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章 你是何方不长眼的神圣?
六界之人界
苍羽派
巳时时分
“曦然,你说飞钰查出了玉丹珠的下落?玉丹珠在什么地方?”
说话的是个少女,准确的说,她是个身穿乞丐行头打扮褴褛的少女惊枪永不倒全文阅读。
沐曦然微笑低头,流云长袖一拂,回应道:“主子,飞钰在天堰门潜伏了半个月,最后确定天堰门的传世法器玉丹珠就在天暖阁。”片刻,沐曦然抬头询问:“主子,您要去天堰门走一趟吗?”
少女摸了摸鼻子,她嗅了嗅身上散发出的味道,眉头不禁皱起,“先叫人备桶热水,等我沐浴后再去。”
沐曦然了然的点头,她右手轻转,掌心内立马出现一块焕发着七色光芒的琉璃镜,她把镜面压低,说了句,“准备热水,主子要沐浴。”
“是。”琉璃镜另一端的人收到指令,立马让苍羽派的侍女去烧热水。
沐曦然咧了咧唇,她收起琉璃镜,却发现方才还站在身前的少女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这里。
沐曦然的脸色几经变幻,轻捻五指算着少女离开时飞出去的方位。
“哎呀!”沐曦然叫了一声,她怎么又被主子耍了?这个时候主子已经在去往天堰门的路上,她还真是大意呀!
她总爱上主子的当,主子是那么爱干净的人吗?
沐曦然跺了跺脚,寻着少女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主子不能这么心急啊!天堰门的底细还没有探查清楚,这种时候怎么能去偷盗人家的宝贝?
主子啊主子,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勇敢无惧还是笨的无药可救东方战仙全文阅读!
上次你被诛神弓弹出了一身伤您都不记得了?
有句话说的好,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少女飞行的速度很快,她学不会御剑飞行,但是她可以运用如幻轻烟,如幻轻烟是一种极速轻功,速度与御剑比起来差不了多少。
少女还有头兽宠,这头兽宠是世上较为稀有的九点桃花兽,九点桃花兽并不喜欢现身于人前,脾气还很暴躁。如果惹怒了九点桃花兽,兽身上就会浮现出九朵淡粉色的桃花,可千万别小看这九朵桃花,它释放出的桃香能令人产生幻觉,做出的行为毫无意识可言。
对了,是不是还没告诉你们这位少女叫什么名字?
她,就是苍羽派的掌门人楼溪月,这是她的真名。如果她离开苍羽派就会用编出来的假名示人,至于她的假名是什么,那就得让她亲口说了。
“大胆!你是何人?胆敢闯我天堰门!”
一句厉声大喝让少女从半空中飘身而落,这词儿她听了太多遍,现在听来还真就没什么感觉。
她站在两位弟子面前,笑呵呵的说道:“我叫媚溪,来自御灵仙宗,我派掌门让我送份手书给贵派穆掌门。”
其中一名弟子上下打量着她,眼底不屑的神情明显,“你是御灵仙宗的人?仙宗的人怎么会像你一样穿的破破烂烂?”
楼溪月讪笑一声,“我法力不高,是仙宗里最低微的女弟子。”
那弟子瞥着她那张脏兮兮的脸,嘲弄道:“所以你只是个跑腿的?把手书给我,我先替你上山禀告一声。”
听着他的奚落,楼溪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笑嘻嘻的把手书递给他,然后退到一边,仔细的看着他拿下腰牌打开天堰门的禁制门。
禁制门内外蓝光大作,刺眼的蓝光过后,拿着手书的弟子头也不回穿过禁制门走上山,丝毫不知在他踏入山上后楼溪月打晕了另一名弟子,并跟在他身后偷偷上了山。
其实那封手书里一个字儿也没有,她知道天堰门内地形复杂,阵法颇多,若是不跟在天堰门的弟子后面上山,估计她连一步也进不来。
那名弟子的功力不高,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引狼入室”了。
他正向前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句话,“天暖阁在什么地方?”
弟子正哼着小曲儿,想也没想就开口:“东边的天暖楼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楼溪月没回答,又问:“去天暖楼要怎样绕过这些阵法?”
弟子嗤笑一声,仍没有反应过来,“这条路你不是比我熟悉吗?怎么你……”弟子转头却见在他身后的人是楼溪月,顿时脸色愀变。
那弟子弹出一缕云烟射向天堰门的主殿想给门派里的人传信,但这缕云烟还没飞出多少就被楼溪月的一道气线打散。
那弟子见状,连忙对着腰牌大喊道:“快——”
楼溪月及时点住了那名弟子的穴道,她扯下弟子手里的腰牌握紧,身形一闪立马向天暖楼飞去。
还真别说,到天暖楼要路过的阵法的确不少,好在她对阵法也算有点了解。
一炷香后,当她灰头土脸的站在天暖楼面前,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了。楼溪月抹了抹脸,不甚在意又笑容满面的踏入天暖楼内。
果不其然——
刚进天暖楼就有暗器和气墙擦着她身边划过,她撇撇嘴,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布料,还好衣服还在,不用担心会裸奔出去。
又走了几步,推开天暖楼的大门,她刚伸手,立马缩了回来。
门都没开,就有一道光影直面向她打来,吓得楼溪月向后翻了好几个跟头。
楼溪月半跪在地上,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刚才那道光影是玉丹珠散发出来的光芒吧?看来这么进去抢也不是个事儿啊!她得想个招儿,说什么这回也要带走玉丹珠。
她眼馋玉丹珠可不是一日两日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她不是贼,可她喜欢网罗天下所有能入眼的法器,至于原因可不是因为个人爱好!到底因为她还不好说,不过可以说的是她不会白拿,每次拿走人家的东西都会留下上千两的银票,反正那些钱是前几辈人留下的,就算花光了她也不心疼。
楼溪月缓缓站起身,瞅了眼天暖楼外,长吁一口气,幸好刚才的动静没让天堰门的人有所察觉。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天堰门的掌门看在眼里。
穆青休皱眉看向琉璃镜中出现的那道身影,又有人要偷玉丹珠?胆子这么大,她到底是何方不长眼的神圣?
天堰门的传世法器玉丹珠她也敢动?
本事不小嘛!
又见楼溪月凝结出一道结界,然后小心翼翼的弯腰进入天暖楼,她每向前走一步,玉丹珠散发的光晕就会撞击在她的结界上爱若未婚时:名门宠妻最新章节。
不一会儿,楼溪月结出的结界已经碎裂的不成样子了。
楼溪月咬了咬唇,瞬间移动,位置离玉丹珠越来越近,纤细的五指缓缓覆在玉丹珠上,她一点点站直了身子,环顾四周,一把抓住玉丹珠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面跑。
盯着她举动的穆青休无奈摇头,这是在偷吗?还真是偷得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要不是她的法力高深,怎么可能靠近玉丹珠一步?
楼溪月抱着垂涎已久的玉丹珠向山下狂奔,奔着奔着她就疑惑了,怎么到现在天堰门都没有人察觉玉丹珠丢失了?她好像……过于来去自如了。
她狐疑的掏出放在怀里的玉丹珠,这一看,才发现她拿走的根本就不是玉丹珠!而是一块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石头!
她亲手拿走的玉丹珠呢?怎么会变成一块石头?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楼溪月警觉的旋身躲避,她在半空转了几圈站在台阶上,惊讶的看着漂浮在她面前的浅碧色玉丹珠。
她这是让玉丹珠给耍了?!
楼溪月的脸色愈发黑沉,她冷笑两声,然后用手去抓玉丹珠,岂料那玉丹珠向后一个闪躲,使她扑了个空。
她踉跄了下,扳了扳两掌,扭着脖子步步逼近。
玉丹珠悠闲的转着圈,每转一圈周身便冒出一层浅绿色的光,使得楼溪月忽然停住脚步。
这是流萤之力!玉丹珠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楼溪月转身就想跑,却不曾想,她刚跑出一步,就被绿光卷上了天。
绿光渐浓,风暴渐烈,周遭随之起舞的落叶纷飞。
楼溪月被流萤之力穿胛而过,可见这玉丹珠对她是半分情面也不留,甚至还想置她于死地!
楼溪月大吐出一口血,狠狠地被绿色光雾甩在地上,她半趴在地上,睇了眼肩膀处血流不止的伤口,又哼哼冷笑两声。
还有力气?这是玉丹珠灵识内的想法。它再一次将楼溪月卷飞上天,一股热血喷洒出一道优美弧度,楼溪月再次被丢在地上。
她重重的咳嗽了两声,苦大仇深的瞪着玉丹珠,心中悔恨不已。这回偷盗玉丹珠的功课没做好,她竟然不知道玉丹珠中隐藏了流萤之力,伤心又伤身。
她可是堂堂苍羽派掌门啊!被一破珠子伤成这样传出去那还像话吗?
“主子!”沐曦然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尾音刚落,她已经蹲在了楼溪月面前。
“主子,您……”沐曦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楼溪月累累重伤的模样。她先前打听过,就连天堰门的掌门穆青休也只能和主子打成个平手,到底是谁把主子伤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楼溪月强撑起身子,吐出一口血沫,低声道:“曦然,快走!再不走咱俩就得把命交代在这儿。”
“主子,玉丹珠您不要啦?”
想到被玉丹珠打伤,楼溪月嘴角一抽,奋力扑在沐曦然背后,让沐曦然背着她在玉丹珠发起新一轮进攻的时候逃之夭夭。
“玉丹!”穆青休突然出现,叫住想要追杀她们而去的玉丹珠,穆青休平摊开掌心,玉丹珠立马乖巧的飞到他手上。
“穷寇莫追,更何况还是两个小姑娘。”他弯起嘴角,一袭浅绿色的衣角在风中飘扬,转身,带着玉丹珠回到了天暖楼。
跑到禁制门前,楼溪月拿着那块腰牌打开禁制门,沐曦然便与楼溪月逃出了天堰门。
一路上楼溪月身上的伤血流不止,沐曦然越来越心急,她明白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给主子找个地方疗伤,不然以楼溪月现在的伤势根本回不到苍羽派。
“主子,我们现在去哪?”
楼溪月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地开口:“你说去哪?”
沐曦然苦着一张脸,小声地说:“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才会问主子。”
楼溪月看了沐曦然一眼,失血过多的她脸色惨白,她望着远方,片刻,从唇瓣内吐出几个字,“去上邪殿。”
“上邪殿?”沐曦然大惊,那可是修道之人口中喊打的地方,据传上邪殿的尊主是妖界的王啊!虽说上邪殿离这里最近,可主子去那里做什么?难道是送羊入虎口吗?
主子可曾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拿走过他们的诛神弓!
“嗯,上邪殿。”楼溪月又说了一遍,声音越来越小,应该是快昏了。
“为什么呀?”就算楼溪月即将陷入昏迷,沐曦然也要锲而不舍的询问。
“因为……”楼溪月的声音细若蚊蝇,“他还欠我一条命……”
沐曦然开始不满楼溪月竟然瞒着自己和上邪殿的尊主勾结,不过为了楼溪月这条命,她决定还是把主子丢去上邪殿。毕竟,她可不忍心让楼溪月在这天堰门的地界上重伤不治。(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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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二章 挟恩以报?本尊见死不救!
上邪殿
沐曦然背着昏迷不醒的楼溪月站在上邪殿的殿门外,上邪殿位于两千米的不留山,一眼望去,四周白云悠悠,重峦叠嶂,倒是没有一点儿妖异的气息漫漫昏宠最新章节。
终于,上邪殿里有了动静。沐曦然探头向敞开的大门里面看,只见一道红光从眼前闪过,便有一名看似张扬,红衣红发的帅气少年站在她面前。
那少年的态度算不上好,语气也很强硬:“你走吧!我们尊主不收外人。”
“你让我们走?”沐曦然挑高了眉尾,主子救了那个大魔头,怎么还能算是外人?哎哟喂,看来主子是救了个白眼狼啊!
少年看出了沐曦然不想离开,便道:“不走,就死!你要是想死在这里,我可以成全你。”
少年的视线落在沐曦然后背的楼溪月,眉头不禁一皱,怎么还有她?
沐曦然冷扫了他一眼,哼道:“死吗?若真交起手来,还不一定谁会赢呢!你确定你们尊主不收我们?”
少年开始犹豫了,先前他没看见楼溪月也就罢了,现在看见了,他也奇怪尊主怎么能下这样的命令,按理说他们应该趁这个机会把楼溪月扒光了吊起来打,放走是不是太便宜她们了?
沐曦然还不知道楼溪月怎么惹了上邪殿的人,也不知道上邪殿里的任何一人都被楼溪月气的牙痒痒。
“你等等,我再去问问。”少年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也不敢对楼溪月动私刑,只能在跑一趟问问尊主有没有改变心意。
沐曦然疑惑的站在原地,她仰头盯着以人血写成以人骨铸就的上邪殿牌匾,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感觉到后背涌起一股森寒的冷气,她就想不透主子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多危险啊!
上邪殿内,那个帅气的少年也就是上邪殿的护法火瞳,此时的火瞳正喋喋不休地劝说尊主留下楼溪月慢慢折磨,岂料,直到火瞳的嘴皮子都快说破了,才听凤栖漫不经心的开口:“她想挟恩以报吗?”
“那肯定是啊!”简直毫无疑问。
火瞳开始琢磨在这样下去楼溪月身上的血是不是就要流干了?
“呵呵。”凤栖似乎笑了下,“可惜本尊偏偏见死不救。”
“别啊!”他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他明明是想把楼溪月抬进来治好了再往死里折磨。
凤栖睨了火瞳一眼,火瞳立刻闭上了嘴,行吧,天大地大尊主最大,尊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火瞳悻然走出妖气缭绕的绝杀殿,他前脚刚迈出去,后脚就听见凤栖又吐出一句话,“把这个给她吃下,等她醒了就告诉她,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
火瞳转身接住凤栖丢过来的紫色丹药,他仔细地看了看,蓦然瞪大眼睛,这是紫流仙丹吗?听说只要吃下紫流仙丹的人尽管只剩半口气都能从鬼门关捞回来,尊主对楼溪月这么大方?他真是不能接受!
可是不能接受又能怎么样?
火瞳认命的飞出绝杀殿飘立在半空中,他抱着双臂对沐曦然喊了声,“喂,抬头!”
沐曦然循着声音往上看,“然后呢?”
“接着攻关之王全文阅读!”火瞳抬手把紫流仙丹丢给沐曦然,拽拽说道:“给她吃了你俩就滚蛋!我很确定尊主不会留你们在这里吃午饭。”
沐曦然接住紫流仙丹,瞪着眼睛,努了努嘴,“这颗毒药叫什么?”
毒药?火瞳愕然,这女人傻吧?把紫流仙丹当做是毒药!苍羽派的人智商好像都有点问题!
“睁大你的眼睛瞧好了!这是紫流仙丹,紫流仙丹听过吗?”
沐曦然诚实的摇头,她对丹药一窍不通,又不钻研丹道,上哪儿知道紫流仙丹是个什么东西!
火瞳也懒得给她解释,他指了指脸色越发白如纸的楼溪月,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说道:“不相信我们尊主你可以别来上邪殿,再不给她吃下,她可就要没命了。”
沐曦然闷闷不语,她本来就没想来,要不是主子的命令,她才不来这里受这份窝囊气!
沐曦然想以身试毒,却听火瞳笑盈盈的说:“紫流仙丹可是个宝贝!你吃下了你就主子就没有了,你要试试吗?”
沐曦然撇了撇嘴,捏着紫流仙丹在手指间转了个圈,然后喂进楼溪月嘴里。
还真别说,紫流仙丹不愧是神药,楼溪月刚吃下,身上的伤口就开始缓慢愈合。
沐曦然看着楼溪月的脸色由惨白变为红润,听着她的气息由微弱到均匀,闻着她身上的血腥气由浓转淡,才欣喜抬头。她刚想向火瞳致谢,却发现半空已没了那抹耀眼的火红。
“找我吗?”火瞳一个闪身站在沐曦然身后,他恨恨的看着楼溪月,冷哼道:“既然活过来就快滚!紫流仙丹算是我们尊主回报楼大掌门的救命之恩。如果有下一次,我们尊主绝对见死不救!”
沐曦然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硬,喉咙一动,咽回了想要说的感谢,虽然真的很想奋不顾身的揍他一顿,可惜主子还没醒,她不敢轻举妄动。
“你听不懂我说话?也行,你不滚我滚。”火瞳一拂袖卷起一地灰尘,他向上一跃,一声鹤唳由远及近传来,火瞳站在羽毛黑亮的蓑羽鹤背上,看也不看沐曦然一眼就消失在她们面前。
沐曦然被火瞳气的脸色铁青,拳头缓缓握紧,抬起,才想到楼溪月还没醒,便收了手,背着楼溪月往山下走。
嗤!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上邪殿一步,否则她见火瞳一次打一次!
……
“唔……”楼溪月悠悠转醒的时候沐曦然已经带着她下了山,两人坐在树干上,她的头靠着沐曦然的肩膀。
见此情景,楼溪月大惑不解,“发生什么了?”
“我们回苍羽派的路被封了。”
“为什么?”楼溪月揉按着眉心,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痊愈,就连被打穿的肩胛骨也不见了伤口。
沐曦然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说出来,“天堰门因玉丹珠被盗封锁了几条主路,其中一条就是我们要回苍羽派的必经之路。我想从天上走,可我发现他们在上面也布置了警哨,而且现在就连水路也有人守着,想必他们不抓住我们是不会罢休了。”
这种时候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或许他们可以停在原地,但她们这次出来什么都没带,停在原地只有被饿死的份儿。
楼溪月揉按眉心的手指一顿,问道:“我身上的伤势怎么好的?”她记得昏迷之前告诉过曦然留在上邪殿吧?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提起这件事沐曦然就一肚子火气,她把在上邪殿发生的一切全告诉了楼溪月,说完后小脸也变得忿然无比。
“他们不但不让我们留下,还给了颗丹药就把咱俩赶走了?”这也太不把她当回事了!楼溪月气呼呼的拍了下树干,这一掌下去拍的她掌心泛红。
“主子!”沐曦然也发现楼溪月的手心正在变红,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疼吗?”
“疼死了。”楼溪月苦着脸点头,疑惑地询问:“曦然,我怎么觉得身上没力气,凝聚不起来法力呢?”
“会不会是被玉丹珠伤了的缘故?”沐曦然猜测。
“会吗?”楼溪月愣了下,被玉丹珠打伤还有后遗症?她就不信了!
“我试试。”楼溪月为了凝聚起法力,竟从十米高的大树上一跃而下,本以为她可以使出轻功,可这一跳才知道,她体内的法力竟然流失殆尽了!
这他妈是谁干的?!
“曦然!”
沐曦然从树上反身一跃,以最快的速度向下坠,抱住楼溪月的腰站在地上。
“主子,您这是……”沐曦然也发现了其中的状况,主子的法力呢?她要是没及时抱住主子,主子这副身子骨还不得摔残了?
楼溪月抬手,沐曦然立马闭嘴。
于是,楼溪月那双清亮的眼眸里卷起浓浓杀气,似笑非笑地开口:“曦然,凤栖他从头到尾就给了我一颗丹药?”(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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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三章 上邪妖女,色诱吗?
可不是嘛[综漫]安迪全文阅读!从头到尾除了颗丹药,连一杯水都没有。
沐曦然点头,回应着:“还是紫色的,上邪殿的左护法火瞳说那叫紫流仙丹。主子,这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问题大了!
楼溪月知道紫流仙丹是一种多么珍贵的丹药,可即便紫流仙丹再珍贵,也不代表它没有副作用,它虽是救命神药,却是以修炼者耗损一身法力为代价才能活命,而她修炼的功法又偏巧与紫流仙丹的药性相冲,在这种情况下,她体内的法力怎么会不流失殆尽?
等等!
楼溪月突然眯起眼睛,以当时的情况,就算不用紫流仙丹也能救她吧?
凤栖这么做是为了和她划清界限,还是为了再给她一个理由让她杀回上邪殿?
“主子?”沐曦然发现楼溪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遂语调上扬,带了几分试探的询问。
楼溪月发出一记冷笑,顿时周身寒意遍布,凉声说:“曦然,回上邪殿。”
“啊?”沐曦然嘴角一抽,她发了誓不会再回去的啊!
楼溪月瞥了眼沐曦然,哼笑了声:“我体内的法力正因为紫流仙丹才会流失,我们这次回去是报仇的。”
“我——靠!”沐曦然撸起衣袖,那架势像是要与凤栖拼命,可惜她忘了,凤栖是妖界的王,她根本拼不过。
沐曦然扳着脖颈,她发的誓现在反悔了,要说回去报仇,她千百个愿意。
可,没有法力的主子要怎样报仇,色诱吗?
“那……主子,您现在不就与普通人无异了?”
楼溪月的神色陡然变得清冷,她没有回答,那是因为沐曦然说到了她的痛脚,她煞费苦心把元心功法修炼到第八重,结果现在前功尽弃沦为弱质女流,已经不用去想,她知道凤栖一定是故意的。
“……主子?我们现在就走吗?”沐曦然向来很识趣,不该问的时候她会闭嘴,现在谁看不出主子心里的恨意有多深?
“现在就走。”
楼溪月话音一落,沐曦然就从空间里放出她的兽宠斑豹铁骅骝,斑豹铁骅骝打了两声响鼻,又抬起蹄子,等楼溪月和沐曦然坐上去,它便以光速前进,不过须臾,两人已经站在了上邪殿的殿门之外。
接着,上邪殿外出现这样的场面,只见小妖们从上邪殿里跑出来,沐曦然守在店门口,跑出来一只打一只,跑出来两只打一双。
小妖们前仆后继往上冲,身为苍羽派护法的沐曦然挥起击空剑以横扫千军之势将它们打退。于是,消失在击空剑下的小妖越来越多,往上冲的小妖越来越少,最后,小妖们步步后退,直到凤栖忍无可忍从绝杀殿里走出来。
楼溪月见凤栖出现,奚落地笑道:“凤栖,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凤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挑起长眉,声音很是平静,“如果你没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本尊应该会睡得很香。楼溪月,本尊若没记错,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吧?”
两清?他怎么好意思说这话!
楼溪月唇边扬起的笑意寒凉,“凤栖,你是故意给我吃紫流仙丹的吧!如果是,你还敢跟我说两清?!”
楼溪月语气中杀气弥漫,凤栖不以为然地低声笑了笑,随后承认,“这件事本尊的确是故意的,楼溪月,要是你没忘记从上邪殿拿走过什么,你就该面对现下法力尽失的惩罚。”
楼溪月神色幽冷,凤栖旧账重提有意思吗?那件事过去了这么久,他还不肯放下?
“凤栖,毁我一身法力,你这是在找死,早知有今日,当初我就当着你的面毁了诛神弓。”
“可惜……”凤栖微微一笑,容貌隽秀俊美,接过话道:“没有当初。”
楼溪月语气森寒,凉凉笑道:“所以有个词儿叫悔不当初!”
蓦地,楼溪月睨了眼凤栖,手指轻捻,慢条斯理地开口:“凤栖,如果你不想妖界日后会在你手里毁灭,现在可以杀了我。”
“楼溪月,本尊没有那么恶毒,你若想死,大可以自己动手。”
凤栖的话刚说完,沐曦然就狠狠地瞪着他,他都毁掉了主子的一身法力,还敢说没有那么恶毒!
楼溪月听后,怒极反笑,冷静下来,她回上邪殿不是与凤栖吵架斗嘴的,如果再这样争执下去,她们会被凤栖再一次扫地出门。
俗话说的好,小不忍则乱大谋,退一步海阔天空,如若今后可以反击,她今天便忍气吞声把话说低,只要达到回上邪殿的目的,在凤栖面前低一头也就没什么了,不是还有个词儿叫来日方长么?
楼溪月忽地轻笑,悠悠道:“凤栖,或许你已经猜到了我回来的原因,未来的日子我要留在上邪殿修炼。我的法力因你被废,你就算不愿,也必须收留我。”
“收留?”凤栖挑高眉梢,“本尊不收留无名无份之人,你既已是苍羽派的掌门,又想以什么身份留在上邪殿?”
楼溪月很认真的想了想,随后说:“护法?我觉得你身边还缺个护法,你大可以许我个右护法的身份逆天修仙:第一女仙尊最新章节。”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这里了。
其实什么身份无所谓,只要能让她躲避天堰门的追杀,给个地方修炼法力这就够了。
她没想到凤栖会趁着她重伤在背地里下黑手,要不是那时她拿走了诛神弓,两人也不会结下这么大的仇怨。
后来她把诛神弓还回来了,因为在她拿走后才知道那东西是凤栖留给他未来媳妇儿的。
不过就凭凤栖这腹黑的脾性,谁会嫁给他?估计到最后肯嫁给他的女人都是他强娶来的……
凤栖上下地打量着她,轻笑道:“楼掌门,本尊需要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给本尊当护法?”
楼溪月瘪嘴,“那你的意思是缺个暖床的人,要我自荐枕席?”
“算了吧。”楼溪月刚说出来就反悔了,说着玩而已,他可别当真。
“算了吧。”凤栖立马否定,他不需要暖床的女人,也很嫌弃楼溪月,他练的是童子功法,为楼溪月破功太不值得了。
楼溪月半天没再说话,凤栖便提议,“本尊记得在苍羽派的管辖范围内有一座九湘南山,若本尊许你右护法的位置,你就把九湘南山借给妖界修炼,如何?”
楼溪月狐疑地盯着他半晌,然后开口:“九湘南山,那块地方你惦记多久了?”
九湘南山,是所有门派中灵气最浓郁的一座仙山,也是苍羽派门人平时修炼最能提升法力的地方。如果她借给妖界,那苍羽派的弟子要去什么地方修炼?
凤栖的胃口真不小!一开口就要这么大一块肥肉,修炼的那几个门派里哪个不想要这块宝地?
“楼溪月,这是你唯一能拿来与本尊作为条件交换的筹码,至于本尊惦记多久,你无须多问。你若答应,上邪殿右护法的位置就是你的,你想在这里待多久,本尊就让你待多久。”
“我若借给你,租借时间是多久?”
“一年。”勾起的薄唇里飘出两个字,凤栖历来是个守信的人。
楼溪月还在犹豫,又听凤栖说道:“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立字为据。”他垂眸轻笑,细弱白骨的长指划过眉间,语气中平添了几分引诱之意。
楼溪月无视沐曦然在旁边直摇头的动作,朝凤栖微颔首,沉声道:“立字为据,借期一年。”
凤栖没有异议,漂亮的手掌一挥,凭空出现的笔墨纸砚飘动在两人面前,他们之间又好像有一张无形的桌子,笔墨纸砚停在半空后,在无形的桌上平铺开来。
手指捏住紫毫笔,凤栖在闪着金光的宣纸上写下几行字递给楼溪月,她仔细阅读过后,准备签字。
楼溪月手腕轻抬,凤栖忽然状似提醒地开口:“楼溪月,你可要想好了,一旦落笔,从此你就是上邪殿的右护法,日后若有世人骂你妖女,你也不在意吗?”
楼溪月无声冷笑,唇角挽起一朵绚丽的笑容,“想好与不想好有什么区别吗?况且我在意又有什么用?你放心,只要我修炼回了法力就会离开,你不必担心我会在上邪殿赖着不走,我也不会给你续约的理由。”
“哦。”凤栖的语气很淡,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望。
“曦然。”楼溪月写完名字后就把紫毫笔让给沐曦然,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她不会让沐曦然独自回到苍羽派,苍羽派的长老们不好应付,要是曦然一个不小心暴露了她藏身的地方,那些长老们定会找过来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其实,她留在上邪殿最重要的原因不是伺机向凤栖报仇,也不是为了躲避天堰门的追杀,这两个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为今之计,她心急的是要必须尽快修炼回她的法力。
苍羽派里有几位师兄师妹与她面和心不合,如果就这样回到苍羽派,在他们得知自己法力全失后,定会逼她让出苍羽派掌门的位置。虽说她不把这个掌门之位看在眼里,但这是她的传承,如果她没有退位的心思,便永远都是苍羽派的掌门。
即便她不明白师傅为什么会把掌门之位传给她,但如今这个位置是她的,若有人想夺,大可以命为注!
况且她在上邪殿修炼不用担心苍羽派会群龙无首,那几位长老对苍羽派历来忠心,一直将苍羽派打理的井井有条,有他们在,楼溪月十分放心。
可无奈的是,这一年她要隐姓埋名讨生活,真的不能让几位长老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不然就以她借出九湘南山这一条,就够关她百年禁闭。
“来人,先给右护法换身衣服,再带她下去休息。”凤栖睨了眼陷入沉思的楼溪月,凤眸内划过一丝浅淡笑意,转身,走回绝杀殿。
楼溪月接受了这个全新的身份,她目送着凤栖远去的高大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右护法,这边请。”小妖的声音拉回楼溪月的思绪,她低头扫了眼身上的破烂麻布,点了点头。
然后,小妖在前面带路,楼溪月领着沐曦然在后面跟着,她缓步走向充斥着妖异气息的宫殿,似乎意味着即将开启一场新的征程。(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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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四章 凤栖,你给我滚回来!
“右护法重生之娱乐小天王最新章节!小的们要被玩死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罗刹池旁一名小妖心悦诚服的跪在楼溪月面前,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们被楼溪月当成皮球踢。
那些可怜的小妖们将身体蜷缩成一个圆球的形状,一个挨着一个的转圈飞到楼溪月的身前。妖的重量很轻,楼溪月看准角度,用力抬腿踢出,那小妖便擦着罗刹池的水面飞行,在碰到水面后因惯力而再次弹起再飞,蜷缩成皮球的小妖们不断在水面上向前弹跳,直到惯力用尽,才一个接连一个的沉入水中。
楼溪月似乎并没听见那名小妖的求饶,依旧在罗刹池上玩打水漂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她彻底玩腻了,才就此罢手,一句话不留的离开这里。
在她走后,那些小妖们重新幻化成人形,集体松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这尊瘟神,真不知这样被折磨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转眼间,楼溪月已经在上邪殿待了半个月,因为凤栖的缘故,升任右护法的楼溪月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折磨他们,可惜身为他们的妖王——凤栖根本就不予理会,倒像是纵容楼溪月的所作所为一般。
沐曦然还是像以前在苍羽派那样天天打听七界各门派藏有的法器,只要消息有用,她都会及时回禀,可惜自从进了上邪殿的楼溪月就再也没能出去。
每当楼溪月走到上邪殿的大门,都会被悄无声息出现的凤栖拦住,她就纳闷了,凤栖这么精准地知道自己的动向,是不是在上邪殿里安排了监视她的人手?
其实凤栖根本就不用在她身边安插人手,因为只要楼溪月前脚出门,后脚上邪殿里的小妖们就会集体欢呼,欢呼声总是那么响亮,凤栖就算不知道也难。
如果楼溪月知道自己在上邪殿里如此“受欢迎”,估计都能吐出一口老血,她平时对待那些小妖们还不够好吗?
被困在上邪殿的楼溪月无奈极了,签字画押的那张纸就好像是一张卖身契,现在她每天除了修炼,还要给凤栖跑腿,她就不明白了,凤栖让她给别的小妖传个话不过百米距离,他老人家喊一嗓子不就完事了嘛!非得劳动她亲自出马,难道是想让她在瘦上两斤?
想到此,楼溪月压下心底浮起的躁动,闭上双眸,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享打坐之姿。
再说这半个月苍羽派那边的情况,苍羽派的几位长老不明不白的看着自家门派修炼的福地被上邪殿占据,他们倒不是打不过上邪殿,只是当上邪殿出示了那张有自家主子签名的金纸时,他们愣住了,楼溪月那个小丫头竟把九湘南山奉献出去了?
就知道楼溪月是个靠不住的掌门,当初拥护楼溪月的时候他们就该大写的反对!不然哪有今天这种局面?
妖教上邪殿占据着他们修炼的地方,那他们修炼去哪?总不能这一门派的人日日干耗着不修炼吧民国风水怪盗全文阅读!好歹苍羽派的子弟个个都有仙姿,不修炼成仙岂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条件?
九湘南山不愧是修炼之人向往的福地,苍羽派是所有门派中与仙界离得最近的地方,所以苍羽派九湘南山里的灵气混合了仙界飘下来的微末仙气。
虽说这些仙气不是最上乘的,但对修炼者来说还是起到了很大的帮助。有了这些仙气的支撑,练功时不易走火入魔,也不会对周围的人景物分心。
况且九湘南山的景色极美,尽管四季分明,但是百花开而不谢,百绿翠而不凋。
苍羽派的几位长老愤怒的看着坐在南山山林里修炼的数头小妖,气恼的拂袖离去。
如果让他们知道楼溪月的下落,定要将她关进藏龙崖锁她个一百年!
此时身处上邪殿的楼溪月刚运功一周天,她缓缓收了手,睁开眼,便见凤栖站在窗前。
楼溪月走下地,皱眉道:“你偷看我修炼?”
凤栖笑了两声,不屑地开口:“就你那种低级的修炼功法也值得本尊偷看?”
楼溪月撇了撇嘴,人界的修炼功法而已,怎么就低级了?他们妖界的修炼功法能比人界高出几个层次?瞧瞧他那副臭不要脸的模样,要不是自己现在没有法力,她一定要把他打回原形!
“本尊此来是要跟你说,本尊要离开上邪殿几日,这几日自有火瞳看着你,本尊没回来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
“你要去哪里?”楼溪月的眸底悄然划过一抹光亮。
“这跟你有关系吗?”凤栖轻睐她一眼,长睫淡扫,隽秀的容貌上投下一片不深不浅的暗影。
算她多嘴!
“若你闲来无事,可以去绝杀殿里翻看有助于人修炼的经书,只是顺序不能弄乱。”
楼溪月点了点头,疑惑地瞅着他,忍不住说:“你这次离开,左右护法一个都不打算带吗?”
凤栖丢给她一个眼神,她知道自己又多嘴了。
凤栖转身,缓步走远,直到背影消失在楼溪月的视线内,她才关上窗户,开始思考要怎么做才能甩开凤栖留下的火瞳。
前两日曦然跟她说剑盟宗内出现一件金乌雷环,据说这是金乌眼泪凝化成的手环,只要带上手环,就有长生不老的功效,就凭长生不老这四个字她也得去瞧瞧。
这时,身后有风声响动,楼溪月打开窗户,却发现沐曦然站在外面,在沐曦身后,地上躺着已经被打昏迷的火瞳。
“曦然?”楼溪月挑了挑眉,这一手干的不错!沐曦然简直就是她的小贴心!
“主子,快走。”沐曦然对楼溪月笑笑,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出了房间。
这些日子两人把上邪殿里的各个地方都走遍了,所以非常熟悉这里的每一座宫殿,每一条道路。
不出片刻,沐曦然就带着楼溪月飞到了上邪殿的门口。
殿门外看守的妖呢?
楼溪月看了眼沐曦然,沐曦然勾唇笑道:“守门的小妖都让我引走了,主子,趁着凤栖不在,我们去剑盟宗吧。”
“好。”楼溪月点头,左脚刚踏出门口,上邪殿的牌匾就冒起金红色的光芒,这道光很是刺眼,照耀在楼溪月身上时直接将她定住了。
“主子?”光芒渐渐消失,沐曦然神色微变,她抓住楼溪月的手使劲往外拽,楼溪月一动不动,脚下就好像生根了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沐曦然盯着牌匾像是想把它盯出一个洞。
“应该是凤栖在我身上下了法术,只要我走出上邪殿就会被定住,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让我出去。”楼溪月表面沉稳平静,实则内心怒火汹涌。靠!她要再次把凤栖打回原形!
“那怎么办?”
“拉着我往回走试试。”
沐曦然依言照做,楼溪月脚步微动,跟着沐曦然缓缓向后倒退,直到楼溪月左脚收回,站在上邪殿的里面,她身上的法术才彻底消失。
“主子,若是这样,您岂不是出不去了?”沐曦然有些苦恼,可恶的凤栖竟然留这一手,他是料定了主子会往外跑对吧?当初签订协议的时候可没说也要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啊!
楼溪月吐出一口气,缓慢说道:“其实还有一种方法。”
“哦?”火瞳那个家伙跟凤栖是一伙的,主子还会有什么办法?
楼溪月察觉周围的空气流动十分不寻常,鼻子轻嗅,她似乎闻到了凤栖花的味道……
“凤栖!”楼溪月凭感觉辨识方位,对着虚空喊道:“你给我滚回来!”
滚回来解了施在她身上的法术,不然,她还怎么靠着上邪妖女的名头出去做坏事啊!(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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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五章 压在谁身上
“凤栖星际大土匪最新章节!你到底滚不滚出来!”
又一声咆哮,惊起了不留山四周休憩浅眠的飞鸟,楼溪月这一吼尽显女儿本色,也把怔愣不已的沐曦然吓了个够呛!
“主……主子?你确定凤栖就在这周围吗?”
楼溪月哼了声,“凤栖,你再不出来我就放火烧山了啊!”
声落,低低地轻笑从楼溪月身后响起,有一团浅紫色的光芒逐渐幻化成一道人影,凤栖站在楼溪月面前,扬唇道:“你猜到本尊会回来?”
楼溪月甩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地开口:“我猜到你听到了我的威胁。凤栖,我们签字的那张纸上没有写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吧?”
“是没有。”凤栖摸了摸鼻子,“但你身为上邪殿右护法,就理应在本尊离开时守护不留山,莫非你想玩忽职守跑去别的地方?”
玩忽职守?好像说的她工作有多认真一样!谁不知道这护法二字只是个闲职,有关妖界的一切消息凤栖连碰都不会让她碰。
“凤栖!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若是你不解开定在我身上的法术,我一定会在你走后放火烧光不留山!”
凤栖听出了楼溪月话里的警告,深知她敢说就一定敢做,便收起了打趣的心思,解除了她身上的法术。
妖艳的金红色光芒逐渐黯淡下来,楼溪月勾起唇角,不再理会凤栖,转身走回房间。
凤栖看不懂女人的心思,好像咕哝了一句什么,随即,身影一闪,转瞬在不留山上消失。
行动自由的楼溪月回房间简单地拿了些换洗的衣服放进空间,便与沐曦然走出上邪殿。
待她们走后,躺在地上火瞳才睁开眼睛,他拍着衣服上的灰尘站起身,心想:楼溪月离开他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听尊主的话去拦住她?希望楼溪月离开上邪殿的时间长些,不然就以她现在这样再折腾下去,上邪殿可能就真的不复存在了。
楼溪月与沐曦然来到不留山下的百米茶寮,看见天堰门的弟子们在那里设置了一道关卡,两人对视一眼,抬步向那里走去。
“两位姑娘,还请你们接受我们的搜查。”她们一下山,就有人把目光放在她们身上。
楼溪月微微一笑,道:“容我问一句,你们这是在搜查什么?”
叫住楼溪月的那名男子注视着她身上的衣服,缓慢地说:“日前有两名女盗混入我天堰门内企图盗走玉丹珠,其中一名身穿破烂的女盗被玉丹珠打伤,本来那日我们可以生擒盗贼,但掌门宅心仁厚放过了她们。可不曾想,一刻钟后她们又对玉丹珠起了心思,并再次逃脱,才令我派长老忍无可忍决定捉拿二人。所以还请两位姑娘配合些,只要穿过这道检验门,我们便知你们身上是否有伤了。”
楼溪月神色如常,看着沐曦然,对她点了点头,便在天堰门的弟子带领下穿过检验门。
“二师兄,这位姑娘身上无伤。”
检验门没有亮起蓝色的光芒,那名弟子看向为首的二师兄炎华,炎华颔首回应,又对沐曦然说道:“这位姑娘,到你了。”
沐曦然面无表情的走过检验门,检验门同样没有发出蓝光,她站在楼溪月身后,垂眸思索那番话,初次见面,这位二师兄好像话还挺多的!
“两位姑娘,很抱歉耽误了你们的行程,你们可以离开了。”检验过后,炎华对楼溪月赔着笑脸,楼溪月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直接带着沐曦然离开了茶寮一品田园美食香全文阅读。
直到两人的身影渐远,才有人小声嘟囔:“二师兄,你刚才有没有闻到什么妖气?”
炎华摇了摇头,好笑地看着他,“什么妖气?你以为从上邪殿出来的就都是妖了?”
“难道不是吗?”那人摸了摸鼻子,声音更小,“你看那两位姑娘的态度真不好,连你的道歉都没接受!都这么多天了,估摸被玉丹珠打伤的那名女盗,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再这样查下去能查出个什么来?”
“兴许是那两位姑娘不爱说话吧。”炎华摇了摇头,继续说:“也不见得查不出来,除非是灵丹妙药,否则被玉丹珠打伤没有三个月是不可能恢复如初的。在妖王凤栖的地盘上,你还是少说两句,免得被有心人听见引起妖界与我们天堰门之间的战争。”
楼溪月和沐曦然已经走远,沐曦然拉住楼溪月的衣袖,疑惑道:“主子,原来穆青休他已经放过我们了,但又是什么人敢在我们走后去偷盗玉丹珠嫁祸给我们?”
楼溪月停住脚步,皱眉深思,“曦然,你还记得我们苍羽派中出了内奸吗?我猜测在我们走后去偷玉丹珠的人就是那名内奸派来的。”
“记得。”提到内奸,沐曦然想起来主子此番留在上邪殿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找出藏在他们苍羽派中与魔界勾结的内奸,因为只有楼溪月离开苍羽派,那名内奸才敢在暗地里动作。
虽说魔界已被结界封印不能在其他六界活动,但是不代表六界的人不去魔界与其勾结。曾有传言,六界各处还有魔界遗留下来的余孽,若魔界举兵再反,整个七界将再次陷入动荡不安!所以,楼溪月必须找出那名内奸,否则苍羽派将是魔界侵覆的第一个对象!
……
剑盟宗
一个个身穿浅绿色学服的弟子罗列门阵,手拿兵器相互练习,有名看似道骨仙风的白袍道长从上方飘过,宛若一道纯白的光芒划破长空,飞入剑盟宗紫英殿内。
紫英殿的偏安一角放置了一张软榻,软榻上斜躺着一名阳光俊秀的少年,少年手中端着一盘樱桃,那名道长飞进来后,樱桃就已经被少年吃的所剩无几了。
“安阳,再过一刻就可以吃饭了,你少吃些水果,对于一个月后的六界桃源大会是否有好的提议?”与少年说话的虬髯老人是剑盟宗的宗主严易长,他与刚进来的那位白袍道长周承明正在商讨大会事宜,桃源大会集聚了仙界、神界、修罗界、冥界、妖界以及人界的六界修炼者,每过一百年就是桃源大会举行的时间,那名叫安阳的俊秀少年则是修罗界的二皇子楚安阳。
这次六界桃源大会,各界都会派出最优秀的修炼者前来参加,楚安阳跟着其长兄楚笑风来到人界,因修罗界与人界剑盟宗的交情很深,所以楚笑风和楚安阳暂住在剑盟宗。
楚安阳的掌心里全是吐出来的樱桃核,他咧开嘴角对严易长笑了笑,“严叔叔,这次桃源大会的地点设在人界的混沌之墟,你们是否想过,要是有魔界余孽趁机而入,到时要怎样收服这些魔界余孽?”
听着楚安阳的话,严易长眉间皱出一道很深的印迹,他们没有考虑到魔界余孽,经楚安阳这么一说,这倒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安阳,那你觉得要怎样做才能收服那些余孽?虽说六界均派修炼者前来参加,但如若设下的阵法太强,就会波及到修为尚低的修炼者,若阵法太弱,也不一定能抓住那些余孽。现在看来,这个问题当真很令人头疼!”
“我觉得吧……”楚安阳嘻嘻一笑,张嘴又吃下一颗樱桃,“你们可以在混沌之墟的入口设下排查点,不管是神还是仙,只要进入混沌之墟就要先经过镜之门,魔是由冥气炼化而成的,经过镜之门的魔会自动化为灰烬,这样不仅省了设下阵法的力气,还能保证大会顺利举行。”
严易长眼中闪过一阵光亮,楚安阳的提议简直就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镜之门是御灵仙宗测试门派弟子根基的法器,他会给御灵仙宗的掌门修书一封,请他前来时带上镜之门,便不用在担心魔界余孽会在六界的桃源大会上兴风作浪了。
就在严易长分心之时,周承明察觉到周边吹来一阵逆风,顿时,矍铄的双眼内杀气暗藏,他猛地抬起双指,向紫英殿房顶射出一道纯白色的剑气,剑气划破琉璃砖瓦,将房顶击出了一个大洞,也让藏在房顶上的楼溪月从上面掉了下来。
严易长立即回神,看向正好压在楚安阳身上的楼溪月,当视线落在她那身标志着上邪殿的火焰莲花时,面色不由得微变。
楚安阳还没反应过来,上面就掉下来一个女人正好压在他身上,他红着脸咳嗽了两声,在楼溪月凛冽的目光下吐出一颗樱桃核。
“你是上邪殿的妖女?未经允许,闯我剑盟宗所图何事?”严易长知道上邪殿是妖王凤栖在人界的地盘,尽管他与凤栖没有交集,但对于妖界,剑盟宗向来是看不起的。只因妖界的妖类是由天地间的精灵及通灵的百兽修炼而成,严易长认为妖类比不得人类高贵,自然也就低看一眼。
楼溪月十分镇定的站着地上,冷厉的目光扫向将她打下来的玄古门掌门周承明,想说的话还没有出口,就有名弟子很是慌乱的从外面跑来。
“宗主!大事不好!我们剑盟宗的金乌雷环被盗,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出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严易长顾不得搭理楼溪月,但他还没走出门口,又一名弟子惊恐的跑过来跪下。
“宗主!还有一事,大事不妙呀!方才苍羽派的长老传信来说,苍羽派的掌门楼溪月失踪了!”(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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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六章 真假楼溪月
接连发生的两件事令严易长彻底傻了眼DNF之神级高手全文阅读。
金乌雷环被盗是大事,苍羽派掌门失踪也不是小事,可这两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怎么赶到一起去了?
“严兄,我看最要紧的还是先处理金乌雷环被盗的事情。”
周承明眉峰紧锁,幽深的目光扫过楼溪月,却对楚安阳道:“安阳,你先看住这名妖女,别让她跑了,等我们处理完金乌雷环的事情后再来盘问她。”
楚安阳坐直身体,看着楼溪月,试探地问道:“你……会法力吗?”
“她是个普通人,不会法力,你不必担心,她不是你的对手。”
周承明早在把楼溪月从房顶上打下来时就试探过了,虽说楚安阳的法力不高,但对付这名妖女足够用了,况且此时剑盟宗内十分混乱,由楚安阳看着她再合适不过。
“喔。”楚安阳摸了摸鼻子,心下微微松了口气,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楼溪月,像是能把她盯出花来一样。
严易长还是不放心,便施出一道术法,将楼溪月控制在闪着光芒的结界内,随后与周承明离开紫英殿。
楚安阳对殿里的其他弟子摆手,那些弟子识趣的退出去,楚安阳才对楼溪月笑着开口:“至始至终,你还没有说过一句话,该不会你是个哑巴吧?我看你这身衣服就知道你出自上邪殿,你跑到剑盟宗来做什么呀?”
结界控制了楼溪月的活动范围,却不影响楚安阳的声音飘进来,楼溪月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不会吧!难道真是个哑巴?”楚安阳小声嘀咕着,他丢掉樱桃核,整理衣襟从软榻上走下来,阳光俊秀的容貌上绽开一抹好看的微笑。
“我看你年龄也不大,怎么不爱和我聊天呢?”楚安阳站在结界外,自顾自地说着:“我今年十五岁,你呢?”
就在楚安阳以为他听不到楼溪月的回答时,清亮干脆的女声从结界内传出,“十六。”
楚安阳眼眸一亮,十六?十六岁就有胆量爬剑盟宗的房顶?他不禁对楼溪月另眼相看,一个普通人要躲避剑盟宗弟子的监察爬到房顶上还是挺不容易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来剑盟宗?”
他就不能安静会儿?
楼溪月睐了楚安阳一眼,声线颇凉,语气嘲讽,“你帮助那白衣老道把我打下来就是想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当时她明显能感觉到周承明袭来的杀气,可还来不及躲,就被樱桃核封住了穴道。
自她掉下后,楚安阳又吐出的一颗樱桃核,适时解开了她的穴道,也就是那时,她才能行动自如。
所以眼前这个阳光少年也并非看起来那么单纯!如果他不下黑手,楼溪月自认是可以逃脱的。
楚安阳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了她半晌,换了个有价值的问题,“莫非,上邪殿派你来参加六界桃源大会?”
楼溪月注视着楚安阳,眸底悄然流过一丝寒意。接着,楚安阳突然瞪大了眼睛,眼眸里刚浮现出一丝惊恐,便昏倒在地。
严易长和周承明快速赶到放置金乌雷环的不灭阁,看守金乌雷环的弟子脸色苍白,胆怯的跪在一边,不敢抬头去看严易长震怒的神情阳世鬼差全文阅读。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严易长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木桌,吓得那弟子打了一个哆嗦。
“有……有……痕迹……”弟子捧着在不灭阁内捡到紫色的发带,递给严易长,磕磕绊绊地开口:“宗……宗主……偷走金乌雷环的盗贼应该是名女子。”
严易长紧紧握住发带,大掌上青筋暴起,脸色简直难看到极点。
“一个女人能偷走金乌雷环?你们这些废物!如果这东西是盗贼故意留下用来迷惑你们的呢?”
就因金乌雷环是剑盟宗的镇派之宝,周承明知道严易长心中气怒难消,但现在生气责罚也于事无补,他拍了拍严易长的肩膀,叹了口气:“想必那贼人还没走远,我们派人去追应该就能追回来。你别忘了,金乌雷环的神识已经被你封印,就算那贼人偷走了金乌雷环,对他来说,金乌雷环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理智回笼,严易长派人去捉拿盗贼,并下令一经发现,无论死活都必须把人带回来!
“对了!刚才苍羽派的长老传信说什么来着?”严易长转头看向周承明,被盗贼这么一气,他倒是把苍羽派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周承明面色沉郁,低声说:“苍羽派的掌门楼溪月失踪,看苍羽派长老们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帮忙寻找,就是不知道那楼溪月是自己离开苍羽派的,还是遭到陷害下落不明。”
“楼溪月?”严易长仔细去想这个名字,如果没记错,她应该刚担任苍羽派掌门不久,据说是个十五六岁的美丽少女,深居简出,很少有人见过她。
“关于苍羽派掌门,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严兄,你以前可听说过楼溪月这个小姑娘?”
严易长摇头,“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就能坐上掌门之位,想必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只可惜平日里我们与苍羽派少有来往,对苍羽派知之甚少,只知它与御灵仙宗同属一脉,修习仙骨,意在修炼成仙。”
周承明神色黯淡,脑海中忽然想起被困紫英殿的那个妖女,立即说:“严兄,我们快回紫英殿,安阳这小子没什么心计,就怕我们去晚了他会被那个妖女耍的团团转!”
“快走!”楚安阳他最了解,的确是个缺心眼的小子!严易长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和周承明赶回紫英殿,可当两人踏进紫英殿,却发现殿内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糟了!
严易长气恼地挥起衣袖,沉声对外喊:“来人!”
“宗主。”门外有弟子听见声音,立马小跑进来。
“修罗界的二皇子和那个妖女呢?”森寒的目光扫向那名弟子,弟子神色惊骇,抬眼望去,不见两人身影,心里一慌,“刚……刚才还在这里啊。”
“那妖女不过是个普通人,你们竟然让她给跑了!今日先是丢了金乌雷环,又让一名妖女平白的闯进来,难道我剑盟宗的弟子当真都是一群废物?”
“宗主……。”
严易长不容那弟子辩解,一个闪身,便站在那名弟子身前,将他打飞出去,气冲冲地怒叱:“若是今日不把金乌雷环和那名妖女给我找回来,剑盟宗内的所有弟子就等着门规处置!”
这一掌打得不轻,那人心肺皆碎,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有人上前给他服下一颗丹药,才和他人合力把他抬了出去。
怒意在胸口翻转,严易长被气的脸色铁青,饶是周承明再劝也无用。
“安阳的法力不高,若是那妖女对他做什么,我要怎么对修罗界交代?笑风还不知道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我这当叔叔的老脸该往哪搁!”
严易长额头的青筋跳起,狠戾又道:“等抓到那名妖女,我不会再轻易的饶了她!”
这般明目张胆的在剑盟宗内来去自如,还掳走他们请来的贵客,这妖女也太不把剑盟宗放在眼里了!
妖教果然就是妖教,若非七界之间需要相互制约,他看这妖界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正当严易长还在气头上,门外又有一名弟子神色慌乱的跑来。
周承明不由得揉了揉额头,今天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该不会又发生什么了吧?
不等那弟子开口,严易长就抬手阻拦他的话,“什么事?快说!”
“禀宗主,我们在山下发现一名狼狈不堪的少女,少女腰间挂有腰牌,看样是某个门派的人。”
少女?
严易长与周承明互看了一眼,是什么样的少女会躺在剑盟宗的山下?
“带我去看看。”严易长吩咐那弟子领路,周承明也跟了上去。
不过片刻,他们到了山下,严易长蹲下身,打量着陷入昏迷的少女。
那少女容貌秀丽,腰间确实挂有一块腰牌。严易长拿下腰牌,目光过处,瞳孔焕然瞪大,只因那腰牌上的三个字令他万分惊讶!
拇指划过木刻的字,周承明同样发现,那腰牌上竟然写着,楼,溪,月。(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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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七章 放开他,我跟你走(男主现身)
她就是失踪的苍羽派掌门楼溪月?严易长和周承明都有些怀疑黑道老公:宝贝,让我疼全文阅读。
严易长挥了挥手,吩咐弟子把昏迷的少女带上山医治,同时给苍羽派的长老传信,让他们来剑盟宗确认此女到底是不是苍羽派消失的那个掌门。
楼溪月和沐曦然一直跑到合适藏身的树林才停下来,楼溪月手扶着大树喘气,“曦然,金乌雷环呢?”
沐曦然愣了下,很是不理解,“……主子,什么金乌雷环?”
“不是你盗走的金乌雷环?”楼溪月讶异。
“不是啊。”沐曦然摇头,“我还没等靠近不灭阁就听说主子被抓的消息,然后我急忙去营救主子,至于那金乌雷环长什么样,我到现在都没见过。”
金乌雷环竟然不是曦然拿走的,她还以为……
楼溪月缓缓站直身体,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莫非……又是那内奸搞的鬼?
她们现在的举动是否被内奸盯上了?
“什么人!”沐曦然突然大喝一声,楼溪月暗叫不好,这一路也有人跟着吗?她们真是太大意了!
古树上方飘来一道悦耳的轻笑,一抹如烟的身影缓缓飘落,便见楚安阳满面笑容,站在她们面前。
好端端冒出个人来,心生警惕的沐曦然上前一步,护在楼溪月身前,厉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楚安阳向后一靠,后背倚上树干,挑眉说:“你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还要把我打晕?我若是不跟着你们瞧瞧,岂不是白白挨了你那一记手刀?”
楚安阳哂笑摇头,这个小丫头,一掌劈下去真是够狠的,差点没把他打成残废。
沐曦然冷眼看着他,哼笑道:“看来只有一掌让你觉得不过瘾,既然现在跟着我们瞧过了就赶紧滚!否则我会让你尝尝第二掌是什么滋味!”
本以为这话能逼退他,岂料,楚安阳不害怕沐曦然的威胁,反而道:“方才那是你在我背后下手,并非君子所为。让我离开也可以,但是你们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不然我今天是不会走的。”
这人是狗皮膏药吗?还赖上了?!
沐曦然撸起袖子,愤怒不已,击空剑刚握在手,楼溪月便让她收了回去。
“楚,安,阳,对吗?”楼溪月微勾起唇角,缓慢地说道:“修罗界的二皇子,此番前来人界是为了参加六界的桃源大会,你好像还有个亲哥哥……你想想,若是你哥哥找不到你,他会不会很着急?”
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杀气令楚安阳面色微变,手心也开始冒汗,“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逼我离开了吗?”
“这样都不行?你还真是执着啊!”楼溪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听好了,我叫媚溪,乃上邪殿尊主凤栖的右护法,来剑盟宗是为了金乌雷环,但今日金乌雷环被盗并非我二人所为,如果这几句话里有你想听到的消息,那么,你是不是……可,以,滚,了?”
楚安阳愣了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狐疑地问着:“媚溪,金乌雷环被盗,当真与你二人没有关系?”
“你不相信?”不相信也正常。楼溪月轻笑一声,“莫非你还想搜身?楚安阳,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觉得自己是曦然的对手吗?”
楚安阳唇角轻扯,就算不是也不用说的这么大声吧,瞧那蓝衣小姑娘长的那么清秀,怎么净爱做些暴力的事儿?
楚安阳又瞅了楼溪月一眼,本想转身离开,不料剑盟宗的人已经找到了这里。
“你这妖女!我好心放你一马,你却胆大包天抓走了修罗界二皇子!如今这片林子周围已被我剑盟宗包围,若你束手就擒,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严易长从半空中突然闪现,五指弯曲成爪,顷刻间,飞身向楼溪月袭来。
沐曦然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楚安阳肩膀,在严易长欺身上前时沉声喊道:“别动!不然我就捏碎他的喉咙!”
严易长立即落地止步,不敢拿楚安阳的性命开玩笑。
眼见四周涌上来的剑盟宗弟子越来越多,楼溪月心里一沉,她对沐曦然使了个眼色,准备放出九点桃花兽,却见周承明移形换位飞到严易长身边,迫不及待地说:“严兄,笑风回来了。”
顿时,严易长高兴大笑,笑风回来得正是时候,就算这妖女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笑风手下逃脱!
楼溪月眉头一拧,心下暗想,周承明说的笑风应该就是修罗界的大皇子,楚安阳的亲哥哥楚笑风,听说他法力高强,身怀异术,如果他及时赶过来,自己逃跑的几率是否又少了几分?
“主子?”沐曦然紧扣住楚安阳的脖颈,在楼溪月耳边小声地开口。
楼溪月抿唇,不再犹豫,却是慢了一步。
九点桃花兽还未从空间里出来,眼前便飘然落下一抹卓然挺拔的身影,那人剑眉星目,唇角含笑,慢悠悠地对楼溪月说:“小姑娘,有些东西一旦放出来就会伤人根本,不如你放了安阳,我跟你走,保你可以安全离开。”(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58/58231/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八章 真不要脸!
“哥乡野韵事最新章节!”看见楚笑风,楚安阳完全忘了此时自己身处险境,兴奋的对他高喊。
“放了他,你跟我走?”楼溪月浅勾唇,发现眼前的男子竟有张俊美异常的面孔,他面对自己的亲弟弟被人胁迫,还能如此淡定从容,倒是很令人刮目相看。
“主子。”沐曦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话很不可靠,他与严易长周承明是一伙的,怎么可能会放了她们?
“放了他。”
“啊?主子,你相信他?”沐曦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主子该不会是被他那张脸迷惑住了吧?
“这个人,比你手里的那个有价值。”楼溪月偏过头,眼眸内充满慧黠的光亮。
听闻楚笑风为人纯良,她倒是想借此瞧瞧他究竟纯良到什么地步!
沐曦然撅着嘴将楚安阳推开,伸出的手还未碰到楚笑风的肩膀,便被一阵轻风打偏了方向。
“你!”沐曦然瞪着楚笑风,他竟然使诈!
楚笑风微微一笑,声音好像美酒般令人沉醉,“你不必紧张,我说话算话,现在就护送你们下山离开。”
“笑风!”严易长斥道:“妖教妖女怎可轻易放走?现如今金乌雷环被盗,兴许就是她们的谋划。不如加以拷问,问出她们把金乌雷环藏在哪儿了!”
“严叔,我既答应送她们下山,就不会食言。我从剑盟宗来时也听说了金乌雷环被盗的消息,但想来应该与她们二人没有关系。”楚笑风见严易长满脸怀疑,无奈的笑了笑,“严叔,凤栖的心思缜密,手下人做事也向来谨慎,她们不避讳自己是上邪殿的人,又怎会正大光明的偷盗金乌雷环?”
“笑风!你是在为这两名妖女辩解?凤栖生性狡诈,上邪殿更是做着不为人知的勾当!她们偷闯入剑盟宗意图不明,你绝对不能这般轻易地放走她们!”
“严叔,可……金乌雷环不是她们盗走的。”楚安阳挺身而出,摸了下被掐红的脖子,甩给沐曦然一记明媚的微笑。
沐曦然撇嘴,就算楚安阳替她们说话,她对他还是那种态度!谁让楚安阳拖延她们的时间,否则现在早就跑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们?”
“她们说的啊。”楚安阳挠了挠头,无辜的表情让严易长恨不得踹他一脚,她们说什么他都信?这个臭小子怎么就这么天真?
“笑风,我也不同意放走她们,妖教的妖女心思狡猾,我看还是先把她们带回剑盟宗吧。”
楚笑风的一意孤行令周承明很是不满,他以长者身份出面相劝,本以为楚笑风会心软,却没想到楚笑风根本就不听他们的话!
沐曦然鄙夷的扫视着这些正派修道人士,亏他们还是一派掌门呢!出尔反尔这种事情也能做的出来?真不要脸!
“小姑娘,你们是想下山,还是想回上邪殿?”
楚笑风今年十九,个头比楼溪月高出很多,他低头看着神色过于平静的楼溪月,温凉的眸子里迅速划过一抹暗光。
“别叫我小姑娘,我一点也不小。”楼溪月努了努嘴,楚笑风别以一副大哥哥看小妹妹的眼神儿看着她好吗?这样会让她怀疑他有恋童癖!
“不叫你小姑娘,我要叫你什么?”
“……媚。”声音戛然而止,楼溪月吞回剩下的字,楚笑风想变着法的套她的话?哼!想得美!
“那你还是叫我小姑娘好了。”楼溪月凉凉的扫了眼对面满身怒气的严易长和周承明,转身,十分潇洒的与沐曦然走下山。
楚笑风嘴角微微上扬,他侧目睨了眼欲言又止的楚安阳,抬步,朝前方的身影追了过去。(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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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九章 谁与你他日再相见?
很快,楚笑风追上了楼溪月,他绕到楼溪月身前,笑悠悠地开口:“小姑娘,要我把你送回上邪殿吗?”
楼溪月瞅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回道:“不需要娱乐之天皇最新章节。”
不需要?她很有自信离开他就能顺利回到上邪殿?
楚笑风摇了摇头,“如果你不回上邪殿,又要去什么地方?”
“与你有关吗?”楼溪月脚步一停,干脆地说:“只要你把我送到山下就可以回去了。”
楚笑风点了点头,早说只送到山下他就不追问这么多了,这个小姑娘的态度很冷,是不是上邪殿里的人都这样?
“哥,你等等我啊!”身后传来楚安阳的声音,楚笑风诧异的转头,“安阳,我不是让你安抚严叔和周叔,你怎么跟过来了?”
楚安阳气喘吁吁的追上来,“他们怕出意外就让我跟过来,剑盟宗里还有急事需要处理,他们便先回去了。”
“急事?除了金乌雷环,还有什么急事?”
楚安阳看了看楼溪月和沐曦然,小声地说:“今日苍羽派的长老传信说掌门楼溪月失踪,结果在金乌雷环被盗后不久,便有一女子倒在剑盟宗门前,严叔说那女子身上有块表明身份的木牌,估摸着再过一个时辰,苍羽派的长老就会过来证实了。”
“苍羽派掌门楼溪月失踪,最后倒在剑盟宗门前?”楚笑风眉心轻皱,苍羽派的掌门怎么会倒在剑盟宗门前?还是在金乌雷环被盗后不久,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哥,你在想什么呢?”楚安阳发现楚笑风走神,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楚笑风回神,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来,“我觉得这两件事情太巧合了,等下我们回剑盟宗协助严叔调查。”
“好。”楚安阳笑着点头,向上一步,歪着身子对寡言少语的楼溪月道:“媚溪姐姐,你要去哪里呀?我和哥哥一起送你啊。”
楼溪月揉了下眉头,低声说:“剑盟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调查了。只要这一路上没有剑盟宗弟子的阻拦,我去哪里都不需你们相送。”
撵人的语气太过明显,楚笑风那么聪明的人又岂会听不出来?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与舍弟便送你们到此,希望日后不要以这种方式相见了。”
谁日后还和他相见?!
楼溪月没有回答,拉着沐曦然加快脚步下山,回头看时,山上的那两抹身影已经消失。
到山下时,沐曦然的脸上才露出急色,“主子,内奸又有动作了?那名倒在剑盟宗门前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证明您掌门身份的木牌?”
楼溪月面沉如水,倚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叹气道:“曦然,上次离开苍羽派时我不小心丢了那块木牌,大概那块木牌是被内奸找到了,她才能顶着我的身份进入剑盟宗。不过楚安阳也说,长老们会在一个时辰后到达剑盟宗,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个时辰吧。”
“咦?你看到那条小道了吗?”楼溪月站直身子,指了下前面一条弯曲的羊肠小道。
沐曦然点头,听楼溪月又说:“待会在树上刻下苍羽派的引路符号,我们把长老们引到小道上,告知他们派里出了内奸。本来我不想说,可事到如今,让他们多些堤防总比任人宰割的好。”
“主子,那我们还现身吗?”
“当然不。”楼溪月摇头,停顿了下,说:“你信不信,若我们出面,一定会比那名内奸死得还快。”(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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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十章 楚笑风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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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曦然小脸一白,随后点头,要不是主子把九湘南山那么有灵气的地方让给上邪殿一年,她们也不至于看见长老们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
楼溪月和沐曦然留下标记后就离开了剑盟宗,即便剑盟宗里还有热闹看,她们也不打算再参一脚,想想从剑盟宗里逃出来不容易,若是还被他们抓住,要离开可就难如登天了。
此时,“昏迷多时”的“楼溪月”偷偷睁开眼,她躺在软榻上向外看,不知何时,守在门口的侍女已经没了身影。
于是,她挪下软榻,一手捂着肩膀一边弯腰向外面走去。
“楼溪月”离开寝殿,欲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悄溜下山,她小心谨慎的四处张望,一寻到机会,便提气几个纵跃飞出剑盟宗。
岂料,“楼溪月”刚出剑盟宗,就遇上了从林子里返回来的严易长和周承明。
“楼溪月”站在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率先开口:“你们……你们去了什么地方?”
严易长初看见她的时候还愣了下,随即,走近“楼溪月”,狐疑发问:“我与周兄去追盗走金乌雷环的窃贼,楼掌门,你的伤怎么样了?醒来后身边没有人服侍吗?”
“楼溪月”轻皱眉,白皙俏丽的脸上浮起一抹惊诧,“我醒来后殿内空无一人,伤势也不算严重,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姓楼?还知道我是掌门?”
严易长与周承明互相对视一眼,严易长的目光深忽然邃如幽潭,缓缓道:“你昏倒在剑盟宗门前时身上怀揣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刻了你的名字,所以我知道你姓楼,而且就算剑盟宗与苍羽派往日无亲,但苍羽派掌门的名字我们还是听过的。”
“哦?”“楼溪月”的语调微微上扬,苍白一笑,抱拳道:“那溪月在此便多谢严宗主救命之恩!只是……苍羽派内还有要事需等我处理,溪月便不在剑盟宗多留了。今日匆匆一别,溪月日后必备上薄礼前来谢恩!”
“楼掌门,这就要走吗?”周承明上前一步,眼睛紧盯着“楼溪月”,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楼溪月”微颔首,看起来气色还有些虚弱,“我派事务繁忙,所以急需我……”
“哈哈!我听说苍羽派掌门失踪,原来你就是楼溪月啊!”一道嬉笑的声音突然传来,“楼溪月”抬眼看去,便见那是一名阳光秀气的少年,少年嘴角正咧着一抹轻松的微笑,在她看过去时点头示意。
“楼溪月”对楚安阳点了点头,声线颇低,“小女子不才,正是苍羽派失踪的掌门楼溪月。”
“可是据苍羽派的长老说你已失踪多日,既然如此,我看你还是先别急着回去了!一个时辰后苍羽派的长老们也会来到剑盟宗,不如那时你跟着他们一同回去。”
“楼溪月”心中大骇,情绪有些藏不住,便急声问:“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来查验你的真实身份咯!我们不能凭定一块腰牌就证明你是苍羽派失踪的掌门,万一那腰牌是你捡到的,大家不就闹了场啼笑皆非的笑话吗?”楚安阳手腕一转,手心里出现一把无字无图的折扇,他摇着折扇轻晃,唇边漾起的微笑平添几抹风流。
“楼溪月”眸色黯淡,唇色变白,为了不让楚安阳他们发现异样,慢慢地低下了头。
她在心里暗想,本以为装作楼溪月就能逃过剑盟宗的追查,还能带着金乌雷环离开。但以目前的形式来看,她不仅逃不出剑盟宗,更是带不走金乌雷环。
如果她等到苍羽派的长老们前来查验,假身份便会被立即揭穿。
如果她不等苍羽派的长老们前来查验,要怎样做才能打消严易长等人心中的疑虑?
她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站在远处的楚笑风看着这一幕,缓缓眯起眸子,他望着那名看起来有些紧张的少女,心中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是她偷走了金乌雷环?
金乌雷环刚丢失,“楼溪月”就出现了,难道这两件事真的只是巧合吗?
他发现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她真的是楼溪月,怎么一听见苍羽派长老几个字就暗咬唇瓣?
她的忐忑是害怕苍羽派长老们的查验,还是怕长老们的责罚?
真是……楚笑风轻轻摇头,微叹气,无奈望天,她到底是不是楼溪月,真是有待商榷啊!(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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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十一章 私藏腰牌,几个意思?
楚笑风还在怀疑她的身份,“楼溪月”就已经按耐不住开始露出马脚了魔兽微商最新章节。
她思来想去,决定在苍羽派的长老们来之前离开剑盟宗,否则再想逃跑那就晚了。
“楼溪月”抿唇,身影一闪便与众人拉开五十米的距离,严易长大吃一惊,她不是受伤了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
“楼溪月”奋力向上一跃,拔地而起,伸开双臂立在古树顶端,她召唤出红砂兽,身子向前一倾,不过顷刻间便坐在红砂兽上。
楚笑风微微勾起嘴角,依旧站在远处,在她骑着红砂兽飞出百米时吸走了挂在她腰间的那块木牌。
“笑风!快拦住她!”饶是严易长反应再迟钝也看出那女子不是苍羽派的掌门楼溪月。
没想到他们被这个女人骗了,要不是她慌乱逃离,他对这女人还抱有几分信任。
周承明抬头望去,一眼就看到站在树下那抹卓然的身影,他指着女子的背影,对楚笑风大喊:“笑风,千万别让她跑了!”
逃跑的女子没有察觉到楚笑风的存在,她听见周承明的声音惊恐转头,看见一道白色的光迅速朝她袭来,女子来不及横档,就被那道白光从红砂兽的背上打下来。
严易长快速飞落到女子身边,弹出一缕真气封住了她的穴道,厉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冒楼溪月?”
女子瞪着眼睛,嘴巴紧紧的抿着,就是不肯开口。
“你……”严易长抬手想劈出一掌,却被周承明拦住了。
“周兄,你为何拦我?”
周承明收回手,缓缓开口:“严兄,留着她还有用,若是被你一掌劈死了,我们要如何同苍羽派交代?凭借那块腰牌,就算她不是楼溪月,也一定与苍羽派有什么联系!”
“你是说……”严易长眯起的眼睛里杀气遍布,“她是苍羽派的人?”
周承明点了点头,在严易长耳边小声又说:“严兄,你想想……每个门派里都有几个想要逆反的叛徒,你我门派都逃不过,又遑论她苍羽派了。”
这女子是苍羽派的内奸?
严易长仔细的打量着她,手向前伸,突然有股熟悉的感应向他传来。
难道?!
严易长抓住女子的衣襟,直接把她拎了起来,咬着牙说:“金乌雷环在你身上?”
什么?!
周承明脸色一变,金乌雷环在她身上?
严易长毫不费劲的拿走空间,随后把女子丢在地上,经过重重一摔,女子的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
严易长和周承明的视线先后落在金乌雷环上,没注意到女子的手指轻轻地动了一下。
女子眼珠一转,当严易长转头欲开口质问时,突然甩出一枚可以释放烟雾的珠子,趁机在众人面前消失。
“该死!”
严易长甩袖挥开烟雾,神色气怒异常,他还打算把女子关进地牢好好盘问,谁知道就让她这么轻易的逃脱了逆战大宋最新章节!
“严兄。”周承明一手搭在严易长肩上,严易长脸上的怒气渐消,带着金乌雷环转身回到剑盟宗。
“哥,你怎么不走啊?”
严易长和周承明都回了剑盟宗,楚安阳本想跟上去,却发现楚笑风还站在原地,便诧异的走过去。
手指摩挲木牌上的字,楚笑风朝他笑了笑,“你不好奇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假冒楼溪月吗?”
楚安阳耸肩,“好奇有什么用?我们都没见过真的楼溪月,估计是苍羽派出了内奸吧。再说苍羽派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你替他们多想什么?”
楚笑风随手把木牌放在腰间,拍了拍楚安阳的肩膀,脚步轻抬,“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偷了金乌雷环,然后发现自己逃不过剑盟宗的搜查,便所幸装作重伤的苍羽派掌门企图混淆严叔的视线,结果她还没带金乌雷环离开就被我们发现了。”
“哥,你的意思是……”楚安阳立马追上楚笑风,摇着折扇皱眉,“她假冒楼溪月只为了带走金乌雷环?”
