若就去那里坐着说,不过,还请太子屏退旁人。”夜夕颜略微沉思的说道。 上官钰卿也很是好奇,这个夕颜郡主到底想要和他说什么,于是便让随行的侍卫留下,独自和夜夕颜在凉亭内坐下。 “我想与太子做比交易。”夜夕颜的双眸褪去方才的巧笑,缓缓的勾起唇角,漆黑的瞳子,好似深潭,就这样静静的与上官钰卿平视着。 “哦?就不知夕颜郡主说的是何交易了?”上官钰卿并没有一口答应,只是一脸高深的反问,眸上带着清冷,原来她这昨日的刻意接近,真的是另怀目的。 夜夕颜心中冷笑,这个沧溟太子,果然不是如表面的那般温润随和,想来也是,不然上世如何会在即位后,又将沧溟的国力提升一倍。 “给我赤丹丸,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赤丹丸?上官钰卿狭长的眼眸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夜夕颜,虽然面色冷凝,可是又不像病入膏肓之人。 “夕颜郡主,要赤丹丸作何?”上官钰卿看向夜夕颜的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 “这个不是太子殿下该关心的,夕颜只想知道,可以还是不可以。”夜夕颜直视着上官钰卿,目光幽深。 “夕颜郡主,我想你可能不知道,这赤丹丸有起死回生之效,整个沧溟也就只有三粒,别的地方更是没有…”上官钰卿还想继续说,却被一道充满冷意的声音打断。 “可以还是不可以。” 上官钰卿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女子,明明就是一个柔弱的绝美女子,偏生给了他一种无形的压力,还真是有趣。 “那夕颜郡主准备拿什么来换。” “太子不管说什么我都会尽全力做到。”夜夕颜送了口气,只要他愿意给就好,这样辰弟才会有救。 “那若是…我说,我要你嫁给我呢?”上官钰卿 夜夕颜眼里一顿,似乎没想到上官钰卿会这样开口,朝阳任何一位皇子想娶她,她都可以理解,那是为了觊觎皇位,可他呢?姑且不说用意,单说,他应该明确的知道,玄阳帝根本就不会让她去联姻。 “太子说笑了,就算我愿意,怕是陛下也不会答应。” “那我若是提,你终身不得嫁与北冥渊为妃,夕颜郡主又该如何?”上官钰卿轻笑开口,一双清浅的眸子满是深意。 夜夕颜蹙起眉头,很快便想清楚,这个上官钰卿是在为难她,知道她不能嫁他,又知道她与北冥渊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才提出这两点。 呵呵…可是他应该想不到,她从来就没打算嫁给那人。面上带着几分为难,似乎在舍弃什么,就在上官钰卿以为她不会答应时,夜夕颜却开口了。 “我答应你,我不会嫁给北冥渊。” 上官钰卿心中一凝,似乎没有料到她会答应重生寒门逆袭全文阅读。若不是他早已打听出她与二皇子之间的暧昧,怕是真要以为是自己记错人了。 半响,没有听见回复,夜夕颜微微抬眼,黝黑的眸子里夹杂着讥讽:“怎么太子是想出尔反尔?” 看着她放置在腿上的素手因用力攥着而有些泛白,上官钰卿的面上突然笑开,如此拙劣的激将法,还有那偶尔流露出的隐忍与阴森,和洛儿还真是像。 “这里面就有一粒赤丹丸。”上官钰卿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交予夜夕颜手上。 夜夕颜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瓷瓶,眼里终于有了松动,张开紧咬的唇瓣,看着上官钰卿的眼里带着几分真切。 “谢谢,太子殿下,我答应你的,也一定会如约做到。” “嗯…”上官钰卿点点头,看着夜夕颜很是小心的将瓷瓶放入怀中。 …… 夜王府后,夜夕颜便将门窗关好,看着如此神秘的郡主,灵儿只是睁大了眼睛在看,郡主这是准备做声么? 灵儿看着郡主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轻轻的将瓶盖打开,便满室清香,夜夕颜的眉微微挑起。 原来这赤丹丸里有七彩雪莲,难怪会有起死回生知晓,夜夕颜终于知道这赤丹丸为何如此重要,因为这七彩雪莲要三百年才开一次花,自然是难得。 “这是什么? “这是粒救命药,辰弟这两日如何?”夜夕颜问道。 “这两日,小世子都是与寒少爷一起玩耍。”灵儿回道。 听青蛇回禀,虽然这几日田氏虽然都有做糕点,可是只在辰儿喜欢吃的小兔子糕点中放入莫忧花,由于每次摄入有限,所以这几日辰弟,几乎每隔一日便嚷着要吃。 而且,田氏这几日每到吃糕点时,都会跟在身边,其中的用意,夜夕颜不想也知。努力的克制住情绪,夜夕颜告诉自己,只要今晚过去,明日便可以亲手将田氏的面目撕去。 第二日,用完早膳,夜夕颜便往东苑走去,今日院里的人还真是齐,就连这几日都在外奔波的夜王爷,也都回府了。 “夕儿见过父王,额娘。” “夕儿起来吧。”夜王爷抬手虚扬,看着夜夕颜越发出落的容颜,心里满是疼爱。可是又想起他如此优秀的女儿却要被迫嫁入深宫,依旧俊朗的眉眼中,夹杂着愁思。 “婶娘和堇儿姐姐也在啊。”夜夕颜起身后,嘴角噙着笑意的看着田氏母女。 “是啊,寒儿一早便嚷着要过来与辰儿玩,便一起过来了。”田氏笑着对上夜夕颜的幽深的眼眸,心跳突地慢了半拍。 “嗯,你婶娘还细心的把新做好的糕点都端来了。”夜王妃笑着夸赞道,转头又对着夜王爷说。 “最近王爷不时常在府里,怕是还不知道,辰儿最近迷上了弟妹做的糕点,每隔几日便嚷嚷着要吃,这两日有寒儿一起,更是每隔一日便要吃上几块。” “是吗?那不如教会府里厨子,也省的弟妹如此辛苦。”夜王爷只当小孩子贪吃,也未放在心上。 “这两日已经在教府里的厨子做了。”田氏福了福身柔声的回复。 许是听见几人在讨论糕点,原本还在玩耍的夜夕辰,迈着两条小短腿,赶紧跑过来。 “父王,额娘,辰儿想吃小兔子的糕点。” 这孩子,还真让人猜不透,明明盘子里这么多形态不一的糕点,偏生每次都要吃小兔子的,夜王妃将盘子递给夜夕辰,让他与寒儿去一起吃。 见两个孩子在那吃的开心,夜王妃便开口对田氏说道:“弟妹,辰儿已到识字的年龄,我与王爷准备请位先生进府,若是弟妹愿意,可以让寒儿与辰儿一起,如此也有个伴。” 呵呵,这话说的好听,不过是想让他的寒儿伴读罢了,不过就怕这小世子没这个命,田氏敛去眼里的毒辣,带着几分欣喜的答应。 “哇…!”的几声大哭,惹得几人纷纷走了过去,只见原本坐着的夜锦寒,坐在地上,而夜夕辰却视若无睹的将强来的糕点通通往嘴里送,似乎味道不对,还不停的换着吃。 “辰儿,你给我下来!”夜王爷怒喝道。就连身后的夜王妃面上也有不悦,这几日,辰儿真是越发顽劣。 田氏抱着地上的夜锦寒,上下看了一遍,才抬头看了眼还在吃的夜夕辰,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夜王爷见夜夕辰根本没有搭理自己,快步上前,原想着一把将坐着的小人提起,视线却瞬间落在那双有些神智飘忽的眼里,立马察觉出事情不对。 “快去传大夫!” 田氏自然也看出夜夕辰的不对,可是她明明就已经在兔子的糕点中,放了莫忧花,为何还会这样呢?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她,没想到糕点早已被换。 看着不停走进的大夫,田氏虽有些担心,可是想到上次不是一样没人可以查出。那人早就和自己说过,这莫忧花根本就查不出来。想到这唇角立马浮起一丝阴毒的笑意娇妻当家最新章节。 “婶娘似乎很开心。”夜夕颜在众人都未察觉时,突然逼近田氏。 田氏唇角的笑,还未来得及掩去,便已被众人望见,只听夜夕颜继续说道:“婶娘,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何,辰儿今日明明已经吃下糕点,却依旧露出不对。” “夕儿,婶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田氏看着夜夕颜那双凉薄的黑眸禁不住的倒退一步。 “夕儿…”夜王妃看着夜夕颜的步步紧逼,忍不住的开口想阻止,却被一旁的夜王爷拦住。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呵呵…还是不知道,为何那糕点里的莫忧花会失了效用。”夜夕颜一眼的洞悉,勾唇冷笑。 田氏听见莫忧花几个字,瞬间如雷灌顶,面上也瞬间惨白,“莫忧花,那是什么…我不知道?” “莫忧花,那不是沧溟才有的邪花。那等下作的东西,夕儿如何会知道。”夜王爷皱着眉头横插一句。 “那就要问问我的好婶娘,是如何花了千金买下,又是如何将那害人的花瓣揉入面粉之中,制成糕点给辰弟吃下。”夜夕颜一语就撕开田氏全部阴谋。 田氏被夜夕颜面上的阴厉吓得跌坐在地上,而一旁的夜堇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挡在了田氏面前。 “夕儿,我娘是看辰弟喜欢吃,所以才经常熬夜制作的,夕儿妹妹这般又是为何?” 夜夕颜微微眯起双眸,面上的阴霾生生将夜堇儿又吓到一旁。见田氏还是不肯说,夜夕颜转过头,对着身旁的灵儿开口。 “你带人去搜,记得要搜仔细些。” 看着灵儿带人走出去,田氏只觉天昏地暗,屋里的气息凝重,夜王妃虽不知那莫忧花是什么,但从王爷还有夕儿面上来看,必定是不好的。 “郡主,找到了。”灵儿带着人又返回东苑,几人将手里的东西又摊在桌上。 夜夕颜走过去将那紫色的小花拿在手上,放到田氏面前,“婶娘,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伸手将面前的花推到一旁,田氏强做镇定的站起身,装傻的反问。 “夕儿,婶娘真的不知道这莫忧花是为何在我屋里,而且夕儿方才也说了,这花,一株要卖千金,我如何有钱去买。” “之前婶娘有没有,夕儿不知道,但是贪了那么多商铺的银子,怕是也该凑够这些买花的钱了。”夜夕颜的话语刚落,便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 田氏眼里满是不信的将账本打开,眼前一阵发黑,这上面每一笔都是她偷偷贪下的银两,拿着账本的手越发用力,却又听见夜夕颜冷嘲的说道。 “婶娘,慢点撕,真正的账本在这呢。”夜夕颜指了指灵儿拿出的一本本账本。 田氏看到这才真正的说不出话来,看着夜夕颜犀利而充满寒芒的眼,瘫软在地上,而一旁的夜锦寒似乎被惊到了,吓得直哭。 就连夜堇儿此时都缓过来,知道娘亲做给辰儿的糕点有问题,再一看夜夕颜与夜王爷的脸色,吓得不敢说话。 “来人,把田夫人,还有小姐和少爷都带回西厢,记住了,一点风声都不要露出来。”夜夕颜冷冷的说道。 “是,郡主。”早已在外备好的侍卫,将房间里的人全部请了出去。 待到田氏她们都被带下去,夜王妃才面色苍白的问道:“那莫忧花到底是什么东西?” 听到夜王妃的话,夜王爷看着床上躺着的小人儿,手还时不时的在挥舞,似乎像是在找什么,高大的身躯顿时就靠在床柱边,只差一点,他就忍不住的想要掐死那个毒妇。 “王爷,你快说啊!”夜王妃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心里慌成一片。 “额娘,莫怕,还有夕儿,夕儿已经找好了解药。”夜夕颜走过去,轻轻的拍着夜王妃的后背,她就知道若是不先找出解法,只怕额娘知道了实情,必会受不住打击。 从怀中掏出瓷瓶,将那粒赤丹丸倒在掌心,一阵清香,溢满满室,这赤丹丸像是有安神之效。 夜王妃与夜王爷不知不觉间紧绷的神经慢慢放下,紧盯着夜夕颜将那纯白色的药丸喂进夜夕辰的嘴里。 “夕儿,这是什么?”夜王爷开口问道,他这时才发现,夕儿身上的气场竟如此之强,忆起她适才逼问田氏的模样,更是没有半点平日的温润。 “是赤丹丸。”夜夕颜如实的说道,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的放心。 这一日,夜夕颜在东苑坐了好久,除去重生之事与白意之隐去不说,其他的事,她都一一说与夜王爷与夜王妃听。 这其中有他们知道的,也有他们说惊诧的,其中最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二皇子竟然与白若溪有奸情。 夜王妃听着夜夕颜突然贴耳对她说的话,美眸瞪的极大,这白若溪未免太过胆大。 “额娘,你只要看好了西厢,若是白若溪找大夫,那就给她府里的,外面的大夫可别轻易放进来,也别准她出府就行。”(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79章 夜夕颜与北冥渊的当面对持(万更求首订) 直至到天际泛黑,夜夕辰才终于醒了,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却没有再提到糕点,只是委屈的瘪着小嘴,说饿…暗阴阳最新章节! 围坐在床边的人,终于送了口气,夜王妃赶紧招来侍女,让她去端粥过来,到手后,还用银针试过,才小口的喂着床上的夜夕辰悦。 这时,一个侍卫突然又跑进来禀告,说是田氏上吊死了!夜夕颜猛地站起身,眼里已经掀起千层巨浪。 因为夜夕辰这边还需要人照看,所以便只有夜王爷与夜夕颜,匆匆忙忙赶去西厢。 刚刚走进西厢,夜夕颜首先是将西厢全部的下人控制住,统统关进一间房里,找几名侍卫看住,随后,便走进田氏的房间。 一进门便听见夜堇儿蹲在田氏的尸首旁低泣,看见夜王爷与夜夕颜进来,夜堇儿也没有站起身相迎,不过,此时也没人在乎这些繁文缛节搀。 夜夕颜眼眸低垂,没有错过夜堇儿眼底的怨意,没有过多在意,夜夕颜蹲下身子,看着田氏,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意,而且双眼微凸,颈上却有勒痕冷少缠爱,蜜宠卧底娇妻全文阅读。 这田氏…难道真的是因为事迹败露,所以畏罪自杀了,夜夕颜脑里回忆起田氏平日的作风,暗自摇头。 眸色逐渐加深,夜夕颜的薄唇紧抿,看着随后进来的仵作进行验尸,造成死因的确实是颈骨断裂。带着几分不死心,夜夕颜想挑开田氏的衣襟,看看是否有其他隐秘的伤痕。 “夕儿妹妹,我娘亲都已经死了,你还不能放过她吗,纵然她有错,你也不该与一个死者为难。”夜堇儿紧咬住惨白的唇角,眼里的泪更是无声的落下。 听了她的话,夜夕颜停下动作,挑眉看过去,双眸满是阴沉,就在夜堇儿以为她会发怒时,突然,见到她的唇角漾开一抹笑意。 “婶娘既然已经死了,那之前的事,确实是没办法追究了,不过,堇儿姐姐,既然如此难过,为何不拦着点。” “我方才带着寒弟先回去休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娘亲便做了傻事。”夜堇儿回复道,若是寒弟少些哭闹,她必然会先追问娘亲,那么娘亲也就不会死了。 可是夜堇儿,转念又想,娘亲罪已至死,若是真被回封地严办,只怕她也会受到波及,如今,倒是死无对证,想来娘亲也是想到这些,才会急于赴死,如此便对查出这些事的夜夕颜,心里多添了几分怨恨。 一盏茶的时间,田氏就算真的羞愧于世,也会想着夜堇儿与夜锦寒,毕竟她做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替他们谋划出更好的未来。又如何会,甘心去死。 因夜堇儿的哭声实在妨碍视听,夜夕颜便让人带着她先出去。 随后,夜夕颜便不停的在房间里踱步,突然,一个抬头,夜夕颜的目光落在内室的屋梁上,田氏被放下的位置,是在正门口,为何这里也有磨痕,再看看圆桌上倒了的茶盏,脑里瞬间扫过精光。 夜王爷顺着夜夕颜的视线不停流转,面上也有沉思,看来这府里真的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静默的两人,都知道这背后的人,怕是不会是那些皇子那么简单,谁会想要夜王府后继无人,这个答案一想便知,那人利用田氏的贪婪与胆大妄为,还真是好算计。 “父王,夕儿知道你之前对府里的那些人不闻不问,是因为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如今,若是再放纵下去,只怕莫忧花只会是一个开头。”夜夕颜看着夜王爷说道。 夜王爷看着如此镇定自若的夜夕颜,点头,这样的夕儿,才像是夜王府的嫡女。至于府里的那些,也是该清理了,他从未有过逆反之心,可,也不能看着背后的人,伤害他的骨肉至亲。 虽然,那晚的事情在夜王府就像是谜一般,但是田氏的死还是在府里流传开来,据说是因为突发急症而死。 尸首第二日便由夜王妃亲自送回封地,而夜堇儿与夜锦寒自然也都一同回去了。府里其他人,则是奇怪的发现,夜王府里不知不觉的少了很多人。 “你说,这田夫人是犯了什么病,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人就不在了。” “是啊,这夜王府也就和变天似得,不少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两名侍女一边替花浇着水,一边窃窃私语道,而站在不远处的白芍则是皱着眉头的听了好一会,直到那两名侍女走了,才转过身,神色匆匆的回了西厢。 “小姐,原来今日西厢如此安静,是因为同住西厢的田氏死了。” 坐在床上的白若溪听言眉头微挑,这田氏她前几日也有见过,身子硬朗,看着也颇有心机,如何会突然就死了。 “听说,是突发急症死的,今日一早,夜王妃便入棺,亲自送到封地了,就连那个夜堇儿与刚来的小少爷,也都一同送回去了。”白芍继续说道。 “这样啊,若是蝶青还在,应该会听到些风声……算了,不过就是死个人罢了,与我们也没什么关系,都走了,才好!我也好落个清净。” 白若溪本来就与田氏不熟,她的死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加上这两日她要抓紧恢复,不然蝶青也该回来了。 直到三日后,蝶青归来,才告诉白若溪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事,那就是北冥渊放在夜王府里的眼线,除却她们几个以外,全部都消失了。 听到这一消息,白若溪才明白,为何这几日她会没有渊传来的消息,原来是根本没人可传。 “主子,让我告诉你,今日他会在朝雀楼等你。” 听见朝雀楼三个字,白若溪的眼眸暗了几分,手也不由自主的紧紧攥起。 因夜王妃此时不在府里,白若溪自然是出行自由,不过临出府前,白若溪还是又去了一趟夜夕颜的院里。 看着即便是施了几层胭脂,还是透着苍白的白若溪,夜夕颜冷冷一笑,躲在屋里这么久,总算是出来了。 “姨母,白芍前两日不是还说你,身体不适吗?怎么今日就出来了?” 白若溪看着出声的夜夕颜,一袭白衣,如清水芙蓉一般,眼底暗藏着深深的妒意。 “今日觉得身子好些,便想出府走走,特地过来和夕儿说一声。” 抬头望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夜夕颜勾起唇角,双眸直视面前之人,淡淡开口淡定王爷戏宠妃全文阅读。 “看这天,似乎不大好,姨母一会还要早些回来。” “嗯…”白若溪轻轻点头,仔细的看了看夜夕颜,面上并无异样,便放心下来,随后又客气的接了一句。 “听说田夫人病故了,还真的是突然,若不是我前几日实在下不了床,定然会出来送送。” “唉…!”夜夕颜叹了口气,眼中已染上哀伤,似乎真的是为田氏的死而感伤。“姨母,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便快些出府吧。” 不然,那人怕是要等急了,这么久没见,怕是两人今日要聊上许久。 朝雀楼内,北冥渊将门一关,便转过身问白若溪,“你这几日在做什么?夜王府里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怎么也不差人出来告诉我,还有蝶青,你派她去找什么血蚕玉衣。” 这一系列的问题,把白若溪问的一怔,听着北冥渊冷厉的声音,脸色瞬间有些惨白。 “若溪前几日便病了…” 几分委屈,几分哀怨,再加上那确实苍白的脸色,让北冥渊的怒火降去几分,可他在夜王府培养了三年的眼线就这样都没了,而且还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怎么能不问。 “若溪,我知道你近日受了委屈,那你好好与我说说,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若溪往北冥渊的怀里一靠,她知道渊肯定不甘心,可是,她确实没听见什么风声,若是有那便是田氏的死。于是便将白芍那日说的又转述出来。 “就只是死了一个田氏?怕是没那么简单?”北冥渊低沉的说着,再一联想到除却他的人,就连北冥策的人,也都同时消失,不禁冷测一笑。 夜王府这次这么大的动静。怕是连父皇都惊动了,他与北冥策的人同时消失不见,必然是已经处理了,可,父皇的人,夜王府里应该没人敢动,最多是逼出府去。 不过,就算这样,父皇对夜王府定会更加忌惮。也更想将夜王府的势力提早收回。 “看来明日沧溟太子一离开,我便要向父皇请旨赐婚了。” 白若溪听了,立马从北冥渊的怀里退出,虽然她知道渊是一定要娶那人,可是心里还是充满了不甘。 尤其是在那件事后,白若溪越发的有些害怕,若是渊发现那丫头还是处子怎么办。又或者渊被那丫头迷住了她又该如何。 “渊,你是一定要娶她吗?我身后的千羽宫,虽然,比不过夜王府,却是任你调遣。” 北冥渊将白若溪又重新揽入怀中,低头亲吻着那带着凉意的唇瓣,直到怀里的人有些娇喘,才开口。 “若溪,你背后的千羽宫,确实能助我一臂之力,可毕竟是江湖势力,只有得到夜王府的支持我才可以真正的握住那个位置,也才能许你皇后之位。” 看着怀里的人,轻轻点头,虽然眼角还是有些不甘,但是北冥渊相信她很快就可以想通。因他还要回宫布局,所以便让白若溪先行回府,分离之际,两人又是亲吻一番。 …… 朝阳皇宫,玄阳帝设置宫宴,所有的皇子与公主纷纷出席,其中还有以皇后为首的后宫宠妃,而在朝阳游玩的上官钰卿,自然也有出席。 “钰卿万分感谢,陛下近日的盛情款待。”上官钰卿举杯上前。 “太子客气了,朕因为朝事缠身,未能带着太子一同游京,已是可惜。”玄阳帝也同样举杯示意。 “陛下国事繁忙,钰卿怎敢劳烦,再则,这几日有诸位皇子的陪同,我已领略了朝阳的繁华之景。” 这番话,自然又是引得玄阳帝一阵寒暄,包括北冥策在内的几位皇子也都纷纷举杯畅聊。 “太子,昕儿敬你一杯。” 大公主北冥昕盯着上官钰卿俊美的侧脸看了好久,想到这人明日就要走了,而自己与他却连一句话都未曾说过,心里不免有些感伤。借着几分醉意的上前。 看着面前有些微醺的北冥昕,上官钰卿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大公主请…” 看着他的面上的笑,北冥昕的脸颊越发的绯红,眼里的痴迷更深,在座的人皆是看着两人的互动。 “陛下,你看昕儿与沧溟太子站在一起,还真是般配无比。”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听出了,皇后的深意,只有北冥渊皱了皱眉,若是上官钰卿娶了大公主,那么就直接给皇后与北冥策又多增了一层砝码,还真是不太好。 玄阳帝听了皇后的话,虽然也有想法,却是没有跟下去,一旁站着的大太监魏葵,站在一旁及时的给玄阳帝斟酒。 上官钰卿一身蓝袍,头戴金冠,君子无双,眼中却是浅藏着淡淡的不耐,站在那里一声不发。 众人等了半响,依旧听不见上官钰卿的回答,都忍不住的抬头看了一眼,却见那人已经回到位置上坐好,只留大公主还站在原地。 北冥昕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红润的脸颊瞬时惨白,袖中的素指也紧紧的抓住锦帕,固执的站在原地倾世明眸:暴君的和亲妃全文阅读。 皇后没有料到,这沧溟太子竟会是这种态度,脸上不免有些难看,再看看北冥昕还站在那,立马递给身侧姑姑一个眼神。 接到皇后的暗示,那名姑姑立马走下去,将大公主扶到位上坐下,余下时间玄阳帝便与上官钰卿继续聊了许久。 直到宫宴散去,玄阳帝还加派了一些侍卫,准备明日一起护送上官钰卿回沧溟。 “太子,方才玄阳帝与皇后似乎有意与我沧溟联姻。”待到朝阳的太监与宫女全部下去,使臣忆起席间那一幕,虽然玄阳帝从头到尾未曾提及,可是他纵着皇后挑起那话,便是有意。 “嗯,不过,今日过后,应是不会再提了,这几年朝阳的国力确实加强不少,回去也该和父王好好说说。”上官钰卿看了一眼窗外开的艳丽的牡丹,眸中森然。 …… 乾坤宫内,玄阳帝坐在龙案上,手持朱砂红笔慢慢的批阅眼前的奏折,一旁的皇后则站在一旁细细的研墨,刚想开口,突然听见一道低沉雄厚之音。 “皇后,好像有话要说。” 皇后低着头,思量了片刻,才说道:“策儿如今已过弱冠之年,妃位仍旧悬空,所以臣妾想替策儿求一位皇子妃。” 玄阳帝将手中的笔搁置,抬眼看着皇后,审视片刻后,才开口,“哦?那皇后是已有了人选?” “臣妾之前还想替策儿亲自选,可是,策儿却一直说心里已经有了一位姑娘,想亲自求陛下赐婚,加之后来又出去监管水坝,所以臣妾还未来得及问。”皇后伸出手轻轻的给玄阳帝按着肩膀。 “即是这样那便让策儿进来,朕亲自问问。”玄阳帝对着一旁的魏葵吩咐一句。 北冥策接到传召,立马赶了过来,对着玄阳帝拱手道:“儿臣,参见父皇。” 微微抬手,看着下面站着的北冥策,开口问道:“听你母后说,你已有了皇子妃的人选,你可说与父皇听听,若是合适,明日父皇便可下旨赐婚。” 北冥策听后,跪在地上,目光恳切的看着玄阳帝说道:“不敢隐瞒父皇,儿臣一直以来,都心仪夕颜郡主,之前一直思及,佳人尚小,就一直苦等,如今郡主已过及笄,儿臣才壮着胆子,求父皇赐婚。” 玄阳帝听完后,眼眸微眯,目光也一直在北冥策的面上巡视,虽然,人选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思及他与皇后真正的缘由,面上瞬间一冷。 若不是上次端午宴中,沧溟太子的多看,夜王府这几日的异动,他定会出言驳回,可如今,玄阳帝心中却多了一层考量,这夜夕颜确实生的过分貌美,若是在因这个容貌而惹出祸事,可是不好。 “这夕颜郡主,确实容貌倾城,策儿心生爱慕也属正常。” 虽然玄阳帝没有明确的答应,可是这番话已经让北冥策心生暗喜,也知道娶到夕颜郡主,就等于稳登太子之位,便想多说几句。 谁知,还未开口,便听太监来报,说是二皇子有事要禀” 这北冥渊还真是阴魂不散,多次坏他好事,不过,他既然已经先行提及,北冥渊若是再争相求娶,只会惹怒父皇,如此一想,北冥策微垂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北冥渊一踏入殿内,就看见皇后正站在玄阳帝身旁研磨,而北冥策则是面上带笑的站在那里,走到北冥策身旁,对着玄阳帝拱手道:“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玄阳帝抬手虚扬,看北冥渊站起身,又问道:“渊儿,有何事要禀?” “回父皇,这是儿臣这一个月来与袁大人一起理出的赋税单,上面有今年各地的税务明细,请父皇过目。”北冥渊躬身,将手上的赋税单举到头顶。 一旁的魏葵赶紧走下去,将赋税单呈给玄阳帝,玄阳帝只是随手翻了几页,便满意的开口。 “渊儿,这件事情完成的好,前几日你皇兄监管水坝也做的不错,朕赏了他一对玉如意,那渊儿现在可有想要的东西。” “儿臣,能替父皇分忧,就已是天大的恩赐,所以,儿臣没有想求之物。” 北冥渊这话,让宫内的皇后与北冥策,面上都有一沉,而玄阳帝则是笑着说道。 “渊儿,这话深得朕心,对了,渊儿与策儿也只差几个月,也该娶妃了。” 北冥渊听到玄阳帝的话,浅笑开口:“儿臣心里已有心仪之人,原想着这几日就过来求父皇赐婚…” 又是已有心仪之人,猜到可能的人选,玄阳帝眼里已有着冷意,问道:“哦?是吗?方才你皇兄才说心仪夕颜郡主,而今你也有了求娶对象,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原来皇兄,也心仪夕颜郡主。”北冥渊偏过头看着北冥策,目光如水,而后又对上玄阳帝隐隐有怒的眼。 “回父皇,儿臣心仪之人也是夕颜郡主,而且与夕颜郡主互有情意。” “二皇弟,夕颜郡主堂堂夜王府的嫡女,如何会随意与男子互有情意。”北冥策听了北冥渊的话,带着几分讥笑的开口,这北冥渊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若是前两年,夕颜郡主确实与他走的颇近。 然,自从她及笄以后,却很少听见两人再有走近,上次去夜王府赴宴,北冥策也有细细观察过,那夜夕颜看北冥渊的目光,根本没有爱慕网游之丑角传奇最新章节。所以他才会放心求娶。 “此话当真。”玄阳帝眼里也带着审视。若是真如北冥渊所说,那上次端午宴后,他将夜王爷招进宫中小叙,虽没有明说夜夕颜的婚事,可夜王爷的态度也不该是装傻充愣。 “当真,儿臣本不想多说,可是既然父皇问了,儿臣自是不敢有所隐瞒,也希望今日所说的话,不要传出去,不然会有损夕颜郡主的清誉。” 几人皆是挑眉看着北冥渊,等着他继续往下说,接到几人的询问的目光,北冥渊眼里流光浮动,慢慢的开口道。 “儿臣与夕颜郡主已经私定终身,并且儿臣也已许下誓言,非卿不娶!”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惊的宫内之人,面上皆是一惊,皇后更是没有料到,北冥渊竟会说出这话,面上扯出僵笑,声音也有些不平稳。 “二皇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母后,儿臣自是知道这话不可乱说,所以才句句如实。”北冥渊直视皇后,咄定的开口。 皇后见他眼里不似作假,可是忆起平日见到的夜夕颜,又不似那般随意妄为的女子,万一,这只是北冥渊险中求胜之招又该如何?想到这,皇后对着玄阳帝说道。 “陛下,既然,二皇子都这样说了,不如将夜王爷与王妃还有夕颜郡主一同召进宫,事实若真的属实,也好早做打算。” 皇后这步棋走的极致,若是北冥渊方才那些话是捏造的,正好可以在众人面前拆穿,陛下定会重罚,而夜王爷与王妃也会对北冥渊心有不满,这对策儿也是极为有利。 可若北冥渊说的事实,那她也只好另做打算,不过,在她心里更趋向于前者。 玄阳帝听了皇后的话,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那就差人去传召夜王爷携王妃与夕颜郡主,进宫面圣。” 北冥渊自然知道皇后的打算,心中冷笑,恐怕皇后今日要大失所望了。 …… “王爷你说今日皇上宣我和夕儿与你一同进宫是为何事?”夜王妃与夜王爷并肩的走在宫中的玉石路上,小声询问道。 “不管何事,你一会看着我就好。”夜王爷出言安抚,看着夜王妃面色还是有些苍白,想来是刚处理好田氏之事,所以有些心力交瘁。 就在夜王爷快走到乾坤宫时,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夜夕颜,今日皇上传召,必然和夕儿有关,不然,也不会叫夕儿一同进宫。 察觉到夜王爷的视线,夜夕颜相视一笑,她自是知道今日玄阳帝传召,必是与她有关,果然,三人一进乾坤宫,便见到玄阳帝与皇后都坐在高位之上,而北冥策与北冥渊则是对立而站。 看着北冥渊面上毫不掩饰的情意,夜夕颜眼中闪过一抹冷意,看来北冥渊还是忍不住将那事抖出了,不过,她一直就在等着他抖…!绝美的面上神色冷然。 面对三人的依次行礼,玄阳帝微微颔首,随后便是赐坐,等几人坐下,玄阳帝才开口道。 “这么着急的将夜王夜与夜王妃传召入宫,其实就是为了夕颜郡主的婚事。”说完视线便在坐好的三人身上来回的流转。 “这…夕儿的婚事,不敢劳烦,陛下与皇后费心。”夜王爷与夜王妃面面相觑,这次进宫果然是因夕儿的婚事。 “其实,夕颜郡主的婚事,朕原本不想多做干预,不过,今日从渊儿这,倒是听来一件,让朕也拿不定主意的事。”玄阳帝说这话时,明显看见夜夕颜的面上有些苍白。 难道,这夕颜郡主真与渊儿有染,想到渊儿平日的顺从以及作为,心思稍定,本来这几日他就因,放置在夜王府的眼线都被逼回,而有不满。 如今若是可以让渊儿娶了夜夕颜,也是不错,最起码可以稳妥的将夜王府的势力,收归手下。 “哦?陛下请说…”夜王爷看着玄阳帝的视线,不停的在夕儿与二皇子北冥渊的身上流转,心中隐约感到有些不好的感觉。 “父皇,这件事情,本就是儿臣的情不自禁,所以,还请父皇容儿臣亲自来说。”北冥渊面上带着几分自责,拱手道。 在得到玄阳帝的首肯后,北冥渊才走到夜夕颜边上,轻轻的拉住她的手,看出她面上的惶恐与苍白,心中冷笑,嘴里却满是温润。 “夕儿,我虽答应过你,不将此事说出,可是…若是我此时不说,也等同与欺瞒父皇,还请夕儿体谅,我日后定会加倍的对你好。” 加倍对她好,是说上一世的割舌断足,一尸两命还不够吗?夜夕颜紧紧的咬住唇角,在外人看来,却像是在害怕一般。 只见下一秒,北冥渊便已走到了他们面前,带着夜夕颜跪在了夜王爷与夜王妃面前。语带恳切的说道。 “夜王爷,夜王妃,我与夕儿自小便一起长大,日久生情,如今更是已有夫妻之实,二位若是因此,有什么想要责备的,那就都冲着我来,而且,我此生非夕儿不娶!” 这般真切的话,若是夜王爷与夜王妃,昨日没有听到夕儿的话,怕是真要被感动到了,可如今有的却是惊慌,夕儿昨日明明说的与北冥渊有染的是白若溪,如何他会这样说全能天尊全文阅读。 “二皇子,这种话,事关夕儿的名誉,可不能随意妄言!”夜王妃余光瞄到夕儿袖中的手指微摆,瞬间反应过来,带着几分怒意的看着北冥渊。 “夕儿,我是真想对你负责,更是想要娶你为妃,可,你若是再不开口,怕我真要被父皇定下欺君之罪了。”北冥渊也不多说,只是偏过头,满目神情的看着夜夕颜说道。 夜夕颜别过头,不去看北冥渊的满目虚伪,微垂着头颅,青丝散落下来,一声叹息传出。 “陛下,我与二皇子确实是日久生情…” 听到这句,夜王爷与夜王妃双双站起,随后才意识到不对,赶紧坐下,只是视线都是牢牢地盯着夜夕颜,而皇后与北冥策面上也都有难看。 “不过,生情的却只有夕儿一人,二皇子的心仪之人却不是夕儿,而是我的姨母白若溪。” 北冥渊听到这脸色一变,难道是若溪忍露出什么马脚了,方寸大乱后,又想到朝雀楼之事,眼角有笑,她听到风声又有何妨,最后还不是要嫁给他。靠近夜夕颜神情的开口。 “夕儿,你别听旁人瞎说,我与你在朝雀楼私定终身的事,难道夕儿不记得了吗?” 夜夕颜抬起低垂的头,面上已布满泪痕,绝色的容貌让人看着心疼不已,只听她语带悲切的说道。 “二皇子,朝雀楼的事情,夕儿自然牢记在心,可与皇子私定终身的不是夕儿,而是姨母,若不是那日,我又怎会知道,二皇子竟会喜欢上夕儿的姨母!” 北冥渊的面色渐渐冷沉,虽然心里隐隐意识不好,可是想到那日,若溪是亲自看着她被辱去清白,又生出几分淡定,想到若溪曾说过。 “那丫头心口上有颗朱砂痣,看着就像滴血一般,真是吓人。” 北冥渊转身随即道。 “夜王妃,夕儿心口上有一颗朱砂痣,可对? 夜王妃听了这一突然的问话,下意识的回复道:“夕儿心口是有一粒朱砂痣。” 玄阳帝听到这,虽然不知道夜夕颜为何会突然翻脸,但是也知,事实应该真如渊儿所说,两人必定已有情事,不然怎会知道如此隐晦之事。 也许是夜王爷不愿她嫁入皇室,所以夜夕颜才会突然反口…想到这,玄阳帝,手指轻敲龙案,“夕颜郡主,欺君之罪,可不是玩笑。” 夜夕颜闻声,跪在地上,沉声道:“回陛下,夕儿不敢欺君,所以才句句属实。” 随着她的话语刚落,一道“撕拉”之声,右臂的衣袖便被拉了下来,莹白的手臂,在灯火辉映下泛着诱人之色。可,此时众人一眼看见的却是那枚暗红色的守宫砂。 北冥渊的目光紧紧落在那一点上,眼中闪过浓浓的不敢置信!这是怎么回事! “那日,我与姨母一起去街上游玩,因累了,便在朝雀楼暂作休息,竟会巧遇二皇子,本来夕儿心里,是满心的欢喜,可谁知,二皇子却与姨母相谈甚欢。” 夜夕颜语气微顿,继续道。 “后来,夕儿的旧疾发作,在雅间休息了一段时间,得知姨母回了之前的住处,夕儿便先回府了,直到姨母回府后,夕儿才得知她竟与二皇子有了肌肤之亲。” 玄阳帝蹙起眉头:“夕颜郡主,此话可有凭证。” “陛下,夕儿,原本也是不信,可是姨母身上还带着二皇子的随身玉佩。” “啪”一声,玄阳帝一巴掌拍在龙案上,眼含凌厉:“北冥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北冥渊眉头蹙成一团,跪在地上,没有急着开口辩解,心思快速的转动,只听夜夕颜又继续说道。 “若是陛下不信,可将夕儿的姨母传召进宫!” 玄阳帝见此事竟有这么多的变故,对着案下的北冥渊,满目不满,皇后却是一直静下心的在听,在玄阳帝耳边说道。 “要不,臣妾命人将那白若溪带来,这事若是不弄明白,怕是对夕颜郡主与二皇子,皆是不公。” “来人,立刻去将那白若溪带进宫来。” 几名侍卫匆匆退下,皇后又对身侧的姑姑低声交代,可一定要把那白若溪毫发无损的带来,若是路上死了,可就没戏可看了。 因玄阳帝已经发怒,所以侍卫们的速度也都是飞快,只是一会,白若溪便已被带进乾坤宫。 白若溪有些发懵的站在宫内,就在一个时辰前,蝶青被一个黑衣人引走,而她又被一个突然而至的男子点了哑穴,随后,更是被一群大内侍卫带到了这里。 看着跪在地上的北冥渊与夜夕颜,白若溪慌忙也跟着跪下,脑里却是乱成一团。为何她会被宣进宫,渊不是应该将朝雀楼的事情挑明,然后向皇上请求赐婚吗? “听夕颜郡主说,你与二皇子情投意合。” ---题外话---嘻嘻,明晚内容更加精彩!妞们绝对不容错过哦!(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80章 你说夜夕颜会嫁给谁〔六千!〕 容不得白若溪多想,只听一道女声传来,微微抬头,却是坐与龙案上的皇后,在开口问她极品战尊全文阅读。 白若溪偏过头,看着同跪的夜夕颜,面露惊诧,这个丫头是怎么知道的!想到渊的交代,立马否认道悦。 “皇后娘娘明察!民女与二皇子仅仅见过数面,怎会情意相投,怕是夕儿误会了吧!” 皇后看了一眼白若溪的脖间,嘴角带着浅笑:“哦…?仅见过数面,二皇子便将随身的玉佩…送于你,白姑娘,还真是好大的本事!” 玉佩?什么玉佩,白若溪有些错愕的抬着头,看见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颈间,才伸手去摸,定睛一看,跌坐在地上搀。 “怎么白姑娘想说,不知道这块玉佩是谁的?”皇后的笑中已有讥讽。 这块玉佩她怎么可能不认得,白若溪满是不信的将玉佩从颈间扯下,紧紧拿在手上,对上北冥渊阴沉的双眸,想要开口。 却突然想到,方才在夜王府中,她本正坐在房里梳妆,只见屋里闪现一道黑影,不容分说的便与蝶青,缠斗起来,她都没来得及开口,两人便没了踪影,再一回身,又被一人直点哑穴,难道是那人将玉佩放在她身上的? “北冥渊,她手中攥着的玉佩是你的吗?”玄阳帝看着北冥渊说道不小心捡个大老板:孕后56天全文阅读。 北冥渊万万没想到,局面会到这一个地步,原想着只要抓着“已越雷池“这点,便可以顺利的将夜夕颜娶到身边,谁知,竟会出现这么多的变故。 深沉的眸子落在白若溪身上,这枚玉佩他前段时日,就已遗失,怎会突然出现在这。 “回父皇,确实是儿臣的随身玉佩,不过,这枚玉佩一个月前便已丢失。” 这番话说的,在座没有一人相信,可是北冥渊背挺的极直,皇后则是一点都不愿放过。 “白姑娘,私藏宫中之物,可是大罪。” 白若溪在听见北冥渊的说辞时,心里已涌出一抹苍凉,虽知道,他不能承认,可终究还是寒了心。也只得顺着说道。 “陛下,皇后娘娘,这枚玉佩是上次在朝雀楼时,民女无意捡到的,知道应是二皇子的,便一直担心有什么闪失,所以,才戴在脖间物归原主。,原想着,再见到二皇子时,再完璧归赵。 “这还真是巧合。”一直不做声的北冥策,唇上勾着轻笑。 夜夕颜冷眼旁观着白若溪与北冥渊的虚伪,看着两人的百口莫辩,心里无限的欢喜,待到情绪稳定下来,夜夕颜走到白若溪面前,用素指拂去面上挂着的泪珠。 “姨母,夕儿已告诉了陛下与皇后,你与二皇子互有情意,你也无需再虚言应付。 白若溪,看着面前对立而站的夜夕颜,心里生出不对,明明昨日还好好的,如何今日会突然变成这样。 “夕儿,这话你是听谁人说的,姨母一直都知道你对二皇子心有爱慕,如何会与你去争。” 是啊,你从来不争,可是,他上世却将你拥到皇后之位,我为他处处相争,却落得个,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夜夕颜眼里绞着浓烈的恨意,站起身,步步逼近一脸无辜的白若溪。 白若溪看着她的靠近,更看清她眼底的恨意,心中一惊,难道她真的知道了什么?见夜夕颜面上又是一变,用袖子掩住那双浓烈黝黑的双眸,带着几分悲戚的开口。 “姨母,那日你从别院回来,便告诉我,你与二皇子已有了肌肤之亲,如今为何要瞒。” 白若溪听了夜夕颜的话,脑里一阵发懵,自己何时说过这些,那日这丫头,不是晕了过去吗?视线落在夜夕颜撕破的衣袖上,那粒守宫砂,刺得她眼里一阵发疼。 她怎么忘了,因没有受辱,夜夕颜手臂上的守宫砂,自然不会消失,那印记就是证明清白的最好证据,那么渊必会,逼问她那日之事。 看着白若溪面带呆滞的跪在那里,而夜夕颜则是不停的低泣,皇后的视线,暗自扫过北冥渊紧皱的眉头上,看来他与白若溪定是有些关系。 “白姑娘,夕颜郡主问你话,为何不回,若是真有什么,那也是你的造化,相信以二皇子的为人,必定会有所交代,若是没有,那大可与夕颜郡主一样,以守宫砂以示清白。” 北冥渊听了皇后的提议,袖中的手紧紧的攥起,若溪与他早有关系,那守宫砂,自然是没有,视线在夜王爷与夜王妃的面上流转片刻,眼里一阵阴郁。 看来这夜王府是没法利用了,如今也只能弃帅保车,先保住他在玄阳帝心里的形象,思忖片刻,才抢在白若溪前面说道。 “回父皇,那日儿臣办完事,路过朝阳楼,便进去暂作休息,谁知竟会遇见夕颜郡主与白姑娘,因着高兴,便多喝了几杯。”北冥渊微皱俊眉的开口,面上也有一丝苦恼。 “…隐约记得与位姑娘发生了什么,醒来后,听说夕颜郡主也未走,又面露羞涩,所以儿臣便一心以为…” 这话听来也能对上,毕竟夜夕颜方才也有说过,因旧疾发作,便留在朝雀楼休息。 白若溪自是明白,渊…说这些话是为了她,面上透着几分微红的开口:“这件事,民女原想着深埋心底,毕竟此时事关二皇子的威名…” 渊果然是爱她,怜她,只要今日在皇上与皇后面前承认情事,那么她必然可以顺利的嫁给渊,想到这,白若溪的唇角克制不住的流露出笑意。 抬起头,白若溪对上夜夕颜的双眸中也有着几分轻蔑,不管你是如何得知我与渊的事,到头来,还不是斗不过我。 “这…”皇后将事情问清楚后,得知北冥渊与夜夕颜再无可能,心中自然是欢喜无比,可,面上却做足了为难。 玄阳帝的面上阴沉,冷冷的看着北冥渊跪在地上的身影,“既然,是一场误会,渊儿立刻向夕颜郡主道歉。” 北冥渊是玄阳帝这么多儿子中,最适合做太子的人,即便,他今日所做实在让他心生不满,可仍旧没有想过重罚。 皇后与北冥策听见玄阳帝的话,都不免心中一沉,看来陛下真的是极为看中北冥渊,即便闹了这么大的乌龙,也没有施以重罚。 “夕颜郡主,今日是我鲁莽了,竟将心想之事当成了现实。”北冥渊在起身走到夜夕颜的面前,面上温情,眼中藏着困惑。 那日她醒来时,明明是娇羞无比,为何此时却是满嘴的谎言,而且那守宫砂未免太过离奇,一会他定要好好问问若溪,究竟是何情况一朝穿在君王侧全文阅读。 夜夕颜心中发寒,这人到了此时竟然还能一脸神情的看着她,当真是卑鄙无耻,克制住眼里的不屑,带着几分抽泣的问。 “那二皇子现在准备如何安置姨母。” 宫殿内的人,听了夜夕颜的话都忍不住的侧目,这夕颜郡主还真是好心,自己姨母都横刀夺爱了,她竟然还在替情敌求名分。 “我自然会负责到底!”北冥渊咄定的开口,然,夜夕颜下一句话,却让他当即立在原地。 “那就最好,这样姨母腹中的孩儿,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生下,更不会让北冥皇室的血脉外留。” 什么!这番话,让宫内的人,皆是大惊失色,而皇后看向白若溪的眼里也有几分微讶,这人倒真是好命。 若溪怀孕了?北冥渊的视线直直的落在白若溪的腹部,紧蹙眉头,明明每次都有服用药汤,如何会怀上,而且这么纤细的腰身也不像是有了几个月的孕事。 此时,都在惊诧中的众人,丝毫没有注意到,白若溪的脸色瞬间的惨白,牙齿紧紧咬住唇瓣,她为什么会这样说?为什么会知道她有过身孕。 白若溪脑里突然忆起那日在朝雀楼发生的事,脑里瞬间清明,看向夜夕颜的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愤恨,是她!原来将她逼迫成那般模样的黑手,竟然是她。 “夕儿,这种事情不该你去插手,若是真有孕事,也该由宫里的太医诊治后,再行确定。”夜王妃出言,将还站在那里的夜夕颜喊住。 玄阳帝的面上也是冷沉一片,极为看中血脉的他,立马让身侧的魏葵去传太医过来。 不消片刻,便有几位太医神色匆匆的赶过来,在玄阳帝的指示下,准备给白若溪号脉。 看着面前的几名太医,白若溪迟迟没有伸手,虽然,肚里的杂种已经被她服药流掉,可是,今日种种的事情都透着不对,又窥见夜夕颜唇角高深的笑意,她就更加不敢伸手。 天色本来就已很晚,玄阳帝面色越来越难看,皇后更是看不下去,难道这白若溪为了嫁给二皇子,所以假作怀孕。 容不得她反抗,皇后一个命令下去,就有两个姑姑上前,压住白若溪进行号脉,结果却是让皇后有些吃惊,还真的是怀了,而且时间也能对上,正好是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北冥渊的面色巨变,他明明已经有四五个月没有与若溪亲近,怎么会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带着满目的不信,又让其他太医逐一复诊,可结果却是一样。 夜夕颜低垂的眼,溢满了阴森,北冥渊,这份大礼你可喜欢。 …… 不会的,不会的,白若溪摇摇头,紧闭的眼里充满了绝望,她甚至不敢去看渊此时的表情。 “这…二皇子与白姑娘,怎么是这个表情,明明就是天大的好事,难不成是太过惊喜所致,不过,陛下,如今白姑娘既然已怀有身孕,这名分该如何去定。” “那就先定为侍妾吧,等到孩子诞下再升为侧妃,而且既然已有身孕,那么就不用过礼了,从今晚开始,便留在永延殿内。” 玄阳帝思及白若溪的娘亲,虽身份低微,但她怀的也是自己第一个皇孙,便允了以后的侧妃之位。 “那可恭喜白姑娘了。”皇后笑着说道,原本按着白若溪的几名姑姑也瞬间松了手,纷纷向白若溪贺了一声喜。 重获自由的白若溪,可生不出半点喜意,却被北冥渊拖着,跪在地上谢旨,站在不远处的夜夕颜看着白若溪的失魂落魄,还有北冥渊的强压怒火,勾着漂亮的唇角,冷冷一笑。 此事,便就此结束,原本是两个皇子争相求娶,最后却演变成了,临时改娶和不了了之,不过,皇后与北冥策虽没有成功与夜王府结亲。 但,已有意外收获,北冥渊既然已经娶了夜夕颜的姨母,自然不能再求娶夜夕颜为妃,如此以来,北冥策便是稳操胜券! 永延殿内 北冥渊盯住白若溪,眼里满是白若溪没有见过的狠厉,只见下一秒,北冥渊便一把扯住了白若溪的胳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里的厌弃毫不掩饰。 “你肚里的孽种是谁的?” 白若溪,这时才反应过来,瘫坐在北冥渊的脚下,狠命的用手拍打着腹部,被北冥渊伸手挡住,才说道。 “是那丫头!我那日被她打晕在暗房里,又被她放在了床上,替她受辱,渊,我是怕失去你才没说。” 难怪那日她不让自己碰,难怪夜夕颜的守宫砂还在,想到这,北冥渊看着面前妆容都已全然哭花的白若溪,心里厌恶加重,尤其是想到她肚里还怀着恶心的孽种。更是如蝇在喉。 “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白若溪知道渊还是不信,便将蝶青被引,她被点哑穴的事情说出,她知道只要渊问问蝶青,便能知道她有没有欺瞒与他。 皱着眉头的听完,看来今日之事定不简单,这夜夕颜背后定有人指点,说不定就是夜王爷,不然,仅凭夜夕颜一人,如何会有这么多的计谋,还用了高手,去引走蝶青仙剑神录最新章节。 将事情又捋一遍,北冥渊的视线落在白若溪露出的手腕上,碧色的玉镯,里面隐隐雕着几根羽毛,看似是个装饰,实际却是千羽宫的宫主之印。 想到白若溪背后的用处,北冥渊俯身靠近。 “起来吧,我还以为是若溪背叛的我,既然是别人的陷害,我必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 看着北冥渊伸出的手,白若溪感动至极,扑倒在他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还好渊还要她,想到今日之事,白若溪眉梢充斥着毒辣,夜夕颜,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 屋内相拥的两人,因各怀心思,根本没有察觉到屋顶正有一人,一边咬着红叶,一边翘着二郎腿,冷笑。 这个北冥渊还真是活王八,被人带绿帽了,还能搂的毫无芥蒂,北冥羿裸露的半面上,满是讽意。 然,今日的夜夕颜,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竟能装着一副柔弱将殿内两只狐狸逼成这样,呵呵…真是有趣! …… 夜王府内,夜夕颜静坐在窗前,昨夜的她,好不容易将朝雀楼之事,与父皇额娘,解释清楚,也让他们放心,自己是真的没事。 后来夜夕颜还与夜王妃交代了,若是明日白若溪回府拿东西,切莫不要为难,毕竟她现在怀的可是皇孙。 原来的夜夕颜,一直以为北冥渊对白若溪是有真心,可昨日看来也不过一样的虚情假意,若是真的有心,就不会那般隐忍的带下去,更不会在走时,眼角露出厌弃。 看来白若溪在北冥渊身边必然还是有很大的作用,不然,北冥渊上世也不会许她皇后之位,夜夕颜黑眸中有着沉思,这白若溪到底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或者是她还有没有其她身份,想到了这点,也夜夕颜刚准备唤出青蛇,便被走进的灵儿打断。 “郡主,白若溪来了。” 听到白若溪来了,夜夕颜唇角勾笑,果然回来了,想必是有一大堆的话想说吧,抬眼看着走进的女子,一身的华装,精致的妆容也衬得面容极为妖娆。 “你给我下去!”白若溪指着夜夕颜身侧的灵儿说道。 灵儿刚想与白若溪理论,却被夜夕颜一把拦住,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便将人推出门外,转身看着白若溪,浅笑道。 “姨母让灵儿出去,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白若溪看着眼前笑的一脸云淡风轻的女子,想到那日在朝雀楼内,她在暗处看着自己受辱,就气急发怒,伸出一只手,快而准的向夜夕颜那张绝美的脸上挥去。 “姨母,动手可不好,而且若是动了胎气可是更加不好,如果现在孩子就没了,只怕陛下一怒,你就得从…殿里出来。” 被夜夕颜踩住痛楚,这腹里的杂种,确实动不得,再看着自己被拦住的手,还有夜夕颜全然陌生的狠厉眼神,白若溪竟有些发憷。 “你说,北冥渊怎么…忍得了,你如今带着一个杂种躺在他身侧,他就不会恶心吗?”夜夕颜看着白若溪的脸,一字一顿道。 “你…!我要杀了你!”白若溪挥开夜夕颜的手,想要再伸手过去,却又被拉下,下巴也被她狠狠的抬起。 “瞧瞧,这副模样还真是狼狈,竟比那晚打胎的样子还要难看。”夜夕颜话,如淬剧毒。 “那药也是你动的手脚!”白若溪看着夜夕颜的眼,怨愤加深。 “你说呢?”夜夕颜唇角勾起诡异的冷笑。 看着白若溪带着不甘的离开,夜夕颜的眼眸微微眯起,只有这样说,她才不会怀疑到绿俏。 …… 离开夜王府后,白若溪回到永延殿内,端坐在镜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虽然,看似没有变化,可是腹里却带着耻辱。 伸手用涂着红寇的指甲,狠狠的抓着镜面,“啪嗒”一声,长长的指甲应声断裂,而白若溪竟像不知。 “若溪,这是在干什么?”北冥渊一走进,便看见白若溪在伸手抓着铜镜,那模样倒像是在自残。 “渊,我恨啊…!”白若溪转过身,看着北冥渊说道。 想到往日的浓情蜜意,北冥渊终究有丝不忍,走上前,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只听怀中之人,语带狠辣的开口。 “渊,你说,她后面会嫁给谁?” 北冥渊皱着,这个问题也是他现在最为头疼的,不管她嫁给哪位皇子,都是不好。可是依着她的身份,又不可能不嫁。 “若溪倒有个主意,可以让她,既能嫁给皇子,又不会妨碍到渊,荣登宝座。” ---题外话---妞们,今天的六千双手奉上,有啥意见可以在评论区里提,么么哒!(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81章 刻意的讨好(加更三千) 北冥渊搂着白若溪的大手微顿,眼色晦暗不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近身特种兵最新章节。 “渊,你说这么多的皇子众,与那丫头年龄相仿的皇子,不过就是几位,其中最有可能求娶的,就是你与北冥策还有北冥祁。”白若溪掩着笑意,娓娓道来。 北冥渊皱着眉,这点自然不用她说,可是现在,就算他想娶,怕是夜王爷也不会答应,想到这,眼里闪过狠厉,那日若是他亲自上,也会少了这些苦恼悦。 察觉出身后人的寒气外露,白若溪自然是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赶紧继续说下去:“那若是她既不嫁给北冥策又不嫁给北冥祁呢?搀” “难不成,让她嫁给还未到弱冠之年的六弟或者其他弟弟?”北冥渊冷笑着打断,脸色也渐渐阴沉无比。 白若溪听出他的不悦,纤细的素指,轻轻点在北冥渊宽厚的手背上,嘴角噙着坏笑,“渊,莫不是忘了,宫里可还有一位皇子呢。” 白若溪脑里忆起今日从夜王府回宫时,遇见的那个衣衫脏乱的男子,痴傻的行为,还有面上覆着的恐怖的面具,还真是让她惊魂之余又吃惊不已。 若不是一旁的小太监告诉自己,那人就是从沧溟回来的三皇子,单凭他惊到自己,也该拉出去杖毙。不过,现在白若溪脑里却形成一个歹毒的想法。 “哦?你是说三弟,北冥羿…”北冥羿眼里流光转过,若是嫁给他,倒真的是不足为惧。可是父皇也断不会将夜夕颜赐给那个傻子,何况,夜王爷也不会答应。 “就是他,若溪知道渊在忧心什么,不过,渊想想…陛下一直忌惮夜王府的实力,想将其背后的势力收回,所以才一直主张夜夕颜要嫁给北冥皇室…” 白若溪微顿片刻,看着北冥渊似有在想,才继续说道。 “可若是有人,能在陛下耳边煽风,说想要娶夜夕颜的人,皆是想要觊觎皇位之人,陛下本就多疑,以前也只想过你们想娶夜夕颜是为太子之位,可若是将想法打在皇位上,可不就…” 白若溪虽没说完,可,北冥渊却是瞬间明了她的意思,若溪这招确实可取,太子之位空置,就是因为父皇生性多疑,且现在还不想放权,不过,这事,他还要好好谋划一番,切不可再横生变故。 察觉到胸膛上有异动,北冥渊低下头,看着白若溪白皙柔嫩的指尖,在他心口处慢慢的撩拨,眸色加深,刚想有所动作,然,视线落在她腹部时,一股浓重的厌弃袭来。 “渊…”白若溪看着瞬间将她推到一旁的北冥渊,一脸的惊慌失措,就连方才还红润起来的脸颊,又煞的一白。 “若溪,你先在殿内休息,我要去书房好好想想此事该如何谋划,这次,不可随意行事,也定不能让皇后与北冥策先行下手。”北冥渊强压不适的做了安抚,便头也不回的抬步走了出去。 待北冥渊走出去,白若溪坐回椅凳,“刺啦…”一声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尖厉声…外面的人闻声,赶紧推门走了进来。 白芍将绿俏一推,让她面对小姐的盛怒,而自己却蹲在地上捡着东西花都之绝品高手全文阅读。 “夫人,喝杯水。”绿俏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面上充满恭敬。 白若溪接过茶水,目光不停的在绿俏身上打转,这个奴才,性子倒是极为沉稳,若不是自己在她身上种了蛊虫,怕是都不敢确定她能不能用。 “蝶青呢?”白若溪抿了一口茶水,问着地上的白芍。 “回夫人,蝶青因那日的失职,被二皇子带走领罚了,还没回来。”白芍将地上捡起的东西都擦好,摆放归位。 白若溪点了点头,渊,既然会为了蝶青那天的失误,而进行处罚,必然心里还是有她的,这段时间只要她好好表现,渊的心就还是她的。 …… 这边北冥渊刚从永延殿出来,便在御花园里撞见,出来赏花的静妃,思量片刻,便抬步走过去。 “儿臣,见过母妃。” 静妃淡薄的目光在北冥渊身上停留片刻,看着他与玄阳帝有些相似的五官,眼底有着几分深层的厌恶。依旧艳美的唇角轻启。 “起来吧。” 察觉出静妃的不喜,北冥渊面上却没有丝毫在乎,早在他幼年之时,他就知道母妃对他的疏离,这种疏离不是对他才有,他留意看过,就是在面对父皇时,母妃眼底也是敷衍。 北冥渊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为何母妃会这样,听说,父皇会娶母妃,皆是她自己求来的,然,进宫后,又像是变了一副模样,不争,不抢,甚至还百般的将父皇往外推。 呵呵…真是可笑,若不是母妃这样,他又如何要这般的去争,只要母妃有一点争宠之心,他也不会在宫中孤军奋斗。 与静妃再行礼过后,北冥渊便准备抬步离开,突然去被静妃叫住。 “听说,你昨夜在乾坤宫与大皇子争娶夕颜郡主?最后,还娶了一位侍妾。”静妃面上不起波澜。 “嗯…”北冥渊低低的应了一声。 “本宫,知晓了,她今早去静雅殿请安了,你回头与她说下,既然怀着身孕呢,就别到处跑了,本宫那里的礼数就免了吧。”静妃眼底有着几分不耐。 北冥渊抬起头,眼里闪过失望,原来母妃是嫌人过去叨扰了,沉声的应下,随后又带着冷嘲的说道。 “母妃,若是还关心娘家之人,便有空时去父皇那边求个情,不然,只怕舅舅的性命不保。” 大哥又做了什么?静妃挑了挑眉,面上一点点的下沉,她早就说过,让他们都谨慎处事,就当自己没有进宫一般,更别想用她争宠,为何又会惹上麻烦。 北冥渊因心中还堆着事,便不再管静妃此时的表情,转身离开御花园。此时,他要找的不是旁人,而是昨夜提醒他去乾坤殿的魏葵。 昨夜若不是他差人提醒他去乾坤殿,只怕北冥策与皇后的计谋就已实现,虽最后的结果也并不如意,但是最起码有一点,那就是魏葵有心助他。 “二皇子,大驾光临,没有亲迎真是咱家的罪过。”魏葵停下修剪花草的剪刀,转过头,对着走进来的北冥渊说道,嘴里说着惶恐,可面上却是镇定自若。 “怎敢劳烦魏公公起身相迎,魏公公,这等修剪的杂事,交予下人便好,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北冥渊对着魏葵说道,面上有着刻意的讨好。 感觉到北冥渊的讨好,魏葵的面上有着受用,迎着北冥渊走近房内。 看着屋内精致华丽的摆设,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皇子的摆设。 “魏公公屋中的布局,倒真是别雅。”北冥渊有些诧异,这个魏葵当真受父皇的宠用,再一想想几个月前的事,眸色微微发暗。 “这些都是陛下的赏赐,咱家自然是要摆放出来,以示隆恩,更能时刻铭记,要更加尽心的侍候陛下。”魏葵拿出锦帕,细细的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花草汁。 看着魏葵将用过的锦帕,放在一旁小太监端着的托盘中,才开口道。 “过段时间便是陛下的寿宴,我有些话想与魏公公商量,这…”北冥渊欲言又止,看着屋内的太监宫女们。 “哈哈…二皇子果然是孝心一片,你们几个都下去吧。”魏葵掩着唇角,笑着说道,那尖细的笑声,让北冥渊心里有些不适,面上却依旧带笑。 待屋里的杂人全部退尽,魏葵才眯着眼,笑着看着北冥渊,开口问道:“二皇子,不是有事要与咱家商量…” 北冥渊从怀里掏出一块上好的蓝田玉,推了过去,“昨日之事,还要谢谢魏公公的提醒,正巧得了一块好玉,觉的与魏公公极为相衬,便送过来,还望魏公公千万不要嫌弃。” 魏葵的目光在那块玉上停留片刻,玉质通透,确是一块好玉,没有伸手去接,开口道:“昨日之事不过举手之劳,不过,二皇子,咱家有句话要说,若真想成事,还是要再狠一些。” ---题外话---亲们,妖妖今天加更三千,谢谢昨日首订时,大家的支持!也希望亲们继续用票子来淹没妖妖~~(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82章 你竟然在想别的男人(六千) “魏公公,昨日的事情,确实是有些意外,所以,我今日过来,一是为了送玉,二是想与魏公公商量下面的事情该如何解决网游之绝世唐门最新章节。悦” 北冥渊说完,双眸落在魏葵身上,想看他究竟会如何说。 “二皇子,这话实在是折煞老奴了,下面又有何事,是老奴可以解决的,昨日二皇子娶不了夕颜郡主,后面更是很难再有机会,反倒是大皇子的可能大些。”魏葵的话有推辞,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是何意思。 “魏公公,未免太过谦虚…”北冥渊浅笑着接话,转言道。 “父皇的意思,我们都知道,为了不让大权旁落,夜夕颜自然是要嫁进皇室,不过,这人选可不一定是大皇子,魏公公莫不是也忘了,宫中可还有一位三皇子,他与夕颜郡主的年龄,也是相当老兵全文阅读。” 那个三皇子?魏葵脑里闪过那个废物三皇子,眼里闪过精光,立马想通了北冥渊的意思,他是将那么一个绝世佳人嫁给一个毁了容的傻子…搀! 不过,这事若想成,可是要花不少代价,魏葵静静的听着北冥渊说出他的计划,不发一语。 “魏公公认为此法,是否可行?”北冥渊将心中的设想说出,只要可以让父皇将夜夕颜嫁与那个傻子,那么她背后的势力,也就不足为惧。 “二皇子的意思,是让咱家在玄阳帝的面前进言?”魏公公不说好与不好,只是反问着对坐之人。 “父皇一向多疑,若是这话,从我口中说出,怕是父皇会认定我是因为没有娶到夕颜郡主,而出言挑拨。” “二皇子,未免太过看中咱家。”魏葵的语气一沉,这事本就极为险中求胜,若是玄阳帝不听,只怕会治他一个妖言惑众之罪。 北冥渊听出魏葵语气的不满,因不清楚魏葵的意思,便没有开口,只听他带着几分高深的继续说道。 “这个法字,倒也是可以,不过,说的人要换一换,二皇子知道什么样的风最能煽动人心吗?” 过了半响,见北冥渊没有回答,魏葵带着几分深意的说道:“枕边风?” “魏公公的意思是让我去找柔妃?”北冥渊带着几分迟疑的说道。 “柔妃最近确实独得皇上恩宠,可,二皇子是否知道她为何能抓住圣心?”魏葵看着北冥渊问道。 “这个…可能是因为柔妃,人美而且懂事吧。” “这点二皇子可真是想错了,柔妃近日为何受宠,皆是因为她最近在刻意的模仿一个女人,一个同样为妃却不讨好皇上的女人。”魏葵一语道破天机。 为妃却不讨好皇上的女人,那个是……母妃!北冥渊略带惊讶的看着魏葵。 “二皇子,何必这样看着老奴,若不是皇上对静妃心有特别,如何会格外优待你,更加不会纵容你背后的那些手段,就连昨日之事也是一笔带过。” 听着魏葵的话,北冥渊瞬间了然,难怪虽然母妃鲜少伴圣,可是自己的地位却是丝毫没有影响。 “所以,二皇子要找的人,怕不是老奴,而是静妃娘娘,母子连心,若是二皇子真的有心做太子,怕是静妃娘娘也要有所表示才对。” 魏葵慢慢的说道,若不是猜透玄阳帝的意思,他又怎会在众多的皇子中,挑中北冥渊。不过,若是北冥渊劝不动静妃的话,只怕他也要另做打算。 …… 夜王府内,夜夕颜坐在东苑,看着夜夕辰拿着书本,用着稚嫩的声音慢慢的朗读,眼里含着几分柔情。 她总算是保住了辰弟,伸出手,抚了抚小人儿的发鬓,对着一旁站着的李妈说道:“一会便让辰弟洗漱休息吧…” “姐姐,是要走了吗?”夜夕辰抬起头,嘟着小嘴说道。 看着他这副模样,夜夕颜自然知道他是想要她陪着,毕竟前段时间有夜锦寒的陪伴,这几日突然只有他一人,难免会有不适。 关于田氏之事,没人在夜夕辰面前说露嘴,毕竟,辰弟还小,这种阴暗之事,恐会吓到他。加之额娘也已处理稳妥,没了议论的必要。 叔父那边知晓田氏死因后,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只说田氏死的理所应当,还一纸休书递给田府,而田府自然也容不下这等毒女,便拒收田氏的尸首。 最后,田氏谋了半生,到死竟然连葬身之地都没有,还真是可悲,夜堇儿则是在封地小心做人,生怕田氏的事情传出去后,会影响她的婚事。 “辰弟乖,姐姐明日再来陪你。”夜夕颜抚着夜夕辰的小脑袋,说道。 这几日她都在夜间练剑,毕竟白日里人多嘴杂,即便没了眼线,也总是不好。 寂静的夜风轻轻拂过,吹起院中举剑女子的红色衣裙,干净利落的招式,又附上强大的气力,让人不免惊叹,如此娇弱的身子里,竟蕴含了这么多的力量。 而一旁的灵儿,也跟在后面,练着最基本的招式,既然,她已经绝对好好伴着郡主,自然要在危机时刻不拖累郡主,若是上次在朝雀楼时,她多些本事,又怎会被人迷晕。 夜夕颜停下手中的剑,神情暴戾,这些剑式已经在她心里牢记两世,如何能轻易转换过来,可,她不想再使着那人教的剑法,每每回忆起,他的贴身传授,心里便一阵绞痛。 那些恨,足以乱了她平复下来的心智,北冥渊,白若溪,过往的种种只是开始,后面她会加倍的开始折磨。 啪啪啪!几道拍手声,从黑暗里传出,待那人走近,夜夕颜才看清是那人又来了,每次都穿着一身白衣,衬得倒是俊美飘逸,其实就是一个妖孽,而且还是只善变的妖孽。 “灵儿,你下去休息吧。”夜夕颜转过身对着灵儿说道。 “是,郡主。”灵儿点头离去,在经过这些事后,她更加坚信郡主,所以郡主不管说什么,她只要照做即可。 “我一直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夕颜郡主,能否解答绝品高手最新章节。”白意之邪肆的目光落在夜夕颜手中的软剑上。 夜夕颜,看出他的目光,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初见时,他既见过北冥渊使剑,又见到她的与之过招,自然是会好奇,为何她和那人的剑法如出一辙。 “白公子,这些应该不是你需要关心的吧,你让我做的,我都已经做好。”夜夕颜冷冷说道,准备将软剑继续藏于腰间。 一阵温热的气息突然逼近,夜夕颜还未反应过来,拿着软剑的手便被那人牢牢的抓在手心。 那人身形变转,手中的剑也如灵蛇一般诡异的动了起来,夜夕颜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便被迫在动,耳边一阵清冽之声传来。 “你方才是想改变剑式吗?既然,你不想与他一样,重头再来,不如一一破之。” 重头再来,不如一一破之,夜夕颜眸里寒芒乍现,跟着身后人举剑,轻跃,翻转。 等到后背都渗出汗意时,那人才停下来,夜夕颜的脑里却一阵慌乱,一个念头不停盘转脑中。 那就是…这人真的是妖孽,而且还是只强大到让人猜不透的妖孽!他不过,只是看过两次,便可轻松的将北冥渊一直引以为傲的剑法破解,当真是可怕。 “记住了吗…?”北冥羿,放开怀里的人,伸出锦帕将手心里被沾染上的汗液擦净。 夜夕颜摇头,除却前几招,后面的她一点都记不住,感觉到迎面飞来的锦帕,夜夕颜刚想伸手去抓,却又被那人中途接住,像个宝贝似的放入怀里。 眯起黑眸,如果她没理解错,方才白意之是因为她的回答另他心生不满,所以用擦手的锦帕丢他,可,半道却似心疼一般,出手截住。 视线落在他正放锦帕的手上,一道细长的指甲划痕,映入眼帘,要想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怕是要关系极为特殊之人,那道伤痕这样想来便显得暧昧不已。 “白公子这般怜惜一块脏了的锦帕,还真的是难得,难道这赠锦帕的人,就是抓伤白公子的人。”夜夕颜难得有几分好奇的开口,待说完就有些后悔,这些与她何干。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白意之似乎看了一眼手上的印记,被那个女人抓了一下,还真是恶心,看来以后还是要管管那个傻子,不要总是跑出去。 “不过,是道抓痕,后面我自会好好回报她。” 北冥羿之噙着冷笑的开口,心里却想着,回去还是要问问冥隐,那个叫什么若溪的女人,是用的那只手指抓的,待到她没什么用后,他好一根一根的剁了喂狗。 北冥羿带着深意的话,却让夜夕颜误会了,只当那种回报,是男女在床榻之间的乐趣,心里不断冷笑,面上也有讽意,男人还真的都是一副模样。 前段时间在行宫时,夜夜搂着她入睡,转眼间又能与其他女子调笑,还真的是恶心。 “夕颜郡主,怎么这副表情,难道是吃醋了?”北冥羿贴近,一张妖娆邪气的脸,带着醉人的笑意。 “白公子,我与你之间皆是交易。” 冰冷的语调,再配上这副沉寂平静的脸,还真的是无趣,北冥羿伸出手,拉住夜夕颜低垂在身侧的手。 “白公子,今日不练剑了,我要休息了。”夜夕颜克制住情绪,冷言道。 北冥羿回眸,唇角微微勾起,一时间媚态百生,“谁说练剑了,我是拉着你去休息。” 夜夕颜溺在他唇角的笑意中,再回神时,已被人拉到床上躺下,身体被身后的那人牢牢困住,低垂的眼脸里满是戾气。 “白公子,这里不是行宫,没有那张极为舒服的软榻,而我是夜夕颜,夜王府的郡主,也是与你有交易的结盟人。” “真是恬噪,今日我就将就一下,若不是方才教你练剑,我如何会累成这样。”北冥羿带着几分不耐的说道。 这话落在夜夕颜耳里却是全然的耍赖,挣扎的更加厉害,甚至调动全身的内力,与身后人抗衡。 “若是你再动下去,只怕就不是睡觉那么简单了,还是说夕颜郡主对我心生爱慕,所以想发生点什么,所以才会…” 北冥羿的话,还未说完,怀里的人便僵硬的一动不动,一夜又是一场好眠,当北冥羿再次睁开眼时,又是被冥隐的暗哨叫起身。 神色复杂的看着,被他点了睡穴的夜夕颜,这女人倒真有安眠之效。起身消失在房里。 “冥隐,慧智大师找到了吗?”到了东明殿后,北冥羿才面色森然的问道。这件事,若不是被悟明接管,他也不会耐心的等到现在。 “回主子,悟明长老,方才已经来过,说是慧智大师,会在玄阳帝寿辰之时,便会出现。” “哦…?他不是得道高僧吗?怎么会在那种场合出现,难道也是为了附和玄阳帝?看来得道高僧也不过如此,看来悟明说话,也有不对的时候。” 北冥羿冷冷一笑,也不再追问其他,只等玄阳帝寿辰之时,再好好会会那个得道高僧。 …… 北冥渊拎着一盒新做好的糕点,来到静妃的住处请安,看着宫人们都守在殿外,而殿门却是紧闭,有些疑惑,挥手让人都下去,独自一人走进殿内圣道之巅全文阅读。 只听殿内却是一声声的低泣,淡漠的面上一惊,这声音好像是母妃发出的,可是,一向孤傲少言的母妃,为何会在深夜低泣,加快脚下的步伐,走进内室,却发现屋内一片狼藉。 而一直一冷艳示人的静妃,瘫坐在地上,身侧全是散乱的画卷,而地上的人手中也紧紧抓着一副,又是痴,又是癫的低泣。 北冥渊紧皱着眉头,母妃这是为何?难道她今日去找父皇,结果求饶不成,被罚了?视线落在地上的画卷上,眼里一片惊涛骇浪! 这画上不是山水风景,却都是一个男子,这个人还不是别人,正是他之前苦心想要拉拢的夜王爷。 “母妃…!这些都是什么?”你的殿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夜王爷的画像!”北冥渊眼眶发红,一个宫妃的住处,有这么多,其他男子的画像,答案不言而喻。 “哈哈…!你们都知道他是夜王爷,可笑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静妃癫狂的大笑,两行清泪也从脸颊慢慢流下。 许是因为今日所遭受的刺激太大,竟忍不住的将心底之事,低声到来。 那年的她正直年少,父亲刚刚升做御史,初次来京,自是好奇不已,便带着几名丫鬟便出府游玩,因面容艳丽,竟被几个轻浮子弟纠缠住。 而那人就像天神一般从天而降,不过几招,便将那些出言轻薄的人,统统撂倒在地,并将她一路送回了府。 那时的她,因羞怯不敢出声,只能看着他迅速的消失,然,地上却多了一块玉佩,她一直以为那块玉佩,会是她与那人的缘分开始。 谁知,竟是一错再错!当时的她拿着那块玉佩,日夜想起那人俊朗英勇的面容,有人提亲她也不愿,直到那块玉佩,被父亲看见,她才知道,那玉佩像是玄阳帝经常戴在身侧的。 那一天,她将自己关在屋里想了整整一天,她从来不愿嫁入宫门,与一群女子争夫,可若是那人是他…那么她一定要去。 特意赶在上元节时,偷偷的跟着父亲一起,趁着他的龙撵一出来,便张手拦住,手里高举着那个玉佩,大声的对着里面那人说道。 “这个玉佩是你的吗?” 周边的人,都被她当时的举措惊到,就连父亲的脸色也都惨白不已,可是她嘴角上却勾着最美的笑意,仰着头,看着龙撵。 就在众人都以为她会被拖下去斩头时,里面却传出了一道低沉雄厚的男声。 “是朕的,但怎么会在你手上。” “当然是我捡到的,你看,我们这么有缘,你就娶我为妃吧!”其实她想说出那日的事,可是又怕泄露他微服出宫之事,反正他肯定没有忘记他,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现场是死一般的静寂,就连韩御史都忍不住的站起身,想要将她带下去。可龙撵中却传来一声低笑。 “你都没有见过朕,又怎么会想要嫁给朕。” 她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男子坐在里面,却看不清容貌,只知道与那日所见的一样伟岸。咬着唇说道。 “我相信缘分,还是说,你怕我今日的行为太过孟浪,所以担心我不安本分,我告诉你,我会女红,还会烹饪,宫里的规矩也可以去学的。” 知道自己没有京城里的小姐,温婉大方,有些气短,她只想着用这个办法让他记住自己,不想去和其他女子一般参加选秀,而且她的年龄也等不到三年后的大选。 可是现在听着周围的嗤笑,她又有些害怕。直到龙撵中那人再次出声,她才喜极而泣。因为那人说的是。 “既然,你想进宫,那就进吧…魏葵,选好日子,赐予妃位。” 那一刻,所有人都吃惊不已,在龙撵走后,原本嗤笑她的人,纷纷过来道贺,她心里也是满心的欢喜。 再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她自以为是的独特,却是最大的讽刺,她自己送进了一个巨大的牢笼,而且还是为了一个根本没有见过的人。 从此便是日日苦熬,她有无数次想问玄阳帝,他的玉佩怎么丢的,为何会在另一个男子身上,那人是谁?可是不敢,而且她已受隆恩,又如何敢问。 “这就是你不愿争宠的原因,呵呵……!还真是讽刺,我一直以为你是天生凉薄,对人皆是如此,原来你爱的,和你想嫁的,竟都是夜王爷,所以你才疏离父皇,又不愿亲近我。”北冥渊冷声打断,心里只有浓浓的耻辱。 他的母妃,竟然在嫁入皇宫以后,还念着其他男人,而他幼年还一度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所以她才不亲近自己,可笑,真的是可笑! “渊儿,你带我去见他…”静妃第一次拉着北冥策的手,凄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哀求道。 。 ---题外话---妖妖今天的后半部分,写了很多关于静妃的事情,其实是因为她在后面的戏份比较重,当初设定有她时,其实感觉她真的挺可怜的,妞们有啥想法在评论区说哦~~么么哒(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83章 奇门遁术(六千) “你到此时,竟然还想着那个男人,你可知道,若是这件事被父皇知道,会怎样吗?不光是你死,就连我也活不成,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在乎我忽如一夜病娇来最新章节!”北冥渊怒吼出声悦。 静妃的手慢慢滑落,心里还是满心的不甘,若不是她今日去乾坤宫,见到那人走过,她还会一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画,可是如今她知道了。 也早就听闻,那人宠妻之事,心里曾经有过羡慕,却也不知道那人,就是她心中所念之人。 哈哈…静妃对着北冥渊的话,恍若未闻,又是一阵苦笑,原本会是她的幸福,此时却被别的女人占着鬼医嫡妃最新章节。巨大的刺激与悔恨袭来,让静妃还未再次开口,便软软的晕倒在地。 看着地上躺着的静妃,又看着满地的画像,北冥渊喉中一阵腥甜,强压不过,竟生生吐出一口鲜血,印在地上的画上,尤为刺眼。 “好!很好!”北冥渊冷笑的吐出这几个,伸出手拿起蜡烛,将地上一张张的画像,全部烧毁殆尽搀。 推开门,北冥渊对着站的有些稍远的宫女说道:“母妃想要见见白夫人,你快去召她过来。” 那名宫女有些好奇,静妃娘娘一向喜欢清静,如何会主动招人过来,可是看着北冥渊阴郁的脸,不敢耽搁,立马过去传召。 “渊,怎么了,静妃娘娘找我过来为了何事?”白若溪刚被宫女带来,就被北冥渊一把带到了内室,看着地上满地的狼藉,还有地上躺着的静妃,大惊失色。 “静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快去传太医呀?”白若溪焦急的开口,却被北冥渊拉住。 “你那幽念蛊,还在身边吗?” 听着北冥渊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白若溪无意识的点点头,蛊虫她一向都不离手,毕竟,她是前些年才被外公找到,学武于她来说太累,而且她也没有那些天赋,但是下蛊她倒是极为擅长。 “给她种上幽念蛊!”北冥渊看向地上的静妃,说出惊人之语。 给静妃用蛊,白若溪双眸巨睁,面上也有惊慌,忍不住的将幽念蛊的作用,又说了一遍,却还是听见渊,低喊了一句种。 他就是要看着,她爱里的一点怨念,暴涨到极致,看着白若溪将那蛊虫给静妃种上,北冥渊的双眸布满阴森。 白若溪种完,手指都有些打颤,她不知道渊与静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竟会狠心让她在静妃身上中蛊,单凭这点,便让她脊背发寒,在北冥渊挥手让她下去时,白若溪立马就走了出去。 北冥渊将静妃抱到床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唇角讽意加深,若是说这幽念蛊,真能让人爱有多深,怨便有多深,那他此刻倒希望,她可以再多爱一点。 …… “你怎么在这?”静妃睁开眼,一眼便望见床边站着的北冥渊,冷声问道。 “母妃,你难道忘了,儿臣为何在这?”北冥渊的视线落在那一地的灰烬上。 静妃紧锁眉头,昏倒之前的事情,如潮水一般,阵阵袭来,冷清的眼里,充斥着怨恨,此时,却听见北冥渊说道。 “母妃,你说夜王爷害你深锁后宫,你又何必让他如此幸福,若是,他唯一的女儿,嫁给一个毁了容的傻子,他定能体会到你当年错嫁之心。” 静妃黑沉无比的双眸,听了这话,突然有寒光闪过。 从那日过后,后宫里的宫女,太监,就发现静妃好似变了一人,开始经常出入乾坤宫,仅仅用了几日,便占尽了后宫之宠,就连前几日还总被宠幸的柔妃,也被玄阳帝冷落一旁。 …… “母后,你说这静妃都已经不争不抢了十几年,如何最近开始争起宠来,父皇也是,放着宫中这些年轻漂亮的美人不宠,去宠那个风华已过的静妃。” 北冥策在皇后的殿内,来回的踱步。 “策儿,你何必去管你父皇宠幸何人?这种事情,连本宫都不去多管。”皇后将金钗插好,转头看着一脸狂躁的北冥策。 “母后,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若是那静妃争宠,是为了太子之位,又该如何?”这静妃如今有多受宠,北冥策心里就有多着急,父皇宠谁都可以,偏生这静妃不能宠。 “就算静妃是为了太子之位,才开始争宠,又如何?你只要牢牢抓住夜王府就可以了,今日你就给我出宫,找个由头去夜王府,多与夕颜郡主接触。” 想必因为前几日的事情,这夕颜郡主,必定还是心伤无比,这时候策儿过去,应是正好,届时,只要策儿在陛下寿辰时好好表现,这门亲事定然可以定下。 “那儿臣现在就出宫,不过,母后,还是要多思量静妃受宠之事。”北冥策临出宫前,又嘱咐一句,若是静妃再这般受宠下去,只怕母后的后位,也会受到威胁。 皇后在北冥策走后,抬起手,理了理发鬓,眼里有着深意,陛下对这宫中女子是何想法,她自然都是知道的。 也知陛下对静妃是有不同,毕竟那年轰动京城的求娶,放在任何男子身上,都会有些新鲜与难忘,只是后来进宫后,那静妃突然又像变了一个人,对陛下的宠爱漠视,又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 她见静妃这样,也就慢慢的放心下来,且没在费心去管,毕竟让陛下的心,放在这样的女子身上,总是稳妥的,谁知,她竟然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开始争宠,看来自己还是太小看静妃了。 …… 夜王府内,夜王妃正招待着,来府拜访的大皇子与四皇子,因知道夕儿的夫君会在这两人中,不免就多聊了几句,其实若是让她定,这个四皇子倒是不错。 “夜王妃,今日怎么不见夕颜郡主出来?”北冥策先聊许久,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道。 夜王妃听了这句话,下意识的有些不喜,这个大皇子但真是有趣,竟想让夕儿出来作陪,脸色带着微沉最强主宰最新章节。 “今日夕儿不在府中,出去上香了。” 听了这个回答,北冥策有些失望,这几日他与四弟常来夜王府,却一次都没见到,所以今日才忍不住的问出口。 上香吗?整个京城不过,就是那几间寺庙,他一个个去找,必定可以见到的。想通这些,北冥策便假意有事,带着北冥祁一起告辞了。 “四弟,你就先行回宫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北冥策上轿撵前对着北冥祁说道。 北冥祁微敛的眼眸闪过流光,他早知大皇兄每次拉他同来,只是不想让人在背后议论,也怕人说他,太过巴结夜王府,所以才叫他同去,如今既然已经知道夜夕颜郡主在哪,自然不会愿意再拖着他同去了。 甩掉北冥祁后,北冥策便对着一旁随行的侍卫吩咐道:“去给我查查,夕颜郡主此时,在哪一间寺庙上香。 “属下遵命!” 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北冥策想起,那柳青阁里,好像又来了位美人,听闻歌美,人更美!心头有些发痒,不若现在就去看看,挥退两名侍卫,找了个地方,又换上一身衣服,才向着心中所想之地赶去。 云若寺内,夜夕颜上完香后,走在充满檀香的小道上,这佛家圣地果然,安心定神,若是上世的她还不信这些,可是自从重生后,她又信了,这世上终究是有因果报应。 “施主,是要进禅房吗?”守在禅房外的僧人问道。 “是的,今日我有些事情,想不通,所以想要在这,好好静心想想。”夜夕颜浅笑着开口。 这般倾城的笑,落在那名守在门口粗衣僧人的眼里,却似这地上的花草,一样平常,将门打开,请夜夕颜走进去。 “女施主,可在里面好好参悟,小僧在外守着。” 走进禅房,夜夕颜转身对着灵儿交代。“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去处理,灵儿就在这等我,若是有人过来寻我,记得拖住便好,等我回来。” 这几日里,总是有人跟着夜夕颜,她却让青蛇两人按兵不动,不过就是宫里的那些人罢了。无需再生事端。 只是今日她必须要出去一次,来这里,既可以甩掉那些人,又可以不惊动任何人。 青蛇从暗处走出,将提前备好斗篷递给夜夕颜,待她穿上,又与她一起快速的消失在屋里,门外守着的僧人只觉得眼前有两道黑影闪过,定睛细看,却已没了踪影,背后的门却是关的正紧。 青蛇跟在那人后面,快速的从集市跃到树林小道,惊奇的发现,若是他稍微不用心的去跟,便会跟不上夜夕颜的速度。 再想到这几日的主子,每晚都会过来,教夕颜郡主练剑,而她学习的速度也是飞快,只是招招太过狠辣,真的想不通一个身份尊贵的郡主,如何会有这般凌厉的气息。 糟了!青蛇停下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林间,他只是一个闪神,夜夕颜便已经没了踪影,静下心神,准备搜寻她的气息,却见面前一道黑影袭来。 “青蛇,你若是今日状态不佳,就换白雀跟着!”夜夕颜冷冷的开口道。 “属下,知道了。”青蛇摒弃心中的杂念,又与她继续运着轻功,赶路。 到了!夜夕颜心里微松一口气,看来蝶灵谷的位置,她没有记错,而身后的青蛇则是好奇这是哪里? 附近都是一片树林,看不出有任何稀奇,更是没有人烟,她来这里做什么?只见夜夕颜飞身落地,在那树林处站了许久。 突然眼眸中流光闪过,伸出手用力的推着一棵树,青蛇张目结舌的看着,她竟然推动了,看着她连续推了好几棵树,又用内力提起几块大石,不知在做些什么? “还不快点过来帮忙。”夜夕颜看着抱胸站在那里的青蛇沉声道。 两人合力,将一块巨石移了方位,只见面前的景象就变了,遥望四周都是一片花海,美轮美奂,犹如仙山一般 这外面的树林,竟然是有人的布的阵法!青蛇对奇门遁甲也有耳闻,只是真的见到时,还是不免的有些吃惊。 转过头看着比肩而站的夜夕颜,眼里浮出了浓烈的敬畏,这个夕颜郡主,比他预想的还要强大。 “抓住这根绳子,记住!不能睁开眼,跟着我走就好了,若是做不到,死在这里,可千万不要怪我。”夜夕颜拿出腰间提前备好的绳子,语气充满凌厉。 青蛇依言的抓住绳子,闭上双眸,跟着夜夕颜慢慢的走着,走了许久,也不听见夜夕颜发出一声,终是忍不住的睁开眼,可脚下的景象却让他一惊。 方才进来的那片花海,全部不见,他们此时正走在一片火海之中,周围的所有都是一片血红,身边也有不少人的凄厉的惨叫。 脊背开始发凉,突然,一个火球迎面飞来,青蛇下意识就想伸出手去挡,却被一只手紧紧的按住,那火球就这样从他身体上,穿过去。 青蛇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那片花海也不过是幻想,他们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走出去,面对眼前不停转变的景象异界魔王领袖全文阅读。 青蛇赶紧的闭上双眸,只是手越发用力的,抓紧手中的绳子。全然放心的跟着前面的夜夕颜一步步的走着。 直到夜夕颜喊了一句,到了。青蛇才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极为普通的村寨,只是方才那一幕来的太为惊险,所以他知道这里住着的人,必然不简单。 “两位客人,老巫,特地让我在这里等候,还交代了让你们直接去找他。”一个穿着麻布衣的男子走过来,对着两人浅笑道。 夜夕颜轻轻点头跟了上去,青蛇发现村寨里面有不少孩童在跑,还有一些女子在那里晾衣,闲聊,却没有一个人看他们。 “别看了,这里面一样有阵法,他们是看不见你的。”夜夕颜一语道破天机。 这时,就连带路的男子也忍不住的对着出声的女子侧目,虽然老巫早说过,今日会有一个人来此,可是这人竟然对蝶灵谷如此了解,倒让他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只是因戴着兜帽,他并不能看清夜夕颜的容貌,心里略感可惜。 “你们上去吧,老巫就在上面,男子停在一处大树下,指着上面的树屋说道。 “嗯,谢谢。”夜夕颜应了一声,身子轻轻一跃便停在了树屋门前,而青蛇却被留在了下面。 “夕颜郡主,这次你提前了三年。”背对着的人淡淡的开口,虽一头的白霜,可声音却极其富有磁性。 夜夕颜坐在木凳上,挑眉看着面前没有转过身的男子,上世的她,为了给北冥渊求破兵的良计,特地找到这蝶灵谷,花了整整一个月才破下谷前阵法。 想到那过程,还真的是九死一生,而且上一次她被这阵法困了整整七日,出来时狼狈不已,还昏迷了整整两日,最后如愿的求来破兵的良计,更让北冥渊如愿的登上了宝座。 她到现在还能记得,那日的北冥渊,搂着她站在城楼之上,俯瞰下面威武的军队,温润的保证,今生定不负她! 只是一个转身,便全然变了一般模样,浓烈的恨意萦绕眼底,夜夕颜再一抬头,只见面前的茶盏中,已经倒好了茶水。 “夕颜郡主,若是一直沉迷在过去,只会不可自拔,试着走出,或许才是最好的解脱,也才能有快乐的生活。”一道叹息之声传出。 夜夕颜并不好奇他为何会知道她重生的事,传闻蝶灵谷里的老巫,可解答世间全部的难题,更是可以通晓人心。 可是,却鲜少有人,可以找到蝶灵谷,就算是找到了,也很难走进,而她应该是唯一个,第二次走进的人。 “你又不是我,如何知道我这样就不快乐,我今日时间有限,还是要与你下一盘棋,才能问一个问题吗?”夜夕颜冷声打断。 “不用了,我与同一个人,只会下一次棋,既然下过了,又何必再浪费时间。” 那人转过身,一头的白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神色清浅,这般俊逸如仙的面容,还是让夜夕颜略微有些吃惊。 上一世,这人的脸上,总像蒙了一层云雾一般,根本看不清,她也只当他就是白发老翁,可事实却显然相反。 “你想找的七彩朱雀,我已经备好了,你现在便可以带走。”男子指了指门口,那里放着一个用黑布罩上的鸟笼。 “不过,七彩朱雀通灵,最多只能在宫中委屈三个月,便会飞回来。”男子提醒道,不过,相信三个月与她应该是够了吧。 “这么轻易的给我,你有什么要求。”夜夕颜的双眸不停的在男子的身上流转。 男子的眉头紧紧的蹙起来,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而夜夕颜看着外面的天色,却有了几分着急。 “你不说,我便拿走了。” 反正这人她也只能见一次,后面这蝶灵谷的位置还会改变,她也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便也不担心他还会生出变故。 “有要求…” 男子清灵的声音,让夜夕颜弯腰提笼的手指,微顿,眼里的墨色加深,站起身红润的唇角勾起,等着他说。 “半年后,我会出谷,然后你要带着我…我想看看谷外的世界。”男子绝美的眼眸微闪,卷长的睫毛搭在绯红的脸颊上。 什么?夜夕颜唇上的笑意冻结,这人要跟着她?看着他又是点头,心里逐渐的平静下来,快速的想着,若是这人在她身侧,与她也只有利。 “那好,提前说明,我没有时间陪着你游山玩水,而且你也只能暗自跟着,不能让人看见你。”夜夕颜眸色微冷的开口。 转身,听见他说了一个字”好!”,夜夕颜便飞身下了树,刚一落地,竟又恢复成方才进来时的那片树林。 青蛇惊奇的看着眼前景物,只是眨眼之间,便已瞬息万变,瞧着夜夕颜手里还提着一个鸟笼,这就是她今日来这的原因。 “这里面是七彩朱雀,你给我找个地方,好好养着,每日只需喂它芙箩花还有清晨的露水便可,玄阳帝寿辰那天,你带到宫里给我。”夜夕颜将手中的鸟笼递过去后,便消失在树林之中。(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84章 皇宫内,步步为谋(六千) 在夜夕颜走后,青蛇将鸟笼上的布,掀起EXO:十二花样美男妖孽殿最新章节!看着里面的七彩朱雀,也并无稀奇之处,刚想放下布帘,只见原本睡着的朱雀,眼眸微睁,黯淡的羽毛,瞬间便射出七彩霞光,似带着几分不悦。 青蛇见此赶紧又将布帘放下,七彩朱雀,世人皆只在书中见过,是大祥之物,能带来祥瑞,本来他只当是神话罢了,原来还真有实物,青蛇将手中的东西提好,一个闪身,便离开了寂静的树林。 “小姐,现在还是不方便见人,还请大公子先行回去吧修颜魄全文阅读。”灵儿第三次走出来,对着已经隐隐有些怒气的北冥策说道搀。 “那我便坐在这,等着郡主出来。”北冥策思及皇后的话,还有夜夕颜的身份,又是耐下性子,隐忍着开口。 灵儿的手攥着门框,后背渗出冷汗,这天色已经不早了,又有大皇子在外等着,若是郡主再不回来,怕是她也撑不住了悦。 将门关上,灵儿一转身,心下一惊,用手捂住欲张的嘴,向着正换衣衫的夜夕颜,走了过去,抬手服侍着夜夕颜换好衣物。 正担心换下的衣衫,没地方放,便又有一人从暗处走出,将那换下来的衣衫,打包收好。因为多次看见白雀与青蛇隐于夜夕颜身边,所以灵儿也没有过多的吃惊。 待夜夕颜理好衣衫,灵儿才开口说道:“郡主,大皇子现在就在外面候着。” “嗯,那便让他继续等。”她今日着实有些累了,实在不想再与那些人多费口舌,用手抚了抚太阳穴,闭起双眸,仔细的想着,下面的事情该如何继续。 前几日的事情,北冥渊必定已经有所警惕,就连白若溪那边,也已经撕破了脸,相信这北冥渊,断不会这么轻易的看着她嫁于别人,只因不管她嫁给谁,都会对他产生巨大的威胁。 若不是大皇子的为人,实在恶心至极,夜夕颜还真有打算嫁过去,只是,除去北冥渊与北冥策,现在的人选,便只剩下北冥祁了,想起他素日里,都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就怕夜夕颜想嫁,那人还不一定敢娶。 “施主,佛门重地,没有得到允许,还是不要硬闯才是。”外面守着的僧人,伸手拦住欲推门走进的北冥策。 “你这和尚,还真是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还敢拦我!”北冥策眯起眼眸,面上已有怒气。 “在佛祖面前,终生皆平等!” 北冥策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气急,这天色就快黑了,若是那夕颜郡主再不出来,只怕他就要先行回宫了,原本还想着在私下聊会,如今看来,怕是已无时间。 “咯吱”一声,夜夕颜推门走了出来,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福身道:“大公子久等了。” “无妨,我只是看郡主在里面待了许久,怕出什么事,所以才想进去看看。”北冥策看着美人出来,立马扫去方才的不悦。 “大公子还真的是心细如发,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夕颜还要早些回府,不然,额娘怕是会有所担心,公子怕是不知道,因前几日的事情,父王与额娘,现在对夕颜可谓管束颇多。”夜夕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这…前几日的事,确实是郡主受了委屈,二弟那日的说辞,实在太过荒唐,不过,好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郡主也别在忧心这些,现在天色已晚,我就送郡主先行回府。”北冥策一脸的温情。 “那就烦劳大公子了。”夜夕颜低垂着头,轻声应道。 北冥策看见她如此乖巧,再配上那副倾城之姿,顿时心中,有些按捺不住,若不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还真想一亲芳泽。 看着夜夕颜上轿时,北冥策赶紧跑过去,伸手扶了一把,柔软纤细的腰肢,让他心头又是一阵荡漾,看来要抓紧与父皇提亲了。 “郡主,这个大皇子还真的是轻狂。”灵儿坐在马车里,想起方才大皇子的行径,面上带着几分不耻。 “呵呵,灵儿不懂,只有这种人才最好对付。”夜夕颜冷笑的说道。 就这样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走着,到了夜王府时,天际已经有些泛黑,门口的侍卫一看马车停下,立马迎了上去。 夜夕颜下了马车,对着北冥策转身说道:“今日谢谢大皇子送夕颜回来,这一路怕是也口干舌燥了,不若进府喝杯茶水。” 北冥策听到这一邀请,心里一喜,刚想想应下,一旁的侍卫赶紧跑过来,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大皇子,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再晚些,怕是宫门就要关了。” 真是扫兴!北冥策心里低骂一声,对着轿下佳人说道:“送夕颜郡主回府,是我的荣幸,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宫了,下次再来拜访。” “那夕颜就不强留了,大皇子路上也需多多注意。”夜夕颜浅笑着开口。 看着马车走远,夜夕颜慢慢走近王府,当走到花园时,看着四下无人,便低声唤出白雀。 “我想要大皇子错过今夜的,宫口门禁,你去药铺找些蒙汗药。” “若是给大皇子下药,可能不太可能,毕竟他现在在马车上,根本无从下手。”白雀想了一会回复道,毕竟每位皇子身边都有暗卫跟着,要想在马车内下药,还不如直接让他明杀过去。 “谁说让你给他下了,只要给那几匹马下一点便好,记住量不要多,只要让马乏了便可,我只要他赶不回去就好。” 现在离宫门关闭,还有一个时辰,若是按正常时间推断,大皇子定能在规定的时辰前回去,可是……若是路上马匹出了点问题,那么必然会延迟不少时辰。 这时,只要有什么人在玄阳帝面前,煽点风,点点火……玄阳帝必定会大为不悦,这样一来,他也可以收敛一些,自己也减少一些应付。 不过,也要有人抓住机会才行,想起这段时日,宫中的变化,夜夕颜冷冷笑着,看来这世果然与前世有所不同,就连孤傲的静妃,都在为太子之位蠢蠢欲动了重活之官路最新章节。 …… 乾坤宫内,静妃拿着一本书,静静的坐在玄阳帝的身侧,虽然身上那股冷傲依旧不减,可是身旁的人,却已十分满意。 玄阳帝的思绪又飞到那一年,那样张扬又带着几分羞怯的模样,至今还萦绕在他的心头。这也是为何,即便是后宫佳丽无数,玄阳帝依旧能记住静妃的原因。 “陛下,今日外面的月色不错,若是一会有时间,可否陪着臣妾出去走走。” 听了静妃的话,玄阳帝直接搁下笔,喊来魏葵,让他准备摆驾,突然,一只素手附在了他的手上,抬眸看着身侧的静妃。 “陛下,无需这么麻烦,叫一些侍卫跟着便好,若是再大涨锣鼓的准备一番,反而会扰了雅兴。” 看着玄阳帝轻轻点头,魏葵有些吃惊的跟在两人的身后走着,看来,这个静妃在陛下心里的位置,比他想象的还要特殊一些。 “咦,陛下……这宫门不是早该关了吗?如何现在还有人,站在那里?”静妃指着宫门口,带着几分诧异的开口。 玄阳帝这时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走到了宫门口,抬眼望过去,竟然真的如静妃所言,确实有人在那里。 隐约看过去,也并不是巡防的侍卫,玄阳帝沉着脸走近,发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迟迟而归的大皇子,北冥策! “参加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接应大皇子的侍卫们,一见到玄阳帝都惊慌失措的跪下行礼,而北冥策的脸,也是瞬间的煞白。 “参加父皇,参见静妃娘娘!” “策儿,这个时辰了,才从宫外回来?”玄阳帝的态度不明。 北冥策的心中一凝,思绪快速的翻转,便立马回道。 “回父皇,今日儿臣与四弟一起去了夜王府拜访,随后,因上次监管水坝,又有了一些想法,儿臣便独自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细想,谁知竟坐到了现在,还请父皇责罚!” “哦?那策儿,与父皇说说,你又想到了什么新想法?”玄阳帝微眯着双眸说道。 “这…儿臣打算明日将其整理好后,再呈与父皇。”北冥策拱手说道。 玄阳帝怎会不知这定是一个说辞,但想想,策儿如今的年龄,也确实该分府出去住了。便点头应允,没有再多说。 北冥渊看着父皇转身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眼里又有阴沉,方才在回来的路上,马车突然越走越慢,到最后,那几匹马干脆就闭着眼睛站那里。 如此看来分明是有人动了手脚,只是北冥策有些想不透,背后之人为何要在几匹马身上动心思。 然,现在看见父皇与静妃,北冥策又瞬间的明了,怕是又是他那位好二弟在背后捣乱。细长的眼眸溢满了森然。 因碰见北冥策回来的事,玄阳帝突然就没了性子,摆驾回了乾坤宫,而静妃也是顺从的跟了过去,成为了第一个留宿在乾坤宫的妃嫔。 这厢,北冥策便赶紧赶到皇后的宫里,本想抱怨几句,又被皇后说了几句,只说让他最近小心行事。 至于,夜王府那边,策儿最近去了多次,也已表明了求娶之心,只要趁着陛下这次寿辰,再将求婚之事提起,应是没什么问题。 皇后与北冥策步步谋划,可谁知,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竟被人在背后下了绊子。 次日一早,宫中便有流言蜚语传出,流言主要分为两股,一股是说最近静妃受陛下独宠,所以太子之位肯定是二皇子北冥渊。 另一股则是说,大皇子最近与夜王府走的极近,不日便会向玄阳帝请求赐婚,然后迎娶夕颜郡主,借着夜王府的势力,别说太子之位了,就连皇位也是唾手可得。 这种话,传的越演越烈,在皇后还没来得及捂住的时候,便已经传到了朝堂之上,最后自然也就传到了玄阳帝的耳中。接连处死了好几拨人,流言才得以停歇。 “岂有此理…!”玄阳帝眉头紧蹙,直接将手中的奏折扔了出去,少有波动的眼里多了几分凌厉。 走进来的静妃,伸手捡起奏折,只是余光一瞧,便知道了大概内容,不过就是这几日因为太子之事,众说纷纭,所以有些老臣就上了折子,说是应该早立太子。 乾坤宫里的空气,也因为玄阳帝此时的心情,而有所波动,想起这几日宫中与朝堂里的流言,怒意更甚。 “听了这些人的话,朕倒不知,这天下是究竟是谁人主权了,是朕,还是夜王爷!” 静妃走过去,陪着玄阳帝坐下,柔声的开口:“这天下自然是陛下的,那些流言,臣妾也有听闻,不过只是空穴来风罢了。” “不过,就臣妾…这几日听来的,这夜王爷确实是兵权在手,而,将封地打理的,也极为富饶,这个与陛下来说,确实不好。” 静妃伸出手轻轻的捏着玄阳帝的肩膀,眼里精光闪过,余光留意着玄阳帝的表情,慢慢的说道九尾帝妃最新章节。 “朕又岂会不知,所以,才会由着几位皇子求娶夜夕颜,可谁知,竟会生出这么多的,流言蜚语!” 毕竟,若是贸然收回军权,定会引起军心动荡,也势必会给他国,可乘之机,所以他才想着将夜夕颜嫁给皇室,长久之后,军权自然会,回到他的手里。 “可陛下,无风不起浪…”静妃停下手中的动作,欲言又止道。 听了静妃的话,玄阳帝原本就带着怒气的眼,瞬间更加阴沉,还未等再次出声,只听静妃又是一句。 “陛下,若是将夕颜郡主,嫁给一位对陛下,言听计从的皇子,岂不是最好,后面陛下也可以将夜王府的势力全部收回!“ 眼里有着沉思。这句话正巧说到玄阳帝的心里,只是这皇子的人选,却是实在想不到。 “爱妃,指的可是渊儿。” 难不成静妃指的是渊儿,若不是前段时间的事,他还真的有心将夕颜郡主嫁给渊儿。 “自然不会是渊儿,前段时间渊儿会求娶夕颜郡主,确实是真心喜欢,可如今渊儿,就算想娶,因上次的误会,夜王爷也断不会同意,臣妾又怎会拿这个,让陛下为难。”静妃带着几分难得的娇嗔开口。 “那爱妃说说,这皇宫里还有哪位皇子,可以担此人选。”玄阳帝的怒气似乎消了一些,看着静妃的眼里也隐隐有着笑意。 “臣妾听说,宫里前段时间回来了一位三皇子,性子单纯,若是将夕颜郡主嫁与他,陛下日后,定会省去不少麻烦。”静妃话语微顿,眼里闪过深沉的嫉恨。 玄阳帝眼里有着惊诧,刚想反驳静妃所说,可是沉下心想想,若是真将夜夕颜嫁给智弱的三子,后面只要夜王府后继无人,那么其背后的势力,必然就会稳妥的收回。 想到上次因那个田氏的蠢笨,导致莫忧花的失败,玄阳帝的心里又有一股怒火袭来,看来上次对东篱的处罚还是不够。 静妃看着玄阳帝的脸,知道他已然听了进去,唇角慢慢的勾起一抹带有深意的笑意。 …… 夜王府内 “妾身看王爷每日都愁眉苦脸的,是朝中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夜王妃一边给夜王爷布菜,一边关心的问道。就连一旁的夜夕颜也都抬着眼,看过去。 “棘手的事情倒是没有,只是今日朝中的一些传闻,弄的人心不稳。”夜王爷蹙着眉头的开口。又在夜王妃的催促下,慢慢的将这几日的流言一一说出。 “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流言传出,陛下本就对王爷有所顾忌,如今岂不是更加不放心。” 是啊,不然如何会在朝堂上,屡屡表示不满,夜王爷带着几分苦笑的想,真的是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便会惹出大祸。 仔细的听着夜王爷与夜王妃的对话,夜夕颜低垂的眼眸闪过寒芒,看来宫里是有人在借机挑事了。 这事看着是在议论北冥渊,北冥策,还有夜王府,其实,真正有所影响的,却只有北冥策与夜王府。这背后的人还真是,走的一步好棋。 用完晚膳,夜夕颜坐在镜前等了许久,看着窗外悬于正空的明月,那人今晚应该是不过来了,冷笑一声,拿起软剑,走到院里。 一边挥动着手中的软剑,一边在谋算明日寿辰之上,该作何打算。 …… 玄阳帝寿辰,朝中要臣都携着家眷一起进宫参宴,梧桐台内,灯火通明,每一个围栏,每一处灯盏都用金丝点缀。地上也都铺着遍地的红色地毯,上面还散落着红色的花瓣,衬着灯光显得格外华贵而奢侈。 高台之上,玄阳帝端坐其上,因是寿辰,所以面上也都带着笑意。两侧则是依次坐着宫妃与诸位皇子公主们,其中皇后与静妃则坐在离玄阳帝最近的两个位置。 高台下,则是大臣们与携同而来的家眷,歌舞升平之中,一场宫宴开始。 因是玄阳帝的寿辰,所以大臣们也皆有备礼,此刻便正是送上贺礼之时,夜夕颜轻轻的在夜王妃耳边低语一声,便悄悄的离席。 快步的走到偏殿,看着周围无人,便低低的说了一句:“东西带来了吗?” “已经带来了,不过,方才似乎有人动了夜王爷的贺礼。”隐于暗处的青蛇低声说道。 “呵呵…若是没人动,那才稀奇,你一会,就把带来的东西换上。”夜夕颜眼里闪过阴霾。 有人会动寿礼,她早就知道,上一世在玄阳帝的寿诞上,便有人动手,那次是因为她与北冥渊定下亲事。所以有人按捺不住,想要给玄阳帝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借此来削弱夜王府的势力。而这次,应是目的相同。 只是这次,背后动手之人,怕是要有失望了,夜夕颜又似想到了什么,追加一句:“你还是晚些换上,不然,若是再有人动手脚,上次的蝶灵谷可就白去了。” 夜夕颜说完,便又消无声息的离去,回到宴席上时,又在夜王爷耳边低语一句,便整理好衣衫坐好,看着眼前的歌舞勾起唇角,一脸淡漠。(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85章 酒后惹人笑(六千) 夜夕颜说完,便又消无声息的离去,回到宴席以后,夜夕颜又在夜王爷的耳边,低语一句,便整理好衣衫坐好,看着眼前的歌舞低笑灭世雷诀全文阅读。而身侧的夜王爷,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诧异。 突然,夜夕颜只觉有道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打量,微微抬头,用余光闪过,却是近日来,最为的宠的静妃,秀眉轻蹙,这个静妃她之前也很少有过了解汉末之魔王降世全文阅读。 只知道她性子寡淡,就连对北冥渊也并无特别,曾经的夜夕颜还因这个,埋怨过静妃,觉得她对那人未免太过狠心,可如今这人倒是开始替北冥渊争起宠来,这点也让她着实有些好奇,难道是母子连心? 可上世不管那人的境遇有多凄惨,这位静妃都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如何近日会有不同,一股诡异的感觉,由心而生, 静妃对上夜夕颜的视线,眸里晦暗不明,只是当目光落到她身侧的夜王爷与王妃时,面上明显有些不对。 难道静妃认识父王额娘?抓住静妃眼底的不同,夜夕颜还未来得及,再去细看,便听见相距不远的右相,朗声开口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愿陛下千秋万代,寿与天齐!搀” 随着惊呼声,只见那盖着的红布慢慢的揭开,等到里面的东西全部露出,众人才看见,里面竟是一个巨大的如意。 如意虽然常见,但是这么大的确是少有,而且此件如意的头部,中间和趾部,都分别镶嵌了翠石,翠石之上有分别雕刻了驼宝瓶,松枝和龙纹,可谓鬼斧神工之作。 “天平有象,长寿吉祥!右相的这份贺礼,还真是好寓意。”静妃轻扫一眼,开口赞叹道。而玄阳帝的眼底也有满意,挥手让几个侍卫接过去放置稳妥。 这时的乾坤宫,大臣之礼也基本送完,除却右相的那个如意以外,其他的也都是稀世珍宝,只是没有太多特别,因夜王府还未有送出贺礼,所以这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皆是落在了夜王爷身上。 只见夜王爷对着一旁的侍卫说了一声,便有人提了一个笼子进来,待夜王爷一接过,罩着黑布的笼子,便恭敬的跪在高台之下,磕头叩拜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愿陛下万寿无疆,寿体康泰!” 随着夜王爷的话语落下,那被罩着的笼子也应声打开,只见里面竟是一只巴掌大的小鸟,羽毛呈白色,看着虽不常见,却也看不出特别,不过,确有认识此物的大臣开口道。 “这…若是老臣没有看错,笼中的应是朱雀…这可真是世间少见,而且朱雀还有瑞祥之意!” 另一名站起身,细看带着几分犹豫的说道:“可…这般没有精神的躺在那里,该不会是死物吧。” 玄阳帝的眉头蹙了起来,这笼中的朱雀,趴在那儿,眼眸也是紧紧闭着,看着还真如死物一般。那名老臣又是一句惊呼道。 “陛下,夜王爷送出的这只已死的朱雀,可是对陛下,大大的不敬。” 乾坤宫的气氛,瞬时冷了下去,众人的目光,也都落在送礼的夜王爷身上,这时有一名,素来与夜王爷交好的老臣,上前想要调节:“今日是陛下的寿诞,夜王爷断不会对陛下有不敬之心,这其中怕是……” “啾啾揪……啾啾揪!”夜王爷手中的朱雀却在嘈杂一中睁开了眼眸,一身白洁的羽毛散出七彩之光,就连那圆圆的眼睛里,都沾染着灵气,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是七彩朱雀!” 夜王爷将手中的鸟笼举到头顶,开口道:“这是微臣前段时间,意外寻来的七彩朱雀,七彩朱雀是大吉之物,会出现在朝阳,也寓意着朝阳定会更加的繁荣昌盛。” 玄阳帝看着七彩朱雀,又听见夜王爷的话,顿时心情大好,鼓起掌来,“夜王爷这份贺礼,真是深得朕心!” 坐与左侧的北冥渊,则是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面前的桌上,眼底闪过冷意。 原本这笼子里,明明就是一只普通的朱雀,而且据他所知,除了他下手以外,母妃那边也有派人动手,这笼中的贺礼,如何会毫发无损。 皇后也是笑着开口道:“这七彩朱雀,真如书中所说,极其富有灵性,且能散发出七彩之光,还真的是祥瑞之物。” 听了皇后的话,下面的朝臣们,都纷纷附和起来,都惊叹这七彩朱雀的神奇之处。 “这七彩朱雀的确不错,臣妾之前,也有在书中看过,说是能活万年,又叫不死鸟,性子也极为高傲。” 坐在玄阳帝另一侧的皇后,听到静妃语气微顿,心中隐有不好。还未出言阻止,就听静妃继续说道。 “普通的朱雀就已是少见,更何况是七彩朱雀,臣妾记着书中也有写着,只有身有龙气之人,才能捕获七彩朱雀…” 这话引得在座之人皆是一惊,这七彩朱雀,是夜王爷送于玄阳帝的贺礼,那么捕获到朱雀之人也就是夜王爷,若是真如书中所说,那岂不是暗指夜王爷身上有龙气! 梧桐台内,一片肃静,举着鸟笼的夜王爷,因玄阳帝没有命人接过贺礼,便只能继续跪举,更是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 夜夕颜偏过头,看着夜王妃瞬间惨白的脸色,心下微沉,分析着眼前的局势,这个静妃明显就在挑起事端,可是这话硬生生的让人不敢接话,所以自然没有人敢出来帮着夜王爷说话。 “静妃娘娘果然是学识渊博,这七彩朱雀确实不是凡物,所以才会在陛下寿诞前夕,降临朝阳,据夕颜所知,这其他几国里,怕是根本就没人见过这七彩朱雀。” 夜夕颜站起身,对着高台之上的人,微微福身,带着几分浅笑的开口,唇角也漾着醉人的弧度。 这番话,说的漂亮帝国崛起在异界全文阅读!别国没有,只有朝阳有,那七彩朱雀的到来,不就是代表了朝阳会更加昌盛富强! 顿时梧桐台内,皆是一片赞扬玄阳帝的话,虽然玄阳帝的心中还是有所忌惮,但是此时面上已经缓和不少,更是让夜王爷起身,并且给予不少的封赏。 静妃看向发声的夜夕颜,视线又转到了看着转忧为安的夜王妃,眼底深处有着极深的愤恨。却没有再开口。 大臣们的贺礼结束,接下来便是皇子们的一一送礼,一些年龄小的皇子都是亲手制作,虽然看着简单,但是孝心可嘉。 而已经成年的皇子,送出的贺礼,自然更是别出心裁,其中大皇子的贺礼是一尊黄金打造,玉石镶嵌的弥勒佛,看着极为奢华,而且还是由朝阳最负盛名的韩默子打造,可谓难得。 不少北冥策与皇后手下的大臣们,也都纷纷赞叹着大皇子的孝心难得,正抿着茶水的夜夕颜,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冷笑。 “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父皇万寿无疆,仙福永享!”北冥策上前拱手说道,只是这手里的礼盒,确是只有一尺之长,让人忍不住的好奇,这二皇子究竟会在今日送出什么。 “嗯,渊儿,你这手里拿的是何物?”玄阳帝因这几日静妃的陪同,所以对北冥渊的态度也更加的亲和。 这一态度,更是生生的将其他皇子比了下去。刚刚送完贺礼的北冥策,心里也有浓烈的不甘。 北冥渊听了玄阳帝的问话,面上一派温润,轻轻的打开手中的盒子,却是最为平常的稻、黍、稷、麦、菽、麻。 这一贺礼让不少人都为之一惊,而北冥策的面上更是显而易见的嘲讽,不禁的开口问道:“二皇弟,这盒子里的东西,便是你送给父皇的贺礼?” “正是,想必皇兄应该也还记得,去年的蜀地,因连续干旱与暴洪,导致当地百姓的民不聊生,虽,父皇及时派去人马赈灾,但心中,必定还是忧心不已…”北冥渊回望一眼语带讽意的北冥策,偏过头,将贺礼呈给玄阳帝,语气铿锵。 “所以,儿臣前几日,便专门赶去看看,正巧碰到收获时节,便将这些带回来,作为父皇的贺礼,也好让父皇放心。” 玄阳帝听到这,连声拍手感叹道:“还是渊儿有心,见到这些粮食,对于蜀地,父皇也才真正放心下来。” 一旁的右相,顿时,一脸惭愧的说道:“看了二皇子的贺礼,老臣觉得羞愧,原只想着替陛下收罗世间珍品,却没有替陛下真正的分忧,还请陛下治罪!” 说着还直接跪了下去,其他众人见此也都跪了下来,玄阳帝更是点头应道。 “今日的贺礼,确实是渊儿送的最为贴心,不过,你们也都是一片忠心,朕又岂会怪罪,都快快起来吧!” 夜夕颜低垂着眼脸,这右相方才那份大礼,便是为了在此时烘托北冥渊,这两人还真的是配了一出好戏。 余光扫到方才还得意无比的北冥策,此时面上已是一脸的灰败,这便是北冥策为何不能成事的原因,因为他没有北冥渊,会揣度人心,也更比不过他的煽动人心。 今日的寿诞一过,怕是有大半的臣子都会往北冥渊那里倾斜,这朝中必然又是一片明争暗斗。 玄阳帝的寿宴,就此结束,到走之时,夜夕颜余光看见静妃的视线又投过来,只不过这次却是直直的落在父王身上。 夜夕颜的凤眸闪过惊诧,那目光竟带着恨意,还有一抹隐忍的癫狂。心里有着几分疑惑,只等回去后,再找人好好查查这位静妃。 跟着夜王爷与夜王妃的脚步走出,夜夕颜突然看见一同出来的,还有一位意想不到之人。 慧智大师?眼里低沉一片,这个慧智大师,她上一世便知道,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只不过鲜少有人见过,她也是偶然见过一次。 今日,玄阳帝也没有特意的介绍,所以才没人认识,不然怕是要引起不少的轰动,走在前面的夜王妃,看着后面的人没跟上来,回头见夜夕颜正呆呆的站在那里,低声问道。 “夕儿,怎么了?” “无事,额娘我们走吧,父王正等着我们呢。”夜夕颜快步上前,没有多说。 …… 今夜玄阳帝的寿诞,全宫的人都已庆祝,各个宫殿内也都布置的极为喜气,唯独有一个殿内,依旧是破败冷情。 昏暗的殿内,一人独自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绚烂的烟花,唇角勾着诡异的笑意,今日的人,都只记得今日是玄阳帝的寿辰,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今日也是一个妃子的忌日。 世间最冷的不过是人心,母妃,这便是你当时想要进的后宫,那里正左拥右抱的帝王,便是你当初一心想要嫁的人。 拿着手中的酒壶又大口灌下,突然对着殿内低语一声,“给我看好慧智大师的去向,明晚我要见到他。” 黑暗中的人还未走出,窗口的人,便已没了去向,想到他可能去的地方,轻叹一声,“冥隐,你去跟着主子吧,这里有我便可。” …… 回府的马车内,夜王爷看着夜夕颜似在等着她开口,对上夜王爷的视线,夜夕颜抬起头开口道腹黑王爷的倾世盲妃全文阅读。 “那七彩朱雀,是夕儿向一位友人借的,三个月后,便会自行飞走。” 三个月,夜王爷眼眸低垂,那么离寿诞也已过去一段时间,到时候在想对策,应该也来得及。 夜王爷本来还想问问,夕儿是如何知道,今日会有人对贺礼动手,可又怕一旁的王妃,徒增担忧,只得先行压住,只等明日在找时机单独问问夕儿。 略松一口气,夜夕颜的眼底有着明显的放松,若是父王此时问她,那七彩朱雀的事,只怕又要一番解释。 她不是不愿意说实话,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说明,她为何会武,为何会奇门遁甲之术,为何会提前知道这么多事。 因为重生之事,是万万不能提及,有她一人恨着,便已够了,何必将至亲的人,都拉入地狱。黝黑的眼底满是深沉。 再与夜王夜与夜王妃,道过晚安后,夜夕颜慢慢的往院里走,面上是比月光还要清冷的淡漠,想到今日宴会上,虽然她一番话,缓和了当时的剑拔弩张。 然,今晚静妃的那番话,只会让玄阳帝对夜王府的忌惮,有增无减,若不是父王,不愿意改朝换代,夜夕颜还真想,直接将这朝阳推翻重建,森然的眼底有着狠辣。 灵儿安静的跟在身后,她今日一直在宫外候着,自然也不知道郡主因何面色沉沉。推门走进院里,只见院里有几个守夜的侍卫丫鬟们,都躺在地上,没了声响。 夜夕颜心底警铃大响,灵儿更是直接跑了过去,一一看过以后,才说了一句:“都没死,只是晕了。” 夜夕颜听言微蹙眉头,走到自己的房门前,便闻见一股浓烈的酒味,推开门,走进内室,果然看见一个妖孽,大大咧咧的躺在她的床榻之上。 夜夕颜转身吩咐灵儿回去,又唤出青蛇与白雀,将这院中的人,都一一送回房,才又转身走进屋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平日一脸邪肆的白意之。 明明醉酒之人身上都有一股酒臭味,偏生到了他这,就是一股清冽的酒香,夜夕颜轻轻咳了一声,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的躺着,还真像一副醉晕的样子。 今夜他的脸上,没有带上那张银质的面具,长发披肩,绝色的容颜,完全的暴露在夜夕颜的面前,看了许久,她不得不承认,这人还真的是好看。 不过,越是漂亮的东西就越是有毒,看着一动不动的白意之,夜夕颜俯身下去,停了半响,突然,一只手就将那人提了起来,再一甩手,便直接扔进了内室的温泉里。动作甚是干净利落。 北冥羿在触到泉水时,便已反应过来,原想翻身而起,却转念由着身体落下,顿时,水花四溅。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狠心。 此时的北冥羿丝毫没有意识到,方才夜夕颜盯着他看时,他的心跳,竟然在一点点的加速,更没意识到,当夜夕颜俯身而下时,他的心底竟然有一丝波动。 “白公子,这么晚了,你还没有装够?”夜夕颜蹲在温泉边上,冷嘲的开口。 听了她不带丝毫感情的冷言冷语,北冥羿缓缓的睁开眼眸,似乎真像刚有意识一般,微微眯眼,朝着夜夕颜,露出一抹妖娆的笑意,那红唇更是美的令人窒息。 偏生夜夕颜没有注意这个,而是看着他的湿漉漉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头顶还顶着几片花瓣。 这摸样还真的是…特别!夜夕颜清冷的唇角,瞬间,扯出一抹浅笑。 她竟然笑了?北冥羿的眼底有着惊艳,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笑,头脑一阵呆滞,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样,两人就这样停在那里,若不是北冥羿看见水中的倒影,怕是还要站上许久。 北冥羿将脸上的发丝撩于耳后,头顶上的花瓣也被伸手取下,拿与指尖把玩,一张精致的容颜,美的肆意邪魅。 “夕颜郡主,这样看着我,莫不是看上我了?” 这人说话,还真是是越发没羞没躁了,夜夕颜转过身,不在搭理泡在温泉之中的白意之,走到床榻上穿着衣衫躺下。 啧啧,还真的是无趣!北冥羿轻道两句,便站起身,向着床榻走去。 此时的夜夕颜心底却有了一丝后悔,她方才还真是扔错地方了,应该把这人直接丢出去,而不是丢进温泉里,她这里也没有可换的衣物,万一那人直接脱了。 想到这,夜夕颜的头皮有些发麻,明明上辈子她与这人交手,都是她屡次受挫,可为何竟像她欠他一般。不容夜夕颜多想,背后便有人靠了过来。 出奇的是那人身上却无半点湿意,呵呵,夜夕颜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她竟是忘了这人的本事,这一身的湿衣,自是难不倒他。 “今日玄阳帝的寿诞办的如何?”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全然没有方才的意乱情迷。 “自是办的风光无比。”夜夕颜也同样沉声回复,这人还真的是善变。 “呵呵…风光无比!看来那张龙椅确实不错。” 北冥羿的声音带着深意,落在夜夕颜的耳里也是一片了然,毕竟这人,上一世便一直想尽办法的与北冥渊,争夺皇权。(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86章 圣旨驾到(六千) “今日的寿宴中,大皇子有没有求玄阳帝赐婚?”顿时房里又陷入一段沉寂,黑暗中,北冥羿突然忆起今夜,竟没有一人向他说明寿宴之事,想到之前皇后与大皇子的打算,蹙着眉的开口悦未来之水晶王冠最新章节。 “没有,今夜就算他们有心,也必定不敢。”毕竟玄阳帝在寿宴中已有不满,北冥策与皇后自然不会在那种时候提及赐婚,夜夕颜冷冷说了一句,然后将寿宴上的事,又简单的说了几句。 北冥羿听完,眼里一片森然,这玄阳帝难不成还是想将夜夕颜嫁给北冥渊,心里断然否定,若真是这样,静妃也绝不会这样,那会是谁? 脑里想出一个答案,北冥羿的眼底拂过诧异,低头看了一眼,背对的女子,面上表情不明。 半响,没有听到声响,夜夕颜只当背后那人困了,微闭眼眸,也开始在不停揣测,上世,因她与北冥渊成婚的缘由,所以太子之位,也自然是落在他的头上。 那么这世呢?以静妃这般得宠的情况下,北冥渊也依旧可能坐上太子之位,想到这,她的拳头紧紧攥起,身子也有些微僵搀。 身后的北冥羿,察觉出她的不对,眼眸流转片刻,知道她心中所想,嘴角诡异的扯出一抹笑意,随后缓缓开口道。 “怎么这般的沉不住气,不过,就是一个太子之位罢了,就算他得到了,又有何怒,一个低到尘埃的人,你上去踩一脚,并无什么,可若一个云顶上的人,被拉下来,定会粉身碎骨。” 夜夕颜听见这些话,眼眸微亮,这般特别的想法,怕是只有白意之能想出,不过,这次,她却是出奇的喜欢。 …… 第二日一早,夜夕颜起身,身边早已没了那人的踪影,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为何这一世,他每次都是天未泛亮就会离去,还真的像是只畏光的妖孽,绝美的面上一片淡漠。 待夜夕颜用完早膳,还未来得及去看辰弟这几日的功课,便接到宫中的传召,而且,还是一位让她有些意想不到的人,那便是这段时间最为得宠的静妃。 因今日一早夜王妃便去了商铺视察,而传召的公公又在外候着,夜夕颜便稍作整理的进宫了,而灵儿则是坚持的跟了上去。 刚一走进殿内,夜夕颜就发现,这屋中的布置,已和上世有着千差万别,处处都能看出玄阳帝的赏赐,而且皆是世间珍品。 低垂的眼脸,微沉,这静妃还真的是得宠!福身,柔柔的开口道:“夕颜见过静妃娘娘。” 静妃的视线落在,刚刚走进来的女子身上,这么优秀的容貌,还真是七分像那人,还有三分像昨日坐在他身侧的女人,想到这,静妃的眼底聚集着浓烈的不甘。 又是这种感觉,静妃对她似乎有着极大到底不满,不对,应该说是对她父王额娘也是如此,维持了一会行礼的姿势,直到那人说了免礼,夜夕颜才站了起来,根据她的指示坐了下来。 等了半响,也没听见静妃开口,夜夕颜有些好奇的抬起头,扫过坐在玉石软榻的静妃,只见她正在细细品着茶水。 “昨日在陛下的宴会上,本宫就觉与夕颜郡主极为有缘,所以,今日才会特地派人,将郡主请来,陪本宫说会话,这宫里还真的是冷情。” 听了这话,夜夕颜的眉梢似有讽意,然口里却说:“夕颜昨日一见到静妃娘娘,也觉得亲切无比,也正想着进宫请安,便已接到娘娘的传召。” “是吗,看来本宫与夕颜郡主,还真的是有缘,今日的天气真是的不错,我们便去御花园走走。”静妃抬眼看了夜夕颜片刻,便用素手抚了抚头上精致的发鬓。 夜夕颜看着静妃招来宫女太监们,又稍作收拾,才走出了殿,夜夕颜则是,一脸顺从的跟身后,看着前面走着的静妃心里有些疑惑,还真是看不明白,这静妃想要做什么? “夕颜郡主,你看这御花园中的花,开的多么娇艳,还真的好看。不过郡主一来,还真的是瞬间失色,当真是人比花娇!”静妃掐断了一支朵开的正艳的花,拿在手上。 “静妃娘娘真的是取笑夕颜了,人比花娇这几个字,该用在娘娘身上才是。”夜夕颜低垂着头,带着几分羞涩的回道。 “呵呵…”静妃伸出白皙的素手,挡住唇角的笑着说道:“这张小嘴还真的是甜,难怪昨日,连陛下都被说的开心无比。” 听见她提及昨日之事,夜夕颜黝黑的眸子微暗,唇上继续含笑道:“娘娘这话,未免太过抬举夕颜,昨日陛下的开心,是为了大臣们的衷心,皇子们的孝心,自然还少不了娘娘的贴心陪伴…” 这张小嘴还真是伶俐,怕是也像极了那位夜王妃,想到这,静妃袖中的手微微攥起,看着前面的亭子,便开口道。 “这……常久没有出来,还真的是有些累了,不如去前面的亭子上稍作歇息。” 轻轻点头,夜夕颜倒想看看,这个静妃到底想干什么?一脸柔顺的在静妃对面坐下,装着羞怯的垂着头,看着下面的宫女端上几盘点心和一壶茶水。 就这样边吃,边是小叙,夜夕颜陪着静妃坐了许久,突然,静妃看着夜夕颜说道:“对了,前段时间,渊儿身边纳了一名侍妾,似乎还是夕颜郡主的姨母。” 夜夕颜心里闪过冷笑,这人终于是露出真相了,怕是她提及白若溪,也定不是好事,笑着应道:“是啊,确实是夕颜的姨母。” 眼眸复杂的看着静妃招人,传来白若溪,握着杯子的手一紧,这一细节落在静妃的眼里,心里随即扯出几抹痛快男神的一世情深:名门宠婚最新章节。 等了片刻,便见白若溪在几名宫女的陪伴下,向着凉亭走来,风姿翩翩的向静妃行了大礼,一抬眼见到坐在静妃身侧的夜夕颜,眼底闪过惊慌,又快速镇定下来。 “若溪快坐下吧,站久了可对腹中的胎儿不好。”静妃带着几分热络的说道。 而白若溪听着与平日,完全不同的口气,心里不免一阵,受宠若惊,连忙正襟危坐,夜夕颜扫过白若溪,发现她的脸色却是不太好,有些泛黄,想必是因为身有孕事的原因。 “姨母最近的脸色似乎不大好。”夜夕颜淡淡的开口。 白若溪看了一眼夜夕颜,越发娇媚的脸蛋,紧咬唇角还未开口,便被静妃又抢了话。 “夕颜郡主,自是不知怀孕的苦楚,若溪这几日的孕吐尤为严重,所以渊儿基本是,夜夜都留在永延殿照看,这小两口的感情,还真的是好呢。” “姨母腹中怀的,可是二皇子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会小心周到,至于感情,那更是不用说了,若是不好,二皇子也不会在陛下面前请求赐婚了。” 这番话,让白若溪瞬间脸白,这腹里的孩子是谁的,除了渊与她,便是这个丫头知道,她此时这般随意的挑出,岂不是当面打脸,偏生当着静妃的面,白若溪还不敢多说。 而静妃也从刚开始的得意,变得有些阴郁,她今日叫夜夕颜进宫,不过,是因为知道她之前一直心仪渊儿,所以才让白若溪一起过来,好看着她难过。 可此时看着巧笑嫣然的夜夕颜,哪有半分不悦,而且她还提到那日求婚之事,明明是渊儿先向她求婚不成,才转而纳了白若溪,可她这时却将这个提出。分明是有嘲笑之意。 “唔…”白若溪突然跑到一旁呕吐起来,身侧跟着的白芍,也是蹲在她身旁小心的拍着,一阵酸涩难闻的味道传来,让坐着的人都用锦帕捂住鼻子。 经这一吐,这里自然是坐不了了,静妃让人又扶着白若溪回去,转头对着夜夕颜说了一句乏了,便指派了几名宫女,陪着夜夕颜送夜夕颜出宫,顺便再在宫中走走。 静妃看着几名宫女拥着夜夕颜离开,眸里溢满阴毒,陛下怕是就要赐婚了,真是可惜,不能亲眼看着这丫头心如死灰的模样。 对了,还有那人,竟然半点都没有认出她,还真是让人心寒,心底的怨念瞬间吞没静妃,就连娇媚的面容也都变得有些扭曲。 …… 夜夕颜挥退那几名跟着的宫女,带着灵儿走在御花园内,灵儿因是第一次进宫,不免多看了几眼繁华的宫廷。 看着灵儿一脸好奇的张望,夜夕颜的心里闪过一抹寡淡,若是灵儿知道,她前世会在这,被刀刀凌迟,怕是此刻,必定不会多看。 呵呵…夜夕颜心中冷嘲,原来知道太多也是一种悲怆。 晃神片刻,又没人带着,夜夕颜竟发现,她竟然走到了一处极为偏僻又破乱的宫殿,身旁的灵儿此时带着几分惊诧的开口。 “郡主,皇宫里怎么会…有这么破旧的宫殿。” 夜夕颜环视四周,见着有几分熟悉,突然,忆起月前她还来过,东明殿啊!脑里忆起一双干净,又经常含泪的双眸,脚不知怎么就抬腿走了进去。 而身后的灵儿也赶紧跟了过去,明明就是晴天白日,可是殿中却是一片漆黑,而且越往里走,就越是破烂不堪,灵儿很是好奇,难道这里还会有人住? 突然,一个人影飞快的从两人面前跑过,夜夕颜看了一眼,桌上掺着灰土的膳食,心里一片了然。 夜夕颜不是不了解这朝阳皇宫里的人心险恶,一个貌毁身残的皇子,会有什么待遇她早就料到过。微微摇了摇头,突然不知道她为何要走进来,转身,刚准备抬步走出去,却又听见一阵低泣。 夜夕颜转过头,看着从暗处走出的男子,穿着发脏的衣衫,一头青丝也是无人打理,披散在身后。 “你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看我…”这一句话,道尽不知多少哀怨,黝黑的眼眸中也泛着水雾,只让人感觉到心疼。 门口原本要走的两人,顿时立在原地,只见那人又是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粉嫩的唇瓣也是别扭的咬住。 “漂亮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北冥羿看着夜夕颜半响都没开口,想了片刻,似带着扭捏的开口。 “没,你用完膳了吗?”夜夕颜其实想说,她凭什么过来看他,可对上那双噙着泪的眼,话止于嘴边,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与这个傻子沟通,只得先转移话题。 “我…刚刚正准备吃呢,听见你们进来了,怕…怕又是那群人,所以就躲起来了。”北冥羿话里的委屈十足。 “那群人?”夜夕颜秀眉微挑。 “姐姐你都不知道…总是有好多人到这里,还伸手要看我的脸…明明就不好看,可是他们还非要看,而且还笑我,还把我吃的东西都给弄脏了,没有吃的,羿儿好饿!” 说到这,北冥羿那眼眶里的泪,就似快要夺眶而出一般,红红的眼瞳就像一只担惊受怕的小兔。 看着这样的北冥羿,夜夕颜脑里回想起,上世夜府落魄时,也是受尽了踩低就高之人的奚落,心里竟生出几分动容热血都市:斗拳全文阅读。 “你去找些吃的,记得不要惊动旁人,就说我逛的有些饿了。”夜夕颜转过身对着一旁仍有吃惊的灵儿说道。 灵儿点点头,临走时又看了一眼北冥羿,心中也生出十足的同情,在一想到,这三皇子之前还救过郡主,脚下的步子无意中,也有加快。 “你做的很对,下次再看到那些人,便躲起来好了。”夜夕颜对着还在等她开口的北冥羿说道。 视线在北冥羿的身上流转了一会,隐隐还是有些不可思议,他这样的情况竟然能从沧溟回来,而且还能在这宫中活这么久, 夜夕颜,刹那间,回想到上次撞见的那幕,因身旁也无旁人,便围着那人上下打量,似乎并无伤痛,而且他的手竟是出奇的干净。 眸色越发冷冽,就连北冥羿也察出不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脏兮兮的衣物,瘪着嘴说道:“漂亮姐姐,你是不是也嫌羿儿丑,也嫌羿儿脏…” 夜夕颜听言靠近,手也是快速的抓起他又缩进袖中的手,说道:“你这手倒是干净的很,就连指甲也修剪的极为整齐,是谁帮你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装!” 看着面前的漂亮姐姐变得好凶,说话也是凶巴巴的,北冥羿吓得倒是不哭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羿儿的手…干净的…是若风帮我剪得…” “若风?”夜夕颜挑眉丝毫不信,这皇宫里怎么会有人,真正愿意对一个傻子好,除非,这人就不是傻子。 “你是谁!要对三皇子做什么!”一道男声传来,夜夕颜抬眼看过去,却是一个提着木桶的男子,虽身上穿着太监的服饰,却没有丝毫做作的腔调。 “你是这东明殿的服侍太监。”夜夕颜松开手,带着几许高深,静静的看着那名说话的太监。 “回小姐,奴才是东明殿的太监若风,一直服侍三皇子左右,只是不知小姐是谁?又如何会来这东明殿。”若风看着夜夕颜放手,将水桶放下,语态客气的说道。 “一直服侍?你倒是衷心!”夜夕颜不答反问,一双眸里满是审视。 若风听出夜夕颜的话语不悦,立马上前跪在地上开口。 “回小姐,奴才自打进宫,便一直跟在兰美人身边,深受兰美人的庇护,更是发过誓,要好好护着三皇子,所以,就一直跟在三皇子身边,就连在沧溟那十年中,也未离步。” 夜夕颜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一脸真诚,再一想想灵儿…若是这样,也是行的通,心里思绪翻飞。 这事与她也是无关,留在这里更是无意,若是她在这的事情被人知道,只怕又有闲话传出。 想通这些,夜夕颜便直接转身出去,此刻,刚刚被夜夕颜抓着的北冥羿却跟了出去,看着夜夕眼,双眸红通通看着好不可怜,一只手也拉着夜夕颜的袖口不放。 身子微顿,这个傻子,怎么每次都是同一个招数,余光正巧看见灵儿拿了糕点过来,接过食盒,又安稳的放在北冥羿的怀里,开口道。 “这里有着糕点,你房里的膳食就别吃了,吃这些便好。”说完看着北冥羿还是不放的手,强忍不耐的开口。 “你先放手,我还有事,下次再来看你,若是…你这样一直拉着,我下次可就不来了。” 这话倒是管用,北冥羿立马就放了手,虽然面上还是有着委屈,却是只敢看着夜夕颜走,直到都看不到人影了,北冥羿还是没有走进去。 “三皇子,人已经走了,我们进去吧。”若风走过来开口道。 “若风…你说,漂亮姐姐是不是也很讨厌我。”北冥羿含着泪的回头开口。 看着这样的主子,若风暗自有些冷汗,若是夜间的主子知道了,白日这般情景,怕是又要气恼一番,真是不知道,为何主子会偏生对那个夕颜郡主如此上心。 “不会的,夕颜郡主不是说了吗?是有事,所以才会走的,若是真的很讨厌你,又怎么会给你找糕点呢…”若风只好安抚着说道。 听了若风的话,北冥羿的眼眸瞬间又亮了起来,低头看着手里抱着的食盒,傻笑了一会,才往殿内走进去,想到她过些日子还会来,心头更是欢喜不已。 …… “郡主,方才那个三皇子还真的是可怜。”灵儿坐在马车上开口说道。 夜夕颜没有应声,双眸微闭,方才那事不过是一个插曲,不足她深想,她现在脑里都是在想着静妃之事,她越发觉得静妃是故意针对她,更是故意针对夜王府。 见夜夕颜没有吭声,灵儿立马便没有再开口,守在她身侧坐好。马车刚一停到夜王府,便看见门口,停了宫中的轿撵,有些好奇,难道宫中又有人来。 夜夕颜眼眸有流光闪过,抬步走了进去,只见父王与额娘皆是跪在院中,院中出奇的安静,夜王妃望向夜夕颜的眼眶更是泛红,就连夜王爷面上也有不对。 再往另一边看去,几个太监就站在一旁,为首的太监,夜夕颜自是认识,就是玄阳帝身边的魏葵,而其手里,是一卷明黄的圣旨。(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87章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六千) 夜夕颜的目光微闪,难道这魏葵,是过来宣旨的,可是若是圣旨,为何父王与母后,会跪着不接?夜夕颜心里一阵阴沉,脑里刚一扫过一个想法,下一刻,便听见,魏葵带着几分尖细的嗓音说道我的作家梦最新章节。 “夕颜郡主……可是回来了,陛下,让老奴过来宣读圣旨,奈何夜王爷与夜王妃怎么都不肯接旨,所以老奴,才一直等到现在,不过,这圣旨也正好是给夕颜郡主的,郡主就耽搁了,快快跪下接旨吧…!” 夜夕颜听言立马也是跪在地上,用着余光看着魏葵,只见他随即就将圣旨打开宣读起来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夕颜郡主,温婉端庄,知书达理…!三皇子北冥羿,性格纯良,恭谦有礼,实乃天作之和,朕,特此赐婚夕颜郡主为皇子妃,一个月后行大婚之礼,钦此!” 明黄的圣旨在夕阳的照射下,带着几分寒芒,隐约有些刺眼,夜夕颜脸色微沉,难怪父皇与母后,会跪着不肯接旨,这玄阳帝的旨意还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竟然将她赐给了那个傻子悦。 虽,夜夕颜一直都知道,玄阳帝对夜王府有忌惮之心,但也不该下这种旨意,那么……必定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想到她嫁给北冥羿后,会对谁产生好处,低垂的眼里立马一片阴霾。 北冥渊,你还真是算尽了天机,你是怕我嫁给大皇子或者四皇子吧,喉中腥甜一片,脑里忆起昨日那个妖孽的话,夜夕颜心头的愤怒骤减,呵呵…北冥渊,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郡主,若是听清了,那就快些接旨吧…!老奴若是再不回宫,只怕陛下会有所怪罪。”魏葵看着夜夕颜跪在那里不动,眼里闪过精光,带着几分催促道。 “夕颜接旨,谢主隆恩。”夜夕颜神情淡漠的接下圣旨。而一旁的夜王妃听见夜夕颜接旨,眼里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 “夕颜郡主,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陛下说了嫁衣等物,若是王妃与郡主来不及准备,也可统统交给宫中的尚宫局准备,必回安排妥当,让夕颜郡主嫁的风风光光!” 魏葵没有料到,她竟会如此冷静的接下圣旨,心中有些微讶,看来此女也不简单,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夜夕颜一眼,不过,这般容貌嫁给那样的傻子,还真是可惜了。 “毕竟是夕颜大婚时要用,所以还是夜王府准备…便好。”夜夕颜抬起头,眼眶微红,不知道的人,还都以为是因为那道圣旨。 随行来的小太监们,心中都忍不住的有些恻隐之心,陛下怎会将第一美人的夕颜郡主嫁给三皇子,还真让人想不通,唉…!真是君心不可测。 再送走魏葵后,夜夕颜还未回房,便直接被夜王爷与夜王妃叫到了东苑里,关上门,夜王爷带着几分的痛心的开口。 “夕儿,你怎么这般糊涂,竟能如此轻率的接旨,若是你抵死不愿,为父还可以另想对策。” “父王,就算夕儿今日不接旨,陛下的旨意,也断不会…有所更改,而且反而会借着这道圣旨,来定夜王府抗旨不尊的罪名。”夜夕颜一脸无波的做着分析,话语之中也满是平静,似乎根本不是她要嫁给一个傻子。 “可是夕儿,我与你父王宁愿背下抗旨不尊的罪名,也不想你嫁给那个三皇子。”夜王妃拿出锦帕擦拭着眼角滚落的泪水,软软的靠在背后的椅背之上。 夜王妃此刻看着夜夕颜不起波澜的脸,只觉夕儿定是在强做正常,毕竟…有哪个姑娘会愿意嫁给一个傻子,而且依着三皇子在宫中的身份,只怕夕儿嫁过去也定是受气。 “母后,夕儿知道,你与父王皆是心疼我,可是,嫁给三皇子,与我,与夜王府,其实也不失一件坏事。”夜夕颜垂眸继续说道。 “这宫中哪个皇子,不是为了父王手中的军权,而苦心求娶,包括玄阳帝在内,也都是因为忌惮父王,所以,才会纵着皇子们争相求娶,可,若是夕儿真的嫁过去,只怕夜王府才会真正的陷入危机。” 夜夕颜说的这番话,夜王爷又怎会不知,上次的莫忧花之事,背后之人,他虽然没有细查,可是却也知道是谁所为,所以才会暗自忍下,可若是夕儿真的嫁给宫中其他皇子,只怕府中必定是步步生险。 可若是真的…为了府中的安危,而葬送夕儿的婚事,夜王爷又觉得怎么也不能接受,所以今日,才会与夜王妃在院中,跪了许久也不肯接旨。 “可是,夕儿,你又没有想过,若是你嫁给那三皇子,等于会断送你终身的幸福,而且夜王府也同样不得安生。” 听了夜王爷的话,夜夕颜眼里微沉,她当然知道,玄阳帝将她嫁给三皇子的原因,也知无论如何玄阳帝也不会放过夜王府。 可是比起那几个心怀诡异的皇子,似乎,那个傻乎乎的三皇子,更能让她接受,而且这样她最起码可以少些提防,想好说辞后,夜夕颜才又缓缓的开口。 “父王,母后,既然圣旨已经接下了,你们也就无需担心,那三皇子,夕儿也见过数次,性子确实单纯…可爱,相处起来,应该也是不错,再说,若是真的嫁给其他皇子,只怕你们日后还会多写担忧。” 夜王妃经过这几日大皇子与四皇子的拜访,也明白,那些皇子们对夕儿也无真心,都是为了王爷手中的权势。 可是不管夜夕颜如何劝说,如何解释,夜王妃也接受不了,夕儿会嫁给一个毁了容貌的傻皇子,似是受不住这番打击,夜王妃便在侍女的搀扶下,先回了屋。 夜夕颜见母后这样,也只得嘱咐着跟在额娘身边的侍女,让其晚上给夜王妃煮碗安神汤,回过头便与夜王爷的视线落在一起。 …… “夕儿,这事,既已经成了事实,那么暂且放在一旁,你昨日为何会知道…有人要换贺礼之事誓不夺君宠:六皇妃全文阅读。”夜王爷看着夜夕颜的双眸开口问道。 “这事,夕儿之前只是猜测,因为,父王手中权势过为招眼,不管是宫中的那些人,还是朝中与父皇对立的那些朝臣,必定会在贺礼中动些手脚。”夜夕颜这番话,早就是提前想好的说辞,所以分析的也全然在理。 “所以…夕儿在知道父王的贺礼是朱雀时,便已做好防患与未然的准备,那晚也一直有留意贺礼的情况,知道不对,便提前将七彩朱雀换了进去。” “夕儿又是怎么…”夜王爷还未说完,便被夜夕颜带着几分撒娇的打断。 “父王,上次夕儿便已说了,是朋友之间的帮忙,而且夕儿也已答应,不管与何人都不能提及他,难道父王是想让夕儿食言与他人吗?” 夜王爷对于夜夕颜的撒娇是毫无抵抗能力,再一想想……能有七彩朱雀的人,必定不是凡人,那种人,一般也都不愿意被人知道,夜王爷便不在追问,毕竟如今的夕儿,如此聪慧,才更加让他欣慰与宽心。 夜王爷这边消停下来,夜夕颜黑眸里却闪过一人,这两日的种种,让她对那位静妃,可是越发的好奇,带着几分试探的开口。 “父王,方才夕儿忘记说了,今日夕儿是被静妃传进了宫,所以,才会这么晚的回府。” 夜王爷听见静妃二字,眉心紧皱,想到昨日寿宴上的有心为难,还有今日这道赐婚圣旨,怕是静妃与二皇在背后,必定推了不少波澜。 “这静妃是二皇子的母妃,而二皇子虽看着温和,却心思缜密,且对太子之位,更是势在必行!所以…夕儿以后若是撞见,还是要多加小心。” 难怪上世的父王,会那般不同意她嫁给那人,原来是早已看清了北冥渊的本质,知道他的狼子野心,所以才会不放心她嫁过去。 “那静妃看着与父王额娘也是同岁之人,父王与母后之前与她可有认识。” 夜王爷听到这句,直接回道:“静妃一向少出宫门,昨日我也是初见,不过,她对夜王府也似有敌意,想必是因为二皇子的缘故,所以为父才让你以后要多加小心,最近静妃在宫中也是颇为得宠。” “嗯……!夕儿知道了,时辰也已不早了,夕儿就先回房了,父王回去,也多劝劝额娘。”夜夕颜起身后又追加一句,才走出去。 看着夜夕颜的背影,夜王爷的拳头紧握,今日这道圣旨,是彻底寒了他的心,看来以后在朝堂之上,还是要多多韬光养晦。 手中的军权,更是要牢牢握紧,不然只怕,夜王府会朝不保夕,另外,那个计划也该早些开动了。 …… 乾坤宫内,淡淡的龙延香缠绕着整个宫殿,玄阳帝低头看着手中的奏折,飞快的用手批阅着,一旁的太监也是安静的守着,一双眼也是直直的盯着玄阳帝,生怕错过半点吩咐。 宫内的宫女们更是大气也不敢喘的站在殿内,时不时的检查宫内点着的烛火,只要稍有微暗,便会用手中的金枝挑挑。 突然,一名守在宫门口的小太监跑进来,跪在地上道:“陛下,魏公公回来了。” 停下手中的朱笔,玄阳帝抬起头,开口:“让他进来吧。” “是,陛下。”小太监倒退着,出去传召。不过一会便见魏葵走进来,跪在殿中。 “老奴参见陛下。” “起来吧,你今日去夜王府,宣读圣旨,结果如何?”玄阳帝开口问道。 早已料到玄阳帝会问什么,魏葵站起身,便细细的说了,今日在夜王府,宣旨时的情况。 “哦?即是接下,又如何会耽搁这么久?”玄阳帝听了圣旨已被接下,心下微微放松,可随即,又生出几分不满。 “回陛下,宣读圣旨时,因夕颜郡主被静妃娘娘传到宫里说话,所以夜王爷与夜王妃都是跪迎圣旨,却无人来接,一直到夕颜郡主回来,这圣旨才被接下。” 魏葵解释道,虽没有刻意说出,夜王爷意有抗旨,却是旁敲侧击了几句,而玄阳帝的脸色则立马阴沉起来,冷哼一声。 “不接,难道他们还想抗旨不成!”一掌,又是重重的拍在龙案上,身旁的宫女和太监也是一脸惶恐的跪在地上,脸色皆是惨白。 “陛下息怒,想来夜王爷也是心疼夕颜郡主,所以,才会迟迟不接,不过,这夕颜郡主却是一位识大体的女子,竟是面不改色的接下圣旨,还让老奴转达对陛下的感谢之心。” 魏葵这话,让玄阳帝的面上,又露出几分深思,忆起前段时间也是在这乾坤宫内,她虽然是满腹委屈,却是只用寥寥几句,便将局势扭转,还将渊儿逼到无话可说,还真是不简单。 看来等她与北冥羿,成婚以后,他还需好好探探这个夕颜郡主。 “对了,今日慧智大师已经走了,你明日便将那尊开了光的佛像,移到这里,再安排几个做事谨慎的宫女,负责平日的擦拭。”想到今日皇后说的话,玄阳帝又吩咐一句。随后便挥挥手,准备就寝。 …… 而此时皇宫内,最被人遗忘的东明殿内,北冥羿靠在暗室的软榻上,听着冥隐与若风的禀报,妖异的面容泛着几抹诡异的神色绯闻娇妻:情陷腹黑首席全文阅读。 “你是说,她今日……还到这来,看那个傻子?” “回主子,是的,而且夕颜郡主,似乎还是有些怀疑,所以,属下才会走出来解释。”若风跪在地上回复。 若风与冥隐不同,他虽然也常隐于暗处,但是也在人前出现,最起码宫内的人,都知道北冥羿的身边,还有一个随身侍候的太监,所以在夜夕颜面前显身,也无不可,也好打消她的一点疑虑。 “那这些点心也是她拿来的。”北冥羿面上带着几分嫌弃,伸出手将怀里的糕点拿出,这傻子还真的是蠢,将这糕点揣在怀里这么久,都已经黏在一起了,竟还当是宝贝。 “嗯,夕颜郡主,当时出现的太过突然,属下只好抓起一把灰尘撒进膳食,她应是觉得主子饿了,所以才会拿来一些糕点。”若风垂着头回道。 跪在一旁的冥隐嘴角微抽,哪里是夕颜郡主觉得,这些糕点,分明就是主子,用一脸委屈换来的,不过,给冥隐一百个胆,也不敢在此时说出真相。 “真没看出来,她竟然会对一个傻子这么好。”北冥羿冷笑一声,瞬间,想到昨夜,她将自己扔进水里的那一幕,寡淡的眸子煞冷。 感受到暗室中不断,变冷的气氛,两人更是不敢抬头,只听北冥羿又是“呸”一声。 “还真的是难吃!” 冥隐用余光看着北冥羿,竟伸出白净的手指,拿起一块放在嘴里,眼角猛跳。 主子的洁癖,他们早有见识,就连白日也是颇有讲究,可如今,竟会尝这种黏在一起的糕点,虽然最后吐了,也扔了,还是让冥隐愣在原地。 没等冥隐反应过来,榻上之人,轻合眼眸,密长的睫毛附在眼眸处,明明就妖娆无比,却透出冷厉。 “慧智大师,如今在哪?” “回主子,慧智大师现在已经出宫,现在是在云若寺。”冥隐不敢再有分神,立马回复道。 “云若寺?”北冥羿低低的重复一声,悟明好像说过,这个慧智大师就是在云若寺出的家。站起身长发如墨般束于背后,黝黑的眸子透着几分冷笑。 “回主子,属下,还有一件事情没有禀报。”冥隐出声喊住就要走出的北冥。 北冥羿回头,微微眯眼,妖冶的唇角勾着不耐,等着冥隐开口。 “今日玄阳帝让魏葵,去夜王府宣旨赐婚了,而且……赐婚的对象就是主子。”冥隐一边说,一边留意着主子的表情。 “哦?老东西的速度倒是挺快,看来最近静妃没有少吹枕边风。”北冥羿冷嘲道,神情中也无一点惊讶,这样倒让冥隐生出好奇,难道主子早就猜到。 “那主子…”本来想说,要不要他们给夕颜郡主,制造点意外,然,想到主子对那人的种种不同,便是立马住了嘴。 “她接旨了?”北冥羿挑着眉反问道。 “嗯,夕颜郡主亲自接旨,而且面上也无半点不愿。” “既然,她愿意,那便让那个傻子娶了。” 北冥羿冷冷的说了一句,反正只要她能活着当皇子妃,与他也无影响,而且,玄阳帝这一旨意一下,如今各宫的皇子,也都少了夜王府这条捷径可抢。 这样一来,怕是后面的龙争虎斗只会更加猛烈,北冥羿,黝黑的眸里闪过寒光,看来事情越发有趣了。 …… 北冥羿丢下这句,瞬间消失在殿内,冥隐也是跟着北冥羿离开的方向跟上。 留下的若风弯下腰,将地上的糕点捡起,看了一下,已经全然弄脏,看来还要再准备一份,不然,主子明日一早,怕是又要一通苦闹。 若风走出暗室,直奔御膳房,唉,面上满是为难,寻到那样的糕点,倒是不难,不过把它弄成那样一坨,可是不易,看来只能用内力,将其烤化一点。 冥隐不断的提速跟上前面的主子,终于在快到云若寺时,停下来,静静的隐于暗处,头上也都渗出冷汗,脑里响起主子方才那句警告,看来最近他却是疏于练武。 北冥羿抬头看了一眼云若寺的匾额,面上勾起妖异的冷笑,脚尖轻轻一点,便已落到了寺内,带着几分无聊的环视了寺内,终于在一处还有烛光的禅房停下。 妖魅的唇角勾着冷笑,伸出手只是轻轻一挥,门便已打开,眼里闪过一抹诧异,这门竟然是虚掩的,再一看禅房背对着门口的那个老和尚,面上有着讽意。 目光落在已经备好的茶水上,北冥羿挑着眉的,抬脚走进,坐在那圆椅上,伸出手倒了一杯茶水细品,等了半响,才听见那老和尚停下念经。 北冥羿抬起头对上那老和尚的视线,冷笑道:“你就是慧智大师?” 慧智大师视线扫过北冥羿,点点头:“老衲知道施主今日会来,便在这里备好茶水等候。”(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88章 他说,我好想你(万更) 北冥羿挑起精致的眉眼,姿态优雅,带着几分随意的开口:“既然大师,如此的能说…会算,那大师,可知我今日来此的目的灭世之门全文阅读。” 慧智大师一双眼眸静如止水,看着北冥羿说道:“施主,如今的残缺,皆是,施主自己所求,所以,施主还是不要太过强求,不然只怕到头皆空。悦” 北冥羿带着寒霜的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大师已经见过悟明了?呵呵…自己所求,我怎么不记得,我竟还求过这个不朽仙帝全文阅读!” 慧智大师,看着北冥羿的神情,心头暗自摇头,也罢,路都是要有人自己走出来。 “施主,既然,自己已有决断,便可以先回了。” 听出慧智大师的意思,北冥羿的眼里瞬间冷了几分,冷声说道:“我过来,可不是为了听你几句废话,悟明说过,我的病,你可以治。搀” “老衲只会念经,不会看病,而且,施主这病也不是老衲能医的,不过,上苍有好生之德,只要施主一心向善,必能求个好结果。”慧智大师双手合实道。 一心向善,这话是说他现在不善咯,清浅的眸子越发寡淡,北冥羿的嘴角,冷冷的扯出一抹弧度。 “我还以为,你真有这个本事,得道高僧,真的是不过如此。”狭长的眸子迷了起来,眸色浅淡,带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凉薄。 禅房里虽有微黄的烛光,却丝毫让人感觉不到暖意,如此冷情又带着暴戾的北冥羿,让慧智也隐隐有些惶恐,若是这样的人,真的毫无缺憾,怕是这天下都要乱了。 其实,慧智早在十几年前,就见过北冥羿,那时的他刚刚出生,他正巧进宫,主持祭天仪式,那次初见,他隐隐看出,北冥羿身上的龙气,可是命格却是极其古怪。 而此时,天下人的命格,皆已离奇的改变,他自然不会知道,北冥的前路,将会如何,只知道他命中带煞,且,一身的戾气,怕是不会善始善终。 许是因为慧智的,不出声,又或许是北冥羿,知道面前的人,即使知道方法,也不会说,呵呵,看来是怕他为祸人间?真是可笑至极!不再多用激将法,便起身走了出去。 抬脚时还回响起慧智大师,那句一心向善……!这四个字,并无不妥,可若是用在他身上,那就是真真的,不妥了。 反正,西岐的大祭司,闭关十年,也快出来了,届时,只要他有交换的东西,自然可以知道想要的答案,至于这个和尚,他既然已经问了,也算是对悟明有所交代了。 看着瞬间空了的禅房,门也是大开未关,慧智大师手中的佛珠,微动,微叹口气,自古以来,逆天改命,皆只会有无妄之灾,现如今也只盼这灾祸,不要殃及无辜百姓。 心头仿佛压着一块重石,嘴里又开始不断的念起佛经,只希望佛祖再多给他一些启示,也多庇护一些,人间的百姓。 “主子,慧智大师有说什么吗?”冥隐见到主子出来,立马从暗处现身,迎了上去。 “你去告诉悟明,就说,这和尚没说出什么究竟,反正,我已经照他说的,去找了,也去见了,现在没有什么结果,所以呢…!后面他也不要拦着我去西岐。”北冥羿淡淡的开口。 悟明不让他去西岐的原因,北冥羿自然是知道,这西岐大祭司,虽然,通晓天命,却是一个狡诈之人,若是有人出够代价,他都可以替其改命,不过,往往改过命的人,下场也都不好。 所以,这大祭司,才会在数年以前就开始闭关不出,而几个月后,正是他出关的日子,也是北冥羿动身,去西岐的日子,代价吗?只要他能将那个傻子灭了,他就愿意受着。 ………… 夜王府内,因昨日那道圣旨,府内显得阴沉无比,就连下人们的表情也是很不自然,夕颜郡主竟然会被嫁给那个傻皇子,真的是暴遣天物。 当然,也有人在背后议论,是不是玄阳帝对夜王府,心有不满,所以才会下出这样的赐婚圣旨,后来经管家的训斥,背后说话之人也少了不少,因此不管,这件事如何,总之,府内表明已是一片沉寂。 不过,那些小声的议论,自然还是少不了,一早……夜夕颜便穿戴好,陪着夜王妃在府内赏花,其实夜王妃此时,哪里有什么心情,赏花,不过,是被夜夕颜强拉,才走出房里。 泛着微红的眼眶,让夜夕颜明白,昨夜额娘必然是没有少哭,仔细的打量一边额娘面色,似乎比昨日要好些,看来父王昨天是有好好与额娘谈过。 “额娘,你看这曼陀花,开的多好,夕儿记得这花,还是父王征战时,路过花语谷,从那里移栽过来的。” 夜王妃看着这粉色的小花,心情顿时轻松一些,这花她最早之前只是在书中见过,朝阳并没有这类花,所以她还曾经指着书,对着王爷说喜欢。 当时的她,真的只是说说,没料到,王爷竟真的给她带回来了,而且还是早早带到别院养活后,才带回府,当时,夜王妃心头的惊喜不言而喻。 看着额娘微微泛红的侧脸,风韵犹存,夜夕颜心底也是高兴,曾经的她,很是羡慕父王与额娘的感情,所以,才信了那人的话,而如今,她只想着好好守护这些她至亲的人。 当然对于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现在也正在伤害她的人,夜夕颜可是半点都不会留情! “唉…!”夜王妃,突然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为何她会如此幸福,而她的夕儿却要嫁给,一个貌毁身残的三皇子,一股悲怆油然而生。 夜夕颜见到夜王妃又是这样,心里自是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只好又将话题扯开,又陪着夜王妃走了许久。 不过,夜王妃因心头有事,所以还是没走多久,便先回房了,夜夕颜也是直接将夜王妃送到东苑,才转身离开。 “郡主,你真的要嫁给那个三皇子?”灵儿忍不住的开口问道盼上良辰最新章节。她怎么也不能相信,郡主会嫁给那个三皇子。 夜夕颜黝黑的眸子微沉,这事本就不是她可以挑剔的,更何况,现在想想嫁给那个三皇子还真的不错,最起码她不用处处的担心枕边之人,也不用烦心,每日该如何应付。 “灵儿,觉得我可以抗旨?还是说父王额娘可以抗旨?” 这…灵儿当然知道都不能,可是心头还是忍不住的心疼郡主,一双秀气的大眼睛,泪花流转,心里替着郡主感觉委屈。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灵儿这几日,没事就替我,开始缝制嫁衣吧,记住了,要晚上再开始,到时候也可算我亲自缝制的。“ 如此以来,玄阳帝大可放心下来,这样夜王府也会免去一些麻烦,夜夕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傻站着为何?”夜夕颜走了几步,看着灵儿还没跟上,开口问道。 “郡主,灵儿一定会好好的替郡主,赶制嫁衣的。”灵儿想,既然郡主嫁的不好,但是当天也一定要是,最美的新娘子。 “嗯,我相信灵儿,定会做出这世上最美的嫁衣…”夜夕颜浅笑道,才一转身,便见到一名侍女匆匆跑过来说道。 “郡主,白姑娘回府了。” 呵呵…早就想到,这圣旨一下,必是有人会跑上门嘲讽,不过,却没料到,竟是来的这么快,还真的是耐不住性子,夜夕颜漆黑的眼里寒芒闪过,绕着那名传话的侍女走了一圈,冷冷的开口。 “你方才说什么?” 那名侍女只觉一阵无形的压迫,在一撞上,夜夕颜的眼眸,立马急急的避开,今日的郡主还真的是可怕,红唇带着几分哆嗦的说道。 “奴婢……方才说……白…姑娘回府了……。” “白姑娘,难道你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是,二皇子的侍妾了吗,应该叫白夫人才对,另外,什么这叫做…回府?她也配!” 凌厉的话语,吓得那名侍女惊的直接跪在地上,“奴婢,知道错了…是…白夫人来访。”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起来吧,你去带她进来,我就坐在前面的亭子等她,切记不可惊动了王妃。”夜夕颜淡淡的开口,似乎波涛已过,又是一片沉寂。 那名侍女慌忙用手,支撑着起来,虽腿脚发软,却是快速的离开,夜夕颜的视线。 “郡主,要不,我去把她赶走便好。”灵儿一听白若溪过来,眼里有着恼意,这个白若溪,还真的是阴魂不散,想着她来的目的,不免有些担心的看着夜夕颜。 “赶走作何?正好今日,有些无事可做。”夜夕颜的绝美的脸上有着狠厉,既然那人自己撞过来,她又何必客气。 白若溪站在夜王府门口,一声的华服,艳丽无比,与之前在夜王府一派恬静的模样,大相径庭,不少来往的侍女,都纷纷的耳语。 不过,无非就是又将白若溪,之前在夜王府做的事情,再翻出来议论一番,尤其是之前玲儿的死,而,对于白若溪未婚先孕之事,却是没人敢做议论,毕竟,她腹中的孩子,可是二皇子的,也是北冥皇室的血脉。 媚眼扫过,周遭传来的视线,白若溪丝毫都不在意,在她眼里这夜王府上上下下,她以后都会好好“回报”一番,自是不会在意当下的闲言。 白若溪跟着那名,带着喘以的侍女,往府里的花园走去,看着她一脸的苍白,似乎方才被什么吓到了。 心思一转,白若溪便想到,此时最该郁闷的夜夕颜,眼里闪过三分毒辣,七分得意,脚下的步子也无形之中开始加开,恨不得快点见到,夜夕颜那张,心如死灰的脸。 夜夕颜你就是再有倾城之姿,又有如何?还不是要乖乖的嫁给一个毁了容的傻子! 一个转弯,白若溪便看见了夜夕颜,因还有几步,她只能隐隐的看见,夜夕颜正坐在里面品茶。 呵呵…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装,白若溪更加不信,此时的夜夕颜,还能一如既往的平淡,后背挺直,端着几分雍容姿态,走了过去。 “白夫人,怎么今日过来了?”夜夕颜看着不请自坐的白若溪,挑眉冷笑道。 “呵呵…我这还不是过来恭喜夕儿,昨日陛下的圣旨,怕是整个朝阳都已知晓,你要嫁给三皇子的消息,我又怎能不过来庆贺。”白若溪用粉黄的袖子掩住唇角笑道。 “嗯,这是自然,毕竟……这娶正妃与侍妾大不相同,所以人人皆知,也属正常,若是二皇子再行娶妃,相信也会家喻户晓。” 夜夕颜白皙的素指,把玩着手中的碧玉茶盏,说道最后一句时,更是带着几分的意味深长。 “你…!”白若溪气急起身,夜夕颜这话,不是在暗讽她,不过,是一个没有走礼的侍妾吗?可若不是肚中这个,渊,又怎会这般对她,说到底也都是,拜这丫头所赐,她才会只是一个侍妾。 “怎么?白夫人,觉得夕儿说的不对?还是觉得二皇子不会再娶?”夜夕颜唇角勾起,淡淡的问道,与白若溪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若溪,听见第二句,眼里迸出恨意,带着不甘的坐下,渊,会再娶,她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人选她也早已知道,正是那个右相之女薛凌筱终极龙血最新章节! 想到最近,北冥渊频频出宫与薛凌筱见面……白若溪的眼瞳就红的发狠,袖中的手也是青筋爆显,以前她还可以与渊撒娇,让他不准去陪旁的女子,可如今,她又有什么资格。 抬起头,对着夜夕颜又是狠狠一眼,若不是此时就在夜王府,她都恨不得亲自抓花,那张让她深恶痛绝的脸。 瞧着白若溪这样,夜夕颜嘴角上扬的更加厉害,印象中的白若溪可不是这般容易激怒的,想来是那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夜夕颜又是转念一想,怕是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北冥渊的缘故。 想到那人的洁癖,怕是最近白若溪受了不少的冷落,眼眸闪过精光,最近那人似乎与薛凌筱走的颇近。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没了夜王府可以拉拢,他自然是要在朝中另觅目标,而右相与他在寿宴中的互动,也暗示了结亲的可能,呵呵…白若溪与薛凌筱,这两人若在一起……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 “你也别太得意,如今,你可是被陛下赐婚给了三皇子,不过……一个毁了容的傻子,与你还真的是般配无比。”白若溪缓了一会,才想到今日来此的目的,带着几分讥笑的开口。 “谢谢白夫人的夸赞,夕颜也觉得陛下这道旨意下的正好,三皇子性格纯良,比喂不熟的畜生,可要好上万倍。”夜夕颜方将一句。 “既然,夕颜郡主如此满意这门婚事,那我就静等郡主大婚那日,再做恭贺!”白若溪看着夜夕颜这副平静如水的模样,就暗自咬牙,她就不信大婚那日她还能撑住。 “嗯,只要夕颜大婚那日,二皇子会带身为侍妾的白夫人过来,那么夕颜自是恭迎。”夜夕颜看着白若溪的后背,一脸淡漠的丢出这一句。 夜夕颜看着白若溪的又是一颤,眼底的快意加深,不过,还真是无趣,就这么寥寥几句就气走了。 白若溪一脸阴沉的回了永延殿,见北冥渊又是不在,心头的恼意加深,转过头对着门口守着的绿俏说道。 “二皇子又去了哪里?” 绿俏知道白若溪如此兴致冲冲是去的哪里,更知道,她此时的气愤,又是为谁,低垂的眼底有着讽意,就凭她这样,也能与郡主相抗。 “回夫人,二奴婢不知…只不过,听殿内的下人议论道,似乎,二皇子今日又去了右相府,说是有要事商讨。” 要事,要事…!能有什么要事,必定又是去见那个薛凌筱……!想到这白若溪的眼底,满是妒意,更是对着殿内一顿乱扔,而绿俏则是,又退回了门外。 过了半响,殿内又安静下来,绿俏看着正回殿的白芍,眼里快速闪过流光,只是继续低头守在殿外。 “夫人回来了吗?”白芍看着,站在殿外的绿俏,带着几分盛气凌人的问道。 在她看来绿俏,不过是小姐从夜王府带来的一个奴婢,罢了,怎能比得了她在白夫人身边这么多年,更何况她现在可是宫中的一级宫女。 “白夫人,早已回来。”绿俏回复道。 听见绿俏的回复,白芍便趾高气昂的走进殿内,结果却是一室凌乱,地上到处可见珍品,知道白若溪现在的心情定是不好,白芍便心生退意的往外退。 “白芍,你准备去哪里?”白若溪看着慢慢退出门的白芍说道。 “没…奴婢,刚想出去端杯茶给夫人。” 白芍强做笑意的说道,自打夫人怀孕后,性情就越发暴戾,以前,她是看着小姐对别人狠,她也愿意陪着小姐狠,可……如今的小姐每每发火,可是连她也要遭殃。 “不用了,我现在不渴,白芍……你过来…扶我起来。”白若溪对着门口的人说道。 白芍听着白若溪的话中,已没了怒气,立马跑过来,准备扶白若溪起身,却是被一巴掌的打在地上。 好在白芍反应的快,用手撑住了地面,虽手心立马被刺破,但是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若是这一地的瓷渣,刺到脸上,可就直接毁容了。 “白芍,你穿的这般娇媚,是想迷惑谁?”白若溪眯着眼,看着白芍一脸梨花带雨的模样,再配上这一身的绿衫,更是惹人怜爱。 “夫人……奴婢,没想迷惑谁?”白芍颤着声的回复道。 “没想,那就最好,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你要是真想迷惑谁,我也不管,毕竟你也到了想嫁人的年纪…!白若溪话锋一转。 “可你若是把那眼睛,放在了,不该看的人身上,就别怪我给你一只一只的剜出来。”白若溪的话里透着毒辣,看着面前之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奴婢不敢…” 白芍也不管地上有些什么,慌忙跪下,膝盖一阵刺痛,却是不敢去管,别说小姐的脾气,就是老宫主的脾气手段,她也是只晓得。 白芍心中,那点刚刚升起的心思,瞬间吓得无影无踪,可随即又升起一抹不甘。 …… 永延殿的主子,北冥渊,自然是不知道,宫里已经为他,见了一点血光,此时的他正在陪着佳人游湖锦绣天成最新章节。 薛凌筱,偏头看着身侧这个一脸俊朗的北冥渊,心头又是一阵快跳,娇俏的脸上也满是绯红,丝毫没有平日的张扬。 她真的没有想过,二皇子竟然会和她一起单独游湖,与心仪的男子独处,她只觉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二皇子,今日叫凌筱出来出来,是为了何事?”这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更是带着十足的娇嗔。 北冥渊看着她这般羞涩,勾唇一笑,眼里闪过深意,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有几分暧昧,向着薛凌筱又是凑近了一些。 薛凌筱只觉,颈间一阵发麻,薛凌筱甚至都不知道北冥渊,对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原本就红着的脸……瞬间像能滴出血来。 “嗯?筱儿对此事……有无意见?”北冥渊退回去,看着颈间都泛着微红的薛凌筱,笑着开口,只是眼底却有着几分不耐。 “啊…二皇子方才说了什么…凌筱有些没有听清。”薛凌筱将头埋的极低,也有些担忧这样,会不会让北冥渊觉得她太过笨了些。 “我方才说,我准备向父皇请求赐婚…”北冥渊慢慢的重复道。 而薛凌筱在听见赐婚二字时,心便更加提了起来,耳朵也都竖起来,仔细去听,生怕再听漏什么。 “怎么?筱儿一脸的紧张,是不愿意嫁给我?”北冥渊倏尔一笑,眸里更带着几分宠溺。 嫁给他,薛凌筱,从最开始的吃惊转为羞怯,只是脑里又忆起一道绝美的身姿,不免又有几分自卑与试探。 “凌筱又怎会不愿,只是凌筱一直以为,二皇子心仪之人……是夕颜郡主。” 看着薛凌筱低垂的头,北冥渊勾起唇角,眼里有着几分阴厉,嘴里却带着几分叹息道。 “我之前确实对夕颜郡主颇为倾心,不过,现在我却觉得筱儿,要更好一些,不仅温婉大方,而且又体贴入微。” 听言,薛凌筱更是羞涩不已,恨不得将头低到脚下,只觉她就要被北冥渊的柔情蜜语,宠到了天上,不过,在听见他之前心里有过,夜夕颜时,眼里还是有毒意。 “那,既然筱儿,也已经同意了,那我回宫后,便筹备好,向父王求旨。”北冥渊笑道。 薛凌筱又是一番乖巧的点头,直到北冥渊送她回府,离开时,凤眸里仍旧有着恋恋不舍。 然而,等到北冥渊彻底看不见时,娇羞的脸上,一点点的变得阴沉。想到夜夕颜被赐婚的事,眼里微闪。 …… 朝阳贵族一年都会又一次的聚宴,组织者就是朝阳的玉安公主,也是玄阳帝的胞姐,说起这位公主,也是一位极其神奇的人物。 在十六岁的时候,被送到胡拓和亲,嫁给了当时已经年过六十的国主,因容貌艳丽,颇受宠爱,而后更是在老国主死后,又嫁给了新国主。 这…可谓是一女侍二夫,若说在胡拓,这种民风开放的地方,也算不上什么,可若是在朝阳,提起却着实,有些惊世骇俗。 不过,这丝毫不妨碍,玉安公主在朝阳的地位,只因她在朝阳与胡拓的战事上,带着一队自己培养的军队,从内突围了胡拓大营。在胡拓被朝阳占领以后,因一生无子,孤身又回到了朝阳。 这样一个女子,夜夕颜不得不说她是真的是,行事狠厉,上世,因她一年后就已病故,所以夜夕颜对她的记忆不多,所以今日的聚宴上,只能小心行事。 “郡主,这玉安公主,明明知道郡主,不喜参加这种宴会,每年也都不邀郡主过去,如何今年例外。”灵儿跟在夜夕颜身后说道。 夜夕颜没有回复,只是皱着眉头,玉安公主为何会请她过来,她也不知,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又何必过分去想。 看着郡主如此平静的样子,灵儿也慢慢的放下心来,跟着郡主走进玉安公主的府邸。 因前日才刚刚下过细雨,所以今日的天气也极为的好,宴会便是露天举行,虽还未开始,但是,已有侍女们将宴前的点心与茶水备好,可供人先行品尝。 院中的其他人,见到夜夕颜进来,也都隐隐有些吃惊,毕竟,往年的夜夕颜,都没有参加过这个聚宴,所以今日的到来自是引起一场轰动。 不少公子们,看见夕颜郡主的美貌时,都忍不住的惊艳,就连那些暗中生妒的小姐们,也不得不承认,夜夕颜确实没有辜负……朝阳第一美人的称号,那抹红色还真是美到极致。 也是因为夜夕颜喜欢穿红色,所以,在场与其撞色的小姐们,纷纷都白着脸,低下头,生怕有人会放在一起对比。 这时候,玉安公主还没过来,照列是公子小姐们,都可以一起吟诗作对,而夜夕颜对于这些是丝毫没有兴趣,便走到一处人少的亭子坐下,只等玉安公主来后,找个时机便先回府了。 最近让白雀找的那些孩子,习武练得不错,她也该去看看了。 同坐在凉亭的小姐,身份自然都是低于夜夕颜的,所以就立马的行了礼。 夜夕颜微微点头,便闭起眸子假寐起来,这几日额娘都在拉着她看布料,虽然额娘还是不满,她与三皇子的婚事,但总算不是,一提就哭了,所以她也乐意陪着额娘去挑傲刀绝神全文阅读。 同样坐在凉亭的几位小姐,见夜夕颜闭着眼,自然不敢像方才一样先聊,都是坐在那里品着茶,吃着点心。 夜夕颜看似睡着,实际是一直在,听着周边情况,突然,眼眸微睁,看着身旁的人,都起身,也跟着走了过去,一起对玉安公主行礼。 礼过,夜夕颜站起身,视线落在面前这个穿着华丽的女子身上,岁月……似乎极其恩待与她,妆容适宜的脸上,眉目精致,隐隐还能窥探出几分英气。 玉安公主的视线扫过四周,直接落在夜夕颜的身上,笑着开口道:“夕颜郡主来了,本宫一直还以为,你今日会不来呢。” “即是公主要夕颜过来,夕颜又怎会不来。”夜夕颜同样回眸一笑。看着她身后的薛凌筱,脑里瞬间清明。 她这些日子,倒是忘了薛凌筱,这号人物了,玉安公主的母妃……也就是已逝的太后,就是从薛家出来的,所以薛家,才会从一个兵部侍郎,直接跳到丞相之位。 想起各中的缘由,夜夕颜袖中的手微微攥紧,看来今日,又是一场鸿门宴了。 “夕颜郡主还真是会说话,既然都来了,那就快快坐好,现在也可开宴了。” 因夜夕颜之前不怎么出府,所以玉安公主,都已许久没有见过她,今日这一见,只感觉,确实是难得的倾城之姿,不过,看着却有些柔弱。 在玉安公主的吩咐下,宴会自是立马的开始,夜夕颜心知今日必是宴无好宴,所以,也就趁早开始吃一点东西,不然,只怕一会就没得吃。 果然,坐在玉安公主身侧的薛凌筱,抬起眼眸,看着夜夕颜开口道:“听说夕颜郡主还有十几日便要嫁给三皇子北冥羿了?”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停下手中的筷子,直直的看着夜夕颜,现场也是瞬间的沉寂下来,就连玉安公主也没有出声,似乎都在等着夜夕颜的回答。 “嗯,这事应该是满城皆知,薛小姐不会才知道吧…?”夜夕颜低垂着眼眸,带着几许惊讶的说道。 