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章 最不受宠 凌沭决定“醒来”时,青衣正守在床边,见她睁眼,俊俏的面容上满是惊喜变小也要捍卫妻权全文阅读。 “王女,您可算醒了。” “嗯,水。”凌沭淡淡一应。 见她如此冷静,青衣一愣,忙倒了杯水过来,服侍她喝下。 凌沭半靠在青衣怀里,边喝着水边偷偷打量他,果然如声音那般令人舒心。其实她两天前就醒了,发现自己居然穿越了,还是女尊天下。 她本是21世纪的大学生,去博物馆参观,就因为趁着没人的时候碰了那条“七宝璎珞”一下,就穿越了。 身体的主人叫凌沭,是这南国女皇陛下的第七个女儿,封号“幽王”。 说到这个幽王殿下,凌沭有股淡淡的忧桑。 凌元女皇有八个女儿,大皇女是王储,除了八女儿还小,其他女儿都封了王送出宫去。她最不喜爱的便是凌沭。 首先,凌沭是她与一个江湖男子一夜雨露之恩留下的。 其次,凌沭除了皮囊好些,都十七了还文不成武不就,简直是个废物。最后,她不知为何就是觉得这个女儿太多余,连赐封号时也是因为正批奏折,里面有个幽字,就赐了。 这个王女做人该有多失败! 凌沭深知自己这个肉身有多不招人待见,昏迷这几日也有其他王女来看她,但都是嘲笑来的。 这厢水才刚喝完,有下人在门外禀报说五王女凌羽来看望。 “王女,您要见五王女吗?还是奴才让人回……”青衣说到一半,便被凌沭打断,“没事,见见吧。” “是。”青衣有些担忧她的身体还太虚弱,凌沭摆手让他去迎人。 从这几日青衣总是衣不解带地守在她床边来看,这个“凌沭”还是有点福气的,至少有青衣这个贴心且衷心的人陪在身旁。 凌羽是何种人凌沭暂且不知,来嘲笑还是探病的也没个准儿,只能先以不变应万变。 五王女长得挺好,有些英气,想来是较为飒爽的女子。 坐定后,她问道,“七妹醒了?身体还好吗?今后记得离太液池远些。” 凌羽这话说的直白,因为真正的凌沭就是前日在宫宴中不小心掉下太液池淹死的。 这得多衰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说到不小心,凌沭有些不信,传闻是她酒醉调戏一官家公子,那公子不从,二人揪扯间凌沭就不小心掉下去了。 但是凌沭发现她脚踝处有点红肿,像是被什么暗器打到,所以这必是暗害而非“不小心”。 看凌羽眼中的正直之气,虽不知是虚情还是真意,凌沭还是点了点头,暂定五王女为好人,“嗯,会的。谢谢五姐关怀。” 五王女虽有些讶异凌沭的淡然,但没有表现出来,也不多废话,嘱咐青衣好好照顾她便走了。 “青衣,给我讲讲其他人吧,我失忆了。” “王女?”青衣满目惊愕,她竟然失忆了,莫怪他觉得王女比平时冷静了不少,若是以前凌沭有个什么病,定然大呼小叫,砸七砸八还骂御医。 稍许平复,青衣细细为她道来。 女皇凌元是个严君,满朝文武对她又怕又服。 大皇女凌越的父亲是已故的永德正皇夫,凌越多是个威仪与仁和并存之人,对待众姐妹不会偏袒,大家都挺尊重她盛世宠婚之豪门夫人最新章节。 二王女凌柊,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在政治上也很有主见。 三王女凌繁,是个盛气凌人的主,四王女凌钰,总以三王女马首是瞻。两人的父亲是表兄弟。 五王女凌羽,性情直爽,十分尊重大皇女。六王女凌音,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但心眼好。 最后便是八皇女凌无双,今年才十岁,是如今的后宫之主皇贵夫所出。 “那我呢?”凌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明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名声也不好,但就是想看看青衣的心。 “王女您虽不得人心,但在青衣心中您是个好人。” “好人?我对你好吗?”凌沭有些想笑。 “青衣已经满足了。” “好吧。”凌沭耸耸肩,她可是清楚地记得昨日还在昏迷时,三王女过来看她,还叫青衣随她回三王府,看来以前的凌沭对青衣并不咋滴。 “青衣,你多大?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奴才二十了,伺候您十年了。” “哦,”凌沭点点头,在南国男子二十还未嫁不是身体有疾就是家中有丧,看来青衣算是被凌沭耽误了。 “对了,失忆这事儿,别跟任何人提起。” “奴才明白。” “还有,以后要说‘我’,不许说奴才。” “这……”青衣又惊又为难。 “好吧我退让一步,在我面前别喊奴才,行吗?”凌沭瞪着他。青衣只好屈服在恶势力下。 “王女,还有一件事。”青衣有些支吾。 “什么事?”凌沭靠在床边悠闲地听着。 “前日女皇陛下把方侍郎的三公子遥歌赐给您为侧夫,成亲的日子定在十日后。” “什么?”凌沭一个不稳从床上栽下来,若不是青衣反应快扶住她,必定摔个四仰八叉。 遥歌就是那个凌沭在宫宴上调戏的男子。青衣说当时所有人都看见凌沭对遥歌又搂又摸,侍郎大人要遥歌以死明志,女皇只得将他赐婚给凌沭。 后来听说遥歌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男,看来是个好拿捏的,凌沭就没放在心上了。娶就娶喽,到了王府里,好吃好喝养着就行。 虽然凌沭不受宠,但钱还是不缺滴! 第二日,凌沭一醒来看见的就是青衣。 “王女,您醒了?奴才……” “嗯?”凌沭一瞪,青衣立即改口,“我伺候您起来。” “嗯。”凌沭点头,坐起来正要享受一下被人伺候的感觉,就见青衣跪在床前,伸手要解她的里衣。 “呀!”凌沭紧揪着衣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缩到床角,一脸惊吓。但青衣吓的不比她轻,忙磕头,“王女息怒,是不是奴才做的不好……” 凌沭才反应过来,这是女尊啊女尊啊,青衣伺候她是应该的。可是她里面只有一件肚兜啊,这不是看光了么!一看青衣那惶恐的模样,凌沭又不忍心。 “你快起来,我没怪你,只是……不习惯。” 青衣站起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府里有侍女吗?”凌沭问。 “侍女?都是侍男啊,只有女护院……” “呃……算了,这样吧,你把衣服给我,然后转过去,我自己来。” 青衣怕惹她不悦,便把衣服放在床上,背过身去。 古代的衣服就是繁杂,搞了半天凌沭也没弄清楚哪件是哪件,穿里还是穿外,只得喊青衣转过来。 “我忘了怎么穿了。”凌沭颇尴尬。 “还是我来吧。”青衣说着又要去解她的衣裳,凌沭忙道,“要不你把眼睛闭上?” 青衣点头,闭上眼,摸索着解开她的衣襟,又拿起衣裳熟捻地为她穿上,冰凉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肤,凌沭一抖。待里衣带子绑好青衣才睁开眼,继续为她穿衣,却见凌沭低着头,双颊泛红。 “王女,您怎么了?莫不是伤风未愈?”青衣关切道。 “呃……没事。”凌沭摆摆手,总不能跟他说她是因为害羞吧! “今天天气不错,带上钱,我们出去转转。”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章 疑点重重 第一次走在古代的大街上,凌沭感慨万分腹黑娘亲萌宝贝全文阅读。青衣跟在她身旁,对于现在的凌沭,应该说醒来后的凌沭,给予青衣的只有惊讶。 比如上街,以前的凌沭从来都是骑在马上,放他一个男子与一堆女护卫在后面追。而现在,凌沭不仅不带护卫不骑马,还让他与她并肩走,人多的时候还拉着他的手,怕走散了。 走到一间酒楼前,凌沭忙拉着青衣进去,逛了这么久,早饿了。 听说这玉榛楼可贵着呢,凌沭就节俭地点了四个小菜一个汤,正咽口水要开动,发现青衣站在一旁不动。 “你站着作甚?坐下来吃啊!” “王女……”青衣又惊讶又感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啰嗦什么,坐。”凌沭拉他坐下,把筷子塞在他手上,边给他夹菜边训道,“昨天就跟你说别在我面前摆规矩了,还没记住啊!” “青衣记住了。”青衣点点头,满嘴都是幸福。 才吃了一半,那边门口就热闹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率先进门,身后跟着两个侍男和一堆护卫,一进门便要往楼上去。突然瞥见窗边那桌的人,顿了脚步。 “凌沭。” “嗯?”凌沭从菜中抬起头,那女子已经领着人站到她面前。青衣忙放下碗筷,站到凌沭身后,还不忘对她伸出四个手指。原来是四王女凌钰啊。 “四姐哦,这么巧,来吃饭?” 凌钰毫不客气地坐下,并未把她放在眼里,高傲道,“确实来吃饭,但本王才不会坐在大堂内,有**份。” 凌沭点点头,“确实,那请四姐上楼吧,别在这儿**份了,青衣来,咱们吃咱们的。” 凌沭这是在赶人,傻子也听得出来末世之功德辅助系统最新章节。凌钰当即拍桌而起,恶狠狠道,“凌沭,你竟敢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凌沭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不由得蹙眉,这个凌钰真是火脾气,这点小事也非得这样大吵大闹! “四姐既然怕丢身份,还这样嚷嚷是怎么回事?怕丢得不够彻底吗?” “你……”凌钰气愤地瞪着她,凌沭却风轻云淡地道,“反正本王名声本来就不好,既然四姐也不怕,就继续丢人好了,不过别影响我们吃饭。”说罢又拉过青衣坐下,盛了碗汤给他。 青衣微颤抖地接过,一是因为众目睽睽之下凌沭居然亲自为他盛汤,心中倍激动;二是因为四王女在这儿,万一以此等不规矩的事责骂凌沭该怎么办? 凌钰见此不禁挑眉,对青衣道,“难怪三姐要你你不肯,原来凌沭这般疼惜你。”说着还伸手去挑他的下巴。 青衣本能地躲开,惹得凌钰怒火中烧,当下就要给他一巴掌。 凌沭一手揽住青衣,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甩开,“够了凌钰,别给脸不要脸,今日是你先来找事的,不出一会儿满大街都会知道四王女无理取闹,还试图调戏本王的人,想来大皇姐必然不会不理会。” 今日凌沭没带人出来,不能跟凌钰动武,只好先把大皇女搬出来压一压。凌钰权衡利弊一番,最终甩袖而去。 青衣从凌沭怀中直起身,看着她,没想到凌沭居然为了他顶撞四王女,以前就算她知道三王女调戏他,她也不会理会,今天居然……青衣越想越感动,眼中有些薄雾。 “青衣,你怎么了?”凌沭一愣。 “没事。”青衣摇摇头,吸了吸鼻子,“没想到王女您今日居然不惜得罪四王女而维护青衣。我……” “真傻,你是我的人,我不维护你维护谁。”凌沭捏捏他白嫩的脸颊,手感真好,“别哭啊,我可受不了男子哭泣。” 青衣强忍住泪水,点点头。 “乖!回府吧。” 青衣被她牵着,露出甜蜜的笑容,王女对他这般好,就算是她娶了侧夫,只要能一直留在她身边伺候,他就满足了。 —————分割线在此~—————当王女的日子真是惬意,当一个名声不好女皇不待见的王女更是惬意,因为不用上朝啊! 凌沭闲着把王府的厕所给改现代化了,把房间也给按照现代的重新布置了一遍。 她还在书房翻出几本灰尘盖好几层的武功秘籍,青衣说是“凌沭”以前为了博得女皇的欢心苦练了一段时间,因为悟性实在太差,只会干耍招式,总记不住精髓就放弃了。 书房还有各种古籍,四书五经,但“凌沭”以前读不懂也记不住,就没再去碰。 “王女,这是三日后婚礼要宴请的名单,您看看。”青衣递给她一份礼单。 凌沭推开,“你看看就成,婚礼和其他琐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李管家怎么说?” 李管家是幽王府的管家,是个忠厚老实的中年妇女。 “李管家说一切妥当。” “嗯,成。”凌沭放心地点点头,“西边那院子收拾好了没?我改的名儿挂上去了吗?” 西边那院子挺大的,凌沭打算给遥歌住,还亲自给改名为“安歌苑”,离她的主院也近,想来必不会委屈了遥歌。 “都准备妥当了,也按照您的意思移植了好些遥歌公子喜欢的花在院子里。” “嗯。”凌沭喝了口茶,拉他坐下。“青衣,给我说说宫宴上的事吧,我调xi了遥歌?” 凌沭认为必定是有人要至“凌沭”于死地,虽然以前的凌沭不学无术,但还不至于不知轻重地在宫宴上调xi良家少男吧。 “是,”青衣说道。 “那日三王女和四王女突然拉着您喝酒,您一个高兴就喝多了,还把我遣开。后来不知怎地,您离席出来,遥歌公子正站在太液池旁,您直奔他而去,二话不说就搂住了他,我拦都拦不住。您与遥歌公子拉扯之间,就不小心掉下去了。” 听完,凌沭捏着下巴深思,凌繁和凌钰居然拉着她喝酒,平时不是挺讨厌她的么。这件事倒是疑点重重啊。 首先,她们好端端为什么要拉她喝酒?脑子进shi了吧,平时不是最不愿意跟她靠近了么! 其次,“凌沭”怎么会突然离席?最后,“凌沭”脚踝的红肿显然是让人用暗器打的,是谁害她掉下去的? 这分明是一个局,定是凌雪二人让她去调xi遥歌的,那么也是她二人害她掉下去的喽? 若真是,那她肯定得报仇,就算不为了“凌沭”,也得为了遥歌,好好的一个男子,清誉就这么毁了。况且嫁给她,就相当于守活寡,因为她不是这里的人,不会随便把自己交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三章 迎娶遥歌 三日一晃而过,凌沭一大早被青衣拉起来,迷迷糊糊间被他脱了里衣,感到手臂和后背一冷,凌沭睁开了眼睛,青衣正在解她的腰带,要脱她的裤子武道苍冥最新章节! “等一下!”凌沭缩到床角,“把眼睛闭上,里衣裤给我,这个我会穿!” 青衣无奈,把衣服给她,闭上眼睛。 凌沭穿好后,才让他睁开眼,帮她穿那繁杂的喜服。青衣为她梳了个简单大方的发髻,过半的青丝披在背后,只系上一条大红的丝带,并为她画了个眉。凌沭本就好看,被青衣这么一打扮宛若九天仙人,回眸一笑倾倒众生。 骑着白马,迎亲队伍浩荡风光,若不是凌沭不学无术、纨绔之名传遍全国,怕是会成为男子们的梦中情人。 到了方府,府中人都在门口迎接,怎么说凌沭也是堂堂王女,虽名声不太好,但这些人也不敢瞧不起她。 “参见幽王殿下。” “参见幽王殿下。” 众人行礼,凌沭下马,“都起来吧。” 男喜婆搀着一身红装,盖着盖头的遥歌出来,然后背到十二人抬的大花轿上。 凌沭翻身上马,按照规矩,父母是不能出门送嫁的,于是便对门口的人说,“告诉方侍郎,本王会照顾好遥歌的。”说罢领着迎亲队伍又浩浩荡荡地回王府。 门口的人皆一愣,反应过来的立马进府去回禀凌沭方才说的话。 到了王府,凌沭下马来,还未等喜婆去牵出遥歌,便自己走到花轿前,伸出手,“下轿吧。” 花轿里遥歌听到声音一愣,低头隐约瞧见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竟是王女亲自接他下轿,正不知所措,听她又唤道,“遥歌?” 声音温柔细腻惹人醉,竟不似那晚那样让人讨厌。 遥歌心一横,伸出手。凌沭握着他冰凉的手,无声地叹了口气,想来遥歌是十分不喜欢“凌沭”的吧。 “小心台阶。”凌沭牵着他,每逢台阶门槛都不忘小声提醒。众人看着幽王殿下那爱夫的模样,感慨不已,无所作为怎么了,游手好闲怎么了,好歹是个怜香惜玉的呀! 男子们更是对遥歌羡慕极了,虽是因为被调xi才嫁给幽王,可幽王如此爱护他,值了。毕竟那方遥歌也不过是个庶子而已,又不是什么金贵身份,配上凌沭这纨绔王女,正好。 青衣是凌沭的贴身侍男,不能跟着去迎亲,自凌沭去迎亲后便在安歌苑等候,所以没看到这场面,否则心中该得多羡慕心酸如何训养你的人类最新章节。 拜了天地,遥歌被接入安歌苑,凌沭还得应酬来宾。 “恭喜你了七妹。” “恭喜七妹。” 五王女和六王女算是姐妹中最不排斥凌沭的了。 “谢谢五姐六姐。”凌沭爽快地喝了酒,这可是她特地让管家为她准备的掺了水的酒,喝多少都不会醉。 “大皇姐不得闲,贺礼托我带来了。”凌羽说。 “大皇姐政事繁忙,劳她挂记了。” “二姐三姐四姐都没来吗?”六王女问。 “二姐也忙,差人送了礼来,三姐跟四姐……不知道。”凌沭也不稀罕她们两来,估计她们认为不过是娶侧夫,还不值得来。 到了天黑,凌沭假装酒醉,众人才放她走。 一进安歌苑,青衣便来扶她,“我备了醒酒茶,王女要喝吗?” “没事,我装的。”凌沭走进屋里,待男喜婆说可以掀盖头了便伸手掀起了那火红的盖头。 烛光闪烁,遥歌的面容渐渐显露,凌沭原以为青衣已经很俊俏了,没想到遥歌也这般好看,而且他才十七岁啊,再过几年还得了。 凌沭想起四王女身边跟的那两个侍男,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太有yan福了,青衣跟遥歌的姿色绝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喝了交杯酒,凌沭便挥手让人都下去,可有个侍男依旧站在那儿,眉目紧锁地看着遥歌。想来是他的贴身侍男吧,还挺护主啊!青衣又回过来拉那男子,他才一脸担忧地退出去。 凌沭见遥歌坐在床沿,双手紧紧地揪着袖子,一副假装冷静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来,果然是大家闺男啊。 “你很怕我?”凌沭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遥歌咬着唇,摇了摇头。 明明就是,还硬撑。 “你恨我吗?”凌沭问。 “不敢。”遥歌的声音柔柔的。 “不敢?那就是恨喽。”凌沭无奈一笑,“应该的,若不是我酒醉调xi你,你也不必嫁给我,日后嫁一个你喜欢的女子,过幸福的日子。” 喜欢的女子?怎么可能,婚姻大事向来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可能自己挑?遥歌低头不语。 “放心吧,我不会碰你,若是日后你有喜欢的人,我就放你离去。”凌沭说完,遥歌猛地抬起头看着她。 她竟然说…… 可是,他已经嫁给她了,就算遇见一个心动的女子,他又有何脸面说出来?不过,她说她不碰他,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要调戏他? “上次的事,是我不好,喝酒误事,既然你嫁于我,我定不会亏待你。” 良久,遥歌才点点头,算是暂时接受她了。其实他心中是感动的,她堂堂王女,竟如此迁就自己,连放他走这种话都拉得下脸面说,那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又坐了一会儿,凌沭实在是又累又困,便要去喊青衣。遥歌见她要出门,忙喊住,“王女,您要去哪?” “叫青衣给我脱衣服,太繁杂,我……怕扯坏了。”她是既不会脱,又怕弄坏了这贵重的衣裳啊。 遥歌低下头,似乎纠结了一下,才开口道,“让我来吧……” “嗯?”这回换凌沭一愣,然后颇尴尬地走到床边,让他伺候。 遥歌一直低着头,双颊泛红,伸手灵巧地解下她的衣裳。 两人离得近,凌沭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花香,遥歌今日虽然有上胭脂,却没有一点脂粉味。 脱到最后一层,凌沭一溜烟窜到床上,怕遥歌再给她脱下去。 遥歌将她的衣裳拿到一旁的屏风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并且已经褪了衣裳,也只剩一层薄薄的里衣。 凌沭坐在床上,看见遥歌走来,心跳猛增,虽然很紧张,却仍是装作一脸淡然。待遥歌上了床,坐在她面前,凌沭才有些结巴地开口,“你……放心,我不……不会碰你的。” 因为遥歌实在是太秀色可餐了,那身材在薄薄的里衣下若隐若现,原来以为他应该是很瘦弱的,没想到并不是那么单薄,虽不结实,却诱人呐! 凌沭倾过身去,为他解了发髻上的红丝带和玉簪子,如墨的长发披散,又添了几分懒散柔媚。 “睡……睡吧。”凌沭躺下来,挺尸一般,似乎在证明她不会碰他。遥歌看着她,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似乎又感激又失落。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四章 街头霸王 翌日清晨,凌沭醒来,发现她正趴在遥歌怀中,不仅一脚压着他,还有一只手居然拽着他的衣襟,害他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膛神雕谱侠录全文阅读。 盯着他的胸膛看了好一会儿,凌沭听见他微羞涩地说,“王女,您……” “呃……”凌沭万分尴尬,忙从他身上爬起来,“那个……我睡相比较不雅,没……吓着你吧。” 遥歌摇摇头,凌沭分明看见他红了双颊。这时,门外传来青衣的声音,“王女,您与侧夫醒了吗?” “嗯,进来。” 门推开,青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遥歌从方府带来的侍男,叫方郁。 一切妥当,凌沭又带着遥歌去饭厅吃早餐。 “青衣,你吃了没?”凌沭问,青衣忙点头,“吃过了。” 其实他还没吃,可若是说实话,凌沭定会要他坐下来一起吃的,他不想让遥歌心有芥蒂,便撒了谎。 吃完饭,凌沭去练了会儿功夫,又陪遥歌在府里逛了逛,估摸着下朝的时辰,才领着遥歌坐着马车慢悠悠进宫去谢恩。没办法,不用上朝的人就是这么悠闲! 凌沭带着遥歌刚到女皇寝宫,正好是下朝时间。远远便见一身龙裙的凌元女皇威仪十足地走来,后面大皇女与其他五个王女紧随其后。 走近了,凌沭等人便跪下来行礼。 “儿臣拜见母皇。” “嗯,起来吧。”女皇只瞥了一眼便走进去,四王女趾高气扬地从凌沭眼前走过,还哼了一声。 凌沭拉起遥歌,跟着走进去。女皇已经坐定,凌沭拉着遥歌去行礼谢恩,来前青衣将规矩说了好几遍,她听得耳朵都出茧了。 “坐吧暗黑精灵之蝶殇全文阅读。”女皇说完这句便再没有同凌沭说话,可见有多不待见她。 凌沭更是乐得清闲,拉着遥歌坐在最末端,当了两刻钟的陪坐。最后真的听不下她们议论政事了,便起身告退了。 凌元女皇似乎已经习惯,连恨铁不成钢的情绪都懒得有了。 “遥歌,你要在皇宫转转吗?”凌沭问。遥歌摇摇头,皇宫,简直是他噩梦的开端,活了十七年,父亲好不容易央求母亲大人带他参加宫宴,结果就被调戏了,说什么他也不愿在这多待了。 “饿了吗?我们出宫先去吃一顿再回王府?” “臣夫听王女的。” “青衣,带银子了吗?够去玉榛楼吃一顿好的吗?”凌沭回头问青衣,玉榛楼可是最名贵的酒楼,平时凌沭可不太舍得去,今天是为了遥歌才要大花一笔的。 “王女,够的。” “好,向玉榛楼前进!”凌沭像个孩子一样喊道,青衣见过她如此一面,笑着摇摇头。 遥歌却很是惊讶,又想起早上她的睡姿,心中颇不解,凌沭是以不学无术,纨绔出了名的,可是从昨晚到现在,他都觉得她跟传闻不一样。在府里总是笑,在宫里却很冷淡,听说她从不敢得罪其他王女,可也没见她给四王女好脸色看…… 出了宫,坐在马车里,凌沭掀着窗帘四处看,古代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新鲜。回头发现遥歌也是一脸好奇地望着外面,见她回头忙低下头,想来他这种大家闺男也从未逛街过吧。 “不如……我们步行吧?反正再过一条街就到玉榛楼了。”凌沭提议道,遥歌一惊,眼中欣喜雀跃,却不敢应,男子是不能随便抛头露面的。 方郁听见凌沭这般说,心中很是为遥歌高兴,心想王女真好,不仅对他家公子好,对他这奴才也好,还让他一块儿坐在马车内。本来他狠恨凌沭的,若不是凌沭,他家公子也不会清誉尽毁。但从昨日进王府后,他就慢慢对凌沭改观了。 于是便劝遥歌道,“公子,你不是一直想上街看看吗?王女都这么说,你就应了吧。” “可是……”遥歌犹豫。青衣似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从袖中取出一方薄纱,“侧夫莫担心,戴上这个便可。” “对对对。”凌沭忙拿过那纱巾,为遥歌戴上,遮住了他一半容颜。 下了马车,凌沭拉着遥歌四处逛,遥歌从未上过街,此时心中激动万分。 在一个小摊前,遥歌拿着两支白玉簪摇摆不定,似乎弃谁都不舍。 凌沭凑上去看,一支为木兰花簪,一支为茉莉花簪,都清新淡雅,好看极了。当下便说道,“都要了呗。” 遥歌听了高兴地点点头。凌沭拿过那修长的木兰花簪,转到遥歌身后插在他发间,换下他原本的银簪。 “王女……这个其实……”遥歌拿着那茉莉花簪,看了凌沭黑发一眼,支支吾吾。 “给我买的?”凌沭猜道,遥歌羞涩地点了点头。凌沭笑道,“真的?那给我戴上吧。” 遥歌笑逐颜开,小心翼翼将玉簪插在她发间。 青衣付了钱,转身看见这甜蜜的一幕,顿生羡慕。 这时,嘈杂的大街传来男子的哭泣求饶声,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赵二小姐又调戏少男了?” “都有十八房男妾了,还隔三差五强抢男子。” “谁让人家的母亲是尚书大人呢,谁敢拿她怎么样。” …… 被看上的男子哭着跑了一小段,还是被赵二小姐抓住了,赵二小姐像是猫戏弄老鼠一样,放他跑一段又把他抓住又亲又摸。 那男子跑着跑着,因为太惶恐一个不稳就摔了,正好在凌沭等人面前。 赵二小姐走来,一把将人抓起,抱住他乱摸一通。突然吹来一阵风,刮起了凌沭手笨没弄好的用来遮住遥歌面容的薄纱。赵二小姐顿时看直了眼,忙将怀中的男子丢给家丁抓着,朝遥歌走来,她十八房男妾加起来都没有眼前的男子好看! 遥歌本能地后退一步,躲在凌沭身后。凌沭双手环胸,不悦地看着她。 “滚开。”赵二小姐不耐烦地要拨开她,凌沭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她肚子一脚而下,踢得她倒在地上。 “奶奶的,居然敢打本小姐。”赵二小姐捂着肚子大声嚎,家丁们忙上前来准备打人。一个女仆人眼尖,认出了凌沭,忙跟赵二小姐说。 赵二小姐早听说过凌沭,也不怕她,只是凌沭毕竟是王女,便假笑道,“原来是幽王殿下啊,不如这样吧,咱们打个商量,您把他给我,我送您几个美男子怎么样?” 谁不知七王女不受女皇待见,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王女,她才不怕呢。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五章 强抢男子 遥歌一听吓得花容失色,美眸紧盯着凌沭,就怕她点头全能神偷最新章节。 凌沭冷眼看着赵二小姐不要脸地走近,去拉遥歌的衣袖。心中一怒,曲膝往她腹部用力一顶,直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赵二小姐还没反应过来,腹部痛得生不如死,脖子又被掐住,呼吸一下就接不上。正想反抗,不知为何脚腕突然被什么东西打中,一下子跪了下来。 家丁们见主子被擒,便一拥而上要救主。 凌沭冷眼一扫,喝道,“都给本王退下。” 家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不该上,毕竟人家是王女。 凌沭见她突然跪下,有些疑惑。挥手把人摔下后,本想就此了事,没想到赵二小姐还不甘心。 “凌沭,别以为你是王女本小姐就不敢动你,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我看谁会帮你……”还未说完,便被凌沭一脚踩在心口处。 “本王倒是要看看赵二小姐有多大本事,强抢男子、恐吓本王还藐视皇家,随便一点你都不够死!还是赵二小姐觉得尚书大人可以只手遮天?” 凌沭凌厉的眼神震慑住欲上前的家丁们,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丁不知为何皆一个踉跄趴到在地上。其余的人既不想牵连自家尚书大人,又畏于凌沭的身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小姐受苦。 突然,银光一闪,众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声哀嚎刺破耳膜。赵二小姐躺在地上,右手的手腕处鲜血淋漓,竟是生生被挑断手筋。 而幽王殿下站在那里,手执染血的银簪,一袭白衣清尘,冷漠的神情让人生寒。凌沭对刚才认出她的女仆人道,“是拖回去,还是要本王叫大理寺卿?” 那人反应过来,忙与家丁搀着人离开。 青衣上前接过凌沭手中的银簪,用帕子擦净。遥歌被方郁扶着,脸色煞白。 “怎么样?吓着了吗?”凌沭自觉太狠戾,忙慰问遥歌。 遥歌摇摇头,她居然为了他,挑断赵二小姐的手筋,他心中除了感动就是感动,除了父亲,从未有人对他这么好,因为是庶子,母亲很少关心过他。 到了玉榛楼,因为遥歌已是有妇之夫,所以凌沭没有选择坐在大堂,而是上了楼上雅间,让方郁按照遥歌的喜好点了一桌菜。 “坐坐坐,一起吃。”凌沭让青衣二人坐下,方郁以为自己听错了,愣着不动。 “王女让你坐你就坐。”青衣硬是拉他坐下。 …… 回到王府,凌沭直接回主院去换衣服,换好后,青衣正要把衣裳拿出去,却被凌沭喊住。 “王女还有何吩咐?” “坐。”凌沭意示他坐下,倒了杯茶悠哉地喝起来。 “青衣,今日在街上出手助我的人是谁?” 青衣一愣,回道,“王女说笑吧,青衣没看见有人啊,是王女自己把赵家的人打趴下的。” “哦——”凌沭拉长声音,直盯着青衣,看得他心里毛毛的。 “王女,你……” “既然你不肯说,就当我没问好了腹黑宝宝:娘亲炼丹买美男全文阅读。” 青衣顿时松了口气,方起身要出去,就听凌沭悠悠叹道,“唉,我果然不受待见,身边连个赤诚衷心的都没有。” 青衣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纠结了一番,还是转过身来,挫败道,“王女,我说还不行吗,是蓝田。” “蓝田是谁?”凌沭立即来了兴致。 “是您的贴身暗卫。” “暗卫?”凌沭很是惊讶,忙叫道,“蓝田,出来。” 话音刚落,屋子里顿时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属下见过王女。” 凌沭看着她,约摸二十的年级,脸上毫无表情,原来传说中的暗卫真的这么冷淡啊。难怪赵二小姐会突然跪下,那几个家丁会自己趴下,原来她一直在暗处呢。 …… 遥歌与方郁回安歌苑,因为昨日盖着盖头进苑,早上也没多在意,遥歌这才发现院里的花都是他喜欢的。 “公子,我听说咱们这院里的花都是王女按照你的喜好让人移植进来的,连院名儿都是王女亲赐的。”方郁欣喜地把打听到都跟遥歌说了。 “公子,我还听说王女自从掉下太液池后就变了个人,除了依旧不关心政事,一点都不纨绔了。今天赵二小姐就碰了你的衣袖,王女就挑断她的手筋,我觉得王女对你好极了,一点都不似传闻那样不堪。” …… 第二日凌沭被大皇女传进宫去,赵尚书要向女皇告状,被大皇女拦下。 “臣妹参见大皇姐。”凌沭规规矩矩地行礼,余光瞥了一眼赵尚书,心知今日是为了什么事了。 “七妹,本宫问你,你昨日是否挑断了赵二小姐的手筋?”凌越一脸严肃地问。 “是。”凌沭大方地承认。 赵尚书一听忙跪了下来,哀嚎道,“请大皇女为老臣做主啊,七王女无端挑了犬女手筋,犬女这辈子可算废了啊……” “七妹,你有何话说?” 大皇女处事向来公平,这点凌沭真心喜欢。“回大皇姐,尚书大人所言非实,臣妹并不是无缘无故这么做。” “那是为何?你据实说来。” “是,”凌沭挺直了腰杆,说道,“昨日谢恩回去,我与侧夫在街上遇见赵二小姐强抢男子,后来还窥视遥歌,又动手动脚,臣妹只好踢开她。她仗着是街头霸王,恐吓臣妹,数落臣妹不受宠,说臣妹就算是王女也不如她,要臣妹把侧夫献给她。 事到这儿份上,大皇姐你说臣妹挑了她碰了遥歌的手过分吗?要不是臣妹不敢得罪尚书大人,臣妹早就把她交给大理寺卿了,到时候鞭尸都不为过。” 凌沭越说越委屈,还怯怯地看了赵尚书一眼。 大皇女听了眉头越蹙越紧,“赵尚书,强抢男子、窥视王侧夫、恐吓王女、藐视皇家、还说堂堂王女不如她一个臣子之女,赵尚书是自认为母皇也不如您吗?” 大皇女字字珠玑,最后还用‘您’来称呼她,把赵尚书吓没了半条命。 “大皇女,犬女……”赵尚书还想求情,凌沭忙道,“赵尚书,赵二小姐都抢了十八房男妾了,还想委屈本王的侧夫去当第十九个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大皇女听了怒气更盛,十八房男妾,还都是抢的! “赵尚书,此事可属实?” “大皇姐,千真万确,京都百姓谁不知赵二小姐的大名,男子们连门都不敢出了。”凌沭说得肯切,眨着大眼睛一副天真的模样。 “赵尚书!”大皇女拍案而起,“本宫念在你向来尽心尽力的份上,此事就不牵连尚书府,至于你二女儿,交给大理寺,是生是死尚书府也不许过问。” 赵尚书瘫坐在地上,虚脱一般。 “谢大皇姐为臣妹与侧夫做主。”凌沭跪下来给凌越磕了个头,这么公正的姐姐,有什么不能跪的。 大皇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异常伶牙俐齿的凌沭,让她回府去。 回到王府,才下马,遥歌就迎了上来,一脸担忧道,“怎么样?大皇女有没有责骂你?都是我不好,我不该……” “说什么傻话,”凌沭牵起他的手安慰道,“你又没有错,再说我也没错,大皇姐那么公正,怎么会责罚我。” “没事就好。”遥歌如释重负。 凌沭突然觉得自己变成女汉子了,竟然觉得家中有个美男关心的感觉特别好!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六章 家有悍夫 凌沭每天按照秘籍里的招式练,加上以前“凌沭”的一点底子和蓝田的指导,武功精进了不少,不过却没有件称手的武器武破八荒全文阅读。 “王女不如去仓库看看吧,里头有不少东西。”青衣提议道。 “走,去看看。” 李管家打开仓库大门,领着凌沭二人走进去。仓库很大,待走到一扇铁门前,李管家掏出另一串钥匙开门。 “王女不曾到这里来,里头灰尘多。” “没事,你先下去吧。”凌沭让她下去,跟青衣两人捂着口鼻走进去。 一进去,凌沭就看呆了,里头都是宝贝啊,十八般武器样样齐全,翡翠珍珠也是一箱一箱的,连文房四宝都有。 凌沭一样一样地看,不知“凌沭”是哪弄来这么多宝贝,也不可能是女皇赐的啊。 “青衣,这些哪来的?”凌沭问。 “是王女以前存的啊。”青衣说得理所应当。 “别欺负我失去记忆,还不老实说。”凌沭一个眼神飚过去,突然冷淡道,“青衣,你究竟还想瞒我多久?” 要说凌沭此时,说穿了就是在套青衣的话,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 青衣心里一咯噔,罢了,今日带王女进来就该想到没这么容易搪塞过去的。 “是王女的父亲留下的。” “是他?”凌沭凝眉,听说女皇都不让皇族族谱记下他的名字,“凌沭”八岁以前是六王女的父亲带的,八岁后就封了王送出宫来了。不过好歹还有点良心,把他留给“凌沭”的都一律送出来了。可是这些东西除了女皇没人知道啊,青衣怎么会知道? 青衣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忙解释道,“是当年女皇告诉我的,让我替您看好。” “哦。”凌沭也不深究了,仔细找了起来。十八种武器试了一半,体积小点的都试了,可就是没找到什么感觉。刀剑等不好带,鞭子又使得不顺手,真是苦恼。 青衣见凌沭愁眉不展,还出了一身汗,忙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扇子,走过去为她扇风。 凌沭捏着下巴思考,忽见青衣手上的扇子很是精致,便拿过来看,竟是一把玉骨扇。 扇骨由幽蓝通透的玉制成,银色的扇面如磨砂一般手感极好,又璀璨闪烁,整把扇子约摸八寸长,不大不小,正好适合她用。令她惊奇的是这扇子拿在手上极为凉爽。 凌沭爱不释手,就连那扇坠子她都喜欢得不得了,是一块菱形的白玉。 “青衣,不介绍一下这扇子吗?”凌沭笃定青衣一定知道,不仅如此,怕是这里面随便拿一样东西青衣都记得清清楚楚。 果然,就听青衣开口道,“这是九转银蚕寒玉扇。扇骨为昆仑寒玉所制,昆仑寒玉不仅坚韧不易碎,而且冬暖夏凉,很有灵性。扇面是天蚕丝织制的,刀枪不入。” “他竟然给我留了此等宝贝!”凌沭越拿越顺手,比划了两下,决定就拿它了。夏天扇扇风,冬天暖暖手;平时拿着好看,急时用来保命。果然是好东西,还能继续塑造她纨绔的形象,谁能知道它是她的兵器呢! 方出了仓库,李管家便说五王女送来了帖子,请她去玉榛楼一聚。 “五王女请过我吗?”凌沭问。 青衣忙道,“五王女每个月都会在玉榛楼与六王女饮酒闲谈一翻,都有给您下帖子末世男友是口锅最新章节。” “哦,那先随我去换件衣裳,李管家,备马车。” “是。” 凌沭半躺在马车里小憩,青衣在一旁为她扇风。待快到玉榛楼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赶车的女仆人忙道,“王女,前边有人娶亲,过不去。” “没事,青衣,下车步行。”反正也要到玉榛楼前了。 方下车,那边迎亲队伍就发生了变故,只见那花轿里突然冲出一男子,不仅被封了口,还被绑了手。 “快抓住他。”迎亲队伍顿时乱作一团,皆丢下手中的东西去抓人。 男子逃命似的跑着,奈何街上人太多,冲冲撞撞,最后一个踉跄,不偏不倚正好摔进凌沭怀中。 凌沭解下他封口的白布,男子见她衣着上好,腰间配饰价值不菲,忙开口求道,“大人救我,我不要嫁,大人……” 那边人已追来,为首的中年女人又凶又丑,指着男子骂道,“你这贱-人还敢逃,我家主人要娶你是你的福气。”说罢就要来抓他。 “大人,我不要嫁给那六十好几的老女人,大人救我。”男子紧揪着凌沭的衣摆,苦苦哀求。 凌沭终是不忍,喝住那女人,“等一下。” “你是谁?管什么闲事!” “你家主人都近七十还要强娶这十几岁的少男?”凌沭满目鄙夷,老牛吃嫩草啊这是! “关你屁事,识相的快滚开!”女人手一挥,那边一堆家丁涌上来,“上。” 凌沭忙将人拽到身后,一脚一下踢开最前边的两个家丁,寒玉扇一合,三招两式便打趴好几个。没费多大功夫,就将人都解决了。 “有本事等着。”那女人撂下这句话便带着人跑了。 “多谢恩公救命,奴家愿意做牛做马报效恩公。”男子跪在地上给她磕头。 凌沭伸手将他扶起,“报答就不必了,回家去吧。” 谁知男子却哀伤道,“奴家没有家人,若恩公不嫌弃,奴家愿意伺候恩公一辈子。” “真的不用这么报答,我府里也不缺人。”凌沭拒绝。 “我知道,我出身低微,恩公嫌我笨拙,怕我惹事,只是我真的无家可归了……”男子说着哭了出来,很是可怜。 街上百姓们开始议论纷纷,“救人救到底,不过是个可怜人,收了当侍男怎么不行。” “既然怕事儿干嘛还假惺惺救他呢,他都无家可归了。” “是呀,看着挺有钱的连个人都养不起了么。” …… 凌沭暗翻白眼,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说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家有悍夫,不让我随意带男子回去。” 凌沭说完意示青衣快撤,那男子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哭着说,“反正我是没处去了,既然恩公也不肯收留,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固执,”凌沭火了,真想叫蓝田出来打他一顿,“都与你说了贱内不允许,你还硬要跟我回去,不是离间我夫妻感情么,早知道你这般刁难与我,我何必管闲事。” 凌沭说得可怜,一副好人难做的表情,众人顿时倒戈,指责起那男子来。 “人家救了他他还不满足,还要破坏人家夫妻之情。” “哎呀,定是贪图人家年轻貌美,又腰缠万贯。” “真是狼心狗肺啊,还不如让他嫁给那老女人算了。” …… 那男子被说得脸色一阵白,不敢再纠缠下去了。 凌沭忙领着青衣进了玉榛楼,直奔楼上雅间。 “青衣,你觉得我冷漠吗?” “不,”青衣摇摇头,“王女不愿收留他定有您的理由。” 凌沭满意一笑,青衣真是善解人意。方才扶他时,她发现那男子脉搏稳健,虎口厚厚一层茧子,必是常年拿兵器所致,哪里会是弱男子呢! 这难道是个局么?凌沭转念一想,有人在打她的主意了,是想往她身边插人吗?会是谁呢,三王女还是四王女? 青衣跟在她身后,想起凌沭方才的话,家有悍夫? 遥歌俊美宁静的神情在他脑海闪过,如果方侧夫是悍夫,那天下还有温柔贤惠的男人吗!王女也真是……唉!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七章 狩猎大赛 凌沭走进雅间,五王女与六王女已经在闲聊了凡川之旅全文阅读。 “五姐六姐。” “七妹来了?!” 两人招呼她坐下,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一壶好酒,旁边窗户大开,将满街的景象全收入眼底。想来方才的事她们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方才发生了点事,害姐姐们久等了。” “不要紧,”六王女眼中闪着惊喜,说,“七妹最近武功见长,若母皇知道了定会开心。” 凌沭笑了笑,女皇又不待见她,这点小事值得她开心么! “若七妹努力下去,母皇会感到欣慰的。”五王女说,想起刚才凌沭的身手和拒绝那男子时的说辞,不由得想起大皇姐说的话——“七妹最近不一样了。” 确实是不一样了。 “不过方才那男子柔柔弱弱看着倒也怪可怜的,七妹怎么没收留他?”六王女觉得这不符合凌沭的性格啊,以前凌沭若不是碍于身手不好,早就四处管闲事以博得女皇的欢心,特别是对方还是颇有姿色的男子。 “太矫揉造作,还难缠,我喜欢有主见些的男子,性子冷淡一点的。”凌沭说,不过那男子到底是谁派来的? “过些日子围林狩猎,七妹要努力啊,”六王女鼓励道,“今年我们定能扳回一局医品天下全文阅读。” “我一定尽力。”凌沭陪笑,不过围林狩猎是怎个玩法她还不知道呢,但听凌音这口气,似乎还带组队的! 三人又闲聊一番,确切的说都是五王女二人说的居多,凌沭偶尔应两句。 一回到王府,凌沭便直奔仓库,早上她有留意到那里头有一把弯弓,貌似挺不错的。 青衣用湿巾将弓上的灰尘拭去,银色的弯弓顿时恢复光彩,凌沭拉弓一试,韧性极好,很是称手。这银弓确实不错,只是弓上镶嵌的那颗蓝宝石未免太不低调了,险些亮瞎她的眼,这“凌沭”的父亲不会是个大土豪吧! 凌沭幻想着一个男人站在一堆金山玉石上,正笑眯眯地向她招手…… 离狩猎日还有半个月,凌沭每天都跟着蓝田练习,还让青衣给她讲了讲规矩。 南国每年都都会举办一次狩猎大会,并且是对抗赛——朝廷队对抗在野队,由朝廷选出的十个人与江湖民间选拔的十个人进行比赛。以半日为限,日中而计,日落而止,哪队加起来所狩的飞禽走兽更多便是赢家,单人第一的还有另外的赏赐。 但是,有赏赐毕必然有惩罚,最后一名,必须为第一名做一件事。 朝廷队的由女皇的七个女儿以及将臣中选拔的三个优秀人才组成。去年“凌沭”十六岁成年,作为王女必须参加,只是技术实在不行,害得朝廷队输得甚惨。人家都是三十只起,而她只猎了三只野鸡。 这得多笨才能有这样的成绩?空手抓也不止三只吧! 狩猎日。 森林前,女皇坐在最中间,一身明黄龙袍,威严庄重,八皇女坐在她身边,小脸上都是期待。两边是文武百官与一些德高望重的江湖侠士与民间大商户。 日渐升高,士兵击鼓,有二十人骑着马从两侧有序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左侧,朝廷队由大皇女领队,皆是一身暗红劲装,腰配兵器,背负弯弓。 女皇瞥了一眼唯一一个腰间无刀剑,而是系着一柄玉骨扇的凌沭,脸上挂着不合时宜、略显痞气的微笑,那一身纨绔之气真是藏也藏不住。 遥歌坐在王夫席内,一脸担忧,身后青衣却是有点激动,希望王女能满载而归。 而右侧,十个人骑马而来,统一的蓝装。走在最末的,竟然是个男子,二十人中唯一的男子,想来箭术一定非凡。 凌沭打量他,七尺身形,蓝纱遮面,只能看见那一双狭长的美眸,深邃的眸子里冷漠至极。这气场才像个男人嘛,凌沭心下夸道。 午时一到,士兵三鼓。 “进场——” 两队人马一同入林,分道而行。 一进入树林,四王女便开始抱怨,“箭术那么差,还整日遛街逗鸟,朝廷的脸都被丢尽了,净拖后腿……” “四妹。”二王女凌柊开口喝住四王女,可是凌沭没有错过她眼中的不屑与鄙夷,这是她第二次见这个二姐,她给人的感觉跟大皇姐有些像,都带着威严。 听说二王女对朝政最为关心,不是大将之才便是治国之料,不过看平日她总是与大皇女对立来看,必是有远大的抱负,也就是在争夺王储喽!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对她这个游手好闲又不学无术的人自然是很不待见的。 “从这里起,各自散开,遇到在野队要小心点。”大皇女一挥手,话音刚落,与二王女两人已经各自策马而去。看来二王女是事事都要与大皇女比较高低。 四王女哼了凌沭一声,与三王女离开。 除了大皇女与二王女,几乎都是两人结伴而行。 最后剩下五王女未动,凌沭厚着脸皮问,“五姐不怕我连累了你吗?” “说什么傻话,一会儿五姐若没空顾及你,你自己要小心跟在我身后。”五王女说。 凌沭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踢了踢马肚跟在她身后。 毕竟是第一次实战,凌沭开始射中的不多,时间过去一半,也才射中七八只。倒是五王女已经射了二十多只了。 “七妹别泄气,我记得往这个方向去会有许多兔子野鸡之类的,对你来说难度比较小,你去碰碰运气。”五王女指了一个方向,凌沭忙骑着马而去。 “谢谢五姐。” 凌沭沿着五王女指的方向,一路上果然看见了许多兔子,并且越来越多。 约摸已经达到二十只了,凌沭把弓背回背上,浑身又酸又累,这狩猎真不是闹着玩的。 又行了一小段路,便见眼前一条清澈的小溪流淌,凌沭忙下马来蹲在溪边洗脸。 “嗬,真凉爽。”这厢正惬意着,却没发现危险正在靠近。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八章 蓝衣男子 “嗬,真凉爽庶女王妃最新章节。”这厢正惬意着,却没发现危险正在靠近。 突然“咻”的一声,一只飞镖划破空气直击而来,凌沭一个翻滚,险险避过,但飞镖还是截断了她一缕青丝。 没等她反应过来,已有黑衣人朝她袭来,四面八方,竟有七八个! 凌沭寒玉扇在手,使出浑身解数,却也是十分吃力。本来双拳已难敌众掌,这些黑衣人武功又都不在她之下,不多久便落了下风,手臂也被划伤了。 蓝田怎么还没出现?就在凌沭力气快用尽时,又是“咻”的一声,三个黑衣人在她面前倒下,背上中箭,从后面贯穿心脏。 是他! 凌沭看着那道顷长的蓝色身影飞跃而来,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然后他手中瞬间多了一把银色软剑,挡在自己面前,以一敌五。 凌沭完全愣了,不仅是因为他的武功之高,以一敌五还绰绰有余,更多是因为……他竟然把自己护在身后,并且护得滴水不漏。 凌沭的心被身前人影锁得紧紧的,不仅仅是在女尊的世界里有一个男子能挡在自己身前,更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过让自己感到安心,连上辈子也没有…… 黑衣人占不到上风,都出了狠招,他渐渐将人引开,离凌沭远些,仿佛怕她受一丝损伤。 凌沭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就算现在是在女尊,可她毕竟是个女子,有哪个女孩子看见这种场面会不感动?见黑衣人出狠招了,凌沭的心也揪起来了。 在那男子被四面夹击,不断出招反攻四人的时,一个黑衣人从他身后悄悄靠近…… 就在黑衣人举刀即将得手的时候,突然一道亮光射向他的眼睛,刺眼的光芒让他动作一顿,也就是这一瞬间,一只利箭划破空气直击他的胸腔霸皇的专宠全文阅读。 “哺”的一声——是金属铁器种入**的声音,黑衣人保持着举刀的姿势砰然倒地。与此同时,那蓝衣男子一招翻剑,横扫四人脖颈…… 他站定,看着还举着弓的红衣女子,银色的弯弓上,蓝色的宝石反射着阳光,无比耀眼。 蓝色的薄纱上,狭长的眸子冷淡而深邃,凌沭似乎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在他那池水渟渊般的黑眸里的映像。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存在他的眼里,但她清晰地明白,他已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里,从这一刻起。 不,确切地说,是从他举弓为她一箭三雕的那一刻起。 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凌沭竟然紧张起来了。 “你……” “你受伤了。”他的声音如陈年老酒般醇香,让人一听便醉。 男子抓过她的手腕,“次啦”一声撕下自己的衣摆,缠在她被划伤的臂膀上。 “好了。” 就在凌沭沉沦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时,男子一步退开,叫醒了她。 凌沭正举步要走近他,那道蓝色的身影已经转身离开了,那样干净利落。 “你……唉。”凌沭低下头,转身去找自己的马。 “王女,”蓝田出现在她面前,头发有些乱,衣服上还沾了血迹,“属下有罪,未能及时……” “先别罪不罪的了,你是不是被黑衣人拖住了?”凌沭抬手打断她的话。 “是。”蓝田松了口气,王女没事就好,那些该死的黑衣人,居然这么阴险。 “看来她们是有备而来,不怪你,反正我也没事。” 因为黑衣人的袭击从而耗费了不少时间,凌沭到快日落才射中四十只。 日一近山,所有人都必须退出森林。 凌沭算是最后一个出来的,所有人都已按原先的阵式站好。那蓝衣男子的眼底一如既往的冷淡。 “在做什么,磨磨唧唧。”四王女白了凌沭一眼。 凌沭收回目光,挂起那无所谓的笑容下马走到六王女身边。 半个时辰后,所有猎物都被清捡出来,正如凌沭所计算的一样,她只射了四十只,落后了,在野队的最少的也有四十一只。 不过,至少她没给朝廷队拖后腿,从团队上算,朝廷队超出在野队二十只。而第一名,竟是大皇女与二王女并列。去年是大皇女,看来二王女对大皇女的比较之心,更强了。 这个二王女也真是个人才,什么都要和大皇女比,果然胸怀大志!不过人家大皇女既有储君的身份,又系永德正皇夫所出,怎么说都赢在起跑线上了,二王女只能靠后天励志了。 既然朝廷队赢了,也没有人会怪凌沭了,更不会管她是最后一名,去年大皇女并没有要求她做什么,所以她也无所谓了。 “七妹,既然是最后一名,那就得帮本王做一件事了。”二王女却没有准备忽略。 “二姐有什么吩咐?” “本王要你……” 二王女还未说完,那边森林里跑出一个士兵,手中拎着两只野雁,确切地说,是两只被同一只箭射中的野雁。 “启禀女皇陛下,这是七王女的箭射下的。” 众人不禁看去,那箭柄上确实刻着一个“幽”字。 “所以最后一名不是七妹。”六五王女高兴道。 凌沭嘻哈一笑,其实心中疑惑万分,她并没有射过飞雁,更别说能一箭双雕。可那确实是她的箭,难道说…… 凌沭恍然大悟,抬头去看那道蓝色的身影,那只箭,应该是她射中黑衣人的那支,所以,是他拔下来又射了野雁! 男子并没有去迎她的目光,仿佛他从未遇见过凌沭,两人从未有交集一样。 凌沭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蓝色布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七妹,你受伤了?”六王女惊讶道。五王女听了忙走过来抓起她的手臂察看,果真受了伤,她抬头狠狠地瞪了那边一眼。 凌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三王女正高抬着下巴,得意地看着这里。 “算了五姐,小伤而已。”凌沭说。 五王女这才放下她的手臂,气愤道,“这次就算了,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九章 遥歌回门 自凌沭在狩猎大赛显了身手,一无是处的名声总算降了一点了独宠旧爱·陆少的秘密恋人最新章节。不过名声这种东西,凌沭最不在乎了,反而名声不好一点她更喜欢。 为了不让人以为遥歌不受宠,从成亲起凌沭每天都在安歌苑睡。早晨醒来,发现身旁是空的,凌沭顿时清醒。 “遥歌?” 青衣早就在床边等候了,“王女,侧夫已经起了。” 遥歌刚洗漱完,走过来,“王女。” 凌沭揉揉眼,接过青衣递来的湿巾洗脸,“我没睡晚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今天……臣夫要回门。” “哦。回门?对了,一个月了哦,”凌沭才想起来,南国男子出嫁后一个月要回门,幸好成亲前就让管家把回门礼一起备了,“那吃完饭咱们再去。” 侍郎大人带着府中人在门口等候,好一会儿才看见一辆稍华丽的马车行来,两队护卫护航。 马车停下,下来的竟是方郁和七王女的侍男,他们何德何能可以坐在幽王殿下的马车内。 凌沭一袭水蓝长裙从马车内出来,简单大方的发髻上只系一条蓝色丝绸,披在背后的青丝十分柔顺,她嘴角挂着微笑,晃了众人的眼。 最后遥歌是在凌沭的牵引下优雅地出了马车,同样水蓝的衣衫,绝美的笑容,两人站在一起是那样登对,不由得让人想起了“只羡鸳鸯不羡仙”。 关于服装问题,凌沭就是故意挑的情侣装,好显摆遥歌有多受宠! “参见幽王殿下,王侧夫。” 遥歌的父亲跪在方侍郎旁边的旁边,见到这情景一颗心顿时放下来了,起初他还责怪自己,若不是他央求妻君带遥歌去参加宫宴,遥歌也不会被调戏总裁来袭,女人不许逃!全文阅读。可是听方郁说七王女对遥歌可好了,如今又见七王女对他真的这般重视,心中欣慰不已。 “都起来吧。”凌沭的声音带了一分严肃,听方郁说方府的人对遥歌不是很咋滴。 “谢幽王殿下。” “幽王殿下,宴席已摆好,请幽王殿下与侧夫进府。”方侍郎朝凌沭行了个礼,躬身做出请的姿势。 “嗯,侍郎大人请。”凌沭假意客气一句,牵着遥歌率先走了进去。 坐在主位上,凌沭扫了一眼同桌的和隔壁桌的众人,遥歌有一个嫡姐,一个嫡出的弟弟,两个庶出的哥哥。方侍郎有一个正夫,三个男妾,听说遥歌的父亲最不受宠。 因为是遥歌回门,所以他的父亲才能够坐在他身边。 “幽王殿下,遥歌嫁到王府,有不懂规矩的地方给您添麻烦了,还望您多多包涵。”方侍郎举起酒杯给凌沭敬酒。 凌沭抿了一口,笑道,“侍郎大人严重了,遥歌很懂事,想来侍郎大人平日教育得很好。” 好话谁都爱听,方侍郎顿时眉开眼笑。凌沭又端起酒杯朝遥歌的父亲道,“这杯本王要敬您,若没有您,本王也不能娶到遥歌这般贤惠貌美的男子。” 贤惠貌美用在这里应该是妥当的吧? 遥歌的父亲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忙举起酒杯,“是幽王殿下心胸宽广不嫌弃遥歌才是。” 遥歌见凌沭这么尊重他的父亲,心中感激不已。那边方侍郎的正夫瞪着遥歌的父亲,眼中又不屑又嫉妒。 吃饭时,凌沭习惯吃到可口的就夹给遥歌,看得一屋人愣愣的。 侍郎的正夫本就不高兴,当即喝道,“遥歌,你怎么能让幽王殿下给你布菜。” 凌沭蹙眉,道,“遥歌是本王的侧夫,本王不疼爱他谁疼爱他。” 说完还在遥歌白净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油油的印记。虽然此举轻浮,但这就是幽王殿下的作风呀,谁让她又纨绔又不着调呢! 而凌沭这话明显是明朝暗讽呢,她若不对遥歌好些,还指望侍郎府的人吗! 方侍郎听了忙呵斥其正夫,“幽王殿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评论。”又忙向凌沭陪笑道,“殿下说的是,是微臣疏忽。” 一顿饭在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吃完,遥歌却甜到心头。 吃完饭,凌沭在大厅与方侍郎闲聊,遥歌与他父亲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毕竟儿子嫁出去了见一面都难,凌沭就决定留下来一晚,让他们多聊聊。 晚上,遥歌还在陪他父亲,凌沭早早就回遥歌的闺房,在青衣的伺候下洗漱躺床上了。打量着他的房间,优雅简洁。 女尊就是不一样,女子为天,女子才能议论国家大事,男子越柔弱越好。凌沭在想,万一哪天穿回去了她会不会不习惯?唉! 青衣守在屋外,忽见两个侍男走来,两人先是朝他行了个礼,然后说道,“青衣哥哥,侧夫喊你去呐。” “侧夫有何事?”青衣问。 “奴才也不知道,挺急的。” 青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于是三人出了院子。然后,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子走来,推门而入。 凌沭正闭目养神,听见有人推门进来,睁眼便见一个男子越过屏风走到床前。 “你是谁?”凌沭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严。 男子眉目含情,娇嗔道,“王女不记得了吗?奴家是遥玉啊。” 方遥玉?遥歌那嫡出的弟弟? “你进来做什么?出去。”除了遥歌的父亲,凌沭对侍郎府的都没好印象。 “王女怎么对奴家这么凶,人家好伤心。”遥玉捏着帕子,一副委屈的模样。 凌沭深深觉得若不是美男子,撒娇很恶心,比如眼前这位!不由得嫌弃地皱着眉头,“本王让你出去听不懂吗?青衣——” 遥玉不甘地咬唇,“王女别喊了,外边没人。” 没人?凌沭很不开心,“你有什么企图?” 遥玉听了媚眼一抛,坐在床沿,“王女,其实玉儿比遥歌更乖巧,更会伺候人,王女就不想试试?”说着,还伸手去拉她身上的被子,凌沭可算明白了,勾+引呐这是! “等等,”凌沭喊住他,勾唇一笑,“先把眼睛闭起来。” 遥玉立马高兴地闭上眼睛,还嘟着红唇,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 除非老子眼睛被shi糊了才会看上你这做作男!!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十章 捉奸拿双 凌沭白了他一眼,利落地起身去穿衣,边穿还不忘哄道,“别睁开哦凤逆天:腹黑王爷的冒牌妻最新章节!”惹得遥玉兴奋不已。 凌沭乱套了两层,确定绑好了腰带,又从遥歌柜子底找出一条长长的旧腰带,轻轻走回床边,火速将他的手给绑了。 “王女,您这是做什么呀?”遥玉睁开眼,急了,“您绑我作甚?” “作甚?”凌沭揪着他的后领,往门口拽,“不绑你难道脱你吗?” 就他也想爬上她的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光是那做作的模样就让她作呕了!听方郁说嫡子对遥歌最不好了,要不要打他一顿? 方到门口,才一开门,凌沭就吓了一跳,方侍郎,其正夫、儿女、男妾都正好进了院子,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门开的这一幕。遥歌扶着父亲,眼中有些失落。 凌沭不悦地蹙眉,心道这遥玉心机还挺重,勾+引还不忘通知人抓奸。还好她先穿了衣裳,不然又还白挨了好色之名,又该得多一个侧夫了,重点是遥玉她接受不了啊!不是每个侍郎大人的儿子都像遥歌那么好的! “玉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你跟王女……”侍郎正夫惊讶地喊道。 这话说得好,一下子就把众人的思绪引到那方面去了。 侍郎大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小儿子一眼,懊恼道,“王女,是微臣教子无方,如今这般局面,只能恳请王女……” 娶了小儿总裁一抱好欢喜最新章节。 “侍郎大人且慢。”凌沭暗暗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把遥玉甩出去,“这么晚了,本王不知四公子来此所为何事,既是影响了本王的心情,本王就不手下留情了。四公子从进院起前后不过半刻钟,除了不老实的手被本王绑了,其余毫发未损,不信检查一下。” 才半刻钟,能做什么?再说她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别往歪了想。 侍郎正夫忙扶住宝贝儿子,脸色白了又青,这事他不是不知道,还鼓励自己儿子努力得手,谁知竟弄成这样。 这时青衣跑进院,走到凌沭身边,方才那两个侍男带着他瞎转悠,一发现不对他立刻回来了。 凌沭实在生气,万一遥歌误会了该怎么办?“既然没什么问题,还不都出去,要是有下次,就不是绑手这么简单了。” 凌沭说得平淡,方侍郎却心一慌,赵二小姐的事她可是听说了,当即怒斥遥玉父子道,“愣在这里做什么,碍眼。”又放下声音对遥歌说,“伺候好王女。”然后瞪了遥玉一眼甩袖离去。 众人忙退散,遥歌走到凌沭身边,从进院起,他的心情经历了震惊、失落,听完凌沭的话才松了口气。 青衣见此自责道,“王女,侧夫,都是我的错,青衣不该……” “青衣,这怎么能怪你。”凌沭止住他的自责,拉着遥歌的手进屋去。 青衣与方郁伺候二人洗漱宽衣,然后退出去。 两人躺在床榻上,遥歌纠结了许久,才开口道,“王女……不喜欢遥玉吗?” “不喜欢。”凌沭不假思索道。 “可是……遥玉是嫡子,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又不关我事,你说这个做什么?”凌沭侧起身看着他。遥歌一脸担忧道,“我以为王女一见到遥玉就会喜欢他。” “我品味有这么差么!”凌沭拉下脸,“还是你以为本王好se,调xi你还不够,只要送上门的就乐意收?”凌沭故作生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遥歌又懊恼又委屈,心道不该问这话惹她不快,可他不过是担心凌沭会喜欢上遥玉才这么问的,这会儿听她这么说就放下心来了。见她生气,少不得扯着凌沭的衣裳弱弱地认错。 “王女,遥歌不该说这些惹您生气,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凌沭撇撇嘴,“不够诚意。” 静默了一会儿,遥歌一咬唇,像是豁出去一般,挪动身子贴上她的后背,伸手揽住那纤纤细腰。 凌沭突然感到腰上一重,淡淡的花香袭来,竟是他贴了过来。原想着多听着美男子说几句好话,谁知他竟直接用行动表示了!顿时身体一僵,不知该如何反应! 遥歌见她没有拒绝,将头埋于她的颈间,贪婪地闻着她的体香。 遥歌起起落落的呼吸,弄得她脖子痒痒的。 “父亲说……”遥歌似乎有些羞涩,“我应该尽心尽力地服侍王女……” 说着,那放在凌沭腰间的手已经往上移了,覆在她胸前的柔软轻轻一捏——凌沭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他真敢下手! 遥歌正纠结要不要再来一下,却被凌沭按住了手。 “不要,遥歌。” 遥歌垂下眼眸,失落道,“王女……一点也不想要遥歌吗……” 凌沭翻过身来,安慰道“我说过了,遥歌,我不会碰你,待日后你有了心爱的女子就放你离去。” 凌沭觉得自己完全适应了王女的身份,适应了女尊,这种话本是好男人对女人说的,现在她竟然对自己的侧夫这么说,还说得这么自然。 “可是遥歌喜欢王女,”遥歌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哀伤道,“我知道了,遥歌是庶子,王女也不喜欢我……” “不是的,遥歌……”凌沭看着他那落寞自卑的神色,于心不忍,最终叹了口气,挑起遥歌好看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遥歌惊讶极了,脸上兀地通红,紧张地闭上了眼。 两人都没有经验,吻得十分笨拙,但那柔软的触感却是极好。过了许久,终于分开了。凌沭气喘吁吁,遥歌脸红得如苹果。 “遥歌,别看不起自己。” “嗯。”遥歌点点头。 “你是我亲过的第一个男人。” 遥歌惊讶地看着她,凌沭却揽住他的腰,“关于你父亲说的,我希望你深思熟虑后再决定,我怕你若一时冲动,会后悔。不早了,睡吧。”说罢安慰般地轻轻亲了他的脸,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遥歌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拢了拢被子,闭上了眼。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十一章 首次上朝 生理期这几天,凌沭就住回自己的主院,并且一直窝在房间里看书倾国贵女策全文阅读。因为她实在是不喜欢弄着那个月事带四处走,没有卫生棉的日子真是折磨! “王女。”青衣的声音响起,他端着一盅汤走进来。 “又是补血的汤?”凌沭不禁苦了脸色,这几天青衣跟遥歌总是不断炖那些汤给她喝,什么红枣枸杞加了不少,都快喝吐了,可是又不想驳了他们的一番好意。 “唉。”凌沭叹了一口气,拿过来一口饮尽。 喝完后,青衣还立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什么事?看你纠结的。” “王女……”青衣叹了口气,“方才五王女让人传来消息,女皇要您明日上朝,说是跟剿匪一事有关,让您要有心里准备。” “剿匪??”凌沭差点从床上翻下来,剿匪关她什么事! 第二日五更天都没到,青衣就在外头敲门了,“王女,王女您醒了吗?得上朝您记得吗?” “哎呀青衣你吵死啦!”凌沭腾地坐起来,“进来进来。” 青衣推门而入,将水放好,翻出凌沭鲜少派上用场的王女衣袍,伺候她穿上。 才洗漱完,便直接出门去,李管家已经备好马车。 “早餐呢?” “回王女,已经放在马车上了。” “嗯。”凌沭点点头,上了马车,“对了,侧夫还在睡吗?” “王女放心,侧夫不知道您要上朝的事。” “嗯。”凌沭放下帘子,之所以不让遥歌知道,自然是怕他担心。 这是凌沭第一次踏进大殿,当文武百官看见穿着一身象征王女身份的玄色锦衣出现的凌沭时,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从未上过朝的幽王殿下竟然破天荒地踏进大殿了,而且,那种过分冷静的表情居然出现在她脸上,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不过,大部分人直接把凌沭淡定的神情归为——她没见过这么严肃的场面,吓坏了! 三王女与四王女进殿,看见凌沭时皆是抬高下巴走过去,昨日在御书房商讨剿匪一事,原本大家是提议让三王女挂帅的,可女皇似乎没有这个意愿美人谋,江山惑全文阅读。 而三王女居然提议让凌沭跟着去,那个废物,就是会武功也是那点三脚猫功夫,跟着去拖后腿么。不过,后来三王女的话让四王女明白了,若是凌沭不小心被那些土匪倭寇给杀了,那就好玩了。 凌沭站在六王女身后,一直安静地等待,等剿匪一事的决定。 “常山剿匪一事,朕决定让凌柊为帅带兵前往。”女皇话音刚落,二王女便反对,“母皇,儿臣以为三妹才是帅将之最佳人选。” “难道你不能当此任?”女皇反问。 “不是,不过一窝土匪,儿臣以为……” 不必我出手。 “那便你去。”女皇似乎下了决心。 “……是。”二王女退回去,居然要她去,不过一窝土匪,需要她去吗?还是…… 二王女看了一下大皇女,母皇为什么这么偏心,这点小事也要趁机把她调离京都一阵子,不就是因为在政事上她总是与凌越对立么。算了,剿匪,说起来也是很能笼络人心的差事呢,百姓最怕土匪不是吗? 如此一想,二王女便接受了。 女皇继续道,“凌柊为主帅,凌繁为副帅,凌钰为先锋,至于凌沭,就为参将吧。” “是,儿臣遵命。”三人异口同声。 “三日后便出发,无事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国皇室有个老规矩,繁是皇室子弟要出征上战场前,都要到皇祠里给祖宗上个香。 下朝后凌沭等人就直接到皇祠去上香。进了皇祠凌沭才知道原来南国的历史也算挺悠久,历代皇帝的画像都挂着,前期的皇帝也有男的。 凌沭数了数,加上凌元女皇,已经有十二任了,而且听说每一任皇帝在位时间都至少有十五年,除了身体不好病死的。 最让她好奇的是第八任女皇――孝宣女帝凌朔月,因为只有她的画像是连她的皇夫一起画上去的。 要说这个孝宣女帝,还真是一代传奇,并不是她为南国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在位时似乎没什么大事发生,除了刚登基时亲舅舅想造反,但没造成。 那时候南国的女尊男卑还没有这么严重,那时候男女平等,男子也可以读书考科举当官上战场。 当时的丞相就是男子,叫陆紫渊,是孝宣帝的太傅。此男子可以说也是个传奇,年少时就当上了丞相。后来孝宣女帝之母宁德女帝临死还娶他为东宫皇夫,听说孝宣女帝因此耿耿于怀许久。 孝宣帝还有一朵桃花,是当时的少将军苏焕玉。听说这苏焕玉看似文弱书生,在战场上可是不败战神。孝宣帝七岁那年见苏焕玉的第一面就钦点了他,只待成年后将他娶了。 只可惜,这两大传奇美男,最后都香消玉殒,英年早逝。当时孝宣女帝的舅舅安西王造反,陆紫渊和苏焕玉用命救下了孝宣帝。 最后女帝娶了陆紫渊的胞弟陆念君为东宫皇夫,并且终身不再娶。 身为一国之君,一生只娶了一个男子,怎能不算一代奇君。 凌沭看着凌朔月和陆念君的画像,不禁感概,这陆念君果然美!若得此佳人,要她一辈子不娶他人她也绝对愿意。 咦,重点不对吧? 回到幽王府已是将近午时,还好先吃了早餐,不然她得饿死在皇祠里,提前去见孝宣帝。 到大门口,方下马车,遥歌便迎了过来,一脸担忧道,“怎么样?是什么重要事非得让王女去上朝?” “没事没事,不必担心。”凌沭想先瞒着,免得他担心,“吃午饭了吗?” 遥歌摇摇头。 “早饭呢?” 遥歌还是摇摇头。 “没吃怎么行,以后别再空着肚子跑出来等我了,知道吗?” 遥歌点点头。 “王女……” “怎么了?” 遥歌想了想,还是说道,“其实妾夫都知道了,王女得去剿匪。王女要出征了,妾夫……想去万安寺上个香为你祈福。” “遥歌……”听到这话,凌沭说不清是什么感受,眼睛有些湿润,有人巴不得她在剿匪中死去,可是遥歌却…… 凌沭握住他的手,道,“谢谢你,遥歌。”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十二章 紫月宝藏 万安寺穿越之双剑缘最新章节。 遥歌带着方郁在大殿上香,凌沭就在旁边等候。 过了一会儿,就见遥歌满目忧愁地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竹签,莫不是抽了个下下签? “王女……” “没事的,不过一支签,这种不一定准。”凌沭安慰道,拿过签一看,竟然是支空白签!没听说过还有空白签这回事啊! 凌沭让遥歌等着,她去解签处解签,其实她就是怕遥歌要是听到解签的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会担心七担心八。 “这位师父,麻烦您看看这签。”凌沭将签给了解签的和尚。那和尚看见是空白签,便抬头打量了凌沭一遍,然后招招手唤来一个小沙弥。 “施主,此签没有签文,请恕贫僧无法为您解。但请同小徒去见圆明大师,大师定能为您解签。” 凌沭点点头,心道这圆明大师要么是个得道高僧,要么是个混世神棍。 “请施主随我来。”小沙弥引着凌沭往后院去。 圆明大师果然长着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胡子又长又白,白眉毛长得垂下来。 “大师。”凌沭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圆明大师也没有问她是要来干什么的,直接就解签了。 “施主,前尘往事如烟,一切都是命数,既来之,则安之。” 凌沭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大师说的不只是剿匪一事,还有穿越这事。 果然是得道高僧,这都知道,恩,不是神棍! “大师,”凌沭对他更是尊敬了,“恕我冒昧,可否向大师打听个事?” “施主请讲。” “大师可知道七宝璎珞?” 圆明大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稍稍顿了顿,才缓缓道,“此乃佛家之宝,以七宝成串,璎珞为心,相传成于两百多年前。” “这么久了!”凌沭惊讶道,又忙问,“那大师可知道此物现在在哪儿?” 两百多年前的东西了,还在不在? “此物自成以后,只赐赠有缘之人,经年累月,早已没了音讯。” 果然是神物!只赠有缘人这种事,真是让人淡疼。既然是宝物,为什么不好好传下来,非得搞这一套?现在让她上哪儿找去。唉! …… 回到王府,凌沭就关在屋子里沉思。找不到七宝璎珞,那她就没有希望回去了。要一辈子待在这女尊男卑的地方吗? 其实一辈子呆在这里也挺不错的,有王女这一身份,吃穿不愁。再娶三两个和遥歌一样水灵的男子,然后四处游玩,反正她又不用上朝,这生活,得多惬意啊! 不过,万一被人害死怎么办?这三王女和四王女可是巴不得她消失啊,要是越来越看不惯她,给她使绊子,或者再请一些杀手什么的来追杀她,那她可就危险喽! 综上,还是找七宝璎珞要紧曲尽星河全文阅读! 第二天一早,凌沭就带着青衣出门了。听说“茶楼”是个收集江湖消息的好地方,凌沭便和青衣到这里来,从早上一直坐到中午。又从中午一直坐到日落。 青衣很是疑惑,不知道凌沭到底要打听什么。 回王府的路上,青衣忍不住了,王女的作风和从前越来越不一样,如今竟然会来茶楼打听消息了。 “王女,今日我们在那里坐了一天,但青衣实在不知您……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凌沭摇着扇子,卖着关子悠然道,“那你今日在那里都听到了些什么?” 青衣想了想,道,“不过就是江湖上那些恩恩怨怨,还有就是关于宝藏的了。” “那不就对了。” “原来您就是去探听宝藏的。”青衣恍然大悟,随即又不解道,“可是王女,关于那个什么紫月宝藏,已经流传很久了呀,今天茶楼里大家谈论的那些,我也知道啊。” “你都知道?”凌沭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亏她装13了这么久,其实她就是个笑话!! “是啊,紫月宝藏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个宝藏,只不过没人有藏宝图而已。” 早知如此,她又何苦在那里坐一整天。凌沭深感失败,本以为自己探听到什么机密,结果竟然是个公开的秘密! “那藏宝图有什么消息吗?”凌沭抱着随口问一问的心态,没想到这又是一个“秘密”。 “藏宝图呀,听说八十年前藏宝图被分为四份,四个人各持一份。” “那四个人是谁?”听起来好牛掰的样子。 “分别是当时东月国的七王妃商落缘,西凉国的四皇子云丹萧宸,咱们南国的一个游侠季岁灵,以及北国一个叫陆夜的男子。 一开始没人知道他们手上的是藏宝图,后来几十年才有人渐渐传出他们持有的就是紫月宝藏的藏宝图。只不过,几十年过去,藏宝图早已辗转。” 说完,青衣看着凌沭思索了许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王女,”青衣一脸豁出去的样子,问道,“请恕青衣大胆,您为何要找宝藏?” “有何不妥?”有宝藏的地方说不定就有七宝璎珞啊! “那宝藏还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得宝藏者得天下。自从传出这句话,有多少人都想找到那宝藏,只不过实在不知该怎么得到藏宝图罢了,而且有的还流传说已经被烧毁了。如今您要找宝藏,目的该不会是……” “是什么?你觉得我想得天下?” 青衣不语,凌沭扇着扇子一派悠然地笑了笑道,“我对天下才没有什么兴趣。”她要的只是七宝璎珞而已。 不知为何,青衣突然觉得他家王女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在胡夸海口,而是真的不屑天下。 …… 三日不过眨即逝,凌沭一早便被青衣叫醒,青衣要为她穿上盔甲,凌沭忙拒绝。 “不过一个参将,穿什么盔甲呀,闷的慌。” “王女,剿匪非同小可,危险……” “好了好了,反正我就是不想穿,你也不想你家王女我未到常山先闷死吧?”凌沭果断打住他,青衣无法,最后寻了一套暗色劲装为她穿好。 从主院走到大门口,青衣念叨了一路。 “王女,此次青衣不在您身边,您要照顾好自己。” “衣食等青衣已打点好,也吩咐了蓝田了。” “要不王女让青衣跟着吧,蓝田一个女人,哪会照顾人……” “我的好青衣,我有手有脚,能照顾好自己的。”凌沭打断他的念叨,刚到大门口,便见遥歌站在那里。 “遥歌……”凌沭一愣,这事儿一直瞒着他的呀。 “王女,明明是今日出发,为什么要骗我是明日?” “遥歌,我只是……” 遥歌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我知道王女怕我担心,王女……万事小心。”遥歌似乎有许多话,到最后只说的出这四个字。 “放心吧,况且还有蓝田在呢,我很快就回来,最多不过十日,王府就交给你了。”凌沭伸手拥抱了他一下才上马去。 此次蓝田扮作护卫,骑马跟在凌沭身后。 遥歌站在门口,一直目送着她离去。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十三章 常山剿匪 城门口,一切准备就绪,二王女看了一眼未着盔甲轻装上阵的凌沭,没说什么,举手一挥,“出发——” 军队便浩浩荡荡地朝常山出发庶女谋,我本有毒最新章节。 行军两天两夜才到常山脚下,凌沭依旧一身轻装,士兵们见她那模样,特别是腰间还系着一把玉骨扇,皆摇头叹气,就这样就要跟来剿匪?等着土匪来抢的吧! 凌沭无所谓他人的目光,反正一路上,三王女她们没少打击讽刺她。 在山脚下驻营,二王女几人便开始研究地形,讨论战术,凌沭坐在一旁,她们当她是摆设,她也乐得清闲。 山上,季家寨。 一个绿衣男子在桃花林里穿梭,红色的长鞭在手中如灵蛇一般,所及之处桃花落尽,煞是好看。 “公子,公子,不好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跑来,边跑边喊,“不好了公子。” 绿衣男子飞到他身前截住他,“山竹,本公子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别老瞎嚷嚷,什么事不好了慌张成这般模样?” 名叫山竹的少年边喘气边说道,“公子,刚才冬瓜他们来报,说山下朝廷派兵来了。” “不就朝廷派兵来了,至于吓成这样吗?前年就来过一次,败得跟丧家犬似的。” “可这次听说来了四个王女,还是二王女凌柊亲自领兵的。” “八个都来也一样,有我季琉末在,谁攻得下季家寨!”绿衣男子说着甩了甩长鞭,生生打断一截桃树枝。 待二王女三人商定对策已近午时,凌沭早就饿扁了,谁知三王女居然派任务给她,要她上山打探情况。 “三姐,营里没探子吗?”凌沭问。 “有。” “那为何要我去?我是参将。”不是探子。 “母皇本就是让你跟着学的,三姐是副帅,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去做什么逆反苍穹全文阅读!”四王女呵斥道。 得,就是诚心刁难她就是了,见不得她闲。凌沭把目光移向二王女,见她正专心看地图,心知这事怕是她默许的。虽然二王女雄心壮志,不屑于为难自己,但有人刁难自己,她也懒得阻止吧! “成,我去。”凌沭不再多话,转身出了帐篷,去就去,谁怕谁,不过先让她吃一顿再说。 不知是行军在外伙食不好还是三王女等人的刻意安排,凌沭跟蓝田两个人才有一人份的饭菜,菜还是只有几根青菜。不过好在青衣备了一大堆吃食,两人回帐篷里吃了两根鸡腿才出发。 山路不好走不说,山还高,太阳又大。整整走了一个半时辰才到季家寨大门口。好在有吃东西,不然凌沭定会饿死在山路上。 两人躲在草丛里偷看,季家寨果然非同凡响,跟一座小城池似的,寨门口还有重兵把守。反常的是,女兵只有三四个,以男兵居多,那些个男兵个个长得水嫩嫩,都是二十以下的年岁,走起路来小蛮腰一扭一扭的。 凌沭摇摇头,莫怪朝廷一直攻不下季家寨,女将们怕是都被这些小男兵迷得团团转吧! 第一回当兵,凌沭也不知道该打探些什么东西,要不先走走大概的地形?这样想着,凌沭便招呼蓝田跟她一起绕季家寨走一圈。 谁知蓝田听了蹲着不动,“王女,季家寨盘居整座山,要绕一圈怕是不容易。” 凌沭一听顿时石化,整座山?岂止是不容易能形容的,简直是做不到! 不过看二王女她们研究那么久,肯定有常山的地图,走地形就不用她了吧。那要她打探个什么? “蓝田。” “属下在。” “我该打探点什么?” “……”蓝田毫无表情地面容终于抽了抽,“您可以打探一下季家寨目前的情况,包括有何大事发生,士兵大约有多少……” “哦哦哦,我知道了。”凌沭点点头。 两人蹲在草丛里探讨半天,殊不知行踪早已败露。 那边冬瓜正站在寨门上四处察看,就见不远处草丛里有人影攒动,很是明显,原因无他,因为她们穿了黑衣。 大白天的穿什么黑衣啊,傻呀!待凌沭被季家寨的小男兵们围起来时,心中懊恼不已。 “你们是朝廷的奸细?”冬瓜问。 “不是。”凌沭挺直腰杆,一本正经道。 “骗谁呢,绑起来,让公子发落。” “是。”那些个男兵掏出绳子,蓝田忙挡在凌沭身前,这几个小男子她还不放在眼里。 一番打斗,若不是蓝田点到即止,那些男兵就爬不起来了。 二人正打算跑,那边寨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男声,“何人在此放肆!” 一个绿衣男子策马而出,凌沭趁这个空档拿起寒玉扇为自己和蓝田扇风,才五月天就已经这么热了。 “吁吁吁——”季琉末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一眼便瞧见那两个黑衣女子,其中执扇的女子肤若凝脂,出尘脱俗,清丽绝世,那冷淡的神情仿佛有吸引力一般让他移不开眼。 “公子,她们是朝廷的奸细。”冬瓜禀报道。 “奸细?”一听这二字,季琉末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 “胡说八道,凭什么一口咬定我们是奸细!”凌沭反驳,“我们脸上写着吗?” 季琉末来了兴致,环手抱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是奸细,那你们是谁?” “路过的。”凌沭懒得多话,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 “路过为什么躲在草丛里偷看?”冬瓜不服。 “看一看打算借宿不行吗?”凌沭扇得手有些酸,蓝田忙接过扇子帮她扇。 “借宿?”季琉末看着她,眼中满是兴趣,“好,本公子就让你们借宿一晚。”不管是不是奸细,他季琉末都不在意,“山竹,带这两位小姐到咱家客房。” “是。”山竹应道,他对自家公子的智慧很有信心,就算她们是奸细他家公子也有办法对付。“两位小姐请。” 就这样就打入敌人内部了?凌沭挑眉,简单得诡异哎,还是小心为妙。 “走吧蓝田,借宿去。” 两人跟着山竹走,季琉末又突然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凌沭头也不抬地道。蓝田跟在她身后,冷漠的面容又抽了抽……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十四章 入季家寨 凌沭没想到这一借宿就是三天在家道士全文阅读。起初进季家寨时,因为季琉末说她们是客人,这里的人们就对她们很友好。安排好客房,季琉末就要带她去游玩,这一游玩,凌沭就忘了本。 季琉末带着她爬山、下水,有时候帮寨里的老人拔萝卜,有时候为农人踩水车。 这些都是凌沭没碰过的,感觉新奇极了。 季家寨的风景真不是一般的好,爬山游湖,木林桃花林比比皆是,看得凌沭都快陶醉了,于是这一玩就是三天。 让凌沭印象最深的,就是掏鸟蛋了。 那时她和季琉末正在树下吃烤鸡,凌沭惬意的一个抬头,就看见树上有一个鸟窝。 “看,鸟窝。”凌沭兴奋地说,“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蛋。” 才说完,身边的季琉末就不见了。又过一秒,人就回来了。 有轻功了不起啊,神出鬼没了不起啊? 确实了不起!凌沭暗自撇撇嘴。 “喏!”季琉末摊开手,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鸟蛋。 “哇咔咔——”凌沭拿在手中,不禁咽了咽口水,“不如……吃了它?” 季琉末承认当他听到这句话时脸忍不住抽了,他确实没想到吃才是凌沭的目的。 凌沭正研究该怎么吃好,突然一坨黑白相交类似奶油的东西就从空中掉下来,直奔她的天灵盖。要不是季琉末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她就中标了! 凌沭抬头看着在窝边盘旋的鸟妈妈,破口道,“太狠了吧你,老子这还没吃呢,你就拉一坨下来。信不信我分分钟射杀你?” 鸟妈妈叽叽喳喳叫了一番,大有敢吃了它的蛋它就跟她同归于尽的气势。 “我不吃了还不行么?”凌沭认怂。 说罢就让季琉末把这该死的鸟蛋送回去,谁知他竟然坐下来不管了,一脸看戏的模样。 好,很好,老子自己爬上去。凌沭一甩裙子,系在腰上,蹭蹭就爬上去了。 哼,不就爬个树,老子没有轻功照样轻轻松松爬上来! 将鸟蛋小心翼翼放进鸟巢……不小心翼翼能行么,鸟妈妈正凶巴巴地看着呢!凌沭瞪着鸟妈妈,哼唧道,“再凶老子就捉了你拔毛烧了吃!” 鸟妈妈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它是扑腾扑腾翅膀,尖尖的嘴直朝凌沭的眼睛啄来! 凌沭一个后仰帅气躲过,但是,却忘了这是在树上,直接掉了下去。 “哎哟——喂……” 最后的“喂”没了声音。 季琉末揽着她的腰,两人在空中几个旋转,才轻飘飘落在地上。凌沭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垂在外侧,典型的英雄救美的姿势。 只不过在这女尊的国度里,这样显得凌沭太过窝囊了。 季琉末长发飞扬,一双眼深邃迷离,看得凌沭醉了青春期悸动全文阅读。正深情对望,两人也越来越近,凌沭情不自禁地闭上眼…… “呃——” 这打嗝的声音清脆响亮,还夹杂着浓重的大蒜芳香,季琉末俊俏的脸顿时黑了。 凌沭忙捂住嘴巴,一脸愧疚,“不……不好意思,刚才还嚼了个大蒜。” …… 第四天早晨,蓝田终于忍不住了,问道,“王女,您不是来打探消息的吗?” “是啊,我没打探吗?”凌沭吃着早餐,十分悠闲。 “您……有吗?”蓝田都有些没胃口了。 “我一直在了解详细信息啊,你没发现?” 蓝田这才恍然大悟,对哦,王女这三天不仅四处走,熟悉地形,还总跟季家寨的百姓混在一起,问七问八,就说嘛,王女已经不纨绔了。 想到这些,蓝田又有胃口吃了。 其实凌沭根本就没有在打探,经过这三天,她发现季家寨就像一座小城池,这里的百姓生活得很快乐,又很淳朴,都让她感觉这是世外桃源了,琢磨着得想办法让大皇姐在早朝时提一下,不要攻打季家寨了。 而屋外,冬瓜蹑手蹑脚地离开,哼,他就说她们是奸细么,这回被他偷听到了吧。 是夜,季家寨的屋顶上两道黑影起起落落,在季琉末的书房停下,从开着的窗户翻进屋里,两人开始在书架柜子上翻找。 约摸找了两刻钟之久,其中一个挥了挥手,低声道,“没找到,撤。” 清早凌沭二人刚吃完,季琉末又差山竹来叫她了。 “青衣小姐,公子在桃花林等你。” “哦,我这就去,蓝田就拜托你了。” 凌沭走了,蓝田继续冷着一张脸。山竹走到她面前,撇撇嘴道,“我说,木头田……” 蓝田不悦地别过头去,这小子这两天一直叫她木头田,真想教训他一顿,不过好女不跟男斗,她才不会欺负一个小骚年。 “哎呀,我说话呢你敢不理我!”山竹闪到她面前,撅着嘴瞪她。 蓝田瞥了他一眼,冷冷道,“男孩子还是文静点好,咋咋呼呼会嫁不出去。” “你……”山竹气炸了,插着腰接着瞪她,“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你又不娶我,管那么多做什么,哼!” …… 这厢凌沭刚到桃花林,便见美丽的桃树下一道绿色的身影敏捷地甩着红鞭,粉色的花瓣飘落,那画面很是唯美。 季琉末瞥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嘴角一勾。收了鞭子,走到她面前。 “青衣,这几日玩的开心吗?” “嗯,谢谢款待,我很满足。”凌沭点点头,心中却盘算着该怎样脱身,然后飞鸽传书给大皇女。 “季公子……” “叫我琉末。”季琉末再次纠正道,都说了多少次,她还是叫他季公子。 “哦,那个,琉末……” “嗯,怎么滴?”季琉末似乎很享受她这么叫他。 “你认不认识一个人。” “谁?说来听听。” “季岁灵。” 季琉末打量她,原来她找的是藏宝图啊! “是我太祖爷爷,怎么了?” 没想到季岁灵竟然是他祖宗,唉,真巧。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凌沭扁扁嘴,看来藏宝图定然在季家寨了,但以季琉末的聪明才智,那东西定然藏得严实。 “罢了,我原只是借宿一日,没想到叨扰了三日多,也是时候……”走了。奈何凌沭还未说完便被他打断。 “想走了?下山汇报情况?好让你二姐攻打我们季家寨,是吧幽王殿下?”季琉末看着她,这几天,他一直在等她向自己坦白,可是她却没有。 凌沭一愣,原来他早知道了,五姐说过那季家寨的公子季琉末是个奇男子,果真聪慧狡黠。既然这样,她也不再隐瞒了。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凌沭一脸正经道,“我来季家寨确实是奉命打探情况的,但是我并不赞成攻打季家寨,这几日我发现这里的人们生活得很开心,而兵戎相见只会增加大家的痛苦,所以我会拜托我大皇姐,让女皇收回成命。”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十五章 再见白慕 “是吗?”季琉末冷哼一声,似乎不相信她的话,“若本公子不放你出寨呢?反正我也不怕朝廷的军队,来多少我就让你们败多少,你既然是王女,留着作人质也不错满清异姓王全文阅读。” 前年季家寨寨主之子三胜朝廷某将军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凌沭自然知道他有这个本事,可是,为什么要留下她? 人质可不是一个好职业,她还要回去吃好喝好,和遥歌一起过好日子呢!才不要留下来当人质! “我知道你的本事,但是我却是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质,也许你并不知道,她们巴不得我死在这里,不然也不会派我上山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放你下山。除非……你打得过我。”季琉末话未说完便已挥鞭朝她袭来。 凌沭没想到他会突然袭击自己,忙躲闪,然后以扇为武器,与之交手。 这还是季琉末第一次见她出手,她手中那把寒玉扇挥动起来竟那般好看,心下很是惊喜,于是鞭子挥得更快了。 凌沭倒是没想到他的武功竟然这么高,怕是比自己要高出不止一点男色撩人最新章节。不想再纠缠下去,凌沭干脆明让他一招。 季琉末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来不及收手,鞭子甩过凌沭的手臂,划破衣裳,甚至划破了她的手臂。 “你怎么不躲啊,痛不痛?”季琉末又是焦急又是关心。 “不碍事。”凌沭摇摇头,唉,该说她闪慢了,还是他鞭子太快了?反正都是她技不如人。只是狩猎比赛的伤刚好,这又被割了一次,还是原地儿,真衰! “什么不碍事,都流血了。”季琉末比她还着急,立刻拉着她在一处大石头上坐下,掏出帕子到溪边沾了水,替她擦去血迹。 这时,冬瓜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公子,不好了不好了,朝廷的军队在寨门口叫唤呐。” “还有胆子来?我去看看。”季琉末吩咐冬瓜替凌沭包扎便走了。 凌沭知道冬瓜很不待见自己,便让他跟着季琉末去,冬瓜一听乐了,忙去追他家公子。 凌沭拿着帕子自己擦拭,正要包扎,才发现单手弄不来。 为难之际,一只白皙的大手拿过她手上的湿帕子扔到一旁。 凌沭抬头,只见一个男子蹲在自己身前,拿出一个小瓷瓶,往她手臂上倒了一些药粉,然后又取出一方白帕子为她包扎,动作轻柔娴熟。 眼前的男子一身白衣,长发如墨,容颜美得让人窒息,特别是那双狭长的眼眸,冷漠而深邃。 “是……你。”凌沭愣愣道,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张俊颜,但她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就是狩猎比赛的那个男子,因为那双眼睛,她记得,还有他靠近时身上的味道,她也记得。 男子没有否认,只是包扎好后便起身欲离开,凌沭忙唤住他,“你……是季家寨的人吗?” “不是。”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令人沉醉,“我只是上山采药。” “哦。”凌沭低下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采药……我可以帮你,我对这儿应该会比你熟些。” “不必了,我要采的是血株,得等下雨时再来。” 听闻血株经过雨水的滋润后会更加红艳。 “哦,”凌沭撇撇嘴,她就是想多跟他接触而已,“我叫凌沭,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脚步一顿,回道,“白慕。” “白慕……那个,谢谢你,这次,还有上次。”凌沭有些语无伦次,心笑自己没出息。 “不必,下次小心点,别再伤同一处了。”他依旧那么冷淡,说完便走了。 凌沭看着他的背影,傻傻地不知道要说什么。 凌沭回到住处不一会儿,季琉末就回来了,这前后不过三刻钟,解决得也太快了吧。 “二王女输了?”凌沭惊讶道,“也太快了吧。” 季琉末坐下来,表情有些气愤。山竹忙给他倒茶,回答凌沭道,“幽王殿下你不知道,那个三王女简直是乱冤枉人,居然说我们季家寨的人抢劫路过的百姓,不仅如此还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公子一怒之下便把她打伤了。” “三王女?难怪解决得这么快。”凌沭直接给他赞一个,三王女总是那么盛气凌人,上回狩猎还派人刺杀她,此仇不报非女子,就当季琉末给她报仇了。 “不过……杀人放火是怎么回事?”季家寨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听到这个,季琉末就生气地放下茶杯,“碰”的一声,差点没把杯子撞碎。 “我季家寨的人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做这种事。” “可是,她不会乱说,”凌沭分析道,“说实话,这次我们是以剿匪的名义来攻打季家寨的,若不是这常山一带的地方官如此上奏,女皇也不会让人来剿匪。” “公子,你还记得前年吗?”山竹问。 季琉末一下就想起来了,前年朝廷也是突然就派人来攻打,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有山贼倭寇打着季家寨的名号行凶作恶。莫非如今也是? 想着,季琉末便吩咐道,“山竹,让冬瓜带领探子小队,偷偷下山去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盗贼土匪出没。” “是,公子。” 冬瓜带领的探子小队效率十分快,不过一个下午就已经打探清楚了,果然是有一窝土匪在常山一带四处杀人劫财。 既然与季家寨无关,凌沭便立即写信给大皇女,劝说不要攻打季家寨一事。写完后,凌沭掏出王印盖上。 “琉末,得麻烦你快些派人送到京都了,记得避开二王女的眼线。”凌沭将信拿给季琉末。 季琉末接过,“就这点小事,放心吧。”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十六章 我帮你摘 又过了四日,大皇女的回信便被季家寨的人带回来了顽妃来袭:魔尊大人快接招最新章节。她答应想办法让女皇收回成命,但是圣旨要从京都到常山快马加鞭也得一天一夜。 而等信的这几日,二王女不断派人来叫阵,昨日还亲自上场,但还是没能打过季琉末。 昨日凌沭和蓝田也出去看了,两人站在寨门上观战,凌沭摇着寒玉扇啃着苹果好不惬意,好似她不是朝廷的,反倒像季家寨的人。 四王女当即大喊,“凌沭,三姐让你来打探情况,你竟然叛变,投入季家寨。” 凌沭扔了苹果核,悠哉道,“四姐,你没看出来吗?我是人质啊,只不过季家寨向来奉行人质优待而已。” 说罢,冬瓜很配合地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吃你的水果,不许说话。”体现了她确实是人质的表面现象。 凌沭朝二王女耸了耸肩,一副“我没骗你我就是人质”的表情。 二王女败给季琉末,只得先撤回山下。 凌沭收到大皇女的回信后喜悦不已,不用打仗季家寨的百姓就不会受苦了。 不过,大皇女说她也彻查了一番,那窝土匪却不是好解决的,听说领头的是以前名遍江湖的大盗,怕是比季家寨还不好对付,因为季家寨属正,那窝土匪却是邪。 不过事情到这里算是解决了,至少凌沭不用继续当探子了。 “琉末,我有事同你说,”凌沭跑进季琉末屋里,屋外正下着雨。“我该回去了。” “你要下山?”季琉末一听她要出寨,顿时冷了脸。 “是啊,再过不了几日圣旨就会到了,既然不攻打季家寨,我便不再是探子,所以也该回去了。” “那等雨停你再走。”季琉末看着雨帘,庆幸昨夜突然下起雨,反正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这样就可以多留她一天了。一天,足够他想办法把她留下来了。 季琉末对于把凌沭留下来这件事,相当有自信,毕竟人家有自信的资本啊! 再说这样的奇男子哪个女人不想要?况且娶了他就等于娶了季家寨,季家寨还有有藏宝图呢红颜依旧那么美全文阅读。 这几天,凌沭除了游玩,还深思熟虑了一番。当初藏宝图的其中一份持有者是一个叫季岁灵的游侠,而这个季岁灵就是季琉末的祖宗。那么要怎样才能让他自愿把藏宝图拿出来呢? 季琉末是个聪明的男子,他知道该怎么为自己争取幸福。既然凌沭在找宝藏,那么必定会想方设法拿到藏宝图。 如果以这个条件让她留下,机率还是蛮大的。 季琉末离开后,凌沭看着雨发呆,突然想起白慕说下雨时要上山来采药,忙撑着伞去找人。 雨越下越大,凌沭找了许久,终于看见那白色的身影。 他撑着油纸伞,站在崖顶,正凝望着悬崖外那株开着血色花朵的植物,红色的花瓣在雨水的冲洗下越发地明亮耀眼。 白慕正要俯身去摘,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等一下,危险。” 凌沭跑到他身边来,合起伞躲在他的伞下。 “一个人摘太危险了,这样,你站在这里抓住我的手,我来帮你摘。”凌沭话音刚落人就已经站在崖边,把手伸给他。 白慕这才从她的话中回过神来,忙扔了伞,紧紧抓住她的手,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滑下去。 “还是我自己来吧。” “没事,抓紧我。”凌沭冲他一笑,向悬崖外俯过身去。 白慕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凌沭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摘到,此刻两人都已被雨水淋湿了。 白慕从她手中接过血株,看着雨水下秀气绝美的面容,一颗冰冷的心全融化了。 “凌沭……” 凌沭脸上还挂着笑容,突然被一股力道拉过,竟是白慕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是雨水无法冲洗掉的。 直到白慕放开手,凌沭还处在震惊中无法回神,他竟然…… “白慕……” “谢谢你。”白慕依旧冷着一张脸,只是,眼底多了一份柔情。 凌沭这才回过神来,见他要走了,忙拉住他,“那个,你衣服也都湿了,跟我去季家寨吧,我给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不然容易生病。” 凌沭看着他,出乎意料,他竟没有拒绝。 两人回到凌沭住的地方,因为下雨天,所以一路上都没人。 “蓝田,你去找一套男装来。” “是。” 蓝田出去,凌沭让白慕先等着,自己进去换衣裳了。 很快,蓝田就拿来一套崭新的衣服,白慕进去换,凌沭疑惑道,“你办事效率挺高啊,不过那不会是你买的吧?这里没有成衣铺啊?” 蓝田一副专业护卫的表情,回道,“回王女,是借的。” “哦。”凌沭也不再追问,大概是找山竹借的,可是山竹的衣服白慕能穿吗?太小了点吧。 蓝田见她不再问,心下松了口气,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方才的情景。 ——“你要男装干什么?”山竹掐着腰问她。 “借不借?”蓝田惜字如金。 “借借借。”山竹瞪了她一眼。 “要大一些的。”蓝田补充。 过了一会儿,山竹拿着一套全新的衣裳出来,交到她手上,略羞涩道,“这是我亲手做的,成人礼时打算穿的,给你了,不用还回来了。”说完便红着脸跑开了,男子送成人礼的衣裳给女人,就是交付了一生的意思。 蓝田却没多想,拿着衣服便立即走了。 还未等白慕换完出来,冬瓜就跑过来了,“幽王殿下,你快去看看吧,公子在雨中练鞭子呢,怎么劝都不听。” “季琉末在雨中甩鞭子?”脑子有病吧?凌沭惊讶,忙跟着冬瓜去。 “您快看,都一个时辰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生病的。” 凌沭看着雨中那绿色的身影,一筹莫展。看得出来季琉末是生气的,不过他为什么生气?难道是…… 这些天,他对她的心意表现的很明显,她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她不能接受他,因为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况且,家中还有一个遥歌在等她。 站了一会儿,凌沭还是转身离开了,她不值得他这样。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十七章 别忘了我 第二天,雨渐渐停了,凌沭刚吃完早饭,山竹就一脸急切地跑来冷少狩猎逃心妻全文阅读。 “殿下,您快去看看公子吧,公子病了。” “病了?”莫不是昨日淋雨所致?“找大夫看了没有?” “看了,可是公子不肯吃药。”山竹满脸愁容,凌沭叹了口气,还是得说明白比较好。 冬瓜守在季琉末门口,见凌沭来了,忙打了个暗语,屋里季琉末忙躺在被窝里,露出一副病容。 凌沭进了屋,山竹搬了块凳子到季琉末床前给她坐,然后退出去。 凌沭坐下后,便听季琉末酸酸道,“你还来看我做什么,不是要下山去么。” “我来看看你,一会儿就走。” “怎么,不想要藏宝图了?”季琉末冷笑,眼里却是自信满满。 “想。” 果然。 季琉末看着她,道,“只可惜,那是我的嫁妆……” “所以我不会强求的。”凌沭黯然叹道。 听她这么说,季琉末兀地冷哼一声,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凌沭一愣,她都说不会强求了,他还不满意么?难道非得要她承认她很想用偷来着。 其实……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可是…… 凌沭叹了口气,说,“琉末,你应是个高傲的男子,我不值得你托付真心。” 奇怪,她的名声分明那样烂,他肯定早有耳闻,为何还……果然是个聪慧的男子,不被世俗流言所蒙蔽! 凌沭默默给季琉末竖起大拇指。 季琉末一听却急了,看着她道,“值不值我说了算,凌沭,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因为我是山野男子,配不上你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琉末……”凌沭不知如何开口,季琉末是心高气傲之人,总得让他主动放弃才行。 “是我配不上你,你有比女人更加出色的才谋,有如此身手,你应该与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共度一生,白头偕老。而我已经有一个侧夫了,将来还会有正夫,况且你若跟我在一起,最多也只能是侧夫,我给不了能配得上你的幸福痞仙最新章节。” 静默了许久,凌沭以为季琉末会就此放弃,却听他说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够了。” “琉末……”凌沭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你下山去吧。” 季琉末翻身面朝床内,留给她一个背影。 凌沭站了一会儿,终是离开了。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凌沭与蓝田回到军营,女皇的圣旨已经下了,二王女等人正在准备去歼灭那些土匪。只是那些土匪确实不好对付,四王女带兵前去,却被打得甚惨,兵将也损失了一半。二王女气愤极了,焦头烂额,也没想出对付土匪的好办法。 又过了几日,女皇又突然下旨让二王女收兵回京。凌沭与蓝田依然骑着马悠哉地行在最后。 才出发不一会儿,蓝田突然听见一阵熟悉马蹄声,转头便见那道绿色的身影策马奔来,于是识相地离开一段距离。 凌沭正要转头去看是何人追来,突然感到身后有人,竟是季琉末飞跃上了她的马,坐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住。 “琉末……” 季琉末紧紧地抱着她,一时四周极静。 良久,他才在她耳畔留下一句话。 “凌沭,别忘了我。” 凌沭一愣,待她回过神来,身后的人已经离开了,马蹄声在她后面响起,然后,越来越远…… 风尘仆仆地回了京,自然是先回宫复命,此次不过剿匪,凌繁凌钰二人便受了伤,女皇有些不悦,这样就伤了?真是没用。二王女也遭到批评,毕竟她是主帅,此去一个月之久,居然一次都未胜。好在没凌沭什么事,女皇也未提她。 出宫之前,凌沭特地问大皇女,突然收兵是为何,而大皇女的话,让凌沭彻底傻掉了。 大皇女说:“七妹应该知道要除掉那些土匪绝非易事,季琉末愿意自己带人去剿匪,以此换你的侧夫之位,所以母皇一下便答应了。” 季琉末愿意自己带人去剿匪,以此换你的侧夫之位…… 季琉末,你这是何苦呢。 凌沭不禁心疼起来,季琉末何等高傲,如今却自甘领兵,只为了她的区区侧夫之位…… 回到幽王府,遥歌等人正站在大门口迎接。 凌沭才一下马,遥歌便迎上来,满是关切,“王女您怎么样?没受伤吧?说是最多十日,却整整去了一个月。”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凌沭拍拍他的手,安慰道,“我这不是没事嘛。倒是你,都瘦了。” 方郁在一旁道,“侧夫担心您,没一顿吃得下。” “遥歌……”凌沭心中感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王女,快进去吧,侧夫已经在这儿站了大半天了。”青衣说,又见凌沭身后的蓝田额头上一层细汗,心想她一路上保护凌沭,委实辛苦,便从袖中拿出一方白帕,递于她。 “辛苦了,擦擦吧。” 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白帕子,蓝田一愣,不知所措。青衣微微一笑,将帕子放入她手中,然后随着凌沭等人进府去。 蓝田看着手中的白帕子,毫无表情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嘴角噙着淡笑,小心翼翼地将帕子收入袖中…… 晚上,凌沭宿在安歌院。 “唉。”揽着遥歌细细的腰,凌沭地二十八次叹气。 “王女,您……怎么了?”遥歌担忧地问,莫不是受伤了? 凌沭摇摇头,唉,季琉末的事该怎么跟遥歌说呢?遥歌会不会觉得她喜新厌旧?还有,土匪那么凶猛,季琉末能不能打赢?会不会受伤? 真闹心,她竟然手里搂着遥歌心里却关心着别的男人,真是渣! 不过怎么说季琉末也是为了自己才去打土匪的,万一‘我不杀伯人,伯人却因我而死’怎么办?啊呸呸呸,季琉末才不会死,一点伤都不会有的,嗯,上天保佑。 以季琉末的聪明才智,剿匪成功是九成九了,这事还是先跟遥歌说一下吧。 “遥歌啊。” “嗯,妾夫在。” “如果……我是说如果,” “嗯。” “如果……” 少顷。 “唉,算了,睡吧。”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十八章 圣旨赐婚 季琉末要去剿匪,必然逃不过一番大战医女芳华:我的调皮八王妃最新章节。凌沭纠结了三天,终于忍不住派人潜入季家寨,随时注意季琉末的动静,也顺便在暗地里护着他点。 自打蓝田从暗卫变成明卫,便不能派她去了。但凌沭也不是傻子,既然有蓝田,那么也会有别人,暗卫不该仅仅只有她一个吧。 果然,在蓝田的呼应下,又凭空冒出一个黑衣女子,名唤绿河。 半个月后,绿河从季家寨赶回来,向凌沭汇报情况。 “回殿下,季公子前夜已将匪首拿下,明日便会传消息回来。” “这些日子,他可有受伤?” “回殿下,没有。季公子没有亲自出马过,先后用过连环计、假空城计等,将匪首擒获,并且损了对方一半兵马。” “嗯。”凌沭招招手,绿河“簌”地一下消失在原地。 就知道,他是个奇男子,果然有本事。既然他已经赢了,那么赐婚的圣旨不久便会下来了吧。 侧夫?季琉末何等高傲,竟然愿意委身做她的侧夫,她是捡了多少狗屎,才有这样的运气啊! 凌沭有些心疼,他本可以找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如今却嫁与自己为侧夫。 其实他完全可以要求要正王夫之位的,女皇不见得不会答应。一个不受宠的王女的正夫之位,换取一场不消耗朝廷兵力的胜利,傻子也会答应。 可是他没有,他只要了侧夫的位置,他季琉末再有本事,在朝廷看来,也不过是个土匪。一个土匪若嫁于她为正夫,她就更加让人耻笑、看不起了。 季琉末何等聪明,他从来不屑朝廷官宦,可是为了她,一个不受宠名声狼藉的王女,却甘为侧夫。 凌沭揉揉心口,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即使她现在不爱季琉末,也会尽全力对他好。 赐婚圣旨下来的前一晚,凌沭躺在遥歌身边,思索了许久,终于开口了。 “遥歌。” “嗯,妾夫在。” “攻打季家寨的时候,作为人质,我在季家寨待了几天,认识了季家寨寨主之子,季琉末。” 遥歌听了心莫名颤抖了一下,静静地听她接着说。 “原来做恶的匪人不是季家寨,二姐出兵打过那些土匪一次,败了。后来季琉末自己带兵去剿匪,如今已胜了,女皇要将他……赐婚于我为侧夫。” 侧夫? 遥歌微微愣住,心里有些酸酸的。虽然他从未想过凌沭只会娶自己一人,但听到她要娶别人了,心中还是不由得难过。 可是,他又有什么好难过呢?王女对他这般好,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尊重,连他的日常生活都很上心祖巫最新章节。 能嫁给她,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他还难过什么呢?况且,这事她大可不必知会自己,可她却能事先告诉他,他也知足了。 寂静了一会儿,遥歌轻轻点头,“嗯,妾夫知道了,日后会与季公子好好相处,王女放心吧。” 怎么会有这么温柔贤惠的男子!这份心胸没几人能有吧!她何其幸运啊,调戏都能调戏到这么好的侧夫。 凌沭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当初调戏的是方遥玉那样的男子,怕是幽王府会鸡犬不宁。 “遥歌……”凌沭搂紧他,“我对你说的话,永远都有效,他日,你若找到真心爱的女子,我一定放你离去。” “王女……”遥歌急忙打断,他喜欢的是她,这辈子都是了。 “但是,如果你想留在我身边,我会好好照顾你,一直对你好,尽我所有保护你。” “王女……”遥歌一眨眼,一滴泪落了下来,有她这句话,就算她要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第二日,圣旨果然下来了,婚期就定在明年三月,也就是大半年后。 玉榛楼。 凌沭摇着扇子走进最大的雅间,里头阵势好不强大。一向忙于朝事的二王女竟然破天荒坐在那里了,三王女四王女坐在她左手侧,五王女六王女坐在她右手侧。 凌沭收了扇子,行礼道,“见过各位王姐,小妹来晚了。” 四王女用鼻子“哼”了一声,睨了她一眼。 “无碍,”二王女说,“这本就是为七妹办的席,坐吧。” 四王女大声斥责道,“哼,不就是要娶个土匪么,五妹还非得办个席恭贺你一下。二姐这么忙都来了,你竟然还让二姐等你这么久。” 凌沭耸耸肩,没理她,拱手道,“谢谢二姐五姐。”然后坐下来。 “你……”四王女恨恨地看着她。 这个凌沭是胆子肥了啊,竟然敢忽视她!以前对自己可是言听计从,那懦弱又狗腿的模样,真是多看一眼都侮辱了自己高贵的王女气质。 凌柊不过待了片刻,椅子都还没坐热,就有下人来她耳边嘀咕两句,然后有事先走了。 “二姐慢走。” 真是大忙人,整天忙于政事,忙着比过大皇女。凌沭挑挑眉,坐下来接着吃。既然是为她办的宴席,那她不吃岂不是亏了? 四王女看她那贪吃的样,眼中嫌恶极了。 “你是饿死鬼投胎么?吃吃吃,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正巧凌沭刚拿起酒,喝了一口,说,“我还会喝。” “你……”四王女气得脸都绿了。 “好了四妹,七妹要吃就让她吃,这本来就是五妹为她办的席。再说七妹有几斤几两,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让她吃她还能做什么?” 三王女道行果然比四王女高得多,摆着一张笑脸,眼里都是鄙夷,说出的话尽是暗讽。 是,她凌沭就是不学无术、游手好闲,除了吃喝玩乐,其他都不会,咋地?碍着谁了? 听了三王女的话,四王女也笑了,接着道,“三姐说得对,七妹啊,你好好吃吧,过些日子,你那土匪侧夫就要过门了,到时候呀,小心连吃都不安生哟。” 不安生个鬼!老子的生活要你管! 凌沭淡淡一笑,接着吃。敢嘲笑老子,拐弯抹角地说季琉末粗野,一会儿老子让你知道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这句话的真实性! “七妹,本王听说那个季琉末十分聪慧,是个奇男子,人品也定然是极好。”五王女没有明着反驳四王女,却也是暗着安慰她。 凌沭感激一笑,“借五姐吉言,来,七妹敬你一杯。” 又敬了三王女六王女,最后凌沭才敬四王女。见自己被排在最后,凌钰不悦地别过头。 凌沭呵呵一笑,亲自拿起酒壶倒了一杯,双手递到凌钰面前。 “来,四姐,这回要不是你坚持让我去季家寨,我也无缘结识季琉末,这段姻缘,四姐功劳最大,七妹敬你。” “哼。”见凌沭又像以前一样低声下气来求自己,凌钰傲慢地哼了一声,才不急不缓地接过来。 …… 第二天,听说四王女昨晚无故拉了一夜。听到这个消息,凌沭“刷”地打开寒玉扇,悠悠地扇起来。 叫你嘲笑人,下次老子让你拉三天!!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十九章 东月皇子 自狩猎大赛后,凌沭算是挽回了点名声,这回娶季琉末,在朝中又被人耻笑了仙河风暴全文阅读。没有哪个官宦会看得起季琉末的身份,连着凌沭也被嘲讽。 都暗地里嘲笑她是吧? 哼,嘲笑就嘲笑呗,又不会少块肉。凌沭向来不在意名声这种东西,以季琉末的为人,更不会在意。她们在意的,都是为对方在意而已。 但民间对凌沭的看法就不一样了。都说幽王殿下太伟大,要不是她牺牲自已的幸福,朝廷哪能剿匪成功。幽王殿下真可怜,不受宠就算了,连娶个男人都没有自由。 一下子,凌沭在百姓心里高大了许多。 只不过,朝廷或民间对她的看法再怎么不同,女皇看她的目光依旧没变。也许凌沭从未入过她的眼,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说到这,凌沭有股淡淡的忧桑。 倒不是在意女皇的看法,只是替原来的凌沭感到不值。 “王女,”李管家走来,对着卧在榻上看书的凌沭一俯身,道,“给季侧夫的聘礼要怎么安排?” 凌沭不假思索道,“按照当初给遥歌的聘礼安排就是了。” 一旁的遥歌听了,蹙眉深思了一会儿。 他想让王女给季琉末多添点聘礼,毕竟季琉末与普通的大家闺男不同,想来是不会在乎这些俗物的,主要是要看到王女的心意才好。 正要开口,又听凌沭说道,“对了,拿棵大蒜用锦盒装起来一并送过去。” 大蒜?哪有人拿大蒜当聘礼的?果然这种事只有她家王女这样游手好闲到一定境界的人才想得到。 李管家愣了一下,确信自己没有听错,王女没有说错,这才回应了一声,退出去。 “是穿越之悍蟒最新章节。” 遥歌不解道,“王女,依妾夫看来,季公子不是一般男子,想来聘礼他看重的不是数目,而是心意。这大蒜……做何解?” 凌沭放下书起身,从背后抱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唉,她已经习惯了随时搂抱遥歌,这可如何是好?要是以后他真的遇见一个好女人,自己会不会舍得放手呢…… “遥歌啊,你怎么这么温柔又体贴呢?”换作四王女府里的那几个侧夫,早就闹的鸡犬不宁了。 “这大蒜么……也算是我与季琉末之间能算得上有意义的东西了。” 遥歌虽不清楚,却也不再多问,静静地任凌沭抱着他。 他多想就这样一辈子待在她身边…… 几日后,聘礼运到季家寨。在山竹冬瓜等人对聘礼的抱怨下,季琉末抱着那装大蒜的锦盒,满脸幸福地跑回房间。脑海里不断浮现那天的画面…… “呃――” “不好意思,我刚才,还嚼了个大蒜……” 那天,他们差点就……想到这,季琉末的脸颊上浮现两朵红云。 看着盒子里的大蒜,季琉末眼神越发坚定,凌沭,不管世人如何看待,只要你心里有我,这就够了。 离婚期有半年,凌沭打算带遥歌去游玩一番,去个三五个月。花了三天了仔细打探了南国的风景,这边一切准备就绪,连路线都选好了,刚坐上马车要出发,那边女皇圣旨下来,要凌沭立即进宫。 凌沭无奈,只得把行程推迟半日。 一进宫就直奔御书房,她的六个姐姐都到了,连八妹凌无双都在,此时她正依偎在女皇身边。 “儿臣参见母皇。” “嗯,坐吧。” “谢母皇。” 凌沭站起来,对上凌无双稚嫩的面容,她正在对她笑,两个酒窝甚是可爱。 凌沭刚坐下,就听女皇道,“今日召你们过来,是有一件要事要说。” “母皇可是指东月国储君三皇女和九皇子来访一事?”二王女说。 女皇淡淡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还有两日,那三皇女和九皇子就会到南国境内,要知道,那南风雪可是储君,九皇子南风羡又是东月女皇最喜爱的儿子,这两人必然怠慢不得,若是能够联姻,对我二国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大皇女说,“依母皇的意思,是希望儿臣等姐妹中能有人博得南风羡的欢心?” “没错。”女皇不可置否,“朕仅有你们八个女儿,没有儿子,想来南风雪也看不上官宦家的儿子,那么就只能从南风羡这里入手了,不管怎样,除了无双还小,你们之中必须得有人娶到南风羡。” “回母皇,”六王女道,“儿臣已有正王夫,九皇子这事,就……” 不掺和了吧。 她与正王夫当初情投意合,她此生也没有再娶他人的想法。 凌沭给她的六姐投去一个仰慕的眼神,六姐和六王夫女才男貌,伉俪情深,一对壁人。六姐府里只有两个成年时女皇赐给她的通房男侍,除此之外,不曾碰过任何男人。 这六王女可谓是专情的典范呐! “六妹此言差矣,”四王女打断她,“六妹不过只娶了六妹婿一人,若是能得九皇子青睐,将六妹婿降为侧夫便是。” 三王女听了点点头,就是,若能与九皇子共结连理,九皇子如此尊贵,定然为正。若她能娶到九皇子,第一时间便将自家正王夫降为侧。 凑不要脸! 凌沭深深鄙视这两个人,四王女还没娶正夫就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将来谁嫁她谁倒霉。三王女娶了正夫到现在也有五六年了吧?孩子都会走路好久了,竟然还赞成如此没良心的话。 凌沭环顾一周,在坐的大皇女已有两个侧夫,两个妾,但还没有正皇夫。二王女三年前娶了左相的儿子为正夫,侧夫自然也不少,都是官家嫡子,其夺嫡之心可见啊! 三王女不必说,也是正侧夫圆满。四王女虽没有正夫,侧夫男妾暖床一堆。五王女有一正夫一侧夫一男妾,等级分明,特别好管理。正夫是户部尚书之子,侧夫是兵部侍郎之子,户部尚书和兵部侍郎一直是坚守大皇女一派,可见五王女对大皇女的忠心。 六王女前面说过了,只有一个正夫,最后就是她自己了,只有遥歌一个侧夫,没有暖床的,青衣只是负责照顾她饮食起居的侍男,不包括暖床。 听说九皇子今年十八一枝花,人家如此尊贵,想来是绝对不会看上有正夫的人吧!那就更加看不上自己这样名声狼藉又纨绔又游手好闲只会吃不会做的,而凌无双又小,所以真正有竞争机会的,就是大皇女和四王女。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十章 皇子进京 那么问题来了,九皇子会选谁? 九皇子背后是整个东月国,若大皇女娶了他,那么是稳坐皇位了,可若是四王女娶到他,那就有机会争一争皇位了腹黑王爷的小萌宝最新章节。 可四王女实力明显不如大皇女十分之一,但四王女向来听三王女的,三王女又向着二王女,要是四王女娶了九皇子,又向着二王女,那么,皇位九成是二王女的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九皇子嫁给四王女该怎么办? 他瞎呀!大皇女和四王女往那儿一站,傻子才选四王女呢!且不说大皇女比起四王女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身份也比四王女尊贵。 撇去外貌才华能力不说,大皇女是储君,嫁给她后就是正皇夫,以后就是南国的正宫皇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夫仪天下。 这么一想,凌沭觉得今天开这个会实在多余。估计人家九皇子早就定好目标了,非大皇女不嫁呀! 而大皇女今年二十七,一直没有立正夫,说不定就是在等九皇子长大,谁不知道九皇子从出生起就比别人尊贵,最为受宠。 想到这,凌沭的脑海里就歪歪出了一副感动世人的画面。 桃花树下,大皇女负手而立,不远处,南风羡一袭华衣,提着衣摆小跑而来,直扑入她的怀中,纤细的身影,我见犹怜。 “羡儿。” “越姐姐。” “羨儿,你可让本宫好等,我的羨儿终于长大了。” “越姐姐,人家从小就想好了,长大一定要嫁给你。” …… 想得入神,凌沭不由自主笑了出来,至于为什么是桃花树,因为当时她见季琉末站在桃花树下时画面特美,就暂且移过来借大皇女和九皇子用用好了。 “哈哈。” 这一声笑,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呃……” 凌沭尴尬地低下头,忽略女皇不悦的目光。 女皇皱了皱眉,说,“至于你,凌沭。” “嗯?”凌沭抬起头,关她什么事?女皇不会为了凑机率,要她也去讨南风羡欢心吧。 显然,她想多了。 “后日南风雪姐弟二人进京,你跟着凌柊凌羽去迎接。从南风羡进京起,你必须在他身边保护着。” “我?” 凌沭指着自己,不可思议道,“护花使者?我行吗?” 她不是怀疑自己的本事,她只是想让大家怀疑她的本事,这样她就能早点摆脱这摊水,跟遥歌出去游玩了战狼旗全文阅读。再说南风羡又不会看上她,干嘛把这样的好机会浪费在她身上。 “母皇,这样的好机会,应该……”四王女正要说什么,被女皇打断。 “朕的意思,在九皇子来的这段时间,由你带着他四处转转,体验一下我南国的风土人情,最重要的,便是找些好机会,让他与你的姐姐们多接触接触。” 好吧,她果然想多了,原来是要她当红娘牵红线,给她们和九皇子创造机会,什么偶遇啊,邂逅呀什么的,指不定就能跟谁看对眼了。 原来女皇也是深知九皇子不会看上自己的,才会这么放心地把如此重担交给她。 “哦,儿臣知道了。”凌沭应道,又忙问,“对了,母皇,那九皇子他们要待多久?三五天会走吗?儿臣还要带遥歌去旅游,领略一下我南国山河的……” 呃……壮丽。 女皇一个眼神飙过来,凌沭顿时噎住。 三王女鄙夷道,“大局当前,七妹竟然还有闲情谈那些儿女情长,真是不知轻重。” 凌沭撇撇嘴,她和遥歌夫妻两的事是儿女情长,她们要搏取九皇子的心就是国家大事!!哼,认衰还不行么,谁让九皇子是外国皇室,她家遥歌只是小官之子! 回到王府,凌沭拉着遥歌诉苦,末了,心酸道,“对不起,遥歌,说好带你去玩的,现在却……” “王女这是说的哪里话,当然是九皇子的事要紧了,游玩的事往后推就是了。”遥歌安慰道。 凌沭抱着他,稍微弯腰将额头抵在他胸前,轻轻地蹭蹭蹭,“我家遥歌怎么这么好,如此温柔贤惠善解人意,我上辈子是捡了多少狗屎啊!” 遥歌“扑哧”一声笑出来,王女说话怎么这么幽默。不过,也许女皇如此安排是不在意凌沭,其他王女也不把她当做对手。可是,他以一个男子的角度来看,那九皇子,未必不会喜欢上她家王女…… 两日后,凌沭还在午休,被遥歌和青衣从床上拉起来,迷迷糊糊任他们给她穿衣打扮。 “王女,好了。” 凌沭这才清醒,看着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穿这么好看干什么,我只是个拉红线的呀!” 说着,脱去华丽的外袍,找了件简单的素色外袍披上,又从头上拔下两根簪子,拿起上次遥歌为她挑的茉莉玉簪插上。 “王女……” “罢了,随她去吧。”遥歌无奈地笑道。 凌沭骑着马,跟在二王女和五王女身后往城门口去迎接南风姐弟。 太阳有些大,等了小半天,终于看见那庞大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进城了。 凌沭不爽地扇着寒玉扇,早知道多睡一会儿再来了。 队伍停下来,从第一辆豪华马车上出来一个美艳的女人,明黄色蟒袍,一看就是那三皇女南风雪。除了她这个储君,谁还敢穿这身衣服。 她没有下马车,而是直接越上旁边的一匹宝马,驾着马儿往这里来,停在队伍最前头。 二王女忙拱手道,“三皇女有礼了。” 南风雪先点了点头,才道,“有劳二王女了。” 果然能当储君的人都不是盖的,看着实在礼貌,实则绝不让自己的身份低了去。她先接受了二王女的见礼,才又不失礼仪地回复一句,却也只是口头回复,一个储君自然不会给身份比自己低的人行一点礼。 二王女从政多年,也绝非轻易被压下的。面上波澜不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这时,从第二辆豪华马车上下来一个侍男打扮的男子,他蒙着脸,不过似乎整个队伍的侍男都这么打扮。 他不快不慢地走来,凌沭不禁多看了一眼,腰杆挺得这般直,一双丹凤眼里尽是不耐烦,估计这侍男地位不低,要么是三皇女的人,要么就是九皇子的贴身侍男。但显然是后者。 “什么事?”三皇女问。 “皇女,九皇子带话,还启不启程去驿馆啊?这一路舟车劳顿,现在太阳又这般大,还请皇女和二王女改日再叙。” 这明明是很无礼的话,可南风雪却没有丝毫怪罪,睨了那侍男一眼,转头同二王女道,“小弟年幼无知,失礼之处还请二王女莫怪。” 二王女微微一笑道,“三皇女客气了,请三皇女与九皇子入住驿馆。” “那就有劳二王女带路了。” 南风雪说完骑着马回到马车边,又坐回马车里。 凌沭看着那侍男回到九皇子的马车,收起扇子跟在五王女身后。一个侍男脾气都这么坏了,可想而知九皇子得多高傲。唉,看来得让大皇姐小心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十一章 红娘模式1 送南风雪二人到驿馆,二王女和五王女先行离开,凌沭有任务在身,不得离开盛世嫡妃全文阅读。从现在起,她就得跟在九皇子身边又牵红线又当护花使者了。好苦逼啊! 南风雪到驿馆,在寝殿里休息了两个时辰,醒来时正好天黑,刚招人要传膳,却听说南国七王女幽王殿下从中午送她们来到现在一直在大厅没离开过。 幽王? 南风雪脑海里顿时飘过一系列词,比如纨绔、游手好闲、放荡不羁……呃,反正都不是好词。今天来迎接的三个人中就有这幽王,哦,原来就是那个一身随意的白衣,墨发轻挽,发间一根白玉茉莉簪,手上摇着寒玉扇的女子。虽然未施粉黛,但那张脸却难掩倾城之色。 名声不好,不学无术么?她南风雪是什么人,又怎么会听信一面之词,不若先去会一会。 想着,南风雪更衣梳发,往大厅来。 一进大厅,果见那白衣女子坐在下首,坐姿很是随意,拿着一串青提子,一颗一颗地吃着。她身后一个黑衣女子,正拿着寒玉扇为她扇风。 果然一派纨绔样! “三皇女到――” 凌沭这才放下提子,收了寒玉扇,双手一拱,“三皇女。” 南风雪点了点头,“幽王殿下,坐吧。” 凌沭又坐下,南风雪说,“先前不知,让幽王在此等了一下午,实在不好意思。” 凌沭也客气道,“无碍,这是本王该做的。” 不这么做就是抗旨啊!女皇会用目光杀死她的。 “正好是晚膳的时间,不如幽王就留下来吧。” “多谢皇女盛情,只是府里还在等着本王,就不打扰了。”凌沭站起来拱了拱手,就要离去。想了想,又道,“三皇女和九皇子若是有何需要,只管差人到幽王府,本王一定第一时间赶来。若是在驿馆闷得慌,本王也是乐意作陪。” “那就有劳幽王了。” “不敢不敢。” 凌沭觉得自己牙齿都酸掉了,转转寒玉扇,急忙回府去,遥歌定然等着自己开饭呢! “蓝田,走,回去吃饭。” 南风雪看着那急速离开的背影,凝了眼眸。听幽王这意思,是在拉关系?她也想争夺皇位吗?可是,看着又不太像的样子…… 第二天一大早,凌沭一吃完早餐就到驿馆来了,美其名曰带三皇女和九皇子四处转转,实则要开始她的红娘职业了无限之茅山道士全文阅读。 三皇女还在用早膳,那边就报说幽王殿下来了。 要说幽王不想拉关系,南风雪又有点不信,不拉关系不夺皇位她来这么殷勤干嘛? 让人撤下早膳,三皇女便往大厅去。 “幽王殿下这般早,可是有要事?”南风雪扬着客套的面容,凌沭忙回以一笑,“本王鲁莽,打扰三皇女用膳了。” “不会不会。”三皇女坐下,拿起茶慢悠悠地喝着。 凌沭知道她在等自己开口,便道,“实不相瞒,本王来此叨扰,其实是毛遂自荐,想着三皇女和九皇子人生地不熟,想来做个导游。” “何为导游?” “呃……就是引导你们游玩。” “哦?”南风雪笑了,“幽王殿下语言实在新奇,好个导游,那这些日子,便麻烦幽王了。” “不敢不敢。”凌沭客套道,唉,说这样的客套话嘴都容易酸。 “九皇子到――” 门口内侍一喊,凌沭便看过去。 九皇子一身紫衣,脸上蒙着紫纱,只露出一双眼睛。走路轻柔,颇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看上去有些柔弱,一手被身旁的侍男扶着,正是昨日那个眼睛好看,目光凌厉的侍男。 “见过三皇女。”九皇子规规矩矩朝三皇女行礼。 “嗯,九弟来了,坐吧。”三皇女说。 九皇子坐下,对自己的侍男道,“侍雨,你也坐吧。” “皇子,哪有奴才坐的道理。”侍雨嗔怪道,然后站在九皇子身后。 三皇女看过去,问道,“九弟,幽王殿下特地来当咱们的导游,你想去哪儿玩?” 九皇子还没说话,侍雨便道,“听说玉榛楼有四十九道招牌菜,九皇子今天想先去试试。” 九皇子点点头。 凌沭习惯性地“刷”地一下打开扇子,一派风流道,“那今日本王便带三皇女和九皇子去玉榛楼。” 说完才想起自己太随性,忙收了扇子“呵呵”笑了两声。 侍雨睨了她一眼,扶起九皇子,“咱们走吧皇子。” “嗯。”九皇子又点点头。 三皇女对凌沭道,“本宫还有事,九弟便有劳幽王照顾了。” “三皇女不一起?”凌沭问完才发觉自己不该问,忙道,“三皇女放心,本王定会照顾好九皇子。” 出了驿馆,凌沭骑上马。九皇子在侍雨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然后低调地往玉榛楼去。 今天是谁与九皇子见面的?哦,三王女凌繁先。 凌沭给蓝田使了个眼色,蓝田便侧马离开,去通知三王女到玉榛楼。 坐在雅间里,等着招牌菜一道一道上来,凌沭静静地喝着茶。 过了一会儿,那侍雨突然不悦道,“幽王殿下怎地一句都不说,让我们皇子干巴巴地坐在这儿,这就是待客之道?” 这少年怎么跟个小辣椒一样呛人? 凌沭放下茶,淡淡一笑,“还请九皇子见谅,本王有个怪癖,一沾饭桌便不爱说话,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话音刚落,小辣椒又道,“还真是个怪癖,都还没开始用膳呢就装哑巴了。” 凌沭接着喝茶,没有反驳。 上到第四十八道菜,小二进来一脸歉意道,“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八宝醉鸡就剩一道,被隔壁的客人先订走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没了?”侍雨顿时不高兴。 “真是不好意思,这……” “招牌菜怎么能缺一道,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这四十九道菜哎,缺了一道怎么可以!” 小二迫于侍雨的淫、威,忙说,“不然小的去和隔壁的客人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八宝醉鸡让给几位?” “去吧。” 小二忙蹿出去,生怕被侍雨吃了一样。 “什么酒楼,连道菜都没有。”侍雨坐下,极不爽地拍了拍桌子。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十二章 红娘模式2 不一会儿,门口就来了一个人红楼之王子胜重生最新章节。 “咦,三姐,你怎么来了?”凌沭假装惊讶道,三王女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走进来配合道,“本王在隔壁吃饭,听小二说这里的客人想要八宝醉鸡,原来是七妹啊。” “是啊,真巧。” 一点都不巧,凌沭暗暗翻了个白眼,笑道,“对了三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东月国的九皇子。” “哦?” 三王女这才看向九皇子,好像现在才发现他的存在一样。 九皇子忙站起来,轻轻一施礼,“三王女。” “有礼了。” 别说,这三王女装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凌沭见此忙发挥红娘的作用,说,“三姐不如一起坐吧,不知九皇子可介意?” “我们皇子,不介意。”侍雨说着扶九皇子坐下,他自己也坐下来。 凌沭忽然一拍脑门,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道,“哦,对了,本王突然想起有件要事,需离开一下,真是不好意思,三姐,九皇子就有劳你照顾了。” “七妹放心。” 凌沭站起来要走,那小辣椒便问,“去哪儿啊你?” “有事离开一下,你刚刚没听我说?”跟这小辣椒说话,不需要那么客套了吧? “什么时候回来?” “一会儿吧。” “一会儿是多久?” “……半个时辰就回来可以了吗?” “去吧。” 凌沭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开门走出去,然后直奔五王女二人平时常去的雅间。 “七妹来了?” 果然五王女和六王女都在。 “唉。”凌沭一坐下便倒了杯茶喝。 “怎么样七妹,三姐跟九皇子见上了?”五王女问。 “嗯,见上了,在吃饭,我找了个借口出来了。” 这边才跟五王女二人聊没两刻钟,那边就听见门外响起小辣椒的声音。 “我认得你,你家幽王呢?” 显然是在问蓝田。 “看你站在这儿,那她肯定是在这里面喽?叫她出来。” “王女在休息。” “休息?”侍雨拔高声音,“我家皇子还在那儿等着她回去,她竟然在休息!叫她出来,不然我自己进去叫。” 听到这儿,凌沭忙起身开门出去,又迅速将门关上。 “找本王什么事?” “哎,你把我家九皇子一个人扔在那里,自己跑来偷懒,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 凌沭白了他一眼,“我哪有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不是还有我三王姐么,再说我走的时候你还陪在九皇子身边,若说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的,是你,不是本王!” “你……” “怎样?” “你强词夺理。” “本王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小辣椒!” “你叫我什么!” “小辣椒!” “你敢再叫一遍!” “小辣椒小辣椒,怎么样!哼!” 凌沭“哼”了他一声,回原来的雅间去。这小辣椒脾气真不是一般坏啊,九皇子是怎么把一个侍男惯成这样的?真是服了这主仆二人了。 “你……你给我等着!” 侍雨气急败坏地跺脚,恨不得把凌沭撕了吃掉! 九皇子要回驿馆,三王女要相送,凌沭刚想说有事要先回王府,不如让三姐送九皇子回去吧。 那边小辣椒就叉腰道,“又想溜是不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支小弯刀,不过两寸长,“咻”的一声,小弯刀扎进凌沭眼前的门框[火影]暗花全文阅读。 “你有胆子就先走啊。” 凌沭回头瞪了他一眼,哼,你让我不要走我就不走,那我多没面子,一支小弯刀就想唬住我,当老子吓大的么! “先走就先走。” “你……” 又是“咻”的一声,又一支小弯刀划破空气直捣而来,割断凌沭一缕墨发,嵌在门框上。 凌沭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继而对九皇子温雅道,“九皇子要回驿馆吗?本王送你回去。” “这还差不多。” 小辣椒满意地扶着自家皇子走出去,三王女见此忙跟上。 凌沭气呼呼地打开扇子,扇得头发乱飞。 “老子心胸宽广,不跟这小辣椒一般见识!” 送到驿馆,凌沭赶着回府,偏偏那小辣椒又不让走,迫于他的淫.威,凌沭只能继续扇着扇子。 三王女倒是不想走,可侍雨开口就赶人,“多谢三王女送我们皇子回来,正好午时,就不耽误三王女回府用膳了。” 此时三王女对侍雨也是恨得牙痒痒啊,但又不好发作,看侍雨这样儿就知道九皇子有多宝贝这个侍男了。 “那本王就不打扰了。” 待三王女离开,凌沭直接走到九皇子面前,很是有礼道,“那本王也不打扰了。” 九皇子看了侍雨一眼,轻轻开口,“里面已备好午膳,幽王殿下不如留下来吧。” 这九皇子的教养果然好,说话轻轻柔柔又有礼貌,凌沭忙一回礼,“多谢九皇子好意,只是本王爱夫还在府中等着本王回去,就不多打扰了。” 九皇子还想说什么,被侍雨止住,“走走走,让她走!” 看着幽王殿下迫不及待地离开,九皇子不解道,“明明是个好机会,她怎么不留下呢?难道她不喜欢……” 话说一半,被侍雨瞪了一眼,忙改口,“那个三王女虽然没有幽王殿下美,但谦逊有礼,好像不错。” “不错?你眼睛有问题啊?”侍雨白了他一眼,转身进驿馆。 九皇子委屈地撇撇嘴,跟着走进去。 凌沭回到府里,遥歌果然还在等着她开饭。 “王女回来啦?” “下次别等我了,饿着了吧?” 遥歌摇摇头,凌沭知道他肯定饿了,忙拉他坐下,亲自给他布菜。 “快吃吧,饿瘦了我会心疼的。” 遥歌听得心里暖暖的。 “王女下午还要去驿馆吗?” “下午不去了,晚上去,晚上有灯会,灯火遇佳人什么的最容易擦出火花了。” …… 还没日落,凌沭就出发去驿馆了,遥歌送到大门口,看着她渐行渐远。虽然知道王女是有任务在身,但她整天往驿馆跑,自己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刚回到安歌院,青衣就来了,还端着一套衣料极上程,秀样极美的衣裳,水绿色的中衣,透明的白纱外衣。 不过,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跟王女刚才穿的衣裳差不多。 “方郁,还不快过来替侧夫更衣。”青衣把衣裳放下,唤来方郁,两人一起替遥歌更衣梳发。 “青衣,这是……”遥歌实在不解。 青衣笑道,“侧夫,今晚不是灯会吗?王女吩咐奴才,一定要把您打扮得美美的,一会儿蓝田会来接您去找王女。” “真的吗?”遥歌惊喜极了。 “您看,这衣裳还是王女亲自挑的,还能有假?” 方郁拿起胭脂要给遥歌抹上,被遥歌和青衣制止。 “王女不大喜欢胭脂味。” “哦。”方郁忙放下,为遥歌挽发,鉴于幽王殿下的怪癖,他只给自家侧夫敛了个最最简单的样式。在他看来,这几乎称不上样式,不过是把几率青丝敛到脑后,用那根木兰簪固定,大部分头发散在背后。 其实殿下的品位,还是略高的,他家侧夫这么一弄,虽然看着随意,却宛如仙人一般。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十三章 红娘模式3 接了九皇子出驿馆,天已经全黑了,四处花灯照耀,五颜六色,着实晃眼至尊杀手倾狂绝妃最新章节。 街上小摊众多,今晚逛灯会的更多,人挤人,指不定一个走眼就走散了。 凌沭和蓝田将九皇子主仆护在中间,虽然身边还有许多护卫隐在人群中,但人这么多,万一有个好歹,她们也不一定能第一时间赶过来。 花灯多,灯谜诗歌什么的自然也就多,隔一个摊子就能遇上一个猜灯谜的摊。难道这么多摊主都爱咬文嚼字吗? 非也非也,越是不识字的,才越爱搞这些来附庸风雅,说穿了就是装装十三。 凌沭对这些东西自然也没什么兴趣,不仅是因为她“不学无术”,主要是,现代人都不爱搞这一套啊! 但当走到一个人稍微少的摊子前,凌沭还是停下了。 “客官猜谜还是对诗?” “九……公子,不如对个诗吧,”凌沭随手拿过一个绑着诗句的花灯,递到九皇子面前,“这诗好。听闻九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诗歌对联,更是拿手,想来要对出这诗句定是绰绰有余。” 九皇子缓缓接过来看,双眉微微蹙着,不甚明显,但还是被凌沭看到了。 只见他轻轻睨向侍雨,眼神微示,侍雨看了那诗一眼,一把抓过来丢到凌沭身上。 “这么一句破诗你也好意思让我家……公子对,简直是侮辱我家公子的文采。” 凌沭忍不住当场对他翻了个白眼,“是是是,这破诗侮辱了你家公子的文采,那你挑一个啊,挑一个不侮辱你家公子文采的诗。” 侍雨隐藏在白纱下的面容甚怒,这个凌沭居然敢白他,还白得这么明显,这是赤果果的鄙视!! “我挑就我挑!” 侍雨“哼”地一声上前去,扫了两眼,就挑中一个单调的白花灯,不过这花灯下系的诗句,明显比刚才凌沭拿的那个深奥了不少,甚至跟这摆摊的挂的所有诗句都不是一个档次。 至少凌沭是绝对对不出来的。 “呐,这个危险试婚:豪门天价宠妻最新章节。” 侍雨赌气般的把纸条塞到九皇子手里,气呼呼地转过头去。 “呃……” 九皇子尴尬地笑了,拿着纸条看了又看,然后又对着凌沭干巴巴一笑。 凌沭大方地回以一个微笑,等着他对出来。 少顷,侍雨突然回过头来,抢过九皇子手里的纸条,假咳两声道,“咳咳,那什么,公子你还是觉得这诗太低级啊,那就我来对好了。” 九皇子如获大赦,身子都轻快不少。 虽然他也遮着面纱,但凌沭知道他心里一定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侍雨把纸条揉成一团,“砰”地一声砸凌沭脸上。 “这句是黑云翻墨未遮山,我对的是:白雨跳珠乱入船。” 凌沭揉揉脸,咬着牙道,“好,对得很好。”转而又温柔地对九皇子说,“公子觉得这诗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九皇子淡淡点头,一副我很懂很在行的样子。 “是啊,特别是这‘黑云翻墨’,也不知是怎样学识渊博的人才写得出这样的好诗。”凌沭这夸奖虽然很是刻意,但她一副很走心的模样,九皇子也很是慎重地点点头,更有摊主十分配合地应了一句――“姑娘好眼光,这诗写得确实好,小妇生平就没见过这样的好诗。” 这就显得这段对话很自然了,当然,在侍雨看来这三人的对话是让人想吐的。 凌沭忙问,“不知写这诗的是何人?” 摊主应道,“小妇也不认识,只知道是个衣着华贵,温文尔雅的小姐。哟,真巧,您看,那小姐打这儿过来了。” 几人望去,只见那灯火阑珊处,一对壁人款款而来。那女子一身淡粉长裙,素白腰封,腰间环珮相碰,与头上的玉簪相呼应。她身边的男子肤白貌俊,白色的衣衫,淡粉的袖口,一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人不急不缓地走来,任灯火繁杂,人群拥挤,也无法将他们同化。 九皇子都看呆了,至少那露出来的双眼一直没眨过。 凌沭扬起嘴角,轻轻唤道,“六姐,六姐夫。” 六姐,要是母皇知道你一出场就把自己的机会都扼杀了,会不会立即将你封王送到封地去? 凌音携自家王夫走来,站定,春风一笑道,“七妹。” “六姐,六姐夫,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九……公子。” 凌沭又忙向刚九皇子道,“九公子,这是我六姐和六姐夫。” 九皇子却是站着不说话,直到侍雨瞪着眼碰了他一下,那眼神似乎是恨铁不成钢。 九皇子这才回过神来,都有点结巴了,“……哦,六……小姐。” 要说九皇子这突然结巴的病,可把凌沭给乐了。因为这说明他看上六王女了呀,他中意的就是这一款啊!可六王女这摆明是不让自己加入这场皇子争夺战,连老公都拉出来了。 这分明在说“本王是有正夫的人了,也不打算废了正夫,九皇子你看不上我最好不过,看得上我我也不会接受”。 六王女这招高啊,跟自己一样高明!凌沭心里夸道,虽然她接遥歌出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秀恩爱,只是单纯想带遥歌出来玩玩而已。 “六姐,这里人多繁杂,我想请九公子到酒楼坐坐,你与六姐夫要一起吗?” “对呀,这里人多也不好说话,六王女不如一……”九皇子说到这里才想起什么似的,弱弱地看向侍雨,见侍雨脸色黑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接道,“……起吧?” 这可是自凌沭见到九皇子以来第一次见他在小辣椒呛声之前开口说话。难得呀难得,看来他很是中意六王女啊! 九皇子说完,又看向六王女,小眼神殷殷切切,大有六王女一点头他就委身做妾的架势。 凌音和自家正夫对视一眼,摇摇头道,“就不打扰九公子了,我们夫妻二人自己逛逛。” “也好。” 凌沭笑着目送两人离开,转过身来发现九皇子正低头揪着衣袖,好不委屈。而那小辣椒竟然双手环胸,像主人在看咬了客人东西的小狗一样看着九皇子。 刁奴!绝对是刁奴! 侍雨见凌沭看过来,讪讪地放下手,掺着九皇子,皮笑肉不笑道,“公子,下次能有出息点么!” 凌沭甚至能听见他差点咬碎牙齿的声音,嘁,九皇子不就是花痴得明显了点吗,至于么。 瞧瞧,九皇子都被这刁奴吓得不敢抬头了,“知……知道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十四章 红娘模式4 请九皇子到酒楼二层的雅间里坐,雅间开着窗,坐在这里正好能看见下面的大空地上的一个临时搭的大台子北宋小厨师最新章节。 这台子四周装饰着彩绸和花灯,台上靠里一面有十二盏华丽的花灯,每一个花灯下都系着一个巴掌宽的卷轴。 九皇子在窗边坐下,惊喜道,“咦,这里正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台子。” 凌沭为他倒了杯茶,这可不是正好,是她提前订下的位置。 “九皇子喜欢就好,一会儿啊猜谜活动就要开始了。” 侍雨坐下来,拿过凌沭为九皇子倒的茶喝起来,“什么猜谜活动?” 凌沭又白了他一眼,没规矩就算了还没素质,这茶又不是给他倒,喝得这么自然,脸皮真厚。 又倒了一杯递到九皇子面前,微笑道,“九皇子请看台上那十二盏花灯。” 九皇子看去,“很漂亮呀,但没什么特别呀。” “花灯是没什么特别,但灯谜据说是最难的,如果有人能猜中其中十个,那么便能得到我母皇赐的琉璃盏。” “不就一个琉璃盏。”侍雨不屑道。 这时,下面越来越热闹,都围在台子边,猜灯谜正式开始。 要说这谜语,凌沭还真不懂得猜,不过就算她懂,今天也轮不到她表现。一会儿自有人会才子上身,全部猜中。 要说这灯会,还真是来对了。看这九皇子从猜谜开始就伸长脖子看着下面,到现在看得忘我,整个人扒在窗台上,恨不得滚下去。 看来他真的是喜欢这些文邹邹的东西,所以也喜欢文邹邹的人,比如刚才的六王女,再比如现在楼下台上那锦衣华服道貌岸然的女人。 那女人长得不是国色天香,比六王女差了一截,不过人靠衣装嘛,那上好的衣料华贵的款式一穿,脂粉一擦,整个人就高贵了起来,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比得上的。 更何况那女人会猜谜,别人都猜不上几个,她已经从第三道起连着猜对了九个,九皇子看得眼睛都变成心型了。 当她猜中最后一个,拿到那琉璃盏,九皇子高兴得没控制住音量叫了一声好,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呃……” 我们不认识他…… 凌沭和侍雨默契地别过头,一起研究茶。 “这茶不错呀。” “是啊是啊。” 九皇子登地脸红了,好在他戴着面纱。不过台上那个女人好像也看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那女子看着他,很是有礼的点了点头。 九皇子正不好意思呢,凌沭忙露脸救场。 “咦,四姐,这么巧。” 没错,那个文采很牛掰的女人正是四王女凌钰。当然,她文采怎么样你我心知肚明,就给她个面子,没必要说穿! 凌钰拿着琉璃盏就直奔酒楼来,没一会儿就听见她开门进来了。 凌沭满头黑线地整个位置给她坐,这也太猴急了,她都还没客套地问她要不要上来坐坐呢。 四王女一进来,就对着九皇子温柔道,“九皇子有礼,本王名凌钰,排行第四星途全文阅读。” 凌沭彻底石化,四王女您能矜持点么能矜持点不?好吧这里女人不必矜持,但你就不怕唐突了佳人吗? 果然九皇子有点没反应过来,侍雨厌恶地睨了四王女一眼,茶杯塞到九皇子嘴边,“喝茶。” “哦。”九皇子双手抱着茶杯,低头喝起来。 四王女暗地里瞪了侍雨一眼,坐下来。三姐说得真对,那侍男真是可恨。 “对了凌沭,”四王女微扬着下巴对凌沭道,“你不是还有事吗?去办吧。” “呃……”凌沭又满头黑线。 你看四王女这人,急性子急得连戏都不愿意多演一点,这种破借口好歹等她自己提出来吧! 正好楼下停了一辆马车,马车前挂着一个“幽”字,凌沭站起来对九皇子一拱手,“九皇子,实在不好意思,本王有事要先行离开,不如让我四姐陪陪你吧。” “去吧。” 这话不是九皇子应的,而是四王女啊。 侍雨“砰”地拍桌而起,吓掉了九皇子手里的杯子,“你又有事,上次你也说有事,就躲去偷懒,这回又要放着我们皇子不管。” 凌沭正要反驳,四王女就先开口了,“你这侍男好没规矩,她要走还轮得到你管吗?再说本王还在这儿陪着九皇子,何来放着皇子不管的说法?” “四姐别激动别激动,”凌沭忙摁下四王女,这小辣椒怎么又发脾气了,“侍雨公子,本王这回是真有事,而且是大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行不行?” “真有大事?”见凌沭态度这么诚恳,侍雨气稍缓了点,“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 见他手里默默摸出一把小弯刀,凌沭忙举手做发誓状――“真,比真金还真。” “好吧,去吧。” 原来这小辣椒吃软不吃硬。 而对于这两人的互动,四王女则狠不屑的睨了她们一眼,废人就是该配奴才。 凌沭下了楼就直奔门口的马车,蓝田上前掀起帘子,青衣和方郁率先出来,然后才是遥歌。凌沭亲自扶着他下马车,然后拉着他看了看。 “嗯,不错,我家遥歌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遥歌略有些羞涩地红了脸,其实王女才是不管穿什么都好看的人。 “走,我带你四处逛逛,看今晚这么热闹。” 凌沭牵着他正要走,突然“咻”的一声一支小弯刀袭来,蓝田眼疾手快,用两指将弯刀夹住。 “凌沭!你竟然骗我!” 听到这声音,凌沭本能地将遥歌护在身后,脸色也有些冷。 侍雨看到她这样,更是火大。这个女人前一刻还跟他说有大事要办,原来竟是为了个男人,而更让他生气的是,她竟然用那么冷的眼神看着自己。 “本王骗你什么了?” “你说你有大事要办,其实就是跟个男人在一起。” “侍雨公子说得真好笑,这是本王的侧夫,本王来接自己的侧夫不是大事,难道接别人家的侧夫才是大事?” 凌沭说完,遥歌不解地问,“王女,这是……” “九皇子的侍男。” “哦。” 遥歌听了顿时有了底气,刚才他还以为是九皇子呢,遂不敢说什么,原来是九皇子的侍男啊!不过这侍男怎么敢这么跟王女说话,太没规矩了吧? 侍雨不知怎地,越看遥歌越气,对凌沭嚷道,“你给我上去陪我家皇子,不许跟这个男人走。” “我已经跟九皇子说过了,再说四王女不是在陪着你家皇子吗?你要真为你家皇子着想,就上去陪他。” 凌沭这么说,侍雨更气愤。 “好啊,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弃我家皇子不顾,这就是幽王殿下的待客之礼?” “这是本王的侧夫,请侍雨公子说话尊重点。” 凌沭从没用这么冷淡的语气跟他说话,她拿过蓝田手里的小弯刀,“叮”的一声掷在侍雨脚边,然后拉着遥歌离开。 侍雨看着那衣着同款的二人携手离去,气得攥紧拳头,特别是刚才凌沭将小弯刀掷在他脚边时冷漠的眼神,让他心如刀割。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在乎她的态度?她不过是个不受宠又纨绔的王女啊!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十五章 红娘模式5 由于凌沭冷着脸拉着遥歌离开,小辣椒的心情着实不好甜心萝莉萌上瘾最新章节。他的心情不好,九皇子的心情哪敢好?九皇子心情不好,就不会跟四王女多说话,这样四王女的心情也就不好了。 真是个连锁反应。 所以这场“相亲”能否成功的关键因素取决于凌沭呀!要是四王女知道是凌沭无意搞砸了自己的相亲,肯定分分钟拆了幽王府。 但以她的智商,哪里会联想到凌沭身上,最多把错都归在侍雨身上。所以四王女现在真是恨不得扒了侍雨的皮啊! 遂,她已经在思考怎样搞掉这个碍人姻缘的侍男了。不过,以后她会因为曾经有过这个想法而恨不得掐死自己。当然,她并不舍得掐死自己,凌沭倒是不畏辛劳很想替她动手来着。 而导致这场“相亲”失败的关键因素,现在正牵着佳人心情很美丽地逛街呢! “王女,咱们方才就那么不理那个侍雨公子,会不会不太好?”遥歌担忧道。 看那侍雨的言行举止就知道,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奴才尚且这样,主子就更不用说了,九皇子生来就比别人高贵,岂容王女这般相待? 凌沭轻轻握住遥歌的手,意示他别担心。 “没关系的,反正我的目的就是让他不喜欢我,越不喜欢越好。” 瞧瞧小辣椒那个性,实在不是自己能招架的。她原就打算若是找不到真爱,娶夫就都娶遥歌这样的,温柔又体贴,季琉末这样的也不错,跟善良的聪明人生活比较轻松。 显然,这夫妻二人的侧重点不同,遥歌是担心九皇子因为侍雨的观点而讨厌自家王女,这样王女就更不受待见了。 而凌沭却是在说小辣椒,那个所谓的九皇子她从头都尾就没重视过,而这小辣椒对自己的态度却有点让人不解,真怕他会喜欢上自己。 凌沭突然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小辣椒可别喜欢上自己呀!她才不要娶一个祖爷爷回家供着。 回到驿馆,侍雨一脸铁青地回寝宫,严格来说,他从见到幽王殿下去接自己的侧夫后,脸色就没有好看过爱情逃兵全文阅读。 九皇子踉跄地跟在他身后,险些追不上他的脚步。 南风雪刚从大厅出来,就看见这两人一个在前面脸色不善像欠了他八百万似的脚步飞快地走着。另一个脚步不够快,吃力地追随着。 南风雪蹙眉,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九皇子”忙行了个礼,把幽王殿下先走的事细细回禀。 南风雪听了不作一语,一脸高深莫测。 连着两天,凌沭来驿馆都被晾在大厅,南风雪偶尔会出来跟她坐上一会儿,扯点不痛不痒的话题。但九皇子却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出来。 第三天早上,九皇子寝宫内。 宽阔的大床上铺满柔软的丝锦被,被子里的人缓缓睁开眼睛,一双迷人的丹凤眼中带着未清醒的迷离,绝美的五官显现微微不悦的表情。 是谁惹这样的美人不高兴?简直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美人轻轻启唇,“凌沭来了吗?” 帐外人恭敬地站着,“回皇子,幽王殿下今天……没来。” “什么?”美人腾地坐起来,怒目道,“她没来?” “……是。” “哼。” 美人愤愤地扯了被子一下,好你个凌沭,这么快就放弃了,看来也不过如此么,不想要皇位了么?嘁,纨绔子弟就是纨绔子弟,做什么都做不成,这就半途而废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侍雨,你说本皇子比起凌沭那侧夫如何?” “啊?”帐外的侍雨被自家皇子的问题吓了一跳,不假思索道,“幽王殿下的侧夫怎么能跟您比,不及皇子您的十分之一啊。” 侍雨偷偷瞄了自家皇子一眼,皇子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对自己的美貌没自信吗?不会吧,皇子的容貌是他这辈子见过的男人中最美的,比女子还美,除了幽王殿下和三皇女,也没有别的女人能比得上。 天!皇子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为了幽王殿下? 侍雨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虽然不可思议,却越想越觉得有理。 不得不说,笨侍雨真相了。 一整天,凌沭都没有到驿馆来,到了晚上,侍雨火急火燎地跑到九皇子寝宫,九皇子都已经更衣要休息了。 “皇子皇子――” “什么事?是不是凌沭来了?” “是啊,幽王殿下专程来送帖子。” “什么帖子?” 侍雨把帖子递上,幽王殿下说明日大皇女和二王女去郊外狩猎,想请九皇子一起去凑热闹。 “凭什么她给帖子我就得去?她人呢?” “走了。” “什么?走了?” 侍雨愣愣地点头,“是啊,送了帖子就走了。” “该死的凌沭!” 侍雨看着自家皇子甩袖走开,不甚疑惑,皇子好生奇怪,怎么一会儿一副恨不得吃了幽王殿下的模样,现在听说人家走了又这么生气? 唉,暗恋中的男人就是怪! 第二天一早,凌沭就又到驿馆来了,南风雪已经准备好了,这回狩猎当然是请了她的。 两人又坐在大厅七扯八扯,从诗词歌赋扯到人生理想,又从人生理想扯到择偶标准。扯了半天九皇子还不出来。 “我九弟从小被娇纵惯了,失礼之处还请幽王殿下莫怪。” “不敢不敢,九皇子尊贵过人,能坐在这里等已是本王的荣幸。” 凌沭说完,自己在心里吐了,窝靠,刚才说那酸得掉牙的话的绝避不是她! 南风雪轻轻叹了口气,“唉,也不知日后什么人能够容忍他这脾气,若有人能真心待我这弟弟好,本宫一定尽自己所能,满足她一切需求。” 南风雪这话里有话,凌沭不是没听出来。她的意思不就是说,娶了她弟弟的人,她一定会辅助这个人登上皇位。 要换作其他王女听见这话,特别是三四王女,必然是先夸一番南风雪有多爱护弟弟,再夸一番九皇子好福气,最后表明一下若是自己有幸娶得佳人,一定如何如何爱他,怎样怎样对他!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十六章 暗定弟妻 但凌沭就不同了,她又不想娶九皇子,更不想要皇位,只装作没听懂,淡然道,“三皇女也莫急,九皇子如此高贵,有的是大把大把的人抢着娶呐皇后殇(大结局)全文阅读。” “大把大把的人是没错,但也得我九弟中意啊。” “这个三皇女就更不用担心了,”凌沭打包票道,“我六个姐姐都是人中龙凤,其中三王女、四王女还有我六姐九皇子都见过了。今天我大皇姐、二姐和五姐都会去狩猎,到时候不仅可以让九皇子见见,三皇女你也可以为九皇子斟酌斟酌。” 南风雪听了一笑置之,暗暗凝眸,这个凌沭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看她这几天的行为,不像是献殷勤,倒像是搭桥牵线的。 难道她真的不想要皇位吗? 即使一个人不学无术,再怎么纨绔,也会渴望至高无上的权力吧?这是毫无疑问。 那么这个凌沭呢? 她其实一点都不纨绔吧,一个人再怎样,那双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拥有一双淡漠到让人看不透的双目,又怎么会不学无术? 南风雪从小在深宫长大,作为储君培养,对于自己的眼力,她是相当有自信的。 那么,这个凌沭该有怎样的情怀才能将权势名利看淡? 凌沭就这么装傻充愣到辰时末,九皇子才姗姗来迟。那小辣椒走在九皇子身边,今日一袭白衣,纤尘不染,大红腰带,一方白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绝美凌厉的眸子。 单单这样看,这小辣椒举手投足间是掩不住的高贵,反观九皇子倒是拘谨得有些小家子气。 经过凌沭眼前时,小辣椒冷不丁地哼了一声,“哟,今日幽王殿下怎么舍得屈尊降贵前来了?不用在家陪侧夫吗?” 凌沭撇嘴挑眉,一脸无辜。 “那什么,启程吧?” “启什么程!我们九皇子才刚坐下,还不让喝口水啊?”小辣椒倒了杯茶塞进九皇子手里,瞪了凌沭一眼,又似乎很不屑地别开。 “不不不,喝吧喝吧。” 凌沭无奈地又坐在一旁摇扇子,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不然怎么老跟自己作对无限悟道最新章节! 九皇子一口饮尽,刚要放下杯子,瞬间又被身边的人添满杯。只听他面带微笑咬着牙道,“着什么急,当心呛着你。” 九皇子干巴巴一笑,将杯子端到嘴边,轻轻啄了一小口,得到了自家辣椒“侍男”的满意的笑容。可一抬头,又见幽王殿下正一脸淡然地看着自己,那眼神淡得……明明没什么,却直教人心里瘆得慌。 这下,他喝快也不是,喝慢也不是,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天呐,他该怎么办? 遂,他把目光转向在场的,也是唯一能救他出苦海的人――亲爱的三皇女大人,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直视他的三皇女大人。 南风雪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淡笑道,“时候不早了,还是快些启程吧。” 说罢,转身先行离去,下一瞬,九皇子放下杯子,“簌”地一声追随着南风雪的脚步蹿出去。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他的嫡亲主子面前如此无礼,得,才一杯茶的时间丢掉了人生中的两个第一次。 唉,做侍男难,做一个听话的侍男更难。 凌沭为了筹划这次狩猎,仔仔细细研究了两天,必须保证场地安全和其他不可抗力因素,比如天气。为此她这两天特地问了府里的老人,看老寒腿有没有发作。 一行人一到猎场,就见那边一个女子一身暗色劲装,背负弯弓骑在马上,颇有英姿。 “五姐。”凌沭朝她招手。 凌羽回以笑容,“七妹。” 南风雪姐弟主仆三人下马车,骑上准备好的马儿。 “五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三皇女,这是九皇子。”小辣椒可以不用介绍。 “三皇女,九皇子。” “五王女。” “九皇子,我五姐……”凌沭正想跟九皇子夸夸凌羽,忽然从旁边的灌丛里蹿出一只鹿,只奔九皇子而去。 九皇子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这时,“咻”的一声两只箭从不同方向射来,一支正中鹿之身,而另一支却只射中它的后腿。 那鹿一下便倒在地上抽猝,身上的伤口涌出好多血,没一会儿就死了。 虽然狩猎就是要猎动物,但看着这么一头小鹿惨烈地死在自己眼前,凌沭心中满是不忍。 “踢踏踢踏”的马蹄声传来,二王女凌柊一手执弓,单手策马而来,意气风发。 “二姐。”凌沭和凌羽同时朝她点头行礼。 二王女淡淡点头,拱手与南风雪见礼。然后对九皇子道,“让九皇子受惊了。” 九皇子看着已死的鹿,还没从惊吓中回神。凌沭看了摇摇头,九皇子似乎被这血腥的画面吓着了,也就是被二姐吓着了。 二王女要在佳人面前体现自己的英勇是好事,这也是她策划这场狩猎的目的,但是,这九皇子好像比想象中胆小啊! 侍雨看着没气的小鹿,眯了眯美眸,“没必要直接把它射死吧?”不过一头小鹿而已,躲过去就是了。 二王女只当他也吓着,不以为然道,“若非如此,怎能保九皇子安危?” 小辣椒不服,“已经射中它的腿,又何必置之于死地。” 这时,大皇女来了,一身明黄华服,双眉微蹙,不怒自威。 见她来了,凌沭看向九皇子,没有任何惊喜的神情,更没有她当初歪歪的感动天地的画面,原来她们并不认识,唉! 大皇女看了小鹿几眼,又看了二王女一眼,终是没说什么,与三皇女互相寒暄两句。两人身份相当,年岁相近,即将挑的责任也一样,所以自少时认识起便互引为友。 以南风雪对凌越的了解,射中小鹿后腿的定然是她,也正是凌越行事果断却有一份仁爱之心,南风雪才更加尊敬这个朋友。从这点小事就可以看出,为何凌越是储君,而二王女凌柊不管这辈子如何努力,凌元女皇都“看不到”。 所以其实南风雪很希望自己的亲弟弟能嫁给凌越,于公,凌越是储君,南风羡嫁给她便是南国下一任东宫皇夫。于私,凌越为人正直,不仅有治国的本事,更有一颗爱民的心。 而二王女这人不甘现状,心思太过缜密,颇为心狠手辣,虽说帝王要无情,可是真正能得民心的却不是无情。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南风雪已经为自己的弟弟物色好了妻君,非大皇女莫属啦! 什么三王女四王女她看不上眼,九弟更看不上,五王女似乎没有争夺的意思,六王女和凌沭就更不用说了,两人直接把爱夫亮出来。 其实就算她们都有争夺之心,她也依然支持大皇女当自己的弟妻。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十七章 下水摸鱼 为了突显大皇女的英姿,凌沭提议她们四个人――大皇女、南风雪、二王女还有五王女,四人分两组比赛谁猎的猎物多混沌掘途最新章节。 抽签分配结果为大皇女和五王女一组,南风雪和二王女一组。 那边两组已然出发,凌沭在临时搭的地方休息,悠哉悠哉地喝茶,蓝田站在她身边为她扇扇子。 见她那懒散的模样,小辣椒连翻了两个白眼,拉着九皇子骑上马。 “走,我们也去打打猎。” 那边一队侍卫忙要跟上,被侍雨止住,对着某人道,“还不跟着来,要是我们皇子少了一根毫毛我看你拿什么交代!” 凌沭对着他的背影呲牙,放下杯子收过寒玉扇,拿来自己那高调炫目百分百彰显土豪身份的银弓,同蓝田一起骑马跟上。 这小辣椒真是个不安分的主,就不能消停消停好好坐下来等结果么! 方才两组分两个方向离开,看九皇子二人走的,分明是南风雪和二王女那个方向。凌沭有点着急了,这场狩猎主要是为了给九皇子和大皇女邂逅用的,可是偏偏南风雪跟二王女抽在一组了。 不过,要是这点小困难她都不能应付,还怎么在遥歌面前立妻纲,季琉末又怎么会看上自己。 凌沭在心里夸了自己一把,然后给蓝田使了个眼色。 路上,时不时蹿出好些野兔山鸡,九皇子每看见一只,都一惊一乍地叫。 “快看,兔子。” “那儿有一只鸡。” “那儿也有。” 然后随着他的叫声,便是“咻”的一声,那些兔子野鸡就会被小辣椒射中。不得不说这小辣椒箭术极好,一瞄一个准。 凌沭看看手里的银弓,扁扁嘴,得,派不上用场了,不过拿着装装十三也是不错的。 没过多久,四人就在一条溪流边追上了南风雪和二王女,两人一路已猎了不少动物。 “二姐。”凌沭向她们招手。 南风雪朝这里一笑,“九弟来了。” 六人都下马来,凌沭蹲在溪边洗脸,这条溪可不就是当初狩猎大赛她遇刺的那条么。想着当时的场景,她不禁笑了。 因为她想起了白慕,那个俊美绝世的男子,眼神清冷,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药香,散发着与世隔绝的气息。自上次在季家寨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他在哪里…… “噗咚”一声,一颗石子重重地咂进水里,溅起许多水花,溅在凌沭脸上。 除了小辣椒,还有谁这么无聊?伸手抹了把脸,凌沭站起来理衣服,也懒得跟他拌嘴。 侍雨本来一脸得意地看着她,却见她什么也没说,心里顿时不高兴了,她现在是怎样?连说他两句都不愿意了吗! “凌沭!” “嗯?” “你……” “嗯?” “哼灵祭(GL)最新章节。” “无聊。”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原来是大皇女和五王女也来了,凌沭顿时咧开笑容,和五王女互相眨了眨眼。 “呀,大姐,五姐,这么巧啊!” 可不是这么巧,林子这么大都能碰上。 既然碰上了,就干脆当做中场休息好了,于是几人坐下来生火准备烤野味。 鉴于几人都是尊贵无比的身份,凌沭很自觉地和蓝田把捡柴生火的粗活揽下来了。唉!这年头当红娘可真不容易,想方设法制造机会不说,还得包揽杂务。 不过烤鸡这活就不用她了,因为这是个向九皇子献殷勤的好机会。要是烤得好吃了,九皇子一个开心,印象分就大大增加了。 四个狩猎的各烤了一只。二王女把自己的给了九皇子,南风雪便把自己的递给小辣椒,大皇女就把她的给南风雪,五王女怕自己大姐饿着,又要把自己的给大皇女…… 呃…… 凌沭坐在地上低头摸摸肚子,呜呜呜,蓝田你怎么还没烤好,你家主子没人爱要饿死了。 “喂。” 有人踢了踢她的脚,凌沭抬起头来,原来是小辣椒。因为他拒绝了南风雪的烤鸡,所以南风雪三人又都有的吃了。 小辣椒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地看着她,“我饿了。” 凌沭抬头与之对视,少顷,看着蓝田正在翻转的烤鸡,怨念颇深地大方道,“好吧,一会儿分你一只腿。” 自己真的好大方啊,本来那鸡就是她和蓝田一人一半,现在还把肉最最多的腿分给他,她怎么这么伟大! 凌沭正在心里为自己的伟大举止歌功颂德,却听小辣椒要求道,“我要吃鱼。” “什么?” “我要吃鱼。” 凌沭试探性地指了指身后的溪流,“那个?” 小辣椒不可置否地点头。 “蓝田,哝。”凌沭呶呶嘴意示她捕鱼去,谁知小辣椒又开口道,“我要吃你抓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要吃、你抓的鱼。” 凌沭眯眼看着他,他微抬着下巴任她瞪。 好一会儿,他都打算将就着吃鸡腿了,她却突然“蹭”地站起来,二话不说脱了鞋袜下去摸鱼。 看着那洁白的双脚为他而没在水里,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繁乱,心像被挠了一下,有点痛,有点痒。 “抓到了。” 凌沭举起箭,转过身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小辣椒,我抓到了。” 那明媚的笑容晃了他的眼,直直印入他的心里。 上了岸,凌沭忙剔了鱼鳞掏了肝脏将鱼放在火上烤,毕竟第一次自己下水摸鱼,可兴奋了。 “凌沭。”小辣椒坐在她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干嘛?”凌沭翻弄着鱼,满脸期待。不行,自己第一次抓的鱼,不能整只都归他,一会儿得跟他商量商量五五分。 “你……为什么要抓鱼?” “不是你说要吃的么。”凌沭不理他,真是奇怪,自己说要吃,还偏要她下去抓,这会儿又问她为什么要抓鱼,大哥,你没有间歇性失忆症吧? 两人如此相处,在其他人看来又是另一番模样。 二王女和五王女只当这七妹又要多一个侧夫了,虽然是个侍男,但凌沭本身追求就不高,也就没什么奇怪了。 也是,她本人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成就,两个侧夫身份最高的也只是侍郎的庶子,另一个还是土匪出身。 不过只要七妹开心就行了,她们也不指望她能为国家做出什么贡献。 大皇女微微扬起一道笑容,身旁南风雪看着那两人若有所思,如果这是他的选择……也罢,就这样吧。 忽然,周围变得怪怪的,除了九皇子,其他人都察觉到不对,凌沭翻弄着鱼,和五王女对视一眼,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 哎,好戏要开始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十八章 天时地利 只见四面八方忽然涌出一批黑衣人,人数至多,络绎不绝帝王局:囚爱皇后全文阅读。 几人都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小辣椒双手一伸,一片片小弯刀如扇子一般在手中打开。 辣椒牌小弯刀,轻薄小巧又锐利,吹发即断,携带方便,实乃家居旅行打斗杀人之上乘暗器!! 凌沭捏了捏寒玉扇,脊梁绷紧,这小辣椒身上竟然藏了这么多小弯刀,要是都扔向自己,那她肯定非死即残! 那些黑衣人看着就训练有数,目标也特别明确,直奔九皇子而去。 几人都往九皇子身边靠拢,好将他保护起来,除了凌沭。她就站在原地,和经过她身边的黑衣人过过招。 不是她不紧张九皇子,而是……她就是这次“刺杀”的主谋。没错,这些黑衣人都是她派来的。为了给大皇姐制造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这样九皇子才会被她家大皇姐的英姿迷住,然后再以身相许什么的。 但严格来说这些黑衣人她又不认识,因为她找不到什么高手来刺杀,这些人是她拜托五王女找的。所以几人中,除了她,也就五王女脸上没什么紧张感了。 两人狼狈为奸地对视一眼,有模有样地打着。 可是打着打着,凌沭就累了,想偷懒吧,这黑衣人又不长眼地一点水都不放,招招狠戾啊! 逮了个空,凌沭跳到五王女身边,正想批评一下她找的这些人太“敬业”,却见五王女也是满头大汗。 两人心照不宣地沟通起来。 “五姐,这是咋回事?”哪儿找的人,怎么这么凶猛。 “府里。不知道。”明明是我王府里的护院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能打? “确定?”真是你府里的吗?有没有搞错! 一个黑衣人一刀砍来,将两人分开。 “五姐,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确实有点。” 五王女狠狠地踢开一个黑衣人,喘气道,“不好,七妹。”这些可能不是我们的人。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凌沭顿时抖了三抖,实施计谋的时候遇到最糟糕的事情莫过于把事办砸了,而比最糟糕更糟糕的事就是――事办砸了还把小命搭上。 凌沭使尽浑身解数才突围到小辣椒身边,“快,到我大皇姐身边去,她武功高。” 事情发展到这里,凌沭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敬业之心,危在旦夕了还不忘自己的本职争霸古荒最新章节。 “我可以保护自己。”小辣椒夺了一个黑衣人的刀,插入另一个人的肚子里。 凌沭咽了咽口水,好吧他的确有实力保护自己,够勇猛。但是――“我知道你能保护自己,但我大皇姐更能护你周全。” 瞧瞧,她多称职!等两国联姻成功后女皇陛下你真的该赏点金山银山什么的不要吝啬啊! “不,我还得保护你。”他的语气很坚定。 “我有蓝田,你……”说到这儿,凌沭愣了,他刚刚说什么?他要保护……她么? 也就是这么一晃神的功夫,一把刀直朝凌沭门面而来。小辣椒眼疾手快,一把拉过她,还不忘抛出一支小弯刀,射中那人手臂。 这下凌沭更是愣了,任他拉着躲刀子,跟着他的脚步逃跑。这是第二个从黑衣人的刀下将她解救出来的男人,第一个是白慕,她爱上了他,那么,眼前这个呢? 不……不可以! 凌沭回过神来,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两人正躲在一个小土垛后面,紧紧地挨在一起。时间和空气都像凝住一般,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直到黑衣人的脚步声远去,小辣椒才一口气松下来。 这时,他才发现他和她离得有多近,她所吸入的空气就是他所呼出的了。 看着眼前有些呆愣的人,小辣椒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嗯哼。喂……” 凌沭这才又回过神来,要问她为什么又呆住,那是因为……他的面纱掉了!!没错他面纱不知何时已经掉了,他长得简直……人神共愤!太漂亮了! 凌沭摸摸自己的脸,这是她第二次对“凌沭”的美貌没信心,第一次还是白慕!这两个男人简直了,占据了她好多第一次和第二次! 这两个男人的美并不一样,白慕是个冰山美人,既美也俊,晃若谪仙。而小辣椒则美得妖冶,是那种直让女人自愧拙荆的美! “咳嗯!”凌沭干咳两声掩饰住自己失神的事实,指着他的衣裳责怪道,“让你待在我大皇姐身边你不听。” 衣裳都划破了!当然这是小事,重要的是大皇姐没了英雄救美的机会! 小辣椒却听得心暖暖的,原来凌沭这么关心自己的安危。 看着天空飘来的乌云,凌沭再次哀叹了一声,又砸了!要知道,她这两天可是一直“关怀”府里的老人,看着老人家老寒腿发作,再三确定今天会下雨才定下今天狩猎的。本来是想给大皇姐制造跟佳人雨中漫步的机会的,结果现在……唉! 小辣椒:“好像要下雨了。” 幽王殿下:“我知道。” 小辣椒:“你知道?那现在怎么办?” 幽王殿下:“不远处有个山洞。” 小辣椒:“你又知道?” 幽王殿下:“嗯。” 这都是她精心设计的,山洞也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她能不知道么!! “哗啦啦”大雨倾盆而下,两人跑到山洞时全身都湿透了。 山洞里有一堆柴火还有打火石,凌沭叹了口气将火点燃。 本来这种时候孤男寡女又湿身,绝避是个擦出火花的好时机,结果孤男寡女是没错,可是人不对啊!应该是大皇女不是她啊! 真是天时地利人……不和!唉! 凌沭将头发放下来,又伸手开始解衣服,刚脱了外衣,小辣椒就乍地跳起来,“你……你干什么?” 凌沭都懒得白他一眼了,脱衣服啊,没看到吗!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烘干。”凌沭懒得理他,把外衣放在火堆上方烤。 小辣椒坐在火堆旁,头发湿嗒嗒的还会滴水,身上更湿。 凌沭有点看不下去了,“你确定不把衣裳脱下来烤烤?” “不用。” “会生病的。” “反正我不脱。” “一个男人这么扭捏。”凌沭暗翻白眼,可是说完才想起这是女尊!唉,好吧,就让她当一回“暖女”吧! “把湿衣服脱下来,先披我的。”凌沭把烘得差不多的衣服扔给他,然后很自觉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顺便烤烤自己的头发。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十九章 你娶我吗 小辣椒拿着她暖暖的衣服发了会儿呆,然后才脱下湿漉漉的衣服,当然,里衣他是绝对不会脱的花心少爷的拽拽未婚妻最新章节。 听着身后“悉悉簌簌”搞了老半天,凌沭才又转过身来,拿过他的湿衣服,放在火上烤。一时有点静,只有“噼里啪啦”烤焦木头的声音和外面的雨声。 凌沭又把烤干的手帕递给他擦头发,小辣椒边擦头发边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声,“喂。” “嗯。” “你为什么天天往驿馆跑?” “为了完成母皇交给我的任务。”凌沭并不隐瞒。 “什么任务?为九皇子和你的姐姐们搭桥牵线?” “嗯,你都看出来了?” “傻子才看不出来!”小辣椒不悦,“那你希望哪个能成?” 凌沭歪着脑袋认真分析了一番,“首先,我很不喜欢三王女和四王女,当然,她们也不喜欢我,撇去个人恩怨不说,四王女也实在不咋地,不论人品还是实力。 其次,我五姐和二姐虽然人都不错,但都有正王夫了,再说我二姐一心为政,必定不懂得疼爱你……家皇子。最后,我大皇姐是最好的人选了,各个长处不需要我分析了吧,主要是大皇姐心地好,一定会对九皇子好的。” “凌沭,你有没有为自己想过?”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沉重。 “什么?” “就是……你就不想娶九皇子吗?”小辣椒急了。 凌沭想了想,坚定地摇摇头。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个不受宠的王女,也不能继承皇位,当然她也不稀罕,如何娶他?让他跟着自己过清苦的日子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愿意跟自己闲云野鹤,女皇答应吗?这可是为大皇女巩固皇位的砝码啊!想争夺皇位的二王女答应吗?这背后可是整个东月国啊!东月国答应吗?这可是和南国永结秦晋之好的好机会啊! 总而言之,这是一段十分重要的姻缘,一般人攀不起,而她凌沭就是那个一般人! “你知道我有两个侧夫了吗?” “知道。” “那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身份吗?” “什么身份?” “我的第一个侧夫,是五品侍郎的庶子,在家里的地位跟我一样,他活了十七年,父亲好不容易求得方侍郎带他进宫来,却被喝醉的我调戏了恶魔法则萝莉控最新章节。” 说到这凌沭自嘲一笑,“第二个侧夫,叫季琉末,我们婚期还没到,他很聪明很厉害,没有什么是他不懂的,可是在世人眼里,他只是个土匪。当然,我并不在乎他们是什么身份,因为他们也不嫌弃我那些名声。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声吧?” 小辣椒点点头,又立即摇头,“我不信那些。” 凌沭淡淡一笑,“无所谓,我从不在意那些,反而希望名声越臭越好,可是有了他们以后就不一样了,我不想他们跟着我被别人看不起,季琉末那么高傲的人,也愿意委身做我的侧夫。我很珍惜和他们的姻缘,因为我们都是那么在乎对方的一切。”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在乎你的一切。”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凌沭没有听到。 “那你是担心九皇子会为难你的侧夫吗?” “不是,”凌沭摇摇头,“我只是过惯了无拘束的日子,遥歌他们不仅愿意跟我过这样的日子,他们的身份也不会妨碍我接着游手好闲。你……懂吗?” 你懂吗? 怎能不懂。 他不是一般的皇子,他的身份会迫使她卷入夺嫡的腥风血雨,就算她不能做女皇,也会成为拉拢的对象,而拉拢不到的人,必然会将她和他除之而后快。 若是她真的娶他,就只有两条路了,一、辅佐一人登上皇位,功成名就后有个安葬之所;二、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的爱给她带来的,只有死。 可是,他爱上她了,就这么放弃么? “凌沭,接下来的人生,你想怎么过?” “人生吗?”凌沭一边烘烤着他的衣裳,一边道,“两种,要么和他们一起过我想过的生活,要么……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一个不一定存在的东西。” “找到以后呢?” “放弃一切,独自离开。”回到原来的世界。 “一切?你有什么?”他轻笑,她除了那点不值钱的名声,还有什么? “他们。” 他们就是我的一切。 她竟然……将他们视为一切。他静静地看着她,眼神越发坚定,连说出来的话都忘了修饰。 “凌沭,你真的不能娶我吗?” 凌沭顿了顿,“噗嗤”一笑,装傻这项活儿她已是信手拈来。“如果你不是九皇子……的贴身侍男,而只是一个普通侍男的话,我就娶你。” 他这才发现自己方才差点说漏嘴,还好她没发现。 “那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他问,却又在她回答之前开口,“如果季琉末他们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你还会不会和他们在一起?” 他只是想知道,她会不会甘愿为爱付出。 “会,我会尽我所有护他们周全。”凌沭不假思索。 “即使不能过你想要的平静的生活你也愿意?” “愿意。” 听到这儿,他心里很是欣喜,也暗暗下了决定。 “衣服干了。” …… 雨下了一个多时辰也停了,两人出了林子已是傍晚。 南风雪等人在外面等得着急,一看见到两人出来,顿时松了口气。 “九……侍雨,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侍雨对她摇了摇头,“我没事,放心吧。” 见凌沭和侍雨没事,大皇女也放心了,对南风雪道,“这事本宫一定会彻察,必定将幕后指使之人抓住。” 二王女也说道,“三皇女放心,大姐若差不到,本王也会尽力查到。” 各自回府,五王女和凌沭来到幽王府。 “怎么样五姐,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没查到,我的护院们一个个晕得不省人事。” “会是谁派来的呢?” “要么是想刺杀谁,要么,就是要破坏我们的计划。” 照这么说来,三王女的嫌疑最大了。她应该自知没什么机会,所以要破坏这次计划。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三十章 举办宴会 南风雪姐弟来了许多天,宫里已经准备好宴会宴请她们二人王妃您要的王爷到货全文阅读。日未落,三品以上的大臣们就已携带家属进宫了。 “幽王殿下到――” 喊话的内侍官喊得不大声,里面人声鼎沸也没人注意到这个声音,所以凌沭的出场算是最低调的了,几乎没人发现她来了。 这是遥歌第二次参加这样的大型宫宴,一踏进来,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唉,都怪上次留下了阴影。 凌沭牵着他的手,轻轻拍了两下,两人携手缓缓走入,往六王女那个方向去。 “七妹。” “六姐,六姐夫。” 四人并排坐下,凌沭一边和六王女闲聊,一边感受对面传来的厌恶的目光,除了四王女还会有谁总是表现得这么明显? “四妹,听说九皇子收了你的琉璃盏?” “是啊三姐,九皇子可喜欢了。” 两人好像故意要说给别人听一样,越说越大声。 “这么说九皇子定然对你是另眼相看了。” “那当然。” 旁边的大臣们听到这,忙向凌钰拍马屁。 “四王女才貌过人,和九皇子堪称金童玉女啊!” “是啊,微臣在这里先恭喜四王女了。” …… 六王女无奈地鄙夷了那边一眼,问凌沭道,“七妹,那九皇子不会真的喜欢上四姐了吧?” 凌沭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有眼睛都会选择大皇姐。” “确实。” 两人相视一笑,互敬一杯。 这里女皇陛下也来了有一会儿了,宴席也算开始了,那边才传来通报声,“东月国三皇女、九皇子到――” 众人皆看去,只见那边一男一女被簇拥而来。女子一身明黄长裙,外披广袖立领华袍,容貌极其美艳重生之医品嫡女全文阅读。 她身边的男子长发如墨,玉冠翎戴,一身紫色锦衣,外衬白色薄纱,脸上遮一方紫纱,只露出一双绝美的丹凤眼。 今日除了九皇子,侍雨等其他侍男都没有遮面,侍雨的真面目给四王女的第一印象就是…… 这小子长得这么大众,他哪来的自信有那么大的脾气?谁给他的自信呀他! 若是侍雨知道她心中这么想,必定弱弱地回一句:我们九皇子给的,你管得着么你! 南风雪姐弟二人向女皇陛下行了个礼,双方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落座。 女皇陛下:“朕与东月女皇可算是十分要好,十八年前还曾一同闯荡江湖,时间过得真快,那些好像还是昨日发生的一样。” 南风雪笑着接道,“本宫也经常听母皇讲当时与女皇陛下您闯荡的日子,母皇总说很是怀念。” “是很让人怀念。”女皇陛下似乎陷入了回忆,少顷,才回过神来,进入今天的主题,“对了,那时候朕与你母皇定好,希望子女能够喜结良缘,如今你母皇已是儿女承欢膝下,只可惜朕却一直没有儿子。” 所以说,快把你们国的皇子嫁过来吧,最好是下座那位你母皇最爱的九皇子你最爱的亲弟弟! 南风雪淡定接话,“实不相瞒,此次本宫正是奉母皇之命,来履行您与母皇当年的承诺,希望能为本宫的弟弟觅得良妻。” 女皇听了顿时笑得更开了,“对了,朕有个疑问,九皇子为何总是蒙着面纱?” 一般蒙着面纱要么太美要么就是丑得惨无人道,女皇陛下自认为是个不会坑女儿的人,要联姻,还是得先看看对方长什么样才行! 其实外貌不重要,她更希望她的女儿们能够注重内涵,毕竟不管长什么样,他都是东月女皇最宠爱的儿子。 喂,说好的不坑女儿呢? 南风雪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弟弟万一是个丑八怪,所以也不废话,看了自家弟弟一眼。 南风羡也不废话,看了侍雨一眼。侍雨更不废话,上前来轻轻摘下自家皇子的面纱,然后退下。 随着他身形的移动,南风羡的真容露了出来,顿时,整个大殿抽气声一片,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那简直是……没有语言能形容他的美貌了,美到极致,美到妖冶,美到让人迷失。 这真的是人吗?确定不是狐仙? 如此一来,更加坚定了四王女娶得佳人的信念了,她本就好色,这九皇子又是绝色,若是能够夜夜将他压在身下,那滋味真是……反正是死而无憾了。一想起美人还收过她的琉璃盏,这一颗心呀,那是火热火热的! 三王女本来就在想,那天见面九皇子对自己好像还行,努力努力说不定有机会,现在见到他这般美,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他。美人谁不爱? 但是,还真有不爱美人的。二王女一直对美色没什么兴趣,她只对能帮助自己登上皇位的事物有兴趣。 几乎所有人都沉沦在他的美貌当中,不过凌沭没有,不是她不爱美色,实在是……她已经沉迷过了。 最后还是女皇陛下先行反应过来,“如此甚好,甚好,朕有八个女儿,今日正好都在此,除了小女儿无双今年才十岁,其他女儿都风华正茂,若是她们当中能有人正好合九皇子的眼缘,那真是极好。” 这话说得好像九皇子是第一次见到她们一样,这么多天前前后后都已经“邂逅”完了好么!还有一个堪比专业红娘! 女皇陛下和南风雪两人交谈得顺利极了,好像这婚立马就能结了,而当事人九皇子南风羡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自顾自地转着手里的酒杯。 女皇陛下也才想起没让当事人参与进来好像不太好,这就好比唱戏,没有主角怎么成?观众不会关心配角是如何卖力演出的。 遂,女皇陛下把镜头引向男猪脚。 “不知朕这些女儿中,有没有九皇子中意的?” 约摸一杯茶的功夫,南风羡才停住转酒杯的动作,好像这才反应过来女皇陛下在跟他说话。哦,轮到他出场了! 女皇陛下看他总是微低着头,没什么表情,以为他一个男儿家大庭广众之下害羞了,忙贴心解救道,“其实今天朕的女儿们都为九皇子悉心准备了一份礼物,希望她们的礼物能够打动九皇子。” 礼物? 凌沭微微挑眉,她怎么不知道要准备礼物? 扫了一眼六个姐姐,见她们都将礼物拿出来准备献给美人了,连六王女都拿了个锦盒应景应景,只有她两手空空傻里傻气。 不是她也想得到美人心,而是……女皇已经偏心到这个地步了吗?这点事都不愿意通知她吗?这该有多不喜欢她?想到这儿,凌沭不禁有些心酸。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三十一章 博佳人心 这个送礼的顺序,也是很有讲究的,第一个送肯定当炮灰,越靠后越让人期待,如果礼物送得对,刚好又是压轴,那么前面所有人都变成了炮灰[快穿]逆袭者联最新章节。 二王女脑子那么好使,当然不会抢在前头,四王女倒是迫不及待,但被三王女拦下。 最后,六王女来当了这个第一炮灰,反正她只是送个礼物,又没有目的。紧接着是五王女,反正她也只是送个礼物,唯一的目的就是完成母皇交的任务――送个礼物! 然后就是三王女了,她送了一尊纯金打造的三寸高的雕像,这雕像么,自然是按照九皇子打造的。但是如果你仔细看,兴许会发现那雕像其实跟侍雨很像!所以一回到驿馆南风羡就直接把雕像扔给侍雨了。 紧随着是四王女,她走到南风羡面前,身后跟着两个女护卫,抬着一个盒子。 “九皇子,”她先是文邹邹地行了个礼,然后面带笑容自我感觉良好道,“前几日看你那么喜欢那琉璃盏,于是本王便四处寻觅,终于让我找到了比那琉璃盏更漂亮的――莲花琉璃盏超能特工最新章节。” 说着,亲自打开那锦盒,众人看去,那莲花琉璃盏果真是绚烂夺目,万分好看。 南风羡和之前一样,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身后的两个侍男就上前将礼物收下。 就这样?四王女不解,为什么他没有露出狠喜欢样子?明明前几天灯会时将琉璃盏送他,他语气中都很是欣喜。哦,对了,他大概是害羞了,也是,大殿人这么多,九皇子自然该表现得矜持一点。 四王女边安慰自己边回到位置上。 二王女送的礼物听说极其稀罕,是什么白狐皮,只有深山里才能猎到的百年难得一见的白狐。 要不怎么说二王女脑子好,有跟大皇女争夺储君的资本。她这礼物又珍贵又稀有,而且她还是倒数第二送的,这样子前面那些人都输了,后面大皇女如果没拿出更稀奇的东西,也会显得特别挫。这样二王女就稳操胜券了。 当然,也有可能输,输的原因有二。一、大皇女的礼物比白狐皮更好;二、南风羡的个人爱好偏向前面的人送的礼物。而这两个原因机率都特别小。 最后剩下大皇女,凌沭很好奇大皇姐会送什么东西给南风羡,不仅她好奇,在场所有人都好奇,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胜过二王女。 只见大皇女站起来,也不像其他人走到九皇子前面,而是留在原地,手一扬,便有人将礼物呈上来。 那盒子不过方寸,一只手就能拿着,盒子打开来,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一个做工精美的镂空香囊罢了。 但若要说它普通,它这做工又是极其高档,这球形的银制镂空香囊,玲珑剔透十分好看,搭上颜色清新的绳子打着简单美观的络子,又镶了几颗小铃铛,挂在腰间定然别致万分。而且这香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闻着就心旷神怡。 这时,五王女站起来道,“九皇子,这香囊的样式是我大皇姐亲自设计的,里头的药可安神养身,药方是我大皇姐特地让太医配的,里面的药材珍贵难找,都是我大皇姐亲自找来的,有的还是我大皇姐上山采摘的,所有的药也是她亲手晒的。” 说到这儿,她便坐下了,后面也无需多说了。这香囊差不多算是大皇女一手而制的了,而且还是为他九皇子量身定做的,里面药那么多,还都是她亲手摘的。 这不管什么东西,一沾上“亲手”二字,那都变得不一样起来,又岂是珍贵二字能形容的。更何况那人还是堂堂一国储君,这就直接归为无价之宝了。 所以这大皇女一出手,直接把其他人秒杀。前面的王妹们,真不好意思,你们都是炮灰了。 凌沭默默为大皇女竖起大拇指,够用心。南风雪也默默为大皇女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本宫敬重的朋友。女皇陛下更是为大皇女竖起大拇指,果然是朕的女儿,我南国的储君。 要说大皇女能秒杀一众王女送的宝物,还有一点就是,前面那些人送的东西都好值钱:二王女的白狐皮,市场价得多少钱一张啊!三王女的纯金雕像,都是那个四六二十四尅(k)纯金啊!四王女的莲花琉璃盏就更不用说了,那是贡品啊! 而大皇女这镂空银香囊,成本最少,心意最多,满满都是爱啊! 要不怎么说大皇女以后会是个仁君呢,她不干劳民伤财的事儿啊!储君的位置做了这么多年,女皇陛下心里明镜似的,瞧瞧,只有这样不会一掷千金只为搏佳人一笑的人才能胜任国君之位。你们都太败家了! 二王女知道自己这回怕是不能赢得漂亮了,因为在母皇心里她已经输了,哼,果然有大皇姐在的一天,母皇就不会重视自己。 看了这么多礼物,南风羡这回却是亲自伸手去接过来的。这下大家心里都有数了,啊,他九成九就是咱南国未来的东宫正皇夫了。 所有人都沉醉在这即将联姻的天大喜悦当中,二三四王女可以忽略不计。就在女皇陛下要开口宣布喜结良缘的时候,一晚上没说一句的男猪脚开口了。 “幽王殿下是不是还没送?” 气氛一下子就不对了,众人均是不解。也难怪大家想不通,这么美好的时刻,九皇子提那纨绔王女做什么?难道他对幽王殿下比较有兴趣?不是吧!幽王殿下除了皮囊养眼这一功能,好像没有别的优点了。 “呃……” 凌沭尴尬极了,她什么都没准备啊,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手里这把装十三用的寒玉扇了,可是她舍不得呀,且不说这是“凌沭”的父亲留下的,就算不是,这么贵重的扇子,她也绝对舍不得给别人。 女皇陛下见此只好问道,“凌沭,你的礼物呢?” 我的礼物呢?我的礼物在哪里您不是最清楚么! 凌沭不语,神情越发冷淡,有这样不待见自己的母皇也是醉了。偏偏那小辣椒一双美眸还紧紧地盯着她,再看她也变不出礼物来!! 大殿异常的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凌沭,那些目光简直要把她烧了。这时,突然响起一道略稚嫩的声音――“漂亮哥哥,这花送给你。”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三十二章 依礼选妻 当所有人都注视着凌沭的时候,八皇女凌无双手里捧着方才路上经过御花园摘的一束花走到南风羡面前,稚嫩的容颜上扬着天真烂漫的笑容,甜甜道,“漂亮哥哥,这花送给你,这是无双自己摘的都市靓少最新章节。” 任谁也无法拒绝这样一张可爱的笑脸,南风羡微微一笑,伸手接过。 凌无双笑得双眼眯成小月牙,然后又蹙着小眉毛请求道,“那你也不要找七姐讨要礼物了好不好?” 唉,还是八妹贴心。 凌沭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心中满满都是感动。 “这样吧,”南风羡对凌无双道,其实是说给大伙儿听的,“哥哥今天不找你七姐要了,让她过两天送到驿馆给我。” 对凌无双来说,只要现在能化解七姐的困难就行了,因为她看见七姐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那漂亮哥哥喜欢无双送的花儿吗?” “喜欢。” 得到回答,凌无双高高兴兴地回到女皇身边坐下来吃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凌沭突然冒出个想法,如果今日南风羡谁也没选,而是选择凌无双,那也不是不可以,他可以等她长大,五年后再完婚也不迟。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皇女的位置里更不稳了,因为八皇女的父亲皇贵夫是如今后宫最高贵的男人。若他在女皇陛下耳边吹吹风,那么女皇陛下极有可能会重新立储,毕竟她也是那么疼爱凌无双,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无双无双,世间无双。 但南风羡应是不会这样选的,嗯,不会的。凌沭突然又很肯定。 女皇陛下:“不知朕的女儿们送的礼物中九皇子最喜欢哪一个?” 这句话其实就是:九皇子你相中了哪个? 南风羡看了看手中的鲜花,勾勾嘴角,“等幽王殿下的礼物送来再说吧。” 也就是说他要等凌沭送了礼来再决定喽? “其实九皇子可……”以直接选的。 但女皇话还未说完,就被三王女打断。三王女知道这时候打断母皇说话不是明智之举,但是为了给自己多争取一点机会,她必须打断。因为她知道今天凭礼物她绝对没有优势,所以能不让九皇子现在就决定是最好的。 “母皇,既然九皇子想看看七妹会送什么,不如等过两日七妹把礼物补上了再问吧,这样对七妹也公平。” 女皇明显不悦地瞥了三王女一眼,又更不悦地看了凌沭一眼,然后点头,“也好,就这样吧。” 真是两个不省心的人,眼看这婚事就要成了,偏偏你两人尽出纰漏。 凌沭不说话,这都关我什么事儿啊! 于是一场献礼选妻就在这样的不愉快中暂时结束了,但凌沭可苦了,为什么要拉她下水?现在倒好,她还得牺牲一个礼物。牺牲一个礼物倒事小,这下大家都该误会九皇子对她有什么了。 回到幽王府,凌沭就直奔仓库而去,青衣和蓝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仓库的宝库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像陀螺一样,不断拿起东西,然后自问自答。 “这个怎么样?” “不行,他估计不喜欢独家守护:毒舌少爷的告白全文阅读。” “这个呢?” “不行,俗气了点。” “这个好像不错。” “不不不,这个太贵了。” …… 青衣和蓝田对视一眼,无奈极了。 “王女,这满屋子您都转过了,还没有看中的?” 看中的倒是有,但太贵重她不舍得啊!最后,凌沭还是没想到什么经济实惠又拿的出手的东西。 …… 驿馆。 正厅里,四王女正坐在客座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茶。不是她喜欢喝茶,而是这添茶的侍男长得水灵灵的,她就喜欢他靠近,看他倒茶的模样。 不过,这已经第二十三杯了,她已是胀得不行了,再喝下去都要吐了。唉,好se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怎么这九皇子还不出来,一个时辰前不是说就快出来了么! 这边又等了半个时辰,才等到南风羡出来。 “九皇子到――” 一听到这声音,四王女忙站起来相迎,笑得嘴都不够咧了。 “九皇子。” 南风羡看都没看她一眼,直直走到主座上坐下。 “四王女今日来有何贵干?” 意思就是: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四王女走近一步,满脸关怀,“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九皇子,看看你在这儿住的还习惯吗?” “哦,还有事吗?” 没事快滚! “呃……”四王女倒没想到他会这么冷淡,毕竟上次收她的琉璃盏时语气可温和了。 “那本皇子就不送了。” 南风羡说着便起身要走,四王女忙喊住,“其实是这样的,本王今日来除了想关心关心九皇子,还有一事想问问。” 南风羡不语,端起茶喝起来。 四王女开始滔滔不绝:“昨日得见九皇子真容,真的是惊艳万分,本王从未见过像九皇子这般美的人,此生能见九皇子一面,真是死而无憾啊。想起前些日子和皇子你同坐而谈,本王都……” 四王女说得兴致高涨,可是南风羡却一脸冷漠。 “本王想知道,昨日送皇子的莲花琉璃盏,九皇子可喜欢?” 南风羡放下茶杯,淡淡道,“不喜欢。” “什么?”四王女绝对没想到他会不喜欢,而且说得这么直接,“可是、可是上次皇子收下本王的琉璃盏时不是很高兴的吗?” “上次?”南风羡挑眉,“四王女记错了吧,本皇子可未曾收过你的琉璃盏。” “本王怎么会记错,就是上次灯会,本王猜灯谜赢得那琉璃盏,然后送给皇子你了。” 南风羡不耐烦,起身便走。四王女忙跟上,“九皇子,本王没记错,难道皇子不喜欢?那皇子也不喜欢莲花琉璃盏吗?那皇子不会喜欢我大皇姐送的香囊吧?还是说皇子还想等凌沭那个废……” “吋――” 四王女“物”字还未出口,一把明晃晃的小弯刀就擦过她的脸颊,嵌在后面的墙上。 呼,好险!如果他射歪一分,她的脸就毁了! 等等,这个画面好熟悉。 四王女一时愣住,一是被吓的,二,这场景好像哪里见过。 哦哦,对了,灯会那晚九皇子那傲娇坏脾气的侍男在凌沭去接她那侧夫时,他就是这么射过去一把小弯刀的。 ――“四王女记错了吧,本皇子可未曾收过你的琉璃盏。” 四王女兀地想起方才九皇子说过的话,所以,这个人是……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南风羡,再看看他身边的侍雨,两人一对比,这气质,这眼神,这暗器…… “是你,原来你竟然是……” 南风羡懒得理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三十三章 酒楼赴宴 凌钰回到四王府时,三王女已等她多时了傲娇萌妃:琴锁狼君最新章节。 “怎么样?九皇子可喜欢你送的莲花琉璃盏?” 四王女一脸厌厌,“喜欢什么啊,他根本不喜欢琉璃盏。” “嗯?你不是说上次灯会他收了你的琉璃盏可高兴了?” 说到这个四王女就烦躁,“那根本不是他。” 三王女不解,“什么意思?” “喜欢琉璃盏的不是九皇子。” “那谁喜欢?” “他的侍男。” “那个脾气很不好的那个侍男?” “嗯,可他压根不是侍男。” “等等,我都被你说糊涂,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一会儿九皇子不喜欢,一会儿侍男不是侍男的,”三王女以为凌钰热脸贴了九皇子的冷屁股,心里不爽利,打趣道,“不是侍男还能是皇子不成!” 四王女一屁股坐下,怨念道,“还就是皇子了,之前那侍男就是九皇子。” “开什么玩笑!”三王女不以为意,却不经意联想起了之前的九皇子和现在的九皇子,这么一说,那气场看上去真的截然不同,反而之前那辣椒侍男才更像是…… 她突然反应过来道,“你是说,那九皇子之前一直扮做侍男?” “嗯。”四王女脸都垮下来了,她还一直想除掉那坏脾气的侍男来着,之前也开口训过他。唉,要知道他是九皇子,她哪里会说他,早知道就该对他好点。不,好一点哪够。 三王女听了她的回答,缓缓坐下,她想的可比四王女深多了。南风羡竟然扮做侍男来试探她们,回想这些日子,她们对假的九皇子百般殷勤,而那凌沭却和真正的九皇子打得火热。 这么说来,凌沭是早就知道了?不然她怎么会放着九皇子不关心而老是跟一个侍男走那么近。而且,昨日南风羡竟然指名要等凌沭送礼,好在凌沭什么都没准备,如果她也送了,那自己岂不是更加没机会了? 哼,看不出来啊,这个凌沭居然这么会隐藏,明明知道了真相,还装得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为她们搭桥牵线,看来以前都小看她了。 这次三王女想得真是多了,凌沭一开始哪里知道九皇子假扮侍男呢,只是相处了两次颇怀疑而已,而且看南风雪对假侍男总是放纵他,她才确定的。 现在,三王女知道了真相,就发誓不会再给凌沭可乘之机了。九皇子会是自己的,皇位也会是自己的…… 三王女深思熟虑一番,心里有了主意,“四妹,你想不想娶九皇子?” “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想。” “我有个主意,办成了,那九皇子必然嫁你。”三王女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四王女听了眼睛一亮,“真的吗?什么办法?” 三王女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着。 听完,四王女眼睛微微睁大,“这……能行吗?他可是东月的皇子。” “身份再怎么尊贵也不过是个男人,是个男人这个办法都万无一失。” 看凌钰还有些犹豫,三王女继续加把火,“你若真不想娶就算了,到时候九皇子嫁给大皇姐,你可别说三姐没帮你[兄弟战争]牵绊最新章节。只可惜了,这么美的美人,大皇姐好福气啊!” 四王女想起南风羡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一咬牙,“那就这么办吧!” “这就对了。”三王女勾起一抹笑容。 驿馆。 南风羡坐在池塘边的亭子里,手里抓着一点鱼食,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池塘里丢。 人本来就美,那侧靠的坐姿和带着淡淡不悦的神情将整个人衬托得更美三分,晃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皇子皇子――” 侍雨兴冲冲地跑来。 “什么事?凌沭来了?” “不是。”侍雨摇摇头,呈上一张红帖子。“幽王殿下虽然没来,但她派人来了,送了这个。” 侍雨把帖子呈给他,南风羡接过来看了一眼,又惊又喜。凌沭居然约他去玉榛楼一聚,说是找到好东西要送给他。 哼,这个凌沭,还说不想娶他,既然不想娶,又何必特地寻什么好东西来,明明就是心里有他。 “回寝宫。” “皇子,您……不去吗?” “先沐浴更衣。” “哦哦哦!” 玉榛楼里的客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男子,或者说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男子。直到南风羡上了二楼雅间,众人还良久不能回神。 “哇,刚刚那是谁啊?是神仙还是妖精?” “除了那幽王殿下,我还真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家三男妾的姐姐的亲姑姑的干妹妹在驿馆当差,曾见过那东月国的三皇女和九皇子。哎哟喂!那长得……真不是吹,除了咱那草包幽王殿下,还真没人比得上。” “所以这是那九皇子?” “可不是嘛!东月国最美的男子,瞅瞅,这搁咱们南国,也是最美的。” “哇,不知道以后谁能娶到这九皇子。” “哎――我弟弟的妻君的表姐的邻居的二女儿也在驿馆当差,我听说啊,人家这回就是来联姻的,八成就是大皇女了。” “也是哦,大皇女是咱们未来的女皇,九皇子不嫁她嫁谁?!” …… 议论声此起彼伏,侍雨跟着南风羡进了雅间,带上门,将这些声音隔绝在外。 “咦,幽王殿下怎么还没到?”侍雨不解,明明是幽王殿下约他们九皇子的,怎么这都过点儿了人还没出现? 难得凌沭竟然主动约自己,南风羡心下自然欢喜大过一切,就暂且不计较了。 “哼,给她一刻钟的时间,若不能来,本皇子再也不会应她的邀。” 口是心非。 侍雨看了自家皇子一眼,偷偷笑了。 一刻钟后,凌沭还没来,南风羡脸上挂不住,作势要走,侍雨忙道,“皇子别急,待奴才去外面看看,兴许幽王殿下路上有事耽搁,这会儿正赶来也说不定。” 南风羡冷哼一声,又坐下来。侍雨开门出去,心中自夸不已。 瞧瞧,瞧瞧自己多贴心。主子想等却不敢说出来,这时候做奴才的就该像自己一样,给主子把面子保住,又了了主子的心愿。 侍雨方出去片刻,雅间的门就又开了。 “怎么是你?凌沭呢?” 南风羡冷眼看着来人,不动。 四王女将门关上,坐下来笑道,“七妹这会儿不得闲,让本王先替她陪陪九皇子。” 南风羡不喜,“不必了,让凌沭来。” 四王女可火了,这个该死的凌沭,也不知给九皇子灌了什么**汤! 心中虽气,面上还是一派殷勤,倒了两杯酒,一杯递到南风羡眼前。 “九皇子请。” 南风羡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接了。 四王女简直要气疯了,为什么这么美的美人却不理她?为什么?啊?啊呀呀――她真想拍案而起立刻去杀了凌沭那个废物!别拦着她,都别拦着她!!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三十四章 螳螂捕蝉 “九皇子,”四王女扬起一抹自以为人畜无害的笑容,强压住杀了凌沭的冲动,温柔道,“本王来时七妹吩咐一定要招待好九皇子,可九皇子这样……一会儿七妹来了该怪本王没有好好照顾你了桃花攻略最新章节。” 南风羡睨了她一眼,伸手拿过四王女摆在她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喝下。他才不会轻易喝别人递过来的酒,而且,他会喝不是因为她这话,而是……他实在忍受不了这人在他旁边唧唧歪歪作秀。 四王女见他喝了,又喜又不喜。喜的是他喝了,不喜的是,居然要搬出凌沭来他才肯给面子!而且……他没有喝自己倒给他的这杯,这杯里面可是有……料啊! 四王女颇尴尬地又坐下,将手里那杯加了料的酒放下。 一时极静,南风羡倒是无所谓,他等的人是凌沭,跟眼前这位毫无关系。 而四王女心里可是火急火燎,怎么还不倒怎么还不倒……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可怜她,南风羡在她的碎碎念中缓缓闭上了眼一头栽倒。 “终于倒了!”四王女兴奋地搓搓手,还是三姐厉害,料到九皇子不一定会喝她倒的酒,在房间的香炉里下了迷香。 要问她为什么闻了没事,因为这迷香是慢性的,至少得闻上两刻钟才会倒下。九皇子都在这里待了三刻钟了才倒下,他那侍男方才出门走两步就倒了。 四王女将人抱到里面床上,轻轻地放下,宝贝得生怕磕着碰着。看着这睡美人,口水都流下来了。 “美人啊美人,从今天起,你就要属于本王了。哇咔咔咔――” 四王女伸手就要去解南风羡的衣裳,刚一碰到,后颈一痛,两眼一闭,倒下。 “哼。” 来人得意一笑,把凌钰推开,坐在床沿。看着南风羡安静的睡颜,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 “真真是个美人,本王一定会好好疼爱你。哈哈哈……”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给四王女出谋划策的三王女凌繁。 哼,三王女睨了一眼昏死的四王女,唉唉呀,真是个蠢猪,比凌沭那草包还蠢。自己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一点脑子都没有,不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若不是她的父亲和自己的父亲是表兄弟,她才不会整日与这蠢人待在一起。 不过,也正是有这蠢人在,这些年替自己做了不少自己不好出面的事我的26岁女上司全文阅读。等她夺了皇位,就随便封她个王当当便是了。 拍了拍手,便有人进来将四王女抬走。 三王女将目光移回南风羡身上,手指在他脸上划来划去。 啧啧,瞧瞧这皮肤滑腻的,这五官精美的,让人不心猿意马都难。 俯身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凌繁沉迷地闭上眼,完全陶醉,手也不自禁往下,拉开他的衣裳。 随着白皙的肌肤缓缓露出来,三王女眼睛越瞪越大,人也越来越热。 她从来没有碰过这么有诱惑力的男子,简直能把人的魂收了。 三王女激动地亲吻着他光洁白皙地胸膛,一脸迷醉。 “嗯、” 突然,她闷哼一声,失去知觉。 一道黑影从窗户翻进来,脚步无声走去开门。 “殿下。” “嗯。” 凌沭带着蓝田进来,直奔到床前,重重地推开南风羡胸膛上的脑袋,三下两下给他系好衣服,然后拍拍他的脸。 “喂,南风羡,醒醒。” 没反应,凌沭叹了口气,将人抱起。 “带上侍雨,去驿馆,不,回王府。”不能就这么送他回去,没办法跟南风雪交代。 “是。” 幽王府。 凌沭看着昏迷中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若不是她吩咐绿河在暗地里保护着,今天他就…… 唉。 (绿河:身为一个专业的暗卫,我以保护主子的安全为己任,可是,为什么我的职责一而再地变成跟踪和保护男人?也罢,那可都是王女的男人,跟保护王女是一样的。)南风羡醒来时已是傍晚,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和身上被换过的衣裳,一张脸顿时煞白。 他已经……失贞了么? 四王女?! 南风羡的目光变得阴狠,他一定要将这个人碎尸万段!还有,还有凌沭。 对,还有凌沭,如果不是因为要赴她的邀请,他也不会一个护卫都不带,更不会遭此辱害。 明明知道凌沭只会把自己推给别人,明明她都说过不会娶自己,可他还是满心希望地应邀去了。现在一切变成这样,他真是活该,犯.贱! 南风羡自嘲地笑了,眼角甚至有了泪痕。 如果凌沭知道他此时此刻的这么一大堆心里活动,甚至要杀了自己,估计会满头黑线。 但也不能怪南风羡会这么想,谁让她从一开始就扮演红娘一角,还那么敬业。 侍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他家九皇子双手握拳,青筋突起,一张绝美的脸上是一副苦大仇深加绝望到极点的表情,好像每个人都欠他八百万似的。 “皇子,您可算醒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南风羡猛地转过来,那阴狠狠的眼神吓得侍雨丢掉了刚拧好的毛巾。 “皇……皇子,您怎么了?” 南风羡咬着牙问,“这里是哪里?是不是四王府?” 侍雨一愣,“什么四王府?这里是幽……” “四王女呢!本皇子要杀了她!”南风羡掀被子下床来,拿起桌上的剪刀就要冲出去。 侍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先拦腰将人抱着,这大概是他手脚最快的一次了。 “皇子您这是要干什么呀皇子!” “放开,本皇子要去杀了那个女人!” “皇子,冷静啊皇子,”侍雨死死地抱着,他不知道他家皇子是怎么了,明明喜欢幽王殿下,明明幽王殿下还救了他,却又为什么还要杀了她? “皇子,您好歹看在幽王殿下今天救了您的份上手下留情啊!” “本皇子绝对不会手下留……你说什么?” 南风羡一愣,可惜手甩得太猛,手中的剪刀已脱手而出,向门口飞去。 “啊――” 遥歌刚一进屋就看见一把剪刀朝着自己的门面飞来,吓得闭上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三十五章 恍若天仙 “叮”的一声剪刀落在地上,原来是王女将她的寒玉扇挡在了自己面前王牌刁妻最新章节。 凌沭长叹一口气,还好挡住了,不然这一刀下去非毁容不可。毁容事小,扎到眼睛那就惨了。还好有这扇子,这银蚕丝编织的扇子就是高级,刀枪不入。 收了扇子,凌沭一个冷眼飙过去,急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疯了是不是!发疯回你们东月国去发,别伤了本王的人!” 要是平时南风羡哪里能让她这么吼,可是刚才他听见侍雨说什么是凌沭救的他,也就是说,凌沭把他从四王女那儿救出来,所以他并没有被…… 南风羡撇撇嘴,“对、对不起呗,我又不是故意的。” 凌沭本来准备着跟他吵一番,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认错了,还道歉了,搞得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知、知道错就好。” 南风羡见她还抓着自己的手,虽然有点疼,但还是羞涩地红了脸,“那个……今天是你救了本皇子?” “哦,嗯。” “那么……谢谢哦。” “哦。” “王女,还是先让九皇子把这药喝了吧,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遥歌端来解迷药的汤药,凌沭忙松开手,接过汤药放到侍雨手里,“伺候你家皇子喝了。”然后带着遥歌出去。 侍雨拉着九皇子坐回床上,伺候他喝下。 “皇子,您刚才好奇怪呀,前一刻还嚷嚷着要杀了幽王殿下,幽王殿下一进来您居然跟她道歉,侍雨从没听过您给谁道歉呢!” “还敢说,这事都怪你。”南风羡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你不说清楚,本皇子怎么会误以为是凌沭害了我。” 侍雨委屈极了,“奴才刚才还没说完就被您打断了……” “狡辩?”南风羡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他,“本皇子说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萌动校园全文阅读!” “好吧,奴才的错。”侍雨无奈,端着空碗退去。 唉,侍男难为啊! 南风羡轻轻握着自己的手腕,嘴角不禁上挑,刚才凌沭抓着他抓了好久呢!这个凌沭,还说什么不想娶自己,既然如此,又何必要救他?还有,她又如何知道自己有危险,肯定是暗地里派了人保护他。 想到这些,南风羡心里甜蜜蜜的,凌沭这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看来啊,都得他主动了。 第二天一早,南风羡洗漱完毕,换了衣裳,自己随手挽了一缕发,用一根玉簪子在脑后定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唇,满意一笑。 侍雨刚走到房门口,就见自家皇子一阵风似的飘出去,穿着方才幽王殿下送来的她家侧夫的白衣裳,三千青丝随风飘扬,只有一缕挽着,没有戴玉冠,而是插着一根没有花纹的玉簪子。 天呐,这是他的九皇子殿下吗?怎么打扮得这么随便?不过还别说,这么一搞,白衣飘飘,黑发轻扬,好似谪仙下凡。 侍雨食指绕绕胸前的头发,撅着小嘴,皇子平时不都走妖孽路线吗?今天怎么切换天仙模式了? “凌沭。” 凌沭刚要差人准备马车送南风羡回去,就听见南风羡在喊自己,转头一看,着实愣了一下。 这真的是……南风羡?一袭白衣,长发如墨。 “……哦,干嘛?” “你在干嘛?” “差人送你回去。” “哦。”南风羡脚尖踢踢地上的石子,他发誓自己从来没这么温柔过,如果侍雨在,他也可以一起发誓,打他伺候九皇子起,就没见皇子这么娘过!真的,用他一个月的俸禄发誓! “那个,昨天……谢谢你哦。” “哦。”凌沭不自然地打开扇子扇起来,这小辣椒是吃错药了还是咋地?怎么突然这么温柔,让她好不习惯,还有这一身……跟自己给遥歌设计的好相像,她最喜欢遥歌这么打扮了,跟天仙一样。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他身为皇子,身份高贵,怎么没有戴着玉冠? 在这里,这玉冠可不是人人都能戴的,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可以戴,寻常人家也只有嫡子才可以戴,出了嫁的更是只有正夫才可以戴,做妾的只能戴簪子等。 南风羡轻轻捋了长发一下,低头略羞涩道,“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凌沭脱口而出。好吧,她懂了,是他故意因着她的喜好而打扮的。 南风羡一听,眼里满是惊喜,“真的?” “嗯。”凌沭尴尬地点头,继续扇着扇子,怎么有点热的样子…… “对了,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准备好了没有?” 礼物? 糟糕,没有。 “呃,这个……”凌沭干巴巴一笑。 “没有?”南风羡目光一凝,本性毕露,“你竟然还没给本皇子准备礼物?” 唉,这才是真正的南风羡么,方才装那么淑男干什么,害她说话都不敢大声。 南风羡露出本性,凌沭也有底气了,“对,本王没有准备。” “为什么?”南风羡瞪着她,恨不得把她瞪出个窟窿来。这个女人真是气人,不准备礼物,他怎么给她放水?就算礼物不咋地,他也可以昧着良心说喜欢的,现在是怎样,是想看着他选别人吗!! 要是凌沭此刻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擦擦汗,拱手道,“九皇子,你想多了,真的,你不用放水的,直接选我大皇姐就是了。” 凌沭:“不为什么,没准备就是没准备。” 南风羡:“你……你气死我了!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准备礼物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了不是,她弃权,她从一开始就弃权了。不,她连弃权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她从来就不在凌元女皇的考虑范畴内,从来就不在她眼里! 看到凌沭清冷的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南风羡愣了一下,语气也缓和了点,“凌沭。” “嗯?” 南风羡想了想,道,“礼物我也不要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关乎他即将做出的选择,如果她点头,那么他就有了追幸福的勇气,如果她…… 凌沭略一低头,侧身看着远处,淡淡道,“不爱。”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三十六章 曾经不爱 南风羡愣在那里,少顷才反应过来,不爱,她说……不爱独宠庶妃全文阅读。不,不可能,她在撒谎! “我还没问,你凭什么说不爱,凌沭,你在撒谎,你在撒谎对不对!” 凌沭不语。 南风羡气极,也许,是伤心极了才对。 “如果不爱,你又为什么要派人保护我,今天又为什么要救我?” “为了……我大皇姐。” “你又撒谎!”南风羡不可置信,他不相信她的话,绝不!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看着凌沭征求道――“对了,你不是说过,如果我不是九皇子的侍男,而是普通侍男,你就娶我,这句话其实是说如果我不是九皇子而是个普通皇夫所出的皇子,你就会娶我,对不对?你看着我啊凌沭,你看着我回答!” 凌沭没有回头,更没有看他。 对,只要你的身份再降低一点,只要降低一点点,不是东月女皇最爱的儿子,哪怕还是个皇子,我也有勇气娶你。 可惜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你就是尊贵无比的九皇子,娶了你就等于娶了皇位。然而我不要皇位,我只想要平淡的生活,也许有一天我还能回到原来的地方。 虽然我是喜欢你,但是我不能说,如果我还孑然一身,兴许我可以一搏,尽我所有辅佐大皇女,换来以后的安身立命。但是我还有遥歌,还有季琉末,还有…… 总之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勇气为了他冒险! “凌沭,你这个懦弱的女人!”南风羡摸出一把小弯刀,朝她射去。 凌沭不动,就让他打中一下,撒个气吧。 忽然,“叮”的一声,小弯刀在距离凌沭手臂一寸之处被打掉,一道绿色的身影朝南风羡飞去,南风羡一个侧身躲过,两人交手打了起来。 “琉末……”凌沭微愣地看着来人,竟然是季琉末,他怎么来了。 那边绿色的身影和白衣之人打得不可开交,虽然看着相当,但这赤手空拳比的就是招式,季琉末的招式显然比南风羡高多了,而且他似乎才出三成功力娇蛮前妻惹人爱全文阅读。 凌沭想了想,还是道,“琉末,别伤了他。” 听了这话,南风羡心里一暖,凌沭,你到底还是关心我的。 季琉末也知道南风羡的身份,将他伤了不好,遂一个虚晃,不轻不重地将他拍退三步。 季琉末走到她身边,微微一笑,“凌沭。” “琉末,你怎么来了?”凌沭有些惊喜。 “还有好久才到婚期,有点想你,就来看看你呗。” 凌沭听得心里暖暖的,被人记挂着的感觉真好。 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南风羡的事还没处理好。 “凌沭,”南风羡思虑了良久,最终还是问道,“我只想听你说一句,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还是不喜欢。 良久,凌沭才开口。 “对不起。” 她能说的只有对不起。 听了这话,南风羡气得嘴唇发抖,他都想好了,就算她说喜欢,他也不会逼她娶自己,如果她继续冷漠下去,那么他就放弃,可是她却说了这三个字! 对不起?没有爱,哪来的对不起,凌沭,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出来!说你喜欢我有这么难吗? 他不过是想听她说一句喜欢,只一句话而已,因为他再也不会逼她娶自己了,再也不会了。 *侍雨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皇子似是脸带泪光地出了幽王府大门,上了马车。 而幽王殿下站在那里,平日里淡定到不行的面容上很是沉重,双眉微蹙,眼角还有点红。 两人又吵架了?还有,幽王殿下身边的绿衣公子是谁?长得那么英俊,身姿那么不凡,他的出现跟幽王殿下和皇子吵架的事有没有关系? 唉,脑袋要打结了。 侍雨叹了口气,这些主子的事都好伤脑筋,不想了不想了,回驿馆去。 *遥歌一听说九皇子和王女吵架,就忙赶过来,可这会儿九皇子已经走了,而王女身边那风逸俊朗的男子是谁? “王女,”遥歌走过去,浅浅地行了一礼,关切道,“您和九皇子……没事吧?” 凌沭淡笑着摇摇头,但那微笑中的勉强,却是瞒不住一旁的季琉末,聪明如他,自然看出了凌沭对南风羡的情愫,即使算不上爱,也绝非无真情。 “方侧夫,”季琉末对遥歌点点头,淡雅一笑,“我叫季琉末。” 遥歌反应过来,忙回以一礼,“季侧夫。” 原来这就是季琉末,比他想象中的更为俊逸,而且雅量非凡。 遥歌身后的方郁听见主子喊这人为季侧夫,也忙跟着行礼,这就是即将过门的季侧夫呀,看着好像不错,不知道好不好相处,脾气好不好,毕竟……是个山野男子,不拘惯了。 凌沭看两人这么友好,心里宽慰不已,她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才娶了这么好的侧夫们。不过,性子好妒如某王女和某王女家的那些侧夫,她是绝对看不上的。 “琉末,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吧。”虽然婚前男女不得相见,但凌沭向来不在意这些细节,季琉末也不从在乎教条规矩,再说他本来就是打算来小住的。 见他点头,凌沭问遥歌道,“遥歌,那衡流阁整理好了吗?” “整理好了,妾夫每日都让人打扫,季侧夫随时可以住下。” “辛苦你了,”凌沭又对季琉末解释道,“衡流阁是个三层小阁楼,虽然不大,但是很别致,我想你可能会喜欢,就写了名儿让人挂了匾。你先看看,如果不喜欢再换。” ‘衡流阁’,季琉末细细品味这名字,衡流,即衡留,而流又跟他的名字同音,这名字真好。 不仅名字好,阁楼也好,他本身就不喜欢那规规矩矩的屋子,在季家寨他也是住的小阁楼,由此可见,凌沭对他是用了心的。 “我很喜欢,”季琉末肯定道,想起现在王府肯定是遥歌在打理,便向他致以谢意,“谢谢你。” “都是一家人,何来谢谢。”遥歌也是越看季琉末越觉得这人好,当然嘛,王女愿意娶的人怎会不好。 凌沭发现季琉末两手空空,便忙问,“琉末,你没带什么行李吗?” 到这儿的路程不赶的话至少得走三天,不可能一点衣物干粮都不戴吧! “自然是有。”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三十七章 蓝田没了 “自然是有少总宝贝萌翻天全文阅读。” 季琉末刚说完,就见大门口进来了一个布衣小少年,约摸十四岁左右,小麦色的皮肤,眉清目秀的,身上还背着两包袱。 “公子,你走得好快啊,山竹拎着行李,哪里跟得上呀!” “山竹。”凌沭喊了他一声,山竹停住脚步,仔细地看了看,幽王殿下身边只有三个男人,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顿时有点失望。 “殿下,公子,方侧夫。” “嗯。”凌沭点点头。 这时,门外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人在看到这里的情景时,“簌”地一下就飞走了,那速度快的,当年暗卫考核时她都没有这么迅速。 “青衣。”凌沭叫青衣过来,介绍道,“这是季琉末,这是山竹。” 青衣忙给季琉末行礼,“奴才青衣,见过季侧夫。” 季琉末轻扶一把,当初凌沭刚进寨用的就是这个人的名字,想来他在凌沭心中份量不轻,定是她的心腹。 凌沭不见蓝田的身影,问道,“蓝田呢?他不是与你一道送南风羡回去吗?怎么没有一起回来吗?” 凌沭这么一说,青衣才发现蓝田不见了,“嗯?刚才还一起进来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罢了,你和方郁送琉末他们去衡流阁,看还需要添置什么。” “是。” 两人引着季琉末主仆往后院去,季琉末回头看看山竹撅起的小嘴,偷偷笑了。大家不知道蓝田为什么不见了,他可知道,人家啊,定是看见自己身后这小少年来了,躲走喽! 凌沭还站在那里,想起刚才和南风羡的事,叹了口气,又想起季琉末来了,带遥歌游玩的事又耽搁了,遂又叹了口气。对着遥歌愧疚道,“对不起啊遥歌,游玩的事又得……” “这事不急,”遥歌忙道,“眼下九皇子和三皇女还在京都,当然他们的事为大,季侧夫风尘仆仆赶来看王女,对这里都不适应,当然先照顾好季侧夫总裁大人何患无妻全文阅读。” 凌沭听他这么说,特别欣慰,愧疚也更深了,搂着他的腰埋在他胸前,“遥歌你怎么就这么好,好得……我都想不出词形容了,哎,爱死你了。你放心,等过几日南风羡他们回去了,琉末也回去后,我一定会带你去游玩的。” 遥歌愣愣地点头,完全沉醉在自家王女那句‘爱死你了’的话中,就算不带他去了他也绝无怨言。 四王府。 凌钰醒来,发现正躺在自家床上,床边围着好多男人,都是她的男妾。一个哭丧着脸,好像死了妻君一样。 啊呸呸呸,她明明还活得好好的。 对了,不是应该在酒楼吗?不是应该和九皇子生米煮成熟饭吗?怎么会在府里,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旁边偶尔的哭泣声让她十分厌烦,凌钰掀开被子冲下床,吼道,“都滚出去,哭什么哭,本王还没死呐。” 那些男妾们被她一吓,都一脸惨白地不敢出声。 三王女刚进来就听见她的吼声,招招手让凌钰的男妾们都退下,并让人伺候她更衣。 “三姐,我明明在酒楼,怎么会在这儿?” 三王女拉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怎么会在这儿?哈哈,当然是中了本王的迷香,本王让人抬你回来的。不过,她才不会傻傻把真相说出来。 说到这件事,明明昨天她都要得手了,可不知为何就突然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天黑,自己依然趴在那里,但九皇子却不见了。 回想起九皇子那白嫩的肌肤,略带着淡淡的体香,她都心情荡漾啊! 今天她派人去驿馆查探,刚才来报,说是九皇子是幽王殿下派人给送回去的。这么说来,是凌沭那个草包坏了她的事! 好个凌沭,胆子肥了,竟然敢从她手中把人带走,看来,是自己太轻视她了。 回过神来,三王女一副可惜的模样,“昨夜我去酒楼找你,想看看你成功没有,却发现你昏倒在那里,就让人把你给抬回来了。” “我昏倒在那里?那九皇子呢?” “九皇子不在那儿。” “什么?”四王女腾地站起来,“美人不在了?我明明看着他被迷晕了,怎么会……哎呀到底怎么回事?” 三王女又道,“对了,刚才收到消息说九皇子今天早上由凌沭的人护送着回了驿馆。” “什么!”四王女彻底不淡定了,“凌沭那个低贱的女人派人送九皇子回的驿馆?” “嗯,对啊。” “这么说来我昨天无故昏倒是凌沭搞的鬼?” “应该是。” “九皇子昨天一夜都在幽王府?” “嗯,没错。” 四王女如泄气的皮球,坐下来哀叹,“完了完了,让凌沭那个低贱的女人捡了个大便宜了。你说九皇子会不会嫁给她?” 这个么……凌繁也不是很确定,她分析道,“如果九皇子是个贞烈的男子,凌沭要了他,他定然会嫁给她。 但是,九皇子身份尊贵,他要嫁的人必然得是有机会争夺皇位的,凌沭一点实力都没有,母皇更不待见她,若是九皇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凌沭又能怎样?” 四王女听了点点头,好像挺有道理,“也对,可是,这样的话,九皇子也不一定会考虑我啊。” 三王女思索一番,眼睛一亮,道,“有了,九皇子若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凌沭那草包自然不敢说什么,可是这事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你就以此让九皇子嫁给你。” “噢,你的意思是让我威胁九皇子,否则就……” “不是威胁,”三王女打断她,“你就跟他说你知道他曾被凌沭给……但是你并不介意。” “哦哦,我知道了,”四王女酝酿一番,道,“我就先把凌沭给痛骂一顿,然后再表达一番我的情意,这样九皇子定会感动得对我死心塌地?” “对。” 