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喜临门3酷哥拼上小蛮女》 第 1 部分阅读 石傲风,一个如寒冰般冷冽的男人;火热的心在三年前,早已麻木不仁……樊晓蕙,一个躲避婚姻逃到异地的悍女子;空有一身武艺,却无法一展长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本来嘛!两人是没啥交集,可坏便坏在──他们都来到了海边、他们都拥有傲人的想像力……当下,她以为他要自杀,而他,却以为她是杀手。谁知,她一记反扑,原本应是美人解救英雄的戏码,却变成美人亲手推英雄下海的哀事……哪知英雄竟还笨得以为那娇滴滴的大美人是个臭小子?噢!他顫抖地发誓,非得捉住这闯祸小鬼不可…… 楔子 一个男子慌乱地冲进一幢大宅里,一进门他触目惊心,很明显的看得出来不久前刚经过一场枪战,一具一具的尸体躺在地上,格外吓人。 他仔细地听着四周的声息,手上拿着枪警戒着,发现没半点声音,才赶紧找人。找过一个个的尸体,当他翻遍全宅没见到她在里头时,内心不禁松了一大口气。 他差点要感谢上苍对自己的仁慈,刚才他接到消息知道这里有枪战时,他不顾一切地赶过来,只为她!在二楼的窗前,他环视着四周的景物,发现在后门的地方躺着几个人,他整个心顿时拧紧,这里太远了,且视野并不好,他脑袋一片空白地冲到后门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皮直跳着,打开门,他翻过两个男人的躯体,最后视线落在那个女孩子背影的人身上。 他沉重地走过去,手颤抖地把她的身子翻过来,看到她的面孔,他激动地摇着她大叫。“不!”他的眼睛含着泪水,抚着她苍白的脸。“你醒醒呀!你答应过我,你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的呀!”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才发现她的胸口中了一枪,在白色的衬衫上,深红色的血格外触目惊心。 怀中的人儿,被他的举止牵扯到了伤口,突然呻吟了一声,他兴奋地看着她慢慢睁开眼睛。“太好了,你没事!你果然没事!” 那个有着美丽轮廓的女子一看到他,脸上有着不容错看的喜悦。“是你……” “对,是我!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我带你去看医生,没事了……”他又哭又笑地搂着她道。 “不,这次……不一样,来……不及……”她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因为她中的是要害,能撑到这时候已是奇迹了,她硬是吐了一口血。 “你别说话!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他摇摇头就要抱起她走。 她摇摇头抓着他的手,她只想跟他说最后的几句话。“我……很高兴能见到你……最后一面……我……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 “不会的,你会好的,不准你说这种话!” 她喘口气地摇着头。 “谁伤了你!是他吗?”他眼中闪过怨恨,一定是他,除了他还有谁能伤害她呢? “不……不……是的……”她想解释着前因后果,但她没有时间了…… “到这个时候你还为他说话!”她真傻呀! “不是这样的……” “你好傻,为什么昨天你没到约定的地点!我早告诉你快点走了呀!”他原本想欺骗自己,但她愈来愈虚弱,血愈流愈多,让他的心都碎了,他不禁激动地哭喊着。他就是怕这样才要她早点脱离这里,结果她不听,却变成这样! “我不能呀……”她怎么能走呢!这里都尚未结束呀! “你就是太傻了,连被利用也不知道……” “没有的事,他……没有……是我……对不起他……”错的人是她、对不起人的也是她呀,想到不久前的情景,她流下泪来,千万个对不起呀! “他竟然对你开枪!他不是人!亏你这样对他!” “你不知道全部……这……这一切不是他……的错!” 他才不相信,否则凭她的身手怎么可能躲不过!他好狠的心呀! “听我说……谁都没有错……错的人是……我,是我对不起他们……是我负了他们……”她是个不忠不义的人,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呀! “你没错,你没有错!”他痛苦地低吼出声。 “不……”她抚着他的脸,知道没剩多少时间了。 他见她又吐了一口血,心伤地摇头。“别再说话了,不论如何,我一定要救回你,不管用什么代价!” “别……白费工夫了……”她知道撑不到看医生了,硬是拉住他的手,瘫软在他的怀中,想到另一个人的脸庞,泪水直流,她知道自己不行了。“我要……告……诉他……最后……一……句……” “你别这样说,会触霉头的!”他拥紧她,若是可以他想杷自己身上的生命动力传给她,只求她活过来! “我……爱你……抱歉……我……食言了……”她原本想再多说几句话,但声音却发不出来,脑中最后的念头是:我想冀求你的原谅,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在我这样对你后,你一定是恨死我了,但我心底却有个小小的心愿是想要你的原谅呀!风……原谅我……原谅我呀! “不……你不能死呀,你死了我怎么办呢!”他不要,他要带她逃离这里的一切呀! “原谅我呀……”她气若游丝地吐出最后一句话,她也不想死呀,但她好累好累,最后手再也没有力气地垂下。 “不——” 在荒凉的草地上,只见一个男子死命搂着一个女人哭得震天动地…… 第一章 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不结婚难道就犯了宪法或民法的法令了吗? 这个观念对于樊晓蕙而言,简直就是不能接受,所以当初就为了这档子事和母亲卯上了。母亲要她在一年内把自己推销出去,拜托,双亲也未免太天才了吧!哪有人说要找对象就找得到,这简直太荒谬了!为此,她决定来个置之不理,以作为她愤怒的回应。 不过她同时也知道双亲撂下话其实是要她们早些觉悟到自己的年龄已老大不小——该嫁了!且到最后会不顾一切把她嫁掉,最可能的方式是用她最痛恶的相亲来达成找老公的目标。 虽然深信双亲不会为了要她嫁,而不顾她们以后的幸福着想,草草地像清仓大拍卖般出清存货,前提得是她愿意,但“相亲”也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方式。眼睁睁地看着一年的赌约就快到了,樊晓蕙老早已决定在时间到之前一个月就先“落跑”!以免到时候被老妈把她逮个正着,那可就糟了,要她真的乖乖去相亲,她宁愿咬舌自尽算了! 她把消息告诉姊妹们,为的是要溜就要选择同一天溜,否则后溜的人可要倒霉,想跑也跑不掉。近来虽然比较忙,比较少和姊妹们见面,她是不知道二姊和大妹如何打算,但大姊早告诉自己,她连包袱都打理好了,要溜没问题!连大姊都要溜了,她当然溜得心安理得,有个同伴真好!不过,这件事是机密,所以她会很小心、很小心地偷跑的,以免被老妈和老爸在机场逮到!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再见了!” 樊晓蕙站在香港的机场内,看着公司的林副理上了飞机后,脸上马上露出一脸计谋得逞的好笑,猛丢飞吻朝飞机啵去。 万岁!林副理总算走了,那表示她的“落跑”计划开始了。 这几天,她和林副理在香港开会,正常来讲今天她应该要和林副理一起回台湾,但她早替自己的偷溜计划铺下道路:一个月前就向老爸请了年假,以犒赏自己一年来的辛劳,准备多留三天再回台湾,但老爸可不知道她这一假期可是个超级长假呀! 从毕业后,她没多久就回到台湾。 独立性强的她在休息了几天后就开始找工作,偶尔她会在休息时好好地玩,但还是不能尽兴,所以她一直想无拘无束地度个假,但工作上这么忙她根本抽不出空来,尤其是升上经理职位后,随后接踵的压力让她快喘不过气了,尤其她是女主管,惟恐不做到最好,不能让人心服,于是她就更卖力。最后她老爸觉得这个女儿老是在跟自己抢生意,干脆把她挖过来,于是她只好拎着包包回老爸的公司。结果一待就是好几年,她觉得自己都快累惨了!更何况老妈催婚催得紧,眼看老妈给一年找丈夫的期限,就只剩一个月,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呢? 于是她早把开会的文件整理好后,托林副理先回国把东西转交给她老爸。 这是她的掩饰法,马上就溜走似乎不太好,所以才先请个假,在她老爸算好她该回去的那天,老爸会在当天接到她离职的信函,而她人早不在香港了,只有呆子才会留在这里让老爸逮人呢!她是打算痛快地玩个半年或一年后才要回去,反正林副理的能力也很强,加上家里还有樊仕澈可接管她的职务,她根本就不怕公司没有她就倒掉,溜得很安心。 于是她快乐地哼着音乐,也准备搭两个小时后的飞机,飞到美国开始她的新生活!这种无事一身轻的感觉真好,从现在起,她可是个无业游民,没有工作和逼婚的压力,只要想着到处去闯闯即可,其他的事——哈!滚一边凉快去吧!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shubao2。com☆☆☆ 冷风拍打在站在一座山崖上的白衣男子身上,他的眸子冷冽地盯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像只孤傲的鹰,高傲而冷酷。 总算回到美国了,这个久违的土地!这次他没照预定的行程回国,没有通知任何好友来接他,反倒是一个人只身单影地提前来到了美国。 虽然他没有什么亲人在这里,但这仍是牵念他的地方,在过去的二十九年岁月里除了后三年外,他几乎都是在这里度过,对于这个他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他总有放不下的牵念。若不是那件事发生后,一个比他父亲更像父亲的上司兼义父硬是以疗伤的藉口,让他外调欧洲任命,他才离开此地。 他的眼神闪过几个痛楚的神情,想不到事情都经过三年了…… 真是个漫长的三年! 轻叹了一口气,这几年,他觉得自己似乎愈来愈提不起劲了,纵使有再大的案子,似乎再也引不起他的兴趣了。看来是他年纪大了,算算今年他也快步入三十岁,难怪自己的心态越来越老成了。 盯着波涛汹涌的巨浪,他思绪不禁愈飘愈远,回到三年前的点点滴滴。 任凛冽的海风吹着自己而无动于衷,因为火热的心早在三草前已经麻木不仁了……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樊晓蕙开着车,哼着音乐,开着窗子任由海风像个淘气的孩子,把她刚剪了半天时间的头发吹乱。讲到她这头短发,就不得不提到下午的事。 原本她准备去理发店是想要把自己太长的秀发剪到披肩的程度,但她没想到那位执刀的仁兄竟杷她一头长发全剪了!她承认她是有说过“稍微”剪短一下,怕他剪太多,还特地指给他看她想要的长度,但那个大白痴的确是给她剪到那个长度,但只有最后的薄薄一撮是,其他的全被他剪成短短的覆在头皮上。此时,她看着后照镜,她只看到一个像男孩子的脸蛋。当时,看到设计师高兴地展示他完美的杰作时,她很想冲上去揍他一拳,但为了顾及自己的国际礼仪,她气得扯下身上的围巾,火大地丢下钱就走人了!且发誓下次再也不去那一家剪发,害她辛苦留了那么久的长发,居然在几十分钟内全化为乌有! 结果太生气了,在转口又不小心撞到人,简直是衰到最高点! 都是那个自以为是的愚蠢设计师害的!竟把她宝贝的头发剪成这样,真是气死人,一个像小男孩的头发,真是见鬼了! 好在这里沿路是迷人的风景,还有清凉的风吹熄了她下午的一肚子火,不然恐怕她到这时候一点都没有跷家的快感。难得逃到这里来,却一肚子火,也真是运气太烂了,希望她的厄运只到今天为止,她还想在美国度过快快乐乐的一年呢!当然这是她预估的时间,不然在这里混个半年也不错,总比待在台湾被老妈逼婚好太多了。 愈走她愈接近山崖,她心想:此时离黄昏时分还早,在崖上赏景一定别有一番风味,或许在这里逗留一下吧! 大概是心情太好了,她根本是快开到那里时,才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没瞧见他,那个人从头到尾一动也不动,且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脸是面对着大海,像是对四周的动静无动于衷,整个人的气息像是融入景色之中,若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那里有个人呢。 她心里唯一对这个人很好奇的是为何他一动也不动呢?这种天气站在山崖上吹风不会太冷吗?何况他穿的并不多,真是个怪人! 一个人没事站在这里,旁边又是个山崖,她灵光一闪,脑筋很快地联想到两个字——自杀! 是的,不然还能怎么解释他站在这里的理由!她不禁暗骂,怎么现代的人都这么无聊、年纪轻轻的就想不开呢!心里不免为他觉得可惜,心中的那股鸡婆的冲动又升起来,樊晓蕙挣扎了良久后还是觉得不能袖手旁观。 虽然她一点都不想找麻烦,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跳下呀,否则她以后的日子里一定会为自己没救他而自责不已,既然她会后悔,那还不如立刻行动,看来,这事她管定了。 但这种事,可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万一把他吓得直接跳下海,那不是她要的结果。心一定,她减速而行,缓缓地滑向他,在距离他不远处时,她利落地煞车,开了车门飞快地扑向他,她算好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四周的事,于是准备在他跳下前拦下他。 石傲风站了良久后,远远地听到车子的声音,他硬是强迫自己收回飘忽的情绪,脸上又恢复冰冷不可侵的一面,但他姿势却连动也没动。多年来的警戒,让他养成一心二用的习惯,这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不然他早死了千百次。 这里虽是条山路,但可不是什么小路,有车经过是正常的,且他一点都没闻到空气中紧绷的气息,再说没人知道他今天回美的消息,倘若来人是想对他不利,他相信自己也来得及躲过,所以他还是维持着相同的站姿。 听到车子滑近,那人突地煞车,石傲风本能地立即迅速转过身,就看到一个小男孩冲向自己,他是不解,突然皱着眉、眼神瞥了大后方的草地时,就听到那个小娃儿大叫着:“喂,你别想不开呀!” 樊晓蕙实在是不相信有人的身手反应会这么快,他不是看海景看得浑然忘我了吗?怎么在她跳下车时就全身警戒着呢! 石傲风眼光随意地瞥了这个娃儿,那个小鬼在讲什么鬼话呀!什么想不开? 他没有动,准备在对方有所行动时擒住“他”,好好地盘问盘问。在距离二十公分时,他一个伸手眼见着可立即逮住那个男孩,但不知道为何自己扑个空,而来人也吃了惊且突然地往下栽倒,石傲风因这突来的状况反而被“他”推了一把,原本应是可以闪开,但是他敏锐地感觉到草丛那边一颗子弹正快速地朝他射过来…… 为了不白白地挨那一枪,且在后身已没有退路的情况下,他石傲风有生以来第一次失算,且在这冰冷的天气里下海洗澡去,一向好修养的他,他不免口中骂了一句——他妈的衰死了! 石川冈那些手下蹲踞在一旁,目睹所有景象,直呼:干什么呀!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老天!她杀人了! 樊晓蕙跌倒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亲手把他推下海。 在愣住的当时,她又听到一个枪声在她不远处,她迅速地翻身跑到车身旁看着后方。“该死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若她之前没有听错的话,没几秒前,有一颗子弹从她头的上空划过,对方的目标应是那个白衣男子,就不知道那个白衣男子是什么身份,竟然被人当成枪靶了? 向来胆子不小的她当然努力伸头张望后头的激烈枪弹,看到不下五、六人持枪打着大后方的草丛,乖乖!看来是有人看不下去插手了,但她到现在仍然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了,那个掉下去的男子比较重要,那人若没被子弹枪杀而死,最好不是因为被她推下崖而吓死,不然她就罪过了。 基于安全的考量下,她决定先上车再把车倒回到崖边,以免对方把她当成与白衣男子是一伙的,转而想杀自己,那不是亏死了!不过,不管如何,她至少得去看看那个倒霉的被她推下海的人,开着车门低下身趴在崖边寻着人影,当她瞄到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一脸气极败坏地浮在海上时,她心中的大石总算松了下来,她拉着嗓子大喊着。“喂,你还好吧!” “好……‘你’个大头啦!”石傲风颤抖地咬牙切齿道,眯着眸子使劲地瞪‘他’,此时已恨不得把上头的人切成八块!莫名其妙地被人推下海,他简直想捏死上头的小鬼!什么时候不挑,偏偏还挑这种烂天气让他下海,真是他×的! 那人还讲得出话来——虽然很不中听,但樊晓蕙还是差点感动个半死,也感谢老天爷对她的仁慈,没让他出事情! “喂,你没事就好了,现在我自身难保,顾不得你了,你自求多福吧!”樊晓蕙没空理会他的怒火,觉得得告诉他一声,她又不是故意推他下海,但此时也讲不清,她再回头瞥见到后头的枪战似乎快结束了,其中的几个人影渐渐地往她这里来了,她一说完就跳上车,决定溜了。 “站住,‘你’这个小鬼!”石傲风大吼着,但崖上早不见人影,他气得伸手扒扒他湿透的头发,他妈的!近年来他的脾气已好很多了,但今天他真的生气了!他今生若是没逮到那个推他下海的小恶魔,他石傲风三个字倒过来写! 从口袋掏出他一直很不愿意去用的改良型超小通讯器,但一想到他的行踪早曝光了,他就觉得没必要隐藏下去,寒着声道:“我是石傲风,立刻派直升机来!” 他们的消息真快,竟然在他抵达美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找到他的下落了! 对方立即允诺地连络直升机,不久,在石傲风的上空便停了一架直升机,它缓缓地降下,到达一个安全距离时,一个阶梯降下,上头有人接应地拉他上去,没几分钟,石傲风坐上直升机,他冷眼地看到山崖上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指示直升机停在崖上。 石傲风冷眼地跳下来,看着龙门堂的手下,他眼睛看着十来人的为首者,也是刚才他连络的人林廷。“谁叫你们跟踪我的?” “大堂主。”龙门堂有三位堂主,石傲风排行老三,大堂主自然是龙门堂的领导者兼头头。 “石川冈那小子!”他抿着嘴,早该知道来到美国是逃不掉石川冈的眼线才是,不愧是现在龙门堂的堂主,看来他离开的三年内,在石川冈的领导下手下更厉害了。“知道开枪的人吗?”敌手不是简单的人物,不然他不会没有发现有人想对付他,若不是他反应快,早挨了一枪。 “没见过的人和身手,我们很惭愧让他逃了。”林廷低下头感到惭愧。 “那人身手不差,尽快查出‘他’的身份。”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气,那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想不到离开美国这么久,竟然有人马上就找上门了,他绝对会拭目以待的。 “是的,三哥!”林廷恭敬地回答,因为石傲风在龙门堂的权力只在大堂主和二堂主之下,排行老三为三堂主,一般人称石傲风为石堂主,但林廷曾是石傲风的手下,故称他为三哥!石傲风和龙门堂关系很深,地位也不小,若不是三年前调任欧洲,恐怕他的名气会比三年前更响。 “还有,也顺便查出推我下海的那个小鬼,我要有‘他’的消息!”没有人可以惹了他,却平安无事的,纵使是一个小毛头也不例外。 “是的!” “有消息带回我的别墅。”林廷顺从地点头,石傲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身湿透的衣服,直接上了直升机回他的私人住所。 林廷派两个人护送他回别墅后,就留下来调查那个神秘的男子和那个小鬼的行踪。 石傲风坐在机上闭起眼睛休息,最后的记忆是:那个孩子有一张俊秀的面孔,配上微白的肌肤,那个效果是惊人的,尤其是那双清如水的眸子,很清澈很漂亮,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有想再见“他”一面的冲动……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樊晓蕙很爱飙车,但这回飙车却是为了逃命,她根本没注意自己开多少时速,只知道能逃得越远越好。 良久,她松了一口气,应该够远了吧!她把时速慢下来,眼睛仍是不时地瞄着后照镜,惟恐突然有车子冒出来。看到两条岔路,她看着地图,知道一条北上,一条南下,她担心地看着后方,一般来讲,大家应该会去偏僻的地方,但她就是相反,硬是往热闹的北方开去。 愈开愈远时,她才有心思回想刚才的事,那个冷酷的白衣人是谁呢?为何有人要杀他呢?他该不会是黑社会的人吧!冷酷又危险的气息确实有一点像,尤其是当他掉入海时,没有吓个半死,有的是不悦和盛怒!若是一般人早叫得震耳如雷了,而他只是低咒了一声!恐怕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也是一个她不能碰的人!她还想长命百岁,没必要因为一段“小插曲”,让她成了狙击的对象,但那个人冷酷的气息,的确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的五官搭配起来,形成一张非常好看、也非常冷酷的俊脸,只可惜了他那张长得相貌堂堂、俊逸非凡的外貌,也摆上不可侵犯的表情,真不知道他是先天打从娘胎就是这张冷漠的不可一世的表皮,还是后天失调,变成这个样子的。她想大概是先天不良的可能性较大,先天若是这个模样,那人生未免太悲惨了。 她脑子不禁浮现出只瞥了他一眼却深深印在她心扉的脸庞痴了…… 在樊晓蕙努力逃离现场时,没有发现在一个角落处有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她的车子离去,一双眸子闪了一下,他听到敌对在搜人的声音时,就像来时一样无影的消失,嘴角有着嘲笑的表情,你们慢慢找吧! 第二章 台湾·台北 今天是星期一,樊予天这个大头头应该是要上班的,但今天他却留在家里,还把大儿子叫来了。 樊仕澈到了公司后,接到父母的留言就直接赶过来见父母。“什么急事把我召回来了?” 樊予天和妻子沈玉坐在大厅中一个长沙发,把信交给大儿子,樊仕澈看了看微扬起眉。“晓蕙辞职了?我怎么都没有听她说呢?她不是留在香港玩?怎么突然说不做就不做了?” “问我还不如问你的姊妹们。”沈玉板着一张脸,和丈夫对看一眼,其实两人内心比谁都清楚女儿们在玩什么把戏,只是没明讲罢了。 樊仕澈来早了,她们都还没到,不过没多久他听到门外车子的声音,想必是她们来了,但为何只有两部车子呢? 樊家老二樊晓薇才在想怎么面对父母时,下了车后就发现樊家排行老五晓兰的车子尾随而到。两人都很惊讶,原本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早就不在台湾了,没想到两人都还在。 樊晓薇怪异地走到樊晓兰的车旁瞥着么妹。“你还没走?” “你也是呀,二姊?”樊晓兰也很纳闷二姊怎么还没溜走。 两人互看一下,再看了樊家大宅,有默契地决定有话留到出了家里大门再说,现在重要的是打发父母才是要紧的事,于是两人收起对彼此一肚子的话,才进门。 “早呀,爹地、妈咪。”两个女儿微笑地亲了父母的脸颊,没意外地发现樊仕澈也在场。 “早呀,女儿们。”樊予天对女儿打着招呼,停了一下才说:“晓蔷和晓蕙人呢?” “她们没来吗?”樊晓薇和樊晓兰装蒜地反问父母。 “没有!你们两个不知道她们的下落吗?”四个女儿的感情好得不得了,平常爱闹,但一遇到正经事,就站在同一阵线上,努力地帮其他人掩饰,女儿是他们生的,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我哪会知道?”樊晓兰否认着,看来大姊和三姊玩真的。 “对呀!前天我去度假,昨晚才回来,怎么会知道嘛!”樊晓薇早料到今天,早铺好行程,故意前天刚好去度假,昨晚才回来,因为那是大姊她们跷家的当天。 樊予天和沈玉交换了无可奈何的一眼,虽然明知道她们不可能不知道两个女儿的下落,但也不准备逼问,只是简单地交代樊晓蕙寄信来说累了并附上辞职信,而樊晓蔷碰巧地在昨晚,人已到达美国才打电话给他们说去美国办公事,大概要两个月左右才会回来。这种说辞,樊予天夫妇用膝盖想都知道女儿们在打什么主意,当然是去年沈玉跟女儿们约法三章的时间到了,她们自然不会笨到待在台湾,当然溜了。 樊晓薇和樊晓兰从父母口中听到大姐和三妹的事之后,努力地表现出一点都不关她们的事,难得父母竟然也没有多问什么就放过她们,让她们两个人觉得又古怪,却又大大松了一口气,否则难保今天会是最悲惨的一天。 樊晓薇和樊晓兰一出大门,两个人就有默契地盯着彼此看,才一起开口。“中午有没有空?” 两个姊妹同时笑了起来,总算把刚才紧张的气氛抛在脑后,樊晓薇先开口了。 “十二点在我们姊妹常常聚会的地方见。”当然是想知道为何对方还留在台湾的理由。 “OK!”樊晓兰爽快地回答。她也很好奇,为何二姊没有溜走? 沈玉看着女儿交谈一下后便上路了,才回过头和丈夫互看了一下。 两个人都摇摇头,知女莫若他们了!其实女儿溜了这倒也在他们预料之内,只是比他们预估的时间还早一个星期就是了,其实他们并不打算采取什么行动,反正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她们总有一天会回来,他们是打算等她们回来再慢慢算帐。 令樊予天和沈玉惊讶的反倒是为何樊晓薇和樊晓兰两个人还没溜,这里头不知道有什么原因呢?这倒是值得他们两个私下研究研究。 樊仕澈刚才在一旁站了半晌,聪明如他,此刻也早明白双亲的心思了,尤其此事牵扯到姊妹们和父母的约定,他只要往这个方面想也猜得到他那几个有个性的姊妹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他此时不免庆幸自己结婚得早,不然光想到双亲不知道在背后打什么主意陷害自己,那可不是件好事情,若是如此,他也会逃之夭夭的!好在他已遇到了一个他心爱的女人,且他的爱妻宫诗雨在前天有了个好消息,此时刚好可以告知双亲。 “爸妈,以后我大概会比较忙一点。”因为他得忙着照顾他的爱妻。 “为什么?”儿子是天生吃商这行饭,一家银行和一家公司都丢给他处理也不成问题,如今为何会有此话呢? “因为小雨怀孕了。”樊仕澈不免露出准爸爸的幸福和满足的表情,也该是时候了。 “真的!” “千真万确!”樊仕澈脸上尽是春风得意。 “恭喜了,儿子!”樊予天大力地拥着他祝贺。 “的确该恭喜我!” “小雨她人还好吧!”沈玉在等两个跷家女儿回来的这段期间总算有一事可忙了。 “她身体很好啦!今天她没来是因为她才刚怀孕初期而已,我怕她不适应,要她多休息,才没让她跟来。” “那就好。”沈玉才点点头,交代了一堆儿子要怎么照顾小雨,樊仕澈点头如捣蒜,母亲说会常去他家看小雨,他是更乐意不过的。和父母的谈话中,樊仕澈只希望在国外的大姊和三姊好好玩,若能顺便钓到老公回来那是更好了,不过真要是如此,那老妈和老爸可会偷笑个半死了…… 祝福你们,我的好姊妹!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石傲风在回别墅的途中已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不久,他已从直升机的窗户瞥到位于半山腰郊区的白色别墅。 直升机停在别墅内的大庭院中,在旁人开了机门后他径自走下来,环顾四周景观一下,他眼尖地瞥到四处隐藏着隐藏式的摄影机和屋内的保全人员,一切都没什么大的变化,看这三年来这里仍然被管理得很好。 纵然离开这么久,他最爱的地方还是这里,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个人的地方。 久违了,白庄!如今他总算又踏上这片土地!只有在这里他才觉得他真正回到美国,也真正有了回家的感觉。 走进门,没意外发现十来个人在里头欢迎他,只有一、两个人他认识而已,石傲风简单地朝他们点点头,伸手要他们别理他去做自己的事,才想上楼时一个声音突然插口。“石傲风!” 石傲风被这个熟悉的声音吸引得回头,正巧见到一个男子从另一扇门走出来,他马上兴奋地喊着:“杜宾!”两人大力地拥抱,他们以前在学校是同学,之后杜宾被石川冈和石川敦两兄弟看上,入主龙门帮至今,他们是好友,也是好伙伴! “好小子!你可回来了!”杜宾用力地捶他的肩。 “石川冈杷你排在我这?”石川冈那小子,什么都没对他讲,不过说实在话他很高兴这种安排。 “嗯,看来我们又是搭档了!”杜宾挺怀念以前的日子。“你比我预估的还晚回来。” “碰到几个小麻烦。”石傲风随意地耸个肩,并不把这当成什么大事讲。 “在你上直升机时林廷有打电话给我,想不到你才一到麻烦就跟到那里!”他不可思议,是谁狙击傲风的!这得好好调查才行! “看来今后我大概也会不得安宁了!”石傲风很期待地道,这种日子才是他所熟悉的。 “你本来就有惹事的本领!”