“你还没明白?”楚笑风停下脚步,侧目看着还在思索的楚安阳。
“嗯……有点混乱……”
楚笑风哂叹,拿过楚安阳手里的折扇,敲了下他的脑袋,“金乌雷环被盗后,严叔派人封了整座山,就算她盗走金乌雷环也出不去剑盟宗,所以,她装作重伤的样子以楼溪月之名倒在剑盟宗门前。不得不说,这招果然转移了我们的视线。接着,严叔把心思都放在了上邪殿的那两位小姑娘身上,于是她有了机会逃脱,却不曾想在下山时恰巧遇上赶回的严叔,才导致她作假的身份暴露。其实早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可惜那个时候严叔他们还未发觉。”
“啊?哥,你观察的这么细致?她在最初说话的时候暴露了吗?”
“暴露了。”楚笑风点头,为想不通的楚安阳解释,“她在最初开口的时候对严叔和周叔称呼你们,那是为了避开掌门的称谓,从而达到迷惑我们的目的,其实她一早就知道严叔和周叔的身份。”
“楼溪月身为一派掌门,即便从未与严叔见过,又怎会在初次见面就称呼你们?难道她会不知道自己倒在剑盟宗门前?剑盟宗宗主的名字六界皆知,一派掌门应最识礼仪,所以在她初次开口时便暴露了她不是真正的楼溪月。”
“哥,我真的很崇拜你。”楚安阳双手合十,一脸敬佩的望着楚笑风。
哥哥可以去破案了呀,那女子的计划虽然百密一疏,但常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将此事想的如此透彻。
果然,修罗界无双皇子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
……
又过了半个时辰,苍羽派的长老们来到剑盟宗,严易长把那女子偷盗金乌雷环扮作楼溪月的事情告诉他们,长老们听后神色严峻,没有多耽搁,道过谢后离开了剑盟宗。
“你们快看!”下山后,图长老发现了楼溪月留下的标记,几名长老互相对视,跟着标记来到那条羊肠小道。
长老们站在狭窄的小道上,周围立即浮起一道光壁,正当他们有些慌乱时,光壁内突然了出现几行极为熟悉的字。
我派内奸已开始行动,望各位长老按兵不动静待内奸落网。
楼溪月字。
“图长老,是那个丫头留下的。”有长老指着最下方小小的楼溪月字四个字,语气中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图长老嘴角的笑意还没开始延伸,就僵硬在脸上。
这个臭丫头!不敢出面便以这种方式让他们知道她一切安好吗?
“图长老,这丫头没说自己现在过得怎么样啊,她为什么不回来?”
图长老瞟了那名长老一眼,那名长老立即噤声,却听图长老说:“从今天起,我们不必再寻这个丫头,对外还要称她回来了,这样各派就无须再替我们寻她。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待长老们离开后,站在剑盟宗门口的楚安阳和楚笑风才现身。
“哥,你看见他们做什么了吗?”
“没有。”楚笑风摇摇头,手指不经意间摸到腰间的木牌。
他拿出木牌,刚想追上苍羽派的长老,却在抬起脚步时猛然顿住了。
“哥,怎么了?”楚安阳发现楚笑风的异常,出声询问。
楚笑风侧目而视,悄悄把木牌放回腰间,微笑道:“没怎么,我们也该回去了,严叔还在剑盟宗里等着我们。”
“喔。”楚安阳跟在楚笑风身后,撇着嘴挠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唔,别以为他没看见,他哥私藏了楼溪月的腰牌!
哼,楼溪月吗?一个到现在都没露过面的女人,兴许还没有媚溪姐姐长得漂亮呢!(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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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十二章 修回法力,初有小成
从剑盟宗逃走的女子狼狈逃回苍羽派,严易长他们猜的没错,她的确是苍羽派的弟子,不过,她不是楼溪月想要寻找的那名内奸都市王途最新章节。
“你回来了,金乌雷环呢?”
四下无人时,女子跳进一扇半敞开的浣纱窗子,单膝跪地,咬唇回道:“连玉没用,不仅身份被识破,就连金乌雷环也让他们收回去了。”
“收回去了?”
从屋里传来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寒凉,一抹抹黑色的邪气从珠帘后飘来缠绕在连玉的脖颈上。
连玉感觉呼吸愈发困难,双手抓住脖颈,她大喘了几口气,低声求饶:“求……求你别杀我。”
“不杀?”那人讥嘲一笑,“办砸了事儿还想活着?那些人已经见过你了,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我……”
黑气越来越多,瞬间将连玉整个淹没,等黑气散去时,地上只剩一摊枯骨,连玉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吞噬了魂魄和肉身,可见这黑色邪气的厉害程度。
屋里的人缓步走出,每走一步,戴在脚腕上的银色铃铛便响一声,他掀开珠帘,手掌向前一探,地上那堆白骨立即碎化成粉末精神主宰全文阅读。
一缕轻风悄然穿过,携带着那些粉末飘出窗户落入院子里的紫荆花田,他放下珠帘,拿起腰间的腰牌,手指轻轻摩挲着腰牌上的名字,唇瓣一启,声音似从牙缝里挤出。
“楼,溪,月。”
下次,你还逃得掉么?
……
不留山
上邪殿里的欢呼声似乎从山上传了下来,楼溪月站在山脚,侧头问着沐曦然,“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沐曦然点头,该不会是主子又起了戏弄他们的心思吧?
“走。”楼溪月手一挥,与沐曦然走进上邪殿,可她们一走进上邪殿,殿里的欢呼声就立马戛然而止。
楼溪月似笑非笑的对火瞳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火瞳向前挪了一步,警惕地问:“你要干嘛?”
楼溪月睨着他,抬步走近,“我离开不过一天时间,你们这小日子过得都挺潇洒,嗯?”
“……潇……洒吗?”楼溪月的靠近让火瞳开始磕巴了,楼溪月慢慢逼近,他缓缓后退,深知只要过去就没好事儿!
火瞳想找个替死妖挡在身前,可当他回头,却发现身边的妖早就消失的无影踪了,再转头,楼溪月身边的沐曦然也没了身影。
“那个……”身后是罗刹池,火瞳想到楼溪月上次拿这些妖玩打水漂,咽了下口水,连忙转移话题,“主子说绝杀殿有不少适合你修炼的书,要不要……我给你搬过来?”
楼溪月停下脚步,一手支着下巴,一边侧头想了想,“一本不落的搬到我房间。”
“……是。”火瞳收起张扬肆意的脾气,虽然他对楼溪月不满,可却不能让她瞧出来,否则楼溪月真的会一脚把他踹进罗刹池。
暗地里还有那么多偷窥这一幕的小妖,若是他被楼溪月踹进罗刹池,那多丢面子啊!
好男不跟女斗,楼溪月乃一介女流之辈,欺负女人是他上邪殿左护法会做的事儿吗?
总之,死要面子的火瞳绝对不会承认他不敢对楼溪月如何是因为打不过沐曦然。
楼溪月挑眉转身,藏在草木丛的小妖们犹如惊弓之鸟般颤了下身子,草木丛内马上发出唰唰的声音。
“曦然。”
待楼溪月走远,松了一口气的火瞳没注意到凭空出现的沐曦然,他刚站稳,就被沐曦然一脚踹进罗刹池。
噗通——
还是被踹进去了……
还是颜面扫地了……
池水漾起十几米高,一身**的火瞳靠在池边,怒气冲冲的喊道:“沐曦然,你为什么踹我?”
沐曦然抱着双臂,斜了他一眼,“火瞳,主子走后带领他们欢呼的妖是你吧?你说我踹你的这脚是不是有点轻了?”
“我……”火瞳没了话,心虚的从罗刹池里爬出来,用法力蒸干里身上的衣服,便去绝杀殿给楼溪月抱书去了。
拿到经书的楼溪月盘膝坐在床上,先是拿起一本百炼灵书,仔细地翻瞧里面的内容。
楼溪月按照百炼灵书所教的步骤汇聚起全身灵气,又以银翼魅抄上的功法吸收天地灵气,再将自身灵气与吸收来的灵气合二为一,紧接着,一指点在任脉上,使得阴维脉在天突、廉泉穴处与任脉相通,又以冲脉在阴交穴处与任脉相通,打通了阴脉之海。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气息起于中极之下,翻涌似的在小腹里盘旋,又冲上关元,到咽喉处停顿一瞬,上颐循着面部入目。再睁开眼时,灵台清明,竟能感知到方圆百里内的一切。
但当她想打通督脉时,运走全身的经气忽然停滞在风府穴不肯上移,她翻看紫羽冥卷找到冲击风府的方式,终于在一刻钟后打通了督脉,使得两方经气集聚,转而慢慢变成了一团金色的法力。
接下来的几日,楼溪月入定修炼,没有理会外面的任何事情,她的修习天赋很高,因为这是第二次修炼,所以也比第一次修炼用时短了不少。
楼溪月重新修炼元心功法,据师傅说,只要将元心功法修炼到第十重就能褪去人身化为仙骨,她身为苍羽派掌门,需以带领苍羽子弟以修炼成仙为宗旨,不管修炼的道路有多艰难,她都必须成为苍羽派第一位炼化仙骨的人。
时间匆匆又过去半月,这半个月不管楼溪月怎么努力都只能将元心功法提升到第二重,轻吐出一口气,她终于感到腹中饥饿。
“主子,您要吃饭吗?”沐曦然一直守在殿外,听见殿里的动静,直接推开门,急切的看着楼溪月,怕她会饿坏了。
“端上来吧。”楼溪月走到桌子前坐下,等沐曦然端了饭菜上来,她拿起筷子还没吃几口,就听下面的小妖说:“启禀右护法,尊主从妖界传信来说,让您和火瞳代他去参加六界桃源大会,大会就在三日后,您……去吗?”(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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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十三章 六界桃源大会,迟到
楼溪月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口,神色平静的对沐曦然道:“你说……我去吗?”
沐曦然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异界全职业导师全文阅读。
听主子的语气是不想去吧?还是说被凤栖摆了一道心里很不爽?
“右护法,您……”好歹给个答复呀!
小妖跪在地上,汗水淋漓,十分懊悔自己接下了个这样的活儿!
谁不知道楼溪月的性子啊?要是把她惹毛了,他们可就有苦头吃喽!
“此事我会考虑,你先出去中国式骗局最新章节。”
楼溪月丢给那小妖一个凌厉的眼神儿,瞬间,小妖就跟如蒙大赦一样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就算这不是楼溪月最后的答复,但只要这件事肯考虑,那一切就有转圜的余地了!
沐曦然站在一旁,知道楼溪月有些心动,便急忙提醒,“主子,参加六界桃源大会势必会看见严易长等人,上次我们能够从他们手里逃脱实属侥幸。若是这次还落在严易长手上,又让天堰门依迹寻到我们身上,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手指揉按眉心,楼溪月觉得很头疼,曦然说的没错,如果去了桃源大会,不仅会与严易长相撞,还会碰见一直在躲避的苍羽派和天堰门。
可如果不去桃源大会,就白白浪费了一次见识法器的机会,是否过于遗憾了呢?
六界桃源大会对外传是六界各精英修炼者聚在一起的研讨大会,但实际上,却是各界各门派为了夺取前三甲而争相斗艳,献宝于前。
桃源大会上所展现的法器是各门派用来彰显自己门派威名和势力的,楼溪月喜罗天下法器,如果错过桃源大会,兴许以后就再没机会看到其他界的法器了。
“主子,即便桃源大会上的法器多,我们也要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不能轻易去冒险。”
沐曦然再次理智地劝告楼溪月不能盲目行动,参加桃源大会法力高强的修炼者甚多,一旦她们决定进入混沌之墟,就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否则,是死是活便很难说了。
楼溪月一手侧支起头,神色晦暗不明。
曦然的话她都听在心里,不可否认的是,她不想错失这次机会,但是若以上邪殿护法之位参加桃源大会,那今后又要如何恢复苍羽派掌门的身份?
世事,真的很难选择。
她不想让父母等得更久,也必须要拿到能够解除并救治冰封自己父母魂魄的法器,不然她筹谋了这么长时间有什么用?
她不会忘记,她是仙人之子,她的父亲乃仙界带领十万天兵的将军,母亲则是由地仙修炼成上仙的普通女子。
当年,若非魔界想侵吞六界成为天地主宰,她的父母也不会动用封魔咒将魔军打回魔界,并以自身力量将魔界彻底封印。
但正因封魔咒有无穷的力量,这才导致她的父母遭到反噬,被封魔咒释放出的九天玄冰冰封住了魂魄和仙身。
又因她的母亲是由人界的修炼者修炼成仙,所以她有仙姿和仙根,却没有仙身。
她记得,一本古籍上记载着有种法器可解九天玄冰,但至于是什么法器,古籍上没有详细说明,故而她才会网罗天下法器,先后闯入天堰门和剑盟宗。
“主子,你……去吗?”沐曦然见楼溪月独自苦想了许久,试探地询问出声。
楼溪月没有回答,殿内寂静许久。
须臾,她放下手,缓缓抬头,唇瓣微张,无声地吐出了一个字。
三日后
混沌之墟
今日是六界桃源大会举办的日子,每一届桃源大会都会在不同的地点举办,人界为了举办这次桃源大会早在一年前就开始着手准备,准备的门派便是由抽签选举出的剑盟宗,而剑盟宗推荐的混沌之墟便是人界中最适合各界各门派居住的地方。
混沌之墟自动分为小六界,小六界的地方不算大,每个界面大约可容纳上百人,每个界口都会有条汇通的河流,只要各界的修炼者腾云踏水,便可去到想要去的那个界面。
六界桃源大会向来是六界中最热闹的一场聚会,听说这次冥界来的修炼者最多,仙界和神界来的修炼者最少。
一时间,众人纷纷议论,估计这回冥界也想在大会上拔得头筹。
但冥界向来不被看好。
虽说天下分为七界,除了已被封印的魔界,属冥界的地位最低。若此回冥界真是来争夺排位的,那人界和妖界的修炼者倒是要开始重视了。
严易长站在镜之门旁,嘱咐弟子们不可掉以轻心,即便是仙界的上仙从此经过,都要穿过镜之门接受检验。
仙界和神界的修炼者最先通过镜之门,严易长安排人带领他们去各界面休息。
接着,通过镜之门的是修罗界的修炼者,楚安阳笑嘻嘻地跟在楚笑风身后,楚笑风和严易长寒暄了几句,便在剑盟宗弟子的带领下去了界面休息。
一炷香后,人界和冥界的修炼者也都依次通过了镜之门的检验,看到冥界的修炼者走进,严易长以为六界的修炼者全部到齐,便打算收起镜之门,关闭混沌之墟。
可严易长还没下令,眼前就有一抹火红的身影一晃而过。
严易长愣了下,随后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见火瞳紧绷着一张脸,像是在和谁置气一般,语气生硬地对严易长开口:“严宗主,非常抱歉!妖界,来迟了。”(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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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十四章 你还敢来送死?(锦绣改名通知)
严易长一直对妖界看不顺眼,更对妖界的修炼者迟到颇有微词,但这次是妖界来参加桃源大会,他不能把妖界当成自己剑盟宗怒斥,便沉下脸,冷声开口:“幸好你来得还不算太晚,里面请下堂妃最新章节!”
“慢着。”火瞳抬起一只手,拦住了严易长欲转身进入混沌之墟的脚步。
严易长皱眉,挥袖打开了火瞳的手,声音更沉,“还有事?”
瞧严易长这副模样,火瞳很是不给面子的冷哼一声,随后道:“妖界有两名修炼者还在路上,严宗主不等都到齐了再进去?”
还没到齐?
严易长冷然嗤笑,言语中极尽讽刺,“只有你们妖界胆敢在六界的桃源大会上迟到!现在还没有到齐,莫非你们是真不把其他界修炼者放在眼里?”
火瞳的眼睛蓦地变成火红色,目光阴狠地紧盯着严易长。
什么叫不把其他界修炼者放在眼里?
严易长很轻易的一句话就能挑起他的怒火。
他十分清楚如今的形势,严易长是想让妖界和冥界在六界桃源大会上变成众矢之的,因为妖界和冥界在六界中的地位和势力最低,所以也最好打压。
妖界之所以在六界中的势力排在第五位,按照他的话来讲,那是因为凤栖不愿意和人界相争,否则人界怎么可能压在妖界的头上?
可现在,他真的是看不顺眼严易长的语气和神态,严易长以为剑盟宗宗主就很了不起吗?
呵!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人界门派的掌门而已!
区区一个掌门,也有胆量在他这名妖界尊者的面前耀武扬威?
若非看在今日六界修炼者都在的份儿上,他绝对不能忍下这口气!
严易长惊讶地看见火瞳眸色的变化,不知为何,心底突然生出些许胆怯来梦幻乾元最新章节。
严易长向后退了一步,指着火瞳说:“你们妖界其他的妖呢?再不来我可要关闭混沌之墟的大门了!”
火瞳再次冷哼,眼中杀机缓缓退去,眸色也恢复了正常。
结果,对于严易长的话,火瞳根本就不予回应!这使得严易长恼怒异常,但又没法发作,只好强压下心头火,寻思找到机会在治治这个臭小子!
有弟子眼尖的看见严易长额头上暴露的青筋,感觉此时的氛围有些尴尬,却不敢说什么,低下头,静待妖界的修炼者到来。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混沌之墟外没有妖界其他修炼者的影子,严易长开始等得不耐烦了,语带嘲笑,“难道凤栖教出来的妖都是这种素质?”
火瞳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严宗主,我劝您说话客气些!即便我们尊主没来桃源大会,也不代表您说的话他听不到!”
“你……”严易长气得拂了袖子,一只小妖也敢开口威胁他?
不过,火瞳抬出了凤栖的名头,到底还是令严易长不敢再说什么。
严易长怒沉着一张脸,忽然想起半个月前在剑盟宗放走的那两名妖女,要他说,那两名妖女就是冲着金乌雷环来的,若不是楚笑风放走了她们,他势必要拿那两名妖女先开刀!
这时,火瞳好像看见了什么,便转身先一步通过镜之门走入混沌之墟。
严易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刚想跟进去,却被一道声音惊得停下了脚步。
“严宗主,客人刚来,您就要进去了吗?”
这声音听起来很是耳熟,严易长猛地转身,面色当即大变。
是她们!
那两名意欲偷盗金乌雷环的妖女!
“大胆妖女,你们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六界修炼者俱都在此,你们也敢前来送死?”
“送死?”楼溪月笑了笑,语气中多了几分漫不经心,“严宗主,今日我们代表妖界来参加六界桃源大会,您现在守着门口是不打算让我们进去了?”
“你们来参加桃源大会?”严易长上下打量着楼溪月的穿着,只见她梳着芙蓉归云髻,身着一袭烟霞色的金丝牡丹花纹蜀锦衣,锦衣下摆绣着几朵凤栖花的标志,脚上穿一双双色缎孔雀线珠芙蓉软底鞋,倒是与那天的装扮大有不同。
严易长细细的眯起眼睛,怒声说:“原来刚才那头妖等着是你们!身为参加桃源大会的修炼者,竟然还敢迟到?这是谁教你们的礼仪?”
谁教的礼仪都轮不着严易长在这里训斥!
楼溪月抬袖掩唇,冷笑道:“严宗主,是您没有规定前来参加桃源大会必须遵守的时间。既然没规定时间,我们又怎么能算是迟到呢?没来之前我还以为我们是第一个到的!要是我们不来,您就是等到大会开始的前一刻也不得对我们有所怠慢!您说对吗?”
“你……”严易长被楼溪月气个半死,还没有哪个小姑娘敢数落他的不是,这妖女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她就不怕死吗?!严易长这点失误被她单拎出来,日后怕是少不了争锋相对。
“你什么?”楼溪月睨了他一眼,“你还不领着本护法进去休息?难道这就是剑盟宗的待客之道?!”
“我……”严易长为之语塞,这妖女吐几朵莲花就变成他们的不是了!单凭这点,两人就已经结下梁子了。
楼溪月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冷眼瞧着严易长的脸色涨得通红,不等严易长开口,便带着沐曦然通过镜之门。
“你……妖女!”
楼溪月蔑视严易长的举动彻底拂了他的面子,严易长大掌握紧,理智正在崩塌瓦解。
“妖女?”微启的红唇内吐出两个字,楼溪月忽然脚步微顿,与沐曦然站在混沌之墟门口,蓦然回头,对严易长笑了笑。
“严宗主,我是上邪殿的右护法,不叫妖女。而你口口声声称得那头妖是上邪殿的左护法,妖界的尊者火瞳。你,可以唤我媚溪。”
“媚!溪!”
严易长咬牙切齿的盯着楼溪月的背影,直到有弟子提醒他可以关闭混沌之墟了,严易长才回过神来。
该死!
严易长重重的哼了一声,甩袖进入混沌之墟,每走一步似乎都很用力,就像是把媚溪踩在脚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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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十五章 小姑娘,是你呀!(男配出场)
“主子,方才你把严易长气得不轻呢呆萌小懒妻最新章节!当时他的脸色比苦瓜还难看,我就想不明白了,六界之中怎么会有这样的掌门?”
是非不分,三观不正,迂腐不堪。
如果不是来参加桃源大会,谁愿意再次看到他?
沐曦然撅起嘴,边走边说:“主子,火瞳是不是又生气了?”
“嗯?”楼溪月挑眉,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装扮,哦了一声,“他呀,是生气了。”
一个大男人连点耐心都没有,女人穿衣打扮用时太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反正她也没少惹火瞳生气,不用哄待会他自己就好了,就是不知道谁成为了火瞳发泄火气的突破口。
两人刚说到火瞳,火瞳那边就出事了!
“走,去看看。”楼溪月与沐曦然对视了一眼,两人快步朝妖界界面赶去。
随后,听见动静赶往妖界界面的各界修炼者越来越多,每个修炼者都骑在各自的灵兽身上,灵兽围成一圈,径自将小六界中的妖界给围了起来。
楼溪月和沐曦然好不容易挤进去,就看见火瞳正在和一个模样俊美的少年打架,两人你来我往毫不相让,左勾拳右一掌,根本没有形象风度可言。
“曦然,去拦住他们。”
火瞳打架事关妖界,现在的楼溪月既是上邪殿一份子,她就不会让他人白白看了笑话。
沐曦然点头,迅速飞身上前,一抬手便拆了火瞳的招式,接着又一转身卸了那俊美少年的格挡,然后抬腿一踢,立马将两人踢倒在地。
“你……”火瞳单手支地,刚想做怒,却见踢倒他的人是沐曦然,又发现周围站满了修炼者,便沉默缄口,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
倒在地上的俊美少年因为踢倒他的是个姑娘便没说什么,他扯了扯唇,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指摸上被打伤的唇角,少年气冲冲的指着火瞳,哼道:“等大会结束后我们继续杀神在异世全文阅读!”
还继续?
楼溪月挑眉,想从人群中走出来拦住火瞳,突然瞟见往这里走过来的苍羽派长老们,她给沐曦然使了个眼色,沐曦然不动声色地移到楼溪月身边,两人悄悄藏在众人身后。
火瞳甩了甩头发,手指按压沁出血丝的眼角,没好气地说:“好啊!大会一结束,混沌之墟外不见不散!”
“不见不……”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向晚!回来!”
被称作向晚的少年浑身打了个激灵,他放下手,缓缓转过身,低头老实地开口:“师傅。”
“回来!”洪亮的声音充满了恢宏的气势,声音中夹杂了几重内力,就像是一道冲击波向外扩散瞬间将那些灵兽冲散。
“是。”御向晚受到内力的冲击向后退了一步,他用手指狠狠地蹭下了唇角,瞟了眼同样后退一步的火瞳,抬步走回那名老者身边。
被冲散的灵兽各自跟着主人离开妖界,楼溪月与沐曦然趁着混乱丢下火瞳,跑出妖界,却不想,她刚出妖界,就撞上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
楼溪月揉着额头抬眼,温和的声音便从头顶飘下来,“小姑娘,是你呀!”
楚!笑!风!
楼溪月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而侧身走开。
楚笑风只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却听楚安阳在旁边说:“真巧!哥,这六界桃源大会她们也来了。”
楚笑风笑笑没说话,抚平衣襟上被撞出来的褶皱,他抬步继续向前走。
妖界内看热闹的修炼者一离开,偌大的妖界立马显得空旷起来。
火瞳握着拳站在原地,侧目看着楼溪月和沐曦然偷溜出妖界。
苍羽派的长老们已经走到火瞳身边,图长老狐疑地看了火瞳一眼,对其他长老道:“我刚才好像看见了那个丫头和曦然丫头,你们呢?”
郝长老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恍惚那么一下,我好像也看见了。”
“这么说,她们两人现在就在混沌之墟?”花长老挑了挑花白的胡子,鼻子一嗅,感觉从火瞳身上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火瞳站着没动,收回目光,偏过头瞅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大步走回房间。
“臭小子!脾气还挺大!”
花长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便与长老们离开了妖界。
再说御向晚跟着老者回到人界,老者重重处罚了御向晚,当御向晚再回来后,已经一身是伤,被两人搀扶抬着进来。
“向晚!来之前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为何要与妖界尊者动手打架?可知你们二人打架的场面让六界修炼者都来围观?!今日你算是丢尽了我们御灵仙宗的面子!”
老者连声叹气,眼瞧御向晚身上伤痕斑斑,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毕竟是御灵仙宗的大长老,又是御向晚的师傅,不能因为御向晚是御灵仙宗的少主,就格外开恩。
“向晚,这次参加桃源大会千万不能大意,若是能收敛,便要做到不露锋芒。桃源大会上最有势力的向来都是仙界、神界和修罗界的修炼者,你要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御向晚半弯着身子,跪在地上,唇角血迹已然凝固,他抬手蹭了蹭,不小心蹭到方才被打出来的伤,立即嘶了一声,缓缓放下手。
“向晚明白,还请师傅放心。”
对于御灵仙宗大长老封老的话,御向晚从来不会违背。不仅因为御向晚尊师重道,也因为封老的话对他而言很有道理。
封老叹了口气,拿出一瓶丹药给他,“连服两日,你身上的伤就会完全痊愈。若是这些天有人邀请你,能推便推,不能推则罢。只不过与他们在一起要小心些,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身为御灵仙宗少主,与人交友更是要谨慎!有些话我就不多说了,但是你要谨记我刚才告诉你的道理,千万不能强出头!更不能再像今天一样,还没开始正式大会你就与人打起架来了,这要是让别人拿捏住了话柄,别人会怎么说?”
“师傅,向晚知错了。”
御向晚将头垂的更低,他与火瞳打架也是有缘由的,若非火瞳撞了他后态度还那么强硬,他也不会怒从心头起与火瞳大打出手,就是没想到能引来六界的修炼者围观。不过,此时他倒是要感谢那位拦住他们的姑娘了,要不是有那位姑娘阻拦,估计到现在他们还是难解难分。
“天明,你们扶少主下去休息。”封老让守在外面的御灵仙宗弟子进来把御向晚扶了出去,他关上房门,双手背负在身后站在窗前,回想御向晚和火瞳打架时的情景。
拦住两人打架的那位姑娘身法有些奇特,从她的身法来看,应该是苍羽派的弟子,就是不知苍羽派的弟子为什么会不与苍羽派长老相见,反而像是在逃避一样。
至于指挥那位姑娘的另一名少女,可能是……(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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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十六章 你喜欢她吗?
可能是……苍羽派掌门楼溪月身边的护法?
封老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听说苍羽派内只有一位女子护法,如果那名指挥的少女是楼溪月的护法,那么阻拦两人打架的姑娘又是谁?
“泉礼,你去查查今天那两位姑娘的来历,切记,不能令人察觉独宠心尖盲妻最新章节!稍有不慎,立即撤回!”
“是。”名叫泉礼的灰衣男子来去好像一阵烟雾,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封老坐在桌边,缓缓为自己斟了杯茶,直到茶杯里的茶水变凉,才离开桌子转步走进室内。
……
一个时辰后
严易长派人去请前来参加桃源大会各界的修炼者,最先到达混沌之灵的是冥界和修罗界,仙界和人界尾随其后。过了一炷香,神界派来的一位修炼者也款款落座。
严易长站在混沌之灵最边上,低声向身边人询问,“六界的修炼者们可都来齐了?”
那人向下方看了眼,随后道:“回宗主,还有妖界的两位护法没有落座。”
又是妖界!
严易长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派人去请了么?他们说什么时候来?”
“他们……”那人刚说出两个字,就看见火瞳独自走了进来,遂,话锋一转,道:“宗主,妖界的尊者火瞳来了。”
严易长沉着脸点了点头,抬眼看去,却发现来的人只有火瞳。
火瞳站在混沌之灵中间,左右看了眼,目光才落在那几把刻画着凤栖花的梨木竹椅上。
火瞳走过去,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恰巧,身边挨着苍羽派的花长老,花长老笑呵呵地看着他,“小伙子,怎么只有你一人过来?听说妖界一共有三人参加桃源大会,其他的两个人呢?”
火瞳面无表情的睨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花长老摸着胡子,干笑道:“小伙子,凤栖没教过你对人要有礼貌吗?”
火瞳翻了个白眼,想到之前他说过苍羽派的人脑子都有问题,这句话还真是没说错!
一旁的郝长老的见状,拉了拉花长老,“人家压根就没想搭理你,你少说两句吧。”
花长老回头瞅着郝长老,抖了抖胡子,和蔼的面容上浮起一丝尴尬。
严易长环视了一圈,见六界均有修炼者落座,便走上前,对众人行礼作辑,笑道:“我是人界剑盟宗的宗主严易长,首先欢迎诸位修炼者来参加此次六界桃源大会!六界桃源大会,每过一百年便会举行一次,各界各门派在六界的排名也会因此发生变化!此次,剑盟宗很荣幸能够承接本次大会事宜。接下来我宣布,第一场门派比试将于明日辰时在混沌之灵举行,希望大家不要迟到,严格遵守时间,遵守比试规则,以防出现混乱局面。”
严易长说到迟到的时候,特意看了火瞳一眼。火瞳无所谓的哼了声,待严易长宣布完,扬袖起身,第一个离开了混沌之灵影子大陆最新章节。紧接着,仙界、神界、冥界的修炼者也随之离开。
顷刻间,整个混沌之灵就只剩下人界和修罗界的修炼者。
“封老。”
封老与御向晚本来准备离开,却被严易长叫住。
“严宗主。”封老对严易长点了点头,以眼神示意御向晚让他先离开。
御向晚颔首,看了严易长一眼,抬步走出混沌之灵。
“哥,他就是与妖界尊者火瞳打架的那名少主?”楚安阳和楚笑风站在混沌之灵的门口,楚安阳看着御向晚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
“嗯。”楚笑风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对别人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不过他这个弟弟却是很喜欢讨论别人的事情。
“咦?哥,媚溪姐姐不是来了混沌之墟吗?方才在混沌之灵怎么没看见她?”
提到火瞳,楚安阳突然想到楼溪月,心里也有些疑惑,按理说他们代表妖界前来,媚溪怎么就没有出现在混沌之灵上?
“媚溪?”楚笑风挑眉,言语间透露着对这个名字的陌生。
“不会吧!哥,你忘记媚溪姐姐是谁了?你亲自送她下过山啊!”
“喔,你是说那个小姑娘。”楚笑风微微笑了笑,“怎么?你喜欢她?”
楚安阳撇了撇嘴,阳光俊秀的小脸皱在一起,嘟囔道:“说什么呢!我多问一句你就以为我喜欢她,我只是觉得她长得比较好看,比我们修罗界的女人好看。”
楚笑风摸了摸他的头,好笑地看着他,“安阳,今年你刚成年,如果……”
“哥。”楚安阳拿下楚笑风的手,斜着眼睛看他,“哥,你是不是想多了?要是这样我就不提她了,难道你忘了她撞你怀里的事儿?”
撞他怀里……
楚笑风自认记性不差,这件事他的确记得,但是却没放在心上。
“哥?”楚安阳发现楚笑风走神,出声拉回了他的思绪。
楚笑风回神,眸光轻闪,立即转了话题,“安阳,跟我去见见那位御灵仙宗的少主。来时父王说过,将来他会是人界各派中最出类拔萃的修炼者!既然他法力不低,我们便来试试他!”
“好吧。”楚安阳摊手,回答的有几分无奈,然后耷拉个脑袋跟着楚笑风飞去了人界界面。
……
火瞳回了妖界界面,一进房间,便有一股清淡的香气飘至鼻尖,皱了皱眉,他下意识推开最里面的门,大步跨进,边走边说:“楼溪月,谁允许你不请自来的?”
楼溪月坐在宽敞柔软的贵妃椅上,身子微微向后倚着,整个人显得很是慵懒随意。
“你出去!”
没得到楼溪月的回答,火瞳干脆一抬手,指着门的方向对她大吼。
楼溪月勾起唇角,依然笑悠悠地坐在贵妃椅上,“火瞳,我只是来跟你打听点消息,打听完我就走。”
“你想知道什么?”
火瞳白了她一眼,身子一旋便跳上桌子,然后一脚踩着椅子,姿势不太优雅的提起茶壶来喝。
“明天各界门派开始比试,妖界什么时候出场?”
“就是明天。”火瞳放下茶壶,用袖子摸了摸嘴巴,回答的干净利落。
“你想挑战哪个门派?”
火瞳坐在桌上,把玩着小巧的茶杯,不以为然地开口:“剑盟宗。”
“就你,还挑战剑盟宗?”沐曦然不屑的瞥着他,她都不敢说单挑剑盟宗,火瞳又打不过她,怎么有勇气去找严易长的麻烦?
“嗤!”火瞳回沐曦然的语气同样不屑,“我有尊主留下的诛神弓,任他严易长的法力再高,也不一定能敌得过我手里的诛神弓!”
楼溪月与沐曦然万分惊诧,凤栖把诛神弓留下了?那东西不是他留给未来媳妇儿的吗?怎么……。
“你们还想问什么?不想问就快点滚出去!我现在要休息了。”火瞳跳下桌子,脚步一抬,面色沉冷的绕过屏风。
楼溪月轻抚衣袖,面色平静的从贵妃椅上站起,她静视着屏风后的身影,缓缓道:“既然你有把握打败严易长,明日我与曦然便不出现了。”
说完,楼溪月和沐曦然走出了火瞳的房间。
听着楼溪月的话,火瞳脱衣服的动作一顿,他挑眉,透过薄纱屏风看向楼溪月的背影,嘴角竟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说得这么好听,还不是怕遇见苍羽派的长老们?
楼溪月,看我明日怎样报这些日子被你欺压之仇!(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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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十七章 单挑剑盟宗
楚笑风与楚安阳来到人界的界面,两人直奔御灵仙宗居住的房间而去,等到了御灵仙宗门口,却被告知御灵仙宗的少主御向晚还没有回来剑皇伐天录最新章节。
楚笑风有几分惋惜的叹了口气,对门口的弟子抱了抱拳,打算带着楚安阳就此离去。
这时,御向晚站在对面的一棵树下,拧着眉头看向御灵仙宗门口的两名少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地开口问道:“你们找谁?”
楚笑风转身,俊美出奇的面容上浮起一抹清淡的笑意,他抬袖,朝御向晚轻拱手,“在下楚笑风,久闻御灵仙宗少主盛名,今日想与之一见。”
“楚笑风?”御向晚轻声低喃,这名字听起来好生熟悉,容他仔细想想,好像曾听师傅提起过。
“你是楚笑风?”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御向晚指着他,再开口时,声音中多了几分惊讶。
楚笑风轻颔首,便见御向晚大步向他走来,同时听他说:“修罗界的无双皇子楚笑风?”
楚笑风唇角浅勾,“劳御少主见笑了,无双一词不过虚名。若御少主不嫌弃,唤我笑风即可。”
御向晚的眉梢飞扬,对楚笑风回之一礼,弯腰作辑,“笑风所说的盛名不敢当,单凭你慧眼识我身份,便知这无双一词绝非浪得虚名!笑风唤我少主太过生疏,既今日有缘相见,唤我向晚便是。”
楚笑风含笑点头,眸光瞥见御灵仙宗门口的弟子均对御向晚行礼,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位……”御向晚的目光转向楚笑风身边的翩翩少年,他垂眸,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随后说:“这位小兄弟可是修罗界的二皇子,楚安阳?”
楚安阳看了楚笑风一眼,有模有样的做了一辑,接过楚笑风的话道:“御哥哥好眼力,我就是楚安阳!既然你叫我哥哥笑风,那便叫我安阳吧!御哥哥,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修罗界玩玩?”
御向晚的目光移回楚笑风身上,两人相视一笑。
御向晚邀请楚笑风和楚安阳进入御灵仙宗小坐,楚安阳挠着后脑跟进去,想不明白方才两位哥哥是在笑什么,难道他有哪句话说错吗?
第二日
各界参与比试的修炼者在辰时准时到了混沌之灵,今日的混沌之灵内有座由白石玉搭起的圆台,圆台离众人的座位相隔千米的距离,在比试开始之前,会有一名仙界的仙君筑起一道防护墙,以免比试中出现法力伤人的情况。
一刻后,比试终于开始了,第一场比试便是人界的神诀宫宫主挑战妖界火瞳,火瞳嗤笑一声,旋身飞上白石玉圆台,足尖落地后,不欲听掌事的废话,侧过头,直接问:“可以开始了么?”
主持比试的掌事微愣,见火瞳只用了几招就打败了神诀宫的宫主李沧和,李沧和带来的法器沧河笔还没派上用场,便被火瞳打飞出白石玉圆台,直到滚落在地,李沧和整个人还是懵的。
众人哗然,堂堂一宫之主这般轻易就败在妖界手下?就这样还好意思当宫主呢?
与火瞳打过架的御向晚深知他的本事,御向晚坐在台下,眸色深了几许,五指缓缓握紧,极力控制住想要上台挑战火瞳的想法追妻趁早:将军出没请小心最新章节。
“下……下一场……”掌事磕磕巴巴的开口,“由……妖界……尊者火……”
火瞳不耐烦地打断,手指立即指向坐在下面的严易长,“你上来!下一场,我要与你单挑!”
“什……什……什么?”掌事愕然瞪大双眼,火瞳是觉得自己打败了李沧和就很了不起吗?他怎么连谁都敢挑战?
火瞳指着严易长的时候,严易长正端着一杯茶细品,当火瞳的手落下后,严易长也放下茶杯,负手而起。
“火瞳尊者,你要与我比试?”
当着众人的面,严易长对火瞳十分尊敬,他捋着胡子仰头大笑,闪烁的目光里却快速的划过一丝鄙夷。
火瞳挺直了脊背,抬头望着天际的晨曦,声音响亮,“妖界此番前来,不是为了在六界的排名变化,而是想让严宗主看清一件事。并且,不管我与严宗主对战的结果是输是赢,妖界都不会再进行下面的任何一场比试。”
“哦?”严易长眸色一深,胡子翘了翘,扬声道:“你想让我看清什么事?”
严易长声音一落,漂亮的金色光芒乍现,像是闪了多少人的眼。
瞬间,众人抬袖挡在面前,光芒黯淡时,他们才发现火瞳手中竟拿着一把形状似凤似凰的金色弯弓!
火瞳反手拉起弓弦,对准严易长的方向,语带奚落地说:“想让你看清,我们妖界并非你剑盟宗所了解的那么卑鄙,也并非你严易长所认为的那么软弱!”
这一战,他是为了一扫剑盟宗对妖界的鄙视相向!是为了狠狠地打严易长一个巴掌!好让严易长睁大了狗眼仔细瞧瞧,妖界只是不屑争什么排位,不是他们所以为的那般怯弱!
妖界的小妖们的确有些是由走兽草木修炼而成的,但无知无觉的走兽草木就该成为众人鄙夷冷视的异类?就该天生受人欺压任意玩弄?
若非这世间有太多像严易长这样看不起且打压妖界的人,妖界的妖们也不会与人为恶!他身为妖界尊者,势必要让严易长在今日看清他的错误!让他看清,真正的妖界到底是否他想的那样不堪?!
“严宗主,你不敢与我对战吗?”
等了半天也不见严易长上场,火瞳面泛冷笑,反手拉弓的姿势始终没变。
严易长手指一颤,发现四周的人都准备看这场好戏,他咳嗽一声,声音似乎缺少了些底气。
“放肆!我乃堂堂剑盟宗宗主,岂有不敢与你对战之理?”
“那我等着你!”火瞳不经意地在人群中一瞥,便看见了楼溪月的身影,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宗主……”有弟子想扶严易长一把,却被严易长一下子推开,“滚远点!”
严易长整了整衣服,捋了捋胡子,大步走上白玉石台。
“哥,严叔不会输吧?”楚安阳有些担心,对方有法器,可是严叔上台什么都没带,难道严叔自信自己会赢?
楚笑风抬起一指,放在唇边轻按,“嘘……安阳,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静观谁变?
楚安阳撅撅嘴,拿出挂在腰间的木扇摇了两下,扇子扇过来的微风似乎夹杂了一抹熟悉的香味,但楚安阳没在意,心思全都在前方那座白玉石台上。
楼溪月和沐曦然悄然从楚笑风和楚安阳身后经过,快速跑向另一处不易让人察觉的地方躲起来观看。
严易长没有拿法器和兵器,直接开口:“小子!若是输得太惨,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的不自量力!”
火瞳哼笑了下,膝盖半弯,一点点张开弓弦,随着金弓散落下金色的碎光,弓弦上赫然出现一支由雕刻成的金色凤栖花袖箭。
看见这支袖箭,严易长提起来的心瞬间放下,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厉害!区区一支不足十寸的袖箭就想伤我半分?小子,你身上的毛还没长齐吧?啊?哈哈哈……”
火瞳眯起眼睛,眼中杀机忽地迸现,手指一松,“嗖”的一声,金色袖箭以迅猛锋利姿态朝严易长射去。
严易长无声冷笑,猛地一个拔地而起,一脚将金色袖箭踩在脚下。
可正当他得意之时,那袖箭竟爆出一团金色的光晕,光晕中夹杂的法力不亚于人界修炼者合体期的法力,要知道人界修炼者想要修炼成仙必先经历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出窍期、分神期、合体期以及大成期七个阶段,现下金色光晕内的法力竟在合体期之上,还未修炼到分神期的严易长必然会被这袖箭所伤!
严易长当即大惊失色,原先他没把这法器放在心上,现在想来真是太大意了!
这法器竟有如此大的威力!要是他再不拿出看家本领可就要败给火瞳了!(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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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十八章 小姑娘,请留步
这法器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天下第一妖妃全文阅读!
要是他再不拿出看家本领可就要败给火瞳了!
他不能被火瞳打败,一旦败给妖界,传出去会让多少人笑话?他堂堂剑盟宗宗主的这张老脸还怎么挂得住?
“呔!”严易长大喝一声,瞬间退离金色袖箭几十米,双手翻覆结印,调动周身运转的法力向袖箭冲击。
诛神弓能连一次射三支诛神箭,火瞳便在严易长折断一支诛神箭后,齐发连射楚三支诛神箭。
“严叔,小心!”
楚安阳在台下看得直着急,任谁都能看出严易长必败无疑,他还不如早早认输,免得真被这金色的袖箭伤了身。
可严易长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宁愿被诛神箭射伤也不认输。
又见严易长几个翻转,使出一招狂龙杀。而被火瞳控制的诛神箭就好像有灵气般发出嗖嗖的声音,左偏右绕的躲过狂龙杀,最后空转到严易长面前。
严易长与诛神箭面面相对,严易长心里咯噔一下,刚暗叫不好,那诛神箭便一个转弯,毫不留情的打穿了他的膝盖。
严易长脸色灰败,失去血色的嘴唇抖动了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袖箭本来还想打穿他另一边膝盖,周承明立即飞身上来拦住火瞳,怒道:“火瞳,比试而已,勿要伤人性命!”
火瞳收回手,冷哼一声,走到苦苦支撑站立的严易长面前,使起一个飞旋踢,便让严易长跪在白玉石台上。
噗通——
严易长跪地的声音在混沌之灵清晰可闻,众人皆怀疑严易长的另一边膝盖骨怕是也碎了。
洁白的白玉石台沾染上丝丝血迹,好似怒放盛开的朵朵凤栖花,那些被折断的诛神箭在火瞳收起诛神弓后化为粉末,粉末在空中飘散,火瞳立在白玉石台的边上,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楼溪月打了个寒颤,一把握住沐曦然的手,小声说:“曦然,我们走。”
“好。”沐曦然猫着腰,与楼溪月在人群中穿梭。
岂料,火瞳很快发现了她们,他抱着双臂,瞅了眼已经被吓傻的掌事,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扬声道:“这回严宗主应是看清我妖界不输你剑盟宗了吧?!其实无需我出马,就算是我们上邪殿的右护法出面,你也照样会被她打趴下!严宗主,经过今日一战,希望日后我不会从你嘴里听见任何污蔑妖界的话,不然,下一次,诛神弓诛的可就是你的心了!”
诛神弓?!
下面除了仙界和神界的修炼者,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纷纷惊诧刚才穿透严易长膝盖骨的那把金色袖箭竟然是诛神箭!
六界中绝大多数人都听过诛神弓,可相反的却是没有几人真正见过诛神弓!
凤栖的诛神弓向来最为隐蔽我的酒谷庄园全文阅读!这次他竟让火瞳把诛神弓拿到桃源大会上,到底……想不想其他界争锋啊?
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猜不透凤栖所想,妖界所图。
火瞳放下手臂,睨了眼被周承明扶起来的严易长,不怀好意地笑道:“严宗主,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日前你曾在剑盟宗困住我上邪殿的右护法。若非好心人相帮,或许她已没命活着回到上邪殿。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意欲对我上邪殿的人滥用私刑?”
楼溪月脚步一停,抬起头,带着火花的目光正好与火瞳相撞。
火瞳挑眉,甩给楼溪月一个挑衅的眼神儿,楼溪月阴森地笑笑,回给火瞳一记你等着瞧!
严易长吐出一口鲜血,怒声道:“你说的是……那个叫媚溪的妖女?”
“妖女?”火瞳抚掌而立,看来刚才那下的力度还不够啊!不知道再次出手能不能把严易长打死。
不过,他觉得听严易长叫楼溪月妖女还是挺好听的。
“若你拿不出解释,就必须当着六界修炼者的面给我们右护法道歉。我还可以大方些,不用你赔礼,左右我们妖界也看不上你们剑盟宗的宝贝。”
“你……”严易长指着他,又吐出带着的吐沫星子,“别太过分!”
火瞳不以为然地瞅着他,“这场比试你已经输了,就算我过分,你能拿我怎样?”
“噗——”一口鲜血喷出。
“严兄!”周承明立马接住被火瞳气晕的严易长。
“快,带你们宗主下去休息。”周承明把严易长转交给跑上来的剑盟宗弟子,随后,目光阴鸷地看着火瞳,白色的道袍无风而动,眼中翻涌起极大的怒气。
火瞳视若无睹的往下看,完全没把周承明放在心上,目光瞟到要跑出混沌之灵的楼溪月,大声喊道:“楼溪月,我为你气晕打伤严易长,你得了便宜就要弃我而去了吗!”
听见这话,正在跑路的楼溪月心神一晃,身子一歪,又不知被谁绊了一脚,竟一个没站稳往下倒去。
可谁知,楼溪月没有倒在地上,却正好倒在楚笑风怀里。
楚笑风正坐在椅中摸着那块木牌,忽然,怀里多出一名少女,他下意识想要推开她,却在看见楼溪月后顿住了手。
“小姑娘,又是你。”
楼溪月回头瞅了眼,发现苍羽派的长老们在往这里看,连忙把头埋在楚笑风怀里,对于楚笑风的话充耳不闻。
楚笑风有些哭笑不得,手指一转,那块木牌便被他收了回去。
恰好,埋在楚笑风怀里的楼溪月没有看见这块木牌。
“媚溪姐姐……”楚安阳捅了捅楼溪月,就算是美人投怀送抱她也送错了地方。
哥哥对媚溪姐姐无意,她在趴在哥哥怀里,难保哥哥不会把她丢出去。
站在台上的火瞳看见楼溪月倒在一名少年的怀里,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地笑,要不是他暗中打出一条气线,楼溪月怎么会正好倒在男人怀里?
不得不说今日真解气!楼溪月怕什么他就给全捅出来,反正苍羽派的长老们就在下面坐着呢。
“楼溪月,你……”
突然,火瞳的话戛然而止。沐曦然收回手,趁着人群混乱,把楼溪月从楚笑风怀里一把拽出来,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哼!这回非得把火瞳那身皮扒下来不可,敢给她们使这么一招?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坐在位子上的图长老也收回手,面上挂着一抹标志性老好人微笑,敢当着六界修炼者的面欺负臭丫头?这小子可以几天都不用说话了!
一动不能动的火瞳被剑盟宗的子弟从白玉石台上拖了下去,他一走,六界的修炼者们纷纷按捺不住八卦,特别想知道妖界尊者火瞳怎么会和苍羽派的掌门扯到一起去了。
兴许是众人向苍羽派长老们投来的目光过于频繁,使得长老们如坐针毡般先行退离了混沌之灵。
即便严易长被打伤,大会也依旧正常进行,周承明代替严易长主持混沌之灵的大小事宜,在周承明的示意下,那名脸色惨白的掌事宣布第二场比试继续。
另一边,火瞳被剑盟宗的弟子“送出”混沌之灵后,楼溪月与沐曦然也跟着悄悄溜了出去。
沐曦然拽起被丢在地上的火瞳,磨牙揪着他的领子,“火瞳,这笔账,等我们回去了和你慢慢算!”
火瞳的哑穴被封,他瞪着沐曦然,像是在说先解开他的穴道。
楼溪月扳了扳两掌,嘴角的微笑甚冷,完全不理睬火瞳的要求。
就在楼溪月和沐曦然准备回到妖界界面时,楚笑风和楚安阳从混沌之灵内走出,楚笑风看了眼被拖地而行的火瞳,眸子闪了闪,在楼溪月诧异的目光下缓缓开口:“小姑娘,请留步,我能问你一个很冒昧的问题吗?”(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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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十九章 小姑娘,你见过楼溪月吗?
耳畔落下楚笑风的声音,楼溪月眨了眨眼睛,徐徐开口:“如果这个问题真的很冒昧的话,那你还是不要开口了祸妃谋略最新章节。”
楚笑风摇头失笑,手腕在楼溪月眼前一转,手中便立即多出了一把折扇。
“诶!哥,那是我的扇子。”楚安阳伸手想抓回来,结果一个趔趄向前摔了一跤。
楚安阳怀有不满地回头,怒瞪着楚笑风,心想道:这次你知道什么是抹不开面子了吧?被一个女人呛声的感觉不好受吧?哼!让你总是不把这位小姑娘放在心上!吃亏了吧?
楼溪月无意与两人多做纠缠,她吩咐沐曦然先拖着火瞳回去,沐曦然点了点头,抓起火瞳的右脚,一路拖回到妖界界面。
待沐曦然和火瞳离开,楚笑风才放下那把遮住了半张脸的折扇,露出一双如月色般令人沉醉的眼眸,他反手用折扇敲了下自己的左肩,暗自思量这件事要怎样启齿。
瞧着楚笑风的动作,楼溪月冷然勾唇,“楚笑风,你的问题到底是有多冒昧?若是你再不说,我便不与你们奉陪了。”
“媚溪姐姐,我哥他现在就说!”
楚安阳见楼溪月想要离开,立即绕到面前拦住她,又凑到她身边,摸着鼻子讪笑道:“媚溪姐姐,你别急嘛,其实我哥哥只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
“什么人?”楼溪月皱眉,却见楚笑风以细白的两指夹出那块藏在腰间的木牌,双指轻轻一弹,楚笑风握住那块木牌,将木牌上的字正对着楼溪月,薄唇一启,“她。”
楼溪月愕然,就算不用看她也知道木牌上面写的是什么,只是……这木牌怎么会在楚笑风手里?
“你怎么会认为我见过她?”楼溪月想去摸那木牌,楚笑风却在此时收了手,将木牌放回腰间。
楼溪月蜷起指尖,没让楚笑风和楚安阳两人发现她的异样。
“方才在混沌之灵我听火瞳的语气便知他们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我想问问你,你身为上邪殿右护法,可曾在妖界见过她?”
“你要找她?”楼溪月不答反问,却听楚笑风回:“是的,我想找到楼掌门,再亲手把木牌交还给她。”
“既然你想找她,就该去找苍羽派的那些长老。现在跑来问我是否问错人了?我从没在妖界见过她。”楼溪月露出讶异的表情,想不明白楚笑风为什么要亲手把木牌交给自己,他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好像她和楚笑风之间根本就没有交情吧?撒旦霸爱小蛮妻全文阅读!楚笑风这么做,倒是令她开始怀疑其楚笑风的用心了。
楚笑风低头笑笑,“小姑娘,想必你也知道苍羽派曾传出楼溪月失踪的消息,今日在桃源大会上我没见到她出现,便猜或许连那些长老们也不清楚楼溪月的去向。”
若非听火瞳叫楼溪月三个字叫的那么熟稔,他也不会追出来特意有此一问。
“那……你也可以把木牌交给苍羽派的长老,为什么非要见到楼溪月?还亲手交给她?”
楚笑风挑了挑眉,俊美的面容上平添一丝轻狂,竟道:“小姑娘,这是我的事情。你不会也想问我这么冒昧的问题吧?”
楼溪月怔愣了下,这个问题冒昧吗?如果楚笑风知道她就是他要找的人,他还会叫她小姑娘吗?
事无不可对人言啊!她很确定自己和楚笑风之间没有半丝纠葛,为什么楚笑风要把这件事搞得这么神秘?
楼溪月不知道楚笑风和楚安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她回神后,便发现刚才还站在眼前的两名少年早已经消失得无踪。
她抿起唇角,回到妖界界面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收拾火瞳,而是让沐曦然将飞钰叫来。
自从飞钰的情报失误导致楼溪月被玉丹珠反伤后,他就害怕被楼溪月责罚,这回飞钰跟随苍羽派长老前来参加六界桃源大会,还以为不会碰见楼溪月,谁知道当他看见沐曦然的那一刻,腿都要吓软了。
“曦然姐姐……”飞钰可怜兮兮的求饶也抵不过被沐曦然拽到了楼溪月面前。
飞钰一抬头,发现眼前站的人是楼溪月,脸上的不情愿立即换成喜笑颜开,松开抱着沐曦然大腿的手,反身抱住楼溪月的腿,讨好地开口:“呀!掌门啊!还真是巧,你说我怎么就在这里看见你了呢?这么多天我看不见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的有多辛苦……”
楼溪月似乎笑了下,低头看着坐在地上抱住自己双腿的男人,伸出手拧起他的一只耳朵,使得他哇哇大叫起来。
“掌门……掌门……疼,真疼……”
“哪里疼?”当初去天堰门偷盗玉丹珠归于她太心急,故而她没打算真的责罚飞钰,但吓一吓他还是有必要的,谁让他平日太跳脱了!
“哪里都疼……”飞钰那张清秀的小脸全都皱在一起,眼角泪痕斑斑,撇着嘴求饶,“掌门,咱能不能不拧耳朵啊……”
“那你说说,拧哪?”
“哪都不拧,行吗?”飞钰眨着那双带泪的大眼睛,却见楼溪月脸色骤变,立马改口:“您身为一代掌门,动手这种事怎么敢劳您大驾呢?我亲自来行吗?我亲自来……”
楼溪月抿唇一笑,一掌拍在飞钰肩头,吓得飞钰瞬间打了个激灵。
飞钰脸色惨白,喘着气拍胸口,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听楼溪月对他说:“飞钰,苍羽派最近可有何异象?”
“回掌门,我发现近日我们苍羽派弟子有减少的情况。”
“减少?这件事报给图长老他们了吗?”
飞钰正色点头,“图长老和花长老他们已经开始暗查了,自从他们知道了我派出现内奸,便时刻不敢松懈。只是……掌门,您打算何时归教?”
楼溪月一手支着额头,一手轻轻按压着眉心,听着飞钰的话,按压眉心的手顿了一下。
沐曦然看出楼溪月不想回答,便咳嗽了声转移话题,“飞钰,今日主子叫来你的事情必须保密,他日就算有人问起,你也不能说出主子的动向。”
“还请掌门放心,沐护法放心。”
正事一说完,飞钰又恢复那讨打欠扁的模样,他再一次抱住楼溪月的腿,“掌门,能不能让飞钰跟你一起待在上邪殿?”
那地方应该挺好玩的吧?
楼溪月一脚把他踢开,飞钰在地上滚了一圈,若无其事地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掌门,还有什么事您吩咐。”
要是以往他这般撒娇耍泼,楼溪月都不会把他怎样,今日却毫不留情地一脚把他踢开,这说明该说的正事没有说完,他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现下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要你在晚宴前必须查明清楚。”
“晚宴啊……”他还没吃饭呢。
楼溪月甩了他一个白眼,飞钰立即闭上嘴,随后听楼溪月低声说道:“我要你查明,为何我的木牌会在楚笑风身上。”
楚笑风?
飞钰抬头,刚想打趣一句,却见楼溪月那双眸子里闪起带着些许冷意的锋芒。
飞钰不敢多言,与沐曦然对视一眼,连忙退了出去。
妖界界面再次陷入一片平静,身在房间的楼溪月和沐曦然都没有发现,她们的举动已被隐藏在窗外的泉礼全部看在眼里。(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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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二十章 背负婚约,夜盗法器
回到混沌之灵的泉礼如实向封老汇报情况鬼道全文阅读。
封老听后,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深邃地望向还在比试的白玉石台,“泉礼,根据你的猜测,认为那名少女是上邪殿的右护法,更因为她能令苍羽派的尊使飞钰听命于她?”
“是。”泉礼点了点头,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眼,又道:“大长老,泉礼觉得她就是沐曦然!方才弟子亲眼所见,飞钰不仅听命于她,还向她下跪。”
苍羽派的尊使飞钰向她下跪?
封老心里陡然一惊,难道那名少女真的是沐曦然吗?
他曾见过沐曦然,可那是十年前,谁还知道十年后的沐曦然长什么样?
封老的右手搭在桌角上,手指蜷起,轻叩桌面。想了片刻,沉吟开口:“泉礼,你回去继续监视她们,如果发现她真的是沐曦然,立即来报!”
“是。”泉礼领命,悄悄地退出了混沌之灵。
泉礼一走,御向晚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师傅,您刚才都和泉礼师兄说什么了?”
直觉告诉他,他们说的应该和出面阻拦他与火瞳打架的那个姑娘有关。
封老没有全部据实以告,但还是看着御向晚说:“我只是让泉礼去暗查一件事。你放心,这件事与我们御灵仙宗暂时无关,但若这事真如我想得那样,等六界桃源大会一结束,我们便要立即启程回到御灵仙宗。”
立即启程?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何要走的这么赶?
“师傅,听你的语气,这件事将来会与我们剑灵仙宗有关?”
“不清楚,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所以我才让泉礼去暗查。你只要记住,不要在桃源大会上与苍羽派的人有过多牵扯,起码今年……还未到时候。”
不能和苍羽派的人有过多牵扯?
御向晚逐渐疑惑起来,以往御灵仙宗和苍羽派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为何师傅突然告诉他不能和苍羽派的人有所来往?
近几年师傅不会轻易动用泉礼师兄,如今连泉礼师兄出面,是否能说明这件事不简单呢幻神與翼錄最新章节!
御向晚勾了勾唇,他的好奇心很重,师傅不想让他知道,他就偏要查出来!
泉礼师兄不是嗜酒如命吗?他有的是美酒,想必只要以酒诱之,就不怕不把师兄的话给套出来。
唔,苍羽派……听说他们的掌门楼溪月失踪了。
他只在她五岁的时候见过她一次,那个小姑娘,牙尖嘴利着呢!
真是想知道十年后的她是什么模样啊!
如果他没记错,他与楼溪月,还背负了一纸婚约……
他的未婚妻,或许,更需要让他给找出来!
封老没看到御向晚的神色变化,再一次端起茶杯,直视白玉石台上那两道打斗的身影,平静无波的眼眸内渐渐多了几分幽暗。
封老之所以想逃避这件事情,是因为人界修仙同源同根的门派只有两个,一个是御灵仙宗,另一个便是苍羽派。
现如今御灵仙宗的势力还在整顿,若是苍羽派有事,下一个遭殃的很可能就是御灵仙宗!
况且,御向晚和楼溪月身上还有婚约,如果那两名代表妖界,前来参加桃源大会的少女真是苍羽派的人,那么,御灵仙宗是真的不能置身度外了。
现在,他唯一希望的就是那两名少女中没有沐曦然。如果真的有,恐怕苍羽派的内部已经出现了问题,就连楼溪月的失踪,也绝非那么简单啊……
……
入夜,楼溪月和沐曦然寻到机会溜出妖界,趁着第一日各界修炼者比拼后的疲累,楼溪月溜去了冥界界面,想要探察冥界此番前来所带的法器。
沐曦然则飞去了人界的界面。
即便她们已经知晓了天堰门和剑盟宗的法器,可人界还有其他门派的法器未露,她们便猜想,说不定其中就有需要的法器。
楼溪月一出妖界就发现有人跟踪,她在到达冥界界面前便把那人甩开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失去法力的普通人,想要甩开跟踪她的人,对她来说并不困难。
楼溪月静悄悄地潜入一间房。瞬间,房内有股极重的煞气扑面而来。
楼溪月倒退几步,却听房中鼾声于耳,音大如雷。
楼溪月目光微沉,她的步伐很轻,一手撩开轻纱,一步步向里面走去。
当楼溪月看到床榻旁被结界隔离的法器,与床榻上睡得正香的一教之主后,她毫不犹豫的出手,点住那男人的穴道,又以元心功法的第二重化解结界,将泛着蓝光的法器收进空间内。
她转身离开,想再去盗走其他门派的法器,却蓦地发现,那名跟踪她的人已经追了上来。
无奈之下,楼溪月只好带着得手的法器先一步离开了冥界界面。
当泉礼飞身落在那名教主的房间时,楼溪月已经消失。他鼻尖动了动,从这里闻到了楼溪月身上的香气。
泉礼皱起眉,走进内室,却看见床上有个男人被点住了穴道。手指一弹,床上的男人瞬间惊醒。
男人忙转头看向放在床边的法器,面色陡然变白,法器……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男人惊恐地转头,发现屋中突然多出一名男子,他想出声喊叫,结果又被泉礼封住了穴道。
泉礼面泛怒色,连忙离开冥界,懊恼地继续追击。
这时,泉礼才反应过来,他身为御灵仙宗的首席弟子竟被那名少女设计了?
该死的!要是不抓住那名少女盘问清楚,他这御灵仙宗的首席弟子算是白当了!
一刻钟后,楼溪月与沐曦然在约定的地点汇合,可沐曦然的神色却稍显慌乱。
“主子,快走!我被人发现了。”
楼溪月愣了愣,便被沐曦然拽着飞起。
楼溪月有些诧异,对方是谁?是怎么发现曦然的?
万般疑惑下,楼溪月问道:“曦然,你去了哪个门派?”
“御灵仙宗。”
哦,怪不得呢。
可是,沐曦然的话刚落下,御向晚便轻飘飘的落在两人眼前。他双手负立身后,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天色有些黑,御向晚看不清她们的容貌,依稀感觉其中一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沐曦然面色一慌,却见御向晚扯了扯唇,听他无奈道:“姑娘,难道你没听见我在喊你吗?你在跑什么?”(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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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二十一章 楼溪月,我的未婚妻
楼溪月与沐曦然飘身落在地上,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回答御向晚的问话绝品医生全文阅读。
月光轻柔地洒在她们身上,借着月光,御向晚看清了她们的容貌。
目光有一瞬间的凝固,御向晚惊叹于楼溪月的绝色,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可是越看就越觉得哪里熟悉。
接着,视线转移,御向晚的目光落在沐曦然身上,诧异道:“咦?是你呀?我喊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跑?”
沐曦然为之语塞,她要去偷御灵仙宗的法器,御向晚喊她她能不跑吗?
只是,她没想到在身后追她的人就是御向晚,如果知道,她也不用跑得这么着急。
“深更半夜,突然有人喊我,我又与你不相识,能不跑吗?”
原来是他唐突了。
御向晚尴尬的轻咳一声,随后道:“这么晚我见御灵仙宗门前有位姑娘,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人。”
“男人还是女人?”沐曦然狐疑,“她叫什么名字?”
“女人。”御向晚嘴角轻咧,吐出的字缓慢而又坚定,“她叫楼溪月。”
楼溪月?!
沐曦然看了楼溪月一眼,眼中透露出的神色哀怨。
真巧,先来一个楚笑风,又来一个御向晚,怎么一个两个都要问问有没有见过楼溪月?!
难道楼溪月上辈子和他们结仇了吗?
“苍羽派掌门楼溪月,我没有见过她。如果你想找人,应该去问苍羽派的那些长老们才对。”
御向晚将沐曦然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遂,沐曦然的话他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火瞳在混沌之灵为了楼溪月打伤严易长,你身为上邪殿中人,当真没有见过楼溪月?”
有谁规定上邪殿中人就必须要见过楼溪月?!
“你为什么要找楼溪月?”沐曦然眉头拧紧,下意识感觉御向晚比楚笑风还要难缠。
御向晚睨了眼站在沐曦然身边一言不发的美丽少女,沉稳有力地开口:“因为楼溪月,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沐曦然大惊,她转头看去,发现楼溪月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她和御向晚有定过亲吗?她怎么不知道!
“……她是你未婚妻?”楼溪月接过话茬,脸色变得很难看,却见御向晚笑着点头,“对啊!”
“可……就算她是你的未婚妻,我们也没见过她铸明最新章节。”楼溪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不信!火瞳一定知道她的下落,你们和火瞳关系那么近,真的会不知道?”
楼溪月沉默。
御向晚为了找人也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在月黑风高夜拦住两个打不过他的小姑娘!
突然,一股逆行的冷风从身后涌起,楼溪月心里暗惊,那个一路跟踪她的人就在附近。
楼溪月抓住沐曦然的手臂,刚打算离开,却被挡路的御向晚拦住,“若是你们不说出楼溪月在什么地方,今夜就别想从我眼前离开!”
“你……”
有这么霸道又不可理喻的人吗?
楼溪月没有时间和御向晚干耗,趁御向晚分神之际,她虚晃一招,放出九点桃花兽,带着沐曦然骑在桃花兽身上迅速离开。
御向晚慢了一步,眼见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他御剑而行,飞快地追了上去。
等楼溪月回到妖界,才发现御向晚竟然也跟了过来。
御向晚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像是没看见楼溪月和沐曦然铁青的脸色。
“主子,怎么办?”沐曦然有些着急。
“曦然,你先进去,等我在妖界界面设下结界再说。”
沐曦然点头,还没走出几步,就听房间里传出一道幸灾乐祸的笑声。
“哟!火瞳,你这是得罪谁了?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沐曦然眸色一沉,忙冲进去解开火瞳身上的绳子,又解开他的穴道,威胁地瞪了眼想要反驳的火瞳,道:“闹着玩而已!御少主没得他人允许便闯进来,怕是有些不合规矩。”
“闹着玩?”御向晚挑起眉,悠悠道:“若真是闹着玩,你们的口味倒是挺重嘛!”
“御向晚!”火瞳大怒,一个箭步冲到御向晚身前,举起拳头就要打下去。
砰——
房内的桌子突然分崩离析,火瞳愣住,放下拳头转身,就见沐曦然对他使了个眼色。
“御向晚,火瞳他根本就不知道楼溪月的下落,你用不着对他使用激将法!可笑你堂堂御灵仙宗少主,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说是楼溪月的未婚夫?”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听着沐曦然的话,御向晚哑然。
火瞳的眼珠转了转,哦,原来御向晚找到这里不是来和他打架的!
令他惊讶的是,御向晚竟然是楼溪月的未婚夫?!嗯,想必很快就会有一场好戏看了。
楼溪月揉了揉耳朵,缓步走进房间。
御向晚看了眼火瞳,没有底气的说道:“很抱歉,御某不该在深夜打扰各位休息,就此告辞!”
御向晚向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楼溪月身上。他回身,不好意思地说了句抱歉,准备离开。
“等等。”楼溪月叫住御向晚,但见御向晚脚步一停,她走上前,道:“我送你出去。”
御向晚点头,随后被楼溪月送出了妖界界面。
出了妖界,御向晚发现泉礼竟隐藏在界面之外,他飞身上前,不解地问道:“泉礼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师……”泉礼险些说漏了嘴,脸色一红,支支吾吾地开口:“我发现这里的结界像是出自御灵仙宗,所以一时好奇,便多瞧了几眼。”
“出自御灵仙宗?”
御向晚俊俏的面容笼罩起一层薄雾,开始回想。
在他走进房间后,只有那名年纪尚小的少女没有跟来,她是最后进来的,想来这道结界是她所设。而她会亲自送自己离开,估计也是怕他会破坏这道结界。
真是奇怪!虽说他觉得这名少女有些熟悉,但是也敢肯定她不是御灵仙宗的弟子!
可泉礼师兄说又她布设结界的手法与御灵仙宗相似……
如此说来,那少女是否与苍羽派有些关系?
莫非,她出自苍羽派?
如果她是苍羽派弟子,怎么会加入上邪殿,代表凤栖出席这次桃源大会?
御向晚转头,目光落在一心想要进入结界的泉礼身上,眸底迅速划过一抹亮光。
师傅让泉礼师兄暗查的人,应该就是这两位姑娘吧!若非布置结界的人法力比泉礼师兄还高,想必泉礼师兄早就硬闯进去了。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两位姑娘当中,必有一人,就是苍羽派的掌门——楼溪月!(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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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二十二章 向晚出面,解救溪月
御向晚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他没有心急,与泉礼道别后回到人界界面勾心仇家:美男送上门最新章节。
泉礼仍留在妖界的结界外没有离开,就这样,他待到了天亮。
直到旭日初升,他才无奈的打算回人界向封老汇报情况,结果却在返回的途中碰上冥界的玄阴教教主。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玄阴教教主蓝皓天便是昨夜丢失法器的那个男人,也正是他,只见到了泉礼的模样。
片刻后,蓝皓天率众押着泉礼来到严易长面前,因严易长伤势未愈,所以不能下床,只能倚着床头,侧身向他们询问。
“严宗主,昨夜我在房里被人点了穴道,随身带来的法器也随后被人盗走。您作为本次大会的主掌者,是否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严易长见蓝皓天押的人是剑盟宗的首席弟子,愣了下,道:“蓝教主,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他乃御灵仙宗的大弟子泉礼,怎会是盗走你教法器之人?”
蓝皓天一听他是御灵仙宗的人,立即犹豫起来。
御灵仙宗,那是人界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他们教导出来的弟子应是不会做这种事,可自己昨晚真切地看见他了,这又要作何解释?
“泉礼,这是怎么回事?”
严易长见蓝皓天犹豫不决,于是向泉礼求解。
泉礼跟着蓝皓天来到这里就是想解除昨晚的误会,他恭敬地对蓝皓天行了一礼,随后道:“蓝教主,盗走你教法器的人是名来自妖界的少女。昨夜我追查那名少女恰巧到你房间,见你穴道被点,便想着解开你的穴道,结果却被你误认为是盗走法器之人。那时我急着去追那名少女,就没来得及和你解释。还望蓝教主见谅!”
“妖界?”听泉礼的话,蓝皓天感觉这名叫泉礼的少年也实属无辜。可是,盗走法器的人真是妖界的人吗?
“正是妖界。”
泉礼拱手,微微弯下身子,在严易长幽深的目光下缓缓开口:“严宗主,您现在大可派人去妖界搜查,我想法器就在上邪殿右护法媚溪的身上。”
“媚溪?”
严易长正想找机会收拾她,这回可算是天赐的大好机会!
眼中划过一丝狠辣,严易长看着蓝皓天道:“蓝教主,我知道那名叫媚溪的少女,她曾对我派金乌雷环虎视眈眈,所以她极有可能就是盗走你教法器的人!”
蓝皓天开始产生怀疑,严易长都这么说了,莫不是这件事真和妖界有关?
严易长在心底偷笑,妖界和冥界斗得越厉害越好,反正这两界是六界中势力最低的,就算他们打起来也不能翻了天1Q84 book 1&amp;2(德文版)全文阅读。
媚溪啊媚溪,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我就不信这次还有谁能护得了你!
当蓝皓天带领一众人找到妖界界面时,楼溪月才刚刚起床,推开房门,见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
她浅勾起嘴角,不紧不慢地关上房门。
沐曦然从窗户跳进来,声音微喘,“主子,现在怎么办?火瞳还不知道这件事,他不会露馅吧?”
“叫火瞳闭嘴,外面这些人我来对付。”
“好。”沐曦然又离开楼溪月的房间,在火瞳准备出门时将他堵了回去。
“媚溪姑娘,昨夜有盗贼潜入偷走我教法器,有人说这法器是你盗走的。所以请你行个方便,把你空间交出来让我检查。如果不是你,也好洗清对你的怀疑。”
蓝皓天洪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楼溪月笑着打开房门,倚在门口,挑眉笑道:“蓝教主,我与你玄阴教素无瓜葛,为什么要盗走你教法器?你也不想想,我身为上邪殿右护法,怎么会做有损上邪殿威名之事?”
蓝皓天摆了摆手,不想听那么多,直接道:“媚溪姑娘,说了这么多,你可敢让我搜查?”
楼溪月抱着双臂,好笑的睨着他,“并非是我不敢让你搜查,只是我害怕若将空间交给你,你眼馋我空间内的宝贝怎么办?”
蓝皓天皱眉,这会不会是她不敢让自己搜查的借口?
“媚溪姑娘,我不想为难你,还请你交出空间。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楼溪月嘴角轻扯,语带讥讽,“这样还叫不为难?蓝教主,你想看我的空间可以,但你要保证不能动我空间里的任何一件东西,否则……”
“你放心,我可以对你做出保证,我蓝皓天绝不乱动你空间内的任何一物!”