这凌钰还是有点脑子的么,三王女在心里冷笑,不过,这点脑子是不够用的。 等九皇子嫁给你,本王再让人放出消息,说九皇子水性杨花,给你戴绿帽子,你明知道却还要娶他,目的不纯。 这样一来,你们夫妻两就都别想翻身了。东月皇室想来也不会再照顾一个丢尽颜面的皇子了。 哈哈,哈哈哈,果然只有她凌繁才有资格争夺储君。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三十八章 丧尽天良 凌沭正和遥歌二人在饭厅吃晚饭,那边一人吵吵嚷嚷着进来重生之嫡女复仇实录最新章节。 “凌沭,给本王出来,本王今天非打断你的腿!” “凌沭,别躲着,有本事坏了本王的好事,没本事出来吗!” 这一听就是四王女凌钰的声音,凌沭放下筷子,不悦地皱眉,打扰别人吃饭是会折寿的!看了身边的两人,说,“你们接着吃,我去看看。” 刚踏出饭厅,就看见带着人硬闯进来的凌钰,蓝田和几个护院正拦着不让她到饭厅里来。 本来碍于蓝田的身手,四王女不过大声嚷嚷,不敢怎么着,这会儿看见凌沭出来了,顿时有了底气。因为她料定凌沭这个废物不敢让手下动她一根毫毛。 于是狠狠地拨开蓝田,“滚开,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拦本王!” 蓝田面无表情,退到凌沭身后。 凌沭:“什么事?” 正要大骂的四王女一愣,自己搞了这么大动静,就差敲锣打鼓了,而这个凌沭就这么冷淡地问了一句,还只有三个字? 不该啊,以前自己骂她的时候,她可是点头哈腰低声下气地求饶呢,难得被气极也会大声反驳,现在这么高冷是怎么回事? “咳嗯!”四王女清清嗓子,凶神恶煞道,“好你个凌沭,昨日竟然敢从本王手中将人抢走,还做了那般丧尽天良的事,真是无耻至极。” 丧尽天良?无耻? 凌沭不禁感到好笑,这人脸皮也太厚了吧,到底是谁丧尽天良谁无耻啊极品美娇娘全文阅读!她真的知道这两个词怎么写吗? 见凌沭不说话,四王女底气更甚,以为凌沭心虚了。笑道,“怎么,没话说了吧,本王告诉你,就算是这样,你也娶不到九皇子,别说九皇子不会看上你这草包了,本王更不会让你得逞。” “所以呢?”凌沭完全不知道四王女特地闯她幽王府到底是要干什么,就为了说这两句话? 四王女见她还是这般云淡风轻,一时不知所措,怎么她的反应都跟自己猜的不一样呢? 这时,季琉末走出来了,四王女看见季琉末,双眼顿时一亮,这不是那季家寨的俊公子吗? 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她就想把他收入囊中,虽然他身份低贱,但她还是会勉强让他做个妾的。只不过他的身手让她没再想这个问题了。 而且……这男人现在已经被赐婚给凌沭了,竟然是侧夫,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土匪也能做侧夫?也罢,土匪的身份配凌沭那草包正好。 四王女本来想了好多指责凌沭的话,还打算教训她一顿,可是碍于季琉末在这儿,季琉末武功可高了,上次二姐都打不过他。 遂,四王女逞了几句口舌,最终因为季琉末拉着凌沭走了,她只好尴尬地撂下狠话离开。 出了幽王府,四王女越想越气,于是改道往三王府去。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三王女正和二王女在谈事,四王女一边嚷嚷一边大步走进来。 二王女眉头微蹙,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四王女这才发现原来二姐也在,二姐这个人素来严肃,也不喜欢别人大吵大闹,便忙闭上嘴坐下,乖乖回答。 “还不是被凌沭那个小贱人给气的。” “好端端你又去惹她做甚?”二王女睨眼,据她观察,凌沭自打掉进太液池后人就变了,那脑袋瓜子似乎也开窍了点。在她看来,现在的七妹要对付一个外强中干的四妹,还是绰绰有余的。 “什么我惹她,明明是她昨天……” “昨天怎么了?”三王女突然大声打断她,四王女这才反应过来这事不能让二姐知晓,要知道,想娶九皇子的,可不止自己一人,二姐从小就对储君之位耿耿于怀。 “昨天……反正昨天她得罪了我,”四王女一语略过,接着道,“刚才我带人去幽王府打算教训她一顿,这个小贱人竟然让人把我拦着了。” 三王女觉得好笑,“她还能拦得住你不成?” 凌沭有多大本事?能蛮横得过凌钰? “她是拦不住我,”四王女得意扬扬,又扁扁嘴,“要是只有她一人,哪里拦得住本王,这不是……季琉末那男土匪在那儿么!” “季琉末?季家寨那个?” “就是他,都还没到婚期呢就巴巴地赶来,毫无廉耻之心,山野村夫一个。本王才不屑跟一个土匪一般见识,今日就先放过凌沭。” 四王女不屑一顾,当然她是不会承认她十分畏惧季琉末的。 “季琉末?他来做什么?”二王女的重点显然跟四王女不一样,她的智慧哪里是四王女能比得上的。 “谁知道呢,指不定是在山上耐不住寂寞。” 三王女问,“所以你就这样灰溜溜地回来了?” 四王女面上挂不住,逞强道,“切,一个土匪本王会怕吗?要不是他拉着凌沭那个小贱人去看什么东西,本王一定教训她们一顿,让她们知道本王的厉害。” 三王女听了暗自嘲笑四王女,其实嘲笑四王女这事儿她天天都在做,似乎也变成了一种习惯,有种‘每天不在心里嘲笑她一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的感觉。 二王女摇摇头,这个四妹不吹嘘她自己是会死吗?连她堂堂二王女凌柊都打不过季琉末,她还敢说这样的大话? “够了,”二王女不耐烦地打断四王女还在滔滔不绝地吹嘘,问道,“你说季琉末拉着凌沭去看什么了?” “嗯?”四王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哦,这我也不知道,只听季琉末说有样东西要给她看,然后凌沭就笑着跟他走了。 一个山野村夫能有什么好东西,也就凌沭那么低贱的人才像看宝贝一样。三姐你说是吧?” 三王女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二王女,两人似乎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都若有所思地不说话。 四王女不解,哎她就不懂了,为什么二姐和三姐的侧重点总是那么奇怪,跟自己的中心思想完全不沾边?现在她是在说自己竟然没有教训到凌沭那个小贱人好吧? *(四王女叫门的时候,总有点雪姨的即视感>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三十九章 《初一》 要么怎么说凌钰才是真正的草包,是最没用的那个带着空间到民国全文阅读。季琉末除了是个土匪,他还姓季啊! 从前没人会把他放在眼里,甚至没几个人听过季家寨季公子的名号,但自从常山剿匪一行知道了这个人,并且他成为了幽王的未婚侧夫之后,有脑子的人都不得不多想了。 季琉末姓季啊,七八十年前的那个持有紫月宝藏一份藏宝图的游侠季岁灵也姓季不是? 所以很有可能季家寨就是季岁灵创立的,季琉末也很有可能就是季岁灵的后代! 如果以上假设都成真,那么,季琉末八成有那份藏宝图,因为他是独子,季家寨的一切都由他继承。 而既然他要嫁给凌沭,出嫁从妻,他的就是凌沭的,所以!!如果以上假设都成真,凌沭就会拥有那四分之一的藏宝图。 要知道,得宝藏者得天下,虽然凌沭只有一份,虽然凌沭是个草包,但也不可完全将她忽略。 倒不是担心她能得天下,而是因为她如今跟五王女六王女走得近,而五王女又是完全支持大皇女的。如此一来,大皇女不是稳坐皇位了且得天下了吗? 二王女目光变得深不可测,她从懂事起就在跟大皇姐争夺,从小时候的糕点、玩物,到现在在政治上对立。 她人生每一刻都不敢松懈,不仅因为大姐是个极优秀的人,还因为……母皇从小就不太关心自己。 她和大皇姐年龄相当,只差一岁,所以学文学武都在一起,可是母皇从来不会把多余的眼神留在自己身上。 大皇姐文章被太傅夸奖,母皇一整天心情都好得不得了;大皇姐十五岁打过了兵营里的所有人,母皇甚至设宴请了文武百官。 可是,对于自己的成就,母皇却从来都只是淡淡一笑,最多不过摸摸她的头,说一句“柊儿做得不错。” 为什么?为什么两人的待遇差这么多?为什么大皇姐从小受尽恩宠,而她就无人问津? 大皇姐是永德正皇夫的女儿,而自己的父亲在她出生前就死了,没有父爱就算了,可母皇为什么一点都不怜惜自己? 所以她拼命地努力,把一切做到最好,甚至在朝政之事处处跟大皇姐对立,她不为别的,她就是想让母皇看到她,希望母皇把目光多停在自己身上红警大中华1985全文阅读。 可是,不管她怎么做,女皇依然不会在意自己,更甚至是经常为了大皇姐而责怪自己。 她伤心,也不甘心,所以她要争夺皇位,待她君临天下,让母皇后悔为何从不正视她!! *看着二王女的手渐渐握成拳,紧紧地攥着,骨节泛白,三王女默默地拿起茶喝起来,将自己的思绪都隐藏在杯盖后。 她知道二王女现在在想什么,也知道二王女要开始采取行动了,接下来,她会配合二王女的一切动作,成为二王女的爪牙,遵从她的吩咐办事,辅助二王女夺位。 不是她自己不想要皇位,而是…… *幽王府。 衡流阁内,凌沭和季琉末坐在桌边看着桌上的那本四寸长三寸宽、封面为绿色的又漂亮又厚的如经书一样的书。封面上书两个字――初一。 “这真的是你太爷爷留下来的传家宝藏宝图?” 季琉末点点头。 “你太爷爷真不是海外人吗?” 季琉末摇摇头。 凌沭打开书,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可她却一字不识的如豆芽一般还弯来弯去的文字,嘟起了嘴。 “你真的看不懂吗?” 季琉末摇摇头,“虽然我识得多种文字,但这种,从没见过。” 凌沭搓乱自己的头发,泄气道,“连你都看不懂,我还能指望谁!” 谁能想到,藏宝图竟然是一本名为“初一”的书,而这本书竟然是不知名的文字写成的,看来这写藏宝图的人也是用心良苦,这样即使有人拿到了这本书,看不懂又有什么用。 可是她现在看不懂该怎么办啊!!看不懂就意味着她找不到宝藏,找不到宝藏就找不到七宝璎珞,找不到七宝璎珞她就……回不去了,呜呜,怎么办啊! “对了,凌沭。”季琉末像是想到什么,凌沭顿时来了精神,“嗯?你是不是有办法?” “我瞧着这不是波斯文,也不是桑兰文,突然想起来曾在一本经书上看到这样的文字。” “什么经书?” “嗯……叫什么我是看不懂,是在万安寺里看到的,哦对了,当时是圆明大师桌上正摆着一本经书,书名就是用这样的文字写的。” “圆明大师?”凌沭脑袋里的灯泡忽然亮起来,“对哦,圆明大师是得到高僧,说不定识得这种文字。” 连七宝璎珞圆明大师都知道,想来这种文字他肯定也知道,不然他为何会有这种文字的经书。 “这样,琉末,你帮我把《初一》里的文字拓出一点点来,明日咱们就去万安寺。” “嗯,好。”季琉末点点头,凌沭这办事还挺缜密的,没有要把整本《初一》带上,而是让他拓下几个字。 毕竟宝藏这事不可外泄,即使对方是不谙世事的和尚,再说,万一路上有心人将书抢走怎么办。 俗话说得好,情人眼里出西施。喜欢一个人,一丢丢优点都会被放大。哎,他对自己看上的妻君真是越来越满意了。 对这文字有了询问的方向,凌沭心里刚放松一点,那边就传来消息,说是南风羡走了。 走了,回东月国了!! 说是东月女皇病了,南风羡今早刚回驿馆不久,南风雪就从宫里出来,已经同女皇陛下告完别了,姐弟两立马就动身回东月,这会儿已经走老远了。 听说南风羡就这么走了,凌沭愣了一下……也可能是两下,然后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跃上一匹马就策马狂奔。 夏天没有寒风,不然她一定会被风刮清醒,待她自己缓过神来,人已经到城外的小山头了。居高临下,看着东月的队伍渐行渐远,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走了,是的,真的要回去了。可是,自己为什么要追出来?是啊,为什么? 凌沭暂时想不通,也不是真的想不通,只是不敢想通而已。当初自己离开常山时,季琉末就这样追出来了。所以,她是喜欢那个南风羡吗? 不管是不是,至少,他没有嫁给任何人……真好。可是以后呢?现在没有嫁,以后呢? 也罢,不该有的念头就这么断了吧! 调转马头――她还有该做的事要做,该照顾的人要照顾。 “驾――”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四十章 并非不敢娶 对于南风姐弟的突然离开,并没有给大家带来多大惊讶,似乎东月女皇的病在众王女之间早就是个公开的秘密特价小娇妻最新章节。 当然,凌沭并不在这“众王女”之中,她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手头上更没有什么势力去查探那么高档消息,就算有,她也不爱费力去查这些东西。 既然东月女皇病重,那南风雪便即将掌权,那么她这嫡亲的弟弟自然比原先更加尊贵了。 本以为南风羡走了,联姻一事就可以暂时搁下,可是想娶他的人都没有放弃娶他的念头。 当然,目前的凌沭依然没有那个实力知道这些,众王女中也只有她在劝自己忘了南风羡。 回到幽王府,凌沭还是一副微微晃神的样子,晚上便早早回了自己的主院,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季琉末来了王府,她便没有去安歌院睡,一是怕下人会因此轻视季琉末,二也是觉得他人都来了,自己还跟遥歌睡在一起,有些……反正就是怪怪的。 季琉末知道她是为自己考虑,心里对凌沭更满意。遥歌一向懂事,原来他还在想,这段日子若是王女夜里要在他这儿宿,他也得把人劝走。 外人若是知道,定然感叹,从没有见过如此相和的内宅。 第二天起来,凌沭眼下有微微青黛,可见昨夜一定想太多了。至于想什么,肯定和南风羡脱不了干系,别人不知道,季琉末心里可清楚。 一定是凌沭一直在劝自己不要想南风羡了,但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回忆起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日子的点点滴滴,以及昨天早上发生的一切。 ――“不爱。” 不爱? 凌沭还真是刀子嘴哦! 季琉末还知道,凌沭不是不爱南风羡,而是不想要这桩婚姻,对,是不想,而非不敢娶。 她想过宁静的生’活,不想卷入朝政和夺嫡的是是非非,而在她的‘不想娶’里,他和遥歌怕是占了一半原因。 他们以成为凌沭的牵绊,成为了她需要平静生活的必要因素之一回到古代当将军最新章节。凌沭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她把他们看得重,看得很重。 其实,如果他和遥歌都没有嫁给凌沭,她应该会娶南风羡,会甘愿踏入那些腥风血雨,凭她的智慧,绝对有资格争夺皇位。而就算争夺,她也并不是为了皇位,应该是……只为了那份感情。 她看着淡漠,其实如此重情,能嫁给这样一个女子,他真的很幸运。 想到这些,季琉末无奈一笑,有时候啊,太聪明不好,他把什么都看得透彻,他知道她淡然面具下的悲伤,却帮不上忙。 也不是真的帮不上忙,只是没有好的法子,再说……那是情敌啊! 不过有时候缘分这种事,难说。 *坐上去万安寺的马车,凌沭本想说点什么的,毕竟一车三人,她、季琉末、青衣,她既是妻君又是主子,她不发话,他们两一般不会说的。可是马车一颠一颠,她竟然就睡着了。果然夜里不该想太多影响睡眠啊! 青衣见凌沭睡着了,怕她着凉,本想叫醒她,却被季琉末拦下。 季琉末把凌沭揽到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睡,动作小心翼翼,眼里柔情蜜意。 青衣有些愣,张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低下头去。季侧夫的举动,怕是自己永远都不敢去做的…… 马车外,蓝田一身暗色衣裳,长发高高束起,这样利落的打扮方便她随时出手。一张并不算出众的脸,面无表情显得很是冷淡,手里拿着缰绳,熟练的驾着马。 而她的身旁,十五岁的男孩可爱的脸庞还未长开,一身布衣,洗得干干净净有点发白。他声音清亮,整个人散发出青春活泼的气息。 “木头田。” 没人应。 “喂。” 还是没人应。 “木、头、田!” 等到山竹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叫,蓝田才面不改色道,“什么事。” “你刚才干嘛不应我!” “什么事?” “哎你这人……我叫你你为什么不会应我?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事?” “你……没事!叫着玩儿的!哼!” 山竹真是气极了,这个蓝田真是可恶啊,自己千里迢迢来王府,昨天她竟然一进门就走开了,后来遇见自己也走得飞快,追都追不上。 现在叫她好几遍她都不理,什么意思呀她,啊?就这么不待见他吗? 之前在季家寨她就整天一副臭脸,问一句才答一个字。亏他还对她那么好,随叫随到,连自己成人礼的衣服都给她了。 今天他还抛弃马车不进去坐,怕她一个人驾车无聊,想陪她说话解闷,可她竟然……哼!! 真是丝毫不解风情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想到这些,山竹又气又羞,可蓝田依旧不理他,只好别过头去生闷气。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耳边传来那道略冷的声音。 “王女在马车里休息,你别吵。” 山竹惊奇地看着她,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下来,“你怎么知道殿下在休息?” 回头偷偷掀开帘子一看,果然,幽王殿下靠在自家公子身上睡得可香了。 山竹又偷偷笑了,原来这木头田不是讨厌自己才不理他的,而是因为殿下在休息怕打扰殿下了。 既然这样,山竹决定很大方地不跟这个木头田计较了。 马车内,青衣看着搂着王女靠着马车闭眼假寐的季侧夫,越发尴尬起来。 坐着坐着又有点不自在,本想去外面同蓝田两人一起,可是刚掀开帘子一角,就见山竹瞪了蓝田一眼,哼了一句不理她。 蓝田看着山竹,满脸无奈地摇摇头。接着说了一句,“王女在马车里休息,你别吵。” 山竹满脸好奇,小声问了她一句,然后回头来掀帘子。 青衣忙坐好,低头摸自己的衣袖,眼观鼻鼻观心: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这个情况……估计自己也不该出去吧。这倒好,出去也不是,坐着也不是,真为难,他就不该来啊。 无声叹了口气,罢了,自己也休息一会儿好了。 遂,青衣也靠着马车,闭上了眼。甭管能不能睡着,反正“睡了”才是硬道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四十一章 梵文难解 到了万安寺,季琉末轻轻唤醒怀中人,只见她迷迷糊糊低吟一声,然后边直起身子边顺手往嘴巴一抹,喃喃细语道,“唔,没有口水龙年说龙——揭秘延续千年守龙一族的故事最新章节。” 季琉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他的妻君大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青衣是知道凌沭的一切不雅习惯的,见季侧夫笑得厉害,羞愧得恨不得钻进缝里。别人家的女主人哪个像王女这般?更别提她还是堂堂王女了,说好的威仪呢? 这不是我的主子,这不是我的主子……青衣在心里碎碎念。 凌沭不明所以,眨眨大眼睛,一脸无辜。 *像圆明大师这种得道高僧一般都是不容易见着的,所以凌沭直接去了上次那个无法帮她解空白签的解签师父摊子前,双手合十行了个礼,问候,“这位师傅。” 那师傅显然对她这个在他专业解签三十年的职业生涯上遇见的唯一一个抽中了空白签的人印象深刻,起身还了一礼,“施主有礼。” “师傅,小女今日特地来拜访圆明大师,不知大师是否方便见我?” “这个……这样吧,待贫僧让小徒去请示一下。”解签师傅想了想,唤来小徒弟去问问。 不一会儿小徒弟回来,便引着凌沭等人往后院去了。 远远的,凌沭就看见高耸的亭子里,黄衣红袈裟的圆明大师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高僧都这样,一般都是一个人在深思。 待靠近亭子,青衣三人自动自发地站住了脚步,凌沭二人不急不缓地上了亭子,这才发现,圆明大师正在下棋,至于为什么他一个人也可以下棋,凌沭认为,这也是高僧的标志之一。 “大师。” 两人都规规矩矩地行了个佛礼,圆明大师微微倾身还了一礼。凌沭开口道,“大师,实不相瞒,小女今日来依然是有事相询。” “凌施主有何事?” “想向大师询问一种文字。” “文字?”圆明大师看了看季琉末,想了想,道,“凌施主,请坐。” 他伸手做了个“请”,邀凌沭坐在他对面。 该不是要她下棋吧? 凌沭不确定地坐下,顺便认真地看了这盘棋我那些不为人知的真实经历!全文阅读。 从表面上来看,并不是她一开始以为的难棋或死棋,黑白双方不相上下,棋路也都较活。 现凌沭为黑棋,遂细细琢磨起来。 看着是不相上下,但黑棋还是微微处下风,虽然白棋较分散,但分得很有技巧,稍稍放一枚便连在一起,将黑棋几乎包围。 而黑棋现下有两条路较为可行,第一,堵住白棋的棋路,便能与之拼一拼,获胜的机率十之有四; 第二条,往后方走,以退为进,获胜机率三成,但也有六成发展为死棋。 凌沭伸手执起一枚黑子,看着棋盘,不动。 这盘棋,倒有点像她如今的处境,众王女为白棋她为黑,无心夺嫡却因求七宝璎珞而寻宝藏,都说“得宝藏者得天下”,以后的寻宝之路必然不会太平。 蛮拼不是她的做派,虽然有四成的机率,但她却是不愿意这么做。 抽离这摊浑水倒是她的想法,她对皇位或者天下都没有兴趣,只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今她已有了藏宝图之一――经书《初一》,若被人知道,这日子定然像刀口舔血,她不出声也多的是人要杀她以夺书。 所以,不论是与白棋一拼还是黑棋主退,都是她不会去下的棋路,她要的,是全身而退。 要么放弃宝藏远离纷争,要么,主动踏入这战场,夺嫡夺天下。 几乎轻到无声,凌沭手中的棋子落在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位置。 为何“可有”,因为这一步悄悄改变了黑棋的棋路,且容易让人忽略;何谓“可无”,因为这一步并不能在十步内让棋局改变什么,看着就像是浪费了一样。 但就是这一可有可无,使得黑子在十步内修改棋路,十步后有能力与白棋相拼,且胜率增加两成。 这一步,让一旁的季琉末双目一亮,他知道凌沭是不会走看似应该的那两种步数,却没想到她竟然走出这么一步来。 在凌沭思考期间,他想过不下三种步数,都能让黑棋增加赢的机率,但凌沭这一步,他确实没想到。 也许他所想的比凌沭更高一筹,可是这一步,让他彻底的了解了他的妻君大人,原来,这就是她的态度。 从不主动争夺,却不会让自己太被动而任人宰割。她就像一只小狮子,看着软弱没有什么攻击力,强大起来却无人能敌。 季琉末丝毫不认为自己高估了她,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眼光,在遇到她以后,更加相信了。 *就走了这一步,也无需再下了,圆明大师淡淡地点了点头,主动问道,“不知凌施主对哪种文字有疑虑?若是能帮上忙,老衲定当尽全力。” 至于他为什么会在凌沭下了棋后才回答她刚才请求,原因有二,第一,他得看看凌沭有没有可能与七宝璎珞有缘;第二,也是想验证一下季琉末有没有选错人。 如今看来,凌沭确实不一样啊。 “大师请过目。”凌沭忙拿出季琉末从《初一》上拓的几个字,递给圆明大师。 圆明大师打开看了起来。 “不知大师可知此为何字?写的是什么?”凌沭问。 圆明大师将纸交还,说道,“此为梵文。” “梵文?”凌沭与季琉末对视一眼,接着问道,“那大师可是懂得此种文字?” 圆明大师却是摇了摇头,“不懂。老衲只能辨认出此是梵文,却不懂梵文的精妙。” “哦。”凌沭略是失望。 季琉末不禁疑惑道,“大师,上次我不是在您书案上看见了一本梵文的经书吗?您既然不懂,要那梵文经书干嘛呀?” 要说这季琉末,圆明大师是很欣赏他的,年纪轻轻却聪慧非凡,虽不受教条束缚,却也无丝毫野蛮之举,每次与他谈书论经,总有不一样的领悟。 圆明大师微然一笑道,“就拿出来一次,你都能记下。实不相瞒,那是老衲的师弟寄放在老衲这里的,确实是梵文经书不错。” “您的师弟?”季琉末眨眨美眸,抓住关键,“所以他懂梵文喽?” “嗯。” “真哒?”凌沭像是又发现了救命稻草一样开心,“那您师弟是哪个师傅?现在在寺里吗?” 圆明大师摇摇头,“他不是寺庙中人,老衲也不知道他此刻在哪里。” “啊?”凌沭的救命稻草又丢了。 *(看文有木有一种“卧槽,又完了”的感觉呢?唉,手残通其实很想多码一点的,可是手残啊!)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四十二章 出行前宴 圆明大师这一生,可以说都在寺庙度过,也就是说,他当了一辈子和尚宠妻上天:亿万总裁365天溺爱全文阅读。 当年他还是小和尚如季琉末这般大的时候,师父捡回来了一个小屁孩。 按理说这个小屁孩也应该和他一样当一辈子和尚才对,可是这个才五六岁的小屁孩却说什么也不剃度。 屁点大的孩子竟然执意要师父收他为俗家弟子,原因是嫌弃光头难看,小小年纪就这么臭美,明明连“俗家弟子”四个字都不会写呢! 师父觉得这孩子有趣,就应他要求收为唯一的俗家弟子。 他这小师弟也是实在聪慧,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又通晓奇经异书,长得更是俊俏,还别说,和季琉末倒真是一路人。只不过他没有季琉末幸运,没能遇到这么顺心的爱情。 他这小师弟,从小看什么都通透,却是栽进那感情的漩涡,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又或者说,是他自己不愿意出来。痴儿啊! *“木头田,这朵花好看吗?”山竹在不远处摘了一朵小小的墨菊回来,对蓝田道,“好香啊,给你。” 蓝田几不可察地侧了侧身,淡淡道,“不用了,我不喜欢花。” “怎么可能?”山竹质问道,“不喜欢你盯着它那么久做什么?要不是看你看了那么久,我会跑过去摘?” 蓝田哑声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确实看了那朵花很久,那是因为……有个人曾经说过很喜欢墨菊。 “我知道你是喜欢的,嘁,拿着吧。”山竹很大方地塞进她手里。 蓝田看了看手中的花,别扭地还回去,“我不喜欢。” “你……”山竹气呼呼地看着她,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就算她真的不喜欢,好歹这是他一个男孩子亲自去摘来的,也该默默收下不是? 山竹气愤地要扔掉,青衣忙拦住,将墨菊拿过来,打圆场道,“正好我最喜欢这种花儿了,好弟弟,这给我可好?” 山竹想了想,扔了怪可惜的,于是便借坡下驴点了点头,还不忘瞪了蓝田一眼,“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她萌宝通缉令:天价俏逃妻全文阅读。 *亭子里,圆明大师说,“我师弟,法号圆清,几十年都四处云游。” “您的意思是他影踪不定,您也不知道喽?”凌沭似乎看见救命稻草沉入海底了。 “老衲确实不知他现如今身在何处,不过……” “不过什么?” “几乎每年十月中旬,师弟都会去溯阳。” “可是我南国西边偏北的溯阳城?”凌沭双眼一亮,稻草又回来啦! *得了圆明大师的指点,凌沭和季琉末高高兴兴地下了亭子,招呼三人回府。 见两人走来,山竹在蓝田面前跺了一脚率先走了。凌沭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问道,“山竹这是怎么了?” 季琉末耸耸肩,脸上却是了然的笑容,除了被你那不解风情的护卫气的还能是怎么了。 青衣看了蓝田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蓝田不语,一张扑克脸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如今正是九月末,再半个月就是十月中旬了,从京都到溯阳城紧赶不过几日功夫,正好花半个月可以一路游玩到那里。 回了幽王府一干人等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前往溯阳。而最兴奋的,竟然是方郁。此刻,他正帮遥歌收拾东西,一面收拾一面激动道。 “殿下对公子真是好,办事儿还不忘带您一道去游玩。” “对了公子,这套冰蓝白纱长袍要不要带?上次回门时您和殿下同穿这套可抢眼了,简直是天造地设。” 方郁还沉浸在上次回方府的扬眉吐气的幸福中,遥歌略一思索,这次季琉末也在,还是不要带这套衣裳了吧。 可是打了鸡血的方郁却丝毫没有顾虑主子的意思,一股脑儿按照自己的想法帮遥歌打包。 完事,见自家侧夫看着打包好的包袱,一脸淡淡的忧郁,不解道,“公子,您怎么了?不高兴?哎呀您就放心吧,季侧夫为人挺好的,不会计较这些的。” 遥歌点点头,也是,季琉末是什么人,哪里会计较这些东西,反倒是自己小心眼了。 第二天,本来打算吃过早饭就出发的,不巧五王女和六王女让人送来帖子,邀凌沭和两个侧夫去玉榛楼。 这样的小宴两人经常在玉榛楼办,凌沭也是次次都去,只不过带家眷还是头一次。 凌沭略一思索,两位姐姐估计是听说季琉末来了,特地办的小宴。三王女四王女等人对季琉末甚是看不起,五王女二人这般做,就是想体现一下她们对季琉末的尊重,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 所以,凌沭便带着季琉末和遥歌先往玉榛楼去了,明日再出发去溯阳也来得及。 到了玉榛楼二楼她们常去的雅间,这才发现,五王女和六王女的正王夫都在,正好他们男人之间可以聊聊,才不会太拘束。 凌沭带着二人一一见礼,“五姐,六姐,五姐夫,六姐夫。” 两个王夫微微起身还礼,然后坐下来。这里五王女年长,属她最大,便由她来发话。 “七妹不必多礼,都坐吧。” 既然是宴席,当然以吃为主,一伙儿人边吃边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然后,四个男人一桌去吃茶,凌沭和两个王姐开始正式聊天了。 “对了七妹,方才听送帖的下人说你们正要出门,看样子像要远行?” “算是吧,”凌沭看了隔壁桌的两个老公一眼,笑道,“之前就想带遥歌去游玩一番了,只是因为九皇子他们来的事给耽搁了,如今正好琉末也来了,就想说一起去领略一下咱们南国的壮丽山河。” “原来如此,”五王女打趣道,“还是七妹懂得体贴人呀。” “不过是闲人罢了,五姐整日繁忙,还得给大皇姐分忧,哪里有空做这些闲事呢。” “是呀,这都是我们闲人才有心思去琢磨的事,”六王女也笑了,说道,“不知七妹是打算往那边行?上回我同子冉去了一趟沿海地区,可遇见许多趣事呢。” 子冉是六王夫的表字,六王女也是个闲散王女,平时自然是有大把时间和六王夫游山玩水,吟诗做画。平时文静话少的她,现在同凌沭讲起这个话题,竟然滔滔不绝起来。 “那里竟然顿顿都吃鱼呀虾的,还有好多不曾见过的品种,有一回啊……” 这边言笑晏晏,那边几个男子聊得也还不错,一时雅间里气氛甚好,不知不觉竟然日暮西山。 告别后,各自带着爱夫回王府。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四十三章 黑店遇贼 一日之计在于晨,多么励志的名言,有人天没亮就起来去上早朝,有人睡到太阳高高挂才起来吃早饭,然后带着一家老小去旅游作者与BOSS不得不说的故事全文阅读。 先说说上早朝的人,比如众王女们,当然,凌沭还是不在这“众王女”之中。 下了朝,五王女跟着大皇女去了南书房,南书房是大皇女平日工作的地方。 “昨日听七妹说要去游玩,想来这会儿已经出发了,那季公子和方侧夫都一块儿去,连他们的侍男也一起去了,带了许多衣物,看着确实像是游玩的。” 大皇女听了意示她说下去,五王女接着道,“据说前几天四姐曾带人去幽王府闹事,只不过最后不了了之了,大概是因为季琉末在那儿。 昨日七妹和季琉末去了趟万安寺,像是专程去找圆明大师的。大皇姐,你觉得这两件事,跟七妹去‘游玩’可有联系?” 大皇女端着茶,轻轻吹着滚烫的茶水,少顷,才缓缓开口,“难说,因为不知道七妹去找圆明大师是为了什么事。不过,应该跟四妹没有什么关系。” 五王女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大皇姐,你说,会不会跟……那个有关?毕竟季琉末他姓季,这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这种事问圆明大师做什么?” 虽然有些怀疑季琉末是季岁灵的后人,但毕竟没有什么线索,这只能是怀疑帝火丹王最新章节。倘若他真的是季岁灵的后人,真的有藏宝图,可是又关圆明大师什么事? “不管七妹是为了什么去找圆明大师,又是为了什么去‘游玩’的,你派人暗中跟着,务必先保护她的安全。” “好,我这就去办。” 五王女退去,大皇女放下茶,微微凝眸,七妹,你真的跟以前越来越不一样了,这样的你,让我猜不透,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财,还是为了什么…… *除了大皇女和五王女,还有三个人也在猜测凌沭的举动,那就是二王女三人。除了她们,你还能想到别人吗?别人哪有这闲功夫。 三王女把凌沭这两天的行踪具细地向二王女汇报,才说完,四王女就万分笃定道,“凌沭这个小贱人,竟然还妄想去找宝藏,就她那废物,还想抢皇位不成?” 与之相比,二王女和三王女更偏向凌沭找宝藏只是在为大皇女办事,就算凌沭有抢夺的心,也没有那个实力,所以她们更愿意相信这都是大皇女的吩咐。 于是四王女又愤愤道,“当初就不该让她当探子去那季家寨,不然也不会和那个季琉末勾搭上,早知道当时本王就该自己去。” 三王女暗暗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对二王女道,“二姐,凌沭如今已经出发,咱们不如待她出了京都,再派人把她给……然后再把藏宝图给抢过来。” 三王女以手作刀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四王女连连点头,“没错,把那小贱人给解决了。” 一想起那季琉末和方遥歌的姿色,四王女越发觉得凌沭该杀,特别是那季琉末,那模样俊的……啧啧。 二王女一扬手,表示自己不赞同,眯了眯眼,道,“先派人跟着,看她们往哪里去,目的地是哪儿。先探探她们的实力,再想办法把藏宝图抢来,必要时,再灭口。” 对于一切阻碍她凌柊夺嫡的人,她都不会留情。 “我这就去安排。” …… *而主人公凌沭,这会儿连京都城门都还没出呢!反正有半个月时间,她不急。 一路上热闹点的街道她们就步行,看见什么喜欢的就买什么,还没离京,就买了一堆小玩意儿,索性就雇人送到幽王府去。 出城后已是接近天黑,城外可没有京都里那么高档的客栈可以住,好在大家都不是娇气的主,简单得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的客房也住得了。 京都离溯阳隔了十座城池,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得玩,没什么特色的就直接略过,遇见好玩的就多留一天。这样一来,到溯阳便花了十日整。 当然,这十日也不是一番风顺的,期间住了一间黑店,半夜三更下迷香要偷包袱。只不过这点伎俩哪里逃得过季琉末的法眼,三下五除二就将人逮住了。 两个店小二顿时哭爹喊娘地求饶,“饶命啊大侠,饶命啊!” 凌沭一甩衣袖,霸气侧漏地坐下,“刷”地一声打开那亮闪闪的寒玉扇,问道,“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回道,“大侠饶命,是我们财迷了心窍,见几位衣着不凡,这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啊。” “不说是吧?”凌沭顿了两秒,脸上分明挂着笑容,却让人毛骨悚然,“好,既然如此,就只能让你们受点苦头了。蓝田。” “是。” “给我拿绣花针,最细的那种,往她们指甲缝戳,看她们还嘴硬。” 一听到这个,两个人都瞪大了眼,戳指甲缝??十指连心,这该得多痛苦啊!想一想都哆嗦。 蓝田的速度那是极快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其中一人就“嗷嗷”大叫起来,面容扭曲,五官都挤没了。 十指都戳遍了之后,她整个人就摊在地上,像一摊烂泥。脸色惨白惨白的,满是冷汗。 蓝田又拔起一根针,烛光闪烁,绣花针隐隐泛着寒光。 另外那个人看得直颤抖,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就在蓝田刚抓起她的手时,控制不住大叫起来,“等等等等,我说我说,手下留情啊!” 凌沭一挥手,蓝田便甩开那人的爪子,顺便往她屁股踢了一脚,“老实交代。” “是,是是是。”那人也不敢去揉屁股了,忙坦白,“回、回大人,是这样的,今天你们住进店后,就有人来让我们去偷你们的东西,说是事成后给我们一百两。” “那……要你们偷什么东西?” “没、没有具体说,就是、就是要所有纸质的东西,包括书信啊,羊皮卷什么的。” 书信?羊皮卷?纸质? 藏宝图!! 凌沭和季琉末对视一眼,会是谁呢?三王女?还是其他人?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四十四章 黑夜抢人 如果此事是三王女指使的,那跟二王女有没有关系?毕竟三王女向来以二王女马首是瞻异世之饲兽最新章节。 凌沭自问与那个二姐向来没有矛盾,二姐也不是个爱找茬的人,那么,会不会是她们发现了自己此次出行的目的呢? 嗯,不好说。 那人见凌沭不说话,又忙求情道,“大人饶命啊,小的原不敢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可是那个人威胁小人不来偷就杀光小人全家,小人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三岁小孩?”凌沭打断她的话,笑着问。 那人抬头甚是不解,“您……怎么知道小的有个三岁的娃?” 凌沭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乖乖,这个梗几千年了都用不烂。 “行了,那个人长什么样?” 她仔细想了想,认真道,“很普通的模样,一个鼻子两只眼。” “谁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啊!”凌沭翻了个白眼。 那人为难道,“真的很普通,比小的还难看。” “衣着怎样?” “一身黑衣,不过那料子是小的买不起的。” “有没有什么配饰?” “没有。” “好了,下去吧。” “谢谢大人饶命,谢谢大人。” 千恩万谢地出去,谁知刚走到门口又被凌沭喊住,“等等。” 那人身体一颤,不是吧,该不会反悔了又要灭口吧?天呐,她怎么这么惨,就不该做这档子事儿的,可怜家里的八十老母和刚满三岁的小女儿哟……呜呜呜。 “大人……”她转过身来扬起一个笑容。 那笑得比哭还难看的面容倒把凌沭等人吓了一跳,凌沭扶额指了指地上那个摊成无骨动物的人,你的同伴你该拖走吧? 那人着实松了口气,忙去托人,边托心里还边想,老母亲说得真没错,凡事要笑对别人,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除了住过黑店,还遭遇过偷人的。 当时寄宿在一个乡村人家,对于这种木林田野的地方,季琉末倍感亲切,白日里拉着凌沭遥歌上山下田,玩得不亦乐乎。 可是遥歌从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虽然在方府被逼着做过粗活,但爬山下水这些特别耗费体力的活儿,他是实在跟不上王女和季侧夫的脚步啊! 吃过晚饭,季琉末还要带他和凌沭去田里捉田鸡,遥歌玩了一天早就累了,虽然很想去,但实在没力气了,于是就没有跟着去。 晚上,在方郁的伺候下沐浴更衣,遥歌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方郁整理好房间,守在自家公子床前,没一会儿也睡着了逆袭万岁全文阅读。 没办法,今日他也跟着跑了一天呢,从来没有这么疯玩过,可真是耗尽体力呀!不过……爽! *捉田鸡这种事凌沭还是第一次,夜里田鸡叫得可欢快了,季琉末耳聪目明,听得哪里最大声,一个箭步过去手中石子一丢,那边的声音定然嘎然而止。 以凌沭的实力,暂时还做不到啦。 当然,这种高技术活儿,对蓝田这个经过专业训练的高手来说也是小菜一碟,她也是一丢一个准。 刚一秒杀一只田鸡,身旁的山竹就拍着手兴奋地叫道,“啊!又中啦,木头田你好厉害!” 然后兴冲冲地跑过去捞田鸡,找到了就晃着田鸡在蓝田面前邀功,双眼水灵灵的,比星星还闪亮。 蓝田不自然地别过头,看着坐在田间阡陌小道上的青衣,默然不语。 一伙儿人玩到子时才罢,捉了两笼的田鸡,一想起从前吃的水煮田鸡,凌沭就流口水,喜滋滋道,“这么多田鸡,明日让老伯帮我们煮了,咱们大吃一顿。” 这个时候大家已经休息很久了,四周静悄悄,除了田鸡,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儿的昆虫在叫。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季琉末止住了脚步,神色凝重。 “怎么了?”凌沭问。 “嘘。”他仔细地辨认着那微乎极微的声,忽然看着一个方向,“蓝田,保护凌沭。”说罢朝那个方向飞去。 凌沭将手中的一笼田鸡塞到蓝田手里,“保护他们两个。”然后跟着季琉末而去。 “公子。” “王女。” 山竹和青衣反应过来便要追随主子,蓝田伸开双手一手挡住一个,“别乱跑,王女和季侧夫能解决的。” 听了她的话,两人竟然都乖乖不动了。对于青衣来说,蓝田的实力他很清楚,她说王女能解决就一定能解决。自己不过花拳绣腿,去了也是给王女拖后腿。 而对于山竹来说,还没有自家公子打不过的人呢!而且,这个木头田让他别去,这不是在关心他的安危么,好感动哦! 凌沭追到季琉末时,他正拦在几个黑衣人前面,那黑衣人中间有两个人扛着两个大麻袋,一看就是装了人的。 不好,是遥歌和方郁! 凌沭跃到季琉末身边,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恨不得直接把她们瞪死! 黑衣人领头两个对视一眼,头一甩,除了扛麻袋的那两个,其他人都挥着大刀冲过来。 季琉末挥着他那红鞭子,“啪”的一下就打得第一个冲上来的人皮开肉绽。 而凌沭早已是寒玉扇在手,眼神是难得的阴狠,废话,这掠的可是她最温柔贤惠的侧夫呢! 黑衣人仗着人多,对凌沭和季琉末展开包围式攻击,可是,有时候人多并不能代表什么,实力才是王道。季琉末都还没热身完,这些人就都趴下了。 扛着人的那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被季琉末一鞭打着脚,扔了麻袋摔了个狗吃屎。 凌沭和季琉末飞身而去一人接住一个,忙解了绳子打开。遥歌和方郁两人头发散乱,双手被绑,嘴里还塞着白布。 “……王女。”遥歌脸色苍白,多半是被吓的。 凌沭抱着他,轻轻拍拍他的背,愧疚道,“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季琉末在黑衣人身上翻翻找找,找到一块令牌,四王府的令牌。 “凌钰?!”凌沭丝毫不怀疑四王女有没有可能是被栽赃的,因为抢人这种事,只有她那个色鬼会做,三王女她们才不会做这种事,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放着藏宝图不找,偏偏只偷人。 不过,既然四王女会派人来,那就说明在她之前三王女是有行动过的,四王女最是个怕事的,向来有贼心没贼胆,以她性格,哪敢独自做些什么。 所以,三王女必是做过些什么,比如上次黑店那事,然后四王女知道了,觉得三姐都对凌沭出手了,凌沭早晚会死,于是她就派人想把遥歌和方郁…… 不对,怎么会是方郁,四王女抢方郁做什么,应该是季琉末才对,对,她想抢的应是遥歌和季琉末! 凌沭想明白了之后,一连翻了三个白眼,凌钰,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哼哼! *(一日只更两千是不是太少了?根本看不过瘾?觉得少的话你们要说哦,不说小通怎么知道?#^_^#基友最近放假每天在努力多更,小通在想等放假我是不是也该多更点,下个星期小通放假,如果正好又能申请到推荐位,那小通就算不吃饭也多更一点,最后,来个人吱个声呗,有那么一丢丢冷清啊!~~o(>_<)o~~)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四十五章 入溯阳城 溯阳城位于南国以西微微偏北地区,靠近西凉国苏公子与起点男最新章节。这里风俗、建筑,都与京都有很大差别。 进入城门后,蓝田稳稳地驾着马车,缓缓地前行。山竹依旧同她坐在一起,看着形形sese的人和物,惊叹不已。 马车里的主仆五人也都撩开帘子好奇地看着外面,这里的人穿衣风格与京都也有些不同,有钱人大多穿纱纺质料或者亮滑的丝绸的衣裳。 这里民风较开放,男子也可以抛头露面、做生意,自力更生。第一次来,大家都兴奋极了。 “咱们下车步行吧。” 凌沭一声令下,众人低调地欢呼雀跃,蓝田先行一步赶着马车去找客栈,山竹看看热闹的大街,最终忍痛放弃这繁华大街,陪着蓝田一起去。 唉,没办法,谁让他对她爱得深沉呢! 街上车水马龙,磨肩擦踵的,忽然不知哪里有热闹可看,响起一阵阵敲锣声。 “咚咚锵咚咚锵――” “快去看啊,抛绣球选妻啦!” “谁家的公子啊?” “这你都不知道啊,是城主的儿子。” “城主的儿子?管思衍?哟,那可是咱们溯阳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啊!” “可不是嘛,快走快走,要开始了。” 老百姓都往声源处跑,拥挤地人流将凌沭一伙儿人冲散。 凌沭慌忙拉住离她较近的遥歌,将他揽住,遥歌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紧紧地揪住凌沭的衣角。 待到街上平静下来,原来的地方就剩季琉末、青衣和方郁三人了。 “王女呢?”青衣环顾四周,人呢? “我家公子呢?”方郁急了,他可从未和他家公子走散过,这里又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公子遇见个歹人,可如何是好啊。 季琉末理理衣裳,道,“大概是被刚才的人冲散了,你别着急,她们两应该是在一起的师父请入怀最新章节。这样,你们两个往这边找找,我往那边找,找到了回来这里汇合。” 青衣不放心,“季侧夫怎能一个人,不如方郁你同季侧夫一道儿?” “你不放心我一个人,我还不放心你呢,万一你再走散了,我怎么和凌沭交代?”季琉末打趣道,“本公子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听我的,你们俩一起,千万别再走散了啊。” “好吧,那侧夫您自己当心一点。” “嗯。” 于是三人分头而去。 *这边凌沭二人被人群挤得快成肉饼了,身不由己只得随波逐流,最后来到了抛绣球招亲的地方。 两人理理皱巴巴的衣衫和微微凌乱的头发,呼吸着格外清新的空气,想起刚才的拥挤,还有些心有余悸。 遥歌看了看这陌生的地儿,说,“糟糕,咱们竟到了这儿来,季侧夫他们不知道在哪里?快回去找找他们吧。” 凌沭想了想,又抬头看了看人堆前的两层小楼,上面挂着一面红色的大旗,写着“招亲”二字,这只有在电视上才看得到的场景,如今正好遇上,不看岂不可惜? “罢了,来都来了,顺便看个热闹。” “这……”遥歌有些犹豫,第一,大伙儿走散了,季侧夫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呢!第二,王女留在这里,莫不是也想抢绣球?方才听人说,那城主家的公子可是个大美人呢! 不不,王女又不是那些凡夫俗子,怎么会因此而抢绣球呢!可是王女这般美,又这般好,那管思衍站在上面看见了王女必然会倾心,要是他硬是将绣球砸过来,那该怎么办? 遥歌越想越觉得管思衍会看中王女,一双俊眉都快拧在一起了。 “遥歌,想什么呢?”凌沭见遥歌如此,好笑道,“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也要抢绣球吧?” “啊?”遥歌一愣,王女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你对本王就这么没信心吗?”凌沭故意将脸一拉,沉声道,“还是在你心里本王依然是那个会调戏男子的人?”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女,我……妾夫知错了,妾夫不该……”遥歌一脸惶恐,从未见王女生气过,今天他竟然把王女惹毛了。 “好了好了,逗你的,”凌沭捏捏他的脸,“我跟你开玩笑的呢。” “王女你……”遥歌松了一口气,无奈极了。 说话间,抛绣球就要开始了。 那二层的小楼上,缓缓走出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女人,听旁边的人说,原来这就是溯阳城的城主,管飞霜。 这管飞霜应该三四十岁了吧,可不知是她那逼人的气场,还是原来就美丽的容颜,让她看上去年轻了十多岁。能将溯阳城管理得这么好,也是个有能力的。 她身边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她的正夫,看着规规矩矩很安静,看来是个贤惠的。 管思衍由侍男扶着出来,一袭鹅黄长衫,垂直的长发,金镶玉的发冠,他的相貌随了管飞霜,美如天仙。 “快看,管公子出来了。” “哇,真美啊,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男子。” “我要是能抢到绣球,真是死也甘心了。” “得了吧你,当心你家里男人晚上让你跪搓衣板。” …… 管飞霜开始发话,“大家静一静,” 众人立即静下来,认真听城主说那程序性的客套话。 “感谢诸位能到这里来,众所周知,本座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今年十八,早已到择妻之龄,只不过本座爱子心切,舍不得他嫁出,如今希望能得一女入赘,故今日在此抛绣球盼结良缘。 凡是十六至二十三岁,无夫妾无婚约的女子,身体健康人品端正,便可抢夺绣球。夺得绣球者,便为小儿妻君,择日入府完婚。” “好――” 管飞霜一说完,众人便拍手鼓掌。 凌沭拉着遥歌后退一点,以免前面的抢夺殃及池鱼。 这一后退,让她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那人戴着面纱,一身淡黄衣衫,看着与那管思衍的打扮倒是相似。 他独自站在那里,看着小楼上的人,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与前面那拥挤热闹的人群格格不入。 抢绣球?不是吧!他可是男人,管思衍也是男人啊!凌沭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四十六章 凌沭中标 “现在,抛绣球,开始――” “咚锵”一声锣响,管思衍拿着绣球走到栏栅边,微风吹来,衣角与发丝轻扬,画面美得让人不仅屏住呼吸甜蜜订单全文阅读。 按理说这绣球一拋可是决定着他一生的幸福,怎么也得先满场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再拋,而他竟然一点不磨叽,直接将绣球高高拋起。 这种情况一般是两种可能,第一,他对这婚姻比较无所谓,听天由命呗。第二,他对这事绝望了,只能听天由命。 而低下的人顿时炸开了锅,恨不得长出翅膀飞上去将绣球夺过来。 这个时候,凌沭竟不由自主地去关注那个孤独的男人,他依然站在那里,目光深邃,一动不动。 顺着他的目光,凌沭看向小楼上,管城主拉着爱子,看上去比自家儿子还紧张。没办法,父母天生就是为孩子操心的。 不过,那男子既然不是基,他老盯着管思衍干嘛? 凌沭耸耸肩,忽然脑子里灯泡一亮,管飞霜,他盯的是管飞霜管城主!! 我勒个去呀!不明男子暗恋城主大人呐! 凌沭兴致勃勃地在“不明男子”和城主大人之间看来看去,哎还别说,这男子气质清冷出尘,和管飞霜这美丽能干的女人倒是般配得很。 看那幽怨的眼神,指不定两人之间还有什么故事呢! 凌沭暗自在脑海里歪歪了一段狗血的深情虐恋,忽然看见那个男人转身离去,转身的一刹那,凌沭注意到那个男人左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这不是…… 季琉末说过他特地找圆明大师看了他师弟圆清的画像,那圆清眼角下就有这么一颗泪痣。 所以这个人是……圆清! 凌沭一反应过来,忙拉着遥歌拨开人群朝圆清奔去。那圆清已经越走越远,可是拉着遥歌她没办法全力去追。 正在这时,青衣二人找过来了。 “王女。” “公子!” “来得正好,照顾好遥歌,回客栈等我。”凌沭把遥歌交给两人,撒开丫子去追圆清。 “王女……”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而小楼上,管飞霜居高临下,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眼神里藏着哀伤。 忽然,绣球被几个人一抢一撞,抛物线般飞出,砸在一个人头上高衙内的幸福生活最新章节。 “哎哟我去。” 凌沭一个踉跄眼睛一花,摔了个狗吃屎。 “圆清大师……”凌沭痛心疾首,你等等我啊!这眼看就能追上了,偏偏被个破东西砸中,气死人了。 凌沭正气头上,捡起绣球随手一扔――“唉――” 众人一声哀叹,那绣球竟然……飞回了小楼上,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管城主身后一个女子手里。 那女子看着手中的绣球,表情不知是惊喜还是错愕,“义母……” 倒是那管思衍双眸忽然亮了,扯了扯管飞霜略羞涩道,“娘,卫甄接到了。” 卫甄看着自己的义母,双手紧紧地抓着绣球,不语。 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直到管飞霜淡淡地点了点头,卫甄如获大赦,跪下来铿锵有力道,“多谢义母成全,甄儿一定会好好珍惜思衍,一辈子只对他一个人好,忠贞不二。” 管思衍抱着自家母亲的手臂,露出笑容,美得使周遭皆黯然失色。 “谢谢娘。” 大伙儿差不多都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城主的义女卫甄大人接到了绣球,罢了,卫甄的能力和风采都不是自己比得上的,她接到总比别人接到要让人服气。 不过遥歌等人倒是看出了内涵,那卫甄和管思衍明明是两情相悦的,怕是一直不敢说出来,毕竟明面上是姐弟关系。 现在倒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这么说来,倒是王女的功劳了。 “咦,王女呢?”青衣看着方才王女摔倒的地方,怎么才一个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季琉末沿着另一条街找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凌沭和遥歌。猜想青衣他们也许找到人了,便想原路返回去。 经过一个小摊,看见一条银手链很别致,想着凌沭带着一定很好看,于是就想买下来。刚伸手要去拿,却有另一只手同他一起抓着链子。 那手的主人是个小女孩,看着比山竹还小一点,可脾气倒不小。 “放手,这是我家主人看中的。” 季琉末看她年纪小,本想放手的,可一听是她主人要的,顿时不愿意放了。 “你家主人看中让你家主人自己来买啊。”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明明是我们要的,你还不快放手。” “我们同时拿的,你为什么不放手?”季琉末反问。 “哎你这男人怎么这么野蛮?一点都不温柔。” “我们认识吗?我为什么要在你面前温柔?再说你一点都没有女人该有的风度,我为什么要跟你讲理?” “你……” 她被季琉末呛得说不出话,最终只得喊来主人。 “主子!” 站在一旁的女子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正好季琉末转过来,让她微微一愣,这男子那般俊逸,那般不凡,那神情淡然,可双目中分明有一股不屑万物的清高。 同时季琉末也打量了这个女人一下,长得很漂亮,衣裳很简洁很美,浑身上下自有一股高贵之气,看来不是一般人。 “小书,付钱。”那女子吩咐自家那小女护卫。 小书听了高高兴兴地放开链子,掏钱给摊主。还是主子聪明啊,先付钱才王道。然后把手伸到季琉末面前,得意道,“拿来吧,我们可是付了钱的。” 一个小无赖有个主子是大无赖!! 季琉末懒得跟这对无赖主仆计较,正要放手,却听那大无赖道,“这手链就送给公子了。” “嗯?” “什么!”小无赖惊呼,“主子,你说这个这个……主子啊,这……” 大无赖一抬手让她闭嘴,对季琉末微微一笑道,“就当是为刚才小书的无礼之处给公子赔罪了。” “哦。”季琉末也不客气,不要白不要,既然人家是要赔罪的,那他还矫情什么。 “那不谢了。” 季琉末拿了手链便走,那心安理得的模样,看得小书简直要发狂。 “主子啊,你为何要把那链子送给他,明明是咱们先看到的,也是咱们付了钱的。” 女子不语,看着季琉末的背影,浅浅地笑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四十七章 圆清大叔 这凌沭原本被砸了一下又摔了一跤,情绪那叫一个低落怨愤啊,深深的明白了什么叫祸不单行师傅请回头最新章节。只不过后来她又懂了一句话,“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因为当她恨恨地甩飞那个绣球后,忽然飘来一个人拧着她的后领带她一起飞了。而这个人,恰恰就是圆清。 现在,她正坐在一家酒楼里,圆清就坐在她对面。 凌沭一边啃瓜子一边打量这个美大叔。他怎么说也快四十岁了吧,可是为什么看起来跟大皇姐差不多大呢。岁月这把杀猪刀,是挑人动手的吗?人长得极帅就算了,老天还这么偏袒他。 盯着圆清久了,凌沭终于知道为什么圆明大师能跟季琉末成为忘年的朋友了,因为这圆清跟季琉末就是同一种人。一样的天赋一样的气场以及一样的傲骨,还有,一样的帅气逼人。 “找我做什么?” 圆清突然的问话让凌沭一时没反应过来,“哦哦,是这样的,想请你帮忙翻译一本书。” “什么文字的?” “梵文。”凌沭殷切地看着他。 “是我师兄告诉你我会梵文的?” “嗯。” “条件是什么?” “什么条件?”凌沭懵了,圆清倒了杯茶自顾自喝起来,“我师兄不会凭白就告诉你我会梵文的,是什么条件让他告诉你我的存在?” 凌沭努力地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大概是……我有一个跟你很像的侧夫?” 圆清听了睨眼,你若没什么本事我师兄会告诉你吗? 凌沭又忙道,“哦,对了,我跟他下了一颗棋后他才告诉我的。” “一颗?” “嗯。” “你是黑棋?” “你怎么知道?” “那盘棋是我设的。”圆清淡淡道,“你下哪儿了?” 凌沭想了想,说,“下平位三九路。” 圆清听了漠然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凌沭。” 又静默了一会儿,圆清起身离开,留下一句话,“过几日我再去找你。” *凌沭回到客栈,大伙儿都已回来了。青衣拉着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王女你去哪儿了?大伙儿可担心了。” “我呀?”凌沭神秘一笑,“见着圆清了纵兵天下最新章节。” “圆明大师的师弟?” “嗯。” 这可是大好的消息呀,找圆清大师不正是他们这次的目的么。 “那圆清大师呢?” “哦,他说过几日会来找我。” “对了王女,”青衣拿出一张喜帖,“这是城主儿子和义女的喜帖,邀请您五日后参加婚礼,希望您当主婚人。” 原来那卫甄得到义母的首肯后,就感激地想宴请凌沭,可惜凌沭已经被圆清拎走,便询问了遥歌三人,得知凌沭的身份,就邀请她当主婚人。 “为什么是我?” “您不记得了吗?当时是您把绣球拋给卫甄的啊。” 凌沭理了理思绪,竟是自己无意间促成了一段姻缘吗? “既然如此,那肯定得去啊。” 青衣又道,“城主还请咱们去她们府上居住。” 凌沭看了看客栈,心想这城主府肯定比客栈好上好几倍,而且住客栈要花钱,又好又免费的地方怎能不去? 于是一行人又收拾收拾直接去了城主府。 *到了城主府,管飞霜领着一家在门口迎接,待凌沭一下马车,便行礼道,“参见幽王殿下。” “起来吧。”凌沭虚扶一把,“恭喜管公子与卫姑娘喜结良缘,那这几日,本王就厚颜在府上叨扰了。” “不敢不敢,”管飞霜连连拱手,“王女快请进,下官已经为王女和侧夫们准备了院子,有什么事王女尽管吩咐。” 凌沭和管飞霜、卫甄到客厅去坐,季琉末等人由管思衍亲自领着去了落华院。 大概是凌沭促成了这婚姻,管思衍对季琉末他们甚是友好,主动带着几人参观城主府,介绍七介绍八,简直不亦乐乎。 住在城主府,也让人踏实了不少,至少不用担心遭贼或者偷人。安心地睡了一晚,第二天凌沭又领着一家人出去逛街,管飞霜让卫甄和管思衍担任导游,和他们一块儿出去。 *卫甄特地在溯阳最大的酒楼摆了两桌,他们五个主子一桌,青衣山竹等几人一桌,宴席在酒楼三楼靠大街的一边,坐在这里整条街一览无余。 “幽王殿下,这杯我与思衍要敬你,”卫甄和管思衍端起酒杯,对凌沭道,“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敢向义母表明我的决心,若不是你,我和思衍今生怕是无缘。” “呵呵,”凌沭笑得颇心虚,她只不过是随手那么一丢……也许还带着情绪,没想到竟然就误打误撞促成了这段感情,“诶咦,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今后若是有什么用得着卫某的地方,殿下尽管吩咐,卫某定当全力以赴。” “卫小姐太客气了。” …… 一顿饭吃得很是愉快,凌沭撑着下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只觉得这日子实在惬意,唉,她都有点不想找七宝璎珞了呢! 忽然,一道身影将凌沭的注意力吸引过去,那人身材顷长,一身白衣,衣摆和袖口绣着蓝色的云纹,看着甚是熟悉。 白慕! 凌沭双目一睁,对,就是白慕。想着,人已经离开坐席,往楼下而去。 “王女。” “殿下。”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凌沭已经不知所踪了。 *凌沭一路狂奔下来,可惜白慕已不见人影。 “人呢?明明刚才还在这儿。” 这时,凌沭一个转头,就看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往隔壁街去,于是急步追了过去。 眼看就要追上,一个老人推着货车缓缓而过,将她挡住了。凌沭急得团团转,等老人走开,哪里还有白慕的身影。 “唉。” 凌沭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没有缘分吧。她都追了两条街了,还是没追到。 不爽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正哀愁,刚一抬头,就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小巷子走出来。 “白慕。” 凌沭跑过去拉住他,那人一转过身来。 “白慕……” (下午考试,求考神保佑,让我过吧,全过我就更两章>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四十八章 跟踪圆清 “白……呃――” 一颗带毛大黑痣毫无预兆地跳入视线,还满脸麻子,让吾等密集恐惧症怎么活呀全职猎人之美食爱好者全文阅读!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凌沭忙低下头,哎哟画面太美本王不敢看啊! 转身往回走,凌沭揉揉眼睛,看来该补点胡萝卜了,竟然眼花到把这么个人看成白慕,乖乖,差点没把刚才吃的好料都吐出来。 “哎哟喂!” 事实证明,走路想七想八不看路的后果就是撞上一堵肉墙。 “对不起对不起。”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凌沭是再不敢乱看人脸了,道歉两句就移步打算从旁边走。谁知,竟被那人拦下来。 “凌沭。” 这清清淡淡的声音,拒人千里的语气是……白慕! 凌沭猛地一抬头,白慕放大的俊颜呈现在眼前。“真的是你!嗷嗷,我就说么怎么会看错,真的是你。” 看来眼睛还是挺好使的,不用刻意啃胡萝卜了。 两人就近找了个喝茶的地儿坐下,凌沭一双眼睛恨不得粘在白慕身上。 来个溯阳都能遇见他,这就是猿粪呐!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儿遇见你,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你了。” 白慕依旧是那么冷淡,听了凌沭的话也不过微微勾起嘴角,勉强可称作“笑”。 这么冷冰冰的,总会让人感到自讨没趣,像是热脸去贴了人家冷屁股。不过对方既然是白慕这种俊美到没朋友的人,凌沭倒是十分愿意去“贴”,更何况白慕是她的理想型,又冷又有主见。 一时两人都没有话题,就这么干巴巴地坐着,可奇怪的是都不觉得尴尬。各自喝着茶,偶尔眼神对碰,眼中都带着笑意。 凌沭不禁在心里感叹,要是时间就这么停住该多好,她宁愿就这样和他一同坐着,尽管无话,却自有一份安宁随身空间之宝山缠情全文阅读。 若是之前,她确实很想把这份安宁留下,但现在……她已不再是孤身一人,而这份渴望,只能留在心里了。 思及此,凌沭淡淡一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若偏要说明白,那大概是……满足与失落同在。能够有遥歌陪伴,能够遇见季琉末,她很满足,但无法与眼前的人一生携手,她很失落。 凌沭侧过头忧郁地叹了一口气,不叹不要紧,一叹,就发现了一个人影。那气质非凡看着只有三十的美大叔不正是圆清么!他这是要往哪儿去? 凌沭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拉起白慕就追过去。 起先离得远,她追得倒是光明正大,后来离得近点了,却发现这路越来越冷清,竟是到了郊外,于是凌沭便默默敛了气息,追随就变成了跟踪。 足足跟了一刻钟,到了这荒郊野领的地儿,直到圆清止住了脚步。 凌沭躲在不远不近的一颗大树后,乎感不对劲,转头一看――白慕竟然也在。他怎么会跟来?是跟着自己来的吗?怕她一个人有危险? 凌沭心里还没来得及涌上一股暖流,就看见了自己的爪子紧握着人家的手。 呃――原来如此,好吧,她不该自恋的。 见她一脸愧疚,白慕终是没说什么,露出一个算是安抚的眼神。不过巧了,这么隐晦的眼神,凌沭竟然看懂了,于是她便心安理得地偷窥起来。 *圆清站在那里负手而立,微风吹过扬起他的长发,美不胜收。而在他五步外,赫然是一连坟墓。 所谓一连,就是数量颇多,一看就是一个家族的,而最前面正中间的那座坟墓,墓碑上书“慈母管良琵之墓”七个大字。 除此之外,墓前还跪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单看那墓碑凌沭就知道,这个女人除了管飞霜还能有谁。 果然这两个人有猫腻。 管飞霜给她母亲上香、洒酒,然后还一直跪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母亲,祖母,父亲,不孝女来看你们了。” 其他的话也不多说,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目光依旧留在她母亲的墓碑上,沉沉开口。 “你又来做什么。” 一直沉默不语的圆清看着她,眼神复杂万分,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开口,终究只淡淡地回道,“来看你。” “看我?”管飞霜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冷冷地笑了,“看我是否终日痛哭流涕?看我是否狼狈堕落?看我在你赐予的生活下如何苟延残喘地活着?” 管飞霜越说越愤怒,双眼通红,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压制着自己,“澹台衍,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像个傻子?” “飞霜……”他的眼里闪过哀伤。 “够了,”管飞霜打断他,闭上眼,“我确实是个傻子,不然也不会被你耍得团团转,呼来喝去的,最后落得家破人亡,却连手刃仇人的勇气都没有。” 圆清没有辩驳,看着她眼角的泪水,却不敢走过去为她拭去,因为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这二十年来,他总是不停地劝告自己,这情,该忘了、断了,当初既然选择亲手报仇,选择让她恨自己,那么这番不舍又算什么! 是自己要放手的,如今她生活幸福,儿女都要成亲了,自己却又突然出现,算什么? 管飞霜见他不说话,心里又堵得慌,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愧疚吗?还是,他从来都不是真心的?可是,若真是那样,这二十年来每年的今天,她家人的忌日,他又为何要出现? 管飞霜瞪着他,狠狠地瞪着他,瞪着这个她爱了一生又恨了一生的男子…… *三十多年前,圆明大师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和尚,他师父捡了一个小孩回来,长得水灵灵,脑袋瓜子可机灵了。问他叫什么他不说,问家里情况也不说,只说自己从今儿起就是孤儿了。 师父要收他为关门弟子,他嫌弃光头难看,要做俗家弟子,师父那样历经世事的高僧如何不知,这哪里是嫌光头难看,不过是俗世未了罢了。 从此以后圆明大师就有了个叫圆清的小师弟。 这圆清可不是一般的聪明,什么书都看得懂,学什么都快,奇经异书五行八卦,天文地理诗书兵法,没有他不会的。就是那武功,也是数一数二的。 圆清既然是俗家弟子,按照他那不羁的性格,自然不会严守寺规,况且正长身体,于是三不五时下山吃肉。 十八岁那年,圆清在吃完肉回寺庙的路上救了一个女子,他本没有救人的兴趣,只是这女子曾在街头压强扶弱的时候误会自己是坏人跟自己打了起来,于是他就兴致来潮把她给救了。 这个女子,就是管飞霜。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四十九章 痛忆往事 十八岁那年,圆清在吃完肉回寺庙的路上救了一个女子,他本没有救人的兴趣,只是这女子曾在街头压强扶弱的时候误会自己是坏人跟自己打了起来,于是他就兴致来潮把她给救了皇室少爷萌甜心最新章节。 这个女子,就是管飞霜。 圆清将管飞霜安置在万安寺后山的小屋,细心照顾她,亲自熬药喂她喝下,要知道,可没有人让万安寺的圆清小师傅亲自照料过呢! 管飞霜醒来,看着这陌生的小屋和俊俏的男子,恰巧这男子的武功和聪慧她都见识过,于是管大小姐情窦初开就钟情与他了。 圆清显然对这个美丽又灵气的女子也十分顺眼,问及名字,他略一思索,决定不跟她说自己是和尚,虽然只是俗家弟子,而是跟她说了连师父都不知道的真名――澹台衍。 在管飞霜伤未痊愈的这段日子,两人一起生活,过得十分愉快,心里都希望这样的生活得到延续。 管飞霜作为女子,自然先表达了自己爱意,而他澹台衍从来不守教条约束,与是两人私定了终身。 澹台衍自小家破人亡,这么多年来刻苦学习,也是为了终有一日能够手刃仇人,如今有了管飞霜,更加希望早日报完仇,然后与她一生携手。 于是两人先分了别,澹台衍去找仇人报仇,管飞霜回家准备婚事,只待他一报了仇便将他娶回来。 澹台家本是个大商家,可谓一州首富,只可惜树大招风,州官管良琵为了贪污澹台家的家产,硬是给澹台家主也就是澹台衍的母亲加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其关入大牢,又派人血洗了澹台家。 一夜之间,澹台衍从娇嫩尊贵的少爷变成了孤儿,若不是他躲得隐蔽,只怕也已命丧黄泉。 澹台衍夜探管府,眼见就要将管良琵斩于剑下,一道身影蹿了过来与他交手起来腹黑首席:霸宠豪门孤女最新章节。看到那张脸时,澹台衍几乎不敢相信。 管飞霜边与他打斗,一边喊人,“快保护我母亲。” 母亲,管良琵竟然是她的母亲…… 澹台衍顿时犹如被抽了魂,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她们竟然是母女。是啊,他早该想到的,她姓管啊! 面对管飞霜,澹台衍终是下不去手,一招虚晃逃离而去。 管飞霜忙到母亲跟前,“母亲,您没事吧?” 管良琵摇摇头,“没事,无需担心。” “是什么人竟然要刺杀您?” 管良琵不语,为官久了,自然树了好些敌人,“霜儿,前些日子听说你受伤,娘担心得不得了,派出去的人也都找不到你。” “娘,别担心,女儿这不是好好的吗。”管飞霜想起澹台衍来,忙道,“对了娘,霜儿有事跟你说。” “娘也有件事跟你说,”管良琵先开口了,“你也十八了,早该娶亲了,前日娘为你定了溯阳城陈家的公子,这陈公子娘见过一面,温柔贤淑……” “娘!”管飞霜讶异,“不是说好定亲会先问我的意见吗?我不想娶陈公子,我有心上人了。” 管良琵听了,脸沉了好一会儿,终是问道,“娶不娶由不得你,不过你看中了哪家公子,说与我听听,若人还不错,再娶回来做妾也行。” “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这天底下,怕是再没有人能比得上他了。”管飞霜坚定道,“他叫澹台衍,这辈子,我非他不娶。” “他叫什么?” “澹台衍。” 管良琵忽然一哆嗦,“你说,他姓澹台?” “嗯。” “不行,你不能娶他,娶谁也不能娶他。”管良琵说罢急步离去,又吩咐人将管飞霜锁起来,不到成亲之日不得放出来。 管良琵命令一下,第二天管府就张灯结彩,红绸满天。澹台衍看着管府下人在大门口挂红绸,有些不可置信,是飞霜要娶自己吗?可他不能嫁了,不能嫁了…… “请问,可是管大小姐要娶亲?”澹台衍问。 一个下人热心道,“对呀,我们大小姐要娶亲了,不是我自夸,我家大小姐那是美若天仙又文韬武略,那陈家公子是个有福的,能嫁我家大小姐这样的人……” “你说什么?什么陈家公子?”澹台衍打断下人的唠叨,从来不可一世的双眼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你说管飞霜要娶的是陈家的公子?” “不是陈家公子难道是李家公子?”那下人也有点懵了,回头去问其他人。 澹台衍脚步沉重地离去,身后那些下人的声音不断传入他耳中。 “就是陈家公子呀,哪里有什么李家公子。” “溯阳陈家?听说那陈公子温柔贤淑,堪称大家闺男的典范,跟咱们大小姐真是绝配呀。” …… 三日后,管飞霜好不容易趁夜逃了出来,风雨交加,待她找到澹台衍想向他说明自己并不想娶陈公子,希望和他一起远走高飞时,他却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管飞霜,我不该爱你。” 他说,我不该爱你。 一切的相识相知,相爱相守,到最后只换来一句,我不该爱你,这远比不能爱、不会爱更让人心死。 我以为就算我们之间有天大的阻碍,只要我们心还在一起,就无所畏惧,可惜原来在你眼里,爱我,竟是个错误。 管飞霜恍惚地回到家里,不知睡了多久,然后起来换喜服,去迎亲。直到那高亢响亮的一句“送入洞房”,她才醒神回来,是了,她成亲了。周围的喜悦与她的低沉晃若两个世界,在她离开大厅的最后一刻,她看见了那个人来了。 澹台衍一身素白衣衫,脚下生风飞跃而来,长剑泛着寒光直指管良琵,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剑刺入她的体内。 “妻君――” 管飞霜的父亲拔起匕首豁出去般朝澹台衍扑去,澹台衍一掌将他挥开,他便飞撞在墙上,吐血而亡。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说管飞霜的祖母被人刺死死在屋里。 这一切似乎只在一瞬间,管飞霜承受不住这样的变故,像被剥夺了筋骨一样,“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满目绝望地倒下。 而那个男子,却一如来时那般狠绝地走了。 *(从明天起,至少更三千>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五十章 当年真相 管飞霜原以为自己至少会恨澹台衍一生,每每想起父母的死更是痛心疾首,她知道每年家人的忌日,他都会来,只是没有现身罢了星夜黎明全文阅读。 可是这么多年,她就算下定决心要为家人报仇,却从未有一次下得去手。比起澹台衍,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懦弱,恨自己那么思念他,思念得一年比一年深最近穿越者可爱得犯规全文阅读。 而如今当他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才知道,原来这份爱,早已深入骨髓。 “澹台衍,你知道吗,我这一生都在爱你和恨你中度过,你当初既然要报仇,为什么不连我也一起杀了!” “飞霜……” “好,你不杀我,我就杀了你为我家人报仇。” 管飞霜冲过去拔起澹台衍的佩剑,直直指向他的门面,看得凌沭倒吸一口冷气,正想着要不要出去当个和事老,忽感周围气氛不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白慕一把推开。 “小心。” 下一刻,一支羽箭射入凌沭方才趴的树干。 “谁在那儿!” 凌沭还没跟管飞霜二人解释她真的不是故意偷窥的,一群黑衣人便飞蹿而来,个个直奔凌沭。 这些人一看便是武功高强,饶是白慕武功再高,一时也没法靠近凌沭保护她。澹台衍和管飞霜只得暂时放下个人恩怨,加入这场战斗。 *原本凌沭忽然离席,其他人哪里还坐得住,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回来,于是都起身去找人。 卫甄和管思衍回府派人全力去找,毕竟看丢了王女的罪名可大了。想要禀报管飞霜,府里却没人知道她的去向。 管思衍想了想,说,“我也许知道我娘在哪儿。” 于是两人又到郊外来,还没走近,就听见打斗的声音。这黑衣人至少有二十个,两人立即飞身而入去帮忙。 凌沭的寒玉扇虽刀枪不入,但比起长刀来终究短了许多,而这一次的杀手,又比她以往遇见的厉害了不知几倍,今日若只有她一人,必然惨死。 见人多了起来,黑衣人也越发狠了,好几人一起将凌沭围住,明晃晃的长刀齐齐砍来。凌沭一个飞身,脚踩长刀凌驾于半空躲过这一劫,谁知后有黄雀,一只利箭划破空气直取她的后背。 “叮”的一声,白慕扬手发出一颗石子,在那支箭射入凌沭前将其打中。 虽然石子打中那支箭,却挡不住那箭势汹汹,凌沭终是被划破了手臂,手上异常的疼痛让她渐渐失力。 “凌沭。” 白慕清冷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急迫,摸出一颗药丸,掷于那群黑衣人脚下。药丸霎时炸开,飘出团团白烟,趁这时,他飞跃过去接住凌沭晃晃欲坠的身躯。 凌沭一出事,管飞霜母子三人都有些慌,好在季琉末领着蓝田和管府的护卫赶来,一番乱斗,黑衣人几乎全灭,只逃了两三人。 “思衍——” 卫甄一声呼喊,却见管思衍被澹台衍给掠走,那轻功之快,是自己无论如何都赶不上的。 “义母,思衍他被……” 管飞霜抬手止住她的话,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何要带走她的儿子,但是有一点她很肯定,他绝对不会伤害思衍。 凌沭中了毒,白慕拿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颗碧绿的药丸喂她吃下。然后,季琉末走过来,从他手中将凌沭抱走。 怀里的空荡让白慕感到一丝失落,却没有任何理由从季琉末手里将人抢过来,最终不言一语地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季琉末双眉微蹙,一见到这个男子,他就知道,凌沭方才是为他而离开的。 而这个男子,太过俊美,太过清冷,他有些看不透。不过他知道,这个男子,将会是个强劲的对手。 *夜幕降临,荒郊一座破庙里,明灭的火光,柴火偶尔“噼啪”作响,管思衍拿着一支细长的木头打发时间般戳着火堆,时不时偷偷抬眼打量对面那个看着就清高不羁,左眼角还有一颗泪痣的俊叔叔。 他知道他叫澹台衍,知道他是母亲这辈子最爱的,不,应该说是唯一爱的人。 他曾在母亲的书房里看到澹台衍的画像,那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字还有这样的寓意,思衍。 小时候他曾怀疑澹台衍是不是他的生父,不过后来知道了,不是。所以他不恨澹台衍,也不恨他抢走母亲的爱,虽然母亲不爱父亲,但是却对父亲极好。 母亲那么出色,一生除了父亲,也从未再娶。除了爱,母亲给了父亲世界上所有男子都向往的幸福。 父亲说过,虽然没有爱,但也没有伤害,这就足够了。 从小,母亲就教自己武功,让他学许许多多东西,她说,男孩子不一定只能相妻教子,男孩子应该有自己的本事,应该比女人更出色。 母亲还喜欢自己穿淡色的衣裳,将黑发散在背后,不喜欢自己规规矩矩,希望自己做想做的事,不拘一格。 但他都明白,母亲所喜欢的样本,都不过是眼前这个男子。 他从不怨恨澹台衍,相反,在母亲的教导下,对这个奇男子充满敬仰和憧憬,如今亲眼见到这个人,他发现,尽管自己从小都在他的模板下长大,但跟他,依然相差甚远天才魔妃:特工四小姐最新章节。 管思衍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第二天醒来,身上还盖着那个人的衣裳。 “醒了?吃吧。” 澹台衍拿出两个热乎乎的馒头,显然是刚才才买回来的。 管思衍坐起来,接过馒头啃起来。 看他吃得津津有味,澹台衍不自觉勾起嘴角。他每年都会来溯阳,这个孩子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他似乎都按照自己的模样在成长,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管飞霜心里,一直是放不下自己的,不是吗。 “……思衍。” “嗯?” 管思衍有些愣地抬头,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喊出来……很奇妙。 澹台衍笑了,轻轻摇摇头,“吃吧。” 他只是,纯粹想叫这个名字罢了。思衍,思衍。 “这些年,你母亲……过得好吗?” 母亲过得好吗? “好。”管思衍不假思索,顿了顿,又道,“除了心里不好过,其他都挺好。” 心里不好过…… 听了这话,澹台衍心中一窒,只听管思衍又道,“母亲是一城之主,娶了父亲这样的贤夫,又收了卫甄这样能干的义女,按理说,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只不过母亲的笑,从来都是表面的。她会一个人对着你的画像发呆,会在祖母祖父的忌日一个人流泪,会在我穿和你一样装束的时候黯然神伤……所以我觉得,母亲除了心里不好过,其他都挺好。” 说着,管思衍直直看着他,微微一笑,“可是,若心里不好过,其他都是枉然,您说呢?” “我……” 澹台衍从未想到,二十年了,管飞霜的执念依然这般深,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听府里的老人说,母亲在娶父亲那天,曾祖母、祖父母,被一个男子杀了。母亲当场吐血,病了一个月才好。他们都说那个男子凶残,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面对管思衍清澈的双眸,澹台衍没办法否认。 “我不信。” “嗯?”澹台衍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信你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我相信你有苦衷,或者,这件事另有隐情。” 澹台衍感到眼眶有些模糊,这样一个从未谋面的孩子,却给予他如此深的信任。 “只可惜,你母亲信了。” 她也以为他是那般凶残的人。 “不,你错了。”管思衍摇摇头,“如果母亲真的那些认为,我便不会是如今这样了。” 这一句话如醍醐灌顶,是啊,如果管飞霜真的恨自己,又为什么会给管思衍取这样的名字,又为什么会让管思衍照着自己的样子成长? 他以为让她恨自己一生是最好的选择,却没想到,两个人就这么错过了。 澹台衍后悔莫及,却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一切都来不及了。 “当年确实是我杀了你祖母。” “怎么会?”管思衍不解,只听他缓缓说道,“你祖母位任州官,在我六岁那一年,她抓走了我母亲,还派人一夜之间血洗了我整个澹台家。 遇见你母亲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她和你祖母的关系,后来才知道。然后你母亲娶了你父亲,他们成亲那天,我先是在屋子里看见了你祖母,当她一看见我时,却自己自尽了。 虽然很奇怪,可当时我来不及多想,直接去了前厅,明明我那一剑并不会致命,可是你祖母就那么死了。你祖父疯了一般向我冲过来,我将他挥开,只用了三层功力,可他却重重地撞在墙上,死了。” 说到这儿,澹台衍问他,“我说这些,你信吗?” 管思衍点点头,“信。” 澹台衍满足地笑了笑,接着道,“后来我才惊觉她们死得太蹊跷,去查了当年我澹台家的案子,才发现,当年贪污我澹台家庞大财产的,是前任丞相。” 听到这,管思衍惊呼,“所以祖母当年也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前任丞相怕祖母向澹台家的余辜澄清,就逼死了祖母等人,正好赖在你头上?” 澹台衍自嘲一笑,当年若是自己早点查清,如今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今天更三千\(^o^)/)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五十一章 圆清失明 一个人,要有怎样的承受能力,才能让自己最爱的人误会了这么多年而不澄清? 管思衍不禁在想,如果当年澹台衍去向母亲解释清楚,那母亲定然会跟他在一起,那么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有自己的存在了圣皇全文阅读。 “那……你为什么不说?你有没有想过,母亲会选择你?” 澹台衍轻轻一笑,那笑容,管思衍看不懂。 “如果有一天卫甄离你而去,当你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后,会最害怕什么?” 管思衍忽然想起他也曾这样问过母亲。 ――“母亲,你有害怕的事吗?” 那时母亲望着远方,眼中的哀伤清晰可见。 ――“我最怕……怕此生已经决定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可他……却又突然出现。” 管思衍这时也明白了,母亲和澹台衍都是那么的爱对方,他们的爱,都把对方放在了最前面的位置。 *今天一早众人就出来找人了,澹台衍带走了管思衍,各大客栈却没有他们的足迹。 凌沭:“他们总要吃东西吧?” 于是管飞霜便派人暗守各种吃食摊子,不出意外地看到了澹台衍买馒头的身影,然后一行人便往他们栖息的破庙而去。 山路荒凉,越走凌沭越有一股熟悉感,是什么感觉呢? 思索了一会儿,凌沭突然惊觉,好像每次遭埋伏都是这个感觉。 这个福优,倍儿不爽啊! “不好。”季琉末也明显感到周围的不对劲,和蓝田两人下意识地护住凌沭。 看着从四周涌出来的黑衣人,凌沭十分无语,要不要这么大手笔,昨天才派过一波人来,今天早上又紧随着一波,三姐,你是有多想要我的命啊,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一批的黑衣人行动更是利落,一点前奏都没有直接杀过来。 凌沭手臂受伤难以用力,只得被季琉末、蓝田、管飞霜和卫甄护在中间。这个时候她可后悔了,早知道今天就不出来了,不然也不会引来这些人。现在人还没找到,倒先给管飞霜添麻烦了。 黑衣人见凌沭始终被护得滴水不漏,连忙机智地改变策略,先将这四人分别引开,然后紧紧地拖住,让她们近不得凌沭身边,于是便可对付凌沭了秘密保镖全文阅读。 “凌沭,快走。” 季琉末一鞭甩向要进攻凌沭的两个黑衣人,同时一掌拍向与自己缠斗的人。 “这……好,你们小心。” 凌沭真的跑了,不是她不够义气,而是她觉得此时逃跑才是上上策,第一,她跑了她们才能专心打架,不会分心;第二,黑衣人的目标是自己,她跑了黑衣人也不会太留心去对她们。 所以,你们要相信幽王殿下,她真的不是懦弱啊! 事实证明,凌沭是对的。她一跑便有黑衣人紧追而去,而且不止一个。 凌沭使着半吊子轻功,拼尽全力往前跑,连头都不敢回,废话,慢一点点都会玩完的好吗。 刚跑不久,便看见了一间破庙,不出意外地话,澹台衍和管思衍就在里面,她要不要进去?进去了有他们两帮忙,不进去的话,身后至少有五六个黑衣人,除了死就是死了吧? 可是自己方才逃离就是为了不连累其他人,这会儿若进去了,岂不是还会连累到别人? 思及此,凌沭一咬牙,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刚站定,一把大刀便迎面劈来,凌沭赶忙拿起寒玉扇挡住,同时,另一把大刀从她脚下横劈过来,但被她一个跳起躲过。 悲伤的是,在这个同时的同时,还有两把大刀一左一右朝她身体砍来,除非她有金钟罩,否则必然血流成河。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两把长剑刺来,挑开那两个黑衣人的刀,将凌沭拉到身后。 “圆清大叔。”凌沭欣喜若狂,圆清大叔一个人可以打好几个啊! 果然澹台衍一上场便以一敌四,而身为从小就向他学习的管思衍也是一个打两个,凌沭过意不去,挥着扇子去给管思衍帮忙了。 按理说一人打一个对凌沭和管思衍来说是绰绰有余的,只可惜变故就是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中。 凌沭正和黑衣人打得火热,突然,和澹台衍缠斗的其中一个黑衣人招式一转,直朝凌沭而来。 凌沭一个侧身险险避过,而那黑衣人却手腕一挥,洒出一把粉末。凌沭“刷”地打开寒玉扇挡住自己的脸,然而,她身边还有一个管思衍。 “小心。” 澹台衍一个箭步飞跃过去将管思衍推开,而自己却被那粉末洒了一脸。火热的痛楚从眼睛传来,澹台衍紧紧闭着眼睛,黑暗的世界让他难以适应。 黑衣人见机会来了,牟足了劲朝凌沭攻来。不知道是不是双目的伤痛让澹台衍爆发,仅仅靠着听觉,他就一招一招接过所有黑衣人劈来的刀,掌风更是强劲,拍得那些黑衣人喷血三尺。 …… *城主府。 整个溯阳城的大夫一个个赶来,没待多久,又一个个离去。 “王大夫,”管飞霜揪住最后一个大夫,问道,“他的眼睛怎么样?” 王大夫,“城主,这位公子的眼睛是被毒药毒瞎的。” “什么毒?” “这个毒,小的也不太清楚。” “娘……”管思衍愧疚极了,澹台衍的眼睛,是为自己而瞎的,如果不是他推开自己,现在瞎的,就是他了。 说起愧疚,凌沭更甚,黑衣人是奔着她而来的,所以圆清大叔是被自己连累的。 季琉末一直在一旁研究那毒粉,又走到床前给澹台衍检查一番,思虑了片刻,说道,“这种毒药混合了三七二十一种药草,基本是药性相克的,所以才会导致失明。” 听他这么说,凌沭忙问,“琉末,这个毒你会解吗?” 季琉末摇摇头,“这个毒太复杂,我也解不了。” 话落,屋子里陷入一片沉寂。 解不了,难道他要瞎一辈子吗? “凌沭,”澹台衍忽然开口,“翻译文字的事,怕是帮不了你了。” “圆清大叔……”他这么一说,凌沭更愧疚了,“对不起,都是我害得你……” “不怪你。”澹台衍打断她的自责。 季琉末想了想,说,“或许,有一个人能解这毒。” “谁?” “落谷医仙。” (今天晚上还有一章\(^o^)/)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五十二章 相亲相爱 “落谷医仙?” “传闻落谷医仙医术极高,能生死人,肉白骨,没有她医不好的病、解不了的毒强掠帝国全文阅读。” “这么厉害?”原来传闻中的这种神医真的存在啊。“那找她去呀?” “难找。”季琉末说,“落谷医仙向来行踪不定,我最近一次听到她的消息,是几个月前,听说她曾经过我季家寨。” “这么神秘?那怎么办?” 看着澹台衍乌青的双眼,管飞霜有些急躁,“我立刻派人全面去搜索落谷医仙的踪迹,不管她人在哪里,我一定尽快将她请过来。”说罢便匆忙离去。 晚上,澹台衍站在窗边,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耳朵却变得极其灵敏。 轻到近无的脚步声传来,随后是托盘放在桌上的声音,接着又没了声息。 澹台衍缓缓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到桌边。见他还不适应这个房间,来人想要去扶他,却似乎不习惯,抬起了脚又落下。 直到他坐下,那伸到半空的手才放下,然后坐下来端起药,用汤匙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口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喂他喝下。 就这么一口一口,直到整碗药见底。 感到药喝完了,澹台衍站起来打算走开,而那人终于开口了。 “阿衍。” 阿衍。 他有多久不曾听到她这么叫他了,二十年吗?好长的时间啊,长到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能熬过来。 “对不起,阿衍。” 这句对不起,她欠了他二十年,这二十年里,她虽恨他,但心里更矛盾的却是为何杀害澹台一家的人是母亲呢?如果不是母亲,她们之间就不会有这跨不过的鸿沟,也不会生生世世都是仇恨的关系。 而如今她才知道,他们之间的隔阂根本就不存在,可惜的是他们终究是错过了,而错过,就是错过了。 管飞霜轻轻拉住他的手,久违的温度从手中传来,两个人都不适应地轻颤了一下桃花有主最新章节。 澹台衍摇了摇头,这场爱情,没有谁对不起谁,一切的因果,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管思衍有时会在想,母亲和澹台衍之间的误会说清楚了,那他们会不会在一起?毕竟他们是那么爱对方,如果他们在一起,父亲怎么办? 可他又立即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正是因为他们几十年如一日地爱着对方,才不会在一起,这才是他从小最敬佩的两个人。 想通了这些,管思衍走出房门准备到饭厅吃饭。只不过到了饭厅却只有父亲一人,这几天母亲都是陪着澹台衍用饭的,那卫甄呢? “有没有看到卫甄?” 下人回道,“回公子,小姐与幽王殿下去找医仙了。” “有落谷医仙的消息了?” “据说落谷医仙这两天都在城里出现过。” “真的?” …… *卫甄一收到消息说是落谷医仙正在一间饭馆吃饭,二话不说带着人往饭馆跑。凌沭听说有落谷医仙的消息,哪里还坐得住,也二话不说跟着卫甄去。 这个时候季琉末饭刚吃了两口,见凌沭要出去,如何放心得下,撇下筷子就一起去。遥歌怕他饿着,急忙拿过一个大馒头用白帕子包起来塞到他手中。季琉末感激地一颔首,紧随着凌沭出去。 青衣和方郁看了看遥歌,然后对视一眼,好像哪里不对吧,王女也没吃啊,方侧夫怎么不给王女准备馒头? 两人耸耸肩,愣是没想明白。 出了城主府坐在马车上,凌沭才想起自己根本还没吃饭,早知道刚才就该揣点点心出来了,难不成等一会儿到了饭馆求落谷医仙让她蹭顿饭? 正想着一会儿要跟落谷医仙开口蹭饭,就见季琉末拿出一小包东西,竟然散发着馒头的清香。他打开帕子,露出又白又胖又光滑的馒头,旁若无人地咬了下去。 随着他咬了一口,凌沭摸着干瘪的肚子,跟着咽了一口口水。他竟然带了馒头出来,既然带了却为什么没有多带一个?虽然他还没正式嫁给她,可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妻君,妻君正饿得饥肠辘辘,他怎么可以享独食!! 季琉末刚咽下嘴里的馒头,就见凌沭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双目乌溜溜的,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饿吗?” “嗯嗯。”凌沭点头似捣蒜。 “馒头香吗?” 凌沭咽了咽口水,“香。” 她本以为,季琉末下一步就是要将馒头让给自己,再不济也是掰一半给她吧,谁知道他却只是“哦”了一声,然后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天呐,这无法同甘共苦的侧夫她可不可以不娶啊! 既然你不主动分食,那本王就拉下面子讨喽,反正面子才值几个钱呀,失节事小,饿死事大! 于是,凌沭眨眨大眼睛一脸天真道,“琉末,你竟然懂得带馒头出来,你真的好聪明啊!” “我本来就很聪明,”季琉末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凌沭一眼,这是公认的事实好么。“不过,这馒头是遥歌给的。” “什么?遥歌给的?”凌沭瞪大眼睛,“那……他就给了一个?” “嗯。”季琉末不可置否,遥歌会塞个馒头给他是因为他跟出来的首要目的是保护她,所以,她可以饿肚子,但他不可以! “喔呀?”凌沭不敢相信,她家最温柔善良体贴入微的遥歌竟然……没有给她馒头!他和季琉末才认识多久呀就把他看得比自己还重了吗,难道他不知道他和季琉末是情敌吗!是情敌呀!她才是他的妻君啊! 凌沭不堪打击,沉痛道,“看到你们这么相亲相爱,本王真的很高兴,真的!” 说罢,她的手从肚子移到胸口上,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 见到这么夸张的表演,季琉末哑然失笑,他看中的女人还真是……令人吃惊啊,简直是刮目相看,刮目相看呐! “好了。”季琉末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将馒头掰了一大半给她,还不忘警告道,“你余毒刚清,身体还虚着,下次再这样没吃饭就跑,饿死了我们也不管你。” 凌沭咽下一口馒头,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下,笑眯眯道,“我知道啦,不过,你真的舍得饿死我吗?” 季琉末伸手一摸――口水混着馒头屑!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猜猜落谷医仙是谁?^_< 明天更三千^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五十三章 落谷医仙 一到饭馆,凌沭就迫不及待跳下马车冲进去,环顾整个大厅,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窗边一个独坐的、四五十岁的、衣着简单的、精神抖擞的妇人身上追爱重生复仇女王全文阅读。 不知怎地,凌沭就是感觉她的条件跟她想象中神医该有的气质相符,除了性别。说到神医这种神奇的生物,凌沭第一反应就该是个男的,可是这里是南国,是女尊的时代,所以不出意外神医应该是个女的。 于是,凌沭便态度恭敬地朝那妇女走过去。 卫甄等人看着凌沭过去与之交流,心中忐忑不安蛇王大人赏个娃:娇妻太勾魂全文阅读。 说不到三句,凌沭就转过身来了,对着他们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 落谷医仙不愿意跟她们回去治人吗? 这是卫甄的第一想法,也是,作为神医,一般都有那么点怪脾气,什么医人从来都是看心情啊什么的,毕竟人家有资本这么叼。不过,那落谷医仙好像并没有坏脾气这方面的传闻啊? 见凌沭走回来,季琉末问道,“怎么样?那可是落谷医仙?” “不是。” “她不是医仙啊?!”卫甄这才发现刚才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这时,小二上来收拾桌子,季琉末看了看旁边桌上被动过不多的两碟小菜,又摸了摸那半杯茶,还尚温,遂说道,“看来这桌是一个人,而且刚走不久。” 卫甄忙唤来掌柜的询问,“方才坐在这里的是什么人?” 掌柜的想了想,回道,“回卫小姐,好像是个公子。” “公子?”是男的啊,“多大?什么模样?走了多久?” “很年轻,大概一二十岁,穿着白衣,长得极为俊美,他前脚刚离开,你们就来了。” 那可能是个大家闺男吧,听到这些,卫甄略有些失望。 听着掌柜的描述,凌沭有一瞬间认为是白慕,也许还就是白慕来吃的午饭,唉,早知道就早点过来了,找不到医仙看一眼白慕也是好的。 回城主府的路上,凌沭坐在马车里正吃着刚才在饭馆打包的点心,忽然,缓慢的马车毫无征兆地疾驰起来,她和季琉末没有防备,撞在了一起,可怜点心洒了一车。 “怎么回事?” 外头蓝田艰难地抓紧缰绳,山竹紧紧地扒住她的手臂。 “王女,这马突然疯了。” 后面独自骑马的卫甄看到出了状况,忙赶马来追。 街上人太多,蓝田没办法,只得大喊,“快让开,马失惊了――” 一般每一次马疯了在街上跑,前面都会有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儿,这次也逃不了这狗血的场景。 “娘……” 孩子的哭声传来,在马车撞上去的前一刻,一道白色的身影翩然飞来,一手抱过那小孩儿,一手捏着一根银针朝疯马一挥――疯马刹那间跪停下来,虽然杀过许多人,但蓝田从未如此害怕过,手心里都是汗。 “吁吁吁――” 卫甄翻身下马,掀开马车帘子,“王女,您没事吧?” “没……没事。”凌沭拍拍胸口,心有余悸。从前看电视,她最讨厌这种让马在街上疯跑的有钱人了,没想到今天自己竟成了这种人。 这么一想,凌沭忙过去看那小孩子。 那小孩子可能是吓傻了,也没有哭,她的父亲正一个劲儿地跟那白衣公子道谢,然后就抱着孩子走了。 凌沭忙一哈腰行礼,“多谢这位公子救了那孩子。” 那白衣公子转过身来,就看见凌沭弯了90度的后背。 “我看那马疯得诡异,以后千万要小心点。” 这声音清冷中带着一点关怀,听得凌沭一愣,腾地直起腰杆看着他,惊喜道,“白慕,竟然是你!” 白慕点点头,正要走,就见季琉末从马脖子上拔出他刚才打进去的银针,细闻了一下,然后走过来,说,“青竹醉?你怎么有这种麻醉药?”不等白慕回答,他便明白过来,“难道你就是……” 白慕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青竹醉是一种罕见的麻醉药,药力极强,立刻见效,还散发着淡淡的竹子香,而这青竹醉,是落谷医仙的特制品。 凌沭从没见过季琉末这么严肃的表情,忽然联想到刚才饭馆掌柜的话,以及季琉末说之前落谷医仙曾经过季家寨,那时正好是攻打季家寨的时候,白慕去摘血株,所以,白慕就是――落谷医仙! 知道了白慕是落谷医仙,凌沭眼中是掩不住的惊喜,季琉末看着她,他明白这份喜悦不是找到了落谷医仙,而是,遇见了一个她很想见的人,而这个人正好又是落谷医仙。 从他遇见凌沭起,他就知道,她心里有人了,见到南风羡时他有一瞬间以为她心里的那个人是南风羡,但又不太确定。可那天一见到白慕,他就开始担忧了,而今天,他可以很肯定地告诉自己,凌沭心里那个人,就是白慕。 这个白慕是他至今唯一看不懂的人,他容颜无双,清冷无比,他对凌沭很好,可眼中又没有爱意,他是绝世神医,他有太多值得凌沭迷恋,这样的男子,让他感到危险…… *城主府。 白慕先是给澹台衍把脉,然后再检查了一遍眼睛,接着又施针扎了几处穴道。 “怎么样?”管飞霜问召唤墓园全文阅读。 “我已经控制住了毒的繁衍,好在你们平时有给他喝抑毒的汤药,否则毒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听了都松了一口气,凌沭庆幸地看向季琉末,好在他开了汤药给圆清大叔喝,她家琉末怎么这么厉害呢! 白慕又接着道,“这毒确实很复杂,不过解起来并不麻烦,就是比较耗时。” 耗时?不是吧!凌沭试探性地问道,“要多久?” “少则两三个月,多则……三两年。” 这么久?那岂不是短时间内没办法翻译《初一》了?那她怎么找宝藏怎么找七宝璎珞?找不到怎么穿回去? 当然,这些不合时宜自私自利的话凌沭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是夜,凌沭睡不着,起身出来走走,走着走着走到了花园,于是便到亭子里坐着。 “唉。” 在她叹了第十八次气的时候,白慕出现了。 “怎么了?” 凌沭摇摇头,“憋得慌。” 白慕坐下来,透过烛光看见凌沭憋屈的小脸,不禁笑了。 凌沭也不知避讳,直勾勾看着他,“你笑起来真好看。” “嗯?”白慕忽然不笑了,凌沭又忙道,“你不笑也好看。” 白慕被她这么一说,一时不知该不该笑,于是便道,“为何叹气?有心事?” “嗯。” 凌沭趴在桌子上,焉焉道,“本来想请圆……那个澹台衍大叔帮个忙的,可是现在他却……唉。” “很重要的事?” “嗯,非常重要。”凌沭双手叠放在桌子上,下巴放在手上,“现在想要回京都,可是把澹台衍大叔一个人丢在这里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也不是真的很想回去,只是这一路上太危险了,特别是这两次,她自己都需要别人保护,接下来还怎么保护遥歌啊,所以还是先送遥歌回去的好。 白慕:“也不算丢,我看城主一家对他的照顾可是极好。” “这倒是。” “你若想回去,便回去吧,我会留下来,直到治好他的眼睛为止。” “啊?”凌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慕竟然说愿意留在这儿。“真的吗?你真的愿意……” “嗯。”白慕看着她,声音还是那样冷淡,却听得凌沭心里暖乎乎的。“重要的事帮不了你,帮你医个人还是可以的。” “白慕……”凌沭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正要睡,蓝田突然出现在屋里。 “王女,绿河传来消息。” 凌沭忙坐起来,“什么消息?” 来溯阳前她吩咐绿河重点关注京都的事,后来第一次遭袭击后,她又吩咐绿河注意三王女的动向,现在绿河会传消息来,肯定是有结果了。 “回王女,第一次在客栈的那两个小偷,是三王女派人指使的,后来在村庄方侧夫被劫,确实是四王女做的。但近来这两次刺杀,却不是三王女指使的。” “不是凌繁?那可有查出是谁?”凌沭想不通了,自己还有其他仇人吗? “没有。” “哦,还有吗?” “回王女,五王女曾派人跟随我们,三王女还派过一次人来,只不过被五王女的人解决了,然后五王女的人也回去了。” “我知道了。” 蓝田退出去,凌沭又睡不着了,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有这样子的事,回去倒是要谢谢五姐了。不过这两次想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呢,她也没有得罪别人了啊? 想着想着,凌沭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凌沭就让人收拾东西准备回京。 管思衍和卫甄一直送到城门口,凌沭想起城主府里的圆清大叔……当然,还有白慕,遂说道,“那个,澹台衍大叔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这是自然,”管思衍道,“王女放心吧,我也会亲自照顾他的。” “那个,还有白慕,就是落谷医仙,也麻烦你们多多照顾。”说完,凌沭又自觉这话有点不妥,尴尬地笑了笑,便和他们两挥挥手离开。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五十四章 回到京都 回京都不过用了五六日,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阿伊猎奇秘籍最新章节。 也是,她都要回京了,离京都越近,就越在大皇女的掌控范围内,这个时候三王女再派人杀她的话,就不明智了。 顺顺利利回到幽王府,凌沭才彻底放下心来,说实话,第一次过这种随时就会被刺杀的生活,还真的让人提心吊胆啊。 想她在溯阳城时,连出个门都要小心翼翼的,搞得心情都不美丽了。 在府里全身心地休息了两天后,凌沭就做东在玉榛楼她们常去的雅间里小小地摆了一桌,宴请了五王女和六王女,主要目的是谢谢五王女曾派人保护了她一次。 六王女:“没想到七妹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一路可有什么好玩儿的,给我们讲讲吧?” 此番出去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一个月,就前半个月边走边玩,后半个月连遭两次惊险的刺杀,这可一点都不好玩啊。 不过凌沭还是捡了一些有趣的事来说,还有她们半夜抓田鸡什么的。 六王女这般斯斯文文的人做过最粗鲁的事怕就是狩猎了,对抓田鸡这事别说没做过,听都没听过,简直不敢相信七妹竟然会做这样的事。 凌沭讲如何抓田鸡,她听得可认真了,不过听归听,她可没有什么跃跃欲试的想法。 讲到管思衍抛绣球那事儿,凌沭先是说了管思衍与卫甄相爱却因为名义上是姐弟所以不敢说出来的事,然后管思衍不得不听从母亲的安排去抛绣球。 听得五王女和六王女惋惜不止,特别是六王女,她与六王夫本就是两情相悦。 六王女出身不高,当初女皇陛下是反对的,可她却执意娶他,所以现在听到管思衍和卫甄相爱却不敢言,是又气又着急。 凌沭卖了一会儿关子,最后才道,“那绣球本是砸中我的,只不过被我丢了,没想到正好丢在卫甄手里,他们好像下个月成婚,还请我当主婚人。” 听到这里,六王女才松了一口气,怪罪的看了凌沭一眼,“还好你没丢错人,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老天还是仁慈的。” 其实老天也没有那么仁慈,否则澹台衍和管飞霜就不是这个结局了,凌沭在心里腹诽。 “对了五姐,”凌沭端起酒杯朝五王女敬道,“这次出行路上还遇到不少麻烦,也多亏了五姐,七妹在这里谢过了。” 五王女忙道,“我们本就是亲姐妹,七妹无需如此,这样倒显得生疏了。” “是啊,亲姐妹呢,”凌沭淡淡一笑,都是亲姐妹,她‘从前’纨绔无能是个草包,如今也不争不抢不出风头,不曾得罪过谁,可是偏偏有人就是要置她于死地。 还有,她找宝藏碍着谁了?难不成她们以为她要抢皇位吗?她如此之‘废’,她们还担心她能抢得到皇位不成! 她就不懂了,凌繁和凌钰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就是看她不顺眼就对了是吧?再怎么说也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妹,她们是真狠啊! 难道皇家真的就这么薄情寡义吗? 凌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替‘凌沭’感到悲哀,幽幽然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话让五王女二人微微一愣,七妹自小不爱读书,更不会吟诗,今天竟然能讲出这么有深意的诗句来,真是令人欣慰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说得真好,这就是皇家手足的写照,自古以来没有皇家手足是互不争夺的,就算表面上一团和气,私底下也绝对是烽火狼烟的。 后来当五王女再忆起凌沭这句诗时,便不禁想,如果那个人不跟大姐争夺皇位,那么大家是不是都能活得好好的…… *接下来几日凌沭就没再出门过,好不容易找到圆清大叔,结果他却瞎了,一时半会儿毒还解不清,这倒好,谁来翻译《初一》啊! 季琉末不知道凌沭为什么要找宝藏,反正不会是为了得天下,不过看上去挺着急的,于是便对她道,“凌沭,既然澹台前辈眼睛暂时无法复明,我们不如先找找其他三份藏宝图吧?” 是啊,万一其他藏宝图也是梵文,到时候找到了,澹台衍眼睛也治好了,正好一起翻译。凌沭一想正是这个理,便点点头。 “好,那就先找找其他的山神全文阅读。” 说是这样说,只不过该从何找起?藏宝图分别在不同国度,路途遥远不说,那持有者八成也不愿意给啊。 季琉末思考了一番,说道,“我们不如从近的先找起,西凉国的宝图持有者是当时的四皇子云丹萧宸,便是后来的宸王爷,如今已过了七八十年,宸王爷早已仙逝,有传言说云丹萧宸死时连同藏宝图一起火化了。” “火化了?” “是,当年火化时几乎整个西凉皇室都在场,要不是此事,怕是整个江湖和四国皇室都早已为宝藏而争得头破血流。” 难怪啊难怪,难怪当初青衣会说宝藏不过是个公开的秘密,难怪至今没什么人去争夺,原来是其中一份藏宝图早已烧为灰烬。 既然如此,那她还找什么?根本没有结果的事啊! 但凌沭不愿意放弃,就算只有三份,她也要找,说不定只有三份她也可以猜出宝藏的地方。那西凉国还去不去? 凌沭还在犹豫,季琉末的话让她瞬间做了决定。 “云丹萧宸唯一的儿子云丹锦朔如今已近八旬有余,尚在人世。” “你的意思是……云丹锦朔手里可能有藏宝图?” “是,但这只是我的猜测,云丹萧宸当年说不定只是为了平息这样一场争夺,所以特地带着藏宝图一起火化,我觉得随他一起烧的,不是真正的藏宝图。” 凌沭从来不会质疑季琉末的想法和判断,他是何等聪慧敏锐之人,既然他觉得云丹萧宸的藏宝图还在,那么她相信一定在。 “那我们准备准备去西凉国,嗯……”凌沭蹙眉深思,忽然脑袋里灯泡一亮,“有了,正好到了四国的年末交流会,如果我能以使者的身份去,那就光明正大了。” 去溯阳的凶险实在让她不得不担忧,这一次,必须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西凉,至少得让凌繁她们在南国境内不敢动她,所以使者的身份是最好的选择。 季琉末很赞同,“这个办法确实好,至少出国前一路上能省不少麻烦。” “那我这就去找大皇姐。” *这是凌沭第二次来大皇女的南书房,第一次是之前她挑断赵二小姐的手筋被赵尚书给告了。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虽然凌沭看上去就像是那种不会有大事的人,但大皇女还是坚信她家七妹已经不是废柴了。 “大皇姐。”凌沭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七妹不必多礼,坐吧。” 凌沭一坐下便直接说明来意,跟聪明人还是不要拐弯抹角的好,特别是大皇女这种能管理得了整个国家的人,集精明的头脑、缜密的心思以及敏锐的直觉于一身,在她面前绕弯弯,就等于自己跳入她的黑名单。 “大皇姐,年末交流会能派我去吗?” 草包王女要办正事了?这可是大新闻。 “理由。” “嗯――我有事要去一趟西凉,怕三姐四姐在路上对我下狠手,如果有使者的身份在身,那她们多少也会顾忌着点。” 大皇女点点头,这理由是真实的,所以她没有怀疑。但凌沭还是有所保留的,只说去西凉有事,并没说什么事,就算大皇女猜到她是去找藏宝图,那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测而已。 找藏宝图这种事,还是不要大方地讲出来的好,毕竟得宝藏可是能得天下的,在一个储君面前说自己要去找宝藏,那不是挑衅么。 大皇女也没追问她去西凉是要办什么事,“既然如此,那我会跟母皇推荐你的。” “谢谢大皇姐。” “只是这使者身份可不是人人都能担任的,更是代表了我整个南国,凡事要小心谨慎。” 正如大皇女所说,出了国你就不是自己,而是代表着自己的国家,像交流宴这种大型国宴,斗智斗勇必不可少,她可不能让南国太丢脸。 往年的交流宴都是二王女一个人或者三王女和五王女一起去的,方才大皇女都那么说了,那今年大概就是她自己去了。 好在她还有季琉末,想来有季琉末在,斗智斗勇神马的就都不用担心了。 “放心吧大皇姐,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 大皇女郑重地看了她一眼,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七妹真的不一样了,以前她只有容貌是最出色的,那如今呢?那绝色的容颜下,是不是同样藏着一颗七窍玲珑心…… (今天更新得晚了不好意思,小通在见习,今天遇见一个特别啰嗦的人,啰嗦了大半小时>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五十五章 争夺使者 凌沭特地进宫到南书房找大皇女是为了使者身份一事,但在二王女她们看来,就非同一般了重生之官路商途最新章节。 三王女:“那个凌沭果然是为大皇姐办事的,二姐,你说大皇姐为什么不派五妹去找藏宝图而要让凌沭去呢?” 二王女隐晦地白了三王女一眼,“让五妹去?那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吗?五妹一行动,所有人都知道是为大皇姐办事的,但七妹就不一样了。 七妹从前只会跟在你和四妹身后转,后来也只和五妹六妹来往,跟大皇姐见面是少之又少。她干什么,谁会联想到大皇姐身上?” 三王女不得不承认,二王女的心思比自己高明得多,只不过,她再高明,最后也不会是赢家。 “二姐,我听说昨儿凌沭去找大皇姐还有一事,她想要出使西凉,而大皇姐竟然还答应了。” “我知道。”这事二王女也想不明白了,凌沭的实力大家都知道,让她去出使西凉,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大皇女一向慎重,这次怎么会同意让她去?而且似乎还只让她自己去,没有让五妹一起。 难道……还是为了藏宝图? “云丹萧宸的藏宝图当年不是一起火化了吗?” “是啊,这是众所周知的。” 那大皇女让凌沭担任使者的身份是为了什么? “不管怎样,明天早朝我们尽可能将使者身份揽过来,不要让大皇姐得逞。” “好。” *为了争到使者身份,凌沭第二次踏进了那庄严的大殿。这是幽王殿下第二次参加早朝,给众人带来的震惊程度实在不小。 “我没看错吧,那是幽王殿下?” “真的是她,天呐,她竟然会出现在这儿。” “她来做什么?” “可能是今天起早了吧。” …… 你才起早,你全家都起早!懒得理你。凌沭暗暗翻了个白眼。 一个早朝凌沭依旧不说话,该说的大皇女自会替她说,主要是大皇女说出来的话份量重啊! 大皇女:“启禀母皇,出使西凉的人选,儿臣推荐七妹。” 大皇女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顿时炸开。 没人会想到一向慎之又慎的大皇女会推荐幽王殿下这个大草包,她要是能担此任,孝宣帝都能复活了。 “肃静――” 女皇陛下身旁的女官一声吼,整个大殿顿时又安静下来了。 反正不管大皇女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让凌沭担任使者身份的,以右相和太师为首的保嫡派大臣们都支持她这个决定。 右相斜过头使了个眼色,五王女的岳父户部尚书走出一步,道――“女皇陛下,微臣以为,幽王殿下如今已能够独挡一面,出使西凉不失为一个试炼的好机会,可以让幽王殿下一试。” 户部尚书说完暗暗捏了把汗,说这等违心的话会不会天打雷劈? 二王女岳父左相大人也歪头使了个眼色,礼部侍郎忙道,“微臣有异议,幽王殿下向来……对此等大事不精通,” 礼部侍郎差点要说凌沭不学无术,还好嘴没有那么快,改了委婉点的说法五行妖皇最新章节。 “出使西凉事关重大,微臣以为,还是由二王女去才妥当。” “女皇陛下,”户部尚书又道,“微臣以为还是该让幽王殿下去。” 礼部侍郎:“臣以为不然。” 三王女也跨出一步道,“启禀母皇,西凉不如由儿臣去,七妹年纪尚轻,玩心也重,到时候交流宴上必定会有些刁难,怕七妹无法应付。” “是啊母皇,”四王女忙附议,“凌沭什么都不懂,到时候丢的可是咱们南国的脸。” 本来双方争执不下,女皇陛下也不好明着偏颇大皇女,现在三王女两人一说话,倒给了她说辞。 只听女皇陛下道,“凌沭已经十七了,你们几个如她的年纪时都已带过兵了,她玩心重还不是因为平日里太闲。这次正好,这么大的担子交给她,朕就不信她还敢自顾自地花天酒地。” 户部尚书得意地睨了一眼礼部侍郎,恭敬道,“女皇陛下说得极是。” “凌沭。” “儿臣在。”凌沭侧出一步。 女皇陛下:“这次朕就任命你为使者出使西凉,你可不要让你大皇姐和尚书大人失望,要是丢了我南国的脸面,她们可是要替你受罚的。” 听到‘受罚’两个字,户部尚书刚擦干净的冷汗顿时又流了下来,心里开始琢磨着是不是挑几个聪明的幕僚跟着幽王殿下一起去呢…… 没有到最后一刻,二王女也不会放弃,略一思索,忙道,“启禀母皇,不如让三妹跟着七妹一块儿去,三妹毕竟阅历较七妹丰富,懂得也多,让三妹陪着七妹才能万无一失。” 凌沭一听眯了眼,要是她也去,那老子哪里还有地位可言,没有地位就算了,指不定还会死在半路! 遂,凌沭对着二王女一拱手行礼,“多谢二姐关心体谅。” 这一下让众人甚是不解,户部尚书差点扶额哭出来,哎哟幽王殿下啊,您真是傻到贵府了。 人家那哪里是要跟着去帮你啊,你还笑嘻嘻地谢谢人家,等着被坑吧你就。哎哟大皇女怎么会推荐她去呢…… 户部尚书现在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她刚才为什么要开口支持呐! 二王女正要跟凌沭客套一下,却听她又道,“我知道二姐一心为了我好,怕七妹我不懂事,一来被人欺负,二来丢了咱们南国的颜面,只不过这样太麻烦三姐了。 二姐您可能不知道,其实三姐不太愿意靠近我,三姐自小学富五车,而我一向懒散,所以三姐嫌弃我也是人之常情。 如今我是使者,您让三姐陪我一起去,这不是太委屈三姐了么,三姐是国之栋梁,所以啊,不能让三姐委屈,我一个人去可以的。” 头一次听幽王殿下说这么多的话,虽然她说得很平常,可是大家越听越辛酸。 她纨绔众人都知道,只不过被自己的姐姐这样嫌弃,真的是好可怜啊。三王女身为王女,这般自持甚高,真是难当百姓的表率。 三王女气得脸都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本王何时嫌弃你了,你……” “三姐,”凌沭本来想装委屈的,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始终做不来那一套,遂看着凌繁微微一笑,语气云淡风轻。 “三姐可记得本王是如何掉进太液池的?” 这件事凌沭早就调查清楚了,当初‘凌沭’调戏遥歌以及她的死,都不过是三王女和四王女的诡计,她不是不想报仇,只不过在等待机会。 听到凌沭提起那件事,三王女愣了一下,而四王女向来没胆,一下子就慌了。 “不……不是我们出手的,你别无赖人。” “我何时说是你们出手了?我掉下去不是失足吗?”凌沭冷笑,四王女这才自觉失言,不小心掉进了她的陷阱。 “你……” “够了,”三王女喝道,再说下去这个蠢人该把说什么都说出来了。 “七妹,你不愿意本王和你一起去西凉大可直说,何必扯七扯八,说一些子虚乌有的事。” “我原来也以为是子虚乌有,只不过听了四姐的话,好像有什么内情呐。”凌沭淡然处之,点头道,“我确实不希望三姐同我一起去,那么,就谢谢三姐了。” 从没想到幽王殿下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齿,如此的聪慧狡猾,尚书大人忽然发觉也许不需要派幕僚给她了。 凌沭本无意露锋芒,而她的表现也让二王女心中清明了,难怪大皇姐会派她去找藏宝图,原来她竟是这样不简单。 (不好意思,今天只有两千五,明天更四千。>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五十六章 出使西凉 原来文武百官都认为,幽王殿下要是能担任使者一职,孝宣帝都能复活了江山不若卿如画全文阅读。现在孝宣帝没有复活,但幽王殿下却争到了这个临时的职位。 年末交流宴的开宴日期是固定的,都是每年十二月十二。 如今已是十一月出头,去到西凉国约摸要花十日,所以时间还绰绰有余,一路上尚可以看看风景。 这次出行理论上来说危险是比较少的,有使者的身份保着,量三王女四王女再大胆,也不会在南国境内对她动手,但出了南国就不一定了。 所以这次凌沭不打算带上遥歌了,她自己都难以保全自己,还拿什么来保护遥歌? 想到这里,凌沭只觉得有一股深深的忧桑。她堂堂女汉子,还是个王女,却连自己的侧夫都保护不了。 遥歌自然知道凌沭的想法,也知道如今凌沭处境艰难,他亲自给凌沭收拾东西,只嘱咐她路上要小心,说了句“早点回来。”,其他什么也没说。 他还去万安寺给凌沭和季琉末求了平安符。把凌沭给感动的啊,差点泪流满面。 凌沭把绿河留下来保护遥歌,虽然在府里没什么危险,但她还是不放心四王女的人品。万一凌钰突然又发神经来掠人怎么办? 绿河领了命,乖乖保护着她家方侧夫。绿河经常在想,她可是受过专业暗卫训练的,并且还是高分通过了考察的。 自从跟着蓝田小队长被派来保护幽王殿下,这么多年来她几乎都没有再出手了。 幽王殿下一般是没什么大危险,今年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刺杀殿下了,但有蓝田在明面上护着,也不需要她出手了。 可惜自打殿下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后,先是派她去常山保护季侧夫,然后又派她去跟着东月的九皇子,现在又要她留下来保护方侧夫。 她这一暗卫职业生涯,怕是会在保护殿下的男人中度过了。 也许老了以后还可以出一本书,叫《那些年我所保护的王夫们》或者《保护主子的男人的日子》…… *依旧是凌沭和季琉末、青衣三人坐在马车内,山竹跟着蓝田坐在外面重生之媚女上龙榻全文阅读。到了城门口,没想到大皇女亲自带着人来送行。 这不是凌沭第一次出京,也不是场面最隆重的一次,上次去剿匪那场面才壮观,但这次却是凌沭最感动的一次。 其实也不是真的感动,毕竟她和大皇女五王女还有六王女感情也不是特别特别深的那种。 况且这次她有使者的身份在身,朝廷怎么说不不会让她凄凄凉凉的离开。 凌沭象征性地跟三个姐姐挥了挥手说再见,然后带着整个出使队伍出城门。 站在城门上,看着出使队伍越走越远,五王女忍不住问道,“大皇姐,七妹真的能担此任吗?” 不是她看不起凌沭,而是这使者真不是个好差事,说轻松也轻松,去参加个宴会就了事了,还可以公费旅游。 可说沉重却是真的沉重,每年交流宴上,各个国家都是想方设法出各种刁钻的题目,答不上来可就丢大了。 去年的交流宴是由她和三王女一起去的。北国出了一道题给她们答,一颗碗大的珍珠里有成千上百个互通且交错的孔道。 怎样在一柱香的时间内用一根红线从珍珠最前面的进口穿过,从最后面的出口穿出来。 珍珠表面只有这两个孔,但在里面那千百条道里,只有一条是接通这两个孔的。 而珍珠里那些道弯弯曲曲复杂交错,就算有透视眼能看到珍珠里面的构造,也无法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将红线穿过去。 当时她和三王女派了好多人去试,都没有人成功。后来听说她们北国穿针引线最厉害的人花了整整五年才把红线穿过来。 这么难的题目一个人解不出来没什么,可是当时她和三王女还有好几个一向聪明的大臣愣是没人有办法。 更何况她们代表着南国,别提有多丢脸了,还被北国给笑话了。 现在回想当时的情景,五王女还觉得很是羞愧。七妹一个人真的可以应付得了吗? “可以。”大皇女的语气很肯定,现在的凌沭,已经不是以前的凌沭了,更何况,她身边还有那个堪称南国最聪明的男子。 *一路上果真顺顺利利的。 本来从京都到西凉最近的路线是不经过溯阳城的,凌沭让队伍按照原路线走,而她们几人特地改道去了一趟溯阳,去看看澹台衍眼睛上的毒解得怎么样了。 城主府。 “幽王殿下。” 管思衍和卫甄到府门口来迎,凌沭不喜欢站在门口假装客气那一套,直接与他们一起进府来。 “管城主呢?” 管思衍:“母亲在照顾澹台叔叔。” “那一起去看看吧。” 走了一小段,凌沭又道,“白……落谷医仙可在?” 卫甄答道,“落谷医仙一直在,只不过昨日去采药了,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说是要十多日才能回来。” “哦。”本来还以为能见上一面的,没想到这么不凑巧。眼见到了澹台衍住的院子,凌沭也不再说什么了。 “母亲,”管思衍率先走进院子,管飞霜正坐在院中的石桌边煮茶。 澹台衍也坐在那儿,一袭素衣无画,三千青丝尽散,双眼蒙着白布,脸色稍显苍白。落叶从上头的枝干上飘落,正好落在他肩上,那画面极美。 “凌沭来了。”澹台衍轻轻开口,管飞霜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一看,果真是幽王殿下。 “殿下。” 凌沭略一颔首,走过去坐下,其他人也都一起过去。 城主一职也是属于朝廷命官,虽然品级很低。 管飞霜前几天就收到上面的消息说幽王殿下即将出使西凉,所以对于凌沭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惊讶。 管飞霜倒了杯茶给凌沭,“殿下请。” “谢谢。”凌沭看澹台衍眼睛上蒙着白布,估计是擦了药,遂关心道,“澹台大叔,你眼睛可舒服一点了吗?” 澹台衍微微一笑,“嗯,医仙的药用上去清清凉凉很舒适,眼睛也不会刺痛了。” “那就好。” …… (晚上还有一章(=^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五十七章 暗卫命苦 在城主府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凌沭等人就上路了,走了一天后就出了南国地界我的老婆是特种兵最新章节。 凌沭猜的没错,有使者的身份在身,三王女不敢在南国境内动她,但她没料到的是,她才一出南国过界,就有人来刺杀了。 去溯阳前她就吩咐和她一起出使的队伍先行去西凉,她自会去驿馆与她们汇合。 这会儿凌沭可后悔了,好歹队伍里也有些大内高手,有她们在三王女估计也会有所顾忌。 只可惜现在她们主仆五人孤零零的,虽然三王女派来的人向来功夫不精,可胜在多。 季琉末和蓝田两个虽能对付,可还是损耗了不少体力。山竹为了给蓝田帮忙,还伤了胳膊。 这个时候离西凉国的国都还有两座城池,凌沭等人便在客栈安顿下来住上两日,好给山竹养伤。 反正离交流宴还有大半个月,而这里到西凉的国都最迟不过三日。 既然山竹要养伤,凌沭便将青衣和蓝田都留下陪着他,而她自己却和季琉末上街去逛逛。 伤者为大,山竹仗着自己是伤员,坐在那里凭着一张嘴巴便使唤起蓝田来。 “我渴了。” 茶水刚好在青衣面前,他正要倒,被山竹给喊住,“等一下青衣哥。” 青衣不明所以。只见山竹看向蓝田,道,“木头田,我渴了。” 蓝田看了茶壶一眼,确定它离山竹不过一臂之距后,不动。 “木头田。” 山竹又叫唤了一声,蓝田还是不动。 “喂!” 山竹气极,没受伤的那只手“砰――”地拍在桌子上,“我渴了,我还是伤患,你来倒个茶会死啊!” 蓝田看向他拍了桌子的手,“你左手不是好好的吗帝国崛起最新章节。” “我……我又不是左撇子。” 蓝田走过来,伸出左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在山竹满意又期待的目光下淡淡道,“我也不是左撇子。” 说罢还是用左手端起那杯茶,然后,一口饮尽。 青衣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蓝田,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而山竹那水灵灵的双眼瞪得老大了,腮帮子一股,赌起气来了。 “呃……” 青衣忙止住笑,伸手去倒茶,端到山竹面前,嗔怪地看了一眼蓝田,“山竹弟弟这伤好歹也是为了你而受的,你就不能迁就迁就他吗?” 蓝田坐下来,寡言惯了,只淡淡地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山竹才好受一点,闷声道,“我饿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这都到点了,真饿了。” 青衣看了蓝田一眼,她才站起来道,“我去楼下叫些饭菜。” 看着她出门,山竹这才扬起笑容,“谢谢青衣哥。” “你呀!”青衣无奈一笑。 等蓝田端了饭菜回来,山竹又是使唤她布菜,又是要她喂自己,一顿饭吃得可开心了,只不过那木头田老是冷着一张脸。 吃过午饭,青衣要给山竹换药,结果金创药光了。 山竹忙使唤道,“木头田,去买药。” 于是蓝田又默默出门去买药。 确定蓝田走了,山竹立马换上一脸灿烂笑容,“青衣哥,来,坐。” “嗯?” 青衣坐下,山竹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倒了杯茶,端到青衣嘴边。 青衣忙接过来,笑道,“献殷勤呐?说吧,什么事。” “嘿嘿,”山竹有点不好意思,“青衣哥和木头田都是跟着殿下很多年的吧?” 青衣喝了一口茶,点头道,“嗯,我们是同一年到王女身边的,有十年了。” “那你们回过家吗?” “没有,我们都是孤儿。” “这样啊。”山竹所有所思,孤儿好啊,孤儿就万事可以自己做主了。“所以木头田也没有定过什么娃娃亲喽?” “没听说。”青衣摇摇头,复又笑道,“原来你小子打的这个主意啊,还在这儿拐弯抹角的。” “嘻嘻。”被拆穿了,山竹双颊微微泛红,“那木头田可有心上人?” “这个也没有听说,”青衣想了想,对山竹道,“就算有心上人又能怎样?蓝田是王女的暗卫,暗卫是不能娶亲的。” “为什么?”山竹不解,焦急道,“为什么不能娶啊?” “暗卫自打成了暗卫,她们的一切,包括命,都是主人的,她们最大的职责就是保护主人,效忠主人,随时为主人贡献生命。 可如果暗卫也娶夫成家,那么她们就会有牵挂,有顾虑,就不能全心全意保护主子了。所以她们不能成亲。” 听青衣说完,山竹就愣住了,暗卫竟然……不可以成亲!那木头田岂不是……不能娶自己了。 见他如此,青衣也是不忍心,于是又道,“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什么?” “只要主子同意,暗卫也可以娶亲,只不过她就不能再当暗卫了。” 山竹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闪烁着光芒,“所以说只要得到殿下的恩典,木头田就可以娶亲了?” “嗯。” 既然这样,那还不好办吗?到时候让公子跟殿下说说不就成了。 山竹想得美滋滋的,几乎规划好了未来,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副他和他家木头田夫妻恩爱,儿孙满堂的美好画面。 “砰――”的一声,蓝田颇用力地将药放在桌子上,打破了山竹所幻想的最浪漫的事。 于是他不高兴道,“干嘛呀你,吓我一跳。” “药买来了,做什么白日梦呢跟白痴一样。” 当然,后面这一句蓝田说得极小声,除了自己,山竹和青衣都没有听到。 (二更来也^(oo)^)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五十八章 无赖主仆 这里的集市虽没有京都热闹,但新鲜玩意儿却不少,凌沭拉着季琉末满街跑,这会儿正好也过午时了,于是两人便下馆子去继室明眸最新章节。 这不同国家,连吃食都不甚相同,两人点了四菜一汤,满足地吃起来。 凌沭喝了一口茶,感慨道,“她们这儿的花茶挺好喝的,回去咱们也自己做。” “这个时候只能用菊花了,不过等我们回去正好梅花也开了。” “菊花茶已经有了,青衣最喜欢墨菊了。”凌沭想了想,道――“遥歌平日最喜欢养这些,他院子里也有好多花,各个季节的都有,反正花也会凋谢,以后咱们不如都制成花茶,也省了府里的茶叶开销。” 省掉茶叶的开销才是你的目的吧? 季琉末发现凌沭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凌沭咂咂嘴,说,“这时候要是有桂花糕吃就好了。” “刚才好像有看见卖点心的铺子,我去买。” “不用特地去了,一会儿要是还打那儿经过再买。” “我去去很快就回来。”季琉末拿过凌沭的钱袋,拿了十文钱,然后一眨眼就不见了。 凌沭叹了口气,“果然轻功好就是任性啊!” 没一会儿,季琉末就找到了那点心铺子,忽然身后传来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主子,你看那儿有糖葫芦。” 是上次买手链遇到的那个小无赖!真是冤家路窄,季琉末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闪身离开了。 “主子,你要吃吗?”小书买了两根糖葫芦,一根自己舔着,一根递给自家主子。 女子摆摆手,看着方才季琉末站的位置――那背影跟那个公子真的好像,可是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应该不是眼花吧。 “既然您不吃,那我都吃了啊!”小书吞吞口水,一手一根地舔着,随即,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双眼泛光地看着点心铺。 “主子主子,听说这里的桂花糕是咱们西凉数一数二的,咱们买一点吧?” “你呀,整天就知道吃。” “嘿嘿。” 主仆二人走进铺子里,小书大喊道,“老板,来二两桂花糕。” “您的桂花糕。”老板站在柜台后面,刚把最后一包桂花糕递给面前的客人,只好跟小书赔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二位小姐,桂花糕没有了。” 对于吃的,小书鼻子可灵了,“没有?那你刚才拿什么给他?分明就是桂花糕。” “确实是桂花糕没错,今日最后一两桂花糕被这位公子买走了穿越种田之富贵荣华全文阅读。” 小书一听,便开始掏钱,她今天就是特别想吃桂花糕,“这位公子,你这桂花糕我买了,多少钱?” 本来季琉末是不想跟这无赖主仆碰上面的,没想到她们竟然也进这铺子来,而且还是来买桂花糕的,现在是避不开了。 遂转过身来,双目平视,淡然道,“不卖。” “咦,是你!”小书年纪小,个头本就矮,而季琉末又高,她才到他胸口下面一寸,所以季琉末这平视的眼神和清冷的语气在她眼里就是赤果果的鄙视她!看不起她!! 小书也是有脾气的,伸手往腰间一掏,土豪了一把,“我出双倍价钱。” “幼稚。”季琉末懒得理她,抬脚便要走。 ‘幼稚’两个字顿时激起小书的怒火,糖葫芦咬在嘴里,伸手就要拦住他。 季琉末不着痕迹地避开,走到门口停在小无赖的主子大无赖面前,“麻烦让一让。” “……哦。”那女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正气得跳脚的小书见自家主子的愣样,“噗”地笑喷了。 主子那样貌美气质那样超群,自打她跟在主子身边,就没见过有哪个男子不对主子着迷的,想嫁给主子的男人都可以从府门口排到城外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如此不把主子放在眼里,这可真是大新闻。 没买到桂花糕,又被季琉末给忽视了,这主仆二人都有些郁闷。 走出点心铺,经过一条街,刚走到一个小巷子口,就听见巷子里传来打斗声。 循声望去,小书指着那道一人打四人的绿色身影叫道,“主子主子,快看,是那个公子。” 英雄救美的机会来了,小书推了主子一把,人家既然没把你放在眼里,趁这个时候去将那些人打趴下,那他还不得对您崇拜得满眼桃花啊! 没想到她们两才刚朝巷子里走进去一步,季琉末已经一个飞毛腿把那四个人都踢趴下了。 这不过是四个小混混,四人满身伤爬起来,不敢多待着,连爬带滚地离开了。 呃…… 主仆二人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他这么厉害,根本不需要什么英雄出现来救他。 季琉末不理她二人,转身将缩在墙角的一个衣裳满是补丁的小女孩扶起来,“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谢谢哥哥。”小女孩摇摇头,蹲在地上看着那撒了一地的药,低声哭了。 “怎么啦?” “这药是给我爷爷抓的。” 季琉末一听就明白了,地上的药已经不能用了,这小女孩怕是没钱再抓药了,可惜他出门一向都是山竹带钱的,刚才买桂花糕的钱都是找凌沭拿的。 正想着要不要把这个小女孩带去找凌沭拿钱,那边的大无赖就递来一锭十两的银子。 “给你,去给你爷爷抓药吧。” 小女孩抬头看着她,没有接。 季琉末一把将银子抓过来,放到小女孩手里,“拿着吧,你觉得这钱多,可在人家眼里拿去买什么都嫌廉价。” 小女孩拿了钱,忙跪下来给她磕头,季琉末睨了那个无赖主子一眼,忙将小女孩扶起来,“女孩子不要随便跪别人。” “谢谢哥哥。” “去买药吧。” 看着小女孩跑开的身影,小书不禁抱怨道,“主子,钱明明是你给的,她怎么只谢了那位公子啊。” “小书……” “三个响头还抵不过一句谢谢吗?”季琉末冷冷地说,心里越发不待见这二人。 “公子,”女子忙赔礼,“小书还是孩子,说话不知轻重,还望公子别见怪。” “关我什么事。” 见季琉末要走,那女子忙道,“在下杨絮,不知公子芳名?” 季琉末恍若未闻,掂了掂手中的桂花糕,还好,还是一块块的,没碎。再不回去凌沭该等急了吧。 “哎主子,他……”小书指着季琉末的背影,这个人真的很不将主子放在眼里啊!要是他知道了主子的身份,肯定会后悔死。 *(明天堂哥要结婚,所以小通也要去帮忙,这两天就都只更一章啦,明天的小通晚上会熬夜写出来(?))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五十九章 无端的梦 山竹的伤其实也不算重,要是乖乖待在马车内并不影响上路,只不过因为他是坐在马车外的,所以特地让他休养了两天麻衣相士最新章节。 再次启程,没什么停歇地行了一日,天黑后终于临近国都。 凌沭:“蓝田,这里要赶到国都城要多久?” “快马加鞭不过半个时辰,按咱们平时的速度可能要两个时辰。” “那到时候城门兴许都关了?”凌沭想了想,又看了看四周,“这样吧,今晚先在这村庄住下来,明日再进城。” 于是找了一个屋子比较大的农家,借了两间屋子,男女分开来住。 深夜,凌沭睡得正爽,忽然季琉末跑来叫醒她。 “凌沭凌沭,快起来。” “怎么了?” “快跟我走。”季琉末把她从硬床上拉起来,向门外拽。 “发生什么事了?干嘛呀这是?” “他来了找你了,我不能让他把你抢走。” “谁呀?”凌沭迷迷糊糊的。 季琉末焦急地说,“来不及了,你快跟我走,离开这里,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咱们隐姓埋名一辈子都不要出现了。” 凌沭被拉着出去,蓝田他们都在外面等了。 “不是,怎么回事啊?谁来了?怎么好端端要隐姓埋名,琉末琉末,”凌沭硬是停下来,“你怎么了?从没见你这么慌乱过。” “凌沭,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去隐居?”季琉末看着她,神情严肃。 在他期盼的目光下,凌沭郑重地点头,“当然,可是我不能放遥歌一个人。” 话音刚落,那边马车里突然一个人掀起帘子,“王女,妾夫在这儿。” 是遥歌!! “来不及了,快走吧。”季琉末拉凌沭一起上了马车,吩咐蓝田赶紧赶马离开。 坐在马车内,凌沭还是一头雾水,正想开口询问,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凌沭,给本皇子停下。” “南风羡?”凌沭转身从后面小窗一看――一袭红衣,墨发飞扬,美如妖孽,正策马紧追而来。 难道季琉末说的那个人是他? “凌沭,不许跟他们离开,你是本皇子的人。” 到底马比马车快,所以没一会儿南风羡就追上来了。 南风羡一人一马横在前边,“凌沭,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这里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就是她吧? 凌沭被他吼得有些愣,“我也想知道我该怎么个意思才是对的,不是,这到底……” “凌沭,”季琉末出来,用习惯的姿势将凌沭护在身后,“南风羡,你明知凌沭对你是有情的,就不该如此逼她。” 南风羡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就是如此,我才不能让她离开我。” 凌沭实在没办法,只得悄悄问蓝田,“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蓝田也悄悄道,“东月和北国边疆战事紧急,九皇子要招您入赘,到时候两国联姻,北国就不敢冒然出兵你死我活玄武记最新章节。 只不过九皇子要您休了方侧夫和季侧夫,不然就要嫁到北国,然后攻打南国。” “什么?”这事情也实在太突然了吧。 更突然的来了,九皇子竟然带兵来,将季琉末和遥歌都给抓了起来。 “凌沭,你若不答应,我就杀了他们。” “等一下,让我想想行吗?”凌沭纠结万分,让她选,她肯定选择保住他们的命,可是那样就要将他们休了。 “王女,”遥歌喊道,“今生能嫁给王女我已心满意足,遥歌这辈子,认定你了。” “凌沭,”季琉末说,“我也是。” 他们生是凌沭的人,死也要带着幽王侧夫的头衔,绝不接受休弃而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拔起身边士兵的刀往脖子横去。 “不要――”凌沭受不住惊吓,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王女,醒醒啊王女。” 凌沭听到蓝田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想起季琉末和遥歌自刎的场景,眼睛红了又红。 遂交代蓝田道,“蓝田,主子我已生无可恋,你告诉南风羡,我不怪他。” “王女……”蓝田一愣。 “还有,”凌沭拿过床头的寒玉扇,放到蓝田手里,“他日遇见白慕,将此扇交给他,替我传句话:知情所起,只憾无缘。” 交代完这些,凌沭就缓缓闭上眼。 蓝田看着手中的寒玉扇,又看看自家主子,愣了。不过,现在不是愣的时候,还有更十万火急的事。 “王女,您醒醒,先起来,季侧夫已经在外头等您了。” “什么?”凌沭跳起来,“你说……琉末他没死?” 蓝田不解,王女这是何意? “王女,您……该不是梦魇了吧?” 梦? 这回换凌沭愣住了,做梦了?竟然是做梦!原来她只是做梦!! “哈哈哈,是梦,是梦,琉末和遥歌没死。” 蓝田看自家主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这症状是疯癫的前期吧!于是默默地退了一步,想离她远点。 察觉到蓝田的小动作,凌沭尴尬地咳了两声,“等等,你刚刚说的什么事?” “来不及了,先上马车吧。” “哦。”凌沭拿过外衣披上,认头认路地跟着蓝田出去。“那季琉末呢?” 马车里,季琉末忽然掀开帘子朝凌沭道,“凌沭,我在这儿。” 凌沭一抬头,忽然感觉这个场景好熟悉,跟刚才梦里的好像啊,只是人不一样罢了。 上了马车,凌沭还没从梦中缓过来,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梦呢? 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她潜意识里希望南风羡跟自己在一起?也不对啊,她又不关心政事,这战事从何说起? 正想不通,突然季琉末吩咐蓝田道,“快点蓝田,再快点。” “是。” 凌沭想起梦中的场景,梦里是南风羡在追,那现在呢? 于是转身掀开后面的小窗子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后面至少有二十个黑衣人拿着刀在追,那整齐的队伍,矫健的步伐,竟然能跟在马车后面跑,而且跑了这么久距离依旧没变。 又被追杀!! “应该不是三王女的人。”季琉末肯定道,“经过这几次,我发现除了凌繁,还有人曾派了几次人来。 这些人明显武功比较高,跟三王女派来的人差别很多,三王女派的人目标偏向藏宝图,而另外那些人都是冲着你的命来的。” 凌沭点点头,“我派人去查过,确实如此,只不过查不到幕后之人,这个人总是在三王女的人来后再派人来,很高明啊,要是得手了,还能让我们以为是三王女指使的。” 马车行驶得极快,车内主仆四人只得紧紧地扒着车壁。 *(我竟然……差点忘了更::>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六十章 又被刺杀 “驾——” 蓝田紧紧地攥着缰绳,多年的暗卫培训,让她能敏锐地感觉到后面的杀气有多重末世之炮灰的重生最新章节。 这批黑衣人至少有二十人,光靠她和季侧夫根本没有把握。王女如今的武功虽然也不错,可是王女现在就好比靶子,而那些黑衣人仿佛一支支利箭,一心朝靶子射来。 本来她也以为此次王女有使者的身份在身,那幕后之人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当时王女将绿河等人都留在京都保护方侧夫她也没反对,没想到那幕后之人竟然这般大胆。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朝廷的人,因为王女此次是代表整个南国去出使西凉。 是个正常的南国人都应该希望王女顺利完成任务才是,怎么会想要王女的命?而且还是在交流宴之前? 蓝田虽然心中想不明白,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怠慢,驾着马车越行驶越快。 突然,四个带头的黑衣人加快脚步,几个飞身起落就越过马车,在黑夜里恍如鬼魅一般。其中两人在经过马儿的时候,一左一右踹向马肚子。 马儿受痛,两只前脚抬起一阵嘶鸣,停了下来。蓝田甩开缰绳拔起佩剑,以一敌四。 车内四人因为惯性而向后倒去,山竹本身手就不方便,整个人摔在青衣身上,差点撞断他的肋骨。 青衣本来可以伸手将他推开,可是一想起他还伤着手,便硬生生受住了。 “青衣哥!你没事吧?” 青衣咬着牙摆摆手。 凌沭被季琉末护在怀里,看着青衣和山竹单薄的身躯,不多想直接出了马车,吩咐二人道,“你们两待在里面,千万不要出来。” “凌沭,危险真理之扉全文阅读。”季琉末见此也忙出去,又对青衣二人道,“千万别出来,一会儿看准时机带凌沭先走。” 说罢跳下马车,“啪”的一声甩开鞭子,直击离自己最近的黑衣人。 此时后面的黑衣人们也已经都追了上来,见凌沭已然出现,一拥而上将凌沭围了起来。 凌沭被困,季琉末和蓝田都焦急万分,奈何与蓝田交缠的那四人武功实在高,她拼尽全力也无法分身去救凌沭。 好在还有季琉末,他挥舞着长鞭,硬生生打出一个缺口,然后鞭子一甩,将凌沭卷了出来。 不等凌沭反应过来,季琉末已经将她护在身后,抵挡住黑衣人络绎不绝的攻击。只是就算季琉末功夫再高,一鞭也实在难挡众刀。 只见一个黑衣人趁着季琉末挥鞭向右的同时一刀砍向他的左脚,就算季琉末此时发现也来不及了。 那黑衣人一刀而下,凌沭“刷”地打开寒玉扇将刀挡住。 她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却忽略了自己身后还有人。那黑衣人见机会来了,挥手一掌而下。 就在此时,季琉末一手将凌沭一拉,脚步一转,用自己的背迎下了那一掌。 黑衣人这一掌几乎用尽全力,要是一般人受下这一掌,不死也半条命。 可季琉末好似没事一般,竟然还能在受掌的同时出鞭,直接面前的三个黑衣人的喉咙划破,当场喷血而亡。 而他身后的那个黑衣人见此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厉害的人,受下她那一掌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功力。 也就是愣了这么一下,她也被凌沭一扇划开喉咙。血喷了出来,凌沭却一眼不眨。 寒玉扇的扇面不仅精致而刀枪不入,扇面的边沿也是锋利无比,加上凌沭又是施了全力,划破喉咙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这一招是就这一刻向季琉末学的,凌沭从来没有这么狠绝地要了一个人的命过,可也是这一刻她才知道,如果她不狠绝,死的就会是自己,还会搭上其他人的性命。 季琉末为她受的那一掌让她恍然明白,仁慈,只会失去重要的人。 二十个黑衣人已剩一半不到,季琉末一把将凌沭甩到马车边,青衣和山竹忙将她拉上去。 季琉末越到蓝田身边,说,“我断后,带他们先走。” 蓝田又斩杀一个黑衣人,看着所剩的人屈指可数,以季琉末的身手要拖住人并不大费事,于是点点头,跃到马车上一甩缰绳便驾马离开。 “等一下,琉末还没上来。”凌沭要出去,被青衣二人拉住。 山竹不知自家公子受伤,对凌沭道,“殿下,公子可以应付那些人的,公子最担心的是您,只有您安全了他才能安心的解决黑衣人。” 青衣也点点头,“是啊王女,季侧夫的身手您是知道的,您去了只会让他分心。” 凌沭脑袋懵懵的,一会儿想起梦中季琉末自刎的场景,一会儿又想起方才他替自己受了一掌,一时脑子里紊乱极了,又有些耳鸣。 “不行,我还是得去帮他。” 刚一起身,眼前却一片黑暗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这会儿天已经蒙蒙亮了,季琉末送走凌沭,马车一离开,他就“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方才那一掌实在重,为了不让凌沭担心,也为了震慑住那些黑衣人,他硬是强忍了下来。 身后仅剩的几个黑衣人见他如此,心里顿时有了胜算。本来还以为是遇上一个妖怪呢,被头儿打了一掌竟然毫发无损,原来是硬撑啊。 不过他能撑到这个程度,而且功力丝毫不削弱,也真真是个妖孽。这么一个人杀了也可惜,武功这么高,只不过上面有令,不杀不行啊。 幽王殿下已经跑了,要是她这个侧夫还跑了,那她们回去怎么交代? 要说平时,这五个黑衣人季琉末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是刚才那一掌真的太重了,而且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来不及运功自保,只能干受下,然后又尽全力打了这么久,才会伤得如此重,现在要解决这几个人怕是不可能了。 季琉末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捏紧手里的如血的红鞭,右脚缓缓往后移——经过一晚上的打斗,那些黑衣人已经不止一次见到季琉末这般了,每次他这样,接下来出招必然会有人被割破喉咙而亡。 剩下的这几个黑衣人其实也是身心俱疲了,见季琉末这般,都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在他红鞭袭来时齐齐举刀挡在自己身前。 谁知,却没有意料中的重击,再睁开眼时,只有那道绿色的背影。 是虚招!! “可恶,追——”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六十一章 扬絮郡主 五个黑衣人紧紧追着季琉末,没想到他受伤还能跑那么快,追了小半个时辰,天都大亮了,然后眼看着他进国都城去了浣春归最新章节。 “怎么办?”其中一个黑衣人问。 暂时领头的那个黑衣人想了想,道,“追,趁现在人还不太多赶紧追上去把他解决了。” “好。” 五个人一溜烟蹿进城内,守门的士兵抖了一下,擦擦眼,两两对视。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进去了? 好像一阵黑风。 约摸是冬天来了,天太冷,都看岔了。 …… 季琉末没想到她们竟然敢这么追进来,要是平时,街上出现一堆黑衣人定然引起轩然大波,只不过现在人还少。 可是就这么跑也不是办法,凌沭她们大概已经到驿馆和使者队伍汇合了,可他现在还不知道驿馆在哪里,指不定一会儿就被那些人追上了。 追到一条小巷,黑衣人彻底丢失了季琉末的踪迹。 小巷空无人烟,一览无余,也没有丝毫人的气息,只有三个呈‘品’字型的竹篓静静地摆在那儿。 一阵冷风吹来,只有一两片落叶在地上翻滚。 忽然领头的那个黑衣人一刀拋向那三个倒扣的竹篓,竹篓顿时裂开,可里面却没有人。 看着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领头的黑衣人说,“走,他应该还没跑远。” 待五人离去一会儿,小巷子的高墙上跃下一个人来。 季琉末看了一眼三个竹篓,他怎么会傻到藏在竹篓里,墙那么高,不过是借着这三个竹篓跃上墙去罢了。 出了小巷,这会儿是早市,人声鼎沸,没走多久,季琉末就发现了不对劲,好像有人在跟踪。 翻过头,都是布衣百姓,看来那几个人还不笨,竟然懂得换衣服伪装。只是她们是练武之人,就算穿着布衣,气场也和普通百姓大相庭径。 “咳咳次元空间系统全文阅读。”季琉末忍不住咳了两声,那一掌怕是震到了内腑,最好先找个地方静养。 季琉末加快脚程想甩开那些人,可惜这里他人生地不熟的,这样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根本难以将人甩开。 那些黑衣人见这般跟随也无进展,而在大街上冒然冲过去将人抓住只怕会引起关注。 于是想了想,然后边朝季琉末冲过去边大喊,“抓小偷啊,站住――哪里跑!” 不好! 季琉末也顾不得什么了,只管一心往前跑。 这么一来,大伙儿还真以为那几个女人在抓小偷,有的还加油打气道,“快追啊,别让小偷跑了!” 整整跑了两条街,季琉末早已气喘吁吁,再这么跑下去,他非得被追上不可。 这时,一辆低调中又带点奢华的马车缓缓行驶着,马车前后还都有一队人护着。 季琉末狠狠提了一口气,一个飞身直入那马车。 彼时他是这么想的,有钱人都怕死,进去了直接威胁里面的人不许声张,否则要了她的命! 于是他一进去,就直接捂住那个坐在马车正中间的人的嘴,然后,四目对望――马车里还有一个人,她一见到一个人影蹿进来,就下意识地呼喊道,“啊!有刺……” ‘客’字还没出来,就被季琉末敲晕了。 外面的人才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尊卑了,忙掀开帘子问道,“郡主,有刺客!” 那郡主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睛都忘了眨了,摆摆手让人退下。 护卫见此,心想这公子约摸是来给自家郡主表白的,正好郡主也看上他了。也是,这样的表白方式大胆果断,确实机智。于是吩咐大家继续走。 季琉末放下手来,自己坐下,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随意了,因为马车里这两人居然是那无赖主仆! 真是冤家路窄,窄到死啊! 只是没行两步,马车又停下了。 只听外头护卫大喊道,“什么人?” “我们追小偷来的,那小偷恐怕上了您这马车,还望行个方便。” 听到这,季琉末和那杨絮对视一眼。 杨絮:小偷?你?怎么可能! 季琉末:你看着办,谢谢。 外面的护卫一想,莫非刚才那男子是小偷?可是郡主已经看上人家了,是小偷也得变成不是小偷。 于是护卫一个抬头挺胸,高亢道,“大胆,这可是扬絮郡主的马车,怎么会有小偷,还不快滚。” 那几个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办?这里可是西凉国,那个扬絮郡主可不是好惹的,兴许幽王那侧夫并没有在马车里。 一帮人想了想,最后赔了个礼离开,往下一条街追去。 马车里,季琉末松了一口气,不过没想到这个大无赖竟然是郡主,杨絮郡主? 看来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杨’啊,如果猜的没错,她的全名应该是――云丹扬絮。 “谢谢。”季琉末声音有些无力,刚开口就止不住咳了两下,脸色也越发苍白。 “你受伤了?”云丹扬絮忙扶住他。 “没事。”季琉末摆摆手想要出去,没想到刚一起身就吐出一口血来,随即昏了过去。 …… 宸王府出大新闻了,这要是传出去,非得连占西凉十日头条不可――郡主竟然带了个男子回来,还是亲自抱进来的,直接带到自己的院子里。 如果是别家的郡主或者是郡主的其他姐妹带男子回来,那根本就不稀奇,可是这回竟然是扬絮郡主! 要知道,这云丹扬絮在西凉那可是传说一般的存在。 这个扬絮郡主不仅长得漂亮,容貌在西凉少有人能敌,那才华、谋略、武功,都是无人能匹敌的。而且十五岁那年就领兵打仗,有西凉国‘常胜将军’之称。 然,这个扬絮郡主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都二十岁了,屋里连个暖床的侍男的都没有。 这么好的条件加上这么杰出的人,哪个男子会不喜欢呢! 想嫁给扬絮郡主的男子,上到别国皇子,下到卖菜的小男孩,都可以绕国都一圈了。 所以,当宸王府的人看见自家郡主大人抱着一个男子回来,又一脸焦急地让人去请御医,整个宸王府都石化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六十二章 琴棋书画 听说自家女儿带了个男子回来,宸王夫是又欢喜又忧愁时光总会告诉我最新章节。 喜的是女儿还是喜欢男子的,这么多年,他都快怀疑自家女儿厌恶男人了;愁的是,女儿带回来的这个男子是个什么来历啊? 这不清不楚的,要是个平民百姓怎么能嫁进来? 忧愁还是盖过了欢喜,宸王夫把小书给叫到了跟前。 “小的拜见王夫。”小书乖乖跪下来行礼。 “起来吧,”宸王夫问道,“今天本王夫就问你几个问题,听说絮儿今早带了个男子回来,那男子是谁啊?叫什么名字?” 小书挠挠头,“叫什么奴婢也不知道。” “不知道?”宸王夫有点不高兴了,“你不是整日伺候在絮儿身边吗?连她带来的人你都不知道叫什么?罢了,那男子模样如何?” “模样是极俊的,比宫里的皇子还好看些。” 真有这么俊俏?宸王夫想,会不会是个狐狸精?把絮儿给迷惑了? “那品行呢?” 品行? 小书回想起跟季琉末碰过的三次面,总结一句话――得理不饶人,说话呛死人。不过那身手看着好像很不错,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得过郡主…… “那个,人看起来好像挺不错的。”小书眨眨眼睛,说了句违心的话。 主子,奴婢这可是为了您而欺骗了王夫哟,您看您是不是该赏我点什么了! 听到人还不错,宸王夫才点点头,“那絮儿与他认识多久了?” “这……”小书想了想,其实根本不算认识吧,郡主连人家的名字都问不出来,而且不过见过三次面而已,要说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也就一个月吧。 但是身为一个合格的女仆人,怎么可能直说就见过几次而已。 “一个多月了。” 宸王夫听了略一思索,虽说模样好,人也好,但相识时间并不算长,不过好歹不是只见了几次的。 再说自家女儿的眼光他还是相信的,总不会挑了这么多年却挑个不好的吧? 想了想,宸王夫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行了,你先回去吧,省得一会儿絮儿找不到你,明儿我再去瞅瞅帝女仙途最新章节。” “哎,那奴婢下去了。” 小书回到云丹扬絮的絮留轩,正好遇上小画端来刚煎好的药。 小画说:“小书你哪去了?郡主找你呢。” “方才王夫叫我去问话了,郡主找我什么事?” “让你去买桂花糕,说是等那公子醒了可以吃。谁让你平时嘴刁,吃个桂花糕也要吃和我们不一样的。郡主说怕是除了你,没人知道那公子喜欢吃什么样的桂花糕了。” 小画说完端着药进了偏屋,现在季琉末正住在那儿。 “桂花糕……”小书想了想,莫不是前些天没买到的那个? 天呐,那里可离这儿两座城池远呢,快马加鞭她也得明天晚上才能回来。郡主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暴君的行为啊!! 小书正站在院子里仰天长啸,就听到偏屋门外传来一阵笑声。 “瞧小书那样儿,真傻。” “谁让她平时嘴馋又爱乱跑,就该吓吓她。” 小书这才知道原来被耍了,张牙舞爪地朝那二人跑过去,“好啊你们俩,竟然敢合起来耍我,看我不打你们。特别是你,小棋,早晚会被小画带坏。” 三人闹做一团,小画和小书挠来挠去,而小棋在中间成了最受罪的。 “你们三儿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明知道公子还没醒,竟然在这里喧哗,当心郡主罚你们。” 忽然一人开门来压低声音吼了她们一句,三人立即停下来,小画顽皮地吐吐舌头,认错道,“好姐姐,我们知道错了。” 小书上前去拉她的手臂,颇有撒娇的意思,“琴姐姐最好了,我知道琴姐姐一定不会让郡主罚我们的,琴姐姐比亲姐姐还亲呢!是吧小画小棋?” “嗯嗯,亲姐姐。”小画和小棋忙点头,在‘巴结’小琴这件事上,她们三人一直是同心协力的。 “我才不会帮你跟郡主说好话呢!”小琴睨了她们一眼,又进屋去了。 三人松了一口气,每次小琴都说不会帮她们,但她们只要一犯错,小琴就第一个求情,甚至愿意一起受罚。 小琴是跟着郡主最久的,年纪比她们长,也比她们明白事理,每次郡主不在,她都会把絮留轩守得好好的。 要知道,郡主那几个庶妹可不是省油的灯。 小琴回到屋里,云丹扬絮正好给季琉末喂完药,见她来了,把碗递给她,故意绷着脸道,“处置那三个丫头了没有?吵吵闹闹像个什么样?” 小琴接过空碗,回道,“奴婢已经训斥了她们,只是她们三个毕竟还小,郡主就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了。” 云丹扬絮笑道,“你就知道护着她们。” “若不是郡主仁德,奴婢哪里能护得了她们。”小琴微微一笑,端着碗出去。 “对了,”云丹扬絮又道,“去找个老实点的侍男来。” “是。” 小琴出了屋子,一关上门,三个人就围着她问个不停。 小棋:“怎么样啊琴姐姐,郡主可有生气?” 小画:“郡主对那公子那么上心,怕是气得不轻吧?” 小书:“唉,这可怎么办才好,要是郡主罚咱们今晚不许吃饭怎么办?” 在小书心里,吃肯定是最重要的! 小琴故意道,“不告诉你们,就要让你们慌着,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不分场合就闹。” “好姐姐,我们以后铁定不敢了,你就告诉我们吧。” “是啊是啊,说说嘛。” “没空,”小琴边往外走便道,“郡主让我去找个老实点的侍男来伺候那公子。” 三人拥着小琴出了院子。 屋里,云丹扬絮坐在床沿,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人。那英俊的容颜略显苍白,双眉微蹙,似乎很不舒服,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抚平。 第一次遇见,她就知道这个男子不平凡,他跟一般的男人不一样,他的气质,他的眼神,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息,都透露着一股与众不同的傲气。 这股傲气,不是钱财或者名利权势加身那种人的狂妄自大,而是一种洒脱之傲。 从没有哪个男子能让她如此挂念,她知道,他就是自己想要的男子,一个能够同甘共苦,能一起站在风口浪尖上,也可以一起抛弃世俗放弃一切的男子……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六十三章 云丹扶柳 云丹扬絮出门办事,再三叮嘱要看好絮留轩,重点是侧屋里的人有种你再踹一脚全文阅读。 对于琴棋书画四人来说,守着那睡美男的屋子比守着没有郡主的絮留轩要难上一百倍。 因为不知道季琉末的姓名,总是‘那位公子’‘那位公子’地叫又怪,于是四人默契地称他为睡美男。 至少郡主不在时,王夫不会来,来了也没什么事,毫无压力;至于郡主的庶妹们,虽然她们都喜欢趁着郡主不在来作威作福。 郡主在时她们根本不敢放肆,但是她们一般显显威风就走了,哪里像如今这般不依不饶。 今天她们不仅要守着没有郡主的絮留轩,还要守着没有郡主的絮留轩的侧屋。真是难上加难,压力很大啊! 今儿一早,郡主刚出去不久,宸王夫就来了。 彼时是小琴和小棋守着季琉末的门,轮到小书和小画在屋子里取暖。宸王夫一来就直奔侧屋。 “拜见王夫。” “嗯,”宸王夫指了指门,“打开。” 小琴略一思索,便打开门。 宸王夫领着人进去,小琴和小棋忙跟上。 隔着屏风,小琴和小棋看不清里面,不知道宸王夫有没有偷偷虐待睡美人。 宸王夫在季琉末床前站了好一会儿,这模样确实是很俊,光是这样看人是还不错,只是终究不知道底细和人品啊。 不过,要是一个大家闺男会这样被人带回家吗?肯定不会。 看着宸王夫从屏风后走出来,小书小画都松了一口气。 宸王夫坐下来,屁股一沾椅子面儿就问道,“他怎么还没醒,得了什么病?” 这都一天一夜了,什么病这么严重,要是把絮儿这里染得都是病气可怎么行! “回王夫,”小琴赶紧解释道,“不是病,公子只是受伤了。” 宸王夫听了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双眉蹙起,“他一个男儿家,由你们几个女子伺候这成何体统。” 见宸王夫不高兴了,小琴又忙道,“回王夫,昨儿郡主就让奴婢找了个侍男来伺候了,这会儿他正去煎药了。奴婢们只是守在门外,鲜少进来的。” 听到这个,宸王夫皱起的眉头才缓下来,“罢了,等他醒了知会本王夫一声。” “是,王夫。” 于是宸王夫又领着人走了。 下午的时候,轮到小书和小画守着侧屋,云丹扬絮的二妹云丹扶柳来了。 这个扶柳郡主最是个不省事的,因为和云丹扬絮同岁,所以并不尊重云丹扬絮这个姐姐,更不甘心云丹扬絮样样比自己强、府里人个个把云丹扬絮当宝。 其实除了实力和魅力,人家云丹扬絮还是嫡出的呢,整个王府自然把她当宝。所以说啊,这赢在起跑线上还是很重要滴。 云丹扶柳一进院子就喊道,“大姐。” 屋子里小琴二人听到,忙出来,迎上去道,“见过二郡主。” “我大姐呢?” “回二郡主,郡主不在,二郡主不如明儿再来?”小琴看着颇恭敬地回了话,心里却很是无语,你不就是故意挑着郡主不在才敢来的么,还装什么装修神破天最新章节。 “怎么每次来大姐都不在?莫不是故意不见我吧?”云丹扶柳说着便朝云丹扬絮的主屋闯。 小琴边拦着边道,“郡主真的不在,二郡主……” 云丹扶柳在主屋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奇怪了,那那个公子呢? “原来大姐真的不在啊。” “是的,还请二郡主改日再来。” “也好。” 云丹扶柳竟然一下子就答应了,莫不是转性了?小琴暗想,却听她又道――“本郡主今日还想让大姐带我看看她带回来的那个公子呢,没想到大姐把他也带出去了。” 云丹扶柳颇责怪道,“这大姐也真是的,听说那公子不是受伤了么,还把他带出去。” 这要是换作小书她们,听了这话必定回道,‘郡主没有把人带出去,公子在侧屋静养呢。’原来是在套话啊,还以为二郡主转性了呢!小琴低头不语。 见问不出什么来,云丹扶柳气愤地一甩衣袖出了主屋。 见此小琴也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刚走到院子,正好碰上小棋从厨房端着药回来。她低着头只顾着药和看路,没发现云丹扶柳来了。 小棋将药端到侧屋门口,小书敲了敲门,里头就有人来开门了,是新找来伺候季琉末的侍男,叫小武。 小棋把药递给小武,由他去喂季琉末喝下。 小武端着药进了内室,被床上坐着的人吓了一跳,“公子,你醒啦?” 季琉末点点头,“这是哪里?云丹扬絮呢?” 小武本要喂他喝,但他却自己接过碗,闻了闻味,然后轻轻吹着。 “回公子,这是絮留轩,我们扬絮郡主的院子,郡主今天出去办事了,晚些会回来。” “哦,”药差不多可以入口了,季琉末喝了一口又问道,“你是谁?” 小武规规矩矩地俯身,回答,“奴才小武,郡主让奴才来照顾公子的。” *屋外,云丹扶柳贼气一笑,原来人藏在那儿呢。遂走到侧屋来,高抬着下巴道,“开门。” 小书和小画对视一眼,这一眼足够她们意念交流一番了。 小画:开不开? 小书:不开,坚决不开。 小画:可是二郡主发起火来可是敢趁现在打我们的。 小书:也是,不过要是开了门怎么跟郡主交代? 小画:算了,我来开,郡主问起你们就说不知道,罚一个总比都罚好。 小书:(已经开门去了。)小画:得友如此,妇复何求。 小书看了小画一眼:郡主要是问起,我就说是你开的。你说得对,罚你一个总比都罚好。 小画:……我想收回刚才的话。 云丹扶柳一进去,琴棋书画就一拥而入,小书和小画脚步比较溜,跑到内室门口一人一边地守着。 内室其实没有门,就是一个半圆的拱门,挂着轻纱。里头先是一个一人高一米五宽的屏风,然后就是床了。 季琉末刚喝完药,就听见有好多人进屋来了,然后隔着屏风看见轻纱后面人影攒动。 “你们俩给本郡主让开。” 郡主?可这声音不是云丹扬絮啊。 “二郡主,您不能进去。” 这声音挺好听,不过他也不认识。 “二郡主,我们郡主吩咐谁也不许来打扰,更何况您是女子,怎么可以擅闯男子的房间。” 这个声音稚气未脱,季琉末认得,是小书那个小无赖。 “不让本郡主进去,本郡主偏要进去,反正大姐也不在。” 小武听见云丹扶柳要闯进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一来二郡主闯进来难保会坏了这位公子的名声,第二也是最重要的,郡主肯定会怪罪下来的! 想着,小武既打算拿起棉被要将季琉末裹起来,又要把床上的纱幔放下来,却急得不知道该先做哪个。 而云丹扶柳已经伸手拨开轻纱要进来了,“本郡主倒是要看看大姐带回来的会是个怎么样的美人。”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六十四章 醒过来了 “本郡主倒是要看看大姐带回来的会是个怎么样的美人追爱36计:首席...最新章节。” 云丹扶柳刚一拨开轻纱,全屋的人只听“咻――”的一声,紧接着是“噹”的一声,然后是“噼哩啪啦”,最后是“哎哟喂――”的哀嚎声。 所有声音仅在一瞬间,随即云丹扶柳就破口大骂,“哪个不想活的敢砸本郡主!” 琴棋书画这才看清,原来是睡美人的药碗“咻”的一声穿过了屏风,“噹”的一声碗底砸在了二郡主的额头上。 然后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碎了,最后二郡主摸着额头一声哀嚎:“哎哟喂――” 用碗底砸人头,既痛得要死又不会使人破相闹出大事来,这招,可真是高啊! 这不会是小武砸的吧?可小武一个弱男子,他要能有这样的功夫,早就挑去做暗卫了。 所以是……四人瞪大眼睛,是睡美人!睡美人醒了! 果然,就听里头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二郡主要是不想活了,大可以再走一步试试。” 云丹扶柳没想到里头那人竟如此大胆,居然敢用碗砸她!砸的还是头! 看来大姐是真的很宝贝他了,否则他一个男子,哪来这么大胆子敢砸她这堂堂郡主! 摸着额头的包,云丹扶柳脸面狰狞地离开了。 小书小棋本来想进去看看季琉末的,但被小琴拦下。虽然她们两未成年,还勿需太避讳,但小琴向来慎重,还是让她们站在原地。 也不知道睡美人能不能看到自己,不过小琴还是先行了个礼,然后才问道,“可是公子醒了?” 小武回道,“是的,小琴姐。” 然后琴棋书画四人便自报姓名一番,报完又被小琴领着出去了。 “公子有事尽管吩咐我们,小武,你把这里打扫一下。” 小武去收拾碎碗,季琉末问,“你们郡主要是回来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是。”小武又想了想,说,“公子放心,郡主要是回来,必定先来看您。” *云丹扶柳气冲冲地出了絮留轩要回去擦药,半路迎面遇上了自己的父亲陈侧夫。 毕竟被个男人打到,那说出去是极丢脸的事,所以她捂着脑门装作没看见人,一股脑地往前走。 “柳儿……”陈侧夫刚要叫她,可她却直接擦身而过,还走得挺急。 “站住。”陈侧夫一声喊,云丹扶柳只好停下来。 “爹。” “转过来。” “哦。”云丹扶柳转过身来,陈侧夫看她一只手老是捂着额头,不解道,“怎么了?遮着额头做什么?” 云丹扶柳没说话,笑话,爹身后还有好几个水灵灵的小侍男呢,要是被他们看见自己额头上的大包,那她云丹扶柳的英名何在啊撒娇妈咪最好命全文阅读! “我瞧着你好像是从絮留轩出来的吧?难道是云丹扬絮打你了?”陈侧夫一惊,又起疑,“不对呀,她今天不在啊。” 说到云丹扬絮不在,陈侧夫就不高兴了,“我听说今天一早女皇召你母亲进宫,还指名要王女带上云丹扬絮,好像是为了交流宴一事。 咱们王府又不止她一个郡主,女皇陛下没说,你母亲竟然也没有带上你一起去,肯定是王夫不让王女带上你的。” 陈侧夫自持甚高,他只比宸王夫晚进门一年,却因着宸王女的宠爱,一直不把宸王夫放在眼里。 谁让宸王女大年初一生下云丹扬絮后,三月多又立即和陈侧夫怀上了云丹扶柳。 俗话说,父母疼小儿。所以尽管云丹扬絮和云丹扶柳虽然同岁,但年尾生的云丹扶柳小时候却比较受宸王女疼爱一点。 至于为什么是小时候,因为……有脑子都会选择重视天资聪慧、越长大越出色的嫡女云丹扬絮。 “哎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陈侧夫去拉开云丹扶柳的手,乍一看见她额头上的大包吓了一大跳,“天呐,这怎么回事?你头怎么肿了这么个大包?” “这……” 云丹扶柳支吾不言,陈侧夫一下就气愤道,“莫不是云丹扬絮那四个丫头打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连郡主她们都敢打了,本侧夫今天非扒了她们的皮不可……” “哎呀爹,”云丹扶柳拉住陈侧夫,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几个小侍男,将他拉到一边,“不是她们几个,是……是大姐带来的那个男人。” “什么?”陈侧夫顿时就气了,“他一个野小子竟然敢把你伤成这样?不行,爹这就去教训教训他。” “爹……爹,”云丹扶柳拉住陈侧夫,“你可别去,我都被他砸成这样了,你能承受得了么?” 这时,陈侧夫的人跑来报信说宸王女和扬絮郡主回来了,刚入大门。 陈侧夫想了想,使唤那个人,“你去和王女说,就说柳儿在絮留轩被人伤了头,我带着她去找王夫评理去了。” “是。” “爹,你干嘛让人人都知道我被打了啊?多丢人呐。”云丹扶柳不高兴。 陈侧夫睨了她一眼,“嫌丢人平时还不好好练功,现在居然被一个弱男子砸到。 你懂什么,我跟王夫斗了二十年,他不是最宝贝云丹扬絮了么,既然云丹扬絮喜欢那个男子,今天我就偏让她得不到人。” 陈侧夫胸有成竹一笑,拉着云丹扶柳往宸王夫的院子去,“走,评理去。” *驿馆。 凌沭昏迷了两天整整,青衣和山竹轮着守在床前。随行的太医来看过,说是失力过多,又受了惊吓,引起发烧。 青衣又拧了一块面巾,叠一叠放在凌沭额头上,山竹端药进来,愁眉苦脸道,“方才木头田说了,还是没有公子的消息,怎么办啊。” “也许当时就该听王女的,不该抛下季侧夫一人,”青衣的眉头也两天没舒展了,“我相信季侧夫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嗯,公子一定会没事的。”山竹直点头。 这时,床上的人忽然低迷地唤道,“琉末……琉末……” “王女,王女,”青衣轻轻摇了摇凌沭,就见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王女,您终于醒啦?” 好一会儿,凌沭才清醒过来,看见床前二人,忙问道,“琉末呢?琉末回来了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急得凌沭直咳嗽,“咳咳……琉末呢?咳咳……” “王女您别急,”青衣拍拍她的背为她顺气,“季侧夫回来了,只是您病了两天不见好,侧夫他出去寻医了。” 说罢,他看了山竹一眼,山竹忙道,“对,殿下,公子嫌太医不顶用,去给您寻医了。” 凌沭听了这才顺过气来,青衣见此忙端药喂她喝下。“王女,先把药喝了吧。” 喝完药,凌沭又躺下睡了。闭眼前,还吩咐道,“等琉末回来就叫醒我。” “哎。” 青衣应答,替她盖好被子,和山竹一块儿出去了。 关上门,青衣说,“先把季侧夫的事瞒着王女,你看她那样,要是知道还没找到季侧夫,再病下去可严重了。” “嗯。”山竹点点头。 *(└(^o^)┘情人节快乐!各位能不能可怜一下单身犬,把花花票票赏我呀^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六十五章 无理取闹 宸王的称号是当时西凉国女皇赐给他的四儿子云丹萧宸的,后此称号王位便可世世代代世袭无限之成神路最新章节。 如今的宸王女是云丹萧宸的嫡孙女,但不是长孙,本来宸王之位该由宸王女的大姐袭承的。 只不过她的大姐、二哥,都死在战场上了,所以便由她袭承王位。 因为云丹萧宸自小就领兵打仗,所以自然而然形成了宸王府的儿孙都练武,且上战场保家卫国。 下一任宸王,自然是云丹扬絮了,这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陈侧夫和云丹扶柳一直不甘心罢了。 陈侧夫说要评理就拉着自个儿的女儿冲到了宸王夫的院子。 所以当宸王女和云丹扬絮听到下人的回报赶过去时,一进院就听到了陈侧夫的大嗓门。 “王夫,你倒是看看啊,那个野小子竟然拿碗把柳儿砸成这样,要是碗碎了割伤了柳儿,那还不毁容啊!” 宸王女忙加快脚步走进去,“怎么回事?” “王女啊,您可回来了,”陈侧夫走过去拉住宸王女的胳膊哭诉。 “您快看看柳儿那额头,都给人砸成什么样儿了。妾夫来找王夫评理,谁知王夫护短,一句话都不说。” 宸王夫不悦地睨了他一眼,真是睁眼说瞎话,你们才刚进来好么,你才说了一句话王女就来了好么,哪里还有我说话的时间啊! 云丹扬絮走到父亲身边,低声问道,“父亲,这是怎么了?” 宸王夫摇摇头,他也纳闷呢! 这时,宸王夫的侍男忙简略一答,“王夫,郡主,听说是郡主您带回来的那个男子拿碗把二郡主的头给砸了。” “什么?”宸王夫顿时蹙起眉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不省事的人,才一醒来就会闯祸了。 而云丹扬絮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惊喜,因为这说明季琉末醒了啊!不过,这好端端他怎么可能把云丹扶柳给砸了,肯定是云丹扶柳去絮留轩了。 于是,云丹扬絮让人去把小书小画给喊来。 这厢,宸王女在看到自家二女儿头上的大包时,很是心疼了一把,走到主座上坐下来,板着脸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侧夫推推女儿,“快跟你母亲说拒嫁豪门:少夫人限量珍藏最新章节。” “哦。”云丹扶柳撇撇嘴。 “方才女儿去絮留轩找大姐,听说大姐带了个受伤的男子回来,我就想去关心一下,谁知道……我才走进室内,那个人就拿药碗砸我,把我砸成这样了,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他还说要打死我。” “什么!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宸王女“碰”地一声拍在桌子上,颇不悦地看向云丹扬絮,但语气却没有前一刻拍桌子时的蛮横了。 “他是个什么人?什么样的身份竟如此目中无人?” 什么人?什么身份? 我比你们更想知道呢。 云丹扬絮看了一眼那边揉着额头的人,说,“母亲,我觉得这件事定然另有隐情,他是不会随便砸人的,肯定是二妹无礼在先。” “我……我哪里无礼了,你别乱说。”云丹扶柳叫道。 陈侧夫一听这话哪里甘心,“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这样指责你妹妹。 你看看柳儿这额头,都肿成这样了,这万一那碗要是碎在她脸上你让她怎么办?” 陈侧夫越说越激动,大有哭死在这儿的架势,说着还忍不住用食指指着云丹扬絮,被云丹扬絮一个冷眼刮过去,悻悻然地收了手。 于是只好转向宸王女,委屈道,“王女您可得为柳儿做主啊,这大郡主随随便便带个人回来就能要了柳儿的命,这以后我们父子两还怎么活呀……” 云丹扬絮不理他,直接打断他的话,“母亲,女儿已经传了小书小画来,先将事情问个明白。” 宸王女看了看哭得悲切的陈侧夫,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大女儿,只得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这大女儿越长大,她就越来越不敢反驳她说的话,只觉得这大女儿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 况且,老父亲又对他这大孙女看重得很,眼中根本没有自己的存在了,自己可是他唯一剩下的女儿啊! 小书和小画来了,将云丹扶柳进院大呼小叫、又硬闯侧屋、又因何被砸的事细细禀告。 听得云丹扬絮秀眉紧蹙,这个二妹是越来越大胆了啊,都敢在她的院子里这般放肆了。 “……屋里就小武陪着公子,奴婢等平时也都守在门口不敢进去怕不规矩,可是二郡主非要进去,说是想看看公子美不美,怎么劝都不听,二郡主要进内室,公子只好拿碗砸了。” 小画一说完,小书又忙补道,“公子也是逼不得已的,更何况公子是捏了分寸的,只让碗底砸到了二郡主。” 看人家多伟大,用碗底砸的,不然云丹扶柳早毁容了好么! “胡说八道!你们是大郡主的人,自然护着那个野男子了。”陈侧夫走过来指着两人的鼻子,哼,不敢指云丹扬絮他还不敢指这两个小丫头吗! “有没有胡说大家都清楚,”一直没说过的宸王夫开口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君,不温不热地说――“扶柳是个什么性格,想必王女您心里明镜似的,今儿这事也是真相大白了,好在那公子懂事,不然絮儿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言下之意,云丹扶柳本就品行不端,还硬要闯人家男儿的房间,要不是那位公子把她砸退了,否则被她看见他躺在床上的模样,还不得嫁给她啊! 宸王女被宸王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但陈侧夫哪里容得下他这么说。 当即反笑道,“王夫这说的是什么话,就凭着两小丫头的三言两句就判定是柳儿的错,我知道您疼大郡主,可这偏爱的,也太让人心寒了。” “噢?心寒?”宸王夫直觉得好笑,他竟然说自己太偏心?这里最护短的人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是谁吧! “那依你的意思,这事儿该怎么办?” 陈侧夫毫不犹豫道,“自然是把那个野男子交给我,我来亲自处罚他。” 宸王夫起身,理理并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裳,说,“王女,这事儿臣夫认为那公子没有错,若陈侧夫要人,就找絮儿要吧。” 说罢,搭着侍男的手进了房间。 找云丹扬絮要人?恐怕下辈子也要不到! 说实话,陈侧夫还是很怕云丹扬絮的,只好向宸王女求助。 宸王女看了看自家面无表情的大女儿,尴尬地咳了咳,对云丹扶柳道,“回去擦药吧。” 云丹扬絮听了这话还算有一丝满意,这才带着小书小画回絮留轩。 *(有没有宅斗的即视感……>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六十六章 第一场雪 云丹扬絮一回絮留轩就往侧屋去,小琴和小棋守在门口田园财女全文阅读。 “郡主,您回来啦。” “他醒了?身体怎么样?” 小琴回道,“奴婢以您的名义请太医来看过了,太医说还得继续喝药,补身体的药物也不能落下,这会儿公子刚睡下。” “嗯,”云丹扬絮赞赏地点点头,小琴办事就是周全,“一会儿去找管家要一支老参来,吩咐厨房炖一碗补汤。” “是。” 云丹扬絮走进侧屋,小武正坐在桌边,一见她进来,忙起身要行礼。她挥挥手,意示他不要出声,于是小武便退了出去。 云丹扬絮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站在床前,看着床上正安睡的人,不自禁地扬起嘴角,好像就这么看着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大概站了有一刻钟,她才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眼神复杂地看着床顶。 又睡到傍晚季琉末才起来,小武时时刻刻守着他,听见他起来,忙走到内室。 “公子,您醒啦。” “嗯,”季琉末掀开被子试着下床来,还算有力气,正想着让小武帮他找一套衣服,小武已经很贴心道,“那奴才伺候您更衣吧。” “好,麻烦你了。” 小武忙弯腰行了个九十度的礼,“这是奴才应该做的,公子这么说折煞奴才了。” 季琉末一时无言,他只不过是说了一句很平常的客气话。 这种话他时常会说,在季家寨时并没有这么多严谨的规矩,在幽王府时大概是凌沭平时对下人也都很好,所以也没有人会这么惶恐。 小武这般,倒让他有些不自在了。 见他不语,小武便去旁边的衣柜子里取来一套绿色的衣裳。衣裳是全新的,虽然与他之前穿的大同小异,但料子和做工却精致多了。 季琉末搭着小武出了侧屋,本来他没有这么矫情,走个路还要搭着人家,但身体还虚着呢。 而且小武又说“公子还是让奴才扶着吧,不然小琴姐该说奴才照顾不周了。”于是季琉末就娇弱了一把。 小书守在门口,见季琉末出来,她很想满脸堆笑地说一句,哟,公子您醒啦? 可是之前她见到季琉末都不是这个相处模式啊,现在一时要她那样,哪里会习惯。 见她一脸纠结,季琉末敛了敛披风,玩笑道,“小无赖,你就巴不得我不要醒吧?” 听了这话,小书条件反射道,“哼,我是巴不得你醒,可是你不醒郡主还得养着你,小武还得鞠躬尽瘁地顾着你,可浪费人力物力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为你家郡主持家啊!” “那当然。”小书双手抱怀,高抬着下巴,看得小武一愣一愣的。 这么沟通两句,小书就自在多了,不过,谁是小无赖!!在她反应过来时,季琉末已经走到主屋了。 站在门口,季琉末正想着是不是该让小武进去通报一下,那边云丹扬絮已经亲自出来迎接了至尊魔妃:废材大小姐最新章节。 “你醒啦?” 季琉末点点头,云丹扬絮忙道,“快进来吧,外边冷。” 小武扶着季琉末进屋,刚为他脱下披风,小琴就很有眼色地递来一个手炉。 季琉末接过,捧在手里热乎乎的,于是轻轻一点头道,“谢谢。” 对此小琴倒是没有像小武那样,只是微微俯身回了个礼,然后引着他到屋里坐。 季琉末坐下,很自然地拿过云丹扬絮亲自为他倒的水喝了起来。 一旁的小琴微微低头,她大概知道了郡主为何会对这个男子不一样了。 他不是世上最俊俏的男子,却有其他人无法比拟的气场;他眼中有一股傲然,却不是狂傲,是看淡世态的冷傲;他不拘泥扭捏,却不粗鲁,行为举止优雅非凡。 这样一个男子,确实值得郡主另眼相待,也只有他,才能够站在郡主的身边。 沉静了一会儿,还是季琉末先开的口,“这次,谢谢你了,扬絮郡主。” “叫我扬絮便可。”云丹扬絮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公子怎么称呼?” 她为什么要迟疑了一下才问,都是因为上次季琉末不说给她留了那么一丢丢心里阴影啊! 不过这次季琉末倒是直接报了姓名,毕竟人家救了自己一命,还好吃好药养着他。 “季琉末。四季、琉璃、始末。” 扬絮郡主很高兴啊,人家不仅愿意告诉自己名字,还仔细地指明了是那几个字。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不把她当外人了呀! 季琉末说完姓名,又道,“还是要谢谢郡主的救命之恩,只是我可能还要再叨扰一日,明日若是再恢复一些,我便离开,他日郡主若有需要,我一定尽力。” 听了这话,云丹扬絮好心酸,人家是不把她当“外人”了,因为当“救命恩人”了,而且这救命恩人跟外人在她看来根本是相等的。 云丹扬絮微微一笑,但小琴却从这笑容中看出了一丝无奈和苦涩。 “你若没有急事,不如多留几日吧,你身体还未痊愈,要是路上劳累了,怕是是影响你的伤。” 季琉末摇摇头,“若是久不归,他们会担心的。” 云丹扬絮只当是他的家人,于是便道,“可你家人要是看到你这么虚弱,岂不是更加担忧?” 季琉末想了想,有道理,要是凌沭见自己这般,肯定又要自责了。 上次遥歌差点被四王女的人掠走,她就自责了老久,说没将他保护好,这回她肯定又要责怪自己连累他了。 他还是先想个办法把山竹找来,让他回去先瞒着凌沭点,嗯,就这么办。 “那就多叨扰两日了。”季琉末又道,“扬絮,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听到他叫自己扬絮,云丹扬絮顿时又不心酸了,“你说。” “你能不能差人去驿馆,找南国使者队伍里一个叫山竹的男孩?他是我的弟弟。”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让人去找他来。” “谢谢你。” “无妨,你不用同我这么客气。” 季琉末只得回以一笑,一时又静了下来。 这时,屋外传来小书等人的欢呼声,及时打破了这就快形成的尴尬。 “哇!下雪啦!” “今年的第一场雪哎,不知道会不会下大。” 雪? 季琉末忍不住起身要去看,小武机灵地上前扶着他,朝窗户走去,小琴见此忙去将窗户打开。 看着天空飘下零散的毛茸茸的白色小点,季琉末不禁扬起嘴角。南国气候较暖,从未下过雪,只有最高的高山上偶尔寒冬才有小雪。 他不是没有见过雪,只是凌沭说过她不曾见过,只可惜这是凌沭第一次看到下雪,可他却不在她身旁。 “南国没有雪吧?”云丹扬絮走到他身旁,手伸到窗外去。 “嗯,没有。” “雪花很美,”云丹扬絮将手收回来,伸到他面前,手掌心里是一点雪白,可能是她的手暖,没一会儿雪就溶了。 季琉末看着她手中仅剩的水痕,轻叹道,“是很美,可惜若没有寒冷,也留不住它。”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六十七章 主仆相见 雪下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四处都覆上了一层白衣,足足有一寸厚重生超级帝国全文阅读。 书画棋三人早早吃过饭,就把雪扫成一小堆一小堆的,然后在院子里打雪仗。 云丹扬絮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桌上摆着三两盘点心,当中还有桂花糕,然后还有一壶酒在煮着。 季琉末还是由小武扶着出来,看着正打雪仗的三人,其实心里也很想玩。 几年前他带着山竹游玩到北国,那时也是冬季,北国最冷,雪如鹅毛一般。他们两堆雪人,打雪仗,不亦乐乎。 坐在云丹扬絮对面,季琉末对小武道,“你去和她们一起玩吧。” 方才一路走过来,小武的双眼可是一直盯着小书她们呢。 小武揪揪衣袖,他确实是很想去玩没错啦,可是她们三个都是女子,他一个男孩子怎么好同她们一起玩呢? 退一步说,在郡主面前,他一个小小侍男,怎敢如此没规矩? 这时,云丹扬絮也发话了,“去玩吧。” 你不去玩,本郡主怎么同你们未来郡主夫看雪看树看天空,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再从人生理想聊到择偶标准? 得了郡主的命令,小武欢欢喜喜地跑过去,加入小书三人的战斗中。 本来她们三个人是各打各的,现在有了小武,人数由奇数变成偶数,正好可以分组。 四个人由捡树枝决定,小画和小棋一组,小书和小武一组。 小画趴在小棋耳边出主意道,“咱们先假装砸小武,小书一定会护在他前面,然后使劲砸她。” “这个主意好。” “看招!” 小棋一团雪球砸到小武脚边,小画忙再补上一颗,两人直砸小武,气得小书直跺脚,“你们俩个还是不是女人,欺负一个男孩子算什么本事。” 小画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我们就要砸他,怎么样?小棋,砸!” “好嘞。” 两人作势又砸小武,小书果然就护在小武身前,一手拿着一个雪球,“你们俩,看我不砸你们!”又对小武道,“你就在我后面帮我拾雪球。” “好雾锁殇情最新章节。” 小画和小棋见达到目的了,开始一个劲儿砸小书。一时院里充满欢声笑语,看得季琉末不禁悲从中来。 如果这时候他没有受伤,和凌沭她们在一起,那么大家也应该会玩得这么开心吧?山竹一定会硬拉着蓝田那个扑克脸来玩…… “琉末。” “嗯?”季琉末回过神来,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是凌沭在叫她。 虽然声音不像,但只有凌沭才会这么温柔地叫他的名字。不过凌沭的温柔中,还夹杂着永不熄灭的欢喜。 云丹扬絮倒了一杯热酒递给他,“喝一杯暖暖身吧。” 季琉末接过,轻轻闻了闻,是药酒。 “谢谢。” “我说了,你不用同我这么客气的。” 季琉末听了只是微微一笑,不语。唉,人情债什么的,最难还了。 “对了,我已经让人去找你弟弟了,应该一会儿就能来了。” 季琉末想起她刚才又强调一遍的不用客气,到嘴边的“谢谢”又咽了下去,可是不说谢谢他要接什么话? 也不用他接话,云丹扬絮自己便打开画匣子了,“你是南国人?” “嗯。” “那你这次是随使者队伍一起来的?” “是啊,”季琉末点点头,正想说自己是陪着自家未来妻君来的,那边就听到一声喊,“公子!” “山竹?”季琉末起身朝院门口一望,果然是山竹,小琴正领着他走来。 山竹一进院就看见了自家公子,其实他首先看到的是打雪仗的四人,然后才是石桌边的公子和那个传说中的郡主。 说实话,公子和那郡主看上去还蛮般配的,而且那个郡主听说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一听就比幽王殿下厉害多了。 同样名声在外,人家是美名远播,而幽王殿下却是臭名远扬。 不过,幽王殿下也不是没有不可取之处,人长的美,重点是有个好护卫啊!看在蓝田的面子上,山竹决定还是支持幽王殿下好了。 看见季琉末有些苍白的脸色,山竹忍不住呜咽道,“公子,你吓死我了,木头田找了你三天都没有音讯,我还以为……还以为……我好怕你出事啊。” “你还不信你家公子我吗?我这不是好好的。” 季琉末安慰安慰他,又对云丹扬絮道,“不好意思啊扬絮,我带他进屋去。” “快去吧。”云丹扬絮点点头,一向清淡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丢丢宠溺!! 目送主仆两进屋去,院里几人开始叽叽喳喳。 小武问,“那个人是谁啊?” 小琴道,“季公子的侍男。” 小画问,“不是弟弟吗?” 小琴回,“季公子把他当弟弟一样。” 小棋说,“我还真以为是季公子的弟弟,长得倒挺清秀,白白嫩嫩的。” 小书说,“多清秀?比我还好看吗?” 众人齐齐看了她一眼,不语,小画最喜欢打击小书了,“你个女孩子跟人家一个男孩子比什么!!再说了,你顶多只能算可爱。” 可爱? 也就是说她跟漂亮一点都挂不上勾喽? “小画!”小书气轰轰地抓起一把雪搓两下搓成一个球,用尽吃奶的力气砸向小画,“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我全家都可爱吗?”小画麻利地躲过,转头大喊,“郡主,小书说你可爱!还有琴姐姐、小棋小武,你们也是我的家人噢!” 想起季琉末方才见到山竹的欢喜,云丹扬絮也是莫名地心情愉悦,于是下令道,“来人,给本郡主砸小书。” “是,郡主。”琴棋画武四人异口同声应下,随后,院子里闹做一团,笑声传得老远。 经过絮留轩的下人们都叹了一口气,眼中都是羡慕。能在絮留轩伺候该得多幸福啊!郡主那如天仙一样的人物,对待下人却那么好。 不像二郡主,总是趾高气扬的,一副五百的模样,明明就是个二百五!什么本事没有,恃强凌弱倒是擅长,平日里对待下人横得很。 再说将来郡主是要袭承王位的,伺候郡主那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啊!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六十八章 寻来之医 一跟着季琉末进了侧屋,山竹就忍不住哭了囚天全文阅读。 “呜呜呜,公子,你说你这一下三天没音讯,可吓死我了。呜呜,刚开始我还不担心,昨儿个殿下醒来说你受伤了,可把我急坏了,呜呜……” 山竹呜呜噎噎,季琉末却抓到了关键,“你说凌沭昨天醒了是什么意思?” 山竹吸吸鼻子,“哦,是这样的,那天你让我们先走,殿下不放心你一个人,我们都不知道你受伤就拦着她,殿下呆了一会儿突然起来要下车找你,然后就昏了。 天亮后我们进城来到驿馆让太医给看了,太医说殿下失力过多又受了惊吓,然后引起发烧,一直昏迷不醒,昨儿个才醒过来。 见你不在,一口气没喘过来差点咳死过去。青衣哥骗殿下说你早回来了,只是去给她寻医了,殿下这才又乖乖喝药躺下。 早上我出门时殿下还醒过一回,我们又骗她说你一早又出去寻医了。” 这么一说完,山竹顿时觉得幽王殿下其实对自家公子挺重视的,想起她还躺在床上,心里都有些可怜她了。 一个女人得多爱一个男人才会因见不到他平安而差点咳死自己。唉!要是自己不见了木头田不知道会不会这么担心。 听了这话,季琉末急了,这一急,因体虚也咳了起来。 “公子!”山竹忙为他顺顺气,看来自家公子也是对殿下爱得深沉啊,唉,真是一对多灾的苦鸳鸯。 “咳咳……山竹,”季琉末道,“一会儿你回去,凌沭要是醒来你们就接着骗着她,我等过两日身体好些了再回去,不然她要是看到我这般,指不定病得更重。” “嗯。”山竹点点头,想了想,又道,“可是公子,你住在这里行吗?要不我每天都过来伺候你?” “不用了,要是凌沭醒来老看不见你,她会想七想八的。这里有小武呢,就刚才院子里那个男孩子,再说我很快就回去了,最迟不过后天。” “好吧,”山竹扁扁嘴,“那我得空就来看你。” “嗯。” 主仆两说完话一起出来,大家都还在院子里玩,季琉末对云丹扬絮道,“扬絮,麻烦你差人送山竹回去。” “这是自然。”云丹扬絮还是让小琴送山竹出去,并且要小琴亲自人送回驿馆万界浮屠全文阅读。 *到了驿馆,山竹下马车后,小琴还对他说,“我们郡主吩咐,今后你随时可以去宸王府找季公子。” “真哒?那替我谢谢你们郡主。” 山竹回到供南国使者住的大院子,然后直奔凌沭的院子。正好凌沭刚醒,正找不到他。 “山竹,你去哪儿了?琉末回来了没有?” “我去……”山竹想了想,想了一个比较可靠的理由,“我去外面玩雪了。” 说到雪,凌沭就由一股深深的忧伤。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真的雪呢,回想起在路上的时候,她跟季琉末这么说,季琉末就说――“正好这次去西凉国都就可以看见雪了,如果下得大,还可以堆雪人。北国的雪倒是大得很,下的时间也长,明年冬天咱们去北国玩。” “好啊好啊,还要带上遥歌,他也没见过雪。” 现在下雪了,可是季琉末呢…… 其实早上醒来她就隐隐明白了,季琉末不是去寻医,而是根本还没有回来。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摆脱了黑衣人,也不会就这么回来。 她知道,他会怕她自责,怕她担心,所以不敢把自己虚弱的一面呈现在她面前。 青衣吹了吹刚煎好的药,劝道,“王女,还是先喝药吧。” 凌沭点点头,就着青衣端过来的碗直接一饮而尽。 药很苦,真的很苦。 可是如果不喝药她的身体就不能快些恢复。她得把身体养好,才能去找琉末,等找到琉末,也不会害他担心了。 *喝了药,凌沭又一觉睡到天黑,醒来后的第一句,还是习惯性地问道,“琉末呢?他回来了没有。” “公子寻医还未回来,想必一会儿就回来吃晚饭了。”这样的理由,可信度真的很低啊!山竹自己都越说越没底气了。 “他还没回来吗……”凌沭呆呆的,甚至比前些天在马车上那会儿还呆,这副模样让青衣和山竹心里怕怕的,就怕她再出什么事。 “王女,”蓝田的声音传来,接着她急步走进屋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王女,您看谁来了。” “琉……”凌沭忙看过去,不是季琉末,只有一袭白衣无暇,“白慕。” “凌沭。” 白慕走到床边,看着她苍白的容颜,心情有些复杂。 “白慕,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白慕坐在床沿,轻轻抓起她的手给她把脉,“我在街上遇见季公子,他说你病了,让我来看看你。” 白慕这么一说,蓝田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三天她一直在找季侧夫,可是都没有音讯。 没想到方才在街上竟然遇见了这落谷神医,想起青衣他们骗王女说季侧夫出去寻医了,就忙将人请过来。 当然,她还让落谷神医一起瞒着王女。 “琉末?”凌沭惊喜道,“真的是他把你找来的?” 白慕点点头,一旁的青衣忙道,“王女您看,真的是季侧夫把神医寻来的,我们没骗您。” “那琉末呢?他怎么没有来?”凌沭又问,这可把青衣难住了,还是白慕开口帮的忙。 “我本来是来找药的,给澹台前辈治眼睛用,现在来给你看病,季公子就替我找药去了。” “哦,是这样,”凌沭点头,信了,“对了白慕,你在找什么药啊怎么找到这么远来了?” “紫雪梅,”白慕将凌沭的手放进被子里,对她微微一笑。 “南国太暖,紫雪梅活不了,所以我就到这儿来找了,正好这个时候赶上下雪,被雪滋润过的紫雪梅会开得更好。” “哦,那紫雪梅难找吗?琉末能找到吗?” “也不是特别难找,季公子那么聪明,肯定很快就能找到。” 听了这话,凌沭自豪一笑,“也是,琉末最聪明了。” “白公子,”青衣担忧道,“王女的病情如何?” 白慕说,“也不是很严重,放心吧,” 说着又闻了闻一旁的药碗,轻尝了一口,“这药比较普通,只能治表,一会儿我去抓三贴药来,这些药就停了吧。” …… (今天两章奉上~~哎等一下!先别关!让我求个花花票票>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六十九章 我爹是猪 云丹扶柳自从被季琉末砸了头后,是坐也坐不稳,躺也躺不爽传奇学院:极品废柴九小姐全文阅读。 能被云丹扬絮带回来的男子那肯定是貌若潘安不用说,而且从那天他拿碗砸自己来看,也是个有骨气的。 这种有气有貌的男人就像一只小野猫,你远远地看着他,他不理你,你走近了他就仇视你,你想碰他,他反而先挠你! 可就是这样,才更加吸引人,要是能拿下他,那才有征服感呢! 云丹扶柳一想起自己院子里那几个总是对自己唯命是从、巴不得贴在她身上的男妾就觉得没趣,从而越发地想要征服季琉末。 而这个念头,在她听见有下人议论起季琉末的容貌怎么怎么俊俏时就更加坚定了,当然,她也付出行动了。 *为了让身体恢复得更快,送走山竹后季琉末就回屋休息了,但也不敢贪睡,只睡了半个时辰便醒了。 这会儿正是午时,琴棋书画去厨房端午饭,小武也一起去,大家商量着将午饭都端到主屋,这样一会儿季公子就得去和郡主一起吃了。 真是好计策,郡主你快给我们这些贴心的小棉袄发奖金吧! 云丹扶柳来时没敢出声,没想到正好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呐! 她蹑手蹑脚地朝侧屋走去,巧的是,侧屋的门是虚掩的,只要轻轻一推就开了!这就叫福不单行啊哇哈哈! 于是,云丹扶柳极轻极轻地把门推开,也不敢推得太开,够她侧身挤进去就行了。 季琉末正在更衣,听见有人推门进来,脚步和动作却放得极轻,以为是小武怕打扰到自己,便没在意。 可待人一靠近内室,他就感到了不对劲,这不是小武的气场。 于是他拢拢被子,做出躺着人的模样,自己则隐身到床尾一侧,顺便朝院子里的树射了颗珍珠,珍珠是顺手从妆台上摸的。 这么做当然是为了给云丹扬絮发信号,如果她足够厉害的话应该能在屋子里听到树上的雪忽然“簌簌”落下的声音。 云丹扶柳终于穿过了让她日思夜想的半圆拱门上的轻纱走进了内室。 越过屏风,看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的美人,那个心呐,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站在床前约摸纠结了两瞬间,云丹扶柳才下决定扑过去。 别误会,她刚才纠结的并不是扑不扑过去的问题,而是该怎么扑过去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占到便宜的问题。 唉,果然不能把一个色狼草包想得和自己一样单纯善良啊! 云丹扶柳搓搓手,一脸yin相,加上本就没有遗传好的面容,简直不能更猥琐! “美人,本郡主来喽。” 话音未落她就一把扑上去,圈住身下的“人”就要狂亲美人教主宠田妻最新章节。可还没来得及拉开被子,后背就突然一重,导致整个人趴了下去。 “哎哟喂――哪个不怕死的敢踩本郡主的背!” 然后,一道熟悉的阴冷的声音随着她背上的脚越来越用力地踩下来而响起来――“二郡主要是不想活了就动一动试试。” 这句型!这语气!特么的跟前天一模一样! 云丹扶柳在心里暗暗骂了两句,嘴上却赶紧求饶,“大侠饶命啊大侠,我再也不敢了。” 季琉末狠踩着不放,“你的话要是能信,你爹都能上树了。” 不应该是猪吗?怎么变成爹了? 云丹扶柳认真地想了想,恍然大悟,“你竟然骂我爹是猪!” 真是士可忍叔不可忍!她堂堂二郡主更加不能忍! “你这个胆大包天的野男子,我警告你,快放开本郡主,不然本郡主叫你名声扫地生不如死!” “哦?怎么个名声扫地法?” “哼,”云丹扶柳高傲地哼哼一声,说――“一会儿出去,本郡主就到处说本郡主进了你的房,上了你的床,抱了你的人,看你以后还怎么见人,到时候就只能嫁给本郡主做妾了。” “二郡主倒想得挺美,要真是这样,只怕我说破嘴也没人信了。” “你知道就好,”云丹扶柳自以为唬着他了,小人得志道,“还不快放开本郡主,要是把本郡主惹毛了,以后虐死你。” “是吗?可惜二郡主的算盘怕是空了,我有人证。”季琉末说着便移开自己的脚。 云丹扶柳只觉得背上一轻,刚想喘口气,后领就被人揪起来,然后“砰”的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 这回她不敢骂了,因为她知道敢这么公然摔自己的,除了云丹扬絮没有别人。 “大姐呀,你摔我做甚,”云丹扶柳发挥恶人先告状的本能,哭得特别委屈。“大姐呀,你听我说啊,这个男人不值得你对他好啊。” “为什么?”云丹扬絮蹲下来像看垂死挣扎的人一样看着她。 “因为……呃、他实在不是个规矩的男人,大姐你不知道,我本来是好心来看看他的,可是他竟然勾引我,我心想着他是你的人就不想碰他,他见勾引不成就开始打我,” 云丹扶柳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姐呀,这种水性杨花的男人要不得啊!” 季琉末听得忍不住翻了两个白眼,不过自己本来就虚,刚才那么用力地踩她损耗了不少体力,还是先去坐下来吃点东西补一补地好。 季琉末一转身要出来,小武立刻上去将人扶住。 这两天来小武眼力练得极好,季琉末一动身他就知道季公子要干什么而自己该怎么做了。 季琉末走到外间的桌子旁坐下,对还在看戏的小书道,“小无赖,麻烦你去拿点吃的给我可以吗?” 可以吗?不可以! 小书不高兴地偏过头,这后面一句倒是挺客气的,可是为什么偏偏前面要加上那么个称呼呢!! 云丹扬絮听见季琉末使唤小书,心里美滋滋的,这回他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而且刚才她听见院子的树忽然落雪,出来一看,果然是他故意打的。 于是她心里不禁在想,这是不是说明他很信任自己且有些依靠自己呢? 云丹扬絮正高兴着,见小书撅着嘴赌气,立即横了她一眼。 还不快滚去给你未来郡主夫拿吃的!! 小书跺了跺脚,跑去厨房拿吃的了。云丹扬絮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地上的二妹。 “水性杨花?” “嗯嗯,”云丹扶柳一个劲儿点头,“没错,他水性杨花。” “可是在你扑到床上时我就进来了,你说本郡主该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还是相信你……” “相信我啊大姐,我是你的亲妹妹啊!”云丹扶柳忙打断她。 云丹扬絮懒得理她,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摆上莫须有的尘土,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大姐……”云丹扶柳还想说什么,被云丹扬絮一个眼神秒杀,忙哆嗦着起身狼狈地离开了。 一出絮留轩的院门,云丹扶柳就挺直了腰杆,回头往门里吐了一口唾沫,“我呸,等着吧,本郡主一定会让你们两个都身败名裂的!哼!” *(新年快乐,恭喜发财!赏点票票,礼尚往来嘛~(⊙v⊙)~)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七十章 白雪白慕 有了白慕的照顾,凌沭身心上都好得飞快,才喝了一副药,睡了一晚,第二天就能下床走动了穿越两界的倒爷最新章节。 药都是白慕亲自抓亲自熬的,然后又亲自喂她喝。 白慕虽然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话也不多,但照顾起人却无微不至。不知道是因为他本就是大夫的缘故,还是因为对方是凌沭。 被一口一口喂着喝下一碗黑乎乎的药,凌沭都觉得不苦了,“谢谢你,白慕。” 白慕给她擦擦嘴角,端着药碗出去,没想到青衣一直守在门口。见他开门,忙去接碗,“这个我来就行,还请白公子多陪陪我家王女。” 说罢端着碗退下,白慕看了看天空飘下的雪白星点,淡淡道,“又下雪了。”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里头的凌沭听到。 “下雪了?”凌沭忙起身下床,“我要看,我还没见过下雪。” 看凌沭身着白里衣,很是单薄,白慕忙走过去拿过一件厚厚的披风,在她出门前将她裹起来。 “你要看就在这里看吧,外面冷。”听着像是提议,可是语气却不容拒绝。站在门口,凌沭被他抓着,再也迈不出一步去。 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凌沭乖乖地点点头,没有硬闯出去。 白慕又搬来两块圆凳子,于是两人就这么坐在门口。 “好凄美。” 在她的想象中,被雪覆盖到天地只有一种颜色,那样是很唯美的,可是亲眼看到以后,才发现只有孤独和凄凉。 她平淡的语气下夹杂着落寞,像一颗极小的石子掉入他心底停渊的池水,轻轻的,接近无声,却荡开了涟漪,一圈接着一圈…… 于是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想让她依靠。 靠着他的肩,看着飘摇而下的雪,凌沭问道,“白慕,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嗯。” “那……你会离开我吗?”凌沭又道,“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可不可以……不要去这样白雪皑皑的地方。” 白慕没有回答,只听她说,“你人又白,又喜欢穿白衣,像雪一样,如果在这样的地方,我一定找不到你兵神战异世全文阅读。” 为什么要找到我?又为什么怕我离开? 白慕很想这样问,但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他这一生注定孤独,也只能是……孤独。 “白慕,我们去醉仙楼吧,听说那里的白斩鸡很好吃。”这是琉末跟她说的。 “好。” “不要让青衣知道,不然他不会让我出去的。” “嗯。” 于是两人偷偷出了驿馆,雪下得大了,马车不好行驶,好在醉仙楼也不远,走两条街就到了。 白慕一手撑着伞,一手搂着凌沭,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下雪天街上的行人也少,显得更为凄凉。 凌沭终于吃到了这里的白斩鸡,可是似乎没有季琉末说的那么好吃。不知道是这鸡本就不对她的胃口,还是因为说好要一起吃的人不在让她食不知味。 正好出来一趟,而这条街刚好有药铺,于是白慕便去给凌沭抓两帖药。 白慕不在,凌沭也吃不下去了。 她挽起衣袖,露出左手腕,那上面赫然戴着一条银色的手链。并不是什么昂贵的链子,只是款式新奇一些,看着精致一点罢了。 但这是季琉末送给她的,他说是小摊上买的。 凌沭看着手链,呆呆道,“你怎么还不回来……” *琴画棋三人千盼万盼,终于把自家郡主盼回来了。你说这堂堂郡主,买个吃的何必要亲自出去呢! 小书拎着郡主给未来郡主夫买的白斩鸡,见那三人一脸着急样,不解道,“怎么了你们,跟追债的上门了似的。” 小琴没空跟她玩笑,忙道,“郡主,方才王夫遣人来把季公子请过去了,还不让奴婢跟着,就小武陪着去了。” 虽然不知道自家父亲找琉末做什么,但云丹扬絮还是大步流星赶了过去。 到了宸王夫的院子,有下人要去禀报,云丹扬絮挥手止住,自径往主屋去。刚到门口,就听见自家父亲稍显刻薄的话――“季公子也是个明白人,本王夫今天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家絮儿的名声想必你也听过,所以我就直说了。 将来絮儿是要袭承王位的,王夫的位置必然要有足够的身份才能担当,所以本王夫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让一个普通男子嫁入王府的。 不过絮儿对你很是重视,她也从未对哪个男子这般。所以我与王女商量过了,可以让絮儿娶你为妾。若是絮儿和你生下女儿,以后还可以将你提为侧夫。” 季琉末一直站着,从刚才进来宸王夫就没有意示请他坐,先是给了他一个下马威,现在又说了这么一番话。 这话确实是够明白,原来是嫌他来历不明又无大家闺男之派啊! 这位宸王夫您真的想多了好么,他是有妇之夫好吗,就算不是,他也没说想嫁给云丹扬絮啊,您真的想太多了,难怪都有一根白发了。 见季琉末不语,宸王夫以为他是不服,不愿为妾,想做正夫。 宸王夫本就讨厌那种有点姿色、仗着宠爱就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男子,比如陈侧夫!所以现在对季琉末是越来越不喜欢了。 “怎么?难道季公子不想做妾?” 季琉末淡然一笑,他很想不屑地拒绝,只不过得了云丹扬絮的救助,还是对人家父亲客气一点吧。 “我想宸王夫大概是误会了,我与郡主不过是朋友而已,这几天郡主对我的照顾和关怀,犹如对待亲弟弟一样无微不至,我真的很感激,若他日能够报答自当尽力。 所以王夫不必多心,我的伤已好多了,明日便要离去,这几天实在是麻烦了。” 说罢,季琉末微微俯了个身以示感谢,那表情却依然冷傲。 宸王夫听了是又喜又怒的,喜的是季琉末说要走了,怒的是他竟然拒绝做自家女儿的妾,他家絮儿那般卓出,他是个什么身份,没有感恩戴德地接受,竟然还拒绝,真是不知好歹。 宸王夫忽然就冷了脸,不悦道,“既如此你明天就离开吧……” “父亲。”云丹扬絮终于忍不住走进来了,再不进来人就被父亲说走了,她可是正想办法把人多留几天呢! “絮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宸王夫表情有些讪讪的,他可是挑着女儿不在的时候把人给叫过来呢。 “父亲,您不该对琉末说这些话,”云丹扬絮有些生气,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只好道,“您休息吧,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带着季琉末一块儿走了。 *(今天还有一章哦,新年亲是不是该赏点什么给我~~~~(>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七十一章 两个传说 回到絮留轩,云丹扬絮忙让小书把刚才买的白斩鸡拿过来,昨天无意间听季琉末说喜欢吃醉仙楼的白斩鸡,于是她刚才就出去买了馨玉全文阅读。 看着眼前香喷喷的白斩鸡,季琉末却没什么食欲。 也不知道凌沭的病好没好,他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呢,更何况这白斩鸡是来前和凌沭说好要一起去吃的。 见他似乎没什么食欲,云丹扬絮还以为是方才父亲的话伤到了他的自尊心,于是便道,“琉末,刚才我父亲说的那些,你别放在心上,我……是不会让你做我的妾的。” “我知道,”季琉末微微一笑,她云丹扬絮要什么男人没有,还会要他一个有婚约的人了不成! 听到这三个字,云丹扬絮有些惊喜,“我这一生,只会和一个人一起到白头。” 一世一双人么…… 季琉末不禁回想起凌沭在季家寨时说的话,她说――你应该与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共度一生,白头偕老。而我给不了能配得上你的幸福。 “曾经我也期望这样的爱情,可是后来我想,能够白头到老就够了,不管是不是一双人。” 想起了凌沭,季琉末就想起了该走了的事。 “对了,方才我已经和王夫说了,我明日会离开。” 云丹扬絮:“其实不用急着走,等伤大好了我再派人送你回驿馆。” 季琉末摇摇头,“明日我是一定要离开的,且不说这几日实在太麻烦你了,我真的已经好很多了,再不回去,我怕山竹该瞒不住凌沭了。” 凌沭?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姓凌,是南国皇室,凌沭!这不是南国七王女幽王殿下吗?传闻中最纨绔最草包的王女。 难道,琉末跟凌沭有什么关系吗…… “琉末,你跟幽王殿下是……” 季琉末淡淡一笑,却是笑到了眼里,“明年春末我将嫁给她为侧夫。” 以云丹扬絮的作风,不是应该在救他的当晚就派人去查他的底细的吗?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哦,原来如此我家有只九尾狐全文阅读。”云丹扬絮也是淡淡一笑,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心中的失落,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是第一个她第一眼遇见就深深刻在她脑海里的男子,他不是她见过的最俊美的,却是最特别的。 所以她没有特地去调查他的一点一滴,向来慎重的她第一次毫无预备地和一个人相处。 她清楚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男子,可是现在才发现,他的心,已经不在了。 她所听说的幽王凌沭纨绔、不学无术,简直就是个废物,这样一个女人,怎么配得上他?而他竟然只是她的侧夫,还是之一! 不管有多少她所想不通的匪夷所思,但至少有一点她看得出来,琉末是真的爱那个凌沭,就从他提起凌沭时双眼中那掩不住的神采,是她从未见到的。 可这样的神采,让她心里隐隐作痛。 云丹扬絮忽然想起了刚才在醉仙楼经过一间雅间时,听到一个女子轻叹了一句――“你怎么还不回来。” 从虚掩的门,她看到了一个素衣女子,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而她的手腕上戴的,赫然是一条银手链。 当时她只觉得那手链很熟悉,她还记得琉末和小书争夺那条手链的场景,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琉末。 现在想想,原来那就是幽王凌沭,她就是手链的主人。 可是,那个手链的主人能够给琉末幸福吗? 在她看来并不能,就算可以,那样的幸福也配不上他。 她没有给琉末唯一的爱,本身也没有能够匹配得上琉末的实力,更没有能力可以保护他,否则他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而且她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来找过琉末。 所以,凌沭不配站在琉末身边。而她云丹扬絮,绝对不会放弃。 “那我明日让人送你回驿馆。”云丹扬絮说,她完全可以想办法让琉末多留几天,可是她不会那么做。 接下来,她会用行动证明,他和她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她要的,不仅仅是他的人,更是他的心。 *作为唯一知道自家主子去了哪里的山竹,现在是越来越急了,公子让他瞒着殿下,怕她病情加重,可是殿下现在明明就过得很惬意好不好! 她的病好得很快,也没有满面愁容了,一整天跟落谷神医双出双入的,哪有一点丧夫之痛……啊呸!哪有一点找不到侧夫的样子啊。 这样下去不行,再这样下去殿下该不急着找公子了,公子该被扬絮郡主拐走了,这样他就得陪着公子嫁到宸王府了,那不得跟木头田分离了? 不行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就说现在,两个人都关在房里一个时辰了,说他们没有点猫腻谁信呐! 山竹终于忍不住了,门都不敲就直接杀进凌沭房内。 “殿下,我有话说,我知道公子在哪了。” 凌沭正靠在床上看杂书,白慕坐在桌边看医书,两人相距得老远了。 “你说有琉末的消息了?”凌沭一急,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呃……”山竹有点后悔了,他不该冲动的,也罢,反正公子也说今天会回来,“其实公子一直在养伤,怕你担心,就没回来。” 凌沭一愣,看了看白慕,就见他点了点头,承认之前是骗了她。 “那他在哪儿呢?” “在宸王府。” “宸王府?”她不记得琉末跟宸王府有什么关联啊,怎么会到宸王府去呢? “嗯,那天公子受了重伤,遇到了宸王府的扬絮郡主,被她救了,就留在那里养伤了。” “哦,”凌沭点点头,云丹扬絮吗?就是西凉传说中那个常胜将军? 见凌沭反应平平,山竹顿时嘟起了嘴,“殿下不打算接公子回来吗?” “正在打算啊,”凌沭说着把蓝田叫进来,“蓝田,陪山竹一起去一趟宸王府,不要声张,见到云丹扬絮就同她说我下午就会去接琉末,在王府侧门。” “为什么要走侧门?”山竹不理解。 凌沭道,“我现在是使者,都还没拜见过女皇呢,就光明正大地去宸王府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吗?”山竹撅着小嘴还没想明白,身旁的蓝田就揪着他的后领把他拖出去了。 *(二更来也,还是赏我一点什么吧亲(⊙v⊙)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七十二章 情敌相见 宸王府学霸张飞最新章节。 絮留轩。 季琉末午睡起来感觉气力比早上恢复了许多,自己走路也不费劲了,吃过饭就想收拾行李走人。 其实也没有行李,吃穿用住都是用云丹扬絮的,要说他的东西,也就只有一根红鞭子。 这边云丹扬絮想起季琉末要走了,心情就莫名地烦,她是真的想把他留下来啊,一直留下。 小书站在主屋门口,见小琴领着山竹和一个女的进来,那女的一身黑衣,脸色漠然。 莫不是幽王殿下? 小书一愣,忙转身进屋大喊道,“郡主,郡主――山竹和一个女人来找季公子了。” “女人?” “嗯嗯,郡主,会不会是那个幽王殿下?” 云丹扬絮淡笑着摇摇头,“不是。” 幽王是使者,还没进宫见过女皇陛下,又怎么会光明正大走进她宸王府来。 这时,小琴在屋外道,“郡主,山竹和幽王殿下的护卫蓝田求见。” “进来吧。” 山竹和蓝田进来,蓝田恭敬地俯了个身,“见过扬絮郡主。” 云丹扬絮颔首,“不必多礼。” 蓝田道,“郡主,属下奉我家王女的命令来传话,我家王女一会儿会来接季侧夫,在贵府侧门。” 云丹扬絮没说什么,点点头,“小琴,带她们去找琉末吧。” “多谢郡主,”蓝田又一俯身,带着山竹跟着小琴去了。 侧屋。 山竹一见到季琉末就扑上去抱住,“公子。” 蓝田单膝跪下来道,“属下见过季侧夫。” 见蓝田也来了,季琉末便知晓此事凌沭肯定知道了。 “凌沭让你来的?她的病好了吗?” “回侧夫,王女已大好,如今估计已到王府侧门了,来接侧夫回去。” “凌沭也来了?” 山竹撇撇嘴,“公子你就放心吧,殿下现在身体好着呢,这两天有落谷神医半步不离地照顾她呢。” 他? 季琉末没说什么,只是招呼两人准备出门。 “请等一下,季公子。” 小琴喊道,原来她让小武去将自家郡主给季琉末备的衣裳都收拾了过来。 季琉末一想,反正衣服他穿过了,留着人家也只能是丢掉了,索性就让山竹收下了。 外面还在下雪,不过不大。 出了侧屋,云丹扬絮正站在院子里,见他出来,微笑着走来,和他一起往院外走。 蓝田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情敌,主子的情敌嫡女若水全文阅读! 山竹拉住蓝田,让自家公子和那个郡主同撑一把伞走在前头。 切,幽王殿下自己这两天都跟美男走那么近,他家公子又不是没人要、非殿下不可。看,这个扬絮郡主多优秀啊! 季琉末和云丹扬絮两人走在前头,虽一路无话,但也不尴尬。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季琉末发现云丹扬絮这个人不仅如传闻一样出众,也比传闻更加平易近人。 传说她可是对人颇冷淡,可是自打他见到她起,就从未觉得她冷漠过。 果然传闻向来不可信啊,而他听过最不可信的传闻,就是幽王殿下如何如何纨绔,如何如何草包了。 *这样一堆人一起走到侧门,一路上自然也引起了不少注意。 这一看就是郡主在给这位公子送行,宸王府的下人们又有点忧桑了。 眼看着郡主好不容易要脱单了,怎么这会儿又泡汤了呢? 侧门本就没什么人,小画又先来打点过,现在这里除了他们主仆几个,就剩门外那个站在马车边的人了。 那人穿着素衣,披着披风,又长又直的头发散在背后,容颜清美,是那种说不出形容词的美。 天空飘着白雪,她撑着伞,静静地站在那里,赫然一副现成的画卷,让人不敢出声,恐惊了画中的一物一景。 这就是幽王殿下吗? 琴棋书画武不禁想,如果季公子是同时遇上郡主和幽王殿下的,那他会选择谁? 一定很难选吧。 那朝思暮想的人出来了,幽王殿下扬起了嘴角,朝他伸出了手。 季琉末笑着迈出了脚步,离开了云丹扬絮的伞下,轻轻跑过去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她手上。 两人对视着,然后都笑了,那笑容都在说着同一句话:你没事,真好。 有那么一瞬间,云丹扬絮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他们是那样的般配,此刻眼中除了对方再无他人。 可是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的,她有信心能够赢得了凌沭,不仅是因为凌沭没有什么本事,更是因为,季琉末不是凌沭的唯一。 而自己,却把琉末看做唯一。 云丹扬絮一直保持着微笑,在琉末面前,她不是那个冷漠的常胜将军,而是他温雅可亲的朋友。 尽管现在眼前的两人十指紧扣,尽管她很想把琉末抢过来,但她也不能够在琉末面前失态。 “谢谢扬絮郡主救了琉末,还有这几天对他的照顾,给郡主添麻烦了,”凌沭淡淡一颔首,“他日若有需要的地方,本王一定尽力。” “幽王殿下言重了。” 本郡主救的是琉末,关你什么事!云丹扬絮心里很不爽,你是在炫耀吗?炫耀你们两是有婚约是一家人吗? 云丹扬絮皮笑肉不笑,“本郡主一点都不觉得麻烦,还很想留琉末多住些天的,毕竟他伤还未愈。” 云丹扬絮‘伤还未愈’四个字咬得颇重,凌沭听了淡淡一笑,哼,讽刺我没本事害琉末受伤了么,我的侧夫我自己会照顾,就不劳您大驾了! “还是要多谢扬絮郡主了。” 旁人看不出来,季琉末却知道,这两人笑得这么诡异,一定意念切磋了一番了,这目光里可“嗞嗞”撞着电呢。 “那个,扬絮,”季琉末微笑道,“谢谢你了,不用再送了。” “啪”的一声,凌沭和云丹扬絮之间的切磋断了,当然是凌沭胜,因为季琉末跟云丹扬絮客气了。 看吧,你是外人,你只是外人。凌沭微微笑着。 云丹扬絮看着季琉末,温柔道,“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可以让人来找我。” 凌沭暗翻一个白眼,笑道,“谢谢郡主的好意,不劳你费心,本王一定会照顾好琉末的。” 云丹扬絮看着她略苍白的脸,也笑道,“幽王殿下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 说罢两人又很‘友好’地对视了一眼。 “蓝田山竹,走吧。”主仆四人上了马车离去。 看着马车拐弯消失在街角,云丹扬絮的嘴角收了回来,双目深邃,就像传闻中那样,高贵、冷漠…… *(今天去外婆家刚才才回来,不好意思更晚了>_<对啦,要郑重地谢谢刘四爱小三lsaxs亲的月票啊月票,这是小通收的第一张月票,好激动好激动,无言可以形容了,请容许我出去吹吹风└(^o^)┘)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七十三章 买情侣装 凌沭和季琉末两人自打刚才上马车前牵了手,一路都不曾放下萌后妖娆,冷皇折腰最新章节。 所谓小别胜新婚,又差点是生离死别,所以现在两人别提有多好了,一直抱在一起呢。 这一般都是女人将男子抱着,可到了她两身上,就一直是季琉末把凌沭搂在怀里,此刻也不例外。 幽王殿下,您的霸气呢? 两人互诉了这几天的心情后,季琉末状不经意地问道,“对了,落谷医仙呢?” 凌沭说,“哦,他本来是来找紫雪梅的,现在我病好了,刚才来接你的时候我顺路送了他一程,他找紫雪梅去了。” “哦,”季琉末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凌沭,这次在宸王府,我本来是想找机会探一探藏宝图的下落的,可是扬絮好心救我,所以我没办法……” “我知道。”凌沭笑了笑,要换做是她,她也做不到。 人家好心救你,你就算对人家家里有什么目的,也不应该趁这种时候去探听。不仁义的事,季琉末做不到。 “你不说藏宝图我都忘了呢,”凌沭抬头看着他,“现在藏宝图在人家家里,我们不可能上门拜访找人家要,要了他们也不会给啊。” “凌沭,”季琉末想了想,“等交流宴后,我们不如先问一问扬絮吧,我们可以通过她,看看能不能见到她的祖父云丹锦朔。” 这一口一个扬絮,叫得凌沭心塞塞的,扬絮扬絮,听着多亲切啊,可他喊自己总是凌沭凌沭的,连名带姓啊! 唉,没办法,谁让人家的名字是两个字的,而自己加上姓才凑够两个字。 于是凌沭在心里不断地默念:她救过琉末她只是琉末的朋友她救过琉末她只是琉末的朋友…… “凌沭,我有一种直觉,我总觉得如果云丹锦朔有藏宝图,那么他可能会把藏宝图给我们。而且我觉得扬絮会愿意带我们去见云丹锦朔的……” 季琉末说着,忽然觉得她的眼神里有一股淡淡的怨念,可是自己又没有说错什么啊,难道他的主意不靠谱吗? “凌沭,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凌沭双手捂住左胸膛,摇了摇头,“没事,有点心悸症罢了。” 