杜宾别有涵义地道,但他指的可不是打架闹事,而是石傲风那张冷酷的脸,只要他一出现总会惹来不少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这是很奇怪的,并不是杜宾和石川冈兄弟长得不好看,而是石傲风本身散发出的气质让女人总很难移开视线,但石傲风对女人根本不注意也没多大的兴趣,除了她…… “我根本不想惹那个麻烦!”石傲风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女人还是少惹的好,他曾爱过一次,但却……他的眼睛掩不住负伤累累,一向冷酷的他,还是逃不过一个情字! “抱歉,我……”杜宾忘了他对于她的事,仍旧无法淡忘。 “是我兄弟,就别对我说抱歉!”石傲风不想多说什么,那件事全部的人都知道,错只错在他爱错了!怪不了谁,何况那都过去了! 是的,一切的一切都随那场枪战结束了。 杜宾深深地看他一眼后也只能摇摇头,傲风他胸口的伤可痊愈了吗?身上中的伤可以用药物治疗,但心中受的伤可因时间而疗好吗?他转移话题。“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这种天气掉进海里可不是件愉快的事!” “嗯,我的确需要一个热水澡。” 杜宾和他走上楼。“你的房间还是在三楼。” “嗯。”他边走边看四周的布置,细心地发现一切的摆饰和他当初离去前一样,都一切如新,他是该好好谢过石川冈才是! 杜宾在石傲风的门口正色地道:“欢迎回家,傲风!” “谢谢!” “哪儿话!其他的事我会处理,你放心地休息吧!”杜宾拍了他一下才下楼。 “嗯!”石傲风打开窗户,靠在窗边看着自己的房间,心中百般思绪一拥而出,他惆怅地轻道:爸、妈,我回来了,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了…… 漫长的三年呀!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正午时分,人来人往。 樊晓蕙坐在露天的咖啡厅吃完午餐正满足地擦擦嘴。 “嗯,真好吃!”从那个枪战后,已过了五天,她每天就是吃喝玩乐,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意识,况且基本上,她也不觉得瞄到一个枪战会引来多大的杀机。虽然美国的枪械比起台湾算是多得很,但没人会笨到当街行凶,这也是她尽挑人多的地方玩的道理。 不过从三天前开始,她总有被人盯着的感觉,第一次她还认为是太紧张了,才造成错觉,但连着三天就够怪了。不过今天那种感觉就消失了,还真是怪事一件! 她才刚结帐起身离开后,经过某一条巷口时,听到不远处有一阵骚动声,樊晓蕙寻声望去,正好瞥到几个强壮的男子围着一个人,她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在要离去时,她发现那些男人竟一同围上去猛揍另一人,被揍的那个人看来文弱得可以,走没几步,她抿着嘴又走回去,一脸的不愉快,简直莫名其妙嘛!为何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老遇到这些事呢? 那三个大男人,听到声音凶巴巴地瞪着她,一看到是个年轻的小男孩,他们根本懒得理会“他”,其中一个长相恶形恶状,看来就不是个善类的人抓着前方躺在地上瘦弱男子的衣领,不屑地骂着。“妈的!你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地盘吗?敢撞我,真是不想活了!” 那个一脸惨白的男子颤抖地看着他,努力地吞口口水道:“我……我说过……我不是故意的……” “妈的!听到你可怜兮兮的声音,真是愈听愈火!”身旁另一个较瘦的男子,长得比较人模人样,但仍是让樊晓蕙感到反胃! 她最讨厌乱用暴力的人了,尤其是这种人渣,眼看那个人的臭脚又要踢向那个受害者,她随手拿起地上的几颗石子丢向刚才说话的人。 “哎唷!”那个较瘦的男子痛得哇哇大叫。 “妈的!是哪个不想活的人丢我兄弟的头!”说话的是长相恶形恶状的人,他看起来似乎是三个人之中的老大。 “我才没有不想活呢!只有一些欺善怕恶的人,才会活得不耐烦!”她手上玩着石子对他们笑了笑。 樊晓蕙的那个笑容,让他们觉得火冒三丈,尤其对方是个小鬼头,更惹得他们不快了,于是他们三个人纷纷转向“他”。“小子,报上名来!” “我姓柯名林顿。”外国人满爱以总统的姓字为名,她随手掰一个。 他们三个人瞪了“他”一下,为首者先开口了。“姓柯的,既然有胆多管闲事,就别想平安走人。” “你们何不少开口,多动手,说不定会更让我吓个半死!”这种话她也会说,倒不如过招再说还不迟。 “死小子!找死!”为首者一个跨步就逼向“他”,樊晓蕙反应快得闪到一边,另外两个人也插手了,樊晓蕙小心应战,虽然她有黑带的实力,但对方个头比她高,力气又比她大,这可是不能轻心的,否则换她被人当沙包打了。 躺在地上的男子东尼,脸色苍白地看着樊晓蕙,“他”被他们三个人包夹着,“他”那么瘦又那么小,恐怕是输定了,他紧张地喊着。“小兄弟,‘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樊晓蕙抽空瞥了他一眼。“你才快走!别理我了,等会儿我会自己想办法甩了他们的!” “但是……”他努力地撑着墙壁站起来,但身体虚弱得走不动呀! “你别想走!” “不想走才有鬼!”樊晓蕙皱皱鼻,决定不玩了!还是尽快摆脱这些人要紧,刚才过了几招,她马上知道这些男子除了四肢发达、外加人高马大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了。 心安之余,她一个翻身把身旁的恶人踢飞出去,一个低身揍了那个为首者两拳,来不及补第三拳,那个较瘦的男子又欺近她身旁,她闪到一旁,努力地在空隙中揍他们几拳,这时巷子外面不知道何时围了不少人在观看,没多久,她就听到有人说有警察过来了,身旁三个恶人一听到警察两字就收手溜了,樊晓蕙则见好就收,再打下去她不见得会占上风多少,他们溜了对她反而有好处。 拍拍双手,她走向那名男子问:“喂,你还好吧!” “还好……”他强忍着痛楚道。 樊晓蕙瞥了身后一眼。“我们也快走,我扶你!” “谢谢!”东尼感激地看着“他”。 樊晓蕙尽力地扶着他走向别处躲藏起来,等几个跑步声匆匆地跑过后,她探出头,发现没人时才扶他走出来。“你住哪,我送你。”还好他自己支撑了大多数的力量,不然凭她怎么可能扶起一个比她高上十公分的大男人呢! “我住在不远处的饭店。”东尼说出饭店名称,樊晓蕙瞥了他一眼,真巧,这个陌生男子竟然和她住在同一间饭店里。 她拦了一部计程车到达饭店,把他送上?(: ) 第 2 部分阅读 她拦了一部计程车到达饭店,把他送上楼后,让他躺在床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东尼半坐在床上,问“他”。“对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亚伦。”那是樊晓蕙的英文名字。 “我是东尼,谢谢‘你’的帮忙,不然我恐怕被打得很惨。”他和“他”一握手。 “别客气。”她自然地回答,没有多提及自己当初并不想插手的想法。 “‘你’看来很秀气,想不到功夫却不差。” “还好啦,以前学了一些拳脚功夫,对付小混混还可以,但若真遇到行家,就不行了!”她委屈地看着自己的手上有些瘀青,不禁暗骂那些该死的恶人,没事身体那么硬干么,害她打得手还有点疼呢! 东尼眼睛深沉了一下,以他的眼光来看,“他”的功夫算是不错了,若不是那三个人的身形与“他”差距太大,“他”应可以轻松的解决掉他们。 樊晓蕙瞥了他一眼才想起来。“啊,不好,我都忘了你还受着伤,你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去医院太麻烦了,还会被问东问西,我随便涂个药就可以了!”东尼马上换个文弱的表情开口。 “那你这里有药水吗?”她看了四处,好像没有耶! “我这里……恐怕是没有!”东尼想了一下才道。 “那你等一下好了,我去帮你买。”救人救到底吧!且看他一副弱不禁风样! “这不好意思吧!‘你’帮我这么多了,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呢……” 他本能地想拒绝。 “没关系!我就帮忙帮到底,反正最近我已经够衰了,帮你的忙不算什么!好了,我下楼了,马上回来!” 东尼本想再问下去,但樊晓蕙挥挥手就消失在门后。 东尼的眼睛又恢复到精明的目光,不像是个受伤的人。 他看着自己身上几处瘀青和破皮和血渍。“没想到这个样子,就引‘他’上钩了!”这点小伤口他根本不以为意,小CASE而已,且那三个高大的男人本来就是他雇来演这场戏的,看来还挺有效的。东尼愈想愈奇怪,这么小的男娃可能是龙门堂的手下吗?但若不是,“他”怎么会出现在山崖上救了石傲风呢?他明明就瞄准好,算好可以一枪解决了石傲风,若不是这个娃儿突然出现,他哪会慢了半拍才开枪!他的眼睛染上了血红的仇恨,石傲风他该死! 他握紧了双手,眼中出现了冰冷的杀气! 他手脚利落地检查着行李箱有没有被人动过,才从里头拿出一把枪,坐在床边,把枪放在枕头下,帮助石傲风的人,全都该死,就算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小男娃也一样! 樊晓蕙从外头回来,敲个门就进来了。“我回来了!” “谢谢‘你’!”他脸染上有点虚弱的神情道。 “我帮你上药。”樊晓蕙拿起药水和棉花看着他的伤口说着。 东尼顺从地让“他”替自己上了药,他强忍着痛,樊晓蕙一边上药一边说着,目的是想让他分散注意力。“你怎么惹上那几个人?” “我来这里观光,走在路上,只是不小心撞到其中一个人,他们就蛮横不讲理的要我赔偿他们的损失。”东尼假装痛地缩了一下。 “不要动!”樊晓蕙正在替他的脸上药,此时近看才发现他长相不差,只是白皙了些,让人看起来很文弱的样子。“再动可别怪我把你得脸涂得满脸都是药水喔!” “为了避免‘你’的失手毁了我的脸,我会变成本乃伊的!”东尼佯装正经地开口。 樊晓蕙被他的话惹得嘴角上扬,而盯着“他”的东尼,突然发现这个小男孩皮肤好白,且轮廓好秀气,“他”的睫毛长而俏喔,这…… 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想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有没有错,但由于两人靠得很近,他的手还没到达“他”的脸上已先碰到“他”的胸口,东尼碰到软软的胸部时,大叫:“你是女的!” 樊晓蕙也大叫地后退,她红着脸给他一巴掌。“大色鬼!” 东尼愣住,所以没躲过她这一巴掌,他一时还没办法消化这个事实,“他”是个女人! 樊晓蕙看到东尼还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她怪异地瞥他一眼。“老天!他不会被我打成白痴了吧!”她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厉害呀。 半晌之后,东尼才回过神,也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很想笑,但此时不是笑的时候。“呃……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碰你的……我本来想帮你拿着药水,这样你会比较方便上药的。” “是吗?”她讷讷地开口。“不好意思,我在你脸上又多留个纪念品了!”瞧他的右脸颊已有个红印了,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是我不好,没注意到,才不小心……呃,占了你的便宜。” “算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喔,我把药水放在桌上。”她把药水收好才走回床边。 他正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有点尴尬地道:“我真的没想到你是个女孩子,很抱歉!” “算了!我这种发型若要人相信我是个女的,也有点难!”樊晓蕙已认命了,从她第一次剪了这个发型,她才知道自己多吃香,一路上她都看到一些女孩子对自己投着爱慕和欣赏的目光,真是让她啼笑皆非,看来,她当个男人准比当个女人吃香! “你一直都是这种打扮吗?”东尼有一肚子好奇。 “才不是呢!”樊晓蕙把那个发型设计师的事告诉了他,他才明了地点点头。 “你很会惹麻烦吗?不然你之前怎么说这阵子已够衰了?”东尼佯装不经意地套问她的话。 “喔,那个哟!我来美西没几天就遇到一个男人想跳海——至少我是这么认为,于是我好心地想救他,没想到阴错阳差好像惹了什么麻烦,而且不久那里还发生枪战!我吓得溜之大吉,但才没几天,就一直被人跟踪,害我老提心吊胆地怕被人灭口呢!”樊晓蕙觉得东尼人满好的,且她不觉得跟他讲这个会怎么样,他看来是很能让人信任的那一型。 东尼仔细地听着她的话,虽然脸上没泄漏什么表情,但内心却挣扎不已,她说的可是真的吗?她和石傲风没有任何关系?这有可能吗…… “那你可有认识在场的人,不然你怎么会被人跟踪呢?”东尼挪了挪身子,使自己的身体挡住他右手的视线,若是她的回答是认识,他就准备杀了她。 樊晓蕙没好气地道:“这才莫名其妙的地方,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所以我才说衰死了呀!” 东尼闭起眼睛,以他刚才和她的认识,他本能地觉得她并没有说谎,她不是个做作的女孩子,且她眼神中的坦诚,没有心虚和紧张,他张开眼,同时也把已握住枪托的右手放掉。 “我看你以后还是小心点,没事别乱管闲事,以免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他意有所指地警告道。若不是因为她的热心爽快的态度,早在两个人一进门他就会杀了她。 “哈!还说呢!若不是我多管闲事,恐怕你早被揍扁了;而且自从那件事后我一直都很小心谨慎,今天算你运气不错,我的良心还没有这么狠的见死不救。” “是,我该感激你很有良心的!”东尼用力地点点头,表现出一副很感动的样子,他喜欢跟她说话,她说话很坦白也很直爽,他不需要费力去想她话的涵义。 瞧见他的样子,她失笑了,看来他也很幽默嘛,看看时间也已晚,她道:“我该走了!” “是吗?”他还想跟她多聊聊呢! “我不该在这里待太久,以免你因我而惹祸上身。”樊晓蕙不想将他牵扯进自己惹的是非中。 “你不会的!”东尼笃定道。 “谢谢!很可惜不能和你多聊,你自己保重了,以后走路小心点,看到比你高大的人就闪远一点来得保险!”樊晓蕙俏皮地建议。 “你的话我会记住!”她真可爱。 “保重了!” “你自己也是!”他深深地看着她,暗赞:好个直爽的俏女孩。 樊晓蕙帅气地挥挥手走了,东尼把门锁上,脸色刷地一变,若她说的是真话,那他就没必要再跟踪她而伺机杀了她,他可以转移阵地,重布新局。 他佩起枪,瞥了大门一眼。“我是真的希望你说的全是真话,不然下次我还是会取了你的命!”他相信他们还会再见面的,同时他也开始收拾行李。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樊晓蕙下了楼,电梯停在六楼,她回房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虽然今天没被人跟踪,但这里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她留到现在,也是为了测试到底那人的动机是什么,但现在一想到跟踪她的人有可能是被她推下海的那个人,她就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她可不想再碰到他了,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她不想再惹麻烦了,她是来这里度假的,可不是来惹事的! 收拾好,她小心地逡巡四周,看有没有人跟踪她,一下楼,她立刻招了计程车往南方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到达下一站目的地时,她的心极度不安,激荡的情绪一直让她想起白衣男子那张不悦的表情,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俊男美人她看得很多,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深切地引起她的注意,就如同现在,他简直是蛮强地占据了自己的心思,或许是两个人的相遇是在一个很匪夷所思的情况下,才会造成她的脑海中时常会涌现那一天的情景…… “对,应该是这样子,没错!”她肯定地道,把自己想起他的事,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搪塞,丝毫不觉得对他印象深刻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存在。但真的是这样子吗? 第三章 白庄 杜宾正站在石傲风的书房中报告着例行公事。他翻着报告书的最后几页,瞥了石傲风一眼才开口。“最后是关于山崖一事……”石傲风这时才从文件中抬起脸,杜宾径自说道。“持枪的男子,林廷已查到他的逃亡路线,但半途就没有踪迹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让他们找寻,就连个指纹也没有!” “是吗?”石傲风放下笔,思索着。 “至于那个推你下海的人,我们倒是有一点‘他’的消息。”杜宾发现到石傲风的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眼神。“我们的人由你给我‘他’的车牌号码去下手,但那个车牌没有用,那是一个二手车行的儿子改装的车,后来被一个男孩租走了,那个人应该是推你下海的人,但那个人用的名字是假的,我们查过了根本没有他的资料,且不久那辆车他就请人还给车行的人。于是我们由租车行下手,但从事发的隔天起他就没再租车了,我看‘他’是怕被人追踪改换电车或计程车等交通工具,以免留下证据。” “还有呢?”石傲风沉思着。 “后来,我们的人无意间在市区看到‘他’,虽然很远但他们确定没看错;如果那个人真是‘他’的话,那么先前我们派出大批人马尽往人烟稀少的地区找,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就不足为奇了。”杜宾有点懊恼地说,他怎么会没想到往闹区找呢,真笨! 其余的细节杜宾把手中的报告书给他,石傲风看了看,那个小鬼的确很聪明!尤其是杜宾调派人往市区找时,‘他’人又像消失了般不见踪影。 “你准备怎么办?”石傲风冷静地瞥他一眼。 “近来我们出动了许多人力,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想最快的方式是请总部支援我们,以免让‘他’有机会逃出美国。”杜宾想借用总部的力量,来达成任务,但首先是要得到石傲风的首肯才行。 石傲风基本上是很懒得要石川敦他们帮忙的,尤其他相信石川敦也一定知道他这边的情况,却一句话也没问他,恐怕是在等他什么时候开口请他们帮忙,关于这一点他们可是一点都没变呀! 他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去通知石川敦吧!我看他可会得意个半死了!” “是的!”杜宾也认识石川敦他们,忍着笑回答着上司兼朋友,惹得石傲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杜宾藉口要连络总部下楼了。出了书房,他走进自己同在三楼的房间在一幅图画前压了一下,直接推开一扇原本不会动的墙壁,进去后,再按了两组为机要人员才知道的密码,电梯门才开,他直达地下室的密室,对总部发出讯息。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纽约近郊。 一幢三层楼的气派别墅,建在山腰上,格外明显。 很少人知道这里便是龙门堂的总部,这里和白庄一样外头看不出是个机要总部,一般人都认为这是个有钱人的别宅,因为里头没有半点警卫人员,里头看不到一个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全部的人都是穿休闲衫,就像一个家的感觉。但里头有着最先进的保全系统,监视器、红外线等机器应有尽有,只是它们是隐藏式的,无法看出它们藏在哪里,当初石家兄弟早想到这一点,在建这幢大宅时就把这些安全设施全设计进这幢建筑里了。 龙门帮曾是美国黑道最大的帮派,前任帮主石川冈的父亲——石川火经历三十四年的风风雨雨,他累了、也倦了,想解下这个大任,只想和爱妻好好地过余生,不用再躲躲藏藏的过日子。树大招风不是没有道理,很多人都想取代龙门帮的地位,所以他两个儿子从小就学习了各种防身的武功,但他的目的不是想让他们继承龙门帮,龙门帮要解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若是立刻解散,一定会引起公愤的,毕竟跟在他身边流血流汗的手下能不能接受是一件大事。 于是他开出条件,有两条路可走:若有人要龙门帮帮主的位子,他愿意双手奉上,但他的手下忠心耿耿,没人愿意接手,所以他们只能接受他另一个条件——解散组织!他花了很多年的时间才让他们接受,他要他的儿子接手时是个正当的行业,能有他们当年没有过得自由和幸福,他不要儿子们经历过他们曾有的风风雨雨,他要让“龙门帮”三个字在他这一代就消失。 但当他的手下接受他的想法时,他最好的朋友兼副手却被他的头号敌手给杀死,为了报仇,他晚了三年才让FBI相信龙门帮正式瓦解。 在瓦解的那天,他把位子正式交给世人从不知道他拥有一双儿子中的大儿子石川冈,而龙门帮,也正式改为龙门堂。这代表另一层意思,意味着石家将会踏入另一个世纪,不是黑道而是会在商场上占有一席地位。凭石川冈的聪明才智和过人的手腕,加上二儿子石川敦的机伶,石家将有全新的风貌石家的过去全部成了一张白纸,龙门堂它是个地下组织,却是正当的,但这三个字只存在于曾是龙门帮成员的口中,外界全不知道这个名称。 龙门堂在石川冈和石川敦有计划的带领之下,发展高科技的产品,不到一年时间,石家成了美国报纸的常客,一个默默无闻的石家,靠着傲人的科技技术打入商圈,一下子就打出商号,为石家赚进了大把大把的金钱。石家有这个功劳,石川冈的功劳不小,外界的人对于石川冈的消息并不多,石川冈非常注重隐私,加上石川冈长相不输电影明星,若是石家万一经济破产,石川冈只要踏入影剧界也一定会大红大紫。不过石川冈本人对影剧圈一点也没兴趣。 不过此时此刻的石川冈倒是很有兴趣地听着大弟石川敦的报告。 此时石川敦正在龙门堂总部的资讯室里,当他收到杜宾传来的资料时,便把老大叫到这里来了。石川敦早笑个半死。“老大!你知道傲风一回到国内就出了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石川冈微挑起眉,露出比平时稍微热衷的表情。 “他才回到美国两、三个小时就被人狙击了!且还被一个小鬼推下山崖,在冷冰的海上泡了一个冻死人的澡!” “是吗?”石川冈对大弟的话感到存疑,谁教他向来有夸大事情的本事;况且以傲风的身手而言,是不该会被人推下海的! 石川敦笑过瘾后,才把傲风到美国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告诉大哥。 “你怎么这么晚才告诉我呢?”石川冈忍不住斥骂着,眼中尽是担忧。 “没有啦!只是在等傲风那小子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们!”石川敦的形象一向是玩世不恭,是外界传闻的花心公子,但他的确有这个本钱,没有石川冈的严肃和冷淡,一张随时保持笑脸迎人的可亲面孔,配上一张混血儿的帅俊脸庞,难怪女人爱煞他了,再加上石家产业,也够吸引别人的注意了。这个角色虽然和他的个性相近,但也有另一个目的,石川冈是公司的头头,商场上有很多事他要处理,所以没有多大的心思管理龙门堂一些琐碎的事,自然就由石川敦接手,而石川冈只有在有事时才出面,如此一来,石川敦花心的轶闻,正巧也为他提供了一些保护色,转移媒体追根究底的注意力。 “这件事攸关他的生命安危,你怎么还吊儿郎当的!” “哎呀!狙击他的人早跑了,再说傲风一定会有所准备,我就算早告诉你也没用啊!再说我在那天早另外派人去寻那两个人的消息了,我办事你放心啦!” 石川冈眯着眼瞪着他那个总是嘻皮笑脸的弟弟。“下次你就算告诉我一声也行,何必瞒我这事呢!” “我才没有要瞒你,我是看你近日忙个半死,不想让太多事情烦你,像你今天没事,我不是就把事告诉你了!”石川敦不理会老大那个杀人的眼光,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脸上尽是笑眯眯的哼笑。 石川冈虽不悦,但也不得不承认近一、两个星期他的确很忙,也发现石川敦的聪明和细心不在他之下,这也是他一向很放心地把龙门堂交给他管理,只是他玩心比较重,又爱整人了些,倒霉的可是被他捉弄的人了。“下次,不准再这样了,尤其是关于傲风的事,他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我不希望他有任何伤害!” “我当然知道!他也是我的朋友和兄弟呀!”石川敦难得认真地道,石傲风明为三堂主,却不是石川冈和石川敦的亲手足,石傲风曾是他们父母的好友儿子,也是石川冈兄弟的朋友兼一起长大的邻居,只是七年前石傲风的父母——萧长风夫妇被敌对的帮派——同盟帮的人给杀害了,石傲风在石川冈父母亲的收养下改姓名,不然他应姓萧才是! 石川敦一想到傲风父母的死亡就很气那该死的同盟帮,那个卑鄙、小人的组织,早该在七年前就被毁了,竟杀害没有半点武功和反击能力的萧长风夫妇,且下手如此阴狠,石家知道同盟帮的意思:那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原本爱闹、好动的傲风在一夜之间改了性子,从那一天起傲风正式改了姓,由石川火亲自栽培他成为一流的杀手和情报员,因为傲风发誓要替父母亲报仇!若不是如此,傲风不会成为今天冷酷无情的个性,一切的一切都是同盟帮的错,直到三年前石家终于让同盟帮瓦解,了却了父母对好友兼龙门堂军师的情义,及傲风报父母之仇的血恨。 石川敦和石川冈前后出了资讯室,到达大厅中时,石川敦开口道:“对于傲风的事,从今天起我会要吉伯直接把消息传给他的!”吉伯是石川冈和石川敦最优秀的手下,吉伯也是情报部的最高主管! “做得好!”石川冈满意地点点头。 他们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石川冈这时想起昨天弟弟参加段姨丈的生日派对,因为他那时人还在南部,他是到半夜才回到家。“昨晚,你代我参加的那个生日派对还好吧!” 石川敦经大哥一提及那个派对,脸上更是挂着乐不可支的笑容。 石川冈一瞥到他的笑容本能觉得不对,一个生日派对会让石川敦露出那种奸诈的表情,一定有问题。“昨晚,我错过了什么事吗?” “老大!你的确错过了,昨晚……真是他妈的精采,你要是看到段震那小子一脸气炸地想捏死我们亲爱的姨丈、阿姨,谋杀自己双亲的那个表情时,你才会乐不可支。” “为什么?”姨丈他们做了什么事让一向斯文有礼的段震怒火冲天? “因为呀……我们的宝贝姨丈当着所有祝寿的人,擅自替我们的段震表弟订了一门亲事!”石川敦一回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景,笑得快瘫痪了,天呀,段震那副快杀人的表情真让他昨晚值回票价了。 “不会吧!你不会在开我玩笑吧!”石川冈一听,双眉高扬;倘若这是真的,那也难怪段震会气个半死! “骗你干么,你随便抓一个昨夜参加派对的人问他就可以证明我的话是真是假!”石川敦兴致冲冲地简单道出昨晚的事。 昨晚派对进行到一半,段姨丈搂着妻子说着生日的感言,而段震正百般无趣地站在台上都快打瞌睡,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段姨丈正说着自己的儿子遗传了他的种种事情……不久,他突然道出了自己儿子的喜讯,段震差一点被自己老爸吓得跌下台,不久一对夫妇带着一位漂亮的女人上台,而段氏夫妇连戒子都替儿子准备好了,当晚段震硬是被人冠上已是订婚人的身份,而他的表情大概是盘古开天以来脸色最难看的未婚夫了。 “段姨丈来这招?”石川冈再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老天! “对呀!不久,段震气得甩人就走了!”石川敦快笑出眼泪了,他明知道不该这样取笑自己的好友兼兄弟,但……一碰到这样好笑的事,石川敦根本是不顾友情,笑得比谁都要大声。 “他妈的,原来你们这两位好友,是拿我的痛苦当笑话的!” 来的人是他们的表弟——段震,他寒着脸、眯着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他凑巧地听到最后一句话,不难猜出他们正在聊些什么。 石川敦收起了满溢的笑意,硬是板着一张正经的脸。“呃,你今天怎么脾气那么大?” “石川敦,你是明知故问!