楼溪月衣袖一扬,天空中立马出现一条浅紫色莲花空间手链,空间手链在半空转了一圈,漂浮在蓝皓天眼前。
蓝皓天看了楼溪月一眼,用法力将空间里的东西全部罗列出来,他一一看了过去,却发现这里面没有他要找的法器,只能将这些东西收了回去。
突然,蓝皓天身后有人惊喜地喊道:“教主,你看那是不是九点桃花兽?”
蓝皓天循着那人指着方向看去,便见地上有一头粉色的九点桃花兽正一脸不满地怒视着他们。
蓝皓天心里一惊,赶紧在九点桃花兽生气前把它收回去,又推出一阵风,将空间手链推回了楼溪月面前。
楼溪月一抬手,把空间手链重新戴在手腕上,她摸了摸手腕,含笑问道:“蓝教主,我的空间里可有你要找的东西?”
“没有。”蓝皓天咳了一声,继续说:“媚溪姑娘,上邪殿内是否还有一位姑娘?能否让她出来,我想……”
“蓝教主!”楼溪月沉声打断蓝皓天的话,“是你说只看我的空间,也是你说看完我的空间便消除对我怀疑,怎么现在反而不认账了?我很想知道,是谁跟你说我盗走了你的法器,难道……是他吗?”
楼溪月扬手一指,手指指向站在蓝皓天身边的泉礼。
泉礼面色微变,觉得这妖女又要编排什么话来陷害他了。
“这……”蓝皓天觉得出尔反尔是有些难堪,他不想与妖界为敌,但玄阴教的法器还没找到,不能排除妖界所有人的嫌疑。
在房间里的火瞳将这件事听得一清二楚,他侧头看着沐曦然,眸色深邃,“玄阴教的法器是不是楼溪月盗走的?”
沐曦然掩住火瞳的嘴巴,生怕这声音传到蓝皓天耳中。
瞧这模样,火瞳确定了法器就在楼溪月手里,他没打算出去拆台,只因一旦这件事被捅破,影响到的将是整个妖界。
慢着——
火瞳像是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楼溪月来上邪殿当护法就是为了以妖女之名各界偷盗法器吧?!
她真是……
真是太气人了!
蓝皓天见楼溪月反对,便给泉礼使了个眼色,准备动用武力强制检查妖界其他人的空间。
泉礼会意,手指按在腰间,藏身的兵器还没拔出,就有一只手按住了他腰间的软剑。
“泉礼师兄。”
“少主?”
泉礼惊讶,御向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昨晚不是来过了吗?等等,他昨晚为什么会在这里?
御向晚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蓝皓天身上,又朝楼溪月瞥去一眼,才道:“蓝教主,玄阴教的法器的确不是妖界的人盗走的!昨夜我身在妖界,离开时正好还碰见泉礼师兄。你说媚溪他们怎么会有时间去偷盗玄阴教的法器?”(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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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二十三章 溪月,你跟我还算外人?
御向晚为楼溪月辩解使得泉礼大为不悦,泉礼气冲冲的看着楼溪月,没好气地开口:“少主,你怎么替她们说话?”
御向晚面露诧异,扯唇道:“泉礼师兄,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昨夜我从妖界出来的时候你都看见了极品桃花运全文阅读。”
泉礼无处反驳,毕竟他昨天晚上是真的看见御向晚从妖界界面出来,但这说明其他人没有嫌疑吗?谁知道御向晚是什么时候去妖界的?再说了,好端端的!御向晚怎么会从人界跑到妖界来?
“少主,恕师兄冒昧,想多问你一句,昨夜你跑到妖界去做什么?”
御向晚抬起头,目光落在泉礼腰间的软剑上,慢条斯理地开口:“师兄,这是向晚的私事!有些话怕是不好当面说出来,所以我还是不说了。”
“少主,师傅知道你来妖界吗?”
御向晚一直挡在他们身前,泉礼只好搬出封老,想让御向晚知难而退。
“我到哪里都要跟师傅他老人家报备吗?”御向晚斜睨了泉礼一眼,话里话外透露着泉礼多事。
从前他还不觉得什么,怎么今日才发现泉礼师兄这么不讨人喜欢?
泉礼为之语塞,将头低下,不再言语。
有御向晚阻拦,蓝皓天也不好再继续纠缠,况且他从楼溪月身上什么都没搜出来,只好作罢,转去别的地方搜查。
“我们走!”蓝皓天大手一挥,带着玄阴教的一众弟子离开了妖界。
泉礼抿了抿唇,看着还站在那里的御向晚,道:“少主,你不跟我回去?”
御向晚摇了摇头,随后转身,抬步走向楼溪月,同时道:“师兄,你大可以先行离开,我找他们还有些事情。”
“你不会……”泉礼声音一顿,“不会还想与火瞳打架吧?难道你忘了师傅对你的惩罚?”
御向晚嗤笑了声,“师兄,那么愚蠢的事情我不会再做第二遍,你可以放心的回去跟师傅交差了。”
泉礼又看了御向晚一眼,神色阴郁的离开了妖界。
泉礼一走,火瞳就从房间冲了出来,沐曦然赶紧追在他身后,在火瞳要喊出楼溪月三个字之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神魔霸体全文阅读。
楼溪月依然靠着门口,瞧着火瞳的动作,挑了挑眉,默不作声。
御向晚站在楼溪月身前,眸子一眯,自上而下的仔细打量着她。
他在看什么?
沐曦然有些诧异,她一手捂住火瞳的嘴巴,一手拽着火瞳的衣服向后退,不让火瞳在这个时候坏事。
“在下御灵仙宗御向晚,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御向晚笑悠悠地开口,他就说为什么最先看见她会感觉很熟悉,他的未婚妻在十年后竟出落成这般绝色!
“媚溪。”薄唇一弯,楼溪月从不吝啬告知别人这个名字。
“媚溪?”御向晚又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其中的含义。
楼溪月听出他语气中的狐疑,目光由平淡变得深邃,垂下的右手渐渐握紧,好像一头随时准备出击的小兽。
“这个名字……”御向晚将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底,故意笑了一声,停顿下来,在她警惕地神色下继续说道:“不太配你。”
楼溪月无声冷笑,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配不配的!倒是他今日对她出手相帮的目的很可疑啊!
“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们脱困?”
楼溪月仰头看着他,言语间没有一丝感谢讨好之意。
“脱困?”御向晚一手托腮,眸子深深的看着她,哈的一笑,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偷走玄阴教法器的人真是你呀?”
楼溪月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嗤道:“何必明知故问!”
御向晚摸了摸下巴,棕色的眸子透露出几分暖意,嗯,就算溪月这么和他说话,他也一点都不生气呢!
御向晚突然凑近楼溪月,楼溪月恰巧转头,一时间,四目相对,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楼溪月自认控制力顽强,压下想拍飞他的冲动,危险地看着御向晚一言不发。
“溪月。”
突然,两个字从御向晚的唇瓣内吐出,御向晚紧紧地盯着楼溪月,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楼溪月一惊,倒不是因为御向晚认出了她是谁,而是因为还从来没有陌生的男人这般亲昵的叫她溪月。
怎么觉得听起来就有点怪怪的?
这两个字里好像包含了太多涵义,她要不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溪月,你把玄阴教的法器藏哪了?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
御向晚站直身子,双手负在身后,神色悠闲地看着她。
楼溪月没有隐瞒,但是也没和盘托出。她道:“我不想拿给你看,若是非要看就自己找去。御少主,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在你师兄面前帮助我这个外人?”
外人?
御向晚摇头,叹道:“溪月,在我面前,你还算外人吗?”
怎么说也算他半个内人了,溪月跟他真的很见外啊……
楼溪月嘴角一抽,别把她和他的关系说得那么暧昧好吗?她听了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御向晚。”楼溪月抬起手,在御向晚再次想要靠近时,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昨晚你说你和我有婚约,这话是真的?”
“你觉得我在骗你?”御向晚努了努嘴,眸底流露出的感情真诚。
这个未婚妻的性格他很喜欢,不管她偷盗法器的缘由是什么,他决定,自己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她!
“这是谁订下的婚约?为什么我会不知道?”楼溪月揉了揉眉头,很头疼啊……苍羽派上下竟然没人跟她说过这件事!
“你师傅和我师傅在你出生那年订下的,后来因为苍羽派和御灵仙宗各自忙着发展,才会没人提起这件事。”
在她出生的时候?
那不就是娃娃亲了?
搞什么啊!有没有尊重过她的意见?
楼溪月越听越觉得头疼,她还没回到苍羽派,怎么就会飞来御向晚这么大个横祸?!
这个男人比起楚笑风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都一样难对付。幸好楚笑风不会缠着她,可身边的这个男人……要不要笑的那么春光明媚啊!
他不就是认出她是楼溪月了吗?真的不用像是发现了宝贝一样!
御向晚都知道了她偷盗法器,可以把她当成一块烫手山芋丢掉啊!怎么……怎么越来越靠近她了?(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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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二十四章 谁让你是我的未婚妻呢!
就在御向晚的手将要搭在楼溪月肩膀上时,沐曦然放开火瞳,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楼溪月护在身后特种医神全文阅读。
“主子,你还没吃早饭,我现在去给你端来。”
楼溪月嗯了一声,在沐曦然快步走开后,迅速关上房门。
咣的一声,门板重重合上,御向晚被楼溪月关在了房外。
“溪月……”好歹他也是她的未婚夫,不用这么心狠让他吃闭门羹吧?
面对御向晚的哀求,楼溪月不为所动,她端起一杯茶静静的抿着,任凭御向晚在门口像猫一样发出挠门的动静。
火瞳双臂环胸,眉梢挑高,好笑地睐着御向晚的动作。
想不到堂堂御灵仙宗少主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真该叫人都来看看,看他御向晚在女人面前是什么模样!
火瞳哼笑了一声,饱含鄙夷地嘲笑传进御向晚耳中,御向晚转头,一脸不悦地对火瞳道:“哪凉快哪待着去!我追我的女人,你哼哼什么?”
“追你的女人?”火瞳放下手臂,缓步走近御向晚,拖长了音调,道:“御少主,好像这个女人还没承认是你的未婚妻吧!现在就追,你不觉得早了点么?”
“我的事还容不得他人置喙!火瞳,我劝你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哼!”火瞳虽然一脸不屑,但还是选择缄默相对。
毕竟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一旦御向晚动用法力,便不是御向晚的动手。
这可是在混沌之墟,他并不想将妖界的脸丢到六界来。
火瞳离开后,沐曦然端着早饭站在楼溪月门口,沐曦然看了眼碍事的御向晚,御向晚立马后退,给沐曦然让出一条道。
“主子,可以吃饭了。”沐曦然敲了敲门,站等房内的回应。
楼溪月放下茶杯,转眸看向房门,反手一弹,便有一道气线打碎了她在房门上布下的结界。
结界如同烟雾般在房中消散,房门无风自动,向两边打开。
有一抹阳光比沐曦然更先挤进了房内,楼溪月站起身,看着沐曦然放下饭菜,又看着坐在对面已经拿起筷子的御向晚,眉头越皱越紧。
“御向晚。”
楼溪月淡淡出声,换来御向晚一句,“怎么?”
“你向来都这么自觉吗?”
御向晚夹起一道菜慢慢咀嚼,对楼溪月点了点头,“我只是不跟自己的未婚妻见外神龙剑帝最新章节。”
后,他又补了句,“嗯,这顿饭很香,你不吃吗?”
“没胃口。”看见他就没胃口。
楼溪月神色平静的走出房间,御向晚立马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今日还有仙界和神界的比试,你要不要去看看?”
“没兴趣。”她只对仙界和神界的法器感兴趣,只可惜她法力不够,根本盗不来。
“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要放弃掌门身份留在上邪殿?”
“跟你有关系吗?”楼溪月咬了下舌头,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这不是给御向晚可乘之机么?
果然,御向晚再次点头,“有啊。”她是他的未婚妻啊,就算她不承认也不能摆脱他未婚妻的身份。
这应该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违背封老的话吧?
师傅让他在短时间远离苍羽派的人,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亲近自己的未婚妻何错之有呢?
楼溪月扶额,她不喜欢黏着她的人,御向晚对她的态度会不会转变的太快了?
御向晚身为御灵仙宗少主,真的会因为她是楼溪月就黏着她吗?
这眼神儿不对,她肯定是在怀疑目的那么单纯的他!
御向晚摸了摸下巴,声音一低,“你在想什么?”
她在想事情他都知道?!
楼溪月瞅着御向晚,道:“你来妖界所为何事?”
“没事啊。”御向晚两手一摊,撇嘴道:“今天蓝皓天来搜查失踪的法器的事情我先前真的不知道,能为你解围也是凑巧了!你是不是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
楼溪月点了点头,她的确不相信,但看御向晚不像是在撒谎,难道他真的没有别的目的,只为了认出她就是楼溪月?
“可事实就是这么凑巧。”御向晚眉眼飞扬,下一句话说的极为欠揍,“谁让是你我的未婚妻呢!”
楼溪月甩给他一记白眼,“御向晚,我还从未承认过,你能否不总是未婚妻未婚妻的叫?”
可这又是事实嘛……
御向晚耸肩,“我知道你的顾虑,大不了在外人面前我唤你媚溪……姑娘。”
楼溪月蹙了蹙眉,没再说什么。
过了午时,御向晚离开妖界,回到御灵仙宗,一进御灵仙宗的大门就有弟子说,“少主,大长老正要派人去找你。”
“我知道了。”御向晚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收敛,他换了一副神色,似笑非笑的走进封老的房间。
“师傅。”
御向晚朝封老俯首作辑,抬起头,却见封老的面色极为深沉。
“向晚,你是否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为什么要去妖界与她有所瓜葛?”
封老坐在桌边,周身气息渐渐幽冷。
御向晚扯唇,笑了下,道:“泉礼师兄跟您告状了?”
封老骤然拍了下桌子,怒声道:“我是不是说过让你远离苍羽派的人?你可知道她是谁?”
“是……”御向晚的话还没说完,封老便道:“那个小姑娘极有可能就是苍羽派的护法沐曦然!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和她们走的那么近?冥界玄阴教法器丢失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何要替她们说话?”
封老字里行间的责备令御向晚低下头,他敛眸,陷入深思。
原来师傅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是楼溪月,差一点他就说漏了。
“向晚,你还有何话可说?”封老见御向晚半天不说话,还以为他有了悔过之心,也没想责罚他,便道:“从今天起,你暂且远离她们。只有楼溪月真正出现在大家面前,你才能和苍羽派有所联系。”
嘴角微扬,御向晚点了点头,应和道:“师傅莫气,向晚听话便是。”
封老身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他对御向晚摆了摆手,“过了今日,桃源大会的各界比试也该结束了。即便我们御灵剑宗没有取得名次也没关系,你回去收拾收拾,我们明日就走。”
“那向晚先下去了。”御向晚再次作辑,转身离开了封老的房间。
御向晚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抬头望了眼天空中悬挂的如火骄阳,眸底渐渐晕染开一抹令人心生荡漾的温柔。
真正的楼溪月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他,是不是该和苍羽派有所联系了呢?(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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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二十五章 受困禁魔天阵【除夕快乐】
只是,他的未婚妻好像并不待见他[汉武]一朝穿成伴读最新章节。
御向晚兀自笑了笑,抬步走进房间,甩袖关上房门。
路过桌边时,御向晚顺手拿起一个粉色的瓷裂茶杯,茶杯在他手中把玩,御向晚嘴角微勾,瞬间想到那头通灵性的九点桃花兽。
九点桃花兽乃六界中珍稀的灵兽之一,若非十年前曾在楼溪月身边看见过九点桃花兽,他也不能这么快就确认楼溪月的身份。
御向晚放下茶杯,走到床榻前躺下,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脑海中不由得浮起那张略带冷意的小脸。
楼溪月。
楼,溪,月。
溪,月。
御向晚轻笑出声,一个名字也能念这么久,看来他真的是魔障了。
……
翌日,六界桃源大会的各界各派比试结束,仙界和神界的修炼者最先离开了混沌之墟。今年六界的排名没有发生变化,即便冥界带来的修炼者最多,也没能胜过人界的天堰门。
这次比试排名发生改变的是人界的各门派,剑盟宗因严易长输给火瞳而排在第三,第二是在众人眼里毫无悬念的御灵仙宗,第一则是后来居上打败冥界各派的天堰门。
在天堰门夺得此次人界门派第一之后,门主穆青休便受到众人追捧。
有人夸他年少有为,也有人夸他卓尔不群,穆青休对此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谦卑地一一回礼,并在桃源大会结束后带着门中弟子离开了混沌之墟。
“向晚,我们该回去了。”
封老站在御向晚门前,等着御向晚从房里出来。
“师傅。”御向晚走出房间,他看着封老,想要说出口的话还是吞了回去。
其实他很想在临走之前再去见楼溪月一面,可是他明白,师傅不会让他乱跑,为了不给楼溪月招来麻烦,他决定还是先老老实实的跟师傅回御灵仙宗,等寻到了机会在去上邪殿找她。
唉,今日一别,不知哪日才能相见。
他的溪月啊……一定要等着他。
御灵仙宗离开混沌之墟后,各界不少门派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待午时,只有冥界的玄阴教和楼溪月他们还没走。
“严宗主,我玄阴教的法器在混沌之墟丢失,混沌之墟归你管辖,等你伤好,是否该替我教找寻?若是找到了,便麻烦你派人通知我教一声。我希望严宗主不要浪费太多时间,毕竟我玄阴教的法器也不是普通寻常物!”
蓝皓天站在严易长门口,急切想要求得严易长的回复。
从法器丢失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他不能把所有时间都放在寻找法器上,玄阴教还有教务需要处理,他今天也要带着弟子们回去羽刃之比翼齐飞最新章节。
令他觉得奇怪的是,冥界各派中偏偏只有玄阴教的法器丢失,这会不会是与玄阴教有仇之人盗走的?
严易长被人扶下床榻,向前走了两步,他拧眉,脸色深沉。
“扶我出去。”严易长听见蓝皓天的声音,对身边的弟子吩咐。
“是。”
蓝皓天见严易长出来,便上前走了几步,神色不悦地开口:“严宗主,我方才说的话……”
严易长抬手打断他的话,掩唇咳嗽了两声,道:“还请蓝教主放心,既然玄阴教的法器在混沌之墟丢失,便理应归我剑盟宗内务。即便各界各派已经离开,严某也会义不容辞替贵教寻找丢失的法器。”
“有严宗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蓝皓天点了点头,脸色稍有些缓和,对严易长拱手,“还愿严宗主身上的伤早日痊愈,桃源大会已经结束,我便不多留了,望改日还有机会相见。严宗主,告辞!”
“告辞。”严易长点头,目送着蓝皓天带着教众离开混沌之墟。
蓝皓天一走,严易长的脸色变得更为沉冷,他挥了挥袖,对身边人道:“各界各派的修炼者都走了?”
“回宗主,除了修罗界的两位皇子,还有妖界……那三人没有离开。”
“他们怎么没走?”严易长眼底露出极为嫌恶的表情,突然,他想到什么,猛然说道:“不走也好,这可是他们自己闯进来的!”
“吩咐下去,在妖界外围启动禁魔天阵。”
“啊?”弟子神色一惊,“宗主,桃源大会不是结束了吗?难道您发现这里面混入了魔界的余孽?”
不然为什么要启动禁魔天阵?那东西可是为了魔界余孽准备的!
“呵呵。”严易长冷笑,“妖界的妖女不是没走么?我一直怀疑玄阴教的法器是她盗走的,启动禁魔天阵是为了追查玄阴教丢失的法器,还不快去?”
那弟子连声应是,飞跑着传令剑盟宗的弟子们开启禁魔天阵。
严易长阴鸷的看向外面,在另一名弟子的搀扶下走回房间休息。
哼!若非这回火瞳把他打伤,剑盟宗也不至于落后御灵剑宗排在人界门派的第三名,他本来的目标是天堰门现在的位置,结果全让妖界的出现给毁了。
要是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
站在外面想要和严易长道别的楚笑风和楚安阳听见了严易长的话,楚笑风眸底流出一丝浅淡的忧色,再怎么说那都是三条命,一旦禁魔天阵启动,极有可能会被终生困死在内。
“哥,我不忍心看严叔这么说,要不然我们去救她们出来?”
楚安阳撇嘴,真不知道严叔私下是这样的人,那场比试大家有目共睹,明明是严叔技不如人,何必耿耿于怀怪罪在别人身上。
楚笑风想了想,略微沉吟,道:“先去跟严叔道别,再把她们一起带出去。”
“嗯。”楚安阳点头,与楚笑风一前一后走进房间去见严易长。
……
楼溪月和沐曦然临近午时才收拾好东西,火瞳在一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便道:“你们俩还想耽误多久?”
沐曦然撇了撇唇角,在楼溪月身后关上房门,睨着火瞳道:“可以走了。”
“麻烦!”火瞳嗤道,最先转身迈步。
但火瞳还没走出几米,就有一层泛着七彩光芒的光壁笼罩在妖界界面上方。
“怎么回事?”火瞳抬头望着那道七彩光壁,面色微变,这是什么阵法?竟然处处带着杀机!
楼溪月抬头,见沐曦然凝聚法力想要攻击那道光壁,立即道:“曦然,先别轻举妄动!”
楼溪月刚说完这句话,七彩光壁上开始向下发射一道道光柱,她连忙凝出一道结界,可这些光柱竟能穿透结界,速度不减的朝她们攻来。
“快进屋子!”楼溪月挥袖打开房门,念出一道咒语暂时抵挡了光柱袭击。
火瞳抓着沐曦然飞进房间,对楼溪月大喊:“你赶紧进来啊!”
楼溪月偏头,抿唇撤手,身影一闪便站在门口,她抬脚关上房门,却有一道光柱随之下落,瞬间穿透了她以法力筑起的透明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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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二十六章 小姑娘,跟我走【新年快乐】
七彩的光柱以极快地速度向下坠落,一道道光柱仿佛尖锐的利刃刺破几人凝起的法力屏障,火瞳将沐曦然带进房后,心急地对楼溪月大喊冒牌王妃不卖乖全文阅读。
“楼溪月,赶紧进来啊!”
楼溪月目光微闪,飞身进入房间,却有一道光柱猛然穿透房门,落在他们面前。
楼溪月以法力筑起的透明光壁瞬间被那道光柱彻底击碎,她惊讶了下,不自觉地向后踉跄了一步。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火瞳对楼溪月到底还是关心的,他放开沐曦然,快速将楼溪月拉到身后,口中念起烟罗妖图法,顿时,四周骤然形成一层火红色的防护墙。
有了这道防护墙,楼溪月和火瞳终于能歇口气。可不过片刻,这道防护墙便被一道道光柱打碎,再次朝他们袭来。
“主子,这阵法是为了消耗我们的法力和体力,如果不能找到阵眼,我们一定会被困死在这里!”
沐曦然的声音从后传来,楼溪月开始寻找阵眼,可就在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上方一处小漩涡时,有一道斜着打来的光柱极速向她攻击。
光柱刺破长空,夹杂着冷风前行,楼溪月旋身而起,一个翻转,立即躲避开那道斜着打来的光柱。
在这之后,周遭的杀气逐渐浓重起来。
沐曦然面色严肃,纵身向前一跃,左手一甩,手中立马出现那把满含冷意的击空剑。
沐曦然站在楼溪月身侧,抬剑替她抵挡下数道光柱的攻击。
“主子,找到阵眼了吗?”说话间,沐曦然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跟阵法比,他们的体力很有限,经过这么长时间消耗,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可是禁魔天阵的阵眼隐藏太深,就算楼溪月精通奇门遁甲,也不能在此时找到禁魔天阵的阵眼。
“主子,这是什么阵法?为什么光柱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沐曦然喘了口气,觉得手臂酸痛不已。
楼溪月抿唇,还不等开口,火瞳便接过话道:“这是禁魔天阵。若我们是魔界的魔妖所化,被这些光柱刺伤后会立即化成烟消云散。”
“禁魔天阵?”沐曦然诧异道:“禁魔天阵怎么会出现在妖界的界面上?”
楼溪月脑中灵光一闪,想到在剑盟宗房顶上偷听到的那些话。
当时严易长说,如果在混沌之墟内发现魔界余孽便会开启阵法,现在阵法开启,难不成是妖界界面混入了魔界的魔妖?
她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以她和沐曦然的法力,怎么会不知道妖界混入了魔妖?
莫非……
这阵法是严易长针对他们开启的?
可严易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他对火瞳在六界修炼者面前把他打伤怀恨在心?所以等桃源大会结束,各界修炼者离开后,便开启了禁魔天阵,想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楼溪月压下心底的狐疑,这些都是她的猜测。
难不成堂堂一代门派的宗主真会用这么下流的手段?
楼溪月眸色一冷,他们之间的仇怨有这么深吗?
“主子?怎么办呀术士之书最新章节!我们快要顶不住了!”
沐曦然脸上流下的汗水越来越多,气力不济的她动作迟缓,一个趔趄,堪堪避过几道速度飞快的光柱。
楼溪月侧头看去,只见火瞳身上的衣服被光柱划破了几条口子,情形显然是比沐曦然狼狈上许多。
眼见两人困境艰难,楼溪月暗咬银牙,决定动用元心功法。
若是她将元心功法倒行逆施,就能提升到第八重,使得禁魔天阵暂时停止攻击,有充足的时间寻找阵眼。
但倒行使用元心功法的危害很大,一旦第八重功力散去,不仅会失去刚刚重新修炼回的法力,还会在一年内体质孱弱,缠绵病榻。
楼溪月想到了倒行逆施的后果,却还是义无反顾,但凡她有点迟疑,这辈子便不用活着出混沌之墟了!
“主子!”
沐曦然见楼溪月双手一转,大惊失色,立即想到了她要做什么。
楼溪月好像没听见沐曦然的喊声,就在体内的法力正要逆行时,突然有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楼溪月愣了愣,刚倒着凝聚起来的法力瞬间消散回流。
“小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楼溪月顺着那双手向上看过去,便见楚笑风眉目含笑的望着她。
“我……”
话卡在喉咙里,她到底是没说出来。
“小姑娘,跟我走。”
楚笑风放开楼溪月的手腕,对她微微笑了笑,随后带着她从阵眼处走出禁魔天阵。
自从楚笑风的出现后,一道道光柱在半空中停顿停止下落。待几人出了妖界界面,那些光柱又开始继续下落。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楼溪月沉着脸站在楚笑风身后,楚笑风出现得太突然了,别说这又是巧合!她现在一点也不相信什么巧合!
楚笑风没说话,在妖界界面外等候的楚安阳却笑嘻嘻地缠上来。
“媚溪姐姐,因为我们无意中得知你们被困在妖界啊,所以我和哥哥就过来救你们了。”
“无意中?”楚安阳认为这话她会相信吗?
“是啊!”楚安阳点了点头,本来他们就是在无意中听见严叔的话嘛!
楼溪月低笑了下,简单地道了谢便要离开这里。
“等等。”楚笑风叫住她,问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出去吗?我和安阳可以把你们送回上邪殿。”
楼溪月脚步一停,微微偏头,如拢云雾的面容上透出几分疏离,缓缓吐出三个字,“不必了。”
接着,楼溪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混沌之墟,沐曦然跟在楼溪月身后离开。
火瞳对楚笑风点头致谢,跑着去追上走远的楼溪月。
“哥,媚溪姐姐好像不太领情啊!”
楚安阳拿出折扇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开口。
楚笑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估计她猜出是严叔启动了禁魔天阵,也猜出严叔启动禁魔天阵的原因。我们与严叔的关系那么好,即便救了她,也不见得会对我们有所感激。”
正好他没想过她会感激,可能她还会以为他们和严叔是一伙儿的,救她们出来不过是想给凤栖一个交代。
这样也好,或许此去一别,再无相见之期。
楚安阳撇嘴,摸了摸鼻子,嘟囔着:“哥,我们也走吧。”
要赶在严叔知道人是他们救走之前赶紧走。
否则严叔还不得派人把他们抓回去?
“嗯。”楚笑风轻轻地应了声,他笑着拍了下楚安阳的肩膀,转身,抬步前行,与楼溪月离开的方向完全相反。
曾经楚笑风还不明白,为何路途相反的两个人总能在某处相遇。
却在多年后,他终于明白,原来不管未来的路有多么背道而驰,这世上还有个词叫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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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58/58231/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二十七章 楼溪月,你欺负我(凤栖归来)
傍晚时分,严易长正准备离开混沌之墟,却得知火瞳等人已经逃离了妖界界面天才黄金手全文阅读。
他拧眉,禁魔天阵厉害无比,他们是怎么逃出去的?
“宗主,救走他们的人是楚皇子,您要不要……”有名弟子边看他的脸色边小声开口。
严易长狰狞侧目,一把抓着那弟子的衣领,厉声道:“你再说一遍!是谁放走的?”
“是……”那弟子磕磕绊绊地回道:“修罗界的楚笑风大皇子和楚安阳二皇子……”
怎么会是笑风和安阳?
严易长放开那弟子的领子,扬手一甩,瞬间把那弟子甩飞出数米的距离,那弟子大吐出一口鲜血,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站在严易长身后。
严易长面色阴冷的可怕,转头,看着嘴角还挂着一抹血丝的弟子,沉声开口:“两位皇子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弟子低头,气力虚弱,“想必此时已经离开人界了。”
“离开人界了?”严易长斜睨了他一眼,冷声怒斥:“你们这群废物!就不知道拦住他们吗?”
“我们……”
“哼!先回剑盟宗!”严易长语气森冷的甩袖,不欲再听那弟子的任何辩解,离开了混沌之墟。
那弟子点头,跟在严易长身后脚步虚浮地离开。
直到剑盟宗的最后一名弟子离开,混沌之墟才开始自动进入封闭状态。
一簇簇蓝色光芒在混沌之墟的门口环绕,当蓝光浓郁到深蓝色时,混沌之墟的大门彻底被关闭。
——
楼溪月回到上邪殿,瞥了眼四周站成一排的小妖们,一言不发的走回房间。
沐曦然跟着楼溪月走进房间,为防有人偷听,便在房外布下了一道特殊的结界。
“主子,严易长这次没有成功,会不会再有其他的动作?”
楼溪月坐在桌边,手指蜷曲轻敲了下桌面,想了下,道:“不管是否有其他的动作,你先给飞钰传信,让他查清楚严易长要置我们于死地的原因。”
“主子,你怀疑……他与我派的内奸有关系?”
沐曦然皱了皱眉,难道严易长发现主子就是苍羽派的掌门了?
可是看严易长那模样又不像。
但严易长为何会三番两次和他们过不去?
“只是怀疑,我也不敢确定。”楼溪月收回手指,身子微微靠后,手腕搭在腿上,沉吟开口:“让飞钰去查楚笑风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主子说的是楚笑风执拗于那块木牌的事情?”
“嗯。”楼溪月轻点头,便听沐曦然回道:“飞钰说,楚笑风在拿到木牌后,曾去见过御灵仙宗的少主御向晚,但是对于楚笑风为何非要亲自将木牌还给您,便不得而知了。”
不得而知?
楼溪月呵的发出一声轻笑,“既然不得而知,就把这件事先放一放。此时严易长的事情要紧,让他先查严易长吧。”
“嗯,好。”
得到指令,沐曦然从空间里拿出苍羽派用来传讯的琉璃镜,对着琉璃镜将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另一端的飞钰。
飞钰苦笑着应下,他刚刚回到苍羽派,连口水都没喝上,掌门这是在压榨他的劳动力啊!
唉!谁让他不敢怒不敢言呢!
眼下还是任务要紧,若是惹了楼溪月生气,最后吃苦受累的还是自己。
飞钰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着壶嘴把茶壶里茶水喝了个干净。
窗子半开,他随意的抬起衣袖抹干净嘴巴,抬眼便见花长老正向这里走来。
飞钰的眼珠动了动,身影一闪,立即消失在房间内。
随后推门而入的花长老扑了个空,他捋了捋胡子,顿感有些奇怪。
方才飞钰那小子是不是还在?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没影了?
这小子跑得倒是够快!自己不过是想问问追查楼溪月下落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跑得那么快做什么?
……
在楼溪月和沐曦然回来的盏茶时间后,火瞳才回到上邪殿。
他甩着火红的发尾,侧目对一头小妖问道:“右护法她们呢?”
那小妖回答的毕恭毕敬,“回左护法,她们在自己的房间女贼传奇全文阅读。”
“已经回房间了?”火瞳摩挲着下巴,讳莫如深地开口:“她就没说什么?”
说什么?那小妖听得一头雾水,楼溪月从回来到现在就没和他们说过一句话,难道她应该说点什么?
火瞳瞧那小妖的反应便知道了答案,对那迷茫的小妖挥了挥手,饶有兴味地开口:“楼溪月还真是沉得住气!严易长想将她困死在混沌之墟,她回来后竟然没有任何表示!这要是换做一般人,早就带人和剑盟宗打起来了!”
火瞳抬步走到楼溪月居住的阁楼前,忽然看见这里被设下一道结界,他试着打开结界,却发现这道结界必须由里面的人亲自动手才能打开。
这时,火瞳似乎明白了,原来楼溪月不是没有表示,而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密谋什么。
火瞳想要再次尝试打开结界,结果看见沐曦然小脸不悦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悻悻地收了手,看着沐曦然一步步走近。
沐曦然打开结界,冷着脸看向火瞳,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火瞳指了指随后走出的楼溪月,低声说:“你们是在商量怎样对付严易长吧?要不要加我一个?”
沐曦然狐疑地瞅着火瞳,他有这么好心?
她可是个很记仇的人!难不成火瞳忘了自己在混沌之灵做过什么?
火瞳见沐曦然是这种态度,便没好气地哼了声,“行,敢情是我自作多情!我走了,你们慢慢商量。”
火瞳转身要走,却被楼溪月叫停脚步,“慢着。”
“怎么,后悔了?”火瞳挑眉,被风吹起的火红色头发肆意飞扬。
楼溪月冷笑了下,阴恻恻地开口:“后悔?火瞳,我叫住你是想提醒你,混沌之灵的那笔帐我还没跟你算,这样就想走么?”
完了!原来她是想算账,不是想拉他入伙共同对付严易长!
火瞳一听,忙在心底暗叫不好,刚想跑路,却被楼溪月点住了穴道。
等他回神时,已经被楼溪月丢入了罗刹池中。
噗通——
火瞳入水,溅起半丈高的水花。
在池中不断喝水的火瞳连扑腾的机会都没有便开始沉底,他困难的睁了睁眼,脑海中的意识逐渐涣散。
“长记性了么?”
当他要昏迷时,岸边传来一道清淡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智。
咕咚、咕咚——
回应给楼溪月的只有不断向上冒起的水泡,楼溪月睐了眼周围蠢蠢欲动的小妖们,不允许任何一只妖下去救他。
“主子,他好像真的不行了……”
池面上的波纹晕开来,一圈圈涟漪荡漾着诱人的波折,波折冲散冒起的水泡,遮蔽了先前能看到的那抹火红色。
楼溪月不为所动,见沐曦然想要下水,便拦住她。
“主子!”沐曦然有些焦急,在这样下去火瞳很可能会被淹死!
楼溪月慢悠悠地抬眼,意味深长地开口:“他还死不了!凤栖回来了。”
沐曦然抬头看去,可是罗刹池池面平静,根本没有凤栖的影子。
沐曦然欲开口询问,此时平静的池面突然炸起,就见一束束水花宛若瀑布垂落般冲天而起,漾起的水花落在楼溪月和沐曦然身上。
楼溪月站着没动,静静地看着水中那抹火红色的身影被内力震出,倒飞出水底。
凤栖站在楼溪月身后,等已经昏迷的火瞳躺在池边后,才从楼溪月身后走出。
凤栖低头,眸光清澈的看着火瞳满身狼狈,手腕轻转,将内力一股股缓缓注入火瞳体内。
片刻后,火瞳转醒,咳出一大口水,当即抬头,无比痛恨地看了楼溪月一眼。
楼溪月不为所动。
火瞳气哼哼的转头,结果看见凤栖就站在楼溪月身边。
“尊主!”火瞳喜极而泣,满脸兴奋地爬起来抱住凤栖的双腿。
凤栖沉默,低头看着火瞳,火瞳摇着凤栖的衣袖,委屈地说道:“您可算是回来了。您瞧瞧,楼溪月她都快欺负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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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啦~祝愿亲们猴年行大运,财源滚滚,鸿运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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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二十八章 尊主,你偏心!
微风吹过,罗刹池的池面上泛起层层波澜逆世问仙全文阅读。
凤栖眯了眯眼睛,周身释放出的寒气迫使火瞳悄悄松开手。
火瞳小心谨慎地看着凤栖,不动声色的向后挪了几步。
“楼溪月。”
冷淡的声音从凤栖的唇瓣内溢出,他转眸,缓缓说道:“如果本尊没有回来,你是否真的打算淹死他?”
楼溪月睐了凤栖一眼,低笑着说:“可能吧!”
可能?
凤栖浅勾起唇,只是唇边勾勒的笑意寒凉。
“楼溪月,本尊可以不管你欺负殿内的其他小妖,但火瞳乃是妖界的尊者,身份非同一般!倘若他被你淹死了,你可想好了要拿什么来偿?”
还要偿?
楼溪月无声一笑,语含讥讽,“我以为火瞳的命在你眼里不值钱呢!”
“楼!溪!月!”
突然横插的一道声音饱含怒气,火瞳指着楼溪月,眼睛瞪得很大。
楼溪月安得这是什么心思?有她这样挑拨离间的吗!
楼溪月嘴角含笑,慢悠悠地开口:“火瞳,你有力气指着我,看来是水还没喝够,嗯?”
火瞳想起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立马打了个哆嗦,赶紧收回手放在身后。
他就想不透了!都已经跟尊主告状了,尊主怎么还没有要收拾楼溪月的意思?
尊主,真的不能让楼溪月在上邪殿太嚣张啊!再嚣张下去上邪殿的主人可就要易主了!
火红的头发还向下滴落着水珠,火瞳难过地撇嘴,觉得尊主很偏心呐!
凤栖的目光落在楼溪月身上,缓声道:“楼溪月,本尊想与你比试一场。”
与凤栖比试?
她是在找死吗!
“我不想和你比。”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在打不过凤栖。
不想?
“你是本尊的右护法,难道是在等本尊命令你?”
“哦?”楼溪月眸子眯起,危险地压低了声音,“凤栖,与你比试,若我赢了……”
“若你赢了,本尊可以把火瞳交给你,由你任意欺负。”
这个条件听起来很诱人嘛!
楼溪月弯起唇角,可惜她不会同意,毕竟凤栖已经坑了她一次,她不会让凤栖再坑她第二次!
“其实……你想替火瞳报仇可以直接说的。”楼溪月神色淡然地摊开双手,“我认输便是了。”
火瞳瞬间愕然,楼溪月说她认输?哟!她还会认输呢?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凤栖深深地看着她,似是不相信地开口:“你说……认输?”
“是啊。”楼溪月点头,他们不必这么惊讶吧?
打不过就认输多正常啊!难道她明知打不过还上?这不是上去找揍呢么!
“主子。”沐曦然讶异,主子不是恢复法力了吗?怎么还不敢与凤栖比试了?
楼溪月一眼看出沐曦然心中所想,遂道:“我的元心功法只恢复到第二重,是打不过凤栖的。”
凤栖身为妖界的王,实力会是盖的么?!
她才不要自讨苦吃呢!
凤栖皱眉,楼溪月的元心功法还没有恢复?绝杀殿里那些经书她都看完了么?
“干什么?”
楼溪月发现凤栖一直在盯着自己,便冷着脸后退一步,眉头紧紧蹙起弃女为后逆九霄最新章节。
凤栖没有说话,而是在楼溪月警惕下的目光突然出手。
楼溪月惊了下,忽见一道白色的光芒笔直朝自己打来,腰肢向后一弯,一个旋步,她急忙躲开这道掌风。
楼溪月瞪大眼眸,不解地看着凤栖,“我都说了认输,为何你还要出手?”
“本尊有说过认输就会放过你吗?”
“你……”还不放过她?
楼溪月瘪嘴,既然凤栖非要和她比试,那就别怪她出手不留情面了。
楼溪月目光一闪,迅速朝凤栖劈去一掌,这一掌所夹杂的威力不小,可在凤栖眼里却不算什么。
凤栖先是拆了她的招式,又化解掉掌中所蕴含的法力,还在楼溪月一招用老后,瞬间将她推离出十米远。
楼溪月向后跄踉数步,有些惊异地看着凤栖,他的功力怎么长得这么快?
凤栖在瞧见楼溪月眼底的惊异后,漂亮的凤眸内流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一手负在身后,一手伸出对着楼溪月,眉尾一扬,挑衅道:“再来?”
楼溪月哼了声,与凤栖对打起来,结果被他狠虐了一顿。
百招之后,凤栖手腕突然一转,一掌成双指点在楼溪月肩上。
楼溪月面色微变,旋即被他点住了穴道。
“主子!”沐曦然连忙飞身上前,试着解开楼溪月身上的穴道,可她试了几种解法都解不开,便知道这是凤栖的独门点穴法。
“火瞳。”
楼溪月被点后,凤栖面色平静的转身,他睨了眼火瞳,示意火瞳把她带走。
火瞳跋扈地笑了笑,扳着两掌缓步走近。
“站住!”沐曦然伸出双臂,拦在楼溪月身前。
火瞳立即停住脚步,侧目对沐曦然咧开嘴角,“……让开!”
“不让!”誓死也不能让主子落在火瞳手里,否则还不得被火瞳折磨死啊!
“不让我连你一块收拾!”有尊主在这里,他现在什么都不怕!
“你敢!”沐曦然扬起脖子,双手叉腰站在火瞳身前。
“我……”火瞳摸了摸鼻子,转头请求凤栖指示。
凤栖睇了沐曦然一眼,沐曦然立马打了个寒颤。
她看向楼溪月,却见楼溪月对她眨了眨眼睛。
沐曦然了然,低头,让开位置,由着火瞳走到楼溪月面前。
火瞳扬眉,对楼溪月呲牙,“知道后悔了么?”
楼溪月面色平静的看着他,火瞳感觉无趣,便想拽着楼溪月的衣服拖着她走。
可就在火瞳刚伸出手的时候,楼溪月忽然勾了下唇角,给了火瞳一记漂亮的回旋踢,一脚把他踹进罗刹池。
事情来得如此突然!
导致还没反应过来的火瞳又在罗刹池里喝了不少水。
听见落水的声音,凤栖讶然转身,却见楼溪月已经瞬移到他身前。
楼溪月不由分说地对凤栖打出一掌,凤栖闪躲了下,然而正好中了楼溪月声东击西的计谋,被打得后退数步。
银色长靴踩在罗刹池边缘,凤栖堪堪站稳脚,抬头时,眸光分外清澈。
楼溪月收回手,瞥了眼刚爬上岸的火瞳,甩给两人一个自己掂量的眼神儿,神色肃然地带着沐曦然离开了罗刹池。
她竟然就这样离开了?
“尊主……”
火瞳**的趴在岸边,心中气恼自己怎么又被楼溪月一脚踹下来了?
凤栖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对火瞳道:“六界中应该只有她才能解开本尊的点穴手法。”
“所以……您便废了她的元心功法?”
凤栖嗤笑一声,缓缓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真正的原因……”他现在还不想说。
坐在岸边的火瞳挠了挠头,看着凤栖的身影渐渐远去,不由得委屈的撇了撇嘴。
尊主,真正的原因是不是你喜欢她?求而不得所以要毁掉她?
哼!方才那一掌明明可以躲开的!尊主,你真是很偏心楼溪月呐……(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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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二十九章 相救盛雪凡
将火瞳踢进罗刹池后,楼溪月回到房间,拿起一本放在软榻上的经书开始翻看代婚新娘最新章节。
沐曦然撇了撇嘴,走到她跟前,“主子,您什么时候能够恢复第八重元心功法?”
楼溪月不紧不慢地翻了一页,缓声道:“我也不能确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恢复。怎么,你在上邪殿待腻了?”
“那倒不是。”沐曦然站在楼溪月身边,望着窗外盛开的一树树梨花,叹了口气,“只是担心几位长老会被那内奸玩弄于股掌之上。”
楼溪月放下经书,摇头轻笑。捏起一片从窗外飘来的梨花瓣,吹落花瓣,她对沐曦然道:“你无需担心,这么多年他们也不是白担了这长老的名头!眼下你只管在上邪殿用心修炼,等我恢复了元心功法,便带你回到苍羽派。”
沐曦然扯唇一笑,双指用力一夹,捏住一片从外飘进来的梨花瓣。
这梨花瓣洁白无瑕,柔软脆弱,沐曦然放在指尖轻捻,梨花瓣碎成几片,流出一注汁液。
沐曦然闻到梨花香,忽然想到梨花可以做成美食,便跑出去收集梨花瓣,给楼溪月做梨花蜜去了。
……
离开混沌之墟的御向晚和封老正在赶回御灵仙宗,结果却在途中遇到一名伤重的姑娘。
那姑娘几近**的躺在一条官道上,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玩弄过后随意丢弃一般。
封老逐步走近,见那姑娘实在可怜,只见她唇色深紫,双眼紧闭,身上还有被柳条抽出的血迹斑斑。
他敛眸,吩咐弟子拿件衣服来给这位姑娘披上。
御向晚只看了那姑娘一眼便移开目光,他走到封老身边,道:“师傅,您想把她带回御灵仙宗?”
封老的视线落在姑娘脚腕上的一条银链上,蹲下身,手指划过那条银链,低声说:“我看这姑娘甚为可怜,若是不带走她,她便只有死路一条!反正我们御灵仙宗也不差多收一名弟子,等她伤好便让她跟着弟子们修炼吧!”
御向晚看向那条银链,眉头不禁一皱,心底不理解,师傅怎么会收一名来历不明的姑娘进入御灵仙宗?莫非与她脚腕上的那条银链有关?
“向晚,你可知这条银链是由什么铸成的?”
就在御向晚疑惑之际,封老起身,双手负在身后,声音沉郁婚有暗香来最新章节。
御向晚摇头。
封老便说:“如果我没看错,这条银链应该是由苍灵玄石打造而成。多年前,苍羽派前任掌门盛少宁曾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块苍灵玄石。有人说,他把这块玄石打造成一条银链送给了他的女儿。如今这条银链偶然出现,我就想……这位姑娘有没有可能是盛少宁失踪多年的亲生女儿。”
她会是盛少宁的亲生女儿?
御向晚瞥了眼那姑娘的容貌,只觉得这女子的眉眼和楼溪月有几分相似,除此外,便没看出什么。
“师傅,您不是说近日要远离苍羽派的人吗?”
封老颔首,却在下一刻道:“这是一条人命,若她是苍羽派的人,我就不救了么?”
“……您完全可以把她交给苍羽派的人。”
封老深思了片刻,摇头说:“我觉得把她交给苍羽派此举甚为不妥!暂且不说她是否为苍羽派的人,就说如果她身受重伤是苍羽派的人所为,那我们岂不是又让她陷入生死境地?还是把她带回御灵仙宗医治,等她伤好后再仔细盘问事情经过。”
御向晚没再说什么,既然师傅决意要带她回御灵仙宗,他说再多也没用!师傅想带就带着吧,反正这女子看起来也怪可怜的。
“天明。”封老挥了挥手,天明立即上前俯首听令。
“去雇一辆舒适些的马车,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颠簸。”
封老给天明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天明双手捧着银子点头,转身去寻马市。
“向晚,你把她扶起来。”
御向晚愣了下,站着没动。
这样不太好吧!他一个大男人去扶一个衣不蔽体的姑娘?
“还愣着做什么?”封老见他没动,回过头,低声喊了句。
“师傅,我……”
他与楼溪月有婚约,实在不想去扶别的姑娘……
“过来!”封老不容御向晚拒绝,呵斥道:“如果她真的是盛少宁的女儿,你便不用娶楼溪月了。”
“为何?”御向晚面带急色,突然问出口。
“当初盛兄来御灵仙宗时说过,与你定亲的人是苍羽派下一任掌门人。若这位姑娘是盛兄的女儿,楼溪月便要退位,由这姑娘担任苍羽派的掌门。所以不管这姑娘有什么过去,你要娶的人都必须是她!”
听完封老的话,御向晚那张年轻俊逸的脸上浮现出怒意,他不是看不起这位浑身**的姑娘,只是他从小便与楼溪月相识,这么多年他认为自己将来要娶的人是楼溪月!凭什么现在因为一句话就要改变他心中的想法?
“向晚!”封老见他面色不对,顿时,声音一沉,“快过来扶她起来!等下你天明师弟回来了,你就在马车里照顾这位姑娘。”
御向晚握了握拳头,抬起沉重的脚步走到那位昏迷的姑娘面前,他蹲下身,眸色幽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扶起她的肩膀,偏过头,给她穿上那件宽大的外衫。
衣服穿好后,御向晚收回手,缓缓转头,结果看见那姑娘正睁开眼看着他。
御向晚腾地站起身,瞬间退后一步,抿唇不言。
女子低头,看见穿在身上的外衫,眸子里微微有些讶异。
她抬起头,视线缓缓扫了一圈,最后看着封老道:“是你们救了我?”
封老见她醒来,点了点头,诧异地询问,“姑娘为何会躺在道路中间?”
“我……”她拢了拢身上的外衫,双腿蜷起,抱着双肩,低声说:“我是被人丢出来的。”
“难道姑娘……得罪了什么人?”
女子摇头,对着封老挤出一抹微笑,“多谢你们相救之恩,有些事情我不想说,也不便相告。”
“那,能否请教姑娘姓名?”
女子咬着下唇,看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沉默了片刻,她已泪盈于睫,好似珍珠般的眼泪仿若断了线般向下流淌。
“姑娘……”
“我姓盛,名雪凡。”
御向晚当即瞪大了眼睛,瞳孔放大,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盛雪凡!
难道,她真的是盛少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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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雪凡,很重要的一个女配。
阴谋要开始了,内奸也要再次开始行动了,然后……大墨又要死脑细胞了,求抱抱~(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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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三十章 拒娶盛雪凡
盛雪凡发现封老和御向晚的神色都有变化,便不解地看着他们,却没有询问原因庶嫁全文阅读。
封老的双手激动地颤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能在今日碰见盛少宁的后人!
虽然他确定了盛雪凡的身份,但还是问了句,“盛姑娘,你的父亲是不是苍羽派前掌门盛少宁?”
“盛少宁?”盛雪凡的眸子里划过一丝讶异,摇头道:“抱歉,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养大我的人是姑姑盛冬芸。”
盛冬芸?!
封老点点头,盛冬芸他知道,她是盛少宁的亲姐姐。
当初盛冬芸曾修有仙骨,最后却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修仙,成为一名普通人,只可惜她喜欢的那名男人最后背叛了她。
自此后,盛冬芸便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了,盛少宁派人找了十几年都未曾找到。今日他从盛雪凡的口中听到盛冬芸的名字,就更能确定盛雪凡是盛少宁的亲生女儿!
可是,盛冬芸为何要悄悄抚养盛雪凡十数年,完全不让众人知道呢?
难道当年盛雪凡的失踪是盛冬芸所为?
“前辈?”盛雪凡试探地唤了声,声音传到封老耳边,拉回了他的神智。
“雪凡,你可以叫我封爷爷,我是你姑姑盛冬芸的朋友。”
“朋友?”盛雪凡狐疑地看着他,“我姑姑从来没说过她有什么朋友,封爷爷,您以前真的见过我姑姑?”
封老见到盛少宁的后人本就高兴,又因为盛雪凡嘴甜会说话便更喜欢她了。他忙不迭地点头,道:“我不仅是你姑姑的朋友,还是你父亲的至交好友。你父亲是苍羽派前掌门盛少宁,你要记住这个名字。”
“那我的母亲呢?”
“她……”封老眼中露出为难之色,“你姑姑没有跟你说吗?”
盛雪凡摇头,语气中有几分失落,“姑姑什么都没有跟我提过。”
“你姑姑现在人呢?”
“姑姑在三年前便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所以这几年你都是孤单一人?”封老想到方才盛雪凡的惨境,欲问些什么,又因盛雪凡那句不愿回答而没办法说出口。
是啊,三年来她都是自己一人生活。
盛雪凡抱着双腿,将头埋进腿中,看起来倒是有些楚楚可怜。
“雪凡,要不你跟封爷爷走?你跟我回御灵仙宗居住,我会找人给你养伤去毒。等你伤好了,我再把你送回苍羽派。”
“苍羽派?”盛雪凡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一念成瘾,莫少的大牌娇妻全文阅读。
“是的,苍羽派。”封老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虽然你流离在外多年,但始终都是盛兄的女儿。你放心,我会给苍羽派的长老传信,让他们做好迎接你回去的准备。”
听到这里,盛雪凡的眼睛蓦地一亮,她点点头,应下:“封爷爷,不管我是不是盛掌门的女儿,雪凡都要谢过您今日的搭救之恩。”
盛雪凡十分有礼貌的对封老表达感谢,封老听后心情舒朗,他哈哈大笑了几声,余光瞥见天明牵着一辆马车回来,便对御向晚道:“向晚,你扶雪凡去马车上休息。”
“我去牵马,让天明师弟来扶吧。”得知盛雪凡身世的御向晚心里震惊,他面上不动声色的反身走远,没有听从封老的话。
“少主。”天明远远的就看见御向晚向他走过来。
御向晚站在天明身前,夺走他手里的缰绳,道:“天明师弟,师傅让你去把那位盛姑娘扶到马车上来。”
“喔,好。”天明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只是他刚站在盛雪凡身前,盛雪凡便突然晕了过去。
天明单膝跪地,扶着盛雪凡的双肩将她带起来。
他偏头瞅了眼,却见封老的面色沉冷,便疑惑的挠挠头,又规规矩矩的把盛雪凡放在马车上。
马车缓缓走动,天明坐在马车外面,不太熟练的扬起马鞭。
平时他们很少骑马,大多都用御剑飞行代替,今日突然驾马车,他还真就不太习惯。
“向晚。”
封老放缓御剑飞行的速度,与马车保持同样的速度,他侧头看着御向晚,目光一沉,冷声说:“你为何不听我的话?”
御向晚面容紧绷,站在剑上穿梭于云层中,冷风吹动他身上天蓝色的长衫,显得更为俊秀飘逸。
“师傅指的是哪句话?”
“照顾雪凡,与她共坐一辆马车。”
御向晚转头,唇角勾起一抹冷嘲,低声开口:“师傅,您曾经教过我一句话,您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可以照顾她,但是我不想和她共坐一辆马车。就算她是盛掌门的女儿,我也不想娶……”
“住口!”
冰冷的呵斥中断了御向晚的话,封老阴沉的盯着他看,怒哼道:“难不成你心里已经有人了?莫非你喜欢那个女人?那个沐曦然?”
冥界玄阴教的法器丢失他也听说了,封老一想到御向晚在混沌之墟时对妖界的维护,便想起那名容貌绝美的少女。
“她不是沐曦然。”
“不是?”封老冷笑了声,“不是沐曦然,那她是谁?”
“她……”御向晚顿了下,眸底悄然划过一抹温柔,“她叫媚溪,是上邪殿的右护法。”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她是上邪殿右护法!”封老震怒,当即从半空中飞落在地,其他御剑飞行的弟子也跟着落在地上。
“向晚,你以为她只是简单的上邪殿右护法?如果她与苍羽派没关系,怎么可能驱使得动苍羽派的尊使飞钰?怎么可能让飞钰给她跪下?”
御向晚撇撇嘴,在心底嘀咕,那是因为她是楼溪月啊……能驱使飞钰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师傅,您别生气,气大伤身,我看少主只是一时的贪恋罢了!等过段时间,便不会再去想那名妖界少女了。”泉礼见封老动怒,赶紧出声缓解此时僵硬的气氛。
泉礼给御向晚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跟封老低个头认个错。
御向晚笔直而站,固执地不肯张口。
“少主。”泉礼走到御向晚身边,小声地说:“你和她才认识几日,见过几面?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惹怒师傅?”
外人?
御向晚好笑地看着泉礼,嘲讽道:“师兄,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外人?”
“你……”泉礼语塞,气的用手指点御向晚,可御向晚根本没放在心上,甚至不再看泉礼一眼。
封老与御向晚僵持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谁也没说话。
须臾,封老拂袖离去,没有留下一句话。
晚风压低了青草丛,唰唰的风声从耳畔经过,御向晚也不知独自站了多久,等他再抬头时,天色已黑,月牙已倾。
柔亮的月光披洒在身上,御向晚转身,大步朝上邪殿的方向走去。
没有地方可去的他现在去找溪月应该不会被撵出来吧?
他可是为了溪月才与师傅闹翻的!
如果溪月敢跟他翻脸,他就赖着不走了!
反正,他就要赖着她,谁让这个未婚妻对他来说这么有趣呢!(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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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三十一章 溪月,咱有话好好说
一个时辰后,御向晚终于到了不留山,却被上邪殿的小妖们拦在上邪殿门前绝世七少睥睨苍穹最新章节。
“你是何人?没有尊主的允许,任何人界门派的弟子都不能进入上邪殿。”
“站住!”
“喂!说你呢!不站住我们就不客气了!”
小妖们的阻拦对御向晚貌似不太管用,御向晚毫不理会的走进上邪殿,似乎没听见那些小妖的威胁。
小妖们手拿兵器,相互交头接耳。
“要不要动手?我们好像打不过他。”
“打不过他也不能让他闯进去!不然等尊主怪罪下来,我们都别想活命了!”
“说不准尊主还能法外开恩,如果贸然和这个男人硬拼,我们连等尊主恩赦的机会都没了。”
“你说的也对……”
“那怎么办?”
说话间,御向晚已经走向了绝杀殿,那些小妖只能眼睁睁看着御向晚越走越远,直到他的身影在他们眼前消失。
绝杀殿。御向晚脚步微顿,抬眼看了看这三个字,准备走进去。
“御灵仙宗少主光临敝殿,本尊有失远迎,请进。”
就在御向晚抬脚时,凤栖的声音从里面悠悠传来。
御向晚爽朗一笑,见绝杀殿的两扇门自动而开,也没跟凤栖客气,直接走了进去。
绝杀殿内暗香潆绕,御向晚眯了眯眸子,手指划过雕花镂空的木桌,站在凤栖身后停下脚步。
凤栖缓缓转身,隽秀的容貌宛若一株灼灼其华的桃花般明丽照人,他勾唇浅笑,伸手道:“御少主,请坐。”
御向晚颔首,撩起下摆坐在椅子上。紧接着,凤栖坐在他对面,拎起茶壶,给御向晚斟了一杯茶水。
御向晚推拒了下茶杯,凤栖便把茶杯放在桌上,缓慢地开口:“不知御少主此来上邪殿所为何事?”
“见一个人。”
“哦?”声调微扬,青葱般的修长手指划过唇角,凤栖笑着道:“御少主想要见谁?”
御向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楼,溪,月。”
凤栖眸光微闪,楼溪月?她的身份被御向晚识破了?
“还望凤栖尊主能够行个方便。”
御向晚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对着凤栖作了一辑。
凤栖坐着没动,静静地看着御向晚的举动。
待御向晚抬起头,凤栖才道:“她在绝杀殿后面的那座阁楼,若御少主无需他人领路,请自便。”
御向晚笑了笑,当着凤栖的面端起那杯茶水一饮而尽。
凤栖勾起唇角,目视着御向晚走出绝杀殿银河猎杀者全文阅读。
他安静的坐在那里,拿起御向晚喝过的杯子在手中轻转。
片刻后,那只浅绿通透的茶杯竟在凤栖掌中碎成粉末,他一扬手,细碎的粉末便在风中尽数消散。
凤栖起身,双手负在身后,想了想,还是走出绝杀殿。
御向晚在没人指引的情况下顺利找到楼溪月居住的阁楼,他站在阁楼前,高兴的向前又走了一步,却被一道透明的光壁反弹退后数步。
这是什么结界?
御向晚皱眉,这次的结界与在混沌之墟妖界界面的结界不一样,要想解开结界,估计得费上好一番功夫。
这时,凤栖在近处出现,他看着御向晚被阻挡在结界外,俊美的脸上浮起一丝清淡的笑意。
御向晚苦恼了半天,最后从空间里拿出一件法器。
这件法器名为镜月令,据说可以解开六界中较为普遍的结界和阵法,这是封老在他出生时送的礼物。
这么多年他还没有尝试过这件法器的效用,今日便拿出来试一试。
御向晚抿了抿唇,向后又退了几步,扬手一掷,将镜月令抛上半空。他把法力注入镜月令内,以神识与镜月令交流,命它开启这道结界。
可令御向晚大惊的是,他刚与镜月令的神识说了一句话,镜月令就化为一道蓝光隐没于结界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御向晚大步向前,惊诧地看着这道透明的结界。
莫非这道结界还能吸走他的法器?
御向晚的镜月令被吸走后,凤栖低声闷笑,他似乎知道楼溪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身影一闪,立即在这里消失。
“御向晚,怎么是你?”
楼溪月在房间里感受到结界传来的波动,一时觉得奇怪便走了出来。她站在结界里面,蹙眉看向隔了一层结界的御向晚。
按理说这个时候御向晚应该回了御灵仙宗,怎么会在上邪殿?
“为什么不能是我?”御向晚撇嘴,“溪月,咱能不能把结界打开?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话跟你说。”楼溪月神色淡漠的转身,不想与御向晚有太多纠葛。
“溪月!”御向晚隔着结界对她大喊,“你没话说可以不说,听我说就行了。真的,我真的有话要跟你说,这件事和你有关!”
楼溪月扬起眉梢,偏过头,眸光淡扫了他一眼,见他态度诚恳不像作假,便打开结界,放御向晚进来。
御向晚的脸上堆满了笑,他站在楼溪月身边,好奇地问:“溪月,我的镜月令在什么地方?”
楼溪月瞥着他,扬袖轻甩,整个结界就像是倒过来般化成一道流光,这道流光呈一条曲线的弧度落在楼溪月平摊的掌心上。
待御向晚看去,才发现这道流光原来是一件既可以吸纳法器又能变成结界的乾坤锁。
“溪月……我的镜月令……”御向晚摸了摸鼻子,感觉跟她要东西还挺不好意思的。
“我有说过要还给你吗?”
楼溪月弯下了唇角,反身将乾坤锁放进空间,顺带着扣押了御向晚的镜月令。
“说吧,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那个……”御向晚指了指房间,“这件事说来话长,要不你请我进去说?”
更深露重、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可能吗?
楼溪月嗤笑了声,“既然说来话长,便长话短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你废话!”
“你……”怎么能那么绝情啊!
御向晚露出受伤的神色,却换来楼溪月警告一瞥。
御向晚清了清嗓子,立马说:“溪月,今日师傅在回御灵仙宗的路上碰巧救了一位姑娘。”
“然后呢?”如果御向晚下一句话没有重点,她敢保证会把他丢进罗刹池洗洗这身风尘。
御向晚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又道:“说起来这位姑娘你应该知道,她说她姓盛,她的姑姑是盛冬芸。”
盛冬芸!
楼溪月心里陡然一惊,转头看向御向晚,放大的瞳孔内露出一抹震惊。
如果那位姑娘的姑姑是盛冬芸,那么,她就是师傅盛少宁失踪十多年的女儿?
“她……”楼溪月开口,却发现声音有些不正常的嘶哑,“她可说了全名?”
“嗯。”御向晚点头,冷静地开口:“盛雪凡,她的名字,盛雪凡。”(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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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三十二章 溪月,你要谋杀未婚夫吗?
盛雪凡……
楼溪月从震惊中回神,真没想到师傅的亲生女儿会在十几年后出现假戏成真:辣妻损夫掀江湖全文阅读。
“表妹。”楼溪月低下头,轻声呢喃了句。
“嗯?”御向晚离楼溪月的距离不远,他将这句话听在耳中,却没明白这句表妹叫的是谁。
楼溪月面色黯淡,低声说:“没有几人知道,盛少宁不仅是我的师傅,还是我的亲舅舅。”
“什么?”
御向晚相较于楼溪月知道盛雪凡后还要震惊!如果楼溪月不说,还真就没几人知道盛少宁是她的亲舅舅,怪不得他看盛雪凡与楼溪月长得有几分相似呢……
“盛冬芸也是我姑姑,我娘盛卿心排行最小,是他们的亲妹妹。”
御向晚愕然瞪大眼睛,原来盛家不只有盛少宁和盛冬芸,还有盛卿心。
为何他没有怎么听过盛卿心这个名字?
疑惑归疑惑,这是楼溪月的家事,御向晚不好多问,便说:“溪月,盛雪凡已经跟着我师傅回了御灵仙宗休养,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苍羽派?”
对了!他还不知道楼溪月要留在上邪殿的原因。
在混沌之墟的时候他曾问过,只是溪月不肯告诉他。
楼溪月垂首敛眸,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苍羽派,本来还想着修炼回元心功法再说,可是按照如今的情形来看,她必须尽早回去。
一旦盛雪凡回到苍羽派,自己势必要交还掌门之位。
她可以大方交还掌门的位置,可是盛雪凡对苍羽派还不熟悉,能以一己之力清除门派的内奸吗?
正因为她不放心让盛雪凡面对那名狡猾的内奸,所以要在盛雪凡回来之前找到那名隐藏极深的内奸。
“溪月。”御向晚抬起手,想要为她抚平眉间的皱痕。
“话说完了?”楼溪月抬眸,眉头一挑,冷眼瞧着御向晚悻悻收回手。
“说完了。”御向晚摸了摸鼻子,诚实地点头。
“说完便可以离开了!这里是私人内院,出去的门在你身后,不送。”
“溪月……”要不要这么绝情嘛!他是来投靠她的,难道她没看出来?
御向晚站在楼溪月面前,讨好地笑道:“我被师傅丢下了,暂时不能回御灵仙宗,要不你收留我几日吧,好不好?”
“不好。”楼溪月拒绝的非常干脆。
“如果你不收留我,我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楼溪月好笑的看着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御向晚,我不是圣人。”
“你可以为我做回圣人。”御向晚一脸期待。
“为你?”楼溪月笑着挑眉,御向晚点点头,却听楼溪月说:“想得美!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关门放狗了。”
“别呀!”他最怕狗。
“走不走?”
“不走。”
“……”
楼溪月沉吟了会儿,在御向晚凑上来之际,忽然对他打出一掌,御向晚拍着心口,立马向后飞去。
“溪月,你不会是要谋杀未婚夫吧!”
御向晚面泛苦笑,贴着墙根没敢靠近一步呆萌警戒:池少的秘密恋人最新章节。
谋、杀、未、婚、夫!
“你再说一遍?”
瞧见楼溪月眼底的杀气,御向晚咽了下口水,小声说:“你打不过我的。”
“御向晚!”
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御向晚眸光一沉,旋即看见出现在阁楼内的凤栖。
楼溪月白了凤栖一眼,这声应该是她来喊吧?
凤栖怎么会现身?这也太喧宾夺主了!
“凤栖尊主,墙后偷听此乃小人行径!未经溪月同意,你便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这种做法实在令御某所不齿。”
凤栖抬指轻笑,漫不经心地回应,“整个上邪殿都是本尊的地盘!不管站哪里,都是本尊的权利。御少主,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本尊的不是?”
立场,他的确没什么立场,不过,他是楼溪月的未婚夫,完全可以为了楼溪月指责凤栖擅闯他人女眷内院。
楼溪月不想听两人吵下去,也不想看他们因为一点小事产生纠纷,便转过头,对凤栖道:“有什么事?”
凤栖低声又笑了笑,声音不复方才的冰冷,缓慢地问:“楼溪月,你有未婚夫了?”
“是啊!”
“我没承认过。”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凤栖眸含阴冷地朝御向晚瞥去一眼,御向晚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的笑容灿烂。
“溪月,你怎么能不承认呢?你看我都追到上邪殿来了!”
御向晚抢先赶在凤栖之前开口,凤栖冷冷地看了御向晚,垂于袖中的两指轻捏了捏。
楼溪月扶额,忽略御向晚的话,对凤栖又说:“先前我们立下的契约不变,过两日我就会离开上邪殿,九个月后记得归还九湘南山。”
九湘南山?
御向晚愣了愣,“溪月,你把九湘南山借给他了?”
九湘南山可是一块修仙的福地啊!御灵仙宗最羡慕的就是苍羽派有这么优渥先天的条件,可是溪月为什么要把九湘南山借给凤栖,莫非与她留在这里有关?
楼溪月睇了眼多话的御向晚,不欲回答,转身走回房间。
“溪月。”御向晚想追上去,却被凤栖拦住,凤栖站在御向晚身前,眸含雾色,冷声道:“御少主,人你已经见过了,是否可以就此离开?”
御向晚勾起唇线,侧目看着他说:“我何时说过要离开?”
“上邪殿并不欢迎你。”
“溪月又没说不欢迎我。”
“上邪殿的一切都由本尊说了算,御少主还是请吧!”
凤栖的言外之意是楼溪月还要听他的话,这使得御向晚努了努嘴,满脸不情愿的走出上邪殿。
直到御向晚离开上邪殿,凤栖才出现在上邪殿门口,他拂袖挥出一道气线,瞬间劈断了旁边屹立百年的古树。
守门的小妖们冷汗津津,纷纷垂下头。
幽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异色,凤栖环视了一圈,掷地有声地开口:“若以后有谁敢放他进来,有如此树!”
“还请尊主放心,小的们不会再让他进殿了。”
那些小妖们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跪在地上做出保证。
凤栖不再言语,蓦地一闪,转眼在上邪殿的门口消失。
小妖们一脸后怕的擦去头上汗水,一个个跪坐在门口,从此将御向晚列为禁止入殿的头号人物。
凤栖回到房间,接过火瞳递来的一杯茶,脑海中突然闪过御向晚的话。
溪月,你不会是要谋杀未婚夫吧?
未!婚!夫!
凤栖捏着茶杯的手指缓缓收紧,最后竟硬生生将茶杯捏成碎片。
“尊主!”火瞳一惊,尊主是在楼溪月那里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一回来就开始自虐了?
凤栖眼神锐利地看向火瞳,火瞳立即后退一步,支支吾吾地开口:“您……”
“出去!”
“是。”
“哼!”凤栖反手把所有碎片都拍在桌子上,鲜红的血液从他掌心流出,他好似没看见般,反而带着怒声道:“楼溪月,本尊倒是要看看,你还要招惹多少桃花债!”(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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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三十三章 楼溪月,你不明白我的心
御向晚虽然离开了上邪殿,但是没有离开不留山,他绕到不留山脚下找到一间客栈穿越到地仙界的狐狸全文阅读。
“这位客官,里边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御向晚丢给店小二一锭银子,“一间上房。”
店小二接住银子,高兴的领着御向晚走上二楼,挑了个环境清雅的房间,给他端上酒菜和热水,关门退出去。
这间客栈没有他爱吃的菜色。御向晚拿着筷子拨弄了两下饭菜,撇了撇嘴,索性放下筷子,走到窗边观赏不留山四周的景色。
不留山上便是上邪殿,他远目眺望,嘴角缓缓溢出一丝柔和的微笑。
凤栖以为这样就可以逼他离开了?
溪月以为这样就会让他不再纠缠了?
怎么可能!
初次见面就觉得这个小丫头很衬心意,如果她不是楼溪月,他真不会这么不要脸的纠缠,可谁让她是楼溪月呢!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妻,如果师傅不说,他还不知道自己要娶的人必须是苍羽派的掌门人。
他不想娶盛雪凡,只要想到盛雪凡是他今后的妻子,他就打心眼里觉得抵触。
相较于盛雪凡的我见犹怜,他更喜欢楼溪月的滟丽清冷。
他认为楼溪月自有一番傲骨,这是在其他女子身上看不到的。天底下的女人这么多,唯有楼溪月在他眼中是一枝独秀。
望着远方景色,御向晚不禁好奇起来,溪月为何要偷盗玄阴教的法器?又为何不归还他的镜月令?
前段时间,曾听说有女盗欲偷走剑盟宗和天堰门的法器,莫非这名女盗就是溪月?
御向晚眸子一眯,刚要继续深想下去,却听门口传来小二的敲门声。
“进来!”
店小二推开房门,手里端着御向晚丢给他的银子,弯着腰说:“御少主,实在抱歉,凤栖尊主方才对不留山方圆百里内的客栈下令,让我们不能收您入住,否则便要拆了小店。这是您的银子,您看……”
眉梢高挑,御向晚踱步走到店小二身前,睐着他问:“这是凤栖的命令?”
“是的。”店小二咽了下口水,点点头。
御向晚似笑非笑地扯起嘴角,负手走出房间,“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这例银子权当是我赏你了!”
“这可使不得呀!”店小二忙追了出来,在御向晚身后说:“御少主,您的银子,小的……不能要。”
“这也是凤栖的命令?”
店小二感受到从御向晚身上散发出的怒气,脸色一白,再次点头。
“很!好!”
御向晚捏起那例银子,当着店小二的面将银子化成流沙,他冷哼一声,甩袖走出了客栈。
店小二心痛地捧起一地流砂,连连哀叹,却是无可奈何。
凤栖的命令他们哪儿敢不听啊!