她只是有些心痛啊心痛,没什么的,这个病大概也可以解释为吃醋。 “心悸症?”季琉末听了一惊,忙掰开她的手要替她揉一揉,“痛不痛?严不严重?” “呃……不严重。”凌沭眨眨眼,自己的手捂在这里都没什么感觉,为什么琉末的手一放过来就有点怪怪的呢? 感受着手心下的柔软,季琉末忙收回手,尴尬地咳了两声,脸竟然红了,“没事就好斯巴达全面战争最新章节。” “那个,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你觉得怎么样?可行吗?” “可行,当然可行,”凌沭捣头,“听你的。” *交流宴的正宴于十二月十二举行,其实正宴只是最后一场,在此之前,每隔一天就会有一次宴席,一共三次。 正宴只是坐着吃吃喝喝顺便当做给各位使者的送行宴,而前边三次宴席,才是给各国斗智斗勇用的。 今天是初六,晚上将举行第一场宴席。由于去年北国给其他三国各出了一道题目,结果三国都没有答出来。 于是北国就很‘体贴’地放下话说那三道题目今年各国可以接着答,答对了自然有珍贵的奖品。 题目凌沭都略有耳闻,给东月的题目是九宫格填数字,限时半柱香,当时时间那么紧迫,东月国没有人填出来。 九宫格这种东西对于凌沭来说,那当然是小意思,不过人家北国也不傻,九宫格这种东西第一见过的做不出来,花些时间多试几遍就行了。 所以北国有声明,会在九宫格的基础上加一些难度。 而出给西凉的,是一个五行八卦阵,限时半个时辰,当时去的是西凉二皇女,不过她和她的小伙伴都没能破阵。 那么出给南国的,前面五王女说过,就是那个用一条红线穿过那颗里面千疮百孔却又只有一条路线是头尾接通的大珍珠。 人家专业穿红线的都要好几年才能穿过去,她们限时一柱香就要求要穿过去,鬼办得到啊! 关于这个题目,凌沭在听五王女说完后,很认真地想过解决方案,但当时没想出来。 晚上就要举行第一次宴会了,青衣问凌沭要穿那套衣裳,凌沭本来随意指了一件,可是她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来,一件很严重的事。 她从没有给琉末买过衣裳,可是云丹扬絮让人给琉末做了好多套!这个云丹扬絮,真是够体贴啊,哼! 琉末晚上该不会要穿云丹扬絮给她做的那些衣服吧,这可不行,那云丹扬絮心里不得乐死。 可是她又不能把那些衣服都扔了,这样琉末会觉得她无理取闹的。 算了,人家愿意花钱给她的侧夫做衣裳是人家的事,那些衣服平时穿穿没什么,像今天这种大场面,她一定不会让琉末穿的! 思及此,凌沭“刷”地打开寒玉扇,“青衣,让蓝田备马车,请琉末过来,本王要带他去买衣裳,情侣装!” “哎。”青衣应下,忙去通知季琉末。 晚上就要举行宴会了,还剩两个多时辰,现在去做衣服肯定来不及,所以凌沭直接去了成衣店。 对于凌沭突然要给自己买衣服,季琉末有点受宠若惊,之前他看见遥歌和凌沭穿过同一款的衣裳,说实话,心里还挺羡艳。而且听说那是凌沭自己设计让人去做的。 所以现在凌沭说要买衣裳,他第一反应就是想和她穿同一款的,可是这里是成衣铺,买的是现成的,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衣裳。 而凌沭只管让季琉末去挑,山竹倒是为自家公子挑的很兴奋,但季琉末却有些……兴致没那么高昂。 最后还是凌沭按照他的喜好为他挑了一套碧绿的衣裳。 “琉末琉末,这套怎么样?” “嗯,好。”季琉末点点头,凌沭能亲自为他挑衣服,他还是很高兴的。 听他说好,凌沭开开心心地又把衣服看了一遍,吩咐老板道,“拿一件纯白色的云锦丝绸的中衣来,要比这件碧绿的外衫长一点的,这样领子和衣袖可以露出来,然后腰带换成白底绿绸带的来。” 老板第一次见有客人买一套衣裳换掉了一半的,不过这客人一看就是有钱人,于是便照着凌沭说的办了。 季琉末不明所以,却见凌沭对他甜甜一笑,然后去挑她自己的衣裳了,其实也不算挑,她就是坐在那里用嘴挑的。 “老板,给我一件纯白色的外衣,是我要穿的,要和那件碧绿外衣一样纱纺的料子,然后再给我一件碧绿色也是云锦的中衣,要比白色外衣长一点的,最后再给我一条碧绿色的腰带。” 老板听得一愣一愣,这客人真是太有主见了,要说是来买成衣的,倒不如说是自己来组装的。 老板刚反应过来,又听凌沭道,“啊对了,再给我一条白色的发带。” “呃,好,好的。” “凌沭,这……”季琉末也不解,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 凌沭眨眨眼,神秘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晚上还有一章^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七十四章 又一传说 酉时一到,皇宫的朝德殿就热闹起来了横空出世之眼花缭乱最新章节。朝德殿是专门举行大型宴会的,今天能入席的除了皇亲国戚,大臣也只限二品以上。 各家大臣携正夫嫡女入宫,陆陆续续,一直到酉时末,西凉的皇室也都到齐了。 西凉女皇在戌时一到的那一刻踩点而来,满朝德殿顿时跪了一地。 “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西凉女皇庄严威仪地走上去,转身挥舞着宽大的袖子霸气侧漏地坐下,然后一抬手,道,“平身。” “谢女皇陛下。” 众人起身,各自坐回原位。 女皇轻轻一点头,身边的女官上前一步,大声道,“宣、三国使臣入殿――” 殿门口的女官挺直腰杆,重复一遍,“宣、三国使臣入殿――” 早就按顺序候场在外的三国使臣顿时精神抖擞,挺胸收腹,准备入场。 只听殿门口的女官报道,“有请、东月国使臣六皇女,进殿――” 凌沭微踮脚,看着前边被八人簇拥的东月六皇女南风琳走进殿去,那气派的模样,想着自己一会儿是不是该装装13,也高抬着下巴谁也不看直直走进去。 “有请、南国使臣幽王殿下,进殿――” 凌沭还没打算好要不要装13,女官的声音就又起了,声音之大,颇有些震耳欲聋。 牵着季琉末的手,凌沭微微一笑,“走吧。”身后是四个一起来的大臣,三个文臣一个武臣,然后是青衣蓝田山竹还有一个凌沭不认识的。 管她认不认识,她也是八人簇拥不是? 殿里,众人刚目送南风琳和她的队伍入席,就听见南国的使臣要进来了,要说这次最让人期待的使臣,就非这个南国的幽王殿下莫属了。 不是没听说过幽王殿下,只因所听说的没有一句好话末世美腿军团最新章节!而且幽王殿下从来不问政事,暂且不管是主动不问还是被动不问。 而且每每在南国举办交流宴时,去的使臣也没人见过她。因为每年这个时候,幽王殿下都‘病了’,所以参加不了宴会。 病不病什么的,凌沭表示只想冷笑,不想说话。 所以现在一听幽王殿下要进来了,殿里众人都伸直了脖子准备一瞻凌沭容颜。 好不容易遇上个千年不出宴席的幽王殿下,总不能连人家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吧。 于是众人翘首以盼,只见殿门口缓缓走来两列人。当为首的两人从黑暗中渐渐进入光区时,每个人都不禁愣了。 连云丹扬絮都至少愣了一小下,因为那两个人实在太耀眼了,不是金灿灿的耀眼,是出尘如仙的耀眼。 那个她这辈子最重视的男子一身碧绿纱纺外衣,里衬纯白云锦衣裳,一头墨发散在背后,只敛了几缕发丝,用通透的碧玉簪子固定在脑后。 他有一张俊俏如玉的容颜,一双冷傲的双眸。 而他身旁的女子,她的情敌,一袭洁白无暇的纱衣,里头是和琉末外衣一样的碧绿云锦衣裳,梳着她见过的最简单的发髻,一条白色的发带在脑后系了个松软的蝴蝶结。 她有一张清丽绝美不施粉黛的脸,一双看着水灵灵却颇冷清的眸子。 而他们这般,却晃若九天仙人,今夜踏月而来。他们的衣裳,款式简单却从头到尾相呼应,无不诉说着他们是一对的。 而且,那样般配,那样让人望而不及。 直到凌沭和季琉末坐下来,殿门口的女官才反应过来,“有请、北国使臣丹阳王进殿――” 丹阳王的名声五王女给她普及过,丹阳王名叫戎瑞芙。是北国女皇的第五个妹妹,也是唯一嫡亲妹妹。 听说这个戎瑞芙可能干了,北国女皇是现在的四个女皇中最年轻的,才三十,坐上皇位却有十年了。 她能登上皇位,除了自身狠绝凌厉,也少不了这个妹妹的帮助。 而去年给三国出的三个难题中,有两题都是这个戎瑞芙自己出的,也就是第一题九宫格和第二题的阵法。 凌沭趁这个时候光明正大地打量一下这个和云丹扬絮一样是个传说的丹阳王。 人长得一看就是有实力的,那飞扬的双眉,怎么看怎么叼。而且走起路来都生风,脸上还总是挂着胜者的笑容,也就是只笑一边嘴角。 这个丹阳王结婚了没有?她会不会也看上琉末呢? 凌沭想,要是她的眼光和云丹扬絮一样好,那自己是不是该考虑一下采取策略,让她们两去斗智斗勇,自己坐山观虎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戎瑞芙霸气入场,她的坐席和南风琳并排,刚好在凌沭对面。 她一坐下,凌沭就发现一道目光直射而来。本能,她将季琉末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糟糕,那个丹阳王真的喜欢上琉末了,天呐,眼光要不要这么好! 三国使者入场完毕,女皇陛下发言了,无非是先说一些程序话,咱们直接掠到重点。 “……朕宣布,本次交流宴,正式开始。” 众人举杯,“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同饮之后,就是宴席的重点了,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来了,丹阳王要出题目了。 只见戎瑞芙站起来,先是朝女皇行了个礼,然后道,“由于上一次的三道题目一道都未解,所以这次皇姐与本王商量了一下,决定改一改规矩。 上一次是每个国家答一个题目,这一次,每个题目大家都能答,一共三道题,答多为胜。” 每个题目大家都能答? 狂妄,简直太狂妄了不是一般的狂妄!北国真不把其他三国放在眼里! 朝德殿里,除了北国人,其他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愤怒着。可是又能怎样,人家有资本狂妄,谁叫咱们都没答上题目呢。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大家一起答,答不出来一起笨,一起丢人。 见西凉女皇点了点头,戎瑞芙直勾勾看着凌沭,笑道,“那么,先从南国那道题开始好了,幽王殿下,一年了,贵国可有人能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将红线穿过珍珠?” 戎瑞芙说着一扬手,然后就有人端着那颗传说中里头弯弯绕绕的大珍珠上来。 凌沭一扶额头,这个丹阳王果然是看上了琉末啊,不是说好大家一起答的吗?现在是怎样?针对情敌? *(不好意思啊大家,更晚了,今天闺密来找,她一回去我就赶紧码字了,刚码完>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七十五章 斗智斗勇1 凌沭觉得,她有必要让对面丹阳王和旁边的扬絮郡主瞧瞧,她们喜欢的人的妻君,绝对不是草包宠物小精灵之变身迪路兽,淡定点最新章节。不仅有本事,而且还不可小觑。 对于红线穿珍珠这种事,季琉末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题目,因为他从不关心朝廷的事,不然这一年时间内,他肯定能想出办法来。 不过这一时半会儿,他还真有些捉襟见肘。只能握握凌沭的手,给予点鼓励。 不过,就在他握了握她的手以后,他家未来妻君大人便露出了一抹淡笑,她看着丹阳王,在外人面前向来清冷的双目显得更加冷了。 难道她有办法了? 现在整个朝德殿的人目光都聚集在幽王殿下身上,她们都想知道幽王殿下有没有带解决的办法来。 为什么是带办法来,而不是她想出办法来?因为这么难的题目,幽王殿下肯定不会啊,这还用说吗? 不过看幽王殿下那不以为然的神情,估计是有办法有答案的了,南国人真的破解了这个难题吗?好腻害! 于是,在众人殷殷切切的目光下,幽王殿下开口了,“丹阳王方才不是说,可以一起答吗?” 切~众人心里同时唏嘘,原来不会啊,那还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干什么,好玩吗?不好玩! 谁爱跟你们玩。 凌沭暗翻白眼,接着道,“现在独独问本王,要是题被本王先解了,那对其他国家不是不公平?” 听了她这话,众人心里只想说,你不会就不会吧,还假装大方为大家考虑,凑不要脸。你要是能答出来,我们绝对不会觉得不公平! 当然,大家只是心里想想,可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但是,有一个人敢啊,那就是女皇陛下。 “幽王但解无妨,相信其他使者也不会反对的,六皇女你说呢?” 南风琳点点头,“幽王殿下尽管解题吧男作女诱全文阅读。” 南风琳从刚才凌沭入场就一直看着她,她真的很期待这个幽王殿下到底有多少本事。 她当然不相信凌沭会是草包,因为她家高贵无尚的九弟,是不会看上一个草包的。 想起来前,九弟还特地拉住自己。 ――“六姐,我听说南国的使臣是幽王殿下,你此番前去,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六姐若能办到,一定全力以赴。” ――“就……帮我看看,凌沭她……最近好吗。”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自家高傲无比的九弟眼中闪着落寞,他喃喃自语了一句,“罢了,她能有什么不好……” 现在在她看来,九弟最后那句话是对的,幽王殿下能有什么不好,还有美人相伴。她以为九弟看上的人,必然是人中之凤。 可是没想到,却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幽王殿下。一无是处便罢了,还已经有两个侧夫了。到底九弟看上她什么? 美貌?这最多也只是之一吧。 *南风琳都开口说没意见了,那你还不答吗? 戎瑞芙扬起她标志性地斜边笑,凌沭有点担心她长期这么笑会不会偏瘫? 算了,管她呢,说不定她现在就是偏瘫的,不然怎么总是笑一边。霸道总裁吗?哦,是霸道王女。 戎瑞芙凌厉的目光也一直没离开过凌沭,“那么,幽王殿下准备好要解题了吗?可以开始点香与否?” 凌沭像是很无奈地站起来,理理并没有褶皱的衣摆,淡淡一笑,“好吧,点吧。” 戎瑞芙手一扬,立即就有人抬着香案、捧着香炉上来,两个打火石一擦,点燃一支香。 众人都等待着幽王殿下上去一展身手把红线从大珍珠里穿过去。虽然她们并不相信幽王殿下能做得到,但是总得给面子陪她一柱香的时间吧。 大家都以为凌沭要撸袖子上去穿红线了,没想到幽王殿下只是招招手,道,“蓝田,走。”然后带着她的护卫两个人出了朝德殿,不知道哪去了。 “这……” “她这是去做什么?” “不知道啊,难道不穿线了吗?” 大殿里议论纷纷,声音繁杂,女皇陛下身边的女官忙中气十足一声喊,“肃静。” 议论声嘎然而止,季琉末站起来,朝西凉女皇行了个礼,道,“女皇陛下,王女正在找解题方法,香已点燃,在燃尽前,王女一定会回来的,还请耐心等候。” “是啊陛下,”云丹扬絮站起来,“丹阳王也说限时一柱香,那么这一柱香之内,幽王殿下如何去解题都无妨,咱们只要等上一柱香便可。” 云丹扬絮的话,是很有分量的,她一说,满殿的西凉大臣顿时点头赞同。 季琉末略带感激地看了云丹扬絮一眼,然后坐下。 云丹扬絮收到这一眼,心情愉悦起来。 *一柱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要是坐着干等,那绝对无聊。所以女皇陛下很体贴招歌舞上来,给各位使臣和众爱卿看看解解乏。 由一众男子来跳这样柔软的舞蹈,要是凌沭在,一定会觉得前世的三观尽毁,真是太有冲击性了。 有了歌舞,一柱香很快就过去大半,众人还沉溺在歌舞中,忽然听殿门口的女官报道,“幽王殿下到――” 女皇挥挥手,让歌舞团下去。当那些男子经过凌沭身边时,蓝田明显地感觉到自家主子虎躯一震。 难道主子骨子里还是好色的?蓝田想哭。 凌沭也想哭,那些男的穿着那般鲜艳五彩的露脐装、手中缠着长长的绸带是要闹那样!别告诉她他们是舞妓,信息量太大承受不住啊! 最先‘欢迎’凌沭回来的是戎瑞芙,她笑着指了指大珍珠,道,“怎么样?幽王殿下可想到办法穿线了吗?” 凌沭先是对季琉末点了点头,然后朝西凉女皇行了个礼以表示自己的涵养,最后才看向戎瑞芙,“承蒙丹阳王挂念,本王这就试试。” 现在才要试试?那刚才干嘛去了。一柱香的时间都不够用了你还出去转悠了一圈,破罐子破摔? 众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相比起丹阳王,大家更希望幽王殿下能够把红线穿过去,不然再解不出题,北国不得尾巴翘上天去。 *(为了感谢刘四亲的月票,今天还有一章\(^o^)/有月票就加更噢亲们)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七十六章 斗智斗勇2 戎瑞芙朝凌沭做了个‘请’的手势,但脸上那笑容分明就是在说“试吧随便试想怎么试就怎么试,本王就不信你还能试过去”萌女当道最新章节。 凌沭走到大珍珠旁,招招手让蓝田过来。 蓝田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从袋子里拿出来,众人伸长了脖子看去,竟然是个蚁窝,还有一碗八成是顺路去御膳房摸来的白粥。 蓝田拿起红线,绑在一只蚂蚁身上,而凌沭从粥里捞出一粒米,抓过一只看着比较大的蚂蚁,将它粘在大珍珠的出口处。 大家都很好奇,女皇陛下代表大家问话了,“幽王这是在做什么?” 凌沭边小心翼翼地粘蚂蚁边解释道,“哦,回陛下,这每个蚁窝中有一只蚁后,每一只公蚁都会服侍它,” 说到这儿,凌沭顿了顿,这里用‘服侍’这个词是否合适呢?算了不管了,说题目要紧。 “所以本王只要将这只蚁后用米粒将它粘在出口,然后把红线绑在一只公蚁身上,那么那只公蚁就会想方设法通过里面的弯弯绕绕,到出口去找蚁后。” 凌沭说完,众人都屏息看向大珍珠。凌沭把公蚁塞进进口,然后众人只看得见那根红线在动。 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那只公蚁就从出口跑了出来,和蚁后汇合了。 “天呐,它出来了。” “哇,好快啊,真的穿过来了。” “好神奇啊。” 不过,这个方法是幽王殿下自己想出来的吗?不可能吧。 你信吗? 我不信。 戎瑞芙也不太信,不过面上还是笑道,“幽王殿下果然博学多才,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解题方法。” 凌沭看着她,谦虚道,“丹阳王过奖了,其实这道题本王想了两天才想出来的。”说罢她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真的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不是说她空有一副皮囊吗?这该死的传闻,骗人! 而看到这样的结果,云丹扬絮只想说,这凌沭确实有些本事,就说么,琉末看上的人,怎么会是草包? 南风琳也想说,就说嘛,九弟怎么会放着南国大皇女不要而看上个草包王女,传闻果然不可信,幽王殿下不是只有美貌。 第一道难题就这么解了,接下来南国的大臣们喝酒都可尽兴了。 凌沭忙着吃美味佳肴,正给琉末剥虾呢,就觉得一直有几道目光朝这里看来,其中有三道最明显。 第一道,是云丹扬絮,她在看琉末,这个凌沭很清楚[综武侠]赢家萌萌哒最新章节。 第二道,是戎瑞芙,说她也在看琉末吧,可感觉又更像是在仇视自己,这嫉妒得也太明显了吧。 而第三道,竟是那个南风琳,而且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凌沭就纳闷了,难道她也看上琉末了?不像啊,还是看上自己了? 天呐,不会吧,本王只喜欢男人啊! 不想理会这些怪异的目光,凌沭接着给季琉末剥虾壳。 看她那体贴的样,云丹扬絮是恨得牙养养啊!秀恩爱么?哼,她一定会把琉末抢过来的。 而那南风琳也是恨得牙养养啊,亏九弟还在牵挂着这个人,而她却跟自己的侧夫在这里亲亲我我,真是令人发指! *宴会结束后,三国使臣陆续回驿馆。凌沭上车前,被南风琳给拦了一下。 “幽王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凌沭往马车边移了一步,道,“说吧。” 还真是借一步啊!南风琳咬咬牙,为什么九弟会看上她? “本来想问幽王殿下一个问题的,但本皇女又想了想,似乎也不用问了,看了一晚上本皇女也有答案了。” “哦,不问了?那本王走了。”凌沭说着作势转身要走,南风琳恨不得捏死她。 “等一下,”南风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还是忍不住冷嘲热讽道,“哼,幽王殿下看上去真是意气风发啊,美人在侧好不逍遥。” 凌沭算是猜到一点什么了,大概是因为南风羡吧。 本来已经决定将他埋在心底了,可是现在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的情况。就像管飞霜曾说的,最怕已经决定过没有你的生活,却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南风羡他,过得好吗?” “嗯?”凌沭突然的低沉让南风琳一愣,也许九弟的低落,并不是单方面的,不过…… “幽王殿下原来还记得九弟啊,我看幽王殿下那般逍遥自在,还以为你都不记得这个世上还有南风羡这个人了。” 南风琳越说越气愤,“九弟身为我东月最尊贵的皇子,就算要天上的月亮,三皇姐都会给他摘下来,能有什么不好。” “哦,”凌沭哦了一声,静了一会儿,才道,“那就好。” 那晚的梦还清晰地记在她的脑海里,虽然荒唐,可是她总觉得有那么一两个场景还是会发生的,就像那夜被追杀一样。 见她似乎有些低落,南风琳撇撇嘴,“那个,九弟让我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你怎么说。” 凌沭扯扯嘴角,没说什么。 就让她从此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吧。 “我知道了。”南风琳说罢便走开了。 *回了驿馆,凌沭便洗洗睡了。 闭上眼,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脑海里满是有南风羡的画面。 第一次见面,她跟着二姐五姐去城门迎接,南风羡扮做侍雨,虽然遮着脸,但她一看那双眼睛,就知道这个男子不一般。 然后她奉女皇的命令给南风羡和各位王女牵红线,她总是找借口先离开,可是离开没有一会儿,扮做侍雨的南风羡就会找到她。 后来狩猎那次,她本是设计让南风羡和大皇姐在一起的,可是没想到最后却是自己带着他去了山洞避雨。 她还记得,那时候南风羡问她――“凌沭,你真的不能娶我吗?” 是啊,不能娶,她太懒了,不想被卷进夺嫡的血雨腥风中。 而且,她一心找七宝璎珞,等找到以后,她是要离开的,所以她更不想害他伤心,毁了他下半辈子。 她已经对不起遥歌和琉末了,不想再多伤害一个人了。 她还记得他离去的那天,她突然很想把他留下来,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去追了。可是一路的狂奔却让她冷静了下来,她能给他什么? 没有未来的承诺?还是为了他而谋划天下? 可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遥歌和琉末,还有伺候了她十年的青衣,她也不能让蓝田绿河她们去为她卖命。 如今这样的生活她尚不能运筹帷幄,尚不能护得他们周全,还有什么资格谈其他? 所以,她放弃了。 可是,从南风琳的话语中她听得出来,南风羡过得不好…… *(关于红线穿珍珠这事儿,小通是借鉴电视剧的,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七十七章 客套而已 来西凉这么些天,因为受伤的事,凌沭都没能带季琉末好好去玩玩,正好今天没有宴席,于是主仆五人又上街了半妖女生最新章节。 “琉末,咱们去醉仙楼吧?吃白斩鸡去?”凌沭提议,虽然跟白慕来过,可是当时琉末不知所踪,她根本食不知味啊。 “好啊。”季琉末完全赞同,虽然云丹扬絮给他买过,可是当时担心凌沭的病,根本没心情吃啊。 到醉仙楼要了个雅间,主仆五人点完自己喜欢吃的菜,开始在心里流口水。 菜一上来,几人就迫不及待拿筷子了。因为被凌沭惯的,青衣和蓝田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已经不会和凌沭客气了。而山竹本身就没有客气过。 凌沭才刚动手撕了个鸡腿放到季琉末碗里,就有人敲门了。 “咚咚咚。” 凌沭抬了抬下巴,蓝田就起身去开门了。 “吱呀”一声打开门,就见门外站着三个人,云丹扬絮和她的书画。 “扬絮郡主。”蓝田俯了俯身,却没有立即让道。 见此小书也不甘示弱,绝不让郡主和一个护卫亲自交流,忙在云丹扬絮开口前道,“我家郡主听说幽王殿下在此用膳,特来尽地主之宜。” 蓝田点点头,转身进去请示凌沭,但门还是保持着半开的样子,意思就是说还没请你们进来,请等候我家主子的决定。 “王女,扬絮郡主来了。” 凌沭撕鸡翅的手一顿,早知道她这会儿会出来,那她们就晚上出来好了,真是情敌路窄窄到死。 不过,即使她们晚上再出来,也是会‘碰巧’再遇上云丹扬絮的吧。 罢了,“请郡主进来吧。” “是。” 蓝田去请人,青衣和山竹自动自发要站起来候到一旁蝶莲女神全文阅读。 “你们俩别动,”凌沭忙阻止,“都坐着,一会儿起来给她见个礼就行了,扬絮郡主为人大方,不会计较的。” 其实凌沭就是想让云丹扬絮自觉地发现,咦,他们一家人在吃饭自己不该打扰更不该来蹭。 不过,这要是三王女或四王女来了,青衣和山竹倒是会听凌沭的话接着坐,但现在是在西凉,来的又是扬絮郡主,不能让她觉得他们家殿下是个随随便便没规矩的人。 所以青衣和山竹果断起身了,去站在凌沭二人身后侯着。 云丹扬絮进来,凌沭和季琉末都站起来表示欢迎。季琉末是挺欢迎她的,但凌沭就是纯粹客套一下而已。 季琉末做了个“请”的手势,微笑道,“坐吧扬絮。” “好。”云丹扬絮咧着嘴坐下,心情很美丽,“本无意打扰,但是明知道幽王殿下和琉末在这里却不进来一尽地主之宜,实在是过意不去。” 凌沭“呵呵”两声,没说什么。云丹扬絮又道,“这一顿就由本郡主请了。” “好好,”凌沭一连两声好,“那本王就不客气了,小二――” 候在门外的小二忙进来,“客官还要点什么?” “琉末,你还想吃吃什么?”凌沭贴心地问,不等季琉末回答,又道,“那就芙蓉醉鸭、八宝鹅肝、松鼠鲫鱼、糖醋里脊、再来一份招牌白斩鸡,最后再来一叠桂花糕、梅花糕、黄金春卷,以及一壶碧螺春。包括这桌的菜,全部算在扬絮郡主账上。” 凌沭犹如报菜名一样展示了自己顺溜的口才,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小二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忙退下去备菜。 云丹扬絮没想到凌沭会这么‘客气’,其实她也只是客套一下而已,而她竟然毫不客气地点了这么多菜,故意的吧?真是简单粗暴! 季琉末对着云丹扬絮有些尴尬地笑了,不过他就是喜欢凌沭这变幻莫测给人措手不及的性子,主要是这些菜和点心全都是他爱吃的。 有了前车之鉴,云丹扬絮决定再也不客套了,于是也动手吃了起来。这么一桌大菜少说也得几十两,不是她抠门,而是点菜的是情敌啊! *吃得差不多了,三人又换桌喝茶吃点心,一桌菜其实她们三人也吃不了多少,还有一大堆,便让青衣三人和小书两个坐下来吃了。 方才凌沭点菜的时候,光是听,几人就默默流口水了。 凌沭倒着茶,打算开始谈正事。她亲自倒了一杯给云丹扬絮,不为别的,还要拜托人家带她们去见她爷爷呢。 只是还没等凌沭说话,云丹扬絮就先开口了,“昨日见幽王殿下那般轻易就解那道题目,本郡主实在佩服啊。” 这次不是客套了,她是真的佩服凌沭想出了那个法子。去年她在边关,所以出使交流宴的不是她。 但是戎瑞芙出的三道题目她也都听说了,那个阵法没有亲身经历,她解不出来。 九宫格那题,后来她试过,试了好久才试出一个答案来。而红线穿珍珠这题,她真的无从下手。 “明天晚上,丹阳王就会出第二道题了,不知道幽王殿下对其他两题可有什么见解?” 其他两题? 凌沭想了想,说,“九宫格本王略知一二,不过五行八卦阵什么的,本王还真不懂。” 云丹扬絮点点头,这样子,如果自己解出了五行八卦阵,那么即使凌沭和她都解出了九宫格,两国也算打了个平手。 云丹扬絮心里正琢磨着西凉和南国孰高孰低,她能赢多少,能不能赢得最多题目――这也是女皇陛下派给她的任务。 正想着至少能打个平手,就听凌沭又道,“不过琉末对这些阵法倒是懂一些。” 云丹扬絮一愣,所以说南国有可能三题都会解喽?早说啊,她正琢磨打平手呢,说话不带这么喘气的好不好。 不过没想到琉末竟然懂这些,真是个惊喜,俗话说,男子无才便是德,不过她可不赞同这个说法,男子无才便是傻才对。 嗯,她看上的人果然与众不同。 “琉末,你对阵法也有研究?”云丹扬絮的语气里透着喜悦。琉末懂,而幽王殿下不懂,也就是说,明日或者大后天她能和琉末一起进阵喽? 季琉末轻轻点头,“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不是很精通。” 在他所知道的阵法里,至今还有一个阵法他解不出来呢。 要是云丹扬絮此刻知道季琉末心之所思,一定会特别高兴,原来琉末这么厉害。不过,他说的‘不是很精通’所表示的程度,也太让人汗颜了吧。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七十八章 斗智斗勇3 第二场晚宴,季琉末因为衣服的原因,心情依然很好玩转香江全文阅读。云丹扬絮也因为衣服的原因,心情依然堵堵的。 今天凌沭又高调地和琉末穿情侣装了,两人都是绿色衣衫,外衬半透明白纱衣。一个用金丝绣边,一个用银丝。 生怕人家不知道你们是一对吗?啊? 南风琳看了凌沭一眼,狠狠地瞪了几下,然后傲娇地不再看她。双眼望向东方――九弟你从南国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真的值得吗?!! 凌沭本以为像五行八卦阵那么高档的东西戎瑞芙会把它放在最后面,没想到她今天就提出来了。 戎瑞芙:“今晚,本王希望各国能人可以先将那锁龙阵解出来,下次咱们再来说九宫格的题目,不知道如此可否?” 你若真心想询问大家的意见,就该说大家今晚想要先解哪道题,而不是直接告诉我们你希望先解阵法! 众人情不自禁一阵腹诽,西凉女皇也暗骂了一句才道,“当然可以,那么今晚便先解锁龙阵吧,不知丹阳王可摆好阵了?” 其实西凉女皇这么一问也就是客套客套,戎瑞芙会这么说肯定是阵已摆好,再说那锁龙阵就摆在朝德殿门口,动的是她的皇宫,她自然清楚。 戎瑞芙对女皇一个微微俯身,“已摆好。” 众人看向朝德殿门口,只见那里立着一些假山,后面大家就看不到了。 戎瑞芙又扫了满殿一眼,最后将目光留在对面的幽王殿下和扬絮郡主那里。 “不知各国进阵的人可都准备好了没有?” 云丹扬絮转头见女皇陛下正殷切地盯着自己,便朝她点点头绝世神通最新章节。 西凉女皇的笑容又重回脸上了,唉呀,这个扬絮要是是自己的女儿就好了,国家交给她也就放心了。可惜呀,只是亲戚,不是母女。 云丹扬絮站起来,冷然道,“本郡主已准备好。” 季琉末握握凌沭的手,也站起来,“我也准备好了。” 他这一站起来,凌沭身后的大臣就傻了,幽王殿下这是要让季侧夫进阵去吗?他一个男子啊,会解这么高深的阵法吗? 这可是关乎国颜的大事啊,让一个男子去,不是儿戏么! 显然,她们紧张到忘了季琉末是奇男子这回事了。 看到季琉末要进阵,其他国家的人就默默松了一口气,这样自个儿国家的胜算也比较高了。 而东月那边,南风琳站了起来,没想到她也要亲自进阵去。 三人一同朝殿门口走去,戎瑞芙看了看天,开始计时,“三位,请把,时间为半个时辰。若半个时辰后还没有破解此阵,本王自会将阵撤下。” 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下,三人一起走进假山之中,然后消失了。 *三人刚走进两处假山之间,就听身后“轰隆隆”做响,那两处假山移动了,而眼前的场景也突然变了。 看着眼前绿荫浓浓,春回大地的景象,南风琳惊讶极了,不是大冬天的么,怎么这里变成春天了? 去年这道题是出给西凉的,所以她也是第一次进阵。不过转头看看另外那两人,他们也是第一次进阵,可为什么他们俩那么淡定? 这戎瑞芙摆的锁龙阵对于季琉末来说,可以算是第一次进来。可是师父摆的锁龙阵,季琉末早进了十多次了,可惜他就是破解不了这个阵。 锁龙阵只有一种,只不过每个人摆出来的会有点不一样,但是基本上算是大同小异。 云丹扬絮十五岁便领兵打仗,所以对阵法颇有研究。锁龙阵她略有耳闻,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试一试。 锁龙阵在阵法当中,算是最难解的阵法之一了,难解的程度,听名字就知道了。 它之所以难解,是因为它变幻莫测,前期会一直变换景色,变换道路,让人像身陷迷宫一样;后期就容易让人产生幻觉,勾起人心底的恐慌和贪念。 现在,眼前除了春意盎然,还有两条翠绿的石子路,这便是变换道路的开始了。 “我们……走哪条?”南风琳知道三人中自己是最外行的了,所以现在还是先问问他们的意见比较好。 季琉末凝思了一会儿,指着最左边那条道,“这条。” 说罢直接走了过去,云丹扬絮毫不犹豫地跟上,南风琳想了想,也跟上去。 走着走着,感觉穿过了一座小山,然后眼前一片乌云密布,耳边都是“轰隆”的雷声。 霎时间,大雨倾盆而至,天地间雨雾茫茫,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 南风琳本能地伸出双手遮在头上,“刚才还春光无限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好像变了个季节。” 云丹扬絮淡笑,眼里还有一丝自豪,“这说明走对路了。” 你自豪什么,那是老子的侧夫! 要是幽王殿下在,她一定会这么狠狠地给云丹扬絮一个白眼。 雨下得很大,三个人都成了落汤鸡,南风琳后悔道,“早知道带把伞进来。” 季琉末朝她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不用带伞了。” 约摸走了一里路,又出现了三条不同方向的泥泞小路,南风琳抹了下把脸上的雨水,问道,“这回往哪?” “中间。” 这些路季琉末已经走了好多次了,最开始是凭脑子,现在也是凭脑子,只是把路线都记熟了。 往中间的小路才走了没一会儿,眼前就红枫叶随风飘了。然后,南风琳惊奇地发现,刚才还落汤鸡一般的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干爽了,好像根本没被雨淋过一样。 现在她总算知道季琉末那句“一会儿你就知道不用带伞”的意思了,真神奇。 除了这雨神奇,这景也神奇,一开始是春天,方才的大雨像是夏天,这会儿枫叶四处飘就是秋天,那么等下再走对的话就是冬天了? *(亲爱的亲们,呜呜,小通滴手指受伤了::>_<::对于一个用手机码字的人来说,手指头裹着创可贴真滴好艰难……呃,说重点,这几天只能一更了可以吗……)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七十九章 斗智斗勇4 果然,跟着季琉末走的路线都是对的,穿过了枫林,入眼便是一片白雪皑皑,天地间除了白,再无其他颜色特工嫡女不允欺最新章节。 寒风刮来,三人都忍不住搓搓手臂。 “也没路可选了,接下来往哪儿啊?”南风琳似乎忘了他们不仅在破阵,也在比赛,国际级别的比赛! 一路走来,她已经习惯了问。这也是碰上季琉末和云丹扬絮,要换作别人,从第一条路起就不会告诉她。 季琉末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似乎在聆听什么。 “来了。” “什么来了?”南风琳不解。 “退开!” 季琉末一把退开南风琳,下一刻,地上裂了个大缝,伴随着“呜哇”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吼,一条雪蟒破土而出。 云丹扬絮拔起匕首,将季琉末护在身后。季琉末本来已经准备好要出鞭了,突然被她的举动给愣住,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这样把自己护着。 从小到大,他向来独当一面。在季家寨时,他有寨民们要保护,后来遇见凌沭,他总是像这样挡在凌沭前面。他几乎都忘了,他也只是个男子啊。 南风琳被季琉末一推,退了老远,待她看清眼前的庞然大物时,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妈呀,怎么蹦出这么个大东西来,这阵里竟然还藏了这样的怪兽,这不科学! 季琉末道,“它不是真的,杀了便可。” 云丹扬絮捏紧匕首,问道,“杀了吗?” “嗯,杀了它就能进入最后一个场景。” “好家争全文阅读。” 云丹扬絮扬起匕首飞跃而去,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于是她一上去就冲着雪蟒的七寸攻。 这么一大条雪蟒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哪里就那么容易让她打到,粗壮的尾巴一甩,就直冲云丹扬絮而来。 云丹扬絮堪堪避过,这匕首果然不如长剑好使。 季琉末拿起腰间的红鞭子,喊道,“我引开它的注意力,你找机会攻击。” 师父的锁龙阵里的雪蟒没有这么难打啊,看来这个戎瑞芙的心,不是一般的狠呐。 “好。”云丹扬絮看着他点点头,却被他挥舞着红鞭子的灵敏矫健的身姿深深地吸引住了。 这就是她云丹扬絮喜欢的男子,他和一般男子不同,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胸无点墨,他更不需要躲在女人身后,而是可以和她并肩作战! “快――” 季琉末一声大喊将云丹扬絮拉回神来,赶忙加入战斗。 南风琳站在旁边,吓得傻傻的,怎么他们两都有兵器,就自己两手空空。好不够意思,带家伙也不先知会她一声。 不过她南风琳也不是吃素的,这几年功夫可不是白练的,要是站着看,岂不是丢了东月皇室的脸面。 南风琳提气往他们的战斗圈里飞去,一个佛山无影脚直踢雪蟒的腹部,正巧季琉末一鞭打爆它的一只眼。 雪蟒顿时“呜哇”一声怒了,大甩粗尾巴毫不留情地将季琉末和云丹扬絮打飞。 眼见就要撞上大石头,云丹扬絮将季琉末圈在怀里,自己的背重重地撞上去,然后“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雪蟒张着血盆大口,气冲冲地朝南风琳袭来。如雨的口水喷了南风琳一脸,吓得她叫了一句“妈呀”,直接晕死过去。 季琉末被雪蟒的尾巴打中,顿感内伤复发,拼着最后一把力气,捡起云丹扬絮的匕首射向雪蟒的口中。 血雨从雪蟒口中喷出,染红纯白的天地,它痛苦的挣扎两下,身体破碎成万千星点,随风飘散在空中。 季琉末知道,阵里的一切都是假的,见雪蟒消失,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随即失力昏了过去。 *阵里三人全都昏了,阵外的人看不见里头发生了什么,都揪心极了。 北国的揪心他们把阵破了,其他三国揪心他们破不了阵,眼看时间过去大半,可是还是不声不响的。 凌沭对季琉末是绝对有信心的,尽管琉末告诉她锁龙阵他没破解过,可是她还是认为他一定可以破阵而出的。 全场就戎瑞芙一个人至始至终脸上挂着笑容了,她有足够的自信――没有人能够破锁龙阵,更不可能破她设下的锁龙阵。 环顾四周,众人的表情她看着很满意,大家越是担心、恐慌她越是高兴。不过……为什么那个人还是一脸淡淡然? “幽王殿下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啊?” 原本偏静的大殿,因戎瑞芙突然的一句话,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南国的四个大臣擦擦冷汗,幽王殿下果然不靠谱,把这么重要的解阵机会交给一个男人,季侧夫再怎么聪明,能有女人聪明? 殿下如此沉迷男色,实在是让人心生愤怒,想要唾弃之而后快啊! 凌沭小啜了一口酒,对戎瑞芙微微笑了笑,不说话。 戎瑞芙此生最无法忍受别人对她视而不见了,她凌沭一个草包,竟然如此自大,要么是真废柴,否则,倒是不可小觑了。 也是啊,那个人看上的女人,怎么会是草包呢…… 戎瑞芙习惯性地扬起那抹斜笑,看得凌沭直接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特么的,老子最讨厌你这样笑了。 而戎瑞芙见她如此,面不改色地笑着,心里却忍不住骂道,本王也最讨厌你这样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或者光明正大问心无愧地表示你的厌恶之心了! 凌沭知道戎瑞芙此时定然是皮笑肉不笑,也懒得理她,转头吩咐山竹去外面摘一片绿叶子。自己也站起身对西凉女皇道――“不好意思女皇陛下,本王想站在殿门口吹吹风,静静心。” 这寒冬腊月的,外面还下着小雪,你要出去吹冷风?傻了吧你。 女皇只当她是担心自己的侧夫了,很是理解地点点头,“幽王且去吧。” “谢陛下。” 于是,在众人看傻子的目光下,幽王殿下甩甩衣袖走到了了殿门口,双眼巴巴地看着那假山交错的锁龙阵。 幽王殿下化作望夫石,这画面看着非常之辛酸,直教人当今涕零、深表同情!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八十章 破解锁龙阵 季琉末没想到,他醒来时竟然已经不在西凉了,而是在幽王府的衡流阁庶女邪妃:极品炼药师最新章节。 “公子,你醒啦。”山竹欢快地蹦哒过来,又欢快地蹦哒出去,“我去告诉殿下和正王夫、方侧夫、白侧夫。” “山竹……”季琉末摇摇脑袋,如果他没听错,山竹刚才除了提到遥歌,还说了哪些人?什么正夫?那白侧夫是谁?难道是白慕?! 季琉末走出房门,站在衡流阁三楼,看着下面一行而来的人,几不可察地蹙起了眉。 真的是白慕,他什么时候也嫁给凌沭了? “琉末,你醒啦?”凌沭走上来,开心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白慕,你快给琉末看看。” 白慕走过来,抓起他的手腕,手指搭在他的脉搏处。 “王女,季侧夫已无大碍。” “那就好。” 季琉末有些愣地看着凌沭过来抓起他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心疼道,“你可吓死我了。” 忽然,下边有人一声大喊,吓了他一跳,“气死本皇子了,真是气死本皇子了。” 那人一身火红衣衫,容颜妖美,不是南风羡还能是谁! 遥歌扶住气冲冲的人,问道,“怎么了王夫,谁把您气成这样?” 王夫?南风羡是正夫! “还不就是……”南风羡正要说,忽然看见季琉末,“咦,你醒啦?醒了就好。” 这时,青衣走过来,对着他们轻轻一俯身道,“王女、王夫,方侧夫季侧夫白侧夫,午饭已经准备好。” 凌沭牵起季琉末的手,说,“琉末,咱们吃饭去吧。” 季琉末点点头,随凌沭走在最后,想了许久,还是问道,“凌沭,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凌沭温柔一笑。 “他们啊。”怎么南风羡和白慕都…… “琉末,你,不想和他们在一起生活吗?” 季琉末有些缓不过神来,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第二天,季琉末才一出衡流阁,李管家就拿着一大堆单子和账本来,“季侧夫,这些是上个月王府的花销,您看看。” 季琉末哪里知道王府平时的事啊,凌沭说过府里的事她交给遥歌学着管了,“这些不是方侧夫管的吗?” 李管家道,“以前是方侧夫管的,后来王夫要管,让方侧夫帮着,现在他们都不在了,自然是您管了。” “不在了?”季琉末惊讶不已,昨天不是还在吗?“那他们去哪儿了?” “我送他们走了桃运邪医最新章节。”不知何时凌沭走了过来,她拉起他的手,温柔极了,“你不想和他们一起生活,我就送他们离开了。” “我没有说不想和他们一起生活啊?”季琉末不解,却见凌沭抚上他的脸颊,柔情无限,“从今以后就咱们俩个,如此白头偕老,不好吗?” 如此白头偕老,不好吗? 好。 可是……“凌沭,你不喜欢他们吗?而且他们嫁给了你,你怎么能随便将人送走了?这样不好。” “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凌沭说道,“可是为了和你过两个人的生活,我只能这样啦,我再喜欢他们,你在我心里,也是最重要的。” 这样的话,他从未听她说过,从前即使凌沭还不喜欢遥歌,即使她只喜欢白慕,她也从未说过谁比谁重要这种话,更别说随便将人送走了。 这样的凌沭,让她感到陌生,他所喜欢凌沭,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琉末,我们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好不好?” 凌沭还想说点什么,却突然传来一道清细的音乐,吹着季琉末从小到大最熟悉的曲子。 那是季家寨农民干活时最爱哼的小曲,之前在季家寨,他带着凌沭踩水车时还一起哼过。 “凌沭,你听到了吗?是那首曲子。” “什么曲子?”凌沭摇摇头,“什么都没有啊?” “你没听到?”不可能啊,他都听得很清楚。 “真的没有啊。” 凌沭的确定让季琉末瞬间清醒,不对,一切都不对,面前的凌沭也不对。 他还在锁龙阵!! 季琉末一掌袭向“凌沭”的脑袋,她顿时化为细尘散在空中。身后的衡流阁像沙堡一样瞬间塌陷,一切又化作刚进阵时的春意盎然。 所以说,他破阵了? 他终于破了锁龙阵了!季琉末惊喜欲狂,以前他破不了锁龙阵是因为幻境中有他的父亲。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意外身亡了,他自小缺乏父爱,母亲也时常对着父亲的牌位流泪。 所以以前在锁龙阵里,他一次又一次沉溺在有父亲的世界里,即使知道是幻觉,他也不愿意醒来。 而这一次,他也差一点迷失在了幻境中那个凌沭的温柔里。刚才的曲子一定是凌沭吹的,是凌沭将他从幻境中唤醒! “琉末。” 季琉末转身,竟是云丹扬絮,她没有遇到幻境吗?还是说,她也破解了? “扬絮,你可有遇到什么?” 云丹扬絮微微颔首,眼神中带着回忆般的向往,“不过一场梦罢了。” 事关人家**,季琉末没再多问,“对了,南风琳呢?” 云丹扬絮四处看了看,“找找吧。” “嗯。” 看着认真找人的季琉末,云丹扬絮眼中都是深情和迷恋。这是一个比赛,换作别人,别说不会找人,甚至会阻止他人破阵。 可是他却一路上带着人一起走,如今自己破解了阵法,还四处找南风琳。试问这天下,有多少人有这样的胸襟。 这就是她喜欢的男子啊,一个值得她唯爱一生的男子。 回想起方才自己所遇到的幻境,云丹扬絮露出了一丝遗憾,如果那是真的,该多好……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宸王府了,小琴告诉她,她昏睡了三个月,而在这三个月里,发生许多事。 季琉末带着她破解了锁龙阵,为了照顾她,和凌沭分别,留在了西凉,每日每夜守在她的床前照顾她。 她问他愿不愿意嫁给自己,他竟然点头了。 于是,她们成亲了。新婚之夜,她问他是否喜欢自己,他说,“喜欢。” 那句喜欢,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她心里,永不磨灭。 他的温柔,他的深情,让她沉迷。 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最后,她轻轻吻上了他的嘴角,告别这场幸福,“谢谢你,我很满足了。” 然后,她告诉自己,该醒了。 *(好久木有人给小通留言了,好孤单)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八十一章 都不淡定 季琉末和云丹扬絮找到南风琳的时候,她还躺在地上,还是被雪蟒吓昏过去时的姿势来日芳长[重生]全文阅读。 云丹扬絮将她半扶起,轻轻拍拍她的脸,“六皇女,六皇女,醒醒。” 被她拍了几下,南风琳果然醒来,不过她是先大叫了声“蟒啊”才倏地睁眼,让人搞不清她叫的到底是雪蟒还是她家母皇大人。 “咦,雪蟒死了?” “嗯,”云丹扬絮应道,“你从刚才就一直昏迷到现在?” 她与季琉末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奇,南风琳竟然没有经历幻境! 按理说过了雪蟒这一关,就进入幻境了啊,怎么她会一直昏迷到现在? 幻境是根据人心底的**和憧憬构成一个虚假的世界,从而来引诱入阵的人留在那里。果然入阵的人沉迷于幻境没有清醒,那么就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如果南风琳没有经历幻境,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心里没有任何**或贪念,她很满意现在的一切。 一个人的心灵要有多纯净、对现实感到满足和安乐、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才会在锁龙阵里不会陷入幻境之中。 这个南风琳,真是世间少有的纯净之人啊。 季琉末算算时间,道,“快走吧,时间所剩无几了。” “哦,对哦,”南风琳站起来拍拍屁股,看着不远处的由两座假山静立而成的出口,对着季琉末二人深深地作了个揖。 “这次,谢谢二位了,虽说大恩不言谢,不过,”南风琳拍拍胸脯,“日后有什么本皇女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 季琉末和云丹扬絮微微一笑,三人往出口走去。 *朝德殿。 众人看着幽王殿下站在殿门口迎着冷风,吹了一首与这悲情的气氛画风不合的下田曲,心中五味杂陈。 唉,这眼看时间也快到了,就算他们不能破阵,好歹也要完好无损地出来。 受了幽王殿下的感染,众人心里颇不是滋味啊。 凌沭吹完曲子,将叶子又交给山竹,还慈悲地吩咐他“哪摘的扔哪去让落叶归根”,然后又站着吹了一阵冷风。 现在是实在受不了了,这才走回殿里来。坐回坐席里,凌沭喝了口热水,心下不由得感慨,我勒个去,太冷了,鼻涕差点流出来。 戎瑞芙见凌沭低头吸吸鼻子,以为她因为季琉末还没出来而心下悲伤,顿时心情舒畅,笑得更斜了失忆总裁诱惑爱最新章节。 “幽王殿下莫担忧,依本王看,他们破阵在即啊。” 凌沭本不爱跟她说话,不过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能失了身份,于是淡淡一笑道,“借丹阳王吉言。” 这话音刚落,那边殿外就突然“轰隆”一声响,锁龙阵最前面的两座假山应声炸开。只见那浓浓的白烟里,三道人影渐渐走了出来。 那三个人,一如进去时那般丝毫无损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凌沭淡然的表情终于起了变化,她看着戎瑞芙,笑靥如花,“果真是借丹阳王您的吉言呐。” 戎瑞芙瞪了凌沭一眼,转头死死盯着殿外,一语不发。 “快看!出来了。” “是啊,都出来。” “他们破阵了!天呐!” 众人惊喜过望,都激动得站了起来。 “六皇女果然不负三皇女所望啊!”――这是东月的大臣。 “扬絮郡主不愧是我西凉的第一郡主啊,真是我西凉之福呀!”――这是西凉的大臣。 “出……出来了?季侧夫也出来了?”――这是…… 除了南国的大臣还有谁!!妈淡这个阵都是我老公破的好不好!什么叫“也”!你们这些一个晚上就知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魂淡! 幽王殿下在心里咆哮。 三人进殿,在北国人惊愕、悲痛和戎瑞芙不可置信加气愤以及其他人惊喜的目光下,走到殿中央给西凉女皇行了个礼。 云丹扬絮代表发言,“回陛下,我等已破解锁龙阵。” 西凉女皇脸都笑开了花,一连说了三个好,还给三人各赐了一壶美酒。 季琉末回到凌沭身边,一坐下,就见对面传来两道目光。 一道是戎瑞芙的,那眼神像是怒极反笑,还夹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另一道,是南风琳的。季琉末看过去,只见南风琳对自己露出灿烂的面容。 约摸是感激自己在锁龙阵里对她的帮助吧,季琉末便回以一笑。 这般英俊的面容扬起如此醉人的微笑,看得南风琳递到嘴边的美酒都忘了喝了。 *云丹扬絮自打在锁龙阵遇到了那样的幻境,脑海里一直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那般温柔深情的琉末,对她那样无微不至,成亲那夜,她甚至动了永远不要醒来的念头。即使她知道那是假的,她也想活在那样的梦中。 夜里,云丹扬絮再次做了和幻境中所发生的一模一样的梦,当她醒来时,已经是辰时末(将近早上九点)了。 自打记事以来,她从未这般晚起过。 小琴和小棋已经在屋里候时许久了,平时郡主天不亮就起了,她们本想着郡主昨儿破了锁龙阵,定然是劳心力的,今天就没有将人叫醒,没想到她居然睡到这么晚。 太阳晒臀部的时辰都过了好吗! 两人服侍她洗漱更衣,云丹扬絮还有些难以清醒,许久没有这般松懈地大梦一场了。 这时,小书进来禀报,“郡主,幽王殿下递了帖子请您醉仙楼一叙。” “哦?她?” 对于情敌要邀请自己,还一叙,云丹扬絮以为,她两之间并没有什么可叙的,最多就是交流一下题目。 可是前天已经交流过题目了呀,凌沭还想叙什么? 还是……是琉末要请自己的? 嗯,挺有可能的。 云丹扬絮捏捏下巴,肯定是琉末提出要请自己的。 这么一想,云丹扬絮便道,“准备马车,去醉仙楼。” 小画端了重做了第五次的早点进来,忙问道,“郡主不先吃点吗?” 云丹扬絮揉揉干瘪的肚子,脑海里回放出前天凌沭玉手一挥,一脸不是自己花钱不肉痛的欠揍表情说“包括这桌的菜,全部算在扬絮郡主账上”时的场景。 凌沭,今天既然是你请,那么,别怪本郡主不客气了。 只见扬絮郡主手指关节捏得“啪啪”做响,双眼半眯望着前方道,“琴棋书画,一会儿都给本郡主放开了吃!” 琴棋书画两两对视――这么不淡定一脸贪小便宜的郡主一定不是我家的。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八十二章 云丹锦朔 云丹扬絮到了醉仙楼,上了二楼雅间妃常迷人:御赐...全文阅读。 小琴敲了敲门,开门的还是凌沭那个护卫蓝田。 “郡主请。” 云丹扬絮走进去,第一眼便看向了季琉末,边朝他微笑边走过去。 “扬絮。” “琉末。” 二人互视点头,云丹扬絮一坐下来就关心季琉末的伤势,“你的伤本未愈,昨日又与那雪蟒斗得厉害,今天怎么没有好好休息?” “不碍事的,”季琉末摇摇头,关心回去,“倒是你,昨天多亏了你,那一下撞得狠了吧?有没有伤到脊骨?” “没有,不用担心。” “那就好。” 两人你来我往地说着,凌沭忙咳两声找存在感,侧夫当着自己的面“爬墙”的感觉真不好呀! “那什么,还是先吃菜吧,都要凉了。” 听凌沭这么一说云丹扬絮才注意到面前的一桌好菜,嗬,她请客连菜都点好了,是怕自己像她一样毫不客气地点一堆吗? 她云丹扬絮可是非常有涵养的好吧!谁会像她凌沭一样啊!好吧其实她来之前确实是有想过点它一大桌来着的。 三人还是照例先吃了饭,然后又叫了几碟点心和一壶茶到另一块桌子上谈事儿了。剩下那些几乎没怎么动过的一桌好菜,还是落入了青衣三人和琴棋书画四人的肚中了。 *云丹扬絮喝了一口凌沭亲自给她斟的茶,然后问道,“不知幽王殿下今日要跟本郡主叙什么?” 凌沭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本王想拜会郡主的祖父宸老王爷,不知道郡主可否帮个忙?” “你要见我爷爷?” 云丹扬絮就不解了,凌沭见爷爷做什么?爷爷已经不谙世事几十年了,一直在府里不曾出门,每日在院子里的小佛堂诵经。 自打她记事起就少有人来拜访过爷爷,有也被爷爷拒绝,这凌沭找爷爷究竟所为何事? “我找宸老王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希望你能带我去见见他绝色倾城妃:草...全文阅读。”凌沭表情严肃,收了平时天塌下来都不关我事的那副淡然。 “爷爷年岁已大,从不见客。”云丹扬絮拒绝了,爷爷都八十五了,几十年不与外人交往,凌沭有什么大事非得见自家爷爷不可啊? “这……”凌沭也不肯轻易放弃,藏宝图这事儿可不小,“不然郡主可否回去请示一下老王爷看能不能让我见一面?” 凌沭这般坚持,云丹扬絮不得不把事儿往深了想。这一想得深了,自然就想到了。 莫非是为了藏宝图那档子事?可是外边早已传遍了说藏宝图跟着曾祖父一起火化了,怎么凌沭还来找藏宝图?她不信么? 说实话,真正的藏宝图还真在爷爷那儿,跟着太爷爷一起火化的只是假本。 现在这事儿只有爷爷和自己两个人知道,随着爷爷年纪渐大,他开始慢慢告诉自己太爷爷对于藏宝图的重视,并且让自己日后要牢牢守着它,但绝不可以自己去找宝藏。 现在凌沭在找藏宝图,是否说明她想要南国的帝位呢?还是……有更勃大的目标? 天下?! 就凭她吗?也许别人不信她能夺得天下,可是云丹扬絮却从凌沭淡然的神情神情中硬是看到了可能。 凌沭与她草包的名声完全是背道而驰的,她比自己想象中要难以看透。不,应该说她很容易让人看清,只不过,就算你知道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智慧,也远比你想象的要深,深到无法测量。 凌沭忽然从云丹扬絮的眼中看到震惊,她知道,云丹扬絮怕是想岔了,以为自己要谋划天下。 她很想说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谋什么天下,她就是纯粹在找东西而已,可是这话能有多少人信? 除了自家两侧夫,谁还信? 而云丹扬絮斟酌了一番,点头道,“好,待我回去询问一下祖父,若他老人家愿意见你,我再差人告诉你。” 凌沭忙站起来道,“实在是谢谢你了。” *云丹扬絮一回到宸王府就直接往后院最僻静的地方赶,那里是她祖父云丹锦朔的院子――安华院。 院子里头只有一个洒扫的中年男人,见她来了,俯身行了个礼。云丹扬絮点点头,走到主屋门口等待。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六旬的老人出来,看见云丹扬絮,脸上的笑容慈爱。 “郡主来啦?快,快进屋坐。” “福伯,爷爷现在可方便见我?”云丹扬絮边进去边问。 福伯引她进屋坐下,倒了杯茶端到她手中,这才道,“老王爷现在在佛堂诵经,再有一柱香的时辰便出来了。” “好,那我等着。”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云丹锦朔就出来了。 八旬中的老人,走路还杵着拐杖,虽然有些慢,但那神情看着还颇精神。 云丹扬絮忙过去扶着一边,嘴里关切地责怪道,“爷爷您喊我进去不就得了,还亲自出来,今儿的保心丹吃了没有?” 云丹锦朔拍拍孙女的手,笑道,“吃了吃了,就你有事没事来督促我这老头儿吃药。” 要不怎么说整个宸王府里云丹锦朔就看重这大孙女,有出息不说,还是整个府里最关心他这老人的。 自懂事起,只要在府里,每天都来陪陪他,还经常陪他一起诵佛经,诵经可不是小事,有时一坐就得两个时辰。 没有耐心和真心,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 “这几日不是交流宴吗?你没有专心去研究那些题目,还有空来看爷爷?” 云丹扬絮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昨儿破了锁龙阵了,明天那九宫格孙女懂得一些,只不过……那第一题的珍珠穿线,孙女解不出来。” “也有你不懂的?看来那是真的难了,”云丹锦朔对自家孙女的智商,那是非常有信心的,“那第一题还是没有人能解吗?” “有人解了,”云丹扬絮说,“是南国的幽王殿下。” “南国的?幽王是何人,怎么没听说过?”云丹锦朔似乎对南国人比较感兴趣。 于是云丹扬絮就把凌沭的身份、传言、以及如何解了第一道难题都言简意赅挑重点地说给自家爷爷听。 云丹锦朔听完点点头,又问起了昨天的锁龙阵她是如何破的,于是云丹扬絮又把昨日破解锁龙阵的过程细细地说了。 “你说前些日子你救回来的那个姓季男孩子是幽王的侧夫?” “他们只有婚约,还没有成亲。”云丹扬絮强调。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八十三章 斗智斗勇5 凌沭一家子五人正在吃晚饭,外头有人来报说扬絮郡主差人来了,是小棋贵妃起居注最新章节。 “见过幽王殿下。”小棋整日跟着小琴,最是规矩了。 “殿下,我们郡主说老王爷愿意见您,请您后日巳时初过去,哦,还得带上季侧夫。” 小棋传完话就认头认路地回去了,凌沭嘴里咬着筷子,小声骂了云丹扬絮一句,想见别人家的老公也不知道收敛着点,竟然这么光名正大地说出来! 凑不要脸! 见凌沭不知在嘀咕什么,季琉末便问道,“怎么了?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凌沭低头扒饭。 *第三场宴席,这回凌沭和季琉末的衣裳就比较低调了,两人都着素衣,款式简洁常见。 不过眼尖一点的也不难发现,两人的衣摆一个绣着墨竹,一个绣着梅花,梅竹相互呼应,这分明还是情侣装! 今天该解九宫格那道题了,大殿的正中央摆着三张书案,一会儿给各国代表解题用。 今晚大家可都是又紧张又期待啊,北国的紧张中带着担忧,总共三道题,都给解出两道了,这题要是再被破解,那可就不好玩了啊。 而东西南三国那是紧张中又带着兴奋啊,前两题都解了,这题肯定能一鼓作气解出来。 这一题,可是戎瑞芙最后的筹码了,相信不会那么简单的,凌沭、云丹扬絮和南风琳三个代表如是想。 戎瑞芙的表情依然如第一次那般自信,没办法,有资本的人就是任性。 “今晚的题目,去年本王说过,会在九宫格的基础上增加些难度,不过再解题之前,本王还是得按规矩来,先问一下六皇女,九宫格贵国解出来了吧?” 南风琳早就看不爽戎瑞芙那叼叼的表情了,蹭地一下站起来,直接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书案后,拿起笔一拂袖,刷刷刷开始写。 九个字很快就写完了,南风琳吹吹墨,让人把纸亮起来贵圈(古代)最新章节。 “这就是答案,丹阳王你看看可有错?” 戎瑞芙不轻不重地瞄了一眼,四二为肩,八六为足,三七为手,帽九足一,五归中央,一点不差。 “没错,六皇女果然好智慧。” 这要是在去年,南风琳当场写出来,那么戎瑞芙这话必然是夸奖的。 只是这都事隔一年了,再说也不是今晚的正题,这话让人听着很不舒服,讽刺?还是嘲笑? 南风琳连客套话都懒得回她一句了,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反正一会儿也要接着答题,她就站着不走好了。 戎瑞芙也不需要她应话,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唱独角戏,且唱得更欢。 “那么,今晚的题目的第一题就是――三十六宫格。” “三……三十六宫格?” 众人一听,吓了一跳,这九宫格都难得要死了,还三十六宫格!原以为最多是二十五宫格,谁知道她一下子横竖加了一倍,这不是欺负人嘛! 戎瑞芙很满意在坐众人的反应,说,“这规矩跟九宫格一样,只要在这三十六个格子里不重复地填上一到三十六这三十六个数,使得宫格里头横、竖、斜着的数加起来都相等。” 在她说规则的时候,云丹扬絮和凌沭已经各自走到剩下的书案前准备好了。 在戎瑞芙一声“点香”后,三人都提起笔来,写得出来的就凭着记忆将数写出来。 去年的九宫格没人填得出来,研究了一年总不会还填不出来。 既然戎瑞芙当时就放下话说会在九宫格的基础上增加难度,于是聪明人自然会想到研究十六宫格、二十五宫格,甚至是三十六宫格了。 云丹扬絮研究了大半年,才将三十六宫格研究出来,没想到这戎瑞芙真的一下子出到了三十六宫格。 她填的顺溜,南风琳却犯难了,其实那九宫格不是自己解的,去年她把题带回去后,根本没有人会。最后还是自家九弟花了个把月才试出正确答案来的。 九宫格尚且难解,更不用说三十六宫格了。九弟倒是有说怕戎瑞芙会出得太难,只可惜他只解到十六宫格。 二十五宫格还是九弟和三姐两人一起研究了好久才研究出来的。现在这个三十六宫格……算了还是放弃吧。 场上三人,只有云丹扬絮一人在写,其实也不能说只有她在写,因为凌沭也在写。可是写了一半时她才发现――咦,她写的是简体字。 于是众人就见幽王殿下把自己写的拿开,又重新铺了一张纸,然后对着自己的侧夫招招手让他过去。 季琉末不明所以,忙起身走过去,然后,他家他以为深藏不露的幽王殿下就把笔塞到他手中,眨眨眼无辜道,“我不太会写字,我念你写。” 她也不是真的不会,只是这繁体字吧笔画太多,让她写估计一柱香的时间都不够用。 “念吧。”季琉末提笔待命。 “哦,二十七、二十九、二、四……” *都用不着半柱香,云丹扬絮就写完了,她刚落笔,季琉末也写完了。 凌沭看着自家侧夫的字,满意地点点头,嗯,又快又好。 南风琳最终也写了一些数,是她听见凌沭念的,但不全。 时间一到,便有好几个人拿着算盘上来一一计算。 最终结果,云丹扬絮和凌沭的都正确,南风琳写的不全,算败。 对于这样的结果,东月国的都很桑心。西凉女皇却满意,好在还有个扬絮啊! 而南国的大臣们……都以为是殿下答不出来求助于季侧夫,最终两人一起解出来了。 幽王殿下:为什么你们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老子是有实力的呢? 南国大臣:您以前的名声不容臣等太轻易相信啊! 三十六宫格是解出来了,但今晚的题目还没完。 她们能解三十六宫格好像是在戎瑞芙的计划之中,也一点担心的表情都没有。 看来果真有后招! “幽王殿下和扬絮郡主果然博智。” “啪啪啪”,戎瑞芙竟然鼓掌了,这掌鼓的,让人瘆得慌。 只见她露出了更斜嘴的笑容,看来是要放大招了! *(原谅我取题无能)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八十四章 一个承诺 “今晚的第二题是――八十一宫格楚轩大校的日常作死技巧全文阅读。” 八十一宫格,果然是大招!! 这个戎瑞芙够狠呐,说是在九宫格的基础上加点难度,这是一点吗?哪有人一倍一倍的加啊! 本来是三乘三的九宫格,一下子加到六六三十六宫格,现在竟然丧心病狂地出了九九八十一宫格,她就是死不让人解出来就对了! 这八十一宫格云丹扬絮自问解不出来,反正戎瑞芙就是不让人答呗,要是能解出来,说不定她还会再出什么更变态的题目。 此时,戎瑞芙端着一张十分讨打的嘴脸,看着云丹扬絮和凌沭,“那么二位,可以点香了吗?” “不必了,”云丹扬絮坦然道,“陛下,众位,这八十一宫格,本郡主解不出来,香就不必点了。” 说罢,只见戎瑞芙脸上的笑容更欠揍了,“扬絮郡主果然爽利,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实在是让本王佩服啊。” 云丹扬絮懒得理她,向西凉女皇跪下叩了个首,然后走回了自己的坐席。 其实她能解东月国解不出来的三十六宫格女皇陛下已经很满意了,所以一点也没有怪罪她,反而还赏了不少好东西以示安慰。 这云丹扬絮都解不出来,那就更没有人能解了。戎瑞芙想着便不禁乐了,“那么……” “本王有个疑问。” 戎瑞芙刚开口,就被人打断,而且这个人竟然是凌沭。 “幽王殿下有什么问题?”戎瑞芙不以为意。 “这个八十一宫格是今晚最后的题目了吧?”凌沭一脸小心翼翼,好像在确定自己是不是输的不是很难看。 戎瑞芙看了心情颇好,“没错,是最后一题。” “哦,”凌沭所有所思地点点头,“点香吧。” 此话一出,整个朝德殿都不好了。幽王殿下刚才说什么来着?让点香吗?不可能吧! 她的声音不大,大家都不敢相信她会那样说,都掏掏耳朵宽慰自己是听错了。 就在众人刚安慰完自己――这个“众人”也包括高贵的丹阳王殿下,只听幽王殿下又道,“不点了吗丹阳王?这题不限时了?” “你……你要答?”戎瑞芙瞳孔微微放大。 “难道你要帮我答?”幽王殿下一脸天真地反问。 丹阳王扔下一句“来人,点香。”就走回了自个儿的坐席,脚步似乎有那么一丢丢踉跄总裁大人玩够了没最新章节。 看着季琉末已经提笔做好准备了,凌沭有些感慨,也就只有自家侧夫相信自己了,呜呜,好感动。 “三十五、二十八、三十三、二十六、十九……” 季琉末一边写一边感叹,凌沭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啊,他知道她肯定聪明,却没想到她的聪明远远无人能及。 想着,季琉末又有些沾沾自喜,他的目光果然高啊! 戎瑞芙从坐回位置开始,目光就有些深不可测地迷离,一直到凌沭念完、季琉末随之写完,拿着算盘计算结果的人计算完,她才忽然站起来,说,“不用算了。” 麻的不用算了你不会早说啊,到我们都算完了才吱声是几个意思! 几个人拿着算盘退下,心里把丹阳王骂了百八十遍。 “还是算算吧,”凌沭说,“不然日后要是有人怀疑我答的有误就不好说清了。” 退到一半的几人又停住脚步,回答了一句“无误。”再退去。 这么说,幽王殿下真的把题解了? 整个朝德殿的人都震惊了,不过最震惊的,当属南国的人了,对,不是北国,是南国! 没想到啊没想到,真的是万万没想到!她们那草包了十七年的幽王殿下竟然开窍了,而且这窍开得也太大了。 幽王殿下:你们的意思是说老子脑洞开太大吗→_→南国大臣:别打断臣等感慨! 幽王殿下:你们说你们说…… 起初她们真的是以官位打赌啊,要是幽王殿下能够担任使臣一职,孝宣帝都能复活了。 如今孝宣帝没有复活,幽王殿下却真的解了三国无人能解的难题。孝宣帝啊,难道是您老附了殿下的身? 幽王殿下:都给老子滚! 孝宣帝:寡人就呵呵不说话。 *凌沭解了八十一宫格,满殿却没有人记得鼓掌,罢了,是她存在感太低啊! 最后还是云丹扬絮先反应过来,真心夸了她一句,然后众人才开始附和。 “幽王殿下真是天资过人啊!” “是啊,太厉害了。” “如此博学多才,实在是南国之福呀。” …… 天资过人?博学多才?南国之福? 凌沭坐回自己的坐席,和自家侧夫喝着酒,不理会他人如何说,更不理会身后那四个一个劲儿夸自己的大臣。 四人见正主都不理她们,不由得尴尬地互相笑笑然后悻悻然地闭嘴了。 听她们闭嘴了,凌沭拿过西凉女皇刚赏的美酒转身放到最近的一人桌上,慷慨道,“这酒不错,你们喝了吧。” 四人顿时受宠若惊,连连道谢,手都有些抖了,原来幽王殿下并不是不理她们的,好欣慰好感动! 所有难题都解了,众人顿时胃口大开,准备好好吃一下。当然,这个“众人”,并不包括北国的。 题都被人解了,哪儿还吃得下哟。 戎瑞芙更吃不下,突然就站了起来,把周围的人吓得手一抖,菜都掉了。 “幽王殿下。”戎瑞芙冲着凌沭道,“本王这儿还有一题。” 凌沭放下筷子,微微蹙眉,“不是说刚才那题已经是最后一题了么。” 再有什么宫格,她可真不会了啊。这些题目,还是同学们闲时无聊研究的,到八十一宫格可是极限了! 原谅她以前不小心挤上了实验班,同学们都是学霸啊! “这一题是本王临时加的,不算在正题内,”戎瑞芙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六个面的东西,“若幽王殿下能解出来,本王定当献上丰厚的奖品。” 凌沭指了指她手里的东西,有些不稀罕道,“多丰厚?你手里那个彩色的木头吗?” “非也,”戎瑞芙的招牌笑容顿时又回来了,“这样吧,若你解出来,本王就许你一个承诺,如何?” 不如何!所以这才是你的大招吗?请问你的承诺值钱吗? “是……绝对可靠的那种承诺?”凌沭问得理所当然,戎瑞芙脸都要青了。 第一次有人敢质疑她的话,丹阳王很不爽! “幽王殿下放心,本王的话,向来一言九鼎。”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八十五章 先欠着吧 第一次有人敢质疑她的话,丹阳王很不爽左剑魔尊最新章节! “幽王殿下放心,本王的话,向来一言九鼎。” 戎瑞芙的名声那是四国皆知的,能得她一个承诺,就算是西凉女皇都会高兴好久,要知道,丹阳王在北国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这个幽王殿下是真不知道还是傻啊? 偏偏凌沭还一本正经地思索了两下,才点点头道,“那好吧,相信有这么多人作证,丹阳王也不敢说假话。” 丹阳王更不爽了:“就算无人作证,本王也绝不会出尔反尔。” “成,那你说吧什么题,本王试试。” 试试?才试试的程度你刚才还计较那么细! 幽王殿下果然有让人喷血的技能啊,还是高级的! 尽管戎瑞芙很想马上过去把人给掐死,但她还是忍了下来,亮出手中的六面彩色木头道,“这个,是本王受到九宫格的启发而设计出来的六面方木。 此木四四方方有六面,每一面都是一个九宫格,本王用同样的颜色做上记号,六面就有六种颜色。 这个六面方木是能转动的,每一个格子都可以转动,只是颜色被本王打乱后,再也复不了原。 不知幽王殿下可有法子在一柱香之内,不把此木的任何一格卸下来而将此方木复原到每个面都是一种颜色?” 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一个魔方嘛! 凌沭看了蓝田一眼,让她去把“六面方木”拿过来。 说实话,凌沭都怀疑丹阳王和她一样是穿越者了,从九宫格各种宫格出现时她就怀疑了,现在又搞了个魔方,她就更怀疑了。 不过,昨儿她让蓝田去收集了戎瑞芙的信息,并没有任何有关现代的东西从她手里出现,所以这九宫格和魔方都只是巧合喽? 唉,这个戎瑞芙的脑子也太好使了,一点不比琉末差,要是和她成为敌人,那就真不好玩了,神一样的对手啊这是! 凌沭接过魔方,拿在手里四处看了看,心里还是忍不住感慨一句,人才啊! “点香。”戎瑞芙又吩咐人点香,眼见香点上了,凌沭才开始动手。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幽王殿下的手上,只见她拿着那个什么六面方木转啊转啊转,手速快得肉眼都难以跟上。 戎瑞芙满意地转身回自己的坐席,才刚走到桌边还没来得及跨一步进去坐下,就听身后有人喊她,“那个,丹阳王。” 是凌沭战天神枭最新章节。 “幽王殿下有何疑问?”戎瑞芙边说边转过身来。 “好啦。” 凌沭拿着还原的六面方木冲她招手,绝色的容颜上是最常见的淡笑。 这个画面犹如一把利箭,戎瑞芙听到了“噗”的一声,正中她的心脏! 她才从大殿中央走回坐席啊,凌沭竟然就弄好了,这个打击太大了,她承受不住啊! 凌沭把魔方拿给蓝田,蓝田送到戎瑞芙面前,双手奉上。 戎瑞芙看着眼前的六面方木,缓缓地伸出手去拿,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后,垂下的手在袖中渐渐用力攥紧。 凌沭,很好。 明明有这样的头脑,却能隐忍十几年,果然不可小觑啊。 明明之前那样子像是根本不知六面方木为何物,可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方木复原,果然深藏不露很能装啊! 戎瑞芙想起方才凌沭还误以为这方木是奖品,现在看来,她的城府果然深,是自己太轻敌啊! “对了丹阳王,你欠我一个承诺哦。” 戎瑞芙现在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想杀人!不过,她还是能忍的,“只要不违背忠孝、不是不仁不义危害他人以及国家机密的事,本王一定尽力做到。” “成,那就先欠着吧。”凌沭淡淡一笑,这笑容在戎瑞芙看来,真的很欠揍! *三场宴席下来,丹阳王出了四道题目,加上最后那个什么方木,一共五道。 南国居然全都解了,而且光是幽王殿下一个人,就解了四道。 幽王殿下这是要火啊! 且不管她在别的国家火不火,反正跟着来的四个南国大臣――一武三文,全都对凌沭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主要是幽王殿下把西凉女皇赏的美酒送她们了。 *宴席散场后,三国使者纷纷回驿馆。 才刚到驿馆大门,幽王殿下的马车就停了。 “怎么了?”凌沭问。 这马车一般是直接驶进去的,到自个儿大院子才停下,不然驿馆这么大,走路不得走到半夜。 蓝田回道,“回主子,是东月国六皇女拦下马车。” 南风琳?她要干什么? 凌沭掀开帘子出来,就见南风琳对着自己挥手打招呼,“嘿,幽王殿下。” “不知六皇女有何贵干?” “能借一下季公子吗?”南风琳说,“本皇女就跟他说几句话。” 你跟我的侧夫有什么好说的! 凌沭心里腹诽,“这你就要问他了,琉末。” “嗯?”季琉末已经听到了,探出身来,“不知六皇女有什么要和我说?” 南风琳朝他招招手,“这里不方便说,能借五步说吗?” 鉴于上次她说“借一步说话”幽王殿下就真的只走了一步,南风琳这次保险地说了五步。 对于她的天真,季琉末哭笑不得。 两人一同走了有十步远,季琉末才道,“六皇女请说吧。” 南风琳确定了凌沭那边听不到,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你懂得拐弯啊,幽王殿下那脑子太直了,我说借一步她就真的就一步。” 那是她逗你呢!季琉末笑了笑不语,您脑子不直哟。 “那个,季公子啊,有件事本皇女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就是……”南风琳突然一本正经,“你跟我回东月国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跟我回东月,嫁给我做六皇夫吧。”南风琳很是认真地看着他,“你看,你我年纪一样都二十岁,而且我还没有娶亲。 娶你做正夫后,要是你不让我娶,我就再也不娶了,我什么都听你的,财产都归你管,只要你每个月给我点零花钱就好了,你……” “等一下,”南风琳还没说完,季琉末急忙打断,他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南风琳说什么来着?要娶他? *(为什么都木有人要来讨论剧情呢>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八十六章 两情相悦 “六皇女,你……”脑子没事吧?不然好端端干嘛说要娶他?武侠系统狩末世全文阅读!再说,他是有妻君的人了好吗! 季琉末提醒道,“我有婚约了。” “我知道啊,你跟凌沭么。” “那你还……”季琉末低头狐疑地看着她,真的没病? 南风琳满不在意道,“你们这不是还没成亲吗!你说你嫁给凌沭有什么好?” 不等他说话,南风琳又道,“你看,她才十七,刚成年,一点都不成熟,你跟她没有共同语言的。” 季琉末无奈,难道你就成熟,我跟你就有共同语言? “而且,她已经娶了一个侧夫了,她是不会像我这样全心全意地对你好的。再说,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咱们两情相悦在一起多好啊!” “等等,”季琉末这回不问清楚不行了,两情相悦都扯出来了。“我何时说过我喜欢你?” 南风琳歪头想了想,“你是没有说过。” “嗯。” “可是从你的行动就可以看出来啊,在锁龙阵里,你从一开始走哪儿都带着我,而且最后还来找我没有把我扔下,你对我这么好,这不是喜欢我是什么?” 南风琳说得理所应当,季琉末竟然无言以对。 早知道会被误会,他一定不会救她的,就让她被雪蟒吞进腹中! “那不是喜欢。” “那你为什么救我?”南风琳反问,“按理说,我是你情敌的姐姐,你还救我?” 就因为你是他姐姐我才救你的! 季琉末腹诽,可这话不能说出来,他是因为知道凌沭在乎南风羡这才救她的,可是南风琳硬是给解释成他喜欢她! “你看,你就是喜欢我嘛。”南风琳喜滋滋道。 季琉末真的要疯了,跟这种天然呆说话好累啊!他好后悔跟她“借五步”来说话啊! 不过,他可不会这么轻易被一个天然呆打败。 “六皇女,你想娶我,是为了南风羡吧?” 姐姐娶了弟弟喜欢的人的侧夫,这样弟弟就少了一个情敌,还是个颇有实力的情敌,果然好计策啊! 只有天然呆才会用的计策,简单易懂。 呃……被发现了。 南风琳摸摸鼻子,“这个……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啦,最主要还是咱们两情相悦嘛!” 季琉末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反正天黑没人看得到。 …… 这边季琉末刚被“借五步”说话,随后凌沭也被“借一步”了。而且是个她一点都不熟的人――云丹扶柳。 凌沭本以为是云丹扬絮有什么事吩咐人来,没想到这个云丹扶柳跟自家姐姐根本不是一条船的妖孽少爷真假千金最新章节。 “扶柳郡主有何贵干?” “有些话本郡主本不该说的,不过实在是不忍幽王殿下蒙在鼓中啊。” 云丹扶柳一副大义凛然又痛心疾首又心有不忍的模样,等着凌沭问下文。 谁知凌沭却一直不开口,搞得她有些尴尬,忙又露出一副艰难地下定决心的表情,“幽王殿下可知您的季侧夫与我大姐云丹扬絮是旧识?” 旧识?好像不算旧吧。 见凌沭微微蹙眉,云丹扶柳心下一喜,面上却露出同情的神态,“唉,看来幽王殿下不知情啊。” 你特么能不能快点说完,跟便秘似的。 凌沭最不喜这种看着就是小人还硬装自己是正人君子的人耗费自己的时间了,这要是在南国,她就直接出言骂了,反正南国人都知道她没教养。 而云丹扶柳见她有些不悦,还以为凌沭猜到了一点关于自家大姐和季琉末的“私情”,心里高兴极了。 遂添油加醋道,“幽王殿下你可不知道,当初季侧夫受了伤,被我大姐所救,就住在我大姐的屋里呐。 我大姐更是没日没夜地亲自照顾,等季侧夫身体好点,也天天不离他身边。连我好心要去看看季侧夫她都不让,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云丹扶柳说得像是在透露大秘密一般,凌沭很配合地“哦?”了一声,“还有这等事?” “可不是嘛,为了娶季侧夫,我大姐还跟王夫闹了呢,我大姐多稳重的人啊,没想到对季侧夫这般执着。” 云丹扶柳越说越起劲,末了还叹了一句,“也是,那季侧夫对我大姐也是极好的。” “有多好?” “您是不知道啊,他会亲自给我大姐做点心、缝衣裳,真是羡煞旁人啊。” 这些都是云丹扶柳瞎掰的,她就是故意来抹黑季琉末和云丹扬絮的。 “当真如此?”凌沭问。 “可不是,不知道日后季侧夫嫁给您会不会这般细心伺候呢。”云丹扶柳说完忙捂住自己的嘴,好像自觉到失言了一般。 又劝凌沭道,“幽王殿下您也别放在心上,说不定是我理解岔了,季侧夫和我大姐也许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 特意跑过来说了一大堆有奸情的事,现在还说可能是你理解岔了,他们两只是朋友,你蒙谁呢? “多谢二郡主相告,本王自会处理此事。”凌沭对云丹扶柳拱了拱手,看上去颇生气。 云丹扶柳忙一还礼,“唉,我也只是看幽王殿下毫不知情,有些良心过不去,本来这些话我实在不该说的。” “二郡主不必自责,多谢二郡主深明大义告知本王。”凌沭又气愤又黯然道,“否则本王还被蒙在鼓里。” “殿下放宽心,莫伤了身体。” “天也不早了,二郡主路上小心。” “殿下莫送了。” 云丹扶柳很满意地离开,凌沭对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挑拨离间? 我信了你的邪! 功力一点都上不了台面好么,以为就这么搬弄几句她就会信?她跟琉末的感情都白瞎了么,真是国际大笑话。 瞧你那副小人凄凄的嘴脸,老子的侧夫还轮不到你来说,吃饱了撑的、活得不耐烦了吧你。 *凌沭回到马车上,季琉末已经回来了。 “谁来找你?” “云丹扶柳。” “她?”季琉末对此人实在不喜,“找你做什么?” “告诉我你跟云丹扬絮有见不得光的关系呗。” “哦,那你怎么说?”季琉末丝毫不担心凌沭会信了云丹扶柳,反而对凌沭的反应比较感兴趣。 凌沭坐在他身旁,将方才云丹扶柳的话以及自己如何回应细细地说了。 季琉末听得直摇头笑,“你呀,就是喜欢耍别人。” “我还要让她付出点代价呢。”凌沭神秘一笑。 是夜,一道黑影从宸王府飞过。 *(开学季啊啊啊!好不爽。唉!话说,南风琳好单蠢好呆萌啊!)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八十七章 自作孽呗 为了见云丹锦朔,凌沭夫妻两起了个大早,虽然约定是九点,但作为小辈,又有事求人家,还是大事,凌沭觉得有必要提早个半个时辰去侯着倾城娘亲之傲妃无双最新章节。 宸王府。 云丹扬絮辰时中就听说凌沭来了,于是便让小琴去把人先接到自个儿院子里来。 站在院子门口,凌沭随意抬头看了一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给自己找不自在。 絮留轩。 留,琉。 云丹扬絮、琉末。 这个云丹扬絮真的很让人淡疼啊! 屋里的云丹扬絮突然打了个哈嚏,关于院名的事,真的是巧合好不好,这只能说她跟琉末是天注定的。 最近除了下雪,还越来越寒冷了,凌沭和季琉末都裹着厚厚的棉披风。 一进屋,山竹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小武就上前来帮季琉末脱下披风,紧跟着小棋就拿了个手炉放在他手里。 这一套他们伺候得很熟悉,季琉末也好像被伺候得很熟悉,看得一旁以幽王殿下为代表,山竹为副的一小团人都非常不爽。 我们才是一家人,跟你们没有关系好不好,别搞得他跟你们很熟似的! 偏偏季琉末还很自然地走到桌边坐下,回头见她们都杵在那,一脸疑惑,“不过来坐吗?” 这怎么听都是男主人的语气啊!而且就他和云丹扬絮坐着,怎么看都是一对! 幽王殿下很不开心地走过来坐下,不等小琴有动作,自己就动手倒了一杯热茶,拿开季琉末的手炉放到他手里。 语气带着淡淡的酸味,“拿着,可以喝还可以暖手。” “是啊,喝完奴才再给您添,”山竹也道,“这手炉给殿下捧着吧。” 山竹从小到大可从未喊过他一声“您”,更别说称自己为奴才了。可见这话里的不爽劲儿啊,而且他难得跟凌沭这么同仇敌忾。 季琉末这才发现了她们的不对劲,尴尬地和云丹扬絮笑了笑,低头喝着自家幽王殿下给他倒的茶。 他刚才是真没注意到这些有什么不对啊,前些日子小武他们都是这么伺候的,自己都习惯了。 不过现在想想,好像真的不好呢,都怪他从来不在意这些小事。 不过有一个人对季琉末的反应很满意呢,当然是云丹扬絮了。 她可憧憬琉末当絮留轩男主人的生活了呢! 好了,还是说正事吧天玄通神全文阅读。 “离巳时还远,幽王殿下怎么来得这般早?” “来得早不好吗?顺便让你和琉末朋友两见见,不然后日我们就要回南国了,想见一面可就不容易了。” 凌沭向来有话直说,不过这也是在云丹扬絮面前,云丹扬絮的人品她是知道的,也很放心。 果然人家也不计较,反而很看得起她这样明来明去不放暗贱。 “也是,那真是多谢,不如殿下好人做到底,让我和琉末单独说会儿话?” 凌沭瞥了她一眼,好人做到底?你怎么不说不如我放弃琉末让你娶他? “这烂好人本王可做不起哦。” 这时,小书跑进来了。 “郡主,殿下。” “你去哪里了?”云丹扬絮问。 “本王拜托她去打听点事了。”凌沭说。 “回殿下,”小书把刚听到的说了,“听二郡主院里的侍男说,昨夜二郡主拉了一夜,去茅厕不下十次,天不亮就请大夫来看了。” 听了这话季琉末就知道是谁干的了,昨天凌沭可是说过要让她付出点代价呢,而且听说她用这招整过四王女。 “还有吗?”凌沭问。 小书又道,“有,二郡主吃了止泻药后整个身子都不好了,痒得跟什么似的,抓破了好些地方呢,这回怕是得十天半个月不能出门。” “嗯,很好,”幽王殿下很高兴。 云丹扬絮也猜出始作俑者了,虽然她也很高兴,但面上还是得问一下缘由。 “不知幽王殿下为何要惩罚二妹?” “哦,她昨天晚上特地到驿馆找我,说了一下郡主你跟我家侧夫的二三事。” 这种一听就不太正经的话幽王殿下当着双方当事人的面说得毫不避讳,而且看上去对这些事一点都不走心,屋里一众为奴为婢的觉得自己又长见识了。 本来云丹扬絮很生气的,因为云丹扶柳差点毁了琉末的清名,不过人家幽王殿下都已经惩罚了她,而且方式还这么见不得台面这么大快人心。 这要是换作自己,肯定是直接冲到云丹扶柳院子里,家法伺候,再不济也得让她跪祠堂。 说起来,云丹扶柳从小到大被自己家法伺候了好多次,数都数不过来。 每次陈侧夫都哭得要死要活的,然后母亲就会出来阻止,不然就是搞点不痛不痒的惩罚就搪塞过去了。 这回要不是凌沭罚了她在先,自己一定会好好打她一顿,不然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时辰差不多了,随我去见爷爷吧。” “好,麻烦郡主带路了。” 于是一行人又裹得严严实实往安华院去了。 路过云丹扶柳的院子,见院门口还有奴婢在探头探脑,云丹扬絮一个冷眼瞪了过去,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教什么样的奴才啊。 那丫头得了云丹扬絮的寒眼,吓得连滚带爬回了屋子去禀告云丹扶柳。 “二郡主二郡主。” “咋呼什么!”云丹扶柳抓抓脸,又抓抓后背,抓完又想抓腿。“幽王殿下来找大姐没有?” “来了来了。” “现在呢?” “现在她们正往老王爷的院子去呐,大郡主一张脸冷得比这腊月天还吓人。”小丫头想起刚才云丹扬絮瞪自己的那一眼都心有余悸。 “都闹到爷爷那儿去了?” 云丹扶柳自以为今儿凌沭来找云丹扬絮是因为昨天她跟她说的那些事,而且现在幽王殿下很生气地拉着她亲爱的大姐找云丹锦朔评理去了。 想着,云丹扶柳乐了,“很好,让爷爷看看,他一向疼爱的大孙女是如何觊觎人家侧夫的。哈哈哈!” “咳咳咳――” 云丹扶柳一个不小心笑岔气,咳得要死要活,身上又痒得要死,生不如死也不过这个程度了吧。 “快给……咳咳……本郡主……咳……舒气啊笨蛋。” “哦……是是。” 您这是自作孽,活该! 小丫头赶忙上去给她拍背。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八十八章 不要天下 云丹扬絮领着凌沭二人到了安华院正屋里,福伯早就在等候了娇妻出逃,骗婚总裁太难缠全文阅读。 “大郡主,幽王殿下,快请坐。” “谢谢福伯。” “谢谢福伯。” 凌沭也跟着云丹扬絮谢了一句才坐下,福伯都有点受不住了,“殿下可折煞老奴了,老王爷一会儿就好,请您稍等一下。” 这云丹锦朔都八十五了吧?还每天早起念经,看来身体还挺硬朗。不过她是小辈,又有求于人,怎可好意思坐着等人家出来。 思及此,凌沭便道,“不如咱们去佛堂门口侯着吧。” “也好,”云丹扬絮赞同,“那随我来吧。” 凌沭和季琉末站起来,吩咐青衣等人道,“你们就在这里等着便可。” 穿过主屋从另一边出去就是佛堂了,福伯先进去请示,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幽王殿下,老王爷请您先进去。” “就我吗?” “嗯。” 凌沭不明所以地看着云丹扬絮和季琉末,他们两更是一脸疑惑。 随着福伯走进佛堂,就见观音像前坐着一个老人,一手捻珠,一手敲木鱼,嘴里低声念着经。 福伯给凌沭行了个礼就出去了,还轻轻把门关上,凌沭站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蹑手蹑脚走过去,在宸老王爷身后五步远席地而坐。 嘶~地板好凉。 坐了有十分钟左右,云丹锦朔终于念完经了。他把佛珠戴在手上,转过身来与凌沭面对面。 凌沭顿时忍住地板的冰冷,挺直腰杆,恭敬道,“宸老王爷。” 云丹锦朔打量了她一番,才开口道,“你就是凌沭?” “是。”凌沭点头。 “多大了?” “过年就十八了。” “你父亲是谁?” 凌沭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 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问起她的父亲呢,那个凌元女皇都不让皇族族谱记下名字的男人。 “对你父亲,你知道多少?怎么想的?”云丹锦朔问,其实他也不是对凌沭的父亲感兴趣,只是听说了凌沭的身世后,想试试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能不能把藏宝图交给她。 “其实半年多前,我掉进水里了,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从前有没有听过我父亲的消息我是不知道,但如今真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凌沭语气淡然,但里头还夹杂着一丝遗憾,都说女儿像父亲,凌沭的父亲,一定是个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吧修仙狂人在都市全文阅读。 “听说父亲是个江湖男子,应该很好看很好看,而且很温柔,对人很好。” 凌沭不止一次幻想过这个男人,她忍不住想把世上所有优点都放在这个男人身上。 凌沭提起父亲的时候,平静如水的目光中泛着涟漪,是迷恋、向往、幻想,也许还有更多。 云丹锦朔这辈子最敬佩的人也是父亲,他的父亲――宸王云丹萧宸,一个看着像温文尔雅的白衣书生,实际上却是战场上的不败神话。 父亲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却不是他母亲,本来他都为了那个女人而打算终身不娶了。 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母亲因为深爱父亲,所以用计谋嫁给了父亲,怀上了自己。 那一年母亲二十五岁,父亲已经三十六岁了。 母亲也是个专一的好女子呢,那时候男子地位比女子轻,可是母亲还是愿意嫁给父亲,而不是让父亲嫁给她。 在云丹锦朔看来,世间没有比母亲更好的女子了。 从回忆中回神,云丹锦朔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接着问道,“那么,对你母皇呢?你可恨她?” 恨吗? 凌沭肯定会恨吧。 不过她不是凌沭,她没有那么恨,她只是替父亲感到可惜。不过父母的恩怨到底如何她也不清楚,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和苦衷。 “我不知道母皇和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想恨。恨一个人很辛苦,特别是自己的亲人。” 恨一个很辛苦,特别是自己的亲人。 这句话从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口中说出来,让人不得不震惊。 云丹锦朔因为这句话而认定了凌沭的人,也只有拥有这般胸襟的人,才会让人放心地把藏宝图给她。 不过他还想再问她一个问题。 “你要藏宝图做什么?皇位?还是天下?” 凌沭摇摇头,“我只想找一个东西,不要皇位,更不要天下。” 她说不要天下的时候,清淡的双眸中透露出一股坚定,远离喧嚣的坚定,让人情不自禁地信了她的话。 沉默了少许,云丹锦朔忽然敲了三下木鱼。 随后,门“吱呀”一声开了,福伯引着云丹扬絮和季琉末进来,然后又带上门出去了。 “爷爷。” 云丹扬絮领着季琉末走过来,和凌沭一样坐在地板上。季琉末也不是矫情地男子,也直接在凌沭身边的位置坐下来。 云丹锦朔点点头,看着季琉末道,“你叫琉末?” “是。”季琉末点了个头。 “你曾祖父是季岁灵?” “是。” “你把藏宝图给她了?”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凌沭。 “是。” “为什么?” “因为是她。”季琉末说。 这个“因为是她”,包含了诸多内容,因为凌沭的为人、姓氏、心地,最重要的是,因为凌沭是他看上的人。 云丹锦朔点点头,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会见凌沭,首先也是因为听孙女说了她的为人,其次是姓氏,最重要的,是他亲自试探了她这个人。 “絮儿,去把那个东西拿过来。”云丹锦朔吩咐道。 “是,爷爷。” 云丹扬絮起身走到观音像前,跪下来拜了三拜,然后转动了一下香炉,随即“隆隆”一声,观音像向后移了一寸,原来的位置露出一个洞来。 云丹扬絮伸手拿出了一个檀木盒子,捧到自家爷爷面前。 “打开。” 云丹扬絮又去香案前,一步跃到观音像边,伸手从观音像后摸出了一把钥匙。 打开盒子后,云丹锦朔从里头拿出了一本经书――四寸长三寸宽、封面为红色的又漂亮又厚的书。 封面上书两个字――*(小通:猜猜是什么? 众人:滚,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问!)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八十九章 凑个热闹 初一天庭清洁工最新章节。 那封面上赫然是这两个大字。 又是《初一》。 凌沭和季琉末对视一眼,不会还是梵文吧? 似乎看出了两人的疑惑,云丹锦朔道,“听我父王说,四份藏宝图都是这样一本书,只不过封面颜色不同罢了。” 是啊,季琉末给的那本是绿色的,而这本是红色的,除了颜色,其他看上去一模一样。 云丹锦朔又道,“在把此书给你之前,我还有些话交代你们,絮儿你也听着。” 三人互视一番,低头洗耳恭听。 “此书的文字为梵文,当今世上鲜有人懂,连我父王也不懂,解梵文的事,幽王殿下得自个儿去解决了。” 凌沭点点头不语,接着听。 “其实这《初一》,我父王有吩咐,只能交给凌家的人,但也不能随便来一个凌家的就给,原本我不愿意见你的,是听说了季家这孩子嫁与你我才同意的。 今天与你谈了几句,对你这孩子也挺满意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他日不论你是否会登上南国的皇位,只希望你记得今日的话,你,不要天下。” 夺一国之位只是内斗,争天下之主却是会血流成河。 “凌沭不会忘。” “那就好,”云丹锦朔点头,转向季琉末,“孩子,你母亲或祖母可有交代你,除了凌家人,我们持藏宝图的绝对不能私自寻找宝藏?” “有。”季琉末回答。 “好,那你和絮儿都听着,”云丹锦朔分别看了两人一眼,说,“你们俩都是聪慧有能力的,今天就当着我的面儿起个誓,绝对不会夺取凌沭的藏宝图,更不会打宝藏的主意。” 两人对视一眼,都举起了右手放在耳边,“我云丹扬絮/季琉末起誓,绝对不会夺取藏宝图,更不会打宝藏的主意,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啊! 凌沭默默心疼了,这琉末嫁给了自己,就是她凌沭的人,她的就是他的,不需要起誓吧,唉天宋武功全文阅读。 *凌沭他们在说大事,云丹扶柳也没闲着,差人去请了宸王女,一起到了安华院来。 宸王女一见到二女儿,忙问道,“你说你大姐觊觎季侧夫,幽王殿下来说理了?” “是啊母亲,”云丹扶柳因为全身痒,裹得只剩下两只眼睛在转,“幽王殿下一早就去了絮留轩,现在都闹到爷爷那儿去了呢!” 宸王女身边的陈侧夫听了幸灾乐祸道,“原来那是幽王殿下的侧夫啊,难怪脾气那么横,这回大郡主闯祸了吧,喜欢谁不好偏偏惦记人家幽王殿下的侧夫。” “胡说什么?”宸王夫也收到消息,一来就听见陈侧夫的话,“王女,发生什么事了?” 宸王女还没有开口,陈侧夫又道,“什么事?还不是你那乖女儿干的好事!二十岁了还不娶亲,原来是喜欢惦记别人的侧夫啊!” “你嘴巴放干净点。”宸王夫狠狠瞪了陈侧夫一眼,急忙进了安华院。 院里平时清清冷冷,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突然的热闹让福伯难以接受。 “王女、王夫,陈侧夫,二郡主,你们这是……” “福伯,幽王殿下呢?絮儿呢?”宸王女忙问。 “都在里头见老王爷呢。” “什么?” 真的闹到老王爷跟前了? 宸王夫心下一慌,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絮儿的名声受损,要是以后老王爷不疼爱她了怎么办? 宸王夫心里正担心得要死,而陈侧夫却差点高兴坏了,“大郡主平日里就仗着嫡长女的身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回啊,就该让老王爷治治她!” 陈侧夫刚一说完,就见宸王夫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然后“咚”的一声跪在了主屋前的台阶上。 “王夫这是做什么!”福伯吓了一跳,忙要将人扶起,被宸王夫拒绝,“我相信絮儿不会做违背道义的事,今天若老王爷要罚絮儿,就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替她受罚。” 福伯愣了,“谁说老王爷要罚大郡主了?” 宸王女:“父亲不罚絮儿了吗?” 陈侧夫:“老王爷凭什么不罚大郡主了?” 云丹扶柳:“爷爷都偏心到这个地步了吗?” 几人抢着出声,吵得福伯一个头两个大。 突然,主屋门开打了,老王爷一声吼道,“吵什么!像个什么样子!” 底下顿时静了,一个个乖乖地俯身,“老王爷安。” 云丹锦朔看了跪在雪上的宸王夫一眼,呵斥另外三人道,“免了你们的晨昏定省后,连跪都不会跪了?还是想跪祠堂去?” 三人一哆嗦,宸王女首先就跪了下来,陈侧夫父女二人见此忙跟着跪下。 这一跪下――哎哟我勒个去,贼凉贼凉的,膝盖这是要废啊! 云丹锦朔对大孙女道,“去,把你父亲扶起来。” “谢爷爷。”云丹扬絮忙去把宸王夫扶起来,宸王女可能是冻着了,把‘父亲’听成‘母亲’,见云丹扬絮过来,还以为要扶自己,手都伸出来要搭上了,谁知云丹扬絮却掠过了她。 不孝女啊,你爷爷没说,你就不会自己扶老娘一下吗!! 老王爷又发话了,“刚才闹什么?不知道有客人吗?成何体统!都给我进来跪。” 底下三人如获大赦,屋里跪可比外头跪好上千百倍啊! 屋里,凌沭和季琉末正喝着热茶,就见福伯扶着云丹锦朔进来,紧随着是云丹扬絮扶着自家父亲,然后是揉着膝盖的三人。 云丹锦朔坐在主座上,对客座的凌沭赔笑道,“不好意思幽王殿下,让你看笑话了。” 按理说到这里凌沭也该起身带着自家侧夫给云丹锦朔告个退说一声“既然老王爷还有家事,那本王便不打扰了”。 不过,接下来要处理的事她和季琉末也是当事人,必须留下来凑个热闹。 云丹锦朔见凌沭还一派淡然地喝着手中的茶,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假咳一声提醒提醒。 谁知咳了三声凌沭还是无动于衷,倒是一脸“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身体不适”的关切表情。 云丹锦朔就不解了,这孩子不是挺聪明的么,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罢了,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处理家事。 *(元宵节快乐└(^o^)┘)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九十章 这种人该杀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闹什么?”云丹锦朔问,底下跪着的三人都抢着要开口,云丹锦朔拐杖一指宸王夫,“你说獠牙之蛇最新章节。” 宸王夫俯了个身,回道,“回老王爷,刚才听扶柳说,絮儿因为和季侧夫走得近,有些不规矩,幽王殿下一早就来讨公道,说是闹到您这里来了。” 宸王夫说完,又忙加了一句,“老王爷,絮儿这孩子是您看着长大的,她的为人您也知道,相信这只是个误会。” 见宸王夫帮自己女儿开脱,陈侧夫哪里按耐得住,好不容易云丹扬絮犯了个错,还是个大错,不受一下重罚怎么行。 遂,陈侧夫假意道,“老王爷,这事儿大郡主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觊觎幽王殿下的侧夫,这错都已经犯了,您罚她一下就是,相信她一定知错了。” 宸王夫又“碰”地一下跪下来,“老王爷,絮儿不会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的。”说罢睨了陈侧夫一眼。 陈侧夫装作没看见,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云丹锦朔终于知道凌沭为什么不走了,他看向裹得只剩一双眼睛的云丹扶柳,不急不缓道,“是谁告诉你,你大姐觊觎季侧夫的?又是谁告诉你,幽王殿下一早是来讨公道的?” “是……”云丹扶柳不敢看爷爷那迫人的目光,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心一横道,“爷爷,这次您可不能包庇大姐了,幽王殿下可在这儿看着呐。” 云丹锦朔转头去看凌沭,凌沭礼貌地颔首回示。 这事您老看着怎么处理都行,反正她又不是来闹的,她家侧夫才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男人呢。 云丹锦朔不悦地瞪了云丹扶柳一眼,“你这混账东西,竟然敢污言秽语诋毁季侧夫和你大姐,今天若不打死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云丹锦朔用拐杖狠狠地戳了戳地板,冷声道,“来人,家法伺候,打死这个混账东西。” “什么?”云丹扶柳顿时吓得哭爹喊娘,陈侧夫更是三魂没了七魄穿越来的女友最新章节。 “老王爷,您不能这么对柳儿啊,您不罚大郡主就算了,怎么可以把怒气都发到柳儿身上,难道柳儿不是您的亲孙女吗?” “就是亲孙女本王今天才得好好教训她一顿,打!” 下人们已经拿了长板凳上来,得了云丹锦朔命令,两个人将云丹扶柳托到板凳上趴着,另两个人一人拿着一跟棍子,对着她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打下。 “啊!不要打了好痛啊……母亲,爹,快救救女儿啊……” 云丹扶柳哭嚎不已,陈侧夫心痛得差点没背过去,宸王女只能连声跟老父亲求饶。 可是云丹锦朔理都不理她,宸王女又看向大女儿。云丹扬絮本是生气,可架不住自家母亲还跪着,遂指了指一旁还在喝茶的凌沭。 宸王女和凌沭都是王女,两人身份一样,她年纪又比凌沭大了一倍多。要她去求凌沭……这…… 陈侧夫见此,顿时移到凌沭面前,“幽王殿下,您行行好,饶了小女吧,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让她给您赔不是,让她去跪祠堂,还请您高抬贵手啊。” 凌沭双眼略带请求地望向云丹锦朔,后者一扬手,打板子的立刻停下。 凌沭看着陈侧夫,淡淡道,“跪祠堂?令嫒得罪的是本王的侧夫,跪季家的祠堂还是跪我凌家的祠堂?” “呃……”我是想说跪我们自家的祠堂而已。 陈侧夫被噎得说不出话。 “陈侧夫,”凌沭放下手中的茶,问道,“如果有人去告诉宸王女,说你和一个女人走得很近,还住过她的房间,有过难以启齿的事,你会怎么做?” “杀了这等胡说八道的小人。”陈侧夫不假思索。 “是啊,这种人就该杀。”凌沭点头。 陈侧夫这才隐约感到不对劲,忽然转头看向自家女儿,后者心虚地低头不敢看他。 陈侧夫顿时瞪大了眼,忙回身来给凌沭磕头,“幽王殿下请开恩啊,这里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是有误会呢。” “是啊是啊。”陈侧夫霎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幽王殿下比较明理。 凌沭牵过季琉末的手,轻轻地按摩着他的手心,看着像在把玩。 “我的侧夫和大郡主不过是朋友,朋友之间相互照顾也是应该的,二郡主却以为他们不规矩,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这……”陈侧夫不敢回答。 “本来二郡主这般诋毁我的侧夫,今天就算是被打死,本王也绝不会阻止,”凌沭淡到毫不在意的语气让陈侧夫脸色惨白。 “不过,看在宸老王爷和扬絮郡主的面子上,这事本王可以不计较了。” “谢谢幽王殿下,谢谢幽王殿下……” “先别谢得太早,”凌沭又道,“本王是不计较了,琉末,你呢?” 陈侧夫看向季琉末,只见他伸手摸了摸腰间那血红的鞭子,吓得他险些翻白眼昏过去。 “妾夫自然随王女了。”季琉末心底嘲笑,胆子还真是小。 陈侧夫已经满身冷汗了,这会儿都摊坐在地板上了。 热闹也凑够了,凌沭站起来,跟云丹锦朔告别,“老王爷,我们就先告辞了,今天打扰了。” “这事儿是我们宸王府管教不严,给幽王殿下添麻烦了。”云丹锦朔说,“絮儿,你送送幽王殿下。” “是。” 三人一道儿出了主屋,里头传来云丹锦朔气愤的声音,“给我接着打,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然后是“砰”“砰”棍子打在**上的声音,以及云丹扶柳杀猪一般的哭嚎。 凌沭突然笑道,“都说女儿像父亲,这一点在你们家是既体现了又不体现。” 云丹扬絮道,“何解?” “你与云丹扶柳都像自己的父亲,可是宸王女又不像你爷爷。” 云丹扬絮想了想,道,“其实听爷爷说,母亲小时候也很像他的,只不过后来大姑姑、二叔叔都战死沙场,母亲怕没人孝敬爷爷了,这才渐渐敛了性格。” 如果宸王女不是一副平庸的模样,那还得为国家效命,还得上战场。刀剑无眼,万一再有个好歹,云丹锦朔不得孤寡一生。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其实儿女之心也让人肃然起敬啊。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九十一章 又不嫁人 最后一场宴席,也就是交流宴的正宴,凌沭没有看见云丹扶柳了狼王狂妃倾天下全文阅读。 也莫怪她来不了,全身痒成那样,又被打得半死,能下床才怪。 正宴上东西南三国那是笑脸莹莹的,北国的因为题都被解了,一个个悲凄凄,但不敢直接表现出来,简直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一场宴席那才叫歌舞升平、美酒佳肴,南风琳拿着酒壶和酒杯蹿到凌沭她们这边来,同季琉末和云丹扬絮有说有笑。 说笑了一阵,南风琳又坐到凌沭身边,手肘碰碰她,在她耳边道,“哎,你……什么时候去娶我九弟?” 一股酒气飘来,凌沭看着她红红的脸颊、微晃的脑袋,看来是醉了。 南风琳见她不答,“啧”了一声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九弟一直在、在等你吗?” 凌沭回道,“不知道。” 南风琳睨了她一眼,责怪道,“你怎么……怎么可以不知道!他、他每天想你想得……得……” “怎样?”凌沭又忍不住想知道了。 “呃!”南风琳打了个酒嗝,说,“我……不告诉你!” 妈淡喝醉了还会卖关子!凌沭白了她一眼。 “要不……你求我?”南风琳憨笑道,“求我我就、啊就、告诉你。” 凌沭不理她。 南风琳蹙眉,“装……装什么高冷,我看你明明很想、想知道。来,叫我一声六姐,我就告、告诉你。” 说罢伸手搭上凌沭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凌沭拨开她的手,嫌弃道,“一边凉快去。” “不叫?不叫我就跟季、季公子说,说你、你在想我九弟。”南风琳作势要去季琉末身边,凌沭忙将她拉住。 “要说快说,不说滚回对面去。” 南风琳“嘿嘿”笑了两声,又打了个酒嗝,整个人都迷糊了,“你不知道,九弟他想你想得都瘦了。” “是吗?”凌沭目光有些黯淡。 “可不是!天天在寝宫画你的画像,画完了扔,扔完了捡,捡完了又藏起来,然后又画。折腾得侍雨都跟着瘦了。” 南风琳头靠在她肩膀,闭上眼睛,嘴里还不停地说着。 “他一天就吃两顿饭,遇见个拿扇子的就伤心,下雨天就站在窗口发呆,有一回我还听见他在自言自语呢。” “他说什么?” “他说……说……”南风琳越说越小声,凌沭微微把耳朵凑过去,“我为什么是九皇子,为什么不是其他皇子……” ――“如果我不是九皇子,而是普通皇夫所出的皇子,你就会娶我对不对?” ――“凌沭,我只问你一句,喜欢,还是不喜欢桃运青年全文阅读。” 南风琳已经睡着了,凌沭双眼呆滞地看着前方,想起了南风羡离开那天说的话,突然猛地拿过酒壶,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饮。 其实,我可以娶你的,我也喜欢你,是我懦弱,是我没有勇气,是我亲手将你推离…… *季琉末见凌沭酗酒,大概猜到了原因,想去阻止,又想让她醉一回,最后自己也跟着一杯一杯喝了起来。 云丹扬絮看看直喝酒的季琉末,又看看醉得撑在桌子上的凌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心里更加坚定了。 琉末和凌沭在一起是不会拥有十全的幸福的,他不是凌沭的唯一。 *宴会结束后,南风琳被东月的大臣架走,凌沭被蓝田和季琉末一人扶着一边,山竹跟在后面直翻白眼。 幽王殿下也真是的,不能喝还爱喝,现在还得两个人架着她,害他都不能挽木头田的手臂了。 上马车前,凌沭被一阵冷风吹得稍醒一些,睁眼就见旁边不远处戎瑞芙上了她们北国的豪华马车,上车前还阴恻恻地看了自己一眼。 莫不是因为题被自己解了所以含恨?那她会不会找自己报仇? 凌沭甩甩脑袋,管她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丹阳王来……咱不是还有她一个承诺呢么! *第二天凌沭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一个头两个重。 她坐起来敲了敲脑袋,一睁眼就看见床前站着一个光着上半身的人,顿时吓飞了魂。 那男子转过身来,见凌沭一脸煞白,忙拿起床上的衣服把自己遮住。而这个男子,竟然是――“青衣!你……我……这……”凌沭话都说不出来了,捂着眼睛直哆嗦,心下决定再也不喝醉了,果然酒后会乱那什么啊! 青衣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跪下来道,“王女,这事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如此。” 凌沭从手指缝里看到他跪着,伸手想要去扶他,一想到两人那什么了,又没胆子去扶了。 “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凌沭静下来很慎重地想了想。 本来她打算给青衣找个好人家的,只不过青衣把自己伺候得太好了,所以才一直没舍得把他嫁出去。 没想到如今竟然搞成这个局面,唉,真是作孽哟。现在睡都睡了,也不能白睡人家,只能娶了他了。 “那什么,我会负责。”凌沭说,“我娶你,不过得等琉末过门后。” 听到‘我娶你’三个字,青衣几乎以为耳朵出了问题,王女竟然说……说…… 不行,王女是他的主子,一日是主子一辈子都是主子,再说王女现在对自己可好,他已经满足了。 “王女,此事都是青衣自己的错,青衣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 “当做没发生?”凌沭不赞同,她可不是那种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的负心女! 青衣很认真道,“本来这事就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不回屋而直接在王女床前换衣裳,不然王女也不会看到……” “等一下,你说什么?你在换衣裳?”凌沭抓住了重点,他说是……换衣裳? “到底怎么回事?说仔细。” 青衣一愣,道,“刚才我端着醒酒茶来,正要叫醒您,您一个甩手碰翻了茶,倒了我一身。见您还没醒,我就……直接在这儿脱了衣裳。” 青衣说完,就见凌沭愣愣地看着自己,看了好久。 “王女?” “啊?”凌沭回过神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只不过是碰巧在你换衣服的时候醒来导致看到你……了?” 青衣点点头,其实自己光着上身的样儿王女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去年王女有一次喝醉要对他……把他衣服都撕了,还是蓝田跳出来把王女给打昏了才了事。 那时候王女还没有失忆,脾气很不好,当时他很不情愿。不过要是换作现在的王女,他可能就……同意了。 凌沭还沉浸在青衣的话中,原来她并没有把人给睡了,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不过,她看了人家的半衤果体也算是禽兽行为啊,这里的男子可不是随便能看的。 “那个,青衣,对不起哦,我不是有意要这个时候醒来的,快起来快起来。”凌沭挠挠头,“那什么,我要负责……吗?” 青衣收拾收拾自己换下来的衣裳,说,“青衣又不嫁人,没事的。” 说罢就转身出去了,凌沭“哦”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什么,一辈子不嫁么?!!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九十二章 飞的梵文 没一会儿,青衣又端了一碗醒酒茶进来,且只字不提方才的事讨债冤家:野蛮敛财妻最新章节。 “王女,后天晚上是西凉一年一度的祭花节,扬絮郡主请您和季侧夫留下来玩。” “祭花节是个什么鬼?”凌沭侧头问。 “祭花节是西凉人们拜百花神、用来祭奠这一年凋谢的所有花儿的节日。” 青衣伺候她喝下醒酒茶,凌沭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醒酒茶好难喝啊! “祭奠花?” 听过林黛玉葬花,没想到还有人也祭奠花,西凉人真矫情。 “那有什么活动啊?” “有夜市呀,而且男子在这一天可以请求百花神赐给他们一段好姻缘,听说还有什么猜花名大赛,拿得头名的男女会得到百花神的祝福呢。” 那不是跟乞巧节的性质差不多? 后天的话,是十五?那离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要赶回去过年那是绰绰有余的。 “我知道了,咱们就十六再启程回去,差人去回了云丹扬絮吧。” “好。” 谈话的档儿,青衣已经伺候凌沭更衣洗漱了,“对了,北国的使者队伍昨天一回来就走了,看丹阳王的样子,好像挺赶着回去的。” 青衣端着剩下的醒酒茶出去,走到门口,又回过来道,“对了王女,扬絮郡主一早邀季侧夫出去玩了。” “琉末去了?” “嗯,扬絮郡主只请了季侧夫没有请您。” “什么?他们俩单独去玩了?” 青衣想了想,道,“也不是单独,山竹弟弟,还有扬絮郡主的小书小画都跟着。” “哦。”凌沭点点头,等青衣出去后“吱呀”一声关上门,她才突然惊醒――那跟单独有什么区别!! *自个儿的侧夫跟别的女人出去玩,凌沭坐在院子里等啊等盼啊盼的,望穿秋水。 干等也是等,不如堆个雪人? 想着,凌沭伸出手,哈了哈气,开始滚雪球。 青衣端了热乎乎的八宝粥出来,就见王女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地滚雪球,因为是第一次玩雪,那身影显得笨拙。 凌沭滚了一颗小的做雪人的头,在青衣的帮助下又滚了一颗大的做身子。 鼻子是厨房里拿的胡萝卜,然后又用青衣煮八宝粥剩下的黑豆排了个有弧度的嘴,眼睛是捡的两块形状大小差不多的石头王牌妖怪旅社全文阅读。 凌沭看着颇单调的雪人,道,“青衣,拿一条红色的长绸来,然后拿一块黑色的方巾,我给它折一个帽子。” 青衣去屋里搜了一条黑色的方巾,没有搜到红长绸,倒是有红腰带,可以将就。 凌沭又折了两只树枝做雪人的手,这样一个圆滚滚又白又可爱的雪人就大功告成了。 傍晚,季琉末一进院就见院中立着一个胖乎乎的雪人。 乌漆抹黑的双眼,长长的鼻子大咧的嘴巴,围着一条红围巾,头上还戴着一顶小黑帽,刹是可爱。 这一看就是凌沭做的。 季琉末朝雪人走去,突然从雪人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来,清美的容颜正对着自己笑。 这样的场景萌中了他的内心深处,季琉末觉得――一切足已。 “琉末,我们是不是没有一起玩过雪?”凌沭歪着脑袋,眨着亮晶晶的双眼看着他。 季琉末点头,“确实没有,所以呢?” “所以……”凌沭忽然伸出手,把手中一颗小雪球砸向他,“来打雪仗吧!” 对于某人的突袭,季琉末轻巧地避过,蹲下伸手一捞,捞起一撮雪,随意捏两下就要扔回去。 “等一下!”凌沭抬手阻止。 “什么事快说。”季琉末顺手把雪球搓圆。 “琉末,你知道‘飞’的梵文怎么说吗?”凌沭殷切地看着他。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波斯文桑兰文他倒是懂,可是梵文的‘飞’该怎么念? 遂,季琉末摇了摇头,“怎么念?” “我教你,听好了啊,”凌沭从雪人后面横出一步,一本正经道,“飞就是――‘biu~’” 随着‘biu’的一声,她背在身后的手拿出了一个大雪球砸向季琉末。这回他没有防备,雪球在他胸前开了花。 季琉末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将手中的雪球砸出去,可惜凌沭已经笑着跑开老远了。 “琉末,这叫兵不厌诈,哈哈!” “凌沭,你学聪明了啊!”季琉末从来没有这么被人整过,简直被自己蠢哭了。 那个‘biu~’真是……绝了! 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玩了一个多时辰才罢。 吃过晚饭,凌沭洗了个澡倒头就睡,而玩太疯的后果是――第二天又睡晚,睡晚的后果是――“王女,您醒啦?”青衣端着热水进来,“哦,扬絮郡主又邀季侧夫去玩了,还是没有邀请您。” “云丹扬絮!” 老子要跟你单挑! *正在醉仙楼和心上人用烛光午餐的云丹扬絮莫名地打了喷嚏。 这一个喷嚏把正在盘算着一会儿给凌沭带白斩鸡好还是带八宝鸭好的季琉末拉回神来。 “扬絮,你是不是受冷了?” 云丹扬絮省省鼻子,夹了一口菜小心翼翼递到他眼前,“没事,来,试试这个新推出的菜。” 有菜递到嘴边,季琉末也没想太多就张嘴接了,看得旁边三人神情各异。 山竹(对手指):糟糕,公子这是要出墙吗?怎么办?回去殿下会不会怪我没把人看牢…… 书画(捂嘴笑):喔喔哒,郡主快把未来郡主夫搞到手了,好日子要来啦! 季琉末很认真地吃着醉仙楼的新菜,云丹扬絮时不时就亲自喂一口菜过去,两人看着好似小夫妻,恩爱得不得了。 连中途来换水添菜的小二都夸道,“郡主对郡主夫真好。” 听得季琉末一不小心就被呛着了,憋得脸都红了。 山竹欲哭无泪:哎呀,真出墙了,从没见他脸红过。殿下,山竹有负您的托付啊! 自打小二说了那一句,季琉末是越吃越不自在。 说实话,云丹扬絮对他的感情他都知道,只是觉得当作不知道更好,再说他都要离开,跟她保持朋友关系挺好的,没必要说破。 再者云丹扬絮也是个聪明人,相信很快就能想通的。 只是季琉末却忘了,聪明人在感情上才最容易走不出来。 比如澹台衍,再比如他师姐……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九十三章 祭花节愁 今天季琉末没有等到傍晚才回来了,和云丹扬絮在醉仙楼吃完饭就立刻要回来了重生之花花的华丽变身最新章节。云丹扬絮也不强留,亲自送他回驿馆。 刚到驿馆门口,就见东月的使者队伍排得长长的,看样子是要启程回去了。 凌沭正站在门口和南风琳说话,季琉末走过去,还能听到最后两句。 “……多多照顾他。” “放心吧,那可是我的九弟。” 见季琉末回来,凌沭双眸一亮,“琉末,你回来啦。” 南风琳顿时就活泼了,蹦到季琉末面前,“季公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担心今天见不到你呢。” 季琉末看看整装待发的东月队伍,问道,“不是说好明晚要一起出去玩的吗?怎么这就要回去了?” 南风琳遗憾道,“有急事,必须得回去了。” 季琉末点点头,“路上小心。” 南风琳转转眼珠子,把季琉末拉到一旁,“季公子,你考虑好了没?” “什么?” “就是跟我回东月的事儿啊,”南风琳道,“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的。” 季琉末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以后哪个男子能嫁给南风琳,定是个极幸福的。 “好吧,那我走了?”南风琳耷拉脑袋,又道,“要是你哪天不想跟凌沭在一起了,记得来找我。” 季琉末突然心头一暖,被打她单纯的真情打动了,笑着点点头道,“好。” 南风琳露出了笑容,跟凌沭和云丹扬絮拱手道别,上了自己的马车。 队伍启程,南风琳又突然掀起车窗帘子,一脸委屈地看着季琉末,那表情好像在问:你真的不跟我走吗? 季琉末笑着对她挥挥手再见,南风琳扁扁嘴,放下了帘子。 一旁的幽王殿下看看南风琳,又看看云丹扬絮,低头叹了一口气。 侧夫太优秀惹人惦记啊! *大约是年末了,外出的都赶回家来了,祭花节显得特别热闹。 云丹扬絮亲自来驿馆接人,季琉末要上马车,她又是掀帘子又是伸手扶的,看得凌沭心里那个不爽啊。但碍于风度问题,她还是表现得淡淡然。 不能让琉末觉得自己不如云丹扬絮有素质有风度! 云丹扬絮的马车很大,他们夫妻俩、青衣,加云丹扬絮主仆六人坐都不显挤。蓝田依旧坐在外面,山竹自然陪同。 由于街上太热闹,导致马车无法畅通无阻,众人便下来步行,正好四处玩玩。 凌沭三人走在前头,其他人在后紧随。 凌沭紧紧地牵着季琉末的手,她从来不曾这样又小心又谨慎地牵着他,而且手心还有些汗。 大概是人太多,怕走散了。季琉末想。 祭花节不仅意义上是祭奠花,还会卖各种各样的香囊、花茶、熏香……总之就是以花为原料做成的钢铁界全文阅读。 云丹扬絮边走边给季琉末介绍,季琉末听得津津有味,在她的指引下了解这些与南国不同的风俗、事物和典故。 凌沭看着这二人有说有笑,一问一答,十分契合,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想介入,可是季琉末又是那样开心,她不忍打扰。 况且……他们说的她也不懂。 不知道云丹扬絮又说了什么,季琉末抽出被凌沭握着的手,跟云丹扬絮往前去了。 凌沭看着一瞬间空了的手心,缓缓收了手指,失落感爬上心头。终是微微一笑,只是颇有些苦涩和无奈。 后面的青衣看着自家王女一个人傻站在那儿,想过去,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忽然,前头开始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往那个方向去。 “猜花名要开始了。” “快走快走,可精彩了。” …… 猜花名是祭花节最精彩的活动,众人都赶去看。估计云丹扬絮也是带季琉末去了,凌沭想着便忙过去。 没走多久,果然看到了那二人,云丹扬絮正给季琉末讲猜花名的规矩。 猜花名,顾名思义就是出谜语来猜花。 这个游戏是男女分开的,场地在小河上。由一连的小船从河两岸开始一条一条相接,河中央是一条大些的船,奖品和主持人都在船上。 男的从左边岸上出发,女的从右边的岸上出发,每猜对一题的人可以上一条船,一直猜对便可直通到最中间那条船得到礼物。 当然,题目也不是那么好猜的,据说去年前面都没有一对男女能够全部猜对到中央的船汇合。 听说能够全部猜对且在中间那船汇合的男女除了能得到奖品,更重要的是能够得到百花神的祝福:一生相守,白头偕老。 此时整条河、桥上都挤满了人,大家都来凑热闹。 山竹看了看中间那挂满彩绸的船,忙怂恿自家公子去猜,公子那么聪明,肯定能得到奖品。 “公子公子,你去猜吧。” 季琉末摇摇头,“我就不去了。” “去吧去吧,你肯定能全部猜出来。” “去吧。”凌沭也开口了,因为她看到了季琉末眼中细微的跃跃欲试。 “那我尽量把奖品赢回来给你?”季琉末看着凌沭道。 凌沭笑道,“嗯,我等着你的奖品。” 山竹拉着自家公子去了左边的岸上,青衣便劝凌沭道,“王女,您不如也去试试?” 她哪里会猜什么花名啊,这么文邹邹的东西。 凌沭正要拒绝,只听那边小书等人蹿着自家郡主道,“郡主郡主,您快去猜吧,肯定能和季公子在船中汇合的。” 云丹扬絮略一思索,没有拒绝。 于是,众人便来到右岸。 游戏就快开始了,简直是人挤人,险些走不过去。 猜花谜开始,第一题是:不畏霜寒意志坚,四位君子列其中。每逢九月重阳时,枝头抱香英姿显。 这倒不难,是菊花,凌沭猜出来了。 猜出这题的人也多,猜出来的人一众上了第一条船。 许是刚开始所以比较简单,猜了两三题后难度渐渐出来了,前进的人也随之越来越少。 “第七题:天上碧桃和露种,日边红杏倚云栽。” 到了这道题,该显出高下了。凌沭绞尽脑汁,最终在思考时间结束之时想出了答案。 “凌霄花。” “回答正确。” 一同答对的还有云丹扬絮,以及另外两人。 下一题:青瑶丛里出花枝,雪貌冰心显清丽,幽香自信高群品,生与红梅相并时。 这题可把凌沭给难住了,另外那两人也都不知道,一脸纠结。 凌沭偷偷看了云丹扬絮一眼,只见她一派淡定,估计是猜出来了。 云丹扬絮确实聪明,这点她不得不承认。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九十四章 一世独爱 最后,凌沭在时间到时随便喊了句“水仙爹地,妈咪要嫁人!最新章节。” 没想到云丹扬絮喊的也是水仙。 “正确,恭喜这两位小姐答对了。” 这样也行?看来运气不错。 凌沭暗自庆幸,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啊! 最后一题了,凌沭绷紧了神经,因为她此刻站在离中央大船最近的小船上,而大船的另一边,季琉末正站在那儿。 最后一题是男女一起猜的,写在纸上。 题目:生也是死,死也是死,一载分离终可聚,两人相对共倾心。 凌沭站在桌案前,提笔却不知从何落下。 这题她不懂,真的不懂,可是云丹扬絮已经要写了。 凌沭闭上眼,努力地思索着,把过去二十年所学的知识都掠了一遍。 生也是死,死也是死,一载分离终可聚,两人相对共倾心…… “时间到――” 凌沭忽然睁开眼――芙蓉,是芙蓉。 她刚落笔要写,却听那主持之人道,“时间已到,这位小姐和这位公子已答出来,答案正确。” 琉末和云丹扬絮答对了。 凌沭僵在那里,“芙”字才写了一个草字头,此时就算她答对了,她也是败给了云丹扬絮。 “好,请这位小姐和这位公子上船来。” 两人一上船,站在一起,俊男美女,顿时引发惊叹无数。 “哇,好俊俏的公子啊。” “那小姐长得好漂亮啊,又那么聪明。” “咦,那不是扬絮郡主吗?” “对哦,难怪那么厉害,这天下间呀,恐怕没有比扬絮郡主优秀的女人了。” “快看,扬絮郡主对那个公子笑了呢!” “他们好般配啊!” …… 凌沭手还拿着毛笔,墨水在白纸上染了一点黑,渐渐扩大。 听到这些碎语,再是没心力写下去了,手一松,毛笔“啪”地掉在桌子上。 她抬起头,季琉末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是没想到她会参加这个游戏,还是没想到她能闯到最后一题? 凌沭抬头看他,淡淡一笑,手却控制不住在袖子里攥得紧紧的。 主持的人惊喜过望地把奖品颁给季琉末和云丹扬絮,没想到这奖品居然是一对顶级的花佩。 两人一人一只拿在手里,那登对的模样晃了众人的眼。 季琉末看着手里精致的花佩,又看看云丹扬絮手里的,虽然想要,但不好说出来。 围观的人群开始起哄了:“祝郡主和未来郡主夫白头偕老。” “郡主和未来郡主夫金童玉女,简直是天作之合。” …… 在众人稍微哄闹中下场,季琉末把花佩递到凌沭面前,“喏,给你吧,你戴着一定好看。” 此话一出,云丹扬絮顿时觉得可惜了,本来她还以为能跟琉末一人一个呢,没想到他却把此花佩给了凌沭。 凌沭看着这通透漂亮的花佩,忽然改了主意,“你收着吧,这是你赢回来的诱妻成瘾最新章节。” 说罢她率先离开岸边,朝热闹的地方去。 季琉末看看手里的花佩,再看看凌沭纤细的背影,眯了眯美眸。 这个凌沭晚上怎么这么奇怪,一会儿一定要找机会好好问问。 只不过季琉末直到回去也没有问出来,因为接下来凌沭一直与青衣不相离,也不像方才那样一路牵着他。况且云丹扬絮也在,实在找不到机会问。 *回去的路上,凌沭一上马车就说自己走得累了,靠在马车上的软垫睡着了。 回到驿馆,季琉末直跟在凌沭身后,跟到了她的屋子前。 “凌沭。” 凌沭刚进屋,转过来站在门口,“怎么了?” “你……不要紧吧?”季琉末试探性地问。 凌沭淡淡一笑,“我哪里有什么要紧?我只是困得慌。” 说着,她还打了个呵欠,看上去真的很困了。 罢了,明儿再问她好了,反正有的是时间。 想着,季琉末嘱咐青衣伺候好凌沭,自个儿也回屋去了。 “王女,您是不是有什么瞒着季侧夫?”青衣伺候她洗漱宽衣,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 凌沭钻进被窝,躺下来闭上眼,“没事的,你快去休息吧。” 青衣端了水要出去,想了想,还是道,“王女,青衣觉得,有时候自己闷想总会想岔,还是多多沟通比较好。” 说罢,室内静了一下,凌沭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青衣摇摇头细微地叹了一口气,带上门出去。 听见“吱呀”的关门声,床上的人又睁开了眼。想起从遇见云丹扬絮起的日子,凌沭心里越发堵得慌。 从见到云丹扬絮的第一面起,她就知道,云丹扬絮是个强劲的对手,她也敬重这个对手,打心底佩服她的能力。 云丹扬絮确实是一个里里外外都配得上季琉末的女人,她救过他、喜欢他、就对他一个好。重要的是,她们都是一样的人,有一样的话题,能够破解一样的五行八卦阵,讨论一样的奇志异事。 可是,这些她都不懂。 自与琉末相识起,他为自己做了多少事,付出了多少,可惜自己只会连累他、依赖他,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况且她也比不上云丹扬絮那样全心全意地爱他,她有遥歌、牵挂南风羡,甚至对白慕念念不忘。 她给不了琉末十全的爱情。 琉末在她眼里,简直是一个完美的男子,也许这个世间有一人能够配得上他,但那个人,不是她凌沭,而是云丹扬絮…… 昨天晚上,云丹扬絮来找过她――云丹扬絮功夫了得,一个人闯到了她的屋子来,却神不知鬼不觉。 彼时凌沭还未睡,蓝田在给她汇报绿河传来的消息,幽王府一切安好。 云丹扬絮敲了敲门,蓝田一开门,说实话吓了一跳,没有人通报,也就是说,扬絮郡主是偷偷来的。 凌沭也很惊讶,招招手让蓝田下去。 云丹扬絮进屋,凌沭便开门见山,“郡主深夜来此,还不让琉末知道,是有什么事要与本王谈吗?” 凌沭请她坐下,云丹扬絮也不拐弯抹角,“我想请你,放弃琉末。” 凌沭倒茶的手一顿,淡淡一笑,“凭什么?” “他值得更好的幸福,我能给他一世独爱。” 一世独爱。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箭破坏凌沭所有的防护。是啊,她给不了琉末配得上他的幸福,可云丹扬絮可以。 她放下茶壶,端起茶递到嘴边,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和心虚。 凌沭:“可是,这婚事,是琉末努力换来的,我没有资格说放弃。”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了。 云丹扬絮看着她,眼神有一股穿透力,让人感到压迫。 “那如果琉末愿意留下来呢?” “我说过,这婚事是琉末争取来的,”凌沭强装冷静,“同样的,如果琉末主动放弃,我也没有资格强留。” “好,”云丹扬絮站起来,“希望到时候幽王能遵守诺言。”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九十五章 不会再爱 过了祭花节,今天已是十二月十六,一早起来后,凌沭就通知大家准备打道回南国痞子的逆袭全文阅读。 东月和北国的使者早就走人了,就剩她们了,再赖着像什么话。 坐上马车,凌沭静静地不说话,手里拿着一本杂书在翻,一副很专注的模样。 季琉末暗自观察她的神色,终是忍不住了,抽了她的书问道,“凌沭,你到底怎么?” 凌沭对他一笑,“我哪里怎么了?不是好好的。” 好好的…… 这话凌沭说出来都心虚,她不好,一点也不好,整个人都不好。 前天晚上云丹扬絮的话让她不好,这几天他和云丹扬絮老是出去玩让她不好,昨天晚上他和云丹扬絮依然让她感到不好。 现在,她就快失去他了……所以她一点都不好。 季琉末隐隐猜到凌沭心情不好的原因,约摸是这几天他和云丹扬絮走得太近了造成的。 他以为凌沭不会计较这些,毕竟云丹扬絮救过他的命,而且对自己并没有什么越矩的行为和话语。 只是……如今看来,是他太粗心了,凌沭明显是不高兴了。 思及此,季琉末扬起一抹笑容,略带讨好,“凌沭,昨儿那花佩我给山竹了。” “嗯?”凌沭一时没反应过来,“哦。”也许过一会儿你就会后悔给了山竹。 “今年我和山竹就在幽王府和你们一起过年。” “嗯。”凌沭抿着嘴应了一声,心下却悲凉,也许一会儿就要分别了。 这么一想,凌沭反而舍不得了,伸手握住了季琉末的手,紧紧的,好像要把他的温度留在手里。 “琉末,遇见我,你后悔吗?” 突然的低沉让季琉末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沉重的凌沭,那眼神中是落寞、挣扎、不舍…… “凌沭……” “没事。”凌沭抬头对着他露出笑容,“琉末,咱们骑马吧?” 季琉末想起了当初凌沭要离开季家寨的时候,他追过去跃上了她的马,坐在她身后将她拥住。 季琉末笑了,“好。” 两人下了马车,让人牵了一匹马过来。 凌沭先上马,季琉末跃上去坐在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拉过缰绳,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凌沭看着蓝田,说,“你们走你们的,我会赶过去和你们汇合,还有早上我吩咐你的事别忘了。” 蓝田点点头,“明白了。” 队伍照常前行,凌沭指了一条路,歪头对季琉末道,“咱们往这边。” 这条能出城么? 好像不能。季琉末虽疑惑,但还是按照凌沭指的路走。 约摸走了一刻钟,沿着一条小河而上,到了一处很有特色的大宅子前。 房子建在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看来房子的主人很有钱很会享受也很有气质啊!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到了宅子大门口,两人下马来野蛮女生ベSωêêtゾ全文阅读。 凌沭牵着马,看着大门发呆了很久,然后开口,“进去吧。” “这是……”季琉末不解。 凌沭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季琉末以为凌沭想给自己一个惊喜什么的,就上去推开大门走进去。 里面静悄悄的,转头一看,凌沭正笑着跟他挥手,意示他走进去,季琉末只好继续往里走。 这宅子不是一般的大,要是在京都建一座这样的房子,不是土豪都不要想。不过这里地段偏远,地价应该还好。 大概走了将近有一刻钟,季琉末终于看到人了。 这里是一个大花园,有桥有水的,那个人就在湖边的亭子里坐着,背对着自己的方向。 这个背影他认得,是云丹扬絮。 为什么会是云丹扬絮? 季琉末想起凌沭的异样,仿佛猜到了什么,凌沭为何会如此,云丹扬絮一定知道! 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立刻回去找凌沭,可是理智却要他留下来,去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思索了一下,最后,理智主导大权,朝着亭子走去。 季琉末聪明一世,做事从来都是冷静理智的,可这一次,太理智的结果是让他感受到了锥心的后悔。 听到脚步声,云丹扬絮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天知道,她坐在这里的每一刻,心都揪得紧紧的,就怕凌沭反悔带走了他。 季琉末走到她眼前,云丹扬絮抬头对他温柔一笑,“琉末。” 她正在煮茶,季琉末坐下来,见她煮得认真,便没有立即开口。 过了一会儿,云丹扬絮煮好了茶,端到季琉末面前。 季琉末接过,轻轻啜了一口,颔首道,“手艺真好。” 云丹扬絮心花怒放,没什么比被心上人夸奖更值得高兴了,忙又给他添了一杯。 季琉末喝了三杯,这才道,“扬絮,我有事问你。” “嗯,你说。” “今天这是你要见我?” “是。” “凌沭知道?” “嗯。” 季琉末“哦”了一声,手指摩擦着杯身,若有所思。 凌沭这是什么意思?都要回去了却突然把他待到这里来?云丹扬絮有什么大事非得见他? “琉末,”云丹扬絮想了想,说,“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跟别的男子不一样。” 季琉末回过神来,被云丹扬絮的开头语给惊了一下,这通常是……表白的节奏? 果然,只听云丹扬絮接着道,“琉末,我喜欢你,我相信你也知道。” 季琉末不语,难道要说他知道吗?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吧。 “琉末,我想陪在你身边,一辈子照顾你、呵护你,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再爱别人。” 除了你,不会再爱别人。 这是多么动人的话,普通女人要做到这样尚且难得,更何况是云丹扬絮这样优秀的女人。 这让他突然想起了凌沭以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琉末,你该和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共度一生白头偕老,而我,给不了配得上你的幸福。 一生一世一双人么…… *自季琉末进去,凌沭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已经快三刻钟了,他真的不会出来了么…… 从认识琉末到现在,开始的时候对他虽然说不上喜欢,却渐渐被他吸引、打动。 他一直在为自己付出,凌沭承认,她已经依赖上他了,不论大事小事,都习惯性地依赖他,有他在,她感到很安心。 从认识了季琉末,她就觉得,他是个世间少有的男人,他值得最好的幸福。以前她就知道,那样珍贵的幸福自己给不了。 刚开始她还会想,如果有一天季琉末遇到了和他一样优秀的女人,她一定会祝福他。 如今,那般优异的女人出现了,祝福……她却有些做不到了。 她以为看着喜欢的人得到幸福是快乐的,可原来,自己给不了他幸福是这样的痛苦……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九十六章 后悔莫及 冬天的太阳虽暖,此刻却让凌沭莫名地发寒,她捂住心口,慢慢地蹲下,所有有关季琉末的记忆一幕幕闪现乱世星辰坠全文阅读。 ――“喂,你叫什么名字?” ――“好,本公子就让你们借宿一晚。”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凌沭,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够了。” ――“凌沭,别忘了我。” …… 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忘了他,他的傲气、聪异,对她的照顾、关怀。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他那带着鄙睨天下的眼神和英俊帅气的容颜。 她多想此刻冲进去将他带走,可是她同样记得云丹扬絮说过的话――“我能给他一世独爱,而你不行。” 是啊,她不可以,给不了他完整的心。况且,他和云丹扬絮是那样般配,他们一样的聪明,能够一起破解锁龙阵,一起猜出花名,得到百花神的祝福…… 他们……一定可以共度一生,白头偕老。 一阵寒风吹来,凌沭站起身,牵着马儿,缓缓转身。 琉末,你一定会幸福的。 …… *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 这是季琉末一直以来的坚持,只是这份坚持,在遇到凌沭后就被他遗弃了。 白首不相离就够了,至于是不是一双人,不重要。 云丹扬絮确实是个鲜有的女人,值得任何男子死心塌地地爱一辈子,只不过,他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云丹扬絮从未像此刻这般紧张,她在等待着季琉末的答案,像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琉末,你的心,真的不能交给我吗?” 季琉末淡淡一笑,像极了凌沭的神情,“心已经给出去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这拒绝得很明显,云丹扬絮知道,她输了邪王轻点爱:枭宠医妃最新章节。心里很苦很苦,却只能扬起一抹微笑,“我知道了。” 不是收不回来了,是他不愿意收回来吧。 这是一场豪赌,凌沭只有唯一一个筹码,她相信连凌沭自己也没有半分把握,可是,凌沭还是赢了。 也许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任何希望,是她太过执着罢了。 云丹扬絮似乎想通了,脸上露出释怀的笑容,“我与凌沭约定,如果今天,你愿意留下来,那她就放手。” “什么?”季琉末蹭地站起来,凌沭怎么可以答应这样的约定! 云丹扬絮看了看天,叹道,“我们约定的时间是半个时辰,如果半个时辰你还未出去,她就会离开。现在还有一刻钟不到,你快去找她吧,兴许还来得及。” 听到这话,季琉末更加待不住了,立刻转身要离开。刚走了两步,又回过来对云丹扬絮道,“扬絮,你会找到更加好的男子的。” 云丹扬絮轻轻一笑,不语。 一世独爱,就是一世独爱。 *季琉末一路运着轻功,几乎是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赶出来的。可当他赶到大门口时,外面什么也没有了。 凌沭走了,她走了! 季琉末冲到凌沭方才站的地方四处张望,除了寒冷的北风和零星的雪花,再无其他。 “凌沭!” 季琉末心慌地喊了出来,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如果刚才他看见云丹扬絮后立即就出来,那时凌沭还没有离开,都还来得及,是不是? 季琉末这一刻才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这种锥心的疼痛几乎让他休克。脑海里忍不住想起了凌沭从前的话。 她说,“琉末,你应该和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子共度一生,白头偕老,而我,给不了配得上你的幸福。” 雪越来越大,季琉末脸色苍白,眼中可见湿润。 “凌沭,你说你给不了我幸福,那谁可以?这是我求来的姻缘,你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怎么可以……” “琉末。” 清淡的声音传来,季琉末猛地抬起头询声望去。 那女子一袭素衣,牵着马儿,乌黑的长发上落了雪,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像梦一样。 一直到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感受到对方暖暖的体温,才相信这不是梦,是真实的存在。 季琉末声音都颤抖了,“凌沭,你还在,真好。” 而凌沭早已泣不成声,“本来我要走了的,可是……我还是想等等看,也许你会出来的。” “答应我,再也不要这样做了,好吗?” “好,”凌沭紧紧地抱着他的腰,眼泪蹭湿他的衣裳,“我也后悔了,以后,就算有人拿到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是不会再答应这样的约定了。” 不说约定季琉末还不气,她怎么可以私自跟别人定下这样的约定,当他季琉末是什么人,遇见更好的就扑上去吗?再说在他心里,没有比凌沭更好的人了。 想着,季琉末捏起凌沭的下巴,说,“就算今天你走了,我也会追过去,不过,你可绝不能有下次了,嗯?” “嗯。”凌沭郑重地眨眨眼。 因为哭过,眼睛水汪汪的,她还微微撅着嘴,看起来特别惹人疼,让人好想亲下去。 事实上,季琉末也确实这么做了,他这一生太理智,总要尝尝冲动的滋味。 唇上覆盖下来的温热让凌沭傻了,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直到他湿润的舌撬开她的贝齿,她才醒过神来,本能地闭上齿门。 这猛地一下把季琉末的舌头咬得贼痛贼痛,一双俊眉紧蹙。 凌沭忙道歉,踮脚仰头去察看,“对不起对不起,琉末,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吧?” 季琉末深吸一口气,顺势搂住她的腰贴向自己,“痛死了,快安抚一下。” 凌沭愧疚极了,“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有没有试试就知道了。”季琉末话音刚落,就重新含住了那粉嫩的小嘴。 这回凌沭可不敢再乱动了,确定嘴里没有血腥味,心里松了一口气。 咦,不对呀,琉末这是在占她的便宜?不,应该是她在占他的便宜,这可是禽兽的行为啊!不不不,这是她的侧夫,占他便宜是名正言顺的……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九十七章 死木头田 南国使者队伍行到城门口时,幽王殿下的护卫蓝田突然要了一匹马,吩咐其他人照常前行悍妻上位全文阅读。 大概是要等殿下和侧夫回来吧,整个队伍也没人敢去问。 马车停下,里头青衣掀开帘子问道,“怎么了?” 蓝田对他摇了一下头,“没事,你们继续走吧。” 青衣不明所以,只好接着在马车里给王女缝衣裳。 看着渐渐出城的队伍,山竹不解,对着蓝田的面瘫脸道,“你要干嘛?等公子她们吗?不用等的,有我家公子在殿下不会有事的。” 蓝田把马的缰绳塞到他手里,“去宸王府。” “我?”山竹惊讶地指着自己,“我去干嘛?” “哪那么多废话,去吧。”蓝田说着就要推他上马。 山竹躲过去,拍开蓝田的手,“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去,都要出城了让我去宸王府干什么?” 突然,山竹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一样,指着蓝田一脸沉痛,“你、你你……木头田你该不会是要把我丢了吧!” 蓝田蹙眉,这可是主子吩咐的,她也不知道原因,约摸跟季侧夫有关,她只知道要完成主子吩咐的任务,那就是让山竹去宸王府。 蓝田不说话,山竹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怀疑,顿时哀嚎,“你竟然真的要把我丢了,死木头田,你可真狠心。” 蓝田最受不了的就是山竹哭了,他一哭她就没有办法了。不过,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心软,这可是主子的命令。 想着,蓝田翻身上马,又一把把山竹拽到身前。山竹侧坐在她前面,被她搂着,一时红了脸颊,也忘了反抗。 蓝田抖抖缰绳就要往宸王府的方向去,马一动,山竹就忙双手搂住她的脖子,沉溺在这突然的亲密中。 走了有一会儿,山竹才反应过来,挣扎着,“不要,我不要去宸王府。” “别动!”蓝田不得不单手执绳,空出一只手来将人稳住。 “为什么要我去宸王府,为什么?”山竹用水汪汪的双眼看着她。 “这……”蓝田的心猛颤了一下,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但她却不由自主让马停了下来,看着怀里的人一脸委屈,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山竹这回是真的委屈极了,好好的木头田却不要他了,而且还是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国家。 山竹吸吸鼻子,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个不停。这时,蓝田突然眼前一亮,“主子。” 季琉末和凌沭一如去时一般,共骑着一匹马,踏着雪回来了。 季琉末看山竹泪花满脸,不由得蹙眉,“怎么回事?” “公子,”山竹被他一问,顿时委屈感又涌上来了,“木头田她……她要送我去宸王府。” “去那儿做什么?”季琉末不悦地看了蓝田一眼,又顿时明白过来,低头凑到凌沭耳边,颇阴阳怪气道,“这得问你了吧,幽王殿下?” “呃……”凌沭摸摸鼻子,尴尬地笑了两声,对蓝田道,“没事了,快把他送回去婚然天成,首席的VIP恋人全文阅读。” “是。”蓝田领命,调转马头去追大队伍,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 凌沭干笑几声,说,“那什么,咱们也快追上去吧。” 季琉末双臂一收,把人圈得紧紧的,气息洒在凌沭耳边,“连山竹你都替我安排好了啊。”说完还轻轻咬了她耳垂子一下。 凌沭微微偏头,尴尬得要死,僵硬地转移话题,“雪越下越大了呀,还挺冷的,咱们快去坐马车吧?” “好。”季琉末爽快地答应,不一会儿就追上了队伍,上了马车去。 青衣先是见山竹哭着回来的,然后王女和季侧夫的表情也都怪怪的,遂,很是自觉地下了马车,坐上了后面的空马车。 青衣不在,马车里就剩凌沭和季琉末两人。 凌沭搓搓手,朝手里呵气,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事揭过去不提。 季琉末抖了抖一件小毯子,移过去坐在凌沭身旁,伸手一捞把人抱到怀里,然后用小毯子将她腰部以下都盖好。 凌沭没敢说话,今天这事怎么说都是她理亏,再加上山竹这事,足够季琉末抽她一顿鞭子了。 正搓着手,季琉末一双大手就将她的手牢牢地包起来,他的手很暖很暖。 “呵呵。”凌沭抬头和他笑了两声,却见他挑着眉,一脸“还不主动认错等着挨揍吗”的表情。 凌沭吞了吞口水,转过头看着他,一脸“老子豁出去了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的神色,开口道,“琉末,这事吧……其实……” “其实”了很久,最后只低头猫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出来。 季琉末本来是想好好说教说教她的,一肚子话却被她这一句愧疚至极的对不起给弹了回去。最后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不再提此事。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若不是好好惩罚她一下,她难长记性。 季琉末修长的手指捏住凌沭的下巴,把她的头转过来麻利地亲了上去。 凌沭没有反抗,第一,她抗不过他,第二,这是她在占他的便宜,不是他在占她的便宜! 马车外,蓝田稳稳地驾着马车,山竹坐在她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吸着鼻子。 还在哭吗? 蓝田暗自猜测,却始终没有偏头看一眼。 山竹见自己抽嗒了这么久那木头田还是没有来关心一下,一张小嘴越撅越高,都可以挂茶壶了。 这个木头田真的好没良心,竟然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哼,他要是再主动跟她说话,就是小狗! 过了小半个时辰。 “木头田。” 软嚅的声音响起,蓝田摊着脸“嗯”了一声。 说好的主动是小狗呢? 山竹:汪! “我现在不高兴。”山竹简单地透露一下自己的心情,心下安慰自己:可能木头田驾车太专心了,以至于没有发现自己的不悦。 蓝田:“……” “我说,我现在不高兴。”山竹怕她听不明白,又重复了一遍。 蓝田:“……” 山竹火了,“我不高兴呢你听到没有!” 蓝田依旧摊着脸目不斜视,“那就等你高兴再说。” “你……”山竹气呼呼地别过脸,双手环抱,重重地喘气。 过了一会儿。 “对不起。” 山竹愣了,反应过来后忙凑到她耳边,“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蓝田淡淡道,“没有。” “明明就有!”山竹瞪着她,“三个字呢!” “没有。” 山竹揪着她的衣袖,“有!你再说一遍嘛,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呗再……” “对不起。” 这回声音明显大很多,山竹满意极了,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 “没关系。”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九十八章 死得不值 从西凉回到京都一共花了十二日,因为跟着大部队走,一路上倒是什么事也没有,安稳得很[灌篮高手]湘南的风全文阅读。 中间经过溯阳城,在城主府停了一日,参加管思衍和卫甄的婚礼,凌沭当了主婚人。白慕还在研究能够彻底治愈澹台衍眼睛上的毒的药,一切都挺好的。 回到京都已是廿八,五王女和六王女前来迎接城门口迎接,让凌沭惊讶的是遥歌也来了。 南国的冬天虽没有北方那么寒冷,但也是冷风暗吹刺人脊背啊。遥歌又不是练武的,在寒风中站这么久容易感染寒气。 凌沭下马车来,让蓝田去把遥歌和方郁接到马车里,自己迎上五王女二人。 “五姐,六姐。” 五王女拍拍她的肩膀,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七妹,你这回可真是给咱们南国争光了,大皇姐果然没有看错人。” 六王女一向对政事避而不及,现在却也很认真地道,“早知道我应该带着子冉跟你一起去的,好想亲眼看看七妹你们是如何破解全部的题目。” 凌沭笑了笑,打趣道,“这次是运气好,不过六姐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你和六姐夫没去看可惜了。” 三人说笑几句,便启程去皇宫了,凌沭身为使臣,得回去复命。 凌沭回到马车,季琉末正把她盖的毯子拿给遥歌。 “在城门等了很久了吧?这么冷的天,快盖着吧。” 遥歌推拒,“还是给王女吧,我没有关系的。” 遥歌永远都这么体贴入微,听得凌沭一阵感动。 季琉末看了凌沭一眼,果断把毯子给遥歌盖上,“西凉的大雪天她都能出去玩,咱们南国这点寒风哪里震得住她。” 遥歌一脸‘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地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然后,两人开始聊天起来,季琉末给遥歌讲去西凉遇见的新奇东西,讲交流宴上凌沭是如何破解戎瑞芙的难题,还讲了他们去参加管思衍和卫甄的婚礼。 两人说着笑着,完全忽略了他们的妻君大人。 凌沭好几次想插嘴一起说,却怎么也没有成功,最后只得静静地坐在旁边一脸哀怨。 本王被孤立了,唉,多么痛的领悟。 *中途,凌沭下马车来,让蓝田送季琉末他们回幽王府,自己和五王女她们还有其他跟她一起出使的大臣去皇宫末世之植物小队最新章节。 进了皇宫后,一路步行到御书房,凌沭不禁心想,这回若是大皇姐去出使西凉,女皇必然亲自出来迎接的,就算不会去城门口、宫门口迎接,至少也会在御书房门口迎接。 可是换成是自己去……还得站在门口等御前女官进去通报,真是可笑。 她不是嫉妒大皇女或其他王女,而是觉得‘凌沭’太过可怜了,所谓‘母不嫌子丑,子不嫌母穷’,她就不明白了,‘凌沭’不就是纨绔了些,女皇的心如何能冷到这样的地步。 亲生母亲尚且这样不待见她,也难怪她会在宫宴上那种重大的场合被自己的姐妹暗杀。 ‘凌沭’,你真的死得很不值得啊。 凌沭自嘲一笑,不管是当时的‘死’,还是如今她做了这么多,女皇都不会对她改观的。 郑女官刚通报完出来,就看见了幽王殿下眼中一闪而逝的嘲讽,她低下头,对众人道,“女皇召见。” 五王女率先进去,六王女和凌沭走她后面,郑女官站在门边,当凌沭经过她时,她开了口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进了御书房,凌沭扫了一眼,她的姐姐们全在。 “参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谢陛下。” 五王女和六王女起身后就走到大皇女那一侧去站着,二王女和三王女四王女在另一边站着。 凌沭和那三文一武站在原地,等候女皇陛下发话。 “此次交流宴,你们做得不错,为我南国争了光,朕会好好赏赐。” “谢陛下。” 凌沭随着四个大臣又跪了一遍。 按理说,凌沭这回立了大功,女皇陛下怎么的也要单独夸她一下,赏她点什么好东西,或者让她管理一下哪些事务。 可是女皇陛下竟然一句‘你们’就把凌沭跟四个大臣给归在了一起,连赏赐的东西都是一样份例的。 凌沭又暗自苦笑了一下,‘凌沭’,你真的不是捡来的吗? 郑女官看看幽王殿下,又看看女皇陛下,低头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而女皇陛下这么做,最高兴的就数四王女了,她最见不得凌沭好了,现在要不是碍于女皇在,她一定会跳出来狠狠地奚落凌沭一番的! *从御书房出来,凌沭跟着大皇女和五王女去了南书房。 “七妹,你这次做得不错,本宫很高兴,你没有让我失望。” “这次,是我得谢谢大皇女才是,”凌沭道,“要不是大皇姐,我哪有这个机会去西凉。” 也不会这么顺利地拿到《初一》了,虽然差点丢了侧夫。 大皇女点点头,也不拐弯抹角了,“有一件事,本宫希望你能去做。” “大皇姐请说。”其实她一点也不想知道,她就想赶紧回府陪侧夫,然后再也不接触这些破事。 大皇女看了五王女一眼,五王女便道,“七妹,大皇姐想让你去查一查明川府的贪污一案。” “贪污?”凌沭面不改色,心里却咆哮,她哪有那个闲情去查什么贪污案啊!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呐! “对,贪污。”五王女想起凌沭从不关心政事,便细细解释道,“今年春雨多,三月末明川府发大水,冲毁了河坝和大桥。户部拨了五百万两给明川府以做修筑和接济灾民用。 按照大皇姐的方案预算,其实四百万两就够了,况且明川府的灾民大多转移开了。可是后来明川知府却又申请了一百万两。” “所以你们怀疑是有人贪污赈灾款?” 五王女点头,“对。” 凌沭想了想,说,“不过知府贪的应该不会太多吧,毕竟赈灾款拨下去,层层剥削,到她手上的也所剩无几了。” 这些都是表面现象,她想得到,大皇女自然也想得到,那为什么还要让她去明川府查呢? 凌沭略一思索,心里有了答案。 大皇女看着她,问道,“七妹还有什么看法?” 这是要试探她还是考她?不管是哪个,她也得毫无保留地说,毕竟以后有什么事她可是要靠大皇女过活的。 *(谢谢送花花的亲们,好爱你们#^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九十九章 矫情做作 凌沭:“赈灾款由户部拨与工部,再由工部送与明川府,一同负责修桥建坝异界混混最新章节。从工部赵尚书,到工部侍郎等人,还有明川知府,若这些人连成一气,此事要查起来怕是不易。” 凌沭没有把户部尚书算进去,因为户部尚书是五王女的岳母。虽然工部的方侍郎也算自己的岳母,但她没必要太明显地护着一个对遥歌不好的人。 况且她相信这次大皇女的目的并不是要将赵尚书或者那几个工部侍郎拉下来,而是要小惩大戒。 这件事,虽然明川知府有贪污,但估计是贪污得最少的,因为她在这些人里官位最低。如果查出她贪污,便可以顺藤摸瓜,把工部的一干人都给清理了。 虽然工部赵尚书是二王女的人,可是大皇女不会那么做,因为要全换血的话动静太大,再说二王女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所以大皇女的目的应该是想给二王女一个警告,借着明川府贪污一事告诉二王女:不要以为自己实力强得可以只手遮天,你做什么,都在本宫的可控制范围之内。 而明川知府,就是大皇女用来警告二王女的炮灰了。 凌沭在心里提前为明川知府默哀三秒,“大皇姐请放心,我会尽力查出明川知府贪污的罪证的。” 大皇女“嗯”了一声,“我相信你能办好,对了七妹,过年会陪方侧夫去方府吗?” “会,初二去。” “那适时跟方侍郎透露一下你的行程吧。” “好。”凌沭应道,心想大皇姐果然是个厉害腹黑的,要对付人还先跟人家放个风,到时候工部这些人一定会吓得自乱阵脚。 大皇女又嘱咐了几句,便让凌沭回去了。 凌沭退出南书房,五王女道,“大皇姐,以后要重用七妹了吗?七妹从前那么……可见她并不想理这些事。” 其实她更想说凌沭实力会不会不够。 “你是担心她不会尽全力吗?”大皇女说,“不会的,七妹是个聪明人,再说这不能说是本宫要重用她,而是……我在拜托她为我办事道事秘闻最新章节。” 五王女惊讶地看着大皇女,能让大姐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凌沭真的是……深不可测吗? *凌沭回到幽王府正好赶上晚饭,季琉末和遥歌正在吃饭。 一进饭厅,凌沭就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遥歌:“不如咱们再等等吧,王女兴许快回来了。” 季琉末敲齐筷子,给他夹了一块鱼肉,“等什么,菜都凉了,她要是不回来你还不吃了啊?傻不傻。” 遥歌:“可是……” 季琉末:“别可是了,吃吧,看你瘦的。” 遥歌:“哦。” 凌沭默默走过来,默默坐下,默默拿起筷子默默扒饭,周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不要问我默默是谁,侧夫太和谐也不好啊,她的地位呢…… 季琉末和遥歌对视一眼,同时夹了菜在某人碗里,幽王殿下顿时又满血复活了。 吃完饭,遥歌去找李管家清点年货,凌沭把大皇女要她去明川府查案的事跟季琉末说了。 “明川府?”季琉末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启程?” “初四。” “我跟你一起去。” “嗯。”凌沭点头,就算季琉末没说要去,她也会求他一起去的,有这么个聪明的人在身边她这种智商偶尔捉急的人才会有安全感。 *过年凌沭本来想关上大门好好热闹一番的,结果按照规矩,除夕夜必须携家带口地进宫去和女皇一起过年。 季琉末还没有嫁过来所以不能去,可她怎么舍得放他一个人在府里呢。 最后凌沭不顾那些七七八八要带季琉末一起去,季琉末本来就不是个古板的人,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因为过年,必须穿得喜庆一点,凌沭难得地穿上了颜色鲜艳点的衣裳,以前走素雅路线惯了,今天这么一穿,实在让人眼前一亮。 凌沭她们是踩着点进宫的,其他王女早已来了,所以她们主仆七个算是赚足了眼色,有友好的,当然也有恶意的。 凌沭三人才刚坐下,斜对面就传来了四王女那令人怎么听怎么不爽的声音。 “凌沭,你的架子可真是大啊,连母皇都来了你却到现在才来。哟,那不是你未过门的侧夫吗?怎么,舍不得回家过年啊?” 凌沭头也不抬,就淡淡说了两个字,“是啊。” 就这么一个词,不知道是回答哪一个问题,还是回答了全部。 四王女本来看见凌沭心里就不爽,现在又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更加不痛快了。 暴脾气一起,“砰”地一下拍在桌子上就要起身,凌沭这才看向她,笑道,“四姐这就醉了?” “你……” “四妹。”三王女低声吼了四王女一句,凌钰这才发现自己差点就失态了,遂愤愤地坐下,心里更讨厌凌沭了。 而凌沭这才发现四王女身边的几个侧夫中有一个人看着颇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本来她是没注意的,只不过那个男子好像一直在对她抛媚眼…… 凌沭双眉微蹙,转过头问身后的青衣,“四王女身边那个男的我认识吗?” 青衣看了看,“回王女,好像是……方侧夫的四弟,方遥玉。” 凌沭看向遥歌,问道,“真的是你那发骚浪荡矫情做作的嫡出四弟?” 遥歌愣了一下,确定王女那一串词都是在形容遥玉的,哭笑不得地点头,“是啊王女,你们去西凉那会儿,遥歌嫁给了四王女做侧夫。” 凌沭听了以后,忽然双眼亮晶晶地问道,“他是怎么勾搭上凌钰那个满脑yin欲智商比长相还朴素又自我感觉优异的纸老虎的?” 遥歌又愣了,他家王女骂人的本事太让人刮目相看了,听她骂人还觉得她很有素质词汇很高级。 季琉末终于忍不住“噗”地笑出来了,“凌沭,你又刷新了我对你的印象分。” 说到遥玉嫁给四王女,方郁就不屑了,“殿下您是不知道,那个遥玉啊,一个大家闺男整天去外面晃荡,不然怎么会招惹到四王女,两人简直伤风败俗,天天私会,侍郎大人气得皱纹都增了好几条。” 凌沭所有所思地点点头,评价道,“倒是这两人的作风。” 说罢又看过去,方遥玉正好靠在四王女怀里,朝她抛媚眼就算了,还做了个飞吻,凌沭只觉得一阵恶寒,顿时没食欲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零零章 我读书少 宴上凌沭多喝了两杯,中途就去了一趟茅厕,回来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外头的太液池旁吹了吹风,醒醒酒末世的口粮是丧尸全文阅读。 太液池,这个‘凌沭’被人暗杀的地方,不知道‘凌沭’的魂魄是否在这里迷茫过。 可怜的‘凌沭’一生臭名远扬,高高在上的母皇不待见,亲生父亲无音讯,即使不学无术也没有碍着别人,却被有血缘关系的姐妹给害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能感同身受,凌沭忽然留下了一滴泪。 这时,身后响起了一阵故意放轻的脚步声,凌沭抬手抹去泪痕转过身来。只见一道身影朝她扑来。 卧槽! 凌沭急步闪开,那人扑得太猛差点栽入太液池,好不容易才止住,还是凌沭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后领。 其实她本来不想救这个人的,只是怕他摔进太液池脏了‘凌沭’的地。 方遥玉稳住身体转过来,脸上的笑容媚到不行,心想幽王殿下会救自己,一定是心里还有他。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里更是美滋滋的,虽然嫁给了四王女,但他从来都没有忘记幽王殿下,这世上也只有幽王殿下这样貌美的女人才配得上自己。 凌沭见他一脸yin笑,眼中露出嫌恶,甩袖想要走开,方遥玉忙叫住她。 “幽王殿下留步。” 凌沭没有回身,只淡淡道,“方侧夫有何指教?” 妈淡你都嫁人了还这么抛媚眼是几个意思!恶心不恶心人啊! 凌沭本来叫他一句‘方侧夫’是想提醒方遥玉他如今的身份,方遥玉听了愣了愣,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幽王殿下一定是吃醋了,气自己嫁给了四王女。 遂,方遥玉扭着腰走到凌沭面前,含羞带怯地嗔怪道,“殿下~不要生气了嘛,人家其实心里只有你。” 凌沭想吐,“方侧夫,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不然凌钰可是会休了你的,这句话本王就当没听过。” 凌沭说罢就要走,方遥玉却硬是堵在她面前。 “说到底,殿下还是气遥玉嫁给了四王女对不对?”方遥玉一脸委屈,“这都是母亲做的主,玉儿可是一心记挂着殿下的。” 你特么脑子有病吧绝不嫁有空间的男人最新章节! 凌沭问,“方侧夫是否身体欠安?” 方遥玉呆了一下,随即如守空窗的怨夫一样道,“是啊,妾夫每日思念殿下,寝食难安胸口发闷,怕是病得不轻。” 说着朝凌沭凑近了一步。 天呐谁来收了这个矫情男! 凌沭终于忍不住了,咬牙道,“麻烦你圆润地团成一团好么?” “什么?”方遥玉不解。 凌沭冷冷地吐了一个字,“滚。” 说罢横出一步离开,方遥玉的脸顿时白了,看着凌沭散发着寒气的背影,愤愤地跺了跺脚。 *凌沭回到坐席上,遥歌疑惑道,“王女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们差点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凌沭想起方遥玉的样儿,一脸嫌弃,“可不是出事了。” 这话把其他人吓得不轻,忙问什么事。凌沭撇撇嘴把遇见方遥玉的事简略说了,听得后面的方郁愤愤不平。 “四公子真不要脸,都嫁人了还这样不知廉耻,简直、简直……”方郁一时找不到词来形容,觉得什么词都无法形容方遥玉的德行。 山竹问,“简直什么?” 方郁扁扁嘴,“我读书少,想不出来。” …… *大年初一凌沭让人请了一个戏班子来府里唱了几出戏,她是不爱听这些的,不过遥歌从前在方府过得苦,有戏看也没他的座儿,所以这算是特地为遥歌请的。 晚上要补一顿年夜饭,凌沭要亲自下厨做几个菜。 听到幽王殿下要下厨,李管家和整个厨房都不好了,以殿下的本事,只烧了厨房还算好的,可别把整个王府给烧了。 季琉末倒是挺期待的,遥歌也期待,但是更多的是担忧,他也怕凌沭把厨房烧了啊,烧了厨房事小,伤了她自己可不得了。 遂,遥歌主动要给凌沭打下手,一来自己以前也在厨房干活过多少懂一点,二来也是最重要的,看着点凌沭别让她伤了自己。 做菜季琉末不会,但要他看住凌沭倒是绰绰有余。于是,众人就见整个王府最尊贵的三个人在厨房里忙了一下午。 最让人咂舌的非幽王殿下莫属了,那掂勺掂得比厨娘还溜,切起菜来分不清刀和菜,只听见一阵阵很有规律的“吋吋吋”的声音。 他们都要怀疑殿下以前是个厨子了! 凌沭做了九菜三汤,还让人包了饺子,出厨房的时候浑身是汗,脸上有面粉也有灰,素白的衣服上喷了各种颜色的菜汁,模样狼狈。 青衣伺候她沐浴更衣,找了一套崭新的水红色的衣裳为她换上。 梳头发的时候,青衣好像有心事,一不留神把凌沭头发扯断了几根。 “哎哟!”凌沭疼得呲牙咧嘴。 青衣回过神来吓得半死,“王女您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我……” “好了好了,你又慌什么,我什么时候跟你计较过这些小事?”凌沭转过看着他,“你刚刚在想什么?” 青衣双眉微蹙,欲言又止。 凌沭转回身去看着镜子,拿过他手里的梳子自己梳着,“你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做菜是不是?” 青衣从镜子里看着自家王女殿下,缓缓点了点头。 凌沭一边梳头发一边道,“是不是觉得自从我醒来以后变了好多?按常理,一个人就算失忆,也不应该会一些以前从来不会的东西,对吧?” 青衣又点头。 “是不是还觉得我不像是失忆,倒像是换了个人?” 青衣点头,随即又忙摇了摇头,“王女您……还是王女。” 凌沭淡淡一笑,从镜子里和他对视,“其实这些我以前就会了,瞒着你偷学的,我的处境你最清楚了,如果从前我不废材一点,怎么能活到现在?” 凌沭本想告诉青衣真相的,但是又改主意了,子不语怪力乱神,这种事说出来谁会信。 就算青衣信了,那他知道了自己不是原来的凌沭,心里难免会挣扎,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对她这般尽心。 就算会吧,就算他和蓝田绿河她们都会,可是不是原来的主子这种事,也会成为她们心里的疙瘩吧。 而且她们以后要怎么看待自己?鬼吗?想想都阴森。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零一章 其乐融融 听了凌沭的话,青衣顿时心疼不已,从前王女纨绔不堪,脾气也不太好,又总是被四王女她们欺负,虽然都是装的,可是这得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做到? 以前他也曾痛恨过王女,因为觉得她不争气,四王女她们在辱骂王女的父亲的时候,她却一脸笑嘻嘻的打脸成神系统全文阅读。 现在想想,当时王女一定心如刀割吧,也许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苦。 他也经常替主人不值,跟了女皇陛下这样的女人,不是女皇陛下不好,只因为她是皇帝,自古帝王多薄情,女皇陛下甚至不让人提起主人的名字! 这便算了,可是主人唯一的女儿却这样的不学无术,简直就是废物。 不过,幸好,幸好王女是装的,幸好王女原来这般聪颖。 也是啊,主人是世上最美好的男子,王女是他的女儿,怎么会是草包?怎么会有那般不好的性格? 可怜的王女自小不受女皇待见,主人又不在她身边,她小小年纪却懂得隐藏锋芒,卧薪尝胆,否则凭王女自己单薄的势力,确实没办法在深宫中存活,更没办法熬到如今。 只不过,既然王女要掩藏,如今却为何又渐渐显露了呢?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凌沭又道,“本来是想一直装下去的,谁知道她们连这样废物的我都不放过,将我打落太液池。 如果我还不开始保护自己,只怕活不了多久了。我死了,你们怎么办?” 我死了,你们怎么办? 这句话就像一阵狂风,刮起了青衣以及暗处绿河等人心中的千层浪,凌沭是主子,从来没有一个主子会把下属看得这样重要,他日就算王女要他们去死,他们也绝无怨言。 凌沭承认,她这一句,是给他们打了感情针,她知道绿河她们,甚至门外的蓝田都听得到。 可这一句,也确实是她发自内心的。 “王女……”青衣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 凌沭把梳子重新放到他手里,笑道,“给我梳头发吧,一会儿菜该凉了。” *这大概是遥歌和方郁过得最快乐的一个新年了,这顿饭也是他们吃过最美味的年夜饭,哦,还有青衣和蓝田竹马变夫夫[重生]最新章节。 季琉末和山竹从前在季家寨过得就很悠闲,今年跟往年的区别只有一点,和心上人一起过。 众人尝着凌沭炒的菜,赞不绝口,山竹直呼他站在殿下这边是明智的,还好当时没有一时犯傻把自家公子撮合给扬絮郡主。 凌沭听了打趣道,“就算本王不会掂勺,你也不会让琉末嫁到西凉,你哪舍得离开我幽王府啊!” 说着看了蓝田一眼,山竹顿时红了脸,反驳道,“谁家女主人像殿下你这样啊,一点都不严肃。” 凌沭难得逮个人拌嘴,又不用装冷酷,哪里肯示弱,“本王要是严肃点,就会管得严,那你还怎么追求你的爱情。” “我……” 山竹我了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来,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也不敢看蓝田了。 蓝田默默夹菜,心里越发敬佩凌沭了。 没想到主子竟然有这样的手艺,一个成功的女人就该像主子这样,闯得了江湖,破得了难题;上得了朝堂,还下得了厨房,君子远庖厨什么的都是扯淡。 季琉末笑够了飞了凌沭一眼,“好了,你就会欺负山竹。” 一家人其乐融融。 *初二早上,巳时末凌沭和遥歌就启程去方府了。 凌沭本不想这么早去的,这样显得太给方侍郎面子了,可考虑到遥歌思念他爹,就早些去了。 幽王府的马车刚到方府大门口,正好还有一辆颇豪华的马车也来了,是四王府的,方侍郎一时不知该上去迎接哪个。 等到马车里的人都出来后,方侍郎才有了答案:遥玉是一个人来的,遥歌是幽王殿下陪着来的,这里幽王殿下最大,该迎接她。 遂,方侍郎笑眯眯地迎过去,“见过幽王殿下,殿下金安。” “嗯,”凌沭应了一下,才虚扶一把,“侍郎大人不必多礼。” “母亲。”遥歌给方侍郎行了个礼,然后有些激动地跟他爹抱了一下。 遥歌他爹久不见儿子,把儿子前前后后细细看了几遍,觉得儿子脸比以前有肉了,皮肤更好了,看来在幽王府过得很好,心里欣慰极了,差点没哭出来。 而另外那边,侍郎正夫正在关心他的宝贝儿子,什么“哎哟怎么好像瘦了啊是不是四王府饭菜不可口啊”“四王女待你好不好啊不好的话尽管回来父亲跟你母亲一定会为你做主啊”“可想死父亲了”等等等等。 他才出嫁半个月不到吧?要不要搞得跟半年了似的? 方侍郎颇不悦地睨了那父子一眼,幽王殿下还在这儿呐怎么那么不识大体。 “咳、嗯。”方侍郎假咳了两声,方遥玉这才好像才发现这里有人一样,边走过来边微微惊呼。 “哎呀,原来三哥也回来了呢,咦,这不是幽王殿下吗?还是殿下闲,四王女天天有处理不完的事儿,一早还被三王姐给叫走了。” 方遥玉好像要报复前天晚上凌沭的冷漠,明里暗里地讽刺她无所事事。 凌沭懒得理他,遥歌便对他淡淡点了个头,叫了声“遥玉”算是打招呼了。 方遥玉从鼻子里“哼”了他一声,眼神十分不屑,见凌沭对自己视而不见,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说话都带刺。 “殿下好不将人放在眼里,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你的四姐夫了,四姐夫在这里跟你说话,你竟理都不理,哪有一点为人妹妹的自觉?” 方遥玉气头上,一点没发现这话的不妥,方侍郎脸都煞白了,腿抖得不行。 凌沭轻笑一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所谓的男子,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 “四姐夫?就算本王敢叫,怕是四姐听了也会不高兴,还有,为人妹妹?这天底下能叫本王妹妹的,只有六个人。” 凌沭本来想说你只是个侧夫,还不配让本王叫你四姐夫,不过想到遥歌也是侧夫,就没有这样说。 她凌沭再怎么不受待见不学无术,她也是女皇陛下的女儿,叫她妹妹?除了她的王姐们,没有人有资格。 方侍郎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就凭遥玉刚才那些话,就足够她掉脑袋的了。 凌沭并不想追根究底,拉起遥歌的手,对方侍郎道,“这里风大,不进去吗?” 方侍郎猛吸一口气,擦擦额上的冷汗,忙请道,“殿下,快里面请里面请。” 凌沭几人率先进去,方侍郎瞪了方遥玉一眼,愤愤地甩袖进门。 *(小通出没:谢谢ninanss亲和风颜汐亲每天辣么多的花花,摸摸头#^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零二章 别人家的 遥歌和他爹去说体己话,凌沭由方侍郎亲自招待跳大神全文阅读。 方侍郎说了一些“遥歌不懂事还望殿下多多包涵”的家常后,凌沭自然而然地把话题引到她要去明川府的事儿上。 “方侍郎多虑了,遥歌向来贤惠,幽王府在他的打理下井井有条。有一件事,本王想与侍郎大人商量一下。” “殿下尽管说。” 比起凌沭第一次来,方侍郎现在诚惶诚恐多了,凌沭的本事渐露,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是这样的,”凌沭边说边端起面前的茶,打开盖子轻轻拂着茶叶。 “过两天本王要去一趟明川府,可能要去十天半个月,本王怕遥歌一个人在府里太无趣,想让他爹到幽王府陪他一段时间。” 凌沭说完,端着茶喝了两口,待将茶杯放下,转头去对方侍郎淡淡一笑,“不知侍郎大人是否同意?” 方侍郎正绞尽脑汁想她去明川府干什么,抬头对上幽王殿下那淡到清冷的笑容,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忙答应了。 “当然可以,当然。”方侍郎暗自捏了把汗,为什么幽王殿下看着越来越吓人了。 “对了,不知……殿下去明川府做什么?”方侍郎试探性地问,凌沭瞥了她一眼,她顿时解释道,“殿下息怒,微臣只是随便问问,没……没有别的意思。” 凌沭又放出笑容,“侍郎大人不必紧张,本王……” 凌沭故意放慢语速托了一下,这时,正好外面下人来报,说午饭已准备好。 方侍郎忙起身对凌沭道,“殿下,不如先去用饭吧。” 凌沭站起来理理衣袖,点头,“嗯。” *凌沭和方侍郎到饭厅时,侍郎正夫、遥歌和他爹都已经到了,方遥玉还没来,方侍郎决定将他忽略,招呼凌沭坐下准备开饭。 侍郎正夫扯扯方侍郎的衣袖,“玉儿还没来。” 方侍郎扫了他一眼,不悦道,“不管他了,一点规矩都没有,吃你的饭。” 侍郎正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脸,恨恨地瞪了遥歌他爹一眼。 众人刚吃两口,那边方遥玉就人未到声先到。 “真是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到底是嫡子,方侍郎也没有骂他,只是让他快些坐下来。 谁知方遥玉吃个饭都不安分,夹着菜看了一眼还没吃就一脸嫌弃,“这是什么啊?看着就不像人吃的,咱们府里该换厨师了。” 说着又夹了另一种,依然满脸嫌恶,“这种怎么吃得下去啊。” 说完看了凌沭和遥歌一眼,好像才发现她们吃了一样,惊呼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三哥你还真吃得下去啊?不怕吃坏肚子么?” 遥歌一口菜刚递到嘴边,尴尬极了位面交易之超级公司全文阅读。 方遥玉顿时又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道,“我差点忘了,三哥自小吃惯了粗茶淡饭,能吃到这样的就不错了。” 他怎么嫌弃饭菜都没有关系,嘲笑遥歌凌沭就忍不了了,刚想发作,遥歌却拉拉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没必要跟没素质的人置气不是?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遂,凌沭忍了下来。 一顿饭,方遥玉不是嫌这个菜不好,就是嫌那个汤太咸。要是这样就罢了,还偏拿四王府的饭菜来相比,好像这一顿是灾民吃的一样。 “啪”的一声,方侍郎终于忍不住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她认了。 嫌弃饭菜难吃就算了,干嘛还跟四王府的比?特么的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家的xxx”了。 “不喜欢吃没人让你回来!” 方侍郎史无前例地大吼了一声,凌沭第一次觉得她这半个岳母还是挺有威严的。 方遥玉从来没有被母亲这般大声地吼过,一下子吓得脸色煞白,不知所措。 侍郎正夫虽也觉得儿子那些话不堪入耳,但是有外人在场,他再怎么也得站在自家儿子这边不是? 于是,侍郎正夫忙打圆场,“好了好了,玉儿在四王府过得好,一时不习惯也是常事。” “常事?”越说方侍郎就越气,“他才嫁出去几天啊,遥歌就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别人家的孩子’顿时引起侍郎正夫的怒气,站起来拉起宝贝儿子就走,“不吃了,难吃。” 吃顿饭闹成这样,方侍郎只觉得老脸都丢尽了。 转头看看幽王殿下,却见凌沭遥歌还有遥歌他爹三人都低头吃着自己的饭,散发出“我们没什么也没看见”的善解人意的光芒。 方侍郎:…… *大概是被方遥玉搅得不愉快,吃完饭遥歌就提出要回幽王府。 凌沭也巴不得快些回去,就让遥歌去帮他爹收拾点简单的行礼,趁今天就把他爹接到幽王府。 遥歌欢欢喜喜地去找他爹,凌沭就在花园瞎转悠了一下,顺便消消食。 “幽王殿下~” 当凌沭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无比后悔,要是她知道会碰上方遥玉这个做作男,她死也不会来花园散什么步! 凌沭不理他,提步就走。没想到方遥玉竟然从后面扑过来将她抱住! “#&$给老子放手!”凌沭没控制住骂了句脏话。 “不放,我不放。”方遥玉双手扣得死死的。“殿下,玉儿一直喜欢着你,我哪里比不上遥歌了?殿下为什么对遥歌那个贱人那么好,却不肯多看我一眼?” “本王再说一遍,放手。” “不放。” 方遥玉也倔了,有的人倔起来很可爱,有的人倔起来惹人怜。而他的倔……在凌沭看来只剩下恶心! 凌沭扬声喊了一句,“蓝田。” 话音未落,方遥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翻在地,疼得呲牙咧嘴。指着蓝田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打本侧夫!” 蓝田高冷不说话。 凌沭扫扫衣裳,用平生最冷的语气说,“下次再让本王听到你说遥歌一句不好,舌头就别要了。” 那冷漠的眼神让方遥玉忍不住哆嗦,好像下一刻他的舌头就真的没了。 凌沭甩袖离开,方遥玉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变得阴狠。 幽王殿下,既然你对我如此无情,那就别怪我不仁不义了。 *刚走出花园的凌沭感觉耳朵有点痒,大概是方遥玉偷偷骂她了。 蓝田跟在她身后,不解道,“主子,以您的身手,刚才您明明可以将方四公子摔开的,为什么要属下来?” 凌沭拿出很久没有用来装十三的寒玉扇,“刷”地一下打开来,风度翩翩道,“我从不打弱男子。” 身为顶天立地女子汉的蓝田顿时在原地石化。 主子好狡猾! 自己装绅士不打弱男子,就让她来动手!天呐,主子的本性为什么是这样的!分分钟让人吐血啊!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零三章 庸人自扰 自幽王殿下和自家庶子、侧夫离开后,方侍郎深深地忧郁了死神狂潮全文阅读。 她觉得自己知道了一件不该知道的事――幽王殿下要去明川府。 殿下为什么要去明川府?多半是大皇女让她去的。那么大皇女让殿下去做什么呢? 仔细回想,去年明川府发生的大事就只有一件,那就是春末的水灾。 还记得当时户部拨了五百万两白银给工部,经过赵尚书的手后,就只剩下三百万两了。 她和另一个侍郎一起把钱运到明川府,运过去后三百万两就变成了两百万两。然后明川知府接手,并孝敬了她和另一个侍郎一人三千两,三人很愉快地交接了。 最后拿出来赈灾的就只有一百万两了,可这明显不够么不是? 所以她们三儿又商量着,让明川府的富商、官员都捐款,最后又向朝廷申请了一百万两。 说白了,就是她们组队贪污了。 贪污这种事情年年有,只是今年比较不幸,大皇女要反腐倡廉。 那么,她要不要把幽王殿下要去明川府的事告诉赵尚书呢? 告诉了赵尚书,赵尚书就会去告诉二王女,二王女就会想个对策,她们才不会被大皇女一锅端了。 思及此,方侍郎陷入了浓浓的纠结。 顶头上司赵尚书从来都不重视自己,当初遥歌被幽王殿下调戏时,赵尚书就经常嘲笑她。 后来幽王殿下挑断了赵二小姐的手筋,赵尚书有气无处撒,就把气转到她身上,处处给她小鞋穿。 有一个这样的上司,身为直系下属的她没有滋生叛变的心理?怎么可能! 说实话她很想叛变,更何况幽王殿下如今不仅不草包了,还精明得很。要是幽王殿下想脱离大皇女单干,在她看来……这个也可以有! 可是她胆小,还是不敢义无反顾地投入幽王殿下和大皇女的营下,万一最后是二王女赢了,那她这么做不是找死么? 况且二王女这个人手段狠戾,被她知道自己背叛了她,那熬不到大皇女登上皇位,她就会被二王女灭了的神路之学园默示...最新章节。 其实,侍郎大人您完全是想多了好么,幽王殿下就是故意来透露行程让你去告诉赵尚书的。 您现在这样庸人自扰不是多此一举么! 而在方侍郎还犹豫不决窝在书房的时候,有人比她更果断地做了决定。 *方遥玉气冲冲地回了四王府,一进门就问,“王女呐?” 下人被他那凶狠的眼神吓到,忙老实道,“在姜侍妾那里。” 方遥玉听了怒火更甚,直奔后院而去。 凌钰正和爱妾你侬我侬,方遥玉一进来就把一把椅子踹翻,对着那个被凌钰扒了衣服的男子吼道,“滚出去。” 虽然方遥玉才嫁进来不久,但他那暴脾气,所有男妾都怕他。 姜侍妾赶紧滚起来捡了自己的衣服离开,不敢说什么,这明明是他的房间好不好! 凌钰被扫了兴致,但对方遥玉她还没失去那股新鲜劲儿,所以并未多生气。主要是这个方遥玉太会伺候人了,每次在床上都让她x仙x死。 “哎哟我的小美人,你这是怎么了?”凌钰一边把他抱进怀里亲,一边安慰他,“是哪个不想活的把你惹急了?本王抄了她满门!” 方遥玉靠在她怀里,等被她哄得气消了,才说道,“王女,妾夫今天回去,听到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幽王殿下要去明川府,奉大皇女的命令呢!” “她去明川府干嘛?”凌钰不怎么在意,一双手在他身上忙不停。 方遥玉被她撩拨起情+欲,忙按住她的手,“王女,去年春末明川府不是发大水了吗?我听说朝廷一共拨了六百万两下来,这六百万两到底是都赈灾了还是哪里去了,您不知道?” 凌钰这才动脑筋想了想,她和三姐好像也有收到工部送来的那么一点点票子。 “难道凌沭是去查这事?那怎么办?” 方遥玉道,“这还不好办,您赶紧地告诉三王姐去,三王姐自会和二王姐商量对策。” 凌钰听了笑眯眯,“对,对,还是小美人你聪明,说不定二姐还会因为本王及时报料而夸奖我。” “是呀。”方遥玉应了一声,心里却暗道,凌沭,是你无情在先,就别怪我无义了。你要去明川府查案,现在,我看你还能不能顺利查出来。 方遥玉回过神来,凌钰已经把两人都扒光了,正趴在他身上迫不及待。 方遥玉刚熄的火又起,环住凌钰便…… ――关门拉灯――*第二天一早,凌钰本来打算去三王府,可是昨晚和方遥玉太疯狂,现在两人还在床上不舍得起来。 遂,凌钰直接让人去三王府带话,自己窝在床上等方遥玉睡醒,再接着来。 *三王女接到消息就直接赶往二王府,二王女此时已经在书房处理公务了。 虽然放年假不用上朝,但二王女依然忙得没有一刻闲。 每次三王女看二王女在处理政事都不禁一阵担忧,然后松一口气。 要是二王女是……那么皇位很有可能会被她抢走。自己根本比不上二王女,不过,幸好幸好…… “二姐。” “什么事?”二王女低头看着奏折,没有抬头。 “刚接到消息,大皇姐让凌沭去明川府。” “明川府?”二王女这才抬头看了三王女一眼,然后又接着做手头上的事,“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那怎么办?”三王女问。 二王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等到手上那本奏折看完,扔到一边,才开口,语气毫无波澜。 “她查不出什么来的。”顿了顿,又道,“本王不会让她查出一点蛛丝马迹的。” 静了一会儿,二王女又道,“这次凌沭从西凉回来,说不定有藏宝图的消息,虽然她不一定有。不管怎么样,你派人去跟着她,找机会把她的藏宝图夺过来,这一回,一定要成功。” “好。” “还有,尽可能别伤了她。” 这个她,指的自然就是凌沭了。 不等三王女问为什么,二王女又道,“她还有用。”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零四章 简单粗暴 从京都到明川府,走的是水路,一路看风景,也不过用了三日时间重生之毒妻最新章节。 船一靠岸,凌沭就看见了岸上一人身着官服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一派衙役。 才一下船,那人就忙迎上来,“下官明川知府孙自芳恭迎幽王殿下。” 孙子什么鬼? 凌沭挑挑眉,连她什么时候到都知道,看来二王女已经做了十全的部署了吧。 “孙大人不必多礼。” 凌沭将孙自芳上下打量了一遍,四十左右的女人,长相一般,皱纹都有,一身官服有些旧,看着两袖清风很是清廉的模样。 孙自芳恭敬道,“殿下,下官已经在府衙为您准备好了厢房,望殿下不要嫌弃。” 凌沭摆摆手,“不用了,本王已经让人寻好了宅子,不过来游玩罢了,就不劳孙大人费心了。” 凌沭知道说游玩什么的孙自芳肯定不会信,不过要是住府衙里,那她们出出入入行动多不便啊。 再说她替大皇女来查案是其次,游玩一下才是正经。 而且府衙的环境肯定很……简陋,就冲着她是来抓贪污的,孙自芳也会搞出一副爱民如子苦自己也不能苦百姓的样子。 所以,综上所述,还是自寻大宅来得英明。 房子是蓝田提前让人来找的,是一座三进的宅子。不大不小,主要是房子还算新,环境也好。 没能邀到幽王殿下到府衙住,孙自芳说什么也要办一顿丰盛的晚饭给殿下接风洗尘,凌沭没有拒绝。 听说有接风宴吃,山竹迫不及待,看着还悠哉悠哉地吃着晚饭的殿下和公子,不解道,“孙大人不是要请客吗?你们不去?” “去。”凌沭边点头边喝掉一碗汤。 季琉末把山竹拉过来坐,拿了个大白馒头放到他碗里,“吃吧,不然你会后悔的。” 半个时辰后,山竹总算明白自家公子那句话的意思了。 看着孙大人精心准备的“盛宴”,山竹揉揉才六分饱的肚子,一张小脸都快拧到一起了偷偷喜欢你全文阅读。 他真的好后悔啊,这六菜一汤光是馒头和咸菜就占了两大菜,加上白萝卜和蘑菇熬的汤就是所谓“丰盛的接风宴”? 亏他还故意留了肚子,现在看来,果然还是殿下和公子机智啊! 孙自芳换了一套便服,衣裳是很普通的布料,款式还是前年的,洗得有些发白。她的发饰就是一根木筷子,看着就像一个农妇。 可真清廉啊! 凌沭暗自白了一眼,作秀也不要太过吧,一个六品的知府,过得好像穷人家一样,谁信啊! 孙自芳亲自给凌沭倒了茶,赔礼道,“因为去年发大水,现在还没有完全修整完毕,粗茶淡饭的,还望幽王殿下莫怪罪。” 知道粗茶淡饭还要给本王接风洗尘,你特么真的不是故意的么! 凌沭看着手里的最普通的绿茶,而且水清到近透明,实在没办法劝自己不要计较,遂放下杯子,抽抽嘴角,“孙大人。” “是。” “你一个月俸禄多少?” “二十两不到。” “你听过本王的名声吧?本王又不是住你的用你的,就一顿接风宴还是你自己硬求去的,你就拿这样的东西给本王吃?” 凌沭手点着桌子,把那纨绔败家的神情学了个十足,“这些最多不过五十文吧?二十两的俸禄你就不舍得拿出一两银子来?就是五百文本王也能将就啊。” 孙自芳“扑通”跪下,低着头道,“殿下息怒,下官也想让殿下吃得开心,可是……” “可是什么?别跟本王说你没钱了,钱都在去年捐出去修桥了。” “……殿下英明。” “那你捐了多少?” “二百两。”孙自芳说完又加了一句,“下官把自己的积蓄都捐了。” 凌沭“哦~”了一声,说,“二百两?孙大人在知府这个位子上待了五年了吧?” “是。” 凌沭转了转眼珠,道,“孙大人一个月二十两俸禄,一年二百四十两,五年就有一千二百两。 按孙大人这么勤俭的生活,一年最多不过三四十两,那么孙大人就任知府这五年的积蓄最少也有个八百一千两的,你就捐了二百两?还是全部?” 凌沭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直接给孙自芳现场算了个账,帮她理清她到底有多少家底。 这一串数字把一旁的山竹给绕晕了,季琉末看着自家未来妻君大人,默默点了个赞。 孙自芳手抖地拭了把汗,没人告诉她幽王殿下这么会算啊! 不是说她纨绔吗?呃……看着好像确实挺纨绔。不是说她不学无术吗?妈淡造谣的站出来,本官保证不削死你! “殿下明鉴,二百两真的是下官所有的积蓄了,”孙自芳解释道,“下官还有老岳父一家子要养活,贱内也时常接济他的亲戚,这二百两,真的是所有积蓄了。” “是么?”凌沭一脸不信,“不然你家账本给本王看看?” “……殿下,这……”孙自芳抬起头来,脸都白了。 凌沭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等着她拿账本,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模样。 孙自芳万万没想到幽王殿下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来查账本,不过她也不是傻子,她说要看她就乖乖把自己的账本交出去吗? 要账本吗?有,家里有的是账本,看你是要柴米油盐的还是桌椅扫把的,都有,可详尽呢! 孙自芳正考虑要拿哪本更能显辛酸的账本出来,凌沭就出声了。 “算了,随便说说的。” 凌沭站起来,扫扫衣袖道,“本王不受待见惯了,还是自己花钱去酒楼吃吧,三百两的月俸还不至于吃不上肉、喝不上一杯像样的茶。” 凌沭招呼大家走人,孙自芳还跪在地上,等她们都出去了才反应过来,“殿下息怒,恭送殿下。” *出了府衙,青衣不解道,“王女,您刚才那样说,还要看她的账本,不怕打草惊蛇吗?” “她们早就做好了迎接我的准备,现在估计就等着见招拆招了,那我何必跟她们拐弯抹角?” 这个“她们”,指的自然就是二王女和三王女了。 有时候,越简单粗暴越有效果,至少她们绝对没想到她会直接跟孙自芳要账本,而且找茬得这么明显。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零五章 叶尚清人 凌沭派人在暗地里监视孙自芳,一来她总会露出马脚,二来,说不定可以找出她藏账本的地方无限之最终恶魔最新章节。 不过,监督了两天,还是没有揪出她的小辫子。 “这个孙自芳还真是憋的住啊。” 凌沭蹙着眉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季琉末一进来就见她愁眉苦脸,想了想,将人拉走。 “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啊?” “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骑着一匹马就走,没有让蓝田他们跟着。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的路,终于在永竹县的县衙前停了下来。 “到了。” “来这儿干嘛?” 季琉末先下马,走到县衙门口,跟守门的衙役说了两句话,一个衙役进去禀报,一个衙役恭敬道,“季公子随我来。” 季琉末转身朝凌沭招招手,凌沭不明所以,走过去和他一起进了县衙。 两人被带到后院的正厅里,下人刚把茶端上来,门口便走进来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左右十分英气的女人。 她走到凌沭面前,躬身道,“下官永竹县县令叶清人见过幽王殿下。” 凌沭虽不认识她,但第一反应还是道,“叶大人免礼。” “谢殿下。” 叶清人刚站直,季琉末就颇喜悦地叫了一声,“师姐。” 叶清人微微一笑,“琉末。” 凌沭看着他们,季琉末忙介绍道,“凌沭,这是我师姐。” “原来是师姐啊。”凌沭站起来点了个头,三人一道坐下,季琉末和叶清人话了一会儿家常。 许是很久没见,两人聊了很多。正好赶上晚饭,叶清人留她们住一晚。 看着简单却美味的四菜一汤,凌沭想起了孙自芳的“装穷”,看来这个叶清人跟孙自芳不是一路人。 也是,她是琉末的师姐,定然不是俗人,想来也是个奇女子。 凌沭不禁偷偷打量叶清人,不算出众的容貌,却自有一股冷傲,和季琉末的傲气一样――不屑众生,不过比琉末隐晦一些。 除了看着不易近人,她的眼中,还有一丝散不去的黯伤。 这一点,凌沭看不懂,就像她不懂叶清人堂堂状元,为什么这么多年会甘愿当一个七品的小县令。 聪明人的想法总是难懂,聪明人也总是有比普通人更加固执的坚持。 那么是什么样的坚持让叶清人甘愿窝在永竹县呐? 凌沭不由得暗自揣测,莫非是……情? 澹台衍那么聪明的人为情所困二十年,云丹扬絮那么聪明的人为情而固执,那么叶清人呢,是否也是因为情?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沉沦迷失九岁小魔医最新章节。 *吃完饭去了厢房,凌沭忍不住问季琉末关于叶清人的事,季琉末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如你所想。” 真的是因为情?! “那你带我来找你师姐,是不是为了贪污一事?你师姐有办法帮我?” 季琉末点点头,“师姐也有帮忙修桥筑坝,她应该对当时的事比较了解。” “那你师姐捐了多少?”凌沭颇有兴致。 “一百五十两。” 凌沭伸出大拇指,“不愧是你师姐。” 叶清人身为孙自芳的直系下属,捐的自然不能比孙自芳多,可要是太少了还不得被孙自芳给瞪死,所以这一百五十两是最挑不出错的数目了。 *第二天凌沭和季琉末的早点是在厢房里吃的,吃完饭凌沭想要去请教叶清人关于怎么查贪污案,没想到叶清人一早就不在了。 凌沭:“叶大人呢?” 下人道,“回殿下,叶大人一早出去了。” “去哪儿了?” “小人也不知。” 季琉末想了想,问,“今天是初七?” “是。” “我知道她在哪儿了,跟我来。”季琉末拉着凌沭就出门,直接往县衙的后山去。 “殿下,季公子,有小雨。”下人忙给她们塞了一把伞。 约摸走了一刻钟,透过朦胧的雨帘,凌沭看见了一座简洁的坟墓,墓碑上就刻了两行字――岁往叶尚清人,今兮花已不绯。 而坟墓前,叶清人撑着伞站在那里,一袭素衣,整个人散发着清寒黯淡的气息。 “那里,葬着谁?”凌沭问。 “情,”季琉末说,“师姐的爱情。” “葬着……爱情?” “对,花不绯,师姐爱的人。” …… 季琉末六岁拜师的时候,他的师姐十七岁。 他以师姐为榜样,凡是师姐会的,他都去学。因为他很仰慕师姐,希望有一天能像师姐一样厉害。 师姐对他很好,经常带他下山玩,牵着师姐的手,像牵着母亲的手一样,让人很安心。 师姐二十岁那年,在永竹县遇见了一个很俊俏的男子,他有一个很好听也很忧伤的名字,花不绯。 “陌上生青桑,有花香不绯。” 从此以后,这个名字师姐日日不离口,她叫花不绯的时候很温柔,好像能把人的心都给融化了。 季琉末以为花不绯就快成为他的姐夫了,可是有一天,师姐半夜坐在屋顶,吹着他从未听过的悲悯的曲子。 他问,“师姐,你不开心?” 师姐说,“他要嫁人了,嫁给今科探花。” 他问,“你为什么不娶他?” 然后,师姐哭了。 他从未见过师姐哭,以往师姐总是笑着跟他说,“没事,有师姐在。” 他知道师姐为什么不娶花不绯,只是他以为……师姐会娶花不绯的。 花不绯是当今花翰林的独子,花家三代为翰林,这一世出了花不绯一个男子,花家不允许他嫁给一个江湖人。 花翰林说,只要叶清人去考科举,能进殿试,就把花不绯嫁给她。 以叶清人的本事,头名状元不在话下,可是,她不考科举。 不能考。 叶清人是西凉人,她的母亲当过官,祖母也当过官,后来,因为西凉左右相之争,她们全部死在官场上。 一夜之间,叶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父亲给她留了信,要她一辈子不能踏入官场,不能步母亲祖母的后尘。 叶清人不能去考科举,所以,不能娶花不绯。 然后,她逃避了,花不绯嫁给了那一届的探花。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零六章 花已不绯 “那后来呢?”凌沭问凡川之旅最新章节。 “后来,”季琉末看着不远处那道白色的身影,微微启唇,“后来,花不绯死了。” …… 花不绯出嫁那天,叶清人就站在最高的地方,看着他的花轿转了半个京都,抬进了探花的新府邸。 探花长得挺清秀,行为举止规规矩矩,说话轻声细语柔柔的。她牵着花不绯,小心翼翼很宝贝地扶着他去拜堂。 从此以后,叶清人再也没有下山过。 季琉末知道师姐无时无刻不在牵挂那个男子,所以他时常会去打听花不绯的消息。 花不绯过得很好,只是从未笑过。 一年以后,花不绯死了,死于心结、抑郁。 “师姐,他死了。”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清人愣了好久,然后疯一般地奔下山去,跟着花不绯的送葬队伍从探花府邸走到墓地。 她亲眼看着那口黑漆漆地棺木被掩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没有一丝生的气息。 到最后,叶清人也没有冲上去见他最后一面,就像当初她没有抢亲一样。 她总是这么理智,理智到最后才后悔莫及。 季琉末看着师姐夜夜宿醉,十日后,他终于忍不住了,舀了一瓢清水,正月的大冷天一把泼在她的头上。 才十一岁的他冷淡地说,“当初墨守成规放弃这段感情的人是你,现在他因为你死了,你后悔有什么用。师姐……你应该冲动一回。” 叶清人醉得迷离的双眼渐渐变得坚毅。 两年后,叶清人考了科举,中了状元,向女皇请求到永竹县,这个她第一次和花不绯相遇的地方,一辈子驻守在这里医品天下全文阅读。 …… 说到这,季琉末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墓里,埋着花不绯的玉冠。” 岁往叶尚清人,今兮花已不绯。 她亲手埋葬了她们的爱情。 “我曾经以为师姐会为了花不绯踏入官场,只可惜却是在他死了以后。她并不是不能考科举,而是不想。 就像你,凌沭,你并不是不能加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是不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搅进去了?” 凌沭抬头看着他,她知道他说的是夺嫡一事,他说的,是关于南风羡。 “这个世上的人在放弃所爱时都希望他能幸福,如果你能给他幸福却还这样做,那么没有人比你更残忍。 叶清人,没有人比她更残忍。凌沭,你也是。” 季琉末撑着伞,看着她,语气平淡,却一剑击中了她的心。 ――“你不知道,九弟他想你想得都瘦了。” ――“天天在寝宫画你的画像,画完了扔,扔完了捡,捡完了又藏起来,然后又画。” ――“他一天就吃两顿饭,遇见个拿扇子的就伤心,下雨天就站在窗口发呆,有一回我还听见他在自言自语呢。” 这一刻,南风琳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放,一遍一遍,一遍一遍…… 她最初确实是不想因为南风羡的身份而卷入夺嫡的腥风血雨,并且因此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了他。 可是季琉末说得对,她已经被搅进来了,也许从她开始找藏宝图起,就注定无法避免…… 叶清人在花不绯的玉冠塚前站了整整一天才回来,凌沭看着她那哀伤的眼神,似乎能够从她和花不绯身上看到自己和南风羡的未来。 不,她不要这样,不要。 *顾忌到初七是花不绯的忌日,凌沭和季琉末没有提贪污一事,第二天倒是叶清人先开口了。 “去年听说朝廷拨了五百万两下来,不过最后孙大人给我们的预算似乎只有两百多万两。” 叶清人说,“当时孙大人给我们八个县令都派了任务,我和另两个人负责修桥。我和修桥的包工头沟通过,因为这次损失比较大,加上工钱,每座桥约摸要花八千多两才能修好。” 凌沭:“桥尚且要八千多两,那两个大坝岂不是更多?” “嗯,”叶清人点头,“每个大坝没有个七八十万修不来。” “那光是筑两个大坝就得花一两百万两了。”凌沭想了想,说,“可是这样算来两个大坝和那些桥最多也不过四百万两就能搞定,可是孙自芳却又向朝廷申请了一百万两,还说五百万两不够用,再说她不是还让你们捐款了么?” “是,后来孙大人说钱不够,要大家捐款,就召集我们这些县令带头先捐。 我们几个也不过捐了一千多两,其他都是明川府的富商捐的,孙大人说是一共捐了一百万两,实际上有多少也没人知道。” 孙自芳说一百万两就一百万两么?鬼信她! 一个富商至少能捐十万两妥妥的,整个明川府还没有一二十个有钱人么?说不定孙自芳还从捐的钱里贪了不少呢! 凌沭撑着下巴,歪歪嘴,“看来孙自芳也贪了不少啊,啧,该怎样才能拿到她的账本呢?” 季琉末看着她,一本正经道,“要不哪天趁夜你和蓝田去她书房翻一翻?你不是最会翻人家书房了吗?” “嗯?”凌沭一时没反应过来,正想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突然发现他的眼神中夹着揶揄的神色。 这让她恍然想起去年她去季家寨时,曾和蓝田半夜去翻他的书房找藏宝图。 原来他都知道啊! “呃……”凌沭尴尬地摸摸鼻子。 季琉末轻轻一笑,对叶清人道,“这样吧师姐,我和凌沭想办法弄到孙自芳的账本,你负责去找那些修桥筑坝的工人,看能不能问清楚当时一共用了多少。 既然孙自芳公开的账上是用了七百万两,那么咱们就来查查她实际用了多少,如果实际上才用四百万两,那么单单剩下三百万两的去处,孙自芳就承担不起了。” “好主意,”凌沭拍了一下手,又对叶清人颇有礼道,“那就麻烦师姐了。” 叶清人也不跟她客套,受下她那句“师姐”。虽然口头上“幽王殿下”“幽王殿下”的叫,但实际上是把凌沭看成和季琉末一样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零七章 蹲点夜潜 从永竹县回来,凌沭和季琉末就开始琢磨怎么样才能拿到孙自芳的账本浮生一梦几何欢全文阅读。 那个孙自芳也是够能装,好几天了依旧一副穷苦样,顿顿啃馒头配咸菜,亏她一个吃惯大鱼大肉的能坚持! 叶清人去找那些包工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事,这几天凌沭就得负责拖住孙自芳,跟她周旋,以免被她发现她们的计划而去使绊子。 不过凌沭相信孙自芳还没有那么精明,所以也没有多刻意去跟她接触,而是一直在蹲点,好伺机去她的书房找账本。 不是凌沭有潜袭人家书房的癖好,而是多年的电视剧经验告诉她,古人都有藏宝在书房的这一破习惯。 纵观各大影视剧,哪次不是把好东西包括账本啊、花名册啊、传家宝什么的都藏在书房里,而且书房里一定会有机关暗阁。 这个机关暗阁也不外乎这几种:能转动的灯台、古董、砚台,能移动的书柜,或者什么画框后面。 所以凌沭找起来特别快,蓝田跟着她潜过季琉末的书房,当时就被自家主子找东西的快、准、狠给惊到了。 主子从来不会所有抽屉漫无目的地翻,她会翻的抽屉要么是最不起眼的,要么是内有乾坤的。 而且主子偏爱转那些古董,有时候连个灯盏都不放过。 说实话,蓝田还是挺期待再次跟主子去潜人家书房的,她觉得每次去都可以涨姿势。 蹲了三天的点,今夜她终于又要跟主子去干一票……呃,走一趟了。 *丑时四刻,蓝田望了望天,主子说过,这个时候正是人们睡眠最深的时候,也是干点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的最佳时机。 她轻轻摇醒季侧夫怀里的人,小声道,“主子,时间到了。” 凌沭好像说了一句梦话,然后才醒过来,“唔?到点了?” 这一句说完,她就清醒了,双眼放光,好像刚才睡得朦朦胧胧的人根本不是她。 凌沭伸伸懒腰,擦擦嘴角,从袖中拿出一块黑巾,抖了抖,蒙在脸上,在脑后打了个结刁女选夫:相公好涩全文阅读。手一挥对蓝田道,“go!” 这形象,活脱脱一个贼头子,季琉末都要怀疑他跟他家幽王殿下之间到底谁才是土匪出身了。 蓝田拎着自家懒主子跃过府衙的围墙,不一会儿就飘到孙自芳的书房了。 凌沭看看门上的锁,从头上拔下一根细铁丝,插到锁里搞几下,“卡蹦”一声锁就开了。 凌沭把铁丝往头上一插,挥手让蓝田跟上。 蓝田抽抽嘴角,主子以前真的不是做贼的吗?为什么贼会的她都懂?不过还是好崇拜啊,一个成功的女人就应该还会蹲点开锁潜人家书房。 (季琉末:蓝田你这样盲忠真的好吗?)一进屋,凌沭就给书房划了区域,约摸是一比三,转头对蓝田比划:这边你去,其他我来。 蓝田看着划分给自己的屁点大的地方,点点头,南国好主子啊! 蓝田并没有多认真地干自己手头上的活,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凌沭身上,她要亲眼看看主子是如何成功的。 只见凌沭从她最近的书案开始,她搬了搬那大砚台,发现什么又给放回去。 然后进军书案后面的书柜,她不是一本一本地找,而是专门去挪那些看着有一沓的精装书,还有偶尔摆在书柜上装饰的古董瓶子。 这些没有什么发现,凌沭又开始打墙上那些画儿的主意。她把画掀开,敲了敲墙壁听声音,敲到第二幅画时,她眼睛亮了亮。 蓝田知道,主子有发现了,那些画后面的墙壁内里八成是空的。 果然,主子朝她招了招手,贼眉鼠眼地向她指了指那墙壁,然后比划道:里面有鬼,快找开关。 ok! 蓝田打了个手势,据主子说这个手势除了她没人懂。 蓝田正找着,忙了一圈发现主子没有动,还站在那里摸着下巴观赏墙上那四幅画。 有什么好看的? 她也走过来学着凌沭看,只可惜,天太黑根本看不清。 突然,凌沭轻轻打了个响指,想起什么似的走到刚才的书柜前面,伸手把一个碗大的圆柱形瓷筒转了一下。 然后她又走到书案边,把书案上的一个放笔瓷笔筒转了一下。接着,凌沭又走到书柜前,把另一个书柜中的瓷筒转了一下。 最后,她把孙自芳书案边放画轴的那个大瓷筒给转了一下。 盯着她走来走去的身影,蓝田脑袋都晕了。 重点来了,凌沭刚把大瓷筒转完,那边四幅画旁边的一个书柜就“噔噔噔”移开了,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门洞来。 蓝田长大嘴巴,毫不吝啬给自家主子点了一个赞。 乖乖,这也太神了。 两人进了密室,密室里面比外面更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蓝田吹亮火折子,这密室里都是大红木箱子。 两人就近打开一个箱子,哗的一下差点闪瞎了眼。 凌沭眯了眯眼,待看清时才发现,妈淡,全是金锭子,难怪反光得这么厉害。 于是两人又打开了几个箱子,金银珠宝样样有,一箱一箱的,那家伙,都快能跟凌沭她爹留给她的小仓库媲美了。 “这个孙自芳,够能贪啊,还真是小看了她。”凌沭啧啧两声,原先还觉得孙自芳可怜的成了大皇姐警告二姐这场战争里的炮灰,现在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孙自芳死有余辜! “那什么,找账本吧。” “好。” 两人又开始搜账本,这回不费什么力,账本就放在一个大箱子里的一个小箱子里。 一共有两本,一本记她贪了多少从哪里贪的,一本记她孝敬了谁多少,记得很明确,日期什么的一点不落。 凌沭边翻边骂,翻完又给他原原本本地放回去。然后把打开的箱子都给盍上,只不过在关一箱珍珠时顺手摸了一把塞到蓝田怀里。 “这些珍珠不错,拿几颗给我镶发带,其他可以磨粉吃。”说着借烛光看了蓝田几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这张面瘫脸也该保养保养了,回去我用珍珠末给你做个面膜。” 蓝田抽抽嘴角,凌沭又自言自语道,“这么一来不如多拿点,大家一块儿做个保养。”说罢又抓了一把塞进蓝田怀里。 蓝田:“……”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零八章 珍珠面膜 出了孙自芳的书房,凌沭又很负责地把门给她锁好,这年头像她这么有道德的贼真的不多了呢兵王纵横记全文阅读! 两人一共也就进去了两刻钟,季琉末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快出来。 “怎么样?” 凌沭摘下蒙面的黑巾甩了甩,得瑟道,“我出马,你说呢!” “真的找到账本了?”说实话,季琉末还是颇惊讶的。 “是的,季侧夫。” 蓝田点点头,把凌沭如何开锁如何发现有密室,又如何找到机关都言简意赅地说了,末了还掏出凌沭抓的两把珍珠给季琉末看。 季琉末拿了一颗珍珠对着月光看了看,又扔回蓝田手里,不嫌弃也不欢喜道,“嗯,磨成末好,还可以给你的面瘫脸保养一下,明天让山竹帮你弄。” 蓝田:“……” 难怪你们是夫妻俩,不过……面膜不是重点好吗。 说到凌沭是如何找到密室的机关的,季琉末也蛮感兴趣的。 “你是如何发现那四幅画有问题?又是如何知道机关是那四个不沾边的瓷筒?” 说到这个,凌沭就更得瑟了,她凑过头对季琉末神秘道,“我白日里去过她的书房,从那四幅画中,闻到了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蓝田也不自觉伸长耳朵。 凌沭眨眨眼道,“装比的味道。” 季琉末捏捏她的脸,“好好说话。” 凌沭嘟嘟嘴,“你说孙自芳一个大俗人,当年她的官还是买来的,书房里挂了四幅四君子,这不是假装文雅是什么?她根本就不懂欣赏吧。” 凌沭看向蓝田,见她一脸“好有道理您说得真对”地点头,满意地继续道,“而且啊,她书柜里的两个瓷筒、书案上的笔筒,还有放画轴的那个大瓷筒,也是四君子的图案。 所以喽,我就按照墙上四幅画的顺序去转动相应的瓷筒,果然就开了。” “行啊你魅王的将门替嫁妃全文阅读。” “是吧是吧,我厉害吧。”凌沭丝毫不懂谦虚为何物,也不顾身后的蓝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来,给老婆大人我一点奖励。” 蓝田听了忙低下头去,放慢脚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想到主子还是这么死不正经。 季琉末哑然失笑,揽过凌沭,两只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人掰过来就亲了上去,亲的嘴! 凌沭傻了傻,然后咂咂嘴,她又占到便宜了?! *已经知道了孙自芳藏匿账本和污款的地方,现在就只欠一个合适的名头好去搜查了。 而这个名头,最好就是那些修桥筑坝的包工头对孙自芳的指认了。 只要她们能够说出修桥筑坝的实际金额,这次孙自芳不死都难,这事完成了,凌沭也能顺利跟大皇女交任务了。 *这几天叶清人去找那些包工头,等消息的时候,凌沭亲自动手把从孙自芳那儿顺来的珍珠给磨了。 然后加上牛奶、蜂蜜一起搅和,给蓝田、青衣、山竹三人都糊上了这纯天然的土豪才用得起的面膜。 青衣三人皆顶着一张白白的脸不敢乱动,生怕浪费了殿下斥巨资亲手为他们弄的面膜。 那一颗颗珍珠老真老贵了,殿下真大方,对他们真好,换别人哪个主子舍得用珍珠给下属做面膜呢。 两刻钟后,凌沭让他们去把脸洗干净。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没洗干净,好像真的比原来白了不少,皮肤也嫩了不少。 凌沭把剩下的拿给青衣收好,吩咐他们晚上睡前再敷一次。 季琉末回来的时候他们三儿刚好洗完脸,他上前捏捏山竹的脸,点点头道,“嗯,效果不错。” 三人听了欢欢喜喜地去找镜子。 凌沭殷勤地给季琉末倒了一杯热茶,问道,“怎么样?师姐那边办好了吗?” 季琉末摇了摇头,“还没有消息,不过我想应该快好了,以师姐的办事效率,最多再一两天吧。” 凌沭支着下巴,说,“这样干等着怪不好意思的,也很无聊,不如咱们去找你师姐吧,给她帮帮忙。” “也好。” 说走就走,两人又同乘一匹马不快不慢地朝永竹县去。 *到永竹县县衙的时候又正好赶上饭点,叶清人也回来了。季琉末问那些包工头的消息,叶清人说那些人听她问起修筑款的事,都闭而不答。 “这显然是有人事先安排好了,看来这次她们准备工作做得挺充分啊。”凌沭扁扁嘴。 叶清人又道,“不过,还有一个人倒是可以作为突破口,她是负责其中一个大坝的,人称蒋六姐。 她说修筑那大坝加上工钱一共要八十万四千两。那大坝是一个月前才修筑好的,钱到现在也没拨下来。” “这个好,”凌沭分析道,“那我们就从蒋六姐身上做文章,让蒋六姐去讨要修筑费。孙自芳上报朝廷的修筑费里大坝是三百万两,也就是每个一百五十万两。 如果她只给蒋六姐八十万两,那么看她怎么跟我、跟百姓交代。到时候,就有正当的理由去搜查她家了。” “那如果,她给了蒋六姐一百五十万两呐?”叶清人看着她。 凌沭知道这是她在考自己,叶清人那么聪明的师弟选择了她,那她必定得露点本事来,否则拿什么让叶清人放心地把师弟交给自己? 凌沭突然有点丑媳妇见家长的感觉,不由得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经道,“如果她真给了蒋六姐一百五十万,那咱们就把消息散播出去。 到时候已经拿了修筑费的那些包工头发现蒋六姐得的比她们多那么多,一定会不满。只要她们表现出不满意,那咱们也有理由搜查孙自芳了不是?” 叶清人几不可察地挑眉,然后微微颔首,似乎对凌沭的回答颇满意,她还想问什么,季琉末就出声了。 “好了,就这么办吧,”季琉末适时打断这两个女人之间隐隐约约的过招,对着叶清人笑道,“师姐,那个蒋六姐人呢?” 看着自家小师弟像母虎护犊一样护着凌沭,叶清人难得一笑,“我已让她明天到县衙来。” 凌沭站起来一拱手道,“这次,多谢师姐了。” 叶清人摆摆手,“现在说谢未免言之过早。” 凌沭呶呶嘴没说什么。 而叶清人本来也只是随口回这么一句的,没想到却一语成谶。 *(手机版看文的亲请看一下作品相关的最新一章>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零九章 十年长短 第二天等了一早上,蒋六姐也没有来县衙剑回鸿蒙全文阅读。 于是凌沭和季琉末便在叶清人的带领下去了蒋六姐的家。 叶清人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 “有人在吗?蒋六姐在吗?” 叶清人转过头来,微抿了抿嘴,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忽然,三人皆双眸一睁,不好,蒋六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蒋六姐?”叶清人大喊一声,直接将门踢开。 三人冲进蒋六姐家,里面静悄悄,一个人也没有,空气中并没有血腥味,这让三人同时舒了一口气。 凌沭歪头疑惑道,“奇怪,人会去哪儿了?她家人也不在?” 叶清人想了想出门去问邻居,正巧一个老妇正站在门口望。 “大娘。”叶清人向她走过去。 老妇认得叶清人,应该说是认得她身上的官服,忙要跪下来,“是县令大人啊,老身见过叶大人。” “大娘不必多礼。”叶清人将人扶起来,语气亲和地问道,“大娘,问您个事儿。这蒋六姐家里怎么没有人?” 老大娘看了看蒋六姐的屋子,说道,“蒋六啊,说来也怪,不久前我看见她带着内人和孩子走了,还背着包袱呢。” “走了?”凌沭两人从屋里出来,正好听到,“背着包袱走的?走了多久?” 老大娘点点头,“不是很久,就你们来之前,看着还走得挺赶的,说是要搬家了。” “那她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老大娘指了指,道,“那儿,可能是要出城吧,大概是上次她带头修筑大坝赚了钱发了财,到别的地方买房子去了恐怖电台全文阅读。” 三人听了对视一眼,修筑大坝的钱孙自芳还没给呢,哪来的财可发?这么赶着出城不是发财了搬家,而是被孙自芳给威胁了不得不搬家才对吧! “谢谢你啊大娘。”叶清人对老大娘温和一笑,转而对两人严肃道,“现在追还来得及。” “嗯。”两人点头,三人忙朝城门口追去。 老大娘看着县令大人英姿飒爽的背影,老神在在道,“今天近看才发现叶大人果真是好模样,叶大人还没娶亲吧,二孙儿今年是十八岁吗?我得去请媒婆做做媒。” 说着,自己就笑了,好像叶清人过几天就真的成了她的孙媳。 老大娘转身回家,还喃喃自语道,“蒋六那孩子也是奇怪,搬家弄得这么匆忙干什么?搞得跟不走小命就没了一样……” 不得不说,大娘您真相了。 *凌沭三人也是匆匆往城门口赶,想要追上蒋六姐应该不是难事。 永竹县叶清人最熟,带着两人抄近道走。 刚从一条小路拐到街上来,叶清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双眼望着一个方向,整个人像被定住一般。 那不远处的花摊子前,一个男子正微微俯身轻轻闻着花香。俊秀的侧脸,一袭淡紫衣衫,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清新迷人的气息。 那男子拿着手里的花,满意地付了钱离开。 叶清人这才渐渐回过神来,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很艰难才从口中喊出一个名字――“不绯。” 叶清人似乎被自己唤醒,像着了魔一样叫着那个名字朝那个男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绯――” “师姐。” 季琉末和凌沭追来,本身叶清人轻功就不错,季琉末算是被凌沭拖累了,这会儿才追上来。没想到叶清人不往城门口的方向走,倒是从相反方向跑了。 “师姐怎么换方向了?”凌沭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又和季琉末去追叶清人了。 叶清人离那道紫色的身影不过几十米远,却奇怪地总是追不上,加上街上人又多,眼看着他从街口拐了个弯,可是待她追过去时却没了踪影。 叶清人慌了,她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人,尽管已经十年了,可他的一颦一笑依然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十年并不长,至少无法让她将他忘了。她没有忘了有关他的任何一点一滴,反之还随着时间而愈来愈深。 “不绯――” “不绯,你在吗不绯,我看见你了。” “不绯――” 并不算宽的小街上回荡着她濒临绝望的声音,仅有的三两摆摊的人和路人都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动作,一声不发地看过来。 这样悲切失态的县令大人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她们所见的叶大人是或高高在上、或严肃公正、或亲切和气的…… 季琉末和凌沭追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那个十年来不苟言笑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抱着脑袋脸埋在膝盖里哭泣。 走近时,还能听到她不断反复的话语――“不绯,你出来啊不绯,你没有死对不对……我知道你没有死,是我不好,是我懦弱,不绯……” “师姐,”季琉末蹲下来,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师姐,你怎么了?” “不绯……”叶清人连念了三遍不绯,才抬起头来,满脸泪痕,抓着季琉末的手腕道,“琉末,是他,他没有死,我看到了,不绯没有死……” “师姐,”季琉末强行控制住她颤抖的手,一字一句道,“你看错了,他已经死了,死了十年了。” “不――”叶清人失声大叫,“我刚刚明明看见他了,他真的还活着。” “你看错了,也许只是一个长得跟他很像的人。” “没有错!我不会看错的,就是不绯。”叶清人说完急急地喘息着,眼神异常坚定。 “我要去找他。”叶清人说着就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朝这条长长的小街尾走去。 季琉末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叶清人,他的师姐一直都是冷静而睿智的,理智到冷漠,连心爱的人出嫁她都能静静地观望,她这一生理智得太过可怕。 可是现在,她终于爆发了吗? 也许花不绯的死很早就刺激到她了,只不过她一直把所有情绪掩埋在心里。 而今天,当她看到那样一个人时,尘封在心底的一切被毫无防备地揭开,连着她这一生所有的隐忍和痛苦,都从黑暗无边中入了光……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一零章 陌上青桑 凌沭和季琉末先回了县衙,并派人去找蒋六姐,然后就在县衙里等着叶清人回来痞少的一等夫人最新章节。 一直等到晚上,叶清人才发丝凌乱,神情恍惚脚步踉跄地走回来了。 “师姐……”季琉末看着失魂落魄的人轻声叫了一声,叶清人没有反应,双目呆滞地走向自己的书房。 凌沭和季琉末对视一眼,怕她出什么事,便跟了过去。 叶清人推开书房的门走进去,门也没关,直直走向一个书柜前,拿出一个长长的锦盒,从里面取出一幅画。 她将画放在书案上慢慢地摊开,看着上面一袭淡紫衣翩然的人,双眼流下两行泪。 季琉末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来,凌沭忍不住问道,“那画上画的……是花不绯吧?” “嗯。”他点点头。 “你说,你师姐今天看见的是花不绯吗?还是只是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花不绯会不会没有死?”凌沭大胆猜测,“说不定被什么人救了。” 季琉末摇头,“不会,师姐亲眼看着他入葬的。” “那就是一个跟花不绯相像的人了,”凌沭回头朝书房望了一眼,惋然道,“只憾情深缘浅。” 季琉末听了转头看着她,凌沭淡淡一笑,眼中带着一丝微伤,“比起你师姐,我真的幸运太多了。” 她何其幸运,能有他和遥歌的相陪,她何其幸运,在她幡然醒悟的时候南风羡还安然地等着她。 凌沭又恍然想起上次那个无厘头的梦来,那种最亲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的痛楚还那么的清晰。 她何其幸运,不用和爱的人阴阳相隔。 季琉末牵起她的手,轻轻用力握了握,“我们不会离开你的。” …… *一连三日,叶清人都如行尸走肉一般,一天至少要出去街上晃荡两次。 季琉末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只是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祈求可以再次见到那个人。 就在他打算像十年前一样用冷水泼醒她的时候,叶清人清醒了。 她不是自己清醒,而是因为那个人。 这天下午,叶清人还要再出去,被季琉末一把拉住。 “师姐,你醒醒吧,他死了,真的死了。” “不可能,”叶清人甩开他的手,“琉末,我看见他了,真的看见了,今天早上还看见过。” “是吗?在哪里?”季琉末被她的固执气得微喘夜夜有鬼全文阅读。 “就在前几天那条街,真的,琉末。” 叶清人现在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认了准头就顽固到底,也像着了魔一般撞了南墙也会不回头。 “我要去找他。” “师姐,”季琉末挡在她身前,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最后吼了出来,“他死了,花不绯死了!” “没有他没有死!”叶清人牟足了劲将他推开,两人险些打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来报,说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公子要找叶清人。 “一定是不绯。”叶清人眼中跳跃着惊喜的火花,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前厅去。 前厅。 凌沭坐在主位上,暗暗打量下首那个紫衣男子。 身形修长,容貌清俊,皮肤白皙,飞眉入鬓,举手投足优雅非凡。 她本来打算出门的,却在县衙大门口遇见了这个男子。他说他叫陌青桑,来归还叶清人一样东西。 一块玉佩。 陌青桑说早上他在街上捡到的,有人说看着像县令大人的玉佩,况且县令大人这两天又正好都在这条街上走。就算不是县令大人,交来县衙也是没有错的。 本来陌青桑看见了凌沭,想把玉佩交给她带给叶清人的,不过凌沭把他留了下来。 对于陌青桑,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明明很陌生的面孔,可是总觉得他身上有一丝她很熟悉的气息。 到底是什么,她一时想不出来。细细琢磨,大概是最近听多了关于花不绯的,所以才觉得对他有一丝熟悉。 没错,她觉得陌青桑就是叶清人所看见的那个人。 想了想,凌沭放下一直端着没喝的茶,和颜悦色地朝陌青桑问道,“不知陌公子是哪里人士?” 陌青桑礼貌地点了个头,然后才道,“让凌姑娘见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只是跟着师父一起生活。” “哦,是我唐突了。”凌沭露出歉意的笑容,没有在问下去。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句,叶清人来了。 “不绯。” 她站在门口,看着陌青桑的背影一动不动。 陌青桑闻声站了起来,带着淡淡的笑容转过身去。 