你昨晚没帮我解危也就算了,还在台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段震非常不悦地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昨晚他气的是父母竟拿他的一生开玩笑,对于这样事没有一个人不会发火的。 石川敦本想装蒜,但想想又取消这个念头。“我去时,怎样也没想到会看到一场订婚宴……”他又笑了,且笑得快滑下沙发,就连石川冈也是一脸好笑的表情,看来姨丈他们是玩真的! “妈的!你还敢笑,你明知道我不要那件婚事的。当我身在水深火热之中,你还胆敢笑成这副德行。”段震气得捉着石川敦的衣领大吼着。 “我说段震大哥,你这可不能怪我呀!要我听到这种事而不笑出来,这太虐待我了!” “他妈的,去死吧!”段震气得把他往后一推,好在石川敦打小练武也不是混假的,退后一步轻轻地站稳了脚步,嘴角仍是咧得大大的!让段震很想把他的嘴打烂! “我说段震呀,你的未婚妻又不是长得奇貌不扬,以我的眼光来评论她是个美女,配得上你了呀!”石川敦脸上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地捋虎须。 “闭嘴、闭嘴!”他气呼呼地大叫,不管那个女的长得如何,他根本就不认识她战!在石川敦提到他的未婚妻时,此时他脑中不禁浮现出那个女的脸孔,昨晚他太生气了,气得没注意到她其实是美丽的,但今天他仔细地想到昨夜见到她的那一幕,小巧的脸,配上细致的五官,组合成一张最独一无二又美艳动人的脸庞…… 若是处于另一个时候,他或许会欣赏她、甚至去喜欢她,但在这种情况下相识,他根本没那个心情,所以一早出门时,他没理会父母的百般游说,一如昨晚他们一回到家试着让他的怒火消失一样,于是他逃了出来,只想逃避那个现实。 石川冈两兄弟发现到段震的沉思,他的表情他们两个人看在眼底,不禁抹上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以石川敦的眼光来看,他觉得段震和那个美人还满登对的,只不过以自己了解他的个性看来,若是要段震承诺那个女人有多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不喜欢她的话,把她让给我好了。”石川敦保持他一贯的微笑道,他喜欢女人,是众所皆知的事,尤其偏爱美女。 “石川敦,要是可以的话我双手奉上!”段震说着的同时,发现自己不希望石川敦这个风流男子看上那个女人,他努力地甩甩头想把这个念头甩掉,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个念头?或许是因为石川敦一向风流惯了,对于大家闺秀而言,石川敦是个危险的人。是的!他对于那个女人的关心只是基于一般的同情和怜恤之心而已! 石川敦看了他良久,才随意地说:“是吗?” 石川冈看着段震一脸僵硬地插口了。“如今你怎么处理她呢?”那个她当然是段震的未婚妻。 “她的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我还从没有见过这种联手暗算儿子的父母亲,想抱孙子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呀!”父母的动机他想得到,只因他们二老想抱孙子了,偏偏他是家中的独子且现在还没结婚的打算,他们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要他屈服。 若不是看那时是在父亲的寿宴上不想让他们难堪,及不忍心把父母亲企求的目光置之不理,他早就大闹父亲的派对了! 他最后一句让石川冈兄弟露出了笑意,石川敦不免庆幸地道:“好在,我老爸老妈没有姨丈这么急着想要抱孙子,不然我可担心下个倒霉的事就落在我跟老大的头上了。”虽然他喜爱女人,但若是莫名其妙就多了个未婚妻,那不是怪可怕的吗?好在、好在,这件事不是发生在他身上。 段震听到这句话不悦地抗议。“这种倒霉的事应该是发生在你这种花心又风流的人身上才是,怎么会是我呢?” “呸!乌鸦嘴,那是什么话,我从来就没强迫女人跟我在一起,全是她们自己送上门的!”石川敦一脸敬鬼神而远之,关他什么事呀! 石川冈和段震两人互看了一眼,心中了然地想着同一件事:石川敦和石傲风是同一种类型的男人,两人向来就不需要对女人献什么殷勤,从以前到现在,石傲风只要摆出一副冷酷的表情女人就被他那种傲气和冰冷的态度给吸引,但石川敦刚好相反,他只需露出一个笑容,女人就自动会被他那张迷人性感的魅力给吸引住了,不同风格的两个人却一样是女人的天敌。 段震不屑地送给石川敦一句话。“夜路走多!小心碰到鬼!” “没事少咒我,以免被人扁!”石川敦板着脸道,但实际上根本是故意惹段震的。 “我就是想扁你不行吗?”段震愈讲手愈痒,从昨晚到今天他的怒气一直没地方发泄,和石川敦动动手是个不错的主意。 “想动动身子,OK!我奉陪!”石川敦挂着他一贯的笑容站起身道。 “爽快,来吧!”段震跳起来跃跃一试。 石川冈瞥了他们一眼摇摇头。“算了,由他们去吧!” 从学生时代他们就很喜欢打来打去,不过长大了石川冈就没那个兴趣了,大部分他都是在一旁看戏,于是他叫了人泡来咖啡,一点也不担心地欣赏他们两人的身手。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一个蓝衣女子正在桥上盯着溪水出神。 自从一个礼拜前她听到她即将有个未婚夫时,她就觉得自己的心降到最低点。 为何这个人是她呢?为什么? 她对于这个婚礼不满到极点,不满父亲竟然这样草率地对待她。 她赵婷,是飞跃企业的大小姐,从小在父母亲的宠溺下成长,但好事无常,她美丽漂亮的母亲却因自小体质欠佳,再加上生下她之后,身体更差,在她十岁那年因染上一场病就过世了,深爱母亲的父亲在悲痛交加之下,一见到愈来愈像妻子的女儿就愈受不了,她的脸引起父亲心里的痛,所以父亲一直避开自己,他变得冷淡、难以亲近,最后父女两个人形同陌路。 赵婷一直怨恨老天,为何带走她善良的母亲,若不是如此,她怎会有一个巴不得甩掉她的父亲,竟在当天才告知她,她有个未婚夫了。若不是她自小就知道父母亲很相爱,不然她一定会认为她不够好,才让父亲这样对她,但长得像母亲又不是她的错,这张脸并不是她选的呀!若可以,她也不想让父亲伤心呀! 逃家第七天了,她在订婚的隔一天就离家出走了,她崩溃了! 她一个人撑得好累,过得是人人羡慕的名门千金生活,但她心中的苦有谁知道。除了学生时代的无忧无愁外,她根本过得一点都不快乐。所以一向顺从的她,才会有逃家的念头,反正父亲根本就不重视她,又把她当商品似地嫁人,她不逃又怎么办呢?况且订婚宴的当天,她未来的未婚夫那张高高在上又不悦的表情她可是看在眼里,人家摆明了根本就不希望娶她呀!那以后万一嫁过去,他哪会善待自己呢!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丝的苦笑,他不想娶自己,她又何尝愿意嫁他,她也是硬生生地被押上去订下那张想丢却丢不下的婚礼呀! 看着下头的清澈的流水,她心中在想如果死就能解脱的话,她愿意放手一试,毕竟在这个世上,她早无牵挂,在这里没有人重视她、没有人关心她,她活着干么呢! 眼泪不禁滑下,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就让这一切化做轻风随她的死埋葬吧! 这里够高、水很急,搞不好她跳下去后还找不着尸体呢! 她想得太专心,没听到身后两个大男人走了过来,在她握紧双拳决定跳下的同时,两个大男人赶紧拉住她。 赵婷吃惊地挣扎着。“放手,你们做什么!” “小姐,你别做傻事。”两个男子把她拉离桥上,劝着她。 “你们管我,我高兴不行吗?” “当然不行!”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子说着,赵婷本能地觉得他还有下文,他道:“我们是奉你父亲的命令来找你的。”他和伙伴一见到她要自杀差点吓个半死,好在他们赶上了,不然只要差那么一步,这个女人就死定了! “我不要回去!”赵婷眼睛变冷,是了,他的确会派人找她,但理由只是怕她一去不回,并不是因为关心她…… “由不得你,我们是奉命行事。现在你跟我们走,我们送你回家。”另一个高瘦的男子接口,他觉得愈快送她回去愈好,以免她又出什么纰漏。 赵婷的力气抵不过两个男人,她硬是被押上车,看着桥愈离愈远,她知道她再也鼓不起勇气跳下去了,身为知识分子的她知道自杀并不能解决任何事,在刚才的那一刹那间,她选择了丢弃一切理智,因为那是她一直很想做的一件事;如今被人救了,她的心中不知道是松一口气,还是遗憾不已。 好累哟!这些天她一直没睡好,一直在想着生与死的事,如今自杀不成了,她身上所有的倦怠全写在脸上,于是她在模模糊糊之间便沉睡了。 两个男人看到她那张苍白的脸,只能摇摇头,他们是私家侦探,看太多富豪之家不欲人知的一面,身在富豪之家的人是幸或不幸,只能由当事人自己评断,但以他们两个人的眼光一致认为平凡的人生活比较幸福,富豪之家实在是太复杂了。 不然这位小姑娘何必想以死做为解脱呢? 第四章 夕阳深隐,星月升空。 赵婷呻吟了一声醒了过来,她身旁两个大男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已快到机场,若是她再一直睡下去,他们可不知道应如何把她弄上飞机呢!年纪较大的中年男人开着车道:“等一下,我们就要上飞机了,你醒来正好。” “飞机?”赵婷看到熟悉的地形,她发现他们已离机场不远之处,那表示他们要回到纽约了?不,她还不想回去,至少不是现在!她一点回家的心情也没有,不行,不能去机场,不!她要想办法拖延一下…… 突然肚子感到微饿,她脑筋一动。“我说……这位叔叔……” “你叫我吗?”侦探兼司机的中年男子瞥了她一眼。 “对!这位好心的叔叔,我中午没吃,而现在都已经晚上了,我们可以先去吃饭吗?” “可以呀,你放心飞机上就有晚餐了。” “飞机上的东西怎么会比地面上的好吃嘛!那种东西我吃不惯的!”她一副富家千金的口气批评。 中年男子和后头的高大男人交换个眼神,有点为难,那个高大男人皱着眉。“你就忍耐一下,反正没多久就到你家了!” “不要啦!你们看这里就有好多好吃的美食,我们可以停在这里吃,再上飞机,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干么还要委屈自己去吃那种恶心的食物呢!” 两个男人想想也是,飞机上的东西他们也是吃不太习惯……但是,任务还没达成呀!“我看不太好……” “好啦,人家真的饿了,想好好吃上一餐,你们难道连我这个小小要求都不愿帮我一下吗?”赵婷马上换个委屈又快掉下眼泪的神情。 两个大男人一看到快哭的女人就没辙了,再说她又是个娇俏的大美人,他们内心挣扎了老半天,中年男人看到她眼泪流了下来,他大叹一口气道:“算了,反正也快到机场了,没差个半个小时,我们就在这里吃好了!” “真的?叔叔,你最好了!”赵婷破涕而笑,她的想法是对的,年纪大的人心比较软。 两个大男人一见到她的笑容不禁痴了一下,以她的姿色,就算要他们去帮她跑腿买饭,他们也愿意呀! “为了答谢你们,我请你们吃饭。”赵婷微笑地道。 “不用了……” “应该的,你们辛苦了这么多天,就这么决定了!”赵婷硬是自作主张,两个男人看到她一脸坚决,也不坚持,于是他们便去吃饭了!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走在热闹的街头,人来人往。 樊晓蕙正穿着一身帅气的黑色衣服、在街上游晃,走到人较少的一旁休息。 本来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过日子,但奇怪的是原本被人跟踪的感觉再也没有了,真的是很奇怪!这几天她小心地观察四周,也没有发现有异样的注视,后来她索性就不理会了。从发生山崖事件至今也过了快两个星期,她觉得那件事应该过了,至少那个视线不见了,倒是实情。 于是她来到热闹的都市,是她熟悉的领域;她买本观光手册,也不客气地玩了起来,被人跟踪一事早抛到脑后。 刚吃完饭,她靠着街灯旁,看着地图,准备找一家可以消磨时间的Pub,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来,她本能地抬头看一下,她看到一个长得很美的女人四处张望着四周地形,接着就躲到一旁的草丛里,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美人。 但是在哪里呢?她没有时间细想,从那个女人跑来的方向,冲出两个神色紧张的人,樊晓蕙的眼神落在地图上,很明显地看来,这两个人一定是追那个女人的,不晓得那个美人是怎么惹到这两个男的,看她的样子不像是会惹是生非的人,她看来就像是个道道地地的淑女呀! 那两个倒霉被人拐骗的人不是谁,就是赵婷老爸雇用的两名私家侦探。两人被赵婷带去五星级的餐厅用餐,赵婷一边聊天一边让他们松懈警备,又点了酒,存心让他们微醺,到最后赵婷说要去洗手间,他们仍保持着警戒,高瘦的男人在洗手间门口等她,这时突然一堆女人挤在门口,赵婷见机不可失,从一旁挤了出来,高瘦的男人眼尖地看到她的脸,一旁大叫别跑,但赵婷就从一旁的员工出口跑了。于是他只好赶快叫叔叔去追人,他们就一路追到这里。 “有没有看到人?”年纪较大的汗流浃背地道。 “没有,以她的速度应该不会跑这么快。”若不是之前街上人太多,不然他们早该抓到她了。 “早知道就不要心软,那我们现在早在飞机上了!”中年男人后悔不已。 “这时候说什么都太迟了,找人要紧!” “嗯。”中年男人看到一旁有个男人,他气喘吁吁地走过去问。“这位小兄弟,‘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头发的漂亮女孩跑过来……” 樊晓蕙正想纠正他叫错性别,但这不是好时候,于是她只好指着前方热闹之处道:“你知道在这里有多少长头发的漂亮女人吗?” “对了,她还穿着棕色的毛衣和白色的外套。”中年男人提供更多的消息。 “我想一下……”樊晓蕙假装认真地回忆着,半晌,她道:“呀,我想到了!不久之前,我看 (: ) 第 3 部分阅读 “对了,她还穿着棕色的毛衣和白色的外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中年男人提供更多的消息。 “我想一下……”樊晓蕙假装认真地回忆着,半晌,她道:“呀,我想到了!不久之前,我看到一个女孩子穿着很像你们描述的样子……” “在哪里?”两个男人高兴地大叫,简直快痛哭流涕了。 樊晓蕙往最热闹的地方指去,说道:“我那时只瞥了一眼,她应该是从那里跑走了……” “谢谢‘你’提供消息,感激不尽!”两人高兴地与樊晓蕙握手,就匆匆地跑走了。 樊晓蕙在他们跑了一段距离后,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但救人一命胜过于诚实而害了那个女人,她的立场向来是站在自己同性这边,不论这次是谁对谁错,于是她便对他们挥挥手。“两个呆子,你们就慢慢找吧!” 赵婷躲了半天,听到他们的谈话声本来还在想刚才站在那边的男人不知道有没有瞧见自己,听到“他”的回答时,她大松一口气,佯作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好像从树丛中走出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当她往回走时,那个男人突然大叫。“喂,美丽的小姐,我帮你一个忙,你最基本也该说一句谢谢吧!” “你看到我了,我以为……”赵婷吃惊地回神,但“他”不是指反方向给他们两个人吗? “我想任何人对于你这张如芙蓉出水的容颜是很难忘记的!”樊晓蕙愈看她愈觉得她的脸好熟,她本能地走向她。 “是吗?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我该走了……”赵婷这时才正眼看了救命恩人一眼,一个很俊逸的帅哥,她才要走时,那人突然伸手要碰自己,她尖叫了一声。“‘你’想干么?” 樊晓蕙突然大笑起来,赵婷不安地看着“他”,她暗忖:这个男的疯了? 樊晓蕙好笑地看着她,正确无误地喊出她的名字。“赵婷。”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惊呼了一声。 “我没看错人嘛!”樊晓蕙始终保持一贯的微笑。 “‘你’是谁?”她本能警觉得瞥着“他”,脑中已想着待会儿要逃往哪个方向。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樊晓蕙!” “樊晓蕙……”赵婷一脸狐疑地瞪着她,她突然瞪大眼。“晓蕙,真是你?你的长发呢?怎么不见了?”她曾与晓蕙在大一、大二同班,后来因为自己转校的关系而失去联络,她怎么样也没想到会再遇到她。 “这说来话长,不过你倒是愈来愈有女人味了!”樊晓蕙对她啧啧称奇,不愧是当年学校的校花,长得不输她大姊和二姊耶! “哎!我倒是不希望长大。” “怎么回事?”她见赵婷眼中的哀愁,关心地问。 “先别说了,我们换个地方再好好聊聊,这里不安全。”赵婷不安地看着樊晓蕙的身后讲着。 “OK!”樊晓蕙便拉着她往反方向走,招了计程车,她问:“去哪?” “到郊区去,我有请一位朋友用她的名义帮我订了一间房间。”赵婷原本以为用不到了,想不到这下刚好可以使用。 “这我是没问题。”樊晓蕙瞥着身后,见没人追踪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警报应是完全解除,真是太好了。 良久,她们到达郊区的一间小木屋,两人才放松心情好好叙个旧。 赵婷泡了两杯咖啡,坐在樊晓蕙的面前。 “这几年你好吗?” “从父亲任性地把我转校后,没有你们的日子会好到哪。”赵婷想到以前她常和晓蕙及几个朋友结伴出游,而好动的晓蕙总是带头者……“今天在我情绪最低潮的情况遇到你,真的好高兴。” “你为何情绪低潮?”樊晓蕙疑惑地问。 赵婷简单地道出订婚一事,到今天她原本想要自杀却没成功的点点滴滴。 樊晓蕙听了直揪眉,气愤地道:“但是你怎么可以想不开呢?这样太鸵鸟心态了吧!” “我知道,但我觉得好累……”她讲到最后眼眶又红了起来。 “小傻瓜!我不准你有这种念头,不可以再有了知不知道。”樊晓蕙生气地对她吼道,赵婷承诺地点点头,樊晓蕙继续道:“你想哭就哭出来,不要强忍着,有我在你身旁呀……” “晓蕙……”她太久没有跟人好好聊聊自己的心事了,赵婷靠在晓蕙的怀中,再也不顾一切地把她心中的苦一倾而出。 樊晓蕙对于这个曾是大学好友的赵婷,心中感到不舍,这个娇弱的女孩子脸上总有一丝哀愁,所以大家总是特别心疼她,把她当成妹妹一般疼爱,樊晓蕙也不例外,她粗鲁、大而化之,但看到这种美人,也不禁为她心疼几分。 赵婷感到樊晓蕙的手正轻拍着自己,心中感到踏实了些,几年不见,她还是一样那么温柔,对人总是体贴、关怀,从来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 赵婷擦擦泪水,不好意思地仰起脸来。“抱歉,我又把我心中的垃圾往你身上倒了。” “没关系,我们是好朋友嘛!”樊晓蕙拍拍她的肩道。 赵婷心情比较好一些了。“对了,你干么把头发剪成这样,害我都认不出你来,差点把你当色狼看。” “谁会没事剪这样,这都是那个蠢设计师害的!”樊晓蕙解释着那桩她想忘也忘不掉的恨事。 “你这样好像男生哟!很帅气,若是走在街上,说不定有不少女孩子会对你抛媚眼。”赵婷以旁人的眼光来看,只看到一个有着漂亮脸蛋的大男孩,加上她身上全黑的衣服,怎么看都像个大男孩。 “没错。”因为她已遇过了,有点吃不消,这年头,长得不错的男人还是很吃香。 “真的?”赵婷笑得花枝招展。 “对!”真是愈想愈呕,想起她当女人最风光的时候,还有不少男人在追她,可都没有她剪短头发之后受女人欢迎的盛况呢! 赵婷觉得自己的际遇真是很特别,想不到在她最沮丧的时候,会遇上往昔的挚友…… “对了,你怎么来到美国,你毕业后应该就回台湾了,不是吗?”赵婷疑惑地问。 “对,只是……哎呀!说来我和你的境遇是相差不远矣,还不是我老爸老妈他们……”樊晓意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对她说起跷家的动机来了。 赵婷听到樊晓蕙说起她们姊妹的反应时觉得很好玩,且她的父母亲也很有趣,好一个和乐的家庭,若是没有想要她们嫁人的话,那应是更完美了。一提及婚姻,难怪樊晓蕙会受不了,她那个性定得下来吗?赵婷很好奇樊晓蕙会配上哪一种人呢?又有哪一种人会让她放弃单身的生活呢? 可以自由恋爱的感觉真好,哪像她根本没有选择呀!赵婷甩甩头,想把这个不愉快的念头甩掉,在这时候不要想那些烦心的事。“那你什么时候要回去呢?” “看我高兴,当然我是希望愈久愈好,不过是不太可能的,别看我父母那个样子,太久没回去还是会派人逮我回家的!”樊晓蕙了解双亲,就如他们了解自己的女儿一样,她自己明白玩还是有个限度在,不要太过分的事,双亲都能接受。 “如果你现在还不回去,那我们就一起过我们的特别假期吧!” “有个人可以聊天,真是个好主意。” “嗯。”赵婷愉快地点点头。不管以后,至少她在这段时间是快乐的,那就够了!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积瑞达集团的分公司,以高超、崭新的科技闻名于世。 美国十大企业之一,每年净赚上亿的金额,是每个人梦想进入成为一员的大型跨国公司。 石傲风,龙门堂三堂主,另一个身份便是积瑞达西岸分公司的总经理,他的职权和总公司的总经理石川敦相等,地位只输总裁而已。石傲风不只是因和石家有深切的关系,当然实力也是不可小觑。 在龙门堂讲的就是真材实料,否则就算是前任帮主的儿子,一样是不会被重用。光是看石傲风在欧洲把公司整理得条条有理、业绩直升,就可看得出他是个上等的人材,所以一回到美国,立即登上总经理宝座,实在是没话说。 事实上,积端达的员工没几个人见过大老板,因为石傲风都是搭直达电梯上公司,也很少人知道石总经理一周他只来两、三天,原因是他走的不是大门,而是侧门,而公司的警备人员全是白庄的人,白庄的人是不受公司的支配,他们只对石傲风负责,保护石傲风的安危为最大的目标,其次才是公司的安全。 今天是他到公司的日子,因为今天有一件大案子要洽谈,平常的案子,他可以交给经理去处理,但今天的案子不同以往,非要他亲自出马才行,也顺便看看公司的营运状况。此时,石傲风正和他的好友兼特助杜宾上专用的直达电梯至分公司的总部。 杜宾正报告着今日的行程,石傲风漫不经心地听着。 到了顶楼,石傲风才恢复神情,事实上他在不必要正经时他是很漫不经心的,进入办公室,他才拿起公文一一批阅,展开他无趣又枯燥的一天。 到了下午三点,石傲风已开完两个会议,一个会报,批完手边一小山的文件,正喝着咖啡喘口气。 杜宾推开两间办公室相连的门,一脸兴奋地大叫。“傲风,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石傲风淡淡地瞥他一眼,不晓得为何他的好友会如此兴奋,难道是上午谈的案子结果已经下来了吗?太快了吧! “找到‘他’了!”杜宾终于大松一口气,总算是逮到那个小鬼头了! “哪个小鬼?”石傲风眼神变得专注,这倒引起他的兴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对!我刚才接到林廷他们来话,说已抓到‘他’了,已在带回白庄的途中。”再抓不到“他”,他们龙门堂的人要集体自杀了!一个小鬼竟让他们忙了大半天! “什么时候会到?” “他们搭直升机回来,我看大概再半个时辰就会到了!”杜宾算着时间回答着,他已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到底是谁让石傲风吃瘪的! “是吗?”石傲风看着时间,想着今天的公事也差不多了,他想了一下决定着。“我们回白庄等他们!” “好!”杜宾马上附议,他就是希望石傲风给他这个答案。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樊晓蕙坐在直升机上,不敢相信她就这样被人绑架了! 一个星期以来,她一直和赵婷相伴出游,今晚回到小木屋后,赵婷说忘了买调味品调配她们准备要吃的晚餐,于是她又开着车去市内,这些天她们拼命地玩,根本也没睡好,于是樊晓蕙早早就爱困地去梦周公了。 没想到睡没多久,等她张开眼醒来就发现好几个大男人在她身旁,而她的嘴巴和手都被绑住,她想尖叫也没用,当下,就被几个大男人抓了出去,不过她没让他们好过,虽然手被绑了,但他们却忘了绑她的脚,于是他们费了好大的工夫才把她弄上停在这里有点距离的两架直升机之一。 跟她同机的人身上全挂了彩,可她的脚也被牢牢绑住了。 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是她知道这些人并没有连赵婷一起绑来,她松了一口气,至少赵婷是安全的,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但这样也表示他们的目标是她,而不是赵婷! 是谁抓她呢?她看得出他们的身手都不错,且她还发现他们有配枪。 还来不及多想,直升机吵杂的声音停了,她被两个人抬进一间大房子里,她原以为会看到什么地牢和阴森的住处,但这里就像一个高级的住宅区,舒适又宽广的房子。里头的几个人看了她一眼后,就没在注意她了。而那个似乎是刚才捉她的首领,好像是叫林廷的男子和一旁的一个人交谈了几句话,就叫人把她带上楼了。 石傲风和杜宾两个人从隐形的监视器中看到樊晓蕙的模样,都吓了一跳! 樊晓蕙被人绑成快成一团肉粽了!石傲风直皱眉,杜宾拿大哥大联络林廷。“为何把‘他’绑成这样?” “‘他’很难缠,本来我们只是绑手,但‘他’学过拳脚功夫,踢伤了我们几个兄弟,最后逼得只好绑多一点,以免‘他’又惹麻烦!”林廷无耐地道,他也不想这样呀,何况只是一个小鬼头呀! “是吗?”杜宾眼中升起好笑的眼神,和石傲风交换个眼神,两个人同时又看着荧幕,他们看到那个男孩已被带到二楼的客房了! “可以解开‘他’身上绳子。”石傲风下达命令,料想这小鬼头插翅也难飞。 杜宾把他的话转给林廷,林廷马上连络楼上的人执行命令。 杜宾看到那个俘虏一脸怒意地瞪着他的手下,感到好笑,显然石傲风也很好奇,因为他也正一脸感兴趣地看着荧幕,他们的手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脚上的绳子,再解开他的手。 樊晓蕙的手一得到解脱,马上就扬起手,她瞥见身旁两个大男人马上就闪到一旁去,若不是处于这种倒霉的情况下,她一定会大笑三声,她只是把自己嘴巴中的布拿出来,嘴巴一得到纾解,她登时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们为何绑架我?”她动动脚,发现腿有点麻了。 两个男人见完成任务,急急忙忙地夺门而出。 “喂,你们……”樊晓蕙气坏地咒骂着。 “哇!老天,‘他’的脾气可真差呀!”杜宾愈看愈觉得好笑。 石傲风只是盯着荧幕上的人,一言不发。 “我们要如何处置‘他’呢?”杜宾努努嘴,指着荧幕内的小鬼头。 “等‘他’的身份、背景全出来时,我们再行动,目前‘他’是我们的俘虏而已。”石傲风还没拿到“他”的资料。 “我去看林廷有没有查到‘他’的任何资料。”杜宾见石傲风点个头就出去了,看来以后好玩了。他希望这个男孩不是敌手,而是一名单纯的人,不然“他”完了! 第五章 樊晓蕙觉得脚舒服些,跳起身,试开着门,没有出乎意料之外,门是上锁的! 她跑去窗户,敲着窗,也全然没有松动的迹象,她再看看四处,发现到一扇门半掩,她高兴地推开,才在想那群笨蛋竟让她有机会逃脱时,她又低咒了一声,里头是卫浴设备,一点出口也没有。她火大地甩上门,这幢屋子八成是全采用中央空调的设备,否则外头全是封死的,她哪能呼吸呢! 看看四周,唯一的出口,似乎只有窗户了,她拿起木椅,抱着一丝丝希望,往窗户大力敲去,却发现一股极大的力量往后头冲,她退了两步,呻吟了一声:该死,是防弹玻璃! 她不悦地坐在床上,该死、真该死,她被困在这里了! 良久后,她的心里较平静些,她突然感到好像被人监视着,她转回头,走过去,细细地观察四周的布置,但什么都没瞧到。 是她太敏感了吗?这里看不出有什么摄影机或监视器的呀!但是那种被监控的感觉却甩不掉。 杜宾兴致冲冲地回到监视室来。“好林廷,他拿到一些有用的资料,我有‘他’的名字了!” “是吗?”石傲风从荧幕上回头。 “我刚才已请总部的人查‘他’的相关资料,我想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了!”杜宾讲完,又好奇地盯着荧幕的人,正好看到“他”的脸正对着荧幕皱着眉……“老天!‘他’的眼神!” 石傲风望进樊晓蕙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不以为然地道:“我们监视系统是隐藏式的,没有人会发现的,不过‘他’似乎比较敏感,可以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似的!” 石傲风愈来愈对“他”好奇,从没有人会发现他们被人观察,只有“他”。为什么?难道“他”真的是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吗?一思及此,他的眼睛瞬时变冷。 “真的?”杜宾相当诧异。 “没错!我们对‘他’要多提防些。你说过‘他’有学过拳脚功夫,送三餐进去时,要记得小心应付,免得‘他’脱逃。” “我会交代下去的,不过不用我交代,他们也会小心的!”杜宾最后又好笑地补充一句话,他刚才顺路和护送“他”回来的人聊天,发现“他”很……呃,应称为泼辣才是,让他们的人对“他”敬畏几分呢! “你晚一点先去探探‘他’的口风。”