听了夜夕颜的答复,在场的公子们,无一不扼腕起来,而小姐们,心中则是开心不已。 问话的薛凌筱更是面露得意,带着几分惊诧的说道:“我还一直没有问过父亲,所以一直没有证实,只当是旁人胡言乱语的,毕竟那三皇子…可…” 说道这,薛凌筱停了停才继续说道:“毕竟那三皇子……可是刚从沧溟为质回来,而且听说,还毁了容,智力也有些受损……!” …… 毁了容,还智力受损?在座的人很少知道这些,之前所致的也不过是,三皇子没有背景,且在沧溟容貌受损,可是若是智力也有问题,那岂不是……傻子! 这时不管是谁,看着夜夕颜的眼里,都有着十足的同情,接收到这么多视线,夜夕颜,面上却并无任何不满,反而是浅笑着说道。 “三皇子虽然容貌确实受损,但是性子确实极为纯良。” “夕颜郡主,果然是性子温婉,那三皇子,本宫还一次没有见过,既然都已经提到了,那么不如差人去请过来,让本宫见见。” 玉安公主这话说的确实不假,她的确是没有见过北冥羿,而且此时又被薛凌筱与夜夕颜的话,勾起了兴趣,反正她的府邸里宫中甚近,差人去接,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 薛凌筱一听见玉安公主,要派人去接三皇子,心头一阵欢喜,把那个傻子叫过来,岂不是,更能好好笑话夜夕颜一番,微挑的凤眸里闪过毒意。 夜夕颜倒是一脸的沉寂,虽然,心里对这些人的轮番挑事,有些不耐……可是,想到这个薛凌筱怕是不日也要被赐给北冥渊,脑里便闪过白若溪的样子。 这两人的还真的是像,若是放在一起,只怕是一山不能容二虎,呵呵…!那场面还真让她期待。 …… 玉安公主的速度也真是快,只是一句吩咐,便立马有几人去了皇宫……!更是不到一个时辰,便见到有人来禀,说是三皇子到了。 这位三皇子…北冥羿的到来,引来不少人的侧目,除却之前在梧桐台,有见过三皇子的人,其他人心里都不免吃惊,这人竟是还带着面具。 然,想想这三皇子,既然容貌受损,戴上面具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他手里紧紧抱着的又是何物,跟在北冥羿身后的若风,看着周围人的视线都落在主子的怀里,嘴角微抽。 早知道,那日他就不该找糕点替换,更不该每日心软的在夜晚,将这糕点藏起来,这样主子也不会,到现在还抱着这包坏掉的糕点。 若风还未缓过来,只听北冥羿下一秒开口,说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嘴角犯抽。 北冥羿带着几分不安的走进公主府,一眼就望见,坐在人群中的夜夕颜,小跑着过去,开心的说道:“漂亮姐姐…原来你真的在这,羿儿好想你!” ---题外话---妞们,万更奉上,明日还有加更,所以票票还有花花,统统砸过来吧!妖妖爱你们哦!(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89章 蝗灾开始(万更) 宴会上的人,皆是瞪着眼睛,看着北冥羿穿的一身朴素,而且还……丝毫没有形象的,一路小跑,这等莽撞的举措,可是只要几岁孩童,才会做出的大猿王全文阅读。 众人眼里不禁有着微讶,看来这三皇子,还真的是心智受损了,这身衣服也是昭示着,在宫中有的待遇,不免都对北冥羿生出了轻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今日因是参宴,所以北冥羿,还换上了一身极其干净的锦衣,比起平日,那副脏兮兮的样子,可是要好的,太多了。 夜夕颜看了一眼面前的北冥羿,粉润的小嘴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却是让人禁不住的脸红,虽然知道他的心智与常人不同,但是这话,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一些。 再将视线落在胳膊上,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正带着几分亲昵的抓在上面,夜夕颜的一双黑眸闪过寒芒。 “看看,这到底是要成婚的人了,这三皇子对夕颜郡主,还真的是熟络,方才那话,就连凌筱听了,也禁不住的脸红极品兼职全文阅读。”薛凌筱带着几分讥笑的看着两人说道。 这话明摆的是说,夜夕颜纵着北冥羿去亲近,是恬不知耻,毕竟北冥羿一开口,众人就知道他真的是心智不全,会做出这等孟浪之事,也算正常,可夕颜郡主这默许的样子,却让众人的目光了又多了一成偏见搀。 难道这夕颜郡主,对这种毁了容貌的傻皇子,也存了别的心思……这可真是不挑! …… 夜夕颜淡眸微微从薛凌筱的脸上掠过,目光极浅,极淡,却让人心头一惊,只听她缓缓的开口。 “夕颜见过三皇子…!” 夜夕颜这一行礼,才打断众人的思绪,虽然都知道这个三皇子,不过是一个废皇子,不过,毕竟他也是担了皇子的名号,自然不好失了礼数。 “参见三皇子……!”众人除却玉安公主外,纷纷的与夜夕颜一起,向着北冥羿行礼道。 看见这么一个……突然的阵势,北冥羿似乎被吓到一番,当即就愣在原地,只知道用一双大眼睛眨吧眨吧的看着面前的夜夕颜。 似乎再问,漂亮姐姐这是怎么了? 等了半响,也没听见北冥羿,喊起身,宴会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有些人倒是想起身,可是,看着夜夕颜,都没有动作,也只好继续保持行礼的姿势。 坐与上位的玉安公主眸色微沉,看着夜夕颜一动不动的身子,明明就该是……惊艳无比的妙人儿,但就那样沉寂的立在那里,而且仅用一个动作就完胜了众人的不屑,还真的是好本事。 薛凌筱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同样姿势的夜夕颜,银牙咬唇,带着几分不耐的想,哼,不过就是行礼罢了,与一个傻子行礼又不会少块肉。 北冥羿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双手,也轻轻的扯着夜夕颜的手臂,小声的说道。 “漂亮姐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夜夕颜看出他的胆怯,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傻子,死人他也怕,被人打了他也怕,现如今,有人向他行礼他也惶恐不已,还真是个傻子。 “若是三皇子觉得,可以起身了,那就让我们起身便可。”夜夕颜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都……起来吧…!”北冥羿听了夜夕颜的小声提醒,连忙向着众人说道,原本拉着夜夕颜的手,也对着空气扬了几下。 北冥羿这话一出,行礼的人都是赶紧起来,薛凌筱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臂,看着一脸傻样的北冥羿,气不打一处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刚想对着玉安公主开口,却又被一道声音打断。 便只听见,“咚…!”一声,北冥羿直接跪在了地上,这一跪可把在场的人一惊。 …… 夜夕颜更是赶忙走过去,趁着人没注意,从北冥羿腿上抽出一道银光,随后说道:“三皇子,夕颜知道你是想向,玉安公主行礼,但是也需轻一些,若是膝盖受伤了,可是不好。” 这夕颜郡主还真的是会装,明明主子就是被她一根银针甩过去,所以才会跪在地上,可她竟能面不改色的将罪证拔去,不过,那一动静可真是响,想到主子夜间可能有的怒火,若风就开始替夜夕颜开始祈福。 “既然三皇子如此孝心,那就快快起来吧,来人赐坐……!”玉安公主看了一眼,地上低垂着头的北冥羿说道。 离的远的人,都只当北冥羿,真的是在给玉安公主请安,便不免想着,这三皇子虽然智力有些受损,但是还是懂些礼数。 北冥羿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发痛的膝盖,一抬头,看着夜夕颜的目光,满满都是委屈,眼珠也是不停的打转,可对上夜夕颜,凌厉的视线,北冥羿,立马止住了眼泪,跟着那侍女坐到位上。 因两人座位离得极近,所以北冥羿的目光,还是不停的投在夜夕颜的身上。 薛凌筱的心情更显郁闷,她方才本来想开口,说北冥羿不知礼数,应该也要与玉安公主行礼的,哪知这个傻子,竟然还会知道礼数,气急的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夜夕颜的眸子扫过薛凌筱气的有些发红的脸,唇角勾起冷笑,突然觉得身侧,坐着的傻子也挺顺眼的。 “三皇子怀里抱着的是什么?”玉安公主将手上的茶花糕放在一旁,对着北冥羿开口问道。 …… 那人却像没有听见一般,目光依旧看着夜夕颜,一旁的人,也都想着郡主的确貌美,就连常人都会看痴,更别说三皇子了。 这样想后,又都不免低声说着,这个三皇子还真的是好命,凭着这副尊荣竟然还能娶到,名满朝阳的夕颜郡主。 半响,玉安公主见北冥羿还是没有回答,也是不恼,只是又将问题说了一遍。 只见北冥羿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对过去,让玉安公主有些微讶,这个皇子的眼眸,倒是出奇的干净,又见他将怀里的东西抱得更加紧,不禁好笑的说道。 “本宫又不会去抢,三皇子实在无需太过担心,本宫只是在好奇罢了,三皇子的怀里,究竟是何物,才能让你如此宝贵武道乾坤全文阅读。” 众人的目光又是都落在了北冥羿的怀里,就连夜夕颜的眼里,都隐隐有些……好奇。 “其实…其实就是漂亮姐姐,送给羿儿的一些东西…”虽然面上覆着面具,但是离得稍近的人,都是一眼就看见,北冥羿瞬间红了的……耳垂。他这是在害羞。 想到方才北冥羿一进来,对夜夕颜的称呼,众人又是一番面面相嘘,心里都忍不住的猜想,这里面难道是夕颜郡主,送给三皇子的定情礼物。 薛凌筱更是一脸嘲讽的笑道:“难怪方才夕颜郡主……不曾说过委屈,原来是自己都已看好了,这定情礼物都送了,还真的是浓情蜜意。” “哦?难道薛小姐是认为,陛下这道圣旨……下的不对?”夜夕颜挑着精致的秀眉,一双眸子满是深意。 这话让薛凌筱瞬间脸色惨白,就是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质疑玄阳帝下的旨意,这个夜夕颜分明是诬陷与她,看着玉安公主有些冷凝的脸,薛凌筱也没敢再说话。 这边北冥羿似乎是,强做大方的,将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可,这一打开,却让满心好奇的众人,瞬间就傻了眼。 原来北冥羿抱着的,不过,就是一堆已经被压坏了的,糕点,不少人再次用力的闭上眼眸,再睁开,还是糕点,这个三皇子还真的是智力受损,而且损的还不止一点。 一时间宴会上,便有不少人捂住唇角,低低的嘲笑起来,薛凌筱,虽然也想出言奚落,但是思及方才已经惹得玉安公主不悦,便挑衅的看着夜夕颜。 夜夕颜的目光,落在那堆已经一坨的糕点渣上,眸色冷情,让人看不出她此时在想写什么。 北冥羿似乎也感觉出,众人的目光里的不善,伸手将那糕点又是仔细的包好,嘴里还在嘟囔着:“这是漂亮姐姐给羿儿的,一开始可好看了,是羿儿不小心才这样的。” 夜夕颜听了北冥羿的话,才恍惚的记起,这糕点……还真的是她前几天让灵儿找来,给他的,不过,却没想到他会一直抱在怀里。 “三皇子,那糕点看着已经坏了,即便是夕颜郡主给你的,也不该一直拿在手上,这宴会上,有不少的糕点,若是三皇子喜欢可以多吃一些。” 玉安公主,见他这样……心中隐隐生出几分恻隐之心,宫中是什么样子,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夜夕颜是视线带着几分复杂的,在玉安公主与北冥羿身上,流转,看来这玉安公主,并不是存心刁难,而且似乎对这个傻子,也没什么偏见,这倒让她有些吃惊。 既然玉安公主都这样说了,其他人自然是没有再去嘲讽,不过,直至宴会结束,也无人与北冥羿搭话。 …… 夜夕颜心中冷笑的笑,若是今日是宫中其他的皇子过来,只怕是少不了一番攀谈,人心啊,都是一样的势力。 因夜夕颜与北冥羿的到来,所以今年的聚宴,也是少了一番的热闹,往年总是会有不少的公子小姐一起谈诗作对,互交情感。 可如今有着夜夕颜,放在这里,宴中的其她的女子,皆是失色不少,再一看看,北冥羿,更是觉得自己要更甚一些,不免对着夜夕颜又起了几番心思。 而其他女子则是因着这些,与薛凌筱一起同仇敌忾的在心里,不断嘲讽夜夕颜的婚事,却是无一人敢当面说出。 玉安公主也是感觉到宴中的气氛,与往年不同,既然是都没了心思,那不如早早结束,便吩咐人,说宴会结束。 主人既然都已经说了结束,那么来的人,自然都是依次的离去,到夜夕颜走时,感觉玉安公主看向她的目光,似乎带有深意。 没做深思,夜夕颜抬步便走了出去,快走到门口时,看见几名宫里的侍卫,似乎正带着北冥羿回宫,只不过,对方似乎不太配合,看见夜夕颜望过来,更是大喊道。 “漂亮姐姐,羿儿在这呢…” 这一喊声,让不少正走着的人,目光都转过来,夜夕颜眼角稍冷,略带几分迟疑的走了过去,视线落在北冥羿的手中,还抱着的糕点开口。 “三皇子这糕点已经坏了,也不可以吃了,便扔了吧。” 北冥羿看了看夜夕颜,又看了看手中的糕点,一时间有些疑惑,不知该怎么做。 夜夕颜的眼底带着几分不耐,直接伸手将那糕点拿起来,丢在了地上,因糕点早已碎成粉状,此时风轻轻一吹,便没了踪影,北冥羿也顿时愣在原地。 而围观的人,也觉得这糕点确实是坏的,若是这三皇子不小心误食了,只会不好。 夜夕颜不再看他,头一转便离开,仅此一事,这个傻子应该就不会那般的,相信她,这样日后她动起手来,也可以少些犹豫。 佳人走了好久,北冥羿才被催促着上了轿撵,跟在他的身后,若风的眸子,微暗,方才似乎感觉到了杀气,微微摇头,生怕自己感觉有误,便准备下次再多做留意。 …… 夜夕颜坐在轿撵上,走到离王府还有两条街的地方停下来,吩咐灵儿将带来的碎银拿着,带好面纱,便下了轿撵穿越之我是狙击手最新章节。 夜夕颜会来这里,还要归功于白若溪,记得,在她还只有十二三岁的时候,与白若溪碰巧来到这里,看到这边的人生活疾苦,便定下每段时日就会送些银两过来。 不过,她也不会常来,每次都是差灵儿,再带着府中的姑姑过来,毕竟,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这般的抛头露面总是不好的。 车夫则是恭敬的在外候着,心里还一直感叹道,郡主还真的是人美心更美,竟然会到这平民窟里善施。 夜夕颜带着灵儿走了几户,因之前也一直有来,所以便很快的将备好的东西,全部分完,剩下的便由这几户人家,再将碎银进行分割,发放下去。 “夕颜郡主,民妇代替这边的人,谢谢你了,若不是郡主每月补进来的银子,只怕我们这群人,连温饱都难以解决。” 走到最后一户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对着夜夕颜跪着说道。 夜夕颜连忙走过去,将那跪着的老妇扶起,虽这京城,是天子脚下,但是也最是分化之地,贫富相差极大,而且这里的人,若不是靠人救济,怕是每日都会有人饿死。 夜夕颜又是对这里的人稍作安抚,便转身离开了,在这巷子里绕了一会,直到身后那些眼线全部被甩开后,才走到一处极为隐秘的宅子前停下。 灵儿还有些好奇,郡主……为何会这样做,只见夜夕颜身子轻轻一跃,便进了院子,随后又从门内将大门打开,还递给了灵儿一个面纱,让其也将面容遮住。 两人并排走进院子,院里残破不堪,并无什么稀奇之处,只是当在推开一扇门门时,里面正在缠斗的少年们,着实让灵儿有些吓到。 不小的屋里,大概有三十多个少年,破烂不堪的衣衫,还有带着斑斑血迹的脸,都让人有些害怕,不过,原本那些带着狠厉的眸子,再见到夜夕颜进来时,却都是顺从的跪下。 “见过主子……!” 夜夕颜走过去,在跪倒的少年中间穿梭着,然后坐在屋中唯一一个,还完好的椅凳上,旁边还有一个,摇摇晃晃的破木圆桌。 …… 一双清冷的眸子透着诡异,用手微微抵住下巴的开口。 “听白雀说了,你们最近大有进步…既然如此,那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们最近,进步的如何……” 夜夕颜的话意,透着凉薄,可屋中原本还站着的人,立马起身,开始缠斗起来,手起拳落,就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龙争虎斗起来。 夜夕颜眯起眼睛,瞳子里透着满意,看来这段时间都没有人偷懒,虽然动作够狠了,但还是缺些力道,是该让白雀教他们如何修行内力了。 看着差不多了,夜夕颜轻轻挥手喊停,满屋的少年立马就停下动作,即便有些体力不支,仍旧是恭敬的跪下。 因为,他们都知道面前的人,可以教会他们强大,不再受人欺凌。 而夜夕颜恰好是看中这一点,所以才让会找到,这些少年,因为他们都是低到尘埃里的弃儿。 只有这样的人,才更会努力强大,为她所用,就如上世,夜夕颜为北冥渊,训练出的那批死士一般。轻轻的拍了几下手,面纱下的红唇轻启。 “确实不错,但是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后面白雀会经常在这,叫你们如何修炼内力,我希望你们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爆发出来,我…不要无用之人。” 夜夕颜的话带着寒霜,席卷着跪在地上的人,他们忍不住的都挺直了后背,眉目之间满是坚定的回答。 “是,主子……!” 夜夕颜的唇角微微勾起,眼里也带着笑意,不过那笑,却并没有让人感觉到温暖明媚,反倒有种,深入骨髓的冷厉。 只听她一字一顿道:“我今日再这,提醒你们几句,若是说你们日后……存了什么歪心思,那么,就会如同这张桌子,一样……!” 随着话语的落下,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桌子,顿时化成了粉末,那些个少年眼眸瞪得极大,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神秘的主子出手,心里的敬意更是加重。 …… 夜夕颜站起身,轻轻的将手中沾染上的木屑,用锦帕擦净,其实她方才的警告,应该只对他们此时管用,而日后还是要多些恩威并施才是。 人心这个东西,最难掌控,稍有不慎,便会偏离手心,而她只需将那些偏离的,再一一删除就好。 灵儿还未从夜夕颜方才那招中缓过来,便又被郡主带了出来,一双眼瞳直直的盯着前面的人看,只觉夜夕颜真是越发的高大起来。 灵儿的心中也更加坚定起来,她也要变强,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好的跟在郡主身边。 …… 随后的几日,夜夕颜便一直留在夜王府内,偶尔也会陪着夜王妃,一起出府挑选一些布料,其实她这样,无非就是为了让上面那位放心,也少对夜王爷多增刁难。 果然,这几日玄阳帝在朝堂上,对着夜王爷,也开始和颜悦色起来,毕竟,玄阳帝心里也清楚,万事不能太过火生化强人在异界全文阅读。 而自从玄阳帝的圣旨下来以后,白意之这几晚都未曾过来,夜夕颜虽是有些好奇,却也没有开口问过,青蛇与白雀。 每晚到了一定时间,夜夕颜就会练功,再到了一定的时间,夜夕颜就开始休息,养精蓄锐,与她还是很有必要。 …… 这日,夜夕颜刚到东苑,准备看看辰弟,却见夜王妃也在那里,而且,眼底隐隐有着忧色,心头一沉,忙是开口问道。 “额娘,辰弟又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夜夕颜还对着夜夕辰上下……皆是看了一遍,毕竟上次因莫忧花的事,夜夕颜将辰弟的安危看的极重,也是每次都小心提防。 仔细看过,确定辰弟没有什么,夜夕颜才一脸狐疑的看着夜王妃,真不知这一大早的,额娘忧从何处。 夜王妃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昨日休息的早,所以不知道,你父王昨夜,就接到圣旨,赶去池城了。” 原来是父王又远行了,难怪母后会如此的担忧,带着几分安抚的开口道:“额娘无需担忧,父王不过是去的池城,那里离京城也是不远,额娘真的不必太过挂心。” “夕儿不知道,那里是闹了蝗灾,你父皇过去是主持剿虫,赈灾的……”夜王妃想想就觉得心惊。 这池城的蝗灾,来势凶猛,池城早已经是灾民一片,其实原本若是早点报给朝廷,事情也会有所控制,偏生那池城的城主,一心想要大事化小。自己带着人一边灭虫,一边压着灾事。 结果一个月不到,却是虫没成,灾民也越来越多,不少周边的城池,也都受到影响,这事才被上报给玄阳帝。 玄阳帝接到圣旨,当即就怒拍龙案,一道圣旨就将那城主革职砍头,跟着强压蝗灾的官员也都被一一查办。 “蝗灾……?”夜夕颜低低的重复一声,脑里突然就闪过几个画面,她竟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上一世也是在这个时候,池城同样爆出了蝗灾,也同样去了一批官员前去灭虫,赈灾可惜却没有成效,回来时,还被玄阳帝重重的处罚一遍,而北冥渊就是在这个时候,亲自求旨前去。 只用了仅仅半个月,便将池城的蝗虫全部灭完,而且灾情也是控制的极好,所以北冥渊才会一从,池城回来,便被立马封为太子。 虽然,原本因着夜夕颜的缘故,太子之位……也必定是他,但是经赈灾一事,北冥渊的太子之位,就坐的更加名副其实。 夜夕颜眼里的眸色逐渐加深,今世的他,少了她这一层保障,虽然,已经拉拢了右相,但这次赈灾,他定会比上一世还要努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也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额娘,这次赈灾除了父王还有谁会同去?”夜夕颜开口问道。 “你父王也只是简单提及,似乎还有左相同去。”夜王妃回忆一下,夜王爷今早所说,回复道。 “左相做事一向谨慎与父王也是交好,所以额娘放心吧。”夜夕颜开口安抚道,只是在夜王妃没有注意时,秀眉却是紧紧一皱。 左相上世的确也去了,最后还是因父王的求情,才没有被玄阳帝贬职,可这一世……竟然连父王都回去,这一突然的转变,还是让夜夕颜有些阴沉。 从东苑走出来,夜夕颜便径直回了房,关好房门,才第声唤出青蛇:“你去把我查查,为何玄阳帝会让我父王去池城。” 青蛇接到命令后,立马退下,留着夜夕颜一人坐在桌前细想,上一世蝗灾发生时,她就已经嫁给了北冥渊为妃。 所以,她也知道,那段时间北冥渊的辛苦,只不过仅用了半个月,就将蝗虫全灭,当初,她只感觉到一种崇拜,对北冥渊力挽汪澜的崇拜,可此时,夜夕颜却隐隐……嗅出不对。 北冥渊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第一批赈灾的官员,失败而归,本就给了朝臣们。重重一击,这种时候,不要说皇子了,就连大臣,也是不敢自请救灾,而他却主动去了。 夜夕颜低垂的眼眸,流光涌过,北冥渊即是不做,无把握之事,那么他必定早已想好对策,才会请命赈灾。 不过,青蛇回来后,夜夕颜才觉得这事,远远要比她想的要复杂的多。 …… 月色正浓,静谧的夜里,夜夕颜的房里却还点着灯,看了一眼窗外,青蛇应该查的差不多了,只听咯吱一声,夜夕颜偏过头,青蛇便走了进来。 “属下,已经查清,昨日下过朝后,本来玄阳帝选定的赈灾官员,并没有夜王爷,只不过,有个人却是力举了夜王爷。” “哦?是谁?”夜夕颜静静的坐着垂眸冷笑,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是右相。”青蛇将探出的结果报给面前的女子。 “呵呵…原来是他,今日你辛苦了,早点下去休息,有事我会再唤你。”低沉的女声,带着彻骨的冰寒。 跟在夜夕颜已有一段时日,青蛇自然是知道,这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在青蛇消失以后,夜夕颜看着外面的微凉的月色,眸光也越来越清冷,右相?若是她没算错,必定也有北冥渊的功劳了御鬼修仙最新章节。 …… 右相府中,一处安静的书房内,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两名男子正在谈笑风声。 北冥渊一边品着茶水,一边看着对面而坐的,右相薛松…笑着说道:“今日还多亏薛丞相,在父王面前举荐成功。” “哪里…哪里,若不是二皇子的计策好,我又如何能想出,让夜王爷前去赈灾。”薛松摆了摆手说道,随后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二皇子,对此事可有十足的把握,若是夜王爷……真的赈灾成功,我们岂不是把一个大好的机会,让了出去。” 北冥渊眯起细长的眼眸,虽是英俊无比,却有着十足的狠厉:“薛丞相,尽可放心,这蝗虫,除了我……没人能灭掉,至于夜王爷,我也会让他在此事上,身败名裂!” 提及夜王爷时,北冥渊身上的阴森之气暴涨,唇角的狠辣更是深藏不住。 “好…!好!二皇子还真的是有勇有谋,此事一过,夜王府必会受到重挫,而皇子也定会被封太子。”薛松,听了北冥渊的话,放下心来,更是连连拍手叫好! “这事还多亏了薛丞相。” 毕竟北冥渊也知,玄阳帝生性多疑,若是由他去说,只怕日后……他再次请旨时,会引得玄阳帝细想,所以他才会让薛松去提。 而且理由还是,离夜夕颜大婚将近,未免再出什么岔子,所以将夜王爷,调出京城,才是上策,另外,这次蝗灾严重,若是夜王爷没有成功,也好有个怪罪的引子。 其实若是第一条原因,怕是玄阳帝不一定会应允,毕竟对于夜夕颜的婚事,整个夜王府,都没有生出什么不对,而且据探子回报,这几日夜夕颜,也已经开始准备嫁衣了。 可若是因第二条呢?玄阳帝心里,定是也有主意,那就是这次,夜王爷的赈灾,一定要失败而归……而这也是北冥渊喜闻乐见的。 又与北冥渊客气了几句,薛松似乎想到什么,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跪下行了大礼,嘴上更是恭敬的喊道:“微臣参见太子陛下!” 这一突然的行礼,让北冥渊先是一惊,随后笑道:“薛丞相,快快起来,不说,我现在还不是太子,就算我是太子,私下里,我也受不起岳父的跪礼。” 薛松听了这句很是受用,又与北冥渊聊了许久,期间更是提及了北冥渊与薛凌筱的婚事,看着薛松带着几分催促的样子,北冥渊更是当即答应,会尽快求婚。 因最近宫中,各方势力……盯得较紧,所以,北冥渊最后,还是没有留宿,与薛松告辞后,便先行回了宫中。 …… 夜夕颜这一夜毫无睡意,一早醒后,便去了夜王妃那边了解情况,不过,看着夜王妃一脸的愁容,也知情况不好。 “额娘,父王不过才去了一日,没有成效也是正常,你就不要过分担心了,若是额娘想要助父王一臂之力,夕儿倒是有个法子。”夜夕颜将昨夜的想法说与夜王妃听。 听了夜夕颜的话,夜王妃的眼眸微亮,带着十足的赞同说道:“夕儿,这个办法真不错,我这就从王府旗下的米仓,运些粮食过去。” “嗯…母后,可以多找些侍卫一同去押运,另外,再写一封书信给父王,让他找些可靠的收下,发放粮食,务必是直接将粮食,送到每个百姓的手中。”夜夕颜开口说道。 “对了额娘,另外装米的袋子上,不要有夜王府的标志,发放的时间,也要与救灾粮分开……” 夜夕颜补充说道,若是有夜王府的标志,只怕会引起,玄阳帝的更加的不满,她这次送粮只是为了,缓解父王的琐事,让他可以专心应付蝗虫,毕竟上世的第一批官员,皆是因为灾民,民心难稳还有就是蝗虫不死。 “嗯,就依夕儿说的做。”夜王妃一开始,并没有想通,夜夕颜这么做的原因,可是停了半刻,立马就想明白了,心中也是赞着夕儿想的周到。 说完,立马就是开始行动起来,夜王妃的速度,也是极快,当天便备齐了五百多担的粮食,其实依照夜王妃的意思,是准备多准备一些。 不过,夜夕颜却说了一句,一次性给,不如分批给,既少了存粮的危险,又会少去许多猜忌,毕竟给了太多只会引起玄阳帝的过分多想。 一切的事情也皆按照,夜夕颜的计划慢慢发展,有了夜王府的粮食补进,灾民的情绪也稳定不少。 而玄阳帝那边,因为,夜王府并没有大张旗鼓的送粮,且是用着朝廷的名号发粮,另外因着夜王府的带头,不少官员也开始了送粮,由此,玄阳帝心头顺畅不少,原本想要找事的想法,也暂且搁置。 如此以来,夜王爷也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开始研究如何灭虫,不过,两天下来,却发现,带去的药物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这蝗虫反而像是越来越多。 …… 此时,夜王府内,时刻在留意灾情的夜夕颜,也察觉出了,事情有所不对。 ---题外话---嘿嘿,感谢妞们的票票,妖妖会更加努力的……么么哒~(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90章 灾情严重(八千) 夜夕颜拿着方才从额娘那边,拿到的飞鸽传书,虽然字语间都是让额娘放心,但是却并未有提到蝗灾情况秘术破局最新章节。 看了一眼窗外,黝黑的眸子泛着深思,红唇轻启,对着暗处的青蛇低声说道:“你说这蝗虫,为何如此难灭。” 夜夕颜等了半响,才听见暗处,似有迟疑的回道:“自古天灾**,就属常事,郡主不若,去了解一下之前的蝗灾,都是如何解决的。悦” 之前的蝗灾,若是研究一下,就真能解决,那么这蝗灾,也断不会如此难解决,这次的蝗灾实在是太大了……夜夕颜的眸色冷凝,就连唇角也是寒霜一片。 不过,如今也只好是司马当活马医了,夜夕颜吩咐着青蛇,去将以往蝗灾的处理办法收集在一起,拿给她看搀。 等待的时间,夜夕颜则是到了东苑,陪着额娘与辰弟聊了一会,其实主要就是额娘那边,情绪有些波动,毕竟,因为夜夕颜的婚事,她本就有些伤怀。 现如今,夜王爷又去赈灾,而且又如此难平,更是烦上加烦了,所以,夜夕颜便一直在,多多劝慰夜王妃,让她尽量宽心重生女医生全文阅读。毕竟偌大的夜王府还要靠她主持。 一晃眼,几个时辰便过去了,想着依照青蛇的速度应是回来了,夜夕颜便借口回去缝制嫁衣,先行回了院里。 “唉…!”夜王妃看着夜夕颜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心里还是对几天后的婚礼,有些伤感,但是君命不可为,夜王妃便想着,还是要将夕儿的嫁妆,准备的再多一些。 想到这里,夜王妃也是赶紧让李妈继续照看夜夕辰,自己则是出府,选择嫁妆,顺便再去商铺抽查。 这边的夜夕颜也已回到了院里,待到屋里只有她一人时,青蛇立马恭敬的从暗处走出,然后将找好的资料递与夜夕颜。 走到桌前,将资料逐一摊开,这上面都是近十年,蝗灾的处理情况,其实并不多,每隔两三年,朝阳便会有一地发生蝗灾。 不过,夜夕颜发现,几乎每次的蝗灾,也都能很快的解决,唯独这次,却是难上加难,心里一片了然,难怪上世的玄阳帝,会对第一次的赈灾如此不满。 用手抵住额头,夜夕颜坐在那里一看便是整整一个下午,得到的结论,也没有什么稀奇,无非就是用药灭虫。 但是这卢飞草,父王应该已经用了,若是有好消息,父王理应会说,现在迟迟不说,只能说明,这虫灭的不好。 …… 夜夕颜的推算,果然没有错,夜王爷在池城的情况确实不好,看着成批的卢飞草,都已经撒的满田皆是,可是蝗虫却是,丝毫没有减少,反而繁衍的越发的多。 看着周边的城池,也都受了很大的影响,夜王爷的眉头也是终日的深锁,站在田埂上,夜王爷看了一眼,原本该是种满庄稼的土地,重重的叹气道。 “李丞相,你说是不是……我们的方法还是不对。” 李治听了夜王爷的话,面色沉重,可是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蝗虫用卢飞草粉,来灭,这是几辈都用的法子,可如今却是,根本没有一点的作用,此时,他心里也是尤为的上火。 “会不会是蝗虫太多,所以卢飞草还需要加大一点量。”李治带着几分迟疑的说道。 “不会,李丞相……你看。”夜王爷指了指,身边跳来的几只翠色的蝗虫,只见其很是张扬的趴在人腿上,更甚的是,还有的,直接跳到,布满卢飞草粉的草根上啃食。 “这……难道它们不怕……”李治有些大为失色,那么这就是说这些蝗虫,根本就不怕卢飞草粉! “若是本王没有猜错,这些蝗虫根本就不怕,你看很多蝗虫,还将没有碾碎的卢飞草直接啃食掉,可是却丝毫没有反应,这些不正是说明了,这些卢飞草对它们根本就不起作用。” 夜王爷看着遍地的蝗虫,紧皱眉头的说道,现在有很多的蝗虫,因为没有粮食可吃,都转移到了临边的城池,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这蝗灾会越来越严重。 既然卢飞草没有作用了,他们也该另想办法,夜王爷与左相李治商量妥当后,当即准备重找灭虫之法。 …… 原本前几日,因为粮食的充足,所以灾民的情绪也都稳定下来,都准备着安心的等待灭虫结束,然后重新耕种。 然,看着这虫越灭越多,人心也就越来越慌,甚至有不少的灾民,直接跑到田间,远远的观望着灭虫情况。 这也让灭虫,变得尤为困难,几天下来,夜王爷还是无计可施,不管换了多种方法,蝗虫还是依旧嚣张。 于是这几日的池城,也都变得压抑无比,很多人在茶余饭后,都在议论,是不是因为夜王爷,只会打仗,而不会灭蝗虫,所以蝗灾才会越演越烈。 …… 因池城离京城并不远,所以这些议论,自然是已经传到了夜王府,夜夕颜一边皱着眉头,听着灵儿的讲述,一边手中还是在翻着关于灭虫的书籍。 “郡主,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王爷这才去了几日,相信后面定会有好消息,传过来的。” 灵儿宽慰的说道,想到郡主已经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了,她就有些心疼,还有几日,郡主便要大婚了,这样可怎么行。 再过几日,只怕是这蝗灾还是灭不了,夜夕颜的唇角紧抿成一条线,任谁此时,都能看出她的心情不好。 这蝗虫为何如此难灭?难道是这些蝗虫与往年有所不同?夜夕颜皱着眉头想着,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 “灵儿你说,我与其在这府中担心,不如亲自过去看看。” “郡主,你要亲自过去……!”灵儿惊呼的重复。 “灵儿难道觉得不行?”夜夕颜看着灵儿的一脸不赞同,挑眉问道。 灵儿重重的摇摇头,这怎么可以,且不说离郡主大婚没有几日了,就单单说郡主的身份,也着实不适合抛头露面。 “郡主,灵儿以为,就是王妃,都定然不会让你过去的。”灵儿为了打消夜夕颜的想法,补充说道。 夜夕颜刚准备踏出的脚步,微顿,灵儿说的也不无道理,额娘定是不会让她过去,而且她就这样过去,也未免太过惹眼风的守护者最新章节。 细致的秀眉微挑,若是因此而引得暗处人的注意,之前的小心隐忍,岂不是全都作废了。 看着还在喋喋不休的灵儿,夜夕颜突然想到,若是她偷偷的跑出府,没有人知道,那么不就没有关系了。 “青蛇…” 灵儿突然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郡主现在找青蛇作何? 夜夕颜走到,站于暗处的青蛇面前,淡淡的开口问道:“你会不会易容术?” 这……听见夜夕颜的问话,青蛇的眼角微抽,感情夕颜郡主,是认为他什么都会吧…,找账本,找他……养鸟,找他……现在就连个易容也找他,摇摇头说道。 “属下…还真的不会。” 看着夜夕颜,瞬间骤冷的眼眸,青蛇又无奈的追加一句;“白雀会。” 这时,夜夕颜的脸色,总算稍稍好些,吩咐青蛇去平民窟,将白雀带过来,她要白雀蛇帮她易容出府。 “易容……?可是郡主,这池城虽然离京不远,但是现在过去,只怕是……不能在城门关前回来。”灵儿开口说道。 “谁说我要今日回来了。”夜夕颜挑眉说道,心里已想好,她要过去看看,这蝗虫究竟是因何灭不了。 “不行,不行,明日还有绣娘要过来给郡主量身呢,郡主难道忘了,你还有几身新衣,没有赶制出来呢。” “这个我自然是没有忘,不过,不是还有灵儿在吗?”夜夕颜笑里透着几分诡异。 灵儿一开始还想不明白,郡主不在有她何用,可是灵儿很快就明白了,郡主是何意思,看着白雀过来,仅仅只用了一刻钟,便制好了两张人皮面具。 再看着夜夕颜,从一个惊世美人,瞬间变成一个毫不起眼的少年,灵儿,开始苦哈哈的称赞白雀,丝毫不敢去看一旁的铜镜,只因她现在已经成了夕颜郡主。 “灵儿,你这两日,就在房里诵经祈福就好,绣娘过来量身,你就放心的让她们量,我们的身形相差不大,应该没人会发现,青蛇也会在暗处护着你。” 夜夕颜临走时,又交代了灵儿一句,说完,便与白雀一起,避开了府外的眼线离去,当看见府门口站着的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时。 夜夕颜的面上带着森然,这些人还真的是不死心,府里不能设眼线,就将这些眼睛放在外面,还真的是惹人心烦,总有一日她要将这些,连着他们背后的主子,都一起拔去! …… 朝堂之上 玄阳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面的朝臣上奏琐事,听了一会,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看来最近朝中有不少大臣,都对池城的蝗灾感到心急如焚。 “陛下,夜王爷也已去了好几日,但是蝗灾依旧没有进展,实在是有违陛下的期望。”一名老臣上前,拱手说道。 “此言差矣,陛下,夜王爷去了不过几日,灾情已经有所缓解,而且夜王府,还亲自运粮过去,此举更是稳住了灾民的情绪,所以蝗虫之事,肯定也会很快的,妥善解决。” 另一名,与夜王爷素来交好的大臣,同样上前拱手道。 “方大人的意思是,夜王爷因为奉献了粮食,所以灾民,便会对夜王爷感恩戴德?方大人……!你别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朝阳所有的一切,也都该是陛下的……!” 右相薛松站出来说道。 “还是说,方大人的意思是,因为夜王爷出了粮食,所以……就可以肆意的拖延灾情,另蝗灾越发严重?”薛松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 “陛下,微臣并没有那个意思…!”方大人惶恐的跪下说道。 “好了…!诸位爱卿全部退下!蝗灾之事,也是天灾,夜王爷……既然已经在想对策,那么朕也要相信他…不过,薛爱卿,说的也有道理,毕竟,灾情刻不容缓,所以还是要快点解决…” 玄阳帝眯了眯双眸,对着站在身侧的魏葵说道:“你现在就去传朕口谕,命夜王爷三天内想出消灭蝗虫的办法,不然朕可…就要定他一个……拖延灾情的罪名。” 玄阳帝这话一出,朝中的大臣,立马分化成三派,一派是希望夜王爷,可以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另一派,则是希望夜王爷不能完成,最后一派,则是去着隔岸观火的态度。 刚一下朝,薛松便看着后面慢慢走着的二皇子,故意的放慢了脚步,待他走近,两人便到一个极为僻静的小道上……低语。 “二皇子,你可真是神机妙算,方才你让我说那些话,我还一度担心会激怒陛下。”薛松仍旧有些余惊的说道。 “薛丞相放心,我早就安排了一些大臣,上书举报夜王爷,监管不当,导致蝗虫迟迟没有被歼灭……”北冥渊微顿一会,继续说道。 “薛丞相…今日这话,正好可以让父皇,光明正大的,治夜王爷的罪。父皇又怎会有怪罪之意。” 北冥渊的面上满是算计,三日,父皇只给了夜王爷三日,饶是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这三日里,把蝗虫灭了,所以夜王爷这次,必定会受到重挫重生之争霸宇宙全文阅读。 而他只需在三日后,向父皇自荐,前去剿灭蝗虫,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太子之位,想到这,北冥渊俊朗的面上满是阴毒。 薛松暗自将北冥渊的表情记在心里,这二皇子对池城的蝗灾如此的成算在心,只怕是早有计划。 想到池城,现在的样子,薛松禁不住的,有些胆寒,这个二皇子,还真的是心狠之人,不过,转念一想,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坐拥皇位,看来他没有站错边。 …… “白雀,你也进去找一身衣服换上。”傍晚,当到了池城后,夜夕颜将白雀带到一个制衣坊说道。 白雀听言,看了一眼,并不觉得自己的衣衫,有无不对,但是在夜夕颜的注视下,白雀还是转身走进去,换了一身。 想到白雀方才,一秒钟的不配合,夜夕颜就在心里冷笑,看来白意之的人,还真的是死脑筋,主子喜欢一身白,属下就是一身黑,还真是黑白配,也不怕这一身的装束,太过惹眼。 看着走出来的白雀,衣服是换了,不过还是与方才,相仿的黑色锦衣,夜夕颜瞬间感觉无奈,直接走进制衣坊,挑了一身粗布衣,扔进了白雀怀里,让其快点换上。 白雀看着怀里的衣服,脸色黑沉的进去换好,又跟着夜夕颜步行到了,夜王爷此时的住处,城主府。 “你们两个哪里来的…”门口的两位侍卫,看着走过来的两个男子,虽其中一个容貌不错,但是穿着都是平淡无奇,便出声喊停。 “两位大哥,我们是奉了夜王妃的命令,过来给夜王爷送些东西。”夜夕颜刻意的沉着声回道,将装着白雀衣物的包裹,举了举。 门口的两人,有些不信的将两人又是一番打量,因着这两日老有灾民来此闹事,所以还是有些不信的问道。 “你说,你是夜王府的,可有什么凭证。” 夜夕颜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拦,便将自己身上的腰牌,递了过去,两人又是一通细看,才从最开始的不屑,转为恭敬,动作麻利的将两人迎进府。 夜夕颜跟着,门口的侍卫,走到夜王爷休息的房间前停下,只见夜王爷此时,正在与左相李治,商讨什么事情,不过,看着如此严肃的表情就知事情不好。 忆起方才,经过的几个田地,夜夕颜抓着包裹的手,也是用力的攥起,这蝗虫若是,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只怕玄阳帝过两日,就该有圣旨传召回京了。 皆时,只怕父王定会少不了,受到一番责罚,而且,这件事对于夜王府的声誉,也会有很大的影响,看来北冥渊是算准了,这蝗虫灭不了。 “你们两个是哪个院里的?本王之前好像没有见过。”夜王爷挥了挥手,让李治先回行出去,随后,看着被侍卫带进来的两人,开口问道。 “回,夜王爷,小的是郡主院里的侍卫,因郡主有些东西要给王爷,所以小的……便快马加鞭的赶过来了。”夜夕颜弯下身子说道,然后又将手里的包裹递了过去。 夜王爷,将包裹打开,看见里面是一身黑色的锦衣,还夹着一封书信,眼里闪过迟疑,还是将衣服放置一旁,打开了书信,一眼扫过,面上露出几分吃惊。 “夕儿,你怎么这般的胡闹……!”在将杂人都挥退以后,夜王爷才转身对着夜夕颜说道。 “父王,现在你该想的不是……夕儿的胡闹,而是这蝗虫,该如何去灭。”夜夕颜冷静的说道。 夜王爷也知道,夕儿定是听闻了池城的情况,不放心所以才赶过来的。 “你额娘知道吗?” 看着夜夕颜摇了摇头,夜王爷忍不住的伸出手,在她额头上轻轻的敲了几下,“你呀,还真的是做事莽撞,我待会写一封书信,告知你额娘,然后,一早再派人送你回去。” “父王,夕儿……现在不回去,府里有易容过的灵儿,所以无需担心,额娘那边,你只要书信一封,让额娘配合一下灵儿便可。” 夜夕颜声音,带着几分低沉,她知道额娘不出明日,定然会知道,府里那个“夜夕颜”是假扮的,反正她现在,已经到了池城,告诉额娘,也好让她放心。 “父王,你们有没有换些方法灭蝗虫。” 听见夜夕颜提到蝗虫,夜王爷的脸上明显一变,这几日,他几乎每日都为这个,而寝食难安,所以此时的声音,更是透着几分疲惫。 “怎会没试,不过,能用的法子,也都有用了,可是成效依旧不大,灭的速度根本就没有这蝗虫繁殖的速度快。” 这样啊……夜夕颜眼眸变得极暗,心里也开始不断的思索,当下便让夜王爷,找人捉几只蝗虫过来。 虽然有些好奇,夕儿要蝗虫做什么,但是还是招人进来,去捉蝗虫,如今的池城,什么都没有,但就是蝗虫多,甚至这城主府里,都有不少。 …… 夜夕颜将蝗虫放进,琉璃瓶中,发现瓶中的蝗虫,也无什么稀奇,也就是一身的翠色,但为何就是灭不了呢。 “郡主,要不要从别的地方,再找一些,对比一番调教薄情小女人:独家霸道爱最新章节。”站在一旁久未出声的白雀开口。 夜王爷这时才发现,站在夕儿身旁的布衣男子,身上带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而且据他看来,武功绝对不会在他之下,心里顿时有几分迟疑,夕儿身边何时有了这样的人物。 “嗯,那你就去远一些的地方,找一些过来。”夜夕颜心里原本就有这个打算,所以便立即采纳了白雀的主意,毕竟有了对比,才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待白雀刚一出去,夜王爷便开口问道:“夕儿,你带来的这个人,似乎武艺高强,也不是凡人。” “嗯,白雀确实不错,而且夕儿,今日这副人皮面具,也是他做的。”夜夕颜不做隐瞒的说道,毕竟白雀最近……会经常在明处帮她调查,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方的说出。 “这样的人物,夕儿又怎会认识的?”夜王爷追问道。 夜夕颜略微沉思片刻回复道:“父王,白雀与之前的七彩朱雀一样,都是从一个朋友那边借来的,有一点父王可以放心,那就是他们绝对可靠。” 至少是现在可靠,夜夕颜现在已经在暗中培养势力,除却白雀那边帮她训练的少年以外,她自己又收下一些江湖势力。 夜夕颜相信,不久的以后,她便可以将这些势力逐渐放大,那时不管做些什么,都要方便许多。 “夕儿这样说,为父也就放心不少,不过,有一点夕儿要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人心。”夜王爷缓缓的说道。 “这点夕儿早就知道了。”夜夕颜用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若是不知道,怕是这世还要走之前的路子,一样要凄惨无比。 夜王爷看着夜夕颜低垂的头,紧蹙眉心,他能感觉到夕儿,与以前有所不对,但是,既然是不开心的事情,那么夕儿不想说,那便不说好了。 因是到了用膳的时间,所以夜王爷便让人,多上了一些膳食过来,随后,便与夜夕颜关起门来同吃。 看了一眼桌上极为清淡的膳点,夜夕颜知道,这池城的生活,怕是要比她想得,还要清苦,简单的吃了几口,便听见外面有侍卫敲门。 夜夕颜赶紧将碗筷放下,随后退到夜王爷的身后站好,夜王爷看着侍卫身后的白雀,便开口道。 “你下去吧,白侍卫东西找到了吗?” 白雀上前,将怀里的琉璃瓶拿出,却是没有递到夜王爷的手上,直直的走向夜夕颜伸手。 看着白雀这样,夜王爷没有恼意,反而生出几分放心,看着夜夕颜将两个琉璃瓶放在一起,便走过去一同细看。 这琉璃瓶中的两个蝗虫,看似并无不同,不管是外观,还是动作,基本都是一样,夜王爷面色,越发的沉重起来,就在他准备放弃观察时,突然,听见夜夕颜来了一句。 “这两只蝗虫不一样。” 不一样吗?夜王爷又离近看了一眼,就连身后的白雀也微微侧目,据他看来……好像也无不同。 “他们的前爪不一样,你们看,池城的蝗虫前爪上,有些红色的斑点,而白雀带回来的,却没有。”夜夕颜指着琉璃瓶里的蝗虫,慢慢的说道。 两人凑近细看,好像确实是这样,看了片刻,夜王爷带着迟疑的开口:“世人同为人,但是皆有不同,蝗虫也许也是如此。” “那父王要不……再多找些池城的蝗虫过来看看。”夜夕颜眼眸闪过流光,看着手中的琉璃瓶说道。 夜王爷点头应允,随后便派人,又是去捉了许多蝗虫进屋,接连看下去,几人发现,池城的蝗虫不论大小,前爪上皆有红色的斑点。 这一举动,也将左相李治吸引过来,看着屋中到处乱跳的蝗虫,面上满是不明的问道:“夜王爷这是为何?” 见他进来,夜王爷连忙摆手:“李大人,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从别地抓来的蝗虫,而这是池城的蝗虫,你仔细看看它们的前爪。” 李治也不愚钝,立马就找出了不同,也自然是明白夜王爷的意思,忙是开口:“王爷,这蝗虫身上的红色斑点,倒像是胎记一般。” “唉…!不过,光是找出体貌不同,也还是无非对症下药,这池城的蝗虫,就像是江湖中传闻的药人一般,任何药物都不起作用,还真是让人伤透了脑筋。” 李治说着,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也是对着蝗虫伤透了脑筋。 药人,夜夕颜脑里掠过些什么,突然想到,这池城的蝗虫,与其他的蝗虫不一样,不怕卢飞草,也不怕一些寻常灭虫的方子,的确是像药人一般。 夜夕颜的眼眸极深,细细的想着,药人是需要,用不同的药汤,还有喂灌毒药而炼成的,那么这蝗虫呢? 没有时间让夜夕颜再做多想,只听外面又是几声侍卫的高喊,说是圣旨来了,夜夕颜心中一沉。 跟着众人跪下,直到魏葵将口谕宣完,在场的人心头皆是沉重不已,只剩三日的时间了。 ---题外话---妞们,今天加更两千哦,么么哒!(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91章 有负皇恩(六千) 夜夕颜站在夜王爷的身后,因面容普通,所以并未惹人注意,魏葵将圣旨递给夜王爷时,脸上堆着笑意道重生之变废为宝全文阅读。 “夜王爷,陛下对你,可是万分的信任,也希望夜王爷快些剿虫,不要让,陛下失望。悦” 呵呵…夜夕颜站在暗处,嘴角勾勒出森然的笑意,这个玄阳帝果然坐不住了,现在竟是只给了三日的时间。 魏葵并未在池城久留,宣旨后,便连夜回宫了,李治一脸忧愁的想着,仅有三日,这个蝗虫该如何去灭。 “父王,今日的天色已晚,不若我们明日,去一趟灾情最为严重的地方看看烛龙之眼最新章节。”趁着无人,夜夕颜对着夜王爷低声,说道搀。 夜王爷心里虽是着急,但是夜夕颜的话,也不无道理,便定于明日一早,去蝗虫的爆发地看看。 当夜,夜夕颜便与白雀分别住在两间客房,因夜夕颜来此的事情,不能张扬,所以客房条件也是一般,不过,已是不错。 夜夕颜稍作洗漱过后,也没将面上的人皮面具揭开,便躺在床上开始细想,这里的蝗虫,为何会与别地不同?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黝黑的眸上染上寒霜。 次日一早,夜夕颜便早早起身,与夜王爷和李治一起去了通贤镇,这里是蝗灾开始的地方,也是最为严重的地方。 走了一路,饶是夜夕颜的性子再清冷,也都察觉出小镇上的压抑。 而且人人的面上都是惊慌,不少人的衣服上都是破破烂烂,了解下来,才知都是蝗虫咬食的,小镇上的人,现在也都是谈蝗色变。 夜王爷与李治,去了田间勘察,夜夕颜只是看了一眼,田间密密麻麻的蝗虫,便皱着眉头暗自走开了,与白雀一起,准备找些当地的人了解一下情况。 问了几人以后,夜夕颜并无发现,因天气实在是炎热无比,夜夕颜便站在一颗大树下乘凉,只见这树下,还有两名的老翁坐在那里,似乎在斗玩什么。 微蹙眉心的走近,夜夕颜才发现,一个带着破损的碗里,有一片菜叶,而两只蝗虫正在里面为着抢食而缠斗。 夜夕颜眼里闪过几分寒芒,如今的通贤镇,已经成了蝗虫的天下,而这两名老翁,竟然还有心情拿着蝗虫取乐,还真的是好心情。 退回原地,夜夕颜抱着臂在那里闭眸假寐,脑里也是一片混乱,过了一会,只听那两名老翁似乎也在闲聊,而且内容正是有虫。 “季老兄,你看这蝗虫,还真的凶猛,斗起来,竟比那蛐蛐还要,有趣一些。”一名老翁,一边用手中的树枝,挑拨碗里的蝗虫,一边开口说道。 “是啊,就像是吃了什么药似得,李老头,你说这蝗虫,是不是和我们几年前,在药铺里看的那几只老鼠一样。” 那李老头拍起大腿说了句。 “是啊,你这一说,还真的有些像,那几只老鼠,误食了药铺里的虎阳草后,确实,要比一般的老鼠厉害些,而且用普通的鼠药,都毒不死。 “不过,这蝗虫这么多,怎么可能,个个都服用了虎阳草。”那李老头说道这,连忙摇了摇头,不过下一秒见有一道身影,立在面前。 只见方才,还站在原处的布衣少年,此时正一脸阴厉的说道:“你们方才说的是虎阳草?那是什么?” 两个老翁见她这样,不免有些害怕,刚想抬腿要走,就见跟在那名少年,身边的男子,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剑,对着他们。 “好汉,饶命啊,那虎阳草,就是一些达官显贵,在训练家兽时,既想要家兽听话,又想让其生猛,所以研制的药物,一般的药铺里都有。”那两名老翁哆哆嗦嗦的说道。 虎阳草?夜夕颜唇边,低低的重复着这几个字,眼里闪过流光,随后便转身离开了,白雀没听见吩咐,便将剑又插回剑鞘,留下两名已经吓得,瘫倒在地的老翁。 走了一会,夜夕颜止住步子说道:“你去帮我寻些虎阳草,另外,再找些别地的蝗虫。” 看着白雀瞬间消失的身影,夜夕颜又徒步回道了,方才勘察的田间,夜王爷等人,果然还在那里。 “王爷,这里反正已经没了庄稼,不若我们一把大火烧过去,一定可以将蝗虫全灭。”李治看着成堆的蝗虫说道。 这个办法确实可行,不过,这脚下的可是活物,若是真用火,只怕这里的蝗虫,都会四处逃窜,倒是反而是灾上加灾,想到这些,夜王爷便摇了摇头。 李治也没有多说,因为这主意细想一下,确实漏洞十足,于是这一天,又过去了,因没有什么可查,一行人便准备先回城主府。 刚一回到房间,夜夕颜便看见坐在椅上的白雀,身边还有一笼的蝗虫,走过去,开始动起手来。 夜夕颜一边将每个蝗虫拿在手中细看,随后又将白雀带回来的虎阳草,倒入装有蝗虫的琉璃瓶中。 当下看了一会,并无异样,夜夕颜便将琉璃瓶,轻轻的盖上,面上有着几分冷然,一双眸子,继续盯着琉璃瓶看。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直到第三个时辰时,夜夕颜发现了不对,那就是琉璃瓶中的蝗虫,开始不停的在瓶中打圈,似乎精力一下子就旺盛起来。 又是一会,那些蝗虫,倒是不动了,但是前爪,隐隐生出一点红色的斑点,与池城的蝗虫,看着相同,夜夕颜心下微沉,将卢飞草,放了进去。 那些蝗虫似乎犹豫了一会,才开始陆陆续续的啃食卢飞草,夜夕颜眼底闪过负责,看来这蝗灾之事,依旧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夜夕颜的心底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北冥渊,可是就如今日,那两名老翁说的一样,这虎阳草虽是不贵,但是也总不可能,这成千上万的蝗虫,都是服食了虎阳草。 那么会是什么原因呢?夜夕颜又是陷入了沉思,这一夜,城主府里的人,无一人睡好。 待到第二日,夜夕颜更是早早的起身,走到桌前,刚想看看蝗虫有没有什么变化,眼前的一幕,却让夜夕颜的面上满满的惊诧围猎罗马最新章节。 原来一夜之间,瓶中又多了许多的小蝗虫,伸手捏了几只细看,只见那些小蝗虫的前爪上,也有几点微不可查的红色斑点。 可昨夜,夜夕颜分明看见琉璃瓶中,并无留下虎阳草,那么这些小蝗虫,是因何变异的。 难道说,这些大的蝗虫只要食用了虎阳草后,卵生的小蝗虫,也会受到影响,夜夕颜的眸色越发的沉重。 想到情况紧急,夜夕颜便急急的找到夜王爷,并将这琉璃瓶中的蝗虫,还有虎阳草一并带了过去。 “若是真如夕儿所说,只怕这池城的蝗虫,是有人故意为之。” 夜王爷声音里,有化不开的低沉,可是,心里也有疑惑,到底是何人,会如此的心狠,竟将池城陷入蝗灾之中。 自然是那些,可以在此事中获利的人,夜夕颜想说是北冥渊,但是也无证据证明,她总不能说,北冥渊过几日就会亲临剿虫吧。 “父王,现在该好好想想,这些蝗虫应该如何去灭。”夜夕颜出声提醒道,他们只有今日还有明日可以找法子,若是过了,只怕就要奉旨回宫了。 “那我现在便让李丞相,去多找些大夫过来,毕竟…这虎阳草。大部分的药铺都有,那大夫也该有一些办法。”夜王爷出声说道。 “嗯,父王万事小心,既然…是有人故意为之,我们还是多加注意些,最好,是将那些大夫招进府中,不管结果如何,等到回京时,再将人放出去。”夜夕颜低声提醒道。 “为父明白,夕儿,这几日就不要出去了,这池城也不太平。”夜王爷同样嘱咐道,随即便将此事说与李治听,并且开始商量对策。 当进府的大夫知道,这里的蝗虫是服食过虎阳草,才会如此时,不免都有些震惊。再得到夜王爷与李丞相的命令后,也是不敢怠慢,立即开始找到解法。 “夜王爷,属下有了一个办法,就是不知,是否可行。”一旁站在暗处的夜夕颜,不停的用手,翻着草药全集,目光突然,停在了一处,眼眸微闪,开口说道。 一听有了法子,众人自是洗耳恭听。 “这虎阳草对于家禽猛兽来说,是大补之药,但是它也有相克的药物,那就是香草水,若是在有蝗虫的地方,撒上这香草水,也许可以将蝗虫剿灭。” 夜夕颜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这一想法,立马就有不少的大夫,提出异议,其中一个大夫大着胆子说道。 “侍卫大人,这香草水与虎阳草相克,我们也是知道的,但是……就算我们可以大批的制造香草水,可如何让这么多的蝗虫吃下,难不成,大人是想一个一个的喂下。” “是啊,而且这香草水,本就带有毒性,若是说放到水中浇灌到田里,那这土地,怕是三年之内都种不出粮食。”另一名大夫一同符合。 “那你们的意思是说,这蝗虫我们就灭不得?”夜夕颜刻意压低的嗓音,透着蚀骨的寒凉,在场的人,皆是被这森然之气吓到。 李治此时也忍不住的侧目,看着夜夕颜……这名侍卫,他知道,是前几日,才从夜王府过来的侍卫,虽然面容平常,但是那双沉寂的眼,却是让人不敢多看。 而且这身上的气场,也太过凌厉了一些,再看看王爷面上,却无半点不悦,看来这位侍卫在王爷的心里,地位定是极高,,只是之前好像没有见过。 “这是府里新来的侍卫,韩峰,为人机智,所以,我才让他留下一起剿虫。”夜王爷看出李治眼里的审视,适时地出言解释道。 原来如此,既然是夜王爷看重的人,必定有其过人的地方,想到这,看着夜夕颜的眼里,立马开始不同。 就这样,除了夜夕颜提出的方法外,其他大夫也没有想出万全之策,夜王爷甚至已经做好了回京的准备,入夜时,还让夜夕颜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便先送她回府。 寂静的夜里,屋外还能听见簌簌的声音,夜夕颜知道,那是蝗虫啃食树叶的声音,怕是再过些时日,这池城,非变成一座荒城不可。 夜夕颜的眼眸闪过寒芒,这北冥渊还真的是没有人性,竟然为了稳坐太子之位,而弃这么多的池城百姓而不顾。 …… 紧闭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内力打开,夜夕颜还未来得及防备,便闻到一股清冽的气息,一抬头,那人便噙着笑意的站在她的面前。 “啧啧…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难道真的是想我了。”北冥羿看着坐在床上的,微微怔愣的女子说道。 回过神,夜夕颜在心里低骂一声,这妖孽说话,还真的越发,肆无忌惮,刚想出言冷嘲,却被那人挑起下巴,带着几分厌弃的看了几眼。 “这张脸,还真的是难看,白雀的手艺还真的是,越发的差了。” 听出他话中的嫌弃,夜夕颜眼底,冷意加深,世间的男子……果然都是看重皮相,偏过头,没有搭理那人,离玄阳帝给的期限,如今,还有一日,她如何也要想出法子才是。 见他不理自己翻而在翻着一本破书,北冥羿周身变得阴寒无比,就连眉眼间也都是阴侧,伸出手,将夜夕颜手中的书,直接拿在手上,下一刻便成了一堆的粉末超级时空系统最新章节。 “白意之,你个疯子!”夜夕颜第一次有些气急的开口。 看着她这样,北冥羿反而笑了,又是伸手将夜夕颜面上的那层,人皮面具揭开,看着那张泛着微红的脸,嘴角越发的上扬。 “平日看你,也不笨,怎么这会就开始犯起傻了,既然,只有香草水可用,那便用好了。” 夜夕颜冷冷的看过去,若是这香草水没有毒性,对土地没有破坏力,她自然会用香草水,可是如今的情况是,她根本就不能用。 一眼便看出她的顾虑,北冥羿的面上有着讥笑:“说你笨,你还不信,你知道这池城如今最不缺的是什么?” “自然是蝗虫。” “那这池城,如今最缺的东西又是什么?”北冥羿抬眼继续说道。 “灾民最缺的是粮食。”虽然有各方的支持,还有朝廷的不断发放,这池城,最缺的依旧是粮。 “是粮食不错,但是不只是人缺,这蝗虫也一样缺,若是此时有一堆的粮食,放在蝗虫面前,只怕这些蝗虫,都会争相恐后的涌来……” 北冥羿说着说着,人就已经和衣躺在了床上,一双妖娆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夜夕颜看,嘴角也是让人沉醉的弧度。 夜夕颜茅塞顿开,她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些,脑里顿时形成一个更为完善的想法,当即便想着起身去找夜王爷说明。 “放手,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你若是累了,就休息。”夜夕颜低头,看着胳膊上的一双修长的手,只觉得似曾相识,好像有个人最近经常这样拉住她。 眼眸微闪,她怎么会将宫里那个傻子,与这个妖孽想在一起,心下暗自摇头,冷笑。 “既然……是我给你出的法子,你不该给些奖励吗?”精致的眉眼微挑,就连那朱笔勾勒的花纹,都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让人移不开眸子。 这人怎么……就像是讨要糖果的孩童,夜夕颜知道强挣必定挣脱不过,便尽量耐下性子说道,“那白公子想要如何。” “我想要你……”北冥羿一字一顿的说道,在对面之人,瞬间变脸时,又慢悠悠的接着说道:“陪我睡觉……” 这人……夜夕颜的俏脸,隐隐发热,虽然知道,他所谓的睡觉,不过,就是和衣躺下,但是这般的说法,未免太令人想歪。 又是一记用力的拉扯,夜夕颜只得躺下,反正这人明日一早便会走,到时候她在将剿虫的方法,说与父王听也是一样。 北冥羿抱着怀里的女子,双臂微微用力,能感觉出她的抵抗,便下意识的放松了一些,这个夕颜郡主,他还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她对北冥渊有莫大的恨意,而且还会与北冥渊,相同的剑法,做事狠厉,又在暗自培养势力。 黑谧的空气中,北冥羿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对她……可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想到几日后的大婚,眸上沾染一层诡异的流光。 天还未亮,在那人离去后,夜夕颜便翻身而起,简单的梳洗一番,将那人皮面具戴好,才走向夜王爷的房里。 …… 京城,因池城之事,玄阳帝的面色越发的沉重,最近朝臣们也都是谨言慎行,生怕在此时惹怒玄阳帝,但是不少好事之人还是,在早朝时列出,上前拱手道。 “陛下,三日之期,已经快要到了,然,池城却迟迟没有好消息传来,若是,夜王爷与左相,真的束手无策,那与其坐等,不如早早派其他人,前去剿虫。” “张爱卿,朕,既然已经给了夜王爷,三天的时间,君无戏言,自然要等满三天,才是。”玄阳帝微蹙眉头的说道。 “可…这池城的蝗灾,已经蔓延到了周边城池,若是再不解决,只怕是一场更为浩大的灾祸。”张大人依旧上言道。 不少朝臣也都纷纷符合,毕竟,这池城的灾祸,也已到了水深火热之时。 因圣旨已下,不能提前召回,所以大臣们,都是直接留在了朝堂上,等着池城那边的消息。 玄阳帝眼底闪过高深,也不散朝,坐在龙椅上,与朝臣一起等着,他现在…就等着夜王爷无功而返,看着朝中的架势,后面,就算有人想要与夜王爷求情,怕是也张不开嘴。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就在玄阳帝以为,还要再晚些时,却听见,夜王爷派人过来传递,剿虫的情况。 夜夕颜接到玄阳帝的宣召,一步一步的踏入朝堂之上,看着朝中大臣都在,心中泛起冷笑,夜夕颜恭敬的跪下,行大礼后,便高声说道。 “陛下,王爷说了,这次剿虫之事,实在有负,皇上的信任……” 黑眸瞟过北冥渊,见其瞬间大好的脸色,夜夕颜唇角勾起讥讽,继续说道:“竟花了这么久,才想出灭虫的计策。” ---题外话---最近家里网坏了,所以只能用手机网络,妞们的评论,两天统一回复一次,爱你们么么哒!(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92章 大婚前夕(一万加更) 什么?想出了对策,顿时朝中一片哗然,不少大臣都沉色顿消,一时间朝中的气氛,也有所变化,不少原本还对夜王爷,持有异议的大臣,此时也没了声音智能大修仙全文阅读。 就连玄阳帝的面上也有笑意,唯独右相薛松与北冥渊的面上,满是复杂,尤其是北冥渊,他实在想不出夜王爷……会有什么计策,当下便上前一步拱手道。 “父皇,这次蝗灾如此严重,儿臣十分好奇这剿虫的办法,是什么?” 玄阳帝听见北冥渊的话,也是点点头,看向跪在龙殿的传话侍卫,开口道:“你且站起来说说,夜王爷这次剿虫的方法,是什么,之前不是说卢飞草都没有作用吗?” 夜夕颜站起身,低垂着眸子恭敬道:“回陛下,关于池城的蝗灾,经夜王爷与左相大人的调查,是有蹊跷发生,之前的卢飞草没起作用,皆是因为那些蝗虫,之前食用过虎阳草。” 这话一出,朝堂上的大臣,一时都禁了声,其中一些知道虎阳草的大人,更是直接上前,说出的疑惑修行生活录全文阅读。 “可是这池城这么多的蝗虫,总不会都食用过卢飞草吧。搀” “的确,池城的蝗虫无数,不会都食用过虎阳草,然,这蝗灾也不是一天而起的,那些成千上万的蝗虫,皆是卵生而来,只需有一部分的蝗虫,食用过虎阳草,那么其卵生的蝗虫,自然也是体格有异,难以杀死。” 夜夕颜说到这,语气微停,却已引得朝堂上一片惊涛骇浪,不少人都在下面窃窃私语,若是真如夜王爷所查,那么这池城的蝗灾……岂不是有人蓄意为之。 “既然,按照夜王爷与左相所查,这些蝗虫都是有异常态,那么到底用什么方法,可以剿灭。”右相薛松上前问道,这一发问,又是将方才那个话题,暂引一边。 “香草水,只要给那些蝗虫喝下香草水,便可以将其剿灭。”夜夕颜继续说道,不过这话却是引得不少朝臣的怀疑。 就算香草水有用,可是怎么让那些蝗虫喝下呢,一时间朝中,一片纷乱。最后,玄阳帝轻敲龙案,朝堂上,才又恢复平静。 接受到玄阳帝带着询问的目光,夜夕颜余光有看见北冥渊一脸的沉色,心中泛起冷嘲,清了清喉咙,便将计策全部脱出。 听完后,大臣们皆是惊叹,这夜王爷与左相果然睿智,竟知道用粮食引诱蝗虫,这样以来,只需要用些粮食,便可以将蝗虫全部剿灭,还真是好办法。 北冥渊看着满朝的赞叹,眼中闪过狠辣,神色不变的开口:“这办法确实是好,夜王爷是已见成效了吗?” “回二皇子,在属下出发前,夜王爷与左相已经开始剿虫,并且在用过此法以后,灾情最为严重的通贤镇,也已没有一只蝗虫。” “哦…那这香草水……有毒之事,夜王爷是否有考虑到,不然,若是因为剿虫之事,让池城三年以内都种不粮,岂不是与蝗灾一样严重。”北冥渊缓缓的问道。 “二皇子真可谓学识渊博,竟然连香草水有毒之事,都能想出。”夜夕颜偏过头,看着北冥渊继续说道。 …… “不过也请,二皇子放心,夜王爷在堆放,那些蘸有香草水的粮食时,下面都有铺上一层,厚厚的清灰与油布,只要蝗虫一死,便会揭去,对下面的土地,断不会有所影响。” 这些方法竟是要比自己想的,还要缜密,北冥渊喉中一片腥甜,只是夸赞了夜王爷与左相几句,不敢多说,不然……只怕引火上身。 玄阳帝听着这些,虽然面上带笑,但是袖中的大手,却是用力攥起,这夜王爷,还真是好本事,竟然连这么棘手的灾情,都能解决,只怕经此一事,他在朝阳又是一番声名大噪。 然,即便心中有这么多的忌惮,但是面上的封赏,却是一点都少不得,接连几道口谕,皆是对夜王爷,还有随行赈灾大臣的封赏。 夜夕颜垂着眼帘,退至一旁,听着玄阳帝的封赏,不过,都是一些金银珠宝,心中泛着冷笑,随后,便听着玄阳帝的吩咐退了下去。 夜夕颜又是一番大礼过后,站起身,对上……北冥渊带着审视的目光,透过一丝诡异的冷笑,随后便是一步一步的离去。 今日她为何要不顾父王的反对过来,无非就是看看,这人此时的挫败。 呵呵,北冥渊精心布局了这么久,还真是可惜了。而且,他日后还要时刻担心…罪行会不会被人发现,这种日子,想想就不太好过。 …… 刚一下朝,薛松便在一处隐秘之地,将北冥渊拦住,带着几分心急的问道:“二皇子,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夜王爷怎么会在这几天,就想出了对策。” 北冥渊此时的心情,本就极为郁闷,再看看薛松这副责问的态度,顿时心生不悦,思及他还有用,便压住不满的回道。 “这个,我也没有料到,不过,既然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从长计议。” 薛松反应过来,适才的语气,也知不好,便是没再多说,担心隔墙有耳,就早早的出了宫。 徒留,北冥渊站在原地,一脸的阴森,就在他准备抬步离去时,却接到了玄阳帝的传召,眼里瞬间溢满阴郁。 看来方才那名侍卫的话,已经引起了父皇的猜忌,北冥渊再一想到,那人最后的一眼,似是带着嘲讽,身上的怒气便是暴涨,看来这夜王爷应该已经猜到了,池城之事与他有关。 不过,他做事从来都没有,留下把柄,所以自是不用担心,至于那名侍卫,既然敢用那种眼神看他,必然是夜王爷的心腹,那他怎么能让其,活着回到池城。 北冥渊深沉的眉眼里,满是厉色,吩咐好暗卫,又让人通传了静妃后,才转身,去了乾坤宫。 有了静妃在场,虽然,玄阳帝对北冥渊在朝堂上的话,心有疑虑,但是也没有多问,反倒是将彻查此事的任务,交给了北冥渊。 不过,没有趁这次,将太子之位定下,本就是一桩巨大的损失,看来娶薛凌筱之事,要提前了,而且母后那边也要再加把力。 …… 夜王府内,夜夕颜刚刚将人皮面具揭下,又换回平日的装束,转过头,便赶往夜王妃那里,依照额娘的性子,怕是又要好一阵子的安抚修修仙纳纳妾全文阅读。 果然,夜夕颜再从东苑回来时,天色已黑,刚刚坐到椅凳上,便听见白雀也从池城回来了,其实,白雀今日是陪着夜夕颜一同回的京。 不过,他一直在宫外候着,待夜夕颜将情况说明后,他才又回到池城,将京中情况反馈给夜王爷。 “你这是受伤了?”夜夕颜盯着他衣服上的,几道剑痕和血迹,开口说道。 白雀带着几分嫌弃的看着身上的血迹,简洁的回道:“回去的路上,碰见了埋伏,衣服是破了,血是别人的。” 呵呵,北冥渊果然是被激怒了,冷嘲的问道:“他派了多少人。” “二十几个,走的时候七八个。”白雀说道,若不是他不想纠缠,定会让那些人有来无回。 夜夕颜嘴角的笑意加深,看来这次北冥渊,又要大动肝火了。 …… 御花园内,北冥渊与静妃一同在宫路上走着,挥退旁人后,静妃一脸沉色的说道。 “你还真是蠢笨,既然下手了,不若在做的彻底一点,直接煽动灾民抗议,这样那人也不会有时间去想法子。” 北冥渊看着正在冷嘲自己的静妃,面上一凝,还未等说话,就只听静妃又是一句。 “事已至此,本宫也不多说了,后面的事情,解决的干净一些,若是再被人抓住…什么把柄,也不要再来找本宫。” 看着拂袖离去的静妃,北冥渊的神色晦暗不明,转过身回了永延殿,刚一殿,便见到白若溪迎了上来。 “渊,你没事吧。”因一直派人留意,今日朝中的情况,白若溪自然是知道,蝗灾得解之事,思及北冥渊现在的心情,定是不好,所以,她一直候在这里。 许是方才静妃的态度过分的冷情,北冥渊……看着如此忧心自己的白若溪,心头不免有些动容,当下便将面前的人搂至怀里。 “父皇现在让我去抓造事之人,其实,这事原本也好处理,但是今日,被那个传话的侍卫一挑,不少大臣都会紧盯此事,皇后与北冥策那边,肯定也会暗中找事…” 感受着北冥渊最近难得的温情,又听见他话到难处,白若溪立马急急的抬头道。“渊,这事就交予若溪,若溪会让外公,找些替罪之人,证据也都备齐,等着你去抓,这样可好…” “这世间……果然只有若溪对我是真心的。”北冥渊搂着白若溪的手微微用力,两人加贴近一些。 感受着身后的阳刚之气,白若溪的脸颊泛红,身体也微微的向后靠着。其想法自然是不得而喻。 北冥渊也是配合的,与其亲热一番,然,就在最后一步时,却停了下来,白若溪的脸色瞬间,煞白,难道渊还在介意。 “若溪,若不是太医说了,现在同房,对你伤害极大,我定是不会放过你。”北冥渊的话,透着暧昧,也让白若溪的脸变得绯红无比。 “那渊…你是不是快要娶妃了。”白若溪略显低沉的说道。 “嗯,娶右相之女,薛凌筱,不过,也是为了拉拢右相的势力,至于我的心里,自然是只有若溪。”北冥渊安抚道,只是眼眸看向白若溪微凸的小腹时,目光幽深。 白若溪听言,虽然还是有些心伤,却是没有向之前那般,不准北冥渊与薛凌筱圆房,毕竟现在她有污点在身,说太多只怕,渊刚刚缓和态度,又会生变。 反正,不过……是个右相千金,只要嫁进来了,她再与她好好斗斗,黑暗中,白若溪的面上印满了毒辣,而她身后的北冥渊,也一样心思沉重。 今日他派出的人,竟然只回来了小半,看来这夜王府内,还真的是藏龙卧虎,再一想想夜夕颜的容貌,这夜王府不能为他所用还真是可惜了。 不过,想到前段时日,夜夕颜的种种,北冥渊面上闪过沉色,看来这夕颜郡主,还是要多加了解才是。 …… 东明殿内,一片萧索,那日玄阳帝过来宣旨赐婚,洋洋洒洒一大堆,主子自然是不懂,他当时也没有解释,只是暗中让其谢恩。 如今离大婚,不过只有三日,所以若风自然是一早,就和北冥羿说了好久,不过主子这一脸懵懂,还着实有些难办。 “夕颜郡主是谁?”北冥羿歪着头问道。 “就是你最喜欢的漂亮姐姐。” 咦,漂亮姐姐,北冥羿立马开心的问道:“那什么是大婚?” 额…这个问题怎么说,若是解释了,主子会不会再问什么是洞房,额际泛着冷汗,果断的解释道。 “大婚,就是给你找个新朋友,而且还是会一直陪着你的朋友。” “真的,那我要和漂亮姐姐大婚,我现在就要。”北冥羿立马开心的拍手,就连那面具外的眼眸,都印着满满的喜色。 “三皇子,这个是要等到三天以后才可以的,你要是现在就要大婚,万一夕颜郡主不开心怎么办?”若风扶着额头说道冷宫强宠,废后很萌很倾城最新章节。 “那好吧,那就再等等。”一听漂亮姐姐会不开心,北冥羿的红润的唇瓣,立马就抿住,不说话了。 就在若风以为……主子不会再问时,北冥羿又开始缠着他问,既然是交朋友……那要不要准备礼物,不然,漂亮姐姐会不会不开心,还有漂亮姐姐会喜欢什么? 夕颜郡主喜欢什么?他怎么会知道,若风仰天长叹……只能说:“女子都喜欢花,所以,夕颜郡主应该也喜欢花。” 最后的结论是,他就应该什么都不说,看着在御花园忙活的北冥羿,若风一边要回着…北冥羿不时的提问,还一边要暗自观察周围,有没有什么人过来。 “你说,漂亮姐姐,会不会喜欢这个?”北冥羿捏着第七朵花,走到若风的面前,带着几分不放心的问道。 “漂亮。”若风就两个字的回复,反正依着前六朵的经验,主子一定还会挑出毛病。 果然……下一刻,北冥羿又瘪着嘴说道,“这花不行,颜色好淡,好淡的,漂亮姐姐这么漂亮,一定不会喜欢的。” 说着……又转身走进花从里,几个时辰过去了,若风想到若是再不走,依照平日的时间,只怕别的殿里肯定会有人经过。 若风走过去,将御花园中,每一朵花,皆是摘了一朵,放在了北冥羿的话里“三皇子,送一朵,未免太过小气,这么多的花,夕颜郡主总会挑到一朵喜欢的。” 北冥羿看着面前,一大捧的花,突然,觉得若风说的很对,便想着将这些,全部抱回殿,不过,因花实在是太多,所以,他只能跟在若风后面,小心翼翼的走着。 “哟,这不是三皇弟吗?”一道带着讽意的男声响起,若风心里暗叫不好,然,只得给来人行礼。 “奴才,见过大皇子。”若风将眸中的冷厉敛去,捏着嗓子说道。 北冥策没有理会,地上跪着的奴才,只是径直的走到,抱着一堆花的人身旁,绕着他走了几圈,开口道。 “三皇弟这抱着这么多花,是准备去哪里呢……” 北冥羿停下脚步,从花的缝隙里看着挡路的人,脸色顿时有些苍白,那些被欺负的回忆又涌上心头,有些害怕的想,这人会不会是过来和他抢花的。 半响,北冥策没有听见答复,贴近北冥羿,丝毫没有掩饰眼里的厌恶,一身华贵的锦衣,与身着破旧的北冥羿形成鲜明的对比。 “三皇弟…这是不想说了。”北冥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就将北冥羿怀中的花朵。打落在地。 看着一地散落的花朵,北冥羿似乎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眼眸瞬间就蒙上一层水汽。 “这是我给漂亮姐姐准备的礼物,你都给我弄坏了,你要赔的…” 听了北冥羿的话,北冥策只觉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满目鄙夷的看着哭诉的北冥羿。 北冥策……再一想想,还有三日,他最想娶的女子,就会成为这个傻子的皇子妃,眼中闪着几分凶残,带着几分诡异的说道。 “三皇弟,方才是皇兄不对,既然,皇弟想要我赔,那么皇兄就赔你,这御花园中最好看的花,如何?” …… 一听有最好看的花,北冥羿的眼泪立马就停了,呆呆的点了点头,而一旁仍旧跪着的若风,察觉出了不对,这个大皇子怎会,如此好心。 只见北冥策对着手下的太监,低低的耳语,没过一会,便见那几名太监去而复还,手里…果真拿着一捧花。 那花有着蓝色的花瓣,粉色的花蕊,看着格外的娇颜,北冥羿面上挂笑的走过去,却发现那花上,有着一根根的小刺,拿花的太监,也都一脸痛苦的表情。 北冥羿心生退意的往后退着,嘴里还嗫嚅的说着:“这花不好…我不要了。” 站在一旁的北冥策,嘴角勾着阴狠的笑,哪里准备他逃,一把抓住北冥羿的手,强制的让他握着那把,带着寒刺的花。 “扑哧”一声,北冥羿只觉手心一阵剧痛,而一旁的北冥策还在嗤笑的说:“三皇弟,这花如此美丽,夕颜郡主定会喜欢。” 就在北冥策还想继续时,御花园的那一边,北冥祁朝着几人走过来,语带温润的声音传来:“四弟见过大皇兄。” 北冥策抓着北冥羿的手微微放开,看着迎面而来的人,眼底满是嚣张的说道:“四弟快过来看看,这些是我赔给三皇弟的花,是不是格外好看。” “大皇兄所送之花,必然是极美的,不过,父皇现在叫三皇兄过去,因殿里没人,恰逢我在附近,便派我跑出来找找。” 既然是父皇要找这个傻子,他自然是不能再做耽搁,松开手,冷哼一声,便往皇后的宫里走,这夕颜郡主,嫁给这个傻子的事情,已成事实,他也要与额娘早做打算。 待北冥策走远,北冥祁向着还一脸疼意的北冥羿,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递过去,说道:“紫鸢…这种花,或许她真的喜欢,你就包好拿过去吧。” 北冥祁想到那个特别的夕颜郡主,似有所思的说道,虽,大皇子真的是有心刁难,但这浑身带刺的紫鸢,和那人时而流露出的眼神,还真的有些相像仙道文明全文阅读。 “你回去帮三皇子的东西…收拾一下,明日便要搬到汉阳宫。” 不等若风回复,北冥祁便已经带着人,慢慢的消失在御花园中。 这个四皇子还真的是有些意思,看来要和主子说一声,对此人还需多加留意,若风眼眸复杂的看着离开之人。 一回头,便看见北冥羿还真的在用那锦帕,抱着紫鸢花,知道多说无益,只好伸手过去,将那花抱好了……才又递给了北冥羿。随后,若风便劝着他回去上药。 …… 夜王府内 夜夕颜站在窗前,听着青蛇的禀报,一脸的阴沉,两日…北冥渊竟然,只用了两日,就将池城的事情解决。 呵呵……一丝冷笑聚在眼底,这池城的蝗灾,竟被北冥渊扭曲成,有一个富商,对前任的池城城主,心生怨恨,所以,才制造出这起蝗灾,为的就是让其倒霉。 多么荒诞的理由,偏生……人证巨证皆有,刚开始那富商还抵死不认,后面在大量的证据面前,才不得承认罪行。 玄阳帝大怒,当即判其五马分尸,其家眷全部充军……这一切夜夕颜也让人查过,却没有一丝收获,那北冥渊竟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下,伪造好这一出,还真的是好本事! “你去看看,那富商家还有没有什么人,记住!务必敢在北冥渊灭口之前,留住两个活口。”夜夕颜低沉的声音缓缓流出。 青蛇得命后,立即消失在房里,他知道,离皇帝下旨已经过了几个时辰,若是想留住活口,就只能快。 在青蛇走后,灵儿也推门进来,说是夜王妃有事,一会就会过来。 额娘要过来,夜夕颜眼底有些疑惑,父王按理说不是今晚,也就是明早,就会回宫了,额娘是还有什么事情不放心吗。 夜夕颜看着夜王妃,一脸神秘的走进来,又挥退了房间里的人,才从怀里掏出两本书,而且眼眸微闪的看着,端坐在床上的夜夕颜,轻咳两声说道。 “夕儿,你还有三日就大婚了,这两日若是没事,便看看…” 夜夕颜望了一眼夜王妃,再看一眼那本书,面上有着惊诧,“额娘…你莫不是最近因父王的事情,太过操劳,所以,忘了,那三皇子可是…” 那傻子二字,缄默在唇边,夜夕颜知道额娘定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不过…额娘该不会以为,那个傻子会洞房吧…想到他平日那副眼角含泪的模样,夜夕颜眼角微抽。 夜王妃自然知道,三皇子貌毁智残,可是想到夕儿三日后就要出嫁,再怎么样,这两本书还是要给的,最起码这是婚前该有的礼数。 “夕儿,额娘知道…你就当这两本书,不存在,放在枕头下面,压上两日便可,不然依着祖辈的说法,你婚后必定会不幸福的。” 虽然夜王妃心里明白,那三皇子绝非良人,可是心底还是希望夕儿,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所以才会依着迷信,将这两本书送过来。 饶是夜夕颜再清冷,此时也有几分绯红,涌上脸颊,其实这话…夜夕颜之前就听过一遍,不过,婚后依旧是不幸。 嫁的人都不对,又有何幸福可说呢?眼角泛着寒霜,让夜王妃又多些心疼,带着几分决然的开口。 “夕儿,我们还是别嫁了,让你父王去和陛下说,就算有天大的处罚,我们一起来受。” 听了夜王妃的话,夜夕颜眼圈瞬间有些泛红,上一世父王与额娘……知道那人,不是良人,所以不同意嫁,而她却拼了命的要嫁。 这一世父王与额娘,一样的不同意她嫁,但她依旧是要嫁,只是两世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一世,是为了所谓的爱,一世,却是为了真实的恨。 “额娘,放心,夕儿自有对策,更何况,额娘之前也见过,那三皇子是傻了一点,但是心性不坏,总好过我以后日日提防。” 夜夕颜依旧劝道,还将那两本书,从夜王妃那里拿过来,放到枕下藏好,直到夜王妃宽心后,夜夕颜才又转身回房。 经夜王妃的提醒,她又想起那人,满脸全然的信任,动不动的犯傻,可惜,这一生却注定是个悲剧。 不…应该说他生在皇室,就是一个悲剧,或许,他本就……应该如上世那般,死在沧溟,夜夕颜的眼底满是淡漠。 想到还有三日就会大婚,夜夕颜便略微沉思了一会,换了一身衣衫,拉着灵儿出了夜王府。 依旧是避过,那些跟着的苍蝇,闪身钻进平民窟里……走进院子,那些少年正在练功,夜夕颜挑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有了这些人以外,或许她这两日还需抽出一些时间,去一趟鹰平谷,赶在北冥渊的前面,请那人出谷。 打定主意,夜夕颜与白雀交代一声,便带着灵儿……转身离开了,走在街上,灵儿却发现,夕颜郡主好像是再找些什么。 夜夕颜透过面纱,巡视着两边的街铺,上一世她就是在这,无意之中得到的血玉蓝镯,本来只是觉得那镯子,看着独特,所以才花百两将其买下明旗全文阅读。 谁知,日后竟起了一个大作用,想到这夜夕颜更是加快了脚步走着,突然停在了一个古玉店,眼眸微亮,若是她没有记错,应该就是这了。 抬步走了进去,那店家,一见两人进来,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最近店里新进了不少玉器,小姐都可以看看,若有合适,价格都好商量。” 夜夕颜点点头,站在柜台上看了许久,终于视线紧紧的落在一抹血红上,袖中的手微微有着颤意,开口道。 “我要那个。” 店家一听见夜夕颜的话,赶忙将那个血玉蓝镯,拿了出来,说的话也是与上世想同,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一世,身边少了那人的陪同。 “小姐的眼光还真的是好,这只血玉蓝镯,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店家的双眼微闪,这镯子在店里,已经放了许久,虽说成色确实不错。 然,太过鲜红似血,所以迟迟没人肯要,若是放在平时,他最多只会报个一百两,但是今日一看,夜夕颜的穿着,就知其身份尊贵。 “小的,看小姐与这镯子也是有缘,便五百两卖给小姐了。” 呵呵,夜夕颜自是知道店家多要了,但是想到这镯子的价值,也确实不止这个价钱,就准备让灵儿拿钱。 然,话还未说,只听一道娇俏的女声横插过来。“店家这镯子我要了。” 夜夕颜的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一回头,便见到一男一女正站在店门口,这一幕只觉似曾相识,唯一不同的是,那人身边的女子,换成了薛凌筱。 …… 这世上的事情还真是有趣,以前她对北冥渊有用时,他也是每日陪着自己闲逛,而且处处温情,现在看看他对薛凌筱的,才知她以前的可笑,想来,这薛凌筱以后的下场,必定也是不好,便也没了与之纠缠的心情。 除非,她自己找死,夜夕颜眸色幽深,淡漠的看了一眼掌柜,将灵儿递来的钱放在柜台上,“给你钱。” 店家被这状况弄的有些发懵,还没反应过来,那血玉蓝镯便已经戴到了,夜夕颜的手上,而且看着还出奇的好看。 “两位,要不再看看别的,这镯子是这位小姐先看好的,何况也已经付钱买下了。”店家看着走进的两人,客气的说道。 夜夕颜也不管两人还要看些什么,只是利落的准备转身离去,偏生那薛凌筱,却又是出言阻止。 “这位小姐……请等一下,你手上那个镯子,我实在是喜欢,凌筱,愿意出双倍的价格买下。”薛凌筱看着对方,纤细柔美的身段,眼中深藏着嫉妒。 方才她与二皇子,不过是在这街上闲逛,谁知走到这里,二皇子竟然是对着这个女子的背影,开始失神,心里有着浓浓的妒意,所以才走了进来。 然,夜夕颜面上有着轻纱,所以看不出模样,薛凌筱便为着一个手镯,开始纠缠,只想着多探探这个女子的身份,届时她也好出气。 夜夕颜淡漠的看了,薛凌筱一眼,没有吭声,直直的走了出去。 “她…!怎么如此的不知礼数。”薛凌筱一阵气急,眼眸泛红的看着北冥渊哭诉。 “好了,不过是一个镯子罢了,既然,凌筱喜欢,我们可以再多看看。”北冥渊回过神,只觉那个女子的身形,让他倍感熟悉。 薛凌筱眼底的妒意未消,趁着北冥渊在替她挑选时,对着一旁的丫鬟,小声的吩咐了几句,看着那丫鬟出去,嘴角才勾起一抹毒意。 而这一幕,却丝毫没有躲过北冥渊的眼睛,想着,那女子不过仅有一面之缘,死活也与他无关,便也由着薛凌筱这一小动作。 …… “郡主,还好我们面上都有覆着面纱,不然,这薛小姐怕是又要纠缠一会。”灵儿边走边说道。 夜夕颜眼眸晦暗不明,依照薛凌筱的性子,怕是不会如此善了,察觉出身后有人跟了过来,嘴角勾起冷笑。 看着前面有道僻静的小巷,便拉着灵儿走了进去,正当灵儿不解时,几道流里流气的男声响起。 “兄弟们…这妞还真是合我们心意,放着大道不走,竟然就钻这种小巷,是不是…知道我们跟着,所以特地在这等我们。” 这话……引得其他地痞流氓,纷纷哄笑,看着夜夕颜与灵儿的眼神,也带着不善,说着便向着两人扑了过去,谁知那两个小美人,竟然身子一转,便避开了几人的手掌。 那几名地痞流氓,还未再次开口,却只见几道银光闪过,便都软软的躺在了地上,夜夕颜与灵儿,踩着那几人的尸体便走了出来。 回到夜王府后,夜夕颜听见侍卫通报,说是夜王爷回来了,便先去了东苑,与夜王爷和夜王妃,一起用完了晚膳,才转身回了自个的院里。 一打开门,便见那妖孽,又是在她床上坐着,不过,手里却多了一个东西,待看清那是何物后,夜夕颜一张绝色的俏脸,瞬间泛起绯红。 ---题外话---妞们,妖妖又加更了,马上就要大婚了,想想为啥那么激动呢!嘿嘿……(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93章 白意之的戏耍 北冥羿漂亮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虐,紧盯着夜夕颜看片刻,便将手中的书,轻轻举起,唇角勾着笑意道财倾天下:第一商女王妃全文阅读。 “原来夕颜郡主…还有这个爱好。悦” 夜夕颜缓过神来,眉目也恢复了清冷,径直的走了过去,将手打开说道:“白公子,这样随意翻看,别人的东西,似有不好。” 看着夜夕颜这样,北冥羿双瞳绞着夜夕颜的冷凝的双眼,将手中的书,递过去,不过,却是指着翻开那页说道。 “这个姿势似乎不错……” 夜夕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略微的将头偏转过去,眼底的阴霾渐渐涌起,这人还真是无聊搀。 走过去,坐在铜镜边,将发鬓上的金钗一一去下,丝毫不去再管床上的那个妖孽,她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理不得。 北冥羿见她如此淡漠,便将那书,放在床头边,目光也紧紧的落在,那个正在梳洗的女子身上,她倒是一点都不避讳。 “听说,你快要与三皇子成婚了?” 听了他的问话,夜夕颜转过身来,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嗯”了一声,随后便等着白意之继续说,依他对宫中消息的了解,应是早已知晓,能等到现在才问,还真是让她有些吃惊。 “嫁给一个又丑又傻的皇子,你不委屈吗?” 北冥羿似乎有着几分兴趣,不过,在说道又丑又傻时,森然的眼里,闪过一抹冷嘲,突然,觉得他的问题有些多余,试问,有谁会愿意嫁给那样一个傻子。 “不委屈…”夜夕颜简单利落的回答三个字,其实这个倒不是说假,而是真心不委屈。 “难道说夕颜郡主…是喜欢傻的…”北冥羿的眼里充斥着不信。 “他虽傻,但是……总好过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如果一定要嫁,他倒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北冥羿明白她的意思,反正左右都是选择,而这个女人,是选了一样,她觉得最对的事情,想到这,北冥羿的眼角也带着狠厉。 “既是如此,便恭祝你…嫁得如意郎君。” 夜夕颜坦然的接受,白意之的祝贺,心里却是在想,这个三皇子是否可以,活过花烛之夜,还很难说。 北冥羿自是没有错过,夜夕颜眼底的阴狠,心里微微冷笑,他倒要看看,这个夕颜郡主,要在当婚那天,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看着夜夕颜走过来,躺下,又将他手中的书,抽出,放进枕头下面,北冥羿面上勾笑的开口。 “真没想到,夕颜郡主还想着与那三皇子,婚后幸福,还真是让人感动。” 夜夕颜没有多说,心口似乎又有些疼,用手紧紧抓着胸口,仅仅一会,冷汗便一滴滴的从额际……落下,却是死命的没有吭出声。 北冥羿半天没听见声响,带着几分不悦的,抓着夜夕颜的肩膀,却发现那人,似乎带着几分颤意,一把将那人翻过来。 看着她的唇角,已经溢满了鲜血,牙齿依旧没有松开,血色肆意流淌,若不是夜夕颜的脸色过分的惨白,扭曲,或许北冥羿还会再欣赏一会。 “真是个疯子。” 北冥羿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小粒的药丸,伸了过去,姿势保持了许久,却见她还是没动,北冥羿的眼底闪过厉色。 真是麻烦,将夜夕颜的身体掰直,又用一只手将她的下巴紧紧的扼住,语气带着几分阴狠的开口。 “嘴巴张开,吃!” 夜夕颜只觉心口,像是有无数的毒蝎啃噬,巨大的痛楚,让她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一切,只当那人又在戏耍她。 伸出手,便是一记软绵绵的手刃,北冥羿似是没有料到她会有这个动作,头微微一偏,便轻轻躲过,只是,指尖原本捏着的药丸,却不知掉落在了哪里。 “你…”北冥羿一脸冷笑,便想着将手收回,准备继续冷眼旁观,反正这药…他也已经给了。 夜夕颜清冷的眼里泛着血红,茫然的看着面前之人,鼻间似乎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药味,努力的忍住剧痛,将嘴微微张开,便将带着药香的源头,含在了嘴里。 北冥羿的呼吸一凝,似是有些怔愣,就看着夜夕颜允着他的手指,温热的湿意,让他妖魅的脸,瞬间涌上一层艳色。 似是从手指开始,一股暖流慢慢的形成灼热,在对方带着几声痛苦的低吟中,竟诡异的汇集到了某处桃花醉倾尽天下最新章节。 卷长秀致的睫毛搭在绯红的脸颊上,北冥羿的眼眸中那股常见的邪气,亦变的有些迷离。他只觉夜夕颜带血的红唇,竟透着几分妩媚。 …… 突然,“嘶…!”的一声低呼,北冥羿一掌便拍向夜夕颜的右肩上,如玉的手指强硬的抽回,看着上面一个不小的牙印,瞬间神智清明,眼眸危险的一眯。 “竟是个会咬人的小妖精。” 北冥羿,一双黑眸,妖冶而冰冷,从怀里,又掏出一粒药丸,给已然半昏半迷的夜夕颜,硬生生的服下,看着她浑身的冷汗,还有满嘴的血迹,面上带着几分厌弃。 “方才还真是走眼了。”低嘲一声,随后便消失在房里。 在外候着的冥隐,似乎有些惊诧,今日……主子怎么走的这么早,不敢多想,跟着北冥羿的身影,便隐于月色之中。 …… 一夜无梦,夜夕颜觉得嘴唇上似乎极干,坐起身子,正巧听见灵儿……已经在外候着了,夜夕颜请喊一声,便见灵儿推门走进。 “天哪…郡主你这是怎么了……”灵儿一进门,眼里有着惊慌,飞扑过来。 夜夕颜被这突然的一击,弄的有些怔愣,在夜夕颜疑惑的眼神中,灵儿将梳妆台上的铜镜拿了过来,夜夕颜只是一瞧,便淡漠的开口。 “无妨,可能是睡着后…咬破的。” 夜夕颜的口气云淡风轻,可灵儿却是一脸的焦急,赶忙端了一盆温水过来,给床上的人,轻轻擦拭,看着那唇角明显的齿痕,面上一惊。 “郡主,怎么咬的这么厉害…郡主还有两日就大婚了,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灵儿翻箱倒柜的找药膏,夜夕颜倒是一脸无波的,自行起来梳洗,不过,脑里却是拼命的回想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日那个白意之好像是拿着那本书,不停的戏耍她,真是厚颜无耻,后来呢…似乎又是毒发,她嘴角的咬痕,应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夜夕颜伸出手摸了摸心口,看来那人又给了解药,突然,余光瞟过床铺上的一点暗红,伸手将那颗药丸捏在之间,放在鼻下,轻轻一嗅,眼眸微闪。 夜夕颜将指尖的药丸,用锦帕包好,刚一放好,便听见灵儿,带着兴奋的声音响起。 “郡主,找到了……这是王妃之前,专门送过来的软膏,效果应是不错……”灵儿举着手中找到的药盒说道。 …… 上完药,夜夕颜便又去了,东苑,今日应是要试试喜服,虽然,心里仍觉麻烦,但是因着额娘的一片辛苦,夜夕颜便没有推拒。 夜王妃看着夜夕颜,唇角的咬痕,反应自是比灵儿还要大,就这样,夜夕颜愣是被夜王妃,强留在府里两日休息。 时间飞逝,很快便已经到了,朝阳第一美人夜夕颜,与朝阳废皇子北冥羿的大婚当日! 因今日是夕颜郡主大婚之日,所以整个夜王府皆是一片红色,从外看来,充斥着浓浓的喜庆,但是府内,却是另一片景象。 不少人都在背后偷偷的议论,其内容,无非都是……这夕颜郡主,如此貌美倾城,竟要嫁给…那毁了容的傻皇子,还真的是可惜。 “郡主,今日可真是好看。”灵儿站在夜夕颜的身后,看着镜中的夜夕颜惊叹道。 就连屋中的几个喜婆,也都是纷纷惊叹,难怪这世人皆说,夕颜郡主是朝阳的第一美人,这容貌,还真的是绝色无双。 夜夕颜一袭红色的嫁衣,将原本略显清冷的脸颊,衬出一抹桃红,虽然,眼底深沉如水,却依旧让人感觉艳杀天下! 听着外面的喜乐,夜夕颜站起身,眸光流转,嘴角轻轻上扬,便已明艳动人,垂眸敛目。在几个喜婆的搀扶下出了门。 走到夜王府的大门处,看着夜王爷与夜王妃,微微泛红的眼眶,夜夕颜心有动容,上前,轻轻搂住两人。 “父王,额娘无需担心,夕儿会一切安好。”夜夕颜一字一顿道。 因吉时已到,夜夕颜便俯身上了喜轿,一眼望去,十里长街,皆是玄阳帝替三皇子北冥羿下的聘礼。 夜夕颜伸手微微放下,挑开的轿帘,面上冷冷一笑,“这玄阳帝,还真是好大的手笔!” 因夜王府离皇宫也是不远,仅仅两三个时辰,喜轿便已经到了宫门口,其实,皇子娶亲,本该要另外立府邸,而玄阳帝,竟将此事暂压了。 轿撵刚一停下,夜夕颜便知…到了,过了半响,按说…也该是踢轿的时候了,可外面却是一点声响都没有。 ---题外话---妞们,这个点先发三千,因为大婚后面的一个情节,有些变动,本来想明天改后,再发,可是想到妞们肯定在等,就先发,改好的三千,剩下的明天晚上七点之前会发出来,后面更新时间恢复正常,都是凌晨更新,谢谢妞们的支持!(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94章 大婚进行中 红盖头早就被夜夕颜拿下,搁置在一旁,芙蓉面,倾世容,一身大红色的喜服,更衬得,她越发的绝美,只是一双黑眸,却泛着幽冷的寒光,突然,外面有喜婆的低语声邪夫独宠:逆天妖妃不好追最新章节。 “夕颜郡主,你快快把盖头盖上吧,陛下已经在殿内坐着了,若是一会被人看见了,老身定是活不成了。” 轿撵一停下,喜婆便从轿帘的缝隙中,看着夜夕颜拿下盖头,原本以为郡主是……想透气,可如今过了许久,喜婆还没见到夜夕颜盖上,额际开始隐隐渗出冷汗搀。 一阵震耳的鞭炮声顿时响起,呵呵…明明轿撵刚到,就该响起的礼炮,竟是停了这么久,才放,夜夕颜唇角挂着一抹森然的笑意悦。 坐在轿中的夜夕颜,根本不知道,这踢轿与礼炮的推迟,皆是因为,北冥羿的不配合。 一刻钟前,北冥羿原本已经换上了,全新的喜袍,可是,面上那张丑陋吓人的面具,却是没有取下,玄阳帝也知他面具下的容貌…确实不能看。 眼眸微沉,还是听了一旁皇后的话,吩咐一旁的小太监,给他换上一张银质面具,偏生那人却是一退再退,丝毫不配合。 “你们…别…别过来……!”北冥羿,一边退着,一边粉唇微颤的说道,一双眸子印满了惊恐,他只当这些人又是想要笑话他。 看着这样的北冥羿,玄阳帝深皱眉头,眼里满是不耐,又听见一旁的魏葵通报,夕颜郡主的喜轿已到,便厉声的吩咐道,“他若是再不配合,就强换!” 得了玄阳帝的吩咐,原本还有所顾虑的侍卫,立马不见手软的,将北冥羿团团围住,几人便准备强制将北冥羿的面具拿下。 “陛下,一会还要迎新娘,若是三皇子有什么闪失,岂不是不好,要不……奴才与三皇子说说…”若风头埋得极低,恭敬的说道。 玄阳帝看了一眼,已经快要哭出声的北冥羿,面上满是浓浓的鄙夷,只是想到他今日,还有作用,便颔首同意。 “三皇子,夕颜郡主,现在已经在外面了,若是你快点把面具给换了,便可以去找夕颜郡主了。”若风看了一眼,全然不配合,且如惊弓之鸟的北冥开口道。 听见他提到夜夕颜,北冥羿才犹豫了,虽仍旧憋着嘴,身体却是不做挣扎的配合,那面具揭开时,在场的人,不免都有嘲讽,这三皇子的容貌,果真是毁的彻底。 在众人的拥护下,北冥羿这才走了出去,因新郎出门迎时,才可以放礼炮,所以这吉时,愣是被他硬生生的耽搁下来。 北冥羿走到宫门口,看着面前的轿撵,反而有些扭捏,许是因为那轿中的是漂亮姐姐,所以有些不知所措。 “三皇子,快踢轿呀…!”一旁候着的太监,对着北冥羿说道,话里也是没有半点客气,口吻更是隐隐有着命令。 听了太监的话,北冥羿才想起若风的提前交代,贴近喜轿,轻轻的踢了一下,一旁的喜婆见这,才将轿帘打开。 坐在轿中的夜夕颜,早已将盖头盖好,听着外面的声响,唇角勾着凌厉,搀着喜婆的手,缓缓的走下轿。 透过那层红纱的盖头,夜夕颜可以清楚的看见,今日那傻子,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喜袍,面上也换了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唇眼以外的部位。 所以,她一眼便望见,那双含着傻笑的眼眸,还真是个傻子,看着他递过来那个带着彩球的红布,夜夕颜冷冷的接过,就这样低着头,和他一起并肩向前走。 …… 因今日的喜宴,是在宜春宫内举行,所以朝臣皆是在宫内等着,看这吉时已到,可是新人却迟迟不见,不少的窃窃私语,便已在席中漫延开来。 “你说…该不会是夜王府,临时悔婚了吧…”一位大臣,小声的说道。 “这个时辰还不见新人,还真有可能,毕竟,夜王府的夕颜郡主,风华绝代,嫁给三皇子着实有些可惜,不过,这皇命不可违,夜王爷应该不会抗旨才是…” “嗯,我方才过来时,似乎看见喜轿来了,但是三皇子好像,并不在宫门口接轿…”一位颇为年轻俊朗的官员,插话道,声音之中,无一不透露着可惜。 这话,引得众人面上又是一番怪异,心里只想着,难怪都说这三皇子,智力受损,还真是半点没说错,不过,看着已经坐与主位的玄阳帝与皇后,便无一人敢小声议论[主火影]暗女最新章节。 坐在席间的其他皇子,表情却是各有不同,北冥策的面上是明显的讽意,而北冥祁,则是依旧的云淡风轻,唯独北冥渊的面上,是让人看不出的高深。 “新人到…”站于宫门两边的太监纷纷喊道。 夜夕颜一步一步的走在红毯之上,看着红毯尽头的玄阳帝与皇后,眼前的景象似乎一转,偏过头,身侧的人也变成了那个,温润俊朗的男子,一身的红袍,唇角勾笑。 仅是一个眼神,便让她深醉其中,可是这画风,突地又是一变,血腥的刑场,刀起刀落,身首异处的皆是她最亲之人。 清冷的眸里开始聚满恨意,身上也是带着几分,难掩的颤意,袖中的素手紧紧的抓住手中的红布,生怕下一秒,她就会忍不住的将,身旁之人撕碎。 “漂亮姐姐…你怎么了…”北冥羿,只觉身旁的女子,陌生的让他有些害怕,便出声试探,心里有些担心,会不会…身侧之人,并不是他的漂亮姐姐。 夜夕颜被这一问,瞬间回神,紧绷的身体,又慢慢的放松下来,只是目光却是禁不住的落在,坐与席间的那人身上。 清冷的眼眸溢满蚀骨的恨意,北冥渊,如今我们又一起同住在,金砖红瓦的皇宫之中,从今日开始,我必定要让你,加倍的痛失所有,再苟延馋喘,最后才深入地狱! 北冥渊撞上夜夕颜的目光,那恨意,让他有些哑然,心里也对夜夕颜,开始有些好奇,或许,他以后还真的可以多多见见这位弟媳。 虽因夜夕颜片刻的异动,让众人有些疑惑,但是婚礼还是继续有条不紊的进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夜夕颜抿着唇角,冷冷的看着,主位之上,玄阳帝与皇后面上的笑容,这两人,还真是虚伪,尤其是皇后,怕是这次她嫁与这傻子,最为气恼的就该是皇后了。 不过,这样以来,皇后对夜王府的态度,也会有所改变,至于朝哪个方向改变,怕是也要看她的态度,若是如此,为了让静妃与那人不快,她还需好好谋划,与皇后的关系。 “夫妻对拜!” 夜夕颜歪腰的时候,突然,看见一张忽闪忽闪的大眼,出现在她眼帘之下,那一副放心的傻笑,让夜夕颜意识到,他这不符礼数的举措,怕是为了确定她的身份。 听着他纯粹的小声,夜夕颜心里,还是对这傻子,有些不解,明明她从来对他,都是冷眼旁观,为何,他竟还能如此的,喜欢与她亲近。 礼毕,因三皇子的情况特殊,所以,玄阳帝特准他,可以与新娘一起回房,听到这一安排,夜夕颜眸光清冷,只怕是嫌……这傻子丢人吧。 待走完一系列繁琐的程序,夜夕颜与北冥羿便随着宫人,一起去了洞房,洞房是设在北冥羿新迁的汉阳宫,与宜春宫,也是相近。 “真是要恭喜三皇弟,可以娶到如此倾城的皇子妃。”北冥策靠在门栏处,已有微微的醉意,邪肆的眼,直直的落在一声喜服的夜夕颜的身上。 北冥羿看见宫门口的北冥策,大大的眼眸满是惊惧,想到前几日那种刺痛,便是拉着身旁的夜夕颜,就往宫内快步的走着,恨不得立马就躲起来。 “嘭…!”一声,夜夕颜看着倒在地上的北冥羿,还有突然站过来的北冥策,紧皱眉头,这大皇子未免太过嚣张。 “三皇弟,怎么如此不小心,快点站起来呀。”北冥策抱着胳膊,话里带着假意,眼角却满是残忍。 北冥羿揉了揉撞到门槛的额头,痛的想要大哭,可是忆起漂亮姐姐还在,便是强做勇敢的忍住,然,一双大大的眼睛,还是溢满了水雾。 站在殿门口的宫女和太监,也忍不住的发出几声嘲讽的笑意。 听着这一声声的嘲讽,还有站在一旁看着好戏的北冥策,夜夕颜轻轻的俯下身子,隔着盖头轻声的询问。 “三皇子,疼不疼…” 北冥羿听着夜夕颜,透着关切的声音,顿时痛意全无,面具之下的脸上,也涌上红意,一张粉嫩的唇角,带着几分撒娇的道。 “疼…” “那我们就先进去,一会…臣妾给你揉揉。” 夜夕颜低声说道,在经过北冥策时,看着他瞬间铁青的面容,用着只有两人的声调,说道。 “大皇子,还是先回喜宴吧,今日宫中人杂,若是让陛下,知道你这个时辰在这,岂不糟糕。” 她此时的出言提醒,只是想将下面的事情,早些完成。另外,再给大皇子一个错觉,毕竟,这宫中能与那人抗衡的,就只有北冥策,若是不好好利用,岂不是可惜。 ---题外话---妞们,今日的三千补上,另外,明日的更新,今天不要等了,估计会晚点出来,所以妞们先睡,明天早上再来看,时间的话,就是今明两天有些波动,后面会定时更新,但是绝对不会断更,最低六千字更新,请妞们放心!(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95章 峰回路转(六千) 看着夜夕颜与那傻子的背影,北冥策的醉意消了一半,这夕颜郡主这般的出声提醒,怕是对他也心有不同,想到这,立马心痒难耐遵命,女鬼大人最新章节。 不过,她说的也对,今日这里,父皇必是设有多层眼线,若是他真在此多待,定会不好,想到方才怂恿他过来的几个小太监,一双阴沉的眸子,掠过杀气,随后,便快速的离开悦。 感觉外面已无北冥策的气息,夜夕颜低垂的眸子,有着冷笑,这大皇子的出现,还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 皇后竟然没有找人看好他,若真是因她,而让玄阳帝对北冥策心生不满,只怕皇后会将这笔账,记在夜王府的头上,看来北冥策今日会在这,或许是有人故意怂恿。 看着汉阳宫内,一排的宫女和太监,还站在那里,就连喜婆也不知该说什么,毕竟这洞房未免入的有些太早了,外面还有日光照进来,总不能现在就开始吧。 夜夕颜深思片刻,今日宫内所有的大内侍卫都在宜春宫,虽然这汉阳宫外有不少眼线,但是青蛇与白雀,应该可以应付一会,她现在要做的,也就是给这傻子先解决了搀慢慢奔仙路全文阅读。 夜夕颜袖中的手指微动,将提前备好的药粉,暗自点在指甲缝中,一旁站着的北冥羿,竟出其不意的将,夜夕颜的红盖头给掀开了。 一张美的惊心动魄的绝世容颜,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宫里的人也都是愣在原地,眼底无一不是痴迷,手持红盖头的北冥羿,眼底却溢满的纯粹,面上也是欢喜一片,带着几分羞怯的说道。 “漂亮姐姐,你好漂亮…就像…就像…” 听着北冥羿这形容不出的语句,众人回过神,皆是心里暗暗嗤笑,而后便是暗叹,这夕颜郡主还真是命苦,生的如此绝色,竟要嫁给这么一个痴傻,又难看的皇子。 夜夕颜微敛了心神,坐在喜床上的她,神情带着几分慵懒,对着北冥羿笑意盈盈,而后便对一旁的喜婆开口道。 “不是,还有礼数没有走完…” “是…是,那现在就开始…”喜婆的话里透着询问,虽然天色尚早,不过,既然进洞房了,确实也该走礼了。 虽然,这过程,因北冥羿有些傻愣,而多用了一些时间,但总算是到了喝交杯酒的时候,夜夕颜看着对面坐着的北冥羿,一边好奇的看着宫女,端着的那两个酒杯,一边傻笑着看着她。 夜夕颜的眸中有流光闪过,将手伸出来,没人注意到,她的小指微微点进,其中一个酒杯,将酒杯递过去,看着北冥羿接下,夜夕颜的眸里有寒芒闪过。 北冥羿傻呵呵的接过酒杯,脑里忆起若风说的话,只要他和漂亮姐姐把酒喝了,漂亮姐姐就可以一直陪着他了,他便有些急迫的……想要快些喝了。 夜夕颜伸手挡住那人的动作的,淡笑的开口,“三皇子,这是交杯酒,不能这样喝的。” 将手臂轻轻挽进北冥羿的臂弯,看着他眼中全然信任与纯粹的眼神,夜夕颜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用力,眼底有着狠厉。 若是他今日不死,只怕后面就难寻机会了,她早已发誓,不会加入北冥皇室,如今就算是个傻子,她也宁愿顶着寡妇的头衔。 想到这……漆黑的眸子,闪过凌厉的光芒,宛若冰冷刺骨的寒刀,手下的动作,也连贯起来,一口便将手中的酒杯饮尽。 北冥羿看见漂亮姐姐的酒杯,都已经空了,他自是不想落后,便将酒杯低于红润的唇边,刚想张嘴,却被外面的嘈杂打断,再一抬眸,宫内已经涌进了不少黑衣人。 夜夕颜面上尽是凉薄,看着这宫内的宫女太监,在刀光剑影中,逃窜,呼救,倒地…清冷的唇角微抿,看来这宫里还真是不太平。 明明满朝的大臣,还有玄阳帝与皇后,就在临近的宜春宫,偏生还有人选在这个时候,行刺,而且夜夕颜,没有错过他们进殿时,眼里有的巡视,似乎是在找着什么人。 “漂亮姐姐…不要怕,羿儿会保护你的…!” 听着这道带着颤意的安抚,夜夕颜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子,心里微叹一口气,这傻子,还真是傻! 若是他知道,她早就备好毒酒一杯,准备先新妇后寡妇,他还会不会……如此的拼死相护。 容不得夜夕颜细想,只听一道细微的“扑哧”声,面前的人似乎抖了一下,可是却依旧像一堵肉墙一般,挡在那里。 夜夕颜的眸色幽深,面上显露阴霾,一把将面前的手,甩到身后的喜床之上,看着他胸口上的血色,再一转头,看着刚才动手之人,对上那双瞪大的眼,观他面上似乎也有惊讶。 夜夕颜低头,看着趴伏在地面上的小太监,面上有着阴森,看来这人,原来的目标是他,脚下狠厉,直接将地上之人,踹到了宫门外,因现场都是一阵疯乱,无人看见是谁动的手。 唯有那名站着的黑衣刺客,眼里惊讶持续,提着刀……就那样愣在了原地,似乎是……没有想到夜夕颜,竟然也会武。 夜夕颜不去看宫内的纷乱,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北冥羿,这场刺杀,不是对着,她与他,那必定是场嫁祸,如果是嫁祸,那么又是要嫁祸给谁? 夜夕颜的眉头紧蹙,看着又涌进来的侍卫,还有后面跟着的玄阳帝,与一干朝臣,蹙眉深思,看着从方才开始就,呆站的黑衣刺客,指尖寒光微闪。 下一刻,众人便看见,那黑衣人,竟是将刀刃直插…已经推至床边的夕颜郡主。 “快给朕…统统拿下!”玄阳帝看着面前混乱的场面,一声怒喝。 有了玄阳帝的暴怒,不消片刻,便将屋内的刺客制服,不少随传的太医,赶紧进来,给夜夕颜查看刀伤,虽然血流不止,但是好在伤在肩膀,并无性命之忧。 夜夕颜看着太医,也在算准时间的晕倒在桌上,素手正好将桌上的那杯毒酒,打碎在地,而后便是昏迷不醒。 …… 玄阳帝坐在乾坤宫的龙案之上,一众大臣,也都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而皇后与静妃,自是坐在了玄阳帝的两侧。 谁能料到,这一场喜事,竟然会变成了丧事,汉阳宫内的侍卫宫女,死伤大半,三皇子也是生死未卜,就连夕颜郡主,也身受重伤重生步步惊情:最强嫡妻全文阅读。 偏生这一切,还是出在玄阳帝的眼皮之下,这样细想下来,这些黑衣人还真是胆大。一个小太监,跑进来禀告。说是夕颜郡主已经醒了。 一旁坐着的夜王爷,立马站起身,向着玄阳帝拱手道:“恳请陛下,让三皇妃出来,今日刺杀之事,出在宫廷内院,必要彻查!” 这话引得诸位大臣,皆是点头,这刺客都已经埋伏到了,皇宫里了,若是再不彻查,只怕陛下的安危,也会受到威胁。 “宣,三皇妃过来。”玄阳帝沉声吩咐道。 夜夕颜低垂着眸子,在几名宫女的搀扶下,走进乾坤宫,染血的喜服,还未来得及换下,一身的狼狈不堪。 “儿臣见过父皇!”夜夕颜微微福身,身体微颤,一看肩膀上的上的伤痕,便知其受了多大的痛楚。 夜王爷看着这样的夕儿,平日里刚硬的形象,瞬间倒塌,眼眶也是发红,袖中的大手也是用力的握起。 “嗯…还不快点扶三皇子妃坐下。”玄阳帝沉声吩咐,随后,便是想宣那些,被活捉的刺客问话。 谁知,玄阳帝还未开口,便见到一个侍卫,跑进来禀告,说是那群黑衣刺客,已经全部服毒身亡了。 “啪……!“玄阳帝伸手便将龙案上的物品一扫到底,怒视着进来禀告的侍卫,“这宗人府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在场的朝臣,都禁了声,只有那侍卫硬着头皮道,“回…回陛下,宗人府的人说,这些刺客在送的路上就已经服毒了,只是到了宗人府才倒下的,有太医和仵作可以证明。” “好…!真好,现在是都来推卸责任了。”玄阳帝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魏葵,传旨下去,凡是与那些和刺客,有接触的侍卫,还有宗人府官员,统统给朕,关进大牢候审,若是再有人服毒,那么看押的人,也都给朕,提头来见!” “父皇,怎么不见…大皇兄…”北冥渊这时开口道。 听了北冥渊的话,周遭顿时寂静下来,在场的人,也才发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皇子竟是从开始就不在场。 皇后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而一旁的静妃却是开口道:“渊儿,你大皇兄应是有事要处理,所以才会不在。” 在这种时候有事处理,只怕还真的太过蹊跷,只听跪着的侍卫又说。 “回陛下,属下方才好像有听说…” “听说什么!”玄阳帝的话里透着浓浓的不悦。 “听说方才……大皇子离席后,去了汉阳宫。” 众人哗然,玄阳帝也将目光落在了,一脸虚弱的夜夕颜身上,“三皇妃,他说的是否属实。” 夜夕颜心里思绪万千,忆起方才那些刺客的眼神,还有北冥策的出现,突然脑中一片清明,看来是有人,想将这祸事推到北冥策身上。 “回陛下,大皇子方才…确实有去汉阳宫,不过,只是说了几句恭贺的话,便离开了。” “可是那些醒来的宫人,也说,大皇子似乎与三皇子起了纠纷,而且三皇子还因此摔跤受伤了。”那名侍卫小心翼翼的补充道。 “你方才也不在那里,如何会如此的清楚,难不成…你认为我…是在欺瞒陛下!”夜夕颜眯着眼回道。 余光却是看向皇后一脸沉色的脸,她可是在这种时候,站在了北冥策的一边,若是皇后不笨,也该知道,她的这番说法,即是给大皇子开脱,又是说明了,这名侍卫有问题。 若是皇后再不抓紧,可就怪不得她了。 “卑职不敢…!” “陛下,依臣妾看来,此时多有蹊跷,还需当面问问大皇子,不然,其中若有误会,岂是不好。”静妃开口规劝道。 “去派人把大皇子找过来。”玄阳帝皱着眉头冷哼道。 皇后袖中的手,也是用力攥起,策儿方才离席,她就已经觉得事情不妥,偏生这静妃,竟是一反常态的,拉着她对饮,因陛下就在身旁,她自然只能笑着答应。 现在看来,这一切皆是她与二皇子的计谋,当真是狠毒,竟然想将如此大逆不道的罪名,扣在策儿头上,若是今日可以安稳度过,她来日必会与静妃好好的一决高下! 将皇后的愤恨,收与眼中,静妃闲适的轻抿一口茶水,不管…这北冥策,此时,在哪里,只要他今日在汉阳宫出现过,那么就与此次刺杀,脱不了干系,只因他曾向陛下求娶。 她又何必在意,皇后这垂死的挣扎,只要一会,将北冥策找到,都不用她推波助澜,他就已经百口莫辩。 又过了半个钟头,就在玄阳帝都快要,绷不住怒火时,终于有人来报,说是大皇子找到了,不过,一起来的还有一人。 北冥策带着几分衣衫不整的走进乾坤宫,虽然,已从传话的侍卫那里了解了情况,但是看着如此严肃的场面,心中还是不免一惊,对上玄阳帝怒气冲天的眸子,赶紧跪下一夜贪欢:总裁别太猛!最新章节。 玄阳帝看了一眼进来的北冥策,再看看一旁同进的女子,皆是衣衫不整,让人立马便知,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低沉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北冥策带着羞愧的说道:“回父王,方才儿臣,因为酒醉,所以犯下了大错,竟然冒犯了右相之女薛凌筱,还请父皇赐罪!” …… “什么…!你是说你身侧的女子是薛凌筱。”玄阳帝震怒之下,怒拍龙案! 在场的朝臣,也皆是一惊,京中一直盛传,二皇子最近与右相千金,走的颇近,可如今,竟会发生如此惊人之事,都将目光落在了,北冥渊的身上,只见其脸色已然铁青。 右相薛松,也赶紧拱手出列,原本还在颤抖的女子,立马飞扑进右相的怀里,凄惨的开口:“爹爹…” 薛松,看着好不可怜的薛凌筱,万分心疼的将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随后,便是跪在地上高喊道。 “求陛下,让大皇子给微臣一个交代。”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玄阳帝的心头更加烦躁,这刺客的事情还没有查出,这个北冥策,又闹出这等丑事,一双眼眸全是恼意。 “回陛下,儿臣自知罪孽深重,所以还请父皇赐婚,儿臣,以后定会好好弥补,今日所错!”北冥策在玄阳帝还未出声前,便赶紧接话道。 在北冥策的心中,今日刺客之事,定然是人,有心想要嫁祸与他,而嫁祸之人不用想,都知,是北冥渊,好在他早早就离开了汉阳宫,而且路上巧遇了玉安姑姑,还有跟着进宫的薛凌筱。 北冥策见她最后落单一人,正巧薛凌筱今日也是一身红裳,让她想起了汉阳宫的那抹红色,顿时起了邪心,才会欺身而上,就在御花园内,要了薛凌筱。 这一点应是有不少人看见或者听见,只是因为薛凌筱被他压着,也无人敢细看,所以就没有认出,只当是一般的宫女,便也无人声张,就依着北冥策尽了性。 北冥策的话,虽然听着可恶,但是事已至此,若是薛凌筱不嫁给他,也已无人会娶,毕竟朝阳婚嫁,最看中的就是女子的名节。 “不要,爹爹,筱筱不要嫁给这个畜生!”薛凌筱失声痛哭道,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这一骂,竟是将整个皇室都骂了。 玄阳帝的脸色微沉,虽然,渊儿前几日便已经求他赐婚,他也准备这几日就下旨,可是如今,既然木已成舟,这薛凌筱能嫁之人,也就只有北冥策。 再听听薛凌筱,这大逆不道之语,玄阳帝心里,更是泛着冷笑,在他心里……这个薛凌筱,一边能让渊儿向他求娶,一边又能勾着策儿行了不轨之事。 已然是一副红颜祸水的模样,当下…更是对其的哭诉不予理会,反而看向右相开口,“那薛爱卿,觉得这事应当如何?” 薛松此时的心里,已经乱成一团,只是暗自气恼,筱筱今日为何要进宫,现在可好,若是不嫁大皇子,那么依着今日之事,日后必定没人再求娶。 二皇子那边自是不用说了,为了名声,只怕回去就得将筱筱送进庵里,可薛松就这一个女儿,哪里舍得,便是咬牙强撑的说道。 “回陛下,既然事已至此,也只能依大皇子的意思……” 玄阳帝听了薛松的回答,面上的怒气也才稍减,身侧的皇后,赶紧站出来说道:“薛大人放心,今日皆是策儿惹出的祸端,今后凌筱嫁过来,本宫必定视如亲女。” 有了皇后这番保证,薛松也赶忙应声,拉着一旁,早已心如死灰的薛凌筱,谢恩,这桩婚事,也就这样荒唐的定下,至于婚期也待明日,再好好拟定。 至于,北冥策终究是犯了错,便是被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个月,另外,皇后因为教导不周,也被罚俸一年。 夜夕颜冷眼旁观事态的发展,这北冥策素来因女色误事,倒没曾想,今日的色心,竟是救了他。 原本北冥渊,还可以找人死咬,北冥策是对夜夕颜余情未了,所以心有不甘,派人行刺,结果北冥策竟是一转脸,便找了其他女子寻欢作乐,没有半点痴情模样,这事又如何好推。 因天色着实有些晚了,刺客之事又无一点线索,玄阳帝当即下令,从现在开始彻查,至于大臣们,也都各自回府。 夜王爷临出宫前,又将夜夕颜拉到一旁仔细的看着,叹了口气说道:“夕儿,委屈你了。” “夕儿,无妨,这点伤,算不得什么,而且,还是夕儿自己设计得来的。”夜夕颜贴近夜王爷说道。 今日之事,不管背后的人,想要陷害谁,只要受伤的人,只有北冥羿,那么夜王府便也会有嫌疑,毕竟,她嫁给北冥羿,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心不甘情不愿。 那么因不敢违抗圣旨,而起歹心,杀害傻皇子,也就成了,可能发生的事情。夜夕颜无论如何,也不能给有心之人,留下这一把柄,所以才会在最后时刻,当着众人的面,受下那一剑。 ---题外话---妞们,明日更新,凌晨会上,新的四月~又开始咯,如果妞们觉得文文不错,那就贡献手里的月票,以示鼓励吧!过几日还会有万更哦!(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96章 命悬一线(六千) 夜王爷自然能猜透夜夕颜的意思,当下便又提醒了“夕儿,在宫中还需多加留心,另外,这事,父王一定会协同彻查重生乐神最新章节。” 夜夕颜点了点头,看着夜王爷远走的背影,就准备回汉阳宫,想到那个至今还昏迷不醒的北冥羿,心下微沉,方才这么多人,竟是没有一人提及那人的伤势如何悦。 还真是让人心寒,若是她再不回去,只怕那些医治的太医也会有所偷懒,脑里忆起他方才明明害怕的要命,却又拼死的相护,一丝喟叹,从唇边溢出。 若是之前,她还能对那傻子下手,那么此刻,她已然狠不下心了,既然她都能步步生谋的护住夜王府,那么多加个傻子也无妨第十三号球王全文阅读。 现下,宫中皇后与静妃,朝中北冥策与北冥渊,矛盾皆是激化到了顶峰,如此以来,短期之内,应是不会有人把想法打在夜王府的头上。 想通这些,夜夕颜便是抬步朝着汉阳宫走去搀。 走近汉阳宫,果然看见宫内还剩下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在偷懒,而且,宫内竟是一个太医的影子,都没有,看着夜夕颜进来,宫内人才稍稍打起精神,几个宫女过来扶着她。 “三皇子怎么样?”夜夕颜看着那几名宫女,开口,声音里是化不开的寒霜。 “回三皇妃,方才太医过来,说三皇子伤及心肺,已无回天之术。”那个宫女话语平淡,隐隐听来还有几分侥幸。 毕竟被分到汉阳宫的奴才,心里都有不快,跟着一个毁了容的傻皇子,哪里会有什么前途,看着北冥羿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她们反而有了一线生机。 当下这般肆无忌惮的说辞,皆是因为这汉阳宫的下人们,都以为夜夕颜,也会如她们所想,毕竟,没人会愿意嫁给这样一个废物。 “跪下…!”夜夕颜唇角轻吐两个字,虽声音极轻,却带着十足的气势。 宫内的人皆是呆愣在原地,只有离的最近的家名宫女,听清后,带着几分疑惑的跪在地上,而其他人则是观望之姿。 “怎么?其他人……是耳聋了吗?”夜夕颜就那样,站在那里,环视着汉阳宫内,一双眸子满是阴霾,让人只觉身入冷窖。 “如果,你们觉得留在汉阳宫中,太过委屈,那么明日,我便告知父皇还有母后,让他们将你们一并,打发出宫!我再重新换一批听话的,如此也是不错!” 夜夕颜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眸里寒芒四起,看的宫内的人,心头全是冷意,在那个眼神下,纷纷的跪在地上。 宫女没有到期就出宫,只怕是连户,好人家都找不了,更别说之前期盼的好日子了,而太监则是更加凄惨,与其出宫,苟延馋喘,不如就留在这宫里度日。 所以夜夕颜这话,直刺他们心尖,心里只是暗暗的想着,是谁说夕颜郡主,貌美天仙,性子娴良,这样貌却是绝色,可是这性子未免太过阴辣了。 “那你们是准备,都留在这汉阳宫了吗?”夜夕颜的双眸微动,冷冷的扫视了,跪在地上的人,继续说道。 “那好,规矩我们稍后再立,你…还有你…”夜夕颜伸出白皙的指尖,随意的指着,其中两个宫女。 “去给我找太医,若是晚了,三皇子有什么差池,你们也就不用活了。”夜夕颜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颤抖不已的宫人。 被点到的那两名宫女,更是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留下来的宫人,也都是跪在地上,个个头埋得极低。 夜夕颜缓缓的走进内室,看着躺在喜床上的北冥羿,眼眸紧闭,平日里红润的嘴角也是泛着苍白。 夜夕颜黝黑的眸子闪过几分复杂,伸手过去,感觉到他鼻翼微弱的气息,心稍稍平静下来,在历经上世的背叛与阴谋后,她更愿意珍惜那些真正对她好的人。 这个傻子若是再晚一点,她或许还会用他的死,来嫁祸北冥渊,毕竟她早就连同绿俏布了一部好棋。 可是他偏生是为了她而躺在这里,伸出手,掀开他银色的面具,目光落在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眸光幽深。 一道带着颤意的声音从外室传来,夜夕颜冷眸微闪,原是太医到了,清冷的声音从内室传出。 “进来吧。” 那名候在外面太医赶忙跑了进来,心里也有几分埋怨,这说三皇子,明明就已经命悬一线了,就是他过来了也只会束手无策。 太医上前,又细细的把了一遍脉,发现气息比之前还要虚弱,摇摇头以示无能为力,只是目光撞见一旁看着他的夜夕颜时。 心尖一抖,只见那红润的唇角微启。 “既然,三皇子不行了,那么你就和这一屋子的人,一起陪葬好了,三皇子生前使不动这太医院的太医,到了下面,我总要送下去几个。” 夜夕颜的语气微顿,黑漆漆的眸子,看向那个已经满目皆惧的太医。 “至于你的家人,也不用担心,我定会给你照顾稳妥!” 那太医被夜夕颜的一番话,说道心惊肉跳,抓起北冥羿的手腕,又是细细的诊断,额头已是布满了冷汗。 “三皇妃…那一剑伤到了三皇子的心肺,微臣确实已经束手无策了,除非…” “除非什么?”夜夕颜挑眉问道。 “除非有千年的血蛤…可是那血蛤异常名贵,微臣若没记错,眼下也只有皇后宫里才有。”那太医软软的跪在地上,语气里透着几分绝望。 “那血蛤,我去准备,你就负责将三皇子的命保住,若是等我回来,三皇子有何差池,那可别怪我…去奏明陛下,治你一个谋害皇子的罪名。” 夜夕颜的眸子,漆黑的犹如外面的夜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才走了出去重生之厨娘难为全文阅读。 在夜夕颜走后,那太医吓得是连滚带爬,的给北冥羿扎上银针,似乎还是觉得不够,又转过头,让几名宫女去取几味吊命的人参。 没人注意到在太医背过身时,床上的北冥羿,双眸忽然睁开,犹如雷霆乍现,片刻又恢复平静。 只是银色面具下的脸上,布满了诡异,心口阵阵传来的剧痛,提醒了这个傻子的愚蠢,竟然能会用身体去保护别人,还真是自不量力。 想到方才冥隐的话,这个女人竟然还想再洞房之时,将这个傻子毒死,当真是心狠,既然如此,现下又是想要做些什么,唇角微不可查的勾着冷笑。 …… 这边夜夕颜从汉阳宫出来,便快速的往,皇后的住所走去,依照玄阳帝最近宠静妃的势头,今晚必定会留在静妃那处,安抚佳人。 毕竟,这北冥渊已经看好的皇子妃,竟是北冥策给强占了,关键是这右相,仅有一女,这样以来,右相的态度也就开始斗转,只怕现在北冥渊应该已然气急了。 黑夜中,夜夕颜的唇角上扬,看了一眼,面前已到的宫门,心下又是微沉,脑里深思一片,只想着该如何去要这千年的血蛤。 …… 永延殿内,白若溪听闻,今日在喜宴上的是,唇角克制不住的,露出笑意,真是天意,这薛凌筱……现在竟然成了大皇子的人。 这样一来,她最起码,现下不用担心,有人会与她争抢渊了,心情大好的白若溪,吩咐身侧的白芍下去煮些安神汤,看时间,渊也该回来了。 …… 魏葵的住处,北冥渊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凳上,面上是浓浓的阴郁,今日之事,真是让他颜面尽失,偏生父皇还吩咐了,不可张扬。 “嘭!”一声,北冥渊的拳头重重拍向桌子,难得的有几分失控。 魏葵见其这样,唇角闪过几分得意,一直都以为这二皇子心思缜密,少有波动,更是不好掌控,现下看来,也不过是俗人一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竟能发这么大的火。 虽然,心里有着暗讽,但是魏葵的面上,却慢慢的劝慰道。 “咱家,也知道二皇子的心里,必定是憋屈无比,但是现下要解决的,可不是这薛凌筱,嫁给谁,而是这右相的态度,这夜王府,我们是靠不上了,那么右相这边如果再失利…” 魏葵的眼眸微眯的继续分析道:“……那么即便静妃这边再得宠,这朝堂之上,无强势的势力支持,这太子之位只怕…仍旧是遥遥无期。” 北冥渊听完低头,看似皱了皱眉,似有开悟一般,其实,这些他早就已经想到,此时这般的暴躁,也不过是想做给这个老东西看…罢了。 魏葵虽然有开口提醒过他,但是再多的动作却是没有,无非就是觉得怕他,太过运筹帷幄,而不好掌控。 哼…不过是个阉人,竟然还妄想控制他,真是可笑至极,敛住心神,带着几分询问的开口。 “那魏公公以为如何?” 魏葵对北冥渊此时的状态尤为满意,便是开口回道。 “咱家,认为这右相还是要……牢牢的抓在手里,若是软的不管用,那就来些硬的,最起码要他有所忌惮,至于那个薛凌筱,她不是一向倾心二皇子,那也可以好好利用。” “魏公公所言极是,我稍后便派人,去多多搜集右相的贪污证据,相信依他的性情,怕是在朝中贪了不少的银子,有这些把柄在手,他也好安分一些。”北冥渊说道。 其实右相的把柄,他早就掌握在手,而且还不止一个,所以,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他也丝毫不担心……右相日后会策反,毕竟这些把柄若是公布出来,只怕薛松,连诛九族都不够。 “对了,今日汉阳宫的刺客,是二皇子的人吗?”魏葵皱着眉头的问道,虽然已知答案,但还是又问了一句。 提到刺客之事,北冥渊的面上才真正的暗了下去,今日的刺杀,他本来已经算准了北冥策会在场,而且是他找的人,趁其酒醉时,百般蛊惑北冥策去汉阳宫。 可,人明明就去了,而且一直没有归席,原以为,已经天衣无缝,谁知竟还是出了纰漏,若不是派出去的人,是一批死士,只怕又要再生事端。 看着北冥渊又沉下的脸,魏葵自然是不用再问,不过,今日之事…未免有些闹得太大了,若是不妥善解决,只怕朝中大臣都会生有异议,更别说夜王爷了。 “二皇子,既然已经不能将矛头指向大皇子,那么可否找到可以代替之人。”魏葵问道。 人选自然已经早已想到,毕竟他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阴沉的眼里泛着狠厉,稍稍贴近魏葵,嘴里轻轻的吐出几个字。 寂静的院里,便听见两人毫不掩饰的笑声,魏葵微眯的眼里,透着精光,二皇子这个人选挑的还真是不错。 …… 这边夜夕颜看着外面悬挂在空的明月,还有…宫里的灯火通明,想来皇后今日也是睡不着,还有那傻子怕是也拖不得了,便是抬步走了过去死亡吟唱全文阅读。 守在宫门口的姑姑与宫女,都认识夜夕颜,便是笑着迎了过来,其中一个姑姑,夜夕颜认识,就是上次陪她一起逛御花园的,只见其笑着问道。 “三皇妃,都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夜夕颜也是笑着回望,不过面上却有着几分着急,“嗯,我找母后有些事情,还请姑姑通传一声。” 那姑姑也知皇后对夜夕颜的态度,便是不敢怠慢的走进去通报,不肖片刻,又走了出来。 “皇后娘娘……请三皇妃进去。” 夜夕颜点头,低垂着头,跟着那名传话的姑姑走了进去,层层的纱幔随着宫门打开,而微微浮动,白日里奢侈繁华的宫殿,此刻,却像是沉寂在某种压抑的气氛中。 看着两旁站着的宫女太监,脸上皆是一片红肿,身体还都抖得厉害,夜夕颜心里立马知晓了,看来这些都是因为北冥策的离席。 在皇后的眼里,北冥策中途离席,皆是因为下人没有看好,没有规劝,却没有半分,是因为北冥策自己的自大狂傲,呵呵…眸里冷笑闪过。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娘亲,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孩子,想想北冥策……上一世,会死在温柔乡中,也是上苍早已注定的。 皇后靠在身后的软榻上,看着走进的夜夕颜,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以前她倒真的是小看她了。 “三皇妃,这肩上不是还有伤吗?怎么不早些休息…” 听着皇后的话,夜夕颜方才还镇定的脸上,忽的,出现了几分慌张,一双水眸也泛着湿意,唇上被牙咬的一片苍白道。 “求求母后,救救三皇子吧…” 皇后看着突然转变的夜夕颜,眼角挂着几分高深,却是走下软榻轻声道:“三皇妃,救人之事,应该去找太医才是…” “可是…太医说了,若是想让三皇子活下来,就必须要有千年血蛤,所以儿臣,才会深夜造访。”夜夕颜看着皇后的面上立马浮现的为难,心思微沉,接连说道。 “母后,其实,夕儿今日在乾坤宫的话,也是发自肺腑,夕儿也不愚笨,自是知道这皇宫内院里,谁人对夕儿好,所以夕儿才会过来求母后…” 夜夕颜的这番话,首先是向皇后禀明了立场,顺便也提醒了皇后,今日之事,若非她的话,只怕大皇子还是难脱嫌疑。 其次,夜夕颜的话,也是暗示皇后,若是她不出手拉拢,这皇宫里,自是有人想要拉拢她。 果然,皇后听完直视着夜夕颜,这个丫头,说话句句藏话,偏生她还拒绝不了,今日策儿,确实错的糊涂,但是好在后面又峰回路转。 脑里又是一转,反正这三皇子也是心智不全,对策儿更是没有任何危险,救活他,也算是给了夜王府一个人情,只是皇后有些想不通,这夜夕颜……为何会想救那个傻子。 为了所谓的夫妻情谊?皇后心里不断讥笑,索性将话挑明,也好看看这夕颜郡主与夜王府到底是何态度。 “三皇妃,本宫有些想不明白,这三皇子……不过,是一个毁了容的废皇子,夕儿何必如此着急。” 夜夕颜垂着的眸子,闪过冷意,微微抬起头,语气……染上几分委屈道。 “母后,我原来也只是想着……三皇子可怜,后来,经父王的提醒,夕儿才恍然大悟,若是三皇子今日死了,夕儿岂不是成了克夫之人…” 这话说的恰到好处,既让人觉得,她此时的语气是真有委屈,又让人觉得,她是为了自己才想要救北冥羿。 “唉…本宫倒是真心…可怜三皇妃,也喜欢三皇妃,所以,之前还一直想要三皇妃,做本宫的儿媳,真是可惜了……”皇后看着夜夕颜一字一顿道。 “夕儿明白…母后对夕儿才是真正的好,是夕儿福薄…”夜夕颜低垂着头,回道。 虽然不知道面前的丫头,有几句话,是出于真心,但是最起码有一点,是皇后可以确信的,那就是没人会…真心想要嫁给一个傻子。 “好了…三皇妃,快别难过了,本宫让一个姑姑去取血蛤,稍后便送到汉阳宫里,三皇妃也快些回宫休息,明日的早茶,母后也做主…取消了……”皇后一脸体恤的说道。 “待三皇子好后,再一起过来敬茶。”皇后又是追加一句,不过心里暗暗腹语,也要那个傻子可以活下来才行。 夜夕颜听见皇后的松开,才放下心来,出了宫门后,带着几分急切的,跟在那个姑姑身后一,起去取血蛤,直到真正到手后,夜夕颜才算定下心。 瞧着四下已经无人,便是脚下生风,快速的回到了汉阳宫,看着一干还在跪着的宫人,眼里满是阴霾,却是没有出声,径直的走向内室。 太医一见到夜夕颜回来,紧绷的神经,才又放下,这三皇妃,总算是赶回来了,若是再晚些,依着三皇子的气息,只怕就算有血蛤也救不回来了。 将血蛤递给太医,夜夕颜便坐在床沿处,看着床上的人,眼里有着几分暗沉,希望这个傻子,千万不要浪费,她的苦心周璇。(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97章 事有蹊跷(六千) 配药,熬药,喂药,这一系列的事情完成,竟是折腾到了后半夜,就连太医也被折腾了半条命,最后,看着床上双眸紧闭的三皇子,开口道[综漫]捅肾Ending已达成全文阅读。 “三皇妃,微臣已然尽力了,若是三皇子……明天一早醒了,那便没什么问题,若是不能…即便要了微臣的,命,也是无用。” 听出太医的惧意,夜夕颜眼眸透着寒芒,嘴角也满是冷意。这会开始害怕了,那为何不早些尽心救治。 夜夕颜对着床边跪着的宫女道:“你去给太医找个地方住下,也好随时观察,三皇子的状况,另外……外面那些跪着的,都起来吧…” 那宫女似有解脱一般,双手撑着地,才算是爬了起来,身体还带着几分摇晃的出去,传达了夜夕颜的意思宠妻无度:神医世子妃最新章节。 听着外面已无动静了,夜夕颜才将头轻轻的抵在了床柱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北冥羿,略微的合上眼眸,肩上也开始有着几分痛意。 在夜夕颜闭眸的同时,床上的那人,却是睁开了双眸,其实,太医方才诊治出的气弱,与命悬一线,只是北冥羿做出的假相搀。 不过……今日那一剑,确实让他元气大伤,若不是有强大的内力互体,只怕真的要跟那个傻子一起去死了,北冥羿抬眼看向,趴在床边的夜夕颜,眸光幽深。 看来这傻子还真的因祸得福了,竟能让这个女人,去给他寻来这千年血蛤,嘴角溢出几声冷笑,看着夜夕颜突然,睁开的眸子,嘴角立马换上了傻笑。 夜夕颜看着贴近她的一张银色面具,还有那虽泛着惨白,却又上扬的唇角,这个傻子醒的还挺快,一正咕咕的声音响起。 看着他瞬间低下的头,还有泛着粉红的耳垂,夜夕颜心里有几分笑意,站起身,微微活动了几下,僵硬的身体,淡淡的开口。 “我去找人,给你准备些吃的。” 刚要离开床边,衣袖却被一双好看修长的大手……拉住,清冷的目光,对上那双惨兮兮的水眸,嘴角带着几分无声的询问。 “漂亮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羿儿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 害怕?夜夕颜挑挑眉,想起过往他的表现,心里一片明了,以前死个人他都吓得哭,今日这事,与他而言,定会有后怕。 思及他今日强撑大胆的相护,夜夕颜便将他的手一点点掰开,看着他越发失落的眼眸,眸色清冷。 “我就去门口,说一声…顺便让太医过来。”说完,似解释一般,追加了一句,“我不走,放心…” 听了她的话,北冥羿才放心的又躺了回去,许是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配上那张银色的面具,看着极为的滑稽。 夜夕颜看着他伤口上,有血迹渗出,眉心微皱,便是一刻不停的,转过身,让外面守着的宫女去传太医过来,另外,再准备一些清淡的粥食。 安排妥当后,夜夕颜快速的回到了床边,不过,已然错过,北冥羿嘴角闪过的小得意。 …… 太医闻讯赶紧套上外衫,就匆匆赶来,仔细的号完脉,面上全然的喜色,对着夜夕颜拱手道。 “三皇妃,三皇子已经脱离危险,许是因为这血蛤作用极大,所以,现下只要在床上休养几日,就应该可以下床活动了。” 其实,北冥羿能这么快醒,而且气息,还能恢复的如此之快,也是在太医的意料之外,不过,这些,也都被太医归功到,血蛤有奇效。 夜夕颜点点头,心思稍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挥手便让太医下去了,看来这个傻子,虽傻,却也是命大。 待到粥食上来,夜夕颜本想着,让北冥羿自己吃,谁知他竟是一脸的可怜,拿着汤勺的手都带着抖意。 “我去找人喂你…!”夜夕颜将汤勺从他手中拿过来,刚想让站在一旁的宫女喂他,却又被北冥羿拉住。 “羿儿…不要她喂…她不喜欢羿儿…”这话说的委屈,那眼神还不停的向着夜夕颜看过去,似乎再说,你喜欢我吧…你喜欢我,那就喂我吧。 夜夕颜眸色微沉,这傻子还真是得寸进尺了,将手里的汤勺,往身旁的宫女手里一放,语气低沉的说道。 “去喂三皇子,若是三皇子还不吃,就全部给倒了…”反正一顿也饿不死。 北冥羿低垂的眸子闪过冷意,将那宫女手中的汤勺一夺,就那样一勺一勺的自己吃,丝毫没有顾忌又被扯开的伤口。 目光落在那…逐渐被血色侵染的心口,夜夕颜眸色加深,慢慢的走了过去,将手一伸,意思明显。 那北冥羿却红着眼眶,带着几分小傲娇的意味,仍旧是自己动手,而且幅度越来越大,心口的血色,也晕染的越发明显。 “给…还是不给。”夜夕颜声音透着凉薄,等了片刻,正打算将手抽回时,北冥羿却迅速的将汤勺,塞进她的手里。 北冥羿将苍白的唇角,咬的通红,偏生一双大眼还在粥……与夜夕颜之间来回流转,看着她真的开始喂了,眼底才快速闪过,几分得逞的意味。 将白粥喂完,夜夕颜只是交代一旁的宫女,好好照看北冥羿,就一个人走了出去,宫门未关,夜色中那道萧条落寞,又带着寒霜之气的身影,烙在了北冥羿的心头。 他不是第一次看不懂这个女人,明明就可以坐拥尊贵,却性格死寂,而且从冥隐查出的过往来看,竟像是一夕之间,就变了一人,还真是好奇,她到底因何如此。 想到她对北冥渊的恨意,突然脑里闪过一句话,因爱生恨,北冥羿心里有股,浓浓的不悦升起,这种不悦,就像是,明明就是他的东西,却有过别人的痕迹。 …… 次日一早,虽昨日皇后已经说了,不需要敬早茶,但是夜夕颜还是一早就亲自,捧着托盘,到了皇后的宫里。 “皇后娘娘,三皇妃过来了[网王]黑历史全文阅读。”皇后的身边的一个姑姑通报道。 一旁过来给皇后请早安的宫妃们,都略微有些吃惊,方才皇后不是才说,因昨日三皇妃受了剑伤,所以今日不会过来敬茶吗?怎么现在过来了。 静妃更是微挑眉眼,看着走进的夜夕颜。 夜夕颜走进宫内,双手举着托盘,恭敬的走到皇后面前,跪在地上问了安,许是因为肩上有伤,所以端茶的右手,带着些许的微颤。 看着夜夕颜端着的茶,皇后先是接过了茶盏,随后,对着下面跟着夜夕颜,一同进来的宫女说道:“你们这些下人,要你们有何用…还不快扶着三皇妃坐下。” 随后皇后又是说道:“三皇妃…你这肩上还带着伤呢,怎么过来了,昨日,本宫不是说了吗,今日不必过来敬早茶。” 扶着一旁的椅把,夜夕颜缓缓的落座,对着皇后,柔声的说道:“母后,这礼数岂可作废,再说也是儿臣心里想过来…” “三皇妃真是懂事,这还带着伤呢,竟然也不忘过来敬茶,真是比…某些人要知书达理的多。”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之后的话,便是话中有话,不过,在座的妃嫔皆是知道,这皇后所指何人。 静妃听言,用手指轻轻抚着腕上的玉镯,笑着说道。 “是啊,这三皇妃还真是知礼懂事,若不是…今早陛下去上朝了,怕是我一会还要去汉阳宫,才能看见三皇妃呢,毕竟,昨日看样子就伤的不轻,还真是让人不放心。” 静妃的笑颜,让不少宫妃的脸色,明显都是一白,最近玄阳帝有多宠她,整个后宫都是知道的。 更何况她这话,明显就是告诉皇后,她不过来请安,是因为都在伺候陛下,不少宫妃皆是转脸看着皇后。 夜夕颜也看出了皇后的脸色不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头却是一脸的平静:“静妃娘娘无需挂犹,夕儿现下已无大碍。”随后又是对上皇后,则继续说道。 …… “还多亏了母后,调动了太医院里的多名太医,为夕儿诊治,母后平日掌管后宫琐事,已然很是辛苦,现下儿臣过来,也是实在不想母后,再为了儿臣的伤情忧心。” 夜夕颜这话说的…让皇后面上的表情一缓,是啊,这后宫之主可是她,她静妃也只是一个宠妃而已,她又何必,为了此人生气,反正以后再慢慢收拾她便是。 扫过说话的夜夕颜,神色不变的开口:“夕儿,还真是会替本宫着想,看赏!” 身后的姑姑,立马会过意来,连忙将皇后提前备好的敬茶礼端过来,其实这些,就算今日夜夕颜不来,皇后也是会差人送过去的,只是,此时皇后送的也就更加舒心些。 夜夕颜看了一眼,静妃眼底的微恼,心中冷笑,看着那姑姑带着几名宫女,呈上来的赏赐。 四套玉石首饰,还有二十几匹的上好布料,以及一对极品的玉如意,还有其他几箱,看样子也都样是珠宝首饰。 “多些母后的赏赐。”夜夕颜起身谢礼,随后便是带着几分请求的说道:“儿臣还有一事,希望母后可以成全。” “哦?什么事情?”皇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儿臣在娘家是,就有一个侍女一直常伴左右,因她自小就在夕儿身边,也颇为体己,所以恳请母后,让她进宫服侍儿臣。” 其实带个侍女在身边,本就没有什么,只是夜夕颜想让皇后对她百般满意,所以才会事事都先过问皇后。 “不过是个侍女,等会本宫便差人去接。”皇后将茶盏放下,点头应允道。 静妃看着两人的互动,眼角有着讽意,看来这夜夕颜是公然向她挑衅,向皇后示好了,握着茶盏的手,微微用力,又听了一会其他宫妃奉承皇后的话,更加觉得这早安的无趣。 …… 夜夕颜又是陪着皇后说了几句,随后,因着她还有伤,皇后便让她早些回去休息,待从宫里走出来时,一双眸子晦暗不明。 看来这静妃与皇后之间,已经将矛盾放到了台面上,这宫里,往后怕是会越发的不平静,夜夕颜的嘴角,勾着几分诡异的笑意。 转头又吩咐了宫女,从她带来的嫁妆中,挑些上品的首饰玉石,送到各宫的妃嫔那里,毕竟,在这宫里她还需,面面俱到才是。 这几日,夜夕颜依旧是每天按时,去皇后宫里请早安,那静妃却是只见过那一次,看着一旁的宫妃们,又是照旧的在恭维皇后。 夜夕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着杯中的茶叶,突然,眼眸微挑,看着坐在最靠门边的一个宫妃,据夜夕颜观察,她这几日都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 那羸弱的身形,还有微微泛白的脸色,一眼就能知晓,她的身体似乎不大好。若是夜夕颜没有看错,那名宫妃,看向皇后的眼神,虽隐藏的极深,但还是隐隐露着几分恨意。 呵呵…这皇后既然能够母仪天下,必定是踩着后宫无数个冤魂,才能上位的,宫妃们对她会有怨恨,实属正常,可在明面上,还都是会小心巴结,这人倒是胆大。 又是看了一眼,那宫妃身上的宫装,竟是洗的有些发白,看来素日里,也是常遭人排挤,能活到现在,还真是难得,夜夕颜微微眯起双眸星际之注定纵横全文阅读。 “三皇妃,这几日三皇子的伤势如何了?”皇后看着夜夕颜问道。 “回母后,三皇子现下也已无大碍,再过几日,就可以和儿臣,一起过来问安了。”夜夕颜回道。 听皇后提到北冥羿,夜夕颜其实心里也有着微讶,她原以为这次他会躺上许久,这几日下来,竟发现他恢复的极快,还真是应了那句,傻人有傻福。 “那就好,既然这样…本宫也好放心了。”皇后点头说道,其他宫妃也是纷纷的符合了几句,就在另一番的恭维,快要开始时,却听见乾坤宫的传召。 魏葵走进来,看着夜夕颜也在,立马脸上堆着笑意道:“三皇妃也在啊,那可是正巧,也不用老奴再多跑一趟了。” “魏公公现在过来,是有何事?”皇后看着魏葵问道。 魏葵对着皇后敬完礼才说道:“皇后娘娘,陛下有旨,说是请皇后娘娘与三皇妃,一起去趟乾坤宫。” “哦?就是不知有何事发生。”皇后一边问道,一边吩咐一旁的姑姑看赏。 “娘娘去了便知…不过,好像是关于前几次的刺杀。”魏葵收下赏赐,却也只是稍稍提及。 …… 夜夕颜听了魏葵的话,眸色一沉,这几日,时常被北冥羿缠着,她竟是差点将此事,给忘记了,看着皇后将其他宫妃遣散,便是和皇后一起走了出去,乘上轿撵。 只是轿撵,在经过方才那名坐与角落的宫妃时,夜夕颜却意外发现,那名宫妃的眼里,似乎染上了几分阴狠。来不及细想,那名宫妃便已经没了踪影。 看来今日回去,她要好好查查这位宫妃了,夜夕颜的面上寒芒乍现。 …… 乾坤宫内,玄阳帝坐在龙案上,脸上明显有着余怒,看着走近的皇后冷哼一声:“过来看看,你那好哥哥办的好事!” 皇后面上有着慌张,陛下这是何意,方才魏葵不是说了,今日陛下传召是为了那日刺客之事吗?如何会扯上哥哥呢? 皇后身后的夜夕颜,也有不解,玄阳帝这番话,难道是说,那日刺杀之事,可以牵扯到皇后的娘家慕容府,夜夕颜低垂着眸子,静观其变。 “三年前李驰贪污之事,不是交由慕容志处理的吗?当时,也是抄家灭门,为何现在会出现李府余孽,而且…竟然还能暗下培养了势力,安排前几日的宫内刺杀。” 皇后听言,脸色惨白,这刺杀怎么会是李府派使的,饶是皇后再多的谋划,此时也有些乱了套。 “陛下,哥哥当时也已说了,这李府上下八十多口人,皆以灭门,就连孩童也都没有放过,如何来的余孽,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连孩童都没有放过,夜夕颜低垂的眸子里闪过冷意,这皇室的人果然一个比一个狠心。 玄阳帝的面上满是凌厉,反问着皇后。 “那皇后的意思,是朕没有调查清楚吗?这些已经服毒的刺客,身上皆有隐秘的纹身。” “锦衣卫顺着这些纹身一一去查,这才发现,竟是那李府的余孽!而且还抓住一个主谋,皇后,你还想替慕容志说些什么!” “这…”皇后语塞,听着玄阳帝又继续说道:“朕已经差人传召慕容志了,待会皇后可以自己去问!” 夜夕颜听着玄阳帝的震怒,这李府之事她也有印象,确实是有人逃过那场灭门,而且还是李驰的次子李牧。 若是她没记错,那人后来,成了北冥渊手下的一员猛将,在慕容府失利后,还亲自过去抄家,也可谓报了家仇,如何会现在出来。 “三皇妃,现下叫你过来,是因为那日,你与羿儿皆有受伤,朕总要给你和羿儿一个交代。”玄阳帝稍稍缓和一下语气,转头对着夜夕颜说道。 “儿臣与三皇子,现下并无大碍,父皇,实在无需挂心。”夜夕颜起身拱手道,又在玄阳帝的吩咐下坐好,今日之事,在她看来又是有…不少蹊跷之处。 思量了许久,在慕容志进来时,夜夕颜才想明白,看来这北冥渊,还是想将此事,推到皇后这边,只是这次换了一个方向,直接从慕容家开始动手。 “微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慕容志恭敬的对着玄阳帝行礼道,过度发福的身躯,已经看不出,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 “慕容志,你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私放犯人!”玄阳帝随手就将,手边的红丝砚,扔了过去。 红丝砚直接砸到了,慕容志的额头上,因着这突然的一击,慕容志竟是与那砚台,同时倒在地上。 那胖胖的身躯,在地上滚了一圈,若不是现下的气氛,实在紧张,夜夕颜怕是…真的会笑出声。 ---题外话---妞们,这几章都是宫斗,如果有啥意见,就在评论区提,妖妖好想和你们讨论情节,你们抽个时间,咱们聊会呗~(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98章 漂亮姐姐,羿儿痛(六千) 慕容志顾不得擦拭额头上流出的血迹,赶忙爬着起来,对着玄阳帝喊道:“陛下,微臣冤枉啊…” “一个个都在喊冤,看来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魏葵,你去把那李家的余孽,带上来一神难求最新章节!”玄阳帝不耐的说道。 夜夕颜看着魏葵下去,没有错过,慕容志听见李府时,面上瞬间的不对,眉心微皱,难道他真的有私放李府之人,而这次刺杀也真的是,李府之人所为悦。 又过了片刻,许是人早已被带到殿外候着,所以,魏葵回来的也是极快,身后还有两个侍卫,压着一个披头散发之人。 在那人抬起头后,夜夕颜才看清那人的样貌,心里微讶,还真的是李牧,而慕容志此时更是…直接瘫软在地搀。 “慕容志,这人…你应该还能记得吧…”玄阳帝指着李牧问道,一旁的皇后,此时…也知情况不对,直接是禁了声无上神兵最新章节。 “认得…微臣认得…可是微臣…实在不知,他是如何逃过,那次灭门的,这…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微臣…”慕容志颤着声的回道,似心中有鬼,甚至,都不敢抬眼去看玄阳帝。 夜夕颜听着慕容志的话,心里暗骂一声,还真是蠢货,就算是有人陷害,那你慕容志,也是处事不周,竟然只想着狡辩,不知主动认错,这样只怕,一会…更加没有退路。 “哈哈…你个畜生,你会不知道,我是如何会活下去的!若不是我的妹妹…甘愿受你凌辱,你又如何肯放过我!”那被人控着的李牧,情绪陡然失控,对着慕容志便咆哮起来。 玄阳帝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慕容志身上,满是审视。 “陛下…他这是在污蔑微臣…”慕容志这话,已经全然没了底气。 “我污蔑你,慕容志你个人面兽心的奸臣,你可敢将你府中的第七房小妾,带过来看看,看那是不是我妹妹……李姝。”李牧看着慕容志一字一顿道。 听到这,夜夕颜的心下一沉,看来这事,即便不是李牧所为,也已经可以重创慕容家。 私放邢犯,又将罪人之女留在府中做妾,再对玄阳帝谎报,已经全部灭门!这哪一桩,都是欺君之罪。 下一刻,不等玄阳帝开口,便听见宫外有人传报,说是二皇子,又带来一名李家余孽,玄阳帝招手让其进来。 只见跟在北冥渊身后的女子,再看见殿中的李牧时,立马飞扑过去,凄厉的喊道:“哥哥…你怎么这么傻!” 看着两个抱头痛哭的兄妹,北冥渊上前拱手道:“儿臣参见…父皇,因怕李姝被人灭口,所以,儿臣便早早去了慕容府,将其带进宫里。” 玄阳帝语气微沉道:“渊儿是怎么知道,李府还有余孽在慕容府。” 北冥渊对上玄阳帝的目光,语气平淡的回道。 “父皇,昨日儿臣在陪同锦衣卫,一起去捉拿李牧时,就已经先行审问一番,所以,才会知道,还请父王责罚,儿臣的先行后报。” “渊儿这样做,也是考虑周全,朕又岂会怪罪。”玄阳帝一脸赞同的看着北冥渊,目光再转到慕容志时,满目的戾气。 “慕容志,你现在可有话说…!” 跪在地上的慕容志,脑中乱成一片浆糊,只得不停的磕头认错,那一声声的咚咚声,听着还真是肉紧。 夜夕颜又是看着皇后,只见其面上满满的铁青,染上红寇的指甲,也紧紧的攥起,看来这突生的变故,让皇后也没了方寸。 “陛下,这事哥哥……确实是,大错特错,理当重罚…”皇后强做镇定的开口,余光扫过地上微微愣住的慕容志,又是接着说道。 “不过,臣妾还有个问题,既然刺杀……是李牧谋划的,那么,他又是如何算准,那日婚礼的时间,还有,他既然对慕容府有敌意,又何必将矛头直指,三皇子与三皇子妃。” 皇后的话语刚问完,夜夕颜看着北冥渊,嘴角诡异的弧度,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依照北冥渊的性子,怕是李府之事只是一个开头。 北冥渊的眼里,换上几分为难,似乎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沉思片刻,又对上玄阳帝,犹豫的开口。 “父皇,可还记得清福殿的蓉才人?” 玄阳帝眼里闪过不解,脑里更是半分印象,都没有,这宫中的佳丽万千,他又如何能个个都牢记在心,不少妃嫔,可能一生……都只能受到帝王的一次雨露。 容才人?皇后听见,这个三个字,眼眸微闪,突然感觉她又走进了北冥渊,设好的一个套,然,此时却拿不准他为何会…突然提及此人,只得继续听下去。 “渊儿,你若是又查出些什么,就直说好了…”玄阳帝,似乎也放弃了回忆,直接看向北冥渊问道。 “启禀父皇与母后,这些事,怕是还要李牧他来说,那晚…儿臣问出的东西也不多。”北冥渊这时倒是不说了,只是将问题又丢给了李牧。 “哦?既然如此,那朕便问问你,你是如何对宫中,如此了解的,若是你将密谋之事,全盘说出,或许朕还可以…饶你们兄妹不死。”玄阳帝对着李牧沉声说道。 不死,夜夕颜冷哼一声,只怕……即便是死罪可免,也是活罪难逃,将视线落在李牧兄妹身上,她也是有些好奇,他会如何说。 “既然,我敢做,便是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那李牧一口咬死,根本不提北冥渊适才说的蓉才人。 “好你个…李牧!你信不信朕,一道旨意下去,你与你妹妹就要,立马身首异处。”玄阳帝怒道。 只是,这话…似乎并无任何作用,两人都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又怎会开口。 一旁的魏葵低头,不知对玄阳帝说了什么,只见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对着下面硬气无比的两人,开口。 “既然,你们两个都不愿说,那朕也不为难,这样好了,朕就赐李牧处以宫刑,再去边疆充军,至于李姝就送到勾栏为妓…” 玄阳帝的话,透着阴毒,让下面跪着的人,皆是不由的一颤,只是这还不算,只听龙案上的帝王,又是继续道萌猫也逆袭全文阅读。 “若是你们有谁……熬不住自尽了,那另一个就剔肉削骨如何?” 这番话,饶是夜夕颜,都有些惊诧的看向玄阳帝,这个处罚无一不是直插,这兄妹两的心尖,眼眸微沉的…看着一旁的魏葵,还真是好狠的一颗心。 “陛下…求求你明察,哥哥这样做,也不过是想沉冤昭雪,却苦于无法,所以,密谋行刺,希望将此事,嫁祸给大皇子与皇后,重创慕容家,以此来报家仇!”李姝哭倒在地。 一旁还跪着的慕容志,堆满横肉的脸,乍现几分厉色,虽没有开口,却是想要用眼神,让其闭嘴,心中那个悔,他真该玩腻后,就将这溅人处理了。 “妹妹,不必多说,若是有人相信我们的冤屈,李府又何必会落得,灭门的下场!”李牧沉重的打断李姝的话。 玄阳帝却是被这话,弄的面上一冷,毕竟夜夕颜还在这里,这两人的意思,倒像是在说,他是不明是非,的昏君了。 “你们究竟要说什么,给朕说清楚!” 李姝,见事有转机,忙是又跪着上前一些,趴伏在地上说道。 “陛下,当年父亲贪污之事,不过是被人威胁着顶了罪,只是父亲到死都不知,那笔贪款,竟是要我们李府一门,全部殒命。” 李姝说道悲情之处,更是直指一旁的慕容志,控诉道:“而让父亲顶罪的,就是他…” 慕容志下意识的伸手,将李姝伸来的手指一撇,只听其用力之猛,那李姝的无名指,就这样生生的被掰断了,再看那慕容志,更是红着眼的说道。 “你这溅人,少在这里蛊惑陛下!” “陛下,微臣是冤枉的…陛下,可千万不要听,这两个罪臣之子的胡乱之语。” 玄阳帝面上满是不满,方才慕容志的动作,已是私刑,再一看那李姝面上的,痛苦之色,更是皱着眉头。 皇后也知慕容志,现在的做法与说辞…全然不对,怕是会更加激怒陛下,心下…只想着将此事再拖拖,便是忙着开口。 “陛下,此事也不能…只听单方的断言,依臣妾所想,不如将此事,交给宗人府,还有锦衣卫去调查,若是真是哥哥的过错,臣妾绝不会护短。” 皇后这话,说的大义灭亲,况且此事到此,却是牵扯颇多,还是多些调查才好,玄阳帝点了点头,便让人将李牧兄妹,关进天牢,至于慕容志也是关进了宗人府。 “父皇,这李牧兄妹,若是直接关进天牢,怕是也有不妥,若是有何变故,岂不是会影响调查。”北冥渊在人都带下去后,又追加一句。 “那就由渊儿带人…看护两人的安危。”玄阳帝说道,随后,便扶着额头,让宫内之人全部下去。 …… 夜夕颜跟着脚步沉重的皇后,退了下去,在僻静的宫路,看着皇后走近,同出的北冥渊,听其语气阴侧的开口。 “二皇子,今日…还真是挖了一个好坑,竟是连本宫,都被推下去了。” 北冥渊俊朗的面上,浮出高深的笑意,对着皇后拱手道:“母后的话,儿臣还真是听不懂,儿臣只知,世间因果,皆有报应…!” 听了北冥渊话,皇后面色陡然一黑,冷哼一声,便是快步离开,甚至,都忘了身后的夜夕颜。 世间因果,皆有报应,呵呵…夜夕颜心里泛着冷笑,北冥渊,你这话说的轻巧,可曾想过你会有……什么样的报应。 夜夕颜停住脚步,重生以来,第一次直面,看着北冥渊,眼里带着蚀骨的滔天恨意,嘴角也勾着嘲讽。 对上她的视线,北冥渊心下微沉,余光看着,空无一人的宫路,身子突然,步步贴近,然,面上仍旧带着伪善的温润。 “三皇妃,为何这般的看着我?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北冥渊看不懂,夜夕颜眼底的恨意,在他看来,夜夕颜不过是因,他与白若溪的情事,而受了伤害,所以才会同意…嫁给那个傻子,现下怕是已经开始后悔了。 “呵呵…我只是…突然想到,白夫人有孕…似乎已有三个月了,应是还有几个月,便会生产…”夜夕颜浅笑的开口。 北冥渊似乎愣了一下,没有料到夜夕颜,竟然会提到这个,只见对面那女子,笑的张扬,绝色的面容,亦瞬间明朗起来,连北冥渊…都微微失神起来。 “二皇子,你说…这孩子生下来,若是半点不像你,可如何是好,到时候,岂不是全朝阳的人,都知…二皇子…头顶发绿。” 夜夕颜神色诡异的说道,看着北冥渊,瞬间冷沉的脸,心中满是畅快,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丝毫没有再回头。 咔嚓,咔嚓…北冥渊手掌紧攥,骨骼也发出清晰能听见的声响,好…!不管如何,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他,倍感意外。 …… 夜夕颜一步步的往汉阳宫走着,虽然,知道方才的言辞,必定会激怒到北冥渊,可是,那又如何,经朝雀楼一事,北冥渊早已知道,她有伪装,撕破脸,反而更好重生之锦绣嫡女最新章节。 再与他假意处之,只怕她终有一日,会忍不住爆发,即是如此,她又何必强忍,呵呵,想必有她今日的挑拨,北冥渊心中,必定十分恼怒,如此真是甚好。 “三皇子,你快下来吧…哎呦,不能这样,你要慢点…” 夜夕颜刚一踏入汉阳宫,便看见宫内的宫人,全部都围在一棵大树下,灵儿更是心焦的朝树上…大喊。 夜夕颜走近,看着她过来,围着的宫人,因,她前几日的狠辣,都不由呼吸一屏,齐刷刷的敬完礼,便让出一条路出来。 待夜夕颜走近,却看见,原来是有人,被困在了树上,而且……还是本该躺在床上的北冥羿,只见其抱着树干,一脸的受惊,在看见树下的夜夕颜时,眼眸微亮。 “漂亮姐姐…” “他是怎么上去的?”夜夕颜没有搭理…树上的人,转过头问着身后的灵儿。 “方才奴婢去给三皇子煎药了,真的不知……为何?三皇子会爬到树上。”灵儿也是一脸的不明。 夜夕颜扫视着,站在一旁的宫人们,只见其他人,都是慌忙的跪倒地上,其中几个大胆的,开口辩解道。 “三皇妃,奴婢是有看见三皇子走出来,爬树,也都有劝…” 没说出口的是,若是不是那一晚的事,他们也不会看着…北冥羿爬上去,只是因着那一晚,在场的宫人,皆是只敢劝,不敢拦。 听了宫人的解释,夜夕颜一双眸子,更加寒凉,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只听树上的那人,又是一声呼唤。 “漂亮姐姐,你看看…” 将视线落在北冥羿,摊开的手上,只见里面安稳的躺着,一只毛茸茸的幼鸟,可能是因为身上带伤,就那样卷缩在那只…大手里,全然的依赖。 这下,夜夕颜自然能想到,他为何会突然跑到树上,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这傻子还真是善心膨胀,看着他将那小鸟,轻轻的放入鸟窝里。 啾啾揪…一阵鸟啼,众人才发现鸟窝边,正盘旋着一只,稍大一点的黄鸟,看着北冥羿将幼鸟送到窝里,竟也是不怕的飞落下来,轻啄几下北冥羿的大手,似有几分感谢的意味。 下面的宫人皆有动容,不少人心中,更是升起一抹愧意,这三皇子虽然傻了些,可是心地,却是比宫中其他主子,好的多,而他们竟还在背地欺主,还真是连这鸟儿…都不如。 “不要怕哦…羿儿,已经把你的宝宝,送回家了。”北冥羿傻气的对着,那只鸟说道,随后,又是向着树下的夜夕颜,继续傻笑。 看着北冥羿眼底,都是纯粹的笑,夜夕颜身上的阴沉之气,突然散了一些,有时候,她还真是羡慕这傻子。 虽然,时刻朝不保夕,却仍旧可以保持纯真,不会提防,也不会步步谋划,手里更不会沾染血色,还真是干净。 北冥渊傻笑完,突然感觉心口一阵疼意,低头一看,前襟上竟是一片血色,顿时,手一软,竟是差点从树上跌落下来。 夜夕颜,自然也是看到北冥羿,胸前的血色,心里微不可查的一紧,差点就飞身上去,冷声,吩咐一旁的侍卫,赶紧上去,将那傻子弄下来。 北冥羿刚被救下来,便是飞扑到夜夕颜身前,一把就将夜夕颜抱住,嘤嘤的哭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 “漂亮姐姐…羿儿疼…” 夜夕颜看着他突然的靠近,身子一僵,原本想要伸出的手,微微垂下,就任由那个傻子抱着,过了半响,感觉身上的重量加重。 夜夕颜伸手扶住,北冥羿软下去的身子,看来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夜夕颜将他交予一旁的灵儿,还有一直服侍他的若风,转过头,看着其他宫人道。 “看来还是没听清楚…我那晚的话,三皇子性格纯良,若是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你们该要拦,就拦,该要护,就护!若是还有一次!就别怪我。” 宫人们,忙是点头跪应,夜夕颜偏过头,让人速传太医,而后目光又是落在了,那棵树上,见其上面沾染的点点血色,眉心深皱。 对着一旁的侍卫说道:“去,给我把那棵树砍了” 说完,夜夕颜便往汉阳宫外走,方才北冥渊有提到蓉才人,定是有什么阴谋。 就快要走出去时,夜夕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着那侍卫,又是吩咐一句:“别伤了树上…那鸟,去给找个鸟笼装好,等三皇子醒了,就给他。” 那侍卫手下的动作一听,心下只觉这三皇妃……对三皇子还真的是好,想想三皇子,方才的所为,只觉还是傻些好,有福气。 夜夕颜哪管那侍卫想些什么,当下走了出去,走到一片廖无人烟的假山旁,低声唤出绿俏。 “今日那名宫妃,你有调查到什么吗?” ---题外话---妞们,会不会嫌弃,弈弈的傻样,咋办……呜呜……对了,明日凌晨加更,会出来一万,妞们有没有奖励~~(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99章 又入困境(万更,求月票) 假山后,与夜夕颜同站于僻静角落的绿俏,听到她的话,立马恭敬的看着夜夕颜,低声回复道三国寒月传最新章节。 “绿俏只查出,那名宫妃是清福殿…的蓉才人,几年前也曾受过,一段时间恩宠,后来还小产过,再到后面,就恩宠不在,便如这宫中其他被冷落的宫妃,一般…没有再接到玄阳帝的传召。悦” 绿俏说完看着夜夕颜,陷入深思的面容,忆起从清福殿宫人那里打听到的话,便是又追加一句。 “只是听些宫人说……这两年蓉才人的性子,开始变得格外奇怪。而且,我前几日,好像听见白若溪与北冥渊,似有提及蓉才人,但是,因不敢离得太近,所以也没听清超级装备大师全文阅读。” 夜夕颜点点头,结合今日北冥渊的表现,她对他后面的动作,已有了想法,只怕是这蓉才人手中,也有皇后的把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的与皇后,公然对立,带着几分迟疑的开口搀。 “绿俏,我后面,可能会助皇后躲过一劫…不过,这慕容志,若是时机允许,他的命就给你,只是,这上官家的案子,怕是短期内没办法翻案。” 原来……经过一番查证,上官府的惨案,虽是皇后之命,却也是出于,慕容志之手,只是夜夕颜与绿俏,都还没来得及出手,这慕容志便已经劣行暴露。 “绿俏明白,皇后没有那么容易扳倒,我便是等,也要看着她,摔落风位之下,万人唾弃的模样。”绿俏的眼里有着浓重的恨意。 若不是夜夕颜,她可能都想不到,她一家被诛,皆是因为没有将,那古玉敬献给皇后,所以,才会招来杀身之祸。 传家之宝的古玉,也被皇后占为所有,最后……又被皇后赐给了夜夕颜,也就是几个月前,夜夕颜入宫,皇后谎称是进贡得来的…那块古玉,虽被打成了首饰,可是绿俏还是一眼认出,又经探查,才会破了这场冤案。 “你能明白,那就好,那些经古玉打造的首饰,我已经让人,去其装饰,重新葬入你父亲墓葬里,也算是…对上官大人一种慰藉。”夜夕颜低声说道,不善安慰的她,没有多说。 绿俏听到夜夕颜的话,直直的跪下,“绿俏替家父,谢谢三皇妃的大恩,且发誓,一生都追随三皇妃,若有违背,必遭雷劈!” “起来吧,你出来,也已不少时辰了,若是再久些,只怕白若溪要起疑了。”夜夕颜扶起绿俏,淡淡的说道,她虽然信绿俏此时的话,但是一生还长,谁又能真的发誓……不违背。 现在的夜夕颜,最信不得的……就是人心,就是发誓!曾经不是也有一个人,发誓会只娶她一人,结果转身,便纵着另一个女子,百般羞辱她。 呵呵…夜夕颜唇角,忍不住的流露出嘲讽,转过身,向着皇后宫里走去。 绿俏看着夜夕颜的背影,心里有着几分心疼,三皇妃到底受过什么伤,她不知……但是,因着她对自己的恩情,即便是利用,她也会好好效忠与她。 因为她除了家仇,总要有什么信念支撑着她,这个信念,或许,就是助着这个女子步步为谋,绿俏坚定的转过身,与夜夕颜背驰而行。 夜夕颜一步步的,向着皇后宫里走去,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身形飞快,向着偏僻的清福殿方向……走去,就在快要到了的时候。 夜夕颜见到几名姑姑,也同样在朝着清福殿走去,停下脚步,夜夕颜的眼眸微沉,闪身躲在一棵大树后。 目光落在清福殿内,只见那几名姑姑,正在清福殿来回搜寻着什么,若是她没记错这几个姑姑……应该都是皇后宫里的。 看来,皇后也已经察出不对,只是…夜夕颜眼里,充斥着几分疑惑,依照北冥渊的性子,若是…蓉才人手中…真的有皇后的把柄,他应该不会先将其名字泄露出。 看着那几名姑姑的一番,问话找寻,很快,夜夕颜便明白了,北冥渊之所以敢说,皆是…因为皇后的人,根本就找不到蓉才人,看着那些姑姑面阴沉的离开,夜夕颜眸光幽深。 一个宫妃,不可能会凭空消失在宫中,依照绿俏探听出的结果,一个失宠的宫妃,又是如此清冷的性子,断不会去其他宫妃那里,串门。 夜夕颜忆起,今日在皇后宫里时,那蓉才人的眼神,眸中有寒芒闪过,看来她与北冥渊,应该已达成了什么共识。 皇后到底有什么把柄,在这个蓉才人手里,而且,此时容才人又会在哪里,北冥渊是绝对不会将一个宫妃,放到他的殿里,因为,这个动作一旦被人抓住,只会引来诟病。 那么,既然北冥渊已经算准了,皇后会派人过来,那么人…必定是提前,就已经藏起来了,这宫里还有哪个地方,是可以让容才人投靠躲藏,又能不怕皇后的搜查。 “是静妃…!”思索片刻,夜夕颜冷笑一声,她竟将这号人物给忘记了,黝黑的眸子泛着寒霜,又是稍作深思,抬头看了一眼,尚是通明的天色,看来还要晚些过去。 现在有时间,正好可以去皇后那边看看,打定主意后,夜夕颜从树后走出,朝着皇后的宫里走去。 皇后的寝宫 皇后正是来回的踱步,面上也是一片青色,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低低淡淡的声音,带着万分的恼意。 “哥哥,这次还真的是糊涂!” “娘娘请息怒…”一旁传话的姑姑,慌忙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皇后。 息怒…!息怒!现下的情况,如何能让她息怒,皇后一挥手将梳妆台上的,首饰统统扫落在地,刺耳的声音,让屋内的人皆是一惊。 “皇后娘娘,三皇妃来了。”一名姑姑顶着皇后的怒火,走进来通报。 三皇妃?皇后眼里一闪,原想让那名姑姑,先将夜夕颜打发回去,毕竟,她此时根本没有心情去传召任何人,在那姑姑转身后,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开口道。 “传三皇妃进来……” 随后,一旁站着的宫女,立马将扫落在地的东西,捡起规整,等到夜夕颜进来后,宫内已经是恢复了正常游之厄运先生最新章节。 “儿臣参加母后…”夜夕走进,看着凤椅上的皇后,微微福身到。 “三皇妃,起来吧,现在过来…是有何事?”皇后坐在椅上,看着夜夕颜问道。 夜夕颜看出屋中的气氛不对,也知今日很多事情,皆是事发突然,所以皇后会如此,也在情理之中。 “母妃,儿臣有些话,希望可以单独与母后说,不知可否。”夜夕颜低垂着眸子开口。 皇后见她似有话说,心中暗想,难道又是那个傻子,缺了什么药?眼底似有不耐的挥退宫人,然后坐在凤椅子之上,等着夜夕颜开口。 “母后,今日二皇子,似乎提到了蓉才人?”夜夕颜微眯双眸的看着皇后,缓缓说道。 原本淡定的脸,听见夜夕颜说蓉才人时,皇后面上有着浮起几分不适,她方才几名姑姑,去寻找那个溅人,却并没有寻到。 “嗯,三皇妃有什么想说,便直说好了。”皇后伸出手抚了抚额头说道,想来那溅人也无背景,怕是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出来。 夜夕颜心里闪过冷笑,自是看出了皇后的意思,只怕皇后,此时就没想过,一个低到尘埃里的人,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能拉着她下水。 “母后,若是只有那蓉才人,也就罢了,可今日提起她的,可是二皇子,所以儿臣才有些放心不下,所以特意过来提醒。” 