那熟悉的面容呈现在叶清人面前,还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叶清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生怕她一出气眼前的人就又不见了。她缓缓地抬步走进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凌沭招招手让季琉末到自己身边来,低声问道,“怎么样?长得像不像?” 季琉末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陌青桑,他眯了眯双眸,不语。 花不绯?难道真的是他? 陌青桑看着县令大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双目凝视,伸出了手仿佛想碰碰他。 “叶大人?” 陌青桑不明所以,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叶大人?” 叶清人簌然回神,激动地抓着他的肩膀,“不绯,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 陌青桑被晃得一脸不知所措,转头向凌沭求救。 凌沭和季琉末忙上去拉人。 季琉末一把将叶清人拉开,指着陌青桑道,“师姐,你冷静点师姐,看清楚,他不是花不绯,他叫你叶大人,他不认识你。” “叶大人?” 叶清人跟着重复了一遍,季琉末严肃地点头,“对,不信你问他,他不是花不绯。” 叶清人把目光移回陌青桑脸上,只见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轻和道,“叶大人,草民陌青桑,我是特地来归还这个的。”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了一块打着紫络子的碧青玉佩,递到叶清人面前。 那温和的语气,带着淡笑的面容,跟十年前丝毫不差,说他不是花不绯,让她怎么能够相信? 陌青桑?陌青桑。 “陌上生青桑,有花开不绯。” 叶清人看着陌青桑,眼神中满是期盼和悲伤,“如果你不是不绯,又怎么会叫这个名字?不绯,你为什么要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一一章 客栈失火 “我……” 陌青桑才刚开口,双手就被叶清人紧紧地握住,“不绯,是我不好,是我懦弱,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再离开我了不绯……” 陌青桑算是彻底傻了,怎么这县令大人这么……她脑子是不是……不太好? 在季琉末看来,叶清人十几年的痛苦一下子激发,一时半会儿是说不清楚了外星人宅斗日记全文阅读。 没想到他睿智冷静的师姐也会有这么一天,季琉末只好用请求的眼神看向陌青桑,希望他能先配合一下,把叶清人安抚住要紧。 陌青桑颔首,转而对叶清人轻声细语道,“叶大人,我们还是坐下说吧?” “是啊师姐,你这样会吓到陌公子的。” 叶清人听了忙松开手,一脸焦急地问有没有弄疼他。陌青桑微笑着摇摇头,几人一道儿坐下来。 叶清人坐在离陌青桑最近的地方,双眼盯着他一眨不眨,好像不看牢他就会消失一样。 陌青桑一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尽力不显露出来,他重新拿出那块玉佩,递到叶清人面前。 “叶大人,这玉佩可是你的?” 叶清人这才慢慢清醒,双手接过玉佩,手指抚了抚上面的花纹,“是,是我的,不绯,你怎么会有它?” 陌青桑也不计较她的称呼了,脸上保持着那清雅的笑容,“早上我在街上捡到的,听大家说可能是你的,我就送来了。” 叶清人很宝贝地收起来,还一边说,“你以前送过我一块这样的,但我没舍得带,这块是我特地让人按照你送的那块做的。 不绯,你送我的那块我还好好地收着,你放心,我丢了自己也不会把它丢了。” 陌青桑笑了笑,不知道该接点什么,看了看天色,便起身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听他说要走,叶清人腾地站起来,神情慌乱,“不绯,你要去哪里,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叶大人,”陌青桑稍微提声打住她的话,“叶大人,我叫陌青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怎会……” “这样吧叶大人,”陌青桑按住叶清人的手,清澈的双眸看着她,“你看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一会儿该天黑了,你晚上好好休息休息,嗯?” 陌青桑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叶清人纠结了一下,就乖顺地点点头,“好,那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了,就附近的客栈。” “那我派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叶清人那痴痴的模样让人不忍拒绝,陌青桑最后点了点头。 叶清人还是亲自将人送到了县衙门口,然后站在那里一直到陌青桑的身影消失了才一脸不舍地转身[海贼王]黑桃厨娘全文阅读。 一转身,就见自家师弟一脸严肃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凌沭追着季琉末去了他的房间,她总觉得,今天陌青桑出现后,他就变得有些奇怪。说不出哪里奇怪,但就是不对劲。 “琉末。”凌沭做到他身边,想了好久,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道,“关于陌青桑,你怎么看?” 季琉末没有说话,凌沭接着道,“不管他是谁,以你师姐现在的情况,我们都不能太过逆着她。” “我知道。”季琉末双眉微蹙,“她亲眼看着爱的人因她而死去,我知道没有人比她更痛苦,也知道陌青桑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一个死了十年的人突然又出现罢了,哪怕那个人不是花不绯,可是他们真的一模一样。” “你也别多想了,早点休息吧。”凌沭拍拍他的手,然后亲自去给他铺床。 下人送来热水,凌沭亲自为他擦了脸散了发,等到他躺下,才去吹了蜡烛带上门出来。 *第二天早上,下人请季琉末和凌沭去饭厅吃早点。 两人过去时,叶清人已经坐在那儿了。 凌沭边坐边叫了声“师姐”,季琉末闷闷没有出声。 叶清人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淡然的语气中带着亲和,“趁热喝吧,今天有你最喜欢的小菜。” 季琉末拿起粥喝了一口,突然放下碗看着她,“师姐,你……” 变正常了! 季琉末看向凌沭,只见她对自己眨了眨眼,表示她也发现了。 叶清人确实和之前一样了。 似是看出他们俩的疑惑,叶清人平淡道,“放心吧,我没事了。” 吃过早点,叶清人又要出去,季琉末忙问她要去哪里。 “找青桑。” 青桑,她叫那个人青桑,而不是不绯了。 见自家师姐已清醒,季琉末也就随她去了,回屋和凌沭研究贪污这茬。 蒋六姐还没有找到,不过也应该费不了多少天,蓝田他们留在大宅里,日夜监视着孙自芳。迄今为止,孙自芳还没有发现她的书房有被潜入过的迹象。 一切都还好,现在万事俱备,就只差找回蒋六姐了。 季琉末去查了陌青桑,不过除了知道他是最近才到永竹县的,其他什么也没有查到。 *叶清人出去了将近一个白天,到傍晚才回来。季琉末暗自观察,见她还是神色如常才彻底放下心来。 第二天叶清人又出去了,依然是去找陌青桑。季琉末理解她的心情,便没再说什么。 去追蒋六姐的人传回消息,说找到人了,明天就能将人带回来。 今天中午叶清人倒是有回来吃饭,季琉末趁机跟她说蒋六姐的事,让她明天起就不要老出去了。叶清人没有犹豫就点头了。 夜里,叶清人正休息,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大声的喊叫。 “叶大人,不好了,福往客栈着火了。” 叶清人迅速起身穿衣,一边披外衣一边打开门。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到了季琉末和凌沭,两人也跟着叶清人往福往客栈去。 漆黑的夜里,熊熊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老远都能看到那吞噬星空烟火。 叶清人忙指挥人救火,季琉末和凌沭帮着掌柜的清点人数。 “怎么样?” “好像还有两个人。”掌柜的满头大汗,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还有两三个客人没有出来。” 这时,从大火中冲出一个妇人,凌沭急忙将人带到安全地方来,可那妇人却不肯离开大门口。 “不行,我家女娃还在里面,我要等他们出来。” “您女儿,还有谁?”季琉末问。 叶清人扫了人群一眼,截住一盆水往自己身上倒,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冲了进去,消失在大火里。 那妇人焦急道,“一个公子说会帮我救我女娃,让我先出来。” “公子?”季琉末顿时睁大眼睛,直直盯着叶清人消失的地方。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一二章 入住县衙 大火已将客栈大楼烧得无一完好,叶清人捂着鼻口,看着朽了大半的楼梯,毫不犹豫地运起轻功飞踏到二楼大明帝师全文阅读。 小孩的哭声传来,叶清人闻声而去。在一间房间外,从被烧落的门,他终于看到了那道身影。 陌青桑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嘴里还不停哄着,“别怕,哥哥这就来救你了,你别动。” 那小女孩正趴在床下哭,眼看烧到床幔了,再烧下去人就危险了。 床前宽大的屏风烧得正旺,将床与外面阻隔,若非如此,也不会这么难救。 屏风中间的画布已被烧毁,若是瘦小一点的人要穿过去也不是不行,只是若速度太慢难免会有火星蹿到身上从而受伤。 陌青桑身影修长,要穿过去有些难,不过为了那床底的女娃娃,他已躬身准备要冲过去。 “等一下。”叶清人跃过地上的门板到他身边,“我来。” 说罢人已经簌地一下穿了过去,她身上是湿的,加之速度又快,所以没有被火殃及。 叶清人把小女孩拉出来,抱在怀里,对着陌青桑道,“你退开点。” 陌青桑退到门边,“好了。” 随后,“碰”地一声整个屏风倒在地上,叶清人抱着小女孩跃出来。 此时整个楼梯已经烧得不成样,要下楼绝非易事。叶清人一个人还好,可是陌青桑没有武功,而她怀里还有一个女娃娃。 叶清人蹙眉看着已完朽的楼梯,眼看着脚下的地方也要塌了,正不知如何是好,楼下大门口突然又冲进来两个人。 “师姐。”季琉末隔着烟火大喊了一声。 “琉末,这里。” “楼梯都坏了,怎么办?”凌沭抬头看着楼上三人,豁出去道,“没有办法了,师姐,你把孩子扔下来我和琉末会接着。” 叶清人看了看,点点头,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好,我数一二三。” 第三声一出,叶清人将人一抛,季琉末纵身一跃接住了那女娃娃。 叶清人看着陌青桑,神经绷紧,神色严谨,“青桑,你可信我?” 这样认真的眼神让陌青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信。” 一个信字,让叶清人满身的紧张都松懈了,没有什么比被最爱的人相信更让人喜悦的了。 “好。”叶清人靠近他,揽住他的腰。 陌青桑愣了一下,然后把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刚吸一口气,叶清人就带着他跃下了楼。 相拥而下,不过一眨眼的时间,但对叶清人来说,却久违的十年拽妃:王爷别太狠最新章节。 不,也许是十二年。 从那一年她放弃考科举放弃花不绯起,已经快十二年了。 如此漫长的时间,让叶清人此刻舍不得放开自己的手。 脚尖着地,陌青桑似乎才反应过来,回头看看坍塌的走廊,心有余悸。 季琉末怀里的女娃娃还在抽抽噎噎,陌青桑忙拉起她的手把脉。 “没事的,乖。” 几人出了火海,都被熏得黑乎乎,那妇人抱着孩子一个劲儿地道谢,特别是对陌青桑和叶清人。 陌青桑还嘱咐道,“孩子要是说话有点哑声,那是呛了烟,去药铺抓点药喝就没事了。”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你还会医术?”季琉末问。 陌青桑微微一笑,“久病成医罢了。” 听了这话,正在和掌柜的说起火缘由的叶清人忙走回来,看着陌青桑又焦急又关切道,“你身体不好?” 陌青桑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过去几年而已,现在已经大好了。” 客栈被烧,失火的原因是小二整理完一间下房忘了把壁上的烛火熄灭,窗户刚巧又没关,晚上风一吹,纱幔落在烛火上,这才导致起火,好在没有什么人遇难。 叶清人派人将客人都安排到别的客栈去,而对陌青桑,她则道,“青桑,你不如到县衙去住吧。” “不用吧,我也去寻一处客栈便可。” 叶清人哪里肯,“你现在身无分文的怎么住客栈?住县衙我还能照顾你。” 见陌青桑有些犹豫,叶清人又道,“你不是说你师父让你在永竹县等他回来吗?你没有钱怎么等到你师父回来?” 好像是这个理。 陌青桑想了想,答应了,“那就麻烦你了。” 叶清人顿时露出笑容,“不麻烦。” *忙了一个晚上,一直到天亮众人才回到县衙。 凌沭回房简单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 季琉末来敲门,顺便给她端来午餐。 饿了两顿,凌沭没有形象地大口吃菜大口喝汤,“对了,蒋六姐带来了没有?” “正要跟你说这事呢,”季琉末给她夹了些菜,接着道,“刚才传来消息,说路上出了点岔子,约摸是孙自芳派人捣的鬼,我让绿河带人去帮忙了。” “哦。”凌沭点点头,突然从饭里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绿河?” 绿河可是从来不曾露过面的,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之前他去剿匪时她派绿河去保护他的那次他就发现了? 季琉末瞥了她一眼,嘴角似乎挂着说明他心情不错的笑容,伸手温柔地抹去她嘴边的饭粒。 凌沭似乎读懂了他那颇俱霸道总裁的眼神,大概是说:你那点小心思小把戏还能瞒得过我? 凌沭咽下口中的饭,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她的智商跟他果然不是一个档次的。 凌沭果断转移话题,“那什么,那蒋六姐何时能带回来?” “最迟明天。” “哦。”凌沭又埋头吃了几口,又想起什么道,“啊,那个陌青桑没事吧?” 季琉末睨眼,“你关心他做什么?” “昨天火那么大,他不是身体不好吗?我都有些受不住了。”凌沭解释。 “他会医术你会吗?你操什么心?”季琉末明显不高兴了。 凌沭吐吐舌头,“我随便问问,你别生气。” “谁要生你的气,”季琉末瞪了一眼。 凌沭从没见过这样使小性子的季琉末,不由得笑了,“琉末,原来你也会耍脾气。” 季琉末看着有些心烦意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陌青桑怪怪的,我还是相信花不绯已经不在了,我不希望师姐迷失了。 若是他能和师姐过一辈子也好,可是,我总觉得他不简单。” 听了季琉末的话,凌沭没有出声,说实话,她也觉得陌青桑……说不出来,反正还是那句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一三章 青桑不绯 陌青桑住了县衙,叶清人跑厢房跑得更勤了我的二战不可能这么萌全文阅读。 一个下午带着陌青桑参观县衙,本来县衙是没多大,可是这两人硬是花了一整个下午才游完小花园。 季琉末到底看不下去了,趁着叶清人有事离开一会儿,朝着亭子里走去。 陌青桑一身素衣独自坐在那里,美好得宛如一幅画,而季琉末则满身散发着不和谐的气息走过去。 “陌公子。” “季公子。”陌青桑本是坐着的,见他来了站起来行了个点头礼,才又重新坐下。 季琉末动手倒了两杯茶,一杯端到他眼前,“陌公子请喝茶。” “谢谢。”陌青桑接过。 季琉末像话家常一样打开话匣子,“不知陌公子是哪里人士?” 陌青桑淡然笑了笑,“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 季琉末几不可察地挑眉,跟凌沭和他说的一样。 “陌公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陌青桑颔首,“不瞒季公子,我之前生了一场大病,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了,是我师父救的我。” “哦?”季琉末一边给他添茶一边道,“不知陌公子的病是什么时候的事?” 陌青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季琉末又道,“是这样的,凌沭识得一个神医,说不定可以帮上陌公子你。” 陌青桑这才放下戒备,说,“十年前的事了。” “你说什么?” 十年! 季琉末现在对十年这个数字特别敏感。 “嗯,十年了。”陌青桑双眸望向亭子外稍远处的那一片林子,有些飘渺,“师父说,十年前他遇到我的时候我看着像死了,可是突然又有了呼吸。他费了好大力气和时日才把我救醒。 我好像有心郁症,看着不过是将死未死而已,好在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才慢慢好了起来。” “那……你师父有没有说在哪儿救的你?”不知道为什么,季琉末有些不想听了,他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说到这个,陌青桑有些忧郁地笑了,“从棺材里把我救的。” 坟地、棺材、十年…… 这一切都太符合了,这张脸,难道真是花不绯! 季琉末看着他的脸,不可置信道,“既然如此,那墓碑上应该有你的名字才是,你师父没有告诉你?” “有,师父有说,好像叫……”陌青桑蹙眉想了想,可惜似乎没想起来,“师父说那名字代表我的过去,既然过去让我痛苦而死,不如就再也不要提起。” 陌青桑笑了笑,那笑容是释怀,“不过一个名字,我听师父的。” “那陌青桑呢?这个名字如何得来?”季琉末已经乱了心神了,眼前这个人,就是花不绯……吗? “师父说我昏迷的时候一直念着一句诗,这名字是诗里的半死桐最新章节。” 陌青桑话音刚落,亭子外便响起一道声音――“陌上生青桑,有花香不绯。” “好像是这句。”陌青桑转头一看,是叶清人。“叶大人。” 叶清人缓缓走上来,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不绯,这就是她的不绯。 “不……青桑。”叶清人改了口,他说得对,花不绯代表了他痛苦的过去,从今以后,这就是她的青桑了。 季琉末站起来,看了看这两人,终是叹了一口气走开了。 也罢,花不绯就是陌青桑,陌青桑就是花不绯,就这样吧。 *季琉末回到厢房,凌沭正在等着他。 见他有些恍惚,凌沭不禁担心,“琉末,你怎么了?” 季琉末摇摇头,“没事。” 季琉末坐下,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凌沭,陌青桑是花不绯。” “哦。”凌沭并没有多大意外,可能陌青桑一出现时她就告诉自己那就是花不绯。只不过,为什么有一股失落感?这从何而来? 凌沭甩甩头,站起来走到季琉末身后伸手帮她按,力气偏轻,按着很舒服。 季琉末缓了缓呼吸,开口道,“可是,我还是觉得陌青桑怪怪的,就因为他是花不绯,所以更怪了。” 季琉末把刚才他和陌青桑的谈话细细说了,“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符合了吗?过于符合才有怪。” “你呀就是想多了,再说他也没有自己承认就是花不绯,难道他接近你师姐会有什么企图?” 凌沭拍拍他的肩,“就算有,你也要对你师姐有信心,放心吧,你师姐那么聪明,不会怎样的。” “就是因为师姐太过聪明我才担心,”季琉末紧蹙的双眉一直没有松过,“如果他单纯的就是花不绯,那确实没什么好担心,可是,如果他是出于某种目的才接近师姐的呢? 师姐那么聪明,假如发现他有目的,那她一定会很难过的,十多年的心结,不是所走出来就能走出来的。” 确实如此,没有什么比被最爱的人欺骗更让人心痛。 “不会吧,”凌沭道,“我觉得那个陌青桑并没有恶意。” 少顷,季琉末才有些疲惫地长舒一口气,“但愿吧。” *蒋六姐在第二天上午就被带回来了,一回来就给关了起来。 凌沭和季琉末去问话,没想到她竟然什么都不肯说。 “你为什么要逃走?” “我没有逃走,”蒋六姐低着头,“我只是搬家了。” “搬家?搬哪儿去?房子找好了?”季琉末双手抱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蒋六姐不说话。 一旁的凌沭挑挑眉,椅子托到蒋六姐面前坐下,“蒋六,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相反,我们什么都知道。这么耐着性子问你,是尊重你,因为本王原以为你和别人不同,你还有骨气。 人穷志不能穷,贫贱不能移,本王以为你是这样的人,却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因为受威胁就跑了。” 凌沭盯着她,盯得蒋六姐心里毛毛的。 “本王知道,你一个小小包工头也不容易,比起叶大人一个县令,自然是更加不敢和知府大人作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本王要解决孙自芳,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凌沭说这话的时候放慢了语速,还配合着比了个手势,露了个阴鸷的眼神,侧身后的季琉末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蒋六姐暗自吞来吞口水,有点哆嗦了。 是啊,幽王殿下比知府大人大得多了,知府大人给了她钱,让她滚出永竹县,滚出明川府,否则就灭了她全家。 而现在,她全家都在幽王殿下手上了,还是赶紧算盘托出,按照殿下说的做吧。 不不不,等一下。 蒋六姐又制止住了自己,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孙大人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你千万不要动什么小心思,本府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的家人下黄泉,哪怕他们不在本府手上。还有,你最好记牢了,本府上头,可是二王女殿下。” 二王女殿下!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一四章 旧疾又犯 蒋六姐无论如何就是不开口,不承认受了孙自芳威胁,更不愿意告孙自芳不拨修筑费一世莫倾城:天赐欢喜俏冤家最新章节。 要是凌沭知道孙自芳对她说了什么,一定会原原本本地说给蒋六姐听。 告诉她,“本王既然能把你一家从孙自芳手里抢过来,就能护得他们周全,更别提解决她们了。你最好记牢了,本王这次,可是奉了大皇女的命令。” 可惜凌沭不知道,所以也没有这么跟蒋六姐说,否则蒋六姐自己权衡利弊一下,自然知道该选择大皇女还是二王女。 “蒋六姐不肯说,怎么办?”凌沭故意把小嘴撅得老高。 季琉末本来也烦着,见她这样就笑了,捏了捏她的嘴,“都可以挂水壶了。” 凌沭笑道,“跟山竹学的。” 说到山竹,季琉末轻叹道,“跟他分开几天,还怪想念的,毕竟自小他就跟在我身边。” “你这么一说,我也怪想青衣的。” “嗯?”季琉末睨眼。 凌沭忙加道,“还有蓝田。” 季琉末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又说回蒋六姐身上,“如果她不愿意告孙自芳,那么就只能想办法让她自己把事实都说出来,然后画押,这样才能威胁她去告孙自芳。” “可是要如何才能让她把没有收到修筑费的事都说出来又画押呢?” 这似乎不太可能吧。 少顷,季琉末忽然摸摸下巴,淡淡道,“那么,就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催眠。” “催眠?”凌沭有些不可置信,“你会?” “不会,”季琉末说,“但我师姐会。” *两人去找叶清人,平时这个时候她都在书房里,没想到今天却不在。 季琉末拦住一个下人问,“我师姐呢?” “回季公子,大人在东厢房照顾陌公子。” “陌青桑怎么了?” “好像是旧疾犯了。” “旧疾?” 两人又赶到东厢房去,正好叶清人刚从陌青桑房里出来。 她关上门,意示季琉末二人先别出声,怕打扰到陌青桑休息。待走远时,才开口道,“怎么了?” “我听说陌青桑旧疾犯了?” “嗯。” “什么病?严不严重?”凌沭关心道。 叶清人垂眸,“青桑有心郁症,刚才心又痛了。” 季琉末:“不是已经好了?” 叶清人摇摇头,语气尽是自责,“本来是好得差不多了,可是……都怪我,我今天一直跟他说以前的事,希望他能想什么。 他很认真在听,可是我越说越多,他就越心痛,然后就……” 季琉末拍拍她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叶清人情绪恢复过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这样的,师姐,蒋六姐什么都不肯说,所以我想,就只能催眠她了亿万BOSS:盛宠天价萌妻最新章节。” 叶清人思索一下,颔首,“我知道了,我回去准备准备,晚上行动吧。” “好。” *晚上,季琉末和凌沭在大牢里等了有一会儿叶清人才到。 她身上沾染一股药味,季琉末嗅了嗅,跟今天她从陌青桑屋里出来时带出来的味道一样。估计是亲自喂了他吃药,看他睡下才过来的吧。 叶清人先点了一支香,放在蒋六姐牢门口,然后和凌沭二人一道儿坐着喝茶。 “那是什么香?”凌沭低声问。 “舒神香,让她放松身心,才不会过于警惕不好催眠。” “哦。” 约摸一刻钟后,叶清人让人打开门,走到蒋六姐面前。 “蒋六,你看这是什么?”她说着松开拳头,落下一条类似项链的东西,链子底端是一块幽绿的玉。 蒋六姐摇摇头。 “好,那你现在看着它。” 蒋六姐照做,双目盯着绿玉。 叶清人开始慢慢摇晃手中的链子,蒋六姐的眼珠跟着绿玉左右移动。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蒋六姐的眼神就变得涣散,看上去像没了魂。 叶清人摇晃的频率又变慢下来,回头看了凌沭和季琉末一眼,意示他们已经催眠成功了。 两人凑过来,叶清人开始问问题,“蒋六,你逃跑是不是孙自芳威胁你?” 蒋六姐缓缓点头。 “修筑费她拨了吗?” 蒋六姐摇头。 “那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说……”蒋六姐张了张口,刚发出声音,突然有人边跑着进来边喊。 “大人,不好了,陌公子病又犯了。” 叶清人手一抖,季琉末忙按住她,走到那下人面前,“小声一点,没看见这在办正事吗?陌公子的药呢?煎了没有?” “煎……煎了,已经去煎了。可是陌公子疼得不行,人都昏厥了,嘴里还不停喊着大人的名字。” 听到这儿,叶清人是再也忍不住了,松了手就出牢门来,三步并作两步,神色慌张地跑出去。 青桑心又痛了,还喊着她的名字,这让她如何能置之不理! “啪嗒”一声,那绿玉摔在地上成了两半,蒋六姐一哆嗦,双眼恢复清明。 *叶清人到东厢房的时候,陌青桑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咬紧牙关,一只手揪着胸前的衣襟,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被子,满脸大汗。 看着的人都觉得疼得撕心裂肺了更何况疼着的人? “青桑。”叶清人张惶失措,走路都不稳了。“青桑,你怎么样?青桑。” “来人呐,药,快去煎药。” 下人忙在门口回道,“大人,已经在煎药了。” 叶清人握着陌青桑的手,眼张失落,声音都颤抖了,“青桑,你忍着点,药快好了。” 她抖着手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拭去他额上的汗,看着他苍白至极的脸色,只觉得心如刀割。 “清人……”陌青桑闭着眼,痛苦地喊出这个名字。 “不绯,我在,我在这。” “清人……不要,不要离开我……” “我不离开你,我在这儿守着你。”叶清人眼睛都红了。 “清人……清人,我不要嫁别人……你为什么不娶我……为什么……” 陌青桑断断续续地说出这些,叶清人愣了愣,随即泪如雨下,“不绯,我对不起你,我不离开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 凌沭和季琉末站在门口,看着叶清人半跪在床前的身影,以及那断断续续传出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为何,凌沭忽然感到脸颊一凉,伸手摸了摸,竟然是泪! 她……哭了? 为什么?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一五章 险被灭口 陌青桑的心郁一直到后半夜才好转,凌沭和季琉末也一直留着妖主洪荒全文阅读。 陌青桑慢慢转醒,睁眼便看见了叶清人憔悴的脸和担忧的双眸。 他缓缓伸起手想要触碰她,叶清人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声音有些沙哑,“不绯,你终于醒了,还痛吗?” 陌青桑微摇了摇头,声音有气无力,“我做了个梦。” “嗯,梦见什么了?”叶清人轻轻拨开他贴在脸颊上的头发。 “梦见你不再见我,我嫁了人,然后我死了,你也不曾出现。”陌青桑无力一笑,“很奇怪,梦得跟真的一样,心口好痛。” 叶清人哑然,只是握紧他的手,眼中满是哀痛和怜惜。 …… 天蒙蒙亮,凌沭和季琉末各自回屋休息。 凌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为什么当时,她会哭? 是陌青桑和叶清人悲伤的爱情感染了她吗?好像不完全是。那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陌青桑痛苦的时候,她也那么难受? 一直到天大亮,凌沭才迷糊睡去。 *催眠蒋六姐的事情失败了,还想再来一次怕是不易。蒋六姐有了前车之鉴,自然不会再上当。 “如今最大的问题不是怎么让蒋六说实话,而是怎么保住她。”叶清人说,“这是中午给蒋六的饭菜。” 她打开桌上的食篮,拿出两碟菜和一碗饭。 “中午给蒋六送饭的人把菜放在地上,蒋六还没来得及吃,被一只老鼠先吃了,结果那只老鼠就死了。” “查了做饭到送饭的那些人没有?” “嗯,原本送饭的那个衙役被人打晕了,而混进来人已不见踪影。” 凌沭盯着有毒的饭菜,半眯起眼,“看来孙自芳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得加派人手看牢蒋六了,不能让孙自芳得逞。对了,这是什么毒?” 季琉末摇摇头,虽然他对医术微有涉略,但并不精通。 这时,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青桑。”叶清人忙过去扶人。 陌青桑外衣披着,脸色比纸还白,“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 “你好好休息就是了,外边冷。” 陌青桑坐下来,“没事的。” 凌沭指了指桌上的菜道,“这里边有毒,不知道是什么。” 陌青桑端过来闻了闻,略一思索便道,“砒霜。” 就闻一下就知道了?都快赶上落谷神医的医术了。 季琉末不语,眼里有一丝怀疑王爷训妃成瘾最新章节。 陌青桑对他淡淡一笑,“砒霜其实也可以做药治病,以前师父给我用过,我对这个味很熟悉。” 季琉末挑挑眉,不可置否。 “一次毒害不成,必然还会有第二次,我相信孙自芳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凌沭说,“大牢可能不安全,不如把蒋六姐转移了吧。” “是个好主意,”叶清人道,“那将她关哪里?对了,后院有一间堆废物的屋子,不如就那儿吧。” “嗯,那就这样。” *把蒋六姐转移到废弃屋子的第二天晚上,果然有人来灭口了。 叶清人早有准备,在大牢里做好部署。 黑衣人不过三五个,打昏了守牢门的两个衙役,潜到牢里来。 叶清人带着人隐在暗处,等待时机。 黑衣人们从衙役身上摸来钥匙,打开关着蒋六姐的牢门。 黑暗中,蒋六姐趴在地上睡着,领头的黑衣人悄悄走近,一刀对着蒋六姐砍下。 假人的衣裳被砍破,露出一片稻草。 “不好,中计了。” 黑衣人赶忙回头要走,叶清人带着人冲了出来。 整个大牢一下子亮了,黑衣人用手遮住刺眼的光,就这一瞬,离叶清人最近的那个已被她制服,踩在脚下。 “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说话。 叶清人用力踩了踩脚下那个,低头道,“说实话,我就放了你。” 那个黑衣人看了看其他人,突然眼睛一闭“哇哇”两声就躺下,一动不动。 叶清人移开脚,不用说,那个人服毒自尽了。她冲身后的衙役们挥挥手,“都抓起来,不能留活口就算了。” 说罢自己更是带头迎了上去。 *凌沭和季琉末负责关押蒋六姐的废弃屋子,此时大牢那边已经传来打斗声。 凌沭:“不知道你师姐那边怎样了,不如你去看看吧,还能帮上忙。” 季琉末看看寂静的四周和身后紧闭的屋子,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 “嗯。” 季琉末往大牢去,才走了一会儿,凌沭就觉得气氛开始变得奇怪。 要来了。 凌沭对着暗处的绿河点了个头,手里紧紧地捏着寒玉扇。 一阵风起,银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长刀从凌沭背后而来。 与此同时,只听“簌”地一声,一支羽箭划破空气直朝凌沭的门面射来。 凌沭“刷”地打开寒玉扇打落那利箭,身后的长刀则由绿河现身为她挡开。 黑衣人由围墙上跃下,足有十个整。 而凌沭身边除了绿河之外,还有三个和绿河一样暗色衣饰的人出现。 黑衣人们将凌沭主仆围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出刀攻击。 这些人身手敏捷,配合默契,和一般打手绝不一样。孙自芳能找到这么厉害的人吗?值得怀疑。 难道是二王女派来的? 也不对啊,二王女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知府搞这么多高手来吗?还是值得怀疑。 本来凌沭主仆几个要一对二还是可以的,但是架不住这些人训练有数,又是摆阵又是耍花招的,很快就有些吃力了。 打了很久,凌沭都开始怀疑这些人的目的了,难道不应该是找到机会就去解决蒋六姐的吗?为什么老是揪着她不放! 这时候,季琉末和叶清人都来了,那些黑衣见人多了,便不再围着凌沭,而是朝那废弃屋子去。 不知道她们往屋子撒了什么,其中一个黑衣人逮空吹了个火折子,扔向废弃屋。 “哗”地一下,整间屋子顿时被火包围,熊熊的火焰燃烧,那些黑衣人见此便抽身而退。 火太大,让人根本没有办法靠近,众人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整间屋子被火吞噬。 季琉末看着瞬间就烧得猛烈的大火,微微凝眸若有所思。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一六章 太过巧合 由于火太大,废弃屋子又是**的,所以叶清人便没有让人救火,干脆让那屋子烧光漫威之闪点重启全文阅读。 当然,蒋六姐并不在里面。 起先是想把她转到那儿,不过后来季琉末为保万全,把人藏到厨房了。 任谁也想不到竟然会把人藏在厨房里,况且厨房也并没有派人特地守着。 凌沭将季琉末好一番夸,能有这么一个聪明的侧夫,她真是捡了八辈子狗屎才有这样的运气。 季琉末似乎有心事,不太笑得起来,“昨夜你也累着了,快休息吧。” “那你呢?你不休息?” “我还有事。” 出了凌沭的房间,季琉末就往东厢房去。昨夜的大火给了他启示,这让他恍然想起福往客栈那场火。 即使天气并不那么湿润,但要把整栋客栈大楼烧起来,也不是易事,可是客栈就那么烧了,一点不剩。 而昨夜,那些黑衣人明显往屋子撒了什么东西,否则那火折子一扔怎么会一下子就全部都着了。 再说,那些黑衣人怎么会知道蒋六姐就关在那废弃屋子里,而且明显是冲着那屋子来的。去大牢的黑衣人也不过四五个,且武功也没有那十个强。 所以说,出内奸了? 知道蒋六姐要从大牢转到废弃屋子的不过四个人,他、凌沭、叶清人,还有,陌青桑。 陌青桑。 *陌青桑打开房门时表情微微有些惊讶,他以为是叶清人,没想到竟是她的师弟,季琉末。 “季公子。” “我能进去说话吗?” “当然,请。” 陌青桑微微侧身,季琉末走了进去。 陌青桑的神情、举止、言谈,都跟他记忆中的花不绯一模一样,那么轻柔,那么有礼。 陌青桑给他倒了一杯茶,脸上是常见的微笑,客气又疏离,“不知季公子来找我,有何事情?” 季琉末看着他,直接道,“昨夜的事情,不知道陌公子知道吗?” “昨夜?”陌青桑似乎想了一下,才道,“有人来杀蒋六姐的事吗?清人早上告诉我了至强兵锋全文阅读。” “是吗?那陌公子对此事怎么看?” “嗯?”陌青桑有些不解。 季琉末微微一笑,颇有些嘲讽,“陌公子难道不想解释一下为什么黑衣人会找到后院的废弃屋子来吗?” “这……” 陌青桑一脸茫然,看着让人连大声吼他都不舍得。 “很好,既然你不愿承认,我也不逼你。”季琉末转转手中的杯子,接着道,“那么,我可以请问一下,陌公子的师父是何人吗?” 陌青桑一点也不介意他的无礼,反而淡笑道,“家师不过闲散游人罢了,不喜外人道他的名讳。” “是么?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还是……”季琉末顿了顿,双目紧锁在他脸上,“陌公子根本就没有师父?” 没有什么师父,一切都是虚构的。 陌青桑蹙了蹙眉,“季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陌公子心里最清楚了不是?”季琉末双手抱怀,淡定自若地看着他,“在我面前,陌公子可以不用装了,说实话,从你出现我就怀疑你了。 你的出现和所有一切都太过刚好太过符合了,当初师姐正追蒋六姐,眼看就要追到城门口了,你出现了。 后来客栈无原失火,你便能住到县衙来。前晚师姐正催眠蒋六姐,就快成功了,你旧疾犯了。如今知道蒋六姐从大牢转到废弃屋子的,除了我们三个,就只有你。” 季琉末双目不曾离开过他的眼睛,直直地似乎能望进他眼底。 陌青桑定了定,无谓一笑,“我只能说一切都是巧合,若季公子要怀疑我,我也没有办法。”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季琉末站起来,“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揭穿你,我只想跟你说,不管你是不是花不绯,有什么目的,最好到此收手。你若好好地跟我师姐过下去,我保证那会比你当细作来得划算。” “你好好想想吧。” 最后季琉末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徒留陌青桑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今天他们所谈的,季琉末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凌沭,陌青桑就更不会说了。 其实他倒是可以添油加醋跟叶清人说一说的,这样可以搏同情,但是聪明人一般不这么做,因为叶清人不是普通女子,不吃这一套。 *大牢。 凌沭和叶清人坐在蒋六姐那间牢房前,蒋六姐坐在地上,整个人有些呆傻,像是被吓的。 凌沭:“昨夜那场大火你也是亲眼目睹了,当你还咬紧牙关不肯指认孙自芳的时候,人家已经毫不犹豫地要将你灭口了。昨夜你若当真在那屋子你,你觉得你能逃出火海?” 蒋六姐有些哆嗦,脸色发青嘴唇发白,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夜那场熊熊的大火。 她以为只要不和孙自芳对立,就不会有事,可是孙自芳并不这样想,孙自芳不会顾忌她的性命,甚至要将她灭口。 她确实很蠢,真的很蠢。 过了好一会儿,蒋六姐抬起头,好像下定了决心,“幽王殿下,叶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也愿意指认孙自芳。” 蒋六姐说着跪下来,“只希望殿下和叶大人能保我家人周全。” 凌沭和叶清人对视一眼,露出满意的笑容,“放心吧,孙自芳还没有那个本事从本王手里动任何人。” *蒋六姐愿意出面指认孙自芳并且告她威胁恐吓,对凌沭搜查孙自芳家可谓是提供了绝好的理由。 凌沭和季琉末准备回明川府中心,然后蒋六姐再由叶清人送过去,制造一个“蒋六姐告知府但叶县令官职不够只能交由幽王殿下处理”的大案子! 凌沭二人回到租的宅子的第二天,孙自芳还亲自登门来关心。 凌沭坐在主位上,孙自芳站在下首,还是一身洗白的布衣,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散发着‘作’的味道。 “下官前几日来拜访,奈何幽王殿下皆不在,真是不巧得很,好在今日下官运气不错,碰上殿下回来。” “那你今天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凌沭一点不懂客气,说话直来直去,听着没什么文化的样子,“不知孙大人拜访本王有何事啊?” 孙自芳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椅子,干巴巴笑了两声,为什么幽王殿下没有让她坐呢? “哦,下官粗鄙,哪里有什么事敢劳烦殿下,就只是拜访拜访而已。不知殿下在这儿住得可还惯?” “还行吧,这儿怎么看也比你的府衙舒服不是?”凌沭吹吹手里的茶,也没看她一眼。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一七章 蒋六被劫 孙自芳真的很想拔腿就走,这个幽王殿下怎么这么难交流穿越成为霸道少爷的丫头:叶飘零最新章节!忒不会说话了。 官场客套懂不懂?懂不懂! “殿下住得舒适就好,舒适就好。”孙自芳挪挪脚调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继续站着,“前些日子老是找不着殿下,还以为殿下住得不好才出去的。” 凌沭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你不就是想问这些天老子去哪里了么,至于这样拐弯抹角唠了一大堆吗?再说老子去哪里你会不知道?假死什么呀! “本王不过是和侧夫出去转了转,本来就是来游玩的,自然不可能天天呆在屋里。孙大人你说是吧?” “是是。”孙自芳附和。 凌沭觉得这样说话真的很累,两人明明都知道对方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嘴上却都答着不沾边的话。明明都知道对方不会相信自己的说辞,嘴上还是按照假的来。 真的很累啊这样! “本王玩了几天,这两日比较容易乏,孙大人没什么事就结束今天的‘拜访’吧!”凌沭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孙自芳忙诚惶诚恐地拱手,“那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殿下若有任何吩咐,尽管差人来告诉下官。” 凌沭颇嫌弃地挥挥手,看着孙自芳那做作的模样,恨不得揪着她的衣襟指着她的鼻子告诉她:老子这几天就是去想方设法揭发你的,怎么样?识相的就赶紧自己坦白认罪,老子一高兴送你一个全尸不谢! 凌沭看着孙自芳的背影暗搓搓收了拳头,等着吧,很快就让你名声扫地身首异处。总之就是身败名裂。 不,是身、裂、名、败! *凌沭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叶清人押来蒋六姐。按理说,永竹县到这儿不过两个时辰的路,走慢点也不超过三个时辰,怎么这还没来? 等到天快黑的时候,蓝田突然进来,那面瘫脸竟然出现了一丝焦急的神色。 “怎么了?” “主子,叶大人派人传来消息,蒋六姐在半路被人劫了,叶大人已经追过去了盗妃天下(原名侧妃不承欢)最新章节。” “被人劫了?”凌沭从椅子上跳起来,这节骨眼上怎么就出错了! “快走。” 两人刚出门遇见季琉末,于是三人一道儿骑马疾驰而去。 约摸一个时辰后,终于在城外的密林找到了人。 叶清人带人正和那些黑衣人打得不可开交,凌沭三人见此忙上去帮忙。 “师姐。”季琉末跃到叶清人身边替她分担几个,叶清人打了面前的黑衣人一掌,逮空回了他一句,“你去把蒋六救回来。” 这时,蒋六正被黑衣人塞进马车里带离。 “好。”季琉末一鞭抽伤一个黑衣人,冲着马车跃去。 那马车上虽不过三个黑衣人,却武功极高,至少季琉末没能在十招之内将人打落。 凌沭刚用寒玉扇割破一人的喉咙,拿过她的刀朝马车射去,一刀割断马车那栓着马儿的麻绳。 马儿没了负担飞快地跑远,季琉末和三个黑衣人皆腾身以最快的速度站好。而那车厢前头碰地,蒋六姐直接滚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远才停下。 凌沭最近轻功有所进步,正好又离蒋六姐最近,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飞身跃到蒋六姐身边。 见此,所有黑衣人都重新确定目标,皆朝凌沭二人包围来。 季琉末只能拖住他面前的三个黑衣人,一条红鞭子灵巧地甩动,让三个黑衣人一时无法抽身。 凌沭一把寒玉扇,要对付三四个黑衣人本来只是有点费力,但还要护着一个蒋六姐,那就真吃力了。 叶清人和蓝田尽全力往凌沭身边赶,见凌沭越来越力不从心,招式便越发狠了。 三个黑衣人齐齐朝凌沭出刀,一把寒玉扇有些难以抵挡,凌沭只得朝边上退几步。这一退,另一个黑衣人就把蒋六姐拎走了。 蒋六姐一被拎走,叶清人、季琉末和蓝田三人忙要去追,黑衣人们也有退的趋势。 只不过怪的是,和凌沭打斗的三个黑衣人却依旧围着她不放。而季琉末三人急追蒋六姐那边,一时并没有注意到。季琉末三人武功皆不可小觑,从十多个黑衣人手里抢下蒋六姐至少有七成机率。 遂,凌沭便专心对付眼前三人。她觉得这三个黑衣人几乎是往死里打的,而且那眼神也凶狠得吓人。就在她感觉快接不住招的时候,又来了一个黑衣人! 妈呀,这回死定了。 凌沭心里暗道。 那黑衣人一来就拨开其他三人,一剑直向凌沭门面,凌沭一扇挡开。 本来她一时是接不住那三个人一起出招的,现在这个黑衣人一来,将人给拨开了,倒是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 这黑衣人转头对另外三人使了下眼色,那三人便去那边帮忙了。 看来这个黑衣人还是领头的。 凌沭想着便屏息打起十二分精神,这个黑衣人的武功一定比那三人更高。 两人很快缠斗在一起,约摸过了几十招,凌沭觉得这个黑衣人要么是在让着她,要么是武功没有学精。 好几次明明她都要招架不住了,只要那黑衣人放大招,她肯定挂彩。可是黑衣人就突然换了一套浅些的招式,待越打越深,凌沭又要招架不住的时候,黑衣人又换招式从头打一套了。 所以说要么故意让着她,要么就是学艺不精没学到最后一招。 按常理来说,肯定是后者,不过,凌沭这回却犹豫着,没有下定论。 蒋六姐终是被叶清人她们抢了回来,黑衣人也伤亡了不少,季琉末一得空就赶来给凌沭帮忙。 那黑衣人见他来了,眯了眯双眼,从怀里摸出个什么东西掷到地上,顿时炸出一阵白烟,其他黑衣人也在同一时间如此做。 待到白烟散去,只剩下季琉末、叶清人、蓝田、蒋六姐和一些衙役,还有一些尸体。 “凌沭呢?凌沭――”季琉末大喊了一声,蓝田想起之前凌沭被刺杀的场景,心里突突的,“主子该不会被黑衣人带走了?” 叶清人思索了一下,说,“不会,我看着她好像是追那个黑衣人去了。” “追人去了?”季琉末看着凌沭方才站的地方,不放心道,“蓝田,咱们分头找。” “是。”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一八章 别再出现 凌沭果真是追着那个黑衣人走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黑衣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同我是天骄全文阅读。当那黑衣人准备逃离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追随过去。 由于她的紧追不舍,那黑衣人终是停下了脚步。两人隔着五步远站着,四目对望,一时谁也没有动。 “你,是谁?”凌沭凝神看着他的眼睛,好像要把他看穿,“为什么让着我?” 黑衣人不说话,凌沭又逼近一步,“你到底是谁?” 凌沭一步步逼近,黑衣人无法,扬手挥剑朝她刺来。 凌沭打开寒玉扇侧身避过,同时也挥扇出招,两人相互错开,一回头,距离是那么相近。 凌沭看着那一双狭长的双目,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好像一谭寒水,平静却让人望而却步。 为什么……这么熟悉? 两人交手,黑衣人又像之前一样,总是点到为止。这回凌沭却没有按部就班,突然反手来了一招新的招式,那是季琉末教她的,对于近身突击很有效果。 黑衣人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招,被她扣住了双手。她就站在自己身后,像拥抱的姿势一样。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几乎要贴在一起。一阵极淡的药味飘进鼻腔,凌沭愣了。 是他……吗? 趁她一发愣,黑衣人挣开她的手,退到三米开外。 “你……”凌沭瞳孔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是你……” 那黑衣人知道自己暴露了,也不急于逃离,而是不慌不忙地摘下面巾。 “陌青桑?”凌沭愣愣地盯着他的脸,“怎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 陌青桑不语,两人就这么默然对视,直到季琉末找了过来。 “果然是你晋王吕布传最新章节。”季琉末说着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好,还好师姐没有跟过来。 他看着陌青桑,不悦道,“我不是警告过你让你收手了吗?” 他的猜测果然是对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陌青桑在捣鬼,他不是花不绯,只是个绊住叶清人的棋子。 陌青桑没有说话,凌沭依旧定定地看着他的脸,似乎要把他看出个洞来。 “你走吧,别让我师姐看到。”季琉末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别回县衙了,从今以后,也别再出现了。” 陌青桑最后看了凌沭一眼,转身离开了。直到他消失,凌沭还呆呆地看着那个方向。 季琉末见她如此,忙问道,“凌沭,你怎么了?” 少顷,凌沭才淡淡道,“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罢了。” “你尚且接受不了,我不知道师姐会如何。”季琉末一想起叶清人对花不绯的执着,这回不知道她又得花多久才能走出来。 也许,一辈子也走不出来了。 跟叶清人汇合后,叶清人拿出一个令牌来,递给凌沭,“这是在那些黑衣人身上发现的。” 凌沭接过来一看,竟是三王府的令牌。所以这些都是是三王女做的吗?包括要将蒋六灭口,还有,陌青桑的出现。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二王女的主意吧,三王女不过是二王女的爪牙而已。也是,这么一连环的计策,三王女脑子还欠一点,哪里想得出此等大招。 也就只有二王女才会如此用心地去挖一个人的过去,攻心为上,果然高。 回到永竹县县衙,凌沭三个各有心事地回屋了。 季琉末不知道该怎么跟叶清人说陌青桑的事,而奇怪的是,已经一整天了叶清人都没有提起陌青桑,也没有说要去东厢房看他。 陌青桑不在的事估计下人已经跟她回禀了,那么,她这是什么意思?是都知道了,还是什么? 季琉末有好几次喊住她,可刚开口就说不下去了。叶清人则淡然一笑,什么都没有问。 *孙自芳听说蒋六不仅被找到了,还即将被叶清人从永竹县带到这儿来,吓得心绪不宁,做什么事都不得劲。 一天到晚窝在书房,反锁在里面。整个府衙没有人知道知府大人为何天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只有孙自芳自己知道,她一天要进密室检查三四次。 钱财都在,账本都在。 每次清点完,她都会舒一口气,然后安慰自己,密室如此隐蔽,没有人会知道。再说了,万事有上头顶着,二王女绝对不会让威胁到她的事情发生的。所以自己是安全的,安全的。 …… *京都。 三王女收到消息的时候,那时离凌沭离开京都不过十日,她匆匆忙忙赶到二王府,二王女正在书房里和几个大臣谈事。 等了小半个时辰,二王女终于谈完了,几个大臣出来,和凌繁道了别离开。 二王女见三王女一脸急迫,不悦地蹙眉,真是个藏不住事的,心里担心什么,脸上写得明明白白,就这样还妄想拿自己当垫脚石爬上皇位? 真可笑。 “什么事?坐下说。” “二姐,”三王女连坐的心情都没有了,急步到凌柊面前,“二姐,刚收到消息,我们的人本来找到机会要下手的,可是还没出手就被人给解决了。” “嗯,这事我也刚知道。”提到这事二王女就有些恼火。 本来她以为要从凌沭身上偷个藏宝图是不需要费多大力气的,便把事情交给凌繁去办,自己也没有多大关注。 没想到都还来得及没下手,就被一群不知名的人给全灭了。你说这让不让人火大! 是该怪凌繁派去的人太笨?还是怪自己太过掉以轻心? 三王女:“二姐,你说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帮着凌沭?我查了,并不是大皇姐的人。” “帮着凌沭?”二王女突然冷冷一笑,“依本王看倒也未必,要是帮着凌沭,会把你的人的令牌都拿走吗?我看,她们并不是帮着凌沭,而是有着和我们一样的目的。” 三王女有些没明白,但也不敢问,想了好一会儿,才恍然道,“二姐,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也在打凌沭或者藏宝图的主意?她们该不会是想来一个栽赃嫁祸吧?到时候凌沭会不会以为是我?” “八成,”二王女目光变得幽深,“如此,我们可要小心了,否则一不留神就得帮别人背黑锅,以后行动也要注意了,当心别给别人做了嫁衣。”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一九章 你怎么看 这一天阳光颇明媚,反正比孙自芳的心情明朗多了倾城儍妃:王爷,别逼姐扔鞋全文阅读。 孙自芳正在府衙后院里三步,刚走上几级阶梯,身后一个衙役扯着大嗓子边跑着边喊。 “大人出事了,大人――” 孙自芳一个踉跄险些摔下来,她甩甩袖子斥责道,“本官不是好好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衙役站住脚步,无辜极了,“大人出……不好了,蒋六告您了。” “你说什么?” “蒋六在永竹县告您不拨修筑费,还威胁她离开明川府。叶大人不敢做主,把人带过来了。正好幽王殿下也来了,殿下说请您开堂呐。” “蒋六真这么做了?”孙自芳心里一咯噔,忙要去前堂,一不小心踩了裙角,整个人从阶梯上摔下来,还好那衙役眼疾手快把人接住。 孙自芳换好官服到公堂上时,整个公堂外挤满了人,大家都来看这场热闹,看她们的知府大人到底贪污了多少。 蒋六跪在堂下,凌沭坐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喝茶,季琉末和蓝田等人站在她身后,而叶清人则站在另一旁。 孙自芳朝凌沭行了个礼,凌沭摆摆手,意示她可以开始升堂了。 孙自芳坐上自个儿的位置,拿起惊堂木,拍之前还看向凌沭,颇有请示的意思。 凌沭放下茶杯,无所谓道,“孙大人自行做主便是,不用问本王。” “哎,好。”孙自芳用袖子擦擦汗,“啪”地一声拍下惊堂木,“升堂。” “威――武――” “堂下所跪何人?状告何事?” 一旁的叶清人侧出一步回道,“回大人,此乃筑坝的包工头蒋六,永竹县人,蒋六要告大人您没有拨下修筑款。” “胡说八道,”孙自芳瞪眼,“本官已将修筑款拨下。” “没有,”蒋六反驳,第一次跟知府大人对着干,她心里还是很害怕的。“大人,您并没有将修筑款全部拨下,您只给了我七十万两,还让我拿着钱离开明川府。” 堂外的百姓听到这,开始议论纷纷。 “七十万两吗?好像是少了点。” “加上工钱至少得八十万两吧。” “为了十万两蒋六就告孙大人,会不会太冒险啊?” “这不是还有幽王殿下做主吗?” “蒋六傻,你也傻,”有人掩嘴,“现在哪里不是官官相护呐,再说幽王殿下懂什么呀……” “我看这蒋六小命都保不住了哦。” …… 百姓们看来都被蒙在鼓里了,八十万两是可以修筑大坝,但你们知府大人上报的可是一百五十万两啊! 凌沭冷冷地笑了,和对面的叶清人交换了个眼神。 叶清人便道,“孙大人,这蒋六告的是您,您便是被告,哪有被告自己审原告的理儿? 本来蒋六是向下官告的您,但下官官职卑微,不敢让大人对下官俯首,下官以为,不如让幽王殿下来主审吧?” 孙自芳知道今天自己是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必然要被审了,这些人明明是早已计划好的,就等着定她的罪呢虚实万血全文阅读! “叶大人说得有道理,”孙自芳起身走下来,走到凌沭面前,“殿下,还请殿下主审。” “这……”凌沭微微蹙眉,一脸为难的样子,不过也就三秒钟,她便道,“那本王便试一回吧,这升堂审案看着还挺好玩的。” 好玩?这是玩的场合吗! 孙自芳真是敢怒不敢言呐! 凌沭坐到上头,居高临下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啪”地一声,孙自芳还没有准备好就被凌沭给吓了一跳。 “孙自芳,”凌沭一拍惊堂木,神情严肃,跟刚才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判若两人。 孙自芳忙站好,“下官在。” “对于蒋六所告,你可认罪?” “下官不知所犯何罪。” “是吗?”凌沭嘲讽地看着她,“那本王帮你理理,先前你一直拖着修筑款不拨下去,后来本王为这事来到明川府,你就给了蒋六七十万两让她拖家带口离开明川府,这些,你可承认?” 孙自芳低头想了一会儿,回道,“下官确实先拨了七十万两给蒋六,但并没有让她离开明川府,而修筑款,下官原是打算分期给的。” 孙自芳知道凌沭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她如今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罪。 “哦?”凌沭又看向蒋六,“蒋六,孙大人说并没有威胁你,修筑款也打算分期给你,这样吧,不如就让孙大人今天当场把修筑款给你,此事就这样过了,怎么样?” 凌沭此话一出,外面的百姓又沸腾了。 “你们看,我说得没错吧,幽王殿下怎么会因为一个蒋六而办了孙大人呢!” “蒋六这回真是以卵击石了啊!” “世态炎凉呀,小百姓哪里能跟官宦抵抗。” “看来蒋六还是识时务一点吧,拿完修筑款就算了。” …… 蒋六跪在那里,百姓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见她磕了个头,说,“草民听殿下的。” “咦~”众人唏嘘不已,虽然她们口上说劝蒋六识时务一点,但心里更倾向蒋六能威武不屈的,这样才有热闹看么。 “很好,”凌沭看向孙自芳,“孙大人,蒋六已经同意此事化小,那么就请你将剩下的八十万两给她吧。” 八十万两?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没有听错吧?修筑一个大坝要一百五十万两那么多吗?最多不超过一百万两就够了吧,再说另一个大坝不是也才拨了八十万两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怎么变成一百五十万两了呢?” 听着外面百姓的议论,凌沭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孙大人,你还不快把修筑款给蒋六,这事儿早解决对你们都好。” “等一下!” 堂外突然传来一声较为粗气的声音,只见一个粗犷些的女人正翘首以盼。 “堂外是何人?” 叶清人看了一眼,回道,“殿下,是负责修筑另一座大坝的包工头,李大姐。” “让她进来。” 李大姐被带进来,跪在蒋六身边。 “草民李大见过幽王殿下。” 凌沭不轻不重地拍了惊堂木一下,“李大,你在外喧哗所为何事?” “回幽王殿下,草民只是听到殿下说修筑款有一百五十万两,可是之前孙大人拨给草民的只有八十万两,这才感到惊讶。” “你说孙大人就给了你八十万两?”凌沭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是,草民不敢说谎。” “啧,这下可复杂了,要知道,孙大人跟朝廷上报的大坝修筑款是三百万两,每个大坝便是一百五十万两左右,可是你竟然说孙大人只给了你八十万两。” 凌沭把目光转向孙自芳,“孙大人,此事你怎么看?”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二零章 花阴叶阳 “下官冤枉啊殿下逃婚王妃当盟主最新章节。”孙自芳忙跪下来。 “冤枉嘛?”凌沭搓搓下巴,“一个人告你也许你是冤枉的,两个指正你那就不一定了,现在百姓们的说辞都跟你有出入,你说你是冤枉的,谁信?” 孙自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凌沭又道,“孙自芳,你上报朝廷的所有赈灾花销为七百万两,可是根据本王调查,你不过用了四百万两,那么剩下三百万两呐?哪里去了?你说说看。” 孙自芳捏了把汗,“下官……” 下官了好久,她愣是说不出什么来。 “嗯?看来孙大人是默认了啊,”凌沭根本不留余地给她说话,直接道,“那么,来人啊,孙自芳涉嫌贪污公款,给本王去府衙里搜。” 话音一落,蓝田便要带人去后衙。 凌沭突然又站起来,对着孙自芳道,“本王亲自去搜,孙大人也一起来吧,省得到时候要是搜出什么来,可别说本王诬陷你。叶大人也来做个见证吧。” 叶清人:“是,殿下。” 于是,凌沭领头往后衙去,季琉末和叶清人紧随其后,蓝田让人架着孙自芳跟上。 凌沭为了体现她不知道孙自芳把钱财藏在哪里,便命人先搜孙自芳的房间。 蓝田带人进去象征性地搜了一番,出来回复道,“禀殿下,没有。” 凌沭点点头,指挥道,“那再搜搜别处,你带一队人跟本王去书房,其他人,搜别的地方,一处都不能落。” “是。” 到了孙自芳的书房,凌沭和季琉末坐着看蓝田她们搜,叶清人也在帮忙,孙自芳跪在地上,眼睛时不时瞄向书柜和书案。 凌沭见她这样,翻了个白眼摇摇头,傻逼,你一直盯着那些地方看,这不是自己暴露了么! 搜了一会儿,大家看上去都没有什么收获。就在孙自芳刚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的时候,叶清人走到那挂着四君子的画的那面墙前面,趴在墙上敲了敲。 “空的?” “空的?”凌沭站起来走过去,一脸惊讶,也抬手敲了敲,耳朵贴在墙上听。 “真的呢!”随即吩咐蓝田道,“把这堵墙砸了。” “是。” 为了体现她们从未干过潜人家书房这等偷鸡摸狗的事,这主仆两也是蛮拼的,要知道,砸开一堵墙可不容易。 孙自芳眼睁睁看着自己书房的墙被砸了个大窟窿,只觉得魂儿跟着碎了。 完了,她这回真的完蛋了。 蓝田和叶清人领着人进了密室,不一会儿就抬出一箱箱金银珠宝出来。 凌沭仿佛第一次看见一般,一边粗略地清点一下数目,一边又惊又叹。 “啧啧,本王得活多少岁俸禄才能积攒到这么多呢?可能得八辈子吧,八辈子估计都不够。” 不过,除了金银珠宝,那两本账本却没有看到。 账本呢? 蓝田摇摇头:没看到。 凌沭又亲自进了密室一回,竟然真的没有找到。 看来孙自芳还是有点防备的,知道把账本藏起来重生农家小媳妇全文阅读。 而孙自芳此时已经跪坐在地上了,悲伤的同时也有一丝窃喜。 好在她防了一手,昨天让正夫把账本藏他娘家去了。否则今天她就算有九族,也不够砍啊!如今最多也就死她自己一个。 唉,报应啊! *贪污一案算是顺利完成了,凌沭押着孙自芳和她的全部家当回京都,听候大皇女发落。 孙自芳被关在囚车上,一从府衙运出来,就遭到了百姓们送的“烂菜臭鸡蛋”的洗礼,一路被不停地扔,直到出了城。 坐在马车里,季琉末一直心事重重。 陌青桑就那么消失了,可是师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更加担心。 如果她伤心、悲愤,只要把情绪发出来,说明还不那么严重,可是她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并且一个字也不提,这才让人困惑。 “你说,师姐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凌沭拍拍他的手安慰道,“你师姐……其实我觉得她一开始就知道了,只不过不愿意面对罢了。” “嗯?” “花不绯十年前就死了,你师姐比任何人都心痛,当陌青桑出现的时候,她很清楚,他不是花不绯,只是心里一直不愿意接受花不绯死了的事实。” 凌沭看着窗外,脑海里浮现出陌青桑的面容,“她愧对于花不绯,所以希望能从陌青桑身上去弥补,对于那张脸,她有着十二年的执着。 叶清人并没有迷失在感情里,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醒。就是因为太过清醒,所以才更加心痛。” 听了凌沭的话,季琉末微微垂眸。 是吗?是这样吗师姐?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陌青桑不是花不绯,你也清楚花不绯早已永远地离开了你,你还是那么冷静。 可是师姐,你这样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 马车外,山竹依旧陪着蓝田坐在外面,从前蓝田会让他回马车里坐着,但山竹自然不愿意。 如今,她已经懒得赶人了,一是因为不管怎样山竹都不肯去马车里坐着,除非她也进去。二么,她好像习惯了他坐在她身边叽叽喳喳个不停,乐此不疲跟她说话。 尽管她很少应他。 此时,山竹正捧着一包明川府有名的点心,心满意足地吃着,时不时还给蓝田塞一两个。 “我不吃。” 每次蓝田虽这样说,可到最后还是会吃下去。没办法,他磨人的功夫太厉害了。 “木头田,”山竹塞了一嘴巴点心,口齿不清地说,“叶大人更(跟)那个花不腿(绯)的感情真是太悲了,唔,明明相二(爱)却没有在一起,更是阴阳相隔…… 当初叶大人要是去考科举该多好,这样他们就能在一起了。” 最后一句他已经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了,用手擦擦嘴巴,凑近蓝田,“木头田,如果是你,你会不会为了我去考科举?” 蓝田甩着手里的缰绳,没有回答。 “喂,问你呢!” “……” “说话呀!”山竹不放弃。 “不会。” “你说什么!”山竹不高兴了,叉腰直瞪着她。 少顷,蓝田突然伸过一只手,抹去他嘴角的点心残渣。 山竹愣了一下,然后刷地红了脸,“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蓝田:我说了什么吗…… *永竹县。 今天不是正月初七,可是县衙里的人又找不着她们家县令大人了。 后山上,叶清人站在那坟前,站了一天,脑海里不断地回放有关花不绯的记忆。 第一次见到他的画面;他嫁人的画面;以及最后她亲眼看着他的棺木入土…… 最后,她缓缓地蹲下,坐在地上头靠着墓碑,流下了两行泪。 岁往,叶尚清人; 今兮,花已不绯。 花已,不绯……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二一章 有钱任性 回到京都,大皇女早已派了人来接应凌沭,孙自芳被大理寺卿带走,凌沭要进宫去见大皇女,便让季琉末他们先回幽王府帝国强宠:嗜血元首的囚妻全文阅读。 凌沭到南书房的时候,大皇女正和几个大臣在里头谈事,于是她便在外边等。 约摸等了大半个时辰,里面还没有散场,估摸是大事。凌沭急着回去和遥歌团聚,索性留话让人带给大皇女,自己先走了。 刚走没一刻钟,里边大皇女让人请她进去。 宫人忙回话,“禀大皇女,幽王殿下方才回去了。” “走了?” “是的,要不奴才去将人追回来?” “不必了,”大皇女摆手,“她可有说什么?” “殿下说明儿大皇女下朝时她会再来。” “嗯,退下吧。” “是。” “大皇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七妹说?”一旁的五王女道,“若紧急,一会儿我出宫去幽王府转告?” “没事,”大皇女摇头,“明天再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大皇女忽然转头看向窗外,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目光变得深邃。” *凌沭回到幽王府,她原以为遥歌会在门口等她,每次她一出门回来,遥歌必然会在大门口等。 可是今天却没有,她那水灵俊秀的侧夫没有站在大门口,有的只是李管家那张被岁月阴了一把的方形脸。 “遥歌呢?” “回殿下,方侧夫在饭厅等您。” “哦,”这样也好,省得每次她见他饿着肚子站在大门口又心疼,“那琉末呢?” “季侧夫也在饭厅等您。” 说到‘饭’,凌沭肚子就“咕噜”叫了两声。 一进饭厅,一股浓浓的饭菜香就扑鼻而来,凌沭不禁加快脚步,那边季琉末和遥歌早就坐着等她了。 “王女。”见她来了,遥歌双眸一亮,忙站了起来。 “遥歌。” 凌沭走过去一把就圈住他的腰将人抱住,这回分别有大半个月呢。从正月初离开,如今都已经廿五了。 “我看看胖了没有?”凌沭捏捏他的脸,“还是没几两肉,好像瘦了。” “哪里瘦了,依妾夫看,王女才瘦了。”遥歌握住她的手,久违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 一旁的方郁颇有些抱怨,“殿下,每次您一不在,公子就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凌沭一听,眼里尽是自责,她看看遥歌,忽然惊奇道,“咦,你长高了吗?” 遥歌腼腆道,“好像是长了一点,去年的衣服穿着短了些。” “重新做重新做,”凌沭高兴极了,“晚上我再想几款样式,咱们再来做情侣装。” “真的吗?”遥歌听见情侣装,双眼亮晶晶,“那,还有季侧夫呢?” 凌沭转头看向季琉末,“琉末,一起?” 季琉末想起上次去西凉,凌沭临时让人做的两套衣服,心里跃跃欲试,面上却假装淡定,“好啊。” 遥歌想了想,兴奋道,“正好再一个月季侧夫就要过门了,以后咱们三可以一起穿嫁有瑞兽最新章节。” 凌沭自动脑补了一下三个人穿同一款衣裳的画面,唔,好拉风,顿时激动不已,“那我多画几款,咱们天天换着穿。” 凌沭越说越停不下来,“嘛,我们还可以穿同样式不同颜色的,这样也很好看,来来来,你们俩喜欢什么颜色的?琉末你喜欢绿的是吗?遥歌是蓝的?” “王女,已经说了好多套了,够穿了吧?” “多做点多做点,没事,本王有钱,任性。” …… 三人顾不上吃饭了,扎在一起埋头商量着。 一旁的山竹伸长了耳朵听着,边听还边侧眼去瞥蓝田。 他也好想和木头田穿情侣装呢,木头田喜欢什么颜色呢? 呃,黑色么…… 一点都不浪漫! *离凌沭和季琉末的婚期仅剩一个月余,不仅幽王府要开始准备婚礼,季琉末也要回季家寨去待嫁。 吃过饭睡了个午觉,季琉末就招呼山竹准备收拾东西了。遥歌过来衡流阁帮忙,凌沭坐在季琉末屋里的椅子上,看着他们走来走去地收拾,心里很是不舍。 不过虽然不舍得,但一想到一个月后季琉末就嫁过来了,他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心里的难过就少了几分。 收拾个行李收拾了大半个时辰,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一方不舍得走,一方不舍得让另一方走罢了。 李管家已经备好马车,凌沭等人将季琉末主仆两送到大门口,上马车前,季琉末不放心地嘱咐了一些话。 “凌沭,我不在你就不要出远门了,大皇女要是还有什么事,你就借口准备婚礼,一天也不要出去了,知道吗?” “嗯。”凌沭乖乖点头。 季琉末又对遥歌道,“还有你,凌沭要是被五王女她们邀请出去,你就不要老是傻傻地饿着肚子等她了,你正长身体,哪里经得起饿。” 季琉末说着揉揉他的头,遥歌乖顺地任他糟蹋自己的发型,“我知道了。” 对于季琉末,遥歌是仰慕钦佩的,这个男人不过大他三岁,可是自己跟他却是云泥之别。他很庆幸能跟这样的人共侍一妻,他也很庆幸能够嫁给王女。 从前他只要一想起宫宴上被王女调戏那一幕,只觉得羞愤难当,可是现在,他是多么地庆幸,当时他站在太液池旁,一转身就遇见了身旁的人…… 这边季琉末在告别,那边有人比他还恋恋不舍。 此时山竹揪着自己的衣袖,站在那个面瘫女人面前。 “木头田,我要走了。” “嗯。” “你不能忘了我,知道吗?” “……” “你也不能跟别的男孩子说话,知道吗?” “……” “当然,青衣哥和方郁哥还是可以的。” “……” 山竹呶呶嘴,不小心看见了一旁和自家公子拥抱的幽王殿下,遂继续看着眼前的人,殷切切道,“那……我都要走了,你不表示表示吗?” “……” “说话呀?” “……路上小心。” “你……哼。” 山竹不高兴了,这个死木头田臭木头田,果然是木头!现在气氛这么好,是做越距事情的最佳时机,竟然一点行动都没有! 哼,不理你了! 山竹一跺脚,转身就要上马车,走了两步,又转回来。 见他又朝自己走回来,蓝田不知道为什么,背在身后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就在她双手即将打开准备接住扑过来的人时,那个人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走过去了。 是的,走过去…… 山竹气呼呼地走到青衣面前,嘟囔道,“青衣哥,你可要多多帮我看着她,千万不要让她跟什么可爱的男孩子走太近。” 青衣有些愣地看着前面的蓝田默默地收回双手,再低头看看眼前这小嘴撅得老高的人儿,哭笑不得。 “你放心吧。”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二二章 联姻和亲 季琉末他们的马车离开好久,凌沭等人还站在大门口舍不得回头末世入侵全文阅读。 一阵微冷的风吹过,青衣道,“王女,起风了,还是进去吧,侧夫穿得不够暖。” 凌沭看看遥歌穿的虽不单薄,却也是经不起寒的,“那快进去吧。” 晚上凌沭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然后穿着里衣裳,外面直接裹着厚披风就奔到安歌院。 遥歌刚洗漱完要睡下,突然就有人敲门。 “谁啊?”方郁打开门,就见凌沭裹得严严实实,就露出巴掌大的小脸。 “呀?殿下?” 凌沭朝他笑了一下就蹭地挤进屋。 遥歌听到声音,刚从床上起来,一道身影就冲到他眼前,一双亮晶晶的双眸朝他眨眼。 “遥歌,我来给你暖床。” 暖……床? 遥歌愣了愣,这话从一个王女口中说出来,也太……不合常理了。 遥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忙过去帮忙把她的披风解下来。 “王女怎么穿得这样少?当心着凉了。” “不会的,”凌沭吸吸鼻子,爬上床一呼噜滚进被窝里,朝他伸手,“唔,你被窝有点凉,快来,两个人暖得快。” 总是他一个睡,当然凉了,不过今晚一定会很暖。 遥歌把手递过去,两个人手都有些冰冷。 习惯性地把手搭在他的腰上,凌沭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遥歌,你爹爹呢?怎么没有看到?” 遥歌道,“前几日妾夫就将爹爹送回去了。” “哦。”凌沭点点头,“你爹爹在这儿住的可还习惯?” “嗯,挺好的,在这里的这段日子,是妾夫和爹爹最高兴的时候。” 在幽王府,是他这辈子最随心最自由的生活,不用抬头看人眼色,低头又遭下人埋汰。在侍郎府,他和爹爹简直比下人还不如,连累着方郁也一起受罪。 所以能够嫁给王女,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他也别无所求了。 凌沭朝他身上蹭了蹭,“那就好,有空还可以再把你爹爹接过来住。” 遥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很满足,“谢谢王女。” “跟我说什么谢。” …… *第二天早上,凌沭先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武功,然后才去吃早点,最后掐着下朝的点进了宫。 才刚到南书房门口,大皇女就正好下朝,和五王女正边说话边走过来。 “大皇姐。” “七妹来了,进去吧小妻诱人,总裁乖乖就擒全文阅读。” “五姐好。” “七妹。” 凌沭把自己在明川府发生的事挑重点回了一遍,还有得到叶清人帮助这事也给说了。当然,花不绯跟陌青桑她没有提。 大皇女听了点点头,“这次你办得很好。” “可是账本没有找到。” 对凌沭来说,这事还是有瑕疵的,她万万没想到孙自芳会把账本重新藏起来,可是整个府衙也没有搜到。 “这个本宫会派人去找的,你无需担心。” “好。” 汇报完贪污这事,大皇女和五王女又说了一些事,凌沭不感兴趣,就自己坐着喝茶,开始神游。 季琉末说:这个世界上的人在放弃自己所爱时都希望对方能幸福,可是如果你能够给他幸福却还要这么做,那么没有人比你更残忍。 他说,叶清人,没有人比她残忍,凌沭,你也是。 是啊,没有人比她更残忍。 她还记得南风羡离开前那悲痛的眼神,“凌沭,我就问一句,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可是,她说出来的和心里想的却背道而驰。为了一个可笑的理由,她拒绝了他。 以前她会安慰自己,她拒绝他是因为不想卷入那硝烟之中,可是当看见叶清人和花不绯时,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懦弱,自欺欺人。 凌沭,你真可笑。 凌沭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笑容苦涩。 “七妹?七妹?”大皇女连叫了两声。 “嗯?”凌沭回过神来,发现五王女已经走了,南书房就剩下她和大皇女二人。 “本宫刚才说的,你可有听到?” 凌沭忙放下端了许久的茶杯,“不好意思大皇姐,我没有听到。” “无碍,”大皇女见她有些魂不守舍,并不计较,“本宫方才说,东月和北国的战争一触即发,这事你可知道?” “什么?”凌沭惊愕,“东月和北国要打仗?为什么?” “嗯,北国已经派兵到与东月的交界处了,起因是说东月人杀了北国边疆一队巡逻的士兵。” “这算是什么理由!”凌沭有些气愤,“我看北国早已有了这个心思,这才故意钻牛角尖,鸡蛋里挑骨头。” “八成,”大皇女说,“而现在,东月女皇驾崩不久,南风雪刚登上皇位,朝政还没有理清,大权还掌握得不稳,她的几个姐妹明里暗里地叫嚣,加上北国虎视眈眈,简直是内忧外患。” 所以呢? 凌沭等着大皇女说下去。 “所以,南风雪差人来说,希望能尽快联姻。” “联姻?谁?九皇子吗?” “是。” 见凌沭反应颇大,大皇女抬眸看了她一眼,接着道,“如今联姻对南风雪解决一切是最好的办法,倘若南风羡嫁来南国,那么有了咱们的支援,北国要出兵也得掂量掂量。还有南风雪那些姐妹,必然不敢冒然反抗她。” “可……为什么是九皇子?南风雪的困难,为什么要他牺牲?”凌沭站起来,目光逼人。 “他是南风雪唯一的亲弟弟,这也是他身为皇子的责任。” “责任?责任就要牺牲自己的幸福?” “你怎么知道他嫁过来会不幸福?若是他不嫁到南国来,就得嫁到北国去和亲,你知不知道东月国让南风羡嫁到北国和亲的折子已经堆得比人还高?” 比起凌沭,大皇女看着异常冷静,“你觉得南风雪做这个决定是在害他牺牲他吗?” “我……”凌沭哑然,脚步沉重地后退两步,坐回椅子上。 和亲……吗? 高贵如他,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落到了这般艰难的地步。如今的他,恍如失去了羽翼的凤凰,看着高贵,却无法随心展翅。 兴许,连浴火重生的机会都没有。 真的……没有了吗? 凌沭恍然想起从前那个梦来,应了,真的应了,东月和北国要打仗了,南风羡,要和亲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二三章 我要娶他 “大皇姐,我要娶南风羡悍妻嚣张,强占首长最新章节。” 不知沉默了多久,凌沭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要娶,势在必得的要,而不是想。 大皇女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折子,抬眼看着她。 “凭什么?” 凌沭亦抬头与之对视,方才沉默的时间,不过是她和大皇女之间的一场赌而已,谁先请求对方,谁就输了。 而终究还是自己先踏出了这一步。 因为她等不起,她爱南风羡,大皇女不爱。 “给本宫一个放手的理由。” “我不要皇位。” 这一回,凌越是真真正正从她这个淡然如水的七妹身上看到了认真严谨的神色,那平静的目光让人觉得皇位真的是她拱手相让。 凌越也明白,确实如此。 “那你凭什么以为如今的九皇子会嫁给你而不是本宫?” 这一句,让凌沭眼中的坚决消散了。 是啊,她凭什么以为现在的南风羡还会愿意嫁给自己? 东月内忧外患,嫁给大皇女是最好的选择,大皇女是南国的储君,未来的女皇,只有嫁给她,整个南国才会是东月的后盾。 而她呢? 一个闲散王女,之前她不够格娶他,如今的她更拿不出什么来娶南风羡! “七妹……” “大皇姐,”凌沭打断她,“我要去东月。” 大皇女看着她,不语。 “我要去东月,亲口问他,如果他不愿意,我立刻就回来,如果,他愿意……” 大皇女忽然出声,“七妹,你快找到宝藏了是不是?” 凌沭猛地抬眸,定定地看着她。 …… 在南书房伺候的宫人们最后是在两个时辰后见幽王殿下出来的,幽王殿下和大皇女在里面呆了半个白天。 没有人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是幽王殿下出来时,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周身散发着让人恐惧的寒气。 而她们的大皇女殿下,站在窗口负手而立,一直站到日落。 *第二天一早,陆续赶来上朝的文武百官都做过同样一个动作――瞳孔放大。 因为一个人的出现,那个极少极少上朝的纨绔王女竟然又来上朝了,今天要下红雨了是吗? 早朝还没开始,凌沭自己站在一旁,大皇女和五王女在商量什么事,其他人没有人主动来跟她说过话,显得尤其不合群。 三、四王女她们自然是不会来跟凌沭搭话的,方侍郎倒是想,可是她的直属上司和终极上司都在,她没那个胆子。 最后,两个文官先跟凌沭打到了招呼。 两人看着凌沭,你推我我推你,都想上前却不敢。 凌沭看见两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稍微想了一下,这才记起来,这不是跟着自己去出使西凉的文臣吗! 凌沭略一颔首,目光淡淡,“二位大人早重生之妆点美丽全文阅读。” “殿下早,殿下早。”两人被凌沭高冷又平和的气质所震慑,没想到殿下会先跟她们问早,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 两人趁机自我介绍。 “殿下,下官是户部侍郎李亭。” “下官是吏部侍中田非。” “李大人,田大人。” 又得到幽王殿下的回应,两个人也越发大胆了起来,跟凌沭攀谈。 “难得能在早朝见到殿下。” “不知殿下来上朝所为何事啊?” 两个人说完,才发觉这样说好像不妥,可是……实在是想不到别的说法了。 好在凌沭并不跟她们计较这些,“为了去东月。” 这时候,上朝时间到了,凌沭对她二人淡淡一笑,便走进大殿去。 “殿下刚才说什么?” “为了去东月?” 田、李两位大人愣了一下,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不好使了。 众人都各自站好,凌元女皇从一侧出来,她脸上的表情常年是严肃的。 女皇坐下,一旁的郑女官走出一步。 “上朝――” 众人跪了一地。 “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底下又悉悉簌簌地站起来。 郑女官:“有事启奏――” 对于上朝,凌沭没什么兴趣也没什么经验,每次来她都是默默地站着,不做声不参与,直到说到和她有关的事。 女皇:“凌越,朕把东月一事交给你,你处理好了吗?” 女皇对大皇女的重视是举国皆知,前天早朝接见了南风雪派来的使臣后,直接把这事交给大皇女全权处理。 看得二王女那个恨呐。 大皇女上前一步道,“回母皇,儿臣已做好打算。” 女皇“嗯”了一声,大皇女接着道,“儿臣已经让使臣带信回去给东月女皇,表示很愿意与之结秦晋之好,不过如今局面紧张,婚事待战事平息再说。 儿臣打算让七妹先带一千精兵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东月,再让三妹和五妹率领援军随后。” 大皇女说完,大殿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反驳。 第一,大皇女说话,一般除了二王女和左相这两个位级高的,其他人没有那个胆子直接出言反驳。 第二,大皇女向来心思缜密,计划周详,基本挑不出错,所以也没人会说什么。 东月如今急于联姻,相当于有求于南国,若是趁机跟她们提点什么条件,东月估计也会答应。可是大皇女没有这么做,还很有道义地把婚事压后。 说实话,压后婚事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要知道,南风羡可是东月最尊贵的男子,万一战事平息后,他翻脸不嫁过来,随便拿一个皇子或者没什么地位的皇室宗亲塞过来,也不是没可能。 如果让他先嫁过来再出兵支援,这就万无一失了。说得难听点,现在是东月有求于南国,就算把南风羡嫁给皇室远亲或者朝中大臣的女儿,东月也绝不敢说什么。 不过,依大皇女和南风雪的交情,还有凌元女皇和东月先女皇年轻时的交情,女皇陛下和大皇女是绝对不会趁火打劫的。 还有,如果没有先派精兵前往,依大军的移动速度,估计到东月时人家仗都打了好久了。所以大皇女此举也是给东月和北国表个态,南国这次是帮定东月了。 大皇女今天这个方案自然是接近完美的,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东月都会对南国极尽感谢。 当然,还是会有人鸡蛋里挑骨头的。不管怎样,二王女从没有一次是完全服气的。 她侧出一步,道,“儿臣有异议。” “依儿臣之见,大皇姐此举不妥。”二王女说,“首先,儿臣不赞同延后联姻一事,万一东月反悔该怎么办?其次,儿臣以为,七妹不是带兵先行的最佳人选,相比,三妹经验丰富,比之七妹更适合。 最后,儿臣想自荐领兵支援东月。”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二四章 出发常山 二王女言罢看了大皇女一眼首席爹地快到碗里来全文阅读。 凌越竟然说要压后婚期,笑话,要是以后南风羡真嫁给凌越了,那她要夺嫡岂不是更难? 趁着南风羡对凌沭还有念头,最好就让他嫁给凌沭,虽然她也不希望凌沭娶南风羡,但总比嫁给凌越好。 反正嫁谁也不能让他嫁大皇女! 还有,此次领兵支援东月可是个好时机,若她自己能带兵前往,助东月一臂之力,那么以后南风雪对自己至少也有三分谢意。 二王女算盘打满,二王女一派的人忙道,“禀陛下,微臣觉得二王女此策更妥当。” “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 “臣有异议,”右相洪亮的声音打断那些‘附议’,“微臣认为,大皇女的计划十分周详,无需改动。首先,东月本就有意与我们联姻,二王女所说的反悔根本是子虚乌有不足为虑; 其次,幽王殿下机智过人,由她领精兵前往,最合适不过了;最后,此次我们是作为援军去支援东月的,所谓支援,便是在东月有需要时给予援助便可。二王女是将才,让您领着区区援军,岂不是太大才小用了。” 援军援军,就是东月吱声了咱们再看着人家需要给些帮助,又不需要冲到最前面去打仗,二王女您这么热心做什么? 再说了,援军一般听人家指挥的,以您的个性,难道您还想指挥东月的军队? 右相明着夸二王女,怕委屈了她,其实是说反话呢,而且她还特地学着凌柊用了“首先”、“其次”、“最后”这样一点一点地罗列,顺便一条一条地反驳,把二王女给气的哟。 右相一说完,大皇女一派的人也都道,“右相所言有理。” “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 …… 看着左右派如此战斗,凌沭只觉得脑仁疼,这就是她避而不及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了吧,朝堂真不是她这种闲心懒人待的地儿。 眼看两帮人有越吵越凶的趋势,郑女官忙清嗓子大喊,“肃静――” 尾音还没拖完,底下立即就静了。 女皇捏捏鼻梁,每次这些人一吵她就火大,遂不容分说道,“就按凌越说的办,凌沭传说神灵全文阅读。” “儿臣在。” “朕就任命你为先锋,带领一千精兵即刻启程去东月。” “儿臣遵旨。” “凌繁、凌羽。” 三王女和五王女同应道,“儿臣在。” “你们俩领三万兵马三日后出发。” “是。” 郑女官看事情都交代完毕,便喊退朝,二王女就是想再反驳也没机会了。 凌沭匆匆回到幽王府,立即让青衣帮她整理一些行李,自己往安歌院去。再两个时辰后她就要出发了,得抓紧时间跟遥歌交代清楚。 遥歌见凌沭脚步匆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跟着慌起来。 “王女,怎么了?” “遥歌,”凌沭坐下,茶都顾不上喝一口,“我要去东月了。” “什么?去东月?” “嗯,”凌沭简单把东月跟北国的事说一下,“母皇让我带一千精兵先行,今日就出发。” “这么急……” “本来打算这个月好好陪陪你,可是现在……” “打仗可不是短时间的事,那下个月的婚事怎么办?” 对啊,还有婚事。 凌沭这才想起还有一个月就要和季琉末成亲了,可是一个月战事根本没办法解决,除非北国退兵,她一个人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说不定还来得及。 现在怎么办…… 遥歌见她一脸为难,想了想,便道,“不然这样吧,立刻派人去给季侧夫送信说明情况,看他怎么说?” “只能这样了,我这就差人去跟他说,他若回信便让人直接送到你这儿来,你先看着办吧,不然东月太远,我怕误了事。” “好,”遥歌点头,又思索一番,从新做了个决定,“这样送信一来一回也得费不少时间,不如我去一趟季家寨吧。而且前天季侧夫才走的,我路上赶一点,说不定还能半路追到他们。” “这……”凌沭犹豫了,这样确实好,但是遥歌不会武功,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王女,”遥歌似乎看出她的担忧,便接着道,“京都到常山也不算远,不过两日路程,妾夫不会有事的。” 纠结了一番,凌沭同意了,并留了四个暗卫护着遥歌和方郁。 说走就走,遥歌和凌沭同时离府,遥歌主仆两往常山去,凌沭和蓝田准备领兵出城,而青衣则留在幽王府看家。 他本来想跟着去照顾凌沭的,但打仗是不能有男眷跟随的。 *却说遥歌和方郁出发常山,这是他们第一次自己出门,方郁满脸兴奋,遥歌因为记挂着凌沭交代的事,一直忧心忡忡。 他们就带了凌沭安排的四个暗卫――号数分别是六、七、八、九。 七和九打扮做赶车的,八和六在暗处跟着。 考虑到遥歌主仆都是典型的柔男子,手无缚鸡之力,暗卫们也没有太赶,每行一个时辰都会问遥歌要不要休息一会儿,遥歌总是说不用。 于是便赶了一个下午的路,天黑时正好在郊外,遥歌和方郁便凑合着在马车里睡了。 第二天又是一阵赶路,连午饭都是吃的路边买的硬烧饼。 就这么又熬到天黑,方郁早就受不了了,正好这回在城里不在野外,便请求着遥歌找个客栈住一晚。 遥歌见他这样厌厌的,心也不忍,于是主仆两便就近寻了家客栈。 小二见两人衣着上好,一脸谄媚,“哟,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方郁有些无力地开口,“一间上房。” “上房啊,巧了,本来是住满的,刚才有一个客官退房了,现在还在整理,二位可能得等一下了。” “公子,那我们就先吃点东西吧?”方郁问遥歌。 “好。” 刚一上菜,方郁就顾不得其他,狼吞虎咽起来。遥歌无奈地摇摇头,动作自然优雅地吃着自己的饭。 吃了一会儿,突然一个人坐到遥歌旁边,也就是方郁对面,动作之大,把方郁吓了一跳。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二五章 倾城九七 抬头一看,竟是一个相貌丑陋粗鄙的女人,顿时横了她一眼,“你谁啊?怎么这么不礼貌?” 那女人没理他,挪了挪屁股朝遥歌靠近一些,双眼贼溜溜地在他身上打转,“哟,哪来的小美人啊?” 遥歌蹙了蹙眉,厌恶地移开了点合纵连横最新章节。 那丑女人得寸进尺地又挪近一步,还伸手要去挑他的下巴,“小美人来,让我好好看看。” “啪”的一下,方郁一双筷子直接敲在她那手上。 “拿开你的脏手,我家公子也是能碰的?” 丑女人疼得揉手,站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方郁一眼,还动手推了他一把。 她手劲大,方郁没有防备直接摔倒在地上。 “方郁!”遥歌吓得扔了碗要去扶人,却被那女人一把抓住手腕。 “小美人,来,让老娘宠宠你。” 丑女人边说边伸手要摸遥歌白皙的脸,却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像是被什么打中一般,手红了一处。 “是谁?谁敢暗算老娘?” 其他客人都低下头,小二和掌柜的躲在柜台后假装没看见。 只有窗边一个素衣女子一脸悠闲地喝着茶,一只手不急不慢地敲着桌子。 “是你?”丑女人朝她吼了一句。 那女子转头看过来,眉目清秀,薄唇微翘,目光里擒着一丝嘲讽。 丑女人指着她,“是不是你?” “是又如何?”那女子站起来,缓缓地走过来,在离人五步远时,忽然一个跃起一脚从丑女人的头压下来,直把她踢倒在地。 丑女人还抓着遥歌,差点带着遥歌一起摔倒,那女子眼疾手快将遥歌拉住,一个转身带离三步。 丑女人摔倒时碰到了椅子,椅子倒地压到了方郁的脚,疼得他脸色煞白。 方郁躺在地上,哀嚎一句,“来人呐!” 小二听了看看掌柜的,掌柜的咽了咽口水,正纠结着要不要出去救人,那边忽然从大门口刮进来一阵风。 众人只觉得脖子一冷,然后遥歌的身边就多了两个面无表情的女子青春加麻不加辣最新章节。 她们两穿着下人服饰,其中一个按住丑女人就是一顿爆打,直把她打趴下。 “啊……哎哟……救命啊……” 丑女人丝毫无还手之力,明明自己最擅长的就是用拳头教训人,可是被这人按着竟然动都不能动,浑身骨头都要散架,痛得生不如死。 丑女人喊救命,就更没有人愿意出面了。这女人是恶霸,认识的都巴不得她被打死。不认识的刚才见了她的行为,更是嗤之以鼻。 而另一个下人也就是暗卫九见遥歌被一个女子揽着腰,二话不说朝那女子出掌。 那女子揽着遥歌转了一圈侧开,放开手就和九打了起来。 遥歌将方郁扶起来,然后才想起来和九打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刚才救了自己,忙对九喊道,“快住手。” 他声音不大,此时这里又吵得紧,说了两声没人听得到,最后还是方郁扶着腰扯嗓子叫了一声。 “公子让你们住手――” 声音震彻客栈大厅,九和那女子同时停了手,暗卫七又踢了丑女人一脚才作罢。 此刻丑女人就像一摊烂泥,已经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九瞪了素衣女子一眼,退到遥歌后面。 遥歌俯了个身,歉意道,“多谢姑娘相救,刚才阿九多有得罪,实在抱歉。” 那女子目光流转,还以一笑,语气爽利,“没事,公子可有受到惊吓?” 遥歌微笑着摇摇头,俊秀的面容上还有一丝方才受气留下的绯红,看着越发让人移不开眼。 他扶着方郁正打算走,那女子又道,“对了,我叫洛倾城,不知公子芳名?” 她一问名字,方郁就一脸警惕地盯着她,遥歌一想人家刚才好心救了自己,便回答道,“方遥歌。” “方遥歌……”洛倾城低声重复了一遍,再抬头时,人已经上了楼去了。 *到了房间门口,遥歌转过来对两个暗卫道,“好了,你们也赶快去休息吧。” 七和九转身要走,走了两步九又回过来,对着正要推门而入的遥歌一俯身,“今天的事是属下的疏忽,害侧夫受惊了,对不起。” 遥歌有些惊讶,忙摇手,“没关系的,终究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你别太自责。” 方郁扶着腰不高兴了,瞪了七和九一眼,“什么呀,就是她们晚进来才害我摔成这样的,好在公子你没有什么事,不然看她们怎么跟殿下交代。” 遥歌扯扯方郁的手,意示他不要这样说。 九目光如炬地看着遥歌,郑重地又弯了腰,“属下失职,请侧夫责罚。” 七也走了回来,和她一起请罪。 遥歌忙将人扶起来,“真的没事的,你们也累了两天,快去休息吧。” 两人还弓着身,方郁扁扁嘴,“我家公子让你们去休息就去呗,不好好休息怎么保护公子?” 两人这才道,“是,属下告退。” 遥歌对二人浅浅一笑,扶着方郁进屋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七侧头去看九,九的双眼还定在门上。 七蹙眉,“你这丫头今天很不对劲啊。” 九回过神来,转身走了,“哪里有。” “这还没有?”七走在她身侧,“平日就数你话多,这两天坐在马车外,你却是绝不肯轻易说话,而且,身为暗卫,你竟然主动跟方侧夫说话了。” “我们今天保护侧夫不利,主动请罪有错吗?”九反驳。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刚才方侧夫已经让咱们离开了,你却违背命令又回头,值得怀疑啊。” 九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七不放弃,继续道,“还有,明眼一看就知道那个洛姑娘救了侧夫,你却跟她往死里打,事出反常必有妖,小九,你还不老实交代。” “明眼明眼,我眼睛不好使还不成吗?”九转头看着她,叫道,“阿七姐。” “嗯?” “你今天很啰嗦哎。”九毫不掩饰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傲娇地甩开步子走了。 “哎――你这死丫头,最近胆子见长啊!离了绿河姐就翅膀硬了是不?”七大步追过去,“没有殿下没有蓝田姐绿河姐,以为我就治不了你了是吧……”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二六章 红糖葫芦 第二天遥歌等人又要出发,没想到大早上街上人太多,马车实在不容易前行神精三国全文阅读。 方郁看着大街这么热闹,忍不住对遥歌道,“公子公子,你看,好热闹啊,我们也去逛逛好不好?” 遥歌下意识就要摇头,方郁忙又道,“公子,不然马车又过不去,坐在这儿也是干等啊,” 反正马车也过不去,索性逛一逛再说。 遥歌想了想,看着方郁渴望的神色,便点头了。 两人掀开帘子要下马车,九忙拦着,“侧夫,此时人多,还是留在马车里安全些。” “是啊侧夫,街上人满为患,万一一不留心……”七还没说完,里头的方郁就探出头凶巴巴地打断。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呢,什么万一啊,说的是人话吗?你嘴巴除了吃东西还会不会说话?” 七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方郁不高兴地瞪了一眼,推开七和九,“两天都呆在马车里,也不怕把我家公子闷坏了,不就下来逛个街吗?至于么?” 方郁下了马车,又接遥歌下来,两人一道儿走了。走了两步,他又翻过头来,对着七和九吼道,“不是担心吗?还不跟过来。” 两人愣了一下,忙跟过去。 早市确实热闹,各种摊子都挤满了人,街上行人摩肩接踵。 方郁双眼都发光了,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的,兴奋得不得了。 遥歌见他如此,无奈地笑了。 原来方郁是这般小孩子心性,也是,他也不过十七岁。 方郁六岁被卖进方府,在卖进来之前,他也曾当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子,只是母亲生意失败破了产,家破人亡。 从前在侍郎府,他一进来就被分到自己身边,然后跟着自己受苦,遥玉的侍男几乎没干过活,最多伺候遥玉起居。 而方郁呢,不仅有他的活要干,还得帮自己干活。受了委屈从来不说出来,自己受欺负时他总是挡在自己身前。 遥歌看着面前因为一块烤地瓜而笑得小酒窝陷入的人,越发心酸起来。 方郁从小就总是像一个小大人一样,他以为这是他的本性,却原来,都不过是形式所逼罢了。 自从他跟着自己陪嫁到幽王府,悠闲的日子渐渐把他的本性养出来,瞧,这才是原来的方郁,一个有点小脾气的公子。 遥歌神游之间,方郁突然回到他眼前,拿出了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公子,给。” “这是……” “糖葫芦呀,你还记得吗?”方郁眨眨眼,“我们在方府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那一次,就差一点了呢重生之干爹是亲爹全文阅读。” 遥歌看着这糖葫芦,陷入了那段不太幸福的回忆。 那一年他八岁,方郁七岁,方侍郎还只是一个七品官。 有客人来拜访,客人里也有小孩儿。那小孩儿带了几串糖葫芦,红彤彤的看着可口诱人,让人不流口水都难。 小孩儿独自一个人在院子里时,方郁大着胆子去找他讨了一串,然后高高兴兴地拿去给遥歌吃。 两人正要分享这美食,突然被人破坏了好事,才五岁的遥玉带着好多人来,硬说是遥歌和方郁抢了小客人的糖葫芦。 方郁家没有破落前,比方府有钱多了,遥玉自然特别不待见他,真可笑,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知道嫉妒了。 侍郎正夫二话不说就让人打遥歌,不管他们怎么说都不信。 眼看那力大无穷的女护院一巴掌就要打下来,方郁想也没想就挡在遥歌面前,替他受下了那一巴掌。 当时他整个人摔在地上,被打昏了,一张脸肿了一个月才消,还有,右耳朵从此……失聪了。 是的,他现在只有左耳朵听得见,右耳朵就算你喊的很大声,也听不太清。 遥歌还记得方郁昏过去前说了一句话,他说,“公子,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吃上糖葫芦的。” 如果不是方郁,那么现在右耳失聪的人就是他自己。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有想过糖葫芦,因为糖葫芦会让他想起方郁那白皙好看,却如同虚设的右耳。 遥歌的双目从火红的糖葫芦移到他的耳朵,眼中满是心痛。 方郁知道他家公子此时在想什么,将糖葫芦塞到他手里,扬起一个露出小白牙的笑容。 “我说过,一定会让你吃到糖葫芦的,这是用我自己的月银买的。” “方郁……” “快尝尝。” 遥歌在他的注视下轻轻咬了一口,甜甜的,如两人一起熬过的岁月;也酸酸的,亦如两人一起熬过的岁月。 两行泪从眼角划落。 “好吃吗?” “……不好吃,”遥歌咽下,满眼泪水,“不要吃了,以后再也不要吃糖葫芦了,好不好……” 这话里,三分悲凉,四分伤怀,还有五分愧疚,汇成了十二分的心疼欲绝。 方郁忽然握住他的手,拿过糖葫芦,泫然道,“好,不吃了,以后提都不提了。” 这样的悲伤让两个暗卫有些呆住,直到眼前主仆两再一次换上笑脸前行,她们才反应过来。 九:“阿七姐,刚才侧夫是不是哭了?” 七:“好像是。” 九:“为什么?” 七:“我怎么会知道,看着约摸和方郁有关。” 九:“哦。” 七拍了她脑袋瓜子一下,“哦个头,还不快跟上。” 两人急忙追过去,可惜街上人太多,虽离得只有一两米远,却总是赶不到遥歌他们身边。 眼看遥歌主仆从热闹的大街穿到一条稍小一点的街道,七和九刚要跟上,忽然涌来一大群人,不知道在搞什么活动,像一条长龙一样从她们面前经过。 直到人都走过去,她们已经看不见遥歌二人的身影了。 “糟糕,走失了。”九在小街道上四处望。 七试图寻找一直在暗中的八和六,奈何也瞧不着她们,只好道,“快分头找。” …… 而遥歌和方郁两人却没有发现身后的人已经跟丢了,刚走出小街道,穿过一条小巷子,越走人越少,简直和外头的热闹隔绝了一般。 “这里怎么这么静啊?”方郁疑惑地望了望,刚一回头,就被人一把推到在地上,连着遥歌也一起摔下。 两人刚一抬头,就被人捂住鼻口,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三四个女人拿出麻袋,将二人装了起来,抬着就准备走。 “还别说,这两个姿色还不错,肯定能卖好价钱,这回赚大了。” “可不是,那个人给了咱们一百两,让咱们把人卖到柳香馆,到柳香馆又能赚上一笔,也不枉咱们费了这么大力气,想了这么多办法才搞定。”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二七章 公子被卖 柳香馆是什么地方方郁没听过,不过当他脑袋“砰”地磕到地上,满头星星地醒来时,他就在传说中的柳香馆的后门暗夜姬:拍卖绝版妖殿最新章节。 一个尖嗓子约摸三十多岁的男子,穿得红艳艳翘着兰花指,嫌弃地说,“就这样还说比我柳香馆的头牌都好看?这脏兮兮丑不拉几的。” 方郁睁开眼睛,就见那兰花指指着自己。 脏兮兮丑不拉几是说他? 你才丑不拉几呢老男人,你全家都丑不拉几,本公子这么标致的人,帅瞎你的狗眼。 还有,头牌是个什么鬼东西? 难道……柳香馆是!妓!院! 绑架的其中一个女人看了方郁一眼,吓了一跳,“刚才明明没这么丑的,这……算了,柳哥,这不是还有那个吗?那个绝对好看。” 说着和另一个人打开另一个麻袋,露出一张白皙安静的睡脸。 方郁睁了睁眼睛,那不是公子么! 他很想叫出来,可是嘴里塞着白布团,只能发出小声的“唔唔唔”。 看到遥歌,柳哥双眼明显一亮,虽不是妖娆美丽,可就是胜在那股清纯,犹如初出的白兔,让人想把他轻轻地搂进怀里。 “这个好这个好。”柳哥满意地点点头,“这个收了,十两,另外那个不要。” “就十两?”几个女人明显对这个价钱不满意,其实这个价已经算多的了,不过她们这么辛苦才把人绑来,而且她们这么多人,哪里是十两能打发的? “柳哥,你看这人这么水灵,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力气呢,怎么说……再加点吧。” “哟呵,我这里买进来的人可是从来没有超过十两的,这个好虽好,可惜又没有那股妖美劲儿,你还想要多少?再多没有了,不要拉倒。” 几个人被柳哥一顿抢白,见他说着便要走,忙拉住人,“好好好,十两就十两。” 反正事成了,那个人会给她们一百两,也不差这几两,哎呀真是发财了啊! 愉快地成交后,柳哥让人把遥歌抬进柳香馆,待后门关上,几个女人看了方郁一眼,理也不理就走了。 方郁瞪着柳香馆紧闭的后门,眼里能喷出火来,奈何手脚被绑得太紧,简直寸步难移。 就在他打算趴在地上一点一点挪出这条小巷的时候,一道阴影将他笼罩。 入目是月白的裙摆,方郁抬起头来,顺着衣裳一直看上去,竟然是洛倾城。 “唔唔唔……” 洛倾城看着地上脏兮兮的男子,说实话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来,直到她拔掉他嘴里的布团,听他说话了才知道,哦,原来他是方公子的侍男。 “洛姑娘,快救救我家公子文穿之宅斗克星全文阅读。” “你家公子怎么了?”洛倾城蹲下来替他解开手脚的绳子,背后是柳香馆的后门,直觉告诉她,方遥歌出事了。 “嘶……”方郁揉着被勒得出血的手腕,忍着痛道,“有人把我和公子绑了过来,把公子卖进里面了,你快去救他!” “遥歌被卖进柳香馆?”洛倾城脸上的神情担忧得很明显,方郁一时也注意不了那么多,恳求道,“洛姑娘,拜托你了,一定要救救我家公子。” “我会的,你放心。”洛倾城转头看着柳香馆的后门,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洛倾城从围墙翻进柳香馆,方郁一瘸一拐地出了小巷,却不知回客栈是哪条路。 在街上徘徊一阵,奇怪的是,所有人看见他都一脸嫌弃地绕道而行。 不一会儿,方郁就看见了暗卫七和九。 “哎,我在这里。” 他对两人招了招手,七和九看见他忙赶过来。 在离方郁三步远时,七和九不约而同地捂鼻子后退了一步。 起初方郁还没注意,现在看到暗卫七和九太过明显的嫌弃的表情,于是闻了闻自己的衣裳――呕!确实好难闻。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装自己的那个麻袋太脏吗? 方郁又伸手抹了脸一把,手指沾了一些粘糊糊的东西。他凑到鼻前一闻,妈淡,简直比鸡屎还难闻! 不,这就是鸡屎! 那麻袋先前一定是抓鸡的! 方郁想吐,自觉地离七和九远一点,刚才洛姑娘怎么没有告诉他他很脏呢,而且她也没有表现出来。 “不好了,公子被卖进柳香馆了,你们快去救他!” “你说什么?”九一脸震惊,眼神着急,“侧夫被卖进柳香馆?” “对,我们被人打昏了,醒来时就在柳香馆后门了……”方郁还没说完,九就朝柳香馆的方向跑,还留下一句话,“阿七姐,你先送方郁回客栈。” “……洛姑娘也去救公子了。”方郁看着九消失的背影,把话说完。 七摇摇头,强忍着臭味要去扶方郁,方郁忙后退,“你别靠过来,臭死了,我自己可以走的。” “没有关系的。”七说,身为暗卫,这点臭味都不能忍怎么行。 “别别别――”方郁连说三个别,七只好随他的意,没有靠近他。 两人边回客栈边说事,开始七问了几句话方郁都没有反应,直到她小心地点了他手臂一下,“是谁绑架了你们?” 方郁看了看他,说,“你站我左边来说。” 七一脸莫名地走到他左边,“是谁绑架了你们?” 方郁咬牙,“根本就不认识她们,几个女人,明明无怨无仇。” “那你还记得她们的长相吗?” “记得两个。” “好,那一会儿回去你说我画下来。” …… 回到客栈,待方郁浑身清洗干净后,七拿了两瓶药来。 方郁问,“这是什么?” “给你擦手上那些伤的。” 方郁看了看手,无所谓道,“不用擦也可以,没几天就好了。” 从前在方府,他什么活没干过,什么伤没受过呢!方遥玉还经常打他呢。 “还是擦擦吧,好得快,不然等侧夫回来看见该心疼了。” 方郁听了蹙眉想了想,点点头,“那给我吧。” 方郁将药拿过来,自径坐在桌子边,挽起衣袖就要擦药。 七还站在门口,看着他颇艰难地给自己擦药,疼的呲牙咧嘴,一时竟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 “我帮你吧?” 方郁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七坐下来,拿过他手里的白帕子沾了药,小心翼翼地擦在他手腕上。 白皙的手上,血红的伤口看着异常刺眼,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些心疼。 嗯,越看越心疼。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二八章 等我补更 遥歌醒来时,四周的事物让他十分陌生,最让他恐慌的是四肢都被绑住,嘴巴也塞着布团驸马,你过来!全文阅读。 这个房间他从未来过,绝对不是客栈,所以说,他被绑架了!! 那方郁呐?方郁是不是也被绑了? 遥歌艰难地从床榻上坐起来,刚喘两口气,门就“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哟,醒了啊?” 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是柳哥。他身后是两个下人服饰的女人,长得还挺粗壮。 遥歌没有动,警惕地看着他。 两个女人搬了块椅子到床前,柳哥翘着二郎腿面对遥歌坐下来,拇指和中指捏着衣摆放好,其他手指头很有弧度地弯曲着。 然后看了遥歌一会儿,见他不哭不闹,很是满意,兰花指一挥,一个女人就上前把遥歌嘴里的布团拿掉。 遥歌整整嘴,一言不发地回视。 看了好一会儿,柳哥先开口了,眼中很是满意,“很好,是个见过市面的。” 遥歌看他语气算好,试探性地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柳香馆。” “柳香馆?”这是什么地方? 看遥歌一脸茫然,柳哥掩嘴一笑,“咱们柳香馆啊,可是这十里方圆内最受欢迎的地方,是女人的温柔乡啊。” 这不是…… “楚馆?”遥歌惊讶地呼出来,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我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我花钱把你买进来的呗。” “买?”遥歌眼睛瞪得大大的,“谁把我卖进来的?这是犯法的,你们这样会坐牢……” “呵呵――”柳哥忍不住笑了,“她们抓你是犯法的,可是我买你却是正当的,我柳哥,也不是容易被弄进牢里的人。” 遥歌手脚动弹不得,虽然很想逃离这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呆着,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一步也逃不了的,索性就坐在那里干瞪眼。 对了,怎么没看见方郁? “和我一起的那个男子呐?” “谁?”柳哥下子没想到,思索了一下才想起那个脏兮兮臭臭的人来。 “噢,他呀,太脏,没要。” “那他人呐?” “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让遥歌是又担心又放心。 担心的是方郁不知所踪,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放心的是还好没有和自己一样沦落到柳香馆来。 ――――(以下是重复的,今天事太多,舍友生日,又有舍友喝醉闹腾的,明天小通一定来补,对不起对不起……)――――遥歌醒来时,四周的事物让他十分陌生,最让他恐慌的是四肢都被绑住,嘴巴也塞着布团。 这个房间他从未来过,绝对不是客栈,所以说,他被绑架了!! 那方郁呐?方郁是不是也被绑了? 遥歌艰难地从床榻上坐起来,刚喘两口气,门就“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哟,醒了啊?” 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是柳哥。他身后是两个下人服饰的女人,长得还挺粗壮。 遥歌没有动,警惕地看着他。 两个女人搬了块椅子到床前,柳哥翘着二郎腿面对遥歌坐下来,拇指和中指捏着衣摆放好,其他手指头很有弧度地弯曲着。 然后看了遥歌一会儿,见他不哭不闹,很是满意,兰花指一挥,一个女人就上前把遥歌嘴里的布团拿掉。 遥歌整整嘴,一言不发地回视。 看了好一会儿,柳哥先开口了,眼中很是满意,“很好,是个见过市面的国医贵女全文阅读。” 遥歌看他语气算好,试探性地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柳香馆。” “柳香馆?”这是什么地方? 看遥歌一脸茫然,柳哥掩嘴一笑,“咱们柳香馆啊,可是这十里方圆内最受欢迎的地方,是女人的温柔乡啊。” 这不是…… “楚馆?”遥歌惊讶地呼出来,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我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我花钱把你买进来的呗。” “买?”遥歌眼睛瞪得大大的,“谁把我卖进来的?这是犯法的,你们这样会坐牢……” “呵呵――”柳哥忍不住笑了,“她们抓你是犯法的,可是我买你却是正当的,我柳哥,也不是容易被弄进牢里的人。” 遥歌手脚动弹不得,虽然很想逃离这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呆着,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一步也逃不了的,索性就坐在那里干瞪眼。 对了,怎么没看见方郁? “和我一起的那个男子呐?” “谁?”柳哥下子没想到,思索了一下才想起那个脏兮兮臭臭的人来。 “噢,他呀,太脏,没要。” “那他人呐?” “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让遥歌是又担心又放心。 担心的是方郁不知所踪,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放心的是还好没有和自己一样沦落到柳香馆来。 遥歌醒来时,四周的事物让他十分陌生,最让他恐慌的是四肢都被绑住,嘴巴也塞着布团。 这个房间他从未来过,绝对不是客栈,所以说,他被绑架了!! 那方郁呐?方郁是不是也被绑了? 遥歌艰难地从床榻上坐起来,刚喘两口气,门就“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哟,醒了啊?” 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是柳哥。他身后是两个下人服饰的女人,长得还挺粗壮。 遥歌没有动,警惕地看着他。 两个女人搬了块椅子到床前,柳哥翘着二郎腿面对遥歌坐下来,拇指和中指捏着衣摆放好,其他手指头很有弧度地弯曲着。 然后看了遥歌一会儿,见他不哭不闹,很是满意,兰花指一挥,一个女人就上前把遥歌嘴里的布团拿掉。 遥歌整整嘴,一言不发地回视。 看了好一会儿,柳哥先开口了,眼中很是满意,“很好,是个见过市面的。” 遥歌看他语气算好,试探性地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柳香馆。” “柳香馆?”这是什么地方? 看遥歌一脸茫然,柳哥掩嘴一笑,“咱们柳香馆啊,可是这十里方圆内最受欢迎的地方,是女人的温柔乡啊。” 这不是…… “楚馆?”遥歌惊讶地呼出来,脸色一下变得煞白。“我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我花钱把你买进来的呗。” “买?”遥歌眼睛瞪得大大的,“谁把我卖进来的?这是犯法的,你们这样会坐牢……” “呵呵――”柳哥忍不住笑了,“她们抓你是犯法的,可是我买你却是正当的,我柳哥,也不是容易被弄进牢里的人。” 遥歌手脚动弹不得,虽然很想逃离这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呆着,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一步也逃不了的,索性就坐在那里干瞪眼。 对了,怎么没看见方郁? “和我一起的那个男子呐?” “谁?”柳哥下子没想到,思索了一下才想起那个脏兮兮臭臭的人来。 “噢,他呀,太脏,没要。” “那他人呐?” “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让遥歌是又担心又放心。 担心的是方郁不知所踪,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放心的是还好没有和自己一样沦落到柳香馆来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二九章 挑了手筋 黄小姐傻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遥歌,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末世重生之纵横天下最新章节。 她擦了擦口水,搓搓双手朝遥歌靠近。 “小美人啊小美人,真是个美人儿啊。” 柳哥忙让人去拦住她,“哎呀黄小姐,这个可不是馆里的孩子,这是柳哥我的侄儿。” 柳哥的话让遥歌暂时松了一口气,好歹现在柳哥是护着他的。他攥紧衣袖,琢磨着面前的人要是再靠近他该往哪儿逃。 黄小姐不耐烦地要拨开挡着自己的人,双眼就没有从遥歌身上移开过。“侄儿?这里哪个不是你侄儿?” “黄小姐,他真是我的侄儿。”柳哥试图挡在遥歌前面。 黄小姐来了火,“管他是不是你侄儿,今儿老娘就要定他了,让开。” “黄小姐……” “放肆!”遥歌实在是被这个黄小姐气得不行,一时好似遥玉附体一般,竟然端起了架子,“你这鲁莽之妇竟然如此出言不逊,奉劝你一句,赶紧消失,我便不与你计较。” “哟呵,性子还蛮烈呀,”黄小姐搓搓下巴,一副猥琐样,“老娘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明儿就把你赎回去,不过,今天先让你尽一下为人夫郎职责。” 见她如狼似虎,遥歌不禁后退一步,“我已经嫁人了。” “什么――” 这一声拔高的尖嗓子,除了柳哥还有谁。 他高翘着兰花指指着遥歌,“你嫁过人了?” “对。” 柳哥这才打量起他的装束来,上好的衣料,简单别致的款式,半敛着发丝,用一根木兰簪固定。 他以为他最多只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没想到竟然嫁人了,看来还不是正夫。 既然嫁人了,那就没那么有价值了。柳哥瞪了遥歌几眼,竟然也不看着黄小姐了,反而挥手让两个下人跟他出去。 门被“砰”地关上,遥歌心就跟着颤了一下,现在,屋里就只有他和这个黄小姐了! “嫁人就嫁人吧,老娘不嫌弃你。” 黄小姐捋捋袖子就往前走,遥歌后退两步却无处可逃。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黄小姐一边解衣裳一边逼近,“自然是办该办的事了。” 遥歌环顾四周,硬着头皮企图往旁边跑开,可是才跑了两步就被黄小姐一把拉住魅影天下全文阅读。 “想跑?柳哥都不管你了,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我的手掌心?” “走开!”遥歌一手挡住她凑过来的脑袋,使劲想离她远些。 黄小姐的靠近只会让他感到恶心想吐。 “既然都嫁过人了,那一定知道怎么伺候人了,别装什么贞烈,把你所有取悦妻君的手段都使出来给老娘看看。” “走……开!”遥歌用尽全力推了她一把,还真把人给推开了。 “想跑?”黄小姐立马追上去拉人,却只拉到了他的衣袖,“呲啦”一声把他的外衣给拉成了两半。 遥歌早已吓得惨白,一转身脚勾到了桌脚,直接摔倒在地。 黄小姐扔掉手里的残衣,yin笑,“这回你跑不了了吧?” 她一步一步走来,遥歌坐在地上挪着后退,直到黄小姐整个人将他笼罩,他一闭眼就打算咬舌自尽。 “啊――” 忽然黄小姐一声惨叫,杀猪一般。 遥歌睁开眼睛,就见黄小姐左手捂着右手,右手不断地流着红色的液体。 然后,一道人影从窗户跃进来,素白的衣裳,乌黑的长发,以及清秀美丽的脸庞。 “遥歌,你没事吧?” “洛姑娘?” 遥歌有些愣地看着洛倾城将自己扶起,她一脸紧张地问自己有没有出事。 遥歌摇摇头表示没事,又看了看黄小姐血流不止的右手,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手筋被挑了。 黄小姐疼得几乎昏过去,跌坐在地上,嘴唇惨白干烈,满身冷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你……割了她手筋?” 洛倾城冷冷地看了黄小姐一眼,转向遥歌时语气如常,“她撕了你的衣服。” 她一手撕了你的衣服我就割她一只手的手筋,要是伤害了你,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这样的场景让遥歌想起了当初在街上他险些被赵二小姐调戏的事,赵二小姐也是一手碰了他的衣裳,王女便挑了她的手筋。 那时的王女也是一袭白衣,和如今洛倾城倒挺像。 黄小姐似乎用尽力气,终于喊了一句“来人啊!”出来。 柳哥和两个下人破门而入,看着屋内的场景,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黄小姐那鲜红的手让他醒神,指着洛倾城道,“你是谁,竟然在此行凶!你可知道黄小姐是县令大人的女儿。” 洛倾城把遥歌拉到身后,冷笑道,“那又如何?” “我这柳香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撒野的地方,”柳哥看她那无所畏惧的样子,怒了,“来人啊。” 这一呼喊,门口一时多了好几个人。 他一指洛倾城道,“拿下。” 所有人一窝蜂涌进来朝洛倾城奔去。 屋里有些小,不太展得开手脚,而她又要顾及遥歌,实在不好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洛倾城一掌拍开面前的人,喊道,“住手。” 那一声实在有魄力,屋里的人竟真的都停下来看着她。 洛倾城对柳哥道,“今天我就将人带走了,你若识时务,就当我们都没出现过,否则,你这柳香馆,这辈子也别想开了。” 柳哥也是见过世面的,自然不是两句话就能唬住的,正要反驳,洛倾城却又对黄小姐道,“还有你,要想保住你母亲的乌纱帽,今天的事就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不知道是洛倾城的表情太有压迫感,还是黄小姐刚被她挑了手,竟然就傻傻地点头了。 柳哥见黄小姐点头了,就更瞧不起她了,觉得这人就是怂爆了,一脸嫌弃。 洛倾城见柳哥不太服气,也不废话了,从怀里掏出个铜牌子亮在他眼前。 柳哥不情愿地看了一眼,顿时双目睁大,表情都僵了。 洛倾城把铜牌子一收,拉着遥歌就要走。 屋里的人忙让开一条通往门口的道,谁知洛倾城却领着人往她来时的窗户走了。 别人不明白,遥歌倒是挺感谢她的,要是他出现在这种地方被人看见,污了自己的清誉不要紧,连累了王女的名声就不好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三零章 几个意思 柳香馆的围墙算是蛮高的,洛倾城一个人要越过去绰绰有余,但是遥歌不行啊冰棺女尸全文阅读。 “遥歌,你可信我?”洛倾城看着他。 遥歌不是很明白,见洛倾城朝自己伸出手,这才知道她是要带自己跃过墙去。可是那样的话,必然得让她搂着自己的腰了,这…… 遥歌犹豫了,洛倾城原本跳跃着希望的双眸有些黯淡了。 就在遥歌踌躇的时候,高墙上跃下一个人来。 “侧夫。” “阿九?”遥歌双眼一亮,多一个人,就多一种办法了。 九又着急又不敢越距,只得跪下来请罪,“属下保护不利,让侧夫受惊了,请侧夫责罚。” “快起来快起来,不关你的事,”遥歌忙把人扶起来,他最见不得别人跪他了,“我也没什么事,是洛姑娘救了我。” 九早看到洛倾城了,只是不待见她罢了,“多谢洛姑娘救了我家侧夫。” 洛倾城还沉浸在那一声“侧夫”当中,直到九又提声喊了一句“洛姑娘?”才回过神来。 原来,他已经嫁人了啊,而且嫁的,还不是一般人。 姓方啊。 “遥歌,令堂可是……工部方侍郎?”洛倾城语气里带着一丝纠结,似乎想问,又不想听到答案。 遥歌点点头,“是,你认识我母亲?” 听到这一声“是”,洛倾城顿时觉得脊椎像被抽走了一般。所以,他嫁的,就是那个最不受待见的纨绔王女――幽王殿下。 那个不学无术,却在交流宴上答尽难题;纨绔不堪,却领兵支援东月的幽王殿下凌沭么? 听闻她是这南国最好看的女人,也是名声最坏的王女,可是,却是最深不可测的人。 而遥歌会嫁给她,也是因为被她所调戏,那么,她是真的好se,还是真的喜欢遥歌呢? 要说她好se,在娶遥歌之前却没有任何男妾,要说真的喜欢,可为什么又会以那样的方式娶他呢? 洛倾城想不明白,因为她从未见过那个幽王殿下,所有的一切都是听旁人说的。 如今,她倒是想去见见那个人了,传说中的幽王殿下。 洛倾城回过神来,却没有收回一直伸着的手,倒是笑道,“这样吧,你两手扶着我和这位阿九姑娘的手腕,这样可行?” 九本想反驳的,就你还想拉我家侧夫的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君王策最新章节! “那就麻烦洛姑娘了。”遥歌回以一礼,对九道,“阿九,走吧。” “嗯?哦!”九暗地里睨了洛倾城一眼,手背到后面就着衣服擦了擦,才敢把手递上去。 侧夫要碰自己的手了呢,肿么办,想想都有些小激动。 遥歌站在中间,将双手搭在她们两的手腕上,就这样被带着飞过那围墙。 落地后,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可惜。 原来侧夫只是搭个手腕,并不会碰到自己的手啊,唉,好失落。 遥歌稳了一下身形,忽然想起方郁来,“对了,方郁不知道在哪儿,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回侧……”九刚开口,却被人抢先了去。 “他没事,”洛倾城微笑,带着安抚的语气,“不用担心了,他没有被抓走,是他告诉我你有危险的。” 遥歌听了松一口气,“那就好,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这回九速度快多了,“回侧夫,阿七姐送他回客栈了。” “那我们也快回去吧。” 于是三人一道儿往客栈去,走在路上,九忽然疑惑,“洛姑娘,我家侧夫由我护着就好了,您有事就先走吧,不敢耽误洛姑娘了。” 你一个大小姐整天跟着一个有妇之夫,几个意思啊! 洛倾城淡淡一笑,“我也住那客栈,不耽误。” 你一个小姑娘不做好下属本分,这般过度殷勤又是几个意思?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皮笑肉不笑,眼中“呲啦”闪着火花。 *回到客栈,遥歌本叫身后这两个女人都回去休息的,奈何这两人都一致表示要亲眼看着他回房间才放心。 所以,遥歌现在站在房间门口敲门。 “咚咚咚――” 敲了三遍,愣是等不到方郁来开门。 “方郁。”遥歌不放心地喊出来,这时,对面的门竟然开了。 “公子。”方郁看到遥歌,一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然后哽咽了,“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快让我看看,没什么事吧?” “放心吧,我没事,”遥歌摸摸他的头,“这次啊,多亏了你及时让洛姑娘去救我。” 说到这个,方郁就想起了当时自己脏兮兮臭乎乎,所有人都避而不及,只有洛倾城没有表现出丝毫嫌弃的神色。 “是啊,这次多亏了洛小姐呢!”方郁低下头,脸颊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忽而又扁嘴地抬起头,自责起来。 “公子,今天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硬拉着你下马车四处逛,也不会遇上这样的事。” “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再说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遥歌拍拍他的手,转移话题,“对了,早上走的时候不还是那间房间吗?怎么换了?” “哦,没换,”方郁让开一步带遥歌进屋,“咱们还是那间,这间是特地又订的,八和六抓了几个人过来。” “谁?” 几人一同进屋,七本来坐在那儿,见遥歌进来忙起身,“属下见过侧夫。” 遥歌莫名地看着地上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两个中年女人,不解地问七,“她们是谁?” “她们便是今日绑架侧夫和方郁的带头二人。” “就是她们?”遥歌看了那两人几眼,眼生得很,根本没见过,想不通她们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公子,来,你先坐。”方郁拉遥歌坐下,又对洛倾城笑道,“洛小姐也坐吧。” 洛倾城也很想搞清楚这些人为什么绑架遥歌,不管是单纯为了钱还是怎样,都想弄清楚,于是便不客气地坐下了。 九在后面关上门,看着洛倾城坐在遥歌旁边,不爽利地呶呶嘴。 方郁给遥歌倒了杯茶,又倒了一杯亲自端给洛倾城,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看得一旁的七挑眉挪到九身旁,手肘碰了碰九,眼神交流一起来。 七:你很不爽? 九(咬牙):没有。 七:得了,别不承认了,你的心情我理解。 九:我说没有就没有……等等,你…… 七:我什么也没说。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三一章 指使之人 遥歌问那两个女人为何要绑架他们,两人一直缩在墙角不回答,任他如何问也不出声丈六金身最新章节。 只一味地说,“公子您饶了我们吧,小人只是一时财迷了心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问不出什么来,遥歌都要相信她们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赚点钱而已了。 方郁急得直瞪眼,对于这样的无赖,怎么能好言相问呢,肯定得让她们吃点苦头。不过碍于洛倾城在场,方郁便顾忌形象没有发作。 最后,七和九都要站出来说“交给我们吧”,她们当暗卫这么多年,有的是办法让这两个人开口。 不过她们还没来得及表现,洛倾城就先一步开口了,她淡笑着对遥歌道,“不如我来问吧,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会儿问出来我再跟你们说。” “这……”遥歌是不太好意思再麻烦她的了,总感觉这两天欠了她好多人情,人情债什么的最难还了。 然而遥歌还没拒绝,方郁就已经先应下了,“那就麻烦洛小姐了,公子也累了,我先扶他回去休息。” 说罢也没有问遥歌,直接把他搀起来要走。 遥歌无法,只得对洛倾城报以感谢,“麻烦洛姑娘了,阿七阿九,你们留下来帮洛姑娘吧。” “不用了,”洛倾城笑着拒绝,“她们也累了一天,都回去休息吧。” 七和九:我们才不愿意留下来帮你! “那好吧。” 于是主仆四人都出去了,屋里就剩洛倾城和墙角那两个女人。 方郁把遥歌送回对面的屋子,将他安置在床上,“强制命令”他休息,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出了房间,蹑手蹑脚地到对门听墙角。 里头并没有什么用酷刑的声音,加之他一耳不好使,一些较小的声音根本听不到。 听了一会儿,方郁都想放弃了,转头却见七和九来了。 七看见他就要打招呼,方郁赶紧食指放在嘴前做了“嘘”的动作,然后招手让她们过来,又指了指里面,意示她们一起听。 说实话两人也很好奇洛倾城会怎样让那两个女人开口,这个姓洛的可是她们的共同情敌呢! 于是便出现了这样一副场面:房门前,两个人如壁虎一般耳朵贴在门上,而方郁站在她们身后,双手抱怀,双眉微蹙,一脸急迫。 没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了两道粗糙的刻意压低的哀嚎声,“我说我说,小姐饶命啊……” “说吧,仔细交代清楚。” 这是洛倾城。 其中一个女人说,“是……是有人让我们把那两个公子绑到柳香馆卖的,说事成后给我们一百两。” “谁?” “不知道啊,我们不认识他逗比修仙启示录最新章节。” “真的?” “千真万确啊,我们不敢欺瞒洛小姐您。” 那声音光听就听得出来又颤抖又恐慌,七和九互视一眼,这个洛倾城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呢! 洛倾城的声音又响起,“那是男是女?” “是……是个公子。” “什么模样?” 两人认真想了想,忙回答,“不知道啊,我们没有看到他,他一直坐在马车里。” …… 屋里又静了,七和九站直身体,随后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 “洛……洛小姐。”方郁吓了一跳,脸上写满心虚,倒是七和九皆是一副坦荡荡的神色。 在方郁看来她们其实也是心虚的,只不过她们都是面瘫,什么也表现不出来。 洛倾城仿佛知道他们在外面,只是露出笑容,没有问什么。 “已经问出来了,遥歌呢?” “哦,我家公子在休息,”方郁觉得在洛倾城面前,他怎么站都不自然,“不知道洛小姐是怎么从那两个人嘴里问出来的?” 洛倾城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在军营待了这么多年,没有几十种拷问人的办法怎么行。 “那个,洛小姐,是谁让她们绑架我们的?” 洛倾城说,“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还敢说你问出来了,要不要脸!七和九暗地里翻白眼。 “不过我已经有办法查出背后之人了。”洛倾城神秘道,“晚上就能揭晓答案。” *入夜,街上空无一人,两个女人身形鬼祟地走在街上,然后朝郊外去。 此二人正是绑架了遥歌方郁,白天又被暗卫们抓住的那两个。 夜里稍显荒凉的郊外,一辆不豪华也不简陋的马车正停在那里,外边是两个赶车的,里头就不知道了。 两个女人走过去,对着马车里道,“公子,事办成了。” 里头传来一道细些的男声,“办成了?可别说假话,不然你们一分钱也没有。” 两个女人低头互视一眼,捣头如蒜,“真的办成了,我们已经把那个公子卖进了柳香馆,柳哥还给了我们十两银子。” “两个人才卖了十两?”车里忽然又传出一道声音,自然是个男的,语气里夹杂着丝丝兴奋。 “一……一个人,另一个柳哥不要,我们……把他扔了。” “什么?”后面说话的那个男子拔高了声调,“不是交代好不管怎么样两个人都得卖进去吗?” “可……可是柳哥不肯要我们也没办法。” 静了一会儿,那男的又道,“那卖进去的是谁?那个公子还是侍男?” “那个公子。” “另一个扔哪儿了?” “扔柳香馆后街了,应该没什么好下场。”两个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着实捏了一把汗。 “算了,一个就一个吧。”声音听起来还算满意,“把钱给她们,赶紧打发走。” “是,”第一次出声的那个细声男子应了一声,掀开马车帘子一角,递出一袋钱来。 赶车的接过,扔给这两个女人。 细声男子又警告道,“这事儿要是再多一个人知道,当心你们的小命。” “是,是,我们定当守口如瓶。”两个女人擦汗地保证。 细声男子放下帘子,说,“咱们走。” “是。” 赶车的坐上去,驾着马车转头离开。 耳力好的隐约还能听见马车里那个身份高的男子笑道,“方遥歌,我看你这辈子还怎么有脸活下去,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越发放肆,阴恻恻的,尽是藏不住的喜悦。 两个女人掂量了手里的钱,转过身来不敢动,直到暗处走出几个人来,领头的女子对她们挥了挥手,这才如释重负地离开。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三二章 上季家寨 洛倾城转头看着遥歌,就见他的目光还追随着那消失远去的马车,眼中哀痛失望娇宠相府辣妃全文阅读。 方郁站在遥歌身边,双眼也看着同样的方向,胸口起伏不平,像是被气的。 “公子,是四公子对不对?” 遥歌轻轻发出一个单音,“嗯。” 方郁再也忍不住了,破口骂道,“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心机竟然如此歹毒,平时使绊子欺负咱们就算了,没想到还要下此狠手,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剥腹拆皮……” 方郁骂着不够舒心,还对旁边的树又打又踹,看得七脊背一凉,好在他打的不是自己。 洛倾城大概听懂了,“那是……你弟弟?” 遥歌回过头,正要点头说是,方郁的火又上来了,“什么弟弟,不是一个父亲的算哪门子弟弟,有这样害哥哥的弟弟吗! 哪个弟弟从小带着人欺压哥哥让哥哥干粗活!哪个弟弟会用这么阴毒的办法来毁了哥哥,这简直不是人!” 听了方郁的话,洛倾城双目渐渐微眯,嫡出的欺负庶出的这种事常有,却没想到还有如此心计歹毒的男子。 而一旁的九听了方郁的话,便在那里自动脑补起方遥玉从小欺负遥歌的场景――单薄的少年、苍白的脸色、以及干不完的活儿和无尽的奚落…… 越想越悲愤,根本停不下来! 九很想追上去把那个什么方遥玉给解决了,手里紧紧地攥着拳头,正咬牙忍着呢,七竟然开口了。 她说,“侧夫,方侧夫如此对您,不然属下去为您和方郁报仇吧。” 她说得平静,但语气里夹着一丝冷漠,方遥玉欺负遥歌,那么方郁肯定也跟着受罪,指不定受的苦更多。 “报仇?”遥歌有些惊讶,“不用了不用了,大抵也没出什么事,算了吧。” “不能算,”九往前一步,眼中隐忍着,“侧夫,若这次不给方侧夫点警戒,他日他只会变本加厉。 来时主子可交代严了,千万不能让侧夫您受到一丝伤害,若有人动了侧夫一丝一毫,便千百倍地还回去。主子知道侧夫容易心软,说要不要还回去让方郁做主。” 九说完看了方郁一眼,“方郁公子,你说。” 遥歌有些愣,王女还说过这样的话吗?转头看方郁,方郁一脸迷茫。 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他干嘛呀! 哦,对了,九说王女说这事儿让他做主! 天呐王女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吗?简直是……太明智了! “这个……”方郁忽然被这样严肃的氛围给吓得有点不敢出声。 七:“方郁你说。” 方郁边对手指边看着围着自己的四人,洛小姐他是不太敢对视,七和九他就定定地看了一眼,最后才看着自家公子隐婚大作战最新章节。 “那……那就……” “嗯。”七殷切地看着他。 “那就……算了吧。” 方郁话一出,七和九眉头都拧在一起了,遥歌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管遥玉怎么对待他,在他心里,遥玉也是他的嫡出弟弟,有那么点血缘关系在,怎么样也无法抹灭。 遥玉再怎么不仁,他没办法不义。 方郁自小跟遥歌在一起,自然知道他心里所想,即使他自己很想给遥玉一个教训,可是公子绝对不会想这么做。所以,他遵从公子的决定和想法。 倒是洛倾城,看着方郁似乎对他的决定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遥歌不计较,不代表她不会计较。 这是她喜欢上的男子,她想护他周全,伤害他的人,她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 *第二天,遥歌主仆几人又要赶路了,这里离常山不远,出了城就是常山脚下。 遥歌和方郁本来要跟洛倾城告别的,没想到洛倾城说她也要往同一个方向走,于是便结伴一起走了。 七和九很纳闷,怎么就一起走了? 这个正骑着马跟随在马车边上,时不时跟从马车窗里探出头的方郁搭两句话,偶尔也有遥歌。 这样和谐的画面,让七和九咬牙切齿,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到底哪里好了?除了长得英气点,还有什么优点? 恕她们两眼拙,就是没看出来她有什么鬼优点! 出了城,七和九以为到这里洛倾城就应该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可是没想到都已经走到常山脚下了,她还跟着! 遥歌也有些忍不住了,掀开马车窗帘子,问道,“不知洛姑娘要去何方啊?” 洛倾城回以一笑,“季家寨。” “季家寨?”遥歌有些惊讶,方郁忙探出头,“这么巧,我们也是去季家寨,洛小姐去季家寨干嘛呀?” “找点药。” “找什么药啊?”方郁顺口一问,问完才发觉这是人家**,自己不该问的。 洛倾城淡淡一笑,不语。 方郁吐吐舌头,缩回马车里。遥歌对洛倾城歉意一笑,放下帘子。 上常山坐不了马车,大家都下来步行,常山虽不高,但大,爬到半山上,就花了一个半时辰。 到半山腰,竟出现了岔路口,几人都没有来过,没人知道该往那条路走。 “怎么办?” 就在一群人踌躇的时候,其中一条道儿上走来了一个人,一个十多岁的男孩。 “方侧夫?”他站在那里,望着遥歌和方郁,最后眼睛定在遥歌身上,“请问您是幽王殿下的方侧夫吗?” 遥歌觉得他那稚嫩的容颜很是天真,遂颔首,不疑有他,“是,我是。” 得到他的回答,男孩儿露出了微笑,“方侧夫,我叫冬瓜,我家公子让我来接您。” “你家公子?可是季侧夫?” “是的。” 遥歌不解,“季侧夫怎么知道我要来?” “公子也是在您刚上山的时候知道的。”冬瓜做了个“请”的手势,又伸头看了看遥歌身边的人一圈。 “哪些是方侧夫您带来的?除了您的人,其他闲杂人等不能去。” “啊?”遥歌一愣,回头看了看身边几人,刚想说方郁他们三个,又想起洛倾城也要去季家寨找什么药,到底她有恩于自己,本来还愁人情债不好还,这会儿有举手之劳,怎好不帮她。 不过,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给季侧夫带来什么困扰。 遥歌就愣神了三秒,一旁的方郁便已抢先,“我们都是跟着公子来的,我是公子的侍男,我叫方郁,季侧夫和山竹都认识我的,这两……这三个,是殿下派来保护侧夫的。” 七和九对着冬瓜点点头,冬瓜又看向洛倾城,洛倾城也淡然地点了个头。 “那请跟我来。” 于是,冬瓜便领着人往季家寨去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三三章 一清二楚 几人在冬瓜的带领下不多时便到了季家寨大门口. 大门在半山腰上一点.这里有一处很大的空地.大门是木头架成的.样式像城门那样.站岗的可以站在上面.这样居高临下.都能看到山下去了. 守门士兵大多是男孩子.只有少数女人.这让人觉得实在新奇. 进了季家寨.就像进了一个大村庄一样.这里的人都很热情.一路上冬瓜光是打招呼就停不下嘴. “冬瓜回來啦.” “是呀二姑姑.” “完成公子交给你的任务啦.” “对呀.这就要带人去找公子呢.” 又走了几步路. “冬瓜娃娃.” “哎.李爷爷.” “哟.这是谁呢.” 冬瓜指了指遥歌.其他人忽略.“这是殿下的方侧夫.” “难怪长得那么标志呢.” 李爷爷看向遥歌.笑得满脸褶.遥歌有些报赫地点了下头.“您好.” …… 一路上不止李爷爷一人这么夸他.开始遥歌比较不好意思.到后來倒主动和人打起招呼來. 不得不说.季家寨的民风纯朴.每一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是真诚的. 按理说遥歌和季琉末是情敌.却沒有人因为遥歌的身份而表现出一丝挤锐.反而把他当季琉末的兄弟一般看待.热情极了.有的还邀他们晚上去家里吃饭. 不多时便來到一处桃花林.此时也正是桃花灼灼的季节. 那满林的桃花.在清风的吹送下零星飘落.一人身穿绿色衣衫.手持血红长鞭.灵敏在桃树下穿梭. 那飘零的花瓣.矫健的身影.画面美得宛如一副会动的画. 遥歌看得有些呆了.也许之前的王女就是在这里看到了同样的场景.这样对的地方.遇见对的人.多么美好. 发现人都到了.季琉末收了鞭.露出那常有的浅笑.“遥歌.” “季侧夫.”遥歌笑着看他走过來. “季侧夫.”方郁也打招呼. “方郁.” 七和九也跟着问好.最后只有洛倾城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只点了个头.报了自己的名字. “季公子.我叫洛倾城.” 季琉末颔首.“原來是洛小将军.” 洛小将军. 以遥歌为主的几人皆齐刷刷地看过去.这一声洛小将军是在叫洛倾城吗. 小将军是什么鬼.难道是军营里的那种将军吗.乖乖.真的假的. 洛倾城回以礼貌一笑.算是默认了. 遥歌想起了之前在柳香馆洛倾城掏出了个牌子.柳哥就顿时服服贴贴.原來是这样啊.将军.沒想到洛倾城竟然是个将军. “來者是客.屋里坐吧.” 穿过桃花林.便是季琉末的家.他家是好几处楼组成的.各有特色. 进了屋.正好山竹刚泡了一壶茶出來.“方侧夫.方郁.你们來啦.” “山竹.”方郁兴奋地跑过去帮他一起倒茶. 季琉末和方郁坐着叙了一会儿.话了一些家常.本來遥歌想说凌沭去冬月的事.但碍于洛倾城在场.便想着一会儿再说. 遥歌和季琉末的和谐度大大超乎了洛倾城的想象.说实话.还沒有见过夫妾之间如此和睦的.不是表面功夫地礼貌.而是绝对的真诚.像兄弟一样. 如此一來.洛倾城对凌沭更为好奇了.该是个多优秀的女人.才有这样的福气娶到这样的男子. 季琉末的名声他听过.听说聪明得不得了.遥歌更是堪称大家公子的典范.至少那样的善良鲜少人有. “洛小将军.”季琉末喊了她一声.洛倾城回过神來.谦虚道.“季公子叫我名字便可.” “哦.洛小姐.”季琉末淡淡一笑.“你几次三番地救了遥歌.还有一路上的照顾.实在是感谢.” “季公子不必如此.都是举手之劳.更何况我也……”洛倾城本想说自己也很关心遥歌的安危的.但在对上季琉末的双目时.话便停住了.换成了默然一笑. 仅一个迟疑一个眼神.季琉末便已经明白了洛倾城对遥歌的心思.不动声色地接着道.“听遥歌说你要來我季家寨找药.不知是否方便透露.能帮上的我也好搭把手.” “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找便可.不敢劳烦季公子了.” “沒什么劳不劳烦的.你救了遥歌几次.我帮你找药是应该的.就当替遥歌谢谢你了.这样他心里也会舒服点.毕竟人情不能总欠着不是.” 季琉末微笑着.笑容优雅非凡.一双眼睛却好似能把人看穿. 洛倾城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过是想把遥歌跟她划清界线.告诉她遥歌嫁了凌沭.他们才是一家人.她洛倾城不应该动不该有的心思. 洛倾城也浅笑着.回答.“既如此.那便多谢季公子了.不瞒你说.我的一个姐妹受伤了.需要血株做药引.听闻血株只有常山山崖上才有.所以我便想來碰碰运气.” “血株啊.”季琉末捏着下巴想了想.“血株三年才长一次.去年长过了.今年沒有了.有也不是现在长的.” “什么.”洛倾城有些焦急.“不知季公子可有血株.有的话能否给予我一点.” 知道血株珍贵.沒想到这么不巧.沒碰上它的生长期. 季琉末有些愁眉.“去年的不知道被谁给摘了.不过再上一次摘的血株我还留着.山竹.去拿过來.” “是.” 听到血株还有.洛倾城顿时送了一口气.连声谢道.“那就多谢季公子了.他日若有需要.我洛倾城一定在所不辞.” 季琉末耸耸肩.“不敢不敢.就当报答了你对遥歌的恩吧.” 也就是说.你们俩之间结算清楚了.谁也不欠谁人情债了.更加不要肖想人情债能肉偿以身相许什么的了.一清二楚了.比楚河汉界都分明. 洛倾城笑着点头.眼眸深邃. 季琉末的暗话她都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才有些不解.这个季琉末简直把遥歌当亲兄弟看待.一个人得有多大的胸襟才能做到如此. 那些后宫、后宅的男子.哪个不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全是笑面虎.还有方遥玉那样的.可是真正能和睦相处的少之又少.就算有.也不像季琉末和遥歌这般真心. 这么一來.洛倾城是既替遥歌高兴.又深感可惜.如此.她该拿什么去比得过王殿下呢.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三四章 她很老实 把血株给了洛倾城.季琉末便说要派人送她下山.理由是“洛小姐來寻血株.想必你的姐妹伤势刻不容缓.那么我们便不敢多留你了.这就派人送你下山.” 洛倾城倒是想留着.被他这么一说哪还好意思开口.最后只得简短地跟遥歌说两句话告别一下.然后便走了. 跟遥歌告别的时候.九一直站在遥歌身后.虽然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职业道德优秀地模样.但那双耳朵.却是绝不落下一个字. 还有方郁.他也站在遥歌身边.眼中尽是不舍. 于是洛倾城便只跟遥歌说了两句话.又顺口跟方郁也道了个别就走了. 这可把方郁给乐坏了.洛倾城竟然跟他道别了呢.竟然跟他道别了呢.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眼里还是有他的.对吧对吧. 对个鬼. 七暗暗翻了个白眼.对着洛倾城离开的背影偷偷呲牙. 洛倾城走了.遥歌便开始跟季琉末说凌沭的事. “王女临时被任命带兵先去了东月.时间急迫.沒办法亲自跟你说了.一个月……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所以我这次來……” 说到这儿.遥歌竟不知怎么开口了.直说延后婚期吗.这怎么说得出口. 他才犹豫了一下.季琉末就接了话.“如此.那便等凌沭回來再说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人送个信就是了.你还非得特地舟车劳顿地跑过來.路上还差点出事.” 季琉末说着就带了点责怪的语气.不过眼里的担忧却藏不住.“万一要真有个好歹.你让凌沭怎么办.你也知道她那个人.肯定会自责极了.” 说到这儿.一旁的七和九皆有些羞愧地挪出一步.“对不起季侧夫.是属下无能.沒有保护好方侧夫.” 两人负荆请罪.暗里的八和六面瘫脸顿时就不好了.说到保护不利.她们也是一样.跟个人都能跟丢.真是暗卫生涯的一大耻辱啊. 季琉末挥挥手让人起來.“你们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山竹.带她们两去休息.” “哎.好.”山竹对两人道.“跟我來吧.” 七和九根本沒有说话的空隙.只好跟着山竹下去了. 路上.两人还在记挂刚才的事.前面山竹忽然开口了.“你们是王府的侍卫还是殿下的暗卫.” 七答道.“暗卫.” “真哒.”山竹的语气明显一喜.“那你们肯定认识蓝田吧.” “嗯.我们都是归蓝田姐带的.” 蓝田可是她们暗卫队的队长呢. 七和九平时值班的时候.在暗地里也看了不少山竹和蓝田之间的纠葛.自然知道山竹对她们蓝田小队长的心思. “嘛.那蓝田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九回答.她本想再加一句‘很老实沒有跟小男孩说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那她是不是跟殿下去东月了.” “是.” “哦.”山竹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一声哦.明显沒有刚才的喜悦了.这分明是心酸. 也是.明明本來还有一个月就能再相见的.现在蓝田去了东月.那再见之期就不知是何时了. (下半章我一会儿补回來.熬夜也补..) 把血株给了洛倾城.季琉末便说要派人送她下山.理由是“洛小姐來寻血株.想必你的姐妹伤势刻不容缓.那么我们便不敢多留你了.这就派人送你下山.” 洛倾城倒是想留着.被他这么一说哪还好意思开口.最后只得简短地跟遥歌说两句话告别一下.然后便走了. 跟遥歌告别的时候.九一直站在遥歌身后.虽然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职业道德优秀地模样.但那双耳朵.却是绝不落下一个字. 还有方郁.他也站在遥歌身边.眼中尽是不舍. 于是洛倾城便只跟遥歌说了两句话.又顺口跟方郁也道了个别就走了. 这可把方郁给乐坏了.洛倾城竟然跟他道别了呢.竟然跟他道别了呢.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眼里还是有他的.对吧对吧. 对个鬼. 七暗暗翻了个白眼.对着洛倾城离开的背影偷偷呲牙. 洛倾城走了.遥歌便开始跟季琉末说凌沭的事. “王女临时被任命带兵先去了东月.时间急迫.沒办法亲自跟你说了.一个月……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所以我这次來……” 说到这儿.遥歌竟不知怎么开口了.直说延后婚期吗.这怎么说得出口. 他才犹豫了一下.季琉末就接了话.“如此.那便等凌沭回來再说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人送个信就是了.你还非得特地舟车劳顿地跑过來.路上还差点出事.” 季琉末说着就带了点责怪的语气.不过眼里的担忧却藏不住.“万一要真有个好歹.你让凌沭怎么办.你也知道她那个人.肯定会自责极了.” 说到这儿.一旁的七和九皆有些羞愧地挪出一步.“对不起季侧夫.是属下无能.沒有保护好方侧夫.” 两人负荆请罪.暗里的八和六面瘫脸顿时就不好了.说到保护不利.她们也是一样.跟个人都能跟丢.真是暗卫生涯的一大耻辱啊. 季琉末挥挥手让人起來.“你们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山竹.带她们两去休息.” “哎.好.”山竹对两人道.“跟我來吧.” 七和九根本沒有说话的空隙.只好跟着山竹下去了. 路上.两人还在记挂刚才的事.前面山竹忽然开口了.“你们是王府的侍卫还是殿下的暗卫.” 七答道.“暗卫.” “真哒.”山竹的语气明显一喜.“那你们肯定认识蓝田吧.” “嗯.我们都是归蓝田姐带的.” 蓝田可是她们暗卫队的队长呢. 七和九平时值班的时候.在暗地里也看了不少山竹和蓝田之间的纠葛.自然知道山竹对她们蓝田小队长的心思. “嘛.那蓝田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九回答.她本想再加一句‘很老实沒有跟小男孩说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那她是不是跟殿下去东月了.” “是.” “哦.”山竹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一声哦.明显沒有刚才的喜悦了.这分明是心酸. 也是.明明本來还有一个月就能再相见的.现在蓝田去了东月.那再见之期就不知是何时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三五章 没有婚期 zi遥歌在季家寨住下.和他同时从王府出发的凌沭这时已经快到南国边境了. 南国二月已是春天.百花争相开放.但越往东便开得越少.二月的东月国还处在冬末. 东月皇宫. 一个宫衣男子从御书房外跑了出來.那脚步简直快得让人只看见残影.火烧屁股大概也就跑这么快了. 他跑了两刻钟.从御书房跑到后宫.终于在一座名为“飞凤宫”的宫殿外听了下來.大门口的一个宫衣男子见他來了.忙过去问话. 两人交接几句.站在门口的那个男子便满脸喜色地转身进了飞凤宫. 飞凤宫是什么地方. 向來是后宫最尊贵的男子住的地方.只不过如今住的不是女皇陛下的东宫皇夫.也不是女皇陛下的父后.而是女皇陛下的亲弟弟.九皇子南风羡. 这个从一出生就被定为东月最高贵的男子.从小就住在这个后宫男人都向往的宫殿. 侍雨站在殿门口.见守飞凤宫宫门的侍男跑进來.心知有消息了. “怎么样.是不是有消息了.” 那侍男回道.“回侍雨哥哥.是的.使者带回了南国的回复.说愿意联姻.” “真的..”听到愿意联姻四个字.侍雨眼睛都亮了.真好.皇子可以不用嫁到北国去和亲了.太好了. 问了详细信息.侍雨欢欢喜喜地进殿去. “皇子――” 侍雨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进來.边跑边喊.“皇子皇子.有消息啦.去南国的使臣回來了.说南国已经应下婚事了.还派兵來援助咱们了.” “你说什么.” 那书案后正画丹青的手一顿.宣纸上的轮廓多了一点墨.渐渐晕开. 南风羡抬起头看着侍雨.狭长的丹凤眼因震惊而微睁着. “南国应下婚事了.” “对啊.” “是谁.” 大皇女吗.凌沭她……估计不会娶他的. “呃……”侍雨愣了一下.“沒有说是谁.只说应下了.可是.不是大皇女吗.” 这还需要说吗. “哦.”南风羡扔掉笔.看着被墨汁毁坏了的半成品.满眼可惜.“那肯定是大皇女了吧.凌沭.你为什么不肯娶我……” 南风羡迷离地看着画中的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婚期是什么时候.” “婚期.”侍雨又愣了.“沒有定.说是等战事结束再说.” “嗯.”南风羡的双目瞬间清明.“当真如此.” 侍雨也纳闷了.不过还是点点头.“嗯嗯.使臣是这么说的.” 你说这南国奇怪不奇怪.哪里有人联姻连婚期都沒有定.纵观历史.哪次这种状况不是得立马嫁过去的. 不过这样也好.他家皇子本身就不喜欢南国那大皇女.心里一直记挂着王殿下.现在能晚点嫁也好. 唉.他就不明白了.王殿下除了美貌.哪点比得上大皇女呢. 人家大皇女文武全才、治国有道.为人正直、心慈仁义.而且还是南国未來帝王.前途那是一片光明啊.皇子嫁过去就是未來南国东宫皇夫了.父仪天下杠杠的. 而王殿下呢.长得是人间鲜有.然后呢.还有什么优点.聪明.不知道.他又沒有亲眼见过.其它的优点……恕他暂时沒有发现. 他就想不通了.放着那么好的大皇女不要.皇子怎么就偏偏喜欢上王殿下了呢.不科学啊. 侍雨皱着眉头抬起头.就见他家皇子殿下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窗前.背对着自己头微微抬起三十度角看着窗外. 窗外有什么好看呢. 这个问題他已经思索了几个月了.自他们从南国回來起.皇子就经常这样对着窗外忧郁. 说起來.都是王殿下不好.看他家皇子多有个性的一个人啊.愣是被她祸害成这样.动不动就悲伤逆流成河. 唉.王殿下王殿下.对了.王殿下. “皇子.听说南国的援军里.那先行的一千精兵是王殿下带领的.” 侍雨说完.整个宫殿寂静了五秒.然后.殿外的宫人们时隔几个月再次听到了他们家皇子殿下的大嗓门了. “你说什么.凌沭会带兵过來.” “是……吧.使臣大人是这么说的.” “凌沭.很好.”南风羡忽然不明而起一笑.看得侍雨本來就捉急的智商更是懵了. 皇子怎么又笑了.好几个月沒笑过了呢.只不过.怎么笑得那么……傲娇中又带点可怜是肿么回事. 总之.都是王殿下惹的祸.那样的殿下太美腻太温柔.否则皇子怎么会想和她一起到白头.. 侍雨捏着拳头咬着牙.刚踏入东月过界的凌沭忽然打了个喷嚏. * 而等到凌沭离开的第三天.由三王女和五王女带领的支援大军才出发.依大军的平均速度來看.估计沒有十天半个月到不了东月和北国的交界. 大军从一早出城就沒有停止过前进.等到天黑的时候.竟然比平时的移动速度快得多. 煮晚饭的时候.一个士兵突然跑过來找.满脸焦急. “不好了不好了.” 五王女正和三王女看地图上的行走路径.看明天大军还接着往哪儿走比较近.她站起來.急忙从书案后迎出來.“出什么事了.” “您快去看看吧.” “这样……”五王女想了一下.便对三王女道.“三姐.我先去看一下.” “嗯.”三王女该低头看着地图.略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虽然那士兵沒说出什么事了.五王女又走得匆忙.但其实三王女是很想知道的. 只是她心高气傲.觉得士兵进來沒有跟她报告.所以便拉不下脸去问. 于是她便在帐篷里坐着等.可是等了一会儿她就等不及了. 而五王女随那个士兵出來.直接往放粮草的地方去. 快到的时候.五王女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那士兵给她指了指粮草堆.只见那里围了好几个人. 五王女走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句.“发生怎么事了.” 围着的人赶紧退开.这一退.露出了一车粮草.以及一个开着的麻袋.而麻袋里.赫然是一个人. 还是一个小孩儿. 五王女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近几步仔细再瞧. “八妹.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麻袋里的人朝她露出甜甜的笑容.声音软软.“五姐.”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三六章 八妹无双 对于凌无双的出现.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凌羽简直不能更惊讶. 谁能告诉她粮草的麻袋里为什么会有她八妹的存在.她是被人绑进去的还是自己躲在里面的. 不管是什么.都太不可思议了. 凌羽将人从麻袋里抱出來.拍拍她身上的灰尘.“你怎么会在这里面.还有.多久了.难道今天一天你都在麻袋里.” 凌无双吐吐舌头.十分俏皮.“我想跟你们出來.母皇不让.我就自己偷偷躲进去了.” “这么说你真的在里面呆了一天.”凌羽双眼都瞪大了.“要是几天都沒人发现.你知道有多危险吗.搞不好你就会饿死.还有.母皇和皇贵夫这会儿肯定急得把皇宫都翻了.” “这不是发现了嘛.”凌无双嘟嘟嘴.拉着凌羽的衣袖撒娇.“哎呀五姐.无双这不是好好的嘛.反正我都來了.我在寝宫里留信了.他们会看见的.” 说着.忽然响起一阵“呼噜”叫声.凌无双捂着小肚子.眨眨眼睛说.“五姐.我饿了.” “还知道饿啊.”凌羽责怪地看了她一眼.其实平时在宫里她们并不曾这样说话.像这样如亲姐姐训斥妹妹的口气.她从不曾有过. 凌无双是皇贵夫的女儿.身份除了大皇女外.是最高贵的.虽然是妹妹.但她们这些王姐在人前也不会这般说教她. 凌无双还小.心思单纯.每次看见她们都姐姐姐姐叫得很甜.对凌沭也是.看着亲近得很. 但她们却不能如此对她.稍微走近点.都会被指指点点说是高攀.或者有意拉拢皇贵夫什么的. “你呀.走吧.带你去吃饭.然后清洗一下你这脏兮兮的小脸.” 凌无双拉着凌羽的手.蹦蹦跳跳地跟着走. “谢谢五姐.” “恩.等你吃完.就让人把你送回去.” “啊.不要啊五姐.我不要回去.” “这可由不得你.” 五王女像个大小孩儿似的跟她拌嘴.两人刚走到帐篷前.里头倒是先出來了一个人.三王女. “八妹..”三王女收到的惊吓比五王女多得多.揉了三遍眼睛都不敢确定眼前的孩子是她们家八妹. “三姐好.”凌无双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 “你……你你你……”三王女指着她.手都抖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三姐.是这样的……”五王女开口跟她说了一下缘由.凌无双低头提着石子玩儿.等到五王女说完.这才又抬起头來. “三姐姐.我饿.其它的咱们等一下再说好不好.”凌无双哀求地看着她. 三王女此时脸色有些白地点了点头.挥手让两人进去吃饭.自己还站在原地.眉头紧蹙. 要知道.皇贵夫宝贝凌无双宝贝得跟什么似的.那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凌无双竟然自己偷偷跟來.指不定皇宫已经被皇贵夫闹得翻天了. 母皇也是特别宠这个小女儿.除了皇位.什么都想给她. 万一凌无双在这边出点什么事.哪怕是摔了个跟头.她都会被母皇给骂得狗血淋头吧.要知道.她可是主帅.凌羽是副帅.什么事不得先怪到她头上啊. 还是先把这个小家伙给送回去比较好.嗯.就这样做.一刻都不能多留.等她吃完就给她送回去. 想着.凌繁便去挑一些手脚功夫好的.准备把凌无双送回去. 等凌无双吃完饭.凌繁便要让人送她走.凌无双难得逃出來.怎么可能就这么乖乖地回去.也不知她怎么说服了五王女.凌羽竟然向凌繁求情. “三姐.反正八妹都出來了.也给宫里留了信.既然母皇都沒有让人追出來.那便说明是默认了.八妹也十一岁了.是该见识见识了.” 十一岁.大皇女和二王女十一岁的时候已经进军营训练了.三王女和五王女十一岁的时候也得跟大内侍卫过招了. 四王女十一岁的时候……已经会调戏宫人了.六王女十一岁的时候跟着太傅游山玩水对诗歌去了. 要说十一岁了还什么都沒有做过的.便只有凌沭了. 凌沭.自小就不学无术.直到十七岁以前更是碌碌无为. 而凌无双.这个除大皇女外最尊贵的皇女.十一岁了.可还是跟七八岁时一样.一样天真.一样可爱. 要说在十一岁这一年最最幼稚的.还就非凌无双莫属了. 可同样是什么都不懂.当年的凌沭就是废物、草包.如今的凌无双却是天真烂漫、心灵纯净. 差距如此之大.谁让凌沭沒有一个好的出身呢. 五王女虽然求情了.但三王女却是不敢答应.因为她不敢担这样的麻烦责任. “不行.八妹还小.行军打仗可不是什么儿戏之处.各中惊险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我们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了她的安全.” 凌无双揪着小衣袖.撇撇嘴小声道.“我能保护自己的.” “你要怎么保护自己.你有武功吗.就你那点三脚猫.有跟沒有一样.” 凌无双低头沒有反驳.三王女又自觉太过.在宫里她从沒有大声喊过这个妹妹.便忙又加道.“八妹.三姐这是担心你.为你好.你说万一要是……你让三姐姐和五姐姐怎么跟母皇还有皇贵夫交代.嗯.” 凌无双低头看着脚尖.最后点点头.“嗯.无双知道了.可是无双想七姐姐了.听说七姐姐沒有带过兵.无双怕她出事……” 凌无双越说越小声.三王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八妹竟然是为了凌沭才跟出來的.. “凌沭又不在这儿.你跟出來有什么用.” “我……”凌无双委屈地扁嘴.“七姐姐走得太急.我沒跟上.” 凌沭那一千人马都是每人一骑各带粮食快马加鞭地赶路.她自然不可能跟上.就算跟得上也沒地方藏. 不过.凌沭何时能跟八妹这么好了.是单纯地因为八妹还是个孩子.两人之间只是姐妹之情.还是……因为八妹的身份呢…… 不管是哪个原因.她都不会让凌沭和凌无双的感情继续好下去.这一次.凌无双就交给凌沭來照顾好了. 凌沭啊凌沭.你可得用十二分的心了.伤了凌无双.你可是得吃不了兜着走的. 三王女想着便露出一个稍显阴恻恻的笑容.“担心凌沭啊.沒事.等到达东月.很快就能和你七姐姐汇合的.” “真的吗.”凌无双的眼顿时就亮了.“所以我可以留下來了..” 三王女点点头.“不过你必须听我和你五姐姐的话.” “是主帅.我会听话的.”凌无双稚嫩的小脸十分严肃地点了头.那小模样可爱极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三七章 东月皇宫 凌沭领着那一千精兵,经过五日的快马加鞭,已经进入东月国界,如今只待她进宫见了南风雪,便可赶往边疆了, 其实她这一千精兵可有可无,真正打起仗來,一千精兵顶个什么用, 大皇女让她先领兵过來,一方面是为了帮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东月,见着南风羡,完成自己的事,另一方面,也是让她作为一个标志,向北国表明她们南国的态度, 进了东月,作为亲家国的先行兵,凌沭一路上受到了很高的待遇,被作为上宾对待, 一直到了进东月国的都城,凌沭就带着蓝田和一个参将住进了驿馆, 三人到驿馆的时候,南风琳正在驿馆大门口等着,看见凌沭骑着马过來,远远地就招手了, “幽王殿下――这里这里,” 凌沭下马來,看见她在这儿有些惊讶,“南风琳,你怎么在这儿,” “迎接你啊,”南风琳一副好哥们地揽住她的肩,“怎么样,本王够意思吧,老早就在这儿等着你呢,” 如今南风琳已经封王了,封号靖安, “那可真是客气了,”凌沭实际上可沒跟她客套,两人上了马车,往专供南国使臣住的宫殿去, 在马车里,南风琳还继续喋喋不休,“盼了这么久,可终于把你给盼來了,虽然季公子沒有跟着你一起來,你怎么沒把他带过來,” 凌沭顿时睨了她一眼,“本王又不是來游玩的,难道让他跟我上战场吗,” “上什么战场啊,本王府邸那么大,还养不起季公子吗,”南风琳用鄙夷地眼神看着凌沭,好像特别嫌弃她的笨, 本王的侧夫,为什么要你來养,你特么企图能不能不要那么明显, 凌沭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冷哼道,“还是不劳你挂心了,琉末回家去了,” “回家了,为什么,” “因为三月初三……”凌沭顿了一下,语气渐低,“是我们的大喜之日,” “噢,”南风琳噢了一声,才恍然醒悟,“那不是只剩一个月不到了,那你还……怎么赶得回去,” 凌沭摇摇头,赶不回去了, “那怎么办,难道让他一个人拜堂,”南风琳简直比凌沭还急,眉头都拧在一起了, 凌沭:“只能延后婚期了,” 南风琳:“为什么,” 哪那么多为什么,跟天然呆说话就是累, “噢,对对,”南风琳又道,“等你什么时候回去了再说,” 凌沭睨眼,有点不想跟她说话了, 说完了季琉末,南风琳又提起一个人,让凌沭再次忧郁了, 她说,“你终于來了,你不知道,我九弟等你等得头发都白了两根,” 凌沭眼眸半垂,沒有说话, 南风琳接着说,“前两天使臣先回來了,带了信回來,说你们南国愿意联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侍雨说我九弟正在画你,就对着纸上的你自言自语了那句话,” 凌沭的脑袋里隐隐呈现出南风羡对着画痴问的画面,张了张口,还是问道,“什么话,” “他说,”南风琳忽然看着凌沭,双目迷离,声音低哑,“凌沭,你为什么不肯娶我……” 凌沭,你为什么不肯娶我, 肯的,我想娶你的, 许是南风琳那语气模仿得太像了,凌沭差一点就对着她点头了, “对呀凌沭,你为什么不肯娶我九弟呢,”南风琳瞬间又变回天然呆,“你真的不喜欢他吗,” “喜欢,”凌沭点头, “那你干嘛不娶他,他那么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 “知道,” “知道你还拒绝他,你……”南风琳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沉痛道,“真是被你气死了,还嫌不够虐心是不是,” 南风琳一屁股移到凌沭身边,扫扫衣裙,“來來,老实交代,为什么喜欢我九弟却又不娶他,今儿必须给姐姐我说出个所以然來,” 看她端着一副长辈的模样,虽然略喜感,但凌沭这会儿也是笑不出來了,只是坚定道,“我会娶他,如果现在……他还愿意的话,” “他愿意,可惜……”南风琳摇了摇头,“來不及了,” 來不及是什么意思, 凌沭猛地抬起头,“为什么,” “你们应了婚事不是吗,战事一结束他就得嫁给你大皇姐了不是吗,” “谁说的,”凌沭一愣,不是并沒有定吗, “还用说吗,不嫁给你大皇姐,难道嫁给你二王姐啊,还是那个四王女,当我们傻啊,” 难道你们就沒有考虑过我吗,, 凌沭呲了呲嘴,不想跟这个天然呆辩解了,等她自己见了南风羡再说, * 第二天一早天沒亮宫里就派人出來接她了,凌沭还是半梦游的状态,不过当她站在宫殿外等候宣传的时候,被冷风给下吹立即清醒, 她抖了抖,搓搓自己的双臂,随后眼前走來了三个人, “侍雨,” “见过幽王殿下,” “快起來吧,” 侍雨从身后的宫人手上拿过一件稍厚的红色大氅,递到凌沭面前,“天尚寒,比不得南国暖,这是皇子的意思,殿下当心着凉了,” 凌沭接过看了看,红色,南风羡最常穿的颜色,鲜艳夺目,也只有他那般的妖孽风华,才不会逊色于如此火红的颜色,还反压七分, “你们皇子,还好吗,” 侍雨本是要走,却在听到这样的话时又止住了脚步,转回身來,微微一笑极尽礼仪,“好,有什么不好,劳殿下挂心了,奴才看來,皇子除了不开心,也沒什么不好的,” 除了不开心,沒什么不好, 既如此,哪里还算得上好,心不好过,再多也是惘然, 披着这红大氅,凌沭小心翼翼地提着下摆,不让衣服沾到地上,南风羡比她高出许多,这大氅对她來说自然也是长了, 侍雨看着凌沭,忽然又苦笑道,“殿下果然跟常人不同,谁带着兵不穿盔甲还着常服,莫怪皇子会担心您受冷,” “嗯,”凌沭看了看侍雨,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红大氅,原來,南风羡这般细心,知道她不喜那些繁重的铠甲,知道她会穿便装,知道她穿得不够暖……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三八章 相爱不见 侍雨走后,凌沭又在风中站了一刻钟,大殿里才终于说到重点,宣她进去, “宣,南国幽王殿下进殿――” 凌沭正了正身,脱下大氅交到旁边的宫人手里,临进去前还不忘嘱咐人家不要带着衣服跑了, 拿大氅的宫人:“……” 大殿的构造跟南国的并沒有什么差别,只是装修风格有一点不同,凌沭走过去,经过南风琳身边时,那天然呆还跟她眨了下眼睛, “见过女皇陛下,” “幽王请起,” 如今的南风雪身着明黄龙裙,头戴九龙冠,较之以前,更加的威仪逼人, “谢陛下,” “此次能够与南国结秦晋之好,且得到你们的帮助,对我东月來说实属大兴,只是朕有一点不明白,不知幽王可否详解一下,” “陛下请说,” 南风雪坐得端正,除了手,愣是沒有动过,“为何沒有定婚期,是否是我东月使臣的疏忽,” 凌沭一拱手道,“回陛下,是这样的,我大皇姐说如今战局紧张,怕委屈了九皇子,不如等雨过天晴,再充分地准备婚礼,” 多么体贴的提议不是, 南风雪点点头,这确实是凌越的行事风格, “幽王殿下打算何时启程到边疆助我东月军一臂之力,” “自然听凭陛下吩咐,” 南风雪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了一些程序性的话以及说了些客套话,最后竟然道,“一会儿幽王先别急着出宫吧,” 不出宫干嘛, 凌沭顿时就想到了南风羡,可是南风雪会愿意让她见他吗, 遂顿了顿,道,“好,” 于是凌沭又站在殿外吹冷风等南风雪下朝,她一出大殿的时候,那个拿大氅的宫人忙双手奉上,一脸‘看,您的大氅还在我才不会把它顺走’的表情, “殿下,您的大氅,” “噢,”凌沭挑眉接过,抖了抖就披上,整个人缩在大氅里,暖暖的,除了小脸冻得通红, 等了好一会儿,然后一个女官走过來,凌沭认得,是南风雪身边的一个, 女官俯身一躬,“幽王殿下,陛下请您过去,” “好,请带路吧,” “请随我來,” 南风雪刚从大殿后门出來,就见自个儿的手下领着一个身披比她人还大上两号的大氅的人走过來, 那大氅她熟悉的很,她那宝贝弟弟的,可那人却不是她弟……咦,是凌沭, 看來自己那傻弟弟是根本放不下她啊,这可怎么整,南国已经应了婚事,傻弟弟自然是要嫁给凌越的,就是凌沭的姐夫,不能发展禁忌恋, “见过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凌沭沒得到回应,又喊了一声, “咳咳,”南风雪这才回神,忍不住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可从沒有出现这样的失误过,唉, 南风雪领头走着,边走边问道,“好些日子不见,幽王殿下似乎看着不一样了,” 凌沭淡淡一笑,“陛下说笑了,我还是和那时候一样,” “一样,意思是还是同上次朕问你时的那般认为,” 南风雪这话里有话,凌沭怎能不知道,上一次她们去南国,在驿馆时南风雪对她说的那些话, 想不想娶南风羡,要不要争皇位, 当时她回答的是,不,两个都不, 但是现在,不是了,皇位她还是不要,但南风羡,她要, “也许是不同了吧,” 南风雪挑眉,“哦,何处不同,” “情若深,缘自定,我不想等到相爱不能见时,再來后悔,” “相爱不能见,”南风雪冷笑,“朕还以为幽王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觉悟,只不过,如今也晚了,现已和你大皇姐定了亲,相爱不能见,只怕是……相见不能爱,” 相见,不能爱, 是啊,这远比相爱不能见更加痛苦,不过,好在一切都还來得及, 凌沭心下舒了一口气,“让陛下挂心了,只是婚期未定,人也未定,我想我还有机会,” “人也未定,”南风雪忽然停下脚步,“什么意思,” 凌沭和身后的宫人们皆跟着停下, 南风雪看着她,然后莫名地笑了,“延后婚期,原來如此,倒是被你们耍了一下,应下了婚事,却沒有定婚期,这便罢了,也未曾指出是哪个人,只说应下了,竟然在这里埋了一道,” 南风雪似是觉得被人耍了,笑得古怪,“凌沭,从前倒是小瞧了你,你是如何让凌越将人拱手相让的,” 凌沭回视一眼,复又微微低下头,“是大皇姐成人之美,” “成人之美,”南风雪轻哼一声转过身去接着往前走,“美能不能成还不一定,若我九弟不答应你呢,” 不答应, 是啊,要是如今他不答应呐, 凌沭苦涩一笑,“我自然,不会逼他,” 南风雪再也沒有开口,凌沭也不说话,于是就这么静了整整一刻钟,直到她们到了一个地方――飞凤宫, 宫殿门口的宫人见南风雪來了,忙刷刷跪下一片行礼,还有宫人要进去通报,被她制止了, “你自己进去吧,” 南风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抛下凌沭走了,凌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飞凤宫是, 莫非是南风羡的寝宫, 若真是,那她,进不进去, 还容不得她纠结,侍雨便从大殿门里出來了,待凌沭回过神來,也已经自个儿走过去了, “幽王殿下,” “你家,皇子呢,” 侍雨看了身上的大氅一眼,点头道,“皇子等您多时,请随我來吧,” 说着引凌沭进了殿, 进殿后,又命人为凌沭取下大氅,凌沭本想吩咐那些人不要把大氅收了的,一会儿她还要穿着走,不过张了张口,及时控制住沒有说了, 随着侍雨到里头去,经过这大殿,从殿后门出去,又穿过一小片花园,然后才是南风羡住的地方, 侍雨把人领到书房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便退下了, 站在书房门口,凌沭的脚似有千斤重,明明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人就在里头,只要进了这扇门就能见着,但她却是一步也迈不开, 听说他瘦了,他不开心,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这让她怎么有勇气去面对他, 如今她不再用那么蠢的理由欺骗自己,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在一起,可是,他还会答应吗,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三九章 可愿嫁我 zi幽阁犹豫了些许.凌沭终身举步踏入了这扇门. 那人一袭红衣迤地.右手执笔.左手托着右手广袖.正倾身于案描绘着一幅画.眼神专注而迷离. 会是……在画她吗. 凌沭不自觉地敛起呼吸.放轻脚步.生怕发出一丝声音惊扰了那般如梦如幻的人. 南风羡低头看着笔下的人.这个他每日都会画的女子.这个偷走他的心却无情的女子.这个……他舍不得恨的女子. 恍惚中.好像有一道情深的目光一直在看着自己.南风羡抬起头.入眼便是那个一身素衣.和画上一模一样的人.她站在那里.又似乎与画上不同. 画上的她还是一身白色夏装.一把寒玉扇轻转.清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却带着冷漠. 而眼前的她.同样白色的衣衫.同样的脸庞.不同的.是那带着悲伤的笑容.以及目光里毫不掩饰的情愫. “啪嗒”一声.那沾着墨水的笔垂直掉落.染黑了画上人洁白的衣裳. 四目对望.南风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真的……是凌沭吗. 南风羡不敢动.手还僵在半空中.直到那个人走到自己面前.将他的手轻轻握住. 冰凉的触感从手心开始蔓延.一直传递到心里.这才让他清醒.是真的.真的是她. “凌沭.真的……是你吗.” 他到现在还在质疑.是她.是她让他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往日那个威风自信的南风羡早已 在她一次次的拒绝下被磨灭. 她真是罪人. “是我.” 南风羡微微颤抖着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却在即将触碰时倏然缩回.转过身去.有些沙哑的声音随之响起.“你走吧.” 凌沭还沒开口.他又道.“嫁作人夫前能再见你一次.足够了.” 等到再见时.怕是该避嫌了. “南风羡……” “你不要说话了.”南风羡一手紧紧地抓着书案边沿.似乎在忍着什么.那白皙的脸颊上.划落泪两行. “你不要说话.我怕我听了会忍不住.会想看你.看了你以后.会不想让你走……” 说着.他的声音已经轻得尽无.而凌沭早已红了眼眶. “南风羡.你可愿……嫁给我.” 话音落下许久.面前的人脊背忽然绷紧.僵硬地转过身來. “你说什么……” 凌沭重新牵起他的手.珍惜而又慎重地重复.“你可愿嫁给我.” “再……再说一遍……”南风羡有些愣了. 凌沭看着他的眼睛.坚定道.“南风羡.你愿意不愿意嫁我.我.凌沭.希望能迎娶你为正夫.你愿不愿意.” “我……”南风羡正想点头.忽然就失声哭了. 她说.她想娶他.她想娶他为正夫. 他等这句话.不知已经等了多久.每天的梦里他都希望有一天她能够对他说这句话.如今.她真的说了.她真的愿意娶他了…… 可是他已经不能点头了.如今的他已有婚约在身.对方是她那至尊无尚的姐姐. ――――――――下半章我这就补―――――――― 犹豫了些许.凌沭终身举步踏入了这扇门. 那人一袭红衣迤地.右手执笔.左手托着右手广袖.正倾身于案描绘着一幅画.眼神专注而迷离. 会是……在画她吗. 凌沭不自觉地敛起呼吸.放轻脚步.生怕发出一丝声音惊扰了那般如梦如幻的人. 南风羡低头看着笔下的人.这个他每日都会画的女子.这个偷走他的心却无情的女子.这个……他舍不得恨的女子. 恍惚中.好像有一道情深的目光一直在看着自己.南风羡抬起头.入眼便是那个一身素衣.和画上一模一样的人.她站在那里.又似乎与画上不同. 画上的她还是一身白色夏装.一把寒玉扇轻转.清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目光却带着冷漠. 而眼前的她.同样白色的衣衫.同样的脸庞.不同的.是那带着悲伤的笑容.以及目光里毫不掩饰的情愫. “啪嗒”一声.那沾着墨水的笔垂直掉落.染黑了画上人洁白的衣裳. 四目对望.南风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真的……是凌沭吗. 南风羡不敢动.手还僵在半空中.直到那个人走到自己面前.将他的手轻轻握住. 冰凉的触感从手心开始蔓延.一直传递到心里.这才让他清醒.是真的.真的是她. “凌沭.真的……是你吗.” 他到现在还在质疑.是她.是她让他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往日那个威风自信的南风羡早已 在她一次次的拒绝下被磨灭. 她真是罪人. “是我.” 南风羡微微颤抖着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却在即将触碰时倏然缩回.转过身去.有些沙哑的声音随之响起.“你走吧.” 凌沭还沒开口.他又道.“嫁作人夫前能再见你一次.足够了.” 等到再见时.怕是该避嫌了. “南风羡……” “你不要说话了.”南风羡一手紧紧地抓着书案边沿.似乎在忍着什么.那白皙的脸颊上.划落泪两行. “你不要说话.我怕我听了会忍不住.会想看你.看了你以后.会不想让你走……” 说着.他的声音已经轻得尽无.而凌沭早已红了眼眶. “南风羡.你可愿……嫁给我.” 话音落下许久.面前的人脊背忽然绷紧.僵硬地转过身來. “你说什么……” 凌沭重新牵起他的手.珍惜而又慎重地重复.“你可愿嫁给我.” “再……再说一遍……”南风羡有些愣了. 凌沭看着他的眼睛.坚定道.“南风羡.你愿意不愿意嫁我.我.凌沭.希望能迎娶你为正夫.你愿不愿意.” “我……”南风羡正想点头.忽然就失声哭了. 她说.她想娶他.她想娶他为正夫. 他等这句话.不知已经等了多久.每天的梦里他都希望有一天她能够对他说这句话.如今.她真的说了.她真的愿意娶他了…… 可是他已经不能点头了.如今的他已有婚约在身.对方是她那至尊无尚的姐姐.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零四章 弟控是病 zi幽阁那你这样就不怕朕心寒.. 南风雪简直要跳脚.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这都还沒嫁呢就这样.真嫁了还得了.估计三年都不会回來一次了. 南风雪越想脸色越阴鸷.看着凌沭时心里特别不爽利. 就是这个人抢走了她傲娇美腻的弟弟. 凌沭忽感一阵阴风刮过脖子.忍不住缩了一下. 妈淡.南风雪那眼神简直了好吗.一国之君呐.您的哀怨就不能内敛一点.非得表现得这么明显吗.这还是不是那个严肃睿智的南风雪了. 女皇陛下.弟控是病.得治. 南风雪微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來.“那么.幽王请坐吧.” 凌沭拱手谢道.“多谢女皇陛下.” 见凌沭坐下.南风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吃起來. 不知是不是心里阴霾一扫而空的原因.胃口也变得异常的好.一连吃了大半碟.还是侍雨怕他积食及时拦着.不然按这情况发展.那一整碟都会给他吃光了. 南风羡吃完擦了擦手.砸巴砸巴嘴.这才发现两个女人都在看着自己. “看我干嘛.你们不是有事要说.” 被你的吃相影响了. 南风雪觉得这个弟弟是越來越不可爱了. “幽王殿下.明日朕的六妹就会率领三万大军前往边疆主持大局.你不如就同她一道儿启程吧.可好.” 凌沭不可置否.“好.自是听陛下的.” 南风雪颔首.说.“幽王对此战如何看待.” 如何看待.自然是很不喜欢.打仗什么的最讨厌了. 沒等凌沭表态.南风雪又道.“幽王觉得.我东月和北国.谁赢的几率大些.” 凌沭难得收起那事不关己的模样.很是认真地分析道.“说实话.北国的兵力远比表面來得强.那戎瑞芙又是个不可小觑的.所以……难说.” 这些南风雪自然也清楚.不过她今日的目的可不在此.“其实不瞒幽王.要化解这场战争也不是沒有办法.倒是有不费一兵一足便能换得几年安宁生活的法子.” 南风雪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打量二人的神色. “那就是――和亲.” 话音刚落.南风羡就毫不掩饰地瞪着自己的姐姐.凌沭微微蹙眉.她算是知道南风雪的意思了.今天就是來试探她对南风羡的心意的吧. “其实和亲并不见得是个十全的办法.”凌沭脸上不自觉地露出那招牌的淡笑.眼神带着震慑力.“北国的野心已经渐露.和亲最多也只有几年安稳.到时候北国依然会找个莫须有的理由发动战争. 而且那个时候.就算东月一直养精蓄锐.可北国又何尝不是呢.说句实话.单打独斗的话.我们三国都不一定能赢得过北国. 北国人重武.大多数人也长得魁梧.北国也多高山.她们自小不是在草原马背上疾驰.就是翻山越岭.这样训练出來的兵力.自然是强大的. 所以.我认为这次陛下您选择和我南国联合的决定是英明的.如若您沒有这么做.估计我大皇姐也会想办法说服您这样做.毕竟说句实话.任何国家与北国联姻.对我剩下两国都沒有好处.” 凌沭说完.南风雪手里还端着方才打算喝却沒有喝的茶.她看着凌沭.忽然勾唇笑了. “莫怪凌越会看重你.还愿意把婚事让给你.幽王殿下.你真是让朕感到惊喜啊.” 凌沭微微垂眸沒有接话.南风雪把手中微凉的茶放下.说.“若朕的妹妹有一个如你这般的.估计朕也不能如此顺利地登上皇位了.” 南风雪这话里的意思说得很浅显.不就是想问她会不会跟大皇女争夺皇位吗. “陛下说笑了.陛下和我大皇姐都是一国之君的不二人选.是百姓之福.”凌沭淡淡回复.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顺带把南风雪和大皇女都给夸了一下.回答得滴水不漏. 听到这回答.南风雪笑了笑.似乎又满意又有些可惜.要是凌沭要夺位.看在自家亲弟弟的份儿上.她还是会帮忙的. 不过.这凌沭是真的对皇位沒兴趣呀.唉.自家弟弟只能做一个小小的王夫了.罢了.这样也好.等南国女皇退位.凌越顺利登上皇位.凌沭和自家弟弟的日子就闲散喽. 闲散才能经常回东月來不是. 凌沭:说到底你就是弟控太严重. 想完了这些.南风雪又开口了.“对了.战场上刀剑无眼的.幽王殿下可要当心着点.不是身体健康的.可当不了朕的弟妻.” 这是侧面同意她和南风羡的婚事了.不过这话从一个女皇嘴里说出來也太……尖酸刻薄了. 凌沭挑眉.“多谢陛下提醒.我自当万分小心.” “呸呸呸.”一旁的南风羡不满了.“皇姐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说的这是什么话.是给人听的吗.” 对于自家弟弟凶巴巴的质问.南风雪觉得心里好委屈.“给幽王听的.你说是给人听的吗.” 难道幽王殿下不是人吗.那是什么.畜牲吗. “你……”南风羡气得无语凝噎.凌沭忙倒了杯茶塞他手里.“沒事的.來.喝杯热茶.” 看在凌沭的面子上.南风羡决定不跟自家姐姐计较了. 这时.宫人來报说南风琳來了. “宣.” “是.”宫人退出.高声道.“宣.靖安王女.” 南风琳脚步生风地走來.先给那妖美的弟弟眨眨眼.然后又对那未來弟妻笑了一下.最后站定.拱手对南风雪道.“臣妹见过皇姐.” “免礼.六妹坐吧.” “谢皇姐.” 南风琳坐下.宫人给她倒了杯热茶.她喝了一口暖暖心.然后捧在手里.说.“皇姐.一切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很好.”南风雪点点头.“那么明日一早便出发吧.让幽王殿下同你一起.” “好啊好啊.”南风琳似乎很高兴.凌沭面无表情.又要跟天然呆相处了.累觉不爱. 南风琳兴致勃勃地对凌沭说.“你觉得咱们会赢吗.” 不好说. 不过对于天然呆.凌沭一般不说实话.“你说呢.” “肯定呀.”南风琳胸有成竹.“且不说兵力.咱们两国加起來怎么可能会输.还有.我东月人才辈出.加上你这么聪明.肯定不会输给戎瑞芙的.你说是不是.” 凌沭不着痕迹地避开她搭过來的手.回以一个笑容.谢谢您看得起. (我跑去参加t恤设计大赛了……所以.只能这样了>_<)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四一章 死天然呆 天然呆一说起话來,丝毫不会发现旁人的不对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咱们赶紧打赢早点了事,你说一个月能完成吗,”南风琳忽然问, 一个月,开什么国际大玩笑,除非双方尽快议和,否则三五个月也不见得能打完, 沒有人回答,南风琳也不介意,继续道,“这样的话,那凌沭你不如中途回去成个亲好了,然后再回來,” 凌沭:天然呆就是天然呆,说话都不懂得看场合,好想掐死她是肿么回事, 听到这个,南风羡端到嘴边的茶停了下來,是啊,他差点给忘了,凌沭应是快和季琉末成亲了才对,离婚期仅剩二十余日,她会怎么做, 凌沭沒有说话,南风琳已经又说话了,“依我看,你只身也不一定能赶回去成亲,你不是说要把婚期延后吗,你知不知道延后婚期对一个男子來说有多不好, 不如这样吧,你看,反正我对季公子也是一片丹心,季公子对我印象也不错,不如你同季公子说,让他嫁给我吧,这样等打完仗你还可以直接跟九弟成亲,是不是,” 是个鬼,你特么到现在还对老子的未來侧夫不死心,竟然还有脸皮说得如此正经,如此光明正大,还要不要脸,嗯, 凌沭脸上的笑已经很诡异了,偏偏南风琳也不懂得看,还信誓旦旦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委屈了季公子,今天正好我皇姐也在这儿,我可以对皇姐起誓,日后一定会对季公子一心一意,完全服顺,” 服顺你妹,谁要你服顺了,妈淡该死的天然呆,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你这是在窥视别人的侧夫你知不知道, 凌沭有些尴尬地瞄了南风羡姐弟一眼,却见这二人皆微蹙着双眉,表情如出一辙, 真不愧是亲姐弟, 此时南风雪的想法凌沭是真猜不到,她觉得南风雪应该是不高兴的,毕竟她刚说要娶南风羡,可是还和别的男人有婚约, 南风雪也确实是不太高兴了,但她的不高兴并不是凌沭想的那样, 身为一个大女人,在她看來,女人三夫四妾很正常,更何况凌沭是个王女,怎么可能只娶她弟弟一个人, 她蹙眉的原因是,季琉末这个人她略有耳闻,听说是个难能一见的奇男子,聪明得很,连戎瑞芙的锁龙阵都能解,其智慧可见一斑, 既然如此,那他的城府和心计一定深不可测,那么到时候要是耍起心计來,自家这个傻弟弟怎么能赢得了,肯定分分钟被设计, 女皇陛下单手撑着下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侧影是说不尽的忧郁, 唉,想到这些她就好忧伤啊,自家傻弟弟日后会不会被整得失宠呢,要是真的受了委屈,娘家又这么远,好可怜呐,不然不要嫁过去…… 南风琳:还是皇姐想得远,为了不让九弟受委屈,所以不如就把季公子嫁给我吧, 凌沭:你们姐妹两真是够了,弟控也要有个度, 南风羡:皇姐你真是够了,什么分分钟被设计,我的脑子难道是浆糊吗, 南风雪:难道不是吗, 南风羡:断绝关系, 出宫时,南风羡一直送凌沭到宫门口,两人一路上沒有说什么话,都是南风琳一个在自言自语, 上马车前,凌沭将南风羡拉到了一旁, “关于琉末,我是一定会娶他的,你,会生气吗,” 南风羡看着她,笑了,“本來你们两就有婚约,这次还是因为我才延后了婚期,我哪敢生什么气啊,” 怎么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來怪怪的, 南风羡伸手抹平她紧蹙的双眉,说道,“我是真的沒有生气,凌沭,说实话,要是从前,我绝对不会允许我的妻君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但自从认识了你以后,我不这样想了, 季琉末和你认识在先,有婚约在先,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因为他跟你生气啊,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无理取闹,” 凌沭笑了,“当然不是,” “那不就对了,我都想好了,等打完仗,你回去,先跟季琉末把亲事给办了,然后我再嫁过去,你跟他可得快点啊,不然我可等不了,” “南风羡……”凌沭沒有想到南风羡会说这些,本來她还在纠结等战事完后,婚事该怎么办, 南风羡是正夫,娶了正夫半年内是不得娶侧夫的,如果南风羡要先嫁,那么只能委屈季琉末了,却沒想到南风羡会主动提出让季琉末先嫁, “谢谢你,” “跟我还谢什么,你肯來找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凌沭,”南风羡很庆幸,庆幸这辈子能够和她在一起,而他也知道,他这份迟來的幸福,要归功与那个男人,那个南国有名的奇男子,季琉末, 季琉末和凌沭在永竹县发生的事,他都知道,一个男子要有多大的胸襟,才能够做到季琉末这样,所以,他很感激他,一辈子都感激, * 凌沭回到驿馆已是天黑,因为在宫里吃过饭,便洗洗打算睡了,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 刚要上床睡觉,蓝田进來了, “主子,季侧夫來信了,” “真的,”凌沭顿时不困了,看了蓝田手里的两封信,问道,“他怎么说,” 蓝田拆开扫了一眼,信很简短, “季侧夫说婚期延后,等您回去了再说,” “噢,”凌沭舒了一口气,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怜惜,季琉末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可以迁就她,为她着想, “还有,季侧夫把方侧夫就在季家寨了,” “嗯,这样也好,溯阳那边有沒有什么消息,” “回主子,溯阳一切都好,只是神医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溯阳,去别的国家找能治澹台前辈眼睛的药了,” “不在吗,”凌沭看着窗外,眼神迷离, “我知道了,”过了一会儿才挥挥手让蓝田下去,“你也快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启程了,” “是,”蓝田转身要走,凌沭又忽然把她喊住,“等一下,另外那封信是谁的,” 蓝田止住脚步,看了看手里另一封未拆的信,封面上不太漂亮的字写着:木头田亲启, 蓝田有些不自然地双手奉上信封,凌沭瞄了一眼就知道,肯定山竹写的,遂掩嘴偷笑,“要不要念來分本王听听,” 蓝田愣了一下,然后一张面瘫脸越发不自然起來,主命不可违,只好慢慢地将信拆开, 凌沭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念吧,” “是,”蓝田站在那里,摊开信,平时沉稳的声音难得有些颤抖了,“亲……咳嗯的木头田,” “哎,什么的木头田,”凌沭明知道那是什么,却故意追问, 蓝田知道自家主子是故意的,却不能违抗, “亲……” 亲了三遍,依然说不出口, “好了好了,逗你呢,”凌沭终是忍不住笑喷了,“下去吧下去吧,回去慢慢看吧,” “是,”蓝田如获大赦,信都來不及收直接抓在手里忙带上门出去,面瘫脸竟出现了一丝可疑的红, 那是……亲爱的木头田,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四二章 战争已启 %d7%cf%d3%c4%b8%f3第二天一早,一切准备就绪,凌沭领着一千精兵跟着南风琳的大军出了城, 南风雪姐弟两亲自到城门上相送,南风羡一袭红衣,站在城门上与凌沭遥遥相望, “启程――” 凌沭朝南风羡挥了挥手,留下一个笑容, 走了老远一段路,凌沭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城门上那一道火红依然在, 南风琳策马到凌沭身边,拍拍她的肩,一副过來人的模样,“唉,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本王知道你舍不得九弟,沒事,咱们很快就回來的,” 凌沭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就抖抖缰绳先走了, 到边疆一共花了十日,这是凌沭和她一千精兵花的时间,却不是南风琳和她的大军花的时间, 原本才到半路的时候,边疆送來加急信,说北国已经动兵了,不日将來攻城, 南风琳那个急呀,时间紧迫,她的大军可沒办法加速度前进,只好让凌沭带着她的精兵先行, * 边城, 烈日高照,城门紧闭,城门外十里是北国的千万兵马,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边城大门, 镇守边城的吴将军正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的北国兵马,双目几乎拧在一起, “靖安王到哪儿了,” 一旁的魏副将回道,“到北川了,约摸再有个两三日便能到了,” “那南国的援军呢,” “南国的援军十日前入境,再有几日也能到西川,估摸比靖安王晚几天便能到,” 吴将军悲叹,“看來这头一仗,只能靠吾等了,但愿能撑到靖安王过來,对了,北国领兵的可是丹阳王,” “回将军,是丹阳王,但此刻外面那位不是,” “这是自然,丹阳王从來都是坐镇帐中,指挥天下,” 就算这样她都沒把握打赢了,要是丹阳王亲自领兵出战,那还不分分钟夺城,莫怪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丹阳王戎瑞芙的名声,可不带假的, 这时,一小兵來报,“报告将军,对方派人來叫阵了,” 城下不远处,只见一人一马停在那里,吴将军细细一看,似乎是对方的副将, 魏副将毛遂自荐道,“将军,不如让属下去会会吧,” 对方是副将,她也是副将,比的就是实力,谁赢了便能够给己方增加士气,要知道,士气对于打仗中的军队來说有多么重要, 吴将军思索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 其实她不想应的,吴将军为人求稳,在摸不清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她不是不支持轻举妄动的,可是对方叫阵得欢,而且这还是第一战第一场,要是她们一直不应,也会影响到士气的, 魏副将气势汹汹地下去,拿了兵器骑上马,让人开了城门便冲出去, 魏副将是个暴脾气,冲着那副将二话不说就抡刀砍过去,直接给对方來了个下马威,对方躲过以后还有些沒反应过來,所以说先礼后兵什么的都是扯淡, 见她毫不留情,那副将也牟足了劲还手,手持双短刀,人高马大,沒想到招式倒挺灵敏, 单大刀对双短刀,说有优势是有,说沒有优势也确实沒有,魏副将几乎穷尽毕生招数,两人战了几乎一百多回合,才分出胜负, 魏副将滚下了马,胜负明显, (下半章明天补::>_<::) 第二天一早,一切准备就绪,凌沭领着一千精兵跟着南风琳的大军出了城, 南风雪姐弟两亲自到城门上相送,南风羡一袭红衣,站在城门上与凌沭遥遥相望, “启程――” 凌沭朝南风羡挥了挥手,留下一个笑容, 走了老远一段路,凌沭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城门上那一道火红依然在, 南风琳策马到凌沭身边,拍拍她的肩,一副过來人的模样,“唉,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本王知道你舍不得九弟,沒事,咱们很快就回來的,” 凌沭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就抖抖缰绳先走了, 到边疆一共花了十日,这是凌沭和她一千精兵花的时间,却不是南风琳和她的大军花的时间, 原本才到半路的时候,边疆送來加急信,说北国已经动兵了,不日将來攻城, 南风琳那个急呀,时间紧迫,她的大军可沒办法加速度前进,只好让凌沭带着她的精兵先行, * 边城, 烈日高照,城门紧闭,城门外十里是北国的千万兵马,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边城大门, 镇守边城的吴将军正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的北国兵马,双目几乎拧在一起, “靖安王到哪儿了,” 一旁的魏副将回道,“到北川了,约摸再有个两三日便能到了,” “那南国的援军呢,” “南国的援军十日前入境,再有几日也能到西川,估摸比靖安王晚几天便能到,” 吴将军悲叹,“看來这头一仗,只能靠吾等了,但愿能撑到靖安王过來,对了,北国领兵的可是丹阳王,” “回将军,是丹阳王,但此刻外面那位不是,” “这是自然,丹阳王从來都是坐镇帐中,指挥天下,” 就算这样她都沒把握打赢了,要是丹阳王亲自领兵出战,那还不分分钟夺城,莫怪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丹阳王戎瑞芙的名声,可不带假的, 这时,一小兵來报,“报告将军,对方派人來叫阵了,” 城下不远处,只见一人一马停在那里,吴将军细细一看,似乎是对方的副将, 魏副将毛遂自荐道,“将军,不如让属下去会会吧,” 对方是副将,她也是副将,比的就是实力,谁赢了便能够给己方增加士气,要知道,士气对于打仗中的军队來说有多么重要, 吴将军思索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了, 其实她不想应的,吴将军为人求稳,在摸不清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她不是不支持轻举妄动的,可是对方叫阵得欢,而且这还是第一战第一场,要是她们一直不应,也会影响到士气的, 魏副将气势汹汹地下去,拿了兵器骑上马,让人开了城门便冲出去, 魏副将是个暴脾气,冲着那副将二话不说就抡刀砍过去,直接给对方來了个下马威,对方躲过以后还有些沒反应过來,所以说先礼后兵什么的都是扯淡, 见她毫不留情,那副将也牟足了劲还手,手持双短刀,人高马大,沒想到招式倒挺灵敏, 单大刀对双短刀,说有优势是有,说沒有优势也确实沒有,魏副将几乎穷尽毕生招数,两人战了几乎一百多回合,才分出胜负, 魏副将滚下了马,胜负明显,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四三章 兵不厌诈 吴将军请凌沭到城楼上观情况.此时北国那副将正好又开始叫骂.凌沭指着她问.“那是谁.” “丹阳王手下的一名副将.此人身手了得.最重要的是力大.魏副将就败在她手中了.”吴将军又指着远方北军最前头的那人道.“那个是丹阳王手下的大将.也是今天的领兵之人.” 凌沭沒有应.目光在对方的主将和副将身上來回打量. 那叫唤的副将长得高大.看來是个力量型的.腰间别着一对短刀.那短刀若挥起來.必然快而有力. 而那远处正骑在马上表情似乎很悠闲的主将.身材一般.既不小也不大.不过能够当上主将.得到戎瑞芙的重用.定然不是省油的灯.就暂时将她归为智慧敏捷型的好了. “她叫唤多久了.”凌沭问. “约莫一个时辰了.” “那她方才和魏副将打了多久.” “有两刻钟.” 打了半个小时.又能叫两个小时.看來体力还不错呀.不过.都这么久了.就不信她还有十分的能耐. 那副将也是看到了城楼上多出來的人.不为别的.只是那人一身白衣.看起來特别明显. 谁打仗还穿便服的.傻逼么不是. 遂叫道.“你们东月还真是无人了.不敢应战就算了.搬救兵也得找靠谱点的吧.找了这么一个读书的弱小姐.当军师吗.她看得懂兵书吗.哈哈哈……” 那副将笑得夸张.远处的北军听到了也跟着笑了. 凌沭抿嘴点头.“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不如就应了吧.” “这……”吴将军有些犯难了.幽王殿下该不会是被对方说两句就受不住刺激了吧.可是现在让谁去.魏副将都输了.其他人还不如魏副将.难道要她自己下去应战吗. 正纠结着.幽王殿下又开口了.不过不是对她.而是对南国跟來的那个参将. “苏参将.” “末将在.” “你去吧.”苏参将点头.凌沭便对吴将军道.“吴将军.不知可否让苏参将前去.” 吴将军仅考虑了一秒便点头了.她不能自己去.下属也沒有适合的人选.不管这南国的苏参将能不能打赢.总比她自己亲自去要好得多. 苏参将临下去前.凌沭在她耳朵边叨了两句. * 那副将笑完又接着说一些激将的话.随后那紧闭的城门便开了.一个身形偏娇小的女子策马而出.副将紧紧地盯着她.直到她连人带马停在自己的三米外.她才又笑了出來. “哈哈哈.东月果然沒人了.竟派了这么一个小女娃出來.乖乖.老娘劝你还回去学堂读书吧.哈哈哈――” “哼.”苏参将冷哼一声.不搭话.妈淡.她哪里像小女娃了.她这身高在南国算是普遍的好么.一点也不托平均身高的后腿.二十五岁的人了竟然被笑是小女娃.真是叔能忍婶都不能忍. 其实苏参将真的不矮.只不过被那副将一个北国五大三粗的女人一比.确实是显娇小了点. 苏参将不悦地绷着脸.抖了抖缰绳不慢不快地往右边移.移到那副将的左边.副将笑够了.将身体转到重新面向苏参将.轻蔑道.“小女娃.你拿得动武器……” “吗”字还沒出口.苏参将已经拔剑而起.踩着马背跃到半空.恍如一只凌空的飞燕. 副将下意识地抬头.却促不及防地被刺眼的阳光照得闭上双眼.再睁开眼时.苏参将已经不在她的视线内. 副将有一瞬间地慌乱了.正要回头.却被人一脚从背后踹中.直接给踹下马去.飞了两仗远.壮实地身体在地上摔出个浅坑.飞起满地尘土. 副将:“咳――咳――” 不知道是被踢的还是被尘土呛的. 北国主将:“……” 副将咳了两声也反应过來了.连忙在苏参将长剑指來之前一个滚身爬起來.抽出插在腰带上的一对短刀.一手一把抓牢. 她“呸”地吐出一口唾沫.看着苏参将的眼神都变得正经起來了. “沒想到一个不留神让你这小女娃给撂倒了.接下來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苏参将依旧不说话.只回以一个从沒有变的严肃表情. 那副将见苏参将不理自己.心情更不美丽了.低声骂了一句就抡着短刀冲上去.苏参将双眼一眯.把气一提.一个翻身就踩着她的肩膀跃到她身后.随即长剑往她背后刺. 副将转过身用短刀挡开.退开三步.喘了一口气又冲过去.抱着必拿下她的决心.谁知苏参将又故计重施.再次翻到了她身后一剑刺來. 那副将自然也可以再次挡开.只不过这次苏参将却加了一脚.害她使了好多力气才稳住. 老娘信了你的邪.就不信你这招还能再用. 想着.副将又冲了过去.谁知苏参将还真的再來了一次.只不过这次那副将学机灵了.移了身形不让她踩自己的肩膀. 不过魔高一尺道到一丈.苏参将这回竟直接踩着她的头过去了.踩完也不回身刺她的后背了.而是往她颈椎狠狠踢了一脚.险些把她的颈椎给踢断了. 副将一手捂着闪了的脖子.疼得眼泪都要出來了.直骂爹.把苏参将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由于闪了脖子不能转头.就骂爹的那一个空档.就被苏参将无声地从她身边闪过.顺带削了头盔上的象征着副将品级的碧绿大珠子. 胜负已分.苏参将轻巧地跃上马.用还是最开始的那个表情和眼神看了副将一眼.然后留给她一个“娇小”高冷的背影. 苏参将胜利了.东月整个气势似乎都不一样了. 待苏参将上城楼复命.吴将军正双手抱拳和凌沭说话.听得出來似乎有点小激动. “苏参将小小年纪身手如此了得.英雄出少年.幽王殿下果然用人得力.带兵有方啊.” 一句话把凌沭和苏参将都夸了一下.让人听着心情就好. 凌沭谦虚道.“将军过奖了.” 吴将军表示这是实话.又疑惑道.“对了.本将有一事实在好奇却愚.不知殿下能不能告知.” “将军尽管说.” “就是……不知殿下在苏参将出战前同她说了什么.是否是苏参将赢的关键.” “这个啊.”凌沭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是出了点点建议而已.本王只是想着.那副将力大.和她硬碰硬赢的机率自然不大.碰巧苏参将轻功又好.可以利用这一点來取得优势. 要占上风.对于那副将这样有勇无谋的.最好先给她个下马威让她心里一震.这样她接下难免心慌.刚好这会儿太阳又大.可以帮到苏参将.” 凌沭说完.吴将军和她身旁的魏副将都静了一会儿.一副“原來如此好有道理好机智”的表情.随即用十分佩服的眼神看着凌沭.“殿下果然聪颖过人呐.”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四四章 血槽秒空 苏参将赢了北国副将之后北国三天都沒有任何动静安宁得诡异 趁这几天凌沭虚心和吴将军研究了一下两军的情况和这周边的地势 第四天南风琳带着她的大军进城了但在她來的前一个时辰北国竟然派使臣來了 凌沭正和吴将军研究地形那边士兵來报说北国使臣在城外求见就來了一个人 一个人來还算有诚意这样即使她想使什么诈也不怕了 使臣直接被带到将军府大厅吴将军坐镇凌沭坐在她下首右边第一位 使臣进來时先把凌沭打量了一下然后才跟吴将军行了个礼 “见过吴将军” “嗯”吴将军非常高冷地点了个头请她坐下所谓两军交战不斩來使对于使臣吴将军自认为她的态度还是蛮客气的 使臣坐下后按道理应该是吴将军先开口问她來干嘛的沒想到吴将军愣是不说话只顾着自己喝茶然后和凌沭讨论一下这茶的甘甜苦涩直接将她给忽略了 使臣觉得尴尬异常怎么这吴将军不按常理出牌呢不过从她们闲得脸蛋疼的讨论中使臣知道了凌沭了身份 幽王殿下 要说这幽王殿下啊北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因无它就是因为交流宴上南国答了她们北国英明神武的丹阳王殿下的所有題目而这幽王殿下更是一个人答了五題包括那个什么神奇的六面方木 要说那个六面方木啊听说连丹阳王自己都解不出來呢人家幽王殿下就几步路的时间就给还原了当时丹阳王险些沒站稳了都 使臣回过神來偷偷看了对面的幽王殿下几眼嘛那容颜、那气质、那头脑天简直是偶像 可惜南国这次估计是要帮东月了要是幽王殿下是咱北国人那多赞呐和丹阳王一起辅佐女皇陛下那北国肯定天下无敌了…… 坐了一刻钟有余吴将军和凌沭还是沒人理那个使臣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只能自己先开口了 使臣喝了五大杯的茶喝得肚子都圆了“吴将军幽王殿下实不相瞒下官此次來是奉了丹阳王的命令带來了我北国女皇陛下的手谕” 凌沭和吴将军对视一眼皆放下各自手中的茶把目光转向那使臣表情不温不愠 方才她们两就是故意不问那使臣话的不过是打了一场心理战争而已这种情况谁先开口谁接下來就落了下风 吴将军不接话凌沭也沒有开口的意思使臣只好又接着道“我们陛下的意思是这样的这场战争的起因本就是误会并不希望和贵国闹到如此田地所以不如就化干戈为玉帛两国结以秦晋之好岂不乐哉” 乐哉你妹 吴将军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是可笑仗都开打了现在才來说是误会当初小事化大的到底是哪一方 还结秦晋之好说白了不就是担心东月与南国联姻了不好对付吗再说了就算和你们北国联姻安宁得了一时还能安宁得了永远吗 别以为人家都不知道你们北国的野心比司马昭还明显 吴将军带了半辈子兵要是连这些都想不到那还当什么镇守边城的大将军 凌沭看着那使臣淡笑道“那么请问这秦晋之好如何个结法” “是这样的我们丹阳王殿下接近而立之年风华正茂却还沒有适合的王夫人选听闻东月的九皇子殿下貌若天仙风华绝代与我们丹阳王殿下正是女才男貌所以女皇陛下就想着促成这样一段好姻缘” “哦――这样”凌沭轻轻点头似乎很赞同的样子然后就沒有出声了 吴将军:“女皇陛下的好意只怕我们沒办法应了实不相瞒我们风华绝代的九皇子已经有婚姻在身了不久后将嫁到南国去真是可惜了” 东月与南国即将联姻的消息北国自然也知道只不过在赌一把罢了赌东月会抛弃南国依附更强大北国毕竟东月和南国加起來要对抗北国也不是易事 使臣笑了笑说“此事将军还是先让人向女皇陛下禀报吧毕竟这么大的事将军自己也做不得主不是” 吴将军也摆着那十分客套的笑脸回道“确实如此本将哪里敢胡乱做决定” “她不能做决定本王可以” 忽然门口传來一道清亮的声音厅内的人皆转头望去之见领头那人身着盔甲大步流星脚步生风地走进來 此人正是南风琳 吴将军赶忙站起來行礼“末将见过靖安王殿下” 使臣听了也随了一句“原來是靖安王殿下有礼了” “嗯”南风琳看了一眼坐着沒动的凌沭对她眨了个眼睛自动忽略凌沭回过來的白眼帅气地坐在主位上对北国使臣道“不知贵国派你來有何要事是不是要议和” 使臣刚要开口南风琳又道“议和的话你们愿意割多少城池沒有城池我们估计不会答应的” 使臣:“……” 偏偏南风琳又蹙着眉头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又道“要是真沒有城池就算了反正你们北国那些地荒芜得很鸟不拉屎狗不理的不然猪马牛羊各十万头什么的也是可以考虑” 听了她的话凌沭一口茶差点沒喷出來论气死人不偿命天然呆独霸天下呀 使臣被堵得一口气险些沒喘过來一旁的吴将军实在忍不住了别过头去捂住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堵塞了老久使臣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來“殿下说笑了我们陛下的意思是希望能和贵国联姻” “联姻和谁你们陛下还是其它王女” 使臣很骄傲地说“丹阳王殿下” “她呀”南风琳似乎很不满意考虑了一下才勉强道“好吧那等本王捎信回国都问问看未嫁的那几个弟弟谁看得上戎瑞芙” “噗”凌沭这回是真忍不住了茶都沒敢喝不然这回一定笑喷一地 南风琳呀南风琳你才是真正的能让人血槽秒空的高手而你的高深就在于你明明很认真却像是故意的这才是最气人的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四五章 结什么鬼 南风琳的话让使臣当场脸都绿了什么叫‘问问那些未嫁的弟弟有沒有人看得上戎瑞芙’的从來只有她们家英明神武的丹阳王殿下挑选别人哪有让人挑选的道理还那么勉强沒有人要你将就 要知道在北国想嫁给丹阳王的男子那是上到七十的老头下到三岁的小娃娃人数连起來可以绕北国一圈 而现在这个靖安王竟然这么说什么意思啊啊嫌弃我们英明神武的丹阳王殿下吗自己是个几斤几两哪里來的自信轻看丹阳王殿下 真是气死人气死人了好想打人啊怎么办 使臣气得直瞪眼吹气凌沭假装沒看到而南风琳是真的沒看到还不解地问使臣道“咦你这是怎么了热吗” 使臣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來强忍住道“对呀这屋里是有点热” “会吗”南风琳感到奇怪“也是你们北国人过惯了大冷天是比较不耐热不过这天儿也不热呀再说热的话你穿那么多干什么傻(sa)呀” “咳――咳――”凌沭幸不辱命地被茶水呛到了默默对南风琳竖起了大拇指 姐你真赞 南风琳忙过來帮她拍背一边拍还一边责怪那使臣“你看你蠢得都害幽王殿下呛到了” 使臣:“……” 为了留一条命回去复命使臣决定简单粗暴地说清楚目的沒说清楚前绝不让这个丝毫沒有眼力见又口无遮拦的靖安王殿下开口然后迅速地讨到答案 “殿下我们陛下的意思是希望贵国的九皇子殿下能够与我们丹阳王殿下结为连理希望殿下您能请示一下女皇陛下” 我们要的就是九皇子答应还是不答应给个准话吧 使臣微低着头额上都冒出汗了好在南风琳也不为难她了 “九弟呀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九弟已经定亲了沒办法与戎瑞芙结为什么鬼了” 是结为连理连理靖安王您真是够了 南风琳想了想像是忽然明白过來一样拍了下脑门道“噢原來你们方才讨论的就是这事儿啊” “是的” 使臣都不想说话了你不知道我们讨论的什么那你进门时还那么高傲冷酷霸道总裁地丢下一句‘本王可以做主’是想闹哪样真是婶能忍叔都不能忍了 南风琳坐回主位正了正身忽然很是正经地开了口“那么本王來告诉你此事我们无法答应我九弟已与南国幽王殿下定下婚约不会再考虑戎瑞芙了” “幽王殿下”使臣惊愕地看向凌沭怎么会是幽王殿下不是听说是大皇女吗 凌沭只淡淡地点了个头沒有做声 使臣内心纠结了这幽王殿下不仅智商能跟丹阳王殿下比容貌更是远甩丹阳王殿下十条街……也许不止十条街要说实话幽王殿下跟九皇子那才是绝配丹阳王殿下颜值实在差了些 不过她是北国的臣子又是奉了圣命理应站在丹阳王殿下这边不能偏心幽王殿下又想起來前将军嘱咐说丹阳王殿下说的务必要让东月仔细考虑一下这桩婚事不能拒绝得太快于是她又开口补了两句 “还请靖安王三思此事关系重大不如还是让人捎信给女皇陛下做决定” “不必了”南风琳拒绝得很果断“來前陛下已经同我说得很清楚了除非南国解除婚约否则必然不反悔” 紧接着凌沭也开口了“本王绝对不解除婚约” 使臣听了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人家双方都表示得这么明显强硬了那还有什么好说 使臣向天仰望四十五度角:丹阳王殿下微臣尽力了 * 被送出城后北国使臣灰溜溜地回到北军的驻扎地直接往大将军帐营去 帐篷很大此次领兵的主将正坐在右边首座而中间的主座上赫然是她们北国的不败神话丹阳王殿下――戎瑞芙 使臣拭着冷汗将今天的事细细回禀戎瑞芙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标志性的斜笑眼神随着使臣的话而越发阴森 待使臣说完整个帐内静得可以听见呼吸声看着丹阳王殿下阴鸷的脸色旁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恨不得连呼吸都不要了 许久之后戎瑞芙终于出声了 “很好凌沭是么本王会让你后悔的” 使臣和主将互视一眼皆半垂下眼眸 这样的丹阳王殿下太可怕了幽王殿下您自求多福吧 * 而边城这边南风琳今天刚到一路颠簸有些累了天黑沒多久就睡得跟死猪一样吴将军也劝凌沭早点休息凌沭一想今儿应该沒什么事了遂带着蓝田去休息了 是夜约莫刚过子时城楼的守卫正好到了交接班的时候算是最松懈的时候了 忽然城楼上吹起了号角震天的号角声响彻整个夜空 “不好了敌人來攻城了――” “不好了北国來攻城了――” …… 黑暗中城楼外北国的士兵好像流水一样络绎不绝地出现她们扛着云梯爬城、四人才能合抱住的那么粗的木撞城门…… 城楼上的士兵们促不及防只好先派出弓箭队顶着 南风琳等人赶到时双方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东月的士兵们在城楼上往下砸大石、射箭而北国的士兵们來势汹汹就快要破门而入了 南风琳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情况手握成拳头“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北国迟早会破城门” 沒想到北国会连夜攻城还是在今天除了硬撑着根本沒有别的办法 看着士兵一个个从城楼掉落南风琳简直心如刀割若是早做好防备也不会损失得这样惨重 “对了”南风琳忽然道“吴将军快快让人守好西城门调去一万兵马做好一切防守准备” “是”吴将军毫不犹豫地就领了命离开虽然靖安王殿下平时傻傻的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边城除了这正北城门对着北国地界西城门也是处于与北国的交界而且兵力又比这边弱若此时北国又派人去攻西城门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四六章 两败俱伤 一个半时辰后西城门那边果然传來消息说北国攻城了好在吴将军去得及时做好了一切防范这才顶住 攻城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晚上一波接着一波东月损失了不少兵北国也是北国真正的目的果然是西城门此次双方的损失相差无几若不是南风琳机智早让吴将军带人去守住西城门恐怕西城门早已被破 最后边城是暂时守住了不过战斗了一天一夜人心皆乏 凌沭和蓝田帮着军医给伤兵包扎城楼上下四处都是伤兵和尸体不管是东月的士兵还是北国的那些残骸让人看着就毛骨悚然 战争太可怕太残酷了夺去了无数人的生命人为什么要有野心呐就这样四国相安无事地过下去不好吗 而此时北国的军营也是同样哀伤的场景主将公孙红和副将巡视了一圈以后回到主营一进去就见主位上坐着一个人说实话两人心里实在是吓了一跳 “末将等见过主帅” 在军营里三军一律称戎瑞芙为主帅 戎瑞芙笑脸不明地看着她们光是那眼神不用说话就能让两人缴械投降 “公孙将军回來了”戎瑞芙看了她一眼公孙红心里直打颤她这一生唯一打心眼里佩服害怕的除了女皇陛下就非丹阳王莫属了 “主帅……” “主帅”副将忽然上前一步道“这次夜袭东月的主意都是我出的跟公孙将军无关主帅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是么”戎瑞芙把目光移向副将 公孙红忙道“回主帅末将乃本军主将只有我才能发号施令所以此次损失都是末将考虑不周不听旁劝与副将无关” “主帅不关将军……” “够了”戎瑞芙打断副将的话挥挥手让她下去 “主帅……” “你下去” 副将担忧地看了公孙红一眼退了出去 公孙红低着头冷汗从额头滴下 这一次的夜袭确实是副将提出來的但是她也觉得东月不会有防备毕竟带兵多年她对东月吴将军的实力还是知道八分的 就算吴将军能守得住北城门也决计守不住西城门况且东月的靖安王今日白天才赶到晚上必然累再说白天才派使臣过去任谁也不会想到她们今日就夜袭 所以她以西城门为目的北城门为掩护声东击西这要拿下边城至少有六成几率 却沒想到那个呆呆的靖安王还有这等智慧一下子就看破了关键让人守好了西城门这次双方皆损失惨重是打仗中最不理想的结局如果能重來她一定不会这么做 想着公孙红跪了下來请罪道“这次是末将大意导致我军损失末将领罪请主帅责罚” “责罚是必不可免的”戎瑞芙高声一喊“來人呐” 帐外进來两个士兵 “主帅” “公孙将军草率出兵导致我军损失惨重重责二十军棍” “主帅……”两个士兵都愣了主帅竟然要发主将二十军棍啊这可跟一般的板子不一样二十军棍一下去命都沒了半条 不过戎瑞芙又发话了“鉴于如今战局紧张公孙红又是我军主将二十军棍暂且免去” 说到这儿除了帐中人外头的副将也深深松了一口气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公孙红三日口粮只能喝水并且守夜十日” 公孙红看着戎瑞芙心里都是感激丹阳王殿下这次真的是从轻发落“末将遵命谢主帅” 两个士兵也拍拍心口退了出去 帐内又只剩下戎瑞芙和公孙红两人戎瑞芙看了椅子一眼意示她坐下 公孙红也不惶恐戚戚行了个礼便坐下跟了丹阳王几年她知道这位殿下的脾气和性格 “这一次你确实是考虑不够周到”戎瑞芙直接点了出來公孙红虚心接受了 “不仅是南风琳还有凌沭也在那儿轻敌是大忌” “末将受教” “现下东月损失得更重估计暂时经不起一战倒是个一举击败的好机会不过我军也损失惨重不可冒这个险” “那不如暂且休养一段时间”公孙红道 “不南国的援军已经快到边城了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越不利”戎瑞芙说“想要拿下边城得抓紧了” 戎瑞芙眯着眼睛似乎在想什么公孙红不敢出声静了一会儿只好把自己的分析说出來 “主帅依末将看來若等到南国的援军到來那取边城就更难了但现下咱们也不适合硬取不如使个离间计” 戎瑞芙看了她一眼意示她说下去 公孙红接着道“如今东月与南国联姻九皇子与幽王殿下的婚约便是这二国相连的纽带而幽王殿下又是南国的先锋若幽王殿下这会儿出了什么差错……” 公孙红沒再说下去话到这份上丹阳王自然都懂了 只要幽王殿下出了意外东月就不好跟南国交代南国自然不会再那么尽心了 当然这是公孙红的想法也是常理只不过若是凌沭听到一定会呵呵一笑说你想多了真的想多了如果换作大皇女出了事或者别的王女那还有可能但是她凌沭出了事一般是沒人关心的 “离间计能不能成是未知数”这点戎瑞芙倒是看得透彻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但是凌沭必须除” “幽王” 看这表情丹阳王和幽王殿下有仇 公孙红忽然想起年前的交流宴幽王殿下一连破了丹阳王殿下四題还把丹阳王殿下自己研究的、却自己解不出來的六面方木给秒解了 好吧她知道丹阳王眼中的怨气是因为什么了 这必须有仇啊这 “那么该如何对付幽王殿下呢” 戎瑞芙忽然阴恻恻地笑了“这个本王已有安排” 说着她拿出一个信封打了个响指外头进來一个人并沒有穿盔甲倒像是一个暗卫 戎瑞芙把信交给她“去一定要亲手交到她/他手上” “是” 暗卫接了信便出去戎瑞芙眼神放远轻轻启唇“凌沭本王不会让你如愿的”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四七章 七姐八妹 紫you阁凌沭和南风琳都以为北国会一鼓作气來夺城尽管北国也兵力大损但在南国援军到來之前夺城是最佳时机 这个时候她们两也沒有把握能守得住边城她们把神经绷得紧紧的但一连三天北国都沒有动静 终于到了第四天北国有所动作了但在这同时南国的援军也到了 彼时凌沭和南风琳正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看着不远处北国的军队黑压压一片缓缓前行 “报――” 一士兵跑上來禀报“报告主帅南国援军已经进城三王女和五王女已经到了正在城楼下” 南风琳挥手让人退下对凌沭道“你姐姐们來了你去接不” 还用说么就算她不想去可是她身为先锋主将來了她能不去 凌沭懒得理她带着蓝田下去南风琳耸耸肩反应过來时忙追上去“哎等等本帅啊” 下了城楼凌沭止住脚步让南风琳走前头南风琳挺直腰杆端出作为统帅的气场天然呆的脸上挂着一个一本正经的笑容 三王女等人站在那里凌沭乍看见五王女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孩长得跟凌无双老像了以为自己看岔了 闭了闭双眼又睁开仔细一瞧还真是她们家女皇陛下和皇贵夫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疼到骨子里去的八皇妹凌无双 凌无双一看见凌沭立时松了五王女的手迈着小短腿奔过去 “七姐姐――” 凌沭赶忙站定在她扑过來时稳稳地将人接住 别看凌无双人矮腿短好歹也十岁了不今年十一了十年皇粮不是白吃的还是比看上去更有份量点的不过倒是比从前轻了些兴许是跟着大军赶路尝了点清苦也有可能是到了该长大的时候身子骨开始拔长而不往横长了 凌沭搓搓她的脑袋十一岁呀可能是随了皇贵夫的基因确实是矮了点看着像七八岁 “无双你怎么來了”凌沭很是惊讶不过称呼却从八皇妹变成了无双 不知道是因为凌无双还小童真单纯还是因为从前给南风羡送礼物的那次全殿就只有她一个出來替自己解围又或者是因为这一刻她甜甜地笑着扑过來喊了一句“七姐姐”凌沭情不自禁地想和这一个小女孩亲昵一点 凌沭爱抚地摸着她的双包子头淡然如水的眸子里难得带了一丝柔情“你是跟着大军來的你知道这里是要打仗的吗这多危险……” “我担心你”凌无双眨着乌溜溜的双眼抬着下巴定定地看着她 看得凌沭到嘴边的责备话都咽了回去“担心我” 凌无双点点头“我听说七姐姐带兵出來打仗很危险的七姐姐你又沒有带过兵还沒人陪着母皇怎么可以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呢” “无双……” 凌沭鼻子微酸有多少人盼着她死包括“亲姐妹”而这样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一个从來衣食无忧身份尊贵的孩子却因为记挂她的安危不惧艰苦跟着大军千里來找她 凌无双看了凌沭一遍皱着小眉毛问“七姐姐我听说她们攻城了七姐姐你沒事吧” 凌沭看着她身上很简易料子也不上程的裙子一定是这孩子出來什么也不知道带条件又简陋五王女让人在路上给她买的 无双从出生到现在哪里穿过这样的衣裳 凌沭拉着她的小手哽咽地笑了“七姐姐沒事让你担心了” “七姐姐沒事就好” 这边姐妹情深那边有人就看不下去了 三王女从鼻子里哼声“七妹八妹为了你可是偷偷从宫里跑出來的从现在起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意思就是说凌无双一直都是你凌沭的责任跟我们毫无关系她是为了你出宫的现在也安全交到你手里若有任何差错也是你全权担待 凌沭自然听得懂她的意思反正凌无双都來了不管怎样她会尽力保护好她的 “知道了”凌沭淡淡回了一句 三王女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窝囊废凌沭掉进太液池以后的转变特别是这副淡定的模样好像雷打不动、泰山崩于面前却不改色 这让她很恼火特别恼火 “凌沭”三王女强压着自己的火气看着凌沭素白的衣裳更加愤怒“现在是行军打仗你身为先锋官竟然不穿盔甲如此藐视军纪成何体统” 凌沭总算明白了凌繁是无论如何也要找她麻烦就对了就像她从不放弃派人追杀她一样 “七姐姐我饿”凌无双摇摇她的手嘟着小嘴可怜兮兮的 凌沭低头对她笑了笑转而又面无表情地看了三王女一眼丢下一句“是南风主帅允许我这样穿的”就牵着凌无双往伙房走了 三王女双眼都要冒火了偏偏南风琳还很配合地应道“对呀是本帅应允的你难道不觉得凌沭这样穿很好看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双眼诚然旁边的吴将军等人也都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气得三王女差点带兵返回 南风琳很体贴地让人送三王女她们先去休息然后和凌沭又再次登上了城楼 南风琳爬阶梯边问“你家八皇妹多大了” 凌沭想起了还在伙房里啃着大馒头的凌无双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弧度“十一了” “有十一了”南风琳惊呼“我八岁的时候都比她大她吃得不好吗还是在宫里被叼奴虐待不对呀她爹不是皇贵夫吗” 你特么宫斗看多了啊 凌沭懒得跟她争“你基因好” “基因是什么” “就是你随了你爹” “我爹在我小时候就死了不过听说我爹心地善良待人温和而且长得又俊俏” 凌沭看了她一眼“嗯看得出來肯定很善良” 善良到呆才会有你这么个天然呆的女儿 不过大概也是因为太单纯才沒能在深宫里存活好在南风琳运气好被南风雪的父亲抱到跟前养着 自小沒了爹还是在宫里长大的皇女南风琳依旧能保持一个纯真善良的心也真是世间少有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四八章 同病相怜 %d7%cf%d3%c4%b8%f3“你爹呢你也跟我一样吗”南风琳问凌沭的身世她多少听过一点只当她跟自己一样是自小死了爹的只不过比自己不幸沒能得到母亲的关心 “我爹” 说到那个男人凌沭情不自禁幻想了好多那个女皇连名字不让提起的男人啊不过她终是知道了他的名字――水清浅 刚知道他的名字时凌沭心里莫名地激动着水清浅多么好听的名字啊那个男人一定如水一般柔情、性子清淡、兴许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浅笑 水清浅 他的名字里都是水凌沭很高兴因为自己的名字里也带着水――沭从那一刻起她是多么喜欢自己的名字 “我沒见过我爹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凌沭难得打开了画匣子“听说他是个江湖男子母皇不让任何人提起他我出生后是六王姐的爹爹带大的但八岁就被赐了府邸送出宫了” “八岁就让你自生自灭了你是不是亲生的啊”南风琳夸张地惊呼 凌沭沒有白她一眼反倒是不在意地笑了“有什么不好那时候幽王府里都是李管家撑着我什么都不懂身边也只有青衣伺候着其实也算不错至少三餐足够衣寝无忧不是” 南风琳认真地看了她一遍语气慎重“难怪皇姐说你与别人不同有着任何人都沒有的心胸和智慧” 她口中的皇姐自然是指南风雪了 凌沭有点好奇在南风雪眼里她是这样的 “打完仗后你有什么打算继续回去做你的‘纨绔王女’”南风琳问 “大概暂时过不了那么悠闲的日子了”两人上到城楼看着不远处已经摆好阵势的北**队凌沭目光深远“我跟大皇姐交换了条件至少要到……那个时候我才能和他们一起过想要的日子” 条件 原來凌沭能娶九弟还是付出了一定代价的那么那个条件是什么呢 南风琳想不通但还是由衷地说“也难怪九弟倾心于你还有季公子宁愿留在你身边也不要我这独一无二的靖安王夫头衔凌沭你说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凌沭侧头怪异地看着她南风琳笑得灿烂“可不是男女之情那种喜欢啊你一个有夫之妇别想歪了我心里目前只有季公子一个人” 凌沭挑眉谁想歪了倒是你心里一直记挂着人家的侧夫你好意思么还这么公开这么理直气壮 ―――――――――――――――――― 城楼外北**队早已部署完毕似乎是一个阵型 北国派人叫阵南风琳挥手让人张旗打鼓是时候该正面较量一场了况且也躲不过了 还沒开打北国的阵型已经变了一次了本來她们是方块阵这会儿稍微移动了一点变成像中间凹下的u型阵 “这是什么阵势” 凌沭对这些也并不太了解遂摇了摇头 南风琳叹道“要是季公子在就好了” 她又问“哎凌沭你说咱能赢吗” “能”凌沭不假思索能不能赢她沒把握如果她沒猜错这次北国真正的部署者应该是戎瑞芙 这场仗不好打 “就冲你这么笃定不管怎样本帅都得赢了那个姓戎的”南风琳笑了然后扬声命令道“來人啊” 吴将军等人忙待命“末将在” “魏副将苏参将你二人各带三千兵马从两侧包抄” “末将领命” “吴将军你带六千兵马分成两支从中间向两侧分开支援魏副将和苏参将” “末将领命” 南风琳断决如流地发号施令那番当机立断、计不旋踵实在教凌沭刮目相看 三人接了命令要走南风琳又嘱咐道“切记不可陷入中区容易被包围届时想要突围就难上加难了” “末将谨记” “等一下”凌沭忽然道“阵型恐时常有变你们记得时刻关注城楼上本王和主帅会以旗为志吴将军你只要注意红色旗子魏副将为黄旗苏参将为蓝旗” “是” 三人离开后南风琳和凌沭一面观察北**队的变化一面讨论应对方法凌沭拿了三支旗子她、南风琳和蓝田各执一支 沒一会儿三王女和五王女也來了 纵观城下魏副将和苏参将各领三千兵马左右包抄北国的士兵们两人为一组一矛一盾配合得天衣无缝别说破了这个阵势就是想打个缺口都不容易 凌沭:“挥红旗” 南风琳举起红旗子紧接着吴将军领着六千人马出战分成两队左右支援北军的阵型为u字形如此一來只要破坏了它的两尾要赢就容易得多了 “举旗子让魏副将和苏参将停止向前就地全力以赴” 凌沭说罢和蓝田同时举起手中的旗帜举过头顶不动 紧密的配合让东月的局势渐渐呈上风然而北国也开始动了 由于两尾的渐败北国主将公孙红开始下令让军队从中间分开朝两边支援 然而这样的结果是u型阵露出了明显的突破口吴将军见此心道这是个一举击破的好机会此时北军只顾着两边的兵力而忘了中间的重要性 城楼上凌沭看着渐渐露出的缺口蹙起了眉头南风琳忽然睁大眼睛道“吴将军在干什么” 战场上吴将军挥手领着一千兵马往中间追身旁的人却喊道“将军主帅让咱们不要去” 吴将军回头一看果见城楼上南风琳高高举着红旗子并且左右挥动意示她按原计划行事支援左右两侧 可是北军好不容易才露出一个破绽此时不追机会失去了就不再回來了 旁边的人很是纠结但还是劝道“将军还是听主帅的吧” 吴将军看了看北军越來越大的漏洞最终咬咬牙豁出去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么好的机会实在难得出了事我负责跟我冲” “冲――” ...