石傲风指示着。 “没问题!”杜宾正想和这个小娃儿聊聊呢! “你别一副太高兴的模样,小心被人轰出来。”石傲风冷静地评断,以他观察“他”那么久的时间里,他可以轻易看出一有机会“他”就会想逃走。 “噢,那正是我期待的,最近实在是太无聊了,有点挑战性的任务才可以显出我的实力。” “随你,只要别让‘他’逃出房就可以了!”石傲风似笑非笑地看着好友,若是那个小男孩可以在杜宾旁逃离那个门,他对小鬼头的观点可得改变了。 “我不会那么轻敌的。” 石傲风点点头,和杜宾一起离开。 石傲风觉得他花太多时间观察他们的小俘虏,他该去处理一些自己的事了。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樊晓蕙看着夜色愈来愈暗,愈来愈担心这帮土匪会不会想饿死她,不然为何没人要送饭给她吃呢? 自他们给她解开绳子后,就再也没有人进来招呼她了,真是奇怪,一般的情节不是会有人来拷问她吗?但他们全当她是隐形人一样置之不理,除了她有被人监视的感觉,但那也只有一小段时间,之后就没有了!真的好奇怪,和上个星期前她被人跟踪的情况一比,这两个感觉不太一样…… 她太专注地想着,突然一阵开门声,让她回过神来。一个长相斯文又白皙的高大男人进来,年龄不超过三十,他似乎正带着好笑的表情盯着自己。 “你是谁?”樊晓蕙想着她有权利这么问吧! “在下杜宾。”他不在意地回答“他”,但心中知道现在正看着荧幕的石傲风一定会皱着眉,不悦他回答着小俘虏的话。 “你想干么?”她全身紧绷地看着他。 “我帮‘你’送晚餐来了!” “不光是这么单纯吧!”樊晓蕙瞥了一眼看来很好吃的晚餐,虽然她饿了,但她不希望让他看轻自己。 “聪明的小孩!我的确不只是来送饭而已。”杜宾本能地欣赏樊晓蕙,一个处于这种状态的人还能这么镇定,实在很少,且还一脸无畏,敢用一副质询的口气问他。 “长话短说吧!”樊晓蕙不屑地撇撇嘴,不满这人的调侃表情。 “我是负责让‘你’招供的人!”他把餐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头,微笑地道。 “是吗?”樊晓蕙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他不像是不良组织的人,反倒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 杜宾知道“他”的想法,摇摇头。“别试‘你’的运气,没人会派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当拷问者。” 樊晓蕙看得出他很镇静,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和内敛,但她想试一下也无妨,不过得先得到一些她要的消息。“谁抓我来的?” “抱歉,我不能回答‘你’,时间到‘你’就知道了!”杜宾双手一摊,表示无可奉告。 “你们有什么目的?” “我们只想知道‘你’是谁?” “我的名字你们不知道吗?”她看到林廷顺手拿了在房间里的行李,若是他们没发现到她的资料才怪! “知道!只是我们更想知道‘你’为何来美国,为何会出现在山崖上?” 樊晓蕙本能地脱口而出。“你们知道,那表示你们和那白衣男子有关系,还是和想射他的人有关系呢?” “白衣男子是谁?”杜宾好奇地问着,这个男孩不知道石傲风的名字吗? “你若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呢?”杜宾佩服他的反应,樊晓蕙瞥了他一眼。“你是哪一边的人呢?” “我?你猜猜看?”他微笑地反问。 “白衣男子。”樊晓蕙在杜宾没进来多久,隐约地察觉自己又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是他,这种感觉和她第一次在山崖上的感觉是相同的。 “‘你’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吗?”杜宾又问了一次。 “我为何会知道?我又不认识他!” “那‘你’是那个狙击手的同伙?” “不是,我根本都不认识他们。”她撇撇嘴,弄不清这个人怎么这么执拗、固执呢? “不然,‘你’怎会出现在那里?”杜宾又问。 “我路过那里不行吗?”她没好气地回答。 杜宾摇摇头。“太巧了!”这个男孩一出现,那狙击手就开枪了!若不是石傲风反应快闪一旁去,不然一定中枪的!也就是因为如此,他们很难相信这个叫亚伦的男孩不是他们的敌手! “你们就是因为这样才抓我来!太过分了,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们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我们现在还在调查,在我们调查到任何消息前,‘你’得一直待在这里。” “别想!”樊晓蕙冲向门口,她刚才有注意看这个叫杜宾的人进来时,没用手推,门就自动关上来了,这足以证明门是自动感应的,但她冲过去时,门却一动也不动。 “‘你’别白费力气了,这是特殊构造的门,没有按钮在上头可以按,‘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 “我看它已自动关上门了呀!既然没有按钮可按,那等会儿,你怎么出去?”樊晓蕙佯作询问,欲套他的话。 “我自有我的办法!”杜宾当然不会告诉“他”这个秘密。 “放我走,你们没有理由这样绑我,这种行为是犯法的,我的朋友会去报警的,那时你们就完了!”杜宾听了大笑着。 樊晓蕙懊恼地叫着。“笑什么笑!” “我说‘你’不笨,不过我们当然也不会那么笨留下任何线索让人来找我们!何况,我们把‘你’的行李拿走,也正是无言地告诉‘你’的朋友,‘你’人走了,那她怎会联想到‘你’是被人捉走的呢?” “这……”对喔,她怎么没想到,但目前她只有赵婷这条线索的希望,如果她真的没办法逃掉的话…… “‘你’若愿意招供实情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美言几句,‘你’也不会死得太难看!” “我什么事都不知道,你们想要知道什么答案呢?不论我说是或不是,你们也不会相信我!” “别人我不敢说,但我就不一定。”杜宾仍是一脸笑眯眯。 樊晓蕙摇摇头。“你是这里的头头吗?” “不是,不过我的权力不小。”杜宾坦白地道。 “你的权力大到可以放我走吗?”她无力地问着。 “就差那么一点了!” “无所谓,这样好了,我跟你挑战,你若输我,就得想办法让我走如何?” “挑战?”杜宾闻言开怀大笑,在樊晓蕙看来杜宾这个人简直爱笑到极点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樊晓蕙横了他一眼。 “没有!抱歉,‘你’实在不能怪我,‘你’看来年纪轻轻,但想不到胆量却满大的!” “你是怕输给我吗?”她打算采取激将法,激出这人的脾气。 “不,我刚才说过我会武功的,事实上还算不差!”杜宾饶富兴致地告诉“他”。 “我也不差,你要不要试试?” 杜宾瞧“他”一副认真的模样,开始思忖如果他点头了,石傲风事后会不会炮轰他呢?想必是会的,不过他很想看看这个男孩的身手。 “我愿意试试,不过我不敢保证‘你’万一不幸赢了我,会走得出去。” “很难说。”既然杜宾说他的权力不小,代表他的地位满重要的,赢了他就算走不出去,至少可以拿他来当人质威胁人,这样也达到相同的目的。 “OK!我就和‘你’比划比划!”杜宾一脸期待着,想必石傲风也想知道这个小子的身手,正好由他来测试一下。 “没问题!”樊晓蕙讲着,拳头也快速地扫过他,杜宾则反应很快地跳到一旁,脸上仍挂着跃跃一试的表情。 樊晓蕙开始专注地攻击,十分钟后,她汗水直流,却发现在杜宾这副斯文白皙的面容下,是个行家,她想得太天真了,以为他应该没那么强,她知道自己没占到上风,再说她也饿了,饿得没什么力气对抗他…… 杜宾一一化解“他”的攻势,为了应付“他”,他费了不少力气,老天!这个男孩还真有两下子,反应灵敏,加上“他”的个头比自己小,闪得也比较快,更何况自己本来就不是要取“他”性命,打起来就不能很爽快地出手,感到有点疲累。 看到“他”喘着气,突然往后走,杜宾本能地退了一步,却发现“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拿起东西吃,还无奈地挥挥手,径自地说:“我饿得没力气跟你玩,下次吧!” 杜宾一脸啼笑皆非,怎会有这种人呀! “‘你’慢慢吃,下回我再来。”杜宾决定不留在这里。 “喂,对了,他在这里吧!下次叫他来见我。”樊晓蕙从美食中抬头,说出惊人之语。 杜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还真搞不清到底谁是谁的俘虏呀!他摇摇头出去了。 石傲风在荧幕前扬起了眉,“他”果然知道他在监视“他”。 靠着椅背,不久,他看到杜宾大喊好热地进来。“哇,还真有点累呢!” “看来你这几年来太好逸恶劳了,才动一下就累成这样,该检讨了。”石傲风的语气中包含嘲讽。 “那小子挺不错,好好栽培绝不输给你。”杜宾对那个娃儿敬畏得很,好个小子! “‘他’的身手我瞧见了,不过还是一个外行人。”那人学的是防身术,但他们所学的是以攻击人的成分较大,若不是杜宾个性温和,又以试验“他”的成分居多,否则以杜宾的身手三两下早就解决“他”了。 “你觉得‘他’在说谎吗?”杜宾切入主题,询问他的看法。 “不知道!”在一切未有结论前,不轻易下定论是一个决策者该有的基本想法。不过,他承认那个男孩子的眼神不像在说谎,仍是他记忆中的清澈。 “拿他怎么办?” “暂时就这样吧!再几天,石川敦应就会有消息传来,你也别再玩了,好好休息吧!”石傲风交代另一个手下监视一切后,就离开。 石傲风换了衣服,走向后头的游泳池,进行他每天例行的晚泳。 而有个男子在离白庄不远的距离正拿着望远镜观望,早先他看到樊晓蕙气得拿椅子砸向窗户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是她! 所有人的疑问没有得到解决,唯有黑夜无言地更深寂了。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赵婷在夕阳西落前下了车,把纸袋搬进厨房后,松了一口气。 看看楼上一点动静也没有,她直接准备着晚餐。她们的晚餐都是她准备的,晓蕙那个女人,是一点都不谙厨艺的,好在她对家事还满有兴趣,学了一点,不然两个人就只好吃泡面和外送的餐点过日子了。 忙了半天,她弄好食物,洗个澡后,才走到樊晓蕙的房间。 “喂,大小姐,你该起床吃饭了吧!” 赵婷一打开门吓了一跳,怎么会没人呢?“晓蕙?” 她看到樊晓蕙的行李也不见了,她找了半天,没找到人。 “她不可能会走掉的!要走,她会说一声的。”赵婷四处逡巡有没有纸条之类的东西,但却什么也没发现!突然她在地上看到个发亮的东西,走近床边看是晓蕙随身带着的项链…… “有问题!”她不可能把项链漏掉,且项链断的痕迹像是被扯掉的。 不!晓蕙! 一股不好的念头涌上她心头,她匆忙地往外冲,突然看到熟悉的影子。 那原先被她甩掉的两个侦探总算找到她了! 该死,为何是现在呢!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隔天早上。 樊晓蕙张开眼睛,很难想像自己还睡得挺熟的,若不是之前的开门声吵醒她,她还睡得乱七八糟呢! 洗了脸,她吃了早餐,却无聊得很。 她盯着窗外看,瞧到一大片的青绿草地,她轻叹口气。“哎,真是可惜了这片漂亮的大地。”她从昨天到现在,没有看到任何人走出外面透口气,也没有人出去外面踏青,每个人似乎整天都待在屋子里…… 看来她以后的日子,都会无聊个半死,在这里没有朋友、没有电话、更没有人会陪一个俘虏聊天。这种酷刑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结束呢? 一个开门声响起,她又看到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孔,她心中有些失望,是杜宾!那个白衣人到哪去了呢? “你怎么又来了?” “来看看我们的俘虏好不好呀!” 樊晓蕙瞥了他一眼,不感兴趣地回答。“不好,除非你愿意放我走。” “我不能,也不敢。” “那叫一个可以放我的人来跟我谈。”樊晓蕙想快点解决这件事。 “这要看‘你’的运气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人目前不在,所以‘你’要见他是不太可能的。”杜宾靠在桌旁道,石傲风到公司了,所以他奉命留下来看守这小鬼,真是大材小用了。就因为无聊个半死,所以他只好来找“他”打发一下时间。 “你的上司,你指的是那个白衣男人吗?”他出去了吗? “对!”杜宾觉得没必要隐瞒,反正“他”也猜到了。 樊晓蕙不知道为何突然很想再见他一面,很奇怪的感觉…… “‘你’还好吧?” “不好!”樊晓蕙没好气地回答。 “要不要再来玩一场?”杜宾见“他”没什么精神,试图想激起“他”的注意力。 “不了,我现在没心情。”樊晓蕙移开目光,打着呵欠说,把自己抛在床上,突然心情很烦躁,愈看身旁老带着微笑的杜宾愈讨厌。 “是吗?”杜宾一脸的失望,难得他想动动身子,却没人要陪他。算了,他回去练枪好了。 樊晓蕙趴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累,可是她又想睡觉了,于是她又去睡回笼觉,连午餐时间也错过了。 石傲风处理完公事回到白庄,林廷看到他,便向他报告杜宾正在健身房中,石傲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回房休息一下后,回到监视房里。 监视房里头有一大片的荧幕,这里有着各处的监视系统荧幕,一旁的手下正跟他报告今天发生的事情,目前为止重要的是那个俘虏。 手下说杜宾曾找过“他”聊天后,就走人了,而那个俘虏在杜宾走后,就一直昏睡至今,连午餐也没吃。 他看看手表,下午两点了,“他”不饿吗?从荧幕看来,“他”似乎也还没有清醒的迹象。 石傲风盯了荧幕半晌,“他”生病了吗?不知道为何他会去担心“他”,事实上,他根本不用太理会“他”,因为他根本还不知道这个小鬼是敌是友,但是他却心软了…… 他突然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走到客房前,探试器测到他的辩识身份,自动开了门,石傲风走进去,门就自动关起。 他走到床缘,看到“他”仍是熟睡的模样,又看看四周,很好奇“他”怎么知道有人在监视“他”呢?他逡巡了四周半晌,没看到任何破绽,回头看看“他”,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知道“他”没发烧;他便放心地坐在一旁,等“他”清醒。 樊晓蕙不知道睡了多久,才懒洋洋地爬起来,打着呵欠。“好累!” 睡太久了,可是还真好睡,这里的床好舒服喽,差点她就情愿在这里睡个五天十夜的。才坐起身,她突然发现有人盯着自己瞧,她立即抬起脸,当她看到那双熟悉的黑眸时,她呆住了!是他,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老天,他一直看着自己睡觉吗? “来一会儿而已!”石傲风瞅着“他”的脸,嘴角轻抹着玩味,“他”在不好意思吗? 她一脸尴尬,红潮泛上她的嫣颊,怎么会这样呢?她从没想过两人再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听说‘你’找我?”石傲风是从监视人员那里听来“他”和杜宾两个人的对话。 “是,呀,不是……”在她刚醒来时问话,实在不是个好时机,她脑子像一滩混沌的水。 石傲风仍是没有表情地看着“他”。“那是我听错了吗?” “呃,没有!我刚睡醒,脑筋还没有很清醒,你应该知道的。”她急急地解释,却发现自己的话有点白痴。 “‘你’不舒服吗?不然怎么没吃午餐呢?”石傲风比较关心的是这一点。 “我不舒服?吃午餐?”樊晓蕙看看时间,再看看天色。“哇,下午了呀!” 石傲风看“他”此时的气色,很容易看得出来这个小鬼只是太困了,根本没有什么毛病,他的心放松了许多。“我刚才请人帮‘你’热过菜,‘你’可以先吃午餐了!” 樊晓蕙见他转身就要走了,她急急地开口。“你要走了?”她突地感到一丝失望。 “我没兴趣看‘你’吃饭。”石傲风了无兴致地哼了哼。 “你……”她仰头瞅着他,欲言又止,问不出口的是:你还会再来吗?奇怪的一件事:自己并不怕他,虽然他并不和颜悦色。 他回过头,脸上读不出有任何的情绪。 “呃,我有话想跟你说,你之后还会过来吗?”樊晓蕙鼓起勇气问他。 石傲风点点头就出去了,留下樊晓蕙愣了半晌,过了好久才轻松地漾出一贯的甜笑。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石傲风站在大厅的窗边,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自己似乎对这个叫亚伦的男孩放不下手,想不到他竟会被一个小鬼搞得心神不宁。有多久,他的心不曾被人占据着不放,从琳娜死后吧。 他以为他的心早死了……随着她的背叛埋葬了。 杜宾刚洗完澡,随便套着衣服走过来,他早就看到石傲风站在窗边,但他没有出声,他知道好友又陷入了以往的回忆…… “你洗好了?”石傲风没有回头地问着。 “嗯,你何时回来?” “到了一会儿。” “怎么不叫我?”杜宾担忧近日石傲风的沉默不语,虽然他本来就不多话,但他近日怪怪的,让杜宾不太放心。 “没什么事,不用麻烦了。”石傲风冷酷的脸,映在窗棂上。 “要不要来杯咖啡?”杜宾看了他半晌,转移话题,走到厨房大声地问。 “不用了,你喝吧。”他无所谓地挥挥手上楼。 杜宾看到他孤独的背影,不禁气得捶着桌面。 “该死的琳娜!”石傲风变成今日的冷酷,琳娜绝对要负上绝大的责任。若是当初硬是阻止他们来往就好了,一切就会恢复原状,他好气自己当年没有早点捉到琳娜的小辫子…… 傲风,何时你才能抛掉过去琳娜留下的伤痕呢? 可恶!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樊晓蕙吃完饭,心情一直忐忑不安,想到他会再来,她的心就不能平静下来。 当开门声响起时,她知道自己吸了一口气,才能转身面对他。 他穿着和刚才一样的衣服,简单的白色衬衫,配上黑色的长裤,却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尊贵气质。脸上仍是一张冰不可侵的表情,但她本能地觉得他并不是个无情的人,他不残忍,只是冷酷的看这一切的事罢了! “‘你’不是有事要说吗?”石傲风很难想像自己会答应“他”的要求,若是以前他根本不会答应的。 “对!”樊晓蕙吐出一口气,奇怪,面对杜宾时,她一点都不紧张,却偏偏面对他,又难以启齿。“我听杜宾说,你似乎是这里的头头。”见石傲风点点头,她径自往下说:“那,放我走!” “不!”石傲风二话不说地拒绝。 “那么,我向你挑战,我赢了,你放我走。”她决定孤注一掷。 “‘你’认为‘你’会赢我吗?”石傲风挑高了眉,兴味浓厚地凝视“他”,此时近看才发现“他”个头好小呀! “不,但试试总是无妨。”樊晓蕙在他的注视下,诚实地说着。 石傲风突然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我想我会喜欢‘你’的个性。”坦白的小家伙;或许就是“他”的诚实和自然让他总不自主地关心“他”吧! “听到你的赞美,我应该感到很荣幸。”她知道他不是个容易称赞别人的人。 “说实话,‘你’的话我可以不接受,但我愿意。”石傲风双手交叉,偏着头看着“他”。其实他是想试试“他”身手的成分较大。 “候教!”对于眼前的男子,她没有打赢他的把握,甚至连平手都不可能,但要她乖乖地待在这里,她更不愿意。 “请!”石傲风对“他”点点头,表示他准备好了。 樊晓蕙摆好架式,才朝他进攻,她试探了几下,发现他的防守是无懈可击的。 有这种身手和冷酷的气息,难怪他是这帮人的头头,?(: ) 第 4 部分阅读 樊晓蕙摆好架式,才朝他进攻,她试探了几下,发现他的防守是无懈可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有这种身手和冷酷的气息,难怪他是这帮人的头头,她铁定会败得很惨,这念头突地窜进她的脑海。果然,他很快地找到自己的要害,攻“他”不备,她退了一步,差点痛得叫出来了,该死! 石傲风连攻了几拳,也看得出“他”每挨自己一拳都很痛,但“他”却不肯叫出来,他心中对“他”起了敬意。石傲风看来斯文,但很少人看得出来,他除了空手道、跆拳道,他还练过拳击。“够了!”他不想伤“他”,只是点到为止,也控制力道了。 “还没!”樊晓蕙不甘心就这样完了,她只有这次机会,错过了她或许没有逃离的机会…… “我不想伤‘你’!”石傲风每回一个招式,就对“他”道。 “那你放我走。” “不可能!”石傲风看“他”不要命地冲过来,他本能地护身,用技巧让“他”跌倒,樊晓蕙快速地起身,一腿扫过他,“他”一落地,一拳挥过,石傲风打算结束这个可笑的打斗,把“他”过肩摔,再快速地压住“他”。 “我说够了,就够了,我们两个的身手如何,已很明显看得出。”他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有效地制止“他”。 “不,我不接受,还没结束!”樊晓蕙挣扎着,虽然她的臀部被摔在地上时痛得要命,但她死也不告诉他。 “‘你’这个小顽固。”石傲风努力地控制“他”的反抗,两个人的身子愈来愈靠近,石傲风使尽全身的力量压在“他”的身上,突然他闻到一股他不该闻到的馨香…… 再来,他在两人拉扯之间,他的手肘似乎碰到一个他不应该在“他‘身上会碰到的东西,他马上变脸,突然大叫地摇着她。”’你‘是女的!“ “女的又怎么样?”樊晓蕙没好气地吼着,怎么他和先前自己救的那个男的一样,对于她是个女的感到讶异。 石傲风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的胸部瞧,樊晓蕙被他大胆的眼神看得羞红了脸,她虽然身材不是很好,但也没那么差吧。她不免娇斥着。“看什么看!” “抱歉!”石傲风好半晌才回过神,赶紧移开视线,老天,“他”是个女人!真是让人意料之外。他清清喉咙才道:“为何你都没说?” “你们又没问我。”樊晓蕙不觉得这是她的错,是他们自己先下定论的,误会她的性别。 “一个娃儿?”石傲风真不敢相信他是被一个女人推下海的。摇摇头,他起身,顺手拉起她,石傲风瞪着她的脸半晌,才放手,问她。“为何你要扮成男生的模样?” “我没有!”樊晓蕙火大地吼着,她哪有扮男生呢!女人不能穿衬衫配裤子吗?她简单地解释她的发型,再加上穿裤子东跑西晃很方便,所以她除了上班时间偶尔穿裙子外,她是长裤的忠实拥护者,反正她本来就不淑女,穿裙子还嫌麻烦呢! 石傲风听完大翻白眼,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不过说实话,他也不觉得她像个女孩子,没事三字经就出笼了、动不动就跟人挑战,除了那张脸和身材是女人,她身上丝毫没半点女孩子味道。 石傲风无言地出了门,回来时手中多个药膏。“把这个抹在你的瘀青处。” 若早知道她是个女人,他根本不会理会她的话和她过过招。他向来很少对女孩子动手的。 “喔,谢了!”樊晓蕙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是因为她是个女人吗? 石傲风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樊晓蕙望入他的眼神,摸不清他的眼神代表什么意思,他走向门,她突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石傲风停了一下才开口。“石傲风。” “我是……”樊晓蕙才要开口,石傲风就插口了。 “我知道你的名字——亚伦。” 他讲完就走了,留下樊晓蕙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出门前的位置,良久,才把眼神落在两人之前相握的右手上,良久良久…… 杜宾在监视室清楚看到两个人的一举一动,眼中浮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最后他大叫:这个叫亚伦的人,竟然是个女的,之前他竟然没有发现。 而石傲风最后还把名字告诉她,这……杜宾脸上多了一分期待,或许……或许这个叫亚伦的人可以改变石傲风的性情,至少石傲风之前一闪而过的关心眼神,让他心里有着更多的期待。他开始期待以后的日子了! 第六章 赵婷被抓回纽约市,她的证件在当天全被父亲扣住了,父亲的举止目的是想让她哪也不能去。她目前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事,她担心的是樊晓蕙的下落,她派人去查晓蕙的下落,但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好担心哟! 父亲虽没软禁她,但近日她的行动都被监视着,她除了等待派出的人带给自己消息外,一点办法也没有。 怎么办?她想着还有谁能帮她呢?她坐在客厅沙发上苦思着,想不到好办法,但她不能坐以待毙呀!也才拿了外套,管家就急急地道:“小姐,你又要出去,老爷会不高兴的。” “我朋友不见了,我不能不顾她的死活,我要去找她。” 管家突然叫着。“老爷!” “你退下吧!”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二楼的楼梯旁出声。 赵婷冷眼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言不发,她没想到父亲还在家,她向来就很少看到父亲在家。她正要转身走时,赵父突然开口。“你朋友失踪了?” “不关你的事。”赵婷瞥了父亲一眼,面无表情地道。 赵父眼神黯了一下,当着已亭亭玉立的女儿对自己如此冷漠,他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 赵婷有一瞬间觉得她瞧见在父亲的眼中有丝痛楚,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又恢复往日的面无表情,她暗自嘲笑自己八成又在自欺欺人。 见到父亲她更不想再逗留在家里,她径自走向门口时,赵父却丢下一句话。“你要找人的话,可以去段家那边问问看。” 赵婷想再说什么时,父亲已进去了,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她顿时有个感觉父亲近日来似乎变老了! 她呆愣良久,直到父亲的话又重回到脑海中,才回过神……试试段家……那不是她未来的夫家吗?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赵婷等了一天,发现她派出的人还是没给她消息,她鼓起勇气上门去段家。 她把车停在段家的大宅前,内心感到惶恐不安,她只见过段氏夫妇一眼,且那时候自己的脸色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他们会想见她吗? 但一想到好友的下落不明,没时间担心这个问题,于是她鼓起勇气按下对讲机,报上自己的名字,不久,铁门打开了,她把车驶入停在宅邸大门前,一位女仆走出来,招呼道:“小姐!请进。” 赵婷点点头跟着她走入段家,在她的带领下,先坐在沙发上,女仆要她等一下,说夫人和老爷马上下楼。 赵婷知道她未来的夫家是医生世家,名下拥有好几间有名的医院,段家每一代都出现优秀的子女,她的未婚夫据说是相当优秀的外科医生,其他的她就不晓得了,不过她对于这些豪门世邸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若不是为了好友,她或许根本不愿意踏入此地一步。 “婷儿?”段母愉快地走下来,热心地招呼她,脸上是掩不住的惊喜,她万万也没想到赵婷会来这里。 “伯母、伯父好。”赵婷礼貌地打招呼。 “欢迎你来。”段父温文儒雅地欢迎她,他是打从心里喜欢这个小女娃。 “谢谢。”赵婷没想到他们这么热心,想到她之前在订婚宴上的态度并不佳,更不好意思。 段母温柔地问候赵婷的近况,赵婷见她开明又亲切的模样,便自然地告诉她近来的日子,不过她当然不会说她之前逃婚的事。不过,两个人像母女又像朋友地聊着,聊到一半时,段母突然说:“难得你来拜访,可是我那个儿子刚好外出了,不然你们年轻人就可以多聚聚。” “我不是为了他来的!”赵婷急切地否认。 “那你……”段母和丈夫互看了一眼,没想到她的反应那么激烈;莫非这桩婚事,真是他们这几个老的太过一厢情愿? “抱歉,我太失态了。”她连忙为自己的口无遮拦道歉。 “没关系的,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帮得上忙。” “我今天的确是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我的朋友不见了,我一直查不到她的消息,听父亲说你们有办法可以查到……” “这……”段氏夫妇面有难色。 “有困难吗?”赵婷困难地问着,她也不想强人所难,但事情已迫在眉睫,她也只好大胆试探了。 “你若要找人,可以请警察或侦探帮忙。”段父瞥了她良久才开口。 “不想惊动警察,所以请了侦探,我认为她被绑架了,不过侦探们没有查到任何消息。”