虽说凤栖是妖界的王,是上邪殿的尊主,理应不该管制他们这些人界的百姓,但他们毕竟在不留山下讨生活,不留山是凤栖的地方,他们便该听从上邪殿的命令。
御向晚站在空旷的草地上,握着拳头,无声叹气。
现下天色已晚,不留山周围的客栈都不容他,今夜只能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宿了。
御向晚飞身掠上一棵大树,刚躺在树上,便觉得浑身麻痒不适,他低头瞅了眼,吃惊地发现脚下聚满了黑色的小虫子。
御向晚立即起身,抖落掉爬在身上的虫子,赶紧飞身落地,嫌弃似得脱掉被虫子爬过的外衫。
夜色苍茫,月明星稀。
不过眨眼的功夫,方才还爬满树枝的黑色虫子竟然全部不见了,御向晚握紧拳头,手掌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朝鲜来的侧福晋:追捕狂傲王爷心全文阅读。
“凤!栖!”御向晚狠狠磨牙。
即日起,他要搅得上邪殿鸡犬不宁!
凤栖做的实在太过分了!
什么圣人?他也不当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御向晚便把上邪殿门口的那些小妖们揍了个鼻青脸肿,接下来连续两天,御向晚每天都来准时欺负它们,最后欺负得小妖们委屈求饶。
那些命令是它们尊主下的,跟它们这些看门的没有关系,御向晚怎么逮着谁就揍谁呢?
“尊主,御向晚又在外面闹起来了,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火瞳抿起唇角,站在凤栖身后,只觉得手痒,很想和御向晚再打一架。
凤栖敛眸垂首,静默而立,过了会儿,才开口:“上邪殿的妖平日过于闲散,让他闹闹也无妨。楼溪月是不是今日离开?”
话题突然转到楼溪月身上,火瞳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点头道:“是的,她和沐曦然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凤栖眸中的颜色渐渐黯淡,他向前走了几步,低声说:“你替本尊送她离开,等她离开上邪殿后再来回禀。”
“是。”火瞳拱手低头,转过身,大步地走了出去。
凤栖缓缓转头,看着火瞳的身影渐远,刹那间,眸色如拢烟雾般朦胧。
她以一年之期为因,以九湘南山为由,利诱他留下她。
他不是个轻易承诺的人,却同意了她的要求。
结果刚过一个月,她便要离开。
原来不管是什么约定,都不能太过轻信。
他相信了楼溪月的话,也相信了她的承诺,却忘了她从一开始留在上邪殿的目的就不单纯。
她是为了揪出苍羽派内奸留在上邪殿,亦是为了顶着上邪妖女的名头出去作案,更是为了恢复法力才与他立下契约。
他对楼溪月的情愫藏在心里,剪不清理还乱。
怎么一想到她要回到苍羽派,怎么一想到今后相见的机会那么少,这颗心就会隐隐作痛呢?
凤栖一手摸上心口,静静感受那里心脏的跳动,眸子轻抬,眸光看向门外,薄唇轻轻地动了动。
楼溪月,难道你不明白,当诛神弓出现在混沌之墟的那一刻,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
楼溪月走出上邪殿,出了殿门,看见御向晚在那里收拾可怜的小妖们。
御向晚转头,见是楼溪月出来了,立马凑上去,甩了几甩手里的柳树条,对她挤眉弄眼笑道:“溪月,我送你回苍羽派呀?”
楼溪月睨了御向晚一眼,淡淡地说:“我自己可以走。”
“我等了你两天,你就送我六个字?”这也太让人伤心了。
“六个字你嫌少?”
御向晚撇嘴,听听,又是六个字,加起来一共十二个字,还不少吗?
“溪月……溪月,让我送你回去吧。”
御向晚见楼溪月根本不想搭理他,与沐曦然抬步就走,赶紧从后追上去。
楼溪月没有说话,偏头看了沐曦然一眼,沐曦然会意地点头,一个漂亮的转身,伸出双臂拦在御向晚身前。
御向晚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见楼溪月足尖一点,立即飞出了不留山。
“溪月!”原来是想甩开他啊!
御向晚被沐曦然牵制,他无奈地退了一步,道:“你家主子都没影了,不用离我这么近了吧?”
沐曦然凉凉地瞥着他,忽然拔地而起,往山下的方向飞去。
御向晚磨了磨牙,脚尖在地上碾了下,随后跟在沐曦然身后飞下山。
为了躲开御向晚,楼溪月不知道自己飞到了什么地方,她飘身而落,站在一块石头上打量着眼前的那处茶寮。
茶寮里聚满了天南海北走马经商的人,这些人中不乏各门派的修炼者,只是这些修炼者大多猖狂无知,正围着一张破败的桌子对身边人指指点点。
楼溪月垂眸深思,肩膀上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楼溪月被吓了一跳,诧异地转头,见眼前静悬着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孔。
“小姑娘,进去吗?要不要我请你喝一杯茶?”
楚笑风卓然而立,眸色清亮的望着她,唇边勾起的弧度温和轻柔。(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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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三十四章 小姑娘,我不是故意亲你的!
茶寮四周的环境有些苍凉,若不是茶寮里面的声音十分热闹,过往的人大多都不会在这种地方歇脚颠覆众生:魅颜...全文阅读。
此时,凉风轻袭,卷起砂石漫天飞舞,楼溪月眯了眯眼,同样望着楚笑风,抿起唇角,没有说话。
楚笑风也不急,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先一步走进茶寮。
楼溪月盯着楚笑风的身影进入茶寮,然后撩了下裙摆,毫不顾忌形象的坐在这块大石头上。
如果茶寮内没有楚笑风,她会进去喝杯茶润喉。如果茶寮内有楚笑风,她宁愿坐在外面吹会儿冷风,等曦然甩掉御向晚后追过来。
楚笑风选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正好不偏不倚地能看见楼溪月的身影,他叫小二上了杯茶,又让小二俯身,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店小二拎着茶壶点点头,道:“客官放心,您吩咐的事情小的一定给您办到。”
店小二退了出去,楚笑风勾起唇角,端起茶杯,遥望着石头上那抹身着浅黄色衣裙的小姑娘。
店小二拿了个茶杯,端着一杯热茶走出茶寮,一步步靠近明显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楼溪月。
“这位姑娘。”店小二清了清嗓子,见楼溪月转头,瞳孔陡然睁大。
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很多姿色漂亮的女人,却从未见过哪个女人的五官如此明艳。
看她的年纪应是不大,现在还未完全长开,这要是等她长大,岂不成了容倾六界的第一美人?
“咳咳。”店小二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将茶杯向前递了递,道:“姑娘,这是一位客官让小的给你端来的。他说今日风大,你可以喝杯热茶暖暖身。”
冷风吹起了楼溪月如瀑的黑色长发,发丝遮挡住她半张俏颜,也遮挡住她眸底的讳莫如深。
楼溪月没有去接那杯茶,渐渐地,茶水变冷,店小二的手腕发酸,不好意思地再次开口:“姑娘,小的再去给您沏杯茶吧。”
“回来。”
就在店小二转身欲走时,楼溪月终于出声,叫住了他。
店小二连忙转身,手中的凉茶微微晃荡,有一两滴茶水向楼溪月洒来,楼溪月轻轻挥手,便让茶水化为水雾在空气中消散。
店小二面带愧意,“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楼溪月从腰间掏出一例碎银丢给他,店小二接住碎银,听她道:“沏两杯。一杯还他,一杯拿给我。”
店小二点点头,忍不住地说:“姑娘,外面风沙大,你不如进茶寮和……”
楼溪月睨了他一眼,店小二噤声,立即慌乱地走回茶寮。
楼溪月一腿曲起,一手搭在膝盖上,侧目看向坐在窗口执茶含笑的楚笑风。
楚笑风笑吟吟地摇了摇头,缓缓放下茶杯,将方才的一幕尽收眼底。
“客官。”店小二按照楼溪月的吩咐端了一杯新茶给楚笑风。
楚笑风摆了摆手,支起下巴,笑道:“给她端去便好,一杯茶喝完,我该离开了。”
“客官慢走。”店小二看出他不是寻常人,也与茶寮里的那些修炼者不同,态度愈发恭谨起来。
楚笑风抬步,不疾不徐地穿过乱哄哄的人群,优雅闲适地走出了茶寮。
站在茶寮门口,他偏头看了楼溪月一眼,楼溪月眸光平静地与他对视,看他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名陌路人。
陌路?的确。
楚笑风哂笑出声,天涯陌路,各自安好,他对这名并不相熟的小姑娘不该有过多关注。
这名小姑娘身上有太多秘密,只要他不靠近,想来就不会与她有太多牵绊倾世女帝:笑拥...最新章节。
人界或妖界,到底都与修罗界无关。
楚笑风转身,抬脚向前走,逐渐与楼溪月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店小二端出热茶,小心翼翼地走近楼溪月,却不想,就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一枚银色的飞镖从茶寮内飞出,直接穿过店小二手中的茶杯,朝楼溪月刺去。
店小二脸色变了几变,不过片刻便恢复了正常,他抬头看着那飞镖的走向,忙地大喊一声,“姑娘小心啊!”
这喊声传入并未走远的楚笑风耳中,蓦地,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那枚尖锐锋利的箭形飞镖。
楼溪月弹了弹指尖,一道无形的剑气从指尖疾射而出,又闻叮的一声轻响,那枚飞镖被楼溪月的剑气打偏了轨迹,扎进楼溪月身旁的石头上。
楼溪月沉着脸站起身,眸光犀利地看向茶寮,耳朵动了动,听见从茶寮里传出来的打斗声。
原来这枚飞镖是他们错手甩出来的,并非有心人故意为之。
楼溪月又缓缓坐了回去,面色极为淡定。
店小二手腕一抖,顾不得捡起碎了一地的瓷片,赶紧转身跑回茶寮劝架。
眼前忽地一闪,楼溪月抬眼,好以整暇地开口:“你怎么没走?”
楚笑风站在他身前,低下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打趣似得笑道:“怕他们惹怒你这名上邪殿的右护法,再丢了性命。”
“哦?”楼溪月嗤笑,“原来你是怕我会杀了他们。”
她不喜欢杀人,楚笑风的担心真是多余了。
“修罗界的大皇子还爱管人界的事情么?”
楚笑风摩挲着下巴,慢悠悠地说:“小姑娘的手上沾染太多血腥不好,如果不是安阳叫你一声姐姐,兴许现在我已经离开了。”
楼溪月皱了皱眉,提到楚安阳她才想起来,楚笑风和楚安阳向来形影不离,怎么楚安阳没有跟着他?
“你在找安阳?”楚笑风看她四处环视,便猜透她心中的想法。
楼溪月没有回答,反而道:“你不是回修罗界了么?”
“是啊。”楚笑风点点头,似乎没听见身后越来越近的打斗声,看着楼溪月道:“安阳还没玩够,不小心就让他跑丢了。”
怪不得还能在人界看见楚笑风,原来他是在寻找楚安阳。
“这里好像不是去上邪殿的路,你怎么……”楚笑风抿了抿唇,他本不该问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就问了出来。
出乎意料的是,楼溪月竟然回答了他,“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所以暂时不回上邪殿。”
这个时候,打斗声越来越激烈,飞射而出的飞镖也越来越多,刚才端茶的店小二躲在柜台下面不敢出来,很多修炼者从茶寮里面打到了茶寮外面。
楚笑风微微错开一步,躲开与方才相同的那枚银色飞镖。
楼溪月双臂环胸,漠然地看着他们打架,若是有人近身,便奉献一脚将那人踹开,继续冷眼观看。
瞧着她的动作,楚笑风想笑又忍着笑,勾了勾嘴角,余光瞥见数枚朝这里飞来的飞镖。
楚笑风反手将楼溪月拉下石头,带着她飞出百米远。
等楼溪月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被楚笑风抱在怀里。
她蹙了蹙眉,一把推开楚笑风,却有枚飞镖擦着她的脸颊而过。
楚笑风抓住楼溪月的手臂,提气一跃,旋身避过数道凶猛地的剑气。
楚笑风单手抱着楼溪月,两人飘身而落,他刚想松开手,却发现楼溪月脚下有颗石子。
楼溪月踩在石子上,身形一偏,眼见就要向旁边倒去。
可这时,楚笑风伸出双手抱住她的腰,猛地将她往回一拽,结果用力过猛,清凉的唇瓣不小心划过楼溪月的脸颊。
楼溪月双眸瞪大,等站稳后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啪!
这一道巴掌声太过响亮,周围打斗的人竟然因为这道巴掌声停了下来,纷纷看向站在最边上的两个人。
即便脸颊泛红,也丝毫不损他的俊美。
楚笑风轻揉了揉被打红的脸颊,好笑地开口:“打了我,你的手心不疼吗?”
“楚!笑!风!”每个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谁知道楚笑风刚才是不是故意亲她的?!
楚笑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轻声呢喃,“小姑娘,我真不是故意亲你的。”(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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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三十五章 这一次,我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说出来有几个人相信?
“你们信么?”
声音颇含冷意,楼溪月环视着这些因为他俩而停下打架的各门派修炼者武侠英雄大集结全文阅读。
这些人摇了摇头,表示一点也不信。
这个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是个人看着就想上去亲一亲,那名少年虽然俊美,但说出的话不一定是真的。
要不然衣冠禽兽这个词儿是怎么来的?
“他们都不信,你要我如何相信?”
楼溪月冷冷地看着楚笑风。
楚笑风扶额,说道:“你不信我能怎么办?很抱歉,在下真的无意冒犯姑娘。”
楼溪月哼了声,不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继续和楚笑风计较,甩袖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楼溪月的脚步刚抬,那些人便又开始打了起来。
顿时,这处茶寮内外兵器交接,银光四射,暗器齐发。
不过拆了几十招,那些修炼者就又把楼溪月和楚笑风围在了中间。
楼溪月脚步微侧,正在思索要如何突围出去,结果瞥见一柄长刀带着凛凛杀气飞面袭来。
楼溪月向右边一偏身子,手腕翻转间竟握住了这柄长刀。
她抖了下手腕,将长刀原路甩回。眼见就要砍下那人的头颅,突然楚笑风旋身而起,用足尖踢飞了这柄闪着寒芒的长刀。
一时间,楼溪月看向楚笑风的目光更冷。
楚笑风摸着鼻子勾了勾唇,刚想和她说什么,却看见楼溪月飞身掠到一人身后,抬手击向那人后心。
楚笑风飞身相拦,与楼溪月见招拆招。
几十招后,楼溪月忍不住怒叱,“楚笑风,你让开!”
真是多事!
她只想给挑事人一个教训,楚笑风是修罗界的人,有什么资格来管人界的事情?
“只要你答应不杀他,我一定让开。”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小姑娘的手上沾了太多血不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无意伤你,何必非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楼溪月冷笑一声,“我有说过要他们的性命吗?”
楚笑风摇了摇头,声音宛若三月春风般温润柔和,“你身为上邪殿右护法,应该懂得什么是生不如死,所以即便你饶他们不死,想来他们也不会好过。”
他的意思是她会用特殊手段让这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楼溪月目光一厉,楚笑风才见过她几面?凭什么武断她是这么残忍的人?九梦幻界最新章节!
那道毫不掩饰的杀气直视眸底,楚笑风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莫不是他说的不对?
虽然这个小姑娘不是心狠手辣之辈,但也不是良善之人呐……
到了这时候,那些修炼者才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美丽不可方物的姑娘竟是上邪殿的右护法!
他们纷纷在心底惊诧起来,上邪殿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妖王凤栖在人界成立的妖教组织!
就算迄今为止上邪殿还没做过分之事,可难保日后不会危害人界。
何况今日他们惹怒了她,这个小姑娘会饶过他们吗?
也不知道为何,自从知道楼溪月是上邪殿的人后,这些修炼者竟然一致地把兵器对准楼溪月。
楼溪月挑了挑眉,甩给楚笑风一个眼神儿,眸中充满了好笑,充满了不屑。
楚笑风站在楼溪月身前,对那些人笑道:“各位若是能听在下一句劝告,便把兵器收起来,离开这里吧。”
他们互视一眼,心里多少都没底。
一来他们不知道楚笑风是谁,对他的话极度不信任、二来兵器是唯一可以傍身的东西,如果收起来……他们还不能离开怎么办?
楼溪月走出楚笑风身后,睇着他哼笑,“现在你还要拦我么?”
这些修炼者一听见上邪殿三个字就对她动了杀念,楚笑风还好意思拦着不让她出手?
楚笑风从腰间拿出一柄通体无暇如翡翠的玉笛,右手拿着玉笛轻敲左手掌心,环视一圈那些还在犹豫的人,含笑道:“点到为止就好,大家都是修炼者,没必要下太重的手。”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哼,声音方落,一抹靓丽的倩影便在人群中穿梭。
楚笑风抬眼看去,她的身影如同蝶儿般翩跹轻巧,那些修炼者在她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她的武功……好像又精进了不少……
一个瞬移,楼溪月掸了掸无尘的衣袖,与楚笑风正面相对而立。
唇线微扬,身后噗通的倒地声不绝于耳,楼溪月缓缓转身,眸光淡扫,不以为然地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人。
玉笛支起下巴,楚笑风眸光微闪,偏头对楼溪月道:“小姑娘,这回你可消气了?”
楼溪月睐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楚笑风倒是不在意,可被楼溪月点中麻穴的修炼者们却是躺在地上不断哀嚎。
他们在地上打滚抽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麻不疼,这种感觉就好像有千万只小虫子在身上的每一处皮肤上啃噬,就算体无完肤也不会停下来。
有一人受不了这种折磨,他咬紧牙关,偷偷握紧掉在地上的长剑,趴在地上一点点向前挪着。
楼溪月像是没有看到来自身后的杀机,笑了笑,竟然转身迎上那把锋利的长剑。
叮——哐——
楚笑风抬手,侧身将楼溪月护在身前,以手中玉笛横档,使得那长剑一分为二断落在地。
那人不死心,一鼓作气飞身而起,五指成爪向楼溪月抓来。
楚笑风一手揽住楼溪月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带起,向后打圈飞出几米,挥出一掌将那人击飞。
楼溪月低头看着紧扣腰间的那只手,脸色一沉,拍掉那只手就要从他怀里退出来。
几柄长剑齐飞,楚笑风一边挥开长剑,一边分心注意楼溪月的动作,便没注意身后突然袭来的危险。
楼溪月闻声扭头,脸上却泛起了一丝惊讶,他真的追来了?
剑气吹动楚笑风颊边的碎发,楚笑风察觉到那分危险,眸色深了深,勾着唇向前踉跄了一步,在楼溪月还没完全退出他的怀抱时,再次一把抱住她,足尖一点,带她飞出了几丈远。
怎么又来抱她?
楼溪月带着怒气抬头,另一边脸颊却正好又碰到楚笑风那两片温凉柔软的唇瓣。
“楚!笑!风!”他还敢说不是故意的?
在确认危机暂时解除后,楚笑风放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歪头在她脸颊上印下轻轻一吻。
这回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就是故意的!
楼溪月握紧拳头,双目似要喷出火来。
楚笑风笑吟吟的看着她,拿着玉笛在手中悠闲地转了个圈,瞥了眼方才在他背后偷袭的御向晚,慢条斯理地开口:“小姑娘,别动怒嘛!只有这一次,我才是故意的。”(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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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三十六章 霁月光风,兰芝常生
只有这一次,我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我们曾爱过最新章节。
楼溪月忽略楚笑风前面的那句话,只剩这句话在脑中不断盘桓,就好像重复收听数遍一样。
每每回想一次,心底的那股火气便抑制不住的向上涌。
双拳握的越来越紧,他倒是真敢说自己是故意的!
楚!笑!风!你真敢!
看向楚笑风的目光杀机迸现,楼溪月眯了眯眼睛,想着如果把他大卸八块,先卸哪个地方会比较解气?
楚笑风明知道此时的楼溪月火气正大,还偏偏不怕死地往上凑。
“小姑娘,要不……让我娶你吧!我可以对你负责的。”
楼溪月一掌推开那把横过来的玉笛,冷哼怒道:“你做梦!”
“哦?”楚笑风挑眉,“可是方才这么多人都看见我亲你了,如果不娶你,传出去会影响你的清誉。”
“清、誉?”她有看重过吗?!
楼溪月紧紧地一咬牙,侧目而视,浑身散发着弑杀之气,“只要杀了他们,这件事就不会传出去!楚笑风,你认为……我会不会杀了你?”
应该不会吧。
楚笑风拿着玉笛抵着额头,略微有几分苦恼地笑了笑,“小姑娘,你杀过人吗?”
“楚笑风,你什么意思?”楼溪月拧眉,这是在看不起她?还是仅限于试探性地询问?
楚笑风眸光纯净地看着她,沉吟了会儿,缓慢道:“我不希望你的手上再沾染血腥,再徒增人命。若是可以,今日就此放他们离开,不要再与其他门派结仇了。”
放了他们?呵呵,楚笑风说得可真是好笑!
放不放是她的事情,他连这个都想管?
他有没有考虑过,她会放过他么?
“楚!笑!风!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
饱含怒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只不过眨眼间,御向晚便飞身掠至楚笑风的身后。
楚笑风勾了勾唇,转过身时,扬起玉笛拦住御向晚一掌打来的绝情招数。
“向晚,你这是……”
“别叫我向晚!”御向晚怒气冲冲的指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楚笑风,你没资格再叫我向晚!”
楚笑风不明其意的挑眉,偏头看了看面色深沉的楼溪月,不由得眨了下眼睛。
“御少主。”楚笑风立马改口,“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何要在我背后偷袭?我与你,貌似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从今以后便是有了!”御向晚冷冷一哼,手指扣起,狠狠地划过唇角,“溪……”月字还不等说出来,就见楼溪月冷眼一瞥,立即转口:“溪儿是我的未婚妻!你竟敢当着我的面亲她两次?”
楚笑风的面色几经变化,最终恢复了正常。
怪不得御向晚会动这么大的肝火,怪不得会在背后对他出手。
原来这位小姑娘已经许了人,可惜啊,他来晚了这么多年!
只是,御向晚应该说错了,仔细算算,他一共亲了三次,御向晚只看到两次罢了。
这一次,楼溪月没有出声,也没有反驳,如果御向晚能够出面解决楚笑风,那么她可以白担一回未婚妻之名重生之超级富二代最新章节。
要论武力,她肯定打不过楚笑风,但是御向晚就不一定了……
“御少主,十分抱歉。”楚笑风摇头淡笑,“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若你觉得心中有气,我让你打一掌如何?”
一掌?根本不够!
御向晚横眉怒目,“是男人就跟本少主真刀真枪的比一场!若是你输了,从今以后不许再踏进人界一步!”
不许再踏进人界一步吗?
楚笑风垂眸,纤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洒下一片暗影,手指轻滑过藏在腰间的木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本来他想故意输给御向晚,可御向晚说出的这个要求……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些。
这块木牌还没有还给楼溪月,关于苍羽派内奸一事,他多少知道一点内情。
若非最先进入人界时,他与安阳曾看到苍羽派的那名内奸与别派子弟交易,也不会这般执着地想要亲自把木牌还给楼溪月。
虽说人界的事情与他无关,但他就是不忍看人界一派自此毁在内奸手中。
在修罗界,人人称他心性纯良,有七步之才,霁月光风,兰芝常生。
霁月光风,兰芝常生。
他自认自己没有那么高洁的品格,就以眼前这件事来说,他只想逗弄她一下,然后亲了别人的未婚妻。
“御少主,不知……你可否换个要求?”人界,日后他还会回来的。
“哼!想换要求?等你打赢我再说吧!”
说话间,御向晚已经朝楚笑风打了过去,楚笑风轻轻松松地拦住御向晚的招式,一柄玉笛被他当做武器,耍的极为漂亮。
“主子。”沐曦然走到楼溪月身边,上下打量着她,“你真让他们打起来啊?依我看,御向晚打不过他。”
楼溪月眸色一深,发现楚笑风在处处退让,只守不攻,游刃有余地接下御向晚的一招一式。
“封了他们的哑穴,我们走!”
楼溪月声线沉冷的落下一句话,松开紧握地拳头,转身大步离开。
她的行为在沐曦然眼中看起来极为诧异,主子竟然放过这些人?而且连楚笑风一起放过了!
难道仅仅是因为主子和御向晚都打不过他吗?
沐曦然撇着嘴摇了摇头,应该不见得。
主子可不是那种大度的人,通过凤栖的事情就能看出她的睚眦必报,估计是主子还有什么后招吧。
沐曦然几个闪身,随即封住了那些修炼者的哑穴。
这种点穴手法是她从上邪殿偷师来的,若是那些修炼者想要解开穴道,就只能找上上邪殿,只是凤栖会不会给他们解开,那便另说了!
沐曦然狡黠地笑笑,快速追上已经走远的楼溪月。
就让御向晚和楚笑风在这里厮杀吧,只要他们不停手,她们就能甩开御向晚,只不过,还是便宜了楚笑风啊!
楚笑风余光瞥见她们离开,低头笑了笑,对御向晚道:“你的未婚妻已经走了,不去追么?”
御向晚看了眼,发现她们果然离开了,顿时脸色愀变,展开双臂,向后倒飞出几丈远,结束战局。
“楚笑风!”御向晚指着他,俊美的容颜泛起几分幽冷,“即便她不追究,也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楚笑风敲了敲手心,慢悠悠地开口:“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是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既然御少主不肯打我一掌解气,如此便去追你的佳人。我可以以人格担保,日后绝不会再靠近媚溪一步!”
御向晚收紧手心,沉着脸看他,“说过的话你且记住了!楚笑风,日后若你敢靠近她一步,我将倾尽御灵仙宗之力与你殊死一战!”
楚笑风抬头,看了看天,拖长了音调,道:“我想,应该不会有那么一天……”
他还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引起人界与修罗界的战争,御向晚真是多虑了。
“哼!那样最好!”御向晚又看了他一眼,飞身去追已经看不到影子的楼溪月。
御向晚走后,凉风吹起满地沙石。
楚笑风斜睨着茶寮后方,头微偏,薄唇勾起一抹凉意,懒声开口:“看够了吧!还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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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说,明天有惊!喜!
对,明天有惊!喜!
妥妥地有惊!有喜!(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58/58231/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三十七章 等我娶你,好吗?
沙石飞扬,除了茶寮,四处荒凉毒妃祸天下全文阅读。
“哥……”楚安阳小声地从茶寮后方走到楚笑风身边,瞪大了眼睛问:“你知道我在这里?”
楚笑风拿着玉笛敲了下楚安阳的头,“要是你不在,我会在这里停留这么久?”
“嘿嘿。”楚安阳对他讨好地笑了笑,“哥,你方才真的亲了媚溪姐姐啊?”
“你不是都看到了?”楚笑风扫了眼倒在地上的那些修炼者,带着楚安阳抬步离开。
阳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远方飘来楚安阳的声音,“可是我看得不太真切呀!哥,你快跟我说说,你亲媚溪姐姐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感觉嘛……
他哂笑,“没有感觉。”
“怎么会呢?”楚安阳挠头,狐疑地瞅着楚笑风,当时哥哥就跟偷腥的猫似得,真的半分感觉都没有?他也想亲上一亲……
一柄玉笛又敲上楚安阳的头,“在胡乱地想些什么?”
楚安阳抱住楚笑风的手臂,嬉笑着又说了好多话,渐渐与他越走越远,消失在众修炼者的视线之内宠你无极限[未来]全文阅读。
阳光悄移,一抹光束照在楼溪月身上,地上映出一个小姑娘正在烦躁的擦着脸颊。
“主子,别擦了,脸都擦红了。”沐曦然抓住楼溪月的手,没让她再动。
楼溪月抿了抿唇,转头看向沐曦然,还有些生气地道:“曦然,我是否不该这么轻易地让他走?”
“主子,我们现在都打不过他。”不让他走还能怎样?
楼溪月忿然甩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她回到苍羽派一定要努力修炼!若他日楚笑风再踏入人界,她会让他尝到后悔莫及的滋味!
“溪月!”
怔愣间,御向晚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显然是他已经追过来了。
“走!回苍羽派!”楼溪月看了沐曦然一眼,两人运起轻功,如一抹轻烟般离开了此地。
——
御向晚一直追到苍羽派都没有追上楼溪月,到了苍羽派门口,却被人拦在门外。
“我是御灵仙宗御向晚,欲求见图长老一面,还望这位师弟替我通传一声。”
那弟子摇头,拒绝道:“近几日图长老和其他长老们都在闭关,御少主还是请回吧。”
御向晚咬了咬牙,不好鲁莽冲进去,于是在苍羽派外等了两个时辰。
他知道楼溪月就在苍羽派,这是打定主意不肯出来见他了?
又过了一刻,御向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算了,既然不肯见他,他还巴巴地在这里等什么?
左右都是他的未婚妻,溪月还能跑了不成!
御向晚转头,眸若寒潭般向门里看了半晌,须臾,毅然地转身离开。
待御向晚走后,楼溪月才从门外走出来。
“掌门。”
门口两边的弟子立即对楼溪月躬身行礼。
楼溪月双手负立身后,站在最高的台阶上,从上而下看着御向晚离开。
御向晚像是感觉到有人在身后看着一般,连忙转头,可苍羽派门前除了守门的弟子,再无他人。
御向晚缓缓转过头,有些失落的回到御灵仙宗。
这一次回去,真不知要什么时候再相见了。
溪月,等着我来娶你。好吗?
楼溪月负手站在房间内,眸光寒凉地望向梳妆台上的铜镜。
铜镜倒映出身量不高,抿唇而立的少女,少女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滟丽的小脸上似凝起一层冰霜。
楚!笑!风!
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从来没有人能在戏弄她之后还可以全身而退!
从来都没有!
楚笑风,最好这辈子都别让我看见你,否则,休想我会再放过你!
……
时光如水,匆匆流逝。
三年之后,楼溪月重修元心功法第八重大有所成。
三年间,她已长成了袅娜娉婷,窈窕宜人的女子。
曾有人用这样的一句话来形容她,人说苍羽派掌门楼溪月,袅娜娉婷胜罗敷,姽婳婉嫕举世无。
有人见过她,说她和三年前上邪殿的左护法长得十分相似。
有人想见她,只因慕名许久,却总是被拦在苍羽派外。
铜镜前,有名绰约多姿的少女临镜而望,眼波流转间,她睇着镜中的人儿,如若樱桃般鲜艳的朱唇轻轻扯起一抹轻笑。
轻抬手,指尖还未触上眉间,便听窗边传来一道调笑的声调。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唉……本少主的眼光真是极好!溪月,你打算何时嫁与我呀?”
御向晚?
楼溪月缓缓放下手,离开铜镜,露出洁白的皓齿,微微一笑,“御向晚,你没有能耐解开我的结界,还想让我嫁给你?”
御向晚笑嘻嘻地趴在窗边,眸底划过一抹惊艳之色,抻着头看她,“溪月,女大当嫁嘛败家子修仙传全文阅读!如今你我婚约还在,解不解开结界,你都要嫁给我。”
臭不要脸!
楼溪月嗤笑一声,睇着他道:“今日来有什么事?说吧!”
御向晚指了指房里面,呲着白牙一笑,“溪月,能不能先把我请进来?总不能让我趴着跟你说话吧?”
楼溪月挥袖一抬,立即撤去设在房间内的结界,御向晚双臂一撑窗台,从外面跳了进来。
他拍了拍沾了泥土的衣角,边往里走边说:“溪月,多日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听罢,楼溪月挥袖就要把他打出去,却见御向晚笑着按下她的手,另一只手的手腕一转,指尖捏着一朵浅黄色的小花呈在她眼前。
“好不好看?”
他就像是个需要夸奖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等楼溪月点头。
楼溪月冷哼了下,拿下御向晚手中的黄色小花,声音听起来不轻不重,“御向晚,我院子里的花再让你摘下去,你就等着给我做花肥吧!”
“别、别、别。”御向晚笑盈盈的绕到楼溪月眼前,举起干干净净的双手,一脸郑重道:“我保证不会再摘你院子里的花了,以后要摘也摘沐曦然院子里的。”
楼溪月斜睨了他一眼,那不都是苍羽派的花么!这是什么毛病,他怎么就好意思总借着她们苍羽派的东西来献佛?
御向晚见她没生气,便得寸进尺的靠近,又道:“溪月,我今天又学会一句诗,说给你听听?”
“闭嘴——”
这三年,楼溪月被御向晚的“满腹经纶”扰得极其讨厌听诗,尤其是情诗!
御向晚碰了一鼻子灰,只好笑笑,“那我不说!我们说正事。你可别在一脚把我踹出去了,上次师傅都怀疑我身上的脚印是怎么来的了。”
楼溪月扳了扳手腕,凤眸一眯,语气听起来夹杂了几分危险,“我可以不动脚,但如果你说的下一句话不是正事,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动手!”
御向晚识趣地向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轻声问了句,“溪月,这几天你真的没想我啊?”
“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楼溪月刚抬起手,就见御向晚不顾气节地求饶,随后开口:“溪月,我从师傅那里得知,盛雪凡她要回来了。”
眸光轻闪,楼溪月缓缓放下手,神色平静。
“溪月?”御向晚绕着她,声音越来越小,“你在想什么?”
楼溪月睐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御向晚撇嘴,嘟囔着:“都三年了,你对我怎么还是这副态度?”
“你可以走了。御向晚,你很清楚出去的门在哪里。”
“溪月——”刚贡献消息就要被撵出去?溪月你太狠心了,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
“要我帮你?”楼溪月侧头看着他,方才说好的不动脚,难道要破例吗?
“我自己走。”御向晚懊恼地垂下头,他站在门口,回头看她,一本正经地说:“溪月,一旦盛雪凡回来,我们的婚事就会发生很多变故。为了娶你,我会不惜一切手段,你是否该给点动力支持一下?”
“怎么支持?”
如果御向晚够细心的话,就会发现楼溪月眸中不仅有丝笑意,还有一丝杀意。
“亲我一下!”御向晚一个闪身将脸凑了上去。
啪——
楼溪月一巴掌把御向晚拍飞。
御向晚摸着被打红的脸颊飞出绣楼,站在绣楼之下,他揉了揉脸,咕哝了句:“太不近人情了!溪月,你怎么这样啊……”
绣楼内又被楼溪月设下结界,御向晚这回趴在窗边的机会都没有了,他抬步往外走,站在门口向里面大喊,“溪月,本少主是不会放弃的!”
一道白光陡然袭来,御向晚大惊,连忙提气飞上宝剑,御剑飞行离开了苍羽派。
楼溪月依旧站在房内,一抬头,目光不期而然地看向铜镜。
铜镜内倒映的绝色女子淡启红唇,嘴角悄然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捏着御向晚摘下的黄色小花,在指尖间轻轻转动,轻声说:“盛雪凡,我等着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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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就算没有也要敷衍我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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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58/58231/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三十八章 这辈子,你休想我会放手!
自从盛雪凡不日将回苍羽派的消息传出,苍羽派的长老和弟子们便做好了迎接她的准备职场美人鱼的浪漫冒险最新章节。
三年之前,苍羽派的长老们接到传信,于是匆忙赶去御灵仙宗,随后证实盛雪凡就是前任掌门盛少宁的亲生女儿。
当时盛少宁身上的伤势不轻,又说想要报答封老的救命之恩,便在御灵仙宗留了三年。
这三年里,盛雪凡尽心尽力照顾封老,还学会了封老传授的御灵秘籍。
封老说过,学会御灵秘籍就可以驾驭高阶的灵兽。
如今,盛雪凡身边已有一头高阶银鬃兽,可谓是羡煞了御灵仙宗内的其他子弟。
因有三年的相伴,所以封老舍不得盛雪凡离开御灵仙宗,但她毕竟是盛少宁的女儿,理应回到苍羽派继承掌门之位。
封老与盛雪凡走出御灵仙宗,他拿出一件泛着红光的法器,笑呵呵地说:“雪凡,你收下这焚音仙绳,它不惧水火,极有韧度。若有日你遇到了磨难,便念出口诀,仙绳会助你脱身。”
“多谢封爷爷。”盛雪凡腼腆地对封老笑了笑,将焚音仙绳放入空间。眸光环扫,像是在寻什么人。
封老注意到盛雪凡的神色,会意地向后身后看了眼,眉头不禁皱起,对旁边的弟子问道:“向晚呢?”
“少主一大早就出去了,弟子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胡闹!”封老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沉声说:“这种时候他怎么能不在?赶紧派人把他找回来!”
“是。”那名弟子还没走远,就看见御向晚姿态悠闲地从半空飞身而落。
“少主。”那名弟子对御向晚拱手行礼。
御向晚微微颔首,与那弟子一同走到封老身边。
“向晚!”封老眸色一深,厉声开口:“你回来的正好,雪凡不精通轻功和御剑术,让她一人回去我不放心。你去雇辆马车,今日便由你护送雪凡回去。”
让他送?早知是这样,他就该回来得再晚些。
御向晚撇了撇嘴,不大情愿地说:“师傅,依我看,还是让泉礼师兄去送比较合适!向晚在此希望雪凡师妹一路顺风,我先回去练功了。”
“回来!”
一声呵斥叫住了转身欲走的御向晚,封老目光阴鸷地看着他,冷声道:“哪天都没见过你练功有这么勤快!如果明天你还想出门,今日必须护送雪凡回去!”
闻言,御向晚更为不满,师傅这是在拿他的自由作为威胁窃神权最新章节!
转念一想,封老到底是他的师傅,只要事情与楼溪月无关,什么要求他都可以接受。
御向晚磨蹭了几步,走到盛雪凡身边,说道:“师妹,走吧。”
一双水眸波光盈盈地盯着他,片刻后,盛雪凡抬袖掩唇,转头对封老柔声道:“封爷爷,还是让向晚师兄留下来练功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苍羽派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想来走不了多远就能碰到。”
封老摇头,不容置喙地开口:“雪凡,只有这个臭小子亲自送你回去我才能放心!你们快去吧,别耽误了今天的行程。”
盛雪凡放下衣袖,对封老行礼,温柔出声:“封爷爷,一旦有空,雪凡便会回来看您。”
封老满意地笑了笑,目送两人越走越远,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他才道:“泉礼。”
声落,泉礼凭空闪现,低头站在封老身后。
“我让你办的那件事查了三年,到现在还是没有结果?”
泉礼将头垂的更低,无比愧疚地开口:“师傅,前些日子我去了不留山,上邪殿守门的小妖都说没有见她回来过。”
“那,苍羽派呢?”
“苍羽派我也去过了,但是苍羽派的弟子不承认见过上邪殿的右护法。师傅,难道您还在怀疑那名少女是苍羽派的沐曦然?”
封老点了点头,他的确还在怀疑。
这三年来他没有放弃过对那名少女的追查,可那名少女却能将线索全都抹去,让他们遍寻不到一点痕迹。如此看来,这名少女出现在混沌之墟绝对是有预谋的!
现在他有些怕盛雪凡回到苍羽派会被沐曦然和楼溪月欺负,苍羽派里没有他的势力,到时候就算他想护着盛雪凡,也是鞭长莫及。而且苍羽派的那些长老们虽然很欢迎盛雪凡回去,但实际最喜欢的人仍是喜欢楼溪月。
若是他们联起手来欺负盛雪凡,雪凡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早在三年前他就听说楼溪月已经回到了苍羽派,这三年里,楼溪月必然壮阔了不少势力。如果他不帮衬着盛雪凡,她能不能当上掌门都是一说。
雪凡丫头那么善良,要是真让她和楼溪月对拼到底,还不得被受尽楼溪月的欺负?
想到此,封老握了握拳头,侧头对泉礼嘱咐道:“你跟上去看着点,什么时候确定雪凡能够继承掌门之位,什么时候再回来与我禀告。”
“是。”泉礼点头,拱了拱手,飞身去寻御向晚和盛雪凡。
——
春风过处的地方总是带了几分凉意,御向晚先去雇了一辆马车,他放下脚踏,让盛雪凡踩着脚踏坐在车厢内,自己坐在车辕上驾车。
他扬起马鞭,一腿屈起,一腿半伸,靠着车框晃晃悠悠地架起马来。
盛雪凡掀开车帘,眼波柔柔地看着他,轻声细语地开口:“向晚师兄,辛苦你了。”
御向晚摆了摆手,声音冷峻:“雪凡师妹,这辆马车不是很稳,你坐在车厢里小心些。”
他的意思是不让她乱动么?
盛雪凡神情一暗,低声回道:“向晚师兄,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御向晚没有回答,眸光扫向远处,抿起嘴角,专心致志地驾着马车。
马车内,靠着车壁的盛雪凡冷冷一笑。
伸开如葱般白嫩的十指,指尖搭在脚踝上的银色链子,轻拨弄了下,唇边的笑意显得越发幽冷起来。
时间一晃竟然过了三年,这三年里,她经常会主动去找御向晚,透过御向晚的态度,她能看出他的心里藏了一个女人。
其实她不在意这个女人是谁,因为终有一日,她会亲自找到这个女人。
也终有一日,她会如愿嫁给御向晚,成为他的女人。
睫毛轻眨,盛雪凡阖上双眸,遮住眸底迅速划过的那抹异色。
或许只有封老才能看出,早在她与御向晚相见的第一面起,她便喜欢上了这样的血性少年!
三年来,御向晚变得愈发品貌双绝、器宇不凡。如果只有苍羽派的掌门才能与他相守,那么,她一定会从楼溪月手中夺回那个应该属于她的位置!
她要抢回御向晚的心,她要让御向晚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
“呵呵……”含着冷意的低笑溢出唇瓣,盛雪凡突然睁开双眼,霎时,盈盈水眸里涌起浓浓阴狠之意。
陡然间,握紧十指,她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仿佛一辈子都不会松开……
御向晚,你以为现在对我再冷心、再冷情,便会让我对你放手吗?
哼!这辈子,你休想!(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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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三十九章 归派,盛雪凡的傲慢
马车行驶的速度不慢,未及正午,御向晚便已驾车来到了东江城荡魂九霄最新章节。
东江城距离苍羽派不远,按照这种驾车的速度,约摸再过半个时辰就可以到达苍羽派。
途中盛雪凡称有些饥饿,便让御向晚停下马车,走入酒楼,点了一桌子的菜。
所有的菜品俱都上齐,盛雪凡拿起筷子,甜笑地给一旁的御向晚夹菜。
御向晚侧身而坐,端起饭碗吃着米饭,盛雪凡给他夹得那些菜从头到尾也没动过。
他向来挑食,这些菜更是一道都不想吃,若非盛雪凡要求吃饭,他不会在这里停车。
盛雪凡脸上的微笑渐冷,低下头,无言举著而食。
停车吃饭,不过是她想与御向晚多相处一刻。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御向晚巴不得早点送她回去。
他到底是有多想离她远些?为何要摆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她盛雪凡几时这般招人厌烦了?!
啪地一声,盛雪凡烦躁地反手扣下筷子,筷子落在桌面上,发出极大的动静。
御向晚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吞下饭粒,道:“你吃饱了?”
萦绕心头的怒火被她压抑下,柔美的脸上扯开一抹笑容,盛雪凡小声地开口:“吃得差不多了。”
御向晚立即放下碗筷,叫来小二结账,随后扭头看她,“那我们走吧。”
“我……”
盛雪凡从椅子中站起身,对上御向晚不解地目光,吞吞吐吐地说道:“今日你送我回去,日后……还会不会来看我?”
御向晚眨了下眼睛,不知如何作答。
“向晚师兄?”
半天没有等到答案,盛雪凡试探地轻喊了一声绝品神医最新章节。
“或许会吧。”御向晚没再多说一句,付了账后,直接抬脚走出酒楼。
或许他会在去看溪月之后,临走前与盛雪凡打个招呼,除此外,他不可能特意去看盛雪凡。
能让他如此特意之人,天底下只有一个楼溪月。
“那我们的婚约要……”
盛雪凡娇羞地低下头,话还没说完,却见御向晚已经走出了酒楼。
紧咬下唇,盛雪凡抬步跟上御向晚。
上马车时,她深深地看了御向晚一眼,御向晚却没把她眸底的情意看在眼里,反而大煞风景地道:“快上车吧!不出半个时辰,你就能回到苍羽派了。”
盛雪凡面泛怒意的坐在马车内,手握成拳,愤恨地捶了一下车壁。
她的轻功和御剑术还没差到不能赶路的地步,封老的好意她明白,要不是为了给彼此制造机会,她才不愿去坐这这种颠簸的工具!
御向晚悠哉地向后一靠,扬起马鞭,马儿缓缓走动。
他勾了勾唇,眸子瞬间灿若繁星。
盛雪凡的意思他会不明白么?
三年来,盛雪凡讨好的举动愈发明显,虽说这些举动在封老那里十分受用,但他却不吃这套。
即便盛雪凡表达的再明显也没用,他从来都不是个为了师命牺牲自己幸福的人。
还未到半个时辰,御向晚便把盛雪凡送回了苍羽派。
御向晚奇怪地跳下马车,想着为何这一路上没有看到苍羽派的人前来接应?
盛雪凡面泛红霞,小步走下车,站在御向晚身边,低声说:“封爷爷给他们传过信的。有你送我,便不用他们来接了。”
御向晚嘴角微抽,扯了扯唇,走到站在苍羽派门口的图长老面前,抱拳行礼道:“图长老,师妹既已平安送回,向晚便告辞了。”
图长老伸出一只手拦住他,面上的笑容和蔼,“自古以来,御灵仙宗与苍羽派便是一派,御少主不进来坐坐吗?”
御向晚环顾四周,见这些人中没有楼溪月,便摇头道:“承蒙长老好意,今日我还要赶回御灵仙宗,实在不便多留。如若图长老不嫌弃,改日向晚必定登门拜访!”
图长老闻言大笑,抚掌点头,“既然如此,我就不强留了。苍羽派始终欢迎御少主前来做客,御少主不必把自己当成外人。”
御向晚与苍羽派的长老们又作了一辑后,运起御剑术,飞回了御灵仙宗。
“向……”盛雪凡快走了两步,可还是慢了半拍,等她出声的时候,御向晚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脚步骤停,盛雪凡的神色逐渐黯淡下去。
难道御向晚就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肯跟她说吗?
“凡儿。”
亲切地呼唤拉回了盛雪凡的神智,盛雪凡转头看去,眸底竟有一抹来不及收起的嫌恶。
图长老将盛雪凡的神色变化看得分明,却没有拆穿,面色正常的吩咐女弟子领她去自己房间。
“凡儿,想必经过一上午的舟车劳顿你也累了,你先回房好好休息,等到晚上溪月会来看你的。”
经图长老这么一说,盛雪凡才发现前来迎接她的人里竟然没有楼溪月!
楼溪月呢?她为什么不来?
女弟子尴尬地站在盛雪凡身前,谨慎地开口:“雪凡师妹,请你……跟我来。”
盛雪凡冷厉地扫了那女弟子一眼,女弟子立马噤声,惧怕地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盛雪凡站着没动,眸中染起几分怒意,当即道:“图长老,今儿是我归派的日子,楼溪月为什么没有出来相迎?”
她是盛少宁的女儿,还是未来的苍羽派掌门人,这些人有什么资格叫她师妹!
楼溪月又凭什么不出来迎接?楼溪月到底有没有把她这个未来的掌门人放在眼里!
“掌门她……还有要事处理,到了晚上便会来看你的。”
郝长老只觉得盛雪凡的话太蛮横了些,并没听出她话中的怒责。
图长老和花长老却是很精明的人,两人一听就知道盛雪凡对楼溪月有偏见,两人对视一眼,任由郝长老去发声。
“哼!要事?”盛雪凡扬起那张柔美的脸,露出细白的脖颈,傲慢道:“什么要事会比迎接我还重要?难道楼溪月不知道苍羽派姓盛吗?如果她今日不出来,便是不把我盛家看在眼里!便是不想归还我掌门人的权利!图长老,你身为苍羽派长老之首,是否应该通知这位现任掌门一声,让她迎我归派?”(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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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四十章 妄想夺权,自讨苦吃!
盛雪凡的话音方落,沐曦然便从苍羽派内走了出来,她讥笑了笑,眸光幽幽地看着盛雪凡娱乐圈:天后你被潜了!全文阅读。
虽说盛雪凡是盛少宁的女儿,但是这番话实在让图长老对她心生不喜。
图长老与花长老对视一眼,花长老摸着花白的胡子,试图缓和气氛,“凡儿啊,溪月的确有要事处理,无法出来相迎。苍羽派的内务你还不够熟练,等你全部了解后,溪月会将掌门职位交还于你的。”
“花长老。”盛雪凡拖长了音调,声音一扬,睐着他说:“您怎知我对内务不熟练?三年来封爷爷没少将御灵仙宗的内务交予我打理,事后封爷爷还会夸我做的井然有序。方才图长老说过,御灵仙宗与苍羽派乃是一派,既如此,我怎么会对苍羽派的内务不熟练?该不会是您有心偏袒楼溪月!知道她不想放权给我吧?”
“你看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花长老气得抖了抖胡子,他记得盛雪凡不是这样刁钻刻薄的女孩呀!怎么一转眼过了三年她连性格都变了?
“我说对了?”盛雪凡笑看着花长老,说出来的话更是气人。
花长老撇开脸,不想回答她,也不想看见她,可盛雪凡毕竟是苍羽派的人,他总不能将人往外撵吧?
图长老不满意地沉下脸,对盛雪凡呵斥道:“凡儿,你今日刚回来,连家门都没进,就要往溪月身上泼一盆脏水吗?”
“脏水?家门?”
盛雪凡挑了挑眉,抱着双臂,毫不客气地说:“难保楼溪月没有这样龌蹉的心思!图长老,您身为长老之首,就是这般对待前任掌门亲生女儿的?”
又拿亲生女儿这茬出来说事!图长老顿感十分无奈,昨天溪月还和他们说过要把权利交还给盛雪凡,可要是盛雪凡一直都是这种态度,会不会带领苍羽派走向灭亡?
三年来盛雪凡一直在御灵仙宗跟着封老生活,他们还以为盛雪凡的性子会如初见般那么温婉体贴,谁知道再次见面却是这般盛气凌人!
图长老在心底产生几分疑惑,莫非盛雪凡此番回来就是为了夺权的?
盛雪凡瞟见几位长老看她的眼色发生了变化,抬手将发丝勾至耳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图长老,还不去叫楼溪月出来迎我?您想让我在门口等多久?”
听罢,花长老呵呵笑了两声,转身便走。
以后可要离这位盛大小姐远点,他伺候不了大小姐脾气,谁爱伺候谁伺候去!
他是苍羽派的长老,又不是盛雪凡他爹,没必要处处都忍着她。
花长老如此不给面子,使得盛雪凡气怒不已,眼睛蓦地瞪大,指着花长老的背影叫嚣,“花长老,你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谁稀得把她放在眼里!
花长老冷哼一声,脚步未停,直接走去了苍羽派的训练场地。
盛雪凡跺了跺脚,转头对图长老大喊,“楼溪月呢?你还不去叫她出来?”
图长老耸了耸肩,摊开手,缓慢地说道:“为了防止他人打扰,溪月在处理要事的时候都会在绣楼外设下结界,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别告诉我你也进不去!”
“没有掌门的应允,我们的确进不去。”郝长老算是看明白了盛雪凡的态度,和花长老一样,他也不打算再给她好脾气。
苍羽派长老是辅佐掌门管理门派教务的,怎能任由一个小辈呼来喝去?楼溪月当任掌门多年,也没见和他们说过一句重话。
掌门的应允?
盛雪凡额头青筋暴起,她才是苍羽派日后的掌门!这些人简直就是在偏袒楼溪月!
“你们……”
盛雪凡指了他们一圈,放下手臂,怒气冲冲地说:“今天不把楼溪月叫出来,我就不进去了!”
“可以啊!你要记住这句话!主子今儿太忙了,可能到了晚上都没空出来见你六界永生最新章节。”沐曦然终于忍不住出声。
沐曦然冷然地看了盛雪凡一眼,根本就不惯着她!
盛雪凡错愕地看着沐曦然,她的意思是让自己在这里等到天黑?
他们这些人哪有诚意邀她回来啊!
她一定要把今天的情况告诉封老!
尤其是还没见面就给她下马威的楼溪月!
日后,她定要连本带利把这笔账讨回来!
“两位长老,主子有事情和你们商议,还请两位长老移步绣楼。”
沐曦然一眼看穿盛雪凡的心思,好笑的朝她投去一记白眼,不等盛雪凡的回应,转身抬脚走进苍羽派。
图长老和郝长老点头,看也不看那盛雪凡一眼,与沐曦然一同走了进去。
“喂!你们……”
盛雪凡上前走了两步,随后忿然甩袖,目光瞥见还低着头站在那里的女弟子,骄横道:“杵在那里作甚?快点带我回房!”
女弟子瞬间打了个激灵,仍然低着头,连称呼都改了,“盛小姐,你方才说要等掌门出来才肯进去,相信掌门会尽快处理完要事的。你可以坐在门口等,我还有事情没做,先回去了。”
“你……”
盛雪凡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弟子头也不回的走进苍羽派大门,一双水眸瞪得有如铜铃,面色极为狰狞。
“你们……”盛雪凡又把目标指向门口的其他弟子,那些弟子纷纷低下头,一个个跑回了苍羽派。
不到片刻,苍羽派大门前便只剩下满肚子火气的盛雪凡。
她走到门边摆放的玉狮子身旁,一掌朝玉狮子劈下,却被玉狮子爆出的青色光芒震退数步。
盛雪凡跌坐在地,吹了吹破皮红肿的手臂,觉得就连一头玉石像都在欺负她!
赶来的泉礼正好看见这一幕,连忙上前把盛雪凡扶起来,有些心疼地开口:“师妹,他们就是这么对你的?”
盛雪凡一见有人给她撑腰,立刻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泫然欲泣道:“大师兄,他们不让我进门。”
“什么?”泉礼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过分,拉着盛雪凡就要往里面走。
盛雪凡跟着泉礼往苍羽派里面走,苍羽派里的弟子看见盛雪凡进来都不想搭话,却在看见泉礼后跑去通报图长老。
泉礼为了探查楼溪月的下落,暗地里来过苍羽派几回,于是熟门熟路地去找那几名长老。
听见消息的图长老刚走到楼溪月的绣楼便立即转身,结果正好看见泉礼与盛雪凡往这里来。
泉礼面带怒气,脸色不好的对图长老行了一礼,然后说:“图长老,雪凡师妹是盛家女儿,今日不是她归派的日子么?您为何要把她留在外面?”
图长老皱紧眉头,声音颇沉,“是凡儿自请留在外面的,她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呵呵!难道您害怕师妹会和我说什么?”泉礼愤怒的站在盛雪凡身后,大声喊道:“今日苍羽派的做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图长老,还请你派现任掌门楼溪月出来给个说法!把雪凡师妹拦在苍羽派外,莫非她想独揽掌门大权不成?”
“溪月在处理……”
不等图长老的话说完,泉礼立即打断,“那是她的事!我只想替雪凡师妹讨个说法!莫非她是心虚,连出来见雪凡师妹一面都不敢吗?”
“这是我苍羽派的事情!几时轮到你一个毛头小子在这里叫唤!”
花长老听到声音立马赶过来,极不赞同泉礼大喊大叫扰乱楼溪月清净的做法。
泉礼抿唇,更觉得是他们一帮人在欺负盛雪凡,便转过头,对盛雪凡道:“师妹,既然他们不欢迎你,你不回来也罢!你跟我回去,以后就做御灵仙宗的弟子。”
盛雪凡挣脱开泉礼的手,径自退后一步,摇了摇头,“大师兄,我姓盛,理应回到苍羽派……”主掌门派的一切事务!
“可是你也看见了,他们不肯认你,你又何必……”
泉礼叹了口气,雪凡师妹就是脾气太犟了!依他看,这苍羽派没什么值得留下的!
“我……”
盛雪凡眸光忽闪,刚吐出一个字,身后便有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展开双臂徐徐从半空飞落。
那人甩着火红色的伶俐短发,噗嗤一笑,轻蔑道:“这样都没看出来,你还当什么御灵仙宗的首席弟子?你师妹心心念念着苍羽派掌门的位置,如果你执意带她走,小心她会跟你翻脸哦!”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泉礼立即转头,随后惊讶的瞪大双眼,指着那人,不可置信地说:“火瞳!你怎么会在这里?”(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58/58231/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四十一章 凤栖,你给我滚出去!
火瞳目露鄙夷,再次朝他轻蔑一笑,手指蹭着鼻尖,仰首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和苍羽派有什么关系?”
火瞳身为上邪殿的左护法,怎么会出现在苍羽派?
难道苍羽派与上邪殿有所勾结?
难道……那名消失的少女真是上邪殿的沐曦然?凤华绝代:魔妃傲苍穹最新章节!
此时此刻,泉礼心中有无数个疑问,每个疑问都是这三年想要解开的谜题。
如今火瞳出现,是否说明谜题终于要解开了?
火瞳站在泉礼对面,不以为然地开口:“我本想着来看望老朋友,结果却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泉礼,想必你还没见过你的亲亲师妹在苍羽派人前是什么样子吧?”
“你休要胡言诬赖雪凡师妹!”
泉礼怒视着火瞳,大声说:“苍羽派和人与你这位上邪殿的护法还有交情?你敢不敢指她出来,让我也瞧瞧这位神通广大的朋友是谁?”
火瞳低声一笑,抬步走到花长老身边,反身睨着泉礼,嗤笑了句,“我还没说,你便妄下论断骂我胡言。看来我没有猜错,你果真喜欢你的雪凡师妹啊!”
泉礼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急得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羞得又像是煮熟的虾子,明眼人一看便知他的心思。
火瞳瞥着泉礼,故意给他难堪,“你想知道我的朋友是谁可以明说。何必弯弯绕,夹枪带棒嘲讽我那位朋友?”
泉礼被人两度拆穿心思,面子委实有些挂不住,遂有失风度的朝火瞳怒哼,“我明说了,你就会告诉我?实不相瞒,我一直怀疑她是苍羽派的护法沐曦然,莫非……你真是看她来了?”
火瞳啧啧笑了两声,围着泉礼走了两圈,随后眯起眼睛,语气有些不善,“你这是把主意打到沐曦然身上来了?三年来,你们为了查出她是谁了废不少力气,还挺辛苦的啊!”
“你怎知……”
泉礼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捂住嘴巴,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火瞳凑近泉礼耳边,压着声音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所有痕迹都是我们尊主抹去的。御灵仙宗想斗,斗得过我们尊主吗?”
泉礼惊愕地张大嘴巴,怪不得他们怎么查也查不到一点线索,怪不得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那名少女究竟是谁亡灵眼最新章节!
原来她身后有凤栖这个狠角色的支撑!原来凤栖在暗地里操控着一切!
御灵仙宗……确实斗不过上邪殿,斗不过妖界,斗不过凤栖。
“没有人规定上邪殿不能与苍羽派来往,就算你明言想知道她是谁……”火瞳移开目光,讽刺勾唇,一字一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她是谁!”
“你——”
泉礼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火瞳耍了,他紧紧的咬着牙,眼睛仿佛淬了寒冰一样饱含冷意。
“你看我也没用。”火瞳摊手,撇嘴耸肩,“有本事你就继续查,即便把我看出花来,我也不会告诉你!”
“火!瞳!”
泉礼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兵器一抽,看模样便知是被火瞳气得不轻。
火瞳挖了挖耳朵,似乎听见了泉礼咬碎牙齿的声音,他站直身子,歪着头朝泉礼微微一笑。
他打了个响指,指尖亮起一簇火红色的火焰,完全不把泉礼周身散发的杀气放在眼里。
“何必动怒呢?我又没说你查不出来!御向晚都已经把盛雪凡送到了苍羽派,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瞬间,泉礼的脸色比乌云还要黑沉,“苍羽派都没下逐客令,你有什么资格撵我离开?”
“因为苍羽派里有我的好朋友啊!”
火瞳对他呲着一口白牙,手指轻捻间,熄灭了那簇火红色的火焰。
泉礼被这句话弄得哑口无言,隐忍怒气的同时懊悔自己太不稳重。
封老叫他来是在为了暗中帮助盛雪凡坐上苍羽派掌门之位,他实在不该为了一时之气现身于人前。
现在不仅没法继续待在盛雪凡身边,还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图长老和花长老不喜泉礼,他们很想让他快些离开,便说道:“泉礼,这件事真的是个误会!我们没有不让凡儿归派,你不必多心,凡儿是苍羽派人,我们不会亏待她的。”
虽然图长老做出了保证,他对这句话却是非常怀疑,可是他身为晚辈也不好反驳什么。
图长老这句话撵人的意思明显,泉礼没有办法继续名正言顺的待在苍羽派,只好看着盛雪凡嘱咐道:“师妹,如果你在这里待的不顺心,随时都可以回来。记得有委屈千万要和我们说!师傅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嗯。”盛雪凡眼角带泪,可怜兮兮地点头,“大师兄,回去跟师傅说我在这里很好。”
这话一听就很违心,泉礼脸色沉了沉,转头又看了眼图长老和花长老,大步走出苍羽派。
“来人,带凡儿回去休息。”
图长老给盛雪凡一个台阶下,谁都没再提方才的事情。
盛雪凡丢尽颜面,倒是没闹得太过分,她擦掉眼角的泪花,安静地跟在那弟子身后走回房间。
盛雪凡走后,花长老才觉得顺心些,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拍着火瞳的肩膀笑道:“小伙子,跟我说说,你的那位朋友是谁啊?”
火瞳拂开花长老的手,睐着他,哼了声,“你这个老头子,三年前在混沌之墟的时候不就猜到了?要不然为何总要靠我那么近?”
花长老摸了摸鼻子,哈哈大笑,“小伙子不愧是凤栖的心腹,果然有够聪明!可惜你不知道我为何要靠你那么近,我今日就告诉你,你知不知道,当时你身上有那个丫头身上的香味……”
火瞳皱眉,仔细回想。
那几日他和楼溪月见得面次数多些,反而沾染了楼溪月身上的味道。想来若非是熟悉楼溪月之人,单凭这味道,也不能判断出楼溪月就在上邪殿吧?
看得出花长老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呐!
火瞳注视着花长老,又在心底想,以花长老如今的仙姿,应该很快就可以修炼仙骨了吧?
接收到火瞳讳莫如深的目光,花长老不自觉向后退,捋着胡子干笑道:“我脸上有花吗?还是你觉得我比年轻时更英俊?怎么这样看着我?”
深邃的眸色愈发幽深,火瞳明白,花长老这是在转移话题。
“咦?对了。”花长老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道:“你来见老朋友,那么,凤栖来了吗?”
火瞳刚要回答,却听见绣楼里传出了一道不悦的女声,以及一道低笑的男声。
“凤栖,我何时允许你进来了?你和火瞳都给我滚出去!”
绣楼内,楼溪月错手打碎了铜镜,手腕一转,以法力凝聚起那些铜镜的碎片。
碎片在法力的支撑下悉数向凤栖飞去,凤栖微微后退一步,险些划花了那张愈发隽秀俊美的面庞。(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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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四十二章 作为本尊的人
碎片蕴含着不小的威力,直面攻击凤栖落空后,又转了个弯继续向他袭来晋汉奇侠传最新章节。
凤栖侧身而立,唇瓣微勾,轻抬起掌心,便有一团白色的光雾从掌心里缓缓溢出。
这团光雾把碎片拢在其中,使得悬浮在半空的碎片被光雾定住,瞬间失去了攻击力。
楼溪月撤手,挑眉看向一派悠然的凤栖。
凤栖扬起唇角,手掌一挥,那些碎片便随着光雾消散,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楼溪月睇着他,懒懒地抱着双臂,唇角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凤栖,这里不是上邪殿。我有权利让你滚出去,你怎么还不走?”
凤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眸内似有温柔的光芒点缀。
他抬指落在唇边,轻声说道:“即便这里是苍羽派,你也没有权利对本尊说滚这个字。”
“哦?”瞳孔里的笑意愈发深幽,楼溪月不无戏谑地开口:“凤大尊主,你我之间的一年之约早已解除。我以苍羽派掌门的身份让你滚,还不应该了?”
凤栖低声一笑,指尖下移,落在微皱的衣襟上,轻掸了掸,慢条斯理地回应,“楼溪月,一年之约虽已解除,但你还是本尊的人。本尊只是答应在一年后把九湘南山还给你,可没说过一年后卸任你右护法的职位。”
楼溪月不由得睁大眼睛,他怎么能这么无耻啊?!
仔细想想,当年还真的没有提过什么时候卸任这个职位,那时她一着急便忘记了,可是凤栖这么精明,难道也不记得?
凤栖明明知道她为什么会留在上邪殿,怎么会一句不提?
“凤栖,你是故意的吧?”
凤栖默认,挑了挑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楼溪月,旧事不必重提。你怎么不问问本尊今日前来的原因?”
问他来的原因?
楼溪月嗤了一声,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凤栖将楼溪月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甚在意地勾唇笑道:“罢了,既然你不想问,本尊与火瞳这就离开。不过,作为本尊的人,本尊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小心那个姓盛的女人!”
这还用他说?
是个人就知道盛雪凡那个女人不好对付!
单凭这三年她把封老哄得眉开眼笑就可以得知,盛雪凡绝对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虚伪女人。
凤栖转身欲走,却听楼溪月在此时说:“等等。”
凤栖哂然一笑,转过身来,看向楼溪月的目光无比清澈。
“关于苍羽派内奸一事我查了三年,三年下来我只查出一点皮毛,由此我十分怀疑是你在背后捣鬼。今日我要你给我一句痛快话,凤栖,这三年你是否相助过那名内奸?”
清澈的眸底快速划过一抹异色,凤栖大大方方地承认,“相助过,也是本尊隐藏了他的身份。”
“凤栖,你这是打算和我过不去?”楼溪月紧紧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分冷笑。
凤栖停顿了下,缓慢地开口:“本尊和你不是向来如此吗?”
楼溪月哑然,对于凤栖这番话,她竟无言以对!不得不说,凤栖说的字字是真。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蓦地,凤栖打破了宁静的氛围,主动出声询问。
楼溪月静默了片刻,揉着额角,低声道:“你今日为何要来苍羽派?”
凤栖满意一笑,看吧,又绕回这个话题了。
他就知道楼溪月会问的。
“念在你与本尊相识几年的情分上,本尊想来免费送你一个消息。”
“说!”
“盛雪凡已经与那名想要暗害你的内奸联手了。”
“然后?”
“没有了阎判全文阅读。”
楼溪月皱眉,“不能再送一个消息?”
“可以。”凤栖点头,“条件是再把九湘南山借给本尊一年。”
楼溪月斜着眼睛看他,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他怎么还惦记着九湘南山?
当初她回来后,因为九湘南山的事情没少被那几名长老轮番教训,要不是苍羽派需要她主持大局,图长老真的能把她关进藏龙崖。
所以,以后谁也别想打九湘南山的主意!她再也不外借了!
凤栖看出了楼溪月的态度,于是没有再提这茬。
“你是怎么来的?”突然,楼溪月转头看向凤栖,话中似乎多了一丝深意。
“跳窗户。”
“喔。”楼溪月点了点头,对他一伸手,沉稳开口:“好走不送,你可以跳出去了。”
得了消息便要下逐客令?
凤栖无奈一笑,楼溪月,你真的很现实啊!
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不招男孩子喜欢的。
不过,本尊已经不是男孩子了。
“楼溪月。”
临走前,凤栖站在窗口回望着她。
“说。”
“没什么。”
话落,那抹白色的身影在窗前消失。凤栖站在绣楼之外,言笑晏晏地抬步走到火瞳身边。
看着凤栖站在绣楼下面的身影,楼溪月握紧手心,抿起嘴角,忍着怒火没有发作。
“尊主。”
火瞳见凤栖出来,便不再与花长老调侃,规规矩矩地站在凤栖身后。
“回上邪殿。”
清澈的眸光扫了眼图长老和花长老,凤栖镇定地负手而立,随后召唤出一头身披金黄色羽毛的灵兽,却令图长老和花长老纷纷惊诧起来。
两位长老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头灵兽大如孔雀,华贵明亮,浮于上方,足有几十尺长的毛羽飘于一碧如洗的长空。
凤栖飞身立在那头灵兽上,与站在窗前的楼溪月目光对视,然后离开了苍羽派。
火瞳召唤出自己的蓑羽鹤,他看到两位长老呆滞的目光,得意地甩着红色的发尾,跟在凤栖身后离开。
待凤栖和火瞳走后,图长老方能回神。
他推了下仍处于震惊中的花长老,张了张嘴,“花长老,你可认得那是什么灵兽?”
花长老揉了揉眼睛,想了半天,斟酌着开口:“好像是凤凰一类的灵兽。听说这种灵兽世上仅有一头,莫非这头灵兽被凤栖收服了?”
“依我看,这头灵兽已经臣服于凤栖,只是它属于哪类灵兽,还需……”
话没说完,图长老抬起眼睛,却看到双臂环胸,倚着窗口沉思的楼溪月。
楼溪月敛下眸子,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回想起方才那只灵兽,在心底大胆做出猜测。
她在想,那头金色的灵兽应该就是传说中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的鵷鶵。
鵷鶵身为五凤之一,为凤凰中最为稀有的一种灵兽。五凤分别是朱雀、青鸾、鹓鶵、鸿鹄和鸑鷟,如果凤栖是鹓鶵的主人,那么他的法力一定不低于仙界的上仙!
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楼溪月猛地抬头,怪不得凤栖进来的时候她毫无察觉!
她的结界就连几位长老都破不开,凤栖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穿透结界自由来去,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凤栖修炼的功法中必有一种与她修炼的功法相通。
这种功法乃是一种修仙的功法,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凤栖与那名内奸做了什么交易。
凤栖助他隐藏蛰伏,他予凤栖修仙功法。
所以,凤栖今日前来的目的是为了见那名内奸,而不是为了给她消息。
不过,凤栖的消息对她来说也大有用处。
盛雪凡与那名内奸已经开始联手了对吧?
哼!从凤栖嘴里套不出话,她就不信,在盛雪凡身上还找不到一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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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是傻墨在网文界的挚友灰萌萌的生日,在这里祝二货萌生日快乐,你在我心里年年十八岁,二货萌,我要对你表白,我爱你。(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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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四十三章 以此为始,可以看到本尊的心
只是,还有一点楼溪月没想明白[综漫]炸裂吧,世界!最新章节。
关于苍羽派内奸的事,他们没有向外透露过只字片语。盛雪凡在御灵仙宗生活了三年,怎么会知道苍羽派里出现了内奸?
楼溪月一手扶额,眉头紧蹙,觉得凤栖的那句话大有深意,但一时半会儿却参悟不透。
不过,楼溪月很清楚的认识到,盛雪凡与那名内奸合作无非就是想要苍羽派掌门人的位置。
如果盛雪凡不在暗地里搞这些小动作,掌门人的位置她可以拱手相让。
然而盛雪凡已经与那名内奸合作,若是她在此时让出掌门之位,苍羽派很可能会在盛雪凡的带领下走向覆灭。
楼溪月关上窗户,抬步走到桌边坐下,拎起天青色的茶壶,一手执起茶杯,压低壶嘴,倒满了一杯茶。
楼溪月端起茶杯,拿在手中轻轻晃荡,绿色的茶水随着她的动作轻漾,宛若泛起一层碧波。
疑惑浮上心头,她轻呷了一口清茶,然后放下茶杯,负手站在桌前。
楼溪月低头望着那杯漾着涟漪的茶水,水中倒映出那一深再深的眸色。
今日她听曦然说了盛雪凡在苍羽派门口闹得那些滑稽事,按理说盛雪凡应该在几位长老面前十分乖巧柔顺才对,怎么回来后却是这般无理取闹?
莫非她的乖巧柔顺只装给御向晚一人看,待御向晚一走,她就装不下去了?
楼溪月突然想到了御向晚,勾起漂亮的樱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她睇了眼那杯茶,握住茶杯,一口将茶水喝尽。
这时,门外传来沐曦然的敲门声,打断了楼溪月正在整理的思绪。
“进来。”楼溪月以指叩敲桌面,神色恢复了正常。
沐曦然站在门口,垂首而立,低声道:“主子,盛雪凡已经安顿好了。她现在刚刚歇下,您打算什么时候去看她?”
看她?
楼溪月挑起眉头,今日盛雪凡归派,她身为掌门理应前去迎接或看望,要不是凤栖突然出现,她也不至于把这事儿给忘了腹黑首席,惹不起!最新章节!
“现在去。”
“啊?”沐曦然微愣,有些迟疑地道:“主子,她刚刚才睡下,您真打算现在就去?”
“不行吗?”楼溪月轻轻地哼了一声。
盛雪凡都开始和内奸联手对付她了,她怎么能不小小地借机报复一下?
“……行。”
沐曦然硬着头皮点头,却是在心里想,主子这样扰人清梦会不会太不地道了?
楼溪月瞥了沐曦然一眼,绕过她,步履轻缓地走下绣楼,往盛雪凡居住的房间走去。
沐曦然连忙跟上,直觉告诉她,女人间的战争,即将开始了……
——
鹓鶵之上的凤栖迎风而立,凉风吹起他的衣衫,令他看起来少了些妖冶之色,多了几分谪仙之姿。
隽秀俊美的面容拢起薄雾,凤栖一手端于身前,一手垂在身侧,远眺湛蓝的天色,清澈眸子里浮起一抹令人难解的深沉。
“尊主,您……在想什么?”
路上过于无聊,向来多话的火瞳不甘心寂寞,在瞧见凤栖脸上不常出现的神色后,无端产生了一丝好奇。
凤栖看向火瞳,眸底的深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犹如深潭的静谧无波。
他缓缓道:“火瞳,本尊决定,即日起取消对他的一切帮助。”
“为什么?”
火瞳诧异,尊主为了楼溪月要与那人毁约吗?
真想知道方才在苍羽派的时候,尊主都和楼溪月都说了什么。
虽说这件事情是苍羽派的内务,与他们上邪殿没有半分关系,但是他觉得,与楼溪月作对真的很有趣!
火瞳撇了撇嘴,一瞅尊主这模样就知道他又偏心楼溪月了。
凤栖斜睨了火瞳一眼,凉声道:“本尊想取消便取消,难道还需要理由?”