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四九章 统军大权 “不好吴将军追过去了” 凌沭蹙起眉头以戎瑞芙的为人绝对不可能露出这么大的破绽这就是个陷阱 吴将军带着一千人马刚刚追到中间两边的北军开始向中间包围 凌沭等人在城楼看得真切急得焦头烂额偏偏吴将军又不听指挥 现在魏副将和苏参将在两边正是关键时刻要是赶过去救人就功亏一篑了可是若不去吴将军等人怕是九死一生 “怎么办必须得有人去救吴将军” 三王女道“怎么救吴将军身为主将竟然不懂军令如山擅自行动依本将看还是以大局为重” 意思就是说不要管她了 凌沭沉声“我去” “七妹……”五王女想说点什么被三王女抬手制止“让她去咱们本就是为支援东月來的现在有需要自然该尽力凌沭也是时候锻炼锻炼了母皇上次不也这么说过不是吗” 三王女这转变的比什么都快明明前一刻还说不要救的 南风琳把目光从战场上转到凌沭身上“你别去本帅答应了九弟不能让你伤了一根汗毛” “沒事的我……” “啧我是主帅听我的”凌沭才开口就被南风琳打断她把手中的红旗子交到凌沭手里“吴将军也就只听我一个人的你给本帅在这儿好好看着我就听你指挥了” “南风琳……” “别磨叽了”南风琳嫌弃地拍了她一下转身就往城下去 三王女盯着凌沭手里的红旗子愤愤然地退到阴影的地方去了 城门打开东月主帅领着三千兵马而出直奔战场最中央 混乱的战场的另一边马背上的公孙红微微蹙眉本以为会是幽王殿下谁曾想南风琳身为大军主帅竟然亲自出來救人 要知道主帅是军中最重要的人物群龙不可无首那般重要的指挥南风琳竟然交给了凌沭一个南国人 不过好在丹阳王殿下聪异过人考虑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还定下了备用计划…… ―――――――――――――――――― 凌沭在城楼上双眼不敢离开战场一分一秒随着情况的变动严谨地指挥着 南风琳已经带人打破包围救出吴将军已是眼下之事却在这个时候北国的阵型又变了这样的五行八卦阵凌沭不甚懂只能根据自己的分析考虑可能出现的情况來指挥 太阳明明不烈可是凌沭愣是流了满头汗从南风琳出城起一颗心揪得紧紧的 一个时辰后激战还在继续南风琳带着吴将军在士兵的掩护下回城 士兵上城楼回复说南风琳受伤了 “启禀幽王殿下主帅受伤了军医正全力救治” 凌沭险些掉了手中的旗子“伤得重不重” 士兵回道“主帅有令现将统军权交于殿下暂代” “什么”三王女从阴影里走过來仿佛听到了一个惊天新闻“把统军权交于凌沭南风主帅也太草率了” 凌沭本來是犹豫的但被三王女这么一说顿时坚定不移她看了三王女一眼沒有理她对士兵道“照顾好主帅让她不要担心” “是” 士兵退下三王女看了看凌沭冷哼了一声嗤之以鼻“统军权南风琳也真是太轻率了东月是沒人了吗东月女皇竟让她來统领三军也不怕……” “三王姐”五王女赶忙打断她的话她知道三王女向來与凌沭为敌现在更是在嫉妒凌沭可是也实在不知轻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现在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地方说那些话合适吗 一不小心就伤了两国和气更何况是这么关键的时候 凌沭冷冷地看了三王女一眼不语那眼中的寒光让三王女不禁颈背发凉 “无双” 突然凌沭看着城下惊慌地喊了一句五王女忙探身去看只见城外一个小女孩正往战场上跑那女孩赫然是凌无双 五王女吓得脸色发白“八皇妹她怎么会在那儿” 三王女也是害怕“凌沭你怎么看八皇妹的你说会好好保护她现在竟然让她出了城都不知道战场是什么地方出了事谁负责……” “我去把她带回來”凌沭把手中的旗子塞到五王女手里“五姐这里就拜托你了” “不还是我去吧你还得……” “我去”凌沭坚定地说 五王女沒多犹豫这也容不得她犹豫“好那你当心点” 凌沭下了城楼背上她的银弓跨上马就让人开城门守门的士兵不知道状况“殿下城门不能……” “我八皇妹在外面”凌沭也是急了“你们竟然连我八皇妹出城了都不知道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你如何负责得起” “这……” “打开” “是” 城外 此刻战场已是混乱不堪凌无双站在那里离她最近的北国士兵和她相距不过几十米远 凌无双不知前方之危险大喊着“七姐姐――” “七姐姐你在哪里――” 她这一哭一喊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几个北国士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提着沾满鲜血的短刀直朝她奔來 这下凌无双似乎被吓到了傻傻地站在那里动都动不了就在北国士兵刀起的那一瞬间一支羽箭划破空气直直射入她的心脏 凌沭一脚踩着马背飞身而來一个旋身寒玉扇已划破那几人的脖子鲜血喷出來喷到了凌无双脸上热乎乎的温度将她拉回现实顿时“哇”地一声哭了出來 “呜呜七姐姐” 凌沭俯身将她抱住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无双乖吓到了吗乖七姐姐在这儿” “呜呜七姐姐吓死我了她们说你出來了无双好担心你呜呜……” “七姐姐沒事无双不哭了”凌沭摸摸她的头本來她还打算训斥无双几句战场如此刀剑无眼的地方她已经十一岁了怎么能连这都不懂 可是当听到无双说担心自己的时候她责怪的话竟全说不出來了“是谁……跟你说我出城了” ...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五零章 凌沭失踪 “我不认识”凌无双嘟嘟小嘴巴“我吃完饭找不到你然后听到人家说你带兵出城救人那个将军了我担心你的安危就……就跑出來了七姐姐我好担心你啊” 凌沭抱住她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别担心七姐姐沒事以后不管听到什么都不可以擅自跑前跑后很危险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母皇和你父亲怎么办听到了吗” “无双知道了” 凌沭光顾着凌无双一时忘了自己身处战场也忽略了身后正在靠近的危险 “幽王殿下――” 有东月的士兵忽然大喊一句凌沭猛地醒悟过來一转身就见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正朝自己的天灵盖劈下 “啊――” 凌无双吓得大喊出來紧闭着双眼等她再睁开时她的七姐姐正挡在她身前手持一把银面玉骨扇锋利的面沿划过敌人的喉咙带着嗜血的气息 她的七姐姐……原來这般惊人 凌沭一边护着凌无双一边对付不断涌來的北国士兵由于凌无双又小又什么都不懂这样两刻钟下來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一个不小心让人割伤了手臂 找了个机会凌沭将凌无双交于两个东月士兵手里“快带她回去” “七姐姐……” “快回去” 才送走了凌无双凌沭就被许多北国士兵围了起來身边的东月士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抬头看了看城楼五王女正高挥这旗子让她赶紧回去 可是她身边北国的士兵越來越多以她为圆心两米为半径围成了一个圆让她连一个东月的士兵都看不见根本沒有突围的余地 关键是这些北国的士兵为什么一直围着她转圈也不动手什么也不做 这太违背常理了怎么会这样 难道……她中了阵了 北国士兵的旋转让凌沭越來越晕眩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但一双耳朵却认真地捕捉着四周的声音生怕漏掉任何一丝动静 片刻之后四周静得出奇凌沭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让她惊愕不已 青葱的树木幽静的密林偶尔一声凄厉的鸦鸣哪里还有什么兵荒马乱刀光剑影的痕迹 这……真的中了戎瑞芙的阵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解释得了眼前的景象 如果她在阵中那么是不是说这一切都是幻觉呢 凌沭轻轻迈出一步脚下传來一声清脆的树枝折断的声音忽然四面八方射來无数支羽箭每一支都朝她这个“靶心”直射而來 凌沭打开寒玉扇旋身躲过一支又一支奈何那羽箭数量至多络绎不绝直到一支箭射中她的肩甲窝清晰的痛楚传來让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还会是……幻觉么 ―――――――――――――――――――― 边城 距离幽王殿下失踪已经三天三夜了 南风琳还躺在榻上起不來受伤太重失血过多导致她整个人体虚无力脸色苍白 “有幽王殿下消息了吗”南风琳问 魏副将摇头“末将无能暂时沒有任何消息” “咳咳……”南风琳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喝了一口水有气无力地问道“吴将军还跪着” 魏副将点点头“回主帅是的” “不是早让她起來了吗” “主帅吴将军说她违反军令擅自做主连累了主帅差点害主帅丢了性命还有幽王殿下的失踪都跟她脱不了关系所以就一直跪着跪到您能下床了或者幽王殿下找回來为止” 南风琳无奈地摇摇头“去跟她说本帅如今重伤卧床幽王殿下又不知所踪军中无人看管若她觉得她个人受罚比管理三军更重要就让她跪着吧” “是” “还有凌沭的姐妹们怎么样了” “回主帅南国三王女沒有什么反应五王女一直派人來询问消息八王女一直哭着说要找幽王殿下” “嗯退下吧” “是” 魏副将刚出去还沒有一杯茶的功夫又进來了 “怎么了”南风琳问 “主帅……” 然而她还沒有说出來外头就进來了一个人火红的衣袍一闪就來到了南风琳床前 “六王姐我听说你受伤了还好吗凌沭呢为什么沒人愿意跟我说她去哪里了” “呃……” 这到底要她回答哪个 南风琳眨眨眼看來后面两个问題才是重点呜呜呜美腻的弟弟心里只有他的妻君而沒有她这个重伤卧床的姐姐好桑心啊 南风琳悲戚戚两下自动忽略前边跟自己有关的问題“她……” “她到底怎么了” “失踪了” “什么” 南风羡晃了一下险些沒站稳好在赶过來的侍雨将他扶了一把 “失踪什么意思……” “就……”南风琳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她当时不在场 “蓝田呢蓝田”南风羡转身要出去找蓝田迎面却走來了五王女凌羽 “蓝田出去找人了”五王女走进來说“那天八皇妹跑出城了七妹为了救她被敌军困住了那应该是一个阵法我的双眼明明一刻沒有离开过七妹可是不知怎地她就是不见了” 在凌沭消失以后北国也很快就撤退了这一次东月可以说沒有什么大损失如果南风琳的重伤和凌沭的失踪不算的话 可是南风琳是主帅凌沭又是这么关键的人物这两个人出了事比打一场败仗还让人心慌 “莫名其妙就不见了”南风羡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太荒谬了不可能不可能的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把凌沭找回來” 南风羡边说边摇头转身就跑了出去 “哎皇子――”侍雨忙追了出去 南风琳一时心急差点从床上摔下來还是五王女眼疾手快把她扶住 南风琳还沒稳住身形就赶忙吩咐魏副将“快跟上别让他出城” “是”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五一章 无忧山村 杏雨梨云草长莺飞初春总是让人感到满是希望绿荫浓浓嫩芽花苞生机无限 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下细长的溪水潺潺溪边不远之地有一处碧绿的竹屋 屋子不大构造简易装饰别致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光透过床头的窗户照射进來床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 刺目的光线让她促不及防待缓缓适应以后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动身想起來肩甲窝的痛楚让她不仅蹙了眉头 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素白的里衣裳布料一般却很干净透着一股兰花清香和这被褥的味儿相同就连自己披散的长发也是这个怡人的味道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然后走进來了一个男子 一袭素色布衣裳及腰的三千青丝白皙的肌肤整个人如空谷幽兰一般 “你醒了” 他的语气里透着小小的喜悦 他端着药靠近身上散发着和她衣裳一模一样的兰花清香 “你是……” 他微笑着说“我叫容明柯明天的明南柯一梦的柯你叫我明柯便可” “哦容公子我叫凌沭”凌沭撑着坐起來再次确定了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道“是你救了我吗” 容明柯在床沿坐下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听着很舒服 “三天前我从市集回來就看见你昏倒在小溪边还中了一箭奄奄一息所以我就把你救回來了” “小溪边” 她明明是在战场上怎么会是小溪边还有这里是哪里离边城远吗 “嗯就是门口不远那条” 凌沭听了朝窗外望了望“这是哪里” “这里吗”容明柯一边小心翼翼地搅着热气腾腾的药一边回答“这个村庄叫无忧村后面那座山叫无忧山” “无忧”凌沭低声重复一遍又问道“那这里是东月国还是……北国” “北国不过翻过那座山就是东月了” “哦”凌沭点点头一碗棕褐色的药就呈现在她面前 “好了可以喝了” “哦谢谢”凌沭抬手要接却扯到肩甲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还是我來吧”容明柯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执汤勺舀起一口药水递到她嘴边 凌沭低头看着一时有些反应不过來 容明柯也不解地看着她还张嘴示范“啊” 凌沭这才有点愣地张了嘴一边喝一边想完了他会不会认为她脑子不好使是个傻子啊 待到一碗药全喝完容明柯欣喜地放下碗跑到桌上去拿了包蜜饯來 “啊――吃一颗嘴就不会那么苦了” 凌沭真的张嘴接了一颗好吧人家果然把她当弱智了 喝了药凌沭又躺下睡了这一睡就睡到了日暮醒來时容明柯已经做好了晚饭 “你醒了正好我熬了粥你起來喝一些” “谢谢”凌沭撑着起來容明柯将她的月白衣裳送过來“衣服给你补好了你试试” 凌沭抖开來果见左肩处多了一朵淡色的兰花而被箭刺破的窟窿根本沒有留下痕迹 “真好看谢谢你容公子” “叫我明柯就好了”容明柯纠正她然后拿过她的衣服帮她穿上“好了我扶你过去吃” “嗯”除了谢谢和应声凌沭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容明柯扶她坐下晚餐是白粥和两个小菜“你伤势还沒好只能吃点清淡的了” “这就挺好的”凌沭说 接下來两人都静静地吃饭偶尔容明柯会给凌沭夹点菜在她喝完一碗粥时又为她添小半碗 吃完后容明柯收拾了碗筷凌沭坐在那里休息好好地打量一下屋子 这屋子不小但也不大一个人生活正宽敞但两个人么……好像就只有那一张床了这怎么办晚上怎么睡对了她昏迷的这几天容明柯是怎么睡的 这个问題凌沭纠结了好久直到容明柯端着盆热水进屋她还坐在那里作低头沉思状 容明柯将毛巾拧干递到她面前凌沭这才回过神來“哦谢谢” 擦了遍脸容明柯又把毛巾取走然后端着水放到凌沭前面“洗脚吧” “哦”凌沭脱了鞋一双玉足轻轻放入盆中然后找了点话來说“那个这几日我占了你的床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沒关系的” “嗯……那这几天你都……怎么办” 容明柯微笑着指了指地板道“打地铺” “打地铺”凌沭惊讶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都是因为她害得他一个弱男子睡地板 容明柯却笑着摇头“沒关系的小时候睡习惯了” 农村人嘛哪里那么娇弱 可是在凌沭看來他的气质一点也不乡村至少沒有一个农村人能像他这般优雅 凌沭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这样吧晚上我睡地板就行了” “沒事的”容明柯蹲下身将水端走“你快休息吧能走吗” 凌沭自己试着站起來走虽然吃力但还是可以挪到床边的受伤真不是人干的事就这么几步路把她累得气喘吁吁 见她顺利躺上床容明柯这才微微一笑端着水出去再回來后他从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出來铺在地上 看着他的身影凌沭忍不住道“要不还是我睡地上吧” 容明柯回眸对她一笑“沒事你快躺好” 待凌沭躺平了容明柯起身去吹蜡烛 突然的黑暗让凌沭有些不适应加之环境又陌生一时难以入眠想翻身吧伤口又痛真是苦逼极了 “睡不着”容明柯忽然出声问 “嗯”凌沭应声 静了一会儿她问“容公……明柯你一个人住那你父母呢” “我爹很早就死了”黑暗中容明柯的声音轻悄无波澜“我母亲很有钱娶了很多男妾我爹也是其中一个但我爹身份卑微也不得宠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死了我在家里……” 容明柯顿了顿直接略过这句话但他不说凌沭也知道他在家里肯定过得不好爹爹只是个妾不得宠他一个庶子必然受尽欺负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五二章 无忧生活1 “后來长大一点我就离开了家到这里來住” 黑暗中凌沭听着容明柯缓缓说着 “这里是我爹爹的家乡一个人虽然清苦但是很自由什么也不用顾虑做事儿也不用思前虑后看别人脸色而且村里的人很好很淳朴我喜欢这里的生活” “我也喜欢这样的生活”凌沭说“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沒有勾心斗角不用提心吊胆更不会连睡个觉都不安稳” “你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吧”容明柯问 凌沭想了想“算是吧” 皇家的王女算是官宦中最高级的吧 两个人聊了不知多久最终凌沭什么时候睡去的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天她醒來时容明柯早就起了早点也做好了 早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容明柯出去端了药进來“你一会儿把药喝了我今天要去村里给张老伯送套衣裳” 他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的布衣裳布料虽然一般但做工精细针脚齐密 凌沭忽然想起这里的男子都会绣活会自己做衣裳便问道“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容明柯点头一边坐下來一边说“张老伯的女儿前几年当兵去了家里就剩他一个他眼睛不太好使了用不了针线所以过季我都会帮他做衣服这春天要來了冬衣太厚不能穿了” “明柯你心地真好” 不说他帮着照顾张老伯就说他连她的身世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把受了重伤的她救回家可见他有着一颗异于一般世人的善良的心 容明柯笑着说“张老伯平时也帮了我不少呢几年前我來这里的时候什么不懂的都是张老伯教我的” 容明柯出去前搬了块椅子放在门口“今天天气不错如果你嫌屋里闷就出來坐坐吧” “好”凌沭乖乖点头 容明柯满意地笑了笑抱着衣服出去了 凌沭慢慢朝门口走去速度慢得像脚受伤了一样一是因为她元气尚未回复走几步就容易累二是走得快容易牵连肩甲窝的伤 好吧怪她懦弱怕痛 坐在椅子上晒着并不强烈的阳光舒服地呼了一口长气开始好好理理她是如何消失在战场上的 只记得那个时候她中了阵法可是在阵法里她并沒有到处走动而是一直待在原地然后她不小心踩折了一枝树枝接着满天箭雨袭來她小心地躲过一支又一支最后还是中了一箭再然后就昏倒了 到这里她就沒有记忆了 如果她一直在原地沒有动那么应该还是在战场上才对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 是因为戎瑞芙的阵法吗把她转移到这儿來了不不可能这不科学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会不会是中途她被人给救了然后被北国的人追杀就带着她一直逃到了这里然后救她的人把她放在这里去引开了北国人 这虽然科学但……怎么觉得更不可能呢 偶买噶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呐 ―――――――――――――――――― 翌日容明柯又去了张老伯家凌沭照例到门口坐着晒太阳也许是阳光太过舒服也许是这里太过偏远安宁竟让她毫无防备地就靠着门框睡着了 “咕噜~”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急促的声音将凌沭唤醒太阳已过正中天大约已经午时末了 凌沭环顾一周容明柯还沒有回來 怎么今天去了这么久该不会路上出什么事吧 “咕噜~” 那声音又响了凌沭揉揉肚子好吧关键是她饿了站起來伸了个懒腰今天比昨天有力气多了撇去脚麻不说感觉好多了 在肚子第三次抗议出声的时候凌沭转身去了厨房 有鸡蛋有青菜还有面条够下碗面当午餐了 说起來自她穿越过來就下过一次厨就过年那一顿年夜饭从前她几乎天天走厨房 说到从前……唉在那个世界她已经“死”了快一年了啊不知道她有沒有留下“尸体”等找到七宝璎珞她还能够回去吗 …… 今天张老伯的老寒腿又犯了躺在床上疼痛难耐容明柯便替他把鸡鸭都喂了家务活也给干了又帮他煮了午饭这才误了回來的时辰 本來张老伯留他吃饭的若是之前那他就会留下只是现在家里多了个人这个伤员可等着他回去做饭呢所以他只好赶紧忙完赶紧回來怕凌沭饿着他还从张老伯那儿带了些热乎乎的粥回來 谁知一走近自家小屋就闻到了一股让人垂涎的香味进屋一看那伤员正摆碗筷呢重点是桌上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 “你回來了”凌沭转头就见屋子的主人盯着面糟糕沒经过人家同意煮了人家的东西 遂歉意地摸摸鼻子“那个我就是太饿了你又不在所以就……私自动了你两个鸡蛋、一点青菜和一束面真是不好意思……噢对了我连你的份儿一起做了你、吃了吗” 凌沭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满目尴尬且心虚容明柯“噗”地笑出声來边进來边道“我只是沒想到你还会下面条而且这么的香‘女子远疱厨’女人很少有会下厨的” “女人一般都会……” 凌沭想说女人一般都会下厨吧但恍然想起这里不是自己原來的世界女尊呐女尊更何况她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更加远疱厨了于是连忙改了口 “……远疱厨但下碗面这种事刚好很简单我又刚好会那个快尝尝吧” “好”容明柯接过筷子坐下先轻啜了一口汤双目微微睁大紧接着又吃了一口面 凌沭原本对自己的厨艺是很有信心的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容明柯喝第一口汤开始她的双眼就紧紧地钉在他脸上 “怎么样” “比我做的好吃多了”容明柯认真地说 “真的吗” 容明柯沒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嘴里吃面的动作沒有停下他正饿着呢何况这面味道这么的好 沒想到凌沭一个尊贵的小姐竟然还会煮面而且这手艺可不是一般的好 ... (..)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五三章 无忧生活2 紫you阁不一会儿两人就都吃完了容明柯这才想起他带了粥回來 “今天张伯老寒腿又犯了我就帮他多做了点琐事还有午饭也帮他煮了这才误了回來的时辰怕你饿着给你带了粥回來” 凌沭摸了摸粥还温着“留着咱们晚上吃吧你也省得再忙活” 现在吃了一大碗面根本再也吃不下别的了这粥可不能浪费刚好又够两人份因为她两吃的都不多 “也好晚上我再炒两个小菜”容明柯把碗筷收拾出去凌沭又拎把椅子坐在门口盯着三丈外的小溪流发呆 溪水这么清澈肯定有很多鱼好想去抓两条來开开荤呐这几天吃得最有营养的就是鸡蛋了可是鸡蛋沒有肉味啊 一想起上次南风羡去南国时勒令她下水摸鱼來烤那香味那肉感至今记忆犹新等过两天身体好些了她一定要下去抓两条 还沒等凌沭下水去摸鱼就一连下了三天的雨虽然下着雨但容明柯依旧每天冒雨去张伯家张伯在下雨的第一天就不小心崴了脚什么活都干不了了自己沒办法走到厨房煮饭更不用说喂鸡鸭狗了若不是容明柯就都沒人喂了 下雨的第三天凌沭觉得自己已经经得起小跑了就要跟容明柯一起去 容明柯起先是拒绝的虽然雨越发小了但路可滑了山村小路坑坑洼洼积水又多凌沭身体也才刚好转春雨冰凉万一寒气袭了身体就不好了所以最好还是呆在家里的好 凌沭也不想给他添麻烦但只要一想起容明柯天黑了还一个人走回來她就不放心最后一番磨说凌沭胜 于是吃过午饭后两人便一起往张伯家去 张伯家在无忧村尾算是离容明柯的小屋最近了因为他的小屋并不在村落里而是独一处好似与村庄隔开一样相距少说也有几百米 到了张伯家容明柯熟门熟路地带凌沭进去 “你先在屋檐下等一会儿我把咱们的剩食先倒给大黄吃” “好”凌沭应道 大黄是张伯养的土种狗浑身土黄色毛的那种 听见屋外的动静大黄就从屋里跑出來一边吐着舌头一边低声“呜呜”叫原本是奔着容明柯去的但看见屋檐下的凌沭顿时就停住脚步褐色的双目盯着她 凌沭这人有傻胆又是个无神论连鬼都不怕但就是怕狗因为小时候被咬过所以大黄这一个冷脸顿时就把她吓懵逼了站在那里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大黄:这人谁啊跟阿柯美人一起來的要不要吠她两句呢 凌沭:这狗怎么还不走开吃你的饭去呀大哥 大黄:这人是不是傻(sa)怎么一动不动的 凌沭:敌不动我不动 容明柯给大黄倒好饭一转身发现屋檐下那一人一狗正在大眼瞪小眼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冷画面有种莫名的笑点 “大黄來吃饭了” 听到阿柯美人的呼喊大黄最后睨了凌沭一眼便转身跑去吃了那眼神仿佛在说:狗是铁饭是钢小样老子可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了饭 天知道凌沭这才敢呼出一口气 容明柯轻轻拍拍大黄的脑袋瓜子笑着走过去“进屋吧” “好”凌沭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屋子不大两侧有两间房间也就是说这只是一间两室一厅且不超过六十平的小屋子比自家王府的柴房还小 不过屋子虽小外头可大了厨房也是**在外边的还有鸡舍鸭舍甚至还有十多平米的菜地古人虽穷地儿还是蛮大的哪里是现代人能比的 这么一想凌沭顿时感觉自己很有钱了幽王府辣么大还是在京都啧啧不要太富有呀 容明柯让凌沭在厅里坐着他则进了张伯的房间 张伯正靠在床榻上见他來了老脸上登时笑开了花“阿柯來啦” “是啊张伯我在家给您熬了药带过來这会儿冷热正好可以下口” 张伯欣慰地接过來喝完药看着很理所应当地给他倒水清喉并拿帕子给他擦嘴的容明柯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满目感激地道“好孩子这几年要不是你常照顾我我怕是早就撑不过去了我那女儿参军多年一走就杳无音讯我都快以为她……” 死了 “张伯您别多想”容明柯忙安慰他“您女儿一定平安无事会有出息的若说照顾我才刚來的时候才是多亏了您呢” “说起你刚來啊还是七年前吧”张伯看着容明柯感慨时光飞逝七年一晃而过 “那年夏天我家阿凤刚去参军都还沒來得及给她娶夫呢冬天的时候我经过你那屋子听见里面有动静那屋子本已空了很多年的于是我进去一看有个小男孩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瑟瑟发抖竟是发烧了村里沒有大夫我只能用土办法给你降降温沒想到第二天你的烧真的退了” “是呀当时多亏了您呢不然恐怕明柯早就……” 死了 有时候容明柯总会想是现在这么活着好还是那个时候就死了好…… “这一转眼的七年就过去了阿柯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 “是十八了” 张伯又问“过年回去的时候家里可有提及你的亲事” 容明柯摇了摇头 “按理说十八岁的男孩子早该嫁人了我娘家表弟的女儿和你年纪一般且听说去年考了个秀才我这一想啊阿柯你这么标志人又贤良和……” “张伯”容明柯温声打断他“婚姻之事我还沒想过” 张伯张了张口最后叹道“也是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你家里非富即贵想必一个秀才你也看不上只是钱梅那恶霸对你……唉我只是替你担心罢了你别往心里去” 钱梅是无忧村村长的女儿是村里出了名的恶霸自从去年有一次遇见了容明柯就要娶他为夫容明柯肯定不答应任媒婆踏破了门磨破嘴皮子 于是钱梅就一直想着法子逼他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五四章 无忧生活3 张伯家本就不大隔音效果几乎沒有所以房间内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凌沭的耳朵 她以为“凌沭”已经很苦逼了沒见过生父自小被封王送出宫自生自灭沒想到容明柯更加苦逼她好歹还吃穿不愁有人伺候而容明柯呢这才叫自生自灭差点就灭了 “唉”凌沭沒忍住叹了一口气只听得屋里张伯又问“对了前天听你提起救了个朋友他现在如何了” “恢复得很好”容明柯微笑着道“今天她也跟我來了正在厅里坐着” 听到这儿凌沭觉得出于礼貌她应该进去问候张伯一声偏不巧她刚站起來吃饱了的大黄就跑进來了 于是人狗冷面对战再次拉开了帷幕只不过这次只维持了十秒钟不到 “凌沭你还在吗” 屋内传來了容明柯的声音大黄听了甩头就跑进去进屋前又回头看了凌沭一眼那模样仿佛又在说:小样老子可不是怕你而是急着见阿柯美人 大黄进去后凌沭这才放松下來应道“我在” 随即屋内就响起张伯惊讶的声音 “是个女人” 起先只听阿柯说救了个朋友下意识就以为是个男人再说凌沭凌沭这名字也太中性了 凌沭:怪我咯 凌沭走到张伯房间门口尽管门开着但她沒进去站着微俯了个身语气尊敬“张伯您好” 张伯见她气质不凡长得又是极美且很有礼貌一点不傲便也沒有那么排斥了 凌沭又转身走到厅里坐着屋内张伯拉过容明柯声音压小“阿柯你那屋子可只有一人睡的塌你们” “我睡地上”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凌沭有伤” “这也不行啊怎么说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你的名声实在不好你还是先到我这里來住吧” 容明柯笑着拒绝“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反正我与凌沭沒什么名声我不在乎” “你啊”张伯替他急死“你是个未出阁的男子怎么能不在乎还是说你对她” 容明柯摇摇头“您别多想等凌沭再好一些她就会离开的” “这样固然好” 容明柯帮张伯干家务凌沭本欲帮忙但他只肯让她坐着休息 凌沭哪里坐得住最后容明柯给了她一个任务小山坡后面有一块菜地张伯种了点春萝卜这几天雨水多去看一下萝卜有沒有被淹坏了 这个任务很简单路也不是很远但重点是那块菜地也不小更不是张伯一个人的还有好多人家也在那儿种了萝卜她怎么知道张伯的萝卜是哪些 容明柯:“对了你不知道张伯的萝卜是哪些我让大黄给你带路” “啊” “大黄――” 容明柯转头唤大黄却见凌沭表情怪异“怎么了” 她总不能说是怕大黄吧 “呃”看着摇着尾巴一脸卖萌跑出來的大黄凌沭默默吞了下口水其实大黄应该很乖的吧 “沒沒事” 一路上凌沭走在大黄后面保持着一丈的距离绝不再近 大黄有时候走得快有时候走得慢且快慢切换难以琢磨让一心要跟它保持距离的凌沭跟得颇吃力 这狗不是整她呢吧 艰难地跟了一刻钟终于到了目的地大黄跑到某萝卜地儿绕一圈凌沭就知道哪些是属于张伯的地儿了 别说大黄还真是聪明得紧 萝卜苗子确实被雨水淹得有点焉不过不是大问題只要把水疏通了就行 凌沭想了想决定自己动手这点小事还是不要再麻烦明柯來一趟了遂挽起衣袖裙摆抓起來系在腰间脱了鞋袜卷起裤脚就走进地里 土壤尚软张伯的地儿也小疏通起來很容易只要顺着沟渠把前后头打通就行了即使沒有工具用手也是可以的 不过两刻钟不到就大功告成了 凌沭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一转头却发现大黄不见了 那不要脸的卖萌土狗呢 “那个大黄――” 凌沭出于责任呼唤了两声怎么说她们也是一起出來的不好不闻不问但大黄并沒有出现 会不会抛下她先回家了 凌沭拎着鞋袜到溪边洗手洗脚然后开始沿路找大黄结果到了张伯家还是沒有找到 “大黄回來了吗” 容明柯正在喂鸡听凌沭说大黄不见了忙停下手中的活儿从鸡舍走出來 “大黄不见了不会吧这里大黄很熟悉应该是跑去哪里玩了” 有道理 “应该吧” “不对”容明柯又反驳了自己的观点“大黄是给你带路去的它不会自己先走的要是先走也不会沒有回來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萝卜被水淹了点我就把地疏通了一下然后大黄就不见了一路上都沒有看见它” 容明柯忽然蹙眉“我有点不详的预感” 凌沭转身又出去“我再去找找” “我也去” 两个人分头找容明柯往村里的方向去凌沭还是往小山坡的方向去 最后在通往小山坡后面菜地的另一条道儿凌沭听见了几个人的声音 “哈哈这狗可算被咱们拿下了老早就想宰了它了” 听到这话凌沭便敛了气息悄悄地靠近 只见那边有三四个女人围着从她们的脚缝可以看到地上躺着一只黄色的大狗赫然就是大黄大黄旁边还有一点吃的 这蠢狗刚夸完它聪明它就犯傻竟然被人给下药了 一人说道“老大咱们是要就地生火烤了还是拖走再说” 那个被叫做老大的女人“啪”地一下打在她后脑勺上“蠢不蠢当然是拖走了在这里吃了不怕被人看到啊” “哦哦”被打的揉揉脑袋点头 老大得意地对着大黄道“你这该死的狗这回可逃不了了吧好几次阻碍老娘抓那阿柯美人老娘非把你剥皮吃了” 说完指使道“还愣着干什么拖走啊” “是是” 剩余三人忙弯腰要去拖大黄 如果沒猜错的话为首的那个就是张伯口中的恶霸钱梅了 凌沭蹲下捡了几颗小石子瞄准目标后四只手指夹了三颗丢出去 “咻――”的一声那三个人同时脖子中招倒地把钱梅吓了一大跳 “谁是谁嗯” 一声闷哼她也倒了 凌沭忙走过去看着地上肚子起伏平稳的大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昏睡了 可是现在她该怎么把大黄弄回去 抱走吗哪敢啊她已经隔绝狗狗好多年了 回去叫明柯不行啊万一一会儿这些人醒过來把大黄拖走了怎么办 唉真是愁死个人喽 冥思苦想了许久直到时间再也不能拖延了再拖下去人都醒了凌沭只好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气然后俯身把大黄给抱了起來 妈呀真重 让你嘴馋吧被下了吧平时也该少吃点该减肥了 凌沭踢了钱梅两脚一边埋怨大黄几句一边抱着它回家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五五章 无忧生活4 当容明柯看到凌沭抱着一动不动的大黄时简直吓坏了嘴唇都沒有血色了 凌沭解释说“它只是吃了沒事的” 容明柯忙将大黄接过抱到它的窝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凌沭就把看到的都说出來怕屋里的张伯听到还刻意压低声音毕竟钱梅是因为大黄阻碍她靠近明柯才对它下的手 容明柯像是生气了紧抿着嘴胸口不断起伏 “是我险些害了大黄” “这不能怪你”凌沭觉得刚才就该把钱梅吊起來打就踢那么两脚一点都不出气 容明柯想了想还是确定一下大黄是不是真的性命无忧遂去提了一桶水把大黄抱到院子里來 “哗啦啦――” 容明柯舀了一大瓢水往大黄浇下去“嗖”地一声大黄一个鲤鱼打挺蹿了起來目露凶光狠狠地吠着 “汪汪――” “大黄” 容明柯声音柔柔地叫了两声大黄见到熟人这才收敛了凶气换上一副呆萌的表情蹭地往容明柯怀里钻低声“呜呜”着要多委屈就多委屈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一旁躲到三丈外的凌沭表示:对于这蠢狗的撒娇本王都惊呆了 大黄沒事容明柯便沒有告诉张伯怕他担心 两人回家的时候大黄本要相送但容明柯不让于是它就现在门口摇着尾巴眼巴巴地望着她们走远 容明柯的衣服方才被大黄蹭湿了这会儿日落西山又是正凉的时候凌沭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他身上 容明柯担心她的身体还未痊愈就要脱下來被凌沭按住“我沒事了你披着当心着凉” 既如此他便受下了这风吹着确实有点点冷 “凌沭今天谢谢你了” “嗯” “若不是你恐怕大黄就”容明柯蹙眉叹了一口气“钱梅平日横惯了怕是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别怕有我在的一天断不会让钱梅欺负到你还有大黄”凌沭说 一个农村恶霸而已城里人不惧也主要是那个钱梅连点三脚猫功夫都沒有幽王殿下会怕她么笑话摁死她简直是分分秒秒钟的事 而凌沭不知道她那连自己都沒有放在心上的一句身边的人却一辈子都记得包括她说这话时淡淡的表情和乌熠的眼眸 ―――――――――――――――― 凌沭开始惆怅了因为她的伤好多了但是还是沒办法走远路可是她想给南风琳她们送信报平安不然指不定她们正翻天覆地地找她呢 可是谁能给她送信让明柯去吗 他一个弱男子从这里到东月边城可是要翻过那座无忧大山的再说了明柯救了她照顾她怎么还好意思让他给自己送信更何况他是北国人 两国正在打仗她身为东月支援军的先锋也是北国的敌人呀也许容明柯不在意她是谁但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到时候岂不是害容明柯落得一个包庇敌人的罪名吗 所以这事儿必须三思啊还是再等两天吧身体再好一点就直接离开好了 “唉” 叹了一口气凌沭翻身从床上坐起來穿衣服这时外头传來了容明柯的声音 “你又來干什么” 容明柯看着眼前那些人冷眼以对 为首的正是钱梅 她一手叉腰一手搓着下巴打量了容明柯一遍“说吧昨天是不是你把我们打昏了” 容明柯不语钱梅立刻换了副谄媚的语气又道“我就说嘛阿柯你这么温柔的美人怎么可能把我们给弄晕了这几个还偏说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影” 容明柯一般都穿素色衣裳而正好凌沭也是莫怪她们会怀疑是他 容明柯并不想多看这些人一眼“沒什么事请离开” 听他下逐客令钱梅并沒有感到尴尬反而笑得更猥琐了估计是习惯了 “哎呀阿柯美人你怎么就忍心赶我走呢怎么着也该请你未來妻君我进去喝一杯茶呀” 钱梅说着就要进屋屋里还有凌沭呢容明柯忙伸手拦下然后走到石桌边倒了一杯茶伸直了手说“茶在这儿喝完赶紧走” 钱梅笑嘻嘻地接过顺带摸一下容明柯的手揩油 喝完茶钱梅很不要脸地又讨了一杯容明柯忍着不悦拿起水壶又给添了满钱梅喝着茶两只贼气猥琐的眼睛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这杯她喝得极慢容明柯忍不住道“喝完了快走” “沒呢”钱梅说完自认为潇洒地对他眨了下眼睛然后又接着小口小口一点点地啜 终于喝完以后钱梅笑着把杯子递还回去容明柯伸手去接在她又要揩油的时候迅速收回來 “噼里”一声杯子在地上摔成了花儿容明柯蹲下去拣钱梅赶紧蹲下來道歉“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來捡我來捡” 说得好听却是又趁机吃豆腐的 “嘶”容明柯蹙了蹙眉因为手指被割伤了 “哎呀”钱梅惊乍道“阿柯美人流血了快快我瞧瞧” 说着便抓住他的手又是吹又是要往嘴里含容明柯被她那副嘴角恶心得反胃使劲想把手从她手里抽出來但他的力气跟她一个莽妇总是不可相比的 钱梅见此又伸手将他搂在怀里一旁的手下几个看戏看得欢乐 忽然钱梅“哎哟”一声痛叫松开容明柯左手捂着右手呲牙咧嘴 “哪个王八蛋敢暗算老娘” “老大” 几个人凑过來一时钱梅被她们围得透不过气“都滚开还不快看看是什么人” 几人忙又退开喊道“去屋里看看” “对对” 容明柯刚才被钱梅一推退了好几步刚站稳那些人就已经跑到门口了 “不许进” “碰”的一声正要进门的几人皆飞了出來砸在地上哀叫连连 钱梅抬头一看只见那门中站着一个人素白的衣裳乌黑的长发极美的容颜配上清冷的目光好似天仙一般 但是是个女人阿柯美人屋里竟然有个女人 “你你你是谁” 凌沭沒有回答直接一个飞身出來一脚踹她胸口上把人踹飞好远 “老大” 地上几人赶紧去扶她们老大 钱梅捂着胸口哀嚎指着凌沭气愤道“你你竟然敢打老娘”然后又转向容明柯“好啊我说呐老娘几次三番要娶你你不肯原來是藏了女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啊――” 话沒说完就被凌沭随手抄起一个杯子砸中 “滚” 换作平时钱梅哪里会放过敢打她还对她说滚的人除了她母亲但是这回确实是被凌沭那阴鸷的目光给吓到了愣了一下赶紧让人扶她走 当然边离开的时候还边放狠话“有本事给我等着老娘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所有纨绔恶霸的角色在狼狈地离开前都会说这一句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五六章 无忧生活5 看着钱梅等人直至消失凌沭这才收回冷眼想起容明柯的手忙凑过去看 “你的手怎么样了我看看” 凌沭抓过他的手看着纤细的手指上如细流一般淌出來的血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我就应该早些出來的这样你也不会伤到手了” “沒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凌沭抓着他的手将他拉近屋里“进屋我给你包扎一下” “哦” 凌沭先用干净的布把血擦干净然后将金创药轻轻撒上去最后把一块薄薄的帕子卷了卷叠成一寸宽将他的手指缠了起來打了个结 整个过程两人都沒有说一句话凌沭的小心翼翼和细心还有那认真的目光让容明柯几乎忘了手指的痛楚 如果 罢了不该有的还是不要多想了 ―――――――――――――――― 无忧山下、无忧村尾独居的那个美人公子屋里藏了一个女人的事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一个未出阁的男子家里竟然藏着一个女人多么伤风化啊如此伤风败俗的狗男女就应该烧死才对以免侮辱了无忧村的神灵 容明柯到张伯家的时候张伯正坐在院子里和大黄不知道说着什么自问自答一脸纠结 “张伯您怎么出來了快回屋里休息吧” “阿柯你來了”张伯面色凝重容明柯想要扶他进屋被他拉着坐下 “脚不碍事了这两天好很多了阿柯啊”张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容明柯不解“张伯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张伯张了张口最终下定决心似的说“阿柯你跟那个凌沭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朋友啊”容明柯不假思索 “以前就认识的” “不是救她的时候才认识的” “什么”张伯脸色登时就不好了“你这傻孩子啊素不相识你也救她便罢了为何还留着她糊涂哟” “我并不后悔救了凌沭” “你唉”张伯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吗今儿早上我不过出去才走了几步路就听见好多人说说你已经不贞了还说还说就该把你和凌沭给烧死呐” 真是人言可畏啊凌沭在他屋里的事不用说就是钱梅那些人散播的 烧死吗 容明柯面不改色“张伯我与凌沭清者自清该來的总会來我不怕” “我也相信你们是清白的但是别人不信啊”张伯说其实这几天凌沭跟着阿柯來他家里帮着干活他都看在眼里那么一个富贵小姐性格脾气却那般的好他觉得他不会看错人只可惜啊她和阿柯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 “张伯您休息吧我去看看您的萝卜苗” 说完容明柯就起身走了张伯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凌沭也來了 “张伯” “汪”的一声大黄蹿了过去围着凌沭不停地转 “大黄”凌沭低头冲大黄笑了笑自打前几天救了大黄这狗就对她开始亲近起來起先她自是害怕的但是又不忍心在大黄热情的目光中疏远它这两天竟渐渐习惯了看來怕汪星人这病治愈在即啊 “凌姑娘你來了”张伯现在对凌沭的态度是很纠结的这姑娘不错但是害了阿柯的名声啊 “张伯明柯呢他不是來了吗”凌沭是随着容明柯來的不过差了一会儿怎么就不见他的身影呢难道不是來这儿吗 “他去看萝卜苗子了” “噢”凌沭笑了笑道“那我也去看看” 说着就要往小山坡的方向去却被张伯喊住“凌姑娘啊” “嗯” “我有个问題想问问你” 凌沭转过身回來“您说” 张伯请她坐下后这才道“不知道凌姑娘对阿柯怎么想的” “明柯很好啊很善良是个不可多得的男子”凌沭脱口便道 “那么”张伯顿了顿“你可愿娶他” 凌沭愣了一下 张伯接着道“若不愿意凌姑娘也该早就离开才是不然孤男寡女就这么住着成什么样凌姑娘不在乎也要为阿柯考虑考虑 其实就算你愿意我也是不太赞成说白了现在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凌姑娘怕是身世也不简单阿柯是个命苦的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他的余生能够过他想要的生活” 张伯说着发现凌沭神情有些恍惚便停了话凌沭这才反应过來她是该离开了 容明柯从小山坡跑回家里的时候凌沭正在擦她的银弓寒玉扇也别在腰间了 “明柯你回來了” “嗯” 听他声音有些喘喘的凌沭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容明柯浅浅一笑摇摇头“沒事你这是” 凌沭放下手里的银弓走过去“明柯谢谢你救了我以及这些日子谢谢你的照顾” “你要走了”容明柯问 “嗯”凌沭点点头“我已经好很多了也该回去了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 “那你路上小心” “好” “这些干粮你路上吃”容明柯拿了包干粮塞到她怀里好像她现在就马上走一样 凌沭低头看了看淡淡一笑“好谢谢你” 容明柯看了看外面又道“趁着时间还早快走吧” “好” 凌沭带了干粮拿了弓便出了门容明柯向她指了一条路“你顺着溪流往上先进了林子再往东” “好” 凌沭点点头突然发现除了应一声“好”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走了三丈远身后的人突然又开口 “凌沭” 她停住脚步 “路上小心” “嗯” 凌沭走了似乎还听见那人若有若无地说了一句:我不后悔救你 然而在凌沭刚离开一刻钟不到容明柯的小屋前就來了好多人为首的是无忧村的村长钱贵她的身边可不就是钱梅 除了这母女两其它村民几乎手里都拿着扁担锄头耙子等工具好像捉妖一样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五七章 明柯出事 “容家小儿你尚未出阁竟在家里私藏女人如此不知廉耻说那女人是谁”钱贵村长指着容明柯说得义愤填膺其实昨天听自家女儿说容明柯藏了女人这事她是不信的 自家女儿对容明柯的心思她清楚所以当时只是怀疑是女儿胡乱编排人家却听到隔壁王伯说也曾见过村里有个年轻女子她这才信了八成 此时众村民脸上表情各异有气愤的鄙夷的唾弃的更有凑热闹的 “恕明柯无理不明白村长您此话是何意”容明柯表情淡淡站在原地语气不卑不亢端的是大家风范沒有丝毫慌乱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是清白的 “你装什么傻”钱梅上前一步又转过身面对众人将自己的手伸出來给大家看“大伙儿看看我这手就是让那女人给打的胸口上还有她用杯子砸中留下的淤青” 村民看了连连点头钱贵心疼女儿指着屋子道“若你沒有藏人那就让大伙儿看看” “对” “让我们看看” 众人说着便要进去容明柯将手往前一伸“且慢” 钱梅冷笑一声“怎么怕了吧” 容明柯沒有理她“村长如果屋里并沒有人呢那么你们这样算不算私闯民宅” “有沒有搜了就知道” “若是沒有呢”容明柯冷声道“倘若里面沒人到时候众位可不要怪明柯无情是众位欺负明柯孤身一人在先” 容明柯的笃定让村民们有些犹豫了毕竟这私闯民宅若告到县衙去至少也是要打板子的 那板子打下去哟屁股准开花 众人都不由得一抖想着容明柯虽然是个外來人但一个人住不容易平时也安安份份长得又特别标志说不定是钱梅得不到人家才要报复的于是便有人打算息事宁人 “村长我看他也不像说假的不如就算” 了吧 “不行” 钱梅直接打断“那我岂不是白挨打了今天必须揪出那个女人來不管里头有沒有人我们昨天就是看到了还有王伯――” 钱梅朝人堆里叫了一声“你不是说前几天看见一个女人在张伯家的萝卜地里吗” “对对”王伯似乎想起來“沒错我亲眼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在张伯家的萝卜地里忙活长得好像天仙一样” 得了这话钱贵村长一声令下一半人将容明柯拿住一半人随钱梅进屋奈何屋里根本沒有人最后只将容明柯押走了 不过容明柯倒是松了一口气好在、好在他及时回來让凌沭离开了 日暮一行人浩浩荡荡押着人往村子里的大空地去 在经过张伯家时大黄不断地冲押着容明柯的人吼叫钱梅抢过一把锄头就要打它容明柯忙出声让它回去最终大黄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后面狂叫 张伯赶出來忙唤回大黄给它指了一个方向大黄看了看突然撒开丫子跑走了 张伯迈着还沒好利索的脚朝人群跟过去 ―――――――――――――――― 凌沭自离开容明柯家脚步就沒有停过一直走到现在日薄西山突然的凉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下午和容明柯的分别有种说不上的怪异对于他的反应从一进屋到他说的话也是越想越不对劲 本來她是打算明天一早走的可是沒想到容明柯直接就问她是不是要走了看那样子好像还希望她立刻就走一样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 想着凌沭又摇了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就地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休息了一会儿吃着容明柯准备的干粮想着从中了戎瑞芙的阵法起到如今的这些日子仿佛做梦一样 叹了一口气凌沭打算继续赶路刚理好衣服忽然感到后面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人跟踪莫不是又要被刺杀 天啦这种感觉真的是差极了 幽王殿下有个小愿望:夫妾在侧、高枕无忧的小日子你快点來哟 凌沭绷紧神经手从腰间划过寒玉扇顿时在手里右脚微微后退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树叶“刷刷”做响一道黄色影子猛地蹿出來凌沭一个闪身远离回身就要一击却在听到声音时急忙调转方向 “汪~” “大黄” 凌沭看着眼前的大狗惊讶极了“你怎么來了” 大黄围着凌沭转了两圈对着來的方向一直叫又回过來看着凌沭 “怎么了” 凌沭不懂大黄的意思大黄见她傻站着不动都快急疯了“呜呜”直叫咬着她的衣摆往回拽 凌沭开始是以为它舍不得自己轻轻拍拍它的脑袋要它放开可是大黄却倔强地咬着使劲吃奶力气地拽 “怎么回事是明柯让你來的吗” 听见明柯二字大黄“汪汪”叫了两声然后再接着拽她 “明柯出事了吗” 这是凌沭的第一反应不管是不是容明柯有事她回去一趟最多耽误半日半天时间不要紧万一容明柯真的怎么了那才是大事 于是一人一狗就在树林里狂奔起來 ―――――――――――――――― 晚上小村庄本该是宁静安然的可是今日却火光照天整个村的人都聚集在空地上 他们的双眼都盯着一个地方:高架、柴火堆以及上面被绑住的一个年轻男子 “村长阿柯肯定沒有藏什么人帮我下地干活的只是我的远房亲戚放了阿柯吧村长” 张伯拉着钱贵的衣袖苦苦哀求钱贵将她甩开“张伯我知道这小儿平日会帮你干活你心疼他但是他做了如此伤风败俗的事饶不得你不用为他说话了” “村长” “來人把张伯扶下去”钱贵一声令下便有两人來将张伯连扶带拖地拉到一旁 “准备点火” 四个村民走过去手里拿着烧得焰焰的火把在点火之前钱梅走上了高台 容明柯两手被绑着发丝有些散乱苍白的脸色看着特别让人心疼 “怎么样阿柯美人怕了吗不如你就嫁给我吧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就让人放了你”钱梅胸有成竹地地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她以为以死來要挟他就一定会害怕会答应哪知容明柯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把她当成空气一言不发 等了一会儿钱梅终是沒有耐心了更觉得沒脸遂“哼”了一声气愤地走下來“点火点火烧死他不知好歹的东西” “点火――” 钱贵高声一喊四个点火的村民同时将火把垂下柴堆上慢慢燃烧了起來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五八章 重回无忧 漆黑的夜里火焰熊熊地燃烧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眼睛 这就是伤风败俗的下场沒有人会觉得可怜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不爱惜自己起初多少人想把他说给自己的女儿可是他总是冷漠地拒绝 不过仗着有几分姿色现在栽了吧活该 在场有许多曾想把容明柯嫁给自己女儿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容明柯确实长得俊秀但村里人看中的更是因为他是孤身一人这样就可以省了一笔聘金了 烈火在脚下燃烧容明柯终是在大火殃及自己时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汪――” 一声凄厉凶狠的狗叫声突然响起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飞上了高台一把银晃晃的扇子一划竟然将容明柯手腕上的绳子割开了锋利十分然而却一点也沒有伤到他 “凌沭” 容明柯愣愣地看着这个明明该离开却又突然出现的人在这样的生死一刻一时说不出话來 “别怕”凌沭揽住他的腰提气跃起带着人离了火海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众人愣是沒有反应过來 大黄兴奋地摇着尾巴围着二人直转“汪汪”的声音将众人唤醒 “是她”钱梅指着凌沭惊愕得说话都哆嗦“就就是她容明柯屋里的女人” 凌沭的现身就像一颗石子丢进一汪静水激起千层浪整个村的人都围了过來形成一个以钱贵母女为中点的半弧而另一边凌沭、容明柯就算加上凶狠狠的大黄也显得十分薄弱 人多气势自然就足尽管刚才被凌沭的身手吓到但钱贵一村之长的王八之气还是上來了“你就是与容家小儿私通的女人吗你是谁” 凌沭似乎沒有听见她的话只顾着看容明柯有沒有受伤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手察看 而这样的行为不必说更是惹火了对面看着的一村人何止是伤风败俗啊这样的狗男女若不烧死简直是天理难容 容明柯现在还沉浸在凌沭突然出现的事实中难以清醒“凌沭真的是你吗” “明柯对不起我來晚了让你受苦了” 容明柯摇摇头然后便落下了两行泪对于他來说她的回來就是上天给的最大的恩赐 两人这般在外人看來就好像夫妻一般亲亲我我刺激得钱梅怒火中烧 “來人啊拿下这对狗男女一起烧了” “对烧了她们” “不能让她们这样败坏风气” 怒喊声此起彼伏众村民举着武器和火把就要围上來拿人凌沭将容明柯护在身后大喊一声道“慢着――” 钱梅面目狰狞“你还有什么好说” 凌沭看着众人神情冷漠“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将人烧死这般枉顾人命连最基本的良心都沒有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什么礼义廉耻” 凌沭也是气极一时说话过了些众人听了这话哪里平静得下來 “听她说什么直接拿下烧死” 不知谁先喊了一句然后众人就开始逼近 凌沭眯了眯眼取下背上的银弓冷声道“我看谁敢” 话音刚落一支羽箭就射在钱梅的两脚之间入土三分吓得她顿时不敢动弹扯着嗓子就喊“杀人啊” “闭嘴” 凌沭一个刀眼甩过去钱梅立时噤了声 “你们人多势众又这般信口雌黄看來道理是讲不成了”凌沭冷笑一声又取了一支箭吓得众人是断不敢再前进了 凌沭:“要怎样才肯放过明柯” “门都沒有”钱贵村长壮着胆子应了一句 “是吗”凌沭眼神渐寒举弓搭箭目标渐渐对准钱梅 钱梅可是钱贵的心肝宝贝啊 “你、你你别胡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我女儿一根毫毛老娘一定会告到县衙让你血债血偿” “哼那就试试” 凌沭知道这种乡下人最胆小了一有威胁到性命的吓都直接吓死了 果然钱贵越看她的弓箭越哆嗦差点就跪了 这时张伯一瘸一拐地走到中间沉痛道“大家为什么就不能放这两个孩子一条生路呐阿柯这孩子平日从未得罪过谁你们你们怎么就不能发发善心啊” 对付凌沭不行对付一个死了妻又沒有女儿在身边的张伯钱贵还是绰绰有余的遂对张伯大声道“就你心善她们孤男寡女私通这等有伤风化的事也不怕扰了神灵到时候神灵怪罪下來谁担当得起” “就是” “你担当得起吗” “那又不是你儿子” 众人都开始指责张伯光是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人 突然张伯高声道“谁说她们是私通她们两是订了亲的” 这一句话就像一座山压下來一时全静了 订了亲的 最后还是钱梅先缓过神來“胡说八道你定是为了包庇她们才这么说的” “有沒有胡说问她们就知道了不是你说了算的”张伯说完回头去看而凌沭和容明柯皆是一脸震惊不过很快就冷静下來了 照目前看來除非她带容明柯离开这里否则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只有两人有婚约在身算是名正言顺否则孤男寡女必然会被烧死 带容明柯离开这里比较不切实际她还得回去打仗那么也只有 思及此凌沭放下弓箭看了看容明柯然后面对众人一字一句“是我与明柯是自小订了亲的” 容明柯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心中仿佛有千种情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她竟然 虽然他都明白这不过是形式所迫她只是为了救他才说这样的话可是从小到大除了父亲又有哪个人将他的命放在心里并沒有 此时此刻容明柯忽然很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停在这一刻尽管前方有艰难险阻但是他和她相濡以沫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五九章 三月初三 回到容明柯的小屋已经是后半夜了,凌沭把他扶到床上,放下自己的银弓寒玉扇,然后给他上药, 容明柯虽然现在是农村人,但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出身,细皮嫩肉的,手被绳子勒得皮破血流, 擦完药,凌沭抱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 “今天就换我打地铺,” 容明柯怕她不习惯,便不肯,但凌沭也不相让,直接将人硬是按在床上,还给他脱了鞋, “再不睡天都亮了,” 说罢去吹了蜡烛,小心翼翼地摸回地铺, 夜并不很静,外面各种昆虫动物叫个不停,凌沭闭着眼睛,却无法入眠,听见床上的人似乎动了一下,遂问道, “明柯,今天是二月二十几呀,” “二月早过了,”容明柯翻了个身对着她的方向,“今天是三月初三了,” “什么,” 黑暗中,凌沭的声音明显急促了许多,然后变得暗哑,“初三了,” 三月初三啊,她和季琉末成亲的日子, 若是沒有战争,那么此刻的她应该快被青衣从床上拉起來沐浴更衣了吧,穿一身大红的喜服,头发上系一条长长的红色飘带,化精致的妆容, 做完这些差不多也要两个时辰,然后骑着她的枣红马,到城门口去迎接季琉末, 季琉末应该坐在马车里,大红的马车,大红的迎亲队和送亲队,在她的带领下从城门口走到幽王府,肯定格外热闹, 想着,凌沭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可是笑着笑着,突然一股悲伤油然而生, 琉末,对不起, 容明柯忽然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话,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然后,便陷入了一阵寂静,一直维持到天亮, ―――――――――――――― 吃过早点,凌沭并沒有要立即离开,容明柯也沒有问,昨晚的事两人也沒有提,日子就好像之前一样, 一直到中午吃完饭的时候,张伯來了, “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们两说一下,” 张伯坐下來,神色凝重,“今儿早上我经过村长家,听到了钱贵母女俩的对话,” “什么,”容明柯问,“是不是跟昨晚的事有关,” “对,”张伯说,“阿柯啊,原來那钱梅对你还不死心,订亲这说辞她也不信,说是凌沭早晚都要离开,等她一走就无论如何都会让你就范,” 张伯说完,三人就陷入了沉默, 张伯目光在她们二人面上换來换去,终是开了口,“凌沭啊,我有两个办法,能让阿柯摆脱钱梅,” “什么办法,” “第一,你带他离开这里,”张伯说,“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说实话,我还不放心把阿柯交给你,不知道他跟着你会不会过回从前的日子,但是,也比落入钱梅的手中好一些,” 凌沭沒有接话,张伯又道,“那么就剩第二个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 “若能够帮助明柯,我一定配合,”凌沭颔首应道, 带明柯离开,是不可能了,若她把明柯带走,便要负责他的一生了,不是她不愿意负责,只是,她对明柯并沒有那种感情,怕委屈了他,再说了,现在正在打仗,她将如何安置他,如何保证他的安全, 张伯见她表情郑重,这才点点头,道,“那就只能接着演下去了,你们成亲,” “什么,”容明柯惊讶道,“张伯,这” 张伯抬手制止他的话,说,“只有你们俩成亲了,你成了有妻君的人,钱梅才会彻底死心,就算凌沭不在这儿了,她也不敢再來骚扰你,不然该被烧死的,可就是她了,” “只不过,”张伯顿了顿,接着对容明柯道,“这样一來,阿柯啊,你若一直留在这里,了一句话,好像是今日凌晨她沒有听清的那句,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六零章 取名无力 容家小儿一成了亲,村里自是沒再说闲话的了,至少明面上是沒有,但还是有不少阿爹在教养儿子时拿容明柯做反面教材,什么“断不可学了容家那小子未婚先破贞”之类的话, 然而外人的看法对容明柯从來就沒有任何影响,大门大户里生活过的怎会跟村里人一般计较,更何况他本就心宽, 这桩婚事是假的,凌沭和容明柯心里都清楚,所以即使拜了堂,有了夫妻之名,两人的关系依旧如初,也沒有添什么尴尬, 毕竟成亲前说好了,过段时间凌沭就会“战死沙场”,容明柯依然是孑然一身, 初三成的婚,初四又留了一天,初五凌沭就要离开, 初五这天早上,容明柯刚送凌沭走,沒想到钱梅又來了, “你又來做什么,”容明柯冷着脸, 钱梅看着凌沭离开的方向,琢磨着她已经走远,这才放肆地笑了,作威作福的模样登时又回來了, “做什么,我听说,你那新婚妻君参军去了,” 容明柯凝眉,这事儿只有他、凌沭还有张伯三人知道,硬要算进去,还有个大黄,可这钱梅又是如何知晓的, 见他不说话,钱梅笑得更得意了,“别以为你们谋划的那点事老娘不知道,还假成亲,想以此摆脱老娘,想的美,好在前儿老娘经过时听到了你们的话,否则还真被你给骗了,” 钱梅说着便一直逼近,身后跟着两个狗腿子,也同样狐假虎威地笑着靠近, 但容明柯也不是容易吓到的,一步不退,眼神一瞪,“你到底想怎么样,” 钱梅就是喜欢他这副不屈不折的模样,跟村里的男子皆不同,不软弱,不泼辣,特别禁吓,主要是长得俊,这人要是长得俊,怎么样都强, 这个看脸的世界哟, “怎么样,”钱梅搓搓手接着靠近,险些流口水,“老娘看上你有两年了吧,任是什么手段都沒能将你娶回家,如今你还不顾名节嫁于别人,看來,从前是我太心慈手软了,” 钱梅这些话说得好不要脸,但她本來就不是什么有脸皮的人,容明柯只当被疯狗吠了两声,嗤之以鼻, “今天,老娘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就要跟你來硬的,管你跟那个女人是真成亲还是假的,你今天都逃不过我的手掌,给我将他抓住,” 钱梅说着让人将容明柯拿下,两个狗腿子顿时上前将他按住,容明柯一个弱男子,怎是她们的对手,沒几下两手就被按住,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钱梅大笑三声靠近,浑身透着说不出的猥琐之气,“哎呀小美人,这会儿就算你喊破了嗓子,也沒人來救你喽,” 容明柯脸色难看到极点,要是凌沭在这儿可是,她终究会走, 钱梅伸手去扯他衣裳带子,容明柯冷斥一声,“你敢,” 钱梅吓了一跳,缓过神來觉得沒脸,被这么个男子斥一声就吓成这样,一怒之下直接将他的外衣粗鲁地撕了, 容明柯顿时脸都白了,咬着嘴唇气得直抖, “你看我敢不敢,老娘今天就是要光天化日之下要了你,”钱梅吼着又要剥了他的中衣,嫌碍事,最后干脆两手抓着他的前襟,打算直接连着里衣一起扒了, 容明柯用尽力气要反抗,却被抓得严严实实,最终在感到胸前一凉时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明柯,” “啊――” 随着一声熟悉的呼喊,钱梅杀猪般惨叫声响了起來,容明柯双手也被松开了, 他睁开眼,只见钱梅右手手臂被一支羽箭射穿,此时在地上疼得直打滚,两个狗腿子吓得扶也不是跑也不是, 然后,一道白色的身影落在自己眼前, “凌沭” 容明柯这回真的是吓得不轻,抱了一死的心,一手抓着松开的衣襟,脸色苍白,站都站不住了, 看着地上被撕坏的外衣,凌沭转身兀地拔下了钱梅手臂上的羽箭,血淋淋地箭头直戳她的脖子, 钱梅吓得动都不敢动了,原本箭被拔出來那一下,疼得简直要了她的命,可现在脖子上的尖锐让她硬生生吓失了声, 凌沭眼神寒冷,阴鸷的表情不带任何人情味,“我早该杀了你,”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求求你求求你了”钱梅捂着不断淌血的右手,这千分的疼痛和万分的惊吓,直接让她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两个狗腿子也吓得不轻,正想追随钱梅晕过去,凌沭却道,“还不快从这里消失,告诉钱梅,再敢踏入这里一步,老子让她生不如死,” “是是,” 两人忙拖着人离开, “明柯,你沒事吧,那畜牲有沒有伤害你,”凌沭紧张地问, 容明柯摇摇头,却是再也强撑不住了,整个人摊在凌沭怀里,手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襟, 凌沭扶他在旁边的石桌边坐下,想回屋拿件衣裳给他披上,可是容明柯现下浑身无力,若不是整个人依靠着她,恐怕直接倒在地上了, 走不开,凌沭便脱了自己的外衣给他披上,想起钱梅,表情顿时又冷了,“这个钱梅,真该将她碎尸万段,” 要不是怕闹出人命明柯会吃官司,她刚才就直接把人给杀了一了百了, 容明柯想起刚才的场景还心有余悸,脸上惨白未退,人还瑟瑟发抖, 凌沭不再提钱梅,搂住他的肩膀,轻轻拍拍他的背,本來她是要离开的,可是刚才在林子里,听到了一阵马蹄声,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人,安全起见,于是她便又原路退回來了, 也是庆幸她回來了,否则明柯 想着,凌沭不禁将人搂得紧了一些,容明柯救了她的命,又因为她险些丧命,而她的存在也可以说是钱梅对明柯强來的催化剂,所以今天若他受到伤害,那她简直罪该万死, “对不起,明柯,对不起,”凌沭说, 容明柯听到这话,颤抖的身子渐渐静下來,轻轻摇了摇头, 他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对不起,但他从來沒有怪过凌沭什么,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从救了她以后,全都是, 然而,一道惊愕又带着失望的男声忽然不和谐地响起來, “凌沭――” 而容明柯明显感到搂着自己的人身体一僵,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六一章 乘虚而入 “凌沭” 那是一袭如火如荼的红衣一张妖冶倾世的容颜 凌沭从來沒有想过南风羡会出现毕竟这是连她都不清楚的小村庄还是北国的地界 南风羡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的未婚妻搂着别的男人在众人都为她的失踪担心得吃不下饭甚至他偷偷跑出城在这样兵荒马乱不顾一切跑出來找她的时候她搂着别的男人 南风羡双脚如灌了铅一步都无法再前进而他的未婚妻依然搂着怀里的人不曾放开 直到那道火红的身影转身离开凌沭这才恍然回神但她沒有立刻追过去而是将容明柯扶起來往屋里走 凌沭一直沒有说话直到将人安置在榻上然后转身要离开 容明柯抓住了她的衣袖 “他是我的未婚夫正夫”对上他疑惑的眼神凌沭这才说话 容明柯立马松了手“那你快去吧” 在凌沭走到门口时身后之人忽然又唤道“凌沭” 她转过神來却见他一语不发终只是微微笑了 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容明柯轻轻闭上了眼手还在半空 也许从今以后她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容明柯 ―――――――――――――――― 南风羡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是个怎样的感受只是好像攒了许久的期盼全都落进了无边的深渊伤得隐约痛得明灭 “怎么样本王沒有骗你吧” 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女人的声音南风羡攥着拳头猛地转过來瞪了她一眼又转回去背对着她想了想又蹲下去捡起一块石子往面前的小溪发泄般重重地砸下 “咚”地一声砸起了不大不小的水花 “可真要谢谢丹阳王了”南风羡嘲讽地道“要不是殿下你本皇子也见不到我的未婚妻君”顿了顿接着道“还有她的新婚之夫” 新婚之夫四个字黯然之情很是明显 戎瑞芙假装沒有听到他的讽刺却注重他的伤心但也沒说什么 虽然这个时候说一些斥责凌沭或者表明自己心意的话兴许可以趁虚而入获得芳心但也因人而异且要看时机否则容易适得其反 更何况现在对方是南风羡在这位皇子不高兴的时候去触他的眉头百分百招一顿骂 聪明如戎瑞芙自然不会做这样的蠢事她只需让他静一会儿然后适当地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对于凌沭不予批评但也不予好话这便事半功倍了 戎瑞芙很有信心这份信心是与生俱來的只是她低估了南风羡对凌沭的感情那已经不是一般般的喜欢了不是轻而易举就会动摇的 也许也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像南风羡这般好看的人一般也看不上长相差的好看的人心底都会希望找一个和自己一样好看的才能配得上自己对得起自己的美貌 不管南风羡是不是这样想反正她看上凌沭的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凌沭长得美当然了以戎瑞芙的样貌恐怕下辈子也入不得他的眼 又扔了两块石子南风羡似是稍微平复了一点戎瑞芙很有眼色上前一步关心道“这山野林里有些阴凉仔细被寒气袭了身九皇子也见到了幽王殿下也证明了本王并沒有欺骗于你不如咱们回去吧” 南风羡沒有回答余光暼着小溪下游处明明这里离那里不远为什么凌沭还沒有追过來还是说她根本不不会的凌沭绝不是那般无心之人 戎瑞芙知道他在等什么倒也不着急不管凌沭会不会追來她都无所畏惧同样的也不管南风羡和凌沭之间有沒有感情她都势在必得 沒有什么是她戎瑞芙得不到的包括南风羡还有 戎瑞芙脸上挂着招牌斜笑望向东月与北国的交界处 “南风羡” 凌沭的声音响起时戎瑞芙还是保持着那个笑容而南风羡明显脚下一顿生生克制住了转身的冲动 凌沭看着离他三步远、一脸胸有成竹的戎瑞芙一下便知道了南风羡为何会出现在这儿怕是戎瑞芙早就知道了她的踪迹故意将南风羡引到了这里 如此一來便可离间她与南风羡南风羡的婚事是这场战争的一大机缘戎瑞芙也想娶他这已不是什么秘密 从北国使臣说北国女皇想让南风羡和戎瑞芙结为连理时她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女皇的意思而是戎瑞芙自己想要娶南风羡 戎瑞芙大抵是知晓她在这无忧山村发生的事了包括她与容明柯成亲然后才故意引着南风羡过來 仔细想想她更加怀疑她会出现在无忧山林是不是戎瑞芙的杰作毕竟她是在阵法里消失的 然而凌沭的猜测并沒有错这一切都是戎瑞芙运筹帷幄的从她下战场起进入阵法然后将她扔在山林里如今又带着南风羡过來 南风羡 戎瑞芙看了看身旁的身影双眼更深邃了 南风羡担忧凌沭竟然偷偷出了边城要知道在这样兵戎相见的时候这是很危险的举动 就算撇开他自身的安危不说他还是东月最最尊贵的男子若是被北国抓住从而威胁东月要个十座八座城的南风雪估计会一夜白头一边是子民一边是亲弟弟牺牲哪边心都会滴血但又不得不做选择 那么东月估计会举行一场举国皆悲的葬礼了 南风羡离了边城就被她“偶然”给截住了 还记得前夜他独身一人出了边城一个人走夜路被她给拦下了隐晦地威逼利诱想要请他去北国他却一点不屈服最后戎瑞芙只得说了“实话” ――“本王知晓九皇子这是要去寻人正好本王已有了幽王殿下的消息不知九皇子可愿一道儿” ――“不必了” 南风羡拒绝得很果断他不相信她会安一点好心 然而由不得他拒绝事实上戎瑞芙做的决定沒人能够反抗得了而且她的语气也只是陈述并不是商量 南风羡独自一人完全弱势最后还是乖乖上了戎瑞芙的马车与之同行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六二章 已经补充 南风羡本是不信戎瑞芙会有那般好心带自己去找凌沭,虽一直找机会脱离,却始终不得成功, 在戎瑞芙看來,南风羡耍的一切小心思小心机都不过是蚂蚁般脆弱,她根本不担心他能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脱,又或者说,她向來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行了一夜,白天又走了半天,南风羡自知想要偷偷跑掉是不可能了,但是暗着來不行,他可以明着呀, 是以在两个时辰前,中途在林子里休息的时候,南风羡终于主动开口说话了, “丹阳王殿下莫不是欺骗本皇子吧,” 这么兀地发一句话,让戎瑞芙受宠若惊,要知道,这九皇子可是从來不曾主动跟她说过话, “九皇子多虑了,本王就是欺骗天下人,也断不会欺你,” 就是欺骗天下人,也断不会欺你, 这般霸气恩宠的话,天底下有哪个不受感动, 再说这戎瑞芙是何许人也,北国的战神传说,威风凛凛的丹阳王啊,这话得她嘴里说出來,那简直是莫大的荣幸,若换作其余男子,早就捂着心口不能平静了, 可是南风羡才不领情呢,这种话在他听來就是矫情,恶心, “既如此,那走了这么久,到底是要去哪里,凌沭又怎么会在这般偏远的地方,” 戎瑞芙也不多解释,“九皇子先耐耐性子便是了,快到了,” 说罢她从下人手里接过一杯热茶,亲自端到南风羡眼前,“九皇子请,” 南风羡看也不看,直接将头一偏,理都不理, 戎瑞芙被驳了脸,面上还是一派镇定自若,可捏着茶杯的手就不自禁用了用力, 除了女皇陛下,可沒有第二个人敢这般不给她脸,可也因为这样,她才更加觉得南风羡与别的男子不同,见着她不会畏畏缩缩,更不会不敢大声说话, 而戎瑞芙大约忘了,第二个敢驳她面子的,是凌沭, 戎瑞芙自己将茶喝了,刚喝完便见南风羡一脸“你欺骗我我不与你同行也不再相信你的表情”瞪了她一眼,说,“算了丹阳王殿下怕是闲得慌在这里瞎转悠,本皇子可沒有这闲功夫陪你玩,” 说罢起身便要下马车,戎瑞芙忙一个伸手挡在马车门上,“九皇子如何不肯信任本王一次呢,” “信你,”南风羡冷笑一声,“若不是信你,恐怕本皇子早就找着人了,怎么会跟你坐在这儿兜圈圈,丹阳王殿下看起來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戎瑞芙听了“哧”地一声笑了,这个九皇子还真是可爱啊,这么拙劣的说法,亏他能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那皇子殿下想要如何呢,”戎瑞芙略有兴趣地看着他那妖孽般的容颜, “反正今日说什么本皇子也要自己去寻人,”南风羡说得像个置气小男子一般,既然跟戎瑞芙斗智难度高,那么就來点简单粗暴的,直接无理取闹就是了,她一个女人,总不会出手打他, “噢,是这样啊,”戎瑞芙还想说什么,这时手下來禀报一些事,于是她便暂时出了马车, 但她去得不久,少顷便又回來了, 南风羡再次提出要走,戎瑞芙平静地笑了,“九皇子若硬要离开自然可以,只是本王难免担心你的安危,再者,方才下人來报,说是有幽王殿下的具体位置了,但是” 戎瑞芙故意停顿,南风羡不过忍了片刻就投降了,“但是怎样,” “但是么,说出來九皇子可能不爱听,但本王还是想说一下,免得九皇子你被骗在鼓里,” 南风羡很想甩袖子走人,他是真的很不喜欢这个丹阳王啊,这种人活的多累啊,每一秒都带着假面具,说话还专门捡别人不爱听的说, 戎瑞芙不喜欢南风羡已经在心里将她骂了八百回了,又或者说她知道,但根本不介意,只顾着自己说未完的话, “九皇子,方才我的人前來说,凌沭在前方的无忧村里,” “你说什么,”南风羡抓住凌沭二字,顿时抬头看着她,“你说有凌沭消息了,” 戎瑞芙点头,随即又皱了皱眉,让南风羡不由得开口问,“怎么了,” “嗯”戎瑞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南风羡最讨厌这样不干脆的人了,“你倒是说啊,” “还探听到消息说,”戎瑞芙勉为其难道,“幽王殿下她成亲了,” “什么,” 南风羡恍如被雷劈中一般怔住,久久不能回神, “不,我不信,你骗我的,” “本王说过,绝对不会欺骗你,九皇子若不信,咱们一道去看看便知,” 直到方才,亲眼看着凌沭搂着别的男子,南风羡依然不相信那是真的,可是,他不愿意信又如何,事实摆在眼前, 戎瑞芙看了看神色颇慌张的凌沭,心里是说不出的爽利,要知道,她可从沒有见过这幽王殿下脸上出现除了那万分欠揍的淡笑以外的表情, “哟,幽王殿下终于舍得放开美人來了啊,”戎瑞芙唯恐天下不乱,怎么离间怎么说,“开始本王还以为幽王殿下会立马追过來,沒想到你还真的舍得九皇子难过啊,” 凌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谁知戎瑞芙又接着道,“也是,幽王殿下本身就不缺美人,府里一个,未过门一个,现在落到这般地方,竟然还有一个,只是,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戎瑞芙笑着看向凌沭,“这九皇子可不是一般男子,若本王有幸能够得皇子青睐,定当倾尽所有,只为他一人欢笑、愁苦,既然你与之即将结为连理,又怎可做出如此不仁不义之事,” 戎瑞芙这一番话说得那是严以正气,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凌沭实在不知好歹,不懂珍惜,犯了滔天大错, 凌沭现在心里急得很,懒得理她,也不辩驳,这是她和南风羡之间的事,何时轮得到戎瑞芙这心机婊插嘴,更何况她自问沒有对不起南风羡,对不起季琉末和遥歌,这都是误会, “幽王殿下”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六三章 注重内在 “幽王殿下” “丹阳王殿下真是好品德,” 凌沭不再沉默,当即开口拦下戎瑞芙的话头,“这字字珠玑,实在让人感慨,不知哪个男子有那样的福气成为丹阳王倾尽所有,只为他一人欢笑忧愁捧在心尖上的人, 不过本王倒是不知,原來丹阳王对本王的未來王夫如此上心,竟亲自将人护着送到这里來与本王团聚,如此还真是谢谢丹阳王殿下了,能得丹阳王青睐,羡儿除了那绝世的俊颜,内在魅力也是足足的,要知道,丹阳王殿下您可是最最注重内在涵养的,” 最后这句话语速放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而那声“羡儿”,让那红衣之人不禁动容, 凌沭脸上挂着戎瑞芙最讨厌的淡笑,嘴里说着戎瑞芙完全能听明白的讽刺,真是将戎瑞芙气得反正已经不能更气, 说她有心机故意将南风羡带到这里來她承认,说她对南风羡上心她也承认,可是,什么最最注重涵养,不就是嘲笑她长相不咋地么, 虽然她是不算美,但也不丑,再说女人要美貌做什么,能养家糊口吗,能争夺权势吗,不能,天底下敢嘲笑她戎瑞芙的,还真真只有凌沭这厮了,偏偏她就长了一副话,凌沭明了,定是南风羡沿途留下了什么线索, 戎瑞芙眯了眯眼,当看到东月的人來时,她就知道,自己终究是大意了,也小看了南风羡, 能在自己眼皮底下留线索,南风羡也是有几分本事,唉,真有意思,她对这个九皇子,是越來越有兴趣了, 凌沭略一思索,走到南风羡身边,然后对戎瑞芙笑道,“本來还想跟丹阳王接着切磋两下嘴皮子功夫的,但现在看來,还是留着下次吧,想來丹阳王正是繁忙的时候,也不多麻烦了,本王与羡儿就先行离开了,” 戎瑞芙冷笑着不说话,凌沭当她默认了,遂目光温柔且歉意且小心地看着南风羡,现在最好是立马离开,若是再拖下去,万一戎瑞芙不让她们走就麻烦了, 别看戎瑞芙这边只有三五个手下,暗处指定还有颇多,而苏参将她们这一拨人就二十來个,然而,也就二十來个,根本多不出來了, 到时候实力都不知道会不会悬殊太大,毕竟暗卫可不是吃素的 “走啊,”南风羡忽然出声对着凌沭说,虽然语气像是命令,虽然夹杂着不悦的情绪,但是,凌沭听了很高兴啊, 他说罢率先朝自己人的方向走去,凌沭毫不犹豫地跟上,经过戎瑞芙身边时,脚步微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与此同时,戎瑞芙的目光也在她身上,不管怎样,凌沭和容明柯成亲是事实,不论如何,都会给她和南风羡之间留下嫌隙,就算今日解释清楚了,也还有他日, 一眼交锋,两人目色不改,似乎什么也从对方眼中看不到,又似乎什么都清楚, 凌沭很想跟南风羡解释一下她为什么失踪又为什么在这儿,重点是为什么他会看到她搂着容明柯的,但是南风羡一直不给她机会啊, 自从上了马,他就远离她,她追过去,他就再往前,她再追过去,他再往前,浑身散发着生气勿近的高贵冷艳气息,丁点机会不给,逼得她差点冲着他的背影把想说的大喊出來了, 看着南风羡毅然决然的背影,凌沭低头哀叹了一声,极轻, 身后三人早就看出九皇子和幽王殿下不太对劲了,莫非是吵架了,看这情景是九皇子生气了,不可能吧,九皇子为什么要生气,还生的是幽王殿下的气,这不科学啊, 想当时九皇子到边城的时候,一听幽王殿下失踪了,那可是恨不得分分钟遁地术、瞬间转移各种神技找到她出现在她身边把她带回來, 如今这殿下找到了,正常不是应该夫妻团聚抱头痛哭一顿吗,为什么和抱头痛哭的画风差这么多, 三人虽疑惑,但也沒人敢去问,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六四章 回到边城 戌时末21点一干人从无忧山回到了边城用了三个时辰也就是说南风羡整整三个时辰不与凌沭说话 南风羡回到自己的住处让侍雨将门关牢任凌沭如何喊也不开 有下人奉了南风琳之命來请她凌沭只好先离开了 屋里南风羡听得外面忽然静了甚是疑惑又气了起來这个凌沭真是气人明明是她错了这才喊了两声就放弃了 南风羡越想越气“碰”地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侍雨在门口听见了忙开门而入 “皇子” “干嘛” 南风羡语气不好侍雨摸摸鼻子回道“幽王殿下走了” “我知道”南风羡整个表情都不好了 侍雨忙解释说“是主帅派人來将殿下请走的” 少顷侍雨才听自家皇子不温不愠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 凌沭还沒走到南风琳的屋子半路就跳出一个小身影“嗖”地一声扑來直接挂在她身上不下來 “七姐姐――呜呜你终于回來了无双好担心你你忽然就不见了五姐姐找不到你靖安王姐姐也说找不到你都找不到你呜呜” 凌沭托住她的小屁屁以防人掉下去“无双乖啊不哭了七姐姐这不是好好的一点事都沒有” 方才凌无双扑跳过來那一刹那头是撞到她肩膀前的哪里可是受了伤的疼得她脸都白了不过怀里这小姑娘哭得惹人疼哄她还來不及哪里顾得上疼痛哟 凌羽从一侧走过來虽说刚才接到消息已经知道凌沭平安回來了到亲眼见到还是很惊喜的 “七妹你沒事真好” “五姐”凌沭欣慰一笑姐姐中还是有人关心她的 凌羽看着紧紧扒在凌沭身上的小人儿不由得一笑“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八皇妹天天哭着要去城门口等你现下这般危险哪里能让她去于是她就天天窝在房间里哭鼻子到饭点才肯出來” “就是你要是再不回來八皇妹若伤心出个三长两短本王回去都不好交代”突然插入一个不太友善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三王女凌繁 她走了过來阴阳怪气又似乎不屑一顾道“八皇妹和凌沭你可真亲啊要换做失踪的是本王估计是沒有这般挂心的” 凌沭眯了眯眼不想回答也不可置否 凌无双这算不算跟她亲她还不敢断定但是八妹跟凌繁你肯定沒有这么亲这是确定的 要说三王女最讨厌凌沭什么就是她每次都这样一副毫不谦虚毫不客套毫不要脸的高冷脸骂了隔壁你是不会像个正常人一样稍微假装地回一句“三姐说笑了若你出事八妹一定也会伤心”类似这样的场面话吗 凌繁现在已经快忍不住冲上去打人了她本身就有一点点暴脾气只是极力压制着不然自己会冲上去打死那个小贱人 某小贱人沭:你特么有本事倒是动手啊 这时凌无双将小脑袋从凌沭肩膀上转过來小眼神看着凌繁“三姐姐要是你失踪了好几天无双一定也会很难过的” 说完好像怕沒有说服力似的又加了一句“不然等哪天三姐姐失踪了可瞧瞧无双一定是难过的” 凌沭险些“哧”地笑出來淡笑着一本正经道“是啊三姐若是失踪了一定记得看看无双是不是难过的” “你”凌繁咬牙切齿恨恨地瞪了那一大一小一眼当然瞪的是凌沭凌无双她还不敢公然的瞪 什么失踪谁愿意失踪你全家才失踪 凌繁忿忿地甩袖离去凌沭耸耸肩轻轻将凌无双放下來对上那泫泫欲泣的小脸蛋忙道“无双乖七姐姐该去找靖安王姐姐了等会儿再去找你好不好” 凌无双低着头小手还紧紧地攥着凌沭的衣摆一旁的凌羽忙帮着哄道“八皇妹先让你七姐姐去找靖安王吧这么久还不去会让人家等急了的” “无双”凌沭低头耐心地接着哄“等七姐姐见完靖安王就立马去找你好不好你看你衣裳这么薄会着凉的先回房间去乖乖的好不好” 片刻凌无双点了点头小手慢慢松开仰起头对凌沭道“那那七姐姐你一会儿一定要來找我无双要确定七姐姐是不是身体好好的” “嗯七姐姐一会儿一定去找你所以现在先跟五姐回去吧” “好”凌无双甜甜一笑配上那肉乎乎白嫩嫩的脸蛋太招人疼了 凌沭看着她跟着凌羽走了这才摇摇头往南风琳屋子去 按道理凌无双都十一岁了不该这般幼稚才对言行举止都还像五六岁一样个头也才跟岁似的身体晚长还算正常可是这智商么凌无双该不会是个微弱智吧 不不不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有这样说自己妹妹的凌无双应该是过于单纯了也是她自生下來就是整个南国除女皇和大皇女外最尊贵的女子沒有一个人不是把她捧在心尖上女皇和皇贵夫都舍不得让她累着一点 读书的时候只要凌无双稍微表现出一点疲倦太傅就忙让她休息骑射课的时候只要她皱一下眉毛师傅就赶紧亲自送她回寝宫 这得多宝贝 同样十一岁的时候凌沭回想了一下好吧她沒有那些记忆的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十一岁的凌沭已经搬出宫來好久了平时沒事干就在府里睡觉大日子才会被宣进宫比如过年啊、女皇寿辰啊然后好像沒有别的了在女皇陛下眼里一直都是小透明 要是纯透明还好偏偏还有不省事的四王女想起时就整整她想起时就欺负欺负她 这些都算了她不过是出去买些玩意儿回府自己玩是碍着谁了还是用谁家钱了全国都说她不学无术纨绔 合着她十多岁玩物就是丧志其它王女玩物就是偶尔舒舒心啊凌无双十一岁这样那就是纯真啊 好吧她不想吐槽凌无双來着的一时沒控制住唉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六五章 都是阴谋 南风琳受的伤很重至今还不能出房间活动范围就是床和书桌 凌沭进她屋子时她正靠坐在榻上看书身上披着外衣腰部以下盖着毯子乌黑的头发轻拢于一侧加上略显苍白的面容看着竟有几分病黛玉之感 这和她平时天然呆的跳脱模样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却沒有一丝违和感 南风琳闪闪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你真的回來了嗯沒缺胳膊断腿我就说嘛你不会有事的” 这一开口就跟黛玉完全沒有关系了 凌沭毫不避讳地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本來她伤那么重自己又失踪好些天怕她太过担忧还想好好慰问她一下的现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慰问个鬼 凌沭在她面前的桌边坐下自己动手倒了一杯热茶小啜了一口才道“你伤怎么样了还要紧吗” 南风琳甩掉书“倒是沒什么要紧的了就是还不能多走连走到门口都有些支持不住” 这还叫沒什么要紧伤得这么严重 南风琳稍微挪挪屁股往外靠一点想离凌沭近一些然而并沒有什么作用 “凌沭你跑哪儿去了怎么听说好好的就不见了像大变活人似的哎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快说來听听” 凌沭放下茶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明明这么正经的事你这语气神情能不能不要这么好奇这么随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战场上消失当时误入戎瑞芙的阵法忽然置身于一处林子漫天的箭雨我不小心被射中了肩窝然后昏了过去本以为这次必死无疑谁知醒來竟然在一处农屋里” 凌沭将自己从战场上到被容明柯给救了简单说了一下而如何要与容明柯假成亲又为什么会被南风羡误会偏细地说了先拉个同盟再说 随着她的话南风琳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丰富仿佛身临其境一般看得凌沭也是醉了 听完南风琳摸摸下巴啧道“难怪呢听说九弟一回來就回房间去了谁都不理原來是生气吃醋了哎你还挺有桃花运啊那容公子长得如何” 凌沭睨了她一眼“说正事呐好吧” “随口问一下嘛”南风琳又挪挪屁股这行为看着就吊儿郎当的凌沭嫌弃道“你就不能好好坐着有痔疮还是怎地” 南风琳來气了理直气壮道“合着你坐久了屁股不会痛不会硬不会麻本帅已经坐一天了好么” 凌沭:“” 本王竟无言以对 正了正身凌沭开始说正事“开始误入阵法的时候我只当自己不小心后來莫名出现在那林子里受了伤被明柯所救算是捡了运可是当我知道南风羡是戎瑞芙带过去得时候我想这一切约莫是她的计策” “嗯九成是”南风琳也一脸严谨她认真得时候有种让人不得不信服得气场 “戎瑞芙故意设了个阵法等你然后将你掠到无忧山待到你与容公子成亲后正好九弟偷偷出了城她将九弟带到那里就是为了离间你们之间的感情这都说得通因为她想娶九弟可是” 南风琳眨眨大眼睛“本帅不明白得是戎瑞芙是如何料到你一定会下战场又为什么要把你抛在无忧山哎你说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 其实这些凌沭在回來的路上想了一路也沒有想明白 戎瑞芙为何不杀她她不知道但她为什么要把她抛在无忧山还有为什么会设了个阵法等她下去这些倒是可以细细推敲出來 首先要考虑的是戎瑞芙为何会那么笃定她会下战场去其它问題都是建立在这个的基础上才能进行 凌沭当时会亲自出马完全是因为凌无双出了城遇了险戎瑞芙一定知道凌无双出了事她不会见死不救而无双出城的原因是有人告诉她凌沭出城去了所以 “指引无双出城的人可能是戎瑞芙派來的” 凌沭忽然说道“戎瑞芙用无双做诱饵那么我势必会出去出去便会陷入她的阵法” “应该是如此”南风琳捏着下巴点点头这么一分析好像很有道理“估摸是这样否则你出事后也不会找不到告诉凌无双你出城的那个士兵了” “什么”凌沭这才知道原來南风琳还去找过“找不到人了” “嗯哼”南风琳耸耸肩“可不是听蓝田说那日你陷入阵法后我东月渐渐有了赢得趋势北军也慢慢撤退可是撤退后你就不见了听说你不见了我还亲自问过你家凌无双她说一个士兵告诉她你出城应战去了所以她才出城的可是那个士兵后來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果然如此”凌沭眯了眯眼戎瑞芙啊戎瑞芙你为了离间我与南风羡竟设计了这么大一场值得花这么大心思吗又沒有占到什么实质性的便宜 “那么她为什么要把我扔在无忧山呐” 凌沭仔细理了一下她在无忧山村发生的事明柯救了她又因为她险些被烧死所以她们听了张伯的提议决定假成亲然后就是戎瑞芙带着南风羡來了她返回明柯的家救了明柯从而被南风羡误会 那么这一切又会是戎瑞芙的阴谋吗 如果不是戎瑞芙來了她不会离开又返回明柯家就无法救下从而也就不会被南风羡看到戎瑞芙还告诉南风羡明柯和她成亲了连这事戎瑞芙都知道如果不是那时候打听到的那就是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所以说这每一步都是戎瑞芙算计好的 可是她前一天才跟明柯成亲后一天她就带南风羡來了好像会不会成亲她都知道一样除非戎瑞芙事先知道明柯和她会成亲否则时间怎能对得如此刚好 南风琳忽然问道“你跟那个容公子假成亲是临时做的决定吧” “嗯”凌沭点头“当时为了保住明柯的命张伯说只得让我娶了他” “张伯”南风琳反问一句这一问把凌沭问出了疑心“张伯先提起了这个主意难道” 南风琳把凌沭心中的疑问说出來“如果张伯是故意的呢如果是戎瑞芙交代他的呢” “张伯也有可能是戎瑞芙的人” “不好说” 南风琳摊了摊手“也许是的你不觉得你的一切都太巧合了就算是戎瑞芙设计好的也得有一个通信人随时报备你的情况吧” 如此一來张伯完全摆脱不了嫌疑 如果是张伯的话那明柯会不会有危险 南风琳看她神色凝重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干嘛担心什么不会是容公子吧沒事的你人都走了张伯不会伤害他的” 也是 凌沭遂回了回神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六六章 三更半夜 凌沭从南风琳那里出來已经很晚了再走到南风羡屋外时灯已经熄灭了夜里风寒站了一刻钟想着凌无双还等她回去凌沭便离开了 凌无双的屋子在她隔壁这会儿已经睡得很香了凌羽刚从凌无双屋里出來轻轻地将门带上 “五姐” “七妹”凌羽走到她面前才敢出声说话笑道“八皇妹说要等你回來硬是坐着不肯去睡觉后來是困得不行坐在那里小鸡啄米不住地点头这会儿才把她抱到床上去” 凌沭朝凌无双屋子看了看微微一笑“天色已晚五姐也快些去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休息” 回到房间刚洗漱完蓝田便來了细细地回禀了这些天各处传來的消息季琉末和遥歌那边一切都好溯阳那儿也沒有什么特别的事白慕上次远去他国采药已经回來了京都也沒有什么动静 说完这些凌沭又问了这里的事 “您刚失踪九皇子便來了现在这样的时期南风主帅也不好派大批人马大张旗鼓地寻人便让属下带人偷偷地找一直都沒有您的消息后來九皇子不知道哪里得到消息说您可能在北边林子那边九皇子便偷偷出城去了” “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 “是的南风主帅查过沒有查到” 那么八成是出自戎瑞芙的手笔了难怪她这盘棋一步步走得那么顺利真是布的一手好局这一条条一步步全部在她的掌握之中每一步都算计得刚好 不得不承认戎瑞芙的心思够缜密不愧为北国的神话若是与她碰上凌沭沒有自信能够占上风 就拿这一次來说从凌无双出城的那一刻不应该说从凌无双到边城的那一刻起估计戎瑞芙就开始在设计了然后她因救无双而出城入阵被丢在无忧山为救明柯而跟他成亲最后戎瑞芙带着南风羡找來 人家布好整盘棋挖好所有的坑等她而她竟也一点不让对方失望地一步步往下跳直到对方主动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才明白自己中计了 实力如此悬殊接下來还有仗要打怎么办 于是思虑太多凌沭失眠了而同样失眠的还有一个人 南风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愣是睡不着脑海里尽是白日里凌沭搂着那容明柯的画面自己担心她担心得要死她却主要是她竟然和那个男人成亲了这才是重点 在南风羡心里遥歌和季琉末他都可以接受因为这都是在凌沭认识他之前的但容明柯不是也不是他强制性地不允许凌沭再喜欢别人而是时候不对 这兵戎相见的时候在她与自己确定感情的时候在她因为战争而搁置与季琉末婚姻的时候她竟然和别的男子成亲了还是在失踪的时候这换谁能够不生气不伤心 越想越心烦南风羡干脆起身也不点蜡烛摸黑到桌边倒了杯茶大口大口地喝着茶水早已凉透了却压不下他心头的烦躁 隔壁的侍雨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忙翻身下床随便穿了件外衣就赶过來推开门就着月光看见自家主子正坐在那里只穿着薄薄的里衣还喝着凉凉的茶水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皇子哎呀您怎么起來了穿得这么少要是着凉了怎么办天呐还喝那么凉的茶水您这是要吓死奴才啊奴才给你换壶热的去” 侍雨又是拿衣裳给他披又是拿了水壶要去换水的南风羡伸手拉住他的风风火火“不用了” 侍雨被自家主子异常失落的声音愣住回过來把水壶放在桌子上站在了一旁 赌上他下个月的工资皇子这般绝对是因为幽王殿下再往细一点大概是幽王殿下晚上沒有再回來找他 “皇子”侍雨试探性地问道“这黑乎乎的不然奴才先把灯点上” “不用” 黑乎乎比较有感觉符合他现在低落的情绪好么 “现在什么时辰了”南风羡问 “唔丑时中了吧” 片刻的沉寂后南风羡挥了挥手道“你先去睡吧” 虽然他很困真的很困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且敬业且关爱主子的下人主子沒有休息自己怎能休息 我们的宗旨是:起得比主子早睡得比主子晚 遂侍雨大义道“奴才不困” 南风羡睨了自己左后方这个人一眼睁眼说瞎话刚才头低得看不见脸的人是谁 南风羡知道自己若是不回床上躺着侍雨是绝对不会先去睡的罢了失眠就失眠多大点事回被窝也暖和 想着南风羡起身往床那边走“行了回去睡吧” “哎好嘞” 侍雨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刚把门打开个巴掌大的缝就见院子里一人踏着月色而來墨色的夜暗白的身影特别明显 那不是 侍雨急吸一口长气第一反应就是再把门关上然后赶紧对南风羡招手 “皇、皇子”侍雨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幽王殿下幽王殿下來了她來了” 南风羡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侍雨也不可能撒谎顿时瞳孔放大语气里都带着惊讶“什么” 凌沭怎么可能更何况这是半夜啊凌沭那个沒心沒肺的估计早就睡熟了吧 虽然不相信但南风羡还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來就着侍雨再次打开的仅有两指宽的像是防贼一样的门缝瞥了一眼 真的是凌沭 尽管夜里如此漆黑看不清脸但只稍瞧上一眼身影和走路的样子他就能断定是不是凌沭 现在她真的來了真的 南风羡愣了愣退回桌边坐下侍雨轻轻关上门到一旁站着 幽王殿下真的來了三更半夜噢 黑暗中侍雨的眼神中分明闪着八卦的神色黑夜也挡不住它闪闪发光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即可访问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六七章 负荆请罪 南风羡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地攥紧桌布天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激动 可过了好一会儿外面还是沒有动静侍雨看着自家皇子僵直的身躯不由得好奇皇子怎么这么淡定幽王殿下呢不会只來看一眼就走了吧 想着侍雨走过去也不敢开门怕凌沭万一还在外面只用手指轻轻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洞眯着一只眼趴上去瞧 只见那暗白色的身影在屋外一丈远之处玉立不动两旁道边幽暗的灯火光芒将将照亮她的脸庞那绝美的容颜上秀眉紧锁眼眸深邃好似有千般思绪 侍雨回过头指了指外面对自家主子轻声道“皇子殿下还在那儿站着” 南风羡沒有表示只略抬了抬眼 凌沭还在太好了可是她为什么傻站着不应该说点什么或表示表示吗难道她不是來负荆请罪的吗好歹解释一下吧 又过了许久南风羡都准备睡觉去了外面突然想起凌沭那温温淡淡、不高不低的声音还夹杂着几许忧虑 “南风羡对不起关于昨天你看到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凌沭站在原处双眼看着南风羡的房门“我受了伤是容明柯救了我他一个男子生活本就不易因为收留我还差点被村里人烧死因为沒有别的办法所以我只能和他成亲但这是假的” 说到这儿凌沭声音微微提高颇带着担忧似乎怕他误会 “我与他约好成亲是假待他日他便会向外宣布说我已战死沙场昨天本來我已经离开他家要回來但是路上遇见了你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只好返回去正巧遇上了一个恶霸要欺侮明柯明柯被吓得不轻所以你才会看到那一幕” 凌沭又垂了垂眸说“阿羡不瞒你说之前娶了遥歌后我只想着日后能带着遥歌四处游山玩水后來又有了琉末我也是希望他日带着他们俩隐居我这个人很懒很向往平静清淡的生活直到遇见了你” 听着她的解释南风羡渐渐静下心來又缓缓升起一股喜悦本來凌沭解释完她与容明柯的事他就打算出去见她了可是一听她说起这些又硬是忍住接着坐着听下去 屋外凌沭看着那紧闭的门目光越发坚定 “开始我觉得你很泼辣还一直叫你小辣椒见到你就想远离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对你上了心还暗自讽刺说不能娶你这么一个祖宗回家供着 猜到你的身份的时候尽管我知道你对我也许有意思可我甚至是沒有犹豫就把你否决了因为你的身份因为我不想卷入朝堂的腥风血雨我懒我不想冒险所以我放弃了你 我以为放弃了就过去了可是当你一遍遍地问我为什么不能娶你的时候我回答不出來因为我想娶你但又不敢我承认我懦弱了我目送你离开亲眼看着你离我越來越远才发现痛并不能随着距离的变长而减弱我越发地想你越发地纠结越发地后悔每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你的消息特别是从南风琳那儿知道你过得不好一点都不好而罪魁祸首就是我 我让你伤心让你难过我会怪自己怪自己那时候明明知道了你的身份还忍不住跟你靠近然后却不负责任地自私地将你推离如果不是琉末将我点醒恐怕我会后悔一辈子” “阿羡”凌沭已微微失了情绪好在南风羡这院子大别处也听不到 “阿羡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你都听得到我很贪心不仅希望你今天能原谅更希望你能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不管生活是坎坷还是平淡我都希望身边有你阿羡” 最后凌沭哑了声面前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心之所念的那道红色身影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阿羡” 南风羡站在台阶上看着下方那人用那般迫切且真诚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所有的情绪一下子就瓦解了 当两人紧紧地拥抱着彼此感受到对方不一样的温度时这才有了一种真正生离死别后重逢的感觉 第二天所有见到幽王殿下的人都明显感觉殿下脸上那淡笑不再是表面的还有九皇子南风羡他的高兴是谁都看得见的 ―――――――――――――― 戎瑞芙沒有想到凌沭和南风羡之间的结能够解得这么快不过也沒事反正她本來就不指望靠这么一件小事就能让凌沭和南风羡解除婚约能够给他们之间留下间隙就够了 感情里的争纷都是一点一点累积的到最后累积到一定程度爆发的时候才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的 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头 ――因为这一章的内容必须跟下一章隔开所以字数还差三百只能用相同的内容顶一下了><―― ―――――――――――――― 戎瑞芙沒有想到凌沭和南风羡之间的结能够解得这么快不过也沒事反正她本來就不指望靠这么一件小事就能让凌沭和南风羡解除婚约能够给他们之间留下间隙就够了 感情里的争纷都是一点一点累积的到最后累积到一定程度爆发的时候才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的 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头 ――因为这一章的内容必须跟下一章隔开所以字数还差三百只能用相同的内容顶一下了><―― ―――――――――――――― 戎瑞芙沒有想到凌沭和南风羡之间的结能够解得这么快不过也沒事反正她本來就不指望靠这么一件小事就能让凌沭和南风羡解除婚约能够给他们之间留下间隙就够了 感情里的争纷都是一点一点累积的到最后累积到一定程度爆发的时候才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的 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头 ――因为这一章的内容必须跟下一章隔开所以字数还差三百只能用相同的内容顶一下了><―― 本站访问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内输入:即可访问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六八章 战争再起 真正的战争來得很快霸主的私宠精灵女最新章节。如果说之前北国副将和魏副将苏参将那两场算是战争。那么这一次。便是比战争更像战争。 凌沭和南风羡这才和好如初。第二日便打算送南风羡回国都。毕竟这里太过危险。谁也不知道战争何时打响。而且。凌沭也是考虑到凌无双。所以送走南风羡的同时。还让他带着凌无双一起离开。 谁不知道这一大一小眼里简直只有凌沭一个人。怎可轻易就走。还是凌沭苦口婆心说了一堆。就差威胁了。他们两才点头答应离开。还有凌羽帮着劝的凌无双。答应要一起送她出城才搞定。 刚将两人送往南城门。那边就传來消息说。北国又來叫阵了。 凌沭和五王女对了个眼神。让蓝田继续送人去南城门。自己快马加鞭往北城门去了。还吩咐这事先别让南风羡和凌无双知道。不然以他们两的脾气。知道后肯定不会离开。 蓝田虽然心系主子。恨不得一直跟在主子身后。但主子交代的事也得先办好。遂让人继续行走。 南风羡掀开马车帘子。问道。“什么事她去得那么急。” 蓝田想起主子交代的不能让马车里二位小主子知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便扯了个谎。“回九皇子。三王女有事找殿下。” “这样。”南风羡有些疑惑。看向凌羽。凌羽颔首。见此蓝田赶紧点点头。“是的。那继续启程吧。” “七姐姐有什么事比送无双和羡哥哥去城门还重要。”凌无双探出小脑袋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她。 “回八皇女。前边就到城门口了。一会儿日头便盛了。咱们还是快走吧。”蓝田摊着脸。标准的“主子的事不清楚不能问只能执行”的下属脸。 什么前边就到城门口了。第一时间更新明明还有四五里地好不好。 “是啊无双。快坐好。”五王女说。 “噢。”凌无双撇撇小嘴。看上去颇失望。扯了扯南风羡的大袖子。“羡哥哥。七姐姐是不是沒有那么喜欢无双啊。” 想着这好歹也是自己未來小姨子。还是唯一的小姨子。南风羡便笑着捏捏她的小脸蛋。道。“怎么会呢。你七姐姐只是有事情而已。” “那什么事比送无双更重要。这么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看到七姐姐呐。无双舍不得。第一时间更新”凌无双一副泫泫欲泣好不可怜的模样。 南风羡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说一个字。“乖。” 马车渐渐行驶。离南城门越來越近。相反的。便是离北城门越來越远。也就是离凌沭越來越远。南风羡心里除了不舍。还有些不安。 “羡哥哥。你是不是会嫁给七姐姐。那是不是就变成无双的七姐夫了。”凌无双也许是待在马车里无聊了。也许是真的好奇。两只眼睛盯着他眨呀眨。 “对呀。以后我会嫁给你七姐姐。变成你的七姐夫。” “太好咯。”凌无双小手拍了拍。笑着说。“羡哥哥要嫁给七姐姐喽。无双要有全天下最好看的七姐夫喽。” 虽然她是小孩子。但是听了这最后一句。南风羡也是真不好意思了。 凌无双又说九州河山皆华夏最新章节。“七姐姐一定很喜欢羡哥哥。一定非常非常喜欢。羡哥哥也要喜欢七姐姐噢。虽然七姐姐今天因为别的事沒有來送羡哥哥。但是羡哥哥也不可以怨七姐姐噢。” “不会的。”南风羡说。“你七姐姐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才先走的。第一时间更新我不会怪她的。” “可是。有什么事比羡哥哥和无双还重要呢。”凌无双小手撑着下巴。故作老成皱着眉毛思考。 南风羡“扑哧”一声笑了。可是脑子却不禁想着。到底是什么事那么重要呐。在边城能有什么事…… ―――――――――――――― 凌沭赶到北城门。一下马便往城楼上去。城楼上的阵容如下:折了胳膊的吴将军。苏参将。还有跟着南国支援大军來的大将――洛将军。 这个洛将军凌沭认得。第一时间更新上回她出使西凉。洛将军便是这三文一武中的武将。 目前主帅南风琳重伤卧床。领兵的变成了吴将军。此时胸前正挂着胳膊的她看见凌沭來了。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幽王殿下。您可算來了。北国在下面叫阵已久。咱们若再不派人应战。怕是会伤了士气啊。” “下面是何人。”凌沭便往下看边问。 “北国主将公孙红。” “公孙红。” 凌沭颇有些惊讶。她知道。公孙红算是戎瑞芙手下出色的大将之一。此人相貌平平。身材平平。气质平平。看着什么都普通的人。却是有一身真本事。武功高强且不说。在戎瑞芙手下出谋划策。人人将她暗比三国周瑜周都督。 此人之厉害可见一斑。 公孙红竟亲自來叫阵了。好比杀鸡用了牛刀。大材小用。实在让人摸不清头脑。戎瑞芙这次。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想使的什么计策。 事出紧急。也不由得她多考虑了。 “先派人应战。” “好。”吴将军应道。 但是。问題是派人该派谁。对方是主将來叫阵。按理说最少也得派个副将。可是。别说魏副将受伤了。她身为主将也折了一只胳膊根本沒有办法出去应战。剩下的副将出去。不是送死吗。 想到这。吴将军越发自责起來。若不是她自作聪明误入敌圈。又怎会连累他人。更甚至连累了主帅。伤得那般重。至今还在屋里休养。 吴将军低头懊恼的时候。凌沭也仔细想了一想。 “对了。三王女呐。”凌沭问。 洛将军答道。第一时间更新“主将说。一切听凭东月主帅吩咐。可主帅受伤在屋中。按规矩。咱们只要等候命令便可。不该自作主张擅自行动。” “所以她现在也是在屋里‘等候吩咐’喽。”凌沭冷笑。这凌繁估计是故意不出來的吧。明知道她凌沭不可能在南风琳受伤的情况下还躲起來。说了这么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不就是想让她‘无力’做些什么么。 南国的军权。可都在凌繁那主将手里呢。凌沭除了那一千精兵。其它南国士兵。是一个人也调不动。 可东月现在自是沒有合适的人选下去应战了。只能是南国出人了。 想着。凌沭转头对洛将军道。“洛将军。” “末将在。” 洛将军上前一步拱手弯腰对凌沭一行军礼。声音虽大。却尽是敬然。 自打去西凉出使跟了凌沭那么一趟。洛将军心里就对这不学无术的幽王殿下改观了。她带了一辈子的兵。相信自己沒有看错人。幽王殿下绝对不是草包。而且有着一份其它王女都沒有的宝贵的胸襟。 见洛将军如此。凌沭也不自禁严肃了起來。“你可愿为我南国与东月之好。前去应了这非比寻常的一战。为南国与东月鼓舞士气。为南国与东月日后及永远的情谊。” 凡事一旦牵扯到国家。心境顿时就不一样了。更何况还是打仗。刀剑无眼你死我活。但在国家面前比起來。这都是次要。 洛将军不自觉地吸住一大口气。庄重道。“末将愿意。” 声音铿锵有力。凌沭很是满意。 “很好。”凌沭露出笑容。转而又对吴将军道。“吴将军。不知可否先让我南国大将洛将军前去应战。洛将军带兵多年。身经百战。定能为东月献一份力。” 吴将军老泪纵横。“但凭殿下做主。主帅早已将统军大权交由殿下。殿下做主便可。” 事到如今。凌沭也不推脱了。当即道。“好。吴将军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替南风琳还有东月百姓牢牢守住边城。” “好……”吴将军感动得心中无法平静。 (两千五百多字噢。)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六九章 洛小将军 公孙红亲自叫阵撒旦老公萝莉控最新章节。这可不容小觑。洛将军带兵多年。对于公孙红这个人也是颇有听闻。所以当凌沭让她去应战的时候。她是又激动又谨慎。 一方面。她很想同这个北国大将交交手。另一方面。能得到幽王殿下重视。心里不知为何有股莫名的自豪。 高兴归高兴。但对方是公孙红。所以不可掉以轻心。洛将军骑在马上。当城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不由自主换上了最严肃的面容。 公孙红叫阵并不像她手下的副将那样骂骂咧咧。而是在开头说了几句程序性的话。然后就一直沒有出声。可即使她不说话。但一人一马立在那儿。纹丝不动不苟言笑。那气场就让人有种莫名的压力。 此刻。尽管城门已开。但她还是保持抬头的姿势。双目一直看着城楼上正中央的白衣之人。直到洛将军策马來到她面前两丈远。并且先开口说了话。她才慢慢将目光从城楼上收回來。 “南国将领洛某奉命前來应战。” 相比起洛将军混厚高亮的音色。公孙红的声音就显得沉重冷淡多了。“那开始吧。” 说开始便是真的开始。洛将军自然也不跟她多客气。亮了兵器就出招攻击。战场上。礼让什么的都是屁话。不靠谱。 公孙红武功高可以说在场人尽皆知。但洛将军带兵多年。从百夫长当上将军。本事自然也不是纸糊。两人打得可谓火热。 百招过后。战况仍然十分激烈。让观战的众人都不禁绷紧神色。 此战是今日首站。对于两军士气十分重要。而现在。相对于远处北国士兵的高声呐喊打气。东月这边则显得沉静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是公孙红的关系。东月这边大家都先入为主地认为要赢很难。所以神色也都是十分凝重。 而洛将军终究是败了。 此刻。洛将军兵器已失。第一时间更新而公孙红的长剑直指她的前胸。 片刻。公孙红收了剑。 其实战争已起[综穿]拯救男配计划最新章节。北国若想攻城。此刻完全可以直接杀了洛将军。如此也更有威慑力。 但公孙红沒有。 洛将军知道她愿意放自己一马。说不上有多感恩。心里很是复杂。上了马调转马头便回城。公孙红又抬头看着城楼上。直望白衣之人。沒有过多的表情。也沒有过多的言语。 但是凌沭知道。第一时间更新今日必须有人赢过公孙红她才会罢休。可是现在。沒有人了。洛将军都败了。苏参将更加不行。 那么。只剩她自己了。 洛将军上了城楼便单膝朝凌沭跪下。“末将有负殿下期望。愿意按军法处置。” “洛将军快别这样。”凌沭将人扶起來。“将军可是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她输了。凌沭却沒有怪她。还关心她的有沒有受伤。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洛将军堂堂将军。一时竟感动得说不出话來。 “将军沒事就好。”凌沭确认她无碍后。目光又转回城外那个马背上的人身上。 虽然洛将军输了。但是吴将军尽管心中可惜。嘴上也沒有说什么。毕竟幽王殿下是真心在帮忙守城。而自己手下又沒有人了。所以她也不敢说凌沭什么。 如此过了小半个时辰。凌沭就这么站在城楼上和下面的公孙红四目对望。最终。凌沭闭了闭眼。第一时间更新再次睁开时双目坚定。 “我去。” “殿下……” 这可把洛将军等人给吓了一跳。不过。此刻除了凌沭。也是真的沒有人了。 正当凌沭要下城楼时。忽然一人來报。说是南国的一个洛姓参将來了。 “洛参将。”凌沭不知道洛参将是哪一号人物。但是听到是姓洛的。第一反应便朝洛将军看去。 洛将军忙过來回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回殿下。是末将的女儿洛倾城。” “洛倾城。” 凌沭想起來了。上次季琉末寄來的信里简略提过。有一个叫洛倾城的女子曾救过遥歌。 是她吗。 听说自己女儿來了。洛将军想了想便对凌沭道。“殿下。末将斗胆荐上倾城。让她去应战。” 凌沭沒有回答。而是继续往前。下了城楼。 洛倾城她沒有见过。更何况洛将军也不过四十。所以洛倾城最多二十來岁。不是凌沭质疑她的本事。只是事关重大。草率不得。 刚到城楼下。凌沭就看见了三个女子一人牵着一马站在那里。而最前面那个个素衣女子。面色清秀。长发轻扬。 这就是洛倾城。凌沭想。 洛倾城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可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女子让她感到惊艳。不仅仅是因为那绝美的面容。更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和眼神中微微疏离的淡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就是幽王殿下。遥歌所嫁之人吗。 凌沭身后跟來的洛将军见自家女儿站着不动。忙喊道。“还不快见过幽王殿下。” 洛倾城这才微微一笑双手抱拳道。“见过幽王殿下。” “洛参将不必多礼。” 即使是这样。两人也都沒有再开口说话。静了一会儿。还是洛将军开的口。 “殿下。小女自幼学武。十二岁便入军营跟着到边疆驻战。说句实话。末将跟她交手三十招内必败。殿下如今又替南风主帅暂代大权。实不应轻易下战场。所以。恳请殿下让倾城一试。” 吴将军听到洛将军说洛倾城的武艺。若真有那般厉害。那么她去应战确实比凌沭亲自去來得好。毕竟幽王殿下现在暂代大权。相当于主帅。若非两军交战。三军主帅阖不该轻易出场。胜了倒还好。若是败了。定然大大影响士气。这城估计也难守住。 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先让别人出战。就算败了。那么幽王殿下再亲自出战也來得及。 遂。吴将军也道。“殿下。不如先让这位洛参将一试。” 她们想的那些凌沭不是沒有考虑到。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已不单单是南国先锋如此简单。更是东月暂时的主帅。 这洛倾城看着与一般贵族小姐也不一样。否则军营里那些人也不会私底下称她为洛小将军了。况且吴将军都开口。凌沭自然不会专断。“好。那便拜托洛参将了。” 洛倾城往前走一步。抱拳弓身。“末将领命。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殿下厚望。” “好。本王等洛参将凯旋。” 洛倾城不再说什么。挺直腰杆翻身上马。从手下那里接过红樱枪。策马往城门口而去。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七零章 兵临城下 城门打开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全文阅读。那人一袭素衣骑着马儿。手持长枪。朝气蓬勃的模样。公孙红以为是凌沭。毕竟她亲眼看着凌沭下了城楼了。直到洛倾城渐渐靠近她。这才发现。原來不是。而城楼上。那白衣之人再次站回了原位。 “你是谁。”公孙红问。语气平淡。沒有轻蔑。也沒有高傲。 洛倾城颇尊敬道。“将军有礼。小女洛倾城。是此次南国援军营下的一名参将。” 参将。 一个小小的参将竟然出來应战。第一时间更新还是个小丫头片子。若换作谁。都会生气。但公孙红不同。 公孙红重新审视面前的年轻女子。会在这个节骨眼出來应战的。必然不是等闲之辈。否则幽王应该也不会让她出战。 想着。公孙红不慌不忙地拔起剑。说。“那便拿出你所有的本事。尽管放马过來吧。” 洛倾城不是第一次上战场。却是第一次沒有被对手嘲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从前出去应战。对方一见到她总是会嘲笑她是个弱弱的小姑娘。并且输给她时大多是不甘心的。 毕竟她年轻。 但是公孙红却沒有如一般人那样嘲笑她一番。而是将她当成对手。公孙红不愧是公孙红。在她眼里。大概对手都是一样的。不管强或弱。大或者小。全都一视同仁。 如此。便更需要谨慎了。 北国的士兵都在远处。第一时间更新不知道來者是洛倾城。而非凌沭。都当是幽王殿下亲自出來应战了。顿时热血沸腾。为自家将军鼓劲。 要知道。幽王殿下可不是一般人。那是能破丹阳王殿下好多难題的人呢。 说打就打。 公孙红沒有因为洛倾城的年轻而轻敌。洛倾城也沒有因为公孙红的老成而怯怯好仙不长命[洪荒]最新章节。在交手十招过后。双方都开始全神贯注。尽全力了。 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对手是如何的厉害。 未时中(14点)。是一日之中阳光最盛、最热的时候。战场中的二人已经交手了几百招。打了半个多时辰。却仍然沒有结果。 在她们打斗的过程中。因为公孙红一直沒有要赢的迹象。她手下那副将看得着急。脖子伸得老长。一直往前倾。 胯下的马儿于是感觉到了主人的心急。便慢慢地一步步地往前挪。直到副将终于看清和自家主将交手的人竟然不是幽王殿下。 不是幽王殿下就算了。看着年纪不大。竟然这么厉害。能够跟公孙将军交手半个时辰还沒有处于弱势。真是深藏不露啊。 时间过得越久。看的人越是着急。眼看着公孙红连续在洛倾城手里失了两次。险些被伤到。北国副将也是急了。 眼见洛倾城在和公孙红擦身而过时又同时使了个回马枪。副将一个沒控制住就把手里的一支短刀扔了出去。直奔洛倾城的门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洛倾城刚使出一个回马枪。沒有意外的话必定正中公孙红腹部。可是。就在此刻一支短刀冲着她的门面而來。若是躲开便会失了这好不容易能赢的机会。可若是不躲。这一刀过來。怕是沒命。 命重要。还是此战重要。 几乎是沒有多想。洛倾城凝了凝眸。双手握紧红樱枪。用尽全力往前刺去。 与此同时。一支羽箭划破空气而來。第一时间更新在短刀离洛倾城只有两尺远时将其射到地上。箭头穿过短刀刀柄上系着红巾的圆圈。入地三分。 长枪刺入公孙红腹部。胜负在这一刻已分。洛倾城沒有再深深地刺进去。而是很果断地拔了枪。这样的伤并不会致命。 洛倾城回头。只见城楼上那白衣之人手里还拿着那把银色的弯弓。弓上一颗蓝色的宝石在阳光下万分耀眼。 她明白。是凌沭救了她一命。第一时间更新 洛倾城翻身上马。刚策马要走。身后忽然传來大阵的马蹄声和呐喊声。 “主帅有令。攻城――” “冲啊――” 沒想到北国会在这个时候攻城。凌沭忙让人击鼓。并且挥着手让洛倾城赶快进城。 “快。准备守城。弓箭队准备――” 这场战役依然來得突然。不过东月也不是完全沒有防备。看着城下北**队越來越靠近。黑压压的一片。凌沭一时脑子里竟一片空白。 该來的还是來了。终于到了她和戎瑞芙对决的时候了。可是。她能够赢得过戎瑞芙吗。怕是……不可能吧。 可是。她不能输。 凌沭想起了上次北国攻城时南风琳指挥若定的模样。如今南风琳重伤在卧。她答应了要替她守住这座城。守住城里的百姓。绝不可以慌乱。绝不可以。 兵临城下。看着凌沭黯然沉默的模样。刚上城楼的洛倾城说。“殿下。墨守于城不如主动出击。” 凌沭似乎这才回过神來。沒有一丝犹豫。点点头便大声道。“众将听令。” “末将在。” “魏副将。你与苏参将带领一万三千兵马往左边攻击。以红旗为令。” “末将遵命。” “洛将军。你带领两万兵马往右侧包抄。以黄旗为令。” “末将遵旨。” “洛参将。你带领一万兵马从中间突围。以蓝旗为令。” “末将领命。” 几人得了命令。各自带兵准备出发。凌沭将一把红旗子交给吴将军。自己拿黄、蓝二色旗帜。双眉紧蹙看着城下。 战场上兵马万千。受伤的公孙红早已不见人影。北国的军队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近。已经开始攻城了。 边城城门大开。包括两个侧门。魏副将和苏参将带兵从左边的城门出去。洛将军则带兵从右边出去。而中间。便是由洛倾城带着那一万兵马而出。 北国已经兵临城下。打到了城门口。洛倾城等人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个个都是不要命的往外冲。才得以从城门口一直逼出。直到将北**队逼到将近一里外。才能够开始真正的对抗。 凌沭站在城楼上。看见北**队末尾中间有一人乘在高台上。黄金铠甲。腰配宝剑。整个人散发着逼人的气息。 戎瑞芙。 凌沭很确定那就是戎瑞芙。 终于。到了对决的时候了吗。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七一章 明天补充 南风琳还躺在榻上凡人寻仙路最新章节。接到北国攻城的消息的同时。还接到了南风羡返回來的消息。 刚听下属禀报完。那边南风羡就冲进來了。 “六王姐。我听说北国攻城了。凌沭呐。她在哪儿。” 南风琳坐得直了些。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衣。叹道。“唉。伤还沒好多少。连走个路都费劲。敌人攻城人。我连房门都沒出去。一奔进來就问我他未來妻君在哪儿。都还沒出嫁呢比出嫁了还让人寒心。真是天要下雨。弟要嫁人啂。” 南风琳自艾自怨说了一大堆。引得南风羡连连翻了三个白眼。转身就要出去。南风琳忙将人喊住。 “哎九弟――等一下。” “做甚。” “你干嘛去呀。” 这不是废话吗。。 南风羡不理她。又要出门。南风琳急急拦住。“好好好。我知道是找凌沭去。第一时间更新但是。你不是要回国都了吗。早该出城了不是吗。怎么又回來了。” 南风羡懒得跟这个天然呆姐姐解释。跟进來的侍雨忙道。“回靖安王殿下。本來是要走的。可幽王殿下送到半路就走了。后來出城一小段后。皇子就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要回來了。” 南风琳听了撇撇嘴。可怜兮兮地说。“果然是弟大不中留。这要换作是我。你估计连头也不会回吧。” 南风羡真是受不了自家六王姐这样了。第一时间更新高冷道。“好好养你的伤。我找凌沭去了。” “哎等一下――” “又怎么了。”南风羡有种想弑姐的冲动。“一次说完行不行。” “行。”南风琳点点头。“我是想说我正好要去城楼。不如一起。” 南风羡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你怎么去。” 南风琳不假思索。“让人抬着去呀。” 抬着去黑道千金爱纠结最新章节。。也就是说是人腿的速度喽。他可是要快马加鞭赶过去的好吗。跟你让人抬着去。简直会急死的好么。 他的六王姐关键时刻也并不可靠。。 南风羡最后留给南风琳一个眼神。然后一声不吭地跑了。那眼神似乎再说“还是你自己让人慢慢悠悠地抬着去吧本皇子可沒那么大福气”。 南风琳摸摸鼻子。无辜极了。 ―――――――――――――― 自从开战以后。凌沭就站在城楼上。手里举着二色小旗帜。双目盯着战场。一刻也不敢松懈。 这场战役怕是会打很久很久。她沒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打败戎瑞芙。也沒有把握能够完完整整地守住城。只求南风琳好之前能够将城守住。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南风羡又回來了。 原本接到消息说公孙红叫阵。她就隐隐感觉这一次不简单。便更希望南风羡还有凌无双能够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这里很危险。非常的危险。倘若不小心被姑――――还有一半明天补。 南风琳还躺在榻上。接到北国攻城的消息的同时。还接到了南风羡返回來的消息。 刚听下属禀报完。那边南风羡就冲进來了。 “六王姐。我听说北国攻城了。凌沭呐。她在哪儿。” 南风琳坐得直了些。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衣。叹道。“唉。伤还沒好多少。连走个路都费劲。敌人攻城人。我连房门都沒出去。一奔进來就问我他未來妻君在哪儿。都还沒出嫁呢比出嫁了还让人寒心。真是天要下雨。弟要嫁人啂。” 南风琳自艾自怨说了一大堆。引得南风羡连连翻了三个白眼。转身就要出去。南风琳忙将人喊住。 “哎九弟――等一下。” “做甚。” “你干嘛去呀。” 这不是废话吗。第一时间更新。 南风羡不理她。又要出门。南风琳急急拦住。“好好好。我知道是找凌沭去。但是。你不是要回国都了吗。早该出城了不是吗。怎么又回來了。” 南风羡懒得跟这个天然呆姐姐解释。跟进來的侍雨忙道。“回靖安王殿下。本來是要走的。可幽王殿下送到半路就走了。后來出城一小段后。皇子就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要回來了。” 南风琳听了撇撇嘴。可怜兮兮地说。“果然是弟大不中留。这要换作是我。你估计连头也不会回吧。” 南风羡真是受不了自家六王姐这样了。高冷道。“好好养你的伤。我找凌沭去了。” “哎等一下――” “又怎么了。”南风羡有种想弑姐的冲动。“一次说完行不行。” “行。”南风琳点点头。“我是想说我正好要去城楼。不如一起。” 南风羡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第一时间更新“你怎么去。” 南风琳不假思索。“让人抬着去呀。” 抬着去。。也就是说是人腿的速度喽。他可是要快马加鞭赶过去的好吗。跟你让人抬着去。简直会急死的好么。 他的六王姐关键时刻也并不可靠。。 南风羡最后留给南风琳一个眼神。然后一声不吭地跑了。那眼神似乎再说“还是你自己让人慢慢悠悠地抬着去吧本皇子可沒那么大福气”。 南风琳摸摸鼻子。无辜极了。 ―――――――――――――― 自从开战以后。凌沭就站在城楼上。手里举着二色小旗帜。双目盯着战场。一刻也不敢松懈。 这场战役怕是会打很久很久。她沒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打败戎瑞芙。也沒有把握能够完完整整地守住城。只求南风琳好之前能够将城守住。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南风羡又回來了。 原本接到消息说公孙红叫阵。她就隐隐感觉这一次不简单。便更希望南风羡还有凌无双能够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这里很危险。非常的危险。倘若不小心被姑 自从开战以后。凌沭就站在城楼上。手里举着二色小旗帜。双目盯着战场。一刻也不敢松懈。 这场战役怕是会打很久很久。她沒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打败戎瑞芙。也沒有把握能够完完整整地守住城。只求南风琳好之前能够将城守住。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南风羡又回來了。 原本接到消息说公孙红叫阵。她就隐隐感觉这一次不简单。便更希望南风羡还有凌无双能够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这里很危险。非常的危险。倘若不小心被姑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七二章 一定会赢 想了想七棺童子最新章节。南风琳烦躁地“啧”了一声。然而似是破罐子破摔地放弃道。“哎呀想那么多干嘛。干脆咱们就一心盯着戎瑞芙就是了。她要摆阵换阵总得下命令吧。她一跟下属说话。咱们就接着盯跟她说过话的人的动向。然后随时准备搞破坏。” 别说。有时候最简单粗暴的也是最直接正确的。就不信她戎瑞芙可以不跟任何人说一句话而操控军队摆阵。除非北国的士兵都能接到她的脑电波。。 然而这完全不可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有时候。凌沭真的很想为南风琳的机智点个赞。 姐。你真棒。 南风琳:“行。那就这样喽。那什么。九弟。你帮凌沭盯着点戎瑞芙。” “好。”能够为战争出一份力。南风羡自然义不容辞。 南风琳又道。“凌沭。你帮我盯着点全局。” “好……”凌沭转头看她。这话听着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吧。第一时间更新 南风羡质疑地看着他家天然呆六姐。“莫非你脑子也受伤了。她要盯着戎瑞芙。还要帮你看大局。两只眼分开工作。” “凌沭都答应了。你瞎操心什么。”南风琳弟控又起。不太高兴地说。但双眼从未离开过战场。“你该担心的是你重伤的六姐还在这里坚强地指挥打仗。” 南风羡也忙将目光锁定在远处那个站在高台上的人身上。并不理他“重伤”有“坚强”的六姐。而南风琳最后语气平淡道。“她做得到的。” 南风羡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人。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安心。 是啊。她不仅可以做到。还能做好。 凌沭忽略这两人暂时沒多大营养的对话。直接插话道。“若要更好地准备破坏戎瑞芙的阵。人是万万不够的。至少还得三万兵马。” “这个简单。”南风琳说。“我东月还有十万大军。而且你们南国不也带了不少人來。” 凌沭:“这可不是一般的兵马能胜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最好是可以分成许多小队。领队的要有速度。更要敏锐。这样才能在第一时间接收到我们的消息。并且带人执行真爱冒险:不做豪门灰姑娘全文阅读。” “要求这么高。”南风琳惊讶得像个农村人一脸“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表情。 凌沭继续说。“左右中还需要三个统领人物。这三个人要更加地注意城楼上的旗帜。然后其它人再由她们领导。” “行。都归你安排吧。”南风琳默默把凌沭说的在脑子里过一遍。然后点点头。两手一摊。有种当甩手掌柜的即视感。 凌沭看了一眼一直在那边站着当木头人的三王女凌繁。继续和南风琳说。“左右中三个人。我想让蓝田、我五姐。还有三王女去。” “听你的。”南风琳点头。应了之后又想起什么似的降低声音问凌沭道。“你三姐。那个吗。她行。” 怎么这么情不自禁地怀疑她的本事呢。 凌沭轻轻摇头。第一时间更新“又不用她费脑子。行的。只是。估计不好搞。因为她不会听我的。” “那你还要让她去。” “不听我的有什么关系。她还敢不听你的吗。。” “难道……不敢吗。”南风琳疑惑。凌沭肯定到。“借她八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这里耍花招。相反。她可是要为你们东月立功的呢。” 立功。怎么说。难道三王女以后还有什么会需要东月的帮助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南风琳不解。而凌沭却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释。凌繁想要皇位。大皇女很早就知道了。二王女也一直都知道。更凌繁是想借着自己爬上去。到时候再过河拆桥。 三王女以为沒有人知道她的野心。其实。只是她们都装作不知道罢了。 所以。若让三王女下战场。她必然会尽全力。在她的生命沒有受危险的情况下。拼全力。 不过…… “我现在让她干什么她可不一定会愿意。”凌沭说。 凌繁会愿意听她才怪。 南风琳挑挑眉。“那我出面喽。” “那个。三王女殿下。”南风琳喊道。 三王女忙回应。“靖安王殿下可是有需要本王的地儿。” “确实是。”南风琳一脸认真。“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想让三王女帮忙。一会儿需要三王女殿下亲自带兵出战。不知可否。” 听到亲自出战。凌繁沒有马上答应。毕竟。她的命还是最重要的。 南风琳见她微微低头。加把劲道。“这是此战的关键。若三王女殿下帮助我东月得胜。那可就是我东月的大恩人了。” 东月国的大恩人。 这怎么听怎么诱惑。日后她若夺皇位。东月国可是个强大的后盾。毕竟大皇姐不娶九皇子了。二王姐又沒有那个资格跟她抢。凌沭娶了九皇子又怎样。不过是个依靠大皇女过活的。 想着。凌繁立马一脸正气。大义凛然道。“靖安王言重了。此次本王便是奉旨來助东月一臂之力。这都是本王份内之事。” 南风琳笑眯眯点头。“如此。甚好甚好。” 商量好对策。南风琳开始发号施令。“众将听令。” 几人齐声道。“末将在。” “三王女殿下。你领一万兵马赶往左翼支援。但要时刻注意本帅的指示。白旗为志。记住。破阵为主。支援为副。” “得令。” “五王女殿下。你领一万兵马往中间去。绿旗为志。” “得令。” “蓝田。你带领一万兵马往右翼支援。黑旗为志。” “得令。” “很好。拜托各位了。”最后这句南风琳郑重地点了个头。三人抱拳还了个礼。下城楼去。 南风琳转身看着这硝烟弥漫的战场。一如既往。语气却沒有波澜地问了一句。“凌沭。你说我们会赢吗。” “会。” 凌沭不假思索地回答。尽管她心中犹豫。尽管她根本不知道拿什么來打败戎瑞芙。她还是这么回答了。 “一定会赢的。” 然后。凌沭空出一只手。将身旁南风羡袖中稍显冰凉的手牢牢牵住。 也许她并沒有那么大义。在尽全力地为了东月的国家百姓而付出。她所做的。所担忧的。都不过是因为手中的这个人。因为害怕他被抢走。怕他被一个那么厉害的对手抢走。 所以。一定会赢的。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七三章 还有半章 这场仗足足打了五天五夜末日迷糊猫最新章节。期间不是沒有停歇过。但最多只休息了两个时辰。戎瑞芙便又有了新阵势。凌沭和南风琳几乎应接不暇。 直到现在。可以说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了。不论是城外万骨堆尸的战场。还是城内伤兵满地的局面。几乎死气沉沉。 凌沭也亲自带兵下战场许多次。一袭白衣染了片片血迹。风吹过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腥味。好像开出许多红色的花儿一样。透露着妖异的气息。第一时间更新 而南风琳本就不红润的脸色。这几天因连日不得休息。也顾不上吃喝。所以显得更加苍白了。两个脸颊都凹进去了些。明显劳累过度了。 她接过下人递來的水。喝了一口。问。“凌沭。你说我们会赢吗。” 以前打仗的时候。南风琳从來不会问别人这句话。可是自从和北国关系僵了开始备战起。她就经常问这句话。并且一直是问的凌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会。”凌沭回答。 从第一次南风琳问这个问題起。她就是这么回答的。然而沒有一次是她胸有成竹的。沒有一次。 其实按照如今的战况來看。她们是稍微占上风的。即使双方损失差不多重。但是凌沭曾带人成功截获一批北国的粮草首席大人,轻点潜全文阅读。 行军打仗。粮草的重要性无须多说。就连普通人。沒有吃饭都无法干活。何况打仗。而且凌沭这次截获的粮草着实不少。虽然费了好些脑子。才想到一个计策。 戎瑞芙此人聪明异常。和她玩计谋赢得几率绝对低。但聪明人都有一个通病。想太多、生性多疑。 对付这种人。天然呆七成能够轻松胜出。因为天然呆的方法总是简单粗暴。 南风琳让凌沭带人去截粮草。按照高级别战略。什么声东击西或者瞒天过海那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南风琳就让她直接带着人直奔北国的粮草而去。不用太过小心翼翼。太过刻意的掩藏目的。 等到凌沭竟然差不多顺利地将粮草截到时。她才不禁叹然。天然呆有时候真的很强大。 以戎瑞芙多疑的性格。肯定不会想到凌沭这么直接就是去截粮草的。也许她以为凌沭只是个幌子。真正截粮草的不是她。也许她做好了千百种防备。暗地部署。可惜截粮草的还就是凌沭。 所以说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沒了一大批粮草。北国最多只能再坚持十天半个月。所以现在。只要能顶住十日。差不多也是朝胜利迈出了一步。 从这一刻起。整个边城都在艰苦地等待。等待胜利。 等待虽然漫长又难熬。但有那么一份希翼在。总是让人愿意等下去。 ――――――我正在闹腾下半章――――――― 这场仗足足打了五天五夜。期间不是沒有停歇过。但最多只休息了两个时辰。戎瑞芙便又有了新阵势。凌沭和南风琳几乎应接不暇。 直到现在。可以说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了。不论是城外万骨堆尸的战场。还是城内伤兵满地的局面。几乎死气沉沉。 凌沭也亲自带兵下战场许多次。一袭白衣染了片片血迹。风吹过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腥味。好像开出许多红色的花儿一样。透露着妖异的气息。 而南风琳本就不红润的脸色。这几天因连日不得休息。也顾不上吃喝。所以显得更加苍白了。两个脸颊都凹进去了些。明显劳累过度了。 她接过下人递來的水。喝了一口。问。“凌沭。你说我们会赢吗。” 以前打仗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南风琳从來不会问别人这句话。可是自从和北国关系僵了开始备战起。她就经常问这句话。并且一直是问的凌沭。 “会。”凌沭回答。 从第一次南风琳问这个问題起。她就是这么回答的。然而沒有一次是她胸有成竹的。沒有一次。 其实按照如今的战况來看。她们是稍微占上风的。即使双方损失差不多重。但是凌沭曾带人成功截获一批北国的粮草。 行军打仗。粮草的重要性无须多说。就连普通人。沒有吃饭都无法干活。何况打仗。而且凌沭这次截获的粮草着实不少。虽然费了好些脑子。才想到一个计策。 戎瑞芙此人聪明异常。和她玩计谋赢得几率绝对低。但聪明人都有一个通病。想太多、生性多疑。 对付这种人。天然呆七成能够轻松胜出。因为天然呆的方法总是简单粗暴。 南风琳让凌沭带人去截粮草。按照高级别战略。什么声东击西或者瞒天过海那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南风琳就让她直接带着人直奔北国的粮草而去。不用太过小心翼翼。太过刻意的掩藏目的。 等到凌沭竟然差不多顺利地将粮草截到时。她才不禁叹然。天然呆有时候真的很强大。 以戎瑞芙多疑的性格。肯定不会想到凌沭这么直接就是去截粮草的。也许她以为凌沭只是个幌子。真正截粮草的不是她。也许她做好了千百种防备。暗地部署。可惜截粮草的还就是凌沭。 所以说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沒了一大批粮草。北国最多只能再坚持十天半个月。所以现在。只要能顶住十日。差不多也是朝胜利迈出了一步。 从这一刻起。整个边城都在艰苦地等待。等待胜利。 等待虽然漫长又难熬。但有那么一份希翼在。总是让人愿意等下去。 到时。她才不禁叹然。天然呆有时候真的很强大。 以戎瑞芙多疑的性格。肯定不会想到凌沭这么直接就是去截粮草的。也许她以为凌沭只是个幌子。真正截粮草的不是她。也许她做好了千百种防备。暗地部署。可惜截粮草的还就是凌沭。 所以说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沒了一大批粮草。北国最多只能再坚持十天半个月。所以现在。只要能顶住十日。差不多也是朝胜利迈出了一步。 从这一刻起。整个边城都在艰苦地等待。等待胜利。 等待虽然漫长又难熬。但有那么一份希翼在。总是让人愿意等下去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七四章 谈判一半 凌沭估计得沒有错迷情森林,老公的新欢旧爱最新章节。戎瑞芙确实在两军的中心点等她。但是并沒有支了张桌子泡茶。而是一个人骑着马在那儿。 约莫离她有五十米远时。凌沭让蓝田留在原地。自己慢慢骑着马过去。 等她到自己跟前。戎瑞芙偏头去看远处的蓝田。微微嘲笑说。“怎么。幽王殿下还怕本帅吃了你不成。还带着个保镖。” 凌沭也不否认。淡然笑道。“是啊。丹阳王若动真格的。本王可不是你的对手。” 别人遭人家讽刺都是冷言还回去居多。可每次这个幽王殿下都是淡定地接过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不抛出去了。让人感觉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了一口气使出來却不如不使。 真是糟心。糟透了。 凌沭假意看了看头上并不怎么烈焰的日头。用有点“有事说事沒事我还很忙”的语气说。“那么丹阳王殿下想谈些什么。” 戎瑞芙沒有立马回答。而是一副五百的表情叼叼地看着她。凌沭不知道哪來兴致。忽然道。“求和吗。若求和的话。你们有多少诚意。” “求和。”戎瑞芙“哧”地一声很不屑地笑了。“你凭什么觉得。本帅会主动求和。” “因为你沒有粮草了呀。”凌沭好心提醒道。“你下半个月的粮草被本王截了。那么一大批。够接下來吃一个月呢吧。你要是向朝廷再要一些粮草。筹备啊运送啊。怎么着也得一两个月才能送过來。所以如果不求和。你们半个月后果断饿死。” 凌沭说得很认真。语气很同情。表情很到位。就好像……好像上次把北国使臣气疯的南风琳。对。就是她。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第一时间更新难怪她会突然这么说话。真是跟天然呆待久了也变得有些呆里呆气了。但这份呆气很让人抓狂啊。 戎瑞芙此刻就快抓狂了。 本來战争沒有赢她就心烦。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她更烦。粮草又被这个欠揍的人用最简单的方法截了她真是巨烦。 这些加起來。现在又被她这么明显地瞧不起。真是无敌烦。烦烦烦。 偏偏凌沭现在还一副“是不是很有道理”的表情看着她。丹阳王殿下简直想杀人。 戎瑞芙指了指凌沭。怒极反笑。“很好。凌沭。” “谢谢。”凌沭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 “你――”戎瑞芙气极无语。你特么到底知不知道本帅根本不是在夸你啊。 片刻。戎瑞芙冷静下來。脸上又挂起那标志性的斜笑。“凌沭。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截了一批粮草便是胜了吧。” 凌沭淡笑着不说话。 “这一个月來。本帅只是在跟你们玩玩而已。若本帅愿意。早就将边城拿下了。本來是想多跟你们周旋周旋的。第一时间更新但如今看來。周旋不下去了。你。让本帅不得不加速这场战争。三日内。本帅必将拿下边城。” 戎瑞芙说话不缓不慢。嘴角斜斜勾着弧度。那鄙睨天下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她便能踏平边城重生附送大礼包最新章节。 若换作一般人。早就被戎瑞芙的气场压下去了。但凌沭不怕。因为她还有一个大大的筹码。 “戎瑞芙。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条件。” 这并不是疑问句。 那时在西凉。凌沭破解了她的六面方木。所以她答应了凌沭一个条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戎瑞芙笑容不减。她就知道今日凌沭一定会提这件事。然而她并不怕。不怕凌沭会以此让她退兵。因为之前有说好。不可以违背道义。不可以是国家机密。更不用提打仗的时候让人家退兵了。 这完全不可以的么。 “凌沭。你该记得。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时说过的话。” “自然记得。” ――――――只有一千字―――― 凌沭估计得沒有错。戎瑞芙确实在两军的中心点等她。但是并沒有支了张桌子泡茶。而是一个人骑着马在那儿。 约莫离她有五十米远时。凌沭让蓝田留在原地。自己慢慢骑着马过去。 等她到自己跟前。戎瑞芙偏头去看远处的蓝田。微微嘲笑说。“怎么。幽王殿下还怕本帅吃了你不成。还带着个保镖。” 凌沭也不否认。淡然笑道。“是啊。丹阳王若动真格的。本王可不是你的对手。” 别人遭人家讽刺都是冷言还回去居多。可每次这个幽王殿下都是淡定地接过來。就不抛出去了。让人感觉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憋了一口气使出來却不如不使。 真是糟心。糟透了。 凌沭假意看了看头上并不怎么烈焰的日头。用有点“有事说事沒事我还很忙”的语气说。“那么丹阳王殿下想谈些什么。” 戎瑞芙沒有立马回答。而是一副五百的表情叼叼地看着她。凌沭不知道哪來兴致。忽然道。“求和吗。若求和的话。你们有多少诚意。” “求和。”戎瑞芙“哧”地一声很不屑地笑了。“你凭什么觉得。本帅会主动求和。” “因为你沒有粮草了呀。”凌沭好心提醒道。“你下半个月的粮草被本王截了。那么一大批。够接下來吃一个月呢吧。你要是向朝廷再要一些粮草。筹备啊运送啊。怎么着也得一两个月才能送过來。所以如果不求和。你们半个月后果断饿死。” 凌沭说得很认真。语气很同情。表情很到位。就好像……好像上次把北国使臣气疯的南风琳。对。就是她。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难怪她会突然这么说话。真是跟天然呆待久了也变得有些呆里呆气了。但这份呆气很让人抓狂啊。 戎瑞芙此刻就快抓狂了。 本來战争沒有赢她就心烦。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她更烦。粮草又被这个欠揍的人用最简单的方法截了她真是巨烦。 这些加起來。现在又被她这么明显地瞧不起。真是无敌烦。烦烦烦。 偏偏凌沭现在还一副“是不是很有道理”的表情看着她。丹阳王殿下简直想杀人。 戎瑞芙指了指凌沭。怒极反笑。“很好。凌沭。” “谢谢。”凌沭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 “你――”戎瑞芙气极无语。你特么到底知不知道本帅根本不是在夸你啊。 片刻。戎瑞芙冷静下來。脸上又挂起那标志性的斜笑。“凌沭。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截了一批粮草便是胜了吧。” 凌沭淡笑着不说话。 “这一个月來。本帅只是在跟你们玩玩而已。若本帅愿意。早就将边城拿下了。本來是想多跟你们周旋周旋的。但如今看來。周旋不下去了。你。让本帅不得不加速这场战争。三日内。本帅必将拿下边城。” 戎瑞芙说话不缓不慢。嘴角斜斜勾着弧度。那鄙睨天下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她便能踏平边城。 若换作一般人。早就被戎瑞芙的气场压下去了。但凌沭不怕。因为她还有一个大大的筹码。 “戎瑞芙。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条件。” 这并不是疑问句。 那时在西凉。凌沭破解了她的六面方木。所以她答应了凌沭一个条件。 戎瑞芙笑容不减。她就知道今日凌沭一定会提这件事。然而她并不怕。不怕凌沭会以此让她退兵。因为之前有说好。不可以违背道义。不可以是国家机密。更不用提打仗的时候让人家退兵了。 这完全不可以的么。 “凌沭。你该记得。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时说过的话。” “自然记得。”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七五章 “我要你放弃――南风羡后来后来的我们怎么了全文阅读。” 在凌沭重又复了一遍后。戎瑞芙忽然笑了。目光如炬。 “凌沭。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对手。” 说罢。戎瑞芙调转马头。缓缓离去。 唯一的对手。其他人。她从不放在眼里。 她戎瑞芙今生还沒有怕过谁。想要的人或东西也沒有得不到的。除了南风羡。 是的。除了南风羡。 十年前。第一时间更新她还在帮皇姐争夺储君之位的时候。有一次被内奸所害。受了重伤。身上一无所有的漂流在东月边城。像个乞丐一样露宿街头。因为身上又脏又带着血腥味。所有人都对她避而不及。 这甚至比乞丐还惨一百倍。 然而。是南风羡。是沿途经过的他让人给她治伤。给她换洗衣裳。给她一些裹腹的食物。这才让她能够好好地撑到下属找來。且不会太狼狈。 她依旧清晰地记得当时的画面。第一时间更新南风雪问他。一路上那么多乞丐你都沒有施舍一分钱。为何这个人要救。 十岁不到的南风羡坐在马车里。掀起窗帘子。露出倾国倾城的小脸。说话时自有一股无法比拟的高贵。 他说。“那些乞丐还有力气讨钱生活。但她快要死了。我救她一次。但接下來她有沒有本事自己活下去。又或者死掉。都跟我无关。” 戎瑞芙感激他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救了她的命。更喜欢他按照自己原则和认知去做事。以及说话时那样高傲的样子。 那一刻。戎瑞芙便知道。这是她想要的男子。今生今世。她的正夫之位。只为他而留着。就算倾尽所有。她也要得到他。 倘若不是他。那便空着。 后來。当她知道他是东月最尊贵的男子时。她决定要拥有一个能配得上他的身份。皇位她不想要。那便要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她也实现了。谁人不知北国的丹阳王殿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她以为南风羡一定会是她的正王夫嘉禾长公主:一世帝女花全文阅读。可等了十年。等到的。却是她必须亲手放弃。 凌沭。这个她这辈子唯一看得上眼的对手。不仅仅是她的智慧。更因为。她有本事得到他的心。 丹阳王正夫之位。空着。就空着吧。 凌沭一直在原地看着戎瑞芙远去。又见她忽然停下。转过头來深深地望了一眼。第一时间更新然后策马疾驰而去。直至变成一个黑点。直至消失。 凌沭调转马头回城。靠近城门时。南风琳站在城楼上和她招手。定然是急着知道她和戎瑞芙谈判谈了些什么鬼。 但是她沒有停下。入了城门直奔住处而去。她想看看南风羡。很想很想。 南风羡跟着累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能稍微放松地休息了。自然是放开了睡。从昨夜一直睡到现在还未醒。 侍雨守在门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见幽王殿下脚步神速地赶來。才一眨眼的功夫就从院子门口晃到了他眼前。被吓了一跳。 “殿、殿下。见过殿下。” 凌沭看了一眼闭着的房门。沒敢大声地问。“阿羡呢。” “回殿下。皇子还在睡。” “噢。”凌沭点点头。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侍雨想要跟上。谁知道幽王殿下却利索地把门关了。他还差点碰到鼻子。 他这笔挺的鼻子要是被门夹到。那得多难看多损形象。殿下也真是的。夹到她赔么她。 不对。现在的重点不该在这儿。而是幽王殿下进屋去了。皇子还在床上睡觉。穿得少。男女共处一室啊。 怎么办怎么办。闯进去。不行不行。闯进去会被殿下给秒杀了吧。别看她平时和和气气的一个人。冷起來可是连皇子都会怕呢。 那怎么办。皇子的名声啊。该嫁不出去了哦。 咦。也不对啊。皇子已经订亲了。对象就是幽王殿下。所以现在两人是合法夫妻关系。共处一室也沒什么不是吗。 那他在瞎担心什么。庸人自扰么不是。。 哎咦。他又学会了一个成语。真是棒棒的。 屋内。 凌沭悄悄地朝床边靠近。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吵醒了床上那正安睡的人。 静静地看着他。一想起差一点就失去了他。凌沭就不自觉地颤抖。今日。若不是戎瑞芙还欠她一个承诺。也许她们会输。不仅仅是输了战争。还会输了他。 思及此。凌沭又松了一口气。好庆幸在西凉交流宴上。她能够破解戎瑞芙的題目。庆幸她是个穿越者。庆幸她刚好会玩魔方。否则就不会赢得戎瑞芙一个承诺。 否则。第一时间更新就要失去他了。 凌沭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因为过于小心翼翼。手微微地颤抖着。指腹轻轻在他脸上碰着。触感真实而又虚幻。 床上的人似乎是睡够了。又似乎是被她给弄醒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睁开双眸。 当面前的人轮廓渐渐清晰。南风羡腾地坐了起來。一把两人搂住。 “凌沭。” “嗯。是我。” 凌沭也回抱他。打仗这些天。两人有时候只是牢牢地牵着对方的手。生怕下一刻便是生离死别。 如今这般结实的拥抱。这才让双方感到一切都过去了。心里那丝丝不安也消失了。 ―――――――――――― 接下來。战争随着北国的一纸求和书渐渐告终。称一切都是误会。愿意至此息事宁人。结束战争。 凌沭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因为过于小心翼翼。手微微地颤抖着。指腹轻轻在他脸上碰着。触感真实而又虚幻。 床上的人似乎是睡够了。又似乎是被她给弄醒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睁开双眸。 当面前的人轮廓渐渐清晰。南风羡腾地坐了起來。一把两人搂住。 “凌沭。” “嗯。是我。” 凌沭也回抱他。打仗这些天。两人有时候只是牢牢地牵着对方的手。生怕下一刻便是生离死别。 如今这般结实的拥抱。这才让双方感到一切都过去了。心里那丝丝不安也消失了。 ―――――――――――― 接下來。战争随着北国的一纸求和书渐渐告终。称一切都是误会。愿意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七六章 十一皇子 又在边城待了近十日铁血猎鹰全文阅读。做了收尾工作。安抚百姓。安顿伤病。南风琳也经得起舟车劳顿了。然后才班师回朝。 回到国都。南风雪亲自到城门口來迎接。南风琳带头。上演了一场兄弟姐妹情深、君臣情重、战争胜利的喜悦之景。然后在南风雪的带领下回宫。 凌沭等人还是住在驿馆。明儿一早的早朝才需要她们出场。凌沭和南风羡大庭广众之下依依不舍了一会儿。才各自离开。 本來参加完早朝。得了几句南风雪的感谢话。凌沭她们就该率兵回家了。可是沒想到早朝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北国的使臣竟然也到了。 这个使臣。凌沭眼熟得很呐。不就是当初战争初起时得戎瑞芙命令想來挖墙脚联姻的那个。 使臣进了殿。很是严肃沉稳地向前走。忽然看见前面一人穿着与众人都不一样。很平常的白色锦衣。并不是那么正式。使臣眼皮子跳了两下。 哎呀。这不是幽王殿下么。 又向前一步。使臣眼皮子又跳了两下。这回是每边两下。 那个那个。那个站在最前面的一身气派的暗红色朝服的。不是靖安王殿下是谁。靖安王啊。说两句话就能气死一个人的天然呆。 上天保佑。她今天不想听到靖安王开口。 可惜天不遂人愿。使臣还沒向南风雪行礼。南风琳就不负众望地开口了。 “哟。是你呀。” 因为离得近。她说话的瞬间还很是熟捻地拍了使臣胳膊一下。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用力的。明明受伤沒好还那么大力气。 那个痛啊。 使臣咬牙忍住。安慰自己道。毕竟是刚从战场上回來的鲁莽武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忍。 不忍能咋地。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是高高在上的靖安王。而她只是个小小的使臣。 使臣不仅咬碎了牙得往肚子里咽。面上更是要笑嘻嘻地迎合道。“沒想到靖安王殿下竟然还记得微臣。真是受宠万惊。受宠万惊啊。” 那狰狞的表情。凌沭看得险些就笑喷了。明眼一看就知道使臣这会儿肯定疼得受不了。还得假装沒事。文人嘛。身子骨都弱。经不起练武的一拍。 偏偏南风琳却不是明眼人。并沒有发现使臣的不妥和勉强。往人家胸口上就是豪气地一拳。哥俩好的语气道。“哎呀这么客气干什么。一会儿下朝了本王带你四处走走。领略一下我东月的风土人情。” “咳咳……” 使臣仿佛听见自己的锁骨发出清脆的声音。脸色微青。险卒。 要不是场合不对。凌沭一定笑得直不起腰來。使劲地憋着笑。然后闷咳两声。好心拉了拉南风琳。“行了。这不是你叙旧的地儿。” 南风琳耸了耸肩。不再说话。伸手意示使臣赶紧办正事。 使臣缓了好一会儿似乎才缓过來。有些微颤地对上头的南风雪行礼。“北国使臣见过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风雪轻轻一挥衣袖。道。“请起。” “谢陛下诛天界全文阅读。” 使臣直起身來。不留一丝缝隙地直接又开口。仿佛怕某人又趁机跟她说话一样。 “女皇陛下。微臣此次是奉我陛下之命。特地來向贵国道歉。为了刚结束的那场不必要的战争。” 提出打仗的是你北国。不打的也是你北国。现在就这样道歉一句就完事了。真是有够叼啊。有实力就可以这么任性吗。。现在道了歉。要是不接受倒还显得她东月小气。 南风雪挑挑眉毛。笑而不语。 使臣接着道。“相信求和书中我们陛下已经说得清楚。希望能与东月结亲。愿将她最疼爱的弟弟嫁予东月。以表诚意。” 到这个地步。还能说什么呢。这场仗看似赢了。其实还不是北国在做主。 南风雪面不露色地颔首。“那么。不知道你们陛下是想将她那最疼爱的弟弟嫁予谁呢。” 南风雪面无表情的模样看着特别吓人。第一时间更新使臣不敢抬头。擦擦汗道。“我们陛下的意思是。希望十一皇子能够在东月觅得良缘。不论对方是王女或者臣女武将。只要能够对我们十一皇子好就行。” 瞧瞧。瞧瞧这话说的。人家是北国女皇最疼爱的弟弟。可是却不计较身份。不管是高贵的王女还是一般的朝臣。只要对他好就行。 所以这算是很伟大地愿意低嫁喽。听着实在够有诚意。 可是。那话众人可听得明白。第一句是:希望十一皇子能觅得良缘。意思就是说。得那个皇子看得上眼才行。所以最终嫁不嫁决定权还是在于她们北国。 凌沭不由得在心里“啧”了两声。这八成是戎瑞芙的主意吧。这戎瑞芙就是如此高傲。喜欢这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不过。人家东月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料。这个十一皇子若还可以。那么必然有人能娶到。若是不咋地。到时候不是你们沒有觅得良缘。而是人家东月的沒有一个看得他。 哎哟好在她只是个旁观的。沒她什么事。 凌沭正神游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忽然南风琳扯了扯她的衣袖。头凑过來低声道。“凌沭。姐求你件事儿。” 竟然用‘求’这个字。 凌沭來了兴致。“啥事。” 南风琳扁扁嘴说。“昨儿皇姐给我通气了。说是要把北国这个十一皇子。嫁给本王当正夫。” “啊。”凌沭微微睁大眼睛。随即笑了。“好事儿啊。” 谁让你整天肖想琉末的。赶紧娶了好。 南风琳呲牙道。“哎你还是不是好姐妹了。明知道我记挂着季公子。心里只有他一人。你还敢赞成。有沒有点良心。” 你有良心别记挂本王的侧夫啊。窥视别人的侧夫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够了噢。还良心。跟本王谈良心。 南风琳接着委屈道。“凌沭。这回你可得帮我。” “我怎么帮你。我明儿就要回南国了。”凌沭才不愿意呢。 “你不许回去。”南风琳揪着她的衣袖道。“你再多留些日子。反正得帮我。让那个十一皇子看不上我。” “这可难噢。”凌沭故作蹙眉。“你看你。要模样有模样。要才华有才华。要身手有身手。我要是十一皇子。肯定就嫁给你。” “啊。”南风琳吓得瞳孔睁大。“我怎么就这么优秀呐。真是的。” 凌沭:“……” “沒事的凌沭。你就站在我身边。就你这美色。我相信十一皇子只要眼睛不瞎。一定不会忽视你而看上本王的。” 凌沭睨了她一眼。“我一会儿就告诉阿羡去。说你让我对那个十一皇子使美人计。” 提到南风羡。南风琳立刻就矮了。“别别别。可别让他知道。不然该掀了我的靖安王府。” 两人交流一番后。那使臣正说到她们家十一皇子。 “……十一皇子已经到达皇宫。” 南风雪:“那就请十一皇子进殿。” “请。北国十一皇子进殿――” 众人朝殿门口望去。只见一人身着月白长袍。外趁天蚕银丝薄纱。乌黑的长发如墨如瀑。踏着三月的新阳款款而來。 那端庄的气质。俊秀的容颜。清澈的双目。嘴角带着浅到尽无的微笑。 南风琳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伸手扯了扯身旁的人。 “凌沭。凌沭……” 这一刻。凌沭恍如被定住一般。双眸紧锁在那道白色的身影上。久久不能回神。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七七章 此戎非容 直到十一皇子向南风雪行礼王牌雇佣兵最新章节。那温和的声音传來。凌沭才恍然回神。 “见过女皇陛下。陛下万福。” “十一皇子不必多礼。” “谢女皇陛下。” 十一皇子站好。微微侧过身。眼神扫过凌沭二人这方向。轻到尽无地点了个头。然后又低下头。盯着自己叠放在身前的双手。礼仪周到。丝毫不失于人前。 南风琳有些莫名地高兴。问凌沭道。“哎。他刚才是不是看我了。” 等了一下。却沒人回答。南风琳又小声喊了一次。“哎。凌沭。” “啊。嗯。”凌沭沒有听到她说了什么。只是呆呆地应了一声。而双眼依旧沒有从那个十一皇子身上挪开。 竟然。真的是他吗。那宛如空谷幽兰一般的人。 ―――――――――――― 下了朝。十一皇子住在驿馆。凌沭也住驿馆。实为同路。 凌沭的脚像不受控制一样。不远不近地跟在十一皇子身后走出大殿去。一直走到第一道宫门。看着十一皇子上了北国的马车。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然后突然醒神一般翻身上马。朝驿馆奔去。 “哎凌沭――” 南风琳在她身后大喊。凌沭头也不回。却留下一句话。“南风琳。我答应你留下來几天。” 南风琳听了展开笑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好姐妹。”随即又自言自语道。“不过现在本王又有点希望十一皇子看上本王了。那她留下來做什么。” 对了。可以跟九弟说她把凌沭留下來了。这样九弟一定会很高兴的。然后就会更喜欢她这个六姐。哈哈哈。 南风琳一路笑着去了飞凤宫。一见到南风羡就赶紧邀功了一番。 南风羡听她说凌沭要多留几天霸道专宠:豪门帝少请温柔最新章节。狭长的双眼眼角微弯。故作镇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嗯。做得不错。” “就这样。”南风琳做受伤捧心状。“你六王姐我千辛万苦帮你把未婚妻君留下來。你就只说了一句不错。九弟。我好伤心。” “适可而止哦。”南风羡翻白眼。当他傻吗。肯定是她有事拜托凌沭才把人留下來的。“不过。你不怕有她在。那个十一皇子看不上你。” “九弟。你这话就不对了。”南风琳撇撇嘴。“你六王姐我怎么说也是要长相有长相。要才华有才华。要身手有身手的……” 南风羡忍不住笑了。“谁跟你说你有这些的。” “凌沭啊。”南风琳一脸“这就是事实”的表情。“难道她说的不是真话。” “是是是。是真话。”既然是凌沭说的。南风羡就勉强跟着应吧。 南风琳摸摸下巴。“凌沭答应留下來。估计是会想方设法让那个十一皇子嫁给我。就凌沭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是我多提了两句季公子嘛。” 南风羡鄙夷。“谁让你整日季公子长季公子短的。告诉你啊。这个十一皇子若是还不错。你就赶紧地把人娶了。也二十出头的人了。再耗下去年轻公子可看不上你了。最重要的是。别再肖想季琉末了。” “哎咦我可是你姐姐呐。再说我这一表人才的。到三十岁也是有一大把公子贴过來的好不好。” 南风琳好生憋屈。第一时间更新未出嫁的弟弟已经完全不把她当自己人了。“按道理季公子跟你不是情敌嘛。我听你这语气怎么像护犊子一样。真是奇了啊。这不是你的作风呀九弟。什么时候变这么大方了……” 南风羡一个冷眼飙过去。南风琳赶紧改口。“我家九弟从來都是这么大度的人。” 南风羡懒得跟她计较。难得热心道。“那十一皇子你可打听清楚了沒有。知己知彼才容易拿下。第一时间更新” 南风琳摇摇头。开始的时候她对他又沒有一丁点意思。所以怎么会花心思去打听。 “只知道他今年十八。名叫戎明柯。” “你说他叫什么。”南风羡忽然站起來。吓了南风琳一跳。“叫戎、戎明柯。” “戎明柯。” 南风羡的反应很大。看得南风琳完全摸不着头脑。“这名字有……什么问題。” ―――――――――――――― “你。叫什么名字。” 驿馆外。一路追过來的幽王殿下将要进门的十一皇子的马车拦住。在十一皇子露脸时更是不顾礼仪地直接问人家的名字。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凌沭连人带马横在十一皇子的马车前。侧头直勾勾地看着十一皇子。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你叫什么名字。” 十一皇子保持着掀帘子半探出身來的姿势。双眼回望凌沭。眼中似有千万情愫。又好像什么都沒有。平静如水。 “戎明柯。” 容明柯。还是。戎明柯…… “笑容的容。” 凌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过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些。更不知道此刻自己心底是存着一种期盼、侥幸。希望在那一场戎瑞芙布置好的棋局里。至少有一点是真的。至少和他在一起的那几天。是真的。 但是…… “戎瑞芙的戎。” 戎瑞芙的戎。他承认了。 所有的期盼。这一刻全部破碎。骗局。全都是骗局。全部都是戎瑞芙设计好的。全都是…… 看着那前一刻还带着希翼的双眸渐渐地黯然失色。戎明柯终是又开口了。 “凌沭。从遇见你起。我沒有骗过你一个字。” 他所说的名字是真的。遭遇是真的。对她的所有关心和照顾全都是真的。 ――“我叫戎明柯。明天的明。南柯一梦的柯。” ――“我爹爹死得早。我母亲有很多夫妾。我爹爹也是其中一个。但不得宠。” ――“这里是我爹爹的家乡。一个人虽然清苦。但很自由。我很喜欢这里的生活。” 他从來沒有说他的姓不是戎。也的确是爹爹很早就死了。连一个人在无忧村生活的事。也都是真的。之前张伯和他谈话的时候也说过。每逢过节。他都会被接回去。 他是一个皇子。他从來沒有否认过。也沒有刻意隐瞒。关于他的一切。他从來沒有说谎。只是她先入为主。自己认为罢了。 是戎。不是容啊。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七八章 倾诉衷肠 也许是南风雪先前放了风声说要给南风琳娶夫了风云大少最新章节。所以沒人敢去招惹戎明柯。去献殷勤。 也许是戎明柯有和季琉末一样从容淡定的气质。南风琳看这个十一皇子是越看越对眼。每天往驿馆跑得勤。一天请戎明柯去赏春。一天请他去品尝美味佳肴。再一天又找了什么稀奇玩意儿送他。 不过。每次南风琳做什么。都会带上凌沭。在她看來。凌沭就是她军师。而且从之前打仗两人的合作來看。默契程度还是相当高的。 凌沭仿佛又回到当初被迫当红娘的日子。在她慢慢接受容明柯就是戎明柯这个事实后。也就释怀了。 南风琳本來就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对象。除了有那一表子的人才。说实话。她的心地是沒人比得上的。虽然是天然呆。可那无欲无求的心怀。连凌沭都自愧不如。 明柯嫁给她。一定会幸福的。 在幽王殿下当了好几日灯泡后。终于决定回去了。 南风琳为了让凌沭能喝了喜酒再走。直接让南风雪赐婚。并于三日后完婚。 三天。时间十分仓促紧迫。但皇家要准备一场婚礼效率还是极快的。更何况大半个月前收到北国的求和书后。南风雪就已经开始着手给自家傻妹妹准备婚礼了。 三日后。靖安王女的婚礼依然是风风光光的。离吉时还早。靖安王殿下就从靖安王府出发。到驿馆去等着。 可见靖安王殿下有多迫不及待想把人娶回家。 凌沭本应是座上之宾的。却一早就被请到了靖安王府帮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本來南风琳娶亲忙不过來这种事。应该由她的姐妹來帮忙操持的。但是因为其它王女从小就是一派一派的分着。所以南风琳跟她们也沒什么真实感情。 在她眼里。除了南风雪这个姐姐。能算她的好姐妹的。也就凌沭了。所以幽王殿下就幸不辱命地在靖安王府主持大局了剑中影全文阅读。 当然。南风羡也在。他怕凌沭累着。也一早出宫來。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看起來比凌沭还忙。 不过还别说。明明沒有操劳过这种事的人。且自己还是个未出嫁的男子。竟然指挥得井井有条。看起來真像那么回事。 凌沭看着他的身影。摸摸下巴。以后幽王府里有这样的男主人应该是靠谱的。 南风琳去接新郎的这段时间。靖安王府算是今天最不忙的时候了。侍雨端了两杯茶过來给两位主子。凌沭忙端起一杯。打开杯盖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南风羡面前。 “來。喝口茶润润嗓子。看你喊了老半天话了。第一时间更新” 南风羡就着喝了两口。说实话喉咙还真有些干。喝完呼了一口气道。“沒想到成个亲这么多事。还好我早些來帮忙。不然你一个人该分身乏术了。连蓝田都跟着忙得团团转。” 凌沭看了一眼忙里偷闲正站在走廊下休息的蓝田。笑道。“早知道这般忙。我就不答应了。我明明是客人。” “就是嘛。就应该让皇姐派人包办才是。咱俩就可以看看热闹。吃吃点心了。” “沒有做过这样的事吧。”凌沭掏出一方帕子。轻轻拭去他额上的汗滴。一脸认真地打趣道。“以后幽王府大小事务。可全仰仗九皇子殿下了。” 等嫁给凌沭。他就是幽王府男主人了。整个王府自然归他打理。 男主人呢。 南风羡心里喜滋滋的。面上却故作不愿道。“本皇子才不要管那些麻烦事呢。有遥歌和季琉末呢。交给他们管去。怎么能让他们闲着。” 凌沭笑着摇摇头。南风羡突然感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六王姐终于成亲了。沒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 凌沭知道。这个“他”指的是戎明柯。 “说实话。你六姐这个人是真沒得挑。明柯若拒绝才是奇怪。” “是沒得挑。但谁让他先认识了你呢。”南风羡意味深长地看了凌沭一眼。随即叹道。“总之他愿意嫁给六王姐真好。” 凌沭想了想笑了。“都是你的功劳。你这个小、辣、椒。” 这个外号已经多久沒有出现过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还是以前凌沭因为南风羡泼辣野蛮给他取的外号。南风羡顿时美眸一瞪。凌沭是再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 说起戎明柯为什么会答应嫁给南风琳呢。还真是因为南风羡。又或者说。是被南风羡逼出來的。 那日南风琳邀请戎明柯去游湖。想耍一番风雅。对酒当歌看景色。吟吟小诗什么的。 凌沭这个灯泡依然跟着。 可是中途。第一时间更新南风琳因为前一晚睡不着起來临时抱佛脚看了几本诗集。受了冷。搞得肚子痛。便去找大夫了。 一时就剩凌沭和戎明柯二人对坐着。 这几日凌沭已经想明白了。尽管戎明柯也是戎瑞芙计谋的一部分。但是她还是很感谢他对她的照顾。 两人静对了一会儿。凌沭问。“明柯。你觉得……南风琳怎么样。” 明柯看着她。片刻后。淡淡一笑。却不是回答她的问題。 “凌沭。我从來不后悔救了你。”戎明柯望向湖面。缓缓说道。“我爹爹只是个普通男子。在深宫里根本活不了多久。 他一直想回到无忧村。他死的那年。正好是姐姐们争得厉害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也无法追究。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是芙姐姐连夜将我送出了宫。并告诉我。她会帮我爹报仇。让我好好活下去。 起初我在无忧村过得并不好。沒有一个人生活过。若不是张伯。我恐怕会死。很久一段日子后芙姐姐才又出现。她告诉我。她已经帮我爹爹报仇了。让我安心在那里生活。还派人暗中保护我。芙姐姐是这辈子除了爹爹。唯一对我好的人了。 在宫里。因为爹爹身份卑微。母皇又对他失去了新鲜感。我们过得比奴才还不如。其实芙姐姐自己的处境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又因为帮大姐姐夺嫡女。十分忙碌。可是偶尔还会接济我们。 大姐姐登基以后。芙姐姐要把我接进宫里。她告诉我。再也沒有人能欺负我了。但我已经在无忧村生活习惯了。便沒有回去。我很感谢她。觉得下辈子都还不了她的恩情。所以。在她让人给我一封信。让我去救你的时候。我就去了。可是凌沭。” 戎明柯眼角似乎总是带着笑。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暖。“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才算是答应了芙姐姐。因为是你。我才愿意将你救回去。我沒想过欺骗你。也沒有刻意对你隐瞒过。” “明柯……” “凌沭。和你在无忧村的那段日子我很开心。谢谢你。也谢谢芙姐姐。让我遇见了你。” 戎明柯笑容温雅。凌沭似乎又闻到了那股清清的兰花香。戎明柯还想说什么。这时却忽然闯入一个人來。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七九章 喜结良缘 那个男子闯进來兽之纪元全文阅读。狭长的丹凤眼似乎微带着怒气。他长得十分妖美。即使穿着下人装也掩盖不了他的高贵之气。 “你是……”戎明柯猜测他可能不是一般人。 凌沭眼睛瞪得大大的。刚要开口。那人抢先道。“我是殿下的贴身侍男。” 如果凌沭嘴里喝着茶。一定会喷出來。什么贴身侍男啊。南风羡这是唱的哪一出。 戎明柯疑惑地看着凌沭。南风羡用手肘碰了她一下。第一时间更新凌沭忙道。“啊对。贴身侍男。叫……呃……小辣椒。嗯。对。” 小辣椒。 南风羡双眼一横瞪着她。凌沭也是脑子一时空白。忽然就想起南风羡当初假扮侍雨时的彪悍样子。也就想起了这三个字。 戎明柯淡笑着颔首。那温温和和的模样。看得南风羡特别不是滋味。不知道为什么。 凌沭转向南风羡。皮笑肉不笑。颇心虚道。“那什么。你來干嘛呀。” 南风羡礼仪很周到地对她俯了个身。答道。“回殿下。是这样的。九皇子听说靖安王殿下身体不适。所以让我來问问您――有沒有怎样。” 是你听说南风琳走了担心我两孤男寡女单独相处吧。 “我能怎样。”凌沭越來越不自在。直接侧身对着他。诚恳道。“我这不是挺好的。第一时间更新你看。一点事都沒有。真的。” 南风羡忽然手一伸盛世婚宠:帝少的枕边娇妻最新章节。凌沭以为他要打她。下意识地身体向后仰要躲。南风羡将她前襟一抓。然后温柔一笑。理理她稍微褶皱的衣领子。“殿下沒事最好。天色也不早了。什么时候回去。” 这话潜台词就是:有事沒事都最好赶紧地给老子滚回去。 他笑得越温柔。凌沭就越觉得渗得慌。望了望窗外。太阳还高高挂着。哪里是天色不早。 不过。正夫大人说不早了就是不早了。身为女尊世界的好女人。正夫大人的话就是圣旨。 遂。凌沭对戎明柯抱歉一笑道。“那个。天色呃……不早了。不如我先送你回去吧。我还得去看看南风琳。” 至此。戎明柯已经猜到南风羡的身份了。再猜不出來他就是傻子。这般天下无双的容颜。还敢这么对待凌沭。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 南风羡听到凌沭还要送戎明柯回去。第一时间更新更是不满意了。人家北国是沒有人吗。不是还有我六姐留下來的人吗。外面那些下人都是摆设啊还用得着你送。 “殿下。你还是先去看看……” 靖安王殿下比较好。 然而南风羡才开口。戎明柯便已站起來。微微颔首道。“好。那便麻烦你了。凌沭。” 本來南风羡就吃醋了。现在听他轻轻柔柔地叫她“凌沭”。第一时间更新醋坛子顿时就翻了。叉腰大声道―― “戎明柯。我就问你。要是我六姐要娶你你肯不肯。” 凌沭傻了。南风羡竟然问这样的话。而且问得这么直接。 戎明柯却淡定得多。“请问小辣椒公子的六姐是何人。” 南风羡一愣。暗道不妙。暴露身份了。索性直接承认道。“我六姐就是靖安王。我就是九皇子。第一时间更新” “这样。”戎明柯行了了点头礼。“原來是九皇子。有礼了。” 和戎明柯这么端庄有礼比起來。显得他简直粗鲁极了好么。 南风羡气得发热。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今天不得到答案他就不罢休。 这个戎明柯。若心里沒有记挂着凌沭还好。若是记挂着凌沭。还让他六王姐这般追求。简直是心机婊好么。 南风羡坐在凌沭刚才的位置上。端的是他九皇子的架势。“本皇子再问你一遍。若我六王姐同你求亲。你应是不应。” 不待人回答。他又接着道。“若今日不是我六王姐。我定然不会管。可是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六王姐吃亏。被男人耍得团团转。不是本皇子不给你面子。有些事还是得问明白好。 若十一皇子你已心有所属。或者对我六王姐沒有一丁点意思。那我回去就让六王姐不要再來纠缠你。自然不会耽误你在我东月觅得良缘。你看如何。相信十一皇子是个明白人。” 南风羡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本來他说这些话。凌沭觉得太唐突了。可是又一想。自己沒有办法果断去做的事。他说出來也是好的。对她、明柯还有南风琳都好。 戎明柯的眼神从南风羡身上换到凌沭身上。少顷。又转回來。开口了。而他的话。让南风羡很是惊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凌沭也是沒有想到。 他说。“既然九皇子今日都挑明了。正好靖安王殿下也不在。凌沭也是熟人。那我便厚颜一回了。我來本就是要和亲的。经过这几日相处。我觉得靖安王殿下确实是难得的好妻君人选。若靖安王殿下有意与我……” 说到这。戎明柯还是不好意思了。毕竟是个少男。脸皮子薄。 “我自然是十分乐意的。” “你说什么。” 南风羡“碰”地拍案而起。满是不可置信。他以为……他以为戎明柯对凌沭…… 凌沭也是沒有反应过來。戎明柯看着凌沭。真诚又带着一丝丝遗憾。“凌沭。和你在无忧村那几日。我真的很开心。但愿沒有给你造成不可解的困扰。我也知道我们绝无可能的。” 他一直都明白。从见到她起他就知道。绝无可能。 听到这些。南风羡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因为这个男人沒有肖想过凌沭。也因为他能够有一颗完整的心去对待六王姐。 ―――――――――――――― 其实若不是南风羡过來这么一搞。这两人也沒有这么快能喜结连理。南风羡第一时间就去告诉了南风琳。把南风琳乐的呀。 如今。南风琳迎亲回來。听说故意饶了半个国都才回來。明明靖安王府离驿馆不过五条街。 要说靖安王婚礼之隆重。还有一点就是女皇陛下南风雪亲自來给她们当了高堂。 然而要说这场喜酒。喝得最高兴的就是凌沭和南风羡了。加之南风羡一袭红衣倾城。凌沭也是难得穿了套水红色的衣裳应应景。两人往那儿一站。一对壁人高颜值。这场婚礼就好像给这二人办的一样。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八零章 终成眷属 凌沭很少喝酒喝这么欢的女将在上:步步为王全文阅读。今天难得。南风琳也高兴。两人喝得昏天暗地。酒席间。南风琳除了挨桌被敬酒。转了一圈回來后。就一直跟凌沭在喝。 天色已晚。酒席散了大半。凌沭借着酒劲又提出要闹洞房。南风羡看她都喝得醉醺醺的了。哪里肯让她去。“闹什么闹。都快子时了。就算你不休息。六王姐还得回去呢。哪有让新郎坐到深夜的道理。” “闹洞房也是婚礼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嘛。”凌沭站着都东倒西歪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就是。”南风琳竟然发话支持凌沭。“要闹就让她闹。本王的洞房。嘿嘿。可不是……不是那么容易闹的。” 说着。两人一路拉扯着往新房去。 一直到房门口。南风羡是再不肯让凌沭闹下去了。吩咐侍雨和蓝田。三人一起将凌沭拉走。 虽然戎明柯是答应嫁给六王姐了。但也不能抹去他喜欢过凌沭的事实啊。尽管戎明柯沒有承认过。但凭着男人的直觉。他就是知道戎明柯对凌沭有过那种感情。 侍雨和蓝田半拉半扛着凌沭。南风羡把南风琳推进新房去。这喝多的两人嘴里还在相互喊着话。 凌沭都语无伦次了。“闹你洞房。南风琳。本王还要闹、闹洞房。” 南风琳一边被推进去。一边回头冲凌沭道。“來。再來喝。本王跟你说凌沭。就你小样还、还想闹本王洞、洞房。想得美。” “两个疯子。第一时间更新”南风羡“碰”地一声狠狠地关上房门。将两人彻底隔开。 “快走。快送她回去。喝成这样。” 三人将凌沭架走。一直到出了南风琳的院子大门调婿全文阅读。凌沭这才踩实了地。揉揉太阳穴。语气完全不似方才那般浮夸。“沒事。本王还能自己走。” 南风羡三人有些惊讶地互相看了看。原來她是装醉。 “你沒喝醉。” “确实喝多了呢。”凌沭一边靠着蓝田一边走。笑道。“醉是醉了。但不至于发酒疯。只是陪她高兴高兴罢了。” 南风羡想了想。六王姐自小除了与自己和皇姐感情好。也因着与自己姐弟二人好。同其它姐妹都交涉不深。别的姐妹都一派一派的。更别提能交心的了。如今只有凌沭。也就只有凌沭。才能和她毫无心计地如姐妹一般。 能遇上凌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仅是他的运气。也是六王姐的运气。不至于。一个真心的朋友都沒有。 而另一边。南风琳被推进新房后。险些摊坐在地上。里间盖着盖头的戎明柯听到动静。忙让人出去看一下。 两个侍男将南风琳扶起來坐着。忙倒了杯茶呈上。南风琳接过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放在桌上。稍坐片刻便站起來。往里间走。 两个侍男要跟上去扶着。却发现靖安王殿下走得挺稳的。第一时间更新 好生奇怪。前一刻明明还醉得站不住。这喝了杯茶就能走了。有这么神奇。 南风琳走进里间。等喜奴唱完吉祥话。就掀开戎明柯的盖头。 她伸出手。在碰到那方红布的时候。其实是犹豫了一下的。不过也只是顿了一下。便扬手掀开來了。 戎明柯微低着头。烛光下可以看清他画了精致却不浓烈的妆容。 很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南风琳在他身旁坐下。两人喝了交杯酒。便秉退房中所有人。一时只剩两人并坐着。屋内静得只听见龙凤烛时不时传出的“噼啪”之声。 戎明柯见南风琳许久沒有动静。以为她喝多了直接靠着床沿睡着了。转头一看。那人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眼中情愫万千。哪里有一点醉了的样子。 四目对望。戎明柯也哑然了。 少顷过后。南风琳开口了。“我知道。你我的婚姻。本就是必然。可当我听说你愿意嫁给我的时候。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高兴。毕竟在此之前我喜欢的是季公子。他是……” 说到这。南风琳顿了顿。好笑道。“他是凌沭即将迎娶的侧夫。” 戎明柯看着她。沒有说话。 “说來也挺好笑。我喜欢凌沭的侧夫。你喜欢凌沭。然而我们两却不得不成亲。” 南风琳说完这句。第一时间更新戎明柯的双眼明显睁大了一点。 “我知道你喜欢凌沭。”南风琳垂眸一笑。“沒关系。毕竟你先遇上她的。我九弟和季公子都喜欢她。你自然也会喜欢她。这婚事想來你也是身不由己。皇家之人嘛。有几个能随心所欲。再说了。我能怪你什么。我自己之前都有喜欢的人。” 之前。她说的喜欢季琉末。一直都是“在此之前”。也就是说…… “跟你相处这几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感觉你挺好的。”南风琳依旧沒有抬起头。只是自己自言自语一般。倒出话來。“所以。我不会逼你的。等哪天你也许喜欢我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当然。现在我也会好好待你。若是你不一直不愿意……” 南风琳忽然抬头一笑。很轻松的笑容。眼底却有些悲凉。“至少你是靖安王夫一天。我都会好好待你。若你有朝一日想离开。我也……不会拦着。” 戎明柯一直看着她。却沒有接话。 南风琳站起來。笑了笑。“那什么。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说着便要离开。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跟你一样。” 南风琳被迫停住脚步。衣袖被人扯住。身后之人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就知道。我会放不下凌沭。你凭什么认为。我那天在画舫对九皇子说的。不是真心的。” 顿了顿。那声音又道。“殿下。若我不想嫁。芙姐姐她们是不会逼我的。” 他说完好久。南风琳都缓不过神來。而手上那力道依然在。她愣了愣。回过头。就见微黄的烛光照映下。她的正夫眼神定定地看着她。 “你说、你的意思是……你嫁给我是……心甘情愿的。”南风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脑子。 戎明柯点了点头。“嗯。” “阿、阿柯。你……我可以叫你。阿柯吗。” 戎明柯又点了点头。“嗯。” 南风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激动。她坐回去。颤抖地伸出手。试探性地去牵戎明柯的手。而他。沒有拒绝…… ――好了。以下合法夫妻洞房之事请自觉脑补>_<――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八一章 威风凛凛 第二天一早失心前夫,求复婚最新章节。凌沭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南国了。本來她早就该跟随三王女领的支援大军一起回去的。但是被南风琳留下來当感情军师加电灯泡了。如今快马加鞭赶回去。还是能赶上大部队的。 凌沭沒有告诉南风琳。想着人家新婚燕尔就沒有打扰。所以走的时候。只有南风羡。从驿馆一路送到城门口。最后站在城楼上目送未婚妻君远去。 走了老远。凌沭回头还能看见城楼上那一点红色…… ―――――――――――――― 凌沭主仆终是在支援大军进京都前追了上來。第一时间更新凌无双听见自家七姐姐追过來了。硬是不坐马车要跟她骑马。 如今已是四月。南国的四月天已是艳阳高照。人们都换上了薄薄的春装。天气如此暖和。凌沭便沒有拒绝。把凌无双这小不点抱上了自己的马。 凌无双这趟跟出來。明显黑了那么一点点。虽然沒有一直晒太阳。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是因为伙食沒有宫里好。也四处跑过。边城风沙也大。所以水嫩程度难免降低了一点。 不过依照她在宫里的好生活。估计养几天白嫩包子脸就回來了。 这小家伙还长高了那么一点点。不过兴许是随了皇贵夫的矮个子。她现在看起來还是比正常十一岁小孩矮大半个头。才到凌沭胸部以下肚脐以上。 可能是因为凌无双在的原因。凌元女皇亲自到宫外來迎接。身边一侧站着大皇女。一侧站着怎么样都掩饰不了他担忧得要死的眼神的皇贵夫。 其它王女也都在宠婚之极品总裁萌娇妻最新章节。凌沭等人下了马。刚把凌无双抱下來。她就直奔女皇的怀抱而去。 “母皇――爹爹――” 女皇弯腰将人接住。抱起來。皇贵夫忙围过來。上下打量。 女皇:“哎哟小宝贝。好像重了一点了。” 皇贵夫:“双儿。快让爹爹看看。你可吓死爹爹了。怎么能一声不响跑出去啊……” 一家三口叙了好久。好像别人都不存在一样。不过也沒人敢说什么。最后还是凌无双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了。 “母皇你不知道。七姐姐可厉害了这次。” 听到这个。众人都看向了凌沭。凌无双小脸上满是骄傲。“七姐姐她在好高好高的城楼上和靖安王姐姐一起。可威风了。而且双儿不小心跑到外面去。是七姐姐救的我。还因此……” 说到这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凌无双低下头去。伤心道。“还不见了好久好久。双儿可担心了。” “什么。你竟然跑出去了。”皇贵夫着急地问。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许多。“跑出去哪儿了。别告诉爹爹是城外……” “是城外。”凌无双毕竟心智单纯得可以。不知道城外有多危险。“城外好多好多人。都拿着刀。挥來挥去的好吓人。” “什么。”皇贵夫险些昏死过去。第一时间更新好在身后的侍男机灵地扶住。 “爹爹不用担心。双儿沒事的。七姐姐救了双儿呢。七姐姐可厉害了。骑着马背着弓就冲出來了。当时也是穿这样的白衣服。像神仙一样。”凌无双双手交握做崇拜状。小脸上尽是陶醉。七姐姐简直就是她的偶像。 凌无双说完。在场的心思各异。 凌沭沒有看好凌无双害她一个人跑出城便罢了。打着仗竟然还穿便服。随便背个弓就敢出去救人。第一时间更新就她的箭术。去年狩猎大赛倒二。上一次倒一好不好。简直是太不重视凌无双了。 凌沭明显感觉众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的担忧。比如六王女最明显;有的幸灾乐祸。如此四王女最明显。根本沒有一点掩饰;也比如怨恨。比如皇贵夫。 他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可怕起來了。 四王女看了凌沭的衣裳一眼。讽刺地笑着问。“凌沭。你别告诉本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从去东月到现在。一直是穿这样的衣服的。连打仗也是。” 凌沭不做声。 四王女笑出了声。好像凌沭本身就是个笑话。“凌沭。打仗啊。你敢不敢认真一点。虽然你是沒什么本事。但是至少面上也做足一点。一套盔甲不离身。就你这样。你是哪來的勇气去救八皇妹。这可不是玩儿啊。” 凌沭不想理她都不行。但并不代表她被惹毛了。凌钰这种人。还不值得她跟她抬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于是。她只是淡淡道。“谢谢四王姐忠告。” 凌沭这招骂不还嘴反接受最让人讨厌了。四王女气得“哼”了一声就不想理她。看向了三王女。 而三王女本就觉得凌沭抢了她的风头。这会儿便醋溜溜道。“是啊。七妹这次可威风了。靖安王还把统军大权交由她暂代。十万兵马都归她管。” 这么出风头。可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这次南国只是给东月当援军去的。第一时间更新竟然还敢接管人家的十万兵马。万一东月心存芥蒂怀疑她有沒有什么鬼心思。那可不得了。 三王女似乎觉得还不够。接着道。“七妹不仅点兵有道。还与那九皇子情投意合。他日与九皇子大婚。七妹可记得请三姐喝喜酒啊。” 凌沭要娶南风羡这事。除了去东月的支援的还有大皇女。其他人都不知道。所有人都以为是大皇女要娶南风羡。 三王女说完。在场的都不禁去看大皇女。大皇女脸上的表情从刚才到现在就沒有变过。或者说。并沒有表情。 凌元女皇看了她一眼。见她沒有要解释的意思。便继续看怀里的八女儿。 凌无双拍拍小手高兴道。“那个九皇子哥哥好好看啊。双儿喜欢他。喜欢他做双儿的七姐夫。因为七姐姐也好好看。” 二王女本身就不希望九皇子嫁给大皇女。如今听说凌沭要娶九皇子。至少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 “看來这次七妹去一趟收获不少啊。如此。二姐便在这里先恭喜七妹了。不仅抱得美人归。还为东月出了不少力。” 凌沭从前以草包著名。如今却有领兵打仗坐镇指挥这样的本事。这可绝对是不容小觑的。莫不是为了南风羡才这样。 那么这样重视男色的人。是成不了大气的。 二王女越想越觉得。南风羡沒有嫁给大皇女而是被凌沭娶走了真是一大快事。 凌元女皇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却沒有接这个话題。而是放下凌无双。牵着她的小手上了龙撵。 郑女官目光在众王女面上暗扫了一圈。到凌沭这儿微微顿了顿。遂大声喊道。“陛下启程――”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八二章 夫妻团聚 凌元女皇对这次去支援东月的都给予了简单的表彰王牌(虾写)最新章节。毕竟这是为了两国的友谊而努力。并且东月还打了胜仗。三王女和五王女都赏赐了不少。洛将军母女还有苏参将也有份。除了凌沭。 是的。除了凌沭。 因为她的表现过于“突出”。一不小心被人家拿去做文章就会成为隐患。若不是娶南风羡的是她。女皇陛下这回准罚她。不好好遵守军纪。她只是先锋。往主帅跟前凑什么凑。还暂代人家的统军大权。简直不知所谓。 统军大权是那么好代的吗。万一出个什么事。或者不小心把边城丢了。别说她一条小命。整个三万大军都不够赔。 不过。凌沭竟然能让凌越将南风羡让给她。凌越是真心疼这个妹妹。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所以对于凌沭。女皇陛下沒有奖励也沒有惩罚。只是在最后问了几句关于她跟南风羡婚事的话。 “既然九皇子同意嫁给你命运错位全文阅读。那便赶紧地让钦天监看个黄道吉日。然后连着聘礼。一起送到东月去。” “回母皇。”说了这么久终于说到她了。凌沭侧出來一步。“儿臣回请钦天监看一下下半年以后的日子。现在……儿臣还欠了琉末一场婚礼。” “哼。” 凌沭还沒说完。那边四王女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來。讽刺道。“凌沭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一个东月九皇子还沒娶。还有一个即将过门的土匪侧夫。哼。若是东月知道你娶九皇子前还娶别人。不知道会不会悔婚哦。” 是啊。更何况九皇子身份那么尊贵。怎能忍。不若先把和季琉末的婚期压后。这样的话。至少得压后一年。娶正夫后半年内是不得娶侧纳妾的。但现在的凌沭。已经不知道会不会听话了…… 女皇陛下微微蹙眉。 凌沭也微微不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对这个凌钰真是讨厌透了。不说话会死吗。啊。 “回母皇。此事儿臣已于九皇子商量过了。南风陛下也同意的。” 凌钰一听。撕碎凌沭的心都有了。为什么幸运的总是她。她能领兵去东月。能娶九皇子。现在人家竟然还同意她先娶侧夫。老天真是瞎了眼。凭什么便宜都让她占了。为什么。 如此。女皇陛下也不想说什么了。第一时间更新挥挥手让人散了。凌沭还保持着刚才拱手微微弯腰回禀的姿势。女皇竟也沒有先叫她起來。这便算了。她都要娶季琉末。这婚当初怎么说也是她下的圣旨。可是她连一点表示都沒有。 也罢。凌沭也不奢望她能有什么表示。可是她要娶南风羡。联姻可非小事。女皇却只让她自己去找钦天监寻个好日子。一点点加聘的东西都沒有赏赐。好像三王女娶正夫的时候她都有赐了不少东西呢。 凌沭啊凌沭。你真的不是捡來的吗。 凌沭在心底嘲笑“凌沭”。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眼底已经露出了失落的光芒。她不知道。她早把自己当成“凌沭”。当成女皇和水清浅的女儿了。 于是。众人各自散去。凌沭跟着大皇女去了南书房。郑女官看着背影有些落寞的幽王殿下。又看了看一脸严肃地看折子的女皇陛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南书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凌沭向大皇女大致汇报了这次去东月的经历。包括她为救凌无双出城而误入戎瑞芙布好的阵中。险些死去被救。后來又帮着南风琳一起守住了边城。斩获北国大批粮草夺得最后的胜利。 当然。凌沭沒有提容明柯的身份。只说有幸被农户给救了。也沒说她和戎瑞芙谈判的事。只是说了劫粮草。断了北**队生路。 大皇女也沒有再多问什么。第一时间更新又提了一些现在朝中的状况和最近二王女的一点动向。 说这些的目的。隐隐有让她插手朝中之事的意思。凌沭静静听着。需要的时候应两声。 若是之前。她肯定会推脱。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二王女等人都认定她是大皇女的人了。她又要娶南风羡。南风羡背后又是东月。所以这些浑浊事。她是逃不掉了。 末了。大皇女让她赶紧回府休息休息。然后先全心准备和季琉末的婚礼。至于让钦天监挑日子的事。她会让人去吩咐。 还有给南风羡的聘礼等该按照怎么样的规格。她也会让人去查阅过去四国联姻时的典例。以免出什么差错。 凌沭很是感激。连谢了三声才告辞退下。 凌沭出了第一道宫门就迫不及待地上了马。一心盯着幽王府的方向疾驰。 蓝田也策马在后面跟着。她知道。主子赶着回去见方侧夫。毕竟这一次出门太久了。两个月整整。而且还差点生离死别死在外头了。 最重要的是。今儿进城的时候。在人群中看见方侧夫了。 他带着方郁。身边就七和九两个护着。方侧夫本身就瘦瘦的。这两个月主子不在。肯定又吃不好睡不好。加之站在拥挤的人群中。显得更消瘦了。 主子当时就想飞奔过去团聚了。只是情况不允许。才努力克制住。这会儿哪还能不着急回去啊。 于是两人一路狂奔。但是集市上是只能慢慢走的。为此。凌沭特地不走集市。而是绕远路从郊外。虽然路程长了三分之一。但是比起在市集只能慢慢牵着马走。偶尔还有堵路状况。从郊外还是节省了小半个时辰路的。 从郊外的话。离幽王府最近的就是后门了。可是凌沭又直接从后门奔过去。绕了半个王府。最终到达正大门。 当蓝田看到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的方侧夫时。她终于知道主子为什么不从后门进而要绕到大门來了。 “遥歌。”凌沭还在马上奔着就朝遥歌招手。遥歌好看的双眼明显亮了。“王女。王女回來了。” 看着方侧夫欣喜若狂的模样。后面的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苦苦的。涩涩的。可是。又忍不住跟着高兴。看着他笑。不禁跟着弯了嘴角。 一旁的七看见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沒办法。谁让小九喜欢的是主子的男人。注定沒有结果噢。也不会有开始。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八三章 迎娶琉末 凌沭夫妻两抱在一起妖精的尾巴之原罪之城全文阅读。再大门口整整站了一刻钟。凌沭只要一想起这一次险些真的“战死”就越发将怀中的人搂紧。遥歌自凌沭离开京都就沒有一天睡得安稳过。除了在季家寨的那几天。 两人分开。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人。 “王女。你可算是回來了。让我好生担心。” 凌沭抬手抚上他明显瘦了一圈的脸。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黛。心疼道。“又沒吃好睡好吧。都瘦成这样了。我不是寄了家书回來。让你不要担心了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遥歌伸手抓住凌沭的手。他正长个儿的时候。两个月不见。已经又高了一寸多了。现在都高出凌沭大半个头了。 凌沭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一亮。“你又长高啦。” 遥歌略羞涩地笑了笑。然后上下打量了凌沭一番。“王女也高了点。我记得这件裙子之前还是盖住鞋面的。现在都盖不住了。” 凌沭低头看了看。还真是。这么说她大概也长了两公分。第一时间更新“看來还是得多多历锻炼才长得快。” “不过。”凌沭又耸耸肩。“咱俩虽一样岁数。正是长个的时候。但你是还能长几年。而我明年以后就不会再长了。” 遥歌:“王女这样就挺好了。无须再长了。” “也是。”凌沭对自己现在的身高很满意。一六五左右。不高不矮。 说着。肚子咕噜了两声。一旁一直沒有出声的青衣忙道。“王女饿坏了吧。已经准备好多王女爱吃的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直热着呢。还有沐浴的热水。王女是要先沐浴还是先吃饭。” “还是你想的周到。”凌沭拉着遥歌进府。“我先去洗澡。你去饭厅等我。一会儿陪我吃一点。” “好。” 凌沭带着青衣蓝田往住处去。遥歌领着方郁往饭厅走。 等凌沭沐浴更衣到饭厅的时候惊世萌宝:医妃逆九天最新章节。遥歌正带着方郁在那儿布菜。见她來了。笑得眉眼弯弯。“王女。快來吃吧。” “好香啊。”凌沭忍不住了。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动筷子。狼吞虎咽扒了几口。抬头见大家都在看她。虽然脸皮厚。但也禁不住他们这么盯着看。 遂拉遥歌。“遥歌你怎么不吃。快吃快吃。” 遥歌这才回过神來。又给凌沭夹了菜。方才看她看得不小心入了神。王女这吃像好像三天沒吃一样。真让人心疼。 凌沭抬头扫了一眼。先给蓝田放了个假。她跟着自己出征两个月。期间自己又失踪。蓝田身为自己的暗卫。肯定比任何人都心慌着急。还要随时担心她这个主子的安危。 暗卫真是个操心劳累的职业。 紧接着。凌沭又让七和九也下去休息。听说她不在的时候。这两人是时刻在保护着遥歌和方郁主仆。 凌沭又埋头吃饭。所以沒看见七和九退下时略不舍又不得不情愿的纠结的眼神。 等凌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遥歌拿了一摞的纸过來要给她看。 “王女。这是你跟季侧夫婚礼需要的事物清单。你看一下。” “噢。”凌沭接过瞄了两眼。又看看他手中那些。问。“那剩下那些是什么。” “噢。这些是初步拟出來需要宴请的名单。你看看。有沒有漏的。噢对了。还有这个。是最近的几个黄道吉日。你挑一个。” “好啦好啦。第一时间更新”凌沭感觉头都晕了。“这些肯定是你仔细斟酌过的对不对。” 遥歌点点头。“我同李管家还有青衣一起研究出來的。” “那就肯定沒问題啦。”凌沭把单子都塞到青衣手里。双手牵起遥歌的手。“谢谢你啊遥歌。还有青衣。你们帮我把这些都考虑得这么周到。” “王女这是说的什么话。跟我们还谢什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只希望你跟季侧夫的婚礼能够顺顺利利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快点完成。这样季侧夫就能和我们一起生活了……” “噢原來你的目的是想快点见到琉末噢。”凌沭打断他的话。故作失落。 遥歌忙摆手。“不是的王女。我虽然是想季侧夫快些嫁过來。但是我……我……唉呀这因为是王女你的婚礼。所以我才……才……” 遥歌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凌沭“扑哧”笑了出來。“好啦好啦。我知道。逗你呢。” 最后凌沭挑了个比较近的日子。就十日后。让人送到季家寨去。过两天带了回信说季琉末同意。这样的话。离婚礼也剩五六日了。 遥歌他们拟出來的宴请的名单凌沭挺满意的。该请的都有。不需要请的也沒有。不过凌沭还是添了几个人。洛将军、洛倾城。还有两个曾跟她去西凉的文臣:户部侍郎李亭和吏部侍中田非。 五六日不过一晃眼。成亲那日一早。天还很黑。凌沭就被青衣喊起來。连遥歌也來帮忙。一层一层地给她穿喜服。又是梳头又是上妆。折腾了整整两个时辰。 还有一个时辰才到吉时。现在出发慢慢悠到城门口差不多就一个时辰。所以凌沭上了马。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朝城门口出发。 看着自己的妻君去迎娶别人。这本來应该是很辛酸苦涩的事。可是遥歌脸上的喜庆是抹不掉的。 要说心里沒有一点异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季侧夫人那么好。对王女又付出了那么多。而且对自己还那般关心。能与这样的人共侍一妻。也是他的幸运。 这时候。宾客差不多也陆陆续续來了。 遥歌一个后宅男子又不是正夫。本不应该在外面抛头露面。但府里就他一个男主人。这些事便一应落在他手上。 五王女和六王女携家带口來得早。在凌沭的众姐妹中。就她们两对凌沭上心。 然后凌沭请的那两个文臣也來了。两人亲手拿着那大红的请帖。脸上的笑容是掩不住的。 沒想到幽王殿下竟然会给她们下请帖。毕竟幽王殿下这么低调的人。上次娶方侧夫请的人可是少之又少。这回听说也沒请多少。但是沒想到却有她们两的份。 大概是跟殿下一起出使西凉出使出來的感情。也不枉她们两总是厚着脸皮跟殿下搭话。 随之。又有一辆马车驶來。当第一个人下來的时候。还在大门口的两个文臣看到了忙见礼寒宣。“哎哟。是洛将军啊。将军也來了啊。真是幸会幸会啊。” 洛将军拱手还礼。“二位大人有礼了……” 马车上又下來一个人。素雅的衣裳。清秀的面容。 “哟。这是令嫒吧。果真是一表人才啊。” 洛倾城礼貌地行了个晚辈礼。“二位大人有礼了。” 洛倾城站直后。便看见大门口那个一身水红衣裳。温温宛宛脸上带着笑容正迎宾的人。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八四章 迎娶琉末2 遥歌对着每一个來的人都笑脸相迎韩娱之勋全文阅读。如此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加之今天又起的早。也是挺累的。刚想偷偷休息一下。就看见了那个正站着。一直看着这边的人。 方郁惊喜地叫道。“公子快看。是洛小姐。” 洛倾城走过來。笑着点了个头。遥歌也颔首回礼。并沒有多说什么话。遥歌就让方郁引她们到前厅稍坐。 “将军、二位大人、洛小姐请随我來。”方郁很高兴地带着人往里去了。 一旁的七看见了。忙要一块儿去。第一时间更新 洛倾城走到方郁身边。微微低声问他。“你们最近还好吗。” 这个“你们”让方郁心情大好。笑容都掩不下。“多谢洛小姐关心。公子与我都挺好的。” “那就好。” 忽然。七挤到两人中间。“方郁。方侧夫那里可能忙不过來。你去帮他吧。这里我來就行。” 说完也不等方郁同意。直接引着人走了。“几位这边请。” 方郁在后面气得跺脚。第一时间更新真想一脚把七踢到九霄云外去。 ―――――――――――――― 凌沭迎亲回來。府门口真是热闹极了。 “请殿下迎接侧夫下车――” 凌沭下了马。走到那大红的马车前。将手伸过去。 先掀帘子出來的是山竹。他瞄了一眼凌沭身后的木头田。笑着回身去牵自家公子。 季琉末一袭大红衣袍。盖着红盖头。纤细的手轻轻放到凌沭手上。 下了马车。两人一人牵着喜绸一头。季琉末在山竹的搀扶下朝前走。 进幽王府大门的时候。山竹偏头看了一眼殿下身边和他一同踏进來的蓝田一眼。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激动。 他陪着公子嫁入幽王府。往后就是幽王府的人了。今日能和木头田一同踏过大门门槛。一会儿还能一同在喜堂上。真真是十年修來的缘分啊。 要拜堂了。遥歌也该回避了。正好忙了一早上可以去歇一歇脚了。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凌沭和季琉末身上。也沒人去注意遥歌主仆。更加沒人注意到跟过去的洛倾城。 洛倾城跟着遥歌两人往安歌院的方向去。经过花园的时候。面前突然跳出两个人來。 是七和九。 “站住。”九伸手拦住她的去路。面色不善。七忙道。“洛小姐。前头主子要拜堂了。那般热闹洛小姐不去看。不知要去哪儿。幽王府这么大。第一时间更新属下怕洛小姐一会儿迷路了。” 洛倾城沒有回答。而是想继续往前走。九一下子就火了。“跟她废什么话。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前头的遥歌听到声响。回头一看。竟然是洛倾城。方郁看到后。忙拽着自家公子往回走來。看见七和九脸色不好。顿时喊道。“干什么呢你们。怎么这么对待洛小姐。” 洛倾城怎么会在这儿。 遥歌虽不解。但她好歹是客。还救过自己。便忙道。“阿九。第一时间更新不许无礼。” 九这才不情愿地放下手风流杀手纵横都市全文阅读。和七一人退开一步。 “遥歌。”洛倾城露出笑容。 “洛小姐。”在离她五步远时。遥歌停下了脚步。“洛小姐怎么在这儿。是不是下人伺候不周。” “不是。”洛倾城忙摆手。“我只是……” 只是想來看看你。 但这话又不能说。洛倾城顿了顿。换了话題。“你什么时候从常山回來的。” “哦。第一时间更新我们在季家寨待了四五日便回來了。”遥歌回答。“对了。洛小姐取血株不是为了救人吗。你那姐妹身体可好了。” “已经大好了。”洛倾城说。她的双目一直盯着遥歌。 遥歌有些不自在。又不好明着赶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着洛倾城谢道。“对了。洛小姐及时赶到边城替王女出战。遥歌在此谢过洛小姐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洛倾城有些惊讶。凌沭连这种小事都会跟他说吗。 果然。遥歌笑道。“是王女同我说的。王女还说洛小姐年纪轻轻武功了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是呀。洛小姐真是厉害呢。”方郁一脸倾慕地插了一句。 洛倾城淡淡一笑。“那……你们在王府里。过得好吗。” 方郁先答道。“挺好的呀。”奇怪。这问題刚才洛小姐不是已经问过了。 遥歌也点点头。“多谢洛小姐关心。在自己家里自然是好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自己家里。他回答的是自己家里。 洛倾城忽然道。“我明白了。” 本來她看见遥歌有些疲惫地走开的时候。就想着要追过來问他一个问題。可否愿意跟她离开。 若他过得不好。她想带他离开。 可是现在。她知道。这个问題不能问了。他的态度都已经表现得很明白。只有这里――幽王府。才是他的家。 也许应该说。是有凌沭的地方。 九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个洛小姐真是够了。非得这么缠着方侧夫吗。沒看见方侧夫很累很想去休息吗。 “你到底……” 走不走。 但她还沒说完。就被七拦住。七终是比较稳重一点。 “洛小姐还是快回去吧。宴席快开始了。方侧夫累了一天。也该去休息了。” 宴席开不开始她不在乎。但遥歌累了却是需要休息的。 洛倾城听了马上点头。对遥歌道。“你快去休息吧。” 遥歌微微俯身还了一礼。转身走了。 洛倾城看着他的背影。心知这个人这回是真的彻底离她而去了。眼中尽是苦涩。 ―――――――――――――― 前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季琉末被搀扶着朝衡留阁而去。凌沭被五王女等人扣下喝酒。 有了上一次成亲时的经验。凌沭今天应对得自是从善如流。青衣跟在她身后。端着掺了水的酒。 “恭喜七妹。又娶得良夫。” “谢谢五姐。” 一杯饮尽。 “恭喜七妹。” “谢谢六姐。” 又一杯饮尽。 一句恭喜就一杯酒。比上次成亲喝的还多。凌沭庆幸在酒里掺了水。不然这样下去沒喝完一桌人她就醉了。 “恭喜你了。幽王殿下。”洛倾城说完。直接饮尽。 凌沭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个比她先喝的。 “谢谢。” 其实洛倾城对遥歌的那点感情她知道。刚才洛倾城追遥歌而去的事她也都知道。 但洛倾城是聪明人。相信她已经想开了。这事。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八五章 迎娶琉末3 这么喜庆的日子韩娱之两只“妖”最新章节。众人自然不会放过凌沭。拉着她直灌酒。这天都黑了。喝了一整个下午。愣是沒让她歇口气。 凌沭也是高兴。敬酒的來者不拒。不过好在她的酒水份大。又时不时拿了青衣递过來的棉帕子假装擦嘴。其实是往帕子里吐酒。这样一來。也少喝了很多。 天虽然黑了。却更显得热闹起來。凌沭还被五王女和六王女拉着敬酒。 “來七妹。再來一杯。” “喝。” “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喝喝喝。” 一杯接着一杯饮尽。凌沭赶忙招手让青衣再拿帕子來。转过去偷偷往帕子吐酒。然后擦了擦嘴角。 这成个亲也是不容易。上次娶遥歌的时候。请的人少。五王女和六王女当时和她也沒有这般熟捻。所以也沒有这么一个劲儿的灌酒。如今除了这两个姐姐。还有那两自來熟的文臣李大人和田大人。以及洛将军苏参将等人。 一人灌她一壶。这起码也六七壶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要是真酒。她准一觉睡到第三天。 凌沭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刚要把帕子递给青衣。就瞥见厅外一道熟悉的雪白的身影走过。 难道是……白慕。。 他來了吗。是他吗。一定是他。她不会看错的。 凌沭一愣。帕子还沒递到青衣眼前就直接一扔。冲了出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众人这才反应过來。 “七妹。” “幽王殿下。” “你这是要去哪儿――” 青衣缓过來时。只看见蓝田尾随而去的背影。 凌沭只是看了一眼。便认定是白慕。于是在黑夜中。穿着一袭红衣在自家墙头起起落落。 直到追出了王府。追到郊外的小树林里。突然的寂静让她清醒。 眼前并沒有一丝踪迹。 难道是她看错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今天喝了那么多酒。头都昏沉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眼花不是正常。 可明知道不可能是他。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追了出來。她只是想见他一面。见他一面而已。 白慕。是她第一个爱上的男子。是她前世今生第一个爱上的男子。在她被人追杀、孤寡无助的时候。是当时毫不相识的他救了她;在她受伤亦或者生病的时候。救治她的。也都是他。 他的每一次出现。都给了她莫大的帮助。他说愿意帮她救治澹台衍。并且四处去寻药。千里迢迢却从未向她要求过什么相府丑女,废材逆天全文阅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样的男子。让她无法不越陷越深。可是。却只能远远地望着。 他对她从來都是止乎于礼。像个朋友一样。淡淡的。 她与他。从來都沒有可能。 想着。凌沭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渐渐低下头。整个人失了力。缓缓地转身。 一双白靴映入眼帘。 凌沭猛地抬起头。但见淡淡的月光下。第一时间更新那人白衣胜雪。乌发如瀑。白皙的肌肤似乎透着一丝丝清冷的气息。 宛若画中仙。 “白……白……” 凌沭忽然就说不出话來。白了好久都沒有叫出來。 这副微傻的模样。让白慕不禁弯了嘴角。 “凌沭。” “白慕。” 凌沭这才喊出來。眼中是说不出的惊喜。傻站着。动都不知道动了。 “是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真的是你。” “嗯。是我。” “你怎么会來。你來干什么。不是。我的意思是……”凌沭急得话都说不好。白慕浅浅一笑。“今天你成亲。” 这一句话。让浑身激动的凌沭忽然又凉了下來。说不出是为什么。只是忽然很尴尬。 是啊。今日她成亲。可是她却抛下满堂宾客追了出來。她这般。被抛下的不是宾客。而是季琉末。 可是现在。白慕就站在她面前。她。不舍得离开。哪怕再让她多看他一眼也好。 “回去吧。”白慕说。“你现在应该回去。” 凌沭沒有说话。只是一直抬头看着他的双眼。那般深邃沉静的双眸。 “既然是你成亲。我也该祝贺你才是。”白慕忽然伸出背在身后的双手。一手拿着一壶小酒。递到凌沭面前。 凌沭有些呆地接过。然后腰上一重。下一刻双脚便离了地。原來是被他揽住。一个旋身两人就并肩坐在了树枝上。 白慕举了举手中的酒。道了句“祝贺你”便喝了起來。凌沭看了看手中的酒。不知道该不该说谢谢还是说点别的。最后干脆直接喝了起來。 两人并沒有说很多话。大多时候都是沉默。或者喝酒。但也这般坐了两个时辰。 不远处。蓝田靠着树站着。抱着剑。面瘫脸上出现一丝挣扎。 眼看就到子时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该不该去叫主子。毕竟。是新婚之夜。 而凌沭喝了一天的水酒。本來白慕这酒闻着挺醇香。她以为喝完肯定醉。可是出乎意料。她觉得自己很清醒。 其实醉了也可以很清醒。醉人的不是酒。是那颗想醉的心。 看着身边脸色泛红。目光盈水的人。白慕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你该回去了。” “那你呐。你怎么办。”凌沭脱口而出。 白慕微微一笑。“你该关心的不是我。我明天要去东月。找青鸣髓。” “青鸣髓。也是给澹台前辈治眼睛用的。” “嗯。” “很难找吗。会不会有危险。”凌沭越想越觉得难。这名字一听就稀奇。而稀奇的药往往不易得到。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这听起來就很难找的样子。” “不用。沒事的。” “那怎么行。我不能老是让你一个人去找那些那般难找的药。这次我一定要陪你一起……” “凌沭。”白慕打断她。池水停渊般的眸子直望入她眼底。“相信我。你。该回去了。” 他的话对她來说。总是有一股魔力。又或者说。他之于她。就是一味药。一味……中了就无解之药。 “好。” 凌沭应了一声。然后从树上跃下來。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慕这才站起來。与她背道而驰。 而已经走远的凌沭却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看着他从刚才的地方飞跃而去。直至消失。 “主子……”蓝田走过來。刚想提醒自家主子时间。主子便挥手制止了她。 “我知道。走吧。”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八六章 洞房花烛 衡流阁迪拜恋人全文阅读。 因为离前院远。所以前头的热闹与这里仿佛隔绝了一般。寂静的小楼。屋内只有龙凤烛偶尔烧得噼啪的声音。 新房里只有两个人。坐在床上盖着盖头看不见任何神情的季琉末。还有坐在床前脚踏板上手支在床上撑着下巴已经睡了不知道多久的山竹。 “哎哟。” 山竹忽然手滑了一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床上。好在床上铺了一层软软的垫子。 “沒事吧。”季琉末问。 山竹揉揉额头。睡眼朦胧地只当还在季家寨。边爬起來边说了一句。“公子。你坐过去点。我今天跟你睡。” 说完见一床的红。这才恍然醒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拍脑门道。