赵婷将好友曾发生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她直觉这两件事一定有关联。 段父沉思了半晌,这个忙是帮或不帮呢?龙门堂的存在是不为人知的,他们要石川冈帮忙当然是没话说,但此事显然得再计量一番,在美国,石川冈和石川敦等人的身份是隐秘的,没有报户籍,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就是以前黑道大哥石川火的儿子,当年石川火怕孩子成为敌人攻击的对象,采取不报户口的安全措施,当然这是他们动的手脚,而除了和石家有亲密关系的人外,一律不知道龙门堂的背景就是龙门帮的延续,只是全部改组过罢了! 赵婷是他们未来的媳妇,但仍不能随意告知才是,何况石川火早退休了,现在一切都由石川冈接手,若要他们帮忙也该等他们同意才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段母望着丈夫,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他,他们保护石大哥的后代不曝光于世这么久,只为了让那些孩子有个平凡的未来,而不是舞枪弄刀的在生死边缘求生存。 段父蹙着眉,决定把问题丢给儿子去解决,儿子跟石川冈很熟,让他去探石川冈愿不愿意帮忙,是最好的打算;再说这两个孩子也可以多接近、接近,这样岂非是一石二鸟的方法?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说:“婷儿,不如你去找段震吧!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帮你的忙。” “段震?”那不就是她未来的老公?天呀! “是呀!他也快回来了,你就留下来等他,正好可以和他多谈谈。”段母一副乐见其成的热心模样。 赵婷一想到要面对他,她心底就无由的恐慌……不,不是这个时候,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于是她草草地告退,故意无视于两老热切的请求…… 找他?怎么会这样呢?她根本不想再见到他呀!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翌日。 赵婷吃完早餐,在犹豫了一晚之后,终于硬着头皮拨了电话,请医院转给段震医师,她在忐忑不安的情绪中等待彼端的消息。 “小姐,抱歉,段医生今天请假。” 赵婷不知道该说什么,草草地挂断,踌躇了半天,才拨电话给段伯母,段母听到她要找儿子,见机不可失,便直接给她一个地址,说段震八成在那里,要赵婷直接去找他;于是赵婷只好前往这个地址。 一个小时之后,她停在一个山头上,远远就瞧见一栋以蓝色为底的白色豪华别墅。 她把车停在铁栏处,看了里头半晌,没发现半个人影,她不抱希望地按下对讲机,当对方冷冷地问她是谁时,她反倒被吓了一跳,才说着:“我是赵婷,想找段震,请问他在吗?” “你等一下。”对方停了一下才回复她,她只好站在原地东看西瞧的。 石川敦正在资料室里,突然有人恭敬地说:“在门外,有人找段少爷。” “谁呀?”石川敦目光仍专注在手上的文件,不感兴趣地随口一问。 “一个叫赵婷的女人。” “打发她。”石川敦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千篇一律的答案,想不到竟有人找段震找到这里来了,但下一秒他抬起头大叫。“赵婷?”他再低下头看文件上的数字被他划了个大×,他心中哀嚎了一声。“该死!我差一点就计算出来了。” “二堂主?”手下不确定地问着。 “好啦!让她进来吧!顺便把我们的人撤走。”算她运气好,在自己最想偷懒的时候来找他,刚巧他看文件也看累了;且他对这个叫赵婷的女人很感兴趣,现在有个人来打发时间也不错。但他不知道她找段震有什么事呢? 石川敦的脚步停在三楼,他有些懒洋洋地半靠在楼梯旁,见到赵婷正坐在沙发上。她一听到声音,立即往他这个方向看来,她一见到这个陌生男子吓了一跳,他看自己的眼光宛如豹正盯着猎物般,虽漫不经心,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她强自镇定直视回去,暗忖:他是谁呢? 石川敦发现她比宴会上时还要明艳,她不是一个空有外表的女人,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他慢慢走下来,在她面前不远处停下来,微微躬身,客气地道:“敝人石川敦,欢迎你的大驾光临。” “赵婷,抱歉,打扰你了。”她和他握个手,却发现他有点眼熟,不过她并不认识他。 “被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打扰,是我的光荣。”石川敦恢复以往的潇洒调调。 赵婷只是草草地点头,并不特别注意到他的恭维。“请问段震在吗?” “很抱歉,他没有来。” “怎么会这个样子。”赵婷皱着眉,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来的耶! “你有急事找他?”石川敦见她一脸失望样,本能地问着。 “对呀!我去过他家,伯母说他应该在这里,便告诉我这里的地址。”她坦言道。 “我知道他今天有班,你不妨去医院找人。”难怪赵婷会知道这个地方,原来是姨妈给的,姨妈既然给她这里的地址,表示在她的心中早承认了这个未过门的媳妇。 “他今天请假。” “请假?”石川敦扬起眉,奇怪,他怎么不知道? “对呀!”赵婷见段震不在,心想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亦无用,便起身想离开了。“那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石川敦考虑了半晌要不要告诉她,段震可能的去处,但想想不妥,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事态很严重,于是在她临出门之际,他告诉她一件段震知道了会发火的事情。“后天早上,段震会来这里,你若想找他,就来吧!”每个月第二、四个星期天,段震必定来这里报到,这是他们的习惯,也形成一个固定的模式。 “是吗?谢谢你!”她点点头,便出去了。 石川敦露出神秘的笑容,对于后天他可期待得很,尤其是期待段震发火的表情,那小子最近心情闷得很,让他发泄一下情绪似乎不错,呵呵! 哎!无聊,不知为何见到别人都有事忙,他的内心有些空虚,不作弄一下大家,他的心硬是不快乐;连远在西海岸的石傲风也已成了他的作弄对象之一,等傲风见到艾玛一定会火冒三丈,可……有些事总得解决嘛。哈!于是他在毫不愧疚之心的好心情下,愉快地哼着曲子上楼了。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白 庄 一间房间内,气氛诡异,樊晓蕙和杜宾两个人正警戒地看着彼此,不过没有杀气,他们只是在玩牌而已。 杜宾难得一早就来她房间陪自己打发时间,由他的口中她知道石傲风人又出去了,她内心有些遗憾,但杜宾幽默的个性让她很快就投入牌局之中。 “我赢了!”樊晓蕙出了最后一张牌,她看到杜宾呻吟了一声。 “又输了!”杜宾真不敢相信他输了,他牌技不差耶,但一遇到她,他似乎占不了什么便宜。 “你目前为止,欠我一千美元。”樊晓蕙大声念着她的战果。 “哎!”杜宾只能直摇头,输得很惨,还好他们玩的金额一开始不大,不然他一定输更多……“你应该跟傲风玩的,他也很会玩牌。” “是吗?”樊晓蕙和他一整天的相处下来,也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大致情况,便大胆地探问。“喂,杜宾,万一你们调查的结果,我是无辜的,你们真的会放我走吗?” 杜宾挺直了身子,脸上的神情转为较严肃。“照道理说,应该放,但你知道我们的秘密,这一时之间我们可能不会放了你。” “那如果说调查出来,我是敌方的人,你们会怎么做?”樊晓蕙想像得到杜宾的理由,因为她知道太多事了,不过以她这几天的观察,他们并不会伤害她。 杜宾顿了一下,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无情的表情。“最好不要,若是如此的话,我不敢保证你会安然无事。”龙门堂对于男女敌手是一视同仁的,他不想破坏掉两人的短暂友谊,只能期望她是个平凡人。 樊晓蕙对于他的眼神打个哆嗦,暗忖:还好自己不是他们的敌人,不然恐怕以他们一人盯她一脸,她大概就被吓死了吧!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星月高挂,夜色垂幕。 石傲风从更衣室走到游泳池旁,动动身子后,他优雅利落地跳入池中。 夜色和聚光灯照耀在他身上,使他显得更俊美、卓然不群。 他念着他小俘虏的资料,亚伦,东方人,国籍台湾,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真是见鬼了,万万也想不到那小鬼只小自己五岁,她八成是娃娃脸,否则怎么一副大一学生的模样。” 来回游了几圈后,他突然发现到声响,迅速地回头,眼睛尖利无误地盯着声源地。在靠近后头一大片玻璃窗中,唯一的一扇窗站着一个影子,石傲风没有动,等待着来人。一缕纤细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清脆的声音伴随而来。“不愧是三堂主,我人还在外头你就听到我了。” “艾玛,你怎么在这里?”石傲风冷冷地道,不因她是女性而另有好脸色看。 “总部目前不需要我,二堂主命我来这里支援你。”艾玛小心地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因为见到他而喜出望外,他终于回来了! “你立即回去,我不需要支援!”石川敦那小子真是欠扁,他还嫌事情不够复杂吗? “石川敦要我顺便来看你好不好。”艾玛是石川敦母亲那边的一个远亲,打她十八岁第一眼看到石傲风就爱上了他,但那时石傲风对女人根本不屑一顾,只想复仇,所以她要求父母亲让她进入龙门堂,唯有成为里头的一员她才有机会多亲近他,她努力了几年终于有资格入龙门堂,但石傲风却迷恋上另一个女人,不过……她死了,自己又重燃希望,她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待在他身边,他一定会注意到自己。 “转告他们我很好,你可以走了。” “不!二堂主说我可以两个星期后再回去的。”那表示她只有两个星期的时间,但她不放弃。她的话摆明了经由石川敦本人同意的,那表示她有权利留下,而他不能反对她两个星期内的去与留。 “你为何而来?”石傲风听到她的话,心中气石川敦搞鬼,但理智让他没翻脸地问。 “他叫我送来你想要的资料。”艾玛挥挥手中的资料,为了让她来到这里,她是千拜托、万拜托才让石川敦和石川冈点头的,否则他们根本不会让她来送。 “是吗?”资料到手了,石傲风满意地点头,也该是时候了!只不过他知道这种事没必要派艾玛来,这点是让石傲风最不满意的地方。“资料给杜宾就可以,你去休息吧,他会带你回房。” “嗯。”艾玛很想留下来,但今天她不想违抗他的话,反正她有两个星期的时间。 石傲风游了几圈,人就上来,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一早,樊晓蕙睁开眼睛,她瞪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这种无聊的酷刑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一个敲门声后,门就打开了,她看到杜宾进来。 “早。”杜宾亲切地问。 “这么早?还是空手?”樊晓蕙半坐起身道,一般来说杜宾没那么早来过,且若是来了手上一定有早餐,今天什么都没有,反而显得可怪。 “我们的调查资料下来了。” “结果是?” “我很高兴我们是朋友。”杜宾昨晚就知道了,不过因时候太晚,才今天告诉她。 “我也很高兴我不是你们的敌人,否则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社宾只是笑笑不语,樊晓蕙又问:“那今天起你们商量好准备怎么处置我了吗?” “今天起你不用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可以在这幢房子内自由行动,但没有我们的陪伴不能外出。” “我觉得这样跟囚犯差不了多少嘛!”樊晓蕙皱皱鼻头,不满这个“判决”。 “不然你就继续整天待在这里好了。”杜宾摊摊手,无奈地下了个建议。 “才不要呢!”哪个白痴会愿意再被人关住。 “那你准备好,就下来吃饭吧!” “好。”樊晓蕙愉悦地点点头,虽然还不能自由行动,但总比留在这个房间强多了。 樊晓蕙换了衣服,这些衣服是杜宾事后交给她的。 梳洗完,她便下楼。 被关了几天,她一看到外头明亮的太阳简直快哭了,有点重见天日的感觉。 下了楼梯口,她在餐桌上看到杜宾,她眼睛主动地寻找着石傲风的影子,她看到他正坐在男主人的座位,碰巧他也抬起脸,两人凝视默默看了好一阵子,才被杜宾打断。 “来,过来坐吧!” “喔,好的。”樊晓蕙才走过去,便看到长桌子上只剩一副未用过的餐点,她看着杜宾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那副餐点的位置正好在石傲风左手边的位置。 “怎么了,不合口味吗?”杜宾努力压下笑意,看着樊晓蕙犹豫不决。 “不,不是。”樊晓蕙只好硬着头皮走到石傲风旁边,她心想:万一她把早餐拿到别的空位坐,会不会太明显了,呃,好像太明显了………于是她一入坐,便头也不敢抬地拼命用餐。 石傲风没比樊晓蕙早到多久,所以他也才刚开始吃,原本还在想她什么时候会下来,她就来了。此时,他看到她很努力地吃,以为她很饿,于是向来对早餐吃很少的他而言,他拿了刚咬过的三明治后,把其他的东西全推到樊晓蕙的面前,简单地说:“吃。” 樊晓蕙边吃就边感到石傲风打量的眼光,神经绷得紧紧的,这是每回她看到他必然的反应,努力地吃完后,她突然听到他对着自己说话时,她呆呆地盯着眼前的食物,才看向他。他的手却拿着盘中的一个派搁在离她嘴巴不远处。“张开。” 樊晓蕙又羞又困窘地让他喂着,怕他又要喂着自己,她吃完派后,就主动地拿盘中的食物吃着,一颗心忐忑不安,不明他的转变为何,他今天怎么这么怪异呢? 石傲风看到她顺从地让自己喂,感到很满意,见到她有点窘困地红着脸,他的眼睛变深邃了,差一点他就伸手去触碰她的脸了。或许他没打算再爱一个人,但他欣赏她是个事实,他陷入一个矛盾的困境,他如何在欣赏她中又不去碰她呢? 杜宾见到好友喂着她时,眼睛瞪得老大,不过没人看到,杜宾看得出来石傲风心情不错,是因为她是无辜的关系吗?不过,这是三年来他头一回看到他主动对一个女人示好。 艾玛刚刚下厨特地弄了早餐,是为博得石傲风的称赞,她见还有时间,于是上楼流洗了一下,想给石傲风看到她最好的一面,谁知才一下楼,却见到他竟喂着一个男人,女性的第六感,让她本能地不喜欢石傲风专注地看着那个头低低的男人! 杜宾是正对艾玛的位置,他一抬头看到她,便挥手要她过来。 石傲风对她点点头,也顺便跟她介绍一下。“艾玛,这位是樊晓蕙,目前是我们的客人。这位是艾玛,她会在这里待上几个星期。” “你好。”樊晓蕙礼貌地打招呼,却发现美人对她有敌意。 艾玛冷冷地点头,她一看来人的脸吓了一跳,原来“他”是个女人,她目不转睛地打量她,不明白石傲风为何会对她如此礼遇? 樊晓蕙发现这里的人有个特质,都是在比冷淡的,唯一的特例是杜宾。 石傲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便先回房,杜宾尾随而去。 艾玛看着樊晓蕙才记得杜宾一早曾跟她提过的人,艾玛虽然帮石傲风送资料来,但若没有堂主们的允诺,他们没人敢拆阅文件,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文件中是关于何人的资料。现在眼前这个剪着一头短发的女人是石傲风的上客,她情愿这个女的是敌人而不是碰巧推石傲风下海的人,不然自己就有理由可以找她的碴,但她既为客人,自己便不能对她太无礼,真是讨厌!忖思之余,艾玛不太高兴地吃着早点。 樊晓蕙觉得吃得差不多了,不想留在这里被人瞪白眼,便往外走,艾玛突然开口。“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占了我的位置。”她特地把早点放在石傲风旁边,没想到却让她捷足先登。 “没人告诉我那里有人坐,再说上头又没刻字,我为什么不能坐?”樊晓蕙对于她的态度很反感,又不是故意坐她的宝座,她当然不会呆呆地任她斥责。 “你——” “对我有意见,尽管去对石傲风抗议。”她不受这种冤枉气。 “你别以为石傲风不敢对你怎么样,他对女人可是出名的冷淡。”艾玛恨恨地说。 樊晓蕙几乎失笑了,艾玛绝对喜欢石傲风,因为她的妒忌全写在脸上。“我不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认为他会对我例外,你用不着特地告诉我。” 艾玛看到她头也不回地走掉,自己生着闷气,为何石傲风会欣赏那种自傲又没有女人味的女人呢?她喜欢他那么多年了,他何时才会回过头看看她已不是当年的小丫头呢?她的眼中闪过一抹苦涩。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哎!”赵婷又叹了口气,都几天了,至今却仍无晓蕙的消息。没办法可想的她,只好在这个美好的星期天又来到了郊区。 同样的在踏入这扇白色的门,她的心又再度心慌了起来。 石川敦不意外地看到赵婷,因为他前天才知道段震那小子跷班跷了两天,今早才来这里。“早。” “早,石先生。” “叫我先生太生疏了,好歹我上次好心地告知你消息,我们应该是朋友了。” 石川敦的热情令人感到有些为难。 “这……” “直接叫我川敦就可以了。”他亲切地瞅着她,脸上闪过一抹狡黠。 “那……川敦……谢谢你的帮忙。”赵婷略微向后退。 “那你应该怎么谢我呢?”石川敦故意靠她很近,且还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 “这……”赵婷又退了一步,手足无措的,石川敦那个眼神太深邃,也太专注地盯着她,似乎有何诡计似的…… 她才又要开口时,一个讥讽的声音陡地从另一端冷冷地窜出。“石川敦,你对每个女人都一般花心多情,小心哪天死无葬身之地!” 赵婷转过身,才看到来人,虽然他浑身湿透了,看得出来是刚从游泳池上来的模样,只是随意套个衬衫,但她知道他是段震。 石川敦仍是不正经地道:“放心,我是很专情的,一次一个。” 段震冷哼了一声,仿佛当她不存在似地走过来,把自己抛在沙发上,一脸怒气冲冲地瞪着石川敦,不知道自己是气石川敦没经过他的同意便放赵婷进来,还是气石川敦对这女人的态度。 赵婷一颗心杂乱不已,她没想到会看到段震这身模样,但她不得不说一句:若是他的态度好一点,他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还拥有一副健硕的身材。 石川敦却耸耸肩不理他的眼神,径自说:“你应该认识她的。” “不关你的事,你少插手!”段震扒扒湿透的头发。 “我不是哑巴,你们若能尊重我在场的权利,我会很感激。”赵婷对段震的印象更差了,他比第一次见到时更惹人讨厌。 两个大男人听到她的话,都扬起眉,石川敦嘴角咧得更大,而段震的眼睛变得更深沉。 石川敦看着好友和他未来的“妻子”在大眼瞪小眼,他实在不想打扰他们这么好的兴致,但互瞪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一下吧!于是他开口了。“赵婷几天前来过一次,她知道这里是姨妈告诉她的,她有事找你。” “见鬼了!”段震眉皱在一块,怎么会?不过他这两天没回家,大哥大又留在家里,不声不响地躲在海边的小屋偷闲了两天。 石川敦不理段震的反应,帮赵婷提话。“你不妨说出你找段震的目的?” “我……”赵婷瞥了一脸僵硬的段震,不太确定他会不会帮自己,不过看他那副臭德行,她知道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你别理会他,他近日阴阳怪气的,有事情,我或许也可以帮你提供一些意见。”石川敦露出他童叟无欺、面容和善的笑脸,决定背叛好友。 赵婷才简单地道出她想要他们帮忙的事情…… 石川敦和段震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段震先行板着脸回答。“不行,为了一个人要动用人力没必要,且既然是个成年人了,我想就算‘他’失踪个一、两天也不会怎么样的!” “你就这样不顾别人的死活!”赵婷握紧双拳,不然难保她控制不住自己想打他的冲动。 “若我真要顾别人的死活,那我一天二十四小时也不够用。”美国人口那么多,只要他管十个人,他就会受不了。 “亏你还是位医生,却一点慈悲的心肠都没有。”她气呼呼地指控他的恶状。 段震偏过脸懒得理她,女人是最不讲理的动物,找一个人跟慈悲有什么关系? 石川敦抱着双臂,看着他们的对话,感到十分好玩,因为赵婷的怒火只针对段震,好像他不为她这个朋友伸出援手,是件多罪大恶极之事,不过,以他的直觉,他觉得赵婷对此事有所隐瞒。 是的,赵婷并没有说出全部的实情,至少她杷好友经历过的一场枪战略过了,面对段氏夫妇她会说是因为她信得过他们不会乱说话,但她本能地讨厌段震,石川敦人虽然不错,但她和他又不熟,这种事可不能乱说,所以她语多保留,就连晓蕙的中文名字,她也一字未提,仅以英文名字“亚伦”一语带过。 “我想我看错人了,我真是白痴才会来找你,算了,不用你们帮忙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话说完,赵婷火大地瞪了这个冷血段震一眼。 石川敦本想出声阻止她,但被段震一瞪消了声音。“闭嘴!” 赵婷拿着皮包,愤怒地走出去,她非常、非常用力地甩上门,以表示自己的气忿。 两个男人被这个甩门声震得同时皱着眉,一致认为:女人是不能惹的! “你的态度怎么这么差?”石川敦若有所思地看着好友道。 “你少管我的事!”段震倏地起身,投给他一记改日再和你算帐的眼神,石川敦先前根本也没知会过他赵婷要来的事,若非他刚游完泳,想喝冰水才随便套个衣服起来,这才撞见她…… “你打算怎么办?不理她吗?我看她似乎隐瞒了什么……”石川敦偏着头问。 “别老爱管闲事,你把你自己的事管好就好了。”段震在上楼前,抛下一句话,便不再理会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石川敦眼神闪烁着,刚才他故意挑逗着赵婷是有理由的,因为他正好看到段震走了过来,他发誓他只是想试验段震的心意,却不意地发现段震的眼神闪过一丝怒火和……占有欲。 这可好玩了! 第七章 白庄 樊晓蕙吃完晚饭后,无聊地看着户外。 近日来她的作息一向很有规律,因为没法出去玩,整天呆坐在这同样的地方也很无趣。上回她发现了一间书房,里头有不少的书,杜宾说她可以借用这里的书籍,不过三楼是属禁地,她不能随意乱闯。 于是抱着好奇的她,踏上三楼,只看到一间一间的房间,虽好奇里头有什么,但既然人家说不能进去,她也不想进去了,于是她便直闯书房。里头的书桌上有一盏晕黄的灯,她没瞧见人,于是就打开一旁的灯,希望室内亮一些,站在书架旁大咧咧地找寻她要的书。 石傲风原本是累得睡在离书桌最远的沙发上休息,但门一开他就醒了,他望着樊晓蕙的背影没有起身,静默地等她发现自己。 樊晓蕙仔细地看着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沉迷在一片书海中,直到翻到她要的书她才转过身,却发现一道目光正注视着自己,不经意间迎向石傲风难得平静无波的懒洋洋眼神,她吓得把书掉到地上。“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他动动身子,稍微休息一下,他觉得精神好多了。 “抱歉,我以为这里没人……”她弯下身捡起书想掩住自己的心慌,都怪之前的灯昏暗不明,害她根本不知道里头还有别人在。 她心不在焉的,于是起身时,才发现一个影子在她面前,石傲风不知道何时站在她面前。此时他眼中又覆上了一抹保护色,她还是比较喜欢他刚睡醒懒洋洋的模样,格外性感。 石傲风伸手抬起她的下颚。“凭你的身世和女强人的身份,为何你还会拥有一双清澈的眸子呢!”一个女强人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眼神,她应是干练的才是呀! “我的身份又如何了,那只是我投对胎,女强人我可不敢当,虽任主管,但我靠的不是在口头上争锋相对,否则客户早跑光了。”她靠的是一份运气和胆识游走商场,或许她的运气特别好,每回都打对时机,刚好让公司赚钱。 他还是难以想像此时这张面孔怎么会生存在商场上这么多年,碰触在她脸上的手见她没退缩,大拇指轻抚着她的唇,眼神随之而到,樊晓蕙心揪紧,呼吸不稳了起来,他和自己想的是同件事吗? 他低哑地道:“你欠我一个债。” “什么债?”她不了解他的话,不知道何时欠他债。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提这种杀风景的事? “推我下海的一箭之仇。” “那你打算怎么办?”当他的眼神这么深邃时,她只能呆呆地回答着,她此时只想吻他而已呀! 他的大手已轻摩挲她的下巴。“我刚想到一个主意了。” “什么主意呢?”随着他的脸愈靠愈近,她开始慵懒地低喃。 “就由你的唇来偿还吧!”说完,他搂住她,也刚硬地覆上她的唇进行侵略! 樊晓蕙闭起眼睛享受他的吻,或许他并不温柔,但也不至于让她感到粗暴,他略带霸气的吻轻易地摆荡了她悸动不已的心,她呢喃了一声,本能地搭着他的肩想更亲近他…… 两个火热的身子紧紧地瘫在一块,石傲风一开始是被她热情的反应弄得一愣,但随后他把被动化为主动,引起她的回吻,他慢慢地离开她的唇,看到她红透着一张非常女人味的脸颊,他差点又失控了,硬是压下满满的欲望轻轻推开她,他想都没想到一个吻竟会让他如此投入。 樊晓蕙轻抚着自己的唇,她不用想也知道唇有点肿了,只是心中更纳闷他为何推开她,难道她没有让他感到快乐吗?“为何推开我?我没有取悦你吗?” “你为何要取悦我?是因为我要你用人来偿还?”石傲风被她的大胆吓了一跳,但更气她配合度真高,只是因为她要还他的债吗? “为何你要如此说?你明知不是的!”樊晓蕙轻咬着唇道,她是喜欢他的,只是为何他要这样伤人呢? “如果今日换成是别人呢?你仍会热情地回吻吗?”他不敢想像自己竟会像一个妒忌的丈夫这么质问她。 “如果你想听的是有几个男人吻过我,我坦白地承认你不是第一个吻我的人,但那大多的吻是基于礼貌,少数几个人的吻,很抱歉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样你满意了吗?”樊晓蕙气他明明知道她的生涩,却开口羞辱她,她握紧拳,转身就走。 在走近门旁,石傲风从背后拥着她,在她耳边轻道:“抱歉!” “不要这样对我?我不喜欢。你可以坦白地问我,但别伤我。”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些话。 “别生气,好吗?”他把脸靠在她的肩上,闻到清爽的香味,偏过脸在她的颈上印下一吻。 她知道这似乎是他最低声下气的时候,凭他的身份和地位何需对自己低声下气,何况她此刻的身份只是个俘虏罢了!他印下一吻后,她转过脸,他的角度正好可以吻她,于是他忍不往地又吻了她,好半晌才离开她。 ?(: ) 第 5 部分阅读 了她,好半晌才离开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不急着走吧!”他等她回过神才问。 “嗯。”樊晓蕙就算还不太高兴,也气消了,当他愿意时,他是很温柔的。 “那……留在这里多陪陪我吧!”他居然露出小孩子般天真耍赖的顽性。 “如果你不嫌我碍眼的话,我很乐意。”第一回听到他这种话,她很乐意照着做。 “不会!”他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 “这是你的书房?”她试着不因他的举动而引起心中的颤动,转移话题。 “嗯,有看到喜欢的书吗?”石傲风看着她望向一大片书墙,一脸欣喜。 “有,我喜欢看侦探及恐怖小说。” “我这里有,你可以挑着看。”石傲风猜得相去不远矣,一个好动的人,要她乖乖地看国家经济的书,太为难她了。 “我……”樊晓蕙才想和他多聊聊时,一个敲门声很不识相地响起,而那个娇俏的女声更是破坏了原有的气氛。 “风哥——”艾玛知道大多时候石傲风会在书房里办公,所以她才找藉口来这,没想到一推开门见到他们两人并肩地坐在沙发上,倏地打住话。只有在私底下,她才敢叫他一声风哥。 “什么事?”石傲风并不太高兴此时见到艾玛,他皱着眉。 “我……”艾玛一见到樊晓蕙摆明了不想在她面前讲。 樊晓蕙知道艾玛的心意,她不等艾玛用白眼瞪她,她就起身往外走。“你们有事谈,我回房了。” 艾玛见樊晓蕙一走,心情马上大好,算她识相,不然自己准不轻易放过她呢。 “什么事?”石傲风的话中没有任何温度。 “今天早上你要我帮你赶出来的报告文案,我有些地方不太懂,你解释给我听。”艾玛把手中的文件摊开在他面前。 “去问杜宾也一样。” “可是除了这件事外,我还有事要告诉你,所以我只能问你呀!”艾玛努力在他不悦的表情下,找藉口。 等艾玛说出她的“要事”时,石傲风眉更紧了,他发现这个丫头该好好管教一下,愈来愈无法无天;她竟然对自己抱怨晓蕙曾对她出言不逊,这是什么话!