夜夕颜的话,果然让皇后深思起来,想到今日北冥渊那,重重的一击,心里顿时,有些慌意,她方才一直在想如何替哥哥脱罪,竟是忘记细想。 脑里回转片刻,若是那勾结罪臣之子的,真是蓉才人,那溅人已经必死无疑,而她又没什么把柄…在蓉才人手里,当然,除了当年那事,皇后心思略沉。 虽然,已经料定了,那事也是处理的赶紧,断不会有什么把柄落下,可此时还是不要出什么纰漏才是,想通后皇后,便对着夜夕颜说道。 “今日三皇妃的提醒,本宫记住了,若是没什么的话,三皇妃也可先行回去,这天色怕是马上就要黑了…” 夜夕颜起身,就要走到宫门口时,又是追加一句:“既然今日二皇子有提到蓉才人,怕是她现在……定是不在清福殿,母后也可以到静妃那里传召。” 毕竟,这蓉才人,现在可是一颗定时炸弹,还是早些攥在手里稳妥,说完,夜夕颜也没有去看,皇后面上会有的惊诧。 直到夜夕颜的身影,完全看不见时,皇后才又收回了视线,一双眼眸,晦暗不明,看来这三皇妃很不简单,转过身,皇后又是对着走进的姑姑,开始吩咐道。 …… 夜夕颜慢慢的走着,正巧碰见了往皇后宫里…走着的大公主,夜夕颜停下步子,刚想与其打招呼,却只见那大公主,北冥昕,就似没见到她一般,直接走了过去。 微微有些愣住,随后,夜夕颜的眸色逐渐加深,她与大公主,似乎并无瓜葛,上次在行宫之中,不是还能笑着言语,如何此时竟会这样。 夜夕颜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当,北冥昕或许是心中有事,所以才会如此,抬步继续走着,看着天色,已经微微泛黑,便是赶紧加快脚步。 看着四下无人,便闪身走进一片树丛之中,再一走出,身上便已经换好了,一身夜行衣,面上也蒙的严实,夜夕颜将换下的宫装,递给了在外把风的青蛇。 “你去把衣服趁着没人,交给灵儿便可,我去去就回,不用跟着了。” 毕竟宫中眼线众多,去多了,反而容易被人发现,更何况宫中的布局,她相熟于心,真有意外,也可以早早脱身。青蛇点点头,便是与夜夕颜同时的消失在…这片树丛中。 穿行在微微泛黑的夜色中,此时的宫人,大多正在收拾晚宴后的碗筷,根本没有人发现屋顶之上,有人快速的闪过。 虽然,这世的夜夕颜,从未去过静妃的寝宫,但是凭着上世的记忆,她很快的就找准了位置,俯身贴在红瓦之上,一动不动,借着一身的夜行衣,完全的隐于夜色之中。 停了半响,发现周遭没有什么异动,夜夕颜便轻轻的挑开一块红瓦,借着下面室内的烛光,很快,看清了下面情景。 只见下面的静妃,轻轻的靠在软榻之上,一脸的慵懒,红唇轻启,对着下面又走进的姑姑说道:“去告诉皇后,那蓉才人,可不在…我宫里,让她去别处找找好了。” “可是娘娘,这皇后手下的姑姑说,有人看见了,蓉才人过来的…”那名姑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道。 静妃,此时似乎有些不满,将一旁的茶盏都丢了过去,看着那姑姑吓得发抖的身子说道。 “真是个蠢货,你就让她去告诉皇后,那蓉才人是过来了,但是…又走了,一个小小的才人,罢了,我总不会让她留宿在我宫里吧!” “是是…奴婢,这就出去说…”那姑姑似乎很怕静妃似得,连忙起身,就走了出去,更甚的是连门都忘了关,还是外面的宫女,伸出手殿门关好。 静妃看着又恢复安静的房间,带着几许不耐的开口:“这宫里……竟是一堆的蠢货!” 夜夕颜听着静妃的言语,暗自有些吃惊,这静妃以往的性子,都极为的清冷,怎么现下却是暴躁异常[综童话]特种兵苦逼人生最新章节。 夜夕颜漆黑的眸子,泛着幽意,再联想到静妃,近日的言行所为,只觉很多事情,似乎已经不再按照,上一世的轨迹发展。 “母妃,何必急躁,这皇后之位,只怕是过了今晚,便会易主…”一道男声,从暗处传出,一身的藏青锦袍,衬得身姿,也越发挺拔。 夜夕颜屏息看着下面,只见北冥渊正慢慢的从暗处走出,脸上挂着浅笑,定睛看着静妃,继续说道。 “母后,现在只需耐心的等待,若是没事,多去看看父皇,那便更好。” 静妃听完北冥渊的话,面上反而更升起,几分不耐,修长的指尖,重重的点在一旁的椅把上,抬眼看着北冥渊冷哼一声。 “这你就不用想了,我是不会去为了你,去讨好陛下,所以你那些算计,也最好别放在我身上…!” 静妃这话,让屋顶上的夜夕颜,有些微诧,她不是为了北冥渊的太子之位,所以才一反常态的吗?再一看看北冥渊的脸色,那笑似乎已经挂不住了。 “母妃,我知道你不会为了…儿臣去做什么,但是你不是想看着夜王爷,夜王妃他们痛苦吗?”北冥渊诡异的一笑。 “你该知道,这事若没有我,在朝堂中谋划,只怕夜王爷在朝中的地位,只会越发稳固,如此以来,母妃……也只能看着他与其王妃,越发的幸福。” “啪嗒…”一声,静妃原本敲着椅把的手,却是紧紧攥住,用力之猛,竟连指甲也都应声断裂,语气充斥着狠辣与疯狂的嫉妒。 “凭什么他能和别的女人,情意绵绵的享受快乐,我却要在这宫中,被困到死!不就是,太子之位吗?我去帮你争,可是你可千万别忘了,答应我的。” 看着北冥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静妃平复了一下心情,带着几分随意的问道:“那蓉才人,被你又弄到哪里了?” 走到静妃身旁的座位,北冥渊径直坐了上去,“自然是放在了,一个既安全,又让人找不到的地方。” “你直说…她人在哪里,你又想做什么,便是!”静妃似乎不想多费心思去想,直接开口问道。 “那蓉才人现在还是在清福殿里,至于…我想做的不过就是让她,说出与李牧谋划之事,另外,再加上皇后谋害龙嗣之事。” 北冥渊的嘴角充满了几分高深,见静妃依旧似有不解,似乎心情不错的继续说道。 “母妃是不是想说,那个蓉才人,不过,是个失宠宫妃,如何…可以凭借片面之词,来击倒皇后……呵呵,若只是单纯的说,那皇后定会有…说法挣脱,可若是以死明鉴呢。” 北冥渊说完张狂的笑出声,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反倒是充斥着狡诈阴狠。随后,那静妃似乎也已缓过神,跟着一起勾唇冷笑。 …… 红瓦之上的夜夕颜,暗叹…这北冥渊果真是算的精明,这蓉才人,竟然…会又被放到回了清福殿,还真是……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想到他后面的算计,夜夕颜轻轻起身,在下面人仍在癫笑时,悄然离去,这次的方向,却是朝着那清福殿跃去。 寂静的夜色中,白日就极为冷情,惨败的清福殿,显得更加少有人气,夜夕颜停住脚步,想着白日这里,明明还有几个宫人,来回穿梭,如何现在却是四下无人。 眼里闪过寒芒,冷嘲一声,她竟是忘了,这蓉才人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宫妃,怎会有宫人真的替其守夜。 只怕现下都没人知道,她竟然回来了,不然,皇后那边也该得到消息才是,欺身走进院里,贴身靠近白日里哪些姑姑走进的房间。 用食指轻轻捅开,那一层薄薄的窗纸,目光透着那洞眼,夜夕颜,望见里面那蓉才人,却是已经将脖子伸进了,早已打好的白绫之中。 待她刚将脚下的椅凳踢开,夜夕颜便直接推门走进,看着面色痛苦,却又透着疯狂的蓉妃,挑眉冷笑。 “你是谁…?”蓉才人,看见人进来,便是用手死死地抓住那脖上的白绫,声音嘶哑的说道。 “还真是蠢,竟然只能想到用死去泄恨。”夜夕颜冷冷的吐出这句,径直的走过去,轻扫那桌上的白纸黑字。 …… 呵呵…还真是,如北冥渊所说,这个蓉才人竟是用死来自首,再用死来揭发皇后,曾对她下过红花,也就是谋害过龙嗣。 这一招,确实不错,朝阳皇室一向都最重龙嗣,若是有人谋害龙嗣,不管何人,都会受到重罚。 若是玄阳帝知道这个,只怕皇后,确实会凤位不报,若不是皇后,与她还有些作用,夜夕颜倒是也乐意…看着北冥渊与其鹬蚌相争。 舌头已经禁不住的往外,伸吐的蓉才人,看着夜夕颜拿起那张写满,她哀恨的纸,竟是轻轻抬手,便一点点的撕去,双眼巨睁,生生的死不瞑目! 夜夕颜没有去看她,反而是从书桌上,又找来一张干净的纸张,虽有厌弃,却还是将那蓉才人的尸首放下。 将一旁的茶盏,只是轻轻用力,便破碎成了几瓣,对着那蓉才人的手指,轻轻划开,便有血珠往外流淌锦绣风华,第一农家女全文阅读。只是片刻,一封血书,便已写出,看着仍旧不肯闭眼的蓉才人,夜夕颜淡漠的低语。 “今日,我毁了你的以死相拼,来日我必定会替你…报了那心头之恨。”说完素指轻轻拂过那双巨睁的眼眸,见其一片安然,才又起身准备将其挂回去。 突然,外面一阵吵杂的脚步声,隐隐还有人高呼着万岁,夜夕颜眸光闪过寒芒,将手里的人,快速的挂好,然后又将血书,放在蓉才人攥着的手中。 殿门打开,夜夕颜已来不及离开,只得闪身隐于暗处,看着一行人走进,为首的正是那玄阳帝与静妃。 …… “啊……!”静妃一阵高呼,似乎是被吓到一般,急忙的躲在了玄阳帝的后面,而后闻声赶来的皇后,心头一紧,只觉不妙的上前。 “皇后,这便是你管理的后宫!”玄阳帝轻声安抚,被惊住的静妃,转脸便是对着皇后,一顿怒喝。 “陛下…臣妾也不知道,蓉才人为何会想不开…”皇后带着几许慌意的开口,目光落在那静妃,还有一旁的北冥渊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又是追加的说道。 “早些时辰,臣妾还一直在找蓉才人,听说,蓉才人去了静妃那里,所以,一直有差人去找,结果都没找到人,怎知她现在竟会自缢在自个屋里…” “姐姐这话,是说妹妹私藏了蓉才人…还怂恿其自缢的…”静妃微颤的开口,看着更是好不可怜。 玄阳帝看着静妃如此,面上也似有不满的,回望着皇后,站于一旁的北冥渊,赶紧上前,对着皇后拱手道。 “母后有所不知,今日儿臣在乾坤宫中,也有提及蓉才人,就是因为通过调查,她与李氏兄妹,似有勾结,所以母妃才会传其过去,不过,也只是旁敲侧击的问话,并无其他…” 北冥渊慢慢的说道:“唉…着实也没问出什么,所以才又让人,将其送回来了。” 皇后听了北冥渊的话,面上一阵难看,对上玄阳帝的眼眸说道。 “陛下,臣妾虽然在蓉妃的死上,有疏忽,可是臣妾,毕竟是这后宫之主,若是妃嫔之中,真有过错,理应臣妾却彻查。” 这话一出,静妃原本还惊颤的身子,反而更加厉害,不过,面上却是换上了羞怒,还未来得及开口,只听皇后又是说道。 “况且…静妃妹妹今日之举,不免有些越俎代庖,虽,臣妾是无所谓,可若真传出去,只怕会有人说,静妃妹妹这是持娇而宠,因而损坏了陛下的颜面。” 皇后的话,没有办法责怪之意,却字字都说出了静妃的肆意妄为,虽,玄阳帝心里再多偏颇,此时也不好对着皇后,再多加苛责。” “你……”静妃恼羞成怒,刚想与皇后继续理论,却是被北冥渊打住。 “母后,切莫怪罪,母妃只是觉得这次的事情,父皇烦恼颇多,所以便想出一份力。” 北冥渊这话,让皇后心里更加不满,可却让玄阳帝心里起了欢喜,低头看着怀里的静妃,似有询问之意。 静妃哪里不会明白北冥渊的意思,便是往玄阳帝的怀里轻靠。 “嗯…臣妾也是想替陛下分忧,不想看见陛下每日…都为此事烦忧,唉…却没想到量力而为,真是对不起姐姐了。” 玄阳帝听了静妃的解释,心里不免有着几分动容,毕竟之前静妃都一直清冷孤傲,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心思细腻,心中本就对她有着特殊,如今更有不同。 看着两人竟是在这,一尸众人面前,开始上演恩爱,饶是皇后,都已升起了嫉恨,一旁的北冥渊,却是看着时机不错,指着那还悬挂着的蓉才人,说道。 “父皇,你看……那蓉才人手中还捏着一纸书信。” 顺着北冥渊的指点,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蓉才人的手间,魏葵更是上前去将其取了下来,惊呼一句“竟是血书” 看着魏葵手中捧着的血书,皇后眼角猛跳,只觉今日之事不好,袖中的手…用力握起,努力的控制住心神,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冲上去,将其撕毁。 玄阳帝深皱眉头的接过,那封血书,细细的看了起来,眼眸也越发的凌厉,周身也是浓浓的怒气,将手中的血书,往地上一掷,怒斥道。 “还真是反了!” 北冥渊见此眸中流光暗转,而静妃看向皇后的目光却是满满的得意,那眼神似乎再说,“你方才…不是还在说自己,是后宫之主…呵呵…只怕很快就不会是了…” 皇后对上静妃的目光,心里虽有万般恨,此时却都来不及,只得对着玄阳帝,微启唇角,却被玄阳帝厉声打断。 “皇后,你看看她写的…真是大逆不道,你身为后宫之主,竟是一点都不知晓,若都是这样,朕…以后是不是连枕边人都要提防。” 皇后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将那血书拿在手上,面露惊讶,似有不信的又看了一遍,眼里闪过精光,对着玄阳帝说道。 “陛下,此事是臣妾的疏忽,请陛下重罚…!” 疏忽?北冥渊与静妃眼里都有不对,不是应该是歹毒吗?这血书中不是应该还要有,皇后谋害龙嗣之词吗? 静妃伸出手,将皇后手中的血书,拿在手里看了一遍,美眸巨睁,只见…上面只有认罪之词,其他事情,全然没有提及公主蜕变记全文阅读。 “怎么了?静妃妹妹…”皇后眼里透着讥笑的看着静妃。 静妃知道这事已经定局,若是现在多说,只怕会引来猜忌,便是微拍胸口的说道:“这蓉才人,看着柔弱淡薄,却没想到,竟然真的如此犯上作乱。” “是啊,还真是没有看出来…”皇后带有深意的接道,随后便是转过身,对着玄阳帝继续说道。 “陛下,此事是臣妾的失职,只因,那几年陛下对蓉才人,恩宠颇多,所以,臣妾,便对其有了疏忽,平日里就算有些,言行顶撞,臣妾也都没有过多苛责,以致养虎为患。” 这番话停下来,静妃有些疑惑,不知皇后为何会提及这些,只是,身后的玄阳帝突然一僵,让她隐隐觉得不对。 此时的静妃哪里会知道,这蓉才人那段时间是因,眉目之间依稀像她,才会受到玄阳帝的恩宠,如今,皇后将这事挑出,明显就是让玄阳帝回忆她,之前的冷淡,一时龙威受损。 “将这罪妃的尸首,拉出去喂狗…”玄阳帝不悦的开口,已经没了再呆的心情,将怀里的静妃一推,便踏出了清福殿。 …… “陛下…”静妃刚想追过去,便被一只手拦住。 “静妃妹妹,只怕今日陛下,可不想见你呢…”皇后挑眉笑着说道。 静妃转头看着皇后,伸出手,将皇后的手推开,对着她说道:“姐姐,陛下就算是此时,不想见我,可这心里啊…最惦记的还是我…” 看着对面之人仍旧嚣张的脸色,静妃暗自咬牙,只想想去弄清楚玄阳帝因何不悦,便是不再浪费时间的,走了出去,经过北冥渊时,又是恶剜一眼。 真是个废物!说的那么好听,结果办的又是一团糟糕!真是白白浪费的她的力气。 皇后在静妃走后大笑几声,吩咐着下面的侍卫,将悬挂着的蓉妃,按照玄阳帝的旨意,拖下去喂狗。 “怎么?二皇子还不走,今日之事…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还真是可惜…本宫还以为你们,真的能利用这溅人,与本宫过过招,原来竟是不过如此…” 皇后经过北冥渊时,冷嘲了几句,随后,便没再去看其黑沉的面色,面色得意的走了出去。 “嘭…!”一声,北冥渊的右手,用力的打向一旁的殿门,不顾手上渗出的血色,转身便准备离开。 就在四周清净,夜夕颜刚从暗处走出时,却撞见了,去而又返的北冥渊。 看着一身夜行衣的夜夕颜,北冥渊抱臂冷笑,低声道:“我方才的感觉,果然没错,原来这屋里,还真是有人躲着,那蓉才人的血书是不是被你换下的。” 夜夕颜听着北冥渊最后的几个字里,已有杀意,心里暗叫不好,看着背后已无退路,素手便将腰间的软剑,抽出。 看着那道熟悉的寒芒,北冥渊眸子一冷,阴沉的说道:“原来竟是你…!” 眼熟的身形,眼熟的软剑,北冥渊一下便想到了,眼前的黑衣人,就是几个月前,在白若溪别院出现的少年,而且…还是与他用着同样剑法的少年。 夜夕颜此时没有心思与其废话,剑锋直指门口那人,两道身影便立即缠斗起来,只是几招,北冥渊便发现,这少年的剑法,倒是精炼不少。 看着她的剑式,黑眸微沉,这一剑一剑,还都是在破解他的招式,无心与他继续,对着空气轻轻拍手,便立马出现十几名的暗卫。 夜夕颜看着突然出现的暗卫们,被逼至墙角,不是她不出剑,而是全然没了胜算,北冥渊身边暗卫的实力,她都了解。 “真没想到,二皇子竟然是一个,躲在侍卫背后的胆小鼠辈。” 北冥渊听言轻笑,嘴角勾起:“只要抓住你就好。” 看着激将法,全然无用,夜夕颜眼里闪过决然,虽,无胜算,但也没有他法,总不能束手就擒,微微用力攥紧手中的软剑,脑里却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 夜夕颜心里暗自冷嘲,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那个妖孽,还真是魔怔了,轻轻的甩了甩头。 北冥渊看着角落那人,迟迟没有动作,便是伸出手,一个手势下去,便见那群暗卫,都朝着夜夕颜发出猛攻。 “啧啧…怎么又是挑在晚上打架,而且……还总是这么多人打一个,真是让我看不惯。”一道戏虐男声,在纷乱的屋内响起,清冷之声,让人心头微凉。 众人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的闪过外围的暗卫,直接落在了夜夕颜的身前。 ---题外话---今天发的时间稍稍晚了点,妞们对不住,我是把后面情景改了一些,还是想着妖孽要多出来才行,不然,妞们估计都忘了他……想看小剧场的,在评论区里说……(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00章 好奇的一吻(六千) 夜夕颜握着软剑的手,微微一顿,黑眸紧紧的盯住,站在她面前的男子,虽不是刻意,却是将她与外面的暗卫隔开,隐隐有种保护的姿态悦碧水谣最新章节。 “真是笨…你这剑要摆到什么时候,若是不小心伤到我…可怎么办…”北冥羿偏过头,瞧着夜夕颜呆愣的样子,邪笑的骂道。 一时间,气氛斗转,不少暗卫的视线,都紧紧的落在,北冥羿的身上,一张冰凉银质的面具,还有那半面妖娆的面容,让人不由得多望了一眼。 “还不放下,你举着不累啊…”北冥羿再次出声。 “哦…!”夜夕颜终究反应过来,忙是将软剑放下,随后,便是看着白意之,不知他要做什么。 “啪啪啪…!还真是不错,这下,人倒是来齐了,也省去,我再花时间去找。”北冥渊拍手,带着几分阴厉的说道搀。 “去,把这两人……都给我抓起来。” 北冥羿听见北冥渊的话,目光落在说话之人的身上,黑瞳冰冷,而唇边的笑意却格外的阴森。 “二皇子的口气,还真是大。” 微凉的语气,透着丝丝的寒意,偏生话语却是孤高的语调,而且带着浓浓的挑衅和轻蔑。 暗卫们都震惊在原地,视线根本无法从,北冥羿的唇角上移开,明明面前的白衣男子,就像是地狱来的使者,却让人忍不住的沉沦极品桃花运最新章节。 夜夕颜环视周围的人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北冥羿…心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妖孽还真的是男女通吃。 “乖乖的站在我的身后。”北冥羿转过头对着夜夕颜说了一句。 “嗯……”其实夜夕颜脱口想出的是,我不需要你的相助,然,看着白意之的坚定的眸子,却是安稳的退到他的身后。 轻轻的靠在背后的墙上,看着那人正与一群的黑衣暗卫交战,翻飞的白衣,还有快到看不出招式的剑式,皆让夜夕颜看出了他的高深与可怕。 这时,不止是夜夕颜发现了那人的厉害,就连北冥渊也瞧出了事态的急转,不断有暗卫倒地,那人却是半点狼狈没有,甚至连一丝血色都没有沾染上身,依旧是一袭白袍。 深皱眉头,北冥渊的视线落在靠在墙边的夜夕颜身上,见其…正在毫无防备的观战,突然,扬手,从袖中飞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待寒光贴近,夜夕颜才发现不对,想要抽出放好的软剑去挡,却已经抵不住那道,凌厉剑气。 而就在此时,一双熟悉的大手,将她拦腰抱住,动作迅猛,竟是将那短刃,直接飞踢出去,直直的插在了北冥渊身后的门边上。 夜夕颜微微低头,脑里忆起那次在别院时,这人也有过相同的动作,清冷的眸里微微晃神,脚尖再次着地,却已落在了清福殿的院里。 抬头看着那人如玉的下巴,只见其目光又是落在,仍旧站在屋内的北冥渊身上,唇边笑容妩媚,声音却冷厉阴霾。 “啧啧,堂堂的二皇子,竟然想用暗箭偷袭,还真是卑鄙无耻,又下作的很…” 北冥渊那招本就是偷袭,其目的,就是想要抓住,那个让他倍感好奇的黑衣少年,只是,这话被北冥羿挑开后,面上自是黑沉一片。 夜夕颜这才从北冥羿的骂语中…缓过神来,看着其张扬又邪肆的面容,目光幽深,心里清楚,这人怕是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藏不露。 “颜儿…你这样盯着我看…我会以为…你看上我了…”北冥羿低着头,贴在夜夕颜的耳边说道。 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夜夕颜面上一红,颜儿…眼皮一跳,真不知他是从哪里,想出这么恶心的称呼。 看着两人贴近的身影,北冥渊的心里,突然有着几分古怪,想到那白衣男子的身手,眸里更是阴沉不已,刚想要飞身上前,却只见那庭院里的两人,身形却是更快的消失不见。 众人不免有些惊骇,就在有暗卫想要冲出去追赶时,却被北冥渊伸手挡住。 “退下…!你们是想将此事,闹得满宫皆知吗…!” 北冥渊转过身,看着地上躺着的暗卫,面上狠厉万分,这两人竟然能对宫中如此熟悉,必定就是宫中之人,或许就是皇后的人。 想来…以后也一定会经常出现,这样他倒是不急了,既然,两次都让他们跑掉了,那下次,他一定要活捉两人,以报其耻! …… 夜夕颜脑里有些微乱的,跟在那人的身后,快速移动,只觉他的手滚烫无比,却是强势的将她的手,牢牢的拉住,脚下有好几次的不稳,却都被那人扶住了腰肢。 待到夜夕颜都模糊的以为,这路……走不到尽头时,身侧之人却又突然停住,依旧的握着她的手,那张妖娆的面容,有些微微泛红,漆黑的眸子,也印着夜夕颜略显呆滞的脸。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白意之那卷翘的睫毛轻轻一眨,戏虐的笑道:“这么看着我…作何?…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很美。” 这话让夜夕颜瞬间的回过神,眸里又附上一层清冷,看着如此孤芳自赏的白意之,唇角隐隐有几分动容,却终是忍住了,转过身,看了一眼所在的位置。 此时的夜夕颜,才惊诧的发现,他们竟然是到了,东明殿…因北冥羿早已搬离,原本就清冷残败的宫殿,更是成了一座荒殿,没有一个宫人。 “怎么不说话了…”北冥羿贴的更近,带着清冽之气的气息,呼在夜夕颜的脖子上,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 夜夕颜运气后退一步,黑着脸,压着声音说道:“白公子,确实是貌美如花,可又管我何事?” 北冥渊看着浑身带刺的夜夕颜,眸里浮出幽深莫测的笑,“颜儿…真是好狠的心肠,我才舍命救了你…怎能,一转身就…翻脸不认人呢。” 这…夜夕颜…突然发现,她根本就招架不住,这个妖孽,若是真与他理论,只怕她会输的一败涂地,想到他方才确实救了自己,便是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说道。 “嗯…谢谢…白公子今日的相救。” “啧啧…就这么一句话…”北冥羿的面上,有着几分不满,想想她今日,还送了一大一小的两只鸟,给那个傻子,北冥羿顿时觉得,内心有种…类似不爽的情绪开始酝酿。 “那白公子想要什么?”夜夕颜皱着眉的出声问道,她觉得眼前的白意之,除了想要那个位置,其他的应该都不缺才是。 看着那张清冷的面容,还有轻启的红唇,北冥羿的眼眸一弯,忽然…对一件事情起了好奇,忆起以前就见过的男女在一起的画面,面上笑的妖娆神魔霸体最新章节。 大手一伸,竟是将面前的那人,揽进了怀里,低头突然贴近,在那张微凉的唇上,停了下来,只是…像是静止一般,竟是一动不动。 北冥羿只觉怀里人的唇瓣,贴着极其的舒服,却是不知道下面该做些什么,想着这样的感觉……也是不错,索性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气氛诡异而又带着几分爱昧,夜夕颜一把便将身前的人推开,眼色黝黑,直视着面前的之人,脸色微红的怒斥着:“白意之…!” “这是我救你的奖励…”北冥羿对着夜夕颜说道,舌尖轻轻舔着微干的薄唇。 这样的白意之,夜夕颜的脸,轰的一声,更加绯红,只觉气氛尴尬无比,可那人却是悠闲自在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这个东明殿…你应该是认识的吧…”北冥羿支着下巴,慵懒的问道,其实方才的举动,他也不知道因何会做,只是想到了,便做了。 虽还是有些不懂,却是隐隐知道…他是喜欢方才的感觉,竟比抱着她睡觉,还要喜欢,略微的低下头,竟是有种羞怯的感觉,还真是要被那个傻子同化了。 夜夕颜哪里知道…北冥羿现在的想法,对于他方才的惊人举措,夜夕颜就当是被狗咬了,听了他的问话,又开口回复道。 “这里自然是认识,东明殿…三皇子之前的住处。” 北冥羿只觉这个问题,提的有些不对,脑里又忆起夜夕颜送给那傻子的小黄鸟,想到白日里,那傻子会有的欢喜,眸里快速的闪过寒芒,他方才就该把那鸟的毛拔光的。 “你对那傻子倒是了解。” 白意之这突然的一语,让夜夕颜也摸不清他到底要说些什么,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还是该早些回去才是,便是语气微沉的说道。 “白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北冥羿伸出手,不停的敲点着桌面,其实他想说的是,可不可以…再来一个奖励…毕竟,她方才也没排斥,那是不是说明,他可以再要一个。 半响,夜夕颜看着那人,一语不发的低头冥想,有些不耐的抬腿想要出去,只是刚刚脚步微抬,便听见身后那人又是一句。 “我困了…”其实…北冥羿想说的不是这个,然,看着夜夕颜转过身,一脸冷测的面色,便是加重了语气说道。 “我说…我困了!” 夜夕颜的面色无波,神情晦暗不明,“白公子,莫不是忘了我现在的身份,你总不能现在……还随意跑到我房里睡吧。” “有何不可…”北冥羿挑眉说道,想到她现在与那傻子的关系,语气中透着几分森然。 “呵呵…白公子,我的床上,可还有三皇子呢,即便是你……不嫌人多,可是,我却是嫌挤…”夜夕颜冷笑着说道。 “三皇子?不过,就是一个傻子……而且还是个人人可欺的傻子。”北冥羿顿了片刻,目光紧锁着站在殿门前的夜夕颜,语气中透着浓重的嘲讽。 傻子?夜夕颜的眸色逐渐加深,想到那双干净到极致的眼眸,只觉白意之的话,尤为刺耳,眼里也被月光折射出阴寒的眸光。 “白公子,那三皇子,即便再傻,现在也是我的夫君。” “呵呵…即是如此,那你不如就替他谋划,谋划……你今日,不是,已经卖了一个人情给皇后,那就不要白白浪费…” 北冥羿态度陡变,话里透着诡异,一双黑眸也是紧盯夜夕颜,在她似有不解的情况下,又是继续说道。 “你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替这傻子找个靠山…” 白意之的话,让夜夕颜有些不解,这人方才还出语伤人,如何会一转眼,就开始提着北冥羿谋划,依照她对其的了解,必是有所图谋。 想到上世他唯一追求的东西,夜夕颜的眼眸微闪,难道他是想扶着北冥羿上位,然后再在背后操控,若是这样也说的通,毕竟这样比推翻朝阳,改朝换代…容易的多。 不过,这个想法…未免还是有些不对,且不说还有北冥渊与北冥策在那里,虎视眈眈,就单说北冥羿好了,玄阳帝可是万万不会让一个傻子,登基做皇帝。 “你的目的…?”夜夕颜实在猜不出这人,又想做些什么。 北冥羿低笑几声,缓缓说道:“没有目的,只是想着,如此以来,事情应该会更加的有趣,还是说你不想帮那个傻子?” “皇后那边,我自会去说,不过,白公子,你可别只顾着有趣,而忘记了我们结盟的目的…” 夜夕颜冷冷的说完,便不再看黑暗中坐着的那人,脚尖轻轻一跃,瞬间就消失在东明殿中。 夫君?呵呵…黑暗中,一道清嘲之声低低响起,北冥羿微闭的眸子突然睁开,一句带着微哑的声音淡淡流出。 “她还真是不挑,给个男人……就叫夫君,难怪以前能看上,那个道貌岸然的偷袭小人。” …… 夜色正浓,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东明殿,便又恢复了方才的廖无人烟杜斌传奇全文阅读。 北冥羿眼眸幽深,竟是直接从几个宫殿的上掠过,赶在了夜夕颜的前面到达了汉阳宫,侧身躲过层层的宫人,最后在床榻边停了下来。 “起来…”带着寒气的低声,让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立马起身,离开…不过片刻,北冥羿便又换好了装束,躺下。 回到汉阳宫,夜夕颜推门走进,看着床上睡得正熟的北冥羿,眼眸微闪,今日皇宫里,怕是只有这个傻子,可以睡得安稳,径直的走到桌前坐下,原本想着…这样稍作休息便可。 突然,想起这玄阳帝,必定也在这汉阳宫,安下了不少眼线,若是第二天,有人看见她就这样睡着,怕是又要再生事端,略作深思后,便抬步走到了床边,轻轻躺下。 微闭双眸的夜夕颜,没有发现,身侧原本应该睡熟之人,眼眸轻睁,嘴角也有着几分异样。 …… 清晨,夜夕颜便坐起身,不少宫女捧着东西走进,动作细致的给夜夕颜,开始梳洗,一旁的灵儿也是没处插手,直接站在了夜夕颜的身侧。 余光看了一眼,仍旧再睡的北冥羿,心里微微叹气,这三皇子虽是性子单纯善良,可是到底是心智受损,还真是委屈郡主了。 用完早膳,夜夕颜扭头看了一眼内室的北冥渊,对着一旁的灵儿吩咐道。 “灵儿,我一会要去面见皇后,你今日还是留在宫内,顺便再找太医过来看看,三皇子心口上的伤口…恢复的如何?” “是,三皇妃。”灵儿顺从的回应道。 夜夕颜点点头,便是理了理身上的宫装,带着几名宫女,向着皇后的宫里走去,刚一踏入,夜夕颜便发现,今日倒是没有宫妃过来问早安。 还在吩咐事情的皇后,见夜夕颜进来,也是有话要说,便是将宫内的宫人全部挥退,对着夜夕颜说道。 “三皇妃,昨日之事,你可有听闻。” 夜夕颜心里泛着冷笑,这皇后倒是不笨,也知道昨日之事,定是有人相助,只是心里拿不准,所以才会出言试探。 “今日后宫之中,到处都有传闻,儿臣又怎会不知。”夜夕颜带着几抹高深的追加道:“不过母后,昨日我倒是提前…又去了蓉才人那里,还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 “哦…”皇后看着夜夕颜的眼里带着审视,心里暗想道,这个丫头果然不简单,昨日那封血书,还真是蹊跷万分。 而且,仅凭静妃与二皇子面上的诧异,也已说明了,昨日那血书上应该还有隐情,这样细想下来,定然是有人,换了血书的内容。 “额娘,你看看这个…”夜夕颜从怀里掏出几张残破的纸条,虽是已经四分五裂,但是拼凑这放在桌上,仍旧能读出上面的内容。 皇后的目光一冷,蓉才人那个溅人,果然是想用死来拉她落水,伸手手指,将那桌上的纸,撕的粉碎,随后,便是偏过头看着夜夕颜说道。 “三皇妃,这事办的,还真是让本宫,尤为开心…以后,你与本宫也是同船之人,若是有什么要求也可提出,只要本宫可以办到,自然会替你解决了。” 皇后这话正中夜夕颜的下怀,微思片刻,开口道:“母后,这话倒是见外了,不过,儿臣现下,还真是…有事想求母后成全。” 听了夜夕颜的话,皇后心里也有着放心,这丫头若是什么要求都不提,她才要揣测她的心思,如今提了倒是好办。 “三皇妃,有什么,便直说好了。” 夜夕颜似带着几分的委屈,又有几分为难的说道。 “母后也知道,三皇子性子单纯,其母妃又早早过世,还是刚为质回国,所以,儿臣便想请母后,能否将其过继到名下…以后,也好可以封王…封地。” 皇后的眸子一暗,原来这丫头,竟有这个想法,脑里细细滤过此事,随后便是了然,这三皇子心智不全,若是没有靠山,只怕以后根本没办法出宫封王。 那…这个三皇妃,岂不是要陪着那三皇子,在这宫里耗费青春,看来她这几日频频示好,皆是有所图谋,皇后嘴角挂着笑意。 “三皇子确实可怜,本宫便是看在三皇妃的面子上,过几日就去和陛下提提此事。” 夜夕颜见目的达到,眼里闪过幽光,微微垂眸的谢道:“儿臣替三皇子谢谢,母后的大恩。” “都是一家人,又何须客气。”皇后点头笑道,这事与她不过举手之劳,又可以将挂上夜王府,何乐而不为。 “那儿臣,还有一句,想要提醒母后…慕容大人之事,父皇已经动怒,所以,儿臣建议……还是弃帅保车为好,不然,若是被有心之人抓住,只怕会越扯越大。” ---题外话---谢谢昨天妞们的月票,妖妖感觉动力十足,虽然今日的吻戏,没啥实际内容,但是也算是跨出一步,嘿嘿,另外想看小剧场的妞们,就在评论区里说一声,妖妖过几日会统计一下,开写,如果要求不多,那就不写咯~还有继续求月票还有打赏,么么哒~(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01章 夜访宗人府(六千) 皇后的面色,立马沉了下来,这事她如何不知,哥哥的做的事情,根本就没办法遮掩,即便她去求情,只怕,陛下会更加恼怒斗天全文阅读。 更何况…如今已在册立太子的关键时刻,她绝对不能容许,慕容家有更大的意外,所以,哥哥是不舍也得舍,皇后眼里闪过狠色,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夜夕颜已经看出了皇后的打算,微微福礼后,便先走了出去,皇后低着头,让外面的一个姑姑进来。 站起身,深思一会,提笔写了起来,她现在要好好关照一下父亲,这次哥哥入狱后,千万不要贸然打点。 而且……非但不能打点,还要将所有可能的罪名,都安在哥哥身上,这样才能将慕容一族,撇的干干净净,握着笔的手带着几分颤意。 待信写完,装好,皇后才让那名姑姑将信拿了出去,仍旧站着的皇后,似乎已是精神疲惫,素手扶住桌角,心里也对北冥渊与静妃,开始心怀更深的恨意。 …偿… 夜夕颜缓缓的走在宫中,看着一路开的娇艳的花朵,眼神森然一片,想来皇后…此时定在盘算,如何可以避免慕容志,牵扯到慕容家。 呵呵…还真是狠心,不过,若是不这样,怕是也不会坐到皇后之位,就如上世的白若溪,夜夕颜的眸里又寒芒闪过嫁夫全文阅读。 走了一会,夜夕颜才走到汉阳宫内,走进殿内,看着灵儿正在擦拭着殿内的摆件,开口问道。 “三皇子呢…?” 灵儿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夜夕颜行礼过后,才答道:“回三皇妃,三皇子刚刚用完早膳,现下应该和若风一起在窗外呢。” “窗外…?”夜夕颜不明的重复一声,目光落在灵儿示意的窗外。 看着夜夕颜一脸呆愣的模样,再一想想三皇子正在做的事情,灵儿其实想笑的,然,还是忍住的点点头道。 “是在窗外,要不三皇妃去看看…” 夜夕颜在灵儿的注视下,走近了内室的窗前,看了一眼放于桌上的鸟笼,有些微讶,她还以为,依着北冥羿的性子,必定会抱着鸟笼,待上好几天呢。 听着外面隐隐有的动静,夜夕颜伸出白皙的素指,将那紧闭的窗户打开,只听“哎呦”一声,只感觉好像是,打开的窗户,撞到了什么人。 再往那地上一瞧,可不是有个人,正四脚朝天的躺在那里,还用一只手捂着头,一眼委屈的看着她。 北冥羿一双大眼,眨吧眨吧的看着站在,只有一窗之隔的夜夕颜,先是委屈,随后又是低头看了一眼,刚刚捉到的小虫,瞬间便是喜笑颜开。 “漂亮姐姐…你看…” 夜夕颜看着他高举的手上,一条翠绿色的小虫,正在他指尖一扭一扭,面上一阵冷汗,这傻子又是干嘛? 半响,夜夕颜还没说话,北冥羿不免有些心焦,脑里不停的在想,定是漂亮姐姐没有看清楚,便是带着几分欢脱的小跳,来到了窗前。 将那手中的小虫,举到夜夕颜的眼前,晃了晃,一脸傻气的说:“漂亮姐姐,你快看看…这是羿儿刚刚抓到的…” 微亮的眼神,分明是向她索要夸赞,不过,此时的夜夕颜,显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便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条小虫身上。 “你抓这个干什么?” 北冥羿听了夜夕颜的问话,粉嫩的唇角笑意更深,“漂亮姐姐,真笨!自然是给大黄,和小黄吃咯…” 大黄?小黄?夜夕颜只觉眼角一阵猛抽,偏过头,视线落在了那鸟笼上,这傻子该不会…是说这两只鸟吧。 再一回头,却见那窗外仅剩下了,若风一人,未等夜夕颜去找,北冥羿便是揪着那只小虫走了进来,那神情还真是…好不得意。 北冥羿将手中的小虫捏紧,走到桌前,将那虫子放进笼里,那大黄鸟立马,将那虫子啄了起来,随后又是吐出一点,喂着围在身旁的小黄鸟,画面倒也是温馨。 “漂亮姐姐,你快看,大黄和小黄,真的喜欢吃呢,灵儿果然没有骗我…”北冥羿对着夜夕颜惊喜的说道。 看着郡主投来的目光,灵儿连忙摆手道:“灵儿只是和三皇子说,这小鸟除了喜欢吃稻谷,还喜欢吃虫子。” 点点头,夜夕颜也能猜到,必是这傻子,听到鸟儿喜欢吃,便是跑过去抓,看着北冥羿一脸的欢喜,开口说道。 “既然,大黄,和小黄喜欢,三皇子也可以多去捉一点过来。” 毕竟他除了这个,怕是也不能做些别的,得到了夜夕颜的首肯,北冥羿立马又是跑了出去,继续寻找小虫。 不再管他,夜夕颜走至桌前,坐下,如今宫中的形势,是静妃得宠,北冥渊得势,黝黑的眸子晦暗不明,看来这太子之位,不日便会定下来。 虽然,心里仍旧是有些不甘,不过,想想之前,白意之说的话,夜夕颜心里便是有了几分的算计。 呵呵…北冥渊…现在的你,只管往上爬,待你爬到够高时,我再狠狠的将你拉下来,想必,那种功亏于溃的感觉,定是很不错。 这一个白日,便是很快的过去,夜夕颜是静坐了一日,而北冥羿却是捉了一天的虫子,其结果是……夜夕颜对后面的事情,谋算颇多,而北冥羿,则是将,这几日的鸟粮都捉来了。 …… 夜夕颜坐在桌前,听着灵儿的小声耳语,勾唇冷笑,今日朝堂之上,果然是风波暗起,而李府之案,确实是慕容志的栽赃嫁祸。 而且因着这条线索,宗人府,还有锦衣卫,皆是查出不少关于慕容家贪污结党的证明,不过,这些罪名最后,都是被指向了,本就万死的慕容志。 玄阳帝在朝堂上,听完这一桩桩的罪证后,当即震怒,直接赐了慕容志斩邢,并且是在明日午时执行。 夜夕颜轻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听着灵儿带着几分快意的话,“这慕容志,竟然犯了这么多的罪状,还真的是罪该万死。” 眸里有着讽意,夜夕颜冷冷的暗想,只怕这慕容志,也是替罪之羊,皇后这招,确实够狠。 知道这慕容志逃不得,便是将这些罪名都推在了其身上,以此换来,慕容府的安稳,还真是,不给慕容志留余地神医相师全文阅读。 不过,只怕这慕容志之事,仍旧会波及到慕容府,想必皇后一族,还需要缓和一段时间。 …… 看着外面的夕阳夕下,直到晚霞落尽,夜夕颜站起身,对着一旁许久……没有动静的人,开口说道。 “三皇子,也可以将,桌上的虫,都放在一个盒子里,这样明日还可以,给大黄和小黄吃。” 北冥羿微垂的眸子微闪,看着一桌上,不停扭动的软体,面上冷厉,这都是什么东西,还要他来收。 “怎么?三皇子是今天捉虫…累了吗?”夜夕颜低声询问道,只是看向屋外的神情,却是有着几分不耐。 北冥羿头一低,眸里寒芒乍现,这傻子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面上一片恼意,余光看着那不停蠕动的小虫,一阵恶寒,再抬头,已经换上了几丝疲惫。 “漂亮姐姐,羿儿现在好累啊…” 累?那也正好,夜夕颜便是站起身,不消片刻,便将那些虫子,全部捡到一个空盒之中,接过灵儿递来的锦帕,丝毫没有注意到,北冥羿微张的唇角。 “既然,三皇子累了,那便先休息吧,臣妾,现在不困,想去书房看会书。” 北冥羿盯着夜夕颜正在擦拭的手指,想到她方才抓虫的速度,心里暗叹,这女人,果然不能以寻常标准…来看,看书?北冥羿略微沉思后,说道。 “嗯,那漂亮姐姐,要早点回来哦,羿儿,会在床上等你的。” 夜夕颜刚刚迈出的步子,微顿,眼里闪过幽深,看着一旁瞬间红了脸庞的宫女,心头一冷,这傻子,还真是口无遮拦,想着不能与傻子较真,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那三皇子,现在可要梳洗,就寝。”灵儿走过来,对着北冥羿说道。 直到也夜夕颜的背影,都看不见后,北冥羿才将视线转了过来,对着出言询问的灵儿,一字一顿道:“当然…要了…” 灵儿应声点头,转过身,唤着几名宫女下去准备,只有若风留在原地,陪着北冥羿,灵儿刚刚走出几步,突然感觉。 那三皇子方才的语气似有不同,再一回头,便是撞见了北冥羿的一脸傻笑,微微摇头,自嘲道,她还真是想的太多。 待灵儿走后,原本挂着傻笑的北冥羿,突然,眼眸满是冷意,转过身坐在椅凳之上,看着若风,冷沉道。 “今日朝堂之上,可有异变。” 若风将朝堂之上的事情,娓娓道来,另外又提及了,今日又有不少大臣上书,催促着玄阳帝,将太子人选定下。 眼眸微眯,这皇后,还真是好谋算,如此以来,对慕容府的影响,也就减到最轻,想必这北冥渊也能猜到皇后的做法。 也早知……不能一下就扳倒慕容府,所以才会将那蓉才人拉上,一丝冷笑溢于唇角,看来这次的成果,北冥渊定是不太满意。 “主子,若是照这个情形下去,只怕太子之位,必定是北冥渊的,要不要属下,给其制造一些麻烦。”若风,开口提议道。 “不用了,就让他当一段时间的太子,不然,岂不是有负,他如此苦心的谋划。”北冥羿微微摆手道,眼眸中也满是高深。 “对了,冥隐你去跟着她,看看她今夜是想去哪里……”北冥羿对着空荡的房间低语,随后,看着走进的灵儿还有宫人,面上又换上了副傻笑。 …… 皇宫内,一处极为隐秘的大树后,一道黑色的身影靠在树旁,几声微不可查的细微之声传来,绿俏抬头,便见到,向着她走来的纤细身影。 “走吧,那慕容志,明日就会被施斩刑,今夜,你也可出些怨气。” 绿俏,有些惊诧的看着夜夕颜,慕容志此时,可是在天牢里,又怎能随意进出。 “要去吗?若是要去,便跟着我。”夜夕颜率先,飞身而起,知道绿俏的功力定是不俗,便也不担心,她能否跟上。 看着夜夕颜,转瞬消失的身影,绿俏只得暗叹一声,好俊的轻功,随后赶紧追了上去。 夜夕颜虽是大胆出宫,却也是挑了一处,少有眼线与侍卫的宫墙,翻身而出,借着头顶的月色,大约一个时辰后,才停在了宗人府外。 看着外面挂剑来回走动的侍卫,夜夕颜的眸子一沉,带着绿俏从侧墙翻身而入,步履轻巧的在宗人府穿梭。 这里……夜夕颜这世从未踏足,可是上世却是常客,为了替北冥渊分忧,夜夕颜没少在这里协助审问,所以,自然是知道……这慕容志会关在哪里。 天牢,虽是看管嫌犯的重地,但是这段时间,是看牢头最为困乏的时候,所以真正来回巡视的人,每间天牢不超过三名。 听着前面有人迎面走来,夜夕颜拉着绿俏贴身靠墙,待那两人走过,却是在背后狠击一下,两名牢头,便是软软的倒在地上。 夜夕颜拉着一人,走到草丛边,低声的对着还在躲着的绿俏说道:“快点…动手换上天下男修皆炉鼎全文阅读。” 绿俏此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和夜夕颜一起换上,而后,便是跟着夜夕颜向着天牢走去,一踏入天牢,只觉昏暗无比,而且只有三人,在里面趴在椅凳上,闭着眼偷懒。 “今日换班…好像早了些。”其中一人刚刚开口,想要抬头,只觉头上一阵刺痛,眼前便又黑了起来。 夜夕颜看着那三人头上,明晃晃的银针,对着身后的绿俏说道:“离换班应该还有一刻钟,虽,时间短些,但是与你…该是够了。” 绿俏看着夜夕颜的眼里,已经有了水意,三皇妃身份尊贵,却是为了她的家仇,而冒险…夜访宗人府,顿时,心里涌上暖意,这感觉自从家破人亡后,还是头一次出现。 “好了,若是你再看着我,只怕一会该没时间了。”夜夕颜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随后又递上一包药粉,追加道。 “先给那慕容志服下,以免他在那里乱叫。” 绿俏将那药粉捏在手心,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天牢,开门,走进,看着那一脸灰败的慕容志,唇角勾着残忍的笑意。 夜夕颜闭着双眸,没有去听,那天牢里的动静,只是心里却是在想,这药粉作用还真是好,这慕容志竟是一声都没发出。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看着走出的绿俏,浑身的阴郁,夜夕颜也没有问她做了什么,便是将那三人,头上的银针拔去。 黝黑的眼眸微闪,相信不到片刻,他们就应该会醒了,而且,还会对方才的事情,全无记忆。 夜夕颜带着绿俏又如来时那般悄然离去,两人皆是没有注意到,待他们走后,有一道白色的声音,似有厌弃的向着天牢走进。 轻扫一眼,里面正在满地打滚的肉团,妖异的面上满是冷色,这女人身边的人,也都是狠角色,竟是将这慕容志,全身可以移位的骨头,全移了。 身影转瞬消失,在那几名牢头,刚刚睁眼时,便是消失不见,那三人揉了揉眼,都是面面相觑,一起去看了一眼牢房中的慕容志,心里便放心下来,只当方才是睡着了。 …… 绿俏一语不发的跟着夜夕颜,又回到了皇宫,因为,所回的宫殿不同,便是在宫墙处,直接分开,经此一夜,绿俏对夜夕颜,便是更加的衷心。 夜夕颜快速的在宫里移动,再经过乾坤宫时,看着正有一行人向着乾坤宫走去,被拥在中间的正是那静妃。 停下步子,夜夕颜只觉有些奇怪,这玄阳帝若是招静妃侍寝,也不该这么晚,而且看样子,也没有摆什么阵势,倒像是偷偷摸摸一般。 脑里忆起灵儿最近打听到的情形,最近宫中似乎对玄阳帝的专宠,有些怨声四起,就是朝堂之上,也都有反对之势,眼眸微冷,看来这玄阳帝是……既想美人在怀,又想规避闲话。 呵呵…如此做法还真是煞费苦心,倒不曾想,这玄阳帝竟然会对静妃,如此特别,夜夕颜转身,继续向着汉阳宫移动。 突然,眼前似乎又是回放起,静妃与北冥渊之间的对话,隐于夜色的脸上,有着浓浓的不解,这个静妃,似乎对父王还有额娘怨念颇深,可是父王明明说过,不曾相识。 难道是因为额娘,夜夕颜想到,北冥羿现下恢复的不错,这两日便可以将延期的回门,补回,届时,再好好问问额娘。 …… 乾坤宫内 昏暗的烛火中,静妃微微的靠在玄阳帝的胸前,不做言语,看着这样的静妃,玄阳帝多少有些愧疚,略微迟疑的开口道。 “爱妃,如此真是太过委屈你了。” 静妃微微抬起眸子,面上不起波澜,可是话里却满满的温情:“陛下待臣妾如此不同,又何来委屈之说。” 许是因为静妃此时的顺从,又或是因为近日频频有大臣上书,玄阳帝一边勾着静妃垂于肩上的青丝,一边说道。 “爱妃如此懂事,朕可要好好的赏你,这太子之位一直空置,朕现在便允渊儿,太子之位如何?” 静妃面上闪过喜意,却是转过头,一脸的不赞同:“陛下,太子之位,哪能随便拿出来奖赏。” “朕,自然不会如此随便,选渊儿做太子,也是因为他的实力还有处事之风,确实出彩。”玄阳帝补充道。 静妃面上仍旧有着几分为难。 “可是,还有大皇子在那里,若是立渊儿为太子,只怕会引得皇后不满,而且…陛下不是刚刚处置过慕容大人,若是这样,只怕慕容府也会不依。” 这话听似在替玄阳帝考虑,却是将其怒火重燃,这慕容志的事情,本就另他不满,其实,这一桩桩罪状,背后藏有的猫腻,玄阳帝又岂会不知。 不过,是因为慕容一族,是朝中的三代老臣,党羽众多,不易定罪,所以,才会纵着那些人将罪名,都扣在慕容志头上,反正这次,与慕容家也是一个教训。 ---题外话---小剧场目前只有两人想看哦,凑齐十五人,妖妖才会开写哦!所以想看的妞们,抓紧,么么哒!(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02章 看出破绽(六千,求月票) 不过,此时由静妃提出,倒让玄阳帝觉得,他这次不彻查慕容府,会让人觉得,是怕其势力,本就爱猜忌的帝王,此时更是一脸阴沉的说道剑魂独尊最新章节。 “朕明日便下召,立渊儿为太子。”他倒要看看,谁人敢提反意。 静妃朝着玄阳帝更加贴近一些,若不是她心里有怨,或许真的会,被身后的人感动到,可是现在的她,只想绞尽脑汁的折磨那人,微合的凤眸,满是阴毒。 …… 这一夜看似平静,却已是波涛暗涌,一早夜夕颜看着…一双大手横在她的腰间,略微有些无奈,这傻子不管醒着,还是睡着都是一样的粘人。 想到昨夜她一回来,这人原本躺的好好的,却一个转身,就将她搂在了怀里,若不是她知道他是北冥羿,还真的要将他,误以为成那人了[黑篮]嘟!你犯规!最新章节。 轻轻地摇摇头,一晃神,便看见北冥羿对着她,裂开一副大大的笑脸,眸光纯粹,瞟了瞟他们之间的零距离,似有些害羞,竟是低着头,脸都有些绯红偿。 脑里突然就忆起,大婚前一夜,有人送来的那本小册子,上面的人好像就是这样子,不过,又好像要更近一些,而且还都没有穿衣服,想到这,北冥羿的脸似乎更红了。 是生病了吗?北冥羿有些难受的想,身上真热,忽然,一个推手,便将怀里的人推了出来,他可不能把病病传给漂亮姐姐。 夜夕颜眸光微滞,带着几分不明的看着北冥羿,这傻子怎么了?看着他拼命的低头,也没了探究的兴趣,便是翻身坐起。 坐在铜镜旁,看着灵儿带人走进,夜夕颜扶着额头,任由她们进行梳妆,而床上的北冥羿,此时也是抬着头,一脸疑惑,咦…他好像又不热了。 嘴角扬起弧度,也是赶紧的爬起来,和夜夕颜一起进行洗漱,不过直到用早膳时,还一直看着夜夕颜,只觉得,有了漂亮姐姐在,他连病病都会很快消失。 “吃饭…!”夜夕颜用木筷在碗上轻敲两下。 像是才缓过神,北冥羿立马就低着头,开始吃,只是那小眼神,还是不停的往对面之人瞄去。 夜夕颜也不管她,只是在想,一会去皇后那里,也该和皇后说一声,回门之事,想到这,目光便是落在了北冥羿身上。 虽然额娘…在她出嫁之时,心情沉重,但是此番回去,额娘应会,有所改观吧…毕竟,他上次的拼死相救,还有性子纯良。 …… 刚用完膳,看着夜夕颜要走,北冥羿立马撇着嘴,跟在后面,虽然没有伸手去拉,但是那目光,已经是紧紧的拉住前面之人。 其实,夜夕颜没想着带他同去,然,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样子,微叹口气,既然他剑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那就一起吧。 “三皇子,若想跟着…,那就必须答应臣妾两个要求。” 一听见夜夕颜的话,北冥羿连忙点头,漂亮姐姐是要带他出去玩吗?顿时,一双狭长黝黑的眸子,溢满了欢喜。 看着他这样,夜夕颜的心情,仿佛也有一些上扬,“第一个,就是不要喊臣妾,漂亮姐姐。” 这种称呼,在汉阳宫叫叫也就罢了,若是在其他地方也是这样,只会招惹闲话,更何况这个称呼早该改了,前几日,不过是念着他身子不爽,所以才没有强制要求。 “那羿儿要叫漂亮姐姐…什么?”北冥羿的话里透着几分为难。 叫什么?脑里忆起,那两个字“颜儿…”思绪顿时纷乱起来,周身的气息,也变的阴森不已,身旁的人仿佛,知晓一般,眸中有着慌乱,生怕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夫人…就好。”夜夕颜吐出两个正常的字眼,随后又说出她的第二个条件。 “另外,三皇子一会和臣妾,去给皇后请安时,只需请安,无需多说。” 其实,夜夕颜这个叮嘱,倒不是担心北冥羿,话语丢人,而是担心,皇后心机沉重,说太多,反而会有麻烦。 “嗯嗯……羿儿知道了。”虽然不清楚,夫人二字是何意思,但是北冥羿还是笑着答应。 看着他都应下,夜夕颜便是带着北冥羿,一起前往景阳宫,到了宫门口,在外守着的宫人,看见两人面上都有暗惊,毕竟这三皇子回宫以来,就未曾来过。 如今倒是跟着三皇妃一起来了,看了一眼夜夕颜,心里隐隐有着可惜,通报过后,便是纷纷以礼相迎。 缓缓的走进宫内,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皇后,夜夕颜福身道:“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将端着的茶盏放下,唇角勾着笑意,对着夜夕颜说道:“三皇妃,快快起来吧。” 夜夕颜听了皇后的话,余光又看着一旁,仍旧站的笔直的北冥羿,轻轻的伸出手拉了一下,那人才似回神一般,拱手道。 “儿臣,参见母后。” 北冥羿的话,还有举止,皆让屋内的人另眼相看,这三皇子前几日是和模样,在座的皆是有见过,或有听过,可是今日这样,虽面上仍旧覆着面具,可话里却少了几分傻气。 “三皇子也快快起来吧…”皇后伸手虚扬一下,看着两人坐下,才又开口道:“三皇子身上的剑伤怎么样了?” 刚想说,已经好了的北冥羿,突然伸手捂住嘴巴,摇了摇头,漂亮姐姐,说了他要少说话,所以,便是用着动作来表示,已经无碍。 看着北冥羿这样,再看看一旁的夜夕颜,众人皆是有些明白了,原来是三皇妃提前教过的,这三皇子,此时竟连话,都不敢多说。 “母后,三皇子身上的剑伤,已经好多了,所以,今日便一直说,想要过来给母后请安。”夜夕颜笑着说道。 “三皇子,有心了,最近番地又上供了一些雪燕,本宫一会差人送到汉阳宫,也好给三皇子再补补身子。”皇后开口道。 这话一出,其他宫妃也都明白了,皇后对着三皇子的态度,看来,这三皇子倒是有福,因着三皇妃的关系,就连皇后也开始另眼相待了三境传奇最新章节。 有了皇后的带头,后面倒有不少的宫妃,针对那剑伤的由来,又是夸赞了北冥羿一番,夜夕颜看着北冥羿,一脸的局促,却又不敢多说话的样子,面上倒也是一派温和。 …… 景阳宫此时的气氛是平淡无波,而朝堂之上,却是平地惊雷。 玄阳帝看着下面一众的朝臣,只见又有一位大臣走出,上前对着玄阳帝拱手道:“陛下,如今朝阳国泰民安,理应册立一位太子,如此,才能更安民心。” 一干众臣也都纷纷附议,玄阳帝面上带笑的开口道:“众卿还真是和朕,想到一起了,今日朕便有一件喜事要告诉大家,魏葵,宣旨。” 玄阳帝对着金銮殿下的魏葵示意,魏葵立马站了出来,走到两列朝臣的中间位置,朝着下面喊道:“圣旨下,众臣接旨。” 文武百官听言,立马再次跪拜,包括一旁站着的,已经成年的皇子,不过,低垂的头,却是表情各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北冥渊,人品贵重,颖才具备,固特立太子,入住东宫,掌管吏部与刑部。大皇子北冥,策封为睿王,三皇子,北冥羿封为靖王,四皇子,北冥祁,封为齐王,待宫外府邸建成后,再行出宫。” 众臣一阵惊愕,虽说这太子之位,必是大皇子与二皇子,二者取一,可是玄阳帝如此干脆的定下,不免让人觉得惊诧。 这个消息,与有些人来说,就不单单是惊诧那么简单了,北冥策双手紧握,一双眼眸泛着红意,父皇竟是将太子之位给了北冥渊。 喉间一阵腥甜,北冥策死命的克制着,而拥护大皇子的朝臣,此时,也不敢直接站出来提反意,毕竟,慕容府的事情还未平息,实在不能…再生事端。 “陛下圣明……”朝中大臣纷纷跪礼道。 北冥渊看着北冥策面上的铁青,嘴角满是得意,随后,便是抬头跪接圣旨:“儿臣,定不辜负父皇的厚望,日后也会竭尽全力的,替父皇分忧。” “好了,都起来吧,今日理该举国同庆,朕今夜便在御花园内,大宴群臣,各位爱卿…可携家眷一同进宫,庆贺。” 众臣皆是高呼万岁,不少的朝臣,心里皆是清楚,今夜陛下大摆筵席,必定是为了挑选太子妃,不少大臣的心中,暗自窃喜,都急忙的回去,让自家的女儿梳妆打扮。 北冥渊一走出朝堂,便有不少大臣走过来恭贺,听着这一声声的恭维,北冥渊皆是笑着回应,一派温润,又是博得不少大臣的赞赏。 而北冥策却是一脸阴郁的从人群中走过,跟着走出的右相薛松,面上也是不好,他本就想让筱儿嫁给北冥渊。 岂料,竟然会出了那种事情,且…还有几日筱儿便会嫁给北冥策为妃,面上有着几分深思,这事还真是难办,叹了口气,从一条小路便出了宫。 …… 景阳宫,其他宫妃,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于皇后行礼后,各自回宫了,只有夜夕颜和北冥羿还坐在那里。 就在夜夕颜刚想开口,向皇后提回门之事时,却有一人满身阴霾的走近,夜夕颜黑眸微闪,朝堂之上,又出了何时,竟能让北冥策如初大动肝火。 “策儿,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皇后迎了过去问道。 北冥策看了一眼,仍旧坐在椅凳上的夜夕颜与北冥羿,闷声不语,皇后见此,便是笑着将两人,先行打发出去。 “母后,父皇今日下旨册立太子,母后可有知晓…!”北冥策待人走尽,一脸阴沉的对着皇后说道。 听言,皇后猛地站起身,“什么?今日你父皇册立太子了…”伸出手抓着北冥策的胳膊问道:“那陛下,立了谁为太子。” 虽然皇后心里,已经知道事情不好,然,仍旧是不死心的问道,而北冥策的回答,却是让皇后立马跌坐回凤椅。 眼里带着不甘,竟然真的是那溅人的儿子,更可笑的是,陛下还未与她商量,面上有着几分癫狂,只想冲到玄阳帝面前,讨问。 他如此偏颇,又至她于何地,一向端庄的脸上,写满了愤恨与嫉妒,这样的皇后,自然是被一旁的北冥策拦了下来。 “母后,再过一会,舅舅就要被施斩刑,如今你再去闹,只怕儿臣连个睿王…都不用当了。” “可是策儿,母后不甘心啊…!” 皇后声嘶力竭的喊道,她苦心谋划多年,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败给了静妃,败给了那个二皇子,还搭上了哥哥的性命,如今连太子之位也落空了,叫她如何能甘心。 “母后,策儿也不甘心,但是如今,父皇已对慕容府有所不满,我们现在更应…小心行事!” 以前的北冥策,断不会如此理智,但是经过今日之事,他却是迅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的他,半点差池都不能有,不然只怕会被北冥渊,啃得渣不剩。 皇后扶着北冥策的胳膊,尽量的让心态平复下来,对…策儿所言极是,这太子毕竟只是太子,只要她再多多谋划,也可将他拉下太子之位,凤目流转着说不尽的算计星皇的贴身校花最新章节。 …… 从景阳宫出来,夜夕颜便是低头沉思,现在的朝堂上,能让北冥策如此恼怒的事情,怕是只有太子之位了,难道玄阳帝今日,已经下旨册立太子了。 然,方才在景阳宫,皇后的面上并无异样,若是真是如此,断不会如此风平浪静,又走了一会,只听花丛另一边,几名小太监的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二皇子…现在已经被册立太子了。”一个太监说道。 “当然听说了,还是魏公公的干儿子,小春子说的,而且其他皇子也都封王了。”站在一旁的太监符合道。 “真是没有想到,就连那三皇子都被封王了…不说了,过会怕是,上面就会有通知了,今晚不是还有宴会吗?到时候肯定忙,我们不如现在找个地方先休息回。” 几名太监达成一致后,便是快速的离开,丝毫没有注意到花丛的另一边,有一双略带诧异的黑眸。 这玄阳帝还真的下旨册立太子了,人选她倒是不诧异,关键就是这皇后,还有整个后宫,似乎都没有得到风声。 夜夕颜伸出手摘了一朵开的正颜的花,放在鼻间轻嗅,嘴角也勾着冷笑, 看来这次,慕容府的事情,对皇后还有北冥策的打击很大呀。想来也对,这玄阳帝本就生性多疑,这次的事情,确实牵扯颇多。 即便是拿慕容志,一人定罪,其心里仍是有所不满,这时若是再有人推波助澜,这些事情便已顺理成章。 一阵簌簌声,让夜夕颜忍不住的回头,却看见身后的北冥羿,竟是已经摘了一大捧的花,略皱眉头的开口。 “三皇子,这是在做什么?” 正在与花继续奋斗的北冥羿,从一堆花里抬起头,对着问话的夜夕颜傻笑着:“夫人,你不是喜欢这个花吗?羿儿给你多采一些回去。” 夜夕颜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怕是现下,也只有他还有心摘花,理理思绪,罢了…反正这事,暂时…她也不用去想,只因,此时有两个人会比她,还要还急。 对着北冥羿,说了一声够了,两人便是先回了汉阳宫,刚一踏入宫殿,便见到有几名太监,正在那里候着。 拉着身旁之人跪接圣旨,待宣读完,众人才知晓,原来这三皇子被封靖王了,接下圣旨,夜夕颜又转身让灵儿,打赏了来宣旨的太监。 漆黑的眸子,闪过流光,这道圣旨……还真是深的她心,束缚在这宫中,确实多有不便,现下倒好,她可以跟着这傻子一起出宫了。 …… 这一个白日,宫内宫外……皆是过的各怀心思,到了夜晚,明月高挂,御花园内,也是灯火通明,众大臣也都带了家眷,在御花园内,互相饮酒,小声攀谈。 待玄阳帝与皇后还有静妃娘娘一同走进后,众大臣纷纷跪礼相迎,玄阳帝则是大手一挥道。 “今夜只是个宴会,真正的册封礼是在三日以后,诸位爱卿也都无需拘谨,快起来入座吧。” 一旁的皇后,虽,心里满肚怨念,面上仍旧是扯出笑容…符和道:“是啊,诸位大臣和夫人小姐们,都快快坐下吧。” 后面便是太子,王爷还有公主纷纷走进,入座,其中最受瞩目的,除了,新立的太子北冥渊,还有睿王与靖王。 这睿王北冥策,他们都是常见,唯独这靖王却是少见,即便是那次大婚,有到场的大臣,也都只对北冥羿有着一面之缘。 只见那靖王,还是带着一张银质面具,只能看见那双眼眸,还有红润的唇角,其行为却也无太大不妥。 再看看他身边的王妃夜夕颜,更是光彩夺目,只消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眸子。 接收到四方的视线,北冥羿微垂的眸子里,有着寒光闪过,握着夜夕颜的手,也有着微微僵硬,身旁之人却以为他是紧张,害怕,略微沉思片刻,便是轻轻握了一下。 这一举措…似是鼓励,又似关心,倒让北冥羿心里有了异样,随后,面上更是寒霜一片,这女人对那傻子,还真是好,手下更是用力回握过去。 微蹙眉头,手里一阵钝痛,夜夕颜却是没有将手收回,只是跟着北冥羿一起落座,这两人相携而进,倒是让满园的朝臣,有着诧异,看来这靖王与王妃的感情倒是不错。 虽然,仍旧有些替夜夕颜可惜,但是目光,却都是有所收回,看着今夜的主角北冥渊。 酒过三巡,宴会之上无非都是些,奉承玄阳帝,奉承北冥渊的话,这些话让皇后堵心,让静妃舒心,而北冥渊却是满满的放心。 如今,太子之位已定,只要他牢牢的握住这个位置,那么便是离帝位,只剩一步之遥,想到这,北冥渊的心里流淌着得意。 就在被众人忽视的角落,北冥羿端着手中的酒杯细品,微垂着头颅,一言不发,却让夜夕颜感觉出了不对,今夜的傻子…很不对! ---题外话---嘿嘿,夕颜看出不对咯~看看妖孽会怎么做……(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03章 果子真酸,又是一吻(六千) 虽然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但是这浑身散发的气息…就是不对,还有那偶尔挑起的眉眼,满是邪肆,根本不似平日那般干净纯碎官场沉浮记最新章节。 夜夕颜眸色越发的深沉,看着他偶尔拿起桌上的吃食,再有人看过来时,其面上也有几分,惊慌还有傻气,但分明全是伪善,这人是谁?那傻子又去了哪里洽? 夜夕颜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脑里也快速的想着,方才她和傻子,唯一分开的时间,便是换衣的时候,谁会在那个时间…给其掉包了,而且还不被人发现。 抬眸看了一眼,宴会上的人,目光还有心思…皆是在北冥渊身上,怕是除了她以外,其他人,定是都没有看出这人的不对。 “这个果子……味道还不错,王爷要不要尝尝。”夜夕颜看着桌上,摆着的一盘红红的果子,伸出手,拿了一颗递给身旁之人。 北冥羿看着夜夕颜,目光微顿,闪过暗光…随后便是傻笑一声,欢喜的将果子,拿在手里,也是没有细看,就直接放在了嘴里钤。 一股浓烈的酸味,弥漫在口腔,北冥羿不受控制的,站起身,吐了吐舌头,看向夜夕颜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委屈。 “夫人…这果子好酸,好酸,羿儿不喜欢。” 夜夕颜略带迟疑的,看着站起身的北冥羿,怎么会?她也是无意中听灵儿提及,那傻子什么都喜欢吃,唯独受不了酸,可是这人…明明就应该是假扮的,为何也会有此反应。 “这…臣妾也不知,这果子为何会这么酸…”夜夕颜看着周遭投过来的视线,缓缓的说道御武无悔之路全文阅读。 看出也夜夕颜的迟疑,还有微攥的素手,北冥羿脑里闪过厉色,原来是用这个试探啊,这女人还真是聪明,竟然已经看出了不对。 真不知道是她,太机警,还是对那个傻子,太了解,北冥羿一双黑眸,掠过嘲讽,看着夜夕颜欲张的唇角,便是俯身下去。 唇瓣相贴,夜夕颜脑里一阵空白,待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将舌头微微探进,一股清浓郁的酸涩,让夜夕颜眸里满是寒芒,还未伸手去推,那人便已经离开。 “夫人,羿儿…没有骗你吧,这果子的确是酸的。” 一道略带傻气的声音,传到夜夕颜的耳里,周边之人皆是一脸吃惊的看着,他方才大胆的举措,唯独只有她,看出了双眸子里的冷嘲。 那冷嘲让她,熟悉的有些害怕,双眸微睁,面色也有些微变,竟是他!白意之! 北冥羿与他对视一眼,眸中是更深的冷嘲,心里却有几分回味,原来还可以这样,本是惩罚之举,却是让北冥羿,有了几分甜头,这似乎又比那嘴对嘴来的,更加舒服。 看向夜夕颜的目光,慢慢染上复杂,这女人…还真是能给他,带来不少新奇。 这两人在这熟若无睹的对视,旁观的众人,心中可是惊涛骇浪,这靖王的举动,未免太过的孟浪,其中夜王爷与夜王妃,面上也是满满的复杂。 若不是夜夕颜已经与北冥羿成了婚,只怕夜王爷夫妇,此时定然会冲上去,分开两人。 夜夕颜此时也无心情,去深思别人的想法,她脑里只是在想白意之,此举的缘由,眼里,突然寒芒乍现,难道他竟然是要替代北冥羿。 袖中的素手,微微有着几分颤意,毕竟,这白意之对帝位,一直心有窥觊,若是真的顶替了北冥羿的位置,依他的谋略,自是轻松无比。 脑里满满都是这些念头,周遭的宴会在她这里,也都没了意义,其他人也都只当夜夕颜这是在为,刚才之举害羞。 宴会散去,太子妃也有了人选,就是高太尉的女儿,高芸兰,这一人选,也为北冥渊更加筹码。 不过,夜夕颜此时也无心情多虑,心思沉重的与身侧之人一起走着,等到了汉阳宫后,挥退旁人,夜夕颜才冷冷的看着白意之说道。 “三皇子呢?” 北冥羿走到床榻上坐下,没有将面上的面具取下,一双诡异的眼眸看着夜夕颜,说道。 “你对那傻子倒是了解。” 嘲讽之意,不言而喻,也让夜夕颜身上的阴郁加重,“白意之,你现在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颜儿……你不知道吗?”白意之看着夜夕颜反问道。 …… 夜夕颜环视了房里,并没有看出多余人影,也是,他既然已有算计,定然不会将北冥羿,还留在屋中,只怕这会是生,是死也都难说。 “白意之,你是想用北冥羿的身份…夺帝位!”夜夕颜拿不准白意之此时的想法,只能先将看透的想法说出来。 “颜儿,果然是聪明…”北冥羿挑起夜夕颜,散落的青丝,用着白皙的手指,轻轻缠绕,明明举止就是轻浮,偏生又透着几分高雅。 夜夕颜嘴角勾着冷笑:“可是你别忘了,北冥羿他心智受损,今日你可以瞒天过海,不过,是因为今日,根本没人关注,若是你以后皆是这样,你以为你真能瞒的过去。” “啧啧…颜儿是在替我担心吗?”北冥羿邪笑的看着面前。满目凉薄的女子,有些好奇,她对着那个傻子难道也这样。 “所以,你根本不能用北冥羿的身份。”夜夕颜答非所问道。 将手中的青丝放下,北冥羿的眼里,已经有了戾气:“颜儿,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担心,我把那个傻子杀了…” 听到这句,夜夕颜抓住了关键,原来那个傻子还没死,这几日的相处,她已经将那个傻子,划到保护的范畴内,更何况后面,她还要利用北冥羿出宫,自是不想他有什么意外。 半响,没有听见答复,北冥羿带了几分不耐,一只大手过去,直接将夜夕颜揽入怀中。 “我不会杀那个傻子,白天他就会回来,只不过,从今夜起,夜晚就由我来顶替他,夫人,我们也该休息了,那北冥渊已经是太子了,过了今夜,我们都该好好谋算才是。” 夜夕颜黑眸微眯,跟着北冥羿躺下,这时,那人已经是太子了,呵呵…还真是可笑,上世的今夜。 她躺在那人的身边,听着他说的那些宏图霸业,心里暗下决定,她必定要助他执掌天下,而此生,此刻,她脑里想的…却是如何将他从云端拉下。 记忆一点点的蔓延开,停在他册立太子的那一日,他拥着她看满山的桃花,耳语厮磨,说着此生定不负她。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红。 刑场上,那一颗颗被斩下的头颅,都是她夜府之人,而他却拥着白若溪在,那里谈笑风生,无尽的杀戮,还有那一声声的凄厉,让夜夕颜的眸中,迸发出无穷的血色与恨意官之计全文阅读。 北冥渊你负了我,无妨,你杀了我也无妨,可是你为什么…要算计我的情爱,用我的手,将我的至亲统统,推入绝境。 北冥渊!北冥渊!黑谧中,夜夕颜的眼角,滑落一滴滴湿意,也滴在了,那只横在她腰间的大手。 原本紧闭双眸的北冥羿,突然睁开了眼眸,满目狠厉,这女人究竟是有多爱那人,才会如此的,喊着那人的名字,且满含着恨意。 唇角溢满讥笑,心间满是讽意,此时的她,恨什么呢?很他不爱,还是恨己没嫁。 手下越发的用力,甚至丝毫不顾,怀里人的僵硬,下巴也死命的抵在她的肩上,明明命就是他的,也是他的东西,又有什么权利想着别人。 身上的剧痛,与窒息,没有让夜夕颜发声,只觉那痛意,能时时刻刻提醒她,该怎么恨,该怎么狠。 …… 永延殿里,同样满眶通红的白若溪,又是一通的疯砸!今夜的筵席,明明就是为了渊为太子所设,为何她不能去。 “你说,明明我一直在渊的背后扶持,一直在暗自助他,为何今夜我不能去。”白若溪伸出手,用力的抓着白芍的肩膀,满脸癫狂的问道。 “白夫人…这…这奴婢不知。”白芍颤着声的回道,其实缘由,不过是因为白若溪是个侍妾,在那种场合不宜出现,可此时谁又敢说。 将手下的白芍往一边推去,又是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绿俏身上,逼近…重复问道。 绿俏镇定的开口:“因为白夫人如今的身份低微,所以才没有资格参宴。” 直白的话语,直击白若溪本就不堪一击的神经,正待发作,只听绿俏又是开口说道。 “所以夫人,现在当务之急,是抓回太子的心,而且奴婢也有听说,今日宴会是为了,定太子妃而举行的,所以,若是夫人一直这样,只怕太子耳闻后,心里定是不悦。” 白若溪原本举起的手放下,充血的眸子,也慢慢恢复正常,绿俏的话有道理,渊若知道,她这副样子,必定会有所不悦。 低下头看着已经微凸的腹部,眼里又恢复狠意,带着这个孽种,她又怎么能抓住渊的心,白若溪心里满腹怨恨。 “白夫人,奴婢在外面就有听说,有些大户家的夫人,在行房时,都会添些助兴的香料。”绿俏看着白若溪小声的说道。 助兴的香料,白若溪的眼里微顿,随后便是突然扬手“啪”的一声,便给了绿俏,一个重重的巴掌。 “那种下三滥的东西,你竟然教唆我去用。” 绿俏顺着那力道,摔倒在地,随后,便是爬到白若溪的脚边,开口道:“白夫人,饶命。” 不去看地上的绿俏,白若溪走到内室的梳妆台前坐下,拿出玉梳,将略微凌乱的青丝理了理,过了半响才开口道。 “算了,既然知道错了,就下去吧,白芍留下来整理东西。” 绿俏听言立马走了出去,再将房门关上后,面上闪过精光。 …… 夜夕颜睁开眼,感觉到身侧的白意之又坐起身,就如之前一样,快速的闪身消失,黑眸略紧,又过了半响,偏过头,看着被青蛇…扶进来的北冥羿,眸光微闪。 任由青蛇将他扶到床上躺下,夜夕颜坐起身,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北冥羿,晨曦刚刚照进房间,便见到那双熟悉的大眼,一眨一眨的看着他,眸光清澈见底。 “漂亮姐…不对…是夫人好!”北冥羿捂住自己的唇角,立马的改口道。 看着他这样,夜夕颜的心略微放下,这个傻子还一副,什么事情都未发生的样子,真的是傻,转过头,坐起身,今日她真的回趟夜王府。 想到这,便是赶紧梳洗好,只是交代了还在洗漱的北冥羿,“一会我们出宫,臣妾先去和母后说一声,王爷可先用早膳。” “王爷?”北冥羿伸手指了指自己,他又换称呼了,满眼的迷茫,随后又是反应过来,一会漂亮姐姐要带他出去,他要快快准备好才是。 夜夕颜去景阳宫,不过一会便出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后宫之中,果然多的是见风使舵之人,素日里请安的宫妃少了一半,相信应该都是去了静妃那里。 呵呵……这皇后的面上自然是不悦,更是没有心思搭理她,听见她说要出宫回门,面上升起几分敷衍的,让姑姑备了些礼品,让夜夕颜带上。 另外,又嘱咐了一句路上要担心,其余倒是没有了。看了一眼迎面而来的白若溪,夜夕颜黑眸略冷,这肚子,还真的有些显怀了呢。 因着今日要回门,夜夕颜本不想与其多做纠缠,谁知,有人还偏想惹事生非。 “真没想到…就连三皇子也被封王了…”白若溪低垂轻笑,面上满是张扬。 夜夕颜看着她如此碍眼的笑容,眸色慢慢加深,最后,却是化成了一丝讥讽。 “白夫人不说,我…都要忘了,如今我是靖王的正妃,你不过是太子的侍妾,理应要对我,行礼才是总裁的向日葵情人最新章节。” “你…”白若溪脸色爆红,双目也迸发着阴厉。 夜夕颜鄙夷的看着白若溪:“怎么白夫人,是不想行礼?那正好…这里离景阳宫,也是不远,要不我和你一起,到皇后那边说说,看看这礼数能不能废。” 白若溪听了夜夕颜的话,再看看过往有不少的姑姑和宫女,看着这边…指指点点,心下气急。 皇后本就对她有意见,若是在有什么不好的传到皇后的耳里,只怕她日后更是麻烦,然,她又实在不想对着这人低头。 正在白若溪暗自咬牙时,那边又浩浩荡荡的来了一群人,白若溪的眼眸瞬间就亮了,一脸娇作的委曲,好似被人欺负了一般。 夜夕颜嘴角勾着冷笑,这白若溪还真是蠢,以她现在的处境,竟然还想用这招梨花带雨,来打动那人,眸里寒芒乍现,夜夕颜倒要看看,今日这北冥渊,还会不会护着她。 “这是怎么了?”北冥渊看着白若溪的表情,微皱眉心的问道。 “太子,臣妾本想出来,去静妃那里问安,谁知路上竟会碰见靖王妃…而且…她…”白若溪的欲言不止,让人不禁多想,难道是这个靖王妃对她做了什么。 北冥渊顺着白若溪的话,看了看夜夕颜,虽没开口问,但是已经让夜夕颜看出了其中的询问。 看着周遭的视线,夜夕颜却是勾着浅笑的微微福身道,“参见太子陛下。” “都是自家人,靖王妃也无需多礼,快快起来吧。”北冥渊有些看不明白,这个夜夕颜是想干嘛。 站起身,对上白若溪那双立马得意起来的眉眼,带着自责的缓缓开口。 “夕儿也知,白夫人现在怀有太子的血脉,行动有些不便,但是…宫内最重的就是礼数,所以,夕儿才会让白夫人行礼,还望太子与白夫人不要怪罪。” “另外,靖王确实心智不全,但终究也是陛下亲封的靖王,也望白夫人,不要当众辱骂靖王,不然,只怕有损皇室颜面。” 夜夕颜的高声道歉,又是一字一顿,自是让周边的人都听了个清楚,原来白夫人竟是,还说了这个,难怪方才…靖王妃会与其站着争论。 白若溪根本来不及辩解,耳边便满是夜夕颜变了味的道歉,虽字字歉意,却都是暗加指责,再一偏头看看北冥渊的脸色,白若溪便知不好。 若仅仅是不行礼也就罢了,毕竟白若溪现在的身子,是有不便,可她竟然当众羞辱靖王北冥羿,这话若是传出去了,只怕会演变成太子纵容侍妾,辱骂手足。 北冥渊越想,眼里的沉色就越发的浓重,看向白若溪的眼也是浓浓的冷厉,还真是蠢,既然斗不过,那就少给他招惹是非。 “靖王妃,若溪的性子确实嚣张了一些,怕是与身怀孕事有关,还请靖王妃也不要放在心上。” 听着北冥渊这话,倒是想用身怀有孕,将此事化解咯,夜夕颜低垂着眸子开口道:“夕儿也知白夫人,现在怀着太子的骨血,自然是不敢心有不满。” 夜夕颜这招以退为进,生生的逼着,白若溪道了歉,也行了礼。看着两人皆是不好的表情,夜夕颜更是将受宠若惊,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让人觉得,这太子与其侍妾,锋芒太盛,这靖王妃,竟然连个…理所当然的受礼,都接的如此忐忑。 不去管身后人的表情,夜夕颜加快脚步的往汉阳宫赶,看着早已在宫门处等着的北冥羿,夜夕颜走了过去。 …… “夫人…我们要出宫去哪里呀…”北冥羿跟在夜夕颜的身后,坐上轿撵后,才一脸好奇的问道。 夜夕颜将身子微微的向后靠着,眼眸微合:“去夜王府。” 夜王府,那不是漂亮姐姐的家吗?他听若风提过,漂亮姐姐的父亲可厉害了,清澈的眼里有着几分紧张,他们会不会不喜欢他,又或者,漂亮姐姐会不会不和他回宫了。 北冥羿越想越害怕,又不敢多问,生怕问了,就是事实了,只得揪着锦袍的下摆,一副委屈的小模样。 夜夕颜此时哪有时间,去理会北冥羿,脑里都在想着方才的白若溪,看来最近是太冷落她了,今日竟都会拦人挑衅了。 脑里闪过,今早绿俏的话,突然觉得那个计划……里面,可以再加些料,虽闪过不忍,但细细想来,那个孩子就算能生下来,只怕也活不久,如此…倒不如死得其所点。---题外话--- 谢谢,本月…爱情来得太快,1392299318*,a5s73imujd,依琴翩飞的月票支持,还有懒惰虫子小米,非少邪,夏新雨,风颜尽,宅十三妹,祭婧,小页蓉……的荷包及鲜花打赏!之前的…妖妖就不列举了,总之感谢大家的支持,还有每天坚持订阅的妞们,妖妖爱你们哦!下周妖妖,会有连续的加更,希望妞们,继续支持,关于小剧场,如果想看的妞们~~可以提,如果现在不着急,那就晚点开写……!最后再来一句表白,有了每天看文的你们,妖妖每天码字都很有动力。(另外用客户端投月票,可以一票变三票哦!)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04章 遇上埋伏(六千) 想到这,夜夕颜闭着的眼眸中,满是狠辣,而她的一语不发,也更加让北冥羿觉得,漂亮姐姐,定是不要他了,所以才要回家的请叫我海雾大小姐全文阅读。 抱着这一想法,北冥羿连走下轿撵的时候,都是紧跟着夜夕颜,就像一个小尾巴一般,想着他平时也就这样,夜夕颜便也没有出言阻止。 “夕儿见过父王,额娘。”夜夕颜看着夜王爷和夜王妃开口道。 “夕儿快快起来吧。”夜王妃走过去拉着夜夕颜起身,眼神忍不住的看着她身后的北冥羿。 “靖王这是…” 转过头,夜夕颜将身后的人拉了出来,简单的向他介绍了一番,北冥羿怯生生的打了个招呼,便又缩在夜夕颜的身后。 紧皱眉头,这傻子平时也不似这般胆小,难道是因为换地方了,所以不适应,夜夕颜对上父王与额娘失望的眼眸,笑着说道钤。 “父王,额娘,王爷这几日剑伤还未完全好,加上那日有些余惊,所以才会这样,我们进去边吃边聊好了。” 夜夕颜的话,也是从侧面提醒了一下,这靖王再傻,这身上的剑伤,也是为了夜夕颜而受。 所以,夜王爷与夜王妃便稍稍宽了宽心,至少这靖王对夕儿还是好的,如此想着…便是伸出手将两人迎了进去媚妖娆:第一夫人全文阅读。 用膳时,夜夕颜又随口问了句,那日慕容志行刑之事,夜王爷简单说完,又是追加一句。 “那日…慕容志,似乎是被人架上去,许是因为怕死,身上都一直打颤。” 呵呵…夜夕颜虽然没有去看绿俏是如何动手的,但,既然表面看不出来,那动的必定是里面,黑眸掠过寒芒,怕是那刻的慕容志,是巴不得早点死。 这一顿饭下来,北冥羿还是鲜少抬头,就在夜夕颜得知夜夕辰,今日偶感风寒,起身要去看时,身侧之人才像是,爆发一般。 “夫人…你别走,羿儿不惹你生气,你别不要羿儿…!” 夜夕颜低头看着哭泣的北冥羿,眼里的满是寒凉,难道是…有人在这傻子,耳边乱嚼舌根。 “王爷,臣妾没有要走,只是想去看看辰弟。” “真的…”北冥羿含着泪的问道。 “臣妾岂会骗王爷,若是王爷不放心,也可以和臣妾一起过去,只不过要小些声,不然,会吵到辰弟休息。”夜夕颜低声的对着北冥羿说道。 北冥羿听言立马是点头跟上,看着两人走出去的身影,夜王爷与夜王妃面面相嘘,相视摇头。 朝着辰弟房间走的时候,夜夕颜旁敲侧击的问了北冥羿许多,原来方才的一切,竟是这傻子胡思乱想而来的,夜夕颜便是冷声说了一句。 “王爷,下次若是有事,可以直接与臣妾说。” 毕竟她每日勾心斗角太多,实在不想,最后还要猜一个傻子的心思,得到北冥羿的点头后,夜夕颜的面上寒霜稍减。 北冥羿听言立马点了点头,突然将手伸了过去,夜夕颜下意识的便是用手一挡,却见那人指尖捏着一片树叶。 再一抬头便又是那张带着傻气的笑脸,夜夕颜的心中的阴霾稍减。 夜夕颜便带着北冥羿,走进辰弟的房间,走进内室看着床榻上的辰弟,原本放下的心又是紧紧的提了起来,略带沉声的问道。 “李妈,辰弟这是怎么了?” 站站一旁的李妈听见夜夕颜的问话,立马跪了下去,“靖王妃,小世子这次受凉,全怪老奴没有照料好。” 听着李妈的话,夜夕颜自知方才的话,有些重了,便是偏过头说道:“李妈,快快起来,夕儿绝无责备之意,只是辰弟之前…” 夜夕颜虽是没有说完,但是这李妈…立马想到了之前那事,面上一变,刚想说什么,只听床上的夜夕辰有了动静。 “姐姐…姐姐来了…”夜夕辰睁开眼眸,忽闪忽闪的看着,床边坐着的夜夕颜。 带着几分宠溺的伸出手,抚了抚床上小人的额头,缓缓道:“是啊,姐姐回来了。” “真好…姐姐,辰儿这次生病,是因为练功以后,没有及时穿衣,不怪李妈。” 夜夕辰稚嫩的话语,带着懂事,让夜夕颜感觉到欣慰,更让已经站起来的李妈,轻试着眼角的泪水,心里只想着,以后定是要小心照顾世子。 “那辰弟以后,定要小心些。”原来辰弟已经开始习武了,这样也好,以后她可更加放心。 “姐姐,那是谁啊?”夜夕辰撒娇的往夜夕颜的怀里靠了靠,却看见门口处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很是陌生,便是开口问道。 顺着辰弟的目光看去,夜夕颜便看见北冥羿,拘谨的站在那里,将其拉过来,又给床上的人儿做了简单的介绍。 夜夕辰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眼眸微暗,带着几分沮丧的说道,“辰儿知道了,姐姐就是嫁给了靖王,所以才不住在府里了。” “辰儿,姐姐也会经常回来看你的。”夜夕颜语气略沉的解释了一句,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对幼弟解释,出嫁之事。 听见夜夕颜的话,夜夕辰的面上仍旧有些闷闷不乐,可是一旁站着的北冥羿,却是彻底的放了心,漂亮姐姐说了,她只是会回来看,没说留下。 安抚了一会,夜夕颜想到还有事情,要问额娘,便是准备抬步走出,床上的夜夕辰却发话道。 “姐姐,要不让靖王留下来,陪陪辰儿吧。” 咦?辰弟方才的样子,明明就对北冥羿兴趣不大,如何现在会改了想法,不过,看着辰弟满目期许的样子,夜夕颜便是点了点头,与北冥羿沟通一番,才走了出去。 看着夜夕颜一出去,夜夕辰眼里立马有着精光,就像一只小狐狸似得,看着北冥羿,又吩咐屋里,包括李妈在内的下人都出去。 直到房里只剩下他与北冥羿两人时,夜夕辰才用短粗的手臂,枕着头躺下,一副傲娇的小模样,带着几分不屑的看着,床边的大块头。 “喂…我渴了,你去给我倒杯水。” 北冥羿知道床上的人是,漂亮姐姐的弟弟,看着他精致白嫩的小脸,心生喜意,自是点点头,立马将水倒好,捧了过去。 瞥了瞥北冥羿端着的水,夜夕辰还没碰呢,就故作不满的开口:“这水太热了…” 热了?漂亮姐姐的弟弟是怕热啊,北冥羿立马将茶水,送到嘴边轻轻的吹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又是招来夜夕辰的嫌弃赖上狐狸王爷:一不小心压倒你最新章节。 这么多口水,这大块头绝对是故意的,他霸占了姐姐不说,还欺负他,还要让他喝口水,好过分,真的是好过分,夜夕辰立马是眼眶发红的看着端水之人。 北冥羿顿时慌了神,只得傻兮兮的将茶盏递了过去,语带讨好的说道:“水冷了……” 谁知这手刚伸过去,夜夕辰直接开始掉泪珠子了,一张小脸看着惨兮兮的,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 北冥羿捧着手里的茶盏,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低着头,不敢言语,如此便是又过了一会,等北冥羿再次抬起头时,面上已经冷沉一片,听着耳边这一声声的低泣。 瞬间,妖异的眸里有着不耐,在夜夕辰还未反应过来时,胸前被人轻轻一击,便晕了过去,白嫩的小脸还挂着泪痕,不时的轻抽两下。 环绕四周,再看看床上这小孩,这…应是那女人的幼弟,是这个傻子又做了什么吗?面上有着困惑,这傻子应是不会欺负一个小孩才是,低声唤出一直隐于暗处的冥隐。 “这是怎么回事?” 冷沉带霜的语气,让出现的冥隐听出他的不悦,赶忙将方才的事情详细说出,期间还望了一眼床上的小人,亏好主子只是点了夜夕辰睡穴,不然,王妃来了,可如何交代。 呵呵…原来这孩子是想捉弄这傻子,结果,反倒被弄哭了,北冥羿唇角有着嘲弄,让冥隐下去,自己则是走到床边,冷眸锁住床上的小人儿。 想到冥隐方才的话,这小子,似乎很喜欢腻在那女人的怀里,想象了应有的画面,北冥羿的眼角顿时阴郁起来,他的东西,不管是谁?都不应该染指。 伸出手,轻点床上人的穴位,看着他逐渐睁开的大眼,北冥羿带着几分讥笑的开口:“这么大的孩子,竟然还会哭晕过去…” 夜夕辰揉了揉眼眸,又听了北冥羿的话,小脸开始爆红,他是哭晕过去的?好丢人!父王说过,他是男子汉了,不能在随便流泪,都怪这个大块头,别过头,嘴硬道。 “我是男子汉,我才没哭呢…” 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后背,北冥羿勾着唇角道:“原来男子汉……还会扑到姐姐怀里撒娇啊…” 是男子汉了,就不能扑到姐姐怀里撒娇了?刚满五岁的夜夕辰不懂,转过头,满目都是纯粹的疑问。 “呵呵…男子汉,当然不能扑在女人怀里撒娇了。” 夜夕辰听言瘪着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才说道:“那辰儿就不当男子汉了。” 北冥羿嘴角的弧度,瞬间冷凝,这女人的弟弟…是不是那段时间,吃莫忧花,吃傻了,似是不死心的又是说道。 “那你就不当男子汉好了,反正你只会躲到你姐姐后面,求保护,还是个会哭的小废物。” 委屈…十足的委屈,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责骂过的夜夕辰,先是委屈,随后,又是死命的忍住眼眶中,欲滴的眼泪。 “辰儿不是废物,辰儿会是男子汉,也会保护姐姐。” 这么小的孩子,会有如此坚定的眼神,倒让北冥羿有些吃惊,眸里晦暗不明,“既然,你这么有决心当男子汉,那我就不把你今日哭晕的事情,说出去了。” 夜夕辰狂点着头,因有个小把柄在这大块头手里,此时的小人儿,一改方才的傲娇,满脸都是明明晃晃的讨好。 与那女人相似的眉眼,让北冥羿微微愣神,若是那女人也能如此…心下暗自摇头,只觉得那画面,定是不能看。 “那你就睡吧。” 北冥羿说完,便是推门而出,面上随即换上了白日那副傻气,在外面的侍女听见他喊困后,立马是将其带到了夜夕颜的房里。 暗处,冥隐看着乖乖躺好的夜夕辰,再一想到主子方才的说辞,嘴角猛抽,是谁说四五岁大的孩子,不能抱人撒娇的…主子现在竟是连小孩都骗。 …… 东苑内,夜夕颜看了一眼屋中只有夜王妃一人,便是开口问道:“额娘,父王人呢?” 夜王妃一边对着铜镜,梳着青丝,一边回复道:“你父王这几日都在书房内,看兵器的图纸,怕是要再晚些才可以回房。” 兵器?夜夕颜眸里闪过流光,是了…最近各国势力都在蠢蠢欲动,不少军队,也都在暗自研究新的武器。 上一世也是在这个时候,玄阳帝下了秘令,说各军要在制造些,更有利于战事的武器,当时这事,也是交予父王负责,主负责的就是是否入用。 毕竟,只有亲临战场的将军,才能知道这些东西是否实用,所以即便玄阳帝对父王,有再多的忌惮,但是该用之时,是一点都不会客气。 “夕儿,靖王平日对你如何。”夜王妃看着夜夕颜问道。 “额娘,无须担心,靖王虽然痴傻,但是待夕儿却是极好异界钱皇最新章节。”夜夕颜劝慰道,不想让额娘再为此事揪心。 夜王妃点点头,如今木已成舟,忆起这几次的见面,那靖王是弱于常人,但是对夕儿却是不错。 “额娘,你对静妃有多少了解?”夜夕颜想着父王也快回来,便是不做耽搁的,直接开口。 静妃?夜王妃有些困惑的回道:“静妃之前一直很少出面,所以额娘第一次见到静妃,就是在,,不久前的宫宴上。” 夜夕颜黝黑的眸子越发冷沉,那就是说,之前额娘也都未曾见过,额娘不会撒谎,可是,那静妃的态度也实在令人生疑,看来只能一点点的再查了。 夜夕颜与额娘又是先聊了几句,因怕额娘忧心,又加上事情还未有眉目,她便将那静妃之事,先行摁住,不说,只是先聊几句,便现行离开了。 夜夕颜先是去了,夜夕辰的房里,没过片刻便走了出来,面上闪过疑惑,素日她和辰弟道晚安,辰弟总会抱着黏上一会,今日倒是乖巧的说了两句,便催促着她离开。 而且那傻子竟然先行回去了,带着几点不明,夜夕颜快步的走回房,挥退屋中的下人,一步步的走近床边,挑开放下的床幔。 一张妖孽十足的脸,便是立马出现在夜夕颜的面前,忆起他昨日的话,眼角泛着冷意,看来他还真是言出必行,到了晚上就将那傻子换走了。 “啧啧…颜儿,看见我怎么一点都不吃惊,真是没意思。”北冥羿伸手撩拨着散落的青丝,对着面前的人,轻轻一笑,一时间,媚态横生。 “你什么时候来的?”夜夕颜没有搭理他,似是已经习惯了他的反复。 北冥羿也是不恼,俯身挑着夜夕颜的下巴,低缓的说道:“颜儿忘了我昨日的话了…罢了,那我就再说一次,到了晚上,我便是靖王,也就是你的夫君…” 最后两字意味深长,然,夜夕颜却是没有听见一般,直接冷声接口:“白意之,你是不是对……辰弟说了什么?” 想起方才辰弟的不对劲,再一联想到这妖孽,夜夕颜的面上立马寒霜一片。 这一防备又带着不信任的眼神,让北冥羿只觉刺眼,手下也禁不住的用了几分力,直至那如玉的下巴泛红,方才放开。 “呵呵,我若是真做了什么,你以为他还能完好无缺。” 夜夕颜原本紧握的拳头微微放开,这人说的也不假,若是真有什么,辰儿定不会好好的躺在那里。 “我不过就是和他说了几句,让他像个男子汉,别总是粘着女人。”北冥羿冷嘲一句。 这下夜夕颜面上的寒霜,才真正缓和下来,这一夜,因着方才的误会,两人之间的气氛也缓和不少,至少也算相安无事。 天还未亮,听见身旁人的动静,夜夕颜睁开眼眸,只听白意之说了句:“若是无事,一早便回宫” 夜夕颜点头,这话就是他不说,夜夕颜也会早点回宫,毕竟,这北冥渊被立太子,她总要准备些贺礼才是。 北冥羿看着她带着深沉的面容,猜到她心里所想之事,冷哼一声,这女人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惦记着那个男人。 无心理会,白意之善变的情绪,待他走后,过了半响,才见有人将北冥羿送回来,夜夕颜微闭眼眸,仔细的思量下一步该如何去走。 …… 天一大亮,用完早膳后,夜夕颜便和夜王爷与夜王妃辞行,夜王爷与夜王妃虽都是不舍,但是也知夜夕颜此时,已经出嫁,断没有,常住娘家的说法,便都是带着不舍,看着夜夕颜的轿撵远去。 马车内的夜夕颜眼眶微湿,她心里也是不舍,可是,心头之恨还未消,夜府危机未处,她如何能安心的陪着至亲。 “夫人…不哭。”北冥羿看着夜夕颜,手足无措的从怀里拿出一块锦帕,递了过去。 夜夕颜视线落在眼前的帕子上,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北冥羿,不得不说,除了夜府的人,也就这傻子是真心对她好,接过他手中的帕子,轻拭。 “这个锦帕,你从哪里来的?”夜夕颜用完,要还回去时,才眼尖的发现,那锦帕的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夕颜花,而这花,分明出自她手。 “这个…这个是夫人给我的。”北冥羿似乎带着几分羞怯的说道,看着夜夕颜仍旧不解的眸子,便是又追加道。 “就是上次在宫里,羿儿被打那一次。” 这时的夜夕颜才回想起来,将那锦帕还给了北冥羿,随后便是靠着,闭目冥思,过了好久,再次睁眼时,却见那北冥羿,还是捧着那个锦帕傻笑。 知道他心中所思,夜夕颜心下微沉,那次她不过是用这傻子的命,来拖延北冥渊的时间,谁知这傻子,竟然还记着了。 视线顺着北冥羿,落在那锦帕上,只觉这锦帕看着越发的熟悉,脑里有什么越来越清晰,突然,轿撵剧颤,外面隐隐有着打杀声。---题外话--- 明晚妖妖会有加更哦!么么哒~ ... (..)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05章 初晓心意(万更,求支持) 夜夕颜的眸光一冷,听着外面嘈杂,又带着求饶…逃窜的动静,还未来得及,将轿帘挑开,便见到一把明晃晃的长剑,狠狠的刺了进来,夜夕颜快速的低下头,又将那傻子拨向身后韩娱之宠爱最新章节。 听着外面的杀虐声音,夜夕颜知道,此时的外面…定是遇上了埋伏,虽不知是谁派来的,但若是在再在轿撵中,只怕不消片刻,就会被扎成刺猬,脚下用力,便是带着身后的人,破轿…凌空而起。 一双黑眸,看着四周的厮杀,身上逐渐显出浓重的戾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呵呵…这背后的人还真是会选地方。 这里远离集市,又四面环山,而且极少有人出没,附近又有树丛作掩护,天时地利皆备,还真是个……埋伏的好地方,不等夜夕颜多想,又有几把刀剑砍过来。 闪身躲开,脚足轻点,夜夕颜带着人,直接掠到了一米开外,而那些黑衣人又是一起逼近。若是,只有她一人倒也还好,可是如今,身后还有一个完全呆愣的傻子,想要全身而退怕是不容易。 就在夜夕颜感觉,局面危机四伏时,一直隐于暗处的,白雀与青蛇也飞身而出,与那些黑衣人一起缠斗起来,夜夕颜的眼角,有着浅笑,她倒忘记了,她的身边还有他们两个。 如此以来,夜夕颜倒是轻松不少,虽然对方有三十几人,而且实力也颇为强悍,然,青蛇与白雀还是占于上风钤呆萌甜心:遇见高冷校草全文阅读。 所以夜夕颜,只需一边护着身后的傻子,再一边解决几个不怕死的就好,将怀中的软剑抽出,剑起剑落,那些黑衣人,眼里都有惊诧。 毕竟,谁能想到,名满京城的第一美人,会武,而且功力看着也是不俗,更令人想不到的是,这般的美人,杀起人来,也是丝毫没有手软。 不少黑衣人眼里都有着暴戾,随后,除却几个黑衣人,在死缠青蛇与白雀外,其他人都向着夜夕颜攻来。 夜夕颜黑眸染着血腥,嘴角也勾起残忍的弧度,看着向她冲来的两名黑衣人。一脚便踢开左侧的男子,同时欺身而上,将手中的软剑直接抵向另一名黑衣男子。 “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阴狠的话里,满是戾气,这些人的目标……分明都是她,是谁?竟能将她出行的消息,掌握的如此准确,还能提前准备好这么多刺客。 就在这时,有一名黑衣人,从头顶飞身而下,夜夕颜带着手下的人,脚下稍转,看准地上掉落的长刀,一个侧踢,便见到那名黑衣人,应声倒地,喉咙处还插着一把长刀,几乎已是身首异处。 软剑微动,夜夕颜低头一看,竟是那名被挟持住的黑衣人,知道挣脱无望,划剑自尽了,看着胸前被沾染的血色。 夜夕颜的面上有着厌弃,将手中的人一推,察觉出跟在身后的傻子,有了异动,偏过头,语带阴狠的说。 “好好的跟在,我的身后……”说完,便是看着那边,拼死纠缠的黑衣人,微眯眼眸,竟是一批死士,若是不杀尽,只怕后面的麻烦更多。 “白雀,青蛇,今日…不留活口!” 北冥羿看着眼前的血光冲天,又看着夜夕颜一身的血污,心尖一抖,身子便…情不自禁的往后退着,心里只是默念着,这不是他的漂亮姐姐……!这不是他的漂亮姐姐。 夜夕颜转过头,看着已经退进,刀光血影中的北冥羿,这傻子,竟然一点都没觉察出…周遭的危险,绝色的面上,阴沉一片。 而此时,却有一名黑衣人,似是看出了夜夕颜对北冥羿的保护,举起长剑,刺向仍在懵懂的北冥羿身后。 夜夕颜眉心一紧,当即便将手中的软剑,飞掷过去,剑从北冥羿的脸颊…飞过,直接将那遮面的面具,震碎!直插身后那名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嘴边,喷射出一股股的鲜血,直接打在了北冥羿的脸上,让原本就丑陋不堪的面上,更显扭曲怖人。 唯有那双眼眸却是瞪的极大,且带着几分呆滞的看着,对面相对而立的夜夕颜。 还未来得及再次开口,身后又有危机袭来,一名黑衣人直接近身到了,夜夕颜的身前,手中的长剑,带着杀意,直接刺进夜夕颜的身体。 …… 北冥羿见此,呆滞的眸子,突地,瞳孔剧缩,顾不得其他,慌忙的跑了过来,有道身影,却是比他还快。 白雀手中的剑式翻飞,直接将还插在夜夕颜体内的长剑,斩断,而持剑之人,也是人头分家,随后,白雀又是一个抄手,直接将夜夕颜与北冥羿,一起带出了重围。 此时的夜夕颜,又发现这树林中,又多冒出十几名黑衣人,虽服饰有些不同,但是也能看出,是一早便埋伏在此,怕是以作后备之用,面上一阵冷笑,却引得胸口带着疼意。 想着这里的黑衣人,招招皆是对着她,夜夕颜面上有着狠色,看来是有人,不想让她活着回宫。 “夫…夫人,你流血了…怎么办。”北冥羿从怀里……颤颤巍巍的掏出锦帕,想要给夜夕颜将血止住,却是没注意到,他的举动只会让夜夕颜,更加疼痛万分。 白雀皱着眉头,挡住北冥羿的动作,又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在挡着黑衣人的青蛇,身上已有狼狈。 这些人,虽然武力不如他与青蛇,却个个都似不要命的,而且出手极狠,若是他们不使出全力,只怕今日就要折损在这。 夜夕颜自然也看出了…此时的情景,现在的她,虽能再战,可是已然顾不上这傻子,若是再继续留在这里,只怕会拖白雀与青蛇的后腿。 “你与青蛇留在这,我带着靖王,先找个地方躲躲,记住了,在确保自身的情况下,再继续灭口。” 夜夕颜看着一旁,早已脱离轿撵的黑马,带着北冥羿翻身而上,下一秒,便快速的离开,而白雀则留在原地。 心中暗想,以夜夕颜的实力,虽是身上有伤,但应该可以找个地方,躲藏一会,更何况还有冥隐暗中跟着,更是无须担心。 放心下来的白雀,便直接挥起长剑,挡住几个想要跟上去的黑衣人,与青蛇一起全力厮杀,杀虐再一次开始。 …… 两人一马在林中飞驰,北冥羿紧紧的抱着夜夕颜的后腰,手里一片温热,鼻间也满是血腥,本是清澈的眼眸,此时充斥着血色。 北冥羿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他和漂亮姐姐,一向简单的脑里,开始只觉…漂亮姐姐好陌生,还会杀人,害怕与不安,促使着他后退。 却没料到…这一想法,竟会害的漂亮姐姐受伤,一直单纯到极致的心里,死死的揪着…揪着,到最后就变成了一种怨恨,甚至觉得那些人就该死,而且是统统该死名门影后全文阅读。 夜夕颜此时……根本就顾不得身后人,会有哪些想法,只觉得现在的她,已经不单单是胸口疼,就连心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熟悉的疼痛,让她面上一阵苦笑,额上也渗出冷汗,看来,今日真的是要死在这了。 不知又跑了多久,身下的马,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坡处,停了下来,许是饿了,便低着头,开始吃着地上茂密的青草。 夜夕颜的神智,越发的模糊,身上双重的痛楚,令天地都开始旋转起来,身子软软的一滑,便跌落到地面,顺着山坡……快速的滚了下去。 用力睁开的眼眸,最后印着的是,一张带着血污的丑陋面庞,夜夕颜强扯出无奈的笑意,没料到这一世她竟是死在这里。 北冥羿,你若不是娶了我,怕是……这会还在那东明殿里,虽会受到欺凌,但也好过…这般的惊吓。 夜夕颜的身子不停的翻滚,脸上也不时有碎石和杂草划过,最后才停了下来,头重重的砸在一块巨石上面,眼前一黑,彻底的晕了过去。 山坡上…… 北冥羿嘴角发颤的从马背上下来,只觉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一般,一向爱哭的眼眶,却是一滴泪都流不出来,只是死命的看着前面。 心里难受的快要爆掉,身子一歪,连滚带爬的往山坡下爬,脑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找到漂亮姐姐。 匍匐着身子,一点一点的往山坡下蠕动,一双眼死死地环顾周围,目光所及的都是一丛丛杂草,北冥羿的双手紧扣着地面。 突然眼前一亮,看着一排被压倒的草丛,还有点点的血迹,手脚并排的爬了过去,伸着手,都不敢触碰,只能顺着那些血迹一点一点的往下。 白皙的大手被杂草与砺石,划出一道道血痕,可,此时北冥羿,却无心去管,只知道…他要爬,还要快一点爬。 刺目的日光照的眸子生疼,可他偏生又将眼眸巨睁,生怕错过漂亮姐姐的身影,这山坡……却像是,怎么爬,都爬不完,心急,心越来越急,手开始更快的向前,脚也是快速的跟上。 忽然,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北冥羿便是直接…滚了下去,双手对着空气虚抓,却是什么都被抓到,滚了一会,只听“咚”的一声,后背直接撞上了一块巨石。 “嘶……”缓了好久,北冥羿痛的龇牙咧嘴,不仅后背疼的厉害,而且一只胳膊,也软软的耸拉着,刚想伸出另一只手,摸摸,大大的眼眸便…定格在一处。 用着还完好的手,一点点的爬过去,当爬到夜夕颜的身侧时,才瞬间慌了神,血…漂亮姐姐,全身都是血,北冥羿晃了晃,夜夕颜的手臂,嘴巴微张,却是好久才发出声音。 “……夫……人…你醒醒…醒醒,不要吓羿儿。” 过了半响,没有任何的回应,恐惧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北冥羿的心头,他拼着命的将地上的人,搂在怀里。 一只手用不了力,北冥羿便用另一只手,将夜夕颜抱,花了许久的时间,终究还是站不起身,他第一次开始恨,狠他的傻,恨他的没用,嘴边也在不停的呢喃。 “…夫人…羿儿…笨…羿儿…没用,羿儿抱不起来…夫人。” “夫人…怎么办…羿儿想不出办法…羿儿想不出…” …… 北冥羿绝望的咬住唇瓣,喉间一片腥甜,一只手只知道紧紧的抱住夜夕颜,就连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影都不知道。 冥隐看着这两人的狼狈,眸里满是深色,他方才本该立马跟上两人,却被一个黑衣人的纹身,分了心,再赶过来便已是这样。 虽然心里明白,主子不准他白日现身,可是如今的情形,却是生生的将他逼了出来,罢了,若是主子后面怪罪,他受着便是。 “靖王,你先松手,把王妃给我,我带你们出去。” 北冥羿听见声音,从恍惚中抬起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男子,刚想依言松手,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眼里也是深深的防备,更是带着夜夕颜,一点点的后退,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坏人…你们都是坏人…不给你…羿儿…死都不给你。” 冥隐皱着眉头,心里知道他现在是受了刺激,视线落在一脸惨白的夜夕颜身上,她的气息已是微弱,若是再晚些,只怕真的活不成了。 心下一横,冥隐大步上前,直接从北冥羿的怀里,将夜夕颜夺了过来,“啊”的一声,手腕却是被北冥羿紧紧地咬住。 伸手用力一推,没时间…去管地上人的反应,先是用内力,将夜夕颜的血,完全止住,便慢慢的向前走着,只因,冥隐知道主子一定会跟上来。 果然,北冥羿看着夜夕颜被带走,便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步一顿的跟在后面。 眸里也是从未有过的戾气,若不是夕阳还未落下,冥隐真的要误以为,这便是夜间的主子重生之最强暴君最新章节。 因知道主子和夜夕颜的身份,皆是不一般,更担心还有伏兵,看着不远处的有个山洞,冥隐便是快步的走了过去,进去后,又将夜夕颜轻轻的放下。 随后,北冥羿就跟着走进,并且是快速的挡在夜夕颜的身前,依旧带着戒备的看着冥隐,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 地上的夜夕颜却有了动静,身子开始用力的弯在一起,本就苍白的脸上开始扭曲,颈上的青筋暴露。 北冥羿不知漂亮姐姐又是怎么了,只能无助的望着,心也是一抽一抽的,疼到窒息。 不好…!冥隐自是知道夜夕颜,为何会在昏迷中还剧痛难忍,怕是毒发了,而且……看样子再不给解药,就真的没命了。 可,那解药只有主子才有,现在问,只怕是根本就问不出来,看着外面的天色逐渐变黑,冥隐开始盼着主子恢复神识。 …… 夕阳夕下,山洞中也渐渐没了光亮,原本坐在地上的人,突然的站起身,安静的洞中,阴森的话语,不停回响。 “这是怎么了?”北冥羿环顾四周,面上满是阴霾,将软软的胳膊一甩,再用另一只手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随后,看着冥隐问道。 “主子,王妃身受重伤,现又毒发,只怕快不行了。”冥隐示意北冥羿看着地上躺着的人。 顺着他的目光,北冥羿一眼便看见地上躺着的人,一身血色,偏生那脸,却是煞白,心下一惊,从怀里丢出一块玉佩。 “东明殿的暗室里,左侧第二个暗隔……用最快的速度取过来。” “是。”话落,冥隐便是快速的离开。 …… 冥隐走后,北冥羿看着地上的人,生平第一次…慌了神,用山洞里的杂草,还有枯枝,生了火,随后便是走过去,将夜夕颜搂在了怀里。 衬着火光,北冥羿才看见她脸上的,一道道血痕,虽是不深,但是也极为触目惊心,一双黑眸,泛着诡异的光芒,阴森恐怖。 北冥羿伸出手,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轻轻拂过夜夕颜的额际,再慢慢滑过,那张伤痕累累的脸颊,温柔道。 “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竟被人欺负成了这样,不过,别怕,今日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说完,北冥羿揭开面上的人皮面具,唇角的笑的妖冶。 而冥隐进来,便是撞见这一幕,心里一颤,将药递给北冥羿后,立马退了出去,脑里只有一个念头,主子这次真的怒了。 看来不管在白日还是夜间,这个女人在主子心里都是极重,看来他今日是做对了。 …… 北冥羿将药放在夜夕颜的唇边,却见她根本就没任何动静,心中一紧,便含着药,俯下身,唇瓣相贴,又是用舌尖,将那药丸强势的抵了进去。 如此过了一会,见她吞下,北冥羿方才起身,看着她胸口上,仍插着的断刃,心里突然想要杀人,将她缓缓的放在地上。 没有丝毫犹豫的解开…夜夕颜的前襟,不带任何邪念的将,那刺眼的断刃取出,然后,便用内力给夜夕颜疗伤,最后一步,则是用冥隐带来的绷带,给其包扎。 当一切都完成后,北冥羿的手心全是汗意,看着仍旧昏迷不醒的夜夕颜,眸中聚集着厉色,视线又落在,那抹红色的里衣上。 那敞开的前襟,露出一大片精致的锁骨,似是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北冥羿的眸色加深,他这时才意识到,他对这个女人,似乎有些他都不懂的情绪。 那种情绪,全然陌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别开眸子,伸出手将她的衣服理好,而后手又是停在她那张脸上。 突然,嘴角轻笑,还真是受了那个傻子的影响,既然,现在不懂,那就一直霸占到…懂了为止,反正她的命,本就是他的。 至于那些伤了她的人……北冥羿的垂眸诡异的冷笑,一句低唤,便将冥隐招了进来,他总要知道……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 疼…还是疼,夜夕颜皱着眉头睁开眼眸,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她还活着,嘴角溢出冷笑,轻声低语。 “北冥渊,看来老天还是待我不薄……知道我……” 一声冷笑,打断了夜夕颜的低语,“这才刚醒,就念叨着那人,还真让我感动。” 抬起头,看着发声的那人,一袭白衣,白意之?难道又是他救了她,夜夕颜环顾四周,才发现……身处之地,是个杂草丛生的山洞。 “北冥羿呢?” 问完话,夜夕颜突然感觉白意之,身上的戾气加重,身上也笼罩着一层阴森之气,那妖冶到过分的唇角,轻轻勾起,却带着无尽的嘲讽。 “先是北冥渊,现在又是那个傻子,夜夕颜你的心还真大。” 饶是夜夕颜,都发现了…白意之此时的语气不对,心里隐隐有个想法冒出,却又被她暗自否定,沉声的回道闪婚老公挂名妻全文阅读。 “他是和我一起回门的,若是路上有什么意外,怕是会牵扯到夜王府。” “呵呵呵……”北冥羿垂眸低笑,长长的睫毛在,近乎透明的脸上,投下两道诡异的阴影,“看来是我……高看那个傻子了。” 他竟是忘了,这个女人有多么的心狠手辣,还有多么的虚情假意。 “也是可惜了那个傻子,竟然跟着你从那个山坡滚下。” 夜夕颜眼眸微动,只是继续追问,“那他人呢?” “自然是明天一早,你才会看见。”北冥羿冷哼一声。 知道北冥羿没事,夜夕颜心思微定,闭了闭眼眸,突然,觉得她的右手不能动了,低头一看,瞬间呆愣住。 只见她的上身都被绷带紧紧的绑住,就连右手都被绑其中,嘴角微抽的看着白意之。 “这是谁给我包的?” 北冥羿对上她的眸子,唇角有着得意,哼,要不是他出手,只怕这女人……现在已经去见阎罗王了。 “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会救你。” 其实听了这句话,夜夕颜心里是有动容的,且不管这人,上世待她如何,至少这一世,他已经是第三次救她,而且每次都在生死关头。 然,对上那……绑的歪歪扭扭的绷带,夜夕颜还是呆愣的说了句:“可是我受伤的是胸口,不是右臂,可…为什么是一起绑着的。” 这……是吗?北冥羿看了几眼,清冷的面上,开始酝酿出红晕,嘟嚷着开口:“你个女人,真不识好歹,我能屈尊给你绑,就不错了,还嫌这嫌那。” 夜夕颜原来想说,若是一直这样绑着,只怕右臂的血流会不通畅,但,对上白意之的双眸后,又止住了嘴,只是低垂着眼眸,看着绑带。 突然忆起,那伤口是在胸前,那他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虽然上世,已有那方面的经验,可这世,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心里不免涌出一抹异样。 北冥羿看着她就这样低着头,似乎也是想着……这样怕是对伤口不好,便是将手一伸,想要重新包扎。 “你干什么?”夜夕颜用手捂着胸口。 北冥羿对着夜夕颜的茫然不解,冷声道:“你不是说绑的不好吗,那我就重新给你包。” 夜夕颜脸慢慢有些发热,扭过头的拒绝,“不用了,你出去,我会自己解决。” “伤口在那个地方,你以为你自己能包扎好?”北冥羿挑眉继续说道:“这里可没有女人,若是你不想我包扎,那外面还有青蛇,白雀……” 夜夕颜平复着心态,眸里逐渐冷却下来,将手放开,随后一双眸子,又是紧紧闭上,意味明显。 这下…北冥羿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伸出手先是轻轻的挑开前襟,似有捉弄的放缓速度,看着她微颤的睫毛,嘴角有着暗笑。 这女人,明明就是害羞,还嘴硬,视线落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北冥羿的大手,有些微微发热,方才包扎时,竟没有发现,她这里竟然……竟然……挺好看的。 北冥羿浑身,开始有着燥热,不知不觉中,就连呼吸声也有些急促,夜夕颜自是察觉出白意之的变化,面上寒霜加重,薄唇轻启。 “白公子,烦请快些。” 北冥羿舔了舔微干的唇角,眼眸也有着几分被迷惑过的迷茫,似被这道冷声,所激醒,便是没再敢看,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待完成后,两人皆是无声,过了许久,夜夕颜才开口说道:“青蛇和白雀在外面?那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听了她的问话,北冥羿满是一冷,带着几分阴侧的回道:“青蛇和白雀,已经将那些埋伏的人…都处理了,经过他们的排查,前面一拨人,应是千羽宫的人。” “千羽宫……?”夜夕颜好像听过,是一个江湖门派,可是他们为何会刺杀她。而且白意之的意思,后面那拨人不是受同一人指使。 看出夜夕颜的不解,北冥羿暂时也没有查清楚,不过唯一确定的是,这个门派不久就会从这世上消失,伸出手捂住夜夕颜的双眸,带着几分霸道的开口。 “这些事情,我会处理,都快天亮了,你给睡一会。” 夜夕颜嘴巴微张,有些惊诧,只觉今日的白意之,对她好的有些过分,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吩咐她?想要扒开他的手,却发现是徒劳无功。 身上一阵阵的疲惫与倦意,也让夜夕颜,难得的顺从起来,不知是真的累了,还是因为身侧的人是他,夜夕颜很快就缓缓睡去。 北冥羿将夜夕颜搂在怀里,看着她的睡颜,只觉那些伤痕有些刺眼,他好像记得,漓水皇宫,有一种秘药,专除疤痕,看来明日要让冥隐跑一次了。 …… 天际渐渐放亮,夜夕颜缓缓的睁开眼眸,抚了抚还有些发痛的胸口,坐起身,却看见洞内一个人都没有,支起身子,慢慢的走向洞口鬼女闹翻天全文阅读。“王爷,你怎么在这?”夜夕颜看着,坐在门口的北冥羿问道。 这话刚问完,那人便站起身,紧紧的抱着夜夕颜,直到怀里的人痛呼一声,才想到漂亮姐姐昨日受伤了,赶紧放开,满眼的不放心。 “夫人怎么样了?是不是羿儿把你弄疼了…” 看着他如此紧张,夜夕颜也知,昨日他定是被吓到了,便是说道:“没事的,臣妾现在已经没事了。” “夫人,别骗羿儿了,羿儿知道,是羿儿没用,所以,夫人才会受伤的,羿儿笨……救不了夫人…只能在这守着,不让那两个人过来。” 北冥羿指着稍远处的白雀和青蛇说道。 还真是傻子,若外面真是敌人,他守在这里又有何处,可一思及,这一傻气的想法,却是为了她,便不由的浅笑着开口。 “王爷,真厉害,不过,那两个人,也是我的人,昨日还救了我们,所以让他们过来没事的。” 夜夕颜的话,让北冥羿眼中的防备,逐渐放下,可是想到昨日的厮杀,清澈的眼底蒙上一沉,少见的狠辣。 “昨日那些人,伤了夫人,还真的是该死…!” 心中一惊,夜夕颜看着北冥羿的转变,心里微叹,这傻子认识她,终究是个错误,明明还不知道什么是恨,便已经先恨上了。 “可是羿儿,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统统去死呢?羿儿不会…”北冥羿随即带着几分委屈的说道,即便语出惊人,还是让夜夕颜笑出了声。 这傻子,真像个孩子,什么都不明白,还能放出狠话,夜夕颜笑完,便让那外面的两人走进山洞。 “今早京城可有流言传出?”夜夕颜微眯眼眸问道。 白雀靠在山洞门口,未发一语,青蛇则是缓缓的开口:“今日一早便传来一些流言,说是靖王与靖王妃,回宫时,遇上了劫匪,所以双双遇险了。” 呵呵……这背后之人,果然是心思歹毒,一起出宫的随从,皆在昨日遇险,如今,就只有她和北冥羿没事,就算他们今日,平安回去,只怕也会有闲话传出。 一个貌美的王妃,还有一个痴傻的王爷,落到劫匪手里,竟然还能活着回去,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这日后,即便是这种猜忌,就能让她抬不了头。 而且玄阳帝定然会对她,心生不满,届时,都不用因着夜王府,她都难逃一死,呵呵……真是好谋算!竟是…想用刺客还有流言,双重来算计她,真是生怕她不死。 “去给我查,看看这些流言都是谁放出来的?” “属下,遵命。”青蛇恭敬的回道,随后又是说道:“另外,朝廷…还有夜王府,都在搜寻王妃和靖王的下落。” 夜夕颜的眸光微暗,只怕她还要再这里,多躲一段时间,毕竟,这背后的人还未揪出,若是就这样回去,这些伤岂不是白受了。 更何况,她也要看看这些流言,到底能传成什么样,心里有些歉意,为了让这些事情没有端倪,只能先,委屈父王和额娘一些时日了。 而且,夜夕颜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两方的势力,竟是同时想要她去死,另外,那千羽宫,着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毕竟,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似乎都与千羽宫没有交道,如何会招来他们的追杀,这背后只会是,有人在背后密谋指使,只是这人,还要她亲自捉出来 知道了夜夕颜的打算,青蛇与白雀本想在另觅一处,更为隐秘的地方,却被夜夕颜打断。 只见其面上有着高深,只是动了这洞前,十米的石头与枯木,便立马形成了一个阵法,外人根本就看不出这里有个山洞。 白雀面上满是诧异,而青蛇,因上一次,陪夜夕颜去寻七彩朱雀时,已经见过夜夕颜破阵,所以,也知她定然也是精通此门,此时,便没了那么的诧异。 不过,青蛇此时,还真是有些高估了夜夕颜,因为,她虽是会破阵,却不怎么会摆阵,只能用些东西,简单的布些障眼法。 若真的细看,也能看出端倪,但是,应付那些搜查的人,却是绰绰有余。 青蛇出去继续打探,而白雀则出去找些食物回来,此时本该最为头疼的夜夕颜却是,安心的在洞中休息起来,当然身旁还有一个傻子相伴。 …… 山洞内一派平静,而京城却是炸开了花,到处都在疯传靖王与靖王妃的,消失之谜,这些流言传出的时间,甚至是与宫中,知晓的时间同步。 永延殿内,白若溪听着身侧白芍的禀告,铜镜中的面上,满是扭曲的阴毒,带着笑意的开口。 “告诉外公,不用再派人去继续追杀了,就算那溅人还活着,而且可以回来,后面,也只能做朝阳最大的笑柄,到哪里都要受人唾弃和指点,呵呵…呵…这可比杀了她,还要解恨。”---题外话--- 今日万更哦,妞们,后面几天~还会有两次加更,请继续支持妖妖哦! ... (..)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06章 北冥羿的性情大变(六千) 白芍看着白若溪,难得流露出的好心情,顿时,面上也有笑意,赶忙出去,准备给宫主写信,门一推开,却看见绿俏,正拿着一把扫帚在外间扫地重生女尊世界之全能医药师全文阅读。 白芍的面脸上,涌起几分挑衅,这个溅婢每次都在夫人面前争风头,现如今还不是只能在这扫地。 一双丹凤眼里满是不屑,想她在夫人十岁的时候,便跟着夫人了,自然与这溅婢不同了,白芍哼了一声,从绿俏身边走过时,还伸出手推了一把,嘴里刻薄的说道。 “看看…你连地都扫不好,这灰尘还飞的到处都是,真是蠢。” “白芍姐姐说的是,绿俏一会一定小心。”绿俏低垂着头,小声说道,对面之人…也未有发现她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冷意。 听着绿俏这话,白芍才甚为满意的离去,她要赶紧给宫主说一声,想来这靖王妃已经遇险,以后,夫人应该会舒心不少,这样她后面也不会,再如此心惊胆颤,还真是时来运转。 在她走后,原本弯着身的绿俏起身,站直了身子,一双眸子紧紧的盯住内室的门,这次靖王妃遇险之事,怕是与白若溪脱不了干系钤校花的偷心大盗全文阅读。 只是,这白若溪一直对她就有防备,所以,她根本就打探不到什么有利的消息,最近也只能试着从白芍那里找些蛛丝马迹了,素指紧紧的握住扫把,心里也有了盘算。 ……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夜夕颜与北冥羿依旧是毫无消息,因两人的关系特殊,所以宫中,朝堂,还有民间皆是议论纷纷。 宫中…玄阳帝已经派了大量人马,前去寻找,不过,仍是毫无收获,而朝堂之中,也是波涛暗涌。 只因,夜王爷今日早朝时,就已经禀明玄阳帝,要带人去搜寻靖王与靖王妃的下落,想到夜王爷,膝下仅有一男一女,自是没有人提出反议,玄阳帝也是当场应允。 至于民间,则更多的都是流言蜚语,有人说,这靖王妃与靖王,定是遇见了劫匪,那靖王丑陋又痴傻,自然是没命了。 至于那名满京城的靖王妃,自是不用说,都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唉…世人皆道,这靖王妃可怜,嫁了一个痴傻的丑王不说,如今竟然还被,劫匪劫持,真是浪费了这么美的容貌。 当然,在众说纷纭的坊间,关于此事,说法更是千奇百怪,这不…此时,就有茶馆的说书人,正在说着这段。 只见偌大的茶楼内,一个有着一小撮胡须的老汉,正在茶楼的台上,一边拿着羽扇,一边对着下面围观的人缓缓说道。 “这靖王妃与靖王爷,根本就不是被劫匪所劫,这次的失踪,其实就是一场私奔。” 尽是瞎说,不少人听到这里,都是连连摆手,更是有个男子直接说道:“你这老头,真是胡说,这靖王与王妃已是夫妻,何来私奔之说。” 这话也引来围观人的点头,只觉这老汉皆是无稽之谈,便准备分分散开,谁知他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一愣。 “这位小哥,真是说笑了,若这私奔的对象是靖王,自然多余,可若不是呢?”老汉将羽扇放在嘴边,低声说道,不时的还看了一眼门外。 这话说的大胆,可却让听者心里都是有了想法,这靖王妃貌可倾城,嫁给一个这么丑陋又痴傻的废王爷,确实可惜了,若是真的跟着人跑了,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以来,都有了兴趣,便是又将那老汉围在了中间,询问的声音也都是极轻,毕竟这个极为禁忌,若是一个不小心,只怕是祸从口出。 “你们想想,这靖王妃,容颜绝色,而且身份也极其尊贵,被嫁给那丑王,如何能甘心,再说了,这自古红颜皆祸水,又有哪个美人,没有仰慕者……” 那老汉看着众人听的入神,便是压着嗓子继续说道。 “相信在座的小哥们,定是都对那靖王妃心有念想,不过,奈何能力有限,所以,便只能在茶余饭后痴想一番……” 这话一出,在场的男子纷纷是低着头,面上都闪过红晕,这老汉的话,真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之中,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朝阳的男子,怕是有大半…都对夜夕颜,有过肖想。 “但是,爱慕靖王妃的人里,却也有不少背景雄厚之人,自是可以假扮劫匪,将靖王妃劫去,如此以来,两人双宿双飞,又无人知晓。” 这…不得不说…这些话,倒真的都能说通,毕竟靖王爷与靖王妃,都失踪了这么久,仍无下落,而且,皇室出宫,身边都带着不少随从和侍卫,如何会被平常的劫匪劫去。 此时,每个人面上,都有着赞同之色,更是没有人再反驳,那老汉的言语,看到这一情形,那老汉将羽扇一合,开口道。 “时间也不早了,今日就说到这里。” 说完便是准备要走,这一干的听者,都是没有听够,哪肯放人,纷纷是拉着老汉留道:“你这…还没说完呢…” “是啊……这都没说完呢。” 老汉回过头,将那些抓着他衣摆的手,全部用羽扇打开,“你们还想听什么,我哪里会知道,这靖王妃和谁私奔了,再继续说……只怕小命都要没了。” 众人看着老汉走出茶楼,面上都有深思,纷纷觉得这老汉定是有些消息,只是怕流露出去,朝廷有所怪罪,所以才没敢继续说。 没人说了,这围观的人自然是都快速散去,脸上也有着意犹未尽,还不时的与旁边的人小声议论,照这架势,只怕方才老汉的话,不出几个时辰就会在京城中传开。 此时,坐在靠门处的,一名青衣男子,将杯中的茶水饮尽,看着那老汉离开的方向,眼里满是深思,随后放下一锭碎银,便是悄然离开。 …… 出了茶楼,方才在茶楼中的老汉,朝着一条小道快速走着,摸着腰间的银两,面上满是喜色,到了晚上又可以的得到五十两银子,真是发财了。 此时的老汉,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已经跟着一人,突然,右肩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刚转过头,眼前一黑,便是直接晕了过去。 青蛇看着地上的人,面上冷沉一片,听见外面似有官兵经过,一脚便将晕倒的老汉提到拐角,低垂着头,看着那些官兵经过,隐隐还能听见他们的议论强者修魔最新章节。 “你们说郡主…不对,是靖王妃到底在哪里?”一名官兵小声的低语。 “唉…这谁知道,现在只能快点找,听说,今日王妃就已经晕倒两次了,若是再找不到,只怕王爷都撑不住了。”另一名官兵叹着气说道。 其他的人也都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消失在青蛇的眼前,抬起头,盯着那些走远的官兵,心中暗想。 这些怕是夜王爷手下的官兵,所以,才会这般的上心,今日他在这京城逛了许久,听来的,都是那些对主子和王妃不利的言语。 看来这背后的人,真的是想借着这次,彻底损了王妃的名声,余光看着被他踢到拐角处的老汉,直步过去,将那人放在肩上扛好,深运一口气,便是快速的闪身离开。 …… 夜夕颜与北冥渊遇袭的山林里,夜王爷强撑镇定的在四周盘查,结果却是一无所获,眉头越发的紧皱。 这次的刺杀,真的是太过的离奇,这里留下的,只有宫中随行的宫人与侍卫的尸体,而且从伤口来看,皆是死于高手,不可能如流言那样是,劫匪抢劫所致。 那么…这背后必定是有人,提前埋伏好的,目标也就是夕儿与靖王,将心头的担忧先放一边,夜王爷细细的想着,这靖王无权无势,又是痴儿,不可能会会有人杀他。 思索片刻后,夜王爷面上,顿时冷沉下来,看来这些人的目标,应该是夕儿,至于缘由,怕还是与夜王府有关,于他有关,顿时心里不禁一阵钝痛,满满都是自责。 …… 就在外面已经找的人翻马仰,又是流言乱飞时,夜夕颜与北冥羿,却是一派平静的在山洞中,一边坐着,一边吃着,刚刚靠好的鱼与山鸡。 看了一眼,眼前又多出的一条鱼,夜夕颜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北冥羿,说道:“臣妾已经吃了很多了,剩下的王爷吃吧。” 北冥羿抬头快速的,看了一眼,散发着香味的鱼,拼命咽了咽口水,随后便是低着头,一双大大的眼眸,满是拒绝。 “羿儿…不饿,夫人受伤了,要多吃一点。” 视线落在他拿着鱼的手上,上面布满了伤痕,虽是不深,但也是触目惊心,想到昨日白意之的话,轻叹一声,这人,真是傻子。 “臣妾已经吃不下了,若是王爷也不想吃,那就扔了吧。” 夜夕颜故作生气的话语,让北冥羿拿着鱼的手,顿了顿,这才慢慢的放在嘴边,开始小心的吃着,不过,头却一点都没有抬起来。 等到他吃完,又是走到一处角落坐下来,头埋得极低,这一举动,让夜夕颜有些疑惑,突然想到昨日,他那片刻的害怕。 难道这傻子是怕她?可是早上明明还是好好的,夜夕颜微眯这双眸,“王爷为何离臣妾那么远?难道是怕臣妾?” 北冥羿听言,猛地抬头,不过下一刻,还是将头低下,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面具没有了,羿儿的脸难看…夫人看见了会讨厌羿儿的。” 微张唇角,夜夕颜怎么都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想到与这傻子第一次见面时,他似乎也是这样说的,想了片刻,语带微沉的开口。 “那臣妾现在的脸,也是布满了伤痕,刚才王爷也看了,难道王爷是讨厌臣妾吗?” “不会的……羿儿,不会讨厌夫人的,羿儿怎…怎么会讨厌夫人呢?”北冥羿急于辩解,便是直接跑到夜夕颜的面前,连声说道。 看着她这样,夜夕颜难得有丝笑意,挂在嘴角,“既然如此,臣妾又怎会讨厌王爷呢…” 北冥羿似乎还是有些不信,低低的喃语:“可是…他们都说羿儿丑,还打羿儿…还说羿儿应该去死……” 夜夕颜越听,眸色越深,她自然知道北冥羿,在沧溟为质时,必定是过着非人的待遇,而且回了皇宫以后,也是备受欺凌。 “王爷,那些已经过去了,以后…臣妾会在王爷的身边,自然不会有人,敢欺负王爷。” 她的话,让北冥羿抬起头,看着夜夕颜同样有着伤痕的脸颊,丑陋的面上有了,几分扭曲的恨意,嘴里的话,也没了方才的怯弱。 “嗯,羿儿也不会让人欺负夫人,羿儿要学会杀人,这样…只要有人敢伤害夫人,羿儿就将他们统统杀了。” 这般狠辣的话语,是夜夕颜第二次听见北冥羿提及,深皱着眉头,虽然知道,他现在只停留在放狠话上面,可是仍旧不想让…那些阴暗的想法,占据他原本单纯的心。 刚想开口阻止,夜夕颜便看见青蛇手里,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眸光一暗,开口问道。 “这人是谁…” 青蛇将那人,似垃圾一般扔到一旁,将这人今日在茶楼里的言语,一一说给夜夕颜听,说完,只见夜夕颜的面上,满是寒霜,一双黑眸漆黑,让人看不出想法。 过了一会,夜夕颜冷笑几声,才又开口。 “看来这背后的人,是找不到我,所以……才想在我身上,多泼一些脏水,只怕现在京城里的人,都在猜测,我是与谁私奔,这一招竟是比那劫匪的说辞,还要狠毒替身强宠最新章节。” 青蛇自然也是想通这一层,才会将这个人打晕带回来,看着人也不像收过专门的训练,倒像是一个地痞之辈,应是可以问出一些东西。 “今日一早,我还发现昨日那些刺客的尸体,都被人处理了。” 夜夕颜眼眸有寒芒闪过,这个,她早就想到了,背后之人,若是不想让人,知道刺客的身份,那些尸首,就一定会解决稳妥。 所以昨日,她才没有吩咐他们处理,也是不想白费力气,不过没让她想到的是,这背后的人,竟是利用这点,来大肆的传着流言。 “既然,人带来了,那就听他怎么说。” 青蛇听言,立马是走过去,一脚直接又踩在那老汉的脸上,慢慢的用力,知道他醒了才将脚拿开,抱臂站在一旁。 “几位好汉,几位大侠,我这有银子,你们收下,就放了我吧…”老汉,只当山洞里的人是为了财,便是立马将怀里的银子拿出来,磕头说道。 青蛇倒也不客气,将他举在头顶的钱袋,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还不清,这个老汉身穿布衣,有这么多的银子在身边,本就透着蹊跷。 感觉手上一空,那老汉面上一喜,以为可以走了,便是连忙向着洞口爬,谁知,竟又是被拿着银两的青蛇,踢到原位。 几声哀嚎,在洞里不停的回响,夜夕颜皱了皱眉问道:“是谁让你在茶楼里面,诋毁靖王妃的名誉。” 听到这一道暗哑的女声,因洞里昏暗,那老汉也看不清夜夕颜的长相,但是为了自己的性命,便是哆嗦着回道。 “是…是有人允了小人一百两的银子,让小人说的…” “一百两的银子,倒是大手笔。”夜夕颜讥笑道 “那位…大侠手里就是五十两,还有五十两,还得到晚上,小人到城外五十里的地方去取,所以各位大侠,就放小人回去吧,待小人取了那五十两,再来孝敬几位。” 为了活命,那老汉便是一咕噜的什么都说了,只想着,用那五十两的银子,把命先留着,到时候从这出去了,再找机会逃脱。 “哦…原来是这样,那倒好办了,青蛇你去叫白雀进来。”夜夕颜淡淡的开口,看着白雀进来了,才又说道。 “你看看这个老汉的脸,用最快的时间,做出一张人皮面具,给青蛇换上,我倒要看看,这散播流言的人,到底是谁。” 夜夕颜的话,让那地上的老汉身子一软,看着朝他走过来的男子,死命的低着头,却还是被迫抬着头。 白雀那一眼,似带着死神的巡视,下一句,更是直接将老汉吓晕过去。 “这张脸,倒是好办,直接剥下来,很是方便。” 青蛇看着地上昏迷的人,面上满是厌恶,直接拒绝道:“别图省事,我才不要直接带张真人皮…恶心。” 白雀耸耸肩,便是消了方才的想法,直接走了出去,准备去取材料。 “既然,这人没用了,你就拖出去,解决了。”夜夕颜冷声道,随后便是闭着眼眸,休息,这次她还真是折损颇多。 青蛇听言一只手便将那老汉拎起来,带了出去,随后,北冥羿眼里有着几分暴戾,却是轻声的走到夜夕颜的身旁,小声说道。 “夫人……我想去小解。” “王爷在洞外解决便好,别走太远。”夜夕颜微睁眼眸说道,她让青蛇带出去处理,就是不想在这傻子心里,留下更多的阴影。 北冥羿点头应允道,便是赶紧小跑出去,看样子还真是着急了,夜夕颜哪里知道,北冥羿一出洞口,便是四处找,方才拖人而出的青蛇。 饶到山洞后面,看着正要动手的青蛇,北冥羿直接出声阻止,“你…停下来。” 青蛇偏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北冥羿,眸光微闪,心里也在暗想,主子该不会是想,放了这人吧。” 依照北冥羿白日的表现,青蛇越想越觉得,主子会阻止他杀人,谁知,他的下一句话,却让青蛇将手中的匕首都惊落在地。 “羿儿,来杀…他说漂亮姐姐的坏话了,该死!”北冥羿走过去,捡起青蛇掉落在地的匕首,带着几分颤意的对着那老汉的胸口。 看着这样的他,青蛇刚想要开口,却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北冥羿,高举匕首,直直的插进那老汉的胸口。 巨大的痛楚传来,地上的人分明有睁大眼眸,惊恐策看着一个丑陋的魔鬼,一下又一下的将,匕首插进他的身体。 血液翻飞,北冥羿的手上,身上,还有脸上全是血色,可是手却还是用着全力,嘴里也不停的说。 “谁让你说漂亮姐姐的坏话的,去死!去死!”---题外话--- 妞们……你们会不会觉得妖妖太狠了一点…… ... (..)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07章 比翠阁楼的小馆,好看 (六千) 青蛇看着地上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还有北冥羿满身的血色,皱着眉头的上前,犹豫的开口道:“王爷,这人已经死了动漫之美人何处全文阅读。” 青蛇等乐了半响,北冥羿仍像是,没有听见一般,青蛇便是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行凶的人才抬起头,眼中的血色褪尽,看着手上的匕首,还有遍地的血腥,以及地上惊悚的尸体洽。 突然,似受了惊吓一般,将手中的带血的匕首一丢,慢慢的倒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用手紧紧的捂住,布满血污的脸,惨白的唇角带着抖意。 “羿…羿儿,杀人了。” “羿儿,杀人了…!钤” 青蛇走过去,将那尸首直接就地埋了,待处理好后,回过神,看见北冥羿依旧是,跌坐在地上,空气中也散发着浓浓的血腥。 青蛇想,主子方才的举措,应该被前几日的刺杀刺激到了,现下怕是有些被吓到,便是蹲着身子说道。 “王爷,你出来有段时间了,而且这身上又有这么多的血污,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清洗一番,再回洞里。” 北冥羿抬头看着青蛇,点点头,随后又似想到了什么,对着面前的人,咬唇开口:“这事…你不要告诉漂亮姐姐……” 看着沾染血腥的手,北冥羿的心又开始抖起来,若是漂亮姐姐,知道了,定然会不开心的,说不定,漂亮姐姐还会讨厌他,因为他是一个又丑,又蠢,还会杀人的傻子都市鬼修最新章节。 这一个念头刚闪过,北冥羿的眼里又浮出几分阴暗,心里开始冷笑,原来杀人这么简单,那下次若是有欺负漂亮姐姐,他就可以把他们都杀了。 一股害怕,一股阴邪,在北冥羿的脑里不停的,转换交错。 “王爷放心,这件事情,青蛇不会告诉王妃。” 不过,倒是一定要告诉,晚上的主子,青蛇心里暗暗腹语,随后,便是拉着北冥羿,找到了一处水潭边。 好在……夜夕颜划开的十米范围中,恰好有这水潭,不然,只怕他们还要走出去,才能找到。 因北冥羿身上的血污,实在太多,所以青蛇便是让,北冥羿直接到了较浅的水域清洗,看着他如玉的后背,青蛇眼眸微闪,似想到什么,赶紧转过身子。 额际也是拼命的渗出冷汗,若是让晚上的主子,知道了,只怕他的眼睛都保不住,过了许久,感觉,身后的人,都已经穿戴好了,青蛇才转过身。 只不过,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变暗,所以,青蛇一转头,便看见一双极为阴郁的眸子,那张丑陋的人皮面具,也被北冥羿直接揭去。 让人能清楚的看见,北冥羿面上的阴霾,原本站着的青蛇,赶紧跪在地上,虽然,这段时间,他与白雀一直都在王妃身边,但是对主子的手段,还是了解的。 “这傻子干什么了?” 北冥羿看了一眼,看了一眼身上仍旧泛着血腥味的衣衫,深锁眉心的开口,未有描绘朱丹的面上,妖娆绝色,让人只消一眼,便会沦陷进去。 青蛇根本就不敢抬头,耳边传来簌簌的脱衣身,他知道,定是主子厌弃那衣服上的气味,果然,下一刻,便又听见一声细微的噗通的声。 北冥羿将身体,埋进冰凉的水中,只觉身上还是有股难闻的味道,这傻子,还真是不嫌脏,听着青蛇小声的低述,方才的情形,水中的北冥羿,眼里的冷沉越发明显。 后来更是直接使出几分内力,将这潭中的水,加速转动,如漩涡一般,不消片刻,北冥羿便是飞身,从潭中跃起,落在岸边。 白到几乎透明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对面的人却是,头都不敢抬起,只能靠耳朵,来分辨主子此时在做什么。 鼻间出现一股刺鼻的火烧味,青蛇知道,主子已经将那堆不能的再穿的衣服,处理掉了。 北冥羿看着地上,已经化为灰烬的垃圾,眼眸一瞥,满是寒芒,嘴角也似有几分不耐,对着青蛇说了一个字。 “滚…” 青蛇忙是,退到水潭外面,正巧看见向这边走来的夜夕颜,身上的衣裙,已经有些破烂不堪,却依旧难掩绝色。 夜夕颜看了一眼站在这里的青蛇,眸光幽深的开口:“你在这里做什么?” 青蛇下意识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又回过头看着夜夕颜,面上闪过明显的惊慌,刚想阻止,只见夜夕颜已经拨开,遮挡水潭的灌木。 冷眸落在水潭边的人影上时,夜夕颜心中顿时大惊,雪白的后背,经过幽光的折射,散发出无穷的媚惑。 夜夕颜只能呆愣在原地,看着那人转过身子,完美的容颜,红唇如凝,嘴角上微微勾起的弧度,让整张妖娆的面上,多了几分妖邪。 呼吸一凝,只觉那容颜,那刺眼的胸膛,都太过妖媚,夜夕颜赶紧低下头,耳边尽是那人,毫不掩饰的笑声,而且充斥着邪肆。 将冥隐递过来的白衫,披上,衣襟略带几分松垮的向夜夕颜走去,眉眼微挑,直直的盯着,那张少有羞涩的美颜,缓缓说道。 “没想到…颜儿,还有偷窥人洗澡的癖好……” 北冥羿说道最后两字时,话语意味深长,眸子也是有着几分动人心魄的流光,奈何对面之人,根本没有抬头去看。 反倒是站在外面的青蛇,身子一颤,立马和冥隐一样,火速的退离十米之外,夜夕颜只觉脸上有股燥热,她不过是出来找那个傻子,谁知,竟然会碰见这个妖孽洗澡。 还真是暴露狂,青天白日之下,竟然就在这里脱衣沐浴,夜夕颜想到这,面上涌起几分黑沉,随后便抬起头,直视北冥羿的目光,同时也将那锁骨一大片的肌肤,忽视不略。 “我也没有想到,白公子,竟然喜欢在室外沐浴。” 听言,北冥羿嘴角的弧度越发的上扬,“那颜儿,可满意方才…你看到的。” “轰”的一声,夜夕颜脸上又是爆红,这人还真是无耻到了极致,强做冷声的说道:“白公子,你说什么,我实在是有些听不懂。” 和他装?方才分明是紧盯不放,就连眼眸都未曾有眨过,现在竟说没听懂,北冥羿眼里闪过戏虐。 一只手将夜夕颜的下巴挑起,另一只手,则是将原本就松垮的前襟,微微挑开,露出更大一片的雪白,声音带着几分低哑的说道邪龙逆天全文阅读。 “那现在懂了吗…?颜儿,告诉我,你可曾满意。” 夜夕颜本就身上有伤,所以,便只能被迫的看着,面前的白意之轻解衣衫,一双精致的小脸,顿时一片红润,却并不是羞涩,而是怒色。 心中只觉,这人……竟是无时无刻都在戏耍她,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只觉刺眼,夜夕颜原本紧抿的唇角,下一秒,却扬起一抹冷笑。 “自然是满意无比,这可比翠阁楼里的小馆,好看的多。” 翠阁楼里的小馆?北冥羿妖冶的面上闪过不解,不过,手下的动作却已经加力,这女人的意思……是她还见过别人的。 谁知,夜夕颜的下一句话,才真正让北冥羿恼羞成怒,只听那饱满的唇角,嗤笑一声说道。 “不过,我今日可没有银两,来打赏给白公子,还真是可惜了。” 打赏…翠阁楼…小馆?北冥羿瞬间明白,的面上满是黑沉,看着夜夕颜笑的越发嚣张的唇角,原本该是生气的,可不知怎么却,心头松动,直接俯身下去。 唇瓣相贴,早已在上次,有了几分经验的北冥羿,小心的将舌头探了进去,脑里有过片刻的空白,只觉还想要加深一些。 “嘶…”北冥羿突地…抬头,嘴角溢出血色,口腔里也迅速晕染,一片甜腥,快速的伸手挡下夜夕颜的高举的素手。 “白公子,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只是与你有着交易,却没有暗许你这样…三番五次的戏耍。” 对上那双充血的暴戾眸子,北冥羿轻舔唇角,“真是一只小野猫,你怎么知道…我这是戏耍你。” 夜夕颜气急,将手从那人的大掌中挣脱出来,面上满是寒霜。“这若不不是戏耍,那是什么?” 似想到什么,唇角有着几分嘲讽的继续说道:“难道说…白公子,你爱上我了……” 爱上?北冥羿的眼眸,换上一层暴戾,想到那女人的愚蠢的爱,还有可笑的后果,只是冷冷的笑出声,俊美妖冶的脸上,也勾起一抹讥笑。 “情爱这个东西,最是愚蠢!你觉得我会要。” “不要最好,那也烦请白公子离我远些,不然,万一有了误会,可是不好。”夜夕颜冷眼接话,只是…不知为何,心头却越发的寒凉。北冥羿步步紧逼,一双阴郁的眸子,满是戾气,将她披散的青丝,挽在指尖,“若是我偏要离近呢?你以为你可以选择,你的命都是我的,我还有何不能做。” 这便是北冥羿的想法,他对眼前的女人是有不同,也不会让人伤其半分,但是这事…无关情爱。 北冥羿也不懂情爱,所以他只要把这个女人,霸着便是,那些爱与不爱,在他看来,都是可笑至极。 然,这个说法,在夜夕颜听来才是真正的可笑,“白公子你不过是用毒,与我交易,我的命,又怎会是你的。” “哦?你觉得,你还能找到一个人,即能助你灭了北冥渊,还能帮着你护着夜王府?听话…你知道这事,只有我可以。” 北冥羿将面前的女子,拉进怀里,丝毫不顾她越发僵硬的身体,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纤细的肩膀上,这时的他,只想禁锢她的人。 这一次夜夕颜没有挣扎,任由他搂着,虽然,心已冷到低谷,可是脑里却在快速的运转,这人的意思是,他会帮她对付北冥渊,而且还可以护着夜王府,眸色逐渐加深。 …… “你有没有查出千羽宫,这次刺杀的原因?” 回到山洞后,夜夕颜皱着眉心问道,虽然,她知道这次的刺杀目的,定是为了她,不会是为了那个傻子。 但是她却想不出原因,究竟是因财杀人,还是本就有积怨。这点她甚为好奇,若是放在刚重生时。 她会将此事归类到,有人花钱买凶,然,这段时间,她发现很多事情皆与上世,背道而驰,所以,万事还是查个明白的好。 北冥羿闻言,面上有着高深,这事,他昨日在夜夕颜睡去以后,便已经去查了,只是结果还没来得及说,想到这查到的结果,还真是有趣呢。 “你应该还能…记得你那个姨母吧。” 北冥羿的话,让夜夕颜一愣,难道这事是白若溪所为?带着几分疑惑的看着白意之。 “你是说,这件事情是白若溪谋划的,那她能给千羽宫什么好处?钱?可是,一个江湖门派如何敢,轻易得罪朝廷。 北冥羿低笑一声,对着夜夕颜说道:“若是为了钱自然是不可能,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那白若溪的身份。” 身份,夜夕颜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白若溪的娘亲,不过是一个卖身的舞姬……不对,漆黑的眸子泛着幽光,若白若溪真的没有什么作用,那人也不会让一个出生低微的女子,坐与后位。 而且,通过那次朝雀楼之事,夜夕颜明显的感觉,北冥渊对其也不过如此,那么这也就说明,他对白若溪的恩宠,应该另有原因,难道她竟然是与一个江湖门派有关。 夜夕颜还未猜透里面的关系,便听见白意之的平地惊雷,只见那人红润的唇角,微微勾起冤家,斗法吧全文阅读。 “那白若溪的外公,便是那千羽宫的宫主,慕容复。” 这个答案…是夜夕颜所没有猜到的,若真是这般,那白若溪的娘亲,如何会身入勾栏,而白若溪又怎会在别院住了那么久。 只听北冥羿下面说的话,让夜夕颜的脑里,彻底的清明起来,原来那慕容复,是五年前才坐上宫主之位的,之前因被人诬陷而犯了门规,所以一直在千羽宫的暗牢之中。 最后,五年前因为沉冤昭雪,才又被放了出来,出来以后,仅仅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便将宫中的势力,攥在手里,在上一任宫主死后,直接掌管了千羽宫。 听完白意之的话,夜夕颜陷入了沉思,难道这千羽宫,是在五年前找到的白若溪,若真是如此,到也能说清,年少时她去别院时,白若溪确实会偶然不在。 “那么这千羽宫必定是,受了白若溪的意思,可,青蛇不是说了,昨日刺客是有两队人马,那另一个呢?” 北冥羿的身子略僵,面上也满是阴沉,想到他昨日追查时,总像是受了什么人的阻拦,双眸就有些阴厉。 “那个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夜夕颜听言,倒也没有什么失望,反正只要多加些时日,总会有下落的,不过,这千羽宫,毕竟是江湖帮派,而且实力不俗。 夜夕颜眸里闪过寒芒,若是真因白若溪的缘故,与她或夜王府为仇,还真是有些麻烦。 “千羽宫之事,你就不用多想了,你只需要安心的在这洞中,养伤便可。”北冥羿将怀里的人搂好,嘴角闪过冷意。 这千羽宫,他自然有办法的对付,对了还有那个白若溪,他怎么着也要回赠,一副大礼才是。 此时,的夜夕颜哪里能真正的睡着,她的脑里不停的想着,她接下来该如何去做,还有就是,那另一方的刺客倒是是何人,不会是宫中的人,因为,现在她与北冥羿才大婚,没人会有理由,选择这个时候安排刺杀。 …… 永延殿内,北冥渊推开寝宫的门,看着早已躺好,的白若溪,眸里晦暗不明,抬步走近,便见到那张,依旧美艳动人的脸上有着笑意。 “这次,夜夕颜的事情是你所谓?” 北冥渊的直白的问话,让白若溪面上闪过狠厉,随后便是挂着笑意的开口,“那个溅人,害的我清白受损,我又如何会放过她。” 北冥渊皱着眉头听完,自是知道白若溪所恨何事,只是这夜夕颜现在不能死,她这一举动,等于已经打破了他的计划。 “你做事情前,就不会与我商量吗?” 阴沉的语调,让白若溪一惊,这样的渊,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难道他是在为那个溅人可惜。 “渊,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动那个溅人?” “若是再过几个月,你想对她做什么,但现在…”北冥羿的话,还未说完,便是被白若溪直接打断。 “渊,放心,那溅人,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外公说了,那溅人命大,身边又有高手所护,所以应是没事,这会怕是……在某个地方躲着。” 北冥渊的脸色顿时,好些,将白若溪揽入怀里,低声道:“委屈你了,等到那女人没了价值,我就随你对她做什么。” 不得不说,这几日北冥渊的忽视,已经让白若溪,癫狂到失望,如今这片刻的温情,却让她死灰复燃起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块锦帕,递过去。 “这是什么?”北冥渊看着眼底锦帕,略有不解的问道。 白若溪眼里闪过精光,将那锦帕一层层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小块人皮,许是没有想过是这个,北冥渊当即站起身,一脸的震惊。 “这是外公,找人送过来的,那日埋伏的人,除了千羽宫的人,还有一股势力,不过,因那溅人与傻子,回宫的时间稍有偏差,所以,没及时发现而已。” 白若溪看着北冥渊的震惊,又伸出手,将那块人皮翻了过来,只见上面赫然有一个纹身,见北冥渊走近,才继续说道。 “这块纹身,若不是那鬼佬,喜欢用死人种蛊,怕还不会有人发现,外公一见,便觉得事有蹊跷,就差人送了过来。” 北冥渊的视线落在那个纹身上面,这事岂止是……蹊跷,而是诡异,因这纹身,他万分的熟悉,这些纹身,皆是宫中暗卫,才会纹有的纹身。 眼眸微暗,难道说,这次刺杀的人,也有后宫之人?可这人是谁呢?每个皇子一旦出生,玄阳帝就会给其,最少三十名的暗卫。 而且,因暗卫都是提前训练好的,所以纹身皆是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暗卫之间的暗号互有不同,所以,此时单从这纹身来看,北冥渊根本猜不出,这背后的人会是谁。---题外话--- 妞们,你们要不要猜猜,这背后的人还有谁?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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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08章 回宫(万更,求评论!) “渊,你这几日……都未来看过若溪,今夜过来,还是为了那溅人的事…”白若溪垂下头,话语中,带着几分难过,看着北冥渊抬头,便是略微抽泣几声,继续说道为了骗我领养小三儿的孩子,老公偷偷给我吃了五年避孕药最新章节。 “若是…渊的……心里已经,没有了若溪,那若溪离开便是,也好过…待在这里…污了,渊的眼。” 白若溪这话,让北冥渊心头微松,毕竟她十五岁时,便跟了自己,如今这般,也不是她所愿意的,更何况,这千羽宫,他还要好好利用,又怎可轻易放弃。 “若溪…你在胡说什么,我的心里若是,真没有你,这永延殿,又怎会只有你一人通天神座最新章节。”北冥渊坐在床边,将白若溪轻轻的搂在怀中。 其实白若溪心里隐约已经明白,这永延殿…只有她一人,也只是暂时,再过些时日,那位已经定下的太子妃,肯定会进宫,不过,也的确不是在永延殿,而是在备好的东宫中,只因,太子大婚后,要移居东宫。 然而,感觉到北冥渊,此刻的柔情,白若溪用手轻轻的将其环抱住,如今,她只能好好的拉住他的心,将下巴搁在,那健硕的腰背上,吐气芳兰,不知不觉中,空中中浮动着暧昧。 北冥渊看着怀中的女子,纤细的脖颈,还有因动作而露出的大片白皙的肌肤,喉结微动,身下也涌起燥热,大掌,将佳人一推,两人便在床上翻滚钤。 床幔微微抖动,一声声带着压抑的声音,从内室里传出,让守在外面的女子,俏脸皆是一红,看向内室的眸子也溢出几分眩晕。 看着白芍面上浮起的红晕,站的稍远一些的绿俏,闻着这一室,新换的熏香,面上闪过寒芒,随后,便是借口要如厕,快步的走了出去。 白若溪的性子如此好妒,这个白芍还能,存下如此恬不知耻的心思,真真是愚不可及!有时,她都能一眼看出,更何况里面那位。 永延殿内一片春色,绿俏快速的绕过几个宫殿,她想……若是王妃有什么消息的话,汉阳宫的灵儿,应是知道一些,便是准备赶过去,一问究竟,也好过独自担心。 心有目的的绿俏,在经过一处无人居住的宫殿时,更是加快了脚步,丝毫没有注意到里面,站着两道黑影。 漆黑的殿内,因常久没人打理,有着一股浓重的灰尘之气,然,此时并没有人在意这些,一道带着几分气急的声音,低低传出。 “你怎么会想到,派人去行刺靖王和靖王妃。” 背光而站的一道声音,似是过了好久,才说道:“儿臣,并没有想过……要她的命,儿臣不过,是想让她身败名裂,无人喜欢而已。” 带着嫉妒的话语,在另一人听来,却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你何时与那靖王妃,结了那么大的怨恨,再说了,她现在已经嫁为人妇,就算有人喜欢,又有何用。” 呵呵…呵…几声带着癫狂的笑声,充斥的怨念,一张带着扭曲的面容,从暗处走出,一身华贵的宫装,依旧缓和不了…她面上的嫉恨。 “是啊…!她现在是嫁人了,可是…为何不早点嫁,为何在那个时候,要勾搭上官钰卿!若不是她,那人怎会如此绝情。” 被北冥昕咄咄逼人的言语,吓得倒退两步的皇后,瞬间缓过神来,原是因为这个,难怪,昕儿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竟是因为那沧溟的太子,上官钰卿。 面上有着几分为难,若昕儿…看中的是…别家的公子或者王孙,她都能让昕儿心想事成,偏生这沧溟太子还真的是勉强不了,微叹一口气的说道。 “昕儿,你这件事做的,真是过于莽撞,那沧溟太子,也未有说过…他喜欢那靖王妃,你又何必心生暗妒…白白伤神。” 皇后,规劝道,想到这事可能的后果,便是带着几分严厉的继续说道。 “而且,若不是母后派人善后,这事…早就被人查出来了,到那时,只怕别你的名誉,也会大大受损,这如何值当。” “谁说那人没说,那日他要走时,儿臣去找过他…他亲口说了…!”北冥昕,忆起那日的情形,仍是心有不甘,满脸的怨气。 那天,知道他要走,即便前一日在宫宴上,那人给了她难堪,北冥昕依旧痴心与他,素来贤淑大方的北冥昕,只想着再对他多些倾诉。 谁料,却被直接打断,她气急了,才问他是不是对夜夕颜,心有想法,上官钰卿虽是没有回答,但是那上扬的唇角,还有那几日,他们之间频频来往,让北冥昕心间嫉妒的发狂。 “即是这样,母后便不说你了,那沧溟太子,你还是早些忘记,而靖王妃,母后暂时为了你皇兄,还要与其交好…她回宫后,你若是不喜她,不见便好,切勿生事。” 看着北冥昕依旧不快的脸,皇后有些不忍,毕竟她只有北冥策和北冥昕两个骨肉,自然溺爱无比,便是继续劝道。 “何况,你这几日生的流言,也已经够了,后面,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宫中待着,至于,你找的那名说书人,母后也已经找人去解决了。” 听了皇后这样说,北冥昕的面上才缓和一些,便是扑倒皇后怀里,又述了些委屈,皇后不禁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昕儿,一向温文而婉,而且处事大方,何曾有过这种心机。 唉!看来还真是对那,沧溟太子上了心,看来后面,她要好好给昕儿,看一门亲事了,至于……那靖王妃,皇后的心中,已是不满,只道是红颜皆祸水。 …… 山洞内,夜夕颜将揽住自己的大手,放到一边,在那人面有不悦时,淡淡的开了口,“等会…青蛇要扮作那名说书之人,去拿剩余的银子,我想要跟去看看。” 夜夕颜心里已经有了想法,那白若溪不可能,有如此深的城府,所以断断不可能提前就做好,坏她名声的准备。 因为,白若溪的想法,定然是想让她死在宫外,不然那千羽宫的人,也不会个个身有杀气,那么…这散播流言的人,必是那另一股势力,如此以来,她自然要好好跟过去看看。 这话换来身后人的低笑:“就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觉得你可以安全的,隐于暗处看着?” 北冥羿的嘲笑,让夜夕颜面上一沉,眼眸也满是寒霜:“这点就不劳,白公子费心了毒妃归来最新章节。” 将那人继续捞到怀里,挑着一双邪肆的眉眼,轻笑道:“我都说了,你是我的人…我如何不要费心?若是你真想去,也行……那我便抱着你去,如何?” 夜夕颜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虽白意之这话说的张狂,然,她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好,若是真的碰上高手,只怕…真的很难应付。 更何况,她现在当务之急,是快点过去,若是他要跟着,她既不会一人冒险,又可以快点跟着青蛇,可谓一举两得,想到这,夜夕颜便对着那人,轻轻的点头应允。 这一举动只换来那人,更为得意的小声,夜夕颜素手紧握,总有一日,她会不靠这人,如此想着,下一秒,却又在白意之,笑的妖娆的脸上,失了神。 北冥羿看着怀里,乖顺的夜夕颜,嘴角勾着笑意,原想着直接抱她出去,但是,感觉出她的抗拒,也不勉强,双手一松,跟在了她的身后。 …… 月朗星稀之夜,寂静的城外,远远看去没有一个人影,夜夕颜被白意之,抱坐在一棵大树之上,虽是不满意现在的姿势,但是对于这个位置,还是比较认同。 毕竟,这周边十米,除了这颗大树,也无其他可藏之处,看着树下几米的青蛇,来回的踱步,还用一把羽扇,不停的扇着胸膛,还真将那老汉,演的有十成像。 北冥羿顺着她的目光,看着树下的青蛇,眼眸闪过寒芒,伸出一只修长的食指,将怀里人的脸转了过来,低声道。 “人还没来呢,你看什么…,放着我这般,好看的脸不看…偏生去看一张,满脸皱纹的脸,颜儿,你的品位还真是差!” 夜夕颜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冷嘲,刚想反讥过去,唇瓣上却被那人,用大手捂住,顺着他的示意,看着下面又突然,多出的几人,面上涌出冷寒。 …… 几名穿着不俗的男子,身着暗色的锦衣,面上皆带着斗笠,让人看不清容貌,为首的人,看着面前的老汉,冷冷的问着一旁之人。 “是他吗?” 暗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杀气,夜夕颜突然,意识到这些人,根本不会多说,今夜过来,应是直接灭口,身子欲起,却被身后的人拉住。 “各位爷,小人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那剩下的银子,也该…”老汉面上有着贪婪,只是,话还未说完,一道明晃晃的寒芒闪过,直插那老汉的心脏。 看着他倒下,又探了探鼻息,那为首的人,才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去把这尸体,扔到不远处的乱葬岗里,我先带着人,回宫复命。” 夜夕颜看着青蛇倒下的身子,又回头,满目诧异的看着,白意之丝毫不起任何波澜的眸子,只觉心寒到了极点,下面的是追随他的手下,然,他竟能看着青蛇被人杀死。 待树下的人走光,北冥羿松开控着她的手,直视夜夕颜的眸子,一脸的玩味,“怎么…?颜儿,这是怕了我?” 半响没听见言语,北冥羿眼里寒光更甚,嘴角勾着几分讥笑的开口。 “既然怕了,便好好的待在我身边,至于,青蛇,方才不过是受了一剑,若他,不会运功将心脉转移,那就是该死。” 冷厉的话语,还有那双凉薄的眸子,让夜夕颜心里暗讽一声,她自然能猜到青蛇是假死,可若,那人对准的不是青蛇的心,而是直接断头呢…白意之,你还真是无情。 “看来这次…还是宫里的人…颜儿,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北冥皇室的人,竟然个个都想杀你。”北冥羿恢复以往的戏虐。 他的话,让夜夕颜忆起,刚才那个头目的话,还真是宫里的人,难道是她错估了,宫中此时真的有人想要杀她。 “好了,这些事情,等到回宫以后,再慢慢查,也无妨。”北冥羿看了一眼冥思的夜夕颜,打断道。 回去?夜夕颜眸中有着狠厉,只怕这次回去,仍有一番硬仗要打,不过,不管这背后的人是谁,他的目的……是已经达到了,经此一事,只怕她的名誉,会直接扫地。 好在夜夕颜,也不在意这个,不然,只怕真的会生不如死,看了一眼,仍旧拥着她施展轻功的白意之,面上有着不解。 “这不是回山洞的路。” 夜夕颜的头顶传来轻笑声,只见北冥羿,停在一处僻静的小道上,看着她说道。 “颜儿,还真是笨,我方才不是说了,该回宫了…那现在自然是要找些说辞,难不成…你真想让别人说,你是被劫匪玩腻了,才被放出来,还是说,私奔不成,又回来了。” 自是不想…但是她从今早开始,就一直未想出可行的办法,对方这招,根本就没有留下,给她喘气的翻身的机会,她也只想着后面,再好好的反扑。 漆黑的眼眸泛着阴霾,反正这些人她都会一点点的,万倍奉还,至于此时,这些,比起她上世所受,还真是没有什么。 夜夕颜回宫后,唯一需要的就是,面对玄阳帝的不满,届时,只要守宫砂在,即便不能昭告天下,但还是可以堵住宫里人的嘴,如此便好既爱不忘最新章节。 看出她的想法,白意之嗤笑一声,用着手指在她,白皙饱满的额头上,轻轻一弹,笑道。 “就这些人,值得你去…损己相拼吗?你看看这前面是哪里?” 夜夕颜带着几分不解的看过去,随后冷言道:“云若寺。” “那你想想,这里面有谁?” 白意之的话,让夜夕颜冷笑出声,这里面自然是,“和尚!你该不会……让我回宫以后出家吧…呵呵…若真是如此,那也不该是云若寺,而应是尼姑庵。” 白意之贴近,带着几分调笑的开口:“颜儿,若是去出家当了姑子,那我不是要跟着去当秃驴,不然……如何能配做一对。” 这妖孽!还真是越发的胡言乱语,不过,夜夕颜也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目光向前看去,实在想不出,白意之到底是何意思。 看着只有三个时辰便要天亮了,北冥羿也不做耽搁的全盘脱出。 “如今这玉安公主,就在这云若寺中清修,而且,已有三日,若是…你是她所救,这一天两日,又都在这寺中静养,应是不会有任何人,再传疑意。”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可是这玉安公主,与她并无交际,如何会肯帮她脱困,看着白意之的突然贴近,还有耳边低语,夜夕颜的双眸越睁越大。 竟然会有这事!那玉安公主之前,竟会与那人暗通情愫,带着几分不信的出声确定:“这个…你是从何得知的。” 北冥羿轻笑的站直,嘴角满是诡异的轻启:“这世间的事,只要我想知道,就都可以查出来。” 耳边的温热,却让夜夕颜有些不寒而栗,这人背后到底有何实力,竟然连皇室中,如此私密的事情都能查出。 “好了…我们该进去了。”北冥羿带着夜夕颜,便是轻轻一跃,只是片刻,便停在了一处禅房之上,而且,竟丝毫没有惊动在外看守的侍卫。 夜夕颜坐在禅房顶上,看着他身形如风,眨眼之间,院中的侍卫,便全部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偏生一点声音都未发出。 夜夕颜身子轻巧一跃,落在了地上,看着那人就抱着臂在院门边上,站着,似是守候一般,轻轻的捂住胸口,忆起他今日,那番不爱的言语,勾唇冷笑的将禅房的门打开。 轻步的走进去,夜夕颜还未走进内室,察出不对,便是将手一抬,挡住了朝袭来的暗掌,看着面前相对而立的玉安公主,暗想。 这玉安公主,果然身手过人,若不是她现在身有剑伤,还真想与她好好讨教一番。 而出手之人,似乎也未想到,面前站着的竟然是,以前的名满京城的夕颜郡主,现在也同样名满京城的靖王妃。 看着她面带平静的敬礼,玉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句,随后便见到那人,直接走到了圆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水独饮。 “玉安公主,站着做什么?” 夜夕颜轻笑的开口,原本就艳绝天下的面上,满是张扬,这样的她,让对面的人,暗有压力,不禁暗叹到,那次相见,只觉是个颇有心机的美人,如今再看,却是艳杀天下。 “靖王妃,如此破门而进,似乎有些不合礼数,难道,靖王妃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还要本宫来教。”玉安公主皱眉说道,话中带着凌厉。 夜夕颜起身微微福身道:“今日的确是夕颜做事,莽撞了些,还请玉安姑姑恕罪。” 听着这一声姑姑,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玉安公主自是没有应下,看着夜夕颜的眼里,带着十足的审视,见其衣着褴褛,再一联想到最近京中的传言,开口道。 “若是本宫没有听错,靖王妃此时应该回宫才是,毕竟,若是身子无碍,总要回宫禀告一声,另外…还有靖王现在人在何处?” “呵呵…玉安姑姑若是听说了,那也该知道,夕颜与王爷这次是被人埋伏,刺杀了,若是夕颜现在就进城,谁又能保证,路上不出差池,夕颜又如何敢带着王爷一起。” 玉安公主的面上一暗,她的意思是,靖王现在也无碍了,只是想到京中的流言,嗤笑的说道。 “靖王妃,本宫是有听说不少,但是似乎都是些暗指靖王妃,不守妇道之言,所以本宫也规劝你,若真的无事,便早些回去,与陛下说明。” 夜夕颜素指把玩着手中的水杯,抬眸对上玉安公主的眼眸,“夕颜就这样回宫,只怕这满城的吐沫,都能让夕颜踏不进宫。” 说到这,夜夕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对面之人,一转话锋:“但若是夕颜与玉安姑姑一同回去,再由姑姑来解释一番,那便……少了许多的误会。” “哦…?靖王妃倒是很有自知自明,不过,且不说本宫愿不愿意,就单说这事,本宫凭什么相信,这些流言非虚,又凭什么出手相助!”玉安公主挑眉的看向夜夕颜。 夜夕颜看着面前玉安公主,心里有些疑问,她真的会如白意之所说的……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吗? 半响,没有听见夜夕颜的答复,玉安公主面上浮起几分不耐,便是对着夜夕颜下了逐客令乾坤至尊全文阅读。 “天色不早了,本宫,也要休息了,靖王妃还是早点离开,去想别的对策吧。” 夜夕颜站起身,就在玉安公主以为她要走时,夜夕颜却突然贴近,对着她低声道。 “玉安姑姑…你说,慧智大师现在何处?” 身子不可察觉的一颤,玉安公主对上夜夕颜,那双洞悉的眼眸,眸中有片刻的慌神,随后,便是立马震定下来,怒斥道。 “靖王妃,慧智大师在何处,本宫岂会知道,现在才想祈福礼佛,未免太迟了些。” 夜夕颜退后一步,单手支撑着圆桌,嘴角笑的张扬:“不迟…怎么会迟呢?”一双黑眸晦暗不明,更让对立而站的人,看不出其想法,只听夜夕颜继续说道。 “慧智大师,以前…好像经常会去宫中,给已逝的太后念经讲道,那时的大师,正直青年,听说容貌,也是极为的俊朗,不少的宫女看了都不住的脸红……” “够了…!靖王妃,你到底要说什么!”玉安公主“啪”的一声,素手拍着桌面。 看着这样的玉安公主,夜夕颜便知,白意之说的还都是真的,不然,如此沉稳精明的人,如何会大动肝火。 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挑的太明,不然,彼此皆是没办法,继续愉快的交谈,夜夕颜便放松语调,一脸诚挚的说道。 “玉安姑姑,其实,夕颜真的无心挑衅…只是,这次确实是处境艰难,那些刺客无非就是,害命不成,所以,散播谣言让夕颜自羞而死。” 玉安公主的一双眼眸,仍旧被方才激的有些泛红,袖中的双手有些微抖,扶着身旁的圆桌,便坐了下来,那些事情,早已经尘封几十年了。 而且就是当年,知道的人,也没有多少,为何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会知道,玉安公主看向夜夕颜的眸里,有着深沉,抓着桌脚的手,也有些用力。 夜夕颜仔细观察着玉安公主的表情,一只素手也紧紧的搭在腰间的软剑之上,以备不时所需,毕竟,现在的她,实在拿不准面前人的想法,说不定,比起相助,她会更想灭口。 时间慢慢流逝,气氛也越发的紧张,就在夜夕颜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忍不住想要开口时,对面那人突然开了口。 “好…!本宫答应你,明日便带你回宫,不过,本宫想知道,那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玉安的心里刚才,浮过片刻…杀意,可是,心里拿不准这个靖王妃是如何知道的,又着实不想,在此地动了杀生。 “夕颜不能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但是夕颜可以保证,这件事情,会如之前一样,不被任何人提及,不然,玉安姑姑,大可以让泣血楼,对我展开追杀令。”夜夕颜慢慢的说道。 玉安公主眼里有着诧异,将面前这个波澜不惊的女子,从头看了一遍,不得不说她这股运筹帷幄的性子,让她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不过,只怕这位靖王妃,比她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玉安公主对其,心中隐隐有了几分好感,便是话风斗转的,浅笑开口。 “你这丫头知道的事情倒是很多,是你父王告诉你的?” 即便,她有再多的谋算与心机,玉安公主都没觉得此事,不会是夜夕颜查出来的,因为,这泣血楼是她一手创立的。 至今也只出动过一次,世人皆是不知,更是无从查起。当然,除了当年一起行动的夜王爷除外。 “父王其实对玉安姑姑,一直都是赞赏有佳!”夜夕颜笑着说道。 玉安公主轻叹一口气的说道:“其实,本宫也一直很欣赏夜王爷的,人品与用兵之道,然,盛极必衰,本宫又早已不问朝廷之事,所以,才不想插手此事。” 这话…夜夕颜一听便知,玄阳帝对夜王府的态度,满朝皆知,这玉安公主自然也是知晓,不想趟这趟浑水,也是正常。 “夕颜让玉安姑姑为难了。” 这孩子倒也是个知进退的,罢了,这事便随了她,玉安公主摆了摆手说道:“明日天亮之时,我会亲自带人在城外,五十里的地方接应你,届时,你就在那里等着好了。”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夜夕颜自是不在多留,将大礼做全,便退了出去,给依旧靠在门边的白意之,递了个颜色,两人便一起消失在云若寺。 …… “此时……颜儿,该如何谢我?”白意之搂着夜夕颜一,边往山洞里赶,一边戏虐的开口。 方才…在挡住玉安公主时,胸口上的伤口,略微有些牵扯,所以夜夕颜此刻,已经有些犯晕,便是没有开口回应。 等了半响没有答复,手下的人儿,又有些发软,北冥羿面色不满的,回看了一眼,视线落在那处,隐隐渗出血色的衣衫上。 顿时,慌了神,便是将人横抱,如飞驰一般赶回了山洞,妖异的面上也尽是寒芒,早知今日就该回宫,那个破山洞,根本就不是养伤之人,该住的。 走到山洞前,看了一眼面前摆好的阵法,微微有些怔愣,他的颜儿,还真是聪明,不过,这个阵摆的还真是丑,带着几分嫌弃的破阵,然后走进山洞皇家暖爱:巨星萌宝贝最新章节。 看着守在门口的青蛇,面色有些苍白,皱着眉头的开口:“既然,身上有伤,那就找地方休息。” 又瞥了一眼,青蛇坚挺的五官,心里冷哼一声,说不定他就是想用,这副受伤的模样,来博取怀里女人的同情,然,他偏就不给他这个机会。“把这个回息丹吃了。”都快走进去时,北冥羿想想还是不妥,便是又抱着夜夕颜,返回到洞门口,将怀里的药瓶扔了过去。 青蛇抱着药瓶,满是感动的,目送北冥羿进去,心里不断想着,主子,对他真好,竟然连这么名贵难得的回息丹,都给他吃。 而北冥羿的心里,却是不停的冷笑,这回息丹有奇效,相信青蛇明日就会生龙活虎,比没受伤时,状态还要好,看他怎么跟这女人博同情。 “现在就给我吃下去,然后滚…” 北冥羿感觉青蛇还未走,便是抬起头,冷声的说道,这声音让青蛇只觉,又从春天转为冬天,一口将回息丹吞下,火速的离开洞门口。 将夜夕颜安顿好,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其实,若不是……不想让这伤白受,北冥羿完全可以让她,也服用回息丹。 但是,这戏总要做足一些,若是她完好无缺的回去,只怕有人,又会无事生非。 视线又是落在她受伤的胸口上,北冥羿的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千羽宫…慕容复,敢动他的人?还真是活腻了。 将身上的白袍脱下,给昏睡中的人披上,随后便是转身走了出去。 半响后,原本昏睡中的人,坐起身,看着空空的山洞,低唤一声:“白雀,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黑黑的洞口处,白雀低声的回复:“事情已经办妥了,到汉阳宫时,那个绿俏也在,便是直接将那香粉,递了过去,明日就会掺进那永延殿的催情熏香里。” 想到那香粉的用处,还有会发生的后果,白雀面上闪过残忍,只觉那个女人,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如此甚好…”夜夕颜嘴角挂着诡异的弧度,白若溪,北冥渊……这次,我要让你们,都不得全身而退。 …… 次日一早,晨曦刚露,夜夕颜便已经起身,到了那不远处的水潭,稍作清洗,昨日,她又连夜让白雀去送了消息,相信父王与母后,今日都会在城门口相迎,所以,她总不能太过狼狈。 目光落在水面上的倒影,脑里隐隐浮现起昨日见到的景象,脸颊泛红,随后,便是捧了一把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这两日还真是糊涂了。 