“啊。这不是家里。今儿公子你嫁给幽王殿下了。” 说完。又“咦”了一声奇怪道。“幽王殿下怎么还沒來。这都子时了。还沒喝完吗。”山竹拍拍屁股理了理衣裳。边走出去边道。“公子你别急。我去看看。” 季琉末点了点头。 才出去不一会儿。山竹就急冲冲地跑回來。季琉末都能听到他“蹬蹬蹬”的上楼梯的声音了。 “公子公子。不好了不好了。殿下跑了。” “你说什么。”季琉末腾地站起來扯下红盖头。“凌沭跑了。” 山竹呼呼喘大气。“我刚刚走到花园。听见前头两个侍男说殿下晚上忽然撇下一厅客人跑出去了。至今未回。好像是追着什么人去的。我要问清楚。那两个侍男却不敢告诉我。说是青衣哥吩咐不能让您知道。” “追人而去。” 季琉末从來沒有这么惊慌过。就算当初深受重伤奄奄一息。就算知道凌沭去打仗会命悬一线。他都沒有这般无措。 可是这。让他无法冷静。就好像当初云丹扬絮告诉他凌沭愿意放弃他时一样。一样的震惊。一样的慌张。一样的不知所措。 就好像。他们真的沒有以后了。 凌沭追一个人走了。能让她抛下了满席宾客。抛下在新房等待的自己。除了落谷神医。不会有别人。如今一消失便已是两个时辰。子时了。再过四刻。便不是今日了。 “公子。殿下要是再不回來。怎么办。”山竹愁着一张小脸。据说木头田去追殿下了。可是不知道有沒有追到。殿下要是不來。那公子岂不是成了弃夫。那不是成了大笑柄了。 这个幽王殿下。真是可恶至极。什么人必须自己去追。让下人去不行吗。如今本该洞房花烛却放公子一个人。 山竹越想越气。“干脆不要嫁了。公子。咱们回季家寨。这个幽王殿下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成亲这么大的事她竟然追别人走了。。” “琉末――” 门口忽然冲进來两个人。从微微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两人是里尽全力赶來的。 见季琉末俊眉紧蹙。目光暗淡。神情苦涩。手里紧紧地攥着那火红的盖头。凌沭顾不得喘气。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牵起他的双手握住。 “对不起琉末。我……我來晚了。对不起。”凌沭心中愧疚。许是回來的路上吹冷风让她清醒。她很后悔。后悔今日成亲却抛下他一个人。后悔一喝酒就忘了时间。总之怎么样都后悔。 她应该把对白慕的感情收敛起來埋在心底的。白慕对她的好。以及她对白慕的感情。都只能化作恩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日能还则尽量还。她应该珍惜眼前人。珍惜这三个已经嫁或者待嫁给她的男子。 “对不起对不起……”凌沭只一味地说这三个字。一直重复。除了这句。她不知道还能解释什么。也许琉末都知道了。所以她除了道歉。只能是道歉。 山竹本來想替自家公子打包不平的。想着不管凌沭什么王女身份都要骂她几句。可是现在看殿下这么真诚地道歉。又骂不出來了。 至少殿下回來了不是。至少公子是重要的不是。 本來他还想当个司仪什么的主持一下掀盖头和喝交杯酒的。现在看來……盖头公子都自己掀了。交杯酒……这样也沒必要了。还是闪人比较好。 要不是为了公子的名声。他今儿一定不让殿下进这房來。想洞房。门都沒有。 都是为了公子。。 遂。山竹很不爽地睨了幽王殿下一眼。忿忿地出去了。走到门口时。还不忘温柔地把木头田一块儿拉出去。顺带关上门。 屋内一时寂静下來。季琉末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忽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凌沭的脸撞在他胸口上院长大人,好久不见全文阅读。虽然有点疼。但也不敢说话。反而抱住他的腰。圈得紧紧的。而季琉末的双手越搂越用力。好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一样。 就这样抱了足足一刻钟。他才渐渐放轻了手。 “我以为。你不会回來了。” “琉末……” “凌沭。我好想恨你。恨你把那么目中无人的我变得这般患得患失。恨你总是轻而易举牵动我的心。恨你总是这样让我的心情大起大落。我真的好想恨你。可是……我不舍得。不舍得恨你。” 凌沭忽然就落下了泪。是啊。她是这么的可恨。琉末明明是那样无忧无虑、心无牵挂、自由自在的生活。可就是她。她闯入他的世界搅乱那一池停渊的水。却又总是很不负责任地随时离开。 更甚至今日这样重要的日子。却抛下他一个人。险些独守空房。 她真是的罪该万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琉末……”凌沭埋在他怀里呜咽。 季琉末本已红了双目。却在听到她的声音时。忍住了泪花。胸前已经湿了。隔着四层的衣裳。还是湿透了。 将人掰起來一看。泪眼婆娑。双颊尽湿。长长的睫毛上也沾着颗颗晶莹细碎的小泪珠。烛光照射过來一闪一闪的。 他太了解她了。每当她身边的人出点什么事。她就特别容易自责、伤心。现在。她一定在心里怪着自己吧。 季琉末轻轻拭去她的泪珠。假意生气道。“好了。委屈的明明是我。你哭什么。” “我错了嘛……我不该……不该。第一时间更新”凌沭一边抽泣着一边说。“不该丢下你……不该去了这么久却沒有让人告诉你一声……不该差点耽误了我们的洞房花烛。总之就是错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堂堂幽王殿下哭成这样。不怕人笑话啊。”季琉末是第一次看到凌沭这般小女人的模样。很奇怪。若是别的女人哭。他会很厌恶。懦弱的女人才会和男子一样哭。可是凌沭哭。他却觉得很应当。并且还很可爱。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情人眼里出西施。情人做什么都是好的。 凌沭自从穿來以后。还沒有正式哭过。一方面是因为她本身就不是爱哭的人。另一方面是因为到这里女人才是天。是一个家的顶梁柱。只有男人和小孩子才会娇弱地哭。 可她潜意识里毕竟是个女生。这么哭了个开头。就更想放肆地哭完了。 遂。幽王殿下边哭边道。“哭怎么了。本王也是人呐。人都会哭啊。要笑话就笑话去。我哭我的管别人怎么笑。呜呜……再说了。也沒人知道。除了你。” 季琉末沒想到她会这么说。无言以对了。哭笑不得。“好好好。哭吧哭吧。反正也沒人看到。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幽王殿下哭得跟小孩子一样的。來。放开了哭。” 季琉末再次把人搂进怀里。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劝她使劲儿哭。这么一來。凌沭哭不出來反倒是忍不住笑了。 “哎呀不哭了不哭了。像个什么样子。”她抹抹眼泪。“要是被蓝田她们听到。那我这做主子的威严还怎么树立。” 季琉末轻笑。“不哭了。” 凌沭:“不哭了。” “真不哭了。” “嗯。不哭了。”凌沭省省鼻子。“再哭就过十二点了。” “十二点。” “就是子时中。”凌沭看看天色。忽然有些不自在道。“嗯。那什么。还洞不洞房了。” 这么一來。季琉末也跟着羞涩了。虽然他是聪明。什么都懂。但是毕竟是黄花闺秀。沒经历过人事。 “咳嗯。”季琉末轻咳了两声已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故作镇定地尽侧夫之职开始帮凌沭宽衣。还学着遥歌的语气道。“那妾夫服侍殿下宽衣。” 凌沭被他这么一逗。“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和遥歌成亲那天晚上。衣裳也是遥歌给她脱的。那时候。她是真不会搞这些看着漂亮却一层层复杂无比的衣裳。 “以前我刚失忆那阵。连衣裳都不会穿。都是青衣给我穿的。”凌沭不由自主地讲起來。“娶遥歌那天。我本來要喊青衣來脱衣裳的。因为我怕被我扯坏了可惜。吓得遥歌以为我要走。当时遥歌说话的语气就跟你刚才一模一样。” “人家失忆只是忘了一些人或事。你倒好。失忆了跟弱智一样。衣裳都不会穿。”季琉末把衣裳放到架子上。取笑道。“好在还会吃饭。否则啊。估计就饿死了。” 仅剩一套里衣的凌沭坐到床上。撅撅嘴道。“这衣裳确实太繁杂嘛。但我现在不是会穿了嘛。不仅如此还会自己设计呢。” “是是是。殿下高明。”季琉末从一侧的小屏风后走出來。身上也只剩一套浅红纱锦的里衣了。 两人对坐在床上时。暧昧的气氛随之而至。凌沭脸都烧红了。好在烛光隐约不甚清楚。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八七章 洞房花烛2 两人就这么在床上坐着龙王令:妃临城下最新章节。坐了有一会儿。凌沭才鼓着勇气开口。“那什么。那就……” 她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做啊。。她沒有睡过男人。沒有看过小黄书。也沒有教喜宫人教过她啊。 季琉末自然不知道凌沭还是个雏。毕竟她娶了遥歌有一年了。所以他沒有动。虽然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完全被动。但至少也要等凌沭有所表示。 最后。凌沭暗自一咬牙。豁出去一般。起身朝季琉末压过去。吻住他的嘴。将人推到。 别的不会。亲个嘴还是会的。毕竟亲小嘴这事儿两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至于接下來的事。船到桥头自然直。也许顺其自然就发生了。 于是两人亲得缠缠绵绵。呼吸都变得沉重。凌沭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季琉末双手自然地抱住她。只是。沒有任何进展。 最后凌沭趴在他身上气喘吁吁。想了想。解开了季琉末的衣裳。看着他白花花的胸膛。凌沭忽然就傻了。烧得耳根子都红了。也不懂接下來要怎么做。 其实此时此刻幽王殿下的内心是挣扎的。她特别地后悔。为什么之前忘了买点小黄书來看。现在这么俊俏的老公就在身下躺着等她临幸。结果她什么都不会。 苍天。她大概是四国史上第一个新婚之夜不懂怎么洞房的正常女子。 然而她的沉默实在太久。季琉末更不可能知道她此刻的苦逼内心。聪明人难免多疑的怪癖。当即就联想起白慕來。 是不是凌沭心里正记挂着白慕。又或者。她心里只有白慕。所以。她不太愿意碰他…… 如果说凌沭白日里抛下满堂宾客和他去追寻白慕。是他能容忍的最大限度。那么此时此刻。不管他有多爱她。他都无法再将她的行为视而不见。 随着空气的安静。季琉末渐渐冷了脸。凌沭还暗自纠结的时候。忽然被身下的人推开。滚到床里侧去。 季琉末坐起來。双手开始拢衣裳、系带子。 “琉……”凌沭被他冰冷的侧脸吓住。噤了声。 季琉末系好衣裳。背对着她。用沒有一丝波澜的语气说。“凌沭。你若不愿意。大可以毁婚。或者等你想清楚再成亲。但如今这样……我无法接受。” 季琉末起身要走。衣摆忽然被拉住。他狠了狠心想强行走开。沒想到却被攥得紧紧的。 “你这是……” 什么意思。 然而他还沒有说完。就看见凌沭极度委屈和疑惑的小脸。 凌沭抬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琉末。你刚才不是不生气了。为什么……又生气了。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季琉末看着她。眼神哀伤。“既然你不愿意碰我不能接受我。又为什么要跟我成亲。我知道你喜欢白慕。他之于你。不是我和遥歌。亦或者南风羡能比得上的。我以为你能够对我们每个人一样好。但是现在我才发现。还是有差距的。” 随着他的话。凌沭的脸上的红渐渐褪去。变得惨白。 琉末竟然……知道她喜欢白慕。知道她那么地……喜欢白慕。 可是。他也误会了。她从來都知道自己和白慕不可能。也从未想过和白慕在一起。在她心里。他、遥歌和南风羡。并沒有比不上白慕。 在她心里。他们都是一样的。 “琉末。你误会了。你们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我承认我是喜欢白慕。他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子。尽管我知道我与他不可能。第一时间更新但是……毕竟是我前世今生。第一个爱上的人。心里难免……” 凌沭顿了顿。她知道她应该坦白。毕竟在和他们的爱情里。沒有安全感的。一直都不是她。 “但是我沒有不能接受你。今天回來的时候。我已经想明白了。对于白慕的感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你们。才是我应该好好珍惜的。否则。我一定会后悔的。” 凌沭说完。手还是不曾放开。季琉末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受。凌沭说的这些话他不是沒有听进去。不是沒有感动。可是。她确实是……沒有很想要他的样子――在这样的新婚之夜。对于一个男人來说一生最重要的日子里。 “既如此。那你刚才为什么……”季琉末胸口起伏有些烈。看得出非常在意。“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我……”凌沭哑然。合着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刚才沒有下文。让他误会了。她只是在纠结在挣扎啊。因为她不会啊。 难道她刚才纠结了很久吗。好像是很久。这都子时末了…… “因为……因为……” 凌沭攥着他衣摆的手越來越紧。季琉末只见她忽然闭眼睛豁出去一般道―― “因为我不懂房事。我沒有经验。” 如果现在能有一道雷电劈过。一定更能形象地体现出季琉末的震惊。 “你说……什么。” “你沒有听错顶级BOSS宠妻有全文阅读。我不懂。”凌沭终于放开手。难为情地低下头。“我沒有碰过遥歌。也沒有暖床的侍男。你也知道我的处境不受待见。很小就出宫來住了。沒人管。所以也沒有教喜宫人跟我讲过这些。” 季琉末在床侧石化了。凌沭还是个雏。这是他那聪明的脑子聪明到爆表也不会想到的事。 “所以。”凌沭跪在床上。直起身与他平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还有。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会好好珍惜你们的。” 看着她因紧张而微蹙的双眉。祈祷的眼神。季琉末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凌沭。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沒有问清楚就随便发脾气。对不起。” 凌沭的头顿时摇得和拨浪鼓一样。第一时间更新“你沒错。都是我沒有说清楚才这样的。我明知道你和一般人不一样。你那么聪明。那么敏锐。隐瞒你是最错误的举动。可我还是沒有第一时间跟你交代清楚。才导致了这样的误会。你沒有错。错的是我。” “好了好了。这事。我们两都有错。既然这样。就相抵了。”季琉末说。 要说他不在乎白慕在凌沭心中的位置。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也想明白了。其实若是白慕一早就和凌沭情意想通。估计。不论是他或者南风羡。都与凌沭无缘了。 凌沭向往自由无忧的生活。白慕就是这样闲云野鹤的人。跟任何国家任何朝廷沒有任何关系。他的身份。最让凌沭沒有负担。倘若白慕一开始便与凌沭在一起。那么。大概这两人早已如神仙眷侣一般。不知云游了多少山河。多少故土。 而他与南风羡。也不会知道。南国皇室。还有幽王殿下这号人物。 所以。他无从去嫉妒白慕。换而言之。还应该感谢他。 “天色不早了。快休息吧。” “嗯嗯。”凌沭捣头如蒜。滚入床里侧躺好。等季琉末再次躺下。她又试探性地问。“那……我们的洞房……” 季琉末忽然侧身对着她。说。“自然要继续。” 说罢直接压在凌沭身上。手指轻轻抚上她细滑的脸。低头吻上她的唇。 凌沭闭眼感受他嘴唇的温度。一阵唇齿相交。身上忽然一凉。第一时间更新竟是衣裳被他褪去。 忽然的凉意让她一抖。季琉末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你不会。就交给我吧。” 季琉末跟凌沭可不一样。虽然他也是头一次。但是出嫁之前。季家寨里早有过來人同他讲述要如何伺候妻君。聪明如他。即使沒有经验。听听也就差不多了。 …… 第二天幽王殿下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而季琉末早就起了。 青衣一早就在衡留阁侯着了。可是自家殿下竟然睡得如此晚。季侧夫还不让人打扰她。 眼看再不起來就错过了进宫谢恩的时辰了。青衣是急得不行了。季琉末这才不紧不慢地把凌沭拉起來。给人穿了两层衣裳。然后才开门让青衣和山竹进來服侍。 洗完脸。凌沭才渐渐清醒过來。坐着让青衣给她梳头发。才坐了一会儿。就有些腰酸背痛。想起昨夜折腾的……这洞房啊。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可费体力了。 两人该进宫去谢恩了。其实凌沭不太想去的。想起上次和遥歌去的时候。就坐着当摆设。可无聊了。但毕竟这婚事是女皇陛下赐的。不去又不行。 两人进宫的时候。刚好赶上下朝。所以说。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到御书房象征性地给女皇陛下谢恩以后。凌沭就以不打扰她们议政为借口。带着季琉末就要告退。大皇女看了她一眼。凌沭微微点了点头。 大致是说让她先别走。 出了御书房。凌沭给大皇女身边的宫人留了话。便带着季琉末往御花园去了。 “大皇女找你有事。”季琉末问。 凌沭点点头。“咱们先在这儿逛逛等大皇姐。还是。你要先回王府。” 季琉末自然是要等她一道儿。“沒事。一会儿我等你。” “好。” 于是。两人便携手在御花园逛了起來。 正是百花相争的季节。御花园的花都开得极好。是以赏花的也就不止她们夫妻俩。 原本凌沭是凭着每次路过的记忆。想找处亭子坐坐的。沒想到亭子里有人了。 皇贵夫和凌无双。 凌无双小孩子眼睛亮。远远便看见她的七姐姐了。一下子从亭子里跑出來。小短腿跑起來还挺溜。身后的宫人愣是沒追上。 “七姐姐。” “无双。” 凌沭看着飞奔而來的人儿。站定。张开双手将人抱住。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八八章 赵二小姐 凌沭接住飞奔而來的凌无双寂灭天骄全文阅读。带着关心地斥责道。“以后不许跑这么快了。万一摔着碰着了怎么办。” “无双就是想七姐姐了嘛。”凌无双抱着凌沭蹭啊蹭。十分亲昵。随即又很遗憾地嘟嘟嘴。“听说昨天七姐姐娶亲。本來无双很想去的。可是爹爹不让我出宫。” “皇贵夫也是为你好。你这么小。出宫危险呢。” “不危险啊。”凌无双一脸天真。“上次无双不是偷偷出去。还跟着五姐姐她们找到了七姐姐吗。” 凌无双想到上回跟着凌沭她们在东月走了一遭。她心智单纯。又被保护得很好。根本不懂打仗的危险。 “对了七姐姐。你娶亲是不是娶羡哥哥啊。第一时间更新”凌无双仰着一张小脸激动地说。“羡哥哥好漂亮啊。无双喜欢他做无双的七姐夫。” 凌沭有些尴尬地朝季琉末笑了笑。眼神明显在说:童言无忌。不要计较。 季琉末自然不会跟一个智商和年龄不成正比的人计较。 凌沭指了指季琉末。对凌无双道。“七姐姐还沒有娶羡哥哥呢。昨天娶的是这个琉末哥哥。你看。琉末哥哥是不是也很好看。而且琉末哥哥人可好了呢。” 凌无双顺着凌沭的手指看向季琉末。小眼睛亮亮的。“是啊。琉末哥哥也长得好看。” 季琉末沒有表现出很高兴的模样。也沒有不高兴。第一时间更新只是笑了笑。 凌沭想起皇贵夫还在前头的亭子里坐着。这遇上了。总得去打个招呼。皇贵夫自然是不会屈尊降贵地过來了。所以只能由她们过去。 凌沭牵着凌无双正要去。后头一个宫人过來。说是大皇女已从御书房出來了。 凌沭点了点头。正好皇贵夫派人來传话。说。“幽王殿下若有事要忙自径去就是了。八皇女就交给奴才便可。” “那好。八皇妹就交给你了。”凌沭让凌无双去找皇贵夫。牵着季琉末的手朝南书房的方向去。 季琉末忽然道。“凌沭。你若不想留在京都掺杂这些官场上的事。不如咱们动身去下一个地方吧。第一时间更新” 凌沭知道。他说的是去找《初一》。 凌沭有时候真的很感谢老天让她遇见季琉末。遇见这么一个了解她、懂她。又总能助她的人。 两人相携往南书房去。凌无双站在原地撇撇小嘴。一脸不舍地看着她的七姐姐离去。 才沒跟七姐姐说几句话呢。七姐姐又走了。 。。。。。。。。。。。。。。。。 到了南书房。季琉末自是不能进去。跟着宫人去了偏殿休息。 凌沭进去的时候。大皇女正站在窗户边。负手而立。 “见过大皇姐。” 片刻。大皇女才转过身來。“你來了。坐吧。” “好。” 坐下后。两人开始从家常先说。 “七妹昨日成亲。本宫沒有得闲去祝贺。七妹莫见怪。” “大皇姐严重了。您遣人送去的贺礼我收到了。谢谢大皇姐。”对于凌越。凌沭大部分是客气的。只有在议及政事的时候才不会这般。但客气归客气。凌沭又觉得。她和大皇女实际上是沒有看起來那么疏远的。 “你这次刚成亲。应该会在京都待上好一段时间吧。”大皇女问。 “过两日。我会先陪琉末回一趟季家寨。” 凌沭猜测大皇女应该是有些事想让她去做。本想说要去找藏宝图的。可是既然出征前同大皇女交换了条件。便不好再躲着了。 大皇女果然发话了。只不过内容却是让凌沭出乎意料的。“下个月初七。是南风雪的生辰。十日后你同本宫一道儿出发吧。” “去东月。”凌沭微微惊讶。她竟然不知道下个月初七是南风雪的生辰。正好她想去东月找藏宝图。但是她刚从东月回來。再去的话寻不到由头。行踪容易让人起疑。而这个机会正好。 大皇女似乎知道她心之所想。说。“南风雪如今贵为一国之君。继承大统。她的生辰各国必然会派使臣前往贺寿。反正母皇也会派遣咱们姐妹其中一人去。而本宫与南风雪的交情是众所周知的。第一时间更新所以正好由本宫去。而你又与南风羡有婚约。跟着去是人之常情。” 大皇女说完看着凌沭的眼睛。又加了一句。“这个机会对你來说不是雪中送炭。” 是啊。正好给了她去东月的正大光明的理由。她要去找藏宝图。这次算是大皇女捎上她的。大皇女为什么会这么做凌沭很清楚极品逍遥神医最新章节。所以凌沭有时候不禁会想。其实选择跟着大皇女。很多时候能够省不少麻烦呢。 一时的风雨兼程换得永久的安逸。但愿。她的选择是对的。 凌沭颔首。“谢谢大皇姐。” 出了宫。凌沭和季琉末沒有马上回王府。天色尚早。两人到集市后。便下來步行。逛街什么的。山竹最开心了。因为能够借此机会挽着木头田的手啊。 凌沭让青衣先回王府知会一声。不然遥歌又该担心了。 于是。夫妻二人携手走在前面。后面的山竹硬是扒着蓝田手臂不肯放。蓝田想挣脱。奈何山竹拽得紧紧的。任她怎么甩也不放开。一來二去。等蓝田以失败投降后。两位主子已经走沒影了。 凌沭并不缺钱。季琉末也不是个沒逛过集市的深闺秀男。但两人却在一个个小摊前逛得不亦乐乎。好像对这些很有兴趣。但是又不是样样都买。偶尔看上什么。两人还会联合起來跟摊主讲价。 起初摊主见二人衣着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有的更是认出了凌沭來。毕竟凌沭从前草包的名声大。又经常被四王女差遣着在集市奔走。 摊主本想着敲她们一笔。沒想到这幽王殿下竟然变得如商人一般抠门了。而她的侧夫竟然也如普通家庭主夫那样砍起价來。 比如: 季琉末兴冲冲地道。“凌沭凌沭。这串蓝色的小珠子好看吗。遥歌带着肯定适合。” “嗯。是挺好看。”凌沭点头。“老板。这个多少钱。” “一两银子。”老板笑眯眯地准备把一个月的钱都赚过來。沒想到。幽王殿下不动。然后季侧夫开口了。“老板你可真敢喊哟。这个顶多也就几文钱。两文钱。卖不卖。” “您可真会开玩笑。这两文钱哪里买得到。殿下。您看……”老板本來是想从凌沭这里寻找突破口的。一般有钱人逛街。女人从來都不会在自己男人面前吝啬。 “确实不值一两呢。”凌沭说。 老板惊得嘴都大了。“殿下。小人这小本生意。若不是侧夫这么喜欢。别人就是二两银子。我也不一定卖呢。” “这样。”凌沭确有其事地点点头。老板以为这单生意要成了。沒想到凌沭下一句却是。。“一口价。第一时间更新三文钱。” 说着她又牵起季琉末的手。好像随时准备离开。 见她们有要走之势。老板忙点头。“好好好。那就三文钱吧。” 老板那太过明显囧字脸让季琉末“噗嗤”笑了出來。他高兴地把小珠子拿走。凌沭从荷包里掏出一锭碎银子出來。正是三文。丢给老板。 其实三文都是多了。老板本以为今天若得了一两就能早点收摊回家的。沒想到殿下还有她的侧夫这么精明。 忽然。幽王殿下又放了一锭二两的白银在桌子上。“三文钱买那串珠子。这二两是犒赏你让季侧夫开心的。” 老板拿起那白花花的银子看了好久。眼睛瞪得大大的。等反应过來时。幽王殿下已经去追随季侧夫的脚步了。 季琉末先凌沭几步走到隔壁街的摊子上。正看着东西呢。忽然身后的人群有些躁动不安。隐隐还有急匆匆跑走的年轻男子的对话传來。。 “快走快走。赵二小姐打这儿來了。” “赶紧回家。否则要是被看上就惨了。” 赵二小姐是什么鬼。为什么他们这么怕她。 季琉末不解。刚好那边传來几道女人的声音。听起來就是很欠揍的口气。 “走开走开。别挡着我家小姐的道儿。” “哎哟这位公子别跑啊。快过來给我们二小姐看看长得俊不俊。” …… 周遭略年轻些不管嫁人沒嫁人的男子都已经跑沒了。一时这条街就剩季琉末一个年轻男子。 “二小姐快看那儿。。” 赵二小姐顺着跟班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两丈开外的摊子前立着一道身影。绿色锦衣。身材顷长。微风吹起他乌黑的长发。正好那人缓缓地转过了身來。。 剑眉星目。鼻挺唇薄。棱角分明。眼中带着丝丝桀骜。 赵二小姐用她仅剩的节操发誓。这个人绝对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有气场的男子。四国第一美男九皇子她沒见过。但她敢保证这个男子的气质和那股子凌厉。是京都男子无人能及的。 这么惊鸿一瞥。赵二小姐口水都流出來了。 季琉末嫌恶地蹙了蹙眉。原來是好se之徒啊。难怪把街上的男子吓得跑光了。 赵二小姐捋着袖子一脸痴呆笑容地朝他靠近。嘴里不忘说着非礼的话。“好俊俏的公子。不如就跟了本小姐吧。本小姐一定好好疼你。好好爱你……”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捌玖章 发个毒誓 街上的人们忿忿地看着赵二小姐我就是太平洋最新章节。皆感慨真是可惜了这么俊俏的公子。命不好哟。今日要栽在赵二小姐这个大混球手里了。奈何赵二小姐老娘官职太硬。小老百姓沒人敢出來阻止。 众人眼看着这么好的公子要被赵二小姐那双脏手碰上了。沒想到当事人绿衣公子却是一点慌张都沒有。十分优雅地一个旋身跳起三百六十度。一脚踢在赵二小姐脸上。将人踢飞。然后“砰。。”一声砸在地上。 众人还沒來得及拍手叫好。那绿色的身影又一晃移到赵二小姐身边。一脚踩在她心窝子上。 随着赵二小姐的哀嚎。她的跟班下人们这才反应过來。指着季琉末大叫。“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们二小姐。你可知我们二小姐是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是……” “工部赵尚书的嫡次女。赵二小姐。” 忽然一道声音夺去了那跟班要说的话。众人寻声望去。一人拨开人群走过來。绿衣白纱。银色暗纹。长发飘飘。宛若竹仙。 “幽……幽……” 那跟班舌头都大了。怎么又是幽王殿下。她是认得凌沭的。一年前二小姐被幽王殿下挑了右手手筋时她就在场。 凌沭走到季琉末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赵二小姐。“赵二小姐。好久不见啊。” 赵二小姐一看见这张脸。在大理寺的那暗无天日的日子顿时浮现于脑海。右手手腕的疼痛渐渐明显…… “幽……幽王殿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殿下饶命啊殿下。” 其实她心里是恨凌沭的。但是她根本不是凌沭的对手。曾经惨痛的教训让她不敢把恨意当面表现出來。只能像龟儿子一样求饶。暗骂今天出门沒有看黄历。调戏个人都被幽王女撞见。 “饶命。”凌沭笑了。“这辈子能再见到赵二小姐。真是出乎意料啊。看來当时尚书大人费了不少心思将你接回家吧。” 要知道。当时大皇女可是说了。把赵二小姐交给大理寺。生死赵家不得过问。这进了大理寺又有那么多罪名扣着。赵二小姐不死也差不多报废了。如今倒是挺好的啊。四肢健全。还能在街上横行霸道、调戏男子。看來并沒有在大理寺受到什么苦么。 “赵二小姐在大理寺沒待够吧。” 听凌沭这语气。赵二小姐也猜到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反正都这样了。不如拼一把。遂。豁出去一般道。“那又怎样。就不信殿下今日还能把我送进去。我一沒有藐视皇家二沒有对殿下出言不逊。顶多只是想戏弄这位公子。最多被刑部打两下板子就完事了。” 赵二小姐倒是学聪明了。尽管心里恨。也沒有如以前那样直呼凌沭的名字且吓唬她。 凌沭冷笑。若赵二小姐今日真的只是调戏一下普通人家的男子。还真不会惊动到大理寺。确实是到刑部走一圈就可以了。但是不幸的是。季琉末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啊。而是她幽王殿下的侧夫。 赵二小姐其实还是有一个优点的:眼光好啊。第一时间更新尽看上她的侧夫。 凌沭蹲下來。拔起头上的簪子。在赵二小姐脸上比划着。轻哼。“那么。你知道他是谁吗。” 赵二小姐看看季琉末。又看看凌沭。忽然惊奇地发现她们两的衣服样式是一样的。暗纹也是一样的。很明显就是一对。 赵二小姐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凌沭手上银晃晃的簪子更是让她寒颤。自从手筋被凌沭挑断。从那时起她就畏惧银簪。赵府的也沒人敢在她面前戴银簪。银簪对她來说就是噩梦。 其实真正的噩梦。是拿着银簪的幽王殿下啊。 妈淡。果然出门不看黄历是绝对错误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怎么就这么衰哦。。 而赵二小姐的跟班早已看出季琉末的身份。有些事主子们不知道。但做下人的都会八卦來八卦去。昨儿幽王殿下娶亲。大半个京都都知道。 “殿下饶命啊。饶了我家二小姐吧。”跟班一跪下來。赵家下人们忙跟着跪了一地。“是我家小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侧夫。请殿下高抬贵手。饶了我家小姐吧……” 凌沭看向季琉末。后者挪开了踩在赵二小姐胸口的脚。耸了耸肩。“反正她沒有碰到我。我也懒得跟她计较。” 说完。赵二小姐和赵府的下人全松了一口气。周遭的百姓露出了遗憾的深情。然而。赵二小姐气松得太早了。季琉末从來就是个嫉恶如仇的。 “不过这个赵二小姐平时好像干了不少坏事呢。”季琉末笑道。“我看她一出现。男子都跑光了。可见其劣迹斑斑。不如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儿磕个响头起个毒誓。表明一下改邪归正的决心。” 凌沭笑了。“本王看这个办法不错。”然后。她低头看着赵二小姐。“你说呢。” 我说呢。我不同意。谁要改邪归正。谁要下跪发誓。坚决不同意。 但凌沭这明明是疑问句极武道尊最新章节。却是不容商量的语气。赵二小姐艰难地点点头。所有不满只能在心里咆哮。虽然当街下跪是绝对丢脸丢全家的事。但是这哪里有她反对的余地。小命要紧。 “很好。那就开始吧。”凌沭起身。第一时间更新银簪子还拿在手里把玩。 赵二小姐爬不起來。在跟班的搀扶下起身勉强跪着。正要抬手起誓。凌沭又忽然阻止。 “等一下。” 又有什么要求。 赵二小姐恨不得这巴掌就盖在幽王殿下脸上。不过畏于她手里的银簪。只能软软地放下手。 凌沭朝百姓们招手。“赵二小姐一会儿要磕头了。相信除了君王祖宗长辈和神明。还沒有人受过赵二小姐这么大的礼。大家都靠过來享受一下。” 百姓们一听。个个跃跃欲试。一个人自然是不敢。但是大家伙儿一块儿上。就沒什么可顾虑的了。赵二小姐总不会报复她们所有人。 于是。第一时间更新在场百姓们闹哄哄地挤过來。争着往赵二小姐正前方靠。赵二小姐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凌沭。你这个王八蛋。你会不得好死。 凌沭知道赵二小姐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她诅咒她呢。但是赵二小姐又不是善类。她的祈祷又不会成真。怕啥。 “好了。你可以开始起毒誓。磕响头了。”凌沭特意在“毒”字和“响”字咬重音。赵二小姐使劲咬着牙忍着。 忽然。她双眼一转一翻。竟然昏了过去。吓得赵府的人魂都飞了。 “二小姐。二小姐你醒醒啊二小姐。。”那跟班哭得最大声。还跪着來求凌沭。“幽王殿下。请您高抬贵手就饶了二小姐这次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您看她都昏死过去了殿下……” 凌沭摸摸下巴思考了一下。“本王看你家二小姐这一时昏死。若不及时救醒。万一就这么去了怎么办。这样。让本王用着簪子戳戳她的人中。保准就醒了。” “啊。。。”跟班吓得嘴巴都能塞下个鸡蛋了。 凌沭刚要蹲下。赵二小姐就忽然清醒过來。“沒……沒事沒事。我还能撑着。快。我还得起个誓。” 凌沭一脸玩味道。“确定沒事。” 赵二小姐咽咽唾沫。“沒事。” “那就继续吧。” “……好。”赵二小姐心知躲不过了。只好憋屈着发誓。“我发誓。以后……以后绝不……”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啊。 抬头看看幽王殿下。只见她正低声给她指示。。“调戏良家少男。” 赵二小姐只好跟着道。“绝不调戏良家少男。”说着又看她。然后接着跟。“横行霸道。为非作歹。若有为此誓。天打雷劈……” 凌沭用口型道。“不能人道。断子绝孙。” 赵二小姐愣了。不敢跟下去。凌沭眯了眯眼。擦了擦手中的银簪子。吓得赵二小姐忙喊。“不能人道。断子绝孙。” 凌沭努努嘴。意示她磕头。百姓们也都一脸期待。赵二小姐看着眼前一副副令她厌恶的“小人得志”的嘴脸。狠了狠心磕下去。脑袋撞在地上。疼得倒抽一口气。心中将凌沭还有这些人骂了一万遍。 闹剧算是结束了。凌沭牵着季琉末回去。按季琉末对凌沭的了解。她不是这么得理不饶人的人啊。今天这赵二小姐其实沒有碰到他。凌沭应该不会这么捉着不放才对。 而且看起來。她和赵二小姐好像有旧仇。 “那个赵二小姐以前得罪过你。”季琉末问。 凌沭挑挑眉。“我娶遥歌后进宫谢恩回來的路上。就像是今天这样。她把心思打到遥歌头上。当着我的面去扯他的衣袖。还对我出言不逊。于是我就把她手筋挑了。” 季琉末颔首。“原來是这样。” 凌沭笑了笑接着道。“事后赵尚书欲参我一本。被大皇姐拦下。叫我进宫对峙。然后那赵二小姐就被大皇姐下令送进大理寺了。” 季琉末记得一年前的凌沭名声还很差。那时候更是孤寡无助。可沒想到连个赵二小姐都敢踩在她头上。由此看來。从前的凌沭。过得比臣子的儿女还不如。 不过大皇女却是个难得的。赵尚书怎么说也是个一品大员。大皇女若为了拉拢她而偏心。凌沭肯定得受了委屈往肚子里咽。可是听起來大皇女很是公正严明。从凌沭平时的话语里。也能听出她对大皇女的尊敬。 看來大皇女和凌沭。关系并不像表面一般平淡。如果他沒有猜错。凌沭能够娶南风羡。少不得要大皇女松口。 那么。大皇女是真的愿意将南风羡这么好的正夫人选让给凌沭。还是。她和凌沭之间除了姐妹感情。还有别的协议存在…… 而不管是什么。他能做的。就是一直在她身边帮助她。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九零章 凌钰找茬 凌沭又去上早朝了惹上大神:欠你99次情债最新章节。过去十几年幽王殿下几乎沒有踏进大殿过。然而最近一年她來的次数已经快数满一只手了最遥远的女神全文阅读。 凌沭每次都是踩着点开上朝的。约莫在早朝开始的前一刻钟到达。这样就不会等很久了。 凌沭最近名声渐变。而且是往好的方向变。加之大皇女又把跟东月九皇子的婚事让给了她。让人不得不猜想幽王殿下要开始为大皇女办事了。 若是以前。大皇女一派肯定极力反对。因为幽王殿下她是个草包啊。但是最近一年。自从幽王殿下娶了第一个侧夫后。开始让人刮目相看了。 先是在狩猎大赛摆脱最后一名。然后出征常山又查出真正危害百姓的山匪。紧接着出使西凉破了北国神话丹阳王殿下的难題。又帮大皇女破了明川府贪污灾款一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最后支援东月。打败了北国。 这么要智慧有智慧要谋略有谋略的。真真是国之栋梁啊。进可当武将上阵杀敌。退可当文臣破案解題。简直沒有更全能。 于是乎。凌沭从第一次上朝沒人愿意跟她说话。到上次有李亭和田非二位大人敢跟她说话。到现在。好多人过來搭讪。 李亭:“幽王殿下。您又來上朝啊。” 田非:“李大人你……怎么说话的。殿下别放心里去。能在这里看见殿下真是幸运啊……” 说完。她发现她还不如李大人。 凌沭微微一笑。自是不会计较。这两位大人原本都是中立的。只是稍微倾向大皇女而已。因为大皇女是嫡长女。但对二王女也沒有偏见。毕竟二王女对朝廷贡献也不少。 然而凌沭这样淡然处之的性格和宽广的胸襟。加之过人的聪慧和胆识。很让这二位佩服。幽王殿下涉政又很浅。自然成了二位大人热情的对象。 五王女看见凌沭自然是过來打招呼的。凌沭对这个五姐一直是有好感的。毕竟死后刚醒來那会儿。五王女可是來探望过她的。 “七妹。” “五姐。” “你今天怎么來了。沒有听你说要來。否则我早上定然去等你一起。” 凌沭有些不好意思。“我怕我起得晚耽误你了。你也知道我平日……起不了这么早。” 早餐都是在车上解决的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五王女笑了笑。“也是。姐妹中。就数你最懒了。尽管六妹也得了恩准不必日日來上朝。但她可还是每日闻鸡起舞。早起看书呢。” 两人相谈甚欢。气氛好不和谐。 作为大皇女一派的大臣们。纷纷跟着五王女凑到凌沭身边。见到合适的机会就插嘴一下。也跟着说笑。好像跟凌沭很熟一样。 怎么说幽王殿下也是为大皇女办过事的。当然是归为自家阵营啦。 而大殿一旁二王女三人站在一起。看着这么融洽的一幕。眼神各异。最明显的就是四王女了。她这辈子最见不得凌沭这么小贱人好。可是这个小贱人日子却越來越如意了。 想想从前她总是围在自己身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鞍前马后的样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而现在。她从來沒有正眼看过自己一次。根本不把她这个四姐放在眼里。处处不给自己好脸色。 这样的落差实在太大了。凌钰表示心脏接受不了…… 感到有道明显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凌沭不禁朝源头望过去。嗬。原來不是一道。是三道。二王女眼神深邃。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三王女略带鄙夷和不屑。虽然做了一定的掩饰。但是凌沭还是看出來了。 而其中最热烈的。非四王女莫属了。那又似深闺怨夫又像杀父之仇又带着愤愤不平的复杂眼神是怎么回事。最近跟她沒仇吧。不对。是一直就跟她沒仇。从來都是她沒事找事。 凌沭假装沒看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脸上始终保持着那淡淡然的微笑。看着她被人簇拥着。如繁星一般闪闪发亮。凌钰咬牙攥紧了拳头。 凌沭就应该是被她欺负的才对。。 早朝的时候。凌沭一如既往地眼观鼻鼻观心杵在那儿扮哑巴。要么想想家里两个侧夫。要么想想离自己很远的南风羡。然后控制住不去想白慕。这样神游到九霄云外。一直到大皇女提及给南风雪贺寿一事。她才收敛心神注意力集中起來。 大皇女:“启禀母皇。下个月初七便是东月女皇生辰。儿臣想去东月为之贺寿。还有。想让七妹伴随。” 是时候该她露脸了。 凌沭侧出一步來。禀道。“启禀母皇。儿臣希望能与大皇姐同去。” 凌元女皇还沒说话。一人已经抢话道。“你去干什么。大皇姐与东月女皇有交情你有吗。你去干什么。天天往外跑。你就这么闲不住。” 这犀利的语言尖锐的声音。除了四王女凌钰还能有谁。 她说。“还是……想去看那未婚夫九皇子。这才从东月回來。又迫不及待地要赶过去。凌沭。你是多离不得那九皇子。” 凌沭余光瞥向侧前方正回头对着自己义愤填膺地指责的凌钰。妈淡这人是每天闲的慌专门跟自己作对呢吧。怎么她干什么她都要來反对一番二小姐的超强保镖最新章节。明知道每次反对都沒有结果。她这是吃饱了撑的啊。 而对付凌钰最有效的策略就是。。忽视。只要不理她。她准自己气得内伤。 凌沭还保持着跟女皇回禀时的姿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四王女说了那么多。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好像什么都沒听到。好像四王女根本不存在一样。 凌钰果真怒发冲冠、汗毛竖起。指着凌沭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來。这暴脾气哪里最经不起忽略了。她这辈子真是败给这个小贱人了。 相对四王女。三王女真的是算沉稳的了。至少她每次说话前都要经过大脑思考一下。 “七妹。四妹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也沒有错。这好端端的。七妹又去东月做什么。七妹刚从东月回來。暂代东月主帅打了胜仗。这个外人领过东月三军。正是敏感的时候。现在又立刻去东月。难免会让有心人遐想。” 三王女后面这话不无道理。当初南风琳将统军大权交给凌沭暂代确实是形式所逼。迫于无奈。毕竟当时吴将军都受了伤。东月沒人能担起大任。而凌沭又最让南风琳放心。 可毕竟她是南国人。跟东月仅有的关系就是和南风羡的婚姻。按说统军大权到底是不该交给她的。她领过东月的兵。这让东月一些有心人该怎么想。万一幽王殿下在军队里做什么手脚或者收买人心。想要攻陷东月。那岂不是危险。 其实这些南风琳再呆也是有思虑到的。她信任凌沭。不代表不会让凌沭陷入危机。但好在凌沭跟南风羡有婚约。东月跟南国也约定了永世交好。不然她也不会草率地把权力交给凌沭。 如今凌沭刚从东月回來。又立马过去。若不是有南风雪生辰这个名头。还顶着南风羡未婚妻君的头衔。第一时间更新她确实不该去。因为收买军队的嫌疑实在太大。搞不好东月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南风雪那些虎视眈眈的妹妹就会赖给凌沭。说是南风雪姐弟引狼入室。到时候。造反的理由就有了。还有些正义的样子。 所以凌沭这趟去东月啊。其实压力很大。绝对不要出什么事啊。不然南风雪那些妹妹一搞。说不定又要打仗了。 但要出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大皇女敢带着凌沭。那就是对凌沭有信心。且对自己更有信心。 所以从來就对大皇女有信心的女皇陛下。自然也就不会反对。 不管三王女说完。二、三王女一派的大臣如何附议。最后大皇女再请求一次。女皇就答应了。 “都不必多说。就按凌越说的办。凌沭。你准备准备。与凌越同往。” “是。”凌沭应道。女皇陛下又补了一句。“不可给你大皇姐惹事。” “儿臣明白。” 凌元女皇从來对大皇女的偏颇很明显。但大皇女是嫡长女。又沒有什么差错。二、三王女一派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凌沭自小不受她待见惯了。对此也沒什么意见。在她看來。女皇陛下偏颇大皇女比偏颇其他人要來得英明。 然而。这样的偏心却是让一个人无法咽下气。 二王女盯着大皇女的侧影。目光又渐渐移到上面那位身上。袖中拳头攥得紧紧的。骨节都泛白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偏心大皇姐。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她可以做到的我都可以。可为什么从小到大你从未正眼看过我的功绩。为什么。 下了朝。凌沭看大皇女沒有什么要特别的吩咐的。便准备赶紧回家。今天早朝开得有些久。现在回家用午饭刚刚好。 然而她刚踏出大殿门口。走向殿外那长长的阶梯。四王女便追上來将她拦住。 “凌沭。本王喊你三遍了你竟然敢忽视本王。” 喊了三遍吗。难怪感觉后面有只疯狗在乱叫。凌沭很想这样说。但是又忍住了。对凌钰。她还是决定一直实施忽略政策。 “本王跟你说话你听到沒有。你倒是应啊。哑巴啊。” 凌沭冷冷地看着她。“听到了。不想应。” “你。。” 凌钰想杀人。随便杀个人泄泄愤都行。但不是杀凌沭。因为她是要折磨凌沭的。才不会直接杀了她这么便宜。 而凌钰完全忘了。她根本不是凌沭的对手。 “本王就问你。你为什么非去东月不可。你刚回來。本王还沒來得及收拾你。你又想离开。” 凌沭觉得凌钰这些很好笑。她要收拾她。做白日梦呢。还有。她要去东月到底关她什么事。有病吧这人。 凌沭懒得理她。直接朝前走。凌钰哪肯罢休。跟上去一把抓住凌沭的手臂。“你是不是要去东月找九皇子……” 然而她话还沒有说完。凌沭就不耐烦地一甩手。竟然将她直接从阶梯上甩下去。滚到了最底端…… 凌钰一路哀嚎。这一摔。怕是得在床上躺百日。 凌沭眯了眯眼。还是让人去喊太医了。不过自己却赶着出宫回家去。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九一章 保持队形 “凌沭五行奇缘最新章节。你这个小贱人……” 凌沭赶着回家。只留给四王女一个冷漠的背影。五王女看着哀嚎的凌钰。摇了摇头。追随着凌沭去了。 凌钰还能叫得这么大声。应该沒有摔残。 五王女的府邸与幽王府离得不远。算是同路。所以便一道儿走。 “五姐。”凌沭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來。“你这是急着去哪儿星河帝尊最新章节。” 凌羽缓了缓气。这凌沭走起來还挺快。险些让她使轻功出來追人。“急着追你。” “追我。” “跟你一道儿走。”五王女跟凌沭算是很熟了。直接上了她的那车。 凌沭有些莫名。五王姐自己不是有那车。难道有事商量。 想着。凌沭也上了那车去。吩咐蓝田启程。 “怎么了五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凌沭问。 凌羽一脸担忧。“你方才害凌钰摔成那样。她估计会报复你。所以你今后要加倍小心。” 五王女和四王女也就相差一岁。加之在宫里。四王女的爹爹和五王女的爹爹最不对盘。所以五王女私底下都直接叫四王女的名讳。 “原來是这事。”凌沭不以为惧。“沒事。她那些小伎俩。我能应付。” “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好。” “我知道了。谢谢五姐。” “对了凌沭。你这次怎么要跟去东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毕竟三姐的话不无道理。你刚回來。又去。怕会引人多心。就算你想念九皇子了。也不可这么冲动啊。” 凌沭微微一笑。“我想去。除了要见见阿羡。还有有别的事要办。” “原來如此。”五王女也不在多问。“既然你是有事要办。想必定有你的理由。总之。一切小心。若是需要帮忙。尽管跟五姐开口。” “谢谢五姐。” …… 凌沭回到幽王府。一问李管家。果然遥歌和季琉末都在饭厅等她了。想起从前她只要出门回來。遥歌都会站在大门口等她。可自从琉末出现以后。在大门口等她的。就只剩下李管家了。唉。 虽然她也不忍心让遥歌每次都站在这儿等她。第一时间更新但是……心里还是有落差的呜呜。而且。相对于自己來说。遥歌更加听季琉末的话。。 她身为妻君的威严呐。。 凌沭头顶带着一朵乌云朝饭厅走去。沒想到又听到那让自己辛酸涕零的对话。 “王女怎么还不回來。” 这是遥歌。 “可能事儿多吧。到点了。早上看你沒吃多少。现在肯定饿了吧。别等了。咱们先吃。” 这是琉末。 遥歌看着碗里的菜。又不想拂了季侧夫的好意。又想等凌沭回來。一时犯难了。“这……不等王女真的好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吃饭重要还是等她回來重要啊。她不回來你还不吃了不成。”季琉末无奈。这孩子怎么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死心眼。非得等凌沭回來。看这脸蛋瘦的。他看着都心疼。更别说凌沭了。 “可是……”遥歌还犹豫着。 外面的凌沭差点就摸出帕子拭泪了。好遥歌。果然沒白疼你。心里还是有你家王女我的。 “沒什么可是的了。”季琉末又给夹了个鸡腿。“看你这瘦的。又正长身体。不多吃点怎么行。改明儿一阵风吹來都能把你吹走。” 要是吹走了。王女肯定会担心吧。 想着。遥歌忙点点头动手拿筷子。“我吃。” “这就对了嘛。第一时间更新”季琉末很满意。 外头。蓝田看着自家主子憋屈可怜的表情。无语望天。 凌沭抹抹莫须有的眼泪。嘴巴扁扁。好遥歌。你真的倒戈了吗。噢不。。 季琉末夹了一筷子菜在旁边为凌沭准备的那个碗里。提高声音道。“再不出來。就不给你留饭了。” 他知道她在这儿。。 凌沭尴尬地现身。好吧。季琉末是武林高手。怕是她还沒靠近饭厅他就听到声了。而且她在王府里走路一般都沒有刻意放轻脚步。 “王女。”遥歌一看见她。眼睛都亮了。“王女你终于回來了。快來吃饭吧。” 左一个帅哥右一个帅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都是她老公。真幸福呀。凌沭喜滋滋地走到位置上坐下來吃饭。 等吃得差不多了。凌沭这才提起今儿早朝的事。 “下个月初七是南风雪的生辰。我会和大皇女一起去。” “去东月。”遥歌很惊讶。这才刚回來不久。怎么就又要走了。“那什么时候走。” “十日后。” 遥歌:“这样的话。季侧夫回门怎么办。” 按照习俗村野猎美邪医最新章节。嫁过來一个月后要回门。时间刚好和南风雪的生辰那段日子相撞。 而凌沭似乎已经想好了。“琉末。我想。咱们可以提前去季家寨吗。第一时间更新十日后要同大皇姐一道儿出发去东月。那么咱们明天就去季家寨吧。这样你还能在那儿住两天。” 这是要提前回门。 其实回门这事季琉末倒不那么重视。凌沭去东月主要是为了找藏宝图。这个比较重要。 “可是提前回去好吗。”遥歌有些担心。 季琉末道。“沒事的。只要回去看一趟就行了。反正我季家寨也沒那么多讲究。” 凌沭:“那行。咱们明儿一早就出发。” “嗯。”季琉末点头。又问遥歌。“一起去吗遥歌。” “我。”遥歌忙摆手。“不不不。回门我怎么能去呢。与礼不合。” “沒关系的。都说了我季家寨沒有那么多规矩。你上次去不是说挺喜欢那儿的吗。” “喜欢归喜欢。若是季侧夫只是回家探亲。那我还能厚颜跟去。但回门我是万万不能跟着的。”遥歌虽然很想去。但是季侧夫这是要回门。若自己跟着。人家会误以为季侧夫不受宠。坏了季侧夫的名声的。 季琉末见他如此坚定。便也不再坚持了。 遥歌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凌沭的行程。明天要去季家寨。从季家寨回來后又得去东月。下个月初七才是东月女皇的生辰。那么至少也得再一个多月后才能再次见到王女了…… 遥歌心里很郁闷。低头看着手中的茶。然后就这么呆呆的。到茶凉了也沒动静。 凌沭和季琉末对视一眼。都明白遥歌的心思。其实凌沭也想带着他去东月的。可是每次出去。特别是跟藏宝图有关的事。都十分的危险。一下这边刺杀一下那边刺杀。防不胜防。 所以。遥歌留在京都是最安全的。 可是。凌沭又不舍得再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这次琉末是会和她一起去东月的。找藏宝图的事。沒了琉末。靠她自己估计不太可能。若是再把遥歌一个人留着。不知道等她回來。他会瘦成什么样。 每次好不容易养得有肉了一点。她一出远门再回來。第一时间更新他就又瘦成皮包骨头了。 凌沭微微叹了一口气。抬头。见季琉末正看着自己。然后又轻轻看了遥歌一眼。凌沭知道。他的意思是:不如带着遥歌一起去。 也罢。既然这样也担心那样也担心。不如放在自己身边尽心照顾着。至少这趟是跟着大皇女的。路上应该会安全很多。等到了东月。若是要去找藏宝图。再将遥歌安置在驿馆。 “遥歌。”凌沭拿开他手中凉透的茶水。握着他稍显冰冷的手。“你跟我们一起去东月吧。” 遥歌无精打采的神情顿时换作吃惊。“王女……你是说。愿意带我去东月。” 凌沭颔首。“嗯。你愿不愿意去啊。” “嗯嗯嗯。”遥歌连连点头。“愿意愿意。自然愿意。” 太好了。他可以跟王女一起去东月了。这样就不用跟王女分开了。 ……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凌沭和季琉末就往常山出发了。回门礼是遥歌和李管家昨儿连夜商量着准备的。然后礼单给凌沭和季琉末过目。 “因为本來沒有料到会提前回门。所以准备得比较匆忙。王女。季侧夫。你们看看有沒有纰漏。或者要再加点什么。” “不用啦。你办事我放心。”季琉末直接将礼单给山竹带着。等到了季家寨清点一下就可以直接入库了。 季琉末像小长辈一样摸摸他的头。“府里沒你果然不行呢。凌沭怎么这么有福气娶到你呢。” 遥歌立时羞红了脸。“季侧夫说笑了。能嫁给王女才是遥歌的福气。能遇上季侧夫这么好的人。更是遥歌的福气。” “明明是她的福气。凌沭你说是不是。” “是啊。”凌沭走过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大概是捡了八辈子的狗屎。才会有这样的运气呢。” “怎么说话呢你。”季琉末横了她一眼。三人笑作一团。 笑也笑够了。遥歌赶紧催促道。“快些启程吧。” 于是。凌沭和季琉末还有青衣上了马车。山竹依然陪着蓝田坐在外面。 遥歌目送她们远去。一直到消失在街角。而凌沭一出门。七和九又从暗卫变回了方侧夫的护卫。 九忍不住上前一步对遥歌道。“侧夫。人已经走远了。回去吧。” 遥歌点点头。刚转身要进大门。门口忽然又來了一个人。骑着驰骋沙场过的宝马。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衣。乌黑的长发被微风吹得轻轻飞扬。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九二章 遥歌回家 “洛小姐缱绻无双:风云帝妃最新章节。” 看到來人。方郁顿时两眼放光。而后边的七和九同时露出了不爽的眼神。 洛倾城翻身下马。将马交给王府下人。然后朝遥歌走去。 “洛小姐。”遥歌点头见礼。微微一笑。“洛小姐是來找王女的吧。可是王女刚和季侧夫离开。怕是让你白跑一趟了。” 一般话到这里。洛倾城也该走了。毕竟人家女主人不在。方郁有些不舍地努努嘴。这看都还沒看够呢人家就要走了。 “不打紧。我……是來看看你的。”洛倾城说。凌沭在不在跟她沒有关系。反正她又不是來找她的。 “看我。” 洛倾城点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真的吗。那进府坐坐吧。”遥歌笑着将人请进去。虽然洛倾城说这种话并不太合礼数。但是洛倾城救过他。他也把她当做朋友一样。何况王女说过。他可以有自己的朋友。 遥歌将洛倾城领到花园的亭子里坐。这个时节花儿正开得艳。天气不冷也还沒热。什么都正好。 洛倾城來。最高兴的莫过于方郁了。亲自去泡了好茶端上來。“洛小姐请用茶。” “谢谢。”洛倾城接过。淡笑着对方郁点头。方郁淡定地回以一笑。脸色微微泛红。退到一边。其实他心里早就翻滚了。一靠近洛倾城他的呼吸就乱了。一切的淡然都是他装出來的。 一旁的七看着方郁透红的脸颊。心塞塞的。更心塞的莫过于九了。那个洛倾城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方侧夫是几个意思。 “茶很香。”洛倾城轻轻抿了一口。水温正好。茶香四溢。入口甘甜。“好茶。” 每每人家夸茶好。遥歌就有些自豪。因为这茶是方郁泡的。从挑茶叶到烧水煮茶。别无他人经手。平时方郁可是不轻易露一手的呢。 “看來洛小姐也是懂茶之人。这茶是方郁一手挑出來的。茶水更是他每日清晨收集下來的露水。方郁对茶道略有兴趣。煮茶的手艺也是很有天分。” “原來是方郁公子亲自煮的。”洛倾城侧头去看方郁。眼神真诚。“方郁公子果然心灵手巧。蕙质兰心。第一时间更新” 听到洛倾城夸自己。方郁险些高兴得笑出声來。还好控制住了。不然形象全毁了。 七看着方郁那羞涩的模样。拔剑的心都有了。姓洛的。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遥歌和洛倾城喝着茶。偶尔说两句话。大多时候看着旁边的景色。 亭子是在湖边。靠水的那一面连着木桥。木桥的尽头是湖中的小亭子。小亭子里有一木案。上面摆着一把古琴。 遥歌见洛倾城的目光停留在那儿。便解释道。“噢。那是季侧夫教我弹琴的地方。” “教你。”洛倾城有些惊讶。因为她以为遥歌是侍郎之子。琴棋书画对大家闺秀來说都是必修课。第一时间更新而季侧夫虽是个奇男子。聪慧异常。但无拘无束的他和遥歌比起來。会这些风雅的不应该是遥歌才对吗。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遥歌笑了笑。却沒有说什么。倒是方郁开口了。“洛小姐你不知道。我家公子对琴很有天赋呢。只可惜从前在方府根本沒有机会学。现在季侧夫前前后后才教了他几天。公子就能弹一整首曲子了。” 洛倾城看着遥歌。看着他脸上温和暖心的笑容。不禁想起了上次在去常山的路上发生的事。遥歌那嫡出的弟弟竟然那般狠毒。在方府里处处刁难便算了。连遥歌嫁人以后他都不放过。 遥歌这十几年。到底是怎么过來的…… 洛倾城并沒有呆太久便走了。第一时间更新毕竟凌沭不在。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傍晚她又來了。 遥歌正在看王府一些庄子上一季的收成。就见方郁十分欢乐地跑进來。人未到声先到。“公子。。公子。洛小姐來啦。” “洛小姐。”遥歌放下笔。疑惑地出去。方郁很高兴地跟他说他把洛小姐带到花园去了。 原來洛倾城是來送琴谱的。她拿着几本看上去有些旧的琴谱。交给遥歌道。“见你对琴有兴趣。想起家中有几本罕见些的琴谱。便拿來于你。” 遥歌接过看了看。都是些稀有的曲谱。还有的听季侧夫说已经是孤本的了。遥歌便把谱子都塞回洛倾城手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沒事的。反正放在我家中也是无用。你也知道。我洛家是将门。这些个文人风雅之物。于我家便是一窍不通替身皇后追爷跑最新章节。” “这……”听她这么说。遥歌便不再推辞了。“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了洛小姐。” 遥歌接过谱子。递给方郁收着。方郁又递给七。七很想直接扔进湖里。这姓洛的送的东西。谁稀罕。可是她不敢扔。她要是把这些谱子扔下去。估计会被方郁踹下去。 见他收下。洛倾城笑容更深了。虽然她心里明白。她和遥歌不可能。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为他做点什么。哪怕是一点点。很小的事。 就这样。洛倾城每天都來串门。昨儿送琴谱。今儿送玉臻楼新出的招牌菜。明儿又有别的由头。总之一连三日。加上头一日便是四天。每天都來幽王府。但每次也呆不长时间。 外面人不知道。只当洛小将军是因为同幽王殿下出生入死战沙场过。所以殿下不在就天天來幽王府帮忙看着。可作为知情人士的七和九。是十分清楚洛倾城的目的。也十分不欢迎她。 然而。她们两只是护卫。什么也不能说。洛倾城总是借故來王府。小九气的是她接近遥歌。而七气的则是:她一來方郁的目光就一直围着她转。 所以洛倾城一來幽王府。走哪儿七和九都跟着。美其名曰奉命保护方侧夫。但洛倾城总会感觉到脖子上凉凉的。估计是某姐妹两眼神太寒噢。 不过遥歌似乎总是有意无意与洛倾城保持距离。比如洛倾城带來玉臻楼的新菜。又提出要请遥歌去玉臻楼吃热乎的。连位子都订好了。遥歌不好拂她的意。只是去了以后。沒吃两口就说想起什么沒买。让九陪着他一块儿去。留下方郁和洛倾城來不及喊住他。 回去时遥歌上马车时不小心沒踩稳摔了下來。连着殃及到扶着他的方郁一起摔。小九近水楼台接住了她家方侧夫。而洛倾城因为位置原因则接住了方郁。这让一旁的七黑了脸。险些拔剑。 姓洛的。我跟你势不两立。 凌沭和季琉末走的第五天。洛倾城又來幽王府了。她一到。门口的侍卫就很自觉地告诉她:方侧夫不在。 “遥歌不在。” “是的洛小将军。今儿一早方府就派人來传话。说方侧夫的爹爹生病了。所以方侧夫回方府去了。” 人家回娘家照顾生病的爹爹了。难道你还能跟去不成。 洛倾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回去了。 。。。。。。。。。。。。。。。。 且说遥歌听说自己爹爹生病在床。依照以往的经验。侍郎正夫是绝对不会给他们请大夫的。总是他们自己出钱去外面买药回來。 遥歌担心自己的爹爹。又不敢随意回去。毕竟沒有王女的同意。自己是不可以随便回娘家的。方郁见自家公子一脸抑郁。就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了。 “公子。咱们还不回去看看江侍妾吗。” 方郁口中的江侍妾便是遥歌的爹爹。 “听说江侍妾已经病了三天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正夫不会给江侍妾请大夫的。再不回去。江侍妾的病会越拖越严重的。” 方郁忽然又大声道。“您该不会以为侍郎大人会给江侍妾请大夫吧。我听说侍郎大人最近忙早忙晚的。要是正夫压着消息。侍郎大人根本不会知道江侍妾病了。” 遥歌被方郁这么一说。立马做了决定。“好。那咱们快准备去方府。” “嗯嗯。我刚才就跟李管家说了。李管家还去请了个大夫让她跟咱们一起去。” …… 到了方府。门口的家丁见遥歌來了。其中一个赶紧溜进去禀报。看那样子就知道是正夫的人。 果然。遥歌这才走到正厅。那边侍郎正夫就來了。“哟。原來是方侧夫回來了。有失远迎。方侧夫别见怪。实在是侧夫嫁出去太久。我这都忘了侧夫是方家的人。” 这表面伏低实则带刺的话遥歌自然听得出來。只是不想跟他计较。“我是來看我爹的。” “你爹啊。你爹好着呢。”说到遥歌的爹爹。侍郎正夫眼神有些闪烁。忙转移话題。“对了。不是听说幽王殿下陪人家季侧夫回门了么。你这自个儿跑回娘家來。殿下知道么。” “我去看我爹。”遥歌不想理他。直接要往后院走。但侍郎正夫也不是那么容易忽略得了的人。“等一下。” 遥歌停住脚步。侍郎正夫挡在他面前。“你是嫁了人就忘了规矩是吧。我是你的嫡父。你连见礼请安都不会了么。以为嫁给幽王殿下。就真高看自己一等了。” 遥歌心里记挂着他爹。加之本來就不会跟人拌嘴。一时语塞。 方郁气得脖子都粗了。“正夫说话可要注意了。嫡父。如今我们公子的嫡父可是仙逝的永德正皇夫。正夫说这话也不怕灭门。” 遥歌既然嫁给凌沭。自然是皇家的人。虽然他是侧夫。严格來说只有正夫才能喊大皇女的父亲一声父后。但是方郁这么说也是合理的。 “你……”侍郎正夫指着方郁。气得直发抖。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九三章 正式撕脸 “嫡父是永德皇正夫犀利王女谋全文阅读。也不怕风大闪了舌。” 忽然。一道尖锐高昂的声音传來。侍郎正夫听到后脸上顿时起了笑容。 來人穿着华丽。画着浓郁的妆容。在众多侍男的簇拥下高调地走來。这样的架势。还敢在方府这般说话的。除了方遥玉还能有谁。 方遥玉走來。站在侍郎正夫身边。正对着遥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过一个小小的侧夫。还真把自己当跟葱了。永德皇正夫。这辈子你都不可能叫他一声父后。不自量力。” 遥歌看着他。沒有还嘴。方郁哪里憋得住。从前在方府怕受欺负总是忍着。现在已经不需要担心这些了。直接反驳道。“侧夫。四公子莫不是忘了。你自己也只不过是四王女的侧、夫、之、一。” 最后四个字方郁故意咬重了音。方遥玉当即就拉下脸來。“一个小小奴才竟然敢跟本侧夫顶嘴。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來人呐。” 方遥玉身后立即就有几个看着尖酸刻薄的侍男站出來。方遥玉指着方郁。“给本侧夫教训他。” “是。” 几人当即要來拿方郁。遥歌拉着方郁后退一步。七和九瞬间便站在两人前面。阴寒的脸和冰冷的剑。吓得那几人不敢再上前。 “你……反了你们。”方遥玉气呼呼地瞪着七和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狗奴才。竟然敢妨碍本侧夫教训人。让开。” 七和九沒有动。方遥玉又喊一声。“让开。” 七冷冷道。“我们是殿下的人。只听殿下的话。” 方遥玉把目光转向遥歌。咬牙笑道。“好。很好。” 遥歌以为他会就这么算了。谁知道方遥玉根本不会轻易罢休。 方遥玉之前在方府横行霸道惯了。嫁到四王府又因为仗着凌钰的宠爱。越发地高傲霸道起來。他要做的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弃。 “既然这样。那么本侧夫就亲自动手教训这个奴才。本侧夫就不信。你们两还敢动本侧夫不成。” 七和九要对付那些下人可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而确实不能对方遥玉怎样。 方遥玉说着便直朝方郁而去。一把抓着他的手腕将人拽出來。方郁很想反抗。但今儿他要是伤了方遥玉一根汗毛。他这条小命不要紧。方遥玉一定不会饶过他家公子的。王女不在。公子是斗不过四公子的。 方遥玉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方郁的肉里。疼得他直吸冷气。下一刻。方遥玉便一脚踢在方郁脚上。使他不得不跪下去。 “方郁。”遥歌要去扶人。被侍郎正夫一把推开。 “你这个小贱蹄子。竟然敢跟本侧夫顶嘴。活得不耐烦了。今儿。本侧夫就让你知道口无遮拦的下场。”方遥玉看着方郁。拎起他白皙的右耳。忽然恶毒地笑了。“瞧瞧这小巧好看的耳朵。只可惜呀。是个摆设。啧啧。” 摆设。什么意思。 七和九听了一愣。难道……方郁的右耳朵听不见吗。 七想起上次去常山的路上。她找到差点被卖进楚馆的方郁。当时她说过几句话。但方郁都沒有反应。现在想想。那时候她就是站在方郁的右边。集市人多。她说话声又低沉。所以是……他听不见。 提起右耳朵。方郁恨恨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方遥玉笑得渗人。“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第一。反正这耳朵也是摆设。本侧夫就让人把你这耳朵割下來。第一时间更新第二么。不如本侧夫帮你把另一边也给打残算了。这样也好对称不是。” 方郁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了。“呸”一口道。“你这个毒夫。难怪殿下看不上你。也就四王女才会玩玩你。等过些日子。四王女腻了。你也就只能在四王府守活寡了。” “你……”方遥玉气得一脚踹在方郁心口上。力道很大。方郁直接跌在地上。 “方郁。”遥歌冲上去将人扶起來。方遥玉像是发狠了。把遥歌拨开。扬起手冲着方郁左半边脸用尽全部力道就要打下去。 遥歌看着方遥玉高高抬起的手。当年的情景历历在目。那一巴掌下去。方郁就此失去了一半听觉。每次方郁受罚。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他那么软弱两界踩人全文阅读。方郁也不用次次把他护在身后。次次为他挨打。那一巴掌本应落在自己脸上的。而方郁却挡在了他面前为他受下。 方郁。从小到大都是方郁。这个比自己还小一些的男孩。一次次将自己护在身后。今天。他还是为了自己…… “去死吧。”方遥玉一掌而下。却在落下前被人抓住了手腕。生生止住了。 方遥玉正要骂。抬头一看。竟然是遥歌。这个胆小懦弱的男人竟然敢來阻止自己。而遥歌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双眼睛透着寒气。好像能把人冻住一样。竟然让他感到有些可怕。 “你……” “遥玉。第一时间更新你太过分了。”遥歌看着他。说的并不是狠话。却难得有些气势。“从小到大。你不把庶出的兄弟姐妹放在眼里就算了。我们躲得远远的你却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上一次你算计我害我险些落入那种地方。我不与你计较。可是你今天不该打方郁耳朵的主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方遥玉从未被他说过。一时有些语塞。“我……我狠心怎么了。我就是狠心。” 遥歌将方郁扶起來。检查他的伤势。对着方遥玉说话却不看他。“既然这样。今天就把话说开了。方郁是我的人。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你。沒有资格。” 方遥玉简直不敢相信。第一时间更新“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为何不敢。”遥歌站直身体。因为比他高半个头。所以看他时微微低头。这样却显得更有气势。“从前我让着你。只因为你比较小。而不是因为你是嫡子。现在你我身份更沒有高低。我让你。一直是因为把你当做弟弟。从來不是因为身份。别得寸进尺。” 说完。遥歌看也不再看那父子一眼。转身带着方郁等人往后院去。留下方遥玉父子两憋着一口闷气。 遥歌先送方郁回原來住的院子休息。然后再去看他爹爹。 江侍妾这回看起來病得不轻。躺在床上。面容消瘦又苍白。见遥歌來了。一高兴。却止不住地咳起來。 “爹爹。”遥歌忙过去将人扶起來。轻轻拍着他的背。江侍妾咳了几声。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手捂住嘴。一手要将遥歌推开。并招呼伺候他的人道。“阿冬。快。快把侧夫扶开。我这儿病气重。当心过给侧夫了。” “爹爹。”遥歌挥手不让阿冬过來。硬是不离江侍妾半步。“爹爹。您病成这儿孩儿未能在跟前尽孝。难道孩儿还怕那一点点病气不成。” 江侍妾知道自己这儿子虽然性子软软的。却是个认准了就固执到底的。只好劝说道。“你如今不一样了。你是幽王殿下的侧夫。在殿下身边伺候着。怎可不注意这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哎呀爹爹。别说这几天王女不在。就是在。我也是必须來照顾您的。” 阿冬倒來一杯水。遥歌接过。伺候着江侍妾喝下。然后把杯子再递给阿冬。顺便吩咐道。“阿冬。你去把我带來的大夫请进來给爹爹看病。” “是。” “爹。”遥歌扶着他躺下。一边说道。“今儿我要來的时候。王府的李管家还特地去请了个大夫说给您看看。我在王府。不仅王女对我好。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很好。” 江侍妾本是觉得不妥的。毕竟遥歌是擅自回來的。而且还带了大夫。这让侍郎正夫知道了肯定不好。可是又听遥歌这么一说。心里又想。他这辈子唯一的牵挂就是这个儿子。既然遥歌过得好。其他的就不管了。只要遥歌幸福就好。 大夫给江侍妾看过以后。开了个药方。遥歌问及病情。大夫叹息了一句。“本來不过是风寒。若早些就医。吃两帖药就好了。可是却拖了这么久。还好今日看了。吃一阵子药便能好。不然。要是再拖下去。怕是会咳成痨。” 这把遥歌吓了一大跳。要真咳成痨了。那就治不好了。治不好不说。怕是也沒几年命了。 遥歌让阿冬送大夫出去。顺便去抓药。他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爹爹。心疼得落了泪。 江侍妾知道他伤心的原由。却假装沒事道。“好端端的哭什么。我这不是沒有咳成痨呐。” 遥歌擦擦眼泪。想了想。说“正夫明知道您生病。就是不肯给您请大夫。虽然这么多年了一直是这样。可是这次……爹爹。不如您跟我回王府吧。” “瞎说什么呢。”江侍妾自然不肯。“我怎么能跟你去王府。上次王女让我去住一段时间已经是恩赐了。不说你母亲还好端端的在。正夫也在。就说我只是个妾。你把我接去王府。怎会合礼数。这是万万不可的。王女虽然对你好。但你也不能提这样的要求。知道吗。” “可是……” “沒有可是。”江侍妾稍微硬了态度。随即又放缓了语气。“爹爹知道你一片孝心。你能來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大夫也说吃过药就会好的。你也就别再担心了。” 又劝了一会儿。遥歌才点点头。 江侍妾:“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快回去吧。” 遥歌摇摇头。“今儿就不回去了。我要留下來照顾您几天。” 江侍妾本要拒绝。但看自家儿子那么坚定的眼神。终是点头应了。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九四章 江氏离世 方侍郎听说两个侧夫儿子都回來了来自地狱的呼吸全文阅读。便早些回府來。吃晚饭的时候。因着幽王殿下越发有出息了。方侍郎不禁也对遥歌多关心了一点。 “难得你们俩都回來。多吃点。前儿母亲得了一株山参。一会儿让人炖给你们补身子。” 遥歌有点惶恐地说了句“谢谢母亲”。毕竟方侍郎从未这样关心过他。对于他的反应。方侍郎很满意地点点头。 而方遥玉见遥歌低头受下。心里笑他井底之蛙。一点点山参就这般模样。遂有心炫耀起來。道。“母亲。都给三哥好了。反正平日里在四王府。不是燕窝就是人参地补。我都吃腻了。三哥可不一样。他难得才有这样的口福。怕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吃吧。” 本來这是方侍郎对儿子的一片心意。她正被自己爱子有加的精神给感动着。冷不丁被遥玉这么一拒绝。那语气听起來一点都不稀罕一样。于是。方侍郎有点不高兴了。加之方遥玉最后说的那句话。在方侍郎看來。就是在提醒她:身为人母。竟然从未给过儿子一点关爱。 所以。认为自己十分爱子的方侍郎怎么能忍。当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的意思。是说在方府里你们会受委屈。吃穿短少。” 方遥玉一时沒反应过來。还是侍郎正夫碰了他一下他才明白过來自己触了母亲眉头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母亲。我……” “赶紧吃完滚去睡。” 方侍郎鲜少对方遥玉发这样的火。遥玉是她的小儿子。又是嫡子。自然是从小疼到大。 遥玉出嫁以前。说话虽然也是这么刻薄。但是不会有“四王府样样比方府好”的这种比较啊。所以她都沒有多计较。现如今。遥玉一直四王府长四王府短。听得方侍郎神烦。遥歌就从來不会说这样的话。 所以。遥玉被遥歌静静柔柔的性子一对比。加之方侍郎在工部一直被赵尚书给压着。赵尚书是二王女的人。四王女也是二王女一派。而且和四王女比起來。幽王殿下简直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所以。她更不喜欢四王女了。 遥玉这般句句不离四王府。方侍郎真是无法再忍。 “母亲。我吃好了。先下去了。”遥歌站起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对着方侍郎请示。 按理说他嫁给凌沭。就是皇家的人。这点小事。完全不必和方侍郎说一声。可他竟然还低声请示。这让方侍郎心底十分舒坦。说话也带着关心。 “好。你早些休息。你爹爹病了。你有空多去看看他。母亲最近比较忙。希望你能体谅。” 遥歌点头行礼。“孩儿知道了。母亲也多注意身体。别太累着了。” 这话方侍郎听着又很是受用。“好好好……” “那孩儿告退。” 遥歌走了。方侍郎想起一些公务还沒处理完便也起身往书房去了。而她前脚刚离开。方遥玉就“啪”地一声一筷子砸在碗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今天在遥歌那儿沒教训到人就算了。这会儿还被母亲大人给训了。而那方遥歌。总是这样惺惺作态。讨得怜悯。在母亲大人面前是这样。在幽王殿下面前肯定也是这样。 方遥歌。 你欠我的。我一定会讨回來。 侍郎正夫见自家儿子这般。知道他在生什么气。想起遥歌那小贱蹄子。跟他爹一样都是个会装的。装得如一朵白莲花似的博取同情。呸。都是不要脸的**。 “父亲。我不甘心。”遥玉缴着手帕。两眼发狠地看着前方。“凭什么他一直抢走我的东西。凭什么。” 侍郎正夫一想起江侍妾从前沒少分走方侍郎对自己的宠爱。眼神顿时和方遥玉如出一辙。“我儿别急。父亲一定会收拾那对不要脸的父子。” “父亲打算怎么做。” 说是这么说。但一时侍郎正夫也沒有什么好想法。遂。便问身后伺候了自己几十年的陪嫁侍男。“阿姜。你有什么好主意。” 阿姜也是三四十岁的人了。帮着侍郎正夫管理后宅。心眼自然比旁人深。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道。“奴才倒是想起一个法子。” 方遥玉双眼一亮。“什么办法。阿姜叔儿。快说來听听。” 阿姜笑了笑。上前一步凑近两人。低声说了起來…… 。。。。。。。。。。。。。。。。 遥歌很久沒有在自己从前住的房间里睡了。一时竟然不习惯。等到将近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刚五更天的时候。突然有侍男來敲门。 “不好了侧夫。不好了。。” 隔壁的方郁赶忙赶过來妖孽总裁赖上你全文阅读。见那小侍男几乎跪在遥歌房门口拍门。边斥责边问。“什么事这般大呼小叫。打扰了公子休息。” “方郁哥哥。不好了。” 方郁一瞧这小侍男好像是江侍妾院子里的人。眼皮子忽然一跳。“怎么……怎么了。快说啊。” 小侍男吓得脸色苍白。但并不是被方郁吓的。“江侍妾……江侍妾不好了……” 门忽然“吱呀”一声从里打开。遥歌仅披衣一件外衣。一听什么江侍妾不好了。整个人都哆嗦起來。“你说什么。我爹爹怎么了。” 小侍男忙道。“侧夫。不好了。刚才江侍妾忽然吐血。然后就不省人事了。阿冬哥哥让我來喊您。” 听到这个。遥歌险些软过去。方郁眼疾手快将人扶住。 “方郁。快。快走。快去看看。” “哎。”方郁扶着他往江侍妾院子去。还不忘吩咐那小侍男道。“你快去找侍郎大人。” 江侍妾果然如那小侍男说的那般。脸白得如纸。已经是进去的气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出來的气多了。床头的地上还有一摊血迹。 阿冬见遥歌來了。扑通一下跪下來。哭着道。“侧夫您快看看。江侍妾快不行了。您快救救他……” “爹。”遥歌扑到床前。大声呼唤着江侍妾。“爹您醒醒。您这是怎么了爹。爹您挺住。我让人去请大夫。爹……” 哭了一会儿。江侍妾慢慢睁开了眼。艰难地开口说话了。“歌儿……” 遥歌抹抹眼泪。抓住自家爹爹的手。“爹。我在。爹……” “歌儿……爹、这回怕是不行了……” “不会的爹。您别乱说。大夫快來了。大夫会给您治的……” 江侍妾想摇头。第一时间更新奈何一点力气都已使不上。“歌儿。你……你日后要好好伺候殿下……你过得好。爹才……去得安心……” 遥歌眼泪又流了下來。摇摇头。“爹您别说话了爹。大夫快來了。爹。” 江侍妾缓缓闭上眼。“殿下是个好人。你跟着……跟着她。一定会、会幸福的……” “爹……”遥歌直抽泣。忽然。握着的那只手从他手中滑落。 “爹。。” 方侍郎等人刚进屋。就听见了里间遥歌撕心裂肺的声音传來。 方侍郎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了一下。反应过來后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阿冬和方郁跪在地上流泪。遥歌跪在床前哭得沉痛。而她的江侍妾。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昔日俊俏的面容变得消瘦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鲜红的血丝和他灰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异常的刺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忽然有些空。江侍妾。平日一点都沒有存在感的江侍妾。竟然就这么去了。好多年前的画面突然一骨碌涌进她的脑海。原來那个时候。她是那么的喜欢江侍妾。喜欢这个温柔懂事。不争不抢的男子。 方侍郎走过去。看着哭得那般伤心的儿子。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來安慰他。最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遥歌。地上凉。当心你的身体。” 遥歌回过头。原本听了母亲这话是不高兴的。可是在看见方侍郎脸上的两行泪时。微微愣了一下。 母亲……原來竟是在乎爹爹的吗。 而一直站在门口的遥玉父子两这时才走了进來。两人互视一眼。先是有一点点震惊。然后便明了的笑了一下。 不过。戏还是要做的。侍郎正夫一下子就换了一张悲泣的脸。走到方侍郎身边。语气别提有多悲伤。“这……江侍妾他……天呐。江侍妾怎么就去了。前几天不还好好的。真是可怜见的。苦了遥歌这孩子哦。” 方遥玉也过來道。“三哥真是可怜。江侍妾怎么就去了。” 他们两不说话还好。一出声。方郁就生气。然后越想越不对劲。江侍妾虽然病了。但白日里大夫不是说吃一阵子药就会好么。怎么晚上竟然吐血。然后就…… “阿冬。”方郁忽然问他。“大夫不是说江侍妾的病能治好吗。你有沒有熬药给江侍妾喝。” 听方郁说起这个。遥歌这才从爹爹的死缓过神來。“对啊。大夫不是说那药喝一阵子就能好吗。怎么爹爹好端端就吐血了。” 阿冬被这么一问也有些慌了。他真的有尽心照顾江侍妾。江侍妾为什么会大半夜吐血。他也不知道啊。 “侧夫明鉴。奴才今天跟大夫去抓完药回來就立即给江侍妾熬药了。晚上睡前还服侍江侍妾喝药。江侍妾喝完药人还好好的。可是到快五更的时候。奴才突然听见江侍妾咳得厉害。一进來就见江侍妾吐出一大口血。接着就不省人事了。奴才就立马让人去找侧夫了……” “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遥歌这话好像在问阿冬。又好像在问自己。听起來十分绝望。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九五章 异姓姐弟 方侍郎看遥歌那呆呆的模样重生之女配的逆袭最新章节。又想起昔日江侍妾的好。怎么好好一个人就这么去了。于是。为了那一点美好的回忆。一点夫妻情分。还有为了遥歌。她觉得。有必要把江侍妾的死因理清楚。 人活着的时候她沒有多关心他。现在人死了。至少要让他安心地去。若真是病逝的。也只能怪他命薄了。 思及此。方侍郎便让方郁把遥歌先扶起來。然后问阿冬江侍妾的近况。 “江侍妾什么时候病的。” 阿冬忙回。“禀大人。江侍妾已经病了五六日了。起先是不小心着凉了。因为沒有看大夫。所以越拖越严重。昨儿大夫说若是再拖下去就会咳成痨了。” “这么严重了。那为何开始沒有请大夫。” “江侍妾刚病的时候奴才就差人去正夫那里请示了。可是人被打发回來了。后來奴才又去了一次。跟正夫身边的阿姜叔儿说了。回來后左等又等就是沒有得到正夫的批准。”阿冬说这话时也不敢去看侍郎正夫。他知道正夫是故意拖着江侍妾的病。如今江侍妾竟然撑不住去了。真让人唏嘘。 方侍郎听了睨眼看着其正夫。带着怒气。“这孩子的话可属实。你为什么不让请大夫。” 正夫抖了一下。忙辩解。“妻君明鉴。妾夫从來沒有听到江氏病了的消息啊。若是有。妾夫哪能不让请大夫。第一时间更新” 一旁的阿姜忙跪下來求情。“大人饶命。确实不关正夫的事。是奴才一时繁忙便沒有亲自跟正夫说。差了底下人跟正夫说。可能是底下人忘了这事。正夫他真的不知道江侍妾病了。” 这么一來都把责任给推干净了。方侍郎也无法再说什么。 “罢了。阿冬。你去把昨儿给江侍妾看病的大夫再请过來。” 而说到大夫。侍郎正夫忙道。“那大夫是遥歌带过來的。问遥歌便知道了。” “遥歌带过來的。” 方郁忙回道。“昨儿一早有小侍男去幽王府找公子。说是江侍妾病得很重。听说沒有看过大夫。所以來时便请了个大夫跟着。” 阿冬也接道。“回大人。眼看着江侍妾病情越來越重。大人每日公务繁忙奴才不敢打扰。便自作主张差人去幽王府找三公子。” 本來江侍妾这病再怎么着也不该去找嫁了人的遥歌。但是如今人都去了。方侍郎便不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大夫就來了。看了江侍妾的情况。心下有些慌。虽然病人病逝很正常。但是昨天看。这江侍妾的病还不至于到咳血而亡的地步。 大夫顶着满屋子的目光。仔仔细细地问了阿冬江侍妾都吃了什么。或者喝完药有沒有其他状况。 事关重大。第一时间更新阿冬很认真地回想。一点细节都沒有放过。 “昨儿跟您去拿药回來我就煎给江侍妾喝了。江侍妾喝完便睡下了。也沒有别的情况。晚上只是吃了一点点小米粥。然后喝完药就又睡了。到后半夜突然就呼吸很急促。咳了几声就吐出了一口血。沒撑多久便……” 这一切听起來都沒有什么问題。也沒有任何眉目。眼看天已经蒙蒙亮了。方侍郎让人送大夫回去。然后让阿冬等人给江侍妾擦洗换衣裳。看遥歌哭得那般伤心。方侍郎便让人在前院偏厅布置了一个小灵堂。 本來江侍妾只是个妾侍。死了就该静静地下葬。但是方侍郎考虑到如今遥歌已是幽王殿下的侧夫。江侍妾自然也比一般侍妾高一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而且也怕寒了遥歌的心。所以就破例给江氏办了个小灵堂。 侍郎正夫本來想阻止的。但又一想反正人都死了。他何必再去惹妻君不快。不就是个小灵堂。他也跟着穿三日素衣。还能博得善良贤惠的好名声。 。。。。。。。。。。。。。。。。 原本只是死了个侍妾。跟不会有人來吊唁。可是沒想到灵堂才刚搭好一会儿。那边就有人來报说洛小将军前來吊唁。 方侍郎听了忙要去迎接。侍郎正夫自然是跟着。 方侍郎隐隐明白洛小将军大概是看在幽王殿下的面子上才來的。这洛小将军年轻有为。日后必有大作为。第一时间更新现在交好总是错不了的。 洛倾城一直在关注着遥歌的消息。今儿一早听说遥歌的爹爹去了仙界风云录最新章节。本就要想法子來安慰安慰遥歌。正好方侍郎竟然给遥歌的爹爹搭了个小灵堂。也给了她光明正大來的机会。 而侍郎正夫一看见洛倾城。顿时被她的容颜和气质震慑到。想起娘家姐姐还有一个小儿子尚待字闺中。若是能够经他的手。嫁给洛小将军。那么他日他得有多大人情啊。不仅姐姐一家会谢他。还能攀上洛家。真是捡都捡不來的好事。 方侍郎才跟洛倾城寒暄两句。其正夫就忍不住插话了。“洛小将军真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这么能干。你能來吊唁。真是遥歌莫大的福分。第一时间更新只是江氏命太薄。怨不得别人……” 侍郎正夫还沒有说完。一抬头就见洛倾城早已不见人影。而方侍郎也甩袖走了。 洛倾城远远地就看见灵堂前跪在那儿泪流不止的遥歌。她走过去。从阿冬手里接过香。站着拜了三拜。然后把香再递给阿冬。接着走到遥歌面前。蹲下。看着他。 方郁见自家公子一直沒有反应。便轻轻碰了碰。“公子。公子。洛小姐來了。” 遥歌这才恍惚地抬起头來。一看见眼前人一身月牙白的衣裳。颇清冷的气场。忽然就放声哭了出來。 他只是哭。什么也不说。把方郁和洛倾城吓得不知所措。第一时间更新 此刻。洛倾城很想把遥歌搂紧怀里。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她一直告诉自己要控制住。但终究是沒有忍住。尽管这样的举动有多不合礼教。不合规矩。更甚至这样的场合她这样的举动。会给遥歌的名声带來怎样的后果。她都无暇去顾及。 后果她会负责。而现在。她只想给这个男子一个温暖怀抱。一个哭诉的胸怀。 这倒把方郁给看傻了。一直到又來了几个人。他才慌慌张张地去拉洛倾城的衣服。 “洛小姐。侍……郎大人來了。” 洛倾城这才轻轻放开遥歌。而遥歌抬头看到她时明显一愣。 他刚才……他刚才以为是王女回來了。可是……竟然是洛小姐。 洛倾城看到他震惊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却有些苦涩。 方侍郎嘴巴张了一半。什么也喊不出來。遥歌怎么这么糊涂。这样人多眼杂的地方怎能和洛小将军这样……真是傻啊。这日后还怎么活啊。 而侍郎正夫好像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明明高兴得都要笑出來了。还假装惊愕且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遥歌。“你们这是……遥歌。你……你怎么能这样。在你死去的爹爹面前公然做这样对不起幽王殿下的事。你这孩子你……” 遥歌这才慌了。对着方侍郎摇头。“不是的母亲。我不是有意的。我刚才……刚才……” 说他认错人了吗。谁会信。要是被王女知道了。王女会不会休了他…… 遥歌一想到凌沭会休了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偏偏侍郎正夫还接着道。“你竟然做了这么不知羞耻的事。别说幽王殿下会不要你。就是我方府。也沒有你这么伤风败俗的儿子。” “我……”遥歌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洛倾城却是一脸淡定地站直身板。眼中寒气逼人。 “侍郎正夫说话可要先掂量掂量。方侍郎都沒有说要发落遥歌。你这般吓唬遥歌。若他承受不住。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说的都是……”侍郎正夫正想辩解。忽然想起洛倾城刚刚说的什么“做姐姐的”。这是什么意思。 洛倾城看了遥歌一眼。然后对方侍郎道。“侍郎大人可能还不知道。我与遥歌甚是合缘。于是便结为异姓姐弟。这事儿幽王殿下也是知道的。我这做姐姐的关心弟弟。是怎样伤风败俗了。” 方侍郎愣了一下便赶紧赔笑道。“洛小将军莫动气。都是内人不懂事胡言乱语。还望洛小将军莫见怪。” 侍郎正夫哪有这么容易服气。况且又是好不容易有了个治遥歌的机会。当即道。“即使是姐弟。男女七岁不同席。更别说遥歌已经嫁人了。这样的行为也是不合礼教的。” 遥歌主仆两刚从“异姓姐弟”里缓过神來。才松一口气。听了侍郎正夫这话又是脸色一白。 见侍郎正夫咬着不放。洛倾城也是无法再忍了。“合着死的不是你爹。你当然不知道痛心。” “你……”侍郎正夫气得反驳。但洛倾城哪会给他机会。 “这都不合礼教了。那么一个黄花闺秀天天出门去勾引四王女。未婚失贞。这样的人都活的好好的。如此教子。侍郎正夫还有脸在这儿跟我说礼教。” 听了这话。侍郎正夫脸都青了。洛倾城竟然敢这么说遥玉。 洛倾城看了一眼脸色也不太好的方侍郎。又补了一句。“好好的一个嫡子。竟然让侍郎正夫你养成那样。方侍郎公务繁忙。你一个后宅男人竟然就这么教毁了嫡子。” 本來方侍郎是很生气的。遥玉再怎么败德。也容不得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來。毕竟子不教父之过。可是洛倾城又把责任都推给侍郎正夫。方侍郎一想起她确实是很少关心儿子们的教养。这才使遥玉变得那么骄横、不知所谓。都是正夫给养坏的。不然遥歌怎么就那么懂事。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九六章 药有蹊跷 方侍郎看看哭得整个人都呆呆的遥歌超级都市法眼最新章节。十分可怜。又看看只会不依不饶的正夫。不由得生出一点厌恶。好歹这也是江侍妾的灵堂。死者为大。身为嫡父。怎么一点点怜悯之心都沒有。 方侍郎当即对洛倾城赔礼黑暗血时代全文阅读。然后带着还不饶不休的正夫离开了。 洛倾城再次蹲到遥歌面前。正想安慰他两句。他却先开口了。“刚才我太失礼了。谢谢洛小姐不予计较还帮我解围。” 洛倾城愧疚感顿升。“刚才也是我太冲动了。险些害了你。” 方郁看着伤心欲绝的公子。又看了看江侍妾的棺木。对着洛倾城道。“洛小姐。我们怀疑江侍妾去得蹊跷。你能不能帮忙查一查。拜托你了。” 遥歌忽然抓住她的袖子。反正名义上都是姐弟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洛小姐。你能不能帮帮我。” 看他一脸着急。洛倾城忙道。“这是自然。只要是你的事。我一定会竭尽所能。” “谢谢你洛……”遥歌对着她就要拜下去。被洛倾城一把扶住。“方郁。你照顾好遥歌。我会尽快查出來的。” “谢谢洛小姐。” “那你们先与我说一下情况。” 一说到江侍妾的死。遥歌又忍不住落泪。见此方郁便替他说了。 “前天早上……” …… 洛倾城听完方郁的叙述以及阿冬的补充后就走了。她说尽快。果然傍晚就有消息了。 方郁和阿冬正劝遥歌吃饭。遥歌不愿意。见洛倾城來了。方郁便拜托洛倾城。“公子已经一整天沒有吃东西了。您劝劝他吧。再这样下去身子会承受不住的。” 于是洛倾城便对遥歌道。“事情已经有那么一点点眉目了。你先吃饭。吃完我再跟你说。” 这么一说。遥歌真的就吃了。方郁感激地看了洛倾城一眼。正好洛倾城也看到他。回以一笑。 等遥歌吃得差不多了。洛倾城便道。“早上回去我仔细想了一下。也去找那个大夫问了你爹的病情。于是我便猜。问題。要么出在那小米粥上。要么。出在药上。” 遥歌想了想。点点头。“也是。我爹除了这两样东西。沒有吃别的。” 这么想着。遥歌便吩咐阿冬把剩下的小米粥和药端过來。可是粥是昨天的。哪里还能剩下。 “回侧夫。平时剩下的吃食江侍妾都让我们吃掉。昨儿的粥奴才也有吃。沒有什么问題。” “那药呢。”洛倾城问。“药渣也可以。” “药渣奴才倒在院子后面了。这就去拾回來。” 不一会儿。阿冬就拿着药渣回來了。洛倾城接过。便又走了。 这一走。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又再次出现。 “公子快看。洛小姐來了。” 遥歌听了她來了。死气沉沉的眼神终于有了光彩。 “怎么样洛小姐。是不是有线索了。” 方郁瞧自家公子急得扒着洛小姐的手。忙劝道。“公子。还是先让洛小姐坐下再说吧。” “对对。”遥歌这才发现自己失礼了。“洛小姐请坐。” 洛倾城坐下。从一进门起双眉就沒有松开过。她将手中的药渣放在桌子上。打开。挑出两味药摆出來。 先指着左边的说。“这是甘草。是大夫给你爹爹开的药中的其中一味。治风寒咳嗽常见的药。” “嗯。”遥歌和方郁很认真地听着。 洛倾城把手指移向右边。“这是芜花。也是治咳嗽的。” “这两味药有什么问題吗。”方郁奇怪地问。第一时间更新 “两味药本身沒有什么问題。但是。不能一起用。”洛倾城说。“昨天我托人拿给宫里的太医看。这个甘草和芜花是不能一起用的。二者之间相反。是用药配伍的禁忌。会激发毒性。” “什么。”遥歌的脸顿时煞白。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险些昏过去。 洛倾城知道他一时接受不了爹爹不是自然病逝的消息。但还是得继续说下去。“特别是芜花。本身就峻烈有毒。体虚者忌服。这两点加起來。你爹爹自然是受不住的。” 遥歌听完已经不住地颤抖了。回头看了一眼爹爹的棺木。泪又无休止地落下。 洛倾城极心疼。想起遥歌现在接近无依无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幽王殿下不在。只有她能帮他了。“这甘草和芜花相反是用药常识。不知道那大夫开的方子还在不在。虽然一般大夫都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遥歌是相信那个大夫的。那大夫是李管家找來的。看着也是行医几十年了。应该不会有错。不过。既然出了这样的事。一点点细节他都不能放过。 “阿冬。大夫写的药方是不是你收着了。快拿过來。” “是。” 不一会儿。阿冬将药方拿來夺心契约:逃爱上上签最新章节。洛倾城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竟然有芜花。最后一味药就是。 遥歌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大夫怎么会……”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什么大夫啊。简直是侩子手。这样的庸医怎么能让她继续害人。” 洛倾城回头。只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男子走进來。“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真是替三哥伤心。江侍妾怎么如此命薄。被庸医给断了性命。” 此人不是方遥玉是谁。 遥歌沒有说话。方郁狠狠地瞪着他。方遥玉也不在乎。一副为人着想的样子道。“我知道三哥素來心软。不如做弟弟的帮你把人抓起來吧。” 遥玉是抱着刺激遥歌的心态來的。江侍妾的药怎么回事。他最清楚不过了。 “不必了。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自己会处理好。”自从前天撕破脸。遥歌就不打算再忍让遥玉了。“灵堂晦气。你还是走吧。别让这晦气沾到你华贵的衣裳。第一时间更新” 穿着一身颜色明艳的衣裳來。这不是存心來找茬么。 方遥玉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转身带着人怎么來就怎么华丽丽地走了。 方郁看着方遥玉得意的身影。如果说刚才他看到大夫的药方时认为是大夫的失误。现在。他倒不那么想了。 “公子。我觉得大夫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错误。也许是有人故意害死江侍妾的。” 遥歌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是李管家找來的大夫。应该是王府常请的大夫才对。怎么会连用药常识都不知道。 等到方遥玉的身影彻底远去。遥歌这才收回了视线。心中似乎有了主意。说。“药方这事。得麻烦洛小姐了。” 洛倾城点头。遥歌便道。“方郁。你随洛小姐一起去找大夫。将药方搞清楚。” “是。公子。”方郁应道。 遥歌又接着道。“阿冬。你让人在府里隐晦一点的散布消息。就说我已经知道杀害我的爹的凶手是谁了。” 阿冬领命去了。遥歌又忽然喊了一句七和九。两人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來。“你们俩一个去盯着遥玉。一个去盯着正夫。包括他们底下人的动向。” “是。侧夫。” 遥歌说完。转头看着江侍妾的棺木。一言不发。 洛倾城和方郁对于遥歌刚才的行为。皆有些惊讶。第一时间更新方才的他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那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神情。跟平时温温和和的模样判若两人。 阿冬让人把消息放出去后。在下人嘴里转了一圈。最后传到阿姜叔儿耳朵里。跟侍郎正夫一说。果然遥玉父子就有些坐不住了。 “爹。你说遥歌是不是真的知道是咱们干的了。” 正夫也有些担心。但还是比较沉得住气的。“不一定。先别担心。做得那么周全隐蔽。他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 “他是不可能。可是还有洛小将军啊。她昨儿來了以后。肯定就开始帮忙查了。您不知道。早上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发现是药的问題了。” “那也应该去找大夫啊。我儿别担心。一定不会让他们怀疑到咱们父子俩身上的。”侍郎正夫劝着遥玉。说罢。回头看了阿姜一眼。阿姜点头。退了出去。 另一边。洛倾城和方郁找到大夫。为免打草惊蛇。洛倾城假意说要按这方子拿药。洛倾城这气质一见便是非凡。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物。大夫接了方子便仔细地看起來。看到后面蹙起眉头。再抬起头时有些惶恐。 “这位大人请容禀。这方子是老妇开的。但是后面这味药却绝对不是老妇写的。” 洛倾城和方郁对视一眼。假意问道。“后面这药怎么了。是有何不妥。” 大夫哆嗦地放下方子。指着“芜花”道。“这芜花与甘草相反。乃配伍禁忌。是断不可出现在此方子中的。若体虚的人吃了。搞不好会丧命的。” “所以您承认此方子是您亲笔所书。” 大夫知道自己是趟入这淌浑水了。也不敢隐瞒。“确实是老妇所写。但是这芜花绝不是我方中所有。虽然字迹瞧着一样。但是老妇行医多年。绝不会犯这样简单的错误。” 大夫说完。直接跪在了地上。“老妇记得这是随方侧夫去方府时给江侍妾开的方子。但老妇绝不会害江侍妾。还请大人明查。老妇句句属实。不敢半点欺瞒。” “我自然相信大夫本身沒有害人之心。”洛倾城说。“但就不知道旁人是否给过大夫您什么好处了。” 洛倾城这话很明显。她相信大夫自己不会想害江侍妾。但是要是她受了别人好处帮着害人。这也不是沒可能。毕竟高门大户。这种事也不新鲜了。 不过洛倾城最终沒有再说什么吓唬大夫的话。告诉大夫清者自清。若她是清白的。她也不会凭白冤枉她。 大夫感恩戴德地送二人出去。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九七章 真相已现 洛倾城和方郁从大夫那儿出來,在路上遇见了九长嫂难为最新章节。 方郁:“你怎么在这儿?” 九一直盯着侧前方,回话也沒有转过头,“我今天盯着侍郎正夫,他吩咐身边的阿姜做事,阿姜将一个小侍男送到方府后门,给了他一包银子,我便追着小侍男出來了海贼王之最强副船长最新章节。” 洛倾城看着走路明显急促的小侍男,对九道,“你继续回去盯着侍郎正夫,人我去追。” 九巴不得洛倾城有事做,才能离方侧夫远一点,所以一点沒反对地回去了。 见洛倾城要去追人,方郁忙跟上,“洛小姐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远远地跟着那个小侍男,一直跟到郊外,方郁不禁嘀咕,“他这是要去哪儿?怎么沒个头。” 洛倾城看了看,说,“往这儿一直走有几个小村庄,他估计是要回家,如果沒猜错的话,应该是拿了钱要举家离开这里。” 方郁脑子转了转,明白了,“噢!如果江侍妾真是正夫害的,那往药里加芜花的应该是吩咐这个小侍男做的,所以现在怕东窗事发,阿姜叔儿给他钱让他赶紧离开。” 两人又跟了一会儿,小侍男约莫是走累了,刚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方郁和洛倾城隐身在草丛后面,方郁小声问右边的洛倾城,“咱们要不要现在上去拿住他?” “先别轻举妄动。”洛倾城低声回答。 “咱们要不要现在上去拿住他?” 沒想到方郁又问了一次,洛倾城有些疑惑地把目光收回來,看着他,是她回答得太小声了? 于是便再次回道,“先不要。” 然而方郁还是沒听到,便也看着洛倾城。他一时忘了自己右耳听不见这茬,还以为洛倾城沒有回答他。 方郁正要再次发问,忽然,那小侍男的两旁跳出两个蒙面人來,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大刀。 小侍男吓得不轻,“你们要干什么!” 蒙面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提刀砍过去。 “救命啊,,”小侍男一骨碌翻倒在石头后面,躲过了一刀,但接下來怕是躲不过去了。本以为命丧于此,却不知哪儿冒出一个白衣女子來,三两下就把蒙面人解决了。 两个蒙面人躺在地上哀嚎,这时又跑出來一个男子,小侍男认得,是三公子身边的方郁。 方郁捡起刀指着蒙面人,“说,谁派你们來的?” 两蒙面人只顾着装痛瞎嚷嚷,想蒙混过关。方郁一气之下直接将其中一个手臂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顿时染红衣服。 两蒙面人吓得一个脸色煞白,一个捂着手臂直叫,这回是真的哀嚎了。 “说不说!” “我说我说,公子饶命啊。”受伤的那个忙全招了,“是方府的阿姜叔给我们钱让我们來灭口的。” 这话听得小侍男整个人都傻掉了,洛倾城看了他一眼,对两个蒙面人道,“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蒙面人哭道,“不敢有半句虚言啊大侠,饶命啊!” 方郁提刀架在那个沒受伤的蒙面人脖子上,喝道,“你们有什么证据?” 蒙面人赶忙从怀里掏出个小荷包來,哆嗦着奉上,“这、这是阿姜叔给我们的报酬,足足十两银子。” 那荷包小侍男认得,跟他怀里这个一模一样。果然是阿姜叔儿,竟然这般狠心! 小侍男也不是傻的,阿姜叔儿哪里会这样自作主张,分明就是侍郎正夫的主意。就因为吩咐他往江侍妾药里加东西,还从阿冬哥哥那儿偷出了药方,如今听说三公子找到凶手了,他们就要把自己灭口! 小侍男越想越气愤,今儿好在他命大! 想着,小侍男对着洛倾城和方郁跪下去,“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洛倾城看了方郁一眼,方郁踹了蒙面人一脚,让人赶紧滚蛋,且不许将此事告知阿姜,骗她们若不躲得远远的,阿姜会把钱抢回去的。 两个蒙面人果真信了,屁滚尿流地跑了。 然后,方郁去将小侍男扶起來,一边“好意”地掏出帕子擦擦他的脸,一边温柔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瞧这可怜见的。” “回方郁哥哥的话,我叫小西。” 方郁将人拉到大石头上坐,开启知心哥哥模式,“小西嘛?哎哟真可怜,怎么好端端惹着阿姜叔儿了,不过这阿姜叔儿也忒狠心了,你是在正夫院里伺候的吧?怎么他就能下得了这样的手。” 小西刚经历生死一线的事儿,心里本就难受,被方郁这样母性的光辉一照,顿时就哭了,所有委屈一骨碌对着方郁倒出來。 “我原本是很安分守己的,但最近我爹病了,我沒有钱,这时候阿姜叔儿就來找我,说事成以后给我很多钱,并让我带着爹爹离开……” 方郁一边安慰他,一边对着洛倾城露出个古灵精怪的笑脸,眼中还有一丝丝得意。洛倾城无奈地笑了笑,不由自主地就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方郁的后脑勺,像在鼓励想要得到夸奖的小孩子一样。 最后方郁哄得小西到时候给他们作证指认侍郎正夫害人,并保证一定会让他安安全全的,还找人给他爹治病,然后就和洛倾城一块儿回去找遥歌报信了九州飘红叶全文阅读。 细细跟遥歌汇报了小西的事后,方郁又担心道,“芜花是小西下的沒错,可是方子上的芜花是谁添上去的他也不知道,他只负责把药方从阿冬那儿偷出來。” 这点遥歌也有想到,不过,这事一时也沒有头绪,“再等等看,总能找到线索。” 天也不早了,洛倾城便先回去了。 吃过晚饭后,方郁知道自家公子肯定又要彻夜守着江侍妾,昨儿就是这样,怎么劝都不肯回去休息。于是也不再劝他了,便想着回去给他拿件衣裳來。 方郁刚走进遥歌的屋子,就见外间桌子上,看守院子的小侍男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做什么呐?” 小侍男听到他的声音,吓得赶紧把东西藏到身后,“沒……沒什么。” “怎么会沒什么?”方郁忽然嗅了两下,将鼻子捂住,“什么味这么难闻?”说着看了小侍男两眼,直接走过去从人身后把东西抢过來。 “呀,,”方郁东西沒抢到,却沾了一手黑。 原來是墨汁! 小侍男哆嗦地从身后拿出笔墨纸砚來,“对不起方郁哥哥,奴才只是……在学写字。” 方郁皱眉看着黑乎乎又透着一股浓浓地低等墨汁味的手,有点不悦道,“学写字就学写字,又不是什么大事,问你你躲什么,像干了坏事一样。” “对、对不起。”小侍男低头赔罪。 “你这墨怎么这么难闻?”方郁再次闻了一下,脸都皱了。 “奴才沒有多余的钱买墨了,这是……在造墨厂旁边捡到的次品。” “下去吧下去吧。” “谢谢方郁哥哥。”小侍男沒有被罚,感恩戴德地走了。 方郁洗了三遍手,打了皂角,那劣质墨的味道还在。于是给遥歌送衣服的时候,遥歌问起,他便抱怨了两句。 “公子你说他学写字就学吧,我又不会怪他,躲藏什么,我还以为他偷了屋里东西,这才去抢,不然也不会沾上这么难闻的味儿。” 遥歌听了安慰了他几句,闻着闻着,忽然开窍了。 ,,,,,,,,,,,,,,,,,, 依着出葬不能过三日的习俗,怎么说第三天江侍妾也该下葬了。巳时方侍郎带着人來准备送殡,侍郎正夫和遥玉也來了,两人都穿着近白色的衣裳,看來今天是想把戏做足。 方侍郎正吩咐人把棺木抬起來,遥歌忽然道,“慢着!” “怎么了遥歌?快到时辰了,该送你爹爹出殡了。” 遥歌挡在江侍妾棺木前面,看了遥玉父子一眼,说,“母亲,儿子怀疑爹爹的死另有隐情,所以今天在爹爹入土之前,想为爹爹找出凶手,让爹爹安息。” 方侍郎有些惊讶,然而还沒有开口,侍郎正夫就忙对着遥歌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爹明明是病逝,现在你不让他入土为安,还胡言乱语,你真是不孝。” 这不孝的罪名了就大了,侍郎正夫也是笃定遥歌说不过他才急忙开口的。谁知遥歌现在根本不像以前那样好拿捏,虽然声音不大,看着也是柔柔的,但眼中却沒有一丝俱色。 “若我真的做错了,我自会下去同我爹赔罪,不用正夫您费心。”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方侍郎出声斥了遥歌一句,“你嫡父也是为你好。” 遥歌也不再反驳,只是看了正夫一眼,阴阳怪气地说了句,“那就先谢谢嫡父了。” 侍郎正夫被他这一眼看得眼皮一跳,遥玉见遥歌如此不尊重他父亲,当即不高兴了,“方遥歌,你少得寸进尺,别以为母亲现在对你好,你就可以这样沒有规矩地顶撞父亲。” 遥歌沒有理他,只是对方侍郎道,“母亲,请允许儿子说几句话,再送爹爹出殡。” 看着江侍妾的棺木,方侍郎终是道,“罢了,你说吧。” “谢谢母亲,”遥歌对着方侍郎一拜,“母亲有所不知,爹爹的死并不是病逝,洛……义姐将爹爹的药拿给宫里的太医看,太医说药里多了一味芜花,芜花毒性峻烈,又与甘草相反,这才要了爹爹的命。” “你说什么?”方侍郎惊愕极了,旁边的正夫忙道,“那就是大夫开错了,那大夫可是你带过來。” 遥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继续道,“回母亲,那大夫是幽王府常请的大夫,行医几十年,绝不会犯这样的错。真相是,有人偷偷往爹爹药里加了芜花。” 方侍郎忙问,“是谁?” 遥歌把目光转向了遥玉父子。(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九八章 无从抵赖 遥玉父子两见遥歌死死地盯着他们,一时也有些打颤,虽然他们不相信遥歌能三言两句让方侍郎相信他,真相如何,还是得他们两说了算注意!攻略错误最新章节! 谁知遥歌却道,“是小西,嫡父院子里的一个小侍男,是他往父亲药里加了芜花。” 遥歌此言一出,遥玉父子顿时松了一口气,本來以为遥歌会指认他们,都传他知道凶手是谁了,由此看來,还确实是“知道”了。 “小西?” 方侍郎显然不认识这样的小侍男,遥歌扬声道,“带上來!” 话音刚落,方郁和洛倾城便带着一个小侍男來了。遥玉父子在看到小西时都愣了一下,然后转头去看阿姜,眼中都是质问。 可阿姜叔儿更是震惊,明明他已经让人在小西回家必经之路埋伏了,而且那两人也回來报告说得手了,可是如今小西怎么……还完好无缺地出现在这儿! 转个弯,阿姜叔儿也明白了,人定然是洛小将军救了,而那两个蒙面人沒有告诉自己真相,可能是被洛小将军威胁,逃之夭夭了。 真是后悔啊!阿姜叔儿交握在身前的双手越捏越紧,悔恨万分。 当初他就不该贪心,正夫明明给了他二十两让他找靠谱些的杀手,他为了贪那十两,才随便找了两个地痞流氓。原以为万无一失的,毕竟小西不过一个沒长大的小男孩,就是他自己也能摁死小西。可是沒想到,半路竟杀出个洛小将军來! 小西跪下,方侍郎气愤地问他为何要加害江侍妾,那恨不得立刻杀了他的模样,吓得小西一下子就把什么都说出來了。 “侍郎大人饶命啊侍郎大人,是阿姜叔儿让奴才这么做的。” 阿姜脸色已经有些白了,也一下子跪下來,“你胡说八道什么!大人,大人不要听这小侍男胡说啊,他加害江侍妾,这会儿肯定想拉个人垫背!” “我沒有胡说八道,大人,我说的是实话。” 两人当场要吵起來,方侍郎一声喝道,“都别吵!”然后指了指小西,“你说。” “是大人。”小西忙道,“阿姜叔儿让奴才把药加进江侍妾药里,奴才本不肯,但奴才父亲生病了,沒有钱医治,阿姜叔儿便跟奴才说事成之后给奴才银子,并让奴才带着老父亲离开这里。” “既如此你为何沒有离开?”方侍郎官场打拼多年,也不是好糊弄的,自有自己的疑虑。 说到这个,小西的目光变得怨恨,“昨儿奴才得了阿姜叔儿的钱原是要带父亲离开的,但是沒想到回家的半路上,阿姜叔儿竟然让人去灭口,致奴才于死地。” 说到这儿,小西也不是个傻的,马上就请方侍郎饶命,“大人饶命啊大人,奴才都是为了凑钱给生病的老父亲治病,这才一时沙子迷了眼才答应阿姜叔儿去害江侍妾,还望大人恕罪。” 遥歌对跪着的阿姜道,“阿姜叔儿,我爹爹平日并沒有得罪你,相信你也不会加害我爹爹,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指使让你这么做?” 方侍郎看着阿姜,眼神越变越冷,“阿姜,是你自己想加害江侍妾吗?” 方侍郎这话问得不单纯,很明显就是在问他受了谁的指使。 阿姜自然不会一下子就把侍郎正夫供出來,正想着怎么脱罪,侍郎正夫忙先出声道,“妻君,此事不可听信小西一面之词啊,那小子平日是个懒的,说不定是因为被阿姜骂了才怀恨在心。” 得了这话,阿姜自然顺着说下去,“是啊大人,一定是前些日子那小子偷懒被我当众数落了,这才來无赖我,大人明查啊,奴才绝对沒有加害江侍妾。” 这时,遥玉忽然凉凉地插了一句,“说不定这芜花本身就在药方子里,指不定就是大夫开错了。不说加不加害,万一老眼昏花呢!” 遥玉这话无非是想把罪名都推给大夫,好在小西也曾亲口承认偷过药方给阿姜叔儿,之后又偷偷放回去,否则遥歌还真不知道怎么反驳。 小西接到三公子的眼神,便接着坦白,“回大人,阿姜叔儿除了让奴才往江侍妾药里加芜花,还让奴才去阿冬哥哥那儿偷药方,之后又让奴才把药方偷偷放回去。” “母亲,”遥歌道,“已经跟大夫求证过了,大夫说那芜花并不是她写的。” “她说不是你就信了?”遥玉犀利地瞪着他,“我说你爹的死跟我们无关你怎么不信穿越宅斗之家和万事兴最新章节!” 遥歌沒有看他,坚定道,“你们害人证据确凿,容不得我不信!” 听他说有证据,遥玉就慌了,还是侍郎正夫老练一些,镇定地问道,“证据?什么证据?” 遥歌拿出药方,指着最后面“芜花”二字道,“虽然这两个字看起來与前面那些字迹一样,但是仔细瞧,还是会发现下笔勾勒有些许不同。” 侍郎正夫冷笑,好像对遥歌这样“冤枉”嫡父的儿子很失望一样,“遥歌,就凭那两个字,你就断定是我们加害你爹?一个人写两个字还会有所不同呢,你这样听凭奴才片面之词,还依据那简单的两个字就要断定,未免太牵强。” “沒有足够的把握,遥歌不敢随便冤枉人。”遥歌双眼盯着他,似乎带着寒气,盯得侍郎正夫脖子一凉,说话都有点沒底气,“你……你还有什么证据。” 话音未落,方郁便已经端了一碗清水來,阿冬也拿了几块墨锭和砚台。而洛倾城走过來,接过遥歌手上的方子,说,“众所皆知,墨锭都有一股墨味,墨锭也分等次,越是上等的墨,制造的材料和工序越精细,墨香也会有所不同。” 说着,遥歌从阿冬手里挑了一块墨锭,在砚台里磨开。 洛倾城接着道,“义弟磨的这块,是江南出产的楠竹墨,细闻会发现有一股淡淡的竹香。” 随着遥歌又磨开一块墨锭,洛倾城又道,“现在这块,是云幽州出产的漓水墨,有一股清淡的茉莉香。可见,加了不同精料的墨会有不同香。而除此之外,越是次等的墨锭,其味道的处理越是粗糙,所以闻起來越是刺鼻。” 侍郎正夫已经隐隐猜到遥歌他们的意图了,心慌地出声打断,“说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要错过送殡的时辰了!” 说到送殡,方侍郎也有些着急了。古人不论做什么,最是讲究时辰。 洛倾城淡淡应声,“就快说完了,不会耽误给江侍妾送殡的。” 说罢,她手指往方郁手中的那碗清水轻轻沾了一下,然后在药方子上大夫写的字里抹了一下,“侍郎大人请闻,这是很普通的墨锭味。” 方侍郎象征性地闻了一下,微微皱眉,因为并不是好墨,所以味道不太好。 然后洛倾城又用同样的方法往“芜花”二字抹了一下,说,“侍郎大人再请。” 方侍郎闻了闻,虽然这个味道不太明显,但是一闻便知与刚才不是同一种,因为刚才那个实在是次得很。 “并非同一种。” 得了方侍郎的话,遥玉父子和阿姜脸色全不对了,遥歌娓娓道,“母亲,大夫写方子时用的是爹爹屋里的墨,爹爹屋里的用度皆是下等的。而后面‘芜花’二字,明显是被人补上去的,那墨,儿子记得就是嫡父和四弟屋里用的。” 家里有墨的地方不多,除了各主子屋里,就是方侍郎的书房了。给方侍郎用的,侍郎正夫定然是安排的上等墨,然后除了正夫和遥玉屋里的是较好的墨以外,其他地方全是次等墨。 方侍郎听了,怔怔地看着侍郎正夫,知道她这个正夫不是个大度的,平时暗里对付她那些妾室便算了,毕竟他是正室,她不予计较,沒想到能心狠至此! 侍郎正夫被她这么一看,三魂七魄散了一半,整个人都不好了。 阿姜见此自然护着主子,“大人明鉴啊大人,不要让人挑拨了您和正夫的关系啊,兴许,兴许这些都是小西做的,他在正夫院里当值,要弄得屋里的墨不是难事啊……” “奴才沒有啊大人,奴才句句属实,奴才可以对天发誓,如有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小西忽然发起毒誓來,那严谨的表情看着就不像作假的。 古人最信鬼神誓言此类,小西敢这么说,自然就都是真话,方侍郎也不再疑,问阿姜道,“你敢起誓吗?像他那样!” 阿姜顿时就傻了,他哪儿敢啊! 这算是变相地承认了,方侍郎看了看阿姜,又把目光移向她的正夫,眼中尽是怀疑。 侍郎正夫紧紧地揪着手中的帕子,忽然抢着出來指责阿姜道,“你这个糊涂的,你怎么能做这么歹毒的事,竟然去加害江侍妾。” 侍郎正夫说着跪在了方侍郎面前,哭着道,“妻君,妾身真不知道阿姜做了这样天理不容的事,否则定然会阻止。但是阿姜伺候了我大半辈子,是妾身管教不严,妾身也不敢请求原谅,妾身这就下去给江侍妾赔罪!” 说着就一头要撞向木柱,方侍郎离得近将人拖住,遥玉和阿姜两人忙紧紧地拉住侍郎正夫。 一个哭道,“正夫是我对不起您,您不要想不开,该死的是奴才啊!” 另一个也哭道,“父亲你怎么能寻死,这事错不在您,母亲您怎么能怀疑父亲啊!” 这么一闹,方侍郎也动摇了。 侍郎正夫就是看中这一点,这才先把罪名推给阿姜,然后再假装寻死谢罪,这样一來,方侍郎便会多了怜悯之心,阿姜怎么说也是他从娘家带过來的,又念在他这般以命相护,自然会从轻而处。(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一九九章 凌沭回来 方侍郎是有想过了结阿姜的性命,可是正夫这么一闹,她又心有不忍锦绣弃妻全文阅读。 死的已经死了,这是无力挽回的事,但依着自家正夫和阿姜的这么多年的主仆之情,若是让阿姜偿命,那不等于要了她正夫的半条命只怪我们太偏执最新章节。可遥歌也是如此可怜,不给江侍妾报仇他如何能安心。 方侍郎愁啊! 遥歌也知道今儿母亲是不会处罚侍郎正夫的,但他至少也要为爹爹讨回來一点。可不曾想,母亲竟然偏心至此。 “來人啊,把阿姜拖下去杖责二十,能挺过來便算了,不能挺过來就让家里人來收尸。”方侍郎说着也不敢看遥歌,只是接着吩咐道,“时辰到了,送殡吧。” “什么?母亲……”遥歌想说什么,阿姜叔儿已经拼命磕头了,“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虽然二十板子打下去一不小心命就沒了,但他是伺候正夫的,那些打板子的若识相,自然会手下留情。 对一个四五十的叔儿杖责二十听起來似乎是狠了点,但是遥歌明白,这方府里终究是正夫做主的,阿姜叔儿算是替主代过,但也会逃过一劫。 可是,只能委屈爹爹了吗…… 眼看着抬棺材的人已经准备,方侍郎挥挥手让人准备抬起來。 “起棺??” 几个抬棺的同时喊道,“三、二……” “二”字刚歇尾,“一”字还未出气,那边忽然传來一声??“且慢!” 众人寻声望去,遥歌震惊地回过头,那一袭白衣的,不是王女还有谁! “见过幽王殿下。”方侍郎率先行礼,一堂人跟着跪下。除了遥歌、洛倾城,和方遥玉。 这里离常山快马加鞭不停歇也要两日,那么凌沭接到消息回來,至少也要四天,江侍妾的死至今不足三天,她是怎么办到的。 洛倾城回过神來,对凌沭抱拳行了军礼,凌沭点了个头算是应了,一步沒停下直接走到遥歌面前。 “王女……”遥歌看着面前的人,才刚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哭了。凌沭毫不犹豫地将人搂紧,这么一來,遥歌哭得更厉害了。好像找到了一个避风港,把所有委屈化做眼泪,浸湿了凌沭的肩膀。 遥歌这般,洛倾城是第二次见,第一次是前天,那时候,他也是把自己当成凌沭了吧。 有时候不是你不够好,你所有的付出和努力,他都看得到,只是,他心中的那个对的人,不是你。 这个道理洛倾城很早就知道,但是当亲身经历的时候,才会明白得透彻,也,才会真正的放手。 方遥玉本來看见凌沭进來,尽管心里对她是怨恨的,但是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是否稳妥,发髻是否有乱,必须以最好的姿态去迎接幽王殿下的每一个目光。 可是沒想到,凌沭一心安慰遥歌,目光至始至终就沒有从遥歌身上移开过,遥玉如何能忍,当即酸酸道,“哭够了沒有,一会儿送殡的时候够你哭的。”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就接到了凌沭一个带冰的眼神。 凌沭轻轻拭去遥歌的泪水,柔声安慰,“放心,我一定会为你爹讨个公道。” “嗯……”遥歌含泪点头。 凌沭扶他先坐下,然后到江侍妾牌位前上了一柱香。进方府起暗卫七就给她汇报了详细情况,所以她都了解了。 凌沭站好,目光从方才寻死觅活的侍郎正夫换到跪着的阿姜叔儿身上,冷冷一笑,“就是你害死了江侍妾?” 许是凌沭身上的寒气太过渗人,阿姜叔儿倒不敢承认了。 凌沭又道,“虽然证据确凿,但本王还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听到要给一个机会,阿姜眼睛一亮,“谢谢殿下,谢谢殿下……” “先别谢得太早,”凌沭等人磕了三个头了才插话,“本王问你,是谁指使你加害江侍妾的?” 蓝田搬來一块太师椅,往旁边一点放,沒有放在灵堂中央,凌沭瞄了瞄,坐下了。 “沒……” 有人指使。 “先别急着否认,”凌沭打住阿姜叔儿的话,淡淡叹道,“若是沒人指使,那今儿,你的命就不保了。本王可沒有方侍郎‘宅心仁厚’,二十板子肯定不够,但本王也不会立刻打死你,最多控制在半身不遂的程度,且不给治,那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就看你造化了。” 打个半身不遂,那不得三急失禁!如此到死,该怎样的狼狈恶心! 阿姜叔儿吓得脸色惨白,但还死死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说。 许是凌沭的气场太过冷淡,在场的也沒有一个敢出声。 静了一分钟,凌沭翘起二郎腿,“很好,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准备给江侍妾偿命吧。” 阿姜叔儿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个不停,脸上的表情是肉眼可见的挣扎。 他在纠结要不要供出主子來无限之战火纷飞全文阅读! “殿下,殿下开恩啊殿下,”侍郎正夫忽然扑过來跪下,恳求道,“殿下饶了阿姜叔吧,他也是一时糊涂,是我管教不严,殿下饶了阿姜一命吧,几十年的主仆恩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啊……” 侍郎正夫一是怕阿姜一个沒忍住把他供出來,二是原想着他身为遥歌的嫡父,这么当众跪下來求情,凌沭怎么说也得给一分面子。可是他的算盘打错了,凌沭从來不是个被逼着给面子的,她最喜欢人家自动送上來作死了。 凌沭不为所动,甚至表情还有些带笑,“不能眼睁睁,那就闭上眼睛,再不然,你替他受刑,还能搏个厚待下人的好名声。怎么样?” 侍郎正夫顿时就傻了,再不敢吱一声了,可侧头对上阿姜眼中的期望,尴尬万分。最后,只留给阿姜一个眼神,就被机灵点的下人“强行”扶起來了。 而阿姜得了那略带威胁的一眼,就更不敢说了。 凌沭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说吗?若是说了,本王倒不会让你们偿命,最多让你们给江侍妾服丧三年。怎么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阿姜低着头,身子不住发抖,他到底要不要说,要不要说…… 这时,侍郎正夫忽然又哭着劝道,“阿姜叔,你就说吧,到底是哪个歹人指使你的,你说了殿下就能饶了你的命了,就算你不要命,也要想想你那才会走路的小孙女啊……” 提到小孙女,阿姜叔儿明显僵住了,侍郎正夫这不是在劝他,而是在威胁他,用他家人的性命,用他小孙女的性命威胁他啊! 凌沭知道阿姜是不会说了,不过她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这个。 “也罢,你说与不说都沒差,本王只是想让你看看,你愚忠的主子是怎么对待你的,想必现在你心里也自有计较了。” 凌沭扫扫衣裙站起來,“二十板子照打吧。” “谢谢殿下……”阿姜叔儿缓缓磕了一个头,淡然的语气和之前的慌张完全不一样。大概就是凌沭所说的,心里对主子失望了。 侍郎正夫眼皮一跳,沒想到幽王殿下竟使了一招离间计。 见此方侍郎让人來把阿姜拖下去杖责,凌沭吩咐七和九道,“阿姜叔怎么说也是老人家了,二十板子不一定受得住,你们俩去执行,下手轻点。” “属下遵命。” 凌沭这话让人很是惊讶,可听着又不像是开玩笑或者说反话的。 阿姜在被七和九拖下去之前,凌沭又对他说了一句,“每受一杖的时候好好想想吧,为他受这样的苦值得吗?” 阿姜叔儿面色沉沉地拖下去,当他的叫声传來时,侍郎正夫直接昏死过去。 果然报复人的时候,攻心最上。 然而这件事并沒有就这么结束,凌沭看着昏过去的侍郎正夫,淡淡道,“今天为了不耽误送殡的时辰,就不追究到底了,不过这仇,本王记下了。” 方遥玉终于被凌沭正眼看了一眼,不过却是警告。 ?????????????? 江侍妾下葬后,遥歌去整理了他爹爹的遗物,之后便随凌沭回幽王府了。因为三天沒怎么合眼,在马车上就睡着了,等再次睁眼时人在安歌院,身边躺着凌沭。 望了望窗外,已是卯时末快辰时了。 遥歌轻轻翻了个身想起來,凌沭便醒了,“还早呢你不再睡会儿?” 遥歌有些愧疚道,“吵醒你了?” 凌沭伸手揽住他的腰,不让他起來,“方郁说你好几天沒睡了,再多睡会儿吧,就算是陪陪我吧?” 听了这话,遥歌自是乖乖躺好。凌沭抱着他,挪挪身子调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接着睡了。 她也是两个晚上沒睡过,可困可困了。 两人约莫又睡了一个时辰才醒,每次凌沭在这儿睡的时候,方郁都不会來打扰,直到两主子叫他为止,今天也是一样。 遥歌再次睡醒时,发现凌沭正侧躺着,手撑着脑袋看着自己,脸顿时就红了些许,窘迫道,“王女……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凌沭另一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心疼道,“又瘦了。” “对了王女,你不是和季侧夫回门了,怎么这么快就……” 凌沭握住他的手,“我让人守在季家寨山上最高的地方,若这边出事了,就放信号烟花,这样我就能在最快的时间内知道你有沒有出事了。” “王女……”遥歌心里很感动,在他江郎才尽、最需要支撑的时候,王女回來了,回到了他身边。 遥歌垂眸,凌沭接着道,“遥歌,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害死你爹爹的人逍遥自在的。” 说到这个,遥歌又想起他爹了,悲伤得想流泪,可是又一想起凌沭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自己身边,心又暖暖的。(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零零章 凌沭找茬 两日后,季琉末和青衣山竹三人才回到幽王府,正好沒有耽误了东月之行的出发大小姐的贴身高手最新章节。 出发的前一天,凌沭去了一趟四王府。 凌钰自从之前下朝在大殿外被凌沭一不小心甩下几十级的长阶梯,就一直卧床养着,满脑子都是凌沭那冷淡的表情和那日高冷的背影。 凌钰滚下阶梯本也沒伤多重,但她叫得好像很严重,可是因为沒人作证是幽王殿下故意伤人,所以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因为摔了一身外伤,严重是不严重,但淤青了好多处,碰一下都疼得慌,所以食肉的四王女殿下已经好久好久沒有碰过男人了成神空间的旅途全文阅读。凌沭和季琉末成亲那天她倒是招人侍寝,但是侍妾不小心碰到她的一处淤青,疼得她咬牙切齿,骂了一顿叫人滚开。 现在每日躺在床上,无聊的时候就骂凌沭。 今天,吃饱了撑的闲得浑身发霉又开始骂骂咧咧。这个时候屋里屋外侯着的一众下人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装聋作哑化作木头人,最大限度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为这个四王女殿下骂幽王殿下的时候还会互动,谁要是“有幸”被问到一句,那就惨咯! “该死的凌沭,竟然敢把本王推下台阶去,活得不耐烦了。” “等本王伤好了,一定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去东月去东月,死在东月算了,整天想往东月跑。” “该死的凌沭,害本王伤成这样,连來道个歉都沒有,还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凌钰骂着问了一旁站着的一个侍男,“你说凌沭是不是该死?” 被问的侍男身躯一震,明明求神明保佑了那么久,祈求不要被王女问话,可怎么还是中标了!苦命啊! 侍男支支吾吾了好久不敢回答,最后被凌钰吓得干脆直接跪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气得凌钰随手抄起个枕头就砸过去,“回个话都不会了,滚下去。” “谢谢王女。”四王女沒有说罚他,侍男竟然一脸感激地跑了,凌钰气得大喊,“都滚都滚,你们也滚!” 得了她这句话,屋里其他下人竟然也一样满脸欣喜地退下了,跑了好溜! 莫怪他们如此,只要是四王女骂幽王殿下时被问到话的,都沒有好下场。 四王女通常会问,,凌沭是不是很该死? 若是回答是,那么四王女会突然发脾气,,本王看你也该死,來人,拉下去打! 后來四王女再问,有人赶紧回答不是,那么四王女就更急了,,她把本王害成这样你还护着她?说,是不是凌沭派來的? 于是又沒有好下场,再后來有人会回答奴才不知道,这时候四王女就会直接让人自己下去领罚,,这都不知道你还能知道什么!打! 所以说,四王府的下人最近都怕去正院里伺候王女,更怕在四王女骂幽王殿下的时候站在王女屋里,因为一不小心就是一顿罚。 凌钰见人都跑了,烦得两只手胡乱地打着被子,打着打着不小心打到自己的脚,顿时痛得鬼哭狼嚎。 “王女王女,,” 这时,一个下人跑进來,凌钰正气头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喊什么喊,瞎了你的狗眼,沒看见本王受伤了吗?喊这么大声是要死啊!” 下人憋屈地跪下,不敢反驳什么,只等凌钰骂完了,然后才小心翼翼道,“王女,幽王殿下來了。” “滚滚滚不见!” 凌钰卧床这么些日子也有人会上门來探病,她烦得很通通不见,这会儿第一反应以为还是那些人便嚷着让滚,嚷了几句才反应过來。 “你说谁來了?” “七……七王女幽王殿下。” 凌钰愣了一会儿,叫道,“还愣着干什么,伺候本王穿衣服啊!” “……是是。” “等等……”凌钰又改了主意,窝回床上,“凭什么本王去见她,去,让她过來。” “……是。” 下人回到前厅,有点不敢看神情冷冷浑身都散发着寒气的幽王殿下。 “幽王殿下,王女伤得重,不能下床,不知可否请殿下移步到王女屋里。” 凌沭微微蹙眉,她就是想來放个狠话的,最好是当着方遥玉的面,可是忘了凌钰从台阶上摔下去这事儿了。 “带路吧。” 下人连忙点头,“请殿下随奴才來。” 走了一会儿,凌沭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方遥玉在不在凌钰屋里?” 方遥玉? 下人想了一下才想起这是方侧夫的名字,“回殿下,并沒有。” “那就让人叫他过去。”顿了顿,凌沭又补道,“现在。” 不知道是凌沭本身过于冷漠的气质,还是因为自家四王女经常栽在幽王殿下手里的原因,下人对凌沭总有一股敬畏,以至于她这么一说,这下人想也沒想就应了,且立马让一个小侍男去请方遥玉到四王女屋里。 估摸着凌沭快到了,凌钰赶紧的换上一张傲慢的嘴脸,靠在床上,手里还抱着一只小猫逗弄重生之妖皇为夫最新章节。 凌沭经常不理她,她今儿也不会轻易理她! 沒一会儿,下人就來禀报,说幽王殿下來了,正坐在外间等候。 “让她进來,本王不宜下床。”凌钰顺顺小猫的毛,语气带着不屑。 下人暗暗拭了把汗,心下道了句:幽王殿下真神!然后回道,“回王女,幽王殿下说,您若不想起來就算,她就在外间等方侧夫过來就行,反正今儿她的目的是來警告方侧夫的。” 听到这话,凌钰停了顺猫毛的手,明显不悦道,“关方遥玉什么事?” 她卧床这么久,对于后院那些妾侍的事儿也不爱问,只知道方遥玉前些天回方府了一趟,至于整了什么幺蛾子她倒不清楚,也沒兴趣。不过现在凌沭都亲自找上门了,她肯定得了解一下。 下人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但他知道的也不多,大概是侍郎正夫身边一个资深老人把幽王殿下的方侧夫的爹爹江侍妾害死了。人证物证具有,问他有沒有受人指使,他说沒有,但听说幽王殿下就是很肯定他受人指使,怀疑是侍郎正夫父子。 凌钰一听,不用多想就非常肯定,就是方遥玉父子把人给害死的,单看方遥玉就知道侍郎正夫是什么心胸什么德行了。说实话,她也已经开始烦方遥玉了,小肚鸡肠,唯一的优点就是床上功夫不错,会伺候人。 说白了就是浪、骚! 这种男人玩着爽,腻得也快。 想着,凌钰掀了被子,“愣着干什么,给本王拿件衣裳來。” “是。” 凌钰只穿着中衣,外衣直接披着,一手抱着小猫儿,一手搭在下人肩膀,让他扶着出來。 其实里间和外间不过一个小隔断,凌钰本身就大嗓门,所以方才里面说的话,凌沭一字不落都听到了。 看着凌钰被搀扶着,并且表情一如既往的不屑地从自己面前走过去,坐在靠墙的那两个暖坐上,凌沭一脸淡然,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然后,谁也沒有说话。 凌钰难得忍得住,沒有如从前那样先开口大骂或者说些刻薄话,所以就这么静着,直到方遥玉來了。 其实他要是再不來,凌钰也要憋不住了。 遥玉不知道是凌沭來了,传话的小侍男只说‘请方侧夫到王女屋里’,他以为是凌钰终于忍不住要招人侍寝了,所以特地上了点胭脂,挑了套薄一点又只有一个系扣的衣裳,以便一会儿一拉便掉。 现在一进來就看见那如天人一般的幽王殿下坐在那儿,顿时就停住了脚步,惊讶极了,脸也有些微红。 早知道就该再打扮得精细点,衣裳应该穿另一套,更加若隐若现的那一套。 凌钰本來就开始腻遥玉了,这会儿见遥玉一直盯着凌沭,还略娇羞的模样,更是升起了一股怒火。 “站在那儿干什么,不会见礼吗?傻了啊!” 凌钰本是要遥玉给自己见礼,沒想到方遥玉愣了一下就直接给凌沭见礼了。 “妾身见过幽王殿下。” 凌沭沒有反应,要说这个方遥玉,真是从沒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被自己冷言冷语那么多次,现在还能对着自己脸红,也真是醉了。 凌钰面子有些挂不住了,真想一杯子就砸死那个贱货,不过还是忍住了。对着遥玉,咬牙吐出一句话,“滚过來站着。” 方遥玉呆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四王女从來沒有对自己凶过,就算他把她的某个侍妾怎么了,只要在床上给她伺候好了,她就不再计较。 “聋了吗?”凌钰扬了声,方遥玉一时沒反应过來,但已经被侍男扶着往凌钰那边去了。 凌钰压着火,问凌沭,“现在可以说你來干什么了吧凌沭?” 凌沭坐着,脸上的表情就沒有变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來放个话。” 來放个话倒是说啊! 凌沭不紧不慢道,“方遥玉父子害死遥歌的爹爹江侍妾,这事儿你应该知道了吧,凌钰?” 凌沭从來都是直呼凌钰的名字,从未当面叫一声四王姐,开始凌钰还气愤,到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 听到凌沭这样说,方遥玉下意识反驳,“沒有那贱人自己命薄,本就该死……” 话说一半,被凌钰一个眼神瞪过去。 遥玉不情愿地闭上嘴,凌钰这才道,“刚知道。” 凌沭颔首,转而用更冷的语气说,“那你知道我刚出征那会儿,方遥玉派人将我家遥歌卖入楚馆的事吗?” 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凌钰狠狠愣了一下,然后侧目用杀人的目光瞪着那个只会惹祸的男子。(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零一章 出发东月 方遥玉瞪大了眼,他以为这事儿根本沒有人知道,连遥歌自己都应该不知道,更别说幽王殿下了位面不灭之体最新章节。明明做得天衣无缝,更何况时隔这么就,一点动静也沒有,要算账按道理早该算了吧,怎么会到现在才…… 其实这事儿凌沭一早就知道了,当初七和九就跟绿河汇报了,绿河传信给她的时候也说了遥歌的态度。凌沭知道,依遥歌的性子,是不会计较的,于是她便忍了,前提是遥歌沒有出事。 如今又赶上这件事,竟然害死了遥歌爹爹的命,说什么也不能再忍了,连着上次的帐,一块儿算了。 而方遥玉自认为做得滴水不漏,下意识就否认,“我……我沒有,什么卖入楚馆,我沒有做这样的事!” 方遥玉强装镇定,“幽王殿下真是爱说笑,如果真有这事,那遥歌怎么又好好的?” 方遥玉沒有发现自己已经目光闪烁了,连着他身边的侍男也是头低低的不敢抬起來,明显是心虚了。 如此明显,两人却不自知,方遥玉还硬是否认,连凌钰都感觉这两个男人看起來蠢爆了。 凌沭淡淡睨眼,“若遥歌不是好好的,你认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方遥玉揪帕子的手一顿,怎么办,领过多次经验,幽王殿下看起來是不会对自己怜香惜玉了,现在他该怎么办? 遥玉目光一转,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扑到凌钰身前跪下,哭天抢地,“王女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真的沒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三哥的事,幽王殿下说的妾身一点都听不懂啊……” 若是换作别人上门來质问,不管遥玉有沒有做,凌钰都会护一下,毕竟是她的侧夫,打的也是她的脸。可是现在不是别人,是凌沭!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凌沭那清美的容颜和冷淡的表情,凌钰就火大,一火大,就觉得任何人都烦。 所以,方遥玉这么一哭,凌钰就更烦了。她双目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冰山美人,冷冷地对遥玉道,“听不懂沒关系,本王听懂了就好。” 遥玉一愣,“王女……” 这是什么意思? “王女,妾身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啊,幽王殿下什么证据都沒有,您不能信啊……” “证据很重要?”凌钰忽然反问,这让方遥玉的心兀地撞了一下,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凌钰接着便道,“既然你这么不安分,从今天起就别踏出院子一步。再让本王知道你又起什么坏心思,否则,休怪本王不念情分。” 禁足。 而且,这就是变相地失宠了。 “还不滚回去。” 凌钰一吼,遥玉都吓傻了,被两个侍男半拖半扶地带走了。 这样的结果,凌沭算是比较满意的,今天她就是來给个警告的,也算准了能得到的无非两种结果。依照凌钰的性子,外强中干还爱面子,特别是在她这个“草包”面前,更加注重自己的面子。 所以,第一种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直接惩罚方遥玉,以示方遥玉的所有愚蠢行为与她无关;第二种,就是袒护方遥玉,往死里袒护,毕竟那是她的侧夫,只有她有权责罚。 最理想的当然是第一种了,遥玉的命凌沭是一定会取的,但现在暂时先留着。不过也不能让他好过,出嫁从妻,遥玉现在唯一能靠的就是凌钰了,如果凌钰都不在乎他了,那么这比直接给他一刀來得解恨多了。 方遥玉敢对遥歌使坏,他害遥歌一时,她便让他永世后悔! 其实凌沭也沒想到今天的凌钰会这么好搞定,她以为至少要费上一番脑力,才能让凌钰对方遥玉失心。 凌沭不知道,凌钰已经对遥玉腻了,渐渐失去兴趣了,从阶梯滚下去前她迷上新晋的京都第一花旦了,若不是受伤,定然天天去捧场听戏。 本來方遥玉管得严,凌钰不好和他翻脸,趁这个机会,禁了他的足,到时候她想找哪个妾侍伺候就找哪个伺候,想去找那第一花旦就去找那第一花旦! 凌钰看着凌沭清冷却美极的侧脸,忽然就想起了那新晋第一花旦,他也是个冰山美人,他唱戏时的侧脸,就是这种感觉。 凌沭忽然一阵恶寒,转头便见凌钰紧紧地盯着自己,双目中闪烁的似乎是……贪婪? 凌钰赶忙收回眼神,抚摸着怀里的猫儿,假装不屑道,“警告的目的也达到了,还不滚么,凌沭?” 凌沭二话不说站起來就走人,甚至不给人一点反应的时间本宫在上最新章节。 等凌钰反应过來,她已经不见人影了。 “该死的凌沭,总有一天本王会把你踩在脚底下!” ,,,,,,,,,,,,,,,, 第二天出发去东月,幽王府一行人一早便准备好了,凌沭和蓝田,还有七和九两个“见了光”的暗卫骑着马,季琉末和遥歌青衣等两主三仆坐马车,幽王府小队出发到城门口与大皇女的大队伍汇合。 凌沭等人到的时候,大皇女的大队也刚到,随行的并沒有文官,只有几个年轻的武将來护卫。比如苏参将,再比如……洛倾城。 凌沭骑马去和大皇女报道一声,领过洛倾城时轻轻点头打了个招呼,这家伙已经变成遥歌的义姐了,至少明面上的情敌是做不成了。 “大皇姐。” “七妹到了?那启程吧。” “嗯。” 幽王府小队加入大队伍,有点浩荡地出发了。 每次凌沭离开京都,二王女和三王女都免不了要叨念一番她的行程和动向以及猜测一下目的,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目的了。 此时此刻,京都街道两旁的一间酒楼上,二王女和三王女正透过窗户,居高临下地看着队伍慢慢前行。 两人的目光都盯着凌沭和凌越。 “二王姐,既然凌沭要去东月,多半是为了南风羡,可是,她竟然还带着那两个侧夫,不怕一不小心惹南风羡不高兴?” 二王女语气平缓道,“所以凌沭这次,定然不是单纯为了南风羡。” “也就是说,她十有捌玖是为了……”说到这,三王女放轻声音,“找藏宝图去了?” 二王女不可置否,端过一杯酒至嘴边,“不然凌越为什么要带着凌沭一起去?表面上借着凌沭和南风羡的婚事,实际为了派她去找藏宝图的。藏宝图四分,西凉凌沭去过了,咱们南国这一份她早得了,所以接下來,便是东月了。” 说罢将酒饮尽,三王女忙又为她添了一杯。 “上次凌沭去东月支援的时候,沒有找到么?”三王女说完又自己发现上次打仗时间紧,凌沭也沒有时间去找。 “难怪才刚从东月回來,就又要去。不过,这东月的藏宝图恐怕不好找,听说拥有藏宝图的是当时的七王妃,听说那七王妃和七王爷又是对四处游玩的主,这七王妃的后人都不知道在哪儿了。” “那又如何?”二王女勾勾嘴角,“这都是凌沭该烦恼的事,咱们只要坐收渔利便可。” 三王女听了展眉一笑,“说得对,只要派人跟着,等凌沭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藏宝图,咱们再出手夺來就好了。若能够一块儿抢得其他的藏宝图,那就更好了。” 见三王女一脸得意,好似已经抢得藏宝图了,二王女不禁微微冷笑,“先别高兴得太早,前几次何曾得手过?” 三王女面子有些挂不住了,“这次我一定会派更多的人,无论如何都会把凌沭的藏宝图抢过來。” 二王女冷哼一声,“我也会派几队人马一同跟进。” 每次凌繁都信誓旦旦地保证能得手,可是沒有一次成功,甚至还出现过沒出手半路就被不知名的人给解决了的情况,所以二王女是绝不会再放三王女全权去做了。 三王女知道二王女信不过自己的实力,心里虽不服,面上却沒有表现出來。暗道先让你得瑟着吧,等到了最后,你才会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都是在给本王铺路!都是在为本王打拼! 啧啧,不知道到那时候,这自以为是的二王女,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想必震惊已经不够形容了…… 三王女这样想着,心里舒坦了不少,“对了二王姐,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找到的藏宝图都在凌沭那儿?为什么不是在大皇姐那儿?” 二王女隐晦地鄙夷了她一眼,“现在大家都猜到大皇女会派凌沭办事,一般的东西自然是交呈地大皇姐,如果你想要是不是去大皇姐那儿偷?那么是放凌沭那儿安全点还是大皇姐自己那儿安全点?” “原來如此。”三王女想了想,会意地点头了。 正常來说凌沭是应该交给大皇女,更何况是藏宝图那么重要的东西,任人也不会想到大皇女竟然不自己收着,而是交给凌沭保管。 …… 二王女的猜测虽然都很高明,但是与事实却是一点关系都沒有,凌沭找藏宝图从來都不是因为大皇女的派遣,而是为了她自己。 可是二王女猜测的最终结果却碰巧对了,聪明人都会如二王女那般猜测,不仅仅是二王女一人如此猜想过。所以,凌沭从找藏宝图起才多了这么多的麻烦,更甚至许多次都命悬一线。(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零二章 水里有毒 因为随着大皇女的大队伍一起上路,所以路上也算平安,不过打打杀杀虽沒有,下毒的却有绝世剑尊全文阅读。 大队伍行得慢,有时候夜宿荒郊是常事。那晚正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继续在荒郊野外,择了一条小溪旁安营扎寨。 正是日暮,下人们开始起火架锅,煮粥煮汤。 幽王府小队在小溪边围坐成一个圈,先吃些干粮垫垫底。 夕阳未落,月已升起,这样的景观不是沒有。 望着存在感很低的弯月,凌沭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蠢事,以为用手指指月亮就会被月神割耳朵,所以她一直不敢指,有时候不小心指到,凌沭便忙双手合十像月神道歉,还担心月神会不会來割她的耳朵。 想起小时候的蠢样,凌沭一个沒忍住,“噗嗤”一声旁若无人地笑喷了超次元游戏全文阅读。 其他人:这么愚蠢的人我们不认识…… “傻笑什么呢?”季琉末问。 凌沭这才发现几人都疑惑地看着自己,忙不好意思地止住笑声,“想起了一点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 小时候有什么事是值得这么开心的? 众人更不解了,遥歌和季琉末都有听说凌沭过去的苦逼日子,所以想不通她原來还有开心的事。 然而青衣和蓝田就不一样了,他们不分昼夜跟着凌沭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知道她小时候还有高兴的事?重点是,主子不是失忆了吗?所以现在是想起什么來了?有点恢复记忆的意思? 凌沭一时忘了她的小时候并不是‘凌沭’的小时候,还很开心地讲道,“好像五六岁的时候吧,听人家说,月亮上面住着月神。” 说着伸出手指要指月亮,可还沒指呢就忙屈回手指,眨眨眼睛接着道,“如果你用手指去指月亮,就是不敬,会被月神惩罚。” 想起自己小时候还信了这话好几年,凌沭忍不住又笑了。 沒想到的是,山竹竟然很紧张地问她,“会被怎么惩罚?” “你信?”凌沭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山竹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凌沭故意吓唬道,“月神会趁你睡觉的时候……割你的耳朵!” 山竹吓得捂着自己的双耳,往蓝田身边挪了挪,对面的方郁吞吞口水,显然也是怕了。“殿下,月神真会割人耳朵吗?是割一刀还是整个割掉?” 凌沭讶异地把目光转向方郁,“一般是割一刀,如果你一直乱指,就割整个……不是,你也信噢?” 方郁搓搓自己的耳朵,还拍拍胸脯叹息道,“还好还好,我沒有恶意指过月亮,沒有对月神不敬过。” 虽然他右耳听不到,但沒有一点伤痕,还是白白的,很好看。 凌沭有些愣,扫了其他人一圈,发现遥歌和青衣也是一脸相信的模样,就季琉末眼中带笑,沒什么多余的表情,而蓝田、七和九,三人面瘫,看不出什么來。 “不是,你们真相信月神会割耳朵啊?” 方郁点头,“信,不过我也不怕,因为我想月神肯定是善良的。” 山竹应和,“对,神明都是善良的,才不会动不动割耳朵,整个都割掉的话……好吓人啊。”说着又趁机往蓝田身边蹭。 蓝田伸手欲按住身边那个越蹭越近简直要贴到自己身上的人,可手还沒伸过去,那人就已经抱住了她的手臂,有点肉的小脸露出让人不忍拒绝的笑容。 罢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遥歌因为江侍妾的死,又消瘦了很多,不过最近心情已经好了不少,因为有凌沭和季琉末还有他的“义姐”洛倾城偶尔的安慰和开导。 凌沭见遥歌很小口地吃着干粮,忽然想起身后有一条小溪,遂决定亲自下去摸条鱼來给他吃,嗯,也得给琉末摸一条。 几人见凌沭忽然站起來,还开始脱鞋子,青衣忙道,“王女,您这是要做什么?” 凌沭一边活动活动筋骨,一边回答,“下水摸鱼。” “摸鱼?” “嗯。” “不可啊王女,虽然已经四月末了,但水还凉着……” “沒事的啦青衣,别担心。我就摸两条,很快就上來了。”凌沭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又道,“我也给你抓一条。”说着已经下水去了。 凌沭正专心摸鱼,其他人在岸上比她还紧张的样子,这时候粥煮好了,负责伙食的下人端过來,热乎乎香喷喷的,青衣接过來,见凌沭还沒抓到鱼,便劝她先上來吃。 “王女,还是别抓了,先上來吃吧。” “是啊王女,”遥歌也道,“还是先上來吃吧,溪水凉,喝点热粥暖暖。” 凌沭直盯着水里,难得固执道,“你们先喝,我今儿一定得抓着了再上去。” 几人看着她,最后季琉末无奈地摇摇头,“你们先喝,不用等她。” 大家确实也饿了,青衣将粥盛成一碗碗,众人端起來各自去吃。 这溪浅,所以鱼不多,但也不至于沒有吧,可凌沭下水到现在,愣是一条都沒有看到。岸上粥的香味飘过來,直接引得她肚子“咕噜咕噜”叫。 正要放弃上岸去,余光瞥见一条肥溜溜的大鱼正慢悠悠地游过來,很是悠哉的模样,鱼尾也不怎么摆,几乎是顺着水,被水流推下來的。 凌沭暗笑,这么懒的肥鱼,今儿就先拿你开胃。 想着,捏紧了手中从蓝田那儿要來的暗器,瞄准那越來越慢的肥鱼,伺机而动九阳绝脉最新章节。 就在凌沭打算下手的时候,那条鱼竟然一个浮起,翻了白肚。 鱼翻白肚浮起,唯有死了。 好好的大鱼怎么就死了? 凌沭抬头朝上游望,忽然听见上边有个人大喊,“哎,,快看呐,好几条鱼浮上來了。” 好几条……浮上來了? 死了?! “不好!”凌沭兀地转头,就见季琉末正好也看着自己,四目对望,两人思及同果。 “不要喝粥!”季琉末回头制止正要喝粥的几人,凌沭的暗器直接打破山竹已经碰到嘴的碗。 蓝田三人反应快,刚喝到嘴里的一口粥直接吐出來。遥歌还沒碰到,一颤抖,松了手,“哐当”一声,碗碎了,粥泼了一地。 而上游那边,传出了好多人的喊声,“不好了,这儿有人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这儿也有……” 凌沭忙跃到岸上,确定幽王府的人都沒事,便忙朝大皇女那儿赶去。 “你们照顾好遥歌。”季琉末一边吩咐蓝田她们,一边跟着凌沭去了。 大皇女马车旁围了好多人,凌沭有些慌神,忙拨开人群过去。 “大皇姐。” 大皇女坐在地上,怀中抱着她的一个侧夫,,右相的嫡子长孙焕然。 长孙焕然脸色泛白,嘴唇发干,胸口剧烈起伏,怕是喝了汤粥或者溪水了。 大皇女见凌沭來了,忙道,“七妹,焕然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这样了……” “长孙侧夫是不是喝了粥?” “就喝了两口。” “粥有毒,”凌沭顿了顿,补道,“是溪水有毒。” “溪水?”大皇女沒时间深想,“随行的太医呐?怎么还沒过來?” 太医在队伍后面那部分,太医又都是些五六十的老妇,走过來也需要时间。 凌沭不忍,便转头看季琉末,季琉末是会点医术的,虽然沒有白慕精通,但一般病症和毒,他还是懂的。 季琉末对她点点头,便走上去,“大皇女,可否先让我给长孙侧夫看看。” 若换作别人,大皇女肯定得慎重考虑一下,但季琉末就不一样了,南国第一奇男子,大皇女丝毫不怀疑他的本事,毫不犹豫就点头了。 “好。” 季琉末蹲下,牵起长孙焕然的手,三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脉象虽虚乱了些,不过好在长孙侧夫沒有吃多少,中毒较浅,等太医來开点药吃应该沒什么大问題。” 听了这话,大皇女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一点了,让人把长孙焕然扶进马车,正好太医也赶來了。 大皇女吩咐洛倾城和苏参将,“先传令下去,不要再喝溪水,然后清点一下多少人中毒,有沒有人身亡。” “是。”两人领命而去。苏参将往上游走,洛倾城往下游走,还可以顺便去看看遥歌有沒有事。 “你如何发现溪里有毒?”大皇女看向凌沭,看到了她光着的双脚,“你这是……” 凌沭也才发现自己光着脚就來了,“我原想着下水摸鱼的,可等许久等不到鱼,好不容易來了一条,竟然死了,正好听上面有人喊好多鱼都死了,这才怀疑是不是水里有毒。” 蓝田给凌沭送鞋袜來,凌沭忙穿上,然后和大皇女一起去查那溪水。 季琉末:“水里有毒,一般两种可能,一是被人下毒,二是上游水源带毒。” 凌沭道,“不可能是水源处有毒,若是水源就有毒,那么这溪里的鱼早就灭绝了,而且我们之前到上游的时候还喝过水。所以,应该是这段被人下毒了,而且,下毒的时间应该不太晚。” 大皇女听了点点头,“应该是在我们刚停下來的时候,盛水煮粥之前。” 水这样不断地流,若毒下太早,新的水流下來,毒便会随水流逝,而且从鱼死的时间也可以判断,下毒的时间并不久。 那么由此看來,下毒的人应该是在负责膳食的那些人到溪里盛水的时候下的,那个时候也只有负责膳食的人在溪边忙活。 所以,下毒的应该就混在负责膳食的那些人里。 大皇女朝凌沭点点头,凌沭明白她的意思,便吩咐蓝田道,“去把负责膳食的人都召集起來,还有那时候靠近溪边的也得都一起找出來。” “是。”(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零三章 微表情学 蓝田一走,一下子就剩凌沭和大皇女霸道首席全球追妻:甜心乖乖入怀全文阅读。 此时早已天黑了,溪面几乎停渊,在岸上的火光照耀下,微微泛着鳞光。后面在找寻负责膳食的人,场面略噪杂,相比起來,凌沭和大皇女这里,显得有些静过头了,甚至能听到对岸林子里动物时不时发出的声音。 “一路上,总有人跟着。”大皇女先开口了,“不止一拨人。” “有一拨是三王姐的人。”凌沭道,除了二王女和三王女派來的,还有别人,可是究竟是什么人,她不知道。 凌沭自认为除了三王女和四王女,她沒有得罪过别人,二王女会盯上她,也是因为她和大皇女开始走得近。但她被袭击过那么多次,只有一半是三王女她们派來的,且并沒有很难对付。 而真正威胁到性命的,像最开始的狩猎大赛,还有在溯阳城时,以及出使西凉那次,才是真正的死里逃生冷酷帝少步步逼婚全文阅读。 她查过,跟三王女她们无关,可是究竟是谁要她的命,却一点线索也沒有。 那么,这次呢? 这次在溪里下毒,虽然是普通的毒,可也死了好些人。 但转念一想,这次似乎不是针对她一人而來,否则在溪里下毒,所有人都会被殃及,包括大皇女。所以,这次下毒的目标,也许是大皇女。 那么,想要除掉大皇女的,亦或者说,想要同时除掉大皇女和她的,到底会是什么人? 三王女? 不可能,她还沒这样的胆量。 二王女? 她绝对有这样的胆识,也有这样的野心,但是,她不会冒这个险。 凌柊向來求稳,除非胜券在握,否则绝对不会做有风险的事,除掉大皇女是件有风险的事,连着凌沭一起除掉,目标这么大,她绝对不会现在下手。 凌沭很笃定地将二王女排除掉,除了上面所说那点,还有一点,因为二王女知道她在找藏宝图。所以二王女现在不会对她们动杀心,至少会等她再找到一份藏宝图再说。 凌沭想得到的,大皇女也想得到,但是她和凌沭一样,除了二王女,实在想不到别人身上去。 那么,到底是谁呢…… 二人都沒有眉目,蓝田已经回來禀报,“回主子,人已经召集完毕。” 今天煮饭前靠近溪边的人全都聚集好了,一共四十多人,其中一半中毒,且因毒身亡十人。 中毒的肯定不是下毒的,所以便剩下二十多个。这些人全跪着,沒有一个敢抬头。 那边大皇女身边的人來报说长孙侧夫已醒,大皇女便将这边的事交给凌沭,然后回马车去看长孙焕然。 凌沭看着跪着的这些人,想了想,问道,“有沒有人能找到一个人证明你沒有往溪里下毒的?” 众人一阵茫然,然后皆开始低声交耳,不一会儿,就见一人有些犹豫地举起了手,“回殿下,奴才……奴才是清白的。” “谁能帮你证明?”凌沭问。 只见他身边一个人举起手,“奴才可以帮他证明,我们俩是一块儿干活的,从到这里起就一直沒有分离过,奴才可以证明他沒有往溪里下毒。” “你确定?”凌沭提了提声,“如果最后本王查出下毒的是他,或者跟他有关,你,就得和他一起死。那么,你还要帮他证明吗?” “这……”那人犹豫了,在凌沭再次问一遍时,豁出去一般点点头,“确定。” “很好,现在开始,有人帮着证明清白的站左边,沒人证明的站右边,且两个人不能互相证明,除非有三个人以上。” 凌沭话音一落,下面的人便开始急着找证明的人,乱哄哄了好一会儿,终于站完了位。左边的有二十一人,右边的两人。 也就是说,有两个人找不到人证明。 所以左边的二十一人都清白吗?当然,并沒有这么简单。 凌沭看着那略显孤寡的二人,问,“给你们个机会,那二十一人里,如果有你觉得可疑的,可以指出來。” 那两人看了看对面的,沒有说话,显然有些不敢乱得罪人的意思。 凌沭挑眉,“这可是唯一活命的机会,如果你们俩对这个结果沒有异议,那么下毒就是你们了。” 两人忙磕头,“我们沒有啊殿下我们沒有下毒……” “可是沒人帮你们证明,而你们也指不出别人的可疑之处。再给你们一点时间考虑,不然,毒害皇室,是要抄九族的。”凌沭一副生死你们自己选择的语气,那两人吓得脸都白了。 “我数五个数,”凌沭颇悠哉地开始数,“五、四、三、二……” “殿下我有话说!”其中一人突然喊了出來。 “说。” “吴掌膳,”他指着一人,道,“我洗菜的时候,见吴掌膳在我旁边不远处装过水,然后又走开了。” 凌沭看着被指出的那人,道,“你,出來。” 吴掌膳有些哆嗦地走出來,又扑通一声跪下,“殿下明查啊殿下,奴才沒有下毒啊……” “本王就问你,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去溪里装过水又单独走开?” “……是,可是奴才那是……” “先别说话,”凌沭打住他的话,对着那二十人道,“刚才谁给他证明的?” “……是奴才凤倾城楼兰王妃最新章节。”又一人颤抖地举起手。 “他打水的时候,你盯着了?”凌沭问。 “奴才……奴才……” 这么支支吾吾,准是撒谎! “來人啊,拉下去打。” 凌沭一声令下,那人吓得直磕头,“殿下饶命啊殿下,奴才是看他帮大皇女做事,这才斗胆给他证明的……” “给大皇女做事?”凌沭看向吴掌膳。 吴掌膳磕了个头,回道,“是徐侧夫身边的无兰公子要给徐侧夫打水,奴才见他忙不开,就主动帮他给徐侧夫装水去了。殿下明鉴啊,奴才绝不敢往溪里下毒。” 凌沭微微蹙眉,吩咐蓝田,“去问问徐侧夫身边的无兰,看吴掌膳的话是否属实。” “是。” 蓝田去了,凌沭转头看着那十几人,“还有沒有人做伪证?若自己承认,便只打十板子小惩大诫,若是再被指出來,直接打死。” 冷漠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却还是沒有人出声。 蓝田很快就回來了,“主子,无兰说吴掌膳确实是帮他装了一次水。” “那么,都散了吧,吴掌膳留下。”凌沭指着右边那两人,“你们俩也留下。” “你们三先别四处乱走,本王会随时找你们问话。” 三人毕恭毕敬地应了,凌沭带着蓝田回幽王府小队的地儿。 “怎么样,有线索了吗?”季琉末问。 凌沭摇了摇头,“我是沒有发现什么,你帮我捋捋。” 凌沭细细同季琉末说了,季琉末听了以后思索了一下,又去问了吴掌膳一些话,然后再次回來,把自己的想法同凌沭说了。 “照目前來看,嫌疑最大的确实是吴掌膳,但吴掌膳并沒有下毒的动机,若真是他下的,那么便是受人指使。” 凌沭赞同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季琉末又道,“我刚刚问了吴掌膳的身世姻亲宗族等等,这吴掌膳的人脉倒是单一,他是孤儿,小时候被吴尚膳捡回來培养的,而吴尚膳这个人在宫中是出了名的木头,就是谁的贿赂都不收,谁的好话也从不多说一句……” “这你都知道?”凌沭忍不住插一句,聪明归聪明,不可能连宫里的七品尚膳为人如何都知道吧!太不可思议了。 而季琉末微微一笑,“刚才顺便问那些宫人的。” 凌沭:“……” 好吧这次算她蠢! 季琉末轻轻揉揉她的脑袋,接着道,“所以这个吴掌膳并不是二王女或者三王女这些人的人,而且,从他答话时的神情和眼神以及细微的动作來看,他说的都是真话。” “这么牛掰?” 哇靠,微表情学吗?琉末也太厉害了吧! “那其他那两个人呢?你觉得他们可疑吗?从微表情学上來说。” “微表情学?” 凌沭解释道,“就是……就是一个说真话和说假话时会有一点点……就是你刚刚说的眼神动作神情什么的。” “微表情……这个词不错。”季琉末拉回有点跑偏的重点,“他们两也都沒有说谎。” 凌沭耸耸肩,“都是无辜的,这下该往哪儿查呢……算了,有些饿了,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再去跟大皇姐汇报。” “你去吃吧,我再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那你小心。” 然后凌沭才发现,幽王府小队里,还混入一个外人。 那个外人此时正坐在遥歌和方郁对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凌沭撅撅嘴,走过去,“洛小将军也在啊。” 洛倾城起身,“幽王殿下。” “坐坐,”凌沭在遥歌身边坐下,说,“我有点饿了。” 一听道这话,遥歌忙紧张道,“王女饿坏了吧,方郁你快去拿干粮來,还有牛肉干好像还有,也拿过來。” “是。” “对了,水记得带过來,马车里还有两袋水是干净的。” 凌沭就喊了一声饿,遥歌就恨不得马上就变出吃的來,洛倾城坐在对面,看着这副画面,忽然就笑了。 能够遇上一个比在乎自己更在乎你的人,真幸福。(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零四章 两个嫌疑 凌沭啃了块牛肉干,又吃了几块糕点,吃得急了,一不小心就呛着了冰火破坏神最新章节。咳得脸都红了,把遥歌给吓的,又是拍背又是拿水。 凌沭捧着水袋猛灌了几口,这才把喉咙里的糕点全咽下去,呼吸都畅快了结晶的心全文阅读。 遥歌轻轻拍她的背,“怎么样?还难受吗?” 凌沭咂咂嘴,“沒事了,就是……” “就是什么?还堵着吗?” “不是不是,”凌沭摇摇水袋,回味道,“这水……味儿怪怪的。” 遥歌接过來闻了闻,“沒有啊。” 方郁缩缩脖子,往洛倾城身边挪了挪,“这水袋之前装的花茶,昨儿在客栈拿出來时我才发现花茶馊了,用井水洗了好几遍,洗得整盆水都是馊味儿。” 说到这儿,方郁忍不住笑了,“我把水随手浇花了,那花儿都焉了。不过这水袋里的是井水,干净的,不会……拉肚子的。” 说完又往洛倾城身边缩了缩,洛倾城忍俊不禁,像往常那样伸手揉了揉他的脑门。 七:丫的快拿开你的咸猪手!! “神马!!”凌沭瞳孔瞪大,“难怪有股子酸劲儿。” 又坐了一会儿,洛倾城该去巡逻了,凌沭吩咐遥歌早些休息,带着蓝田往大皇女她们那边去了。 大皇女正在长孙焕然的马车里,听说长孙焕然毒清了,凌沭就顺便去问候一下。路上遇见季琉末,两人便一块儿去了。 她们自然不会到马车上去,而是站在外面,先让人往里面传个话。 少许,大皇女便出來了,跟着出來的,还有徐侧夫。 徐侧夫是户部尚书的嫡长子,是大皇女娶的第一个侧夫,年纪也与大皇女差不多。端庄贤淑,举止行为皆是挑不出错的规矩。 “大皇姐,长孙侧夫身体无恙了吧?” “嗯,喝了药,毒应该清了。”大皇女看到季琉末,便道,“正好季侧夫也在,能不能请季侧夫再给焕然看看,焕然刚刚还说有些肚子痛。” 毕竟太医是女的,只能给长孙焕然把把脉,别的看不仔细。 季琉末看向凌沭,后者点点头,季琉末便上马车去。大皇女又对徐侧夫道,“你再多陪陪焕然吧,平日里他也最赖着你。” “妾身遵命。”徐侧夫在无兰的搀扶下,又上了马车去。 马车很大,长孙焕然、他的侍男画竹,还有季琉末和徐侧夫,四人在里面也不觉得挤。 季琉末先给长孙焕然把了脉,又望了舌,问了些话,又按了按他的肚子,然后才确定道,“中毒本就不深,也及时清了,太医开的药再喝两帖就沒事了。” 长孙焕然半躺着,想坐起來,可能是身体比较虚,还咳了两声。画竹忙将人扶好,然后从旁边两个水袋里拿了一个,打开水袋倒了杯水伺候他喝下。 徐侧夫眉间微皱,“沒事吧?” 长孙焕然缓过來后,这才道,“我这身子弱,让你们担心了。” 季琉末沒说什么,徐侧夫松了眉头,“沒事就好,还好只是喝了两口粥,中毒不深。” “怪我嘴馋,”长孙焕然略带顽皮地笑了笑,“粥闻着香嘛。” “平日里从來不碰粥的人,怎么出门倒是稀罕起來了。”徐侧夫虽是这样说,但语气里并沒有一丝责怪或者挖苦,而是关心,像兄长关心弟弟一般。 长孙焕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徐侧夫道,“虽然中了一点点毒,不过,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啦。徐哥哥,皇女方才答应我,等到了东月,就带我去东月闻名的红樱坡。红樱坡满坡都是红樱树,正是开花的时候,听说美极了呢。到时候啊,咱们一起去吧徐哥哥,皇女还答应……” 长孙焕然到底年岁小,越说越兴奋,说起來也沒完,一脸的憧憬。 徐侧夫微微笑着,沒有说什么。 季琉末隐隐挑眉,依然沒有说话。 待了一会儿,季琉末随便找个借口就出來了,大皇女和凌沭在不远处说话,凌沭见他出來了,便和大皇女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都朝这儿來了。 “琉末,你出來啦,长孙侧夫怎么样?” 季琉末给大皇女微微行了个礼,然后说道,“长孙侧夫身体已无大碍。” 大皇女点点头,这时候徐侧夫也出來,“皇女。” 大皇女:“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妾身告退。” 徐侧夫带着无兰走开,凌沭和季琉末也随之告退,大皇女又进长孙焕然的马车去。 凌沭两人慢慢走回去,顺带讨论一下案情。 “怎么样,有沒有什么新发现?”凌沭问。 季琉末蹙眉道,“之前我又去了解了一番,发现最可疑的仍然是吴掌膳,只有他有下毒的时间,其他人都沒有做小动作的机会极品偷心兵王最新章节。也就是说,如果毒是他下的,那就是在他装水的时候。” “可他也沒有下毒的动机,而咱们又沒有足够的证据,这样的结果连咱们自己都不太信不是吗?”凌沭撅撅嘴,“再去问问看。” 两人转向往吴掌膳三人那儿走,三人还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一直不敢动。 凌沭见三人那么规矩,心道是你们胆子太小还是本王太威严,只说让你们别乱跑,怎么一步都沒动过。 凌沭走到三人面前,刚要说话,猝不及防打了个嗝。打嗝沒什么,关键是还有刚才那酸味儿回上來啊! 见凌沭五官都要皱到一起,季琉末不禁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就是喝了点不干净的水,也不是水不干净,而是水袋不干净。也不对,是水袋里原先的茶水不干净……”凌沭无奈地把刚刚的事儿说了。 季琉末哭笑不得,而这时,吴掌膳却恍然道,“殿下,奴才有话说。” “你说。”凌沭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來和善一点。 “呃……”幽王殿下一直冷冰冰的,忽然语气不冷淡了,吴掌膳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就是奴才装水的时候,原先那水袋里是有半袋茶水的,看颜色像普洱,好像也是坏了,倒出來时有一股类似池塘底那种污垢的味儿又带点焦味儿。那时候奴才猜可能是久沒喝了坏了,但现在听殿下这么一说,想了想,茶水放久了怎么会是那个味道,应该有些酸馊味儿才对。” 吴掌膳说完,凌沭和季琉末四目对望,眼中皆是三个字:有问題! 水袋里原先的水有问題! 凌沭和季琉末两人往溪边靠,暗搓搓开始一点一点对起來。 凌沭:“如果是水袋里原先的水有毒,然后吴掌膳去装水的时候,自然是直接把水往溪里倒,那时候正好都在舀水烧水,所以,这才导致粥汤里都有毒。” “沒错,”季琉末道,“吴掌膳开始是在比较上游的地方淘米,大皇女她们的马车都是在那边,徐侧夫的马车自然也在。这时候吴掌膳说见无兰手里拿着水袋要來换水,于是他便主动去帮忙。挑着正好煮饭之前的时间要去换水,水袋里的水还有问題。这么说來……” “这么说來,原本要下毒的,”凌沭压低声音,“应该是无兰。” 可无兰为什么要下毒,他不过是个侍男。 “难到,是徐侧夫?”凌沭大胆猜测,但却想不明白徐侧夫的下毒动机。 “徐侧夫的母亲是谁?”季琉末问。 凌沭想了想,“噢,是户部尚书徐大人。可是徐大人一直是大皇女的人,且徐侧夫嫁给大皇女已经十年了,我觉得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他。” “这样……”季琉末想了想,“那么,二王女可曾试图拉拢过徐大人?” 这么一问,凌沭倒还真有些怀疑起來,“有过,听说凌柊一直想拉拢徐大人,从沒放弃过,毕竟徐大人是户部尚书,户部,六部中最富有的地方。” “那徐大人都是做何反应?” “她么,”凌沭搓搓下巴,“好像是不给凌柊任何机会,而且每次朝堂上,凌柊要是有什么反对大皇姐的,都是右相和户部尚书带头反驳。而且言语犀利,一点不留面子。” 季琉末点点头,静静地思索起來。 这么看起來户部尚书确实是很拥护大皇女的样子,可是,太过拥护,也有点可疑啊,有沒有可能都是掩人耳目? 季琉末又想了想徐侧夫这个人,端庄典雅,举止规矩,谈吐得体,让人挑不出错來。方才在长孙焕然马车里,他和长孙焕然说话时,脸上的关心不像假的。在长孙焕然说起大皇女答应带他去红樱坡时,他的脸上一直是淡淡的笑容。 总之就是挑不出错,要么这个人是真的沒有错,要么,就是太能装了。 想着,季琉末把刚刚马车里的事儿包括徐侧夫和长孙焕然的每一句话,都跟凌沭说了。 “对于他们两个,你怎么看?” 凌沭思索了一下,“嗯,,听说他们两似乎关系很好,徐侧夫确实是温温宛宛的,稳重端庄,而相比起來,长孙焕然不过与我同岁,去年开春才嫁给大皇姐,年轻活泼,似乎更得大皇姐关心一点。我看大皇姐和徐侧夫,好像也沒有很多话说的样子。” 凌沭说着右手握拳往左手一拍,“你说,会不会真是徐侧夫?失宠?嫉妒?又或者别的什么?” 正常宫斗宅斗戏码和理论,不都这样的吗? “听起來好像顺理成章,但是……”季琉末摇摇头,“我觉得,徐侧夫的为人我更喜欢一点。那个长孙焕然么……我总觉得,他跟徐侧夫说话的时候,特别是提起大皇女答应他什么的时候,有那么点炫耀的意思。” “所以我才提到嫉妒啊!” 凌沭和季琉末两人一边讨论一边回幽王府小队去……(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零五章 山竹告白 凌沭的马车沒有特别大,马车就给季琉末和遥歌休息,在野外露宿她一直是就近找棵树靠的官场之教师风流最新章节。 睡觉前,凌沭想起了吴掌膳三人还在那儿沒有解放,便吩咐蓝田去一趟。 蓝田去时,那三人果然还在原地,规矩得可以。 “吴掌膳,你可以去休息了。” “真的?”吴掌膳一看蓝田,知道她是幽王殿下的贴身护卫,不疑有他,满脸感恩地走了。 剩下两人见吴掌膳得以走了,而他俩……该不会要面临生死了吧…… 月光下,蓝田略带寒气的佩剑显得更加慎人。 “害怕吗?”蓝田问。 “嗯嗯……”两人颤抖着点头。 “怕死吗?”蓝田的手缓缓放在剑柄上。 “……嗯嗯……怕。” “毒,是不是你们下的?”剑缓缓出鞘,银色的剑身反射着清寒的月光。 “不是奴才下的,大人饶命啊大人……” 两人不断磕头,奴才的命有多不值钱他们是知道的,主子一个不高兴便可以直接杀了,更何况是下毒。 “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要不要?” “嗯?”两人一愣,捣头如蒜,“要要要。” “很好,”蓝田将剑收回,那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殿下说了,让你们从现在起守在徐侧夫和长孙侧夫的马车旁,若听到什么,就第一时间來报告,只能同殿下和我报告,听到了吗?” 也就是说,连大皇女都不能告诉。 “听到了,奴才一定谨记。” “去吧。” “是。” 两人起身,因为跪了半天,腿都不利索了,稍微一瘸一拐地朝两个侧夫的马车去重生之强横崛起最新章节。 夜已深,除了巡视的兵卫,其他人皆陷入深深的睡眠当中。 徐侧夫的马车旁,守夜的奴才好像太过疲倦了,支着脑袋靠在马车旁就睡着了。 马车内。 无兰靠在马车门边睡着,睡得很浅,徐侧夫翻了个身,他就醒了。 见徐侧夫要起身坐起來,无兰忙点亮烛火,然后凑上去,拿了一个靠枕放在他身后,“侧夫,您要起夜吗?” 徐侧夫摆摆手,“给我倒杯水,有些渴。” 无兰从小柜子里拿出水袋,往杯中倒水。 徐侧夫看着那个水袋,微微皱眉,“这个水袋不是……这袋里的水不能喝,你忘了吗?” 无兰低头看了看,“是奴才拿错了,这就换。” 徐侧夫又道,“明天你找机会寻个无人的地儿,把这水袋扔了吧,别让人发现。” “是。” …… 马车外,前一刻还熟睡的下人,却慢慢睁开了眼,蹑手蹑脚地往下游方向去。 因为大家都在睡觉,下人们更是都直接躺在地上,所以他脚步放得很轻。 忽然,一柄冰凉凉的剑横上了他的脖颈,一道压低的女声响起,“什么人?” 那人吓得不敢动,“洛小将军饶命,奴才是奉幽王殿下的命去办事了。” 洛倾城看了身边的手下一眼,马上就有人去请了蓝田过來。蓝田來了点点头,“洛小将军,此人确实是给殿下办事的。” 洛倾城这才放人,继续巡夜。 “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蓝田问。 那人忙把刚才在徐侧夫马车旁听到的都说了,蓝田点点头,“很好,继续去盯着。” “是。” 蓝田忙转身去同凌沭汇报。 凌沭正在树下睡得香,因为偶尔有不明昆虫飞过,凌沭还在脸上盖了块帕子。 蓝田蹲下,小声叫醒她,“主子,主子……” 凌沭头歪了歪,“嗯?” “主子,有消息了,是徐侧夫那边。” 听到这个,凌沭才清醒一点,扯下帕子坐直了身体,“打探到什么了?” 蓝田靠过去,以手遮掩,低声道,“其中一人听到徐侧夫和无兰的对话,徐侧夫说……” 凌沭眯了眯双眸,徐侧夫吗…… “让那个人明天留意一下无兰的动向。” “是。” …… 翌日清晨,季琉末和遥歌都起得很早,两人都是习惯早起的人,一个从前早起练武,一个从前早起干活。 两人刚一下马车,就被马车旁那棵树下的人给下了一跳。 凌沭正坐在树下,双手抱着脚,下巴磕着膝盖,头发有些散乱,眼下微有青黛,看起來颇憔悴,还带了点烦躁。 “凌沭?”季琉末和遥歌对视一眼,有些不可思议地喊了一声,凌沭抬起头來看着他们两,嘴巴一扁,还有点可怜兮兮的感觉。 “琉末遥歌……” “王女,你这是……怎么了?” “我……”凌沭嘴巴一撇,好不可怜道,“呜呜,我被蚊子咬了个大包!” 说着转了转脖子,白皙的脖子上果真有一个红红的大包,特别醒目! 季琉末沒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來,遥歌忙让方郁去拿药,蹲在凌沭身边,看着她脖子上的包,心疼极了。 “好好的被咬成这样,以后王女你还是回马车睡吧。” 凌沭摇摇头,“躺三个人太挤。” “沒事,我可以在外面坐着……” “打住打住,”凌沭打断遥歌的话,“我一个女人,让自己的侧夫在外面坐着,我是有多沒人性啊多沒用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 “沒有可是,”凌沭双手捧着他的脸,严肃道,“遥歌,如果我连这么一丢丢苦都受不住,我还怎么保护你一辈子?” “王女……” 说实话,遥歌有些羞涩了,王女这样好有气魄好迷人啊~ 方郁拿了药來,遥歌用手指抹了一点,轻轻在凌沭脖子上的大包上揉开重生之盛世清雅最新章节。 凌沭一脸享受的模样,季琉末俯身挑起她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打趣道,“啧啧,蚊子也是个不识金的,怎么放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的不叮,傻傻的叮什么脖子呢!” 凌沭得意道,“那是因为我拿帕子盖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呢,我聪明吧?” 论脸皮厚,幽王殿下可数第一。 季琉末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捏了两下觉得不过瘾,干脆两只手一起上,直接把凌沭的瓜子脸挤成尖锥子脸,嘴巴都嘟成了樱桃。 这下遥歌也忍不住了,捂着嘴笑了,青衣想笑不敢笑,也担心王女会不舒服,而山竹和方郁直接笑出了声來,毫不掩饰。 而向这里走來的洛倾城停了脚步,惊讶地望着笑作一团的人,以及那个被自己的侧夫揉搓着脸的女子。 她怎么能够、这么纵容她的侧夫…… 普天之下,敢这么蹂躏凌沭的,也就只有季琉末了,兴许还能加上一个南风羡。 等季琉末玩够了松了手,凌沭牵起遥歌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开启求安慰模式,“遥歌,看你琉末哥把我蹂躏成这样,你还会对他比我好吗?” “这……”遥歌刚要回答,凌沭马上又可怜道,“本王这水灵灵的脸啊,这脆当当的心啊,一不小心就会碎成饺子馅,而且是韭菜味的,你说话要慎重噢!” 好作好不要脸的人啊! 蓝田默默离了两步:这一定不是我的主子。 遥歌轻轻揉揉她的脸,笑着不说话,季琉末满意地点了点头。 如此和谐的画面,也不太适合加入一个外人。洛倾城终是沒再前进,转身走开了。 玩够了,脖子上那包擦了药凉凉的很舒服,凌沭呼了口气,说起正事,“对了琉末,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題,我想了一个晚上,不敢确定。” 说到正事,其他人很自觉地散了。 青衣:“我去打水來给王女洗漱。” 遥歌:“我和方郁去整理一下马车。” 山竹最高兴了,“我和木头田去散散步!” 木头田:“……”我有得选择吗…… 并沒有! 人都走了,季琉末坐下來,“说來听听。”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徐侧夫那边先有动静了……” …… 山竹强挽着蓝田的胳膊,一蹦一哒的朝沒有人的地方走去。 散步嘛,既然是两个人散步,那当然得挑沒人的地儿了,要做点羞羞的事儿也方便嘛! 蓝田木着脸,眼见越走越沒有人影,便停了脚步。 山竹被迫停下來,不解道,“干嘛?突然停下來。” 蓝田皱眉,“不要走太远,万一主子有事吩咐……” “吩咐你个木头!”山竹真是恨不得敲开她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真的是木头做的!这么好这么光明正大的机会,不趁机增进增进感情,还有心思担心走太远主子有事吩咐! 噢真是气煞我也! 山竹压下火,跳到她面前,微微抬头瞪着圆圆的杏眼看着她。 两人离得很近,几乎要碰到鼻子,蓝田面无表情,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握着剑的手紧张地攥了攥。 盯了许久,山竹开口道,“木头田,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嗯?”蓝田显然沒有料到他会这么问,一时竟有些缓不过來。 “我问你喜不喜欢我!” 话已经说出口,也沒有什么更不好意思的了,山竹低头盯着鞋面儿,说,“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从你和殿下第一次去季家寨,我……我就喜欢你了,我连成人礼的衣裳都给你了,你……喜不喜欢我。 我知道,暗卫是不能成亲的,但是,你现在已经不是暗卫了,只要求求殿下,她一定会成全我们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我会跟公子说,公子跟殿下开口,殿下一定会同意的,你说,好不好?” 山竹说完,脸已经烧红了,可是等了许久,却等不到回音。 再抬起头时,蓝田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山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零六章 帕子主人 蓝田一愣,心上人……吗? 脑海里晃过一道身影…… 见她这样,山竹语气都不对了,“你回答我,是不是十二生肖萌游记全文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蓝田就点头了,“嗯,有。” “是谁?”山竹眼眶渐红,“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那块帕子的主人?” 帕子?! “你怎么知道?”蓝田摸了摸怀里,里面放着一块洁白的手帕,边角秀着半株墨菊。 山竹都不敢眨眼了,怕一动眼泪就掉下來,“有一天我见你一个人的时候小心翼翼拿出來,看了许久,又轻轻地收起來。那帕子,是谁送的?” 蓝田沒有回答,山竹再次问了一遍,“你告诉我,我就再也不缠着你了。” 蓝田看着眼前倔强的男孩子,很想伸手接住他即将掉落的眼泪,却沒有勇气伸手。 也罢,反正未來她自己都不知道会身死何处,不如就这么断了他的念想,省得耽误了他玄道魂宿最新章节。 “是……” 蓝田刚开口,忽然斜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渐渐远去,分明就是……无兰! 蓝田提步就追过去,只留下一句“你先回去”给山竹,擦着他的肩离开了。 山竹脸上已经挂了泪珠,原地蹲了下來,埋在膝盖间哭泣。 回想起第一次遇见这个一身黑衣,沉默寡言,脑子比表情还木的女人,每一次他缠着她,一直缠到她无可奈何,最后只能任由他摆弄,他心里总是喜滋滋的。 时间久了,他以为她也是喜欢自己的,不然为什么从來不会拒绝他的那些无理的要求?即使不喜欢也沒有关系,他以为像她这样冷冰冰的木头,是不会喜欢别人的。 可是今天,他才明白,她不仅不喜欢自己,而且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那句话说得真对,世界上不是沒有温柔的人,只是人家温的柔的根本不是你! 哭了好一阵,山竹站起來,擦擦眼泪,拍了拍脸,又试着笑了笑。 嗯,还记得怎么笑,那就好。 公子说过,最傻的就是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吊死以后又吊死。 山竹好样的,他才不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的蠢货,顶多吊死一次,不过这次不算吊死,再努力一下,如果下次再被拒绝,那才算吊死。 而山竹显然忘了,他家聪明无敌的公子,就是一直在一棵树上吊着的。 一棵树上吊着的蠢货季公子:…… 山竹回到马车旁,季琉末见他双眼微肿,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山竹又觉得委屈了,张开手求抱抱,嘴巴一扁,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季琉末也张开双臂要迎人,这时蓝田却回來了,在凌沭耳边低语几句,凌沭表情立刻就严肃了些。 “琉末,我想答案可以确定了。” 一听这话,山竹就知道自家公子要跟殿下去办正事儿了,遂一个转弯,扑进了青衣的怀抱。 “青衣哥……呜呜……” 季琉末递给青衣一个“拜托你了”的眼神,便与凌沭蓝田一同离开了。走了几步,蓝田微微回头,最后还是沒有说什么。 青衣轻轻拍拍山竹的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呜呜……”山竹不哭还好,一哭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又是好一阵哭才停下來,把青衣肩头的衣裳都哭湿了。 青衣见他哭得差不多了,牵着人找个地儿坐下來,“好了好了,不哭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啊?跟我说说。” 山竹一抽一泣地,好不可怜道,“木头田她、她不喜欢我。” “啊?”青衣很是惊讶,这么说來,山竹这是跟蓝田表明心迹了? “她说她不喜欢你?” 山竹摇摇头,“沒有、直接说。” 青衣笑着安慰,“既然沒有这么说,说明还是有可能喜欢你的,就算现在不喜欢,将來也会喜欢的,你这么可爱,她一定会喜欢的。” “不会的,”山竹头摇得很用力,“她不会喜欢我了,她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听到这个青衣更是惊讶,蓝田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吧,太不可思议了。 “真的,她亲口承认的,”山竹想起來就伤心,“那个人送了她一方帕子,她宝贝得不得了。” “帕子?” “嗯,一方白帕子,叠得齐齐的,边角还秀着半株墨菊。”山竹瘪嘴,“能把墨菊秀得那么好看,那个男子一定很贤惠很温柔。” 白帕子、半株墨菊…… 青衣恍然想起,去年王女第一次从季家寨回來那天,他看见蓝田满额是汗,便随手把自己的帕子给了她。 莫非,那是自己的帕子吗?那么蓝田的心上人…… 不不,青衣否定,依照蓝田的性格,一定是借坡下驴骗山竹的,她那么冷的性格,自小又被灌输暗卫的思想,不能有感情,所以大概是怕耽误了山竹,这才骗他说有喜欢的人了。 一定是这样。 青衣思索一番,最终确定了这个想法,便劝山竹道,“蓝田的性子你最清楚了,你看她自小就是暗卫,一时有一份感情摆在她面前,她可能接受不了,毕竟暗卫不能有感情,所以这才这么跟你说的……” “不,”山竹很笃定,“上次公子回门,在季家寨,我见过她对着帕子发呆过,眼中的温柔是骗不了人的。” “这……” 山竹撅撅嘴,一脸正色道,“青衣哥,你和蓝田打小就认识,感情一定比让人深麒月侠侣最新章节。” “啊?”青衣吓了一跳,山竹发现了? “青衣哥,你有沒有见过木头田和哪个男孩子走得很近过?” “……沒有啊。” “那你知不知道那帕子的主人是谁?” 看着山竹炯炯的杏眸,青衣声音都虚了点,“不……不知道。” “唉……”山竹泄了气了,“怎么办,我连对手是圆是扁是高是都不知道,还怎么比得过人家啊。” “这个……” “不行,”山竹站起來,浑身充满了战斗力,“不管怎样,就算敌在暗我在明,我也绝不能轻易放弃!青衣哥!” “……啊?” “未來的战斗,若有需要你的地方,你一定要支持我!” “哦……嗯嗯!” “还是你最好了。”山竹开心地抱住他的手臂,笑得甜甜的。 而青衣却是哭笑不得,该不该告诉这孩子,那帕子的主人也许是他呢…… ,,,,,,,,,,,,,,,,, 凌沭三人直接去了大皇女那儿,大皇女正陪着刚能出马车走走的长孙焕然。 “大皇姐。” “七妹。”凌越一看凌沭三人的模样,便知是事情查出來了。“是不是找到下毒的人了?” 凌沭不着痕迹地扫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的长孙焕然一眼,回道,“是。” 机灵的下人搬了椅子來,大皇女让长孙焕然坐下,然后问道,“怎么回事?” 凌沭:“我们发现,毒,正是吴掌膳装水时下的,但并不是吴掌膳,而是他拿的那个水袋,原先里的水是有毒的。” “水袋是何处來的?” “无兰,”凌沭说,“当时是无兰要去装水,吴掌膳见了便去帮忙。” 所以,要下毒的,就是无兰了。可无兰为何要下毒,而无兰背后又是谁,大皇女一想便明了。 “去带无兰过來。” 很快无兰就來了,听说是跟下毒有关,徐侧夫立即跟着來了。一见到大皇女,徐侧夫下意识就替无兰辩解,“皇女,无兰不可能下毒,请皇女明查啊。” 一旁的长孙焕然便道,“徐哥哥莫急,皇女只是叫无兰來问问话,并沒有说是无兰下的毒。” 徐侧夫点点头,眉头却沒有松开。 无兰“扑通”一声跪下,“大皇女明查,无兰沒有下毒啊。” 大皇女也沒有起怒,只是问他,“毒,是从你那水袋里流出來的,水袋里的水有毒,你可知?” “水袋里的水有毒?奴才不知道啊,奴才真不知道那水袋里的水有毒啊。” “水袋一路上便是你在打理,有沒有毒你不知道?” 其实话问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无兰一个下人,那水袋是给徐侧夫饮用的,相当于是徐侧夫的东西,有沒有毒,这句话,其实是问徐侧夫的。 徐侧夫并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來,有嫌疑的并不是无兰,而是自己。 “皇女明鉴,”徐侧夫跪下來,“水袋一直是妾身在用的,无兰什么都不知道。” 大皇女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知道?” “妾身……”徐侧夫断话了,无兰忙护着主子,“大皇女,侧夫他也不知道啊,我们都不知道那个水袋里的水是有毒的,不信奴才可以把水袋里的水全喝了。” “无兰!”徐侧夫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咬着唇对他摇头,“不可以……” “那是因为现在马车里的水袋,是干净的。”凌沭出声了,“装过毒水水袋,被你扔了。” 听到这话,徐侧夫主仆两皆有些惊恐,不晓得凌沭怎么会知道。 凌沭:“昨天夜里,徐侧夫要喝水,无兰拿了那个水袋倒水,徐侧夫沒敢喝,并嘱咐无兰,今儿避开耳目去将水袋扔了,是也不是?” 徐侧夫听了,跪坐下來,沒有反驳。倒是无兰急得直否认,“沒有沒有,这……沒有证据的事殿下您不能乱说啊……” “证据?”凌沭伸出手,蓝田便将水袋递上。水袋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出土的,而水袋也沒有全脏,有的地方还新的,便知是沒埋一会儿的。 看到这个水袋,徐侧夫主仆两都哑了声。(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零七章 真相大白 “你还有什么好说?”大皇女问徐侧夫神龟大陆最新章节。 徐侧夫不辩解,只是摇头,一直摇头,“妾身沒有下毒,真的沒有。” 坐着的长孙焕然震惊极了,“徐哥哥,沒想到下毒的竟然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咳咳……” 大概是说得急了,又是中过毒,体虚直咳嗽,一旁的画竹忙轻轻给他拍背。 “我沒有……”徐侧夫目中已微微含泪。 长孙焕然毕竟年轻,还是爱憎分明的年纪,加之平时跟徐侧夫又最好,把他当亲哥哥一样看待,现在这个人竟然下了毒,而自己又中了招,这让长孙焕然如何不愤怒,如何接受得了? “你沒有下毒,那我怎么会中毒,为什么你又沒事?咳咳……” “我……”徐侧夫哑口无言。 是啊,他为什么沒有中毒?粥沒有喝还可以理解,连水也沒有喝一口,若不是知道那水袋里的水有问題,又怎么会不碰? 徐侧夫现在,是有口难辩了。 大皇女看着徐侧夫,徐侧夫下意识地低下了头避开她的目光,看起來越发心虚。 而他的反应让大皇女怀疑起來,怀疑他是不是在隐瞒什么。 在大皇女看來,徐侧夫是个再称职不过的夫婿了,不论个人修养、家教、礼仪,完全挑不出错。嫁给自己十多年來,可以说,从來沒有犯过错。所以这毒,大皇女完全不信是徐侧夫下的。 在大皇女越來越冷的目光下,无兰终于忍不下去了,是为自己的主子感到不应该。主子怎么这么傻,这种事早就应该说出來的,怎么还帮着隐瞒。 “大皇女,大皇女奴才有话要说,毒绝对不是主子下的啊大皇女……” “无兰!”徐侧夫喝住无兰,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主子,无兰不能看着你被冤枉,无兰必须说。”无兰一脸奋不顾身,跪着去抓大皇女的裙摆。 “大皇女明鉴啊大皇女,那个水袋其实并不是我们的,昨天傍晚刚到这里,奴才拿着水袋要去溪里装水,刚下马车就不小心撞到了人,那个人也拿着一个水袋,他匆匆捡了水袋走了,我也沒有注意。 然后吴掌膳來帮我装水,后來我把水袋拿回马车,侧夫就发现水袋不是我们的,怕马上就有人來寻,这才放到了一边沒有饮用。大皇女若不信,可以找找,我们原先的水袋塞子绑的是红色的绳子,而这个是黑色的。” 凌沭低头一看,还真是黑色的。 季琉末双眉微皱,红色的…… “你的意思是,有一个人故意撞了你,调换了水袋?” 无兰十分肯定,“一定是这样的。” 凌沭看了看手里的水袋,“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把这个装过毒水的水袋埋了?若毒不是你们下的,何必要埋了它?这不是在销毁证据吗?” “这……”无兰一时接不上,凌沭把水袋递给蓝田,抖了抖手上的灰,并不深究下去,而是问道,“那么,你还记得那个撞你的人是谁吗?” “记得记得,”无兰直点头,“我记得他,在东宫里曾见过他,说是常在给画竹办事的。” “画竹?”凌沭把目光转向长孙焕然身后的画竹,画竹一下子就愣了,“什么人什么给我办事,无兰哥,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画竹忙跪下來,“大皇女明查啊,奴才不知道无兰哥说的是什么人,昨天也沒有吩咐什么人去打水过,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大皇女便让人带着无兰去找人,过了一会儿,真找來了一个男孩,经确认,确实是长孙焕然宫里的宫人,但画竹否认经常让他办事,甚至见过他的次数也不多跃韩最新章节。 画竹被怀疑了,其实有嫌疑的便是长孙焕然,画竹和无兰一样,都是奴才,并沒有足够的下毒动机。 长孙焕然见大家渐渐看向自己,本來就体虚,现在脸更白了。 “皇女……您不会是怀疑妾身吧?”长孙焕然仰头看着大皇女,泪光闪烁,“咳咳……如果是我,我又怎么会傻傻地去喝粥,怎么会明知有毒还中了毒……咳咳……” 听他咳嗽,画竹急哭了,“主子,您身体还虚着,不要说了,大皇女不会怀疑您的,不会的。” 大皇女微微蹙眉,看不出是怀疑谁更多一点,只是徐侧夫一直跪在地上,她也沒有让人起來,长孙焕然咳得不停,她也沒有去慰问。最后,却是把目光转向凌沭,“七妹,你查的是什么结果?” 这是要把决定权给凌沭了。 凌沭转头与季琉末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季琉末也颔首回视,然后开口道,“大皇女,此次毒可以说是从无兰手中流出來的,而徐侧夫也承认了他知道那水袋不是自己的,便沒有碰。从侧面來说,确实是徐侧夫更有嫌疑。而且,重要的一点,昨天夜里,徐侧夫吩咐无兰把这个水袋扔了,说明他是知道这个水袋是毒的源头。” 无兰忙替自家主子辩解,“不,季侧夫您不知道,主子他是知道那水袋可能是毒源,但他不是心虚,而是要瞒……” 季琉末抬手打住他的话,“我知道,昨天凌、幽王殿下,殿下在查此事的时候,吴掌膳说了这水袋里的水有问題,我想,徐侧夫知道了以后,大概就猜到了下毒的人是谁了。但是徐侧夫沒有说,却让你把这个水袋拿去扔了,应该,是想要包弊这个人。” “既然徐侧夫能认出水袋不是自己的,想必也能一眼认出自己的水袋。”季琉末看向徐侧夫,问道,“我说得对吗?徐侧夫?” 徐侧夫看着他,沒有回答,态度却是默认了。 季琉末接着道,“所以,下毒的人,其实是长孙侧夫。” “什么?”长孙焕然一颤,眼睛无规律地眨了几下,频率很快,“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下毒?我自己都中了毒,又怎么会下毒害自己?” “问題就出在这里,”季琉末说,“此事其实不难查,而且查了也会查到徐侧夫那边,此事按常理无非两种结果,徐侧夫不小心喝了水,中了毒,甚至是死了,那便死无对证,若沒有喝,就像现在,那么嫌疑就更大了。 可是你沒有算到,徐侧夫会让无兰把水袋埋了,不过,纵使无兰把水袋埋了,沒人发现,徐侧夫也逃不了嫌疑,因为大家心里还是会怀疑他。若无兰和徐侧夫沒有把水袋埋了,更是会人脏具获。 昨天徐侧夫去你的马车里看你,大概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水袋,所以猜到了下毒的是你。我不知道徐侧夫为什么要包弊你,他都猜到了毒是你下的,还想栽赃给他,可他依然要包弊你,他实在是太善良,善良到我是无法理解。” 长孙焕然跟别人不敢大声,但季琉末只是凌沭的侧夫,他还不怕,顿时指着呵斥,“简直是一派胡言,什么我下的毒,徐侧夫还包弊我?真是可笑,若他真的怀疑是我下的还要栽赃他,又怎么还会包弊我?胡说八道。” 说着长孙焕然又转向大皇女,马上就是一副可怜冤枉的模样,“皇女明鉴啊皇女,不能听他胡说啊,妾身要是真下毒,怎么会傻到明知道粥里有毒还去吃啊……” 大皇女一直蹙着眉,却沒有说话。 见此,季琉末便接着道,“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此事查下去,就算查到你,别人也会把你排除,因为你中了毒。通常情况下,受害者是不在嫌疑范围之内的,大家第一反应就认定受害者是无辜的。但,这只是通常情况下而已。 开始我们也沒有怀疑过你,但是昨天我去你的马车上给你把脉时,从你和徐侧夫的对话中,发现了蛛丝马迹。徐侧夫说,你从來是不碰白粥的,这次却硬是要尝尝。 长孙侧夫你是右相的嫡次子,自小娇生惯养,喝的粥都是加了燕窝的,不会碰这样一点料都沒有的白粥是人之常情。所以,试问你一个从來不喝粥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要和白粥,更何况这煮粥的条件这般简陋,前两天还曾听你嫌弃过这路上煮的汤粥等不干净。” “我……我忽然想吃了还不行吗?”长孙焕然反驳,看上去有些强行解释。 季琉末给了他一个‘你说这话有人信么?’的眼神,“你只喝了两口,很少的两口,说明你是故意想让自己中毒,又控制着量。除此之外,昨天还在你马车上看到一个水袋,就是无兰说的绑着红色绳子的水袋,方才听无兰说,我便想了起來。昨天画竹要倒水给你喝,本來有两个水袋放在一起,他开始沒有看,拿了跟无兰掉过包的水袋,看到后就把它放到一旁,又拿了另一个。” “这……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水袋里被掉了包啊,兴许……兴许都那个宫人做的……” “这是不能说明什么,这只能作为一个辅助事件,”凌沭道,“本王之所以会知道徐侧夫让无兰把水袋扔了,其实是在徐侧夫的马车旁安排了人,同样,也在长孙侧夫马车外安排了人。” 安排人夜里守着这事,刚才凌沭都跟大皇女坦白了,所以现在也不担心什么,“昨天夜里,巧的是,长孙侧夫你也半夜醒了一次,不知道是身体不好,还是心虚,你对画竹说,让他赶紧找个机会把这个宫人给处理掉。”(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零八章 神经兮兮 昨天夜里,徐侧夫才吩咐完无兰,沒有多久,长孙焕然也半夜醒了,吩咐画竹把撞了无兰调包了水袋的那个宫人赶紧除掉萌夫养成之装傻王爷全文阅读。 开始凌沭听说徐侧夫让无兰去扔水袋时,她当即就认为下毒的是徐侧夫,可是又听说长孙焕然说了这话后,她就愁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到底谁才是下毒的那个? 你说是徐侧夫吧?毕竟他想销赃啊,可是长孙侧夫还想杀人灭口呢!可若是长孙侧夫,那徐侧夫又何必要销赃呢?她就被这俩人给整蒙圈了。 所以她就从后半夜一直想到早上,这才有了黑眼圈。不过,今早把疑虑跟季琉末一说,季琉末又把自己的想法以及疑虑一说,这事儿便水落石出了。 依照徐侧夫温温宛宛的性子,又把长孙焕然当自家弟弟看待,所以这事儿,八成下毒的长孙焕然,而徐侧夫那么做,则是一时心软想帮着掩藏。 沒想到还真让季琉末猜对了,不,是推理对了。此时长孙焕然已经无话可辨,默认了。 大皇女看着长孙焕然,“焕然,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为何要下毒?难道这一年多來本宫对你不好吗?若是你不愿嫁给本宫,当初说出來,本宫也不会勉强。” “不是这样的皇女,不是这样的,妾身……”长孙焕然扑通一下跪在大皇女面前,“皇女,妾身沒有不愿嫁您,您对妾身也是百般好千般好,妾身并沒有想害您啊,昨儿妾身还一直阻止您喝粥的您忘了吗?” 确实是有这回事,昨天水里被下毒后,长孙焕然一直找借口。既不让她喝水,也劝她不要喝粥,理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当时她想不出哪里奇怪,如今一想,原來毒是他下的。 所以大皇女听了凌沭二人的分析后,也很确定是长孙焕然,但是想不通,既然他要下毒,为什么又劝阻自己不要碰水和粥。 “那你想害的是谁?” “是……是……”说到这儿,长孙焕然犹豫了,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在场几人都在猜测,既然下毒却不是为了毒害大皇女,那么长孙焕然想要毒害的对象到底是谁呢? 重新想一想,自下毒以后,除了一些奴才,主子几个并沒有人中毒,唯一中毒的长孙焕然还是因为他自己故意的。然后事情很快就查到了徐侧夫头上,若不是凌沭安排人去守着长孙焕然的马车,也不会查到真相。 这么一來,这件事最终受损的是徐侧夫,而长孙焕然还因中毒得了大皇女的允诺,便是最大的受益者。 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不仅踩下了与大皇女有十多年感情的徐侧夫,还得到了大皇女格外的关怀。 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徐侧夫,安静柔弱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疼。大皇女吩咐无兰赶紧扶徐侧夫回去休息,而长孙焕然,现在不好处置他,若遣送回南国,怕是会慌了右相的心。 如今她不在南国,朝中还需要右相的管理,所以绝不能把长孙焕然送回去,哪怕这次是长孙焕然犯了这样的大错。 想好后,大皇女对长孙焕然道,“你也回马车去,好好养身体就是,沒什么事不必下來了。” 轻微的禁足,也算是个惩罚了。 长孙焕然不敢有怨言,在画竹的搀扶下,回了马车。 大皇女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虚弱的身影进了马车,这才回过身來,对凌沭和季琉末道,“这次险些连累你们,大姐就在这里赔不是了,但愿七妹你们能原谅。” “大皇姐严重了,”凌沭说,“不一会儿便要启程了,那我们先回马车了。” “嗯。”大皇女颔首,然后就转身走了,朝着徐侧夫的马车那边而去。 凌沭三人往自家马车走,一直到上马车,凌沭转身要來拉季琉末,这才发现,他还是一副疑心重重的神情。 “怎么了?”凌沭问,“还有什么事儿想不明白?” 季琉末回过神來,笑着摇了摇头,“沒什么,只是还有一点点想不明白而已。” “其实我也还有一点疑虑外室女全文阅读。”凌沭直接一屁股坐在马车门口的位置,跟还站在地上的季琉末说,“你说,我跟右相算是陌生人吧,跟长孙焕然更加沒有仇,而且跟大皇女到目前为止关系还不错,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季琉末看着她,“莫非你也怀疑,长孙焕然要害的……是你?” “你也这么觉得?”凌沭双手一拍,“果然是心有灵犀。” 幽王府的马车旁并沒有什么闲杂人,车里车外都是自己人,所以凌沭说话也就沒有顾及,“我私以为,咱们这么一大队人马,值得长孙焕然冒这么大险去害的,也就大皇姐和我这个幽王殿下。 虽然这事儿看起來是他想害徐侧夫,但是,如果昨儿不是我下去摸鱼了,那么咱们就都会喝那个粥了。你看,他劝着大皇姐不要吃,说明他不是要害大皇女,可是我跟他那是根本可以算不认识的啊,称得上见过面的,也就是在咱们新年去参加的家庭宫宴了。 我跟他压根沒有仇沒有怨,但我就是觉得,他要害的是我。你说,是我过于神经兮兮,还是这确实是个有可能的设想?” 要是换作别人,定然说凌沭想多了,可是季琉末却是很严谨地点头了,“本來我也沒有深想,但是刚才大皇女问他想要害谁的时候,我就看见他眼睛稍微往咱们这边看了。所以我猜,他要害的,是你。” 本來凌沭就挺相信自己的直觉的,比起自己的实力凌沭向來更倾向自己有九成准的直觉,加上现在又有季琉末这个微表情学家的赞成,她就更加认定了。 不过论脑子,她是绝对膜拜季琉末的,所以接下來这个特别费脑子的问題,她也交给季琉末了。 “一个案子最最重要的,就是动机了。那,琉末,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害我?也就是说,他的动机,是什么?” 季琉末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大概是从个人恩怨到家族情仇全部思索了一遍,然后得到以下言论,“你跟他,确实沒有任何仇恨,但是凌沭,周谚有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凌沭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恍然道,“莫非……他知道我在找藏宝图?” 季琉末看着她,不可置否。 提起藏宝图,每个人都会首先想到那个神话一般的紫月宝藏,因为那句传言:得宝藏者得天下。 紫月宝藏就是权力和财富的至尊,沒人会不想要它,也沒有人能拒绝得了它。只不过因为藏宝图难找,而且还有传言说其中一份已经销毁,更有传言说北国那份也早已丢失。 所以几十年來,找宝藏的人渐渐少了,也不会有什么大动静,要找也是默默地进行,但至今沒有听说什么人能够找到藏宝图。 凌沭在找藏宝图,若她能够找到宝藏,便会为所有人所忌惮。所以长孙焕然一定是害怕凌沭危及大皇女的地位,这才要害她。 除了这一个可能,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动机了。 大皇女知道凌沭在找藏宝图,但长孙焕然是如何得知的?大皇女是肯定不会跟他说的,一般女人都不会和家里的男人说事业上的事。更何况大皇女是储君,男子不得干政,尽管这不是政事,却比政事更加严重。所以,大皇女是绝对不会和长孙焕然或者徐侧夫等人说藏宝图的事的。 如果这个动机假设成立,那么长孙焕然到底是从哪儿得知的呐? 凌沭想不通,季琉末暂时也沒有想通。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问題想不通…… ,,,,,,,,,,,,,,,, 大皇女去了徐侧夫的马车,不过就待了一刻钟不到,大概是安慰了几句,便出來了。出來以后,就去了长孙焕然的马车。 长孙焕然正在哭泣,本來还是哭出声儿來的,见大皇女忽然进來,便从画竹手里抽过帕子,默默地擦泪了。 大皇女坐下來,挥了挥手让画竹先出去。 静默了一会儿,还是长孙焕然比较沉不住气,先开口了,“皇女这是來宣布如何惩罚焕然的吗?是否要遣送焕然回去,是的话,焕然这就让画竹收拾。” 说着就一副绝无怨言诚心认错的模样,低头要出马车去喊画竹,经过大皇女身边时,却被大皇女伸手拦下。 “先坐下。” 大皇女为人温和,实则却不是个容易亲近的,她的温和有一个度,外人看着都很满意,但对徐侧夫长孙焕然等人來说,似乎缺乏了一分普通妻君的柔情。 不过因为她的身份,他们也不敢奢求大皇女能够像普通人家的妻君对小妾宠爱那般对待他们。若大皇女真的像四王女那样能够任由侍妾天天粘着撒娇,他们才会感到奇怪。 当然,他们也更喜欢这样温雅非凡,却又不失威严的大皇女。 所以,偶尔长孙焕然会仗着年纪小,对大皇女有一点两点撒娇或者请求,那也只是偶尔。长孙焕然眼力见还是不错的,至少从沒有惹大皇女生气过。 现在他犯了错,自然也不敢做什么恃宠而骄赌气的举动,大皇女让他坐下他就立马坐下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零九章 炮灰女主 大皇女看着眼前头低低的长孙焕然,语气带着一丝冷漠,“告诉本宫,你下毒要害谁?” 长孙焕然不敢应蜜恋,豪门小贵妻最新章节。 “你不说本宫也知道,是七妹,对不对?” 大皇女此话一出,长孙焕然明显僵了一下。 “你……”大皇女生气了,一言不发。 长孙焕然低头缴着帕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下毒这事是他不对,但是,但是他也是为了大皇女啊! 其实他自己也沒想过有一天竟然会用这么多算计,赔了许多人的命,只为了毒死一个幽王殿下!可是他也是迫不得已啊! 若不是幽王殿下最近锋芒渐露,他是绝不会信了那个人的话,更不会想害凌沭,因为之前他从來不把幽王殿下放在眼里。那样的草包,那样的废柴,除了皮囊好看,沒有任何优点值得人提起。 可是现在,幽王殿下不一样了,她聪慧,她敏锐,她能智斗北国丹阳王,更能上战场打胜仗!现在的她,几乎完美,最重要的是在百姓眼中名声也见长! 大皇女是南国储君的不二人选,这么多年來一直是,可是现在,凌沭已经快可以和大皇女抗衡了。 虽然她沒有丞相、尚书等人的支持,可是从來中立一派以户部侍郎李亭和吏部侍中田非为首等人,已经隐隐有朝凌沭靠拢的姿态了。还有洛将军,自从跟凌沭去东月打了一场仗回來,洛将军母女对她可谓敬佩。 文有李亭田非,武有洛家军,身边还有一个南国最聪明的男子协助,加上和南风羡的婚姻,凌沭若要夺嫡,何患难成! 好在还有个女皇陛下在,凌沭不得女皇宠爱,有女皇陛下在一日,还能压得住她。 可是现在,那个幽王殿下竟然在找藏宝图,紫月宝藏啊,得宝藏者得天下。等她找到宝藏,天下都能有,更不用说一个储君之位了! 所以,当那个人跟他提起这些时,他不得不开始担忧。可是平时旁敲侧击问起大皇女对幽王殿下的看法,依大皇女的意思,却是要重用凌沭的样子,一点防备之心都沒有。 于是,他便只好私自决定了,也算替大皇女除去一个隐藏的势均力敌的对手。正好趁着这次出行的机会,他好好盘算了一下,最后决定在水里下毒,并且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让毒从无兰那儿流出去,且明知粥里有毒还喝下去。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皇女啊! 自从出嫁,大皇女便是他一生的依靠,大皇女对他的好他都铭记于心,所以,尽管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他也希望能为自己的妻君做点什么。不求感谢,只求她能够牢牢还拥有属于她的东西。 不过这两天看大皇女对凌沭的态度,是真不把她当外人看。她是那么信任幽王殿下,那样的信任。不仅让她全权负责,当他和徐侧夫都有嫌疑时,大皇女也是问幽王殿下的答案…… 难道他这么错真的错了吗?幽王殿下真的可以信任吗? 那么如今,得知他是个会下毒的坏男人,大皇女会不会开始厌恶他? 越想这些,长孙焕然越发心酸,眨眨眼睛,泪又落了下來,滴在手上。 忽然一只手伸过來,极温柔极小心地拭去他脸上的泪滴,抚摸他的脸颊。 “焕然,”大皇女捧起他的脸,看着这年轻俊美的容颜上双目充满泪光,心中实在不忍,语气都是极轻的,“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容易被别人挑拨了去。” 听到这话,长孙焕然微微惊讶,怎么……大皇女怎么知道他是被人挑拨的? 大皇女轻微叹了一口气,“也不怪你,你才十八岁,更是沒什么心计,被有心人三言两语说动了也正常。只是……这次实在不该啊,你也不是沒有眼力见的人,本宫何曾对七妹露出半点不喜?而你竟然……” 大皇女也不忍过于斥责他,“七妹是唯一对本宫真心的,七妹也值得本宫信任,就算你不相信七妹,也该相信本宫的眼光不是?” 听了这些,长孙焕然嘴巴一扁,又哭了。不过这回不是委屈也不是心酸,而是后悔。是啊,他怎么那么傻,别人他向來不信,可是怎么可以连大皇女都不信了。 而且现在想想,倘若真害了幽王殿下,别人会怎么说大皇女?幽王殿下是跟大皇女一起才中毒的,而大皇女却沒事,这让大皇女如何能够脱离得了这样的浑水? 长孙焕然后悔,特别后悔,后悔因为自己的愚蠢,差点害了大皇女花都重犯全文阅读! “呜呜……对不起,皇女……”长孙焕然忍不住哭了出來,下一刻却被大皇女搂紧怀中。 “本宫的焕然怎么这么傻,这可让本宫以后出门办事该怎么放心得下。” 说实话,虽然长孙焕然一点都不如徐侧夫稳重端庄,偶尔还会耍点小脾气,但是大皇女却是真心喜欢这个有些天真的男子。 大概因为是嫡次子,长孙焕然自小被家里保护得很好,算是官宦闺秀里比较单纯的男子了。 嫁入东宫后,因为东宫规矩鲜明,她沒有正夫,侍妾们不敢和侧夫较劲,徐侧夫人又不争不抢,沒人和长孙焕然勾心斗角,所以他依旧保持着未嫁前的天真的小性子。 偶尔会耍点无伤大雅的小聪明,但其实和他在一起,大皇女是最舒心的了。徐侧夫人性子太柔,说一句应一句,半句不该的话也不会多说。底下侍妾怕她的怕她,有心计的她烦。 只有长孙焕然,在和他相处时,她可以有真心的笑容,而且说什么外人不该听的话,长孙焕然也不会和旁人唠叨,最多就是跟徐侧夫炫耀炫耀她又赏什么好东西给他了。 她跟徐侧夫,最多算相敬如宾,十多年來皆如此,而跟长孙焕然,才有那么点妻君和夫妾的意思。 想着这些,大皇女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背,“不过焕然这次错了就该惩罚,有异议吗?” 长孙焕然抬起头,擦擦泪,嘟着红唇摇了摇头,“沒有异议,焕然知道错了,愿意接受惩罚,并且发誓,以后绝对绝对不会这么冲动这么笨地犯这样的错误了。否则……否则……” 见他一脸犯难,大概是怕说太严重又怕说太轻了,大皇女故意逗他,“否则什么?送你回娘家吗?” 长孙焕然有一瞬间地慌张,不过还是咬了咬唇,“好吧,也可以,反正我不会再犯了。” 大皇女微微笑了,“那么等回京都,你把金刚经抄一百遍,交给本宫过目,沒抄完不可出东宫,知道吗?” “知道了。”长孙焕然耷拉脑袋。 大皇女又问,“那么,是谁唆使你的?” 长孙焕然撇撇嘴,说了三个字。大皇女慢慢眯了眼眸…… 大皇女让长孙焕然好好休息,便从他的马车下來,然后回了自己的马车,吩咐洛倾城和苏参将启程。 一大队人马又有些浩荡地启程了,朝东月继续进发。 途中再次休息的时候,大皇女去找了凌沭谈谈人生……呃,谈话。 两人走到离人群稍远的地方,大皇女先是歉意一笑,然后道,“七妹,下毒那事儿,是焕然不懂事,大皇姐在这儿替他赔不是了,还望七妹原谅。” 本來凌沭自推测长孙焕然下毒要害的是自己,心里便有些不待见他,但是现在大皇女已经是第二次跟她道歉了,这一次还这么正式,可见是真的觉得很对不住自己,所以她也就很舒心地接受了。 这个长孙焕然竟然能得大皇女來代为道歉,可见他在大皇女心中是有地位的,至少徐侧夫是沒有。能让大皇女放在心里,那么长孙焕然这个人势必不是个坏心眼的。长孙焕然她可以不信,但大皇女的眼光,她还是信的。 遂,凌沭笑着回道,“大皇姐言重了,我沒有想要计较,只是有一点想不通罢了。” 大皇女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道,“你是想知道,焕然为何要害你是不是?” 差不多吧,凌沭点点头。 说到这个,大皇女脸色也沉重了起來,“是被人唆使的。” “谁?” 大皇女转头望向南方,启唇,“皇贵夫。” “皇贵夫?”说实话,听到是这个人,凌沭很惊讶,心里忍不住咆哮了一句:老子跟你什么愁什么怨啊! 好端端,害她干嘛啊莫名其妙。 凌沭想不通,唯一认为自己跟皇贵夫算得上仇的,就是在打仗的时候沒有看好凌无双,让她跑出城去,陷入了危险。 那么就因为这样他就要害她吗? 不,不一定。 忽然,凌沭又想到一种可能,便抬眼去看大皇女,正好大皇女也看着她。两人似乎在对方目光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大皇女:“对不起七妹,是大皇姐连累你了。” 凌沭笑着摇了摇头,“沒什么对不起的。” 本王特么竟然差点成了炮灰! 皇贵夫能爬上贵夫的位置,必然是个有野心的,他的野心也许更大,,想要帮凌无双夺嫡。所以要对付大皇女,而现下要对付大皇女,就是削弱她的左膀右臂,而凌沭,就是大皇女最重要的助力之一。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一零章 到达东月 到东月刚好是五月初一当天,虽然还有初七才是南风雪生辰,不过这时候三国的贺寿大使已经到了两国了精明儿子来坑爹全文阅读。 一个便是她们南国,有大皇女凌越和幽王殿下凌沭,另一个一起到的是北国,來的就是那大名鼎鼎的丹阳王戎瑞芙。而西凉路程较远,约莫再两三日才会到,听说是西凉第一郡主云丹扬絮。 得知來的人是戎瑞芙和云丹扬絮的时候,幽王殿下真的特别脸蛋疼! 妈哒!全是情敌!情敌路窄窄到死这句话果然沒有错,有一股淡淡的忧桑飘过~ 因为南国和北国的队伍几乎是同一刻到的,不过來的方向不一样,走的自然也是不同城门,凌沭她们走的是南城门,北国走的是北城门。 來迎接凌沭她们的是南风琳,南风琳早听说凌沭要來,怎么可能不亲自來迎人,要是不來,九弟会打死她的,虽然如她也得叫戎瑞芙一声姐姐了。 凌沭跟大皇女请示了一下,便换了马骑,同南风琳一起走在队伍前头,朝驿馆进发。 南风琳总是一张千年不变的笑脸,凌沭忍不住打趣她,“这新婚燕尔的人就是不一样,满脸桃花色,梦里都笑出声儿來吧?” “可不是!”南风琳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沒有,还很是自豪地说起來,“凌沭我跟你说,不是本王自夸,阿柯真是个少有的好夫郎呢。不但长得俊俏,而且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不能更喜欢……” 南风琳犹如机关枪一样巴拉巴拉了一大堆,末了叹道,“还好本王把握住机会,沒有拒绝和亲,唉呀,不然真是后悔一辈子呢,不,是十辈子!我当初要是沒有喜欢上阿柯,那我简直比猪还蠢,你说是不是?” 见她终于说完,凌沭拍拍靠近南风琳这一侧的耳朵,确保沒有被她的话填聋,“是呐是呐。” 不过,最后这话她怎么那么不爱听呢?沒有喜欢上戎明柯就是比猪还蠢,这是在拐着弯说她比猪蠢么?你丫个天然呆,你才比猪蠢! 凌沭“啧啧”两声,故意道,“哎哟你的靖安王夫确实是天上有地上无呢,本王的幽王夫可就比不上了。” “那当然。”南风琳得意洋洋,却忽然意识到掉进了凌沭的坑里,她的幽王夫,可不就是九弟么!九弟怎么会比不上阿柯! 心机沭!还好九弟不在这儿,不然被听到,那她岂不是要被九弟一支小弯刀直接毁容! 传说中的九弟:说话要小心哦! 好吧开玩笑的,九弟才沒有那么残忍。 “死凌沭,你要是敢拿这话儿跟九弟告状,咱俩就绝交!”南风琳眼神带着傲娇的杀伤力射过來,凌沭才不畏惧,“绝交就绝交。” 死天然呆,谁稀罕呢,哼哼! “对咯,季公子知道我成亲,有沒有说什么?”南风琳又问。上一刻还一副不共戴天的模样,现在就恢复了正常的笑容,眼中还带着一丝“我一声不吭就成亲会不会伤害到季公子”的意味。 凌沭真的很想一马鞭抽过去,跟南风琳说话的时候她才能体会到想吐血的感觉。于是皮笑肉不笑道,“您真的想太多了。” “是吗?”南风琳一脸疑惑,“季公子真的沒有说什么吗?毕竟我们也曾相识相知相……” 凌沭一个冷眼飙过去,南风琳忙改了口,“毕竟他曾救过我。” 这还差不多,凌沭收回眼神,“我回去不久就和琉末成亲了,他哪有时间关心你的事。” 有时间也不关心你,凌沭默默补了一句。 “对了,云丹扬絮和戎瑞芙她们來了沒有?” 南风琳:“丹阳王和你们差不多同时到的吧,不出意外一会儿在驿馆就能碰见,扬絮郡主约莫过两天才会到。” 凌沭挑挑眉,问起了南风羡,“阿羡最近可好?” “好着呢,除了时不时发发呆想想你。”南风琳说着回头探了眼幽王府的马车,“凌沭,本王可真佩服你。” 凌沭睨眼,“什么意思。” “你说我九弟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就被你给降得服服帖帖的。你知道吗?前阵儿我就多提了两句季公子,他居然教育我不要再肖想了季公子了。我故意说他脾气若是不改,嫁过去会被季公子和方侧夫孤立,他竟然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南风琳越说情绪越高涨,一手叉腰学着南风羡的姿态,下巴一抬道,“他说:你以为都跟你似的?人家季琉末可大方了,遥歌的性子更是好得沒话说,你是跟你家王夫搬去海边住了么?管这么宽。” 凌沭听了“噗嗤”一声笑出來,心里却甚是感动,从话语中可以听出,南风羡把季琉末和遥歌当家人一样看待了神级进化最新章节。 她何德何能,娶了这么好的三个男子。 不过,凌沭挑眉,“阿羡会说‘管这么宽’这种俗气的话?” 南风琳瞪了她一眼,“最后这句我自己加的行不行?不是,谁俗气?你说谁俗气呢?” “除了你我有跟别人说话?”凌沭反问。 南风琳:“……” 两人一路唇枪舌战,嘴巴就沒有停过,终于到了驿馆,不出南风琳所料,果真和北国的碰上了。 戎瑞芙的队伍是从另一头走來的,先一步在驿馆门口停下,她刚下马车,凌沭等人正巧到了,凌沭和南风琳在队伍最前头,所以刚好碰了个对面。 南风琳现在是戎瑞芙的弟妻了,算是亲戚了,便先去跟她打招呼。南风琳下马,凌沭也随之下來,不过却沒有跟过去,而是回了自己的马车。 戎瑞芙双眼一直盯着凌沭,直到南风琳走到自己面前,这才收回來。 “丹阳王有礼。” “靖安王不必多礼,你我已是姻亲,便是自家人,不知明柯可有给你添麻烦?” 南风琳跟着谦虚客气道,“丹阳王言重了,阿柯如此贤良,能够娶到他是本王之福,何來麻烦一说。” 谁知戎瑞芙听了竟点点头,理所当然道,“说得也对。” 南风琳:“……”看在阿柯的面子上本王让你一次。 两国队伍先后进了驿馆,按照驿馆内宫殿的位置,道分两头各自走了,而中间的是西凉的宫殿,宫殿的位置是按三国位置排的。驿馆坐西朝东,南国和北国的使宾宫殿在南北两边,西凉的自然在西边,便也算中间。 宫殿都是一处主殿两处偏殿,后面还有不少院子,大皇女自然住在主殿,凌沭一家九口则挑了个院子住。 院子叫一水苑,不算大,也不小,凌沭在东月一直都是住这个院子,算是住习惯了。而她的房间还保留着上次住时的样子,摆设等一应无改,好像默认变成她的地盘了一样。 在寿宴正式开始之前,各国贺寿使臣是不需要去觐见的,南风雪自会派人來招呼她们。舟车劳顿了这么久,今天大家自然是早早地就洗洗睡了。 今日不算,离寿宴还有六天,凌沭在想,是先去找藏宝图呢,还是先玩几天,藏宝图等寿宴完再说? 若说,妥当一点,最好是在寿宴前就找到藏宝图,这样寿宴一完还可以如期归家,否则寿宴都完了还留在东月,容易引人怀疑。 可想是这么想,藏宝图却不好找,可以说连一点线索都沒有,这该从哪儿找起? 思來想去,凌沭干脆起床披衣服,打算去找季琉末。 刚一打开门,就被门口的青衣吓了一跳,而青衣也被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沒睡?站在这里做什么?” 青衣:“我听见王女这边有动静,就來看看。” 青衣向來睡在凌沭隔壁,在王府里也是这样,方便伺候。 “王女这是要去哪儿?” “噢,太早了睡不着,找琉末去。” 睡不着找季侧夫?青衣偷偷看了自家王女一眼,就穿着一身里衣裳,披着件外衣,然后要去找季侧夫,这不是要去……那什么嘛。 “王女……”青衣似乎想了想,才下决心开口道,“方侧夫现在好像在季侧夫那里,王女不如晚点再去?” 要找季侧夫服侍,至少得等方侧夫回去再说吧,不然方侧夫会不会失落? “沒关系,你去睡吧,不用跟着了,一路上沒见你好好休息过。”凌沭说着就要走,却瞥见青衣表情似乎有一丝异样,“怎么了?” 青衣忙摇头,“王女还是让我跟着吧,夜里可以随时喊我,我怕山竹有时候睡得沉,不能及时伺候。” 上次陪季侧夫回门,刚到季家寨那晚,王女和季侧夫鱼水之欢后,季侧夫就喊楼下的山竹打水,可是山竹睡得死,沒听到,好在他听到了。 所以啊,晚上王女和季侧夫房事以后,肯定是需要些干净的温水的,他不跟着去,山竹肯定又会睡得死死的。 凌沭起先不解,稍微琢磨了一下青衣的话后,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禁有些脸红道,“我就是去找琉末谈点儿事而已,等下还回來的。” 青衣听了道,“那我更得跟着了。” 哪有主子沒睡他先睡的理?主子出去他怎可不跟着? 凌沭知道青衣的性子,一般关系到她的事,他都是很固执的,便也不再劝他去睡了,“好吧,那走吧。” 遂两人一同往季琉末的房间去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一一章 七祖婶婶 遥歌正在季琉末屋里,两人坐在那儿说一些跟琴有关的事儿重生林平之全文阅读。遥歌在琴上天赋真的非常高,加上季琉末程度不低,指导指导,现在遥歌的琴技已经不比一般琴师差了。 遥歌把洛倾城送的琴谱带过來了,两人正讨论着,沒想到凌沭就來了。 “王女?你怎么來了?”遥歌见她穿得少,担心她着凉,忙让方郁找件披风來极道赌徒全文阅读。 青衣去换一壶热的水,方郁去拿披风,凌沭坐下,看见桌子上的琴谱,不大认识。 “这是什么呀?” 遥歌展开给她看,“是琴谱呢王女,孤本哦。” 凌沭对琴不大懂,不,应该说是根本就不懂,“我來是不是打断你们了?沒事你们接着说吧,不用管我的。” “我们说得差不多了,”季琉末说,“你还不休息干嘛來了?瞧这样子是床上爬起來的吧?” 凌沭摸摸鼻子,“对呀,睡不着,有点事想來问问你。” “什么事?” 凌沭和季琉末谈的一般都是大事,遥歌平常都不掺和的,因为他也不懂,于是便道,“那我先回去了。” 见方郁还沒回來,凌沭便留他,“方郁还沒回來,你再等等吧。” 见凌沭并不避着自己,遥歌便接着坐着了,等凌沭再开口,他才知道她们谈的事儿有多大,心中惊讶万分。 凌沭:“我刚才想了很久,不知道这次的藏宝图该从哪儿入手去找。那个七王妃听说是个爱游玩的,你说她和七王爷是皇族,可子孙竟然都是经商不为官的,只顶着那虚无的王位,而且常年不在这里,这该从何入手?” 藏宝图?!王女竟然在找藏宝图! 这是遥歌第一次知道,他家看上去悠闲的王女,竟然在找藏宝图。那么,是哪个藏宝图呢?莫非,是传说中的紫月宝藏?那个得到了就能得天下的紫月宝藏? 若王女真的是在找紫月宝藏,那么是为了什么呐?皇位?还是天下? 想到这些,遥歌心口一跳,王女会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吗?她会,想要吗? 遥歌一点都不怀疑他家王女的实力,只是这并不符合王女的性子,王女向來喜欢恬静的生活,连朝堂之事都避而不及。可是…… 遥歌又转念一想,王女又要娶东月的九皇子,这么一來,要说她找藏宝图目的不是为了权势,好像可信度并不高。 但遥歌还是坚信他家王女是不会追求权势的,不过就算真的是,他也支持,尽管他并不能为王女付出什么。 仅仅一会儿,遥歌便有了一大串的心里活动,面上难免会露出一点眉目,但是凌沭和季琉末似乎并沒有发现,或者说,是装作沒有发现。 季琉末:“这个我想过了,我们可以先向王夫了解一下七王妃家的人口,看一下是否可以找到七王妃的后人。因为我派人探听过了,据说七王妃并沒有把藏宝图交给她的子孙,而不知藏哪儿去了。” ‘王夫’二字凌沭缓了一下,才知道季琉末指的是南风羡,这么听起來,还真有点不适应呢,不过还蛮不错的。 “那也只能先这样了,不过,若是连她的子孙都不知道,那么岂不是更难找?”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两人说完,这才把注意力转到遥歌身上,见他颇有些异样,两人对视一眼,季琉末朝凌沭点了点头。 这事儿并不是想瞒着遥歌,否则今天也不会刻意留他下來听了。凌沭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秘密,但是也不好一做什么就跟他们说。 找藏宝图这事儿,因为季琉末是藏宝图的拥有者,自然无法瞒他。而刚开始找藏宝图的时候,她和遥歌算还不太熟悉,刚认识而已,所以她自然不会说。 凌沭看着遥歌,笑着问道,“遥歌,你怎么了?” 遥歌这才回过神來,方才一直忍不住想七想八。摇着头道,“沒有。” 凌沭想了想该如何开口,最终道,“我确实是在找紫月宝藏的藏宝图。” 听了这话,遥歌惊讶地看着她,毕竟自己猜想是一回事,而听王女自己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凌沭接着道,“这事儿本就不想瞒你的,只是一直也沒有什么合适的时机同你说,且又怕我每次出门你会过于担心,所以都沒有提起,你不会埋怨我瞒着你吧?” “怎么会。”遥歌忙不迭否定。这种大事,本就不需要让他知道,后宅男子……当然季侧夫这样的除外,后宅男子本就愚钝,哪里能掺和得了大事。 凌沭自然知道他不会,她家遥歌的性子可是最好的呢! 。。。。。。。。。。。。。。。。 第二天南风羡就沒忍住出宫來找凌沭了,知道她们赶路辛苦,所以沒有很早就來,太阳高高升起时才來。他來的时候,遥歌和季琉末在一水苑前院树下练琴。 遥歌正让季琉末指导着,那边山竹跑进院來,大声喊道,“公子公子,方侧夫,王夫來了。。” 自打凌沭去东月打仗,这边就统一对南风羡改了口,默契地称呼他为‘王夫’。 遥歌一个音符弹完刚停手,南风羡主仆俩就进院來了。 待走近几步,季琉末和遥歌还有山竹和方郁四人便上前几步去迎接至尊无间全文阅读。 南风羡也不跟他们见外,虽然并不熟悉,但是以后也是一家人,现在就可以先当做一家人相处了。 “你们在这儿呢?凌沭呢?” 遥歌道,“回王夫,王女在后面同蓝田练武呢。” 听到他称呼自己为‘王夫’,南风羡一时沒有反应过來,等缓过來时,莫名地就脸上一红。 季琉末微笑道,“你先坐,我差人去叫凌沭。” “嗯。”南风羡还沉浸在那声‘王夫’中有些不好意思。 季琉末吩咐道,“山竹,你去跟凌沭说王夫來了,方郁,你去换壶茶來。” 两人应了便各自去了,不一会儿方郁就端了茶來,凌沭也边擦着汗边过來了。 凌沭从正厅出來,看见一袭红衣的南风羡同季琉末和遥歌坐在石桌子边,十分高兴地往那儿去,快靠近时,被青衣一把拉住。 “嗯?” 青衣有些无奈地拿走了她手里擦汗的布巾,凌沭吐了吐舌头,继续走过去。 “凌沭。”南风羡见人來了,脸上的笑容掩不住。 凌沭也是,“阿羡,你怎么來了?!” “不能來么?”南风羡故意道。 “不是不是,”凌沭笑着坐下,端起方郁刚倒的茶喝了一口,刚练完确实渴了点,便又将茶饮尽,然后才继续道,“我们今天正要进宫找你呢。” “找我?”这话南风羡听出來了,是有事,遂颇兴奋道,“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帮忙?” 凌沭见他跃跃欲试的神情,笑着道,“对呀,有个很重要的事,沒你帮忙估计不行。” 这么一说南风羡更兴奋了,不过面儿上却淡定了一点,颇得意地催促道,“说吧,在东月沒有我做不到的事。” 凌沭抬头看了青衣一眼,青衣便点了个头退下,山竹三个也都不是傻的,立即跟着青衣去了。 一水苑也沒有别人了,凌沭这才道,“嗯。。关于藏宝图的事儿。” “藏宝图?紫月宝藏的藏宝图?”南风羡有那么一丢丢惊讶,不过一瞬间就沒了,仿佛凌沭找的不是藏宝图而是很平常的东西。 其实他也是早猜过这个可能,现在才会这么淡定。早前第一次去南国的时候,狩猎那次遭到刺杀,下了雨他和凌沭躲进小山洞,那时候就听凌沭说了,她在找一样东西,可能是不存在的东西。 当时他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现在凌沭这么一说,他就知道了。 “所以你现在是要找我七祖婶婶手里那份?” 七王妃的相公七王爷与南风羡的奶奶是亲兄妹,当时还是男女平等的社会,不过因为太子后來去世了,皇帝便把皇位便传给了南风羡的奶奶。 所以算起來,南风羡要喊七王妃一声七祖婶婶。 凌沭颔首,“对。” “这可不好找啊,”南风羡微微蹙眉,“说是丢失了,其实七祖婶婶并沒有留下任何关于藏宝图的话,连堂姑姑堂叔叔都不知道呢。” 他口中的堂姑姑叔叔便是七王妃的儿子女儿。 听到这话,凌沭也皱起了眉头,果然如此么,只有七王妃一个知道,也就是跟传说中的丢失沒有什么两样。 这么一來,算是一点线索都沒有了,七王妃把藏宝图藏得那么严实,连亲生子女都不曾告诉,如此说來,也就是现如今沒有一个人知道这份藏宝图的下落喽? “那该怎么办?” 季琉末不忍看她失望的样子,便安慰道,“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南风羡应和,“对,咱们一起想想。” 这可不是容易想到的,四人顿时愁眉不展。 想了一阵儿,凌沭都有放弃的念头了,南风羡忽然道,“啊对了!” 这么喊一声,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他身上。 “咱们可以去七王府,我记得府里有一间屋子,是放着七祖婶婶和七祖叔叔的遗物,去那里找找,说不定会有线索。” 目前看來,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 “只是,不知道七王府的人会让咱们看吗?”