晓蕙不是那种爱讽刺人的个性,若是没人惹她,她哪会如此呢? “够了!你只要做好你份内的事,不用管她、也不要去惹她就好了。”石傲风说得很直接,希望她明白。 “可是她……”艾玛仍想力挽狂澜。 “我说够了就是够了!不要让我把话重说一遍。还有,若是你白天的工作无法做到我要求的地步,你可以跟杜宾换工作。” “我不要去陪那个女人。”拜托!当初调配工作时,她极力争取和石傲风去公司,让杜宾留在家里看住樊晓蕙,而现在她说什么也不能前功尽弃。 “你口中说的那个女人是我们的贵客,请你记住!不要以为有石川冈当你的靠山,就得寸进尺。” “我没有!我只是……”艾玛委屈的红了眼眶,她没有以为和石川冈有亲戚关系就作威作福,她只是因为石傲风太在意那个女人,她在意呀,看到石傲风那副冷淡的表情,她好伤心,她老远跑来是因为他呀!“我错了吗?我关心你被她骗了,我不想要你受伤,不是因为什么,只因为我爱你呀,你知道吗?” “爱?我负担不起,把爱放在我身上是浪费了,我不适合你,也不想再去爱人。”他决定摊开来讲,艾玛对自己有好感,他是经过石川敦的点醒才知道,但在他的心底艾玛只是个小孩子,纵然她已到了花样年华的年龄,这项事实不会改变,以前他既没有爱上她,今日的他就更不可能有动情的可能。 “不,不是这样的,你本来不是个无情的人,你不要说这种话。”艾玛哭诉着,不,她要听的不是这种话,她努力了这一切只想要配得上他。 “艾玛,别花这种心思在我身上了,你也该清醒,以前我只待你为小妹,今日也是如此,我可以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待你,但绝不会是另一种身份。”石傲风语重心长地说出这一番肺腑之言。 “不!你骗我,你曾说过我长大会很漂亮的,我确实也是如此,难道我努力学习做你的左右手,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你很漂亮,但漂亮的女人何尝之多,不是你不够努力,你在公事上表现得非常好,但你绝不会是我要的女人。”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艾玛内心无言地嘶喊,想甩掉他的话,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不会这样伤她的心。 “艾玛,石川冈知道你不适合我,石川敦也知道,他们会允诺你来这里,也只是想点醒你这件事情,现在的我就是石傲风,以往的我早死了。” “你骗我,你骗我,我不要听。”艾玛伤心地跑了出去。 石傲风无奈地瞥了门一眼,他不后悔告诉她这些,毕竟她早该结束这段不可能的恋情,重新去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感情了才是。 “你这样说会不会太伤人了?”一道男声冷不防地凑进一脚。 石傲风看到杜宾正指责地看着自己。“让她早一点认清会比较好,我还以为三年前她早就对我死心了。”他轻吁了口气。 “她没有,她一直在期望你的回来。”杜宾知道艾玛对这个打击一定会受不了的! “别怪我伤她,如果我婉转地拒绝她,她不会死心的,唯有这个方法……” 杜宾没有听完他的话,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走了。 石傲风见到好友为艾玛担忧的眼神,没说一句话静静地杷门关上。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艾玛泪流不止地跑回房,躺在床上她仍是不相信石傲风那些残忍的话,这对于她的打击太大了,三年前她期待琳达的消失,没错,她人是死了,但三年后的他,身旁又来个女人,而那个人竟不是她。傲风喜欢的不是她,不是她呀! 不,她不信!每个人都喜欢她,每个人都称赞她漂亮,但她最希望这句话是由石傲风的口中说出来,如今他是说了,但那不是她要的。 当敲门声响起时,她的心情由谷底升到山顶,他毕竟不是这么狠心,他毕竟对自己是有感情的,但当她开了门看到的不是石傲风而是杜宾时,脸上的喜悦立即退去,不是他…… “你怎么来了?”艾玛擦去泪水,努力摆出一脸没事的表情。 杜宾轻叹一口气。“抱歉,你之前没关起书房的门,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 艾玛请他进了门,见他知道了也不强装坚强,杜宾在她的心中一直像个哥哥似地照顾她、护着她,她本能地扑进他的怀中。“他不爱我!” “别哭、别哭。”以往她都是神采奕奕、面带笑意,杜宾第一次见她这么脆弱的模样,他的心都拧疼了。 “我不好吗?”艾玛泪满面地抬起头询问他。 “不是你好不好的问题,只是你真的不适合他!”杜宾轻拭她脸上的泪渍。 “连你都这么说?”那石傲风说的是真的了,石川冈他们早知道如此,才让她来。 “石傲风有些话是重了些,但他的用意也是好的,他不要你一直迷恋着一个不能给你相同感情的人。” “杜宾,你知道吗?在这三年内,我一天一天数着他回来的日子,为得就是哪一天到来时,我能配得上他……而今,我却希望他对我说谎,也不愿意承认这一切。” “会有比石傲风更好的人,你不要这样!” “不会了,不会了!”她一直认定今生她只会爱他一个人呀。 “会的!”杜宾仍是如此坚持,而艾玛只能再一次地放声大哭,她的恋情,竟然是在再次见到石傲风的几天内就结束了,快得让她来不及回忆前几天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的单相思已划下个句点。 真的不行了吗?她过去所努力的一切,不是全白费了?艾玛第一次觉得她的心受伤了,而且伤得好重哟。 今晚,是她有生以来最悲惨的一夜。 而杜宾拥着她,也度过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晚,虽然佳人在怀,但她所中意的是别人呀!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早晨,从房子往外头看去,隐约还可以看到白雾缠绕在其中,或许是这房子建在半山腰上的关系,更许是天气渐凉的变化。 樊晓蕙睡得很好,一早起床精神特好,淋浴后便径自出门了。 打从她不是囚犯后,她的房门就不会自动上锁,一切都由门把来控制,这是让她感到最方便的地方。下了楼,石傲风正在看报纸,眼角余光瞥见她下来,他把报纸移开。 “起床了?” “嗯。”樊晓蕙对四周的人——也就是白庄的警卫们点点头,就自动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上头。来这一阵子,她已能对四周散落的人无动于衷,杜宾说过这些都是为了保护石傲风的安全人员,好玩的是从外头没人知道这里有警备人员,可见他们做得多隐密。 她看到石傲风又把早餐推到自己面前,这回她没接受,反推回去,却得到他的浓眉一扬。“怎么了?” “早餐不吃对你不好,很伤胃的。”她摇头,虽然她的食量并不小,但要吃还有,没必要硬是跟他抢着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早习惯不吃……”石傲风尚未说完,就看到樊晓蕙已伸手把早餐拿到自己的面前,且还塞进嘴巴,他硬是白了她一眼。 “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以前我有个朋友就是不吃早点,因此把胃弄坏了;我没要你全吃,但多少吃一点总行吧!” 石傲风见她强硬的表情,但眼中的关心是掩不住的,他难得顺从地吃了一个三明治;接着她又倒了杯牛奶推到自己桌前,他笑了笑,接过手一次喝完,樊晓蕙才很满意地点点头,吃着自己的早餐。 当她吃完早餐,才发现其他人不见了。“咦,奇怪了,杜宾和艾玛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没下来?” 石傲风平静地道:“他们一早就来找他表示想带艾玛出去散个心。”石傲风马上允诺,放他们几天假再回来,希望艾玛的心境会好一点。 “是吗?”他们这么早出门做什么呢?她看看时间,不过此时很晚了,她知道石傲风除了是这里的头头外,另外有一份工作,所以他常会忙得不见人影。“你上班快迟到了。” “没关系,我今天不打算去。”杜宾和艾玛都放假,他也正好偷懒一下。 “那你今天有什么打算?”樊晓蕙兴致勃发地询问着。 “没有!” “喔。”她闷闷的神情,让任何人一见便知她心情不好。 “你有心事?”石傲风关心地问。嗟!这小妮子苦着一张脸,分明是有话想说嘛! “或许。” “说来听听。” “杜宾说我不能出这房子一步,连院子也不成,这是真的吗?” “嗯,最近不太安全,最好少出门。” “你会保护人吗?” “会。” “如果我不能自己外出,那如果我是你一道出去呢?你保护得了我吗?” “你想出门?”石傲风的眸光闪,望进她极渴望外出的眼神中。 “嗯!不然,院子也行!”她撇撇嘴,退而求其次地道,这样总比没有好。 石傲风瞥了外头一眼,最近有人一直再监视他们,所以他们的警备更严密了, 但他不想让樊晓蕙担心,去院子,还不如就出去算了,看她一脸无精打采样,或许出去一下也无所谓。“你去准备一下,我们出去走走也好。” 在一旁的林廷皱着眉,无言地告知石傲风这不是个好主意,但石傲风眼神中仍是坚持着,林廷只能遵从。 “真的?你愿意带我出去?”樊晓蕙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早知道她早开口要求了。 “等你准备好就可以了。”石傲风见到她愉快的脸,原本后悔想收回这个承诺时,又压下了,就让自己偷得浮生半日闲吧。 不久,两个人就出发了,石傲风难得自己开车载她出门。他在一出门就发现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但他无动于衷,那个人若要跟就会跟来,不用去理他。 一双眸子在远处闪了闪,显得相当的诡异。 石傲风丢开顾虑问樊晓蕙:“想去哪?” “随便走走喽!啊,我们可以去游乐场吗?”樊晓蕙拍着手大叫,兴奋地提出意见。 石傲风重复着一次,游乐场——好遥远的名词,他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去过了。“好,就去游乐场。”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美国的游乐场,一向以“大”和“刺激”闻名,虽这里不是著名的狄斯奈乐园,但一样可以让人玩得很尽兴。 樊晓蕙一直拉着石傲风到处跑,由于不是假日,人并不如往常的多,所以他们可以很尽兴地玩乐。而这时石傲风才知道樊晓蕙的个性有多疯狂,看她玩得不亦乐乎的模样,自己也不自觉地感染了那份兴奋之情。 樊晓蕙难得看着石傲风一脸笑开的样子,她知道自己选择游乐园的决定是对的,他其实也很兴奋。他有很多种面貌,有严肃、冷酷的一面,有天真、有爱笑的一面,之中她最爱看他嘴角荡漾着喜悦的笑容,那把他冷酷的一面融化了,让人感到他并非是冷不可侵的。 石傲风在多年的创伤以来,头一回抛开一切的忧愁,在这里尽情地玩乐,由于樊晓蕙也很愉快,所以两个人就像小孩子般地在这个游乐园里一一探险。 若不是日落西山,石傲风怕林廷的人担心个半死,虽他不相信林廷没派人保护他,但唯有白庄是最隐密的地方,他不能让林廷太为难,于是打电话给林廷交代一些事,就拉着樊晓蕙上车,回家了。 开车回家时,夜色已暗,恐怕他们是过了晚餐的时间。 白庄一片黑暗,因为这是他们的习惯,只要石傲风不在家,白庄是不点灯的,那是为了要让外人以为这里只有他住而已。 樊晓蕙回到家里嘴边仍然挂着微笑,手里还拿着在游乐园买的爆米花和零食。 石傲风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他也凑过去吃了一些,口齿不清地问:“你还没吃饭呢!” “没关系啦,这是开胃菜而已。”樊晓蕙一脸正经地告诉他。 石傲风没继续答话,只说:“下车吧!” 樊晓蕙点点头,不过在他熄了火的时候,她瞥了一眼才说:“谢谢,谢谢你愿意带我出门。”然后在他吃惊地扬起眉时,快速地在他的颊上印下一吻。 石傲风黑眸变得深邃地看着她走入屋子,不久,才跟着进门。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艾玛和杜宾两人休息了三天才回到白庄,艾玛的心情是比三天前的她好多了,或许是杜宾默默地陪她,也或许是杜宾主动地跟石傲风告假让她出去散散心,所以她的心不再这么失落了,但她的心仍是有一个牵念在。 当一进门看到石傲风坐在餐桌上时,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沸腾了起来,但又在他冷漠不苟言笑的神情下,黯然神伤,她像个受伤的动物般,回到自己的房间躲起来疗伤。 杜宾轻叹了一口气随她去了。 石傲风只是淡淡地问:“这些天好吗?” 杜宾草草地点头,石傲风要他先下去休息,他欣然接受。 樊晓蕙看到石傲风突然板起脸来,又看到艾玛眼神的闪烁,她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石傲风没有给她答案。 樊晓蕙眼神飘向三楼不语。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樊晓蕙吃完饭,替艾玛端了晚餐上楼。 她敲敲门,见艾玛允许就进去了,不过艾玛却一脸也不高兴见着自己,樊晓蕙暗自纳闷为何艾玛老是对自己摆脸色。“哪,你的晚餐。”她把它放在桌上。 艾玛瞪了她半晌,才气恨地道:“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你闹了什么笑话,不妨说来听听?” “你!” “我又没惹你,你不用老摆着一张脸给我看,我也知道你非常不满意我。”樊晓蕙决心把话挑明了讲。 “你不如我想像中的笨嘛!” 樊晓蕙见她孩子气地嘟着嘴,差点失笑。“你应该是属于阳光的女孩,老板着脸不太好,也不适合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傲风哥,你根本配不上他。”艾玛对她嗤之以鼻。 “我配不配得上他,是我的事,套用你的一句话:你没资格管那么多。”樊晓蕙的确是不了解石傲风,他像风般让人捉摸不定,这几天他总是微笑地目送她出门,或许只是个半天,或是只坐在院子里,但她很快乐,只因为他愿意放她出门。虽然石傲风还是不愿意让她打个电话向赵婷报平安,毕竟他不希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况且不是她不想打电话,在白庄里头只有大哥大,而没有电话,在外头,她想打却连一毛钱都没有,没法子打。 “谁知道你是不是如外表这般童叟无欺,会不会是第二个琳娜。”艾玛语出惊人。 “谁是琳娜?”她不解。 “傲风哥的情人。”艾玛没猜错,她果然还不知道,既然自己没希望了,她也不让她好过,反正琳娜的问题永远存在,早点让樊晓蕙死心也好。 “你不会告诉我答案。”樊晓蕙从她眼中看到答案,艾玛眼中有着情伤的神情,是因为石傲风吗?那晚艾玛和石傲风在书房谈事情,出了什么事吗?不然隔一天艾玛怎么会和杜宾一早就出门了?但她从艾玛这里是问不到消息的。 “对!我累了,麻烦你出去。”艾玛是恶意的,如果她笨到去问石傲风本人那是她的事,至少自己可以整她一下,毕竟她才是失败的人呀! 樊晓蕙临走前,留下一句话。“我很希望和你是朋友,但我想我们永远做不成朋友,晚安。” 艾玛闭起眼睛发现她很难去讨厌樊晓蕙,因为樊晓蕙不是以前那些死缠烂打黏在傲风身旁的女人,樊晓蕙的个性很奇特,虽然外表像男孩,但相处愈久愈觉得她有种特别的韵味,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很能引起石傲风的另眼相待,愈想她就愈无奈。 她不想再留在这里,这里没有她的依恋,她是该走了!再留下来,只会把自己伤得更重而已。 她趴在床上,口中念的是:傲风,我爱你…… 第八章 一早,艾玛来到石傲风的门前,她敲敲门,石傲风应了声,门自动打开。 石傲风穿戴整齐地站在窗外,转身见到是她并感不意外。 “早。” “早。”艾玛本能地回着,看着他挺拔的身躯,她握紧双拳,才道出她来的目的。“我要回总部了。” “是吗?”他轻吟着,也该是时候了。“自己小心点!” “嗯。”明知道他不留她,但她心底还是有抹不肯死心的意思,但到底还是心碎了,因为他的没有挽留。 “我派人送你。” “不用了。” “应该的。”石傲风不容抗拒地用大哥大要林廷准备直升机送她回去。 “谢谢,傲……三堂主!”傲风哥三个字她已不愿意再叫一声了,因为那只会让自己更伤心。 “再见。”他伸出手向她道别。 “再见了……”艾玛伸出手和他一握,感到湿气泛上了眼帘,她苦涩地在心中默念:再见了,我的爱!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她不愿在他面前掉泪地跑出他的房间,在走廊顶端见到杜宾正等着她,她才擦去泪水。 “我要走了。” “我知道,可惜的是我没法子送你回纽约。” “不用了。”她拭干了泪,不愿其他的同事看到她的泪水。 杜宾看到她僵硬地挺着身体走出去,他有点心疼与不舍,好强的小家伙。 “保重。” “我会的。”她的视线落在白庄的三楼,石傲风没下来送她只是站在窗边对她点个头,她回个礼后,示意驾驶员开走。 直升机盘空后,她没有再回顾一眼,没有必要了,这个地方是她最后一次来。 泪水不知道何时又滑落下来。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石川冈和石川敦两兄弟难得都在龙门堂的总部。也正好看到林廷传过来的消息,艾玛今早已离开白庄,两人互看了一眼,不知道是松一口气,还是惆怅更重地说了一句:“终于……”两人都没有说出下文,也该是时候了。肯定艾玛这阵子会不好受,但他们会先放她假,让她松口气,散散心一番。 “关于段震的事如何?”石川冈询问着另外一件事,他也听到段震未婚妻找上门一事,想问大弟有没有帮段震找人? “段震没来拜托我动用我们的手下找人,不过却先雇了人调查了他的未婚妻跟哪个人出去哪里玩。”石川敦懒洋洋地道。他也有派人注意段震的动向,不过好笑的是他的举止,希望他查到的资料不会太糟,否则可就有好戏可看了,一个未婚妻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他订了婚,却在隔一天跷家走掉了——这些是段震昨天告知他的消息,看来段震一定更火大,绕了大半天,原来对方也是被赶鸭子上架,与他订婚也是迫于无奈呢。 “喔?” “看他吧,若他不愿意帮他的未婚妻,那我也不想插手,反正段震早警告我不要插手,可不想没事找事做变成代罪羔羊!”对一个妒火上升的男人不要惹他是正确的选择,他还不想“找碴”呢! “反正你爱玩嘛,找点事做,也不错。”石川冈调侃地道。 “谢了,下回吧!最近忙死了,没空再去理会段震的事。”忙个半死的他,昨夜还留在公司加班到刚才才回到这里,年底到了,公司都比较忙,不能老是混水摸鱼。 “石傲风那边如何?”石川冈关心地问。 “听说我们的小俘虏在白庄混得不错,且石傲风对她也够友善的,如果这是你想听的话。” “她?”是女人吗? “没错,林廷告诉我是‘她’。”石川敦点点头,加重语气在“她”字上。 那表示石傲风当初是被一个女娃儿推下海的? “没骗我?” “别怀疑,我已跟林廷确认过了。” “石傲风打算怎么对她?” “听杜宾说有人正盯着他们,也许要再观察一阵子,暂且是不动声色。” “是吗?”石川冈马上与弟弟对看,两人一致认为一定是那个人,毕竟这么多年来,只有那个人还没找到,没有消息,没有资料可查,身份一等一,头脑由此可看出不差。 “他们用钓鱼政策。”石川敦移开目光,打个呵欠道。 “放长线钓大鱼。”石川冈接口,嘴角勾起完美的一笑,只希望钓起来的鱼还满大条的,不然可就不好玩了。 “没错!我不行了,我去睡了。” “OK!”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纽 约 赵婷虽在段震的面前说大话,要自己找人,但她可是一筹莫展,也不知道茫茫人海要如何找起。在没有人证、没有资料之下,根本没法子去找人。 当她吃不下中餐先回房休息时,旁边的电话却响起,她有气无力地按下键。“什么事?” “小姐,有一位段先生来找你,你要见他吗?”对讲机传来仆人礼貌地问话。 “段?”赵婷迟疑了一下才答应下楼,她边走边想就不知道来的人是段伯父,还是段震,不过依她的想法是段伯父的成分较大,从上次的不欢而散,她不以为段震会来找她。 但当她站在楼梯旁时,她差点吓得滑下去,因为她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子听到她来到的声音而转过身,一张年轻却异常引人注目的脸,不是段震是谁? 她下了楼,身体僵直着,把仆人遣开,犹疑地吐出话。“听说你找我?” 段震紧抿着唇,深黑的眸子不带一分温柔,伸手就丢了一份牛皮纸袋在桌上。“你自己看!” 赵婷瞥了纸袋一眼才拿起来,会是有关于樊晓蕙的消息吗?阅毕,她的确是大吃了一惊,里头是有关樊晓蕙,但绝不是失踪的报告书,而是她之前跟樊晓蕙一起出游的记录,她看着报告书的内容,愈看愈火大,里头写着她跟一个“男人”共处了将近一个星期,喔,还有当然没有遗漏掉她之前跷家的事,她把文件丢回桌面,欺近他的身子旁。“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意思?你要我帮你找人,但我也该知道你们的关系吧!”段震努力地强抑住满腔的怒气,没想到他未来的老婆竟然在他们订完婚就跷家了,且还跟一个野男人一同私奔,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种事,没有一个人能保持他的绅士风度。 “你在调查我?你凭什么?”她咄咄逼人地质问他。 “凭我是你的未婚夫,凭你已戴上我们段家的婚戒,就不该再和其他的男人出游。”段震整整气了两天才上门找人,也是怕自己的怒火会忍不住把她掐死。 “哼!戴上你们家的婚戒又如何,这桩婚姻不是我要的,我要跟哪个男人出去,是我的事。”瞧他狂狷蛮不讲理,一时之间,她的火气上升,也口不择言起来。 “从你当了我的未婚妻那一刻起,我不管你是愿意或不愿意,你便是我段家的人,我段家不娶一个不贞的女人。” “我不贞?你别开玩笑了,比起段震大少爷的风流韵事,我再怎么不贞洁,还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他要比就来比,他以为她不知道他这种外表俊朗、风流多金的公子哥儿是如何地流恋于声色场所? “你……”他气绝了。 “怎么?因为我说中了,而恼羞成怒?要说这种话也该由我说起,应该生气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该为婚后担心哪一天有个陌生小孩突然跑来叫我丈夫为爸爸的人,也应该是我,而轮不到你。”他可以风流,而她就不行,何况樊晓蕙根本就是个女人,她又哪里做错了事,所以她更是理直气壮地反驳他。 “像你这种刁蛮的千金真是令人难以忍受。”段震压下想掐死她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吼着。 “像你这种性好渔色的色鬼真是让人恶心。”要吼谁不会吼? “你别太得寸进尺,我只是不想跟你计较罢了!”他因忍耐怒气,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 “谁稀罕了?”她嗤之以鼻。 “你实在该好好地打一顿。” 赵婷懒得理他,转过脸不屑看他,大色鬼! “你不准备知道你情夫的下落了吗?”他恨恨地从齿缝中迸出话来。 “你知道‘他’在哪里?”赵婷气得不告诉他,樊晓蕙,也就是亚伦,其实是个女的! “不知道。” “哼,原来你根本也找不到‘他’嘛!”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还没去找,而不是找不到。” “纸上谈兵谁不会?”她对他始终保持一贯的嗤之以鼻态度。 “你……”段震发现自己只要和她继续待在一起一定会被她气得吐血,这种女人竟然还是个大家闺秀?简直是个大粗女嘛!“冲你这一句话,我一定会找到‘他’。”不过,那个人会不会是完好如初,他就不敢保证了。 “等你找到再来说大话。”她使出一记激将法,气死这大蛮牛。 “我找到了你要付我什么代价?”段震阴森地捉住她的手,强横地道。 “为何我要付代价给你?” “你向你自己的未婚夫要求找你的情夫,也至少该给我一些奖赏吧!”他邪恶地打量她的身子一眼。 “你无耻!”她倒抽口气,从没有人对她如此无礼,何况她又没错;于是她本能地想挥他一巴掌。 段震眼中闪着光芒,另一只手挡下她的手,他一个使劲将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她挣扎地大吼。“你放手!” 他倏地低下脸,攫住她的唇,她惊呼了一声,他却更狂野地侵犯她,最后还强吻上她的颈子,霸气地烙印下一抹印记,像是某种宣誓和占有,才推开她,赵婷很狼狈地看着他,呼吸显得相当急促。 他眯起眼,冷冷地道,“看来你还得多调教一番才行,冷得可以。” “下流!”她擦着唇,抹着颈项的痛楚,想把属于他的气息抹掉。 “不过,看来你的身体却背叛你了。”段震知道刚才她的身体为他而轻颤。 赵婷羞愧地答不出话。 段震瞥了她一眼,只道了一句:“别再做出羞辱我们段家的事来,否则我绝对不像今天这般轻易放过你,以前我可以当作没那一回事,但今日起你若敢再挑战我的耐性,那你就试试看!”他撂下话,甩门就走。 赵婷在他走后舒了一口气,他是认真的!他那个冰冷的眼神说着他的怒火,他的吻只代表他在掠取他的人而已。 照着镜子,看到自己的唇被吻肿了,还有留在颈上的红印……她仿佛能感受到红印子上的火热……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白 庄 从艾玛走了后,白庄又恢复以往的样子,杜宾仍然和以前一样,若在石傲风不在时,他就会陪着樊晓蕙。 最近石傲风比较常在家,所以樊晓蕙一直没有个好机会可以跟杜宾谈谈,直到今天。两人在打玩网球后,各自回房间冲洗一番,樊晓蕙洗好了在楼梯口等他,杜宾出来时扬了扬眉,樊晓蕙暗示她有话对他说,他见事怪异,请她入内,在走廊上没有隐私,有人监视着。 “杜宾,我问你一件事好吗?”樊晓蕙有点迟疑地看他。 “什么事?”杜宾看着她,一脸怪异,难得看她一脸正经八百。 “你认识傲风多久了?” “很久。” “你们的友情久到你认识琳娜是谁吗?”她试探地问。 “艾玛说的。”杜宾确定地说,因为除了她,没人敢提起琳娜的名字。 “那你是知道了。” “我确实是知道,不过你不该知道她。” “可是我想知道。”樊晓蕙眼神有着坚定的表情。 “你应直接去问傲风才是。” “我想问,不过我觉得先试过你这边大概会快一点。” “这件事别乱问!”杜宾的语气包含警告。 “那你就告诉我呀!” “你哎!”杜宾皱着眉,犹豫了良久。 “如何?不然我去问他好了。” “不用激我!”杜宾知道樊晓蕙的想法,但他会说绝不是因为她用激将法,的确,打从他和艾玛休假回来后,他察觉得到傲风对樊晓蕙的感觉变了,那表示石傲风对她有某一种程度的认可,而这种认可是他乐意见到的,此时说不说已是迟早的事,若要说还不如由他来说。“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准告诉别人,这件事除了我们自己人外,没人知晓。” “嗯。” “这件事说来话长,得由石傲风的父母说起。”杜宾回忆过去慢慢地说。 石傲风原姓萧,他的父亲萧长风和石家的关系,以及萧氏夫妇如何被人杀害后,石傲风改了姓氏只想毁了敌方的同盟帮。 重点在后面,石傲风在石家的特训下成了一个情报人员,他负责打听同盟帮的内幕消息,于是他以假名的掩护身份潜进去;不久,他遇上了琳娜。琳娜,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设计被人追踪,刚好被石傲风救了去,石傲风被琳娜那副楚楚动人又纤细的模样给迷住了,由于石傲风是派去卧底的,所以我们很少碰面,是怕破坏了他的好事,反让他身陷危险之中。 两个月后我们才知道琳娜这一号人物存在,我们派人查她的身份,得知她是孤女,没有任何案底,但我们仍叮咛石傲风要他小心警戒,可这时他已被爱情冲昏了头,还动了想娶她的念头,疏于防备之下,他不知琳娜是同盟帮派来调查他的,因为关于他的背景资料完美无缺,同盟帮派琳娜出面是因为她正是同盟帮帮主没有公开的义女,一个不为人知的女人,正好派去查石傲风的底,同盟帮的帮主相当赏识石傲风,他的儿子太懦弱,不能继承大位,但又怕石傲风是敌手,于是他派上义女来监视他,若他不是间谍,那他准备要他娶了琳娜,正好名正言顺地继承帮主之位;若不,正好可以让琳娜摸清他的资料。 琳娜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爱过石傲风,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喜欢他。 两人的感情日益稳定,却在此时琳娜才知道石傲风是敌人派来的卧底,有一次,石傲风不小心和石川火通电话时,刚巧被琳娜听到了,当时石傲风的任务已快结束,琳娜一得知此消息,便杷资料告诉她的义父。她义父气死了,那时石傲风还在同盟帮,帮主没有拆穿他,因为他想看石傲风的目的是什么,直到那一天我们已准备好攻打同盟帮,当同盟帮帮主见到自己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时,他开始后悔没有早点解决石傲风,石傲风那时没有逃,因为他想看到同盟帮帮主——那个杀了自己父母亲的杀手死亡。 