火瞳讪笑一声,急忙摆手,红色瞳孔里满是讨好的笑意,“是火瞳多嘴了,尊主,您别放在心上!只不过……没有您的牵制,楼溪月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他是谁吧?”
“嗯。”凤栖清淡地应了一声,隽秀的容色瞬间变得讳莫如深。
没有他的帮助,那人的确支撑不了多久!
他曾经答应相帮,是因为那人拿出的条件诱人,当时的他很喜欢与楼溪月作对,可是现在不同往日,要是他再继续相帮,说不准看了三年的媳妇儿就飞了!
今日,是三年来他和楼溪月的第一次见面。
这三年中,他曾在脑海中勾勒过楼溪月长大后的模样,也曾幻想过,如果再相见,楼溪月会不会对他嫣然一笑,态度一改往常。
可惜结果令他失望了。
楼溪月的脾气没变,性格也没变,对他的态度更甚从前冷淡。
难不成楼溪月在怪他三年没有出现?所以才会是这样的态度?
凤栖摇了摇头,可能她是真没把他的喜欢放在心上吧!
早在她盗取诛神弓的时候,他便对她多了几分留意。当她身负重伤出现在上邪殿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喜欢她,喜欢这个年龄并不大的小姑娘。
他是妖界的王,有六百年修为,三年对他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可自从认识楼溪月开始,他却感觉每一天都很难捱。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煎熬,是这六百年以来从未经历过的情愫。
况且,三年来楼溪月潜心修炼,几乎不问外事,似乎就连法器也勾不起她的兴趣。所以他更不敢去打扰她,只能选在盛雪凡归派的日子来看看她。
他承认,今日前来不光是为了看她,也是为了与那人做场交易。
只是这种事一般都由火瞳接手,他是不想在熬下去,便去见了她。
没想到,不过三年时光,楼溪月竟会出落得这般绝色。当他看到她的那刻,突然破天荒的感觉到了什么是害怕。
害怕,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是那么陌生。
六百年,他何曾真正怕过?如今却为了一个小姑娘,放弃利益与人毁约。
凤栖浅笑勾唇,利益如何?毁约又如何?
他希望,以此为始,楼溪月可以看到他的心。(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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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四十四章 溪月戏雪凡
楼溪月和沐曦然来到盛雪凡的绣楼外,见两名弟子站在门口值守,便停下脚步,等待两名弟子上前大唐刺客全文阅读。
那两名弟子面露讶异,走上前去,方要行礼,却被楼溪月抬手制止。
“不必行礼了,免得再吵醒了雪凡师妹。”
楼溪月的话一出,沐曦然立即狐疑地转头看她。
主子有这么好心?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吵醒盛雪凡的吗?
两名弟子诧异地放下手,向后退了一步,恭敬地说道:“掌门,护法,你们请。”
楼溪月神秘地笑了笑,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地推开房门,抬步向里面走去。
沐曦然跟着她走到门口,忽然犹豫了一下,自己要不要随主子进去呢?
这要是主子和盛雪凡打起来了,或许她还能再帮主子补上一脚!
思及此,沐曦然抬起脚,走了进去。
轻微的呼吸声从浅蓝色的纱帘后传出,一缕清风吹起薄薄的纱帘,露出盛雪凡那张睡意香甜的面容。
一根嫩白的长指勾挑起浅蓝色纱帘,纱帘后的楼溪月扬起唇畔,屈起一指,立即弹出一道浅黄色的气线。
这道气线乃是上邪殿的经书里记录的一种功法,这种功法可以让熟睡的人沉入一场香艳**的春梦。正所谓相由心生,被打入这道气线的人平日里想了什么,梦中便会出现什么,所以这种功法的名字甚为典雅,名称黄粱一梦。
浅黄色气线飘入盛雪凡体内,盛雪凡动了动眉头,却睡得更为沉静。
梦中,盛雪凡半倚在御向晚怀里。
御向晚神色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低下头,作势欲对着那两片嫣红的唇瓣吻下去……
晶亮的水眸轻眨,盛雪凡娇羞地推开他,可还未走出一步,便又被御向晚带回了怀抱。
他的怀抱没有温度,宛若九天之上的悠悠白云,身处于幸福中的盛雪凡并没察觉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妄。
盛雪凡靠在御向晚的肩膀上,她半仰起头,有意无意地张开双唇,似乎是想让御向晚继续动作。
可御向晚古怪一笑,唇角飞扬,在盛雪凡满心期待时,突然将她放开,掸着衣袖,缓缓站起。
盛雪凡十分疑惑,赤脚向前,几乎是贴着御向晚的身子,柔柔唤道:“向晚师兄……”
梦境之外,沐曦然被这嗲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甩了甩手臂,饶有兴味地透过琉璃镜继续观看。
“御向晚”同样不能忍受这种欲拒还迎的语调,她撇了撇嘴,意味深长地看了盛雪凡一眼,手指微动,促使周身景象慢慢发生变化。
盛雪凡目光一沉,左右看了眼,脸上立即浮现起一丝惊恐超强保镖最新章节。
方才的桌椅陈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她上前想要拎起茶壶,却毫无预料的扑了个空。
盛雪凡回过头,当她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陌生美人儿时,当即拢紧上半敞开的衣服,连连后退。
盛雪凡指尖颤抖,缓缓抬手,带着哭音,指着她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楼溪月挑起眉梢,眼底迅速划过一抹清光,抬步渐渐逼近,使得盛雪凡继续后退。
“雪凡师妹,你认得我?”
这应该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吧!
盛雪凡没有问她是谁,反而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如此,她便更能断定盛雪凡与那内奸有所勾结!不然,盛雪凡怎么会知道,她是谁。
盛雪凡心下一慌,摇着头开口:“不认得……”
不认得?
她当自己是瞎子吗?!连这么明显的反应都看不到?!
楼溪月嘲讽地勾唇,幽幽笑道:“这样啊……雪凡师妹,我便是苍羽派的现任掌门楼溪月!今日因有要事处理没能赶去迎接师妹,还望师妹勿要见怪!”
盛雪凡紧紧捏着衣袖,几番变化的神色彰显着她此时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她挤出一抹难看的笑,看着楼溪月道:“原来,原来你就是月师姐。苍羽派内务繁忙,师姐鞠躬尽瘁着实辛苦,师妹怎敢再去见怪?只希望师姐不怪罪我眼拙,竟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你来。”
楼溪月轻轻一笑,忽然,周遭再度发生着变化。
盛雪凡慌乱地看着楼溪月在自己眼前消失,顷刻间,她睁开紧闭的双眼,这才意识到方才的那幕不过是在她的梦境之中。
盛雪凡抬眼看去,见楼溪月就站在自己床前!
她噌地一下坐起身,下意识先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雪凡师妹。”
一道清幽的语调使得盛雪凡瞬间打了一个激灵。
“月…。师姐……”
站在一边的沐曦然拧起眉头,月师姐?难道不应该叫掌门师姐吗?
掌门那两个字呢?让盛雪凡吃了?
楼溪月淡淡笑了笑,漫不经心地睇了她一眼,轻轻说着:“这是我送你的一份见面礼,怎么样,你可还算喜欢?”
盛雪凡立即想到方才在梦中的情景,顿时双颊飘红,羞愧地说不出话来。
“你不喜欢?”
“不是,我……”
“喔,你喜欢就好。”楼溪月戏谑地看着她,根本不容盛雪凡把话说完。
盛雪凡咬了咬唇,还在心底想着反驳的话,就听楼溪月又说:“师妹你的心思,御向晚他知不知道啊?”
“他……”
“应该是不知道吧!师妹,他是御灵仙宗的少主,喜欢他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我建议你尽快告诉他吧,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呢?”
“我……”
“如果你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只是……如果他拒绝,我希望师妹不要伤心,毕竟你是个知书达理,楚楚可人的女子。他不喜欢,不代表别人不喜欢。”
“师姐,还是不用……”
“不用?”楼溪月扬唇,她确定,这是最后一次打断盛雪凡说话。
“那是我多心了。师妹,这一路你车马劳累,晚些时候会有人叫你去大堂吃饭,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便不打扰你了。”
“师姐……”
楼溪月刚转身,便听盛雪凡低声唤她。
“嗯?”楼溪月忍不住再一次拦住她的话,“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师妹想说对我什么?”
“我……”盛雪凡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抿着唇角,摇了摇头,“没有了,师姐也要多加休息,别太辛苦了。”
楼溪月眸光一闪,笑着点头,“多谢师妹体恤,那我先回去了。”
楼溪月的背影越来越远,盛雪凡眸色阴鸷的抬起,她无比狰狞的盯着她的背影,竟将唇角咬出了一丝血迹。
鲜红的血液从唇畔溢出,盛雪凡怒不可遏,抬手抹去,气愤的丢开身上的锦被,翻身下床。
目光落在屋内的铜镜之上,盛雪凡摸着自己如花般娇嫩的容颜,蓦地,怒气散去,发出一声声犹如银铃般的浅笑。(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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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四十五章 败事有余
楼溪月回到绣楼,继续处理手头上没有做完的事情三兴大汉最新章节。
沐曦然站在一边,撅唇道:“主子,您方才怎么不让盛雪凡把话说完?我看她好像有话要跟你说。”
“我以为你不喜欢听她说话。”楼溪月看向沐曦然,说出的话极为冠冕堂皇。
沐曦然撇了撇嘴,在心里想着,明明你也不喜欢听她说话。
瞧着沐曦然撅嘴的模样,楼溪月不由得笑了笑,蓦然,绣楼外传来百灵鸟的叫声,她唇边的笑意渐渐收敛。
沐曦然也听见了这声鸟叫,突然走到窗边,快速关上窗户,对外哼了句:“有门不走,偏要爬窗!飞钰,你这是什么臭毛病?”
一道轻快的笑声飘至沐曦然耳边,声音方落,长着一副娃娃脸的飞钰已经站在沐曦然身边。
他指了指另一面窗户,笑嘻嘻地说道:“曦然姐姐,那扇窗子你还没关。”
沐曦然踹了他一脚,却被飞钰灵巧的躲过。他转了个弯,绕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探着脑袋,对楼溪月道:“掌门,我回来了。”
沐曦然揪住飞钰的衣领,拽着他耳朵往后退,不期而然的,楼溪月又听见了飞钰的哇哇大叫。
“曦然姐姐,你怎么又拧我耳朵?”
飞钰不满地咕哝一声,拍掉沐曦然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耍赖。
沐曦然冷眼看着他,声音颇冷,“主子派你出任务,结果你查了三年。你倒是说说,这三年你都干嘛了?”
“做任务啊……”飞钰小声地回答。
“三年就做一个任务,废物都比你有能耐!”
“主子交代的任务难度太大了,我就不信废物能查明白。”飞钰小声地反驳。
废物是他的小师弟,这名字还是他给取的。
沐曦然总说自己仗着废物的头脑不灵光欺负他,哼,就欺负他了,谁让他的勘察能力比自己强。
飞钰委屈地看向楼溪月,盼她能说句好话安慰安慰。可楼溪月就跟没看见一样,还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处理事情上,根本不搭理他。
“那你查明白了么?”为了不让飞钰打扰楼溪月做事,沐曦然再次把飞钰提溜出十米远[综+剑三]圣手织天最新章节。
“查明白了啊。”飞钰咂舌,扭头对沐曦然点了点头。
“那你说说,楚笑风为何执意要亲自把木牌还给主子?”
“因为他知道苍羽派内奸的秘密啊……”
沐曦然脸色骤变,放开他的衣领,转而握住他的双肩,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是说,他知道苍羽派的内奸是谁?”
飞钰点头,又道:“这三年我偷偷跟着他,发现他真的无愧于无双皇子这个称号。如果我是女人,我一定嫁给他!”
沐曦然拍了下飞钰的脑袋,飞钰抬眼瞪她,怒道:“为什么打我?”
沐曦然不以为然地睐着他,“你没发现你跑题了么?”
“哼。”飞钰撇着嘴,偏头跟楼溪月告状,“主子,你看曦然姐姐欺负我,你管不管?”
楼溪月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飞钰,缓缓道:“一个任务查三年,我看曦然打你都打得轻了!除了这一点,是否查出了其他有价值的消息?”
飞钰傲娇地甩着头,拽拽地开口:“你不对我说句好听的话,我就不告诉你!”
楼溪月轻轻一笑,放下手里的狼毫笔,给沐曦然使了个眼色。
沐曦然会意,撸起袖子就要收拾飞钰,却被飞钰洞察了先机,嗖的一下蹿出几步远。
“等等,你干什么呀!曦然姐姐,相煎何太急啊……”
飞钰伸出一只手,不让沐曦然离自己太近。
沐曦然双手叉腰,看着他说:“严刑逼供啊!你不是吃硬不吃软吗?”
“我……”
眼珠转了转,飞钰突然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令沐曦然瞬间愣住,没明白他要做什么。
飞钰可怜兮兮地爬到楼溪月身边,拽着她的裙角,讨好地笑道:“掌门,我软硬都吃,好话我也不听了,我现在就告诉你行吗?你知道我不是曦然姐姐的对手,能不能别让再她把我丢进蛇窟了?”
楼溪月好笑地睨着飞钰,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消息有价值,你的话……我可以酌情考虑。”
飞钰噌的一下子站起来,脸上又浮起玩世不恭的嬉笑,他半趴在桌子上,与楼溪月的目光相对,开口却没有一句正经话。
“掌门,我发现你比修罗界的任何一名女子都要漂亮!这三年有没有人追你啊?”
“飞钰!”沐曦然沉声一喝,说好的消息呢?看来对他真的是不能心软!
听出沐曦然话里的警告,飞钰连忙收起打趣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掌门,别急嘛!这个消息对你来说一定有价值!”
楼溪月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眸底杀气弥漫。
飞钰干笑了两声,赶紧说:“主子,我被楚笑风发现了。”
“嗯?”
飞钰摸了摸鼻子,低声道:“半年前我发现楚笑风手里有件力量强大的法器,便想把它给主子盗来。可是我还没有靠近他,便被他发现了。”
“所以你就跑回来了?”楼溪月的声音陡然带了几分凉意。
“嗯……”飞钰回答地有些迟疑,“他看见了我的模样,一路追着我来到人界……”
“他为什么要追你?”沐曦然很是不解,飞钰不是没拿走楚笑风的法器吗?
“那个……”飞钰的声音更小了,“逃跑的时候我打伤了几名修罗界的弟子,所以他想把我抓回去。”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飞钰还有些心有余悸。要不是他跑得快,现在肯定看不到她们了。她们不知道珍惜,竟然还想收拾他!
沐曦然眸中充满了恼色,修罗界与人界向来互不侵犯,如今飞钰打伤了修罗界的弟子,修罗界的人定会来讨要一个说法。
“楚笑风他……是否知道你是苍羽派的人?”楼溪月无奈的扶额,或许她就不该把任务交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飞钰。
“以前不知道,但是现在……可能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是在苍羽派门口消失的。”
沐曦然被他气的恨不得抽死他,“你没听过祸水东引吗?就不知道把他引到其他门派门口?非要给自家找麻烦?”
“我……”飞钰苦巴巴的看着她,眼眶微红,“当时被追得太紧了,我没想到。”
“那现在……”
沐曦然的话还没说完,便有弟子站在绣楼外,扬声道:“掌门,门外有名男子求见,他说他来自修罗界,有事相找,您要把他请进来吗?”(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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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四十六章 小姑娘,你不谢谢我?
听着那弟子的话,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飞钰痞妃倾城:惹上邪魅鬼王最新章节。
飞钰立马从桌子上跳下来,神色慌乱地叫道:“掌门,他是来找我的!”
废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楼溪月没好气地白了飞钰一眼,头疼地揉着额角,对沐曦然道:“有办法让他自动离开吗?”
沐曦然苦恼的摇头,楚笑风那个人不好对付,三年前她们就已经知道了。
楚笑风既已经找上门来,又怎会轻易离去?况且,他手中还握有苍羽派的秘密,她们也想从楚笑风那里知道那名内奸的身份。
“掌门……”你可别把我交出去啊……
飞钰站在楼溪月身后,无比可怜地小声轻唤。
“闭嘴!你让我想想。”
楼溪月感觉自己心中异常烦躁,三年前的种种犹如流水落红从眼前划过,她竟有把这张桌子掀翻的冲动!
“主子,要不,让盛雪凡去见他?”
沐曦然想到有盛雪凡这个现成的挡箭牌,便对楼溪月提议。
楚笑风从未见过苍羽派掌门的模样,对掌门之位自恃已久的盛雪凡应该能骗过他吧?
揉按额角的动作一顿,楼溪月放下手,抬头看向沐曦然,无声微笑。
一刻后,苍羽派门口
身着天蓝色学服的弟子走下楼梯,恭敬地对楚笑风道:“公子,掌门让我领您进去。”
“多有烦劳,谢谢。”
宛若山间清泉般动听的嗓音缓缓溢出唇瓣,俊美如斯的楚笑风手执玉笛,侧身笑望着那名弟子轻颔首。
那弟子面色一红,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连忙道:“公子请。”
楚笑风微微一笑,拾阶而上,跟在那名弟子身后缓步走进苍羽派。
苍羽派的占地面积很大,一进门便有一池泉水缓缓流淌,楚笑风走上拱形石桥,跨过第一道以汉白玉建造的望仙门。
望仙门后,有许多宫殿和绣楼林立,这里的宫殿和绣楼大多以白色为主,一眼望去,好似身处于飘渺的白云碧空之间。
楚笑风不禁望之兴叹,人界能有苍羽派这般好似桃源的门派怕是不多,幸好今日有缘目睹苍羽派内的景色,否则对他来说,将是一大损失。
“公子,请随我来。”
那弟子熟悉苍羽派里的地形,所以对于苍羽派的构造不觉得有多巧妙,他看见楚笑风眸底的惊叹,小声地出声提醒。
楚笑风满含歉意地点头,跟着那弟子走到另一条以青玉铺砌的小道上,可是还没走出几步,便看见一道有几分熟悉的身影。
楚笑风停下脚步,眉头轻皱,细想着为何会觉得那抹身影有些熟悉。
又往前走了两步,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他低头一看,见那是一根浅粉色的桃花琥珀簪。
楚笑风弯下腰,捡起那根簪子,轻轻掸去上面的灰尘,他四下看了眼,似乎又在东南方看见了那抹身影夫战者全文阅读。
他勾了勾嘴角,拿着桃花琥珀簪朝东南方走去。
走在前面的弟子没有发现异样,等他站在盛雪凡居住的绣楼前,说了句,“公子,已经到了,你可以自……”
声音忽顿,那弟子惊诧地转头,见身后没了楚笑风的影子。
“奇怪,怎么一会儿工夫就不见了,人去哪里了?”
那弟子一脸困惑地挠着后脑,转过身,一边嘟囔一边去寻楚笑风。
未免和楚笑风碰上,楼溪月准备离开苍羽派,她选择了一条捷径的小路,却不想丢了那根最喜爱的桃花琥珀簪。
楼溪月咬唇,摸着右侧的头发,想到发簪可能掉在半路上。
她不想折回去,又舍不得那根漂亮的发簪。
一时间,楼溪月为难极了。
要是回去正好碰上他怎么办?
可要是不回去,发簪被人捡了去,不肯归还又怎么办?
她最喜欢的发簪啊!真不想让它落入别人手里。
楼溪月松开下咬的唇瓣,刚要转身,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润如风的声音。
“姑娘,这根发簪是你的吗?”
楼溪月身子一僵,不敢回答,亦不敢转身。
“姑娘?”
楚笑风伸出手,笑意轻轻的等她应答。
楼溪月没有转头,不用去看,她知道身后的人是楚笑风。
恐怕这世间除了他,没有人会拥有这般清越悦耳的音调。
可是,楼溪月十分郁闷,她明明避开了楚笑风要经过的那条路,怎么还会让他找到这里来?
“姑娘,这发簪……”
“不是我的!”
楼溪月足尖一点,想把楚笑风甩掉,于是匆匆向前飞去。
剑眉越皱越深,楚笑风觉得这声音也有几分熟悉,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察觉到不正常的楚笑风追了上去,他的轻功比楼溪月的如幻轻烟还要快,不过掠出几丈,便拦在了楼溪月身前。
两人飞身落在地上,楚笑风拿着发簪,背对着楼溪月,当他挡住楼溪月的去路时,含笑转身,同时递出那根发簪,“姑娘,你……”
话音忽然消失,楚笑风狐疑地看着四周,人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楼溪月悄悄绕到楚笑风身前,却不想踩在一截树枝上,树枝断裂,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嘎吱——
楚笑风轻轻地笑了笑,立即转身,一把握住了楼溪月的手臂,将发簪递到她眼前,浅笑道:“是你掉的吗?”
楼溪月苦笑,偏头看向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手,只好点了点头,“是我。”
楚笑风扬眉,这声音越听越熟悉……
声音的主人好像一直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脸……
这香味……
是那个小姑娘?!
遽然,楚笑风身形一晃,站在楼溪月身前。
他低头看着她,惊艳了下,轻笑道:“小姑娘,原来真的是你啊!”
顿时,楼溪月那张小脸上的神色分外精彩。
她抢回发簪,握在手里,朝他哼道:“发簪还我!”
楚笑风唔了一声,摊开双手,眨眼笑着:“这是我捡到的,还给了你,你该对我说声谢谢。”
楼溪月将发簪重新插在头发上,不情不愿地说:“又不是我让你捡的,凭什么要跟你道谢。”
“因为……”
楚笑风的话被那名弟子打断,那弟子气喘吁吁的找到楚笑风,“公子,您怎么在这里?”
“我方才……”楚笑风向楼溪月看去,却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他黯然地笑了笑,摇头道:“很抱歉,我迷路了。”
那弟子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便领着楚笑风往盛雪凡的绣楼走去。
楚笑风轻轻勾唇,再次回头,见楼溪月站在原地朝他露出挑衅的微笑。
瞳孔骤然一亮,唇角挽起的笑容绚丽夺目,他转过头,一步步向盛雪凡的绣楼走去。(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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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四十七章 楼溪月,你我终会相见!
眼见楚笑风走远,楼溪月收回目光,转身,信步走出苍羽派夫君长成之娘子最大最新章节。
香浓的牡丹花香传入鼻尖,楚笑风跟着那弟子走到绣楼前,却见绣楼四周种满了颜色各异的富贵牡丹。
颜色鲜艳的牡丹绽开朵朵花瓣,这些花瓣上还沾染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似乎正午的阳光晒不化上面的水珠,反而将其照的更为明亮。
“公子,里面请。”
那弟子将楚笑风带到盛雪凡居住的绣楼前,伸出手臂,手心朝上,示意楚笑风可以自己走进去。
楚笑风很有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经过门口时,又对守门的两名弟子轻颔首,然后抬步走进小院,站在房门前,朗声道:“在下修罗界皇子楚笑风,前来求见苍羽派掌门。”
盛雪凡坐在梳妆台前对镜画眉,听见门外传来的声音后,心中充满了讶异。
想要求见苍羽派掌门,不应该去找楼溪月吗?怎么会来找她?
莫非,就连修罗界的皇子都知道她是苍羽派日后的掌门?
开始得意的盛雪凡放下手,起身走到窗前,偷偷去看站在院中的男子。
两人相隔的距离不近,从盛雪凡的角度来看,只能看清那是个气质卓然,手拿玉笛的男子,却看不清他的容貌。
楚笑风法力高强,有人在暗地偷窥,自然察觉得出。他微微一笑,沉静地看向四周的景色。
盛雪凡走到门后,亲自打开房门,柔声道:“远来是客,楚皇子请进。”
听见这音调,楚笑风不经意地轻皱眉头。他抬步走上二楼,却在门口顿住。
楚笑风后退了一步,抱拳道:“在下楚笑风,是否方便进来与掌门一叙?”
“请进。”
盛雪凡端庄的坐在桌边,给楚笑风沏了一杯茶,笑盈盈地递了过去,“楚皇子,请。”
楚笑风没有坐下,亦没有去接那杯茶,而是含笑道:“多谢楼掌门好意,在下只想问询一件事情,问完了便走,这杯茶还是不喝了。”
楼掌门?
盛雪凡递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立即从茶杯中溢出,面带愠色的抬头,想说的话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盛雪凡惊艳的瞪大了眼睛,只见眼前这男子容貌的出奇俊美!
那双星眸漆黑如墨,明亮如星,好似流光的宝石般熠熠生辉。那剑眉斜长入鬓,仿佛天生就带着一股令人着迷的勃勃英气。
她怔愣片刻,认为这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也是她迄今为止见过容貌最为俊美的男子!
甚至,他比女人更美。
茶水流出染湿她的衣裙,盛雪凡忽然回神,手忙脚乱的将茶杯放在桌子,拿出手帕擦着衣服盛世婚宠:老公送上门全文阅读。
盛雪凡羞赧一笑,满含歉意地开口:“抱歉,是我失礼了。”
楚笑风微微挑眉,眉眼间流露出的一抹风流更能给人以致命的打击!
盛雪凡失手打翻了杯子,脸上布满红晕,别过头,磕磕绊绊地说道:“楚皇子请坐,我……我先叫人过来收拾。”
楚笑风淡然地坐在桌边,不一会儿,就看见有弟子走进来把地面收拾干净。
盛雪凡对那弟子挥了挥手,见那弟子退下,才款款走到桌边坐下。
盛雪凡抬手,将一缕发丝勾至耳际,秀眉舒展,浅浅笑道:“楚皇子方才说想问一件事,不知,你想问什么事情?”
楚笑风的手指按在腰间的木牌上,淡声问道:“楼掌门,你是否见过一名眉清目秀的蓝衣男子进入苍羽派?”
盛雪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楼掌门!又叫她楼掌门!
这回就算她再笨也明白楚笑风把她当成了楼溪月!
“楚皇子。”盛雪凡压下心里的火气,冷声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楼溪月,我叫盛雪凡,是前任掌门盛少宁的女儿!”
楚笑风眸光微闪,不着痕迹地又把木牌放回腰间,“那么请问,楼溪月此时现在何处?”
盛雪凡的面容比声音更冷,她不再看楚笑风一眼,哼道:“我怎么知道?人家事务繁忙,说不准是在房里处理内务。”
这句话里透出一股浓浓的醋味,楚笑风通过盛雪凡的语气态度,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合。
他颔首淡笑,缓缓起身,目光却落在她脚踝上的银色链子,突然顿住了。
盛雪凡见楚笑风的视线落在她脚上,便咳了一声,拿裙角遮住了露出来的脚踝。
楚笑风回神,蹙起剑眉,抬起头对她道:“盛姑娘,在下多有打扰,还望见谅。我也该离开了,就此告辞。”
盛雪凡没有看到楚笑风眼底的疑惑,她随之站起身,送楚笑风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口:“楚皇子说的蓝衣男子可是一名长着娃娃脸的少年?”
“盛姑娘认识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苍羽派的尊使飞钰,也是除了沐曦然,楼……月师姐最为信赖的人。”
盛雪凡本想说楼溪月的全名,话到嘴边,却换了一个称呼。
她还不想让这样的美男子认为她不识大体。
楚笑风勾起唇角,黑亮的眸子一瞬间变得极其讳莫如深,他向盛雪凡道了谢,转身走出房间。
离开绣楼,门口有弟子在等着他,楚笑风走到那弟子身边,语气温和地开口:“这位师弟,请问你们的掌门楼溪月现在何处?”
“这……”
那弟子似是不好回答,楚笑风也没有逼他,又道:“既然不方便明说,我便不问了!只是我很欣赏苍羽派的景色,能否在这里走一走?你放心,一刻钟后,我自会离开。”
“公子。”弟子更加为难,“苍羽派不留外人,你还是……现在便让我送你出去吧!”
楚笑风没有强人所难,他笑着点了点头,“那好吧,有时间我再来拜访楼掌门便是。”
听着楚笑风的话,那弟子就跟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急忙将楚笑风送出了苍羽派。
站在苍羽派的大门外,楚笑风缓缓拿出放在腰间的那块木牌,指尖摩挲过木牌上的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现如今他已经知道了飞钰的身份,也猜想到了飞钰出现在他身边的原因,却不明白楼溪月为何不肯见他。
此次他来到人界共有两件事,一件是将木牌还给楼溪月,并把苍羽派内奸的身份告诉她、一件是抓住那名打伤修罗界子弟的少年,带回修罗界惩治。
真没想到,那名少年竟是楼溪月身边的人。如此一来,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
只是,他怎么会在苍羽派看见那个小姑娘?
楚笑风面露微讶,她不是上邪殿的右护法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她还有什么计划?
真是怪了!
楚笑风好笑地摇头,那个小姑娘是御向晚的未婚妻,即便有计划,也与他无关,他多想什么?
微风吹起颊边落发,俊美不凡的楚笑风轻笑出声,手执玉笛轻敲掌心,缓步走下阶梯。
阳光拉长了他的影子,他顿住脚步,缓缓回头,眸光停留在几百米外的门匾上。
须臾,楚笑风将玉笛别挂在腰间,悠然地向前走去。
他淡淡一笑,轻声说道:“楼溪月,今日一别,你我终会相见。”(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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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四十八章 小姑娘,我想请你喝酒
正午的太阳并不毒辣,楼溪月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她折了根柳树枝条,一下下地抽打路边的野草从易经开八道教史兼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全文阅读。
站立在野草丛中,楼溪月张开双臂,仰起头,沐浴着头顶上那片温暖的阳光。
阳光轻柔地披洒在她身上,她轻叹了一声,蹲下身,盘膝坐在野草丛中。
野草丛足有半尺高长,随风飘扬的野草掩盖住那抹细瘦的倩影,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衣襟,那张令人着迷的脸庞上镀着一层金色的光辉。
此时的画面显得宁静安谧,楼溪月支起下巴,身子向前微弯,手中把玩着那根桃花琥珀簪,一抹苦色在眸底蔓延。
这根桃花琥珀簪是母亲盛卿心留下的东西,每当看到这根发簪,楼溪月就会更加坚定决意修仙的执念。
可是修仙之途艰难坎坷,就算她咬牙坚持,也没有办法踏上通往仙界的承仙梯。
那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仙梯,她的法力太弱,仙骨未成,即便尝试千次万次,仍与承仙梯相隔甚远的距离。
身为人子,楼溪月不能因此便放弃修炼。一百一十九年前,她在仙界的凌霄阁出生。如果按照仙界的时间来说,她已有一百一十九岁的年龄,可如果按照人界的时间来说,她今年刚满十九岁。
早在出生那日起,楼溪月就明白自己身上肩负着与常人不同的责任。她不仅要修成仙骨,还要寻得能够解开九天玄印的法器,救出被冰封了魂魄的父母。
这么多年她都在为了心中的执念而努力,可修仙之路又岂是仅仅依靠努力就能成功的?
蓦地,楼溪月突然想到了凌霄阁,那个以寒冰凝结而成,日日散发着冷意的阁楼。
因为父母都是上仙,所以楼溪月从出生起就具有仙姿和仙根。
当时她所拥有的灵识已经超于常人,时至今日,都忘不掉凌霄阁内到底有多寒冷。
身披暖阳的楼溪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双手环抱住肩膀,她蜷起身子,眼前浮现起一张和蔼的面容卿本佳人最新章节。
幸得百年前同身为上仙的二叔与其他几位上仙耗损法力,护她出世,助她存活,才让她有命存活至今。否则,这世间关于楼溪月的所有故事,都将不复存在。
曾记得,待她出生后,二叔便把她送下人界,交给舅舅盛少宁抚养。
多年来,盛少宁一直以师名教导她习武修仙。如果盛筱凡没有出现,想来她只记得盛少宁是她的师傅。
想到盛筱凡,楼溪月永远都记得盛少宁独自临窗而立,眼神空洞,满身孤寂望着远方的模样。
当时的她并不明白,盛少宁为何会露出这样的神色。直到盛筱凡出现后她才明白,原来这么多年,盛少宁一直都在思念他的女儿。
楼溪月悠悠一叹,她的确该把苍羽派掌门之位还给盛筱凡,可是她不放心盛筱凡的处事能力,亦不想让那内奸趁虚而入,毁掉这屹立于人世间百年的修仙正派!
楼溪月把桃花琥珀簪插回发髻,双手交握,向后仰躺在草丛上。
头微偏,她咬住那条柳枝,清亮的眼睛直直望着天空,眼底却划过一丝饱含杀意的凛冽。
其实通过这三年的调查,她发现了那名内奸与魔界的余孽有所瓜葛。
只是这个消息被她封锁了,除了沐曦然和飞钰,其他弟子还不知道苍羽派内部窜入了魔界的余孽。
她在想,这件事能瞒得多久,最好便瞒多久。
若是真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到时候混乱的肯定不止苍羽派,就连人界其他门派也会人人自危。毕竟魔界余孽出现在人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复仇!
只不过,要复仇的对象应该只有她一个吧?
楼溪月不禁莞尔笑了笑,当年是她的父母封印了魔界,所以那些魔界余孽也是冲着她来的,数了数,她现在的劲敌还真不少呢!
严易长、盛筱凡、魔界余孽、她要先对付哪一个好呢?
忽然,楼溪月察觉出这里有人闯入,她脸色微变,立即直起身,却不想正好与楚笑风迎面相对。
楚笑风被她吓了一跳,淡笑着拍着胸口,道:“小姑娘,怎么是你呀?”
楼溪月呸了一声,转头吐掉口中衔的那条柳枝,没有回答他,抬步就要离开。
楚笑风身影一晃,瞬间拦在楼溪月身前,笑意轻轻地开口:“我看这里离苍羽派不远,方才你在苍羽派出现我就觉得好奇,该不会,你在打苍羽派的主意吧?”
笑话!她会打主意打到自己家?
“我打不打苍羽派的主意和你有什么关系?楚笑风,我劝你给我让开!不然你别怪我不客气!”
现在的楼溪月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法力尽失的小姑娘,就算她打不过楚笑风,也不能输掉这场气势!
“哦?”楚笑风微挑剑眉,不以为然地说:“你要怎样不客气?”
“你想试试?”楼溪月斜睨着他,没给他半分好脸色。
楚笑风摇头,含笑看着她,立马转移话题,“一别三年,这三年你的脾气倒是一点也没变!既然相逢是缘,小姑娘,我们去喝一杯吧?”
“我跟你有什么交情吗?”楼溪月纳闷,他看见一位姑娘就会如此相邀吗?
楚笑风微微一笑,淡淡回道:“应该……没有吧。”
“那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说的也是。楚笑风赞同地点头。
楼溪月以为楚笑风不会再做纠缠,于是转过身,大步朝前走去。
可是她还没有走出两步,就听楚笑风在身后喊道:“小姑娘,我们可以从今日开始建立交情!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你让我请你喝杯酒,如何?”
楼溪月脚步一顿,眸色幽深的转头,便看见那张极为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诚心的微笑,这一笑宛若流光皎洁的孤月令人迷恋,又如今日柔和的阳光令人目眩。
楚笑风的笑容无疑是勾人的,也极具有杀伤力。这让本来想要拒绝的楼溪月反而再看见他的笑容后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楼溪月愣愣地点点头,她走在楚笑风身边,侧目望着那张引人沉沦深醉的面容。半晌,迟疑地开口:“楚笑风……”
“嗯?”轻轻的鼻音好像格外温柔。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什么?”
楼溪月咽了下口水,目光闪烁的转过头,缓缓道:“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楚笑风很认真的听着,听罢,漂亮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清亮的光,不由得笑了,“小姑娘,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在夸我吗?”(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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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四十九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楼溪月脸色一红,矢口否认道:“你想多了重启平行人生全文阅读!我没有夸你,只是问你这句话有没有人对你说过。”
楚笑风淡淡一笑,凝视着她羞红的面颊,缓缓开口:“有人对我说过。”
楼溪月诧异地抬眼看他,楚笑风恰好回她一抹轻笑。
“谁对你说过?”楼溪月有些好奇。
方才看楚笑风的神色明显是没有听过,他说谎话向来都不会脸红吗?
楚笑风扬起唇线,勾起一抹清浅却让人无法抗拒的笑容。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这话不是你刚对我说吗?”
“我……”楼溪月一时无话,“我是说在我之前,可有人对你说过?”
楚笑风摇了摇头,懒洋洋道:“在你之前是否有人对我说过,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之后,有人对我说过这便够了。”
“你……”楼溪月哼了声,撇过脸,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一直走到酒楼。
挂有酒肆二字的布旗迎风飘荡,楼溪月突然后悔了,她停下脚步,转身就要离开。
楚笑风脚尖一转,浅笑拦在她面前,他伸出一只手臂,扬眉道:“已经到了门口,你要走?”
楼溪月抿了抿唇,低声说:“我想过了,你我之间没有交情,也不必建立什么交情。我媚溪不喜与君子同流,楚皇子,今日一见,就此别过,告辞了!”
“且慢。”
楚笑风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小姑娘,我又不会吃了你,你为何要对我避而不及?我自认还没到讨你厌恶的地步,你进来陪我吃杯水酒,我送你一件宝贝,怎样?”
楼溪月睇了他一眼,语带嘲讽,“以物会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楚笑风急忙解释,“如你所知,我在人界没有朋友,我很想找个人一起喝酒。若是方才有哪句话说错了,还望媚溪姑娘不要放在心上,我绝对没有轻视你的意思!”
“朋友?”楼溪月转头看着他,“我不是你的朋友,你真不该找上我。”
楚笑风听出她话里的拒绝之意,便轻叹道:“此番我来人界的事情不想让严叔他们知道,御向晚又因为……和我决裂。思来想去,我觉得找你最合适不过了,而且没有规定男人和女人不能成为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对我放下芥蒂,小姑娘,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
楼溪月看了他片刻,转过头,步履缓慢地向酒楼里走去。
楚笑风含笑跟在身后,两人正走着,就听楼溪月的声音飘了来,“要是我陪你喝酒,你送我什么宝贝?”
楚笑风不禁摇头失笑,在一张桌子旁坐下后,从空间里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递给她。
“这是龙玄令,拿着它,你可以随意进出修罗界任何一个地方。”
“任何一个地方?”楼溪月握住令牌,小声轻喃苍穹逆妃:绝色妖君纵妻无度最新章节。
楚笑风叫小二端来一坛延枚酒,拿起桌上的酒杯,给楼溪月满上后,放在她的左手边。
楚笑风端起酒杯,闻着香醇浓厚的酒香,对她道:“方才是我失言,小姑娘,这一杯当做赔礼,我先干为敬!”
说完,楚笑风半仰着头,喝完了整整一杯酒。
楼溪月放下龙玄令,两指夹起盛满酒的酒杯,挑眉道:“三年前你请我喝茶,三年后你请我喝酒。楚笑风,你我之间的缘分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
楚笑风摸着鼻子咕哝,“其实,我也想知道。”
楼溪月似笑非笑地勾起唇,一仰头,潇洒利落将这杯酒饮尽。
她将酒杯倒过来,静悬在楚笑风面前,以此示意没有剩下一滴。
楚笑风点了点头,又给她斟满一杯,这回却不急着先喝,反而道:“小姑娘,我想跟你打听个人。你身在上邪殿,应该对苍羽派的掌门楼溪月有所耳闻吧?”
楼溪月正在喝酒,在听见自己的名字后,不免被呛了下。
她用衣袖抹了抹嘴巴,装作若无其事地答道:“听说过!怎么,你也要请她喝酒?”
楚笑风饮酒自斟,摇头道:“我想找她求证一件事。”
楼溪月把玩着那只酒杯,缓缓勾唇,“这么说,今天你在苍羽派没有看见她?”
“嗯。”
楼溪月笑了一下,无比轻快地开口:“既然没看见她,你怎么在苍羽派内停留了这么久?莫非苍羽派里还有美人能留住你的心?”
楚笑风皱眉,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的看着楼溪月,语气中带了几分疑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何会出现在苍羽派?”
楼溪月嘴角地笑意一僵,躲避楚笑风直射而来的目光,声音陡然变得清冷,“我不曾承认过自己是你的朋友!楚笑风,我的事情,没有必要让你知道。”
楚笑风没想到自己碰了颗钉子,便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试图缓解此时的尴尬。
楼溪月不再言语,拿过酒坛,一杯杯喝了起来。
“这……”
楚笑风愕然地看着她的动作,虽说这酒钱由他来付,可是她好歹也给自己留点啊!
唉,罢了!
楚笑风无奈一笑,招手又叫店小二拿来一坛延枚酒。
他请人喝酒,总不好叫人说他小气,幸好这酒的后劲不大,即便是喝光一整坛,她也不会醉。
楼溪月的酒量向来很好,但这种酒她是第一次喝,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一坛下肚,她竟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楼溪月一手揉按着额头,一手指着对面的男人,呢喃不清地开口:“楚笑风,是不是你在酒里动手脚了?”
楚笑风叹了口气,移开摆在她面前的酒坛,温润道:“先前我们喝的是同一坛酒,是你不胜酒力才会四肢无力。今日就先作罢,我送你回去吧。”
楼溪月感觉胃里翻涌的难受,她摆了摆手,嘟囔了句,“不用你送,叫曦然来接我……”
“什么然?”
由于楼溪月吐字不清,楚笑风并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楼溪月没有回答,呕吐感上升至喉咙,她半眯着眼睛,踉跄起身,带着满身酒气经过店小二身边。
店小二抱着酒坛送到另一桌,楼溪月迷糊中看见那个酒坛,在那桌客人倒酒之前,一个箭步冲上去夺过酒坛,直接吐在了里面。
楚笑风还是晚了一步,他扶住快要摔倒的楼溪月,对店小二歉声道:“小二哥,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再给那桌客人上一坛一样的酒,酒钱算在我账上。”
店小二才反应过来,连忙点点头,跑了下去。
“喂!”酒坛被夺的那桌客人满不高兴的拍桌而起,一男子指着低头呕吐的楼溪月,怒声道:“你这个小姑娘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你竟敢夺老子的酒?”
楚笑风眸色一沉,不知为何,在他听见别人唤她小姑娘后,心里就有种压抑烦躁的感觉。
楼溪月像是没听见那男子的话,反而将身子都依在楚笑风怀里,继续吐着。
楚笑风不但没有嫌弃,反而谦谦有礼地揽住她的腰,以防她摔倒。
“臭丫头!你究竟有没有听见老子说的话?”
那男子脸色一黑,上前几步,很想瞧瞧是什么人敢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楼溪月依旧没有抬头,她的神智还有些清醒,小手扯着楚笑风的衣袖,悄悄把脸埋在他怀里,悄声说:“楚笑风,快带我离开这里!”(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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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五十章 溪月醉酒,吐露真言
眸光落在那只揪紧他衣袖的小手上,楚笑风眸底染上几分笑意,轻颔首,欲带着她离开九转神龙决最新章节。
可是偏偏有人不会让他们这般轻易的离开。
那名男子见两人连个说法都不给就要走,立即拦在他们身前,双手掐腰,怒气冲冲地说:“不给老子道歉就想走?除非从老子胯下钻过去!”
楚笑风脸上的笑意不变,云淡风轻地答道:“在下已经替她赔了你一坛酒,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她也不是故意的。”
“哈哈!”那男子目露凶光,仰头大笑,就好像是在听笑话一样。
“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子,你是在跟老子说话吗?你可知道老子是谁?想这方圆几百里,谁没听说过老子常六的大名?”
楚笑风清淡一笑,揽紧楼溪月,声音极为温和,“很抱歉,我没有听说过。”
“你——”
常六亮出明晃晃的大刀,咣的一声,他把大刀插在木桌上,看向楚笑风呲着牙道:“小子,别以为你长得俊,老子就会怕了你!今日要是不给老子道歉,老子就剁了你们!”
趴在楚笑风怀里的楼溪月缓缓勾唇,常六的话刚说完,便把怀中的酒坛朝常六丢过去。
众人一见那是装满了酒和呕吐物的酒坛,纷纷站起来跑到别处躲避,生怕被这些东西溅了一身。
楼溪月的动作很快,酒坛在半空变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里面的东西竟没有一滴洒出。
等常六意识过来想跑的时候,已经被酒坛里的东西从头到脚浇下,结结实实的沾了一身仙道凡情最新章节。
周围发出一片哄笑,常六脸色涨的通红,抹去那些秽物,一把拿下大刀,直接朝楼溪月劈去。
楼溪月站着没动,她知道有楚笑风在,不会让常六近身,所以她安稳的趴在楚笑风怀里,等着楚笑风出手。
楼溪月的身份敏感,楚笑风明白她执意不想让这些人看见脸的原因,便在常六靠近前挥袖打出一掌,将常六打飞,带着楼溪月轻飘飘地向退了数米远。
常六的刀脱手,大刀在空中转了几个弯横,劈进酒楼二楼的木柱中。
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常六接连压碎了三张桌子,胸前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无地自容的趴在地上,方才的大话全部成了一纸空谈。
四周的客人们对着常六指指点点,常六手掌猛然拍打地面,身子直飞而起,旋转了半圈后站在地上,赤手空拳的朝楚笑风打来。
楚笑风漫不经心地睐了他一眼,抱着楼溪月左移右闪,令常六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常六怒极,啊的发出一声大喊,脚下几个重步,一掌狠狠地向他劈去。
楚笑风拿出玉笛在手中转了圈,挥出玉笛,正好指向常六的太阳穴,顿时,常六吓得不敢再动。
常六小腿发颤,斜着眼睛看向直指自己太阳穴的那根玉笛,干笑道:“这…。这……还请这位公子饶命。”
楚笑风扬起唇角,手腕一转,带着风声将玉笛重新挂回腰间,他朝四周环视了一眼,那些人齐齐向后退去,眼中露出惊惮的神色。
“你……你是何人?”常六仍有些不甘心,便道:“报上名来!”
楚笑风付了酒钱,揽在脚步虚浮的楼溪月走出酒楼,似乎不想回答。
常六气喘,向前跑了两步,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笑风脚步未停,唇边的笑容愈发散漫,直到他和楼溪月的身影在众人眼前消失,那道清越如泉的声音才从酒楼外面飘了进来。
“在下姓楚,字笑风。”
楚,笑,风。
楚笑风?
常六朝地上啐了口吐沫,红着脸拔出插在木柱上的大刀,不由得在心底想,他怎么没有听过这号人物?
四周的人不免哗然。楚笑风,有人曾听过这个名字,只不过,他好像是修罗界的人,怎么会因为一两句话就对人界的修炼者出手?
他倒是心善,没对常六下什么重手。
这要是换做了他人,还不得让常六非死即残?
好戏散场,众人散开,有的人付钱离开酒楼,有的人坐在位置上继续喝酒,话语中谈论的都是方才常六那不自量力的举动。
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丢尽颜面的常六抱着大刀,拿走一坛酒,在众人的注视下灰溜溜的跑出了酒楼。
楚笑风带着楼溪月走出千米远,楼溪月觉得那股呕吐感还未消失,而且令她更加难受,便推开楚笑风,蹲在角落里又吐了起来。
楚笑风走过去,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温声道:“我不该带你喝酒的,你还有哪里不适?我领你去医馆看看吧。”
楼溪月一手撑着地面,侧头看着他,口齿不清地开口:“龙玄令呢?”
楚笑风将龙玄令递给她,笑了下,“你还记得这个,看来是没醉糊涂!”
“哼。”楼溪月夺过龙玄令,嗤道:“我没醉,就是有点难受。”
“还说自己没醉?”楚笑风蹲下身,眸光与楼溪月相对,“醉酒的人从来都不承认自己喝醉,你不过是个小姑娘,逞什么强?”
楼溪月摸着龙玄令上的龙纹,明亮的眼眸因为醉意而显得湿漉漉的,令人看着格外心动。
她撅起嘴,不满地嘟囔道:“楚笑风,我不是小姑娘了,我今年一百一十九岁。”
“嗯?”楚笑风不以为然地挑眉,“我一百二十一,还是大你三岁。”
楼溪月斜睨着他,瞧着他眸底那般清澈的笑意,撇了撇嘴,无意识地说:“你的眼睛带笑,真好看。”
楚笑风低笑一声,看来她是真的醉了,若非如此,她怎么能说出夸赞他的话?
楼溪月摇了摇头,觉得楚笑风长得太过俊美,再看下去,她也保不准自己会做什么。
“楚笑风,你走吧,我不用你管。”
“你的醉酒因我而起,我怎能对你不管不顾?”楚笑风上前将她扶起,轻声说:“这样吧,你告诉我上邪殿的路怎么走,我送你回去。”
楼溪月被他扶起来,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疑惑地咕哝道:“为什么要去上邪殿?我的家在苍羽派,我认识路,不用你送的。”(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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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五十一章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楚笑风眸光微沉,定定地看着这张艳若三春之桃的小脸,笑着问道:“你的家在苍羽派,那么上邪殿呢?”
“什么上邪殿啊?”
楼溪月对上楚笑风的眸光,不知为何,透过那双灿若晨星的眸子,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天降萌妻:邪王孽宠最新章节。
她低下头,小声嘀咕,“上邪殿是凤栖的家啊……我就是一个暂住的,又不真的是上邪殿的妖女。”
“嗯?”
楚笑风眸中泛起一丝兴味,俯下身,捧住那张红彤彤地小脸,一张俊容静悬在她眼前,一字一句地开口:“你说,你不是上邪殿的人。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面对这张令人芳心深陷的面容,楼溪月感觉自己的脑袋乱作一团,可是理智提醒她必须保持一丝清明。于是她紧紧地闭上嘴巴,不肯再说话。
这时,楚笑风忽然笑了,他突然有点喜欢上这个不那么循规蹈矩又对人怀有防备的小姑娘了,见她陷入挣扎之中,他觉得真的很有趣。
两人距离太近,吐出的气息在身边环绕,楚笑风轻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清淡香气,认真的神情简直俊美的不像话。
楼溪月咚地一下倒在他怀里,低低轻喃,“楚笑风,我想要你的法器,我能不能拿东西和你交换?”
剑眉微挑,楚笑风没有拒绝她的“投怀送抱”,反而不那么“君子”的将她抱住,然后浅声道:“你想用什么东西和我交换?”
“它。”
楼溪月举起手,楚笑风偏头看去,只觉得更为好笑。
“这是我刚送你龙玄令,你用我送你的东西来交换我的东西,你觉得这么做,合适吗?”
楼溪月撇着嘴推开他,轻轻哼了一声,“你送给我了,这东西便是我的不死王朝最新章节!我为什么不能拿它交换?”
“说的很对,但是如果我不想和你交换呢?”
“那么咱俩就此别过,山高水远,日后再也不见!”
说罢,楼溪月转过身,脚步踉跄地往前走。
楚笑风笑得愈发无奈,她还真是绝情,山高水远,再也不见,这句话他都不舍得说。
“只要你告诉我,你是谁,我便把这柄玉笛送与你。”
脚步突然顿住,楼溪月又往回走,站在楚笑风面前,她仰头看着他,眼眸湿亮,撅唇道:“你在逗我吧!它就是你的法器?”
楚笑风的眸色愈发深邃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楼溪月,缓声说:“我没有逗你,它的确就是我的法器。”
楼溪月永远也不知道此时自己的模样有多撩人,她伸出手,想要去碰那柄玉笛,手却猛然被楚笑风握住。
“你不告诉我你是谁,就不能拿走它。”
“我……”楼溪月收回手,眸子睨着他,声音中竟多了一丝诱人的媚,“你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问题?”
楚笑风蜷了蜷手指,含笑睇视,“在遇见你之前,我都不知道有一日,我会有这么多问题。本来我还想你问很多,可是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
“什么?”
楼溪月胃部酸酸的难受,她半弯着腰,用手抵着胃,小脸拧成一团。
楚笑风发现了她的异样,眉头不禁微皱,还是问道:“小姑娘,告诉我,你是谁。”
因为胃部疼痛,楼溪月倒吸了一口气,想也没想便道:“我是……”
“媚溪!”突然,御向晚冲了过来,他揽住楼溪月的肩膀,紧张地看着她,“你这么怎么了?为何一身酒气,你和谁喝酒了?”
“我……”楼溪月半眯了眯眼睛,终于认出身旁的人是御向晚,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转过头,对楚笑风道:“我是媚溪啊。”
御向晚抬起头,脸色难看的看向楚笑风,冷哼一声,“是你?你怎么会在人界?是你带她喝的酒?”
楚笑风眸色一暗,手执玉笛轻敲掌心,“三年前,我未答应过你从此不再踏入人界,所以我随时可以出现在这里。我带她喝酒,是因为我想交她这个朋友。”
“楚笑风,她是我的未婚妻!你有什么权利带我的女人来这里喝酒?”还交朋友?
御向晚不禁动怒,瞧着楼溪月这副难受的模样,他心里心疼极了。
楚笑风眯起眸子,意味深长地开口:“未婚妻便是还没有真正成婚,不管我带她做什么,都不必经过你的容许。依我看,你现在就称她是你的女人,尚且言论过早!日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定呢?”
“你什么意思?”
御向晚用力握紧楼溪月的双肩,一直以来,他都害怕他和楼溪月之间会发生任何变故!楚笑风的话泄露了他的心思,让他心底的开始不安。
“我以为,你明白。”楚笑风没有明说,反而回答的讳莫如深,令御向晚更加紧张。
御向晚抿了抿唇,侧头看向昏昏欲睡的楼溪月,眸光落在她的脸上,眸色几经变化。
御向晚打横抱起楼溪月,没有与楚笑风告别,直接御剑飞行离开了这里。
转瞬间,这里只剩下楚笑风一人。
他拿着玉笛细细摩挲,片刻,吹出了一首悠扬婉转的乐曲。
须臾,曲调停顿,楚笑风拿着玉笛在手中一转,侧目看向御向晚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为之沉迷的浅笑。
御向晚离开的方向是苍羽派的所在,原来她真是苍羽派的人。
可是,她为何成为了上邪殿的右护法,她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媚,溪。
楚笑风清浅一笑,他相信她是媚溪,可却不相信她的真名也是媚溪。
御向晚来得太巧了,如果他再晚到一会儿,说不准已经问出了她的姓名。
能看得出,御向晚是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也是故意不让她说出自己的真名。
御向晚是御灵仙宗的少主,而他的未婚妻,身份应该是……
恍然间,楚笑风的眸色深若望不见底的幽潭,他收起玉笛,转身向剑盟宗走去。
此时此刻,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对于这个答案,他并不确定。
所以,他要去印证他的答案,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他想到的那个人!
小姑娘,如果你真的是她!那么你这个朋友,我楚笑风交定了!(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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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五十二章 向晚偷亲溪月
一路上,御向晚抱着楼溪月走回了绣楼,引来不少弟子好奇的目光小小医师升官路最新章节。
有的弟子嘴快,便把消息传到了盛筱凡耳中。
盛筱凡听后,一掌劈碎一张木桌,满身怒火朝楼溪月的绣楼走去。
御向晚把楼溪月放在软榻上,替她掖好被角,吩咐沐曦然去打盆水来。
片刻后,沐曦然将清水放在木架上,拧干一条丝帕,走到软榻旁,弯下腰给楼溪月擦了擦泛红的脸颊。
“让我来吧。”
御向晚对沐曦然伸出手,却遭到沐曦然的拒绝。
沐曦然看了他一眼,缓声道:“御少主,谢谢你送主子回来,她不习惯别人服侍,还是我来照顾吧。”
御向晚抿唇,点了点头,目光环扫,见屋里少了一样物件,讶异道:“我记得那里原先有面铜镜,镜子怎么不见了?”
“喔。”沐曦然淡淡回道:“已经碎了。”
“怎么碎的?”
“主子在和凤栖打架的时候错手打碎了。”
“凤栖来过?”御向晚脸色一沉,如今三年已过,凤栖对溪月还存有心思?
沐曦然点头,拿着丝帕放回盆里,她端起水盆,对御向晚道:“御少主,劳你看着点主子,别让她从榻上掉下来。”
“好。”御向晚求之不得这种与楼溪月独处的机会,他站在软榻前,眸子紧紧的看着她。
楼溪月睡得很熟,小脸红润,看起来令人为之心动。
御向晚轻轻弯下腰,俯首看着这张精致的脸庞。
蓦地,睡梦中的楼溪月缓缓勾起嘴角,仿若春山如笑,使得御向晚也不由得笑了。
他低下头,薄唇距离那两片樱唇越来越近……然而,就在两唇将要相贴时,御向晚偏过头,将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偷亲过后,御向晚脸色通红,他直起身子,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眼角眉梢染笑,就好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儿。
楼溪月微微蹙了下眉头,似乎想要醒来,却抵不过浓浓醉意,仍继续昏沉的睡着。
御向晚瞪大了眼睛,随时关注楼溪月的一举一动龙颜笑全文阅读。
最终,楼溪月没有醒来,御向晚松了一口气,准备出去透透气。
可是御向晚刚转身,就看见盛筱凡站在门口,眼中满是凉薄地恨意。
御向晚愣了下,在心底想是否该对她作出解释,眉头轻皱,御向晚嗤了一声,楼溪月是他的未婚妻,他为什么要同盛筱凡解释?
难道就因为盛筱凡喜欢他吗?喜欢他的女人多了去了!他怎么可能一个个去解释?
出于多年养成的礼貌,御向晚先她一步开口,“筱凡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左手藏在身后,盛筱凡紧握住一把短剑,无声冷笑,没有回答。
盛筱凡跨进门槛,站在御向晚身前,仰起头,对他道:“向晚师兄,这里是月师姐的闺房,有谁规定我不能来吗?”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溪月喝醉了,她需要好好休息。我们都出去,别在这里打扰她了。”
“出去?”声音陡然尖锐,盛筱凡巴不得吵醒楼溪月,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拔出短剑,剑光的寒芒一闪,快速朝楼溪月刺去。
御向晚面色骤变,急忙拦下盛筱凡的短剑,怒声叱道:“师妹,你做什么?”
回给他的只有冷笑,盛筱凡咬牙挥起短剑,再次向楼溪月发起攻击。
御向晚很轻易的打掉了盛筱凡的短剑,一掌将她推出数米远。
因为顾忌到她的身份,所以御向晚下手很轻,却还是令盛筱凡受了轻伤。
御向晚竟然为了楼溪月打伤她?!
盛筱凡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哑声道:“向晚师兄,为了她,你竟伤我?”
御向晚撇开脸,声音一低,“筱凡师妹,很抱歉,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
“所以你就可以伤害我?”
盛筱凡头一次尝到心如刀割的滋味儿,眼泪止不住的下落,似癫狂的痴笑两声,眼底闪过一抹阴森的狠戾。
御向晚对盛筱凡放松了警惕,却不想,盛筱凡在他之际放出了那头十分凶残的银鬃兽。
银色的银鬃兽张开獠牙,一个纵跳,对准了楼溪月的脖颈。
御向晚大惊,急忙上前,却见楼溪月的空间手链在此时闪过一道光,光芒乍现,一头淡粉色的九点桃花兽护在楼溪月身前,睥睨地看着那头银鬃兽,使得银鬃兽突然停了下来,害怕的向后退去。
“银鬃!”盛筱凡不甘心的咬唇,又念起口诀甩出了焚音仙绳。
仙绳从身旁经过,御向晚徒手抓住焚音仙绳,仙绳上有一簇簇燃起的火焰,这火十分霸道,即便御向晚有法力护体,也不免被火焰灼伤。
钻心的疼痛使得御向晚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放手,反而更加坚定地对盛筱凡说道:“师妹,我说过,我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
盛筱凡狰狞一笑,狠辣道:“你不容?呵呵!就因为你不容,所以我更要划花她那张妖媚惑世的脸!向晚师兄,如果你不放手,我就把她是楼溪月的事情告诉封爷爷!你知道的,封爷爷一直在派泉礼师兄探查的身份。若是你不想泄露她的身份,就给我让开,不许在护着她!”
御向晚厌恶的拧起眉,“师妹,你威胁我?”
“我不威胁你,你会放手?”
她现在只剩下这条路可以走,除了威胁,还能有什么办法逼御向晚放手?
她就不信,楼溪月没了那张勾人的容貌,御向晚还会喜欢她!
盛筱凡被妒火蒙蔽了心,她竟忘了,若御向晚真是因为楼溪月的容貌才会心生喜欢,那么她岂不是更加可悲?
“我生来便不怕威胁!师妹,即便你语出威胁,我也不会放手!如果你真敢把她的身份传扬出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追悔莫及!”
御向晚放出狠话,宁愿得罪所有人,也要坚定的护着楼溪月。
“你……”盛筱凡险些咬碎一口银牙,怒气在心中翻滚,她从未想到,御向晚对楼溪月的感情竟然这么深!
饶是如此,盛筱凡还是心疼御向晚那只被灼伤的手掌,她担心在这样僵持下去会令他失血过多,便收回了焚音仙绳。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御向晚侧目,看向还在淌血的掌心,低声道:“筱凡师妹,请你现在离开,不要打扰溪月休息。”
盛筱凡紧紧的咬着唇,敛下眼眸,擦干眼泪,转身离开。
直到确认盛筱凡离开了,御向晚才开始包扎自己受伤的手掌,他不想楼溪月醒后发现这一切,便把地上的血迹收拾干净,令人看不出一丝打斗过的痕迹。
沐曦然一直站在门后,她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眸色幽冷地看着盛筱凡走出绣楼,叫来飞钰,抬步跟了上去。(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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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五十三章 盛筱凡失踪
盛筱凡离开楼溪月的绣楼,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出了苍羽派农家悍女之瓦匠难追全文阅读。
她对苍羽派四周的环境不熟悉,也不敢走太远,便在苍羽派周围绕了几圈,以此来抒发心里的痛苦和愤怒。
只要想到御向晚被焚音仙绳灼伤的情景,她的心就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该死!
盛筱凡气怒难抑,摧毁了面前一大片野草丛,她踢开眼前的杂草,无比嫉妒御向晚对楼溪月的维护。
楼溪月,你真该死!
盛筱凡失控大叫,御向晚是她的男人,谁也不能夺走她的男人!
蓦地,身后传来一阵风声,盛筱凡眸色阴鸷,倏地转过身,当她见到站在对面的人后,鄙夷地冷笑起来。
“你们这两条狗不在楼溪月身边守着她,怎么跑到这里来碍我的眼?”
嬉皮笑脸的飞钰脸色一变,眼底瞬间拢起阵阵森寒。
沐曦然的脸色也不好看,她看着盛筱凡,眸底同样充满了鄙夷,“盛筱凡,以你如今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和本护法这么说话?你虽是前任掌门的女儿,但我沐曦然只认楼溪月,不认盛少宁!你休要仗着自己的身份为所欲为!本护法告诉你,如果你想危害苍羽派,我沐曦然第一个将你逐出苍羽派!”
“沐曦然!”盛筱凡的脸色难看极了,狰狞的朝沐曦然看去,每吐出一个字似乎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
沐曦然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地瞥着她。
一旁的飞钰也发出了一声冷哼,拽了拽沐曦然的衣袖,嘟囔着:“曦然姐姐,你跟她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她这种人怎么可能听你的话?”
“你……”盛筱凡被气得指尖颤抖。
飞钰抱着双臂,斜睨着盛筱凡,哼道:“我什么?我是苍羽派的尊者!可不比你这位前任掌门女儿的身份低,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本尊者说话?”
“你们……”盛筱凡指着两个人,脸色铁青,后退一步道:“你们两条狗竟敢欺侮我?你们就不怕我告诉图长老?让他狠狠的惩罚你们!”
“切!”飞钰挑眉,“有本事你就去告诉他,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图长老是惩罚我们,还是惩罚你!”
谁家有教养的小姑娘会张口闭口就骂人是狗?盛筱凡这三年都在御灵仙宗学了什么?光学会怎样骂人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封老的素质也真是“够高”的!
盛筱凡见两人对她的话竟然有恃无恐,于是心里更加气怒难平。
盛筱凡死死的咬着唇,突然对两人出手,挥起焚音仙绳朝两人抽去。
焚音仙绳上还带有御向晚的血迹,仙绳上火焰团绕,所过之处野草成灰。
沐曦然和飞钰对视了一眼,两人运起轻功,向后掠出几丈,那仙绳随后而至,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
沐曦然从空间内拿出击空剑,腰肢后弯,以击空剑拦截住飞来的仙绳,然后矮下身,在草丛上滚了一圈,避开仙绳的攻击。
飞钰发现盛筱凡只攻击沐曦然一人,便闪身上前,与沐曦然合力抵挡焚音仙绳的攻击。
因为飞钰的加入,导致盛筱凡与之对战变得有些吃力,她换了一只手抓握焚音仙绳,可沐曦然却在此时打掉了她的仙绳,并挥出一道剑气将她击退数米远。
盛筱凡踩着凌乱的步伐后退,半湿的长发遮住她大半个面容,既显得七分可怜,又显得三分可恨。
飞钰撇了撇嘴,对她道:“你趁掌门熟睡时偷袭的事情曦然姐姐都告诉我了将嫡有喜全文阅读。今日这一剑便是对你的警告,若你日后还有一分对掌门不利的心思,就别怪我和曦然姐姐不再手下留情!”
盛筱凡侧目,眼底狠戾深深。听着飞钰的话,她没有回答,可袖中的五指却在缓缓收紧,似乎要把楼溪月捏在手心一样。
沐曦然知道盛筱凡不是个善茬,也懒得和她废话,便甩给她一个眼神儿,让她自己体会,随后便与飞钰回了绣楼。
凉风划过,独自站在野草丛内的盛筱凡看起来有些狼狈,她满是恨意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弯腰捡起掉落的焚音仙绳,抬起头时,却见眼前站了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
盛筱凡的声音里有些惧意,她径自向后退了一步,像是害怕非常这个人,不敢上前与其对视。
那人低低笑了一声,周围散发出一层层黑色的邪气,他一步步靠近盛筱凡,每走一步,脚腕上的银色铃铛便会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这里……也是我的地方,我不能来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你怎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盛筱凡没敢去看他,她怕看他一眼,灵魂便会被吸入那双宛若漩涡深邃的浅蓝色眼眸。
盛筱凡躲避的动作明显,那人再次发出一声低笑,他站在盛筱凡面前,伸出细若无骨的长指,勾起她尖尖的下巴,柔声道:“筱凡,你在怕我?”
“我……我……”盛筱凡泪盈于睫,磕磕绊绊的开口,不断摇头,始终逃不开他的牵制。
那人在她耳际轻呼出一口气,声音轻柔,“我让你监视她,却没让你杀她,你既然选择与我联手,为何不听我的命令,嗯?你可知道,我对不听话的人,通常都会采取什么样的惩罚?”
盛筱凡哭着去推他,可他却纹丝不动,只是轻柔地低笑,完全不把她的动作放在心上。
突然,他抓住盛筱凡的手腕,骨骼错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似是沉迷的眯起眸子,颇有兴味地看盛筱凡那副极端痛苦的表情。
“你是后悔与我联手了吗?”他又折断了盛筱凡的手腕,十分享受的去听那一声嘹亮尖锐的叫喊声。
盛筱凡痛的说不出话,豆大的泪珠止不住下流,她几乎半跪在地,没有骨气的同他求饶。
“我……我听你的话便是了,你……求你放了我。”
“现在才听话,你不觉得晚了吗?”
“我……我真的……错了……”
“如果道歉管用的话,那我先杀了你,再去你的坟头跟你道歉,怎么样?”
“你……”盛筱凡几乎哭成了泪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到底想如何?”
“如何?”那人挑起眉毛,半跪在地,贴着她脸颊,柔柔道:“是不是我想如何,便能如何?”
盛筱凡瞪大了眼睛,眼中满含恐惧,因为他的靠近,身子瑟缩发抖。
“放心。”他笑了笑,“我既不会杀了你,也不会……要了你。你的身份对我还有用,我也看不上你这副身子,不过,你是我的走狗,是否应该受点惩罚呢?”
“走……走狗?”
那人满眼笑意,在她惊惧的眸光下点了点头,“是呐,方才你辱骂沐曦然和飞钰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你既然在场,为何不帮我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那人目光一沉,声线陡然变得极其幽冷,“看来你还是准备违抗我的命令!我有说过要杀了他们么?若是你再胆敢擅自做主,我会在他们之前先一步要了你的命!”
“你……你是在维护……”
啪——
盛筱凡的话没有说完,便被那人打了一个响亮的巴掌,那人阴恻恻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
盛筱凡看见他眼底的杀意,忍着痛推开他,转身向前跑去。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天际,尖叫声过后,盛筱凡和那人的身影都已消失在这片野草丛。
冷风压低了野草丛,野草被迫弯下腰,露出草丛里那一抹显眼的猩红。
“狗,就应该给点教训。否则,她永远也不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
低笑声飘得愈发远了,一抹天青色的身影眨眼间瞬移出千米,他眨了眨浅蓝色的眸子,身影忽然逐渐透明,然后慢悠悠地走入苍羽派。
他经过守门的弟子身旁,几名弟子还以为是一阵风吹过,吹起他们飘扬的衣角。
弟子们腰挂长剑,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对于是否有人进过苍羽派,毫无察觉。(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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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五十四章 私心
房间里飘荡着淡淡的四溢酒香四溢,沐曦然半掩口鼻,素手拨开水晶珠帘,眸光轻暖的看向躺在软榻上的楼溪月权后记最新章节。
“曦然姐姐……。”
飞钰小声地在沐曦然身后唤了一声,沐曦然皱着眉回头,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飞钰立马捂住嘴巴,拽了拽她的衣袖,示意她先出来一趟。
沐曦然动作轻轻的放下水晶珠帘,珠帘碰撞在一起,还是吵醒了侧身躺在床榻上的楼溪月。
“曦然姐姐,你说盛筱凡她不会想不开吧?”
听着飞钰的话,沐曦然眸色渐浓,偏过头,不确定地开口:“我觉得这不太可能……她很看重掌门的位置,在没有得到这个位置之前,怎么可能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飞钰点了点头,刚要继续说什么,却感觉到门口站了人,他立马抬头,惊讶道:“掌门,你……醒了?”
楼溪月靠着门口,眸色幽深的看着两个人,幽幽道:“你俩刚才在嘀咕什么?与盛筱凡有关?”
飞钰摆摆手,心虚地干笑两声,“掌门,肯定是你听错了,我们怎么会讨论盛筱凡的事情?你还困不困,要不再睡一会儿?”
楼溪月唇角一扬,瞥了飞钰一眼,走到沐曦然身边,道:“曦然,你对我不会说假话,你告诉我,盛筱凡怎么了?”
“她……”沐曦然撇了撇嘴,低下头,只好把刚才的事情和盘托出。
楼溪月听后,不由得蹙眉,环顾四周,诧异道:“御向晚救了我?他人呢?”
“不知道。”沐曦然摇头,“我们回来后就没再看见他了。”
楼溪月眉头蹙得更紧,御向晚不是个不辞而别的人,想来他应该没离开苍羽派,只是他现在又去哪里了?
“飞钰,你去寻御向晚,如果找到他,让他过来见我。”
酒醉后的楼溪月还有些头疼,她揉了揉眉心,无力地向后靠在栏杆上。
“是。”
飞钰拱手,看了沐曦然一眼,随后飞身而起,去寻御向晚的身影。
“曦然,你把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再仔细的跟我说一遍。”
楼溪月转身,沐曦然立即扶住她,两人相携走进房间。
楼溪月坐在桌边,端起一杯热茶递至唇边,脑中却浮现出楚笑风的面容。
喝茶的动作一顿,楼溪月放下茶杯,静静地听着沐曦然向她阐述方才的经过。
可是,沐曦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莽莽撞撞冲进来的飞钰打断最后一个巫师最新章节。
“出什么事了?”
一见飞钰这风风火火的模样,楼溪月便猜到了大概。她以为这件事与御向晚有关,却不知是盛筱凡失踪了。
“掌门,有弟子来报,盛筱凡一直没有回房间,又在我们打斗过的那片草丛内发现一滩血迹,你说她……”
下面的话飞钰没敢说,刚才这还只是他的猜测,难道现在印证了?
“她常去的那几个地方都找过了?”
“回掌门,都找过了,没有她的踪迹。”
楼溪月有些纳闷,盛筱凡不是那种矫情的女人啊,怎么会因为这件事想不开?
“主子,你说她会不会真的是……”
楼溪月看了沐曦然一眼,沉声说道:“调动派内所有弟子一起寻找,务必要在天黑前把她找回来。”
“要是找不回来……”
“不会找不回来的!”楼溪月极为坚定地开口:“她是师傅的女儿,不会找不回来的!盛家于我有恩,又与我有血缘关系,不管说什么都要把她找回来!”
沐曦然和飞钰领命,两人退了出去,发动所有人去寻找盛筱凡。
楼溪月神色晦暗,一手支着额头,微微侧目,对窗外轻声道:“御向晚,你回来了。”
声落,一抹白色身影翻窗而入,御向晚飘身落地,边走边道:“我听说了,筱凡师妹她不见了。”
“这么半天你去什么地方了?可知道她的下落?”
御向晚站在她面前,蹲下身,低声开口:“我出去透气,顺便从十里外的酒楼给你带了一壶酒回来,并不知道她的下落。”
“你给我带了一壶酒?”
楼溪月诧异,御向晚给她带什么酒?她有说过要喝吗?
御向晚伸出手,掌心有团光雾凝聚,待光雾消散,便有一壶散发着香气的酒立在掌心。
御向晚站起身,把酒壶放在桌上,一手掐腰,“对啊,这壶酒就是给你带的!你都能和楚笑风喝酒,自然也能陪我小酌两杯。这酒不醉人,你要不要尝尝?”
楼溪月好笑的看着他,语气缓和,“我没有心情陪你小酌,虽说我与盛筱凡不合,但她毕竟是我的表妹,她现在失踪了,我很担心。这酒你还是自己喝吧,我也出去看看。”
“溪月。”
御向晚拦住她,不让她走。
“说。”
“盛筱凡这么对你,你还担心她?”