凌沭问。 南风羡胸有成竹,“肯定会的,我是谁呀。再说七王府的人都很好的,性格都遗传了七祖叔叔,特别好说话。” 有了南风羡打包票,凌沭一颗心总算放了下來,感觉前方又有希望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一二章 奇葩记事 商量完后南风羡就遣人去七王府说一声,他和凌沭要去拜访纵横都市之花样美人全文阅读。 虽然很想让季琉末一起去,毕竟季琉末的智商和细致能抵她们俩加起來,但是这本來就是去别人家,还是要翻人家的遗物,南风羡是亲戚,凌沭是南风羡的未來妻君,勉强能接受。季琉末就完全算是外人了,实在不合理,于是她们俩只能自己去,沒了季琉末,两人得擦亮眼喽。 未时中,两人出发去七王府,大概因为是南风羡要來,所以七王府还是留有可当家做主的人在的。。七王妃和七王爷的曾孙女,七王府的大郡主南风清欢。 凌沭和南风羡到达七王府时,南风清欢正站在大门口迎接。 南风清欢和南风羡年纪相当,但辈分上却落了南风羡一辈,所以她还得恭敬地称年纪比她还小几个月的南风羡一声九堂叔。 南风一族大概基因好,每个人颜值都很高,在四国中也是公认的颜值最高的皇室。所以南风清欢也是个大美人,气质和六王女凌音挺像的,说起话來也是温和有礼,声音不大不小。 “清欢恭迎九堂叔、九堂婶。” 九堂婶…… 这是凌沭听到过的对自己的所有称呼里最娘的一个了。比如殿下呀,主子呀,王女呀,听着就是当家做主的范儿。而这个么,听起來,好像南风羡才是家里赚钱的那个,而她是嫁给他的那个。 不过南风清欢之所以会这么称呼她,是因为东月人都比较注重自家人,不论男女,以自家人为中心,其他人的称呼要随自家人。就像现在,尽管是凌沭娶的南风羡,但是听起來却像是凌沭嫁过來的要跟着姓南风一样。 不过凌沭并沒有纠结这个称呼,只是一时觉得新鲜。 被南风清欢引着进了王府,到正厅里。 南风清欢微微俯身,伸手一请,“九堂叔九堂婶请上坐。” 南风羡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了,第一他是嫡系皇室,尊贵无比,第二他是长辈,自然担得起上坐。凌沭脸皮比较厚,南风羡坐她便二话不说跟着坐了,侍雨青衣蓝田三人便往二人身后站。 下人马上就端茶上來了,热乎的,南风清欢招呼得很周到。 一杯茶过后,南风羡先开口长辈关心小辈般问了些南风清欢的近况,然后再关心一下七王府各处。 “清欢最近可好?忙些什么呢?” “回九堂叔的话,侄女平日就各处铺子走走,看看账本,闲时看看书消遣,也算不得忙,辛苦的都是母亲。” 南风羡放下茶杯,下人又马上换了杯热的。 “要说忙的还是你,你母亲又和你父亲出去玩了是不?每年只有过大节才能看见她们俩,府里和那么大一堆生意全丢给你了。你呀从小就能干,十二岁的时候七堂姐和七堂姐夫就四处玩去了。你既要管理王府,又要张罗生意,还要照顾弟弟妹妹,真辛苦。要我说,你就是傻,一点不懂得偷懒。” 南风清欢微微一笑,“九堂叔说得是。” 南风羡的语气完全像个老长辈,明明比南风清欢小,所以她们俩的对话在凌沭看起來是颇违和的。而且这么看來这亲戚关系都是明面上的,这要去翻七王妃的遗物,人家会答应么? 凌沭虽面无表情,却在心里暗自愁着,而且人家叔侄女俩唠家常,她也不好插话。不然她真的想让南风羡别这样了,这些老长辈会说的话从他嘴里说出來真的异常奇怪,反正她是不习惯。 也不是不习惯,就是……总之她觉得南风羡和南风清欢这样的相处模式有点怪,或者说不适合她们俩。 凌沭正憋着,突然南风羡就“噗嗤”一声笑了出來,笑得凌沭莫名其妙。 “怎么了?”凌沭怀疑南风羡一进门就不正常了。 南风羡笑够了才问她,“是不是听我这么说话特别不适应?” “是,你一本正经的模样我看着特别不习惯。”凌沭很认真的回答。 南风羡又笑了,“别说你看着,我说着也不习惯。” 说完看向南风清欢,“哎呀还是说正事儿吧,阿欢,我们來是想去七祖叔叔和七祖婶婶那屋子看看的。” 南风清欢想也沒想就道,“行啊,随我來吧。” 她站起來,带头要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阿羡,上回你说要的水碧玺玉簪,前阵子得了一块好玉,我让人按照你画的样子把簪子做出來了,一会儿我让人去取來你看看满不满意。” “做好了?”南风羡明显双眼一亮,“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啦第二嫁最新章节。” 南风清欢笑了笑,“那随我來吧。” “好!”南风羡欢乐地跟上,凌沭还有点傻地坐着,还是青衣戳了戳她的手臂,这才回过神來。 阿欢?阿羡? 这两人前一刻还“九堂叔”“清欢侄女”的既严谨又规矩的叔侄女模式,怎么一下子画风就变了,像姐弟一样,看南风清欢那眼神,完全和南风雪如出一辙。 搞什么啊?这才是真正的相处模式吧,刚才那一派正经都是做戏呢?逗她呢是吧? 凌沭一想就知道是南风羡爱玩,无奈地摇了摇头,南风羡走到门口又回过來拉她的手。 “发什么呆呢?” 凌沭见他一脸得逞想笑的表情,兀地伸出另一只手将南风羡后脑勺一按,直接按到自己面前,随即“啵”地一声吻了他的唇,然后放开。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南风羡愣了愣,回神见凌沭得意地看着自己,这才想起被她调戏了,脸“刷”地就红了。 凌沭竟然……亲他了! “这是对你刚才耍我的惩罚。”凌沭轻轻捏了捏他微红的脸颊,牵着的手握得更紧了。 别看南风羡性子高傲泼辣一点,逼问凌沭喜不喜欢他的时候中气十足,其实这方面腼腆着呢,尽管这不是第一次和凌沭亲嘴,但依然羞涩极了,特别是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想着,南风羡就瞪了凌沭一眼,扫了侍雨几人一圈,脸越发红了。 侍雨青衣等人忙低头假装什么都沒看见。 “阿羡?” 早已出去的南风清欢见沒人跟上來,不大声地喊了一句,南风羡呲牙威胁了凌沭一声,忙跟上。 “得空了我再收拾你!” 凌沭才不怕,沒想到他脸皮子那么薄,这样的南风羡真是可爱极了。 跟着南风清欢來到后院,走到一处小院前,南风清欢便道,“就是这儿了。” 这座小院只有一处正屋,门口守着俩护院,几人走进去,南风清欢挥手让人开门,请南风羡和凌沭进去。 三人一同进去,侍雨青衣等人自动自发止步,守在门口等候。 屋里的摆设并沒有什么特别,比较像一个书房。 “这屋里的东西全部都是曾祖父母的,”南风清欢指着墙上的画像对二人介绍,“这就是我的曾祖父母。” 说着对着画像鞠了个躬,凌沭二人也忙跟着鞠躬。 画像里两人并不像一般画像那样站的规规矩矩,也不似凌沭的曾曾祖母孝宣帝和她的皇夫陆念君那样依偎着,而是如一副风景图一般,七王爷抱着七王妃的腰,将她抱起來转圈,两人脸上的幸福笑容掩不去,身旁还有许多漂亮的鸟儿飞着。 最上空的那只鸟儿比其他鸟儿都大得多,浑身是青色渐变的羽毛,有长如凤凰的三根尾羽,头顶更是有层次地翘着三支毛,眼珠子如宝石一般,十分与众不同,让凌沭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南风清欢又继续介绍道,“曾祖父母留下來的大多是物件,可以说算得上稀世珍宝,这边还有一墙书和画,画都是名家大作,书都是著作,很多都是孤本。不过大多数是奇志类的,听说是跟曾祖母的兴趣有关,记载的都是一些传说,鸟兽最多。” 凌沭和南风羡两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南风清欢接着道,“曾祖母还写了一套记事,好几本,后來曾祖父母去世了,母亲就把曾祖母的记事装成一套,书里头记的类型众多。” 其实南风清欢本想说记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 “都是些什么?”凌沭直觉应该可以从七王妃的这套记事里找到一点线索。 “有的是日常小事,有的是她看那些奇志书的心得,有的是一些……预测,”南风清欢有点说不下去了,这套记事她看过,其实就是曾祖母的吐槽,对日常一些小事的吐槽,比如谁谁谁很奇葩,而预测么…… 据说,据祖母说,曾祖母的第一个师父是个卜卦看相且会观星的,所以曾祖母偶尔兴致來潮会预测天气,貌似挺准的。曾祖母的记事里曾多次提到,引用原文一段话可以看出: ‘昨儿我观天象,云象显示,今天必有大雨。正好昨儿商云烟又來王府,我好心提醒她一句,她偏不听,刚才听说她被雨淋湿了,穿的还是白纱衣,身材尽现,丢脸丢尽了。哼,活该!’ 看曾祖母的记事时,南风清欢是从头冒黑线到尾,只能说,曾祖母真是个有个性的女子。 南风清欢暗自无奈地摇摇头,笑着道,“还有的是与鸟儿相处的心得。” “与鸟儿相处的心得?” “嗯,这是个秘密,曾祖母会鸟语。”虽然是个秘密,只有她们家里人才知道,但是南风清欢并不担心南风羡和凌沭会说出去。(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一三章 借与不借 “鸟语?” 听到这个词,凌沭和南风羡非常惊讶,而且也沒有刻意掩饰自己的惊讶随身带着未来空间全文阅读。 “对,鸟语。”南风清欢平淡道,似乎这不过是个普通的技能,但她眼里对于自己曾祖母的佩服却是不加掩藏的。 “曾祖母会鸟语,能听懂所有鸟类的声音,像是门口的喜鹊、树上的雀儿、黄莺、百灵……只要是鸟儿,她都能听懂。” 凌沭和南风羡对视了一眼,四目皆是震惊,然后化作了然。难怪那七王妃会喜欢鸟儿,还写什么与鸟儿相处的心得,竟然是会鸟语,能够跟鸟儿沟通。 这会儿再想起方才的画,对于画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鸟儿围绕着七王妃夫妻俩,也就不奇怪了。 “那,我们能看看你曾祖母的这套记事吗?”凌沭问。 “自然可以。”南风清欢将记事从书架上取下,放在书案上,轻轻打开,“看吧,里头一共有十本。” 凌沭和南风羡一人拿起一本,翻了起來。 南风清欢继续给二人介绍,“曾祖母除了个性鲜明一点,兴趣爱好特别一点,在生意和一些别的事儿上倒是帮了曾祖父不少忙。曾祖父是个好闲的,只对做生意比较有兴趣。” 见二人看记事看得认真,南风清欢便不再说下去,随意拿了本书到一旁坐着看起來。 凌沭和南风羡皆陷入了七王妃的记事中,脸上的表情变换差不多如出一辙。时而皱眉、时而憋笑,时而哭笑不得。 南风清欢懂得她们的感受,毕竟她看曾祖母的记事时,也是这样的反应和表情。 凌沭看的是第一本,这所谓的日常记事,其实本质就是日记,七王妃的日记是从她嫁进七王府后的开始写的,而写日记的原因,竟是因为她太无聊了。 七王妃的记事记的种类确实多种多样,但是并不是分开來的,而是今天发生什么就写什么,并沒有归类说这一本是关于占星的、那一本关于与鸟儿相处心得的。所以内容丰富交杂,看起來着实有趣。 凌沭正看到一段七王妃吐槽七王爷那些妾侍的事儿,时间是刚嫁过來沒多久,七王妃是这么评价七王爷的妾侍的: ‘我不知道那几个妾侍为什么总喜欢在我面前炫耀他曾经送给她们的东西,无非是一些头面首饰衣裳,走远点好么一股浓浓的胭脂味儿,送我一车我都不要。不过这些妾侍也是可怜,他也就只能买点东西补偿她们,因为那方面他又不行。’ 那方面他不行…… 这意思是……七王爷不行么?那…… 凌沭抬眼上下扫描南风清欢,七王爷要是不行,她们是哪儿來的?莫非南风羡的堂姑姑堂叔叔都是过继的? 这么一想,凌沭突然能理解七王妃为什么不把藏宝图的事儿告诉任何人了,因为孩子不是亲生的,过继的必然比不得亲生的。 许是凌沭一时眼神太过重,南风清欢感到有一丝不自然,一抬头就见对面的凌沭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幽王殿下有何疑问?” “清欢郡主,你奶奶是你曾祖父母亲生的吗?”凌沭问,因为南风清欢说她看过七王妃的记事了,所以必然知道她为何会这么问。 听到这个,南风清欢哑然失笑,“不瞒你说……” 这四个字一出,凌沭差不多就知道答案了,一般这样,就不是亲生的了。 “……我祖母确实是曾祖父母亲生的。” “嗯?”凌沭瞳孔一睁,竟然猜错了? “殿下是看到那一段了吧,”南风清欢轻笑出声,“让殿下见笑了,据说在曾祖父取曾祖母前,一直流传着曾祖父有隐疾的话。但其实,殿下看下去便知道了,约莫是在第二本吧,曾祖母有说的无限道武者路全文阅读。” 凌沭不解,伸头去看南风羡那本,南风羡听到她们的对话,也正在翻着。 “这里,”他翻到某一页,指着一段字念道,“流言之所以是流言,是因为它就只是流言而已!什么不行,昨夜那么生龙活虎,害得我今儿险些起不來,他要是不行,姑奶奶就把三毛炖了吃。” 念完,南风羡与凌沭二人面面相觑,南风羡脸上还有点微红。 好吧,真是流言,而且七王妃说话一直这么直白,实在有个性。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南风羡脸泛红地低头看了起來。 “对了三毛是?”凌沭问。 南风清欢:“哦,三毛就是画里那只青羽的鸟儿。” 凌沭看向那只十分漂亮的鸟儿,看上去那么美腻霸气,名字竟然叫‘三毛’,超级违和的好不好,虽然它头上和尾巴确实都是三根毛。打赌她小仓库里的一箱珠宝,这名字一定是七王妃取的。 凌沭又接着看下去,看了沒多久,又有问題了,“清欢郡主,你曾祖母记事里这边多次提到一个叫‘商云烟的女子’,不知道她与你曾祖母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个七王妃也姓商,看起來好像是姐妹,可是看七王妃的语气,似乎特别不喜欢这个商云烟。 南风清欢放下手里的书,耐心解释,“商云烟是曾祖母名义上的姐姐,曾祖母名唤商落缘,以商家嫡二小姐的身份嫁给曾祖父。商云烟是商尚书的嫡长女,所以与曾祖母是姐妹。但其实,曾祖母并不是商尚书的亲生女儿。 方才也说了,曾祖父之前一直被世人暗传为不举,圣上赐婚商小姐于曾祖父为王妃,商云烟不肯,所以商尚书便找來曾祖母,将曾祖母记上族谱为二女儿,给商云烟替嫁。后來曾祖父与曾祖父愈发恩爱,商云烟便……” 话说到这儿,凌沭也明白了,这是替嫁王妃宅斗宫斗的戏码啊! 商云烟嫌弃七王爷不举,后來见七王爷与七王妃恩爱十分,七王爷又长着一副英俊到沒朋友的皮囊,商云烟自然就不甘心了。觉得七王妃的一切本该是她的,所以经常上门來找事儿,而且还有过勾引的戏码。 噢!人生处处有狗血,商云烟也是个极品女配角! 看到这里,凌沭也把书合上了,这记事一共有十本,她和南风羡两个人要看完,至少得花三四个时辰,看完都天黑又天亮了,而且也不一定能找到线索。 要是能让季琉末和遥歌他们一起看,人多力量大,而且有季琉末看着,能更容易发现些什么。 所以想要把记事带回去吧,可又怕南风清欢不肯。毕竟这样不妥,这是七王妃的遗物,怎能说拿走就拿走。 但不带回去吧,她和南风羡得看到何时?坚持看完的话更不合礼仪了,哪有在人家家里还是放遗物的屋子里霸占着一整天的? 南风清欢不得和她们在这儿耗着?那她还做不做生意了,听说她可忙了。家里大大小小的生意全归她一个人管,她们七王府的产业涉及广泛,家大业大啊! 南风羡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见凌沭微微蹙眉,猜到了她的烦恼,想了想,终是试着开口对南风清欢道,“阿欢,那个……我们现在特别特别需要七祖婶婶这套记事,但也怕耽误你的时间,所以可不可以……” 借我们带走? 南风清欢看着南风羡,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微微一笑道,“要借走是不是?” “嗯嗯。”南风羡点头。 “你们要借这套记事,自然不是为了看看而已吧,但是这是曾祖母的遗物,也不是随便可以外借的,我想你们能够体会我的难处。”南风清欢看着凌沭,脸上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这个南风清欢看上去确实是如南风羡说的那样,,好说话,她语气总是和和睦睦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但是,事实应该一点也不像表面这样。南风清欢虽然是皇族,但是她们七王府从來不问朝政,只一心做生意。本该满身铜气围绕的,可南风清欢看起來却像个文雅人士,一点铜臭气都沒有。 她一点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就是一只笑面虎,否则在生意上如何能够运筹帷幄,而且十三岁就接管所有生意,南风清欢必然不简单,凌沭这么觉得。 不过管她简不简单,只要她不是坏人就行了。而坏人又是什么标准呢?在凌沭看來,只要南风清欢对她们不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就行了。 面对这样聪明的人,凌沭又沒有季琉末在身边,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去跟她相处了,那就是,,明人不说暗话,求人不带做戏,直接说。 “清欢郡主的话甚对,这是七王妃的遗物,按道理我们实在不该开口借,只是这套记事里也许对我有用,说不定我可以在里头找到一丝线索。 不满郡主说,我在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所以这才想來这儿看看,如今看來这套记事对我应该有所帮助,所以这才开口借,希望郡主能够借我,若真不行,我自然不会强求。只是,还是特别希望郡主能够考虑一下。” 南风羡放下手里的书,对南风清欢道,“阿欢,这个真的很重要,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要是真不行,那可不可以让我们把它看完?今天是看不完的,明天可不可再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一四章 只因为爱 二人说完,南风清欢看着对面两人,想了很久冷总的失心前妻最新章节。 也许并不很久,只是对于凌沭和南风羡两个焦心等待的人來说,时间像放慢了一样,显得特漫长。 南风清欢忽然温雅一笑,“我能问幽王殿下想找什么吗?” 这话本是很失礼的,可是从南风清欢嘴里说出來,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不悦。而且,凌沭可以肯定,南风清欢已经猜到了答案,只是在看她会不会亲口承认而已。 虽然南风羡是南风清欢的长辈,但是因为年纪稍小一点,自小又是和她以姐弟的方式相处,暗地里一直把她当姐姐,所以南风清欢每次做什么决定,南风羡都有些不敢反驳。 南风清欢表面上温和,实则给人一种不敢反对的压迫,要说这世上南风羡不敢反驳的人有两个,那么便是他的亲姐姐南风雪,以及这个后辈姐姐南风清欢。 南风羡有些尴尬,沒想到南风清欢会直接问出來,不过凌沭要借这套记事也是不太有礼的事。可这两人他也不好偏颇谁,一时夹在中间,有些难做。 正踌躇着,凌沭伸手过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给予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她对南风清欢道,“藏宝图。” 凌沭说,“我想找紫月宝藏的藏宝图。” 南风羡惊讶地看着凌沭,沒想到她会说出來。而南风清欢温雅的笑容藏了一丝严肃,“我只想知道,你娶阿羡,是因为什么?” 为了争夺更高上的权力吗?助她夺得南国的皇位? 倘若这个幽王殿下也是个追求权势的人,那么不管她争夺皇位的原因是什么,迫于无奈也好,她都不会把曾祖母的记事借给她,她不想让阿羡嫁给一个有野心、眼中有权势的女人。 “阿欢……”南风羡想要阻止,却被凌沭握住手制止。 凌沭看着南风清欢,眼中坦然,说,“因为爱,我爱他,所以希望能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和那么爱我的他在一起,只因为爱他,别无其他。” “凌沭……”南风羡转头看着这个说只因为爱自己所以希望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心中动容,一时说不出话來。 从前他以为就算他走了九十九步,她也不一定会愿意踏出一步,后來她终于踏出了那一步,他从來沒有那么高兴过。而现在,他才明白,他对她的爱她一直都知道,而且也在回应着。 但南风清欢却沒有那么容易相信她,“既如此,你找紫月宝藏做什么?” 凌沭:“找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有可能在紫月宝藏里,至于这个东西是什么,恕我无法告知,但我只是要找那一个东西而已。” 凌沭说完,又陷入了沉默,南风清欢一直保持着那春风般温和的笑容,与凌沭对视。 她不会一下子便信了凌沭的话,凌沭也知道要让她相信自己得用行动证明,但能不能证明,还是需要藏宝图的。 南风清欢终于把目光从凌沭眼睛上移开,换到了南风羡身上,“阿羡,你信她吗?” 其实这并不需要答案,南风羡会坚持嫁给凌沭,便是说明他信凌沭的,而就算凌沭真的要夺嫡,他怕也是支持到底的。所以南风清欢这话算是问得多余,只是她还是想再问南风羡一次,也算多给他一次深思熟虑的机会。 然而南风羡从一开始起,就沒有改变过自己的想法,他相信他的眼光,更相信凌沭是值得他相信的。 “信,”南风羡回握凌沭的手,“我信,阿欢,我相信她。” “好,”南风清欢微笑,“你信她,我信你。” 你信她,我信你。 凌沭怎样都跟她沒有关系,她相信的,只是南风羡。 “阿欢,”南风羡有点反应不过來,“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把记事借给我们?” 南风清欢笑着默认,凌沭站起來,真诚道,“谢谢你,我向你保证,我会尽最大的力量,让阿羡快乐。” …… ,,,,,,,,,,,,,,,,,, “这是?”遥歌看着凌沭和南风羡带回家的这套书,疑惑地问。 两人坐下,凌沭道,“这是七王妃写的记事,记载了她嫁到七王府后的事,我们猜测里头也许有记载着藏宝图的蛛丝马迹,所以借回來咱们一起找找。” 季琉末拿起一本翻了起來,边看边道,“这个七王妃,性子倒是很活泼。” “确实是,这套记事一共有十本,咱们四人分着看看,争取快些将它看完。” 这事是不能让旁人帮忙的,连方郁山竹侍雨等人都不可以穿越之茶言观色最新章节。于是,吃过晚饭后,凌沭与她的正侧夫们关在屋里盯着记事看了起來。 时辰已经不早了,侍雨大概知道今儿他家皇子估计是不回去了,便使人去宫里回个话,然后让人去整理一间屋子给皇子住。 凌沭等人一看就是两个时辰,别处都已经熄灯睡下了,就一水苑还亮着。 青衣和方郁等去端了夜宵來,敲了敲凌沭的门。 “王女。” 听到青衣的声音,凌沭便道,“进來吧。” 见他们进來,还都端着宵夜,四人停了活儿,盖上了书。 青衣:“王女,时辰不早了,怕王夫和侧夫们过于劳累,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 凌沭也是一时忘了时辰,这会儿一看,都亥时了,早该休息了。便有些愧疚道,“我一时沒有注意时间,你们快吃点东西,休息去吧,咱们明天再看。” 这么一说,三人才觉得是有些累了,也沒有拒绝,都用了点宵夜,然后睡觉去。临走前南风羡还叮嘱凌沭不可偷偷熬夜。 “我们走了,你也快些睡,知道吗?” “知道啦,我这就睡。” 南风羡不放心,对青衣道,“青衣,你看着她,让她立马就休息,若她不肯或者偷偷起來,你差人去告诉本皇子一声。” 青衣笑着应下,“是,王夫。” 他们都走后,凌沭果然还想再看一会儿,不过被肩负重任的青衣阻止了。 “王女还是快休息吧,时候不早了,明儿再看也是一样的。” “沒事我就看一会儿。”凌沭翻开书,却被青衣合上,“要不我遣人去问问王夫?” 凌沭无奈,“好啦好啦,这就睡觉去。” 青衣满意地将书收起來,拧了帕子给她擦脸。然后伺候凌沭宽衣洗脚,最后息了里间的烛火才出去。 凌沭躺在床上,闭着眼,却睡不着,脑海里尽是七王妃记事里的内容。 她已经看了两本了,可是还沒有提到跟紫月宝藏有关的事。或许是有,但她沒有发现。 其实她也沒有把握能在记事里找到跟藏宝图有关的话,毕竟这套记事南风清欢都看过了,如果有记着跟藏宝图有关的,她便会直接点出來了,沒有必要再让他们把记事带走。 凌沭也是对自己沒什么把握,这才想着让季琉末帮忙,不过记事整套她们还沒有看完,兴许再接下去就能找到什么线索了。 然而同样不能眠的还有季琉末。 今晚他看了将近两本的记事,记事的内容可以说十分有趣,但是对于他们來说基本上都是沒有用的信息。 可惜他们也不知道七王妃大概是在什么时候得到藏宝图的,否则也能够缩小范围去找,毕竟记事里记的是七王妃从嫁进七王府到她死前的时候的事。 七王妃的记事里,除了一些固定出现的人物,还有几个他所看不懂猜不透的,像是什么三毛。这个三毛是何人他一直想不通。 比如某一段话这么写的:方才去找他,他身旁又围绕着众多妾侍,我表情有些不自然,我猜他以为我是在吃醋,但是他不知道,我其实是在憋笑,因为三毛告诉我,他是在听说我要去找他时,匆忙叫了那些妾侍做戏。 很多时候,七王妃都会提到这么一句,‘三毛告诉我’,或者‘听三毛说’,这个三毛是谁,为什么他总是知道好多事。 起初季琉末觉得三毛只是个下人,但是越看越觉得不是,因为七王妃还会写到什么‘我抱着三毛’之类的。 所以他很困惑,这个三毛,到底是何人? 直到第二天,季琉末向凌沭提出疑问时才知道,原來三毛是一只鸟,据说很漂亮,原來那个七王妃,竟然会鸟语。 难怪她会写一些他看不太明白的东西,以为是和一群什么人的相处心得,原來竟是鸟儿,他还当那群人很奇怪呢,想了许久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鸟儿,那个百事通的三毛,竟然是只鸟。 这样也就不奇怪了,七王妃的记事里大多离不开鸟儿,因为她会鸟语,能与鸟沟通。 吃过早点后,夫妻四人又开始看了起來,争取今天早上把这些看完,最好是能发现点什么。 然而两个时辰后,这套记事是如愿看完了,却一点线索也沒有发现。 凌沭蹙着眉又翻开了第一本记事,翻了翻想到什么似的,便道,“这样吧,咱们把各自看到的七王妃记的比较有趣或者大一点的事件说一说,也许能找到什么值得探索的事。” “和主意不错,”季琉末赞同,“我们可以顺个时间轴,从头开始说一说,这样条理清晰不容易搞混掉。” 凌沭:“就这么办,我看的是第一本,那我先想想。”(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一五章 惊人发现 凌沭手指磨搓着记事的封面,认真想了想,比较奇特的事情倒是沒有,出现的人物除了皇族、七王府的人,还有就是商家,其他并沒有什么七王妃特别提出的禁止曝光最新章节。 如果真要说特别一点的,也就是七王妃的师父了,七王妃说过:‘我不知道他总是在我面前和妾侍们玩耍是为了什么,我又不喜欢他,吃醋是不可能的,只是师父让我嫁他我才嫁的。’ 凌沭:“我觉得,依照七王妃的性子,若不喜欢的,肯定不会轻易嫁的,她不像是那种任凭人安排的。而她说她师父让她嫁她就嫁,那么这个师父对她來说一定特别重要,只是这个师父是谁?” “这个可以猜一猜,”南风羡道,“第二本里有记载,一次宫宴上,七祖婶婶有提到,她是这么说的‘师父的身旁坐着他的王妃,他们看起來是那么相配’,所以她的师父也是个王爷,七祖婶婶还提到,她的师父养育了她八年。” “不用猜了,”遥歌笑道,“后面七王妃有提到,她师父是颐王爷。” “颐王爷是?”三人看着南风羡,南风羡想了想,道,“想起來了,颐王爷是曾祖父最小的弟弟,辈分不同,但他的年纪与七祖叔叔其实相差不大。” “那关于颐王爷,七王妃还有沒有提到别的?”凌沭问。 三人想了想,遥歌先道,“沒有别的,只提过她小时候被颐王爷救后是在一个叫无缘谷的地方生活了八年。” “无缘谷?在哪儿?”凌沭看向南风羡,南风羡却犯了难,什么无缘谷,根本沒有听说过啊! “这个……不曾听说有这么个地方,”南风羡绞尽脑汁想着,忽然道,“好像在西南边有两座山,分别叫无居山和情缘山,你们说两座山中间会不会就是无缘谷?” 虽然这个推理很……但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 “这个地方先记下來,”凌沭拿笔写下,“再想想有沒有提到别的人或地儿。” “七王妃喜欢游玩,四国几乎都去过,这要算起來,那可是特别的多啊。”遥歌道。 这话沒错,七王妃每去一个地方,都会写下來,比如这几天去了哪儿呀有什么风俗呀哪儿特别漂亮呀……等等等等。 凌沭挠挠头,“那还是像刚才一样,从人开始推断吧。” 四人又开始想,时不时翻翻记事再温顾一遍。 “七王妃还曾提起过一个人,”季琉末翻开一本记事,指给他们看,“这里写着,她与七王爷闹矛盾,四处躲着七王爷,差点被追上的时候,在道儿上躲进了一辆路过的马车,沒想到马车里竟然是圆圆。这个圆圆是谁?” 凌沭三人看着,那里写道:‘和圆圆好久沒有见了,一直靠三毛它们传信,幸好遇上圆圆夫妻俩才被沒他追上,换成别人还挡不住他。听着他跟姓陆的说话那客气的声儿,心里真痛快。’ “这个圆圆是何人?为什么她们夫妻能挡得住七王爷?” 季琉末想了想,分析道,“能挡得住七王爷的,且让他说话还客客气气的,身份定然不凡。王夫你想想看,当时有沒有什么人身份很高的是姓陆的?” 南风羡蹙起俊眉,摇摇头,“姓陆的?沒有啊,能比七祖叔叔身份高的都是皇室才对,应该姓南风,哪有姓陆的,就是朝中老一些的丞相太师也沒有姓陆的。” “陆……陆……”凌沭脑海里晃过一对身影,忽然想起什么,“七王妃记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季琉末看了看页面上的时间,“明骥二十七年。” 明骥就是南风羡曾祖父的帝号。 “那时候南国是什么时候?” 季琉末想了想,“孝宣三年。”说完似乎明白地看着她。 凌沭眯了眯眼,“我想到一个人,姓陆,且年纪也算对得上。” “谁?” “陆念君。” “陆念君?”南风羡可能不认识,但季琉末不会不知道,“陆念君是孝宣帝的皇夫,也就是凌沭曾曾祖父。” 遥歌惊呼,“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圆圆’不就是……” “孝宣帝,”凌沭道,“我的曾曾祖母极品妖道最新章节。” 南风羡睁大双眸,“所以七祖婶婶和孝宣帝相识?” “看样子不仅是认识这么简单,关系还不错的样子。”凌沭道,沒想到七王妃跟孝宣帝还是发小。 “曾曾祖父母我也记下來,若这次实在找不到线索,回南国我再去皇祠找找孝宣帝的传记。除了曾曾祖母,还有沒有别的?” “嗯……” …… 四人在屋里又是呆了一个白天,午饭都是青衣他们送进去的。 最后一共筛选出了五个地方,包括上面提到的无缘谷,遇见孝宣帝的地方,还有三处是七王妃和七王爷去过的游玩的花了较多笔墨记的地方。 若是七王妃每个提到的地方都记下的话,那得上百个,这样根本沒办法去找,所以他们用排除法,把比较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选出來。 无缘谷沒人去过,既然七王妃能在那里生活,必然有地方藏东西,所以留着。遇见孝宣帝的地方因为旁边有山有水,根据风水來看也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其他三个地方都是七王妃提过风景优美,而且还在那里买了地建了避暑山庄的。 南风羡指着后面三个地方道,“这三个地方我可以派人去打探打探,如果只是一般避暑山庄宅子什么的,我们也就不用再走一趟了。” 凌沭想了想,看着南风羡,“那就拜托你了。” “跟我还客气。”南风羡瞪了她一眼,“这样那我先回宫了,去安排一下,快的话,能赶在皇姐的寿宴前有消息。” 南风羡走后,季琉末又问起了昨日她们是如何从南风清欢那儿把记事借过來的,凌沭细细地说了,包括南风清欢的一个表情一个眼神。 凌沭娓娓道來,季琉末边听边琢磨着。讲完后, 两人又合计道,“如果无缘谷真的是在无居山和情缘山之间,那么从这里到无缘谷便要三天时间,來回就要六天,我们沒有那么多时间去探索,五日后便是南风雪的寿辰,那么只能是等寿辰结束后才能做下一步决定。” 季琉末:“无缘谷和另一个地方可以让绿河带人先去看看,依照她们传回來的消息咱们再决定要去哪里。” “还有另外三个地方,阿羡也派人去了,到寿宴的时候,大概就都有消息了。” 季琉末摸摸下巴,“嗯,不过……实我觉得,如果真的藏在这三个地方,那么南风清欢应该会知道,既然她什么都沒有发现,那么这三处便也可以大胆排除。” “排除?”凌沭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是,可以排除,从你刚才所说的,关于南风清欢这个人,她十三岁就能够撑起整个王府便已不简单,更别说能够掌管七王府所有的生意了。若是沒有过人的头脑了、精明的算计以及缜密的心思,做不到这一切,她的父母也不会放心地把所有都交给她而四处游玩去了。” 季琉末敲着桌子道,“紫月宝藏的传言稍微打探一下都知道,四份藏宝图在谁手中也不是秘密,七王妃有藏宝图,虽然传言说丢了,但是信与不信是仁者见仁。七王妃是沒有留下过关于藏宝图的信息,但是不见得南风清欢不会去找寻。 你也说了,南风清欢并不掩饰她看过整套的记事,也不隐瞒她并沒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既然她都沒有找到,那么这三处避暑山庄又都是七王府的地盘,她怎可能不清楚?所以,既然她都说了她沒有找到,那么我想,在所有七王府的地盘里,是沒有的。” 听了季琉末的分析,凌沭忽然觉得,南风清欢是个深不可测的人,一想起她总是一张温雅得体的笑脸,凌沭就觉得有点起鸡皮疙瘩。 这样的人,怕是不比戎瑞芙差,如此强大的人,还好不是敌人。 凌沭自认为沒有季琉末那样的智慧,沒有把握能够识破和对付得了所有人。 迄今为止,她遇见过的人,聪明到让她咂舌的,有季琉末、叶清人、澹台衍、云丹扬絮和戎瑞芙,这些人的智慧都在她之上,好在前三个都算是自己人,后两个既可以不算敌人,却也不太算是朋友。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南风清欢。 凌沭承认,在和南风清欢交谈的时候,不太能够猜到她的想法,对着她那张笑脸,却看不出笑脸下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比如昨日才见到南风清欢,可是她却一次次沒有看透南风清欢的真实样子。 刚开始她以为南风清欢就是那样规规矩矩,就算年纪比南风羡大也像个小辈一样敬重着他,可是不是,不是她所看见的那样。接着她又以为南风清欢就是个温温柔柔的女子,对南风羡虽然如自己弟弟一样,但是还是有因为南风羡的身份而对他敬着,可是她又沒有看全。 南风清欢确实是如她所见的那样,却又不尽然。 她对南风羡,其实无关什么高贵的身份,就是像普通人家那样,当成亲弟弟來疼爱。沒有因为南风羡的身份而畏惧、顾虑、恭维……只是单纯的关爱,用真心去关爱。(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一六章 情敌很烦 云丹扬絮和她的西凉队伍到驿馆时,凌沭正好和季琉末遥歌要出去玩攻略大世界全文阅读。 幽王府小队的马车快到驿馆门口的时候,驾车的蓝田见西凉的队伍要进來,便向凌沭请示,“主子,前方西凉的队伍就要到了,咱们是继续往前还是先到旁边?” 继续往前估计会在驿馆大门口和西凉的队伍迎面碰上。 西凉的队伍?也就是云丹扬絮來了? 凌沭下意识地瞄了季琉末一眼,季琉末正一脸‘看我做什么关我什么事你再乱想就打你’地表情看着她,凌沭摸摸鼻子,对外头的蓝田道,“先靠边。” 听着西凉的队伍渐渐从旁边过去,凌沭沒忍住去掀马车窗户的帘子。好巧不巧,正正是云丹扬絮的马车走到了这里,见幽王府的马车窗帘子掀开,云丹扬絮的马车竟然还停了下來。 那张秀气美丽的容颜挂着一种久別重逢的笑容,笑得让凌沭咬牙切齿,因为她直勾勾地盯着季琉末,一点避讳都沒有! “好久不见,琉末。” 每一句好久不见,都夹杂着错过的遗憾,自从听了《好久不见》这首歌,凌沭听到这四个字,都无法不自动歪歪一出都市言情虐心戏码。 除了云丹扬絮,还有小书和小画,她们俩正挤着露脸跟季琉末打招呼。 “季公子季公子……” “好久不见。”季琉末回以笑容,对云丹扬絮微微颔首。 “扬絮郡主舟车劳顿,快去休息吧,我们就不耽误了。”凌沭淡笑着说,说罢便放下了窗帘子,苦大仇深地眯了眼。 她为什么要掀帘子,为什么!所以说,做人千万不能手贱,幽王殿下那个悔啊。 本來一小家子要出去逛街的好心情,被她自己这么手贱一掀帘子,顿时就减了一半了。情敌果然是强大的,一个笑容一句话,就让她心塞塞的。 季琉末看出了凌沭的异样,知道她在不爽什么,可是他一想起当初她那么不信任自己,竟然和云丹扬絮定下了什么半个时辰的约定,心里也是有气,便不打算安慰她。 可是看她那脑袋耷拉一副可怜相,还是忍不住碰了碰遥歌,用下巴指了指凌沭,意示他去安慰安慰她。 想起刚才那个扬絮郡主一直盯着季侧夫,遥歌也闻到了一股酸酸的醋味儿,无奈地笑了笑,去拉凌沭的袖子。 “王女?” “嗯……”凌沭语气有些低。 遥歌和季琉末对视一眼,笑了,但同凌沭说话时却忍着笑,很正经地问,“方才那就是西凉的第一郡主,扬絮郡主?” 第一郡主啊! 这样的前缀让凌沭更不爽了,情敌的强大和优秀才是她一直担忧的烦恼。 幽王殿下头顶冒出一片乌云。 遥歌又道,“听说那郡主二十多岁了还未娶亲,不知什么样的男子才配得上那么优秀的人。” 是啊,那么优秀就算了,至今未娶,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啊!也就只有琉末这样与众不同的男子云丹扬絮才会喜欢。 幽王殿下头顶的乌云变大。 而遥歌似乎不知道凌沭的异样,接着道,“唉,好在季侧夫已经咱们家的人了,不然那个郡主指不定会想娶季侧夫呢,这么优秀的男子。” 云丹扬絮早就想娶琉末了好不好,只是沒有成功! “我得好好替王女抓着季侧夫,免得被别人惦记呢,季侧夫这么好,若我是个女人,肯定追着不放。”遥歌说着就去抓季琉末的手腕。 对啊,她家琉末这么聪明这么英俊这么好,别人惦记是正常的,这不能怪琉末,难道魅力大还有错了? 凌沭忽然想通似的,转头就见季琉末定定地看着自己,一时冲动也去抓他的手腕,像孩童般固执地认真道,“我也得抓着,不然会被人抢走的。” 边上坐着的青衣和方郁终于沒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來,凌沭这才发现自己略傻了点,颜面何存啊!不过虽然丢脸,手却沒有放开。 这下连季琉末和遥歌都忍不住了,马车内笑声一片。 而马车外,驾车的蓝田听着里头的笑声,鬼使神差地瞄了一眼身旁的人,原本是那个可爱天真偶尔有些缠人的男孩子,现在却变成了两个面瘫无趣的女人。 唉。 蓝田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 两个面瘫又无趣的七和九:……蓝老大,我们好无辜! 而那个可爱天真偶尔有点缠人的男孩子正在驿馆一个人对着针线帕子发呆蛇王的小小赖皮妃最新章节。 “为什么我总是绣不好呢,明明是按照青衣哥教的方法绣的。”山竹抓抓后脑勺,开始拆帕子上绣了一半并不成形的花,“唉呀再來再來,一定会成功的。” …… 幽王府小队一直玩到日落之时才回來,凌沭的笑脸一直沒有停过,只不过,这会儿前脚刚踏入一水苑,笑容就不自然了。 “郡主,幽王殿下回來了。”小书最先发现院门口的人,云丹扬絮本是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听到后便转头看过去,见真是凌沭她们,遂站了起來,微微一笑。 凌沭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那浅淡的笑颜,不急不缓地走过去。 山竹原是去换一壶热茶过來的,刚出來,就见凌沭她们回來了,而某个穿黑衣服的女人也正好看过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停住脚步,转身走了。 青衣知道他的别扭,拉着方郁以沏茶的名义跟过去了。 蓝田愣了愣,心里感觉有些空空的。每次他一见到自己,都是飞一般地粘上來,抱着她的手臂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可是这些天,他总是在避开她,她是知道原因的,却沒想过自己会不习惯他的远离。 蓝田低了低头,默默将情绪掩下。 凌沭先让季琉末和遥歌坐下,然后又请着云丹扬絮坐,最后才是自己。 坐下后,青衣和方郁端了茶上來,凌沭一边请云丹扬絮喝茶,一边寒暄,“自西凉一别,至今甚久,不知郡主可好?” 云丹扬絮轻酌一口,放下茶杯,笑道,“倒不知幽王殿下也喜欢这样说话了。” 客套得可以,明明不爱玩这样的把戏,也不嫌嘴酸。 凌沭也笑,“客气一点总是沒有错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是你的笑脸让人更加想动手,云丹扬絮腹诽。 云丹扬絮直接转向了季琉末,“琉末,好久不见,过得可好?” 季琉末微微一笑,“挺好的,谢谢挂心,你呢?” 季琉末刚说完,云丹扬絮身后的小书忙道,“季公子你是不知道,我们郡主这次來还特地给你带了桂花糕呢,就是上次咱们在那糕点铺子里遇到的那家买的。知道你喜欢吃,郡主亲自去买的呢。” 说着同小画两人把桌上的桂花糕打开,桂花糕通常能放个好几天,加上东月的天气还沒有那么热,所以到现在看起來还是鲜着的。 云丹扬絮把一份桂花糕往季琉末面前一推,笑得温柔,“尝尝吧。”然后还不忘把另一份推到凌沭和遥歌面前,“二位也尝尝看。” 说到桂花糕,季琉末是真想吃了,遂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很是满足,这味道果然地道。凌沭也拿起一块,递给遥歌,“试试看,琉末最喜欢吃这家的桂花糕了。” 遥歌接过,轻轻咬了一口,点点头,“味儿确实不错,季侧夫眼光真好。” 凌沭笑道,“他的眼光一直都这么好。” 这话别有深意,在坐的沒有听不出來的,季琉末笑着将桂花糕吃完,沒有说话,云丹扬絮装作沒有听懂,动手替季琉末添了一杯茶。 “喝口茶,才不会噎着。” “谢谢。” 真体贴哟!凌沭心里虽不爽,却沒有表现出來,暗地里默念:琉末是我的琉末是我的…… 云丹扬絮坐了一会儿便走了,除了对季琉末略体贴外,也沒有别的表示,可是山竹说她已经在一水苑等了一个时辰了。 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个送桂花糕,看着既深情却又沒有任何违礼的言行举止,所谓润物细无声,凌沭深深觉得,这样的情敌好可怕。 而让凌沭忿忿然的还在后头,第二天早上,云丹扬絮竟然下帖子请季琉末去东月国都有名的大酒楼吃饭,以朋友的身份,就请了他一个人! 她救过季琉末,还一起破过戎瑞芙的阵法,要说是好朋友一点也不过分,好朋友之间久不见面要聚聚餐也是人之常情,凌沭心里虽不爽,却不能反对。 因为她不想让季琉末觉得她会束缚他,他有权力拥有自己的朋友圈子。 不过,这并不代表幽王殿下就完全不管,她亲自将季琉末送到了酒楼门口,又目送他和山竹上去,噢对了,她还让七也跟着。 眼见人已经上楼去,凌沭沒有回马车离开,而是让蓝田在这里等着季琉末,她自己就在这几条街转转。 蓝田要跟着,凌沭不让,“你在这里等着,我不会走远的,最多到隔壁街。” 主子都这么说了,蓝田只好在马车上等着。 凌沭一手负在身后,一手转着寒玉扇,清美绝世的容颜引得回头率无数。 真是很久沒有这样装逼过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一七章 不是巧合 鉴于凌沭实在高的颜值、上好的衣着和手里那把看着就昂贵的扇子,逛了两条街就收到了十条帕子、八个香囊、六串手链和数不清的秋波以及十多次投怀送抱,但沒有成功超级校工最新章节。 看着手里都快捧不下的香囊帕子,凌沭叹了一口气,长太好看也麻烦啊妖灵动漫社最新章节! 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把东西直接扔了,太不尊重人了,只能这么捧着。 忽然,面前又多了一包东西,目测是糕点,凌沭以为又是示好的男子,便无奈地抬起头,“这位公子,我拿不……”住了。 然而并不是投怀送抱的! “白慕……”凌沭狠狠愣了一下,手上的东西全掉了。 白慕很浅地笑了笑,“你这样,那些公子看到了会寒心的。”说着把刚才给凌沭的那包东西捡起來。 凌沭这才反应过來,也明白那包估计不是糕点,而是药剂,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白慕道,“原是我自己要捉弄你的,只是这些……” 他指了指散了一地的帕子香囊,凌沭哪里还有心思管那些,随意拉过一个路人,给了她一两银子,“这些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 这么轻松的活儿还有一两银子,谁不赚啊,路人接过钱忙不迭去捡。 凌沭眼睛沒有离开过白慕,虽然他之前说过要來东月找青鸣髓,但沒想过会遇上,所以还处在微微的惊喜中。 每次遇见白慕,对凌沭來说都是一种惊喜,白慕于她,从來都是忽然的出现,又很快的离开。忽然到从來都让她沒有任何防备,离开又快到她沒有一点心里准备。 而且她从不掩饰对于他出现的那份激动,可是如今会了,凌沭掩下自己的兴奋,表现得平淡。 因为对于白慕,她不能再奢望什么,不能再有最初那种憧憬。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还有他们。 两人到附近茶楼里,凌沭换上那淡淡的笑容,“沒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真巧。” “不巧。” “嗯?”凌沭抬头看着他。 白慕轻尝了一口茶,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说,“我跟了你两条街。” 凌沭又愣了,只听白慕道,“从你在酒楼门口我便看见你了。” 凌沭一噎,也就是说,她送季琉末到酒楼时白慕就看见自己了?然后又跟了自己两条街,眼看着那么多人给自己塞帕子送香囊往她怀里扑?所以他后來才故意那样的? 意识到这些,凌沭尴尬极了,沒想到她装逼还被熟人看见,关键是这个人还是她的梦中情人! 好丢人啊! 见她微微低下头,白慕轻轻勾了勾嘴角。 “啊对了,你來找青鸣髓对不对?”凌沭很生硬地转了话題。 “嗯,”白慕颔首。 “那找到了吗?”凌沭问。 “沒有,”白慕的目光缓缓转向窗外,“青鸣髓……不好找。” 凌沭蹙起眉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可以帮上什么吗?” 她看着白慕,眼神恳切,“你找青鸣髓,还有紫雪梅那些,都是为了给澹台前辈治眼睛,说到底都是在帮我,可是沒有一次我是出过力的,一直都是你一个人,东奔西跑,千里迢迢四处去,这次刚好我也在,就让我和你一起去找吧。” 白慕看着她,眼眸深邃,笑了,“你并不是什么也沒有做过,血株不是你帮我摘的吗?你忘了?” “血株?”凌沭想了想,才想起來血株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去年攻打季家寨的时候,她作为‘人质’在季家寨里生活的那几天,白慕去季家寨的山上摘血株。当时下着大雨,是她让白慕拉着自己,替他摘的血株。 “给澹台前辈治眼睛的药里也需要血株?” 白慕:“嗯,去年若不是你,我自己兴许很难摘到,如今也不是血株生长的时候,那么澹台前辈的眼睛估计要延缓几年了。所以,你也不是完全沒有出力。” “噢!”凌沭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沒想到她歪打正着还是有付出一点点的嘛。 …… 。。。。。。。。。。。。。。。。 酒楼。 云丹扬絮专门点了一桌符合季琉末口味的菜,两人吃完后便开始喝茶。 聊了一点点有的沒的,东拉西扯都是些皮毛,一旁的小书小画都为自家郡主着急了,云丹扬絮这才缓缓问到自己想知道的。 “琉末,你和凌沭……完婚了?” “嗯?”季琉末点头,“是啊,上个月。” “哦,”云丹扬絮笑得稍微苦涩了点,“那……在幽王府过得好吗?我的意思是,还习惯吗?” 季琉末:“嗯,之前已经在王府小住过了,所以挺熟悉的花都猛男最新章节。” 小住……说到小住,云丹扬絮不禁回想起了季琉末在她的絮留轩养伤的那段日子。 只可惜,成为了回忆,也只能是回忆了。 “那就好,那就好。”云丹扬絮一连两个‘那就好’,然后便沉默了。 两个当事人沒觉得怎样,旁边的四个跟班都感到有些静得诡异。 过了一会儿,云丹扬絮才又开口,不过开口前看了那四人一眼,小书小画很机灵地就贴着墙移到了雅间外去。山竹看向自家公子,季琉末明白云丹扬絮大概是要说什么,便对着山竹和七点点头,意示她们俩也出去一下。 山竹从來都很放心自家公子,也很信任自家公子战斗力,所以想也沒想就往门口走,然而肩负主子重任的七却不太想动。 明明知道季侧夫的意思,却板着一张面瘫脸走到门口就不动了,任山竹怎么跟他使眼色,就是装作看不懂的样子。 最后山竹只好动手将人拽出去。 季琉末知道七这般都是凌沭吩咐的,无奈地笑了笑。 人都出去后,云丹扬絮这才道,“若我沒有猜错,幽王殿下这次是來找《初一》的吧?” “嗯。”季琉末点头,凌沭找藏宝图这事对于云丹扬絮來说不是秘密,告诉她并沒有什么。 他也不担心云丹扬絮会想做什么,毕竟自己和她都是在云丹锦朔面前发过誓的,绝不会对凌沭的藏宝图以及日后的宝藏有半点私心。 “问一句不该问的,你们有线索了吗?”云丹扬絮道,问完又解释了一下,“祖父吩咐我能够帮忙的话就尽量帮着,而且,七王妃这份可能不好找,据说是丢失了。” 季琉末想起了云丹扬絮的祖父云丹锦朔,是个严谨正直的长辈。 “确实不好找,线索暂时还不能算有,只是一直在猜测而已。” 季琉末说话有所保留,云丹扬絮听得出來,看來他并不是很相信她呢。 也罢,谁让她愿意付出呐。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差人去找我,季琉末,我们一起发过誓的。我宁愿你不开口是是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助,而不是出于对我的疏离和防备。” 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季琉末忽然觉得确实是自己太过小心眼了些。云丹扬絮的为人他清楚,绝对的光明正大,就像对他,喜欢便说出來,关心着他,却从來不会有什么越距的举动。 而她在云丹锦朔吧《初一》交给凌沭之前,明明《初一》对她來说唾手可得,却从來沒有动过心思。 思及此,季琉末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刚才是我小人之心了。” 听到这话,云丹扬絮知道他不会再把自己当一般朋友那疏离了,不禁扬起嘴角。 季琉末:“其实我刚才说的也是真的,线索,我们真的谈不上找出來了,所有都是靠猜测的。我们从一套七王妃的亲笔记事中找出了许多她出去过的地方,最后排除到剩下五个最有可能是她藏《初一》的地方。” “五个?” 五个听着少,但真正要找起來,却得花不少功夫。 “是哪五个地方?” 季琉末将五个地方细说了一下,云丹扬絮听了以后蹙眉深思。 季琉末又道,“我想将三个避暑山庄给排除掉,你觉得呢?” “可以排除,”云丹扬絮毫不犹豫地赞同,如果她是南风清欢的话,确实不可能不了解自家的地盘,更何况南风清欢这个人她有所了解,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我觉得,无缘谷可能性较大,”云丹扬絮说,“我曾经去过。” 季琉末沒有插话,等她的下文。 “约莫是两年前,有一次不小心误入无缘谷。无缘谷看上去不过是一个幽静的山谷,却阵法重重。 无缘谷外围常年雾大,几乎看不清路,当时一走进去就与下属失散了,越走越深入以后,雾沒有了,却是一片无边的林子,但其实是个阵法。因为对阵法略有研究,也是运气好些,沒有被困。 不过阵法连着阵法,不知过了几个,才走出了那片林子,到了一阵无边的花海,如人间仙境一样。然而不出所料,花海也是个迷阵,我想我可能在无缘谷里走了三天三夜,我只记得昏迷前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和一道清亮的鸟鸣,再醒來时,人已经躺在谷外了。” 听云丹扬絮说完,季琉末若有所思起來。 云丹扬絮:“之后我也再去过无缘谷,却找不到入口了,当初误打误撞,而如今刻意去找却找不到。你说七王妃曾在无缘谷生活过,那么能在那里生活必然不简单,所以我觉得,无缘谷的可能性比较大。若是七王妃真将《初一》藏在那儿,怕是无人能找到。”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一八章 分外眼红 凌沭和白慕一起的时候,基本都是静默居多,但两人从一开始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所以从不觉得尴尬,似乎这样静坐着,偶尔说一两句才是才是正常的噬道全文阅读。 说完几句话,整整隔了一刻钟才又开口。 “对了,那青鸣髓是什么东西?好像沒有听过这样的中药?”凌沭问白慕。 “严格來说,青鸣髓并不算药,而是一种鸟的脊髓。” “鸟的脊髓?” “对,我从未见过,只是曾听师父提起过,说书上记载,青鸣髓磨成粉服,可以清体内百毒,不论毒积累了多久,即使深入脏腑也能得救。” “这么叼……我的意思是,这么厉害?” 深入脏腑的毒都能清除,这也太牛掰了点吧。 “大概是吧。”都是他听师父说的,师父也是书上看的,是否真的有这么神奇还有待考证。 凌沭听出來了,有沒有那么牛掰他也不敢保证,不过既然有这样的记载,那么肯定不是一点用处都沒有的。 “那青鸣……是一种什么鸟?” 古代的东西都好博大精深,她从沒有听过这品种的鸟。 白慕:“青鸣,我也只是在书上看过,据描述成鸟体型巨大,约有一个人这么高。羽毛的颜色是青色渐变,十分漂亮。尾羽三根,如凤凰一样,头顶也有三根翘起的冠翎……” 青色、凤凰一样的三根尾羽、三根冠翎翘起……这听起來怎么这么熟悉。 噢对了! 凌沭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三毛吗!七王妃的宠物鸟,三毛就是长这个模样!她印象很深,七王妃和七王爷的画像里,上空飞的那只完全就是白慕描述的青鸣,只是沒有一个人那么大。 不过白慕也说了,那是成鸟,兴许三毛长大后就是那么大!也就是说,三毛就是青鸣,牛掰掰的神鸟。 白慕见她在思考着什么,便继续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关于青鸣,传说青鸣是为守护而生的神鸟。” “为守护而生?” “是,青鸣一出生的职责就是守护某种事物或者人,直至死亡。青鸣的寿命一般为五十年,但它们的守护并不会随着死亡而消失,而是会一代一代一直传下去,一直守护着那个东西,直至灭亡。” 听完白慕的话,凌沭陷入了深思。 守护、一代接着一代…… 七王妃沒有告诉任何人关于藏宝图,但不代表她沒有告诉三毛啊,三毛是神鸟青鸣,为守护而生,如果七王妃将藏宝图交给三毛看守,那么除非三毛的后代灭亡,否则就会一直守着藏宝图,一直守着…… “我知道了,”凌沭忽然站起來,往门外跑,走到门口又回头对白慕道,“我有很重要的事,白慕,你先回住的地方等……不然这样,你同我回驿馆,等寿宴结束,我陪你去找青鸣髓,或许我知道它在哪儿!” 随她回驿馆……白慕本是要拒绝的,但一听她说知道青鸣髓在哪儿,便点头应了。 两人一同出了茶楼,凌沭疾步往酒楼去,她要去告诉季琉末,她知道七王妃把藏宝图藏在哪儿了,不是无缘谷便是遇见孝宣帝的那个地方,青鸣的寿命只有五十年,三毛早就死了,但它应该有后代。只要能在这两个地方找到三毛后代的踪影,便可以确定。 不过两条街之距,两人很快到了季琉末赴宴云丹扬絮的酒楼,远远便见蓝田和马车还在大门口旁边等着。 两人刚走到马车旁,蓝田忙跳下來喊了声“主子”。 “琉末呢?” “季侧夫还未下來。” “嗯,”凌沭颔首,转头对白慕道,“白慕,你先上马车吧。” 说着便很自然地去抓白慕的手要扶他上去,平时她都是这么扶遥歌和琉末的。只是刚抓到手,白慕也沒來得及反应,那边季琉末便从酒楼大门口出來了。 看到白慕的时候,他已经有些反应不过來了,再一眼看到凌沭和白慕相握的手,狠狠地愣了。 而季琉末正好走到门坎那儿,身旁的云丹扬絮下意识地伸手扶上他的手肘,细心且温柔地说了句“小心门坎”,在外人看上去两人仿佛夫妻一样。 凌沭也愣了,四人两对,真正的夫妻却各自扶着别人和被别人扶着。 一时时间恍若静止,凌沭背后街上的人群依旧穿梭,季琉末身边酒楼的客人依旧进进出出,他们四人却仿佛与世隔离。 最终,白慕收回了自己的手,上了马车去,季琉末也收回自己的手,侧头微微对云丹扬絮道了句谢,然后朝马车走來数字武侠最新章节。 凌沭迎上去,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我有话对你说。” 愣了一下,又再次同时道,“回去说。” 这么默契,若说不是一对都过分。 云丹扬絮淡淡一笑,这大概就是她们俩为什么会在一起的原因了吧,若换作别人,这样的情况谁不是先忙着质问?脾气差点的直接掉头各自离开了。 可是她们俩却依旧惦记着正事,这是因为正事过于重要?还是因为太相信对方了? 可不论是什么,都让人佩服。 季琉末回头对云丹扬絮简单告辞,“今天谢谢你了扬絮,我先回去了。”说罢等云丹扬絮点头回应,便上了马车去。 掀开帘子见马车里左侧坐着的白慕,淡淡点了个头,坐在了右边。 马车外,凌沭与云丹扬絮四目对望,两人脸上皆挂着淡淡地恰到好处的微笑,眼中虽无较量,却也颇有暗涌。 “今天,谢谢郡主的款待。”凌沭略一颔首,以妻君的口气替季琉末道谢。 云丹扬絮不在意地笑道,“幽王殿下不必客气,殿下这么一说,下次我还得再另请一次殿下了。” 意思是我请的是琉末,跟你并沒有任何关系,不敢收你的谢谢。 凌沭装作听不懂,不再多说,回头上了马车。 季琉末跟云丹扬絮聊了这么久,而且刚才还有话要对自己说,肯定是从云丹扬絮那儿得了什么重要消息。 既然对自己有帮助,就不要跟云丹扬絮较什么劲儿了。 凌沭上了马车后,山竹也要跟着上去,刚好跟七站在一边,便主动扶着七的手上去了,钻进了马车里,整个过程看都沒有看木头田一下。 七一抬头,就见自家蓝老大眼神怪异地盯着自己,透着一股阴冷,若是眼神可以当暗器使,想必她已经被蓝老大秒杀了。 蓝田摊着一张脸,坐上了马车,也不管七还沒有上來,抖抖缰绳便赶车走了。 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來,忙不迭追上去,老大,我还沒有上去啊! 好在街上人多,马车走的极慢,沒两步就追上了,一屁股跃上去,“老大,你怎么不等我?” 蓝田沒有回答,双眼直视前方,很认真表情很冷漠地赶着自己的车。 七耸耸肩,很识趣地不再说话,只是一路上,都感觉脖子怪阴凉的…… 马车里,來时还挺欢乐的气氛,因为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白慕,就变得异常安静。 白慕至于季琉末主仆,是个有些隔应的存在,因为在季琉末和凌沭成亲那天,凌沭因为他而抛下了满堂宾客,也险些错过了洞房花烛。 季琉末对白慕还好,因为之前得了凌沭的保证,且他自己也明白落谷医仙对凌沭并沒有多大旁的心思。就算有,他也掩藏着,只要他不说出來,就和沒有一样。 但山竹对白慕的看法就不同了,气呼呼地鼓着一张包子脸,掀着车窗帘子一直看着外面。 这个什么落谷医仙,差点抢走了幽王殿下,险些害他家公子独守空房,成为众人的笑柄。 什么人呐这是,仗着长得俊,医术好,就一直吊着殿下的胃口,一手欲擒故纵玩得真好。每次殿下都快忘了他,他就又出现了。殿下也是够了,喜欢人家为什么不说,这么暧昧着算什么。要是他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待在殿下身边,倒还让人气不出來。 可是偏偏这两人都沒有表示过什么,真是气得人心肝疼。 原本凌沭和白慕在一起时经常静着不说话,从未觉得无话有什么不对,可是现在不是独处,不说话显得异常尴尬。 只是就算她有心说话來调节气氛,可季琉末和白慕二人皆一脸‘可以当我不存在沒有关系’的低存在感透明人神情,让她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好吧,他们都这样了,她也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吧。 终于回到了一水苑,遥歌正坐在院子里,除了他,还有一个人也來了,便是南风羡。 青衣因面向院门口站着,所以最先看到了凌沭进门來,顿时双眼一亮,“王女回來了。” 听他一说,遥歌忙起身來,南风羡也转头看去,“凌沭,你们可回……”來了。 话未说完,凌沭已走了进來,身后是季琉末,再后面,却是个极其俊美的男子。 那男子一袭白衣,宛若谪仙,他自信了十九年,第一次对自己的美貌沒有自信。 遥歌是听说过白慕的,有些呆呆地道,“落谷医仙。” “落谷医仙?”南风羡盯着那个浑身散发着清冷气息的男子,确实如坠落凡谷的谪仙,俊美得不真实。(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一九章 没有如果 南风羡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慕,白慕亦看到了他行尸爆发的时候,单身美貌女教师会用什么法子活下去?全文阅读。一个潔白如月,一个嫣红如火,一时间,四周所有事物皆被两人给压下去,黯然失色我的前世来找我最新章节。 南风羡从來都明白,凌沭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但是他也知道,他能够跟季琉末和遥歌相处得很好,也清楚他们都和自己一样,在凌沭心中是相同份量的。 可是今天看见这个落谷医仙,他就有一种感觉,如果凌沭喜欢这个人,那么他在凌沭心中,一定无人能比。即使季琉末那般与众不同,他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两人之间太过诡异,还是一旁的季琉末先开了口,“山竹,你带医仙去厢房休息。” 山竹虽不乐意白慕住下,却很听自家公子的话。 “医仙请随我來。” 白慕看向凌沭,凌沭淡笑着点了个头,他便随山竹去了。 凌沭这才和季琉末走过去,四人坐下來。 凌沭看着对面表情明显不对的南风羡,干巴巴一笑,“那个,阿羡,你今天怎么來了?” “确实不该來。”南风羡就着话顺了一句,说罢又自觉太过了,便又道,“不是你派人跟我说,那三个避暑山庄不必查了吗?于是我就來了。” 凌沭摸摸鼻子,细想着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他。 季琉末做了和事佬,“好了好了,先來说说正事吧,正好九皇子也在。” 听到她们要说正事,青衣等人便自动退得远远的。 “对,险些忘了,有重要的事要说,”凌沭左手握拳一拍右掌,“琉末你刚才不是也有事同我说吗?” “是,”季琉末点头,“你先说吧。” “好,”凌沭道,“你们还记得三毛吧?” 三人点头,遥歌道,“自然,一直和七王妃生活在一起的那只鸟。” “嗯,”凌沭又看向南风羡,“阿羡,你还记得三毛的模样吗?” “印象深刻,”南风羡道,“就在七祖婶婶和七祖叔叔画里,最大的那只,青色的羽毛,凤凰一样的尾羽,头顶还有三根翘起的冠翎。” “对,那么你们知道三毛是什么鸟吗?”凌沭问。 这他们倒是不知道,七王妃的记事里也从未提过。 凌沭看了一眼厢房的方向,说,“青鸣,三毛是青鸣。” “青鸣?”南风羡和遥歌显然沒有听说过,但季琉末却是略知一二,“我记得书上提过,青鸣,是一种神鸟,十分有灵性,而且能够守护事物。” “对,”凌沭道,“青鸣就是为守护而生,而且一旦守护着某种东西或者人,就会世世代代守护下去,直至灭亡。” “这么神奇?” “嗯,”凌沭点头,“于是我猜测,七王妃应当是把藏宝图交给三毛守着了,所以,只要我们在无缘谷或者七王妃遇见孝宣帝的地方找到青鸣鸟,便可以确定藏宝图的地方了。” “那为什么三处避暑山庄要排除掉?”南风羡不解。 凌沭:“避暑山庄是七王府的地盘,既然清欢郡主都不知藏宝图的下落,那必然不在避暑山庄那些地儿。” 这话南风羡听得云里雾里,为什么阿欢不知道藏宝图的下落藏宝图就一定不在七王府的地盘? 凌沭见他剑眉为蹙,知道他一时想不通,但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总不能跟他说你的阿欢侄女并不像表面一样温雅偏弱,“总之,我们在这两个地方找找便是了。”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南风羡不可置否,这样范围一下子缩小了一大半,也是好事。 这时,季琉末道,“也许,就只要找无缘谷便可以了。” “嗯?”凌沭三人都看向他。 季琉末道,“今日扬絮同我说,她曾经误入过无缘谷,无缘谷不是单纯的山谷,一进去便会迷路,不知道的以为是雾大路多,实则是因为阵法重重。” 季琉末将云丹扬絮的误入无缘谷所遇到的都说了,末了又道,“如果说听扬絮说的,让我认定藏宝图就在无缘谷,那么刚才凌沭说了青鸣以后,我就更加确定了,藏宝图一定在无缘谷内。 无缘谷是七王妃生活了八年的地方,她对无缘谷了如指掌,但别人便不一样了,如扬絮那样对阵法精通的人都花了三天三夜才走到无缘谷里面去,那么藏宝图藏在那里一定万分安全,重要的是,如凌沭所说的,青鸣是为守护而生的。 所以,藏宝图一定藏在无缘谷,扬絮也说了,她在昏迷前还听到了一声清亮的鸟鸣,大概,就是青鸣了。” 季琉末说完,一片沉寂。 答案已经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了,最终凌沭一拍案,“好,那么等寿宴一结束,我们便出发去无缘谷。” 大事谈完,可以谈小事了,作为在坐的凌沭的夫妾中身份最高的正王夫,南风羡有必要替其他两个兄弟向凌沭问清楚那个落谷医仙到來的原由。 好吧其实是他自己想知道《心算》----灵异事件的另类解读全文阅读。 “凌沭,我有话问你。”南风羡侧坐着,一手放在石桌子上,跟凌沭说话却不看他,‘东月最尊贵九皇子’的架势十足。 “嗯?”凌沭被他这副架势搞得一愣。 “落谷医仙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看着样子,他是要住下?说吧,什么原因。” 听到这话,不仅凌沭愣了愣,遥歌和季琉末皆呆了一下。 遥歌看看身边气势凌人的正王夫,又看看另一边略呆住的王女,选择做了个旁观者,因为正夫问的这些他也很想知道。 而季琉末则垂眸勾了一下嘴角,有时候,他很羡慕南风羡的性格。从小到大,很多事情都是他自己去猜测去考虑的,因为比一般人敏锐,所以基本都能够猜对。 但总是这样猜测推理,其实很累的,特别是在感情上。虽然他都能明白凌沭的做法,也相信凌沭的真心,但更多时候,他很想像南风羡一样,有什么直接当面问凌沭,而不是自己在心里推算。 因为即使再相信,也会想要对方亲口的解释和澄清。但性格使然,他永远也做不到南风羡这样,不过,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对于南风羡的问題,凌沭虽然一时有些沒反应过來,但也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南风羡的性子就是这样,心里怀疑什么就会直接问。 很多时候,这样直白的方式能省掉不少不必要的误会。 “我是今天在街上偶遇见白慕的,”队伍白慕,凌沭也沒想瞒他们,“上次拜托白慕给澹台前辈治眼睛,他这次正是來找青鸣髓的。” “青鸣髓?” “嗯,青鸣髓就是青鸣的脊骨,据说能清百毒,关于青鸣是神鸟,为守护而生这些,都是白慕告诉我的。我想咱们要去找藏宝图,那就一定能找到三毛或者其他青鸣的骨头,于是便让白慕同我回來了,先在这里住着,寿宴结束后一起去。” “就这样?”南风羡虽然这么问,语气里却是相信的。“好吧,那我就先回宫了。” …… ,,,,,,,,,,,,,,,, 寿宴前两天,南风琳竟然到一水苑來了。 有好几天沒见到了,凌沭故意揶揄道,“哟,靖安王今儿怎么有空來本王这儿了?天要下红雨了吗?”说着还抬头望了望天。 身旁的季琉末和遥歌都笑了,南风琳白了她一眼,对季琉末笑着打招呼,“季公子,新婚快乐啊。” “同乐同乐。”季琉末笑着回应,然后便与遥歌一道儿回屋去了。 南风琳这才到石桌旁在凌沭面前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下巴点在手上,耷拉着脑袋,有点抱怨的意味,“前几天就想來找你了,可是那个戎瑞芙每天都到王府去看阿柯,我只好陪着。” 凌沭端起青衣刚换上來的热茶,吹了吹,“那今天怎么有空來了?” 南风琳撅撅嘴,“戎瑞芙一直往靖安王府跑,所以今天阿柯便说该他到驿馆來,不能老让她动身。” 凌沭点点头,喝了一口茶,还是有些烫,不过可以入嘴了,“所以现在明柯在戎瑞芙那儿,你过來偷偷懒?” “这怎么能叫偷懒,”南风琳睨了她一眼,“对了,听九弟说这些天你也忙着呢,忙啥呢?” “忙该忙的事呗,”茶水温度刚好,凌沭喝得便比刚才大口了些。 具体什么事她不说南风琳也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那种人,看着凌沭那悠然喝茶的模样,忍不住道,“哎,那个云丹扬絮找过季公子沒有?” 看她这表情好像是知道点什么,一脸八卦。 凌沭挑眉,“你问这个干嘛?” 南风琳來了兴致,“咦,别以为云丹扬絮对季公子的心思我不知道,上次交流宴,百花祭那晚发生的事我也是略知一二好不好。” 说到这个,凌沭就想起了那晚猜谜,琉末得了男子的头奖,而她以一題之差输给了云丹扬絮,最后云丹扬絮和琉末得了那对花佩。 “要说云丹扬絮不喜欢季公子,本王绝对不信,扬絮郡主这人是优秀得沒话说,你说要是季公子先遇见的是她不是你,你还有机会娶他吗?” 这个问題凌沭也想过,她的答案是,沒有。如果琉末真的先遇见云丹扬絮,那么他们应该……是会在一起的吧。毕竟云丹扬絮那么优秀,而且,又能够给予琉末一世一白首。 凌沭的表情掩在茶杯后面,任南风琳双眼再怎么闪亮,她依然淡定如水,“哦,所以呢?” “什么所以,是我在问你好不好?” 凌沭放下茶杯,云淡风轻道,“沒有如果。” 琉末先遇见的是她,最终选择的也是她。 且,这个世上,从來都沒有如果。(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二零章 有了身孕 南风雪寿宴当日,宫中十分热闹梦回大清:腹黑世子独宠妾最新章节。 傍晚的时候,驿馆里三国的贺使都准备进宫,几乎是同时出发的,一路前后同行,自然一起进宫。 到了第二道宫门,马车不能再驶,众人下來步行。 戎瑞芙只看了凌沭一眼,便领头先走了君本倾城,冥妃也猖狂全文阅读。云丹扬絮倒是跟大皇女和凌沭简单打了下招呼。然后大皇女和两个侧夫先走,云丹扬絮跟了凌沭一道儿走。 撇开情敌的身份不说,凌沭是真心佩服云丹扬絮这个人的。今天季琉末和遥歌并沒有一起來,而是就留一水苑。凌沭和南风羡有了婚约,南风羡又是正夫。凌沭來人家东月参加未婚夫姐姐的寿宴,怎可带着侧夫。 就是南风羡不计较,南风雪可以不计较,但在东月臣子的眼中该怎么看?多不尊重南风羡啊! 而且就是南风羡有请他们來,季琉末和遥歌也是绝不会來的。 两人一道儿走着,寒暄两句,云丹扬絮就问起了季琉末的情况。 “琉末这两日可好?” 云丹扬絮向來不会掩饰她对季琉末的关心,因为她并不心虚。她向來只会问他过得好不好,其他不会多问,朋友之间的关心,也不会违了礼数。 而就是她这份光明正大,让凌沭有时候真是气得牙痒痒。 要说所有情敌里,她最沒有把握的并不是戎瑞芙,反而是云丹扬絮。 你说她要是像戎瑞芙一样露出了手段,尽管再厉害,她也好接招,绞尽脑汁去对付。戎瑞芙再怎么厉害,她也勉强能对付一下。 可是云丹扬絮却一点也不好对付,她的不好对付就在于,你根本无处去对付她,因为她不出手啊。她就是很平常地如朋友一样关心一句季琉末的状况,每次就问一句,从來不多说。 若因为这么一句跟云丹扬絮翻脸,那她不就是无理取闹了吗?可忍着吧,心里又老不舒服了,每次见面必关心,让她如何能不隔应? 面对着云丹扬絮总是一张‘我就是喜欢琉末但是我不会越距’的正经脸,幽王殿下只能揉揉太阳穴。 宴会进行得很顺利,自然是按照规定的程序來。因为大皇女和南风雪关系好,凌沭又是南风羡的未婚妻君,所以南国这边就有好多人來敬酒。 南风琳本來在戎瑞芙那边就喝了几杯,到凌沭这边來心情舒畅,和凌沭两人碰來碰去,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看着有点晃悠。 戎明柯担心她的身体,就过來,因为凌沭也不是陌生人,便直接对南风琳道,“你不许再喝了。” 南风琳见他來了,知道他关心自己,顿时就笑了,只是笑得颇傻,“我听你的。” 说着朝戎明柯身边挪一步,却沒有站稳,戎明柯眼疾手快将她扶住,皱眉,“以后不许喝这么多了,万一磕着该如何是好?” 南风琳手伸到他后面揽住他的腰,半靠在他身上,很乖地点头,“好,我听阿柯的。” 两人看着就很恩爱,凌沭身旁无爱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不好和南风羡走太近,毕竟还沒有成亲,被这对夫妻这么虐一下,酒都醒了。 宴会结束后,南风羡送凌沭到宫门,南风琳因为喝醉了,异常执着地要送凌沭和戎瑞芙回驿馆。她这样戎明柯怎会放心,便同她一起。 凌沭是一个人坐马车,大皇女想着她喝了不少酒,便问她要不要一起。 若是沒有徐侧夫和长孙侧夫在,凌沭倒是会答应去大皇女的马车,但他们在,除去这个不说,长孙焕然因为之前下毒的事,都不敢正眼看她,她何必要去尴尬了气氛。 到了驿馆大门口,目送众人马车各自回去,戎明柯便让人调转马车回府,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南风琳忽然又醒來,非要跟着凌沭进去。说凌沭一个人,得看着她进一水苑才行,也好跟九弟交代。 戎明柯只好由着她,吩咐下人跟着幽王殿下的马车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受遥歌的影响,凌沭到一水苑的时候,季琉末和遥歌都站在院门口等着。 见凌沭掀开马车帘子出來,季琉末上去伸手扶她,闻到了一股酒味,不过看着她并沒有醉。 “喝多少啊?”季琉末问,凌沭略一想,“约莫三四壶吧,跟南风琳喝的,你知道她的热情。” 遥歌抖开手里拿着的披风,给凌沭披上,“喝了酒不要吹风。” 这时,靖安王府的马车也到了,三人看去,戎明柯掀开了马车帘子,探出大半个身子來,然后便是晃晃悠悠的南风琳挤了出來,戎明柯只好往外面出來一点。 凌沭无奈,“她喝多了,非得送我回來。” 南风琳对着她呆呆一笑,“送你回來还不乐意,不、不把你安全送到,怎么、跟九弟交代?” 每次南风琳都拿南风羡做借口,其实她是真的关心自己,凌沭知道,南风羡说过,她大概是南风琳这辈子第一个兴许也是唯一的真心朋友了。 看她踉踉跄跄,凌沭忙道,“行了行了,我都到了,你就别下來了。” 南风琳嘿嘿一笑,转身要进去,却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要摔下去,而且正好是往戎明柯那里砸过去。这一下摔下去,只怕两个人都得受伤。 电光火石之间,季琉末一个跃起跳到马车上一把抓住了南风琳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來。 而从马车上被南风琳砸下去的戎明柯也落入了一个怀抱,自然是凌沭全民升级全文阅读。凌沭因为喝了些酒,退了两步才站稳。 对上凌沭的脸庞,这样的姿势戎明柯还清楚地记得,只是现在心里已经沒有当初的悸动。 “王女!”戎明柯站直,忙去看南风琳。 南风琳还被季琉末揽着沒有回过神,听到戎明柯喊自己,这才抬起头,见是季琉末,有些愣地笑了一下,“季公子,你又救了我。” 说完,忽然“啊”了一声,“我家阿柯呐?我家阿柯被我撞哪儿了?” 季琉末这才放开揽着她的腰的手,但另一手依然抓着她的手腕,举到她头顶,将人转了半圈,对上一脸担忧的戎明柯,放开南风琳的手,道,“你这一撞,险些把你孩子的爹撞出个好歹。” “还好还好,阿柯沒事。”南风琳松了一口气,“谢谢你啊凌沭。” 她醉了,沒有在意季琉末刚才的话,但戎明柯却是听到了,有些惊讶地问季琉末,“季公子,你刚才说的‘孩子的爹’……是什么意思?” 季琉末跳下來,确定凌沭沒事,道,“你家傻妻君怀孕了。” “什么?真的吗?”凌沭比戎明柯还激动。 季琉末:“九成。” 季琉末要是说九成,那就是十成。 戎明柯看着马车上的女子,一时说不出话來,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他们要当爹娘了…… 季琉末看着南风琳那傻样,皱眉道,“她怀孕了你们夫妻俩都不知道?也是,否则今天她不会喝酒了。怀孕还和那么多酒,要小心。” 说到这个,戎明柯这才担药。 “还好,沒有什么大碍,不过以后要注意,切莫再这样饮酒。” 戎明柯连连应下,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你们早点休息吧。”凌沭说了一句,便和白慕一同出去。 戎明柯现在才想起了刚才那个落谷医仙。 绝世的容颜,清冷的气质,风华无双。 凌沭身边的男子,个个都是人间难得,因为凌沭本身,就是绝无仅有。 想着,戎明柯看向了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南风琳。 他只要这辈子能和她相守,就够了。 。。。。。。。。。。。。。。。。。 第二天南风琳醒來,被完全陌生的环境给吓了一跳,“蹭”地从床上窜下來。 门“吱呀”一声开了,戎明柯走进來,身后的侍男们端着热水和早点。 见到戎明柯,南风琳这才松了一口气,忙问道,“阿柯,这是哪儿啊?咱们怎么在这儿?” “驿馆啊,一水苑的厢房。”戎明柯挥挥手让侍男下去,见南风琳赤脚踩在地上,忙将人拉到床上坐。 “怎么光着脚就下地了,万一凉着了怎么办?” 南风琳低头看看洁白的脚丫子,不在意地笑道,“沒事的,不会凉着的。” “怎么沒事,”戎明柯严谨地看着她,“以前沒事,现在可要注意了,你知不知道,你……” “我怎么了?”南风琳茫茫然。 她总是这么粗心大意,准确來说,是对自己粗心大意,对他的事,却是比任何人都细心。 戎明柯无奈道,“你怀孕了。” 静默。 一,二,三。 “什么!!我怀孕了!!”南风琳跳了起來,又高兴又不可思议,“阿柯你听谁说的,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你先坐好。”戎明柯将人按住,生怕她上窜下跳动了胎气,“昨儿你险些从马车上摔下來还记得吗?” 南风琳摇摇头。 “是季公子救了你,然后发现你有孕了,因为已经很晚了,你又喝醉了,凌沭便让咱们留下來,还让落谷医仙帮你看了看,好在孩子沒什么事。” 又是季公子又是传说中的落谷医仙,这就去铁板上的事实了。 听完,南风琳不禁咂舌,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问道,“所以,这里真的有咱们的孩子了?” “嗯。” 缓了缓,南风琳又激动起來,握着戎明柯的手,“阿柯阿柯,咱们有孩子了,我一定要生一个跟你一样俊俏的儿子來,好高兴啊。” 戎明柯笑了,此生,足以。(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二一章 雾林走失 寿宴第二天各国贺使都准备回国了,因为大队伍走的会比较慢,所以凌沭带着幽王府小队跟大皇女请示先行绝剑谷最新章节。 凌沭要去做什么,大皇女清楚,所以自然是答应的,并且还把洛倾城派给凌沭,以保护她们的安危。 洛倾城本事确实不错,但大皇女并不知道她和凌沭是情敌,或者曾是情敌,只听说是方遥歌的义姐,所以想着熟人凌沭才好办事。 凌沭能说什么,更多还是高兴的,因为无缘谷危险,她并不打算带着遥歌一起进去,连方郁山竹他们,都不能跟着,所以还真需要人來保护他们,洛倾城确实是很好的人选。 南风羡一大早就出宫來驿馆了,进一水苑的时候刚好遇见南风琳和戎明柯要回府。 南风琳早上看凌沭她们收拾妥当而且不跟大皇女一道儿走,便知凌沭有事要办或者游山玩水去,现在看自家九弟都來了,还带了点包袱,要不是有身孕了,她一定也跟着去! 南风琳可不知道凌沭在找藏宝图,所以凌沭特别感谢她肚子里的孩子,來得太及时了,否则南风琳可不好打发。 不过南风琳不跟着,却有另一个人跟着。 凌沭等人赶了三天的路,才到无居山,绕过无居山,便是无缘谷了。 可这时,明明应该在西凉大队里最大的马车里悠哉悠哉躺着的云丹扬絮,却单枪匹马出现在了凌沭等人面前。 看到云丹扬絮來了,季琉末扬起一个笑容,“扬絮,你來了。” 云丹扬絮笑着点头,翻身下马,看这样子,是要和他们一起了。南风羡疑惑地看向凌沭,凌沭因为前两天季琉末已经跟她说过了,因着云丹扬絮对无缘谷有经验,而且她也是藏宝图之一的后人,对宝藏不会有私心,所以这次若有她在,应该能够少走点弯路。 凌沭对南风羡耸耸肩,“她是云丹萧宸的曾孙女,沒关系的。”想了想,凌沭又把云丹扬絮和季琉末曾经发过誓不会对藏宝图和宝藏有私心的事告诉他。 花了一天时间才终于到了无缘谷外边,一眼望去都是树,笼罩着一片大雾,连树也都是只依稀看得见影子。 “就是这儿了吗?”凌沭看着眼前朦胧的画面,仿佛一进去就会迷失。 “嗯,”云丹扬絮点头,凌沭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安排。 “我和白慕、琉末阿羡、扬絮郡主,还有蓝田进去,其他人都留在这里。” 凌沭说完,遥歌和青衣等人惊讶道,“王女,我们留在这里?” 山竹和侍雨都忙道,“公子/皇子进去我也要进去。” “不行,”凌沭道,“里头的危险是未知性的,大家不能都进去,人多的话,沒有那么多精力照顾到每一个人。遥歌,你们就留在这里吧,等我们出來,好吗?” 遥歌沒有马上回话,他很想一起进去,那么危险,他不放心。可是他又沒有武功,保护不了王女。 凌沭又对洛倾城道,“洛小将军,遥歌、和留在外面的人,就麻烦你了。” 洛倾城侧头看了遥歌一眼,她看的出來,遥歌不想留着,他想跟在凌沭身边。 觉得安排妥当了,凌沭让季琉末等人准备进谷,正要走,衣袖却一把被人给抓住。 是遥歌。 “王女,你让我跟着吧,我知道我不会武功,是个累赘,可是,我真的很想陪在你身边。”遥歌微微低着头,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把这些话说出來,“每一次,你出门办事,危险的不危险的,我都只能在府里等着。你一天不回來,我的心就一直吊着。 你总是让他们送平安的信回來,可是我知道,好多次你都是死里逃生,受过伤中过毒。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会武功,沒有智谋,可是连你脆弱的时候,我都沒能在你身边守着,我觉得自己很沒用。” “遥歌……”凌沭沒想到,遥歌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來,沒想到他心里是这样想的。 “王女,你让我跟着吧,我是帮不上忙,可是,我就是希望能够陪在你身边,我会照顾好自己,尽量不拖累你们,好不好?”遥歌目光殷切、紧张、担忧,看着凌沭,双目定定,好像一眨眼凌沭就离开了。 “王女,”方郁跪了下來,“您就让公子跟着吧,您不知道,每回您出门,公子就吃不好睡不好,经常半夜担心的做噩梦大江东流去最新章节。对于公子而言,揪心的等待远不如亲眼看着來得安心啊。您就让公子跟着吧,我可以保护公子,方郁就算自己的命不要,也会护着公子的。” “王女,”青衣也站过來,脸上是同样恳切的表情,“王女,我和方侧夫的心是一样的,王女,你就让我们跟着吧。青衣会点武功,可以保护方侧夫,不会给王女做累赘的。” 两人这般,让人看着不忍,只是这无缘谷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里头阵法重重,一个不小心就会走散了。 凌沭心中纠结,她能明白遥歌和青衣的想法,但是她也不想让他们有危险。 这时,洛倾城开口了,“殿下,不如让遥歌他们跟着吧,我來负责他们的安全,若是里头真的太过危险,我再把他们送出來。” “嗯嗯。”遥歌听了直点头,手还抓着凌沭的袖子沒有放。 “好吧,”凌沭终是答应了,“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了,洛小将军。” 见她答应了,遥歌和青衣甭提多高兴了。 “好了,我们准备进去吧,外面的人,七和九,你们俩照顾好侍雨和山竹他们。” 山竹原先也是要跟进去的,但是见蓝田从头到尾不曾看自己一眼,一时有些心灰,有些赌气,愣是不开口说一句话。 一行人进了大雾弥漫的林子,越走进去雾越大,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渐渐的,连身旁的人都看不清了,只听得到说话的声音,凭声音來认人的位置。 云丹扬絮摸索到前头,“这个阵我还能记得,你们跟紧点,别走丢了。” “嗯。”凌沭回答。 季琉末跟在云丹扬絮后面,然后是南风羡、白慕,然后是凌沭,身后是遥歌和青衣方郁,洛倾城断后。 因为看不见人,云丹扬絮要带路,便要靠声音來让大家听到她的位置,于是便一路说着话。 “这林子看着大,其实到这里已经都是假象了,也许我们要走很久,似乎走了很远但其实只是绕圈子而已。不过,只要走对了,很快就能走出去的……” 因为有云丹扬絮的带路,确实是省了不少功夫,连面对面都看不清人,若是换作凌沭自己,估计就得走死在这里。 终于越走雾越小了,众人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一走,也是走到了天黑。 “方郁,,”遥歌忽然大喊,“洛小姐,,” 凌沭等人忙回头去看,遥歌和青衣身后,空无一人。 “方郁和洛倾城怎么不见了?” 遥歌都慌了,“不知道啊,不久前还听见她们俩的声音,可是刚才能看清一点后,我回头就找不着他们了,怎么办……” 遥歌急得都快哭了,季琉末看了看被雾笼罩的林子,道,“先别慌,我去看看。” “等一下,”云丹扬絮拉住他,“不能去,林子里雾大,更别说现在天已经黑了,你会走失的。” “都怪我,我就不该让方郁跟着过來的,”遥歌后悔不已,他当时怎么就忘了让方郁留在外面呐,留在外面就不会遇到这样的状况,如今方郁和洛倾城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來。万一要是一直迷失在林子里该怎么办…… 遥歌自责地流下眼泪,方郁至于他就像亲弟弟一样,从小到大,都是方郁在保护自己,而他,如今却将人给弄丢了。 凌沭抱住他,“方郁不会有事的,他和洛小将军在一起,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等一等,兴许他们只是走得慢一点,一会儿就出來了。” “对啊方侧夫,王女说得有道理,方郁和洛小将军一定不会有事的。”青衣也劝道。 凌沭拍拍遥歌的背,“别担心,我和琉末原路去找找。” 听到凌沭说要去,南风羡和青衣都下意识想阻止,但是又不能这么做,最后同时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不行,”凌沭下意识拒绝,但南风羡和青衣都坚持,最后还是云丹扬絮开了口,“你们都别去,我去吧。你们对阵法都不熟悉,琉末也是第一次來,而我已经走了两次,不容易走失。” “那我跟你一起去,”季琉末道,“凌沭,你们都在这儿等着,我和扬絮一起去。” “我也去……”凌沭说,却被季琉末打断,“你不能去,他们还需要你的保护。” 方郁和洛倾城走失,不好麻烦云丹扬絮,因为云丹扬絮跟她们并沒有任何关系。按道理凌沭是该去的,但是他也希望凌沭能够尽量避开危险。 凌沭看了看南风羡等人,还有一直不曾开口的白慕,最后点了点头,“那你们俩小心。” “嗯。” 季琉末和云丹扬絮再次走回了雾林之中。(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二二章 患难与共 方郁觉得很奇怪,他明明是一边听着扬絮郡主的声音,一边紧跟着前面公子和青衣哥的步伐我的女友是元首最新章节。可是走着走着,扬絮郡主的声音就让他有些摸不清方位,因为右耳听不见,他很艰难的辩着。 可是尽管他再努力,难免还是会有偏差,更别提让他一个耳残的人去听脚步声了,加之雾大得压根看不清眼前的人。于是,便导致与前面的众人越离越远。 实在听不见什么了,方郁有些心慌,忍不住唤了一声,“公子?” “怎么了方郁?” 回答他的,是身后的洛倾城护花医神全文阅读。 “洛小姐?你在哪儿?” 方郁的声音听起來有些慌张,洛倾城忙上前几步,探出手去,碰到了他的胳膊。 “我在这儿。” 方郁抓住她的手,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洛小姐,公子他们不见了,我叫公子都沒有回应,怎么办?” 洛倾城拍拍他的肩,“我们应该是跟丢了。” “那怎么办?公子会不会有事?我竟然跟丢了……”方郁越想越觉得自己沒用,急得眼泪都出來了,“我怎么跟丢了,公子要是有个好歹,我……我也不活了……” 洛倾城心一紧,将人往怀里带,“不会的,遥歌同殿下在一起,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 不出意外,遥歌一定是和凌沭在一起的,他们前后走着,凌沭肯定不会让遥歌和青衣走丢的。 方郁从小到大都是跟遥歌不分离的,遥歌对于他來说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进谷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要照顾好公子,可是,这才走了几个时辰,他就把公子跟丢了,前后脚都能跟丢。若是公子在殿下身边还好,可是,他自己跟丢就算了,还拖累了洛小姐。 想着,方郁终是哭出了声,“我怎么这么沒用,这么近都能跟丢,还连累了洛小姐你,都怪我,太沒用了,我这耳朵还不如割了算了,放着也是个摆设,要它何用……” “方郁,不怪你,你别自责,”洛倾城很心疼,这并不能说是他的错,可是他却这般。 看着方郁伸手去捂自己的右耳,洛倾城这才发觉他话里的不对劲,什么叫“是个摆设”…… 恍然间,洛倾城想起了上次和方郁一起跟踪侍郎正夫院里的小西,他同一句话问了她两遍,她也回答了两遍,可是他愣是沒有反应。当时她就是在他右边,难道说…… 洛倾城试探性地凑近他的右耳,低声唤了两句,“方郁,方郁……” 沒有回应,方郁依然在哭泣。 洛倾城呼吸渐渐困难,他的右耳,失聪了吗?这么洁白小巧的耳朵,竟是摆设的吗?脑海里想着方郁平时灿烂的笑脸,洛倾城越发觉得心疼。 上天总不是公平的。 这么天真可爱的一个男孩子,为什么要让他有缺陷?可是,上天又赋予了他一颗乐观的心,至少她从未见他因此而低落过。 发觉洛倾城将自己越搂越紧,方郁这才傻了,他竟然被洛小姐抱着,这…… 方郁忙站直身体,但手还是揪着她的衣袖,“对不起洛小姐,我……” 洛倾城伸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怜惜道,“别怕,遥歌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殿下。而且,你也不会有事的,因为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嗯?”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这句话就像一句魔咒,深深地印在在方郁的心里,永远。 “嗯。”方郁鬼使神差地点头,看洛倾城握住他的手,任她带着自己前行。 也不知走了多久,洛倾城觉得她们一直在原地绕,但是雾大,她也看不清路,只能靠感觉走。 说实话她并沒有任何把握,但是身后有一个人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依靠着她,所以她不能表现出一丝的茫然。 “啊!” 忽然,方郁脚下一崴,摔倒在地。洛倾城忙将人扶起,方郁却是站不住了。 “好痛。” 怕是伤了脚了。 “先坐下來。”洛倾城扶他靠着树坐下,蹲在他前面,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脚,尽管有雾,但还是努力地查看。 “嘶。。” 方郁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洛倾城蹙起眉头,虽然看不清楚,但是还是能摸出來,脚踝有点肿。 “暂时是走不了了,先休息一会儿。” “不行不行,我们还得赶紧去找公子他们,不能休息。”方郁挣扎着要站起來,可是根本沒有办法,起到一半又坐下來了,疼得直颤抖。 洛倾城板着脸让他不许再动,看了看四周,但根本看不清什么。 “如果你真的要走的话,我背你。”洛倾城背身蹲在他面前,道,“上來。” “这怎么行?”方郁很惊讶,洛小姐竟然要背他…… “如何不行,你这脚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快上來吧,天都黑了。” 方郁看着她的背,心情复杂地爬上去。她的背并不宽,洛倾城和殿下一样,是典型的南国女子,却也不矮,比大多数人高一点,十七岁的自己只比她高出一点点而已。这样的身材很好看,既优雅又不会看着畏畏缩缩。 在她的背上,很有安全感,洛倾城的步伐很稳,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夜之轮回最新章节。 他喜欢她,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了,直到现在越來越喜欢。可是,他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她,除了高低悬殊的身份,还有,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沟壑。。他是个不健全的人,他的右耳听不见。 他也明白洛倾城不可能喜欢自己,因为他知道,她是喜欢公子的。即使洛小姐不喜欢公子,即使洛小姐是个不在乎身份的人,他也不敢奢求她能够看上自己。 耳残,是他永远抹不去的事实。 不知又过了多久,洛倾城感受到背上之人平缓的呼吸,大概是睡着了。 想着,她走得跟小心了,每一步更稳健了。 走了一小段,洛倾城隐隐听到了脚步声,很急,很乱。 她站定,无缘谷这么大,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人进來。想着背上的人,洛倾城决定,还是暂时别暴露比较好。 然后,脚步声越來越近,当洛倾城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一道黑乎乎的影子从一侧朝她们冲了过來。 。。。。。。。。。。。。。。。 季琉末和云丹扬絮按原路返回,约莫走了半个多时辰,也沒有找到人。就在他们都打算放弃了以后,季琉末险些不慎跌落进坑里,还好云丹扬絮眼疾手快,将他拉了回來。 两人蹲下來,摸到坑的边缘,天黑已经难以打量,坑内一片黑漆漆,即使有火折子,也看不到两尺以下。 “这个坑似乎很深。”季琉末庆幸沒有掉下去,不然又该费力上來了。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下面就传來一道声音,“是季侧夫吗?”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洛小将军?” 得了回应,洛倾城总算松了一口气,朝着上面喊道,“季侧夫,我和方郁不小心掉下來了,方郁脚有伤,能不能想个办法把我们拉上去?” 说完,洛倾城又补了一句,“这坑大约一丈高。” “你们等一下,马上就拉你们上來。”季琉末回了一句,转身就去扯树藤。 一路摸过來,记得好些树缠绕着树藤的。云丹扬絮知道他的想法,忙跟上去帮忙。 不一会儿,二人就接好了一根长长的树藤,慢慢放了下去。 季琉末朝下面问,“能摸得到树藤吗?” 下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洛倾城大概找了一会儿才拉到。 “好了。” 季琉末和云丹扬絮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将人给拉上來,因为方郁脚受伤,似乎还昏迷着,所以是洛倾城抱着他一块儿上來的。 “方郁怎么了?” “他之前崴了脚,下面有一点水,着了凉,有些发烧了。” 。。。。。。。老规矩,为了赶更新时间一会儿补上來,请见谅。。。。。。。。 季琉末和云丹扬絮按原路返回,约莫走了半个多时辰,也沒有找到人。就在他们都打算放弃了以后,季琉末险些不慎跌落进坑里,还好云丹扬絮眼疾手快,将他拉了回來。 两人蹲下來,摸到坑的边缘,天黑已经难以打量,坑内一片黑漆漆,即使有火折子,也看不到两尺以下。 “这个坑似乎很深。”季琉末庆幸沒有掉下去,不然又该费力上來了。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下面就传來一道声音,“是季侧夫吗?”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洛小将军?” 得了回应,洛倾城总算松了一口气,朝着上面喊道,“季侧夫,我和方郁不小心掉下來了,方郁脚有伤,能不能想个办法把我们拉上去?” 说完,洛倾城又补了一句,“这坑大约一丈高。” “你们等一下,马上就拉你们上來。”季琉末回了一句,转身就去扯树藤。 一路摸过來,记得好些树缠绕着树藤的。云丹扬絮知道他的想法,忙跟上去帮忙。 不一会儿,二人就接好了一根长长的树藤,慢慢放了下去。 季琉末朝下面问,“能摸得到树藤吗?” 下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洛倾城大概找了一会儿才拉到。 “好了。” 季琉末和云丹扬絮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将人给拉上來,因为方郁脚受伤,似乎还昏迷着,所以是洛倾城抱着他一块儿上來的。 “方郁怎么了?” “他之前崴了脚,下面有一点水,着了凉,有些发烧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二三章 经历过去1 凌沭等人一直在原地,等着季琉末和云丹扬絮,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重生之再次心动最新章节。 “怎么样季侧夫,找到方郁他们了吗?”遥歌见季琉末二人身后并沒有人了,心“咯噔”一下。 季琉末微微一笑,“别担心,找到了,只是方郁脚不小心扭到了,沒办法再走,洛小将军便送他出去了。” 季琉末沒说方郁生病的事,怕遥歌太担心。 听到方郁沒什么大碍,遥歌提着的心这才放下來,“沒事就好,要是我注意一点,就不会发生种事了。” …… 鉴于天太黑,完全看不见路,前面的花海又是个巨大的迷阵,所以还是等天亮了再走比较安全火辣任务:娇妻要猎物全文阅读。 “前面就是花海了,我们先在这儿等天亮吧。”云丹扬絮道。 众人便就地找个地方歇息,夜风有点凉,凌沭刚想把外衣脱下來,却发现,这会儿给谁都不好。想了想,便起身。 “你要去哪儿?”南风羡问。 凌沭努力朝四周望了望,“看看能不能找点木枝來升火。” 季琉末蹙眉,“坐着吧,林子里都是潮湿的,怕是找不着了,沒事,也不是很冷,两个人挨着,对付一下还是可以的。” 两个人挨近点确实是比较暖一点,再说这夏天了,并不会凉到哪里去,他们都是习武的,身体沒有那么虚。唯一体弱一点的,也就是遥歌了。 不过青衣主动承担了照顾遥歌的责任,再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所以基本沒有什么问題。而作为一群人中的女人,凌沭和云丹扬絮轮流守夜,一人睡一个时辰。 云丹扬絮守前一个时辰,凌沭闭眼前,看向了与他们离得稍微有段距离的白慕,他靠在一颗树下,曲着一条腿,闭着眼,绝美的容颜还是沒有任何表情。 也许是睡得不舒服,凌沭也沒怎么睡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起來和云丹扬絮换。 白慕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个在一边,似乎很孤独,又似乎是众人被他孤立而非他被孤立。 约莫还有半个多时辰才天亮,凌沭忽然看见白慕醒过來,起身,走开,悄无声息。 凌沭忙跟过去,“白慕?” 白慕回头看她,“嗯?” “你……要去哪儿?这里很危险,仔细走丢了。” 白慕看了看,淡淡道,“睡不着,散散步。” “那我陪你?” 白慕沒有说话,只是浅浅地点头。 两人默默地往前走着,谁也沒有说话。也沒有走得很远,估摸着距离便停住脚步,站了一会儿,望了望半圆的月亮。 白慕:“再过五日,便是十五了吧。” “嗯。”凌沭点头。 白慕俯身闻着身旁的花,又沉默了一会儿,道,“回去吧。” “嗯?好。”凌沭险些沒有反应过來。 两人走回去,众人都还在睡眠中,白慕走到方才的地方坐下,再次靠着树闭上了眼。凌沭也找了棵树靠着,眼睛扫了一圈,接着守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几人就陆续醒了,吃了一点干粮,准备继续前进。 眼前的花海实在美,看着也不大,似乎不过一里远就能到达对面的小树林,据云丹扬絮说,只要穿过小树林,便到了无缘谷中心了。 可是…… 云丹扬絮望着对面的小树林,眯了眯双眸,“别看小树林就在对面,这花海其实是个迷阵,走错了路,一辈子也走不到对面。” 之前她一开始沒有想到这会是个迷阵,所以走了半天时间都沒有走过去,发现不对劲后,这才注意了一起來,最终走了出去。 “一会儿大家跟着我,千万别走岔了。” 几人小心翼翼地跟着云丹扬絮的步伐走,有了方郁和洛倾城的例子,绝不敢分一点心。 按常理,一里地不过一刻钟的路程,可这边却绝沒有想象中的简单,直到日中,才终于走到了小树林前。若不是有云丹扬絮,怕是会再次走到天黑。 “无缘谷中心便在这小树林里了,这小树林比之刚才更加难走,”云丹扬絮道,“这是一个幻阵,里头场面千奇百怪地变换着,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遇见什么。而我当初也已经是体力不支了,忘了最后是如何撑过去的。所以,这里大家要谨慎,只要记住,遇到的一切事物都是幻觉就行了。” 对于阵法,特别是这种阵法,是季琉末的强项。只不过这里头是个什么阵他还沒见过,一会儿走一段估计心里就有数了。 小树林看起來沒有什么特别,只是树稍微密集了一点,四周也比较静,偶尔有鸦鹊凄凉地叫两声。 云丹扬絮和季琉末走在最前头,南风羡和遥歌青衣紧跟着,然后是凌沭和白慕。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座宅子前,房屋算是大的,应该是个三进的宅子,大门紧闭着,门口有两只石狮子。而匾额上,红底黑字地写着,,“方府”两个大字。 “这是……”遥歌忍不住上前几步,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宅子,“这好像,是从前的方府。” 也就是方侍郎还沒有升为侍郎之前,还是个七品官时的府邸。 为什么从前的方府会在这儿? 遥歌正纳闷,那边忽然传來一阵马蹄声,几人看去,竟是一辆马车驶來重生成系统最新章节。 这时,方府的大门开了,管家带着人出來迎接,却不是迎接凌沭等人,而是马车里的人。 马车里的人下來了,是一个女人,手里拉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那男孩子手里还拿着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不论是客人,还是方府的管家等人,都沒有看到凌沭她们似的,几人这才想起,应是幻境。 而那客人遥歌认得,或者说,应该是认得那个男娃手里的糖葫芦。 管家将客人迎进去,遥歌盯着男娃手里的糖葫芦,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凌沭喊了他一声,他也沒有回答,几人只好跟着进去。 客人和方侍郎在厅里,男娃由下人带着去后院玩。走到花园,忽然出來一个小男孩,六七岁的模样,那张稚嫩的脸看上去很熟悉。 “方郁。”遥歌轻轻地喊了出來。 原來那个男孩子是方郁,准确的说,是方郁小时候。 小方郁趁着下人离那男娃有段距离,就跑到男娃面前。 “小公子,你手里的糖葫芦能给我一根吗?” 男娃舔着右手的糖葫芦,看了看左手的糖葫芦,沒有说话。 小方郁蹙着小眉毛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一只草编织的蚂蚱,生动极了。 男娃看得眼睛都直了,小方郁晃晃手里的蚂蚱,“我用这个跟你换,好不好?” 那男娃忙不迭点头应了,把左手的糖葫芦给了方郁,拿过草蚂蚱,笑嘻嘻地玩了起來。 小方郁看着手里红彤彤的糖葫芦,咽了咽口水,转身撒开丫子跑走了。 人小腿短,他在前面跑着,而遥歌大步走便能跟上他的步伐。凌沭等人跟着遥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跟在他身后。 小方郁跑到一个旧旧的院子里,院里头另一个小男孩正在扫落叶。小小的个头,拿着大大的扫帚。 这个男孩凌沭几人看出來了,是遥歌。 接下來,几人便在这院子里,看到遥歌和方郁在方府究竟是过着怎样的日子。 小方郁兴高采烈地把糖葫芦递到小遥歌面前,“公子,快尝尝看,这是糖葫芦,我拿蚂蚱跟小客人换的,可好吃了。” “糖葫芦!”小遥歌双眼一亮,他见遥玉吃过,自己却沒有吃过。 小方郁把糖葫芦塞到他手里,“嗯,快吃吧,我以前吃过好几次,可好吃了。” 方郁家在他母亲破产前,算是本地的富商,家里比方侍郎一个七品官好了不知多少倍。 小遥歌咬了一口,两眼瞪大,似乎从沒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真好吃呢,方郁,你也吃。” “公子吃就好。” “一起吃嘛。”小遥歌把糖葫芦拿到他嘴边,看着他也咬下一颗,两人满足地笑了。 然而,这个时候,院门忽然被“碰,,”地踢开。 一个很小的男孩子带着一群人走进來,约莫四五岁而已,穿的衣服料子一看就是上等货,不像小遥歌,穿得比奴才还不如。 这小男孩不用猜,就是方遥玉无疑。 “就是他们,他们手上的糖葫芦是抢客人的。”小遥玉指着小遥歌主仆俩,恶狠狠地道,“父亲,我亲眼看到的,就是他们抢走的。” 侍郎正夫抱起小遥玉,看了小遥歌二人一眼,“小小年纪,还学会抢人家东西了,抢的还是客人的东西,不教训教训你们,一点规矩都沒有了。” “沒有,我们沒有抢,”小遥歌忙辩解,“父亲,这不是我们抢的,是客人给的!” “给的?”侍郎正夫怎么可能信,“玉儿明明看见就是你们抢的,还敢狡辩。” “沒有,我们沒有……” “來人呐,给我教训三公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给方府丢脸。” “是。” 两个女护院上前便去抓遥歌,一个将他抓住,一个扬起手,一挥下去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几乎刺破众人耳膜,可想而知,这用了多大的劲。 在女护院下手的那一刻,凌沭不禁冲了过去,遥歌也忍不住冲了上去,然而,他们却只能如空气一般穿了过去。 而挡在小遥歌身前的,却是小方郁,可那一巴掌下去,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昏了过去。 “方郁,,” 遥歌冲过去的时候,喊的是方郁的名字,凌沭也才知道,遥歌冲过去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方郁。(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二四章 经历过去2 小方郁躺在地上,小遥歌拼命挣來抓着他的护院,也许是被小方郁给吓的,护院松了手天武神全文阅读。小遥歌跪在小方郁身边,将人半抱起來。 “方郁你怎么了方郁,你醒醒啊方郁……”哭着哭着,小遥歌抬头求侍郎正夫,“父亲,您快请个大夫來救救方郁吧父亲,求您了,快请个大夫吧……” 侍郎正夫估计也沒有想到女护院下手那么重,睨了阿姜叔儿一眼,抱着遥玉走了。阿姜叔儿便让下人去请大夫,然后也走了。 一时院子里又只剩小遥歌主仆二人,一人昏迷不醒,一人哭得撕心裂肺。 “方郁……方郁……”遥歌看着地上的小方郁,一边哭一边摇头,“方郁……是我害了你,你都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方郁……是我害了你……” 哭着哭着,遥歌的神情变得恍惚起來,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 云丹扬絮想起什么似的,忙道,“不好,殿下,别让方侧夫再哭下去了,会失去心智的!” 凌沭也才一惊,大步上前将遥歌抱住,“遥歌,别哭了遥歌,这都过去了,方郁现在好好的,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别哭了,啊?” 遥歌咬着唇,摇头,“不,方郁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的右耳就不会被打残,都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该聋的人应该是我??” “方郁的耳朵是聋的?”凌沭不敢相信,双目睁大,看着地上脸肿了半边,嘴角挂着血丝,昏迷不醒的小方郁。她现在才知道,方郁的耳朵竟然是聋的。 方才那一巴掌,分明是要打小遥歌的,而最后一刻,是小方郁冲了过去挡在小遥歌前面,替他挨下了那一巴掌。从此以后,成了耳残之人。 方郁陪遥歌嫁到幽王府,同她生活在一个府里一年多,她竟然沒有发现他的残缺。可是,别说凌沭了,就是经常跟方郁接触的青衣,他也沒有发现过,只是偶尔喊方郁要喊两三声。可原來,他竟是右耳听不到。 几人看着那对可怜的小主仆,凌沭不断安慰着遥歌,就怕他哭得失心。而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大夫才慢慢赶來。 尽管已经经历过,但那种悲伤似乎仍旧很清晰。这一度是遥歌心里最不愿触及的伤痛,也因此深深地自责了许多年,直到现在,依然觉得方郁是被自己给连累了。 到最后,遥歌竟悲痛得昏了过去,吓得凌沭六神无主。 “遥歌!遥歌!白慕,白慕你快來看看,遥歌昏过去了……” 白慕上前,轻轻掰开遥歌的双目,又号了他的脉,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打开,放在遥歌鼻下,停了片刻,又收回去。 遥歌长长的睫毛颤动,慢慢缓了过來。 见他醒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沒事了。”白慕退开。 “方郁……”遥歌抓着凌沭的手,眼中泪光闪烁,“方郁呐,他沒事吧?” 凌沭轻抚他的脸,“放心吧,沒事了,都过去了。” 遥歌看了看四周,却发现方府不见了,他们还在那片花海。 季琉末想着,解释道,“这花海幻境,应该是能够将心理比较脆弱的人内心中曾经最害怕最无助的一面呈现出來,以此來唤醒当事人的恐慌,最终迷失人的心智。” “沒有错,”云丹扬絮道,“确实是会这样,不过现如今我们才走了一半不到,接下來的路,大家要更加小心。” 待遥歌恢复了一些,才又重新启程。 从日盛走到日暮,天色渐渐地暗下去,正当几人又准备找个地方休息的时候,却慢慢地走到了类似郊外的地方。 稀稀疏疏的树,不太宽阔的道路,太阳渐渐落山,天黑了下來。寂静的夜,丛林里昆虫鸣叫,树林中偶有鸦雀翅膀扑哧的声响。 众人还沒來得及思考这里的场景,天就淅淅沥沥落下了雨滴。 “要下雨了。” “一会儿若下得大,该怎么办?” 南风羡淡淡道,“前面不远似乎有个破旧的亭子,不如去那边避避。” “好。” 几人脚步微快地朝前去,雨果真越下越大起來,还好及时赶到亭子,这才沒有被淋湿。 一场沒有预兆的雨让众人恍然,便沒有人注意到南风羡稍微古怪的神色。 凌沭扫了一圈,见人都在,叹道,“看來今夜只能在这里对付一晚上了。” 好在亭子虽破旧,却还能挡住雨,几人捡了干净的地方坐下,南风羡靠着亭子柱,蹙着俊眉,双目紧紧地盯着面前那条长长延伸到看不见的黑夜里的路。似乎是担忧,又似乎在等待。 季琉末看着他的身影,皱了皱眉,想着方才南风羡说这里有亭子,刚想碰凌沭一下,雨夜里忽然传來了一道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很轻很轻,轻到近无。 季琉末站定,侧耳仔细辨听,那脚步声越來越清晰,还夹带着急重的呼吸,除此之外,还加入了一阵利索整齐的脚步声魔炮之超越圣王最新章节。 有人正在向这里跑來! 季琉末猛地抬起头,就见前面的道路上,一道小小的身影慢慢显现。 雨虽大,却不密集,很快,众人便看清了正在跑來的人,竟是一个男孩子。 那男孩看起來不过十岁,一身红衣被雨打湿,猛烈地奔跑让他的头发散了下來。他越跑越慢,显然已经体力不支了。而他身后,慢慢出现了一排黑衣人,提着明晃晃的刀,追着前面即将倒下的猎物,越來越近。 突然,天边划过一道闪电,亮光一闪,众人终于看见了那男孩的脸庞。那是怎样一张绝美的面容,即使他才十岁,也难掩其倾国倾城。 南风羡! 那不是缩小版的南风羡么! 众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南风羡,而他已经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从僵直的背不难猜出他此刻的心情。 凌沭走到他身后,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小南风羡用尽全力跑着,哪怕知道后面要他命的人已经接近了,下一刻就能了结他的生命,还是不放弃地一步一步地挪着,最后终于力不从心,倒了下去。 黑衣人见他倒下,停下了奔跑的步伐,慢慢逼近。她们已经不着急了,因为猎物已经不会跑了。 小南风羡狼狈极了,重重地喘息着,在前面的黑衣人举起刀的时候,恐慌地问,“是谁,是谁派你们來的!” 黑衣人沒有回答,小南风羡艰难地向后挪,“是不是二皇女?还是四皇女?或者八皇子?是八皇子是不是?” 见他还在做无谓的挣扎,为首的黑衣人停下了脚步,“看你可怜,告诉你吧,都不是。” “都不是?”小南风羡一惊,“不是她们是谁,难道……难道是六皇姐?” “确实是六皇女,”黑衣人道,在南风羡惊愕的目光下,又道,“不过,却不是你所以为的六皇女。” 不是琳姐姐? “那是哪个六皇女!” “这个,你就留着到下面想吧。”黑衣人说完便举起了长刀,朝着面前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挥下。 尽管知道是幻境,但众人还是不由得紧张地提起了气,南风羡的手抓着亭子的柱子,甚至抓出了指甲印,可却一动不动。凌沭险些冲了过去,却被南风羡抓住了手臂。 眼看着长刀落下,凌沭都呼出了声。 “阿羡??” 忽然,一支水云镖反射着月光射入了那黑衣人的胸膛,黑衣人还沒來得及反应,就直挺挺地倒下了。 这时候的雨不那么大了,清冷的月光下,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从天而降,举着一把白底流云纹的油纸伞,周身散发着如月般的气息,仿佛月神下凡。 那男子落在小南风羡身前,伞遮在他上空,那样的气场,就让黑衣人们不禁后退了两步。 白衣男子将小南风羡扶起來,让他靠着自己,在黑衣人们再次举刀进攻的时候,将伞高高抛起,空出的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排水云镖,横手画出一道弧线??一支支水云镖射出,一排黑衣人无一幸免,齐齐倒下。 白衣男子举起手,接住了正好缓缓落下的伞。 好厉害的身手,这样出神入化,连季琉末都自叹不如。 众人的目光一直在那道白色的身影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凌沭的心,开始跳得不正常了。 等众人回过神,白衣男子已经牵着小南风羡走了。 凌沭正想问那是谁,南风羡已松开她的手,跟了上去。 凌沭看看其他人,众人一道儿跟过去。 走了沒有多久,便跟到了一座破庙里。 白衣男子牵着小南风羡慢慢地走进去,进了庙堂,将伞放在一边,牵着小南风羡找了块干净的地儿坐下。 众人这才看到,他的脸用白纱遮了一半,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 “你……是谁?你会……杀我吗?”小南风羡看着白衣男子,小心翼翼地问。 白衣男子就在庙堂里找了几根柴火,用火折子点燃,坐在那里,轻轻一笑,“别怕,我不会杀你。” 火光将他的眼睛照得很清楚,那双眸子有种说不出的好看,众人看着感到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 凌沭情不自禁靠近了两步,站在火堆的另一边,双目紧紧地盯着那个白衣男子,盯着那双,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 是的,一模一样。 青衣忽然轻声惊呼,“主子……”(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二五章 经历过去3 “主子……” 青衣不禁脱口而出,凌沭愣愣地看着那个男子,久久不能平缓我的反派生涯全文阅读。 几人都以为青衣这声“主子”喊的是凌沭,但是只有凌沭知道,并不是。他喊的,是那个白衣男子。 那是,她的爹爹。 是凌沭从未蒙面的爹爹,是那个女皇连名字都不让人提起的江湖男子。。水清浅。 尽管他蒙着面,尽管她从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凌沭就是知道,那就是她爹。 小南风羡坐在火堆旁烤火,俊美的脸庞上依然有一丝警觉,他看了水清浅许久,开口问道,“谢谢你救了我,可是,你到底是谁?你不说,我怎么报答你?” 水清浅淡淡一笑,伸手摸摸他的头。 除了三皇姐和母皇父后,从來沒有人敢摸他的头,他也讨厌别人碰他。可是当眼前的人伸手过來时,小南风羡却沒有避开。 这个人出现的时候,像月神下凡,像虚幻的,他有一双很美的眼睛,说话声音柔柔的,却不是胆小那种柔弱,让人听着很舒服,这个大哥哥,一定长得很好看。 水清浅并沒有要他报答的意思,但小南风羡怎会罢休,受了人恩惠,必然得报答,哪怕别人只是顺手。 最终,水清浅拗不过他,想了想,笑道,“这样吧,他日,你若遇见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年纪和你一般大,有一双和我一样的眼睛。如果,她有困难,请你帮他一把。” 小南风羡蹙眉疑惑,“她是谁?你妹妹?” 水清浅摸摸他的头发,干了,便从袖子里拿出一条缎带,轻轻将他的头发拢在背后。 “她是我的女儿,叫作凌沭。” 她是我的女儿,叫作凌沭。 从此以后,这句话时常出现在凌沭的梦中,水清浅白皙的双手替她梳发,笑容中带着她渴望的慈爱。 外头雨已经停了,水清浅牵着小南风羡走出去,黑夜中,他的白衣非常明显。 “爹……” 凌沭木纳纳地喊了一声,水清浅的脚步似乎顿了顿,又继续走了。这一顿,仿佛将凌沭的灵魂带走。 凌沭呆呆地跟上去,越走越快,好像想赶上去一样。 云丹扬絮睁大眼睛,“琉末快,把幽王殿下拉住。” 季琉末一个提气就准备将凌沭追回來,然而手臂却被人给拉住了,回头一看,竟是白慕。 “你这是干什么?”季琉末略警惕地看着他,将凌沭拉回來是为了防止她迷失在幻境里,可是白慕却阻止了他。 “再等等,”白慕看着凌沭的背影,道,“让她再多看一会儿。” 凌沭从來沒有见过自己的爹爹,这是公开的秘密,她对于自己的爹,一定充满了幻想。如今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哪怕是假的,凌沭也一定想多看两眼。 季琉末看着白慕,不光是他,南风羡和遥歌青衣也都看着这个男子。 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担心凌沭的安危,然而只有这个男人,考虑到了凌沭的内心。难道是他们不够了解凌沭吗…… 等水清浅牵着小南风羡消失在夜色中凌沭的背影也渐渐模糊时,白慕才缓缓地松开了抓着季琉末的手。季琉末及时回神,一个跃起以最快的速度飞跃到凌沭身后,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继续向前的脚步。 凌沭被一股力道一拉,转过身來,看到了季琉末担忧的神情,这才晃地回神。再回首,什么都沒有了…… 这幻境本是南风羡的劫,最后差点深陷的却是凌沭。 对于南风羡來说,十岁那年一个人被追杀确实是他最恐慌的时候,当时他已经做好了接受那一刀的准备,沒想到最后关头是那样一个如仙人般的男子从天而降救了他。 只是从此以后,他再也沒有见过那个男子。 很久一段时间,午夜梦回,他还是会梦到这一幕。直到真正遇到凌沭的那一天,看到凌沭的双眸,熟悉的眼睛让他彻底摆脱了被追杀的噩梦。 当然,他也记起了他答应水清浅的承诺,所以,他总是把更多的目光放在凌沭身上。而后,越來越移不开。 已经是后半夜了,几人就在庙里休息,围着火堆取暖。 凌沭坐在南风羡身旁,脑海里都是那道白色的身影,“阿羡,你小时候,竟然遇见过他,为什么……都沒有听你提起过?” 南风羡伸手在火边烤着,“他不让我说,后來我也打听过你,知晓了一些你母皇和他的事……所以……”更加沒什么好提的了山盟为牢:独宠绝色嚣张妃全文阅读。 凌沭点点头,看着火堆,仿佛能照映出水清浅的模样來。 凌沭情绪有些低,几人明显能感觉到,季琉末便将话題转移,“对了正夫,你会再次在幻境里经历这一幕,说明你还沒有走出这个阴影?” 按道理,既然被救了,那应该沒有那么恐惧了才对,然而南风羡当看见自己被追杀的时候,亭子里木柱子都被他抓出了印记,说明当时他是非常紧张的。 南风羡蹙眉,“因为我一直都不知道,那个六皇女为什么要杀我,在那之前我甚至从來沒有听说过她。” 几人都知道这个“六皇女”是谁,四国之中,当时只有三个国家有六皇女。分别是东月的六皇女南风琳、南国的六皇女凌音,以及北国的六皇女戎安宁。 从年纪上來说,当时的南风琳和凌音也才十一二岁,所以已经成年的戎安宁是比较值得怀疑的。 如果从年龄上说,戎安宁是较为可疑的,那么从其他当面,那就非戎安宁莫属了。 首先,南风琳对南风羡的感情,那是不必说,不比南风雪差,就是弟控一只。这么多年的姐弟感情,南风羡死都不会相信杀他的人会是六姐。 而南国的六王女凌音,不说凌音和南风羡有沒有愁怨,就是她的性格,柔柔和和的,凌沭简直沒有见过比这个六姐更温柔的女人。 所以三个六皇女中,唯有戎安宁最可疑,最重要的是…… 凌沭想到了一种可能。 “阿羡,你十岁那年,可曾遇见过什么人??” 南风羡想了想,摇了摇头,“记不起來了,那一年我出宫次数比较多,哪里记得住。” “那有沒有比较印象深刻的?” 南风羡仔细地想了想,最后说了三件事,其中一件,便是他救过一个人。 “有一次我看见路边一个乞丐快死了,便让人救了她。” “那就是了,”凌沭看着他,“我也许知道戎安宁为何要杀你了。” “果真是她吗?” 凌沭点头,“九成九。阿羡,你知道你救的人是谁吗?” 南风羡茫然。 “戎瑞芙。”凌沭说。 上次跟戎瑞芙谈判后,她让绿河去调查过,九年前,正是南风羡十岁的时候,那一年,也是北国诸皇女竞争最激烈的时候。 北国现任女皇并不是嫡皇女,而是庶长女,她和戎瑞芙的爹爹只是个普通的皇夫。当时北国皇女中身份最尊贵的是二皇女,竞争得很激烈的还有一个人选,就是父族比较强大的六皇女戎安宁。 然而现任女皇却是自身最有实力的一个,这个看戎瑞芙便知道了,戎瑞芙那么厉害,她的亲姐姐自然不会差,至少有戎瑞芙这么个人才在,不招人眼红都难。 二皇女开始是和六皇女戎安宁在斗,后來两人便商定先联手对付戎瑞芙姐妹俩。 据说有一次,戎安宁差点就能除掉戎瑞芙了,沒想到却让戎瑞芙逃了,逃到了东月。本來戎瑞芙身受重伤,差不多也活不了了,可是最后,竟然还完好无缺地回去了。 戎安宁很气愤,后來查到,在街边临近死亡的戎瑞芙竟然是得了南风羡的救助。戎安宁不能忍,因为戎瑞芙一回去,便一口气除掉了她一半势力。 戎安宁气不过,认为若不是南风羡,戎瑞芙便活不了,戎瑞芙活不了,她就不会折了一半势力。所以她便派人到东月,不杀了南风羡誓不罢休! 戎瑞芙因为南风羡这一救命之恩,等了他近十年,从二十岁的青春年华等到了近而立之年,甚至为了他兵临城下戎马战场,险些血洗边城。如此执着的爱,凌沭打心底佩服。 戎瑞芙这么一个心狠手辣计谋还让人招架不住、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铲除一切障碍的人活着,戎安宁能够那么恨南风羡,也不是不合理。 “那个人,竟然是丹阳王么……”听了凌沭的话,南风羡哑然。脑海里勉强勾画出了戎瑞芙不算美,却严肃得让人有些害怕的面容,以及那双怎么都看不透的眼眸。 他不禁想起了前些日子去驿馆找凌沭时巧遇丹阳王的场景,他们只是擦肩而过,她也只是很得体地问候了他一句,并无其他。还有初八早上北国队伍要离开的时候,他刚好來找凌沭要一起出发,丹阳王上马车前看了他一眼。 眼中依然是深不可测,似乎有很多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沒有。 解开了谜題,离天亮不足两个时辰,几人各自找了个可以靠的地方,闭眼休息,仍然是凌沭和云丹扬絮轮流守夜。 季琉末看着离自己有些距离的白衣男子,脑海里不断回旋着那个画面,他拉住自己,说,“再等等,让她再多看一会儿。”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二六章 沼泽藤条 天刚亮的时候,几人陆续醒來,发现身处之地还是那片花海,昨夜的破庙火堆,不复存在霉女校花拽校草全文阅读。 在云丹扬絮的带领下,很快便出了这边花海幻境,走到了那片小树林。 “这树林里蛇虫众多,一会儿大家小心一些。” 林子里有些湿润,透着一股湿热之气。几人走得小心翼翼,林子的闷热让人有些难受。 遥歌由青衣搀着走在最后,凌沭时不时回头看他们俩有沒有跟好。 走着走着,遥歌总感觉后头有人跟着,可是回头又沒什么都沒有很是奇怪。如此回头了几次,青衣疑惑道,“怎么了侧夫?” 遥歌怕自己太多心,便摇了摇头。 忽然身后明显有一道“簌簌”的声音响起,遥歌和青衣一起回头,却什么也沒有,茫然地对视了一眼,余光却同时瞥见有东西朝他们袭來! “小心!” 凌沭手拿寒玉扇从二人中间穿出去,锋利的扇子一扬,将袭來的东西劈断。 竟是一条藤条,足足有手腕粗,如大蛇一般。此刻被凌沭劈断一截,如是去生命一般奄奄一息。 “沒事吧?”凌沭问遥歌和青衣,两人心有余悸地摇头,“沒事。” 只是惊吓了一下,好在沒有什么事。正当几人又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那被截断的藤条又起,除此之外,旁边又冒出好几条,一起朝众人袭來。 凌沭将遥歌和青衣护在身后,挥动着寒玉扇挡住袭來的藤条豪门订制:我的腹黑冤家最新章节。季琉末和云丹扬絮也冲过來,云丹扬絮拔出匕首,季琉末甩着红鞭子,三人共同挡住藤条。 南风羡摸出小弯刀,护在遥歌和青衣身旁。 藤条越來越多,凌沭三人挡在前头,一时难以顾到从旁边袭來的藤条。 南风羡护着左边,每一支小弯刀都准确地将藤条钉在地上。 然而藤条数目众多,连白慕都不知何时拔出了他那细长的软剑,将藤条斩断。 “啊,,” 忽然,青衣一声叫喊,脚下被一股力量一拉,整个人摔在地上,随即被藤条往回托。 “青衣!” “王女,,” 青衣被托着,以极快的速度远离众人。凌沭一个纵身跃起,避开了一条条树藤,朝青衣追去。 季琉末也要追,云丹扬絮按住他,“你留着,我去。”话音未落便已动身追过去。 凌沭一边要避开藤条,一边追赶,眼见青衣离自己越來越远,心一荒,脚步一乱,险些被藤条打中。 追上來的云丹扬絮一把割断一条朝凌沭左手边攻击來的藤条,又借着藤条的力量,脚一踩一跃,整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朝前飞去,割断了前面肆虐的藤条。 得了机会,凌沭将手里的寒玉扇一掷,刚刚好落在绑住青衣脚的藤条,扇沿将藤条割断。 云丹扬絮掩护凌沭到青衣身边,此刻青衣衣服已经在地上刮得不成样,身上可见各种擦破皮流血的伤口。 凌沭忙将外衣脱下,裹在青衣身上。“对不起青衣,是我沒有保护好你,让你伤成了这样……” “不是的王女,是我自己沒有注意……” 云丹扬絮又斩断一根藤条,心想这样也不是办法,割断了它们也不会死。忽然想起什么,趁空掏出了火折子,捡起一根方才割断的藤条,约莫三四尺长,点燃一头,当做鞭子甩了起來。 火越燃越旺,被触及的藤条有的也烧着了。火克木,烧着的藤条如死一般在地上一动不动。凌沭见这般有效果,忙跟着学。 解决了这些藤条,凌沭架着青衣,和云丹扬絮往回走。 季琉末他们也已经解决了,本來藤条拉了青衣,又被凌沭和云丹扬絮一路斩断不少,这边的藤条就少了,所以一会儿就能解决了。 见青衣满身伤地回來,白慕掏出了一包药粉和一颗药丸。他拿出來,什么都还沒说,凌沭就将药给青衣吃了。 她很信任他,一直都这样。 季琉末垂了垂眼眸,将思绪盖住,扶着青衣坐下,要为他上药,凌沭和云丹扬絮回避。 青衣受了伤,凌沭提议休息一会儿,但青衣却不愿意,怕影响了行程。本來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再休息下去,怕是天黑都过不了小树林了。 她们已经进來两天了,干粮也快吃完了,不能浪费时间。 青衣坚持不休息,凌沭无法,于是又继续走下去。 约莫走了两刻钟,竟遇到了一片沼泽地。虽然不大,但也有三丈远。 这距离对于有轻功的人來说,并沒有太大困难,但问題是,遥歌和青衣都不会轻功。 “怎么办?”遥歌看着宽宽的沼泽地,发了愁。 他终是成了王女的累赘,如果现在他和青衣不在,那么王女她们就可以过去了。他很想说不如他退回去,让王女她们继续,可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像方郁和洛倾城,在雾林那边可以说退出就退出。 到了这里,进退两难。 “沒事,我们想想办法,总能找到办法带你们过去的。”凌沭安慰。可说是这么说,她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这片沼泽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沼泽中间沒有任何东西可以垫脚,也就是只能一口气从这头飞跃到那头去。 一个人运轻功要过去尚可,若是背一个……恐怕不可能。 遥歌看了看青衣,道,“王女,不如你们过去吧,我同青衣就留在这里等你们回來好了,我会照顾好青衣的。” 听方侧夫说要照顾自己,青衣有些惶恐,但是现在他伤成这样,就是不伤,也沒有轻功,只会拖累王女,于是便顺着遥歌的话说下去。“是啊王女,您同正夫他们过去吧,我和方侧夫就呆在这里。” “那怎么行!”凌沭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怎么可能把你们俩留在这里,这里这么危险,说不定除了藤条,还有别的。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带你们过去的,不然……不然找找还有沒有别的路可以绕过去。” 凌沭看向云丹扬絮,后者看了看沼泽,微微蹙眉,“我当时受伤,所以也这么想过,但是走了很久,最后还是只能从这里。” 也就是说,沒有。(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二七章 遇到蛇群 “我有办法了学长凶猛全文阅读。” 正当凌沭为难的时候,季琉末抬头看了看沼泽两旁的树,道,“我们用树藤,以树干做媒介,荡过去。” “荡过去?够长吗?”凌沭看着这头的树和沼泽对面的树,她荡过去可以,即使藤条只能到达沼泽中央,她们有功夫还可以借着这股力量跃到对面,但遥歌呢?还有青衣,受伤了,如何荡过去? 季琉末去扯了条长长的树藤,朝云丹扬絮点了点头,云丹扬絮明白他的意思,运起轻功接着树的力量,一脚蹬开飞向沼泽对面,眨眼功夫便稳稳当当地落在对面。 然后在对面林子很快也扯了条树藤,抛向高高的树干,同时,季琉末也将手里的树藤抛起,挂在了沼泽边沿枝干长长伸出的树上。 “正夫,你先來。”季琉末看向南风羡,南风羡毫不畏惧地走过來,手抓住藤条,听季琉末道,“像这样,抓着这边的藤条荡过去,同时扬絮那边也会将藤条抛过來,你放手的同时记得抓住另一条,这样便可以过去了。” 南风羡点点头,抓紧藤条准备。 “准备好了吗?”季琉末问。 南风羡颔首,脚下一个用力跃起,右脚借着旁边的树干使力,整个人荡了出去,同时云丹扬絮也早已将藤条抛出。南风羡看准时机,松开手里的藤条,抓住了另一条,安全地过去了狐言浅浅最新章节。 接下來的白慕更是轻而易举就过去,他的功夫凌沭知道一点,同琉末怕是伯仲。 遥歌看着他们这般飞跃过去,心下担忧,如果只是一根藤条便能荡过去,他倒还能咬牙拼一下,可是这中途是要换的,他哪里能够抓到? 季琉末看了看遥歌和青衣,指了指较瘦小的遥歌,道,“别怕,让凌沭背你。” “背我?”遥歌惊讶。 凌沭看了看沼泽,将背给了遥歌,“來吧,我背你过去。” 遥歌自己肯定是过不去的,如今她的功夫有长进,轻功也精进不少,要背着遥歌过去,只要抓牢了,还是可以的。 “这……”遥歌犹豫,怎么可以让王女背自己?万一连累得王女…… 这么一想,遥歌直摇头不肯。“王女,你们过去吧,我沒有关系的,我可以在这里等你们回來……” “遥歌,”凌沭转头看他,“把你留在这里更危险,我是绝对不会将你留下的。既然带你进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把你落下。” 凌沭安抚一笑,“上來吧,沒事的,我们一起能过去的。” 自季琉末要遥歌让凌沭背,青衣大抵就明白了,一会儿自己应是得让季侧夫背的。虽然刚猜到这个,心里很惶恐,季侧夫是主子,而他虽然得王女侧重,但到底是个奴才。 只是再想平时季侧夫的为人,知道季侧夫从來就不是计较这些虚礼的,他也不该如此扭捏,只要把季侧夫王女他们的好记在心里,更加尽心的服侍就是了。 所以此刻,他也开始劝遥歌了。青衣和季琉末都这么说,遥歌终是小心翼翼地趴上了凌沭的背。 凌沭抓着藤条,问遥歌,“准备好了吗?” 遥歌收了收圈在凌沭脖子上的双手,点头,“好了。” “抓紧了。”凌沭话音刚落,人便提气跃起,后面季琉末还帮着使了一股力推了一把。 对面云丹扬絮看准时机将藤条荡出,凌沭眯了眯眼,等待着最佳时机,背上的重量让她不敢有一丝分心。 当两人安全着陆时,遥歌整个人都有些失力,天知道他方才有多紧张,整个人绷得紧紧的。甚至都想好了,若有一点差错,他就松开手。他掉下去不要紧,不可连累王女。 不过好在,都平安过來了。 那边季琉末背着青衣,不过一下子也就过來了。顾及到青衣受伤怕他沒有力气,季琉末还用绳子将两人绑了一圈防着。 都安全过來了,稍作休息就接着往前走。 走到一定地方后,云丹扬絮变得十分谨慎,凌沭都能感到她紧绷的呼吸了。看來,前面应该有什么在等着她们。 云丹扬絮屏住呼吸道,“前面蛇蝎众多,大家小心。” 莫非是蛇窝?凌沭猜想。 然而很快她的猜想便得到验证,但绝不仅仅是蛇窝那么简单。 开始是路上横了几条细长的蛇,云丹扬絮举着匕首,有些犯难。倘若不把蛇杀了,她们的经过绝对会惊动它们。可若是杀了,这几条小蛇沒什么,一会儿要是引來蛇群,那就麻烦了。 凌沭等人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一时也沒了办法。然而,一旁的白慕面无表情地从袖子掏了一包药粉,往前头撒了一些。随即,那几条小蛇就避如狼虎地逃了一段。 “这是什么?”凌沭问。 白慕:“雄黄。” 蛇最是怕雄黄了。 这么一來,既过得去路,又不用担心杀了蛇引來蛇群。然后就这么撒着雄黄粉走了一段,然而季琉末的眉头就沒有松过。 雄黄粉有限,不可能一路都靠它,终有撒完的时候。而前头的蛇虽然都避开了,却都沒有走远,依然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盯着。只怕是等着雄黄粉一完,就全部都跟來了吧。到时候,还是少不得大干一场。 过了一会儿,白慕道,“雄黄快沒了,准备吧。” 凌沭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让他们拿好武器,准备与蛇大战。 白慕看着手里雄黄粉的量,估算着也走不了多长了,便将雄黄递给大家,“洒在身上吧,这样蛇也不太敢近身。” 几人在衣服上撒了些,凌沭在遥歌和青衣衣裳上多撒了点,最后才发现,白慕自己却根本沒有撒。 白慕不经意回头,看见凌沭愣愣地盯着自己,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说。可凌沭却好似读懂了,他说沒有关系。 果不其然,那些蛇渐渐开始靠过來。南风羡首先出手用小弯刀射死了一只企图靠近三步之内的蛇。有了他开头,其他人也都随时准备动手。 蛇见同伴死了一只,纷纷吐着蛇信子瞪着绿油油的眼睛冲过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二八章 蟒蛇出击 蛇群纷纷冲了过來,几人默契地将遥歌和青衣护在中间,因为衣服上的雄黄粉比旁人多一些,所以两人暂时是安全的夺爱之冷少情深不负全文阅读。 一时间,蛇血四溅,凌沭的白衣裙早已溅上蛇血,纵是白慕功夫再好,潔白的衣摆上也不防被喷上了几处血迹。 凌沭知道南风羡身上的小弯刀有限,便让他往中间靠,尽量将他护着,只让他给他们做掩护,才不会太快损耗小弯刀。 随着蛇的尸体越來越多,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是掩盖不住。较小的蛇见同伴死伤太多,慢慢不赶再靠近。 蛇慢慢退开,凌沭几人也终于能松口气了。 见剩下的蛇这么安静,季琉末蹙起眉头,太过安分也是诡异。然而还不等他思考,耳朵就收到了更细致的声响。 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滑行。 季琉末看着云丹扬絮,后者也正皱着眉头聆听。随后两人同时睁了睁眼,朝声源处望过去,一道影子从树林里猛冲出來,直朝他们撞过來。 “快闪开!” 季琉末边喊边转身拉着离自己最近的青衣躲开,凌沭在他出声的一刹那也揽着遥歌避开,目光见南风羡和白慕也跳开了,心下松了一口气王的朝鲜美人最新章节。 那影子窜出去老远,几人这才看清,竟是一条蟒蛇。约有碗口那么粗,身长至少有三四丈。它冲出去百來米才回头,空气中的血腥味刺激着它,又是一个猛烈的俯冲而來。 “快,”季琉末将青衣推给南风羡,“凌沭你和正夫快带他们躲远些。”说罢朝云丹扬絮点了个头,两人同时跃起,朝蟒蛇飞去,将它的目光吸引到另一边。 “琉末……” 眼见季琉末已经冲蟒蛇而去,青衣有伤,遥歌又不会武功,凌沭便不再犹豫,带着人逃到百米开外。 一路上有小蛇远远地跟着,因为有一段距离,所以凌沭便沒有下手了结它们的生命。然而不一会儿,凌沭就后悔了。 刚找到一处可以坐的地方,让青衣和遥歌坐下來休息,后面是一棵树,忽然头顶传來一声极细的声响,南风羡往上甩出一支小弯刀,立时射中一条在树上蠢蠢欲动的蛇。 蛇被射中七寸,直接掉了下來,位置刚好在青衣头顶,南风羡跃起就是一脚,将蛇踢开。因为跃起时手不自觉摆开,不知哪里又蹿出了一条蛇,一口就咬住了他的手臂。 南风羡痛得条件反射地甩手,将蛇甩出去老远。 凌沭慌忙拉过他的手,将袖子推上去,白皙的手臂上两点牙印,渗着暗色的血珠。 白慕:“有毒,得赶紧把血吸出來。” 话音刚落,凌沭的脑袋就趴在了南风羡的手臂上。南风羡一惊,想要将她推开。 “凌沭……” 凌沭一口一口地吸了吐掉,直到吐出的血颜色恢复正常。 “好了,吸出來就沒有大碍了。”凌沭微微一笑,粉嫩的嘴唇染得鲜红。 南风羡心下动容,却说不出话來。想要感谢,又觉得会太见外了。 白慕面无表情的掏出一小瓶子药,从凌沭手里将南风羡的手接过,将药粉轻轻撒在上面。 南风羡下意识轻微地闪避了一下,对面前的这个男子,这个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容貌沒有信心的男子。 仿佛察觉到他的心事,白慕上完药就走到另一旁去,可那毫无变化连眉头都不触一下的表情又似乎什么也沒有发现。 凌沭扶着南风羡坐下后,朝來的方向走了几步,看着那片不停颤动的树。 打斗的声响很大,能听见蟒蛇粗大的哈气声和季琉末二人的声音。凌沭捏了捏寒玉扇,回头道,“你们照顾好自己,我去看看。” “我也去!”南风羡蹭地站起來,但凌沭哪里肯让他去,“不行,你手臂刚被蛇咬,必须坐着好好休息。” “沒有关系的,我可以的……” “怎么沒有关系,”凌沭走回來将他按下,看着他略显苍白的唇色,有些心疼,“你好好在这儿呆着,知道了吗?” 看见她眼里的坚决,南风羡只好点了点头。凌沭又看向白慕,道,“白慕,能不能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他们?” 白慕颔首,凌沭感激一笑,随即朝季琉末他们那边而去。沿途看见一些死透的蛇身上插着南风羡的小弯刀,便顺手给拔了出來。 在外头不比在宫里,沒有源源不断的小弯刀供南风羡挥使,他能带在身上的小弯刀数量有限,得回收再利用才行。 和蟒蛇的打斗非常激烈,蟒蛇的横冲直撞已毁了不少树木,蛇身也受了一些鞭伤。 此刻,季琉末一袭绿衣,手里的红鞭如一条红蛇,迅速而灵敏地扭动着。 季琉末挥舞着红鞭,一直在蟒蛇前方视线,吸引它的注意,给云丹扬絮打掩护。而云丹扬絮手持短匕首,一有机会便近身攻击蟒蛇,动作敏捷。 而蟒蛇每每被云丹扬絮割伤,就会疯狂地去寻云丹扬絮,但季琉末又会立马一鞭子狠狠地抽过去,吸引回它的注意力,帮助云丹扬絮多次从蟒蛇口下逃开。 他们两配合得很好,用珠联璧合天衣无缝來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凌沭站在不远处看着,不知该从何下手,感觉自己不论怎样,都是破坏了他们的合作。 总有种第三者插足的意思…… 每次看到琉末和云丹扬絮很默契的模样,凌沭都心塞塞的,尽管她明白,他们是在办正事,不是她该吃醋的时候。 站着看了有一会儿,凌沭终于找到了空隙加入这场战斗,但是也沒有直接插入两人中间,怕耽误他们的配合或者计划,于是便从另一边跃进打斗圈。 好巧不巧,蟒蛇刚好朝云丹扬絮那边转,凌沭得了空隙,便直接飞身而上,坚韧锐利的寒玉扇扇沿划过蟒蛇的身体。寒玉扇不愧是水清浅留给她的好东西,半把扇子都沒入蛇身,这锋利这狠劲儿……凌沭不由得抖了抖鸡皮疙瘩。 这大概就是传说的的“我一凶起來连自己都怕”吧。(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二九章 击败蛇王 有了凌沭那深深的一下,割了那么大一个口子,蟒蛇痛得红了眼,寻得凌沭就要撞去天道真武最新章节。 “凌沭小心。。” 季琉末见蟒蛇转头要攻击凌沭,一颗心顿时揪了起來,奈何他与凌沭之间隔了一条蟒,如何也不是三两下就跃得过去的。 凌沭躲开蟒蛇的撞击,谁知道那蟒蛇也不是傻的,头才撞过去,虽被凌沭躲开,尾巴却不留空隙地扫过去,直接把凌沭甩得远远的,撞到一棵树,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喷了一口血。 “凌沭。。” 季琉末刚想去看凌沭,却被云丹扬絮喊住。 “琉末!” 云丹扬絮这一喊,季琉末才发现正是攻击蟒蛇的好时机。蟒蛇因为打倒了凌沭,正冲着凌沭吐舌头示威,正好把整段蛇身露给了云丹扬絮嗜宠娇妻最新章节。 都说关心则乱,季琉末险些失去了这好机会,只好先扬了鞭子专心对付蟒蛇。 凌沭背撞得生疼,呲牙地爬起來,踉跄地走几步,一边擦去嘴角的血迹。 蟒蛇是蛇中之王,也是这小树林的林中之王,哪里是好对付的。那边季琉末才扬起鞭子,它便立马反应过來了,转头开始对付剩下的两人。 若是方才季琉末沒有分心去看凌沭,定是不会错过那般好的机会的,但终究是给了蟒蛇反应的时间,一时觉得有些对不住云丹扬絮。余光瞥见凌沭能站起來了,便集中十二分的心再次同云丹扬絮配合起來。 季琉末做的是诱敌的工作,所以自然是想方设法吸引蟒蛇的目光,让蟒蛇朝他一个人进攻,这样好给云丹扬絮找机会。以至于他的处境看起來凶险万分,看得凌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生怕一眨眼季琉末就被蟒蛇给一口吞了,再也找不着了。 云丹扬絮一直沒能找着好的机会给予蟒蛇致命一击,心下也有些着急了,原本季琉末的处境就危险一些,而且也比较费体力一点,打斗了这么久,再拖下去怕是无益。 果然,季琉末也开始有些吃力了,本來这几天就只啃了一些干粮,他不是大家闺秀,又自小练武,端不來那吃饭嚼两粒米就饱了的做派,饭量一直比普通男子大。这几日可以说顿顿吃不饱,所以打斗了这么久,早该沒力气了,能撑到现在才感到乏力,实属不易。 季琉末露出吃力的症状,蟒蛇便攻击得更凶了。奈何云丹扬絮刺了几次都沒能打中七寸,蟒蛇又鬼精得很,既主力攻击季琉末,尾巴又防着云丹扬絮,愣是沒让她近身來。 凌沭捂着胸口再次靠近,有了刚才的教训,加之摔得不轻,她也不敢逞强去攻击了。 季琉末已是脚下虚浮,鞭子甩得也沒有那么凶狠了,人若饿,连带着反应都慢了。一鞭甩下去竟然被蟒蛇迎面顶开了,踉跄地直后退。蟒蛇便张着血盆大口逼來,欲将季琉末整个吞下。 季琉末一转头便见血红的大口充满视线,心道这回怕是凶多吉少。想他季琉末活了二十多年,什么都沒有怕过,什么都能解决,锁龙阵的雪蟒再凶猛他一个人也能活下來,可今日竟因体力不支而要丧生在这蛇王的腹中,真真是……无言形容了。 季琉末下意识闭上眼,谁知下一刻蟒蛇竟忽然嗷得凄惨,也沒有将他吞下。 季琉末睁开眼,就见蟒蛇剧烈地翻动着身体,不断发出哀叫,而它的一只眼睛嵌入了三支小弯刀,整只眼被鲜血染得模糊。 季琉末还缓不过來,转头便见凌沭站在那里,一手捂着胸口,一手还保持着刚刚射完暗器的姿势。见他安然,露出了稍微放松的微笑。 蟒蛇瞎了一只眼,变得更加疯狂,云丹扬絮不作迟疑,身体的动作比思想更加迅速,就在蟒蛇伸长了身体一声凄厉地哀叫时,一把刺中了它的要害,整支匕首沒入它的身体,再猛地一歪,斜着拔了出來。 血溅了云丹扬絮半张脸,蟒蛇的叫声几乎震聋了她们的耳膜,连着百米外的南风羡等人,也捂住了耳朵。 蟒蛇剧烈地挣扎着,尾巴毫无章法地扫过,云丹扬絮急忙冲向季琉末,将人往后带。 挣扎了片刻,蟒蛇终是气尽,“砰。。”地一声倒下,四周狼藉,惊起飞鸟无数。 蛇王一死,走卒尽散,待四周沉寂下來,季琉末想起什么似的,忙不迭奔向凌沭。 云丹扬絮原本揽着他的腰的手一空,低头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丝失落。 “凌沭,凌沭你怎么样?” 季琉末扶起半跪在地上的人,神色着急。 凌沭揉揉心口,背上也隐隐泛疼,撞得那么狠,怕是要淤青好久。不过还好,这不算重伤,遂扯扯嘴角露出个无碍的笑容,“放心吧,我沒事。” …… 一行人在云丹扬絮的带领下,最后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通过了小树林。 一下子,眼前突然就开阔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一条清可见底的流水,上头连着一潭清池,池上悬挂五层高的瀑布,真真是飞流直下,疑似银河! 此处不仅风景美,更是鸟语花香,随处可见飞过的鸟儿,且五颜六色,大小不一。有的三五成群飞过,有的成双成对嬉戏,或者在树上叫得欢乐。 亮薄的阳光,生机勃勃的树木,自由自在的鸟儿,山清水秀,这才是真正的无缘谷吧,真乃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就是这儿了。”云丹扬絮看着这里,即陌生,又有一丝熟悉。 众人环顾四周,七王妃能在这里生活那么多年,那么此处不应就这般,遂,凌沭让南风羡等人坐下休息,她与云丹扬絮四处查看一番。 她还有伤在身,季琉末怎肯让她去,欲一同前往,凌沭更加不同意了。他就算沒有受伤,刚才也费了大把体力,且这里青衣、南风羡有伤,遥歌和白慕得留下來照顾着。若有什么危险,就只有白慕一个顶用了,这哪里够。 所以凌沭便故意将南风羡等人拜托给季琉末保护,而且方才她吃了白慕的药丸,感觉好了很多,所以最后季琉末便同意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三零章 神鸟现身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凌沭和云丹扬絮绕过了瀑布那座小山,后面果然还有天地再啟人生之重生七四全文阅读。 一望辽阔的草地,一片看上去杂乱无章实则另有规律的梨花树,以及一方简单的小木屋。 云丹扬絮对五行八卦颇有了解,所以看得出梨花树是个阵法,凌沭对这些不懂,很谦虚地默默地跟在云丹扬絮身后。 不多时,两人就顺利地通过了梨花树,走到了小屋前。想起刚才不小心踩错了半步,引得整片梨花树突然颤动,凌沭就心有余悸,还好云丹扬絮及时将她拉住嫡女长谋最新章节。 凌沭默默给云丹扬絮比了个大拇指,真不愧是西凉第一郡主,智商五颗星,战斗力五颗星,反应能力五颗星,最主要的是人品,赞! 小木屋从外面看就非常的整齐利落,屋门没有落锁,两人对视一眼,云丹扬絮轻轻将门推开。 一入目便是一张四方小桌,屋子不大,左边一张石榻,并一把躺椅,右边一方书案,两个书架子。 屋子里有少许灰尘味,凌沭食指往桌上轻轻一划,沾起一点点灰尘。 出了小木屋,两人又接着往后探,后头地方没有很大,但也不算小,一条宽宽的小路通向小树林,小路两旁的空地长着许多花,说是野花,却不是那般杂乱,倒像是花圃却没人打理。 再后面的小树林就跟前边遇见蛇的小树林一样了,估计是无缘谷的另一出入口。 探完,两人走回去,凌沭把后头的情况简单同其他人说了一下。 “……小木屋我仔细看过,并有什么特别,周遭的环境也是。” 一点也不像会藏东西的地方,而且小木屋也没什么机关暗室。 眼看天要黑了,今夜只怕还得在这里将就了,小木屋是七王妃的屋子,他们贸然住进去不好,况且也住不了几个人,遂,还是露天。 晚餐凌沭在水里摸了几条鱼,云丹扬絮在林子里找了点野味,众人生火烤着吃。 夜里凉,众人围着火堆休息,许是到了目的地反而让人放松,又有凌沭继续守夜,几人皆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累了这么久,一放松下来就容易睡得死沉。 凌沭靠在一棵树下盘腿坐着,手撑着下巴,眼睛四处转,看着看着,不知为何,目光就从四周的环境换到了她的男人们的脸上。 她两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男人南风羡、英俊又高智商的季琉末、不管是性格还是长相都温润如玉的遥歌,还有忠心耿耿的青衣和、对她来说如谪仙一样遥远的白慕。 等等……青衣和白慕……并不是她的男人…… 莫名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凌沭被自己的感受吓到了,青衣她可是要给他找个好妻君的,而白慕……他是不食烟火的存在,他……跟自己绝无可能。 她有南风羡他们就够了,怎么还能再贪心。 闭眼晃了晃脑袋,把不该有的念头都甩出去。甩完一抬头,就见那边一人站了起来,是白慕。 白慕朝她走来,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凌沭尴尬地扯扯嘴角露出笑容,总不能说她对他有想法吧。 “怎么不睡了?”凌沭问。 “有声音。” 声音? 凌沭一愣,忙竖耳细听。 这时候,季琉末也醒来了,凌沭朝他招了招手,他一走过来,云丹扬絮也起来了,两人表情如出一辙地蹙眉。 三个高手都醒了,表情都有点凝重,也就是说,真的有什么要发生,然后她这个功力不够的并没有感觉到。 好心塞。 不过没过多久,凌沭就感觉到了白慕所说的声音是什么了——人的气息,不止一个。 等到二十来个黑衣人将他们包围,凌沭才惊觉——无缘谷这么隐蔽,阵法重重,这些黑衣人是如何进来的? 前头树林的蟒蛇已灭,也许对她们不造成威胁,沼泽地对她们来说也不算什么,那么雾林和花海迷阵呢?她们是如何走出雾林走出迷阵的? 会武功的很自觉将遥歌青衣给保护在中间,看着黑衣人并不整洁的衣裳,凌沭猜测,通过雾林和花海迷阵对她们来说并不怎么顺利。 凌沭:“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实话实说,饶你们不死。” 凌沭自认为她们不一定能打得过这群黑衣人,但输人不输阵,关键时候不能怂。虽然内心在翻滚,但这个哔还是要装的。 黑衣人头目冷笑,“虽然前头折了几个人,但取你们性命还是绰绰有余。” 言罢,所有黑衣人一挥而上。 凌沭目光一凛,黑衣人进这谷还损兵折将了? 这就更奇怪了,通常不是应该两种可能吗?要么黑衣人也会阵法,要么完全不会。看情景显然对于雾林和花海迷阵是一窍不通的,不然不会这么狼狈,还半路折了几个人。 可是既然不懂,为什么还能进来?这么多人,早就该走散得七零八落了,又不是像她们有云丹扬絮这个有经验的人带路。 等等,带路? 莫非有人给黑衣人指引! 凌沭一惊,一掌拍来一个黑衣人,转头正好对上了季琉末凝重且有深意的眼神。 季琉末也是这个想法异世界的勇者物语全文阅读! 那么是谁给黑衣人指引的? 这无缘谷如此神秘且危险,想来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进来探险,且一般人也走不进来,连云丹扬絮都险些丢了性命。 不过现在不是深思的时候,这帮黑衣人的实力不可小觑,至少凌沭是越来越吃力了。而其他人,也没有多轻松! 得了个空,季琉末跃到凌沭身边,将包围她的三个黑衣人一鞭子挥退三步,在凌沭耳旁道,“她们应是沿着我们的路线进来的。” 凌沭狠狠一愣,也就是说,可能她们之中,有人给黑衣人留下了记号! 那,会是谁背叛了她? 云丹扬絮和季琉末都是藏宝图持有者的后人,都没有理由这样做,她相信季琉末,同理也得相信云丹扬絮。而南风羡肯定不会,遥歌和青衣也不会,白慕……白慕不会的! 凌沭环顾了一周,这些人,她都不愿意怀疑。 现实由不得她多想,那边南风羡已经被黑衣人划伤了手臂,季琉末一人保护南风羡和遥歌他们三个人有些吃力。而白慕和云丹扬絮分别被四五个黑衣人包围,她自己也是! 估计不出片刻,她就败下来了,情况不容乐观。 五个黑衣人前后包围得滴水不漏,顾得左右难顾前后。凌沭迎面中了两掌,飞出一丈远砸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凌沭!” 南风羡不顾危机,直接冲到凌沭身边,“凌沭,你怎么样?” 凌沭只觉得胸内被震得不轻,脑子还嗡嗡响,抬头想对他露个笑容,却发现黑衣人举着刀砍来。 “小心!” 突然,林间穿来一阵悠长的笛声,在这偌大的无缘谷显得悠扬而诡异,所有人的动作都不仅一顿。 随即,地上投下了一个个阴影,一道尖锐的鸟鸣声响彻云霄。众人抬头,只见天空中飞旋着众多鸟类,最中间的那几只鸟比普通的鸟都大,青色的羽毛,长长的尾巴如凤尾,正是七王妃所描绘的青鸣! 其中一只青鸣又仰头鸣叫一声,所有鸟儿都俯冲下来,如千军万马,来势汹汹。不论季琉末等人还是黑衣人,都不禁停止打斗,用手掩住自己的头。 凌沭下意识将南风羡拉到自己怀里,低头闭着眼睛。 马上,一声声惨叫声响起,然而凌沭却没有感到有鸟儿靠近,试探性地抬起头,就见鸟儿啄打的都是黑衣人,她们这些人都没事。 那些鸟儿也是十分生猛,不多时黑衣人便倒地,有的没了眼珠子,红红的眼窟窿不断冒血,有的脖子上的动脉被尖利的鸟嘴划开,场面很是血腥。 解决了黑衣人,那笛声再次响起,鸟儿们飞到旁边的瀑布下冲洗着自己沾血的羽毛和尖嘴,然后又陆续飞走了。只有那只始终盘旋在天上的最大的青鸣,一直没有离开。 青鸣虽是神鸟,能号召群鸟,但这次明显是有人指使青鸣的,就是刚才那阵笛声,那么,会是谁?救她们是好意,还是别有企图?接下来会不会对她们不利? 众人的心可不敢放下来,那笛声分明是从树林里传过来的。一阵并不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渐渐明显,众人看着声源处,都捏紧了手中的武器。 南风羡挡在凌沭身前,没受伤的手掏出了一支小弯刀。 凌沭心下动容,轻轻握住他的手,将人拉到身边,拇指搓了搓他的手心以示别紧张。南风羡回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就见她缓缓启唇,语气里透着一股了然,对着从树林中被阴影笼罩的身影道—— “多谢清欢郡主相救。” 清欢? 南风羡猛地转头去看,那身影从下到上出现在晨光下。 “阿欢?是你!” “嗯,是我。” 南风清欢身着藕色烟云雪纱裙,脚步轻缓自暗处走来,手里果然有一支四寸长的玉色短笛,脸上是那常见的温雅淡笑。 “你怎么会在这儿?”南风羡惊讶不已。 南风清欢要走过去,却被那青鸣飞扑到怀里,用脑袋蹭着她的下巴,好像在求表扬。她只好摸摸它的头,一边回答道,“无缘谷阵法重重,我不放心你。” 南风羡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其实是想问为什么她能进无缘谷,而且看起来轻而易举,为什么她能够让青鸣神鸟听话,为什么……太多为什么,可是,七王妃是阿欢的太祖奶奶,这个疑问,好像又不需要答案了。 只是,这么看来,阿欢不仅是知道无缘谷的存在,应该还常来。那么,她是不是实际上早就知道藏宝图是藏在这里了,但她却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南风羡有点失落,但转念一想,阿欢也没有义务告诉他们这些呀,毕竟是人家的私事。--#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三一章 别有洞天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南风清欢还在鼓励那只现在看上去异常蠢萌的青鸣,南风羡扁扁嘴,回过来问凌沭超级天外附身最新章节。 “你刚刚怎么知道是阿欢?” 凌沭捂着作痛的胸口缓了一口气,“昨儿我不是与扬絮郡主去后面看了吗,那小屋里的灰尘不厚,最多只有一两个月没有打扫,屋后的花圃有一定规律,不像是荒废的,所以我猜,这里应该是有人会来的。那么,不是清欢郡主的父母,那就是清欢郡主了。” 说完,凌沭这才发现,云丹扬絮和季琉末都受伤了,不过幸好只是皮外伤。 白慕从自己的小包袱里找了些药出来,遥歌和青衣帮忙给季琉末他们上药,白慕则走过来给了南风羡一瓶外伤药,然后给凌沭看伤。 先把了脉,又问道,“打哪儿了?” 凌沭指指胸口,白慕便伸手去解她的衣襟,南风羡刚擦完药,见那男人要非礼自家未婚妻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白慕淡淡道,“看伤。” 俊美的面容上毫无表情,只是蹙了蹙眉,好像对于南风羡的行为不太高兴,这样会耽误伤患的伤势。 南风羡挣扎了一会儿,终是绷着脸放了手。倒是凌沭有些不好意思,在白慕解开她的衣裳露出里头杏色的肚兜时红了脸。 雪白的胸前,锁骨下两侧各有一个暗红的掌印,白慕打开一个一寸方的小瓷盒,里头是颜色透明如碧玉的药膏。他用手指挖了一些,抹在掌印上,轻轻推开。 那冰凉的触感,手指轻抹的方向,凌沭都一清二楚的感受着,于是,脸更红了位面超级大咖最新章节。 南风羡看得眼睛冒火,这个男人真是大胆,尽然在勾引他的未婚妻!咬咬唇,一把夺过那药膏,“我来。” 白慕默然退开,低头去小包袱找内服药,表情还是那么淡漠,可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 南风羡抿着薄唇绷着脸给凌沭擦药,开始似乎还在生气,可越往下触感越柔软,那感觉,比棉花紧实,十分有弹性,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指腹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想要碰得更多,于是,两根手指上去戳了戳,三根手指上去碰了碰,四根手指上去按了按,五根手指全上去抓…… “你往哪儿……擦呢?” 南风羡回过神,就见自家未婚妻君双颊通红,杏眸盈盈略带娇嗔地看着他。遂低头看了看,只见自己的爪子正罩在未婚妻君的胸上! 霎时,脑袋如炸开一般直冒白烟,白皙的脸红得滴血。 凌沭忙侧身将衣裳敛起来,南风羡像定住一般,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他鲜红欲滴的俊颜,凌沭觉得实在可爱,伸手就捏了捏。 被自己的未婚妻君调戏,南风羡羞愤地轻哼了一声,不再理她。 凌沭无声失笑,被白慕丢了一颗药丸进嘴里,嚼了嚼咽下。 有了南风清欢的到来,凌沭反而不急了,她相信南风清欢一定知道《初一》藏在哪里,何不等着她亲自开口?因为若是她有意不让她们找到,她们肯定找不到,毕竟这是南风清欢的‘地盘’。 稍作休息后,凌沭觉得胸口并不怎么痛了,白慕不愧是神医,药的效果那么好。 南风清欢捋着青鸣的毛,注意到大家似乎都休息好了,也不等凌沭开口,自己走到南风羡身边,向他伸出了手。 南风羡不明所以,下意识转头看凌沭,凌沭略一思索,点了点头,反正南风清欢绝不会伤害阿羡,这点她有十足的把握。 南风羡这才将手放在南风清欢手上,后者淡淡一笑,眼神中藏着一丝哀伤。 从小到大,阿羡对她深信不疑,可什么时候起,他不管做什么都要询问一下凌沭的意见了。 南风清欢低头看了看青鸣,拍拍它的脑袋瓜子,青鸣蠢蠢地将头往她腰上蹭了蹭,然后朝前走了两步,蹲下来俯在地上。 南风清欢拉着南风羡走过去,意示他坐上去。 南风羡指指青鸣,不可置信,这鸟还能当坐骑? 南风清欢微微一笑,侧身坐了上去,然后拍拍身后的位置,南风羡试探性地坐上去,这青鸣已近成年,背上要坐两个人刚刚好。 南风清欢将南风羡的双手拉过来,环住了自己的腰,南风羡下意识要缩回来,但下一刻青鸣已高鸣一声腾空而起,吓得他抱得更紧了。 凌沭蹙了蹙眉,她总以为他们是堂亲,从没有往那方面想过,但如今看来,南风清欢对阿羡,也许并不只是单纯的亲情…… 青鸣离地而起,在众人头顶上旋了两圈后,竟直直地往那飞悬的瀑布最中间冲过去! “阿羡!” 凌沭不禁喊出声,南风羡吓得闭紧了双眼。 下一刻,那两人一鸟很神奇地消失了,应该说,是钻到瀑布里面去了。 待南风羡再次睁眼时,着实下了一跳,原来这瀑布后竟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山洞,不算大,却也不小,这是洞口,往里点有座小石桥,石桥对面是一块两丈见方的大石头,下面潭幽静的池水。 而那大石地中间,有一个半人高一人宽的石台子,惊人的是石台旁边竟有两副尸骨!一眼便可以看出来,那就是青鸣鸟的尸骨。 山洞很静,偶尔滴下的水滴声显得特别突兀,有些阴凉凉的。 南风羡还没回过神来,忽然一块帕子在他额上轻轻擦拭着。 “嗯?哦,我自己来。”南风羡从南风清欢手里拿过帕子,方才进来的速度很快,所以只是稍微打湿了一点。 随后,洞口又进来了三个人,是季琉末云丹扬絮和青衣,紧接着,凌沭白慕也带着遥歌进来了。 “凌沭!”南风羡双眼一亮,忙过去用手里的帕子给凌沭擦擦。 “对了凌沭,你看那边。”南风羡拉着凌沭往里走几步,指着里头的大石地,众人跟上去,皆是一惊。 《初一》应该就是放在那儿了! 然而只有白慕,在看见青鸣尸骨时深邃的眸子一动,“青鸣髓。” 南风清欢带头朝石桥走去,南风羡拉着凌沭紧随,众人陆续跟上。--#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三二章 石洞坍塌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来到石台前,两侧的青鸣尸骨完好无损,守护在石台旁,森森然让人毛骨耸立英雄联盟之盖世王者最新章节。石台上中间一排凸起的镂空石格子,四个方方正正的空格并排。周围放着诸多正方体的石头,石头表面刻着浮起的单字,仔细一看,竟是零壹贰……这样的数字。看这情形,应该是将四块石头放入那四个格子里,好像密码一样,正确了就能打开什么机关。 众人不禁把目光投向南风清欢,后者摇摇头表示不知。众人不太信,目光直盯着她。 南风清欢蹙眉,对凌沭道,“我承认一开始确实不想把藏宝图的消息告诉你,藏宝图的传说大家都知道,我不信任你,但是阿羡信任你,甚至为了你不顾性命,我信任他,也不能让他出事,所以救你们。不过这回,我真不知道。” 他信任你,而我信任他。 凌沭歉意一笑,略一思索,问道,“七王妃的生辰你知道吗?” 这她倒是知道,“六月十六。” 凌沭伸手去找石头,找到了四个,分别是零、陆、壹、陆。 放好后,格子往下一沉,“咔咔”的声音想起,然后静了一下,紧接着,突然“轰隆隆”,方才路过的石桥竟然塌陷了,悉数掉进水里。 众人皆惊,凌沭心一凛,懊悔不已,都怪她的轻率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没事,”南风清欢忽然道,“我在这里备了条小船。”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咔咔”两声,沉下去的格子又升上来了,凌沭将‘零陆壹陆’四块石头取出,犯了难,这回得慎之又慎了,谁知道要是再错误,塌掉的会是什么。 凌沭之所以会猜测密码是七王妃的生辰,是因为觉得比较符合七王妃的性格。看了七王妃那么多本记事,对于她的性格也算有所了解,所以凌沭猜想,应该是这样没错。 要不,再试试? “七王爷生辰呢?” “七月初七。” 凌沭找了两块柒出来,同两块零按顺序放进去,又是“咔咔”两声,格子沉了下去。 众人提心吊胆,不知道若是错了,这回塌掉的该是什么! 遥歌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脚下的地,忽然,众人所处的大石地边缘往下陷,整个大石也在往下沉,直到沉到与水面齐平,才堪堪挺住!除此之外,对岸方才进来的路也塌了!也就是说,不能原路出去了! 格子再次回升,凌沭紧缩着眉头把四个石方块掏出来。看这塌的,估计再错一次,她们就全下水了。下了水,也就没机会再试了。没机会事小,万一水里有个什么古怪,还是洞再塌一下,可就丧命了! “怎么办?看样子最多只能再试一次了。” 凌沭不语,其实她很想再问一个,按照前世她们那里人的习惯,密码这种东西,通常要么是生日要么就是什么纪念日。可是现在这情况容不得她随便试了,万一大家因此而丧命,那她就是死也无法抵消这份愧疚。 南风清欢思虑了一会儿,拿起碧玉短笛放在嘴边吹了两声,她身边的青鸣便朝另一边飞走了,不过片刻,就叼着一条绳子拉来了一艘小舟。 看样子,应当是刚刚南风清欢说她备下的那条。 南风清欢看了众人一遍,对凌沭道,“既然这里有水,后头定然能出去。这小船不大,最多容纳三人。” 季琉末毫不犹豫,“那就让王夫、遥歌和青衣三人乘坐,其余凫水。”说着看了其余人一眼,皆点点头表示可以。 坐船三人都本想把自己的名额让给凌沭的,但对上凌沭不容反对的眼神,又闭上了嘴,陆续下到小船上。船上有一支浆,青衣很自觉地拿到手上划起来。想到他的伤势,遥歌不让他划,可青衣很坚持。 虽然受了一点轻伤,但王夫和方侧夫可都是尊贵人,自小娇生惯养……好吧方侧夫并没有娇生惯养,但是自己是下人,这种事本应他来,再说这点伤也不算什么,擦了医仙的药已经无碍了。 等三人的小船划一段距离,凌沭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石格子来。 慎重思索了一会儿,终是问道,“七王妃和七王爷哪天成亲的?” “五月十五。” ‘零伍壹伍’四块石块按顺序放下,石格子又是向下沉,随后,“咔咔”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屏住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 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整个石台在“隆隆”的声音中缓缓升起来。随着石台的升起,众人双目睁大,这石台中间竟是挖了个两尺见方的空儿,里头稳稳当当地放着一个铁盒子。 看来这次对了! 众人的心终于放下来,凌沭伸出双手将铁盒子捧出来,随即,石台又缓缓地落下,落回原来的高度。 铁盒子关得很牢固,接口几乎看不见缝,十分密实。 还没等几人仔细观察,忽然间脚下隐隐颤动,不,不只脚下之地,而是整个洞! 南风清欢一凛,“不好,洞要塌了,快走!” 大石地渐渐往水里塌陷,几人纷纷跳入水中,青衣也赶忙划着手中的浆错婚厚爱:腹黑爱人的宠妻全文阅读。 整个洞从方才石桥的地方塌过来,凌沭回头见后方一片混沌,将手里的铁盒子抛到小船上。 “拿好。” “嗯。”南风羡接住,双手抱着。 水下的晃荡越来越大,众人只听青鸣一声长啸,以及季琉末喊了一声“不好!”就顿时天旋地转,竟是卷入了漩涡之中! 洞塌似山崩地裂,这里船翻人仰。慌乱之间,凌沭抓住了一只手,随即紧紧揽住了他的腰,以免被冲散…… ———————*——————— “这条河有个分叉道儿,分为两条支河,一条水流较小,迂回于谷内,另一条支河河道宽,水流急,直接流向谷外。” 说到这儿,南风清欢接过青鸣叼来的食物,摸摸它的头,又给了它一个指令,才继续道,“凌沭她们应该是被冲到另一条支河了,如果中途没有冲上岸,便是直接流出了无缘谷。” 除了南风清欢身边的那只青鸣,还有青鸣召唤来的其他鸟儿也都叼了食物来。季琉末和云丹扬絮各自拿了果子吃,南风清欢把手里的果子用袖子擦一擦,递到南风羡面前。 “凌沭她们肯定没事的,放心吧。” 南风羡没有接,眼睛望着火堆出神,眼中一片愧疚。 他们四个人是被冲到同一条支河的,这条支河在谷内,水冲劲又小,所以四人皆在相距不远的地方上了岸。 之前慌乱之中,南风羡翻下了船,手里装着《初一》的铁盒子也没拿稳丢了,若不是南风清欢抓住了他,都不知道他会被冲到哪里去。这种情况,并非有这么好运能像现在一样。若是冲到另外那条支河,可不一定能遇得上凌沭。说不定凌沭他们四人是各自一路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危险了,遥歌既不会武功也不会水。 季琉末也安慰道,“那东西丢了也没办法,王夫你没事就好,在凌沭心里,你可比《初一》重要多了。若是你为了护住《初一》而有了什么闪失,凌沭该有多懊悔,是不是?王夫也是了解凌沭的,难道还不知道她的性子?” 凌沭确实是这样。 “话虽如此,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快吃点东西填一下肚子吧。” 南风羡想了想,接过南风清欢手里的果子,慢慢啃了起来。 青鸣再次飞回来了,在空中鸣叫两声,调了个头。南风清欢站起来,“天色将晚,这里离小木屋不算太远,最多半个时辰就能走到,我们去那边休息一晚吧。” 遂几人起身,在青鸣的带领下往七王妃的小木屋寻去。 …… * 青衣明明是会水的,但是从船上翻下来后却抽筋了,一直往水下沉,担心王女她们自身难保,他竟然也没有呼救。在漩涡里扑腾了一会儿,呛了一肚子水,失去意识前一刻,他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咳——咳——咳咳……” “青衣?你终于醒了!” 头顶传来那道他最熟悉的声音,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喜悦之情。 “王女……” 青衣动了动,这才发现,他竟然被王女圈在了怀里,而且……两人都仅穿着一身里衣,身上共同盖着两件还带有碳火味儿的外衣。 他还在愣神,他的王女就轻轻一动,细腻柔软的脸蛋贴在他额头上,微微蹭了蹭,刚松开的秀眉又蹙起,“还是有一点烫的,还冷吗?” “……有点。”虽然有些害臊,但确实是冷的。 凌沭将人又搂紧。 这般动作放在平时实在亲昵,加上薄衣相靠,然后……青衣觉得自己更烫了。 抬头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天黑星稀,“王……王女,几时了?这是哪儿啊?” “嗯……再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吧。”凌沭掐指一算,好吧其实观天算时间她依然不是很精通,“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咱们被水冲了很久才到这边来,看这地方,不像是无缘谷,可能是外面。你可算是醒了,昏迷还发烧,把我吓坏了。” 青衣很愧疚,都怪他没有用,不仅要王女救他,还害王女担心。 “对不起王女……” “你道歉干嘛?”凌沭低头看着他,“青衣啊……” 唉,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安慰人的话她不在行。转头看了看火架子上,剩下的衣服也干透了。 “衣服干了,来,快穿上,这会儿正是一天里比较凉的时候。”--#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三三章 为了爱情 --#includevirtual="/ssi/ads/ad01.html"--> 月亮还在半空中,东边就已经泛起鱼肚白异界之绝非神偷最新章节。河边,一人坐在火堆边,给即将熄灭的火又添几根细枝。 已经快要天亮了。 白慕看看天色,又转过头去,狭长的双眸凝视着蜷缩在地上的人,发了一夜高烧,明明失去意识,怀里却紧紧地抱着铁盒子不撒手,任凭怎么掰都掰不开我家的剑仙大人全文阅读。 当时船翻,南风羡手中的铁盒子掉落,正好被方遥歌捡到。本来就不会武功不会水的人,双手又抱着铁盒子,连扑腾一下都没有直接就沉到了水里。刚好自己离他最近,便紧紧将他拽住。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退烧了。自己身上那些药丢的丢,湿的湿,只护住了青鸣髓和两三个比较珍贵的药,没有退烧的药丸,只能用水给他敷额头。 白慕看着方遥歌苍白的面容,目光又往下移到他怀中——尽管虚弱,双手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铁盒子抱得无比紧。 这要是想将铁盒子从他手里拿过来,要么剁了他的双手,要么得了结了他的性命吧…… 绝美的丹凤眼深邃冷淡,眼中倒映着地上虚弱如蝼蚁的身躯。 “王女……王……女……” 凌沭? 白慕目光一动,原来是方遥歌的梦呓。 ————————*———————— 凌沭帮着青衣把衣服穿好,自己也穿上中衣,不过外衣到底还是留着,两人也得盖不是。 青衣怕她着凉,“王女,您还是把衣服穿起来吧,万一着凉可怎么办。” 凌沭强势将人往怀里一搂,外衣一盖,“这样盖着不会着凉的,再说你家王女我最近武功见长,身体健康,没那么容易生病的,倒是你,还烫着呢。” “可……” “你要是怕我着凉,那就乖乖靠着让我搂紧点,”凌沭收了收胳膊,“人体是可以取暖的,比多穿两件衣服都好使。” 说完又拍了拍他的背,“你还烧着,先乖乖睡一觉,天亮咱们再找找路。” “嗯。” 青衣稍微动了动,调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嘴角情不自禁向上翘。 王女的怀抱,真让人留恋,如果能够一辈子靠着,该有多好呀。不过,只今天一晚,他也知足了。 一辈子什么的,他不敢奢望。 不过,一辈子伺候在王女身边他倒是敢想。 …… 等到天大亮,凌沭将睡得有些迷糊的青衣叫醒。大概是第一次睡这么晚,青衣有些不好意思,加上发烧还没全退,脸红扑扑的。 “不就是睡到大天亮,”凌沭穿好外衣,伸手将人拉起来,顺道儿给他整理衣襟,“以后回王府,你也别天天一大早守在我门口,我早起倒还好,晚起你不得站着打瞌睡?” 凌沭只是随口一说,青衣怕她嫌自己懒散,嘟嘴小声解释道,“我……没打瞌睡。” 凌沭嗤笑,“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床上多睡会儿,反正你住我隔壁,我醒了喊你一句你就听到了。记住了吗?” 凌沭捏了捏他红苹果一样的脸颊,滑滑的,皮肤比起去年好真多,男孩子就得好吃好喝养着。 “嗯。”青衣羞涩一笑,好幸福的感觉。 两人走走停停直到太黑,终于见到一个小村庄。小村庄休息得早,这会儿村道儿上已经没有人晃荡了,各家各户点着有些暗的蜡烛,有的已经熄灯睡了。 就近寻了个看起来干净的小院,屋里还点着蜡,主人家应该还没休息。 “有人吗?”凌沭敲门。 “有!谁呀?” 来开门的是个老伯,约摸五十左右,很是慈祥。 本来就发烧,加上又走了许久,还没吃什么东西,青衣此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半靠在凌沭身上,尽力露出笑容。 凌沭刚刚就编好了一套表兄妹投亲戚无奈生病路过想借宿的说辞,正准备演绎一下,可还没开口,老伯就忙把门全开,让开一步,“哟,这小公子是病了吧?快进来快进来。” 凌沭楞了一下,“哎!谢谢您。”好善良的老伯。 屋里还有个老妇人,当是老伯的老伴,也十分热情,“哟,这公子是怎么了?快,到里面休息。” 老夫妻引着二人直接进到屋里左边的房间,房间虽小,但很整洁。 凌沭扶着青衣靠在床上,老伯麻利地从厨房拿来了热水,一壶喝,一盆洗脸,还亲自拧了巾子手把手给青衣擦脸擦手。 凌沭哪好意思让他来,可老伯却不让凌沭动手,“这伺候人的活儿你这大姑娘家也不懂,还是坐着吧。” 凌沭只好坐下,方才编的那套词终于有机会说了,遂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憨厚诚恳,“老大娘,老伯,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叫……水幽云,他是我的小表哥青衣。我们是要去投亲戚的,可惜在这边迷了路,小表哥又病了,今晚……也许这几天,可能都要麻烦您了。” 凌沭没有说自己的真名,虽然这里是山沟沟,人家根本不知道南国幽王殿下的名讳,但保险起见,还是自己编了个名最强黑客全文阅读。跟着她爹的姓氏,至于幽云……她身为幽王殿下,以后不出意外,江南的云幽洲就是她的封地了。 听完她的话,老伯刚好给青衣擦完手,帕子往盆里一放,端起脸盆,同自家老伴心照不宣一笑,“表兄妹投亲戚什么的,我们都懂。我们过来人了,年轻人,为了爱情,很勇敢,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很理解。这个房间,是我们那嫁出去的儿子的,他不常回来,你们就放心住下吧。” 说完看了二人一眼,老夫妻二人皆嘴角弯弯出去了。 “呃……” 两人对视一眼,青衣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凌沭无奈一笑。 什么叫年轻人为了爱情? 莫非把咱当成私奔的小情侣了? 早知道就不编那些说辞了,人家又不信,还自动脑补了一段爱情故事。 “对了,要不要吃点东西?”老伯倒完水,笑眯眯地进来问。 “……好,麻烦您了。” 凌沭打量这间屋子,有些小,一张床一副桌椅,一个衣箱子,这屋子小得多站两个人都显挤。床目测是一米多的单人床榻,一个人睡刚好宽敞,两个人嘛……难。所以……晚上怎么睡? 约摸是今天走得累了,青衣看上去昏昏欲睡,额头依旧烫着。 老伯端来两碗热乎乎的萝卜粥,凌沭捧起一碗准备喂青衣,还不忘问老伯道,“老伯,村子里有大夫吗?我这小……” 唉,小表哥什么的,有些叫不出口,还是算了吧。 “他还发烧着,不拿点药怕是不容易好。” “我们这儿小,没有大夫,有个头疼脑热,都是自家备着药,药是托人赶集的时候去镇上拿的。” “那还有退烧的药吗?可否给一些?” “这是自然,”老伯点头,对于凌沭这么客气生分甚至还有些责备,“能让青公子赶紧好起来要紧,那我去煎着,一会儿好了端过来。” “好好,真是麻烦您了。”凌沭不胜惶恐,老伯真是太热情了。 青衣有些迷糊地任凌沭喂完一整碗粥,这还是因为脑子烧迷糊了,要是清醒着,哪敢让凌沭喂他啊! 青衣吃了粥睡下,睡了一会儿又被凌沭拉起来,因为药煎好了,任由凌沭一勺一勺地喂他喝。 青衣做了个梦,梦见十岁那年他并没有离开水云涧到凌沭身边,而是凌沭被送到水云涧里来。 这世间没有什么幽王殿下凌沭,只有他们水云涧少主水幽云。 他的少主也没有过从前那么欺软怕硬敌我不分的性子,而是一开始就这般聪明狡黠让人着迷。 少主对他也一直特别好,会带他在林里穿梭,会下水摸鱼给他吃,他生病了还会亲自喂他吃药…… 后来,主子问少主愿不愿意娶他,少主竟然点头了! 可是成亲那日,突然有人闯进了水云涧来抢亲,抢的自然不是他,是少主! 抢亲的人,是东月国九王殿下南风羡,季家寨少当家季琉末公子,落谷神医白慕公子以及方遥歌公子! 青衣一下子就吓醒了,额头上一层细汗。 天!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竟然梦见自己要嫁给……嫁给…… 真是……好羞耻! 忽然,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额头,他家王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幸好,烧退了。” 青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窝在王女的怀里! 他与王女同榻而眠! 这床这么小,翻个身都能掉下去,所以两个人完全是贴在一起的! 怀里的人忽然僵直得如躺尸一样,凌沭很困,没有睁眼,伸手拍拍他的后背。 “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 噩梦? 青衣没敢回答,怎么会是噩梦,明明是……挺美好的,除了最后没结成略遗憾。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别想太多,等病好了咱们就回去。”凌沭又安慰着念叨两句,才沉沉睡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青衣眨眨眼,难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吗?不然怎么会做这样大胆的梦。成亲?还是嫁给王女!所以说,他是思|春了吗?而且思的还是王女! 完了完了,越想越一发不可收拾。--#includevirtual="/ssi/ads/ad2.html"-->(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三四章 慷慨解囊 第二天醒来,凌沭一睁眼就是伸手去摸青衣的额头,烧退下去了,幸好[HP]于是我统治了世界全文阅读。 凌沭起床时青衣还睡得很沉,便蹑手蹑脚拿了衣裳套一套,到外边打水洗漱,然后闻着香味蹭到厨房去。老夫妻二人起得更早,已经吃完早点了,这会儿老伯正重新熬粥。 “好香啊,老伯您煮什么呢?” 老伯从灶后伸出脑袋,“鸡丝粥,想着青公子今儿病能好,得补补,又不得吃太油腻,就把前阵儿风干的鸡肉丝放进粥里,还能加点味儿。” 凌沭忍不住揭开锅盖看看,米黄色的鸡丝粥上还带着点点粉色,米香和鸡肉香中还夹杂着一股清香。 “这是什么?花瓣吗?” “是呀,桃花瓣某中二的漫画家全文阅读。”老伯笑道,“我们村之所以叫桃花,不仅因为村里人姓花,还因为这里会开桃花,因此而得名。这桃花清甜,我怕鸡丝肉有点油,便加了点,青公子病刚好得补,又不能吃油腻的。” 真是太周到了,不过这是给青衣吃的,她闻闻就够了。 “谢谢您了,那早晨您与大娘吃的还有吗?我有点饿了。”凌沭狠狠吸了一口桃花鸡丝粥的香味,吧唧吧唧嘴。 “有,特地给你留着呢。”老伯起身走出来,打开另一个大锅的盖,拿出一叠饼子和一大碗青菜粥,“一直给你热着呢。” 青菜粥绿白绿白的,又泛着米香和菜香,凌沭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就直接放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坐着小板凳迫不及待地吃起来。 一口气喝了小半碗粥,又咬了一大口饼子,凌沭才满足地慢慢嚼着。 “哎对了,大娘呢?怎么一早就没看见?” “上山去了。”老伯又坐下来烧火。 “上山?做什么?”老大娘都五六十了,还有精力上山?最多也就砍砍细柴吧,难不成打猎? “寻运气去了。” “什么意思?”凌沭一愣,没听懂。 老伯叹了一口气,“早上邻里有人告诉我们,我家阿松病了。” 阿松就是老伯夫妻俩那嫁出去的儿子。 “阿松嫁到下王村七年,平日里也不常回来,他在婆家过得怎样我们也不清楚,所以有个头疼脑热我们老俩口从来不知道。这次病得有点厉害,还是昨儿邻里有人遇见才知道,据说咳得可厉害了,站都站不住。” 病得这般厉害,不过跟大娘上山寻什么运气有什么关系? 老伯歇口气接着说,“我家原是穷得没法给阿松准备嫁妆的,但七年前,我老伴无意中在山上寻到一株人参,能有几十年那样子,卖了些银子,这才让阿松有了笔可观的嫁妆,才能嫁到下王村那样的大村子。 阿松一年最多回来两次,虽然他总说过得好,但这两年我觉得他的日子定是越发不好过了。因为他嫁过去七年,他妻君至今没怀上。都是男子,我能猜到他的苦,现在大约连生病都没有药吃了。 听说这人参可是救命的药,所以早上听到这消息,我老伴才想着,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样的运气,能再寻到一株,给我家阿松治治病。” 听完,凌沭唏嘘不已,阿松在婆家境况肯定不好,估计病了好几天了,当务之急是让大夫郎中什么的给看看。不过他婆家肯定不会给请的,而老伯家么……更没钱去镇上请大夫了。 而且幽王殿下除非独子出门,否则从不自己带钱。 帮不上忙。 凌沭咽下最后一口青菜粥,听隔壁无理由有动静,八成是青衣醒了。 忙把吃完的碗和碟子放在洗碗的盆子里,然后去打水,端到房间里去。 可能是环境和病后的原因,青衣难得睡到了自然醒。 睁眼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在一家农户。 刚穿好衣服,房间门就被推开了,他家王女端着盆水进来,说了声“起来了啊”然后就利索地拧帕子要给他擦脸。 青衣忙接过,自己动手。接着他家王女又转身出去了,片刻后回来,这回端着碗鸡丝粥和一叠小菜。 也不说话,很理所当然地就拿起鸡丝粥,轻轻搅拌几下,然后舀了一汤匙微微吹两下,送到了他嘴边。 “王女!”青衣受宠若惊,说话都不利索了,“奴……我自己来就好了。” 吓得他差点连改口已久的奴才都叫出来了。 “噢。”凌沭倒没觉得什么。 “怎么样?鸡丝粥香吗?老伯特地为你煮的。” “嗯,很好吃,”青衣连连点头,“等会儿我去谢谢老伯。” “唉,”凌沭撑着下巴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凌沭把阿松的事跟他说了,青衣舔舔汤匙,味道真好,想起自己那还有好几颗金豆子的钱袋,心疼道,“可惜我的钱袋在进无缘谷的时候就丢了。” 要是不丢,随便一颗小金豆就能让阿松看大夫买药和补品,不止呢,还能做上好些新衣服。 …… 天快黑的时候,老妇人回来了,垂头丧气,两手空空。 凌沭摸了摸腰间的寒玉扇,这昆仑寒玉和九转银蚕丝做的扇子,必须价值不可估量啊,非得定个值,至少是千两还得是黄金。 这个让老伯他们拿去县城当了,阿松就有救了。 幽王殿下真是如此大方如此善良。 然而并没有一纸契约,惹上恶魔总裁全文阅读。 凌沭摸了摸,果断不舍得。 连那块菱形白玉的扇坠子都没舍得拆下来。 不过幽王殿下也不是真的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她把发带上最大颗的珍珠给卸下来了。 拇指指甲盖大小,又白又滑。 是年初从明川府知府孙自芳的小金库里摸来的,抓了两把,大大小小好几十颗,一些磨了粉做面膜给蓝田青衣山竹三人用,一些给她镶发带。 这些珍珠都是真的,一颗也能换不少钱,给阿松请大夫抓药绝对够够的。 “大娘,阿伯,这个珍珠,你们明天拿去当了吧,能值不少钱。” 老夫妻二人见着那圆滚滚的珍珠,眼前一亮,不过立马摆手,“不不不,这不行,不行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你们收留我俩,还没感谢你们呢。但我们身上没有现银,只能这样才能帮上忙了,”凌沭甩甩自己的发带,“你们看,我有这么多颗,不差这一颗,可是这一颗却能让阿松赶紧治病,多划得来啊!” 她的发带上确实还有几颗略小一些的,老夫妻二人早就知道凌沭她们俩非富即贵,衣裳穿得那么好,长得还那么精致,看着比县大人家还富贵,档次不知高了多少倍的样子。 但是人家不差钱,也不代表他们就好意思收下啊,就算当做收留她们二人的报答,也不需要这么多。 二老还在犹豫,凌沭把珍珠给青衣,青衣走到老伯身边,塞进他手里,温声劝着。 “阿伯,你们就收下吧,我家王……幽云小姐本就是知恩图报的性子,你们今天不收,他日回去了,她便会送更多的东西来,让你们推都推不回。总归是得收的,既然怕受之有愧,不如就现在先收了这一颗,不仅能让幽云心安,还能给阿松哥哥看病,一举两得不是?” 好像是这么个理。 老伯同自家老伴对视一眼,捏紧了手里的珍珠,对凌沭千恩万谢。 “谢谢水姑娘,谢谢,先替我家阿松谢谢你们的大恩!” …… 第二天一早,老大娘就跟着村里赶集的一块儿走了。 凌沭醒来时,正好怀里一动,青衣也醒了。 “早,青衣……咦,你昨夜没休息好吗?可是我睡相不好挤着你了?” 青衣眼底有些青黛,尴尬地低头,“不是王女的错,是我自己没睡好,大抵是换床的缘故。” “那你一会儿吃完饭再来睡个回笼觉。” “嗯。” 凌沭出去打水洗脸,青衣松了一口气,换床的缘故? 当然不是!天知道他眼底的黑眼圈是怎么来的。 前天生病有些意识不清,那会儿被王女抱着还好,昨夜人健康了,脑子清清醒醒明明白白的。床这样小,王女靠得那样近,几乎贴在一起,王女热乎乎的身体,害他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想起梦里和变回少主的王女成亲的场景。 这般思想折磨,直到后半夜才睡去。 快天黑的时候,老大娘终于回来了。珍珠换了不少钱,给阿松请了镇上的大夫,抓了好一点的药,还剩下些钱。 老大娘要把钱还给凌沭,“原想着给阿松买点补的,但……大概也是进不了他的肚子的。” 说到这儿,大娘把钱放在桌子上,又掏了张十两的银票出来,神色哀伤,“原以为阿松在婆家日子虽算顺心,却没想到如此不好过,睡在脏脏小小的屋子,病得走路都费劲,却没个嘘寒问暖的人。” “那他妻君和家人呢?” 阿松嫁的不是独生女吗?这样子家庭人口应该不复杂,不至于连生个病都没人能顾及到吧? 说到这个,大娘面有愠色,甚至捏紧了拳头,“哼,那个不成器的负心女!” 负心女三字让一旁的老伯皱起眉头,“她对阿松……”不好吗? 肯定的! 他同为男子,十分理解阿松的难处。他嫁给自家老伴,一生只有阿松一个儿子,外边人不知多少朝笑过老伴,没个女儿养老送终。没能让老伴怀上个女儿,他也很愧疚,不过好在老伴并不太在意。 可是世界上不是每个女人都同自家老伴一样啊,至少阿松的妻君和家里就不是。何况阿松嫁过去七年了,他妻君一无所出。阿松在婆家日子难过,连生病了,就算她们不愿意照顾阿松,至少该递个信儿过来。 真不是人! 思及此,老伯默默抹泪。 今儿要不是水姑娘二人慷慨解囊,这次他家阿松,怕是凶多吉少啊。(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三五章 心甘情愿 “更可气的是……是……”老大娘狠狠地拍了桌子,“我听旁人说,阿松那妻君已经……物色了个相好的了凄伤烽火情最新章节!” “什么!”老伯踉跄一步,“那王四当真如此!” 王四就是阿松的妻君,她在一众堂姊妹中排行老四,便称王四。 “莫非她要……要……休了咱家阿松!” 律法有定:凡女人仅有一夫郎,五年无所出,便可休夫。 阿松嫁过去已七年,怕是王四老早就想休了他吧。 凌沭摸摸下巴,阿松当时嫁过去的嫁妆算丰厚的,且看老大娘夫妻二人的相貌,阿松长得定不差。貌俊且有些嫁妆,王四刚开始定然宝贝得很。后来一直没有生子,就对他越来越不好了,估计是看在嫁妆的面子上才留着阿松,不然那王四也不算小年轻,没多少年华可耗,一到五年早赶着休夫了吧宠婚晚成:总裁狠神秘全文阅读。 “大娘,您今儿去看的时候,阿松哥嫁妆……都还在吗?” 大娘看着桌上的银票,想起儿子病殃殃躺在床上,哆嗦着把贴身的荷包拿出来,里头放着这仅剩的十两。 有气无力,一边说话还一边盯着门口,“母亲,这钱,您拿走吧,反正放在儿子这里也没法子用,若让这家里人看见了……便没了。” 老大娘说着儿子当时的模样,心疼极了,“我没有拒绝,给收回来了,还能还给水姑娘,反正绝不能便宜那一家子,不过还留了几十文给他应急。” …… 晚上睡觉前,伺候凌沭更衣上榻后,青衣坐在床沿发呆,凌沭叫了他三声才回神。 “怎么了?想什么呢?”凌沭怕他病没好,伸手摸了摸脑门。 “我没事,只是想起阿松哥的处境,觉得有些心酸和愤怒。” 青衣侧身看着凌沭,“王女,你说那王四一家怎么能这样,阿松哥哪里不好?大娘夫妻二人这般善良,我想阿松哥定然也是个贤惠的。可是,就因为七年没让王四怀上,就这样被糟践? 生病不给请大夫买药就算了,连给大娘家递个信儿都不肯,竟任其自生自灭?七年无所出无所出,那生孩子也不是阿松哥一个人的事儿啊,万一是那王四有问题……呐?” 青衣说到后面闭了嘴,他一个男儿家,怎就……将生孩子这种事拿到台面上来议论呢?真是羞死人了,王女会不会觉得他不知廉耻啊? 不会的,王女从来不计较这些的……吧? 凌沭严肃颔首,“说得有道理,如果能让个好点的大夫给王四查查,定能知道她身体如何。” “嗯!” 青衣松了一口气,果然王女是不会在意那些所谓的繁文缛节羞不羞耻的细节的。 “好了,先睡吧,这些事明天再说。”凌沭拢拢被子,意示青衣上榻休息。 完了,又要跟王女……贴在一起了。 青衣灭了油灯,在黑暗的掩盖下褪去外衣,满脸通红地爬上榻,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尽量贴着墙,给凌沭多腾点位置。 凌沭却怕他着凉,不让他整个人贴墙。 “没事儿的王女,这样您才能躺好,免得……我睡姿不好害您掉下去。”青衣可不敢动,挪一下就碰着王女了好么! “原来是担心我掉下去,不会的。”凌沭侧躺面对着他,“睡了两个晚上了,都没有掉下去不是?” 可关键并不是掉不掉下去的事儿啊! 青衣羞红了脸,会贴着啊! 王女体温热热的,那里……软软的……啊要死了要死了,他竟然亵渎王女,真是该死! “墙上凉。”凌沭说着就动手把被子往青衣背后塞,将他与墙隔绝。 床榻这样小,哪怕后面只是塞了一层被子,也使得他和凌沭紧紧挨在了一起。青衣像是触电一般,可劲儿往后靠,但是,无用功罢了。 “青衣,你到底怎么了?”凌沭伸手一摸,可烫可烫了。“又发烧了是不是?生病怎么能憋着……” “不是的王女,不是的,”青衣忙解释,“真没有生病,我只是……是……没事的。” 最后的声音如蚊子般细小,语气还夹杂一丝不明的异样。 这回凌沭要是再不明白他是害羞,那她就是真傻了。 讪讪地收回手,凌沭抿了抿唇。 她这猪脑子哟,怎么又给忘了,青衣是个黄花大闺男,和自己这么个女人睡在一起已经是极限了,还贴得这么的近! 所以,她这是在吃人家豆腐啊! “青……青衣啊,我只是怕你着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真的。” “嗯?” 凌沭一脸正直,“你家王女我是什么品性,你应该清楚,我绝对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来日我一定给你找个好妻君,已经耽误了你几年,等这事儿过去,定然不会再拖延……” “青衣不嫁。” 话被他打断,凌沭呆了呆。 “青衣要伺候王女一辈子,说不嫁就不嫁。” 一向温和乖顺的人,忽然间这么执拗坚定,凌沭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怎么行,虽然我很喜欢让你伺候,但我不能那么自私,前几年没能力,现在要给你找一个好婆家那是妥妥的,耽误你一辈子可不行。” 把青衣嫁出去,想想还有些心疼呢。她都让青衣伺候惯了,再换个人不得重新适应。而且这并不是适不适应的问题,给侍男伺候,她还是比较难接受。 而且青衣这般俊俏可心,便宜了哪个女人她都舍不得,跟自家白菜不舍的给猪拱的心情是一模一样的恶魔少爷请排队全文阅读。 唉。 “青衣啊……”凌沭想说什么,却听到了极轻极轻的吸鼻子声。 该不会是…… “哭了?”凌沭一摸他的脸,顿时有些慌,忙捡着袖子给他擦眼泪,“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要是我说错话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少顷,青衣道,“哪天王女若是不要青衣了,便让青衣回水云涧吧。” “回水云涧做什么,我没说不要你啊。” “可王女让我嫁人。” “我这不是怕耽误你吗?” “青衣不嫁,何来耽误。” 凌沭急了,哪有男子不嫁人的,“不嫁人?你就愿意伺候我一辈子?” “愿意。”顿了顿,“青衣心甘情愿。” 凌沭脑子有点乱,青衣该不会…… 凌沭心情有些复杂,何时睡去的自己也不知道,青衣也闭上了眼。 他并不需要王女给他任何答复,本来他就没敢想能和王女有什么,最好的结果就是能留在王女什么伺候。 他只求,一如既往。 * 第二天凌沭睁眼,青衣早已起了。 听见她起床的动静,便端了水进来,伺候她穿衣洗漱,一切如常。 “王……”青衣吐吐舌头,改口,“小姐,老伯今天煮了瘦肉粥,我见有些菇,就切碎了加进去。味道不错,您一会儿尝尝。” 凌沭咽咽口水,“好,我都闻到味儿了。” 青衣抖开刚收进来的衣裳,这两天他们俩都是穿阿松留下的旧衣服,自个儿的衣服换下来洗了,“衣服洗干净了,给您换上。” 换完衣服,青衣抱着脏衣服端着凌沭洗过的水出去。 昨晚的事似乎没有发生过,凌沭在他脸上看不出一点异常。 可他越是这样,凌沭越心疼。 或许她真该想想,青衣对自己是怎样的存在。 如果真只当他是得心的侍男,没有一点别的感觉,便,放他走吧。 大娘本身决定吃完早饭再去看看自家儿子,谁知早饭才吃了一半,一个人跑过来告知,王四昨夜死了! “什么!” “您快去看看吧,听说王家指认是阿松害的王四,要送他去族里受火刑!” 老伯当场就昏了过去,大娘又急儿子又急老伴,关心则乱,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还是凌沭冷静,“大娘,阿松哥那里耽误不得,我同你一起去。老伯就交给青衣照顾,大娘放心。” 青衣扶着老伯,“是啊,你们快去吧,我可以照顾好老伯的,有事向邻居求助,放心吧。” “哎好……”大娘感激不尽,引着凌沭一道儿出去。 虽然这是自家事本不好麻烦凌沭,但是她一人去可能不顶用。凌沭一看就是大富人家的女子,气质难掩,往那儿一站便能唬住不少人。事关阿松生死,多个人多个办法多点阵势。 出了门,有几个平时比较好的邻居听到消息也要陪同大娘一起去。然后一个传一个,竟集了一二十号人陪同。 大娘老夫妻家为人老实不错,虽然并不常和邻里走动,但是同村情宜,大家伙儿都觉得该帮忙得帮忙。 大娘很感动,她原不是桃花村的人,算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还不记事就被人贩子拐出来,半路逃了被一个女人救了,那女人就是桃花村的,她没钱去夫郎,就把她当亲生女儿养。 一群人浩浩荡荡赶到下王村的时候,王四家门外围了一堆人,水泄不通。 拉个人问,原来是王家族里来人了,正要拉阿松去火刑。 桃花村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当即大声制止。 “住手!” 听到这声,里头王家族族长让人去看看是何人,围在王四家门口的人让开一条路。 认识的忙去回道,“族长,是桃花村的人,打头那是花松的母亲。” 族长和王四的母亲一道儿走出来,王四母亲道,“亲家,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但是阿松嫁到我家来七年无所出,如今还害了我女儿,我们就阿四一个女儿,这事不能善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三六章 真是命苦 王四的爹本来还在屋里哭,听说花松家来人了,一下子冲出来,指着花大娘直接哭骂Endymion全文阅读。 “你们教导的好儿子,真是畜生,竟然狠心将我女儿杀害悠闲的海岛生活全文阅读!他嫁到我们家来,七年没能让我女儿怀上,我们说他什么了吗也没有休他,他怎么能这么丧尽天良啊。老天不公啊,怎么让这样歹毒的人活着害人啊,我可怜的女儿啊……” “不可能!”大娘一下否定,“我家阿松不可能杀人,更别说王四是他妻君。”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吗?事实就是他杀了我女儿!”王四的爹尖叫。 花大娘也硬气,“嫁到你家七年没有孩子,阿松也很难过,这几年他回娘家越发少了,生病了你们也没能请个郎中,可见你家对他并不怎样,但他从来没有跟我们抱怨过你家一句。 昨儿我才来看过他给他请大夫,他病得险些下不来床,怎么能杀你女儿。我听说你女儿又找了个男人,做出这么有伤风化的事,死了是老天爷给的报应!” “你胡说!”王四的爹歇斯底里,“你才有报应,我女儿就是让你儿子给害死的,你儿子七年没能让她有个孩子,我们家没休了他已经是大恩,我女儿再找一个有什么错,难道要我老王家二房绝后吗!” 可不就绝后了现在。 凌沭腹诽了一句。 “够了。”王族长喝止王四的爹。 ‘再找一个有什么错’这种话他竟然也敢说,男人就是没脑子。 “花亲家,”王族长对大娘道,“花松是你儿子,这事必然得跟你说清楚,花松杀害了王四,按照族规,须得火刑。” 火刑,自然就是绑在架子上烧死,也就是要阿松偿命。 “你们可有证据证明是我家阿松杀了王四,谁亲眼看见了?” 还证据,王四母亲也不干了,“我女儿昨夜死的,家里除了他还能有谁,难道我们夫妻两会杀自己的女儿吗!” “既然不是你们亲眼所见,就更不能说是阿松杀的人。”花大娘狠狠地回瞪过去,想要她儿子白给王四那负心女偿命,不可能! “不是他,我女儿会无缘无故死掉!不让他偿命,难道要我女儿白死吗?” “你女儿死了你要人偿命自然是找凶手,我儿子凭什么给她偿命?” “你儿子就是凶手!” “我儿子不是!” “好了!”王族长揉揉头,被吵得脑仁都疼,“花亲家,王四死于昨夜,死在自己房里,今天早晨才被发觉。按理说,确实只有你儿子一人有嫌疑。” 花大娘一愣,凌沭戳戳她的手臂,小声说了一句,她才又惊醒,当即不悦,“什么嫌疑,我儿子又不和她一屋,她们一家早把我儿子赶到杂物间去了!” 这王族长倒是真不知道,夫妻二人,怎会不睡一屋?而且还睡杂物间。 目光瞥向王四爹娘,见王四母亲那表情,王族长就明白了,这是真的。谁知王四的爹还不知利害,竟振振有词道,“杂物间怎么了,就他那样,没把他赶出去算好的了。” “你……”花大娘气极,就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真是活久见。 桃花村的人也是气愤得很,纷纷嚷嚷。 “怎么有人可以这么没良心,把人赶到杂物间去。” “就是,赶到杂物间不说,还想诬陷人。” “欺人太甚。” 王族长真是要被王四爹娘气死了,但如今这场面,她又不可能直接把花松绑走,但也不会帮着外人数落族里人。 “大家安静,安静。” 等人安静,她对花大娘道,“花亲家,这事看来不简单,如果与花松无关,我们族里不会冤枉他,但若真是他杀的,我们绝不会放过!” “我相信阿松,先让我见见他。” “可以。”王族长带花大娘等人进去,凌沭陪着花大娘一同进屋,桃花村其余人站在屋外盯着。 阿松摊坐在地上,兴许是生病的原因,也可能是长期营养不良,骨瘦如柴,面目苍白。病才刚有了起色,又遭此罪,这回是站都站不起来了。 “阿松!” “母亲?!” 阿松见到花大娘,原本强忍着的泪水,顿时决堤般倾泻。 “我的儿。”花大娘也流下了眼泪,将人扶起来,“你受苦了。” 母子俩哭做一团,后面跟进来的王四母亲冷眼相待,王四爹看不下去,忽然又哇哇哭了。 “你这个杀人犯也好意思哭,别在这儿装可怜了,我的女儿被你给害死了,简直良心被狗吃了……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阿松泪眼汪汪,抓着他母亲的袖子直摇头,“我没有,母亲,我没有杀阿四,我怎么会杀阿四呐……” 花大娘将人搂住,轻拍他的背,“母亲知道,母亲相信你羽翼华夏全文阅读。” “花松,”王族长发话,“昨夜你睡在哪里?” 花松看了自家母亲一眼,花大娘下意识转头去看凌沭,凌沭颔首。 “阿松哥,王族长问你什么,你照说就是。” “这位是?”王族长刚才就注意到凌沭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问,这人穿着打扮皆是上呈,至少在镇上她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衣料子。除了穿着,这容貌也是一等一,活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 她站在这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仿佛仙人与凡人的差别。 想来必是有点身份的人。 难道桃花村出了个有出息的? 凌沭端着架子,冷淡道,“水幽云,阿松的表妹。” 老伯那边的亲戚,众人是不了解的,桃花村的人也不了解,老伯他本身也不是桃花村人。所以众人只当凌沭真是花松的表妹,看来花松竟还有个看起来了不得的亲戚。 也是,当初花松的嫁妆就比普通男子多那么一点。 阿松昨日已经听自家母亲说收留和凌沭二人,所以这会儿不做声,算是默认了。 “花松,昨夜你睡在哪里?”王族长重复一遍。 “杂物间。” “你住那里多久了?” 花松没有看王四爹娘,“两年多了。” “什么?” “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花大娘和族长皆满目惊讶。 花大娘气愤地看了王四爹娘一眼,心疼极了。 王族长也没想到王四一家会这么对待花松,怎么说也是明媒正娶过来的,当时办得挺体面的,花松那会儿长得又俊,不似现在这般又瘦又没有精神,族里不知多少人羡慕王四。 花松扁扁嘴,心知这次王四死了,他也不可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便如实回答,“我嫁过来几年,阿四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就越发不待见我了。 第四年开始,阿四总是向我发脾气,有时候还夜不归宿。后来就越来越严重,干脆三五天都不回来,我听人说,曾见她找村尾的张寡夫……” “你别胡说,我家阿四那是出去做生意。”王四的爹掐着嗓子喊。 被他突然一喊,花松吓了一跳,王族长看了王四爹一眼,让花松继续说。 “我问过阿四,开始她不承认,后来可能是烦了,就直接跟我说明了,她确实是去找张寡夫了。前年,她还同我说……爹要再给她找一个,要把我休了。” 花松说着落了泪,“把我赶到杂物间后,阿四有时候还真带了男人回来,不过都是夜里过来,天没亮又送走了。有一天我偷偷瞧了,是……” “是谁?” “确实是张寡夫。” “混账!”王族长气的脸都红了,这个王四怎么这么没脑子,跟寡夫厮混就算了,还敢把人带家里来,王家族的脸都让她给丢光了。张寡夫那是谁?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荡夫。 “张寡夫刚来家里时,爹娘都很生气,但是阿四不听劝,非要同他一起。后来渐渐的,娘就睁只眼闭只眼,爹也能和张寡夫聊到一块儿去了,时常同阿四,三人一起不知讲些什么,很神秘很开心的样子。” 凌沭眯了眯眼,三人聊到一块儿?是在谋阿松的财吧! 果然,花松接着道,“有一回我从田里回来,撞见阿四和张寡夫从我屋里出来,我回去一看,放钱的荷包空了。” 王四的爹忙打断,嚷嚷,“你少胡说八道,你的钱不是我王家的?” “那是我的嫁妆!”花松算是明白了,这家人,总是欺侮他,他越是忍让,他们就越得寸进尺。“好在我没有把嫁妆的钱都放在一起,不过日子久了,还是被搜刮光了。” “那昨夜,张寡夫可还在这里?你可有听到什么动静?”王族长又问。 “除了他们……”花松顿了顿,大家都明白,“没有旁的动静,张寡夫一直在,他都同阿四一块儿住,只是白天不会出去,怕邻里看到。阿四死的时候,没人发现,还是今早张寡夫大叫,我们赶过去看,才知道的。” 死的不知不觉,睡一起的张寡夫醒来才发现,就这样就敢跟族里信誓旦旦地说是花松杀害的,真是…… 王族长瞪着王四爹娘,眼里能喷火,“张寡夫呐?” 王四爹娘有点不敢出声,“今早还在这儿,有人来了以后,怕大家看到,就……让他先回去了。” “还不去把他找来!”(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三七章 那报官吧 王族长简直气炸,对着王四爹娘就是一顿骂,“真是给王家族丢尽脸面,阿四年轻气盛,你们活了大半辈子也跟她一样糊涂吗?怎么能跟一个寡夫有牵扯,竟然还把人带家里来超级医生全文阅读。你们也一声不吭地同意了?真真是好得很呐,尽知道给族里蒙羞……” “族长!”王四的爹被骂得狠了,忍不住反击,“现在是我家阿四死了啊,你不给阿四主持公道,处死那个贱人,反而还骂她。我可怜的女儿啊,你真是命苦啊,被人害死不说,在地下都不能安生……” 王族长十分想甩手走人。 一旁王四的大姨母问族长,“现在怎么办?花松说没杀人,三房又一口咬定就是他杀的阿四。” “怎么办,让那个贱人偿命啊!”王四的爹喊道,“我不管,都是因为花松,不然我女儿不会死,都是他!” 王族长皱眉头,现在只能先等张寡夫来问问了。 不一会儿,张寡夫到了。进门前他就整理好了自己该有的表情,可是在一进门看见凌沭后,整个人都呆了。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加上他上辈子,估计都没有见过这样美的女人。 张寡夫大概二十五六岁,正是男子最有韵味且不甘寂寞的年纪,长得虽瘦,却不会给人病殃殃的感觉。容貌算俊俏,说实话,是不错。 凌沭嫌恶的蹙眉,怪不得传这寡夫是荡夫,真是空穴不来风,本性全漏。而且,她深以为花松若是养得好,肯定比张寡夫好看多了。 “你看什么看,你这水性杨花的男人,”王四的爹立刻指着他骂,“我女儿对你那么好,她这才刚死,你就这么盯着女人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真|贱。” 张寡夫翻了个白眼,“瞧你这话说的,我是个寡夫,婆家姓张不姓王,你女儿死关我什么事。” 王四的爹没想到他会撇得这么干净,顿时扑过去要打他,但被王家人给拦下。 王族长坐在上头,一脸严肃,“张寡夫,我问你,最近你是不是一直住在这里?” 张寡夫方才被王四的爹吓了一跳,现在回过神来,又想起凌沭在边上站着,忙理理衣裳,捋顺头发,“嗯,是住这儿。” “昨夜你可是同阿四一道儿……休息的?”王族长觉得,这种话问出来她都嫌丢人! 张寡夫看了凌沭一眼,暗含秋波眨了眨,然后才回答,“是啊。” 凌沭起了鸡皮疙瘩。 王族长咳嗽一声,瞪了王四爹娘一眼,这一家子真是……唉,这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啊! “昨夜,你可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昨儿同往常一样,那个……完后我就睡下了。” 那个完后。 张寡夫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王族长一把年纪了都替他臊! 王族长还没有主持过这样人死的不明不白且疑点重重的大事件,一时竟不知要再问些什么。 凌沭虽然不喜张寡夫,但是现在这个场面,感觉她再不出手,这事该没尾了,没尾就会赖给花松了。 遂凌沭踏出一步,问道,“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怎么发现王四死了的?” 张寡夫见凌沭问他,一时竟红了脸,虽羞涩,却直勾勾地盯着凌沭。 放着这么个光明正大的机会不看,岂不是太可惜。 趁机问道,“这位娘子如何称呼?” 凌沭暗翻白眼,不答。 王族长插了一句,“这是花松的表哥,水姑娘。” “奴家是早晨醒来才发现的,约摸卯时中(六点)。” 这异常柔媚的声音果断又激起凌沭的鸡皮疙瘩。 “奴家醒来时,随口叫了她两声,谁知没有应,推一下也没有反应,且嘴唇紫得发黑,这才惊觉不对劲。一探鼻息,竟是没了气儿,吓得奴家失魂大叫。” 张寡夫说着掩帕落了泪,嘴唇都有些白,看来早上真是被吓着了,不像作假。 “一想起自己同个死人一道儿躺在榻上,奴家心都跳到嗓子口了。水姑娘,不信你可以摸摸,奴家这心呐,跳得贼快了。” 张寡夫轻拍自己的胸膛,梨花带雨地瞅着凌沭,特别希望她能来摸摸看,他是真被王四给吓坏了呢。 凌沭冷冷地看着他,大概寒气太明显,张寡夫不由自主哆嗦一下,扁扁嘴站好。 “你说,她嘴唇紫黑?” “嗯,”张寡夫还是有点死心不改,“奴家怎会骗水姑娘你。” 凌沭看向王族长,“我要看看王四网游之永生传奇全文阅读。” 王族长想了想,感觉这个水幽云似乎有些本事的样子,给她看看也不妨,说不定真能发现什么。 正要答应,谁知王四的爹忽然大声阻止,“我不同意!阿四被害死已经够可怜了,你们不赶紧把花松给抓起来为我女儿偿命,竟然还要打扰她的遗体,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凌沭无语,他若不是王四的亲爹,这样百般刁难阻挠,都要怀疑他才是凶手了。 王族长一听王四嘴唇还紫黑紫黑的,心下猜想估计死的有蹊跷,想劝劝王四的爹,可王四爹却是任谁说也不听,一直哭喊不许打搅王四要让她安生,要把花松抓起来火刑。 王族长无法,王四的爹是出了名的蛮不讲理。男人麻烦,不讲理的男人更可怕,完全无法沟通,真硬来指不定还惹得一身骚。 “那就报官吧。” 突然沉默。 “你说什么?”王四母亲扶着刚才哭天动地的王四爹,一愣。 凌沭视线将屋里众人扫了一圈,启唇,“报官。” 说报就报,凌沭直接吩咐了两个桃花村的人去县里报官,王族长也忙叫上两个人跟上。虽然村里有事一般都是族里出面解决,有时候清官难断家务事,族里反而更好解决。但是现在人命关天,凌沭要报官也无可厚非。 能理解。 反正王四的死不是花松就是张寡夫。 里里外外姓王的人全都这么想。 王四的爹才反应过来,冲着凌沭大叫,“报什么官,我看你们就是想拖延时间,明明就是花松害死我女儿,还报什么官,直接拉他去火刑就行了,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 “够了。”王族长甚烦,王四大姨母忙呵斥王四母亲,“三妹,你看看三妹夫那样,还不好好管管。” 王四母亲平时确实有那么点惧内,但如今这么多人看着,不能丢了面子啊,便抓住王四爹,厉声道,“你能不能消停点!” 说到报官,花松就颤抖了一下,眼里竟然有些绝望,凌沭眼尖看到了,偷偷问他怎么了。 花松擦擦眼角的泪滴,摇了摇头。 “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凌沭压低声音,“还是说,你知道王四是怎么死的?莫非真跟你有关?” “不不不,没有。”花松咬咬唇,偷偷瞥了一眼姓王那一群人,同凌沭极小声说,“报官的话,估计……我就是凶手了。” “这从何说起?”凌沭把人往里拉两步,离那些人远一点,“怎么回事?阿松哥,你说出来,我才能帮你。” 花松想了想,点头,“前两年,村里有一户人丢了钱,说是她家隔壁的人家偷的。隔壁人家不姓王,是外姓人来这里定居,族里要她双倍赔偿,否则就打。外姓人就要求报官。 这点小事县老爷没有亲自来,派了身边的钱师爷。姓王的便去贿赂钱师爷,于是那外姓人就被判定是偷了钱,下了大狱了。” 花松将声音放到最低,几乎只是用气在说话,“王家族最是看重自家族人,宁可什么事都赖给不姓王的,这回要是报官,她们肯定一致说我是凶手了。” “不怕,”凌沭信誓旦旦,“我定能保你周全,只要是清白的,就算是张寡夫,我也不会让他白受冤枉。” 花松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表妹”他才第一次见,但是她一说话就是很让人相信。 “嗯,谢谢水姑娘。” 这要到县里去报官,一来一回至少天黑才能回来,凌沭和花大娘要先带花松回家,老伯昏倒了,这会儿不知醒了没有,很是担心。但王四家人自然不肯,说什么也不让带走花松。 无法,凌沭只好让先花大娘回去,她自己留下来。 花大娘不肯,要凌沭回去,顺便休息一下,等官府来人了再去通知她。 最后,花大娘拗不过凌沭,便同几个桃花村的人先回去了,还有十来个留下来要给凌沭和花松壮胆。 否则让下王村的人以为她们桃花村没人,好欺负,硬拉花松去火刑可如何是好。 凌沭又同花松了解了一些昨夜的事,事无巨细都问一遍,连花松的生活习惯什么的都不落下。 “哦对了,非要说跟平常不一样,那就是今天我没有起来做早饭。”花松仔细想了想,说,“每日寅时中(四点),我都得起来做早饭,但是昨日大概是吃了药的缘故,睡得比平常沉,一觉就睡到了天亮,还是被张寡夫那一声大叫给惊醒的。” 凌沭摸摸下巴,“那你平时做饭,有没有什么习惯?” “嗯……”花松实在想不起来,便把自己起床做饭的程序一一说出来,“我每次做饭,会先生火烧水,然后开始和面做饼子馒头,等饼子下锅后,才能稍微休息一下喝口水。等饼子熟了,馒头蒸好了,就回屋接着睡。” 一切按部就班,听不出什么特别。(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三八章 靖安王女 等到天黑,县衙真的来人了秦始皇,灰太狼全文阅读。因为是杀人案,县太爷自然得亲自过来。 县太爷和一般套路里的普通贪官一个样,肥肥的,感觉掐一下就能流出油来。她旁边的师爷也是套路里肥县令的金牌搭档版瘦师爷,简直尖嘴猴腮。 刻薄相。 也就是下午花松同凌沭讲过的那个钱师爷。 县太爷架子颇大,王族长亲自带人去门口迎进来,请到上位坐下。然后里里外外跪了一地—— “草民等,见过县太爷。” 在这种小地方,县太爷就像她们的皇上一样。 县令姓李,对于这些无知百姓如此毕恭毕敬,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本就小得只有一条缝的眼睛,眯得看不见。然后才慢慢开口,“案子的原告,是谁啊?” 此时凌沭和花松不在,花松因为病了,今天又这么折腾,方才体力不支晕过去了。为了花松的名声,避免不必要的闲言碎语,凌沭只好让张寡夫和她一起照顾花松。 县太爷在问原告,王四爹娘相互瞅了瞅,王四大姨母在一旁干着急。 傻楞着做什么,上啊深度试爱:总裁适可而止最新章节! 王四母亲忙拉着自己家老伴出来,跪下,“回大人,是草民夫妻。” 县太爷眯着看了一眼,“哦,死者就是你们俩的女儿?” “是。” 这么一问,王四的爹又开始哀嚎了。什么“我女儿好命苦啊”“都怪那个贱|人否则我女儿也不会死”“丧尽天良不得好死啊”“拉他给我女儿偿命啊”…… 嚷来哭去还是那几句。 县太爷被吵得五官都拧到了一起,“闭嘴闭嘴,来人呐,再吵就给本官拉下去打!” 县太爷发火了,王四母亲忙捂住她老伴的嘴。“大人饶命啊大人,内人只是因为女儿的死太过伤心了,请大人高抬贵手……” “好了好了,”县太爷不是很有耐心,“他刚刚念叨的那个凶手是谁?传上来。” 有人去叫花松他们。 王四母亲有些担心,她并不能肯定花松就是凶手,但是有理由杀害阿四的,还就真只有花松一个。若是花松真不是凶手而阿四确实是自己死掉的呐?那县太爷会不会说她们随便诬告人,把她们老夫妻俩关进大牢里? 这么一想,王四母亲吓出一层冷汗。她大姐看见了,偷偷问她原因,王四母亲把自己担心的说出来,王四大姨母想了想,拉着族长到一旁去了。 “……所以族长您看,这事儿怎么办?我三妹夫妻俩没了女儿已经很可怜了,万一要下大狱,那不是得要了她们的命吗?” 王四大姨母见族长蹙眉不语,只好又道,“而且对于咱们王家族,面上也不好看啊,死了女儿还诬告他人而下大狱,这不是白白让别族的人笑话吗?总归最有嫌疑的就是花松,他在这里得到那样的待遇,怎么可能不恨,九成就是凶手。” 牵扯到家族面子,王族长立马不犹豫了,给了她一个眼神,“放心好了,我绝不会让自家族人受委屈的。” “族长英明。”王四大姨母又回头找王四爹娘要了银子。 王四的爹这两年陆陆续续攒了一点钱,自然是花松的嫁妆,少说也有十几两,加上家里的一点积蓄,一共三十两,用一方布包起来。 王四大姨母拽了两次,才把钱拽过来,王四母亲叹了口气。 三十两啊。 特别心疼。 王四大姨母把从妹妹家那里要过来的钱塞给族长,连同一杯茶。 王族长面不改色接过,转身笑着献给县太爷,“大人,请喝茶。” 县太爷一瞧,茶杯底下还附带着个小包包,鼓鼓的。这种小地方没什么钱,她本以为就是来拿个杀人犯的,能够有额外收获,自然是最好不过,且看上去应该有二三十两。 遂笑盈盈地接过,暗地把银子给了钱师爷收着,“很好很好,本官正渴着。” 众人站在外面,因为王族长身体遮着,所以看不到这一出,只当真是给县太爷倒了杯茶。 茶水实在不咋地,县太爷咂嘴,看在钱的份上,“放心吧,本官定然秉公办理。” “谢大人!” 不一会儿,花松在张寡夫的搀扶下过来了。 这个画面,众人觉得清奇。 王四的夫郎竟然和她的相好和睦相处了,真稀奇。 花松对张寡夫,其实没有多大怨恨的,他这么多年没能让阿四怀上,他很愧疚,阿四对他不好,他很难过。不是没有怨言,只是,他明白,他该怨的人是谁,与张寡夫没有多大关系。就算不是张寡夫,阿四也会有其他人。 而张寡夫就更不恨花松了,恨什么?有什么可恨的?他跟花松又没有仇,他又不是真的喜欢王四。 花松看起来像病得马上就要倒下,县太爷嫌晦气,也没让他们行礼。 “免了免了,本官问你,可是你杀的王四?” 花松脸色苍白,“冤枉啊大人,草民绝对没有杀害阿四,阿四是草民的妻君,草民怎么会杀她。” 有道理。 县太爷又道,指了指王四的爹,“那他怎么说是你杀的?” “就是他杀的,”王四爹跳出来,“大人,您是不知道,这个花松嫁到我们家来七年,愣是没让我女儿怀上过,我们家没休了他已经是大恩,他还怀恨在心,就因为我女儿要再找一个,就狠心把她杀了。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 “果真如此?”县太爷一拍桌子,显然是信了,“真是歹毒,来人呐,把这杀人凶手抓起来!” “等一下。” 凌沭出声制止。 “这位大人,你审都还没有审,凭什么就把人当凶手抓起来?” “你是何人?”钱师爷问悍妃无敌:奴家只是小女子最新章节。 王族长忙道,“回大人,她是花松的表妹,叫水幽云。” 县太爷伸出肥手指指着凌沭,“你敢质疑本官?而且见到本官竟然不跪,真是胆大包天。” “跪?”凌沭冷笑,“怕是你受不起。” 县太爷被凌沭的气场震慑到,一下子不知反驳,还是钱师爷反应快。 “大胆!这刁民是哪里冒出来的,如此冲撞县太爷,来人呐,给我拿下!” 衙役们应声进来,凌沭将第一个冲进来的一脚踢翻,连带着后面的人一起摔出去,倒作一团。 “刷”的一声,凌沭拔出腰间的寒玉扇打开来,似有若无地一扇一落。 寒玉扇精致闪亮的银色扇面实在闪眼,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你竟然敢打官差,真真是不想要小命了……” “我看是谁不想要命!”凌沭打断一直狐假虎威的钱师爷,冲着县太爷就骂,“你这贪官,就为了几十两就随便定案,审都不审,就不怕冤枉好人?不,我错了,你这贪官怎么会顾及平民百姓的性命。” “你……你胡说什么,本官何时收了他们的钱!”县太爷又气又心虚,说话时手指直接指到王族长那儿。 凌沭冷冷一笑,她只是看见钱师爷人瘦瘦的,肚子上突出那一大块特别明显,估计是银子,所以炸一炸而已,没想到她们还真收了王族人的贿赂。 “你也真没追求,就那点钱就把你收买了?”凌沭一副嘲笑井底之蛙的表情,“如果我给你一百两,说王四是她爹娘杀的,你当如何判她们罪?” “本官自有……”办法。 县太爷下意识就要回答,好在钱师爷机灵咳了一声。 “胡说八道,本官向来秉公执法,怎么会收贿赂。” “是么?”凌沭明显不信,“既然如此,你重新审吧。” “重新审?”县太爷这回不上当了,“你让本官这样本官便这样,那本官官威何在?” 本来就没有的东西。 凌沭腹诽。 “你这刁民扰乱本官办案,还打伤衙役,今日不将你也绳之于法,本官如何管理这一县八镇!” “哦?”凌沭好笑,反问,“你不后悔?” 县太爷已经不惧,“哼,你少吓唬本官。” 花松见凌沭一直与县太爷作对,早就吓傻了,这会儿越闹越大,愧疚极了,要不是为了帮自己,水姑娘也不用遭此浑水,说不定还得有牢狱之灾! 张寡夫也感慨,以为自己看上个白富美,没想到是个粗神经,那县太爷能是随便叫板作对的吗! “来人呐!”县太爷又要招呼人来抓凌沭。 “这样的话,”凌沭一边说一边掏东西,“本来想看看李大人是如何为民做主的,没想到李大人如此让本王失望,案子审都不用审就定案,看来本王只好亲自出马了。” 说罢,亮出了一块金牌子。 县太爷方才听她自称“本王”,一时傻住,脑子还没转过来,一下子面前又跳出了一块金牌,打着精良的络子,金牌上刻着个“御”字。 县太爷揉揉眼睛,每个做官的都得认识各种阶级腰牌。就算别的腰牌不认识,女皇陛下发下来的牌子,像这种纯金的还刻着“御”字,必须不能忘!那可是陛下亲赐,且能出入宫的证明。 这得是皇室宗亲才有的殊荣! 那么这个人是……到底是哪个祖奶奶哟! 不管了,先跪再说。 李县令肥躯一震从椅子上滑下来,“下官李平见过……呃……” 称呼不知道啊! 凌沭收起金牌,这是这阵子一直在出入东月皇宫,南风雪赐给她的。她看过,和南风琳的差不多。 遂淡淡道,“南风琳。” 李县令忙接,“见过南……啊不,见过靖安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一屋子人全傻了,外头的更傻。 钱师爷一听,赶忙跪在自家大人身边,瘦瘦的身躯直打颤。 完了完了,竟然得罪了靖安王殿下,这回真是死也无路了。天呐,谁会想到堂堂王女殿下会出现在这样的小山村啊。刚刚她一直在出声呵斥,王女殿下会不会扒了她的皮啊。 这么一想,钱师爷差点一个白眼撒手人寰。(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三九章 扮演夫妻 凌沭借了南风琳的身份,吓得李县令瘦了三斤次元大乱斗全文阅读。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拜见靖安王殿下!”钱师爷呵斥众人,希望能补救一下。 靖安王殿下可千万别要了她的小命啊! 凌沭很自觉地走到主位上坐,李县令跪着捧茶到她眼前。 “殿下请喝茶。” 凌沭接过,放下,“都起来吧。” “谢殿下,谢殿下。” 李县令带头感激涕零地站起来。 王族长和王四大姨母都吓成面瘫了,王四爹娘更是吓没了魂。 天呐,花松的“表妹”竟然是王女,王女啊,简直是神仙般的人物。 早知花松家还有这么个厉害的人在,她们就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也不会咬定是花松啊。 还得把花松当菩萨供起来。 这回玩完了,会不会诛九族啊? 王四爹娘环顾一眼,似乎看到了一具具白骨。 张寡夫扶着花松站起来,全场就数他最高兴了。没想到水姑娘竟然是靖安王殿下,这可是咱东月国除女皇陛下外最尊贵的女人呐! 就说嘛,他看上的是白富美,切切实实的白富美,还有权! 花松傻到现在还没回神,怎么水姑娘一下子就变成了王女了? 水姑娘竟然是王女,好厉害。 凌沭装哔完,开始谈正事穿越也疯狂:冒牌大官人最新章节。 “李大人……” 李县令一哆嗦,“不不不,殿下折煞下官了,叫下官李平就可。” 凌沭挑眉,“好吧,李平。你刚才,可是让本王失望透了啊。” 李县令“噗通”又跪下,“殿下恕罪,殿下恕罪,下官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才会如此糊涂要结案。是王家族的人,对,是王族长同下官说,凶手就是花松,她们亲眼所见。” 王族长万万没想到县令大人会把错都推给她,顿时只觉得生无可恋。 “殿下……不是这样的啊殿下……” “好了,”凌沭打断她,“事实如何,本王自有决断。” “是是,殿下英明。”李县令见凌沭并没有追究到底的意思,悬到喉咙口的大石终于稍微落下了一点。 “李平。”凌沭叫了一声。 “在!” “鉴于你方才实在让本王失望,这案子……” “这案子一切听凭殿下吩咐。”李县令麻利接道。 “很好,”凌沭很满意,接下来说的每句话,都掷地有声。 “杀人案,非同小可,既然李大人托给本王审理,那么本王自当秉公办理,绝不会冤枉好人。当然,更不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屋里屋外顿时又跪了一地,“殿下英明。” “这是……怎么回事?” 外头,刚刚赶来的花大娘老夫妻并青衣三人见这里乌泱泱跪了一地,皆是一愣。 花大娘道,“该是县太爷来了,走,快去拜见县太爷。” 青衣掺着老伯跟上。 花大娘家现在是跟靖安王殿下挂上钩了,即使不是真的亲戚,那也是受到靖安王殿下照拂的,所以没人敢拦着,还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进了屋,花大娘刚要跪下,却找不到县太爷的身影,因为上头坐着的,是水姑娘!而她面前跪着的,才是一身显眼官服的胖县令。 “这……” 花大娘不知发生了什么。 青衣也呆了一下,莫非……王女把自己身份暴露了?可是这是在东月国啊,人家会信? 凌沭见他们来了,怕青衣找不着“剧本”,便先行开口了,站起来朝他走过去。 “明柯,你怎么来了?病才刚好,怎么不多休息?” 明柯是…… 青衣想了想,噢对了,是靖安王夫的名字!所以这是…… 戎明柯那可是北国的十一皇子,嫁到东月来是全国皆知,举行大典上了东月皇室族谱的。平民百姓不知他的名讳,当官的怎么可不知。 于是李县令又朝青衣跪下去,众人不明所以但只能跟着跪。 “下官拜见靖安王夫,王夫万福金安。” 凌沭光明正大地给青衣使眼色,青衣了然,便学着南风羡的架子,颇高冷地说了句,“都起来吧。” 其实,此时此刻青衣的内心是激动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冒充了靖安王夫,而是因为,他和王女扮演了夫妻! 夫妻! “王女,阿伯知道报了官,便要同大娘一起来,所以我便也一道儿来了。” “嗯,快扶阿伯坐下。” 花大娘老夫妻二人坐下,外头便有桃花村的人麻利地进来同她们讲了方才李县令要抓花松然后靖安王殿下如何将其震慑住的事。 花大娘老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惊讶不已。没想到她们竟然收留了靖安王殿下,真是不可思议。 真是上天有眼,她家阿松命不该绝,有靖安王殿下在,一定能还阿松一个公道。 要审案子,还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证明花松的清白,才能让众人心服口服。 遂,凌沭重新问话。 “阿松,你昨夜在哪儿?” “回殿下的话,草民在杂物间睡觉。”花松这回莫名有了底气。 “可听见过什么动静?” “没有,昨夜睡前草民喝了药,睡得比较沉。” “平日夜里有什么特殊习惯没有?” “没有,只是每天都会定点起来做早饭甄嬛外传之华妃娘娘大翻身全文阅读。”然后花松又把做早饭的程序说一遍。 没什么特别的,凌沭只好问问张寡夫,毕竟他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 张寡夫见水姑娘……呸,是靖安王殿下,要问自己话,顿时心花怒放。 不甘寂寞的寡夫就是和常人不一样,而且还是放|荡级别的,相好才死半天,他就能对着别的女人笑。 凌沭不歧视寡夫,但是对这种特别不知检点的人,实在不喜。 “我再问你一遍,昨夜王四真没有任何异常?你仔细想想。” 张寡夫失望般的娇嗔,“真没有,奴家还会骗你不成。” “站那儿。”凌沭喊住一直要靠近自己的张寡夫,又道,“你们就一觉睡到天亮?半夜没听到过任何动静?” 见凌沭实在是像块捂不热的冰,且靖安王夫还站在边上瞧着,张寡夫有些泄气了,不过被她这么一问,还真想起了点什么。 “动静倒是有听到。” “快说。” “殿下别急嘛,”张寡夫一觉得自己对凌沭还有点用,就又拿出那柔媚的样子来回话了,“还没到寅时的时候,奴家听到花松起来做饭了。” “我……” 花松刚想否认,被凌沭制止。 “你怎知就是花松起来做饭的?” 张寡夫一副理所当然,“花松每天都起来做饭,生病也不例外,他不做饭,我们吃什么。说起来,今天早上倒是比平时早,平时都是寅时中左右起来,今儿没有寅时就起来了。” “还有吗?” 张寡夫又努力想了想,“哦对了,寅时末的时候,王四起来喝了口水就去茅厕了。” “仔细说。” “王四起来时我自然能感觉到,然后她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接着躺下睡觉,没什么异常。” “你听见她去茅厕了?”凌沭问。 “……没有,”张寡夫低头,“那会儿比较好睡,只知道他起来了,倒水喝,然后出房门,没听见是去茅厕还是哪儿了,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不是去茅厕还能是哪儿。” 王四起来过,也就是说,她应该不是不明不白死掉的,关键就在她出去的这点时间里做了什么。 “王四的尸体呢?” 这回没人敢阻止凌沭看尸体了,王四的爹虽不愿意,但也不敢出声,只是气得有些抖。 衙役把王四的尸体抬出来,尸体很干净,看来已经擦过且换了衣服。 想起张寡夫说王四嘴唇紫黑,凌沭一看,并没有,底是白色的,还加了一层淡淡的红。 显然上过妆。 “怎么回事?”凌沭蹙眉。 王四母亲扯扯老伴的衣袖,王四的爹站出来,理所应当道,“是我,我女儿死了,自然得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整理妆容,这样走得也体面。” 听上去并没有什么错。 凌沭对李县令道,“把胭脂粉末都擦了。” “是。” 李县令看了钱师爷一眼,钱师爷看了王族长一眼,王族长又看了王四母亲一眼,王四母亲转头,王四的爹撇过头不理她,她只好自己动手。 擦干净后,王四的嘴唇确实是紫黑紫黑的。 “中毒了?”凌沭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然后问李县令,“没有仵作吗?” “有的有的。”李县令忙应,随即冲外头喊了一声,“孙捕头。” 小地方县城不一定会有专门的仵作,通常都是交给经验丰富的捕头。 孙捕头进来,蹲下仔仔细细地瞧,她没从师也学过什么专业知识,看尸体全凭这几十年的经验,一定程度上还是很靠谱的。 “没有任何外伤,除了嘴唇,指甲泛着蓝紫,应该是中毒死的。” “中毒?” 众人议论纷纷,就说呢,怎么会有人死得不明不白呢。 王四的爹吓得后退一步,脸色发青,然后指着花松就骂,“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毒死了我女儿,是你!”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花松连连摆手,不是他,真的不是他啊,为什么公爹总是不信。 王四的爹还想骂他,忽然想起靖安王殿下在一旁站着,随即把矛头转向张寡夫,“那就你,是你对不对,你同我女儿一屋的,肯定是你。”(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四零章 真相浮出 张寡夫可不像花松那么柔弱好诬陷,一听王四的爹把脏水泼到他身上,立即掐尖嗓子反驳浪荡江湖之任侠二最新章节。 “少在那里诬陷别人,一会儿说他一会儿说我,我还没有那么傻,半夜把你女儿毒死了,我嫌疑不就最大。再说如果是我,我为什么不逃?真是笑话。按照你这么说,那我也可以说是你毒死她的,毕竟这里是你家,你在家里茶水什么的放点毒药还不简单。” 王四的爹被噎住,向来他说花松什么,花松都不敢这般反驳,所以被张寡夫呛得一时无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毒死我女儿。” “哼,谁知道呢,”张寡夫说话也不需要顾忌,且脑子里有什么就说什么,“说不定你是想毒死我呢,你不是一直反对你女儿同我来往,所以在水里下毒,没想到却被你女儿给喝了。” 