同盟帮帮主派人捉来了琳娜,那其实是场骗局,但石傲风并不知道琳娜也是卧底的,他为了琳娜丢了枪,帮主才好笑告诉石傲风,琳娜是自己的义女。 当时石傲风简直不敢相信,而同盟帮的人又正巧捉住负伤的林廷,他们拿林廷威胁石傲风不要轻举妄动,原来同盟帮的人早作了准备,留下来不过是想除掉石傲风这个碍眼的人,同盟帮帮主残忍地叫琳娜开枪射他;石傲风只要求他放了林廷,同盟帮帮主虽然答应,但他根本没打算放过林廷,最可恶的是琳娜真的对石傲风开枪,石傲风为了林廷原本他可以躲过的,但他没有,林廷或许是个原因,但他也想知道琳娜真正的感觉…… 石傲风被射杀了之后,对方接下来要对付林廷,那时我们正好赶到,两方人马发生大激斗,死伤相当惨重,不过琳娜没事;石傲风气若游丝,挣扎地要求我们不准动她,在他的要求之下,我们只逼她檄了械,石傲风便昏了过去,当下,我们以为石傲风快死了,连忙地把他们带回去,留下琳娜。后来的情况就没人知道了,不过两年前我们却听说琳娜早死了!但没人知道她何时死的,又是怎么死的。 樊晓蕙听完这长长的故事,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一个你所爱的人竟然朝自己开枪,这是一件很难让人接受的事。 杜宾走到一旁,在抽屉里翻了半天才拿出一张照片搁她面前。“这是琳娜的照片,唯一的一张,其他的全烧了。” 樊晓蕙接过照片一看,是琳娜和傲风的合照,两个人靠在一起很愉快地笑着。她是一位五官细致的人,很美、很美。樊晓蕙曾经想过琳娜或许是个残忍的女子,但当她见到她的人时,她不认为她会如此狠心,她的眼眸分明有沉醉爱情的幸福感,虽说两人是对立的情况,她又何苦会忍心枪杀了自己心爱的人呢?“琳娜她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我不认为有什么隐情。若不是石傲风阻止,我一定一枪解决了她。”对当年情景,杜宾仍十分气愤。 “但石傲风没死不是吗?或许是她手下留情……”她应该妒忌琳娜,但她不,因为她不觉得琳娜会如此狠心。 “不可能!”杜宾僵硬地吼着。 很奇怪,她竟然替一个情敌辩护,一个石傲风曾深爱的女人。“这张照片给我好吗?” “随你,不过别给傲风看到。” “好。”琳娜,你是怎么样的女孩?我几乎羡慕起你来了,因为你让傲风此时都不能对你忘怀呀!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石傲风一回到家,不知道为何觉得气氛怪怪的,虽然杜宾和樊晓蕙的表情一如以往,但他还是觉得奇怪。 石傲风深深地看了樊晓蕙一眼,才发现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竟穿起裙子来了。他很吃惊,也发现她换了牛仔裤、T恤之后的穿着,竟是如此的柔媚。 樊晓蕙只说老穿中性的衣服她厌烦了,才换上她唯一的一件洋裙。 石傲风被今晚的她彻底迷住了,她的一颦一笑轻易地勾起他男性本能的反应,不禁使他心猿意马,难以自持起来…… “你穿女装很好看。”他等到两人单独相处时,才告诉她。 “平时的我,很难看吗?”她故意拿话逗他,想看他焦急解释的样子。 “当然不是!”石傲风欺近她,轻碰她略长了一点的头发。“你留长发一定很好看。” “真的?”樊晓蕙很高兴,因为话是出自于他。 “嗯!”石傲风看她巧笑倩兮样,头一回他看痴了,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她,一件他今晚一直想做的事。 他的吻如一道电流划过她颤动不已的心头,在心湖中泛起阵阵的涟漪…… 这一刻,她明白自己在乎谁、想要什么…… 石傲风拥着她,把她压向沙发上,樊晓蕙搂着他一起躺下,因为心里已决定了,于是她更火热地回吻他。“亚伦……” “晓蕙,我的中文名字,我希望你如此叫我。”樊晓蕙在喘息中告诉他。 “晓蕙?”石傲风重复了一 (: ) 第 6 部分阅读 石傲风拥着她,把她压向沙发上,樊晓蕙搂着他一起躺下,因为心里已决定了,于是她更火热地回吻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亚伦……” “晓蕙,我的中文名字,我希望你如此叫我。”樊晓蕙在喘息中告诉他。 “晓蕙?”石傲风重复了一遍,他曾学过中文,虽然学的不多,但发音还算正确。 “是的,风……” 风……是琳娜才会这样叫他的。石傲风突然僵住,望着樊晓蕙一脸不解,石傲风只丢下一句话,就仓皇离开。“抱歉!” 樊晓蕙没有追过去,因为她希望给他一个自由的空间。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石傲风回房后,闭起眼睛。 回想起琳娜最后一次叫他名字:风…… 抚着胸口,那里有一个枪伤,是琳娜开的枪。 他永远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时的那一天,同盟帮帮主威胁着自己,而琳娜手中拿着枪。他不知道为何琳娜失手了,如果琳娜真的枪技不错的话,她应该不会失手才是,尤其是在两个人距离并不远的情况下。 当她扣下扳机的那瞬间,他没有躲,只因为他不希望林廷死,那时候他是想:要死就由他来死好了,他没有家累,而林廷还有父母要养。他在倒下的那瞬间,没漏掉琳娜闪过的一丝歉意……够了,不论那个歉意代表着何种意义,他知道在内心深处的自己,其实并不真正怪她,毕竟他们各侍其主。他其实早知道自己对于琳娜的爱已随往事埋葬,只是心不免仍有一道伤痕在,一碰到便会有些裂缝,或许是因为他爱她太深,才会如此。 这些年心已冷,是因为他觉得累了,从父母死后,他的目标就是报仇,他花了多年时间学习各种技能,在受伤后,他整个人松懈了,也解脱了。其实他很感谢石川火送他去欧洲,那三年算是个调剂,在没有人认识的城市下,他可以自由地过他想要的生活。 这些年,已很少想到琳娜了,他也曾对琳娜感到歉意,毕竟他到底也是骗了她,而他最在乎的是她到底是否曾经爱过自己?除了身份之外,他的确是真实以待,而她呢?他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一直没机会问她,而她却已逝世了! 沉在回忆中,却突然浮起樊晓蕙那张清丽的面孔。她的确是他近年来唯一感兴趣的人,或许是因为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特殊吧!也因为如此,他们有了交集。一个不像千金小姐的女人,他刚开始欣赏的是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很与众不同,表示她坚强的个性,当自己知道她是个女人时,他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蠢,但他没办法,谁会知道这么一个身手不凡的人是个女人,尤其她很难让人看得出她像个女人,恐怕只有今天晚上除外吧! 她果真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穿起洋装一点也不逊色,如果她不说话确实是个美人,只可惜一说话破坏了她的美感。并不是说她粗鲁,一个千金小姐再怎么粗鲁也有个限制,何况樊晓蕙又有社会历练,只是嘴巴伶俐了些,讲话带些直爽,浑身不像个千金小姐应有的仪态。不过他喜欢的便是她这种爽朗的个性,也为自己阴暗的个性注入些阳光气息;而且他发现全白庄的人都跟她混得很熟,就连杜宾三不五时也喜欢找她聊天,害他猛喝干醋…… 第九章 “发生什么事?你愿意告诉我吗?”樊晓蕙在石傲风吃完晚餐后,要她来书房一趟,樊晓蕙在整理好心情后才面对他。 石傲风起身,眼睛锋利地看着她。“你为何从没问过我的过去?” “在你不愿意回答下,我问没什么意思,何况你也没问过我的过去。”她直视着他的眼,想看出什么端倪,但今夜的他,比平时更难以捉摸,难道他还在意着琳娜? “那是因为我有你的资料。”石傲风靠着书桌凝视着她。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会很高兴,至少我不想被人欺骗。”她顿了一下又开口。“我可以问昨晚你突然离去是跟叫你风有关系吗?” 石傲风看了她良久,才长叹了口气。“风,曾是某个人叫我的方式。”樊晓蕙没想到真的被自己猜对了,关于这部分杜宾没有讲,看着他不知应该如何答话,他便径自说着:“我的过去、我现在的身份,说实话我都配不上你。” “我喜欢你,并不在意你的身份和过去,因为我喜欢的是你石傲风这个人。”樊晓蕙低吟着,其实她满生气的,气他把她看得如此庸俗;她重视的是全部的他,不管他的过去,不管他的地位,她在意的是他的人和他的心。 “你不会喜欢听到我的过去,也不会想知道我为何会变成这样。”他的语气隐含着挫折感。 “不,我想知道。”她走过去搂住他,他并没有回应,但他喜欢她依靠在他身上的那个感觉。 “你会后悔。”他在赌一个赌注,赌他和她的未来。 “不,我不会,因为……我已经由杜宾口中知道了。”樊晓蕙早先抓着他的手,以免他出去逮人。 “他……”石傲风没想到杜宾会说出来,他眉皱得紧紧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是昨天下午才知道的。” “杜宾……”石傲风吃惊地喊着,在樊晓蕙眼中以为他生气了。 她捧着他的脸道:“别怪他,是我拿刀子逼他讲,是我想知道的,因为我好奇有关于琳娜的事情,所以他一并告诉我了,你会生我的气吗?” “你拿刀子?”石傲风在惊讶过后好笑地看着她,可能吗? “好嘛,我没有,不过我缠他缠得他烦死了,他才破例告诉我。”樊晓蕙可不想杜宾因她而当个倒霉鬼,总要圆个谎才行。 石傲风没有尽信,不过倒也松懈下来了。“你早知道了,为何还要问我?” “你既然起了头,我只好顺着接口,不过其实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会不会告诉我你的事!”因为那表示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少,而她并不确定。 “你没有生气?”他有些诧异,樊晓蕙没有对琳娜吃醋吗? “有,我生的是那个可恶的坏人气,因为他,你才变得冷酷,不过我很感谢上苍让你活了下来,因为如此,我才有机会认识你。”话一说完,樊晓蕙立刻被石傲风拥得紧紧的,她闭起眼睛享受这一切,道:“事实上我在意的只有一件:那就是你对琳娜的感情。” “我曾爱过她,这是一件事实,我不会否认,但我也可以告诉你那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很坚定地道。 “是吗?”她伸手隔着他的衬衫描摹着他的胸膛,他没有多作解释,但她却明了,他是坦诚的,因为他没有否认过去的事,而她不会那么无聊地追究一切,因为他的眼神让她确定他并没有如杜宾想像中的那么忘不了琳娜。 “是的。”他抓着她顽皮的手,在嘴边印下一吻,而她露出甜美的一笑,送上双唇吻他,她很高兴,他早克服了琳娜的事,因为她可不希望有个鬼魂情敌,那对她而言太难了,对一个鬼魂吃醋,太荒谬了。 严格说起来,她的个性不太好,不会温柔似水、小鸟依人那套,原本见她姿色不错想追她的男人,大多被自己略微好动和粗鲁的个性给吓走了;没吓走的,大部分都成了哥儿们,但石傲风没有,他欣赏自己,很奇怪,头一次被人当成一个女人看待是很特别的感觉,但她不在意,因为连她也没想到会如此感谢她是个女人,所以此时才能在他的怀中,享受着被怜惜的感觉,她满足地轻叹了口气,更偎向他。 而他的手更收紧,把她搂在怀中,轻掬她美丽似水的一面。 此时脑中浮出杜宾告诉她有关于琳娜的事。他微皱着眉,发现这个杜宾愈来愈爱管闲事,恐怕是他太闲了,这点他以后绝对会注意的。 他眼中闪过一抹近年已很少见的顽皮。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什么?” 这个一向笑脸看人生的杜宾,生平第一次下巴快掉了下来。石傲风发什么疯,竟然在下班后回到白庄时,突然告诉自己要他管理公司。“别开玩笑了。” “你看我是在开玩笑?”石傲风冷冷地瞟他一眼。 “为什么?”刚才石傲风才随口问自己外面的那条鱼——也就是一直监视着他们的人,在消失了一阵子后又开始玩监视的游戏,他们全没有行动,也是因为那个人的行动仅只是监视,也不对他们做什么有害的事,于是他们全当做没那回事,等着看他们的鱼儿哪天会憋不住得行动,反正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中,所以他们一点都不担心,何况白庄的防护系统很好,根本没有必要担心,所以他告诉傲风一直都很好,而他接下来却要他接管公司。 “算是对你的惩罚。”石傲风将笑脸藏于漠然的脸色下。 “我?”杜宾没想到有这种惩罚,何况他做错了什么吗? “因为你不应该告诉她,有关于琳娜的事,所以处罚你坐办公室一周。”石傲风很严肃地道,但内心却快笑翻了。 杜宾一脸衰样,这么快他就知道了,他还在挣扎,他不爱这么多责任在身上呀!“但是……” “别说你没有这能力,你的企管硕士不是拿假的,就算把公司交给你也绰绰有余。” 杜宾呻吟着,真不该为了家里的人去修张文凭,本来他根本不想读大学,但是就是因为一个心软,他就坠入这个深坑,他讨厌责任,尤其要一整天把自己忙个半死,这种工作他不爱,所以甘心当个特别助理,把重任丢给石傲风多好呀,而且他自己又可兼龙门堂的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个星期,我还嫌少呢!”石傲风挑高了眉,嘴角抹上不屑的色彩。 “不!一个星期就够了。”见他的神色,令杜宾赶紧求饶。 “一个星期内你就乖乖去上班吧!” “是!”杜宾一脸可怜兮兮地回答,谁教他是他的上司,他的好友。不过见他心情似乎还不差,他紧张的心放下来,他原本以为他会一拳就打过来,用这个当惩罚,似乎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唉!这年头帮人不易呀;下次,再也不帮樊晓蕙的忙了,真是吃力又不讨好。 由于杜宾正在哀悼自己的歹命,所以没见到石傲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整整七天,石傲风虽没有和樊晓蕙出过白庄大门一步,但他们几乎整天都腻在一块。 如同平常,他们像朋友般地边玩边聊天,石傲风也从那一天起很少碰樊晓蕙,害她差点以为自己让他失去了兴趣。不过石傲风和自己很满意现今的相处却是不争的事实,且他的笑容是愈来愈多了,这点她倒是一点都没有抱怨。 他们聊着过去,石傲风爱问她学生时代的事情,樊晓蕙见到他愉快的笑脸便一五一十地道着,偶尔石傲风会用专注的眼神看她,但更进一步的表示都没有,到了第六天,她决定了一件事:她要引诱他。 既然他不主动,那不妨由她来。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什么游戏?” “光是玩牌没意思,我想我们来定个规则,输的人处罚……比方是就脱掉身上的任何物件,如何?” 石傲风扬起眉。“不太好吧!”他全身上下的佩件加起来,根本没超过两件。 “放心,我有自信会赢你的。”樊晓蕙有点心虚地道,她还没和他玩过牌根本不知道他的牌技有多好,不过既然此事是她提出来的,她就不能怯懦。 石傲风并没有立即回答,因为他还在震惊当中,没办法,他从没碰到一个女人会提出这种赌注。 “若是你现在就投降认输,我也会大方地接受。”樊晓蕙表现出一副欲迎还拒的大方样。 “不,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们就开始吧!” “好。” “那这个赌注到何时结束呢?”他可不想玩到明天早晨,那太累了。 “那就玩到有一方喊停好了,当然这得对方同意才行。” “万一对方根本不想停呢?” “不会的,放心,我没有兴趣玩整个通宵,这样你放心了吗?”快答应呀,呆子! “行!”石傲风开始洗牌,然后发牌。石傲风会答应的原因是他知道她的意思了,因为她说可以脱掉身上的任何物件是包括衣服,就算她再会玩他也不会吃亏的,反倒是她理亏…… 樊晓蕙早有准备,看她还穿了袜子、手表、颈链、戒子和衬衣,有些是跟杜宾借来的,以免她撑不到一个钟头就玩完了。一个钟头之后,樊晓蕙全身上下的配件都拿下来放在一旁,而石傲风也没占去多少便宜,他拿掉了手表、戒子和一支随身小刀。 看来两人的牌技相差不多…… 一个半钟头过去,樊晓蕙这时露出坏坏的笑容。“很抱歉,我赢了!” 石傲风看看自己浑身上下,好像除了衣服外就没有了,看她一脸捉弄的表情,他直接把上衣丢在床上,亮出古铜色的肌肤。 樊晓蕙暗呼一声:看不出来,他的体格不差耶,看来还满养眼的耶…… “继续吧!”他把牌交给她当庄家。 不知道是因为他裸露在外的胸膛引人遐思,还是他略带邪恶笑容的表情,让她的脑袋变笨,她竟然在没两分钟的情况下就输了这一局,石傲风半撑着身体靠着抱枕上道:“你输了!” “我知道!”樊晓蕙有点生气自己的心思老飘到他的身体上,才造成败局,老天!她出这个主意会不会到最后是自己输得最惨?虽然要引诱他,但好胜的她,输却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可以小让他一下,但她不喜欢输,尤其在她的功夫输他之后。 石傲风看着她不悦地也脱了上衣,但表情中却也有一丝得意,因为她里头还有衬衣,这个丫头!“你早事先准备好了。” “有吗?”其实是有,不过她当然不会承认。 “不过你这样也不错。”别有一种风味,而且是他才看得到的风情。 “刚才我是故意输给你的。”樊晓蕙嘟着嘴道。 “嗯哼!”有人抗议了,他赢得货真价实。 “这回一定不让你赢。”她撇着嘴,不服气地道。 “放马过来。” 半个小时后,她又输了两场,这真是让她不敢相信,她输得真惨,奇怪,为何会这样,她很认真且小心地下了,难道是……“你之前就放水了。”否则她怎么可能到后来都是呈现输的一面。 “运气吧!”他潇洒地挥挥手。 樊晓蕙看着自己刚才已输了一条裤子,现在只能脱衬衣了,怎么跟她原本想得不一样呢? “你不想脱?”他的眼中泛出一抹兴味。 “脱就脱嘛!”若不是她之前有准备,否则她绝对撑不过两个小时呀! “不,别脱!”樊晓蕙停下手看着他,他突然拉过她,在她耳边道:“我帮你脱。” 搂着她的石傲风并没有脱她衣服,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背,她屏息地看着他的靠近,他吻着她的粉颈,直落胸口,他流连了一下,才把她的衣服脱掉,石傲风的眼光炽热,望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仿佛一股暖流窜过全身,传至四肢百骸,引发一阵轻颤…… 石傲风欣赏完,才更搂紧她。“你想勾引我吗?” “是的……”她颊上潮红的望着他,他还不算笨嘛! “那你成功了,我很乐意被你勾引。”石傲风的话消失在她的唇上,可爱又大胆的她,竟然在勾引他,他当然得配合一点。 他的吻让她着迷于其中,甚至一一回吻,大胆的举动让他再也不犹豫地抱着她走向大床。才放下她,他的身子紧接着附上她,她的痴迷眼神仿佛对他做出无言的邀请,他再次地攫住她的唇,今夜,他会拥有她的人和心。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清晨。 石傲风的生理时钟很准时地叫醒他,他张开眼睛想起身,但手上却有个重量在其上。他随着视线一看,看到樊晓蕙还沉睡在梦中,而头正枕着自己的手臂。 他侧过身正好可以把她看得清楚,沉睡的她,比实际上的年纪还小。她虽好动,但脸却很白皙,大概是因为长期坐办公桌的关系。 回想到昨夜的缠绵,他平静的心几乎开始紊乱了,樊晓蕙热情的回应,虽然生涩,但她却几乎让他失控……若不是因为昨晚是她的第一次,他恐怕不会放过她,而她在疲累之下,很快地就进入睡眠了。 他没有后悔占有她,因为那是一件必然的结果,而他却在昨晚才知道自己投入了多少感情…… 樊晓蕙在睡梦中翻个身,碰到一个温热的东西,她感到不对地张开眼睛,同时也看到他专注的眼神,她徐徐地道:“你醒多久了?”也看了她多久呢? “刚醒而已。” “喔。”他的表情不像,似乎未免也太严肃了些,难不成是他后悔了?“你后悔了吗?” “我?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的答案是没有!” 她点点头,是该没有,要喊失身的话也应是她才是,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 他正懒洋洋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突然拉起被单半坐起身,顺势把他的身躯展露了大半,樊晓蕙瞥了他一下,呆愣片刻,才想起昨晚令人浑身发烫的事来,真是羞死她了! 石傲风着迷在她的晕红之下,一个伸手就把她拉往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你现在在想什么?” “没有!”她急急地否认。 “喔,好,那换我问你,后悔了吗?”在他柔情的注视下,她几乎快瘫软了。 “不!”她一点都不后悔,他是个好情人,一个懂得调情的男人。 “为何是我?” “因为我……”她看着他的眼睛道出来,后面愈说愈小声,但他还是听到了。 他马上给她一个温柔的吻,因为她说出了喜欢他!拉开两人的距离,他再次吻住她,是充满感情和欲望的,樊晓蕙只能在他怀中融化,连被单何时被他抽开了都不知道。 从这天起,樊晓蕙就睡在石傲风房里,而她一直以为没人知道,毕竟他们平时仍和以前一样。可惜杜宾和白庄所有的人早都知道了,但没有人去问她,因为杜宾是默许的,甚至还很赞同,也该是时候了。他很高兴好友慢慢地变了,变得会笑,变得有人性了点,不再是苦苦地板着一张脸。 若是石傲风要去上班,他不会留下杜宾让他代为看着樊晓蕙,樊晓蕙也不会去黏他,毕竟她不是那种软弱的大家闺秀,再说她偶尔也喜欢一个人独处的时间,所以石傲风不在,她还是自得其乐得很,一点都不寂寞。 樊晓蕙从不追问石傲风的行踪,因为那是她对他的信任,只是她遗憾的是她虽不是俘虏的身份,但她仍不能在没人的陪伴下出门,她对家人倒是没那么牵挂,毕竟他们也早料到她不会这么早回去,她心系的是不知道赵婷好吗?她不知道赵婷家里的电话,也不能打,而赵婷又不知道她在哪,又不能连络她,真是伤脑筋耶!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阳光在地面上洒了一地,此时的天空是清澈的蓝天,但赵婷却一点都不快乐。 她心里仍有个牵挂,那是对好友的思念,樊晓蕙一直都没有下落,怎么会这样呢? 难道段震他真的不肯帮她吗?她剩下的希望只有他了。 “小姐!电话。”管家从屋内叫着她的名字。 “喔,我马上去接。”赵婷跳了起来,会是他捎来了消息吗?她仓皇地跑过去接过电话。“我是赵婷。” “段震。” “有‘他’的消息吗?”赵婷的手几乎是颤抖着。 “有……”段震停了一下才道。 “真的,那快告诉我,‘他’人在哪?”赵婷一听到有,马上插口问;话中还不忘强调“他”这字眼,藉以嘲讽。 “不!”段震坚定地反驳。 “不?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几乎快弹跳起来。 “你不用找她了,她很安全。”他平静地说出原因,也知道了“亚伦”其实是一名东方女子。 听完段震的话,她即知他已知晓蕙是女性的事实,但事关晓蕙安危,她不急着向他解释,只是气愤地大吼:“你既然知道她在哪里,为何又不肯告诉我?” “女人,因为你没必要知道。”段震说完就挂了电话。 “你,”赵婷没想到他竟然挂自己的电话。“可恶的男人!” 她气得不顾形象地甩上电话,在心上斟酌着:不行,她不能这样就算了;于是她拿着皮包就出门,她要去上回的别墅。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在龙门堂的总部。 石川敦看到好友冰冷的口气对着电话讲,他只能翻翻白眼,奇怪了,段震向来是他们之中脾气最好的人,但怎么一提到赵婷那个女人,他就是一副狠心强硬的模样。 段震挂了电话,觉得坏心情突然好多了,因为以他对她的了解,恐怕这时她已是大发娇嗔。他的确有理由生气,因为早先在他得知未来的妻子竟和一个同年龄的男人一起出游时,他气得想揍人一顿,但还是把这个任务交给龙门堂处理。 他给的资料是亚伦,男性…… 因为调查部的头头之前骨折,所以在家里休息,便由调查部的副主管接手,他在一拿到资料就调用了各方的资讯,却一直查不到有一个叫亚伦的男人,不过他们曾发现有一位同名字的女人,于是副主管在恼火自己的能力退步时,更是调出那个女人的资料才发现,居然有不少雷同的地方,最后他把资料交给段震看,请他确认,他才发现原来他要找的人是个女人,真是快让人吐血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段震才知道自己闷了半天的无名之火,根本没有理由,对这件事情唯一感到好笑的是石川敦,而段震此时只想捏住他的脖子,以泄心头之火。 “如何?” “解决了。”段震把电话甩上。 “她死心了吗?”石川敦怪异地看着他,他确定自己方才听到的不是回答,而是一阵怒吼。 “我把话传到了,反正她是不可能有白庄的地址。”这回赵婷若是想向母亲大人再要一次地址,他不准!他已警告过他们不准再帮她了。 “真巧呀!我想不到赵婷的朋友,原来就是白庄的小俘虏。”石川敦偏着头想着,让他对这个小俘虏更好奇了,不知道他何时才可以好好休个长假,去白庄混呢?算算日子,也快了,他想和傲风多聊聊,也想见见那个俘虏。 “那个人是傲风的责任。”他不想无谓地惹出一堆问题。 石川敦点点头,没办法,谁教那个女人没事瞥到那场枪战,否则事情就简单多了。 “要不要去玩一局?”段震起身准备去打一场球,消耗一下体力与怒火。 石川敦还来不及接话,就听到手下告知他有人来找段震,两人同时扬起眉,段震本能地大叫:“赵婷!” 石川敦的想法也是如此,才要说时,已见段震气冲冲地走了出去,石川敦见拦截不成,便开始找望远镜在窗户旁观望。 赵婷不耐烦地等待铁门自动打开,但等了半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呃,慢着,有一个人走了过来。她仔细一看竟然是段震本人。两人随着距离愈拉愈近,她见着他的人就愈害怕,老天!他的脸色可真难看。 段震打开一旁的小门,非常不悦地瞪着她。“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距离他刚才打电话不过十分钟,而她从她家到这里竟然只要十分钟,这不难想像她是以破百的时速一路飙到这里的,这个笨女人! “我还没得到我要的答案。”她气冲冲地迎视着他。 “答案我给你了,而你竟然敢一路飙过来。”他的怒气可也不小。 “你胡说,你才没有给我答案呢!”奇了,他怎么知道她是用飙的来,其实她刚才差一点就真的出了一场车祸呢! “白痴女人,你这样玩命迟早会玩出事来。” “我再说一次,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把她的下落告诉我,我自己会有办法找到她的……呀!”赵婷说到最后大声的尖叫,因为他竟然不顾廉耻地抱起她,就把她塞进车子内,赵婷立即朝他狂吼:“你在干么呀!” “闭嘴!”段震此时已坐在驾驶坐位于发动引擎后就倒车,急速地往前开去。 “你在干么?” “送你回家!”他大吼着,努力调整呼吸,压抑下想打她屁股的冲动。 “我自己会开车,不需要你送。”她大吼着,根本弄不清送她回家和告诉她樊晓蕙的消息这两件事有何交集? “以你的智商而言的确是需要我送,没人会像你这么横冲直撞的。” “我哪有!” “你没有才怪!” “我……” “闭嘴!” 赵婷这次是真的闭嘴,因为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看起来像快杀人的模样,再说她此时的命还在他手上,万一她惹他不悦,他手一个不小心,她就挂了,那可多不划算,于是她乖乖地闭起嘴巴。 段震见她还懂得适可而止,心上的怒火消去了大半;否则他到她家第一件事一定是好好惩罚她。良久,才到她家,他便粗鲁地把她拉进她家,并走进她的房间,仆人全被段震吓到了,但他识相地先报上大名,由于每个人都知道小姐未来先生的名字,所以也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小姐被人架上楼。 “好痛!”赵婷没想到他好大的胆子,竟然嚣张到她家来。他把她丢到床上,她哇哇大叫。“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她的话,在段震突然半压在自己身上时立即消音,她的脸色换成惨白,老天,他想干什么呀! “闭嘴,我受够你的大小姐脾气了,我只说一次她很安全,不需要你去找人,知不知道?” “但是……”当他的脸近到几乎和她的脸相贴时,她想说一句“不”都不敢。 怒气冲天的段震,眯着眼道:“别老是跟我唱反调,我是不会给你地址,而你别想要用任何办法弄到地址,因为不可能,知道的只有我。不让你去找她,不是因为我很生气的关系,而是那里并不安全,你去了只会害了她,我可以保证她会很安全的,因为那里有人会保护她的安危,不用你多事。” 他吼得真大声,赵婷的耳膜都快受不了,但心中不由得也感受到他是认真的,虽有他的保证,但她还是不能心安。“那你至少让我和她通个电话嘛,那我就会安心了呀!”她软言道。 “那里没有电话。”他冷冷地撇下一句话。 “骗子。”她的怒气随及被挑起。 段震白了她一眼,这小妮子还不笨嘛!