甩甩头,嘴角浮起几分自嘲,将思绪理好,便是大步向着洞口走去,看着站在洞口边上的北冥羿,开口道。 “待会,我们会与玉安公主,一起回宫,王爷,只要记得,叫她玉安姑姑,其他话都不要说,别人若问起来了,你便说,这几日都是与玉安姑姑,待在庙里,懂了吗?” 夜夕颜看着他略显呆愣的脸,又是再说了一遍,随后又追加一句:“还有,记得不要提起白雀与青蛇,你只说,那日也是玉安姑姑救的我们。” 北冥羿点点头,连声应道:“夫人,羿儿记住了。” 见他答应,夜夕颜才放心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面具,给北冥羿带上,不过,这傻子好似并不开心。 “夫人…你不是说了…不嫌羿儿丑吗?那为何还要戴面具。” 话中透着几分压抑的不满,让夜夕颜却是心中,有几分微讶,这傻子倒是比之前聪明了不少,竟还学会多想了。 “王爷,臣妾现在也不嫌弃王爷,只是,待会要进城,见到的人也会比较多,臣妾只是怕王爷,会心有不适,若是王爷觉得不开心,那就扔了便是。” 北冥羿慌忙摇了摇头,直说要戴着,随后,便是低着头跟在了夜夕颜的身后,没人注意的眼眸里,有着几分阴森。 他这般模样,除了漂亮姐姐不讨厌……其他人都是会笑话他的,才不要露给他们看呢。 夜夕颜带着北冥羿,走到玉安公主的说的地方,果然看见那里有人等候,两人走过去,直接与玉安公主同坐一辆马车,而马车则是往城门口赶去。 两人向着玉安公主行完礼,北冥羿是规矩的坐好,而夜夕颜则是看着玉安公主,开口道。 “夕颜遇刺之事,父王与额娘也是极为的担忧,所以,昨日便差人去通了个信,怕是一会父王与额娘,定会在城门口接应,还望玉安姑姑不要怪罪。” 听了她的话,玉安公主面上并无其他,只是淡淡的开口:“这么做也是应该,本宫自然不会怪罪。” 只是玉安公主的心里,却是想着,这丫头,还真是物尽其用,她让夜王爷与王妃在城门口接应,那么,势必要聊上一会。 城门口…来往人流甚密,那些流言,怕是不用半天就会不攻自破,这靖王妃还真是下了一步好棋。---题外话--- 妞们,加更一万,求评论哦!大家都来说说观后感吧~这样妖妖也能知道你们的心意……明日继续加更。 ... (..)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09章 水要越浑,越好! (八千) “你身上有伤…?玉安公主微合的双眸,瞟过夜夕颜说道,昨日在云若寺内,这丫头生龙活虎的,她还真没看出来,她的脸色竟已如此苍白单车上的爱情全文阅读。 “夫人…那日受了剑伤,都是羿儿…没用,才会让夫人受伤的,”夜夕颜还未开口,便听见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北冥羿,抬头说道洽。 听言,玉安公主的眸子,微暗,看着一脸自责的北冥羿,心里颇有感触,这靖王的生母,她也见过,样貌甚是绝美,怕是比起这靖王妃来,也并不逊色。 只是过早病逝,还真是可惜了,若非她在世,这个三皇子,就算出国为质,也会有人暗中帮村,总不会如现在这般,貌毁身残。 “靖王,不必自责,王妃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仅此一事,后面定会一番风顺神奇宝贝的零最新章节。” 夜夕颜笑着回应,玉安公主的说辞,随后便是略带惊诧的看着北冥羿,这傻子竟是往玉安公主身边一靠,带着几分憨傻的说道钤。 “玉安姑姑,你是除了夫人以外,第二个会安慰羿儿的人,羿儿好开心…可是…羿儿之前,都没有见过玉安姑姑,那以后回宫了,姑姑可以经常来看看羿儿吗?” 这种全然信任的眼神,让马车里的两人皆是一愣,玉安公主缓过神来,便用手抚了抚北冥羿的头发,眼眸里竟是出现了几分慈爱。 玉安公主一生无子,其他皇子虽然,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然,却没有一个人,能如北冥羿这般,能激起她的母爱。 “嗯…羿儿若是想姑姑了,便让靖王妃差人传个信,姑姑去看你。” “嗯嗯…那羿儿,一定天天都和夫人说。”北冥羿傻气的话,又引得玉安公主笑出声。 这一幕,倒让夜夕颜有些微讶,双眸在北冥羿面上看了许久,并未有过其他,只当他是因为玉安公主的态度,所以才心生近意。 不过,这一幕,却也是夜夕颜乐见其成的,且不说对她有无好处,至少这傻子,以后会多一份照拂,还真是意外收获。 轿撵很快就行至,城门之下,刚进入城门口,便见到马车被人拦下了。 两队壮观的轿撵,引来不少路人的围观,甚至有不少眼尖的百姓,一眼便看出,其中早已在此等候的轿撵,正是夜王府的马车。 “咦…不是说这靖王与靖王妃,还没找到吗,这夜王爷,昨日还出动大批的人马去找,怎么今日就围在这城门口了。” …… “你们看,又进来一队马车,会不会这靖王妃就在里面,不然,为何这夜王爷与夜王妃都过来了。”一名眼尖的路人,指着进来的轿撵说道。 其他人听完,也都是紧紧的盯着,这两辆马车的动态,只见夜王也与夜王妃,神色激动的亲自下轿相迎。 等了片刻才见到里面有人出来,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眸,还真是已经失踪两日的靖王妃,未加面纱的脸,虽是苍白,却是有着惊人之姿。 不少人,皆只是听说这靖王妃,貌可倾城,可如今真正瞧了,才道……这分明就是艳绝天下,这般的容貌,怕是世间,也少有人可以胜过。 “夕儿…”夜王妃平日有的端庄,此时都化为这声低泣,带着几分慌张的将,面前的夜夕颜抱在怀里,就这么上下看了许久,又伸出手,抚着夜夕颜没有血色的脸颊。 “夕儿,这次受苦了。” 夜夕颜看着这样的夜王妃,也是感触颇多,便是倒退一步,对着夜王妃与一旁的夜王爷,行了一个大礼,随后说道。 “夕儿不孝,让父王与额娘担心了。” 这样一段场面,倒让一部分围观的人,都有了恻隐之心,不过,其中还有不少人的眼里,沾染着其他的想法,这靖王妃,竟然可以平安的回来,怕是背后肯定有些什么,那些肮脏龌蹉的想法接踵而来。 这世上就是这样,夜夕颜的高不可攀的容貌,和尊贵的身份,让男子望而却步,让女子心有嫉恨,如今这次遇险,无形中给了人们,一种扭曲的平衡感。 察觉出不少视线中的异样,夜夕颜对着夜王妃说道:“额娘,这次多亏有玉安公主相救,不然夕儿,只怕是要死在,那些刺客手下了。 这话正说着,玉安公主便是挑开轿帘,走了出来,对上夜王妃与夜王爷说道。 “其实,主要是靖王妃,被那日刺客给吓到了,而且身上也有剑伤,本宫也有些担心,生怕还有刺客埋伏,所以,便一直带着靖王妃在云若寺内养伤,待今日情况好些,才准备送其回宫。” 夜王妃与夜王爷,赶紧接话道:“还真是谢谢玉安公主了…!”说着夜王妃更是想当众跪下感谢,却被玉安公主伸手扶起。 “夜王妃无需挂怀,对于靖王妃,本宫本就喜欢,加上,前日也是碰巧遇见了,相信那日不管是谁,都会出手相助的,只是靖王妃身上还有剑伤,还是早些回宫医治的好。” 玉安公主这话说完,靖王也难得露了个头,将夜夕颜拉回了马车,夜王爷与夜王妃当即就是,目送着玉安公主的马车,朝着皇宫驶去,不过,夜王爷还是派了不少官兵同行。 “既然,夕儿已经无事了,我们也先回去吧,等到稍晚一些,也可以递个帖子,在入宫好好看看夕儿。” 夜王妃点头应允,如今夕儿,已经嫁进宫中,自然,要走宫中的程序,想想便是用锦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与夜王爷,坐上马车回府了。 两队人马这一走,让周边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原来这靖王妃是被玉安公主救了,而且是刺客刺杀,根本不是什么劫匪与私奔。 这一下,前几日市井中的流言,瞬间不攻自破,而且,就当这事在街头巷尾流传时,京中的平民窟里,又有大批的穷苦百姓,自发的换上干净的衣衫,赶去云若寺给靖王妃祈福。 几番问下来,才知…原来这靖王妃,竟然一直都有,给平民窟中的百姓,送去粮食与银两,而且,每次都是不留名号,只让其中几户派送,还真是做好事,却又不留名淑惠皇贵妃最新章节。 所以,那几户,昨夜就将此事,在平民窟内传了个遍,大家也都是想着今日一早,便去云若寺,给靖王妃与靖王求佛祖,报二人平安,谁知今日一早就有了好消息。 这求平安,自然变成了祈福,这事也火速的在京城中传开,这玉安公主的轿撵还未到宫中,靖王妃乐善好施之事,便已经传到了朝堂。 …… 在玉安公主将夜夕颜与北冥羿送到汉阳宫后,便准备先自己的府邸,不过,刚踏出汉阳宫,就瞧见到前来探视的皇后与其他后妃。 “玉安妹妹,听闻这次是妹妹,救了靖王与靖王妃。”皇后开口问道。 玉安公主对面前这位皇后嫂嫂,其实并不熟络,便是点头回应道。 “正是,玉安前两日去云若寺清修,心有困惑,便是到了城外那片树林里散步,正巧遇见了,靖王与靖王妃正处危境。” 皇后听了这话眸子一暗,心里并不相信这一说辞,不过,因,那日昕儿派去的暗卫皆以殒命,便也无从查起,更何况,若是她此时揪着这点问,也会引起别人的无端猜忌。 想了片刻,皇后便笑着开口:“这事也多亏了玉安妹妹,靖王与靖王妃才能,险象环生。” “皇后嫂嫂严重了,玉安与靖王本就是姑侄,又岂有袖手旁观之理,这半日都在抓紧赶路,身子有些倦了,就先行回府了。”玉安公主微微福身道。 …… 皇后看着玉安公主的背影,面上闪过阴森,看着面前的汉阳宫,便是抬步走近。 此时,汉阳宫的内室里,夜夕颜正躺着床上,脸色苍白,一个太医正跪在床边号脉,灵儿与站在一旁的北冥羿,面上满是忧心。 看着这一行人进来,才是纷纷敬了礼,不过,此时倒也没人在意这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床上,那人的身上。 “太医,靖王妃,现下情况如何?”皇后上前,一边拉着夜夕颜的手,一边开口问着太医。 “回皇后娘娘,靖王妃胸口那一剑,所幸没有损到心脉,现在只需开写补血养气的汤药,再在床上休养本个月,便可以下床走动了。” 太医的话让皇后点了点头,随后又是嘱咐一句,“那便好,需要什么药,尽管开,若是太医院缺了什么,只要本宫那里有,你便去取。” 这话引得不少宫妃纷纷附和,其中受宠了一段时日的柔妃,也是开口说道。 “皇后娘娘说的极是,我那里也有一些补血的党参,一会也差人送过来,瞧,这么一张漂亮的小脸,现在一点血色都没有,还真让人心疼。” 夜夕颜此时,也是在灵儿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头微微一垂,受宠若惊的说道:“夕儿,不过是些小伤,烦劳母后还有各位娘娘,还特意赶过来。” “这事怎么能是小事呢?听说那些这次遇险,皆是刺客所为,那靖王妃与靖王,可曾注意那些刺客的体貌特征。”站在皇后身边的宁妃,开口说道。 这个宁妃,夜夕颜倒是知道,是四皇子北冥祁的母妃,观其面上的关切,也是发乎于心,看来这四皇子的淡薄随和性子,还真是随了眼前的宁妃。 “靖王妃现在身有剑伤,定是要好好休息,不如我们就先到外室,宁妃真有问题,也可以问问靖王呀。” 夜夕颜刚想回答,便被皇后这番言语打断,暗中给了北冥羿一个,安抚的眼神,便由着皇后将其叫了出去。 “这皇后也真是的,没看见王妃身子还不舒服吗?就将王爷叫到外间,这架势倒像是逼问一般。”灵儿一边给夜夕颜整理被脚,一边小声的嘀咕。 嘴角勾着了然的笑意,这皇后会过问,她早就知晓,毕竟这后宫之事,都是由皇后主持,他们这番遇险回来,虽然,有玉安公主的说辞,但是询问自是不可缺少的。 好在她提前与那傻子说好了,应是不会有什么漏洞,不过…凤眸微眯,这皇后未免太过心急了些。 …… “靖王,你可记得那日,埋伏你们的人,是何样子?”皇后看着北冥羿缓缓而问。 北冥羿面具之下的大眼,似乎还有惊吓,便是开口道:“那日要杀羿儿的人,穿的黑黑的,都拿着剑,好恐怖。” 听了这一答案,皇后点点头,又是继续问道:“那靖王,你们后面是如何脱困的。” 这个问题倒是让宁妃有些微讶,皇后方才遇见玉安公主,不是已经将此事说清了,为何还会再问,难道皇后是想试试,事情的真假。 北冥羿听见皇后的问话,又看着众妃的目光皆是在他身上,似有些局促的小声回道:“是玉安姑姑救了羿儿与夫人,后面又在,有好多佛像的地方,待了好久。” 北冥羿这话,让皇后眼眸微沉,这傻子看着也不像说谎,难道还真是玉安公主所救,心中有些忧虑,就在皇后还想继续盘问时,却听见外面,有太监通传,说玄阳帝到了。 一时间,坐在屋中的嫔妃,纷纷站起,不少嫔妃慌忙的整理服侍与发鬓,皇后倒是极为镇定的走在前面,与众妃一起,给玄阳帝请了安,不过,当视线落在一旁的静妃身上时呛口小皇妃:邪王一宠成瘾全文阅读。 皇后的素手有些微微攥紧,似想到什么便是开口说道。 “静妃妹妹也来了,方才本宫差人,请你一同来探视靖王与靖王妃,却被告知你身子不爽,原想着一会从汉阳宫出去,就去你那里瞧瞧的,却不想妹妹竟和陛下一起过来了。” 静妃看着玄阳帝转头看她,又看了看,出口挑衅的皇后,停了片刻才笑着说道。 “原来还有这事,定是我宫里的侍女,看我今日身子不适,所以擅做主张,都怪妹妹平日里太纵着她们了,所以才闹了这个误会。” 这话,在皇后与其她妃嫔听来,满是漏洞,然,玄阳帝却是当了真,还满意的说,静妃这是平易近人,这幕,落在处心积虑的皇后眼里,多少有几分尴尬。 “这便是羿儿吧。”玄阳帝的视线落在,一直安静不语的北冥羿身上,他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站着,还真不像传闻那般痴傻。 “羿儿,参见父皇。”北冥羿拱手说道,虽然姿势不够标准,面上也是带着几分傻气,但在众人看来,却已经不错了。 尤其是玄阳帝,更是挥袖虚扬,让其起来,“羿儿,既然刚刚回宫,理应好好休息一番,怎么还站在这里。” 听到玄阳帝的话,皇后刚想应下,只听北冥羿却直接出声,应答。“母后,方才…在问羿儿遇险的事。 其实,这件事情,本是合情合理,皇后作为后宫之主,理应将此事问清,只是,有人因她方才的言语,生了暗恨,此事更是抓住了机会,对着玄阳帝挑拨。 “皇后娘娘,靖王这才刚刚回宫,就算是要查遇险之事,也该等到靖王与靖王妃,休息两日,再说…” 玄阳帝看着北冥羿身子,似有疲意,再一想想今日朝堂上传来的言语,便说道:“皇后此事,的确有些心急了,这件事情,朕会亲自派人好好查清的。” 玄阳帝亲自查?这点让皇后有些吃惊,看着玄阳帝向着内室走进,宫妃们也都是纷纷跟上,谁都没有注意到,北冥羿眼中片刻的森然。 看着走进的玄阳帝,夜夕颜有些吃惊,毕竟,她没想过这玄阳帝,竟然会亲自过来,支起身子,开口道。 “儿臣见过父皇…” “身上既然还有伤,那就快快躺好。”玄阳帝一脸温和的开口。 若不是那那双,带着龙威的眸子,有着些许的冷意,夜夕颜还真的要以为,这玄阳帝过来,真是为了探视。 “这次遇袭,夕颜与羿儿受委屈了,朕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这几日你与羿儿,便好生的在寝宫休息,至于夜王妃,这两日也可以随时进宫探视。” 玄阳帝这话,让夜夕颜更是受宠若惊,吃惊之余,更是好好的低头谢恩,看着没说几句就出去的,玄阳帝与其他宫妃,夜夕颜微微眯起眸子,随后便是让灵儿出去打听一下。 今日朝堂可有异动,又或者,这个玄阳帝又想要让父王做些什么,不然,断不可能亲自过来。 一个时辰后,灵儿将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一一说与夜夕颜听,对方黑眸微亮,玄阳帝过来,果然,是暗有隐情。 这平民窟的事情,几个时辰内便在京城内,传了个遍,不少百姓在夸赞靖王妃的同时,对于这次遇刺,更是纷纷带着不平。 若是此时玄阳帝不表态,不彻查,只怕这事在将来,也会成了朝廷做事不严,所以,这一探视,是直接做给夜王府看,更是做给京城百姓看的。 “王妃,这些百姓,倒真是知恩图报。”灵儿笑着说道,她是没有夜夕颜想的透彻,但是也知,这下郡主的美名可是传出去了,心里还真是开心。 “是啊。”夜夕颜点点头,虽然这事有些突然,但是与她确实有利。 …… 与夜夕颜的舒心相比,皇后的宫中,就不免有些阴气沉沉,北冥昕一脸阴郁的走在椅凳之上,端着茶盏的手,已然有了一些微颤,皇后一眼便知,那是心有怨气。 “昕儿,母后上次也说了,若是你真的对那夜夕颜不满,也可再等等,何必现在暗自生气。” 皇后的话,在北冥昕听来,并没有任何作用,她心里的怨恨,还是如雪球一般,因夜夕颜的平安归来,因朝堂与京城对其的夸赞,而越滚越大。 她凭什么可以跟着玉安姑姑,平安归来,又怎么可以,没有任何流言蜚语沾身,还反有美名…!气到深处,北冥昕一把将茶盏,扔了出去,对着皇后说道。 “凭什么?她凭什么可以如此幸运!” “呵呵…我还真是蠢,当时就应该多派人手,直接将她杀了便好,何必要留她一命,如今倒好,这下她不仅仅是容貌出名了,就连这品性也是出了名的善。” 皇后皱着眉头,看着一向温良贤淑的女儿,变成这番怨妇的模样,本就在汉阳宫受了一肚子气的皇后,此时更是不悦。 “该说的,母后也已说了,昕儿,你这几日就留在寝宫,好好反省,若是再让母后知道,你去擅自招惹靖王妃,母后就再也不管你了。” 皇后看着北冥昕的冥顽不灵,拂袖,回了寝宫,只想着让其好好反省,却未想到,她这一举措,让北冥昕误认为,连母后都要偏袒那人,心中的恨意便是更加的浓重农娇全文阅读。 …… 到了晚间,北冥羿看了一眼,服下汤药,早早休息的夜夕颜,让青蛇与白雀好好照料,便是快速消失在房里。 夜风轻吹,不少巡视的侍卫,只觉眼前一晃,似有人影飞过,再一仔细看去,却是空无一人,只当是片刻的慌神。 北冥羿停在住了,几个月东明殿前,眸子微暗,看着身后跟来的冥隐,开口道:“整整一日了,你可查出什么线索。” 冥隐双膝跪地,恭敬的将手中画纸递给北冥羿,说道。 “回主子,属下那日便在一个刺客的手腕处,看见了这个纹身,昨日得知,那些刺客来来源于宫中,便是又下了一番功夫去查……” “别废话……!”北冥羿直接打断,他不想知道过程,只想知道结果。 “属下查出,有这个纹身的暗卫,皆是玄阳帝赐给皇子们的,贴身暗卫。” 皇子们的贴身暗卫,北冥羿黑眸满是寒凉,不过脑里细细的滤过,宫中的皇子,应该皆没有动机,毕竟此时,没有任何好处,若是事情暴露了,也会惹出一身麻烦。 “除了皇子们,有这些暗卫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有?” 听了北冥羿的话,冥隐忙是说道,“除了皇子以外,还有大公主那里,有二十几名暗卫,听说还是玄阳帝破例送给北冥昕的。” 北冥昕,北冥羿的眸子有些微暗,脑里迅速的联想到,那个已经回国的沧溟太子上官钰卿,呵呵…那场宫宴他虽然没有受邀参加,但却也在场,不过就是在暗处窥视罢了。 “那北冥昕有没有什么异常?”北冥羿冷声问道。 “这个,属下还未查出来。”冥隐低着头说道。 算了,反正若真的是她,那么现在大公主的莲瑞宫,必是不平静,反正现下无事,便去看看。 北冥羿身随心动,不消片刻,便立在了莲瑞宫的红瓦之上,都不必多想,听见下面,不停的砸摔声,便知里面的人,心情定是不好。 “公主,别生气了,皇后娘娘的意思,定然是让公主先沉住气,那小溅人,就在宫里,若是公主真的生气,老奴,再想别的法子,也可以让人,暗中多加收拾。” 听着奶娘的话,北冥昕依旧是将屋中的摆件,都扔到了地上,似是这样…心情才能好些。 奶娘似乎,也知道劝不住,便想着出去给北冥昕,备些宵夜,这般折腾,待会定是又累又饿。 “小贱人?这老东西还真敢叫,一会你去找紫鸢过来,给我跟着这个老东西,最多两日,给我直接替换掉。”北冥羿阴侧的低声在高处传开。 冥隐的目光,落在下面一主一仆身上,心里想着,这两人怕是要倒霉了,果然听见主子又追加一句。 “记住了,别让下面的老东西,死的太快了,嘴那么臭,就给我将她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削下来,堵嘴!” 这话,只让人后背发凉,冥隐暗自擦了擦额际上的冷汗,赶紧跟上北冥羿的步伐,看着他往汉阳宫的方向。 “主子,悟明长老,最近也在京城,今日已经派人,召唤属下。” 停下步子,北冥羿回过头,这才想起这几日若风,似乎也不在宫里,想来是被悟明招出去了,毕竟一个废皇子身边的小太监,自是无人注意,那么来去自如也是正常。 “嗯,那你现在先给我找到紫鸢,传完话,再走。” 主子这是怕他把这事给忘了吗?冥隐赶紧保证道,随后便是闪身离去,北冥羿看着眼前的汉阳宫,便是从窗户钻了进去。 看着床上依旧熟睡的夜夕颜,走了过去,和衣将其抱在怀里,想到方才听见的,眼里有着几分阴厉。 那个北冥昕不止是蠢,还是胆大包天,既然,她敢做,那也得敢承担才是,闻着空气中的安神香,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脑里闪过一个想法。 既然,她想用香,让北冥渊难堪,让白若溪万劫不复,那他便再加上一人,这水总要越浑…才越能摸到大鱼。 …… 漆黑的街巷中,冥隐快速的从其中穿梭而过,直至走到一处隐秘的宅子,才停了下去,与里面的人,小声暗语一番,才转身离去。 就在冥隐刚刚离去后,那大宅的门又是打开,不过这次却从里面,走出一道曼妙的身姿,一头乌黑的青丝,束于脑后,看不清容貌,只见其快速的朝着皇宫掠去。 冥隐在悟明长老休息的客栈停下,抬步走了进去,看着里面都在趴着的小二,消无声息的,走到了二楼。 看着靠在门口候着若风,冥隐只是打了个招呼,便抬腿走进,看着与其背对而战的悟明长老,恭敬的开了口。 “属下…到了。” ... (..)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10章 悟明长老的身份(六千) 那人听见,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双眸依旧是看着窗外,只是有道低沉暗哑的声音发出贴身丫鬟太难训全文阅读。 “嗯,我这次来京,主要还是有些不放心……羿儿,冥隐,你现在就把这段时日…羿儿的情况逐一,说说。” 冥隐听言,也知悟明长老对主子的关心,便是将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无论大小皆是全盘托出,其中自然还有这次的遇险洽极品赌神全文阅读。 “哦?那这次羿儿有无受伤。” 冥隐摇了摇头,只说这次受伤的是王妃,脑里忆起昨日白天,主子的异常,便是将北冥羿在白日杀人的事情,也是简单说了一下钤。 半响,就在冥隐以为悟明长老,会如平日一般,让他下去时,却听见悟明长老,又交代一句。 “羿儿,那日的举动似不对,然,他本就对白日的性子,有些不满,以后,若是再有什么异常,你就来这里,直接告诉我。” 听了这话,冥隐也是连连的点头,主子有多厌恶白日的一面,他们自是知晓,这其中的原因,他们也都隐隐可以猜到。 那就是主子也明白,白日那个近乎与傻的北冥羿,其实也是他,就像是悟明长老说的那样,主子出现了两面的人格,只是那一面的他,心性极善,然,却不是真傻。 若是真傻,也不可能会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以己脱困,躲过多次的危机,然,那次的失火,也真正的让白日的主子,自卑起来。 不敢和别人说话,而且,用憨傻的话语与模样与人沟通,其实,这些不过就是想少些麻烦,久而久之,怕是主子自己,也习惯了那样思考,那样行动,所以慢慢就形成了,现在的样子,也让夜间的主子,越是厌恶。 “好了,你现在就早些回去吧,这几日应该也是累了。”那悟明长老从窗户前略微移开,然,还是未有转身,只是低低的对着冥隐说了一句。 “属下,遵命。” 冥隐说完,便是转身离开,临行前又是看了一眼,门外的若风,眼眸微闪,这若风明日也该回去了。不然,主子与王妃也已经回宫了,届时,自然会有人发现他这个随行太监不在。 又过了许久,那悟明才慢慢的转过身来,一缕月光照射在他,完全变了形的脸上,显得恐怖异常。唯一完好的唇角轻启。 站在外面的若风听见了传唤,便是立马走了进来,虽是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悟明长老的脸,但仍是有些余惊。 世人皆以为,北冥羿的脸,是在那场大火之下,变得扭曲怖人,可谁又能料到,那日…被大火灼烧容貌的,并不是质子北冥羿。 而是在背后,给北冥羿暗中培养势力,并悉心教导亲舅舅……!为质沧溟十年,若不是有悟明长老,暗中相互,怕是年少的北冥羿,定不能撑下去。 所以,一直跟在北冥羿身边的若风,对于这位悟明长老,也是极为的尊重。 “若风…方才冥隐的话,你在外面应该也听见了,所以,你这次回去,定要好好护着羿儿,还有就是那个夜夕颜平日的举动,你也留意一下,毕竟…是陪在羿儿身边的人,总要多些了解。” 悟明长老这番话,说的在理,若风便是赶紧点都应允下来,随后,便听了长老的吩咐,先行回了皇宫。 待房间彻底安静下来,那悟明长老才真正的,坐了下来,到了一杯茶水细品,羿儿这次性情大变,应该是个预兆,这与至善与相反的是什么呢,漆黑的眼底有着暗光浮动。 …… 这两日,因着身上有着剑伤,夜夕颜便带着北冥羿,哪里都没有走动,只是在宫中待着,对外也是一直宣称静养,不过,倒是有不少人,登门前来探望。 这些怕都是因着玄阳帝,那次的主动看望,当然,还少不了这几日市井间,关于靖王妃的美名疯传,这些无不让,后宫的人,动了心思,纷纷……有心拉拢。 夜夕颜每日看着这些人,捧着礼的进来,又满嘴虚伪的言语,也都是佯装,身体不适,对方见其这样,自然是交代几句,便留下礼品,就走了。 夜夕颜对这些上门的礼物,倒都是来者不拒,毕竟,这些礼,都是人家辛辛苦苦送来的,她又岂有拒收之礼。 只是…这玄阳帝追查刺客这一事,却丝毫没有进展,夜夕颜黑眸微暗,她到今日,也没有查出,那日除了千羽宫以外,另一拨人的身份,这还真是让她越发好奇,这背后人的身份。 这两夜,她也都有问过白意之,然,其面上似是已经知晓了什么,就是偏生不开口,夜夕颜便是自己找人,慢慢的继续查着。 “夫人…你看,这朵花好不好看。”北冥羿手里拿着一枝,刚刚采下的话,递给夜夕颜说道。 正在冥思的夜夕颜,听见这一言语,先是一愣,便是点了点头,随后便感觉,这傻子,似乎将那朵花,別与她的发鬓之中。 微微抬起头,乌黑的青丝,将那娇艳的花朵衬得,更加熠熠生辉,而且再配上那娇媚的容貌,甚是好看。 “夫人…真是好看…”北冥羿抓着头发,说道,微低的眸子里,似乎有些害羞一般。 此时,就在夜夕颜想要回应北冥羿时,突然,传来一声温润的声音,随后,便是有一道俊朗的身影走了进来。 “靖王妃,带上这朵花,还真是人比花娇。” 夜夕颜抬眸看着,已经有许久未曾见过的北冥渊,眸色微暗,便是行礼道。 “见过太子陛下。” 北冥羿听见夜夕颜的话,便是也拱手行着礼,他这一举动,却也让北冥渊心头暗惑,这靖王,倒是比之前,要正常许多,视线落在夜夕颜身上,在一联想到宫中前阵子的说辞篮坛三号位最新章节。 嘴角,便是浮起了笑意,看来应该是这靖王妃,在背后细心调教的,果然,要比之前要好些,不过,这靖王与他本就没什么威胁,所以目光更过是在夜夕颜身上。 “其实,前两日便已经听说靖王与靖王妃脱险回宫,只是,这几日实在是公务缠身,所以到现在才赶过来看望。” 呵呵…到底是公务缠身,还是心怀有鬼,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这白若溪做事,这人不可能会没有听见风声,那么即便他没有主谋,却一定也有纵容。 “太子陛下,如今刚刚掌管吏部与刑部,自然是公务缠身,而且,最近刑部也有在追查,这次刺客之事,就不知现在事情可有新的进展。” “这事,父皇主要交由大理寺与锦衣卫,刑部只是协同追查,日前是没什么发现,不过,靖王妃也放心,那些背后的主谋,只要一旦抓到,必不会轻绕。” 北冥渊朗声的开口,随后,一双眸子也是带着几分审视的看着夜夕颜,虽然,这次有玉安公主出面,但,他依旧觉得,救了她的人,绝对不会是玉安公主。 只因,慕容宫主差人过来提过,派去的人皆是死于高手之手,这玉安公主虽然,手下定有高手,但是也绝不可能如此碰巧,都在身边。 “太子哥哥,你一直盯着夫人看,是不是也觉得羿儿的夫人……很好看。” 看着,面前突然横在他与夜夕颜中间的北冥羿,北冥渊的黑眸里闪过冷厉,这靖王声音如此之大,引得附近做事的宫人,皆是停下手里的活计,往这里看。 “呵呵…靖王妃的确是面容绝美,靖王还真是好福气,才能娶到如此倾城的王妃。” 若是这话,是从花名远播的北冥策口中传出,定会让人多想,偏生这话,是从一向待人温和的北冥渊,嘴里说出,所以,此时的宫人们,也都只当,太子这是真心的夸赞。 夜夕颜听了北冥渊的话,又看着他毫不避讳的眼神,袖中的素手微攥,这人,还真是比她知道的还要无耻。 气氛不知不觉中,有了几分尴尬,而一旁的北冥羿,突然像是有写不悦,将夜夕颜抱住,嘟着嘴说道。 “太子哥哥,看完了就可以走了,夫人是羿儿一个人的…再好看,太子哥哥也不能这么一直盯着看。” 北冥羿的大胆举动,汉阳宫内的宫人也已熟悉,毕竟都是知道靖王的性子,皆是低低笑了几声,只是这北冥渊唇角一抿,似有不满。 这个废物,还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公然的赶他走,视线落在他抱住的夜夕颜,眼底有着几分阴森,呵呵……他的人?还真是可笑,若是自己想,哪里轮得到他。 “太子陛下,王爷性子直率,还望太子不要怪罪…”夜夕颜对上北冥渊不悦的眼眸说道。 “无妨,靖王这样的性子,我也极为喜欢,现下天色也不早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了,就不打扰靖王妃与靖王休养。” 北冥渊看着北冥羿抱着那人的手,毫不避讳的举动,还有夜夕颜白皙脖颈,突然,心里有些微动,竟是来了几分性至。想着,许是因为若溪,这几日的撩拨与服侍,未有多想,说完便是转身,抬步回去。 …… 看着北冥渊远走的身影,夜夕颜的眸子有着寒光涌动,只是他方才片刻的异动,也让她有些微讶,看来那熏香还真是起了不少的作用。 相信再有两日,那永延殿就会传出不好,这个时间,还真是与太子娶亲的时间,吻合呢?她倒要看看,这次他们还能如何应对。 “夫人…你是不是觉得太子哥哥生的好看,所以不喜欢羿儿了。”北冥羿拉着夜夕颜的手说道,面上挂着显而易见的委屈。 这傻子,自从这次刺杀后,倒是敏感了不少,而且这几日看下来,话也不似之前那般多,看来应是还没有从那次的惊吓中走出。 “王爷真是想多了,臣妾现在有些累了,王爷要不陪着臣妾,再休息一会,可好?” 夜夕颜伸出手,抚了抚额头说道,这太医让她卧床休养,她即便是恢复的不错,也该做个样子。 听到夜夕颜说不舒服,北冥羿自是好好的陪着夜夕颜,走进内室,直到与一旁的灵儿,一起将夜夕颜扶好躺下后,北冥羿才站起身。 一双大大的眸子,看着夜夕颜将眼眸微合,心里生出几分异样,漂亮姐姐只说,他是想多了,可是也没说不喜欢那人,更没有说喜欢他。 袖中的大手紧紧握起,面具之下的脸上,也隐隐有些扭曲,似怕泄露此时的阴郁,北冥羿一个转身,便是摆弄起,一旁房间的摆件。 正在给夜夕颜整理首饰的灵儿,也未发现此时北冥羿的不对,只是觉着这次靖王回来,似乎乖了许多。 …… 晚霞刚落,莲瑞宫内,一片寂静,大公主,北冥昕正坐在那里做着女红,手下那块帕子,针法凌乱,丝毫没有平日里的精细。 身边的奶娘,不禁的开口说道:“大公主,这太阳都下去了,就别绣了,也别在为了那靖王妃心烦了。” 北冥昕,似是没有听见,只是继续动手绣着,那一针针扎的用力,似乎是带着某种泄愤的情绪,嘴里也是低低的说了一句都市全能系统最新章节。 “我现下除了烦心,还能做什么,母后根本就是想要巴结夜王府,哪里会管我的怨恨。” “这…皇后既然说了,大公主现下,确实不好贸然行事…只是那靖王妃,也着实有些气人。“奶娘话语微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是在北冥昕耳边说道。 “听说太子那里,有位姓白的侍妾,似乎与那靖王妃也有几分不和。” 听到这话,北冥昕抬起了头,那名怀着孕的侍妾,她也有听过,是那溅人的姨母,而且未婚先孕,真是不知廉耻,就如那小贱人一般,只会勾搭男人。 “奶娘,莫不是听说错了?为何我倒是听说两人的关系不错。” 奶娘摇了摇头,带着几许高深的说道:“大公主,你知道这靖王妃,一开始看中的是谁?” “这个,我之前倒是有听闻,她之前属意的是太子。” 奶娘这次是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大公主,既然知道,那靖王妃之前心仪太子,那应该也是有听说过,太子曾经求娶过靖王妃,只是因着那名侍妾最后没娶成。” “可是这事,本就是那名侍妾的错,奶娘说这些是何意思?”北冥昕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大公主你想,那白若溪,明明也算夜王妃的亲妹,却一直住在外院,无人照拂,心中又怎么可能,没有些怨恨,她勾搭上太子,也算是给那靖王妃当头一棒。” 奶娘细细的分析道,“而且那日,身怀有孕的事情,更是被那靖王妃,当众说出,那白夫人的名声,更是生生的臭了,最后还只落了个侍妾的名号,心中又怎会没有怨恨。” “可是,那侍妾,又无什么势力,就算她对那溅人,心有不满,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北冥昕听完,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样一个卑微的人,自是入不了她的眼。 “大公主,那白若溪是没有什么势力,但是大公主有啊,相信她定愿意与大公主,一起整治那个靖王妃,皆时就算了有了披露,也可以全部推在那白若溪身上。” 这话,倒是让北冥昕上了心,一双丹凤眼里有了算计,心里略微思索一番,便是将手中的东西一放,开口道。 “我明日就去太子那里,探望一下,那位白夫人,若是我没记错,那白夫人也三个多月的孕事了,是该过去拜访一番。” 奶娘听见北冥昕的这一决定,老态的眼眸里,快速的闪过深意,随后,服侍大公主睡下后,便是侧身走了出去。 与外室的守夜宫女吩咐几句,便是回了自己的房里,因她一直颇受大公主的亲近,所以,即便是个奶娘,却有一处**的院子。 走进房间,看着院中打扫的宫女,早早就休息了,便是将房门紧闭,再次走出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方便的黑衣。 原本头上的白霜,也变成了乌黑的青丝,身形微动,眨眼之间……便是消失不见,直奔那汉阳宫去,在暗处青蛇的带领下,直接走进了夜夕颜与北冥羿休息的寝宫。 …… 原本双眸紧闭的夜夕颜,突然,睁开了眸子,听着外室有人,又看着身后的人起身,便也想跟过去,却被那人往床上一按。 “你这身子还没好,起来作何,这人是来找我的,你就好好躺着便是。” 夜夕颜看出他不想让她跟着,便是又躺了下去,只是眼眸…却是随着那人的走动,而跟了过去,在门的开合之时。 夜夕颜隐隐的看出,那外面除了青蛇以外,似乎还站着一名女子,带着英气的容貌,还有与她对视的黑眸,皆让夜夕颜一愣。 是她?夜夕颜心头有些微颤,白意之身边的人,就连青蛇与白雀,她上世都未见过,只因每次她见到的,都只有白意之一人,除了这个女人。 脑里忆起,那次被推入万蛇窟中的情形,背部有些微微发凉,她那一晚,是想着再探白意之的底,谁知竟会被这个女人,引到那万蛇窟里。 那一晚,她唯一的记忆,就是这个女人对白意之皱着眉头说道。“主子,这个太子妃,鬼鬼祟祟的进来,属下自知擒不住她,所以,才会将其引到这里。” 一道白色的身影走过来,站在那洞口,看着她站于万蛇之间,却是勾唇一笑:“既然这样,那便让她在这里多待一会,反正我的…这些宝贝,也好久没有活动了。” 那语调中的凉薄,让夜夕颜现在还能想起,呵呵…现在,那人不过是想利用她,来更好的谋划江山…可她,竟是可笑的习惯的想要依赖那人,还真是差点犯了与上世相同的错误。 …… 北冥羿带着紫鸢,到了一处僻静之处,听完紫鸢的禀告,眼里有着几分阴狠的说道。 “这剩下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记得,明日可一定要,好好的把北冥昕,送到永延殿,至于皇后那边,更要抓准时间去通知。” 紫鸢听言,微微的低头应道:“属下,定将此事办好。” ... (..)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11章 惩罚进行中(六千) 北冥羿想到汉阳宫内,还有人在等着他,便是毫不停留的转身离开,看着他的修长俊美的背影,紫鸢袖中的手紧紧的攥起,英气的眉眼中,也满是痴迷撄特种兵之独狼全文阅读。 直到有晚风轻轻拂过脸颊,吹起那如墨的青丝,又有几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紫鸢才赶紧闪身离开。 北冥羿再踏进房间,却看见房里却是多了一人,看着有些呆愣的绿俏,双眸微微皱起,似有几分不悦的,走过去。 这是绿俏第一次见到北冥羿,这么俊美邪肆的容貌,让她有些呆愣,再看看靖王妃,面上,竟是……一点惊诧都没有,便是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更是不敢多问。 一个男子,在寂静的晚上,出现在一个女子房里,这代表什么,绿俏也能猜出来,她方才就些疑惑,这靖王为何不在,看见了这人,才突然反映过来新隋唐演义全文阅读。 虽,靖王妃这一做法,传出去,定是不容于世,然,看见两人如此般配的模样,绿俏心里倒没起什么波澜,只觉,这般优秀的女子,应是要有与之相配的人,便是继续的和夜夕颜说着偿。 “王妃,这几日,北冥渊一直都在白若溪那里留宿,而且那白芍,也一直负责在香炉里面,点上催情的熏香。” “嗯,如此便好。”夜夕颜点点头,只怕,到最后,这白若溪定会将这事情,推到身边人的身上。然,不管如何,她让绿俏偷换进去的,可是名贵的香粉。 若是查下来,一个侍女……断不可能会有如此多的银两,所以这事,最后,还是会落在白若溪身上,想想这两日就能看到白若溪的下场。 夜夕颜脑中,就回想起,上世的白若溪凤袍加身,在昏暗的房间里,对着她那一声声的奚落与折磨,呵呵…还真是风水轮流转,白若溪,你的报应,要来了……!深沉的眸色慢慢的加深。 “你这两日,若是看出不对,就提前到汉阳宫躲着,不然,以北冥渊的性子,怕是会怀疑上你,我待会让人给你,做一张人皮面具,届时,也要先委屈你,将真容掩去。” 夜夕颜低声的说着,这事情总要有些万全的准备,而一旁早已走到床边的北冥羿,却是嘴角带着几分随意的开口。 “颜儿说的对,只要汉阳宫除了异动,就早些离开,才是上策。” 白意之的话,让夜夕颜有些微诧,这人一向寡淡,如何会跟着她,一起出言提醒,虽然,知道她做的这些事情,都藏不住这人。 但是这般没有秘密的感觉,还是让夜夕颜有些不太舒服,而且…这次次的颜儿,未免喊得太过亲切。 “那绿俏你就先下去,灵儿就在外面,待拿到面具,你便离开。” 听到夜夕颜的吩咐,绿俏自然是赶紧退下,不过,转头之间,还是多看了一眼,那个坐与床榻之上的男子,那副气定神闲,那副妖娆惑人,定不是凡人。 见他用白皙的指尖将靖王妃的青丝,轻绕之时,眼里的妖冶,让绿俏顿时,赶紧低下头走了出去。 …… “你也知道,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见白若溪的下场了,然,你不是说过,那千羽宫由你解决吗?”夜夕颜淡淡的开口。 能不能让白若溪这次,彻底生不如死,还要看她背后的依仗,可不可以一起除去,若是千羽宫没事,只怕这白若溪,还是不能败得彻底,那夜夕颜又如何会甘心。 “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白若溪出事那日,便是慕容复陨落之时,他们的下场,绝对会让你舒心。”北冥羿看着夜夕颜,仍旧有些苍白的脸颊,语气森然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夜夕颜微眯起眼眸,心里只是一阵冷笑,瞧,这个妖孽,又来动摇她的心了,明明……此事对他也有益处,偏生他说的,好像全在为她一般。 …… 过了半响,察觉出身边的人,轻微的起身,夜夕颜并未睁开眼眸,这几日白意之,总会在夜间出去,至于去做什么夜夕颜,不关心,更不会多问。 北冥羿站在床边看了一眼,眼眸紧闭的女子,唇角勾着他都未察觉的浅笑,这女人装的还真像,真想亲眼看看明天她吃惊的样子,相信这份礼物她定会喜欢。 毕竟,她有多狠那两人,他可是全都知道,突然,北冥羿的脑里又忆起,她沉睡时,都在念着那男人的名字,原本有着温情的眸子,瞬间冷却。 唇角也勾着残忍,看来他现在的想法,对北冥渊还是太过的仁慈了,怎么办呢?他此时的心情很不好呢。 转身,瞬间的离开房间,看着跟上来的冥隐问道:“你说,如果有人,令我心生不悦,该如何?” 冥隐后背一阵发寒……另主子心生不悦……,那货,绝对是不要命了,便是哆哆嗦嗦的回道:“那主子,自然是想怎么惩治,就怎么惩治。” “呵呵…!这话,说的还真是好。”北冥羿肆意的笑声,引得冥隐心尖发凉,只想着,还好没说错。 “好了,那千羽宫的事情,可有办好。”北冥羿,一边朝着千羽宫赶去,一边问着身后勉强跟着的人。 “回主子,皆已办妥,不过,主子,其实这慕容复,现在应该在被宫人围堵中,其实,此番去与不去,他皆会被…逼下宫主之位。”冥隐有些不解的问道。 早在昨日他便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在千羽宫内布好了局,原想着主子只要结果,谁知今日,竟会想要去看过程,看来这慕容复今夜,是要雪上加霜了。 呵呵…北冥羿低低的冷笑,被逼下位,这代价未免太轻了,怎么着……也要让他多玩一会,不然,他此时的心情不好,该如何排解。 …… 此时的千羽宫内,本该是一宫之主,慕容复的住处,却是一片嘈杂之声。 慕容复双瞳巨睁,满目通红的看着那些,平日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属下,还有他最信任的左使,秦木。 “慕容复,你竟然下毒谋害,任宫主,真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你不配做这千羽宫的宫主!”秦木大声的喊道美男子协会最新章节。 “对,若不是这个虚伪小人,任宫主又怎么可能会死!” …… “是啊,亏得任宫主,还帮他沉冤昭雪,这人还真是狼心狗肺!兄弟们,我看他那些罪名,定然都是真的,哪来的冤枉,也就是任宫主心善,才会被这人骗了,枉送了性命!” 众人纷纷的讨伐!早在秦木将那些证据,摆出来时,眼前的现任宫主就已经成了,被众人不耻的对象! “哈哈……!”听着这一声,又一声的义正言辞!慕容复禁不住的狂笑起来!眼眸带着狠弃。 这一个个的出声的人,白日还都在小声的巴结与他,到了此时,竟然个个都想踩他一脚,还真是见风使舵!想来这秦木,定然是给了他们不少的好处,才会如此的煽风点火。 双手微微提气,刚想用掌风逼退那几名,妄想接近他的人,却发现丹田内的内力,早已荡然无存。 想起,晚膳时,秦木亲手端进来的那晚参汤,慕容复抬头,双目死死的盯着那张曾经,在他身下婉转…低吟的俊容,冷冷笑道。 “秦木你还真是够狠!老子,当初就不该收了你,更不该……” “呵呵…!慕容宫主,我秦木再无情,也不会对自己的恩人投毒,而且,你还枉顾宫里弟兄的性命,多次为了一己私欲,而折损兄弟们的性命。” 秦木握紧手中的剑柄,直接打断慕容复的话,想到他下面的言语,俊朗的眼里,戾气,看着面前暴怒的脸,朗声说道。 一众人听见这些言语,纷纷附和,看着那慕容复刚刚提气的姿势,又见其略带虚浮的双足,自然都猜到,这慕容复的功力,定然已经被压制住,有几名壮硕的男子,面面相识。 便都是快速的出手,纷纷的用手中的大刀指向慕容复,虽然,对方有着挣扎,但是毕竟没了内力,终究是被人用大刀驾着了脖子。 “左使,你说……这慕容复,该怎么处置!”其中一名男子对着秦木询问道。 虽然,因这秦木一开始进宫时,就身居左使之位,并不被千羽宫的兄弟接受,但是这几年,他的为人处事,皆是让人挑不出毛病,更是在慕容老贼手里,免了不少兄弟的责罚。 这些人自是死命的追随与他,而这次揭发慕容复之事,更是让全宫上下的人,都对其改了想法,此时,群龙已无首,自然都纷纷问他。 “这慕容复作恶多端,应是当场斩杀,才可以告慰任宫主的亡灵,不过,若是就这么杀了,岂不是太过便宜他了,应该在明日白天在全宫上下公审,再行处置。” 秦木看着此时狼狈不堪,又不停喘着粗气的慕容复,原本还算儒雅的面上,此时早已被愤怒扭曲,看着还真是恶心呢! 众人纷纷赞同,便是准备将慕容复压入地牢,却被秦木又是打断道:“你们就把人压到我屋里吧,今晚我亲自来看着他。” 听了他的话,压着慕容复的人都不免有些犹豫,倒不是他们不放心这秦木,而是有些担忧若是他没留神,让其跑了,以后只怕后患无穷。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不过,宫中不是有专门驯养猛兽的铁笼吗?你们抬来,就把他装进去,放在我屋里,这样明日公审起来,也是方便。” 这个建议,自是得到众人的支持,很快便将那,用来装着牲畜的四方铁笼,抬来,就在慕容复要被人塞进去时,安静下来的慕容复,突然睁开束缚,冲到秦木耳边说道。 “怎么…想把我留在你的屋里,是不是后…面发氧,想让我替你治治!” 耳边粗俗的话语,让秦木的眸子,瞬间寒芒更甚,只是勾着唇角说道:“你们快点压进去,便都回去睡吧,留足了精神,用在明日。” …… 待人走尽,秦木“嘭…!”的一声将门关上,看着被装进铁笼的慕容复,找了一把椅凳坐在了前面,就这样看着那张令他作呕的脸。 “秦木,你到底想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当今太子与我之间的关系!” 慕容复开口说道,他方才任由他们抓着,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人不人敢杀他,毕竟,他不敢得罪太子,得罪朝廷。 “呵呵…!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宝贝外孙,还在宫里,你说,若是我让宫里的人,给她传话,说你有要事相商,她会不会赶紧出宫过来。” 秦木冷冷的继续说道,眼眸中满是扭曲的快意:“皆时,我再把她扔到左堂,那群兄弟…那里,你猜猜她可以扛过去几天。” “呸!”慕容复对着秦木,吐了一口痰,看着被其躲掉,面上更是怒火暴涨。 “就凭你个…男人压的小白脸,你也敢碰我的外孙,这次被你小子阴了,是老子的失误,等我这次出去,就用铁锁将你锁在床上,玩腻了,再扔出去做那万人骑得小馆!” “哈哈……!倒是想的不错,只可惜,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怕是这次必死无疑。”秦木嗤笑的看着,咆哮中的慕容复。 “你是什么意思?”慕容复嗅出了不对。 今晚这事本就蹊跷,当年他做事根本就是滴水不漏,如何会突然有这么多的证据,仅仅几个时辰,就全盘皆输,以他对秦木的了解,他绝对没有这般手段修真高手混都市全文阅读。 秦木站起身,走到铁笼前,对着慕容复低语道。 “其实,这件事……应该怪你那宝贝外孙,若不是她指使你,动了不该动的人,你如何会落得这个下场!我又如何能出心中多年的恶气,” 和若溪有关,慕容复立马想到前段时日,若溪找他刺杀的靖王妃,直接脱口问道:“是那个溅人做的。” 话语刚落,只见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用掌风强势打开,两道身影立于房内,其中一名一身白衣的男子,挑着精致妖娆的眉眼,冷声道。 “你个老东西,死到临头,还敢骂人,胆子还真是不小!” 冷沉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寒凉,偏生那个喜好男色的慕容复,此时,却是一脸痴迷的看着来人,那裸露出的半张容颜,还有额际上,朱笔轻绘的花瓣,皆让人丢魂失魄。 看着这道恶心的视线,北冥羿直接甩袖,一阵强劲的气流,便打在了那牢中人的人身上,避无可避,只等硬生生的受下,慕容复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公子,手下留情,这慕容复,明日还有拉出去公审。”秦木,怕北冥羿一个不开心,便直接将笼中的人,一掌送西天,便是开口劝阻道。 北冥羿转过身,看着一身淡蓝色装束的秦木,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鄙夷:“你便是那个秦木。” 既然,已经和眼前的人合作,对方自然早就知道,他与慕容复的关系,唇角有着自嘲:“是,我就是秦木。” “被一个老东西压这么多年,你还真不嫌恶心,而且,现在还能在这里,听着他谩骂,真是没用!” 北冥羿这话说的直白,不要说秦木的脸色煞白,就连身后的冥隐,都发现,他家主子近日说话……真是越来越毒舌了,尤其是在认识王妃以后。 等了半响,见那秦木就会白着脸,顿时没了兴趣,原想着在这看看,慕容复是如何被折磨的,结果却是什么都没看到,还真是无趣。 正当北冥羿想着将那慕容复,提出去时,突然听见外面有了声响,眼眸微冷便是跟着冥隐,一起走进了内室。 只听外面有两名男子,手中还牵着两只巨犬,对着开门的秦木说道:“左使,你要的巨犬已经带来了。” “嗯,你们也下去休息吧。”秦木将那两只巨犬牵进房里,说完,便是将房门紧闭。 北冥羿走出来,一时猜不透,这秦木要做什么,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撒在了桌上的肉包上,随后又是,将其扔给地上两只巨犬。 “公子,当初你们好像说过,只要我配合你们,这慕容复就交由我来处置。”秦木满脸阴毒的说道。 盯了那两只巨犬半天,见其双目慢慢变得通红,鼻间也都喘着粗气,顿时,明白了秦木的想法,眼眸微挑,这个做法恶心了点,但是深得他心。 “嗯,他就交给你,不过,你明日可要给那女人,好好的接出宫,再好好的送回宫,记住了吗?若是误了我的事,后果绝对比你接下来想做的事情,还要惨重。” 说完,北冥羿便是转身出去,这接下来的画面,绝对没意思,说不定……还要让他连倒几日的胃口。 …… 果然,就在两人刚刚走出门外,里面便有狗吠之声,里面还夹杂着几声,慕容复的哀嚎,啧啧…还真让人听着既舒心,又恶心。 “主子,这慕容复今日有此,也是报应。”冥隐跟在北冥羿身后说道。 北冥羿妖冶的眸子,透着诡异与淡漠,唇角轻吐:“我才没兴趣管他,之前做了什么,他今日如此,皆因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冥隐自然知道主子说的是谁,连连点头,就在快要离开千羽宫时,又听见北冥羿说了句。 “这个秦木已经癫狂,暗中助他坐上宫主之位,这样,后面的事情,才更加好办,另外,明日那个白若溪,找人好好看着,别出了差池,我可要她完好无缺的回宫。” 不然,少了这个主角,明日那出,如何可以变得有趣,说完两道身影,便是快速的离开千羽宫。 这一夜不管是宫中,还是宫外……皆是波涛暗涌,而且处处都是心机。 …… 第二日一早,晨曦依旧照拂在金砖红瓦的皇宫,莲瑞宫中,北冥昕坐在梳妆台上,对着铜镜看着身后的侍女,给她梳妆。 想到一会要去永延殿,心头隐隐有些不悦,虽然她昨日,是认同了奶娘的说法,可是一想到,要与一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合作,一向骄傲的她,多少心头有些不舒服。 身后的奶娘似乎看出了这点,便是走到北冥昕的身后,低声的说道:“大公主,只要能好好惩治那人,受点委屈又何妨,皆时再加倍讨过来便是。” ---题外话---妞们,妖妖每天更新时间,都在凌晨,一般你们十二点二十,就可以刷出来了,不过,预发的话,系统有时候会比较慢,所以妖妖就每天发完再睡,妞们明日凌晨继续万更哦!(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12章 这份礼物,你一定喜欢 北冥昕的眸光一暗,奶娘的说的极是,她现在只要能惩治,那个小溅人,委屈一点也无妨,若不是她,那人一定,不会对她如此冷漠,想到那道俊朗的身影,凤眸中满是怨念都市神符师全文阅读。 “奶娘,你去帮我把母后,前些日子赐给我的,翡翠玉簪拿过来,正好配今日这身衣服。”北冥昕伸出手扶了扶,新挽好的发鬓,甚是满意。 “嗯,老奴马上过去。”奶娘低低的应了一声,转过身找到平日,存放簪子的首饰盒,虽她知道哪个是方翡翠玉簪的地方,然……这盒子里面,至少有六七样偿。 到底,北冥昕要的是哪个,紫鸢有些拿不准,毕竟…她只是模仿了举动,口吻,还有熟悉了日常,可那记忆,她真的复制不了,只听那北冥昕,似是有些等急了,说道天使的复仇之四公主的最新章节。 “奶娘,怎么还没…拿过来。撄” 看了一眼,那盒子边上的锁片,暗自手中加力,将其掰弯,随后,手掌重重的在上面划了一道,鲜血便迅速流出,微微松口气,便是痛呼一声。 “哎呦…!这锁,怎么成这样了。” 看着奶娘捧着首饰盒过来,那掌心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北冥昕皱了皱眉,冷沉的开口。 “奶娘这是怎么回事?” 奶娘低着头,将首饰盒高举,那样子,生怕鲜血污了那盒子里的首饰,更是是不敢用受伤的手,帮北冥昕取翡翠玉簪,只是带着几分痛意的说道。 “这…老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公主你看,这首饰盒上的锁片,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视线落在,奶娘所指的地方,北冥昕本就压抑的情绪,顿时更加的不快,当即便冷声说道。 “这首饰盒的质量,竟然如此之差,我定要在母后那里告一状,这尚宫局还真是胆大,给我的东西,竟然都敢如此马虎,还有……素日里擦拭首饰盒的是谁?” 奶娘低着头,做似回忆一番,随后便是小声的说道:“回大公主,好像是那个夏梦。” “既然是夏梦,那一会就掌脸二十下,看她下次还能不能记住,这…东西坏了,就要说,就要扔,竟然想在我宫里蒙混过关。” 北冥昕眼里闪过毒辣,平日里平和的形象,荡然无存,若不是这夏梦是皇后分过来的,她只怕…就直接拉出去杖毙了。 “是,待会老奴便过去监管施行。”奶娘回应道,便是将那首饰盒,捧了上去,看着北冥昕亲自,从里面拿了一个翡翠簪,才将首饰盒,放下。 “奶娘,你下去把伤口包扎一下,元楚,你去换个新的首饰盒。” 站在一旁的宫女元楚,立马是接过奶娘手中的首饰盒,随后便赶紧将里面的首饰,轻轻的拿出来,在放进新的首饰盒中,而紫鸢也是用手捂着伤处,下去包扎了。 …… 永延殿内,白若溪正用完早膳,准备在太阳下面晒会,便见到白芍,急急忙忙的走进来,说是静妃娘娘过来了。 白若溪的眸光微闪,溢满了疑惑,这静妃,从不曾到永延殿,今日这般过来,又是为了何事,便是赶紧起身,让一旁的白芍,将她的衣襟理理,到前殿相迎。 看着身着一身华丽宫装的静妃,白若溪赶紧行礼道:“若溪见过,静妃娘娘。” 静妃的视线落在,白若溪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讥诮,未婚先孕,那夜王妃倒是有个好妹妹,冷淡的说了一声,起来吧,便直接走了进去。 白若溪自然知道,静妃对她没有好感,但想想北冥渊,心中的不满…忍了下去,跟着静妃的身后,一脸的乖顺,丝毫看不好出,她此时的心情郁闷。 “你这肚子应该有,三月有余了吧。”端起桌上新端上来茶水细品,味道还真是甘甜纯正,静妃的眼眸微眯,看来那小子,倒是对面前这个侍妾不错。 听了静妃的话,白若溪下意识的摸了摸,微凸的小腹,眼里有着阴暗,是啊,她带着这个孽种,都快有三个多月了。 “那也是正好,你也知道,这太子妃还有几日便会与渊儿大婚,入住东宫,既然,你最近身有孕事,那便不要侍寝了,好好的养着身体,也好早日诞下麟儿。” 静妃这话……听着像是处处为着白若溪,腹中的胎儿着想,其实,就是听见了宫中近日的风声,所以才跑过来提醒。 一个还怀着孩子的侍妾,竟然动不动就勾着太子同睡,还真是有伤风化,所以,今日她才会过来,毕竟,这后宫的人都在看着呢,她这个做母妃的,总要过来关心一下,不然,岂不是落人口舌。 “若溪,知道了……” 白若溪从位置上起来,俯身行了个礼,不过,低垂的眼里,却有着不悦,这静妃,不就是担心,这太子妃进宫前,渊一直在她宫里,届时,会有不好的流言传出吗。 “嗯,看你如此懂事,我也就放心了,现在的天气燥热,你也多注意身体,我还要去给陛下送些药膳,便不多留了。” 既然话已经说到了,那静妃自然…不愿在此处浪费时间,敷衍几句,便是带着人,又匆匆的离开了。 “恭送静妃娘娘。”白若溪,将静妃送到门口,带人走远后,才冷哼了一声,若是以色媚主,她可比不过这位静妃,只怕不止是后宫,就连朝堂对其都颇有微词。 若她不是渊的母妃,就凭她方才那几句奚落的话语,白若溪定然不会这般简单的受下,手抚上微凸的小腹,眼里有着阴郁,这个孩子一定不能生下来。 看来这几日,要想个法子,好歹她也为这个孽种,受了不少的苦楚,她总要讨回一些。 白若溪转身进去,看着正在外间扫地的绿俏,眸子一暗,这个丫头,因是从夜王府带回来,以前又是那个溅人屋里的,所以她一直不曾真正的放心。 即便,她在她身上中了蛊虫,有些事情还是要避着她,不过,一直如此,白若溪倒觉得,防的有些累了终极外挂王最新章节。 阴毒的眸里闪过精光。若是可以利用腹中的孽种,还有这个丫头,设个罪名罪状,引到夜王府头上,也是一桩好事,事成后,渊定然会开心。 正在扫地的绿俏,感觉到白若溪,带着毒意的视线,只觉后背如寒芒刺背,没有抬头…便继续的扫着地。 …… 就在白若溪刚刚坐下时,又听见外面有宫女来报,说是大公主来了,白若溪面上有些迟疑,这大公主又是因何而来,这素日都安静的永延殿,今日倒是热闹非凡。 这大公主……白若溪从进宫就未曾见过,虽然,这皇后,与渊应该属于对立,但这礼数也是半分少不得,尤其是在渊刚升太子之时。 所以,即便白若溪现在胃里,有些泛酸,还是撑着一旁的白芍,准备走出去相迎,谁知这还没站起身,那北冥昕便是直接走进来了,面上带着敷衍的笑意。 “这便是,白夫人吧,还怀着孕呢,容貌还是美的惊人,难怪太子哥哥如此喜欢。”北冥昕走进来,看着白若溪说道,只是眼眸身处却有几分暗讽。 “若溪见过大公主,大公主这话…真是折煞若溪了…大公主才是真正的容貌绝美。”白若溪回道,目光也在北冥昕的身上,暗暗扫过,这大公主面貌,倒是有九分像那皇后,也是一个标志的美人。 随后,便是看着一旁的白芍说道:“你快下去,给大公主准备些茶水与点心。” 北冥昕,本就没有打算久坐,便是直接打断道:“白夫人,这就不必了,我就是过来与夫人,说些体己的话。” 白若溪有些诧异,看了北冥昕一眼,她并不觉得这位大公主,是因与她投缘,所以才说这话的,相反,她能感觉到这大公主并不待见她。 如此白若溪倒有些好奇,这大公主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只听下一秒,这北冥昕又是提出了要求。 “既然,我与白夫人有话说,你们便都下去吧。” 大公主既然开口了,这屋中的宫女太监,自然全都退了出去,白芍则是在白若溪的暗示下,最后走出去,临末还将房门也带上了。 待到房间清净下来,北冥昕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白夫人,还真是好福气,竟然能怀上太子哥哥的血脉,这以后定是前途无量,不过……” 北冥昕的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只是,如今这个身份,却有些配不上白夫人,如此清丽的容貌,若不是这孕事,被提前爆出,依太子哥哥对夫人的宠爱,夫人一开始应该就是尊享侧妃之荣。” “大公主,太抬举若溪了,若溪本就是倾慕太子陛下,如今可以陪着太子陛下的身侧,心中就已万分满意了。” 白若溪听见这话,虽然面上有着谦和,但是眸里的怨恨,还是让对面的人一眼望清,北冥昕心中冷嘲一声,这女人,怕是真想做太子侧妃,呵呵…!还真是不自量力! 然,北冥昕却是压住心头的不耻,稍稍起身靠近白若溪说道。 “白夫人,无需谦虚,昕儿之前一直听人提及你,只是那夜王府,关于你的说辞,却都是不好,害的昕儿还误会了许久,如今,见到白夫人,甚是投缘,看来流言,还真是有误。” “这公道自在人心,关于那些流言…若溪也不想多说什么,就当是若溪的命不好。”白若溪低着头,似有委屈一般,只是心中还是有些疑惑这大公主,今日来此的目的。 “可是,这些人如此欺负人,我还真是看不惯!而且昨日我就听说,太子殿下去了汉阳宫,还一直夸赞那靖王妃人比花娇!” 北冥昕装作无意的说完,随后才是将嘴巴轻轻捂住,带着几分懊恼的说道:“白夫人,这事情,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的,夫人…切莫放在心上。” 白意之想到,昨日,渊确实有去过汉阳宫,而且夜间时,虽然因着那熏香,可是那动作却是比前两日,还要生猛,现在想来,怕是看上了那个小溅人的容貌。 其实若是平日,白若溪还不会想这么多,但因着这几日的熏香,渊的兴致,本就与以往不同,那溅人的容貌,又确实勾人心魂,而且之前夜夕颜对渊,一直心存念想,真是让人不得不防。 不过,这大公主…如何会这么好心的提醒,白若溪视线扫过北冥昕,发现她提及,那溅人时,眼里也有嫉妒,突然,就想到了什么,对着北冥昕开口道。 “这太子夸谁,实在不是若溪能左右的,那靖王妃,也是若溪看着长大的,容貌一直都是绝艳无比,听说,就是那个沧溟的太子,都对其有着念想。” 这话让北冥昕脸上一白,终究是身居后宫的大公主,哪里有白若溪这般能沉得住气,当即,便冲着白若溪拂袖,也不转弯抹角,直接说道。 “白夫人,既然你把事情挑明了,我也就直说,那个夜夕颜,让我很不开心,我知道你对她,也有心生不满,不然也不会,同处宫中,却少有来往。” 白若溪,看着恼羞成怒的北冥昕,眼底有着嘲讽,这个大公主…还真是手腕一般,看来皇后,没将自己…那一套手段,交给她。 脑里突然忆起,前两日外公交给她的东西,渊这两日一直都在暗中调查,那些暗卫是谁所派,现下看来,却是不用找了,目光带些阴沉的看着北冥昕邪妃有毒:至尊三小姐最新章节。 “白夫人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呵呵,还是那句话,我现在不想花费时间…对付那人,但是,如果你有了法子,只要与我说一声,能帮的,我都可以帮着你做了。” 北冥昕说完,便站起身,一双眸子带着高傲的看着白若溪,似乎咄定了她会答应,毕竟这宫中与她有一样想法,又有能力的,可只有她。 白若溪确实也没反对,她其实可以猜出这北冥昕的想法,不过,只要能让那小贱人,多些绊子,她可是非常乐意,而且渊只说了,不准她动,若是别人动了,可怪不了她。 北冥昕见她答应了,便也没准备在这里多待,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是歹意,只等有了想法,再一起好好合谋。 将这些事情说完,北冥昕便是抬步离开汉阳宫,只是当她走到御花园时,本该在宫中等着的奶娘,却过来了,说是有事要说,并怂恿北冥昕,先身边的宫女打发回去。 随后,将北冥昕一拉,就拉到了一处安静的凉亭内,就在其想要出声,询问之时,却被身侧的人重重一击,没了声响。 看着地上躺着的北冥昕,紫鸢蹲下身,见四下没人便,火速的将其,移到一处没人经过的花丛里,而且就坐在那里等着。 …… 这边,北冥昕刚刚离开永延殿,白芍便在白若溪的耳边,低语一番,只见其,将手中的茶盏一放,嘴角微颤的说。 “什么?他真的这么说,上次我见外公不是还好好的吗?如何现在会变成病危了?” 白若溪这两日心头,似有些不对,只觉有大事出现,竟不想,却是外公那里出了问题,虽然,因为自小就没见过慕容复,白若溪的内心对其,也并没有真的感情深厚。 然,为了能有人依仗,白若溪每回见了慕容复,皆是哄其开心,所以,他才能如此宠溺白若溪,可如今……外公竟然病危,这让她如何不着急。 “夫人,宫主,身边的秦木,这次也有过来。”白芍低低的在其耳边,又是一句。 …… “那你就把他带进来。”白若溪此时也顾不上许多,要知道,她现在唯一的依仗,便是千羽宫,若是外公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也要早做打算。 白芍,有些为难的说道:“夫人,这秦木……现下在城外等着,说是要让我们出去。” “出宫?”白若溪也想啊,若是这会渊在身边,他定然可以想到办法,让她出去,然,现在他根本不在宫中。 “夫人,这秦木说了,他只能在城外等夫人几个小时,若是夫人不来,他只能先行回宫,好像……宫中这两日不太太平。” 不太平?难道是有人…想趁外公身子不适,来谋取宫主之位,白若溪越想越是心急,现下给渊传递书信,怕是也来不及了。 思索一番,脑里有了安排,她只能先让外公,留在她身边的人,带着她先行出宫,皆时只要早些回来,应是没事,便对着一旁的白芍说道,让她去联系人。 看着白芍出去,白若溪在宫中的不停的踱步,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她只能早点见到秦木,了解情况。 最好外公是已经让他把羽墨牌带过来,这样…即便外公不在,她也能掌控着千羽宫,若是不能女子主教,那将这千羽宫,就交由渊来打理,这样以来,渊定会对她更加的好。 …… 白意之此时的想法,却是不错,然,真正的事实却让她,已经察觉不对,白若溪与白芍,在那几人的掩护下,扮成了宫女出了宫。 不过,这刚一出来,白若溪却发现,这些原本对她恭敬的手下,此时,看着她的目光都有着轻浮,暗自咬了咬唇,只想着,等她见到秦木,再好好让他收拾他们。 马车又是一阵晃动,白若溪知道,这出城的路本是平滑,如何会是这样,只怕又是外面那群,恶心的东西,想听着她惊呼。 “夫人…这些人是怎么了,该不会现在宫主已经…”白芍有些害怕,便是将身子,往白若溪那边靠了靠,话还未说完,又被直接打断。 “瞎说什么!给我坐好,现在秦木还在城外,只要,见到了秦木,外面的人,我自然会慢慢的收拾!” 其实,现在的白若溪,自己都心慌无比,只觉有些后悔出来了,这些人将她与白芍推进马车以后,便一直这般晃晃悠悠的赶路。 明明早该到了城外,然,现在还是在走着,可现在的情况,她也知道,那就是不能再发大小姐的脾气,只希望可以早些见到秦木。 终于再历经几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了,伸出手捂住快要吐了的唇角,示意白芍先行出去。 接到白若溪的眼神,就算白芍心中再不愿,也只得将轿帘掀开,看着外面的几个男子眼中的,轻挑,白芍脸色一白,的说道。 “左使呢?” “你们看…白芍,这几年还真是越发的水灵了。”其中一人调笑着说。 这话引得周边的人哄堂大笑,就在白芍紧紧捏着衣摆,想要回到马车上时,却见有人跑过来,说是左使来了,原本还在笑着的男子们,顿时老实起来,看似恭敬的站在马车旁草包小姐翻身记全文阅读。 白若溪显然也是听见了他们的话,便是将轿帘掀开,看着走过来的秦木,俏脸一板,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透着难看。 “秦木,你怎么现在才来!” 秦木看着从马车下来的白若溪,嘴角勾着浅笑,然里面却有太多的嘲讽,“大小姐来了!” 这一阴阳怪调的语气,让白若溪,心中透着不对,这个秦木从认识以来,就对她百依百顺,更是不从忤逆,可以说,千羽宫除了外公,对她最好的人就是他了。 “秦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白若溪跟着秦木,走进一间残破的房子,盯着面前的人问道,而身后还跟着发抖的白芍,她实在是不敢一个人在外面。 秦木听言,步步靠近,视线在白若溪身上,来回的流转,缓缓的开口:“没什么…不过,就是你那好外公的罪行都被揭发了,而且几个时辰前已经在公审下死了。” 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让,在场的两人皆是心神皆惧,白若溪唇角惨白,似是不信的开口:“你再说一遍!我外公怎么会被公审,又怎么会死的!你不是派人说他病危了吗?” “呵呵…!若是我不这样说,大小姐你会过来吗?不对,你现在是太子的侍妾,白夫人。”秦木凭着自身的高度,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若溪此时的狼狈。 眼里满是报复的疯狂,昨日他看着那个慕容复,在两条狗的身下,苟延馋喘!还真是过瘾呢?开始,他那张嘴还会骂人,后面可全是在求他呢!哈哈!可是他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 …… 白若溪看着完全陌生的秦木,还有那眼里的仇恨,摇着头,她知道外公背后,确实做了很多事情,可是外公对秦木并不差啊,想不通…她便是将这个问题,直接脱口而出。 听着白若溪的话,秦木却是笑的更加癫狂!待笑到里面面前的两人,就快要拔腿跑出去时,才用手狠狠的掐住,白若溪纤细的脖子。 怎么办呢?秦木眼里满是通红,比起那人背后的计划,他现在更想,直接将这女人的脖子掐断呢!多想看着她绝望,痛苦的表情,谁让她是那人的外孙。 白若溪只觉窒息的难受,不断的用手扒着那人……掐住她脖子的手,她现在是真的慌了,本就在孕事中的她,腿间一阵温热,头脑也是一片空白。 看着她两脚之下,滴滴答答流出的黄色液体,秦木倒是松开了手,站在她面前说道:“看看…我们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如今还真是狼狈不堪呢!” 白芍腿软的瘫倒在地上,虽然心里万分害怕,但是看着白若溪……竟然……失禁了,还是忍不住的掩上了,鼻子,这一幕落在白若溪眼里,心中羞辱更甚……支撑在地上的手,用力的撑了起来。 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耻辱,努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当下更是红着眼,对着秦木嘶吼道:“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若不是外公,你现在还是外面流浪的偷儿,如何能当上千羽宫的左使!” “呵呵…是啊!可能我还会一直偷,可是…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吗?…呵呵,本来我想着,他既然毁了我,上了我!那我也应该毁了你,再找更多的男人上了你。” 秦木也不嫌她脏,对着她的耳朵说道,看着她听完…双手捂唇的样子,冷笑,原来她也会恶心!也会觉得那事恶心! “可是我现在却改变主意了呢…” 白若溪只觉,这男人靠在他身边,都让她毛骨悚然,难怪有时他去找外公,偶尔都听见一些不对的声响,可是进去了,却又只有外公与他。 以前没有多想,现在却连想,都觉得胃里泛着酸水,然…这些事情,与她又有何关,他若真是不愿,死便好了,何必自甘堕落,白若溪的眼中满是不耻。 “算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小姐,这宫主已经死了,你是准备回千羽宫,还是回到…你那个太子身边呢?” 听了秦木的话,白若溪抬起头,她以为今日定会羞辱的死去,所以眼中满是诧异,“你还愿意放我回去?” 秦木看着她这样,唇角的笑意更加的诡异,只觉得让看者,脊背发凉,而白若溪……更像是怕他后悔一般,赶紧点头,只是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开口。 “外面的人,真的会平安的把我送回去?” “那是当然。”想到昨日那个人,那张妖冶的脸,秦木暗想,若是不把她送回去,只怕自己的下场也不好,何必呢?况且,相信她回去,下场只会更惨。 …… 白若溪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身上的黏湿还有异味,让她感觉羞愤不已,然,她又不敢问秦木……要身干净的衣物,只得就这样站起身。 白芍也是不笨,生怕白若溪不带着她走,当即就跑过来,这会倒是不嫌弃了,伸出手扶着,见身后的人也不阻止,心中一阵窃喜……的跟着白若溪离去。 看着两人的离去,秦木又是对着一旁的人说了句:“回去的时候,动作快点,记住了,我要她被平平安安的送到宫里。” “可是,左使,这么做……岂不是便宜了白若溪,平日里,她对兄弟们可是刻薄的很,而且为了她,我们都死了不少兄弟了。” “放心,她去了宫里,会比死还要难受落跑小跟班全文阅读。”秦木冷冷的说道,双眸中已经全是扭曲,一旁的人见其这样,当即没了废话。 上了马车以后,白若溪冷冷的对着白芍说,“把衣服脱下来。” 瞪着眼,以为听错的白芍,一直看着白若溪,直到她再说一遍,白芍才反应过来,看着对面人身上的狼狈,她自然知道白若溪的意思。 只是停顿了片刻,便是伸出手,将身上的衣裙解开,眼眶发红,却是没有半点反抗,毕竟,现在她的名还在白若溪手上,只是那衣裙上凉凉的湿意,还有味道,让白芍喉间一阵作呕。 将衣服换好,虽然很不喜欢穿别人的衣衫,但是白若溪现在也只得这样,咬着唇的掀开轿帘,看着是往皇宫的放下,这才放下心来,眼里充斥着阴毒。 秦木,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待我回到宫里,告诉渊,定要让要将你,碎了尸,喂狗! …… 此时的皇宫,一道黑影似扛着一个人,快速的在黑夜中掠过,停在一处红瓦之上,就从屋顶,慢慢将人放了进去,随后,还有一人,在这屋顶上盯梢,看着一道玲珑有致的身影,则是直接跳了进去。 看着地上躺着的北冥昕,面上有着嘲弄,见其慢慢睁开的眼眸,紫鸢迅速的伸手捂住,她欲张的嘴。 北冥昕看着面前的人,用力的摇着头,唇边也流出支离破碎的呼喊声,只见那人。竟是掏出了一块系着红绳的红石头,不停的在她眼前来回的晃动。 不肖片刻便是一阵头晕目眩,耳边也隐隐的有着几道声音响起,是白若溪让你在这等着的,是她让你在这里等着的……所以你会在这。 这些声音不停的在北冥昕,耳边回响,随后她便是直接昏倒在地上,蹲着的紫鸢站起身,将她搬到内室的床上,随后,又在香炉里面填了一些熏香,闻着这浓重的香味。 紫鸢当即就有些意乱情迷,上面的人见她这样,便是飞身下来,快速的将其带走,房间顿时又恢复了安静。 …… “你们说,这白夫人,今日怎么一天都没出来?”一名宫女看着紧闭的房门,禁不住的问道,刚想要上前的,却被身旁的人一把拉住。 “你不要命了,白夫人白间的时候就说了,她身子乏了要休息,你还敢过去,你忘了那春草怎么死的了?” 听了这话,原本还都想着过去的宫女,瞬间就散开了,唯独绿俏却是站在原地,深皱眉头,这件事情不对,很不对,转过身,快速的向着汉阳宫走去。 …… 汉阳宫内 “白意之,你每晚,都这么准时的过来,可是……我很好奇,你每日都把靖王藏在了哪里?”夜夕颜看着白意之问道,这个问题,她真的想不通。 好几次明明就是眨眼之间,可是人却换了,而且换的彻底,这点如何不让夜夕颜觉得疑惑。 北冥羿的眸光微闪,唇角勾起戏虐:“怎么?颜儿这是在心疼那个傻子,还是再夸我准时。” 夜夕颜望着这样的白意之,将心头的那点想法压下,两个人除了身形相差一般,其他皆是不同,她方才竟然有片刻的怀疑,这白意之就是北冥羿,还真是这几日,睡糊涂了。 “你就当,两样都有吧。”夜夕颜知道这人的脾气,若是不说,只会是更深的纠缠。 听到这一答案,虽是不满,她将那个傻子也带上了,然,眉梢还是有着几分上扬,贴近夜夕颜说道:“看在颜儿,这么乖的份上,我今日可有大礼送给你呢。” 大礼?夜夕颜微微挑眉,有些不解的看着白意之,只听他又是说道:“相信这份礼物,你会很喜欢…很喜欢!” 呵呵…夜夕颜唇角浮起一丝冷笑,这人倒是敢说,她现在除了想看着那些人下地狱以外,什么都不想要,难道他能做到? 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夜夕颜皱了皱眉头,随后,便听见外面灵儿小声的说着:“王妃,绿俏说了有急事找你。” 绿俏?夜夕颜当即站起身,走到外室,让绿俏进来,看着面前微微喘气的绿俏,问道:“是白若溪已经有了反应吗?” 绿俏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只是今日,我看见她与白芍偷偷摸摸的出宫了,现下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间出宫?夜夕颜眸光微暗,只听绿俏又来了一句。 “而且那房间的香粉味,越来越浓重,就连不少宫女经过时,面上都有不对,若不是今日外面风大,只怕那门口就要瘫倒不少宫女,而且我察觉到那屋里有人的气息。” 绿俏回忆起…她站在外面的感觉,只觉,若不是她有内力支撑,而且离得稍远,只怕她也要瘫在那里了,可诡异的是,房间里面竟然还有人在那里。 “浓重……?有人?”夜夕颜低低的重复一句,她让绿俏放的香粉,不会如此霸道,她只觉这件事,越来越脱离她的预设了,脑里突然想起里面那人说的话。 ---题外话---妞们,万更奉上!希望妞们继续支持!你们的支持,是妖妖最大的动力!(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13章 孩子没了(六千) 绿俏看着夜夕颜,面上的沉重,也是一语不发,只见面前的人,一个转身便走进了内室,没有跟过去的绿俏,只能隐隐听见,里面有两个人的对话傲娇王爷缠懒妃最新章节。 北冥羿挑眉,看着眼前站着的夜夕颜,嘴角勾着浅笑,“呵呵…怎么了…是那永延殿,又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了吗?” 夜夕颜秀眉微皱,心下暗想,果然是这人,心里顿时放心一些,只是还是有些……想不明白,白意之究竟要做些什么海贼王之修罗纵横最新章节。 “这件事情…是你做的,目的呢?白意之你的目的是什么?” 听了夜夕颜的话,北冥羿微微贴近,一双妖异的眸子盯着她看,微亮的眸中,似有流光涌动,淡薄的唇角微启。 “颜儿…我方才不是说了……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吗?” 大礼?夜夕颜看着一脸邪气的白意之,此时,才真正的将他嘴里所谓的大礼,重视起来,而站在外间的绿俏,只听声音也知,是昨日见到的那个男子,面上也有满满的惊诧偿。 过了一会,绿俏身后,却突然又出现一名黑衣男子,只见其没有一丝声响的走进,又对着内室说了一声。 “主子,紫鸢已经前往皇后的宫里,相信再过一会,便会将皇后引到永延殿。” 听了外面,突然响起的声音,夜夕颜的眸中,更是漆黑一片,这人,今晚竟然连皇后都要请过去,白意之究竟……在永延殿布了一个什么局,她还真是被勾起了兴趣。 偏过头,看着北冥羿面上的诡异,一言不发,心中却有猜测,看了,今晚定是一场好戏。 此时的永延殿的宫人们,纷纷的向着正走进来的太子,北冥渊行着礼,然,当其走到寝宫的门前时,眉毛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这味道还真是浓郁。 而他身后的侍卫,面上也皆有不对,不少人甚至是,当场就面涌红潮,这一幕落在,北冥渊眼里,却是更深的不满。 想到里面可能有的场面,北冥渊心里升起厌恶,这里面的香味,他自然熟悉,就在前几日,他还问过白若溪,为何换了香粉。 只是都被她娇笑着,一笔带过,如今这熏香味加浓,北冥渊瞬间就明白,为何他近日……心中,明明就有厌弃,却还是对白若溪欲罢不能。 呵呵…俊朗的眉眼中,满是深深的暗讽,这女人,竟然敢用催清用的香粉,来算计他!微微的调动体内的气息,用以抵挡里面的浓郁的催情香,这才贴近房门。 “嘭”得一声,便是将门直接推开,看着外室空无一人,直接朝着内室走去,抱着臂,就那样讥笑的看着,床榻上的女子。 …… 床上的北冥昕,只觉身上燥热无比,意识全无,只是凭着身上的感觉,用腿将被子夹在其中,用力的厮磨,红润的唇角里面,满是支离破碎的低声流出。 很长一段时间里,北冥昕的脑子里,都有一种莫名的渴望,她觉得这屋子太空,只想着有人过来就好,最后,实在觉得浑身是火的她,缓缓的将衣衫除尽。 突然,还在浑浑噩噩之中的她,听见屋中的移动,原本贴着墙面的她,转过身,浑身只剩下肚兜的她,却是将门口靠着的男子,吓了一跳。 北冥羿瞪大的眼眸,看着床上的女子,以为是出现了幻觉,便是用手揉了揉眼眸,面前却依旧是这番景象。 御体横呈,而且娇媚动人,若是一般的男子见到此景,怕是,定会血脉膨胀的冲过去,然,北冥渊却觉得眼前这一幕,来的太过的惊悚。 而床上的人,却还是不明情况的不停的扭动的身体,眼眸中媚态横生,红润的唇角满是,娇媚的邀请,一看便知,已是神志不清。 …… 一向镇定自若的北冥渊,此时却是没了办法,转过身,不去管床上的人,只是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内室,这白若溪不在,她身边的丫鬟也不在。 然,这屋里却是……多出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这女人若不是大公主北冥昕,他定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找暗卫解决,可是,现在的他,却是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若是,现在这个场面,被别的人看见,或者知晓,一旦传出去,只怕他就彻底完了,不行,北冥渊要好好想想,这事到底是谁所为。 如今,依照宫中的形势,他一旦出事,那么得利的,定然是皇后,与北冥策,但是,床上的这个可是北冥昕,皇后最宝贵的公主,她应是不会舍得。 就在北冥渊想不出背后的操控者,还有问题如何解时,皇后一行,人却是已经浩浩荡荡的,到了永延殿店的门口,坐在轿撵上的皇后,对着外面跟着走的奶娘问道。 “昕儿,是什么时候,到的永延殿?” 原来,本来皇后都已经准备梳洗休息了,这奴婢却是跑过来,说昕儿去了永延殿,至今都没回来。而且,去问,那永延殿的宫女,都说房里只有白夫人一人,她实在有些不放心,才来这里找的皇后。 终究是母女连心,皇后今日傍晚时,也觉得心绪不宁,所以这奶娘一过来,皇后便是赶紧摆驾永延殿。 走在轿撵旁的紫鸢,低着头,似有恐慌的说道。 “回皇后娘娘,大公主,今早便去了,然,公主又不让跟着,所以,老奴便是在宫中等着,谁知,却一直不回,到后面,更是问不出大公主的踪影。” 听完奶娘的话,又看着面前已经到了的永延殿,皇后便是急急忙忙的带着人,走了进去,看着慌忙要行礼的人,都是匆匆而过。 皇后这一模样,倒是让永延殿的宫人,都有些呆愣,竟是没人发出声响,由此便让皇后,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太子的寝宫暗龙卫之奥鲁斯风云全文阅读。 其实,皇后只想着进去看看昕儿,是否在内,然,当靠近寝宫时,闻着里面的味道,脑里顿时感觉不好,便是让身后的人,先退后。 一向谨慎的皇后,便是让带来的人,将寝宫围住,独自一人掩住口鼻的推门走进,然,里面的情形,却是让皇后,差点直接晕倒在地。 看着有人进来,北冥渊眼眸也是慌张,转过头,看着他刚刚唤来的暗卫,正在给北冥昕强制的穿衣,心中暗叫糟糕,这一幕怕是……不管落到谁人的眼里,都会误会。 “北冥渊…!你还是不是人,你到底对昕儿做了什么?” 皇后伸出手指,对着北冥渊指鼻骂道,锦帕稍稍离开,便有一股浓郁的香味涌进鼻里,皇后又是赶紧用锦帕,捂住,只是双眸却还是死死的盯住北冥渊。 “母后,你听我解释,事实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北冥渊刚想让那暗卫离开,看着皇后眼中的阻止。 北冥渊见此局面,心思略沉,便是伸出手掌,直接拍向毫无准备的暗卫,只见那人,七窍流血,眼里还有着浓浓的不解,随后,便直接的歪倒在地。 看着眼前突变的这一幕,皇后眼里也有了害怕,她一直不知道,向来以文闻名的北冥渊,竟然身手也是如此惊人,杀人更是在眨眼之间。 “母后,你也看见了,这暗卫,我也已经解决了,至于大公主,因何在这里,我真的不知晓,另外,母后也可以看,大公主的守宫砂还在。” 北冥渊脑里乱成一团,不知该对此事的情形,如何解释,便是站在那里不停的说着,而且还指着北冥昕,裸露在外的胳膊,低声说道。 皇后顺着北冥渊的视线,看过去眸色加重,急急的走过去,看着早已被体内的燥热,折磨致晕的北冥昕,面上满是痛惜。 抬起头,看着北冥渊,狠狠的说道:“太子还话……还真是说的轻松,本宫的昕儿在你的宫中,变成这般,你竟然说不知道。” 被皇后这一话堵得,半响都回不了神的北冥渊,面上也有难看,只听,皇后又是说道。 “我看你是心思歹毒,想要污了昕儿的清白,然后威胁我们不在与你争位!本宫告诉你,休想,我定要将此事告诉陛下!” 这话,倒让北冥渊不急了,看着皇后一脸心疼的样子,还有完全不能自控的情绪,他最起码可以确定,这背后的人,不会是皇后,如此事情倒是有了回旋之地。 “母后,若是你真将此事,说与父皇听,只怕这事,定会传得沸沸扬,届时,不光是我完蛋,你的昕儿也嫁不出!而你的策儿,因连带蒙羞,势必也难登大位。” “你…!”皇后气急的看着北冥渊,此时也是慢慢的静下心来,抱着北冥昕的手臂用着全力,随后便是从牙缝中逼出几个字。 “本宫先带昕儿回去,待会,便过来,若是太子不给本宫一个满意的答复,就算两败俱伤!本宫也在所不惜!” 说完,皇后颤着手,将大公主的衣襟拉好,随后……将其扶着出了永延殿,对着外面等着的宫人说了句。 “大公主,今日与白夫人相谈甚欢,所以喝了一些果酒,竟然是醉了,还真像个小孩子。” 一旁的两个宫女连忙从皇后的手中,将北冥昕扶好,直接随着皇后回了宫,谁也没注意,一开始跟着的奶娘,却是没了踪影。 …… 汉阳宫中,夜夕颜与白意之,依旧就这样相对而坐,等着消息,而,绿俏也早已退到一边,只见屋中,此时…又走进一人。 “主子,皇后已经到了永延殿,在此之前,北冥渊也已经回道了寝宫,至于那北冥昕,也是被皇后虚扶出来的,皇后一会,应该还会过去。” 这一番话语,只让夜夕颜觉得凌乱不堪,不知这紫鸢再说些什么,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白意之说道。 “你做的很好,后面便已经没你的事了,你再想出一个由头,快点消失灭迹便好。” 北冥羿淡淡的说道,他现在只关心这皇后去与不去,至于那北冥渊,就算他不在,这事情…只要出在他的寝宫,这事他就躲不了。 “是主子,属下,明日就会在北冥昕的身边消失。” 待紫鸢离开,夜夕颜的脑里,又理出了思绪,眸子微睁,偏过头看着白意之说道:“你竟然把北冥昕也牵扯进来了…” 夜夕颜说完,只觉背部有着冷汗渗出,这件事情并不难想,只消一会,她便能猜出这人的计谋,但是这招未免太过的阴毒。 “颜儿,是觉得那北冥昕……无辜吗?不过,颜儿这就想错了,这北冥昕,可不是我引过去的,是她自己去找的白若溪,至于那屋中的香粉,在我动手之前,颜儿不是也已经动了” 北冥羿勾着唇角,眼里满是邪肆,:“我不过,就是替颜儿多加了一些量,为了担心这北冥昕的清白不保,我可是特意找人看着,还通知了皇后过去。” 这人…夜夕颜一时无语,他的意思,这皇后与北冥昕,还要谢谢他咯,不过,此时的她,也抓住了一个重点。 “北冥昕为何要去找白若溪?” “呵呵…还不是我的颜儿,太过惑人,所以,北冥昕嫉妒与你,刺杀…与流言,又皆是没用,她自然要找个合作的人一起想办法EXO之误闯狼心全文阅读。”北冥羿带着几分冷嘲的说道。 “颜儿,你该不会还想问我,这北冥昕因何嫉妒,呵呵…还真是没良心,人家沧溟太子,都为了你回绝了,身份相当的大公主,你竟然还不明白,真是该罚。” 说着北冥羿,便是俯身吻了下去,就在快要吻到的时候,却被夜夕颜轻巧的躲过去,“原来如此,那个让我追查几日的人,竟然是北冥昕。 想到上一世,还有这一世所见到的北冥昕,皆是一副淡雅的模样,唉,看来一个情字还真是伤人,不过,既然北冥昕已经起了歹意,她自然不会再有所手软。 “颜儿,放心,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会一个个的帮你收拾干净,今晚,最惨的绝对不会是北冥昕,定是那个……动不动就出来作怪的白若溪。” 绝美的面上有着微讶,这人到底设了多少的局,夜夕颜的眸子微暗,在听见放心两字时,心竟然真的放下,只是继续等着,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又是永延殿内,皇后坐在,熏香已散的屋内,看着北冥渊,面上仍是怒气未消,想到还在冷水中泡着的北冥昕,她的心口,就一阵心疼。 “太子,本宫已经来了,这件事,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本宫一个说法,还有你那名侍妾,到底在哪里!” 皇后提到白若溪时,话里满是厉色,昕儿刚刚,稍稍恢复些神智的时候,知道方才的事情,已然崩溃,却还是说出,是那白若溪让她在这等着。 白若溪在哪里?北冥渊还真的不知道,自从那次朝雀楼之事过去,他便将留在其身边的蝶青召回,后面更是放心宫中的情况,没再安插暗卫。 看着北冥渊默不作声,皇后此时,也是没了耐心,如此深夜,她带着人,直接过来,便是做好了,不让那白若溪好过的打算。 “太子,本宫也不多说,只要你不将昕儿之事扯出,本宫自然也不会在陛下的面前提,但是那白若溪,本宫可不会放过!” “因为,不管这件事太子有无参与,昕儿可是说了,是太子的侍妾,让她在这里等着的。” 这个白若溪…!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然给他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北冥渊的面上铁青一片。 就在局面微僵之时,一名暗卫突然出现,附在北冥渊的耳边低语几句,本就不好的面上,顿时更急难看。 这慕容复竟然死了,而且这白若溪竟然是,赶出去,又狼狈的回来,看来这千羽宫,已经失去了意义,略微思考一番,便是对着皇后说道。 “母后,稍安勿躁,那名侍妾,下午时,便自行出宫了,现下才回来,要不,儿臣先让她过来,不过,她现在毕竟还怀着孩子,还望母后问清事实,再怪罪。” 看来这北冥渊,对那侍妾,还真是用情颇深,到现在了,竟然还怕她会吓到她,不过越是如此,皇后想要惩治白若溪的心,就越发的重。 本来刚刚回到宫里的白若溪,因今日受到的惊吓就多,此时更是腿脚虚软,只能依靠着白芍慢慢的走,原本想低着头赶紧回到寝宫。 却是被守在外面的侍卫,直接架到了房间,更是被没什么分寸,的扔在了地上,看着居高临下的北冥渊,白若溪本想出口撒娇,却是同在房中的皇后吓到,只能呆愣的坐在地上。 “白若溪,你身为太子的侍妾,竟然敢私自出宫,而且还在寝宫内点着催清的香粉,还真是大胆妄为!” 听了皇后这话,白若溪下意识的便看着北冥渊,只见其并没有帮她说话,又听着皇后的下半句话,只觉脑里一阵嗡嗡声。 熏香的事情已经被暴露了?白若溪此时的脑子很乱,又怕渊,会因香粉生气,便是开口说道。 “皇后娘娘,若溪没有……” “啪”得一声,皇后怒拍桌子的站起身。 “你是说你没出宫,还是说你没有用催清香粉,迷惑太子!呵呵…那香炉里面还有剩余的香粉,若是你还有话说,本宫也可以传两个太医过来验验。” 白若溪摇了摇头,实在不知如何辩解的她,只能用指尖用力的抓着地面,面上的惨白也是越来越重,而且还不止肚子再疼。 等了半响,没听见声音,皇后与一旁的北冥渊,皆是将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白若溪身上,只见其腿间,竟然流出一滩滩的血水。 “看来,是香粉用的太多,这孩子已经保不住了。”看着这样的白若溪,皇后心中满是快意,白若溪的这个孩子,早该没了。 “渊…救我…!”白若溪捂住阵阵发痛的小腹,爬到北冥渊的脚边,苦苦哀求道,只觉腹中如有刀绞。 退后一步,看着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白若溪,北冥渊面上是不再掩饰的厌弃,如今这女人的背后,已经没了千羽宫,而且这次,她竟然还敢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笼子。 这还真是不能要了呢…似乎是察觉出北冥渊的见而不救,白若溪紧紧的摇着唇角,竟是被这痛,直接折磨到晕了过去。(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14章 管不住的心意(六千) “呵呵…竟然还晕了过去,冬菊,给本宫传太医,毕竟是太子的孩子,若是陛下以后知道了,本宫身为后宫之主,却不清楚其中缘由,怕是还要怪罪与本宫[综]化蝶最新章节。” 皇后用带着豆蔻的红艳指尖,抵着唇角,看着下面的白若溪冷冷一笑,而一旁坐着的北冥渊,却是面色沉重,这皇后还是想把这件事情扯大。 “太子放心,今日之事,皆是这白若溪在殿中,点了催清的香粉所致,就算有什么罪过,陛下,也不会怪罪与太子。”皇后似是看出了北冥渊的心思,直接开口说道。 “母后的意思,儿臣明白了。”北冥渊低低的回应,看来皇后今日的意思,是不会放过白若溪了。 太医很快就过来了,看着已经被放置到床上的白若溪,还有屋中飘散着的血腥,面色一白,知道事情定是不妙,便是赶紧走过去把脉。 只是刚刚把到脉象,就吓得跌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爬到,皇后与北冥渊的身旁,唇带颤意的说道至尊帮主全文阅读。 “回…回皇后…娘娘,回太子陛下,白夫人腹中的孩子,已没了心跳。偿” 这个……两人皆是清楚,原因更也是明白,只是皇后却还是多问了一句:“那白夫人落胎的原因,又是因何?你们太医院,不是会经常过来号脉,如何会不明不白的没了。” 严厉的说辞,让那太医吓得不轻,一般后宫落了子嗣,第一个倒霉的便是太医院,为了自个的性命,太医赶紧开口。 “回皇后娘娘,这白夫人应是用了不该用的禁香,其中又有大量的麝香……还有…就是……最近房事,似乎有些过猛,所以……才会落胎!” 说道最后,太医看了一眼,一旁的太子,面色难看,便是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言语。 “混账!明明就是这个白若溪,不知检点,用了禁香,这事如何能怪的上太子。” 皇后出声训斥道,目光落到床上,其实心头也有些疑惑,白若溪明明就身怀有孕,如何会用,这害人的香粉,难道为了争宠,竟然连腹中的孩子都不要了,还真是愚蠢! 皇后这话,虽然是在维护他,然,北冥渊知道,这件事情只消几个时辰,便会传遍后宫与朝野,想到后面的不利言语,看着白若溪的视线,更是阴郁万分。 就在下面已然波涛暗涌之时,屋顶之上,却是消无声息的站着两人,北冥羿贴着夜夕颜的耳边说道:“颜儿,你看…下面这出戏,你可否喜欢?” 感觉到他过分的亲近,夜夕颜只觉还是有些不适,可能真正的不适,是他此时刻意的讨好,便是伸出手,想要与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 “颜儿,还乱动,那北冥渊虽然是个草包,但是,你这么大动静,只怕会被他发现哦!” 北冥羿挑挑眉,一脸的无赖,一双大手带着灼热的气息,将怀中的佳人,却是搂的更紧。 “白意之,你既然知道危险,为何还要带我过来,若是此时被发现,岂不是真正的打草惊蛇。”夜夕颜沉声说道。 “可是…我以为颜儿会喜欢。”北冥羿将头埋进夜夕颜的脖子里,有些疑惑,这女人,明明就不擦什么香粉,为何他会觉得,这女人很香。 以为她会喜欢?夜夕颜此时不再管他的越举,只是看着下面正在进行的事情,皇后的对白若溪的步步紧逼,还有北冥渊,此时的尴尬,最精彩的是,如今白若溪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还真是喜欢呢,然…夜夕颜对身侧的人,却是越来越感觉到了疑惑,什么时候,他竟然会因为她会喜欢,而动用这么大的场面。 看着四周守着的白雀与青蛇,还有一名不知名字的男子,他们如此小心翼翼,皆是在替他们把风,只为她当下舒畅。 …… “好了,这件事情,本宫也不想多说了,既然是太子宫里的,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由太子处置…相信太子,应该会给出一个合理的结果。” 皇后轻轻打了个哈欠,似有不耐的对着北冥渊说道,反正床上这个白若溪,再做了这些事情后,就已经会是一个死人,她又何必与其计较。 况且,皇后咄定,这北冥渊也不敢将昕儿在这的事情,说出,她也不必多留,想到北冥策还没回来,便是面色沉重的离开。 “儿臣恭送母后。”北冥渊将皇后送到殿门口,便是折步返回,又让那名太医下去,这才坐在靠在床边的椅凳之上。 这千羽宫的事情,他现在还不知…到底是何情况,所以便是让外面的侍卫,将与白若溪一同回宫的白芍,带进来。 白芍白着脸的被人架进来,身下还未全干,那味道…也是难闻的厉害,就连一米之外的北冥渊,都皱着眉头。 “太子陛下,这衣服是白夫人,让我与她换的,她在被秦木掐着的时候…失禁了……” 白芍红着脸的低声说道,她一路上早就知道,白若溪已经没了后台,所以自然,不愿意再替她背上这个黑锅。 白芍的话,让北冥渊眼中的厌弃加深,也让屋顶上的夜夕颜,眸中有着诧异,随后唇角却是扯出一抹笑意,看来这白若溪,今日还真是可怜。 “好了,这些事情,暂时不说了,你就把千羽宫的情况,一一说一下。”北冥渊冷声的说道。 白芍听了这话,忙是将今日秦木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与北冥渊听,只见其愈发沉重的面色,又是追加一句。 “以奴婢看,这千羽宫…现在应该已经是秦木在统管了。” 废话!这一层,他如何想不到,只是北冥渊实在没想到,他精心联络的千羽宫,竟然,在一日之间便废了,而且若是那秦木,将他与千羽宫的关系说出,只怕会动摇他现在的地位。 越想脑中越是乱做一盘,这样的北冥渊,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屋顶上还有旁人,如今的他,要赶紧到千羽宫去一趟,看来这个白若溪看来不能留了。 她的这个丫头,也是不能再留,想到这,北冥渊的眼里闪过歹毒,对着身侧的暗卫说道。 “这里就交给你,记住了,我要这屋里的两个女人,死的干净些,又能不留出话柄霸气凛然俏君主全文阅读。” “太子…饶了奴婢吧,求求太子扰了奴婢吧!”白芍哪里不知道北冥渊这话的意思,赶紧抱住北冥渊的大腿,哭诉道。 北冥渊此时的心情,本就烦躁,便是直接将抱住自己的人,一脚踢开,只听咔嚓,一声,想来是那肋骨全断了。 白芍嘴角溢出血沫,疼的不敢再说话,只能看着北冥渊出去,看着屋里的人,将房间全部点上了火,只消片刻,屋中便已经是火光冲天。 火海之中,白芍拖着剧痛的身躯,一点一点的爬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白若溪,眼里满是恨意,对着那张昏迷的脸,狠狠的抓了过去。 几道血印,在白若溪苍白的脸上绽开,因着痛意与房中的浓烟,白若溪猛咳几声的醒来,看着正用手抓她的白芍,狠声道。 “你在干嘛?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着火呢?渊呢?快点让渊来救我。” “我呸,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陪着你死,还叫太子,这把火,就是太子让人放的!”白芍毫不留情的说出实情,却让床上的人癫狂起来。 “你骗我,渊是爱我的,怎么会想要杀我,定是那皇后!那皇后想要我的命。” 想到昏迷前见到的皇后,白若溪自欺欺人的说道,随后更是拖着身子,与那白芍在火海之中,撕扯起来。 …… 夜夕颜看着下面的两人,眼中都有恨意,唇角不禁的勾起嘲讽,谁能料到,这一世的白若溪,竟然是葬身火海,就与她上世一般。 哈哈…!还真是人作孽不可活!冥冥之中皆有报应,笑着笑着…夜夕颜的眼角,竟是渗出一些湿意,似是回忆起……火在身上的感觉,那时有多痛,有多狠,现在就有多快意。 “啧啧…!这里乌烟瘴气的,真是没意思。”北冥羿看着她眼角的湿意,素来沉寂的心,竟然被紧紧的揪着,这一刻,他真的想问问,到底是多大的深仇,才能令她如此。 经年过后,北冥羿才发现,原来此时的夜夕颜,虽是有恨,却还是爱恨分明,不像后来的她,虽是活着,却已是行尸走肉。 …… 被北冥羿拥着离开,夜夕颜眼里,最后一番景象,就是白若溪披头散发的与白芍,打成一团的样子。 回到汉阳宫,北冥羿看着默不作声的夜夕颜,又是凑近道:“颜儿…今夜我做了这么多,你怎么不奖励我?” 偏过头,看着白意之眼中的光亮,还有那张惑人的俊脸,夜夕颜头脑一阵发热,不知是今夜的事情,让她心头,太过开心,还是说,今夜这人的面容太过妖冶。 她竟是一点点的靠近,将温软的唇瓣贴了过去,等到碰触到那轻薄的唇角时,夜夕颜的眼里才有了慌意。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意之,眼中同样的呆愣,夜夕颜刚想抽回身,却被那人狠狠的吻住,唇齿交融,与平日有的亲吻,全然不同,只让人觉得脸红心跳。 就在夜夕颜快要喘不过气时,那人却是放开了,将额头相抵,温热的气息,让夜夕颜的面上,升起红晕,只听他带着戏虐的声音传开。 “颜儿,这个奖励我真喜欢。” 夜夕颜的身子一僵,脸上的红晕快速的消退,这才意识到…她方才做了什么? 呵呵…暗自伸出手,摸着还在快速跳动的心脏,冷嘲一声,夜夕颜…你怎么敢,放纵自己的人!放纵自己的心!闭上眸子,声音中透着几分冷意的说道。 “你喜欢,那便好。” 这样也不枉,你今日的一番苦心,虽然不知道,他今夜因何如此,但是夜夕颜的脑里,一直在反复提醒,这人说过的不爱,想来今夜,不过是又一番的利用。 “喜欢。”北冥羿因着方才那一吻,根本没察觉出,此时,夜夕颜话中的疏远与冷情,只是柔着声,带着自己都没注意的宠溺,接着说。 “既然,颜儿这么乖……那我就到千羽宫瞧瞧,再好好的戏耍那…北冥渊一番。” 夜夕颜抬眸,这人要去千羽宫,面上有着思索,其实她也想过去看看,毕竟,那次她可是被逼到了绝处,总要去看看,那里是个什么样子。 “颜儿,也想去?”北冥羿伸出手,将夜夕颜散落的发丝,掠到耳后根,话里满是笑意。 “嗯,可以吗?”夜夕颜直接问道,若是他不让,她也可以自己过去。 北冥羿将唇角又贴在夜夕颜的唇上,含糊不清的说着:“那要看看颜儿,这次有没有奖励。” 回应北冥羿的是夜夕颜,更深的配合,只是这次入戏的却只有一人,心跳紊乱的只有一人,神志清醒的更是只有一人。 一吻过后,屋中便又没了两人的身影,只见漆黑的夜色,一行人快速的朝着千羽宫移去,就在快要到时,北冥羿将夜夕颜面上的面具,戴好。 这千羽宫里,可处处都是变态,她长的这么好看,若是被人看去了,岂不是要引得千羽宫上下的男人,皆是乱想。 夜夕颜哪里知道,这人奇怪的想法,只当他是怕她的身份暴露,便是由着那人在自己脸上乱动近身兵王(月下吟)全文阅读。 待到弄好,让其他人在外面守着,两人才走了进去,屋里的人看着两人走近,当下一惊,平复好后,便是迎面过来。 “我就猜到,今夜公子会过来。”秦木笑着说道。 北冥羿看着四下没有旁人,心中有些不满,看来那北冥渊定是已经走了,便是开口道:“那北冥渊呢?” 秦木似乎早已猜中面前人的心思,便是开口道。 “太子已经走了,不过,我想…你可能会准备让我,先将其稳住,所以我已经和他说了,他许我稳坐宫主之位,我便可以让千羽宫与之前一样,为他赴汤蹈火。” 听了这话,北冥羿看着秦木的眸色加深,这个人倒是不简单,那日他倒是看错了,这人没疯,竟然还会精于算计,看来那日慕容复的失势,不全他与冥隐的促成。 “可是,我又如何相信,你不是真的与那北冥渊练手了,你要知道,对于那人,我可是满满的不喜欢呢?” 秦木转过身,拿过一个楠木盒,将其交给面前的男子,说道:“这里面都是之前,慕容复与北冥渊之间,勾结的证据。” 北冥羿将那盒子打开,里面不过是,北冥渊平日里与慕容复的往来书信,其中倒是有不少,慕容复替北冥渊办事的证据。 若是这东西流出去,让人知道了,太子竟与一个臭名昭著的慕容复,搅在一起,只怕北冥渊的名声,也就不好听了。 “你的目的?”北冥羿皱着眉头,问道,这种人,既然愿意把这个东西给它,定会有原因。 秦木耸了耸肩,盯着那张妖冶的脸,随后便是一个转身,袖中的手暗自用力,不让情绪外露,因为他知道,这人一旦看出他的心思,只怕今夜他就活不成了。 “公子,我秦木不傻,自然知道太子与你,哪个人?才是真正的得罪不了,所以,我愿意臣服在你的手下。” “呵呵…这话听来,你确实不傻,不过,我有凭什么要留着你,留着这千羽宫?” 北冥羿冷笑着开口,这千羽宫,他早就打算毁了,所以自是没有心思,在这与秦木多费口舌。 “这千羽宫,若是公子不想留着,尽可以毁去,不过,千羽宫就这样没了,倒也可惜,如果可以再留些时日,拉着太子一起陨落,岂不是更好?” 背对着两人的秦木,脸上满是冷汗,他其实就是再赌,这人对北冥渊的敌意,他没有把握,这人会不会同意。 过了半响,就在秦木以为,他会拒绝时,一旁默不作声的少年,却是开了口,声音带着低沉。 “这个想法不错。” 北冥羿原本的不赞同,在对上夜夕颜的视线时,又都变成了同意,看着已经转过身的秦木说道。 “那便这样吧,有什么事情,我会派人过来。”北冥羿说完,刚想拥着身侧的人离开,却是被一双素手挡住,那举动,分明就是生人勿近。 秦木眸子一顿,以为北冥羿会发火时,却见着那张妖魅的脸上,堆满了笑意,分外的惑人,耳畔也能隐约听见他不同于方才的语调,传来。 “颜儿定是害羞了,那我便跟在你身后可好?” 因两人的人影转瞬即逝,秦木听不见那名少年说了什么?只是眼眸中,却满是惊羡,突然,忆起公子唇角吐出的那个名字,“颜儿”几番回味,秦木的双眸巨睁。 原来是那个女人?难怪,他方才总觉得那名少年,太过纤弱,脑里忆起慕容复的死因,顿时,明了,公子本来就是为了她而出手的,那么他们会同行也是正常。 想想…对那个女人的了解,秦木的眸子满是阴森,一个嫁做人妇的女子,如何能配的上,那般的人物,扭曲的眼中闪过嫉恨。 “左使…那个女人带出来了,不过,脸已经毁了…”外间有个侍卫推门而进,对着表情森然的秦木说道。 “嗯,那这两天就好好找人看着,记着,不要让别人知道,不然,你的家人,只怕不能…再看见明天的太阳!” “小的知道。”说完,那人便是赶紧退了下去,只留秦木一人在那,极端的眼里晦暗不明。 …… “颜儿,那个秦木可不是好人,留着他?可不是一个好主意。”北冥羿跟在夜夕颜的身后说道。 “嗯,我知道,但是有他,有千羽宫在,与北冥渊来说,这便够了。”夜夕颜漫不经心的说道。 北冥羿原本有的好心情,顿时消散,又是北冥渊!这个女人每次做事情,都会想到那人,虽然,是带着恨意,仍是让人很不爽! 没听见背后再有声响,夜夕颜也未回头,自是没有看到白意之面上的冷沉,只是刚一踏入汉阳宫,夜夕颜却被人直接推到了门上。 ---题外话---妞们,妖妖想再试试预发时间,妖妖预定的是12点,如果12点20还没出来,你们就留言,妖妖下次就发完,再睡觉,爱你们[爱你]这周五还有加更哦!(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15章 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六千) 重重的吻,顺势就落了下来,浓重的呼吸声,还有发狠的力道,皆让夜夕颜知道,此时白意之心情不悦逆天重生:废物七小姐最新章节。这人还真是反复无。 “嘶……”夜夕颜瞪大了眼眸,他竟然咬她,唇角一阵发疼,直接将贴在她身上的北冥羿,用力的推开,面上一片凉薄,冷声的开口撄。 “白公子,亲够了吗?” 北冥羿双手撑着门,低头看着怀里的夜夕颜,一张娇容冷凝,丝毫没有未去千羽宫时的羞涩,修长的指尖抚上,那张带有血迹的唇角,冷嘲一声。 “怎么?方才不是还主动的与我亲热,这就翻脸了,是不是在千羽宫,没有见到北冥渊,所以…你不开心了,颜儿邪皇诱宠:毒医世子妃全文阅读!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真的恨他,还是对他余情未了。” 夜夕颜微眯着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眸色有些发红,那淡薄的唇角,也沾染着厉色,看着有些发狠偿。 “白公子这是怎么了?我是恨,还是余情未了,又关你何事?” 北冥羿睫毛轻颤,阴测测的一笑。 “不关我的事?颜儿,你倒是敢说…呵呵…在你招惹上我的那一刻!你的人,你的心!就注定与我有关!别忘了,那次我在树上休息,是你扰了我的清净!” 白意之的声音,其实是极其的温柔,然,听在耳里,却是彻骨的阴寒,夜夕颜红唇含笑,眉间溢出一丝色彩,妖魅而淬着毒意。 “白公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夜夕颜对上他的黑眸,讥笑的吐出两个字:“妒夫!” 呵呵…北冥羿低笑一声,一双手紧紧的抓住,夜夕颜的领口:“颜儿,这个称呼我喜欢,你记住…你是我的人,所以我不许你,与别的男人靠近,也不喜欢你想着别的男人。” “那如果我既靠近了,又想了呢。” 眸色瞬间阴沉起来,北冥羿贴在夜夕颜的耳边,吐出一句:“那我就把那个男人,一点一点的撕开,再装在箱子里,给你好好看。” 夜夕颜手指抵在北冥羿的胸膛之上,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好!” 一个字,让北冥羿心头的火气全消,就这样静静的看了她一会,神情略微有些恍惚,他不清楚为何会这样,明明是只要霸着她的人,就好…为何现在,连她的心都想管。 双手松开,脸上有些微沉,就这样直接走了出去,看着他离开,夜夕颜独自一人,走到床边坐下,双眸微微闭起,分不清方才那一幕,谁更可笑一些。 …… 此时的京城街头,静谧而又空荡,北冥羿就这样默不作声的走在上面,妖冶的脸上,带着彷徨,他的脑里,还是回忆着方才的对话。 那种感觉,好像真的有些把控不住,夜夕颜,明明就是一团解不开的迷,一种没有解药的毒,偏生好像在他心里扎住了根。而且还暗自的发了芽。 只要想起她落寞的眼神,心口就一点点的发紧,不喜欢她提及别的男人,想别的男人,更不喜欢她永远都那么沉寂。 “冥隐…我好像喜欢上她了。” 跟在暗处的冥隐一惊,他何时听过主子,如此彷徨又委屈的声音,然,下一秒又推翻了他的想法,原来主子可以更委屈。 “可是……她好像不喜欢我。” 这……额头泛着冷汗,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冥隐想说…春天都快过了,主子这个时候开始发椿…确定好吗?用手抓了抓头发,再说…这事他也不懂啊。 半响没了动静,冥隐将头偏转过去,却发现主子的神情,慢慢有些变化,望了一眼,快要露白的天际,心中暗叫不好,来不及多想,一个手刃过去。 扶住主子软软的身体,赶紧往皇宫赶去,心里只希望,方才的主子什么都没看见,不然,只怕又会突生事端,毕竟,白日的主子可是不知道,夜间主子的存在。 …… “主子怎么了?这次怎么会这么晚回来。”等在门口的若风,皱着眉头,对着冥隐说道。 “你先把主子带进去,其他事情,我们晚些再说。”冥隐一边低声的说着,一边将北冥羿扶了过去。 若风听言,没再多问,只是将人扶好,随后,便是看着冥隐快速的消失,偏过头看着仍在昏迷中的主子,这样子应该也快醒了,便是推门将其送了进去。 一直就未睡下的夜夕颜,看着两人进来,坐起身,视线落在若风架着的北冥羿身上,面上有着疑惑。 “靖王,这是怎么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北冥羿这样,每次她见到这傻子回来,都是神采奕奕的样子,所以心里也都有佩服,这一晚上,都被人带走藏起来,竟然还能休息的这么好。 此时的夜夕颜哪里知道,之前在未有认识她时,北冥羿的白日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睡觉中渡过,自从认识她以后,每晚佳人在怀,自然睡的安稳。 “应该是还没有睡醒……”若风把北冥羿扶到床上,脱完外衣与鞋后,才躬身退下。 夜夕颜看着对北冥羿,如此毕恭毕敬的若风,心中有着微讶,这人对北冥羿还真是忠诚,挥了挥手说道。 “嗯……你先下去吧,另外,让灵儿过来一下。” 昨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此时的宫中,定然是乱成了套,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她在想,这个皇后,虽然为了北冥昕的名声,是不会将北冥渊扯出来,然,这件事北冥渊,一样要被牵扯其中。 “奴才,遵命。”若风说完,便退了下来。 等着灵儿过来的夜夕颜,靠在床柱上,闭了闭眼眸,这一晚还真是折腾,现下还真是有些累了,突然,手上传来一股温热,睁开眼眸爱你善变的容颜不做皇后全文阅读。 漆黑的眸子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下意识的,夜夕颜便伸手推开,“王爷,醒了?” “嗯,原来夫人就在羿儿身边……真好,方才羿儿定是在做梦。”北冥羿低低的说了一句,看着夜夕颜微挑的眉眼,便是伸手抱住了她。 察觉到他的突然靠近,平日里,夜夕颜都会默许,毕竟与一个傻子,真的没什么可去计较,如今的身子却有了僵硬,脑里不知怎么就忆起那句话。 …… “我不许你,与别的男人靠近,也不喜欢你想着别的男人。” 一双素手,暗自的推开,对上那双失落的眸子,夜夕颜故作随意的开口:“臣妾的肚子有些饿了,王爷既然醒了,那便早些梳洗传膳吧。” 北冥羿看着夜夕颜说完转身,微微低下头,黑眸里闪过冷意,只是再仰起头,面上已经又是一副纯良的模样,笑着跟在夜夕颜的身后。 在夜夕颜都已经用完早膳后,灵儿才匆匆的赶紧来,面上是怎么都掩不住的笑意,看着她轻快的脚步,夜夕颜的嘴角也有浅笑,带着几分夸赞的说道。 “灵儿这段时间的功力,倒是进步不少。” 灵儿听见这一夸赞,脸瞬间的红了起来,只是嗫嚅的说道:“哪有,王妃尽是笑话奴婢,奴婢现在也只能算是可以自保。” “这样已经可以了,后面就别在偷偷花时间练功了,若是真要练,就在早间,夜里切莫在起来了,这样时间久了,身体也不会吃不消,如此以来,会得不偿失的。” 夜夕颜淡淡的说道,真是傻灵儿,还以为她不知道,她每日早晨就会很早起来练功,夜里又基本不睡,若不是,最近有了点内力傍身,只怕现在的灵儿,已经瘫软了。 “嗯,灵儿知道了。”灵儿感动的回道,可是心里却是依旧打算,继续这样练功,只有这样才配跟在郡主的身后,想到今日在宫中听来的消息,便是开心的说道。 “王妃,你知道吗?那个白若溪已经死了,听说死之前,还被查出用了禁香,那孩子都在昨晚流掉了,可能知道活不了,白若溪便是拉着随身的婢女,放了把火**了。” “**?灵儿是怎么知道…白若溪是**而死的?”夜夕颜开口说道。 听着王妃也不诧异,想来是早就知道了消息,灵儿便是回道。 “这话,不是奴婢想的,而是宫中的人都这么议论,听说陛下大怒!除了皇后,就连最近盛宠中的静妃,都受了责罚。” 夜夕颜听到这,眸子倒是有了惊讶,这玄阳帝会震怒,他也是知道的,毕竟是他第一个皇孙,虽然生母身份并不光彩,但是总归还是有着一点期盼。 然,现在却依这种方式没了,玄阳帝定是会因着这个问题,惩治皇后监管后宫,失利之罪,只是夜夕颜没有想到的是,这静妃竟然也被责罚了。 摇了摇头,因着上世静妃与北冥渊的关系,她竟是又忘了,那人是他的母妃,如今他的殿中出事,自然也会被牵扯其中,只是夜夕颜有些疑惑,这里还少了一人。 宠妾用禁香争宠,而太子竟然毫不知情,而且最后还演变成了,落胎,**!这对于刚刚上位的太子,定然都会引起不好的反响。 “那太子现下如何?” 夜夕颜终究是问出声,她昨日便有了疑惑,那人为何会将那白若溪直接杀了,毕竟,比起灭口,将其毒哑,留下一条命,用以抵罪,不是更好。 至少这样,今日这些不利的流言,大部分都会落在白若溪身上,然,现下如此,这些矛头,可都是直指北冥渊了。 “回王妃,那太子今日一早,便在陛下的乾坤宫请罪,现下应该已经在云若寺了。”灵儿看着夜夕颜说道。 呵呵…原来如此,这人倒是算的精明,只怕昨日再杀白若溪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所以才能这般肆无忌惮的纵火。 负荆请罪,然后去云若寺……这北冥渊一定是去寺里,假意诚心忏悔,借此行动……来将这些不利的流言,转移到,已死的白若溪身上。 这一招!还真是够狠!夜夕颜眼角满是冷意,就是不知,这白若溪若是地下有知,会不会爬出来,找其讨要说法。 站在窗边,看着略显空荡的汉阳宫,只怕今日宫中的宫人,都跑到外面议论去了。 北冥羿看着一脸冷然的夜夕颜,慢慢贴近,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夫人怎么了…那个坏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夫人还是不高兴。” 转过身,对上北冥羿带着几分讨好的眸子,夜夕颜蹙起眉头:“王爷怎么知道,那个白若溪是坏女人。” 依照,她之前对北冥羿的了解,并不信,这傻子,会从今日的说辞上,便能知道白若溪的好坏。 北冥羿低垂着头,眸光有些微暗的说道:“之前羿儿,一直有听夫人与灵儿,说过她…所以羿儿,才会认为那个人是坏女人,怎么?是羿儿又说错了吗?” 听着他带着沮丧的声音,还有那双眸子里的失落,夜夕颜总觉得,那双眼里不应该有那个表情,便是直接说道倾雨霏霏全文阅读。 “没有,王爷说的对,真聪明!只是这话,在这里说就好!可是去了外面,可千万别乱说。” 抬起头,北冥羿连眸子都染上了笑意,“嗯嗯……羿儿不说,夫人,昨日,羿儿看宫后面的花圃里,那些花开的好漂亮,正好可以送给夫人,我现在就去摘些过来。” 看着北冥羿兴致匆匆的背影,夜夕颜甚至连拒绝的话,都未来得及说出口,其实比起将花摘下来,她更喜欢移步去看。 毕竟…一个死物,即便再美,她也提不起兴趣,只是即便说了,一个傻子又如何能懂。 到最后,夜夕颜才知道,这个傻子是可以,只要她喜欢,就什么都愿意做,只是他唯一做不到的就是,放任着她,爱着完全正常的自己。 …… 北冥羿在走出汉阳宫后,面上的笑意就逐渐冷却,方才他明明感觉…他是站在一个街头,为何再一睁眼,眼前就是漂亮姐姐了。 摇摇头,只当他是做了一个真实的梦,其实有些事情,北冥羿在不愿装傻后,就已经有了察觉,比如说,他从来不知道,他每晚再做什么?比如说,他的身边总是有人跟着。 再比如说…他的身体好像异于常人,只是他从来都不愿意深想,只觉得,脸已经这么难看了,若是身子再,变的奇怪,他要怎么才能,没有自卑的,陪着漂亮姐姐。 不管身后跟着的若风,北冥羿再走几步,便看见了昨天,开的娇艳的花朵,快步走了过去,便是蹲着身子,想要找到最美的那朵。 若风就那样静静的守着北冥羿,眉头暗自的蹙起,前一段时间,他也陪着主子采过花,只是这气氛,却完全不对。 同样都是在烦恼要送的花,只是那时的主子,面上只有困惑,而如今…却是一种压抑的暴戾,似乎有种,若是再挑不出…一朵合适的花,这一片的花,只怕都要遭殃。 就在气氛逐渐诡异的时候,若风却听见有两个侍卫,从花丛另一边走过,看着正在采花的北冥羿,交头嗤笑。 “你看…那个傻王爷又在那里摘花了。”一个侍卫指着北冥羿,嘲讽的说道。 “我看看…”另一个侍卫转过头,随后便是捧腹笑道:“还真是,你看看…好好的一个王爷,不与其他王爷一般,辅佐陛下做事,还整天做些下人做的事情。” “你还真笨,你说说,一个傻王爷如何能辅佐陛下,我看他还不算真傻,至少还会摘些花,来讨好宫里那位绝色的王妃。”说道这里,开口的侍卫,面上已经有了猥琐。 “嘿嘿…你说的也是,就是不知道…这个靖王,到底会不会圆房,若是不会,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靖王妃,那般倾城的容貌。” 话语越来越下流,若风握紧了拳头,若不是现在人多眼杂,他还真想将这两人,直接宰了,就在若风准备呵止时,却见那两人一脸惊慌的离开,似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转过头,却让若风膝盖也有软意,只见原本还再选花的北冥羿,已经直接看着那两名侍卫。离开的方向,裸露在外的眼眸中,满是嗜血的冷意。 白日的主子,何时有过这样的眼神,难道…主子真的已经开始不再装傻了,这倒也是好事,可是依照从前,与悟明长老的说辞,主子白日的性子应该是纯善才对。 如何会是这般样子……若风按住心下的吃惊与不解,靠近北冥羿说道:“王爷,那两人已经走了,王爷还是赶紧采花吧,不然,王妃怕是要等久了。” 北冥羿偏过头,一双透着无尽黑暗的眸子,看着若风,声音中透着令人心寒的语调。 “若风,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跟着我,不管你是为了,我所谓的生母,还是其他,既然,你跟了我那么久,我总要相信你才是…” 北冥羿走到若风的身边,低语道:“去…把那两个人抓住,午膳过后,带我过去。” 若风嘴角微张,快速的低下头应下,只是看着北冥羿手里拿着的花,微微放下心,还好主子已经选好了,刚准备跟着主子离开,却又听见北冥羿说了一句。 “这花,我挑了半天,发现好像都没什么区别…所以,我既然已经摘了这朵…”北冥羿捏着手中的花,放在鼻下轻嗅,看着拿不准他意思的若风,继续说道。 “那么其他的,也就没有了留着的意义,给我想办法毁了吧!若是我下次过来,还能看见这花,那么你就没有必要留着了,反正我也不喜欢有人一直跟着。” 看着北冥羿的背影,若风的眼中染上了惊惧,以前的主子,在没有装傻,没有沉溺在痴傻之中时,总会对着他说。若风,不要替我杀人。 他们只是骂了我,打了我,可是没人想杀我,所以我们也不可以杀人,后来…即便是历经火海,他只是封存内心,完全沉溺在自卑与痴傻中,却也没有起过杀意。 现如今,那样一个会阻拦他杀人,宁愿当个傻子,也想少些纷争的主子,竟然成了现在的样子,原来善恶真的只在一念之间,然…不管主子如何,他亦追随。 ---题外话---还是和昨天一样哦,妖妖预定时间发送的是12点,如果12点20刷不出来,妞们就告诉我,下次我就定个闹钟,起来检查,我实在舍不得你们等更新,另外明日凌晨万更,么么哒~(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16章 再难有孕(万更) 北冥羿此时,根本不去想若风会有什么动作,他将手里的花,捏在手中,看着上面娇艳欲滴的花瓣,面上便浮着笑意美剧大玩咖最新章节。 这朵唯一的花,漂亮姐姐定会喜欢,北冥羿加快着脚步回去,待回到屋里,发现这时房里,又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宫女撄。 夜夕颜看着站着的绿俏,说了句:“为了以后方便行事,你以后的名字就叫冬梅。” “冬梅,记住了。”微微低下头,从今以后,这后宫再无绿俏,只剩冬梅。 夜夕颜点点头,如今宫中的形势,她暂时还不能让绿俏将人皮面具去了,等到以后出了宫,搬到靖王府后,再行打算。 “王妃,不用替冬梅觉得委屈,不过,是一个样子罢了,曾经的我,还想着放弃更多!如今,冬梅还要谢谢王妃,我才能完好的站在这里。偿” 冬梅看出夜夕颜眼里的为难,便是直接开口说道,若不是王妃,她可能会想着法的进宫,然后,再想尽办法的与皇后为敌,或者是费尽心机的想着,让慕容志死。 不管,是哪一条路,冬梅都知道不好走,所以,她才更加感恩夜夕颜无限之综漫人生全文阅读。 听了她的话,夜夕颜才放心的点点头,她还一直在为难,毕竟,女子皆是爱美,若是绿俏…不对是冬梅,不愿意一直顶着这张平淡无奇的脸,又该如何。 现下倒是她想多了,冬梅已经历经人世间最为痛苦的灭门,又如何会…存下这一点点的爱美之心。 “那你便先下去吧,去灵儿那边领两套宫装,以后,你就和灵儿一个院子吧,这样,你们可以作伴,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切磋指导,灵儿的武艺。”夜夕颜看着走进来的北冥羿,便是对着冬梅说道。 “奴婢遵命。” 冬梅自然也看见了,走进来的靖王爷,看着他手上还攥着的那朵花,眸色微闪,唉!这个王爷还真是可惜了,她的心里还是觉得,昨夜那个妖异的男子与王妃,更加般配。 “夫人…你看这朵花是不是很漂亮!”北冥羿快步走近夜夕颜,将那朵花递了过去,就在夜夕颜想要伸手去接时,北冥羿的手却又收了回去。 挑起秀眉,夜夕颜不知道…这北冥羿又想做什么,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北冥羿,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帕,将那花朵的根茎…包好,才递了过来。 “夫人…这花上面有刺,羿儿给你包好了。” 讨好的语气,与温暖的眸子,让夜夕颜心间一暖,这个傻子何时也开始动脑了,接过那朵花,夜夕颜看了看,确实是好看。 “王爷,这朵花,臣妾很喜欢,只是花一旦枯萎,怕是就活不成了。” 略带伤感的语气,一下子,就将北冥羿抓住,转过身,对着已经回来的若风说道:“若风,你说如何能让花不枯萎。” 夜夕颜看着询问的北冥羿,只觉那举动甚是傻气,这花本是活物,既然已经被摘了下来,那么自然会慢慢枯萎,又何必去寻办法呢。 “这个,奴才不知道。” 北冥羿的眸里闪过不满,却是转过身,对着夜夕颜说道:“夫人…我们先用水把这花,养起来吧,羿儿后面一定会赶紧想到法子。” “嗯…”夜夕颜应允道,因为她知道,若是她不答应,只怕这傻子,会一直问下去。 得到满意答复的北冥羿,赶紧让若风下去找花瓶,就在一切事情,都已经完成后,却听见有人来报,说是玉安公主到了。 夜夕颜看着北冥羿说道:“王爷,前两日不是就说想玉安姑姑了吗?今日姑姑过来,王爷可以好好的陪着姑姑坐一会了。”夜夕颜笑着对北冥说道,随后便是,出门去迎接玉安公主的到来。 这玉安公主,许是先去的皇后宫里,所以身后的侍女手上,皆是捧着不少的礼品,一看便知是宫里的物件。 “夕颜见过玉安姑姑…”夜夕颜微微福身道。 “羿儿见过玉安姑姑…”北冥羿跟着夜夕颜一起,给玉安公主,毕恭毕敬的敬了一个礼。 “好了,都快快起来吧!”玉安公主笑着说道,随后又是走到了北冥羿身边,看着他的目光,都落在那些礼品上面,便是笑着说道。 “羿儿别看了,那些大部分都是皇后方才给本宫的,本宫实在不能转赠给你。” 看着北冥羿瞬间失落的脸,玉安公主又是几声爽快的笑意,“不过,姑姑也给你们带了些礼品,鸿安,你去把,本宫给靖王与靖王妃的礼品拿过来。” 夜夕颜听见玉安公主的话,只觉这傻子还真是对了她的脾气,素来都听闻,玉安公主虽算亲和,但是少语旁人接触,竟不想还会给这傻子准备礼物。 待东西拿上来,不过就是一个巴掌大的木盒,让夜夕颜有些好奇,这里面会是什么,等到那名叫鸿安的小太监,将盒子打开。 一抹流光流泻而出,只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两枚墨玉挂饰,却是一个同心结的形状,看起来也颇为别致。 “羿儿,看看这便是姑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可还喜欢。”玉安公主指着那盒子说道。 北冥羿没有回答,只是频频的点头,不过,那飞驰起来的眼眸,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然,他却没有先伸手拿,而是对着玉安公主说道。 “玉安姑姑对羿儿真好!姑姑…以前别人总说,羿儿没有娘亲,也没人心疼…那现在姑姑是羿儿的娘亲吗?” 北冥羿这话,让屋中的人,皆是一惊,而夜夕颜却是在惊诧过后,开始深思熟虑,看…现在这般情况,好几次去皇后宫里,皆是没有听见皇后提及,上次答应的认子之事。 看来,这皇后,应该已经改了主意,那她自然要提北冥羿,再寻出路,所以此时,更是没有提出异议。 “呵呵…羿儿这张嘴,就是喜欢会说,既然喜欢,那便收着吧,下次姑姑过来,可要看着那么两个带上。”玉安公主笑着回复道 “嗯嗯…玉安姑姑,羿儿知道了。”北冥羿从那人手中拿过来,将那盒子抱在怀里,最后在夜夕颜的提醒下,又递给一旁的灵儿。 “还是来你们这里好些,可以少一些麻烦,早知,今日宫中事情这么多,本宫就晚些再进宫了。”玉安公主,皱着眉的说道,想来是在皇后宫里,被烦道了篮场掌控者最新章节。 夜夕颜想想便知道,这皇后,今日被玄阳帝罚了,恰巧这玉安公主进宫,皇后怎么也会小心的巴结,毕竟,这玉安公主在玄阳帝那里,可是能说的上话的。 “夕颜,不知道今日姑姑会过来,不然,夕颜就差人去说一声了。”夜夕颜,适时的开口。 “这个本宫不怪你,前几日,接到你替羿儿写的书信,只是本宫被琐事缠身,所以现在才过来。”玉安公主说道,这宫中的事情也是事发突然,这丫头与羿儿自然是猜不到的。 …… 就这样三人便是又聊了一会,最后,玉安公主,似是觉得今日宫中并不太平,便是没说几句,就先离开了。 最后,玉安公主还说了一句,说是等到他们搬到外面的府里时,她定会多去几次。 夜夕颜看着玉安公主的离去的背影,感叹一声,这人对这傻子,还真是真心的欢喜,想到她今日听见北冥羿的无心之语,面上也真有考虑。 或许,还真是这傻子,傻人有傻福,看着他又跑到灵儿那边,去取了今日玉安公主,带来的那两块玉佩,面上带着笑意。 “夫人…你看,这玉佩戴在身上,还真是好看,北冥羿让若风将那同心结的玉佩系到腰间,随后又是捧着另一块走过来,想要学着若风的样子,给夜夕颜也系上。 “王爷,这个事情,还是交给灵儿做吧。”夜夕颜看着他摆弄了许久,便是对着北冥羿说道。 “好了…!”正当夜夕颜说完,北冥羿却是抬起头,对着夜夕颜笑着说道。 低着头,夜夕颜才发现,北冥羿还真的系好了,便是同样回视一笑的说道:“臣妾谢谢王爷。” 若风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只觉现在的主子,与平日无疑,依旧是满目的笑意,然…想到不久前的那一幕,再看北冥羿时,只觉那纯粹的眼里,已经起了变化。 只是若风,还是有些看不明白主子看王妃的双眸中,到底是变了什么,不敢再多看,便是在午膳过后,才在北冥羿身边小心的提醒一句。 “王爷,那两个人,奴才已经给放在一处无人的假山了,王爷现在要过去吗?” 北冥羿抬起头,在夜夕颜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眸光泛着暴戾,低声的说道:“既然,如此……那自然是要过去,不然如何能对得起,他们今日,那般胆大妄为的言语。” 吩咐若风在外面等着,北冥羿一点点走进,在内室练字的夜夕颜,嘴角含着笑意的说道:“夫人,这两日大黄与小黄都没有小虫吃了,羿儿去抓一点回来。” 夜夕颜将笔,停住,看着北冥羿说道:“那王爷便小心一点,今日臣妾吩咐了膳房,给王爷准备了一些新的茶点,一会王爷回来,便可以吃了。” “嗯…“北冥羿点了点头,便是跟着若风一起走出了门。 看着北冥羿走出去,夜夕颜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便是轻声的将青蛇唤出来,瞧着一旁穿着藏青色锦衣的青蛇问道。 “怎么样?让你出宫去看看…那个北冥渊做了什么…结果如何?” 青蛇低着头,将今日在宫外所见所闻说与夜夕颜听,只见其越听面上越冷凝。 夜夕颜的眼眸里,有寒光掠过,北冥渊倒是会力挽狂澜,竟然是从山下,一步三叩头的进了寺庙,被他这一举动,围观的百姓,从一开始的看热闹,慢慢转化为动容。 呵呵…想想也是,一个太子,天之骄子!竟然会因为一个宠妾的过错,为一个死在腹中的胎儿,而且虔诚的请求佛祖宽恕。 他的做法,更是引得不少待字闺中的小姐们,对他心仪不已,都认为一个太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且是犯了如此大错的女人,恕罪,这个岂能用一个情字道尽。 “咔嚓…”一声夜夕颜手中原本紧攥的笔,直接变成两瓣,黑谧的眼中满是寒霜,抬眼对着青蛇说了一句。 “你下去吧,至于北冥渊那边,无需再盯了。” 就让他越爬越高好了!她倒要看看,他摔下来的那一天,是何模样,想想还真是期待呢。 …… 这边,在御花园内,一处极为隐秘的假山内,若风正守在外面,看着里面的北冥羿出来,若风才迎了上去,视线落在他身后的两具尸体上,眸子闪过惊惧。 赶紧将目光转移回来,然…头脑里还是方才,那一幕,潮湿的地面上,那两滩…已经不能说是尸体了,因为,根本就没了人形,只能看见血肉模糊的残渣。 “还真是没意思,一个只受下一百零一刀,另一个更是没用,九十七刀就死了。”北冥羿将手中的匕首扔了,带着几分厌弃的看着,手上沾染的一点血色,还真是恶心。 “若风,这地上的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北冥羿对着若风说道,便是直接抬步出去。 …… 就在北冥羿快要走到汉阳宫时,却被人意外的拦下了,看着挡在他面前的少年,北冥羿的眼里快速的闪过厉色,再抬头,面上已经是一副受惊的模样。 “昕儿姐姐…你看看…这个就是那个靖王校园篮球争霸全文阅读。”九皇子对着大公主北冥昕说道。 今日这一路昕儿姐姐一直有问他,这个傻子的事情,所以,此刻九皇子一见到北冥羿,就立马将其拦下。 “哦…这个便是靖王?”北冥昕只说靖王,却未有说是哥哥,而且,语气更是带着轻蔑,纵然九皇子的年龄不大,但是也能猜到,昕儿姐姐是不喜欢这个傻子的。 于是,上次还未出的恶气,此时,便是急于的想要发出,然,还未开口,便听见,北冥昕来了一句。 “九弟,不是蓉妃娘娘,让我过去喝茶吗?若是我们再不去,蓉妃怕是要等急了。” 听了北冥昕的话,九皇子才发应过来,忙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北冥羿,随后就跟上北冥昕的脚步,他竟差点忘了,母妃是让他去喊……昕儿姐姐喝茶的,都怪这个傻子。 待人走尽,北冥羿又继续走着,方才那一幕,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今日才发现,原来他还有惊人的刀法。 甚至是拿到匕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该怎么一刀刀的剔肉,那些人才不会死,而且刀法也是意想不到的快,像是终于挖掘出自己身体的优点。 此时的,北冥羿的眉梢,才真正染上笑意。只是那笑夹杂了,太多的阴暗与嗜血,就连暗处的冥隐,也觉得不寒而栗,若是夜间的主子,是强大到让人臣服。 那么如今白日的主子,绝对是黑暗到让人害怕,看来他要早日与悟明长老,说一声了,打定主意的冥隐便是继续的跟着。 …… 永延殿内,因寝宫已经完全被烧毁,所以太子的寝宫,暂时移到了别的房间,反正还有两日便会大婚,北冥渊自己就与玄阳帝说了,不移居别宫。 推门走进,看着已经在这等着的静妃,北冥渊本就铁青的面上,更是布满了阴沉,他不认为他的好母妃,是过来看看他,今日膝盖的情形。 果然下一秒,北冥渊便听见静妃略带怒意的话语。 “我还以为你身边的侍妾,应该是个省心的,谁知道,竟然是个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还拖累我,被陛下责罚!” 北冥渊不去管静妃的咆哮声,走到一旁的椅凳上,膝盖上的疼意,告诉他今日他所受的屈辱,将刻意低下的头,抬起,如玉的额头上,已是青紫一片。 大手用力的攥起,他今日为了扳回这一句,可谓用尽了全力,好在成效还不错!这个对于只看结果的北冥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满意的。 “你看看你…堂堂的太子!竟然还会沿街磕头,真是废物!”静妃看着北冥渊,额头上的红痕,带着几分嘲讽的说道。 “我现纵然是废物,可若不是我这个的废物,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在这!若不是我这般的废物,你以为我的太子之位还在!” 北冥渊的语气,终究是也夹杂了怒意,或许还有一些不甘,这一局,他竟然是稀里糊涂就输了,虽然,看似已经完美的解决,然,还是在皇后面前漏了实力。 而且,北冥渊实在不相信,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巧到千羽宫刚好易主,巧到被若曦刚好犯蠢,巧到北冥昕刚好被牵扯,更巧到皇后也刚好过来! 这世间哪来这么多的巧合,别说没有,就是真有,北冥渊也不信!然,偏生找不出来任何线索,那一桩桩事情也都透着诡异,又透着合理,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算了,这些事情,既然过去了,那就暂且不说了,这几日你父皇,好像一直都在检阅新兵器的设计,你在这方面,可有什么好的方法。” 静妃,第一次见到北冥渊这个样子,不知是心头害怕,还是心有愧疚,便是难得问了一个母妃,该问的话题。 “这件事,我已经有所行动了,另外,那白若溪可是夜王妃的亲妹,虽然,关系并不亲密,但是出了这事,夜王府独善其身,岂不是太过便宜他们了。” 北冥渊冷厉阴险的说道,看着静妃瞬间阴郁的表情,北冥渊心中暗暗放心下来,看来此事,母妃定然可以办成。 …… 在北冥渊想要将夜王府,牵扯在内时,夜夕颜也想到了这点,按照现在的情形来说,所有能与白若溪的事情,挂钩的人,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波及。 然,夜王府却没有,夜夕颜眸色有些发沉,“你说,为何玄阳帝不利用这件事情,来责罚夜王府。” “颜儿,还真是笨,你难道忘了,最近几日你的父王都在干什么?”北冥羿靠在夜夕颜边上,白皙的指尖小心的将葡萄皮剥去,随后,便是直接塞进夜夕颜的口中。 俏脸上微微泛红,夜夕颜含着那颗葡萄,实在不知该不该吃下去,今日的白意之真的是太…有异平常了。 “颜儿,怎么了,难道是这葡萄不好吃?还是说酸了。” 说完北冥羿便是直接的吻了上去,唇齿相依,那略带酸甜的滋味在中间轮换,直到夜夕颜喘不过气了,北冥羿才放开了佳人,一双黑眸闪着流光。 “有点酸,不过,滋味正正好!” 夜夕颜略微翻了个白眼,脑里又回忆起,那日他在宴会时的一吻,那个时候,他是嫌果子酸,而这会,明明这葡萄口味就是偏酸,然,他倒是不嫌了,真是个骗子丧门人最新章节。 …… “你的意思是,这次夜王府不会有事了?” 北冥羿又是剥了一个,只是这次却是捡了一个熟透了葡萄,刚一送到夜夕颜的嘴里,就见到那女人,是快速的吃了进去,那模样还真像是,有人要与她争抢一般。 “颜儿,还真是想的太好了,就算这玄阳帝不想提,但是总归会有人…将这件事情提出来,夜王府,躲不了,然,好在还有这兵器之事,玄阳帝最多不过是说上两句。” 听言,夜夕颜的眼里有着阴郁,带着几分森意的说道:“可是我不想让这件事情,波及到夜王府。” 玄阳帝的确只会说上几句,然,夜王府的名声还有吗?夜王妃的亲妹,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以后,旁人又该如何看待夜王府的女眷。 “这事,我知道你不愿受下,所以…办法我也提前想好了。”北冥羿伸出手,抚了抚夜夕颜的青丝,那双大手似乎有着安抚之效。 “什么办法?”夜夕颜偏过头,看着白意之问道。 北冥羿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件事情,也不难,那白若溪不过是因为,这个身份,所以,才能拉夜王府下水,若是她的身份,根本就与夜王府无关呢。” “可是…这件事情,额娘应该早就查过。”夜夕颜缓缓的说道。 “颜儿,还真是可爱,不过,是一个死人的身份,我不管她的身份,只要我说她是什么东西生的,那她就是什么东西生的,不过,就是要委屈,你外公的名声了。” 北冥羿提前将事情说清楚,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有舍才能有得。 “嗯…外公本就因为这事,一直心有芥蒂,所以,自是不会在意这个,但是我好奇你准备怎么做。” 夜夕颜还是准备将他的谋划,问清楚,毕竟这次白意之这突然的一击,还真是牵扯颇多,就连她都是满满的惊诧。 北冥羿听言,便是笑着贴近夜夕颜的耳边说了一会,看着她微亮的双眸,便知道,她也喜欢这个办法,心情顿时更加愉悦。 夜夕颜还真不知道,白意之竟然能想出,这么一个近乎下流的手段,不过,用来对付那些人,到真的是再合适不过。 更何况,这个法子若是运用得当,对外公来说,也并无损失,夜夕颜将白意之的法子,细细的过了一遍,直接默许,随后,又想到那兵器一事,便直接开口道。 “我这几日让白雀去了藏宝阁了,假扮的珠里子” “嗯,这事我知道了,既然我把他与青蛇给了你,自然都是你的手下,让他们做什么,你无须知会我。”北冥羿带着几分宠溺的说道。 这样的语调,让夜夕颜还是有些不适,仍是带着解释的说道:“现在的白雀,已经被北冥渊请到他那里了。” “想要让白雀给北冥渊一些错误的想法?”北冥羿直接就说出了,夜夕颜的目的。 “嗯…”只是这兵器她与白雀一起都没有想到办法,还是最后白雀说了一句,主子好像喜欢摆弄这些,或许有些主意。 “想让我给你出主意?”北冥羿贴过来,一脸的无赖,似乎上面写满了,奖励……奖励是什么! 夜夕颜偏过头,若是这人与上世一般,她只会将其当做盟友,可如今,他三番五次这样,她倒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人了。 看着这样的夜夕颜,让北冥羿立马退到原位做好,在他翻阅的书里,女子似乎都不喜欢男子…占其便宜,这样会显得轻浮,嗯…那就等她也喜欢他了,再占便宜吧! 察觉到身侧人的疏远,夜夕颜疑惑的看过去,看着那人脸上的正色,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了一种怅然,只是片刻,随后,又是恢复了以往的冷情。 “这个的话,你与白雀说一声,给我一日,我就将图纸给他,不过,这北冥渊手里的既然是,不够完美的兵器,你又准备将这完美的给谁?” 北冥羿略微迟疑的开口,因为他知道夜夕颜,不会将这个好事,落在夜王府的头上,毕竟,夜王府已经够树大招风了。 “这个事情,我自有安排,这朝阳的军队里,也是该有可以与夜家,平分秋色的将领!” 夜夕颜淡淡的说道,心中却想着,只要有了这么一股新的势力出来,也可以分担一些…玄阳帝对夜王府的忌惮。 猜到她心中所想,北冥羿眼里闪过赞叹,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是聪明,带着几分随意的问道:“你准备将谁暗中捧起来。” “沐青城!”夜夕颜慢慢的吐出这个几个字,看着白意之眼里闪过的诧异,开口问道:“怎么?你也知道这个人?” 北冥羿轻笑一声:“沐池将军的次子,我如何会不知道!只是颜儿…你确定用那木青城吗?我可是听说,那个沐青城,长的一脸阴柔,就和女子一般。” 听言夜夕颜,嘴角勾着冷笑,这个她也有听说,若是上一世,她是看不上此人的,然,有了上世记忆的她,却深知这人的厉害。 虽然他不擅长兵器的设计,但是却极会将新的兵器,投用于战事之中,而且领兵打仗,更是会用奇招致胜,所以,夜夕颜才想着用这人网游之我是终极大BOSS最新章节。 好在,她比别人多了一世的记忆,所以在别人之前,就找到了此人,并且谈好了筹码!所以自然可以利用。 “我自然是确定,你放心,我这次找的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毕竟,他们有结盟在先,夜夕颜还是有些担心,白意之会不会……根本不认可沐青城。 听言北冥羿的眸里,闪过流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他的颜儿不仅聪明,而且还与他心意相通,只是,他要抽个时间,去和那人说一下,可别在颜儿的面上,露出了马脚。 “既然,是颜儿看中的人,我自然相信。” 北冥羿符合的说道,看着夜夕颜此时的样子,他自然不愿意,告诉她,这个人他早就看中了,不然,岂不是,扰了她此时的心情,毕竟挖到宝,总是会让人心情愉悦。 …… 与汉阳宫此时的融洽想必,莲瑞宫内,却是一派的沉闷,北冥昕一脸扭曲的看着,接连给她把脉的大夫,面上满是阴沉。 牙齿狠狠的咬住唇角,就连血流出来,都仿佛不知,一旁的皇后,此时就如同一般的母亲,问着被蒙住双眼的大夫。 “怎么样了?” 那名大夫,本就是深夜被人带过来的,如今又是一直蒙着双眼,所以心中也是惊恐万分,听见有人询问,虽然想尽量说的轻松些,然,其结果还是隐瞒不了。 “回夫人…这位小姐中了催清的香粉过多,过重!加之又没有及时的去解,只怕以后难有子嗣……” 其实大夫想说的是,已经绝育,但是这二字,在此时可是万万的不能说出来,只想着给其一线希望,也能留得自己一线生机。 “母后……昕儿…不要听,把他们都拉下去砍了,庸医…!都是庸医,昕儿要找宫中的太医,过来诊治!” 北冥昕听到结果,带着几分癫狂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过就是听着那女人的说辞,在那里等了一会,结果就变成贞洁受损…母后好不容易封口,现在又成了难有子嗣! 听见北冥昕的突然出声,下面的大夫皆是一脸的苍白,直接瘫软在地上,他们脑里都是闪过一个信息,那便是,今夜怕是已经不能活着回去了。 皇后原本让人将这些大夫,都蒙着眼进来,就是没起过杀心,毕竟…这带来的都是些,颇有名望的大夫,若是真的全杀了,只怕会引来麻烦。 然…看着现在已经崩溃的北冥昕,皇后也是心疼…自是不再苛责,对着下面的那些大夫说道。 “本宫…原想着留你们一命,不过,你们的运气似乎都不好,所以为了你们全家的性命着想,一会下去的时候,还是老实些好…” 递给一旁站着的冬菊,一个眼神,随后就看着她将这些太医,一一的带了出去,明明就都知道是去赴死,然,却没有一个大夫,敢多说一句,只因方才皇后的话,让他们只能去死。 看着人都走完,皇后便伸出手,想要将狼狈不已的北冥昕搂在怀里,却被她直接躲掉。 “母后…我不甘心,若不是你不替我对付那个女人,我如何会去找姓白的溅人!又怎么可能落到这番田地!母后,我恨你…!我恨你!” “啪”的一声,原本还在发疯的北冥昕停了下来,一脸呆愣的看着面前的皇后,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都说了,让你耐心等着,我是你的母后,你心中有委屈,我自然会帮你,但是不是现在,为何你就偏生不听话!” 皇后看着此时的北冥昕,也是吼了出来,看着好像被吓到的人儿,终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便是将北冥昕抱在怀里,带着安抚的说道。 “昕儿乖,既然昕儿觉得,这些都是那个靖王妃所害,日后母后,定会一点点的替昕儿,讨回公道,这段时日,你就好好调理身体,母后一定会让你的身体恢复如初。” 北冥昕点点头,靠在皇后的怀里,真正的有些怕了:“母后,真的会好吗?” “只要昕儿听母后的话,母后一定会想法子的,还有你身边那个奶娘不是落水死了吗?我回头再给你一个姑姑,也好安排你最近的诊治。” “好…昕儿全听母后的。” …… 看着床上仍旧睡着的夜夕颜,北冥羿轻声的起身,听着冥隐在皇后那处听来的消息,冷笑一声:“那个破公主,竟然成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冥隐额际泛着冷汗,面对主子每每爆出的毒舌,他竟然都无言以对,床上的人转过身,嘴角似乎有着弧度。 就在北冥羿准备照列先离开时,突然,看见桌上有个花瓶,里面放着一朵,仍旧娇艳的花,眸色微暗,伸出手将其拿在手上,只是微微催动了一点内力,便将那朵花中的水分全部抽干。 ---题外话---妞们,小剧场(一)已经新鲜出炉了,就在评论区里,妞们可以移步过去,如果喜欢,妖妖继续……其实可以放在题外话里,但是…发现你们喜欢的小剧场,都很…所以还是评论区吧!嘿嘿(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17章 北冥羿说出实情(六千) 北冥羿想到冥隐今日说的,这个女人是想留住这朵花?眸色微暗,伸出手将其拿在手上,只是微微催动了一点内力,便将那朵花中的水分,全部抽干绝世尸修全文阅读。 随后,北冥羿便是带着几分少有的小心,将花放在了原位,转过身直接抬步离开,过了半响,床上的人听见没了声响,才坐起身,用手臂环抱着膝盖,下巴也抵住了膝盖撄重生好莱坞大导演最新章节。 眸光落在了那朵,会永远如此娇艳的花上,漆黑的眸子闪过迷茫,这花是不会枯萎了,可是人心呢?伸手扶住。原本应该早就枯萎的心口,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想到今日还要做的事情,皱了皱眉,之气套上外衣,看现在这个时辰,应该还够她去一趟沐府,想到这,便是将头脑微微放空,快速的离开。 此时的天际,还未泛亮,所以街市上并无一人,偶尔会有彻夜不归的酒汉,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然,看见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飘过,皆以为只是眼花。 夜夕颜看着眼前……这座大气的沐府,府前处处都设有守卫看护,看似好像难以进入,可夜夕颜却知道,在北苑有一个破落的院子,却是没人把守的偿。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直接转身,快步的离开,又从另一个偏门,翻墙而进,凭着记忆,很是简单的摸索到,那间她早就探好的房间。 “咯吱”一声,床上原本躺着的男子睁开眼眸,却对屋中突然,入侵的人,没有丝毫害怕,只是支起身子,嘴角勾着几分痞笑。 “靖王妃,你来了。” 夜夕颜没有吭声,找了一处还算能坐的桌椅坐下,抬眸看着还在慢慢穿衣的男子,蹙着眉头的开口。 “这两日,我并没有发现你有什么动作,难道你真的想一直在沐府,落魄的待着。” 夜夕颜的话语直白,若不是有着上世的记忆,知道这人一直对夜王府存有一点感激,又算个做事坦荡的人物,她也不会直接,以真实的身份找上来,毕竟,她可冒不起这个险。 当然,若是以假的身份,这沐青城也不一定,会真的答应,如今,她已经找好了天时地利,就差这个人和。 沐青城听了夜夕颜的话,低下微微泛白的脸,想到方才那人话,眼里闪过流光,他原以为,那人方才过来,是不准他答应夜夕颜的条件。 毕竟,按照原定打算,他不会以如此张扬的身姿出现,然,他却是过来让他同意的,认识那人,已经有多年的时间,还真是第一次看他,做出这样贸然的举动。 还丝毫没有解释,难道?是对真的对这位靖王妃,日久生情了?沐青城看着夜夕颜的眼里,充斥着浓浓的审视,就在那人眼里生出不耐时,才开口说道。 “王妃整日在宫中,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行动呢?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那么必然就会做到,只要你有图纸,我便会将那兵器,用以实用。” 夜夕颜看着沐青城,咄定的模样,虽然眼神够了,但,配上那张娇弱的脸,还是很难让人信服,脑里忆起上一世她见到的沐青城,一张特意被晒出的小麦色,突然说了一句。 “你这两天没事,就多晒晒太阳。” 啊…沐青城以为听错的转过头,实在猜不透夜夕颜这突然的一句,是为了什么。 “靖王妃的意思,是我的身体太差,需要多晒晒太阳?” 带着几分迟疑的开口,只觉后背有些发凉,房梁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横躺在那,一双透着妖冶的眼,看着下面的两人。 …… 这个女人,明明就应该是跑过来,商谈正事,却突然,冒出这句关心,还真是让人大动肝火呢?还有那双眼睛,竟然敢!一直盯着沐青城,那张女人脸,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就在房梁之上的人,快要控不住情绪时,却听见那女人又是一句,瞬间,心情又缓解不少。 “你的身体我不关心,主要是你这张脸,本来就是娇弱,还这么白,到时候,把你推出去,从气势上,就压不过北冥渊。” 夜夕颜说完,才发现,她好像被那白意之带的有些毒舌了。 “谢谢靖王妃的提前,青城这两日,定会好好的晒晒太阳。”沐青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后,便看着夜夕颜,又是如来时一般,快速离开。 沐青城将房门关好,看着已经从房梁处,跳下来的北冥羿,还未开口,便听见那人,略带冷意的说道。 “她好像很相信你…” 北冥羿说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以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她不可能会相信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而且,还在第一次提出合作的时候,就大胆的将身份告知。 除非,她和沐青城,根本就不是第一次见面,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本就冷厉的眸子,更是寒气加重。 完全受不住他这眼光的沐青城,摆了摆手,以示无辜的说道。 “我这才没回京多久,你可千万别误会,我绝对没有爬你家墙的打算,她?我真的就只见过一次,来了以后,就告诉我,说有个机会,可以让我出人头地,替我娘正名。” 北冥羿还是不信,一双眸子在沐青城的身上来回的看着:“你确定?她若不是对你有十足的了解,怎么会知道你对此事的在乎。” 沐青城似想到什么苦笑一声:“她如何知道这件事,我不清楚,但是如果她真的对我了解透彻,也该知道,我之前是作为陪伴,与你一起去的沧溟。” 一个没有庇护的皇子,一个没有庇护的将军次子,放在一起还真是合适,而且明明就是沐将军,亲自将沐青城送到沧溟陪同,然,却没有在将其的名字,写在陪同的名单上囚天最新章节。 所以,明明就该与北冥羿,一同回国的人,整整迟了一个多月,才回来,由此可见,沐池他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儿子回国。 “你在那里…又被人欺负了?”北冥羿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会呢?不过就是一群不上台面的贵公子,就算,我真的敌不过,不是还有你留在暗处的影卫吗?”沐青城耸了耸肩回道,丝毫没有方才的黯然伤魂的模样。 “你也快点走吧,这天也快亮了。”沐青城看着外面见白的天色说道,一起这么多年,北冥羿从前秘密,他自然都知道。 北冥羿抬眼看着天色确实不早了,便是瞬间的从房中消失不见,看着又安静下来的屋子,沐青城扶着床边坐下。 “呵呵…”一丝苦笑,从沐青城的嘴里流出,看着面前残破的房间,怕是没有一人会相信,身为将军的次子,竟然会住在这里。 而且更是没人知道,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将军府的嫡子,就因为他的那位好父亲,抛弃糟糠之妻,所以,他才会变为,人人皆可践踏的次子。 …… 夜夕颜匆匆的赶回皇宫,看着早已经在房里等着她的北冥羿,微皱着眉头,“王爷怎么也不将鞋子穿好,就这样坐在门边。” “夫人,你去哪里了,羿儿一醒来就没看见你…”北冥一双眸子,透着委屈的说道。 “臣妾今日醒来,看着外面天色不错,王爷又没有醒,便是自个四处转了转。”夜夕颜淡淡的说道,随后,便是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喝着。 方才赶得…还真是有些口干舌燥,待夜夕颜喝完水,看着还围在她身边的北冥羿说道:“王爷是不是饿了?那现在就传膳吧。” 北冥羿摇了摇头,嘴角勾着几分期许的说道:“夫人…你都没有陪着羿儿逛过,既然,今日的天色这么好,那夫人就陪着羿儿出去逛逛吧…” 对上北冥羿的清澈的眸子,夜夕颜慢慢的撇开,她最近一直没怎么直视过这傻子,不知是心里有些愧疚,还是琐事太多,听到他的话,便是回道。 “嗯…王爷既然也想出去,那一会早膳就用的快一些,好了我们再出去走走。” 夜夕颜想,反正今日也无旁事,便就与这个傻子,出去走走吧,看着对面的北冥羿因这句话,而瞬间明亮的眸子,夜夕颜低下头,没再去看,便也错过了北冥羿眼中,瞬间阴暗。 北冥羿在大口吃着早膳的时候,还是在想着今早漂亮姐姐到底去了哪里,若是真的是在宫中走走,那么就不可能是一个人回来,而且身着的也是便衣。 …… 就在北冥羿想着的时候,灵儿与冬梅却跑过来,说是玄阳帝身边的……魏公公来了,两人拿着筷子的手,皆是微顿,随后,便是快速的起身,出门相迎。 魏葵看着走出来的两人,若是单看身形,这两位也是般配,但若是看其他的,那么还真是有天壤之别,摒弃眼中的不屑,快步上前。 “咱家见过靖王,靖王妃!” “魏公公,快快起来,今日是什么风,竟把公公吹了过来。”夜夕颜笑着说道,这个魏葵虽然只是一个阉人,但是在玄阳帝身边,还是颇为受宠,得罪不了。 “咱家是奉陛下的口谕过来的,特地告诉靖王与靖王妃一声,上次的刺客已经找到了。”魏葵说道。 “哦?是吗?那陛下有说,这刺客到底是何身份了吗?”夜夕颜很好奇,这次玄阳帝究竟会查出来什么。 “陛下说了,据查出来的证据显示,那些刺客都是来自千羽宫,听说是江湖纷争,只是埋伏错了。”魏葵说道,面上还有着几分不耻,似乎对江湖帮派,并无好感。 “千羽宫……”夜夕颜的双眸闪过惊诧,这北冥渊,竟然没有替千羽宫掩盖事实,难道他就不怕,这件事会牵扯到,他与千羽宫不可告人的关系,只听那魏葵还在继续说。 “是啊,想来是江湖中两派相争,结果,却是靖王与靖王妃遭了罪,这事在玉安公主,那里得到了证实,太子已经带人过去了,估计不要几个时辰,这千羽宫应该就灭门了。” “那还真是要谢谢陛下,谢谢太子了”夜夕颜低垂着头说道,半垂的眼眸闪过寒芒。 玉安公主会默认这件事情,也是因为不知实情,既然,玄阳帝已经查清,若是她提了否意,那么就变相的说,她根本就没有施救,所以,帮着证实,也是理所应当。 就算日后,出了问题,也可以推说,对江湖门派不了解,所以才会认人不清,而现在的结果,怕还是北冥渊一手促成的,想来……那日那的秦木……的确有说了稳住了北冥渊。 然,夜夕颜竟忘了,这北冥渊有一点与玄阳帝极为相像,那就是善于猜忌,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放心秦木,所以不会将这个隐患留下。 “靖王妃…靖王妃…”魏葵出言喊了几遍,失神的靖王妃,看着她这样魏葵,还以为传言非虚,这靖王妃果然是对北冥渊,别有他想。 “呵呵…让魏公公看笑话了,我因着那日刺杀的事情,所以还是心有余悸…”夜夕颜带着几分歉意的开口万界浮屠全文阅读。 “靖王妃,既然刺客都已经找到了,王妃也可以放宽了心,另外,王妃的话,咱家也都会带到…那咱家就先走了,靖王与靖王妃,好生休息。” 魏葵说完便是弓着身子,告退了,夜夕颜看着魏葵的背影,想着,既然,她有心拉下北冥渊,那么这人…作为玄阳帝最信任的宦官,也应该要多些了解。 站在夜夕颜身侧的北冥羿,一直死死的攥着拳头,脑里又忆起那日的事情,想到奄奄一息的漂亮姐姐,他低垂的眼里满是暴戾。 忍了一会,终究是克制不住,北冥羿一个转身,便是将不知所措的夜夕颜,紧紧搂在怀里,察觉出怀中人的僵硬,带着几分低沉的说道。 “夫人…那日羿儿真的以为,你要死了…” 那般的委屈,让夜夕颜微微叹了口气,便由着他抱着,只是在他下一句话说出时,夜夕颜才终于听出了不对。 “所以…羿儿才想到,原来再善良都没有用!只有将那些欺负我们的人,都踩到脚下,才能真正的不受伤害…羿儿,现在为了夫人,什么都愿意做!” “若是谁欺负了夫人,我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般狠厉的话语,怎么会出自一个傻子的口中,夜夕颜只觉心里一阵冷寒,想要将那人推开,却是更加用力的禁锢! “夫人…你别看,羿儿现在定是很丑,你听羿儿说完…好不好。” 院中原本看着两人搂抱的宫人,过了半响,看着两人还没放开,便都是识趣的快述离开,只留夜夕颜与北冥羿呆在原地。 …… “你是说羿儿,昨日又杀人了?”背对着冥隐的悟明转过身,露出丑陋的面容。 那脸上的被烧毁的模样,在冥隐看来,依旧有些不适,其实悟明长老可以覆者面具的,然,悟明长老不喜欢,而且也一直在坦荡的面对,这些伤痕,便是从不加遮掩。 “回长老…是的,昨日主子在宫中,杀了两名侍卫,而且手段颇为狠辣,尸身没有一块完整的好肉,想必主子应该已经发现了,他身上带着功力。” 冥隐回忆着,北冥羿当时动手的神情,到现在还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于是,今日就不做停留的赶了过来。 “知道羿儿为何会动手杀人吗?”悟明长老皱着眉头的问道。 “因为那两个人在背后笑话主子,而且肖想王妃。” 听了冥隐的话,悟明长老深叹一口气的说道:“看来问题还是在那王妃身上,若不是因为她,羿儿的性子,定然不会有大变!看来羿儿这次是真的由善变恶了。” “悟明长老的意思是…”冥隐带着几分迟疑的说道。 悟明长老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热闹额集市,似是下了决心的开口。 “现在羿儿,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们也无力阻止,好在羿儿的暴戾,也伴随着神智复苏,他若真的是在意那位王妃,定然会将她想要的东西,都双手奉上!” 冥隐听到这里,还是不清楚悟明长老究竟要说什么,知道他说道最后一句时,才恍然大悟。 “那位靖王妃不是一直对太子北冥渊,心有暗恨吗?那么羿儿肯定会想着助她,灭了北冥渊,这样一来,皇位自然也是唾手可得,如此,对羿儿也算有利。” “悟明长老所言极是,那这件事,需要与夜间的主子说吗?”冥隐带着几分犹豫的说道。 “暂时不用说…若是最近羿儿有所动作,那么后面也会知道,有什么问题,你们届时都推在我身上就好。”悟明长老思索片刻说道。 “遵命,那属下一会去和其他人也说一声。”冥隐虽然,不知悟明长老,为何要将此事按住,但是想来定是都为了主子好,所以他自是不会违背。 冥隐与悟明长老说完,便是又匆匆的赶回宫,刚一踏入汉阳宫,站在暗处的他,便发现了不对。 虽然,他一开始看着夜夕颜与北冥羿搂在一起时,以为又是主子对其撒娇,可是靠近一些,才知主子竟然是在向夜夕颜,吐露实情。 北冥羿搂着夜夕颜的手,不知不觉中加着很大的力道,似是害怕怀里的人,逃走一般:“夫人…羿儿之前不是骗你,羿儿真的觉得当个傻子挺好的。” 夜夕颜此时的脑子很乱,她自认为,已经历经两世的人,不会有所看错,结果却是一错特错!她一直喊着的傻子,竟然也都掺了假,挣脱不了的夜夕颜,眉梢都是寒意。 北冥羿竟可以这样简单的将她,控制住,怕这人不仅…傻是装的,就连身有内力,这点都再隐藏,看着四下无人,也就由着这人继续说着。 “如果,不是有人要欺负夫人,羿儿真的愿意一直都是个傻子,可是,若是羿儿是傻子,羿儿就保护不了夫人…” 北冥羿着急的解释着,本就很少敞开内心的他,此时更是狂躁。 “王爷的意思,你这痴傻,还是臣妾治好的?”夜夕颜的话,无意不透着嘲讽!(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18章 进退两难(六千) 北冥羿听出夜夕颜眼中的不信,原本用力的双手,徒然失力,一双黑眸中满是通红的说道:“夫人,或许不知道,羿儿在沧溟的时候,即便被人辱骂,被人殴打,甚至差点被那些人…” 北冥羿没有说完,但是夜夕颜也知道,剩下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事,皱着眉头,但是脚却没移动,不知是因他之前的傻气,还是因他现在的悲戚汉武之殇全文阅读。 “羿儿没骗夫人,那个时候羿儿只想着,我再忍忍就好了,那个时候羿儿是有朋友的,然,因为羿儿,他被那些人欺负了,从那以后,羿儿便没了朋友,因为羿儿总觉得,对我好的人,肯定都不会有好下场。” 听到这里,夜夕颜似乎真的能看见,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年,独自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饱受折磨,素来平静的心,也是泛着涟漪。 “后来,就是这张脸,被一场大火给毁了,其实羿儿知道,是那些平日里欺负羿儿的人做的,可是羿儿拦着若风,不让他杀人,因为我还是觉得若是,可以再傻一点,就不会有人愿意欺负我了。” 说着北冥羿冷嘲一声,虽然语气中透着厌弃,然,还是继续的说了下去。 “羿儿这样了很久,直到遇到了夫人…夫人对羿儿很好,不会嫌羿儿丑,还会陪着羿儿,可是有人,竟然想要杀夫人,羿儿当时真的恨自己傻,恨自己没用…偿” 夜夕颜能明显的感觉,此时,北冥羿的语气已经完全不同,充斥着暴戾,而且,方才还纯净的眸子陡然,染上血色,心突地一跳,甚至都忘了这个院里或许会,隔墙有耳。 北冥羿看着还站在他面前的夜夕颜,身上的暴戾之气顿时消散不少,夫人还是会陪着他的,伸出手将面前呆愣的人,又搂在怀里,只是这次手下却满是温柔。 “可是,夫人…羿儿不傻,羿儿是可以聪明的,羿儿知道,有很多人想要害夫人,所以夫人才会在宫中,如此小心翼翼,夫人放心!羿儿会帮着你的,只要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替你抢来。” 夜夕颜看着那双眼,即便说着这般的狠话,然,对着她的还是全心全意的讨好,就如以前一样,从他带着混乱的话里,夜夕颜突然感觉,或许他真的是被自己逼成这样。 原本的他宁愿天下人负他,也不愿意有所伤害,然,现在的他却是宁愿负尽天下人,也要换来她的开心,这种感觉,让夜夕颜心头,太过沉重。 沉重到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人,沉重到,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落荒而逃,若是这人,真的是欺瞒她,或许,她还可以转身利用,然…现在他送上门,她却都不敢用了。 看着匆匆离去的夜夕颜,北冥羿重重的跪在地上,死命的攥着拳头,敲打着地面,不敢去追,怕漂亮姐姐,眼里还是有着讨厌。 爆红的眼珠,满是戾气,为什么!为什么!若不是那些人,想要伤害漂亮姐姐,他就永远不会生出这么多的想法,他不会妄想变强,更不会将这些屈辱的过去说出来。 那样…漂亮姐姐还是会陪在他身边,在他有危险的时候,护着他,偶尔还会对他笑,现在呢…没有了…都没有了! 强大的失落让北冥羿,原本就巨大的内力不停的暴涨,暗处的冥隐看着这些,也是心慌不已,好在赶来的若风及时的跑过来。 伸出手,快速的将北冥羿打晕在地,看着差点就走火入魔的主子,双拳紧握!果然,世人皆说红颜祸水,那个夜夕颜还真是个祸害。 将北冥放在床上,又给其注入了一股平和之气,看他面色慢慢恢复正常以后,若风才握着拳头的准备离开。 “你准备去哪里?”冥隐直接拦住怒气冲冲的若风说道。 若风此时,明显已经没有了耐心,便是直接开口道:“那个夜夕颜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我这就去给她杀了,也好过她再祸害主子!” “你觉得杀了她,你还能活?别告诉我,你看不出主子对她的重视,别说现在躺在床上的主子了,就是夜间那位,对她,也是格外不同。”冥隐冷冷的将事实说出。 “就算主子会因为这个,杀了我!我也要杀了那个妖女!“ 将若风的衣领紧紧的提起来,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北冥羿说道。 “若是你为了主子好,我就劝你,要是你真的打算去找王妃,那也是劝着王妃回来看主子,而不是动其他念头,你觉得王妃死了,主子只是杀了你这么简单!你就去!” 冥隐的低声怒斥,让若风瞬间的冷静下来,依照主子这段时间的举动,若是他真的贸然对那位做了什么,夜间的可能还好,只怕现下的主子,必然会受不住。 眸色微暗,带着不甘,难道他就要纵容主子,因为一个女人,而弄的人不人鬼不鬼,似是察觉出他的想法,冥隐便是将悟明长老的话,转述一遍。 听完,若风果然,平复下来,对啊,这个王妃本就是想与太子一搏,而且还想护住夜王府,若是可以说服她,让主子夺位,那么事情就方便许多。 至少主子,不必用外姓推翻朝阳,而是可以依着靖王的身份,与那太子一争,想通这些以后,若风便是急忙走出,这一次冥隐没有再拦。 …… 这边夜夕颜在走出汉阳宫后,便听见灵儿已经跟在了身后,想必方才那一幕,应该是有耳闻。 “灵儿,方才院中还有其他人听见吗?” 灵儿一愣,虽然方才大部分的宫人都已经下去,但是仍有一两个宫人,在暗处徘徊,所以便是开口道。 “王妃放心,听见的人,也已经会是死人,冬梅会留下来处理,王妃不用忧心这些我是腰王全文阅读。” 夜夕颜脚步一顿,看着身后站着的灵儿,心中暗叹一口气,什么时候,那个胆小的灵儿,都已经可以如此轻易的夺人性命,原因她也知道,是为了她。 “灵儿,你说我是不是错了!我的存在是不是就在染黑你们,明明只有我一个人,身处地狱就够了,为何…我没有将那些有罪的人拉进来,却是把你们带进了黑暗。” 今日给夜夕颜的震撼实在太大,一边是北冥羿从一个善良的傻子,因她而变成了一个性格暴戾的疯子,另一边则是,一直默默跟在自己身边的灵儿。 那般轻松的语气,怕是已经在暗处,替她处理了不少的人,夜夕颜够狠,但是只对自己,只对敌人,然,现在才发现,原来她在狠的同时,她身边的人,也渐渐失了初心。 “王妃,别想太多,我们其实都是在为了活着,若是我们不狠,那么绝对不能在这宫中,待这么久,王妃你只要好好的完成自己想做的就可以,我们誓死追随。” 灵儿看着夜夕颜面上难得的脆弱,便将心里藏着的话说出来,知道郡主是因为方才王爷的变化,才会如此,想了一会又说道。 “王妃,其实王爷现在虽然,性子变得暴戾,然,也是因为王妃,只要王妃在其身边,自然不会有什么,相反王爷现在不傻,对王妃也是极为有利。” 看着夜夕颜面上的深沉,灵儿知道,王妃已经缓过神了。 此时的夜夕颜,心中是翻江倒海,其实她如何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与她而言是非常有利。 毕竟北冥羿只要不傻,她就可以将其抚上皇位,这样既可以重创北冥渊,又可以让夜王府,慢慢趋于安全的位置,如此这般,又何乐不为呢,然,她下不了利用的决心。 “王妃,奴婢知道,你不想利用王爷,可是王妃应该可以想到,王爷以前傻就算了,现在既然不傻了,作为夜王府的女婿,必定会被其他皇子所忌惮,届时…” 灵儿虽是没有说完,可是已经足够动摇,夜夕颜方才的想法,是啊!若是她助北冥羿争位,与他也是一件好事,只是若真是如此好办,她此时也会少了些烦恼。 毕竟,这皇位最后的争夺者,从来都不是宫中的那些皇子,若北冥羿想要争位,那么最大的敌手就是那人,想到这,夜夕颜的眸色微暗。 灵儿看不懂此时夜夕颜的顾虑,便是退到了她的身后,静静的守护,就在两人慢慢的走着时,前面拐弯处,正好迎来了一行人,夜夕颜因低头想事,倒真是没注意。 …… 然,当灵儿想要出声提醒时,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听一道带着微怒的女声传来:“靖王妃,这是没看见我吗?”静妃看着与她擦肩而过的夜夕颜,冷冷的说道。 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静妃,夜夕颜立马是低着头说道:“夕颜方才在想事情,所以没有看见静妃娘娘,还望静妃娘娘不要怪罪。” 夜夕颜这话,说的并无过错,若是一般的嫔妃定然不会有心为难,然,今日碰见的却是静妃。 “哦?那照靖王妃的意思,一句没看见,便不要怪罪,这以后宫中的奴才,看见我…就都可以不用行礼了?”说着静妃继续冷笑一声。 “如此宫中的礼数,岂不是全部要废了!” 夜夕颜低垂的眼,闪过寒芒,看来今日这位,是不想善了了,想到她之前对夜王府就处处对付,便是放低声音惶恐的说道。 “静妃娘娘,夕颜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这宫中的礼数,都是老祖宗们传下来的,自然不可废除,今日既然是夕颜,只顾想事情,而忘了礼数,那么便任由静妃娘娘处置。” 这般放低姿态的话,倒让静妃有些意外,她之前总觉得,这个靖王妃毕竟是夜王府的嫡女,总归会有些脾气。 今日她这般说辞,应会激怒她,届时只要夜夕颜,一顶嘴,还不怕不能好好惩处吗?然,现下倒是给了她难题,若是她真罚了,今日有这么多的宫人在,传出去也定然不好。 夜夕颜弯着腰,半响没有听见动静,便知道,这静妃也是不傻,看来她刚才的低声下气,倒是给她难住了。 “算了,既然,本妃也不会如此计较这些,只是宫中的礼数不能废,所以要委屈靖王妃,在此处行主一刻钟的礼数。” 静妃说完便继续方才的方向走着,只是在经过夜夕颜时,又追加了一句,听似替她着想的话。 “这也算是给靖王妃一个警醒,毕竟在宫中行走,还是要好生注意,若是今日怠慢的不是本妃,而是陛下,可就不会如现在这般简单了。” 夜夕颜听言,又是低头感谢,看着她们走远,灵儿赶紧贴在夜夕颜耳边说道:“王妃,她们已经走了,王妃快些起来吧。” “呵呵…她是走了,但是不会全走,灵儿仔细看看,这暗处定会留下人,若是我这一起来,倒真的变成有错了。” 灵儿听言站直了身子,眼神假装无意的看了一圈,果然见到一棵大树下,有道鬼鬼祟祟的人影,若不是那阳光之下,有着人影,她还真的看不到。 灵儿心中感叹道,还好郡主聪明,不然,她方才的那句体贴,因那静妃的有心设计,定然就害了郡主风月仙医全文阅读。 就这样在烈日之下,夜夕颜整整的行了一刻钟的礼,待到最后起身时,身子竟是一软,直接倒下身后的灵儿。 灵儿见此立马将夜夕颜扶好,这一幕落在那不远处,那双窥探的眼里,就在夜夕颜与灵儿快要转身,那道人影就赶紧跑开,看样子应该是找静妃复命了。 感觉没了那双偷窥的眼,夜夕颜便站直了身子,丝毫没有方才的疲软与虚弱,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眸色加重。 这个静妃还真是彻底引起她的兴趣了,这个时候朝着那个方向走,必定是前往乾坤宫了,说不定,还是为了夜王府而去,要知道玄阳帝到现在,还没有责难夜王府。 定是朝中没有人去提及,想想也是,这白若溪毕竟是后宫之人,朝臣们也不会联想颇多,所以……这个静妃是忍不住了吗? 想到那人的话,她到希望这静妃是真的忍不住了,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早点,看见北冥渊狼狈的样子。 …… 转过身,夜夕颜想,不管,北冥羿的事情,最后如何解决,她现在也要,回去看看那个傻子了,摇了摇头,心底还是忍不住叫他傻子,其实就像他说的当傻子多好,为何要为了她改变。 “王妃,我们是回汉阳宫了吗?”灵儿跟在后面小声的问道。 夜夕颜点点头,回了句:“回去吧,不然那个傻子,怕是又要做傻事。”或许是疯事才对。 灵儿赶紧跟在夜夕颜的身后,往汉阳宫回,两人的脚步皆是不慢,所以自然很快就到了宫门口,夜夕颜看着在外等着的若风,说道。 “若风怎么站在这里,王爷呢。” 其实即便方才冥隐说了那么多,然,若风再面对夜夕颜时,心里还是有些不喜,总觉得这个女人就是祸水,所以便是低着头,不让情绪外露的说道。 “王妃关于王爷的事情,奴才还有些事情,想要与王妃单独说说。” 夜夕颜看着面前弯着腰的若风,忆起北冥羿方才的话,想来这人的实力也是不弱,所以才能隐藏的如此之深。 “嗯,灵儿你先进去看看王爷,就说我去膳房给他张罗点心了。” 灵儿点点头进去,知道郡主,是想让王爷早点放心,便是赶紧的往里走。 看着灵儿不在,若风才伸出手,将夜夕颜带到一处安静的房里,说道。 “王妃,我想今日王爷的话,你应该都有挺清楚,也知道,王爷其实不是真的痴傻,只是因为善念太重,现下也都是为了王妃,才会如此。” 夜夕颜挑挑眉,看着若风,那神情写满了,这些我都知道,然后呢?殊不知这样的表情,却让若风,更加的替主子不值。 “所以奴才,也想求王妃给王爷一条生路,奴才跟在王妃与王爷,身后这么久,也知道,王妃的一些心事,如果王妃想要利用王爷,可以!但是也不能将王爷至于危险之地。” “你跟了北冥羿这么久,你觉得他会想要皇位吗?”夜夕颜答非所问的说道。 这个问题若是被别人听到,必是大禁,而在房间这两人中间,却如讨论天气一般,若风看着问话的夜夕颜,这女人唯一的优点,应该就是不笨。 “王爷想与不想,还全凭王妃的想与不想!”若风还是有些担心,夜夕颜理不清事实,便是又追加一句。 “王爷其实很聪明,但这种聪明一旦外露,若是最后不坐拥最高的权势,只怕也活不成。” 夜夕颜此时,真的不能知道,这突然,不傻的北冥羿会有多少聪明,但是她知道的是,北冥羿不傻的事情,还要继续瞒着。 不然的话……若是被其他人知晓了,只会将其视为最大的威胁,毕竟,在外人看来,皆会以为北冥羿之前的忍辱装傻,都是为了帝位。 “这事…我自会好好打算,至于,王爷现在的状态,还是如之前一样吧。”夜夕颜看着若风说了一句,见其也听进去了,便是转身离开。 …… 房间内的北冥羿,早就醒来,原本在床上躺着的他,听见房间有异动传来,便是立马转过头,看清来人的模样,心下发沉,充斥着红丝的双眸,继续看着屋顶。 灵儿看着这样的北冥羿也有些不适应,难怪刚刚郡主受不了的跑出去,这原本傻气可爱的王爷,突然,变得暴躁异常,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 想到郡主方才交代的话,灵儿便是靠近内室的说道:“王爷,王妃现在在膳房为你准备点心呢,应该一会就回来了。” 明明灵儿的话,就已经传到了北冥羿的耳里,然,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只觉得这个侍女,定然是在骗他,漂亮姐姐,肯定是被她吓到了,而且讨厌他了。 越是这样想,房间里的气氛就越加的诡异,虽然灵儿真的很想出去,然,为了替夜夕颜看着这人,灵儿还是顶着这一气氛继续站在屋里。 “咦,王爷这朵花,你真的想到法子了,王爷可真聪明,让花中的水分消失,这样的花…确实可以放上许久。”(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19章 北冥渊,成了全朝阳的笑话(八千) 灵儿将桌上的那朵小花,拿在手里看着,眼眸也往床上的那个人看去,心里还在暗腹,这王爷果然是不傻了,不然,怎么会想出这么好的一个办法撄综漫噬罪者全文阅读。 谁知眼眸刚一对上,灵儿才发现了不对,北冥羿那眼神分明就是厉色,见他死死地盯着她手上的东西,素手一抖,险些将手中的花扔了出去。 慌乱中低下眼眸的灵儿,过了半响,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影,一双大手将她手上的花枝拿走,气氛顿时从诡异,变成压抑。 北冥羿看着手中的花朵,果然是被抽干了水分,花瓣却是毫无破损,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暴戾,就在灵儿觉得北冥羿会将那朵花,毁去的时候,夜夕颜却慢慢的走进来了。 抬眸,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夜夕颜,北冥羿的眼眶,有些微微发红,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才有的戾气,也都全部消散,留下的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 看着这样的北冥羿,夜夕颜微微叹了口气,她到底要拿这人,怎么办才好,走近,目光落在,他手上拿着的花朵,眼眸微闪偿。 “王爷,我不是让灵儿过来,和你说了…臣妾在给你准备膳点吗…” 北冥羿低下头,话里难掩的失落,“羿儿以为,灵儿是在骗我…” “好了,王爷不要在乱想了,今日你说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那些就都放下吧。” 夜夕颜不想让这人,和她一样,整日活在黑暗与恨意之中,所以便出言说道,只是说完以后,才觉得,有些事情,她都不能释怀,又如何能去劝别人。 “好,夫人说什么…羿儿都答应,但是夫人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突然走开,这样羿儿会害怕……”北冥羿抓着面前人的手,急急的说道。 原以为不会听见回答的夜夕颜,点了点头,她想以后,就算要走,她也会提前与这傻子说好,唉!不知不觉中,她除了夜王府,又多出了好多人要考虑。 明明说好的无心,却在无形中,还是多了不少的责任,夜夕颜看着端上来的点心,还有北冥羿眼中,显而易见的开心,夜夕颜的嘴角也是一片淡然。 北冥羿拿着桌上的点心,一边自己慢慢的吃着,一边也给夜夕颜递了几块,看似温馨的场面,其实比平日多了几分诡异。 “你们都先下去吧。”夜夕颜偏过头,对着屋中站着的宫人说道,看着屋中没人了,才对着北冥羿开口道。 “王爷,因为宫中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你现在的行为举动,还是要与平日相同,毕竟这汉阳宫内,还是有不少他人的眼线,若是旁人,察觉出你现在的情况异常,只怕会招来无端的麻烦。” 听了夜夕颜的话,北冥羿点点头的说道,“嗯,夫人,羿儿明白…夫人怎么说,羿儿便会怎么做。” 夜夕颜的眸色微暗,这句话,应该是她今日听的最多的言语,看着低着头的北冥羿,虽然明白,这样的北冥羿与她是最有利的。 然,她内心却还是想着,若是他不是如此极端的,或许她真的能坦荡一些与其合作,这样的关系,要让夜夕颜更加安心一些。 人心总是会时刻再变,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所以,她还是要多做一些打算。 “夫人,这朵花,是夫人做的吗?”北冥羿看着夜夕颜,又将方才的花朵,拿起来,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嗯…”夜夕颜的目光又一次在那朵花上走了神,想到那人,夜夕颜知道夜间又会是一场波涛暗涌。 “夫人…真是聪明。”北冥羿低着头说道,任谁也没发现他眼眸中,快速闪过的阴暗。 …… 千羽宫内,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尸体与尸体的残肢,北冥渊就这样的站在一片血污之中,听着一旁侍卫的禀告。 “太子,整个宫里都翻遍了,没有看见新任宫主秦木的下落。” 听言北冥渊,原本温润的眼里,沾染上几分森然,对着面前跪着的人开口:“那就继续找,另外好好的看看,这宫中有没有什么暗道。” “属下,遵命!” 站在北冥渊一旁的,随剿武将,看着太子如此的异于平常,面上都有几分微讶,本来太子自愿请示,过来围剿千羽宫,就已经另众人吃惊。 然,后来他们又想起,太子现在也有掌管刑部,所以太子可能就是过来露个头,谁知,竟然是全程参与其中。 虽然有众多侍卫保护,但是,面对如此多的杀虐,北冥渊竟然,能面不改色,还是让他们心中暗自感叹。 “这些江湖乱党,竟然敢行刺皇室,自然是一个都不能放过,诸位以为如何?”北冥渊看着那些眼眸有异的人说道。 北冥渊这一话,自然是得到众人的符合,方才还觉得北冥渊今日的诛杀,太过残忍的武将,也纷纷倒戈,只觉得太子这一举动,才是真正的有魄力。 满意的点点头,北冥渊皱着眉头的巡视一圈,便是让人都分头寻找,北冥渊自己,也带了几人四处的看着,过了一会,北冥渊回头看着那群武将,并没有跟过来。 深色的眼眸一暗,对着身旁的亲信说道:“你们去带几个人,到千羽宫的暗道里围堵,若是我没有猜错,这秦木应该是在那里。” 今日这场围剿,本就是突然袭击,而且也是来势汹汹,所以,千羽宫的人,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死在乱箭之中邪医紫后全文阅读。 虽然,这宫中也有不少的高手,然,今日都好像是没有了气力,所以也让今日过来的围剿的武将,暗自嗤笑,这千羽宫自诩武林中的大派,还真的是不过如此。 只是,不知实情的他们…都不知道,早在今日一早,千羽宫上上下下的所有人,皆已经中了软骨散,所以此时自然是毫无缚鸡之力。 就这样,千羽宫便在几个时辰内,全部被朝廷围剿干净,这事也在武林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从此以后,更无门派,敢在京城滋事。 “太子,所有的暗道都已经找遍了,但是均没有收获,不过,听方才在那边围剿的侍卫说,好像有一个男子,后背还背着一个人,往南边逃了。”一个侍卫附在北冥渊的耳边说道。 “背着一个人?”北冥渊的低低的重复一声,随后便是冷笑的说道:“那便去追。” 他倒是好奇,到底会是什么人,竟然再这种时候,还能在身后背着一个人,前行。北冥渊转过身,听见不少的人,都在发出一声声惊惧的喊叫,便是皱着眉头过去了。 走近才知道,原来他们竟是将鬼佬的暗室,炸开了,引起他们惊惧的,则是那一具具的尸体,只见每一副尸体里面都有很多的蛊虫,在里面儒动。 不少的尸体还用白布包了起来,看着格外的怖人,“你们看…那里竟然还有活人!”不知是谁惊呼一声,众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这才发现,原来一处水池里,竟然,还站了五六个的双眼被挖的活人。 若不是他们不停摆动的双手,还有这头顶的烈日,众人都要以为,这些定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灵,不少人更是受不了的跑到一旁呕吐。 只有北冥渊,却是依旧面不改色的走进,看着这四周,饲养的蛊虫与药人,黑眸里闪过可惜,若不是这里被人发现,他还真想,将此处移到别处,后面也可好生利用。 从地上的鬼佬身上踏过去,对着一旁都是脸色苍白的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竟然用人来养蛊,做药人,实在是伤心病狂!这种地方实在不能多留,你们几个都过去一把火烧了吧!至于这些药人,已经是半人半鬼,死,与他们也是解脱!” 说完,便是带着人离开此处,这千羽宫已经剿灭的差不多了,他们也该班师回朝了。 在大部队离开以后,被留下来处理的几个侍卫,看着面前如修罗场一般的情形,皆是寒从脚底,赶紧在四处都点着火,便都是匆匆转身,准备离去。 “你又没有感觉,刚才有个人影闪过!”一个侍女带着抖意的说道。 其他几个侍卫,听言也都是将周围都看了一遍,并无什么人影,其中一个似想到什么,便有几分犹豫的开口。 “我好像听说过,这用尸养蛊的地方,阴气极重,而且里面都飘荡着恶灵……” 这话一出,几人只觉后背,都有凉风吹来,忙是抬起脚,慌忙的离去,有个侍卫的佩剑掉在地上,也都不敢回头去拿。 顿时,又恢复安静的暗室,只有火烧的声音,不过,在火光之中,好像真的有个人影,在移动,似乎在找些什么,过了半响,似乎还能听见几声低笑。 “原来,竟是在这,这个鬼佬还真是不错,就连这化心蛊,都能养出来,呵呵…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火光之中的笑声,只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其实,已经跑远的侍卫,也有听见这一声声张狂的笑声,只是无一人,敢回头去看。 …… 一行将领与侍卫,在北冥渊的带领下,又声势浩大的班师回朝,与今日一早不同,此时的街头两边,都站了不少的民众,似乎都知道,太子北冥渊带人去剿灭江湖乱党。 其实,在靖王与靖王妃没有遭遇刺客之前,京城就有不少的商铺曾经受到过,那些江湖侠客的危害,因那些人有着武艺,几乎时没人敢惹。 而今日朝廷这一做法,必定可以威慑到那些,平日作乱的江湖人士,所以百姓的心中自然都是欢喜不已,对新上任的太子,心中也都是满满的敬服,这也是北冥渊请命的原因之一。 北冥渊这次没有坐在轿撵之中,反而是与其他人一样,骑着一匹白马,一身的英气,与前几日虔诚赎罪的样子,截然不同,但,都是让百姓感到惊叹。 看着这周遭投来的敬仰目光,北冥渊的嘴角也是勾着浅笑,一双眸子都是含着温润的笑意,面对众人。 此时,人群中却有一位面如中年的男子,手里抱着一幅画卷,不停的打着酒嗝,身边的人,似乎担心他会呕吐出来,便都离了一些距离。 低头看着特意留出的距离,那名男子,更是将头低了下来,听着四周对那人的夸赞,低垂的眸子里,满是冷嘲,侧耳倾听,感觉那人越来越近时,突然,捂着嘴巴跌跌撞撞的往前冲。 不少人,看着他这样,更是急急忙忙的让出了一条道,原本只以为他是酒醉想吐。 后来,众人才反应过来,这太子的马车就快到了,这人要是冲撞了太子,可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然,众人人的思维,皆是没有那醉汉的速度快,见其,也是碰巧了,那醉汉就这样,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北冥渊的马蹄之下,就在不少人以为要有惨案发生时,太子的马,却停住了九荒帝魔决最新章节。 北冥渊看着马蹄之下的男子,眉头紧皱,只是看着这些瞪大了眼的百姓,便是吩咐身边的随从,将地上的人扶到一边。 得了太子的命令,连忙有两名随从出列,刚想将地上的人架起来,可,那人却是好歹的挣扎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你们都给老子过去!老子是谁?你们知道吗!再敢碰我,小心你们人头不保!” 不知是这醉汉,身上的酒气太过难闻,还是那口气太过狂妄,那两名随从还真的没敢再动,原本跟在后面的武将看着前面没动,便都是将马赶到了前面。 “这人是谁,竟然敢在这里叫嚷,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其中一名武将说道。 北冥渊面上也有不好,身边的人见他这样,那名出声的武将,便是自行下马,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敢挡太子的路。 只听,还不等武将走近,那地上的醉汉,倒是清醒一点,指着北冥渊说道:“你…你…你是太子!” 竟然敢用手指指着太子,不少人,都觉这醉汉,今日还真是不想活了,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让人目瞪口呆。 “既然,你就是太子,那正好,也不用草民再去找了,求求太子给草民,五百两的银子吧,不然,那赌坊的老板,定是会剁了草民的双手。” 这话,说的颠三倒四,这醉汉原来是欠了赌债,,可他问谁借的胆,竟然敢当众拦住太子要钱,这分明就是找死。 看着耍着无赖的酒汉,北冥心里不知为何,隐隐有些不好,当即便想吩咐手下,先将这名醉汉抓住,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还未开口,便见到那人冲了过来。 “太子,你对若溪这么好,可谁知她竟如此不争气,还犯下大错,若不是草民,在赌坊欠了一屁股的账,定然不会过来麻烦太子,还请太子,看在我是若溪生父的面子上,给条活路。” 北冥渊皱着眉头,看着抱着他脚的醉汉,怒斥道:“你休在这里胡语,白若溪分明就是夜王妃的亲妹,如何会成你的女儿。” 北冥渊的话,引得在场的人纷纷附和,看来这醉汉是想银子想疯了,所以,才会说出这么一句异想天开的话。 这白若溪,全朝阳的人都知道,是太子前几日死的那名小妾。人家身份也更是明摆的,是当今夜王妃的亲妹。 “这个……太子陛下,你有所不知…那若溪的娘,之前是在勾栏里,草民那时还有些银子,所以自然…”虽然话没有说完,但已经足够引人深想。 看着北冥渊的脸色越来越沉,站在马下的醉汉,眼里闪过寒芒,随后,用着手,颤颤巍巍的将,一直抱着的画卷打开。 “太子若是不信,也可以看看这幅画卷,你看这个画卷上的是草民,虽然现在。草民已经老了不少,但是明眼人还是能看的出来,而,草民怀里搂着的就是若溪的亲娘。” 那醉汉说着说着是有些累了,便是坐在地上将画卷平铺着,这一下不止是马车上的人,可以看清,就连这周围的人,也是可以一眼看明白。 仔细看完,那男子还真是眼前的醉汉,而怀里的女子,还真是美艳无比,只是……是不是太子宠妾,白若溪的亲娘,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在场没人见过。 没人注意到,此时北冥渊脸色,已经渐渐铁青,画上的是不是白若溪的娘,他也不知,但是唯一知道的是,这画上穿着风马蚤的女人,五官有七八层的像……已经死去的白若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冥渊脑里,有瞬间的慌乱,他总觉得眼前这一出,又是有人在背后,做好的局,而且目的,定然是他不喜欢的,看着那醉汉又跑过来,往北冥渊手里塞了个东西。 “太子,你看看…这是若溪亲笔写的书信,上面可以证明草民的身份。” 现在这一出,显然完全出乎了众人的意料,不管是那些跟着北冥渊的人,还是围观的百姓,皆是看着北冥渊与这酒汉之间的互动。 北冥渊眸色极冷,伸出手将信件打开,本想看看这人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枪,结果,上面竟然都是他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比如,他手下的秘密组织。 还比如,他今日围剿千羽宫的原因,这些事情,就算白若溪也不可能如此清楚,这人到底是谁,看着他最后落款的那一句,捏着信件的手,暗自用力。 “怎么样?太子陛下,草民是不是没有欺瞒太子陛下。”那醉汉此时倒像是清醒一般,就是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眸子里有北冥渊,才能看出的挑衅。 …… 摸不清这人的想法,北冥渊顿时陷入两难,现场的气氛,更是冷到了冰点,北冥渊眼眸微闪,看着又走过来的一行人,从白马上下来。 “草民参见太子!”一道雄厚的男声传来。 看着又突然加入的这一行人,不少眼尖的百姓,都只觉今日是真的有好戏看了,因,说话的这一位,可就是夜王妃的父亲,白老爷。 说起这位白老爷,京城之中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仅仅是因为他有位王妃女儿,更是因为他的家产,雄厚,不仅在全朝阳到处都有产业,就连他国,也都有涉足重生之娱乐小天王全文阅读。 正是因为资产雄厚,所以,夜王妃虽然是商贩之女,却能坐拥夜王妃这等高贵的身份,而且,还无人敢有闲言碎语,只是现在看来,这白老爷头上,似乎顶了一顶颜色颇深的绿帽。 北冥渊笑着说了一声:“白老爷无需多礼。” 白老爷站起身后,看着站在北冥渊身后的醉汉,还有地上平铺的那张画卷,面上已然是一片冷色,虽然,已到迟暮之年,身上多年浸染的威严,还是掩盖不住。 “太子陛下,草民方才就在前面的酒楼视察,听说这边有些事情,似乎与草民有些关联,所以,特地赶来,还望太子不要怪罪。” 北冥渊虽然疑惑,这事的凑巧,然,京城大部分的商铺都隶属白家,所以…眼前人的话,他根本就找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话语。 “既然,白老爷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不如,我们就找个地方,好好查清,这在大庭广众之下,岂不是有失体统。” 就在白老爷看似要点头答应时,那名醉汉,却又叫嚷起来。 “白老爷,我知道你财大气粗,可是这白若溪……是我的女儿,所以太子也算是我的女婿,就算我偷了若溪的娘,你也不能用这点怪罪与我。” 听着周遭已经隐隐响起的哄笑声,那醉汉又打了一个酒嗝,继续说道:“再说了,她娘当年本就是女支女,给了银子就能上了,谁让你自个,连个坏了孕的女人都要。” “够了,你既然说,这白若溪是你的女儿,那你可有什么证据。”白老爷怒喝一声。 那醉汉却是嚣张的一笑,带着几分地痞无赖的笑容,“白老爷,小的又不是没有证据,只是这证据,都在太子手上,你可以问太子要了,好好看看。” 这时,原本想着这人……是疯言疯语的围观者,都不免在心里打鼓,难道这醉汉说的……都是真的?想想那白若溪娘亲的身份,不少人心里都已经开始了相信。 只是目光,还都是落在太子北冥渊的身上,想看看他究竟会怎么说。 “这…”北冥渊犹豫了一句,对上那醉汉的双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说,你给呀,你敢给吗? 真是该死!北冥渊在心头怒骂一声,他还真的不敢给,而且,不仅不敢给,他此时还要帮他确定这件事情。 “白老爷,方才这人给我的信,确实是若溪写的,就信上来看,这人所言非虚。” “好…真是好!倒没想过,我白某一生精明,竟然会被一个女人骗了那么久,而且,还连累我与夫人这么多年的隔阂!”白老爷的声音,带着颤意,由此可见其的怒气。 转过身,白老爷的面上,有着几分决然的说道:“太子陛下,既然,这白若溪与我白家并无瓜葛,还望太子可以将前几日,送来的尸首,再另行安葬!” 因朝阳历代都有规矩,无论皇室还是平民百姓,若是,侍妾死了,是不能葬在夫家的,都要送到娘家安葬,所以这白若溪,虽然已经被烧焦,却还是被送到了白家安葬。 这话一出,北冥渊根本没办法反驳,毕竟,他方才已经帮着这醉汉证实,这白若溪非白家的人,那么尸骨,也自然是不能在白家安葬,此时,便只能应下。 …… “谢谢,太子陛下的体谅,草民……突感身子不适,便先回去了,至于这人,看在太子的面上,白家也不会再找其麻烦。”白老爷留下这句话,便是直接带人走了。 待他走后,北冥渊只觉周遭的视线,又变得有些奇妙,感觉像是被人参观的他,自然不愿多待,便是对着那个,还站在原地的醉汉说道。 “既然,你是若溪的生父,那便跟我走吧,后面若溪的尸骨,也需要你去认领。” 北冥渊这话,完全都是借口,但是他要想办法把这个人,先带走,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人到底是何来历,奈何现在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他和他身后那些人,都急着进宫复命。 不然的话,现在此时此刻,北冥渊就想掐住这人的脖子,追问他到底想干嘛?又是受了谁人的指示! “草民,明白。”那醉汉点头,慢慢的跟着一个侍卫,上了马,跟在队伍的后面,看着北冥渊此时的狼狈,黑眸闪过快意。 这一出闹剧便是就此结束,本该是迎接北冥渊凯旋归来的百姓,都开始纷纷的议论。 这太子的侍妾,怎么会是一个女支子和酒鬼的孩子,还真的是辱没了太子的威名。 还有人说,那白若溪早在宫外时,就已经勾搭上了太子,所以,才会不声不响的从夜王府出去,跑进了宫里。 只可惜到底是出生低贱,所以手段也是不干净,竟然,会用禁香,还真是死的罪有应得,而且还白白搭上了一个孩子的性命。 大部分的人在漫骂,白若溪的时候,也偷偷的说着太子…也是识人不清,竟然会对这样的女人,如此上心,前日北冥渊虔诚,如今也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 回宫之后,本该一派喜庆的朝堂,却因为北冥渊的迟迟归来,还有路上发生的事情,让气氛变得有些诡异。(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20章 每晚都有另一个男人,陪着她(六千) 原来朝堂之上的气氛,之所以会这样,皆是因为,玄阳帝早早就得到了,京城侍卫的来报,并且已将北冥渊,今日在街市上的事情,也一字不漏的描述了一遍惊国最新章节。 玄阳帝当即拍了龙案大怒,而他身后的魏葵,也将早已备好的圣旨,握的更紧一些,原本这里面,应该是对夜王府的惩治,如今,看来陛下应该不会下旨了神道灵修最新章节。 最后,北冥渊强撑着站在朝堂之上,第一次知晓了什么叫做难堪,察觉到朝臣的注视,还有一旁北冥策的冷笑,北冥渊皆是用着惯有的温润面对。 下朝后,北冥渊快步的准备离开,除了因为难堪,还有一个原因,他想要早点回去审问那人,因为,现在的他,已经一刻都等不下去了,谁知,正在快步走着的北冥渊,却被一双大手拦住。 “太子,今日还真的是威风无比,仅仅就用了几个时辰,就将那千羽宫灭的一干二净!”北冥策伸出手,拦住面前人的脚步,一边挑着一双眼,带着嘲讽的看着他。 北冥渊看着眼前的北冥策,带着几分谦虚的笑意:“今日之事,主要是武将们的功劳,我不过就是过去学习罢了。” “呵呵……的确,太子这话,说的倒是实诚,不然,父皇今日…为何独独没有奖赏你!”北冥策嘴角勾着讥笑的说道偿。 那面上的笑容,让北冥渊只觉刺眼,看着不远处往来的朝臣,便是紧握拳头,暗自告诉自己,不可多事,然,这人却好像诚心如此,又追加道。 “不过,太子……看女人的眼光,还是有待提高啊!那样出生的女人…啧啧,还真是幸亏死了,不然,你恐怕要比白老爷,还要多带几顶绿帽。” 听着北冥策毫不掩饰的笑声,北冥渊只觉耐力已到了极限,深呼一口气,勾着温润的笑意,淡淡的说道。 “睿王爷,说的极是,所以,待到明日太子妃…娶进来以后,日后再行纳妾,定然都会仔细点……哦,对了,听说睿王爷这次成婚以后,似乎过的并不好,王妃好像对王爷你…” 北冥渊说道这里,稍稍贴近一些,继续说道:“也颇为的冷淡!这其中的缘由,相信王爷也知道……” 这话说完,显然沉不住气的…已经变成了北冥策,一股强大的力道,紧紧的攥住北冥渊的衣襟,一向自诩风流的北冥策,怎么可能受下这气。 那个薛凌筱不愿与北冥策同床而眠,几乎已经成了宫中,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北冥策本着婚期所说,由着她胡闹,说白点,不去薛凌筱的房里,他自然有别的去处。 可如今,这些被北冥渊提起,就另北冥策完全的控不住心神,太子之位被这人抢了,如今他的女人,心里却还是惦记着眼前这位,让他如何不恼。 “睿王爷,这是干嘛?若是要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还是为了太子之位,心有不满。”北冥渊此时才露出了几分冷笑。 “怎么会呢!父皇的决定,本王一向都百分之百的赞同。”北冥策将手放开,顺便又给北冥渊,理了理衣襟说道。 “那就好。”说完,北冥渊便也不再多留,今日既然是北冥策想撕破脸,他自然是要奉陪着。 看着北冥渊的背影,北冥策的眼底满是阴沉,以前只当这北冥渊是真的性子温润,现在看来却是心机深沉,现如今,若想给他拉下来,还是需要好好盘算一番。 脑子里又想到,北冥渊方才那句话,一双阴沉的眼,更是有几分狠厉!今晚若是那个女人,再不准他进房休息,那他也不必再听母后的话,呵呵,一声邪笑从嘴边溢出,对于,那种女人还真是好不得。 …… 永延殿内 北冥渊一脸阴沉的坐在软榻之上,看着下面的手下,一个一个的开始自残,目光落在,地上那些,被剁下来的手指上,却无丝毫表情。 “人呢!我不是说了,都给我看好!为什么还会不见了!”北冥渊怒吼一声。 今日之事,是他从出生到现在,受的…最大的屈辱,本来母妃都已说了,今日他回朝之时,就是父皇责怪夜王府之日,更是奖赏他的时候! 而,今日迎接他的,却是一场又一场的笑话!他,作为新立的太子,竟然成了全朝阳的笑话。 父皇竟也在朝堂上,公开说了,他前几日的跪拜,是有失太子风范,若不是因明日就是婚期,只怕,父皇还要他禁足几日。 明明就是剿灭江湖乱党有功,而他,却只能亲眼看着父皇,奖励别的武将,还有那北冥策嘴角的得意,与那番嘲讽,更是让北冥渊怒火中烧。 “回主子,那人一直嚷着要如厕,所以,我们就几个人一起,带他找了个地方,谁知,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其中一名暗卫忍着剧痛的说道,今日将那醉汉带着的时候,主子就暗中吩咐了,只要好好的看着,不可用刑,所以,他们自然都是好生伺候。 “自己没用,还要找借口!该死!”北冥渊伸出手,只听“轰”的一声,那名说话的侍卫,便已经被掌风,打到身后的墙上,留下一滩血迹后,又软软的落在地上,没了生气。 看着这样一幕,其他人也都没了声响,在安静的房里,北冥渊又开始回忆,今日那名醉汉,还真是诡异的很,深色的眸子越来越阴厉,那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难道是他的身边,也有眼线。 而且还是安插在,他的这群暗卫里,视线落在眼前这几个人身上,暗自摇了摇头,他身边的暗卫,都是精心挑选,亲自培养,且,都有把柄在他手上,应是不会出现差错我的女友纯天然最新章节。 只是……虽是这样想的,北冥渊还是起了猜忌之心,想到今日千羽宫的漏网之鱼问道:“那个秦木呢?不会是也没抓住吧……”若是真是这样,他还留这些人做什么。 “回主子,今日我们一直朝着南方追赶,一直追到一处山崖边,才追到那个秦木…那秦木似乎也知没了活路,跳崖了,属下们都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还活着。” “今日,你们不是说了,他背后还有一个女人?”北冥渊皱着眉头问道。 “那个女人,是和秦木一起落崖的,因一直被挡着,没有看清楚长相。” 北冥渊听完点点头,伸出手摆了摆,让他们都下去,等到房里只剩他一人时,面上有了几分森然,今日,这事,到底是谁人与他作对。 不管,是那醉汉的挡路,还是白老爷的突然出现,这一桩桩的事情,都是透着诡异,或许,该说最近这些事情…都有不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只要有所行动,就会被一股势力阻挡,而且每每都是一败涂地,这种感觉让北冥渊觉得很不好,回忆起…出现过两次的神秘,男子与少年,难道这些是与他们有关。 将怀中那张书信拿出来,双眸死死地盯住最后一行字:“北冥渊,我想你应该不想,我将以上的事情,告知天下吧,不想…那就听话点!” 大手逐渐用力,直到那张纸成了一堆的粉末!北冥渊的眼眶还是通红,呵呵…!还真是好本事,好!很好!既然,有本事让他听话,那就得乞求着,别被他找到! …… 北冥渊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消失不见的人,其实就在与他,相隔几道宫墙的汉阳宫内,夜夕颜坐在铜镜上,慢慢的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去。 “夫人…你今日去了哪里?”北冥羿看着夜夕颜问道,若不是漂亮姐姐提前说了,她有事,要出去一趟,只怕他早就忍不住的出去找了。 “你今天有没有听见什么风声?比如某些人…在朝堂中受了难堪。”夜夕颜在脸上拍了一点冷水,淡淡的说道。 “嗯…北冥渊这次,剿灭千羽宫回来,路上因为那个女人的身世,受了不少的难堪,玄阳帝似乎也在朝堂上,发了一通脾气。” 北冥羿慢慢的分析道,这些都是他从若风那里听来的,当然,还有一些是他自己,从宫人那里听说的,毕竟这事,已经在后宫传遍了。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北冥羿又是开口道:“夫人…你今日这个装扮……那个传说的醉汉,难道就是你所扮?” 北冥羿的惊呼声,换来夜夕颜的转身抵唇,“小声点,隔墙有耳。” 从此刻开始,怕是北冥渊,定会在宫中多放一些眼线,待他再想明白一些,或许还会怀疑到夜王府的头上,所以,她很有必要现在就小心些。 “嗯嗯…羿儿明白,夫人,是讨厌那个北冥渊吗?为什么?”北冥羿低声的问道,他即便还是傻的时候,就知道夜夕颜,不喜欢北冥渊,可是原因,他到现在没有找出来。 “没有原因,而且…我不是讨厌,我是恨!恨不得他去死,但是又舍不得,让他痛快的死,所以,我才要一点一点的折磨他。” 北冥羿看着夜夕颜,瞬间暴戾的眼眸,黑眸微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心头有些发闷,他以前听说…漂亮姐姐是喜欢北冥渊的。 所以,北冥羿现在听见她提及那人,即便是带着恨意,心头还是有些不舒服。 在背对着夜夕颜的角落,北冥羿心间的黑暗,被无限的扩大,或许,现在只有面对她时,人性二字,才能在北冥羿的身上体现。 “咚咚…!”一道催促的敲门声响起,夜夕颜有些微微发愣,突然,忆起,这个时候是北冥羿要与白意之互换的时间了。 看着北冥羿起身,夜夕颜脑里还是有着慢慢的疑惑,若是以前北冥羿傻,这些还好说明,可如今,这人分明就是不笨,怎么还会由着别人,带着他凭空消失。 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若风,夜夕颜眼里的疑惑更是加深,以前,可以说,若风是为了北冥羿的性命着想,所以不得不配合,然,现在呢? 按捺住心头的想法,夜夕颜由着北冥羿跟着若风出去,直到那两人走了一会,她才悄无声息的跟上。 …… “若风,你每天晚上都是把我带到哪里?”北冥羿看着前面走着的若风,冷声的问道,眼眸中满是控不住的暴戾。 因,夜间的主子还没告知,若风此时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这天色,只要他在消磨一点时间,便可以熬到夜间主子的出现,想到这里,脚下便是加快。 北冥羿停住脚步,看着走在前面的若风,直接移步过去,身体带动这空气,涌出一股股的气流,等到停下来,明明就在百米之外的若风,已经被他按在,一处无人之地。 双眸紧紧的盯着,被压在身下的若风,北冥羿紧紧扼住其脖子,嘴角勾着嗜血的笑意,一双眸子也慢慢的变得通红,就如滴血一般。 “怎么?你是不想说?还是说,你在我身边也是别有目的?另外,我这一身的内力,又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就没有学过武?” 北冥羿慢慢的说着…他想不明白的问题,虽然,心里开始,出现莫名的慌意,但是,体内的那股邪气,只是将他的双眼,浸上更深的狠色医手扎天:邪王盛宠小药妃最新章节。 若风根本不敢直视,此时主子的双眼,只觉脖间的那双手越来越用力,呼吸也越来越费力,就在若风以为,他会没命时,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羿儿,你在干嘛?” 北冥羿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眼里的暴戾虽未减少,但是已经恢复了些神智:“悟明?你怎么在这?” 察觉出有人在一点点的靠近,想到那人会是谁,悟明原本被烧的扭曲的唇角,微微扬起,身形快速移动,提起北冥羿便消失不见,只留若风还躺在原地,剧烈的咳嗽。 …… “你这是怎么了?王爷呢?”夜夕颜扒开这片花丛,直接一个空翻,便落到了若风的面前。 “王妃,不用担心,王爷,自然是如平日一样,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虽然,若风伸出手挡着自己的脖子,然,夜夕颜还是看见了脖间的青紫,那样子,应该是被人,用大力掐住所致,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说,夜夕颜便也不在多问。 有些事情,即便他们现在都不说,但是夜夕颜咄定,她一定会慢慢的查清楚,转过身,她想,她今夜应该好好想想…该如何面对那人。 …… “嘭”一声,悟明将不停挣扎的北冥羿,直接丢在了一处僻静的树林,随后,神色不明的说道。 “羿儿,你现在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听了悟明的话,北冥羿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说道:“悟明,我出来没有和夫人说,她会担心的。” 这是北冥羿现在内心真实的想法,他觉得,他既然不准漂亮姐姐,随意消失,他也一样不能,即便…还是有些自卑,可是心中隐隐想要…漂亮姐姐能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好了,到了时间,你自然会回去,你方才问若风的那些问题,我都可以回答你。”悟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知道夜间的羿儿快要出现,便是赶紧说道。 “第一,若风从你小便一直跟着你,自然不会背叛你,另外,你是有一种隐疾,到了夜间的时候…”悟明长老,停顿了一会。 “会怎么样?”北冥羿着急的问道,血色充斥着双瞳。 看着他这样,悟明心中暗自摇头,看来他现在还是完全控不住暴戾,眸光微转的说道:“到了夜间便会睡着,而且要到第二日早晨才会醒来。” 什么?北冥羿,盯着悟明看,看着他的眼里不似撒谎,身体硬生生的倒退一步,原来他除了丑,竟然还有这个问题,呵呵…一个正常人如何会这样,他果然是人不人,鬼不鬼! “所以,每晚,若风会带我走,那么夫人知道吗?”北冥羿抓着悟明的衣袖问道,带着几分乞求,他不希望,漂亮姐姐,会知道这些。 “不知道,因为,每晚,都会有另一人到她身边,所以,白日你是靖王,而夜晚,是另一个男人是靖王!”悟明的声音透着几分诡异。 这下,北冥羿体内爆棚的不仅仅是那些暴戾,还有浓浓的嗜血!是谁?敢用他的身份,陪在漂亮姐姐身边,这一次不等北冥羿问,悟明便直接开口说道。 “这件事,她也知道,也是在她默许的情况下,因为,那个男人对她有用!因为她想要的权势,那人都可以替他谋划。” 这一句是北冥羿晕倒之前,最后听见的一句,合上的眼眸带着浓浓的不敢,最后一刻,北冥羿心里还泛起了几分委屈,是不是他如果没有用,漂亮姐姐就会喜欢别人了。 再后来,就是无穷的极端,心里都在重复一个声音,她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要变的强大,将这世间最大的权利,都摆在漂亮姐姐面前,这样她就会是我一人的。 看着地上昏倒的北冥羿,似乎心神受损,竟是没有像平日那般快速的转换,暗处的冥隐有些担心的走出来,带着几分不解的问道。 “悟明长老,你何必用这些话,来激化主子,主子毕竟有多年没有运转思维,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偏激。” 冥隐的话语低沉,有着浓烈的不满,然,在悟明的一声低叹后,便又成了不解,只看见,悟明蹲下身子,将北冥羿散落一边的头发,拢到而后,语气透着慈爱的说道。 “冥隐你知道吗?现在白日的羿儿,即便不说,他也已经走向极端,原因自然是因为那个女人,既然这样,我们何必不用他对那个女人的在意,强化他。” “要知道,现在白日的他,因为太久在勾心斗角以外,如今已经不堪一击,不给他一个强大的敌手,他何时才能坐上那个位置。” 可是…冥隐想说……若是这样,白日的主子,心里岂不是时时刻刻都装着妒意,扭曲,即便,最后一步一步的走向权势,最后的结果,似乎也是不好。 “别忘了!我们现在还在想办法,让羿儿恢复,只要他恢复了,那些极端的善,极端的恶,都会没有,羿儿也会正常,所以,这些不过,是让他早日成功罢了。” 悟明冷静的说道,看着已经醒来的北冥羿,笑着说道:“羿儿,好久不见。”(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21章 她的选择,他的心伤(六千) 缓缓的睁开眼眸,似乎有些奇怪今日为何会晕倒,北冥羿揉了揉有着几分痛意的头,又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悟明,下意识的说道:“悟明……你怎么在这?”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应该是才黑没多久,他怎么会晕倒在这,还有悟明是怎么在这里,要知道,自从那件事情过后,悟明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那个傻子的面前撄金鳞开全文阅读。 “我若是不过去,只怕方才若风可就要,被你掐死了。”悟明直接将方才的事情说出,倒让身后的冥隐,有些吃惊。 不是说这些事情,暂时不告诉主子吗?脑里忆起方才那幕,冥隐瞬间的明白,白日的主子已经生疑,这事,怕是已经瞒不住了,早点说,晚上的主子也好有对策。 不过,忆起方才的解释,悟明长老还是有些事情,没有解释清楚,比如,白日到底哪来的内力……不过……想来,主子分裂的人格,也实在过与诡异,所以,白日的主子,想必应该也是想不到这些。 “那傻子要杀若风?呵呵,难不成,还真是因为前几日的事…他真的被那群乌合之众吓到了。”北冥羿直接翻起身,方才还带着暴戾的眼角,微微上挑,满是妖异偿。 “羿儿,你不用这般自厌的说,要知道,白日的那个……也是你,只不过,是一个不被你认可的你。”悟明听了北冥羿的话,带着几分的痛心的说道,那张扭曲的脸上,也是一皱。 看着眼前这张脸上的烧痕,北冥渊下意识的别开脸,记忆中悟明有一张,俊朗温和的面容,若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如此。 “悟明,你知道的有些话,就算是你说,我也会不开心的,好了…那我们今日就来说说,白日的他,到底说了什么。” 冷厉的话语,虽然说着不满,然,下意识还是将傻子二字,隐于嘴边,没有再提,一直站在一旁的冥隐知道,这世上,也只有悟明长老的话,主子会听进去。 当然,后来的冥隐才知道,原来主子在以后的日子,只会将另一个女人的话,奉若神址,这也已是后话。 “白日的羿儿,似乎已经不愿意装傻了,而且性子也改变了不少,本来,我还让他们都别告诉你,以为还是那日的惊吓所致,现下看来……应该不是如此。” 悟明带着几分犹豫的说道,一双黑眸看着北冥羿,又继续说道:“白日的羿儿,应该不仅仅是不愿意装傻,而且性格也是大变,似乎已经不再愿意,与人为善了。” 听了这话,北冥羿仿佛像是听见一个笑话,忍不住的大笑几声,只是那笑,却让人有几分不寒而栗。 “他不愿与与人为善了?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感觉宁可傻,也不愿手刃那些笑话他的人吗?就连看着他最好的朋友,为了他,被人压在身下…” 说道这,语气似乎更加寒凉:“也只敢躲在角落里哭,第二日就开始,退缩的更加厉害,没想着报仇,却只想着疏远,这样的人!悟明你告诉我,他不是傻子,是什么!” 带着几分嘶吼的声音,响彻树林,其实,北冥羿如何不知道,白日的他也是自己,可就是这样,才会满满的厌弃,那样的他,将懦弱放到了极大,只会用哭泣来解决问题。 北冥羿想,若是他可以亲自杀了,那样的他,该有多好,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再找,消除破裂人格办法的原因,终有一日,他不要他的人生,再以白天黑夜,作为分割线。 “羿儿冷静一些,以前白日的你,只是太过善良,不愿意起伤人之心,可是现在白日的羿儿,却不一样了,自从,那次从宫外回来,已经又杀了两人,而且开始怀疑夜间你的存在。” 悟明伸出手,想要和北冥羿小时候,一样,拍拍他头时,面前的人稍稍退离,满是拒绝,大手在空气中保持了一秒,才放下,是他忘记了,现在已经是黑夜,晚上的羿儿,是不喜亲近的。 看着面前人眼里的依旧不信,悟明长老,才继续说道。 “这件事情,我没必要骗你,不过,如此其实对你,也是有利的,以前你再怎么谋算,也不能在白日有所作为,如今,只要白日的羿儿,愿意去争,那个位置,自然不会有什么难处。” 北冥羿听到这里,眸光微闪,依旧带着几分厌弃的说道。 “你倒是能看得起他,关键有两点,他会争吗?他能争吗?一个才开始动的脑子,能有多厉害,如今的朝廷,已经有了北冥策与北冥渊……在那里龙争虎斗,就凭他,能挤进去。” 悟明听言,扭曲的面上,也有了几分笑意。 “羿儿,你何必如此看轻他,别忘了…他与你用的也是…同一个脑子,凡是你能想到的,他一样可以想到,唯一不一样的是,他比你少了经验,还有对如今形势的了解。” 北冥羿听见这话,明显有些不满,但是看着悟明,却没有再出言奚落,眼中也满是深思,听见悟明下一句话时,双眸微挑。 悟明状似无意的说道:“不过,这些也不用太过担心,白日羿儿的缺点,有一个人,也都能给他补上,而且因她的存在,白日的羿儿,还会更加的努力。” “哦?是谁?”北冥羿开口说道,其实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所以眼里闪过凉薄。 “自然是羿儿的王妃!夜夕颜!”悟明再说这些话时,暗自也在观察面前人的表情,果然,看出了几分不满。 “呵呵…我当是因为什么?才愿意动脑子了,原来就是为了她,不过,他也真是胆大,竟然用敢用残缺的人格,对她有所肖想,还真是不自量力风云之少林威武最新章节。” 说道这里,北冥羿似有几分冷嘲,以前他只是厌恶白日的自己,认识那个女人以后,他的脑里,突然,就从厌恶升起了几分自卑。 白日的他,从来都不是完整的,怎么能对她有所肖想!北冥羿心中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再说,她怎么会相信一个傻子的话。” “她相信,因为今日白间,羿儿已经与她坦白了,然,你现在还站在这里,就说明,夜夕颜她有想过,帮白日的你。” 悟明的话,一下子就让气氛到了冰点,北冥羿的脑里想着,那个女人,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思,现在竟然还想帮另一个“男人”,这是再戏耍他? 皱着眉头的北冥羿,显然已经没了,再待下去的心思,转过身,方向也是朝着皇宫回去,只是已经走出一些的他,身后又听见悟明说了一句。 “白日的羿儿,还不知道你的存在,他拿你当成另一个人,或许,还是一个想要超越的目标,至于那个女人,羿儿,不管她帮哪个,都是在助你上位。” 呵呵…北冥羿冷笑一声,他才不要她不管帮谁!因为她的心,只能向着他!想到那个女人,可能心存的利用,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就到了冰点,不知是在为白日的他,还是为此时的他。 一个提气,人便已经消失在小树林,冥隐虽然现在依旧有着疑问,然,还是立马的跟上北冥羿步伐,同时消失不见,只留悟明一人站在那里。 找了一个树墩坐下,看着四周黑谧的树林,悟明脸上的表情,更是隐于夜色之中,安静的夜色里,过了好久才响起一低语。 “看来,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再然后,树林中便已经没了任何人的踪影,只有那一棵棵孤零零的树木,与夜间到处飞舞的萤火虫。 …… 皇宫内 北冥羿一边加快的速度,一边脑里,也在回想着悟明的话,他一点都不相信,那个女人,会愿意帮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傻子,而且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 如何会放弃一个……什么都能替她解决的白意之,去选择一个残缺的北冥羿!除非,那个女人也是傻的,不过,想想那个女人一直以来毫不掩饰的目的,又有些犹豫,或许她真的是有心利用。 正当北冥羿正往汉阳宫,赶去的时候,突然,听见几声女子的惊呼声,虽他从来不愿多管闲事,然,下面那声音,叫的实在有些难听。 皇宫内院之中,怎会有女人在这个时候,大声叫嚷,北冥羿停在一处红瓦之上,看着下面好像有一男一女正在拉扯。 “这里是谁的寝宫?” 冥隐看了一眼,便是恭敬的回道:“这里是睿王北冥策的寝宫,不过,他的府邸好像后日就建成了,所以后日应该就会迁出去。” 因,主子一直都看不上这北冥策,所以自然是不关心,这人的寝宫在哪里。 “哦?”北冥羿冷着眼,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啧啧,这个北冥策,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不过,下面那个女的声音,也着实的让人,大倒胃口。 原来下面的两人,竟然是不顾形象的门外拉扯起来,而院里却没有一个宫人,在旁边相劝,看样子应该,都被赶出去了。 北冥策,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薛凌筱,因喝了不少的酒,所以,此时,已然有了几分醉态,思及,平日这女人的嚣张,自然是没什么好话。 “薛凌筱,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右相之女吗?既然嫁给我了…那…那就是我北冥策的女人,竟然还敢拦在门口,不愿意让我进去!” 薛凌筱看着那人,松开手,便也是停止了叫喊,讥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真是丝毫没有那人,一半的风度,便是嫌弃的说道。 “北冥策,你少给我在这里叫嚷,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有哪里比的过太子,哼!若不是你卑鄙无耻的强占!我如何会嫁给你这样的人。” 薛凌筱丝毫没有注意言辞,更是不知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夸赞另一个男子,已经是犯了大忌,只是依旧一味的贬低,面前已经酒醉的男人。 听了这话,北冥策倒是将身子,站直了,带着几分诡异的说道。 “是!我是没有那个北冥渊……会耍心机,但是,上次…不是一样把你稿霜了吗?怎么?这样看我,是忘了吗?那好,我现在就让你好好回忆,回忆!” 薛凌筱看着北冥策,此时眼里的幽光,才发觉事情的不对,便是想着往后退一步,却是被面前的人,直接拉到门外,就这样在走廊处,被扒光了衣服。 尖叫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里面却夹杂着满满的羞耻感,而屋顶之上的北冥羿,却是站在那里,带着几分讥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啧啧…原来这就是于水之欢啊。” 看着北冥策不断起伏的身体,还有下面那张凄惨的女人脸,北冥羿还真是提不起兴趣再看,刚想转身离开,却看见有一群人赶了过来。停住脚步,带了几分兴致的继续。 “啊…”又是几声惊呼声,前面走着的宫女与姑姑,立马转过身,而那些随行的太监们,也是赶紧跪下低着头,只有一人铁青着脸,正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两人青菲舰全文阅读。 “你们两个还不快点起来,这个样子成何体统!”皇后怒斥一声,所幸她方才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所以带进来的人也不多,而且都是她的心腹,更是没有侍卫随行。 地上的人,听见这一声,明显身子一顿,那伏在上面的北冥策,更是身子抖了几下,发出几声爱昧的低吼声。 皇后听见这个,岂会不明白,也是没脸再看,转过身,一张脸,被气成了好几种颜色,等到身后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才转过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北冥策看见皇后这样,自知做错了,便是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等着皇后的训斥,然,训斥还没等到,却等来一记重重的巴掌。 “啪”一声,这一巴掌打的足有十层的力道,一个院里的人,都看着动手的薛凌筱,只见其,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一脸厌恶的看着…方才施暴的男人! “北冥策,你不是人!” 北冥策摸着自己被打的脸,下意识就想还手,然,被皇后的凤眸一瞪,就立马继续站着,只是心里想的却是,一会再好好收拾…她!。 “策儿,还不快点给筱儿道歉,你就是再喜欢筱儿,也不能拉着她就在外面…” 后面的话,皇后也是说不出来了,虽然,方才薛凌筱,那一巴掌,让皇后也满是不满,然,想到,她的身份,便是想着以后再行收拾,此时,则是在为,方才北冥策的行为,找着借口。 “母后!”北冥策不满的喊了一声,他不明白,他的女人,碰一下怎么了。 “道歉!”皇后怒斥一声,看着北冥策道完谦,才又对着薛凌筱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随后,看着面前哭的好不凄惨的人,瞪了一眼,北冥策继续说道。 “策儿都是被本宫宠坏了,本宫现在就把他带过去,好生的训斥,至于筱儿,就在房里好好休息,母后前几日,看了几匹不错的布料,也已制成了新衣,明日就给筱儿送过来。” 薛凌筱听了皇后的话,再想想她如今……已经嫁进了宫里,方才那一巴掌,打出去,她其实就有些后悔了,现下,更是担心,北冥策若是留下来,还会做出方才的事,便是连忙的点头。 “筱儿,听母后的。” 薛凌筱这话一落,皇后便带着北冥策离开了,而跟着皇后一同过来的一个侍女,却留了下来,赶紧跑到薛凌筱旁边,扶着快要倒下的她,说道。 “小姐,这个睿王,真的是太过分了。” 薛凌筱白着脸,想到方才的耻辱,更是没有吭声,只听那侍女又说了一句:“若是,小姐嫁的是太子,如何会这样。” 是啊,若是她嫁的是那人,那人一定会温柔相待,想到这里……原本还白着脸,瞬间浮起几抹绯红,而这一幕正好落在屋顶那双,满是淡漠的眼里。 呵呵…还真是有趣,看着下面那个侍女,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还有薛凌筱面上的绯红与迷离,北冥羿冷笑一声,看来这女人,是被那北冥渊盯上了。 啧啧…那个男人还真是没品,就会利用女人来办事,跟这种人争,还真是有点降低了他的品味,想到这里,又看看汉阳宫的方向,原本的冷嘲又换成了,寒凉。 …… 脚下便如风吹一般,快速的向着汉阳宫的方向,走进院里,北冥羿推开那扇,熟悉无比的门,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眸色一暗。 而床上的夜夕颜,也听见声响,也是微微一动,还以为这人,今晚应是有事,不会过来了,没成想现在却来了,知道有些事情,想必他也知道了,便是直接坐起身,抬眸看着来人。 “今夜看了一出好戏,所以来迟了,怎么?颜儿是在等我?还是说……在等那个靖王?”北冥羿,看着面前的女子,开口道。 “你怎么穿着王爷的衣服?”夜夕颜答非所问的问道,一双眸子,也是盯着白意之身上的锦衣。 低下头,北冥羿这才发现,原来今日忘记换衣了,带着几分不明的怒气说道:“怎么?不行啊,我看他这身衣服好看,所以抢来穿会。” 夜夕颜只觉额际冒出几滴冷汗,这人还真是特立独行,这都能想出来,那面具呢?他不会也觉得那面具……好看,所以也是抢来戴戴吧,想到会有的答案,夜夕颜选择了,不再多问。 一双黑眸看着他面上,显而易见的不悦,便是低声的开口:“想来……你已经知道,白日的事情了?” 这女人,还真是一点缓和的时间都不给,他才刚到,就直接把话说开,他要回答是呢?那她下句会不会来一句,她觉得靖王的这个身份,更有优势,所以想和他撇清关系。 看着她面上的凉薄,北冥羿越发觉得心中所想,就是事实,便是带着寒意的走了过去,将床上的人搂在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慢慢说道。 “颜儿,你是指,那傻子原来不傻的事情呢?还是说你已经和他达成一致的事情。” “都有,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并没有和他达成一致,因为我知道,若是你想抢那个位置,那么我与他便是少有胜算。”(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22章 我宠着你,却不代表你可以骗我(六千) 夜夕颜直白的说道,有了上世与这一世的经验,她清楚的知道,身后这人的实力,并不认为,她与北冥羿只要联手,就能胜过他撄鬼雨仙踪最新章节。 “哦?那颜儿的意思是,你是骗那个傻子咯?”北冥羿的语气晦暗不明,似乎仍然是透着寒凉,也让听者完全摸不清,他的想法,或许,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话的意思。 夜夕颜听不出他的想法,也猜不透这人的想法,只是脑里却想起上一世的他,明明就已经运筹帷幄,就连北冥渊也被他弄的,屡屡受挫,然,那人却突然,停手了。 “白意之,你是一定要那个位置吗?”夜夕颜带着几分彷徨的问道,其实,她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想法,所以才会直接开口问道。 听了她的话,北冥羿发出几声低低的冷笑,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说道:“怎么?颜儿说这句话,难道是想让我放弃,然后,让那个傻子来坐帝位。” 夜夕颜怎会听不出他的意思,心里不知为何……涌出几分浓重的失落,原来那个位置,真的对,每个男人都很重要,就在夜夕颜再次陷入沉默的时候,身后的人,似乎已经失了耐心偿。 直接伸出手,将夜夕颜推到,一双大手抵住床板,将原本怀中的女子,强势的压在了身下,轻轻的俯下头,声音也透着几分发狠的意味。 “颜儿,你到底想说什么?大可说的明白一些,我虽然说过要宠着你,但是这个…可不包括,看着你为了另一个“男人”来骗我。” 北冥羿现在分不清自己的想法,明明就知道,在她身边的两个都是他,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在拉锯,再泛酸。 不知是因为没有白日的记忆,让他发慌,还是因为……害怕,害怕身下的女人,根本就是无心,根本就是从头到尾的利用。 “我…我就是想问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坐上那个位置。”这大抵应该是夜夕颜,第一次说话,都泛着气短,她也搞不清楚,现在脑子都在想些什么,思索了,片刻便又说道。 “不过,我应该已经有了答案,但是,我想说,如果…靖王,不会和你争这个位置,那么你以后,可以给他生路吗?我会尽量让他消失在朝阳。” 夜夕颜退一步说道,毕竟如果这人做了帝王,那么必定是推翻现在的朝政,而,北冥羿作为前朝王爷,后果可想而知,所以,她现在才想提前说好条件。 这时的她,丝毫没有意思到,她从最初的对白意之的不信,慢慢成了,现在的下意识相信,总觉得这人,若是答应了,她便可以放心的暗中助他,明处,就再委屈委屈北冥羿好了,毕竟,她认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夜夕颜的这般话,却是让北冥羿的眼里,寒芒大盛,“颜儿,你是在求我,让我以后,要放那人一条生路吗?但是…凭什么呢?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过他,又凭什么认为他会不争。” 听言夜夕颜脸色一白,心中方才还有的希翼,全部消散,脸上涌出几分自嘲,她现在竟然又开始犯傻。 是啊,凭什么?眼前的这个男子,本就喜好反复,之前那些的甜头,恐怕…也不过都是戏耍,而那傻子,她只能说相信他的现在,然,以后,谁又能做出保证。 夜夕颜啊…!夜夕颜…!你竟又活过去了,看来上世那些教训,还真的没有受够,今夜应是,夜夕颜第一次意识到,她或许又将心丢了。 看着她面上不停转换的表情,无一不透着失落,北冥羿本就撑着的双手,暗自更加的用力,只听她那张嘴,又是吐露出一句冷言。 “白意之,你说的对,今晚我的话,你就当我是,睡糊涂了,今夜过后,我们再无瓜葛。” “嘭!”一声床板发出一声巨响,看着身侧塌陷的地方,夜夕颜冷笑的想,她是不是还要谢谢,这宫中的床板,还真是异常结实,不然,现在整个床,应该都已经四分五裂了。 “夜夕颜!你的意思是说,你要为了“他”!要和我撇清关系。”北冥羿眸子里,是夜夕颜并不陌生的冷厉,只是这样的他,夜夕颜却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脑子里似乎都是这人邪肆的笑,还有满嘴的无赖…一阵晃神的夜夕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人是何时离开的,只是感觉这心口又开始疼了。 好像……好久没有毒发了,还真是凑巧,每次好像都是在她与他…发生不快的时候,这样,夜夕颜死死的捂住胸口,不愿发出一点痛呼,只想着,那人或许还没有走远。 她不想……再看见那人,呵呵…不就是这点痛吗?忍忍就能过去了,心痛总比丢心要来的好,将素手放在唇边,一张嘴,便紧紧的咬住,瞬间血色蔓延。 …… 站在房外的北冥羿,只觉气血一阵倒流,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从内心他是希望,她哪怕是骗他,也不要这样。 方才在她说出那些话时,北冥羿克制了很久,才没有掐住她的脖子,不是因为不舍得,而且是因为不敢,害怕看见她眼里的厌恶,更害怕看出她眼里的不爱。 用手按住,胸口,第一次觉得,原来心真的会疼,第一次,也想像白日的他,一样哭一会,满满的委屈,憋得他难受,他知道,屋里的女人,肯定是觉得他没有白日好利用。 更没有白日的好骗,所以,才会那样说!狠女人,笨女人,明明就是一个人,只不过,白天的只是他的一部分,凭什么,宁可利用他的一部分,也不愿意骗骗完整的他。 “主子,我们现在是要走吗?” 冥隐小心翼翼的站在北冥羿的身边,因为主子只要是和屋里那位…待着,就不喜他们跟着,所以,他方才一直都是在门外,也不敢探听,自然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永不翻身的配角全文阅读。 北冥羿就像根本没有听见冥隐的话一样,浑身散发的阴森的气息,让身边的人,立马退到一边。 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门,北冥羿绝对不想承认他后悔了,后悔刚才就不应该出来,可是素来冷情的他,真的不知道,刚才该说什么,原本妖异的眸子,透着几分迷茫的站在外面。 过了半响…耳边似乎有几声压抑的声音传来,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北冥羿几乎是没有多想,便推开了那扇门。 看着已经从床上滚落下来的女人,北冥羿嘴角紧紧抿住,一把就将地上的夜夕颜捞在怀里,视线落在那张已经失去意识的脸上,眉头紧蹙的将她咬住的手,强势拿开。 看着她差点就要咬到舌头,便是想也不想的就将自己的手,伸了进去,巨大的疼痛袭来,北冥羿却是面不改色的用单手,将其抱起来,慢慢的放在还完好的半边床上。 另一只手,将怀里的解药拿出来,直接放进夜夕颜的嘴里,见她面色慢慢好些,眉头才慢慢的放松下来,再看看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北冥羿有些闪神。 视线又从手移开,落在夜夕颜的唇角上,上面因沾染着血色,所以透着几分异样的魅惑,北冥羿的喉结微动,慢慢的就低下头,将薄唇覆了上去。 一股腥甜在口腔中,瞬间蔓延开来,似是想到这张嘴方才的发出的狠话,北冥羿此时也是不嫌弃,张着嘴带着狠厉的吻了下去,原本想要折磨一下身下的人。 然,终究还是狠不下心,速度慢慢放慢,身下人也在无意识的配合,气氛瞬间缠绵起来,北冥羿最后气喘吁吁的,将身下的人放开,方才还铁青的脸色,又变得通红。 想到她方才的配合有的配合,北冥羿的眼角有些飞扬,手指也是不停的在她的唇角流转,心又开始快速的跳动,嘴里也冒出一句戏虐的话语。 “都这样了…还说要和我撇清关系,看来你的嘴…要比你的心诚实的多。” 看着外面的天色,还有她在昏迷中都是紧紧皱着的眉头,北冥羿将她搂在怀里,尽量贴近她,微微合上眼眸。 既然,她现在还没有醒……那他就明日再告诉她,若是她真的要利用,就把他也带上,不就是利用嘛! 他就不信了,她利用完了还能跑,少有的笑意,在北冥羿的唇边渲染开,一向少言冷情的他,就因为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但…他却甘之如饴。 …… “北冥渊…你怎么敢这么做!你怎么敢!”一句带着心伤的话,从夜夕颜的嘴边溢出,双眸紧紧的闭着,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嘴边的笑意凝结,北冥羿一双眼眸瞪大,将怀里的人放开,妖异的眼里透着阴厉,北冥渊? “哈哈…”一阵癫狂的冷笑,北冥羿再一次,有一种想要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这是第几次了,是第几次听见这个女人,在睡梦里喊那个男人的名字。 多想…!有多想将她摇醒,问问她,既然那么在乎那个男人,为什么还要招惹他,为什么每一次,都要冠冕堂皇的拉着他去报复。 握紧拳头,这一次,北冥羿没有丝毫犹豫的起身…离开,悲哀的冷嘲一声,北冥羿!你不过就是怕她醒来,会直接让你走,也不过就是怕,最后的答案是,她对你,连利用都没有。 带着一种落荒而逃的北冥羿,没有机会听见,床上人继续说的低语:“白意之,你不是说过了…不爱…我又怎么敢爱上你。”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夜夕颜在梦中,反复的流转着几个片段,先是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的,那片血色,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被控制在刑场以外,而是站在那人的面前。 夜夕颜一双眼,满是通红的盯着那人,嘴里其实就是再问,他怎么敢这样对她,这么对夜王府,只是那人面上却是嚣张的笑意,而且还长着血盆大口的向她扑来。 后退,夜夕颜不停的挥着手后退,腰间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抱住,一抬眸,便看见那双拿着妖异的眸子,在含着笑意的看她。 方才还悲怆的心情,似乎放松一些,只听他低着头对她说:“颜儿,你是我的女人,我一个人的女人。” 听言,夜夕颜下意识的想点头,然,目光却又落在另一边,那血淋淋的血色上面,那里还有北冥渊正在搂着白若溪的画面,心慢慢的变得冰冷。 “白意之,你不是说了不爱,我又怎么能爱上你。” 再然后…那人也突然不见了,只见那个傻子,又突然,跑出来,不停的摇着她的手说。 “夫人…你不是说了要陪着羿儿吗?你怎么可以有了别的男人,你不可以这样的,夫人…你是羿儿一个人的。” 夜夕颜的头被摇的发懵,只觉得眼前那双眼,慢慢的与另一个人重合,是谁呢?夜夕颜想要拼命的看清,可是发现眼前,就是蒙着一层看不清的雾,最后,就连那傻子也消失不见。 “不要…回来…!”夜夕颜浑身冷汗的坐起身,这才发现原来天已经大亮,视线落在床边人的身上,双眸才有了焦点重生:擒爷三十六计最新章节。 北冥羿坐在床边,看着已经起身的夜夕颜,黑眸闪过一丝复杂,随后便是伸出手,替夜夕颜擦了擦,她额际上的冷汗。 “夫人…是做了噩梦吗?” 夜夕颜下意识就点了点头,那种梦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什么好梦,想到昨晚若风脖子上的伤痕,略皱眉头的问道。 “王爷,昨晚去了哪里?” 北冥羿听言,下意识的眸子一冷,就连对面的夜夕颜都感觉到了,原来这傻子真的是变了,只听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道。 “若风带我去了一个地方,然后就让我睡觉……若风还说,每晚在我走后,都会有另一个人过来,帮夫人…” 北冥羿的声音透着平和,夜夕颜都被那语调给迷惑了,只觉若风应该是将白意之的存在,告诉北冥羿了,可是,原因是什么?夜夕颜真的想不清楚,便是开口说道。 “嗯…臣妾与他之前有过约定,是合作的关系,不过,以后应该就不会过来了。”夜夕颜想,那人应该不会再来了,以后见面,应该又如上世一般,仍是敌人。 心口有种严重的窒息感,夜夕颜却是拼命忍住,看着面前的北冥羿,再想想她还未报的仇恨,便是慢慢的将心放开,或许,这便是命。 “夫人…你不要不开心了,以后,羿儿会帮着你,不管,夫人要做什么,羿儿都一定会陪着你!”北冥羿根本见不得夜夕颜眼里,有一点点的脆弱,便是赶紧抓住她的手说道。 视线在北冥羿的那双眼眸上流转,夜夕颜真的觉得这双眸子,真的像极了一个人,暗自自嘲一声,他怎么会是他。 将目光转移,刚想要嗯一声的夜夕颜,却看见北冥羿手上的血肉模糊。忍不住的开口问道:“王爷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怎么会成了这样?” 北冥羿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才发现手上竟然有这么一个印子,脑里全无影响,想起昨日悟明的话,还真的是全无记忆,带着几分轻松的说道。 “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没关系,我一会就去上些药。” 夜夕颜皱着眉头,这伤…明明就像是被人咬出来的,可是这傻子却不说,难道是有事隐瞒,想到这里,只觉心里有些烦闷,不想再多说话,便直接开口道。 “既然是受伤了,那便让冬梅,赶紧给王爷处理一下,这个天,若是不好好处理,只怕会有所感染。” 北冥羿听了夜夕颜的话,点点头,一脸乖顺的说道:“好,那夫人,也早点起身,今日还有事情呢……” 原本就要掀被起床的夜夕颜,听见这话,微微一愣,脱口而出的问道:“什么事情?” 走到门口的北冥羿转过身,对着夜夕颜说道:“夫人,莫不是忘了,今日是太子北冥渊与将军之女,大婚的日子。” 刻意将那人的全名说出,看着夜夕颜陷入沉思的北冥羿,直接转过身,一双黑眸闪过狠厉,想到漂亮姐姐方才的话。 那人以后不会再来了,那就说明以后不管是白天黑夜,漂亮姐姐,就还是他一个人的,心中的阴霾稍减,可是,紧握的拳头还未放开,他每晚还是不能留在漂亮姐姐的身边。 虽然,知道悟明还有事情瞒着他,但是,既然这副身体还有缺陷,他就不能让漂亮姐姐知道,总有一日,他要变得最强,那些缺陷也要不计一切代价的去除。 他要将漂亮姐姐藏起来,藏在一个只有他的地方,这样才不会有人和他抢,至于那些,曾经出现在漂亮姐姐身边的人,他也要一个不留的全部除掉。 低垂的黑眸中,满是疯狂的偏执,丝毫没有方才在夜夕颜面前的乖顺,不少经过北冥羿身边的宫人,都觉得今日的靖王,似乎有些不对,便是小声的开始议论起来。 “你看…今日的靖王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像鬼附身一样。”一个小太监一边看着北冥羿,一边小声的说道。 “你呀,别瞎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几日宫中不太平,昨日还有人在护城河里,发现两句尸骨,听说那浑身的肉,都被剃了,看着甚是吓人。” 另一个人忙是出声打岔。 “这事,我也知道,而且我们宫里那片花圃,明明花就开的好好的,无缘无故,却又消失一片,这些事还真是诡异,不少人都说,是因为太子宫里那个**的侍妾。” “你听听,还真是不要命了,连太子宫里的事情也敢乱说,算了算,我们还是快走吧,今日太子大婚,一会估计会抽人过去帮忙。” …… 听着两人的话,北冥羿低低的冷笑一声,便是赶紧过去找冬梅包扎,心里只想着,一会好了,可以早些看见漂亮姐姐。 …… 在北冥羿走后,夜夕颜便直接下了床,看着床上塌陷的地方,微微皱了皱眉,看来要找灵儿想个办法,将这床换了。 走到梳妆台边,正扶着发鬓的夜夕颜,目光突然就落在铜镜中的素手上,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印在她的眼眸之中,这是?夜夕颜脑里一片混乱,开始努力回想这是怎么回事。(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23章 大闹婚宴(六千) 夜夕颜伸出手抚了抚胸口,黑眸有过晃神,她想起来了,昨夜她毒发了,然后呢?视线落在那处牙印上,不知为何,耳边似乎响起一道轻叹声撄怒战苍穹最新章节。 难道昨夜他又回来了?一丝苦笑溢于唇边,也对…!不然,她今早如何还能醒来,脑里一片混乱,想到今日,北冥渊的大婚,夜夕颜的眸中迸发着冷意,用着玉梳轻轻的梳着青丝。 待梳妆好后,灵儿与冬梅又给夜夕颜换上一身大红色的宫装,黑发披散在腰间,发尾还系着一根,红色的绸带,再配着一株海棠发簪,清雅别致。 就连身后替夜夕颜梳妆的两人,都忍不住的看痴了,铜镜之中的女子,明明就未施粉黛,然,肌肤如雪,虽透着几许苍白,却让人移不开眸子。 “王爷呢?”夜夕颜好似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人的呆愣,略皱眉头的问道。 冬梅像是才反应过来,忙是连声回道:“方才王爷到奴婢那里,包扎伤口,奴婢见王爷还未换衣服,便让若风带着王爷换衣了。偿” 夜夕颜点点头,北冥羿大部分的衣服,还放在之前的屋里,因这段时间,一直没来得及整理,所以,还未全部移过来罪忌全文阅读。 站起身,听着外面响起的礼炮声,夜夕颜的一双黑眸幽深如夜,冷冷的凝视前方,看来大婚已经开始了,站起身,原本想要走出去的夜夕颜,目光落在同样换好衣衫的北冥羿。 只见门口的人,却像是了愣在了原地,一双大大的眼眸中,满是惊艳,北冥羿只觉面前的漂亮姐姐,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夫人…好美!”粉嫩的唇角,说出的话,也像之前一样,透着几分傻气。 夜夕颜听言却是走进,将北冥羿抱着白色绷带的手举起来,带着几分疑惑的问道:“王爷,真的记不起来,这手是怎么回事吗?” 方才夜夕颜虽然头脑里一阵昏沉,可是也能感觉到北冥羿这伤,来的太过的蹊跷,为何偏生在她手上有牙印的时候,这傻子手上也会有…昨晚,她好像是咬了某人…难道那也是梦…夜夕颜想不通,便是直接问出口。 “羿儿…真的记不起来了。”北冥羿的声音透着几分委屈,低垂的眼里有些森意,这事他是真的不知道。 夜夕颜松开手,便想着,这事,就先搁置一旁,想到再过一会,北冥羿也要和她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又是小声的提醒一句。 “一会,王爷可要记好了,切不能露出什么马脚。” 因昨夜与那人的决裂,夜夕颜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想好,后面该怎么做,便是扶着眉心,略带几分伤神的说道。 “嗯,羿儿,知道的。”北冥羿低垂着眸子,没人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将漂亮姐姐,圈在一个只有他一人的地方,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将漂亮姐姐,变成只有他一个人的。 听着他的回答,夜夕颜才微微的放下心,便是抬步走了出去,若是他们现在还不过去,只怕一会又要招人非议了。 北冥羿看着夜夕颜走出去,便是连忙跟了上去,若是不开口,倒像是一个小尾巴一般,而屋里的灵儿与冬梅也是赶紧跟上。 当几人赶到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不过正好是迎亲踢轿的时候,夜夕颜就这样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一身红袍的北冥渊,勾着几分浅笑的拉着那轿中的新娘子。 耳边一阵阵欢呼声,昨日那些不好的言语,也都在今日这桩喜事面前,全部冲散,一双黑眸闪过森意,心中暗暗冷笑一声,北冥渊,看来你今日,也算是冲喜了。 在众人的欢呼下,北冥渊拉着新娘子,一步一步的走向专门备好的喜堂,突然,感觉一道冷冷的视线,透着无穷的冷意,北冥渊下意识就偏过了头,恰好撞进一片漆黑的眸光之中。 是她?北冥渊俊脸微微一愣,这已经是他,不止一次,看见这个女人,对着他露出这个表情,可是原因呢?难道她知道了,他以前的打算?北冥渊暗自摇头。 怎么会呢?那些事情,就只有白若溪知道,而此时,那人已经死了,更何况,依照白若溪的性子,也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夜夕颜,因为她恨夜王府。 想到这,北冥渊便缓过神,继续走着,只不过,因为他方才的突然举措,现场已经有了片刻的冷场,不少人顺着太子的目光,才发现竟是靖王与靖王妃到了。 这一次,又如平日一样,只要有了夜夕颜的存在,那么在场的人的目光,就都是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其中更是有不少道,夹杂着妒意的目光。 夜夕颜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跟着新人就进场了,耳边还有周围人的惊叹,无非都是在议论,今日太子的聘礼,有如何的隆重,这一场婚事有多么盛大,呵呵…冷眼看着那个站在北冥渊身侧的女子。 其实,夜夕颜是在替她可悲的,明明就是一场带着利益的婚礼,却被世人追捧成了旷世婚礼,好像,婚礼有多隆重,婚后就会有多幸福一般。 视线又落在到处可见的红纱上。面前恍惚又是,昨日梦中的那片血色,身体有些微颤,就在手脚都泛着冰凉时,却有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了她,夜夕颜偏过头,对上的是那双深沉的眼。 心便慢慢安稳下来,夜夕颜跟着身旁的人,就那样站在那里,亲眼看着北冥渊的大婚,这一场婚宴,整整从白间举行到了夜幕降临。 …… 晚宴时分 夜夕颜坐在酒宴之中,拿起茶盏慢慢的细品,一双眸子,却是看着一旁空置的位置,方才北冥羿说,他想要去如厕,却是倒现在还没回来。 想到,他最近的突变,还有今日喜宴上的人多眼杂,夜夕颜的眸中隐隐有着几分不安,明明方才若风也有跟着,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回来。 看着中间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娘,还有坐与高位的玄阳帝与皇后,包括今日的一对新人,注意点,皆是不在这边,夜夕颜当下,便想,起身过去看看。 谁知,刚一站起身,就直接撞上坐在一旁的北冥祁,看着对方被酒水撒到的前襟,夜夕颜的眸子一暗,便是急忙的开口道。 “齐王爷,实在抱歉,夕颜不知道,你在身后。” “没事的,本王方才犯懒,想要从这边走过去,给太子敬酒,冒犯了靖王妃,理应本王道歉。”北冥祁嘴角含着淡然的笑意,看着夜夕颜说道。 听了北冥祁的话,夜夕颜的眸子在他面上停了一会,心里却是想着,或许,这皇室之中,唯一一个没有对帝位有所动作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位狂兵丽影全文阅读。 至于,到底是自知没有实力去争,还是说,心又不愿,她不得而知,也没有心思去猜这人的心思,便是顺着他的话接着说道。 “这事还是夕颜没有注意,以后有机会,一定和王爷一起到,齐王爷的宫里专门道歉。” 北冥祁看着满嘴客套的夜夕颜,视线落在她一双平淡无波的眼眸之中,也知她只是客套,便是笑着应允下来。 一边任由一旁的宫人,替他简单擦拭,一边视线又落在,已经坐好的夜夕颜身上,从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就知道,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虽然,她蛰伏至今,但北冥祁相信,总有一日,她会锋芒毕露,这种人,不是他可以靠近的,所以北冥祁从一开始就选择了,远离,不过,今日的她,还真真是又一次惊艳了他。 “王弟,你说,那靖王,哪来这么好的运气,竟然能娶到靖王妃,如此绝色的女子。”一旁的北冥策不动声色的靠近,对着北冥祁说道。 在后宫中,因北冥祁这个不争的性子,所以,素来莽撞的北冥策,与他的关系,倒还是不错的,此时,也是放任着大胆的目光,盯着前面坐着的佳人。 “大王兄,靖王妃再美,也是二王兄的王妃,所以,大王兄还是注意一些,现下父皇可还坐在上面呢。” 在北冥祁的提醒下,北冥策才赶紧的收回了目光,转过头,看着一旁冷眼的薛凌筱,也是一记厌弃的看过去,这女人,没有人家靖王妃貌美就算了,这性子也是泼辣无比。 想他还真是倒霉,若不是看在她父亲的身份,北冥策昨日就想休了她,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烦闷,便是拿起酒杯与不远的北冥祁,开始对饮。 薛凌筱看到这,便是白着脸,又咬着唇角的跺了跺脚,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一侧的女子,明明就是太子大婚,这女人还真是不甘寂寞,竟然打扮的如此勾人,还真是不知廉耻。 心里不断的开始妒骂,薛凌筱丝毫没有意识到,夜夕颜根本就未施粉黛,穿的宫装,也是按照今日参宴的规格,赶制的,比起她这一身的粉装,可是逊色了不少。 因方才的插曲,夜夕颜便又是坐在那里,她适才竟忘了,若是她与北冥羿都不在席,才真的会生事,只因这席中早有人看她不爽,目光对上对面北冥昕,带着阴毒的目光。 夜夕颜毫不怀疑,只要她一走,这人定会生出事端,只是…一双黑眸闪过深意,这个大公主,还真的是被嫉妒蒙蔽了内心,倒是可惜了,不过,她只是觉得可惜,却绝对不会有所可怜。 目光又落在不远处的北冥渊身上,看着他正在与身旁的人谈笑风生,许是说了什么,引得那位新晋的太子妃,低着头的娇笑,还真是羡煞旁人。 眯起双眸,感觉身侧那人已经回来了,便是转过头,便是出口询问一声:“王爷,怎么去了这么久?” “方才和若风走散了,所以有些迷了路。”北冥羿低着头说道,而一旁的人,听言也没有再多问,只是给他夹了两块新上的点心。 北冥羿低着头,将面前的点心,慢慢的往嘴里放着,只是眼里却闪过,几分冷厉,这个女人对“他”还真是好。这一刻,甜味入口,但心却是异常的苦涩。 北冥羿想,他或许是也是中了毒,中了一个叫夜夕颜的毒,低低的冷嘲,原来他之前还耻笑别人,却不想有一天,他也会这样,还真是报应。 半响,没有听见身边的人有所动静,夜夕颜的眸子一沉,目光落在他绑着绷带的手上,没再多想,只是看着周围的人群,还是有些担心,方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这人,今日一整天,都是学着之前一般,跟在她身边傻笑,可,这一会,却是一言不发,若是有人注意到,难免不会多想,便是贴近小声的耳语。 “王爷,方才不管有没有事,现在你还是要装好。” 说完,还未等北冥羿点头,却是有一道人影,带着几分醉意的走了过来,北冥策看着正在低语的两人,笑着说道。 “靖王与靖王妃还真是感情深厚,本王敬你们一杯。” 这段时间,北冥策本就过的憋屈,不仅太子之位,没了着落,还娶了一个想着北冥渊的悍妇,想想就是一阵烦躁,好不容易现在看看佳人,这个傻子又过来挡着,还真是让他窝火。 跟在北冥策身后的北冥祁,退到了自己的座位,他知道此时的事情,他不宜参与。 低着头的北冥羿嘴角勾着几分冷笑,这人还真是来的凑巧,正好他现在心情不爽,便是站起身的说道。 “夫人…大王兄敬的酒,可以喝吗?”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眸处,显得颇为乖顺。 夜夕颜微微放心,好在之前北冥羿的傻,已经深入众人的脑里,所以,只要他现在好好的假装,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点点头说道。 “自然是可以的。” 夜夕颜的话语刚落,北冥羿立马是笑着拿起了酒杯说道:“夫人,既然说了可以喝…那么羿儿,便敬大王兄一杯。” 这几人的互动,早已引来不少人的注目,虽然,北冥羿的痴傻,另玄阳帝有些不满,但是看着说辞也无大错,今日又是太子大喜之日,便是没说什么,继续看着歌舞。 不过皇后,眼里倒是出现了担忧,明明今日才说了,不准策儿多喝酒,怎么现下,又是这般模样,还真的是半点都不省心,小声的对着一旁的小太监低语几句,才正襟危坐的坐好克隆老公难伺候最新章节。 北冥策看着北冥羿的言行举止,还真的是脱了几分傻气,看来美人就是美人,就连一个傻子,都能教的如此有规矩,便是举杯跟着,面前的北冥羿喝了一杯。 其实,北冥策原本是想过来嘲笑这个傻子一番,可是看着坐着的那个女子,绝美的侧脸,还有方才微微勾起的唇角,瞬间就没了找事的心情,只想着,今日就放过这傻子。 谁知,他这几眼的多看,却让面前的俊脸,闪过寒芒。 就在人们只当这是兄友弟恭的时候,北冥策手里的酒杯,突然就掉在了地上,而且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北冥羿的脚上,只听一阵痛呼传来,北冥羿哇的一声就把嘴里的酒,全部喷了出来。 竟是一点都没有浪费的,喷在了北冥策的脸上,顿时,宴会上的气氛有些尴尬,北冥策似没有反应过来一般,瞪着眼睛看着……捂着脚乱蹦的北冥羿。 “滴答…滴答…”酒水顺着脸,一点点的滑了下来,北冥策这才缓过神,眸子一冷,刚想发作,只听一道歉意的女声传来。 “睿王爷,千万不要生气,王爷方才只是下意识的反应,不是有心想要冒犯。” 夜夕颜对着面前的北冥策说道,方才她分明看见面前的人,拿着酒杯的手微抖,似乎是受了某种外力,眼眸落在那个捂着脚的北冥羿……身上,眸色加深。 北冥策听了,依旧没有舒心,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又不好发作,便是直接转身离开,看样子应该是处理身上的狼狈。 看着北冥策离开,夜夕颜才转过身,对上北冥羿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流光,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只是不知这人怎么还会过来。 北冥羿松开了抱着脚的手,对着仍在看着这边的人,皆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见他这样,众人只觉没了意思,便是都收回目光。 北冥羿转过头坐下,看着还站着的夜夕颜,轻轻敲了一下桌子说道:“夫人…怎么还站着?我的脚不疼了… 依着他的话,坐下,只是身子却贴了一点,低声的说道:“今日宫里人众多,你怎么过来了,若是被人发现了,只怕你就是有再高的武艺,都会插翅难飞。” 夜夕颜这话带着几分提醒,生怕这人又做出什么意外之举,就像方才一样,北冥策过来敬个酒,他竟然喷人家一脸。 “哦?我做事需要你来提醒?”北冥羿挑着眉,冷嘲一声,便是低着头吃着盘子里的点心。 夜夕颜愣了一下,眼眸微暗,也是,他昨天只是走了,没有答应与她再无瓜葛,依照这人的性子,只要还对那个位置有兴趣,就不会轻易丢掉,她这颗有用的棋子。 听着耳边又没了言语,还有她面上依旧的不起波澜,北冥羿眼里有着几分发狠的意味,这女人,连一句软话都没有吗?那是怎么骗得那傻子。 总不可能她天天这么冷冰冰的,那个傻子自己贴上去的吧…若是真的这样,那他只能说,那傻子,就是找虐,心里泛着冷哼的北冥羿,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举动才是找虐。 偷偷瞄了几眼,身侧的人,看着他眼中的不满,夜夕颜突然,眸色一暗,只是胡乱的拿着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再想端起一杯时,却又被那人拦下。 “他成个婚,你就那么伤心?”北冥羿冷笑的看着他,一双黑眸泛着冷意。 见他这样,夜夕颜下意识的轻扫一眼,周围的人,生怕露出什么马脚……好在现在宴会已经快要结束,剩下的便是闹洞房了,玄阳帝与皇后,也都在高台之上与臣子的闲聊。 而坐在他们周围的人,因都是王爷,公主之辈,所以都是跑去闹洞房了,此时,也根本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的异样。 “白意之,你放手…”夜夕颜低喊一声,绝美的面上满是寒霜,一双黑眸也深沉如水。 “不说是吗?既然,你不开心,那我便带着你……去搅了他的洞房,可好?”北冥羿说完,不等回答,便是拉着夜夕颜,朝着众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题外话---夜夕颜眼眸微睁的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北冥羿拿着书的手一抖,慌忙的将那书藏到了身后。 带着好奇,夜夕颜直接的走下床,素手摊开,意思明显。 摇了摇头,脸上泛起绯红,只是她渐冷的面容,让北冥羿偏过头,一咬牙,直接将手中的书递了过去。 简单翻了几眼的夜夕颜,脸上爆红,这妖孽!还真是,双手用力,却被一双大手抢了过去 颜儿,这个可是岳母给的,撕了多不好。 给不给我?话未说完,夜夕颜瞬间呆愣。 只见那人面上,几分视死如生的气势,再然后,直接将那书塞进了绔中,说道。 颜儿,你来拿吧! 嘭一声,北冥羿看着空空的房间嘴角咧着笑意,怪我咯评论区有完整版(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24章 他说,我什么都听你的(万更) 夜夕颜下意识的就想挥开这人的手,然,看着周围投来的目光,便是跟着身侧的人,同步离去,众人皆以为,他们也只是过去闹闹洞房,便都没有在意重生之校园邪神最新章节。 有多少次,夜夕颜都使劲挣扎着,想让那人放开,但是丝毫不起作用,看着这条路上,来来回回走过的人,她更是不好与白意之,直接撕扯,就这样,夜夕颜被他强硬的带到了东宫。 “放心,我会注意分寸,不会让你的靖王妃的头衔,没了,更不会殃及那个傻子,只不过…”北冥羿略微带着几分冷笑的继续说道。 “我现下看北冥渊很不爽,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配合我,不然…我不确定方才的话,是否算数。” …… 看着他眼中的暴戾,夜夕颜慢慢的跟上他,知道这人应是不会乱来,便是被迫的跟上,身后还跟着,匆匆跟过来的灵儿与冬梅,还有一脸沉色的若风。 待几人到的时候,北冥渊正站在那里,与几人在那里谈笑风声,而其他的宫女女眷,则是围在喜床上,不停的夸赞着太子妃,生的漂亮偿。 看着这一幕,时光就像倒回一般,夜夕颜依稀的记得,上一世,也是这一样,只是那时的她,因容貌过分出众,所以,还真的没有什么女子,过来与她聊天。 倒是来了不少的王爷与公子们,更有人当时,还叫嚷着说道:“今日太子妃,如此艳绝天下,太子应该当着我们的面,亲一下才是。” 这句刚落,自是有了不少人的符合,那人见她羞红的脸,便是说着几句体谅的话,想要让那些人摆手,怎奈,那日真的是在闹洞房,最后竟演变成了…要么亲,要么喝酒。 所以,即便是带着羞怯,夜夕颜还是拉住他要举杯的手,踮起脚尖,在众人的惊呼下,留下一吻,想到这,夜夕颜看着里面那人,眸子泛着冷笑。 想必那时的他,应该是觉得她不知廉耻吧,呵呵…真是可笑,那时她的一片心意,在他眼里竟然什么都不是,而且到头来,换来的…却都是万劫不复! 北冥羿察觉出她手上的冰凉,抿着唇角,就那样独自一人走了进去,看他进来,围在门口的人,面上都有些惊诧,这个靖王过来做什么?难道一个傻子,也知道要巴结太子。 “太子哥哥,夫人说了,上一次那些坏人,昨日都被你剿灭了,所以,羿儿特的过来感谢…”北冥羿拱手说道。 北冥渊脸上一顿,似乎没想到他现在会提这个,昨日有的不悦,又隐隐涌了上来,但是看着他眼中的诚挚,也知不能对一个傻子,有所埋怨,便是开口说道。 “这事,主要还是其他武将的功劳,我不过就是跟过去帮忙,靖王无需客气。” 北冥羿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说道:“那…既然不是太子哥哥的功劳,定是夫人听错了,羿儿就收回方才的感谢,等到下次再给那些武将吧。” 冷场……瞬间的冷场,有好几个人,都忍不住的想要开口说,哪有人连谢谢,都要收回的,可是想到靖王的神智受损,便都忍住了,太子都没吭声,哪里能轮得到他们说话。 北冥渊眯着双眸,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北冥羿,若不是知道眼前的人,真的是傻子,他都要以为,这人过来,就是故意为了奚落他。 …… 站在门边的夜夕颜,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虽然不知道白意之想干嘛,但是,在北冥渊打量白意之时,她的心还是微微一提,刚想要进去,将那人拉回去时。 却只听他竟然是指着喜床的方向,带着几分惊恐的说道:“鬼…这里有鬼!” “什么鬼不鬼的?靖王,今日可是太子陛下的大婚之日,你可不要在这里疯言疯语。”这时,倒是有不少的人跳出来指责道。 可那靖王却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直接一把抱住面前的北冥渊,浑身打着抖意,说着:“那里,就在那里…” 饶是北冥渊再想要装作好脾气,被这一出突然的闹剧,弄的脸色也有些僵硬,想要伸手推开身上的人,却发现,这傻子力气倒是极大。 只是,接下来…北冥羿嘴里叫嚷的胡话,却让,北冥渊后背也有些冷汗。 北冥羿用着手指,拼命的指着,太子妃的喜床,继续说道:“那里有个女鬼,身上还带着火,穿着一身的粉衣,那张脸,比羿儿的还要吓人…”说着,手下更加用力的抱着面前的北冥渊。 穿着一身的黄衣,而且还带着火?北冥渊目光落在……脸色有些煞白的宫女身上,那晚白若溪死时,穿的也是这样的粉色的宫女服,难道是真的是有什么。 气氛开始诡异起来,虽然,除了靖王以外,没有一个人,真的看见…所谓带着火的女人,可是一想起,前几日,太子宫里死去的那个小妾,似乎就是被火烧死的。 联想到这,就连原本坐在喜床上的太子妃,也坐不住了,直接跑到了门口,其他女眷们也都是紧紧…用手捂住了双眸,一时间现场已经失控。 …… “渊,你为什么要抛弃我…”突然,一道诡异的女声,在人群中响起,众人头皮发麻的看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开口的就是,抱着太子的靖王爷。 但…这一声带着哀怨的娇媚声,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想到这里,顿时,四下无声,而北冥渊也终于将,黏在他身上的人推开,目光满是震惊,这声音…竟然是白若溪的佳妻良辰,二婚总裁请冷静全文阅读。 “渊…你怎么不说话…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背弃我,我十六岁就跟了你…你说了会娶我为妻…可是为什么又不要我了!” 一声声的低泣声,饱含着凄厉,让听者无一不竖起了汗毛,就连北冥渊都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忘记了出声阻止。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因为这个女人,所以你才不要我了的…”北冥羿眼中的哀怨,瞬间换成满眶的怨恨,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他就直接冲向一旁的太子妃。 那太子妃不过是个女子,哪里见过这个阵仗,不等北冥羿冲过去,便已经吓晕过去,看着这一场面,站在一旁的北冥渊,这才发应过来,对着发狂的人,就是一击手刃。 看着软软倒在地上的北冥羿,门口的夜夕颜回过神来,她方才竟然与这屋里的人,有一样的想法,都以为他是被白若溪恶灵,附身了,按耐下心中的想法,赶紧跑过去。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夜夕颜不停的推着地上的北冥羿,急促的问道。 众人显然是心有余悸,只觉不敢再呆,对着北冥渊打了一声招呼,便赶紧离开了,最后,就只剩下地上躺着的,北冥羿与太子妃,还有站在屋里的,北冥渊与夜夕颜。 “靖王妃…靖王方才是怎么回事。”北冥渊皱着眉头的问道,现在缓过神的他,根本就不信世间,真的有鬼神之说。 夜夕颜用力的将北冥羿扶起来,对着北冥渊冷冷的说了句。“怎么回事?这些应该要问太子陛下才是,夕颜还真的没有想到,原来太子与白夫人,竟然在一起了这么久…隐藏的还真是够深的。” 此时,这句话里的冷意,皆是因为上一世的欺骗,夜夕颜知道,白意之从来不会说,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这北冥渊,定然是几年前就已经开始谋划夜王府了,顺便与那白若溪勾搭成双,想她上世,还真是瞎了眼。 北冥渊听言,双眉紧蹙,白若溪十六岁跟了他的事情,除了几个心腹,没人会知道,这个傻子更是无从得知,难道…俊脸一白。 北冥渊便是看着夜夕颜,将地上的人扶走,又看着地上的太子妃,抚了抚眉心的说道:“去传太医。” 靖王被鬼附身,胡言乱语!太子妃受惊昏迷,这一桩桩的事情,皆说明了,今夜注定又有一场风波,北冥渊想到一会父皇,定会闻讯赶来,随后,必然又是一场震怒,北冥渊只觉头更疼了。 走出东宫,靠在夜夕颜肩膀上的北冥羿,低低的笑了笑,想到方才那北冥渊的脸色苍白,一双黑眸里,就闪着几分得逞的意味。 “白意之,你到底想做什么?那北冥渊也不是傻的,今晚过后,他对北冥羿肯定会多加留意,这样以来,势必会发现什么?你这么做,难道就是想要,北冥羿不傻的事情暴露。” 低沉的女声充斥着冷意,让刻意放低身子的北冥羿,眉眼又有几分不悦,这女人,还真是随时,都要坏了他的心情。 “你这女人,还真是不识好歹,我方才明明是看你不开心,所以,才会过去装那个破女人…到头来,你竟然还在这里抱怨,难不成你真的是心疼那北冥渊。” 北冥羿说道这,只觉越想越对,想他刚才竟然还假扮,那么恶心的白若溪,还真是脑抽了,漆黑的眸中也是一片黑沉,下巴更是重重的抵在夜夕颜的肩上,丝毫没有半分的怜香惜玉。 顾不得肩上的不适,夜夕颜也没再言语,只是加快了脚步,想要回到汉阳宫再说,好在身侧的人也没有再闹,心也就微微放定。 其实,夜夕颜能猜到,今晚的事情,一会定是有人要过来问问,也是看看,看看这靖王是否真的是被鬼附身了。 然,现在她只能先把他带回去,后面的事情,只要他不吭声,这事,她也能应付过去,到了汉阳宫,灵儿与冬梅守在外面,夜夕颜到了屋里就将这人放开。 门窗关好,便见到那人一脸邪肆的看着她,虽然,因面具,看不清他此时面上的表情,但夜夕颜知道,定然是不好的,收敛心神,不发一语的坐在一旁的椅凳上。 两人皆是一阵无言,空气中涌动着寒意,最后,还是北冥羿先开了口:“怎么?方才你还没回答呢…” 什么回答?夜夕颜眼眸微暗,才想起他方才说的话,便是低哑着声音回道:“我没有心疼北冥渊…” “那你是心疼那傻子咯?”北冥羿挑着眉,语气丝毫看不见好转,依旧是咄咄逼人,只是,眼底却有几分罕见的脆弱。 低垂着头,烛光下,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从夜夕颜的嘴角边流出:“我方才只是担心你。” 没有北冥渊,也没有恨,北冥羿又肯定已经在安全的地方,她方才只是单纯的在担心他。 这话,让北冥羿只以为出现了幻觉,可是又觉得真的听见了,过了半响,却还是没见到那女人,再有说话,一双眸子淬上了冷意,将坐着的女人拉起来,说道。 “你这女人,你的心呢?你还有没有心,明明就是你先招惹我的!凭什么昨晚还要说什么,再无瓜葛,我今夜明明是在帮你,搅了那人的洞房,你竟然还不开心。” 夜夕颜有些微睁的看着,面前咆哮的北冥羿,只觉他话里的意思太深,她不明白,也不敢明白,眼中换上一片寒意,对着面前的人,带着几分冷嘲的说道。 “白公子,我昨日就说了,你既然不愿意放弃那个位置,也不愿意放过北冥羿,那么我们之间,就已无瓜葛,至于,你今晚再这,我看在之前合作的份上,便不计较了天才萌宝:给娘亲找个相公全文阅读。” 说到这里,夜夕颜停了一下,随后就继续说道:“还有,你给我的白雀与青蛇,我现在也可以还给你…” 话未说完,一张泛着凉意的唇瓣,直接贴了过来,也堵住了夜夕颜嘴里的冷嘲,她瞪大了眼眸,就这样看着面前的男子,轻颤的睫毛,似乎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难过。 这样的白意之,夜夕颜第一次见到,不管是上一世的他,还是这一世初见的他,似乎都是一脸的冷情,眼里又满是残忍,何曾会像现在一样,倒让她想起那个傻子。 明明就是两个人,只是这伤心的表情,却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这人会发狠,那人却只会哭。 许是感觉到她的分心,北冥羿带着几分惩罚的,狠狠咬住夜夕颜的舌尖,见她脸上的惨白,心口有些发紧,又将舌头追了过去,似想安抚。 “嘭”的一声,夜夕颜直接趁着那人,已在意乱情迷之间,直接将其推开,见他被撞在身后的圆桌上,又看着他嘴角爱昧的红润,带着几分讥笑的说道。 “怎么?白公子,你今日过来,也是贪恋我的美色?那好…看在往日合作的份上,我便任你所为,只是今夜过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北冥羿勾着唇角听她说完,红的有些妖异的唇,色彩未退,却更显眸色冷淡,视线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目光晦暗不明。 慢慢的走到夜夕颜身边,北冥羿伸出大手将她搂在怀里,感觉到她的挣扎,低叹的说道:“颜儿,别闹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不好?” 夜夕颜身子一僵,带着几分机械的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将头埋在她的青丝之中,北冥羿带着几分认输的开口:“就是,你想要助那个傻子…我就陪你,你要利用我…也可以,可是,你不许说与我没有瓜葛。” 怎么能没有瓜葛呢?是这个女人先来招惹他的,怎么能说没有瓜葛的,北冥羿精致的眸子里,有着几分委屈,他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小心翼翼的巴结,还怕她拒绝。 夜夕颜的眸子有些迷离,若是方才的白意之,已经让她看不懂,那么现在的他,更是让她有些揪心,“你不是说了不爱?” 这话,像是问他,又像是告诫自己,却在他下一句话落后,没了声响,只听安静的房里一道声音,低低的响起。 “颜儿,怎么就记得我说不爱,也不记得我说过,你的人还有心都是我的…” 所以……这人是想要耍赖吗?在北冥羿看不见的地方,夜夕颜的的面上浮起幽深的笑意,黑眸略闪的说道:“那白公子的意思是?你现在又爱了?” 爱?北冥羿最不想提及这个字,可是这个女人若一定要问,那便是了,头朝着夜夕颜的脖子靠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上,声音带着撩人心肺的魅惑。 “爱了…那你呢?” 心口有些难受…这个女人对他从来都没有过什么特殊,一样都是凉薄,只有对那个北冥渊,还有与他有关的人,才会有所不同,北冥羿嘴边划过意思苦笑。 没有料到他真的会回答,这下不知所措的反而变成了夜夕颜,明明他与她就是上一世的敌手,这一世盟友,为何会到现在这一步。 回忆起这一世的初见,还有后面发生的种种…夜夕颜分不清楚心里那份动容,是为了什么?只知道他此时的语气,让她有些心疼。 以前只当都是互相利用,而他所说所做,也都是为了他自己的大业,可现在……他竟然说都随她,还说爱了。 …… “咚咚……”一道敲门声,从外面传来,夜夕颜直接将搂着她的人推开,对着屋外的灵儿说道:“何事?” 空空的手…还有她瞬间恢复冷意的面孔,北冥羿想或许他真的知道答案了,自语一句,“原来…你真的不爱。” “……”其实,夜夕颜想说,或许是爱的,然,被灵儿下面带着几分急促的声音打断。 “王妃,皇后带人过来了。” 灵儿与冬梅站在外面,看着赶过来的皇后的一行人,压低着声音说道,生怕王妃在里面,没有听到,又是用手,轻敲了几下门板。 皇后看着守在外面的两个宫女,视线又落在她们后面紧闭的房门上,冷冷的说道:“靖王与靖王妃呢?本宫听说,方才在东宫时,靖王爷行为有异,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回皇后娘娘…方才王爷回来,身子有些不适,所以就躺下了。”灵儿下意识的将身后的房门挡好,并没有请皇后进去的意思。 皇后自然能看出,这个宫女的心思,虽不知道里面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还是冷哼一声:“大胆!既然,靖王爷现在身有不适,本宫才更要进去看看。” 皇后话语刚落,身后几个姑姑便过来,将门口的两人拉开,正当准备推门的时候,门却从里面开了。 “夕儿,见过母后,因方才再照料王爷,所以没有出来相迎,还望母后,不要怪罪。”夜夕颜对着皇后微微福身。 “无妨,方才本宫听说了东宫的事情,陛下现在还在乾坤宫召见太子,另外,又让本宫过来看看靖王,现下的情况…” 夜夕颜点点头,用衣袖掩了掩眼角的说道:“今日这事,也是蹊跷,方才王爷回来也说了一会胡话,后来也就没事了,现在已经睡下了鬼遁全文阅读。” 皇后看着夜夕颜的面上,见其也不像撒谎,其实今日之事,只要是太子不快了,她自然乐的看笑话,不过,这是还真如夜夕颜说的两字,蹊跷! 方才在过来的路上,皇后就一直在想,为何这个夜夕颜一直都在暗暗表示,她嫁给靖王,只是因为被迫,可是,每每见两人出来,又是相处的极其融洽。 按理说,依照夜夕颜的条件,就算不去每日吵闹,最起码也会看那个靖王不满,如何会这样,或许,有些事情,还真的是有蹊跷,而蹊跷之处就在这个靖王身上。 “你去传几个太医过来。”皇后对着一旁的宫女说道,而后又转过来对着夜夕颜开口。 “虽然靖王已经休息了,但是,今日之事可不是小事,所以,还是请太医过来看看,别有什么差池。”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直接走了进去,刚一踏内室,便看见床上躺着的靖王爷,眸子一沉,便是直接问着夜夕颜。 “靖王妃,这平日里,靖王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呵呵…这话问的,难道是想说,床上的人…有没有天天被鬼上身吗?这个皇后还真是没话找话问了,夜夕颜心中泛着冷笑,面上依旧是恭敬的回道。 “回母后,王爷这段时间,没什么其他,每日还是摘花,找虫的,不过,自从那次从宫外回来,话,倒是变少了一些,想来应该还是吓到了。” 夜夕颜说道这里,眯着眼,想看看皇后的反应,便是继续的说道。 “好在…那日的刺客找到了,不然,就是夕儿也是睡不安稳,只是…那日的刺客,虽然是江湖乱党,却也是聪明,竟然是分的两拨人伏击,若不是陛下已经查出来了,夕儿还真以为,还有人没有被找出来呢。” 听到这里时,皇后面上明显一顿,一双凤眸从夜夕颜的面上,撇了过去,看样子还真的是知道了什么。 说到这里,夜夕颜倒也不再说了,北冥昕本就是皇后之女,做了什么?就算皇后没有参与,必然,也会帮着遮掩,而且今夜皇后过来,肯定还是对今日的事情,有些不放心,所以才会来。 当然,这一夜不放心的又岂止皇后一人,夜夕颜看着走进来的几名太医,心里只想着,床上的人,千万不要临时,犯脾气就好。 …… “皇后娘娘…靖王爷身子并无其他,应该是受了什么惊吓,所以,晕倒的!” 不知是第几个太医的话,皇后这才放心下来,看来应该是她多虑了,一个正常的人,再装怎么可能装这久的傻子。 “既然没事,本宫也就放心了,靖王妃,今夜还要多多留心,若是,靖王还有什么不对,就差人过来和母后说,这一次都是太子宫里,生的事情,你们放心,本宫一定会好好的与陛下说说。” 皇后的话,听似像是为北冥羿抱不平,其实,就是想要去落井下石,因为没来之前,不能确定这靖王到底有没有不对,如今确定了,自然是要借着这事,狠踩太子一脚。 将皇后送走,夜夕颜再次转过身时,床上的人,已经没了踪影,黑眸微闪,只是走过去躺下,面上也是一脸冷然,或许…他走的也对,他那么冷傲的人,不该是那个样子。 …… 乾坤宫内,玄阳帝看着下面站着的北冥渊,眉头紧蹙的开口:“听说…方才羿儿,在你的东宫撞鬼了。” 北冥渊攥紧的拳头,面上依旧是常有的温润,还带着几分自责的说道:“应该是的,靖王说了一会胡话,只是至于是不是撞鬼,儿臣实在不知。” “陛下,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臣妾看,就是那个靖王对渊儿心有不满,所以,才会随意的捏造这些事情,搅了渊儿的洞房。”一旁的静妃带着几分不满的说道。 “静妃妹妹,这点所言诧异,本宫方才可是到了靖王妃那边,好好请太医看了,那靖王的确受了惊吓。”一道女声从外面传来,正是从汉阳宫赶来的皇后。 “臣妾,参见陛下。”皇后对着玄阳帝微微福身道,根本没去看此时坐在玄阳帝,身边的静妃。 “哦…皇后已经查明了靖王的情况?”玄阳帝对上皇后的眸子问道。 “嗯,有多名太医为证。”皇后笑着说道,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 “而且今晚在东宫的时候,靖王爷似乎在神志不清时,还提过太子与那死去侍妾的认识时间,若是真的无误,应该不会是造假。” 北冥渊站在那里,后背都渗出了几丝冷汗,其实今夜他最担忧的,就是这个问题,他之前从没有和人提及,他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认识了白若溪。 可若是此时不承认,那么皇后也不会甘心,仍然会一点点的将真相查出来,到时候,只怕会牵扯更多,可若是承认了,岂不是直接和父皇说,他几年前就盯上了夜王府,盯上了太子之位。 “陛下…这事是怪臣妾不好,之前渊儿有说过,看上了一个女子,只是那个时候,臣妾听说是一个孤女,所以才没有答应,后来才知道,原来那白若溪竟然还骗了渊儿九煞魔修全文阅读。” 静妃看着皇后,面上也有一闪而过的得意,反正这白若溪已经死了,谁能替她说话。 “所以渊儿,在那白若溪进宫以后,一直帮着陛下,忙于朝事,鲜少回永延殿,最后,还不是那狐媚子,竟然用迷香来魅惑渊儿,所以才有了这后面的事,要臣妾说,渊儿就是太过心软了。” 北冥渊一直没想过,静妃会在此时,替他说话,虽然,知道父皇不会信,或许还会有反面作用,但此时的事情,根本就由不得他。 “父皇…这些事情,全是渊儿的过错!所以,还请父皇责罚。” 玄阳帝的目光,落在北冥渊身上,这个儿子,应该是他最为看中的一个,不禁做事沉稳,而且就千羽宫的事情来说,也是够心狠,不过,他一向不喜欢有人,过分的觊觎权势。 哪怕这人是他有心培养的太子,哪怕这人的母妃,是他一直心有特殊的女人。 “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不过,太子妃既然,今日受了惊吓,那么这几日吏部之事,就暂由策儿代管,渊儿也可以在东宫,好好陪着太子妃。” 玄阳帝直接下了口谕,这话,让皇后心中一阵暗喜,便是替着北冥策谢了礼,而静妃面上明显有一阵的难看,她原以为她只要开口,以玄阳帝对她的特殊,一定不会再行怪罪。 北冥渊抬起头,看着静妃已经沉下的脸,生怕她再说出什么不对的,立马开口道:“儿臣,遵旨!” 玄阳帝看着北冥渊面上并没有其他,面上的严厉倒是少了一些,挥挥手便让他们都先下去,就连静妃,今夜也没有被留下来侍寝。 走出乾坤宫,皇后看着走出来的静妃低声说道:“怎么?静妃妹妹…今夜怎么没有留下来?” 本就很少卷进后宫之争的静妃,自然没有皇后的手段高明,刚想要与其相争,却被北冥渊拉住。 “母后,现在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这里毕竟是父皇的寝宫,声张起来,也没什么好处。”北冥渊对着皇后的声音温润。 却让听者心里有些不满。只是皇后可不是不懂心机的静妃,反正今夜已经讨到了便宜,便直接带人走了,而静妃则是被北冥渊,一路拉着回到了自己宫里。 “你还真是废物!一个死了的女人,竟然连续让你摔了三次跟头,而且还是一次比一次狠!”静妃进了宫里,就一脸阴沉的说道。 “够了,这些事,我会慢慢的查清楚,至于今晚的事情,父皇已经说了到此结束,你也不要再去父皇面前说什么?你想想,你方才又何尝不可笑!”北冥渊将静妃的胳膊甩开,直言道。 “你是什么意思,若不是因为你做事太蠢,陛下如何会这样…”静妃似乎还是没有意识到,今夜她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北冥渊却是已经看出了父皇的不满,视线在静妃面前打量着,到底是因为对父皇没有感情,所以这些日子,想必也是一直在父皇面前演戏。 几日还好,这么多日下来,想必父皇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女人,不过,又是一场敷衍,所以,这几日她侍寝的次数,也没有开始那段时间,来的频繁。 “马上就要到秋猎了,儿臣奉劝母妃一句,父皇不傻,若是不能再装的好一点,还是不要在父皇面前,多出现,多说话。” “你……!”静妃看着北冥渊,离开的背影,一阵气结,直到过了一会,才想通北冥渊的话,再一联想到,最近几日玄阳帝的态度,似乎真的不似开始那般火热。 静妃的眸子有些发沉,开始细细的想着这些事情,难道是她这段时间,真的太过刻意?想着想着,静妃又想到了,北冥渊提到的秋猎,脑里却是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 走出来的北冥渊,一张俊脸满脸铁青,到今日他才发现,原来静妃对于宫中的明争暗斗,还真是不懂,手腕更是与皇后相差甚远,如此这般,他是不是还要谢谢,她前几年的不闻不问。 不然,依照她这个性子,只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看来他这两日,还是要抽些时日,好好的同她说说宫中的形势,顺便告诫她,可不能一门心思的只想着那个夜王爷。 伸手敲了敲额头,只感觉最近的事情,就像是一张早已织好的网,而且,就是为了套在他的头上,可是他偏生找不到那张织网的人。 看来他要多动用一些势力去好好的查查,最近到底是谁人与他作对,还有今日那个靖王与靖王妃,找机会,也需要再好好的会一会。 …… 此时的宫中,皆因为白若溪这三个字,闹得沸沸扬扬,而宫外议论最多的也自然是这三个字,两道衣着破烂不堪的人,走在灯火通明的街市,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停住了脚步。 其中一个明显是被前面,拉扯着走的人,似乎想要朝着,那些骂着白若溪的人冲上去,却被身边的人,直接拉住,又强行的拉到了别处。 破碎的喉咙里,只发生出一阵呜呜声,而身边走过的百姓,也只当是两个叫花子,没人去在意。 ---题外话---又到月底了,下个月妖妖会继续努力码字,希望妞们喜欢哦~么么哒(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25章 你让我碰回去,就好(六千) 一个转弯处,正在走着的两人,却突然撞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其中那名前面走着的人,带着几分嘶哑的连忙说道:“对不起,公子…实在是对不起孙战联婚之不做总裁的下堂妻全文阅读!” 低下头,看着身上被沾染上的泥土,北冥羿却是没什么表情的,继续走着,而身后跟着的冥隐,更是着急的跟了上去,没有注意那两个,浑身是泥的人撄狂女倾天全文阅读。 而道歉的那人,却是盯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看了许久,满是狼狈的脸上,透着几分迷恋,这样过了半响,才对着身侧想要逃走的人,说道。 “你要是再不好好走,我可就直接把你扔到乞丐窝里,凭你现在的样子,虽然,脸不能看,但是这副身子,还是能用的,说不定还可以换几个银子来花。” 听言,原本还想跑的人,立马不乱动了,身子带着抖意,好像是在害怕什么,只是低着头,跟着前面的人的步伐,慢慢走着,只是那双低垂的眼眸,却满是阴狠的毒意。 …偿… 北冥羿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走了许久,素来妖娆的面上一片苍白,精致的眉眼微颤,嘴角都是苦笑,他方才竟然在她没有转身前,就跑了,其实,无非就是怕她口中吐出的不爱。 北冥羿!你何时变成了这样,静静的坐在一处桥上,视线落在河面上,漂着的那几艘花船上,耳边也尽是那里面,吵杂娇媚的揽客声,身边不断有男子走过。 “听说,今天柳青阁里,又放出了两条花船,那里面可有不少新上的姑娘。”一名路过桥上的男子,带着几分猥琐的说道。 “可不是嘛,这个天,就是哪里也比不上,在花船里风流,既能与美人缠绵,又能看着河上的风景,真是有什么烦恼都能忘了,只是这柳青阁里,价钱太高,我们还是看看别家吧。” 说话的男子,话中满是可惜,不过,想想其他船上的姑娘,虽然没有柳青阁的姑娘来的美艳,却也是身子香软,脚下便都是忍不住的加快,恨不得现在人就已经在那船上。 抬眸看着那两人的匆匆离去,北冥羿一个飞身,就拦住了两人,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两人的头顶盘旋。 “你们说的,可以忘却烦恼的花船在哪里?” …… 两人抬头,眼里全是惊艳,只见有个人影,漂浮在半空,那张精致的容颜,却真是惊为天人,甚至让他们隐隐生出一个恐怖的想法,这人该不会是个美颜的河妖吧。 “就是那里,那两艘最富丽堂皇的就是!”其中一人,手指微颤的指了过去,只感觉太美的人,反而让人心生恐惧,尤其是这美人,还在半空飘着。 冥隐哪里不知道主子,这时的意思,赶紧现身,直接拉住要飞身过去的北冥羿,只见其,回过头,眼里是冥隐,从来没有见过的绝望和悲戚。 “冥隐,她不爱我…我这里好难受。”北冥羿伸手指了指胸口,其实他也不懂,为什么中了心毒的是她,可是现在心疼的却是他。 拉住他的手,就这样放开了,冥隐看不得主子这样,或许,若风说的对,那女人就是主子的一个劫!眼睁睁的看着主人过去,一个转身,直接对着面前两个男子,抽出冷剑。 一片血色,随后,便是直接抛入了河中,在夜色中,没人注意到,有两条人命,就这样消无声息的没了,转过身,直接跟上了北冥羿的身影。 北冥羿运气在河上看了许久,终于看见一艘看着清雅大方的船只,便是直接飘落下去,犹如鬼魅一般,根本没人发现有人上船了。 “这位公子?你这是从哪里来的?”老鸨从船里面走出来,想着时间应是差不多了,那交了钱的黄公子,应该要来了,谁知这一出来,却看见船上多出来一道白色的身影。 听见有人说话,北冥羿转过身来,一张泛着寒霜的脸,就这样撞进面前老鸨的眼眶中,饶是她开了这么久的花楼,也没见过这么绝色的美人。 “听说…这里可以忘却烦恼…” 北冥羿红润的唇角轻吐,一道带着冷冽气息的声音,直接将老鸨惊醒,脂粉过重的脸上有着几分贪婪,虽然柳青阁还没有过小馆,可若是将这人留住,定是能名扬京城。 “公子这话,可真是说对了,这京城里,最能忘却烦恼的,可就是我们柳青阁了,快…快…里面请。” 老鸨伸手将人请进去,随后便是让北冥羿稍等,自己跑进了帘子,对着那里面一道倩影说了几句。 女子听完,抬起头,带着几分吃惊的看着说话的妈妈?今日黄公子不来?而且还让她将外面的人,用药迷晕,未等她点头,老鸨便已经走出去了,随手又将门给带上了。 “去找人通知一下黄公子,就说今日揽月姑娘,小日子来了不能近身侍候,让黄公子过几日再来。”老鸨对着外面的小厮低声说道。 想想就要到手的美人,老鸨面上是喜笑颜开,一个转身却又看见船上多了一人,只是这次却是一个黑色人影,还未开口,身子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脖子有一条细细的剑痕,血也快速的留了出来,随后赶来的紫鸢,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说道:“冥隐这柳青阁,虽是花楼,可是与京城不少官员往来甚密,你怎么能随意杀了。” “她敢对主子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自然要杀,你怎么过来了。”冥隐皱着眉头的说道。 紫鸢听说这地上的老鸨,竟然对里面那位有了心思,美目一冷,从脚踝处抽出一把匕首,对着那老鸨的脸就是一阵飞舞,冥隐再看过去,那张脸已经被她完全揭去。 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样子,紫鸢抬头说道。 “是悟明长老让我过来的,再说了,主子之前不是也有说过,让我找个合适的地方待着,我看这柳青阁就不错,一会我去找白雀,让他给我按照这张人皮,做一张脸功夫神医走天下全文阅读。” “嗯,那你去吧,顺便…如果可以,让白雀叫那个女人过来。”冥隐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谁?”紫鸢,问着,其实心里隐隐已经有了答案。 “靖王妃…” 三个字随风而逝,看着已经消失的紫鸢,冥隐想,或许让她过来,不仅可以让主子,离开这种肮脏之地,还可以将紫鸢多年的执念,消除,毕竟,这里面那位,可不是她可以肖想的。 …… “不是说,这里能忘却烦恼吗?” 女子听着外面人的言语,轻轻的挑开帘子,本想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模样,竟能以男子之身,得到妈妈如此高看,结果一眼望过去,却是再也回不了神。 那是一张根本让人,想不到词语描绘的脸,像是上神鬼斧神工雕刻的完美面庞,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眸,淡淡扫过来,却已让人,丢了心魄。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脸?女子的手抚了抚她的脸颊,一直以来她被誉为,京城继夕颜郡主以后,最美的女子,直到现在她才发现,比起眼前这位,她根本就是蒲柳之姿。 “外面的人,不是说了,这里可以忘却烦恼吗?难道你不行?既然如此,那我便去找别人…”北冥羿站起身,神色的眸子里闪过几分不耐。 “公子且慢,若是揽月这里,还不能让公子忘却烦恼,只怕这所有的花船中的女子,都做不到。”柔媚的声音,极力的再讨好,也是说着事实。 虽然,她的容貌不及,面前美的邪魅的男子,可是比起这些花船女子,她可是有满满的自信,再说,妈妈已经说了,若是她留不住,只怕后面的日子,定然是不好过。 听言北冥羿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半躺的闭着眼眸,似乎在等着忘却烦恼的办法。 这样的美色当前,就连女子都有些忍不住,看着他躺下,心中一阵窃喜,以为面前这位公子,是想要她服侍,便是直接靠近,就在快要搭上那人肩膀时。 “若是你再近一步,我敢保证,你那只恶心的手就没了。”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揽月陡然一惊,不由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子,发现对方,红润的唇角满是残忍。 “要是你再多看我几眼,或许这双恶心的眼也就没了。”北冥羿又是抛出去一句,足以让屋中人,魂飞破胆的话。 “是…公子,那我去抚琴。”揽月轻颤的说道,带着几分哭音的嗓音,让软榻上的人,眉头微蹙。 见他这样,揽月便是拖着软软的身子,强撑着走到一边的琴旁,只觉眼前的人虽美,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惧。 白皙的指尖搭在琴上,因心中的惧意,原本应该悠扬的曲调,却变得支离破碎,就连揽月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只能把颤着抖意的手放在膝盖上,头埋得极低。 等了半响,却还是没听见,那人再有惊人之语,此时的揽月哪里知道,软榻上的人,只是突然,想起,那女人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听说琴棋书画,皆是精通! 可是,北冥羿却没有听过她抚琴,妖娆的面上,透出一片彻骨的苍凉,只觉得,明明这几日,他才知道自己待她不同,却已经爱入骨髓,只是她不爱他。 闭着双眸,抬手捂住疼的发紧的胸口,只觉里面好像有一把铁锤在用力的敲打,从心口开始,全身都有疼痛席卷而来,唇边又是问出那句,她没给答案的话。 “你都没有说…你爱不爱我?”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里,显得尤为清晰,就连那难过的语调,也让人听的一清二楚,揽月有些发愣,明明刚才就充满威胁的男子,此时却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 而且这话语中,也是流露出委屈,揽月不禁的又偷偷望了几眼,软榻上的男子,目光落在他身着不凡的锦衣上,暗骂一声。 她竟是没注意到,这位公子不仅样貌惊人,就连这一身的衣着,也定是贵人才有的,若是她可以攀上,这辈子也可以脱离花楼,这个苦海,看着现在全然无害的男子。 揽月咬咬牙的走了过去,抬手便是将身上的衣衫退尽,媚眼如丝的看着软榻上的男子,红艳的唇角也吐出一句。 “公子,奴家自然爱你。” 说完这句,见那人没有反驳,便是俯身靠近,柔软的指尖还未摸到那人,便是一眼血色,揽月尖叫着发现,她的手指没了!而且是五指齐断。 而原本躺在软榻上的人,更是直接身子一侧,雪色的衣衫,竟是一点都没有沾染到,那喷出的血液,黑色的眸子冷冷一扫。 “方才我就提醒你了,别用你那肮脏的手…来碰我!” 揽月低着头,看着还在留着鲜血的手,这时才真正意识到面前人的可怕,便是想不顾***的跑出去,身后人,却是又吐出一句鬼魅的话语。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所以,你说的可以让我忘却烦恼的话,是骗人的?你可以再走一步看看,我想想,下一个该削了的,是不是就该是那双脚花都邪王全文阅读。” 此时,揽月心中的恐惧已经到了顶峰,脚下更是一步都不敢走,只能转过身,一脸的梨花带雨,看的好不可怜。 毫无遮挡的铜体,不停的在烛光下颤抖,若是一般男子看了只会感觉身下膨胀,而北冥羿却觉得一阵恶心,指了指,里面用以事后沐浴的木桶说道。 “真是既难看,又恶心,你去里面那个木桶里面坐着,好好想想该怎么…让我忘却烦恼。” 北冥羿垂下眼眸的说道,反正他今夜也不能搂着那人睡觉,有的是时间去寻找忘却烦恼的办法。 揽月心中满是羞愤的,走进那个木桶,浑身发着抖,只觉今晚这个人就是一个魔鬼,将身子蹲下来,指尖也是钻心的疼,就在揽月以为今夜…定没有活路的时候,门却开了。 夜夕颜皱着眉头的推开门,方才白雀说白意之在这里等她,虽然,刚开始回答着不会过来,可是白雀的一句话,却让她改变了主意。 “靖王妃,我知道你想躲着主子,可是你别忘了,主子现在是对你不同,可是,若是你这样无视主子的心意,你迟早要和主子走上对立,你觉得你可以敌得过主子,还是你身后的夜王府可以?” 虽然白雀这句话,带着威胁,可是夜夕颜还是听进去了,是啊!或许她与他之间,总是纠缠不清的,无论是合作,还是对立。 简单的披上一个斗篷,就连里面的宫装都没来得及换下,就跟着白雀到了这里,只是,若是她没有看错,这儿应该是花楼揽客用的花船吧。 果然一推开门,就看见白意之慵懒的躺在软榻上,而一层纱帘内,一个半裸的女子正在浴桶之中,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转过身,刚想出去,可是门口的白雀还有另一名黑衣人,明显的阻拦,让她心有不悦,背后还传来那人低声的话语。 “颜儿,过来……” 夜夕颜转过身,眸子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寒芒,这人明明就是在这里逍遥快活,叫她进来做什么?而且还用这副委屈的声音,这是什么意思? 心里涌出一股,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酸意。或许,今晚的她即便没有,白雀那番话做台阶,她也会来吧,只是没想过的,却是眼前这一幕。 没注意去看夜夕颜眸子里的酸意,北冥羿一直抿着的唇角,却是溢满了开心,只觉得一看见她,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颜儿,你是过来看我的吗?”一句小心翼翼的话,从嘴边流出,似乎害怕那人的回答,会让自己难过一样,这问话竟然低的就像是,自语一般。 夜夕颜深呼一口气,扫去心头那些不对的想法,只是唇角还是克制不住的流露出,几分讥笑的开口。 “是啊,不然怎么能看到这一幕,白意之,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爱…!” 这话,让北冥羿站起身,看着她瞬间就变冷的语气,有些不知所措,丝毫没有方才的狠厉,现在的他,让纱帘内的揽月,有些吃惊。 这个方才还像魔鬼的妖孽男子,竟然这一会就变的如此乖顺,可惜那个突然进来的女人,身着黑色斗篷,根本就看不清样貌,低头看着那指尖的血还在往外冒,便是脸色苍白的喊了一声。 “姑娘,求求你救救揽月吧。” 夜夕颜皱着眉头,看着揽月举起的右手,上面竟然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手掌,还未出声,便听见一道急促的男声传来,脸也被一双泛着凉意的大手,扳了过去。 “颜儿…是那个丑女人……她想碰我,所以,我才给她手指削了的,不过,我事先,也有提醒过她。” 北冥羿假做淡定的解释,虽然在他看来,就算是将这河上船只内的人杀尽,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他却担心,她会不喜欢。 这时的北冥羿,甚至忘记了,眼前的夜夕颜,从来都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子,她耳里听见的只有,这人方才透露的信息,因为那个女人想碰他,所以他才削了那人的指尖。 一丝笑意从夜夕颜的唇角流出,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却是北冥羿见过她,最真实的笑意,一时间,面前的人就像失了魂一般,只能看着那好看的嘴角一张一合。 “白意之,人家不过就是想碰你一下,你就削了人家的指尖,那你每晚都搂着我睡,若是我也不小心,碰到你该怎么办?” 目光黏在夜夕颜绝美的面上,北冥羿觉得方才有的烦闷与心疼,统统消散,原来,他竟然只需要这人的一个简简单单的笑意。 或许,他方才的想法并不贪心,这个女人,哪怕现在不爱,她以后一定也会爱上他的,因为她注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经年过后,北冥羿才知道,原来他在人世间,最大的贪心与贪念,一个是想她爱他,另一个就是强留她在身边。 只是此时的他,还是沉浸在此时的欢喜中,手指慢慢的在面前人的唇角上,反复留恋,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也是贴的极近的说道。 “若是旁人,碰了我就得死,不过,若是颜儿,只要你让我碰回去就好。” ---题外话---这妖孽……真是越来越傲娇了!还有,妖妖祝妞们,五一快乐哦!(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26章 神秘的黑影 (六千) 夜夕颜被他温热气息,弄的脖颈泛着粉红,就连那隐于兜帽中的脸,也印满少见的羞怯,这个妖孽,她好像越来越招架不住了,不知是因他这张惑人的脸,还是因他这张胡言的嘴命运在前,爱情在后全文阅读。 北冥羿见她这样,哪里还能把持的住,一个低头便捕获了她的红唇,因身高的悬殊,夜夕颜被迫的抬起头,那一张,一样足以倾城的侧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也让一直在看的揽月,一惊,这女人好美…她仅仅可以看见的,其实就只是一个侧颜,却已美到,让人心驰神往,而且她此时嘴角的弧度,更是明媚,真可谓,一室生辉。 揽月的心里,有了几分自卑,原来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在这一夜,遭受了两次无情的打击,而且她没了右手的手指,一张早已哭花的妆容上,满是灰败与怨念。 吻了许久,夜夕颜只觉胸腔的空气,都要变得稀薄之时,那人才将她放开,额头相抵,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视线落在她爆红的脸上时,一声邪肆的笑意溢出嘴角。 “颜儿,真笨…连亲吻都学不会。” 明明就已经吻了好多次,连他都会了,颜儿却还是总忘记换气,真是笨,一丝得意,闪过北冥羿的眼眸深处钤。 夜夕颜被这话说的有些晃神,亲吻吗?她确实不会,对于上世,亲吻就只是点到即止,夜夕颜不知道,原来吻一个人,也能吻到人的心里。 黑眸清扫她又有些失神的脸上,北冥羿有多少次想问问她,每次的神,都是在为谁而失,然,终是不忍心打搅,此时这么温馨的时刻,拥着夜夕颜走向软榻之下,坐好。 目光落在那还在窥视的揽月,一双黑眸中满是厌弃,偏过头,对着夜夕颜一脸委屈的说道:“那个丑八怪,她刚才不仅想摸我,还想脱了衣服强了我。” 带着控诉的话语,在寂静的房里,响了起来,夜夕颜转过头,看了过去,只见那木桶中的女子,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伸手抱着胸部,丝毫不具备任何的攻击能力。 就这样的?能强了他?夜夕颜只觉眼角微抽,这白意之是在逗他吗?可是,目光落在他那张布满情绪的脸上,她只能强硬的转过脸,这个妖孽的杀伤力,绝对不容忽视。 所以,她还是看点别的比较好,漆黑的冷眸,落在那木桶里的女子身上,轻叹一声,这样的容貌也叫丑,那只怕,这朝阳大半的容貌,都入不了这人的眼。 只是,夜夕颜看的越久,就越觉得眼熟,最后脑里才突然想到,这个女子她上世就见过,是在睿王北冥策的府里,而且那时候见到她是,似乎也颇为得宠。 呵呵…这一身的好皮相,确实有本钱,只是这个身份,似乎根本就做不了王爷的宠妾,除非是有人,将这女人的身份改了,然后送进去的。 脑里闪过精光,看来上一世的北冥策,不仅是死在美人的床上,而且还是死在他愚蠢的上面。 “颜儿,我发现你总是喜欢盯着那些丑人身上。”北冥羿的声音透着凉意,看向那揽月的目光上,也已动了杀心。 “白公子,人家都已经被你削了手指了。”夜夕颜未说完的话是,人家已经很惨了,你能不能就不要毒舌了。 头贴近夜夕颜的耳边,耳语厮磨的说道:“可是她看见了你的脸,你说万一她见过,名满京城的靖王妃,怎么办?” 警示,这句话透露了很多,也让夜夕颜的眼里,同时蒙上一层杀意,白意之这句话说的,虽有报复的意味,可是夜夕颜还是赌不起,这段时间,她已经充分见识到流言蜚语的厉害。 若是真有人传,说靖王妃深夜里,在这花船上与男子会面,哪怕大部分的人,都认为是空穴来风,可一样能传的沸沸扬扬,眸色加深,声音也有几分低沉的开口。 “那就依白公子心里所想。” 北冥羿站起身,便喊着白雀进来,本想就在这船舱中吩咐,可是看着软榻上半躺的夜夕颜,却又将白雀带到了外面,残忍的话语从嘴里吐出。 “给我把她的舌头拔了,还有眼睛挖了,然后再丢出去喂狗。” 被一起带出来的揽月,听言双腿打颤,还想往门里退时,却被一旁早已扮好的老鸨,一把抓住,转过头,揽月带着哭腔的说道。 “妈妈…救我!” 话还未说完,一条半截的舌头,便已经掉在了地上,揽月满眶都是惧意的看着,面前的本该熟悉的脸,直接晕了过去。 皱着眉头,北冥羿的视线落在那名动手的老鸨身上,眼里有着不满的寒霜:“谁让你们在这里动手了,把地上的人带走,还有这地上的零件,也给我捡起来丢了。” 北冥羿一记冷眼看过去,白雀赶紧一脚,就将地上那半截的舌头,踢进水里,随后,视线落在那血淋淋的女人身上,心里暗暗腹语,为什么冥隐不是喊青蛇带夜夕颜过来。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带着几分情绪不满,接过冥隐一脸偷笑着,递来的被单,直接将地上的人打包提走,一脸恶心到的表情,让冥隐看的好不开心。 “冥隐,你给这里打扫一下。”北冥羿看着偷笑着的人,直接甩出一句。 笑容僵在脸上,还以为听错了的冥隐,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北冥羿,这个不是紫鸢动手的吗?为什么要让他来打扫。 视线在冥隐的脸上扫过一圈,妖冶的脸上寒气更甚,薄唇轻启:“这里条船上除了你,还有三个人,你是装可爱给我看?” 冥隐听言又是一眨眼,果断的摇头,装可爱给主子看,他是有多少条命,不想要了我爱你,在锦瑟华年最新章节。 “那你是装给紫鸢看的?”北冥羿靠在门边,冷冷的挑眉。 目光落在一旁正擦着匕首的紫鸢,虽然已经抚上一层俗透了的人皮面具,可是方才那下手的动作,就连他都惊到了,下意识又是摇了摇头。 双眸微眯,一双眸子冷到了极点,神情也是妖冶又诡异:“那你的意思是?你是想给里面的人看?” 这一次,冥隐只想了半秒种,立马身子站直,对着北冥羿恭敬的说道:“主子,我去拿东西打扫。” 说完,便是一个转身,直接退到一米开外,看着北冥羿进去,才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脖子,松了口气,还在,还在!低头,无师自通的开始打扫。 站在门口的紫鸢,却是站在那里,一脸的苍白,耳边还是主子冰冷的声音:“紫鸢,下一次,如果你再敢没有我的命令,就开始动手,那么下场,绝对比你手下的人,还要惨烈。” 紫鸢心里,开始蔓延出丝丝的寒气,看着主子走进去的那扇门,明明她方才就能隐约听见,主子对那女人的语气,慵懒中带着撒娇,喜悦中又带着委屈。 “紫鸢,我劝你还是走远一点,主子就算现在心情好,不计较,可是主子的性子,你也是清楚的。”冥隐头也不抬的抛出这句。 是啊,紫鸢眼里出现惊慌,她竟是忘了,主子一向不喜人,忤逆他的意思,而且更不喜欢他们肆意妄动,她方才的动机,若是让主子知道了…,一阵惊恐!视线最后落在那扇门里,那里面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特殊。 紫鸢的黑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妒意,却还是被弯着腰的冥隐捕获,暗自摇了摇头,认识这么多年了,若是她执意如此,他也只能说,无能为力。 …… 推开门,白意之看着躺在软榻上的夜夕颜,她竟然已经睡着了,眸里闪过几分宠溺,轻声的走了过去,眼眸中有几分失落。 他方才是想让冥隐将外面处理干净了,就带她看看河岸的风景,大手轻轻的扣在她的素手上,似乎,他们还没有携手看过风景,只是今晚或许没有机会了。 微叹口气,目光落在夜夕颜的睡颜上时,黑眸中一片艳色,好看到耀眼,托着下巴,就这样一寸寸的看着软榻上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眉目含笑,眸色波光潋滟,倒映的满是软榻上的人儿,修长的手指,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忍不住的抚上了她的唇角,心口微疼,终究是不敢再问,那句爱与不爱。 …… 熟睡中的夜夕颜根本不知道,这人的思绪竟然已经百转回肠,再一次睁眼,头顶上,已经是她熟悉的纱幔,眸色微顿。 昨夜她竟然睡着了,而且,被人送回来都不知道,揉了揉眉心,看着一旁躺着的人,心中一惊,等将人翻过来,才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具,心思微定。 她方才竟以为是那人跟了过来,轻轻的将被子掀开,坐到铜镜边上时,突然,就偏过头,依照那人的脾气,既然,北冥羿不傻了,那白意之是怎么容得下,让她与这人同眠。 本就没有安全感的心,又有些躁动,说不清楚为了什么,只是换个思绪想着,那人一向冷傲,或许是觉得那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威胁度吧,心思微沉,说不清楚,是因为那人,还是因为床上的人。 “王妃,主子说了,与沐青城的事情,就交由他去处理,让王妃安心的待着。”一道声音在夜夕颜的耳边响起,微微抬头,才发现是白雀靠在内室的门上。 所幸,这早晨也没人进来侍候,不然,只怕看见这突然出现的人影,都得吓住,不过,这事情交给白意之?脸上有些冷凝,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犹豫,白雀继续说道。 “放心,主子已经和他谈好了,所以,王妃只需要等结果就好。” 已经谈好了,视线落在白雀消失的地方,那沐青城会这么轻易的相信,白意之的话,心里有些困惑,不过,他既然说了没事,那自然会没事。 …… 这一早,夜夕颜没出汉阳宫,就听见了不少关于昨日的流言,只是,不过一个时辰,宫中又流言全止,想来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掐断了。 坐在院里晒太阳的夜夕颜,却觉得心情大好,这几日对于北冥渊来说,应该是接连的打击,恐怕,这些应该也是他碰过,最为跳脚的事情,偏生他又什么都查不出,想想就让人开怀。 想到上世,北冥渊也是经常被那人,弄的措手不及,其中也包括她,而这世的种种,更让夜夕颜见识到了这人的心思缜密,还真是恐怖,每一个环节,都是紧紧相扣,硬生生的织了一张网,将北冥渊套了进去。 “王妃,这些首饰,都是装在一个盒子里吗?”灵儿捧了一个托盘问道。 夜夕颜没有睁开眼眸,只是在半合之间说道:“这些东西你与冬梅,看着放好就行,另外在屋里收拾的时候,动作放轻一点,切莫吵到了王爷。” 灵儿点点头的离开,继续的收拾着东西,明日就要搬到宫外的靖王府了,她们速度还要再加快一些,待她走后,夜夕颜的脑里却想着,今日这傻子,倒是能睡。 好在她方才探了他的鼻息,还真的熟睡中,不过,这样也好,若是他今日活蹦乱跳,昨日之事,反而有些不好说贵女锦绣全文阅读。 “方才忘了说,王妃明日就要出宫入府,今日理应要去皇后,还有四妃那里问个安。”灵儿又走了过来。 夜夕颜睁开眼眸,这点若不是灵儿提醒,她倒真的差点就忘了,站起身,对着灵儿说道:“这汉阳宫就交由冬梅带人整理,你与我一起去。” 说完,夜夕颜先去换了一身正式的宫装,带着灵儿还有其他几个宫人,先去了皇后处,许是因为昨日讨到了好处,今日的皇后心情,倒是分外不错。 “听说靖王爷,到现在还没醒?有传太医吗?”皇后将茶盏放在一旁宫女的托盘上,偏过头,染着红寇的手,轻轻抚了抚高耸的发鬓。 “回母后,已经传了太医,太医只说,王爷是如平常一样在熟睡中,不过,太医也开了一些养神的单子,夕儿已经派人煎上了,等王爷醒来,就可以服用。”夜夕颜回道。 “那就好,明日策儿,与你们一样也要搬出宫住了,以后若有时间,他们兄弟之间,也需多走动走动。” 皇后看着夜夕颜说道,自从策儿娶了右相之女后,她倒是将夜王府暂时搁置了,倒不是因为她不贪恋夜王府背后的权势。 只是这些事情过后,她发现陛下对夜王府的戒备心太盛,若是她真的搭上了,只怕,后面一旦有什么事,会反受牵扯,所以这段时间,皇后慢慢的就将夜夕颜这边冷落了。 “嗯…!母后的话,夕儿记住了。”夜夕颜站起身,又是行了个礼,因一会还要去其他妃嫔的宫里,她在皇后这边,也没有多待,看着时间不错便告退了。 皇后等到夜夕颜离开后,对着一旁的姑姑的说道:“一会去给靖王妃,送去两个姑姑,就说是本宫送给他们,辅佐照料内院的姑姑。” “是,皇后。”那姑姑自然知道皇后的意思,心里也马上有了人选,便是退下去准备。 皇后凤眸微眯,这靖王到底是不是傻的,验证了这么多次,虽结果无异,却依旧让她不放心,还有这靖王妃,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最近,这么多事情,似乎只要牵扯到她,且对她起了心思的人,都无一个好下场。 比如那个抢爱的白若溪,再比如她的昕儿,想到这,皇后的眉头紧皱,这几日,因为还找不到治愈的方子,昕儿的脾气,也是越发的大了。 …… “王妃,这皇后也真是的,我们王爷,世人都知是傻的,可她让却你和王爷,多去睿王那里走动,岂不是想让人家误会。”灵儿小声的附在夜夕颜耳边说道。 夜夕颜勾唇一笑,眼眸泛着几分冷意的说道:“她既然说了,我们应下来就是,去与不去,还是我们自己做主,灵儿又何必着急。” 何况,这皇后现下,应该不想睿王与她还有夜王府,有过多的联系,所以,方才的话,也都不过是客气,只是灵儿,一直记着那北冥策好色成瘾,才会有了这些意见。 灵儿听了夜夕颜的话,只觉郡主说的极是,倒是她犯了傻气,跟在夜夕颜后面,又去了其她妃嫔的住处,问安,而最后,去的是静妃的住处。 灵儿还记得那日在御花园的事情,所以眼眸中满是担忧,反观夜夕颜,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低声对着身侧的灵儿,嘱咐一句。 “一会,灵儿进去以后,记住了,若是这静妃又说了什么,灵儿只要站在我身旁就好,切莫出声。” 上次,御花园之事,已经让夜夕颜看出来,这静妃不过就是,性子娇蛮的人罢了,并不像皇后那般有心机,还真是不知道,这玄阳帝为何会对她,如此不同。 抬步走进后,夜夕颜才发现,这静妃处,怕是比起皇后那里,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清冷的眼底,泛着几分嘲讽,这个静妃还真是没头脑,竟是连盛极必衰,都不知道。 “姑姑,烦劳你去通禀一下。”夜夕颜对着守在宫门口的姑姑说道,又有新奇的发现,眼前的宫殿虽然富丽堂皇,但是宫人却并不多,甚至比应有的配制还要少一些。 那名站在外面的姑姑,听言,对着夜夕颜行了个礼,便转过身进去通报,推开门,对着内室说了一声。 “静妃娘娘…靖王妃前来拜访。” 站在书桌边的静妃,拿着画卷的手一抖,眼里还有的恨意,未来不及按下,好在那姑姑也不敢进来,所以自是没有看见,静妃面上的不对。 “那就让她进来吧…!”一双丹凤眼轻转,刚想要将手中的画卷放好,耳边却响起一阵低弱的笛声,额头一阵疼痛,伸出手拍了拍头,只觉还是疼痛万分,这是怎么回事。 随后,静妃还未来得及叫喊,眼前便是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在她晕倒过后,有道黑影将其,快速的扶到书桌边上,而那副画卷则是摊开,放在桌面之上。 “靖王妃,娘娘请你们进去。”进去通禀的姑姑一走出来,便对着夜夕颜笑着说道。 夜夕颜点点头,带着灵儿便是直接走进去,只是殿内去无一人,只能隐隐看见内室书桌旁,有个人正在那儿趴着,气氛也有些诡异。---题外话--- 又到月初咯,月票…打赏统统砸过来吧,最重要的是你们的支持哦!妞们是不是五一都出游了~真好,注意安全哦!爱你们的妖妖~(..)(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27章 想让我夺帝位,那就乖点(六千) 夜夕颜点点头,带着灵儿便是直接走了进去,只是殿内却无一人,再略微走进,两人能隐隐的看见内室书桌旁,有个人正在那儿趴着,局面顿时,有些诡异九极神脉全文阅读。 这是?灵儿眼里出现惊慌,担心里面有异,便是想出去再多找几人近来,可是一旁的夜夕颜,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伸手,阻止灵儿想要出去喊人的举动。 夜夕颜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书桌旁,看着就像睡着一般的静妃,红唇紧抿,随后,视线却是落在,那书桌上的画卷上,双眸闪过浓浓的吃惊灭尽苍穹最新章节。 短暂的思考过后,夜夕颜连忙是将那副画卷抽了出来,又检查了桌上其他画卷,无误后,才赶紧将这致命的画卷,交给了一直跟在暗处的青蛇。 “王妃,怎么了?”灵儿小声的问道,双眸也是在那趴着的静妃身上流转。 “现在没时间说这些,快去喊人,就说,静妃晕倒了。” 夜夕颜沉着脸的说道,她方才顺势探了静妃的鼻息,并无其他,应该是晕了过去,至于怎么晕过去的,她也想不明白偿。 在灵儿去喊人的时候,夜夕颜的目光一直在这殿内流转,并没有发现这屋中,有陌生的气息,难道,静妃晕倒,真是巧合?黑眸满是迟疑,心也用力的提起。 那画卷若是让,有心之人看见了,只怕,后果定会不堪设想,心思略沉,看着静妃的眼里,已经有了杀意,只是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夜夕颜只能忍着,先不妄动。 随后,便是外面的姑姑,带着一名太医进来,匆匆的给静妃把了脉,不过一会,一道高大俊朗的身,影也是走了进来,皱着眉头的问道。 “母妃,怎么了?” 夜夕颜对上北冥渊询问的眼,略略福身道,“因明日就要搬到宫外的府邸,所以,今日夕颜依照祖制,过来给静妃娘娘请安,不过,一进来,便看见静妃娘娘趴在书桌上。” 北冥渊看着面前神色淡然的女子,看样子应该所言非虚,走进内室,目光落在那名把脉的太医身上,只见其,面上似乎有些异常,俊眉一跳,暗中做了一个眼神。 那太医仿佛早就与北冥渊,通过气,随即站起身,恭敬的说道:“回太子陛下,娘娘是因为这几日操劳过度,所以,才会晕倒的。” 夜夕颜站在外室,所以自然没有看见里面那一幕的互动,虽然,觉得这静妃晕的蹊跷,可是太医都已说了,是操劳过度所致,她自然不会再提出什么异议。 “既然,静妃娘娘是因为操劳过度而晕倒的,那夕颜也不好再做打扰,待娘娘身子好些,夕颜再过来。”夜夕颜对着内室的人,微微行礼说道。 “靖王妃,且慢。” 北冥渊出口叫住,快要走出门口的夜夕颜,语带温润,话含关心的说道:“听说靖王还未醒?” “静妃娘娘,现在还在昏迷之中,我想太子还是多关心一些自己的母妃,比较好!” 夜夕颜冷声的说道,若是平日,她还可以与这人在虚情假意一番,然,方才的惊见,让她如临冷窖,那副画,若是真的流出去,只怕不仅夜王府要倒霉,就连他也躲不了。 这个北冥渊素来,精明,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东西还留着,除非,他还不知道,呵呵,心里带出几分冷嘲,自己母妃的心思都不清楚,还真是可笑。 转过身,也不管北冥渊会有什么表情,直接快步离去,而留在原地的北冥渊,却是一脸的阴沉,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当面给他难看,这个靖王妃还真是不错。 “太子陛下,关于静妃娘娘,属下有些话要说。”身后传来太医的低语声,北冥渊眼眸微闪,便是将那太医带到了一处无人之地。 “太子陛下,方才属下,替娘娘把脉的时候,娘娘体内的蛊虫,似乎有些异动,所以才会昏倒。”那名太医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 …… 北冥渊俊脸一黑,自从白若溪死后,他一直就有些担心,所以在母妃宫里,早就安插了好几名太医,以供平日里问诊,今日倒还真是用上了。 “原因有探出来吗?” 地上跪着的人,头颅微抬,有些困惑的说道:“这个属下真的没有把出来,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那蛊虫现在已经移到了脑中,所以才会引起昏迷。” 听言,北冥渊皱着眉头的开口,“这样对母妃的身体会不会有所影响。” “这个…”那侍卫似乎有些犹豫,随后便是一咬牙的回道:“人体内种有蛊虫,自然是有影响,更何况现在,这蛊虫已经入脑,只怕,娘娘只剩三年可活。” 什么…北冥渊倒退一步,眼里满是惊惧,唇角带着不可自持的颤意,竟然只有三年可活?可是一般不是,还会有十几年吗?若不是知道这些,他也不能让白若溪去种。 似乎看出北冥渊的想法,那地上的人出言解释道。 “若是一般人,继续活个一二十年,都没有问题,只是…静妃娘娘心中的执念太深,所以,才会急剧的加速,蛊虫的移动,如此以来,自然只能活三年左右。” 北冥渊用双手紧紧的捂住,面部,原本俊朗的五官也变得极为扭曲,地上的人见他这样,也是不敢多说,只是心里却有些惊惧,太子竟然会对自己的母妃用蛊。 还真是让他心中满是恐惧,只听耳边传来一道阴森之语:“记住有些事情,知道就好,可若是乱说,那么死的就一定是你最亲的人。” “属下不敢。”其实,太子就算没说,在见识北冥渊的心狠手辣后,他也没敢想过乱语。 “你下去吧,其他人若问起来,你就如方才所说,就好嚣张邪帝腹黑后最新章节!”北冥渊对着下面的人挥了挥手,过了许久才喊来一名暗卫吩咐道。 “你去和魏公公说一声,就说静妃娘娘,现在因为心力交瘁晕倒了。” 其余的北冥渊想,即便他不说,魏葵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毕竟他们可是一条船上的,总要互助才行,至于母妃的事,这笔账,他就记到夜王府头上。 若不是有夜王爷的存在,母妃如何会郁郁寡欢,而且对他不闻不问,所以,他对母妃用蛊虫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招惹过母妃的夜王爷。 …… 这边,夜夕颜一从静妃宫里出来,便是直奔回了汉阳宫,待将屋内的人,都喊了出去,夜夕颜才从青蛇那里将画卷拿回来,双手带着几分微颤的将画卷打开。 眸子再一次的巨睁,方才她还真的是没有看错,这画上还真的是她的父王……夜王爷,可是这静妃怎么会将父王的画卷,放在书桌上的。 视线落在那画卷上,只觉好几处都看的让人心惊肉跳,先是那画上的眼珠,竟是被人生生的抠了出来,看着像是有何深仇大恨一般,可是若往下看。 那勾勒出神的唇角,却又像是被人抚了又扶,所以,原本唇上描绘的朱砂,也已经有些磨白,这样看过去,更像是情人之间,不断的相思,爱扶,难道这静妃竟然是对父王。 夜夕颜的脑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形成,就连她自己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一看桌上的画卷,却是被一双大手拿了起来,原来是北冥羿醒了。 北冥羿对着这画卷看了许久,抬头问着面前的人:“夫人,这里怎么会有夜王爷的画卷,而且,这眼珠怎么没了?” “是从静妃那里拿来的。”夜夕颜跌坐在身后的椅凳上,这件事情对她的冲击太过强悍,以至于,夜夕颜到现在都理不出思绪。 夜夕颜的话,让北冥羿面上也有着显而易见的诧异,静妃?那不是北冥渊的母妃吗?现在的他,只要愿意想,脑里就是一片清明,目光落在夜王爷年轻的面容上。 “夫人,夜王爷与静妃,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这画上的夜王爷,应该是二十多年前的。” “给我看看。”夜夕颜接过北冥羿又递过来的画卷,看了又看,眼眸闪过寒光,还真是的,她刚才只注意到,这画上的是父王,竟没注意到,这画上的父王,最多只有二十多岁。 可是,上一次,她明明有问过父王,问他是否认识静妃,父王的答案也是不认识,可是,为何这静妃那里会有他的画像,看着画中的神韵,完全不像是出自,陌生人之手。 …… 倒像是爱人之间才能做出的画,而且那画上的父王笑的极其温柔,这样的样子,也是只有在额娘面前才会有的,心底开始泛着丝丝的冷意。 此时的夜夕颜哪里会知道,静妃梦了夜王爷二十几年,心有所想,梦有所思,所以,在梦中夜王爷,都是如此温柔含情的看着她,所以,她自然能做出这样的画像。 “夫人…或许,这件事情是有误会呢?这几次宫宴夜王爷,都有参加,而且每次也都能看见这静妃,却并没有出现过异样,所以这里面也可能,只是静妃的一厢情愿。” 北冥羿看不得漂亮姐姐这样,便是出声分析道,看着因他这句话,抬起头的夜夕颜,眸中少见的脆弱,让他心里一疼,对着那个让夜夕颜难过的静妃,更是起了杀意。 伸出手,将夜夕颜拦在怀里,静静的抱了一会,想着她应该差不多好了,北冥羿才尝试的开口说道。 “要不,夫人…找个机会,将这个画卷带给夜王爷看看,顺便再问清楚一些。” “嗯…”夜夕颜点点头,靠在北冥羿的家肩上,只觉得原本慌乱的心,似乎很快就平复下来,这样又呆了片刻,就在北冥羿窃喜着,漂亮姐姐的靠近时。 夜夕颜突然像是反应过来,直接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她刚才竟然竟北冥羿当成了白意之,目光落在面前人的身上,想到他刚才的话,夜夕颜第一次意识到他真的不傻了。 眸子微暗,虽然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想到昨夜那双眸子里的委屈和难过,夜夕颜还是想要和北冥羿说清楚。 “王爷,既然现在的你,已经不傻了,那么自然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若是有合适的机会,你还是可以站在朝堂之上,与其他人平分秋色。” “…这是夫人想的吗?羿儿听夫人的。”北冥羿看着夜夕颜坚定的说道,只要漂亮姐姐在他身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又是一个都听她的,夜夕颜的心有些微微发紧,可是她只能顾得上一个人,虽然,自从那人开始犯傻气,这人开始变聪明…后,她常常会将这两人弄混。 然,他们终究不会是一个人,她也只能相助一人,毕竟那个位置只有一个,或许,唯一还能平衡的就是,尽量让他们不要走上对立。 “夫人…你还没说,要羿儿怎么做呢?”北冥羿看着夜夕颜晃神的脸说道,衣袖中的大手,却已经用力的握住,漂亮姐姐在想谁?在想那个夜间的人,还是在想那个北冥渊。 一股邪气,瞬间将北冥羿的眼里,染上浓重的暴戾,或许现在的夜夕颜,只要抬头就可以看见,可是她却是一直低垂着头,带着几分沉闷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明日就要出宫居住了,该怎么做,王爷也可以先自己做一番考虑,等到有答案了,再告诉臣妾公主出没请小心最新章节。” 夜夕颜只觉这屋里气氛太过压抑,她竟是不敢在待下去,起身想要出去看看,灵儿她们有没有收拾妥当,衣角却是被面前的人,紧紧的拉住。 看着北冥羿低垂的头颅,不知道他是何意,其实,夜夕颜不过,就是想让北冥羿自己做决定罢了,毕竟,她不想以后这人后悔,或者不满她的决定。 “羿儿说了,一切都听夫人的,夫人若是要我去争,我就去争,若是夫人让我继续装傻,我就继续装傻。” 哪怕是在刻意用着之前乖巧的语气说话,然,还是让夜夕颜听出了这里面的阴郁,或许她也该提醒一下他,现在的局面。 “王爷,不是臣妾不让你争,或者不让你装傻,只是现在朝廷的局面,王爷还需好好了解一下,你去争,不一定可以敌得过北冥渊。” 还有那人…夜夕颜微暗着眼眸,没有将那人说出来,随后感觉出北冥羿,越来越阴沉的情绪,想想还是要将事情,一次性说清楚,便是继续说道。 “但是,王爷若是继续装傻,就凭你现在的情绪波动,只怕不出几日,就会露出马脚,不是说,我们出了宫,就会少了人监视,那些眼睛一直都会在。” 说完,夜夕颜便是将他拉着的衣角,慢慢的抽出,或许她还是要多给他一些时间静静,转过身,没有回头的离去,自是也看不见,北冥羿眼中诡异的阴暗。 “夫人,你这是不相信我可以将那权势,玩弄与手掌吗?还是不想由我,将那权势捧到你的面前。”裸露在外的唇角瞬间如吸血一般妖娆,漆黑如墨的眸子也充满了戾气,身子突然微动。 …… “嘭”一声,大手便狠狠的将暗处的人,直接拉了出来,一双透着血腥味的眼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阴森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跟着漂亮姐姐?” 双手慢慢用力,北冥羿带着狠戾的想,他或许不需要听他废话,只要是出现在漂亮姐姐身边的男人,都得死,想到这里,眼中便已经换上了,全然的杀意。 青蛇虽然被这一幕直接吓到,根本没有想到,这几日,白日的主子竟然已经将体内的内力,运用的如此强大,双眸察觉出,面前人的杀意,便是赶紧的说道。 “回…王爷,我是王妃的影卫,专门替王妃办事…”嘶哑的声音,从青蛇的喉咙里发出,虽然,只是下意识的回答,但是他知道,或许只有王妃二字能救他。 脖子上的压力骤减,青蛇知道他或许赌对了,只是还未来得及庆幸,耳边却传来主子,犹如魔鬼一般的话语。 “既然,你是夫人的影卫,我今天就不杀你了,可若是你敢对夫人,有任何想法,我一定会掐断你的脖子,毕竟,夫人身边有我就够了。” 一抹笑意在北冥羿的嘴角漾开,他从不知道,原来身手强大,是这么好的一件事情,黑色的瞳中也满是残酷的玩味,或许,有个人可以帮他,快一点将那权势,也抓在手里。 毕竟,他以前不是一直想让他,坐上帝位吗?这一次他就答应了,这样他才可以向漂亮姐姐证明,这世上,她不管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她。 被放下的青蛇,根本没有犹豫的就快速的离开,想要在白雀回宫之前告诉他,现在的主子太过可怕,他们白天还是要避着些。 “羿儿,你要学会控制一下你的暴戾。”一道低沉嘶哑的声音传来,一个北冥羿正想要去找的人影,从暗处走出。 看见来人,北冥羿唇角的笑意更深,只是那双眼里却依旧是冷酷,那神情比上一次悟明见到还要陌生。看来只要羿儿,对那女人的执念加深,心中的偏执也会加深,这样一来,只会越来越走向极端的黑暗。 “悟明,还真是巧,我刚刚就想去找你呢?结果你却是自己来了。” 悟明找了一个地方坐好,看着北冥羿问道:“羿儿,想要找我,做什么?” “呵呵…”笑声从唇角里流出,虽然因面具看不清面容,却是给人一种妖娆到极致的感觉,可是那笑却是丝毫不达眼底,反而带出一种冷意。 “悟明,你一向都能猜出很多事情,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既然,你想让我坐上帝位,那就好好的听我安排。” 悟明看着他洞悉的目光,想来少有波动的心里微动,看来少去人性的羿儿,但是能看出很多事情,不过,这样的他,只是因对那夜夕颜的偏执而生。 还真是可惜了,不然,这样的他,远远要比夜晚的羿儿还要强大,对上那双散发着丝丝戾气的眼眸,悟明开口说道。 “那是自然,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势力,都是为了助你登上帝位,如今,你想开了,我很是开心。” 呵呵……又是一声声低笑,北冥羿看着面前的悟明,眼里也满是极致冷漠,听着外面响起的脚步声,便说道。 “你可以走了,若是有事,我会让若风去找你。” ---题外话---妞们,五一假期已经结束咯~妖妖和你们一样希望假期多多,不过,既然已经要工作,或者上学了,那妞们就要早点休息哦!妖妖每天都会定时更新,也希望妞们可以继续支持哦!(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28章 一个花开的故事(万更,求订阅) 话音刚落,随之响起的是推门声,灵儿看着坐在里面的人,只有北冥羿,眼里闪过疑惑,她方才明明听见了,这里面有人说话,为何现在只有王爷一人,难道她听错了良辰好景,老婆,离婚无效!全文阅读。 “夫人呢…?”北冥羿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灵儿说道。 灵儿愣了愣…才意识到,现在的王爷与之前不同了,除了在人多的时候,会与之前一样装傻,更多时候,就只有在郡主那里,才会有所不同,而现在的北冥羿,就让灵儿隐隐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这才短短几日,一个人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变化,灵儿盯着眼前的人看,突然,发现他的表情又换上了,之前的无辜模样,一回头,才发现是其他宫人进来了。 “王爷,方才王妃去了浣花台了,应该一会就会回来了。”灵儿对着北冥羿说道,方才郡主走的时候,就只带了冬梅,留着她在这,也就是担心里面这位有什么异动。 “哦…浣花台?浣花台是哪里?羿儿现在也想去,灵儿可以带我过去吗?”北冥羿抬着头,看似期盼的眼里,却流动了太多的晦暗,只让对上那双眼眸的人,对面的人…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浣花台内,夜夕颜一脸沉色的走着,这里平日很少有人过来,所以,夜夕颜今日特地选了这处走动,望着一眼无际的枯枝,夜夕颜的眸子微暗偿。 很难想象,在这百花齐放的后宫,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听说,浣花若是花开,世间再美的花朵,也都为之逊色,只是这些也都只是传说,没人真正见过花开,就像没人知道这浣花是从哪里来的。 夜夕颜有些晃神,这朝阳后宫的浣花到底,又是谁种下的?记得之前她曾经问过北冥渊,只是那人却是一脸不耐的处理公事,没有理会,那时的她以为,他只是因为快要到了关键时刻,所以无暇理会。 最后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没了利用价值,北冥渊又怎么可能,再如以往一样。 “王妃,这里的观赏台,倒是建的华丽无比,可是为何周围,却都是异样的枯枝。”冬梅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因为这里是浣花台,没人见过浣花…花开。”夜夕颜抚了抚额头,脑里那些让她头疼的事情,似乎,到了这里都要减轻不少,低低的冷笑一声。 或许,她就适合待在这种,看不到生机的地方,就如同她现在的人生,她总觉得重生以后的事情,从最开始的简单,到了一步步的复杂,很多事情,也根本不是按照上一世的轨迹来走。 比如,那人,比如,北冥羿,更比如静妃,那副画,到底有什么隐情她不知道,但是,唯一知道的是,这件事情,若是被玄阳帝知道,面对夜王府的,只会是比上世还要悲惨的下场。 没有哪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妻妾想着别人,帝王更是如此,而且他对父王的忌惮,一直都是与日俱增。 在深思中的夜夕颜,没有注意到有人,朝着这边走来,而一旁的冬梅却是已有察觉,小声的对着夜夕颜低语一句。 “王妃,齐王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听言,夜夕颜抬起头,看着向这边走过来的北冥祁,眼里有着几分微讶,这个齐王这个时候,到这里来做什么,看着已经避无可避,夜夕颜上前一步,大方的说道。 “夕颜,见过齐王。” 北冥祁似乎也有些吃惊,毕竟这里,一般很少会有人过来,毕竟,比起这后宫之中遍地的姹紫嫣红,这里枯枝很少会有人喜欢。 “靖王妃,怎么在这?” 声音清润淡雅,夜夕颜上一世就知道,世人皆以为,皇子之中,性格最为温润的是北冥渊,其实不然,那人是披着温润的外衣,里面却是满满的野心。 