楼溪月面露复杂,抿唇回答,“血浓于水,我不得不担心。”
“可她今日竟然想杀了你!”
“她不是没成功么?”
“那是因为我在!”
楼溪月付之一笑,缓缓道:“如果你不在,她也杀不了我。御向晚,今日的事情我的确要谢谢你,但盛筱凡现在是苍羽派的人,找不找她都由我说了算!我现在决定去找她,你让开!”
“就不能先陪我喝一杯?”
“如果你真的想喝,就在这里等我。一旦我找到她,回来后必定陪你喝光这壶酒!”
“这可是你说的!”御向晚对她露出一抹微笑,侧过身,走到桌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道:“那你去找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楼溪月回头看了看他,抬起脚,离开了绣楼。
御向晚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离开,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被鲜血浸染的掌心,笑了一声,解开纱布,重新上药包扎。
为了共饮一杯酒,他跑了整整十里地才找到一家酒楼,这壶酒还是他从别人手里抢下来的,如果不是心生醋意,如果不是想让楼溪月忘记楚笑风,他何必大费周章的做些事情?
他身为御灵仙宗的少主,其实是个冷血薄情的男人。可这些他在楼溪月面前从不表现出来,在她面前,反而好像就跟换了一个人似得。
即便盛筱凡与他相处三年,他也不会将盛筱凡的死活放在心上,这也是他会对盛筱凡出手的原因。若非顾忌着封老,想来盛筱凡早已死在他掌下。
关于盛筱凡,方才他隐瞒了一件事。
回来的时候,他从草丛里捡到了盛筱凡掉落的焚音仙绳,这根焚音仙绳此时就在他的空间里,他却并不想告诉楼溪月。
因为,他有他的私心。
他不想让盛筱凡影响到他与楼溪月的婚事,所以他情愿众人找不回盛筱凡。
这样,就不会有人逼着他与盛筱凡成亲了。(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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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五十五章 反咬一口【女神节快乐】
一下午,楼溪月和沐曦然他们几乎找遍了整个苍羽派,却始终找不到盛筱凡的踪迹欲海官门全文阅读。
有人猜测,盛筱凡是否真的已经遭遇了不测、尸骨无存?不然怎么出动了这么多人,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楼溪月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转头看向沐曦然,问道:“差人去御灵仙宗问问,没准她回去找封老了。”
沐曦然点头,也觉得盛筱凡很有可能回了御灵仙宗,毕竟她与封老的关系亲,在苍羽派受到欺负,第一时间跑回去诉苦也不是不可能的。
“主子,要不把御少主支回去?让他回去问问?”
楼溪月沉吟片刻,低声开口:“他现在还在我的房间,估计是不会为了盛筱凡的事情回去讨骂。还是派几名弟子去问问,如果封老有什么不满,暂时就先不用把盛筱凡接回来了。”
如此还能中断盛筱凡与那名内奸的合作关系,一旦她铲除了内奸,便会把盛筱凡接回来。
“好。”沐曦然明白楼溪月的考量,点了点头,转身去清点几名弟子分派任务。
楼溪月站在染血的那片草丛中,放眼望去,四周的景色显得有些苍凉。
“掌门!”
这时,有弟子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来,他噗通一声半跪在楼溪月身前,举动引来了沐曦然的注目。
“说。”楼溪月的问答向来很干脆。
“我们在九湘南山上找到盛筱凡了。”
九湘南山?她怎么会去九湘南山?
楼溪月面露诧异,不解地开口:“她去九湘南山修炼了?”
“不是。”那弟子摇头,“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多时了。”
“昏迷?”楼溪月更为诧异,曦然和飞钰下手不重,她怎么会昏迷在九湘南山上?
“是的。”
弟子点点头,继续说:“不仅如此,还身负多处伤痕。她的内伤我们没法判断,但手脚均已被打断,现在已经被师兄们抬回了房间。”
沐曦然挥退那些弟子,闻声走过来。
听见弟子的话,她也同样诧异,先不说盛筱凡为何会在九湘南山上,就说她的手脚被打断,便让人难以理解。
她和飞钰的确只打了盛筱凡一下,那一下又不重,怎么会让她断了手脚?
莫非,在他们走后还有其他人对盛筱凡动过手?
沐曦然百思不得其解,抬起头,对上楼溪月的目光,立即辩解,“主子,我敢保证,这件事不是我和飞钰做的。”
“我说过这件事是你们做的吗?”
楼溪月无奈,不过就是看了她一眼,看把她吓成什么样。
沐曦然撅了撅嘴,小声回道:“你这么看我,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楼溪月瞥了她一眼,转而又道:“把治疗内伤外伤的丹药都拿出来给她用着,我现在去看看她的伤势情况。”
沐曦然转头对身边的弟子吩咐了几句,随后跟上楼溪月,“主子,我也跟你去,你等等我啊!”
飞钰在另一片野草地上,当弟子向他回报盛筱凡的情况后,他面色微变,几个纵跃,急忙跟上。
盛筱凡虚弱的闭上眼睛躺在床榻上,她的手脚已经被女弟子固定包扎,时不时传来的疼痛还是令她蹙眉咬牙。
楼溪月站在窗前,看着面色苍白,唇瓣失色的盛筱凡,低声唤道:“筱凡师妹。”
刹那间,盛筱凡睁开眼眸,眼底满含怨毒的看向她,有气无力地开口:“谁允许你进来的?你给我滚出去!”
她才不想让楼溪月看见自己这种狼狈的模样纨绔太子最新章节!如果不是楼溪月,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断骨之痛时刻存在,像是在提醒她,这是她不听话所付出的代价!
楼溪月冷淡一笑,倚着床柱,看着她道:“你的伤势不轻,怎么还有力气对人吼叫?我想知道,你为何会在九湘南山上,又是被何人折断了手脚?”
“为何,何人?”
盛筱凡咬着牙吐出这两个词儿,狠毒的目光突然射向站在楼溪月身后的沐曦然,厉声道:“你手下的人做了什么好事你会不知道?沐曦然和飞钰折断了我的手脚,又把我丢在九湘南山上,这件事他们没敢告诉你吧?呵呵!或许不是他们不敢说,而是这件事根本就是你指使的!楼溪月,你是否怕我回来夺走掌门人的位置,就对我如此泯灭人性的狠下毒手?”
听说盛筱凡受伤的几位长老刚好走进来,将盛筱凡的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盛筱凡,你胡说!”
沐曦然满脸怒气的上前一步,指着她道:“你与苍羽派内奸勾结,串通一气企图加害主子,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到底是谁折断你的手脚?你若是不敢说,就别把脏水泼在我们身上!我沐曦然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不承认,我和飞钰只是打退了你,并没把你打伤,你休要信口雌黄,将罪名强加到我们身上!”
盛筱凡冷笑,抬眼看她,只吐出两个字,“你们?”
“你……”
沐曦然怒瞪着她,知道盛筱凡想把矛头指向她们,好让众人因为怀疑她们。因为这种时候话说的越少,越能让人觉得她很可怜。
真贱!
沐曦然啐了一口,瞥过脸,心中对盛筱凡的厌恶又上升了一层。
“凡儿。”
图长老咳嗽了一声,打破屋里的冷凝气氛,他站在楼溪月身后,关心地说:“你安心养伤,伤你的人我们一定找出来。稍后我会让人给你送更好的疗伤丹药,想吃什么就和思兰说,她是你的师妹,会留下来照顾你。”
盛筱凡并不领情,冷着一张脸,哼道:“伤我的人就在眼前,我看你们根本就不想替我做主!我要给封爷爷传信,让他知道我在这里受了什么苦!”
“凡儿。”图长老无奈叹气,“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曦然和飞钰不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这件事兴许是他人栽赃,故意想让你与他二人结仇。”
“你这是在替他们辩解!亏你还是苍羽派的大长老,处事方法真令我失望!”
脸色苍白的盛筱凡靠着床头,没给图长老好脸色看。
图长老见盛筱凡是这样的态度,便也不想再同她说什么。
图长老目光平静,朝楼溪月点点头,又对盛筱凡开口:“凡儿,你先养伤吧,我和几位长老先回去了。”转身,见花长老早就回去了!他一脸郁闷的看向郝长老,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唉!花长老这个不讲究的老头子,要走怎么不说一声?他在这里可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喂,你们——”
盛筱凡没想到他们说走就走,想要把他们叫回来,可是他们已经走远了。
“哼!”
怒气没有地方撒,盛筱凡给楼溪月投去一个白眼。
楼溪月摸了摸鼻子,简直比图长老更加无奈。
她怎么摊上个这样的师妹?盛筱凡每时每刻都在招人恨啊!
“主子。”
沐曦然叫了她一声,也想赶紧离开。
她不想看见盛筱凡那张讨人厌烦的脸,而且每看一眼就想上去多补一刀。
楼溪月想和盛筱凡说的话并未说完,但见她这副德行,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转过身,楼溪月带着沐曦然和飞钰走出了房间。
“掌门,御少主还在房间里等你回去陪他喝酒呢!你倒是走快点呀!”
偏偏此时传来飞钰含笑的声音,这句话传入盛筱凡耳中,她愤恨的咬唇,无比阴狠地盯着三人离开的身影。
楼!溪!月!
盛筱凡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刚固定好的腿骨,疼得她呲牙咧嘴,倒吸数口凉气。
飞钰故意的语气十分明显,楼溪月笑了笑,果然快步走回绣楼,去找等待多时的御向晚喝酒。
在没有找到盛筱凡之前,她很关心盛筱凡是不假,但是现在找到了,盛筱凡又配不上她的关心,她何不潇洒的喝点小酒?与御向晚畅聊一下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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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五十六章 预见情形
楼溪月回到绣楼的时候,御向晚还坐在那里没有离开旧爱契约,首席的夺爱全文阅读。
一抹天青色的身影映入眼帘,御向晚面带微笑的从座位上起身,顺带着拿起一杯酒。
“溪月,这杯酒已经斟满半天了,你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
楼溪月接过御向晚递来的酒杯,仰头饮尽,随口说了句,“盛筱凡的手脚被人折断,只能躺在床上休养,你不去看看她?”
御向晚笑吟吟的接过她手里的酒杯,像是没听到一般,又给她斟了一杯酒,“酒的味道怎么样?这是我最喜欢喝的一种酒,说好的陪我喝酒,再来一杯。”
楼溪月看出御向晚不想去看盛筱凡,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接过酒杯,右手拿着酒杯轻轻晃动,酒杯里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没有漾出一滴,却好似泛起层层涟漪,一圈圈在杯中荡漾。
“怎么不喝?”御向晚看了楼溪月一眼,眼底拢起几分诧异。
楼溪月轻声含笑,缓慢道:“曾经我以为自己千杯不醉,结果醉倒在延枚酒下。你这酒虽不醉人,却让我回想起喝醉酒的滋味儿。”
如果没有遇上楚笑风,她还不知原来有一天自己也会喝醉。
御向晚捏紧酒杯,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他的本意是让溪月忘了楚笑风,可是现在的结果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他明明不想让楼溪月记起楚笑风的!
可恶!
自己的未婚妻此时正念着别的男人,他头一次知道老醋这么难喝!
御向晚立马拿下楼溪月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双手按压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椅子上。
楼溪月不解的转头看他,疑惑道:“不是让我陪你喝酒吗?”
御向晚干笑了两声,摸着鼻子说:“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喝一杯就够了,要不你陪我聊天吧?”
聊天?
楼溪月看着他,缓缓道:“御向晚,我腾出时间陪你喝酒,是为了先前答应过你的承诺。既然一杯便罢,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离开?这就要撵人了?
御向晚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不情不愿地说:“溪月,我还没待够呢!你可别赶我走啊!如果你不想聊天,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只是你要我离开,该不会……还想处理盛筱凡的事情吧?”
御向晚试探地看着她,语气一顿,嘀咕道:“她的事情与你无关。溪月,管她怎么说呢,你当做没听见不就行了嘛!”
此话一出,楼溪月眉头轻皱,抱有几分怀疑地口吻问道:“御向晚,在我走后,你是不是出过这个门,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御向晚嘿嘿一笑,不自在地说:“嗯……我也是怕你有危险,所以才……”
楼溪月眸色幽深的瞥了他一眼,立即使得御向晚打了一个激灵,御向晚几乎跳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开口:“溪月,你……没再生我的气吧?”
楼溪月没有回答,惶惶不安的御向晚又继续追问:“溪月……”
楼溪月面露几分不耐,抬手打断了御向晚的话,“我没功夫平白生你的气都市之极品高手最新章节!御向晚,那里还有半壶酒,你自己慢慢喝吧,我还有事情处理,暂不奉陪了。”
“诶!溪月……”你就这么走了啊!
御向晚眼睁睁的看着楼溪月转身走远,面带愁容,无奈叹气。
他转身,将桌上的那半壶酒悉数饮净。
——
夜幕来临,遥远明亮的冷月垂挂天际,冷月散发出的光辉洒落大地,好似为大地披上了一层朦胧梦幻的轻纱。
楼溪月刚从外面回来,走进屋子,却见御向晚还在房间。
“你怎么没走?”
忙碌了一下午的楼溪月有些疲惫,她倒了杯水喝,喝完后,才听御向晚说:“盛筱凡受伤一事很是蹊跷,我不放心独留你自己面对这背后的阴谋。我想留下来陪你,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
尽管说?
楼溪月抬头看向他,见他眼底的神色真挚,便知这不是假话。
但这是她苍羽派自己的事情,怎么说也不该让御向晚插手此事。
楼溪月刚要拒绝,却见飞钰从窗口跳了进来。
飞钰单膝跪地,看也没看御向晚一眼,沉声道:“掌门,御灵仙宗的大长老封老来了。”
来的这么快?
楼溪月一挑眉,对于现在的情形还是有几分预见,毕竟盛筱凡说要给封老传信是没有闹着玩的。
“封老现在人呢?”
“在盛筱凡的房间里。”
楼溪月的嘴角微微上扬,眸色瞬间变得极为清冷。
封老来后便直奔盛筱凡的房间,是把自己当成摆设了么?莫非他以为自己是御灵仙宗的大长老,就可以在苍羽派里肆意妄为?
“掌门……”
察觉出身边的低气压,飞钰见着楼溪月的脸色变了几变,起身,低声道:“您现在要去盛筱凡那里吗?”
“不去。”
冷淡的两个字从楼溪月唇内吐出,她反倒悠闲地坐在椅子上,身子向后一靠,嘴角轻微勾起一抹冷嘲。
御向晚抿唇,想了想,还是道:“溪月,我……先去筱凡师妹那里看看师傅。”
楼溪月没让御向晚多留,对他摆手,随即看着御向晚飞身离开了绣楼。
待御向晚走后,飞钰才担心地说道:“掌门,您就不怕盛筱凡会在封老面前搬弄是非?”
搬弄是非?
楼溪月挑眉,唇边的嘲讽意味更浓,“她搬弄的是非还少么?如果封老真是那么愚钝的人,那么我无话可说。只是,我相信世事自有公道,若是盛筱凡想栽赃,就必须要拿出证据来,若是她拿不出证据,那便是对我苍羽派的污蔑!今儿我偏在这里等着封老,我要让他知道,苍羽派不是他的家,不是他想如何,便能如何的地方!”
“可是……”飞钰咬牙,硬着头皮开口:“一旦您和封老遇上,您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
楼溪月呵的发出一声轻笑,悠悠道:“该来的迟早会来,我的身份就是盛筱凡捏在手里可以威胁我的把柄。就算我不说,盛筱凡也会告诉他。与其让盛筱凡开口,不如我自己承认,这样一来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只要主动权不丢,我就有把握堵住封老的口,让他问不出他想问的话!”
飞钰点了点头,忍不住又说:“可是,掌门,您的做法会不会太冒险了点?”
冒险?
楼溪月看了飞钰一眼,勾唇笑道:“封老都找上门来了!我要是再不冒险点儿,岂不是就要落得一世骂名?你知道封老有多想让盛筱凡当上苍羽派的掌门,如果我退后一步,便会丢掉整个苍羽派!别忘了,如今的苍羽派还有名内奸在背地里虎视眈眈的盯着,一旦我让位,苍羽派势必会落入那名内奸之手!但,只要我没让位,封老便不能对我指手画脚!你想想,他让泉礼查了我三年,如果我把真实身份告诉了他,他这心里……可会好受?”
听着楼溪月的话,飞钰默默地低下了头,
若是让封老知道,上邪殿的右护法媚溪其实就是苍羽派的掌门楼溪月,他会不会被直接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飞钰摸了摸鼻子,心底竟有些不赞同楼溪月的做法。
掌门的行为委实有些绝情啊!怎么说封老也是御向晚的师傅,这万一闹出人命来,御向晚和掌门的婚事不就吹了?(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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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五十七章 我,就是楼溪月!
然而楼溪月从未在意过自己与御向晚的婚事,所以飞钰的担心明显是有些多余了浮生有花名锦绣全文阅读。
“飞钰,你先下去,把曦然叫过来。”
目光瞥到御向晚留下的那个空酒坛,楼溪月的眸色变得愈发幽深起来。
飞钰点点头,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多问。
他走出房间,四下看了眼,当他看见沐曦然站在绣楼外面时,撇了撇嘴角,抬步向她走过去。
片刻后,沐曦然进入房内,站在楼溪月面前,低声道:“主子,封老派人来报,他要把盛筱凡带回御灵仙宗去医治。”
派人来报?
楼溪月轻笑了笑,缓声说:“他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愿意亲自过来和我商讨?”
沐曦然面露讶异,急忙道:“主子,这难道不是好事吗?要是他过来发现你就是上邪殿的右护法,到时候在……”
“没有到时候,我还怕他不能发现呢。”
楼溪月面色含笑,从椅中站起身,盯着绣楼之外的方向,喃喃道:“反正迟早都要被发现,提早被他知道又何妨!”
沐曦然眸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什么,便压低了声音,道:“主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计策?”
“没有计策。”
“啊?”
楼溪月偏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没有计策。”
沐曦然的小脸顿时一垮,无精打采地开口:“主子,没有计策你也敢把身份告诉封老?您不知道封老一直让泉礼抓着这件事不放吗?”
她当然知道!楼溪月微微一笑,可是即便泉礼一直抓着不放又能怎样?
如果她怕,便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与封老相见。
“主子,要不您在考虑考虑?我担心……”
沐曦然的话没说完,便被站在门外的弟子打断。
“掌门,御灵仙宗的大长老正在往这里来,您是否需要准备一下?”
天色暗黑,月光照亮外面的道路,楼溪月对门口的弟子道:“无需准备,等他到了门外,让飞钰拦住他。”
沐曦然不明白,封老明显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掌门怎么能让飞钰把他拦下?这样的做法怕是有些不妥吧。
门外的弟子也愣住了,拦住御灵仙宗的大长老?这会不会得罪那位在人界德高望重的封老?
楼溪月甩给那名弟子一个眼神儿,那弟子立即站直身体,恭敬地颔首:“弟子现在就去告诉飞钰尊使零之终焉:魔女礼赞最新章节。”
一炷香后,封老果然来了绣楼,他身后跟着一直低着头的御向晚,两人到绣楼外后,不出意外地被飞钰拦下。
“封长老,请您留步。”
飞钰客客气气地对封老一笑,然后说:“我去禀明掌门,请您和御少主在此稍后。”
封老脸上带着沉沉的怒色,不高兴地叫住飞钰,“就是图长老和花长老也不敢在此拦我!楼溪月她凭什么让我稍后?莫非是她心虚,不敢出来见我?”
心虚?掌门怎么可能会心虚?盛筱凡的手脚又不是她折断的!
“咳咳。”
飞钰咳嗽了一声,有礼貌的笑着开口:“封长老,即便图长老和花长老的声望再高,也只是我派的长老!可楼溪月却是我派掌门,您说掌门和长老,哪个地位更高?您是不是应该在此……稍后?”
“你……”
封长老听出飞钰话中的贬义,也听出飞钰讽刺他对楼溪月的不尊重,瞬间心里更加不高兴了。
“谅她楼溪月是苍羽派的掌门,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一个小姑娘竟然目无尊长,还有什么资格胜任一派掌门的位置?”
“诶!”飞钰摇摇头,急忙道:“封长老,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掌门怎么就目无尊长了?不管事儿多大,按理说您想要面见掌门,都得容弟子通报一声。您现在连通报的机会都不给就要闯进去,这作为长辈应有的礼貌……好像有些欠缺啊!”
“飞钰,你是在骂谁倚老卖老?”
封老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从脸色看,已然是动了怒。
飞钰笑嘻嘻地伸出手,又补了一刀,“封长老,我话里可没有这个意思,您千万别往自己身上想!我这不是举个例子吗?您呐,消消气,消消气,我这就去见掌门,好让她快点迎您和御少主进门。”
“你……”
封老内心不忿,想要反唇相讥时飞钰已经走了,便只好隐忍着怒气站在门口等待。
封老和飞钰的谈话传入楼溪月耳中,她站在窗前,眸光平静的看向绣楼门口,只见御向晚抬起头,两人的目光恰巧碰到了一起。
月色明亮,御向晚深深的望着她,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碍于封老在场,使得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楼溪月只看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耳边传来飞钰稳步上楼的声音。
“掌门……”
无需飞钰多言,楼溪月转身,抬手打断,负手而立,直接走出了门口。
“主子!”沐曦然站在她身后,突然出声,叫停了她的脚步。
隐忍了多时,沐曦然终于道:“你真的就这样下去吗?”
“不然呢?”
楼溪月挑眉,轻轻一笑,抬步走下楼。
沐曦然与飞钰对视一眼,两人眼底均含着浓浓的担忧,万一封老因为主子的身份闹起来,到时主子要怎样收场?
“唉!走吧!”
飞钰叹了口气,掌门都不担心的事情,他们在这里瞎担心什么?
沐曦然无奈,点了点头,抬脚跟了上去。
绣楼的小院面积很大,小院里种满了花草,楼溪月走过花丛,浅绿色的衣袂飞扬,随之带起一阵好闻的花香。
随着楼溪月离门口越来越近,御向晚眸底的惊慌便越来越浓,他甚至挡在封老面前,试图不让封老瞧见楼溪月真正的样貌。
“向晚,你做什么?”
封老察觉出御向晚不正常的动作,低斥一句,推了御向晚一下,将他推离身边。
御向晚踉跄的向前走了几步,恰好露出楼溪月半张面容。
封老紧紧盯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庞,半晌才道,“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楼溪月笑盈盈的站在封老面前,略微沉吟,毫不掩饰地开口:“三年前,在混沌之墟,我曾有幸见过封长老一面。”
记忆中的那张脸与现在的面容重叠,封老刹那间睁大了双眼,指着她,声音一扬,“妖女,你把楼溪月劫持到什么地方了?”
劫持?
飞钰嘴角一抽,封老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看来他并不相信掌门就是楼溪月啊!
楼溪月反倒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大大方方的承认,“封长老,我就是苍羽派的掌门楼溪月,我劫持自己,有意思么?”(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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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五十八章 笑天下可笑之人
封老瞬间愣住,脸色忽明忽暗,依然不相信楼溪月的话殇恋阴阳劫全文阅读。
她说她是楼溪月,她怎么可能是楼溪月?
楼溪月乃是苍羽派掌门,怎么会成为上邪殿的妖女?
万千疑问在封老脑中盘桓,他怔愣地看着楼溪月,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师傅。”
还是御向晚打破了冷沉的气氛,他低着头站在楼溪月身前,小声地说:“她就是楼溪月。”
轰——
封老后退一步,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爆炸开,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神经,然后流入四肢百骸。
“向晚。”
封老回神,一把抓住御向晚的袖子,拽着他往后退,另一手指着楼溪月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楼溪月?”
御向晚抿唇,点了点头,缓声回答:“三年前,在混沌之墟的时候我便知道了她是楼溪月。”
“混账!”
啪的一声响,封老怒不可遏的扇了御向晚一耳光。
封老的神色转变之快,让众人来不及反应。顿时,御向晚的左脸颊浮现红肿,他偏过头,没让任何人瞧见他眸底的冷凝之色。
“我是你师傅!”封老指着御向晚的鼻子大骂,“你明知道我让泉礼查了三年,却不告诉我她是谁!御向晚,你很想看我在她面前出丑?”
“师傅。”御向晚低低地唤了一声,“您误会了。我从没想着要看您出丑,溪月她也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封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怎知她没有?你忘了筱凡为何会受伤吗?”
“我可以保证,筱凡师妹的伤势与溪月无关。”
“呵呵。”封老冷笑,“她是你什么人,需要你替她保证,值得你这般为她维护?莫非你一直和她在一起,不然如何替她作证这件事与她无关?”
封老的话字字逼人,就好像一把尖锐的匕首戳着御向晚的心。
御向晚看向楼溪月,却见楼溪月面色沉静,至始至终尤为淡定。
“她……”御向晚的语气一顿,坚定地说道:“我的确一直和她在一起,从盛筱凡出事之前,我就没有离开过苍羽派。况且,她是我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我不维护她,还能维护谁?”
所以他理所应当为楼溪月作证,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件事与楼溪月无关。
未婚妻?!
在听到这三个字后,封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记得曾告诉过御向晚,御向晚日后要娶的女人必须是苍羽派的掌门!如今盛筱凡归派,楼溪月理应退位让贤,只要盛筱凡在,他就不会让御向晚迎娶楼溪月。
“向晚,你真让我失望!”
御向晚将头垂得更低,对于封老的话无处反驳,事已至此,他唯有沉默。
封老再次看向楼溪月,吐出一口浊气,开始对她发难,“楼掌门,你既已是苍羽派之主,为何会与上邪殿扯上联系?上邪殿与我们修仙宗派乃是死敌,你这么做,可对得起苍羽派掌门这个身份?”
楼溪月睐了他一眼,轻笑着说道:“还请封长老明示,我怎么不知道与上邪殿走得近就会对不起苍羽派?”
“不知道三个字就能作为你与妖教勾结的理由吗?”
楼溪月啧啧叹了两声,觉得封老说话真是越来越难听了穿越之货通天下全文阅读。
上邪殿不过是妖界成立的门派,到了这些“正派人士”口中竟然变成了妖教?!本以为御灵仙宗会与剑盟宗等门派有所不同,结果到头来还是与其他门派没有什么区别!
妖界淡泊名利,不喜与人界争锋,却被人界的门派以冷眼看之,若是让火瞳与严易长再打一架,胜利的一方很可能还是妖界。
“你笑什么?”
封老瞧见楼溪月眸底隐含的笑意,眉头一拧,询问出声。
“笑天下可笑之人,笑世间可笑之事,难不成这也有错?”
可笑?楼溪月是在说他可笑?还是在说御灵仙宗可笑?
封老周身怒气浓重,手掌握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御向晚熟悉封老的举动,当他看见封老眼底隐忍的怒气,便知楼溪月已经惹怒了封老,若是再让她说下去,保不准两人就会在这里打起来。
未免两人继续针锋相对,御向晚夹杂中间,对封老说道:“师傅,筱凡师妹还在房间等着,您来找溪月不是为了说筱凡师妹的事情吗?”
经御向晚这么一提,封老才想起来此番来找楼溪月的目的!可其实他早就想知道楼溪月长什么样,今日一见,惊艳之余,还平添了许多怒意。
从前他以为她是沐曦然,谁知她才是真正的楼溪月!如果早在三年前便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此时的封老也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只要想到这三年为查出楼溪月身份所做的一切,他便觉得同样可笑。
“今日若非筱凡给我传信,我还不知她会在苍羽派的地界儿上受这么重的伤!想来她在这里也不能好好养伤,左右便由我将她带回御灵仙宗,待她伤好,我会亲自送她回来。”
正事当前,封老忍下欲喷薄而出的怒火,好说好商量的对楼溪月道。
楼溪月也并非是不懂礼数之人,既然封老愿意放下态度暂时缓和,她便给了封老一个台阶下。
“这样也好。近来苍羽派事情繁多,恐怕我还真不能照顾好筱凡师妹,还望封长老对师妹多加照看。等她伤好了,我会带领门下弟子恭迎师妹回来。”
楼溪月的浅笑晏晏在封老眼里却是假意虚伪,得到楼溪月的首肯,他拂袖冷哼,不忘加一句,“等她回来之时便是接替掌门之日,你要做好准备,我还会让向晚和筱凡在那两日定下亲事。”
定亲?
御向晚神色一变,摇头道:“师傅,我何时说过要娶筱凡师妹?您别……”
“闭嘴!”
“师傅!筱凡师妹根本没有能力胜任苍羽派的掌门,您不是不知道她的能耐,为什么偏要筱凡师妹坐上这个位置?”
“御向晚,你给我住口!筱凡当不当掌门不是你说了算!她是盛少宁的女儿,理应继任掌门之位,你休要被这妖女蒙蔽了心!她不仅是楼溪月,还是上邪殿的右护法媚溪!就算你不娶筱凡,也不能与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为何不能?”
这是他的感情,即便封老是他的师傅,也不能阻拦他的执意!
御向晚五指并拢,眼底的神色冷然。
御向晚对封老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态度,一时间令封老有些愣神。
片刻后,封老转过头,目光落在楼溪月身上,眸色渐渐幽深。
说到底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御向晚会对他这般忤逆吗?
这时,封老忽然对楼溪月出掌,楼溪月对封老有所防范,所以没让他得手。
楼溪月轻飘飘的向后飞出几米,手臂轻落,含笑道:“封长老,就算我是媚溪,也与你没有任何恩怨,你这是想做什么?”
御向晚脚步一移,拦在封老身前,诧异地开口:“师傅,你为何要对溪月出手?”
“你给我让开!”封老冷哼,身影一绕,不容分说的再次朝楼溪月打去。
楼溪月唇畔微扬,容色平静地看封老步步逼近。
掌风凌厉,破空袭来,楼溪月微偏过头,使得封老一掌落空。
手掌一横,封老狠劲劈向楼溪月的脖颈,楼溪月斜睨了眼,刚要后退,却有一柄颜色清透的玉笛恰好挡在脖颈前,拦住了这道充满杀机的掌势。
那柄玉笛看着十分熟悉,楼溪月向后退了一步,眸色难懂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要救她?
楚笑风,谁允许你进苍羽派的大门了?!(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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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五十九章 小姑娘,我想喝茶
浅蓝色的衣袍随风扬起,那抹温润的身影映入眼帘,楼溪月眸底遽然划过一道清光步步陷情之绝世皇后最新章节。
“楚笑风!”
御向晚不甚高兴的开口:“你让开!溪月是我的未婚妻,她无需你保护!”
笑容温和的楚笑风侧目看去,收回玉笛,拿在手心轻敲,浅声开口:“就怕我让开你也保护不了她!御少主,容我多嘴问一句,楼掌门怎么会和封长老打起来?”
御向晚一噎,面色尴尬,不知该怎样回答。
楚笑风所问的问题也是他想知道的答案,如果他知道师傅与溪月打起来的原因,便不会夹在中间如此为难。
有人阻拦,封老第一时间收手,抬眼看向楚笑风,皱着眉开口:“楚皇子,怎么会是你?”
除了剑盟宗,修罗界与人界的其他门派交情泛泛,还没听说楚笑风与苍羽派有私交,楚笑风为什么会为了楼溪月会拦住自己?
面对封老的置疑,楚笑风微微一笑,镇定自如地说道:“楼掌门是我的朋友,不知封长老与楼掌门之间有什么矛盾不能和解,非要以武力解决?”
有什么矛盾?
楼溪月扯起嘴角,她和封老之间有矛盾吗?明明是封老无事生非,存心找麻烦!
封长老拂袖冷哼,不想把盛筱凡的事情公布于众,毕竟这也算家丑,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他不敢保证说出来后楚笑风会不会把这件事传扬出去。
楚笑风见封老不说话,眉梢微扬,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楼溪月,缓缓道:“小姑娘,你没受伤吧?”
楼溪月眉心微蹙,不想理会楚笑风,却又耐不住那饱含关心的目光,遂淡淡出声:“我没事,多谢楚皇子关心,如果没有其他事,还请楚皇子自行离开,本掌门事务繁琐,便不相送了。”
楚笑风笑着看她,他刚来她就要撵自己走吗?既然已知她就是楼溪月,他又怎会如此轻易的离开?
楚笑风站着没动,楼溪月刚想让飞钰送他出门,可是一转头,却发现飞钰不见了,这才想到飞钰在修罗界惹出的那件祸事。
敢情楚笑风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啊!
楼溪月撇了撇嘴,她还没有想出辙子,若是楚笑风问起来,有什么理由可以暂且搪塞过去?
封老发现楚笑风与楼溪月的关系不一般,便没再继续找茬,他冷冷地看了楼溪月一眼,转身离开绣楼重生抗日年代之刘婉全文阅读。
御向晚抿唇,低声对楼溪月道:“溪月,我会让师傅消除对你的误会,等我处理好筱凡师妹的事情,会回来找你的。”
楼溪月看着御向晚没说话,等御向晚去追封老,她也转身,缓步走回了绣楼。
楼溪月轻弹衣袖,弹去衣袖一角沾染的灰尘,她步履缓慢,神色淡然,像是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楚笑风早就体会过楼溪月处事的淡然,摇头笑了笑,抬步跟了上去。
“楚皇子。”
沐曦然陡然出现,拦在楚笑风身前,不让他走进绣楼。
楚笑风拿着玉笛把玩,悠悠道:“沐护法,我以修罗界皇子的身份欲见苍羽派掌门一面,难道这也不可?方才我助了她,该不会这么快你就忘了吧?”
沐曦然摇头,对于方才的经过自是没忘,但是主子摆明了不想看见他,也不想和他说话,他就不能识趣儿些,自个儿离开?
“这就对了!”玉笛在掌心一敲,楚笑风盈盈笑道:“既然你没有忘,便让我进去见她一面,我与她……还有话要说。”
沐曦然想了片刻,眉头一拧,不确定地开口:“你不会为难主子吧?”
“不会。”
薄唇吐出两个字,楚笑风将玉笛别在腰间,当沐曦然侧开身子时,他抬手一辑,抬脚走了进去。
随着楚笑风的身影进入房间,飞钰也出现在沐曦然身旁。
“哇!”飞钰藏在沐曦然身后,生怕楚笑风会回头看见他。
飞钰拽了拽沐曦然的衣袖,小声地说:“曦然姐姐,你还真让他进去啊?你不知道掌门现在不想看见他吗?”
“知道啊。”沐曦然无奈的摊手,“可他是楚笑风,你以为我想拦就能拦得住?飞钰,看来你的事情是瞒不住了,你还是想想怎么逃吧!”
“不会吧?”飞钰一脸苦色,“掌门肯定不会让楚笑风动我的,我相信掌门,她一定会护着我的!”
“但愿呐。”沐曦然丢给飞钰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飞钰千万别把这事儿想得太美,若是主子能对付楚笑风,她一定会护着飞钰,可若是主子不能对付楚笑风,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飞钰从沐曦然的眼神中看到了危险,脸色一变,身影一闪,立马消失在绣楼外。
楼溪月在桌边坐下,习惯性地执起茶杯,轻轻一抿,品味着口齿留香的不留山茶。
蓝色身影渐入眼前,楼溪月低垂眼眸,将茶杯放在桌上,唇畔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姑娘。”
清润的嗓音悦耳动听,楚笑风眸含笑意,与抬起头来的楼溪月目光对视。
灿烂若星的眼眸染满璀璨,楼溪月眸光如冰,不过瞬间,便移开了视线。
她不能与楚笑风对视,因为她也是凡人,她怕再多看一眼,便会陷入那双如月般令人沉醉的眼眸里。
“楚笑风。”
楼溪月扶额,别扭的瞥开脸,“你坐下说话,这么站着我看了发晕。”
楚笑风笑了笑,倒是没跟她客气,撩起衣袍,坐在她对面,指着那杯茶道:“那是什么茶?”
“想喝自己倒。”她还没抠门到这种程度,听这意思就知道楚笑风还没喝过,她不会小气到连一杯茶都不肯相赠。
“这里是你的地方,我是客人,哪有让客人自己倒茶的道理?”
这么说还必须得要她亲自动手了?
楼溪月赏了他一个白眼,拎起茶壶,端着茶杯,等茶水斟满后递给他。
“不留山茶,我从不留山上采摘回来的,你尝尝。”
不留山?
楚笑风接过茶杯,低头轻抿,眸光微闪,如果没记错的话,不留山是凤栖的地盘。
茶水入口,茶香在唇齿间四溢,楚笑风半眯起眸子,浅笑道:“上邪殿所种的茶果然是好茶,不知我可有荣幸与你讨要一包?”
楼溪月放下手,手臂搭在桌边,不解地望向他,皱眉问,“楚笑风,你今日到底为何而来?”
楚笑风放下茶杯,不疾不徐的掸了掸衣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别紧张,我只想给你一样东西。”
东西?
楼溪月唇角微扬,看着楚笑风从腰间拿出一块木牌放在桌上,这才恍然,原来他是来还这块木牌的!
只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吗?(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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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六十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木牌被楚笑风放在桌面上,楼溪月朝木牌瞥去一眼,面上没有一丝紧张,反而十分镇静从容天才医生全文阅读。
这块木牌被楚笑风留了三年,要说楚笑风没有一点私心,是人都不会相信。
楼溪月深知,自己于楚笑风来说,根他本毫无利益可图,可这三年楚笑风又在执着什么呢?
就算楚笑风想以此拉近两人的关系,也没道理一直攥着这块木牌不放吧?
楼溪月突然想起飞钰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如果不是他大意露出马脚令楚笑风追踪而来,也不会使她此时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楚笑风的意图明显,她想要拿回木牌,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姑娘,这是你的木牌,我现在还给你。”
楚笑风将木牌往前推了推,木牌离楼溪月越近,楼溪月越不敢伸手去拿,并非是她不相信楚笑风的人品,而是她不相信楚笑风会不提要求。
楼溪月抬起头,指尖按压在木牌之上,眸色深幽的看着他,缓缓道:“你这般轻易的把木牌给了我,就不怕我过河拆桥吗?”
楚笑风轻轻地笑了两声,笑声清脆悦耳,令人亟欲细听。
“小姑娘,你会吗?”
会字几欲脱口而出,楼溪月不得不承认,方才正因为楚笑风的出现,才使得封老拂袖而去。若是楚笑风没来,说不准苍羽派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念及楚笑风对自己确有恩情,楼溪月及时闭上嘴巴,想说的话也吞了回去。
唇边勾起一抹淡笑,楚笑风注视着她的变化,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楼溪月蹙起眉头,他的笑声虽然好听,但在自己听来却有些刺耳。
楚笑风深深的凝视着她,说着她说过的那句话。
“笑天下可笑之人,笑世间可笑之事,对此,我深以为然。”
瞬间,楼溪月眸色一沉。
楚笑风连这句话都听见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可怕的是,楚笑风自由出入苍羽派,她竟然毫无察觉!
“小姑娘,不必对我如此防备,我对你没有恶意,木牌你可以收起来了这个夏天吃定你全文阅读。”
楼溪月拿起木牌,手指摩挲着木牌上雕刻的字,悠悠道:“楚笑风,我对你不得不防备。这木牌留在你那里三年,我对你自然会多心,但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可还是请你告诉我,为何三年来你没有归还木牌的想法,偏偏就在今日来了?”
“非说不可吗?”
“非说不可。”
楚笑风哂叹,缓慢开口:“此番若非追踪你的尊使来到人界,我依旧会被困在修罗界。自从三年前人界一别后,父王便不允许我擅自出界。而且我当时不知道谁是楼溪月,所以时隔三年,才能亲手将这块木牌交还与你。”
楼溪月收起木牌,仔细听着,尔后点头,却还是有些疑问,“那你现在又怎知我就是楼溪月?”
提起这个,楚笑风面上笑意悠悠,似是在回想那日的情景。
“当日御向晚带你离开时,我便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如果你只是上邪殿的右护法,御向晚不会同你走得这般近,还口口声声称你是他的未婚妻。那时你们走的方向是苍羽派,然而能与御灵仙宗攀上关系的除了苍羽派,别无他派。故而我去找严叔求证,才知道原来能与御灵仙宗少主结亲的必须是苍羽派的掌门,所以我便知道你就是楼溪月。”
奇怪!“严易长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楼溪月低下头,眉峰紧蹙。
楚笑风看向她,那眉眼间似乎有着抹不开的忧愁,他心思一动,倒也没有瞒着她。
“与苍羽派一样,剑盟宗也设有侦察弟子,能对人界各派的大小事情了如指掌。只可惜没有弟子能够查出你的真实身份,否则我也不会绕了三年的曲折才知道你的身份。”
这么说,剑盟宗的侦察弟子比她的人厉害?楼溪月无意识地咬着下唇。
她的思维向来不同于常人,不把重点放在该放的地方,反而去想两派之间侦察弟子的能力差距。
苍羽派的侦察弟子都是由飞钰一手带出来的,飞钰做事纰漏不断,又怎会带出心思缜密的侦察弟子?所以剑盟宗侦察弟子的能力比苍羽派弟子的能力强,她无话可说。
楚笑风手指动了动,不想让她咬坏了那漂亮的下唇,但最后没有抬指,而是回神后生出了几分懊恼。
幸好,这只是他心中的想法,没有付诸实际。不然以她微有些凉薄的性子,还不现在就把他撵出苍羽派?
唉!
楚笑风无声轻叹,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对这个小姑娘这般上心!即便她是楼溪月,也不至于一个动作就能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了啊!
沉浸于思绪中的楼溪月没发现楚笑风的神色变化,随即又问:“严易长是否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楚笑风笑着看她,“你是想让他知道,还是不想让他知道?”
这个问题……
楼溪月抬起头,目光与楚笑风对视,不禁狼狈的别开视线,没法作答。
这个问题他怎么反问回来了?明明问的人是她,这反客为主的功力楚笑风倒是略胜她一筹啊!
心知她有几分恼意,楚笑风连忙收起眼底的戏谵,正色道:“严叔他还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他。”
“为什么不说?修罗界和剑盟宗的关系不是很好么?”楼溪月告诉自己,她纯粹是出于好奇心理才发问的。
长指划过鼻端,楚笑风眸底划过一抹暗芒,笑吟吟地开口:“在混沌之墟之前,你便与严叔结下了梁子,如果我将此事告诉他,他必会找上苍羽派借机对你发难,我还没有阴险到那种地步,没必要为了讨严叔开心,去出卖我的朋友。”
他的朋友?
听到这里,楼溪月挑了挑眉,由始至终,她承认过吗?
他倒是大言不惭的说出了口,这让她该如何反驳呢?
“怎么?”楚笑风也挑了挑眉,好笑道:“莫非我说错了?”
目光微凛,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楼溪月开始转移话题,“你没说错,如此我还要多谢你对他人缄口。瞧外面天色已深,如若楚皇子不弃,今夜可在这里休息,待到明日天亮后自行离开。”
天亮后自行离开,也就是说只能在苍羽派露宿一夜?
楚笑风扬唇,他看起来有那么好打发吗?
该说的事情还没说,楼溪月现在就想让他去休息,是否为时尚早呢?
更深露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楼溪月自认为很是不妥。她怕再聊下去会被楚笑风言语间吃透,便想让他下去休息。谁知楚笑风丝毫没有离开的自觉,没由来的,让她心中产生一丝慌乱。
早知就该将他拒于房外,让这样一个温润如玉,容貌俊美的男人进屋,实乃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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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章更新几乎熬到凌晨一点,困困的宝宝要去睡觉了,顺便补一句,从15万字以后大概会每天五千字更新吧……(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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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六十一章 妖女的反亲
“你……不想去休息?”
等了片刻,楚笑风始终没动,于是楼溪月忍不住开口鬼掌灯全文阅读。
楚笑风笑着摇头,“我暂时不困,还不想休息。”
“可是我……”
楼溪月没有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见楚笑风从怀中拿出一副牛皮图卷,瞬间瞪大了眼睛。
图卷摊开,上面绘画的人物长着一张娃娃脸,活泼跳脱,就宛如真人跃然于纸上般栩栩如生。
这是……飞钰?
楼溪月指着图卷,不无惊讶地道:“你怎么……把他画下来了?”
楚笑风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地开口:“只有把他画下来,才会更方便我寻人。有了这幅画,就不同担心有人会赖账了。”
楼溪月愕然,是谁说楚笑风心性纯良的?说他纯良的那个人就没看到他腹黑的一面吗?
楚笑风思虑的这么周全,压根儿就是有预谋有准备来的啊!
自己还寻思他怎么不提要求,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若是楚笑风提了要求,她很有可能会拒绝,可若是他拿这幅画来当做条件,那么她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楼溪月无奈地扶额,手肘倚着桌面,声音一低,“说吧,你想算什么账?”
“几日前,贵派尊使飞钰打伤了修罗界的几名修炼者,按照修罗界的规矩,我要把他带回去治罪。不知你能否将他交出来?我可以替他向众长老求情,让他受到最轻的惩罚。”
原来是要她交出飞钰,她早该想到的。
楼溪月眸色一深,没有同意,但却开出了条件,“我想知道,飞钰打伤的那几名修炼者此时伤势如何?如果不严重,我会代表苍羽派向你们修罗界致歉,如果很严重,我可以献上长在九湘南山的卿碧草,以给他们疗伤之用。”
楚笑风笑着挑眉,她倒是一点也不肯退让啊!
虽然这是个很好的办法,可他并不打算采纳。即便卿碧草十分珍贵,也依旧不为所动。
“你不想答应?”
楼溪月看出楚笑风的态度,眉头一拧,陷入思考中。
这个办法她想了一日,若是楚笑风不同意,那么这件事就只能靠武力解决了。
“对于你的要求我可以斟酌后行。只是,如果我再加一个条件的话,不知你……会不会交出飞钰?”
“什么条件?”
话音一落,楼溪月立即后悔了,这不是在告诉楚笑风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不过楼溪月还是想知道楚笑风会说什么,毕竟她还记得楚笑风执意要亲自归还她木牌的原因。
莫非接下来楚笑风真会以此来做要挟?
楼溪月正狐疑地看着他,便听楚笑风缓慢道:“我知道苍羽派的内奸是谁,我帮你指认出来,你把飞钰交给我,你觉得这个条件如何?”
靠!他竟然真的以此来做要挟!
楼溪月有些恼怒,事已至此,她算看出了他的真性情。
什么单纯温良?什么不与世间大恶同流合污?让这些词儿都见鬼去吧!果然六界人称赞他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她就说六界怎么会有不谙世事的男人?敢情是他隐藏的如海深,让人琢磨不出来啊!
楚笑风面色淡然,眸光温和,像是没看见她的怒火,又道:“小姑娘,本来我想的是把木牌还给你后再告诉你这个消息。但事出突然,我为了带回飞钰,逼不得已才以此相挟,还望你莫要动怒,心平气和的与我算算这笔账。”
要带她的人回去问罪?还不让她动怒?还必须得心平气和?楚笑风以为她怕他啊!
“想要带走飞钰,绝不可能!”
楼溪月咬紧牙关,硬是从牙缝里逼出一句话。
听后,楚笑风面色如故,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如此,我便在这苍羽派住下了。”
砰!
积压多时的怒气汹涌炸开,楼溪月恶狠狠的一拍桌子,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桌上的茶壶茶杯悉数碎成了粉末。
“楚!笑!风!”楼溪月周身怒气萦绕,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阴恻恻地开口:“你再说一遍!”
楚笑风扫了眼那些英勇就义的碎瓷片,淡然起身,侧头微笑,毫无惧意地回答:“既然你不喜欢我的条件,我便在这里住下了,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把飞钰交给我也不迟。”
其实楼溪月那一掌是朝他打过来的,因为有这些陶瓷抵挡,楼溪月才不会被他的防御反伤。
“我有允许你在这里住下吗?”
楼溪月捏了捏手心,想着要不要召集人手合力把他打出去,可就是怕苍羽派所有弟子合力都打不过他假面天后:妖孽校草独家宠制最新章节。
“你打得过我吗?”
楚笑风将她的心思看透,言下之意透着几分戏谑,让楼溪月不能更生气!
真想一巴掌扇他出去,可惜她根本不是楚笑风的对手。
难道她要忍气吞声让楚笑风在这里住下与她低头不见抬头见吗?!
当然不!
明的不行咱就来暗的!只要能把楚笑风打出去,行为不光彩又怎样?
楼溪月搓了搓手心,悄悄运起几分法力。
楚笑风状似不在意的笑着,实则是在观察楼溪月的一举一动。
当楼溪月出掌打来时,他反而出其不意的抓住了楼溪月的脚踝,迫使她只能倒在自己怀里。
楼溪月挑眉,他怎么看出了自己的招式?
她是想以掌为虚,以脚为实,只因为打他实在难泄心头只恨,一脚踹他出去才更过瘾些。
可是她的动作竟被楚笑风揭穿了,接下来她要怎么做?楚笑风抱她抱得那么紧,几乎让她不能动弹啊!
“下流!”
不得已,楼溪月斥了一句,在楚笑风怀里扭了扭,尝试逃出他的怀抱。
楚笑风勾起嘴角,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骂他下流,下流这个词儿究竟是什么意思?
“放手!”
楼溪月抬眼怒瞪着他,好像一头被人按住尖利爪牙的小老虎。
“放手可以。”楚笑风突然压低了身子,在她耳畔轻声开口:“除非你同意我在这里住下。”
“那你还是一直抓着吧!”
比起让他住在这里,楼溪月宁愿他就这样一直握住她的脚踝,她倒是要看看,他能握到什么时候!
楚笑风眸底极快地闪过一抹异色,小姑娘好像很不开窍啊!
他已经给了提示,握住她的脚踝,就是想让她联想到那名内奸的脚踝,可见她对自己的提示并不在意。
如果楼溪月知道这就是楚笑风的提示,她一定会往死里吐槽!
这个破提示有几人能看懂?楚笑风以为她能脑洞大开往脚踝上联想?
一招失效,楚笑风又行一招,他忽然放开楼溪月的脚踝,却没放开抱住她的腰。
“你……”楼溪月好不容易能站稳,结果发现自己还在楚笑风怀里,不禁被气笑了,“别忘了,我还是御向晚的未婚妻!你身为修罗界的无双皇子,行为就这般放荡不羁吗?”
“你承认是他的未婚妻了?”
“如果承认就能让你放开我的话,我不介意与御向晚身负婚约。”
“喔……”楚笑风拖长了音调,看着她道:“如果抱着你就能让你同意我住下,我不介意你先借用与人婚约的名头。”
楼溪月皱眉,目光与他对视,却见他温和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遂听他道:“我先前亲过你,你可还记得我亲得是哪一边?”
楼溪月如临大敌,立即警惕起来,“楚笑风,你想做什么?”
楚笑风微微扬唇,唇边漾开一抹好看的笑容,“我想过了,咱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除非你让我住下,否则我便亲到你同意为止。”
惊慌失措的神色在楼溪月瞳孔中渐渐扩大,楚笑风本来只是想逗逗她,但是转念一想,觉得这个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正当楚笑风想得出神时,他忽然感觉脸颊有些湿湿的,润润的,像是被人亲了一下。
蓦地,楚笑风愣住了,脸色瞬间泛红,立马推开了楼溪月,吞吞吐吐道:“小姑娘,你……”
楼溪月被楚笑风向后推了一个踉跄,扶着桌角站稳,缓缓勾唇,对上楚笑风充满惊讶的眼,轻轻笑道:“楚笑风,我并非寻常女子,你以为这样便能吓住我了?如果动手对你没用的话,我不介意对你对口的。”
“可是,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什么?”
红唇一启,楼溪月再次轻笑,声音百转千回,透着一分诱人的娇媚,“在混沌之墟的时候有人叫我妖女,我可以妖给你看啊!楚笑风,你确定自己还要留下吗?”
就不怕她吃了他?
反正她是妖女,不是吗?
楚笑风敛眸,他承认在这方面输给了她。
但若单凭一个简单的亲吻就能让他离开的话,他又怎么会被六界称为无双皇子?(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58/58231/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六十二章 解除婚约,又订婚约
为了他这无双皇子的名声,楚笑风决定,今儿还就和她耗下去了庸王嫡妃全文阅读!
况且他们都是成年人,即便发生了什么,他也会对她负责的。
眼见楚笑风步步逼近,楼溪月毫无半点惧怕之色,反而一手掐腰,浅笑吟吟地目视着他靠近。
楚笑风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左脸,眸底满含兴味,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如果说楼溪月是小狐狸,那么楚笑风就是逮捕小狐狸的猎手,两人争锋相对,谁也不肯让谁。
蓝衣翩然,卓雅不凡的楚笑风站在楼溪月面前,他比楼溪月高出一头,低头凝视,长指伸出,挑出那块挂在她腰间的木牌。
楼溪月含笑看着他的动作,任由楚笑风攥住木牌,抬头迎上那如月色醉人的眼眸,目光闪了闪,轻声道:“后悔了?”
楚笑风摇头,浅笑回道:“我未曾后悔把这块木牌还给你,只是这块木牌应该被赋予别的意义,单单只有楼溪月的名字,岂不是太单调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楼溪月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下意识的去夺那块木牌,楚笑风却突然侧过身,令她扑了个空。
楚笑风有些惋惜,方才那么好的机会他应该抱住她的,怎么就错过了呢?
“还给我!”楼溪月伸出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漂亮的小脸上浮起一抹怒霞。
楚笑风千万别逼她,她发起疯来自己都害怕!
“可以啊,你让我住下。”绕来绕去,还是这个话题。
楼溪月不想同意,但又确实是打不过楚笑风,一时间犯难起来。
要不,就地扑倒他?
还是,亲得他落荒而逃?
或者,让他住下,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
想来想去,到底用哪个法子好呢?!
楚笑风挑了挑眉,他就喜欢看楼溪月十分为难的模样,只有这种时候,那个自恃老成的小姑娘才会展露出一个小姑娘该有的一面鬼眼皇妃:小公主为母招夫最新章节。
“没有想好吗?”
清润的嗓音拉回了楼溪月的思绪,楼溪月放下手,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道出一句思虑已久的话。
“我可以同意你留下。”
楚笑风眼底带笑,却听楼溪月又道:“只是苍羽派不养闲人,你要以什么身份留在这里?”
想当初这句话还是凤栖教的呢,她现在现学现卖,倒是看看楚笑风要如何做出选择!
眸色渐浓,楚笑风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发问,“当初你就是这样留在上邪殿的?”
楼溪月无声一笑,没有回答。难怪六界中人会称他为无双皇子,只因一句话便可联想到她留在上邪殿的原因,此等才思的确不是他人可相提并论的。
“你喜欢我以什么身份留下?”
楚笑风见她不回答,便笃定了这个想法,然后反问着她,似乎是想从她口中听到答案。
楼溪月缓缓勾唇,慢条斯理地道:“我身为苍羽派掌门,不缺弟子、不缺护法、亦不缺尊使,你认为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留在这里?”
楚笑风眯了眯眼睛,若说过人之处,他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苍羽派的几位长老联起手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若再说过人之处,难道这张脸不能碾压一切吗?
楚笑风低低一笑,捏着玉笛在手里颇为悠闲地转了个圈,慢悠悠地开口:“你是不缺弟子、不缺护法。亦不缺尊使,可是你还缺少一样,这一样……就连你自己没有发现。”
“是什么?”楼溪月诧异,她竟会对楚笑风的话产生一丝好奇。
楚笑风扯起唇角,面上笑意宛若三月春风轻轻柔柔,他刚要开口,却被沐曦然的突然闯入打断。
屋内的气氛暧昧,男女距离太近,沐曦然的嘴角一抽,面色古怪,退居到水晶帘后,道:“主子,御灵仙宗传了消息过来。”
“什么消息?”
楼溪月也意识到自己和楚笑风之间的距离过于相近,她向后退了几步,便听沐曦然回道:“封长老说,明日起,取消您和御向晚自小订下的婚约。”
取消婚约?
楼溪月嘴角一弯,这婚约还是盛少宁和封长老当年一同定下的,如今封长老说取消便取消,这婚约取消的够随意啊!
不过也好,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嫁给御向晚,现如今取消婚约,她没有任何异议。
但此时的御灵仙宗已经被御向晚闹开了,有人想要拦着他,却又害怕他快要濒临发狂的状态。
御向晚双目赤红,跪在封老门口,企求封老能收回成命,却不想这话已经被人传去了苍羽派,再无更变之理。
“……主子?”沐曦然见楼溪月没回话,试探地轻声唤了句,转头看向楚笑风,却见楚笑风脸上的笑容过于明目张胆。
楚笑风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愉悦,挑高了眉梢,他替楼溪月回答:“先前我便说过,此事还有太多变数,如今取消了也好,总归你的主子是要对我负责的。”
楼溪月瞬间看向他,视线尤为犀利,吐字清晰,“我要对你负责?”
楚笑风还没有住在这里,她需要负什么责?
“是啊。”楚笑风点点头,指了指被亲过的脸颊,缓慢道:“你轻薄我了,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
听见这句话,沐曦然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她没有听错吧?楚笑风说什么?主子亲了他?
她怎么就没看见那一幕呢?想想真是激动极了!她要把这件事儿告诉飞钰,告诉苍羽派的所有弟子,这可是天大的喜闻啊!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些年,要不是主子主动亲了楚笑风,她还以为楼溪月看破红尘了!
手指被楼溪月捏的咯吱作响,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要是方才我亲了你就要负责,那你先前对我做的岂不是更要负责?”
楚笑风有些无辜,一脸赞同的点头,“我没想抵赖啊,你终于承认我该对你负责了?”
楼溪月咬牙,恨不得喷出一口血,没好气地低吼,“楚笑风,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楚笑风笑吟吟的拎起那块木牌,木牌正面的三个字映入楼溪月眼底,她闭了闭眼,却听楚笑风又说:“你都把订婚信物给我了,不是这个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
轰——有根叫理智的弦正在断裂,楼溪月这才明白楚笑风再次拿走这块木牌的原因。
他说要把这块木牌赋予新的意义,原来就是……订婚信物?!
混蛋!谁说过要和他订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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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明天。(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58/58231/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六十三章 楚笑风,你好无赖!(精彩)
楼溪月一脸忿然,想不明白楚笑风是在逗她玩,还是真的看上她了步步为营:修罗世子慵懒妃全文阅读。
“莫非,你不想对我负责?”
楚笑风笑意悠悠的看着她,手指一直指着被亲过的那边脸颊,威胁的意味明显。
楼溪月怒极反笑,扬起手掌就要甩给楚笑风一巴掌。
楚笑风及时按压下她抬起的手掌,好死不死地凑近,在她耳畔低声开口:“其实你可以不对我负责,我对你负责也是一样的。”
楼溪月眸色凛冽地看向楚笑风,丢给他一记冷嗖嗖的眼刀。
楚笑风不以为然地发出一声轻笑,暂时岔开话题,“小姑娘,这块木牌单有你的名字真得很单调!想不想看我给你变个戏法?”
楼溪月抿唇不语,阴恻恻地看着他,便见楚笑风在说完这话后手指轻动,有一股无形的法力在木牌上移动,渐渐雕刻出一个名字来。
楚,笑,风。
瞬间,楼溪月的眸子幽深如潭,承载起一泓清冷。
他倒是真敢把自己的名字刻上!
楼溪月决定,她要把自己的名字划掉,日后好让这块木牌成为楚笑风身死而立的牌位!
楚笑风提起手中的金线,木牌在两人中间轻转,两面各有一名,一面写着楼溪月,一面写着楚笑风,这两个名字在外人看来竟十分相得益彰。
“这,就是你的戏法?”
楼溪月看了半晌,终于抬头,与那温柔的眸光对视,声音万般寒冷。
“你不喜欢?”语气讶异,楚笑风扬了扬眉,顺理成章的把木牌别挂在自己腰间。
“如果被人强迫定亲还能笑着说喜欢,我想那人的精神一定有问题。”
“小姑娘,你这样说,岂不是把你自己也骂进去了?”
“我有说过喜欢吗?”楼溪月斜眼看他,他还真是自作多情!难不成他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喜欢他?
“唔,我看你的态度,不像……”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朝他劈来,楚笑风瞬间移出数米,笑容未改地开口:“小姑娘,你这样做很过分哦!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楼溪月无声勾起一抹冷笑,等他说完,她还不得气死在这儿?
“楚笑风,如果你少吐几朵莲花,我会对你很客气的。”
言下之意是让他闭嘴,楚笑风自然明白,可是他特别喜欢和这个小姑娘讲话,即便是自说自话,他也会觉得很高兴。
“楚笑风,你不用笑得这么得意,我还没同意订婚,你就不怕是白高兴一场?”
怕?他还是挺怕的,只不过……“和我订婚有很多好处,你不想考虑考虑?”
“如果我说不想呢?”
“那也改变不了你是我未婚妻的事实了。”
他真的很霸道诶!她好像从始至终都没同意吧?而且,他们的话题跑偏了,一开始讨论的不是让他住下吗?怎么就演变成了……订婚?
忽然,楼溪月明白了。一旦两人订婚,她还有什么借口把“未婚夫”往外撵?
真是奸诈!
楼溪月反拍向自己的额头,大意啊!就说不能离楚笑风走得太近,怎么这人还偏偏往自己身边凑?
想把话题拉回正轨的楼溪月已经忘了还站在门口的沐曦然,此时的沐曦然目光呆滞,神色怔愣,一动不动。
楚笑风好笑的看着楼溪月的动作,她这样拍会把额头拍红的。可他还是忍下了出声阻止的冲动,因为他喜欢看她在他面前孩子气的模样。
“楚笑风。”
楼溪月突然出声,看样子应该是想到了对策。
“嗯。”他淡淡应声。
“与你订婚都有什么好处?”
楚笑风不免笑出声,摇了摇头,还以为楼溪月会想出什么法子,敢情她的结果与他不谋而合。
楚笑风直视着她,目光坚定,一字一句地开口:“你想要什么好处,我便会给你什么好处谁是老板谁是攻全文阅读。”
“当真?”
“当真。”
楼溪月满意地点头,“那你告诉我,苍羽派的内奸是谁?”
楚笑风扬唇,“很抱歉,这个答案不在范围之内。”
不在范围之内?
楚笑风,你要不要这么无赖啊!
楼溪月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这才想起还未回神的沐曦然,转头道:“曦然,我现在不想同他说话,你把他带下去。”
“主子,你……让他留下了?”
这就松口了?他们的互动她还没看够呐!
“他可以留下啊。”楼溪月点点头,“但是订婚免谈!”
楚笑风扯了扯嘴角,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握着玉笛没动,却有一人忽然狼狈地闯进来,当即把沐曦然吓了一跳。
沐曦然仔细地辨认了半天,才看出那人竟是御向晚!
御向晚的头发披散在两肩,脸上和身上皆带有血迹,更像是从御灵仙宗逃出来的。
楼溪月也吃了一惊,拧眉问道:“御向晚,你跟谁打起来了?”
御向晚没去看楚笑风,喘匀了气息,大步向楼溪月走来。
他站在楼溪月面前,带有血迹的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沉声道:“溪月,我不想与你解除婚约,师傅的话我也没有同意,我想来见你,师傅却让教内弟子拦我,我一时着急便与他们打起来了,估计这几日我是回不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几日?”
目光落在楼溪月的肩膀上,楚笑风眸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冷意,他用玉笛打开了御向晚的手,脚步一转,悠闲地站在楼溪月身前。
“楚笑风,你……”御向晚皱眉,面露不满。
楚笑风手持玉笛,横档在两人中间,浅笑开口:“御少主,解除婚约的话是封长老亲自派人传来的,就算你不同意也不作数。现在楼溪月是我的未婚妻,还望御少主莫要执迷,赶快离开这里,以免徒惹闲话。”
御向晚还在震惊师傅会瞒着他传来消息,便听见了楚笑风的后话,一时间心绪极为复杂,犹如一团乱麻。
“溪月是……你的未婚妻?”御向晚几度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楼溪月,却发现楼溪月根本没有反驳。
该抢女人的时候楚笑风绝不手软。
他一把揽住了楼溪月,含笑点头,拿出木牌,对御向晚道:“这是我们的订婚信物,明日我会把消息传回修罗界,想来父王听到后会很高兴的。”
楼溪月侧过头,眸中疑惑深深。
楚笑风的父王知道这个消息后真的会高兴吗?修罗界的皇子要娶人界的女子,他怎么可能会高兴?!
楚笑风似乎知道楼溪月在想什么,他将玉笛别挂腰侧,低下头,双手捧起楼溪月的脸颊,笑吟吟地开口:“溪儿,苍羽派由你当家,你会告诉御少主我们的关系,对吗?”
楼溪月微愣,她想拿开楚笑风的手,却不曾想,楚笑风竟然俯首,蜻蜓点水似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接着,楚笑风放开了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她笑了笑。
小脸上爬满红晕,楼溪月再大胆也没亲过楚笑风的唇,可如今,他竟然……竟然……
“楚笑风——”
楼溪月以手背掩唇,咬牙切齿地发出一声低吼。
楚笑风眨了眨眼睛,状似认真地开口:“溪儿,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说,所以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御少主我们的关系。这回他一定相信了,你不用为难,反正你方才轻薄了我,我不让你轻薄回来,反倒叫你吃亏了。”
“楚笑风!你给我过来!”
楚笑风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摇头笑道:“再亲就没有意思了,你不是要妖给我看吗?我想还是等到我们成亲那日吧,否则……”
砰——
楚笑风身后的屏风一寸寸碎裂开来,他敛下眸子,遮掩眸底那丝暗涌的笑意。
还以为她不舍得对他对手,小姑娘,我终于把你惹怒了啊……
------题外话------
这几章亲们会不会有些吃不消啊……本来想多更点的,结果咳嗽了一天又感冒,打算吃了药早早睡觉。
明天还会有个反转,嗯,相信是你们想看的!
然后继续铺展情节,准备开始小火慢炖的感情啦~话说风哥哥戏弄起人来好有一套……(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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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六十四章 真是个妖女!(精彩)
这一回,楼溪月当真是被惹怒了,她追着楚笑风不放,两人一前一后飞出了房间,无暇顾及还在房间的御向晚位面超级大咖全文阅读。
沐曦然看着御向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或许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因为御向晚是那样骄傲的人,根本无需他人的可怜!
沐曦然在心底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屋内徒留他一人,御向晚眺向远方,眸底苦涩蔓延,身形孤寂落寞,就像一个走失的孩子,那般令人心疼末世之BOSS在上全文阅读。
楼溪月追着楚笑风飞出了几十米,却见楚笑风执笛而立,浅浅含笑,飘身落在一棵古树上。
夜色朦胧,他一袭蓝衣立在树端,宛若处于流云中飘然似仙。
“楚笑风!”楼溪月站在他对面,手一指,怒声道:“莫要仗着你是修罗界的皇子,便能对我为所欲为!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有的是法子与你过不去!你确定要与我苍羽派对立吗?”
楚笑风笑着摇头,“小姑娘,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方才所为是我在帮你,难道你没看出来?”
“帮我?”楼溪月声音一沉,有他这样帮忙的吗?
“是啊。”楚笑风不以为意地点点头,“御向晚从御灵仙宗私逃而出,今夜定是不能住在这里。若你留下他,你与封长老之间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深。人界的修仙门派只有苍羽派和御灵仙宗,你也不想让这两个门派因为你和御向晚成为对敌吧?”
她当然不想!但楚笑风的做法是否有些过了?他……真的不是在调戏她?
楼溪月陷入沉思,却听楚笑风轻笑着开口:“小姑娘,我现在可是你的未婚夫,你不能连我都信不过吧?”
她还真就一点也信不过他!
可是这话楼溪月没有说出来,她还指望能从楚笑风嘴里套出那名内奸的身份,若是此时将他推开,他不仅会带走飞钰,还会一起带走有关那名内奸的秘密。
对于楚笑风,她一直都捉摸不透。
目光直视着他,楚笑风眸底的笑意始终微变,眸色清淡得好似一缕清风,风起即散,风散即融。
不多时,树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斑驳的树影透过月光洒落地面,同时映出树上相视而立的一男一女。
“我猜御向晚已经离开了,我们回去吧。”
楚笑风对楼溪月挑了挑眉,开口说破两人一同飞出来的目的。
如果不是没办法面对御向晚,楼溪月也不会在那时打碎屏风,对楚笑风出手。
楼溪月又吹了一会儿冷风,准备离开,肩上却忽然落下一件浅蓝色的外衫。
外衫从上方飘落,罩在楼溪月身上,为她挡去夜晚的寒凉。
楼溪月转头看去,楚笑风对她微微一笑,轻声道:“既然是我的未婚妻,便理应由我照顾,若是你得了风寒,那就是我照顾不周了。”
楼溪月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终于发现我对你的好了?”
楼溪月轻嗤一声,转过头,飞身落下古树,抬步走回绣楼。
楚笑风低下头,目光落在前方那抹纤细的身影上,眸底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温柔。
三年来,父王经常会催他成亲,每次他会都以修炼为由借此推脱,他知道修罗界的那些女人想要嫁给他图的是什么,所以他不打算娶个修罗界的女人回家。
如果真将两人订婚的消息传回修罗界,父王肯定不会高兴,但成亲是他的事情,他还容不得这样的大事有他人插手!
他了解这个小姑娘,一旦楼溪月心中有他,便不会放弃这段感情,也不会把他拱手于人,而且只会与父王相抗到底捍卫感情。
可是,想让这个小姑娘心里有他简直难上加难!他都已经主动到这地步了,还要怎么做才能把她拐回家呢?
楚笑风握着玉笛垂眸深思,为何想要娶个称心的媳妇儿就这么难?
这个小姑娘的心就像石头一样硬,人道滴水可以穿石,这招对她来说有用吗?
楚笑风抬头,前方已经不见楼溪月的身影,他提起一口气,几个纵跃,轻巧地飞进了楼溪月的房间。
折腾了这么久,楼溪月有些疲乏,她只是瞥了眼跟进来的楚笑风,便继续整理床褥。
楚笑风也没离开,而是抱着双臂斜靠在旁边,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话,“谁也不能保证御向晚今晚会不会回来,这张床足够两个人睡了,你睡里面,我睡外面,我保护你,怎么样?”
“你就不怕我会在半夜把你踹下去?”
出乎意料地,楼溪月没有发火,也没有拒绝,反而一反常态,默许了他的话。
“你踹了我,我还可以爬上来。”
楼溪月似乎笑了,她躺在床榻上,见楚笑风没有上来,还拍了拍旁边的被褥,微扬唇角,“你说要保护我。”
楚笑风面露微讶,他没有真的想与她同床共枕,方才的话不过是他随口开的玩笑,就算两人是未婚夫妻,她的做法也太大胆了些吧?
这个小姑娘真的很让人无法理解,之前对他的戒心那么重,现在怎么又毫无戒心了?
要说捉摸不透,他觉得这个小姑娘才是真正的让人捉摸不透!
楼溪月的邀请,楚笑风自然不会拒绝,想来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美人的邀请,即使什么都不做,与美人共枕也是一种无言的幸福美食为仙:逆天小厨娘全文阅读。
楚笑风躺在床榻外侧,转头看向闭目休憩的楼溪月,薄唇一掀,浅声开口:“你就没有话想要问我?”
“睡觉。”
“你怎么会突然同意与我订婚?”
“睡觉。”
“如果你觉得与我订婚便能让我放过飞钰,那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想法吧。他打伤了修罗界的修炼者,飞钰我是一定要带回去的。”
“楚笑风。”平躺在床榻上的楼溪月忽然睁开双目,声线颇冷,“如果你睡不着就出去吹风,我不会拦着你任何自残的行为!”
楚笑风摸了摸鼻子,咕哝了句,“我不是睡不着,只是不习惯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
那敢情好啊!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楼溪月半坐起身,眸色深深,看着他道:“你想让我给你准备别的房间?”
楚笑风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
楼溪月没有说话,冷眼看着楚笑风颇有几分尴尬的站起身,抬步准备离开。
在楚笑风离开之前,楼溪月的目光忽暗,突然伸手拽出了楚笑风的手腕,一个借力使力,瞬间把他拽倒在床上。
砰的一声,楚笑风向后倒去,看着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皱眉不解。
楼溪月发出一声低低地笑,她按住楚笑风的手腕,半压在他身上,吐气如兰地开口:“楚笑风,你不是说不确定御向晚是否会回来吗?如今天色未亮,你何必着急走呢?”
“我……”楼溪月突然而然的改变令他有些吃不消。
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上楚笑风很不好受,面色微红,他轻轻咳着,“溪儿,你先放开我,我们现在这样违背……”
“违背什么?”
长眉高挑,绝色的脸颊拢上一层薄雾,楼溪月讳莫如深的看着他,头微低,笑道:“你不是我的未婚夫吗?你怕什么?”
“我……”
向来能言善辩的楚笑风竟在这种时候说不出话,他感到有几分羞愧,又有些害怕楼溪月接下来的动作。
细白的长指挑开他的衣襟,楼溪月缓缓勾唇,如妖一笑,俯首咬上他的脖颈,声音中满是诱惑,“如今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说那名内奸是谁,我便尝尝你的血……是冷的,还是暖的。”
此时此刻,楚笑风有些懊恼,他不该如此粗心的,楼溪月是个浑身充满了谜一样的女人,他怎么真的把她当做一个小姑娘?
她是苍羽派掌门,又是上邪殿右护法,怎么可能真的忍气吞声斗不过他?
唉,楚笑风在心底连连叹气。
想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她为了迷惑他做出的假象,如果她真的被他惹怒,毁得便不只是那座屏风了。
怪不得沐曦然没有拦住她的动作,若非沐曦然真的懂她,又怎会看着楼溪月追他而去?