“没电话是实话,只是还有别的管道可以连络到她。” “那么——”她话都还未说完,便被他无情地打断。 “不行!” “段震,你真的很讨厌耶!你为何要吊我的胃口?” “我得和他们的头头沟通后,才可以答应你这件事。” “真的?”没想到他愿意为自己做这件事,她忘了自己刚才才懊恼地瞪着他,嘴角有着一抹狂喜的笑容。 段震望着她巧笑倩兮的脸,心中的怒火也稍稍下降了些,这时也才发现身下女人的身材多么的柔软…… 赵婷看到他盯着自己不放,她不小心瞥到他的唇,突然想起他上回吻了自己的事,真是又羞又恼。 他突然放开她的手,下了床,试图把他脑中的想法甩掉。“我会试试看,但我不准你到处闯。” 赵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良久,一颗心突然像是失落掉了…… ☆☆☆四月天转载制作☆☆☆www。shubao2。com☆☆☆ 杜宾在隔天收到总部发来的讯息,解了密码后,他在看到内容时扬起了眉。“咦?段震?”这封是以段震的名义发来的,是他的一个朋友在找一个人,那个人是……樊晓蕙?段震问是否可以和她连络。 杜宾听过石傲风叫亚伦为晓蕙,想必那是她的中文名字了。樊晓蕙的问题是石傲风才能做主的事,所以他之后把它交给石傲风。 石傲风在白庄的书房办公,杜宾敲了一声就进来了。“段震传消息来。” “段震?他找我?”石川冈的表弟,也是他儿时的朋友。 “不能说是找你,不过和你有关系。”杜宾边说边将传真过来的资料递给他。 “哦!”石傲风听到杜宾的话,丢下手边的公文接过杜宾手上的纸。 他阅后,兀自沉思着。 杜宾站在一旁没说话,石傲风突然开口。“她人呢?” “在射击场。”打从樊晓蕙知道这里有射击场后,她就热衷于玩枪了。 “先别把事情告诉她,顺便帮我问段震理由。”石傲风下了决定。 “好。”杜宾点点头,就出去了。 石傲风看着窗边呆了,樊晓蕙毕竟不是属于这个国家的人,她的家乡在台湾,朋友也在台湾,她会愿意留在这里到何时呢? 他不知道! 第十章 石傲风把段震的要求,放了两个星期,才告诉樊晓蕙这件事。 “赵婷?你有没有说错?” “没错,我想她大概就是你一直想与她联络的朋友吧!” “对,我一直很担心她,因为我被你们绑来这里,她一点都不知道我的下落,现在真的是太好了!”樊晓蕙投入他的怀中高兴地道,她总算可以放心了,都这么久了,她以为赵婷早放弃了,没想到她还在找自己。 她又要开口时,才发现石傲风的表情怪怪的。“怎么了?” “你会怪我们绑你来吗?”石傲风担心地道,她被绑来是出于他的命令。 “不会!”她微笑地摇头,才让石傲风松了口气。“你待我够好了,而且我很高兴是你绑我来,那样我才可以再次看到你呀!” “真的?”他眼中闪着狂喜,抱着她的手也不禁收紧。 “当然是真的!”她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她在这里很快乐,他给自己很多自由,她该满足了,不是吗?只是心中有个小小的遗憾,不知道他到底对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他喜欢她,她是早知道的,只是到底这个喜欢是有多少?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床伴呢?还是想和她共度未来呢?她真的不知道。但她不敢问他,怕得到的是一个让她伤心的答案。 有人说婚前不要发生关系比较好,不然男方尝到了甜头,何必要再娶你呢? 她不完全赞同这句话,但这也不是没有根据的。她爱他,但她不想拿性当交易换一个婚姻,那多没意思,她要的是他的一颗心呀!但他何时才愿意给她呢? 他没察觉到她突然的沉默,在她颊上印下一吻。“去打电话吧!” *** www。shubao2。com转载制作 *** 请支持凤鸣轩 *** “赵婷!” “晓蕙?真的是你?”两人隔着话筒的声音听来都格外的兴奋。 “是的!” “太好了,你好吗?” “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你不必替我担心了。” “真的?他们没有为难你吗?” “没有,他们的头头人满不错的。” “他们的头头是谁?” “石傲风。”一个名副其实的男人。 “长得如何?” “很不错,还有一副好体格。” “老天!你该不会是……”动情了?这是她所认识的樊晓蕙吗? “干么那么讶异?” “他对你是认真的吗?” “是。”她相信是,她也相信他不是个花心的人。 “太好了,恭喜你。” “谢谢。” 两个人又交换了一阵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樊晓蕙才道:“如果他答应,我有机会的话再跟你多聊一会儿。”用大哥大打了这么久的电话费也很可观。 “好,对了!你什么时候要回国呢?” “我……我还没有决定。”算算时间,她来美国三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 “我希望回国前再见你一面。” “我也希望,不过得看实际情况,不过无论如何我在回去之前,一定会通知你一声。” “就这么说定了。” “再见了!” “嗯。” 樊晓蕙拿下电话,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 不知道姊妹们好吗?尤其是大姊,她是跟自己同一天跷家的,不知道现在情况是如何了呢? *** www。shubao2。com转载制作 *** 请支持凤鸣轩 *** 石傲风看着此时跟杜宾玩得正愉快的樊晓蕙,虽然此刻的她是笑容满面,但偶尔的她会看着窗外面无表情,她有心事吗? 樊晓蕙和杜宾打完球,她坐在石傲风身旁的空位。“好热哟!” 石傲风把自己的冷饮递给她,她不避讳地接过手喝着,看着他无言地望着自己,她问。“用一毛钱换你现在的思绪。” “我用一千美元换你发呆时在想些什么?”他出手阔绰足见他重视她的程度。 “发呆?” “对!你有心事?是因为我限制你外出吗?” “不,不是的。”她连忙地挥手示意。 “那是什么?” “我……”她犹豫了一下,轻叹道。“我其实没什么心烦的事,只是我担心我家人现在的状况,尤其是担心我的姊姊。” “我可以帮你的。” “不,我不想要麻烦你。”樊晓蕙不想因为自己和他的关系改变,而有特殊的权利。 “我愿意帮你,只要你在这里很快乐就好了。”他深深地望着她,在她手上印下一吻。 “真的?”樊晓蕙喜上眉梢。 “是的!” “你会惯坏我的!”她露出甜美的一笑,觉得自己愈来愈像个女人了,尤其是在他面前,然而她并不讨厌这个改变,因为她在乎他呀! “放心,我是有节制的。”他低下头想吻她,他已开始怀念她的吻了…… 一个非常不识相的声音插入。“嗯哼!” 石傲风叹息着放开她的唇,头没回地问。“谁?”大概是杜宾才会这么不怕死地打扰他。 “我。” 石傲风听到这戏谑的声音,虽然只有一句,但他不会听错,他喊着人名。“石川敦!” “哇!我说大哥,他可终于发现了。”石川敦手依着石川冈的肩道。 “石川冈你也来了。”天呀,这下子会被损得天地变色、风云大起啊!石傲风暗叫不妙。 “嗯,过来看看你好不好。”石川冈看到石傲风的脸色好很多,感到很高兴,想必父母亲也会很满意的。 “怎么没有通知我一声呢!”石傲风起身走过来。 “原本我们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正在忙。”石川敦万万也没想到石傲风交了个新女友,杜宾什么都没说。 石傲风白了他一眼,知道石川敦别有意味,他想到他们还不认识樊晓蕙便朝她伸出手,要她过来。“她是樊晓蕙,也就是亚伦。” 两个男人的注意力一直在石傲风身上,所以一直没看到愣在一旁的樊晓蕙,等石傲风介绍后,只看到两个男人全大叫着:“亚伦?就是那个我们之前抓到的小俘虏?” “没错呀,有什么问题吗?”石傲风回答。 樊晓蕙微笑地道:“石川冈、石川敦,我没记错吧!” “咦?”这下换石傲风吃惊了。“你认识他们?” “嗯,曾经见过。” “哈!何止见过,想当初在学校时还曾经对打过呢!”石川敦一五一十地解释着当时情景,原来樊晓蕙还是他们的学妹。恰巧有一次空手道比赛,石川敦抱着玩票性质与她对打了一场。老天!他万万也没想到他们捉的人是她;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比较忙,况且他的手下他信得过,便没有看一下资料就请人直接把资料给石傲风了。 “是吗?”石傲风大概是里头最吃惊的人,他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一层的关系。 “她的身手不错,不知道今日如何?”石川冈冷静地道。 “退步了,近年来很少玩了。”樊晓蕙淡淡地道,上班后就不再玩了。 “是吗?真可惜,原本我以为几年后你会更厉害呢!”石川敦还在想几年后若再遇见她,他还想再玩一次。 樊晓蕙微笑着,人的缘分真的是很奇怪,没想到多年之后,彼此还会遇到。 石傲风看着他们聊着他所不知道的事,他头一次心中竟浮出些酸味…… *** www。shubao2。com转载制作 *** 请支持凤鸣轩 *** 石川冈他们打算在白庄住上一个星期,才回纽约,毕竟这趟假期是他们策划良久的事情。不多住几天怎么可以,而他们也从杜宾的口中知道傲风和樊晓蕙的事情,他们感到很欣慰。不过石川敦怎么样也没想到傲风会喜欢樊晓蕙那一型的,不是她不够漂亮,头发已渐长的樊晓蕙显得比较有女人味,只是她和琳娜的形象一比就差多了,但不管如何,只要傲风喜欢就好,毕竟他们对樊晓蕙的过去可以担保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 他们这趟来,也顺便看看一直以来监视白庄的人有没有着落,由杜宾的消息告知:那 (: ) 第 7 部分阅读 他们这趟来,也顺便看看一直以来监视白庄的人有没有着落,由杜宾的消息告知:那人已由白天,改为夜晚监视,他们挑这个时候来,也是来凑热闹的,龙门堂已很少这么刺激了,顺便来也想看看好戏该如何收场呢? *** www。[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shubao2。com转载制作 *** 请支持凤鸣轩 *** 东尼办完师父交代的事,又回到白庄来。 奇怪!据说龙门帮的势力强大,但他瞧了几个月下来却不觉得如此,里头看来没几个人,虽然龙门帮早解散了,但他知道这里是龙门帮的地盘,因为这里有石傲风。 他从遇到樊晓蕙后,就开始调查石傲风的下落,在找了多年之后终于找到隐密的白庄,而才到没多久就看到樊晓蕙被关在房间敲窗户,他观察半天发现她被囚禁了,又几天后,他看到石傲风进了她的房间,之后最让他好奇的是两人竟然大打出手,这太奇怪了;反而他也只能模糊地捉到重点,观察的结论他只知道到了最后他们两个人在交往而已,他知道他应该生气被她骗了,但本能地回想起上回的对话,他又平息了,他不想在没有确定的资料下定她的罪,石傲风或许该死,但她可以留到最后再说。 以龙门帮的势力而言,这里的人确实少了点,难道龙门帮真的解散了吗? 前两天来了一辆车,在通报后就进了去,出来三个人,就一直待在里头,似乎没有出来的情况,会是他派来的人手吗?有可能,不过他认不出他们是谁,因为他们正好是背对着他。 不管如何,只要那一天来到,他会要石傲风付出代价。 他迟迟不动手,一方面是为了等到那一天,一方面是要观察白庄到底有多少人员。 快了,就要到了,他要以那一天当成石傲风的忌日。 血债血还!他眼神倏地像结成冰般的冷洌。 *** www。shubao2。com转载制作 *** 请支持凤鸣轩 *** 某天。 昨晚杜宾不知吃坏什么,送医急诊,他们去医院看他后,医生说休息个几天就可以出院。于是他们就回家了。 而今天一早,石川冈说有事就出了门,而石傲风原本要和樊晓蕙去看杜宾的情况,这个主意没人反对,但在准备要出门前,石傲风却接到一通电话,石傲风对石川敦和樊晓蕙说声抱歉,他不能去了。 樊晓蕙本来是打算不去的,但石傲风坚持要他们去,且石川敦想顺便看一下四周,于是樊晓蕙只好上车。 石傲风看着他们离去,内心放松了,石川敦会保护她的。 其实他根本没有重要的事被绊住,这些是他设下的圈套,他准备了结外头的人,他不准备再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今天会有个了结,不论那个人是他过去的敌人,还是之前不小心结下的梁子,他都要有个答案。 石傲风回到书房,他坐在椅子上,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 www。shubao2。com转载制作 *** 请支持凤鸣轩 *** 东尼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从昨晚有一辆救护车来载走以前常在石傲风左右的一大男子后,今早之前来没多久的三个男子中的两个人,又驾着一辆车走了,没多久,他看到石傲风及樊晓蕙和另一名男子在上车前,手边的电话响起,然后石傲风突然摇摇头,决定不出门,于是现在只剩下石傲风落单了。 今天是上天赐给他的良机,想不到运气这么好,一定是托小妹的福分。因为她知道大哥今天要替她报仇。 他检查好了手枪,小心地靠近白庄。 之前,他趁入夜后,曾仔细地观察过这幢屋子,所以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尤其他还穿了墨绿色的衣服,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行踪。 他早知道里头没有什么猎犬或宠物,所以用石头试过围墙没有电流、红外线之后,他迅速地到了屋子的边缘,头一回他心跳急速,之前练习了这么久,自己从来没有害怕过,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害怕。不过他本来就不抱着能活着出来的决心,毕竟石傲风曾有神枪手的名号,只是不知道到了今天,他的枪术是否依然如旧? 到了大厅,他警觉地发现到监视器,“咻”地四声就把四周的监视器打坏了。 枪声贯响如雷,他就不信石傲风没有听到,也该是时候了。 一个开门声,石傲风果然出现,他吃惊地看着他。“你是谁?” “一个来索你命的人。”他的枪瞄准了他的心脏位置。 “我不认识你。”石傲风思索片刻,但他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 “我却认识你。” “你要杀我,也该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是你的心比禽兽还不如,竟然把自己的女人杀了。”东尼恨恨地瞪视着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可以否认,但事实却掩饰不了过去的一切。” “那请问你:我杀了谁?” “琳娜!” 石傲风刚才就在猜是不是她,因为只有她曾是他的女人,他静默了一阵子才问。“你弄错了吧,我没有杀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有!别骗我,因为琳娜就死在三年前那场争斗中。” “琳娜没有死在当时,更何况你并不在现场。” “她有!而我在,我在你们枪战结束后才赶到的。”他哀伤地道。“我在得知她跟你在一起,因为那是她义父派给她的任务——成为你的女人,对于你的身份不清楚之下,我十分不赞同,原本她一直相信你是无辜的,可没想到你真的是对方派来的间谍。我要她走,她不肯走,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也因为你她赔上了她的性命。”尤其他知道琳娜对石傲风留了情,这是最不可原谅的,而石傲风怎么下得了手?怎么狠心杀死对一个爱他如此深的女人? “是她说我杀了她?”这到底是怎样的一段纠扯情事?石傲风不解。 “不是!”就是因为不是,所以他更生气,因为以琳娜的身手,她怎么可能会被杀呢? “你是她的谁?” “既然你都要死了,我不妨告诉你吧,我是她的大哥。” “不可能,她是孤儿。” “我知道,因为我也是,她被人领走后,我也被一户人家领养了,但我们还有连络,虽没有血缘关系,但我叫她为一声妹妹,所以她一辈子都是我妹妹。” “是吗?” “你早该死的,是因为我等着这天来到,今天是琳娜的生日,我准备送她这一分大礼!”琳娜一定可以安息了,虽然这个礼物晚了三年多,但他总算有报仇的机会。 “是呀,今天的确是她的生日。”石傲风几乎忘了,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每年总是一起度过彼此的生日…… “废话少说,拿命来!” “你认为你杀得了我?” “为何不?”他的枪口是对准他的心脏呀! “你错了,看看我右手上头的位置。”石傲风不会笨到任人宰割,他的枪也是对准他的胸口。 东尼吓了一跳。“你!”他太大意了竟然一直没注意到他的枪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是对准自己的。 “你不该这么大意,其实你的身手不差。” “捧我也没有用,就算你瞄准了我也无所谓,反正我今天只要杀了你就够了,我早就不打算活着走出这里,只是其他人全走光了才出乎我意料之外。” “我想我们的确会出乎你意料之外。”石川冈冷冷地道。他一旁还有杜宾和他的贴身手下。 “你们?怎么可能?我还去医院查过病情呢!”他们不是外出和一个躺在医院了? “你还真是个生手,昨晚我送医只是个幌子,今早他们分批出去更是设计好的陷阱,只为了诱你现身。医院那里更是小事一件,只要动动手脚就好了,所以才演出这出剧给你看。”杜宾根本没事,而所有人当中只有樊晓蕙被人瞒在鼓里,其他人全配合演戏而已。那个医院是段震家开的,要串通根本是反掌折枝。 “龙门帮的人,全是小人,竟然使这种恶劣手段。”东尼气得大吼。 “此话差矣,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何况我们也是看你还要赶来监视我们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想早一点让你不要这么辛苦呀!”杜宾唱作俱佳地解释一番。 “你们知道我?”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是我们一直查不出你的动机,所以也没去理你,想看你什么时候会有动静,但我们等不下去了,于是就跟你玩个游戏罢了!” 好可怕的人,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恐怕他果如师父所说的太小看人家了! “你们尽管开枪,反正我只要石傲风死,其他的都无所谓。”东尼犹作困兽之斗。 “你的胆量不错。”石川冈收下枪,反正开枪也轮不到他,石傲风一个人就够了!杜宾和石川冈的贴身手下都收起枪,恍如他们没身在其中似的。 东尼怪异地看着他们全收起枪了。“你们不是要杀我?” “不用我们动手。”石川冈打个手势,楼上出现了十来个杀手,枪口全瞄准他,东尼真是不敢相信,原来里头除了他们还有别人。 龙门帮当年能霸占一方的确是不可小觑的。 东尼知道他应该发抖的,但他没有,他反而由衷地赞赏着他们的防备缜密。 石傲风走下楼来,看着石川冈。“其中有些误会。” “这我也不清楚,当年你受伤后,我们遵照你的意思放她走,我们救回我们受伤的人后,就走了,只留下设定在一个小时后就引爆的炸弹。” “难道在这一个小时内有什么变动吗?” “这……”三个人想了又想,搞不太清楚状况。 “喂,你们!”东尼真不敢相信,他们全然不理会他的存在,而自顾着讨论。 “我们在找问题的关键。我们的人没有杀她,而傲风更是没有,他那时被琳娜开枪打中了靠近心脏的位置,只开口说了一句放她走,就昏迷不醒了,他怎么可能杀了她?”石川冈简单地道出那年的事情,他只想弄清楚事情真相,他不想杀无辜的人。 “你们骗我,琳娜确实是死在别墅的外头。” “外头?我们枪战的时候是在屋内不是屋外,而我们的人不会违背命令。” “那搞不好就是你另外派人杀了她。” “不,不对!”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走进来,一脸坚决地否认。 石川冈吃惊地望着他。“亚叔,你没死!当年我们的人找不到你,我们以为你死了。” “我是差一点就死了。不过却因丧失记忆所以直到今天才来找你。”他身后跟着石川敦和樊晓蕙,亚叔是刚好在门口遇到他们,不然他不会有办法进来这里的。 樊晓蕙和石川敦去医院后,杜宾当然是不在了,当下石川敦才告知她实情,樊晓蕙气得跟他翻脸,因为他们全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她得知后坚持回去,而石川敦不放心她,干脆跟着回来,反正他也想看结果。 “你们怎么回来了?”石傲风在看到他们后,不怎么高兴地道。 “这件事以后再说,亚叔有事要告诉我们。”石川敦难得正经八百地开口,他是在门口才认出这个曾是父亲手下的一员,当时他们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他今日来正是有一件事要告诉石川冈。 亚叔看了东尼一眼。“这位先生你错了,你误会石傲风了,当年我因有事,慢些抵达现场,谁知等我赶到时,枪战已结束了,当我转身欲离开之际,一个女声恰时传了过来,我小心地走过去……” 原来那时亚叔听到琳娜喃喃自语的哭着道:“对不起,风,我不想背叛我的义父,但我也没法子杀死你,所以我故意假装要杀死你,你知道吗?” 后来,她像游魂般地走了出去,亚叔一听到她的话,本想一枪杀了她,但他不杀一个背对着自己的人,尤其她的样子怪怪的,后来,亚叔又跟了出去。便在此时,一个男人突然开着车子赶到现场。 那男人看着她冷笑,说着。“琳娜小姐。”这时亚叔才知道她叫琳娜。 琳娜眼神突然尖锐了起来,她生气地道:“亨利,你还有脸来?昨晚你竟然逃的不见人影?今天又干么要来?” “帮主死了,身为帮主的手下,我怎么可以不来呢?” “你是最差劲的手下,只知道保护自己的性命,不顾大家的死活!” “帮主在石傲风一来就不重视我了,结果一发现石傲风是敌手,就要我效命,我才不呢!”亨利一边讲,一边也发现到亚叔的行踪,他大叫:“是谁?给我出来!” 于是两个人发生了枪弹,由于亚叔还提防着琳娜,所以在一人不敌二人的情况下分了心,亨利乘空隙打掉了他的枪枝,好笑着道:“喔,是龙门帮的手下。” “你要杀要割尽管动手!”亚叔义无反顾地喝道。 “那就如你所愿。”亨利就要扣扳机时,琳娜开口了。 “不准你杀他。”琳娜心力交瘁,如今同盟帮已毁,她不想还有谁为此丧失生命。 亨利没有理会她,不留情地开枪。 “你真该死,你负了大家!”她拿起枪瞄准他,此时她有杀人的欲望了。 亨利看到亚叔已奄奄一息,没再理会他,回头看着琳娜。“你不会开枪的,好歹我们都是同一个帮的,只要你帮我,我会重建同盟帮的,只要你乖一点,我愿意让你当上帮主夫人。”亨利淫邪的目光不安分地打量她全身。 “你不配!”琳娜啐了他一口。 “呸!我是看你姿色不差,不然凭你跟石傲风有染了,我还不想要呢!” 琳娜在怒气之下,立刻开枪,而亨利也同时开枪,亨利先倒下去,他不相信! 琳娜的枪技竟然跟自己不相上下,他一直以为她凭藉的是她是帮主的义女…… 琳娜看到他倒下后,吐了一口血后才昏了过去。 “没多久,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时,听到一个没听过的男声,我想那个人就是你吧!”亚叔说完那天的事后,把视线望向东尼。 “是,那个人是我,但是……”东尼整个人跪在地上,怎么会呢? “那天我人倒在现场,你应该有见过我才是。”亚叔试图勾起他的回忆。 东尼看了他一眼,的确是那时候倒在琳娜不远处的男子之一,那想必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叫亨利的人了。“我的确是看到你。” “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石川冈和每个人都大吃一惊,原来琳娜不是后来才死的,而是在枪战那一天就死了! 石傲风要手下们收起枪。“够了,既然是如此,也就够了,你走吧!” “你不杀我?但我曾暗杀过你。”东尼直视他的眼,明白地道。 “你没得逞,就算了!再说,你只是误解而已,没必要杀了你。”石傲风了解那种痛心疾首的感觉,他曾走过这段路,那时他只知道替父母亲复仇,而东尼也是如此而已。一切就随风而逝吧! “你……”东尼看着石傲风,才知道琳娜爱上的不只是他的外表,他是个正直的人!而原来琳娜说对不起,是指对石傲风开枪一事……他可以不相信他们的话,但他相信了,他仔细回想当年琳娜说过的话,是他自己被琳娜的死给蒙蔽了,因为他一直认为石傲风不会善待琳娜的。 “石傲风,我想问你一句话。”东尼直视着他,语气中充满诚挚。 “什么话?” “你曾爱过琳娜吗?” 石傲风深深地看他一眼,才深情地看着樊晓蕙。“是的,我是曾经爱过她。” “是吗?”东尼感到欣慰了,至少石傲风当年没有负了她。“我走了!” 他们没人拦住他,樊晓蕙在门口前突然叫住他。“你……”在看到要杀石傲风的人是他时,她愣住了,他不是当初自己从一群恶人中救出的男人吗? 东尼瞥了她一眼。“你是比琳娜幸运很多,希望你能代琳娜得到幸福。”樊晓蕙不是石傲风的敌人。他走了,走得释然,他背负着三年的仇恨总算可以卸下了,师父说得对,他还是不适合入这一行,他也该回去过他的生活,不用只是生活在复仇的阴影下,连自己的心都埋葬了,今日过后,他的心境可以重新来过。 “琳娜在孤儿院的朋友?难怪我们查了半天一点消息也没有。”石川敦趴在沙发上没好气地道,他们根本不知道琳娜在孤儿院时还有朋友。 “一切都结束了!”石川冈瞥了石傲风和樊晓蕙一眼,现在只剩下他们的事而已。 石傲风和樊晓蕙两人互看一眼,樊晓蕙很生气,但看到他安然无事,她还是很高兴,他伸出手搂着她的腰。“抱歉!” “算了,你没事就好!”她回搂着他的身躯,感受他真实的存在。 石川冈等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石川冈觉得他们似乎有些碍眼,且他们的假也快结束,该走了。“傲风,我们也该走了。” “不再多留一天?”石傲风没想到一星期这么快就过去,相处的这些日子,他觉得好像又回到了过去,只是多了一个樊晓蕙而已。 “不了!”石川冈硬是把一脸不想走的石川敦给抓出门。 “那就在此告别了。” “嗯,下次带樊晓蕙来纽约。”石川冈邀请他们过去,也是承认了樊晓蕙是自己人的意思。 石傲风知道他的意思。“我会的,林廷送他们到机场。” 林廷点点头,已派了直升机在等他们。“请。” “再见了!”大家互相告别着,也期待下次的会面。 石傲风、樊晓蕙和杜宾送他们走后,石傲风搂着樊晓蕙回到房里。 “不生气?”刚才他没问,是怕樊晓蕙发起火来。 “当然生气,若不是你平安无事,我会更生气,若你挂了彩,我一定还会在你的伤口上撒盐巴的。”樊晓蕙嘴巴很坏地道。 石傲风知道她在使小性子,随便说说而已,也不当真。“我只是不想要你受伤,才让石川敦带你走。” “我又不是那么娇弱的女人,没必要瞒着我呀!”她气得伸手打他的肩。 “我不放心呀!”他抓过她的手轻柔地道。 “哼!”她冷哼了一声,气死她了,于是她又多K了他几下,反正他练过功夫的,不怕被她一K就送医。 石傲风好笑地看着她的举动,他是多么地爱她呀!爱上一个有奇特个性的女人。“嫁给我。” “什么呀!”樊晓蕙一脸怪异地看着他,奇怪,她在打他,他还能说出这种风马牛不相干的话,他的脑子装了些什么呀?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在跟你求婚呢!”石傲风不满地嘟起嘴,装出一副顽童样。 “我在生气,你求什么婚?”她气得大吼,什么跟什么呀! “原来你在生气时,我不能求婚呀!”石傲风佯做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她有这种怪僻呀! “对!”樊晓蕙双手交臂,发出女暴君般的闷哼一声。 “好,那叫杜宾弄个烛光晚餐,再跟你求婚好了。”他说走就走,走出去要跟杜宾交代准备的事宜。 “喂!”樊晓蕙没好气地叫住他,他当真呀! “怎么了?” 樊晓蕙不解地看着他。“为何跟我求婚?”他从未说过一次他爱自己…… “因为我不想让你名不正言不顺地睡在我房里……”石傲风言不及义地胡言乱语一通。 “就这样?喔,你去死吧!”樊晓蕙快吐血了,狠狠地打他,这次可没有手下留情了。 “我还没讲完啦!”石傲风抓住她飞舞的双手,深情地说:“因为我爱上一个叫樊晓蕙的女人……” 樊晓蕙眼中闪着泪光,他说了,他说了她最想听的一句话,她搂着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傲风,我爱你!” 她的话,得到了石傲风缠绵的一吻,是的,我的爱,在不久的日子里,他们将共同度过他们的未来,不过这也得在他陪她回她的家乡之后…… 尾声 半个月后,樊晓蕙带着她的夫婿回到台湾。 原本她没打算这么早回去的,但在她拿到石傲风给她的调查资料后,她愣了半晌,她父亲病倒了,而她的大姊樊晓蔷竟然毫无预警地嫁人了! 她不知道理由,因为报告书上没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行,她得回去看看,不然她放心不下,就在度完蜜月的隔一天,硬拖着老公回台湾。 由于事出突然,所以关于赵婷这位好友,她当然也忘了通知她,不过她曾叮咛过老公,要他知会段震一声,但就不知那个火爆公子哥是否会平静地转述此事喽! —全书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