而这人才是一直始终如一的淡然,至少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这人从来没有对皇权有过想法,只是,夜夕颜却还是对这人提不起兴趣。 因为这一世只有两种人可以提起她的兴趣,一种的是该灭的仇敌,一种是合作的伙伴,可这人什么都不是。 “夕颜,只是听说后宫之中,有这么一个地方,所以特地过来看看。”夜夕颜的目光又落在,眼前这片看似毫无生机的地方。 北冥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勾起几分浅笑的笑意:“是啊,我经常会到这里来看看,总觉得,那些流传下来的故事,应该是真的。 “故事?”夜夕颜转过头,看着说话的男子,虽然面容比不过,北冥渊的俊朗,也不及北冥策的豪迈,却是有几分书卷气。 偏过头,北冥祁看着身侧人眼眸中倒映的自己,心口微动,这应该是这么多次见面,唯一一次,这个人的眼里有他,眼眸微闪,带着几分少见的调皮说道。 “靖王妃没听说过吗?那想不想听听?” 看着北冥祁面上加深的笑意,夜夕颜蹙了蹙眉头,这个北冥祁一向很有规矩,今日这样倒是第一次见,轻扫他身后的太监宫女,还有自己的身侧的冬梅。 虽然,有这么多人在,但是夜夕颜还是不想惹上事端,毕竟,这里北冥祁回来,那么其他人也都有可能过来,若是被人撞见,终究不好1908远东狂人最新章节。 看出她眼里的想法,北冥祁知道,她心中的顾忌,若是平日,他可能会在她出声前就先行离去,然,今日他却突然想要说给她听听。 “其实这浣花台,听说是几百年之前,朝阳建国时,开国之君,北冥孤所建,其目的就是为了一个,永远都不会回来的女人。” 夜夕颜止住了脚步,就站在与北冥祁有一步台阶的距离,看着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讲述一个她上世就有兴趣的故事,原来这浣花台真的有故事。 “听说那个女人,在离开的时候就给了先王一把种子,只是告诉他,待幻花开花之日,她必会踏着万花而回。” “然后呢…那个女人没有过来。”夜夕颜对这个故事,有了一种失望,原来不过就是一个男女之间的悲情,亦或是那北冥孤的一厢情愿。 北冥祁伸手抚了抚一处枯枝,或许,任何一个人听了这个故事,都会觉得俗套,可是他却一直沉浸在,那种等待的心境之中。 “靖王妃,真聪明,这些浣花,从发芽开枝以后,就从来没有人见过花开,只是先王仙逝之前说过,这浣花台不可废,因为他相信,那个她一定会回来。所以这处,历经几代帝王,却依旧没有拆除,就是因为这个。” 故事到此结束,夜夕颜只觉她方才是在浪费了时间,因为她根本就是听了,一个书中惯有的故事,只是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故事应该真有其事,因为这浣花台一直都在。 可是这又如何,那个女子,既然会给那个北冥孤,一把根本就不会花开的浣花种子,就说明,她根本就不会回来,而那个北冥孤的苦苦等待,在夜夕颜看来也就是一场蠢事。 转过身,对着还站在浣花台上的那人说道:“齐王,宫中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收拾妥当,夕颜所以先行告退了。” 北冥祁看着她风华绝代的背影,其实想告诉她,其实,这浣花是后来被改的名字,原来是叫幻花,一个听着就像是在梦中,才会花开的花。 转过身,手摸着那些恪手的花枝,他总在想,为什么那个女人,愿意陪着先王打下朝阳的江山,却又要转身离去呢?至于先王,既然舍不得,又怎么会看着她走。 看来他今日还真是魔怔了,在夜夕颜走后,北冥祁也是直接的离开,没有注意到暗处有一双带着戾气的双眸。 灵儿看着夜夕颜与冬梅消失不见,有些着急,这王爷,方才也不过,现在郡主都走了他也不跟着,难道她方才误会了,这王爷真的也是过来看浣花台的。 一直背对着北冥羿的灵儿,自然没有看到,此时,北冥羿眼中的诡异,浣花?就这么一个破故事,竟然也能说给,漂亮姐姐听,这个北冥祁还真是让他很不开心呢。 就在灵儿想要再问问北冥羿,现在要不要走时,却见到王爷已经一声不吭的往汉阳宫的方向回去,心下微定,连忙跟了上去。 当灵儿与北冥羿回到汉阳宫的时候,夜夕颜已经坐在房里喝茶了,看见两人进来,将茶盏交给一旁的冬梅,淡淡的开口。 “王爷,这是去哪里了?” 北冥羿一改方才的阴沉,走到夜夕颜的身边说道:“方才夫人不是去了浣花台,所以,羿儿让灵儿带我去了,可是羿儿刚到,夫人就走了。” 原来他是去找她了,难道他现在已经想好了吗?对着一旁的的宫人,包括冬梅与灵儿,挥了挥手,然后才看着北冥羿低声说道。 “那么…王爷是已经有了想法吗?” 北冥羿坐到夜夕颜的身侧,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的说道:“羿儿,说了这些事情,羿儿都听夫人的,夫人不是想要将太子拉下来吗?不是想要保护夜王府吗?这些我都会努力做到。” 夜夕颜微微一愣,她想她已经知道这人的答案了,意思就是他会去争那个位置,不管,他是不是为了她,至少他现在已经有了打算,脸色微沉。 “既然如此,臣妾也不会阻拦。” 这个时候,北冥羿还真希望他能像之前一样傻一点,这样他就听不明白,漂亮姐姐的意思,不会听懂,她那句不阻拦,但是也不会帮忙的话。 眸色逐渐加深,原本身体内有的暴戾,又被北冥羿强硬的压了下去,只是抬着头带着几分笑意的看着夜夕颜。 微微叹了口气,皇权之争,本就不是好决定的事情,她有时真希望,这两人都不要掺合进来,可是现在这两人却都是送过来,让她利用,夜夕颜心里满满的沉重感。 …… 夕阳西下,夜夕颜看着北冥羿,又一次的跟着若风出去,其实是想要跟出去的,但是想到上一次的事情,直觉不会有什么收获,便是安心的坐下。 这个北冥羿肯定还是有秘密,至于是什么?夜夕颜想不到,这也是她到现在心里,还有一些保留的原因,就像那人一样,太多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就连那身份都是出奇的隐秘。 “小佐。”夜夕颜低低对着空气低低的喊了一声。 过了半响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个深蓝色紧身衣的少年,因低着头,所以看不清容貌,夜夕颜的目光看了过去这。 这是她训练了几个月的人,之前就有一些内力在身,所以这几个月也是进步的飞快,用白雀的话来说,是一块天生学武的料子,现在夜夕颜将他带到身边祸害西游全文阅读。 “最近,去沐府帮我盯着沐青城。”毕竟,虽然有白意之在暗中协助那人,可是忆起那副过分淳弱的身子,还是有些不放心,眼眸微闪,或许,今晚那人就会在沐府,现在她也可以去看看。 地上的人抬起头,对着夜夕颜恭敬的说了一句:“是,主子。”而后,便是直接在房间快速的消失。 夜夕颜视线落在空空的房里,这个小佐还真是不错,竟然已经可以同白雀与青蛇一样,跟在她的身后,虽然还不能将气息完全隐藏,却也已经非常不错了。 从重生到现在,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当然后面还会有更多,是时候了,她总要找些机会,将那些人都拿出来历练历练,绝美的眼眸里闪过寒芒。 …… 若风低着头,看着前面走着的北冥羿,一声不吭,昨日的事情只觉还历历在目,听说今日的青蛇,也差点被主子掐断脖子,现在的情况,就如悟明长老警告他们的那句。 现在的主子根本就不能随意招惹,因为后果绝对没人有命承担,除了那个女人,还真是不知道,现在的局面到底是好还是坏,不过,若风现在只需要如之前一样,服从主子就好。 “若风,其实我知道,你们和悟明都有事情瞒着我,不过,没关系,我会很有耐心的一点一点的查出来,至于那个夜间的男人,我就问你一遍,他比起我如何。” 北冥羿阴侧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响起,黑眸闪烁着阴森,这个问题可是他现在最关心的,若风一抬头,就直接与那双晦暗不明的眼,撞在了一起,低下头,似乎怕泄露出什么。 “主子…与那人…”这个问题若风还真是回答不出来,明明就是同一个人,要他怎么去做比较,而且,他也实在猜不透,主子现在的想法,所以,过了半响,若风都没有开口。 “好了,你不用说了,既然是夫人看中的人,自然不会差,在我还不能在夜间,陪着夫人的时候,我就不去追问这些。”紧攥的手,泄露了北冥羿此时的情绪。 其实,他该死的在乎,不管,是哪个人陪着漂亮姐姐,他都恨不得将那人直接千刀万剐,可是,不行,若风的样子,分明就是告诉他,他不如那个男人,妖娆的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只是在心中低语着。 没关系,只有哪些人足够强大,才能勾起他的兴趣,反正最后,漂亮姐姐就还会是他的。 若风低着头,跟在北冥羿的身后,这种压抑的气氛持续了很久,才突然缓和,看着主子再一抬头,眼里的阴森已经变浅,看来又到了夜间主子的时间。 …… “先和我说说,今日他又做了什么?”北冥羿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去,一边换着晚上才有的装束,一边淡漠的开口。 若风跪在地上,将白间主子做的事情,全部逐一说清楚,只见那双眼眸,虽是没有白间的怖人,可是仍旧满是阴郁。 “呵呵…他倒是口气大的佷。”北冥羿低低的冷笑一声,心中对那傻子的态度,仍是没有改观,只是觉得之前是傻子,现在就是一个怪物。 “好了,你回去吧,今天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去和她说一声,今夜不用等我了。”北冥羿转过身,对着若风留下一句。 其实,心里明明知道,或许他不去,那个女人反而会觉得轻松,毕竟,这段时间,她面对的事情太多。 可是,北冥羿仍旧是加上了那句,心里还是期盼着,她能同他像一般,也念着他,微微叹了口气,今夜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还真是没时间过去了。 “主子,今晚我们去哪里?”在若风走后,冥隐从暗处走出,恭敬的对着北冥羿说道。 “自然是替我的女人,摆平事情,她不是不放心沐府的事情吗?我们今晚就去瞧瞧,另外,你先去和青蛇说一下,让他去给我查静妃之事,有什么线索,先告诉我。” 北冥羿对着冥隐沉声道,他想以那个女人的脾气,最近这段时间,应该不会,用他的人,现在她对他,竟连一个利用,都不能来的干脆一些,还真是个磨人的女人。 夜幕下,北冥羿如雪一般的身影,快速的移动,去的地方正是沐府,若是他没有猜错,今夜沐青城就会和那个沐池摊牌。 啧啧…想到那个沐安,北冥羿的眼角就满是鄙夷,这个沐池看着也不笨,怎么会将这么一个蠢东西,当个宝,反而将沐青城丢在外面,还真是有眼无珠! 到了沐府,北冥羿挑了一个屋顶坐好,带着几分满意的看着下面,从这个角度,正好是沐府正厅,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定然会在这里解决。 凉风微拂,隐于暗处的脸,每一处线条都美到了极致,就连那半张的银质面具,此时也被那半颜,衬得灼灼生辉,就那样轻轻的半卧在屋顶上,姿态有说不尽的邪肆。 只是一双眼,却是冷冷的盯着下面,几声暴怒声,响彻沐府,北冥羿冷冷的勾唇,这个沐池倒还真是老当益壮,这一嗓子,怕是方圆十里都能听见,看来今夜还真是怒极了。 而此时,正有一道身影快速的向着半卧的北冥羿靠近,等他一抬头,熟悉的清香,就已经近在咫尺,黑谧的眼眸微亮,漂亮的唇角也是轻轻的裂开。 “颜儿,怎么过来了?难道是担心,我不能将这件事办好?” 夜夕颜顺着北冥羿,半卧的地方坐下,一双漆黑的眸子,也是盯着下面看了一会,才偏过头,对着紧盯着她的北冥羿说道掌御星辰全文阅读。 “你的能力我一直没有怀疑,只是……因为这沐将军的为人,我也知道,所以,有些好奇,他为何会对沐青城那样,还有我比较好奇的是,这沐青城,会怎么从那破败的庭院走出去,毕竟看戏,总比听戏要来的好。” “颜儿,这么相信我,那么今晚这出戏,定然会让你看的开心。” 北冥羿伸出手,一把就将夜夕颜拉到了怀里,虽动作看似生猛,实际却是轻巧温柔,而且丝毫没有惊动,下面的人,不过,或许,今夜沐府的人,关注点都不会在这上面。 “你个畜生!你说说,你今日到底都做了什么?”沐池一脸的痛心疾首,当然还有恼怒万分。 跪在地上的沐安,一看到沐池手中的鞭子,瞬间就软了,自然是吓得有些发抖,并且只能求救一旁,穿着华丽的兰夫人。 一看见现在的局面这样,兰夫人自然是心疼沐安跪着,连忙走过去,看似善解人意的想替那,沐池拍拍背,顺顺气……只是,手还没碰到人,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直接挥到一旁。 “你今天给我过去,你也不看看,这畜生,现在被你宠成了什么样子!” 摸了摸被有些发疼的胳膊,兰夫人似乎没有想到,今天的沐池会发这么大火,当即有些发愣,可是她也知道,看这架势,若是她再不想出主意,只怕这鞭子,就要打到她最宝贵的儿子了。 想到这,丹凤眼微转,一张保养得体的脸上,瞬间就是梨花带雨的模样,扑倒沐安身边,将其抱在怀里,对着手持鞭子的沐池说道。 “老爷,妾身知道,安儿的性子有些顽劣,不似老爷这般英明神武,只是老爷若是真的要因为这个,来责罚安儿,那就责罚妾身吧,都怪妾身,没有教好安儿,辜负了老爷的厚望。” 说到这,看着沐池的表情,还未松动,那兰夫人也是哭的更加哽咽。 “妾身,自从嫁给老爷以后,一直都是认真打理,府中事宜,更是不曾有过纰漏,只是安儿,毕竟是个男子汉,妾身一介女流,怎能将其教导成将军这般的人物。”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夜夕颜,眼里有着几分清明,看来这沐青城会过的如此悲惨,这兰夫人必定功不可没,这样的女子,就是放到后宫之中,也能掀起不少层浪。 “颜儿,放心,这好戏可还在后面。” 夜夕颜听着这句话,抬头望着头顶那张,蛊惑众人的脸,有瞬间的失神,昨日他的话,也又似在耳边回响,只是,她是一个连心都已经破碎的人,怎么还能爱上人,而且对方还是他。 昨日还是或许爱上……的她,今日只是望见他眼里的那几分傲然,又开始心生退意,身体里开始有种叫嚣的苦意,慢慢蔓延,细长的睫毛落在脸上,让人看不清神色。 而下面的沐池,更是望着眼前哭的可怜的女人,粗犷的面上只有片刻的犹豫,便将手中的鞭子扬高,又“啪”一声重重的落下。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过去,这几年我也没有说过,让这畜生一定要成才,可是到了今日我才知道,原来这畜生,竟然连成人都不行,还真是一个畜生!” 兰夫人听见这一声,越来越暴戾的声音,似乎也是被吓到了一般,下意识就转头问着低着头的沐安。 “安儿,你今日到底做了什么?” 沐安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了,便是唇带抖意的说道:“娘,我就是前几日……又输了一千白银…” “什么?”兰夫人直接吓得坐到了地上,安儿好赌成性,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却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难怪今日老爷会生气,要知道,这些银子已经是老爷好几年的俸禄。 “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你个畜生,是不是想要我,好好的给你几鞭,才肯说!”沐池,将手中的鞭子直接抽了过去,重重过的打在了沐安的背上。 只见其痛呼一声的跳了起来,丝毫没有一丝男子,该有的气概,说话的声音更是已经有了哭腔,“爹,我不就是将二弟,带过去见几个朋友吗?爹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又是一记鞭子抽了过去,其中还夹杂着沐池的怒骂声:“你那是带他去见朋友?你分明是将他带出去送人,他也是你弟弟,你就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兰夫人岂会听不懂这些意思,再一想想那个沐青城的容貌,自然是猜到了一些,顿时,脸上一白,更是双腿一软,站也站不起来。 听着那下面沐安招认的,前因后果,饶是清冷的夜夕颜,都有些惊讶,这沐大公子还真如沐将军所说,是个畜生,竟然为了躲去欠债,就将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送到喜好男色的债主那里。 若不是,那沐青城抵死不从,又想尽办法的逃出虎口,只怕还真的会落入狼窟,夜夕颜的眸子微沉,这个沐青城对自己还真是狠,竟然用这一招,让沐池对沐安彻底的失了信心。 兰夫人听完事情的经过,看着沐池又要扬起鞭子,便是拖着虚软的身子,将震怒中的沐池拦腰抱住,不停的求情道。 “老爷,你这是要打死安儿吗?妾身知道老爷生气,可是城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回了府吗?老爷就放过安儿吧!” “呵呵…你说的倒是轻巧,城儿现在是回来,可是人…还在床上躺着呢倾城王妃邪魅一国全文阅读!” 沐池将手中的鞭子丢在地上,眼眶发红的说道,今日他才知道,原来他的不闻不问,竟让那个孩子,遭受了这么多。 气氛顿时到了僵点,兰夫人知道,今日这事情,老爷定然是不会轻易饶过安儿,毕竟,这件事情,着实有些荒唐,美目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沐安。 还真是不让她省心,这种事情,若是真做,也要干脆利落一些,怎么还会让那人跑回来,还告到了老爷这边。 …… 可是,纵然是气他不省心,终究也是自己身上掉的肉,兰夫人看着沐安捂着被打的地方,也是心疼不已。 “我今日也不多说了,请家法!”沐池看着下面的沐安,一副窝囊的模样,心中的怒火高涨,对着一旁站着的管家说道。 “老爷,不要啊…安儿的身子一向虚弱,哪里禁得起家法。”兰夫人一听见家法,立马脸都吓白了,那地上的沐安,更是浑身都打着颤。 这沐家的家法,别人不知道,可是沐家人却是清楚的很,是要用两根手腕粗细的铁棍,连打十下,而且,那棍上更是布满了刺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这样只怕不用十下,沐安就已经去了半条命,想到这里,兰夫人更是想要扑上去哀求,可是却被沐池,直接让人按在了一旁的椅凳上。 看样子……今晚是铁了心的要用家法了,夜夕颜与北冥羿看到这里,面上都是同时有着疑惑,这沐池,看样子也不像是非不分之人,对下面的两人,也更不是宠溺过度。 又怎么会由着他们如此欺负次子,而且,还做出抛弃糟糠之妻的事情,这时,北冥羿眼中的深色更浓,他一直就看不清楚,这沐池到底是什么想法。 既然,能将沐青城送到沧溟与他一同受苦,而且容着这些人如此欺辱沐青城,这会这般,又是做给谁看。 北冥羿的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嘲讽,只希望那人别太傻,最起码要等到,沐安去了半条命再出来。 看着下面人摆上的东西,还有两个侍卫手中拿的铁棍,屋顶上的两人才知道,原来沐家的家法,竟然这么凶残,这造型,岂不是几棍下去,脾股就开花了。 “老爷…真的要用家法。”管家带着几分犹豫的问了一句。 “难道你们是想要我亲自动手。”沐池眼里的怒气依旧高涨,心里只想着,今晚!一定要让这畜生长点记性。 听见沐池这一句,屋里的人哪里敢不遵从,立马是将还在反抗的沐安,架在了一条长长的椅凳上,随后怕其受不住,还在他不停求饶的嘴里,塞了一块锦布。 “啪”一声,刺入肉中的沉闷声音,这一下,虽然施刑者已经留了几分力,可是平日就细皮嫩肉的沐安,立马是双目巨睁,屁股上也是血迹横流,那凄惨的模样,让一旁的兰夫人好不心疼。 “老爷…求你了,妾身,就这么一个儿子,若是有什么好歹,妾身也不活了!”兰夫人对着沐池哭诉到,这一次面上的凄惨,却比方才要情真意切的多。 对于兰夫人,这一声一声的哭泣,求情,沐池却是视若无睹,对着停下来的人,继续说道:“继续打!” 一声,又一声!还没到第四下,那椅凳上的沐安,就已经晕死过去,而一旁被人按着的兰夫人,也是吓得,直接瘫软在了椅背上,就连那嘴都忘记合上。 看着如此没用的沐安,沐池的双眸紧皱,对着一旁的管家说道:“去,找人拎一桶水来。” 正当管家有些为难,想要也劝上一句的时候,门外却走进一道虚弱的人影,而且还是被人扶着进来。 “爹,手下留情!”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腿上还有伤吗?怎么不好好休息。”沐池看着走进来的人,对着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人过去将他扶好坐下,随后便是语带僵硬的说道。 这个儿子,他真的是好久都没有仔细看过,视线落在那张清丽绝尘的脸上,心中闪过几分不适,他还真是长的像他的娘亲,看着看着,原本强硬的心,又有些发软。 “没事,听说爹在对大哥用家法,所以我就赶紧赶过来了。”沐青城低低的说道,似乎是因为身体不好,还重重的咳嗽了几声。 兰夫人自从沐青城进来以来,便是白着脸,一句话都不敢说,不知道是因为那张,太像那个女人的脸,还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只是耳朵却是一直在听,生怕他是过来挑事的。 “你放心,今日,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这个畜生。”沐池看着一阵风都能刮走的沐青城,还有他腿上绑着的绷带,直接说道。 “若是因为今日的事情,那爹…大可不必这样,因为城儿没受到什么伤害,不过就是一条腿罢了,有个几天,就能慢慢好了,爹是不知道,城儿以前,受过比这…还要重上百倍的伤。” 看似淡淡的声音里,却透露了很多,更让坐着的沐池有些眼里发紧,他看见那个回来的靖王,就知道,他们在沧溟,必然是九死一生,想必城儿在沧溟,是真的受了很多苦。 ---题外话---明日继续万更,妞们,求支持!求订阅哦!爱你们的妖妖~剧透一下,男主的身份就快要被女主识破了~(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29章 某种,不可言说的硬度(万更,求月票) 只是…沐池根本就想不到的是沐青城,嘴里说的百倍伤痛,远远就不止伤,不止痛,这其中还有不可诉说的羞耻殿下别跑:萝莉要革命全文阅读。 而这些…屋顶上的北冥羿却是明白,清冷的眸子有些发红,只觉,几年前的那晚,他对那些人的惩罚,还是不够,当时的扒皮抽骨,现在想来,都是太过的仁慈洽逃离无限密室最新章节。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人的不对,夜夕颜向身后靠了靠,似是想要平复他心中不明的寒意,美人唇轻咧,充斥着道不尽的宽慰。 看他的颜儿,即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让他心里暖上几分,妖魅的脸上满是满足。 晃神过后,北冥羿再往下看,那沐池已经让人,将椅凳上的沐安放了,而那兰夫人,自然是没有吭声的跟着沐安下去,沐青城则是被沐池叫去了书房钤。 看着下面空空的正厅,夜夕颜对着北冥羿小声的问道:“我们后面要跟过去吗?” 北冥羿的眸色微闪,这沐青城应该是想和那沐池摊牌,过程他倒是不关心,至于结果,看今晚沐池的举动,沐青城应该没有问题。 想到这里,北冥羿眼里又涌出几分邪肆,既然如此,有那时间在这里看着,知道结果的戏,还不如搂着怀里的人回去睡觉。 夜夕颜看着北冥羿瞬间妖冶的面容,心里隐隐生出几分不好的想法,只觉得这妖孽,定然又是想到了什么,果然,下一刻,便见那人慢慢的逼近。 “颜儿,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去了,万一那沐池的书房守卫众多,我们过去了,岂不是……被抓个正着,那多不好……不如…” 快要贴近的唇角,被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挡住,妖娆的眸里有着几分不满,随后,便是将含在嘴里的话,直接说完。 “…不如,我们先回去睡一觉,反正那家伙一定会搞定沐池,到时候,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拿着图纸,脱颖而出。” 夜夕颜沉下眉眼,她就知道身后这人,又要开始…无赖了,她还真是越来越难以招架,什么叫做守卫众多? 难道他真的以为她会相信,一个连皇宫都出入自由的他,会惧怕将军府的守卫,薄唇微抿,只觉得懒得再与身后的人废话,然,腾空的身子,却也让她知道,这人也不会给她说话的机会,因为他会直接替她做出答案。 感觉到他越来越快的速度,夜夕颜有些担心的伸手搂住,抱着她的人,看着他扬起的眉眼,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就知道方才是那人的故意,不过,手却没有放开。 …… 到了汉阳宫内,两人从后窗内直接翻窗而进,而守在外面的冬梅与灵儿,见到两人进去才放心的,往回走,只是走了两步的人,同时对视一眼,眸中都是惊诧。 “王妃是被白公子抱回来的!” 又是同时发出声音的两人,连忙是将嘴巴捂住,虽然知道白雀与青蛇也在暗处,不会让这些言语流出,可是还是各自看了看四周,才蹑手蹑脚的一起离去。 脑里,却都有一个念头,看来王爷还真是没有希望了,不过,此时,两人心中,却都没有对夜夕颜的做法,有任何的不赞同,因为她们都认为,只要郡主觉得对的事情,她们亦是坚信。 房间内,引起灵儿与冬梅惊呼的两人,却是以一种极其爱昧的姿势,相对而站,北冥羿伸出手扶了扶抵在梳妆桌的夜夕颜,指尖满是难言的宠溺。 “颜儿…你说…你到底…” 北冥羿说道这里,却是突然停住,愣了半秒钟,眼里深藏着几分害怕,看着她瞳中倒映的人影,只觉现在的他,完全不配,连一个自己人格都不能掌控的人,如何可以轻易言爱。 “到底怎么了?”夜夕颜看着,突然有些不对的北冥羿问道,方才的她,竟然差点以为这人又要吻她。 “没有…我就是想说,我是真的…爱你了!”话语刚落,北冥羿闭着眼眸,将面前的人捧着,垂下漂亮的睫毛,唇齿相贴,而身下的人,仅仅是停顿了一会,便是慢慢的开始回应。 北冥羿当下浑身战栗,高大的身子,更加贴近面前的人,对着她微微动了舌尖,更加贪婪的允了起来。 夜夕颜微微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一丝丝的疼意开始萦绕心间。 她上世都是在为情而伤,为情而惨死,而这一世又是带恨重生,每一步都是步步为营,这样的她,真的还可以沾染情爱吗? 没有答案,夜夕颜现在也想不清答案,只觉,若是回应了,下面就是万劫不复,而且是拉着这人,一起万劫不复,嘶……唇上有些痛意,夜夕颜知道,这人又是嫌她不够专心。 看着他微颤的睫毛,细长而又浓密,就连方才那记惩罚,都是小心翼翼,夜夕颜垂于两侧的双手,紧紧的将面前的人抱住,只想竭尽所能的配合。 这一举动,引起两人同时的微顿,随后便是更深的纠缠,而北冥羿最后的脑里,却都是在冷哼的想着,这个女人还敢不说爱,都这么用力的吻他,竟然还敢不说爱。 问吗?……不敢……!在她这么用力的吻下,他还是不敢,只能也更加用力的回吻,直到两人的气息,都已经紊乱到不行的…时候。 夜夕颜的俏脸一红,因为,似乎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腰间,炙热而又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硬度。 身子稍稍移动一些,想要避开,却被那人一把搂在了怀里,这下,夜夕颜只觉那东西,与她已是紧紧的相贴,脸慢慢的由红到白,心里也有些慌乱。 北冥羿哪里知道夜夕颜的想法,他只感觉怀里的人,散发着某种让他上瘾的气息,勾起怀中人的下巴,看着上面的苍白,方才嘴里的甜味,又开始发苦,原来她不愿逆袭的死后世界战线最新章节。 其实,那一晚他在河中飘荡的时候,已窥视了不少花船上的详情,自然知道男女之间,还可以做些什么,只是,夜夕颜此时的表情却让他想起,北冥策与那薛凌筱的事,一阵恶心。 也顺势勾起了,他脑海深处,一段不能回首的画面,方才还叫嚣的身体,冷却下来,将手放开。 “最近几日就要到秋猎了,这次秋猎之中,沐青城会跟着沐池一起去,这样也正好可以先露个头,后面的事情也更加的稳妥。”北冥羿走到椅凳边上,口气淡淡的,姿态更是带着不可言说的慵懒。 夜夕颜听着他的话,才回过神,袖中的手,微微握起,她方才还在想,若是他真的要做什么,她该拒绝,还是答应,结果这人竟是先放手了。 夜夕颜说不清此时的感觉,只是隐约感觉到了,有些委屈与羞耻,低骂一声,她现在还真是娇情,压住心里的不适,走了过去。 “嗯。” “颜儿,我还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找到沐青城的?你对那个人了解吗?”微挑眉眼,眼前的人问道。 “我只要知道,他是可以合作的人…就好。”夜夕颜神情淡漠的说道,她总不能告诉他,因为她活过一世,所以知道那人的本事吧。 北冥羿眉心微蹙,还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事情瞒着她,依照她做事的手段,绝不可能对一个陌生人,有这么大的信任,可是偏生他清楚的知道,两人真的是素昧平生。 黑眸看着眼前的女人,他还真的是,不够了解她,不也够了解她背后的秘密,许是知道他怀疑的态度,夜夕颜继续说道。 “我不需要了解他,只要他愿意努力爬就好,至于,以后是不是一条船上的,我并不看重,因为,我只需要他光芒大盛,然后,分担玄阳帝的忌惮。” 本事紧抿的薄唇,松开…带着几分宠溺的笑了几声,他的颜儿,还真是一点都不会拐弯抹角,将人家利用成这样,还能以这种恩赐的口味说出,真是可爱。 这一晚,因为夜夕颜最后一句的坦诚,两人倒是相安无事的,同塌而眠,只是两人好像说好的一般,没有再谈及情字。 “咯吱”一声,轻轻的开门声响起,北冥羿看着守在外面的青蛇低声问道:“你现在在这里,难道那件事情已经查出来了?” 青蛇听言,跪在一边,对着北冥羿同样低声的恭敬回复:“回主子,今日属下倒没有查清楚,这静妃与夜王府有什么关系,不过却查出了,静妃进宫的一些事情。” 北冥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青蛇依命站起身,对着北冥羿耳语一番,而后看着他眼中的趣味,又退到了一边。 “既然,是这样,这些事情,等到她醒来,你就找机会和她说说。”北冥羿沉思片刻说道,这些事情与她说说也无妨,或许她过去问夜王爷时,也有些作用。 “对了,你记着了,最近几日,没事,就好好的盯着白日那个,如果有什么你就告诉我。”就在转身要去换衣的人,转过头对着青蛇小声的嘱咐。 “属下遵命。”青蛇话音一落,站在前面的北冥羿也已经消失了,不过他知道,再过一会,主子还会回来,只是却又是另一幅样子,想到这里,便是快速的离开。 …… 今日应是几个王爷出宫入府的日子,所以,宫中也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尤其是皇后宫里,那些嫔妃们都纷纷过去,送了一份精致的贺礼。 虽然,都知道皇后,最想睿王住的地方,可是那东宫,然,应有的规矩却是不能少的,所以都是该送礼的送礼,还攀谈的攀谈。 “睿王妃,今日这身衣服可真是漂亮。”一名妃嫔对着薛凌筱说道。 身穿鹅黄色宫装的薛凌筱,也是一副兴致阑珊的应了一声,任谁都能看出来,她此时的不悦,再一联想这薛凌筱,差点要嫁的人,还有这几日宫中传出的流言。 原本打算攀谈的妃嫔,都是没再过去,生怕一个说的不对,再惹事上身,正与人闲聊的皇后,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凤眸之中有着不满,却也没有表露出来。 …… 等到夜夕颜进来的时候,宫中的妃嫔有大半都还在皇后这里,因为人数过多,所以都直接迁到了御花园,这架势,倒像是一个游园会。 “靖王妃,过来了。”皇后看着走进来的夜夕颜点头说道。 “嗯,儿臣见过母后,还有其他娘娘。”夜夕颜低着头,一脸乖顺的回道。 看着她走进来,这里大部分的宫妃,还都是笑着与其寒暄,因为,这靖王妃虽然出身高贵,嫁的不好,但是,平日里,也都喜欢送些东西到她们宫里。 见面时的礼数也都没有丝毫怠慢,所以她们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夜夕颜去宫外住,夜夕颜哪里不知道,她们都自己的态度好的原因,只是这本就是她特意为之的后果,毕竟在这宫里,多送东西,总能少去不少麻烦。 视线落在一旁,独自站着的薛凌筱身上,夜夕颜眸色微沉,依照她的身份,这些妃嫔就算不是小心巴结,可是攀谈总不会少,看这样子,应该是她今日的状态不对。 比如,因为是王妃而不是太子妃,再比如因为要出宫,而不是与心中念着的人,入住东宫星娱时代全文阅读。 夜夕颜的黑眸中闪着嘲讽,这个薛凌筱,还真是愚蠢,既然,已经木已成舟,现在这个样子,只会拖累自己,拖累至亲。 “睿王妃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夜夕颜走了过来,看着薛凌筱说道。 听着头顶响起的声音,坐着的薛凌筱愣了愣,看着夜夕颜的眼里有着明显的敌意,那日,她若不是,想看看这人的惨样,如何会跟着玉安公主进宫,又如何会失了身。 不知这些的夜夕颜,眼里的嘲讽,只是更加的加深,这个薛凌筱,看来不止是愚蠢,还是嫉妒心泛滥,她现在要嫉妒的人,应该不是她吧,而是那个正走过来的太子妃。 夜夕颜的目光落在,已经走进来的太子妃,高芸兰身上,见其俏脸红润,而且眉目含春,看来,这几日北冥渊,将她照顾的很好,只是夜夕颜对她没什么了解,便想着打个招呼就好。 而薛凌筱顺着夜夕颜的目光望过去,眸中的嫉妒就已经到了顶峰,看着高芸兰面上的笑意,更是刺眼,若是可以,薛凌筱真想将她身上的太子妃服,扒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 “好了,睿王妃,既然没有那么命,就不要瞎嫉妒,若是皇后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只怕,你连睿王妃的位置都坐不稳。” 夜夕颜看着站起来的薛凌筱,稍稍贴近,带着几分讥笑的说道,看着她面上的黑沉,才一脸无害的走过去,与那进来的太子妃先聊了几句。 薛凌筱站在那里,紧紧的握着拳头,夜夕颜方才的话,看似是在提醒她,其实却是在挑起她心中,最为高涨的妒火。 心中泛着冷笑,夜夕颜想,她不仅要在朝堂上点火,这这些人的后院,也总要沾点火药味才是。 …… 后面,过来的妃嫔们,也是寒暄了一会就准备各自回宫了,却突然听见几名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说是太子妃落水了,听见这个,皇后哪里还能做得住,纷纷带着其他的妃嫔赶了过去。 夜夕颜靠在一处凉亭边上,看着那桥上的薛凌筱一脸的苍白,方才皇后体恤她们几个年龄尚小,怕她们坐着无聊,便是让她们几个随便逛逛。 到了河边的时候,夜夕颜听着那高芸兰与薛凌筱之间的对话,才感觉到,原来这两人,还真是互有不满。可能是因为薛凌筱难以掩饰的妒意。还有差点与北冥渊成婚的事实。 让高芸兰对其并不是很有好感,这里面自然也有对夜夕颜的不满,所以,夜夕颜也不想与她们多做纠缠,便是直接说了一句乏了,就到凉亭里面休息了。 谁知,竟会出现这么可笑的一幕,灵儿贴在夜夕颜的耳边说道,“王妃,我刚才瞧了,那太子妃应该是自己落水的,看样子也不是一个省心的主。” 呵呵…夜夕颜黑谧的眼里,闪烁着寒芒,倒是小看了这个太子妃,出声武将之家,竟然也会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不过,对自己也是够狠的。 “走吧,趁着她们还没过来,我们过去瞧瞧。”夜夕颜站起身,带着冬梅与灵儿走了过去。 薛凌筱脸色煞白的看着河里,心里只是一时发麻,而身边的太监宫女,也都叽叽喳喳的惊叫了半天,好一会,才听见,噗通一声,原来是有人跳下水了。 这时的薛凌筱,才知道,原来是夜夕颜带人过来了,顾不得其他,赶紧对着夜夕颜说道:“这一个人下去哪里够,你赶紧让你身后,另一个宫女也下去吧。” 夜夕颜听言嗤笑一声,她愿意让灵儿下去不过就是因为,要彻底跟这件事,脱清关系,还有就是卖高芸兰一个面子,反正方才看着她落水的姿势,应是会水的。喊灵儿下去,只是为了更配合这场戏。 “睿王妃,冬梅不会水,下去了也没用,你身后,还有太子妃带来的人中,就没有会水之人吗?” 那群宫女太监,都是纷纷的跪了下去,连连摇头,竟是没有一个会水之人,夜夕颜脑里有几分清明,这平常人家会水的人极少,所以这些宫人不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来,高芸兰方才的举动应该只是,临时起意,所以,才会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找好,看来她今天还真是卖了,高芸兰一个很大的人情。 只见河面上一阵噗通的声音,夜夕颜想着,应该是已经找到人了,眸色微沉,吩咐一旁守着的侍卫太监,都退到别处,现场只留下少数的宫女,还有她与薛凌筱。 听着夜夕颜的吩咐,薛凌筱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不过,就是担心这高芸兰一会,会衣衫不整的上来,失了皇室的颜面。 虽然,有心想看高芸兰的笑话,可是此时薛凌筱想到一会可能要面对的事情,心里满是慌乱。 “靖王妃,我方才没有推她。” “睿王妃,我方才一直在凉亭那里休息,所以,真的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夜夕颜淡淡的回了这句。 倒退一步,薛凌筱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上,想着一会该用什么对策。 高芸兰这边刚被拖上岸,那边皇后与其他嫔妃,就已经闻讯赶来,看着地上躺着的高芸兰,浑身是水,而且还昏迷不醒,皇后一脸阴沉的喊人将其送到寝宫,并且传了太医。 …… 这边……在女人们寒暄的同时,就要离宫的三位王爷,还有入住东宫的太子,北冥渊,也难得的聚在了一起,四人坐在一处观赏台上,看着下面怡人的风景,把酒言欢重生之带着娃娃奔小康全文阅读。 当然,言欢的人还要除去一人,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那个,从进来以后,就没有言语的北冥羿身上,看着他在桌上蘸着酒水,仔细的在画什么。 北冥策倒是忍不住的凑近看了一眼,随后耻笑道:“靖王爷,你在这画什么圈呢?还真是浪费了这美酒。” “夫人说了,羿儿不能喝酒的。”北冥羿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北冥策,似乎没有看出他的耻笑一般,眼角含笑的回道。 “看不出来,靖王还真是听话。”北冥策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倒是坐在旁边的两人目光,也都有落在北冥羿身上,一道是平和,一道是审视。 “靖王爷,这两日恢复的怎么样,那日的事情还真是把我也吓到了。”北冥渊端起一杯酒水细品,状似无意的问道。 听见北冥渊自己提起这话,方才还一脸耻笑的北冥策微讶,他还以为这件事情,北冥渊不会想提呢,毕竟因为这事,静妃,最近隐隐有些失宠,而吏部也由他来代管。 “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北冥羿抬起头,一脸无辜的说道,只是他的无辜,落在北冥渊的眼里就成了故意,还想再说时,却看见一道人影扑进来跪下。 “太子陛下,不好了,皇后那边有人过来说,太子妃落水了。”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了一声。 北冥渊一脸惊讶的站起身,沉着声,问着那名传话的太监:“太子妃今日不是去皇后宫里吗?如何会落水的。” “回太子陛下,具体的小的也不知道,只知道,当时只有靖王妃与睿王妃,还有太子妃及几个宫人在场,现在人都在东宫呢。” 听了这话,变脸的就不止是北冥渊一人,就连低着头的北冥羿都是心下微动,跟着他们匆匆的赶去皇后宫里。 几人过去以后,太子妃也醒了,这件事情也有了真相,低泣着的高芸兰,意思是与睿王妃有些言语上的争执,所以才会被其误推到水中。 有了争执,还是误推到水里的,这话是直接摆明说了,这薛凌筱是故意为之,虽然,站在一旁的薛凌筱,一直是有心解释,可是,奈何这么多人亲眼看着的,根本就是百口莫辩。 “靖王妃,本宫问你,你方才可有看见什么?”皇后将目光转向夜夕颜说道。 “这个儿臣还真是没有注意,因为当时儿臣实在几米之外的凉亭,所以,并不知道睿王妃与太子妃,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后姐姐,你今日是准备包庇你的儿媳吗?”早就过来的静妃,看着皇后说道。 夜夕颜听着静妃的声音,便是退到了一旁,她知道,现在不用她说,皇后与静妃之间就已经溢满了硝烟,手心温热,夜夕颜转过头看着握着她手的北冥羿。 对上那双眸子,夜夕颜倒是没有挣扎,只是与他并肩而站,看着接下来的事情,没人注意到有一双微暗的眼眸,在他们紧握的双手上,停了一会,便是很快离去。 北冥祁一步一步的远离皇后的宫殿,正巧遇见了也要走的宁妃,见其一脸疑惑的说道。 “祁儿,你怎么过来了。” 北冥祁对着宁妃温和的一笑,淡淡的开口。 “没什么,儿臣只是不放心母妃,所以才会过来,既然母妃也要走了,那便一起回去吧,待会儿臣就要出宫了,怕是不能像之前一样,早晚向母后请安了,母后还需注意身子。” 听了这话,宁妃的眼眶微微发红,看着四下无人,又是对着北冥祁说了一句:“你就是不愿与人相争,不然…” “母妃,儿臣说了,那个位置,儿臣从来就没有想过,所以母妃也不必做什么。” …… 北冥祁打断了宁妃下面的话,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出身在皇室,却对那个位置,从来就是心生抵触,没有想争的意思。 宁妃知道他的脾气,没有再吭声,和北冥祁一起离开身后这片,正在上演纷争的是非之地。 那日,不管薛凌筱百般辩解,可是终究没有证据,更没有证人,所以在皇后的强压下,在众人面前给高芸兰道了歉。 而且还被皇后罚了一个月的紧闭,就是说她出宫入府以后,一个月之内,就不得外出,这也包括了,过两日的秋猎,薛凌筱也不得参加。 这个惩罚,也让静妃与高芸兰满意而回,而皇后与静妃,高芸兰与薛凌筱,她们之间的梁子却是越结越深,而一直在场的夜夕颜与北冥羿,则是冷眼的看着这些。 秋猎?北冥羿的眸子微亮,或许他可以在那日做些事情,也好摆脱现在痴傻的样子,面具之下的眸子满是深思。身侧的夜夕颜没有注意到这些。 因汉阳宫里的东西,早就搬到了宫外,所以此时,只要她们人过去就好,皇后赐的那两个姑姑,也自然是跟着出了宫。 马不停蹄的离宫……两日后,便迎来了每年都会有的秋猎,这一日,玄阳帝与朝臣皆是到了城郊十里之地,开始秋猎世界第一宠婚最新章节。 这日一早,夜夕颜便睁开了眼眸,看着空空的房间,心思略微有些发沉,这两晚……那人并没有过来,黑眸微闪,没有在想其他,只是出声喊了外面守着的人进来。 “王妃,现在梳洗吗?”听见召唤,冬梅与灵儿轻声走进来,看着夜夕颜说道。 夜夕颜眉头微蹙,偏过头,看着外面还未大亮的天色,点点头,今日,他们都要赶到城郊十里,去参加今年的秋猎,时辰自然是不能耽搁,想到这里,便是直接坐起身。 原本她以为玄阳帝,不会让北冥羿参加,毕竟,他与别的王爷还是不同,其结果,倒是出乎意料,不过,想想也是没事,只要她带着北冥羿到了城郊,后面不去不乱走就好。 “王妃,你说,每晚王爷都去了哪里?”灵儿一边给夜夕颜梳妆,一边小声的问道。 正在给夜夕颜准备长靴的冬梅,也是竖着耳朵再听,毕竟,这王爷不傻的事情,除了王妃身边的那些影卫,也就只有她和灵儿知道,这两日白公子也没有来,那王爷都是去了哪里呢。 突然,想起王爷与王妃的关系,冬梅的眼里染上一些深思,这几日王爷对王妃的态度,她们都看在眼里,这王爷若是知道白公子的存在,怎么会肯呢?若是不知道,他每晚又去干嘛了。 “王爷自然有他想要做的事情。” 夜夕颜淡淡的回答,只是微合的黑眸,也有深思,这两日,她总觉得北冥羿神神秘秘的,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暗自行动,而且有几次还不在府中,这一切都让夜夕颜,觉得有些奇怪。 但是……夜夕颜不问,也不说,又多少次她觉得北冥羿,应该是想说的,可是她却选择了漠视,因为,现在若是她插手了,以后呢。 以后她应该怎么选择,脑里忆起与那两人,有的过往,只觉得这两个人,她从心里,其实都是不想伤害,可是,却终究也都有利用,微叹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灵儿已经替她梳妆妥当。 看着屋外已经升起的太阳,夜夕颜的眼眸微微发沉,按说,北冥羿应该要回来了,可是,这会却还没有见到人影,马上就要出发了,若是他还不在,只怕会有麻烦。 “青蛇,你去找下王爷。”夜夕颜对着暗处的青蛇说道,因为她知道只要北冥羿不在,那么那个若风必然,也是不在的,所以她只能让青蛇去找。 “是,王妃。” 青蛇低下头,对着夜夕颜说道,随后才离开了房间,其实主子在哪里,他倒是知道,只是主子既然没说,他自然也不会说。 更何况,悟明长老说了,直到狩猎为止,连夜间的主子都要瞒着,抬起头看着初升的太阳,若是悟明与白间的主子,再不快些,只怕晚上的也要瞒不住了。 …… 此时,夜夕颜心焦的北冥羿,却早已经到了,今日要到的城郊十里,看着方圆十几里都有侍卫,把守的树林,北冥羿一身的黑袍肆意,面上那张银色的面具,也更加显得阴森怖人。 “悟明,你今日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吗?” 听见他的问话,靠在树边有一个人影,因穿着斗篷而看不清面容,只见有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漆黑的兜帽里传出。 “放心,一切都已经办好,不过,为了稳妥一些,明日才可以动手。” 低着头,看着手中那枝,随手采来的小花,整双眼眸都显得有些诡异。 “无妨,不过,就是多等一日,我还等的起,好了…我也已经过来配合你了,现在要回去了,再晚些,夫人怕是要担心了。” “羿儿,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你觉得值得吗?”在北冥羿已经消失的时候,悟明低低的说了一句,虽然,面前已经没了人影,但是他知道,北冥羿能听见。 果然,下一秒钟,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又是强势而回,立在悟明的面前,语气中透着霸道的冷言,丝毫没有忤逆的余地。 “悟明,我是不是没有提醒过你,不要用这么随意的口气…提她,她是我的夫人,你懂吗?” 阴森的语气,让悟明有些吃惊,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那人又是直接消失不见,看样子……应该是担心那个夜夕颜等急了。 隐于兜帽之中的脸,微微抬起,那张扭曲的脸上,有着几分晦暗不明的神色,看来羿儿对她,还真是用情至深,不过,这样的话,他就会更想得到帝位,掌握权势!呵呵…如此以来,便很好! 嘶哑的笑声,在树林中阴侧的响起,有些站在远处的守卫,闻讯而来,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皆是道了一声奇怪,就赶紧离去。 这边,靖王府内,夜夕颜尽量的再拖延时间,心里也有了几分着急,这个北冥羿到底是去了哪里?坐着的夜夕颜,一边用着早膳,一边看着她身侧的两名姑姑,呵呵…就是前两日皇后送来的,蓉姑姑,和敏姑姑。 这两人,不亏是皇后精心培养出来的,仅仅这两日,就将府中的大小适宜,统统掌管在手中,夜夕颜低垂的眼里有着冷笑。---题外话--- 万更奉上,女主马上就要知道男主的身份了,偷笑中~明天休息一天,六千字,然后后天凌晨继续万更,希望妞们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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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30章 秋猎开始 (六千) 不过,如今靖王府局面,也是夜夕颜有心纵容的结果,她早早就吩咐过灵儿与冬梅,进府以后……不要去插手,府中的大小适宜,呵呵…这两人不是想要管吗?那她就让她们好生的管着洽全职邪少全文阅读。 只是……若是真有什么差池,皇后那边就是有心想留,她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更何况,最近宫中的事情,应该足够她头疼了。 有了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儿子,女儿,又来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儿媳,想必皇后最近的日子,过的一定分外充实。 “靖王妃,这靖王怎么还没有起来,要不…老身过去催催吧。” 蓉姑姑低下头,对着夜夕颜说道,语气也满是恭敬,若不是她知道皇后的意思,还真要以为,这两个姑姑,真的是过来扶持她的。 听着一旁敏姑姑也是符合着说道,这个靖王爷虽然平日,看着确实是痴傻,她们两个,也都有试探过几次,可是,也有好几次,她们都见不到这靖王爷,听说是在房里休息钤。 然,具体她们也是不清楚,想到皇后的吩咐,又加之今早确实有些奇怪,两人便起了,想要一探究竟的念头。 而坐着的夜夕颜,又怎会不知道,她们两人的想法,将碗筷一放,淡淡的说道,“两位姑姑,我已经说了,王爷今早有些犯困,所以现下还未起来,难道说姑姑们不相信我的话。” “老身岂敢……”两位姑姑连声对着夜夕颜说道,只是这蓉姑姑,暗地里,却是对着一旁侍候用膳的一个侍女,递了一个眼神,不过一会,便见到那个侍女悄悄的离开了。 因,这服侍用膳的侍女众多,所以,还真的没人注意到,有人离去,不过,这其中可不包括,夜夕颜,黑眸闪过寒芒,这两位姑姑,还真是手脚快速,这么快府里就按上人了。 要知道,这靖王府里的人,除去这两位姑姑,其他人可都是新进来的,身世…也都是她让冬梅一个个查的,她们竟然这么快就收买好了,真是好手段。 “蓉姑姑,你与敏姑姑在皇宫里,都是母后身边的吗?”夜夕颜一边用着锦帕,擦拭着嘴角,一边状似无意的问道。 “回,王妃是的,我与敏姑都是在皇后身边的,这一次靖王与靖王妃,出宫入府,皇后特地将我们派了过来,好服侍王妃与王爷,由此可见,皇后对王妃还有王爷的重视。” 蓉姑姑这话说的,可谓是大方得体,一边说了她们都是皇后跟前的人,一边又向夜夕颜,提了皇后的恩赐,这意思分明是在说,皇后娘娘是看的上你们,所以,才让她们过来。 低垂的眼眸,浓密的睫毛待在白皙的面上,夜夕颜只想冷笑,却是没有出声,也让两位等着夜夕颜,感恩戴德的姑姑,有些微愣。 而在夜夕颜与北冥羿的寝房处,那名偷偷出来的侍女,更是抬头挺胸的走了过来,看着门口站着的冬梅,笑着说道。 “冬梅姐姐,我是过来看看,王爷起了没有。” 冬梅上下打量了一眼来的人,脑里对这人却没有什么影响,因府中的侍女,的确不少,又只有两日,所以记住的,也都是一些等级高些的侍女。 “王妃与王爷的寝房,岂是你说进就进的。” 听着冬梅这句冷冷抛出的话,丝毫留一点情面,这让那开口的侍女,脸上明显有着几分尴尬,而后……想到蓉姑姑的话,又有了几分底气,再开口…便是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 “冬梅姐姐,这马上就要出发了,可是王爷还没起,这样,可是会误了时辰,所以蓉姑姑…才会让我过来催催。” 以为搬出蓉姑姑就会有用的她,完全没有想到冬梅还是靠在门口,没有搭理,顿时,让前来催促的侍女,有些气结,心里不断的咒骂这冬梅,她不过就是跟着王妃出来的小宫女。 有什么可嚣张的,刚想再用蓉姑姑的名号施压的她,却突然住了嘴,因为这门开了,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男子。 身材修长,一头如泼墨般的青丝束于脑后,除却被银色面具遮挡的脸,每一处都精致到,让人心头发醉。 “冬梅,夫人在哪里…羿儿的肚子饿了。”北冥羿揉着肚子说道。 听着这一声明显痴傻的声音,那侍女才像回过神一样,脸色有些发红,她竟然是盯着一个傻子王爷,看痴了,还真是没出息。再一想想这外面的流言,瞧着北冥羿那张覆着面具的脸,也就更是难掩轻蔑。这个还不能说是傻子王爷,应该是毁了容的傻子王爷,看着北冥羿已经出来,那侍女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丝毫没有一丝尊卑之念。 冬梅看着她这样,暗自的摇了摇头,这个性子,怕是在王府之中,也活不过几日,转过头,对上北冥羿恭敬的说道。 “王爷,王妃已经在膳厅了,要不让若风,给王爷换上一身利于行动的锦衣。” “嗯。”北冥羿点点头,漂亮姐姐身边的人,倒还都是不啰嗦,最起码不会让他生烦。 收拾妥当后,北冥羿就匆匆的赶往膳厅,正巧碰见夜夕颜出来,两人相视一笑,夜夕颜指着身后几名侍女手中的东西说道。 “王爷,今日着实起的有些晚了,所以,为了不影响去城郊的时间,臣妾替王爷准备了吃食,王爷一会在马车上用膳…如何?” “嗯嗯…夫人说在哪里吃,羿儿就在哪里吃。”北冥羿乖顺的走到夜夕颜的身边,因,有这两日的经验,所以跟在一旁的下人,面上倒是少了不少的吃惊当铺小二要成仙全文阅读。 上了马车后,便是快速的望着城郊赶去,马车内,夜夕颜一边将点心递给北冥羿,一边又让灵儿替他,倒了一些茶水。 等到他全部用完了,夜夕颜才带着几分犹豫的轻声问道:“王爷,对这次的秋猎是已经有了计划吗?” 北冥羿抬眼看着夜夕颜,眸里有着几分惊讶,他以为漂亮姐姐不会关心这个,自从有一次他想提,可是漂亮姐姐却不愿听后,他便没了再说的心思。 一方面是有了委屈,另一方面是觉得,他可以等到这些事情做完了,直接给漂亮姐姐看,让她知道,现在的他已经足够强大,然现在她问了。 “嗯…羿儿准备…” 北冥羿刚想将事情,讲给夜夕颜听时,唇瓣上停住了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沁入鼻息的香味,原本有些不满打断的情绪,又瞬间消散。 “王爷,还是不说了,这马车周围也是有不少眼线。”夜夕颜贴近北冥羿,说了这句话后,便又抽身回来,徒留那人呆愣在原地。 漂亮姐姐,很少主动离他这么近…这么近,近到北冥羿方才,都能感受到,夜夕颜的温热的气息。 那种感觉,撩得北冥羿觉得心尖都是暖的…痒的…只觉漂亮姐姐,不管做了什么,都是美好到不行,卷长的睫毛微微煽动,面具下的脸上,也满是笑意。 将身子靠在后面的夜夕颜,哪里注意到这人的变化,只是紧闭着双眸,其实方才是她不想听,因为总觉得这次秋猎过后,有些事情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夜夕颜不知道北冥羿,到底谋划了什么,而白意之最近又跑去了哪里,只觉心越靠近城郊,就越发的心慌。 …… 三个时辰过后,马车终于在城郊停下,夜夕颜在冬梅与灵儿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而身后的北冥羿,倒是凭借身高的优势,长腿一跨,直接踩到了地面。 夜夕颜看着北冥羿的身形,眼眸微晃,随后,便将视线落在眼前的狩猎场上,今日他们来的应当是较晚的,因为她已经看见大半的人都到了。 一些随行过来的女眷,还有玄阳帝带来的一些妃嫔,就坐在几个案前,吃着水果,互相攀谈,还有不少是穿着一身英气的骑装,看样子应该是准备一同狩猎。 这次的秋猎的地点是城郊十里,一面离京城很近,另一面则是靠近山脉,里面自然是不缺少围猎的动物,倒是一个好地方。耳边传来净是声势浩荡的鼓声。 虽然,这朝阳一年四季皆会安排狩猎,可是春夏万物生长之季,不宜杀生,所以这秋猎,成了皇家最为热闹的狩猎时间,秋风微拂,倒让人觉得分外的舒服。 “靖王与靖王妃,快点进去吧。”一旁守在一边的侍卫,对着两人说道,目光却是没敢多看北冥羿,身旁的夜夕颜,生怕再多看一会,就移不开眼眸了。 夜夕颜听言点点头,带着瞬间有些阴郁的北冥羿,朝着玄阳帝与皇后那边走去,顺势也用手拉了拉北冥羿的衣角,眼里有着几分告诫。 不管,他后面想要做什么,最起码他现在,还是要有一个傻子,该有的样子。 “儿臣,参加父皇,参见母后。”夜夕颜拉着身旁的人,一起朝着玄阳帝与皇后敬了礼。 “快快起来吧,今日是一年一次的秋猎,羿儿和夕儿还要玩的开心一些。”玄阳帝对着两人说道,一旁的皇后也是笑着符合道。 “今日有不少有趣的环节,一会靖王与靖王妃,都可以选择性的玩会。” 这话说的甚是体贴,毕竟,这北冥羿有异于常人,所以自然是要区别对待,这普通皇室子孙需要参与的项目,他也都可以免去。 “儿臣,知道了…”夜夕颜嘴角挂着几分浅笑,便与北冥羿找了个地方做好,看着周围,跃跃欲试准备开始狩猎的男子,还真是个个…都年轻气盛。 目光又转到另一旁,那里都是北冥皇室的皇子,王爷们,当然,还有太子北冥渊,皆是身着了骑装,脚下也是长靴,后背则背着颜色不同的箭失,每人手中也拿着弯弓。 最后,夜夕颜的目光停在一处时,才真正有了几分异变,只见安仁,一身银色的骑装,青丝盘于头顶,用玉带束了一个发髻,额头光洁漂亮,从侧面望过去,还真是雌雄难辨。 绝美的唇角扯开一抹笑意,这个沐青城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竟然真的可以说服沐池,带他过来参加秋猎,不过,这也正对她的下怀,只要沐池肯带其出来见人。 那么这次秋猎过后,武器之事,定可以一举让他扬名,这玄阳帝会更加的重视沐府,后面军权也会一点点的偏移,这都会让沐府,成为除了夜王府以外,最手握兵权的一方。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沐青城转过头,直接对上夜夕颜的幽深的眸子,轻轻的扬起手中的弯弓,漂亮的唇角微微勾起,竟是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衣袖微动,感觉有人在拉她的夜夕颜,偏过头,看着带着几分不满与不安的北冥羿,便是没有再四处观望,只是正襟危坐的坐好。 而身侧的北冥羿,则是盯着夜夕颜,方才看过的方向,看了许久,深色的眼里有着几分松动,原来是他啊?原本升起的暴戾,逐渐消散,袖中的手也是微微的用力攥起。 “靖王妃与靖王,一会要不要一起去狩猎神话昊天全文阅读。”头顶传来北冥渊惯有的温润语调。 夜夕颜与北冥羿同时的抬起了头,夜夕颜是一脸深沉,而北冥羿则是像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一样,带着几分兴致盎然的盯着北冥渊,手中的弯弓看。 “太子哥哥…这是什么?羿儿也想要。” 这话一出,也让原本就对这边侧目的人,皆是暗自偷笑,一个傻子要用弓箭?还真是个笑话,只怕就是给他了,他也定然不会用。 “既然,靖王爷喜欢,那这把…就送给靖王吧,反正我那里还有一把。”北冥渊将手中的弓箭,递了过去,面上有的温文尔雅,也让众人暗自称赞。 “那太子哥哥,你背后背的花花的刺…又是什么?”北冥羿带着几分憨厚的声音,又是引起众人的暗笑。 北冥渊听着北冥羿的问话,俊雅的面容上有着几分笑意,“这是箭失。” 北冥羿一阵恍然大悟,而后便是一直盯着,就在北冥渊准备要走的时候,北冥羿却又是指着不远处的,两个试着弓箭的男子说道。 “太子哥哥,你看他们……也有太子哥哥,送我的这个。”随后又是,轻轻的咬着唇角,“但是……这个是不是要有那个花花的,才可以玩。” 北冥羿将方才那人送的弓,举在了头顶,一脸憨傻的笑意,只是眸底却是闪烁着几分冷意,因太浓烈,反而让人有些看不清。 北冥渊的目光一顿,原本微润的目光,多扫了一眼面前的人,每次参与围猎,每个皇室子弟,分到的箭失也都是有数额的。 一般的话也就是十二只,而且为了区分,上面的颜色也都是不同,他今年上面染得是太子,专有的明黄,可是这个傻子现在的意思,是想问他要吗? 夜夕颜偏过头,看着还在执着的北冥羿,黑眸掠过深意,看着这一幕的人,皆是以为,不过……是一个傻子的无理取闹,可是她却明白了,这人的意思。 北冥羿他现在看中的,必是北冥渊,背后箭失代表的意义,太子亦是储君!耳边继续传来,那人的讨要声。 “太子哥哥,羿儿就要一支好不好。” 带着几分委屈的可怜声,让周围的人的眼里,都涌出几分讽意,却都是看着玄阳帝就在不远,没有吭声,只是目光却是紧紧的盯着,想看看太子究竟会不会给他。 其实,不过就是一支,而且还是给一个,丝毫没有威胁的傻子,然,北冥渊的心里还是有着几分不愿,说不清楚为什么,气氛便是冷了一些。 而这一幕也被不远处的皇后,看在眼里,精心描绘的朱唇,勾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笑意,对着一旁正看着侍卫搬靶的玄阳帝说道。 “陛下,你看那靖王爷似乎,也是对狩猎很有兴趣呢…虽然,因为在沧溟的意外,智力却是有些受损,不过,一到这狩猎场上,倒也是有了几分男儿的气概。” 玄阳帝顺着皇后的话,望过去,正好看见北冥羿向北冥渊讨要箭失的时刻,威严的面上有着几分不满,这哪里是有男子气概,这分明就是来丢人的。 若不是因为那靖王妃的身份特俗,玄阳帝还真不想让他过来丢人现脸,语气微沉对着一旁的魏葵说道。 “你去和太子说一声,让他送一个箭失给靖王爷,稍后再差人给他补一支就好。” 玄阳帝这样说,也是担心北冥羿,会做出更有损皇室的事情,毕竟一个傻子,他也从来没有觊觎过厚望,他的存在,唯一替玄阳帝分忧的,应该就是娶了夜夕颜之事。 魏葵接到玄阳帝的口谕,匆匆的跑了过去,只是心里对北冥渊也颇有几分说辞,他既,然一向自持温文尔雅,性子大方,就不该在一支箭失上,还如此小气。 “太子,陛下说了,让你给靖王一支箭失。”魏葵贴近了北冥渊说道。 听了这话,北冥渊在魏葵回到玄阳帝身边后,才抽出了一支箭失递了过去,“靖王爷,这箭失也是锋利无比,靖王爷在把玩的时候,可要当心一些。” “嗯…太子哥哥,羿儿不会的,羿儿一定会很小心的。” 北冥羿接过箭失笑着说道,只是心里却是无限的发沉,这人竟然说让他把玩的时候小心些,呵呵…这话,不是摆明了说他只会玩…而不会用。 北冥渊听见他的话,目光一转,落在从头到尾,都未发一言的女子身上,因是狩猎,所以身上穿的也是应景的劲装,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明明就是极其简单的装束。 可是,她却能穿出一种说不出的华贵与惑人,少有波动的脑里,第一次有种想要探视的感觉,或许,因为白若溪,他倒是错过了眼前这么妙的一个女子。 而北冥羿现在的一眼迷失,正巧落在了,赶过来的太子妃高芸兰的眼里,“啪”一声,藏于袖中的素手,竟是硬生生的将指甲上长长的甲套折断。 这几日,太子待她一直都是体贴温柔,让她原本就有爱慕的心,就更加深陷进去,可是高芸兰还是压不住心里的妒意,只因,太子现在深望的是一个比她要美的女子。---题外话--- 明日凌晨万更,夜夕颜会知道男主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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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31章 他竟然是他(万更) 感觉到北冥渊的注视,夜夕颜只是抬起头,眼角有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说道:“谢谢太子陛下,赠给王爷的弓…与箭失,不过……太子妃…好像过来了,想来是狩猎就要开始了火影之自由最新章节。” 这话,带着几分赶人的意思,北冥渊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只是这一次他心里,却是难得的没有一丝恼意,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他有了…几分深探的兴致洽花都兵痞最新章节。 一转身,北冥渊便撞见了高芸兰眼里的妒意,眉头微蹙,这个女人虽然,上次的确是扳倒了薛凌筱,却是借着夜夕颜的安排,不然,只怕她还真要自己爬上来。 想想就是愚蠢,竟然在拉别人下水之前,连余地都没有事先备好,还真是头脑简单! 如此做事,还真是让他有些失望,北冥渊将眼中的不满藏好,踏了几步,迎上过来的高芸兰,同她一起又…回到了位子上做好,看着时辰,狩猎应该快要开始了。 一阵更加急促的鼓声响起,听着只觉让人心中为之一阵,就连夜夕颜的心里,都有了几分想要驾马奔腾……的想法,随后,又是一击鼓声收尾,再次响起的……则是玄阳帝的话音钤。 “今日又是一年一次的秋猎,诸位爱卿不必拘束,尽管放开了玩…便是!”玄阳帝站起身,挥了挥手手说道,看样子此时的心情,也确实不错,他身边除了皇后,还有刚刚换好衣服的静妃。 随着玄阳帝的话语落下,早已准备好的众人,皆是翻身上马,跃跃欲试,直到玄阳帝先带人入林…以后,一个个才快速的冲进了树林, 因,每次的狩猎,为了确保安全,第一日,女眷都是不可以步入林内狩猎,必须要等到第二日,男子们将里面大概的情况摸熟以后。才会划出一片没有猛兽的区域。 这时,有兴趣的女眷们,方可进去狩猎,所以,此时的,夜夕颜黑眸望着不远处的夜王妃,便是带着北冥羿走了过去。 毕竟,这秋猎本身就是玩乐,也少了不少平日,拘泥的规矩,所以,留下来的女眷们,也都聚在一起闲聊,还有讨论着身上所穿的骑装。 “夕儿,你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夜王妃对着走过来的夜夕颜问道。 夜夕颜落坐后,侧过身,对着夜王妃说道:“额娘不必担心,夕儿的身子已经完全好了。” 这话倒还真不是骗夜王妃,因为宫中的好药不断,又有那人给的回息丹,夜夕颜早已经完全好了,只是为了不引起人注意,所以,才一直少有活动。 “那就好,最近辰儿一直在念叨你呢,如今……既然夕儿已经与靖王,搬到了宫外,有时间也可以多回来,走动走动。”其实,夜王妃说这话,也是因为她也想夜夕颜的缘故。 “夕儿,知道了。”夜夕颜自然也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漂亮的眸子,有着几分歉意,她最近确实是忽略了家人。 等到这次秋猎结束,她就准备回一趟夜王府,一方面是陪陪额娘与辰弟,还有一方面,就是她想要再问问父王,关于静妃的事情。 “这个靖王爷,若是不傻…该多好。”夜王妃在夜夕颜答应后,目光又落在了一旁,正在拿着弓与箭失瞎玩的北冥羿身上。 眸色微暗,夜夕颜想父王额娘一直以来的心结,想来应该快要了结了,因为她越来越感觉,北冥羿就快要推翻他痴傻的一面,至于用什么方法,她还真的有些想不到。 夜夕颜这边融洽的一幕,正好落在心有不满的太子妃眼里,想到北冥渊的那一眼多看,勾画精致的脸上有着妒意,脑中微转,双眸有着精光。 …… “母后,今日天气也是不错的,不如,我们就地准备一场马术比赛,如何?”太子妃对着上座的玄阳帝与皇后提议道。 “哦?太子妃是想要找人,一起比试比试马术?”皇后带着几分笑意的说道。 “嗯,方才父皇的话,让儿臣心里也是一阵激动,所以便想着,若是可以就地来一场马术比试,也不失一番乐趣。”高芸兰对着皇后笑着说道。 皇后身边的静妃,素手执杯慢慢的品茶,眼神落在那个出声的女子身上,美眸微眯,却并没有出声,因为她现在的思绪,根本就不在这个上面,视线微转。 看着那两个皆是美的倾城的容颜,素手微顿,尤其是将眸子,落在夜夕颜身上时,静妃的眼里更有探究,那日,那副画,到底是不是她拿走的,想到这……心口有些发慌。 “静妃妹妹,你觉得太子妃的,这个提议如何?”皇后偏过头,看着静妃问道。 似乎是没有想到皇后会询问她的建议,静妃先是一愣,才开口道:“这事,全凭姐姐做主,不过,想来这些小辈们,在这待着也的确无趣,来一场马术比赛,倒也是一个乐子。” 皇后听完,神色不变的道:“既然,如此那就交给太子妃吧,我与静妃妹妹就在这里静看。” “儿臣,明白,现在就找人准备,正好这片地方空旷,儿臣,这就找侍卫清理好场地。” 其实,不用高芸兰去找人参加,她这个主意一出,就有不少人在符合,唯独她想找的人,却是没有想要加入的意思,只是她不想,不代表高芸兰就会作罢,抬步走近。 “芸兰,一直久仰靖王妃的大名,上次在御花园内,就感觉与王妃颇为投缘,不如我们今日就来个马术会友如何?” 马术会友?夜夕颜低垂的眼里,有着几分冷笑,若是她现在不答应,岂不是有不想与其交友之嫌,上次还真是白卖了这人的人情,抬起头,绝美的唇角微微勾起。 “哦?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只是…太子妃想要如何比呢?” 高芸兰听了她的话,眼里快速的闪过精光,看似思忖了片刻才说道一代文宗最新章节。 “既然,这么多的人都要参加,我们不如抽签要来决定顺序,然后,绕着这方圆几里,开始跑,最先到达终点的为赢,接着再胜者继续比拼,如何?” 这个方法,既能让她…狠狠的将夜夕颜甩下来,又不会显得她是刻意与其为敌,高芸兰只觉得自己,实在聪明。 夜夕颜笑道:“那就依太子妃所言。” 剩下的时间,准备参与比赛的女子们,也都各自的回到已经备好的营帐换骑装,而北冥羿则是更着夜夕颜一起回到了营帐,褪去方才的一脸无辜,微蹙眉头的说道。 “夫人,那个太子妃,一看就是别有用心,你为何要答应呢?” 看了一眼靠在屏风外面的北冥羿,夜夕颜任由灵儿给其换上骑装,就如北冥羿所言,她若是不想答应,自然可以找个稳妥的说法,可是她偏生答应了。 “王爷,臣妾有个习惯,不喜欢不战而退。”黑眸渡上一层寒芒,这个高芸兰,既然敢随意招惹她,那么也希望她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从屏风内走出,已经换好骑装的夜夕颜,一身的红色,如同天上的晚霞一般,再配上那张绝世的容颜,只觉原本简单的营帐,顿时蓬荜生辉。 北冥羿有些堵心的想,还好那些公子哥还有皇子们,都去狩猎了,不然,这样的漂亮姐姐,不知还要勾走多少人的魂,面具之下的脸上满是阴郁,只是看着夜夕颜的眸子,却又是讨好。 “夫人,一会小心一点。” “嗯,放心。”夜夕颜点点头,她方才就已经让小佐过去跟着了,也好看看那个高芸兰,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走出营帐,当夜夕颜赶过去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换好了骑装,在那里等着,就连高芸兰,也是换好了一身白色的骑装,站在那里对着夜夕颜勾唇一笑。 对上她满是虚伪的眸子,夜夕颜也是丝毫不吝啬的回眸一笑,不就是假装吗?她懂…她也会。 “一会的比试,不过……是一场游戏,所以,切莫要注意安全。”皇后站起身说道,随后,便是坐下来,静静的观看。 高芸兰走到一边,指着一旁方才写好的字签说道:“现在只要参加马术比试的人,名字都在里面,我们一会就按照随意抽出的名字,来进行比拼。” 太子妃的话语刚落,立马有几个宫女太监,过来将字签翻过来,随意的按照两两的顺序,排好,最后,再将其翻过来,比拼的名单,就已出来,总共是六人,三组。 夜夕颜随意的扫了一眼,与她比拼的是礼部侍郎的女儿,至于名字…她还真的有些忘记了,也没细看,转身与其他人一样,开始挑选着马匹。 “夕儿一会要小心一些。”夜王妃走进,嘱咐道。 “嗯,额娘放心吧,王爷那边,还需额娘多加照看。”夜夕颜看了一眼,仍旧拿着弓与箭失玩耍的北冥羿,说道。 “嗯…额娘知道的,放心吧。” 夜夕颜牵着马走了过去,根据字签的顺序,她是第一组比试的人,翻身上马,与对面的对手相视一笑,便是目视前方,一声锣响,两匹马同时飞驰而出,像是离弦的箭失。 只是不到一会,原本相平的两人,便已经拉开了距离,夜夕颜回头看着身后的女子,眼里闪过片刻的疑惑,随后,便是清明。 除了她与高芸兰,其他人,想必就是为了输,才会参加比试,这种另类的讨好,还真是让她有些索然无味。 最后的结果,也是夜夕颜直接胜出,跑到终点的夜夕颜,微叹一口气,原来如此轻松的胜出,也是一件…令人很是不悦的事情。 剩下的两场,自然是不用说了,高芸兰那一场,直接是将对手拉了很远的距离,胜出!围观的人,更是一阵呐喊欢呼!纷纷称赞太子妃是马术高强。 被围在中间的夜夕颜,眸子微冷,明明就是一场稳赢的比试,这人却是花了全力,以绝对的优势赢了,虽然,看着的确令人欢呼,鼓舞,实则浪费了多余的精力。 真是没意思,又没头脑,第一轮下来,还是只有中间那场,要看的过瘾一些,最起码两人都拿出了全力,夜夕颜看着额际上满是大汗的两人,原来只有家世相当,才能如此放开的比试。 “这样一圈,还真是一会就没了,没意思,要不下一轮,我们三个人,连跑三圈如何?”高芸兰脸上带着几分,还未尽兴的神情。 她的提议,自然也没人反对,因上一轮,有体力的消耗,所以,都各自的回到了位上休息,夜夕颜刚一坐下,灵儿就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小佐,方才说了,并没有看见什么不对。” 夜夕颜的目光,扫到高芸兰那里,发现她也正在喝水休息,难道?她真的就只是想要比试一番,还是说对她的马术自信,所以只是想要赢了她? 眸光微沉,一时之间也猜不透其意思,便是没再多看,突然,感觉一道幽怨的目光,看了过来,夜夕颜偏转过头,才发现是……大公主北冥昕。 微微颔首,对其轻笑,却只换来对方更加厌恶的眼神,夜夕颜心里倒是一点都没有恼意,听说,那次过后,北冥昕,已经失去了为人母的机会,想来这些惩罚也是够了剑之帝皇全文阅读。 若是北冥昕不来主动招惹她,夜夕颜想,她也不会再去计较她之前的过错。 一段时间的短暂休息,三人便又来到了出发点,高芸兰对着夜夕颜说了一句:“一会,靖王妃还是要小心一些,毕竟这马术比试纯属娱乐,切莫伤了自己。” 这么没头没脑的话,让夜夕颜的眉头微蹙,却是没有吭声,翻身上马,回头时,还对上那北冥羿眼里藏得极深的担忧,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似是安抚一般。 在铜锣再次敲响的时候,快马奔驰,眨眼之间三匹马,便已经快速的跑了起来,马蹄哒哒,带起一大片的浮尘。 …… 坐在原地的北冥羿,看似在玩的手,却是微微有些发紧,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若不是记着夜夕颜说的话,他现在可能就已经飞奔出去。 这时,已经到了第二圈,夜夕颜的马,倒是跑的极快,从一开始的第二,直接跑到了最前面,听着周遭人的呐喊助威,正在控马的夜夕颜,其实并不好过。 因为,她胯下的马,分明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看似极有爆发力的黑马,实际已经隐隐有些发狂,甚至有好几次,若不是夜夕颜用力的将缰绳拉紧,马定然会直接冲到别处。 俏脸有些泛白,额上的冷汗,也一点点的从脸颊滑落,一双素手紧紧的握住缰绳,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管,已经被磨出鲜血的手心。 而在她身后的高芸兰,面上则是露出了几分得意,她倒要看看,这夜夕颜到底还能撑到几时,与此同时,围观的人,也隐隐的看出了不对,这靖王妃的马,似乎突然有些暴戾异常。 就连坐在一旁的夜王妃,都看出了不对,忙是对着皇后说道:“皇后娘娘,靖王妃的马,似有不对,还望娘娘快些找人将这马拦住。” 听了夜王妃的话,皇后也不得不站起身,一脸忧色的望过去,连忙派了好几位侍卫过去,可是奈何那马的速度太快,根本就没办法去拦。 到了第三圈拐弯的时候,就连高芸兰身后的女子,都叫着……让夜夕颜快点将马控住,如此,高芸兰自然是不会落后,原本刻意放慢的速度,在此时加快,而且也是叫着说道。 “靖王妃,你别怕,速度放慢一些!我一会就赶上去帮你。”因速度都是太快,所以这话,也被疾风吹的有些支离破碎,却是也能听清楚一些,原来太子妃的突然加速,竟是为了救靖王妃,众人的心里……都不免赞叹太子妃的为人。 唯独有一人,眼里却满是阴森,将手中的弓扔到一旁,右手将那只箭失,紧紧的抓在手心里,目光紧盯着那匹已然跑到癫狂的马。 夜夕颜感觉到手中的缰绳,越发的难控制,可是胯下的马……却丝毫没有想停下的意思,黑眸有着几分无力,突然,马像是不受控制的往人群中冲去。 顿时,尖叫声不断,围观的人,纷纷是各自逃窜,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形象,就连皇后也是一脸的苍白,可是,这会的马已经不受控制,只是在人群中不停的打转。 伏在马背上的夜夕颜,根本就无从关心,马会不会伤到别人,因为,若是她再不紧紧抓住缰绳,只怕已疯的马,会直接将她甩出去。 就在局面不可控制的时候,尖叫中的人们,只看见……有一道人影,快速的跑到马的边上,带着几分发狠的将手中的箭失,扎进马的肚子上,顷刻之间,黑马一阵嘶吼。 竟是直接越过一片桌案,直接跑进了林中,而那个动手的人,也被拖着消失在人群中,待众人平静下来以后,才后知后觉的忆起,方才动手的人,是靖王。 而现在…靖王妃与靖王,竟然一起被疯马带走了,最先反应过来的夜王妃,嘴唇泛着哆嗦的喊道:“皇后娘娘…求你了…快点派人去追呀!” 这时的皇后脸色依旧是苍白,不过,却比夜王妃要好的多,连忙将在场,一大半的侍卫都派了出去。 只是,此时,所有人想起方才那幕惊心动魄的情景,都是知道,这靖王与靖王妃,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且不说那匹疯马,就单说这林子,树木繁多,这马只要撞到哪里。那马上的人,不都得飞出去。 皆是微微摇头,心里都有几分余惊与叹息,这靖王妃还真是可惜了,还有那个靖王虽然痴傻,然,今日竟是拼死的要救靖王妃,还真是让人心里有着几分佩服。 …… 树林深处,也正如人们所想的那样,可谓是惊险异常,夜夕颜一边用力控住缰绳,以防撞到树木,一边用余光看着被马拖行的北冥羿。 见其下身的锦袍……已经被树木全部挂烂,雪白的腿也已露在了外面,而且很快被树枝,扫出一道道血痕,夜夕颜心中一阵慌乱。 “北冥羿,你快点把一只手伸出来,我想办法拉你上马。” 双手紧紧抓住箭失的北冥羿,摇了摇头,他知道这马已经疯了,若是漂亮姐姐松开一只手,很可能根本就控制不住这马,到时候只会更加麻烦。 被拖行的双腿,带着剧痛,北冥羿其实完全可以松手跳开,可是他不敢,万一这一松手,漂亮姐姐被这该死的马,带远了怎么办? 就算他很快可以赶上,可是,万一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发生了什么?又给如何?北冥羿脑里一阵纷乱,便是顾不得这腿,也不敢去赌一遇卿城,首席总裁你别装全文阅读。 就这样两人一马,越跑越到树林的深处,夜夕颜看着北冥羿已经全是血的下身,眼角一阵发酸,眼眶发红,带着几分颤音的喊道。 “北冥羿,快一点,我说了,把手伸过来。” 知道他的担心,夜夕颜便是主动先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则是用着全力的握着缰绳,手心磨出的鲜血,将那缰绳都染成了红色。 顾不得看前面的夜夕颜,没有注意到原本空旷的前方,竟是一片陡峭的山坡,而北冥羿却是先察觉出了不对,这片树林他一早就看过,根本没有平原。 面具下的双眸微闪,便是抓着那箭失,努力的将身子腾空,重重的踹在了那疯马的两只后蹄上,在疯马的前蹄,还未摔倒在地时,腾空而起,抱住了向他伸着手的夜夕颜。 两人因都被这马弄的失了力气,此时,只能一起顺着陡峭的山坡,滚了下去,虽然后背被山坡上的碎石,弄的极疼,可是北冥羿仍旧将怀里的人,紧紧的护在怀中。 感觉到他拼死的相互,夜夕颜心有动容,方才就通红的眼眸,忍不住滴下几行清泪,迅速的低落在急速的空气之中。 最后“嘭”的一声,北冥羿的后背,重重的砸到一颗大树,两人才终于停了下来,夜夕颜在他手松开的第一时间,就转过身,看着他全身的血污,双手带着颤抖的摸了上去。 “北冥羿…你为什么要过来,你不是不傻了吗?干嘛还和一个傻子一样,就会做蠢事。” 看着夜夕颜难得的恼怒,还有流着清泪的脸颊,北冥羿伸出一只手,带着几分试探的抚上漂亮姐姐的脸,见其…没有一丝的拒绝,终是被她的眼泪,弄的有些慌了。 “夫人…你别哭了,羿儿…会疼…会心疼的。”其实,北冥羿还想告诉漂亮姐姐,他现在挺欢喜的。 至少这一次,他是陪着她一起滚下来,而不是像上一次,带着绝望的看她消失,又带着绝望的去找。 北冥羿想,他以后,都不会再让面前这个人,独自一人的面对危险,因为,他会疼…会心疼…可是他来不及说,就已经被迫的晕了过去。 …… “北冥羿!”夜夕颜伸出手,推着面前的人,见其只是昏倒了才将心放下,看着他满身的刮痕,还有血污,不由得紧紧蹙起的眉头。 站起身,微微活动一下,这才发现,方才如此惊险,她竟是一点伤都没有,北冥渊真是将她护的极好,来不及再多想…看着天际逐渐泛黑。 夜夕颜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里是两块巨石交汇之处,中间空出的缝隙,完全可以容纳他们两个人,到时候夜间就算有野兽,她也能应付的过来。 将北冥羿驮在背上,夜夕颜快速的向着那里走去,然后又将背上的人,轻轻的放了下来,看着他背后的血肉模糊,夜夕颜的眼眶又有些酸意。 这人哪里聪明了,明明就还是一个傻子,拿出怀里一只随身带着的药膏,给他抹好,因为现在没有水,她根本就没办法替他清洗,双眸微眯,只觉有人过来了。 “主子…小佐来迟了。”追着两人过来的小佐,跪在地上,对着夜夕颜说道。 看见是他,夜夕颜才放心,对着他说道:“先去给我找些水来。” “是,主子,不过…方才属下,还察觉出,有另一股势力在找主子。”小佐恭敬的说道。 听了小佐的话,夜夕颜的脑里才开始想着方才的事情,那匹马……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疯,必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不行,若是那马真有问题,那个做手脚的人,定然会想办法不留证据,她还是要先过去看一看,那马到底是被做了什么手脚,竟然能将她逼到这步田地。 “小佐,你先留在这里守着王爷,我一会就会回来,另外,将你的气息也隐藏起来,别让人发现。”夜夕颜丢下这一句,便是快速的消失不见。 小佐看着夜夕颜离开,然后就守在了石缝的前方,视线也是带着好奇的看着身后,之前…他觉得这个王爷着实窝囊,今日倒是有些改观了,最起码他对主子还是真心的。 转过头,没再多看,专注的看着四周,也在提防有没有人追过来,今日的他,没发现那马被做了手脚,已是犯了大错,等到回京以后,他定要再向主子好好请罪。 夜色之中,夜夕颜的速度极快,像是一道诡异深影,在林中跳来跳去,最后,停在一处血腥味极重的地方,黑夜之中,微暗的眸子闪过流光,自语道。 “这人,当时的力气还真是大。” 视线落在地上那马的后腿上,一只是全然的扭曲,另一只早已经被直接踢断,至于,残肢,则是在几米之外,夜夕颜沉着脸走近,仔细的观察那匹马,有无异常。 伸出手,将那马的嘴巴扒开,借着月色看着,然,看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收获,刚想要放手的夜夕颜,目光定格,另一只素手将马脖子上沾粘的绿色叶子,拿在手上。 “原来竟然是这个…难怪小佐看不出稀奇…”夜夕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凉的弧度,想不到,这高芸兰,竟也是不笨,竟会用雾戈草来给马提兴超级驸马全文阅读。 这雾戈草本就是马术比赛时,有些养马者喜欢喂食的提兴草,一般情况下,但是,一般情况下,给马服用的都是少量,因为,少是提兴,多则变成助疯。 看来今日她的这匹马,定然是在第二轮比拼时,被人喂食了,掺杂太多雾戈草的马料,所以,才会有无端发狂,只是…就算今日马没有失疯跑到树林。 那么即便夜夕颜发什么意外,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是一场谋杀,因为,世人皆会以为这雾戈草,是她给马喂食的,这招真是够巧妙,还真不像高芸兰能想出来的办法。…… 这边,因靖王妃与靖王失踪,所以玄阳帝一回来,就派了大量的人马去找,而且夜王爷与夜王妃,更是随着侍卫一起,在林中彻夜的找寻。 “大公主,这个主意还真的是好。”在无人注意之时,高芸兰凑近北冥昕说道。 其实,她今日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要用这雾戈草来将夜夕颜的马弄疯,还是这个大公主突然,跑过来,指点了一番,而且她还告诉了高芸兰,一件少有人知的事情。 那就是太子之前,曾经像玄阳帝求过赐婚,对象就是这名满京城的靖王妃,虽然,最后因为白若溪的缘故,两人最终没有走在一起,可是,这件事,在高芸兰听来。这就是…今日北冥渊多看的原因。 高芸兰……她不管,北冥昕为什么会给她出谋划策,但是,只要能让那个…她觉得心有不悦的女人消失,高芸兰就觉得值得,现下看来果然不错。 “嫂嫂不必感谢,昕儿也是觉得那靖王妃,太过张扬了一些,也是一个十足的祸水,解决了,就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北冥昕低声的回复,只是微垂的眼脸里,都是满满的得逞,她就不信,这次那个女人还能回来。 …… 北冥昕精致的眉眼上,沾染着阴毒,而一旁的高芸兰却没注意到这个,不过,脑里却和北冥昕有一样的想法,那就是…希望夜夕颜从此消失。 夜夕颜自然是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两个本不相熟的女人,会因为她,而一起谋划。 既然,已经找到马疯的原因,夜夕颜便直接站起了身,准备赶紧离去。 只是脚还未迈开,目光又落在那匹倒地的马上,夜夕颜想,若是这马被人发现了,只怕上面被北冥羿所踢的部位,会引人怀疑,想到方才过来时,看见的悬崖。 便是伸出手,将其托起,直接快步的朝着悬崖走去,就在夜夕颜到达地点,准备要丢下去时,却发现了不对,凤眸微微眯起,一丝精光掠过。 “那只箭失呢?”将马的尸体放下,夜夕颜前后看遍,却只看见了被箭失贯穿的伤口。 难道是方才挂在哪里了?还是北冥羿当时滚下来的时候,拔下来了?夜夕颜脑里也有些混乱,不过,时间紧迫,顾不得多想,便是将那尸体直接踢下悬崖,随后,转身离去。 …… 这时的夜夕颜,丝毫没有发现,在她身后就站着一个黑影,手心赫然攥着那支……她方才怎么也找不到的箭失。 装好水,夜夕颜……赶紧回到了山坡下的石缝处,小佐看见主子回来了,直接退到了一米之外,背对着石缝,一双眼,也是时刻警惕。 将北冥羿的衣衫挑开看着已经止住的血,夜夕颜的心稍稍放定,还好马身上挂着水袋,不然她还要头疼,怎么才能装水过来。 双眸微蹙,夜夕颜从怀里掏出锦帕,湿了水,开始给地上的人简单的擦拭,看着上面的伤痕,心口有些发紧,微叹一口气。 “明明依旧是个傻子…!” 夜夕颜的素手微顿,看着外面一览无余的空旷,心里想着,今夜那人又没来,不过,没来也好…最起码她这个时候,对地上的人会少些愧疚。 此时的夜夕颜,才突然意识到,不管,她的初衷是什么…地上这个人,始终是她名义上的夫君,而且今日他在最危难的时刻,嘴里喊着的也是夫人二字。 心从发紧,到一点点的下沉,或许她今生注定亏欠这人,又或许她应该要盼着那人,对她是别有所图,这样她的心,才会好受一些,事情也可以简单一些。 一阵凉风吹过,看着手下衣襟大开的北冥羿,夜夕颜伸出手替他拢了拢,又替他将面上的面具除去,想要他舒服一些,视线又一次迎着月光,落在那张怖人的脸上。 看着他额头上沾粘的头发,夜夕颜伸出手想要替其理理,面上却是一凝,视线也是紧紧的落在他额头上,一个细小的细节,眸里闪过浓重异样,这是? “嘶…”的一声,微颤的素手,将那张轻薄的面具撕开,夜夕颜将那人皮面具高举,心中有着惊骇与失望。 原来…他瞒她的,不仅仅只有心智,偏过头…夜夕颜带着冷意的眼眸,借着月光,看向地上的北冥羿,双眸巨睁,心才开始真正的泛凉!他竟然是他!---题外话--- 好了……这里夕颜就已经知道了北冥羿的身份,明日会有北冥羿,如何开始走入朝堂的内容,妖妖每个环节,都是一步步写的,希望妞们喜欢,最后喊一声,求月票,求打赏!你们的支持,是妖妖最大的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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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32章 危险逼近(六千) 泛着惨白的唇角,露出满心的冷笑,想到这一世的种种,夜夕颜突然就明白了,为何这两人从来没有同一个时间出现过,为何每一次他们互换身份时,她都没有发现过端倪撄喋血王妃:一怒倾天下最新章节。章节更新最快 呵呵…还真是可笑,她竟然被一个人瞒到如此,却还不知,白意之…北冥羿烈火战龙最新章节!原是同一个人,呵呵…不断的冷嘲中透着嗤笑,从夜夕颜的嘴里流出。 就连在外守着的小佐都察出了不对,慌忙的回过头,顺着主子的视线,目光落在地上的靖王脸上,仍有稚气的脸上满是惊诧,原来靖王爷竟然没有毁容!从小佐这个方向,只能看见地上那人光洁的下巴。 还未等发声,小佐感觉到有人靠近,不过,在察觉出来人的气息后,却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 青蛇看着守在石缝前的小佐,还有现场气氛的凝重,不发一语的上前,石缝中的景象,让他的黑眸略过讶色,看来王妃已经知道了。 青蛇低着头,想要检查一下主子的身体情况,头顶上却传来一道幽幽的冷声偿。 “他到底想要什么?” “王妃,其实…主子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他的隐疾。”语气微沉,青蛇只是觉得主子为了这个女人,都能做到这一步,若是再让她误会了,还真是让人有些不平。 夜夕颜没有吭声,她除了冷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这个人,要以两种身份,围在她的身边,想来也是为了那个帝位。 呵呵,那个位置,有多少人想要,她一直就知道,而且,他们是同一个人,与她也没什么不好的,哪怕她是他棋盘上的棋子,毕竟,她对他…何尝没有利用。 只是难道他现在做的…还有以前说的,都是假装?夜夕颜心口发堵,难受的紧…脚步微挪,不想去计较后面的后果,只想要离开。 “王妃,其实,主子一直以来,就有两种人格,而时间的分割点…就是白天黑夜,这也就是为什么,王妃你看见的主子,会有不同的原因。” 青蛇一边给昏迷中的北冥羿,运功疗伤,一边开口,对着背对着的夜夕颜说道。 “这么荒诞的事情,你以为我会相信。”夜夕颜脚步微顿,头却没回。 本就不喜多言的青蛇,看着主子后背上的血肉模糊,只觉这女人就是白眼狼,话语之中不免夹杂了一些怒意。 “王妃,不管是白日的主子还是夜晚的主子,对你,可都没有过亏欠,反倒是你,经常连累主子受伤,还有…你以为主子想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凭你,凭夜王府?” 这句话倒是直击夜夕颜的心口,的确,这人的厉害,她也是知道的,上一世不要说借助夜王府了,就是有她处处为敌,他照样可以运筹帷幄。 对于这一世两人的合作,更像是这人的一时兴起,往日的种种逐一上了心头,夜夕颜没有再走,也没有回头,她实在想不通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颜儿,怎么就记得我说不爱,也不记得我说过,你的人还有心都是我的…” …… “爱了…那你呢?” 一句句话语萦绕耳边,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晦暗不明…此时,仍处在昏迷中的北冥羿,嘴角含糊不清的喊着几个字,虽是声音不大,却能让清醒的人听清。 “颜儿…疼…” 蹲下身子…夜夕颜就这样坐在地上,气氛也是越来越冷,这一夜除却那个昏迷的人以外,没人合过眼,抬头看着快要泛白的天际,青蛇站起身,看着不远处的人,开了口。 “王妃,还有一件事情,属下昨夜没有说清楚,那就是…主子不仅仅是人格分裂,而且,他白日会忘记黑夜的事情,相对的黑夜时,也忆不起白日的事情。” 夜夕颜沉着眼,看着青蛇消失,一旁的小佐也在夜夕颜的吩咐下,转身离去,视线再一次落在地上那人的身上,上一世…他根本就没有这些匪夷所思的缺陷。 揉了揉眉心,夜夕颜思绪困惑,自从她重生以来,越来越多的事情,都像是有所改变,这种改变,让她根本无从下手,可是此时…她却是信了青蛇的话,或许应该说…她是信地上这个人。 地上的人,此时…却有了动作,北冥羿睁开眼,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坏境,还有背上隐隐有的痛楚,北冥羿眼里有着几分阴郁,这傻子又做了什么。 北冥羿偏过头…看着坐在不远处的人影,面色一变,“夫人…这是怎么了?” 夜夕颜看着还未放亮的天际,将手中的人皮面具提在手里,勾着的唇角看不出表情,虽然,青蛇已经说了,可是她想,他还欠她一个解释。 “白意之…不对…北冥羿,我已经知道了…” 看清楚她手里的东西,还有唇间吐出的话语,北冥羿的眼眸有着慌乱,他从来没想过,要将这个最大份的缺陷暴露在她面前,看清楚夜夕颜眼中的淡漠,薄唇沾染着自嘲。 “是…我是北冥羿,还是一个连自己人格都掌控不了的人,不对…这样残缺的我,应该算不上是人,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像我这样狼狈的活着。” 夜夕颜没有开口,只是听着他的自嘲,心一点一点的下沉…看着他的突然靠近,黑眸强做淡定。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的我,特别的惹人厌恶!可是…是你先招惹我的,夜夕颜…你要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 说道最后,北冥羿只敢强调那句,百说不厌不话,就连眼眸也没有真的对上夜夕颜,似乎是受不住她眼中可能有的厌弃乞乱天下:消遥修仙路全文阅读。 几分发狠的话语,在夜夕颜听来,却像是带着无尽的害怕,似乎担心被丢弃一般,还真是同一个人,那双眼里一样,都有想要依赖的神情。 …… “我没有讨厌…”低语一声,过了半响,看着他虚弱的身子,还有低垂的头颅,夜夕颜终究是不忍的走过去,想要扶着他坐会,胳膊却被那人大力的抓住。 “夫人…我们这是在哪里?你没事吧…”北冥羿看着靠近的夜夕颜,刚想防御的手,又暗自放下,眼眸在夜夕颜的身上打量的一会,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这是夜夕颜第一次亲眼看着北冥羿的转变,脑里一时之间有些迟疑,只是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人看。 察觉出她的注视,北冥羿的目光对了过去,轻扫夜夕颜眼中印着的人影,眸中有着浓浓的震惊,似是不行,又是将面前的人掰正,然后对着那双好看过分的脸,勾唇一笑。 瞳中那张,妖娆肆意的脸,也是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意,动作一致到,北冥羿直接跌坐在地上,伸出手摸了摸脸上,没有熟悉的凹凸感,有的只是一片光滑。 夜夕颜看他这样,有些迟疑的开口:“你不知道…你的脸没有被毁吗?” 听了她的话,北冥羿先是一愣,随后漂亮的嘴角咧出一丝笑意,对着夜夕颜说了句:“以前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那…我这个样子,夫人可喜欢…” 这一紧张的语气,倒是让夜夕颜有些呆滞,她之前怎么会没看出来,北冥羿就是白意之,这两人小心起来,都是一样的语调,只是以前带着几分怯弱,现在都是一样霸道。 “有人来了…”北冥羿皱着眉头的说道,这些人来的还真是扫兴,他都没有听见漂亮姐姐的回答,站起身,从夜夕颜的素手中,将人皮面具拿在手上,下意识就将其戴好。 这种感觉就像他已经戴过千万遍一样,北冥羿的心里有些困惑,这一幕落在夜夕颜的眼里,却是再正常不过的。 因为毕竟是同一个人,哪怕记不起,哪怕还是有所不同,但是思维与潜意识,是不会改变的,肩膀上陡然加重,夜夕颜偏过头,便看见北冥羿正靠在她的肩上。 两人便这样相依相偎的走了出去,正好撞见找过来的侍卫,原本都准备草草找一圈就回去的侍卫,眼里显然都有惊诧,这靖王与靖王妃还是命大。 在那群侍卫的搀扶下,两人很快就回到了秋猎的所设的营帐内,两人的回归,引来不少人的探望,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玄阳帝与皇后,看着两人也无大碍,只是道了一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而,最后进来的夜王爷与夜王妃,面上才是真正的真切,只是反复的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夜夕颜知道这段时间,两次失踪,确实是让父王额娘担心了,就是由着两人上下打量。 “靖王爷,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夜王妃对着一旁明显有伤的北冥羿说道。 虽然北冥羿有些不满,漂亮姐姐对这两人的亲近,可是想着他们的身份,也就强压这份不适,开口道。 “应该的…夫人本来就是羿儿的。” 夜王妃像是听惯了北冥羿这近乎与傻气的张狂,而一旁静默的夜王爷,却是看出了北冥羿眼中,强烈的占有欲,心里有些微沉,还想深看时,那人眼里已经又换成了常见的憨态。 “夫人,方才羿儿听说,今日有困兽之斗,羿儿没有看过,夫人可以陪羿儿去看看吗…” 夜夕颜抬起头,对上北冥羿的眸子,方才玄阳帝过来,都说让他们好好休息,他这个时候,为何要出去。 抵不住他此时的胡搅蛮缠,即便是夜王爷与夜王妃都有不赞同,几人还是一同走出了营帐,看着一众都已经坐好的人们,夜夕颜眼眸微暗,接收着来自不同地方的视线。 想来没有人能料到,她与北冥羿才劫后余生,竟然能立马不做休息的出来,尤其是坐在北冥渊身边的高芸兰,还有坐在皇后跟前的北冥昕,两人眼里都有相同的恼意。 这个女人还真是命大,这样竟然也能毫发无损的回来。 北冥昕袖中的手用力攥起,微垂的面上,满是扭曲…为什么,她明明听下面人说了,那马都跌落悬崖了,为何这个女人还能活着,还真是个祸害! 夜夕颜素手拿起一块,形状可人的点心,放在嘴里细品,淡漠的面对…这来自四方的不同视线,她现在唯一好奇的是,身侧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听说昨日捉住不少猛禽…” “是啊…所以今日陛下才会想出,将这些猛禽一同关入笼中,观赏其争斗的场景…”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夜夕颜的眸子微闪,这个乐子还真是够凶残,目光环视周围,看见的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她倒是忘了,这次来的大多都是武将,自然是喜欢看这些。 听着几声刺耳的嘶吼声,只见一个巨大的铁笼,被十几个侍卫一同抬上来,虽未掀开布帘,但是只凭这声音,也都能想出这里都有什么。 下一秒在玄阳帝的示意下,布帘被一旁站着的侍卫直接拉开,只见里面有一只通体黝黑的野狼,还有一只身有花斑的豹子,剩下一只直接趴在最下面的是一只雄狮死亡公主的复仇之旅最新章节。 方才夜夕颜就想说,这些猛禽既然关在一个笼子,必然早就撕咬在一起,怎么会如此乖顺的在里面待着,现下望去才知其缘由,这些骇人的活物,竟是都被麻绳巧妙的困住。 如此以来……自然是动弹不得,坐在夜夕颜身侧的北冥羿,见此立马是低着头,垂下的眼里闪过精光,而旁人却只当他是在害怕。 只想着这个靖王爷这般胆小,怎么还不在营帐内养伤,竟然跑到这里。 “陈生,你不是说要给朕看看这困兽之斗吗?这样全部绑着,如何进行。”玄阳帝皱着眉头的开口。 他昨日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不知这些林中的猛禽,若是争斗起来,会死何般的景象,这个右部侍郎陈生就提议,将这些伤情不重的猛禽关在笼中,观赏起争斗。 原想着他会将这些猛禽分笼装好,谁知,他竟会将这些统统放在一起,而且还用麻绳困住,这……难道还让人走近去解…想到这,玄阳帝的面上满是不悦。 “陛下…莫急,一会便好。”那名被玄阳帝点出的右部侍郎,陈生直接站了出来。 众人不免有些好奇,这个陈生,到底想要做什么,见其话落,一旁的北冥渊却站了起来,对着玄阳帝拱了拱手,围观的人皆是屏住呼吸,难道太子要亲自去解开笼中猛禽的束缚。 北冥渊看着几米之外的铁笼,温润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将手中的弓握了握,随后,便是抽出背后的箭失,一次搭上三支,待人们都未反应过来时,同时朝着铁笼发去。 空气微凝,过了好久,众人才发应过来,太子那三支箭失,竟然同时的刺中笼中猛禽的麻绳,而且那些麻绳也是应声崩断,三只被束的巨兽,就这样恢复了自由。 夜夕颜盯着手仍旧拿着弓的北冥渊,黑眸微凝,上一世的他,很少会有如此的高调,看来前几日的事情,对他还真是打击颇大,所以,才会想用,这个法子来引得赞赏。 “啪啪啪…”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反应过来,一层又一层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秋猎场响起,今日他们才知道,原来太子的箭法竟然如此之高。 “渊儿,还真是好箭法!” 玄阳帝见此,也忍不住的拍了拍手,只是视线落在笼中,那三只巨兽像是都彼此有着忌惮,都不曾有所动作,只是在笼中打转,这样看了一会,不免就有些无聊。 就在众人都有些发急的时候,一直安静坐着的靖王,却站起身来,端着一盘的水果,走了过去,对着玄阳帝说道。 “父皇…它们一直在那个笼子里,定是饿了,要不…羿儿将这些水果给它们,这样…它们吃饱了,就有力气打斗了。” 认真的话语,让听者都是相视大笑,这个靖王还真是傻的,竟然会想到用水果来喂猛禽,不过,坐在龙椅之上的玄阳帝却是略有所思,似想到什么,开口道。 “羿儿,这话说的有些道理,只是,它们要的可不是水果,魏葵…你去给朕找些小的活物。” 站在玄阳帝身后的魏葵,立马取来一只灰色的野兔,在玄阳帝的吩咐下,让侍卫给扔进了铁笼之中,顷刻之间,局面顿时由平静到激烈。 看着三只行动迅猛,而且下嘴凶狠的猛兽,就这样为了一只灰兔,撕咬在一起,不少坐着的女眷,皆将头转了过去,心里都是有些胆颤心惊,像是害怕那些猛兽会挣脱牢笼。 端着果盘的北冥羿,显然是被这一幕给吓住了,就这样呆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粉唇巨张。 不过,此时众人的目光显然都在笼中争斗的猛禽上,就连玄阳帝都是看的目不转睛,笼中的猛兽发出此起彼伏的咆哮声。 那只野狼与花豹似乎是约好的一般,都是一起用利爪与尖牙同扑,苦苦相抗的雄狮,虽然,雄狮威猛,奈何还是抵不住它们的轮番攻击,不一会,身上便挂了数条伤痕,眼见就要被咬住要害时。 那看似牢固无比的铁笼,却被三只不停撞击的猛兽,直接撞散,瞬间…现场有片刻的死寂,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原本还在撕咬的猛兽,顿时,都换了方向,朝着人群跑去。 一时之间现场乱成一团,一旁的侍卫慌忙反应过来,赶紧聚在玄阳帝的身前,一旁的皇后更是尖声喊着。 “救驾…快点救驾!” 北冥渊见此巨变,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抽出腰间的佩剑就冲了出去,而北冥策与北冥祁也是不落后的冲上前,与脱困的猛禽,搏斗起来。 在这么多人的围剿下,不过一会,原本还叫嚣的三只猛禽,转眼就已摊在地上奄奄一息,躁动的人群,也慢慢的平复下来。 就在众人都庆幸无人受伤之时,危险却已经逐渐逼近玄阳帝的后方。 看着隐于绿色的白色身影,在混乱中躲在玄阳帝身后的北冥羿,黑眸之中掠过邪肆,袖中的手弹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正好飘落在玄阳帝带着龙纹的皇袍之上。 北冥羿微微与玄阳帝拉开一些距离,而这时,原本还在隐藏的白色身影,却像是嗅到了什么,身形一跃的冲了出来。 ... (..)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33章 太子VS靖王(六千) 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时,那道白色身影已经,到了玄阳帝的背后,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玄阳帝一个转身,便对上…如铜铃一般,幽绿色的眼眸,心头一紧,只见其迎头扑下今年花胜去年红最新章节。 这时的玄阳帝,哪里来得及闪躲,甚至,就连腰间的佩剑,都没时间拔出,眼见那尖锐的牙齿,就要咬上来的时候。 身旁却有一个人冲了过来,护在了玄阳帝的面前,更是用胳膊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暮光]灿烂阳光全文阅读。 趁这个时候,玄阳帝才立马退到一边,而身边的侍卫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再次将他护在中间,只听一声惨叫,正是方才替玄阳帝,挡下一击的靖王爷发出的。 玄阳帝看着已经被白虎,扑倒在地的北冥羿,连声怒斥道,“你们还愣什么,还不快点去救羿儿!” 任他再怎么想,都没想到,再方才这么危机的情况下,救了他的竟然是他一直以来,最不看重的儿子。 身旁的侍卫听言,连忙的将泛着寒光的剑刃,朝着那突然出现的白虎走去,只听人群中有个清朗的男声响起偿。 “且慢,这个可是赤焰白虎,是象征大吉之物,若是动了只怕对国运不好,而且书中描写的赤焰白虎,一向不会主动现身,更不要说主动攻击人了,今日还真是奇怪。” 随着这个声音,众人的目光,都朝着缓缓走过来的人看去,只见那人,正是沐大将军的次子,这一张脸还真是难辨雌雄,不过,此时那张动人的面上,却满是严肃。 在沐青城的话落以后,跟随这次秋猎出来的国子监,也走出来,看了一眼,正死死咬住靖王爷的白虎,只是端详一会,便赶紧转过头对着玄阳帝说道。 “陛下…这确实是赤焰白虎,就如沐公子所说,不可杀之。” 玄阳帝皱着眉头,看着已经在虎口下晕倒的北冥羿,沉着声的说道:“你们的意思,是让朕眼睁睁的看着,羿儿殒命与虎口。” 此时,面对玄阳帝的怒火滔天,围在一旁的大臣,都没有吭声,而停下的侍卫,更是没了动作,站在人群之外的夜夕颜,能透着缝隙看清里面的形势。 秀眉紧蹙,心口一点点的提起,一双黑眸掠过幽光,夜夕颜想,她已经知道这人想做什么了,只是视线落在他已经血红的右臂时,还是忍不住的别开了眼眸。 看似闭着眼眸的北冥羿,过了半响,心中暗自冷笑,这个老东西,果然担心伤了赤焰白虎,会影响国运,看这样子,是想弃他不顾了,任白虎咬着的胳膊,内力加重。 另一只暗自成掌的大手,同时放松,只见那白虎仿佛重获自由一般,虎口一张,竟是直接将北冥羿放开,碧色的大眼里,有着忌惮之色,转过身,就直接跳入草丛不见。 站在最前面的沐青城眸中,有着微讶,看着白虎逃走的方向,嘴角勾着一丝叹服。 这些人都以为方才是白虎,死死咬住的北冥羿,却没人看出来,那白虎…是被地上的人用内力控住,根本是只能被迫的咬住他,而且,还动弹不得。 堂堂一个祥瑞古兽,竟然能这人玩弄于此,真真是可怜,对着玄阳帝跪言道。 “陛下真乃是真龙天子,身有龙气,所以就连这赤焰白虎,也臣服与陛下的龙威,现下自知有错,逃走了。” 这话引得不少大臣,都纷纷跟风恭维,而玄阳帝则是赶紧吩咐一旁的侍卫,去将地上的躺着的北冥羿抬起,送到营帐内,太医更是赶紧尾随其后,替昏迷中的靖王诊治。 原本好好的困兽之斗,竟然会变成这般情景,饶是北冥渊,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被动的跟着人群再走,还未等他将事情捋清楚,这边玄阳帝已经沉着脸的走出营帐。 “陈生!这就是你给朕准备的困兽之斗!这铁笼怎么会如此不牢!而且怎么会引来赤焰白虎。”玄阳帝厉声开口。 此时任谁都能听出玄阳帝的暴怒,那被点到名的陈生,更是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浑身如打着颤,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 “陛下息怒…这铁笼是太子陛下准备的…至于那赤焰白虎,如何会出来,罪臣实在不知。” 这一番话,众人的目光又落在,还一脸懵懂的北冥渊身上,其中玄阳帝的目光最为晦暗不明。 “渊儿,陈生所言是否属实。” 北冥渊心中已知不好,看来这次他是被人阴了,跪在地上,开口。 “儿臣有错,那铁笼确实是儿臣准备,因担心质量有差,所以,连夜还带人仔细检查过,谁知,竟然还会出了差池,请父皇重罚。” “陛下…太子也是一片孝心,所以才会亲自准备,还望陛下息怒。”一名亲近太子的武将走出来,对着玄阳帝开口道。 而一直跟着的静妃也是跟着开口说道:“陛下,这事确实是渊儿失察,责罚定然不能少了。” 静妃这话,直接将皇后原本想要落井下石的话,堵在嘴边,凤眸有着高深,这个溅人,几日不见,竟然学会以退为进了,这话一出,玄阳帝的面上果然缓和不少。 站在营帐的内的夜夕颜,红唇勾着几分冷笑,目光落到身后的躺着的北冥羿身上,既然他都以身犯险了,她又怎能让外面那人,全身而退,眼眸微转,瞬间就红了眼眶。 抬步走出,掀开营帐的门帘,对着站着的玄阳帝说道:“父皇,太医说了,王爷这次的右臂,已经被咬断了筋骨,只怕很难复原。” 带着低泣的话语,瞬间让玄阳帝心有感慨,立马是转过身,走近了营帐,看着床上躺着的北冥羿开口。 “去给朕快马加鞭去取……宫中最好的药材!朕要羿儿的右臂恢复如初封魔印全文阅读!” 听完玄阳帝的话,那些诊治的太医,赶忙走出去合计,而站在一旁的夜夕颜,稍稍靠近皇后低语道。 “母后,此时你若是多说几句,这太子必然难逃其罪。” 皇后眼里有着了然,陛下此时正在心疼床上那个…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的儿子,若是这时她能将北冥渊方才的过失,放大,定有奇效。 “陛下,无需担心了,靖王这般的孝心,定会平安无事的,这孩子虽愚钝些,但是,还真是一片赤心,昨日才刚刚舍身救了靖王妃,今日又替陛下以身犯险。” 说到这,听者皆是动容,唯有走进来,仍旧跪着的北冥渊,心里有几分不安,奈何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只能听着皇后继续说下去。 “唉…若不是那三只猛兽出笼,引起混乱,这赤焰白虎也不会趁乱而出,更不会险些伤了陛下,想想方才那个情形,臣妾就一阵心慌,还好陛下没事。 玄阳帝听着皇后的话,神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方才之事,确实来得太过突然,本就多疑的帝王,此时更加怀疑,是否是有人在暗中谋划,而且…其目的就是他。 有过皇权之争的玄阳帝,更加会猜忌跪在地上的北冥渊,想到这里,绕着地上的人走了几步,没有吭声,气氛却是陡然一变,营帐内的人都能看出玄阳帝此时的变化。 静妃刚想要出声,却被地上的北冥渊用眼神挡住,现下的局面,若是有人求情,只会让他的局面更加的寸步难行,而一边的北冥策偏生想要再推一把。 袖中的人暗动,一阵钻心之痛传来,额际也有冷汗渗出,可是他却像是没感觉一般,敛去眼中的算计,上前一步说道。 “父皇,今日之事,想必太子也是十分难过,毕竟没人能料到,这铁笼竟然会散架,更没人能猜到这赤焰白虎,竟然会突然出现。” 北冥策的话,还未说完,直接被玄阳帝冷声打断:“够了,不用替太子求情!这事……朕会细细的查清楚,陈生呢,带他进来,另外,去给把今日的铁笼,再仔细检查一遍。” 玄阳帝的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人人都意识到,原本想不做追究的陛下,已经改变了主意,现下看来是要就地彻查了。 几名侍卫转身出去,半响过去,人没有带进来,却是带进来不少铁笼的残块,只听捧着残块的那名侍卫,指着上面一些微小的痕迹,说道。 “陛下,已经统统检查过了,这几块上面有几处极为隐秘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有人提前动过手脚,所以看似牢固的铁笼,才会被猛兽撞散。” 侍卫的话,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的诡异,而玄阳帝更是冷斥一声:“原来还真有人想要谋害朕,太子这不是你准备的铁笼吗?你可还有话说。” 站在一侧的夜夕颜,看着北冥渊惨白的脸,红唇深藏冷嘲,帝王就是如此,哪怕平日…再多纵容与喜爱,只要关乎与夺权还有夺位,那么就注定会被沾染猜忌。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北冥渊低着头,后背挺的有些僵硬,这桩事情来的太过的突然,他根本就来不及捋清,只知道那陈生定是有问题的。 玄阳帝看着北冥渊低垂的头颅,怒极反笑!他倒是没看出来,他一向看中的儿子,竟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魏葵,你去带人给我把陈生找出来,朕倒要听听,这铁笼到底是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魏葵…北冥渊微微抬起头,眸里有几分幽深,心稍稍放定一些,现在只要这陈生认罪,他必能再次想办法翻身。 北冥渊心里有几分暗恼,若不是今日他想用箭术,引来父皇与众臣的赞叹,如何会将自己卷进这盆脏水,而且…虽然陈生本就是他的党羽,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所以那铁笼也是由他亲自检查过,谁曾想,竟然还会出了差错,难道这次是皇后与北冥策联手阴的他,北冥渊袖中的大手用力握起,就连喉间也涌出一片腥甜。 …… 营帐之内是风云莫测,而魏葵这边也好不了多少,这秋猎场虽大,但是藏身的地方也不多。 可是任由魏葵将这秋猎场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人,一张白的像鬼的脸,有些阴沉,就在魏葵准备无功而返时,才听见几个一同搜查的小太监跑过来,说是找到了。 魏葵走过去,才发现原来找到的……不过就是一具,已经早已没气的尸体,皱着眉头,尖细的声音带着几分厌恶的响起。 “你们去把这个罪臣的尸首,从树上拿下来。” 还真是晦气,如今是死无对证了,对于北冥渊,只怕仍旧是不好,魏葵心里有些发堵,这段时间,北冥渊的频频出错,让他不禁怀疑,这次他是不是压错人了。 “魏公公…太子说了,让你把这个塞进陈生的手心里。” 魏葵偏过头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的小太监,没有吱声,将他手中的东西拿在手里,背过身,悄悄的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呵呵…这么短的时间,北冥渊就能想到解法,还真是有点本事。 不简单!不简单…!既然如此,他就在赌一次,若是他还是扶不起来,那么也就不怪他,再另寻人选了。 “好了…好了!抬起来,都跟着咱家回去复命士界全文阅读。”魏葵佯装给其理了理衣袖,将那纸团放好,随后,就带着那几名抬着尸首的侍卫离开。 就在魏葵离去以后,一道黑影从暗处走出,那张脸赫然就是陈生的模样,只是大手一撕,便露出原本狰狞的模样,而方才与魏葵低语的小太监,走近,低声开口。 “悟明长老,属下不明白,为何你要这样做,若是就让陈生不留片字的死了,岂不是更好。” 一丝嘶哑的低笑,从那张如同枯木一般的嘴角里流出,看不清眉眼的脸上,满是阴沉。 “如你所说,的确甚好,可是,那北冥渊也不是吃素的,他背后的势力并不小,若是给其逼急了,只怕真的会变成拼死相抗,这样只会得不偿失……” “我们给他一个后路,他才能好好的留着,就当给羿儿练练手。” 冥隐听言,点点头,跟着悟明又很快的消失,想来主子就快要站在朝堂之上了,想想真是……倍感振奋人心。 …… 魏葵掀开营帐的布帘,附到玄阳帝耳边,低语一句,只见玄阳帝原本就冷然的面目,变得更加铁青,双手一拍面前的圆桌,说道。 “把人给朕带上来!” 随着玄阳帝的话落,几名侍卫就将陈生抬上来了,那脖间的紫青的勒痕,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哪里还是人,分明就是一句死透了的尸体。 “咦…这陈大人怎么会死了?”北冥策疑惑的说了句。 这话也是在场人都想问的,陛下还没审问呢…这陈生就已经死了,看这样子像是以死谢罪,可是…更让人怀疑,是被人灭口了,一时间,看向北冥渊的目光,都有些晦暗不明。 “太子,你是不是要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玄阳帝的语气阴沉,现在这个情况,只能更加坐实北冥渊的罪名,只是如今死无对证,这个孽障!难不成想要这样敷衍了事。 陈生的死,根本就不在北冥渊的预算以内,难不成是魏葵做的,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完全可以威逼利诱,让陈生一人定罪,竟然会用杀人灭口这一个招数。 北冥渊还真是不知道,这个老阉人到底是想帮他,还是想要害他!就在北冥渊静默不语之时,一个旁观的武将,却是眼尖的看见了陈生手上抓着的东西。 “陛下,你看…陈大人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玄阳帝接过那张已经被揉皱的纸,粗略的看了一眼,顿时喘着粗气,怒不可遏,直接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丢到了北冥渊的脸上。 “太子你给朕好好看看!你竟然连一个千羽宫都灭不尽,还能让这些余党要挟陈生,对铁笼动手脚!” 玄阳帝的话,无不是有掀起一层波浪,这陈生…原是受了千羽宫的余孽指示?这下,诸多的目光,又都落在拿着纸条的北冥渊身上。 北冥渊双手微颤,将信中的内容大致看了一遍,上面就是说了,这千羽宫的人,将陈生的家人全部抓了起来,用以要挟,所以这陈生才会对铁笼动了手脚。 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北冥渊虽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可是现下看来,最起码不会是魏葵,而且,现在的局面,无疑比方才要好得多。 “儿臣…有罪,是儿臣失察,所以才会酿成大祸,求父皇重罚!” 到现在玄阳帝的脸色,显然已经黑沉到了极点,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匆匆走近,跪在地上说道。 “陛下,属下已经查清,这陈大人的家人,确实是在几天前,就被一群神秘的人,控制住,此时已经全部被人灭口。” 夜夕颜看着这突然扭转的形势,黑眸加深,这个北冥渊还真是应对及时,竟然能将这罪…推到了千羽宫头上。 不对,夜夕颜细细的理着方才侍卫的话,这陈生的家人是在几天前,就已经被人控制了,若真的是北冥渊提前为之,那他绝不会让自己陷入今日这个局面。 难道…抬眸扫了一眼,床上那人…额际渗出写冷汗,就连后背都是发着寒意,难道今日这些都是他做的,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人的心机,还真是可怕。 “好了,如今已经证据确凿,是陈生勾结乱党,速将尸首拉回京城,在城门口暴尸三日,而太子在此事上也有失察之罪,回京之后,禁足一个月,期间不准参与政事!” 玄阳帝的话音一落,在场一阵喧哗,陛下这话,分明就是要将太子手中的势力…收回,一个月不可参与政事,那么岂不是给其他皇子相争的机会。 只怕这次回去,朝中的局势又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正是玄阳帝此时乐见的,今日的事情,也是给他一个警钟,这段时间,他是太过纵容这个儿子了,是时候…给其加些约束了。 “儿臣遵旨…!”北冥渊低着头,眼眶通红,俊雅的额头也满是青筋,像是在努力隐忍什么。 就在事情落幕,众人准备退出的时候,床上的人却有了动静。 ---题外话---妞们,明日万更哦!求支持,么么哒~为啥,妖妖只要虐渣男,就好爽呢?唉,这一定是病…而且还是无药可治的病~(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34章 北冥羿,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万更,求月票) 感觉到床上人的异动,众人又压住要走的心情,因为,他们都看出了,玄阳帝此时的转变,看来这靖王,还真是因祸得福了撄异界之科技扬威全文阅读。 “羿儿醒了?” 玄阳帝原本难看的面色,又转为担忧,毕竟是刚刚才救过他的儿子,虽,以前少有亲近,然,此时玄阳帝竟升起一抹,想要弥补的心态。 北冥羿睁开眼眸,看着站在床边的玄阳帝,连忙撑起身子,说道:“儿臣见过父皇。” 清朗的语调,丝毫不带平日的憨傻,饶是众人还未从方才铁笼之事回神,也听出了不对,这靖王爷是怎么了? 玄阳帝的目光也在北冥羿的身上……流转,还未再次开口,一直立于一旁的夜夕颜,却适时的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忧色偿。 “王爷,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夫人,放心重生农家乐全文阅读!我没事,对了,父皇有没有事…” 听着北冥羿用这正常的语调说话,夜夕颜就知道,想必他是想借着这次的事情,摒弃之前痴傻的形象了,就是不知…他会用何种说辞来解释了,想着玄阳帝素来的猜忌,夜夕颜眼里隐隐有些忧色。 “羿儿,这是怎么回事……?” 玄阳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北冥羿现在说话的语调与神情,分明与正常人无异。 而其他人更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这里,若说这靖王是被这赤焰白虎咬好的,在场怕是没人会相信。 “父皇,还请治儿臣的欺君之罪!儿臣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不敢与外界沟通,所以…才会整日浑浑噩噩的度日。”北冥羿忍着痛意的起身,跪在玄阳帝的面前,继续说道。 “本想着就这样过一辈子,毕竟…儿臣因在沧溟为质时,就已经被大火烧的人不人,鬼不鬼,哪里还敢过分出现在人前…更是不敢有,替父皇分忧的想法……” 北冥羿说到这里,不少人心里都有明白,这靖王想必是在沧溟受尽了苦头,所以在毁容过后,才会装傻避祸,只听方才还带着自卑语调的北冥羿,陡然一变。 “只是,昨日夫人的事,还有今日父皇险些遇险的事情,皆让儿臣心有惶恐,儿臣想,既然,我是皇室子孙,怎能一直这样躲在父皇的背后寻求庇护。” 北冥羿对着玄阳帝,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语气咄定的说道:“所以,儿臣宁愿担受责罚,也想以后可以为父皇分忧,也可为朝阳做点贡献!” 北冥羿低垂的眼里,有着幽光,他在赌,现在玄阳帝的态度,若是赌赢了,他就名正言顺的开始入手朝堂,若是赌输了,呵呵…没有若是,他不会有输。 …… 一旁跟着北冥羿跪下的夜夕颜,怎么会猜不到北冥羿现在的想法,微皱眉心,只觉这人这样的说辞,未免太过的大胆。 玄阳帝听完,先是微怔,随后,便是看见地上跪着的人,似是有着几分颤抖,视线落在那刚刚包好的伤口,已经又渗出了鲜血,心里一松。 这孩子一脸的烧伤,也是因为被派到他国为质所受,再加上他今日…能在这么危机的时刻,冲出来,也是一片孝心。 “羿儿,快点起来吧,你昨日救了靖王妃,说明你是至情…今日你又舍命救了朕,说明你是至孝,如此以来…朕又如何会罚你!” 玄阳帝对着地上的北冥羿说道,随后,又对着一旁干站着的太医说道:“还不快点将靖王扶起来,再将伤口…重新包扎。” “儿臣…多谢父皇。”北冥羿在几名太医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刚对玄阳帝谢完恩,又向后一到,晕了过去,太医赶紧给北冥羿把脉,而后跪下说道。 “陛下,靖王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昏迷。” 一旁的夜夕颜也开口说道。 “昨日在滚下山坡的时候,王爷一直护着夕颜,也有伤到后背,只是王爷今日一直不肯配合诊治,非要出来看困兽之斗,所以,夕颜才会与王爷出席。” “想来王爷定是与父皇,父子连心,隐隐感觉会有危险,所以才会坚持出来,一开始夕颜还一直以为王爷是任性,现在才知道,原来王爷竟然是隐忍了这么多年。” 夜夕颜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也让众人知道,原来靖王妃之前…也不知道靖王爷装傻之事,这样一来,也就更加坐实方才北冥羿的说辞。 而这话,也更加打消了玄阳帝心中的猜忌,毕竟方才那么惊险的一幕,已然刻在了他的脑中,所以,此时对这个不傻了的儿子,还是掺了不少的父子之情。 随后……只听撕拉一声。 太医将北冥羿后背的锦袍撕开,里面血肉模糊的景象,让人大吃一惊,这个靖王爷还真是伤的不轻,玄阳帝震惊过后,连声让围观的人都出去,以免吵到了昏迷中的北冥羿。 之后又接连宣了好几名的太医进来,仍旧站在玄阳帝身边的静妃,一脸的惨白,今日的事情,真是来的太过突然,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求个情,就变成了这样。 一双眸子扫到一旁的皇后,满眼的阴郁,方才若不是北冥策与她的连番说辞,这事也不会闹大,素手紧攥,也知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便是安静的站在一旁。 而皇后现在亦不好过,她没想到这靖王竟然是装傻,凤眸闪过深思,这北冥羿的话,是字字真切,可是就是这样,她才心慌,尤其是陛下现在的态度。 她现在刚刚把北冥渊的风头削去,又来个北冥羿,还真是让人心烦。 等到北冥羿的伤情控制好了,玄阳帝才带着皇后与静妃出去了,临走之时,还对夜夕颜嘱咐一句,说是北冥羿醒了,派人与他…说一声。 夜夕颜看着营帐中的人走尽,又吩咐一旁的灵儿,让她带着房里的太医去煎药,刚一转身,便看见已经坐起来的北冥羿。 “夫人,今日这出戏如何?”北冥羿黑眸微闪,讨好的看着夜夕颜,仿佛要听见她说一个好字,才不枉这几日他的精心布局。 “你倒是算的精准,若是你方才猜错了玄阳帝的心思,岂不是要全盘皆空。”夜夕颜走近,压低着声音说道。 床上那人,倒是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只是因那张碍眼的面具,所以,夜夕颜只能看见……那双亮亮的眸子里,透出的得逞意味,而且是那么的明显穿越变成灰姑娘的美貌姐姐最新章节。 “嘶…疼…”北冥羿看着夜夕颜,说道,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嘟起,说不出来的傲娇味。 看着这伤口,想到上次在宫外遇刺时,他对她说的话,夜夕颜眸色微暗,没有搭理,过了半响才说道。 “下次还是注意些,你不是说过,为了这些人…损己相拼不值得吗?怎么如今,自个又犯了。” 北冥羿抱着手臂的大手微顿,眸中方才的温情,也全部消散,漂亮姐姐在说谁?那句话,到底是谁说的,脑里隐约闪过一个片段。 夜色之中两道人影相对而立,男子身着一袭白衣,而面前的女子,虽然衣着褴褛,却难掩其绝色,白衣男子亲昵的上前,弹了弹女子的额头,戏虐的开口。 “就这些人,值得你去损己相拼吗?……” 画面一点点的模糊淡去,北冥羿有种身临其境的熟悉感,可是随后,脑里又是一阵眩晕,闭了闭眼眸,再次睁开眼,已经没了方才记忆,只是黑眸微敛的看着面前的夜夕颜。 “夫人,莫不是记错了,羿儿,没说过这句话…” 表情瞬间有些呆愣,夜夕颜才意识到,她说的是白意之,虽然也是面前这人,可是就如青蛇所说,北冥羿还真是有两种人格。 “白意之,这个名字,王爷听过吗?” 夜夕颜皱着眉头的说道,她记得他今早的话,想来晚上的他…是知道一切的,而眼前这人的表情,她想…或许他真的不知道…那他到底是怎么会染上,这么一个奇怪隐疾。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后面因有人进来,夜夕颜也没有再多说,只是佯装昏睡的北冥羿,却是浑身散发着寒气,也让屋里侍候的人,有些不寒而栗。 夜夕颜想…她或许应该找青蛇,再好好问问,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北冥羿。 在夜夕颜走后,营帐中的人也一一退出,只留北冥羿躺在床上继续的休息,待帐内安静下来以后,床上的人却是直接将眼眸睁开,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 “悟明…出来吧,正好我也有话要问问你。” 话语刚落,便有一道黑影出现,抬脚走了几步,就在离北冥羿一米之处的木桌旁坐下,头抬也不抬的说道。 “白意之就是你。” 北冥羿的眸子猛地发冷,面上也是极冷的颜色,将面上的人皮面具直接撕去,掀开被子,赤着脚的站在一处铜镜前,看着镜中泛着惨白的妖冶面容,美人唇裂开一抹阴森。 “到底是怎么回事?悟明你上次就已经骗过我,若是这一次,还想欺瞒我,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悟明听言,眼中闪过幽光,停了一会才开口道。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在我从沧溟将你找到的时候,你就已经这样了,白天黑夜,两种完全不同的人格,而且互无记忆,至于这面容,你也知道,之前…白日的你太过软弱,我是不想你再有麻烦。” 北冥羿透过铜镜,看着身后的悟明继续说道:“那么你的意思是,每晚陪在漂亮姐姐身边的还是我,只是另一种人格。” 现在的北冥羿只关心这个问题,看到悟明点头以后,眼里满是森意,“既然,这样,那天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微顿以后继续说道:“让我想想…你是不是想要用那些来激起我的斗志,好让我升起夺位之心。” 悟明抬起头,他果然没有感觉错,现在的北冥羿想问题,比夜晚的还要透彻,还未开口,只听北冥羿更加凉薄的声音传出。 …… “悟明,你现在想什么,我不想知道,不过,你今日为什么要给北冥渊留有后路?我记得,我当时可没准备给他后路…” 悟明仿佛早就料到他要问这个,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把北冥渊留下,是因为他背后还有不少的势力,若是不一下除尽,只怕会有不少的后患。” 听言,北冥羿嗤笑一声:“怎么?你以为我会怕?” “我知道你不怕,不过,若是把他也除去了,这夺位之争,与你岂不是太无趣。” 伸出手,摸了一下光滑的脸颊,有些不适的看着铜镜中,每一处都完美到极致的脸,有些阴郁的再想,难道夜晚的那人,就是用这张脸,接近漂亮姐姐的。 “好了,你说的也是,那白虎现在怎么样了?” 那赤焰白虎可是他特意跑到淮山捉来的,花费了他两天的时间,不过,这效果,倒是不错。 “已经无碍了。” “那便好,放着吧…”北冥羿的嘴角挂着几分高深,看着悟明转身要走,又丢出一句。 “去吧,那个冥隐叫过来,我有事想要问问他。” 悟明的脚步微停,也没有问北冥羿是怎么知道冥隐的存在,转身离去,而在他走后,冥隐也出现在营帐里,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白日主子面前阴阳先生解密:我是鬼命全文阅读。 “你来说说…他,每天晚上都做了什么?还有,他和漂亮姐姐之间的事情,都给我说清楚一些。” 冥隐有着片刻的犹豫,因为北冥羿说到他时,明显有着浓重的厌弃,可是想到悟明长老的话,既然现在的主子已经知道两种人格的存在,那么不如就将这些事情都说清楚。 这样对主子也好,带着几分微沉的语气,冥隐将晚上的事情,逐一说与面前的人听,不过,也隐去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王妃的心毒。 这件事情,夜间的主子已经后悔,而且开始在找解法,若是让面前这位知道,以他现在极端的性子,说不定会出现更大的乱子。 “原来漂亮姐姐,和他这么亲密…”北冥羿一双黑沉的眉眼轻挑,说道最后两个字时,更是毫不掩饰…其中暴戾。 此时,北冥羿的脑里在想,凭什么?凭什么用的是一副身子,亲近漂亮姐姐的…偏生是晚上那个?又凭什么?他每晚都可以与漂亮姐姐同睡。 “主子…夜晚的也一样是主子你…”冥隐感觉出空气中的凝重,见不过,主子总是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便是开口劝道。 “嘭”一声,随着冥隐的话落,他人也被,面前的北冥羿身上暴涨的内力,弹飞出去,好在没有飞出账外,双手撑住地面,强势的将喉间的腥甜压下去。 没有抬头,冥隐头顶就传来一道狰狞的话语。 “是我?那为什么我没有任何记忆?为什么我要听着你说,才知道这些…!”北冥羿的眸子里蒙上一层血雾,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 其实,他就是在恨,因为在冥隐的描述里,晚上的那个他,总是可以理所当然的亲近漂亮姐姐,不像他,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嫉妒,而且是发了疯的嫉妒。 “属下……”冥隐只是支吾两个字,就再无声音,在他被夜间的主子,收在羽下的时候,主子就是这样,虽是荒诞,却也是无解。 …… 这边夜夕颜听完白雀的话,眼眸微闪,原来北冥羿从很早就是这样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他出生就是这样?可是若真是这样,宫中应该会有人发现不对。 毕竟,他在宫中待到了六岁,若真是有这么诡异的症状,不可能瞒这么久。 似乎,是看出了夜夕颜的所思所想,白雀蹙着眉头说道:“主子,应该是到了沧溟才这样的,至于原因,谁都不知道。” 这下夜夕颜的脸上的沉色,更加的加重,看着林中逐渐的加黑,想着那个妖孽应该已经出来了,便是转身准本回去,直接问他。 留在原地的白雀,目光盯着夜夕颜离开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一道声音响起,他才偏转过头。 “白雀,你倒是听话,那个女人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听着青蛇不满的言语,白雀面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开口道:“主子既然让我们替她办事,那么她问了,我自然会说,另外……服从她,就等于服从主子。” “哼,你还真会抬举她,她哪里有半点心疼主子,就像若风说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来拖主子后腿的。” 白雀脸上有着不赞同,直接打断还想再说的青蛇,“青蛇,主子们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而且,今日王妃的态度,就能说明,她与主子人就是一条线的。” 青蛇刚想反驳说,夜夕颜这样,也是为了打击太子北冥渊,却被白雀又是抢先说道。 “而且,你要记住,主子对她的态度,若是你再不收回,你现在的想法,只怕,主子不会留你。” 这话直接将青蛇想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带着几分不甘心的,先行离开了树林,看着空荡的树林,白雀的眼眸微暗,想到夜夕颜交给他的那群少年,转瞬消失。 或许,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帮她多培养一些势力。 “灵儿,营帐里面怎么样?”夜夕颜回道营帐前,直接问着守在外面的灵儿。 “王妃放心,灵儿一直都是守在这里,从王妃离开,无一人靠近。”灵儿对着夜夕颜说道,随后,退到一边,让夜夕颜进去。 走近营帐,夜夕颜便看见北冥羿躺在床上,因背对着门口,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悄无声息的走到旁边的圆桌旁,坐下,看着上面的几道被撞出的痕迹,黑眸微暗。 …… 刚才有人来过?手在桌上摸了摸,目光又看向床上的人,虽然看不见,但是夜夕颜知道,那人没有睡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床上的人,未带人皮面具的脸上,满是阴霾,一双黑眸之中也是透着委屈,这个女人,现在是不是更加想与他撇开关系了。 无声的冷笑,然后又是苦笑,他现在是不是连让她利用的可能……都没有了,也是…这样的他,他自己都讨厌,她又怎么可能接受!漂亮的眼眸,有着几分负气。 慢慢的……北冥羿眼里的委屈,又逐渐的变成冷厉,他想…有些东西,他既然惦记了,就是强留,他也要留在身边,苍白的面上…升起一抹强硬,正当他在想着如何转身的时候总裁新娘之娇妻不要逃全文阅读。 本坐在圆桌旁的夜夕颜,却走了过来,没有任何停顿的…直接坐在床边,看了一眼,床上人的侧脸,眼中有着明显的愕然,这人还真是胆大,也不怕有人撞见他现在的样子,夜夕颜有些无奈的想。 万一真被人看见了,他又要如何解释,今日他那般说辞,能打动玄阳帝,全凭他今日的冒死相救…若是再出争端,只怕今日的苦功,就白费了!然,视线落在他微动的眼眸,还有紧咬的唇角时,夜夕颜又是叹了口气。 刚想出声,却是被床上那人……直接以唇封口,只是这次……这人,倒是老实的紧,真的只是堵住她的唇,丝毫…没有像之前那般…肆意妄为,想到过往,夜夕颜的脸,蒙上一层绯红。 若是…此时的北冥羿,看见这样的夜夕颜,不安的心定然会安稳些,可是偏生他是紧闭着双眸,只是微眨的睫毛,却透露出,他此时的不安,方才才升起的霸道,碰到她,又变成了无力。 夜夕颜睁着眼,看着他这样,似有些不忍,脸上的红意褪去,随后便是伸着素手,想要将贴在她身上的人…推开,唇是放开了,可是身子…却被面前的人,更加用力的抱住。 “颜儿…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不管身还是心…都是我的!” 夜夕颜被他搂的,喘不过气来,若不是他前段时间……陪着她修出了不少内力,只怕这会,她的肋骨都要断上好几根,垂在两侧的手臂,举起又放下,最后轻轻的搂住面前的人。 若是以前这个妖孽说这句话,夜夕颜可能会直接冷嘲一句,可是现在,脑里一遍遍的回放,这一世的种种,那些冷情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不善言辞的她,只能这样回抱一下,而当她的手……贴在他身上时,明显的感觉北冥羿的身子,一颤,眼里也升起几分讶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夕颜看着突然就放开她的男人,眼里同样有些疑惑,还没问他是什么意思时,只听那人已经啪啪啪的说个不停。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特别可怜,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缠着你,特别无赖!” “所以你想同情我…” …… “还是说,你想敷衍我…” 说完,北冥羿自己似乎都有些说不下去了,只得,将头一转,没再看面前的人。 可是半响,都没听见夜夕颜一句话,眼底那抹苦涩,变为暗火,而且慢慢的燃烧起来,眼波流转,满是不甘。 “我知道,你就是喜欢那个……人面兽心的北冥渊,你也不看看他,明明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哪里有我好看!” 说道这里,北冥羿将脸,直接凑到夜夕颜的面前,扯开一抹极致的诱惑,看着面前这样的他,夜夕颜又是一阵失魂。 “你看看…明明你总是盯着我失神,还嘴硬!你要是不喜欢我,凭什么这样看我,还有,你要是不喜欢我,凭什么每次都让我亲。” 夜夕颜听到这红唇微张,已不是一个惊讶就可以道尽,这个妖孽,还真是越来越会耍无赖了,只觉眼前一黑,夜夕颜伸出手,将眼前的东西拿开,才发现是一个锦帕。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想耍赖,明明就是你想招惹我的,还是说,你喜欢那个傻子,所以才会给他锦帕,替他出头,可是那个也是我呀!你真是没品位,竟然宁愿喜欢一个傻子!” 北冥羿噼里啪啦的说完,也没反应过来,他第一次承认,白日的那个也是他。 过了半响,看着那人像是说累了,夜夕颜才走过去,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被他又折腾出血的手臂,蹙眉道。 “别乱动了,我去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唉!好像真的……就如昨日青蛇所说,她给这人带来的,的确都是伤害,好像每次,他都是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同样每次他都会替她受伤。 感觉到她的靠近,北冥羿一个甩头,没有舍得将她的手甩开,只是扔出一句:“你和我又没关系,你也不喜欢我,凭什么管我……” 看着他漂亮的唇角,被负气的咬出几个浅显的牙印,夜夕颜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扶了上去,红唇轻启。 “怎么会没关系呢?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夜夕颜低着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北冥羿,一字一顿的说完,她想…即便情爱前面,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为了眼前这个人,她也愿意向前一步。 北冥羿本以紧闭的眼眸,突然睁开,眸光闪烁,似有一层水意附在上面,震惊之中又害怕…是有听错,直到夜夕颜第一次主动抱上他时,强烈涌出的幸福感……才让北冥羿知道。 原来…方才不是梦,又带着几分认真的问:“除了这个呢?除了这个身份呢?” 其实…北冥羿在夜夕颜,如此认真的说出那句话时,已经隐约知道了她的心意,可是还是想听她说。 这一次,夜夕颜没有保留的直接开口。 “白意之…北冥羿,不仅是因为这个关系,更因为我爱你!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你的,只觉,好像知道的时候,已经很爱了,只是我没有你勇敢,所以,让你先说了盗尸秘传最新章节。” 心中的暖流随着夜夕颜的话,一层层的席卷北冥羿的心,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满是绯红,满是喜色。 方才还一刻不停的嘴角,突然就失了音,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个,早已被他放在了心尖上的人,想到他方才那般的失态,第一次有了一种羞怯,只是将头抵在了夜夕颜的肩上。 长发散落在身后,皆让抱着他的夜夕颜,又一次失了神,这人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妖孽。 腰上一阵湿热,让夜夕颜回过神来,稍稍放开手,低下头,看着锦裙上的血色,眼里一阵慌乱,忙是将那人推到,双手顺势的抵在床的两边。 北冥羿似是没有反应过来,偏转着头,看了一眼夜夕颜撑在床上的手臂,然后,又偷偷的闭了闭眼眸,似雪一般的肌肤上,顿时涌出一抹嫣红。 两只手也是放在肚子上,不停的抓着前襟,带着几分羞涩的想,原来他的颜儿,这么胆大热情,然后呢…想到下面会有的场景,北冥羿的心中一阵荡漾。 而此时夜夕颜哪里顾得上,看他面上的表情,只是坐起身,撕拉一声,就将他右臂上的袖子,扯了下来,而北冥羿心里则是在想,不是应该撕前襟吗? 难道……颜儿喜欢一点点的撕,北冥羿继续闭着眼眸,安静的躺好,生怕坏了夜夕颜此时的性。致。 夜夕颜则是皱着眉头的看着,北冥羿正流着鲜血的手臂,又扫了一眼他紧闭的眼眸,以为他是知道疼了,不禁低骂一句。 “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的话音刚落,原本紧闭眸子的北冥羿,突地睁开眼帘,猛摇着头,说道:“不怕,颜儿你随意…我一点都不怕,你再用力一些都好。” 说着说着,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上,又满是邪肆,抓着前襟的手,也快速放开,刚想要摸向上方那人时,却被她一个举动,完全打断。 “那就好…我会尽量快点的。”说完,夜夕颜伸出两只手,将北冥羿手臂上的绷带,用内力震开,看着上面蹦出的血色,心口有些发紧。 北冥羿先是看了一眼,夜夕颜手中拿着的血色绷带,随后,又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臂,妖冶的眼眸,又似雪打一般,瞬间就蔫了。 夜夕颜用干净的绷带,替北冥羿重新包扎好,才发现床上的人有些不对,抬起那人低垂的脸,说道。 “你怎…” 话未说完,就被身下的人……直接反客为主,直接压倒了身下,夜夕颜惊呼一声,想要提醒他手臂,可是北冥羿,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柔软的薄唇,用力的覆盖下来。 带着一种侵入骨髓的酥。麻感,蔓延到夜夕颜的全身,待身上的人,长。舌直入口中时,夜夕颜已经浑身无力的……瘫在了他的怀里。 北冥羿支起身子,看着身下的人面如桃花,一双黑眸闪着光亮,如账外的星辰,耀眼夺目,神情的凝望着…他已经爱到深处的人,控制不住的更深索吻。 微闪的烛光,将两人紧贴的身影拉长,延伸出无限的爱昧,被压着的夜夕颜脑里昏昏沉沉,身体也因此,有着几分颤抖。 见她这样,北冥羿满足的轻笑,停下嘴角,只是将头抵在她的额间,鼻息中的粗船,让人心跳更是加速。 …… 两人发出的几声爱昧的动作,也让已经有些内力的灵儿,俏脸一红,忙是退到了更远的地方,同样远离营帐的还有青蛇与冥隐。 “今晚的月色…可真不错。” 冥隐抬起头看着账外的星空,对着不苟言笑的灵儿说道,心里还不断的腹语着,这个侍女,之前不是还总傻笑嘛,怎么现在就和王妃一样,动不动就扳着脸。 灵儿偏过头,看着冥隐点点头,以示赞同,今夜的天色确实不错,随后,眸子又是落在不远处,营帐上,那里是太子的营帐。 “你和青蛇还是小心些,若是让别人看见了,只怕会给王爷还有王妃,惹上麻烦。” 冥隐环顾四周,只觉灵儿的话,说的有理,可是此时营帐里,明显不宜打扰,最后只得拉着不情愿的青蛇离去。 走到不远处的树林时,青蛇躺在树上,看着又起身的冥隐说道,“你又去干嘛?” 冥隐耸耸肩的开口:“我这不是担心主子嘛,你先躺着,我继续去小心的守着,你就别来了,好好休息。” 说完,就一溜烟的不见了,青蛇头也不抬的继续躺下,只是昨日还不满的心情,已经有所纾解,毕竟,现在主子不再是一厢情愿了。 眯着眼的青蛇,面上突然升起异色,将身上的气息完全隐住,看着下面走近的两人,借着月光,青蛇一眼就认清了下面的两人。 正是今日备受责罚的北冥渊,还有玄阳帝身边……最受宠的魏公公,这两人,这么晚了出现在这里,定然有问题,耳青蛇开始屏息,细细的听着下面的动静。 ---题外话---妖妖一直觉得,爱一个人,就是爱他的一切,哪怕他并不完美……(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35章 变相的求饶(六千) “今日之事…太子,处理的甚是巧妙,不过,还是要将尾……收的好一些,不然,若是再让陛下,查出端倪,后果只会不堪设想想要重生么最新章节。” 魏葵看着面前的北冥渊,提醒道,毕竟,他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做事总要稳妥一点。 北冥渊微垂的眼里,神色阴暗,今日之事,果然不是魏葵所为,看来如今的魏葵,以为这些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没有开口反驳,只是点点头道。 “魏公公说的是,我一会就吩咐手下,再处理的干净些……父皇那边现下怎么样?” 魏葵白的有些过分的脸上微动,对着北冥渊说道:“陛下,早早就休息了,不过,是皇后陪寝,以咱家来看,这次最得力的就是皇后…” “不对…现在太子又多了一个敌手,那就是靖王,依照陛下现在的态度,只怕这靖王回京以后,会有更大的恩宠企死图之无生局最新章节。” 北冥渊听言,脸色又黑了几分,魏葵说的话,他又岂会不知道,只是…他实在想不通,这些事情到底是何人所为,到底是谁能将这些事情,一步一步的谋划的……如此巧妙偿。 巧妙到,他根本就无从反抗,还有…又是谁在背后助了他?这些都是谜团,让北冥渊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那个傻子的事情,也未免太过的突然,想到北冥羿的那番说辞,虽然处处合理,可是北冥渊还是感觉到了不对,看来他还是小看了那人。 “魏公公…不过,就是一个许久没有动弹的傻子,就算他真的不傻了,又有何惧,他手里…毕竟没有实权。”北冥渊淡淡的说了一句。 “太子说的对,但是这段时间,太子这边出了不少的岔子,所以,还是要小心一些,另外,陛下禁足太子的这一个月里,怕是会有不少变故,太子还需谨慎行事。” 魏葵看着北冥渊说道,丝毫没有看清,面前人眼里闪过的片刻阴森,北冥渊袖中的大手,用力的攥起,心头有怒火萦绕,可是嘴上还是应道。 “魏公公说的极是,这段时间,还需魏公公…在父皇面前,多说些好话。” “这个咱家自然明白,不过,静妃娘娘这段时间,也要多在陛下面前走动走动,这枕边风,可是一向管用。”魏葵带着几分奸诈的笑言,随后,看着时辰,差不多了。 便是与北冥渊打个招呼,就转身离去了,待其走后,北冥渊一双黑眸,暗到极致,盯着魏葵离去的方向,隐隐带着杀意,也让树上的青蛇一惊。 原来这魏葵,竟然也是与北冥渊一伙的,看着树下的北冥渊,也转瞬消失,青蛇过了一会,才从跳下树,刚想要赶往主子的营帐,身后却突然出现一股强势的攻击。 “嘭!”青蛇来不及挡下,便是身子一个后仰,然后再站直,看着面前的去而复返的北冥渊,心头暗道不好。 “你是谁?”北冥渊阴厉的看着面前站着的青衣男子,双眸微眯,他竟然可以避过他的攻击,看来,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青蛇不发一语的环顾一下四周,又看着面前站着的北冥渊,知道不好逃离,便是率先的抽出利剑,与他缠斗起来。 可是,奈何北冥渊的剑法与内力,皆在他的上面,所以青蛇身上,很快就挂了彩,用衣袖用力的将,嘴边的血迹擦干,紧紧的盯着北冥渊。 “实力倒是不错,竟然能在我手下过这么多招,真是可以…说出你是谁派来的,我就饶你不死。” 北冥渊伸出手,用修长的指尖在带血的剑刃上轻轻一划,而后看着面前的人说道。 青蛇伸出手捂住,流血的伤口,不做的停留的提起剑,继续与北冥渊打斗起来,咚一声,青蛇伸出脚踢在身后的树干上,然后借势,从袖中飞出一把短刃。 北冥渊嗤笑一声,真是胆大,竟然想要这么简单的招数,来赢他,还真是异想天开,手中的长剑轻挥,直接用剑气,就将那短刃又打了回去。 青蛇看着他轻挑的动作,眼眸中寒光大盛,心中暗喊一声,就是这个时候,手中的长剑,也直接用力一掷,北冥渊的面上一变,虽然避开了要害,还是被这把长剑贯穿了左肩。 俊雅的面容,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他还真是没想到,短短数月,竟然会出现,这么多的高手,而且,还都是与他为敌。 北冥渊多日积攒的怨念,在此刻迸发出来,北冥渊也不想再去追究,面前的人,到底是谁人指派,眼里只有三个字,那就是杀无赦! 青蛇哪里看不出来北冥渊,此时,眼里的杀气,手下一阵慌乱,艰难的抵住了几招凶狠的猛击,便是趁着北冥渊再次出剑的空隙,吹响了身上,一直带着的暗哨。 …… 营帐内…北冥羿伸出手环抱着怀里的人,一双手还一点都不老实的,在夜夕颜的发间还有唇上,乱动,妖冶的眉眼中,满是惑。人心弦的魅。惑。 方才那一记深吻,已经用尽了夜夕颜身上所有的力气,所以,她现在也是少有服帖的,缩在身后人的怀里,绝美的脸上,满是红。潮。 现在的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人,同样紊乱的心跳,眼中又有片刻的迷离,这种浓烈的亲昵,她第一次有,将他为非作歹的手,拉下来,静静的握在手心里。 十指相扣,夜夕颜脑里,突然响起一句俗不可耐,却又十分应景的话,携子之手,与子同老。 北冥羿的视线同样,紧紧的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只觉胸腔里的心,噗通…噗通…开始更加快速的跳动。 随即升起的……还有从未有过的快。活,方才还强制压下的情。潮,又急速的涌出,汇集身下。 黑暗中,北冥羿的黑眸妖冶,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在唇边,带着贪恋的吻着她的指尖,温热的气息,还有湿黏的触感,让夜夕颜从指尖开始,升起一连串酥麻的颤栗锦绣农门,贫家女奋斗记最新章节。 夜夕颜惊的想将手抽回,可是那人却是丝毫的不放,只是这次…将头压在了她的肩上,额头亲昵的蹭着她纤细的脖间,灼热的气息,又让夜夕颜有些眩晕。 “北冥羿…你别闹…” “我哪里闹了,你说说我哪里闹了…”说着,北冥羿对着夜夕颜的脖子轻咬,带着几分耍赖的说道。 夜夕颜这次没有依着他,直接抽身远离,瞪着面前的人,漂亮的眼眸中,满是羞恼的开口:“你的手臂……还有伤……” 北冥羿的眼眸微亮,像是抓住了什么,立马跟着说道:“颜儿的意思是…若是没有伤了,就可以闹了?” 看着他面上的笑颜如花,夜夕颜沉默了许久,她总觉得有些事情,对她来说,还是未免太过的着急,她甚至还没做好准备。 北冥羿没有催促她去回答,只是用大手,将她的腰肢搂的更加用力,想想她方才的说辞与举动,他突然觉得…他此刻真的有些着急了,忙是在夜夕颜还没开口前,说道。 “颜儿…我等你…”说完这句,便是抱着怀里的人,老实的躺下,某处因为有些躁动,所以北冥羿,用着内力,强行的进行压制。 “嗯…”夜夕颜安心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依旧不减,想着要换个话题,便是将身子一转,脸贴在北冥羿的怀里,继续开口道。 “你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吧。” 说完这句,空气中的爱昧顿减,北冥羿环抱着她的大手,也有着僵硬,夜夕颜知道原因,虽然,她已经在白雀那里,知道了他很多的事情,可是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因为…只有他自己说出来了,才会没有介意,她也才能知道,如何去面对两个不同的他。 “我方才就说了…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以前有过什么,我都不会在意,因为我……爱上的就是你。” 这一刻,北冥羿所有的顾虑,全部烟消云散,整个人就如同飞上了云端一般,只是再开口叙说时,语气还是一点点的开始阴沉起来。 北冥羿的声音极低,轻轻的说着那些他以为,他永远都不会提及的事情,里面有他六岁之前,在朝阳后宫的事,还有他初到沧溟的事情。 这一桩桩的事情,都有着人性最为黑暗的一幕,就连素来冷情的夜夕颜,都忍不住的有些心尖发凉。随着他的话语,夜夕颜脑中也闪出一幅幅…鲜活的画面。 唯一不变的就是,那里面苦苦挣扎的就只有他,当听见他莫名的有了两种人格时,她的心,已经难受到了极点,有些后悔,她为什么要听,为什么又要将他的伤口,再次撕开。 北冥羿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出,然后就将头直接的埋进了,夜夕颜的怀里,方才还脆弱的眼里,突然又开始神采奕奕起来。 “颜儿…其实我在沧溟的时候,本想着假死,然后再用另一种身份,回归沧溟。” 夜夕颜微愣,这话…她相信,因为他上世就是如此,带着几分疑惑的听着他继续的说下去。 “可是…我心里总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甘愿在沧溟后宫待着,也不愿意跟着悟明离开,现在想想…我那时的坚持,真的是对的…不然,我怎么能遇见你,还能娶了你。” 真是个傻子!夜夕颜的眼眶……微微泛着酸意,搂着他的手臂,也越发的用力,黑眸中溢满了动容,就在她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北冥羿突然,坐起身来。 …… 是暗哨!北冥羿的黑眸换上一片冷色,这哨声急促而且,气息微弱,看来青蛇是遇见了强敌,低下头,对着床上的人开口。 “颜儿,我出去一下,你好好的休息…” 夜夕颜听言,直接反应过来,拉着他的衣襟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手臂上还有伤,要是出去就带我一起。” “颜儿…这是舍不得我走…”北冥羿挑着一双精致的眉眼,话语之中满是诱。惑。 夜夕颜脸色微红,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已经到了营帐门前,对着守在外面的冥隐说道:“你留下来,保护王妃。” 说完,便是转瞬消失,其实北冥羿这么着急的离开,无非就是担心夜夕颜跟上来,虽然,他相信自己可以好好的护住她,可是终究是……舍不得她跟着他,来回奔波。 看着空无一人的营帐,夜夕颜坐起身子,稍稍的将有些散乱的青丝,笼统的披在身后,随后便是开口。 “出来吧…” 隐于营帐外的冥隐,听言立马不做停留的现身,恭敬的站在一旁,夜夕颜抬眸看了一眼,原来是北冥羿身边的冥隐,那青蛇呢? “王爷,他去了哪里?” 这次冥隐停滞了一会,才说道:“青蛇方才吹响了暗哨,应该是遇见了什么危险,所以,主子现下应该是去接应他的。” “青蛇遇见危险?”夜夕颜低低的重复一声。 青蛇的本事她是知道,就是放在江湖之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能伤他的,必定是一个更加厉害的绝色,想到北冥羿右臂上的伤口,黑眸掠过担忧忠犬得了狂犬病全文阅读。 她上次还以为,北冥羿对手下是心狠手辣,后来才听青蛇提及,那晚北冥羿早就说过,只要危机性命,就让青蛇,直接不留活口。 然后…今晚的事情,更说明了,那人能让这些人如此衷心,凭的也不仅仅是他,高深莫测的实力。 …… 树林之中青蛇又一次被,北冥渊重重的甩在了树干上,噗一声,鲜血再一次的喷涌而出,青蛇只觉,五脏六腑,像被移位了一般,大手用力的撑在地上,不让膝盖跪在地上。 “还真是有骨气,不错,那就继续!”北冥渊的声音透着诡异,近来的挫折,已经让他难掩心中的阴暗,尤其,这人……还不要命的撞在枪口上,他又如何肯轻易放过。 北冥渊一步步的走近,刚刚抬起的脚,微顿,环顾四周,他似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他席卷而来,来不及做出抵抗,他就直接被一阵掌风,逼得生生倒退两步。 定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眼里瞬间清明起来,原来是他…那个三番两次,坏他好事的男子,一身的白衣似雪,与这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敢伤我的人,你胆子还真不小。”北冥羿轻扫一眼地上的青蛇,见其身上的伤痕,黑眸冷到了极点,原本轻挑的语调,也陡然变得冷凉刺骨。 北冥渊倒是一直看着面前的人,脑里快速转动,好像他就是碰见这个男子以后,才开始的诸多不顺,难道一直在背后捣乱的是他,大手将手中的长剑握了握。 “你到底是谁?最近这一桩桩的事情,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北冥羿看着北冥渊不停的发问,嘴角裂开嘲讽,这人是要狗急跳墙了? “怎么…难道你是被禁足了,所以不开心?可是,这也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蠢,啧啧…想到你本想出彩,结果,出丑的样子,我就为你着急。” 想到今日面前的北冥渊……在众人拉弓的样子,北冥羿的心中,就一阵不爽,尤其是听冥隐说,夜夕颜也有侧目时,他就更是再心里暗骂。 这人真是不要脸,明明就是废物,还尽想出来显摆。 北冥羿这话,让在场人皆是一愣,青蛇率先反应过来,眼角猛抽,只觉一笑,胸腔就疼的厉害,主子还真是越发的毒舌了。 果然,北冥渊在片刻的呆愣后,立马反应过来,提起手中的剑,就向北冥羿冲了过去,虽然,知道自己敌不过,眼前这人,他还是被深深的激怒了。 同时,更是唤出了,十二名暗卫,与他一起,对着北冥羿开始了猛攻,青蛇见状,为了避免给主子填麻烦,便是撑住已经接近虚脱的身子,直接上一棵大树上。 这样,既能看清下面的形势,又可以更好的防御,青蛇找好位置坐下,视线落在下方,心道…这个北冥渊还真是无耻。 北冥羿则是,看着将他团团包围的黑衣人,勾唇一笑,那般妖娆的弧度,引观者,一阵晃神,然,在太子的一声令下,还是冲了上去,几番交手,他们才满目惧色。 …… 这人…根本就不算是人!简直强到令人心尖发寒,明明就没看见他出手,可是几招下来,就已经损伤过半,就连站在一旁的北冥渊,方才还嚣张不已的脸上,满是惨白。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人这么快的出手,而且是比以往还要快速,似乎像是急于解决一般,招找狠厉。 北冥渊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脑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到底是怎么招惹上,这么一个狠角色。 而那些与北冥羿交手的暗卫们,也渐渐的心有退意,因为他们好几次,都没来的及出手,就已经被这人,甩了出去,其中实力的悬殊,显而易见。 “北冥渊,你的这群帮手,似乎都害怕了呢…”北冥羿黑眸染着冷厉,看着余下不敢再动手的暗卫,嗤笑的说道。 北冥渊又岂会看不出暗卫们心中的怯意,可是,此时的他根本就无从指责,因为他在面对这个,恶魔一样的男子时,心里也有骇然。 “既然,你们不打了,那就换我好了。”北冥羿说完,便是瞬间的移步到,那些还站着的黑衣人面前,只见他几个抬手之间,原本还站着的暗卫们,已经没了气息。 北冥渊眼眸巨睁,只能任由眼前的人,一步一步的走近,嘴里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就能给你。” 北冥渊的变相求饶,引来北冥羿一阵大笑,冷斥一声。 “我若是想要什么,需要你给?还真是笑话,你也不看看…你凭什么,难道是凭你这个太子的身份,啧啧…我看这个位置,你也快做到头了。” 脸被这话,说的爆红,偏生现在的局面,让北冥渊根本不敢说出反驳的话语,只是拼命的分析,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面前这人…放过他。 北冥羿哪里管他此时的想法,只是围着站着的北冥渊,不停的打转,一双邪肆的眼,满是嫌弃,而且边走还边发出,厌弃的啧啧声。 ---题外话---谢谢妞们的月票,爱你们哦~(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36章 入手朝堂(六千) 一种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北冥渊的胸腔,若不是他紧紧的控住……自己的双手,只怕真会直接将手中的剑,举起来,可是他不能,因为,他不打没有胜算的仗,尤其,面前的人,已经危及了他的性命大宋新梦全文阅读。 “还真没看出来,你有哪个地方,是值得她惦记的…”北冥羿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就是低声的自语,随后……托着好看的下巴,望着北冥渊俊逸的面容。 流转的眸子一沉,难道是因为这张脸?北冥羿的薄唇微撇,带着几分不满的想,虽然这张脸,还算能看……可是比起他的,可差远了偿鸣天传全文阅读。 然,想到…好像有不少女子……都喜欢这种皮囊,当下,北冥羿抽出一直都不曾拔出的剑,对着北冥渊,不留余地的开口撄。 “我知道你…现在怕我杀了你…不过,放心,杀了你…实在太过容易了,容易到,一点趣味都没有,要不,我们做笔交易,你老老实实的让我…在你的脸上…划几刀,我就放过你,如何?” 北冥渊猛地抬起头,只觉面前的人,就是在折辱他,抓着长剑的手,瞬间用了五成的内力,杀气横生。 “怎么?不愿意?那我就自己动手好了。”北冥羿一步逼近,手中的长剑,朝着那张…让他很是不爽的脸上扑去。 举起剑,被动的与这个不知名的人,过了三招,便败下阵来,北冥渊发红的眼眶里…满是不甘,就在那道泛着寒气的剑气,扑面而来时,一道黑影,却以惊人的速度袭来。 “哐当”一声,北冥羿的剑锋,被迫一转,直接打向一旁的树干,只见上面立马,显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北冥渊见状,心中发寒,这人哪里是想毁他的容,分明还是想要他的命。 转过头,北冥渊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一身黑色的斗笠,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只是浑身散发的气息,却让人知道,此人绝对不容小嘘。 …… 尤其,他刚才竟能拦住这个白衣男子的剑,北冥渊顿时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身形微动,立马的躲在了那名黑衣人的身后,审时度势,向来是北冥渊最擅长的。 一丝血腥味,在林中散开,北冥渊的目光落到那白衣男子,见其拿剑的右臂上……绽开了星星点点的血印,看来应是受伤了,心中一阵得意。 北冥羿将方才险些被震开的剑拿稳,如同鬼魅一般后掠,姿态带着几分慵懒的,靠在一棵大树旁,眉目微眯,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北冥渊,倒没看出来,你竟然也会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帮手。” 黑衣人抬起头,因宽大的兜帽,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容,只是隐隐能感觉到,他带来的强势压力。 不过,他似乎并不想与北冥羿争斗,转过身,扯着仍在看着的北冥渊,直接消失。 本在树上的青蛇跳下来,捂着受伤的胸口,站在北冥羿的身侧,只听,主子带着冰冷的语调传出。 “你方才在树上,可有看清,那人是如何出手的。” 青蛇,低下头,“属下无能,并没有看清,那人就像鬼魅一般,出现的毫无征兆,而且,属下一直在仔细看,可是还是没有看出来,他的样貌。” 听完青蛇的话,北冥羿的眸色渐深,过了半响,才开口道。 “你先去找,白雀,和他说,让他不要再去北冥渊那里了,依照北冥渊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与沐青城相争,他过去也无必要。” 北冥羿想,若是方才的人,真是北冥渊的人……只怕,白雀再待在那里,也讨不到好处。 青蛇点点头,又接过主子随后递来的丹药,直接抬手吞下,暗自调息,又过了一刻钟才恭敬的离去,而北冥羿则是站在原地待了一会。 只觉方才那个黑衣人,实在熟悉,可是,想到那个可能,又摇了摇头,不会是他,第一是没有可能,第二是,两人的出手,与气息也不同。 想到这里,又看了看,快要泛白的天际,眼里闪过幽光,他还真是讨厌这种感觉,不能……每日都完完整整的…陪在她身边的感觉。 明明已经接受白日的也是他,然心里还是有着妒意与懊恼,看来要早些去找……那个所谓的巫师了。 …… 在营帐内等着夜夕颜,看着挑帘进来的北冥羿,心下送了一口气,走过去,上下看了一番,又将他的手臂,举起来看了看,才放心的开口。 “青蛇,怎么样了?” “呵呵呵…”北冥羿垂眸低笑,将面前站着的女人搂在怀里,过了一会才带着几分吃味的开口。 “颜儿,你看看你…就知道问青蛇,也不知道问问我。” 夜夕颜红唇微抿,带着几分无奈,不要告诉她这个妖孽是在吃醋,原想着不去搭理,可是她还是回了一句,“我方才不是亲自看了吗?你没事…” “哦…那颜儿的意思是,你最关心的是我…”北冥羿的眼眸一弯,细长的睫毛微颤,满是开心。 暗自的想着,若是他方才,不找地方包扎好了,就回来……颜儿,会不会对他再多点关心,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他根本就舍不得让她心疼。 笑意从夜夕颜的眼底漾开,轻轻的点头,微不可查的说一个字:“嗯…” 北冥羿只觉今日一波接一波的幸福感,让他有些像身处在梦中一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微闭的眼眸中……天翻地覆,再次睁眼时,黑眸中已经没了方才的温情。 …… 鼻息间熟悉的清香,还有怀中人熟悉的气息,皆告诉北冥羿,他现在搂的是谁,深色的眸中,有着迷茫的色彩,原来在夜晚时,那个他,竟能与漂亮姐姐如此的亲密富可敌国之异能最新章节。 夜夕颜抱了许久,突然,发现这人,现在倒是老实的有些异常,微微放开,一抬头便对上,那双带着苦涩的眼眸,里面还隐隐透着她看不懂的阴暗,抱着他的手微顿。 而她这一细微的举动,直击北冥羿的内心,原来她是喜欢夜晚的他,而不喜欢在的他,想到这里,又怕让漂亮姐姐,看出他眼中的不甘,便是勾唇一笑。 只是这笑,却有种凄惨的妖娆,“夫人…早!” 一句早,似是提醒了夜夕颜,她正抱着的这人,又换了人格,虽然,她一直觉得,不管哪种人格,都是北冥羿,而且她既然爱了,就是爱他的全部。 可是这会,她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要将昨日的表白,再都重说一次,夜夕颜的脸上升起一抹绯红,昨日那些话,也是在这妖孽的威逼利诱下说的。 现如今,一向淡漠的她,哪里说的出口,只是将面前的人……继续紧紧的抱住,开口道:“王爷…早!” 北冥羿感觉到夜夕颜这一突然的接近,有些受宠若惊,可是夜夕颜嘴里吐出的话语,却让他有些失望,眼里闪过阴厉,难道……她现在的举动,是爱屋及乌了。 心中翻涌而来的强烈妒意与不平,让北冥羿几乎喘不过气,然,举起的手,过了好一会,还是没有舍得将怀里的人推开,最后,似带着几分认命的抱住面前的人。 灵儿走进来,便是看见两人相拥的画面,虽然已经知道了,白公子就是靖王,可是,当看见那张脸时,灵儿还是难掩惊诧,随后,轻咳一声道。 “王妃,陛下差人过来,探望王爷,现下人就在门口。” 灵儿这句话,成功的让两人分开,夜夕颜眼里又换成了一片冷凝,转过头看着灵儿问道:“可有看看,来的是谁?” “是魏公公。”灵儿贴近夜夕颜小声的说道。 魏葵…看来这次玄阳帝还真是看重北冥羿,所以,竟是派他身边最为亲近的宦官过来,转过身,看着北冥羿,轻声开口。 “一会,王爷还是躺在床上,这个魏葵,一向精明,若是被他看出来什么,只怕会有麻烦。” “嗯…羿儿听夫人的。”北冥羿点点头,直接就上了床,而夜夕颜则是替他…盖上了一层蚕被。 随后,直接与灵儿一起出去,迎着过来探望的魏葵,伸出手,略微拢着发鬓的夜夕颜,面上有着几分疲色。 这一分倦意,也让魏葵看在眼里,想到昨日靖王的伤,忙是说道:“老奴,奉了陛下的旨意过来…想看看靖王现下如何……” “劳烦魏公公了,刚巧王爷醒了,我方才还在犹豫,若是现在去派人通告父皇,会不会扰了父皇的休息…魏公公这一来,倒是结了夕颜的一大难题了。” 夜夕颜这话说的合体,让人听了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饶是魏葵,想要挑毛病,都挑拣不出来,再一想想其他宫里的王妃,还有同龄的公主们,只觉都比不上…面前这位心思通透。 魏葵跟着夜夕颜走近,目光直接落在…坐在床上的北冥羿身上,见其目光淡然,丝毫没有平日的傻气与怯弱,心中微怔,看来太子还是太小看,这位了。 “老奴,参见靖王爷!” 慢慢行礼的魏葵,果然,被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魏公公快快起来,无需多礼…” 看着北冥羿快要起身,魏葵,连忙上前,扶住北冥羿带伤的手臂,“靖王,你可千万注意些,现在陛下对您,可是分外的上心,这不,才派老奴过来看看,靖王的情况。” 魏葵的手,在碰触到北冥羿的手腕时,稍作停留,随后,便又将北冥羿扶好,就抽回手,这……靖王确实如太医诊断的一样,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而且……若不是宫中加急送来的良药,只怕靖王这右臂,都会作废了,难道……昨日,他说的真的属实,还是说他为了讨陛下的欢心,连命都不打算要了。 想不明白的魏葵,不免又多看了北冥羿几眼,他丝毫都探不出北冥羿身上的内力,心下微定,便是开口说道。 “既然…靖王醒了,老奴,也就早些回去告诉陛下,也好让陛下放心。” 北冥羿在魏葵转身离去后,眸色瞬间恢复了凉薄,看着走近的夜夕颜说道:“看来…这老东西还是不放心我。” 夜夕颜自然是知道他指的老东西是谁,想到那玄阳帝平日的作为,还有对这人的不闻不问,也救对这一个称呼,没有丝毫的不适。 “这是自然的,若是玄阳帝没有让魏葵过来,探探虚实,我们反而要担心,是不是哪些环节有了漏洞。” 正如夜夕颜与北冥羿所说,玄阳帝再听了魏葵的禀报后,才真正的放心下来,坐在软榻上,想着,这次回宫,还是要好好的嘉赏北冥羿。 …… 这次的秋猎因为,那日的突发的状况,而提前回京,其实,依照众人的猜测,皆是以为,事发第二日,玄阳帝就会宣布回京。 结果,却是听说,因为靖王爷的身体情况,所以玄阳帝多留了两日,这一消息,一经传出,众人都在猜测,这次回京,这个靖王爷的身份,定会有所改变独占王宠之绝代商妃最新章节。 只是,半个月后…众人想不到的是,这靖王竟然能在伤……稍稍好些后,就直接立于朝廷,这让…不少没有参与秋猎的朝臣,再看见脸带面具的北冥羿时,满满的都是惊讶。 而站在北冥羿身旁的北冥策,却是一脸的不屑,这人不过就是一个胆小鬼,这么多年的装傻充愣,还真是能沉得住气。 现下也不过是凑巧救了父皇,才能有机会,踏进这朝堂之中,北冥策想…相信不要几日,这人,就会再次滚出朝堂,毕竟这里可不是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可以立足的地方。 目光一扫,看着本该是太子站的地方,被空出来,北冥策的心情又好了不少,想到北冥渊…此时正在东宫关着禁闭,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大笑。 北冥羿察觉出,周遭投来的不少视线,虽有些不满,但是想到漂亮姐姐,还是强忍下来,眼眸也是一望无际的平淡,只是任谁都没有看出里面的森意。 待早朝散去,北冥羿独自一人的走出朝堂,与被众臣相拥而出的北冥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太子被禁,作为唯一有势力可以相争的睿王。 自然就成了不少墙头草,所要追捧的对象,而在北冥羿看来…这些人,还真是蠢到了极点,就没有想过,如此左右摇摆,只怕日后,任谁上位后,都会先灭了他们。 “三弟,今日下朝及早,要不到我府里喝一杯…” 北冥羿,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邀请他的北冥策,黑眸掠过凉意,随后低着头说道:“大王兄,真是太客气了,虽然臣弟甚是想去,然,臣弟的王妃,已经在府内煎好了药…” 北冥羿这变相的拒绝,引来北冥策明显的不满,而一旁站在北冥策身旁的大臣,也觉得,这个靖王还真是有些持娇而宠了。 陛下,今日不过对他好些,他竟然连,睿王的邀请,都敢拒绝,还真是没眼色。 “既然,三弟的伤还未好,那为兄也不好勉强…就等以后,三弟有时间了,我们再聚聚…”北冥策面上露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让人看了皆会认为……他是爱护臣弟。 北冥羿点点头,然后便是转身离去,想到在府中等着的漂亮姐姐,北冥羿就有些心急,这几日他都与她,多数都是时间想错,现下知道她在府中,恨不得马上就回到王府。 …… 靖王府内,夜夕颜看着面前站着的白雀,满意的说道:“这几日我都去看了,那些人,被你训练的很好…” 想到这几日看见的成果,夜夕颜满是吃惊,原以为这么短的时间,能训练出一个小佐,就已经实属难得,却没想到,竟然又有十几名少年,已经可以出师了。 相信再跟在她身边历练一段时间…他们定会,成为更加出色的暗卫。 白雀听见她的话,素来是一道直线的嘴角,隐隐有着几分弧度,忆起她这几日,脸上的吃惊,心中就有一种喜悦,如同破茧而出一般,难以抑制。 低下头,不想让她看出,他此时眼里的不该有的思绪,白雀故作淡定的说道:“这些是属下应该做的…” “白雀,他们是不是在这段时间,还服了增进内力的丹药。” 夜夕颜突然说道,毕竟依照,这么短的时间,那些少年,就算武艺进步飞快,可是这内力,绝不是段时间内,可以修出来的。 “回禀,王妃,属下的确有给他们服用丹药,增进内力,不过,这些也都是他们自愿俯下的。”白雀恭敬的说道。 白雀这话,夜夕颜怎么会听不出来,看着这丹药…定是还有些不好的作用,还未开口问,白雀就已经继续说道。 “那些丹药服用过后,会减损十年的寿命,其他方面,并无任何不妥。” 白雀说的漫不经心,丝毫没觉得十年寿命对一个人意味了什么,只是夜夕颜在深思一会,也没有再说其他,毕竟若是她来选择,应该也是选择增进内力。 白雀看着她没在言语,便是将视线落在她完美到极致的侧脸上,略微有些失神,在夜夕颜再次开口时,白雀才将头偏转过去。 “对了,这几日,靖王都在忙些什么。” 这几日因为她在忙着验收白雀训练的结果,还有搜查静妃当年入宫的一些事情,几乎都是对外宣称,在房中陪着受伤的王爷,实际,却是已经暗自出府。 而床上本该是躺着的北冥羿,也是由冥隐假扮的,真人,一样是不见了踪影,偶尔在晚上时,两人即便是碰上,也会被那人耍无赖一般的吻上。 许久,根本就想不到去问,他在做什么,或者该说…他白天和黑夜都分别在做什么。 白雀听见夜夕颜的问话,想了想便是开口道:“最近属下都是负责跟着王妃,所以,主子的动向,属下不知,王妃若是要问,可以问青蛇与冥隐。” 夜夕颜的黑眸微敛,她若是能看到人自然是早就问了,这几日包括若风在内,她除了能见到眼前的白雀,其他人都与北冥羿一样,寻不到踪影,难道,他又在密谋什么?(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37章 一枝红杏,想出墙(六千) 夜夕颜想到回京以后,玄阳帝的来府探望,虽有提过,问北冥羿需要什么奖赏,而他却说,想要替玄阳帝分忧,所以玄阳帝,即便认定了,北冥羿没有什么能力,但还是准许了,他伤好之后上朝婚内专属最新章节。 真没想到…他竟然只用了那一招苦肉计,就打消了玄阳帝的猜忌,并且直接走上了朝堂,只是…想到他现在还未全好的手臂,夜夕颜的黑眸有些发沉。 “主子回来了,属下先行告退。”白雀听见外面熟悉的脚步声,便对着夜夕颜说完,就直接消失不见,下一秒钟,那人正好踏进房间,看着坐在里面的夜夕颜勾唇一笑偿。 “夫人…我回来了。撄” 夜夕颜看见北冥羿进来,站起身,迎了过去,看着他一身的朝服,有些微微闪神,他还真是把这件…普通的朝服,穿出了极致的好看,哪怕看不见他的面容,可这身形,就已经能让人着迷。 “王爷,今日早朝怎么样?” 北冥羿拉着夜夕颜坐下,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漂亮姐姐,随后,就是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这几日,他都在准备着……该如何将北冥渊,宫外的势力…斩断,所以,竟是忍了好几日,没见到漂亮姐姐。 今日总算可以停下来,好好的和漂亮姐姐在一起独处,真好,略有倦意的眼眸微合,这几日身上,沾染的阴沉,顿时消散。 “就是听着老东西,说了许久,没什么稀奇的…对了…漂亮姐姐,这几日都在做什么…” 夜夕颜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北冥羿说道:“我每日做什么,白雀定然已经与你说了,倒是你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 “夫人,你说…这个北冥渊为何,这半个月来,这么能沉得住气。” 北冥羿的答非所问,让夜夕颜略有呆愣,似想到了什么,慢慢的开口道。 “他可以如此的淡定,不过,就是因为,他背后攒下的那些势力,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的,安心禁闭。” “那若是我将他那些宫外的势力,全部挑出来,会怎么样?”北冥羿一双精致的眼眸,微挑,里面满是无尽的寒意。 夜夕颜听言,略停一会,语调之中满满的不赞同。 “北冥渊,他虽然最近在你这边都是节节败退,然,他终究不算是草包,若是真的逼急了,只怕会有麻烦,不如,一步步的将他拉下来。” “夫人,说的对…羿儿,听夫人的。”北冥羿听着夜夕颜的话,点点头,只是心里却是又另一个谋划,既然,漂亮姐姐,对那人有恨意,他又怎会让他多逍遥片刻。 夜夕颜其实还想问问,他夜晚又去了哪里,可是想想,他也无夜晚的记忆,便是没再开口,正当她准备在问些事情时,灵儿敲门而进。 “王妃,蓉姑姑和敏姑姑再外求见。” 站起身,夜夕颜的脸色微沉,随后,升起一抹高深,这段时间,她借要照顾北冥羿为由,将府外陪嫁过来的商铺,统统交给这两人打理。 所以,她与北冥羿才能在府中来去自如,又不担心被宫里人知道,当然…在这么多商铺,又有这么的利益下,这两人想必皆是动了不少的心思。 然,碍于皇后,她们定都是眼巴巴的看着,却又不敢动手,夜夕颜的红唇,勾起一抹冷嘲,对着灵儿说道。 “让她们进来吧…” 北冥羿微皱了几下眉心,似乎是不满意这个时候,有人过来打扰,但是看出,漂亮姐姐的眼里的算计,便是没有开口,若是她觉得开心,那他就陪着。 蓉姑姑与敏姑姑走近来,行礼之后,看着一同坐着的靖王与靖王妃,若是不看,北冥羿面上覆的面具,这两人只看身形还真是出奇的相配。 当对上北冥羿那双淡漠的眸子时,两位姑姑皆是一惊,心里不断的想着,还好,进府以后,她们虽然打心眼里,蔑视这位,但面上却未有表现,不然,只怕这会,会真有麻烦。 美眸轻扫两人,夜夕颜淡淡的开口:“两位姑姑,今日过来做什么?难道是府外的商铺……出了问题?” 蓉姑姑与敏姑姑相视一看,皆是摇了摇头,最后由…素来能言善辩的蓉姑姑,先开口说道。 “没有,府外的商铺,之前都被王妃打理的极好,所以奴婢们…这几日,也就是看看了账目,并无发现问题。” “就是…就是…”敏姑姑也在一旁接话道:“奴婢们,想着,既然,王爷这几日没事了,这府外商铺的事情,自然要快些交回王妃手中。” 其实,她们两个,若是平心而论,都不想将这么大的权势交回,毕竟,即便,她们不敢从中捞取猫腻,可就是看着……这么大的一笔财富,也让能让人的私欲,得到满足。 然,奈何皇后那边已经派人来催了,说是,因为靖王的突然变故,要她们两个,好好的在府中看着,一旦有什么异常,要在最快的时间传达,所以,她们才收手回来。 夜夕颜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们两人眼中的贪婪,“两位姑姑,不亏是皇后身边的人,竟然将这些商铺,皆是打理的不错。” 夜夕颜漫不经心的说道,一边还用素指翻阅着,她们两个呈上的账目,这么看下来,两人这段时日,也真的没有中饱私囊……呵呵……想必,忍得也是难受的紧。 听了夜夕颜的称赞,两位姑姑的面上都有着得意,那是自然的,她们这么多年,跟在皇后身边,自然是学了不少的本事,这些小小的账目…当然是难不倒她们我的野蛮女老板全文阅读。 “姑姑们说的也对,如今王爷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两位姑姑回来,也可以继续帮我主持府中的事宜,不过…我也不能让你们白白帮我…两位姑姑可有喜欢的东西。” “王妃这话,实在太过客气了,皇后让奴婢们过来就是为了帮衬王妃,哪里还能问,王妃索要东西。”蓉姑姑与敏姑姑连连摆手道。 站起身,夜夕颜走到行礼的两人面前,轻笑着虚扶一下。 “两位姑姑,这话就错了,母后让你们过来,是对我的关心,而我要给你们的赏赐,也是因为你们对我,还有对王府的尽心。” 两人抬起头,对上夜夕颜的绝色的面容,只见其皮肤如雪,眼角微微上挑,有种说不出的倾城,而唇边那抹浅笑,又瞬间让人深陷其中。 饶是她们两人都在皇宫里侵染了多年,见过无数美人,还是忍不住的看呆了,最后,竟是下意识的都点了点头。 一旁坐着的北冥羿,蹙起眉头,只觉此时的漂亮姐姐,浑身都带着诱,惑,那唇角的笑,更是该死的好看,可是偏生对着,那两个该死的老东西。 狭长的眼眸,明明就妖冶异常,却淡漠的…让人心头生出恐惧,然,因夜夕颜太过震慑人心的绝美,所以,此时,倒是没人关注,这位突然不傻的靖王。 …… “灵儿,去内室将我之前备好的礼物,端上来。”夜夕颜对着门口站着的灵儿说道。 “是,王妃。”灵儿点头,随后,便是转身走进了内室,应是真的就有提前备好,所以,端上来的速度也是极快。 站着的两人,本就是在皇后身边,什么好处没有见过,所以,此时也都是……带着几分敷衍的瞟过去,然,看见托盘里的东西时,却都惊住了。 只见托盘上都是一沓沓的银票,看样子都是一白两的银票,瞧着这上面……应该有一万两了,而且,再转目一看……竟还有两张应是地契的东西。 “这…”两人的先是吃惊过后,又是慌忙的将头低下,生怕自个控不住的上前,将那些东西抱在怀中。 “王…王妃,这些东西未免太过的贵重,奴婢哪里敢拿。”敏姑姑带着几分结巴的说道。 而蓉姑姑也是点点头,这些银子,她们都是第一次见,而且听夜夕颜方才的意思,还是要送给她们,带着老态的手指,微颤。 “这些东西虽是贵重,但是哪里比的上…两位姑姑忠心,姑姑们虽现在已过花容之季,但是,进宫的时候,必然都是青春年华,已经服侍母后,这么多年,如今又来到靖王府,夕颜自然是要好好相待。” 说到这,夜夕颜微顿一会,才继续说道。 “我知道,姑姑们在京城也都还有亲眷,所以这些,你们都可拿回去,另外,这两张地契,两位姑姑,各拿一张,夕颜备了两处不错的宅院,也送于姑姑们颐养天年。” 夜夕颜这话说的句句真切,两个听着的人,自然是心动不已,只是恨不得,自个就是靖王妃身边的人,因,她们也有见过,王妃对灵儿与冬梅的好。 所以这会,也都信了,夜夕颜的话,只是心里还有顾忌,夜夕颜似乎知道两人,心头的迟疑,笑言道。 “两位姑姑,可以将这些银两收下,存到钱庄了,这样,也方便以后的取用,至于地契,那更是要收下,不过……母后那边,两位姑姑,还是不要提及这些。” “毕竟…夕颜也是还有事情相求,就是平日里,我与王爷若是有什么事情做错了,还望两位姑姑,多加提点。” 夜夕颜盯着两人看,这段时间,她让冬梅暗中,给这两人看尽了钱势,还有那些有钱的生活,她就不信,这两人现在能不动心。 听了这话,蓉姑姑与敏姑姑,互相看了一眼,靖王妃这话里的意思,她们都明白,再看看灵儿端着的那些,只觉得…提点一事,也不难,反正又不是违背皇后,也不怕会有什么后果。 看着他她们点头,夜夕颜对着灵儿扬了扬手:“既然,姑姑们应下了,这些东西,我让灵儿晚点,就送到姑姑们的房里。” 这么贴心的做法,让两人脸上的都是笑意,齐刷刷的跪在地上说道:“奴婢,多写王妃的恩赐。” “都说了,姑姑们在我面前实在无需多礼,对了,王爷现下已经无碍,又可以与其他王爷正常上朝,所以我想给,王爷再做几身衣服。”夜夕颜转过头,回望着北冥羿。 “王妃,打算的极是,奴婢明日就让府里的绣娘,过来给王爷量身。”蓉姑姑说道,随后目光又望向一直没有出声的靖王。 只见其低着头,喝茶,却看不清面上的表情,蓉姑姑不发一言的别过眼,对于这位王爷,她还真是看不懂,难怪皇后现在会如此的紧张。 夜夕颜挥挥手,让几人先下去,转身便是看着,已经挑起她秀发的北冥羿说道。 “你这几日…还是要注意些,这两个人,毕竟是皇后那边的人,就算今日我用钱财打动了她们,但是皇后那边,必定有这两人的软肋,所以,她们效忠的依旧是皇后。” 北冥羿看着微微蹙眉的夜夕颜,贴近一些说道:“羿儿,知道了,夫人放心,我会留意两人惹祸上身,总裁别嚣张最新章节。” “嗯,再忍耐一段时间就好,因为你现在的情况,宫中的人,应该不止是皇后,其他人,也都一样在留意这里,所以,此时,我们一步都不能走错。” 夜夕颜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北冥羿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微闪的眸子里有着森意,看来……最近他一直想着对付北冥渊,却是忘记皇后这边了,那个老太婆,还真是麻烦。 …… 睿王府内,北冥策刚刚走进王府,一旁的小厮便跑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王爷,今日王妃又将西苑的赵姑娘,叫过去了。” 北冥策浓重的眉微挑,面上一阵不满,这个悍妇,又想干嘛,推开说话的小厮,直接走进府,而且是直接来到薛凌筱的房里。 北冥策丝毫没有给,门口丫鬟通报的时间,快步的走进,可眼前这幕却让他怒火中烧,厉声道:“你在干嘛!” 薛凌筱听着这一声怒吼,差点没从椅上摔下来,扶着桌角坐好,一张原本俏丽的脸上,满是黑沉,不带什么讨好的扫过,门口的北冥策说道。 “王爷,看不出来吗?臣妾这是在教训这个溅人,好让……她知道什么是礼仪尊卑。” “王爷…贞儿不疼…”那个正跪着的蓝衣女子,看见来人,抬起头,面上的梨花带雨,让人心疼无比,每一声的抽泣也恰到好处,只让面前的男人,听了满满的怜惜。 北冥策再一看,赵贞儿面前站着的侍女,手中正捏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瞬间明白了。 走上前,看着赵贞儿,已经被扎的满是针孔指甲,北冥策直接将面前有恃无恐的侍女,一脚就踢到了一旁。 那侍女似没料到会有这个灾祸,还未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踢到了一旁的石柱上,再摔下来的时候,隐隐有着咔嚓声,想来是肋骨全断,当即,眼白一番,晕死过去。 薛凌筱见此,脸色一白,对上北冥策暴怒中的眸子,仍是带着嘴硬的说道。 “王爷,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为这个溅人出头,呵呵…她不过就是一个花楼里的妓,子,王爷倒是一点都不嫌弃,竟还当个宝,也不看看她那个下溅的样子…” “啪……”一声,薛凌筱捂着被打的脸,怔愣的看着面前,高举右手的男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双眸巨睁,没有丝毫美感的叫嚷道。 “北冥策,你竟然打我!” 这时的北冥策…哪里想管她,蹲下身子,将瘫坐在地上的美人儿,抱在怀里,面上带着厌弃的开口。 “薛凌筱,你以前好歹也是一个大家闺秀,怎能这般泼辣,你不是不想我碰你,怎么…难不成现在又想了?呵…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点能比的上贞儿。” 丢下这句话,北冥策便是抱着赵贞儿离开,薛凌筱像失了音一般,跌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溅人回头,眼中明晃晃的得意,方才反应过来,原来,今日这个溅人时故意,用话激她。 “王妃,地上凉,快点起来吧,王爷也只是被,那个狐,媚的女人迷了心智,只要王妃服个软,以王妃的姿色,自然,能重获王爷的心。”站在薛凌筱身旁的侍女开口。 听了她的话,薛凌筱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带着几分发狠的说道:“谁稀罕,那个废物的宠爱,他既然喜欢那个溅人,我也不拦着。” 这话,倒是薛凌筱的真实想法,若不是今日赵贞儿,在她面前百般挑衅,她还真的没想过动她,因为没必要,北冥策这样的急,色,鬼,她根本就是不屑。 “可是,王妃,现在你毕竟已经嫁给了睿王,若是没了睿王的宠爱,即便是王妃,也会不幸福的。”侍女一边扶着薛凌筱起来,一边开口劝道。 “唉…若是王妃现在嫁的是太子,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奴婢听说,太子待太子妃可好了,不过,这也正常,太子之前,就是对那个不知好歹的侍妾,也是恩宠有佳。” 这些话一说完,那侍女仿佛感觉,说辞有些不对,连忙是用手将嘴巴捂住,而薛凌筱却是一阵恍惚,是啊,若是她嫁的是那人,定然会过的无限幸福。 听说…那人现在被禁锢东宫了,那些传闻也有跑进薛凌筱的耳里,但是她认定,这些……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的,倍感心疼的她,更是想要不顾身份的去看看那人。 “香草,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与太子身边的,一个侍卫走得极近吗?” 那侍女听言慌忙跪在地上:“王妃…奴婢与他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并无越池。” 薛凌筱伸出手,将跪在地上的香草扶了起来。 “你看看你,怕什么呀…我又没有说要责罚你,再说了,若是你真的喜欢那名侍卫,我也不会拦着你,只要你们是两情相悦,我就想办法成全你。” 香草抬起头,慢慢的站起身,姣好的脸上满是红晕,“王妃…香草才不要出嫁,香草就要陪着王妃。” “香草说的,还真是傻话,既然我都说了,就自然不会食言,不过,我现在有个事情……还需要你去办一下。”(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38章 你记不起来,我们就重说重做(六千) 薛凌筱说着,担心隔墙有耳,便是头一低,在香草的耳边低语几句宫中有鬼最新章节。 “可是…王妃,这万一被王爷知道了怎么办?” 看出香草的担忧,薛凌筱追加道:“那你就让你的好情郎,也注意一些,只要信送到太子手上,就好…撄” 香草低垂着头颅,点点头,眼眸之中满是精光,嘴角也是勾着得宠的笑意,太子吩咐的事情,她总算是办妥了。 西苑内,北冥策将怀中的佳人放下,看着她还挂着泪珠的脸,只觉方才那一巴掌还是打的太轻了,心疼的将她受伤的手拿起来,说道偿误惹霸道狼君最新章节。 “本王现在就去给你找太医过来。” 赵贞儿摇摇头,声音有着几分虚弱的开口:“王爷不必兴师动众,今日也是我惹到了王妃,才会如此,王爷方才真是冲动了,现下我已经没事了,王爷快回去哄哄王妃吧。” “本王凭什么,去哄那个悍妇…有那时间,本王还不如多陪陪你。”北冥策将坐着的佳人,往怀里一带,大手便开始乱动起来。 赵贞儿有些气喘吁吁的娇嗔道:“王爷…这天还没黑呢…你怎么这么坏。” “是吗?本王一直觉得,你就喜欢本王的坏。”北冥策色,急的将赵贞儿的衣襟扯开,这会倒是一点都不顾及,怀中人的手指了。 微眯的媚,眼闪过冷意,随后,又换上一层娇态,纤细的的手指,抵在北冥策的胸膛上,有着几分不依的的开口:“王爷就会取笑奴家。” 随后又是一阵低呼,两人就已经滚到了一起,厚重的床板也发出一声声的咯吱声,让在外面守着的侍女们,俏脸都是一红。 这时,有道黑影从西苑快速的掠过,稍作停留,然后又转瞬消失,再次出现,已是在离睿王府不远的靖王府中。 青蛇避过府中的人,闪身走近北冥羿与夜夕颜的房外,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对着两人说道。 “主子,紫鸢派去的人,已经成功的潜伏在睿王府里,而且,也骗过了北冥渊。” 夜夕颜偏过头,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安排人去瑞王府了?” 北冥羿的眸子一冷,他方才是有想过,但是却没有做过,看来又是那个夜晚的他所为,妖冶的眼中有着阴郁。 虽然,现在所有的人,包括漂亮姐姐在内,都没有再将他分为白天黑夜来看…可是,他自己却还是不甘心。 因为他对晚上的事情,都是没有任何记忆,他甚至都体会不了,晚上与漂亮姐姐相处的感觉,心口像是有双黑暗的手,一点点的抓紧,让他嫉妒的发狂。 夜夕颜见他不出声,便想到了,看来这些事情,应该是晚上的他做的,只是还未等她细问,北冥羿倒是先开了口。 “既然,是这样,你就详细的给我说说,事情的进展。” “是,主子。”青蛇也是在这阴冷的气氛中,反应过来,他原来说错了时候,可是主子问了,青蛇自然是从头到尾的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早在几天前,北冥渊就在……楼里,挑出了一位姑娘,因为,这柳青阁的老鸨,本来就是北冥渊早就安排好的人,所以,自是没有顾虑的将挑出的人,送到了睿王府里。 怕是此时的北冥渊,都没有想到,这柳青阁的老鸨,早已被紫鸢替代了,所以本是他精心布的局,却又被北冥羿直接接手了。 夜夕颜听到这里,看着北冥羿的黑眸有着惊叹,这人还真是厉害,竟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招,用到了极致。 接收到夜夕颜赞叹的目光,北冥羿的心中却没有半点的喜悦,他只觉得,漂亮姐姐,现在看着的…根本就不是他,有着几分不耐的摆了摆手,想让青蛇下去。 “慢着…”夜夕颜却是出声阻拦,看着青蛇停下,才继续说道:“你让那个赵贞儿,没事多注意一下,睿王妃的动向。” “是。”青蛇看着夜夕颜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待到房间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夜夕颜也察觉出气氛的不对,抬起眸子看着身侧男子,眉眼精致,她更是知道…那一层层面具下的妖娆,终是开了口。 “王爷,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两个都是你。” 就在北冥羿满心的苦涩,满眼的暴戾时,夜夕颜的话,让他慢慢的平静下来,那些阴暗的念头,似乎减轻一些,可是还是有着委屈,第一次大着胆子的将……漂亮姐姐搂在怀里。 一股独特的清香,溢于鼻间,方才被吞噬的理智,又慢慢的回笼,他最近很努力的在学,学会控制自己暴戾的心,暴戾的行为,虽是嫉妒夜晚的他,却也在学着夜晚的他。 只因,他想,若是漂亮姐姐喜欢…要他做什么都行,好不容易,在这几日的奔波下,静下的心,又因为牵扯到了漂亮姐姐,开始瞬间的狂躁不甘起来,还真是没用!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难以平复,夜夕颜伸出手主动的回抱着北冥羿,她想若是,他一辈子都会这样,人格颠倒,记忆颠倒,她就应该再说的清楚些。 “王爷…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有怀疑过,你们两个是同一个人,因为你们有很多方面都是一样的,比如一样的傻气,还有现在一样的聪明。” 说完,夜夕颜想笑,这两个相反的词,用在这人身上,还真是出奇的合适。 可不是傻气吗?好几次都拼了命的护着她,还动不动的对她耍无赖,又可不是聪明吗?在难的难题到了他这都能迎刃而解,而且还能步步成局。 “可是…羿儿,记不起来,羿儿,不知道晚上我们,都会做什么……说什么…羿儿觉得,这样的我,就像是一个怪物,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说着这些深藏心底的不甘,北冥羿的大手也是用力的将怀中的人,更深的禁锢起来,就像她会逃脱一般首席有毒不好攻全文阅读。 胸腔有种缺氧,浑身也被他搂的有些发疼,夜夕颜终于还是看出了,北冥羿两种人格的不同,现在白日的他,还真是太过敏感,不,应该还有其他的不同。 若说以前的他,是善良到了发傻,那么现在的他,就入身处地狱一般,阴暗到发寒,好几次,夜夕颜都注意到他眼中的暴戾,然,他在她面前,却都是一样的小心讨好。 轻叹一声,这样他…又怎么能让她不心疼,夜夕颜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弱女子,所以,也不觉得发狠的北冥羿,有什么不好,毕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北冥羿,不管我们做什么…说什么,都是我们!你听清楚了吗?我不是和别人,而是和你,若是你记不起来,我们可以重做一次,重说一次。” 夜夕颜感觉抱着她的人,身子微颤,便是继续说着:“你要记住,你也不是什么怪物,你只是我夫君。” 夜夕颜这话,让北冥羿的心间一动,伸出手将怀中的人板正,想要看看她此时的表情,黑眸定视在她坚定的脸上,只觉美好到了极致,那张绝美的面容,让人怦然心动。 北冥羿像是着了魔一般,略微俯下身子,在唇齿相贴之时,他闭着的眼眸,陡然睁开,心中难掩有着几分小心,可是身体远远要比思维来的快速。 像是早已熟,稔一般,薄唇自发的开始深吻起来,带着疼惜的咬住她的双唇,抱着她的大手,都有着微颤,当舌,尖交汇之时,北冥羿只觉心都要跳了出来。 这种感觉美到醉人,而夜夕颜的配合,更是让他把控不住的,将唇齿交缠,吻到越来越深,而夜夕颜却在喘气之间,捕获了片刻的清明。 伸出手,欲将面前的人微微推开,好不容易能说话的嘴里,流出一句轻,喘:“北冥羿…外面还有人。” 听了夜夕颜的话,北冥羿立马将手放开,身子里全然陌生的躁动,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脑里闪过一些片段,让他的脸爆红起来,好在有面具遮挡。 夜夕颜平复着自己的气息,瞪着面前,看似老实的北冥羿,这人不是说…什么都记不起来吗,那为什么…这个倒是熟练的很。 绝美的脸上绯红一片,若不是还顾忌他身上未好的伤口,夜夕颜真恨不得,直接将这人踢出去。 北冥羿却是盯着夜夕颜粉,嫩的唇角,还想再吻一次,然,看见夜夕颜面上的阴郁,想想作罢,只是面具下却露出一脸的餍足。 下一刻,敲门声起,夜夕颜庆幸,好在刚才停下来了,不然,这会,只怕脸上的红晕都没消退,这人,带着面具,倒是没事,而她却少不了有些尴尬。 在夜夕颜的应允下,外面的灵儿推门走进,看了一眼站姿仍旧亲密的两人,忙是将头低下,小声的说道。 “王妃,东西已经都给她们了。” “嗯…那就好。”夜夕颜点点头,这些东西给了……她倒是一点都不心疼,因为,这两人,现在定然是不敢花出去,到最后,夜夕颜还是会让她们吐出来。 说完的灵儿,站在那里,突然觉得哪里都有不适,尤其是王爷看过来的视线,明显就有不悦,那阴沉的程度,让灵儿心里有些发寒。 偏生北冥羿看夜夕颜的时候,眼里又满是暖意。这让灵儿,真是有苦都难说出口,于是就直接找了个由头出去了。 夜夕颜看着灵儿近乎于落荒而逃的出去,转过身,看着北冥羿,面上有着无奈,尤其是瞧见他眼里明显的得意,更是说不出话了。 与她不同,北冥羿现在的心情可是异常飞驰,想到方才与漂亮姐姐的亲昵,心口更是扑通扑通的跳着,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吃味,可是那些都比不过,他现在的欢喜。 “夫人…” 听着他的呼唤,夜夕颜低低的“嗯”了一声,看着他泛着光亮的眼眸,沉寂的心,似乎也有些上扬,这人,还真是善变,方才还乌云密布呢,这会又这样了。 下一刻,看着去而复还的灵儿,夜夕颜真正见识到了,北冥羿原来还可以更加善变,扫过缩着头的灵儿,淡淡的开口。 “怎么了?” 感觉这屋里的冷气,灵儿自然知道这寒意来自哪里,苦哈哈的开了口:“王爷,王妃,玉安公主来了。” 听言,夜夕颜的黑眸微顿,这次她们回京也有半个月的时间了,玉安公主也是该过来看看了,尤其她似乎格外喜欢北冥羿,不过,就是不知道现在的北冥羿,她是否还能看上了。 来不及等夜夕颜多想,玉安公主就已经,提着裙摆的走了进来,两人赶忙的起身迎了上去,就连北冥羿都将眼底的不悦,隐藏起来。 “夕颜见过,玉安姑姑。” “羿儿见过,玉安姑姑。” 玉安公主看着行礼的两人,笑着开口道:“你们两个,就不用多礼,现在我们也不是在宫里,这些规矩,实在可以…能免就免了。” 夜夕颜依言,起身,又对着灵儿看了一眼,灵儿立马就知道了意思,将玉安公主随行的侍女太监们,请了出去,准备带他们去別间,喝喝茶,吃吃点心妖孽殿下追妻难:废材鬼王妃全文阅读。 门也被顺势关了起来,待闲人退尽,玉安公主站起身,看着与夜夕颜一同坐着的北冥羿,面色一板,妆容精致的脸上,也没了适才的笑容。 见她这样,夜夕颜有些慌意,难不成,这玉安公主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顿时,气氛也有些尴尬,北冥羿扫过夜夕颜略有着急的眉眼,便是上前一步,对着玉安公主说道:“玉安姑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怪羿儿,之前没有如实相告吗?” 玉安公主看着不复从前的北冥羿,微微挑眉,并没有搭话,只是听着他继续说。 “玉安姑姑,羿儿,其实就是怕姑姑会看不起羿儿,会觉得羿儿没用,所以……” 这次坐着的人,倒没有等他说完,直接微叹一口气的说道:“姑姑,这是在逗你呢…姑姑怎么会生气呢?姑姑只是心疼你。” 说完,玉安公主将站着急于解释的北冥羿抱了抱,像是一个母亲对待儿子那样,带着慈爱的开口。 “姑姑只是在想,这么多年,你都是怎么装傻走过来的,姑姑只是心疼你的那些过往。” …… 北冥羿的身子一僵,其实除了漂亮姐姐,其他人的接近,他都会有着不满,然,此时的玉安公主,却让他心里有些微暖,寒凉的眼里也有了几分温度。 夜夕颜又怎么会瞧不出,北冥羿现下的变化,眼眶有些发红,其实,她又何尝没有心疼,看着玉安公主的眼眸,有了几分变化。 看来这个一生无子的玉安公主,还真的拿北冥羿当成了自己的骨肉,所以,才能包容他的谎言,其实,依照玉安公主的处事,想必也是知道北冥羿应该还有隐瞒。 然,她却还是选择了心疼,玉安公主对着北冥羿的伤口,又是一番嘘寒问暖,随后,三人才是坐着开始闲聊。 “羿儿,如今你在朝堂之中,在没有办法有所作为之前,还是要将锋芒隐住。”玉安公主看着北冥羿提醒道。 “嗯,羿儿明白。” 北冥羿点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水细品,姿态有着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也让玉安的心里微顿,她之前还真是看走眼了,不过,现在的羿儿,倒是让她倍感自豪。 就像是一个平常的母亲,看待自己的儿子一样,总觉得他是最优秀,玉安也不明白她为何会看这个靖王,如此的投缘,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 而且,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所以,也许这就是老天对她的补偿,让她历经磨难后,遇见了,想要视如己出的人。 “嗯,这次你们又是一次劫后余生,不管,这段时间的事情,结果如何,终究是多灾多难……” “明日我准备去云若寺,给你们两个求个平安符,也好让佛祖保佑你们,后面都能平安无事。” 夜夕颜抬起头,对着玉安公主相视一眼,她真没想到,那日她与北冥羿的巧言威胁,竟然能有此结果,心里不免对玉安公主,有了几分歉意,便是笑着说道。 “那明日夕颜也和玉安公主一同过去。” 玉安公主似乎没有想到,夜夕颜会想着同去,她一直都感觉这个靖王妃,看似娇弱,实则冷硬,所以,她现在这话,也完全不似奉承,而是真心实意。 “那也好,不过,现在羿儿的情况特殊,若是你真想去,我们还是不能同去,只能在寺里碰面,这样也好省去不少的麻烦。” 玉安公主的这个提议,也正中夜夕颜的下怀,所以是立马的答应下来,而一旁的北冥羿听着漂亮姐姐要出门,自然想跟着。 然,想到明日还要上朝,而且有一个连环局,等着他去布下,便是忍住了,想要与漂亮姐姐,同去的心情。 “羿儿,要不你去膳房说一声,让她们准备一些莲花糕,方才姑姑在路上,有闻到莲花的香气,有些馋了。”玉安公主似想到了什么,对着一旁坐着的北冥羿笑着说道。 北冥羿听言,便是点着头的出去了,而夜夕颜则是感觉玉安公主,是有话要说,果然,在北冥羿走后,玉安公主便稍稍走近,对着夜夕颜开口道。 “夕颜,姑姑就是想知道,那些事情你是听谁说的,若是你不能说出他的名字,你就只要告诉姑姑,告诉你这件事的人,与他有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玉安保养精致的脸上,有着几分少见的脆弱,也让夜夕颜明白,原来那人,真的是玉安公主隐痛。 “没有关系…”夜夕颜只能吐出这四个字。 “没事…其实我就是在想,那件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我总想着,这些事情,我没有与旁人提及,会不会是他与人说起的…” 玉安公主语气微顿,话音之中也透着苦涩。 “若是那样…至少说明,他终究也有念过我,呵呵…到头来,原来还是我多想了,也是,我在那人面前,一直都是与这花草一样,他又怎么会惦在心上。” ---题外话---明日八千字,里面会再次提到那个神秘的人,妞们也可以猜猜他是谁?(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39章 喜欢吗?那就去争(八千) 夜夕颜看着玉安公主说道,“玉安姑姑,其实夕颜知道的并不多,但若是姑姑真的喜欢,就应该去争恶魔法则【完结】最新章节。” 原本有着几分水雾的眼,闪过惊讶,玉安公主偏过头,看着夜夕颜开口:“夕颜,难道不觉得…姑姑对那人,有这些想法…是不知廉,耻吗?撄” 夜夕颜的黑眸,闪过流光,对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人,也是人,既然是人,姑姑对他有所想法,为什么会是耻?” 看着说话的女子,玉安公主愣了许久,过了好半响,才痴痴的笑了,“呵呵…夕颜说的对…的确不是耻。” 只是痴罢了,与这事情纠缠了快一辈子,玉安早已没了当年的勇气,现在的她只要知道,他一切安好就好,至于她…怕是已经快要踏入棺,木了,也终于快有了解脱偿。 目光落在夜夕颜的身上,玉安公主又有了几分欣慰,在这个时候,她多了两个喜欢的孩子,还真是老天对她的优待,也希望这两个孩子……以后的路,可以一帆风顺。 “我们去看看,膳房的糕点做的怎么样了。” 看着玉安公主面上的愁思扫去,夜夕颜的心也有放下,跟着玉安公主一同走了出去超能电脑最新章节。 这日,玉安公主在靖王府待了几个时辰,方才离去,因知道府里有不少宫中的眼线,所以几人在有旁人在场时,也端着客套。 不过,夜夕颜想,好在玉安公主顾虑府中的眼线,没有留下来用完膳,不然,北冥羿晚间的变化,怕是瞒不过去。 虽然,知道玉安公主有心爱护,但是,夜夕颜想这件事情,还是不能有太多人知道。 …… 而这一日玉安公主的到靖王府的事情,又是很快的传到了宫中,就连东宫中的北冥渊,也得到了消息,坐在书房的脸上有着几分不悦。 “这个靖王…还真是好本事,连玉安姑姑都能跑过去探望。” 地上跪着的暗卫,听着北冥渊这阴森的语气,忙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主子,听他们回禀,那玉安公主也就是过去问候,语气与神情也都是客套,想来是因为,这次靖王的伤情未好,所以,才会过去。” “嗯,说的也是,不然玉安姑姑,也不会过了这么多天,才过去,好了…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继续盯着。”北冥羿低声说道。 “是主子。”地上的人,依言退了下去。 这时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如今他们能探听到的,不过,都是夜夕颜与北冥羿故意流露出的,若是他们不想,他们就会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现下的靖王府,看似到处都是眼线,其实,早就都在他们两人的掌控之中,而北冥渊却是一点都不清楚,甚至对北冥羿还有轻视。 “既然,阁下已经来了,何不早点现身。”北冥渊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说道。 这么强大的气息,又不加掩饰,北冥渊一猜便知,这人是有心要出来,原本坐着的北冥渊说完这话,又赶忙站了起来,面色有着恭敬。 怕是若让,刚才离开的暗卫看见,此时,北冥渊面上的表情,都会忍不住的惊讶,身份如此尊贵的主子,竟然会对旁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然,只有北冥渊自己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小心巴结这人,看着屋中突然出现的黑影,犹如鬼魅一般,坐在了他方才坐着的位置,北冥渊没有一点不满,反而面上有笑的开口。 “上次阁下,走的匆忙,我还没来得及…感谢阁下的救命之恩,好在又见面了,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我也好知道,自己的恩人叫什么。” “我的名字,你暂时还不配知道…若是你真想称呼,方才地上那人,对你的称呼,听着还不错。” 嘶哑的声音,从黑色的兜帽中传出,犹如砺石相磨,让人听了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北冥渊垂在两侧额大手,陡然一紧,低垂着头,敛去眼中的怒意,再次抬起头,已经是讨好的神色,“属下,谢谢主子上次的救命之恩。” 说完这句,北冥渊的喉间涌出腥甜,心里暗有决定,这些他以后,都要一点点的讨要回来。 “哈哈哈…”几声丝毫不掩的大笑声响彻书房,北冥渊带着只觉耳膜都有种异样的不适。 抬起头,看着门外站着的侍卫,似乎都像是没有听见房里的动静,心下满是吃惊,难道,这人竟是用内力,将这里封了起来,若是真这样,那这人还真是强到了可怕。 不过,越是这样,北冥渊也就越发高兴,他竟然意外认识了,这么一个强大的人,而且,他明显,就想与他合作,果然,下一刻,笑够了的黑衣人,对着北冥渊开口道。 “这个称呼,还真是让人听着舒服,既然,你都叫了,那我也不能让你,白叫这一声,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你就说一声好了。” 听见这话,北冥渊的面上,有着难掩的喜色,接话道:“属下,现在心中就有一桩心事,想让主子替属下查查。” 似乎早就料到北冥渊的话,兜帽下,又是一阵诡异的笑声,“你是想知道,那晚伤了你的人,是何身份?” “主子,说的没错,那人的身份,真是让属下,茶不思,饭不想。”北冥渊的话里,满是咬牙切齿之音,恨不得现在就将,那晚的白衣男子千刀万剐。 “嗯,可以,不过…要给我五天的时间。”黑衣人点头说道。 “主子只管慢慢的查,属下不急…” 北冥渊这话,说的真切,因为他查那人的身份,都已经查了几个月了,若是这人,真的能在五天就有结果,还真是意外收获。 在北冥渊说完这话,原本坐在椅凳上的人,又瞬间消失不见,就如来时那般,充满诡异,而北冥渊的唇角,却是勾起一个弧度,这人看来真是是有本事。 他方才竟然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离开的,既然…他确有实力,那他也就纵容那人现在的狂妄,等到他最后,坐上帝位,再想办法将那人除去。 “主子…”走进来的暗卫,还未将话说完,就被北冥渊一脚踢了出去,嘴角也冒着血沫。 “去告诉其他人,从今日起,叫我太子。”北冥渊蹙着眉头的说道,主子的称呼,只能让他想起,方才那人对他的折辱。 “是太子…”地上的人,爬了起来,将手中的书信递了过去魔女的血色游戏最新章节。 北冥渊沉着脸的接过来,看了一会,脸上又露出一抹带着深意的笑容。 “去告诉她,明日我会在庆春园等她。” “是…主…太子!”差点说错的暗卫,后背全是冷汗,好在,现在的北冥渊心情不错,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任由他扶着受伤的胸口,走了出去。 “北冥策,既然敢和我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北冥渊的目光,又落在手上的书信上,面生满是阴厉。 …… “灵儿,今日你在府里待着,也好替王爷做个遮掩,然后,冬梅就与我出府。”夜夕颜看着替她梳妆的灵儿说道。 这个北冥羿这段时间,不管,白天黑夜,一直都是很忙,即便,夜夕颜心头仍有好奇,但是却不问,反正到了时间,她自然会知道。 “灵儿,知道了。”将夜夕颜的发鬓理好,灵儿撤到一旁回复道。 转过身,夜夕颜便是直接走了出去,而门口的冬梅,则是赶紧的跟了上去,当两人走到府门口时,正巧看见蓉姑姑与敏姑姑,也站在府门口。 “王妃,这是准备去哪里?”两人见到夜夕颜,忙是行礼问道。 夜夕颜黑眸扫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两人,看来最近,她是将这两人惯的很好,竟然,都敢过问她的行踪了。 “这段时日,我与王爷一直都是多灾多祸,所以,今日我就准备去云若寺,上柱香,也好保王爷平安。” “王妃想的还真是周到,那要不要奴婢们…陪着王妃一起。”蓉姑姑看着夜夕颜身边,只站着一个冬梅,忙是开口说道。 “如此也好。”夜夕颜看着说话的蓉姑姑,淡淡的开口,本来没想着,带她们过去,不过,既然她们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往枪口撞,那她也不介意,提前给她们提个醒。 说完,夜夕颜与冬梅,便上了早已备好的轿子,而蓉姑姑与敏姑姑,也赶紧快步走了上去,因原本夜夕颜没有准备带这么多人,所以,一时之间,轿子隐隐有些拥挤。 而冬梅则是,被挤到了离夜夕颜最远的地方,蓉姑姑与敏姑姑,却还是不停的往夜夕颜身边坐近,想来也是昨日那些钱财,让她们起了巴结之意。 她们心里都想着,即便,她们不能背叛皇后,可若是能在夜夕颜的身边,多捞些油水,也是不错的,所以,此时更是有种争相巴结的样子。 两人身上的香粉味,让夜夕颜的双眉紧蹙,宫中出来的女子,皆是喜欢用香粉,所以,蓉姑姑与敏姑姑,虽然,已经人老珠黄,却仍旧,有着爱美之心,那些香粉也是不断。 夜夕颜不动声色的坐到了另一边,没有开口,只是素手挑着车帘,目光落在,外面热闹的集市上。 见她这样,方才紧凑的两人,都有些尴尬,便没在做过去,只是在一旁小心的侍候,似乎是担心夜夕颜坐在轿中会闷热,两人还用蒲扇,给她轻轻的煽风。 凉风吹在脸上,感觉确实不错,夜夕颜便由着她们这样,突然,看向车外的视线一紧,将头伸出车外,望着一道衣衫破烂的声音,望了许久。 等到看不见时,夜夕颜的黑眸中,还是有着深思,她方才竟然好像看见了,白若溪!摇了摇头,她那晚看着北冥渊派人点火,第二天又有尸首为证,那白若溪又怎么能活。 “王妃,这是怎么了?” 被夜夕颜方才的举措,弄的有些吃惊的两人,看着夜夕颜问道。 回过神来的夜夕颜,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低声的说道:“没事,方才只是认错人了。” 在马车缓缓的赶路时,一道满身都是污秽的人,扒着墙边,满眼怨恨的盯着,走过的马车。 这时的她,没有注意到身后,有危险一点点的逼近,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一脚踹到了无人的墙角。 忍着剧痛,有半张布满了烧伤的脸,满是惊惧,看着向她走近的男子,一点一点的往后退,嘴里也满是呜呀声,只是下一秒,一直抖动的手,还是被人用力攥住。 那人也不嫌脏,大手开始加力,只听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骨头破碎的声音,那张阴郁的脸上,也满是扭曲,或许他就应该直接把这个女人,杀了泄愤。 这样带着,实在太过的麻烦,而且万一她真跑了,岂不是便宜她了,想到这里,手下更是用力,心里也想着,将这女人一点点的捏碎。 “秦木,若是你再用力,她那的手…可就没用了,这样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她会养蛊的手。” 一道嘶哑的声音,在空无人烟的角落响起,秦木抬起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面上有着忌惮,手下微微放开。 “你是何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谁?很重要吗?只要你记住,我是可以帮你的人就好,总是这么苟延馋喘的活着,你就不觉得窝囊吗?” 秦木听着这人的话,眼里也满是愤恨,他当然不想这样活着,可是,他现在已经没了千羽宫做后盾超级护花最新章节。 而且这段时间,朝廷到处都在抓千羽宫的余党,就连那些退隐多年的宫人,都被朝廷找了出来,灭了满门,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不说话,那就是说明你…不想让我帮了…不过,也是,你对于我好像也没什么作用,既然,这样,我就送你一程好了。” 秦木听见对方如此狂妄的语调,当即脸色一变,垂下的手,紧握成拳,刚想要先动手时,身体就被一道强劲的内力,打到了身后的墙上,立马,石墙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坑。 缩在角落里的人,一脸惊惧的看着被打到墙上的秦木,原本还好好的身体,慢慢开始裂开,那鲜血也是一滴一滴的流淌出来,最后,只听噗的一声,四分五裂。 不对,应该说是变成粉碎,此时,哪里还能看出本来的面目,只是一滩肉泥,而且还散发出,一阵阵扑鼻的血腥,满目的血色,让她害怕的想要惊呼。 然,张着的嘴巴,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看着那道恐怖的黑色,缓缓的逼近,如方才一样嘶哑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 “白若溪,你要不要替我办事,只要你帮我养蛊,你心里恨着的人,我都会帮你解决,这样如何?” 抬起头,白若溪拼命的点头,怕是不能表述清楚,还用手指在地上,借着灰土写了一个“好”字,这一刻,白若溪,根本就不是想…让这人替她报仇。 只是从心底里,对这人有着惧意,也害怕,会如秦木一样变为肉泥,所以才会赶紧答应。 得到她的回复,那黑色斗篷下的人,笑了几声,声音阴森无比,白若溪再次抬头,便是一片黑暗,而这个空巷,又一次没了人气,唯独留下那摊,泛着血腥的肉泥。 …… 云若寺前,夜夕颜在几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着不少同来上香的人,只觉今日的来寺里的人,似乎比平日要多得多。 听着一旁来往人的讨论,夜夕颜才知道,原来今日慧智大师,云游回寺,所以,这周边的百姓,都赶过来,听慧智大师诵经。 “我们还真是走运,不然,要是住的远一些,哪里能知道,慧智大师今日回来。”一个妇人,一边走着,一边跟旁边同行的人说道。 “是啊,这慧智大师,每次回来,都不会提前通知,能遇见,那就是说明有缘。” …… 看着说话的人远去,站在原地的夜夕颜,面纱下的容颜有些冷凝,黑眸微闪敛去不少深思,过了半响,才轻叹一声。 “想必,她也不知道,今日那人会回来……” 低语过后,便是带头的往寺庙里走,因夜夕颜方才的声音极低,所以,也没有人听见她的自语。 双足踏进庙宇,夜夕颜对着眼前的金石打造的佛祖,双手相合,跪在地上的软垫上,连磕三下,方才起身,将手中的香插好,又是继续跪在佛祖面前。 曾经的她不信佛,也不信天,如今,她虽是信了,但仍是觉得,人的命运,依旧是掌握在自己手上,只是对于,那些死去的人,不管善恶,她终究是要有忏悔。 此刻的夜夕颜,心中默念的就是一句……希望,所有罪孽深重的恶果,都可以报在,她的身上,不要殃及无辜。 感觉身边又有人跪下,熟悉的气息,让夜夕颜知道,玉安公主来了,只是她现在的心,似乎并不平静,听着她一声比一声重的磕头声,夜夕颜双眸微蹙。 没有睁开眼眸,夜夕颜知道,身边这人,走不出,也看不透,还是认定了自己有罪,所以,才会想要在佛祖面前赎罪。 就这样…两人皆是跪了许久,直到身侧都已经走了好几拨人,玉安公主才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看着跟上来的夜夕颜,嘴角扯开一个弧度。 “我们去找个禅房…坐会吧。” 夜夕颜点点头,两人一同出来,让蓉姑姑与敏姑姑一惊,看着王妃身边的人,连忙是想要跪下行礼,却被那人挡下。 看着周边来来往往的人,几人也就没有声张的,找了一处清净的禅房,因玉安公主这次,并没有带人出来,所以,守在禅房外的,就只有夜夕颜带来的人。 玉安公主,走进坐好,闭紧双眸,手中拿着的佛珠,也是一刻不停的用指尖拨动,见她这样,身旁的夜夕颜,也只是安静的陪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似乎过去了好几个时辰,玉安公主才睁开了眼眸,似乎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对着夜夕颜说道。 “知道吗…我遇见他的时候,也像你这么大,不过,那个时候的我,比你要活泼的多,整日都是横冲直撞的,经常会被先帝训斥,说是没有公主该有的样子。” 听着玉安公主的话,夜夕颜低声的接道:“夕颜,一直都有听说,姑姑以前…很受先帝的宠爱。” “是啊,先帝对我很好,哪怕我做出那些,辱没皇室的事情后,他都只想着替我掩盖过去,甚至,对那人动了杀心,不过,先帝也知道,那些都是我的一厢情愿,与他无关。” 夜夕颜听到这里,素手微微攥紧,因为,她后面可能听见的都是,皇室之中,最不为人知的事情,只是想到现在所处的地方,还是有所顾虑的开了口首尔星光全文阅读。 “姑姑…隔墙或许有耳。” 玉安公主回过神,似是才反应过来,勾起一抹苦涩,好不容易找到人,可以说了,却原来,还是要有顾忌,也罢,这些事情,或许还是带进坟墓比较好。 …… 门外,冬梅冷眼的看着,拼命将耳朵贴近门口的两人,这两个人,还真是越发的大胆了,也不看看里面都有谁,就这么不要命。 冬梅想……既然,她们想吃些苦头,那她就帮她们一把,看似不经意的从一旁扯下一片树叶,拿在手中把玩,随后,只是指尖轻弹。 原本就贴着门的蓉姑姑,直接用力的趴在门上,在要跌倒时,情急之下,就拉住了一旁的敏姑姑,两人惊呼一声,一同的摔了进去。 禅房内坐着的两人,看着地上哀呼的蓉姑姑与敏姑姑,脸色一变,尤其是玉安公主,丝毫没有方才的惆怅,皱着眉头的看着她俩。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给我过来。” 两人听出玉安公主的不悦,慌忙爬起来,也不顾不得摔疼的手臂,咧着牙的问了安。 玉安公主,这会才仔细的看了两人的面相,感觉有些熟悉,只听一旁的夜夕颜小声说道:“玉安姑姑,蓉姑姑与敏姑姑是母后,送过来帮衬我的…” 恍然大悟后的玉安公主站起身,她说怎么那么眼熟,原是皇后那边的人,那日在靖王府,虽然没有见到,但是也听夜夕颜提过,也知这两人,在府中的霸道。 “既然,是皇后嫂嫂那边的人…应该是懂些规矩的,怎么会在门口偷听主子说话!你们倒是给我说说…都想听些什么!” 听着玉安公主上半句话,两人的心都是放下来,看来今日看在皇后娘娘的面上,她们应该都不会被责罚,谁知,玉安公主下半句话,却让她们面有失色。 “奴婢们…没有偷听,方才是不小心崴了脚,所以才跌进来的。”蓉姑姑白着脸的说道,一旁的敏姑姑也是连声求饶。 “是吗?崴了脚?是谁崴的?我去给你们找个大夫进来,看看怎么样?” 这…地上跪着的两人,现在就只知道,不停的求饶,生怕玉安公主真去找了大夫,届时,只怕难以收场。 “玉安姑姑,她们两个应该都是看,我与姑姑在禅房中待了许久,所以,有些不放心,才会如此的。”夜夕颜站到玉安公主身侧开口道。 虽然,夜夕颜的话说的有些牵强,但是地上的两人,都是感激的看着出声的靖王妃,也希望玉安公主可以放过她们。 “好了,今日我与靖王妃巧遇,也是有缘,所以,我今日就看在靖王妃的面上,你们就自个掌嘴二十下…好了。” 玉安公主的话,刚落下,两人立马是快速的动手,那“啪啪啪”的声音还真是让人,听着肉疼,尤其夜夕颜还发现,地上跪着的两人,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气,还真是舍得。 二十巴掌很快就打完了,玉安公主看也没看的,就让两人出去,这会,出去的两人明显就离门口,远了不少。 “都怪你,你自个跌倒就算了,干嘛还要拉着我。”敏姑姑捂着自己肿的老高的脸颊,对着身侧的人低骂道。 “这…我也感觉,是有人推了我…”蓉姑姑说完,就看了不远处的冬梅,摇了摇头,不可能,方才她离得那么远,怎么可能退得到,难道真是见鬼了。 敏姑姑此时也是白着脸,两人一直跟着皇后,手里多的是人命,所以,这会都有些害怕,虽然,人在寺庙里,还是担心有恶鬼缠身。 禅房内,玉公主待人出去以后,转过身,佯装有怒的说道:“好啊!你竟然是借着姑姑的手,来打皇后的人。” 玉安公主早在那两人开口求饶的时候,就猜到了夜夕颜的心中所想,所以才会顺着夜夕颜的话,对两人小施惩戒。 “姑姑切莫生气,若不是她们本来就有贼心,夕颜哪里会有机会,请姑姑出头。” “不过,夕颜发现,她们好像特别怕姑姑。” 玉安公主,本就觉得与夜夕颜投缘,哪里会真的生气,偏过头开口道,“那是自然,她们两个年岁都不小了,也是宫中的老人了,自然见识过我当年的骄横,哪里敢不怕。” 听着玉安公主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得意,夜夕颜知道,她定是回忆起了,过往的年华,那个时候,或许也没有那么多更人伤怀的事情。 这一日她们在禅房待了许久,没人去提及今日在大堂诵经的人,甚至到最后,都是一同离去,夜夕颜在云若寺前,对着玉安公主道了别,便上了马车。 见夜夕颜的马车离去,玉安公主转过身,准备去找她的马车回府,谁知一转身,一道穿着僧服的人,就那样站在她的身后。 没有一句言语,却让她瞬间,哭的像个孩童。 ---题外话---后面两章,会有男主如何在朝中逆袭……初显暴君潜质,过程精彩!值得你们拥有,妖妖说完这句话好像笑,哈哈哈!有人问我滚……床的事情,妖妖想说的是,快了,不过,是在异国他乡,啧啧~我算不算剧透了。(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40章 你竟爱过北冥渊(六千) 马车上的夜夕颜,看着捂着脸坐着的蓉姑姑与敏姑姑,低叹了一口气,“今日姑姑们受委屈了神奇宝贝之黑夜刺客最新章节。” 两人听见夜夕颜的话,也是面有羞愧,不敢搭话,只觉,本就是她们心有鬼胎,怎么能说受委屈呢,当下便是与夜夕颜,推搡的说了几句,左右,不过就是想让夜夕颜相信。 夜夕颜听了也只是连连点头,说着相信,这样的她,也让两人觉得,这靖王妃,还真是好糊弄撄。 带着冷笑的看着两人眼底的轻蔑,似是觉得今日,坐的有些累了,夜夕颜便是靠在背后的软垫上,稍稍闭了闭眼,等到她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王府,而且,天色已黑。 打发两人回去,休息后,夜夕颜便是直接走回了寝房,门一推开,便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坐在那里等她偿。 不是替身,而是真的北冥羿,夜夕颜心下微松,直接走了过去,而坐着的人,也是一把就将她揽在了怀里参商全文阅读。 “颜儿…也不说想我了。”北冥羿带着委屈的开口,一双邪肆的眼,也流露出几分惑人的味道。 夜夕颜看着这样的北冥羿,有些无力,这个妖孽,能不能不要时时刻刻,都想诱,惑她,刚想说,昨日不是才见过。 突然,就想起,就是见过他也不知道,夜夕颜便是红唇一抿,直接不说了。 半响听不见答复的北冥羿,也不气恼,只是将头,不停的在夜夕颜的肩膀上磨蹭,似乎是嫌面具碍事,便是一把就将那面具掀开,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真容。 “颜儿,你也不问问我,最近都在做什么?”又是一记委屈的发问,只是这次,那面上明显就是在暗示…快问我呀,快问我呀。 夜夕颜只得认命的依言问道:“你最近在干什么?”这个妖孽,再一次证明了,她对他毫无抵抗。 “颜儿,你猜…如果,猜对了,我就让你亲一下,如果猜错了,你就让我亲一下。” 北冥羿发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与那清冷妖娆的面容,明明就是不搭,却又有一种诡异和谐。 “我……”夜夕颜想说……我可以不猜吗?然,未出口的话,却又被一根修长的指尖,抵住了唇角,只听他似带着无奈的说道。 “真是,没意思,既然…结果,都是亲,那我们不如就先亲一下,然后我再直接告诉你。” 夜夕颜黑眸闪过不满,这是什么逻辑,乱七八糟,只是这次他微凉的指尖撤去,再贴上来的是,那张温热的唇角,这次似乎担心夜夕颜会不开心,所以,只是点到为止。 最后,北冥羿将还未反应过来的夜夕颜,又搂在了怀里,低声的说着,他这几日都在做些什么。 说到最后,北冥羿还是一副等着夸奖的样子,夜夕颜没有吭声,只是脑里却在想着,若是这样以来,怕是北冥策真的就要完了,至少短期之内,没办法再行争位。 一旁的北冥羿用指尖慢慢的挑拨,夜夕颜的青丝,妖冶的唇角勾着一抹笑意,这点小事,明日的自己,定能做到,只是…这么久了,他还是找不出,颜儿心毒的解法。 手指微顿,面上满是集结成堆的悔意。 …… 睿王府内,薛凌筱面色有些慌张的从偏门,闪身走近房中,走后还跟着侍女香草,薛凌筱压低着嗓子开口。 “你去看看王爷,现在在哪里…” 看着香草出去,薛凌筱扶着桌边坐下,手指有些微颤,想到白日的事,脸上又涌出一阵嫣红,身上还残有的,一股股的酸,麻感,让其满心的羞怯。 原来太子对她,真的一直都有惦记,不然,为何今日会冒险出宫,而且,还对她做了……摇摇头,想到现在身处的身份,只觉不能在想。 咯吱一声,香草去而复还,对着屋内的薛凌筱说道:“王妃,奴婢问了,今日王爷一下朝就去了,西苑,现下还在那里,估计今晚又是在那边留夜了。” 脸上的红晕褪去,她原本还担心,北冥策下朝以后会过来,给她认错,毕竟昨日他打了她,因父亲的身份,他也不该如此对他,谁料…他还真是能狠下心来。 “好了,知道了…你去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另外…今日的事情,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那么你的家人,还有你的情郎,可都是会没命的。” “奴婢…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香草听着薛凌筱的话,忙是跪在地上,嘴角带着哆嗦的说道。 “好了,快下去准备吧。”薛凌筱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脑里又开始想起,那张让她心动不已的脸。 …… 西苑内,帐内一片春色,等到摇晃的床,停下来的时候,北冥策才将佳人搂在怀里,一脸的满足。 “王爷…你这几日好像都很晚回来……”赵贞儿一边趴在北冥策的胸膛上,一边用着微哑的娇嗔声说道。 听了佳人略带抱怨的话,北冥策伸出大手,掐了掐怀中纤细的腰肢,带着几分邪,笑的开口:“小妖精,最近爷的精血可都给你了,怎么你还怕爷在外面偷吃…” “王爷,你就会取笑奴家,奴家哪有这个意思,只是关心王爷而已…如今太子被禁足,最忙碌的就是王爷了,奴家只是心疼你。” “真是个小妖精,不过,你这话说的不错,如今父皇将吏部交由我来代管,明日不是要科考吗?所以,这段时间,我自然是要忙一些…”北冥策一脸得意的说道。 “那王爷…这段时间过去了,可以带贞儿出去走走吗?这几日都在府里,还真是有些烦闷了。” 北冥策搁在佳人腰间的手,又开始乱动起来,“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不过,也要看你,会不会侍候了。” 赵贞儿将素手,拿着那只越发不老实的手,一路往下,带着几分娇笑的开口:“王爷,这种侍候,喜欢吗…” 一个翻身,北冥策用实际行动来说明了,他是否喜欢,红鸾帐内,又是一番春,色,蔓延无良校草别惹我全文阅读。 而此时的礼部尚书,韩志高的家里,也是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氛,韩志高看着面前坐着的男子,一身的绯衣,令人惊艳无比,嘴边的银笑,也就越发的明显。 “墨染公子,这时辰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就早点休息吧…”韩志高只觉看的越久,就越发的心痒,难耐,明明对方就只是一个戏子,偏生他还就是舍不得勉强。 他的话,让坐着的墨染抬起头,每一处都完美到极致的脸上,有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今日我可是连唱了三场呢,身子还真是有些乏了,大人,若是你今夜真的想要,那也行,不过,墨染可是没有力气服侍了,若是明晚的话,墨染定能让大人快,活无比。” 这…韩志高也不是不懂情趣的莽夫,虽然现在就有冲动,但是,毕竟是文官,所以身上还是有着假清高。 又贪恋对方嘴里,说的那种快活,便是忍住了…现在就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毕竟,若是真惹得眼前这位,不开心了,那岂不是没了下次,要知道墨染在京城中,多的是有人追捧,今日他肯跟他回来,韩志高都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既然…公子今日不舒服,那我们也就早些休息,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乱动的。” 韩志高保证的说道,只是心里却想着,一会到了床上,哪怕不能真的做什么,可是多摸几下也是好的。 “不急…今日…在后台就听说了,明日是一年一度的科举考试,听说这次有上千人都会进京赶考,而且,还是大人你,负责主考,真是好威风呢。” 墨染话中的崇拜,让韩志高不禁有些飘飘然,“是啊,这次还是多亏了睿王,不然,这种肥差,怎么会落到我的头上。” 像是意识到说错话了,韩志高立马是住了嘴,然,墨染的眼里却闪着高深,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 “墨染倒是对这科举的考题好奇的紧,想当初墨染,也有过参加科举的冲动,然,现实总是残忍,像我这种人,怕是连考场都进不去。” 见韩志高没有搭话,墨染的狭长的眸子有些发红,继续说道。 “难道大人,连我这点心愿都不能满足吗?那墨染就等明日科举过后,再去问问别人那些考题,其实,我左右,不过就是一时兴起,好奇以大人的英明神武,会定下哪些考题罢了。” “这…” 韩志高最受不得美人这样,想着明日一早,就会开始科举了,而且这人,现下也就在他的府中,再说了一个戏子,就算给他看一眼,他也记不住,也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安抚了墨染几句,韩志高便是直接转过身,然后用身子,挡住开暗格的方法,随后,从里面取出了,今年定下的考题。 墨染果然是一时兴起,只是匆匆看了一遍,便叫嚷着没意思,韩志高见到他满意了,又是连忙的将东西放好,随后,就拉着墨染上了床,手脚自然没有多老实。 看着屋里这般景象,夜夕颜蹙了蹙眉,北冥渊让墨染到这里来是做什么?难道是想将考题偷出去?可是原因呢,他想干什么? “颜儿,这次的北冥渊是想破釜沉舟了,他怕是等不急的想将北冥策拉下去了,而且又不想留下后患。”北冥羿贴在夜夕颜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夜夕颜听言,眸子有些微沉,“难道他就不怕,这个韩志高把墨染供出来,到时候,再牵扯到庆春园,届时,不用深查,玄阳帝就会知道,庆春园里的不对。” “这点,北冥渊自然早就想到了,所以,回京以后,他就在将庆春园的势力转移,而且,这个墨染,想必今晚过后,就会有一万种的方法消失。” “难道墨染现在已经是一颗弃子了?”夜夕颜有些疑惑,应该不会啊,上一世这个墨染,可一直都是北冥渊最为得力的助手。 “怎么,颜儿是在心疼他…”北冥羿的眸子瞬间有些阴沉,想到墨染那张脸,语气也越发寒凉。 “怎么会…我只是在想,墨染确有实力,北冥渊应该不会这样做,更何况,墨染也不笨,他怎么可能会愿意,就这么被舍弃。”夜夕颜摇摇头说道。 “颜儿,我发现…你对那人还真是了解…”北冥羿深邃的眸里,浮动着寒芒,盯着夜夕颜缓缓的说道。 “知道…墨染,为什么愿意对北冥渊死心塌地吗?……因为他也是北冥渊的情夫,啧啧…真不愧是太子,还真是男女通吃。” 北冥羿的话,让夜夕颜有种作呕的感觉,想到上世,她有多少次见到墨染,与那人关系亲密,却没在意,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 看着夜夕颜这样,北冥羿的眸子越发的阴冷,她的性子,他一直都知道,若是不在乎,根本就会面不改色,而现下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对那人还有余情。 “颜儿…你爱过他…” 这话不是询问而是咄定,夜夕颜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北冥羿在说这句话时,心里有多么的咬牙切齿。 站起身,夜夕颜没有出声,只是惨白的脸色,无疑不是给了北冥羿答案,其实,夜夕颜有想要将一切都告诉他的冲动,然,又担心事情太过荒诞,也担心,他听了会有冲动。 “我们回去吧…天快亮了塔尔克纪元全文阅读。”说完,夜夕颜便是先行离开。 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夜夕颜对北冥渊眼中的恨意,北冥羿微敛眼眸,只想着他下面就做一件事,那就是…让那人死,身形微动,跟着夜夕颜离去。 寂静的夜,显得如往常一样平静,任谁都想不到,第二日竟然会掀起一场惊风之雨。 …… 朝堂之中,玄阳帝,一脸震怒的看着下面的朝臣,不断起伏的胸膛,可以让人看出,此时他的怒火。 “到底是怎么回事!” “咚……”一声,最先跪下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吏部尚书韩志高,额上不停流下的汗珠,还有剧烈颤抖的身体,无一不透露出,他现在的恐惧。 明明前几个时辰前,他还风光无限的站在考场监考,结果,比试还未结束,就被叫到了这里,只因,还未开考,外面京城内,就已经到处传着,这次的考题。 若那些都是伪造的也就算了,偏偏其他考官看了,全是这次有的考题,如此以来,怎么可能还能考下去。 “韩志高!朕听说这次是你主考,最后的题目也是你敲定的,对或是不对!”玄阳帝努力的平复好心情,看着地上跪着的韩志高说道。 “对…对…这些考题,确实是微臣所定…可是,微臣也不知道怎么会泄露出去的…” 这话无疑不是找死,就连站在一旁的北冥策,也知道了事情不妙,这韩志高是他委任的主考官,而且科举也归吏部统管,那么这次的疏忽,岂不是。 想到这里,北冥策也是赶紧跟着跪下,“父皇…此事儿臣,也有错,是儿臣安排不周,才会让考题泄露。” “嘭”一声,玄阳帝将龙案上放着的奏折,直接挥到了地上,对着跪下来的北冥策说道:“你不用现在就认错,一会朕再跟你,一点点的算清楚。” 北冥羿看着朝堂上又跪下一大片,低垂的眼里有着冷笑,只是用着余光,继续看着事态的发展。 “韩志高,朕问你,既然是你负责的考题,为何,今日还未开考,京城就已经到处再传这次的考题,是不是你给考题说出去了。” 玄阳帝现在的矛头,直指这次的主考,韩志高。 玄阳帝的话,也让其他大臣点点头,这历年的科举考试,考题都是由主考官,在临考试的前几天选出,然后密封起来放在主考,所住的府里,也有不少侍卫驻守。 这样以来,根本就不会有人偷取试题的可能,而且这次,还是将这些考题,全部泄露出去,让满京城的百姓,都已经知道。 “陛下…如今当务之急,还是稳定民心,现在不少进京赶考的考生,都在宫门外聚集,说是求陛下给个说法,他们现在都认定了,年年的科举都有漏洞,还说……” 一名大臣走了上来,对着震怒中的玄阳帝说道。 听着这个大臣的欲言又止,玄阳帝更加不满的扫眼过去,“爱卿说给朕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那个说话的大臣,慌忙双膝跪地的接着说道。 “考生们都说,定是朝廷内有**,所以考题,才会被考官们泄露出去,还说这次是上天有眼,考题才会传的到处都是,借此揭发了,这些贪官卖考题的举动。” 玄阳帝听到这,面上立马满是铁青,大手在龙案上用力一拍,只听,啪的一声,上面原本有的摆件,也统统掉落在了地上,满朝的群臣,顿时鸦雀无声。 “真是岂有此理!去将那些散播流言的考生都抓起来!” 听见玄阳帝这一怒言,大臣们不禁面面相嘘,随后,夜王爷第一个站了出来,劝说道。 “陛下,不可……如今对科举有疑虑的考生,不止一个,若是都抓起来,只怕会民心动荡。” 夜王爷这话,也是给满朝的人都提了醒,这进京赶考,素来都是文人,想要进京为官的唯一渠道,为了这个,多少男子是寒窗苦读十余载,若是这件事不好好解决,只怕民心真的会乱。 “请陛下,收回成命…” “请陛下,收回成命…” 满朝的的官员全部跪在了地上,纷纷赞同夜王爷的观点,而冷静下来的玄阳帝,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方才那道命令,下的唐突,然,现在看着夜王爷背后,跪满的朝臣,心中有些不悦。 顿时,朝堂的气氛开始诡异起来,一旁站着的北冥祁,也是不发一语的站在那里,只觉今日的朝堂,必定会有大事发生,淡然的视线,落到一旁同样没有言语的靖王身上。 俊雅的脸上闪过茫然,这人,他还真是看不懂,这几日上朝,皆是如空气一般站在那里。 原先,北冥祁还以为他是不适应,朝堂的环境,结果,他竟是有好几次,都捕捉到了他的不屑,就如他现在眼里的一样,这时,一个大臣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北冥祁的思绪。 ---题外话---下一章就是男主华丽丽的登场啦……!鼓掌!!(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41章 朝堂之上,翻云覆雨(六千) 北冥祁定睛看过去,却是素来与太子亲近的老臣,只见其跪着上前说道神图纪最新章节。 “陛下,如今的事情,已然发生,为今之计,是要早些想出办法应对,唉…这吏部之前是太子在监管,一直都未有状况出来,如今…” 这大臣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已经将矛头指向了,地上跪着的北冥策,其他人也都在心里泛着嘀咕洽。 这睿王也真是的,年年的科举,都没有问题,偏生到他这就出了岔子,还无端害的他们,在这里承受陛下的怒火钤。 玄阳帝听了这个大臣的话,对北冥策心里也是满是不满,只是事情已经出了,总是要先解决,略微清了一下嗓子,对着满朝的朝臣开口。 “既然,诸位卿家,都认为现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解决,那么有没有哪位爱卿,想到了法子错位情人:拐个呆萌小娇妻最新章节。” 这话一出,皆是没了声音,个个大臣都在低头想着办法,然,这件事,实在太过棘手,若是法子没有作用,只怕还会累及自个,所以,这会,更是没人敢站出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玄阳帝的耐心也到了极致,偏生…他也没有想到可行的法子,看向地上韩志高的视线,也越发的阴沉,只想着待会再收拾这人。 “父皇,儿臣倒有个法字,不知道可不可行……” 听着这道突然而起的声音,众大臣都忍不住的看了过去,然,再看见是那带着面具的靖王时,又不忍有些失望,只觉,这个靖王哪里会有什么法子,就连玄阳帝也未有搭腔。 “父皇,儿臣是真的想替父皇分忧。”北冥羿上前,拱手道,虽看不清面容,可是眼眶之中却满是真诚。 “羿儿,父皇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今日之事,确实棘手…”玄阳帝因着北冥羿前对时间的舍命相救,还算客气的说道。 后面的意思,相当明显,就是让北冥羿不要再瞎掺和了,结果,北冥羿自顾自的跪在了地上,高声的对着龙位上的玄阳帝说道。 “父皇,如今宫外聚集的数千名考生,他们担忧的,无非就是科举的结果,是否公正,因为,他们大多数,都是没有关系的穷苦书生,所有的希望都在科举上…” 靖王这一开口,分析的也算无误,便是没人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都想听听他到底会说些什么,就连玄阳帝也是一脸所思的看着开口的北冥羿。 “若是,父皇现在可以让他们相信,这科举,没有问题,那么他们自然会安心的继续备考……” 说到这里,北冥羿微微放慢速度,看着满朝的视线,都在他这,才继续说道。 “首先,如今的科举制度,的确是有漏洞,所有的考生都是先参加的乡试,再来京会考,可是这过程中有没有人受贿,这个现在都无从查证。” 当北冥羿说到这里时,有不少往年负责乡试结果的大臣,都站了出来,带着不满的质问道。 “靖王,这话是何意思,难道靖王的意思是,因为这一年的科举失误,所以,我们成了有罪之人。” 北冥羿看着打断他的人,双眸微眯,那双很沉的眸子,竟满是寒芒,让那说话的大臣,竟隐隐有了惧意,忍不住的想要倒退,而面前的人却步步逼近。 “张大人,我方才说了,是无从查证,没说,有谁受贿,张大人又何必如此动怒,再说了,难道你…以为外面的考生,会觉得只是这次科举没有问题。” 北冥羿的话一说完,竟是没人敢说,哪一年的科举干净,相信这宫外的考生,年年也都有过猜忌,只是不敢说,无从说,而今日之事,却是给了他们发泄的机会。 看着安静下来的朝堂,玄阳帝忍不住的开口道:“那羿儿,就说说你的办法是什么。” “父皇……儿臣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原来的乡试与秋试不变,只是如今还要让父皇辛苦一点,多增设一个殿试,秋试前十名的考生,都来参加殿试,父皇可以亲自设题考试,如此以来,结果会是绝对的公平…” 北冥羿说完,便是弯着身,等着玄阳帝的回复,过了半响,才听见几声拍手的声音,脚边也出现一双明黄的龙靴。 “羿儿,这个办法深得朕心!” 有了玄阳帝的带头,大部分的大臣,也是纷纷的夸赞,都说靖王的这个办法可行,由玄阳帝举行殿试,最起码,不会有那种胸无半点墨的公子哥,混入朝堂。 在玄阳帝亲自的虚扶下,北冥羿站了起来,看着一旁还在跪着的韩志高,眼中有过阴厉,对着玄阳帝继续说道。 “父皇,除去将新的科举制度公布出去,今日之事,也应该严惩,这样才可以给考生与百姓一个交代。” “此话有理,今日涉案的人,的确应该给予严惩。”玄阳帝点点头,赞同道。 跪着的韩志高听着这句话,更是吓得浑身都开始打颤,眼睛不停的看向,一旁的睿王北冥策,希望他可以替他求个情。 然,此时的北冥策,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哪里功夫管他,只是微抬的眼,看着站在玄阳帝面前的北冥羿,有了几分狠厉。 “韩志高,朕现在问你,这考题之事,你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玄阳帝偏过头,看着地上的人厉声问道。 韩志高此时脑里一阵轰乱,今年的考题,他在考试的前一天是有说出去,可是也只有说给了,两家富商的公子,他们既然想要考取功名,那断不能说出去。 那这事是怎么回事?还有谁知道…豆大的汗水,不停的从韩志高的额际,滴落下来。 半响没有听到答复的玄阳帝,却失了耐心,对着一旁的太监说道:“去给我传侍卫上来,将这个逆臣带下去杖责,打到他说为止。” 玄阳帝的命令一发,韩志高顿时就慌了,对着玄阳帝大喊道:“陛下,微臣真的不知道,微臣冤枉啊……” 随着韩志高被侍卫拖下去,朝堂又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外面,韩志高一声声的哀嚎声,没过多久,便听一个侍卫跑进来说。 “陛下,已经招了一嫁世子财运亨全文阅读。” 坐在龙位上的玄阳帝,沉着声的说道:“那就把人拖上来,朕倒想知道,他招了谁。” 两名侍卫,将已经奄奄一息的韩志高,拖了上来,不少平日与其亲近的大臣,都不忍侧目。 “说吧,你是将考题泄露给谁了。”玄阳帝看着地上,已经没有人形的韩志高,冷哼一声说道。 韩志高不断哀嚎了几声,咽了咽已经溢到嘴边的血吐沫,方才他想到墨染的时候。 就在想,若是他供出了那两名富商,那可是将受贿的罪名证实,万万不行,既然他今日已是死路,总要给一家老小留条活路。 “回陛下,微臣有罪,在昨夜的时候,将考题给庆春园的墨染看过,因他说想看,微臣也就拿出来草草给他看了一遍,竟没想到,他竟然会将考题泄露出去。” “墨染是谁?”玄阳帝皱着眉头的问道,一旁立马有知道的人,小声说道,当玄阳帝知道,墨染不过是庆春园的一个戏子时,龙案再一次被怒拍。 “韩志高,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用科举的考题,来讨好一个戏子,还另考题泄露出去,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把他拖到宫外斩首示众!” 韩志高听见玄阳帝这一惩戒,心里反而有些放心了,只是,他哪里想过,有人偏偏就是不给他留下余地。 北冥羿看着侍卫又将地上的韩志高架起,对着满是怒火的玄阳帝说道:“父皇,这个处罚未免太轻,实在不足以平民愤,更加不能威慑以后的考官。” 玄阳帝看着今日大放光彩的北冥羿,他没想到,他这个儿子竟然如此的聪慧,不免有些另眼相待,便是追问道。 “那羿儿,以为如何?” “父皇,儿臣以为,应该给韩志高定个,株连九族之罪,还有涉案的墨染,不是庆春园的戏子吗?父皇应该立马封园严查…只要与庆春园有关的人,都要审问一番。”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还未被拖走的韩志高,更是挣脱束缚,拼了命的冲到北冥羿的面前,吐着血沫的嘴里叫嚷着。 “靖王…本官与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北冥羿带着几分厌弃的退到一旁,黑眸满是森意的开口。 “既然,你做错了,理应重罚,再说了,这件事情,如今已经有损父皇的颜面,其他列国,若是听闻这一科举丑闻,也会对我国指指点点,我如今的做法,都是再替朝阳,替父皇挽回颜面,何来苦苦相逼之说。” 玄阳帝听了北冥羿这一番说辞,看向韩志高的目光,已经阴沉到了极点,当下立马下了口谕。 “韩志高泄露科举考题,实属大逆不道,现株连九族,立即执行!” 玄阳帝口谕一下,韩志高的眸子立马如同死灰,就在被侍卫重新压下去时,突然,双腿剧蹬,对着北冥羿大喊道。 “魔鬼…你就是个魔鬼!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这一声声的咒骂,让人听了,都觉得心头有些不适,而他们再看看站着的靖王,眼里却又好似没有一点波澜,都不免有些惧意。 此刻,就连玄阳帝都忍不住的重新审视,下面站的挺直的北冥羿,而地上的北冥策,还没有站起来,只是脸色越发的苍白,不知玄阳帝会给他什么惩罚。 “今日之事,就如羿儿,方才所说去做,科举制度由朕稍后亲拟,然后张贴出去。” 说到这里,玄阳帝看着地上跪着的北冥策,眼里有着几分厌弃,这个儿子还真是,怎么都扶不起来。 “另外,这次睿王暂管吏部不严,实在不能再担此重任,吏部之事,靖王暂由代管。” 任谁也想不到,今日最后得力的竟会是,刚刚入手朝堂的靖王,只见其,微微上前,对着玄阳帝拱手道。 “儿臣,定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那现在,若是没有旁事,就下朝吧…”玄阳帝伸出手,抚了抚太阳穴,今日之事还真是让人头疼。 …… 下朝之后,不少朝臣在经过,靖王时,都忍不住的有些心惊肉跳,只觉,从此刻起,朝阳的天,就变了,睿王经此一事,已经让玄阳帝彻底失望,更是再无上位的可能。 而现下,一向不为人知的靖王,竟然在这一刻,成为了唯一,可以与太子相争的人选,一时间朝阳上下一片哗然。 这时,被众人刮目相看的北冥羿,正站在乾坤宫内。 玄阳帝手握朱笔,将新的科举制度,写在纸上,在北冥羿提出的方法上,又补充了几条,制约的条例,只觉北冥羿的方法,虽然不错,可是也是有不少地方,还有隐患。 现下的玄阳帝,根本就猜不到,北冥羿其实就是故意,只提了一个大概,至于细节,为什么不说清楚,都是因为玄阳帝的喜好猜忌,若是他说的过分完美,只会引来麻烦。 “好了,将这些拿去翰林院,让里面的人按照这个多抄写几份,然后张贴出去妖孽学霸最新章节。”玄阳帝将写好的布告,交予一旁的小太监,随后,便是转过身,看着北冥羿。 接受到玄阳帝的目光,北冥羿一片坦荡,最后还是玄阳帝先开口口:“羿儿,今日说的很好,想的办法也很不错,只是父皇好奇,这些事情,都是谁教你的。” 北冥羿自然知道,玄阳帝终究还是起了猜忌,虽然,将吏部交由他代管,可是也是碍于,没有其他人选。 北冥渊禁足,北冥策蠢笨,北冥祁不争,这一切,只能让玄阳帝试着把这些事情,交给他,当然,前提是他现在要有…说的通的理由。 “不满父皇,其实儿臣在沧溟时,就一直喜欢偷偷跑到,太子上官钰卿的上课的地方偷听,后来自从装疯卖傻以后,搬到了沧溟宫外,倒是没了机会。” 玄阳帝看着北冥羿带着自嘲的脸,似还有疑虑,只听他继续说着。 “不过,那时,听到的也都不多,也就是在那里日子清苦,所以打发时间罢了,回国之后,儿臣虽然自知面丑,便是一直躲在殿中看书,好在每个殿内,配的都有书籍,所以,儿臣也就看了不少。” 北冥羿这话说的真假掺半,因他在沧溟,确实是喜欢在上官钰卿上课的地方,乱晃,原因不过,就是怕被那些太子伴读打骂罢了。所以这与玄阳帝查出来的也是相符。 这时的玄阳帝便信了大半,对着站着的北冥羿说道:“羿儿,真是受苦了,从今日起,父皇会派一名德高望重的老师,到你府上对你进行亲授,也好让你多学一些。” “谢父皇恩典。”北冥羿低垂的眼里满是阴冷,这个老东西,不过,就是想派人过来好好试试他的深浅吗?既然,如此,他就让他试。 “好了,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你就早点出宫回府吧。”玄阳帝对着北冥羿说道。 北冥羿依言走出了乾坤宫,在他走后,玄阳帝一旁的魏葵,走近,替其又加了一些茶水,带着几分夸赞的说道。 “陛下,还真是虎父无犬子,今日靖王可谓是风光无限,还真是没有过往的半点痴态。” 魏葵这话,从表面来听,都是在夸奖北冥羿今日的机智,而深处却是在给玄阳帝提醒。 果然,玄阳帝的眸子又有深思,若是北冥羿真的有此,才能,为何回国以后要装疯卖傻,对着身后的魏葵下了口谕。 “你明日就将翰林院的诸葛正德,带到靖王府,教授…靖王以前拉下的功课。” “是,陛下…”魏葵眼里闪过流光,这个诸葛正德可是三朝元老,曾经还是陛下的老师,若是那个靖王真有隐瞒,必能被诸葛大人识破。 魏葵他就不信,一个偷听自学的没落王爷,能想出今日这些,想必,之前定然就有高手相授。 …… 走到宫门口的北冥羿,就看见一旁正在等候的北冥策,一脸的阴郁,看样子是被今日的事情,打击的不轻,看着他出来,立马是冲了上来。 “三弟今日还真是风光无限。” 北冥羿看着这样的北冥策,面露冷笑,嘴里却是一片惶恐:“大王兄,今日我不过就是想替父皇分忧罢了…” “好一个替父皇分忧!北冥羿你少在这里装蒜,今日得利最大的就是你,说不定今日之事就是你在背后指示,不然,那些考题怎么会无端的泄露出去。” 北冥策越说越觉得事有蹊跷,那韩志高虽然贪财,但是办事也是严谨,不然,也不会坐上礼部尚书的位置,他也更不可能委任他为主考。 “哦…大王兄是眼红,我现在掌管吏部吗?还是在气愤,与皇位从此无缘,啧啧…要知道,像你这么蠢笨的人,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争皇位了…” 北冥羿稍稍贴近北冥策,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调说道。 “北冥羿…!”北冥策顿感怒火中烧。 下一刻北冥羿的前襟,被人死死地抓住,黑眸对上那双暴怒的眸子,瞬间溢满了不屑,与这种人说话,还真是白费时间。 “你记住,这件事情,可不是我所为,你想想…若是我真想打压你,今日就该好好的落井下石,至于是谁所为,你不如再好好的查查…” 说完最后一句,北冥羿轻轻一挥,便将北冥策紧抓的手,挥开,踏着步子离开,只留北冥策一人留在那里,一脸的恼怒。 还真是蠢…北冥羿最后,不屑的说了一句,低头看着被他抓乱的前襟,覆着面具的眼里已经有了杀意,若不是考虑全局,他还真想转头,将那人一点点的剁碎。 好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他都能碰。 …… 北冥羿看着渐黑的天色,走的轻快无比,想着今日又可以回府,向漂亮姐姐邀功,妖冶的眼里满是欢喜,只想着,不能让晚上的他,占了先机,便是催着马车快行。---题外话--- 距离~离开朝阳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剧透一下,马上就要暂离宫斗了,今天评论区说重口味,妖妖很开森,因为,重口味的是北冥渊,而其他都是小清新,尤其是妖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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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42章 我想要他,废太子 (六千) 皇后宫中,北冥策不停的来回踱步,等到门一开,便是赶紧的走了进去,看着皇后的一脸铁青,便是低着头开口少年至尊全文阅读。 “母后……洽” 话未说完,直接被皇后一巴掌打了过去,看着面前捂着脸的北冥策,皇后一脸的歇斯底里。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连一个吏部都管不好,今日好好的科举,也能被人搅了乱子。 “你看看你…!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处处小心,凡事要多留意,如今怎么会出了这么大的披露,现下,你让母后怎么做!” 看着眼前的皇后,丝毫没有平日里的端庄典雅,北冥策也是慌了,今日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实在太重,现在满朝的臣子,都会觉得他无能,父皇,以后又怎么可能倚重他钤迷糊小助理全文阅读。 “母后,你再想想办法吧……儿臣这次…真的也有日日跟进吏部的之事,就连这次科举,也有处处留心,谁知竟会在今日一早出了问题。” 坐在一旁的北冥昕,也是赶紧的走了过来,扶着已经气到虚脱的皇后,坐到了一旁,轻声安慰道:“母后,这事也不能全怪皇兄,若不是有人在里面下了绊子,哪里会这样。” “因为,有人下绊子,所以,他就能败的如此彻底吗…若是他这样,还不如学着齐王,一早就不要争…” 皇后又岂会不知这个道理,只是作为她的儿子,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实在令她心痛。 北冥昕看向一旁人的眼里,也有了异样,她这个哥哥,还真是有些失败,难怪母后现在都对他失了信心,伸出手,替着气着的人,又抚了抚背。 “母后,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总要先找出背后的主谋,再行对策。” “是啊……母后,这件事,儿臣想了,定是那傻子所为,儿臣那方将他堵在了宫门口,他竟然还不承认,可是这事,明明就是他获利最大。”北冥策跟着北冥昕的话,赶紧说道。 皇后听言面色一沉,这事…还真不应该是那靖王所为,因为,这件事情,若是想办的滴水不漏,还真是不简单,毕竟,这件事情,如今已经满城风雨。 只要,陛下下了决心去查,那就不可能查不出什么。 而且,今日他想的那些对策,以及对那韩志高的处罚,皆是狠到了极点,看样子,像是希望陛下严查,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皇兄,我倒觉得,这件事情,不像是靖王所为。”北冥昕在皇后之前,就先开口否定。 “昕儿说的对这件事,看似靖王获利最大,实则,他却更像是钻了空子,因为,若不是今日他站出来,这件事情,会让你难以翻身,而另一个人,却会被陛下再次捧出来。” 皇后眯着凤眸的说道,听了她的话,两人,都是转过头,看着她。 “母后的意思是,北冥渊!”北冥策反应过来,随后,便是越想越觉得母后说的对。 “难怪这个北冥渊被禁足这么久,却还没有一点动作,就连静妃,近日也是借口,太子有错,所以,自己禁足宫中,就连宠都不争了,原来竟是在这,给我挖了一个大坑。” 北冥策越想越气氛,便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东宫,找那人的麻烦,却被皇后开口喊住了。 “你若是在改不了,你那莽撞的性子,就别来我宫里,惹我心烦。” “母后,难不成,我就这样放过北冥渊了。”北冥策话里满是不服。 皇后看着火冒三丈的北冥策,也知今日他是跟头摔的太过厉害,所以才会如此气急,便是放软一点语调。 “策儿,不必气愤,那北冥渊布了这局,无非就是想让陛下,可以念着他的好,然后,好将他放出来,以稳固自己太子的权利……” “不过,现下他定然,也是满心气恼,既然,陛下已经对你有了不满,你这几日就放乖一点,凡事都要虚心,至于朝堂之中,北冥渊已经有了新的敌手,你不妨就看着他们相斗…” “母后的意思是,等他们两败俱伤了,儿臣再想办法夺位。”北冥策恍然大悟的开口。 “皇兄,母后,就是这个意思…”北冥昕面上有着浅笑,随后,语气一沉的偏过头,看着皇后说道。 “母后…不过,这次的靖王,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他不过是一个被流放在外多年的质子,如何会有这些良策,昕儿再想……该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指点。”皇后的天色也慢慢便冷,这个北冥羿的确让她吃惊,而且,从她打探过来的消息,种种都表示,这个靖王并无稀奇,脑里想起一道绝色的身影。 “难道是她?” 北冥昕知道皇后想到了谁,忙是趁热打铁的说道。 “母后…可不就是那个靖王妃,以前,母后总想着拉拢她,可如今,她自个的夫君有了夺位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不帮,而且,她的背后可是夜王府。” 凤眸微眯,皇后的面上,也闪过阴毒,早知,这个夜夕颜能造成这么大的威胁,当时,昕儿安排人在宫外埋伏时,她就应该,也加派些人手。 北冥昕看出皇后眼中的毒辣,嘴角也慢慢勾起一抹弧度,只要母后有了杀心,那…那个溅人,就别想好过了。 “策儿,你这几日,没事就多去去沐将军那里,走动走动,如今,沐青城可是京城中的新贵,他设计出来的武器图纸,就连你父王,看了都有夸赞,相信等到完工试用以后,沐府定会名声大噪。” “儿臣,明白,这几日我就去打探一下,那个沐青城喜欢些什么,到时候再投其所好。”北冥策连声答应的说道。 “你可千万不要,又送那些不入流的货色,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个喜好,不是母后说你,现在你的心,应该在如何夺位上,至于美人,等你上位以后,自不会少。” 皇后蹙着眉的继续说道:“还有,你这几日是不是又因为一些狐,媚货色,冷落薛凌筱了,记住了,她的父亲,可是右相,以后你还需她娘家的势力,凡是多让着点掌家王妃全文阅读。” 北冥策听见皇后提到那个悍妇,面色一变,以为又是薛凌筱,差人过来告了小状,心中已有不悦,面上却还是点头答应了。 …… 东宫之中,也确如皇后所言,一点都不平静,高芸兰看着面前,脸上阴沉的北冥渊,试探着开了口。 “太子…不是应该高兴吗,睿王经过今日之事,定然难成大器…” 北冥渊面色无波,高芸兰所说的,本就是北冥策提前算好的,他又哪里会有开心之意。 “北冥策的确是倒了,可是又新起了一个北冥羿…” 一句话,便说出了北冥渊现在的恼羞关节,他设这局,本想着是踩着北冥策,提前回归朝堂,谁知,竟然会被那个北冥羿占了先机,而且还在朝堂之中享尽了风头。 高芸兰像是明白点了什么,便是没敢再开口,只是转过身,准备给太子准备好膳点,这朝中的事情,她从未有学过,若是说错了,只怕会惹太子厌烦。 看着高芸兰走出去,北冥渊开始越发的烦躁,这个女人,除了背后的身份,竟是一点用都没有,若是那人…说不定还能与他讨论一番。 想到那道风姿卓越的身影,北冥渊瞬间就有些想通了,那个北冥羿他之前也有试探多次,怎么会有这个本事,那科举新制,就连他都想不出来,说不定就是他府里的那位。 这几日的紧闭,让北冥渊想了许久,好像是从几个月前,就开始有了不对,从他将白若溪收进门,到现在…又娶了高芸兰,似乎都是不顺。若是娶了那个女人呢? 有夜王府作为后盾,而且她自身也是聪慧不已,要是她是他的…绝对要比那个薛凌筱,要有用的多,想到昨日就轻而易举勾到的女人,若不是,她对他还有些用处,他还真的是不想碰,被北冥策上过的女人。 “还有三日…” 北冥渊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只有他自个知道,三日过后,他就会知道,那个处处与他作对的人,是何身份,而且他的禁足时间也就快到了。 …… 北冥羿看着面前的近在咫尺的府门,忙是直接就跳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天色,还好是赶回来了,抬起脚,直接是走向了,他与漂亮姐姐的寝房。 “夫人…” 喊了几声的北冥羿,被一旁的蓉姑姑喊住了,只见其面色满是恭敬的说道:“王爷,王妃,现在人在书房。” 漂亮姐姐在书房,北冥羿立马转过身,走了出去,丝毫没有搭理,与他说话的蓉姑姑。 “还真是傲慢,不过,今日就是出了些风头,竟是就开始洋洋自得了。”敏姑姑看着空空的门口,低声说道。“你可千万别在这里乱说,今日方才皇后,就已经来说了,让我们好好盯着他们两人,因为这一次睿王可是吃尽了苦头,而这个靖王…如今已是水涨船高。” 蓉姑姑提醒着,皇后都开始忌惮的人,她们又怎么能如此轻视,只是现在的局面,倒让她有些隐隐的担忧。毕竟…拿了靖王妃的钱财,本想着糊弄一番就好。 可如今,显然…这两人都不是好糊弄的,还有皇后那边,也是时刻盯着,蓉姑姑此时,要比敏姑姑率先反应过来,只觉那屋中藏着的钱财,就是烫手山芋。 …… 这边北冥羿已经推开了,书房的门,看着坐在书桌旁的夜夕颜,眼眸里面有着要溢出眶的温情,“夫人,你在干做什么…” 北冥羿走进,目光落到夜夕颜面前…画满名字的白纸,上面看似像是写了一个巨大的关系网,便是将头放在夜夕颜的肩膀上,带着浓浓的亲昵感,等着她解答。 夜夕颜没有抬头,由着他这样,只是伸出一根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点在那张纸的上面,缓缓的开口。 “如今,朝中的局面,因为你,已经被完全的打乱了,现在的北冥策已然,暂时没了抢位的可能,剩下其他的皇子太小,那么也就是你与北冥渊还有北冥祁…” 说到这里,夜夕颜又用朱笔,将北冥祁的名字划掉,淡淡的继续说道。 “他没有夺位的打算,那么现在仅剩下的就是你与北冥渊了,依照北冥渊的性子,后面,他定会对你有所动作…” 夜夕颜的话未说完,就被北冥羿低声的打断,“夫人…他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我这次,目标可不仅仅只有北冥策,我要的是那老东西,废太子。” “什么?夜夕颜这时,才抬起头,对着语气张扬的北冥羿,看去…随后,升起的是满满的不赞同,依着上世的经验,这玄阳帝离仙逝,还有好几年的光景。 若是这人,此时就将对手一下子全部打压,只要是没有被压的死死地,势必会遭到疯狂的反,攻,这个做法,未免太过的冒险。 “夫人…今日你都没有夸奖羿儿…羿儿现在掌管吏部了呢…很快羿儿就可以把北冥渊手里的东西,全部抢过来。”北冥羿将头,在夜夕颜瘦弱的肩上,蹭了又蹭。 这般猖狂的话语,竟让在他口中又变成了,讨好与撒娇的意味,只是夜夕颜现在可是没有与他逗乐的心情,现在她所关心的就是他到底要做什么倾城祸妃:草包六小姐全文阅读。 “北冥羿…你准备要做什么,北冥渊他在京城留有的势力,还要这么多年经营的关系网,你不能随意妄动,你已在朝堂里,站稳了一角,就该一点点的行动。” 夜夕颜转过身,看着北冥羿慢慢的说道,只见北冥羿眼中的温情,一点点的散去,有着几分阴森,与厉色。 “夫人,是认为我不如他?” 绝美的脸上也染上几分淡漠,她真的不想北冥羿一下就树敌太多,若是北冥渊真的在此时被废,说不定,原本的北冥策与其还会练手,对他动手。 皇室之中,从来不会有永远的敌人,一下子就将,实力完全暴露出来,绝非好事。 半响…北冥羿没有听见,夜夕颜的答复,看着她越发冷凉的神色,眼中也渐渐有了暴戾,是对那东宫中北冥渊的暴戾,他总觉得漂亮姐姐…对他有所不同。 就在夜夕颜以为北冥羿,不愿听劝的时候,只见其眼里又换上了妥协,带着委屈的看着她。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羿儿原本也只是想着,将北冥渊是庆春园主子的事情,爆出去,既然夫人,不要…那就不要好了…” 夜夕颜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是听劝了,不然,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北冥渊现在的存在,最起码,可以替他挡住不少明枪暗箭,毕竟他还是太子。 而北冥羿却在想着,即便这次不能将北冥渊拉下去,那他也要,让北冥策断些手脚,对着夜夕颜说了句,话,便是直接走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夜夕颜,脸色有些微微发红,这人还真是的,如厕,竟然也要和她说。 走出门的北冥羿,一个拐弯便闪身走进一个空荡的房间,对着一直跟着他的冥隐吩咐道:“你去给我把那个墨染拦下来,记住了,我要的是真的。” 说完,面具之下的脸上满是冷笑,北冥渊若想留下墨染,定会找人顶替,他不是舍不得,那个墨染吗?那他偏要,他看着他死。 冥隐自然能听出主子的意思,当下便是还没现身,又快速离开了,吩咐完这些,北冥羿只觉心情一阵通畅。想到还有些时间,便是转身准备回去。 “哎呦…!”一阵惊呼声,看着面前散落一地的糕点,摔倒在地的侍女,刚想发作,可是看向撞到她的人,面上又立马升起几朵红云。 “王爷…你没事吧…”那侍女,看着北冥羿身上沾染的一些糕点残渣,当即就想扑上去,替其清理,谁知,手还没碰上,便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抓住。 “这…王爷,奴婢就是想给你擦干净…” 那侍女看着近在咫尺的北冥羿,大气都不敢多喘,只觉,这次离近看,虽然知道那张面具下的脸不行,但是她发现,仅是这双眼,就能让人迷醉其中了。 过了一会,像是才反应过来,那侍女只感觉,被北冥羿抓着的手,一阵阵的剧痛,便是眼里都有着水雾的开口。 “疼…王爷疼…” 娇作的声音,北冥羿顿时感觉,抓着她的手,都有些恶心,直接将手放开,本念着漂亮姐姐的话,不想在府里杀人,偏生,这个恶心的东西,就像是找死一般。 低下头看着被她抓到的衣袖,北冥羿的眼里迅速聚集起森意,浑身散发出的寒意与杀意,也让那个侍女,莫名的觉得背后有着寒意,手指发颤,刚想放开。 却被北冥羿嘴角的笑意,看呆了,心里也有喜悦,难道,王爷是现在才看见她,娇媚的面容。 将手放开,用手轻理发鬓,感觉面前人的步步逼近,那侍女只觉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夫人…你怎么出来了。”北冥羿看着走过来的夜夕颜,面上漾着惑人的笑意。 夜夕颜的目光落在,北冥羿身后的侍女身上,看着地上散落的糕点,还有她眉梢中难掩的羞涩,夜夕颜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就是出来看看,厨房准备的莲花糕好了没有,那日玉安姑姑来府,因为,当日材料不多,所以大部分都给了姑姑,我看你好似喜欢,就让厨房今日准备了一点。” 原来这糕点是漂亮姐姐给他准备的…北冥羿方才还有的一点点不快,瞬间扫去。 只是视线顺着夜夕颜的目光望过去,看着那地上已经不能吃的糕点,眼里又有了杀意,见他这样,夜夕颜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前。 “既然,这糕点都掉了,那就让膳房重新准备吧。” 重新准备…北冥羿果断的摇了摇头,到时候就是吃了他也记不起来了,白白便宜,晚上那个,他才不要。 知道他心中所想,夜夕颜有些无奈的开口,“那就明日好了,你下朝回来,就可以吃到了。”转过头,夜夕颜看着身后那名侍女,冷声道。 “十个巴掌,你去冬梅那里领罚,以后,内院不用你来伺候了,你去外院。”---题外话--- 明天还有一章,把余下的事情处理完,就可以安心离京了,妖妖可不可以说,这几天的存稿好欢快!你们很快就可以看见了~ ... (..)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43章 北冥羿,现在换我难受了(六千) 那侍女才从北冥羿那笑中回神,听着夜夕颜的话,顿时面如死灰,看着两人相携离开,原本清秀的脸上,满是怨恨穿越第三帝国全文阅读。 这时的她,丝毫没有想到,夜夕颜这是在饶她一命,心里只是阴暗的想着,夜夕颜这样,无非就是怕王爷对她动了心思,思及北冥羿方才的样子,眼里顿时又是一阵迷离撄。 “寄秋,那你怎么还站着这里,还不快点,把地上收拾一下,去冬梅姐姐那里领罚。” 一名早早就站在一旁的侍女,跑了出来,对着还在发呆的寄秋说道,她刚才看着王爷这么凶,就没敢出来。 “哼…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这府里的主子毒妃休夫:腹黑王爷请走开最新章节。”寄秋不知不觉就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看着面前的人一脸的吃惊,又是急忙的改了口。 “我就是说说……小梨,快点帮我一起收拾吧,一会我那里还有昨日出府,买来的新鲜玩意,到时候,都和你分。偿” 小梨看着寄秋,真的像是开开玩笑而已,这才放下心,跟着她一起,将地上的糕点全部捡起来,然后,赶紧的离开了。 …… 北冥羿一路跟着夜夕颜回了房,刚走进房间看着四下无人,大手一伸,便是将夜夕颜抱进了怀里,惑人的声音里透着邪肆。 “夫人…方才是在吃醋吗?” 夜夕颜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北冥羿,这妖孽难道是换了人格,秀眉微蹙,应该不是,不然,怎么会还有记忆,这称呼也不对,那就应该是这几日在外面学的了。 北冥羿盯着夜夕颜好看的唇角,见还是没有动静,便是直接俯下了身,擒住了,他日思夜想的那两片薄唇。 又被吻住的夜夕颜,脑里有着几分羞恼,她方才的举措……不过是,担心北冥羿在府里杀人。 谁知,这妖孽,竟会将她的意思,扭曲成这样,黑眸有着几分无奈,似是有些不满她的不用心,北冥羿刚想用力抱住她的大手微顿,眼里又换了一层流光,薄唇放开。 看着自己与面前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明白上一秒,他们在做什么,北冥羿的眼里陡然有着几分寒意,就连夜夕颜都发现了不对。 “北冥羿,怎么了?” “颜儿…我难过了…” 这一声颜儿,让夜夕颜瞬间的回过神来,原是夜晚降临了,看着他眼中的那抹受伤,夜夕颜的心里也有些隐隐抓狂,脑里竟然伸出了几分,被捉,奸的意味。 伸出手,将挡在她面前的人,一把推开,绝美的面上有着几分恼羞成怒,“北冥羿…我真的没办法将你们区分,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明明就是一个人,哪怕两种人格,可是近乎一样的霸道与独占欲,还有在她面前的样子,都是相同的,要怎么让她去分,去选,素来冷情的夜夕颜也有了几分不平静。 拉住她的素手,北冥羿慢慢的贴近,见她没有甩开,才缓缓的说道:“颜儿…我就是有些受不了,受不了…只能拥有不完整不记忆。” 不是嫉妒白日,因为那也是他的一部分,连颜儿都不嫌弃,他又怎么可能再有不满。 知道他心里的无奈,夜夕颜偏过头,主动的环抱住面前的人,低声说道:“没事,缺失的记忆,我会说给你听…” 大手用力的抱住,这个让他已经放在心尖上的人,北冥羿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刚想要说些什么,只感觉怀里的人,有些不对。 “北冥羿…我想你应该给我吃点解药,这会……是换我难受了。”夜夕颜抬起头,故作轻松的开口。 看着她瞬间就惨白了的脸,北冥羿的心,也像是被重重碾压了一样,手指带着颤意的将,随身都带着的解药拿了出来,倒出一粒,给她俯下。 摸着慢慢平复下来的心口,夜夕颜的脸色也一点点的回暖,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这么快的俯下解药,没有那种蚀骨的心痛,真好。 “颜儿…你等等…我会快点找到解药的。”北冥羿嘴边的红润褪去,满是苍白的说道。 听着他的话,夜夕颜其实已经早有预感这个毒,怕是不好解,“没事…现在我们在一起,只要毒发了,就有解药,其实平日也与常人无异……你真…” 夜夕颜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北冥羿直接打断,“要的…要的…我会把解药找到的。” 感觉出他此刻的失控,夜夕颜点点头,“嗯,我等你…”将头静静地靠在他的肩上。 这一夜,夜夕颜只感觉,北冥羿将她搂的极紧,那种全身相贴的感觉,让她不禁有些脸红,但是,对方确实一点都不愿意放手,像是害怕她会消失一般。 黑暗中,她便由着他这样抱着,只觉,因为,是他……不管怎样,都是心安。 …… 第二次,晨曦刚刚照入房中,夜夕颜便发现身侧的人,已经不在了,坐起身,将守在门外的灵儿与冬梅喊了进来。 “王妃今日穿这件紫衫怎么样?”灵儿将这几日新做好的秋衫拿了过来,对着夜夕颜询问道,只觉只是这样比了比,都能想到,王妃穿上,定是好看。 夜夕颜看着灵儿的表情,点了点头,其实,她还真是不在意,每日穿些什么,依着灵儿将衣衫穿好,看着灵儿与冬梅瞬间的呆愣,不禁有些好笑的说。 “怎么?难不成,我穿这件紫衫格外好看。” 灵儿与冬梅下意识的摇摇头,直接将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奴婢觉得,王妃穿什么都好看,与其说这衣裳好看,还不如说,是王妃穿,所以才好看。” “就是…灵儿与冬梅这话,说的真是对,王妃这摸样,就是放在美人堆里,也是能被人一眼挑出来的,还真如坊间所说,那叫倾国倾城。” 走进来的蓉姑姑,笑着说道,这话也是说的,发自肺腑夜冷栖何处最新章节。 靖王妃的容貌,那的确是精致,瞧瞧,不过是一件平常的紫衫,竟能穿的这般好看,只觉即便不看脸,光看着身段,都让人神魂颠倒了,更别提那张惑人心弦的脸了。 见她进来,夜夕颜的脸上的笑意……慢慢的变淡,虽然还是勾着唇角,可是已不达心。 蓉姑姑见没人搭腔,便是走过去,拿起木梳替夜夕颜又理了理发鬓,眼中有着几分闪烁的开口。 “王妃,今日京城可是热闹呢?” 说完这句,蓉姑姑一边还小心的留意,夜夕颜面上的表情,见她有了几分兴趣,便是继续的说道。 “昨日的科举,出了问题,所以陛下连夜命令翰林院的学士,重整考题,然后,今日又是重考,另外,那前礼部尚书韩志高,连带其家人,都要于街角问斩。” 夜夕颜听言,眸色越发的深沉,只是面上还是一脸无波,这些事情,她昨日就已经知道,只是今日这人,提起来,想必也是试试她的态度。果然蓉姑姑下面就提到了北冥羿。 “奴婢看,还是我们王爷厉害,竟能提出科举新制。” 点点头,夜夕颜转眸看向蓉姑姑,开了口:“王爷这些主意确实不错,能为陛下分忧,也是一桩好事…” “是啊,王爷现在风头正盛,就连太子都比不上…” 夜夕颜陡然站起身,对着说话的蓉姑姑就是一声训斥:“蓉姑姑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大胆!若叫人听了,还以为王爷是对太子有什么不满……” 第一次见到夜夕颜发火,蓉姑姑先是一愣,随后,对上那双淬上怒火的凤眸,心中竟然有了几分害怕,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妃…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可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叫旁人听了,那就是这个意思,蓉姑姑,我敬你是母后送来的人,所以,对你也不曾有过苛待……!” “然,你今日这番话,实在太过大逆不道了!” 蓉姑姑哪里知道,她不过就是依着皇后传来的意思,探探王妃的口气,结果,竟然会被这么训斥,一顿,当下不敢吭声,只想着跪着认错,就没事了。 谁知,夜夕颜今日就没想过善了,本想着过几日再行收拾,不过,今日既然撞上了,那就别怪她了,反正如今的皇后,已然对靖王府起了敌意,那她也就无需装傻。 “冬梅,将蓉姑姑拉出去杖责五十!” 听了夜夕颜这话,蓉姑姑当即就吓的瘫倒在地上,五十……那不是直接要了她的老命吗?想到这里,忙是连滚带爬的拉住了夜夕颜的裙摆。 “王妃,奴婢知错了,下次再也不会这么说了,求求王妃,就饶了奴婢吧!” 带着几分厌弃,夜夕颜直接将拉着她的蓉姑姑,踢到一旁,带着几分可惜的开了口。 “蓉姑姑,不是我狠心,而是你这话说的实在太过招人非议,若是我不行严惩,只怕,传出去,会对王爷不好,对王府不好…你也是知道的,这王府多的就是眼线。” 到此时这蓉姑姑…哪里还能听不出来,这个靖王妃分明就是早起了杀心,她早就知道,自己是皇后派来的眼睛,可就是不说… “靖王妃,奴婢毕竟是皇后送过来的人,就是打狗,还需要看主人呢,你就这么把我打死了,皇后定然不会与你善了。” 想着求饶,已没了作用,蓉姑姑的语气,也不免强硬起来。 “呵呵…还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自个比成狗的,冬梅拉出去打!另外,灵儿,去报官,就说府外的商铺,丢失了好几万两的银子。” 夜夕颜抛出这话,又对着面色惨白的蓉姑姑说了句。 “蓉姑姑,你说…若是你与敏姑姑说,那钱是我给的,但是你们又收了,皇后会不会以为,你们已经被我收买了,那你们城外的家人,会不会也要有些麻烦…” “王妃,你真是好狠的狠毒的心肠!”蓉姑姑一边被冬梅拉着出去,一边叫嚷着。 想她与敏姑姑在后宫,帮衬皇后娘娘多年,从来,没有过差错,怎料,竟会被一个丫头片子给坑了。蓉姑姑满心的不平,都化为了愤恨。 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撕了那张娇艳的红唇,然,她的胳膊被冬梅拖着,竟是丝毫都挥不开不一会便被按在地上。 外面站着的几名侍卫,在冬梅的吩咐下,面面相嘘,还是不敢违背王妃的命令,直接咬咬牙…动了手,顿时庭院之中满是哀嚎。 “王妃,若是这样,我们之前的隐忍……不是都白费了吗?”灵儿在一旁有着几分犹豫的说道。 这个道理,夜夕颜岂会不知,但是,昨日北冥羿的做法,已经引起了皇后的敌意,她现在就是在府中再乖,也是不讨好,还要时刻提防这两条毒蛇,太不值当。 “我自有打算,你去找个小厮报官,另外,去吧敏姑姑那里控制住。” “是,王妃,灵儿现在就去。”说完,灵儿便是赶紧跑了出去重生之蟒龙传说全文阅读。 夜夕颜看着空空的房间,又听着外面蓉姑姑的喊叫声,自行到了一杯茶水细品,还真是想不到,这一世的她,竟然还要走上公堂,只是这会,她却不是替那人办案。 没过多久,便有衙门的人到了王府,因这次报案人的身份特俗,所以,衙门派人过来的速度,也是极快,很快夜夕颜便坐着轿撵,跟了过去。 带着面纱的夜夕颜,走下轿撵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一阵轰动,好在今日是科举之日,所以衙门并没有多少百姓围在那里,倒是知府亲自出来相迎。 “下官,见过靖王妃。” 夜夕颜轻扫一眼,面前的知府李驰成,这人她知道,是北冥渊的亲信,所以今日她才会让灵儿报到这里。 “李大人,无需多礼,今日我不过就是一个平常的报案之人。” 李驰成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将夜夕颜迎了进去,想到昨日在朝堂中,靖王爷的狠辣,更是不敢将目光多放在夜夕颜的身上。 开了堂,当看见满身是血的蓉姑姑时,李驰成有了几分疑惑,这……难不成是已经动过了私刑…其实,若是真的只是王府内,有人手脚不干净,实在不必到公堂上来。 似乎是看出了李驰成的迟疑,夜夕颜直接开口道。 “李大人,其实几天前,发现王府外的商铺账目不对时,我也只是暗中再查,也没有怀疑过这两人,只是今日…这个蓉姑姑说了几句不该说的,我才会命人杖刑…” 说着夜夕颜伸出手,指了指满是血污的蓉姑姑,“结果大人你看……” 李驰成的目光随着夜夕颜雪白的指尖看了过去,刚开始还没看出来什么,可是随后,双目巨睁,似是有些不信的下了堂,走了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票。”李驰成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会堂上的人都看清楚了,原来这地上躺着的妇人,被棍棒打开的衣裙里,竟然夹了不少银票,粗略看过去,也该有个数千两了。 夜夕颜看着周遭人的惊讶,还有敏姑姑的一脸惨白,她早就让冬梅她们留意,因此,才会知道,这两人竟是这么不放心的将银票,缝在了身上,所以,她今日才会命人杖刑。 “李大人,这个就是我起了疑心的原因,因为这敏姑姑与蓉姑姑素来亲近,上次王爷受伤,她两又是一同替我打理的商铺,所以,我才会将敏姑姑一同带来。” 夜夕颜微顿,才又继续说道:“不过,蓉姑姑时人赃俱获,但是敏姑姑这边,我还没查过…” 李驰成自然能听出夜夕颜的意思,当下就让人过去,敏姑姑看见几人的靠近,当即就是喊道。 “你们不要过来,我可是皇后娘娘的人。” 这话,果然有了作用,就连李驰成面上都有不对,转过头,看着靖王妃问道:“这两人,真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 夜夕颜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说道。 “嗯,也就是因为,这两人之前服侍过母后,所以,我才担心中间有什么误会,不然,也不会让家丑外扬。” 李驰成看了一眼说话的靖王妃,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敏姑姑,挥挥手,让人带下去由后堂的夫人检验,结果却是里面真有银两,而且还有地契。 夜夕颜接过呈上来的地契,面上有着十足的失望,李驰成带着几分犹豫的问道:“难道这地契也是两人偷得?” 夜夕颜摇了摇头的说道:“这次府外的商铺,总共丢失了五万多两,这宅子,虽然不是王府名下的,可是位置确实极好,而且这上面上面买卖的日期,也就是半个月前。” 李驰成接过来一看,确实如此,可是终究牵扯了皇后,还是担心有什么误判,“那在下,就将这宅子的主子,寻来问问。” 夜夕颜点点头,微合双眸的等着,而地上一跪一躺的两人,已经没了希望,只觉,夜夕颜定然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果然,连带从蓉姑姑身上搜来的地契,两张地契,皆是京城两处不错的宅院,而且两家的主子,也是在京城居住了多年,一走上来,就指认了。 说是半个月前,是蓉姑姑与敏姑姑一同到他们那里买宅子的,虽然当时,穿的有些遮掩,但还是能看出来,的确是两人,而且,因为出手阔绰,所以有不少街邻,都有看见。 事已至此,这案子就算结了,夜夕颜临行的时候,对着李驰成说道。 “这两人按罪应该,拖到集市绞刑,不过,这两人可是母后的人,要么,大人就让她们在牢里,死的体面一点,最好,还能给母后留点时间审问。” 李驰成,慌忙的点着头,额际上已经满是大汗,这个靖王妃,分明就是给他找了个不讨好的苦差,然,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他就只能恨恨的看着那两个犯事的姑姑。 看着事情已经解决完了,夜夕颜便是直接带着灵儿还有冬梅,走了出去,结果还没走几步,便被一道清朗的声音喊住,回头一看,却是那沐府的沐青城。 ---题外话---下一章离京……欢快的日子就要来咯~~(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44章 你可真会装VS前去沧溟(六千) 夜夕颜看着面前,一身青衣的男子,白皙的肌肤,在太阳下,泛着莹莹的光亮,那张难辨雌雄的脸,更是美艳,只是那眉梢的的冷凝,却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意味逍遥九天行最新章节。 “靖王妃,还真是好巧。”沐青城轻轻扫过,面前的夜夕颜。 “嗯,的确是巧,最近沐公子在京城可谓是风光无限。”夜夕颜虽然将兵器的事情交由北冥羿去管,但是这沐青城的动态,她还是有所关心。 “靖王妃,这话真是抬举在下了,青城哪里有靖王爷的风头强劲,今日靖王爷可是科举的辅考官呢,看来陛下还真是信任王爷,所以才让王爷一同监考。” 听了沐青城的低语,夜夕颜的眉心微蹙,原来北冥羿今日去参加科举监考了,难怪一大早,人就不在了。 “你现在只需要管好,兵器一事即可,好好的让沐府名声大躁,你母亲的事情,也才能早日完成,其他事情,不是你应该关心的。” 夜夕颜对着沐青城冷声说道,只觉太聪明的人,的确不好控制,转过身,刚想离去,却被沐青城伸出一只手,拉住偿血色纨绔全文阅读。 低下头看着抓着自己的大手,白净秀气的还真像个女人,黑眸有着几分不满,却碍于在大街上,所以,便没有发作。 “靖王妃,可若是我…偏生关心靖王的事情…要该如何?…王妃,有件事情,你怕是不知道吧,我与他,相识多年。” 有些惊诧的回视,夜夕颜能看出他眼里的认真,还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素手微微用力,直接挣开了沐青城的束缚,快步离去。 “呵呵…这生气的模样,即便透着薄纱,也这么好看,难怪他会如此上心,就不知道,今日他又该如何去解释了。” 沐青城过分苍白的脸上,漾起一抹笑意,瞬间百媚横生。 而这一幕,正好落在,坐在窗边的北冥策眼里,看着下面的男子,笑的如此惑人,只觉心里都有些发,痒。 “王爷,你在看什么呢?”赵贞儿,用着高耸的胸埔,贴了贴北冥策的手臂,满是娇态的开口。 北冥策本就是心头有火,立马将佳人揽到了怀里,一通乱摸,而守在一旁的侍卫,更是司空见惯的走了出去,站在雅间的门外。 过了好一会,北冥策才将气喘吁吁的佳人放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衣襟拉好,把佳人放开,对着门外的侍卫说道。 “你们把赵姑娘,好好的送回王府。” “王爷,你不是说,今日陪贞儿,好好逛逛吗?”赵贞儿,红潮未退的脸上,带着不满。 “爷的心肝宝贝,爷现在有要事,下次再带你出来玩,一会我让人给你送几匹好布,与玉石,你选选,到时候,再打几身行头,这样才配得上,你这么好看的小脸蛋。” “那贞儿就在,府里等着王爷回来。”赵贞儿这才一脸不舍的离去。 待她离去,北冥策才转过身,一脸阴沉的说道,“去庆春园!”他倒要看看,那个将他害成这样的墨染,到底是何模样。 北冥策乘着马车到庆春园的时候,那墨染正好被人架了出来,不少人都是有些不解的小声议论着,这墨染,竟然犯了大罪,怎么着也不该留在原地,坐守待毙呀。 这时的人们,皆是没有想到,就连墨染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还会在庆春园,明明太子就已经,替他找好了替身,他现在应该是在去他国躲避风头的路上。 可偏生,他就是在这里,揉了揉发沉的头,狭长的眼里,有过疑惑,到底是谁把他又送回来的,来不及多想,便被人压了下去。 “真是个美人,本王今日才知道,原来男子美起来,也这般的动人。”北冥策一脸邪笑的说道。 ”王爷,属下方才打听了,这个墨染,会由靖王亲审…”一旁打探完的侍卫,跑了过来,小声的说道。 北冥策的眼里有几分不满,由那人亲审,那看来他还不能去牢里,占占便宜了,真是扫兴!冷哼一声,便是直接离去,只觉方才还不如和贞儿多处一会。 …… 这一日很快就过去了,新的科举制度,引来了百姓的一路叫好,不过,再看到,那韩志高一家被株连九族的时候,倒有不少百姓,有些不忍。 因,这韩家是素来人丁兴旺,所以,这一株连,就有几百条人命,其中还有不少的孩童,甚至有好几个大着肚子的妇女,与襁褓之中的孩童。 “虽然,这韩志高罪孽深重,可是他的这些旁亲,未免太过可怜了。”一名老妇叹息的说道。 “是啊,你看那些个孩子,吓得小脸都是白的,还有那些被抱着的孩子,怕是还不知道就要死了。”一旁的人小声的符合着。 不停的有人在外围低叹,都是在怜惜那些,被殃及的韩家人,而站在众人堆里的夜夕颜却是眯着眼眸,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一点点的发凉,身旁却有人率先支撑不住了。 “冬梅……”灵儿低喊一声,也让夜夕颜回过神来,对着着急的灵儿说道。 “你去追上她,然后就先回府吧,我稍后就回去。” 灵儿听言,立马不做犹豫的推开挡住的人群,朝着冬梅消失的方向跑了过去,看着她如此着急,夜夕颜知道,灵儿定是担心冬梅,是触景生情了。 可是谁又知,这一幕,落在夜夕颜的眼里,又是何其的眼熟,微攥着素手,看着里面狼狈不堪的韩志高。 “北冥羿…!你个恶魔,为何你要向陛下进言,为何你要让我株连九族!魔鬼,你就是魔鬼…” 已然癫狂的韩志高,不停的喊着这句,也让围观的人知道,原来这韩志高的株连九族,竟是靖王提出的。 这会,倒是没人想起,北冥羿提出的科举新制,皆是暗自传开,靖王是性格暴戾。 听着一旁人的小声议论,夜夕颜的眉头微微蹙起,方才升起的那点,恍惚褪去,只觉里面那个韩志高就是罪有应得,而他的家人,虽是无辜,可是这世上无辜的人,太多……太多。 若是可以用这几百人的性命,换取以后科举的清明,也算是值得,夜夕颜紧抿着薄唇,从人群中慢慢走出,她承认…她是心狠,因为那里面,不是她所在乎的人贵妃难为全文阅读。 刚一走出的夜夕颜,就被一道外力拉到了一旁,抬头,对上那双有些不安的眸子,面上一片淡然。 “夫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考试刚结束,北冥羿便是随意的走到了这里,当听见人们在议论他的暴行时,他其实是无动于衷,可是看见她从里面走出来,心瞬间就提起来了。 “没事,就是出来看看,既然,考试结束了,我们就回去吧。”夜夕颜淡淡的说道。 北冥羿点点头,仍旧有着浓烈的不安,甚至都不敢问,漂亮姐姐会不会也觉得,他的提议太过残暴,然,一路上,偷瞄了几次后,见夜夕颜的表情并没有不同,才慢慢的放下心来。 …… 几日后,因科举之事,朝阳上下,皆是议论纷纷,人们都在谈论着,那第一次开展的殿试,还有那日韩志高一家被斩的地方。 不少人还在说,到晚间能听见那里有婴孩的啼哭声,因此那里,到了晚上,根本就无人敢走。后来那个被冠上暴戾的靖王,又因,对庆春园的审问,而暴名大躁。 因为,那庆春园上下,都被酷刑折磨了好几日,等到放出来的时候,根本就难见人形,其中名满京城的墨染公子,更是在处决之日,全身没有一处好肉。 就连处决当日到场的北冥策,看见了墨染,都忍不住的吐了出来,眼里有着明显的惧意,这哪里还能称得上人,浑身的肉都被一点点的挖去,只有那脸上的肉,还算完整。 满身的血腥味,哪怕隔个十米…都能让人闻出来,这般凶残的手段,还真是让人发指,可是偏偏北冥羿真的审出来了,说是这墨染,是周边楼兰小国的奸细。 因为,不满朝阳边境的闲兵扰民,所以,买通了墨染,让其将科举的考题泄露出去,然后,可以让朝阳朝廷,丢尽颜面。 当这一结果,传到玄阳帝耳里时,立马引起了震怒。 “去,给朕将那楼兰灭了。” 只这一个命令,沐府二公子沐青城,便是带兵,用着新制兵器,仅用一日,便将楼兰小国,灭的干净,国主被逼跳楼,而国民则是归顺朝阳,全部别编与奴籍。 一时之间,朝阳最受瞩目的就变成了,靖王北冥羿,还有沐府的沐青城,就连朝堂之中,不少大臣也都对两人有着很深的忌惮。 北冥渊今日也是刚结束禁足,再次踏入朝堂,只觉已是风云巨变,目光落到一旁站着的北冥羿时。 眼中深藏着狠厉,这人竟然把墨染折腾成了那副模样,才施以的绞刑。 真是可恶!袖中的大手紧紧的攥起,心里也有几分庆幸,还好墨染对他忠诚,不然,若是禁不住酷刑,将他招出来,可就麻烦了。 “陛下…还有半个月,就是沧溟太子登基之日,我国也应该派出使臣恭贺!”右相薛松开口道。 玄阳帝听言,也是点点头,这沧溟现任国主明明就是正值壮年,却突然要让位还真是让人有些难以想象。 “渊儿,那就由你带几名武将,出使沧溟好了!” 众臣听言,也都纷纷点头,这北冥渊以太子之位出使沧溟,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 而被点名的北冥渊,却是对着一旁高太尉对视一眼,只见其会意的拱手上前。 “陛下,微臣以为,有个人选,要比太子更为合适。” 听了高太尉的话,玄阳帝有些疑惑的问道:“比太子更为合适,高爱卿说来听听。” 高太尉连忙再是上前一步,低头,高声说道。 “这人,对沧溟可谓万分熟悉,若是由他过去,定能将恭贺带到,又可以将沧溟现在的国情,都一一的探查清楚,这对陛下以后的宏图伟业,也是莫大的帮助。” 薛松这话,隐隐点出了,玄阳帝这几年心中有的宏图霸业,不管是为了侵略,或者提前准备御敌,探情对方的国情,还有军队情况,都是必要的。 所以,玄阳帝此时显然是听进了高太尉的提议,也是第一时间猜出了他口中的人选,当然这会猜出来的……可不止是玄阳帝。 “微臣以为,高太尉所言极是,靖王的确是这次出使沧溟…最合适的人选。” 北冥羿抬眸,看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说话的大臣,也是北冥渊的亲信,看来是北冥渊想让他去沧溟了。 也是…想来他也害怕,若是他出使朝阳回来,朝中的局面会有更大的变化,所以,他是不敢去了。 “被高太尉这么一说,朕也觉得羿儿,再合适不过,就是不知羿儿可愿意跑这一趟。”玄阳帝带着几分询问的看着,下面的北冥羿。 这几日,诸葛正德每日都会去靖王府授课,回宫以后,对北冥羿也是嘉奖不已,只说,是天资聪慧,虽然,底子不好,但是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这话也让玄阳帝的忌惮散去,所以这话,才能这般信任北冥羿抗日猎鹰全文阅读。 “儿臣,自然是愿意的,而且儿臣还要向父皇举荐一人同去。”北冥羿对着玄阳帝拱手道。 “哦?羿儿想要举荐的是谁?”玄阳帝看着出声的北冥羿说道。 “这个人,就是沐池将军的次子,沐青城,这几日他的表现,突出,儿臣以为,有他的随行,定能将沧溟武器中的可取之处,加用在我国的军队里。”北冥羿站起身,一股浑然天成的强势尽显。 “靖王,老臣倒不是…说看不起,这个沐公子,但是,他上次虽然是用了新兵器取胜,但是毕竟年龄尚且稚嫩,未必能做到,靖王所说的那些。”高太尉,站出来说道。 “哦?高太尉的是觉得,父皇委任沐青城带兵去攻打楼兰,是冒险之举?”北冥羿微微靠近高太尉,挑眉说道。 “这…老臣从未有说过这话,靖王,你可千万不要扭曲老臣的意思。”高太尉带着几分惶恐的看了一眼,隐隐有些不悦的玄阳帝。 “好了…这件事就依,羿儿所言,沐爱卿,回去与你那次子说一声,让他两日后,与靖王一同出使沧溟。”玄阳帝直接下了口谕。 高太尉听言,便是退回了原位,只觉,还好他与太子提前说好,将这靖王推到沧溟,不然,依照陛下现下对靖王的恩宠,只怕太子一旦出使沧溟,回来定会有更多的变数。 “微臣,领旨!” 沐池上前,对着玄阳帝说道,心中却在想着,这段时日,城儿未免太过的抢眼,这样会不会对沐府,树敌太多,由不得他多想,站于他身侧的靖王,也是淡淡开口。 “儿臣,遵命,这次出使沧溟,定不负父皇的期望。” …… 两日之后的行程,就此定下,不少朝臣也有议论,这靖王未免太过稚嫩,就没想过,出使一次沧溟,至少来回要有两个月。 那么这段时日,就顾不得朝堂之中的变故,他之前所做岂不是白费,就连吏部也要继续交由太子打理,还真是得不偿失。 可是谁都没想到,北冥羿此时却是乐得清闲,他从来不觉得,朝中的局势会脱离他的手心,只要,他有心,照样可以远在千里,都不让北冥渊安生。 不过,这次他还要谢谢北冥渊,这次出使沧溟,也算是给他与漂亮姐姐一段放松的时日。 毕竟,这每日都在人,眼皮下行动,实在无趣,如今一旦离京,脱离了那些惹人厌烦的眼线,还真是让他心感快活,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与漂亮姐姐出去玩乐一番。 离京当日,玄阳帝携同皇后,一起送别,不少人,见到靖王还带着靖王妃时,都不免有些惊讶。 明明就是带着任务去沧溟,被靖王这一举动,倒显得像是游山玩水一般。 “羿儿,这一路还是要多加小心。”因为夜夕颜的同去,是北冥羿暗自提的要求,而玄阳帝也已经准许了,所以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 “儿臣,明白,父皇不必担心,有这么多官兵武将随行,儿臣自然会没事。”北冥羿带着面具的脸上,看不见表情。 “靖王妃,这一路也要多加注意,这去沧溟的路上少说也要七八天,就带着两名侍女,未免有些太过寒酸了。” 皇后涂着红寇的手,轻抚发鬓,带着几分关心的说道,只是那眼里的不满,却让夜夕颜知道,皇后必定还是为了那日蓉姑姑与敏姑姑的事情,恼怒。 奈何人赃俱获,怕是皇后自个都认为是那个溅婢的贪心所致,所以,夜夕颜此时自然是面不改色的回道。 “母后放心,灵儿与冬梅一向跟在我身边侍候…一直以来,也没有过差错,所以儿臣自然是要带着她们一起。” “那就好,母后,就在宫里等着你们平安归来。”皇后带着几分笑意的看着夜夕颜说道,这演技,还真是练到了极致。 夜夕颜淡笑不语的走进了马车,她这次本想只带灵儿去沧溟,将冬梅留下操持府中事宜。 不过,想到皇后可能会因为上次的事情,在背后动手,夜夕颜索性,将两人都带在了身边。 反正,府中有额娘暗中帮衬,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再不济还有白雀留守暗处,真有问题,她也能提前知道,早有应对。 玄阳帝与北冥羿交谈完,便准备也走进马车,谁知,却被一旁的北冥渊叫住,只见其,面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润,在北冥羿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贴了过来。 北冥渊伸出大手,将北冥羿轻抱一下,在其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 “三弟,你可真是厉害,不仅这智商可以说谎,就连这容貌,也能瞒天过海,皇兄真是叹服…” 说完,在北冥羿还未有所动作之前,北冥渊便已经退到了原位,满嘴虚伪的说道:“三弟一路小心。” ---题外话---下一章开始,就是前往沧溟了,远离朝阳以后,北冥羿与夜夕颜的感情又会有什么变化呢?妞们可以好好看哦!偷偷告诉你们一件事,我今天写了一章,那绝对酸麻~嘿嘿!很快你们就能看见了~(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45章 颜儿,你还欠我四次(六千,题外话必看) 北冥羿一脸所思的回望一眼,说话的北冥渊,心里有些疑惑,这人是知道他没有被毁容,弯腰走进马车,挑开轿帘,看着后面依旧站于原地的北冥渊撄美人香全文阅读。 这人到底是知道了什么?才能露出那种得意到恶心的笑,北冥羿的眼里瞬间染上了暴戾,也让一旁坐着的人,有了几分不安。 “王爷,你怎么了?” 夜夕颜看着从进来就有些不对的北冥羿,忆起方才透着轿帘的那一幕,难道是北冥渊对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北冥羿将手收回来,往夜夕颜的身边坐了一点,尽量控住自己的语气,淡淡的说道。 夜夕颜哪里会相信,没什么,冷着声,便是又问了一句:“到底是怎么了?北冥渊方才和你说了什么?偿” 看出夜夕颜现在的不悦,北冥羿才闷声的将那个恶心人的话,复述一遍,而后又加了一句:“我总觉得,他好像说的不知是容貌。” 蹙起秀眉,夜夕颜面上有些发寒,看来北冥渊应该是知道了,之前让他屡屡受挫的人就是北冥羿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重生之靠山吃山最新章节。 北冥羿见不得她皱眉,便是用…带着暖意的大手,将夜夕颜眉心的微皱抚平,“夫人…这些事情,不用,你去担心,我会查出来的。” 说着,就将夜夕颜揽进了怀里,这去的路上,时日不多,要赶在十日后,上官钰卿登基前一日,到达沧溟,所以,这一路,定是真的舟车劳顿。 两人相拥的坐在轿中,让一旁的冬梅与灵儿,都不禁的频频侧目,不得不说,王爷与王妃还真是般配,尤其是知道王爷的真容,她们才更加觉得两人就是天生一对。 时间很快就在赶路中,一点点的过去,北冥羿是在想着,这北冥渊话中的深意,而夜夕颜则是在等着天黑,因为,她想问问夜晚的北冥羿,是不是在北冥渊面前漏过马脚。 不然,北冥渊怎么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心里有股强烈的不安,让夜夕颜即便是闭着双眸休息,也仍旧不得安生,只觉,这天黑的太慢。 终于,在马车停下来休息时,夜色慢慢降临,夜夕颜与北冥羿下了马车,站在面前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才知她们今日是要在这里露营。 “颜儿,喜欢这里吗?是我特意提前与他们打好招呼,要在此处露营。”北冥羿走到夜夕颜的身后,开口说道。 夜夕颜看着头顶上,那片徇烂的星空,轻轻的点头,这里她的确看着喜欢,望不到尽头的草原,还有望不到尽头的星空,都让她的心,慢慢的放平。 原本有些忧心京城的心,也逐渐放下,或许,她也可以趁着这次暂时告别,那些纷纷扰扰的权势之争,其实,她一直想要的生活就是隐居田园,可是……这注定是一场痴想。 看出夜夕颜是真的喜欢,北冥羿便是坐下来,拉着她一起,肆无忌惮的躺在草地上,望了一会天空,北冥羿慢慢的说道。 “颜儿…你若是喜欢,我们以后就经常过来,好吗?” 是经常过来…而不是找个一样的地方住下,虽然夜夕颜知道,依照他们两人的身份,注定不能如此潇洒的活着。可是听见这话,还是不免的有些失望,闭了闭眼眸,佯装睡着一般。 半响,北冥羿没听见答复,便是偏转过头,看着闭着双眸的夜夕颜,只觉心头满是浓浓的暖意,竟觉得即便是这么安静的与她,躺着都有一种要溢出心框的欢喜。 察觉出有人走近,北冥羿直接轻轻的起身,对着想要走近的沐青城,挥了挥手,不让其靠近的意味,很是明显。随后,才又躺下,看着草丛中还有一些飞来飞去的小虫。 本想运功驱逐的北冥羿,有些担心,会引起惊醒地上躺着的人儿,便是从话里掏出那块深藏的锦帕,轻轻的挥动,视线也是紧紧的黏在那张,让他动心不已的脸上。 目光也是一点点的往下,只觉,夜夕颜不管哪里,都是正和他的心意,面具之外的唇角上,勾着一抹醉人心弦的笑意。 不知是受不住他太如此贴心的动作,还是说…忍受不了,他这过分火热的目光,夜夕颜终究是慢慢的将眼眸睁开,对上那双满含爱意的眼。 或许,她不该如此贪心,毕竟……他…就已经是这一世的意外收获,伸出素手隔着那张冰凉的面具,抚了抚,好似想到什么,带着几分紧张的开了口。 “北冥渊已经知道你没毁容了,他今日在车马将走之时,亲口告诉你的。” 夜夕颜的话,让北冥羿有些微讶,知道他的身份,那这北冥渊还真是有些本事,想到上一次,差点就可以的得手,眼里染上几分阴郁。 “难道是他?” 听出北冥羿话里的不对,夜夕颜直接坐起身,盯着他问道:“谁?” 知道夜夕颜的性子,也不像让她自己再冒险去查,便是缓缓的将,那日的事情一点点的说出来,却将想要把北冥渊毁容的事情按下,不想让夜夕颜知道,他心中的醋意。 “比你还要厉害的人?”夜夕颜低声的惊呼,北冥羿的实力,他一直在都知道,可是那人竟然可以在他面前,把北冥渊救下,实在令她惊讶。 “那日我右臂有伤,而且他是偷袭不算……”北冥羿似乎是不满意夜夕颜的措辞,便是直接反驳一句。 “嗯,我知道…但是你说的那个人,的确是来去诡异,说不定你的身份,也是他告诉北冥渊的,他之前查了那么久,都没有动静,怎么可能这个人一出来,就知道了。” 夜夕颜分析道,只觉,越来越能说的通,毕竟北冥渊不可能这么沉得住气,如果,他早有知晓,也不可能会不揭穿北冥羿的面貌,除非是他才知道。 “你说…他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玄阳帝。” 北冥羿的眼眸闪过寒芒,这个可能不是没有,毕竟…若是玄阳帝知道他的容貌没有被毁,那么他之前说的那些,势必会被人扣上欺君的罪名。 那北冥渊,如今对他如此忌惮,定会好好利用这件事情,想到这,便是沉着声的说道:“至少现在不会,因为…若是他想说,今日就应该会说,可是以后……” 未说出口的话,两人都知道…北冥渊知道这件事,就等同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何时他会引爆,说不定,就是等他们回京之后。 “颜儿,这件事交由我去解决…这段时间,我们就安心的在沧溟待着,毕竟我人已经出来了,就算他要向那老东西告状,也要等我回去,才行吓死鬼全文阅读!” “嗯…”夜夕颜轻轻点头,毕竟这件事,也不急于这一时,想出解法。 …… 就在两人准备起身回营帐的时候,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 “靖王爷,靖王妃,虽然,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感情深厚,但是也实在不必,大庭广众之下,就一起躺在那里,这让我这…没有家室的,该如何活。” 北冥羿站起身,对着掐着腰说话的沐青城,满脸的嫌弃,“你爱怎么活,就这么活…想死呢…就滚远一点死。” 沐青城被这话,堵得满脸通红,直接丢出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你们要是再不过去用膳,那些吃的可都凉了,这荒郊野外的,可比不过,你们王府,要是在想吃热的,可是又要等上半个时辰。” 北冥羿没有搭理说话的那人,只是转过头,对着夜夕颜开口询问。 “颜儿,你若是饿了就去营帐里等着,我去亲手给你抓几条鱼过来,这里我之前回京的时候走过,前面就有一条小溪,里面的鱼很是肥美。” “你与沐青城之前就认识?”夜夕颜答非所问的说道,这人虽然毒舌惯了,但是一向不会主动与人说话,可是他方才与那沐青城分明就是语气熟稔。 “嗯,之前,我提过那个在沧溟的人…就是他。”北冥羿听见夜夕颜的正面问题,过了好久才回复道。 听了他的话,夜夕颜不免有些吃惊,虽然,那段在沧溟的日子,这人说的详细,可是唯有那一件事情,他说的是含糊不清,可是夜夕颜还是能猜出个大概。 难怪,她每次见到沐青城,都觉得他身子似乎不大好,加上世也有听说,虽然,有不少的姑娘心仪他,但是他却是一直没有娶亲,原来竟是因为那些事情。 “颜儿,我们一起去抓鱼吧。”说完,北冥羿竟是不由分说的拉起了,夜夕颜的手,直接运起了轻功。 这人…夜夕颜有些诧异,赶忙回过头,看着没人注意这边,才放下心来,对着看过来的灵儿,快速的做了一个手势,才收回视线,看着拉着她的人。 想必…他还是心中有愧,而且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才没告诉她,他们认识的事情,将被他拉着的胳膊,慢慢挣脱,在他不满之前,就用素手紧紧的回握。 很快,两人便到了,北冥羿提及的那道小河,停下步子,夜夕颜忍不住的赞叹一句:“真美…!” 北冥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河面上,印着的都是天上密密麻麻的星空,水光潋滟,又似星河闪闪,确实是美。 头一片转,紧紧的锁视身侧的人,只觉,再美的风景都美不过她,北冥羿静静的将手伸了过去,握住那只微凉的素手,同她一起站着,看着眼前别样的夜色。 “扑哧”一身,夜夕颜看着河面上激起的一层层水波,素手指着那河面低呼道:“北冥羿,你看!有鱼!” 低下头看着她嘴边更深的笑意,北冥羿贴身走进,对着看了一眼河面,又看了看她,语气恢复以往的无赖与邪肆。 “颜儿,你亲我一下,我就帮你下去抓鱼。” 回应他的是,一道飘然而去的倩影,只见她再回来,手中的软剑上,已经有了一条鲜肥无比的大鱼,秀眉微挑,那眼神,似是在说。 你以为,就只有你会抓鱼,想威胁我…没门! 薄唇勾起一抹笑意,他的颜儿,什么时候,也这么会气人了,有些无奈的走了过去,像是讨好一样的开口。 “颜儿,我也饿着呢…” 夜夕颜头也不抬的用内力,将火升起来,刚想故作冷淡的回绝,谁知却被那人,一把揽进了怀里。 “北冥羿!要抓鱼就自己…” 剩下的话,都被原封堵回嘴里,一双精致的凤眸,盯着眼前突然,狼性大发的男人,刚想发作,那人却像知道她会不悦一般,狭长的眸里闪过流光。 “方才我说了,你若是让我抓鱼,就亲我一下……” “可是我没让你抓!是我自己抓的!” 夜夕颜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嗯…因为现在我不想抓了,所以亲你一下,让你去抓!” 这是什么逻辑,她有没有说,要帮他抓鱼,更没说帮他抓鱼,就要亲他,这人还真是会瞎掰,对就是瞎掰。 夜夕颜不知不觉中,就已拿起软剑,带着几分泄愤般的情绪,开始用软剑刺鱼,不一会,便是抓了七八条鱼上来,她倒要看看,这人一会怎么吃的下去。 河岸上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七八条鱼,颜儿这是暗示他方才亲的还不够吗… 这边,夜夕颜刚上岸,手中的软剑,还没扬起来,就又被人按到怀里猛亲,只觉这一次根本就不是浅尝为止,知道她气喘,吁吁的那人,才放开秦葬最新章节。 “颜儿…我看了你总共抓了八条鱼回来…现在我已经亲了两次,还有六次。”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夜夕颜的脸上,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就已经又贴了上来,昏昏沉沉之中,夜夕颜只觉,她方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等到第四下结束的时候,夜夕颜才好不容易的将黏在她身上的人推开,红通通的脸,故意的用力办起来,带着羞恼的开口。 “北冥羿,你够了!” 像是听不懂一般,北冥羿的微翘的睫毛不停的抖动,“颜儿,难道是被亲糊涂了,明明就才四次,还有四次呢,颜儿,放心吧…我不累。” 明明就是流氓的说辞,土匪的举动,偏偏被这人,一个表情就演绎成了,一副大无畏的精神,好似是她强迫…他亲的。 “不是你累了…是我累了,欠着,我们欠着行不行,北冥羿,我饿了…”夜夕颜苦哈哈的说道,她想不就是卖可怜吗?她也会。 果然,北冥羿嘴角满是得逞的意味,看着夜夕颜难得露出的委屈,很是为难的答应了,这才开始烤起鱼来。 最后事实再一次证明,夜夕颜是自作孽不可活,因为,那鱼有大半,都被北冥羿连哄带骗的喂进了她的肚子里。 回到营帐内,夜夕颜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有些不满的别过头,不去看那个笑的可恶的北冥羿,谁知,这样的她,却是换来对方更肆虐的大笑。 营帐外守着的灵儿与冬梅相视一笑,只觉这样的王爷与王妃,真让人觉得打心底里的开心。 而在营帐的后方,有道身影,却是带着让人心酸的落寞,苍白的脸在月光下,透着几分自嘲,轻轻的自语道。 “既然,他开心了,那也不错。” 转过身,走进空荡的营帐,躺在床上,与相隔不远的满是温馨不同,他这里只有永无止境的,碾转反侧,彻夜不眠。 …… 次日一早,马车继续赶路,北冥羿看着身侧,坐着的漂亮姐姐,心间满是柔软,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挑起轿帘,看着前方,似乎是出了一些问题。 “怎么了?”北冥羿沉着声,问着跑过来的官兵。 “回靖王爷,沐公子那辆马车,陷进土坑里了,车轮受损,怕是不能用了,估计要到前面的镇子里,才能换一辆新的。” 沐青城…蹙起眉头,这三个字在北冥羿的脑里,是想要忽视,却不能忽视的,还未等他说话,一旁的夜夕颜却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既然,沐公子的马车坏了,那就让他到这里来好了。” 听了靖王妃的话,那名官兵下意识就看了一眼靖王,只见其点了点头,才立马的跑开,看样子,应该是去请沐青城过来了。 不过一会,沐青城便慢慢的走进了马车,看着马车内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青城打扰了。” 夜夕颜抬头,轻扫进来的人,面上的谦和,丝毫不似前日所见,只是想到他替北冥羿所受的罪,秀眉微松,红唇轻启。 “沐公子客气了,你与王爷既然是旧识,那就不必拘泥。” 这话说完,马车之中,瞬间的安静下来,倒是沐青城先反应过来,勾着笑的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 “是啊,我与王爷是旧识,不必拘泥。” “你的身子,看样子比之前要好了很多。”北冥羿突然,插了一句话,眸子也是定定的看着说话的沐青城。 微愣,这似乎是白日的北冥羿,在过去那么多年以后,第一次同他说话,点点头的回道:“那是当然,所以,有些事情,王爷真的不必再记着。” 听着两人如同打哑谜一般的话,冬梅与灵儿都是晕乎乎的,只是都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王爷与沐公子,是旧识,而且交情匪浅。 “嗯…”北冥羿从鼻间嗯了一声,只是握着夜夕颜的手,却越发的有些用力。、 这段对话以后,马车内又恢复了一片沉寂,虽然与之前一样,但是就是让人有种莫名的压抑感。 等到了镇上,夜夕颜一行人找了一个安静的酒楼,坐在雅间内用餐,这一顿过后,应该会将干粮补齐,剩下几日,按照行程来说,应该都是要拼命的赶路。 席间夜夕颜让一旁站着的灵儿与冬梅,也都坐下来用餐,这点让看着的沐青城,有些惊诧的说道。 “靖王妃,对待下人还真是好。” 夜夕颜听言,头也未抬的说道:“现在不在京城,自然不需要这么多的规矩。” ---题外话---今天听说也算是情人节,那妖妖总要表示一下,妞们想不想要妖妖加更~如果想的话,去评论区留言,妖妖明天看评论人数,来觉得是否加更,还有加更字数,三人加三千,五人加五千,十人就是加一万,超过十人,就是两万到四万左右,人越多~妖妖加更的字数就会上升~妞们想看,就快点行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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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46章 锦帕之约(加更六千) 看着那两名侍女,一脸无波的用餐,又听着夜夕颜的这一番话,沐青城只觉,这个王妃还真是有趣的紧,那日,他在暗处看着,夜夕颜惩治那两名皇后派去的眼线霸神诀最新章节。 当时,心里只想着,这个靖王妃,看似柔弱,这心,却是极端的狠辣,今日一瞧,倒又瞧出了另一面。 夜夕颜倒没有去管沐青城对她的看法,只是目光落在低头吃饭的北冥羿身上时,面上一凝,将碗筷一放,看着冬梅与灵儿吃的差不多了,就开口道世纪骄雄全文阅读。 “我带着灵儿与冬梅去外面,买些小东西,一会就回来。” 说着,便是将门一开,便走了出去,只是人却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走进一旁空着的雅间,身侧跟着的灵儿有些好奇的开口。 “王妃,你为什么要让王爷与沐公子独处?” “因为,他们有话要说。偿” 夜夕颜想,应该不止是话,而是还有心结未解,或许夜晚的北冥羿,早就已经翻篇了,可是对于此时的北冥羿,因是亲眼所见,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说开一点。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看着两人一起从里面走出来,沐青城苍白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副皮皮的笑意,让夜夕颜的心稍稍放下。 “夫人,我脸疼…”北冥羿也不管冬梅与灵儿就在一旁,靠在夜夕颜的肩上,磨蹭的说道。 那样子倒让人感觉像是一只,向主人求恩宠的小猫,想到这个画面,冬梅与灵儿一阵恶寒,而一旁没有去坐新马车的沐青城,也是有着几分厌弃的偏过头。 要不是看他想挨打,他又怎么可能白白浪费时间去打他一拳,想到晚上的他,可能会有的暴怒,沐青城眼角微抽,有些后悔了。 夜夕颜本来想忽视北冥羿的声音,毕竟,这马车里还有旁人在,可是她错估了北冥羿无赖的本质,在听了快半个时辰的撒娇…还有低声的龇牙声后,还是开了口。 “你把面具揭下来,我看看。” 沐青城微合的眼眸睁开,本来以为这夜夕颜不会搭理,北冥羿这厮,倒没想到,她还真开口了。 北冥羿这下倒是立马坐好,因马车内的人,都见过他的真容,所以此时的他毫无顾忌的将面具拿开,因不是在朝阳,所以他索性脸人皮面具都没有带。 夜夕颜本想着他只是夸张,结果一看,北冥羿原本光滑如玉的下巴,真的是有大片的青紫,黑色的眸里逐渐的升起了冷意,偏过头,定定的看着沐青城。 还真想不到,这人竟然真的能下狠手,手腕被人抓住,夜夕颜转过头,就对上北冥羿委屈的表情。 “夫人…你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这人!还真是,夜夕颜真是恨不得再给他一拳,只是想到那沐青城代他受的罪,心中暗叹一口气,扭头看着同样吃惊的灵儿与冬梅。 “你们去给我找些伤药过来。” 冬梅与灵儿毕竟是跟着夜夕颜身边许久,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便是赶紧的找着随身带着的伤药,最后,在一个木盒子里找到了,合适的药膏递了过去。 北冥羿看着夜夕颜拿过来的药瓶,面上有着不满,只觉得药哪里会有漂亮姐姐吹吹好,没来得及开口,下巴就是一阵清凉,还带着几分疼意。 “忍着…抹开了,药效会好好些,这些淤青,应该明日就会没了。” 夜夕颜对着北冥羿低声的说道,虽然,这伤比他以往身上的都要轻,可是还是有种心疼,不知道是心疼他的下巴,还是过往。 沐青城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两人,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北冥羿,会选中她,一米之隔的她,就那样低垂着头,用一只素手,小心的给面前的人涂药。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将她的青丝晕染成了金色,白皙的脸,近乎透明,有着一种抓人心弦的美丽,相反那张他颇为熟悉的脸,此时也不是冷情,而是带着餍足的意味。 沐青城原本嘴边准备奚落北冥羿的话咽下,似乎是怕惊扰了,眼前这一幕,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时间紧迫,所以,在这次的短暂停歇后,这一路便是少有耽搁,终于是赶在了新皇登基的前三天到了,而且时间,竟是比原来预计的时间,还要快上了两天。 “去传令下去,你们就在这片树林里面扎营等候,我与王妃,先去沧溟的都城看看。”北冥羿走出马车,看着面前宽阔的树林,淡淡的开口。 “可是…王爷,这样未免太过的冒险了,毕竟,这沧溟不是朝阳,万一有什么事情…” 其实这名武将是想说,你要是去,应该没事,可是王妃这样的容貌,就这么走出去,岂不是要引起大乱,本来靖王妃要随行时,他们就觉得不赞同,现下更觉的是个包袱。 “这个不用你去担心,你只管带人好好在此处待着,记住了,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们先到了,所以两日之后,我们回到这里,再一同进城。” 北冥羿似是不想与其多做纠缠,直接丢下这句,便是到马车边,想请里面的人下来,而靠在马车一边的人,看着走过来的北冥羿说道。 “怎么…不带我一起?” 北冥羿停住脚步,因那日两人也都说开了,而且北冥羿也知道,晚上的他与沐青城,一直都有来往,心里那种熟稔也是很快的回来,自然没有刚开始那种不知所措。 “你要想去就跟着,不过,一会我与夫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离远一些。”北冥羿说道最后,隐隐有几分提醒的意味。 虽然,这人在他现在的心里有些不同,但是,不代表北冥羿不防着他,想到那次在求猎场上,夜夕颜的那一眼多看,北冥羿看着沐青城的眼里,还是隐隐有着几分暴戾清穿之年贵妃最新章节。 只是理智还在,所以只是丢下这句,便与他擦肩而过,直接走到马车旁,想要开口询问时,里面的人已经逃开轿帘下来了。 走下马车的夜夕颜,已经换上了一身男装,若是不看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还真是有几分男儿家的英气,北冥羿觉得换男装,还不如给夜夕颜直接戴上一副面具。 像是早有准备,北冥羿从怀里拿出一张,半面的银质面具,夜夕颜轻扫过去,还真是眼熟,可不就是北冥羿晚上素来喜欢戴的那个。 “给我戴的?”夜夕颜挑挑眉。 “夫人,真笨,我的脸上都有了,还要这个干嘛,自然是给你的了。”北冥羿一边说,一边的给夜夕颜戴上,只觉这个面具还是没什么作用,还是有半张脸露在外面。 夜夕颜怎么会看不出北冥羿现在心里的想法,没再开口,直接越过他,率先走了,就连沐青城都是,耸耸肩跟了过去。 就这样北冥羿,沐青城还有夜夕颜带着灵儿与冬梅,一起走出了树林,这一路的鸟语花香,到让人心情都不免舒畅起来。 “王妃…不对,是公子,你看着沧溟与朝阳就是不一样,在朝阳的秋日那里会有这么多漂亮的花木。”灵儿一脸兴奋的看着眼前的姹紫嫣红。 夜夕颜顺着灵儿的目光看过去,的确是好看,沧溟最负盛名的就是四季都有花,而且,奇珍异兽也是颇多,至少在她方才看过去,就已经发现了不少独角鹿。 这个在朝阳可是奇缺的品种,也难怪会有不少商贩,将这独角鹿贩卖到朝阳,不过,因为,这种鹿的野性极强,若是真的被人抓住,都会不吃不喝,所以,往往都是只能制成现成的药,再送过去。 见到前面的人聊得开心,北冥羿泛着冷沉的上前了,看着嘴角勾着浅笑的夜夕颜,顿时,就用身体将其他人的视线挡住,有几分不悦的向灵儿与冬梅看过去。 这下,夜夕颜的身边便只剩下了北冥羿,方才还有的不满,一点点的散去,如往常一样强势的站在她的身边。 “颜儿,这几日沧溟应该是浮元节,要不?我们一会去看看。”北冥羿在心里算了算日子,想到现在都城正在举行的浮元节,心生几分去意。 “浮元节?” 这个她上世似乎,也有听说,三日连续的狂欢,而且每晚都有未出阁的姑娘,提着花灯去寻找心爱之人,若是姑娘看中哪位公子,就将提前绣好的锦帕送出。 夜夕颜对于这个描述,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咋舌,这沧溟的女子还真是大胆,若是这个在朝阳,那就只能用四个字来表示,那就是“伤风败俗!” “嗯,好……”抬起头,看着询问的北冥羿,夜夕颜点了点头,虽然,这个浮元节的确大胆,但是她还是颇有好奇。 灵儿与冬梅,在听见这个浮元节的时候,也是有些好奇,这浮元节,听着还真像是上元节,只有走到最后的沐青城有些惊讶,这个北冥羿,还真是为了这个夜夕颜改变很多。 以前的他,可绝对不会去参加什么浮元节,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吵”。 …… 因为有了目标,所以五人的脚步,也是无形之中有些加速,北冥羿的想法很是简单,这浮元节举行时,就是白日,街边也会出现不少摊位。 上面卖的也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他想,这些漂亮姐姐一定喜欢,毕竟,晚上,他就是陪了,也记不起来。 几人很快便是走进了沧溟的都城,因几人不凡的气势,所以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其中不少来回过往的人,无论男女,目光皆是落在他们身上。 准确一点来说,是落在北冥渊与夜夕颜身后的沐青城身上,他这般的面容,还真可谓男女通吃,甚至有不少的女子,看着沐青城身着男装,胸前又是一片平坦。 便是俏脸微红,还没等晚上,就将怀中备好的锦帕,仍在了沐青城的怀里,见他没有丢开,脸上的红晕更深,竟是目送着几人离去,那架势,更像是想要同行。 夜夕颜回过头,看着沐青城嘴边的一脸无害,暗自摇头,这人还真是伪善,明明就没准备答应,还乱接锦帕,也不想想,就因为,他这个态度,有多少姑娘今夜,都会夜不能寐。 “颜儿,看路。” 头被一双大手扳回,看着北冥羿眼中的不快,夜夕颜突然在想,这人若是将面具拿开,怕是这整条街的女子,都要疯了,在心底有着几分庆幸,还好这人不像身后的花蝴蝶。 突然,夜夕颜亲眼看着一道粉色的弧度,落到了身侧北冥羿的怀里,抬头望过去,却是一个,同样身着粉色裙装的少女,圆圆的小脸,带着几分讨喜,而且,姿色不俗。 北冥羿似乎也是被这手帕弄的有些呆愣,就在身侧的夜夕颜捅了捅他,北冥羿才反应过来,看着挡在他们面前的少女,面色一沉。 “北冥羿,你这样子可别吓坏了人家小姑娘,我看着她年纪不大,但是身上的料子却是极好,应是富贵之家,我们初到沧溟,还是不要惹事。” 夜夕颜察觉出他身上的气息变冷,自然知道他是生气了,便是赶紧低头低语几句,在抬起头,对上那少女的目光,只觉这姑娘是不是傻,竟把手帕抛给他韩笙全文阅读。 伸出手,摸了摸脸,夜夕颜有些郁闷的想着,她男装的样子难道真的很像女的?视线落在一脸看热闹的沐青城的脸上。 轻轻摇头,暗自否定,应该不会,那厮…一身青衫,比可比她还像女子,右手被身侧的人放开,看着他朝着那少女走过去,夜夕颜才慢知慢觉的发现。 北冥羿竟然拉了她一路,难怪这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她,但是那目光都有些不对,因她身上的这一身墨色男装,想来他们都是误会了。 夜夕颜正懊恼的时候,北冥策已经朝着那少女走了过去,看着他一点点的逼近,落雪只觉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个男人哪怕只有双眸还有薄唇露在外面,可是就已经让她心动不已。 “姑娘,你的锦帕掉了。”北冥羿的声音低哑,却透着一种惑人的磁性。 落雪一脸痴迷的看着北冥羿,甚至都没听清他再说什么,等到北冥羿将锦帕递到他手上的时候,落雪才回过神来,带着几分羞怯的说道。 “那个不是我掉的,就是送给你的。”说完,便是轻轻一跺脚,直接跑开了,她身旁的几个丫鬟,面上满是慌张的追了过去。 北冥羿看着跑开的身影,又低头看了一眼手帕,上面绣着一行小字,若是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看不清楚,紫云阁二楼水雾阁,黑沉的眸子掠过一阵寒意。 “怎么?没有还回去?” 夜夕颜有些疑惑的走到北冥羿的身边,因着内力,她方才即便没有走近,但是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总觉得,依照北冥羿的性子,即便是听了她的话,也不可能与对方如此和颜悦色。 难道…这两人是旧识,夜夕颜想起北冥羿曾在沧溟待过十年,忍不住的在北冥羿还未回答前,又加了一句。 “你认识她。” “不认识,我虽然在沧溟待过,但是夫人…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那种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我又怎么可能认识。”北冥羿淡淡的回复道。 “可是……你没有……”夜夕颜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北冥羿像是对待垃圾一般,直接将手中的锦帕丢在地上,就那样,从上面踩过,贴到她的身侧。 “还真是,狠心。”夜夕颜话锋一转的说道。 伸出大手,在夜夕颜露着的半个鼻翼上划过,语气揶揄的说道:“怎么?我的夫人,你这次应该是吃醋吧。” 夜夕颜被他这句话,赌得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最后,只得自行往前走,只是北冥策,却一脸无赖的跟了上来,带着几分耍赖的将,夜夕颜的软弱无骨的素手,握在了手心。 “夫人,放心……羿儿身边只要有你就够了。” 随后北冥羿又是追加一句:“夫人的身边,也只要有羿儿就够了。” 夜夕颜低垂的眼帘,隐约有几分笑意,这妖孽,还真是越来越让她招架不住了,而且哪里来的两种人格,最近明明是,不管白天黑夜,都是一样的无赖。 看着周围又投来的视线,夜夕颜用力的挣脱了几下,见那人还是不放手,才抬起头看着他。 “你看不到别人都在看我们吗?这样拉扯,人家会以为我们是…” 断,袖那两个字,无论如何,夜夕颜都说不出口,可是北冥羿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语气有着几分戏虐的开口。 “是什么…明明是夫人,先对我表达的心意。” 说道最后,声音明显有些委屈,这话也让夜夕颜有些发懵,什么时候就成她先表白了,下一秒只见,北冥羿从怀里掏出一方熟悉的锦帕,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那模样就像是亲吻心爱之人一样,也让夜夕颜的裸露在外的半张容颜,隐隐的透着有人的绯红,有些呆滞的看着那张薄唇轻启。 “夫人,你看…证据都在这呢,明明你的锦帕早已送给我了。”北冥羿挑着精致的眉眼,眸中浮动的流光,妖冶而又蛊惑人心。 轰的一声,夜夕颜的脸上的温度升温,低下头,也是不管的拉着北冥羿前行,这人,她真是说不过,罢了就由他,就由他,反正他都不怕,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不去管别人的视线,一高一矮的两道风姿卓越的身影,就这样走在了都城的街头,堇然已经成了一道最引人瞩目的风景。 两人身后跟着的沐青城,来不及感觉那粉衣少女的熟悉,就被北冥羿的表情与举动震惊,这几日他越来越感觉,白天与黑夜的他,几乎都没有了区别,难道他是好了? 狭长的眸子有些疑惑,想到北冥羿的记忆还是颠倒,便是更加的疑惑,最后,想着,这人反正与常人不同,有些改变也是正常的,自己实在不必如此的吃惊。 