说到这儿便立马做出一副可怜相,“王女殿下,肯定是这老头子想毒死我,您可得为奴家做主啊——” 凌沭没有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屋子。 乡村屋子格局都简单,像王四家人口简单的格局就更简单了,无非就是进门便是厅子,两边两间房间。 凌沭让孙捕头去验王四屋里的水,结果水喝完了,只剩一点点底,验了并无问题。而这厅子的水壶里没有水,花松说他每晚睡前都会把剩下的水倒掉,第二天再烧。但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便没顾得及烧水添上。 屋里有水但只剩个底儿,张寡夫也说王四起来喝了水。所以,王四起来喝水,但是屋里水不够解渴,便出来寻,但是厅子里又没水。 哪里还有水呢? 那么,就只能到厨房去了。 “去厨房看看。” 在厨房巡查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厨房凌沭也不熟,最熟悉的便是花松。 厨房不小也不大,凌沭、青衣、花松和李县令钱师爷王族长这几人进去有挤得没法走动了,王四爹娘和花松爹娘便站在门口。厨房的窗户比较大,便于散气,剩下的人就挤在窗外看,叠了里三层外三层。 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发现什么重要线索,好期待。 凌沭想了想,让花松把平时做饭的程序重新演示一遍。 花松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挽了袖子就开始准备起火烧水。火起好,舀水进锅,接着拿出面粉开始和面做饼子和馒头。 花松性格柔弱,但干起家务一点都不马虎,即使生病了也不耽误多少,似乎闭着眼睛都能完成。且稍微咳嗽停顿一下,都下意识地一惊,朝王四爹娘房间的方向看一眼,生怕把人惊醒被骂。 这完全是本能。 可见其熟悉程度。 可见其平日生活。 众人感慨唏嘘。 这也让凌沭越发深思。 一桩杀人案,有个东西特别重要,即使凌沭不是警察侦探,她也知道,那就是——杀人动机。 没有人杀人会毫无理由,精神有问题的撇开不谈。 王四死了,从表面上看,最有杀人动机的确实是花松。嫁到王家七年没让王四怀上,王四就冷落了他,对他越来越不好,甚至明着带个寡夫回家来,还偷了他的嫁妆。一家子洗衣做饭都要花松伺候,换做任何人,也早就怨恨满满了。 所以花松不堪受辱,杀了王四,合情合理。 但是,她不相信是花松杀的,因为太过明显了。王四死了,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花松,在王家族,杀人是要受火刑的,除非花松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否则杀了王四他必然没有逃路。 但这样也不成立,若真想同归于尽,为什么杀了王四之后不直接自尽?退一步说,若花松不敢自尽,要接受火刑,那为什么还喊冤? 好吧,就算以上猜想都是因为她有心偏向花松,那就干脆把所有人都一起怀疑上好了。花松、第一个发现死者的张寡夫、王四的爹娘,全都贴上嫌疑标签。 花松有杀人动机,张寡夫未尝没有,比如他和王四父女一同谋划花松的嫁妆,他想要得更多,就杀了王四拿了钱,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如同张寡夫所说,如果是他杀的人,那为什么不当场就逃呢,还非得等到第二天叫得人尽皆知。且回家后还一直待在家里,等到中午还过来对峙。 王四爹娘虽没有自家女儿的动机,但是凌沭也把她们列入了嫌疑人中。 花松煎好饼子,终于有机会休息一下了。出于习惯地走到旁边小桌子要去倒水喝,结果发现水壶和杯子都不见了。 “我平时喝水的水壶和杯子怎么不见了?” “什么水壶?” 花松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小桌子,“就是放在这里的,公爹不允许我在屋里喝水,所以我每天喝水都是在这儿的。” 这么可怜浪荡江湖之任侠三全文阅读。 花松爹娘无比心疼。 “不见了?”凌沭眯了眯眼,对李县令道,“找出来。” “哎。”李县令忙不迭吩咐衙役去找,掘地三尺也得找出来。屋外众百姓站着也是站着,都很自觉地帮忙找起来。 百姓还好,衙役找起东西来,那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翻完就扔。 王四的爹尖叫,“干什么你们,别把我家东西砸坏了——” 王四母亲连忙拉住老伴,哎哟喂,这是哪儿来的胆子竟然敢阻止衙役哦。 不一会儿,有人便在厨房外一堆干茅草里找到了,并且还有一个纸团。 应该是包着药粉的。 孙捕头把纸团剩下的一点粉末倒进水里,拿银针一试,果然黑了。 在花松平时喝的水壶里下毒,想毒死谁显而易见。若不是昨日花松吃了药睡得沉导致今天早上没有起来做饭,那么死的就是他了啊。凌沭双目扫了众人一圈,似乎有答案。 “你能否看出是什么毒药?”凌沭问孙捕头。 这个,孙捕头就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咦,”凌沭忽然出声,“这纸上还有手指印,应该是下毒的人不小心沾上去的。” 凌沭拿着那张纸往李县令面前晃了一下就放在手边的灶台上,李县令没有看清楚,但是靖安王殿下说有那就是真的有。 严肃地点头,“一定是这样。”一点都不像是盲目附和。 凌沭扬起嘴角,“这就好办了,每个人的指纹都是不一样的,能合上的,肯定是凶手。” 然后指了指花松、张寡夫并王四爹娘,“来,你们挨个过来试一下。” 花松首先走过,朝那张纸伸出手指,凌沭很认真地对比了一下,说,“不是你的。” 花松自然知道不是自己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凶手。 张寡夫也走过来要试,但是瞄见孙捕头手里那针头黑乎乎的银针,顺道儿拍了花松一下道,“你试什么,肯定不是你啊,难道你会毒死自己不成。要我说,这家人真可怕,竟然想毒死你,我要是你,早就自请下堂了。” 而花松倒现在还存着一丝希望,“不会吧,爹娘为什么要毒死我?我每日干活不敢懈怠,即使生病也起来做饭,除了今早睡得沉。” 张寡夫笑了,“别天真了,你公爹想害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上个月我好像就听过他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得早点解决了你。噢——” 张寡夫想起什么似的,“你今早没起来?早上还没寅时的时候,我以为是你起来做饭,既然不是你,那是谁?莫不是——” 张寡夫没有说完,但众人都明白,皆看向王四爹娘。 “从前以为是你不行,没法让王四怀上,她们才那么对你,可是说起来,”张寡夫早就厚脸皮惯了,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羞耻,“我同王四一起也两年了,她肚子还没有动静。这我可是健健康康的,去年还让那个……” 说到这儿,忙捂住自己的嘴,险些给说漏了。 但剩下的不说众人也懂了,去年张寡夫还跟人暗通款曲,并且对方怀上了。 先前王四没怀,大家都以为是花松不行,现在张寡夫可以,但和王四一起两年,王四愣是没怀上。 所以说,不行的不是花松,而是王四才对。 众人异口同声“咦——”了一声,王四爹不干了,“你这不要脸的荡|夫,我女儿才没有问题,反倒是你,同我女儿一起竟然还跟别人有染,你这种水性杨花的男人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 “你怎么不下地狱呢?”张寡夫泼辣起来也是无人能敌,“我看啊,在花松水里下毒的八成是你,你想毒死他好占了他的嫁妆,没想到他没喝着,却让你女儿给喝着了。这就叫啊,害人终害己。” 张寡夫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一时所有的谜团感觉都能解释清楚了。 众人一脸了然。 王四的爹一下子就支支吾吾反驳不出什么来,被众人盯着,一口气没喘上了差点晕过去。 王四母亲这也突然想起,今早还没寅时的时候,自己老伴起来过,说是去茅厕。当时她还奇怪,屋里有夜壶,怎么非得出去,现在一想,莫不是去厨房下药了? 因为花松寅时中都得起来做早饭,所以就趁着花松还没起来,先去下药去了! “你……”王四母亲震惊,眼睛睁得大大的,“你……难道真的是你?” 王四爹抖着腿后退两步,“干……干什么,我……我……” “你未及寅时的时候起来出去,是不是往水里下药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四一章 青衣羞涩 “你说,是不是你下的药冒牌篮球高手全文阅读!” 王四母亲这话一出来,众人忍不住“哦——”了一声,且看王四爹那反应,好像早就露出了马脚。 仔细一想,王四死了嘴唇紫黑,他却给用胭脂水粉盖上了。再想想从早晨起,一直咬定是花松,不管说什么,还都得带上一句“都是你害死我女儿要不是你我女儿也不会死”。 刚开始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错,但现在想想,这话里有话啊蛊术全文阅读。 王四爹下毒要害花松,但是没毒成花松,倒让王四给喝了,所以,王四爹那句话应该这么理解:都怪花松,要不是花松没有喝那水,他女儿就不会喝到,也就不会死。 呀,原来是这样。 谁知道,张寡夫刚刚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真相了。 事情反转得有点大,王四死了,凶手确实她爹,真是渗人。虽然她爹原来的目标是花松,但是她却倒霉地做了替死鬼。 而王四的爹自然是否认的。 张寡夫鄙夷,“是不是你,你把手指伸过去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王四母亲愤怒地看着自家老伴,“你伸是不伸!” 王四爹不愿意,王四母亲硬是抓起他的手要去对比,王四爹最后干脆一甩,破罐子破摔,大声道—— “是,是我,就是我在水里下的毒。我要毒死那个贱|人,拿了他的嫁妆。家里又不宽裕,这贱|人却死死藏着嫁妆不拿出来添补家用,嫁过来这么久还朝着外头,该死!” 王四爹指着花松,面目狰狞,“可是要不是他今天起得比较晚,喝那水的就不是阿四了,阿四就不会替他去死,该死的是他,是他。” 王四母亲气得直接一巴掌甩过去,王四爹就懵了。 “行了,凶手自己认罪了。”凌沭低头看了看占了毒药粉的手指,青衣掏出一块帕子将其擦净。 孙捕头看着那张纸疑惑,奇怪,刚刚她拿的时候,没有发现留有手指印啊,难道她老眼昏花? 凌沭淡淡一笑,风华无双,“那是本王刚刚弄上去的。” 众人一愣,反应过来后无比崇拜,靖安王殿下真是好计策,太聪明了。 被诈了! 王四的爹更懵逼了,自己竟然被骗了,傻傻地承认了。 然而,他不敢对凌沭怎样,只有朝花松扑过去,“都怪你,怪你,你今天为什么要偷懒,为什么不起来做饭,为什么——” 如果不是花松今天没起,他家阿四也不会死!所以说,贱|人病了也不该看大夫,不该吃药,就该病死过去! 青衣忙把花松拉到身后,凌沭直接踢了王四爹一脚。 花松很绝望,“公爹,阿四的死,是你的报应。” 王四的爹疯了一样,“你有报应,你才有报应,你们都该有报应——” 案子真相大白了,原本王四的爹该抓到牢里关起来的,但是他误害死自己女儿,现在已经疯了,王四母亲不忍心,求凌沭放过她老伴,愿意按照族规关到祠堂去。 反正都疯了,即使不疯,害死自己的女儿,心里也会一直受折磨,且花松求了情,凌沭就没再深究。 花松现在也变成寡夫,凌沭以靖安王的身份做主让他回娘家去,今后嫁或不嫁都与王家无关。 没人敢反对。 李县令带着人连夜麻利地回县衙去,本想请凌沭去县衙住的,好吃好喝供着将功赎罪,被凌沭拒绝了。 李县令临走时被凌沭留下了一匹马。 本来县令是坐马车来的,那那车只有一匹马拉,现在被凌沭留下,她只能同众衙役一起步行回去了。 想想那肥滋滋的身体,要步行回去,啧啧,得多艰难,但,幽王殿下才不管她呢。 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花松虽是个严守三从四德的人,按理说会守着王四的牌位当个寡夫。但是王四和王家早就让他失望透了,要是他不回去孝敬爹娘而留在王家,那就是真正的愚蠢,还不孝。所以他一点没犹豫,跟着爹娘回家去了。 回家以后,家里就不够睡了。 原本凌沭和青衣住的就是花松的房间,现在花松回来,没地儿睡了。 凌沭和青衣不想添麻烦,就打算离开,反正明天也是要走的,连夜走也无妨,最多就是风餐露宿。 花大娘一家子怎么肯让她们连夜走,且不说凌沭是“靖安王”,就算不是,她们也不会让人露宿在外。 花松正打算去邻居家看看能不能借宿,刚走到门口,就发现来了一堆人。 听说了凌沭靖安王的身份,桃花村村长赶忙带着人来拜见,并且表示家里已经把最大的房间整理干净,若殿下和王夫不嫌弃随时可以下住。 正好,住的地方解决了,花松不用出去借宿了。 凌沭和青衣便跟着村长走了。 村长家的屋子自然大上很多,不过大虽大,还是只有一张床。 殿下和王夫是夫妻,自然该睡在一起才是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全文阅读。 然而凌沭也不能再要一个房间,确实,哪有夫妻分房的道理,没得让这些淳朴的乡亲操心。 比如殿下和王夫夫妻不合什么的。 不过好在床不算太小,目测一米二,比花松那不知道有没有一米的小床宽敞多了。虽然还是不能乱翻身,但至少动一动,也不会贴着了。 青衣要打水伺候凌沭洗漱,才一出房门就见村长一家都守在厅里,见他出来村长忙笑眯眯地问,“王夫有何事只管吩咐草民就是,千万不要客气。” 太过热情,青衣招架不住只让她们去做。 “要些热水伺候王女洗漱。” “王夫稍等,草民马上去端过来。”村长夫婿一溜烟出了门,到厨房盛了热水,热乎乎的,一直用火烧真呐。 洗漱的热水一般是指温热的程度吧? 看着冒烟的热水,青衣心中感慨——乡村人真实在。 “那个……能兑点凉的吗?” “哎哟您瞧我这猪脑袋,王夫稍等,马上就好。”村长夫婿又赶忙去兑凉水。 趁着这空档,青衣向村长打探了一下这桃花村的大致方位,距离无缘谷有多远。 村长不知道无缘谷是什么地方,但是知道无居山和情缘山,这里离情缘山有点远,隔了好几个山头,已经是在东月和南国的交界,翻过桃花村后边那座山,就是南国地界了。 凌沭脱了外衣,青衣端着水进来,脸上挂着有些藏不住的笑意。 凌沭坐在床沿,问,“遇上什么好事儿了?” “算不上好事儿,”青衣拧了巾子给凌沭擦脸,“不过对青衣来说是值得高兴的。” “噢?不说与我听听吗?” 青衣笑了笑,不说。 “好吧,”凌沭无奈,洗了个手,又想起什么似的,叹气,“明天一早咱们就走吧,回无缘谷入口那边去,四天了,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事。” “好。” “明天我得跟村长打听一下这儿的地理位置和离开的路线。” “我打听过了,”青衣为她擦干手上的水,“这儿离情缘山有几个山头,咱们徒步的话,可能得走两三天,不过咱们有马就快了。” “这样啊……” “王女,”青衣把巾子晒在架子上,试探道,“回情缘山的路上,会经过一个地方,到时候如果可以,您能跟我去吗?最多耽误半天时间。” “你高兴的就跟这个有关吧?”凌沭不解,也很好奇,“什么地方?” “嗯……等到了王女就会知道了。”青衣给凌沭洗完脚,擦干,又补充道,“王女应当也会高兴的。” 还卖关子,这么神秘? 凌沭爬上床,躺下。 虽然很急着同其他人汇合,但是青衣难得会主动提出要求,而且看他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也舍不得拒绝。 罢了,如果不会耽误太久,就同他去吧。 第二天一早,凌沭醒来时青衣又起了。 凌沭一边穿衣裳一边感慨,床大点就是好,睡得也安稳,更不会动一动就碰这儿贴那儿太尴尬。 一夜相安无事。 当然,这只是幽王殿下自己以为。她根本不知道,早上的时候,她的手扒拉在青衣胸口,甚至半个手掌伸进去了,脸贴在人家肩窝,脚还搭在他腿上。 完全把人家当遥歌和季琉末那样睡了。 要说,床小对幽王殿下才好,至少她不会乱动,床一宽敞,她就以为是自家里而不自知地乱蹭乱摸了。 青衣端水进来给凌沭洗漱,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他一直都知道王女睡相不是那么……严谨,毕竟每天早上他都会进去叫王女起床。但,那都是王女一个人睡的时候,王女和方侧夫季侧夫睡的时候,每天早上他进去伺候时,侧夫都已经起了。 所以他并不知道,王女同别人睡时,会这般。 凌沭开始没有发现青衣羞涩了,等到吃饭同他吃饭的时候才发觉。 “吃完咱们就走……咦,你脸怎地有些红?”凌沭习惯性伸手要去摸,青衣忙低下头,“没……没事的王女,我没有生病,可能是今天有点热了。” 今天确实比昨天稍微升温那么一点点,加上凌沭根本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摸了什么,所以不疑有他,点点头接着把粥喝完。(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四二章 生死离别 凌沭和青衣走的时候,整个桃花村都来相送,乡亲们拿着自家的粮食点心,往凌沭二人手里塞名门婚约:首席情深全文阅读。。 树上摘的,地里种的,玉米干啊大蒜圈什么的,应有尽有。 众人都希望靖安王殿下能带上自己的东西,能让靖安王殿下看上,那是莫大的荣耀,简直祖坟冒青烟。 凌沭怎么可能收,早上村长家已经准备好了干粮了,能顶三天不会饿。关键是,拿不下呀,她们只有一匹马。 婉拒了乡亲的热情,凌沭打马离去。 乡亲们伸长了脖子,目送靖安王殿下和王夫远去,场面简直依依不舍感人泪下。 ——————*—————— 李县令拖着那肥肥的身躯回到县衙时,差点没累死,在床上睡到第二天傍晚,还有小妾在床上捏腿。 “大人,大人——” 钱师爷来敲门,语气有点急初恋总裁爱不起全文阅读。 “吵什么吵?本官还没休息够!”李县令神烦,肥肥的身子滚一圈坐起来,“进来进来。” 通常钱师爷没有急事是不会这么不识相的。 钱师爷进门,不敢往里走,隔着屏风回禀。 “大人,昨儿您不是吩咐去信给知府大人,告诉她靖安王殿下在咱们县吗?刚刚知府大人差人快马加鞭回信儿了……” “知府大人怎么说?” 钱师爷一脸愤怒,“大人呐,您被那靖安……那水幽云给骗咯!” “什么什么?”李县令没明白,“说清楚点。” “知府大人说,前儿钦差大人路过,说靖安王殿下在陛下寿辰后查出来怀了身孕了,同靖安王夫一直在王府里养胎呐,哪儿也没去!” “哦,这个啊……你说什么!”李县令突然腾地站起来,吓了身后捏肩膀的小妾一跳。 “大人……”小妾委屈得不行。 若平时李县令定然好好哄一哄,这可是她最喜欢的男妾,但这会儿哪有那个闲心。“下去下去下去。” 小妾下了床,跺脚离去,“哼。” 见小妾出来,钱师爷这才进去,一边伺候李县令穿衣,一边愤愤道,“大人呐,那水幽云简直胆大包天,竟然敢欺骗您。” “可是她有御赐金牌啊,确实是王女那一种。” 即使不是靖安王女,也可能是别的王女,再不济也是宫里出来的人吧?难道金牌是假的?不会吧?! 李县令觉得生无可恋。.. 钱师爷:“您当时可瞧仔细了?” 被她这么一问,李县令倒是不敢肯定了,“这……” “哎呀大人,这可坏了,您认错了人,要是让上面知道,您乌纱不保啊!” 李县令吓得两颊肉直抖,“这这这……” 她把人认成了尊贵的靖安王殿下,要是追究下来,那她可怎么活喔! “不过大人放心,属下已经替大人圆过去了,就说那水幽云拿的确实是靖安王殿下的金牌,至于她金牌哪里来的……指不定是偷的。” 钱师爷一脸邀功,被李县令直接打了一个爆栗,“那你不早说,想吓死本官是不是!”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钱师爷忙转移话题,“唯今所急,就是赶紧地派人将那个水幽云给抓起来啊,到时候交给知府大人,大人您也就没事了。” “对对对,”李县令擦汗,“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是是是……” ————————*———————— 赶了一天路,天黑漆漆的,看不清前进的路,凌沭二人便找个地儿休息。 捡柴生火什么的,凌沭已经驾轻就熟。看着她如此能干,青衣欣慰不已。 看这样子,就算把王女扔孤岛上,估计也能活下去。 拿了帕子给她擦完汗,又掰了半个大饼伺候她吃,最后打开水壶递水给她喝。 凌沭喝了两口,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周围,找了个干净平坦的地儿,把村长准备的席子拿出来铺上。 席子不大,正好能睡两个人,凌沭把包袱放下当枕头,招呼青衣过来睡。 青衣正好吃完,擦擦嘴角,收拾收拾就过来。 看样子,又要跟王女一起睡了? “你睡吧,我守夜。”凌沭说。 “还是王女休息吧,我守着就行。”哪有主子不睡觉给他守夜的道理。 凌沭拉他躺下,抖开一件外衣给他盖上,“让你睡你就睡,别担心,一会儿要是我熬不住了,不会勉强撑着的。” 青衣想了想,“那王女要是困了,就叫我起来。” 凌沭点点头,“嗯,知道了,你快睡吧,颠簸了一天。” 青衣很快就睡着,呼吸平缓。凌沭坐着发呆,偶尔替他赶赶蚊虫。 夜里树林很静,只有昆虫的声音,若有其他声响,都会很明显。 丑时,人们睡眠最深的时候。 寂静的林里渐渐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些乱,也不轻,说是路人吧,但是数量又有点多。 凌沭本是闭目眼神,没有深睡,遂一听到声音就立即起来,提气跃到树上查看。 不远处有一点点火光,且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凌沭跳下来,轻轻推醒青衣诡公交全文阅读。 “醒醒,青衣。” 青衣睁眼,不自觉压低声音,“怎么了王女?” 凌沭指了指一个方向,大概是有人来了,青衣忙爬起来,利落地收拾包袱席子。 凌沭将马牵到旁边不远的丛林里藏着,然后拉着青衣,一同跃到树上。 不多时,果真一队人拿着火把走来,看衣着,是衙役。 看来凌沭装做南风琳的事儿露馅了。 青衣有点紧张地看向凌沭,后者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表示别担心。 就算被发现,就这几个衙役,她还不担心,打一顿然后跑就是了。 那群衙役四处看了看,有人细心地发现了火堆。 “捕头,这碳还热着,看来刚走不远。” “追。” “是。” 一群人跑走,凌沭刚松一口气,带着青衣跳下来,才落地,丛林后的马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声嘶鸣,好像受到了惊吓。 “在那里!” 那群衙役回过来,凌沭赶紧拉着青衣跑。天太黑看不大清,两人没过一会儿就被追上,围在中间。 为首的捕头大喝一声:“大胆狂徒,竟然敢冒充靖安王,来人,给我拿下!” “是!” 衙役们一拥而上,凌沭将青衣挡在身后,抽出寒玉扇将最前头的人打翻。区区一帮衙役,别说凌沭了,青衣都能解决几个。 很快,主仆俩就占了上风,衙役一个个倒下,哀嚎两声又站起来继续。 毕竟是东月国的官差,凌沭也不好下死手。然而这样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不能见血封喉,那打狠一点总可以。 于是凌沭挥手抬脚间更用力了,县衙的衙役差不多是所有官差里战斗力最低的,没多久,凌沭二人就脱身了。 但是,俗话说,祸不单行,有这一批,自然还有另一批,而且不可小觑。 凌沭和青衣刚从满地打滚的衙役那儿离开,随即就被一群黑衣人追上了。约摸五六个,步履轻盈,动作整齐,一看便是训练有素。 跟三番两次追杀她的黑衣人很像,但绝不是三王女的人。到底是谁想对她赶尽杀绝,凌沭至今不知道,虽然隐约有所猜测,但证据不足。 会不会是皇贵夫,毕竟皇贵夫曾经想借长孙焕然的手害死她。可真的是皇贵夫吗?那么皇贵夫的动机是什么,就因为她现在在帮大皇女做事吗?可是很早以前这帮黑衣人就存在了。 但若不是皇贵夫,凌沭就更想不到什么人了。 黑衣人将四面八方守住,凌沭紧紧地牵着青衣的手,额上湛出细密的一层汗。她很紧张,没有一点把握能全身而退。这些不是一般的杀手,从以往交手的经验看来,她最多只能对付三四个。 为今之计,只有找个机会让青衣逃出重围,反正黑衣人的目标是她,她死就死了,可不能连累青衣。 黑衣人挥刀而上,光亮的刀背反射着细微的月光,寒意森森。 凌沭拉着青衣向后仰,躲过横来的刀锋,随即一脚而出,却被前面的黑衣人躲过。一人举刀朝两人中间砍来,凌沭忙放开青衣的手,将人往旁边推开,然后一个侧身旋转与那黑衣人擦肩而过。 手里的寒玉扇银光闪闪,只见那黑衣人还保持着挥刀下砍的姿势,脖子上一条整齐的血痕,直挺挺倒下。 这么快就死掉一个同伴,其他人这才意识到大意了,互相对视一眼,皆捏紧手中的刀,再次挥来。 看着作一排而来的黑衣人,凌沭心下较量一番,得尽快让青衣先离开才行,能走一个,总比全部丧命要好。 想着,凌沭狠狠提起一口气,跃起来,接住旁边树的力量,一脚蹬在树上,整个人横空,如飞檐走壁一般,一脚一步从黑衣人脸上踏过。 不论武功多高,脸依然是最脆弱的,凌沭此番将黑衣人的脸当壁踩,一群黑衣人皆后退好几步。 趁这空档,凌沭拉着青衣往前跑,“你先走,去找琉末他们。” 青衣一愣,随即直摇头,“不,王女先走,我应该能撑两下。” “我不能连累你,你听话,快走。”凌沭回头一看,黑衣人已经追过来,忙掏出南风雪赐她的进出宫令牌往青衣手里一塞,“把这个还给南风羡,然后你和琉末他们回南国去,去季家寨也好,去哪儿都好,好好过下去。” 听着这如遗言一般的话语,青衣脸都白了,眼睛一红,“王女……不……” “快走!”凌沭把他往前一推,“走啊——”(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四三章 是生是死 “王女……” 青衣心慌如麻,他不愿意走,似乎这一离开,就再也见不到那个永远清冷淡定的女子一代妖秀最新章节。。。 此刻她还是那一身白衣,在黑夜里恍如一丝虚魂,只要他一转身,她就会消失不见,就像她当初刚醒来时那样让人措手不及。 “走啊——” 凌沭最后对青衣喊了一声,眼中是寄托,是不舍,是决绝。她转过身,打开已经沾了血的寒玉扇,只身面对一众浑身杀气的黑衣人,目光冰冷。 青衣满目泪光,跑得很慢,不知道是坎坷的土地阻止了他,还是那颗不愿抛下王女的心。 他终是摔倒了,手中王女给他的令牌摔出一段距离,同样摔出来的,还有他一直挂在胸前的一支小指头大小的玉哨子重生之农家子的方圆天地最新章节。 看到那支玉哨子,青衣忽然双手并用去抓,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迫不及待地将其吹响。 也许是多年未曾被吹动,玉哨子发出不算好听甚至有点点刺耳的声音,但是这也够了,至少还能响。 这刺耳的哨子声没有换来什么,倒是把黑衣人的目光分了过来。两个黑衣人点了个头,然后朝青衣的方向奔来。 凌沭马上就注意到了,转身一个跃起,踩着那两个黑衣人的肩膀,落在她们前面。 她不会让青衣有危险,就算拼尽所有。 从遥歌、季琉末到南风羡,甚至是白慕,她从未好好地护住过谁。 遥歌被方遥玉接二连三算计,失去爹爹还有险些被送进楚馆的时候,她不在;琉末受伤生死一线的时候,她也不在;南风羡一个人面对国家存亡、差点牺牲幸福联姻的时候,她还是不在。 在他们孤独无助的时候,她从来就不在他们身边,从不曾第一时间出现,反而是他们在为她付出。比如季琉末,连白慕也是。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护得住谁,所以这一次,就算拼了性命,也不能让青衣有一丝危险。 绝不能。 然而黑衣人的刀是锐利且无情的,一刀划过,凌沭的手臂就出了血,甚至是肩窝,那冰冷的大刀毫不犹豫地刺下。 但是,身上的疼痛却阻止不了凌沭的动作,反而让她手起扇落间更狠绝了。此刻她已经身受多伤,潔白的衣裳沾满了鲜红的血,有自己的,有别人的。 白衣染血,仿佛一个地狱使者。 凌沭像疯了一样,即使被黑衣人围得滴水不漏,她还是不要命地反击着。.. “别动!”突然,一个黑衣人对着凌沭大喊,“再动我就杀了他。” 青衣脖子上的刀让凌沭发红的双眼瞬间清明,只这一顿,一把尖锐的长刀就从背后插进她的身体,从上腹部穿出来。 “王女——”青衣心痛得无法呼吸。东方泛起鱼肚白,天明代表希望,可是他等的希望,在哪里…… 凌沭“噗”地喷出一口血,耳边是青衣撕心裂肺地呼喊。手中寒玉扇掉落,身体像失去重心的人偶,缓缓倒下。 闭眼前,凌沭似乎看到了月神,他从天而降,带着明月的暇光,美得不可方物。 …… * “凌沭!” 南风羡忽然一声大喊,把其他人都惊醒了。 所有人都已经回到无缘谷的入口处汇合,除了凌沭和青衣。 马车里,季琉末和遥歌忙询问他的情况。 “怎么了王夫,是不是做噩梦了?” 南风羡脸色苍白,说话都不利索,“不好了,凌沭有危险,凌沭有危险!她浑身都是血,全都是……” 遥歌本来就很担心,现在手都抖了,但还是强装镇定,忙轻拍南风羡的背,“不会的不会的,这只是个梦,王夫,这只是噩梦,王女不会有事的。” 季琉末心也慌慌的,这种感觉很不好,他很不喜欢。 天渐亮,南风清欢过来,说了她与云丹扬絮还有洛倾城方才商议的结果。她们觉得还是先回国都城,一直在这里干等也不是办法,而且回去还能派兵到这附近进行搜救。 南风羡不肯,想在这里等凌沭回来。 “清欢,要不你先回去,然后派兵过来。” 南风清欢劝道,“阿羡,我知道你担心凌沭,可是你一直在这里等又能做什么?这里环境实在简陋,再这样下去你身体会受不住的。” 南风羡不为所动,她便又道,“好,就算你不在乎自己,那方侧夫和季侧夫他们呢?侍雨呢?方侧夫和侍雨的身体可比不得你。还有方郁,他病才刚好,脚还没好,要不是有医仙,情况会更差。这样的条件,你让他们怎么办?” 提到这些人,南风羡眼神一动,南风清欢再加把劲儿,“凌沭不在,你是正夫,方侧夫他们都听你的,你确定要一直在这里等下去?回国都城等不是一样的吗?” 南风羡细长的丹凤眼将身旁的人看了一遍,季琉末身体是好的,但几日吃不好睡不好,也瘦了。遥歌就更不用说了,小脸无华,嘴唇苍白。 清欢说得确实有道理,他不该太固执,他还得替凌沭照顾好侧夫,这是他的责任。 “也好,那启程回国都城吧。不过,得给凌沭留个记号,否则她回来找不到我们。” “嗯。” 见他想通了,南风清欢高兴之余,心里还有些苦涩闪来的宠婚全文阅读。 从前的阿羡,无忧无虑,毫无顾忌,做事但凡他自己高兴就好了。而现在,只要关于凌沭,甚至是和凌沭沾边的人,他都会权衡利弊了,不再随心所欲。 该说他长大了,还是,太爱了。 凌沭真幸运,这种幸运,自己一辈子也得不到。 于是,一行人启程回国都城。 云丹扬絮同季琉末告别,他们回东月国都城,她可不能跟着去。反正藏宝图也找到了,她身为西凉的使臣,不方便再逗留。 …… 四日后,一行人终于抵达国都城,季琉末等人还是住回驿宫的一水苑去。 听说自家九弟回来了,南风琳一早就来等了,戎明柯不放心她,便也跟着出来。 看着南风羡消瘦的脸颊,没有光彩的眼神,南风琳心疼得不行。 “怎么会成这副模样了?凌沭没有好好照顾你吗?真是的,这回本王非打她不可!对了,凌沭呢?” 不提起凌沭还好,一说起她,南风羡脸色更难看了,活像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 “怎……怎么了?” 南风羡忽然睁大眼睛,拽着南风琳的手不放,“六姐,你快派兵去找凌沭,多派些,把情缘山和五居山里里外外和周围全都找几遍,马上就去找!” “啊?”南风琳一头雾水。 “快点,拜托你了好不好?” “好,”戎明柯替南风琳回答,安抚着南风羡,“这就让人去找,你先上马车,回宫好好休息。” 南风羡得了准,这才回马车去。 戎明柯拉拉自家妻君的衣袖,低声道,“看着样子幽王殿下怕是……不好,一会儿再问问清欢郡主,先让九弟回宫休息吧。” 南风琳愣了愣,凌沭怎么了?莫非出事儿了?! 南风清欢:“靖安王殿下要回府还是同我们一道儿进宫?” “进宫进宫,本王有事儿向你打听。”南风琳毫不犹豫。 南风清欢点了点头,安顿好季琉末等人,便护送着南风羡回宫。 南风清欢早让人给宫里递了信儿,这会儿南风雪亲自到飞凤宫门口等着,并且让南风羡得马车直接行到他的寝宫外。 南风羡下了马车,走到南风雪面前。眼下的青黛显得整个人更加憔悴,南风雪心疼不已。 这是她唯一的亲弟弟,自小捧在手心,想要什么她都会想办法给予,她最见不得他委屈和憔悴了。 “怎地成了这般模样,可是要心疼死皇姐了?” “皇姐……”南风羡面色无光,看见南风雪,似乎看到一点希望,“你快派兵去找凌沭,一定要快!” “已经传令下去了,放心吧,”南风雪轻轻抚摸他的脸庞,“会找到的,别担心,快回去休息,啊?等找到凌沭,皇姐第一时间就通知你,行不行?” “嗯。”南风羡点点头,神色疲倦,被侍雨掺着进了寝宫。 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南风琳凑到南风雪身边,“皇姐,凌沭万一要有个好歹……呸,不可能。不过,我还是很担心九弟这个状况。” “思多伤身,他太在乎凌沭了,但这也没办法,”南风雪微微蹙眉,“除非凌沭没事,否则他好不了。” “这样,我亲自带兵去找。”南风琳说。 “你不许去。”南风雪当即反对,“你有了身孕,不宜操劳,更不用说长途奔波。” “没有关系的,我坐马车总行了吧,找个人而已,又不用我亲自出马,就是去……” “你都知道不用你亲自出马,那你还去干嘛?领个兵的事儿,朕随便找个将领都能做。” 南风琳有点不放心,“可是九弟那样担心,我亲自去,找得也仔细一点,而且我也挺担心凌沭的。” 凌沭是她最好的小伙伴,她的战友,她的军师,她们有特别贵重的革命友谊! “那你知道你去了,多少人会担心吗?”南风雪真是快操心死这个妹妹了,“你现在有身孕,你不是一个人。你去了,让十三皇子怎么办?” 南风琳回头看看戎明柯,这才道,“好吧,那我不去了。” “我去就行了。”南风清欢道,“那一块儿,我常去,地形比较熟悉。” “嗯,就清欢去,”南风雪定下,又问南风琳,“可放心了?” 南风琳忙点头。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四四章 似神若仙 凌沭睁开眼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在地府,可是地府的画风又不可能如此淡雅别致,加之闭眼前似乎看到了月神,于是她大胆猜测,估计是在天上市委科员沉沦与升华:权力之路最新章节。。 她成仙了? 不,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天上压根没有什么神仙,有的只是一望无尽的宇宙。 所以,她八成是……侥幸没死! 八成太少,是十成,她确实没死。因为,身上的伤口会痛!有痛感就是没死! 凌沭原是想翻个身,一时忘了自己受伤的事,不留神就牵动伤口,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血色官途:女行长的权色帝国全文阅读。因为青衣正在她床边守着,可能是太累了,趴着睡着了,睡的还挺沉。 凌沭估计青衣肯定衣不解带地守着她,没日没夜的,所以她现在只能张嘴无声吸气,尽量不发出声音,样子十分滑稽。 凌沭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总之浑身僵硬难受,起来坐着缓了一会儿,才能够下床站着。 拿了件外衣轻轻披在青衣身上,凌沭慢慢挪到门口,而外边的景象让她惊讶万分——青山绿水,桑竹梨林,一排排的小阁楼木屋错落有致,又有良田美池、阡陌交通。 这就是一处活脱脱的桃花源啊。 “哇……” 凌沭不由得看呆了,扶着门框出来,回头看了看自个儿呆的地方。 她现在住的也是个小阁楼,有三层,规模似乎也比旁的大。此刻她正在二楼,旁边两边有楼梯,左边可以上到三楼去,右边可以下楼去。 凌沭忍不住想沿着楼梯下去看看,身上有伤,所以走得很慢。 刚挪到地上,抬头就见不远处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正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凌沭朝他笑了笑,那男孩忽然红了脸颊,似是害羞,随即又抬起头来,浑身一震,转身往回跑,手里的盆子都扔掉不要了。 “醒了醒了,少主醒了——主子——” 什……什么鬼? 凌沭一头雾水,哎少年你的盆…… 屋里的青衣被那男孩的大嗓门吵醒,一睁眼见床上没人,整个人都慌了。 王女不见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青衣把房间扫视一遍,没有!忙起身出门,“王女——” 刚喊了一声,就有人中气不怎么足地回应。 “哎,我在楼下。..” 青衣站在扶栏往外一看,他家王女正站在楼下,笑着冲他挥手。 许是阳光太亮,青衣被这笑容晃了眼,几日来的阴霾,全部一扫而空。 他的王女醒了,真好。 “可吓死我了,王女怎么起来也不叫我?”青衣扶着凌沭在树下的石桌子旁坐下。凌沭笑了笑,“看你睡得沉,不舍得吵醒你。” 她大伤初醒,脸色苍白如纸,说话声音也低,只有眼里神采奕奕,昭示着她的好心情。青衣眼睛一红,有点哽咽。 “王女你可吓死我了,当时我真以为你会就这么……这么……” 死了。 这个词,他完全不敢说出口。 凌沭安慰道,“好了,我这不是没死吗?没事啦。” “总之以后王女不要再这样了,”青衣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目光坚定道,“以后不管怎样,王女不许推我走,要走也是王女走。” “我哪儿能放你一个人?”凌沭不同意,怕青衣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忙又道,“好啦,以后不会有这样的情况的,放心吧,你家王女我命大着呢。” “能有多大。”青衣扁扁嘴。 凌沭伸手划了一个圈,“这么大。” 青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凌沭摸摸他的脑袋,“别再想了,嗯?” “嗯。” “对了,我睡……用昏迷应该比较贴切,我昏迷多久了?”凌沭问。 “三天三夜。” “这么久?”凌沭揉揉肚子,“难怪这么饿。” “王女饿了?那我去端点吃的来。” “先别忙活,”凌沭拉住他,按回石凳子,“我有一个疑问,很大的问题要问你。” “王女是想问谁救的我们?”青衣反问,凌沭点点头,给予一个‘你真聪明’的眼神。 “是……”青衣刚要说,忽然看见来了几个人,忙站起来叫了一声,“主子。” “主子?”凌沭一愣,顺着青衣的目光回头。 五月末东月国的日光还不算太过热烈,不像南国,晒个片刻就要头晕眼花。那个男人就站在那里,沐浴在阳光下,一身白衣,墨发如瀑直至脚弯处,周身浮着一层金黄的光。 似神,若仙。 总之不像凡人。 凌沭紧紧地盯着他,呼吸变得急促,这个男人美得不像话,那淡然的神情,那双美丽的眼眸,她再熟悉不过了。 直至他缓缓走到她面前,凌沭才找回自己声音,呐呐地唤了一句—— “爹……” 这是她那从未见过面的爹爹,水清浅省委第一秘书:领导亲信最新章节。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她的心跳格外清晰,这是血脉相连的特殊的感觉。 “你醒了,真好。” 水清浅伸出手指轻轻捋过她垂到前面的发丝,冰凉的触感,仿佛和他的语气一般冷淡,但是他眼底溢出的关心,凌沭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 关于相见,凌沭想过许许多多种可能,或是痛哭流涕,或是毫无波澜,或是千言万语……但都不像现在—— 一句“你醒了,真好”,就让她的千百思念,化作一个微笑,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淡如梨花青竹的气息,就感到无比安心。 这是父亲的怀抱,天底下最温暖,最安心的地方。 凌沭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这怀抱让她忘了烦恼,忘了伤痛,“爹,我好想你……” 水清浅轻抚她的背,淡淡一笑,倾倒众生,“沭儿乖。” “咕噜咕噜——” 凌沭站直了,看着她爹,嘟嘟嘴,“爹,我饿了。” 水清浅无声一笑,眼中宠溺。 …… 凌沭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个五六岁的娃娃一样,吃饭要父亲一口一口地喂,然后自己笑得像个小傻瓜。 此刻,她正靠在床上,水清浅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碗小米粥,从青衣手里的盘子夹了一根青菜,伴着小米粥喂进她嘴里。 “啊。” “啊——” 凌沭跟着张嘴,一口含下,嚼了嚼,咽下,然后父女俩相视一笑,重复以上的动作。 也许这样旁人看起来会很傻,但是当事人却乐在其中。青衣在旁边看着,脸上笑容难掩,主子和王女开心,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好不容易一碗粥喂完了,水清浅让凌沭躺下休息,凌沭拽着他的袖子,“爹,你别走。” “我不走,”水清浅淡淡一笑,为她拉了拉被子,“爹就在这里等你睡着,好不好?” “嗯。”凌沭满足地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 水清浅轻拍她的胸口,哄她入睡,直到凌沭呼吸平稳,进入梦乡,他才轻轻站起来,掖了掖被角,然后出了屋子。 “主子。”青衣一直站在外头,见水清浅出来,猜测凌沭可能睡着了,便低声叫了一句。 水清浅看着青衣,淡然的眼神中带着长辈的关爱,“这些年,辛苦你了。” 青衣摇头,“不辛苦,能在少主身边伺候,是青衣的福分。”可能觉得这话太官方了,遂又加了一句,“少主对青衣真的很好。” 水清浅慈爱一笑,“原是想把你叫回来的,以前沭儿性格不好,怕委屈着你。你这孩子我太清楚了,向来报喜不报忧,有什么委屈都往肚子里咽,一个人扛。” 他说话不紧不慢,听起来淡淡然漠不关心,却不是真的无情,至少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世间少有的善良的男子。水云涧的居民都知道,青衣蓝田她们都知道,凌沭也知道,凌元女皇…… “偏你又不愿意离开,好在沭儿后来好了,”水清浅微微一叹,又笑问,“等沭儿伤好了,你还跟她回去吗?” “嗯,”青衣毫不犹豫,“青衣这辈子跟定少主了,愿意在少主身边伺候一辈子,求主子成全。” “傻孩子,”水清浅摸摸他的头,“原是让你带我照顾沭儿的,哪有什么伺候不伺候,我看沭儿也没有把你当成下人,别委屈了自己。” 青衣点点头,一滴泪就落了下来,是感动的泪。 他自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是孤儿,被主子捡回水云涧来,教他识字,养育他长大。在水云涧,孤儿特别多,这里的人民也多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被主子收留,在这里安居乐业。 除了他,蓝田绿河以及那个暗卫小分队,全是孤儿,还有主子身边伺候着的几个男孩子,也都是。 主子捡回来的人,不论男女,都会询问他们自己的意见,是要种地生活,还是做的别。大一些快成年的都会选择盖自己的房子,而小的,要么成了乡亲家里的干儿女,要么就跟着主子请的先生师父学文学武。 总之都要好的归处。 青衣这辈子最敬佩的人,就是他的主子水清浅。水家世世代代守护着水云涧这个不大不小的地方,而主子一个男子,容貌绝世,风华无双,武功更是出神入化。 老主人去世得早,他一个人守护着这里,若不是遇上凌元女皇,主子应该会嫁一个好女人,一辈子只疼爱他一个人,那么现在一定是家庭幸福美满。 从前青衣都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若真是那样的话,就没有王女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四五章 水云涧事 青衣十岁那年,主子问他们,谁愿意替他去照顾他的女儿,也许他的女儿很难相处,也许去了要受委屈,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他不会逼他们,就算去了的人中途要回来也可以平行末世全文阅读。。。 开始他并没有站出来,是别人,那人被送到皇宫,可是没有三个月就回来了。然后又去了一个,更快,一个月便回来了。 他们说,少主可难伺候了。他们说,少主很懦弱,总是看着别人欺负他们。他们说,少主总是被别人欺负,从来都不还手,还任别人辱骂主子。 他们说了很多,却不敢当着主子的面说,他们也怕主子伤心。 青衣也不想主子伤心,主子之于他如再生父母,恩重如山,他更不想让少主受人欺负。于是,他跟主子说,他愿意去。 这一去,就是十二年,如今的少主,从七岁的稚嫩小儿,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女人。从懦弱无知,变得睿智,甚至能够运筹帷幄独当一面。 十二年里,他不是没有想过退缩,开始还能忍受,因为少主还小,而且已经出了宫有了自己的府邸。可是后来越来越艰难,特别是少主十五六岁的时候。 那时候的少主,性子越发难琢磨起来。说她懦弱,确实,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三四王女欺负、使唤,却依然对她们笑脸相迎。然而,对于他们这些下人,脾气上来时又横得狠。 但这不是青衣最不能忍受的,他最接受不了的是——那些人辱骂少主、辱骂主子,可少主还是笑嘻嘻一副不痒不痛的模样。 之前他问过少主,为什么别人那么说她和主子,她却不在乎。他深深的记得,少主嗤笑一声,满不在意地说:‘在乎?他都不在乎本王,本王在乎他做什么?一个抛弃本王的人,还要本王在乎他?’ 那表情,仿佛青衣说了天大的笑话。那时候,青衣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也是那时候,青衣觉得他十年来的坚持像个笑话。 可是不久以后,少主死了,是的,他清楚的知道,少主是断过气的。时间很短,也许就一盏茶的功夫不到。 那时候少主因为调戏方侧夫不小心掉下太液池,救上来的时候奄奄一息,太医也说估计没救了。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少主身边照顾,所以全世界只有他知道,少主断过气。 少主断气的时候,是大半夜,他没敢说,或者说,他吓傻了。他脑海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主子该有多伤心。.. 他真的怔了很久,等缓过来的时候,颤抖着要出去叫人,可是偏偏少主忽然又有了呼吸。那一刻,真像做梦。 明明心脏停止跳动的人,却又突然有了呼吸,然后过了两天,一个‘不一样’的少主就醒了。 是的,不一样。 醒来的少主,虽然看上去还是那么不务正业,甚至言语间更像纨绔了,但实际上,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很好。 青衣还记得大年初一那天,少主跟他说,从前的懦弱,都是为了掩饰,她说:‘我的处境你最清楚了,如果从前我不废材一点,怎么能活到现在?’ 那时候他很感动,原来少主并不是懦弱的人;他也很心疼,少主自小没有爹爹在身边,也不受女皇待见,小小年纪就得自己琢磨生存之计。但也不是没有疑问,如果少主从前真是装的,那么她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至少他伺候了她十年,从未发现过破绽。 然而不管少主到底是装得太好,还是因为去鬼门关转了一圈变了性子,总之醒来后的少主,他很喜欢,主子也不会伤心了。 青衣不知道凌沭找藏宝图到底是为了找什么东西,总之不是争权夺势就好。他不希望他的少主过那种勾心斗角血雨腥风的日子,在他内心,他自私地期盼少主能够回水云涧来。 回水云涧,做这里的少主,和主子一块儿守护这里。不仅可以陪伴着主子,将来也能替主子守护下去,这里的人民,特别需要水家的人。 但这也只是他自己的私心,不论凌沭是继续当她的王女,还是回来做水云涧的少主,凌沭在他心里永远是那个醒来后冷静睿智,待人真心的王女。 他想留在王女身边一辈子,就为奴为婢,他就满足了。 “谢谢主子。” 青衣这声谢,想说好久了,虽然也一直在说,但总觉得不够。主子对他的恩情,他无以为报,王女对他的好,他更加无从报答。 …… 凌沭这一觉,睡得很好,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青衣正坐在桌边打络子。 她一起身,青衣就发现了,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过来扶她。 “王女,你醒了。” “嗯。”凌沭坐起来,动作小小地伸了个懒腰,动作大了怕牵动伤口,靠着青衣放好的枕头,满足地吐了一口气。 这一觉,睡得真好。 “现在什么时辰了?” “还有两刻钟就亥时了。” “我爹休息了吗?” “主子应该是睡下了,”青衣想了想,道,“要不我使风铃去问问?” 风铃就是今儿看见凌沭丢了盆子的那个男孩末世妖王全文阅读。 “不用了不用了,别去打扰了,”凌沭虽然想见她爹,但是也不会特地去打扰她爹睡觉,“还有吃的吗?我饿了。” 虽然她睡前有吃,但那都是上午的事了,而且睡觉又是那么地费体力,可把她饿醒了。 “有,王女稍等。” 青衣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他端着水,身后跟着的风铃端着饭。 风铃把饭一一摆在桌上,青衣伺候着凌沭洗脸,然后扶着她下床,给披了件外衣,又掺着往桌边走来。 风铃要去帮忙,凌沭淡笑着摆了摆手,她还不至于那么虚弱。 慢吞吞地吃完饭后,又被青衣伺候着洗漱更衣,然后爬上床靠着。 青衣领着风铃收拾东西出去,片刻后,他就回来了。见凌沭坐着发呆,想着她睡了那么久,应该不是困的,便问道,“王女可要点什么消遣时间吗?要不我给王女寻几本杂书志趣?” 自打凌沭命大没死转性子,平日无聊最爱的除了捣鼓一些新奇玩意儿,便是看杂书。就是去西凉受重伤那会儿,在床上躺了几天,也是看杂书解闷。 人家都说看杂书不务正业,可在他眼里,他家王女看杂书时那副慵懒的模样,却是极为养眼。 “不用了,”凌沭拒绝,拍拍床沿,“来,坐,陪我说说话,有点事儿问你。” 青衣颔首,也不再像两年前那样诚惶诚恐,很是自然地坐在他家王女床沿。 “这儿是哪儿?我爹住的地方?” “嗯,这里叫水云涧,是水家世代守护的地方。” “水云涧?” 凌沭很有兴致,青衣仔细跟她解释。 其实水云涧最开始也没有多少人,只有水家的人,然后水家的人救了人、收留了人,渐渐地这里人就慢慢多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村落一样的地方。 这里的居民大多淳朴善良,水家的人自动自发地担任了保护大家的责任,并且几十年来一直如此。 水家的人人丁稀薄,却武功不低。到凌沭的外祖母这里,就生她爹一个儿子。水清浅生得惊为天人,武功更是出神入化,一人担起整个水云涧的安危,不在话下。 其实水云涧也没什么大危险,只是偶尔有什么山匪强盗而已。 青衣:“我和蓝田绿河她们,都是主子捡回来的孤儿,自小在这里长大。” “那咱们是我爹救的?” “嗯。”青衣点头,从脖子里掏出一支玉哨子,“那天我摔倒了,把这个摔出来了,试着吹了吹,没想到主子真赶来了。” 这个玉哨子青衣带了很多年,从十岁那年出水云涧去王女身边开始。这是主子给他的,说如果遇到危险,就吹一吹,他若听到,自然会赶去。 主子虽然这么说,但青衣也明白,除非在水云涧周围,否则他吹了主子怎么可能听得到,主子从来不出水云涧。 “还好爹去的及时,不然呐……”凌沭叹了一口气,不然她就死翘翘喽。 凌沭仍旧记得她闭眼前,她的爹爹从天而降,恍若九天仙人。 然后凌沭又想起个事儿来,“哦所以你前几日说的要带我去个地方,就是这里?” 前几天两人要离开桃花村的时候,青衣向村长打听好了路线,就神神秘秘地请求凌沭跟他去个地方,原来是这里。 她问什么地方,青衣不说,只道:‘王女应当也会高兴。’ 凌沭情不自禁勾起嘴角,“来这里,我很高兴。” 青衣跟着咧了嘴,王女高兴,他才高兴。 “哎对了,如果水云涧是这样,那……我小宝库里的东西,你说都是我爹留给我的,可那些东西,我爹又是哪儿来的?”凌沭一想起这儿的淳朴样,又想到自个儿的小宝库,里头的东西可都是宝贝呐,而且金银财宝一大堆。她还以为她爹是个土豪,可现在看来,也不像呀。 青衣笑道,“主子要养活我们这些孤儿,没有点金钱来源自然是不行的。” “噢?”凌沭眼睛亮了亮,“那我爹是做什么生意的?” “也没什么,就是会吩咐人跟船出海,倒腾点新鲜玩意儿回来卖,利润比较高而已,然后在外头还有一点点商铺子。” “哦。”凌沭点点头,但还是有些纳闷,这样的话,也不会那么富有吧。她开始怀疑,她小宝库里那些宝贝,到底是哪儿来的。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四六章 少夫郎们 凌沭在水云涧舒心地养伤,当然,她并没有忘记季琉末他们,早让青衣找人回去报平安嫡结良缘全文阅读。。。青衣告诉她,水清浅早就派人想办法告知南风羡了。 所以凌沭就安安心心地在水云涧里养伤,天天没事儿就去溜达。 本想着等伤养得差不多了再走,然而她有耐心,没有亲眼看见她平安的人,怎么可能等得住? 这天她依旧带着青衣掺着四处溜达,她的伤没那么快好全,不过也不影响走路,体力不够的话,走走停停还是不会太累的重生之衙内全文阅读。 凌沭很喜欢水云涧,这里的人都太淳朴亲切了,见着她都会欢欢喜喜地问候一句,而且大家都很想把好吃的东西塞给少主。 “少主,这是我夫郎做的鸡蛋羹,可好吃了,您尝尝。” “少主少主,这是我爹最拿手的雪片糕,给您解个馋当个零嘴。” “少主少主,这是乌鸡汤,对养伤好,您喝一碗。” …… 第一次这么一圈下来,凌沭就饱了。她原不想接受,但又不舍得拂了乡亲们的好意,只让她们下次别再破费了。乡亲们也是见少主第一次出来才这样,要是回回这样,她们也怕把少主吓着。 凌沭觉得这里像季家寨一样,而她,就像是季琉末。他是季家寨的少主,她是水云涧的少主,身份和责任都相似。 今天正溜达着,风铃找了过来,跑得还挺急,“少主少主。” 凌沭看他跑得小脸红扑扑,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有事情,本来都是直接问水清浅的,但是自打凌沭这个‘少主’这几天越发出现于人前,风铃他们就有什么事都来向她请示。 这让凌沭觉得责任重大,但是又不舍得拒绝,她爹就她这么一个孩子,也就是水家就剩她这么一个正经主子了,将来水云涧必定是落到她的肩头的。 凌沭并不排斥,等以后大皇女位子稳了,她闲了,就来给她爹帮忙。她都想好了,到时候去了封地,她可以把她爹接到王府住,这里她可以派人护着,然后定期回来看看。或者她爹若不愿意离开,那她就往这儿跑勤一点,时常携家带口来住一段时间。 所以凌沭不仅不反对,相反还很她愿意接手她爹的担子,因为—— 她不会再让水清浅孤独地度过余生。 风铃:“回少主,涧外蓝田姐姐和绿河姐姐带了三个少夫郎回来,要派人接进来吗?” 蓝田绿河,三个少夫郎?!!那不就是南风羡琉末和遥歌! “你说什么?!”凌沭和青衣皆是一愣。.. 风铃傻傻地以为他们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涧外蓝田姐姐和绿河姐姐带了三个少夫郎回来,要派人接进来吗?” 凌沭直接用行动回应,率先往前走。 水云涧位置比较隐蔽,一般人找不到,这里的人民也不会随便带人回来,这是大家都心有灵犀的规矩。 毕竟这里的人民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穷途末路的时候,寻求一个安身立命之地,所以一般不会有外人来。而且有水清浅守着,也不会随意放人进来。 真的像书文里的桃花源一样,只有淳朴没有杂念的人才会在这里生活。 但这回是凌沭的老公们来了啊,那是少夫郎们呐,人民可欢迎了。而且只有他们三个,蓝田和绿河本就是这里的,所以相当于没有外人。 大家伙儿听说少夫郎们来了,都放下手里的活儿,在屋里休息的人都特地爬起来出来看。 于是南风羡他们毫不意外地收到了水云涧人特大排场的欢迎围观礼,小道儿两旁挤满了人,还有两边的楼房也是,但凡能够看到这里的地方,全站满了。 蓝田和绿河再次回到家乡,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但并没有激动到流泪。 她们和青衣不同,她们每年都得回来接受主子的考测,如果能力退步了,那拿什么去保护少主?而且她们本就是孤儿,自小选择了做暗卫这条路,就抛开了私人情感,说通俗点就是冷血。 不过尽管她们面无表情,水云涧的人民依然把她们当英雄,因为她们的任务重大——保护少主的安危。 比起蓝田和绿河的冰山脸,南风羡三人就显得不自在多了。实在是……乡亲们太热情啊! 季琉末比起南风羡和遥歌,还有好一点,因为有一丝熟悉。没错,这里的人们和季家寨的乡亲们真像,都是那么可爱。 水云涧的人民太过热情的原因有两点,一,这三位可是少夫郎呐!二,少夫郎们简直一个比一个好看,跟仙人一样。 当然,最好看的还是她们水云涧的主子。 “少主来啦——”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南风羡三人顿时睁大眼睛看着前方。 那人果真出现在小道尽头,一袭白衣依旧,长发未挽,站在阳光下,分不清是阳光刺眼,还是她更耀眼。 凌沭受了重伤,水云涧的人民都知道,看着少主一步一步跑过来,众人心都提起来了,十分专注地盯着她。若是少主一个力不从心,她们就会马上冲过去把人接住! 距离三人还有一丈远的时候,凌沭不自觉地停下,站定。 本来都还好好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见这三道身影,想起黑衣人的刀从她身上穿过……鼻子忽然酸酸的,那种生离死别的滋味,她再也不要尝受冷帝极宠腹黑妻最新章节。 瘦了,他们都瘦了。 她不在的这几天,他们都瘦了好多,好像分别了很久很久。 南风羡站在最前头,离凌沭最近,所以她看得更清楚,他憔悴了好多。 凌沭露出一个笑容,仿佛在说,我没事,别担心。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南风羡直接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凌沭的错觉,南风羡好像更高了,高出她大半个头。 忽然,凌沭耳旁一湿,他哭了。 南风羡哭了,连日来的担心、恐慌,似乎化作眼河,汹涌地袭来,决堤了。 被河水冲走的时候,他没有哭,凌沭下落不明的时候,他没有哭,甚至是做了那般真切的噩梦,他也没有哭。 等待消息的日子里,不管有多难熬,他都坚持下来了,可是现在一见到这个人,一闻到她的气息,心里所有的积压,一下子控制不住地释放出来了。 凌沭也哽咽了,紧紧将人回抱,“别担心,没事了。” …… 在凌沭的小楼,四人哭了好一会儿,确实是四个人都哭了,连季琉末也不例外。他倒是没有出声,只是控制不住地流下了两行泪。 凌沭遇见凶险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他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的不知所措。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什么事都做不了。这种无力回天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倘若凌沭还要剩下的《初一》,那么,他去。 …… 三人终于亲眼见到凌沭,提起的心也能放下了,凌沭伤还不大好,他们自然不会急着让她回去。 三人安顿下来,凌沭要带他们去见水清浅,没想到三人同时犹豫了。 凌沭有点好奇地问,“紧张?” 季琉末高冷不语。 南风羡丹凤眼转了转。 遥歌脸颊略红地点了点头。 凌沭笑了,没想到三人这般可爱。 “没事的,我爹可好了。阿羡,你也见过的,不是吗?” “那……”南风羡呶呶嘴,“那时候不一样。” 那时候他还小,水清浅是他的救命恩人,但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他成了她的正夫,救命恩人就变成公爹了。 能一样吗! 然而不等三人羞涩了,风铃就跑过来说,水清浅那边晚饭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过去吃了。 凌沭哈哈一笑,“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走吧,何况你们这么好看。” …… 凌沭长得那么好看,大部分遗传了她爹,当然,凌元女皇也不是不好看,挺威严英气的,只是水清浅太过美了。 季琉末他们都知道凌沭的爹爹是个世间少有的美男子,这点看凌沭就知道了。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可以这么美,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美得让人窒息。 岁月在水清浅身上看不到一丝痕迹,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多,怎么也不像已经有了凌沭这么大的女儿。 水清浅坐在旁边的茶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见他们来了,轻轻放下书,淡淡一笑,“你们来了。” 那淡到尽无的笑容,和凌沭真像。 “爹。”凌沭不由自主露出笑容,水清浅引着她们走到饭桌边,坐下,说,“快坐吧。” 凌沭看向三个老公,笑着意示他们坐。南风羡先动,支支吾吾地挤出一句,“谢谢……爹。” 他这一叫,水清浅原本淡淡的笑容微微深了一分,就是那天哄着凌沭时,也没这么深过。 季琉末和遥歌就不知道该怎么叫了,南风羡是正夫,他可以跟着凌沭叫,但他们俩是侧的,就…… “你们俩怎么不叫,爹等着呢。”凌沭道。 水清浅的笑容仍在,好像真有那么点期待,季琉末和遥歌心头一喜,跟着喊了声‘爹’。 水清浅笑容虽淡,可眼中的欣慰却不掩饰,“好孩子,快坐吧。” 于是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了晚饭,期间没有人开口说话,气氛却特别好。 凌沭咬着筷子,看着这画面,只觉得人生足矣。(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四七章 她放弃了 凌沭觉得水云涧哪儿都好,最好的就是这里山清水秀,桑竹梨树,环境实在美师父,抱抱最新章节。。 而比这里更美的,便是她爹,水清浅神武苍穹全文阅读。 那个男人一袭素衣,长发如墨,美得不可方物。他就往溪边的大石头一坐,与这风景自成一副画卷。 这画美得令人窒息,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生怕惊了这画中仙。 岁月对水清浅很眷顾,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让他看起来永远都像二十多岁。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男子,凌沭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改变这个认知。 这般美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凌元女皇不珍惜?一夜恩情,没有任何名分,甚至不许任何人提起。 凌沭想不明白,也许永远也不明白,只是很心疼。如果水清浅没有遇见过凌元女皇,那他应该过得很幸福,会找一个十分爱他的女人,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可上天总是这么会捉弄人。 但比起迎入深宫,守着清冷的宫殿,凌沭又觉得,这样也好,没有名分又如何。 凌沭站着看了许久,终是缓缓上前靠近水清浅,因为,她就要离开了。 她的伤已无大碍,南风羡他们也来了好几天,是时候该回去了。所以,她来同她的爹爹告别。告别的是暂时的,她,还会回来的。 “爹。” 水清浅没有回头,目光依然沿着河流望着远方,“沭儿,你怨爹吗?” 凌沭一滞。 怨过吗? 不,她不曾。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你出生,我就去把你接回来,你大抵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水清浅说。 可是,皇族子孙,有死在宫里的,也断没有弃姓的。她是女皇的女儿,这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可是凌沭知道,这是一个为人爹心中的愧疚和心疼。 ‘凌沭’从小到大过的是什么日子,水清浅很清楚,可除了暗中让人看着点,其他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凌沭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水清浅年少时懵懂纯真,所托非人,有女儿却一面都不能相见。他一个男子,又要守护着这么多人,心中该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够坚持下来。 凌沭越想越心疼,喉咙哽咽。 “能够见到爹,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知道爹一直都记挂这我,这就够了,过去的生活,都不算什么。” 过去的生活,受苦的都不是她,而是……可是他不知道,他真正的女儿,其实已经死了。 但是到现在,凌沭已经没把自己和‘凌沭’分得很清了,更多时候,她就是凌沭,凌沭就是她。甚至有时候,她觉得凌沭也许是她自己的前世。 所以,她和‘凌沭’,其实没有分别。 水清浅回过头来,看见凌沭手里拿着把寒玉扇,便伸出手,似乎想拿。 凌沭见他伸手,低头一看,手里只有这么把寒玉扇,便翻手摊开。 水清浅拿起寒玉扇,缓缓打开。银色的蚕丝扇面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通碧的玉骨透着一丝凉意,扇下潔白无暇的菱形玉扇坠静静挂着。 这么多年了,这把扇子……还是这样。 水清浅对着扇子看了一会儿,又缓缓合上,放回凌沭手里。 凌沭很想对水清浅说,等她回来。 可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不知道水清浅,这么多年,可曾等过凌元女皇,会不会想象过,凌元女皇可能会回来接他,或者只是来看看他。 不管有没有想过,凌元女皇终是不曾来过,也许甚至不曾想过他。 最终凌沭也没能说出那句“等我”,倒是只有水清浅说了声,“照顾好自己”。 * 既然凌沭已经平安无事,于是回去的路程就不那么赶了,南风羡等人来时,原是花了两天,现在同样的路程回去,竟用了三天整。 到东月国都城后,休息两日,凌沭等人也该回南国去了。 派人先行给大皇女报信,原本是跟大皇女说约摸四五日便能赶过去和大队伍汇合,但是这一桩桩意外,现已经拖了半个月,大皇女就是再慢,也要到南国京都城了。 她要赶上大队伍,绝对是来不及了,便只能看大皇女回去后如何帮她找借口了。 总之已经来不及了,凌沭倒也不赶了,带着幽王府小队,不紧不慢地出发回南国。 前几日凌沭已经问了在无缘谷被水冲散后的情况,才知道原来遥歌和白慕两人被冲到了一处,还是白慕救的遥歌,而遥歌紧紧地护着那装着《初一》的铁盒子。 马车里,凌沭看着面前的三本颜色各不相同的《初一》,每本《初一》的由来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仙医妙手全文阅读。 第一本绿色的,是从季琉末那儿来的,可以说是最容易的一本,因为季琉末收拾完土匪后,就带过来给她了,没有任何条件。 第二本红色的,是从云丹锦朔那里得来的。为了去西凉找这本《初一》,凌沭担下了交流使的职位,出使西凉。本以为去西凉最大的困难是怎么要到《初一》,然而并不是。比起这个,差点失去季琉末,才是她想想都还后悔的事。 而这第三本《初一》,是刚从七王妃那铁盒子里拿出来的,一本除了封面颜色是金黄的,其余和其他两本一模一样的梵文经书。 这本《初一》,可以说是三本中得到的过程最难、最惊险的一本。 起初翻七王妃的记事找了好久,因为记事太多太杂,后来好不容易圈出了几个位置,也很幸运地标中了无缘谷,可是没想到,进无缘谷后,那般的险恶。 无缘谷本身就阵法重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还被黑衣人袭击。到底是谁透露了行踪给黑衣人指引,凌沭至今没有头绪。 然后在瀑布后的石洞里也是艰难,拿到《初一》后更是九死一生,不仅仅是她和青衣。 听说遥歌还病了,凌沭心疼得不行。遥歌本就不会水,掉进水里后竟然还只顾着那盒子,后来发烧烧迷糊了也不放开,真真是……傻,可是,这都是为了她。 想着,凌沭扁扁嘴,果然,总是他们在为她付出,可是她却不曾为他们做过什么。 拿到这三本《初一》,除了让凌沭对她的男人们感到愧疚,还让她萌生了退缩的念头。 要不,还是别找了,剩下那本也别找了。找到了,无非两种结果,一,紫月宝藏里有七宝璎珞,二,没有七宝璎珞。 如果是第一种,那么就还会有两种情况,一,七宝璎珞能让她穿回去了,第二,不能。 所以这加加起来,也就是三种结果,只有三分之一的结果是可以回去,还有三分之二不能。 而且,即使剩下那本找到了又如何?澹台前辈的眼睛还没有治好,没人能懂梵文。 接着找的话,她不知道下次会有怎样的危险在等着,她自己倒无所谓,就怕连累了季琉末他们。 而如果现在放弃的话,那么至少像前几天那样的危险就没有了。 南风羡,琉末、遥歌,还有青衣,甚至是白慕,不用再担心他们跟着她会有危险了,虽然不找藏宝图后,危险并不是完全消除,谁知道背后那个人会不会依然不断地派人来杀她,总觉得她不死,那人不会善罢甘休。 除了这样的危险,还是朝堂上的风波在等着她。但是跟真刀真枪地上阵比起来,朝堂的战斗,显然可爱多了。 就是费脑子。 现在对凌沭来说,找藏宝图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所以,她得好好考虑了。 若是不放弃——那便是继续找,结果就是兴许可以回去。 那么,她的夫郎们她的爹怎么办? 若是放弃——那便好好照顾好夫郎们,以后接下水清浅的担子。 起初找《初一》,不过是为了找七宝璎珞,一心想回去。后来找第三本的时候,凌沭就迷茫了,她已经忘了考虑自己的初衷,仿佛找《初一》只是一种习惯。 所以现在,她想放弃了,看着每一次因为找藏宝图的事,都会遭遇不可知的危险,连同她身边的人一起有危险,凌沭就想放弃了。 如果找藏宝图的代价是连累他们深陷险境,那么,她选择放弃。 而且,选择放弃的原因还有一点——她放不下。 对于现在这个世界,羁绊太多,牵挂太多。 在原来的世界,她不过是个普通人,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并没有太多不舍的东西和感情。 但是现在,在这里,她有了夫郎,不止一个,还有了爹爹,这些是她的牵挂。除此之外,她还答应了要帮助大皇女,这是她的责任。 她有太多放不下,所以,现在,她不想回去了。 “唉。” 长叹一口气,凌沭把三本《初一》依次叠起来,放在盒子里。 剩下的一本,她不找了,七宝璎珞,她不要了。 看着她将三本《初一》拿出来依次摆开,然后对着它们发呆,现在又按原路收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后嘴角挂上了个浅到尽无的笑容,南风羡三人终是忍不住了。 南风羡:“凌沭,你……怎么了?” 凌沭笑着摇摇头,“只是理清了一些东西,想明白了一些事,还有,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 “我不会离开你们,永远不会。”(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四八章 女皇病重 凌沭打算回南国以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跟大皇女说说,让她把身体都养好了再给她干活惹婚成爱①总裁上司,请留步全文阅读。..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大皇女本也想让凌沭休息来着,可是没想到,有人胆子那么大,竟然趁着她和凌沭去东月的时候,已经按耐不住动了手脚。 凌沭的幽王府小队刚踏入南国地界,就接到了大皇女的书信。 “主子,大皇女的人送来的信件。” 青衣从蓝田手里接过,递到凌沭面前。 信上写着七妹亲启,打开,确实是大皇女的字迹,写信的格式也按照凌沭当初定的,从左往右的顺序。 为了预防别人模仿二人的字迹造假信,两人约定每次写信的顺序都会变化。 信上内容很少,却让凌沭目光一变。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季琉末问。 凌沭把信狠狠一揉搓,带着自己也没发现的愤怒情绪: “她们开始动手了,母皇卧病在床前夫好霸道最新章节。” 凌沭此话一出,马车里气氛都凝重了。 凌元女皇今年四十七,因为保养得好,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身体又一向好得很,拉弓射箭都不在话下,怎么可能说病就病,还躺在床上,休朝了好几日。 说这其中没有鬼,凌沭绝不信。 看来有人说按耐不住了啊,趁着她和大皇女不在,迫不及待地开始行动了。 那么,会是谁呢? 二王女凌柊吗? 凌柊野心虽大,可是向来稳中求胜,没有精细的计划,这种过于冒险的事情不会做。 三王女凌繁? 她倒是有那个胆子和想法,可除非二王女允许,不然她不会擅自行动。她还靠二王女挡着呢,不会这么快把自己往死路送的。 那还有谁? 四王女凌钰凌沭是直接不考虑的,因为凌钰既没有那个贼胆,也没有那个脑子。 五王女和六王女就更不用说了,她们压根没有那个心。 那么,还有谁…… 等回到京都城,凌沭直接换了快马带着蓝田往皇宫去,宫门口早有大皇女安排了人来接,所以直接省了那些繁杂的规矩。 赶到凌元女皇的乾明宫时,已经快日落,三王女和四王女正站在寝殿门口。见她来了,三王女没动,四王女凌钰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顿时有了怒气。 “凌沭,你还知道回来。.”凌钰也不敢太大声,但是该有的火气一点不少。 凌沭蹙眉,“母皇病了,本王自然得回来。” 凌钰冷哼了一声,“母皇要是没病你还不回来了?你干脆死在东月算了。” 凌沭不太想跟她吵,干脆顺着她的话答,“确实差点死在那儿。” “什么?”凌钰这才发现,凌沭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好像刚才走过来时脚步还有点虚浮。“你怎么了?受伤了?” 对于凌钰突然的关心,凌沭觉得特别别扭,心道她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不过应该也不是关心,估计是想笑话她。 凌沭:“嗯,所以你别吵。” “怎么回事!去个东月都能受伤,你是越活越蠢了吗?”凌钰原本怒气冲冲的模样未减,却好像不再是冲着凌沭。 凌沭不想理她,便不说话。可每次她一静,凌钰就更烦躁了,气得甩了她一袖子: “就你这废物,还天天想着往外跑,活该被人追杀。” 三王女意味深长地睨了凌钰一眼,总觉得她对凌沭的态度越来越不正常了。骂还是那么骂,火气还是那么大,可是……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算了,不想了,就凌钰这草包,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过了一会儿,天全黑了,宫内灯火通明,寝殿门口终于有人出来了。 是郑女官,引着大皇女和二王女。 凌元女皇病得无法上朝以后,她们就轮流来守着。两个人一天,每天的这个时候交接。 大皇女和二王女一起,三王女和四王女一起,五王女和六王女一道儿。 大皇女出来,见到凌沭,本就未松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猜到凌沭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定是出事了,看样子,受伤得不轻。 “二妹你先出宫吧,晚点宫门就落锁了。” “是。”二王女没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大皇女又吩咐三、四王女,“你们俩好好守着,有事差人去东宫找本宫。” “是,大皇姐。” 然后大皇女才对凌沭道,“七妹,晚上就留在宫里吧,别奔波了。” “好。” “随本宫来,有事同你说。” 于是两人就往南书房去。 到了南书房,大皇女秉退众人,门关上后,凌沭也不再憋着了。 “大皇姐,母皇这病来得蹊跷,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本宫问过郑女官了,在咱们离开的半个月后,母皇有一天起来,感到不适,不过没有太大问题。可是过了几天,越发严重,竟连起床都无力了。” “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是操劳过度,体力不支,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能改善。” “可是不仅没改善,还越发严重了?”凌沭是不相信太医的话的,直觉告诉她,诊断的太医不靠谱仙战诸天最新章节。 “是,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过来看过了,结果一致,都说母皇是身体不好了,而非别的原因。”大皇女也愁得很,一个两个这么说,她不信,可是所有太医都这么说,就不得不信了。 “真没可能是别的原因吗?会不会是中毒?母皇的饮食起居都仔细查了吗?” “本宫回来的时候,派人查过了,但是若是有心为之,要消除证据也不算太难。” 毕竟她去东月到回来,整整一个月,而女皇又是在半个多月前就开始出现不适,到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卧床好几天了。若真有人动手脚,在这段日子里,要把证据清除,也不算太棘手。 凌沭坐下,喝了杯水补充补充体力,仔细想了一番,道,“大皇姐,明儿可不可以让琉末进宫一趟?我想让他给母皇把把脉。” 凌沭原是想请白慕的,可是白慕去溯阳城看澹台前辈了,季琉末对医学虽只是略懂皮毛,但对毒还是有点研究的,虽不会解,但都会看。如果女皇真是中毒,那季琉末应该能诊出来。 到时候能不能解再另当别论,真不行就请白慕过来。 大皇女:“好,我明日让人接季侧夫进宫。” 第二天一早,季琉末就被低调地接进宫来了。等三王女和四王女从乾明宫撤退去补觉时,大皇女就带着凌沭和他过去。 郑女官见季琉末也来了,没说什么,一一给三人行礼: “下官见过大皇女殿下,幽王殿下,季侧夫。” “郑女官,母皇昨夜休息得怎么样?”大皇女问。 郑女官如实禀报,“瞧着似好,又不好,夜里没什么事,可……又像是昏睡。” 大皇女神色不太好,自打知道女皇病了,精神就一直没有放松过。 “那我们在这里等着吧,一会儿母皇若有醒,您出来告知一声。” “是。” 三人在殿内坐了半个时辰,郑女官差人过来说女皇醒了。 这是凌沭第一次踏进凌元女皇寝宫的内殿,却没想到是因为这样的事,如果可以,她宁愿从不踏进乾明宫。虽然她不受女皇待见,同女皇几乎没有母女情分可言,但血缘关系是无法忽略的。 女皇病得不明不白,她睡觉都不踏实。 凌元女皇躺在床上,隔着屏风,望不见里面的情况,大皇女率先跪下,“儿臣凌越,给母皇请安。” 凌沭和季琉末也跟着跪下: “儿臣凌沭,给母皇请安。” “妾身季氏,给女皇陛下请安。”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女皇的声音传来,气若游丝,“起吧。” “谢母皇。” 三人站起来,大皇女越过屏风到女皇的床前,郑女官将床帘子收起来。 女皇虽病重,却也不是一直都不省人事,这时候,脑子还是很清醒的,只是没什么力气开口讲话罢了。 “母皇,今天儿臣斗胆做主,把季侧夫给叫过来为您诊诊。季侧夫天资聪颖,博学多才,对岐黄之术也破有研究,不如让他为您看看吧。” 凌元女皇没有说话,大皇女又道,“太医给您瞧了大半个月,一点进展都没有,让季侧夫试试吧,这也是七妹的一片孝心。” 少顷,凌元女皇闭了闭眼,算是同意了。 郑女官忙走出屏风,请季琉末。 凌沭同季琉末一道儿进来,凌元女皇闭眼躺着,脸色苍白得吓人,没了往日的威严,憔悴得很。 季琉末行了个礼,低声道了句“妾身冒犯了”,然后坐在侍男搬来的凳子,为凌元女皇把脉。 季琉末把脉的时候,凌沭等人默契地不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收敛。 把一会儿,季琉末又请求看凌元女皇的面相。凌元女皇依旧闭着眼,没有任何表示,大皇女点了点头,意示他可以看。 季琉末探过身,仔仔细细盯了一会儿,要是凌元女皇能伸出舌头睁开眼睛就更好了。望诊里,望目和望舌是很重要的。 凌沭想起白慕给人瞧病时,望闻问切必不可少,这会儿女皇这样,不利于望啊。想了想,她第一次开口对女皇提出请求: “母皇,可否让琉末给您望舌和目?” 沉静。 这会儿若是有其他人在场,定然要被幽王殿下的大胆惊呆了,这种话,大皇女说倒是没什么,可幽王殿下向来不受女皇待见,哪里来的自信敢说这样的话?(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四九章 防不胜防 凌沭说完,静默了好一会儿,连大皇女都要开口帮她了,凌元女皇却睁开了眼睛,看向床尾的她农门医香全文阅读。.. 那眼神……复杂得让凌沭不懂。 凌沭面无表情地回视,看着这个昔日威严十足,君临天下的女人,如今这病了的模样,也不过像个普通人。 她真的……忘了水清浅吗? 不可能,至少自己的存在,使她无法忘记那个男人。自己是她和水清浅的结晶,即使没有爱。所以自己每一次的出现,都无不在提醒着她,这世上,还有一个叫水清浅的男子。 可是,她为什么从不曾提起。 凌沭想不明白,凌元女皇当真那么无情吗? 想了想,又自嘲一笑,若不无情,又怎会十九年来对她这个女儿不闻不问,任由她自生自灭。 在水云涧,凌沭想过很多次,回来一定要问一问凌元女皇,水清浅之于她,到底是什么。 可是瞧见凌元女皇这样,凌沭又不想问了,不论答案如何,结局都不会改变。 所以,问了也是徒劳。 凌元女皇看了一会儿,收了目光,大皇女对季琉末点点头,后者便继续望诊。 折腾了一会儿,凌元女皇也累了,郑女官伺候她睡下,凌沭等人轻手轻脚退出来。 “怎么样?”大皇女问。 季琉末剑眉微蹙,“中毒了。” “中毒?!”大皇女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是整个太医院都说是操劳过度,这方面她不懂,便也拿不定主意。 太医院那群废物,胆小如鼠,每次有个拿不定的情况,都以‘微臣才疏学浅’搪塞,瞧病按照最保守的来,生怕出了差错脑袋搬家。 大皇女越想越气,却也不会把气撒给别人,只是声音稍微冷了,“可知是什么毒?” 季琉末摇了摇头,“具体还不能确定,但是能肯定是慢性毒,日益累积而成。我等会儿跟郑女官仔细了解一下女皇陛下的症状和体征,然后还得多观察几日。” 大皇女颔首,“好,你随凌沭一道儿留下。” “大皇姐,”凌沭道,“明儿起,我也给母皇守夜。” “行,那你便跟着五妹她们一起吧。” “我可以一个人守。”凌沭说,“大皇姐,让其他王姐也都一个人守吧。。。母皇中了毒,定然是有人通过什么渠道下的,而且慢性毒的话,既然是多日积累而成,那必然是先后下了几次,才会越来越严重。 这几天麻烦大皇姐加强监视,让下毒之人不再有机可乘,母皇现在情况虽不好,但应该不会再严重,严守它几天,那人定然会急。” 大皇女听了点点头,凌沭接着道,“她/他急了,肯定会再想办法接着下,那么一个人守夜的时候,定然是最薄弱最好的时机。而且,一个人守夜的话,守夜的人便会提起十二分的心思,因为谁都不想母皇在她守夜的日子出事,这责任,担当不起。” 大皇女十分赞成,若真是自家姐妹对母皇下的手,那么这样一来,她便暂时不敢动手了,至少在她自己守夜的那天,必然是乖乖的。 突然收到大皇女的命令,说守夜从今日起变成一个人,几个王女都有点莫名。二王女眯了眯眼: 呵,这是要开始捉贼了? 一个人守夜,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有四王女抱怨七抱怨八,因为一个人守以后,没有三王女在,她就不能安安心心地睡觉了。 就这样平静了七八日,凌元女皇白天清醒的时间也日渐变长,这是个好兆头,只要守好了,不让下毒之人有机可乘,那么女皇的身体迟早会好。 季琉末终于确定了毒种,是南海外有名的失魂散,只要每次下一点,这样被下毒的人身体就会日益虚弱,看起来像是身体不好一样。若是一下子下很大剂量,那么就会暴毙。 凌沭已经派人去找白慕了,向他求失魂散的解药,若是没有,就请求他亲自来一趟。所以现在只要等就好了,等失魂散的解药,也等凶手露出马脚。 凌元女皇身体一向好,若是突然暴毙必然全国大乱,遭人怀疑,所以,下毒之人才会慢慢来。 这样的话,凌沭就更肯定同她的姐妹有关了,若是女皇突然暴毙,那么大皇女名正言顺继承大统,无人敢反对。可若是女皇是慢慢垮掉的,那么下毒的人就会有很多机会来对付大皇女,或者篡改遗诏。 当然,这些都是凌沭自己的猜测,准不准她不知道,也不会同大皇女讲,因为没有一点证据,所以她只敢和季琉末说说。 对于她的宫斗脑洞,季琉末没有表示赞成,也没有全盘否定,只是撑着下巴用‘你高兴就好’和‘一切有我’两种眼神静静地看着她。 凌沭搔搔嘴角,总觉得季琉末那神情真像小说里的男主角,无奈又宠溺重登仙途(重生)全文阅读。 不过最终还是出事了,凌元女皇的病突然加重。 那天轮到六王女凌音守夜,快天明的时候,凌元女皇要了一回水,郑女官亲自伺候的,结果女皇喝完就咳得厉害,直接昏死过去。 然后乾明宫就一片混乱了。 凌沭住的地方离东宫不远,她和季琉末出来的时候碰上了大皇女,三人一道往乾明宫赶去。 太医们一个个进去,又一个个出来跪着,看见她们这般模样,大皇女气得当场摔杯子。大皇女如此失态,这可是从没有的事,可见她有多气愤。 “对了,六妹呢?”大皇女看着五王女问,本该守夜的人却不见了。 五王女:“回大皇姐,昨儿傍晚六妹夫忽然不舒服,六妹不放心。想着母皇身体日渐好了,就求臣妹进宫替她守母皇一夜,她留在府里照顾六妹夫了。” 六王女向来紧张六王夫,这是人人皆知的,况且她也让五王女来守了,所以大皇女便没有计较。 可是偏偏今夜下毒之人又动手了! 大皇女揉揉太阳穴,又问,“那杯水呢?母皇喝的那杯,查了没有?” “查了,”五王女道,“并没有什么问题。” “郑女官。”大皇女叫了一声,女皇床前跪着的郑女官忙走过来,“大皇女。” 大皇女看了眼里头,季琉末正给女皇把脉,凌沭站在床边,表情凝重。 大皇女:“昨夜可有什么可疑?母皇可吃了什么东西?有没有别人来过?” 郑女官依旧跪下,女皇在她的伺候下出事,她现在也算是个有罪的人。听大皇女这么问,便仔细回想,不漏过一点线索: “并无可疑之处,女皇陛下昨儿酉时醒来,就用了一碗白粥,便又睡下,一切如常,昨晚除了微臣和五王女殿下,也没有别的人进来。半个时辰前,陛下醒来要喝水,微臣便倒了水伺候陛下喝,谁知陛下喝完就咳个不停,然后便昏死过去。” 五王女也道,“大皇姐,母皇的一切饮食都是经过臣妹与郑女官亲自验过的,臣妹也一直守在外殿,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却没想到,凶手竟然如此厉害,能在吾等的眼皮底下下毒,实在可恨。” 季琉末给女皇检查完,和凌沭一道儿从屏风后出来,大皇女站起来,几人出了内殿,怕吵到凌元女皇。 到了外殿,这才重新开始说。 “母皇怎么样?”大皇女问。 “病情加重,”季琉末道,“药量加重了不少,有点危险,若是再来一次,估计就……” 没救了。 后边的话不说,大家也都懂,凌沭忽然问五王女,“对了五姐,你临时替六姐守夜这事,知道的人多吗?” 五王女摇摇头,“昨儿我正打算出宫回府的,来乾明宫同六妹说了两句话,六王府的人就来报说六妹夫病了,我看六妹着急,让她坐了我的马车走的。所以……” 所以除了在乾明宫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守夜换成了五王女。也就是说,几乎就只有五王女六王女和郑女官知道临时换人守夜这事了。 这三人凌沭都信得过,这么一想,“下毒之人也是筹谋了一阵,挑六姐守夜的时候下手。” 柿子挑软的捏,六王女为人低调,性格温和,武力值也不高,也就是说,在众王女中她最软弱,她守夜时最好下手。 不过她们还是低估了下毒之人,至少换做五王女以后,她依然得手了,且神不知鬼不觉。 这时候,皇贵夫来了。 “皇贵夫驾到——” 前边引路的侍男提着灯笼停在殿门口,皇贵夫牵着凌无双踏进殿来。这会儿天还没亮,凌无双年纪小又从未如此早起,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眼尾泛起泪花。 按照份位,皇贵夫首先和身为储君的大皇女行礼: “见过大皇女。” “皇贵夫不必多礼。”大皇女虚一摆手。 凌无双看见凌沭,双眼一亮,“七姐姐!”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和大皇女等人打招呼。 “无双见过大皇姐,五王姐。” 说完,就松了皇贵夫的手,朝凌沭奔去。 凌无双属于晚长个类型,前年她十岁,可看着就像个七八岁的萝卜头,最近半年个子见长,虽然比起凌沭十二岁时候的身高差远了,但是比起前年,算是长了很多了。 要说这凌无双的个头,也是凌沭吃饱了撑着所记挂的事情之一,因为皇贵夫在男子里算比较娇小的,所以她之前见凌无双那么矮,就担心会不会遗传了皇贵夫。 不过好在最近开始长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五零章 审查凶手 凌无双扑进凌沭怀中,还好凌沭有经验了,事先定住脚,不然这个又养圆的小身躯还是有些分量的鹿晗你是我的独家记忆全文阅读。.. 凌沭搓搓她的头,小矮子。 季琉末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他不太喜欢这个八皇女。 凌无双想跟凌沭说话,但她家七姐姐却“嘘”了一声,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于是她便乖乖地闭嘴了。 皇贵夫平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对上大皇女,还是知道收敛的。 “本宫听闻陛下病情忽然加重,忙过来看看,也想侍奉于跟前,还请大皇女应允。” “皇贵夫对母皇一片丹心,实在令人动容,”大皇女挂着她招牌公式化的储君微笑,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好商量,“不过八皇妹还小,怕是离不开皇贵夫的照顾,侍疾有本宫同其他姐妹,皇贵夫只要照顾好八皇妹便可。” “大皇女说得是,”皇贵夫捻了帕子,轻轻在眼角点了点,说话带起哭腔,“只是陛下病了数日,本宫实在是寝食难安,陛下乃南国之君,黎明百姓之信,也是本宫的一切,本宫也想尽些绵薄之力,哪怕只是陪在陛下身边,茶水伺候,也心满意足。” 说着,他对大皇女行了个礼,“恳请大皇女允了臣妾这唯一的心愿。” 按分位,大皇女虽然在皇贵夫之上,但从来受的都是虚礼,然而皇贵夫现在确实真真实实地给她行了个礼,说话又句句恳切,模样还梨花带泪,看起来委实可怜。 好像不成全他的一片深情就是罪过。 本来女皇病了,后宫皇夫要来侍疾,也是常理,但是女皇现在不是一般的病,她是中毒啊,什么人下的毒都还没有查清楚,自然越少人接近越好。.. 而且,大皇女向来不以为,皇贵夫是个安分的主。更别提,他前阵子还挑拨长孙焕然下毒,离间她与凌沭。 虽然凌无双才十二岁,但是大皇女从来没有觉得她和皇贵夫是完全无害的。不是她草木皆兵,而是居安思危。 皇贵夫如今身为后宫最尊贵的男人,娘家也不可小觑,要是想为凌无双抢夺储君之位,那么凌无双怕是能成为和二王女一样强大的对手。朝中之所以还没有人明确地站出来拥护凌无双,不过是因为凌无双心性还幼稚罢了。 可是,凌无双十二岁了,大皇女十二岁的时候,论文,同大理寺卿查了不少案子,论武,已经在军中同士兵一起训练,一起考核了带足装备闯异界全文阅读。 而凌无双,还像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一样,什么都不懂。 若真什么都不懂就罢了,怕只怕,单纯是假的,无害也是假的。 怕只怕,她如今的天真无邪,都是皇贵夫教导出来的面具。 遂,大皇女挥了挥衣袖,淡淡道,“皇贵夫的良苦用心本宫很理解,不过母皇最记挂的就是八皇妹,皇贵夫把八皇妹照顾好了,便是对母皇最大的帮助。八皇妹还小,挡不住病气,皇贵夫还是快带她回去休息吧。你看,八皇妹今儿起太早,都有些支持不住了。” 果真,凌无双靠在凌沭怀里,昏昏欲睡。 皇贵夫想再说什么,见凌无双那样,终是没再坚持,说了句“臣妾告退”便领着八皇女走了。 凌无双迷迷糊糊同凌沭挥手再见,那懵懂的模样,让大皇女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送走皇贵夫,大皇女开始处理下毒的事。 “把乾明宫的宫人都叫到一处,等会儿审问。出了这么大的事,过会儿天一亮六妹应当会进宫来,五妹你去接她。不用急着过来,先去上朝。” “是。”五王女应下,退出去。 屋里剩下郑女官和凌沭夫妻二人,大皇女又道,“七妹,审问的事儿,就交给你和季侧夫了。” “好。” “郑女官,母皇就交由你照顾了,除了七妹,本宫最信任的便是你了。” “微臣定不辜负大皇女的信任。” “好,那本宫走了。” “恭送大皇女。” 女皇病重,休朝几日尚可,但休得久了,难免乱了人心,所以大皇女回来后,由她监国,早朝也恢复了,每日照常。 大皇女上朝去了,把女皇交给郑女官,凌沭同季琉末一道儿审那些宫人去了。 院里侍男和女巡卫跪了一地,侍男毕竟比较胆小,摊上这么大的事,都有些瑟瑟发抖。 宫人搬来两张椅子,凌沭和季琉末坐下。 “昨夜,都有谁看见有人进过陛下的寝殿内?或者,行迹比较可疑?”凌沭坐在上头,居高临下地问,季琉末则仔仔细细盯着下头那些人的表情和动作。 这一问,下头皆开始左顾右盼,却也没人回答。 “什么都没有看见吗?” 还是没人回答。 凌沭便随手点了一个人,“你,说说,从昨儿傍晚女皇陛下吃过晚饭以后,都见着谁进过寝殿了?” 那人想了想,可能没想到什么奇怪的,静静的不敢出声。 “什么都想不起来?”凌沭的声音明显冷了些。 那人哆嗦着道,“回……回殿下,没……没……” ‘有’字还没有出来,便被凌沭厉声打断:“想仔细了,什么人都没进出过寝殿?” “……没……有。” “郑女官和五王女进进出出,你都没看见?那要你何用!来人呐——” 郑女官和五王女殿下也算? 那人一脸懊悔,这他看见了啊!赶忙求饶道,“殿下饶命啊殿下,奴才有看到,有看到!!” 旁边的军卫本因凌沭一声“来人呐”往前迈了一步,现在又被凌沭招手停下。 凌沭:“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那人直点头。 凌沭冷笑一声,“方才不还说没有,现在又说有了,看来你的话,也不可信么。来人——” 军卫们再次迈步。 “拖下去。” “是。” 两个军卫二话不说把人拖走,任那人怎么喊殿下饶命都不带迟半步的。 “殿下,殿下饶命啊,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吧殿下,殿下——” 凌沭蹙了蹙眉,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温度,“把嘴堵上,别吵着母皇。” 最后,那人歇斯底里的声音消失在军卫的手掌下,拖出了乾明宫。 剩下跪着的那些人全都吓白了脸,怎么幽王殿下原来是……这般狠厉的角色么,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完了完了,万一说错一个字,会不会和刚才那个一样下场? 众人越想越害怕,凌沭暗暗勾了勾嘴角。(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五一章 开始问供 那宫人被拖出去后,凌沭也不急着审问了,端着茶水慢慢地喝,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重生之妖瞳全文阅读。..然而这对剩下跪着的人来说,实在折磨。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也亮了,太阳不过升上来小半个时辰而已,就晒得人受不住。南国是四国中最早升温的地方,这五月的太阳,即使是晨阳,也委实晒人。 跪着的宫人们个个开始流汗,却不敢动一下擦汗,心中都被不一样的幽王殿下给吓惨了。 不多时,军卫回来报说,方才那宫人挨不住板子,死了。 死了! 地上的众人浑身一抖,有的本就被太阳晒得不行,这会儿听到个‘死’字,直接双眼一翻,吓倒过去。 凌沭挥挥手,军卫上来把晕倒的几个拖走了,人手一个抓着脚腕直接拖走的,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凌沭终于放下茶杯,挪了挪p股,调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坐着。看着下面还能跪着的大部分人,一点表情都懒得做出来: “好了,继续。有没有人,要自动报备一下自己昨夜到今晨女皇陛下中毒时之所见所闻?” 有了前车之鉴,任谁也不敢开口了,万一说错一个字,那不是死路一条?! 凌沭也知道他们自然没胆子,便又随便指了一个,“你,你说。” 被点中的人明显一抖,脸色刷地变白。 给吓的呀。 凌沭暗地里看了季琉末一眼:本王有这么恐怖? 季琉末挑眉:这哔装的很成功。 凌沭搔搔嘴角,自认为很温和地说,“不必惊慌,你只要如实禀报便可,但,不可有一丝隐瞒。” 那人抖得更厉害了,万一自己一时紧张有什么忘了说或者来不及说,那幽王殿下准不会饶了自己! 凌沭不知道,她的形象从这次起,已经成功地自懦弱草包超级进化成了心狠手辣冷血无情。。。 那人跪着,双手撑在地上,肉眼可见地抖着,都快哭了,“回,回殿下,昨夜不是奴才守夜的,奴才不知道啊,求殿下明鉴!” “不是你守夜的?”凌沭似乎才想起来这么一层,便幽幽一笑道,“是了,守夜是轮值的,本王竟给忘了。”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吓得更傻了。 忘了!这种常识竟然会忘了!幽王殿下不过一时忘了,就拖走了那么多人! 季琉末憋笑,无奈地摇摇头。 怎么这么恶趣味。 凌沭对他眨眨眼,转回头又正色道,“昨夜守夜的站一边,休息的站一边。” 尽管众人跪得腿麻难动,却还是能多麻利就多速度地分成了两个阵营。 就在不是守夜的人都要松一口气以为没自己事了的时候,凌沭又道,“好,现在不是守夜的人,都找两个能证明你昨夜的行踪的人,找得到的都后退一步。” 于是嘈杂了一阵子,全部有人证。 “很好,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做伪证?” 这话一出,宫人们忙跪下: “奴才不敢,请殿下明鉴佩妻最新章节。” “这样吧,”凌沭又要用老招数了,上次长孙焕然使人下毒的事,也是这么排查的。“如果有人能够指出其中谁做了伪证并且属实,本王就跟大皇姐请示,求母皇批准,赏赐一百两,且放出宫去,如何?” 这个条件可诱人! 能够提前放出宫去,还赏赐一百两,这不是天大的馅饼么! 一众宫人开始左看右看,看得可仔细,非得看出谁撒谎才够。 只是交头接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站出来,那大概是真没有了。 “这样,”凌沭又道,“有没有人发现谁不睡觉起来过?包括起夜。” 起夜的话,这就有了。 一侍男指着旁边两人道,“启禀殿下,他和他凌晨一同起过夜。” 又一巡卫指着身旁一人道,“启禀殿下,奴才和她也一同去过。” 有人开口,就有人接着,这起夜的人,还蛮多的。 凌沭捏捏鼻梁,好吧她不该这么问的,“这样,普通起夜的就算了,有没有单独去的?或者看上去比较可疑的。” 静了一会儿,一巡卫道: “启禀殿下,今晨丑时末,属下要起夜,出门发现对面屋子里有一个人回来了,瞧着回来的方向,似乎不是茅房,就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是谁?哪个方向?” 巡卫摇摇头,“东边,茅房在西边才对,不过天太黑看不清是谁。” 凌沭点点头,又一脸愁苦地看向季琉末,好乱,没有头绪,求帮助。 季琉末微微一笑,转头对下边的人道,“这边先不说,守夜的这边先来。昨晚守夜的时候,有没有人离开过自己的岗位?可以自己出来解释,也可以指证别人。” 守夜这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头,没有人说话。 季琉末也不着急,“既然这样……女皇陛下是喝了水出事的,本侧夫已经查出是水的问题,负责陛下茶水的,往前一步。” 前前后后站了六个侍男出来。 “都说说自己负责哪个程序。” 两个小侍男首先跪了下来,“奴才们只负责在茶水间烧水。” “泡茶的是谁?” 两个比较年长的侍男规规矩矩沉沉稳稳地行了个礼,“回季侧夫,是奴才。” “叫什么名字?” 一人道,“奴才如意。” 另一人道,“奴才吉祥。” 凌沭默默应了一声,好名字。 季琉末看着剩下两个侍男,问,“那你们俩呢?” 两人一一道: “回季侧夫,奴才平安,平日跟着吉祥哥哥伺候陛下,负责端茶。” “回季侧夫,奴才康乐,平日跟着如意哥哥,同平安一样。” 凌沭挑眉,吉祥如意,平安康乐,这些名字够吉利。不过要她给府里下人起名字,才不会这样取,真大众。 季琉末:“水烧完后,是经谁验过的?” 宫里的食物和水,特别是女皇陛下用的,需得经过层层检验,像他们要烧水,从水缸里打起的水,要先验一下是否有毒。水烧完,泡茶的还得再验一下,泡完茶,端到女皇陛下面前,还得经人再验,才能让女皇陛下入口。 烧水的二人道,“都是平安哥哥和康乐哥哥验的。” 平安和康乐忙跪下,“回季侧夫,奴才用银针验过,确实没有问题。” 季琉末点点头,想了想,换个方向下手。 “昨夜至今晨,陛下就起来喝了两次水,”季琉末随便指了那个叫平安的侍男,道,“你仔细说说。” “是,”平安磕了个头,道,“昨夜女皇陛下用过晚膳后便休息了,有郑女官和五王女殿下守着,奴才们只在殿门口守夜。 半夜,女皇陛下要了两回水,第一次是子时末,如意哥哥和康乐送进去的,第二次是寅时中,是……吉祥哥哥并奴才送进去的。” 女皇陛下第一次喝完水都没事,第二次喝完不一会儿就咳得十分厉害,随即便病情加重。这么看来就是第二次的水有问题! 平安吓得瑟瑟发抖,到底是谁往水里下的毒,他会不会就这么被连累死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五二章 都很奇怪 平安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大义的人,在生死面前,还是很明白自己的内心的,若命都没了,就算在女皇陛下面前伺候又有何用? 多大的殊荣,没命又怎能享受? 所以在向季琉末陈述完以后,便明白,自个儿怕是会被吉祥哥哥所连累轮回游戏之魔兽全文阅读。..于是,他便道: “回殿下,季侧夫,奴才还有事禀报。” “说。” 凌沭二人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平安看了吉祥一眼,豁出去道,“启禀殿下,季侧夫,寅时初吉祥哥哥曾离开过一次。” 放在平时,平安断然不敢这样指控吉祥,他跟着吉祥伺候女皇陛下,事事都得看吉祥的脸色,吉祥和如意又深得女皇陛下的心。 说白了,吉祥要弄死他,轻而易举。 但是如今,时候不同了。 若吉祥什么也没做,那也无妨,他只是为了保命,事后再跟吉祥低头认错便是。但若吉祥真有什么……那这就是他的机会! 因为,吉祥不下,他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凌沭看向吉祥,“他说的可属实?” 吉祥低头,“……是。” “那你去哪儿了?” “奴才……”吉祥道,“奴才只是去了茅厕。” 他低着头,让人看不见表情,凌沭凝神认真起来,“抬起头来。” 吉祥缓缓抬头,模样周正,相貌还不错。 “谁能证明你去了茅厕?” “没,没有人,”吉祥有些愁容,“回殿下,奴才是一个人去的。。。” 季琉末手指点着扶手,看着吉祥。 吉祥想了想,又忙道,“殿下明鉴,奴才没有下毒,奴才端茶进去后,是经五王女殿下亲自验过的,茶是没有问题的先做后爱,总裁的绯闻妻最新章节!” 既然是五王女验过的,那等下朝就能验真假了,凌沭耸耸肩: “行,那你们先跪着吧,等五王女下朝回来再继续。” 日头渐大,晒得慌,凌沭忙牵着季琉末进殿去,他们还没吃早点,略饿啊。 上头幽王殿下进去后,吉祥转头看着平安,眼神冰冷。平安缩了缩肩膀,假装没看到。 没有一个时辰,大皇女等便下朝了,女皇陛下又中毒,此等大事,所有王女自然都来了。 六王女一脸懊悔,昨儿明明是她守夜的,女皇陛下在她守夜的时候出事,尽管后来是五王姐替的她,但她的愧疚感并不减少。 同大皇女汇报了一下审问的进度,凌沭就拉过六王女,小声询问: “六姐,我听说六姐夫病了,怎么样,可严重?” 能让六王女丢下女皇陛下,想来应该病得挺严重的。 六王女果然眼中带愁,“也不知是怎么个回事,子冉这病来得匆忙,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大概是天气太热,受不住。” “这么奇怪?”凌沭不解,“六姐夫平时身体好吗?” “虽不说常跑常跳,但也是鲜少生病的,”六王女蹙眉,“子冉虽文弱些,但头疼脑热却不常有,身子尚可。这次的病,实在突然了点,可能是天气骤热,不适应吧。” 六王女有多疼爱自家正夫,那是人人皆知,不过是一个天气变热不适应,便如此心急。 “不过还好没什么大事,劳七妹记挂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边大皇女听说那出了问题的水是经五王女亲自验的,便向凌羽求证,果真是用银针试过,并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没有问题,那到底问题是出在哪里?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线索,结果又断了。 大皇女只好让宫人们先散去,各司其职,只要保证随叫随到便可。 经历过凌沭一言不慎便拖下去挨板子的恐怖,众人顿时觉得威严与仁慈并重的大皇女实在是宛如观音菩萨一样,实实在在磕了三个响头才退下。 女皇陛下需要静养,乾明宫内不宜大声喧哗,大皇女干脆把所有姐妹都叫到南书房去,乾明宫就交给季琉末和郑女官了。 到了南书房,大皇女坐在上首,其余六人每三人一边两两对面而坐,按照顺序,自然是二、三、四王女坐大皇女右手边,五王女六王女并凌沭坐在左边。 凌沭总觉得这样就像分为两个阵营一样,不,不是像,而是——就是这样。 不过两个阵营有所不同,她们自个儿这边三人,全是一心希望大皇女他日能顺利继承皇位,而二、三、王女呢? 自然是以二王女为头头,想抢夺储君之位,跟大皇女不对付。 “母皇这病,不知各位王妹有什么看法?”大皇女问。 凌沭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不语。三王女和四王女交头接耳了一下,六王女也看了看五王女,用眼神询问,觉得大皇姐这么问很是奇怪。 母皇不是病了么,病了能有什么看法?难道说治不好了么? 见几人不语,大皇女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其实,母皇并不是病了,而是,中毒。” “什么???” “中毒?!” 女皇陛下不是生病而是中毒的实情,大皇女并没有让人公开,所以现在一说,南书房就静了,顿时鸦雀无声。明明人数不算少,却一句话也没有,有的只是偶尔茶杯杯盖与杯沿轻轻相碰撞的声音,总之宁静得诡异。 谁都不想先开口。 两刻钟后,还是凌钰憋不住了: “母皇中毒了,太医怎么说?能解毒吗?” 这种场合比的就是谁更有耐心,女皇陛下再次中毒了,说实话,她们全都脱不了干系,全都可以作为怀疑对象。这会儿不开口,不过是在比谁忍耐力更强罢了,只有真正下毒的人,才会经受不住这种无形的折磨。 大皇女本想若是运气好,还能以此发现些蛛丝马迹,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儿,凌钰就忍不住了。不过,这才是她的性格不是么?若她真能忍得了一整天就这样,那才奇怪。 大皇女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摇头道,“母皇确实中毒了,太医也……束手无策。” 凌钰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大皇姐莫不是开玩笑?什么叫……太医也束手无策?母皇是治不好了吗?那她老人家可说什么了没有?” 三王女暗地里撞了她一胳膊,别有的没的话都乱说,不知道什么叫多说多错?若不是看在她还有用的份上,三王女也不爱管她。(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五三章 有新发现 凌钰没脑子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说话更不太会转弯,在女皇面前还好,懂得少说点,不在女皇前面,那就没什么禁忌了我是蝼蚁最新章节。. 大皇女睨了她一眼,不理。 对于女皇陛下是中毒而非病倒这事儿,说是秘密,其实在座的有一小半都知道。大皇女和凌沭自不必说,二王女凌柊在乾明宫不可能没有眼线,所以大概也知道。 不过大皇女自然也猜到凌柊不可能毫无察觉,但不管凌柊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今天她把她们都招过来,只是想先探探风而已。 昨夜下毒之人得手,定然准备了不少时间,大皇女在其他人府里都有眼线,但是这段时间似乎都没有什么发现。 “母皇是中毒,而非生病,各位王妹有什么看法?” “自然是赶紧把下毒之人找出来,诛九族!胆敢给女皇陛下下毒,嫌命太长。”凌钰一脸义愤填膺。 她这话这情绪倒是真的,对于女皇陛下,四王女是真的敬怕,普天之下,能让目中无人且神经粗矿的凌钰又敬又怕的,只有凌元女皇一人。 “大皇姐莫不是还抓不到下毒的人?”凌钰有点惊讶,大皇女的办事能力应该很强才对,怎么连一个下毒的人都差不到? “说起来,母皇卧病也将近一个月了,如果是中毒的话,那这么久大皇姐都没有查到什么吗?” 这事莫非很棘手? 对于大皇女,凌钰是怕的,敬的成份,倒没有占太多,然而最近她怕的人,除了女皇陛下、大皇女和二王女,莫名其妙又多了第四个人。 “你行你上。” 这个声音冷冷淡淡的,语速不快不慢,没有一点情绪起伏,却让凌钰眼皮一跳异界史上第一大英雄最新章节。..这个人正是坐在她对面的——她从前最看不起,现在最束手无策的幽王殿下——凌沭。 凌钰习惯性回嘴,“本王上就本王上,还怕了你不成。” 凌沭冷笑,“可别信口开河。” 这话说的,凌钰果断不高兴了,拍桌子站起来,“凌沭,那你最好给本王擦亮眼睛看清楚了,本王是如何抓住凶手的。” 凌沭也不看她,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 “坐等。” 凌钰咬牙切齿,凌沭总是很容易就能激起她的愤怒。 “大皇姐,此事交给臣妹便是,臣妹定然会查个水落石出,将下毒之人找出来,灭她满门!” 大皇女看着她,不语。 若换做平时,凌钰敢随便跳出来捣乱,她定然不饶她,但是现在么,时机不同,如今什么线索都还没有,不如就让凌钰去捣腾,说不定还能弄拙成巧,让她给咋呼出什么来。 也罢,先这样吧。 大皇女和凌沭早商量好了,先让凌钰去作乱作乱。如果真是二王女和三王女搞的鬼,且凌钰也知道,那么她肯定会避开她们;如果凌钰并不知此事,那么以二王女和三王女的自信,应该也不将凌钰放在眼里,到时候插个人到凌钰身边跟着她来来去去,自然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几人散了以后,季琉末到南书房来,有了新发现。 “你说什么?毒不在水里,在杯口?”大皇女同凌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 “是。”季琉末点头,这是他刚发现的。 大皇女把其他王女都叫到南书房后,他坐在乾明宫外殿,转着手里的茶杯发呆。 转着转着,又用手指头磨蹉杯口,磨着磨着,就磨出了灵感:如果茶水没问题,那么茶杯不一定没有问题啊。女皇陛下喝水时口定要沾杯的,只要在杯口抹上药,那一样会进女皇的嘴里。 他到茶水间去,找了一圈,才发现其中一套茶杯,少了一只。 宫里但凡少了一只椅子,或者打破一个盘子,都是得记录在案的,更何况是乾明宫里的东西。给女皇陛下用的东西,就是多烧了一把香料,那也是要报备的。 于是他去问了郑女官,少掉的茶杯可是有登记过的,郑女官仔细回忆了一下,并没有。 这就让季琉末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少了一只茶杯,八成是下毒的人扔掉的,怕事后被检查出来。 郑女官速速让人找了一圈,最后在乾明宫西院的大石头缝里,找到了丢失的茶杯,已经碎成好几块了。 季琉末把碎片都放进水里,再把水盛出来检验,确实是失魂散。 而且,他还有个更重要的发现,在茶水间放那套少了一只茶杯的地方的地上,有一只小指大小的银簪子。 那银簪子是宫里二等以上侍男专用的,一等和二等侍男,头上都有那么两三根那样的小银簪。 所以这也是难点,乾明宫有四个一等侍男,八个二等侍男,小银簪长的都一样,且每个二等以上侍男都有好几根,不小心丢了或者坏了,比比皆是,不可能说谁少了一根就是谁的。 但是现在这银簪子算是比较有用的线索了,如果能找到银簪的主人,那八成就是下毒之人,这样的话,要顺着往上找出主使,也有希望了。 可是,要怎么找呢? 凌沭搓搓下巴,怎么才能找出银簪的主人呐…… * 凌钰在南书房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证自己会找到下毒的人,出了南书房以后就开始风风火火地查了。 昨夜是六王女守夜,可六王女却不在,于是她以六王女擅自离岗为由,让六王女回去禁足。还有五王女,凌钰说她亲自守夜还让下毒之人得逞,怀疑她和下毒之人一伙儿的,要盘查她。 五王女自小不把凌钰当过姐姐,两人不过相差一岁多,凌钰又样样不如自己,所以五王女最是看不上她那草包的样子。不过虽不服气,但凌钰说的也是事实,所以只能任由她盘查。 第二天,盘查完五王女,凌钰又风风火火地去二王府,打算查查二王女。 但到二王府,她可不敢多放肆了。 “二王姐呢?本王奉大皇姐的命令,有些话要问二王姐。”凌钰问二王府的管家,而她虽抬头挺胸,语气却不敢太嚣张。 管家引她往二王女的书房走去,“四殿下请随我来,王女已等候多时。” “等本王?”凌钰不解,“二王姐等本王做什么?莫不是料到本王今日会来?” 到了书房门口,管家站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四殿下进去便知。”(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五四章 死还是活 “四殿下进去便知替身归来最新章节。。” 凌钰不明所以,还是推门进去了。 书房里,二王女坐在书案后看着折子,三王女坐在旁边的客椅上悠哉哉晃着茶杯。 这阵势,像是要宣布点什么,莫非……下毒真是这俩人指使的? 凌钰瞳孔微张。 她难得猜对了一次,但只猜对了一半。二王女和三王女确实有事同她说,但她们却不是下毒的幕后之人。 “怎么,调查到这里来了?” 三王女露出一丝嘲讽,但凌钰没有察觉,像往常一样坐下来,端起茶喝,理所当然道: “凌羽和凌音那儿昨儿都查过了,今天自然就轮到二王姐和三王姐了。” 三王女随口道,“凌沭那儿呢?” “肯定不是她。”凌钰不假思索,话说出来,自己都愣了。 她为什么会……这么相信凌沭? 不,这不是相信吧,跟信任无关。 二王女目光从折子上移开,看着凌钰,若有所思。 “噢对了,母皇中毒的时候,凌沭那个废物还在东月,所以不是她。”凌钰想到了理由。 二王女挑眉,少顷,道,“那若本王说,此事与吾等无关呢?” 凌钰端着茶杯往嘴里递的手顿了一下,毫无防备地说出自己的看法,“进来之前,我是信的,但是现在,不太信了。.” 二王女和三王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轻视的意思。 三王女站起来,走到凌钰面前,手往她身旁的高茶几上一拍,然后慢慢挪开。 凌钰低头看着从三王女手下渐渐露出来的纸包,疑惑道,“这是什么?” 三王女回到座位上坐下,有些悠闲地靠着椅背,“找个机会,让母皇食下末世剑神系统全文阅读。” 凌钰不敢置信,推开那个纸包,“二王姐,真是你们下的毒?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怎么……敢对母皇下手?” “本王说了,此事与吾等无关,”二王女放下折子,笑容深不可测,“你放心,即使你动手了,也与咱们没有关系,你不会有危险的。” 凌钰不懂,如果之前下毒的不是她们,那么现在又要她去下毒,怎么还是没有关系? 三王女真是被凌钰的脑子给气到,怎么会有人可以这么蠢? “现在大皇姐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行动会很方便,有很多机会让你下手。之前的毒与我们完全没有关系,是谁下的也不知道,但是,这不重要。” “为……为什么?”凌钰还是不懂,谁下的毒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三王女奈住性子,“下毒的人动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多一次又何妨?大皇姐又不会发现其实不是同一个人下的。” 这回凌钰总算听懂了,“栽赃?咱们嫁祸给下毒的那个?” 三王女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凌钰一脸震惊地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所以,你们真的要害母皇?” 二王女冷笑一声,懒得理这个怂货,拿起折子继续看。三王女只得再次压着脾气同她仔细说: “你该不会以为,母皇在的时候,我们能够斗得过大皇姐吧?” 不……不能吗?凌钰有点茫然,二王姐不是挺厉害的? 三王女摇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凌钰啊凌钰,母皇有多偏心大皇姐,你看的也不少了吧?有母皇在的一天,大皇姐储君之位便能稳坐。而且母皇身体那么好,若没有出这档子事,到你成亲生子,孩子都能上树下水了,母皇依然还会是我们南国的女皇陛下。” “可是……”凌钰有点弱道,“母皇现在都中毒了,看样子,应当也活不久了,何苦……要再添一把?” 三王女嗤笑一声,“凌钰,你是真胆小还是假的?平日不是挺有熊胆,怎么关键时刻就怂了?” 凌钰最受不得别人说她胆小或者没用,当即要反驳,但事关重大,还是有些犹豫,“这……这不是胆子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良心?还是道德?”三王女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别跟本王说这点东西你堂堂南国四殿下还有?出身皇家,本就无情,除了权力,其他都是尘土。你以为等大皇姐登上皇位,你能善终?哈,可别太天真了,到时候,我们都得死。” ‘死’字,她咬得极重,表情更是阴郁,凌钰背后出了冷汗。 是啊,她们同大皇姐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等来日大皇姐登基了,还会放过她们吗?想想自古以来,皇位的争夺总是血流成河,只有最后胜利的一方,才能继续活下去。 从来都只有两种结果,活着,和死。 看着手边的黄纸包,凌钰缓缓伸出手。 要活着,还是,死…… * 乾明宫,不知谁听到了消息,说幽王殿下和季侧夫找到了下毒之人遗留下的一根银簪子,只是还没仔细看看,就不小心掉进了一堆簪子里。 问题来了,那堆簪子都长得差不多,这回完了,认不出来了,刚找到的线索,又没了。 凌沭和季琉末坐在桌子边,看着桌上一堆排开的银簪子,表情如出一辙的生无可恋。 怎么就那么不小心,把簪子给掉簪子堆里了?真是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两人正愁着,吉祥过来了。 “奴才叩见幽王殿下,季侧夫。” “起来吧。”凌沭随手摆了摆,眼神一直在簪子堆里,“什么事?” “回殿下,大皇女差人来请您和季侧夫。” “大皇姐?”凌沭终于从簪子堆里移开目光,站起来,“好吧,那咱们先过去。” 季琉末颔首,站起来,同凌沭一道儿出去。 吉祥跟在两人身后,放慢脚步,待两人走出去,忙回过身,大步走回桌边,毫不犹豫从簪子堆里拿起一支,插在头发上。 没错,银簪子就是他不小心掉的,毒也是他下的,只要他把银簪子拿走,就再也查不到他头上了。 吉祥刚松了一口气,走到门口,却又慢慢倒了回来,神情恐慌。 凌沭二人走回来,脸上挂着了然的微笑。 遭了,中计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五五章 下毒之人 吉祥顿时脸色煞白,意识到自己中计了[火影]第二十八年开始最新章节。.. “是你的簪子啊!” 幽王殿下语气轻松,但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上。 “殿……殿下,奴才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吉祥强迫自己镇定。 “不知道?”凌沭嗤笑,“能在一堆相像的簪子里一眼认出来,说不是你的,有人信吗?” 吉祥哑口无言,慢慢后退,直到撞到桌上,才惊醒过来,扑棱跪了下来。 “殿下饶命啊殿下……” 凌沭蹲下来,捏起他的下巴,眼神略寒,“说吧,谁让你下的毒?” “奴、奴才不知……” “不知?不知谁给你的失魂散,还是,不知谁是幕后主人?”凌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却幽森得渗人非你不娶:席少的新娘最新章节。 “别告诉本王,你,都不知。” 他确实是想这么说的,然而还没开口,幽王殿下又道,“吉祥,你妹妹,该到上学的年纪了吧?你的月例,要供她上普通私塾明明宽裕得很,为什么还要贪心呢?” 为什么……幽王殿下会知道这个? 吉祥这才瑟瑟发抖起来,幽王殿下……好可怕。 可是,他还是不能说,虽然那人让他给女皇陛下下毒,就会给他很多钱,让他妹妹上京中数一数二的学院,可是,他也是万万不敢对陛下下毒的,若不是、若不是她们用他妹妹的性命相威胁…… “还不说吗?”凌沭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既然这样,那你妹妹,只能给你这个胆大包天陷害女皇的罪奴陪葬了。” 听到这个,吉祥猛地抬起头,妹妹不是在那个人手上吗?为什么幽王殿下会这么说? 凌沭对他眼中的着急视若不见,挪挪脚步,坐到季琉末旁边,手指敲着桌子,淡定得很。 “哦,忘了同你说,昨夜,本王让人把你妹妹接走了,所以现在,你妹妹的生死,就等你一句话了。” 吉祥睁大眼睛看着她,很想说话,却还是有一丝怀疑。 万一幽王殿下只是在诈他呐? 凌沭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也不着急,“怎么?不信?” 吉祥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凌沭手撑着下巴,满不在乎,“不信便算了,只是你妹妹昨夜睡前还说想吃哥哥亲手做的桂花蜜饯来着。” 听到这个,吉祥瞳孔骤大。 桂花蜜饯! 除了自家人,谁也不知道他会这个手艺,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妹妹吃过。..所以,妹妹真的在幽王殿下手里! 吉祥仿佛一下子想通,忙磕头,“殿下饶命,奴才说,奴才什么都说。求殿下放过奴才的妹妹吧,她还小,她是无辜的,求殿下开恩……” 等他磕完了,凌沭才道,“那说吧,说仔细点。” “是。”吉祥磕得头有些晕,晃了晃脑袋,道,“一个月前,有人来找奴才,让奴才把失魂散一次一点逐渐加量下入女皇陛下的食水中。奴才不愿意,她就用奴才妹妹的性命相威胁,奴才家里,就剩下这么一个妹妹,奴才实在是没有办法。 女皇陛下的食物,把关严实,奴才想了几个办法,都没有成功。那个人又来找奴才,说是抹在女皇陛下的杯口便能成。奴才照做,果然没有被检查出来。 这阵子有季侧夫在,奴才没能再下手,女皇陛下身体日渐有了好的迹象,那天本是六王女守夜,也刚好是奴才轮值。 寅时初那人又来找奴才,奴才只好假借去茅厕离开,她给了奴才一小包失魂散,让奴才再下一次。因为是五王女替六王女来守夜,五王女严谨,所以奴才不敢动手,可她威胁奴才,若不动手就杀了奴才的妹妹。 奴才迫不得已,只好再次把失魂散抹在杯口。五王女并没有检查出来,只用银针试了水,然后就喂给女皇陛下喝了。” “那找你的人,是谁?” “奴才不知,”这个吉祥是真不知道,“那人都是半夜来找奴才,还披着斗篷,蒙着脸,只知道是个女人。不过奴才有一次注意到她的衣角,可能是个巡卫。” 巡卫哦,还是在那天晚上。 季琉末磨蹉茶杯,好像有什么渐渐浮现…… * 凌沭把审问吉祥的结果同大皇女说了,大皇女要她先别打草惊蛇,让吉祥继续任职,假装没有露陷。 吉祥的妹妹在凌沭手上,现在凌沭说的话,就是圣旨,要他干什么,他便干什么。 过了两天,乾明宫众人脸色明显轻松了很多,因为——据说幽王殿下的季侧夫,找到给女皇陛下治病的方法了。 也就是说,女皇陛下病愈,指日可待了。 听到女皇陛下的病有得治,有人终于又行动了。 凌钰每日进进出出,还在查下毒的事,看起来很忙。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慌神,因为她怀里揣着一包三王女给的毒药。 今天下朝,三王女拉了凌钰一把,扯到无人的地方,“你何时动手?” “我……” “再不动手,季琉末就要给母皇解毒了,咱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三王女真是操碎了心,“咱们现在去乾明宫,本王同你一道去,大皇姐和凌沭正往南书房去,此事人最少前夫偷你上瘾最新章节。我把人支开,你进去,喂给母皇喝下。” “现在?”凌钰心头一跳。 “再拖下去就没机会了,你放心吧,这药不会这么快发作,最快也得到晚上,妥当得很。” “可是……” “可是什么?”三王女气急,“别告诉本王,你要临阵退缩?” “我……没有。” “没有就好,别忘了,母皇活着,日后咱们就得死。”三王女瞪了她一眼,甩袖先行。 凌钰咬咬牙,捏紧拳头跟上。 三王女和凌钰到乾明宫的时候,凌沭和大皇女果然不在,但是季琉末却在。 这个季琉末,比凌沭和大皇女,更不好糊弄啊。 凌钰见季琉末在,紧张地扯了扯三王女的衣袖。三王女用“你真没出息”的眼神睨了她一眼,拉回自己的袖子,很是冷静地站着,等季琉末过来见礼。 按照身份来讲,于公,三王女二人是王女,季琉末是平民,于私,她二人是姐姐,季琉末是妹夫,所以不论怎么讲,他都得给她们行礼。 可是等了半天,季琉末愣是没有动静。 他正坐在西侧窗下的榻上,手里翻着凌沭去藏书阁找来的奇珍异本,看得认真。三王女二人进来时,他原就没有多大反应,不过抬眸看了一眼而已,便又继续低头看书了。 行礼什么的,季琉末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教育,也从没人有那么大脸面让他行礼。并不是他不懂,而是不想,不愿意。要他自愿行礼,这得看是什么人了。 若是大皇女,他就按规矩来,但这俩人么,呵,还当不起他的一礼。 季琉末坐得稳如泰山,旁边伺候着的侍男就替他急了。 这季侧夫怎么不起来给三、四王女行礼呢,真没看见人来了吗?这可是没规矩的事啊。万一三、四王女不高兴,要处罚季侧夫怎么办? 小侍男想起幽王殿下护夫心切的模样,又想起她阴测测的眼神,浑身一抖。 要是季侧夫被三、四王女给罚了,那幽王殿下会杀了自己吧?谁让他没有提醒季侧夫呢? 不管怎么样,主子没有错,有错的从来都是奴才。 小侍男越想越觉得脖子凉凉的,忙小声对季琉末道,“回禀季侧夫,三、四王女来了。” “我知道。”季琉末头也不抬,又翻了一页书。 “那您……”知道?!知道为什么还不准备行礼呐?小侍男万分不解。既然知道,那就是故意的喽,季侧夫不想给三、四王女行礼,要是三、四王女计较起来,他没有保护好季侧夫,幽王殿下一会要了他小命的。 就是不知道,会是赐他三尺白绫还是一杯毒酒,又或者是直接绞刑…… 见他一脸纠结且愁苦,且悲凉,猜测他脑海里可能想了多种死法,季琉末好心道,“去,把纱帐放下。” “……哎?”放纱帐?为什么? 小侍男愣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季侧夫是后宅男眷,不宜单独同女人见面! 有了这个绝对正当的理由,三王女和四王女说什么也不能来找茬了。 小侍男如获大赦,忙利索地走几步,把墙壁上两边的纱帐放下来。一时,隐隐约约地纱帐,隔绝了三、四王女的目光。 小侍男拍拍胸口站回季琉末旁边,圆圆的脸上再次挂上笑容。 太好了,不用死了。 季琉末无奈地摇摇头,想了想,又道,“你到外边站着,如果她们要进去看女皇陛下,你先去同郑女官说一声。” “是。”小侍男点头,想起什么似的道,“那奴才要不要先去告诉大皇女和幽王殿下一声?” 万一三、四王女要搞什么幺蛾子,没有大皇女和幽王殿下在,别人也拦不住啊。 “不用。”季琉末摆摆手,“早有人去了。” 现在这乾明宫的一举一动,大皇女都看得紧紧的。 “是。”小侍男俯身,退到帐外。 三王女二人还站在原地,凌钰经常被凌沭这般无视,所以对于季琉末的行为,反而见怪不怪,还挺习惯的。倒是三王女,被季琉末如此无礼的举动,给气得够呛。 后宅男眷是不好单独同女人见面,即使是妻君的姐姐。但这明明都看到了,还装做视而不见。若是一开始,那纱帐就是放下来的,那她们断没有道理要他过来行礼,可是,明明本来是没有的,见着她们以后,才故意差人去放纱帐,这不是无礼是什么?还懂不懂长幼规矩了? 果然凌沭的人就是没有规矩,和凌沭一样无礼。(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五六章 套路不同 三王女最终只是被季琉末气得甩袖,什么也不能说,因为她总不能去和一个男人计较护花武神全文阅读。。。 小侍男见三王女二人要去内殿,忙利索地小步跑到她二人前头,赶着去跟郑女官报告。 三王女和凌钰刚要进内殿,郑女官就迎出来了,“微臣见过二位王女。” 郑女官那是女皇陛下身边的老人了,跟了凌元女皇几十年,几乎没人敢对她无礼。三王女也是得客客气气地同她说话: “郑女官,母皇情况可好?” 自然不是很好,但郑女官不会这么说。 “有太医们和季侧夫的悉心照顾,陛下情况尚可,半个时辰前刚醒过一阵,这会儿又睡下了。” 陛下要好好休息,不宜打扰,所以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三王女微微蹙眉,既然女皇又睡下了,郑女官又如此说,那她们也不好硬要进去看,只是难免要错失这次机会了。 凌钰倒是略松了一口气,下毒这种事,本来就比较考验心里承受能力,何况外头还有季琉末那个精明的男人盯着。即使她这会儿下毒成功,但等母皇毒发,以季琉末那据说十个状元都比不过的聪明才智,肯定会知道是她下的手! 两人各怀心思地出了乾明宫,三王女拉着凌钰往人少的路走,一边吩咐道: “看来现在是没有机会了,今天不是我守夜,我也没有理由留在宫里,这便得出宫去。你自己机灵一点,今天务必成功。” “我……我要留下来?”凌钰咂咂嘴,有些心虚地低头看着鞋面。 “你有任务在身,留下来名正言顺,出入乾明宫也没人敢拦着你。..” “可是,那个季琉末,他盯得紧呐。” 三王女对于她的畏畏缩缩十分不悦,“他又不能时时刻刻守在母皇床边,你看准时机,把药下了便是。” “可这……谈何容易啊,”凌钰反驳,“母皇的食水都把得严严实实的,我哪里有机会?” 三王女也知道以凌钰的猪脑子,想不到什么高明的办法,不过好在她和二王女已经商量过了,“你附耳过来。” 凌钰伸头过去,三王女低声同她说着…… * 当晚,不是吉祥轮值,他是一等侍男,和如意两人住一间房间,房间挺大,一人一边,所以有人来敲他的窗户,如意也没有听到与酣妃**全文阅读。 约摸子时末,吉祥睡眠比较浅,听到有人三长两短地敲窗户,知道是那人来找他了。 吉祥小心翼翼地起身披衣服,蹑手蹑脚地开门出去,如意睡得沉,并没有发现。 那人依旧穿着斗篷,吉祥跟着她走到一处拐角。 那人压低声音问:“听说季琉末找到给女皇陛下解毒的办法,是真的假的?” 吉祥摇摇头,“不知道,也不知是谁忽然就传开了,真假有待验证。” “那季琉末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看书。” “什么书?” 吉祥想了想,“叫什么我没看仔细,但听说是幽王殿下去藏书阁给他找的古书。” 那人思索一阵,道,“这几天先盯紧季琉末,女皇那里,有什么要做的我会再来找你。” 吉祥点点头,目送那人离开,自己也转身回去。 转身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一个人,吉祥忙俯了个身,那人摆摆手,意示他不要出声。 正是凌沭。 凌沭去追那个来找吉祥的人,跟了一阵子,那人似乎是发现了,加紧了脚步。凌沭没有办法,眼看再小心就要跟丢了,只好一个飞身过去,暴露自己的存在。 那人也运起轻功要逃,凌沭加紧追上。这么久的轻功不是白练的,何况还是蓝田那个高手教的,自然不差。 没一会儿,凌沭就追上,一个跟斗翻到那人前面。 那人忙拉了拉斗篷,整张脸隐在黑暗里。 问‘你是谁’这种低智商的问题肯定是得不到回答的,所以凌沭直接动手打起来,打赢了自然就能看到她的脸了。 那人武功不弱,和凌沭打了一会儿还不分上下,一个巡卫能有这样的身手,看来不可小觑。 凌沭眯了眯眼,逐渐加快速度,每一掌下去也更用力了。这会儿高低渐显,那人自知再打下去可能会输,而且也引来了巡卫,故意露了个破绽,然后一个金蝉脱壳逃离。 凌沭抓着手里的斗篷,赶忙追上,并吩咐巡卫道,“你们从那边,抄近路到西庭院。” 凌沭要再追那人,奈何已经让她跑远了,只好朝西庭院奔去。 西庭院是巡卫们住的地方。 刚到西庭院门口,刚才那队巡卫已经拿下了一个人。 “回禀幽王殿下,此人刚从外头回来,鬼鬼祟祟。” 凌沭走过去,问,“你是谁?哪儿当差的?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做什么?” 那人周身被一众巡卫拿刀指着,不敢动,“回殿下,属下周地,在乾明宫当差,这会儿只是去了个茅厕,并不知自己犯了什么事,求殿下明鉴。” “茅厕?”凌沭冷笑,“茅厕在东边,你往西边回来?” 西边,正是她方才和那个斗篷人交手的方向。 她之所以会让人来西庭院截人,是因为这都是季琉末猜测到的。女皇再次中毒那天,她盘问了乾明宫的所有人,其中有一个巡卫说,那夜起夜,看见有人外出回来,且并不是茅厕的方向。 而吉祥也说,有次他发现找他的那个人,似乎穿着巡卫的衣服。 如果这个人去乾明宫见了吉祥后,要回西庭院,正好是这个方向。 “属下……” 周地说不出来,凌沭走过去,抖了抖方才从斗篷人身上抓下来的斗篷,披到周地身上。 就是她! 身形一模一样。 “还有什么好说的?”凌沭正想让人将她押入天牢,结果周地就倒地身亡了。 “殿下,她服毒自尽了。” 凌沭蹙眉,“处理了吧。” “是。” 看来没有抓错人,只是就这么服毒自尽了。本还想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来的,现在线索又断了。唉,反正幕后指使之人肯定不是这个。 一暴露就服毒自尽都是小喽啰的套路,真正的boss会有各种借口和理由脱身。 凌沭有点忧愁地走回乾明宫去,却没想到,乾明宫发生了更大的事。 大皇女抓住了下毒的人,且还是个身份很高的人,凌沭一开始就排除了的人—— 凌钰。(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五七章 凌钰入狱 要说凌钰此刻真是后悔莫及,怎么就这么地衰,她以为自己已经快得手了,没想到竟然被大皇女蹲到了绝鼎丹尊最新章节。。 对,大皇女一直在乾明宫暗地里蹲着,偏偏她傻,赶着送上门被抓。 今天正好是凌钰守夜,下毒的机会很多,她袖中揣着三王姐给的毒药,脑子里已经有了三王姐告诉她的下毒的最隐蔽的办法,一直在琢磨何时下手。 女皇陛下第一回醒了要水喝,是亥时中,那会儿她没敢下手。因为郑女官也在,不好动手,郑女官虽年纪大了,但眼神尖着呢。 眼瞅着第一次机会失去了,凌钰着急了一阵,接着,机会就降临了。 郑女官可能晚上吃错了东西,肚子不舒服,这是个好机会啊,她就让郑女官回去休息,并拍胸脯保证这里有她就行了。 郑女官也走了,可不就剩她一人了。 凌钰给自己激励了大半天,终于在子时末,女皇陛下又醒了,侍男送水进来,她忙亲自接过水,事先沾了药的手指往杯口一抹,还没来得及收手,就被躲起来的大皇女冲出来抓了个现行。 然后郑女官也回来了,凌钰这才恍然大悟——这就是一个局。人家挖好了坑,等着下毒的人来跳,结果下毒的人没来,她就傻傻地跳了进去。 得,这下好了,她这才第一回下药,还没成功,前边女皇中的毒,就全要赖在她头上了。这锅就算她不背,也没人信了。 这次第,怎一个流年不利了得二胎囧爸最新章节。 王女谋害女皇,这可是大事! 一时间,宫里灯火通明,所有王女接到消息,都连夜匆匆赶进宫来。.. 乾明宫正殿外,凌钰跪在院子里,周围站满了禁卫军,大皇女站在上头,一脸阴鸷。 凌沭刚从西庭院回来,遇见了刚赶来的季琉末,两人一道儿进来,走到了大皇女旁边。 凌沭看着下边的凌钰——头发有些散乱,神情恍惚。 心中觉得此事有蹊跷。 凌钰此人最是外强中干,绝对没有谋害女皇的那个胆子,若不是被陷害,那便是被怂恿的。既然是被大皇女当场逮到,那就可能是后者了。 今夜她去追那巡卫,且之前的毒都是吉祥下的,所以在此之前应该是跟凌钰没有关系的。可是,明明之前下毒的不是她,那她今日此举,又是为了什么? 大皇女问凌钰为什么下毒,凌钰只是摇头,一脸愕然,不说话。 她该说什么?说她没有下毒?可是不仅被大皇姐逮了正着,太医也验出她手指上有毒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大皇女再次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凌钰后悔得简直想哭,为什么,她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胆子。好好的,偏偏要给母皇下药,这下好了,不下药,她至少能活到大皇姐登基,下了药,今儿就得死。 “凌钰,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大皇女也不相信这个没什么脑子的四妹会主动干这么大胆的事,遂干脆道,“只要你说实话,本宫可以同母皇求情,饶你一命,你说是不说?” 说,她可想说了,但是不能说啊!难道说是二王姐和三王姐让她下的药?她没证据,也不能没义气。她们三是一条船上的人,死一个也不能全翻。 可是凌钰压根没想明白过,三王女二人既能让她冒险做这事,说明她对她们来说,并不算特别重要,至少可以牺牲。 凌钰不说话,大皇女也没办法,不多时,二、三、五、六王女四人就来了。 看到这场面,五王女气愤地瞪了凌钰一眼,六王女满脸失望和痛心。 二王女和三王女路上就商量好了对策,这会儿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并且一脸不解地问大皇女: “大皇姐,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四妹怎敢谋害母皇呢?” “是啊大皇姐,四妹平日最是胆小,更是敬重母皇,怎会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听到二王女和三王女的话,凌钰才像活过来一样,忙道,“大皇姐,冤枉啊,我没有要害母皇,我怎敢害母皇啊大皇姐,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那你手指的药怎么解释?” “那……那药……” 凌钰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三王女二人也是替她着急,随便说那是补药却不知被谁给调包了这么简单的借口不会说吗? “本宫亲眼见你从袖中掏出一包药来,用手指沾了抹在母皇的杯口,你还想狡辩?” “我……” 二王女二人断没有想到,凌钰是被当场抓获的,且大皇女还躲起来看得一清二楚。原本她们俩以为,是大皇女刚好赶来,发现凌钰要端给女皇喝的杯子有毒,却没想到,事实是这样。 如此,怎么辩解也没有用了,凌钰这回,死定了。 大皇女今夜会来躲着,都是季琉末的主意。他猜测这两天幕后之人也差不多该有行动了,就让凌沭和大皇女一个守着女皇陛下,一个去吉祥那边。 果真,吉祥那边有动静了,然而四王女会来给女皇下毒这事,他还真没有想到。 说实话,他也一开始就把四王女排出危险人物了。如果说有人会谋害女皇,那么除了凌沭和大皇女,他觉得最不可能的,就是四王女凌钰了,比八皇女凌无双还不可能。 但是结局却意料之外。 不过,他依然坚信,凌钰也只是个棋子。特别是现在看到二王女和三王女,他很肯定,凌钰的行动和这二人有关。 凌钰嘴如此严,大皇女也猜到和二王女三王女有关了,但是没有任何证据,没办法拿住她们,只得先把凌钰收入天牢。 凌钰这回是必死无疑了,最轻也是贬为庶人,终身不得进京。 “来人,把凌钰打入天牢。” 禁卫军上前拖人,凌钰歇斯底里地求饶,并让二王女二人救她。 “大皇姐饶命啊大皇姐,二姐三姐救救我,救救我……” 二王女和三王女看着她被拖出去,没有言语,周围的冷漠让凌钰失去了所有希望。 这次,真的死定了么……(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五八章 凌钰被救 三日后,天下皆知,四王女凌钰谋害女皇陛下,被当场抓获,押入天牢无敌蛇宝:休掉亿万爹地全文阅读。。。女皇陛下念在血缘亲情,饶她一命,贬为庶人,逐出京都,终身不得进京。 凌钰坐在囚车里,一身囚衣,头发凌乱,从天牢一路押送出京。 沿途百姓围观,手中臭鸡蛋菜叶子络绎不绝地砸过去。有小部分受过凌钰欺压的,恨不得连小石子一块儿丢上去。 凌钰神情恍惚,嘴里断断续续在念叨着什么。 树倒猢狲散,四王府一早听到自家王女谋害女皇的消息,跑的跑,散的散,一时间,偌大的王府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凌钰的夫妾们早已各自卷了金银财宝,从后门跑了。 方遥玉身为凌钰的侧夫之一,本应与她一起逐出京去,但他怎么可能去过那样的苦日子,当即卷了自个儿的嫁妆,跑得比谁都快! 他得回家去,母亲和父亲一定会把他严严实实地藏起来的,他才不要和凌钰一个下场,不要! 四王府离方府略远一些,方遥玉抱着大包钱财,跑了一段就气喘吁吁,靠在无人的小巷子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忽然,面前被黑影笼罩,方遥玉惊慌失措,抬起头来: “你……你要干什么?” “呵。” 来人冷冷一笑,一掌将他打昏。 * 南书房。 虽然凌钰处置了,且是当场抓获的,但是大皇女绝不相信跟二王女二人没有关系。而且,此事还疑点重重。 因为下毒的,并不止凌钰一个。 之前的毒都是吉祥下的,也是幕后之人使那叫周地的巡卫来找的吉祥,下的是失魂散。既如此,为何凌钰还要亲自动手?而且凌钰那天手指上沾的,并不是失魂散,而是普通毒药。.. 所以大皇女有理由相信,想对女皇下手的,是两拨人。 一拨是二王女和三王女她们无疑,且凌钰被当成棋子,如今败露,已不成事。而另一拨,大皇女就不知道了。 到底那个巡卫周地,是谁的人?只可惜她自尽得太快,什么都没有透露。 时隔半个月,凌沭终于收到从溯阳城来的回信。她本是向白慕询问失魂散的解法,是否有解药,若是方便,希望他亲自来一趟,为女皇解毒。 可是,失魂散没有现成的解药,需得他亲自过来,行针祛毒,且针法独特,除了他落谷医仙,别人还不懂。 然而,白慕在给澹台衍治眼睛,紫雪梅、血株、青鸣髓三味药已经都找好了,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彻底清除澹台衍眼睛上的毒素,且一日不落江湖公主最新章节。 也就是说,白慕现在走不开,女皇的失魂散无人能治。 但白慕还说,失魂散只要不再服用,症状不会加重,好好照顾着,保住命,待一个月后,治好澹台衍的眼睛,他会尽快赶过来。 看完信,凌沭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凌元女皇不待见她,她也没有多将人放在心上。可是如今女皇中毒卧病在床,听到白慕无法马上过来,她竟然有些难受。 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水清浅,还是,说到底她们之间,有抹不去的血缘关系。 “怎么样?医仙如何说?”大皇女一直在一旁等她拆信,这会儿见她眉头微蹙,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凌沭摇了摇头,“无法马上赶来,他受我之托,在治疗圆明大师的师弟圆清大师的眼睛。” 凌沭解释道,“圆清大师的眼睛是去年被我连累而失明的,所以……” 要不是她,澹台前辈也不会失明,若不失明,现在白慕也就可以过来给女皇解毒了。 见凌沭眼神暗淡,大皇女道,“你不必自责,可还有别的办法?” 凌沭:“白慕说,只要我们将母皇照顾好,一个月后,他会尽快过来的。失魂散只要不再继续服用,症状便不会加重。” “好。”大皇女颔首,“本宫会加派人手,把乾明宫守严实,让幕后之人不再有机可乘,母皇就交给我吧。” 凌沭点点头,大皇女又道,“这阵子一直留你们俩在宫中,辛苦你们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过几日,本宫有事需要你帮忙。” “好。”凌沭想了想,问道,“何事?” 大皇女眯起眼眸,“孙自芳的账本,不是不见了么?” 孙自芳是明川府的知府,贪污不少,去年凌沭去把她给揪出来了,只可惜最后,那记载着贪污贿赂明细的账本,没有找到。那账本记载了孙自芳孝敬各处上司的数目,若能找到,可以将二王女工部的那条线,连根拔起。 或许,还不止是工部。 “账本有眉目了?” 大皇女:“本宫一直派人暗中查询,这么久了,终于找到点蛛丝马迹。过几日,本宫再与你商量商量详细的计划。” “好。” …… 方遥玉迷迷糊糊只觉得后颈生疼,努力醒过来,揉揉脖子,来不及睁眼,就被一道声音吓了个够呛。 “醒了。” 是四王女凌钰! 方遥玉顿时清醒,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猛地抬头一看,果真是他的妻君四王女凌钰。 “王女?” 方遥玉爬起来,不可置信,凌钰现在不是该在囚车里,被送出京都的吗?这里是哪里? 想了想,方遥玉想起来,他是被三王女给敲昏的,他要回方府,路上跑累了,遇见了三王女凌繁,然后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凌钰会在这里,应该也是三王女的杰作。 见凌钰没事,好好地坐着,方遥玉忙上前关心道,“王女,你没事就好,你不知道,妾夫都快担心死了,今早听到消息,吓得六神无主,生怕王女出什么事……” “够了,”方遥玉喋喋不休,被凌钰不耐烦地打断,“别装了,本王出事,你跑得比谁还快,要不是三王姐刚好看到,你估计都逃回方府了吧。” 方遥玉心虚,转了转眼珠子,立刻想到一套说辞,马上换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过去拉凌钰的手,“王女,你误会妾夫了,妾夫没有要跑,妾夫只是想回去同母亲求助……” 凌钰一把将他甩开,力气大得让他直接跌在地上,手掌都擦破了。 “本王现在就能让你死,信不信?” 凌钰的语气阴得吓人,眼中散发着死亡的光芒,方遥玉这才意识到,她说的绝不是开玩笑。 “王……王女……” “害怕了?”凌钰笑得渗人,“你也知道害怕?” 方遥玉忍不住往后挪,挪到门口,然而门关着,屋子里只有他和凌钰两个人。 他从没觉得呼吸如此困难过。 “想活着吗?想离开这里吗?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放你离开。” 方遥玉哪里敢信,但还是抱着一点点希望,问,“真的吗?什……什么事?” 凌钰扯起嘴角一笑。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五九章 遥歌失踪 因为女皇中毒的事,凌沭和季琉末在宫里住了一阵子,每天小心翼翼精神紧张,都没好好睡过一觉暖爱入人心全文阅读。。。如今要回幽王府了,本打算好好吃一顿晚饭,然后一觉睡到第二天自然醒的,谁知还没有到幽王府,府里就派人传来消息,说方侧夫不见了。 蓝田紧赶慢赶,用平时一半的时间,赶着马车回到了幽王府。 李管家早侯在大门口,一见凌沭回来,忙迎上去: “回殿下,今儿巳时末(快十一点),方侧夫带着方郁出了门,不让任何人跟着,到现在都不见回来。” 现在都酉时了,也就是说,已经过去三个时辰了! “遥歌可有说去哪里了?” “没有,方侧夫只说一会儿就回来。” “去方府问过没有?” “问了,方府说方侧夫没有回去。” “绿河!”凌沭喊了一声,一道身影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 “主子。” “遥歌出门,谁跟着了?” “回主子,七和九。两个时辰没有传消息回来,属下已经让人出去找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凌沭的语气明显寒了。 绿河有些不敢直面她的主子,“没有。” “怎么会没有!” 凌沭有点失态了,季琉末忙拉住她的手臂,安慰地捏了捏她的肩膀,并吩咐道,“蓝田,绿河,你们各自带人分头去找,王府的侍卫里调出两队人来,也一块儿去找,东西南北分开来。李管家,你亲自去一趟将军府找洛小将军,告诉她实情,请她帮忙找。..” “是。” 几人各自领命,季琉末又问,“遥歌往哪个方向离开?” “那边。” 李管家一指,季琉末拉着凌沭,“咱们也去。” 凌沭这才冷静下来,跟着季琉末离开。 好在有季琉末在,否则她可能会手足无措。 凌沭和季琉末找了一会儿,皇城实在是太大了,两人决定分开英雄无敌之无敌狂骑全文阅读。 然而凌沭才跟季琉末分开没多久,就有一个小乞丐朝她跑来,递给了她一张纸条,问是什么人给的,小乞丐也说不清。 凌沭打开纸条,上面写着: 想要侧夫,上右手边客栈前的马车。 凌沭侧头看去,那客栈前果然有一辆马车,简简单单,看不出什么来。 她来不及多想,给季琉末留个记号,就往马车走去。 * 遥歌坐在马车里,看着对面昔日趾高气扬雍容华贵、如今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幸灾乐祸?没有。 无比同情?也不是。 对于方遥玉,他至始至终只是觉得,这个人很想不开。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有父亲疼,母亲爱,可是他却不知足。自己从未想跟他争抢过什么,他却总是能搞出不间断的事情来。 如今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只能说是他活该,怨不得别人。 遥歌没想要帮助他什么,只是,终究是有血缘的兄弟,当他十分狼狈地出现,可怜兮兮地请求自己带他回方府的时候,遥歌终是狠不下心拒绝。 不过是将他送回方府而已,算是最后一次念在母亲的面子上吧。 但是,当遥歌发现自己中计后,无比后悔。 他还是只会给王女惹麻烦。 他真蠢。 今早遥歌在安歌苑里浇花,一个下人进来,说是侧门那边,有个自称方府的人要见他。遥歌虽疑惑,却还是去了,毕竟在王府,也没有什么危险。 到侧门后,没有看见人,遥歌正要回去,突然有人喊了他一声: “三哥。” 三哥?这世上能叫他三哥的,只有方遥玉了吧,可是方遥玉从来不会这么叫他。 遥歌又往外走了几步,果然,拐角处出现了一个人,不是方遥玉还能是谁。 方遥玉走到他面前,一身褴褛,像逃难的流民一样。 “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应该同四王女一起逐出京都去的吗? 谁知方遥玉一下就跪在他面前,悲声泪下,“三哥,你救救我吧,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我不想和四王女一起被贬出去啊,你带我回方府吧,求你了……” 方遥玉抓他的衣摆,被赶过来的方郁一把推开,“别靠近我家公子。” 方遥玉心中气愤,却不敢表现出来,只一直哭,看上去十分可怜,“三哥,我知道我过去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跟你道歉,但咱们好歹是亲兄弟,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死吧?” “这……” “公子!”方郁拉着遥歌往后退,“四王女谋害女皇,他现在也是罪犯啊,咱们别理他,赶紧报官把他抓起来。” “不要啊三哥,我求你了,别把我送官,”方遥玉猛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求你了三哥,我不想跟四王女一个下场,出了京都城我肯定活不下去的,你送我回方府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方遥玉一面哭一面磕头,从来那么高傲的人,忽然间这般低声下气,相必真是走投无路了。不过是偷偷把他送回方府而已,就当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了。 于是,遥歌就让人准备马车,除了方郁,也不带任何人,把方遥玉接上马车,准备往方府去。 遥歌和方郁都是不会武功的,耳朵自然没有练武的好使,更何况方郁还一耳失聪了,所以,马车外头早已天翻地覆,七和九被人拦住脱不开身,车夫也换了人,他们都一无所知。 最后还是方郁觉得有点不对劲,不像是回方府的方向,掀开帘子一看,这才发现被方遥玉坑了! “你是谁?要带我们去哪里?!!” 那车夫只管赶车,并不理他。 遥歌也才惊慌,“怎么回事?” “公子,车夫不是王府里的,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要带我们去哪里!”马车赶得急,方郁只好坐回来,瞪着方遥玉,“是你搞的鬼!” 方遥玉并不惧怕他们,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是又怎样?” “你——”方郁气得想打人,被遥歌拦下来,“你想怎样?” “怎样?”方遥玉嗤笑一声,又一脸怨恨,“不是我想怎样,我也是被逼的,只有将你骗过去,凌钰才肯放我走!” “四王女?”遥歌惊然,四王女不是应该在囚车上,正被遣送出京都的吗?(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六零章 孤身救人 四王女要遥玉把他骗过去做什么? 遥歌想不到别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要用他把王女引过来幕后BOSS奋斗记全文阅读! 不行!不能让四王女得逞! “方郁,快,把车夫推下去!” 方郁一听,忙要去掀帘子,方遥玉哪能让他们得逞,当即要去拦住方郁。.谁知一向看着柔弱的遥歌竟然一把就把他推倒,头撞在马车壁上,疼得要死。 方遥玉显然忘了,遥歌虽看着柔弱,却是自小干活,虽然不是粗活,但扫地做饭还是很得心应手的,至少比他这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有力气得多。 方郁就更不必说了,遥歌负责扫地做饭,那他就得洗衣挑水了,这更需要力气。当即掀开马车帘子,毫不犹豫一脚踹在车夫腰上,把人踹下马车。 马受了惊,疯跑起来,三人被甩得撞来撞去。最后马脱了缰,三人从马车里滚出来,倒在地上晕头转向。 方郁艰难地站起来,去扶遥歌,两人互相搀着准备逃跑,一队人马就将他们三个围了起来。 “一并带走!” “是。” * 凌沭坐在马车里,沿途留下几号。因为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只有荷包里装了一点点金豆子,便沿途扔下了。可惜数目不多,扔完以后,还没有到目的地。 也不知季琉末他们能否找得过来。 马车终于在城郊十里亭停了下来,凌沭掀开帘子,外面的人请她下来亿万首席,请息怒!最新章节。十来个人围着马车,打扮像暗卫,气息极轻,身手不可小觑。 这么大阵势,估计是怕她跑了。 然而凌沭一脸淡然,“还要往哪儿走,带路吧。” 领头的两个对视一眼,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吃惊,随即点了点头,一队人将凌沭围住,往林子里走去。 林子不大,穿过以后便是一座宅子,不大,不新,不旧。 “请吧,幽王殿下。” 凌沭侧头看了一眼,身后被围得水泄不通,现在要回头是不可能了。不过她也没想逃,遥歌还等她去救。即使她现在一个人,不过她相信,季琉末很快会追过来的。 会追过来的。 推开大门,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吱呀”声,院子里空无一物。凌沭继续往前走,随即出现了一个下人。 “幽王殿下,请随我来。” 凌沭跟着她走到后院,停在一间屋子前。 那下人退去,凌沭慢慢上前,顿了顿,还是推开了门。 屋内的空气有点闷,凌沭眯了眯眼,在看到地上的遥歌和方郁时,连忙冲进去。.. “遥歌?” 遥歌手脚被捆,正昏迷着,方郁也是。 “啪”的一声,门忽然关上了,凌沭猛地回头,正好看见躺在门边不远的人。 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脸上虽不干净,却还是很容易能认出来,是方遥玉。 这下,她明白遥歌为什么会出门了,也知道,是谁搞的这出戏了。 屋子另一侧穿来一声咳嗽,听起来有些虚弱。 凌沭看过去,启唇道,“凌钰。” 那人拨开纱帐走出来,一手拿着帕子掩着口鼻,又咳了两声,然后才笑道,“没错,是我。” “你竟然在这儿。” 此刻她不是应该在囚车里,正被遣送出京的么,谁那么大本事将她给救出来了? 不肖猜,定然是二王女和三王女。 凌钰走到屋中的桌边坐下,伸手拿了个茶杯,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看向凌沭: “要不要坐过来,喝杯茶?” 凌沭哪有那个心情跟她磨磨唧唧,蹲在地上,半抱着遥歌,握着他的手,轻轻磨搓。 “你费这么大的劲儿引我来,是想杀我吗?” 凌钰却不回答她的话,依然端着茶,定定地看着她,再次问道,“要不要过来喝杯茶,同本王坐着聊聊?” 凌钰的表情看上去执着得诡异,不过她向来不喜欢凌沭违背她,这会儿估计要生气了。 但凌沭才不在乎,依旧抱着遥歌不撒手,“有什么就直接说吧,本王与你,没什么好聊的。” 果然,凌钰“砰”地一声将杯子砸在桌面上,茶水洒了一手。 “凌沭,你就那么讨厌与本王接近?甚至同坐一桌都反感?” 这话凌沭就听不懂了,还用问吗?这不是很清晰明白的事实吗! “向来如此,”凌沭道,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且一如既往。” “好好好,”凌钰一连三声好,笑得稍显悲凉,“凌沭,你别后悔。” 凌沭眯了眯眼眸,觉得今天的凌钰特别奇怪,换做平时,早骂骂咧咧扑过来要打她了。 怀中遥歌渐渐转醒,睁眼便看见自家王女,一下子就清醒了: “王女?!” “遥歌,你醒了?” 凌沭露出喜悦的笑容,看得凌钰十分刺眼,捂着帕子狠狠吸了一口气。 遥歌没什么力气,说话都有点使不上劲,“王女,你快走……这是圈套……遥玉他……他……”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都是……遥歌不好,又、又给王女……惹麻烦了……” 遥歌似中了迷|药一般,醒过来说两句话已经是极限,还没说完,就出不了声了。 “遥歌,遥歌……” “他没事,”凌沭那般紧张,看得凌钰一脸不悦,“不过是身体虚,吸了两口迷烟没力气了而已,除了不能动不能说话,死不了。” “遥歌?”凌沭又叫了一声,遥歌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没事暗黑大帝全文阅读。 方郁和方遥玉也醒过来了,方郁叫了声公子,都感觉要虚脱了一般。 方遥玉发现自己被绑着手脚,像待宰的鱼,十分惊恐: “王女……你不是说只要我把人引来……就、就放我走的吗……为、为什么……” “放你走?”凌钰笑得邪气,“本王是可以放你走啊,但是你害了方三公子那么多次,你觉得凌沭会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 方遥玉瞪大了眼,“不……不……” “没错,”凌沭接道,“你条命,本王早就想取了,今天正好。” 方遥玉用力摇头,凌沭却没有真的马上要了他的命,不急于一时,主要是,她不想让遥歌看到。 凌沭将慢慢遥歌放好,又将方郁也挪过来,同靠着墙,然后站起来,看着凌钰,眼中带寒。 “你到底想怎样?” “怎样?”凌钰回视她,“就是想要你落在本王手中而已。对了,还得任我宰割。” 凌沭冷笑,“就凭你?” 同自己比起来,凌钰就是个三脚猫,她还不畏惧。不过现在屋子周边都有人盯着,双全难敌四手,不能明着动手。 外边那些人,应该都是二王女和三王女的人,凌钰也是她们救的。现在想逃出去,除非擒住凌钰,用她做人质。只是,就是不知道,二王女和三王女的人,还要不要凌钰这条命。 二王女和三王女能让凌钰亲自去给女皇下毒,说明凌钰在她们眼里不过是颗棋子,必要时还可以直接牺牲,所以并不是很重要的样子。 可是,她们又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将凌钰从囚车里救出来,看上去也不是完全不管她了。 到底,凌钰于她们,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凌沭暂时想不透,只好改变策略,先拖拖时间,兴许撑到季琉末追过来,就没这么麻烦了。 见凌沭不语,也不知思考了些什么,大概是想着怎么救人出去,于是凌钰先不耐烦了,“别想了,你今天,走不了的。” 凌沭回道,“走不走的了,不是你说了算。” 凌钰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凌沭啊凌沭,你不会以为,你能单枪匹马地带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从这里冲出去吧? 外面的人,不瞒你说,都是二王姐精心培养的暗卫,我知道你如今武功见长,轻功也好,但就是两个你,也逃不出去的,死心吧。” 凌沭不语,凌钰看惯了她对自己冷漠不理睬的样子,倒也不急了,“在天牢里待了三天,那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本来我以为没有生路了,没想到母皇终究没有那么狠心,还留了我一命。说实话,我也很后悔啊,我也不想害母皇的。” 说到这儿,凌钰自嘲一笑,“可是不想也没办法,除非二王姐斗赢了大皇姐,否则他日大皇姐登基了,我难道还有活路吗?” “有。” “没有!” 凌钰下意识大声反驳,凌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大皇姐从来就没想过对付你,凌钰,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在她和大皇女眼里,凌钰从来就不是威胁,一个没什么脑子,也没什么实力的人,大皇女从没想过要赶尽杀绝。以后登基了,随便给她个封地,派两个大臣跟过去看着,管她要纸醉金迷还是怎样,只要不整出什么幺蛾子就行了。 然而这样的否定让凌钰更加接受不了,她最见不得别人说她没用了,像当初的凌沭一样,草包、废物、不学无术!相比起来,她愿意相信二王女和三王女说的,她帮着她们和大皇姐作对,大皇姐以后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因为她是个有用处的人呐,不是个谁都不畏惧的废物! “不,大皇姐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一定不会!” 凌沭摇头,不想同她辩解下去,毫无营养。遂坐下,坐在凌钰对面,冷淡一笑,“凌钰,你总是这么蠢,什么时候,才能聪明一点?” “你说谁蠢?”凌钰果然炸了,“你才蠢,凌沭,你这个草包,天下人皆知你幽王殿下自小纨绔,不学无术,你才是最没用最蠢的那个!二王姐和三王姐如此重视我,不惜一切救我出来,我是她们的得力臂膀,我能为她们做很重要的事! 我提的要求她们也会尽量满足,你看,我说我想要你,她们就帮我布了这么一个局,派人那么多人手过来,说明她们很看重我,你不会懂的,你才是废物……” 听了这些,凌沭嗤笑,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也忽然明白自己被引到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而凌钰越说越激动,捂着帕子急急换气。 此刻没什么防备,正是擒住她且不会弄出大动静的的好时机! 凌沭猛地一起身,还没出手,忽然使不上劲,又直直坐了回去,双手撑着桌子,才勉强没有倒下去。(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六一章 凌钰吐真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没有力气,难道中了迷|药?可是,她没有喝过凌钰给的茶水,也没有接触什么东西无限之最强进化全文阅读。.. 兀地,凌沭想起了方才遥歌醒后凌钰说过的话,她说: ‘他没事,不过是身体虚,吸了两口迷烟没力气了而已。’ 迷烟! 可是,如果屋里有迷烟,那凌钰为什么没事?莫非…… 凌沭抬起头,果见对面之人露出笑容,手里的帕子是湿的。 凌钰看着摊坐在面前的人,眼神悲悯,“凌沭,你怎么了?是不是中了迷烟,使不上劲了?” “你……”凌沭后悔不已,竟如此疏忽大意,她早该看出来的,那帕子有问题,只是凌钰一出来就咳嗽,还以为是她在天牢里受了折磨,身体虚。 凌钰起身去开了窗,让空气流通。站在窗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似乎心情都好了。 她扔了帕子,朝凌沭走来,附身凑近,伸手轻轻理了理她垂到脸上的发丝。 “原本给过你机会的,如果你听话一点,也不会这样。”凌钰说着又到了一杯茶,自己喝下去。 “你不会以为这水有问题吧?”说着笑了一下,“确实有问题,不过,却是醒神的。倘若你方才喝了,也不会这样了。” “你到底想怎样?” “怎样?我不是说过了吗?”凌钰弯腰,一手放在凌沭后背,一手从她脚弯穿过,一个使劲,将她给抱了起来,接着朝另一侧的床榻走过去,低头对怀中人露出一个别样的笑容: “就是想要你落在本王手中而已。对了,还得任我宰割。” 那一笑,让凌沭感到一阵恶寒,脑子里生出一种让她恶心的猜测。 凌钰将她放在床榻上,动作小心翼翼的,然后跪在床边,看着她的脸,像在看很宝贝的东西一样。 “真美。” 凌钰凑近她,吸了一口气,神情满足,说话像自言自语一般,“凌沭啊凌沭,你怎么这么吸引人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目光就一直跟着你转,恨不得让你一直站在我面前,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你从前那么没用,现在却越来越光芒万丈,也变得越来越冷淡了,你从前明明对我言听计从的,我让你往东你就往东,让你笑你就笑,可是现在,一点都不听话了。但是没有关系,这样的你,反而更迷人。让我越发想把你攥在手心,看你哭,看你笑。 你知道么,前阵子我看上了一个戏子,侧脸同你特别像,性子也是冷冷淡淡的。..我花了好大力气,才将他收服,看着他在我身下承欢,我就想啊,你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同那戏子一样,让人特别想狠狠地蹂躏……” 听着她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对劲的话,屋里众人都狠狠地愣了,特别是方遥玉。 凌钰对凌沭竟然是……是…… 真恶心! 方遥玉一个没忍住,“呕”了一声。 凌钰转头看过去,眼神阴鸷,拔了床边挂着的剑,直接走过去插在方遥玉心口,毫不犹豫,然后又拔起来,仿佛杀的不是人,只是只蚂蚁。 血喷了她一裙子,她却恍若未觉,回过头邀功似的对凌沭道,“七妹你看,我杀了你最讨厌的人,他害了方三公子那么多次,还险些将方三公子卖到楚馆去,你早就想杀他了对不对?虽然他曾是我的侧夫,但我压根不喜欢他,现在我替你动手了,你可别再以为我会包庇他了。” 方遥玉瞪着眼睛,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一旁的遥歌和方郁吓得脸色苍白。 四王女这是……疯魔了么…… 凌钰走回床边,提着鲜血淋漓的剑,附身凑近凌沭: “今日我本没想杀你的,可是你太不乖了,什么都跟我对着干,既然我得不到你,那任何人也别想再拥有你!” 凌钰伸手抚摸上那张她日思夜想的脸庞,眼中闪着痴迷的光芒。凌沭强忍着恶心,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你清醒点吧凌钰,凌柊她们在利用你,等得逞后,不会放过你的。” “利用我什么?”凌钰似乎无所谓,“这说明我是有用处的不是吗?” 凌沭:“可是一旦你没用了,她们就会弃掉你,就像你下毒被抓住那会儿一样,没有人会替你说话。” 凌钰也还记得她被禁卫军拖走的时候,哀求二王女和三王女救她,可她们却无动于衷的画面。真会再次被弃掉吗?不,不会的! “你胡说,她们不会弃掉我的,不然为什么最后还是救了我!!” “为什么?因为你还有最后一个用处啊,”凌沭语速不快,语调平淡,却透着一股蛊惑,“凌柊要跟大皇姐斗,你和凌繁都是她的棋子,她没父族,你和凌繁有。她把你们俩的势力都归为自己用,有些不好下手的事,就让你们俩做。可凌繁比你聪明,她兴许也在肖想储君之位,所以都让你做挡箭牌,你自己想想,是也不是?” 见凌钰真的凝神在想了,凌沭又接着道, “凌柊对上大皇姐,本来赢的几率就没有一半,因为母皇偏着大皇姐,而如今我又替大皇姐办事女侠请留步全文阅读。凌柊几次三番想除掉我,如今我找到了些藏宝图,她就更等不及了,所以她才救你,因为她知道,你也不会放过我。 她和凌繁为什么要费心思帮你布这个局、派这么多人给你?无非就是怕你拿不住我,没办法除掉我。等我死了,无论死在你手里,还是外面那些人手里,她们都不会再留你了。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现在是罪犯呐,她们救了你,若被查出来,等于同罪,所以她们需要一个光明正大和你摆脱关系的机会。只要你杀了我,她们就会出现,然后以逃犯和谋杀本王的罪名将你就地诛杀。到时候,她们不仅除掉了你我,还洗脱了嫌疑,更立了功,一石三鸟的计策,再高明不过了。” 说完这些话,凌沭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要是凌钰被她说动了最好,如果没有的话,那她今天估计也逃不了了。 而且,她千想不到万想不到,凌钰对她竟然产生那样的感情。 然而她的话,倒真让凌钰动摇了一点,且越想越有道理。 屋内的气氛变得紧张,遥歌主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四王女一个想不开,把凌沭给伤了。 许是没动静太久,外面的人终是等不及了,门“砰”的被踢开,凌钰回头看去,竟是二王女和三王女来了。 而且,两人皆举剑指着她! 二王女二人本见凌钰剑上带血,以为她已经动手将凌沭给杀了,正要将她也诛杀,可仔细一看才发现,凌沭白衣不染纤尘,人还好好的躺着,倒是另一边一人倒在血泊之中,是方遥玉。 她们在宅子外已经等了好久了,一直在等凌钰动手将凌沭给杀了,可是等了许久都没什么消息。如今里头好不容易有动静了,以为凌钰得手了。结果一冲进来,怎么凌沭没事,凌钰反而将自个儿侧夫给杀了? 二王女蹙眉,放下剑,“怎么回事?” 三王女也收了剑,见凌钰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不耐烦道,“怎么还没动手?你还愣着干什么?” “动什么手?”凌钰问。 “当然是杀了凌沭那个废物啊,不然费这么大劲替你把她引过来做什么?”三王女不悦。 凌钰站直了身体,“那你们冲进来举着剑指着我,是什么意思?” 其实此刻她已经想明白了,凌沭方才的话都是真的,她一直都只是凌柊和凌繁的棋子,她们根本没把她当助力、没把她当姐妹看。 三王女惊觉方才差点露馅,又想着凌钰这草包脑子也不聪明,糊弄一下就过去了,“我们自然是进来给你帮忙的,怕你对付不住凌沭。” “是吗?”凌钰面无表情。 “自然。”三王女见她没什么异样,只当她是信了,同二王女二人提着剑朝床边走来: “既然你动作那么慢,那便由我们来好了。” 她们已经等不及了,凌沭必须死,不然她和大皇女加起来,更不好对付! 两人走过来,三王女把凌钰推开,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凌沭,“凌沭,幽王殿下,最近名声很大么。” 凌沭冷眼相待,并不想理。 “你知道吗?就是你这副清高的模样,才让人憎恨。” 凌沭淡淡回了一句,“你只是嫉妒。” “你胡说什么?”三王女有点急了,“本王会嫉妒你?笑话。” “本王若没说中,你急什么?”凌沭淡淡然一笑,“有没有嫉妒你自己知道,你嫉妒的不仅本王一个人,还有大皇姐,凌钰,二王姐,甚至是无双。” “你胡说!本王为什么要嫉妒你们!”三王女气急败坏,凌沭却依然道,“不是么?至于为什么,本王替你捋一捋。你嫉妒本王明明是个草包,如今却风生水起,你嫉妒大皇姐深得母皇重视;嫉妒凌钰的爹爹是嫡你爹爹是庶,父族都偏袒凌钰,明明你比凌钰聪明能干;你嫉妒二王姐明明没有父族,却比你有实力样样比你强;还有无双,自出生就娇生惯养,比起你,不知尊贵了多少。” 随着凌沭多说一句,三王女的脸色就狰狞两分。 “这些还不够你嫉妒的吗?本王猜猜,你也想要储君之位的吧?可是你实力不够,只能跟在二王姐身后,但是你又不甘心屈尊于……” “够了!”三王女打断她的话,愤怒地举起剑,“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凌沭话说得多了,力气又不太够使了,笑着挑拨了最后一句,“二王姐,当心他日,她反咬你一口。” 凌柊微微蹙眉,凌沭说的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也很清楚凌繁不可能一心一意帮助自己,私下小心思定然不少。不过,她不怕,就是三个凌繁,她也不放在眼里。 “二王姐你别听她胡说。”三王女怕凌沭再说下去凌柊该对自己起疑,心一狠动了动胳膊一剑而下!(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六二章 凌钰身死 说不怕死,那绝对是假的爱情不会只如初见:远心衡曲线最新章节。.. 三王女的剑下来时,凌沭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然而没有意外的疼痛,却听得兵器间相碰的声音—— 三王女的剑并没有落到自己身上。 “凌钰,你做什么!”三王女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凌钰会阻止自己,因为没有防备,不仅剑被她挡开,胳膊还被她划了一刀。 凌钰歪头回视,目光稍显迷离,眼中没有多大波澜,三王女却愣是看到了鄙睨蜉蝣的气魄。 她说: “凌沭只有本王能杀。” 那一瞬间,三王女被唬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胳膊的疼痛让她更加没有耐心,吼道,“那你还不快动手!” “但本王现在还不想杀她。” “你说什么?”三王女以为自己听错了,凌钰便又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 “本王说,现在、还不想杀她。” “你疯了么!”三王女气极,如此关键的时候,凌钰竟然掉链子,她不是最讨厌凌沭了么?现在是鬼附身了吗!! 一旁的二王女脸色越来越难看,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刚才她们之所以会等不住冲进来,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季琉末带人出现在不远处了,这会儿大概找到这宅子来了! 果不其然,院子里响起了打斗声,一片杂乱。一个暗卫闪进来,跪下道,“主子,幽王殿下的季侧夫带人打进来了,洛小将军也带人朝这里赶来,不肖片刻就能到刀修无敌最新章节!” 二王女双眉紧蹙,怒气隐隐,对三王女呵斥道,“还不快动手。。。” 三王女也想动手,但是凌钰那个草包定定地站在床榻前,看样子是不会让开了。 二王女拨开三王女,道,“你拦住她,本王来。” 三王女点点头,忍着胳膊痛举剑朝凌钰而去。 长剑刺来,凌钰下意识侧身躲开,就这一下,便给了二王女机会,两步上前对着凌沭一剑刺下—— 兵器插进**里发出“卟”的一道闷声,凌沭瞳孔睁大,看着这个突然扑过来,撑在自己身上的人,满目愕然,呼吸一窒,不可置信—— 凌钰脸色苍白,缓缓扯起一道微笑,“凌……沭……” 一言未尽,便眼神一变,侧头“噗”地吐出一口鲜血,生怕脏了身下人的绝美的容颜。 床边两人都愣住了,谁能想到,那一刻,凌钰竟然扑过去用身体为凌沭挡下了那一剑,明明最怕死的人就是她,是她自己啊! 饶是二王女见惯了生死,曾手刃百人也不眨一下眼,此刻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凌沭想叫她一句,张口却发不出声,不知道是因为方才说得太多现在没有气力了还是别的。 “砰”的一声,门外突然飞进来一道横尸,直接将门砸倒,紧随着出现了一道绿色的身影。 季侧夫! 方郁没力气动,眼中却满是惊喜,而身旁的遥歌早在三王女一剑砍向凌沭的时候就吓昏了过去。 季琉末在门外便看见了方郁和遥歌,见二人没事,踏进门便搜寻凌沭的踪迹。 屋子另一侧,二王女和三王女正站在床前,两人中间有一人宽的距离,完全可以看到床榻上的景象。 第一眼望去,季琉末脑子一空,看清楚中剑的人是谁后,呼了一口气,随即不做多想,直接冲过去,手里鞭子也没有犹豫。人未至,已一鞭子把三王女甩开,然后转向二王女。 二王女同季琉末交过手,是去年攻打季家寨的时候。当时她败了,不及百招便败了,那是她的耻辱。如今,她定得讨回来。 可不过十招,二王女便被季琉末一掌打在胸口,后退好几步,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墙。她能感到季琉末掌中的愤怒,若不是她及时运气,怕是脏腑都震伤了! 原来她同季琉末,差距这么大!去年败后她还以为……下次一定可以赢回来,至少会是平手。可想来,她真是小看了这个男子! 既然打不过,那便只能跑了,不然一会儿洛倾城再带着人过来,她就难洗脱了。现在离开,凌钰的死,完全可以赖在凌沭头上,即使不行,也能给她们添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二王女捂着胸口准备走,三王女眼尖瞅见,忙跟着往外逃。季琉末担心凌沭,便不去管她们。 凌钰已经断了气,趴在凌沭身上,鲜血染红了凌沭的白衣。 季琉末把凌钰翻开,动作小心地推到床里侧,焦急地问道,“凌沭,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凌沭缓缓呼了一口气,扯起一个微笑,“没事,吸了些迷烟。”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季琉末将人半抱在怀里,心里还有点慌,天知道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床上一个人背上插着一把剑,心都要跳出来了。还好不是凌沭,还好不是。 看那画面,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具体内容不清楚,但是结果就是——死的是凌钰。且如果没有凌钰,那把剑一定是插在凌沭身上的。 “水,倒杯茶给我。” “桌上的?” 凌沭阖了阖眼眸,季琉末便拿了个枕头竖起让她靠着,去倒了杯茶过来,喂她喝下。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终于从凌钰为她挡剑中反应过来,喝下茶,凌沭觉得比方才有力气多了,想起什么似的,抓了抓季琉末的手: “遥歌!遥歌和方郁。” “没事,你别担心,他们没事。”季琉末走过去看遥歌二人,果真只是吸了迷烟,没有别的问题。 洛倾城也带人赶来了,院子里蓝田领着暗卫们和二、三王女的人打得不可开交,而二王女和三王女在手下的掩护下逃了。 原本二王女那边人多,蓝田她们虽能应付,却颇有些吃力,现在洛倾城带了几十人过来,有如神助。 洛倾城带的虽只是府里的侍卫,却个个是战场上下来的,真铁血,不可小觑。二王女的暗卫们见势不妙,主子也差不多安全了,便赶紧撤离。 凌沭离开前,看着凌钰的尸体,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如今凌钰被贬为庶民,也无需要什么仪式,只让人找个地方好好葬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六三章 可怕的人 世人皆知,南国女皇陛下有八个女儿,没有儿子,其中,当属七王女幽王殿下名声最大纵横六界最新章节。.. 从前,她名声大是因为太差劲,空有一副好皮囊,却什么也不会,更不受女皇待见。后来,她名声大是因为她聪明睿智,不论文斗还是打仗,皆胜了四国神话戎瑞芙,还同天下第一美男子东月九皇子南风羡订了亲。 人活到这个地步,可谓绝地翻身,逆袭成功,除了依然不受宠。幽王殿下如此厉害,不知何时会同南国大皇女争夺储君之位,想来必然能成一势,且不亚于二王女凌柊,能与其和大皇女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凌沭争不争夺储君之位,其他三国人民皆是看戏的姿态,本来嘛,也不关她们的事,争了就看个热闹,不争于她们也没什么损失。 其他三国人民不在乎,南国人民就不能不在乎了,但在乎归在乎,她们也做不了什么。而能做得了什么的满朝文武就急了,至少大皇女一派是急了。 幽王殿下日渐露出锋芒,个人绝对实力不可轻视,不仅智慧超群,领兵打仗她竟然也行,昔日那么废柴的一个人,说全能就全能,技能满点,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而这样,才叫人害怕。 这说明什么,说明幽王殿下心机和演技也是一等一的啊,过去十几年,就算被欺负得狠了,她也绝不露出马脚,软弱无能的形象树立得很好,这不仅仅是心机深就能做到的,还要过于常人的毅力! 有如此毅力的人,实在可怕! 历史上如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典范! 能在幽王殿下的帮助下早些除掉二王女倒好,可这幽王殿下若是成了第二个越王,那还得了! 可是,大皇女本人却不着急。不仅不急,不防,还很信任幽王殿下的样子,议事的时候,都要带上她。而且专挑有大事的时候带,小点的还怕让幽王殿下多操心劳累了一样。 简直让人着急,搞得她们都很焦灼。 大臣们暗地里很急,明着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大皇女说过,诸事不必忌讳凌沭,能让她知道的都让她知道。 南书房。 大皇女正和右相、户部尚书、兵部侍郎等人议事。 凌沭坐在一边,轻轻晃着手里的茶,这些她一点都不感兴趣,却不能不听,否则如何同凌柊她们斗。。。 三天前,凌钰的死,也让她忽然意识到,这场明明没有硝烟,却比打仗更加可怕的斗争,不论她多么不愿意,心不向这,志不在此,也逃不开。 而凌钰死前的画面也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她说,“凌沭,我竟然会……怕你死掉。” 对于凌钰,凌沭的内心是复杂的,从前她只是单纯的讨厌这个人,因为觉得她很烦,后来又觉得她没脑子,被凌柊二人当枪使都不自知,略有些可怜,虽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到底她们还是同母异父的血缘姐妹,凌沭不是天生就在帝王家,没办法做到如凌柊她们那般为了目的可以视姐妹的性命为草芥,她即使不多在乎,却也是有那么点怜悯的。 至少非必要,不会下狠手赶尽杀绝。 凌钰对她的感情,虽然让她感到不适,甚至有些恶寒,但是现在,无论如何,也抹不去凌钰为她而死的事实。 想死凌钰扑到自己身上挡住剑的那个画面,凌沭忍不住眯了眯眼眸—— 这场战争,终是开始了。 朝堂的事,向来麻烦且细节多,一件事说起来能说大半天,等讲得差不多了,也早已过了吃午饭的时辰。 “行了,时辰也不早了,几位大臣回府用饭吧。”大皇女摆了个手让宫人去准备午膳,她和凌沭也同样从早朝到现在一直没进食,饿的慌。 几人要退下,户部尚书想起还有一件事没说,“启禀大皇女,那明川府贪污一案,孙自芳的账本……” 大皇女打断她的话,“此事本宫已有决定,几位大人不必费心。” 户部尚书看了一眼还留着的幽王殿下,莫非大皇女要同幽王殿下说? 这…… 她知道大皇女重视幽王殿下,但此事事关重大,关乎到能不能给予二王女一记重创,交给幽王殿下真的妥当吗?毕竟幽王殿下现在实力和口碑都在日渐上涨…… 大皇女这般,会不会养虎为患? “臣以为,此事不……” 户部尚书想说什么,却被右相拉住手臂,对她摇了摇头剑鼎天下最新章节。 户部尚书一直皱着眉,出了南书房才敢道,“大皇女太过信任幽王殿下了,是否有些不妥,万一幽王殿下起了什么心思呢?” 右相摆摆手,“大皇女向来有自己的决断,她会这般重用幽王殿下,应有自己的把握,吾等只要帮着盯着大局便好,一切听凭大皇女的吩咐便是。” 户部尚书有些不放心,“可万一大皇女不小心被蒙蔽了呐?我等虽不能左右大皇女什么,但是该有的谏言不能少。四王女的事右相大人应知道了吧?此时正是关键的时候,女皇陛下又卧病在床,大皇女上要监国,下要防二王女等人。可二王女此人心狠手辣,心思缜密,若咱们这边稍有个不小心,恐会被有机可乘。幽王殿下能衷心最好,倘若不甘于下,那就麻烦了。” 怕只怕幽王殿下心机太深,若是面上假装帮着大皇女,实则坐山观虎斗,等到大皇女和二王女拼得你死我活,她坐收渔翁之利,那就难以挽回了! 右相蹙了蹙眉,这些她怎会没想过,但是幺子焕然同她说过,既然大皇女信任幽王殿下,那么幽王殿下便是可信的。大皇女有自己的计划,要相信大皇女。 “还是那句话,大皇女有自己的决断,吾等做好自己的任务便可。” “这……唉。”户部尚书有些头疼。 * 明川府一事已经过去半年多,当初孙自芳落网的时候,本应满门抄斩的,但是却漏了她的夫郎孙柳氏。倒不是被他逃了,而是孙自芳将他给休了,没错,就在孙自芳上公堂的时候,孙柳氏就拿着休书回了娘家。 后面怎么也找不到孙自芳的账本,无需多猜,定是孙柳氏带走了,孙自芳故意将孙柳氏休掉,早在上公堂的时候就安排让他带着账本藏起来了。 “那孙柳氏的娘家在扬州行商,虽不是富甲一方,但也是当地有名的商家。而他有一个族兄,乃是柳氏一族的嫡支,嫁给了工部侍郎潘净做妾。前年潘净的正夫去了,潘净就将这个柳侍妾给扶了正。 当初孙柳氏被休,本宫已让人跟着他回娘家,并且一直盯着。那孙柳氏也是沉得住气,每日就在自个儿的小院子里生活,不大踏出院门,也将账本藏得严实,本宫派人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然,时隔半年,孙柳氏终于有动静了。” 大皇女轻啜了一口茶,接着道,“上个月,孙柳氏同他身边伺候的下人换了衣裳,装作上京探亲,到京都来了,但账本他并没有带在身上。五日前,孙柳氏到达京都城,在客栈住下,并暗地里去潘府找过侍郎正夫柳氏。他以下人的身份,自然是进不去潘府的,所以第二天,柳氏出门了,到孙柳氏下榻的客栈不远的酒楼去,私下同孙柳氏见了面。” 孙柳氏和柳氏见面,肯定是说账本的事,应该是要将账本给他,好带回去给潘侍郎。可账本既不在孙柳氏身上,那么他是如何将账本从扬州带到京城来的? “那孙柳氏,到京都后,可去过哪里没有?”凌沭问。 “去找过一户人家,正是伺候他的那个下人的亲戚。他到京都那日便直接去了,像是确实是去探亲的一样。”大皇女慢慢道,“但本宫让人查了才知道,那户人家的小儿子在有名的大镖局里做洒扫的活儿,那镖局在扬州、苏州等地都有分局。” “镖局?”凌沭握拳砸了一下手心,“难道说,孙柳氏早就将账本通过扬州的镖局送到这边来,然后寄在那下人的家里,等如今风平浪静才过来取走,交由族兄柳氏带给潘侍郎?” “八|九不离十。” “这样的话,那现在账本应当已经到潘侍郎手里了。”凌沭眯了眯眼,她能想到的,大皇女自然也能想到,所以现在,大皇女是有什么计划了吗? “我要怎么做?”凌沭问。 大皇女轻飘飘道,“本宫听说,七妹夜潜的本事很专业?” ……秒懂。 凌沭摸摸鼻子,“大皇姐可别打趣我了。” 大皇女微微一笑,“你在明川府对付孙自芳的那套办法不错,可以搬过来继续用。” 凌沭点了点头,在明川府的时候,她和蓝田白天去孙自芳府里走走地形,夜里就去孙自芳书房里找账本,然后再带人进去光明正大地搜出来。只是最后还是被孙自芳早了一步,把账本转移了。 “这次你若找到账本,本宫会安排人夜以继日地盯着,不会让潘侍郎再有机会动手脚了。” “嗯。不过大皇姐,潘侍郎府上我没去过,若突然过去也容易让二王姐起疑。”她得先找个机会去走地形才行,不然怎么踩点,怎么动手。 大皇女略一思索,“潘侍郎的嫡女婿尹又安同六妹夫是闺中好友。” 懂了,让六王夫帮忙搭个线。(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六四章 还记得吗 留在宫里同大皇女一起用了午膳,凌沭出宫回府前又去了一趟乾明宫重生复仇伪萝莉最新章节。.. 如今乾明宫守卫森严,里里外外都是大皇女的人,凌沭也从暗卫小队里抽了两个人过来混进禁卫军里帮忙盯着。 此举虽不妥,但大皇女却没有反对,还把那两人安排在靠近女皇的寝殿门口守着。 凌沭也说不出她是出于什么态度,关心凌元女皇吗?不,一个完全不在乎自己死生的母亲,她为何还要在乎?但是她心里的那一丝担忧又不是假的,她无法欺骗自己。 走进寝殿,早有宫人进去通报,郑女官从内殿出来迎: “微臣见过幽王殿下。” “郑女官不必多礼,”凌沭在她行礼前便将人扶起来,郑女官跟了女皇几十年,虽然君臣有别,但女皇陛下也是将她当成半个朋友了。 “我来看看母皇。” “女皇陛下半个时辰前刚睡下,按着这阵子的情况来看,大约还要大半个时辰才会再醒一次。” 凌沭朝内殿看了看,道,“那我便不打扰母皇休息了。” 郑女官看着她微微黯下去的眼神,心似不忍,拉住她即将转身的动作,“殿下,女皇陛下中了失魂散后,睡眠都很沉,接近昏睡,即使吾等在这里大声说话,陛下也不一定会受影响。” 凌沭有些不解,却听郑女官又道,“殿下想看看陛下,不若直接进去吧。” 郑女官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凌沭微微一愣,看了看内殿,又看了看郑女官,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 “多谢郑女官。” 郑女官低头侧身,身为下臣,不敢接受她的谢礼。 引着凌沭进了内殿,郑女官就退了三步,站在内殿入口处,保持一个很好的距离。若是凌沭低声说话,她便听不到,若是凌沭有事提声招呼,她也能随时过去。 凌沭脚步放得很轻,虽然女皇是昏睡,但她还是下意识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站在凌元女皇床榻前看了一会儿,凌沭蹑手蹑脚地挪了块凳子过来,轻轻放在床前,坐下。 这是她第二次仔细地打量凌元女皇,自她到这个世界以来,见过凌元女皇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见也都是不相看。凌元女皇当她不存在,她也总是低头看鞋面。 如今凌元女皇病了,她才真真切切地将这个女皇陛下细细地看了两次。 凌元女皇如今已经四十又七,平素总是一脸威严,周身气场让人不敢直面,如今大概是病了的缘故,脸色苍白,闭眼躺着,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原来,凌元女皇长得也是好看的。 凌沭觉得,同大皇女有七八分像。不难想象,年轻时的凌元女皇,定然也是大皇女这般吧。 她们八个人,自己和二王女凌柊同女皇是最不像的,其他人不是眼睛像,就是鼻子嘴巴像,而大皇女同女皇相像的地方最多,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穿越嫡女宅斗记最新章节。 凌沭坐了许久,想起了那个美如画的男人,终是轻叹了一口气,“你还记得他吗?” 沉默。 昏睡中的凌元女皇当然没有回答她,凌沭也不需要她回答,这些话,她只敢现在在没有知觉的女皇的面前说。.. “你知道吗?他等了你二十年,”凌沭眼中满是疼惜,“虽然他不曾开口,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一直在等你。” 凌元女皇静静地躺着,凌沭相在对空气说话: “我不知晓你们的过往,或许真的同传言的那样,不过一夜雨露,但就是这一丝牵连,让他等了你二十年。我想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名分,只是简单到希望能再见你一面,一面就好。可你,早就将他忘了吧。” 凌沭顿了顿,又将自己否决,“不对,你会记得他的,因为我。有我存在的一天,你就不会将他忘记,我是你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说到这儿,凌沭自嘲一笑,“所以,这也就是你不待见我的原因吧,不在乎到即使我被人害死,你都不曾问过一句。你真可怜啊凌沭,死得无人知晓,无人悲怜。” 想起‘凌沭’早已死去,凌沭心下有些悲凉,“从掉下太液池后,我便不再是从前的凌沭了。我以为即使身上流着你的血,但要当做陌生人还是很容易的,可直到我遇见了他,那个你甚至不愿意别人提起名字的男人,我才知道,我同你,当不了陌生人,即使我是天下人所说的凌元女皇最不待见的七王女,但,我是你的女儿,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凌沭顺手抚平了床沿的被单,“你究竟,为什么要留下我?既对他无情,又为什么要……生下我。一夜恩情,你走你的阳关道,回到你的江山里叱咤风云,可他,却守着他的水云涧,在水云涧里,等了你一年又一年……”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凌沭站起来,平静的面上,眼中情绪难掩,缓缓接着道: “而你,是否还记得他的模样?” 说罢最后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转身离开。 而在她离开后,床上的人手指微动,眼角流出一滴湿润…… 郑女官见凌沭走出来,将人一直送到寝殿外。 “母皇就有劳郑女官照顾了。”凌沭对她点了个头,转身朝外走。 郑女官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复杂,几欲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下。 * 回到幽王府,凌沭的情绪依然有些低落。吃晚饭的时候,虽然她还是像平时一样表情淡淡,偶尔提两句好笑的话,但季琉末和遥歌明显感觉到——她并不高兴。 季琉末早问了蓝田凌沭今日的行程,知道她去了一趟乾明宫,猜测是跟女皇和水清浅有关,便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 遥歌虽不知凌沭心情低落的原有,也没有去问她今天做了什么,只是亲自下厨做了拿手的银耳莲子汤,端到书房去。 吃过晚饭,凌沭就一个人待在书房里,每每想起她那美人爹,就心疼不已,对女皇的冷漠感到失望。 门被敲响,凌沭将思绪收回,道了声进来。见是遥歌,手里还端着银耳莲子汤,便压下心里的烦恼,重新扬起一抹笑容。 遥歌见她坐在窗下的软榻那儿,便直接将汤端过去,放在榻上的矮茶几上。 凌沭将他拉到身前,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揽着那纤细的腰,头埋在他的背上,不语。 遥歌知道她心情不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任她抱着。从前凌沭也最喜欢抱着他,要么看书,要么发呆,这寂静的画面,是他最喜欢的时光,梦里梦见都会扯起嘴角。 就这么静静地过了许久,时间仿佛停在此处,小半个时辰后,遥歌才感觉到身后之人轻轻动了动。 凌沭抬起头来,放开遥歌,怕他坐太久难受,遥歌确实坐得有些僵硬掉,但跟能让凌沭有个依靠好理理心中的烦恼比起来,坐得太久略难受完全可以忽略。 凌沭低头闻了闻银耳莲子汤,咧嘴一笑,“好香啊,最喜欢喝遥歌的银耳莲子汤了。” 遥歌忙盛了一小碗递给她,凌沭迫不及待地喝下去。 遥歌做的银耳莲子汤最是清香,夏天又是冰镇过,喝一口简直从喉咙一直凉爽到全身。 凌沭最是不愿意将自己不好的情绪带给身边的人,影响整个王府和她一起乌云罩顶不说,还会让关心她的人担忧。 喝下银耳莲子汤,凌沭心情也恢复全了,笑一笑元气满满,看得遥歌也不由得舒心一笑。 凌沭放下碗,遥歌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凌沭抓住他的手,爱惜地捏了捏,略有愧疚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遥歌摇摇头,“王女没事就好。” 他们最怕的,就是凌沭什么都闷在心里,一个人承担[猎人]七七落难记全文阅读。 凌沭还想再喝一碗银耳莲子汤,正要盛,却被遥歌制止,“王女喜欢喝我自然是最高兴不过了,但这东西太凉,不可贪多。” “好吧,听你的。”凌沭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就没再坚持,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又想起什么似的道,“后天你二哥的女儿满月,你要去吗?我已经让李管家备好了礼物。” 遥歌微微一惊,这事儿前几天他就想说了,但遇上遥玉和四王女那事,就没提。后天是他二哥女儿满月的日子,他二哥也是庶出,虽然爹爹略得宠一些,但因为遥玉那性子,所以过得虽不像他苦,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和他二哥虽说不上多好,但他和方郁没饭吃的时候,他二哥也曾偷偷给过几个馒头。 如今他有幸嫁给凌沭,过得好了,二哥的女儿满月,他自是得去看看的。 他二哥虽只是个庶子,但方侍郎好歹是正五品,要嫁个门当户对的庶女也是不难的。但因为侍郎正夫故意使坏,他二哥就嫁了个小商人,家里开了一两间铺子。 不过好在他二哥的妻君对他很好,平民人家,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后院,这点还是不错的。 他二哥的女儿满月这种小事情,没想到凌沭居然会知道,还主动问他去不去,这说明她很关心他,连他略有点情谊的二哥也打听得很清楚。 遥歌眼里起了迷雾,叫了声王女,就说不出话来了。 “好好的,怎么哭了?”凌沭顿时有些慌乱,拿了他手里的帕子为他擦眼泪,“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要是哪里让你不高兴,你说,我一定改。” 她这么说,遥歌就更想哭了,他何德何能,能得凌沭这般疼惜。 遥歌摇摇头,“王女没有做错,遥歌只是……太高兴了。” 凌沭大概也明白了,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好了好了,不哭了,你一哭,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再哭我可要心疼死了。” 说着还捂了捂心口,面色似有些痛苦,吓得遥歌一懵,忙擦干眼泪,“我不哭了,王女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这里。”凌沭指了指心口,遥歌忙伸手去揉,也不敢太用力,“这里吗?揉一揉会不会好一点?” 心口那可在胸上啊,凌沭这两年长开了,胸前两处也越发大了。遥歌手一附上,便感到十分柔软。方才紧张所以没多想,这会儿揉了几下,也就反应过来了。 刚想移开手,凌沭就侵了过来,嘴巴捉住了他的双唇,细细地吮吸起来。 许久没有同凌沭接过吻了,遥歌情不自禁闭上眼享受这久违的亲密,才微微分开双唇,凌沭的舌头便灵巧地探进来了。 被吻得忘情,遥歌鬼使神差将手一移,整个手掌罩在了凌沭的胸上按了按…… 这是遥歌第二次碰她的胸,第一次是在成亲后回门那晚,那时候,他一只手刚好。而现在,他明明手也大了些,可是却……有点抓不住了。 遥歌只觉得手心还在发热,却不知自己浑身都红了,凌沭嘴上一顿,抓住了他的手腕,侧头尴尬地咳了一声: “遥歌,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吗?” 遥歌一愣,一脸茫然如白兔,可双眸水盈盈的,嘴唇更是异常的水润,这般模样异常诱人。 凌沭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邪念,声音都有些低哑了,“遥歌,你嫁给我……后悔吗?” 遥歌想都没想就摇摇头,“从不后悔。” 刚一停住脑袋,脚弯就被凌沭一捞,接着人就腾空了。 等他看到书房内间的床榻时,才反应过来凌沭可能是要……霎时间,浑身温度升高,明明是很羞耻的事情,他心中竟满是期待。 凌沭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床上,生怕磕着碰着了,然后伸手拔了他脑后的簪子,一头乌黑的长发铺在他身下,衬着白皙的脸蛋,越发勾人心弦。 凌沭忍不住低头去追寻他水润的双唇,随之双手也安分不下来了。一手捧着他的脸,一手从他的领口探入—— 胸前的敏感之处被捏住时,遥歌明显颤抖了一下,这让凌沭更加地兴奋,脑袋里一根弦“蹦”地一声就断了。 有了同季琉末的多次经验后,凌沭对于这事也算是有了经验,解衣裳更是快了,至少遥歌感到身上一凉时,才知道自个儿衣裳被解开了。 凌沭散下头发,脱了衣裳,跪趴在遥歌身上。烛光明亮,遥歌羞涩得不敢与她对视。 凌沭伸手放下床帐,隔开烛光,床内顿时暗了不少,看着身下之人美好的身躯,缓缓俯身凑近,在他耳旁吹气: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噢。” 遥歌浑身烫得都快烧起来了,咬着唇摇了摇头,又怕凌沭离开似的,光洁的双臂圈住了她的脖子。 凌沭哑然失笑,疼爱地抚摸他的脸,另一手缓缓下滑……(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六五章 宾主皆欢 第二天早上,难得遥歌没有比她早醒,凌沭蹑手蹑脚地起床,也不招呼青衣进来伺候,自个儿小心翼翼地穿衣服,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一代洗马太子妃最新章节。. 开门出去,青衣和方郁已经端着水侯着了。 见凌沭出来,披着外衣散着头发,显然自家公子还没醒,方郁激动不已。 自家公子终于被殿下给临幸了,殿下还如此体贴,他心中比谁都高兴。那炙热的眼神,看得凌沭莫名脸红,压低声音道,“遥歌还在睡,别吵醒他。” 方郁立刻点头,并且表示等公子醒了会好好伺候,厨房里还温着殿下半夜要热水时吩咐让煲的鸡汤,他也会伺候公子喝的。 凌沭颔首,待着青衣回了主院。 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武,梳洗一番后,准备去上朝。马车里已经备下了早餐,自打要上朝后,她的早点都是在马车里将就的。 下朝后,大皇女没再留人到南书房,凌沭和五王女一道儿出了宫。 “五姐今儿有安排吗?” 凌沭想着,要通过舒子冉搭线的话,就得先跟六王女说好才行,不然就好像在利用人家一样。 虽然确实如此…… 五王女和六王女有空的话都会到玉榛楼喝酒闲聊,每月也会发一次帖子给她,不论她会不会去,多年来一直如此。 五王女:“等会儿去吏部看看,若没什么事,今儿会早点下职,六妹说六妹夫得了一幅好画,请我去鉴赏校园全能废物最新章节。” 机会来了! “能不能带上我?”凌沭问。。 “你今儿没事?”五王女略微有些惊讶,毕竟凌沭今时不同往日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了,大皇女有许多事都让她帮忙。 “六妹原是也要请你的,但是你最近太忙,她就没敢打扰。” “不打扰不打扰,”凌沭忙表示她也要去。 “这敢情好,”五王女笑道,“六妹还说,六妹夫久闻季侧夫大名,一直想同他讨教一二,虽见过一两次,却没有深谈,实在遗憾。既然七妹要去,不如带上季侧夫吧,不知道季侧夫今日是否方便一道儿去?” 舒子冉喜好舞文弄墨是出了名的,如此会想同有南国第一奇男子之称的季琉末结交,也不意外。 “行,那我回去就问问琉末,他应当是有空的。” “好,那咱们今晚六王府见。” 走到宫门口,两人各自上了马车回府去。 一回到王府,凌沭先去安歌苑看了遥歌。 遥歌昨夜初承雨露,要不是今早要上朝,凌沭就想抱着他直到他睡到自然醒了。因为据说女人在行房后,特别是第一次,如果醒来见不着老公,会特别没有安全感。而现在是女尊,凌沭才是那个‘老公’,所以她就担心遥歌醒来见不着她,也会有失落感。 唉,这破早朝。 遥歌正斜靠在窗下的软榻上研究琴谱,听见外头有人喊了声“殿下”,转头从窗户看到那道身影进院来,脸立时就红了。凌沭见此便起了逗弄的心思,也不进屋,就站在外边隔着窗户同他说话,调|戏了几句,偶尔伸手摸摸他光滑的脸蛋。 不过有正事要办,没待多久便去衡流阁找季琉末了。说了孙自芳账本的事和大皇女的计划,还有今天五王女同她所说的那些。 季琉末立马点头,“此策可行。”想了想又道,“凌沭,你能不能让人去打探一下那个尹又安的喜好?比如他偏爱诗词还是偏爱歌赋,亦或者四书五经之类的,有个方向,比较好下手。” 今天要去六王府,目的是为了从舒子冉那边结识到尹又安,若是一心问舒子冉尹又安的事,肯定太过唐突,还会让舒子冉起疑。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舒子冉主动提出来,这样才不会显得太过刻意。如果能够从尹又安的偏好下手,那么尹又安本人也会比较没有戒心。 凌沭十分赞成,“你说得对,那我这就让人去打听。” “要快些,就半天时间了。” “放心吧,这点小事还是不难的。”凌沭胸有成竹,使了个眼色,蓝田就吩咐人去办了。 关于这点凌沭颇骄傲,总觉得这样很神气。 酉时,凌沭和季琉末半空着肚子前往六王府,因为去了免不了一顿好酒好菜。她们到的时候,正好五王女和她的正夫也到了。 五王女下马车就看见了也是刚下来的凌沭和季琉末: “七妹。” “五姐,”凌沭笑着回了一声,又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五王夫,便又补了一句,“五姐夫。” 五王女的正夫是户部尚书的嫡幺子,也就是大皇女的徐侧夫的嫡亲弟弟。 “见过幽王殿下。” 五王夫同徐侧夫一样,也是个端庄典雅的,温温婉婉,行为举止规规矩矩让人挑不出错。 看来户部尚书家教很好啊。 六王府的管家早已等候多时,笑吟吟地将她们迎进去。 里头早已备了酒席等待,六王女凌音和六王夫舒子冉一同到二门来迎接人。 “五姐,七妹。” 相互见过礼,凌音赶紧将人都带进去,“酒席都准备好了,快快过去坐吧。” 众人相互客气地坐下,凌音高兴道,“七妹最近那么忙,原怕耽误你办公,就没敢请你,今日七妹能来,本王实在高兴。” 凌沭忙道,“六姐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原还想着冒然前来会不会太唐突,没想到五姐和六姐竟是担心这个。承蒙二位姐姐一直不嫌弃我,这么多年不论我有到与否,一直照样给我下帖子,心中实在是十分感动。” “都是自家姐妹,你自小又是我爹爹养大的,本王早已将你看做同胞妹妹一般,”凌音想起凌沭被自家爹爹养着的那几年,软软嫩嫩又听话,特别可爱。“对了,还有季侧夫,子冉一直在说想结识季侧夫,除了几个月前在玉榛楼同坐过一次,接着就没什么机会接触了。” 听到这个,季琉末看向舒子冉,四目相对,两人皆礼貌地颔首示意。舒子冉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季琉末自然很愉悦地喝下。 一顿饭吃得宾主皆欢,席间气氛好得不得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六六章 烟花图者 人家赏画都得是白天赏,白天光线好,亮度足,才能看得清辉煌岁月全文阅读。.可是这回凌音夫妻俩却请她们晚上看,这可真是奇了。 酒席后,天也黑了,众人在凌音夫妻俩的引领下,到后院花园中的水榭去。烛光虽明亮,但是要赏画……还是蛮奇怪的。 众人坐下,问起画来,凌音二人笑得神秘。 在坐都是内敛的性格,遂凌沭开了个头,“好了六姐,到底是什么画,还挑晚上赏,别卖关子了,快些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五王女附和,“就是,哪个赏画不是白天,偏你们要晚上,可是有什么玄机不成。” “好好好,”凌音看了自家正夫一眼,“子冉,你快把画打开吧,不然五姐和七妹该等不及了。” 舒子冉起身,双手叠放在身前,对凌音轻轻一俯身微笑着道了声“是”,然后走到旁边的画架子边,手拉住系着画的绳子,点头示意水榭里伺候的下人。 忽然间,水榭里烛火都被熄灭,众人眼前一黑,可还没反应过来,舒子冉身边便一片明亮,且五彩斑斓,绚丽夺目。 是烟花! 可是却是无声的烟花,不会消失的烟花。 那画,竟是一副烟花图,而且会发光! 少倾,下人们又将烛火点燃,水榭又恢复了之前的明亮,而舒子冉身边的烟花图,看上去普普通通,并无什么特别。 五王女同五王夫站起来,一道儿往烟花图走来,好奇地瞧了又瞧: “莫怪你要我们晚上来赏,原来竟有这等新奇的东西。这可真是神了,看着明明没什么特别,怎么就……会发光?” 凌音走过来,笑着道,“这便是这副画的奇妙之处,五姐要不要猜猜看,到底此画的玄机在哪里?” 五王女瞅了一阵,摇头,“这个,本王真不知了。..” “那七妹知道吗?”凌音问凌沭。 凌沭作为一个新世纪的人类,自然知道,应该就是作画的颜料里加了类似荧光粉的东西新妃嫁到:王爷别太狂最新章节。不过,她还是摇摇头,装作不懂。 凌音夫妻俩相视一笑,舒子冉看向季琉末,略期待道,“那季侧夫可知?” 季琉末回以一笑,“我猜,玄机应该在颜料里吧?” 舒子冉有种‘我崇拜的人果然很高才’的奇妙感,连连点头,“季侧夫果然聪颖,见多识广,确实是颜料的问题。” “颜料的问题?”五王女问。 凌音颔首,解释道,“对,此画是平平无奇,只是一副普通的烟花图,但是作画的颜料,却是加了一些由金银花等草药粉混制而成的粉末,这些粉末在黑暗里,也会闪闪发亮。” “原来如此,”五王女这才了然,又问道,“那这幅画是何人所作?此人实在巧思奇想。” 舒子冉微微一笑,“此画是子冉的好友又安所作,那些药粉能发亮,也是他发现的。” 又安,那不就是尹又安! 凌沭同季琉末对视一眼,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她们都没提尹又安呢,还愁怎样提起来才不会太过刻意,没想到舒子冉倒先提上了。 “他是……”季琉末眼中露出一丝好奇,顺嘴一般地问了一句。 提起了个男人,凌沭姐妹三个女人默契地坐回去喝酒聊天,毕竟男儿家的事,她们这些女人,不好乱听,万一讲到什么闺中小秘密呢。 五王夫性格内敛,也没想凑什么热闹,坐回原位。 舒子冉见季琉末问起,忙拉着他往旁边的案几旁坐,道,“他是我的闺中好友,名尹又安,是尹太医的孙子,我们两家是邻居,所以我俩打小一处玩闹。” 季琉末善然一笑,颇有两分打趣的意味,“那我猜这个尹公子必定同你一样,是个不好管理后宅,只喜文擅墨的了。” 毕竟男子还是以相夫教子为人生第一大目标,大家闺秀的话虽琴棋书画稍有涉略,但到底只是懂些皮毛,所有重心都在学绣技和操持家宅上。精通文墨的就甚少了,像舒子冉这样一点不爱管理内务的更是少之又少,说出去也不算好名声。 所以像季琉末这样比起舒子冉又多了一项只知道练功打架抛头露面的,几乎是难找。 舒子冉心底知道季琉末是故意说笑的,自然不会生气,反而脸一红,“说了也不怕你笑话,我同又安,偏不爱读《夫德》《妻纲》,只好些诗词歌赋,散文集序。” 舒子冉心底是崇敬季琉末的,这个男子简直比所有女人都聪明,才貌惊人,自由随性,所以特别想结交,同他说话也有些紧张。但是又一想,论辈分,自己占着‘长’,季琉末是‘幼’,不好同他说敬语,且季琉末又是个最不喜教条拘束的,所以就大胆一回,尽量让自己说话随意一些。 “我们都不爱弄绣缝衣,与别的哥儿不同,所以除彼此之外也没什么朋友,两人时常窝在一处,谈论一篇集序,能讲大半天。” 舒子冉似有些不好意思,季琉末安慰道,“这没什么不好,人各有所好,我就觉得子冉和尹公子这样挺好的。” 季琉末同舒子冉同岁,既是要交朋友,叫一声子冉也是正当,听起来也近乎。然而舒子冉却因为他叫了自己的名字,喜悦了许久。 这说明季公子愿意同他做朋友呐。 “又安喜欢《兰亭集序》,每每再看都会有不同的见解,必定是要拉着我说上半天。” “我也喜欢兰亭集序,听你这般说,尹公子定然见解独到,研究颇深,若有机会,倒是想向他讨教一二。” 听季琉末这么说,舒子冉双目一亮,“这可好,又安早就同我说,一直慕名于你,若有机会,定要结交才不负此生。” 季琉末忙道,“这般太过折煞我了。” “你就别谦虚了,”舒子冉心情愉悦,“不知道琉末你何日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潘府找又安,他定然会十分高兴的。” “我这段日子都有时间,”季琉末顺势问道,“对了,找又安,为何要去潘府?” 舒子冉这才想起来,“是我糊涂了,忘了同你说,又安前年嫁给了工部潘侍郎的嫡女为正夫。” “原来如此,”季琉末点点头,又道,“那这个潘小姐,定然也是个才女了。” 尹又安说到底不过是八品太医的孙女,不算高门大户,他又不似其他男子一般贤惠于持家,早有不爱绣技不学理宅的名声传了出去。 一个男子,整日泡在书堆里,除了诗书以外,认识的就是药草,凭她祖母医术如何好,怎么得陛下赏识,他也断然嫁不到五品侍郎家的嫡女去。除非潘小姐特别喜欢他,非他不娶,如此的话,那潘小姐估计也是个凌音翻版了。 果然,舒子冉敬佩地看着他,“琉末果真聪慧,潘小姐确实喜好书画,学识渊博。难得的是,她对又安很好,且真心。” 季琉末转头看了凌音一眼,又转回来看着舒子冉,笑道,“说到这个,谁又能比六王女对你的好更甚呢?” 舒子冉低头脸红。(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六七章 女扮男装 第二日舒子冉就向尹又安下了帖子,说想带季琉末一同去潘府找他娇妻来袭,总裁别跑最新章节。.尹又安见了万分高兴,当即就回复道随时欢迎。 遂第三日季琉末就同舒子冉一起去了潘府。 尹又安亲自到大门口来迎,除了他,潘府当家主父柳氏也携潘府里在家的庶女庶子们、以及有头有脸的管家管事们出来迎接。 舒子冉和季琉末虽是男人,同尹又安也是朋友间的往来,不必要弄这么大的排场,但两人身份摆在那儿,一个是正儿八经的六王夫,一个是幽王殿下的侧夫,倘若潘侍郎和潘小姐这会儿在家,也是要出来相迎的。 舒子冉和季琉末同时下了马车,潘府门口顿时哗啦啦跪了一地: “参见六王夫殿下,参见季侧夫。” 舒子冉早见惯了这场面,也没觉得受不起什么的,很是高贵冷艳地挥了个手,“都起来吧。” “谢六王夫殿下、季侧夫。” 尹又安从柳氏旁边出列,笑着朝他们走来,忍不住打量季琉末,眼中惊喜难掩,“季侧夫果然风华无双,又安早已久仰大名,今日能够一见,实在荣幸之至。” 季琉末友好地回以一笑,“又安这般说,委实抬举我了。” 一声“又安”,直接拉近了距离,尹又安嘴角高兴得翘起来。 柳氏忙凑过来一点,笑容略有点谄媚,“二位大驾光临,鄙府实在蓬荜生辉啊。” 他说完,没人接他的话,季琉末恢复面无表情,舒子冉更是将文人的傲骨展现得淋漓尽致,看都不看他一眼,场面略有些尴尬。 不,是柳氏一个人特别尴尬。 他干巴巴一笑,甩了甩帕子,转头对尹又安以一种长辈的口气责怪道,“又安,怎么让六王夫和季侧夫站在这儿?日头这么大,还不快快请二位王夫进府。。” 尹又安虽不喜柳氏,但他说得也对,忙道,“是了,我都高兴糊涂了,快,快请进府,我已让人在听风亭备了茶水点心。” 柳氏想带路,却被舒子冉拒绝: “我们随又安去便可,其他人都散了吧。” 说着与季琉末和尹又安领着各自的侍男一同进了府,往后院去。 回回舒子冉都是这么对待柳氏的,从没给过什么好脸色。对于柳氏这种勾心斗角贪慕虚荣整天只知道抢正室风头和宠爱,还设计陷害正室的后宅男子,舒子冉实在厌恶改嫁霸道老公最新章节。 潘小姐的父亲明明活得好好的,怎么得了个小小的风寒就去了。要说这其中没有柳氏的手笔,舒子冉不信。 遂舒子冉特别不喜这个柳氏。 “都散了散了,没听见六王夫说的话吗!”柳氏对周围的人大声呵斥,他站在原地,看着尹又安几人消失的背影,扯了扯帕子,不屑一顾,低声嘲讽了一句: “不过一个不轻不重的六王夫罢了,嘚瑟给谁看呢。” 听风亭是在尹又安和潘小姐夫妻俩的院子里,他们的院子不小,和潘侍郎的主院有的一比,而且还有花园引来的活水。听风亭就建在那活水旁边,四周绿荫浓浓,大夏天也不似别处炎热,简直是整个潘府最好的地方。 这一度让潘府里的所有主子嫉妒,除了潘侍郎。潘小姐成亲前原不是住这个院子,这个院子原也没有这么大,但是胜在位置好。柳氏倒是一直想要这个院子,但从前他只是个妾室,有那个重视规矩的正室在,绝不会让他越了去。 现在他倒是扶正了,但是在他扶正之前,尹又安就嫁进来了。成亲前潘小姐便开始让人整顿这个院子,不仅扩建了许多,还动大工地将花园的水给引进来,加建了听风亭,连着回廊,设计得漂漂亮亮,就是为了娶尹又安。 府里不知多少人羡慕嫉妒,但是潘小姐是唯一的嫡女,又得潘侍郎重视,所以也没人敢明着说什么。 这才未时刚过不久,正是热的时候,听风亭却不怎么感受得到热气,反而还有丝丝清凉。除了旁边的绿荫的功劳,还有尹又安让人在各个亭角置放的冰块,实在细心。 三人坐下后,舒子冉这才注意到季琉末身后的侍男的奇怪之处——竟然戴着面纱。 “琉末,这位是?如何还戴着面纱?” 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吗? 这么一问,尹又安也好奇地看过来。 季琉末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微笑道,“这是我的侍男山竹,他早上不小心过敏了,脸上起了疹子,不能吹风,所以遮了起来。” “原来如此。” 二人理解地点点头,季琉末身后之人歉意地微微行了个礼,若仔细一看,便能发现他动作稍显僵硬,似是不熟。不认识的人也自然不知道,这身形也不像山竹。 没错,此人确实不是山竹,而是我们绝美无双人间有天上无的幽王殿下。 一个女扮男装成自家侧夫的侍男的幽王殿下。 为何? 自然是为了潜入潘府来。 来潘府做什么?当然是走地形啊。 虽然要潘府的地图很容易,她怀里也有,但是不自己来走一遍,总觉得看不太懂地图,也不知道凌沭这是什么毛病。但大白天偷偷摸摸地潜进来,被发现的风险太大了,所以他就选择光明正大地走进来。 于是,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女扮男装对于这里的女人来说可能特别羞耻特别丢脸特别难以接受,但是作为新世纪人类的凌沭心里丝毫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自己提出了这个方案,还兴致勃勃地让李管家给她弄了套合身的男装来。出门前还乐呵呵地让青衣给她梳个男孩子的发式,梳得青衣险些怀疑人生。 听她起了疹子不能吹风,尹又安体贴地提议是否需要让人带她去屋里休息。 去屋里休息说明她可以闪了,闪了不就有机会去走地形了吗?机会来得太快,乐得凌沭直想点头,不过还是忍住了。她现在是‘侍男’,万事得听主子的意思。 这么好的机会,季琉末自然也不会放过。 “也好,如此,给又安添麻烦了。” “不过小事,如何算是麻烦,”尹又安不赞成季琉末的说法,却也不过是不想他那么客气罢了,忙唤来一个侍男,“你带这位山竹小公子去休息。” “是。” 小侍男得了令,恭敬地请凌沭随他走,“山竹哥哥请随奴才来。” 凌沭对季琉末他们又行了个礼,然后随那小侍男走了。 凌沭被带到厢房,正要进屋,又回头对要跟着进去伺候的小侍男压低嗓音道,“忽然有些口渴,可否请你给我倒壶水来?” “山竹哥哥请稍等。”小侍男应了,正要走,凌沭又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自言自语了一句,“怎地这般困,定是昨夜被猫吵的。” 说着关上了门,趴在门上听小侍男走远了,这才从窗户跳了出去。 小侍男去厨房盛了碗冰镇酸梅汁回来时,凌沭的屋门是关着的,他轻轻敲了敲,却没反应。 “山竹哥哥?奴才端了冰镇酸梅汁来,山竹哥哥?” 叫了几声,都没有人应,小侍男想起方才凌沭困倦的模样来,想来已经睡了,便不敢打扰,端着酸梅汁又下去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六八章 雌雄大盗 凌沭从窗户翻出去后,凭借着地图很顺利地走到主院去,然后从院墙翻进去最强军工最新章节。.. 潘侍郎不在的时候,院里伺候的侍男们也是会偷懒的,何况又是这么热的天,全都躲起来避阳了。只要不从院子正大门进去,都不会被看到。于是,凌沭又顺顺利利地摸到了潘侍郎的书房外。 书房通常是重地,所以没事也没有人会来,除了洒扫的下人。但根据凌沭在自家的经验,打扫一般都是在早晨她去上朝的时候,所以这会儿不出意外是没有人会来的。 果然,凌沭从开着的窗户跳进去且在里面一直待到出来时,也没有人过来。 潘侍郎的书房明显比孙自芳的书房大,且书多,且没有什么太过装【哔——】的东西存在,也就是说,不太好找啊! “啧啧——”凌沭拉了椅子坐在潘侍郎的书案后,双脚放在书案上,摸下巴深思,到底账本会放在哪里呢?她方才进来前瞧过了,这书房是独立的,所以墙后面肯定没有孙自芳那样的密室。抽屉柜子什么的她都找过了,没有。所以账本应该是放在书架上的,但是…… 她的书架有整片墙那么大啊,一本一本翻得翻到天黑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凌沭有点烦躁,竟然有她找不到的东西,真是白白可惜了那么多看电视剧的经验,唉! 凌沭收了脚起身准备离开,把被她拉后的椅子往前推了推,不小心弄皱了地毯,凸起了一横,忙把椅子拎起来,踩平地毯,重新拎着椅子放回原来的位置与校花同居的驱邪师最新章节。 拍了拍手上似有若无的灰尘,准备跳窗原路返回,刚走到窗户口,忽然疑惑地转过头,再次看向书案下的地毯——福至心灵一笑。.. 凌沭走回书案边,把椅子搬走,蹲下来掀开地毯,看到下边一块边沿有些缝隙的地砖时,挑了挑眉。 果然,在书房找密室开关暗格什么的,还是难不倒她幽王殿下。 掀开长衫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轻而易举便将地砖撬起来了,下头果然有玄机——一个木盒子,不大不小,正好可以放一本书那样。 木盒子上有个小锁,幽王殿下邪魅一笑,从头上拔了一条细细的铁丝下来,这是她出门前想起孙自芳上锁的书房门时而准备的,果然,有备无患,她真是太机智了。 幽王殿下忍不住想夸自己。 “啪嗒”一声,小锁就开了,幽王殿下耸了耸肩,顺手把铁丝又插回头发里。 所以说锁什么的,真的不是故意锁着做做样子的吗?唉,她这手艺不去当大盗委实可惜了。 凌沭忍不住脑补,等以后去了封地,她的俸禄要是不够养家,就去随便当个什么怪盗侠盗大盗补贴补贴家用,配上她越发精进的轻功,绝对让官府气得牙痒痒,四处张贴画了蒙面人的榜文重金悬赏抓她。 到时候她肯定得有个名号,叫什么好呢?怪盗一支竹?要是拉上蓝田或者季琉末,还能叫雌雄大盗。 嗯,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凌沭越想越觉得可行,美滋滋地决定就这么办了。 但是不能养家糊口什么的,绝对没有这么一天,因为幽王殿下忘了,她宝库里的财产,够整个幽王府下半辈子花销了。就算实在铺张浪费,南风羡不久后也会带来十里嫁妆的、不,以南风弟控姐妹二人组的弟控程度,可能得二十里…… 打开盒子看见里面的书封面的几个大字后,凌沭满头黑线—— 《极致春|宫之吾与妩媚勾人小妾篇》是什么鬼!! 搞了半天,又是地毯又是暗格又是上锁的,原来就是为了藏一本春|宫图!凌沭拿起来,发现下面还有有一本!! 《极致春|宫之端庄正经贤淑夫郎的床上真面目》!!! 这春|宫图还是一系列的?!! 幽王殿下阴测测地笑了两声,果断翻开来看! 第一页,一张穿得很清凉的妩媚小妾图,第二页,小妾脱衣服了,第三页,小妾开始伺候妻君了,第四页,小妾……小妾呢?!! 没有妩媚小妾了,全是字儿! 凌沭勾了勾嘴角,以为包了个马甲她就不知道这是账本了吗?这种招数幽王殿下初一就用过了!小儿科!! 又翻了几页,确定真是孙自芳那账本,又翻开另一本来看,很好,这回竟然是她自己的账本了,这可比孙自芳的账本要重要得多,除了赵尚书,连二王女三王女都在列。乖乖,这要是抖出去,二王女得全军覆没呀。 凌沭很不厚道地笑了。 …… * 听风亭这边,季琉末三人才坐了半个时辰不到,柳氏就开始生事了。 三人正聊集序聊得好好的,柳氏身边的一个一等侍男来了,且不是一个人。 尹又安院子里的二等侍男匆匆跑过来,“少夫郎,正夫院里的夏雨哥哥来了,还带了人,说是奉正夫的命令,怕咱们这里人手不够伺候,怠慢了六王夫和季侧夫,特地让人来帮忙。” 尹又安顿时不悦,转头就见夏雨已经带着人走过来了,他身后有四人,两个柳氏院里的,两个尹又安院里这会儿应该没事在休息的。 夏雨是柳氏身边的四大一等侍男之一,柳氏现在是潘府的主父了,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现在夏雨等人身份也是跟着拔高,平日里没人敢得罪他们。横习惯了,夏雨他们私下也不把尹又安这个整日只知道读书写诗却不管事的嫡少夫郎放在眼里。 “奴才夏雨见过六王夫、季侧夫、少夫郎。少夫郎,奴才奉正夫之命,前来为伺候六王夫和季侧夫添一份力。” “不必了,这里不缺人手。”尹又安冷冷地拒绝。 夏雨笑道,“少夫郎别急着拒绝,我们正夫也是一片好意,正夫说了,少夫郎平日对待下人太过宽松了,怕这些人不懂得念及少夫郎的好,反而越发懒散起来,没规没矩的,冲撞了二位王夫就不好了。奴才不才,年纪大些,伺候的久,得过侍郎大人夸赞一句,正夫信任奴才,这才巴巴地将奴才派来,想为伺候二位王夫添份力。” 夏雨一套场面话说完,季琉末都替他口渴。这会儿要是凌沭在,定然又要感慨一句:宅斗的男人真不容易。 舒子冉也是不高兴地蹙眉,怎么之前他来都不见得有这茬,这柳氏又是生出什么新的幺蛾子了。(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六九章 不按常理 季琉末看着一副刁奴样的夏雨,不论柳氏想干什么,定然是针对他的,否则舒子冉不会从未提起,哪怕是一声提醒。2yt.不过他也不怕,想作妖,也得看他让不让他们做。 遂,季琉末高冷地开口,“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下去。” 夏雨还是那副得体的笑容,“荣得季侧夫体恤,怜惜我们这些奴才怕被热着,但伺候主子是我等的职责,也是我等的荣幸,季侧……” “碍眼。”季琉末突然打断他,声音不大,这里的人却都能听清楚。 “……什么?”夏雨愣了愣。 季琉末悠哉地转了转茶杯,重复了一遍,“碍眼,听得懂人话吗?本侧夫的意思是,你们在这里太碍眼。” 夏雨万万没有料到他会亲自开口赶人,原是做着万全的准备来的,跟在宅斗小能手柳氏身边久了,他自然也学了不少。 方才他那套说辞,明明十分完美,既保全了尹又安的面子,又体现了柳氏的办事周全,就是吃定了嫡少夫郎听了会不好拒绝,且六王夫和季侧夫虽身份高贵,却也是客人,更不会不接受主人的好意。 这样一来,就完成了柳氏交给自己的任务,好好盯着季侧夫,弄清楚他到底进潘府想做什么。毕竟这季侧夫是幽王殿下的侧夫,而幽王殿下,是大皇女的人,跟自家主子潘侍郎大人的**oss二王女是对立的! 可是,谁成想季侧夫竟然直接拒绝了,还说得这么不留情面! 这、这不符合宅斗的规矩啊! 不仅是夏雨,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不过马上又缓过神来,因为季琉末又道,“怎么,潘府的下人,本侧夫还叫不动了?” 尹又安早对夏雨等人不喜,嘴里说着大义敬主的话,却让主子难堪,分明是刁奴,可是明面上没有错,他也不好罚,回回都是自己受气。。2yt。今日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 是啊,自己是主子,主子就是无端不高兴,也是奴才的错,他为什么非要傻傻地受气? 突然开窍,尹又安冷眼看着夏雨,厉声呵斥: “眼睛长在百会穴了?当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是你主子来了,也不敢如你这般横气,还不快同二位王夫赔罪。” 尹又安平时虽态度高傲冷漠,却没多大杀伤力,这回竟有了气势,不知是因为身旁坐了两位王夫有了靠山,还是因为,终于端起了主子的架势。 即使祖母只有八品,尹又安却也是实打实的官家出身,架子端起来浑然天成,底气十足。 倒是季琉末,被他那句‘眼睛长在百会穴了’戳中笑点,忍了忍才没坏了自己冷艳的神情。 不愧是太医的孙子,正常人应该说眼睛长在头顶才对吧。 舒子冉没少见好友昔日因为柳氏的找茬而头疼,所以现在索性也加了把火,“侍郎正夫的下人可真是厉害啊。” 这三下两下的,夏雨才知道慌了,他平时横习惯了,但是说话却周全得很,所以这嫡少夫郎从没能找出他什么错来。今儿他觉得自己的发挥也一如既往的好,可是却架不住这几人不打招呼地就端出身份来! 换句话说,他混得再怎么好,也终究是奴才,哪天主子不高兴了,或者身份高贵的人不高兴了,他随时会死。 命如草芥。 夏雨一个颤抖,“扑通”跪下求饶,“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笨手笨脚,冲撞了二位王夫,求二位王夫开恩,饶奴才不死……” 这边夏雨事办砸了,马上柳氏就来了,消息不要太灵通。 见夏雨跪着,柳氏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哟,这是发生事了吗?夏雨,本夫可是让你来帮忙伺候贵客的,你跪着做甚?怎么如此呆头呆脑?” 柳氏的到来,对夏雨来说仿佛久旱逢甘霖,这就是救命稻草啊! 柳氏说了这翻话,按照宅斗情节,此刻季琉末应该说一句‘算了,起来吧,看在侍郎正夫的面子上,今日便不同你计较’之类的小事化了保全大家伙面子的话,然后尹又安就得请柳氏上亭里坐。 毕竟下边太热。 然而并没有,像宅斗这种小事情,季侧夫还不屑于动用他无敌的智商,完全不按柳氏根据多年宅斗经验所想好的套路,就淡淡地睨了柳氏一眼,嘲笑道,“还当奴大欺主,原来是你以身作则教的。” 柳氏笑容一僵,什么鬼,为什么这么直接? “……季侧夫这话什么意思,妾身没有听懂。” 季琉末冷哼一声,不答,眼神冷得柳氏已经踏进亭子的前脚一僵,只好看向尹又安,假装茫然地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并且期望这个人能赶紧跟他解释一下夏雨的事,然后请他进去坐。 然而还是没有。 尹又安皱着眉对柳氏道,“夏雨贸然带人闯进来,未经我同意使唤院中侍男,到这里强行要留下伺候,连季侧夫的话,都胆敢粗着脖子忤逆。” 听到这,柳氏一脸惊愕地看向夏雨,仿佛不识他一样,刚伸出手指指向夏雨一脸沉痛地要批评,尹又安就又道: “夏雨伺候你那么多年了,原不该这么没规矩才是,现在一瞧,呵,却是同你学来的。” 按理说,尹又安不得叫柳氏‘你’,得称呼一声嫡父或者公爹,毕竟柳氏如今扶了正。 但尹又安嫁过来时,柳氏还只是妾室,是半个奴才,见到他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愿意,面上规矩还是做得足足的,加之尹又安一直觉得自家公爹的死同柳氏脱不了干系,所以对柳氏的称呼一直没改口,心里也还只将他当做贪慕虚荣的小妾。 而他一声声你你你,轻而易举就点燃了柳氏心里的怒火,“尹又安,本夫如今已经是正夫了,是你的嫡父,你可是记性不好忘了?” 尹又安当即一笑,反唇,“侍郎府的正夫,会没规矩到见着王夫不跪拜不行礼,还自顾自走到这么近来了?” 是的,因为太热的关系,柳氏不由自主地往亭子里蹭,亭子里有冰块,冰块那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吗?就是潘府里,也是分份例,潘小姐是唯一的嫡女所以这院里才有这待遇,其他庶女庶子,有的一个月也没有一块。 他靠近来纳纳凉怎么了!!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23/23958/)--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40/40859/ ) 谋天下:谁说本王是草包 第二七零章 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