“溪儿,不闹了,我们睡觉吧。”
无奈之下的楚笑风只能甘拜下风,眼前的女人妩媚万千,真是个妖女!他若是真能睡得着那便好了。
“现在你想睡了?”楼溪月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逼他说出内奸身份的途径只此一条,错过今夜,她可不敢保证以后还能把楚笑风“压在身下”。
瞧她媚态横生的模样,楚笑风就知道今夜注定是个无眠夜啊!
楼溪月从他颈间抬起头,手指微动,双指间夹着一根散发着冷意的银针,银针抵在他的脖颈上,沁出颗颗鲜红色的血珠。
“溪儿……”楚笑风叹了口气,就知道她不忍心咬破他的血管,可是这根银针……能否不要划上他的脸?
他毁了容貌倒不要紧,但是如此一来,父王那里就不好交代了,他和楼溪月的婚事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样都不肯说?楚笑风,你别逼我!”
楚笑风闭上眼睛不去看她,苦笑道:“溪儿,是你在逼我。”
楼溪月的眸子一亮,眸光落在那两片紧抿的薄唇上,目光渐沉。
“楼!溪!月!你给本尊住口!”
滔天的怒火夹杂着妒意铺天盖地袭来,双唇间只隔微毫之距,在这声音落下时,主动的一方忽然停住了。
楼溪月转过头,右脸一侧,结果擦着楚笑风的唇瓣而过,她皱了皱眉,从楚笑风身上起来,却依旧按着他的双手,疑惑地看向凤栖,撇嘴道:“好事就让你这么搅和了!凤栖,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凤眸内怒意暗炽,凤栖的一张俊脸紧绷,好似血海深仇般看着躺在楼溪月身下的楚笑风,冷冷开口:“本尊听说你与御向晚解除了婚约,特意来此恭贺你恢复自!由!身!”(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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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六十五章 抢女人?凤栖,请你自重!
凤栖怒到极点,视线犀利的直射向楼溪月魔道真神全文阅读。
楼溪月缓缓松开手,不禁皱眉思忖。
自由身?
好像她并没有恢复自由身吧?反而还成为了楚笑风的未婚妻。
楼溪月眨了眨眼睛,没敢告诉凤栖,却不想,在她开口前被楚笑风抢了先。
“凤栖尊主,十分不好意思,溪儿现在是在下的未婚妻。”
怒火在眸底燃烧,凤栖周身的气息暗沉凛冽,眸含杀气的扫向楚笑风,却对楼溪月开口:“楼溪月,你与御向晚刚解除婚约,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找下家?”
楼溪月能够感受到凤栖身上的杀意,微微瑟缩了下身子,一个愣神的功夫儿便让楚笑风从身下逃开婚前120小时最新章节。
浅蓝色身影从眼前迅速划过,楼溪月伸手去抓,却见楚笑风笑吟吟地站在床前,令她抓了个空。
楚笑风优雅地慢掸轻软的衣袍,偏过头睇了楼溪月一眼,眼神似水温柔。
接收到楚笑风的目光,楼溪月感觉自己的心激烈一跳,她轻拍胸口,幸亏她没有喜欢上楚笑风,不然就以方才那眼神儿,她绝对愿意为了楚笑风奉献一切。
楚笑风似乎有些惋惜,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微笑,转过头,缓声道:“凤栖尊主,婚约是我与溪儿共同定下的,你这么说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
这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凤栖的脸色几度变幻,最后阴沉沉的看着他,声音极冷,“本尊与楼溪月相识多年,你与她才见过几面?订婚一事究竟是不是你强迫她的?”
强迫?
听见这个词儿,楚笑风难免笑了出来。
凤栖与楼溪月既已相识多年,就该明白楼溪月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够强迫,若非她亲口答应,自己又怎敢借此对人言?
凤栖深夜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楚笑风就已了然。原来喜欢小姑娘的人还真不小!唔,他的情敌颇多啊!不算日后潜在的男人,现在就有两个,而且身份还都不低,总结一句就是,溪儿真爱招桃花!
看来他还得多费心力了,一朵一朵的全部剪掉!
凤栖看向楼溪月,但见楼溪月摊了摊手,从床榻上下来,努了努嘴,说道:“这事儿并非楚笑风强迫,的确是我同意的。”
听见楼溪月的话,凤栖更加冒火。
楼溪月是他等了三年的女人,如今终于等到她和御向晚解除婚约,怎么能让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楼溪月。”凤栖隐忍着怒气,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口:“你是否忘了,你曾拿走过本尊的诛神弓?”
“没忘啊。”楼溪月靠着一旁,摸了摸鼻子,嘟囔道:“后来不是还回去了吗?”
凤栖怒中带笑,面容隽秀沉冷,一身杀气笼罩,好像嗜血罗刹般令人由心底产生畏惧。
“还回去?”醇厚的嗓音细细品味这三个字,那双幽深的凤眸渐渐变成赤红色,凤栖呵的发出一声冷笑,“本尊的东西,是你一句还回去就能作罢的?被女人碰过的诛神弓会自动认她为主,你是第一个碰过它的女人,早在三年前,诛神弓就已经是你的了!”
楼溪月惊诧万分,凤栖的意思是她以后和妖界脱离不了干系了?而且……还必须得嫁给他?
这叫什么事儿啊!她哪知道诛神弓还有这说道,不然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动那诛神弓一下。
归根到底又是飞钰的情报失误,当初他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查到,真是坑死她这个掌门了!
楚笑风眉头轻皱,不赞同的看了凤栖一眼,拿出那块木牌,在手心摊开。
“不知尊主的诛神弓此时在何处?这是我与溪儿的订婚信物,她现在是我的女人,还望尊主言语自重!”
凤栖森冷一笑,对于楚笑风那句我的女人甚为不满,幽冷的目光朝楚笑风射去,他的身影微闪,便探到楚笑风近前。
察觉到危险的楚笑风不容楼溪月有失,他以自身挡在楼溪月身前,抬起一掌与凤栖的掌力相撞。
“溪儿,你让开。”
两掌相击,很显然两人的法力不相上下。
楚笑风担心两人交手会误伤到楼溪月,遂让她站得远些,然后与凤栖打斗起来。
凤栖意味深长的朝楼溪月瞥去一眼,楼溪月嘴角抽了抽,在心底暗想,那是什么眼神儿?她怎么没弄明白?
楼溪月站得很远,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的一招一式,只见两人的招式转变极快,一个出手如风,一个出手如电,势均力敌,短时间内无法分出胜负。
一指屈弹,一缕白色的气线穿透水晶珠帘,笔直地朝凤栖疾射而去。
气线穿过,水晶珠帘悉数掉落,叮咣之声不绝于耳。
楼溪月脸色一变,这些是从雪邙山挖掘打磨而成的水晶珠,现在成为他们手下的炮灰,当真是叫人好一阵心疼。
楚笑风将楼溪月的神色看在眼里,似乎笑了下,旋即避过凤栖打来的掌风,又弹一指,打落另一侧镶嵌雕饰的琥珀壁珠。
眸色渐沉,楼溪月不禁开始怀疑楚笑风是不是故意的,他怎么就专门去挑这些千金难买的宝贝?
总不能因为她去偷了凤栖的宝贝,楚笑风就毁掉她的东西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对楚笑风还真是无话可说了。
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这么腹黑的男人,尤其这个男人还有一张足以欺骗世人的俊美外表和纯良假象凤鸣笙箫莲花落最新章节!
这时,凤栖终于意识到楚笑风每打坏一样东西,楼溪月的脸色就会难看几分。
眸光一闪,他朝那条天丝织锦帷幔打去,楼溪月瞬间飞过去扯下帷幔抱在怀里,怒视着凤栖,道:“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这屋里坏了什么我都会算在你们头上!”
这回凤栖总算明白她不高兴的原因了,敢情她还喜欢看他们为了她打起来?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在意谁会为她打起来?
有了这个认知,凤栖心里一沉,他转身飞出窗户,落在绣楼之外,扩大了对招的场地。
楚笑风跟着飞了出去,足尖一落地,继续互不相让的对打起来。
现在正是抢媳妇儿的时候,谁能让?谁都不能让!
两人闹出的动静之大,惊动了已经歇息的飞钰、沐曦然和苍羽派的长老们。
他们纷至沓来,却见绣楼外竟是这样的情况,立即目瞪口呆,什么也说不出来。
修罗界的皇子楚笑风为何会与妖界的王凤栖打起来?
这两人平日里也没仇啊!楼溪月怎么就不出来阻止呢?好歹这也是在苍羽派的地界儿上啊!
花长老擦了擦眼睛,不可置信的开口:“我没看错吧?真是他们俩?”
奇怪,凤栖又赶在深更半夜来了,下回再来的时候他就不能打个招呼?苍羽派不是上邪殿,怎么能让他视若无人的进进出出?
图长老颇感意外,但也不得不点点头,附声道:“真的是他们,你们谁去拦下他们?”
几位长老向后退了一步,纷纷摇头,小声嘀咕,“谁敢去拦他们啊,除非是谁不想活了!”
花长老摸了摸胡子,惊讶过后便是戏谑,以一副看好戏的态度说道:“我很好奇,他们怎么会打起来?”
飞钰耸了耸肩,朝二楼窗户的方位冷哼一声,意有所指,“抢女人呗!你们瞅瞅,她还看得津津有味!”
花长老和图长老顺着飞钰的目光向上去,果然看见楼溪月双臂环胸,一脸兴味的注视着他们。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事儿好像和她有关吧?这样都能置之度外?
飞钰朝她抱拳,佩服!
“主子,您打算让他们就这样打下去?”沐曦然飞上绣楼,站在楼溪月身后,希望她能化解这场干戈。
楼溪月弹了弹手指,妖媚地发出一声轻笑,“让他们打下去也无妨,左右不是逼他们动的手。如果没有人胜出,不正好说明楚笑风没有资格做我的未婚夫吗?”
“可是,他们毕竟是因为主子打起来的,若不加以阻拦,这事儿传出去会对你的名誉有影响。”
“那又怎样?”楼溪月笑着扯唇,丝毫不以为杵,反而道:“我说过了,不是我逼他们动的手。他们其中一个是修罗界的皇子,一个是妖界的王。因为这两人的身份不一般,所以我本不想与他们扯上关联。但如今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让他们多打一会儿,算是为我自己出出气,还不行么?”
沐曦然愕然,原来主子打得是这个主意啊!怪不得她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不为所动!
说实话,凤栖与楼溪月之间的仇怨可不是一天两天了,现有楚笑风替她出手,她不多看会儿戏岂不是可惜了?
况且楚笑风也得罪过她,有凤栖替她出手,何乐而不为呢?
俗话说,两方相争必有一伤,可这两人打了好半天,却不见他们身上有任何伤痕,而是各自神采奕奕,见招拆招,游刃有余。
“对了。”楼溪月转头,忽然想起一人,便问:“有没有人护送御向晚离开?”
“有的。”沐曦然点头,“我见他受到刺激失魂落魄,便让两名弟子送他回去,他离开的脚步略显虚浮,倒也没有不同意我派弟子的跟随。”
“嗯。”楼溪月望向天边明月,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自小我便深知身上背负的婚约,但却不知最后是这样的结果。感情一事不可勉强,对于御向晚,我总归是心怀愧疚,心有难安。如今苍羽派内奸未除,父母封印未解,我实在无暇谈及感情。若是任情感滋长,一旦它成为羁绊,便会阻碍我的修仙之途,无法踏上仙界,完成夙愿。所以,你该明白我为何对他们是这样的态度了吧?”
沐曦然再次点头,却忍不住地说道:“主子,其实您可以把这话告诉他们的,让他们知道您心中所想。否则,到时候他们认为你在随意践踏他人的感情,您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告诉他们?”楼溪月扬眉,淡淡一笑,“如果他们对我的感情是真,宁愿等到我修炼成仙后再谈此事。我又不曾喜欢他们其中一人,岂不更是在践踏他们的感情?”
一旦等待,年限未知。
她总不能这般自私,为了无法预知的未来,耽误愿意等待的人。
她有她的固执,也有她的坚持。
她不懂感情,不知道如果有人愿意等待,便不管未来是何模样,都愿意继续等待下去任性蜜爱,首席的小蛮妻最新章节。因为在那人眼里,他们的未来,始终可期。
凤栖和楚笑风似乎听见了这番话,又似乎没听见,两人竟然在同一时间停了手,侧头向这里看来。
楼溪月展颜淡笑,目光如雾,飘身落于二人中间,轻轻笑道:“怎么不打了?”
“我们……不分胜负。”
“哦?”音调微扬,楼溪月眼睛一亮,对凤栖道:“看来这三年你也没什么长进……”
声音方落,楼溪月突然出手,她的动作如风如电,以一敌二,竟将两人对打的招式一一展示出来!
凤栖和楚笑风慌忙接招,两人眼底划过一抹惊诧,才知楼溪月学东西可以这么快!他们的招式在一般人眼里是看不出来的,而她不仅能记住这些招式,还能准确无误的与他们对打,果真令人不禁赞叹!
花长老抖了抖胡子,指着那抹如蝶般轻巧在两人中间穿梭的身影,得意地开口:“如果掌门能够心无旁骛的修炼,不出五十年,一定能修成仙骨!”
“五十年?”飞钰张大了嘴巴,两只手比出数字五十,撇了撇嘴,“这也太久了吧?等到五十年后,掌门不就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了?”
花长老拍了下飞钰的脑袋,哼着说:“世人想要修成仙骨可不是件容易事儿,常人需要百年,我们掌门资质不同,所以需要的时间短些。”
“哦,原来是这样啊。”飞钰眨着眼睛,一脸惊奇的看着花长老,悄悄地说:“花长老,我见您好像就快修成仙骨了,是不是呀?”
花长老睨了飞钰一眼,立即转移话题,“听说有人惹得楚皇子跑来人界追杀,待会儿要是被楚皇子看见,说不准连掌门也保不住他喽!”
飞钰浑身打了个寒颤,嘻嘻地笑着开口:“那个……花长老,你们在这里顶着,我有点困了,就先撤了哈。”
“诶!你小子——真是……”
花长老伸手去抓,结果飞钰已经跑开了,花长老摇了摇头,感觉十分好笑。
运完一招一式,楼溪月旋身停手,负手而立,眸含笑意看着两人。
月色朦胧,柔和的清辉披洒在几人身上,就宛如透明的结界将三人围在其中。
一阵晚风拂过,衣角随风轻扬,楼溪月端出几分不可睥睨之态,仰起头,眸底映入一片月光。
“楚笑风。”
在几人屏息凝神之际,楼溪月忽然开口,便见楚笑风面泛笑意,嗓音轻柔,飘散在风中。
“何事?你说。”
“那内奸……”楼溪月低头蹙眉,想要说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一次,楚笑风没有瞒她。
“他是一个男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他的脚腕上有个银色的铃铛。”
“银色的铃铛?”楼溪月低声轻喃,像是在回应他,“苍羽派里没有脚带银色铃铛的男人。”
楚笑风有些困惑,又道:“他还有双浅蓝色的眸子。”
浅蓝色?
楼溪月摇头,“苍羽派里也没有浅蓝色眼眸的男人。”
咦?楚笑风很是惊讶,他看得真切,那人的确是有这些特点,怎么会不是苍羽派里的人?
“不过——”楼溪月想到了什么,便说:“只有姬晨师弟不良于行,长年坐在木制轮椅上,很少出过房间,你说的人可是他?但他的眼眸是浅棕色,好像并没有什么不正常。”
“他的腿……真是不良于行?”
“这个……我没有去查验过。有一年姬晨师弟从山上摔了下来,自此后,他便不能行走,需要依靠轮椅行动。”
这是楼溪月的疏忽,也是几位长老的疏忽,他们都没想过姬晨是否真的摔断了腿,只是听他诉说,便没有去查证了。
此时,凤栖悠悠传来一句话,“有一种药可以改变人的眸色,如果他就是你想要找的那个人,那么不仅他摔断腿是假的,就连眸色也是假的。”
楼溪月恍然,立马叫来沐曦然,问道:“姬晨房外可有弟子看守?”
“有两名师弟轮流看守。”
楼溪月眸色一沉,转过身向姬晨的房间走去。
沐曦然连忙跟上,就连几位长老也赶紧跟了上去。
楚笑风抬步,偏头看了凤栖一眼,挑了挑眉,“你也去?”
凤栖拂袖冷哼,落下一句话,在他之前走了出去。
“你都能去,本尊为何不能?虽然楼溪月承认了是你的未婚妻,但本尊没说过因此就会放弃她。本尊没有成人之美之心,对本尊来说,强抢人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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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六十六章 两男相争
夜色深浓,通往姬晨屋子的小路一片漆黑,这里孤僻寂静,因有一棵棵参天古树的遮掩,使得这里几乎照不到月光浮图塔全文阅读。
夜晚的小路难行,楼溪月拨开与脖颈平齐的枝叶,矮下肩膀,穿过有这些古树围绕的地方。
身后的人依次矮身走过,生刺的枝叶钩挂住花长老的胡子,花长老唉哟一声,握住胡子,从枝叶上方拿下,揉了揉通红的下巴,恨恨地说了句,“改明儿叫人把这些树都移到九湘南山上,留在这里真是占地方。”
图长老扭头看了他一眼,戏谑地开口:“九湘南山上灵气充沛,你就不怕它们吸收了天地精华之后化为树精拔光你的胡子?”
“它们敢!”花长老吹胡子瞪眼睛,下巴还是红彤彤的,显然方才那一下用力极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闹声,楼溪月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
不一会儿,一行人来到姬晨所居住的小院,小院门口有两名弟子在打瞌睡,他们倚着长剑而立,没有发觉楼溪月正在缓步前来。
当楼溪月靠近门口时,听见其中一名弟子正在打鼾,他像拨浪鼓似得不断点头,有个点头的动作过猛,身子便向下栽去,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令他陡然惊醒,那弟子呲牙咧嘴,摸着后腰起身,抬头却发现楼溪月等人就站在面前重生之弃妇医途全文阅读。
他的脸色当即骤变,忙拉了拉身旁弟子的袖子,小声地说:“喂!醒醒,掌门和几位长老来了。”
那弟子揉了揉眼睛,在看清眼前之人后,眼中充满了惊慌,丢开长剑,单膝跪地,声音开始颤抖,“弟子参见掌门,参见几位长老。弟子白日里忙于练剑,所以方才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还望掌门恕罪,几位长老恕罪。”
楼溪月摆了摆手,没想深究此事。
苍羽派的弟子白天都在练剑,练剑一活儿本就辛苦,晚上再叫他们来给姬晨值守,耐不住瞌睡也是人之常情。
“姬晨师弟是否已经睡下了?”
两名弟子互相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这几年姬晨师兄休息的都比较晚,现在未及亥时,想必他还没睡下。掌门,可需弟子给您进去问问?”
“不必,我进去看看就好,你们在这里守着吧。”
“是。”
两名弟子看着楼溪月走进院子,匆忙弯下腰捡起丢开的长剑,重新挂在腰间。
图长老和几位长老没有进去,他们站在门外,以防姬晨逃跑可以及时拦住他。
凤栖和楚笑风害怕楼溪月会有危险,便跟着走了进去。
推开房门,桌上的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亮,楼溪月暗吐出一口气,抬步走入房间。
“姬晨师弟?”试探地喊了一声,屋里却没有人回应,楼溪月看向沐曦然,沐曦然用精神力去感受房内的气息,然后对她摇头,示意姬晨不在房内。
楼溪月走到桌边,环顾四周,低下头便见桌上有杯还透着温热的清茶,她的瞳孔瞬间一缩,快步走到窗边,却见墙角有堆小山高般的木灰。
楼溪月准备飞身而下,结果楚笑风先她一步,还仰起脸朝她微微一笑,“下面很安全,溪儿,你可以下来了。”
楼溪月撇了撇嘴,飞落到楚笑风身边,蹲下身,以指轻捻那些木灰,端到鼻端轻嗅。
“主子。”
沐曦然随后跟了下来,她皱了皱眉,觉得这些木灰很是奇怪。
房里房外每日都有人来打扫,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木灰?
“这味道……”楼溪月指尖轻捻,语气微顿,继续道:“与姬晨师弟那把由天香木打造的轮椅很像,天香木产自荫邱谷,就算是化成了灰也会留有余香,这些木灰很可能是姬晨师弟的那把轮椅。”
“这么看来,姬晨真的就是苍羽派的内奸?!可是他为什么要毁掉这把轮椅?方才那杯茶还有余温,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逃走了?”沐曦然十分讶异,难道这把轮椅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楼溪月沉默片刻,略微沉吟道:“姬晨师弟就是苍羽派的那名内奸无疑,只是他为何非要毁掉这把轮椅,原因只有他才明白。我想他并没有跑远,现在派人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主子,我去吧。”
沐曦然抱拳,自动请缨追缉,她的法力在苍羽派是上等,所以没把姬晨放在眼里。
对于沐曦然的请求,楼溪月没有同意。她并不担心沐曦然会败给姬晨,但是姬晨背后的力量过于神秘,稍有不慎,就会对沐曦然有所不利。
片刻后,楼溪月做出决定,“叫上飞钰,我们一起去。”
“主子,您应该留在苍羽派,这种事情……”
楼溪月目光忽闪,睇给沐曦然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儿,沐曦然似懂非懂的闭上了嘴,突然觉得主子是想借机逃开楚笑风和凤栖两个男人。
楚笑风轻轻一笑,还要叫上飞钰?这招真是高明!她想跑路还要把飞钰一起带走,就怕他会带飞钰回修罗界受审是吗?
幽深的凤眸眯了眯,眸底极快闪过一抹异色,凤栖不动声色的站在楼溪月身后,似乎是有话想和她说。
“楼溪月。”
凤栖冷冷出声,“本尊和你一起去。”
“这是苍羽派的事情,实在不劳尊主大驾,还是由我陪溪儿去吧。此行危险未知,我不放心溪儿的安危。”
楼溪月无奈的看着两人,他们这是为了陪自己去追内奸争执起来了?需要这样吗?两个男人对付不来,她只想借机跑路啊!不会这两人都看穿她的意图了吧?
楼溪月咂舌,听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明里暗里冷嘲热讽,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斗得这般如火如荼。
楚笑风和凤栖虽然争锋相对,但是目光都落在楼溪月的身上,如果楼溪月后退一步,他们就跟着后退,如果她向前一步,他们也跟着向前。
楼溪月望了望天,要不要让她这么没辙?想要甩掉他们,真的很困难啊!从前怎么就没听说这两个男人还有粘女人的习惯呢?(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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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六十七章 打哪儿来的小狐狸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越来越黑,晚风也越来越凉,穿着单薄轻衫的楼溪月不禁缩了缩肩膀,依旧站在两人中间,看着他们各执一词,争先恐后的举动鸿蒙天演诀最新章节。
楚笑风眼尖的发现楼溪月受了凉,他脱下外衫,上前一步,不容拒绝的披在楼溪月身上。
“溪儿,我们争执了这么久,兴许姬晨已经走远了,不如我们休息一夜,明日再追?”
楼溪月看向楚笑风,突然觉得他们这么做是故意的,他们在故意拖延时间,不仅想拖住她的脚步,也想逼她就范带上他们一起追缉。
楚笑风,凤栖,你们可真是耍得好手段!这样的招儿都能想出来,果然不负六界对你们的“盛名”!
楚笑风一脸笑意的看着脸色黑沉,隐忍怒气的楼溪月,眼眸微敛,没有做声。
凤栖了解楼溪月的性子,同样默不作声。
两人都很明白,这个时候谁敢说话谁就会被撵出苍羽派,虽说他们有本事不走,但要是真惹怒了楼溪月,她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楼溪月各扫了两人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过身,微带压抑地开口:“天色已晚,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的女神女奴最新章节!至于姬晨的事情,明日一早我会带着护法沐曦然和尊使飞钰一同追查!这是我苍羽派内部的事情,还是不劳凤栖尊主与楚皇子费心了。”
楚笑风扬眉,只是这样?她还真能忍,在知道了他们是故意这么做之后,一点火都不发?
凤栖也有些奇怪,按理说楼溪月不会这么容易就同意楚笑风的话,谁都知道乘胜追击的道理,怎么她这回所出的套路还不符合常理了?
楼溪月背对着他们,古怪的扯起嘴角,看了沐曦然一眼,率先离开了这里。
图长老看着楼溪月离开,没明白她那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花长老伸了个腰,打着哈欠离开,拖长了音调,“既然查出了内奸,苍羽派以后可就清净多喽!图长老,我先回去睡了,其余的事情你来善后。”
掌门摆明了就是不想和他们有太多瓜葛,图长老这个榆木脑袋!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楼溪月一离开,凤栖和楚笑风就没有在待在这里的必要了。两人同一时间抬步,同一时间迈腿,同一时间开口。
“楚皇子,出门左转就是客房,你千万别走错了地方!”
楚笑风点了点头,“溪儿今夜甚是乏累,凤栖尊主,你不会去打扰她休息对吧?”
即便楼溪月不在,两人出口也是那么毫不留情。
凤栖看着楚笑风半晌,沉着脸开口:“自然不会。”
楚笑风哈哈大笑,扬袖走出了这座小院。
凤栖的眸光阴鸷,直到楚笑风走远,才现出那把紧握在掌心的诛神弓。
他本来打算把诛神弓交到楼溪月手上,结果好好的机会被楚笑风破坏了!现在楚笑风手里有两人订婚的木牌,若是他再不抓紧机会,恐怕楼溪月就会成为他人名副其实的未婚妻了!
他等了楼溪月三年,守了楼溪月三年,绝不可能让楚笑风如愿抱得美人归!
楼溪月,你这朵桃花招的可真是好!哼!等本尊将他这朵桃花连根拔起,就来跟你算算你欠下的那些桃花债!
……
离开苍羽派的御向晚失魂落魄的踉跄行走,他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却只想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前方再无路,似乎才能看到路口的转折。
三年前,当三年前楚笑风出现时他便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三年后,溪月竟然离开了他,转投入楚笑风的怀抱!
两人暧昧的姿态在他脑中一遍遍回放,他的眼眸赤红如血,仿若傍晚时天边残存的一抹斜阳,看起来令人好不心疼。
千米开外,有几名苍羽派的弟子在御向晚身后跟随,他们奉命要将御向晚平安送回御灵仙宗,瞧着御向晚这副孤独凄清的模样,他们身为一个男人都有些不忍看。
或许御向晚是他们中对楼溪月感情最深的男人,自从三年前混沌之墟与君初见,便再也忘不掉那个浑身充满了谜一样的少女。
大概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奇妙,很多感情说不清,道不明,有时单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会将那人放在心上,好像穷极一生都无法将她忘掉。
也有很多人都曾出现过这样的感觉,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喜欢对方什么,喜欢便是喜欢,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因为所有理由在喜欢面前,都只是牵强的解释。
如果给出了解释,那便不是真正的喜欢。
御向晚就是如此,他喜欢楼溪月,那是一种无以言表的感情,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欢,也不知道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但他知道此事的他难受极了,看见楼溪月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他的心就好像瞬间被挖空了一般,丝毫感觉不到那里应有的跳动和疼痛。
御向晚漫无目的向前行走,冷风吹过,他裹紧了衣服,目光空洞,呆滞地望向远方。伸手去触夜空那轮明亮的冷月,却连它的光辉都触及不到。
他的手微微探向前,紧接着摇头苦笑,怎么这些忽然就变成了如梦泡影?让他沉浸在打击中不能回神。原来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最后一个知道师傅竟然先一步发了消息,难道师傅就这般不喜欢溪月吗?就因为盛筱凡那个时刻在装可怜的女人?
提起盛筱凡,御向晚对她没有好感,而且还因为楼溪月的关系还很讨厌她。盛筱凡做的那些事情没一件招人喜欢,他也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不知道师傅为何就那么喜欢她,明明……师傅知道盛筱凡是一个被男人抛弃过的女人。
他不明白盛筱凡为何会喜欢他,她到底喜欢他什么?如果她肯说出来,他一定会改,改到她不喜欢为止!
正想着,眼前突然刮起一阵猛烈的冷风,御向晚停下脚步,以手背挡眼,等风停下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弟子竟然全部消失了。
理智回笼,御向晚向后退了一步,眼中充满警惕,紧紧地盯着四周。
蓦然,在他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笑声,他皱起眉头,仔细辨别。
这是……盛筱凡的声音?
果然,盛筱凡的身影晃了几晃,我若尤怜的站在御向晚对面惟吾独尊最新章节。
“怎么是你?”御向晚的语气厌恶,眉头皱的更紧,“你不是手脚被折,应该躺在御灵仙宗里休养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向晚师兄好像并不想看见我?”
她的手脚的确被折断过,但是她有姬晨给的续骨丸,只需要在几位长老面前装装样子,把事情嫁祸给沐曦然和飞钰,就可以服用续骨丸续骨生肌。
虽然到最后只有封老肯相信她,但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不然封老怎么会给楼溪月传解除婚约的消息?
她早就说过,御向晚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谁也夺不走,谁也不能夺!
只是她没想到,不能接受结果的御向晚竟会变成这副模样!他就那么看重楼溪月?就那么喜欢她?
想到此,盛筱凡嘴角的微笑拧起,渐渐变得极为狠毒。
若是御向晚不肯放下楼溪月,莫怪她对楼溪月下狠手,让她从此在人界消失!
“你是瞒着师傅出来的?泉礼师兄怎么没有跟着?”
御向晚还在惊讶盛筱凡这么快就能痊愈,便听她阴冷开口:“泉礼那个笨蛋,早就被我甩开了!你师傅自然不知道我出来,若是被他发现了,我还怎么在这里与你相遇?”
御向晚对她的话极为敏感,声音一沉,凉声质问,“苍羽派的弟子在什么地方?刚才那场风沙是你用来迷惑我的?”
盛筱凡咯咯的笑,点头道:“如果不用那场风沙迷惑你,我怎么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杀了他们呢?”
“你……杀了他们?”
御向晚并不相信,那些弟子也是盛筱凡的师弟,她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不然呢?还留着他们回去告诉楼溪月是我劫走了你?”
劫走?御向晚暗自冷笑,鄙夷地嗤了句,“别白费力气!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怎么可能劫走我?我劝你还是快点乖乖回去养伤,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不该?”盛筱凡一步步靠近他,继续调笑,“向晚师兄,那你告诉我,我应该出现在什么地方?”骤然,一双美眸笼罩起狂风暴雨,她怒不可遏地厉声大喊:“难道楼溪月出现在任何地方都应该,我出现在任何地方就不该吗?向晚师兄,依辈分来说,我们都是你的师妹,你可真是厚此薄彼啊!”
盛筱凡每靠近一步,御向晚便后退一步,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精神不济,体力流失,好似随时都能倒下。
“向晚师兄,站不住就别勉强,方才我在那场风沙中加了一点让人失去力气的药粉,你遮住了眼睛,却没有遮住鼻子。现在感觉很难受吧?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想劫走你,就必须得做点准备,你看,你这不是上钩了吗?”
眼前的身影重叠,御向晚摇摇晃晃,有些不支的向后栽倒。他仰躺在地上,眸中似乎蒙上了一层雾霭,却不妨碍他看见盛筱凡的手朝他的衣襟伸来。
御向晚想要挣脱,无奈气力流失的严重,只能任由盛筱凡为所欲为。
御向晚双目龇裂,想着要是他让盛筱凡玷污了,那还不如自尽算了!就算不能娶到楼溪月,他也不想容纳别的女人!
盛筱凡瞧见他眼底的挣扎和愤怒,唇瓣微勾,身子一低,便要吻上他的唇。
御向晚使劲浑身力气,将头往旁边一偏,结果让盛筱凡亲到了他的脸颊。
盛筱凡眸带厉色,双手扳正他的脸,细长的指甲划在脸上,浮起一条条红色的血痕。
“向晚师兄,今夜,你必须给我!”
盛筱凡的语气十分果决,这话透着几分不对劲儿,御向晚紧紧抿唇,深想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是什么。
就在盛筱凡的唇瓣即将贴上时,一道甜甜的声音打断了这**旖旎的场面。
“哟!这青天白……”那少女似乎看了眼天色,急忙咽下后半句话,继续说道:“月黑风高的,还真是适合做点坏事呢!这位漂亮姐姐,你没瞧见大哥哥很是抗拒吗?”
盛筱凡不耐的看去,见那是一名浑身透着机灵的可爱少女,少女浑身挂满了铃铛,可是她的出现却无声无响。
“哪里来的野丫头?识相的就快滚!打扰了我和师兄的好事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少女反手指着自己,像是在听笑话一样,叉腰大笑,“你说我是野丫头?”
“怎么?你在我眼里顶多是个乳臭未干的野丫头,不滚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盛筱凡声音中满是急迫,她的眼中闪现过一丝欲念,十分迫不及待。
少女不仅没走,反而笑嘻嘻地靠近他们,每走一步,身上的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每响一声,便令御向晚的理智清醒一分。
“你身中流冥蛊多年,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与人欢好,若是真打起来,你有几分胜算能打过我这个野丫头?”(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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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六十八章 惨烈的惩罚
少女的话就像一条鞭子狠狠抽打盛筱凡的心步步高升全文阅读。
这么多年都没有人看出她受流冥蛊牵制,谁知这少女与她才见一面就能准确指出她所中的蛊毒,这名可爱活泼的少女的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她的身上会有一股浓重的花香?
少女眼底满含笑意,蹲在两人面前,又道:“漂亮姐姐,我很心疼这位大哥哥,你看他不愿意与你燕好,要不你把他让给我吧,我想带他走,好不好?”
盛筱凡一脸狰狞的看着她,她是在说笑么?把御向晚然给她?做梦!
“野丫头,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如此,便莫要怪我了!”
盛筱凡眸色猩红的拿出封老给的焚音仙绳,仙绳犹如一条长蛇朝少女打去,少女拍着胸口急匆匆避开,一脸后怕的开口:“漂亮姐姐,你怎么说也不说就动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偷袭可不是光明的行径哦!”
管他什么光明不光明!盛筱凡现在一心只想杀了她,流冥蛊在体内蠢蠢欲动,她的意志力快要濒临崩溃。
红色的仙绳划破长空,夹杂着冷风袭击少女,那少女向前一个翻滚,趁其不备踹了盛筱凡一脚。
盛筱凡向后退了两步,握着仙绳的手腕剧烈抖动,愈发不能抑制流冥蛊的发作。
少女的眼睛提溜一转,伸手抓住御向晚的衣领,使劲向后一拽,带着他飞离盛筱凡一丈远。
盛筱凡的脸又红又黑,怒目圆睁,毫无形象的与少女争夺着那个能作为她解药的男人。
在少女的帮助下,御向晚完全恢复了神智,他动了动手指,双掌撑着两边重重一拍,立即从地面飞身而起。
他站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唇瓣紧抿,冷冷的看向盛筱凡。
这时的盛筱凡眼底遍布**之色,不能自己的朝御向晚伸出手,低低地哀求道:“向晚师兄,求你救救我……”
御向晚发出一声冷笑,看着她被少女打退,无动于衷。
“啊——”凄惨的叫声在上空徘徊,盛筱凡自动落败,躺在地上来回翻滚,不断脱去身上的衣服,磨蹭身下凹凸不平的地面。
盛筱凡的动作淫秽不堪,御向晚不得不撇过脸,不去看她。
引人遐思的吟叫在耳边回响,少女用双手捂住眼睛,不好意思在去听她的叫声。
“大哥哥。”少女走到御向晚身上,仰起脸笑着对他道:“她的蛊毒发作,现在没空管我们了,我们走吧。”
御向晚只看了少女一眼,便转过身,自顾自的离去。
少女不满的跟在他身后,“大哥哥,好歹也是我把你从她手下救出来的,你怎么能不理我啊?”
经过此事后,御向晚对人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他没有搭理那名少女,直接往御灵仙宗的方向走。
“大哥哥!”少女跺了跺脚,见他不理她,气呼呼的摇身一变,忽然变成一只白色的小狐狸。
小狐狸甩着九条狐狸尾绕到御向晚身前,逼得御向晚停下脚步。
御向晚脚步微顿,冷眼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一如平常那般冷酷,仿佛早已把她看穿。
她身上有很浓的花香味,可这并不能掩盖狐狸本来的味道,所以在她一出现,御向晚便知道她是一只小狐狸。
“你最好不要跟着我。”
御向晚丢给她一句话,抬起脚,又大步向前走去。
小狐狸又变成了人形,双手掐腰,恼怒不已的瞪着他的背影,大喊道:“大哥哥,我知道你是御灵仙宗的少主,我想加入御灵仙宗,我想修仙!”
修仙?一只九尾狐?
顿时,御向晚觉得十分可笑,向来修仙的只有人类,狐狸想要修仙就要先变成人,她一个小姑娘跟着凑什么热闹?!
“喂!你这人……”
小狐狸见他走的越来越远,连忙跑着追上去。
“我说我要修仙,你听不到吗?”
御向晚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是听见了,但这不代表他要同意她的加入。
御灵仙宗怎么会收一只狐狸做弟子?从古至今也没有这样的例子!
“你……你怎么可以不理我!”小狐狸不高兴了,如果刚才不是她,盛筱凡早就把他给“吃”了!他竟然不知道感恩,还不搭理她,这是什么人啊!
御向晚还是没有理她,他可不想和一只狐狸有什么纠葛守护甜心之公主逆袭全文阅读!如果她闹够了就会自己离开,说得多了反而会甩不开她。
再说了,从狐狸变为人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承受不能承受的痛苦,这个小狐狸看起来不到一百岁,怎么可能坚持下来?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找楼掌门了!我知道御灵仙宗和苍羽派一脉相承,你以为我没了御灵仙宗就不行吗?哼!你不欢迎我,自有地方欢迎我!”
小狐狸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实际上她只知道楼溪月这个名字,却不了解她,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去了,楼溪月会不会让她留下。
御向晚皱了皱眉,听她提到楼溪月,终于开口:“你这般笃定溪月会收留你?”
小狐狸脸色微红,但不过片刻又恢复了正常,嘟囔道:“呐,她又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要我把救你的经过跟她一说,她肯定会收留我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好像是在骂他?
御向晚眸色一深,转头看着她,却见她眨着黑亮亮的大眼睛,一脸笑容的镇定回视。
御向晚当即决定留下这只小狐狸,因为他不想让楼溪月知道他被盛筱凡压在身下的事情。
“我可以让你进御灵仙宗拜师,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小狐狸身上的怒气转变成兴奋,她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倒是有几分少女怀春的模样。
“今夜的事情,不许向外透露一个字!”
小狐狸的眼睛在眼眶又转了转,一抹狡黠的光芒悄然划过,她点了点头,高兴地开口:“你放心,你不让我说,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说。”
御向晚又看了她一眼,这才继续抬步,在漆黑的夜里带着她走向御灵仙宗。
蛊毒发作的盛筱凡还留在那里,她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筋都在充血爆开,难受得只能磨蹭地面以求缓解。
蓦地,还留有一丝清明的盛筱凡突然想到被她杀死掩埋在地下的那些苍羽派弟子,她急不可耐的爬上前,徒手扒出一名已无气息的男弟子,饥渴地解开他的衣服,随后覆了上去。
盛筱凡的理智全失,脑海中想的全是过往与其他男子翻云覆雨的画面,她的手在男弟子身上流连,还未向下时,却有一股风沙又起,瞬间遮蔽了她的视线。
风沙散去,盛筱凡讶然的半跪在地,发现那名男弟子竟然消失了!她连忙转头去找,结果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略带讽刺的轻笑。
“盛筱凡,若是让楼溪月看见你现在的模样,你说她该如何笑你?”
盛筱凡挣扎着恢复几分理智,她死死的咬着唇,以至于将下唇咬出了血。
“姬晨!你怎么会在这里?”
浅蓝色眼眸的姬晨一脸冰冷的看着她,阴冷道:“我在哪里都与你无关!盛筱凡,我真后悔让你去对付楼溪月。你这个蠢货,不知道楼溪月一早就发现了你和我有联系吗?”
盛筱凡的理智正在受蛊毒的摧残,她呵呵的笑着,眼底的笑意同样冰冷。
“发现又如何?你都斗不过她,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如果当初不是你对我下蛊逼迫我靠近楼溪月,此时我还在竹林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我是憎恶楼溪月,那也是源于你!若非你让我回来接替掌门之位,我会变成现在这样?”
姬晨仰起头,目光落在天空悬挂的那轮清月上,无情地笑了笑。
“若你没有利欲熏心,你会同意与我合作?受盛冬芸教导,你的心思太多了,我不得不防!给你下蛊也是为了保证我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但现在看来,你比废物还不如!”
原先他还以为盛筱凡很聪明,可是她的小聪明与楼溪月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令他生气的是,盛筱凡在回来的那天就暴露出她的本性,如果她得到了几位长老的喜爱,现在被拉下马的人一定是楼溪月!
可惜啊,他这步棋走错一步,满盘皆输。
理智再一次被侵蚀,盛筱凡忍不住地在他面前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姬晨好像没有听见,目光依旧那般寒冷。
“姬……晨,给我解药。”或者,变成她的解药。
姬晨冷冷一笑,办砸了事儿还想要解药?盛筱凡当他很善良?
盛筱凡眼中的情
欲浓成一片,长长的指甲将地面挠出了一道道细痕。
姬晨抬手,掌中冒出一团团黑气,这层神秘的黑气笼罩在盛筱凡身上,却让她更受欲
火煎熬,发出一声声惨绝的叫声。
冰冷无情的姬晨阴沉沉地看着盛筱凡那痛不欲生的模样,嘴角扯开一抹诡谲的笑容。
那是一抹令人惊惧的笑容,起码盛筱凡是这么认为的。
她抬起头,刚想向姬晨求情,却在看见这抹笑容后,眼中的光亮越来越暗,越来越淡,瞳孔逐渐失去了应有的色泽。(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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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六十九章 我们走着瞧!(溪月跑路)
除了姬晨,谁也不知盛筱凡最后是如何熬过药性的,也不知道盛筱凡去了何处上仙,别缠我全文阅读。
天还未亮,御向晚便回到了御灵仙宗。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封老禀明盛筱凡之事,当封老派人去找盛筱凡未果后,才开始懊悔被盛筱凡算计了。
一夜间,封老白了头发,他神色黯然的坐在桌边,任凭泉礼如何相劝,终究是觉得对不起御向晚。
他实在是不该插手御向晚和楼溪月的婚事,如今消息已经传开,他要怎样才能挽回?
听御向晚说,楼溪月已经是楚笑风的未婚妻了,楚笑风是修罗界的皇子,怎么可能轻易放手把楼溪月让出来?
封老连连哀叹,这场婚事最终还是被他一手破坏了,他真是不能原谅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做下的一切。
他没法面对御向晚,日后也没脸去见盛少宁,他怎么就因为盛筱凡毁掉了这场将近二十年的婚约?
可惜这只是口头婚约,他说解除便是解除了。现在回想,若是当年两家有留下信物,也不至于陷入这样的境地。
他明知道御向晚有多喜欢楼溪月,怎么就……。怎么就……
唉!封老再次叹了口气,当他抬头时,发现外面的天已大亮。
“师傅,少主已经不生您的气了,他说依靠婚约得来的不会幸福,关于楼溪月,他要自己争取。”
泉礼听到御向晚这么说的时候还以为他转性了,但当他看见御向晚眼底的坚定和执着时,他才反应过来,御向晚这一次是认真的。
“可如果不是我,这婚约也就不会……”
“师傅,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您就是在自责也无济于事,不如与苍羽派增加往来,让楼掌门知道您是有心接纳她的。”
经过盛筱凡这件事后,泉礼也变得成熟了,思想较以前相比不知开阔了多少倍。
封老点了点头,很是赞同泉礼的话,“叫人备上厚礼,今日我要去苍羽派见楼溪月,我会给她赔罪,让她……原谅我之前的言语相逼。”
“我先叫人给您把早膳端上来,徒弟这就下去准备礼物。”
泉礼担心封老会熬坏了身子,便让人早早做好饭在门口候着了。
封老再次点头,满头银发让他看起来又沧桑了不少。
他这辈子没看错过人,可偏偏在盛筱凡和楼溪月的事情上出了岔子。
说到底还是他太想让盛少宁的女儿名正言顺的回到苍羽派,若非盛筱凡有这层身份,他也不会对楼溪月有这么大的偏见穿越聊斋之后全文阅读。
三年前在混沌之墟的时候他就挺喜欢楼溪月的小姑娘,所以才会一直让泉礼去打听她的下落,虽说上邪殿在人界眼里是妖教,但当时那个不满十八岁的上邪殿右护法的确惊艳了他的眼。
因为盛筱凡的关系,在得知她就是楼溪月后,他竟然有种被人戏耍了的感觉!而且当时的楼溪月语出不逊,他便对这个小姑娘多了层芥蒂。
想来想去,楼溪月从未得罪过他,苍羽派也从未与御灵仙宗有过嫌隙,是他心胸太过狭隘了,以为楼溪月不会让出掌门之位,才会对她以长者身份欺压,不然那个小姑娘怎么会骂他倚老卖老呢?
想到这里,封老觉得有些好笑,倚老卖老,这个小姑娘还真敢说!凭借他在人界的身份和地位,这几十年都没人敢说他倚老卖老,她倒是什么都不顾忌,想说便说了。
仔细琢磨着,楼溪月与御向晚倒还真相配,两人不仅同宗同源,年纪还差不多大,估摸御向晚从小就对她上心了,否则这个向来听他话的徒弟怎么会突然反抗到几乎掀了御灵仙宗?
就是不知道楼溪月对御向晚是什么心思,若是楼溪月对他无感,那御向晚岂不是伤心死了?说到底御向晚也是个血性男儿,一旦有谁入了他的心,想要拔除可就难了!
执起一杯茶递至唇边,封老的目光闪了几闪,在心中做出一个决定。
他得想个办法帮御向晚把人娶回御灵仙宗,单凭御向晚想要追回楼溪月怕是不容易,如果御向晚能斗过楚笑风,也不会像失了魂魄般着了盛筱凡的道儿!那个小姑娘好像很喜欢法器,御灵仙宗有许多法器,如果能让她开心,他可以把它都送给楼溪月。
封老脸上的忧郁和愁闷尽数散去,笑呵呵的抿了口茶,站起身,负手向外走去。
——
阳光倾斜,柔和的洒入房间,房内静谧无声,只有一抹若有似无的清香悠悠弥漫。
房外站着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两人相互对视,眼中火花四溅,都堵在门口,谁也不肯让谁先进。
楚笑风笑吟吟地看着凤栖,绵里藏针,“想来溪儿还没起床,尊主就这样闯进去不太好吧?”
凤栖回以一声冷笑,“她是本尊的护法,本尊想何时见她都能见,无人可以阻拦!”
怪不得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楼溪月房里,他这个何时可真是恰当!
不过,凤栖别想拿身份压他!要说何时都能见,他这个未婚夫更有资格!
“话不能这么说。”楚笑风侧过身,不着痕迹的挡在凤栖面前,后背贴着门,对他笑了笑,“还是由我进去看她比较合适,若是她没穿衣服,尊主冒昧擅闯可就不妥了。”
冒昧?擅闯?
他就不冒昧?不是擅闯?
漂亮的凤眸内压抑着杀意,凤栖冷勾唇,讽刺道:“本尊很确信她不想一大早就看见你!别忘了,你与她的婚约还是你胁迫来的!若是给她选择,本尊相信,她绝对不会同意与你订婚!”
楚笑风摇了摇头,发出一声低低地笑,不为所动地开口:“尊主这是嫉妒,还是羡慕?溪儿是我的未婚妻,这已经是不容更改的事情!不管她此刻是否愿意,她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我便不会让她后悔,更不会给别人爬墙的机会!墙外有多少朵桃花,我便剪它多少朵,如果尊主不相信的话,大可以拭目以待!”
凤栖轻笑,眸中满是轻蔑,自信地开口:“很好,那我们走着瞧!”
楚笑风十分潇洒的做了个请随意的动作,挑了挑眉,转过身,与凤栖一同推开房门。
房外的争吵终于停歇下来,房内躺在床上的人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有几分害怕这两人的靠近。
“溪儿,该起床了。我叫人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再不起来饭菜就要凉了。”
楚笑风走到水晶珠帘后停下,他望着屏风后的床榻,见床榻上那隐隐约约的女人身影,微微皱起了眉。
凤栖的鼻子一动,脸色瞬间微变,他挥起一掌,打碎了那座屏风,露出躺在床榻上背对着他们的女人。
凤栖立即转身,愤怒的扬长而去。
好你个楼溪月!以为换个人躺在床上本尊就看不出来了吗?!
你是当真不怕本尊的怒火?
很好!等本尊抓到你,势必不让你好过!
楚笑风眸底的笑意渐渐冷却,他拿出挂在腰间的玉笛,放在手心轻敲,沉默无声。
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却不似先前温柔,“她呢?”
躺在床上的女弟子知道自己暴露是迟早的事情,虽然她有点心理准备,但还是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楚笑风面前,低声说:“掌门带着护法和尊者去追姬晨了。”
“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昨夜您和凤栖尊主歇下的时候。”
楚笑风缓缓握紧了手中的玉笛,眸色十分冰冷,俊美的容貌好似雪山冷玉般灵透出尘饲主,我是女人全文阅读。
那女弟子不敢抬头,她和一些女弟子会在私下讨论楚笑风和凤栖,她们都觉得楚笑风的脾气更温和,长相也更俊美,可她们都不知道,若是楚笑风发起怒来,那便真如嗜血修罗般令人胆寒。
楚笑风缓缓扬唇,唇角飞扬起的笑容令人感觉像数九天,直教人寒冷入骨。
他眨了眨如凉月寒星的眸,眸底升起的那股子寒意使得女弟子从心底开始发颤。
“昨夜,就跑了么?”
他轻轻地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清越,可却少了几分暖意。
“呵呵……”
楚笑风暗自低笑,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玉笛一扬,瞬间挥出一道青色的光将那床榻击碎。
床榻轰然碎裂的声响在耳边回荡,那女弟子忙趴在地上,企求楚笑风放过她。
楚笑风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小姑娘,你跑得很快嘛!你就不怕我抓住你吗?
你最好要提前想要说词,否则等到我抓住你,便别想我还会对你这么仁慈!
你竟然让别的女人去沾我们躺过的床榻,你就不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么?
溪儿,既然你跑得这么决绝,就莫要怪我让六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
跑出苍羽派后,楼溪月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路上她不断向后看,生怕那两个男人会在察觉后追出来。
幸运的是,一直到天亮他们都没看见楚笑风和凤栖的影子。可楼溪月知道,一旦天亮,他们逃跑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掌门,他们不是说天亮后陪你一起去追姬晨吗?您怎么先跑出来了?”
被人从睡梦中带出来的飞钰还有些埋怨,他努了努嘴,揉着惺忪的睡眼,努力看清前路。
楼溪月瞥了飞钰一眼,磨了磨牙,“如果不是他们,姬晨会跑得没影儿了么?你以为那两人都是善茬?他们指不定还有什么想法呢!”
“喔。”飞钰拖长了音调,这么说他就悟了,说白了还是在争一个女人,然而这个女人不堪重负,所以就带着他们逃出来了。
掌门真的好有良心啊!知道带着他一起跑路,否则落在楚笑风手里,他还有命活吗?
沐曦然肩上背了两个包袱,里面装有寻常换洗衣服和必备的疗伤丹药。这一路他们都得隐姓埋名,为了不暴露出他们身怀空间,就只能装成一个普通人。
天亮后,沐曦然和飞钰御剑飞行至一偏僻的地方停下,楼溪月从沐曦然的剑上跳下,沐曦然和飞钰一同收了剑,跟在楼溪月走进城。
他们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这里存在姬晨留下的微弱气息。
当初苍羽派的弟子入派时,都会吃下一颗洗髓丸,这粒洗髓丸能够净化他们体内的浊气,让他们接触更纯粹的仙气。也会让他们产生一种特别的气息,从而能区分出他们就是苍羽派的弟子,所以楼溪月等人先从这座城开始追查。
进入城门,便见城内有不少百姓在道路两旁贩卖蔬菜瓜果和零食摇具。有生人入城,有几名百姓向门口看去,却发现是三名姿态不凡,气质不一的俊男美女。
楼溪月微微低下头,偏头对两人道:“找家客栈稍作休息,我们吃了饭便走。”
沐曦然点头,先行一步,走在两人前面去寻住客较少的客栈。
飞钰扯了扯楼溪月的袖子,嘻嘻笑道:“掌门,他们是不是都在看你?”
楼溪月斜睨了他一眼,好笑地开口:“怎么,你很愿意成为众目睽睽之下的焦点?”
飞钰嘿嘿一笑,挠着头没有答话。
他一直粘着楼溪月,从她的左边绕到了右边,一会儿看看这边卖的的小玩意儿,一会儿看看那边卖的吃食。
食物的香气在空中弥漫,飞钰吞咽着口水,摸了摸有些干瘪的肚子,撒娇道:“掌门,你有钱吗?我想买块马蹄糖。”
“曦然正在找客栈,等下我们就能吃饭了,你就不能忍忍?此次出来我们带的钱可不多。”
“可是那块马蹄糖看起来很好吃,我真的很想尝尝。”
飞钰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楼溪月有些无奈,叹着气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块碎银丢给他,飞钰眉开眼笑的接过,跳着跑去买了几块马蹄糖。
楼溪月见飞钰将那块碎银花的连渣都不剩,不禁更为无奈,都说了钱不够,他就不能节省点儿用?
“如果路上没有钱了,我会把你卖了去换点银子。”楼溪月恶狠狠地开口。
瞧飞钰吃得那么开心,她撇了撇嘴,忽然也想尝尝马蹄糖的味道。
飞钰咬住马蹄糖的动作一顿,递给她一块,嘟着嘴说:“掌门,你看我这么瘦能卖几个钱?你把曦然姐姐卖了才更值钱呢龙神领主全文阅读!她一个女人如果卖进青楼的话能换……”
一道白光极快地朝他打来,飞钰赶紧闭嘴,急忙躲开。
“飞钰!你当我听不见是吗?”
沐曦然双手掐腰站在两人面前,黑着脸瞪他,“你再说一遍,你想把我卖到什么地方?”
“嘿嘿。”飞钰吞下一大口马蹄糖,无辜地看着她,“曦然姐姐,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嘛!”
沐曦然不怀好意地对他笑了笑,飞钰当即汗毛直竖,躲在楼溪月身后。
她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折磨人的法子了?要不要笑得一脸奸诈啊!
“主子,我找到客栈了,就在前面不远。”
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在他们身上,沐曦然赶忙带着他们走去客栈,不想等楚笑风和凤栖追来的时候查出他们的所在。
三人走进客栈,便有店小二上前招呼他们坐下。
“几位客官,你们想吃点什么呀?”
“挑几样拿手的端上来就好。”楼溪月对吃的要求并不高,出门在外,事事不能称心如意,也不能什么都那么讲究,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好的!请几位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叫厨房去做。”
店小二很会察言观色,他能看出这三人不是平凡老百姓,于是笑么呵的伺候着,却连一个铜板都没捞到,但这都是后话了。
眼见饭菜快要做好了,飞钰收起剩下的马蹄糖,安安分分的等着饭菜上桌。
一刻后,热腾腾的几道菜被店小二端上来,小二给他们各自倒了一壶茶,笑问:“不知几位客官还有别的吩咐吗?”
“你先下去吧,有需要我们会叫你的。”沐曦然对店小二摆摆手,店小二一脸不高兴的走了下去,边走边摇头,明明看着是三个有钱的主儿,怎么抠门到连点赏银都没有?
沐曦然拿起筷子,环扫着桌上的菜,不满撇了撇嘴。
这几道菜已经是这家客栈的特色了,但对于几人来说却很一般。
“吃吧。”楼溪月先夹了一道菜放在自己碗里,端起碗,低下头细嚼慢咽的吃起来。
飞钰朝离自己最远的那道鱼肉伸去,啪——他的手被沐曦然打偏,痛的他摸了摸手背,可怜兮兮地道:“曦然姐姐,我想吃肉。”
“吃肉?”沐曦然挑眉,一脸坏笑地盯着他看,“还是多吃点青菜吧。吃菜能让你再长高一些,个子高些也能卖个好价钱,你说是不是?”
“曦然姐姐……”飞钰皱着一张娃娃脸,眉宇间极为委屈。
瞧瞧,她又心胸狭隘了不是?!
“都别闹了,吃完了我们继续赶路。”
楼溪月把那盘肉挪到飞钰面前,瞬间飞钰的眉头舒展,笑嘻嘻地甩给楼溪月一个飞吻,“谢谢掌门。”
楼溪月继续吃饭,却听楼溪月又打偏了飞钰的筷子。
飞钰苦着脸抬头,吧唧着嘴,“曦然姐姐,这盘肉是掌门让给我的。”
沐曦然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告诉你多少遍了,在外面不能叫主子掌门,难道你是想快点死在楚笑风手里?”
飞钰吹了吹通红的手背,抬眼道:“我知道错了,曦然姐姐,你快让我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沐曦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他。
飞钰先是瞅了沐曦然一眼,试探性地伸了伸筷子,发现沐曦然没理他,便放下心夹起一块肉,可这块肉让递到嘴边,就有筷子敲手的声音再次传来。
飞钰脸色一黑,筷子上的掉在桌上,拍桌怒哼,他想吃块肉怎么就这么难?
楼溪月皱了皱眉,不耐的抬起头,对沐曦然道:“别玩了,吃肉能堵住他的嘴,他想吃就让他吃,想收拾他以后不是有的是机会吗?”
沐曦然一脸愕然,立马放下筷子,摊开手,摇头道:“主子,这次真的不是我。”
“那是谁?”
又一道声音传来,楼溪月发现真的不是他们,遂转头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客栈门口有两女一男不知何时竟打了起来,其中一对男女将一名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女人逼至门板前,那女人没招只能运起一阵风卷过桌上的筷子朝那两人射去。
筷子正中男人女人的肩膀和腿部,很显然和这淡粉衣裙的女人很会投掷暗器,但双拳难敌四手,她一个闪神,招式用老,便被另一个女人一掌打进了客栈。
淡粉色衣裙的女人正好朝楼溪月他们这张桌子扑来,楼溪月的反应最快,她拉起沐曦然向后退,就听见桌子碎裂的声音,随后见那粉衣女人有些狼狈的趴在桌子上,眼中带了几分求助朝他们看来。(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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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七十章 我不是好人
“我的肉拒嫁豪门公子最新章节!”
在那粉衣女人看向楼溪月的时候,飞钰猛然爆发出一声惊呼,接着苦大仇深的瞪着那粉衣女人,朝她伸手,“你赔我的肉!”
“呃……”女人一脸尴尬,她在向他们求救啊!
现在讨论求救之外的问题合适吗?只要这三人救她,别说一盘肉,他们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尖细的笑声从外面传来,那对男女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站在女人面前,不屑地对楼溪月等人道:“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你们和她一个下场!”
“程爷,卫爷。”店小二惊恐的趴在柜台底下,身体瑟缩着,就像一只缺了壳的乌龟。
那名叫卫爷的女人对店小二勾了勾手指,轻吹出一口气,妩媚道:“你去把门给我关上。”
店小二不敢不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去拍身上的灰尘,三两下就把门窗都关上了。
“过来。”
卫凉蓁那张妖媚的脸上泛起几分诱人的笑,十分满意这个听话的店小二。
店小二颠颠的跑过去,蜷着身子道:“卫爷。”
“哈哈哈。”尖细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传出,卫凉蓁仰头大笑,拍了拍手掌,抬起一只脚,“我站累了。”
店小二立马趴在她面前,咬着牙让她把脚踩在自己的后背上。
“你们,还不滚?”
卫凉蓁见三个人还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眸色瞬间变得极为阴鸷,“莫非你们想陪她一起死?”
楼溪月挑起眉,不以为然地笑着开口:“你让小二把门关上了,我们怎么走?”
卫凉蓁低头看了眼脚下浑身发抖的店小二,脚尖一踢,把店小二踢到了门口,“把门打开,等他们走了再把门关上。”
依言,店小二抖着手打开大门,眼含泪水的朝楼溪月看去。正因为楼溪月这句话,他才能从卫凉蓁脚下逃脱,不然他的肋骨就要被卫凉蓁踩断了。
大门已开,楼溪月依然没有要走的打算,她又说道:“小二哥,麻烦你叫厨房再做一盘肉,我要带走。”
店小二巴不得能逃脱卫凉蓁的魔爪,他连连点头,以最快的速度跑去了厨房。
卫凉蓁拧起眉毛,美眸内闪着嫉妒的光芒,酸溜溜地说:“你还有什么要求?”
楼溪月微微一笑,耸肩道:“等厨房做好了肉我们就走,绝不插手你们的事情。”
“哦?”卫凉蓁发出一声能勾魂的笑声,她转头看了眼沉迷于楼溪月的美色,迟迟未开口的程一谷身上,“我还以为你们要给她送死呢!”
卫凉蓁怒冲冲的踢了程一谷一脚,程一谷被踢了个趔趄,咧嘴笑着回神,没敢同卫凉蓁说一句重话。
楼溪月懒得往自己身上揽麻烦,便道:“我不认识她,也不是好人,没必要为了她把命搭进去。”
这话有几分吹捧卫凉蓁和程一谷的武功高超的意思,卫凉蓁听后笑盈盈地对她道:“小妹妹嘴还挺甜的!有没有想过来姐姐这里,姐姐给你个职位当当,怎么样?”
满身狼藉,趴在地上的冷芝彤一个劲儿的朝楼溪月摇头,楼溪月就像没看见一样,笑着问:“倒是可以说来听听,不知姐姐想给我一个什么职位?”
“哟,小妹妹心动了呀!”卫凉蓁表面上笑得无比开怀,眸底阴狠深深,“我觉得赤云宗侍者的位置很适合你,你可别小看了这侍者的位置,你可以任意调遣赤云宗内几十名侍女呢!”
赤云宗,几十名侍女?他们都没听过赤云宗的名号,还好意思出来招摇过市?
这回轮到沐曦然不屑冷哼,主子掌管苍羽派,手下有上千名修炼者,分分钟能将什么赤云宗秒成渣!
卫凉蓁脸色一沉,染了豆蔻的手指怒指沐曦然,“找死!”
“狐媚!”沐曦然斜着眼睛看她,给出了一句十分中肯的评价。
卫凉蓁勃然大怒,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木桌,“有胆子你再骂一遍?”
沐曦然冷笑,这是觉得她的话不够通俗?那她就俗一点,“骚、浪、贱。”
“该死!”卫凉蓁气得大叫几声,眼睛一红,满身杀气的朝沐曦然打去穿越之通灵皇后最新章节。
沐曦然轻轻松松拦下她的招式,不仅踢歪了她的下巴,还踹扁了她拿引以为傲的酥
胸。
卫凉蓁气急了,结果发现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急急向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惊讶,“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身怀法力?”
程一谷一听,立即对他们戒备起来,要说普通人是不会有法力的,只有修炼者才能修炼法力。
他还奇怪了,这个小镇怎么会有如此气质不俗的姑娘,原来她们身怀法力!
沐曦然哼了一声,酷酷的一甩头,骄傲道:“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们的身份?如果不想把命留下,就趁我主子没生气之前赶紧滚。”
“你主子?”卫凉蓁脸色一红,这才发现自己方才出了丑。这姑娘看起来就不一般,自己怎么能认为她是个普通人,还企图打那张脸的主意?
“就算我们打不过你,冷芝彤的命我们今日也要定了!”卫凉蓁狠狠咬牙,对楼溪月道:“你不是说不插手这件事情么?既然你也不是好人,何需为难同样不是好人的我们?”
楼溪月摊开手,笑得有些无奈,“我的确没插手啊!我在等小二哥把肉做好,我的人喜欢吃肉,你又不是没看见。”
飞钰脸色难看的瞥了眼卫凉蓁,冷冷地接过话茬,“尤其是人肉!”
楼溪月扑哧笑出声,手臂搭在柜台上,斜倚而立,颇有几分悠闲的姿态。
卫凉蓁与程一谷一同后退几步,此时两人很是犹豫,不知是就此离开回去领罚,还是逞强冒着被他们打伤的风险杀了冷芝彤。
冷芝彤从地上站起身,直接脱掉脏得不成样子的外衫,往地上一甩,呸了口血,道:“你们是想要我的命,还是想要我天堰门的玉丹珠?若非你们知道玉丹珠在我身上,怎么对我如此赶尽杀绝?若是真杀了我,就不怕我们掌门找上门来?”
卫凉蓁那双充满了魅惑的眸子里满是狐疑,如果他们杀了冷芝彤,接着毁尸灭迹,穆青休可还会知道这件事是他们做的?
只是,解决了冷芝彤后,也要解决另外的这三个人,就算他们可以保密,卫凉蓁也不会太过信任,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不会乱说。
卫凉蓁心下踌躇,他们的内力在自己和程一谷之上,想要取走他们的命,实属不易啊!
楼溪月似乎看穿了卫凉蓁在打什么主意,她笑着朝厨房喊道:“小二哥,肉可做好了?”
店小二掀开帘布,胆怯地露出半个头,弱弱地开口:“快……快了。”
楼溪月笑了笑,“麻烦你催催掌勺师傅,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不便在此多留。”
“姑娘放心,您要的菜马上就做好了。”
楼溪月点了点头,转眸看向飞钰,打趣道:“还心疼呢?再给你补一盘肉不就成了?”
飞钰撇了撇嘴,不甚友好的剜了冷芝彤一眼,又拿出马蹄糖开始打牙祭。
卫凉蓁眸色幽深的注视着楼溪月,一句话未说。
等楼溪月付了钱,准备带着沐曦然和飞钰离开时,却听冷芝彤开口:“路见不平都可拔刀相助,姑娘与我同为修炼之人,当真不愿出手相助?”
楼溪月转过身,对她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地说着:“莫非冷姑娘方才没听见?我说我不是好人,也没道理出手相助。有玉丹珠在手,我相信你不会死在他们手里,玉丹珠的力量无穷,如果你不舍得拿出来,有些苦便非吃不可了。”
冷芝彤十分讶异,她知道玉丹珠?
仔细想了想,冷芝彤觉得,同为修炼者不知道才奇怪呢!
楼溪月抬步便走,结果飞钰有些不忍心,他回头瞅了眼长相秀丽的冷芝彤,迟疑道:“溪……姐姐,你真打算见死不救?”
楼溪月给了飞钰一记眼刀,声音一低,有些不悦,“我让你出来是为了让你管闲事的?”
“可是……”
沐曦然拉了拉飞钰的衣袖,及时阻止了他想说的话,同时给他传音,“飞钰,你不记得玉丹珠把主子伤成什么样了?”
飞钰的眼睛瞬间一亮,对呀!玉丹珠是有灵识的,有人想夺,它会放出流萤之力将那人打伤,掌门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飞钰笑嘻嘻的追上已经走出客栈的楼溪月,抱住楼溪月的手臂,讨巧地笑道:“溪姐姐,我还是比较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救她,她可是天堰门的人呐!万一她把玉丹珠作为谢礼,我们不就不愁得不到了吗?”
楼溪月无奈的睨了他一眼,扶额道:“玉丹珠是天堰门的镇派之物,想来穆青休将玉丹珠交给她是有什么任务,你觉得她会轻易把这么重要的宝贝给我们吗?”
“不给就抢啊!她一个女人,还能斗过我们三个人?”
“飞钰,你这是什么记性?”沐曦然伸出手点了下飞钰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开口:“你也知道玉丹珠具有灵识,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莫非你也想尝尝被玉丹珠打伤的滋味?”(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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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七十一章 双杀
飞钰摸了摸额头,小脸向下一拉,咕哝道:“那玉丹珠打人多疼啊,我就那么一说,你戳我戳得那么用力干什么?”
沐曦然拧着他的耳朵,咬着牙说:“飞钰,你不跟我顶嘴能死吗?”
忿然的脸色极快转变,飞钰突然讨好地对她一笑,慢慢开口:“开个玩笑嘛符尊传全文阅读!你要是不喜欢,我再也不说了。曦然姐姐,你的手稍微松开那么一点点,好不好?”
“哼!”
沐曦然知道他疼,便放开了他,却见飞钰仿若如蒙大赦般迅速跑到楼溪月身边。
沐曦然扬了扬眉,倒是没有再和飞钰计较。毕竟飞钰的年纪还那么小,她欺负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子,传出去也太不光彩。
此时客栈内,卫凉蓁扭起腰,步履款款走近冷芝彤。
冷芝彤悄悄握住玉丹珠,想起楼溪月的话,咬了咬唇,决定不出是否要动用玉丹珠。
“冷芝彤!”卫凉蓁的声音透着几分媚,亦透着几分冷,“把玉丹珠给我,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冷芝彤手心冒汗,一步步向后退,直到后背抵在柜台发出砰的一声响,她才意识到自己已后路可退。
程一谷眼中略带淫邪的朝冷芝彤看去,喉咙一干,脑中幻想的都是她那诱人的身段。
冷芝彤朝程一谷瞥去一眼,不禁把玉丹珠握紧,唇瓣一抿,欲待伺机而动。
卫凉蓁见冷芝彤已经做好了防卫的招式,她暗自冷笑,丝毫不把冷芝彤那三脚猫的功夫放在眼里,她又踹了程一谷一脚,娇媚地开口:“老程,我把她的人给你,你去把玉丹珠给我夺过来!”
程一谷巴不得有这种好事,他摩擦着手掌向前走,一个飞扑,便朝冷芝彤扑去。
冷芝彤尖叫一声,仍是没有动用玉丹珠,她用一手抵住程一谷的靠近,一边咽着口水,试图和他们商量,“你们可要想好了,这玉丹珠是天堰门镇派之宝,一旦在我手中遗失,我们掌门势必会追查到底的!”
卫凉蓁弹了弹红色的指甲,高傲地睨着她,细声笑道:“那便让他查!如果我们毁尸灭迹,穆青休他还能找上门来?”
冷芝彤微愣,瞧这情况,卫凉蓁他们是一定要拿走玉丹珠了!她心下一横,刚准备在程一谷亲上她脖颈的时候动用玉丹珠,却听到一声痛呼,随后便见程一谷直挺挺的向后倒了过去。
这是什么情况?
冷芝彤不明所以的朝卫凉蓁看去,却发现卫凉蓁的脸色有些白,似乎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画面。
卫凉蓁眸中带着几分惊惧,不敢置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杀了程一谷,一时间冷汗打湿衣襟,她缓缓回头,结果在门口看见了楼溪月。
楼溪月倚着门口,显然是站了有一会儿了,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她浅步向卫凉蓁走来。
冷芝彤的面上不由大喜,兴奋喊道:“姑娘,你们回来了?”
长眉一挑,楼溪月在卫凉蓁身后站定,笑着对她道:“看来你宁愿受委屈也不愿意拿出玉丹珠,性命当前,你还怕穆青休责罚你不成?”
冷芝彤低下头,吞吞吐吐的开口:“姑娘不知,这玉丹珠……不是凡物,若是运用不当,极可能反被它打伤。”
唇角微扬,楼溪月笑了笑没说话,被玉丹珠打伤的疼痛怕是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这时,卫凉蓁打断两人的谈话,眸中的眼色降至冰点,厉色道:“是你杀了他?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你一出口便问了我三个问题,我先回答哪个好呢?”
“少废话!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和我赤云宗作对?”
楼溪月不以为杵的睐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赤云宗又算什么?一个小小的赤云宗如何比得过天堰门?看来你还真是不怕穆青休找上门,若你执意想死,我可以成全你的。”
卫凉蓁心下一慌,不曾想到楼溪月真的会出手相助冷芝彤。
她微微向后退了几步,眸光一闪,在心里寻思楼溪月帮助冷芝彤的原因。
莫非,她也想要玉丹珠?
楼溪月的突然相帮令冷芝彤也感到十分意外,难道是先前自己的哪句话令她醒悟了?
楼溪月看了眼心思各异的两个人,愈发觉得有些好笑,如果不是沐曦然把东西落在这里了,她也不会再折回来。
他们的动作太慢了,到现在都没打完,她实在看不下去一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便顺手送那男人上路了。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那男人当时也用这种眼神儿看过她。若非这回时间紧图省事儿,她才不会让程一谷死得这么容易!
趁两人说话的空档,沐曦然走到冷芝彤身边,弯下身捡起掉落在地的一把做工精良的匕首。
轻轻掸去匕首上的灰尘和饭粒,沐曦然反手把匕首别在腰间,抬头时目光正好与卫凉蓁对视。
在卫凉蓁诧异的目光下,沐曦然摊手,语气有些无奈,“东西落下了,我返回来拿走,没错吧?”
原来他们不是为了玉丹珠破窍九天全文阅读。
卫凉蓁忽然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但有根弦还是绷着的。她冷眼看向楼溪月,古怪地笑了笑,“小妹妹,回来拿个东西还要杀我的人,你是不知道我们宗主的手段!这回你就算是想走怕是也走不了了,等我解决了冷芝彤,你必须同我回宗里走一趟!”
楼溪月微微一笑,竟然点头同意,“如果你能解决的了她,我就和你走一趟。如果不能,我就带着你和程一谷的尸体走一趟!”
“你……”卫凉蓁顿时大怒,手指移向楼溪月,冷声道:“小妹妹,我想给你面子,可是你不领情,就休怪姐姐无情了!”
楼溪月唇角一挽,神情自若地开口:“你想对我出手?好啊,看在你想给我的面子的份儿上,我让你三招如何?”
冷芝彤讶异的站在一旁,不明白她和卫凉蓁的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位姑娘和卫凉蓁的事情。
这姑娘明明是不愿意帮她的,既然不是为了玉丹珠,她为何要不顾后果的横插一脚呢?