毕竟,他不是为了夜夕颜,就连白日的至善都丢了吗?那么其他事情,不是更加都有可能。 ---题外话---虽然,只有两位妞想看加更,妖妖还是发了,而且是加餐型,如果妞们在热情一点,妖妖就发大餐哦~八点之前,如果还有妞想要妖妖加更,就去评论区喊一遍加更即可~(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47章 我只亲你,行了吧(万更) 沐青城轻轻摇头,只觉得北冥羿既然,已经找到了幸福,那便好,总不能都像他一样,只是心里隐隐有了一丝嫉妒,却说不清,那是为何缠鸳牢全文阅读。 “冬梅,你看…这些小鸟做的糖人,可真是活灵活现,我以前还从未有见过。”灵儿扯着一旁的冬梅,惊呼一声。 “嗯,确实不错。”素来安静的冬梅,这几日,都被灵儿带的开始多话起来。 也让她们身侧的沐青城,心里暗暗腹语,这女子的声音就是尖细,方才他真是,差点没被灵儿那一嗓子吓到。 北冥羿显然也是有注意到,这几个摊贩上的糖人,眼里有着流光闪过,对着身侧的夜夕颜像是献宝一般的指过去。 “夫人,你看…这些糖人的味道,应该都是不错,看还有冰糖葫芦呢。” 夜夕颜抬眸对上北冥羿亮晶晶的眸子,心里有着几分好笑,这人应该是自己想吃了吧,红唇微扬,从怀里掏出一锭散银,直接递给了买糖人的小贩偿。 对方看着几人衣着不凡,又是出手阔绰,慌忙是将几个形状好看的糖人,递了过去,夜夕颜让灵儿与冬梅各选了一个,然后又递了一个北冥羿,最后,素手上还有两个。 凤眸落在身后抱着手臂,站在摊位旁的沐青城脸上,只见其神情冷寂,这人好像除了开口的时候,有些生气,其他时间,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拿着糖人的手一紧绝命神医全文阅读。 在身旁三人还在研究形状的时候,就已经走到了沐青城的身侧,将手中一个有着小兔子图案的糖人,递了过去。 沐青城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糖人,随后,又是抬眸,撞进一片黑沉如墨的眸子中,一时间,竟是忘记伸手去接。 “怎么?沐公子不喜甜食?” 夜夕颜说完,便准备将手缩回来,这人不吃,正好可以给北冥羿多吃一个,正想着的她,手心一空,看着空空的右手,又看看已经将糖人放在嘴边的沐青城。 “有东西吃,我干嘛不要…”沐青城一边将那兔子的耳朵咬下,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只觉由口腔开始,一路就甜到了心里。 见他已经吃了,夜夕颜转过身,又走到了北冥策的身边,看着他眼里跳着不明的火苗,有些疑惑,难道他的冰糖葫芦不好吃,低下头,对着他咬过的地方吃了一口。 瞬间嘴里弥漫着又酸又甜的味道,对于不喜单独吃甜食的夜夕颜来说,还算不错,再看看定在原地的北冥羿,夜夕颜想到,这人一向怕酸,有些懊恼的想。 “对不起,我忘了你不喜欢吃酸。” 北冥羿被这句话唤醒了神智,方才眼眶中还燃烧的怒火,瞬间就灭了,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漂亮姐姐,方才竟然咬了他咬过的地方…那不就是…间接…越想面具下的脸上,越是发红,再看看手里拿个憨态可掬的小狗,竟是怎么都下不了嘴。 “你们都不走吗?”夜夕颜回头,看着都立在原地的几人,有些疑惑。 这时,冬梅与灵儿才率先反应过来,忙是跟了上去,心都想着王妃,方才还真是大胆,看的她们都觉得羞涩不已。 其实…她们哪里知道,因为,前几日北冥羿对夜夕颜,不停的喂食烤鱼,已经让她有些适应这种亲昵,所以,今日咬着北冥羿吃过的冰糖葫芦,才会一脸平静。 只是,她显然忽略了现在的场合,等到北冥羿反应过来时,夜夕颜已经带着灵儿与冬梅,走出了几米开外, 北冥羿偏过头,对着沐青城手里的小兔子看了一眼,又看看他自个手里的小狗,啧啧…那兔子真是丑死了,哪有他的小狗可爱,虚荣心爆棚,这才追了上去。 “爹,刚刚那个小公子还真是俊俏。”一个小女孩望着几人的北冥羿小声的说道。 “是啊,就是只露半容,也能看出来容貌不凡,就是可惜了,竟然是个…”剩下两个字,那摊贩,看着还没走的沐青城,慌忙咽了下去,双手一颤,忙是摆弄手里的物件。 这几个人,只凭依着还有长相,就能看出,身份定是不简单,岂是他这种小商贩,可以招惹的。 对着还想说话的女儿挤眼示意,又看站着的公子,没有什么不满,小商贩这才放心下来。 …… 沐青城看了一眼手里的糖人,低垂的面上,表情不明,只是在小商贩都低着头时,大手微动,将东西放在怀里以后,才迈着步子,朝着几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爹,那个好看的哥哥,怎么偷…”小女孩话还未说完,便被四处张望的小商贩紧紧的捂住了嘴,见着人真的走远了,才放开说道。 “小翠,别乱说话,方才那位小公子付的钱,还有多余,所以,那位同行的公子临走前,多拿走一个,也是应该的。” “哦,原来是这样。”小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在小商贩的使唤下,开始帮忙搅拌糖浆。 …… 几人一路上又看了不少新鲜的小物件,而北冥羿手里,原本舍不得吃的糖人,也在夜夕颜的询问下,恋恋不舍的一点点舔光。 看着他这样吃糖人,夜夕颜有些好笑的想,这糖人选的形状,还真是与他,甚是相符。 就连冬梅与灵儿,也都是一脸的偷笑,若不是碍于,北冥羿平日的冷厉,怕是真的会笑成一团。 偏生,那人还是一点都没感觉,只是感觉嘴边的糖渍,黏黏的有些难受,看着他这样,夜夕颜更是忍不住嘴边的笑意,轻快的笑出声。 看着她这样,一旁的几人皆是看痴了,还真是美人一笑,倾红尘!只让人感觉,阳光下,笑的一脸明媚的夜夕颜,有种比平日还要惊心动魄的美。 …… “小宝…你怎么了,快点醒醒啊,这是怎么了啊。” 街边一道刺耳的哭音,让几人停住了脚步,从被人围观的空隙中,夜夕颜隐隐的看见,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夫人,正跌坐在地上,而她怀里还有一个大约四五岁的男童。 男童面容清秀可爱,只是此时脸上却是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红色,嘴唇却是一片苍白,睫毛闪动,眼眸却是紧闭,像是在忍受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唉…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位小少爷,就这样了。” “是啊…我听里面看见的人说,方才那位夫人,还抱着这个孩子,到处买东西呢,而且出手也是极其的阔绰,定是有钱人家的贵妇人忆语流觞最新章节。” …… “是啊…你么瞧瞧,这孩子也是生的周正可爱,就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看那样子,说不定就是中毒了。” 夜夕颜听着周边的人,小声的议论,目光又是望了过去,看着那夫人周边站着的随从,个个都是样貌精神,体态魁梧,不难看出,确实应该出自代官显贵之家。 “夫人,这天还有些余热要不,我们就去前面的凉亭坐会,好好休息一番。”北冥羿贴到夜夕颜身侧问道,对于周围的议论,视若无睹,他能看见的就只有身侧之人。 “嗯…”夜夕颜对着北冥羿的黑眸,轻轻点头,这一路下来,确实是有些乏了。 “小宝…你醒醒,你千万别吓娘。”那夫人看着怀里,呼吸越来越浅的男童,满眼惊慌,单手抓着身侧的丫鬟说道。 “张妈,还没回来,你也去,你们都给我去,去找大夫,去找这附近的大夫过来。” “是,夫人。”那丫鬟的脸色也是吓得面容失色,站起身,就赶紧拉了几个丫鬟一起,将人群推开,跑了出去。 而那妇人,则还是在抱着男童不停的哭泣,就连原本精致的妆容,也都被哭花了。 已经走出两步的夜夕颜,听着这一声声的哭音,再回头看了一眼,那男童紧闭的双眸,脑里突然就忆起了,上世那一幕。 额娘,抱着床上的辰弟不停哭,最后眼角都已经哭出了血泪,可是辰弟还是冷冰冰的躺在那里,那时的夜夕颜,刚见完北冥渊回来,见到这样的一幕,吓得跪在了地上。 不可思议的爬到了床边,明明早晨的时候,大夫还说,辰弟今日已经有了起色,如今怎么会这样,然,最后,无论这一屋子的人怎么哭,那个可爱的小人,还是走了。 下葬那一天,额娘直接又哭晕过去,就连一直都是顶天立地的父王,也一时间白了头,那一日,是夜夕颜强撑着,完成了辰弟的后事,从记忆里走出,轻叹一声。 “还好辰弟还在…”说完,便是对着一旁的北冥羿说道:“你们先过去,休息,我去去就来。” 说完,在几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夜夕颜就已经转身,冲进了人群,伸出手将人群扒开,最后蹲在了,那名妇人的面前。 “是大夫来了吗?”抬起头,在触及夜夕颜时,眸里的希望,又瞬间的暗了下去,这人不会是大夫,哪有大夫穿成这样的,大夫呢…怎么还不来,还不来救救我的小宝。 夜夕颜看着还是紧紧抱着男童的妇人,冷声的说道:“你若是,再这么用力的抱着,只怕一会,你的孩子就会没命了。” 听言,那妇人,双手一颤,就在她放松一点的时候,夜夕颜便已经将那男童,抱在了怀里,看着他小脸已经隐隐有着几分发青,心里顿感不好。 “我的小宝,你是谁,快点将我的小宝还给我。”那妇人,看着怀中落空,瞬间看着夜夕颜的目光有些发狂,而她身后的随从也是纷纷的将佩剑拔出,气氛陡然一变。 就连围观的人群,也是纷纷向后退着,夜夕颜紧紧的蹙眉,“你方才给他吃了什么?快点说,若是慢了,来不及救,可别怪我。” 夜夕颜伸出手,快速的看了怀中男童的心脉,没有中毒的之象,便是赶紧问着那想要扑过来的妇人。 听了这句话,那妇人很快反应过来,面前这人是想要帮她救小宝,时间紧迫,大夫又没来,而且这人的语气又让人禁不住的想要信服,便是不做犹豫的开口。 “方才也没吃过什么,就是方才,小宝闹着要吃冰糖葫芦,所以我就让他吃了一串,但是吃完,也无异样。” 妇人的话刚说完,夜夕颜便是伸手掰开男童的嘴巴,里面只是有些糖渍的残留,并没有其他,似是想到什么,便是将素指放在了男童的脖子下方,轻柔,怀里的人微动。 下一刻,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只见那名黑衣少年,将怀里的男童单手托起,对着他的背部,就是重重的一击。 那夫人顿时,面色惨白,而一旁的侍卫,更是将长剑直指,那抱着孩子的黑衣少年,只是剑还没有落下,却被一双突然出现的大手横扫,只觉还没看清,剑端便被统统斩断。 这些侍卫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听那妇人,又是惊叫道:“小宝,小宝醒了。” 众人这时,才发现那少年托着的男童,竟然醒了,此时微张的眼眸,似是因为刚才的难受,所以,涌出一些水意,看的那个妇人一阵心疼,刚想走过去,将孩子抱进怀里。 那少年又开了口:“让人都散开一点,不然,他呼吸不过来。” 夜夕颜皱着眉头的看着,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站着的路人,真不知…为什么这世界上,永远都不缺看热闹的人。 围观的人,有一些在夜夕颜的话落后,退到了好远的距离,还有一些人依旧是围在那里一动不动,生怕错过了什么,见到这一幕,夜夕颜眉心更加用力的皱在一起。 低下头,将孩子放在地上,直接将红唇贴了上去,然后,又快速的起来,再次吸了一些气,似乎是嫌面具有些麻烦,便是将其拿在手中,俯下身,如此反复几下。 地上的男童才渐渐面色红润起来,站起身,将面具重新的戴在脸上,因那妇人离得最近,所以方才在夜夕颜的起伏之间,已经看清了,她的面容,只觉惊为天人墨少的吸睛爱妻最新章节。 “给你,方才是因为那个,所以,孩子才会被卡住,以后,还是小心一些。”夜夕颜将地上的男童抱起来,递给面前的妇人。 而地上,那粒小小的果核,让众人都明白了,原来这孩子竟然是,被这个小小的果核,卡住了,还好,这个果核不大,不然,这么长的时间,只怕孩子早就没气了。 被夜夕颜抱着的孩子,本来因为不适,还想哭上几声,结果,看着抱着自己的人,白嫩的小脸,立马涌出一个甜甜的笑意,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嚷嚷。 “好看…姐姐好看。” 夜夕颜看着手里的肉呼呼的小人,嘴边也扬起一个浅显的弧度,总觉得,方才也不算是多管闲事。 脸颊突地有些湿热,夜夕颜有片刻的呆滞,随后,才反应过来,她是被一个孩子偷亲了,看着眼前放大的小脸,嘴边还挂着一串不停滴落的口水,竟是一点火都没有。 “真是谢谢这位公子了,小宝年纪小不懂事,公子快擦擦吧。” 那夫人,将孩子接过来,看着面前人脸上的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忙是将怀里的锦帕拿出,递了过去。 一道黑影突然,挡在那妇人的面前,人们一看,正是方才,将那些剑刃掰断的男子,只见其,面上同样覆着一张面具,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 只是他擦的位置,却不是被那男童亲到的脸颊,而是那张落在外面的红唇。 夜夕颜感觉出,北冥羿眼里的暴戾越来越重,心里陡然一跳,隐隐有些害怕,便是沉着声,将他拉着走出了人群。 “公子,你住哪里,妾身好重金感谢。”人群之中,那妇人着急的喊道。 “这个就不必了,她应该不用,你要是没事,就早点抱着孩子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沐青城对着那想要追过去的妇人缓缓开口。 没说出口的是,可别,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一会再被那人掐断了脖子,这样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那人的时间。 慢悠悠的走出人群,沐青城对着前面小跑的灵儿与冬梅喊道:“你们,两个是准备送过去给那人撒气的?” 停住脚,两人面面相嘘,想到方才王爷脸上的厉色,后背生出几分冷汗,她们还真是这几日悠闲惯了,竟差点忘记了,王爷的手段,忙是与身后的人,站在原地。 反正…她们知道,王爷就是再生气,也都不会对王妃做什么,可是她们可没这个待遇,跟过去,只会找死。 …… 围观的人群,因为夜夕颜的离去还有男童的没事,慢慢的散去。 “你说,那个少年是不是傻,那位夫人一看就是身份显贵,就算不趁热打劫,也应该拿些该有的报酬,结果,竟然是放着好处,跑了。” “你以为都像我们,一穷二白,那个公子一看就知,定然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哪会缺那些银两。” “你说的也是,算了…反正,就是有好处,也落不到你我的头上,还是回家吃饭吧。” 两人交投耳语的走过,没有注意到还有几人依旧是站在原地,只是却是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一个蓝衣男子围在中间,而那蓝衣男子的面容,更是俊朗非凡。 “还真是有意思,没想到,出来一趟,竟然会碰见这么有趣的一个人,还真是可惜,若不是他跑的太快了,我还真想结交一下。” 轻合手中的檀木扇,俊雅的脸上满是可惜的意味,身旁的随从上前,小声的说道:“主子,这时辰也差不多,若是回去晚了,只怕老爷与夫人都会怪罪。” 唇角一抿,方才有的好心情,全部消散,冷哼一声。 “他们怪罪我?明明就是他们想过二人世界,所以才把我推出去…若是我就出来几天玩玩,他们也要怪罪,那我就直接来个……说走就走的旅行。” 嗯,想到娘亲,每日挂在嘴边的那句话,说出来,还真是觉顺嘴,难怪她动不动就喜欢这样说。 “哎呦,我的祖宗嘞,你可千万别拿娘娘这句话来说,不然,奴才们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方才说话的随从,苦哈哈的脱口而出,好在声音不大,不然,那两个字,直接就泄露了,蓝衣男子的身份。 “好了,既然…怕了,那就跟着,我这两日就在外面,这不是浮元节吗?他们不是要儿媳妇吗?这次我就好好物色一个给他们。” 说完,上官钰卿便是大步的走着,而身后则小心翼翼的跟着数十名的随从,因他的面容俊朗,所以有不少女子都朝着他投来,爱慕的眼光。 只是这会,上官钰卿的脑里,却是不停想着方才看见的那个黑衣少年,那半张好看到极致的容颜,只觉让他眼熟,冷笑一声。 他竟然又将旁人看做她了…听着探子来报,那女人的确是没有嫁给北冥渊,而是嫁给了那个丑王北冥羿,还真是可惜了,真真是晚了一步。 上官钰卿,只是反复想着,明明当时,他就只是有些兴趣,为何回国以后,他脑里却总是会回忆起,那几次,时间不多的会面,就是她嘴边的虚伪,也让他回味许久王室宝宝:殿下爱妻无度最新章节。 就连老头子都好几次,问他,是不是有心仪的姑娘了,而娘亲,直接来一句。 “小子,你是不是思,春了!哪家的姑娘,只要未嫁,娘亲都支持你去勾搭!” 苦笑两声,与那人认识时,明明就是未嫁,偏生,等他反复去想时,便已经嫁为人妇。 多年之后,上官钰卿…才明白一件事,原来人世间,最可惜的不是,恨不相逢未嫁时,而是,在我遇上你的时候,将动情当成了一时兴起。 …… 一个空无人烟的小巷,夜夕颜将北冥羿的手放开,看着他眼里不减反增的暴戾,冷凝着脸开口。 “北冥羿,你想干什么?” 夜夕颜虽然不知道,北冥羿方才是怎么了,但是有一点却是知道的,那就是他想杀人,而且是迫不及待的那种,她相信,若是方才她由着他擦完,那么后面一定会有人死。 不过,是谁?夜夕颜都觉得不合适,在沧溟都城的街角杀人,他们几人除了他两,其他人都是未有乔装,若是以后被人认出来了,岂不是要徒惹事端。 北冥羿像是恍若未闻,只是固执的用锦帕,擦着夜夕颜的唇角,似乎是觉得还不够,便是将面具拿开,继续擦着,直到那唇被蹂,躏的发肿,还是觉得不够。 “够了!北冥羿,你到底在想什么?” 松开手,看着红的快要滴血的唇,北冥羿觉得,或许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干净,低下头,不顾面前人的意愿,就这样贴了上去。 “你…”夜夕颜不喜欢这种感觉,拼命的挣扎,可是她素来就没有这人的武艺精湛,所以,便是不再多费力气,只是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北冥羿反复的动作,说是亲吻,却更像是在消除某些东西,比如,某些不该有的气息,过了许久,他才松开手,也放开唇。 “啪……!”一声,一个巴掌落在了北冥羿的脸上,因他面上还带着面具,所以,这一下只是将面具打落在地上。 夜夕颜摊开手,看着手心的红肿,目光清冷,她竟又是自讨苦吃了,还未等将手抽回,面前的人,却又是贴近,一脸阴郁的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呼呼…北冥羿像是心疼一般,不停的哈着气,似乎想要减轻夜夕颜,此时手心的疼意,又是不喜看见上面的红肿,便是用大手合了上去。 夜夕颜只觉手心一片温和之气,方才有的火辣感,顿消,等到他的手拿开,才发现上面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白皙。 “夫人,你方才是想打我吗?你若是想打了,就和我说,我来代劳,我怎么舍得你手疼…” 说完,北冥羿一脸的认真,大手举起,夜夕颜不用看,就知道,这人用了十足的力道。 夜夕颜心里一慌,赶忙伸出手抱住面前的人,这一巴掌,若是真落下去,只怕毁容是小,没命是大。 “北冥羿,你到底怎么了,你若是再不说,我真的不管你了。” 北冥羿将头搭在夜夕颜的肩膀上,微敛的睫毛也是微颤,嘴里带着与眼中暴戾,完全不同的难过。 “夫人…你方才亲他了,而且…他还敢偷亲你!”说到最后一句时,北冥羿的语调中的杀意,毫不遮掩 亲他?亲谁?夜夕颜的脑里一阵发懵…根本不知道这人再说些什么,等到他下句话说出,夜夕颜才恍然大悟,面上有着惊诧,这人是在吃一个孩子的醋。 “夫人…你是羿儿的…羿儿一个人的。”北冥羿抱着夜夕颜低低的说道,在夜夕颜看不见的眼里,满是骇人的占有欲。 听见这句熟悉的话,夜夕颜很不合时宜的轻笑一声,这哪里是两个人格,分明都是一样的霸道,不过,现下北冥羿身上,还有着的暴戾,却让她有些不放心的开口。 “嗯,是你的,不过,今日的事情特殊,而且那个不过就是一个孩子,你又何必较真。” “可是,你亲了,还亲了好几下…”北冥羿的双眸,依然漆黑,里面仿佛有着化不开的寒霜。 见北冥羿这般赌气一样的行为,夜夕颜只得捧着他的脸,一阵猛啃,大约七八下以后,才放开。 “这下可以了吗?北冥羿,我方才就是想到了辰弟,所以,才会去救人的。” 北冥羿听了这句话,立马从方才那种被亲到眩晕中,回过神,“你经常这样亲夜夕辰?” “没有,怎么会呢…我亲你…我就是只亲你,今日就是一个意外,我好不容易把那个孩子救活了,你可千万别,做什么?” 夜夕颜对这人完全没辙,只觉这人的存在,就是一次次刷新她的底线,说完,就连她心里都生出了几分羞怯。 “真的只亲我?”北冥羿漂亮的眸子有些紧张的看着夜夕颜。 “嗯…”这一声几乎是从鼻间硬挤出来的鼻音。 然,就是这样,还是让北冥羿开心起来,低垂着眉眼,少了以往的妖冶,多了几分静态的明艳,红润的唇角紧抿,像是想要掩饰笑意,乖巧的像是一个新进门的小媳妇战尽三界最新章节。 夜夕颜回神,下意识就摸了摸鼻子,没有那种想象中的温热,顿时放心下来,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他们方才离开的时候,另外几个人好像没有跟过来。 想到这,夜夕颜便是将地上的面具捡起来,给身边的人带上,不然,依他的样子,只怕,他们在这街上就别想走了。 …… 看着两人出来,靠在外面墙边等候的三个人,站直了身体,果然,看见北冥羿一脸乖顺的跟在夜夕颜的身后,灵儿与冬梅不禁在心里暗叹,王妃果然厉害。 就连沐青城都有些吃惊,方才北冥羿那个样子,他还真的以为,这次出来就算可以风平浪静,也不该是如此局面,他怎么看,现在的北冥羿,乖顺的就像是一只待宠的小猫。 毕竟,他方才是看出了,北冥羿因何会怒,视线落在走在前面的夜夕颜脸上,视线一点点的下移,在那张微肿的红唇上,得到了答案。 …… 几人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便是想着找一家清净的酒楼吃饭,谁知,夜夕颜却在一家路边的摊贩坐下了。 “颜儿,是想在这?”北冥羿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简陋有狭小的地点,黑眸微闪。 夜夕颜这才反应过来,他应该不喜欢这种地方,而她只是突然想到,上世,因为,帮着北冥渊奔波,所以,也有不少在街头用餐的经验。 事实证明,街头小巷的食物,虽然,没有大的酒楼,做工精细,却是别有一番风味,于是乎,她方才就是闻着香的坐下,也想让他尝尝,只是她忘了,他应该也不喜欢。 刚想站起身,那人却已经坐下了,细致的用着从灵儿那里要来的手帕,细致的给夜夕颜的桌前擦的干净,然后抬起头,对着夜夕颜说。 “颜儿,你喜欢什么便点什么?” 鼻间有些泛酸,在脑里组织着语言,总觉得,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道戏虐的声音打断。 “怎么?北冥羿,你的意思是,我们都不能点?” “嘭”的一声,北冥羿拿起一根筷子,直接敲在沐青城的头上,带着几分嫌弃的说,“要吃自己点!” “呵呵呵…”三道不同音色的女声响起,灵儿与冬梅都觉这样的王爷与沐公子还真是好玩,而夜夕颜却是替北冥羿高兴,至少他也有朋友。 几人便在难得的说说笑笑中开始用餐,北冥羿本是抱着陪夜夕颜吃的心态,结果,却发现这里的东西,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而其他人也是这样感觉。 不知不觉中,一桌子的菜,就已经被消灭大半。 饱餐以后,几人坐在桌边小坐,北冥羿的视线,却借由灯火,看清了夜夕颜唇上的红肿,黑眸微暗,面上也涌现出,旁人都看不见的幽深莫测。 “我们还要逛吗?”夜夕颜抬头看了一眼,现在街市,只觉熙熙攘攘,灯火通明,竟是比白日还要热闹。 灵儿与冬梅一脸的向往,平日少有出门的她们,自然是想继续,而且她们也觉得,王爷应该也是同意,结果…却是,一道淡漠的声音。 “不逛了,今日有些累了,反正还有明日一整天,明晚再逛,而且,方才你们应该也都有听说,明晚才是真正的热闹。” “嗯,那就找个地方休息好了。”夜夕颜点点头。 知道没了希望,灵儿与冬梅,便是安慰自个,明日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起身,跟上。 …… 找客栈的过程并不简单,因为这次的浮元节,所以不少临近都城的百姓,都赶了过来,所以,客栈几乎全满,最后几人落住了,都城最富盛名的清源客栈。 没有住满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贵!”三间客房,不用说都知道的分配,沐青城看着那两人走近同一间房间时,狭长的眼眸闪过暗光。 没人知道,方才他在看着北冥羿的目光落在,那人唇边的时候,心里竟然有几分隐隐的高兴,揉了揉额头,他现在的脑子,似乎有些不对,还是要快点调整过来。 “沐公子,你也早点休息,这一路上,舟车劳顿,今日又走了这么久,公子定是累了。” 灵儿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小声的说完,便是赶紧扭头和冬梅一起走进房间。 “呵呵呵…”沐青城干笑几声,原来就连一个小丫头,都会觉得他体质虚弱,或许,他真的应该听她的话,多晒晒太阳。 摇着头,走进房间,与他相隔不远的房里,却是另一幅光景,北冥羿一边用手,摩擦着夜夕颜的薄唇,一边在想,白日的他是不是不会亲吻。 ---题外话---今天的求加更的只有jucui123,月羽玫,139****3181,不过,妖妖觉得,还是要加更的,所以,加更了六千,明日是万更哦,如有要求,请去评论区,可以继续加更哦,这几天妖妖真情大放送,而且建议妞们这几天准时过来看,不然,会错过些什么~妖妖不会告诉你们,我写了两千字的~(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48章 夜夕颜被威胁 (八千) 夜夕颜偏过头,走向床边,躺好,“北冥羿,我困了美人煞,暴君诛心最新章节。” 北冥羿停了一会,才走上去,将怀里的人抱好,其实,想说…白天技术不行的话,晚上的他可以弥补,纠结了一会,只听怀里人已经传来平稳清浅的呼吸洽。 低下头,在她额头留下轻轻一吻,便是也跟着睡了过去,这几日在路上,还真是一直露宿在外,都没有在床上好好休息过。 …… 轻轻的睁开眼眸,只觉早间还真是有些凉意,夜夕颜将身子,下意识的往身后贴了一点,可是空空无几的触感,让她一愣钤。 转过头,有环视房间,真的没看见任何多余的人影,秀眉微蹙,这人今日倒是起的早,简单的将衣服穿好,然后推开门,看着门口早已候着的灵儿与冬梅问道。 “他呢?” 冬梅与灵儿面面相嘘,她们一早过来,门就没有开过啊,她们怎么会知道王爷在哪里。 走廊另一头,沐青城慢慢的走过来,对着问话的夜夕颜说道,“他今日一早有些事情,所以,现下过去处理了,一会就会回来了。” 有事去处理了?在沧溟会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单独过去,夜夕颜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转身走进了房间,只想着等到北冥羿回来,他应该会说毒妾妖娆全文阅读。 沐青城伸了一个懒腰,“我也去休息一会了,不然,过一会,也没力气出去。” 说完便是走进了房间,沐青城想到那人一大早,就到他房里,说是,有事要出去,而且让他不准跟着夜夕颜,那眼神……还真是充满了***裸的威胁。 …… “王妃,那我们现在是在房里等着王爷吗?”灵儿一边给夜夕颜梳理青丝,一边小声的问道。 站站一旁的冬梅有些眼角微抽,灵儿这丫头的表情,分明就是想要出去。 夜夕颜自然也能听出灵儿的意思,对上她那双渴求的眼,想了想,好像自从重生以来,她就没有带她们出来玩过,想来是真的憋久了。 毕竟是十五岁,刚刚及笄的小姑娘,怎么会不爱玩,而且之前灵儿的性子一向欢脱,也是因她,才慢慢低沉下来,难得她今日想去,夜夕颜又怎么会不同意。 “不等了,我们出去走走。”夜夕颜淡淡的开口,依照那人之前出去办事的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有这时间,带着冬梅与灵儿出去,玩玩也是不错。 听了夜夕颜这话,灵儿当即就开心起来,看着她这样,夜夕颜与冬梅也被感染到一点喜悦,想到这街市上卖的小玩意,夜夕颜想,可以给辰弟挑一点礼物带回去。 做好决定的三人,便是立马走了出了房门,灵儿偷偷看了一眼沐青城的房间,想要开口问王妃,沐公子要不要去,可是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是作罢。 而夜夕颜则是直接忽略的…带着两人走出客栈,今日的天气,依旧是一个大好的晴天,天空中一片云朵都没有,却也不是那种夏日的炎热,只觉,这太阳照在人身上。 真是格外的舒服,微微眯起双眸,夜夕颜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街头,还真是好不热闹。 几人走了几步,虽然夜夕颜一身的男装,有些过分的瘦柔,但是过分好看的半张容颜,还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尤其是因为夜夕颜身后的两个侍女,面容皆是不俗,所以,人们才会更加好奇,夜夕颜的长相,而且今日因为,少了北冥羿在身侧,所以还是有不少的姑娘,朝着夜夕颜丢手帕。 不过,一会灵儿与冬梅就已经从夜夕颜手中接到了七八条锦帕,也是昨晚用膳时,夜夕颜才停沐青城提及过,原来这浮元节,女子丢过来的锦帕是不能还回去的。 …… 因为,当场还锦帕,是对女子的羞辱,若是受到锦帕的男子,对女子实在看不上,只要不按照那上面。绣着的地点赴约就好。 “这沧溟的女子,真是大胆,这上面还竟然有家住何处,这难道是要让接到手帕的男子,直接去提亲?”灵儿有些诧异的开口。 冬梅凑过去,看了一眼,忆起,方才递给王妃手帕的女子,看着也不似如此大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其实,我倒觉得,这些女子的性情坦率,活的也是自在。” 夜夕颜淡淡的开口,其实,她知道,这浮元节,以前还没有这么大胆,这些女子不过就是在效仿,沧溟的皇后。 听闻,二十年前,这位沧溟皇后的父亲,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官位不高的小官,来都城没过几个月,正好赶上了浮元节,而这位皇后,就是将写有地址的锦帕,送了出去。 只是,那次似乎不是亲手所送,而是找了一个小乞送的,由此便成了当时炙手可热的太子妃,最后变成了如今沧溟后宫唯一的女主人。 从此…浮元节女子送出锦帕,便已经成了风俗。 “我们去看看,前面好像有位姑娘在卖身葬父,甚是可怜。”一个女子拉扯着一旁的同行的同伴说道。 “在今天这个日子卖身葬父,还真是可怜。”灵儿看着都跑过去的人,开口说道。 三人便是也走了过去,其实,夜夕颜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看着灵儿与冬梅,有些兴趣,尤其是冬梅,许是,因为之前,家里的惨案,所以让她现在的面上有着隐痛。 站在人群之中,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女子,身材纤细,长相一般,不过,那皮肤却是出奇的好,就像是能掐出水一样,再看看她身上的衣服,却是寒酸不已。 “这姑娘,还真是可怜,刚刚京城没多久,爹爹就死了。” “是啊,一个姑娘家家的,还要卖身葬父,想想也算是至孝,能帮就帮吧。”说着,那个老妇人,抹着眼角的湿意,从怀里掏出两文钱,扔在了那少女的面前。 只见,那女子,也不嫌少,忙是磕头说道:“谢谢,大娘了!” 说完,那女子眼眶都有些发红,也让围观的人,都动了恻隐之心,便又有不少人扔了一些散钱,过去…却无一人提及要将这女子买下。 因为,光天化日之下,现在看的人又这么多,若是这样做了,不免会有一些落井下石,所以,竟是谁也不愿伸这个头,但也都没有离去,只是围在那里旁观。 夜夕颜的黑眸微闪,看着地上逐渐加多的钱币,这些钱,应该完全可以进行简单的安葬了,可是这个女子却依旧跪在那里。 “公子,要不我们一给一些过去吧…”灵儿有些不忍心的说道,捂着腰间的钱袋,抬头,询问着夜夕颜闺蜜的男人全文阅读。 一旁的冬梅虽然没有开口,但是目光也有赞同,只是……夜夕颜的脑里却有着精光,这个女子若真是按照这面前的布告上所说,应该是家穷四壁。 可是她这皮肤还真不像穷苦人家的,就连那双手,也看不出一点做过重活的样子,再看看她背后的草席,里面隐约是躺着一个人。 “这位公子,我求求你,能不能买下小萝,然后给爹爹,好好的安葬,小萝定会好好报答公子的。” 正在想着的夜夕颜,双腿突然被人抱住,低下头,看着脚边的人,蹙起了眉头,心里的想法越发的肯定。 “哦?买下你?可是我并不缺丫鬟侍候,为何要买下你。”夜夕颜嘴角挂着冷嘲,不着痕迹的移开双足,离那女子稍稍远些。 许是没有想到,这个身穿墨绿色锦衣的公子会拒绝,那个小萝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公子…只要你能买下小萝,然后将我爹爹好好的葬下,小萝真的是做什么都可以的!” …… 听了这话,夜夕颜将视线落在,面前人紧紧闭住的双眸上,看着她眼角滴出的几行清泪,还真像是被人欺负的了一般,唇边的冷笑加深。 “哦?那你先说说…你都能做些什么?我再考虑一下,要不要花钱买。” “公子…你…”小萝面上顿时惨白,唇角泛着哆嗦,好像不知如何回答一般。 这摸样,也让围观的人,纷纷站出来出头,对着夜夕颜指着道:“这位公子,你若是不想帮忙,又何必如此?” “就是,看你这一身的锦衣,华贵不已,身后还有两名貌美的丫鬟,想来是出生高贵,既然如此,实在不必为难一个可怜的孤女。” 一个老翁小心的说道,似乎是担心面前的少年,出生世家,所以有些不敢得罪,话语也是颇为注意。 夜夕颜听见身边一声声讨伐的声音,面不改色,而她身侧的灵儿与冬梅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便是站在夜夕颜的身后,静等事态的发展。 “哦?你们觉得我做的不对?”夜夕颜挑眉,扫视周围。 似乎是被她那半张美貌所蛊惑,竟是没有一人搭话,就连地上跪着的女子,也是挂着泪珠,痴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翩翩公子。 “明明这地上的银子,就已经够办一场丧事了,姑娘为何,还想逼着在下买下你。” 夜夕颜冷冷的抛出这句话,只觉着今日过来围观,还真是白瞎了时间。 听了夜夕颜的话,众人才像是反应过来,连连对着那女子说着,这钱已经够了,可以快点替父安葬了。 看着局面的转变,小萝咬了咬唇角,只觉方才丢银子的都是好事之人,伸出手偷偷的掐了一把大腿,眼里顿时又涌出一行清泪。 “这些确实是够安葬爹爹了,可是,如今…小萝的爹爹死了,更是没有一个亲人,若是不找一个安身之地,只怕后面真的就是露宿街头了。” 看着周遭的人又是一番动容,只怕这个小萝在哭一会,定会有人再站出来,替其说话,夜夕颜并不会与那些,想办法生存的人为难,关键她是偏生要拉上她。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好好的帮一把。 “哦?你是因为你爹死了?所以走投无路,才想要卖身?”夜夕颜步步靠近,一股强压,让面前的人隐隐觉得不对,还是点了点头。 “那若是…你爹爹没死,是不是你就不用这般委屈的卖身。” 这话一出,让一旁站着的老妇,都有些皱着眉头的开口:“公子,你又何必拿死人……打趣。” “公子,你若是不想买下小萝,就请离开,不必如此侮辱我。”有了旁人的帮话,小萝硬气的说道,只是微闪的眸子,泄露了她此时的不安,只觉,这次她是看走眼了。 “这个不行,既然…我都问了,自然要帮你看看,万一你爹爹没死,那不就皆大欢喜了。” 说完这句,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时,夜夕颜已经上前,一脚就踢开了,那女子身后的草席。 这妆,画的还真是逼真,没有忽略,方才地上人,片刻的异样,夜夕颜带着几分冷嘲的看着,飞快挡在她面前的小萝。 “公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爹爹与你素昧平生,你又何必,连他的尸首都不放过。” “灵儿,冬梅,将这位小萝小姐拉到一旁,我看她这父亲,应该还有救,我今日就破例,给他治治。” 若是方才,两人还不明白,那么现在可就全清楚了,冬梅与灵儿本就有武艺在身,所以适才也是瞧得真切,原来以为的苦情,竟然不过是一场骗局。 被两人拉到一旁的小萝,担心露馅,便是拼命的挣扎,还不停的朝着一旁的围观人哭求,却被灵儿直接用一早收到的锦帕,直接堵嘴,然后,嘴里还安抚道。 “姑娘,你不如就安心等等,看到没,这是一百两银子,一会,只要你的爹爹是真的死了,这银子就是你的了,而且我们公子也不需你为奴为俾,做牛做马…” 看见这么大的一笔银子,小萝没有停下挣扎,围观的人却是没了动静,只是看着那公子下面的动作,心里都隐隐感觉出不对凉爱未央最新章节。 夜夕颜冷笑着,饶着地上的人走了一圈,随后,便是毫不犹豫的将脚,用力的踩在地上人的腹部,只听咔嚓一声,有着肋骨断裂的声音。 “对不住…我的力道…似乎没有控制好!” 看着坐起身的老翁,夜夕颜冷嘲一声,而这一幕,却让不少胆小的夫人惊叫起来。 “诈尸了!诈尸了!” 而叫完之后,却如一旁人一样知晓,原来他们竟然是被骗了,更是有一个人惊呼道。 “我听说,前一段时间,柳城有一个大户家的老爷,就是收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妾,结果被卷跑大半的家产,朝廷还有通缉呢,说不定就是他们。” …… 听了这话,围观的人更是将地上活过来的老汉,还有方才还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萝,围在了中间,不少人更是因为被骗,而气恼的说道。 “我方才就在想,这穷人家的姑娘,怎么可能一身的细皮嫩肉,原来还真是个骗子,这样的一定要报官。” 这话引来众人的频频点头,有几个人更是一同朝着不愿处的衙门跑去。 在纷乱中,没人注意到,那拆穿骗局的公子,已经离开了人群,冬梅有些气愤的开口:“还真是晦气,出门就碰见了这,这种骗子。” 夜夕颜偏过头,看了一眼难得开口的冬梅,“没事…相信她一会,就会去该去的地方了。” 冬梅点点头,似是感觉到什么,低声的贴在夜夕颜身旁说道:“王妃,有人在跟着我们。” “嗯…”夜夕颜轻轻的点头,方才从人群中走出,就有人跟着,而且对方也没有刻意隐藏,看着不远处的凉亭,夜夕颜慢慢的走进去,随后,便是回过头。 “跟了这么久,也该累了,要不一起坐会。” 清朗的声线,带着寒意,也让人听出其中的不悦,可是暗处的人,却像是正中下怀一般,直接的走了出来,一把檀木扇轻摇。 “方才见公子,路见不平,在下好生佩服!所以才会想要结识。”上官钰卿,对上眼前人,略有诧异的眸子,浅笑着开口。 夜夕颜再看清面前人的容貌时,心下一阵慌张…!竟然是上官钰卿!登基之日将近,他怎么会出现在集市之中闲逛,难道是早已得知,他们进城。 眼眸晦暗不明,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人,穿着随意,还真像微服出宫,再看看身后仅有几名的随从,更觉得这人像是出来玩乐的。心里瞬间明了。 她竟是忘了,这沧溟根本没有人与面前这位争皇位。 所以,他哪里需要在这个时候,守在宫中,不得不说,上官钰卿还真是好命,见他像没有认出她,夜夕颜慢慢的放下心,将头微低。 “公子是不是觉得在下,太过唐突了,但是在下真的是有心想要结交,还希望公子可以给个机会。”上官钰卿,对着面前的人拱了拱手,语气颇为真诚。 夜夕颜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攥起,过了半响,才慢慢的开口:“公子这话,实在太过抬举在下了,方才在下不过是一时兴起,并非如公子所说是路见不平。” 上官钰卿,面前人低垂着头,眼里闪过精光。 “可是,昨日我还见到公子救了一名男童,这个应该属于路见不平了吧,要我说…公子就不该这么谦虚,我不过就是想结交罢了,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夜夕颜听见这话,微敛的眸色加深,就连身边的灵儿与冬梅,都有了戒备,冬梅是因为上官钰卿的古怪,而灵儿却是与夜夕颜一样,认出了坐着人的身份。 “实在不好意思,在下,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恕不奉陪了。”夜夕颜站起身,对着上官钰卿,说完,便准备离开,谁知,却被一只大手拦住了去路。 而她身后的灵儿与冬梅,也被上官钰卿带来的人挡住,冬梅当即就想动手,去被灵儿出手挡下。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夜夕颜冷冷的抬眸,刻意压低的声音有些低沉。 上官钰卿看着面前还在假装的人,面前有着轻笑,多亏他今日与昨日一样闲来无事的乱逛,不然,哪里会在碰见这人,昨日可能是错看,可是今日他可是瞧清楚了。 夜夕颜!靖王妃!他与她还真是有缘,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这都能遇见,还真是缘分,俊朗的眉眼,难掩喜色,便是也不与她继续打哑谜了。 “靖王妃,还真是好久不见!” 偏过头,看着上官钰卿脸上碍人的笑意,夜夕颜的脸色却是越来越沉,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怎么?靖王爷人呢?听说靖王爷现在已经与常人无异了,还真是要恭喜王妃,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在朝阳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来沧溟呢?” 说道这里上官钰卿的话锋,陡然一转,隐隐有了厉色的继续如玉医坊最新章节。 “而且还是一声不响的,带人踏足我沧溟的都城,你说?我该不该派人,将你们都抓起来,然后,再定个他国奸细的罪名。” 夜夕颜心一沉,直接脱口而出:“太子怕是误会了,我们来都城是为了,恭贺太子荣登大典的。” 上官钰卿的眸子一眯,语气不见丝毫的回转,冷笑一声,“哦?既然是过来恭贺的,那么为何没有在进城之时,递交公文?” “这…”夜夕颜第一次被人堵到说不出话来,随后,便是在脑里快速的想着应对的方法,而后,垂眸故作镇定的开口。 “我们进城只是因为听闻,都城这几日在举办浮元节,所以,才想不惊动旁人的游玩,并无其他想法,若是太子不信,可以让人去查查。” 上官钰卿好似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忙是大笑几声,随后才是看着夜夕颜妈妈呢的说道:“靖王妃,这话我相信,可是,谁又知道,你们不是想着今夜或者,明日行动。” “太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夜夕颜突然想到,若是这人真的是想……将她与北冥羿定罪,那么断然,不可能与她在这里多废话,所以才会直接问出来。 “靖王妃,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就不多说了,明日这个时间,我在这等你,记住了,我是等你,不是其他人,若是我看不见你,那么方才与你说的,可都算数哦。” 上官钰卿说完,便是与夜夕颜擦肩而过,最后像是想到什么又追加一句:“对了,我和你们一样,都住在清源客栈,还真是好巧。” 转过身,看着上官钰卿渐行渐远的背影,夜夕颜用力的攥紧了素手,这个人还真是个麻烦,还偏生动不得!胸腔有股怒火冉冉而生。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以前是,现在更是。 “王妃,这下我们怎么办?要不赶紧回去,告诉王爷吧。”灵儿有些担心的说道。 冬梅也是一脸的苍白,她竟是没有想到,方才那个险些被她误以为是登徒浪子的人,竟然就是沧溟的下任国主。 告诉北冥羿?夜夕颜想到上官钰卿的话,还有昨日那人莫名的醋意,暗自摇头,这事,若是让他知道了,只怕更加不好收尾。 “不了,明日我在想办法。” “王妃,都怪灵儿,若不是灵儿提议出来,怎么会有这事。”灵儿想到这里,越发的自责起来。 “上官钰卿也不是今日才看见我们的,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先回去吧。”夜夕颜这一刻,竟然特别想见到北冥羿,虽然,不能告诉他这事,但是还是想要见到他。 想来他应该已经回客栈了吧,说不定…已经在到处找她了,心头额沉重稍减,脚下的步子也是越发的加快。 …… 此时,夜夕颜以为已经回到客栈的人,却正坐在紫云阁,这里是喝茶听戏的地方,不过,二楼却有一间间单独的雅房,现下北冥羿便坐在里面。 对面坐的落雪,脸颊微微泛红,今日换的一身黄色衣裙,将她的肌肤衬得极其白皙,圆溜溜的黑眸,不停躲闪,竟是一点都不好意思抬起来。 而这个局面已经僵持了两个时辰,就连落雪身边的丫鬟,都有些站不住了,轻轻的捅了捅落雪的手臂,这才让她猛地抬头,摸着已经冰凉的茶盏,忙是开口。 “这…茶…已经凉了,无双你去叫人再换一杯吧。” 听着落雪开口了,那名被叫到的无双,才赶紧的转身出去,这一下雅房里便只剩下一男一女两个人,似乎是担心,北冥羿会不耐烦,落雪这才慢慢的抬起头。 “公子…你喜不喜欢听戏,听说这里的戏文说的不错,要不…我们一会去一楼听戏。” 北冥羿看着面前羞怯的女子,眼底闪过深意,嘴角却是露出一抹笑容,答非所问的道:“坐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呢?” 落雪盯着北冥羿嘴边看了许久,只觉那笑,真是好看,明明就没看见这人的全貌,可是她就是移不开眸子,耳根有些燥热,赶忙低头道。 “我…我叫落雪,公子就叫我落雪好了,那公子叫什么?” “我姓北,小雪记住了吗?”北冥羿的颜色晦暗不明,可是语气却是极具诱惑,仅是那两个字,小雪,就让对坐的人,身子一软,只觉头更加难以抬起来了。 “那小雪就叫你,北大哥吧。” “小雪觉得合适,就这样叫好了,不过,小雪还真是可爱,应该还没有及笄吧。”北冥羿笑着逗弄。 落雪有些懊恼的绞了绞手中的帕子,第一次讨厌起她生的一副娃娃脸,有些闷闷不乐的低语道。 “北大哥,我前几日刚刚及笄了。”---题外话--- 妞们,这几日的内容,一定要仔细看哦,因为有新线出来,另外…明天内容一定要准时看哦,六百的开胃会准时登场。 ... (..)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www.suya.cc/1/102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49章 听说,这样我们就会相爱到白头(六千,温馨) 见她这样,北冥羿发出一连串的笑意,也让落雪更加的羞恼,只是却不是怪面前这人,而是对自个的长相…有些自卑图婚不轨最新章节。北大哥,定是不喜欢,像她这样长相的女孩撄。 脑里回忆起,昨日他身边的那个公子,就是那半张容颜,就已经让天地失色,心里有些微酸,只觉,就和无双说的那样,北大哥与那公子定然是一对的。 “这样就好,方才我的心里,还一直在想,若是小雪没有及笄的话,我岂不是要再多等几年。”北冥羿裸露在外的眉眼,轻轻一挑,流转着道不尽的惑人。 这话,让落雪脑里一阵发懵,北大哥的意思是,他没有嫌弃她?心里渐渐升起一种喜悦,只觉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最后,若不是无双带着茶水还有点心进来,只怕落雪真的会晕过去,两人又是一阵先聊,若不是有无双在一旁提醒,落雪还真是连家住何方都说出来了。 茶楼外,落雪一脸不舍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若不是他说一会还有事,她真的想再多坐一会,“北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偿” “嗯,路上慢点…”北冥羿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一双黑眸闪着对方看不懂的流光。 落雪扭捏的攥紧手里已经微潮的帕子,走了几遍才又折了回去,万分羞涩的问着,已经转过身的北冥羿魅影迷踪最新章节。 “北大哥,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未有转身,黑眸已经换上了一层阴霾,语气也不复方才的温情,“今日小雪带我来的这个茶楼……的确不错,有机会可以常来。” 这话,是说,他会来这个茶楼与她见面吗?落雪用双手捧着已经燥热到极点的脸颊,丝毫没有听出他方才语调的变化,白嫩的小手,在脸上拉扯一下,有些沮丧的回头。 “无双,你说我会不会太胖了。” 无双一脸惶恐的说道。 “怎么会呢!落雪公主,你的体态刚刚合适,而且这张娃娃脸,可是不少夫人小姐都羡慕的呢,再说了,公主,现在距离您大婚只有几日了,你可千万不能再跑出来了。” “嘘嘘!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若是让旁人听见了怎么办?好了好了…我们就快点回去吧。” 落雪说完,便拉着无双,赶紧朝着侍卫们等候的地方走去,今日这般出来,说不定,回去又要被骂,不过想到今日的收获,落雪又觉得,就是被骂多少次都值得。 至于无双说的大婚,也被落雪暂时抛在了脑后。 暗处,看着两人的离去,背靠在墙边的男子,脸颊处在阴暗之中,那双眼眸也是阴郁到了极点,过了半响,头抬起,唇边是彻骨的残忍。 “主子,已经查清楚了,五日后落雪公主会与齐瑞侯爷大婚。” “呵呵呵…是吗?我还真是好奇…这个大婚会不会如期举行。” 北冥羿说完,便是径直离开,今日已经要比他预想的,多浪费了好几个时辰,对着暗处的青蛇与冥隐,吩咐一句。 “今日,我出来的事情,不准告诉夫人,尤其是我见了谁。” “是,主子。”暗处飘来两道完全服从的声音。 …… 清源客栈内,夜夕颜走到房间,看着被推开的房门,心下微动,便是直接迈步走了进去,然,到了房间以后才发现,桌前坐的可不是她想的那人。 “沐公子怎么在这?” 沐青城,抬起头,看着回来的夜夕颜,太阳穴猛跳一下,其实,方才在看见空空的房间时,他是有过怒意,可是现下,人回来了,他又不知道,刚刚因何起怒了。 “没事,我刚刚就是…想要问你们吃什么,结果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人答应,所以,我才会进来。” “哦,我们方才出去逛逛,想到沐公子要休息,便没有打扰。”夜夕颜淡淡的说道,语气有些低落,最后,还是追问一句。 “王爷,还没有回来?” 沐青城像是知道她要问,便是头也不抬的说道:“没有。” 听见这两个字,夜夕颜心里有些失落,却是一脸的平静的坐下。 看着她这么平静,沐青城的余光有些幽深,像是不经意的开口问道:“靖王妃吃了吗?若是没有用膳,我们可以点点餐进来。” 其实,夜夕颜是想说,若是想吃,你就回房吃,可是一旁灵儿的肚子,却是发出了一声咕噜声。 捂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灵儿一脸的通红,只觉丢人了,便是一直低头看着脚尖,终究跟在夜夕颜身边久了,也不似之前那般扭捏,很快便又抬起头。 “冬梅去点些清淡的膳点,对了…”夜夕颜偏过头,看着坐在一旁的沐青城说道:“沐公子有什么喜欢吃的也可以说…” 沐青城本想说,他想吃些辣的,他喜欢那种重些口味的膳点,或许是因为,过往吃的东西,都太过清淡,所以自从他有权利…选择吃食的时候,清淡两字就很少在他嘴里。 “没有…我也想吃些清淡的。” 冬梅听言,便是不等夜夕颜再做吩咐,就出门点餐了,这情缘客栈的速度,也的确是快,冬梅才出去没多久,就去而复还,身后还跟着小二。 夜夕颜对那小二,倒没有多看,关键是他推着的这个东西让她起了兴趣,“这是什么?” 那小二,似乎是被夜夕颜的容貌惊住了,因为从他这边,只能看见夜夕颜的未着面具的侧颜,很是惊艳,过了好一会,才回答道。 “公子,这个是餐车。” “餐车?”夜夕颜低低的重复一声,又是仔细的看了看,这车的解构,只觉设计巧妙,明明就是几块木板拼凑而成,偏生下面有了轮子,便可以推着行走。 再将菜品放在上面,倒是省去不少的人力,还有来回搬拿的过程,这样的物件,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开口道。 “情缘客栈,果然是都城最富盛名的酒楼,竟然能设计出,如此省力的工具。” “这位公子,一定是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吧,这餐车可不是本店想出来的,想出这餐车的…可是我们沧溟的皇后娘娘,而且这都城,有不少大酒楼都有这个全能仙医全文阅读。” 小二的语气颇为自豪,尤其是在提起皇后娘娘几个字时,更像是在炫耀什么,不难看出,那位沧溟后宫唯一的女子,不禁捕获了君王之心,就连这平常百姓都对其赞不绝口。 “靖王妃,还不吃吗?”沐青城看着晃神的夜夕颜开口提醒道。 夜夕颜这时,才回过神,发现那名小二早已将菜布好,人也已经出去了,出声让一旁的冬梅与灵儿,一起坐下来用餐,夜夕颜才慢慢的开始吃起来。 不得不说,昨日那街头餐点味道不错,这个清源客栈里面的餐点,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因,这都城靠水,所以鱼虾较多,这菜品里不少都放有鱼肉,虾米,却让人吃不出一点腥味,还真是厉害。 沐青城看着身侧的女子,吃的欢畅,嘴角也是挂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这抹笑,正好被,走进来的北冥羿看见,黑沉的眸子,瞬间就酝酿出冷色。 “你回来了。”夜夕颜抬起头,看着回来的人,见他一脸的凝色,以为是事情没有处理好,视线落在他背后,天已经有些微微泛黑,他出去了整整一日。 “嗯…”北冥羿不发一言的走了过去,袖中的大手紧紧握起,任谁都能看出不对,而夜夕颜只当是事情棘手,不免也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 一顿饭后,夜夕颜等着北冥羿告诉她,今日去了哪里,虽然她知道,夜晚的他不知道,但是他的身边总是跟着冥隐,冥隐应该已经告诉他了,而且,今日青蛇也在他身边。 结果,刚吃完的北冥羿,便跟着沐青城出去了,那脸色着实不好,也让夜夕颜越发好奇,今日,他到底做了什么。 沐青城的房里。 北冥羿跟着沐青城走进房间,一脸的阴郁,这样的神色,沐青城并不陌生,“怎么了?你今日去哪里?我倒是不知道,这沧溟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你花费一天去处理。” “沐青城,我记得我上次有告诉过你,不要离她太近。”北冥羿泛红的眸子,难掩厉色。 除了他,其他男人若是敢离夜夕颜近些,北冥羿只会用一种方法对待,那就是让他直接去死,关键今日这人是他,所以,北冥羿才能耐下性子,警告。 对上他满是暴怒的眸子,沐青城想,他是不是还要庆幸,此时,是还能控制住脾气的他,若是白日的他,只怕,现在他能不能站起来,都另待别论。 那个女人啊…!终究是对他影响太深。 “你紧张什么?我不过就是碰巧和她同桌吃饭罢了,再说了,你以为我这幅样子,还能去勾搭女人?或者你是认为,她能看上我?”说道最后,沐青城话中的嘲讽加重。 北冥羿的暴怒,渐消,“沐青城,除了她…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给你。” “呵呵呵,北冥羿你还真是的,去去去,你的东西我怎么会要,好了,就和我们以前说的那样,我的以后,可是要驰骋战场的。”沐青城大笑着说道。 似乎,是被他现在的笑声感染到,北冥羿定定的说道:“会的。” “好了,我当然知道会的,现在的我,可是朝阳风头正热的人物,相信这次回京以后,玄阳帝定会连同上次扫平楼兰,一起给我封赏。” 北冥羿看着这样自信的沐青城,心头微松,“今日我去见了上官落雪。” 沐青城愣了一下,似乎还没有从这个话题转过弯来,过了好久,才明白北冥羿的意思,脑里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今天白日的你,一直和上官落雪在一起?”沐青城突然就想到昨日街头那名女子,难怪如此眼熟,原来是她。 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一派热闹景象,北冥羿眼中浮现出狠辣,“嗯。” 听见他这个嗯字,沐青城立马坐不住的起身,“你…不是,是他到底想做什么?没事干嘛要牵扯到上官落雪,她的身份,可是不好随意招惹。” 转过身,面上有着寒霜,慢慢的说道:“不是他,我也有这个想法,放心,这件事情,我有分寸,我相信白天的我也会有分寸。” “其实,你真的不必这样,那些事情,我都已经忘了。” 北冥羿稍稍离近,对着沐青城开口:“不关是因为你,还因为那场大火。” 沐青城的眸子巨睁,看着北冥羿说完这句,离开的背影,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嘴角挂着几分讥笑的低语。 “那我就不必多劝了,有些事情,还真是恶有恶报。” …… 走进房间,看着还没有梳洗的夜夕颜,北冥羿的嘴边扬起与方才不同的笑意,“颜儿,还好你还没睡。” 偏过头,看着北冥羿夜夕颜真的觉得,他的脾气还真是变化无常,刚想问问他,今日是去了哪里,碰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才会带着一身寒气的回来。 然,手腕却被那人拉住,只听他的语气,也是无比的轻快,“颜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身体撞近他的怀里,一股清冽又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夜夕颜其实想说,去可以,但是能让她自己走吗?每次都是被他搂着走,她总觉得,迟早她的轻功得废极品悍妃,邪王请珍爱!最新章节。 面具被掀开,眼眸也被一块锦帕遮住,瞬间黑谧的世界,让她有些不安:“北冥羿,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颜儿,乖!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夜夕颜的头顶传来北冥羿神秘的语调,本是有些不安的情绪被压下,便是由着身后那人带着他,因为看不见,所以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耳朵上面。 耳边呼呼刮过的风声,就能告诉夜夕颜。他们此时的速度,这人带着她……竟然也能这么快,还真是内力惊人。 最后,速度慢慢的停了下来,而且,也没有了方才的吵闹,下一秒,夜夕颜眼上的锦帕便被取下。 微微眨了眨眼眸,待适应过后,夜夕颜才发现,他们现在正站在一处山顶,而面前是一棵参天大树,因为树顶就是月光照射的地方,所以整颗树都有一种朦胧的美。 “这是…”夜夕颜有些迟疑的开口。 见她还是一脸的懵懂,北冥羿就知道她定是不知道这里,便是大手一伸,握住了夜夕颜的素手,然后慢慢的靠近,眼前的大树。 “颜儿,这是月老树,沧溟每年都会有很多相爱的男女,来到这里,传言,只要将…写有两人名字的红布条,系在上面,那两人,就会相爱到白头。” 听着这一番的言论,夜夕颜不禁的失笑,这人竟然连这个都信,可是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她又实在不忍心打断,只是嘴角含笑的看着他拿出,笔墨与红布条。 “颜儿,我的写好了…”北冥羿将手中的笔递了过去,意味明显,只是眸子里还是有几分紧张。 夜夕颜很是自然的接了过来,要落笔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偏过头,看着一脸紧张的北冥羿说道。 “我的名字应该是写在你的前面,还是后面?” 因他的太过认真,让夜夕颜也不知不觉中,开始重视起来,总觉得,这前后也会有莫大的影响,便想着还是问问,才比较妥当。 “写在我的前面吧…”北冥羿难掩心中的喜悦,随后,又是追加一句:“这样,我便可以看着你。” 这话,让夜夕颜握着笔的手微顿,耳尖都泛着红意,这个妖孽,不过,就是写个名字而已,他竟然也能说成这样,快速的落笔,将她的名字一笔一划的写下。 北冥羿歪着头,只觉这名字,好像不是写在红布之上,而是刻在他的心头,身子微微贴近,在夜夕颜抬头之间,便已经深深的吻住。 闲住女子的红唇,强势的撬开了她的牙齿,舌尖就这么滑了进去,拼命的索求里面的甘甜,耳边尽是搅动出的啧啧水声。 北冥羿被这爱昧的声音,激的眼眶泛红,原本搂着她的双手,慢慢的放开,大手开始游移在怀中女子的腰间,动作生涩,却带着十足的摸索,也让怀里的人,顿时乱了心跳。 夜夕颜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脸上满是燥热,偏生这妖孽,还越发的不愿住手,就在她以为要被这个吻溺毙的时候,红唇却得以解放,只是脖间,瞬间一路湿热。 细碎的吻,带出一连串的火,周身也是不争气的开始灿栗,这一反应,怎么可能逃得过北冥羿的黑眸,眼角勾着邪肆,吻也一点点的往下。 撕拉一声,夜夕颜的衣领便已被大手扯开,在她被这声音惊醒的时候,那张温热的唇,又已经贴了上来,北冥羿鼻息之间,满是粗众的热气,双眸因眼前的美好,沾染上了清欲。 “颜儿…颜儿…” 夜夕颜,微微一愣,已经站不住的身子,依旧贴在身后的人的怀里,脸色绯红,漆黑的眸里,也像是蒙上一层水雾一般。 “嗯…” 这一声回应,更是像是教喘,也让北冥羿的大手一颤,似是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将下巴抵在夜夕颜的肩上,没有再继续下去,只是委屈的说道。 “真讨厌,这里竟然都没有床…” 夜夕颜被这话说的,瞬间哑然失色,才反应过来,方才他们的动作有多大胆,偏过头,看着他们因动作交缠在一起的青丝,低骂一声。 “妖孽…” “颜儿…我舍不得,在这荒郊野外就…”北冥羿闷闷的声音,没有说完,就被夜夕颜打断。 “好了…不是说要系红布吗?这会倒是不急了。”夜夕颜强做镇定的摆弄着,方才写好的红布,只是,微缠的手,却泄露了她此时并不平静的心。 北冥羿流转的眼波,尽是为未褪尽的热度,走过去,将夜夕颜手里的红布拿起,没有再起逗弄之心,只是目光定在两人并排的名字上。 心尖一软,将夜夕颜再次搂进怀里,只是这次却是出奇的庄重,将大手附在夜夕颜的小手上,慢慢的将那红布系上,确定牢固,才带着她静静的坐在树枝之上。 “颜儿,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树上呢?”(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www.suya.cc/1/102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50章 月老树下再见(六千) “嗯…”夜夕颜轻轻点头,心里却是想到了上世的第一次见面,还真是让人记忆犹新,只是,现在回忆起来,却已经没了当时的恐惧至尊魂印师全文阅读。 许是…心境不同了,被这个人带的,她竟是越来越觉得…心间发甜,就连心痛深压的恨意,也消减不少,她想,等到那些仇恨报去,或许,她真的能一直同这人在一起撄。 北冥羿不知道她现在的走神,只是强势的拉着她的素手,轻轻的抵在唇边:“所以说,颜儿,是你先招惹我的,既然招惹了,就要负责到底,懂吗?” “嗯,好…”不善言辞的夜夕颜,只是吐出这两个字魔妃之鬼姬无泪全文阅读。 然,就是这样,身后的人还是扯开了嘴角,早已没有带着面具的脸上,笑的妖娆,而怀里的人,却是没敢在抬头去看,只是望着,天上的月亮,只觉抹白色触手可得。 伸出手,抚了抚那清冷的月色,目光又落在了山下,一片灯火通明,又似蒙上一层白雾,竟让夜夕颜生出一抹恍惚,她真像是被这人带上了天宫之上偿。 …… 再隐约之中……夜夕颜似乎就这样心安的睡熟了,等到再次睁眼,头顶已经是客栈床上,搭着的粉色床幔,而身侧,就如昨日一样,没有人气。 夜夕颜有些微怔,她昨日忘了问他了,想到因何没问,脸上又是一抹红潮,听着外面传来的敲门声,夜夕颜直接掀开被子,喊了一句进来。 “王妃,现在已经到了…你昨日与那人约定的时辰了……”冬梅看着刚刚起身的夜夕颜,说道。 灵儿仍旧是带着昨日的愧疚开口:“王妃,今日我们和你一起去吧,我们就偷偷的跟着。” 夜夕颜看着两人,随后,又是想起上官钰卿昨日的话,他只等她!黑眸微敛,淡淡的开口道。 “一会,灵儿与我一同出去,然后,冬梅留在房里,若是王爷回来了,你就说我与灵儿出去买些东西了,其他话,不必多说,总之我会尽量在王爷回来之前,回来。” 夜夕颜嘱咐完冬梅便是,伸开手臂,让灵儿动手给她又换上了一声白色的男装,两人只是简单梳理之后,走了出去。 快步的走着,看着越来越近的凉亭,夜夕颜回过头,对着身后的灵儿说道。 “一会,我一个人过去,你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带着,记住了,自己多多注意,等我过来找你。” “可是…公子…”灵儿刚想拒绝,便被夜夕颜示意安静。 “昨日,那人说了,只是等我,若是你跟上去,只会添乱,再说了因为我的身份,那人也不会做什么,何况,凭他,还动不了我。” 夜夕颜说完,便是转过身,独自一人走近了凉亭,看着早已在那里候着的声音,眸光微闪,这人竟然也是一个人过来的。 “靖王妃,你还真是准时。”上官钰卿,背着的身子,一点点的转过来,视线对上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眸,勾唇一笑,丝毫没有昨日的咄咄逼人。 “太子吩咐,我怎敢听从。”夜夕颜看着面前的人,淡淡说道,清冷的半面上,也无丝毫表情。 上官钰卿不喜欢,她这种拒人千里的表情,可是素来没有任何讨好经验的他,眉眼中隐约已经有了几分不快,而且是丝毫不做隐瞒。 “既然,来了,那我们便走吧。” 看着率先走出的上官钰卿,夜夕颜一言不发的跟上,走了许久,才发现,他们已经出了城,虽然用内力在身的她,并不累,但是已经感觉这样一直走,就是在浪费时间。 “太子,你到底是带我去哪里?”夜夕颜看着四下无人,便是直接问出。 回过头,看着终于说话的夜夕颜,上官钰卿眼里又有些回暖,他还以为,这人不管走多久,都不会累,也不会说呢。 “马上就要到了,靖王妃的体力真是不错,相信轻功也一定了得,不如,我们就来比比…若是可以追上我,那么你就只需要,再陪我一个时辰,如何?” 说完,便是如一阵风一般离去,而夜夕颜亦是运功追了过去。 没过多久,两人便是同时的停下,上官钰卿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身侧的人,略微有些吃惊,这人的轻功竟是也如此的了得。 “太子,我追上了,你方才说的……还有一个时辰。”夜夕颜冷沉的开口,说完这句的夜夕颜,才发现,面前站着的地方,是她昨晚就已经来过的地方。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现下这月老树下,围了不少的男男女女,而他们两个都身穿男装,显然,与之格格不入。 夜夕颜皱着眉头的看着上官钰卿,实在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拉他来这里。 上官钰卿看着她,似乎像是来过这个地方,便是也不做掩饰的开口:“在宫里的时候,就听人,提起过,说是这里只要相爱的人,将写有名字的红布系在月老树上…” “然后呢…上官太子这与你带我来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夜夕颜直接打断,微眯的眸子沾染着不耐,明明就是同样的话,但是说的人不同,她给的答复也不一样。 上官钰卿掩去眼里被打断的不满,带着几分随意的说道:“你看…不过就是一个传言而已,就引来这么多的人,过来,还真是蠢,竟然相信,一棵树就能绑定姻缘。” 说完,便是微微靠近夜夕颜戏虐的开口:“靖王妃,你说对不对。” 夜夕颜稍稍退后一步,她很不喜欢这人的靠近,因为知道这人上世将沧溟打理的极好,而且,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几国的君主,皆是没有他运筹帷幄。 这样的人,让她从心底就不敢招惹,所以,即便是心细看出他眼里,隐隐有些不对,还是固执着不去点破,只是低声的说道蛊王传奇全文阅读。 “太子说是,那就是了,而其他人信,自然也是有信的道理。” 看着不远处一对对虔诚的男女,上官钰卿眼眸微闪,带着几分玩笑的说道:“那,靖王妃,不如我们也过去挂条红布。” 眸子有着惊意,随后而升起的怒意,“太子,你既然叫着我靖王妃,就该知道我的身份,纵然,你是沧溟的下任国主,也不该开如此玩笑。” 上官钰卿,看着她一直积压的怒火发出,反而是笑了起来。 “靖王妃,你都知道这是玩笑了,又何必当真,再说了,就是知道你的身份,我才有此提议的,这样以来,不是可以将这个传言戳破吗?” 看样子她是不会答应了,上官钰卿的眸子一暗,本以为,她不知道这里的传言,那么他只要给她骗来就好,谁知道……这事,竟然,连骗都骗不了。 手腕有些发痛,上官钰卿还未说话,便被身旁的人,拉扯到一个隐秘的大石后面,方才还打消的念头,又是腾腾而起。 “靖王妃…你这…” 嘴上一阵柔软的触感,让上官钰卿心下一提,第一次觉得,原来女儿家的手这么软,而且还带着一种不明的清香,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而夜夕颜的手也已经放下。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上官钰卿的眸色陡然加深,不远处的月老树边,竟然是他的妹妹上官落雪,这丫头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跟着齐瑞侯过来的。 很快这一想法就被推翻,因为,上官落雪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身着降色锦衣的男子,看身形,完全不是齐瑞候。 这丫头怎么这般不懂事,还有几日就大婚了,竟是跟着别的男人来这里,刚想走出去的上官钰卿,又被人拉住,只听一道淡漠到极点的声音传到耳里。 “太子,你说过,只要我今日陪着你,你就不会在追究我与王爷进城之事,那么现下出去又是为什么?难道说,堂堂的沧溟太子也会言而无信吗?” 听完夜夕颜的话,上官钰卿只觉有些疑惑,他出去是因为想要教训落雪,为何她会突然提及那个靖王,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上官钰卿才发现了不对。 那个站在落雪身边的男人,可不就是那位靖王吗!眸中有着怒火,视线落在抓着他手腕的夜夕颜时,又变为了满满的高深。 “靖王妃,还真是大度,竟然也不上前阻止,难道……是想眼睁睁的看着靖王,与其他女子相爱成双。” 夜夕颜的双眸,一直盯着那个笑的一脸宠溺的男子,而她身旁的女子,也被她一眼认出,正是他们第一日进城就碰见的女子,难道昨日北冥羿就是应她之约出去的。 看着那个……看似小巧又满眼爱慕的女子,正在低头写着什么,只觉……今日上官钰卿说的有一句话,还真是没错,那就是相信这个传言的人,都是傻子! 转过身,一步步的往身后的山下走,而上官钰卿也是犹豫了片刻,才转身离开,反正跟着他的暗卫,应该知道他的意思,自然会留下来好好看着落雪。 看着她此时的一脸平静,上官钰卿有些看不明白这个女人,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那个北冥羿,所以,才只是转身离开。 想到这个可能,上官钰卿的心不禁飞扬起来,若是这样,可就不要怪他了。 毕竟,他的好娘亲还说过一句话,那就是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牢笼,那他帮她走出牢笼,应该也是好事一桩。 …… 两人的悄然离去,没有惊扰正在月老树前的两人,只是北冥羿却突然微微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巨石,黑眸流转,他方才竟然感觉到漂亮姐姐的气息了。 心下暗自否定,此时的漂亮姐姐,定然还在客栈或者是在街上游玩,怎么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这。 “北大哥…我写好了。”落雪羞怯的说道,她真的没有想到北大哥愿意陪她来这里。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那种怦然心动,让落雪认定了眼前,还什么都不了解的男子,她决定了等到太子哥哥登基以后,就央求他,让他取消她的婚礼。 北冥羿听见落雪的声音,目光转回,眼角上挑,微敛的眸里都是暴戾,还真是浪费时间,他竟陪着这个女人,在一起白白浪费了两日,若不是念及后果,他现在就想回去。 “北大哥,你怎么了?”落雪看着没有出声的北冥羿,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她自作多情了,北大哥根本就没想过和她长久的在一起。 “没怎么,只是觉得小雪,还是穿一身粉衣可爱,笔呢?”北冥羿笑着说道。 北冥羿的话,让落雪方才有的小担心,统统都消散,低头看了一眼,今日的粉装,只觉若是这人喜欢,她可以天天这般打扮,将捏在手心的笔递了过去。 接过笔,低下头,北冥羿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修长好看的大手,竟是怎么也下不了笔,想到这…手指微动,在身侧人都没看清的时候,面前供写名字的木桌,竟然轰然倒地。 危难之时,北冥羿将身边的一扯,才让其避免了,被碎木砸脚的下场,只是北冥羿的手,却被溅起的木屑扎伤了。 看着他的手受伤了,落雪连忙是惊呼几声,那一声声的恬噪,只让北冥羿险些直接暴走异闻录全文阅读。 “北大哥,你的手流血了,怎么办?”落雪圆圆的眼里都是泪花,只觉今日就是她的错,就不该带北大哥来这。 “没事,不过,就是点小伤罢了,只是可惜了,看来今日是没办法帮小雪一起完成了。” “没事,以后若是有机会再来也是一样的,北大哥,那我们现在快点下山包扎吧。”落雪看着北冥羿手背不停低落的血珠,紧张的说道。 “也好…”北冥羿点头应允,两人刚刚想下山却被两名黑衣人拦住,只听他们语气恭敬的着落雪说道。 “小姐,公子让你回去。” 落雪看着面前的两人,脸色陡然惨白,太子哥哥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她下意识的就看看,手背受伤的北冥羿,又有些担心两人会对他做什么,将手一松,人就挡在了前面。 “是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你们不能为难北大哥。” 两名黑衣人,面不改色的回道:“小姐,公子只让我们请你回去。” 听了这话,落雪稍稍放心一些,脑里也想到一件事,她和北大哥在一起时间过的真是快,她差点就忘记了今夜的晚宴了,吐了吐舌,对着身后的人略带抱歉的开口。 “北大哥,实在不好意思,今日我可能要先回去了,下次再见。” 说完这句,又担心北冥羿会不懂,便是贴近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北大哥,就在紫云阁。” 北冥羿看着,一边走还不忘回头与他挥手的落雪,眸色越发冰冷,也未有回应,只是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看着从暗处走出的冥隐。 “怎么会有人突然跟着她?上官钰卿也在这附近?” 冥隐看着此时的主子,一脸的阴沉,不知道该不该……将方才在暗处看见的事情说出,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北冥羿的眼里,已经溢满了寒芒。 “怎么?在与不在,有那么难回答吗?还是说你看见了什么?” 被北冥羿看透的冥隐,背后渗出冷汗,在他的冷冽的视线下,将方才所见的说出:“沧溟太子方才的确在这…所以,才会派出暗卫跟着这个落雪公主。” “还有呢?”北冥羿一步步的靠近冥隐,一双黑眸紧锁,他觉得冥隐这话,应该没有说完。 “回主子……刚才与沧溟太子一起的是王妃。” 说完这句,冥隐立马是双膝跪地,大气都不敢喘,周围越来越阴寒的气息告诉他,主子怒了,而且是震怒,衣领被用力的提起来,对上那双爆红的眼眶。 “既然,你方才看见了,为何不说?” “主子……若是说了,那么这几日主子的苦功,岂不是白费了。” 北冥羿冷笑一声:“那你就看着夫人与他又一起走了…” 冥隐只感觉这样的主子,他根本就不敢与其对视,偏过头,顾不得鼻息间,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只是指着方才夜夕颜与上官钰卿,离开的方向说道。 “主子,青蛇已经跟过去了。” 下一刻,冥隐被丢在地上,原本他面前的北冥羿也已经转瞬消失。 抚了抚方才被北冥羿掐住的地方,冥隐后怕的想,他刚才真的以为,今日会死在这里。 …… 山林之中北冥羿的速度一点点的加快,全身有着戾气游移,只觉胸腔都是满满的暴躁,漂亮姐姐…为什么会与那上官钰卿在一起,而且他们还来了这里。 听那个恬噪的女人,一路上所说的言辞,那这个地方明明就该是相爱的男女,才会来的地方…难道漂亮姐姐是与他已经互有情愫,可是他们明明才来到都城,脑里越想越乱,体内游走的戾气,也越来越重。 最后,当北冥羿,找遍了整个山林,都不见夜夕颜的踪影时,那双黑眸,变得阴森诡异起来,身上暴涨的气息,将周围的树木,震慑出簌簌的声音,好像这林中,无端就起了飓风。 “主子…王妃说不定已经回到客栈了。”冥隐跟了过来,看见主子这样,当即就赶紧大声说道。 说完,冥隐便见到眼前的人,又一次不见了,连忙提气跟上。 客栈内,灵儿与夜夕颜刚进房间,便看见冬梅迎上来,“王妃,王爷还没有回来。” 其实,冬梅说这句话时,隐隐是有些庆幸的,因为,若是王爷回来,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你们先下去吧。”夜夕颜淡淡的开口,那人没有回来,她当然知道。 听着两人走出去,夜夕颜便坐在床边,还有几个时辰,就要到晚宴了,若是那人再不回来,她还真是要派小佐过去,不管他想做什么,总不能误了正事。 “嘭…”一声,门从外面打开,夜夕颜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人,见他一脸的阴郁,就连冬梅与灵儿面色都有些惨白。(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www.suya.cc/1/102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51章 来自北冥羿的逼问 (六千) 夜夕颜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人,见他一脸的阴郁,就连冬梅与灵儿面色都有些惊惧神君,上塌来全文阅读。 “你们两个先回房里收拾一下,一会我们也该走了。”夜夕颜偏过头吩咐两人。 待再看向回来的那人时,只见他怔怔的望着她,夜夕颜不由就蹙了蹙眉,淡漠的开口,“王爷,我们该去城外,与其他人汇合了。洽” 听见夜夕颜的声音,北冥羿身上的暴戾,慢慢的消逝,竟是只能吐出一个字:“好……”心里也是不停的想着,漂亮姐姐还在,漂亮姐姐没有走君子有九思最新章节。 夜夕颜听着他的回答,眸光一暗,低下头,便走了出去,而北冥羿就如之前一样跟在身后,只是,这次夜夕颜的的面上却是冷漠钤。 几人出城,一个多时辰以后,又是随着队伍再一次京城,只是这次就连沐青城,都察觉出两人的气氛不对,尤其是夜夕颜,已经换好女装的脸上,是化不开的寒霜。 而北冥羿却是紧贴在她的身旁坐着,低垂的头,似乎在隐忍什么,难道是这两人吵架了,心里猛地一阵摇头,只觉不可能。 因,这次进城是递了公文,所以一路都有迎接的士兵,还有专门奉命来迎的朝臣,如此以来自然是少不了一番寒暄。 等到几人真的被迎到沧溟后宫时,天色便已经微暗,而来迎接的大臣也发现,与这靖王妃聊了许久,这靖王现在才开始说话。 “王大人,听闻你现在比我几个月前离开时,又官升两级了,还真是厉害!”北冥羿抬起头,看着面前说了一路的男子。 “靖王爷真是抬举下官了,是陛下圣恩,所以下官才有机会更好的报效朝廷。”王大人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突然开口的北冥羿。 这人的事迹,传到沧溟时还真是在朝中掀起了不少风浪,一个在这当了十年的质子,而且还装疯卖傻多年,回国才短短半年,竟然就能一跃成为朝阳朝中的新贵。 还真是让人叹服,而且他方才从这次随行的靖王妃口里,也能感觉出,这位昔日的闻名几国的夕颜郡主,也是能言善辩,城府颇深。 唯一可惜的就是,此时的靖王妃,面上覆有黑纱,所以看不清其容貌,看来只能能到晚宴,再一睹其芳容了。 将几人分别引到临时的住所,那王大人便现行退下,夜夕颜安静的坐在内室的梳妆桌前,将面上的黑纱取下,露出一张惊世的容颜。 一旁的灵儿与冬梅赶紧跟夜夕颜重新梳妆,并替其换上了得体的红色的裙装,一身的红衣似火,在衬上那张略施粉黛的容颜,一室生辉。 北冥羿静静的靠在内室的门边,一双黑眸里印着的,满是面前那道似火的身影,想到一会这样的颜儿,就会出现在众人面前,心里立马阴郁起来。 “颜儿…我觉得你还是带着面纱好看。” 冬梅与灵儿的视线落在王爷,意有所指的那个黑色面纱上,眼角开始不停的抽抽,王爷是哪只眼睛看出来,王妃带着这个好看了。 “今日是沧溟太子登基前的恭贺宴,即便不是正宴,我也不该带着面纱出席。”夜夕颜淡漠的开口。 这个语气让北冥羿心下一沉,直接走了过去:“颜儿……这是在生气?生谁的?我的?” 夜夕颜看着时间已然,快到了,便是对着面前发问的北冥羿开口:“有什么事情,等到晚宴回来再说。” 敷衍的语调,还有丝毫没有昨日温情的眸子,让北冥羿瞬间就有些心慌,他直觉的感觉,今日定然是有事发生,但他却根本不知道白日发生了什么。 一脸森意的跟着夜夕颜一同走出,这一路,身侧的那抹张扬的红色,果然,引来了不少人的惊艳的目光,而这种目光,直到几人落座,都依然存在。 袖中的大手紧握成拳,北冥羿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要将身侧坐着的人藏起来,这种念头,在这些目光不断的升热时,越发明显。 而坐与上首的沧溟国主,明元帝与公孙皇后,眸中也满是惊讶,这朝阳第一美女,果然是名不虚传,尤其是公孙皇后,看见夜夕颜进来就是一阵可惜。 这样的美人,若是生在沧溟,她一定鼓动那臭小子去追。 明元帝感觉到身侧热烈的目光,不由地的抚了抚额头,略有吃味的说道:“梦乐,你已经有多久,没有用这个目光,看着朕了。” 这道哀怨的声音,成功阻挡了公孙皇后的目光,似是有些心虚的偏转过头,却看见一旁的落雪,表情似乎有些不对。 “落雪,你这是怎么了?” 对于,这个女儿,公孙皇后还是喜爱的,沧溟人人都知,落雪只是皇后的收养的公主,却极为受宠。 “母后,刚刚走进来的是朝阳的靖王与靖王妃?”落雪抬起头,一脸的苍白,红红的眼眶,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饶是公孙皇后一向粗心,也察觉出了不对,“嗯,可…落雪你是怎么了?” 对上公孙皇后的关心的目光,落雪抬起头,轻咬着唇角,忙是低下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这靖王妃,长的还真是绝色,所以,落雪有些自惭其愧了。” “真是个傻落雪,你这张可爱的小脸,母后可是甚为喜欢呢。”公孙皇后出其不备的伸出手,在落雪的脸上捏了一下,滑腻的触感,让她感叹道,年轻真好。 平日公孙皇后这样,落雪总会娇嗔几句,只是今日,对她的震撼太大,所以竟连敷衍都没有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 就在这时,夜夕颜真好抬起头,对上落雪那道直白的目光,只是稍作停留,便直接移开,端起面前的茶水轻品,而这一举动却让落雪的眼眶更加红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北大哥,竟然就是朝阳的靖王,而且他的王妃,就是名满几国的美人,心里满满的泛酸,还有惆怅,只觉一颗心都已经,被人摔落在了地上斩魄弑魂全文阅读。 “颜儿,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北冥羿偏过头,只觉受不了她此时的态度,明明就近在咫尺,却又像远在天涯。 当看见她与落雪的那几秒对视时,北冥羿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是贴在她耳边开口,“颜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夜夕颜眉眼微挑,有说不出的冷意,她其实知道,这人对那女子,是别有所图,原本她猜不透,可是如今她却是知道了。 “没什么可误会的,坐在公孙皇后一旁的落雪公主,看起来对你很是仰慕,不过,你应该是没有告诉她,你的身份,所以,一会宴会结束,你应该好好的过去哄哄她。” 平静的声音,让北冥羿的双眸微微眯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会这么说,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她还可以再心狠一点。 “这次若是你可以成功的让那位公主退亲,然后,嫁给你,对你以后也会有极大的帮助,这样一来,有了沧溟皇室作为后盾,帝位便是非你莫属。” 握着茶盏的手微微用力,夜夕颜控住心中的苦涩,淡淡的说道。 原来她从来都不该奢求…与上座那位,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 …… 北冥羿的心头有着暴怒,原来这个女人竟然连这个都想好了,他是不是还要谢谢她的体贴入微,还有宽容大度! “我出去以后,你马上给我跟着出来,让我好好告诉你,我这几日都在忙什么。” 咬牙切齿的说完,北冥羿便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一直望着这边的落雪,眸光满是深意,随后,便转身离开席位,旁人都以为他是出去方便,自然没有人开口去问。 况且,没了北冥羿,不少人才能更加清楚的看清,这位朝阳第一美人的样子,一时之间又有不少男子的心,被夜夕颜的一举一动,勾走了魂魄。 而这时,夜夕颜却用余光看见,那位落雪公主不知在公孙皇后耳边,说了什么,也是转身离开了宴会,垂下眸子,漆黑的眼眸有流光转动。 …… 过了一会,看着主角上官钰卿……还没出场,夜夕颜摸着茶盏的手,越发的用力,站起身,这一次她却是在众人的注视下,离了席。 看着她走出去的身影,沐青城的眉心微皱,这两人现在都出去了,是把这个摊子丢给他吗?有些无奈的耸耸肩,对着站在一旁的灵儿与冬梅笑了笑。 还好还有两个在这,想来那两个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沧溟的后宫内。 因今夜是太子登基前的恭贺宴,也算是给各国使臣,接风的迎接宴,所以整个后宫也是非常忙碌,不少角落也是无人看守,而此时北冥羿就走到了一个暗处。 唇角微抿,隐忍着强大怒火,对着面前已经说完话的冥隐,说了一声,“我知道,你可以下去了。” 话语刚落,便听见有人过来了,北冥羿转过身,看着找过来的落雪,圆圆的脸上满是苍白,丝毫没有一点前两日的活泼。 “北大哥,你怎么会是朝阳的靖王呢…” 在落雪的心里,只是觉着……这一切都是巧合,碰巧了她遇见他,碰巧了她送他锦帕,碰巧了他是朝阳的靖王,可是有人偏生就要打破,她的自我欺骗。 “怎么?落雪公主很吃惊吗?是吃惊我的身份,还是吃惊,你竟然与一个毁了容的别国王爷,游玩了两日?” 落雪听言,一步步的往后退着,素净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北冥羿的黑眸,经过头顶上的琉璃灯,折射出异样的流光,让人依旧觉得好看,可是又能,清楚的看清里面的残忍。 “呵呵…那个锦帕,可不是我问你要的,真没有想到…堂堂沧溟的公主,竟然会在大街上,恬不知耻的送人锦帕,还真是让我有些吃惊…” 说道这里,北冥羿的嘴角,也勾出一抹难掩的讥笑:“就是不知道,若是你那…还有几日就要成婚的未婚夫,知道了,又会如何?” 落雪的眼眶里满是通红,似乎是不相信…明明几个时辰前,还对她温柔相对的北大哥,竟然会这样,双手带着抖意的上前,似是不信的…想要将他的面具拿开。 “别碰我,我家的夫人,最是善妒,若是让她看见你…碰了我,只怕你这双手就没了。”北冥羿冷冷的将头一偏,表情中也满是厌弃。 作为沧溟唯一的公主,落雪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当即身子有些发软,蹲在地上开始大哭起来,也让站在她对面的男子,更加的不耐烦。 女人的哭声,还真是刺耳。 “怎么?你现在是想用哭声,来将别人都引过来?然后再向你那亲爱的父皇还有母后,来告我的状吗?” 听见这句,落雪立马是将哭声止住,只是还是有清泪,从脸颊滑过,眼里也满是脆弱,这般模样,若是旁人见了,都应该怜惜,只可惜她对错了人极品嚣张狂少全文阅读。 “其实…你也不应该哭,你方才不就是想看看我的脸吗?那我就给你看看,只是,我在沧溟待了这么久,落雪公主,应该早已见过了。” 北冥羿伸手掀开面上的面具,那张怖人的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也让还没有做好准备的落雪,惊惧的愣在原地,直到他将面具,重新戴好,还是没有回神。 脑里也在想着,原来他真的是靖王,也是那个她早已见过的他国质子,这张脸她也是几年前就见过,当时的她,还觉着他可怜,便央着季哥哥让人不要欺负他。 “是不是感觉这张脸,很吓人!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这个伤,可不是我自个烧出来的,而是你那个好未婚夫放火烧的。”北冥羿盯着落雪已然崩溃的眼,毫不留情的说道。 “怎么可能!纪哥哥一直都是待人温和,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落雪失神反驳。 北冥羿看着不远处,隐隐露出的红色,黑眸略沉,只是想赶紧将这恬噪的女人打发走。 “落雪公主,你难道忘了,我之前这张脸,有多么的让人着迷了,就是因为这个,你应该不止一次的跑到,我的住处偷窥…” 落雪听见这个,感觉多年前的心事,被人戳中一般,那会,她的确是觉得那个质子哥哥,出奇的好看,所以总会找机会,经过他的住处,但是却不敢过去同他说话。 “这些可都被你那个季哥哥,看在眼里,所以才会,纵容多人对我施暴,因没有成功,便又放火烧了我的屋子。” 这些话,如同毒针一下下的刺中落雪的心尖,她虽然想说不信,可是,在北冥羿那双阴郁的视线下,却又是忍不住的觉得,他说的就是事实。 抬眸看着他瞬间又变得温情的眸子,落雪有些怔愣,只听那张,她这两日,看痴了多次的薄唇轻启。 “颜儿…你来了,也不说一声…”北冥羿走过去,将站在树后的人环抱走出,夜夕颜面色平静,心里却已然不平静了,这人怎能如此做法,也不担心,这个落雪会心生报复。 只觉耳边一片温热,是他带着与方才一样的咬牙切齿,“你听到了没,我要做的,与你想的,根本就是两回事。” 夜夕颜垂下的眸子,抬头,看着面前站着的落雪,眸子有些晦暗不明,低沉着嗓音打了个招呼。 “落雪公主,幸会……” 落雪一阵呆愣,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夜夕颜,只觉心里更加的自卑,脑里突然就忆起了,那日在街上的情景,那日的少年,原来就是她! “落雪公主,希望一会回道宴席,公主也能当做这几日没有见过我们,毕竟,有些事情,对于公主的声誉,也会有些影响。” 夜夕颜淡漠的声音,慢慢流出,也带着几分威胁,虽然,这个妖孽是不担心了,但是她终究还是有些害怕,害怕这个落雪公主回席以后,会向明元帝与公孙皇后哭诉。 落雪站在原地,一张脸一点颜色都没有,看着两人搂在一起亲密的姿态,只觉刺眼,还有脑中一下子知道的事情,更是没有完全消化,一个转身,便跑开了。 定定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夜夕颜轻轻的摇头,但是也有着羡慕,这个落雪公主还真是被保护的极好。 下一刻,下巴被一双大手挑过去,对上那双素来邪肆的眼,与往日不同,夜夕颜看出了里面的火气。 “颜儿,你方才已经看见了,那么我是不是已经沉冤昭雪了。” 虽然,知道这样的结果,对北冥羿着实不算有利,但是夜夕颜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有些异样的欢喜,就像是心口的大石,被搬走一样。 “其实…能看出来,那个落雪公主,对你动情了,若是好好利用,还真是不错,如今这般,倒是可惜了。” 下巴上陡然有些微痛,夜夕颜抬起头,看着他阴厉的眸子,心里有些微颤,只觉那双好看到极致的眼眸,也有些诡异。 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听见了很多朝着这里过来的脚步声,而此时的夜夕颜也已经被北冥羿,直接用轻功带走。 “嘭!”一声,房门紧紧的关上,夜夕颜有些庆幸,方才门口竟然没有侍卫在那里,看着抵在她身前的北冥羿,眼里有着疑惑。 “夜夕颜!你是不是还想说,那个明日就要登基的上官钰卿,利用价值更高,所以,你今日才会偷偷的和他跑出去,而且,去的地方还是月老树!” 低吼的声音,让夜夕颜的耳里有些嗡嗡作响,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这人原来是知道了她与上官钰卿,去月老树的事情,薄唇微抿,看着他现在眼中的火气,若是她如实说了。 依照他的性子,说不定还会横出事端。 “怎么?不说是吗?还是说你看中了那个上官钰卿,也是他上次在朝阳,也算是救了你的宝贝弟弟,你若真的想要,以身相许也属正常。” 说道最后一句时,北冥羿的喉间,都涌出一片腥甜!---题外话--- 周五的内容晚点发,妞们不用凌晨来刷了~还有不会在矛盾中开始~内容会有逆转,所以放心等待。 ... (..)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www.suya.cc/1/102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52章 爱吗?那就彻底些 (八千) 夜夕颜听到最后一句时,下意识的就举起了右手,只是当快要落下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上次想打他的场景,便是又有些不自然的放下万灵天穹最新章节。 “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要以身相许。洽” 这句话,让北冥羿眼里的戾气稍减,以身相许?只要她敢有这个想法,他现在就出去,把那个上官钰卿大卸八块。 “那你说,你干嘛要和他去。”北冥羿的语气说到最后,满是委屈。 让她只感觉,现在时局逆转,北冥羿就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夜夕颜袖中的手,不停的握在一起钤。 “你说啊…你不管说什么,我都信……”听不到回答的北冥羿,声音透着崩溃,在夜夕颜看不见的眼底,已经对那上官钰卿,起了杀心浮世碑全文阅读。 “北冥羿,就像是你与落雪公主去那里一样,我也有我的原因,等到合适的时间,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夜夕颜看着北冥羿认真的说。 只是这样的说法,根本就不会让北冥羿罢休,黑眸微微眯起,眼角上挑,异常的妖冶,“那是什么时间?” 夜夕颜低下头,看着被他抓在手心的手腕,有些微微发红,沉默不语。 “夜夕颜,我真是疯了,才会让你这么践踏!不过就是让你编个谎话骗我,你竟然也不肯……”北冥羿轻笑的出声,这话似像是呢喃,只是那双眼眸里,却是越发的阴冷,视线里也满是隐忍。 听着这一道声音,夜夕颜的心不可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在她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过话,那种绝望…让她都受不了。 身子再往前一步,挣开手腕上的大手,直接将面前的人抱住,“北冥羿,我对你不想说谎…你别逼我。” 感觉到她难得的亲近,北冥羿将头抵在她的肩上,只是固执的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乞求:“我不逼你……可是,你说过的爱我的…” 夜夕颜的心跳都要停了,只是一遍遍的说着,“爱的…我爱你…我爱你北冥羿…” 只是今日的事情,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说,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沧溟,即便,这人在厉害,夜夕颜也不像看见他做出什么冒险的事情,哪怕有一丁点的可能。 听着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北冥羿也一遍遍的听在心里,可是心中的那抹偏执,还是无限的放大,面前这人就是他毕生的执念。 爱吗?真的爱吗?那就爱的彻底一些,一双大手将抱着他的夜夕颜,直接抱起,抵在她背后的门板上,视线相平之下,北冥羿的唇贴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急促,夜夕颜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吻淹没了,从眼眸开始,只觉他今日的动作,生猛到有些生涩,可是依旧让人沉沦。 修长的大手也直接探进了衣襟,细腻的触感,让北冥羿的手,瞬间就燃起了火,也让夜夕颜的身体泛起了丝丝苏麻,顿时蔓延到四肢百骸,只能无力的一点点的向下滑。 她的顺从也让紧贴在她身上的人,眼底越发的深沉。 在夜夕颜的脚尖还未着地的时候,便已经被人带到了内室的床榻,北冥羿撑着双臂,看着躺着的人儿,红衣零乱,肌肤莹白如玉,散发着致命的吸引。 “颜儿…我爱你…”语落,身倾,下一刻夜夕颜只觉身子一凉,然后一热,上方那人便已经贴了上来,而那身上的红衫,也已经被全部挑开。 北冥羿的双手,也从她月牙色的小衣下伸了进去,带着灼热的气息一路之上,最后停在一方,慢慢的糅捏,像是一个孩童发现了新玩具一般,爱不释手。 薄唇也是一刻不停的从她的脖间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皆有不明的水渍,在昏暗的烛火下,有着几分银靡,也让夜夕颜无力的颤栗。 “北冥羿…今夜还有宴会…”手爪住片刻清醒的夜夕颜,双手有些酸阮的推搡着,正伏在她身上的人。 只见他抬起头,红闰的唇角上,还挂着一丝黏夜,一双眸子里像是淬上了火,这样的北冥羿,活像是吸人精血的妖精。 “颜儿,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所以,你才能总惦记那个该死的宴会。” 听着这一句,夜夕颜隐约知道不好,只能看着他慢慢的将面具与人皮,统统揭开,露出那张,让她丝毫都没有抵抗的脸,眼眸被挡,再次看过去,已是他精壮的身体。 只觉那副身子,带着惑人的气息,已经被蛊惑住的夜夕颜,根本就没有察觉,她身上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被除尽了。 北冥羿的双眸狂热,呼吸也越发的急促,两具完全没有束缚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夜夕颜的呼吸也渐渐的加重起来,一阵口干舌燥。 就在夜夕颜以为会水到渠成的时候,身上那人却停了下来,眼里是竭力的克制爆红,语气中也透着委屈。 “颜儿…后面该怎么做…” 夜夕颜哆嗦的睁开眼,回望着那双撩人勾魂的眼,因外面隐隐有的脚步声,陡然有些清醒,声音清颤:“北冥羿,要不……我们下次……” 下面的话,却被他下一个动作打断,雪白的腿被抬起,北冥羿低着头,目光热忱,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腰身一沉,挺身而入。 夜夕颜只觉身子像是被撕裂一般,头往后微仰,红唇轻吐,似想缓解这痛意,而北冥羿,却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觉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了某处,他终于知道那日在花楼所见的人,为何嘴里都说着浴仙浴死。 像是无师自通一般,身子微起,手背青筋暴起,余光瞧见夜夕颜的面上的痛苦稍减时,又是一沉,而身下的人因他这个动作,浑身哆嗦一下。 北冥羿愣愣的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汇的地方,眸中越发带有深色,似是受不了他的目光,夜夕颜伸出双手直接将他的脖子搂住,两人便是更深的交织。 听着夜夕颜的低哼声,北冥羿双手掐着她的腰身,终于开始有所动作,逐渐加快的速度,也让身下人的声音,越发的支离破碎。 夜夕颜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只觉由最初的疼,变成了苏软,最后又变成了难以承受,颤着音的低喊道千金贵妻全文阅读。 “北冥羿…别…轻点…” 她的话音刚落,北冥羿的漂亮的唇溢出妖魅的声音:“喊…我夫君…” 手指在他光滑的背上抓过,身体里有股热流流出,夜夕颜几乎是不做考虑的回应道:“夫君…夫君……慢点。” 谁知,迎接她的…却是比之前还要凶悍的掠夺,夜夕颜只觉腰织,都快要被他折断了,清冷的嗓音,也被折磨的有些低哑,只是无意识的求饶。 直到最后一阵滚烫,才彻底让夜夕颜晕了过去,而北冥羿也是趴伏在她的肩上,重重的喘气,妖冶的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两人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北冥羿支着身子看着昏睡中的人儿,只觉方才停下的感觉又一次的升起,终究是心疼她,便没了动作,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只有一处却是贪恋的没有退出。 …… 于他们屋中的一室春色不同,此时的宴会席上,却有暗光涌动。 各国来贺的使臣均已到场,唯独只有朝阳的靖王与靖王妃中间离席,而且,是迟迟不归,若是……夜夕颜一开始,没有如此惊艳的到场,还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的离席。 偏生,她就是惊艳了四座,然后再行退场,所以,自然有很多人注意,就连那公孙皇后也是问了三遍,就差没差人过去催了。 坐不住的沐青城,只得咬着头皮的说,“靖王与靖王妃在来沧溟的路上,就有些身子不适,尤其的靖王,更是水土不服的起了很多的红点…” 这个理由,连沐青城自己都有些听不下去,但是那公孙皇后倒是出奇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沐公子就差人去说一声,让靖王与靖王爷好生休息,今晚就不要过来参宴了,若是还有不舒服,记得传太医。” 沐青城惊讶的看着出声的公孙皇后,因之前就有见过,所以,没有被她依旧年轻灵动的面容惊到,反而是这话,让他有些松了一口气。 “那青城……就替靖王与靖王妃,谢谢公孙皇后的体恤。” 其实,沐青城本就知道这个公孙皇后的为人不错,只是,因为身份高贵,所以也少有接触他们,只是在他们来都城以后,吩咐过宫里的人,好生照应,不要怠慢。 这八个字,即便是皇后的命令,但是日久之后,终究会有一些人阳奉阴违,哪怕伙食与用度都没有短缺,但是总有人想从里面的些便宜,顺便将他们踩到脚下。 想到这些,沐青城的视线又落在,那落雪公主身上,见其不停遮掩的眼眶,就知道,方才定是有事情发生。 身后灵儿的回来,让沐青城有些惊讶,她以为灵儿会留在夜夕颜的身旁侍候,盯着她垂下的脸,满是羞红,沐青城隐约想到了些什么。 心里有些发苦,只是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他们本就是夫妻,做什么事情,也都是理所应当,手起,酒尽,明明就是千杯不醉,此时,却隐隐已经有了醉意。 而正在与他人寒暄的上官钰卿,在听过,跑过来的太监耳语后,俊朗的面色,也是有瞬间的难看,很快便是恢复常色,与面前的人继续交谈。 一场时间不久的宴会,因最后上官钰卿的一句,担心来访使臣过于劳累,而提前结束。 沐青城揉着额头的慢慢走出宴会,背后隐隐渗出的冷汗,可以招示着,方才局面的难缠。 “还真是两个混蛋!”沐青城忍不住的低骂一声。 跟在后面的冬梅与灵儿,虽然知道他是在骂王妃与王爷,却是一声帮衬的话,都没有说出,毕竟方才的局面的确是惊险。 最后,三人还未走到北冥羿与夜夕颜休息的房间时,就已经被守在那里的青蛇挡住,“主子已经休息了,明日再来吧。” 青蛇在听出里面的动静异常的时候,便是立马站在了安全的距离看守,若是这种时候,将人放进去了,岂不是,不死也要被主子废去半条命。 沐青城听言,便是抱着手臂,转身直接对着青蛇扔出一句,“告诉你家主子,今日这个烂摊子,既然是他丢给我的,那么以后也要想好怎么补偿,我可不能白白浪费力气。” “青蛇,明白,也会将话带到。”只是看着今晚的情况,应该是不能传达了。 看着沐青城背影,其实灵儿与冬梅想问一句,她们两个怎么办,本来她们的房间就在王爷与王妃的隔壁,因,这样方便照顾,可是现在看来,她们今晚是要睡在外面了。 “你们两个还傻站在那里干嘛?我住的地方…外间还有床,你们可以将就一下…” 听了这话,两人连忙是感激的跟上,尤其是灵儿,面上全是绯红,只感觉,这一次又离沐公子近了一点。看着几人离开,青蛇便是继续的隐于一旁看守。 长乐宫…… 明元帝看着面前有些神色不对的上官钰卿,蹙眉开口:“卿儿,你今日是怎么了?为何要提前结束宴会。” 一旁跟着过来的公孙皇后也是一脸的疑惑,今日的卿儿确实不对,难道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忙是跑到上官钰卿身侧,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问道星际半仙守则最新章节。 “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皱着眉头又是追加一句,“而且,那个姑娘还看不上你?” 这话,其实不过是公孙皇后的胡乱猜测,却是句句戳中上官钰卿现在的心境,明元帝看着他愈发沉重的面色,难道卿儿真是有看中的姑娘了。 “父皇,母后……这件事你们不用管,我自有分寸。”虽然,上官钰卿知道在他们面前不用假装,但是他心里的人,身份太过特殊,就是他自己也知,不可能。 可是,不知是心里那点挫败感作祟,还是什么,他只觉得原本对夜夕颜的那点惦记,又开始滋生,所以方才手下来报,他们在房里的事情,才会让他如此动怒。 明明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然,心里还是有着不满,就像是本该是自己的,结果被别人占了先机。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娘亲也就不多问了,不过,你与落雪今日好想都不太对,而且,这几日,你到处乱跑也就算了,落雪这几日也是整日的偷偷出去。” 公孙皇后碎碎的念叨着,只觉得这孩子大了,果然是有自己的小秘密,她方才问落雪,落雪还一直不肯说。 “梦乐,天色已晚,明日还有卿儿的登基大典,不如我们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元帝走近目光温柔的看着公孙皇后。 看他这样,公孙皇后的脸还是忍不住的发红,明明就已经是二十几年的老夫老妻了,他只要一这样看着她,她还是会禁不住的脸红,忍不住的暗骂自个,真是矫情。 看着父皇与母后相携离去,上官钰卿的面上也是有着羡慕,他从小就知道母后与父皇的感情深厚,尤其是在母后负气离开的那几年,父皇也是依旧在都城等着母后。 真不知道有他们做榜样,到底是不是对的,若是上官钰卿没有见过那样炽烈的情感,或许他会同他国太子君王一样。佳丽后宫三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守着一座空空的后宫,想着让心里的人进来。 而皇宫的另一处宫殿内,落雪将头蒙在被子里,嘤嘤的哭着…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忆起小时候,季哥哥有好几次生气的不让她去偷看那人。 结果,她皆是不听…不想,竟然还是害了那人,想到那张布满烧痕的脸,落雪下意识就相信了他的话,也直接给陪伴多年的季哥哥定了罪。 “公主,你就别哭了,那给靖王与公主根本就不相配…而且公主还有两日就要与齐瑞候大婚了,可不能在这么哭下去。”一旁的无双,小心的劝说道。 “不要大婚,我不要嫁给季哥哥了……!” 落雪不停的说着,原本她答应季哥哥的求婚,也是因为,觉得季哥哥对她好所以才愿意,可是如今落雪心里只觉得,季哥哥就是一个刽子手,是他害的靖王毁了容貌。 那张脸,多美!可是却被季哥哥一手毁了!不可饶恕,简直是不可饶恕! 无双,站在一旁听着公主赌气的言辞,也是急的没有办法,又不敢跑去与皇后娘娘说,便只能在公主哭累了,睡着以后,给宫主进行简单的擦拭。 这一晚上…原本是太子登基前一夜,应当是喜庆的,却突生了很多波涛暗涌,而有一处却是极其的和睦。 …… 北冥羿搂着怀里的人悠悠转醒,看着外面逐渐透亮的天,知道他又要换了一副记忆,大手扶在怀里人的脸上,见其还是没醒,不禁唇角微微勾起。 “颜儿,还真是累坏了。” 身下微动,只觉一种触电般的快,感,又席卷全身,湿闰紧致的触感,让北冥羿的眸色微暗,本想抽身的念头,陡然一变,精壮的腰身,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动了起来。 一双眸子也是紧紧的盯着夜夕颜的表情,看着看着,只觉身下已然有些把控不住,扶着床板的手,爆出青筋,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随性而动。 还在沉睡中的夜夕颜,只觉身体有种异样……心尖也似乎有根羽毛在轻轻的聊拨。身体的感官全部都移到了某个地方,可是偏生又得不到解脱。 夜夕颜只能忍不住的朝着,那个源头一点点的贴近,每贴近一点,似乎身体就会有种极致的快,感。 北冥羿的眸子一紧,看着怀里人下意识的配合,瞬间爆红了眼眶,还是有些担心她会有着不适,便是平躺,将夜夕颜翻到他的身上,因动作轻缓,所以怀里的人还是紧闭着双眸。 感觉她一点点下意识的研磨,北冥羿的手上也被燃起了一团团焰火,得不到一个痛快,禁锢在她腰间的大手,也是慢慢的开始掌握主导。 随着速度一点点的加深,夜夕颜也被撞击的一点点清醒,等到她完全睁开眼眸的时候,只能看见他沾染着清欲的眼眸,而身下则是骤然一紧,这人竟然一大早就做这个事情。 满是羞怯的夜夕颜,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们现在的位置不对,只能被动的随着他的动作而动,昨日那种苏麻又慢慢的复苏,便是微闭眸子,清咬红唇。 “颜儿…你看是你在动呢……”北冥羿稍稍坐起,贴在夜夕颜的耳边说道,身下却又是重重的一击。 夜夕颜随着这一下,差点就发出声音,可是红唇却又被紧紧的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嘴边也流出爱昧的银丝,而这些都只会让男人更加的疯狂星途无双:天王影帝霸宠妻最新章节。 突然,动作陡然停了下来,就快要得到极致的夜夕颜,睁开眼眸,当对上北冥羿满眼的惊诧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方才模糊的意识,也慢慢的回笼。 夜夕颜低头看看两人的动作,只觉脸上更是一片朝红,想要从北冥羿的身上起来,却被一双大手禁锢的哪里都去不了。 “北冥羿……你先放手,让我下来。” 看出她的羞恼,北冥羿本来就被眼前的美景惊到,自然下意识就松开了手,却在夜夕颜起身之际,反了悔,大手一捞,原本缺了温暖的地方,又被一片湿热包裹。 “啊……”夜夕颜突然,猛然战栗,素手也是紧握成拳,随后趴在了北冥羿的身上。 而这样的感觉,只让北冥羿脑里闪过很多的画面,而每一种画面,都有跨座在他身上的漂亮姐姐,大手也是开始剧烈的动了起来。 而夜夕颜自然是又无力的开始接受…只是却用双手紧紧的捂住红唇,因为天亮了。 等到最后……又一次昏沉的睡去时,夜夕颜才想到今日还有大事,只是眼皮却是再也强睁不开。 一脸餍足的坐起身,看着躺着的夜夕颜,北冥羿只觉心里的满足感已经到了顶峰,若不是今日真有大事,他真的不想就这么离开。 自行穿好衣衫,又是动作生涩的给夜夕颜仔细的擦拭一下,当目光落在某处时,北冥羿又有些无耻的想要留下,他第一次开始更加的渴望,渴望拥有全部的记忆。 替她盖好被子,北冥羿才推门走出,外面已经升起的太阳,还有不远处的礼乐声,让北冥羿知道,时间很是紧迫。 “你们就在外面守着就好,另外再准备一些清淡的膳食,若是有人问起,就说王妃身体不适,不能参加新皇的登基。” 吩咐完这些,北冥羿才快步离去,他私心的不想要,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看见,现下的漂亮姐姐。 …… 在宫人的指点下,北冥羿很快就找到了地方,而沐青城也已经早已站在该站的地方,看着他悄然走近,低下头,带着几分揶揄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今日都会卧床不起,赶不过来呢。” “我还真的想……”北冥羿不无可惜的说出了心里话。 随后,身侧的人,便是一点声响都没有了,看着本该是夜夕颜站的位置,如今空空荡荡,狭长的眸子有些微暗,有些念头便是从此深埋心底。 北冥羿今日倒是心情极好,所以也不似平时一般阴沉,看着那上官钰卿行登基大礼时,眼眸也是一直含着笑意。 随着一个个登基仪式的结束,北冥羿看着那上官钰卿无趣的弯腰……点香……叩拜……然后插香,只觉这些举动真是无聊,眸子落在仍旧被奉在上首的明元帝与公孙皇后。 面具外的眸子一眯,终有一日,他也会带着漂亮姐姐,一起坐上那权势的最高处,他会把这人世间,最好的东西,统统捧在她的面前。 袖中的手微微攥起,心神又飘到了有漂亮姐姐的房里,也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有…虽然,不知道…昨夜是怎么开始的,可是想到漂亮姐姐现在是他的了,他一个人的。 北冥羿的眼里又是满心的满足,对昨日还有杀心的上官钰卿,顿时,就有些不屑一顾,反正漂亮姐姐,只会是他的,他实在没有必要去计较一个上官钰卿。 …… 被北冥羿一直惦记的人,此时也是从昏迷中缓缓的苏醒,当眼眸睁开的时候,身上的酸通也随之而来,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她方才竟是被他弄晕过去了。 脸上的红云还未消去,便已加深,掀开被子,看着这一身的青紫,眸光微暗,那人还真是!气急又有些说不出话来,好在灵儿与冬梅没有进来。 只是身形的干爽,却又让她禁不住的有些酸嘛,想到是他替她清理的,夜夕颜浑身都有些泛着粉红,妖孽!就是妖孽!咬着唇角的看着地上已经不能再穿的衣服。 强撑着站起身,腿,间的不适,让她皱了皱眉,脚步径直的走到了箱子旁,将衣服简单套上,才对着门外低喊一声。 灵儿与冬梅走进屋里,哪里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着梳妆镜旁的王妃,强装镇定的样子,两人就忍不住的想笑,不过却是替王妃开心。 看着两人嘴角的笑意,夜夕颜抿着的唇角,显然有些控不住了,心下对那人就是有些怨气,还说的爱她,可是如今哪有半点的怜惜。 替夜夕颜梳妆的灵儿,在将她的青丝盘起的时候,发现夜夕颜脖上的点点红痕,本就是姑娘家的灵儿,自是脸红不已,有些为难,这些印子怕是高领的衣裙,都很难的遮盖。 “那就散着吧…”夜夕颜哪里会不知道…灵儿现在的无从下手,便是摆摆手,让灵儿不要挽上发鬓了。 “可是今日王妃不出房间了吗?”---题外话--- 今天八千更哦~要不要奖励,嘿嘿~今天有妞说妖妖总是打错名字,哈哈~下次一定注意哈,么么哒~ ... (..)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www.suya.cc/1/102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53章 开始的是他,委屈的也是他(六千) 夜夕颜想到今日的事情,哪怕是北冥羿再多解释,若是晚宴她不过去,也是说不过去的,可若是披散着头发过去,也实属不敬虎啸六界全文阅读。 “王妃,那灵儿就将,你的部分青丝挽住…其他的,就做遮掩。撄” 灵儿说完这句,视线又禁不住的往夜夕颜的脖间看去,看着那片白惜上的红印,只觉她看着都有种从动,也难怪王爷会如此不知克制。 “那就依着灵儿好了…”夜夕颜说完,便是将下巴用手抵住,眼皮又是情不自禁的往下微合禛心相伴最新章节。 看着王妃这样,灵儿与冬梅的手脚,也是下意识的放轻,等到夜夕颜再次回神的时候,头发已经好了。 镜中的她,部分的头发,被挽成了一朵朵墨色的花朵,而其它则是铺散在胸前,如玉的面容,美的惊人,而且怎么看,似乎都与平日有些不同偿。 灵儿与冬梅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原是眼神不同了,之前的王妃,一双眸子沉寂如水,而今日却是双眸潋滟,带着笑意,即便没有任何言语,却已震慑人心。 “灵儿果然是心灵手巧。”夜夕颜站起身,对着灵儿说道,而且今日,她穿的的却是一身的青衫,顿时让人有一种大地回暖,万物复苏之感。 “王妃就是取笑灵儿,明明就是王妃生的好看,哪里是灵儿手巧了。”灵儿吐了吐舌头,带着几分之前常有的调皮语气。 也让冬梅与夜夕颜,都是失声笑出来,随后,夜夕颜便是看着冬梅吩咐道:“你去看看今日的大典举行的如何?” 冬梅依言,快步的走了出去,灵儿却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夜夕颜说道:“王妃,好像有一段时日,没瞧见王爷身边的若风了。” 夜夕颜的眸子微眯,灵儿若是不说,她都差点忘记这号人物了,思绪微顿,倒也没有多想,想来是北冥羿又将那人派出去办事了吧。 …… 而这个问题,此时也被另一个人提及,随着人群的走动,沐青城小声的附在北冥羿的耳边问了一句。 “这段时间,好像都没有见到,若风,他不是一直都跟着你吗?怎么这次只见你带了青蛇与冥隐。” 北冥羿的步子一停,他听冥隐说过,若风是被晚上的他派出去办事了,至于做什么,冥隐与青蛇都不知道,所以没了记忆的他,自然也不清楚,若风现下在干什么。 沐青城看着他不断阴沉的眼,便知道问错话了,住了嘴,没再说话,反而是他们身侧又冒出一句,带着嚣张的话。 “朝阳还真是缺人,两个废物回去了,竟然也能变得如此炙手可热,还真是让让人惊讶。”本来尚且俊秀的脸,因为这话,变得有些扭曲。 转过头,看过去,真是那个快要成为驸马的齐瑞候季昀,北冥羿看着他面上的嚣张的,回视一笑,面具下的面上满是嘲讽,可是嘴角却是勾着浅笑。 “齐瑞候,还真是好久不见,听说还有两日…你就要大婚了,还真是恭喜!恭喜你总算是得偿所愿…” 季昀听着北冥羿的话,不知为何,总觉得他最后几句,有些诡异,还想多说两句,那人却已经转过了身,继续向前。 季昀的面上满是森意,不过就是两个废物,竟然也能如此招摇过市,袖中的大手用力攥紧,眉眼之中也有阴气。 看来他之前,就应该不让这两人活着回京,想到这几日陛下的提前吩咐,季昀便是安慰自己这两人,不过就是过来恭贺太子的,过几日就会回去他也不必太过在意。 毕竟…陛下说了,朝阳使臣在都城期间,不得有任何人横生枝节,其实,这些话,无非就是因为这个北冥羿之前是质子,怕有人会有轻视之意,届时被抓住话柄,横生事端。 “齐瑞候,真是恭喜啊,还有两日就是你与落雪公主的大婚!” 人群站定,季昀身边的一位朝臣恭喜道。 季昀被这话,说的回过神来,想到还有两日的大婚,心情陡然变好,便是更将方才北冥羿话里的诡异,扔到脑后,不再关心。 几个时辰后,登基仪式才全部结束,明元帝改为太上皇,而且是将所有实权,全部交由上官钰卿,也就是现在的光武帝。 北冥羿一脸无趣的低垂着头,对面前的一派奢华,丝毫无动于衷,而龙袍加身的上官钰卿也留意到北冥羿身侧的位置,又是空席,眸子一暗,偏过头。 “既然,仪式已经结束,那么就暂且先各自回去,今夜晚宴准时开宴!” 说完这句,其他人便是纷纷起坐,想要高呼万岁,结果外面守着的侍卫,却是匆匆的跑了进来,说是门外有位白衣白发的人,从天上飞了下来。 听了这句话,在座的人无不惊讶,就连北冥羿都来了几分兴趣,这人竟然能避开,沧溟皇宫的护卫,直接落在这大殿之外,还真是有几分实力。 “既然今日过来,应该也是过来恭贺之人,你出去问问…看看他是何人。”光武帝一脸镇定的说道,因母后之前有一段宫外的生活,所以,有些特殊的朋友,也属正常。 如今,父王与母后准备在他登基以后,出去游山玩水,所以,有朋友在今日寻来,也能想到,只是上官钰卿不免也有些好奇,今日来的会是谁? 光武帝的吩咐一下,那名侍卫又是赶紧跑了出去,这一状况,倒是让他国使臣有些惊诧,这光武帝,还真是大胆,竟也不担心对方是来者不善。 过了半响,只听那侍卫又是跑了进来,跪在地上高声说道:“他说他是来自蝶灵谷。” 听见这话,倒是坐在上首的公孙皇太后,面色一变,急急的说道:“快让他进来。” 说着便是站了起来,而且面上的神色,也是由吃惊转为了开心,这也让众人更加好奇这蝶灵谷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也有也些人面上是与公孙皇后一样的吃惊限量美男恶魔版全文阅读。 “蝶灵谷,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世外桃源…”坐在北冥羿身后的一个朝臣小声的说道。 “怎么李大人,你听说过?” “嗯,只是在古书上看过,是一个世外桃源,但是却无人知道他在哪,更别说进去了。” 听了他们的交谈,北冥羿的眼里也有深意,嘴角微勾,这个蝶灵谷,他也正好准备去找呢。 随着众人不断的猜想,一道白色的身影,一步步的走进,那人身上的颜色真是比雪还要纯粹,从头到脚,就连那一头的发丝,也染上了霜华。 因低着头,所以没人能看见他的容貌,神秘异常,众人只当是一个老者。 “檀…”公孙皇后,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想要一步步的走下去,而她身后的太上皇的眸色一沉,伸出手,将其禁锢在座位上。 “梦乐,他不是檀,气息不对,而且现在是卿儿的登基之日,下面有满朝的臣子看着…” 公孙皇太后听着身侧人的话,面上有着几分歉意,是她冲动了,只是目光还是望向那个进来的男子,然,这次眸里却满是失望,他果然不是檀。 只见那人抬起头,那面容也如身上的颜色一样,清冷到了极点,就连那睫毛都似缀着寒霜,可偏生面容却是美的缥缈,让人惊叹不已。 “阁下是来自蝶灵谷?”上官钰卿看着面前的男子,静静的站在那里,那气质还真有七八分像浮叔叔。 看着问话的上官钰卿,浮幽的心里想着,这人身上的帝气还真是强烈,真不愧是一世霸主,只是如今他的命格似已有了变化。 “蝶灵谷,老巫,浮幽。”浮幽的声音,极富有磁性,又带着一股空灵。 太上皇,看着一旁又不镇定的公孙皇后,忙是抢前一步问道:“你是老巫,那之前的浮檀呢?还有你与他到底是何关系?” “师傅,他已经仙逝了。” 话落,太上皇直接将手放在了公孙皇后的背部,用着源源不断的内力,来支撑她继续坐着,看着她的面色惨白,心里有着迟钝的痛意。 看着自己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与他是一种残忍,可是他又无法怪罪,因为,他早就知道了浮檀已死。 众人听见这些自然也是知道了,太上皇与皇太后,定然都是认识那个蝶灵谷的人,只是因为,不少人还是没有听说过,蝶灵谷,所以场面倒没什么变化。 唯有,北冥羿的视线,却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红唇勾起,还真是碰巧了,他要找的人竟然自己送上门了,这趟的沧溟之旅,果然极有意义。 浮幽看着上座的公孙皇太后,琉璃色的眸子,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原来这就是师傅倾尽一生,爱过的女人,微微弯下,身子,却没有行跪拜之礼,只是将手中的盒子高高举起。 “师傅生前叮嘱,定要将这个在新帝登基之日送出,所以浮幽来了。” 上官钰卿走近,想要接过来,可是盒子却是漂浮在空中,只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随后便是静静的落在了,太上皇的手里。 泛着碧色的眸光微敛,师傅…如今在这万人瞩目之下,若是徒儿将这个东西,直接交由皇太后,只怕会有流言蜚语流出。 徒儿知道你定不舍得她受那般委屈,所以,徒儿替你做了决定。 众人仰视,皆是想要看清,这般神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可是奈何,太上皇却是并没有打开盒子,只是说了一句。 “既然,登基大礼已经结束,那么就都先下去休息吧,以准备晚上的宴席,还有浮幽,若是无事…也可留下参加晚宴。” 说完,便是与皇太后一起离去,而那个突然出现的蝶灵谷老巫,却是与上官钰卿轻轻点头说道。 “陛下,再见。” 白色的身影,就那样漂浮起来,就像是一抹绝艳的幽魂一般离去,只留下众人的不停惊叹声,不少他国的使臣,也决心一会定要弄清楚,这蝶灵谷究竟是何地方。 众人散去,上官钰卿却是将正欲离开的北冥羿叫住。 北冥羿转过身,看着上官钰卿,对着一旁的沐青城说了一句:“你先回去,我稍后再回。” 看着北冥羿与沐青城之间的互动,上官钰卿的视线也是不停在打量,随后扯出一抹带有深意的笑。 “果然是不傻了,还真没想到,靖王竟然如此能忍,将我们整个沧溟的人都骗了过去。” 上官钰卿的话语直白,也让北冥羿的黑眸有些阴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随后又很快的恢复成正常,速度之快,让对面的人,都以为是眼花了。 “陛下,真是抬举我了,我不过就是想少些打骂罢了…” “哦?原来之前靖王在我沧溟,竟然过的如此不幸,而且还被人打骂过,真让人听了气愤,既然这样,王爷不如就告诉朕,是何人所做,朕必定重罚苍天海牙骑士团最新章节。” 上官钰卿眉眼一挑,看似正气凛然的说道。 “这个就不用了,陛下刚刚登基,定然有很多政务需要处理,这些不过是过往的小事,又何必较真。”北冥羿说完,看着外面的天色,眼底有些不耐。 现在的他,真想直接飞到漂亮姐姐的身边,可是面前这人,还一副没话找话的样子,真是让人厌恶。 “陛下,若是无事了,那我们可在晚宴上继续详聊,今日夫人有些身子不适,所以,我想早点回去看看。” 听了北冥羿的话,上官钰卿点点头,一副理解的模样,“靖王妃身子不适,靖王回去看看也是应该的,想来是昨日在山上吹了些冷风,所以才会这样…” 北冥羿的脸上立马有些冷凝,袖中的手也是用力的攥起,废了好大的力度,才没有贴近上官钰卿,也将心里,想要将他的脖子扭断的想法按下。 “陛下说笑了,夫人的身子一向很好,今日的不适,只怪昨晚我的失控…”这句话说完,北冥羿似乎觉得说的有些露骨,便是轻笑两声,走了出去。 这人竟然想跟他明目张胆的抢漂亮姐姐,还真是不怕死呢,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先虐其心,若是再有妄动,那就是再虐他身了。 看着北冥羿的背影,上官钰卿的眼眸微眯,浑身带着戾气,只觉这个北冥羿之前还真是藏的够深,虽然,他与这人没有交集,可是也有多次看见他被人追着打的样子。 现在看来…这人的心机,还真是令人发指,难道那人是喜欢他这样的?上官钰卿摇摇头,表示很难理解夜夕颜的目光。 北冥羿出了大殿,目光便一直在巡视周围,奈何,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心里有些可惜,但是想到一会那个浮幽还是会参加宴会,便是想着等会再将那人堵住。 “你是在找我吗?”一道声音从北冥羿的后背响起,也让他吃惊的回头,只见身后所站之人,正是他在遍寻之人。 “你就是蝶灵谷的老巫?”北冥羿盯着面前的男子看,只觉他这一身白霜,还真是怪异,难道这就是他天生的容貌。 “是的,浮幽知道最近靖王在找我。”浮幽看了一眼面洽的男子,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冷傲,只是这双眼终究是沾染了嗜血的暴戾。 北冥羿开始重新审视面前的人,也希望这人真的就如古书上所言,无所不知,“既然你知道,我再找你,那么必然也是知道…我找你的原因了。” 浮幽微叹一口气,语调悠扬,一双眼里没有半分波动。 “王爷,你既然知道我,那就该知道…我从来不会回答一个人,两个问题,所以,你先决定好,你想问哪一个问题,然后,再来找我下棋吧。” 嘴角升起的冷笑还未加深,面前就已经没了那人的踪影,明明就还能感觉到那人的气息,可是北冥羿却根本看不见那人,只能闭着眼,凭借他的气息,来评断他现在的方位。 “呵呵…难怪古书中说,蝶灵谷的老巫,通晓世间万事,而且来去无踪,原来竟是可以步步生阵,每一步都是阵法,凡人又岂能看出里面的玄机。” 只是他说,两个问题?难道说…他还有问题想问,或者说晚上的他还有问题想问? 带着这一疑问,北冥羿缓步走向在沧溟皇宫,临时休息的住所,想来夫人应该也已经醒了,想到这,面具之下的脸上满是欢喜,今早的那种感觉,他竟连回味都不敢。 生怕在这路上,就忍不住的开始运功飞奔,脚下的步子不停的加快,快到地点的时候,却看见一道粉色的身影,冥隐说了,昨夜他已经解释清楚了。 那么她现在又过来,是想做什么?不想去管,直接从面前的落雪身侧走过。 看着没有停下的北冥羿,落雪有些呆愣的看着他逐渐走远的背影,圆圆的脸上有些凄惨,她在知道真相后,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见他,她今日过来,就是想对他说一声抱歉。 可是…他似乎并不需要,苦涩蔓延在嘴边,一个想法却越加的坚定,转过身小跑的离去。 …… 北冥羿趁着四下无人,便是动用了轻功,很快人就在住所的门外停下,推开门,看着外间的灵儿与冬梅,只是微微摆手,两人立马识相的走出去。 炙热的目光从珠帘中透过去,直接落在里面坐着的青色身影上,北冥羿不知怎么就有些羞意,脑子里出现的也都是早间那些,只觉脸上已经生出一股燥热。 大手一挥,不知是因为受不住这热,还是说希望与里面那人真诚相对,踌躇不前,终究还是走进一步。 而里面的夜夕颜也有些懊恼,面上也是慢慢的黑沉,她到现在身上的酸通都依旧还在,唇边万般的怒骂声,等到那人真的回来了,却又变成了鸵鸟一般。 “夫人…你睡好了吗?”北冥羿抓了抓自己的衣摆,语气满是小心翼翼。 夜夕颜抬头一看,顿时气结,这人竟然看着比她还要委屈,这模样,还有这动作,还有这语气,活像是被她强了一样,天知道!昨晚先开始的是他。 ---题外话---嘿嘿…相信妖妖,下一章的夕颜会更加无语……因为妖孽会无限的耍赖。(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www.suya.cc/1/102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54章 你是说?我要给钱(六千) 然,夜夕颜知道这事,面前的不知道,他现在的脑里,都是自个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幕,那架势可不就是像她强了他时间掌控者的刀塔最新章节。她忍不住的想给面前的拍晕。 然后,等着晚上的那个,再好好的算账,下一秒,对上那双满眶,都是她的眸子,夜夕颜偷偷升起的手,又偷偷的放下,这个妖孽纨绔邪仙全文阅读!果然不笨了,还知道用美色来蛊惑她撄。 “夫人…”北冥羿看着面前的女子,只觉余光又看向那张已经没有丝毫零乱的床,下意识,舔了舔红唇,咽了咽唾液,然后才一脸无辜的继续开口。 “夫人…羿儿觉得,夫人既然睡了我,那就总要负责的。” “你说什么?”夜夕颜站起身子,这时北冥羿才从脑里,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走出,定定的看着面前的漂亮姐姐,满是惊艳,他的夫人,果然是好美。 于是乎,心中的想法更加确定,卷翘的睫毛不停的眨啊眨,分不清是在装可爱,还是装可怜,只觉让面前站着的人,瞬间就没了底气,明明就知道他已经不似从前痴傻,可是还是架不住他这样的目光偿。 “夫人…羿儿是说,夫人不能白睡了我。” 夜夕颜顿时觉得胸闷气短,凤眸一挑,冷冷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我还要给钱?” 听了她的话,北冥羿连连的摇头,垂下眸子,紧紧的咬住唇角,模样更是说不出来的可失落,也让夜夕颜忍不住的加了一句。 “那你说怎么办?” 说完这句,心里却是暗暗想着,等到晚上再收拾这个妖孽,此时的夜夕颜,明显是忘了,若是比起撒娇耍赖,晚上那位,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北冥羿的黑眸里闪过精光,忙是贴近一点夜夕颜,笑嘻嘻的说道:“羿儿,也不贪心,既然夫人睡了我,那我就再睡回去就好!” 夜夕颜万万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当下,红唇巨张,半天都没有从这句话,缓过神来,最后,还是从北冥羿故作娇羞的低头下,渐渐理解了他的意思。 黑着脸,只觉已然招架不住,而且是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她都已经招架不住了,夜夕颜只想吼一声,她不伺候了不行吗? 腰肢被人搂住,一股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间,夜夕颜觉得这妖孽,是准备换个战术吗?黑眸微敛,只想着反正她就是不看他,也坚决不要被蛊惑。 “夫人,做人不可以耍赖的,既然你都睡了,怎么可以赖账的,你敢说…今天坐在我身上的不是你吗?”北冥羿贴着夜夕颜的耳边说道。 夜夕颜浑身抖了抖,只觉她就是跳进江河都洗不干净了,这人是拿准了她不敢说过程,所以他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吧!好!她认! “北冥羿,我同意你的话,我负责。” 满意的答案,让北冥羿立马开心起来,忙是接着说道:“那等羿儿把夫人睡了,羿儿还夫人一次,好不好…” 眼角猛抽,夜夕颜不再搭话,只是装作淡漠的看着那人,不停的数着,只觉得不管她说什么,这人总会找出合理的说法,偏生她还一点不对都找不出来。 看着夜夕颜面上的不自然,还有深藏的羞怯,北冥羿的红唇一点点的勾起,妩媚一笑,嘴上说的也就更欢快一点。 在他偷看之间,夜夕颜的余光也是忍不住的望过去,看着他这样,眼底亦是泛起温和的笑,只觉若是能一辈子这样,也不错,素手突然贴在了心口之上。 只觉那里又开始了一跳一跳的发紧,发痛,将头埋在了胳膊上,身体不可遏制的泛起抖意,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抓住一般,白净的额头青筋暴露。 嘴角溢出苦涩,这一次的痛,竟然来的这么快,她连找借口让这人出去都不行,被疼意逼的眼眶发红的夜夕颜,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心里都在想着。 白日的北冥羿不同…他好不容易才开始慢慢的恢复正常,减少暴戾,若是让他知道了,她体内的心毒,是他所下,会做出什么,夜夕颜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夫人,你怎么了?”北冥羿看着趴在桌上的夜夕颜,素手紧握,上面隐隐可见青筋,心下一抽,连忙是走了过去。 将桌上的人,强硬的拉了起来,目光从她惨白的脸,在一点点移到那张,沾染了血迹的唇上,紧紧绷着的心弦,终究是断了,整个人都抱着她跌坐在地上。 紧抿双唇,红着眼,手足无措的抓着怀中人的手,还一边用修长的指尖,将夜夕颜全然汗湿的青丝揽到一边。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夜夕颜其实想告诉他,她没事,可是嘴角终究被这痛,折磨的这痛折磨的想要大叫,盯着面前与她一样失了颜色的脸,死命的咬紧牙关。 “夫人,你哪里疼?为什么会疼?” 北冥羿抓着夜夕颜的手,不停的问着,脸也是紧紧的贴在夜夕颜的脸颊,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胸前的暗哨,就吹了起来。 下一刻冥隐便是喘着粗气的出现,看着面前这一幕,只觉不好,主子一般与王妃在一起的时候,不喜人跟着。 所以他都是在十米之外守着,方才他一听见暗哨,便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冥隐…你快看看夫人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痛?”北冥羿终是失了理智,不停的伸出一只手摇晃着,面前的人。 冥隐看着他怀里的王妃,只见她摇了摇头,便是不知该如何说,难不成说,主子,王妃的毒就是你下的,这样说完,只怕,依照现在的情况,主子必然会失控天价逃妃,法医倾人城全文阅读。 这段时间,因为解药的事情毫无进展,他们的心本来就是绷着的,若不是夜间的主子,还有一丝理智,只怕早就有所失控了。 越来越疼的心脏,让夜夕颜的脑里,也出现了恍惚,一双眼眸带着毫无生气的漆黑,紧紧的看着抱着他的人。 总觉得他有法子缓解,可是每次开口的时候,都是被脑里一个声音打断。 不能说,说了,他会自责,他会疯…谁会疯?谁会自责?她现在不知道了,可是就是知道不能说。 北冥羿被这样的夜夕颜,逼到了极点,浑身的气血都要逆流,她颤一次,他便疼一分,她抖一下,他又疼一分,可偏生他没有办法。 “冥隐……我知道的,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我不可能会不知道夫人为什么会疼,所以,我现在不知道,可是晚点的肯定知道,你快点告诉我。” 北冥羿说道最后已是语语无伦次,脸颊也是滴落出一滴晶莹的泪珠,只觉全部的希望都在冥隐身上。 他那么爱怀里的人,怎么不可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疼,一定是知道的,冥隐一直跟着他,也一定会知道的。 冥隐眼角有着酸涩,立马双手泛着抖意的将怀里的瓷瓶拿出来,递了过去。 而这时,北冥羿怀里的夜夕颜,已然晕了过去,带着颤抖的替她将药服下去,过了好久,才看见她的面色一点点的恢复,身体也慢慢的从卷缩状,缓缓舒展开。 将她抱到了床榻上,北冥羿坐在床边,看着没有醒过来的夜夕颜,依旧是面色惨白。 “主子,王妃应该马上就会醒了。”冥隐忍不住的开口,身子也是呈防御状态。 果然,下一刻,身子就已经被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打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噗一声,血迹从冥隐的嘴边流出,眼带骇然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主子。 “你既然有解药,为什么这么晚才给?”北冥羿的眼里全然是血红一片,满是暴戾的看着眼前的人。 冥隐双手撑着地面,不敢抬头看着北冥羿,他方才却是头脑发懵了,一声不吭,只听头顶近在咫尺的声音,更加的阴森。 “好了,我就换一个问题来问好了,就是夫人的毒是谁下的?若是这也不说,我还留着你做什么?”北冥羿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冥隐,眸中已有了杀心。 不为别的,就只为了冥隐方才的犹豫,他竟然敢让夫人多疼一会,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冥隐自然已经听出了主子,话中的起了杀心,苦笑一下,难不成今日他真的要死了。 半响,没有听见回答的北冥羿,已然急不可耐,刚想再一次的逼问,手却被一双犹如枯木的手抓住,抬头,看着面前出现的人北冥羿的眼里一片诡异。 “悟明,你竟然也来了,那正好,你来告诉我,夫人中的毒,到底是谁中的?” 隐于黑色斗篷中的悟明,抬起头,对上北冥羿毫无理智的双眸,目光又落在了那床上躺着的身影上,顿时了然。 伸出手,将地上的冥隐捞起来,不发一语的便想离去,只是却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悟明,你也别逼我,我说了,我要知道…到底是谁敢对夫人下毒。” “羿儿,我觉得,你现下需要知道的不该是,谁下的毒,而是这个毒应该怎么去解。” 语罢,人也瞬间的消失,随之响起的是开门的声音,方才有青蛇在外面拦着,所以,灵儿与冬梅听出了房间有些不对,可是都没能进来。 现在青蛇跟着一个快如闪电的声音离开,她们两个才赶紧的推门走进,可是进来了,却只看见,王爷一个人站在那里,脸色阴森恐怖,而王妃却是躺在床上。 两人第一次绕过北冥羿,去靠近床上的王妃,当视线落在夜夕颜冷汗未干的脸上时,惊呼的开口。 “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 可是,外间已经没了北冥羿的踪影,而床上的夜夕颜此时也是悠悠转醒,对上灵儿与冬梅关心的着急的目光,下意识的就在寻找,那人的身影。 “王爷呢?” 看着两人都是摇头,夜夕颜强撑着起来,只觉得浑身就像是被人打碎,重装一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方才还是没有忍住。 心里也有了一点发慌,她明明距离上次毒发还没有半个月,为何这次这么快,而且根本就忍不住那疼意,她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夜夕颜不是没有偷偷找人看过,只是,无人能看出她身中心毒,这毒药似乎是极其罕见,按住心中越发乱想的思绪,只是让灵儿与冬梅,赶紧重新给她上妆。 因为,她恢复了一会以后,能感觉到北冥羿应该就在不远处,所以,她不想那么狼狈的出去找他。 门外站着的北冥羿因又带上了面具,所以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只是从紧抿的唇角上就能看出,他现在是在克制。 方才的漂亮姐姐发毒的样子,不停的在他脑里重放,北冥羿只觉头胀欲裂,其实悟明说的对,他现在要找的是这毒的解法,只是…不管是谁下的毒,北冥羿都要他付出代价偷心狂后最新章节。 抬起头,夕阳的余晖照在北冥羿的身上,他才终于从这些问题之中脱身,眼眸微微流转,便是转身走进了房间,正好撞见了准备走出的夜夕颜。 “颜儿,真美…”北冥羿看着面前的夜夕颜,怔怔的说道,脑里又有与昨日一样的想法,他真想将他的颜儿,揽在怀里,不准任何人去看。 灵儿与冬梅听着北冥羿的话,其实,是想问问王爷方才到底是怎么了,然,在夜夕颜的目光下住了嘴,只是她们心里依然觉得不对,定不会是王妃说的那样。 尤其是灵儿,不停的在心里说着,王妃以前都没有头疼的毛病,怎么可能今日说有就有了。 “你还真是的…”夜夕颜伸出手,习惯性的想将散落的头发,束于而后,却被一双大手拦住。 北冥羿一边替她整理一边说道:“颜儿,这头发还是散着好,不然,有些印子若是被别人看去了,我是没事,你可千万不要事后羞恼。” 这话说的露骨,灵儿与冬梅被吓得头都不敢抬起,只能跟着两人后面走着,而夜夕颜也是一脸的绯红,只是身侧的人,却是猛然的贴近。 温热的大手,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只觉一阵冰凉,北冥羿的黑眸有些疑惑,视线便是落在她略微有些泛白的脸颊上,眉心微皱。 “颜儿…” “宴会应该快开始了,昨日我们是中途离场,若是今日在横生枝节,只怕会有人,借题发挥…”夜夕颜直接打断北冥羿要问的话,现在的时间,真的不适合讨论这些。 北冥羿听言,便是没有再吭声,只是眸色越发的有些阴沉,几人刚刚走了几步,便看见正在外面的等着的沐青城。 视线落在北冥羿身侧的夜夕颜身上,沐青城的面上有着浓浓的惊艳,随后,又是隐藏在眼底,任谁都没注意到他这片刻的失神。 “我可是一直都说,你们两个水土不服,身有不适,所以一会你们也别说漏了。”沐青城与他们一同走,一边小声的说着。 “还有,北冥羿,今日晚宴上有一个,你最近都一直再找的人。”稍稍走快,与北冥羿平行之时,才耳语一句,之后,便是继续散懒的跟在后面。 听了沐青城的话,北冥羿的黑眸掠过惊讶,会是谁呢?脑里闪过一个答案,便是不动声色的前行。 缓缓走近宴会场地,这一次的晚宴,因为规模极其庞大,所以,地点也是设在观星台上。 这个观星台,夜夕颜之前也有耳闻,可以容纳上万人,而且与名相符,坐在里面的时候,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天上的繁星,听闻,是太上皇登基第一年,亲自监造的。 而此时的观星台,更是用装饰的极近奢华,地面的红毯之上,铺着的都是娇艳欲滴的花瓣,而每走一步,地上又有,形状如莲的琉璃灯,让人不禁的赞叹 这设计的还真是巧妙,夜夕颜还是第一次见到,琉璃灯镶嵌在地面上,而头顶之上,用以供照明的,都是大小不同的夜明珠,真可谓是华贵到了极致。 “听说…是因为公孙皇太后随口一语,而建造出来的,而且完工之后,当皇太后看见的时候还连哭了三日。”北冥羿看着夜夕颜的眼里慢慢的惊诧,便是轻轻的低语解释。 “公孙皇太后为什么会连哭三日?”夜夕颜不懂。 “不知,但是听闻之后,沧溟的国库,就由公孙皇太后掌管。” 夜夕颜的嘴角微抽,目光落在那坐在高位的公孙皇太后的身上,隐约有了答案,难不成她是心疼钱了,低头再看看那地上点着的灯,听说是几百年都不会熄灭。 想想…还真是有些浪费,而身侧的北冥羿却是戏虐的说道:“颜儿,不用羡慕别人,你想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捧在你的面前,你想要的,就会是我所求的。” 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绯红,视线又是落在正看着他们的人群上,这人还真是不管什么场合,都能戏耍她。 “这靖王妃似乎要比,之前所见还要更美一些…”漓水太子,握着酒杯的手,在夜夕颜走进来以后,就未曾有过放下,双眸也痴痴的看着。 “就是可惜了,嫁了一个被毁了容的靖王,而且听说,手段也是颇为狠辣。”回过神的漓水太子,又是追加一句,便是暗自摇头的没再多看。 毕竟,已经成了婚的女子,再美也都是别人的,若是身份低微,可以抢来,但是那两人的身份,显然不是那么好妄动的。 漓水太子的这一想法,也是在座大多数人的想法,所以,都在最初的惊艳中慢慢的收回了目光,转向了舞台,只是那些方才,看着还妖娆无比的舞姬,顿时,却变得有些难以入目。 夜夕颜,走到位置上缓缓的坐下,绝美的面上也是一片平静,丝毫没有因为众人的多看,而起任何变化,这样的她让不远处的上官落雪,暗自咬了咬唇。 “落雪,你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马上就要大婚了,你总是这样,多不好,而且今日一早,母后听说,齐瑞候来找你,但你一直都不肯见?难道是他欺负你了?”公孙皇太后,看着临桌的落雪,小声的说道。(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414181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5757756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www.suya.cc/1/1028/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第155章 来这就是解毒的办法(八千,必看) 这个傻孩子,还真是让她担心,落雪不喜欢季昀,她也知道,原本她也没想着,这两人要成婚,偏生落雪自个答应了,想到季昀从小就喜欢落雪,而且婚事已定,她便没有再说什么,可是这几日的落雪,又是怎么回事? “母后,落雪没事,一会宴会结束了,落雪再告诉母后。”上官落雪对上公孙皇太后关心的目光,慢慢的开口道。 听了落雪的话,公孙皇太后才放心一些,转而目光又在上官钰卿的身上,只见他的视线却是紧紧的定在某处,顺着望过去,正是那个惊艳四座的靖王妃。 心有些微微下沉,想到檀留下的东西,公孙皇太后,就觉得有些隐隐的担忧,好在她与傲天…已经决定了,准备将原本的盛情挽留,收回,这些他国使臣,也都会在几日后离开都城。这其中也包括朝阳的使臣偿。 这几天,她与傲天只要管好卿儿就好,而以后,依照两人的身份,应该不会再有交集,想到这,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颜儿…你多吃点…”北冥羿一边给夜夕颜填菜,一边嘱咐道。 看着面前被堆高的碗,夜夕颜眸光微沉,“王爷,这么多,你是在喂猪吗?” “王爷?颜儿,我怎么记得,你昨日叫的不是这个…”北冥羿紧锁住面前人儿,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让人听着,有种异样的蛊惑。 看着夜夕颜越来越黑沉的脸,北冥羿浅笑出声,随即便是求饶一般的说道:“颜儿,莫气,说不定是我记错了。” 所以……今晚还是要重新听一遍。 夜夕颜如何猜不出,这个妖孽的想法,当即便是带着几分漠然的看了一眼,北冥羿,然后才将目光转移,直接对上了,一直看着这边的上官钰卿,秀眉紧蹙。 而那人…却是带有深意的一笑,随后,便见到他站起身,将手中的酒盏高举:“朕,甚是感谢今夜到场的诸位,所以,今夜朕的想法,就是不醉不归!” 这一声豪迈的语气,引来众人的叫好,而中间的舞台,又换了一批舞姬,歌舞较之前,更加的热情奔放,还有沧溟特有的舞姿,倒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就在酒过三巡之后,坐在公孙皇太后一侧的落雪,却是直直的站起身,对着公孙皇太后低语几句,随后才到光武帝的身前,俯身道。 “今日晚宴,也是恭贺皇兄登基之宴,所以,落雪想替皇兄抚琴一首,以做贺礼。” 上官钰卿点点头,对着身前的落雪说道:“皇妹,有心了。” 昨日与今日他都一直忙于登基准备的事宜,所以,还未关心过落雪,看来稍后结束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与落雪说说,她可不能被那北冥羿骗了。 下面的人,也都有听清两人之间的对话,心里不免有些期待,这落雪公主琴艺精湛,听说,尤其是那一手的琴音,让人闭着眼,都能幻化出极美的画面。 在众人的等候下,落雪公主又换了一身粉色的纱裙,上面还有鲜花点缀,与其面容也很是相配,只让人感觉到了活力无限,就那样翩然的走上的舞台中间。 而两名宫女也是很快的将,白玉琴搬了上来,而落雪也是缓缓落座,视线忍不住的落在了,那最东边的方向,只是那人却正在含着笑意的替,身旁的人布菜。 一时之间,落雪只觉眼前有一沉水雾笼罩,忍了忍,将指尖落在琴弦之上,缓缓的琴音流泻而出,随着琴音的渐进,却让不少听过落雪抚琴的人,有些微微诧异。 因这琴音,竟然摒弃了以往的欢脱,只让人觉得,有种与这季节相符的寒凉,随着琴音闭上眼,只让人感觉眼前,就是一片深不见底,又找不到出路的寒潭,令人生出绝望。 夜夕颜抬起头,面上微微一愣,随后又有深色,她倒是没想到,这个落雪公主,竟然在昨夜过后,还能对北冥羿心有贪恋,想到这心中隐隐有些不适。 “落雪公主,怎么能在今日这个宴会上,弹出这样的曲调,这岂不是扫了陛下与太上皇,还有皇太后的雅兴吗…”坐与夜夕颜身后的一个大臣,带着几分不满的小声嘟囔着。 是啊,真不该说,这个落雪公主是性子单纯,还是仗着他人的宠爱,所以……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肆意而为,想到她重生以后,唯一的一次抚琴,虽心有恨意,却是狠命的压制。 人与人,还真是不能比,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丝毫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虽然,知道勾搭落雪的是白日的他,可是夜夕颜还是忍不住的碎了一句。 “真是冷血。” 听了这话,正在替夜夕颜剥虾壳的北冥羿,稍稍贴近,话里有几分撒娇的意味,“颜儿…你弹琴,定是比现在这一声声的鬼哭,好的多…可是你都没有弹给我听过。” 虽然,知道他毒舌,可是听见他这个比喻,夜夕颜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笑出声,可是一想到现在的场合,便是忍不住了。 抬眸扫过周遭,倒是有不少人,被这琴声催出了两行清泪。不得不说,这琴艺确实高超。 一曲终了,落雪才发现指下所弹出的音不对,便是在白玉琴撤下以后,带着几分忐忑的站在了上官钰卿面前,生怕皇兄会觉得她扫兴了。 “落雪的琴艺还真是又精进不少,以往皇兄总说你的琴声,尽是一些春暖花开,暖人心弦之调,想不到,今日你为了让皇兄大吃一惊,还真是弹出了不同。” 上官钰卿看着面前的落雪夸赞道,这话一出,让方才觉得琴音不符合适宜的人,也都闭了嘴,都纷纷夸赞着,落雪的琴艺厉害。 “皇兄就会取笑落雪,落雪会的不过就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听闻朝阳的靖王妃,那才是真正的精通曲乐,就是不知,今日能否有幸听见。” 落雪在上官钰卿的话落后,慢慢的恢复了神色,想到方才那人,竟是一眼都不曾望过来,不知不觉中,就生出了几分怨念,还有攀比的心态。 “哦?今日落雪是想以琴会友,然后,再增进沧溟与今日其他诸国的关系。” 上官钰卿挑着眉说道,他自然知道落雪的意思,只是……若真是只让那人奏乐,未免显得太过刻意,所以,他故意的将落雪的话放大。 这样一来,才能拖着那人下水,原因只有一个,落雪是心有攀比,而上官钰卿是真心想听。 上官钰卿这话一出,自然是赢得了一片赞同的声音,这次来沧溟恭贺,除了朝阳,漓水以外。 有不少小国,都带了公主前来,其实,无非就是想以联姻,然后与沧溟搭上一层关系,此时的那些公主,正是发愁不知该如何展示才艺,而上官钰卿正好给了一条出路。 “可惜我的太子妃,素来对乐器,没有什么研究,所以这次还真是可惜了。”漓水太子笑着说道。 因朝阳,漓水,沧溟都是同等大国,所以这次恭贺,自然不会带着公主前来招摇,若是真要联姻,那也是按照步骤而来。 在座的人都有听闻,漓水现在的太子妃,出生武将之家,所以对女红与乐器,本就是不善精通,所以,漓水太子这话,倒是没有什么。 于是乎,这一下,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夜夕颜与北冥羿这边,因两人的没有表态,让现场的气氛,隐约有些不对。 夜夕颜抬起头,迎上众人的目光。 “既然,在座的各位,都有这么高的性子,我朝阳自然不会落下,只是,我与公主们不同,毕竟已嫁做人妇,所以就最后一个抚琴,如何?” “靖王妃,真是想的周到,那现下就开始吧。”上官钰卿满意的笑道。 他这刺目的笑,也让北冥羿隐隐生出不快,眼中也有戾气闪过。 …… 夜色渐浓,天上的繁星也是越发的明亮,席间酒香阵阵,配着不同的乐曲小调,听着也让人格外舒心,果然不同的国域就有不同的音色。 虽然,继落雪公主以后,就没人在琴艺上胜过,但是听着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而现下,正是到了朝阳出人抚琴的时刻了,看着夜夕颜倾国之姿,众人心头都有期待。 站起身,夜夕颜看了一眼身旁,从刚才就有些不对的北冥羿,微敛双眸,直接走了出去,裙摆微动,让人感觉,那般绝美的脸,竟是将这周遭的繁华,都硬生生的比了下去。 落座,视线对上方才还在不悦的北冥羿身上,指尖触碰琴弦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她这素手,原本就喜弹琴,而如今却是沾染了太多的血腥,再低头看看这洁白无瑕的玉琴,心中隐约生出了退意。 方才她就不该这么轻易的答应,耳边忆起北冥羿那句,“……你都没有弹给我听过”紧张退去,漂亮的红唇微微扬起,只在一笑之间,又勾走万人心魂。 指尖轻动,便有如水的琴音而出,层层的琴音泛着涟漪,清冽的琴色如一汪深潭,悠扬之中又有寒凉,随后让人感觉,身处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只觉四周广宽辽阔。 可是又心生出一种迷茫,不知哪里是个尽头,随后,琴音斗转,只觉那海上似有轻舟,曲调也渐渐的明朗起来,只让人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之感。 最后登船而走,便是一片春暖花开,任谁都能听出那琴音最后的情意,这也不免让人有些惊诧,这靖王妃竟然对那个毁了容貌,又被传残暴的靖王,心有情意。 在一想想方才两人之间的互动,还有那靖王对她的体贴入微,众人一阵了然。 一曲终了,夜夕颜站起身,脸颊有些微微泛红,一步步的走下台阶,还未坐定,便被那人拉的更近一些,耳边有一阵温热的湿气。 “颜儿…这首曲子,我很喜欢…” 碍于现在身处的地方,还有不断望过来的视线,夜夕颜微微的用手推开一点。 …… 这一幕,落在原本心有别念的两人眼里,只觉是一种刺痛,落雪更是紧紧的咬住唇角,施了粉黛的脸上,还是难掩苍白,而这一幕,也被一直看着她的季昀看在眼里。 他终于是知道,为什么今日落雪的琴音不对了,原来竟是因为那人,季昀眼底满是嫉妒的发狂。 这一夜的宴会中,人们最后记住与注意的都是,夜夕颜的那一首随心而奏的曲调,朝阳靖王,也成了男子们争相羡慕的对象。 那一夜,还有一个人的名字,在席间被人频频问起,那就是上官钰卿登基大礼时,出现的那名蝶灵谷的老巫,浮幽公子! 原因只有一个,自从白日浮幽公子出现以后,关于蝶灵谷的事迹,已然传开,对于浮幽公子能知世间万事,还有知晓未来,更是被传的神乎其神。 只是…宴会时,浮幽公子并无出现,而光武帝则以不知为由,告知四座,众人也能唏嘘不已。 观星台外,北冥羿与夜夕颜相携而出,身后的沐青城想到方才听见的琴音,脚步微顿。 “今夜的宴会上,光武帝最后,似乎想要使臣们,多留几日游玩,不过,却被皇太后,直接打断还是奇怪。” 两人一同转过身,看着说话的沐青城,他说的那个细节,他们也有注意,不过,北冥羿却是丝毫都不在意。 “如此甚好,正好我们可以早日回去。” “可是,回去之后玄阳帝若是问道,此行的收获,你该如何说起。”夜夕颜皱着眉头的开口。 “这些我自会让青蛇与冥隐暗中留下。”早就做好打算的北冥羿,接着说道。 夜夕颜想想这个办法倒也可以,便是点点头,想到席中人们隐隐议论的浮幽公子,蹙着眉的开口:“今日毒蝶谷的老巫来过?” “嗯…不知道身份的真假,浑身都是雪白,就连那发色也是诡异的白色,而且还送了一个盒子,给太上皇。”沐青城将白日的所见说出。 夜夕颜面色一沉,上一世从没听说过那人出谷,就连这一世,她与他的约定,她都要忘之脑后了,结果,那人竟是提前两个月出谷,而且还是出现在沧溟。 还未多想夜夕颜,便被北冥羿搂着离开,现在北冥羿所关心的可不是这个,关上门,一步步的走近。 “颜儿,你今日也有毒发?” “你怎么知…”夜夕颜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又是急急的转口,“其实,还好…只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中了什么毒…” 夜夕颜想到这里,心中有些想法就越发的明显,北冥羿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这一世的初见,她与他之间就是互相利用,所以,夜夕颜也能想到,这毒,定然不会是什么好解的。 听见夜夕颜的问题,北冥羿靠近,将面前的搂在怀里,心中有着抽痛,忽然觉着自己很可悲,竟然会因为当初的一时有趣,而伤了他最爱的人。 可是他不会让她有事的…不是说,蝶灵谷的老巫出现在沧溟了吗?既然他能知万事,那么必然就会知道解法。 双眸布满红丝,若是他不知道,那他就去西岐,哪怕用逆天改命,他也不会让怀里的人离开他,是他的,就必须一直在他身边。 “北冥羿……”夜夕颜感觉到身后的人,半天没有动静,便是低低的唤了一声。 北冥羿将面具取下,将脸贴在夜夕颜的面上,“颜儿…不用担心,不会有任何事情,我保证最多还有一个月,你定然就不用…再受那心毒之苦。” 听见这话,夜夕颜才彻底放心下来,其实她不怕死,只是羁绊太多,让她舍不得,舍不得夜王府的至亲,舍不得那些跟随她的人,更加舍不得身后的人。 还有…那人都还没下地狱,她又怎么舍得去死。 只是他既然说了,夜夕颜便信,下一秒,身子被身后的人板正,没等看清他的眼眸,红唇就已经被那人堵住,想到昨日发生的事情,夜夕颜便是将手用力的想将那人推开。 她还没跟这人说清楚呢……昨夜明明就是他先开始的,然,奋力想要挣扎的人,却又被吻的浑身失了力气,只能靠着他的大手支撑。 北冥羿吻的急促,他总觉应该把这个女人拆入腹中,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她会不见,可是耳边,一传来她的痛呼声,他又舍不得的放慢速度。 “颜儿…我们睡吧…”北冥羿将怀里的人放开,一把就抱起来,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就在夜夕颜以为他还会有所动作时,那人却只是搂着她单纯的躺着,说不清为何…心里却突然有着失落,转过身,耳边却满是他紧绷沙哑的声音。 “颜儿…你若是再动,我可就不心疼你了。” 话落,一只大手也直接向下探去,吓得夜夕颜的脸上一阵苍白,忙是伸着手去挡,“别…疼…” 就是这两个字,让北冥羿的眸色一下子就加深,手也没有依言的松开,只是放在那处轻揉,“既然疼…那我就帮你揉揉。” 大手上传来的温度,让夜夕颜一下子就有些僵硬,身体也不可遏制的有着战厉,黑暗中,嘴边也是难以启齿,那个地方怎么可以这么揉呢。 “怎么?颜儿不疼了?” 身体已成一汪春水,虽然理智已经所剩不多,但是夜夕颜还是了解这个妖孽的套路,若是说不疼了,那么他会怎么做呢?联想至此,忙是摇摇头。 “疼…” 头顶传来笑意,只听北冥羿温柔的笑出声,手下的动作也是更加的轻柔,“那我就继续帮颜儿揉着。” 咬住唇角,只觉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他的大手之下,身体也有着抓狂,就在夜夕颜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双大手已经换了位置,轻轻的替她拍打着后背。 没有转过头的夜夕颜,没有看到北冥羿上一秒的动作,修长的指尖抵在唇角,将那抹湿意,忝去,他的颜儿真甜。 看着怀中慢慢睡去的人儿,北冥羿慢慢的起身,借着月光,看着床榻上昏昏睡去的夜夕颜,眸中闪过流光,随后,便是快速的消失在房里,床幔内,只有夜夕颜浅显的呼吸声。 …… 沧溟的皇宫内,敛去身上强大的气息,北冥羿就这样如同鬼魅一般,游荡在皇宫的各个角落,黑沉的眼里,随着时间的推移,蔓延出越来越多的森意。 到了辰昆宫时,却停了下来,看着这么晚,还人来人往的宫殿,北冥羿只是迟疑了片刻,便消无声息的落地,听着里面几人的对话。 “母后…你为何今日要突然改变主意,明明按照礼待的标准,他国使臣都要在我国游玩几日,才能走,为何你现在又临时改了主意。” 上官钰卿,看着面前的站着公孙皇太后,直言道。 转过身,看着面前第一次对她的话,当面提出质疑的卿儿,公孙皇太后的眉心微蹙,只觉之前的那个决定还真是对了。 “卿儿,娘亲临时改变主意,自然有娘亲的打算,那浮幽公子的突然出现,必然会引起他国的重视,若是,他国使臣不离开,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钰卿深锁眉心,娘亲的话,让他有些无力反驳,只能嘟囔着:“那浮幽公子,与之前的檀叔叔一样向来是来去无影,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人找到了。” “卿儿,现在各国的势力都在蠢蠢欲动,这个时候,你多留那些使臣一日,就是多给,他们探查一日的机会。”公孙皇太后直接说道,而一旁的太上皇也走了过来。 “卿儿就依你娘亲所言,这次使臣离开,我与你母后也就要启程了,都城事宜,就由你一人面对。” 上官钰卿敛去心中的想法,笑了一声,“切…你们就直说,你们是想早日出宫游玩就好,真是过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 额头被重重的敲了一下,公孙皇太后的面上,有着不符合身份的泼辣。 “小子…你最近是不是找打,我们能等到你这么大才出去游山玩水,就已经够对得起你了,要不然我和你父皇就来一场……” 剩下的话,被上官钰卿直接摆手打断,“不然,你们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是吧…娘亲,这话你都说了几年了…” “嘭”一声,这下是太上皇,直接怕了上去,就这样,身份高贵的新帝,在短短几十秒了,被人爆了两次头。 “真是的,这两人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嫌腻…”上官钰卿,看着两人走出去,忍不住说了一句,然后便是找地方坐下。 想到娘亲的决定,上官钰卿的眸子微暗,脑里全是今夜那人的样子,还有那琴声,紧攥的大手,微微泛白。 北冥羿看着有人从殿内走出,直接撤到一边,肩膀被人轻点,回过头,变撞进一片淡漠的雪色,回过神来后,人便已经身处在丛林之中。 抬起头,看着林中跳跃的阳光,百鸟的啼叫,还有眼前的一片光明,北冥羿下意识就用袖子做了遮掩,脑里一片恍惚,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光明。 “你方才是不是再找我?”浮幽看着面前的男子,语调清冷。 回过神来,北冥羿的视线在浮幽的身上,环视一遍后,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北冥羿的话刚一落下,眼前又变成了黑夜,而在周边的树上,都挂着泛着幽光的灯盏,气氛诡异。 “你既然不习惯白日,那就换了便好,下棋吧。”浮幽手指微动,面前便出现了一盘摆好的棋盘,黑子在北冥羿的面前,而白子则在他的这方。 知道他的规矩,北冥羿抱着手臂,嘴边挂着讥笑:“我凭什么要与你下棋?” “因为,你想问我诛心丹的解法,赢了我,你就能知道,若是你现在改变了主意,不想…” 浮幽看着已经落子的棋盘,没在继续说,只是如雪般的指尖,轻动,那白子便已跟着落下。 你来我往之间,周围的景物也在改变,北冥羿深锁眉头,如临大敌,只觉每一步棋子,都是处处受限,几乎是他刚一落子,对方就已经有了解法。 这种感觉,让北冥羿血液中都开始叫嚣,他还是第一次棋逢对手,勾唇一笑,眼眸紧盯棋盘,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的杀出一条血路。 浮幽将棋子落定,面上没有任何的挫败之感,“你赢了。” 余光落在他仍旧还在落子的手上,思绪翻飞,这人还真是和她一样,有着固执,明明结局已定,却偏生还要下完,好似再说,输赢,是我来定,而非你说。 “你输了。”北冥羿抱着手臂,眉眼微挑的看着面前的白衣白发的男子,随后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冷冽的开口。 “我要的答案。” 浮幽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没有出声,过了好久,才似有叹息的轻语几句,随后,眼前的幻景不见,徒留,北冥羿一人站在那里,表情震惊。 而后…便是难以掩饰的伤痛…原来竟是只有这个办法,脚下微动,还没跨出一步,口中便吐出一口鲜血,直直的倒了下去。 路的另一边,无双跟在落雪的身后,不停的劝说,“公主,你怎么能和皇太后说悔婚呢,齐瑞侯爷一直对公主都是极好的,若是公主错过了,真是可惜。” 无双没有说出口的是,若是,落雪公主就这么悔婚的话,那么势必会有不好的流言传出,以后即便公主的身份在高贵,定是无人敢娶。 “无双,母后也已答应,此时不要再提。”落雪捂住包扎着绷带的手腕。 ---题外话---最近几周加更……都是妖妖自发加的,是不是很感动…只要你们每天早点看,妖妖就会随意加更,不然…有时候妖妖一看,每天看的人数,都有种感觉,是不是有人弃文了,泪奔中~ ( 郡主二嫁,暴君的逃妃 http:41418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