飞钰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冷芝彤身边去了,他轻轻碰了下冷芝彤的肩膀,眼光瞥到她唇角干涸的血迹,小声地说:“喂,你没事吧?”
“没事。”冷芝彤一脸茫然的摇头,随后问道:“她现在这是路见不平吗?”
飞钰努了努嘴,一张娃娃脸显得可爱极了,“才不是呢!都走到一半了,溪姐姐才想起来赤云宗和我们有点仇,恰好曦然姐姐的东西落在这里,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冷芝彤的嘴角一抽,走到一半才想起来他们之间有仇?这是什么仇?应该不是很紧要吧,不然他们怎么走到一半才想起来?
“我想问问,你们究竟是哪个门派的弟子?为何没有佩戴象征门派弟子的木牌?”
飞钰摸着鼻子干笑两声,没有回答冷芝彤的问题。
他们此番可是躲着楚笑风和凤栖出来的,要是佩戴上木牌,不就等同于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再说了,掌门的木牌还在楚笑风手里呢。掌门没戴,他们也就没戴。况且掌门曾去天堰门盗过玉丹珠,掌门是什么身份,暂时还是不让冷芝彤知道的好。
“你……怎么没说话?”冷芝彤看向飞钰,因为飞钰一张娃娃脸,所以她觉得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实际上飞钰的年龄也没多大,今年过完年,他就十五岁。
飞钰将脸瞥向另一边,边咳嗽边转移话题,“我们不曾问过姑娘的身份,还望姑娘不要为难我们,你知道的,出门在外有些事总是不方便透露。”
“可是你们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呀。”基于礼尚往来,他们不该明说吗?
“又不是我们问的。”飞钰耸肩,带有几分无赖的口吻,“那个卫爷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嘛。”
“但现在你们帮了我……”
“打住!”飞钰立马做了个手势,眼睛落在楼溪月身上,却是对冷芝彤说:“我们真的没想帮你,我们真的和赤云宗有仇怨,你怎么就不相信溪姐姐不是好人呢?”
冷芝彤彻底愣住,他们帮了她,又说自己不是好人,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莫非……真是她自作多情了?
飞钰瞅了冷芝彤一眼,也不愿意多做解释,这种事根本就解释不清楚,没道理他要浪费自己的口水。
他们这次返回,确实是因为苍羽派与赤云宗有矛盾。
想当初赤云宗也和人界众门派一样看上了九湘南山那块福地,赤云宗善于用毒,便毒伤了苍羽派数名弟子,但赤云宗本就是乌合之众,所以封长老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回去了。
飞钰也是在走出一半路的时候才想起这件事情,否则这回还真就放过他们了!
楼溪月向来护短,发生这事的时候她在上邪殿养伤,后来回到苍羽派后又没人提起,她就不知道还有这事儿,不然早在程一谷和卫凉蓁进来的时候就会动手了。
卫凉蓁异常愤怒,觉得自己被楼溪月看扁了。她被这里的人称为卫爷,因为她做事心狠手辣,这姑娘竟还敢说让她三招,那是真不把他们赤云宗放在眼里啊!
不再多说,卫凉蓁直接动手,身段妩媚的她运起内力时也显得有几分撩人的姿态。
卫凉蓁齐发射出无数毒针,这些毒针闪着暗芒朝楼溪月飞去,却连楼溪月的身都不能靠近,便已在半空中掉落。
卫凉蓁再次出击,手心运毒,招招打向楼溪月的要害,楼溪月轻飘飘躲过,微笑道:“还有一招。”
“你……”卫凉蓁被气得无话可说,一抬脚,结果又踢了个空。
楼溪月旋身半圈,站定后对她挑眉,长指勾着颊边的一缕落发缠绕,朱唇淡启,“三招已让,卫姐姐,我给你留过面子了哦。”
话音稍落,站在楼溪月对面的卫凉蓁突然瞪大了眼睛,笔直的向后倒去,发出一声极大的声响。(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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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七十二章 掌门穆青休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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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呸!”飞钰摆手挥了挥,皱着眉道:“她是有多沉,怎么能激起这么高的灰?”
卫凉蓁到死,那眼睛都瞪得极圆,她还没反应过来楼溪月就已经出手了,真是不能瞑目。
“呀!”
躲在厨房的店小二听见了声响,从帘布后跑出来,大惊失色地开口:“姑娘,你杀了卫爷?”
楼溪月随手一指,摩挲着下巴道:“还有程爷。”
“啊?”
店小二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比哭好看不了多少,他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在原地直打转。
“完了!这下完了!我看我还是卷铺盖回老家吧,这里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要是被赤云宗的人知道卫凉蓁和程一谷死在这里,他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小二哥,你放心留下,赤云宗的人是不会找过来的。”
楼溪月对店小二做出保证,可是店小二根本听不进去,反而道:“姑娘,你是不知道,赤云宗的人善于用毒,一旦被他们盯上,小的这条性命可就不保了!他们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我家里还有妻子孩子要养啊!”
楼溪月忽然笑了,还没等说话,就听店小二又道:“姑娘,你杀了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为何不能?”楼溪月挑高了眉梢,很有耐心地再次开口:“小二哥,你大可以放心,赤云宗不会找上门来的。”
店小二一愣,不得不承认心底对她竟产生了几分信任,遂问:“姑娘何出此言?”
“若是我挑了赤云宗,从今日起,便没有赤云宗的存在了。”
“姑娘,大为不可啊!”店小二赶紧好言相劝,“姑娘,你势单力薄,那赤云宗人多势众,你去了只会吃亏的啊!”
楼溪月露齿一笑,神色温柔,宛如初开的芙蓉美不胜收,令人不忍移开目光。
那小二不由看得痴了,等他回神,揉了揉眼睛,耳根悄然浮起一抹红晕,语带抱歉,“姑娘,你还是不要冒险为好,赤云宗的势力强大,小的还是带着妻儿躲回家乡吧。”
势力强大?
楼溪月嗤笑一声,如果赤云宗的势力也算强大,那么御灵仙宗在人界各派中又算什么?
沐曦然见那店小二委实害怕,想到他不过是个普通人,便道:“小二哥,你不用躲回乡下,也不用担心,赤云宗与我们本就有些仇怨。既然主子能杀了卫凉蓁和程一谷,就不会害怕赤云宗的势力。赤云宗,我们是一定要除的!”
“唉!”店小二叹了口气,点点头,忍不住地说:“几位还是要多加小心,赤云宗的毒可是很厉害的,你们千万不要沾上,否则会痛不欲生的。”
楼溪月被店小二的形容给逗笑了,她在想,如果这个地方没有赤云宗,想必这里的民风会更淳朴吧。
“多谢小二哥提点,告辞。”
楼溪月对店小二微微颔首,没有理会冷芝彤,抬起脚步,直接走出了客栈。
沐曦然看了飞钰一眼,示意他快些跟上。
飞钰前脚刚走,就被冷芝彤拽住了衣袖。
“你们不等等我啊。”冷芝彤面色虚弱,被卫凉蓁打出的内伤还没治疗,拽住飞钰衣袖的手也没多少力气。
“为什么要等你?”
飞钰从冷芝彤手里抽出自己的衣袖,撅着嘴说:“我告诉你,你不要跟着我们,我们与你素不相识,自然也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身上的伤也不严重,你去做你的事,我们还要做我们的事。”
“可是你们救了我,带上我我会报恩的。”
“不需要你报恩。”飞钰撇嘴,“我们又不是特意救你的,那只是顺手你明白吗?你还放在心上了!真是搞不明白穆青休怎么会派你这样的人出来。”
冷芝彤眸色微暗,看着飞钰拖着卫凉蓁和程一谷的尸体从眼前消失,她有些失落的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姑娘,要不你在这里住一晚,小的给你打桶热水洗洗澡?”
冷芝彤低头看了眼身上这件脏兮兮的衣服,皱着鼻子闻了闻,连她都觉得自己的身上味道难闻。
冷芝彤递给小二一块银子,点了点头,“麻烦小二哥了。”
店小二接过银子,摆了摆手,然后走去厨房烧水了。
冷风吹过,冷芝彤坐在椅子上,浑身打了个激灵,突然想到自己还没给天堰门的弟子传信儿,于是从衣袖内掏出一枚信号弹,起身走到客栈外,放出信号弹,等着天堰门的人找到这里大小姐之恨休想躲过全文阅读。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冷芝彤正在房内洗澡,却听门口有人敲门。
“谁?”嗓音中饱含一丝警惕。
店小二挠着头站在门口,“冷姑娘,有人找你,现下就在大堂内等着。”
“多谢小二哥,你让他再等等,我马上就下来。”
冷芝彤赶紧擦干净身子,换上一套衣服,拉开房门走下楼梯。
由于方才的打斗,导致客栈内的客人寥寥无几。
客栈的窗角处,有名青衣男子吹茶轻呷,他望向窗外的景色,眸子里时不时会浮起一丝温温的笑意。
男子背对着冷芝彤而坐,光看那一如芝兰的背影,冷芝彤便认出了他是谁。
“掌门,您怎么亲自来了?”
冷芝彤站在男子身后,局促不安的交握双手,不敢抬头。
被称作掌门的青衣男子动作缓慢的放下茶杯,不紧不慢的回过头,朝冷芝彤微微一笑,指着自己前面的位置,清淡道:“坐。”
冷芝彤摇了摇头,紧张的咽下一口唾液,“掌门,我站着就好,您吩咐的事情我还没做。”
穆青休以手抚额,好笑的摇头,声音平添一抹轻柔,“我又不是来惩罚你的,坐吧。”
冷芝彤只好走到他对面坐下,眼睑低垂,仍是不敢看他。
穆青休勾了勾嘴角,替她斟了杯茶,慢慢推到她面前,笑道:“以前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怕我,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吧?无妨,说来听听。”
穆青休的声音平平淡淡,轻轻柔柔,很是好听。
冷芝彤脸颊飞红,急忙摇头,开口澄清,“掌门,我没做亏心事,就是方才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觉得……有些愧对天堰门。”
“哦?”穆青休扬唇,不疾不徐地开口:“那就说说,你为何会觉得自己愧对天堰门?”
冷芝彤将方才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穆青休,穆青休听后挑眉,没由来的,竟感觉冷芝彤口中说的那位姑娘有几分熟悉。
“掌门,他们现在去了赤云宗,会不会有事啊?”
穆青休摇头,端起茶杯缓缓轻呷,“依你方才所言,那位姑娘应该只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所以她会无事。只不过……她既有恩于你,便是有恩于我天堰门。这样吧,你在这里等着,我替你去看看,如果他们应付不来,我会出手相助一把,就算还了你的恩情,你心里也就不必再愧疚了。”
“掌门,你要去帮他们?”
穆青休笑着看她,声线始终未变,“玉丹珠的事情只有你能办,如果我不去看看,你怎么会安下心来办事?”
冷芝彤被穆青休说中了心事,脸红的吐了吐舌头,双手捧起茶杯,有模有样的学着穆青休品了起来。
穆青休摇头笑笑,待冷芝彤一杯茶下肚,眼前已没了穆青休的身影。
赤云宗门口,有两具尸体突然从天而降,守门的弟子脸色大变,他们赤云宗的左右护法被人杀了?
有的弟子握不住手中的刀,吓得跌坐在地上,有的弟子踉跄转身跑回宗内将此事禀告给赤云宗的宗主叶文浩。
叶文浩正在修炼一种邪功,他早就吩咐过在他练功时不允许任何人前来打扰,但此事较为特殊,那弟子冒着生命闯了进来,却让叶文浩真气紊乱,险些走火入魔。
叶文浩捂着青黑色的胸口,擦去嘴边的血迹,沉声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回宗主,我们在门口发现了程护法和卫护法的尸体。”
盘膝而坐的叶文浩立马站起身,以内力吸来放置一旁的衣服,脸色阴沉的可怕,“你们确认真的是他们?”
“小的们都确认过了,是他们无疑。”
叶文浩眸色阴鸷的甩袖,愤然出门,“前方带路,本宗主要去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赤云宗的人!”
半刻后,叶文浩眼中怒火燃烧,他站在门口,怒冲冲的揪过一名弟子的衣袖,厉声道:“可看到是何人把他们丢在这里的?”
那弟子被叶文浩的脸色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他觉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但还是顶着压力开口:“宗主,小的们根本就没看见任何人,这程护法和卫护法便被丢在这里了。”
“没看见?”
叶文浩丢开那名弟子,眼中狠戾深深。
除了各派修炼者,能杀死程一谷和卫凉蓁的人少之又少。在这东江城内,赤云宗还未与修炼者结过仇,程一谷和卫凉蓁到底是死在谁的手里?
叶文浩有些疑惑,那人是和程一谷卫凉蓁有仇,还是冲他们赤云宗来的?(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58/58231/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七十三章 相见
真气紊乱的叶文浩胸腹间传来针刺般疼痛,他神色隐忍,警惕地环扫向四周[skip+兄弟战争]最佳男友全文阅读。
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两具尸体丢在门口,说明来者的武功并非泛泛之辈。
如今他和赤云宗弟子在明,那人在暗,如果他露出一点难受的神情,便会先输了阵势。
叶文浩强忍着痛感,向前走了一步,对着虚空大喊道:“哪里来的宵小之徒,竟敢杀我赤云宗的左右护法?敢做不敢当,躲在暗地里算什么英雄好汉!还不快快出来,让本宗主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楼溪月站在隐蔽之处,将叶文浩的神色全部看在眼里,眸底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头微偏,她对一旁正在编织草绳消磨时间的飞钰道:“我就说光明正大的上门挑衅,你倒好,把尸体丢在门口就不管了?”
飞钰双指的上下翻飞,不一会儿就编织好了草环拿起来把玩,抬起娃娃脸,笑嘻嘻地开口:“掌门,出其不意灭了赤云宗才好玩嘛!他的嗓门大,就让他再多叫嚣会儿,等下他可就没有机会再叫嚣喽!”
“一个小小的门派也值得你出其不意?”沐曦然朝飞钰看了眼,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飞钰把玩的动作一顿,拍拍衣服,从地上站起来,皱着小脸说:“好嘛!我就知道你们会把杀人的事情留给我做。不过有言在先啊,这件事的功劳必须全算在我身上。”
沐曦然撇了撇嘴,抱着双臂,睇着他说:“他还没死呢,你现在就想揽功?”
飞钰瞅了眼从叫嚣到怒骂的叶文浩,嗤了一声,懒洋洋地说:“他在我眼里就跟死了没两样!等我替苍羽派的弟子出了气,你们可一定要跟图长老说记我一功!”
“从你成为尊使之后,犯的错还少吗?这功记不记都罢,左右你的功劳永远也抵不过你犯下的错。”
“曦然姐姐。”飞钰泫然欲泣的看着她,她说话怎么能这么不留情面啊!
“还不快去?再等下去我们今天就不用赶路了。”
飞钰垂下头,足尖轻点,就如一抹轻烟从两人眼前飞了出去。
胸腹间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叶文浩想坐下盘膝运功,但苦于暗处的人还不出来,他只好继续硬撑着。
突然,有一抹天蓝色的身影从林子中穿梭而出,他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瞬间便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来人的面容熟悉,叶文浩感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眉头不禁皱起,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他立即指着飞钰,惊讶道:“你是苍羽派的尊使飞钰?”
飞钰手腕一扬,那个草环恰巧飞落在叶文浩头上。
叶文浩脸色一僵,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你还记得我。”
飞钰挑挑眉,还以为三年前的事情叶文浩都忘了呢,记得也好,倒是不必费力明说他来屠宗的原因。
看见飞钰眼底的杀气,叶文浩想到为谋九湘南山偷偷做的那些勾当,他微微后退一步,面容上有几分慌乱,咬牙开口:“苍羽派的尊使怎会大驾光临本宗?本宗主并不记得与苍羽派有过什么过节。”
咦?他不记得了?
飞钰扳了扳两掌,嬉笑着靠近他们。
飞钰每向前走一步,叶文浩和赤云宗的弟子们就向后退一步,除了飞钰,每个人脸色都带有一丝害怕,瞧这模样,他们都知道自己曾在苍羽派山脚下做过什么。
“看来不用我提醒你,他们都记得嘛!叶宗主,敢做不敢当,你何必不敢承认呢?”
“你……你今天是来讨债的?”
“讨债?这话也对!”飞钰笑笑,“留你们赤云宗在人界终究是祸害!还不如我就此拔除,替人界做些善事。你们说呢?”
听到这话,叶文浩大惊失色,连说话也磕巴了起来,“你……你……你是想灭了赤云宗?”
飞钰嘻嘻一笑,指了指他头上的草环,“你才反应过来啊!灭了你们,我好跟掌门交代嘛!”
“你……”叶文浩刚开口,就见一抹天蓝色身影闪到近前,没人看见飞钰出过兵器,但就是有一道白光划过众人的脖颈,当他们齐刷刷的向后倒去时,飞钰已经收了剑鞘,抬步向赤云宗里面走去。
一群群赤云宗的弟子们手拿长刀从里面跑出来,飞钰踏着叶文浩和卫凉蓁程一谷的尸体而过,跨过门槛,右手握住剑柄,一剑封喉!
楼溪月和沐曦然走出树林,她们没靠近赤云宗,楼溪月却扬手打出一条气线,将悬挂在门口的赤云宗门匾一分两半打了下来曼珠沙华与狗尾草最新章节。
一炷香后,飞钰那身天蓝色的衣袍仍然干干净净,他脸上挂着一抹无害的微笑,指尖一捻,亮起一簇火苗。
他将火苗弹下,大火迅速在赤云宗内蔓延,不消片刻,便有滚滚浓烟在上空盘旋。
穆青休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飞钰纵火烧宗,飞钰转身走出,一脚踩在赤云宗断掉的门匾上,一边抬起头,笑盈盈地看向出现在楼溪月身后的那个青衣男人。
在穆青休出现的时候楼溪月就感觉到了,她没有回头,也不知来人是谁,却从飞钰的眸底捕捉到了一丝惊慌。
难道飞钰认识这个人?
浓烟从外滚出,呛鼻的味道铺面而来,楼溪月带着沐曦然后退,结果撞上了穆青休的胸膛。
楼溪月有些尴尬,语含歉意,“抱歉,我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人。”
不知道?
没关系。
穆青休扬扬眉,等楼溪月站稳后,向旁边退开一步,含笑看向飞钰,温声道:“你就是苍羽派的尊使飞钰吧?方才在客栈救下我派女弟子的人也是你吗?”
飞钰没想到穆青休会认识他,他从楼梯上走下来,支吾了下,“唔,冷姐姐她有跟你说什么吗?”
穆青休笑笑,“她知道你们要挑赤云宗,担心你们的安危,便请我过来看看。只是……”穆青休语气一顿,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他,“就算赤云宗罪大恶极,也不至于落个满门覆灭的下场。”
飞钰哼了哼,对穆青休的话不以为意。
“留着赤云宗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良善百姓!如果罪大恶极都不算错,那普天之下的百姓都可以弃善从恶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样的做法毕竟有些太过,赤云宗里的弟子也不是人人都有罪的。”
“哦?”飞钰和穆青休杠上了,“为虎作伥,欺男霸女,赤云宗里可有一人没做过?或许你还不知道,叶文浩正在修炼邪功,这种邪功的修炼之法十分残忍,如果不是那些普通老百姓的精气,他能成为一名修炼者?要怪就只能怪他不走正道,危害百姓,我这么做根本就没有错!你是受人之托来看我们的,又不是这么大老远跑来给我说教的,如今你看也看了,我们还是就此别过为好。”
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要就此别过,看来飞钰是有心想要急忙掩盖什么。
穆青休的目光落在楼溪月和沐曦然身上,眉头又扬,这两位姑娘的身影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熟悉。
嗯,莫非飞钰想要掩盖的就是她们?
从头到尾,她们好像都没有说过话。
楼溪月不知道穆青休是否认识她,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能避则避是上上策。
“溪姐姐,我们还要赶路呢,走吧。”
飞钰上前一步,挡住穆青休探来的目光,径自拉住楼溪月的手,抬步就要走。
楼溪月自然是跟着飞钰离开,沐曦然也不落其后,可几人还没走出几步,就听穆青休悠悠笑道:“飞钰尊使,你们的东西掉了。”
飞钰扭头,见穆青休缓缓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做工精良的匕首。
同一时间,沐曦然摸了摸腰间,脸色顿时愀变,暗恨咬唇。
今日这把匕首真是给他们招来不少祸端啊!她明明好好的揣在身上,这把匕首怎么就不听话的总往下掉呢?
遽然,沐曦然想到这把匕首沾过血,那血是冷芝彤被打伤后溅在上面的。
这把匕首不是普通的匕首,而是一把带有灵性的飞鱼刃。人的鲜血可以开启飞鱼刃的灵识,从盛少宁赐给她,她就一直带上身上,却从未赋予它灵识过。如今这把匕首被冷芝彤开了灵识,怪不得会一直往下掉。
“主子。”沐曦然在楼溪月耳边小声开口:“那把匕首上沾了冷芝彤的血,不如就此送给他们吧。”
楼溪月睇了沐曦然一眼,这小丫头今儿还挺大方!
“白白给他们东西啊……你是忘了我被玉丹珠打伤的事情了吗?”
从飞钰屠宗的事情来说,就能发现楼溪月是个瑕疵必报的人。
玉丹珠将她打伤,还因此导致她为凤栖做了不少苦力,她是那种不计较的人么?
“那我们岂不是走不成了?”
楼溪月低声一笑,眉眼低垂,眸底精光泛滥,“穆青休不知道苍羽派掌门的模样,大不了我就赌一把,以飞鱼刃换取玉丹珠!”
啊?这能换得来嘛!
沐曦然的心里十分不确定,却见楼溪月信誓旦旦的转过身,大胆的抬起头,与穆青休的目光对视。
穆青休那双如黑曜石的眸子里溢满了笑,在楼溪月抬头的那一刻,他直直的看着她,唇边缓缓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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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七十四章 把天堰门送我吧!
一抹轻风从颊边吹过,楼溪月缓缓抬头,朝穆青休微微一笑,却见他同样向自己看来,眉眼含笑,气度风华,宛若一名浊世翩翩佳公子幽灵火车全文阅读。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对视,轻碰撞出一簇无形星火。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楼溪月心里却有一种他们曾经见过的感觉。
穆青休面无异色,神态自若的对她浅笑作辑,手心一转,将飞鱼刃的刀刃朝里,刀柄朝外,静等楼溪月伸手接过。
楼溪月轻勾起嘴角,一脸讳莫如深的对他颔首,手指缓缓伸出,不经意碰触到他的掌心,手指微蜷,快速拿起飞鱼刃,点头致谢。
接过飞鱼刃后,楼溪月拿着在手中轻转了一圈,意识到被开启了灵识的飞鱼刃想要脱手而出,她突然紧紧握住,以法力将它禁制在手里。
“这……”
穆青休指了指飞鱼刃,握住这把匕首的时候他也感觉到了匕首在飞脱。
“它叫飞鱼刃,是件具有灵识的法器。今日它刚沾了一位姑娘的血,此时正迫不及待的想赶往那位姑娘的身边去。”
楼溪月的声音很轻,轻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即便如此,穆青休还是听见了。
他对楼溪月笑了笑,缓缓开口:“原来它是一件法器,怪不得匕首上有股力量不受控制。这样漂亮的匕首沾了别人的血,倒真是替姑娘感到有些心疼了。”
穆青休很会说漂亮话,但他平日里极少说,今日在这里见到当初欲偷盗玉丹珠的这位姑娘,不禁生出了打趣的心思。
没错,在楼溪月转身的时候,穆青休就认出她了,可是他并不想拆穿当年之事,也无需再提那年不太美好的回忆。
“其实你不必心疼,因为这飞鱼刃上沾得正是冷芝彤姑娘的血。我见冷姑娘还没有称手的兵器,如果你想带走飞鱼刃,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嗯?”穆青休挑了挑眉,似乎可以察觉到她的交易会与玉丹珠有关。只是他不想说破,毕竟方才是他们救了冷芝彤。
“能否请教姑娘芳名,交易一事尚且好说。”
楼溪月看着穆青休,唇瓣一抿,想了想,最后吐出三个字,“楼,溪,月。”
眉头扬的更高,穆青休眯着眼眸,又问了一遍,“苍羽派,楼溪月?”
楼溪月点点头,径自承认,“是我。”
“溪姐姐……”
“主子……”
两道惊呼随之而起,沐曦然和飞钰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告诉穆青休真名,楼溪月就没想过告诉穆青休真名后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还是说,她对穆青休太放心了?
根据飞钰以往的经验来断,长得像好人的人一般都不是好人,比如凤栖,再比如楚笑风。
饶是穆青休再淡定,也不禁在她承认后眼底满含惊讶,随后划过一丝狐疑,在心底暗想,她真就是楼溪月吗?
如果是,堂堂苍羽派的掌门怎么会上天堰门偷盗玉丹珠?
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在想什么?
楼溪月注视着穆青休变幻的脸色,眉头轻蹙,不由得想起三年前上天堰门偷盗玉丹珠的事情。
须臾,穆青休摇了摇头,不等楼溪月开口问,便道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天堰门的掌门穆青休,早就听过楼掌门盛名,想不到今日有缘在此相见。”
“是挺有缘的。”楼溪月扯了扯嘴角,还用穆青休自报家门?在飞钰认出他的那一刻,便给她传音入密说出了穆青休的身份,否则她也不能报复性的踩他一脚。
穆青休指了指楼溪月身边的沐曦然,趁势问道:“那么想必这位姑娘就是苍羽派的护法沐姑娘。”
“是她没错。”楼溪月笑着睇了眼浑身冒冷汗的沐曦然,替她接了话。
穆青休低头淡笑,片刻后,走近楼溪月,缓缓说道:“浓烟越来越大,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依我看,方才那个客栈就不错,酒水我请,楼掌门,你认为如何?”
“既然穆掌门盛情邀请,我们便却之不恭了。”
“请。”穆青休嘴角的笑意温和,对她伸出一手,示意她可以先行。
楼溪月没有跟他客气,衣袖浅扬,带着两人先行一步,抬脚往客栈的方向走去错乱终身:豪门天价妻全文阅读。
穆青休站在楼溪月身后,回头瞥了眼黑烟滚滚的赤云宗,不甚在意的收回目光,浅步跟在楼溪月身后离开。
最后,赤云宗终于一片大火中不复存在,赤云宗内的所有弟子也无一人存活,显然飞钰在动手杀人这方面还是比较利索的。
没多久,楼溪月他们走回了客栈,一进客栈,店小二就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他们,绷紧了神经,“姑娘,你们刚从赤云宗回来?你们没事吧?”
“小二哥,你看我们不是好好的?你放心,从今儿起再没有赤云宗的存在了。”楼溪月笑着耸肩,踱步到窗边坐下,手指碰到穆青休留下的冰冷茶杯,抬头道:“小二哥,把这里收拾一下,再给我重新上壶热茶来。”
店小二还沉浸在赤云宗被剿灭的喜悦中不能回神,飞钰拍了他一下,店小二被吓了一跳,立马回神,合不拢嘴的笑着:“姑娘稍等,小的马上就给您上来。”
楼溪月淡淡的应了一声,眼皮轻抬,就见一抹青色的身影坐在自己对面。
“你坐的地方是我刚才坐过的位置。”
楼溪月直勾勾的看着他,好笑道:“这么说咱俩还要换回来?要不你坐这里,我去坐别的地方?”
穆青休就知道她会错意了,连忙伸出手不让她起身,同样笑道:“你误会了,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坐在这里就好,不要动了。”
楼溪月拿起那个茶杯在手中轻转,茶杯杯壁冰凉,幽幽开口:“这个杯子也是你留下的吧?我还挺想知道,你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穆青休眸色幽深的看着她把玩那个茶杯,自己喝过的茶杯此时在别人手中旋转,他的心底竟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
“你往那里看,看到窗外的那片冬青了吗?”
楼溪月转过头,含笑望着客栈外围种植的一片冬青,放下茶杯,双手搭在窗边,身子靠在窗口,缓声道:“你想表达的就是让我去看这些冬青?”
穆青休点了点头,适时接过店小二端来的热茶壶,动作娴熟的斟茶。
“那片冬青很漂亮,对我来说,一边欣赏景色,一边品茗是种享受。”
穆青休递了杯茶给她,楼溪月毫不矫揉造作的接过,她呷了一口,轻轻地说:“看得出来,穆掌门很爱茶。但是我希望喝完了这杯茶,你我可以谈些正经事。”
穆青休端握茶杯,目光落在跑下楼的冷芝彤身上,随后移开,淡淡一笑,“楼掌门口中的正经事应该就是那场所谓的交易吧。还不知楼掌门想要什么,若是为芝彤要来飞鱼刃,我要拿什么交换?”
穆青休很上道嘛!楼溪月含笑不语,视线扫向那片随风摇曳的冬青上,又抿了一口茶,无端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好。
楼溪月半晌也没说话,穆青休坐的位置看不见客栈外的那片冬青,他不由得叹了口气,“楼掌门,窗外的景色真的很好看吗?”
楼溪月转过看他,嘴角扬了扬,缓缓坐直身子,双手放在桌上抵着下巴,慢条斯理地开口:“是不管我想要什么,穆掌门都会给什么吗?”
“不会。”穆青休摇头。
“喔。”楼溪月淡淡地吐出一个字,便又不说话了。
这时的她想起楚笑风曾说过,她想要什么他就会给她什么,此话,当真?
“不过。”穆青休又道:“端看楼掌门想要什么,若我能拿得出,必然是不会吝啬的。”
楼溪月偏过头,眼中充满戏谑,眸光落在冷芝彤身上,使得恰好走来的冷芝彤脚步一顿,想不透她怎么这样看着自己。
穆青休也偏过头,对冷芝彤挥了挥手,声音温和清朗,“芝彤,你先回房间去。”
“啊?”冷芝彤讶然,她还有许多话想和楼溪月说呢,掌门为何要催促她回房?
飞钰和沐曦然一直没有靠近桌子,见状,飞钰走到冷芝彤身边,笑嘻嘻道:“冷姐姐,你们掌门和我溪姐姐要说悄悄话,我们就别打扰了,你先回去吧。”
“悄……悄悄话?”冷芝彤咂舌,不免有些疑惑,眼前的那个清俊男子真的是掌门穆青休吗?他何时与别人说过悄悄话?
这也太令人诧异了,也太令人好奇了,她真的很想听听呐!
可惜冷芝彤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飞钰推回了房间,她一路被推着走,只好连连回头去窥穆青休面上不变的神色。
“这回可以说了,你想要什么?”
“想要…。的东西你不一定会给。”
“先说来听听,我也觉得芝彤是该有件称手的兵器了。”
“你也这样觉得?”楼溪月歪了歪脑袋,一脸玩世不恭的开口:“那就把天堰门送我吧。”
天堰门吗?
不知何时,穆青休竟也把玩起手里的茶杯了,他思索了一下,然后淡笑开口:“若你想要,我便是送给你,倒也无妨。”(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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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七十五章 打我、抱我、还是吻我?
穆青休的大方使得楼溪月微微讶异,她笑着看向穆青休,手指蜷起轻敲桌面,缓慢地开口:“给了我,你当真不后悔?”
穆青休继续把玩那个茶杯,修长的手指划过杯沿,面色依旧【完】笑妃天下全文阅读。
“若论实力,天堰门自是比不上苍羽派。如果我把天堰门给了你,还能提升天堰门的实力,这对我来说岂不是好事一桩?”
“可你若是给了我,便没了掌门之位,你不心疼吗?”
“依你所见,我像是那种看重名利之人?”
穆青休对楼溪月挑了挑眉毛,楼溪月展颜一笑,摇了摇头,伸手拿过他手里的茶杯,亲自替他斟了一杯茶,再递给他。
“我很佩服穆掌门的高风亮节,只是,我想要的,不是天堰门。”
穆青休接过茶杯,抿了口茶水,话语中带着几分明知故问,“那你想要什么?”
楼溪月扬了扬脸,不再与他说笑,而是正色的说道:“我想要玉丹珠。”
还是不出他所料。
穆青休放下茶杯,眸色微深的看向她,刻意地说:“玉丹珠是我天堰门镇派之物,你觉得,我会为了芝彤的兵器去拿这么重要的法器交换吗?”
楼溪月忽然笑了,倒是令穆青休有些不解。
“方才我同你要天堰门你都大方给了我。那你可想过,玉丹珠是天堰门镇派之物,便该归为天堰门。如果整个天堰门都是我的,玉丹珠又怎会不在此列?”
穆青休明白楼溪月为何发笑,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如果我把天堰门给了你,那么玉丹珠的确在此之列。”
“所以……穆掌门这是同意了吗?”
楼溪月眨了眨眼睛,眉眼间淡淡的流动着一丝狡黠。
“我怎么觉得这笔交易我很吃亏呢?”
楼溪月不无赞同的点头,“是吃亏,但我要玉丹珠确实有用,若他日我发现玉丹珠并非我需要的法器,我可以再将它交还于你。”
“准确的说,你是想跟我借走玉丹珠?”穆青休嘴角一勾,对她的事情无端生出几分兴趣来,“不知楼掌门可否跟我说说,你要这玉丹珠究竟何用?”
楼溪月撑着下巴,好笑地看着他,“从前我可没听说穆掌门还有打听人**的习惯,这是我的私事,实在不方便外传。”
越是不方便外传,他就越想要知道,但是楼溪月不肯说,他也没有办法逼她说出来,无奈之下只好作罢。
他还记得三年前她来天堰门欲盗玉丹珠的情景,从她的身手来看,她根本就不适合做偷儿,不等跑出大门,就已经被人发现了。
当时他还在感叹,卿本佳人,奈何为贼。现在想来却有些好笑,估计真的是她有什么苦衷吧,否则一代掌门也不能沦落到去别的门派偷盗法器。
对了,三年前在混沌之墟的时候曾听说玄阴教教主丢了法器,莫非,那法器也是她盗走的?
“为何这样看着我?”
楼溪月挑眉,面容镇定的放下茶杯,却听他道:“关于楼掌门,人界流传过一句话,不知楼掌门有没有听过。”
“什么话?”很显然她是没听过的。
“袅娜娉婷胜罗敷,姽婳婉嫕举世无。”
楼溪月瞅了他一眼,不甚在意地回道:“就为这句话,你要一直盯着我到什么时候?”
面对楼溪月的淡讽,穆青休耳根浮起一抹红晕,他收回视线,微微向一侧瞥过头。
楼溪月勾起唇角,一脸促狭的看着穆青休扭捏的模样,手指再次敲打桌面,她道:“穆掌门,考虑好了吗?如果我给你飞鱼刃,你再将玉丹珠借给我,那么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就很划算了。”
“能不能容我……再考虑考虑?”
楼溪月轻点头,从凳子上站起,抱起双臂,目光扫向客栈外,“我能给你考虑的时间不多,希望穆掌门不要耽误我的事情。”
穆青休再次抬眼看她,眉头轻轻皱起,手指竟也蜷起来敲打了下桌面,才道:“这几日芝彤要带着玉丹珠去做任务,这件事非玉丹珠不成,所以一旦她完成任务,我便将玉丹珠借给你,如何?”
“我可以相信你吗?”楼溪月朝沐曦然伸手,沐曦然上前走了几步,把正在抖动的飞鱼刃放在楼溪月手心。
如果楼溪月同意穆青休的条件,她就要先把飞鱼刃送给冷芝彤,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到时候她要怎样开口索要?
“我自认是个诚信之人,若是楼掌门信我,大可与我击掌为誓。”
很好,那便信他一回!
楼溪月抬起掌心,穆青休笑了笑,站起身,亦抬起掌心,两人掌心相碰,心思各异。
楼溪月撤手,将飞鱼刃给了他,抬步就要往外走,却在走之前,转头对他道:“穆掌门,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复仇伪天使的恶魔小姐最新章节。”
穆青休回以一笑,手握飞鱼刃,眸光沉静的看着她一步步走远。
但是楼溪月和沐曦然飞钰还未走出门口,就看见门外有一群叽叽咋咋的女人蜂拥而至,这群女人中间似乎围着一个身姿卓然,俊美无双的男子,男子手执玉笛,始终与那些女人相隔五步之距。
楼溪月向后退了一步,看着男子被女人们围进客栈,眸色逐渐加深。
如果一个男人长得太过俊美,那么不管到哪里都会有蜂蝶自涌而上。虽说这个男人的心里并不情愿,但是出于礼貌,也不会有失风度的将这群女人都踹开。
男子走进客栈,眸光环扫客栈内一圈,视线突然楼溪月身上,目光噌的一亮。
“楚大皇子,你的艳福不浅嘛!”
楼溪月率先开口,手指摩挲着下巴,此时的动作在看起来颇有几分风流之态。如果她是男人,相信这群女人会转而扑到她的身上。
楚笑风无奈地笑了笑,摇头道:“溪儿,莫要打趣了。若非为了寻你的消息,我也不会被她们缠上。”
楼溪月挑了挑眉,心底没由来的竟升起一股子怒气。
压下心中怒意,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城中可不止有女人,为寻我的消息,楚皇子特意去找女人打听,还真是有手段!你看,你现在不是找到我了?”
听出她话中的不寻常,楚笑风眸底含笑,当面拆穿她,“溪儿,你生气了?”
“谁生气了?”
楼溪月转过头,撇了撇嘴,带着沐曦然和飞钰就要走。
楚笑风忽然从女人堆里飞身而出,就如一抹烟雾快速出现在楼溪月面前,他抓住她的手腕,黑眸直直的望向她眼底,挑眉道:“我没有特意找女人打听,要不要我给你演示一遍我是怎么过来的?”
楼溪月甩开楚笑风的手,没好气地说:“谁用你演示?你爱怎么过来就怎么过来,我现在要走,你别挡我的路。”
“我还偏偏就挡你的路了,你想怎么样?打我、抱我、还是吻我?”
要说起耍无赖的本事,大概是没有人能无赖过楚笑风了。
四周顿时响起众人倒吸凉气的声音,那些女人泫然欲泣梨花带雨的伸出纤纤玉指指着楼溪月,哽咽道:“楚公子,你和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关系嘛!楚笑风勾了勾唇,一笑如春风般暖入人心。
“我们的关系,密不可分。”
楚笑风的回答碎了一地的柔软少女心,女人们发出的哽咽声越来越大,楼溪月单手扶额,低声说:“楚笑风,少女情怀总是诗啊!你非要把少女的情怀都踩碎吗?”
“我有吗?”
楚笑风的脸色颇为无辜,他说的话哪里不对吗?
楼溪月不愿意和他争执,也不想听这帮女人在这里哭泣,直接用手去推他,“赶紧让开,我还有事要做!”
“我陪你一起。”
楚笑风站着没动,似乎意识到有抹视线注视过久,他缓缓回头,便看见站在窗前,面含淡笑的翩翩男儿穆青休。
“我不要你陪。”
这话说起来倒像是一个小女孩在赌气,楼溪月推不动他,双手一掐腰,仰头朝他看,沉着脸说:“楚笑风,你很想我打你、抱你、吻你是不是?”
“除了第一个,我还是比较想要后两个。”楚笑风点头微笑。
楼溪月睨着他,颇为讽刺地开口:“你太天真,我怎么可能对你做后两个?”
“没关系啊。”楚笑风单纯地低下头,微微俯身看她笑,“我对你做也是一样的。”
“楚笑风!”
面前突然静悬着一张俊颜,楼溪月的眼睛蓦然瞪大,瞬间后退一步,指着他的脸颊,“你敢不这么无赖吗?”
“可是我就想对你无赖,怎么办呢?”楚笑风掀了下眼皮,漫不经心地朝穆青休的方向看了眼。
楼溪月也看了眼穆青休,想也没想的就扳过楚笑风的头,一字一句地看着他说:“你不必故意在人前这么做!姬晨就是因为你和凤栖才跑掉的!楚笑风,如果你再破坏我的事儿,信不信我会拧断你的脖子?”
“啊?你做什么?快放开楚公子啊!”
几名莺莺燕燕不忍心楚笑风被虐待,一脸心疼的走上前,可她们还没靠近,就被楼溪月打出的罡风甩飞出客栈。
女人吃痛的尖叫从外传来,楚笑风不为所动,抬手覆在楼溪月的手上,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低声笑着开口:“溪儿,还说你没有生气?这回我帮你一起去找姬晨好不好?如果我再添乱,就自己拧断脖子,好吗?”(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58/58231/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七十六章 发酵
心底悄然划过一丝不忍,楼溪月瞥过头,恨声道:“楚笑风,你别以为花言巧语就能让我对你心软[洪荒]文心,问心全文阅读!我的事情不要你帮,你现在离我远点,我一点儿也不想看见你。”
楚笑风不以为意地挑高眉梢,头又低,鼻尖擦过她的鼻梁,勾起心底那一抹深藏许久的悸动。
“嗯?你当真一点儿不想看见我?”
轻轻软软的音调从楚笑风嘴里说出来会让人感觉特别好听,楼溪月突然痛恨自己竟然抵抗不住他的美男计。
身旁的那些女人在听见这声音后几乎都要疯狂,她们从未听过如此令人沉醉的声音,也从未见过那般温柔的微笑,她们捧着心口,爱慕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楚笑风身上。
女人们汹涌的爱意如潮水袭来,楚笑风早已习以为常,他的视线只留在楼溪月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穆青休站在远处,似乎笑了一下,抬起脚,步履缓慢地走上了楼。
他识得楚笑风,却不知楚笑风为何会与楼溪月走得那般近,然而不管为何,结果都与他无关,他还是不参与的好,免得被楚笑风误会。
修罗界的无双皇子,他可是半点都不想得罪!
楼溪月皱眉,尽量不去在意他身后的一众目光,语气掩不住一丝嘲讽,“有人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身后的女人都可以堆成一片花圃了!你还要继续无情下去吗?”
楚笑风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薄唇微张,低声道:“溪儿,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醋味儿?”
楼溪月挣脱了下,没有挣脱开,便偏着头看他,笑着启齿,“醋味儿我倒是没闻见,不过……你就没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楚笑风不禁开怀大笑,顺势放开楼溪月的手,站直了身体,扬眉道:“溪儿,不要试图摆脱我,我陪你去追查姬晨的事情,我们现在就走吧。”
他真的很不要脸啊!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他一起去?
“嗯?为何不走了?”
楚笑风转身走了几步,发现楼溪月没跟上,于是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着她。
“我不想跟你一道走,楚笑风,你不要缠着我。”
这话听起来真的很像是小孩子再闹脾气啊……
楚笑风手执玉笛,玉笛的一端对着她,微微笑道:“你打得过我吗?”
楼溪月诚实的摇了摇头,却见他脸上的笑意渐渐绽开,姿态悠闲的把玩着那柄玉笛。
“……”楼溪月一度气结,“楚笑风,你竟敢威胁我直男被攻略手册最新章节!”
楚笑风唇角含笑,收回玉笛,慢条斯理地说:“对你来说,行动永远都比言语有效!想要跟着你,我不用点手段怎么成?”
“你……。”
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楼溪月紧紧揪着一寸衣角,垂眸不语。
楚笑风眸色微浓,手向前伸,再次握住她的手心,这回不由分说,拽着她就往外走。
楼溪月低下头,一直没有挣扎。
“唉!”沐曦然叹了口气,对飞钰道:“想必楚笑风对主子是不会放手了,我们赶快跟上吧。”
飞钰从那群女人中间挤过,沾了一身胭脂香,他抬手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皱眉道:“依我在修罗界三年潜伏对楚笑风的了解,我们还是给他们留点私人空间较好。”
沐曦然听后挑眉,对楚笑风和楼溪月现在的情形倒也是乐见其成!
那群女人中有不怕死的跟了上来,她们痴恋的看着楚笑风的背影,一直跟出了城都不自知。
身边的男人被人觊觎,楼溪月觉得自己很不爽,她愤懑地甩开楚笑风的手,怒转身,“你们这群女人到底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楚笑风笑意悠悠的双臂环胸,颇含兴味的看着楼溪月发怒。
“脚长在我们身上,我们想跟到时候就跟到时候,难不成你连这个也要管?”有女人不甘心的给予回应,却丝毫不知什么叫祸从口出!
眼底划过一抹杀气,楼溪月怒极反笑,“曦然,给我剁了她的脚!”
“主子!”
沐曦然神色一变,主子不会真的要斩断人家的脚吧?
女人们瞬间脸色煞白,纷纷向后退了几步,不敢再招惹这个“女魔头”。
楼溪月准备自己动手,却在抬手时被人拦住。
“你给我闪开!”
楚笑风笑盈盈的站在她面前,他的声音好像带着一种魔力,能让楼溪月的心火平息下来。
“溪儿,她的话没有错,脚长在她身上,这条路又没有规定别人不能走,你为何要动怒?”
“……”楼溪月被他问的哑口无言。
对啊,她为什么要动怒?
可是又为什么,楚笑风总是能牵动她的情绪?
楚笑风深深的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丝浅淡地笑意,再次牵起她的手,对那些女人温声道:“在下已有未婚妻,劳请各位姑娘返回城中,莫要再跟着我们了。”
哭泣声交织响起,那些女人含泪而望,十分不舍就此离去。
楼溪月紧紧握拳,咬着牙,低声开口:“楚笑风,若是她们不肯走,你可别怪我在此大开杀戒!”
还说不是醋了?
楚笑风眼底笑意深浓,感受到掌中的小手正在握拳,他在楼溪月耳畔小声地说:“在握下去就要把手心抓坏了!今日入夜早,我们把她们甩开不就好了?”
楼溪月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手指不由得松开,抿紧唇,不发一言。
楼溪月的沉默在楚笑风看来就是默认,他上前一步,半揽住楼溪月的腰,在女人们的哭声中飞离了这里。
“诶——你们……”不等等他们啊?
沐曦然和飞钰晚了一步,两人起身去追,却寻不到楚笑风离开的身影。
“曦然姐姐,楚笑风会不会对掌门欲行不轨啊?”
飞钰急得在原地直打转,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儿,楚笑风怎么能消失的这么快?
“他早就有这个心思了。”
沐曦然也很无奈,漫漫长路,她看不出楚笑风是从方向走的,前方岔路极多,要想找到楼溪月和楚笑风,怕是难了。
“哼!”飞钰气鼓鼓的双手掐腰,终于想明白一个问题,“他肯定是故意甩开我们的,然后对掌门为所欲为。”
“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他们,免得主子一个忍不住把他吃拆入腹。”
飞钰错愕,“曦然姐姐,你担心错人了吧?”
“没有啊。”沐曦然摊开手,一脸无辜,“要担心的人的确是楚笑风,你没发现主子方才对楚笑风已经产生占有欲了吗?”
飞钰赞同的点了点头,最能证明掌门的占有欲就是她一次次为了楚笑风而生气,如果不是她把楚笑风当成了自己的未婚夫,怎么会有剁了那女人的想法?
要说女人一旦产生占有欲那还真是可怕!以后他可不能找一个这样的女人,尤其这样的女人他还管不住,他又不是楚笑风,肯定会被吃死的[综漫]我们的黑王哪有那么傲娇!全文阅读。
“我们看看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们,楚笑风毕竟是修罗皇子,修罗界与人界没有结亲的例子,我们不能让主子嫁去修罗界受苦啊。”
为保后代的纯正血统,修罗皇肯定不会让楚笑风迎娶楼溪月,对于两人的亲事,沐曦然和飞钰没有当真过。
被楚笑风带走的楼溪月眨了眨眼睛,被动的被楚笑风领进一间客栈。
“哟!两位客官,你们是打尖呀还是住店啊?小的这就为你们去安排。”
两人一走进客栈,便吸引了客栈内众人的目光,楼溪月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磨了磨,并没有出声。
让一票人一路围观,楼溪月的拒绝是发出内心的。
“两间上房。”
楚笑风总归是有分寸的,有些话在路上的时候就说过了,他觉得楼溪月需要时间好好的想一想。
“两位请跟小的来。”
店小二弯下身子,脸上堆满微笑,带着他们走上楼梯。
楼溪月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目光各异,她的神色一冷,任凭楚笑风牵着她的手走上二楼。
到了房间门口,他替她推开房门,淡笑道:“夜色将沉,早点休息,我今夜不会来打搅你。”
楼溪月站在房门口,看着楚笑风走进旁边的房间,心头微微划过一丝异样。
她与楚笑风同一时间关上房门,楼溪月转身走到窗前,放出信号弹向沐曦然飞钰表明自己身在何处,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憩。
回想起途中那幕,楼溪月抿了抿唇,细细思量着她与楚笑风说过的那些话。
“溪儿,你为什么总是要躲避我?”
“因为你本来就不讨喜!”
“是吗?”
他的轻声呢喃让她的心为之一颤。
面对凤栖,她都没有过这种异样的感受,可是面对楚笑风,她想得最多的就是逃避。
或许是她在害怕,也或许是她真的不想看见他。
“……是。”她的声音极为颤抖,楚笑风亦不相信她的回答。
还记得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目光直望向她眼底,坚定地开口:“如果你真的讨厌我,那你就推开我。”
楼溪月伸出手,手指碰到他的肩膀,却像碰到了一块烙铁般瞬间收回。
楚笑风忽然笑了,他笑得那般肆意,那般轻狂,他忽然俯下身重重地吻住她的唇,却没有更进一步。
他只是想知道,如果他对她这样做,她还会不会推开他。
迟疑一瞬,楼溪月将他推开,眸带惊讶。
她还是犹豫了。
楚笑风面带微笑,扬起唇角,柔声道:“其实你并不讨厌我。”
她咬着下唇,没法反驳。
确实,她没有那么讨厌他,就算他又一次轻薄她,她也没有那么生气。
早就说过,六界中很少有女人能抗拒楚笑风的魅力,他就像一道炙热夺目的赤阳,又像一抹微凉柔和的轻风,硬生生在她心里留下一道抹不去的风景。
她今年十九岁,青春年华,她也想在最好的年纪去爱一个人,可是她还有重任要负,没法给予任何人任何回应。
楚,笑,风。她在心底默念。
之前她还说过不会放过他,可是如今,到底是谁不肯放过谁呢?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黑透,沐曦然和飞钰还没有找到这里,楼溪月掩唇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沉沉的睡了过去。
躺在隔壁的楚笑风似乎能感应到她已经睡着,他的手指触摸到冰凉的墙壁,温柔微笑。
蓦然,一阵特意控制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楚笑风翻身而起,侧耳倾听外面传来的窃窃私语。
“我说你小心些,别吵醒了那位姑娘!她长得实在勾人,待会儿说好了我先上,你们都给我在外面等着!”
“大哥,那个随她一起来的男人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男人哼了声,“直接拉到后院去埋了。”
拉到后院去埋了?
在他们靠近的时候,楼溪月就已经醒了,她的睡眠向来很浅,周围有一丝响动都能将她吵醒。
楼溪月同样翻身而起,一手撑着床榻,一手勾起颊边长发缠绕了两圈,几乎与隔壁的楚笑风同时勾起嘴角,眸底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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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七十七章 一点升温
今夜天色黑的深沉,无星亦无月,这样的天色很少有人会在外面行走,客栈外寂静无声神级打工仔全文阅读。
走廊响起的动静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任凭那几人如何小心,也逃不过楚笑风和楼溪月的耳朵。
楼溪月的房间门窗半敞,她望着漆黑的夜色,嘴角的笑意越发寒凉。
手指勾缠着发丝轻绕,她十分冷静的坐在床榻上等着那些人的靠近。
隔壁的楚笑风半坐在床榻上未动,外面那几人的功夫太浅,他并不担心楼溪月的安危,只是有人将她吵醒,他心底感到很是不悦。
“停——”
从靠近走廊的窗户剪影上看,她眯了眯眼眸,便见一名动作猥琐的男人抬起手,指挥身后弯腰行走的兄弟们停下脚步。
为首的男人的声音压抑,他小心的趴在门上,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黑暗的屋内没有光亮,屋子里也没有一点动静,那男人以为楼溪月睡着了,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
为首的男人最先进屋,一步步走得很是小心,但屋内实在太黑,他一时不察便撞在了椅子上相公大人在上全文阅读。
噪音一响,男人心里立马一惊,急急往床榻上看去。
他的修为不高,只看得清床榻上有一抹人影,却看不清那人影是坐着还是躺着,他侧耳静等了会儿,等到他以为安全后才继续向床榻走去。
黑夜里,似乎有一声低笑从耳旁划过,男人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硬,站在原地不敢再动。
“有贼心没贼胆,你能采到花吗?”
屋内依旧一片黑暗,楼溪月眸底满是讽刺,一腿前屈,一腿盘起,容姿潇洒的半坐在床榻上摆弄一缕青丝。
“你……没睡着?”
男人的声音发颤,心中慌乱的想要逃跑,可是他的腿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根本移不动半分。
床幔后的美丽少女摇了摇头,低叹道:“睡着了,又被你们吵醒了。”
这么说他们想要干什么她从头到尾都知道?
“姑娘啊,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这件事我们没有办成,要不你就放我们走吧。”
男人腿脚一软,差点跪倒在床前。
放他们走?
楼溪月笑着挑眉,她看起来有那么善良?
这些人夜半闯入房间扰人清梦意图欲行不轨,还想让她放他们活着离开?这年头当采花贼的都这么天真吗?
男人贼眉鼠眼四下打量,又用传音之术给门外的兄弟们偷偷传信,奇怪的是,他的兄弟怎么还没冲进来救他出去?
“这件事,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清冷的嗓音从床幔后传来,吓得那男人打了个激灵。
“不说?”
等了片刻,这个男人也没有要说的意思,楼溪月失了耐心,又道:“方才你说要把谁埋了?”
“我……我……”
“埋你?”楼溪月嘴角微扬,仿佛没看见他脸上的那分惊恐,反而笑着开口:“那我就埋了你!”
“不要!”男人的尖叫声还没出口,就被楼溪月扬手打出了窗外。
男人身上所有的穴道被楼溪月点住,他试图挣扎,却是挣扎无果。然后身子没入土中,只留出一个圆鼓鼓的脑袋。
嗖嗖嗖——
他的兄弟们也被人从这里扔了下来,他们就像一把笔直的剑,自下而上的扎进客栈小院的土壤里。
一抹身着玉色长衫,容貌俊美的男子临窗而立,他笑悠悠向下看了眼,轻拍了拍手掌,随后转身走到床榻前。
“溪儿。”他轻唤着,声音里夹杂了三分担忧七分温柔。
楼溪月依然坐在床榻上,见楚笑风要掀开床幔,她立刻伸手去阻止,结果两人的手指相碰,她就像触电般急忙收回手。
瞧她‘胆小如鼠’的这副模样,楚笑风不禁发出一声轻笑。
他站在床幔后,目光温润,“我方便看看你吗?”
“我说不方便你会走么?”楼溪月指尖酥麻,含笑抛出一句反问。
“自然不会。”他回答的诚实,答案也在楼溪月的预料之中。
她沉默一瞬,主动掀开帷幔,抬眼朝楚笑风看去。
若非楚笑风内力高深,能在暗夜里看清一切,便要错过了楼溪月这般勾人的娇俏模样。
他的眉心隐约一跳,不由自主的走了两步,弯下腰,目光与她平视,幽幽道:“溪儿,让我为你守夜吧。”
“为何要守夜?”楼溪月不自觉向后闪了下,她微微偏过头,强忍住想要流鼻血的冲动。
她不是没有见过美少年,只是没有和这样俊俏的少年近距离接触过。
今天仔细看才发现楚笑风的皮肤竟然比女人还好,这简直太没天理了!
“有人敢觊觎我的未婚妻,如果我不理会,岂不是任由你被人欺负?”
“有人欺负我吗?”楼溪月眨了眨眼睛,他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想同床共枕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呢。
“方才…。还不算?”楚笑风对她笑了笑,身子微微向前,又离她近了一分。
楼溪月咬着牙别开目光,猛然伸手去推他,不经意将楚笑风推倒在地。
这回楚笑风真的是没防备,他坐在地上,好笑的摇了摇头,对楼溪月伸手,温柔开口:“溪儿,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实在不必拒我于千里之外。”
她对他……应该是有一点情的吧!可是她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感情呢?
喜欢就要争取,爱就要追求,他身为修罗皇子都可以如此放纵自己情感,为何她却不敢尝试?
楼溪月看了看他,目光有些复杂,思考了半天,才伸出手去拽楚笑风太古天君全文阅读。
他顺势站起,最先放开了她的手。
手心里的温热蓦然消失,楼溪月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
似乎没有听见她的叹气声,他大步走到窗前,扫着下面的几个脑袋,温声开口:“小姑娘,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事情又绕回了正题上,可是她已经习惯听他叫溪儿,却突然听他叫回小姑娘,这样的语调就宛若三年前两人初见,除了温文有礼,再无多余情愫。
楼溪月一时微愣,没有接话。
原来习惯真不是个好东西,易进,难出。
楚笑风转头,恰巧将楼溪月的神色看在眼里,眸光微闪,抿紧了唇。
他给过她时间思考,可她的选择却是与先前别无二致。
既然如此,他会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让她明白,珍惜二字的含义。
楼溪月咬着下唇,心头微微感到一丝酸涩。
她没有回答,走到窗前飞身而下,站在那几人面前,神色晦暗。
此时,她知道楚笑风也跟着飞了下来,却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知道为什么客栈里的人都睡了,而我们还醒着吗?因为你们身上的魔妖气息太重了!”
楼溪月直接挑明话题,蹲下身,看着那名为首的男人,语气沉沉,“你下的安魂散对我们没有影响,是不是觉得有些失望?”
那男人的身份被楼溪月捅破,瞳孔一缩,眼中突然冒出丝丝黑色的气线,冷声道:“我们已经隐藏了身上的魔妖气息,你怎么还能闻见?”
“派你来前杀我的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自幼习得元心功法,可以辨出魔界余孽的气息?就算你们化成人形,终究也和人类有太大的区别!”
这些魔界的魔妖想要杀她,无非是因为父母与魔界之间的仇恨。
如今父母的魂魄还被冰封留在仙界,这些魔界余孽便只能将仇报复在她身上。
如果没猜错的话,姬晨也是魔界余孽的一员,这些人,或许就是姬晨派来的。
为首男人十分懊悔,他就不该小看楼溪月,也不该不听那个人的话,若非他轻视了楼溪月的能力,也不能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
“派你们来的人现在在哪儿?如果你肯告诉我,我可以放你活着离开。”
楼溪月轻弹手指,截住男人眼中冒出的黑色气线,气线在她手中轻巧一转,缠住另一只魔妖的脖颈,转瞬便勒出了一条鲜明的血痕。
低级魔妖的生命力十分脆弱,她只需轻轻一扯,就能让那只魔妖马上失去声息。
为首的男人很是犹豫,如果说出她想要的信息,依照她的手段,必不会那人存活于世。可如果不说,身边这几名兄弟的命也会折损在她手上。
说与不说,他们都逃不过这一劫。
男人坚定的看着楼溪月,咬着牙开口:“有他在,我们魔界的兄弟还有一条活路!要是告诉了你,岂不是灭了我魔界最后的根基?”
“你的意思是不说喽?无妨,反正他也不是我的人!”
话音,楼溪月手指一动,气线收紧,那魔妖不仅窒息,还被楼溪月打散了魂魄,身体化成一团黑气,在风中消失。
楼溪月看向其他的魔妖,对男人微微笑道:“你还有两次考虑的机会,我会等你的回答。”
男人狠狠地咬着牙,眼看着楼溪月又杀了他的一名弟兄,眼中的杀气越聚越多。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你在想想。”
楼溪月扯唇,手指做成兰花状,捏起的双指上浮起一抹白色的光亮。
“大哥,我求你别让她杀我!”
那人眼含泪水,颤声恳求。
男人心里一紧,凶狠地盯着楼溪月,厉声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大不了你就杀了我们,现在就杀了我们!”
“既然你们一心求死……”楼溪月嘴角一勾,缓缓开口:“那我就成全你们!”
最后的两只魔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便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上。
地上还残留着魔妖留下的血迹,楼溪月缓缓站起身,朱唇勾起的冷笑森凉入骨。
她抬起头,桀骜的眼神与冷厉的神色只有楚笑风可见。
身边似乎传来了一声叹息,她微侧过头,眸底隐隐划过一抹温情。(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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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七十八章 引出姬晨
对于魔界余孽,这是她一贯的手段,他的叹息声为何会如此无奈?
明亮的瞳孔里染上一丝痛意,楼溪月不再留恋的转身,抬步走出了这座客栈侍罪王妃最新章节。
“小姑娘,你等等我。”
楚笑风还是跟了上来,夜色深浓,他习惯性地轻握住她的手臂,柔声道:“左右也不急在这一时,我们可以明日一早便上路,今夜无月,前路并不好走。”
楼溪月唇瓣轻抿,由他握着,低下头,低声地说:“我猜想姬晨应该就在附近,若不乘胜追击,再想抓到他就很难了。”
“可是有我陪着你,你还怕难吗?”
他说,有他陪着。
明眸染笑,楼溪月霍然抬头,不确定地轻声问着:“你……还要跟着我?你不是……已经放手了吗?”
“我何时说过放手?”
楚笑风握住她手臂的手指紧了紧,唇边漾起的笑容异常温柔。
“刚才你……你松开了我的手,你……你还叫我小姑娘…。”
不知怎地,一句很简单的话让楼溪月说得磕磕巴巴,她的视线左右飘移,就是没有与他对视灵骨最新章节。
楚笑风笑了笑,放开她的手臂,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温柔凝视,声音轻轻,“你很在意吗?”
“在意……在意什么?”
“我放开你的手,我叫你小姑娘,我与你保持距离。这些,你很在意吗?”
“大概……是在意的吧。”
她不敢给出太明显的回答,也不敢向前迈出一步。
此时此刻,她担心的是自己和楚笑风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合适。
在感情面前,她终究只是个小姑娘。
楚笑风扬眉,她说大概,便是还在斟酌。罢了,且让她犹豫一段时间,谁让有人逼不得,说不得,也离不得。
正视这段感情,他付出的是情,却未必是爱,但对于情感,他也是第一次尝试,如果没有更进一步,又怎会知道日后对她到底是情,还是爱呢?
他们现在是处于什么阶段?说到底,他也想不明白。他还没见过有人会因为感情而扭捏成这样,说起来也好笑,这个小姑娘作风果决,做事果断,却在感情面前连连退缩。莫非她是真的怕他像洪水猛兽吗?
“这个给你。”
楚笑风从腰间拿出刻着两人姓名的木牌,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他的神色颇有几分舍不得。
“给我?”
楼溪月讶异地接过,指尖触摸到那凹凸不平的名字,她的心竟如沸水般有一瞬的滚烫。
“我仔细地想过了,这块木牌象征着你的掌门身份,我一直揣着确实不太合适,所以我把它还给你,不作任何条件。”
不作任何条件。
想那夜她和楚笑风争执成什么样,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今夜他为何会突然把这木牌还给她,若单是因为这木牌象征她的身份,她才不信呢。
一句不作任何条件无疑是很有吸引力的,她毫不犹豫地放好木牌,嘴角扬起一抹灿笑,同他道谢。
“现在……”她看着他,是走,还是留?
“再留一晚吧,兴许今夜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楚笑风看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神秘,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缓步走回客栈。
意外的收获?
狐疑地看着他,楼溪月在心底暗想,难怪今晚的他与平日相比略有不同,面对魔界余孽,似乎胸有成竹过了头,是否他早就知道魔妖会来夜探?还是,他知道姬晨在什么地方?
这个客栈是他带着她来的,莫非姬晨真的在附近?他说意外的收获,指得就是姬晨吗?
楚笑风与她走回房间,转过身,见她眯着眼睛在想什么,不禁抬手弹了她一记。
“快点睡觉,今夜我给你守着,放心安睡吧,我就在外面不会走的。”
说着,楚笑风将她推到床榻前,自己则走到桌边坐下,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一脚踩着椅子,一边向后靠去。
让修罗界的皇子在椅子上对付一宿是否有点过分呢?
可是这个床这么小,两个人又怎么能躺得舒服呢?
楼溪月坐在床榻上,一手支着下巴,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须臾,她悄悄掀起帷幔一角,偷偷地去看桌边那抹卓然的身姿。
瞧他这么睡也没有太难受,楼溪月在心里如是说道。
她放下了帷幔,扯过凉被躺倒在床上。
倚着桌边浅眠的楚笑风缓缓睁开眼睛,他朝床幔那里瞧了一眼,嘴角无声勾起,漂亮的凤眸明亮如星。
直到寅时,客栈内都很平静。寅时刚过一刻,外面便传出了一丝响动。
这声音并不是很明显,保持警惕的楚笑风还是醒了过来,放下半支着额头的手,他轻轻的站起身,打开房门朝外走去。
“大皇子。”
冗长而静谧的走廊上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来人压低了声音,面无表情的跪在楚笑风身后。
“事情办成了?”
“还请大皇子放心,姬晨已经上钩,估摸不出一刻就能到这里。”
“嗯,去部署吧。我不希望看到姬晨活着离开这座客栈。”
“是!”那人点点头,拱手起身,恍若一阵白色的烟雾瞬间消失。
楚笑风转身,脚步很轻,走到床边的时候她还在睡。
他小心地坐在床榻边上,含笑望着她熟睡的模样,她睡得还真香,这一回他离得都没有反应?
楚笑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不出片刻,便有一阵冷风从窗外吹入,他的眸色瞬间一深,转头看向窗口烈火红颜最新章节。
搭在床边的手被人抓住,楚笑风诧异转头,低声开口:“睡醒了?”
她抓住他的手,眸中带着初醒后的迷蒙。
“有人来了?”这是她的第一句话,抓住楚笑风的手却是第一反应。
楚笑风点了点头,轻柔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淡淡一笑,“不出意外的话,来的应该是你想抓住的那个人。”
“姬晨?”
楼溪月的眸子瞬间一亮,无意识的收回手,陡然间翻身坐起。
楚笑风无奈摇头,心里忍不住泛酸,听到姬晨的消息能让她这么高兴?
“楚笑风,你是否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下落?这是你布的局?”
她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猜测和好奇,看着他问了出来。
“你再问一遍。”
“这是你布的局吗?”
“前面那句。”
“你知道他的下落?”
“再前面那句。”
楼溪月眨了眨眼睛,终于明白过来,然后抬手拍了下他肩头,撇着嘴说:“楚笑风,你幼不幼稚?”
搞了半天他就想听自己叫他名字,他这是什么特殊嗜好!
“嗯,幼稚。”
不幼稚的事情他还不做,人生在世,谁都难免幼稚一次。
一抬眼便是那殷切的目光,楼溪月不免咂舌,连说了三遍,“楚笑风,楚笑风,楚笑风,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他含笑点头,缓缓道:“为了不让你怪我,从姬晨逃走后,我便派人去跟踪他。直到听说他在这里,才放出消息引他前来。”
“你放的是什么消息?”
原来楚笑风还留了一手啊!怪不得他敢死皮赖脸的跟着她!
“方才你杀了他派来的魔妖,我便借此说你一时不察导致伤势不轻,为了探查你的伤势虚实,他是一定会来的。”
“你就没想过,万一他不会来呢?”
“没关系呀。”楚笑风慢慢靠近她,吐出的气息轻拂在她的脸上,声音极低,“我还有后招。”
楼溪月的手抵在他胸前,不让他继续靠近。
窗外传来的风声越来越烈,楼溪月眉头轻蹙,随后蹭下床,对他微微一笑,“外面好像有人来了,我受伤过重起不来床,楚笑风,你替我出去看看可好?”
明知姬晨就站在帷幔之外,楚笑风笑着扬眉,上下打量着这个刚刚睡醒的小姑娘。
此时的她就站在地上,竟然可以说出伤重起不来的话?
她不怕姬晨突然掀开帷幕进来看吗?
楼溪月对他扬扬眉,楚笑风失笑,站起身,撩了下衣袍,缓步走出。
姬晨就站在窗前,客栈内外一片漆黑,他眯了眯眼睛,紧紧地看着楚笑风从帷幔后走出。
“你是谁?”
姬晨指尖一捻,双指上方立即燃起一簇烛火,指尖一弹,房内的烛光唰的一下亮了起来,映出那张俊美绝伦的浅笑面容。
姬晨紧紧皱眉,怎么会有人出现在楼溪月的房间?楼溪月呢?是否就在帷幔之后?
楚笑风朝他微笑,行为做派宛若这间房间的主人。
“在下,楚笑风。”
楚笑风?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听起来当真是耳熟极了,好像……修罗王也姓楚。
浅蓝色的眸子里溢满疑惑,姬晨向前走了一步,脚腕上的银色铃铛随之作响。
“你是修罗皇子楚笑风?”
楚笑风笑而不答,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楚笑风的身份使得姬晨心里陡然一惊,眉头拧得更深,再次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楚笑风唇边含笑,瞥了他一眼,缓慢地说:“几年前,苍羽派的弟子姬晨独自上山采药被你用计推下山身亡。你占据了他的元神,并在被弟子们抬回到苍羽派后,谎称自己从山崖坠落废了双腿。从此以后,你便躲在房间里不在出来,令众人以为你自卑,久而久之就淡忘了你的存在。正因如此,你才可以在暗地里策划着倾覆苍羽派的种种计划。此番若非盛筱凡坏事,你的下一步计划应该是让苍羽派和御灵仙宗反目成仇吧?”(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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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七十九章 喜欢我,你怕了吗?
几句话,便拆穿了姬晨这么多年在苍羽派的筹谋食色满园:农家小厨娘全文阅读。
姬晨暗自心惊,厉声质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他做的那么隐蔽,就连楼溪月用了三年时间都没查出来,楚笑风又怎么会在短短时间查出来?
这不可能的。
这绝对不可能的!
楚笑风唇畔的笑容益发浅淡,“三年前,我曾不小心听到了你与别人的谈话。你的话里道尽了不甘和仇恨,想来那个听你倾诉的人是你的主子吧?”
“三年前?”
姬晨的目光渐渐深远,“你在什么地方听见的?”
“不管我是在什么地方看见的,你只需明白,从那时我便看清了你的容貌,知道你就是苍羽派那名隐藏多年的内奸。”
如果不是姬晨放出消息,各派修炼者也不会趁楼溪月不在教内时欲夺九湘南山。
姬晨的目的很明显,他想让苍羽派消失,想让楼溪月消失,想让与当年封印魔界有关的所有人消失。
事情被揭穿,姬晨冷笑,“既然你三年前就知道,为何不早说出来,非要等到今天?”
“因为那时我还不知道苍羽派的掌门楼溪月在何处,也不曾想到,原来上邪殿的那个小姑娘就是苍羽派的掌门。”
之后本来还想拿这件事与楼溪月做个交易,可惜事情的最后发展没有像他想的那么顺利菊花继续开最新章节。
站在帷幔后的楼溪月眉头一挑,要是三年前她同楚笑风讲明身份,可还有后来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
暗想心事的楼溪月不经意让姬晨察觉到了她存在的气息,姬晨的眸光瞬间犀利起来,立马朝帷幔后面看去。
“楼溪月,我知道你没有受伤,你可以出来了!”
光凭楼溪月方才泄露的那缕气息,他便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引诱他前来的局。
青葱长指挑开帷幔,一抹俏丽的身影倚着身后的木柱,她悠悠笑道:“姬晨,今夜你逃不掉了。”
姬晨再次冷笑,“既然我有信心来赴此局,你就该明白,我同样有信心活着离开这里!”
姬晨的话自大狂妄,楚笑风挑高了眉梢,含笑望着姬晨,缄默不语。
“信心?真好奇你是打哪儿来的信心!”楼溪月的语气中含有一丝讥嘲,她嗤笑道:“若是让你活着离开,我拿什么去跟被你间接杀害的弟子交代?”
想到楼溪月如今恢复了法力,姬晨心里顿时一沉。
他突然看向楚笑风,沉声道:“这是人界之事,想必修罗皇子不会插手吧?”
人界之事?
楚笑风低低一笑,姬晨乃魔界魔妖所化,怎么有立场对他说这是人界之事?
况且——
“她是我的未婚妻,只要她说一声,她的事情我自然不会不管。”
姬晨立马向后倒退了一步,如果楚笑风和楼溪月联手,他离开这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饶是他再怎么自信,也想不到引诱他出现的人会是楚笑风。
楼溪月必须承认,楚笑风给予了她极大的帮助,若是没有楚笑风,她还要依靠姬晨的气息继续追踪下去。
不过,这是她苍羽派的事儿,她只能容忍楚笑风帮到这里。
“我是苍羽派的掌门,为苍羽派弟子报仇,我不希望别人插手。”
楼溪月看向楚笑风,把话说得很明白,这也是她从一开始就不让凤栖和楚笑风插手的原因。
事关苍羽派,她这个掌门不是摆设,该她处理的事,总归应由她亲自动手。
楚笑风理解,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在楼溪月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进行,若是让她知道了,她会当场和他翻脸的。
兴许到现在才有人怀疑为何凤栖还没有追来,楚笑风为了不让凤栖顺利找到楼溪月,在路上设下许多障碍。
他很明白,这样的手段最多只能迷惑凤栖一日,但是不到一日,他就会带着她离开。
早先他曾说过,事关这个小姑娘,他不让,亦不退。
姬晨在前,楼溪月并没把太多的心思放在楚笑风身上,自然也就错过了楚笑风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抬步向前走,站在姬晨面前停住,笑睨着他道:“如果你肯交代出你的主子是谁,我便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呵呵,笑话!楼溪月,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有能耐可以自己去查!你我之间谁生谁死犹未可知,我劝你大话不要说得太早了!”
楼溪月一挑眉,懒洋洋地笑道:“你觉得我打不过你?”
姬晨冷哼,浅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屑。
这几年他没怎么见过楼溪月用过法力,所以他并不认为楼溪月的法力会有多高强。
姬晨鄙夷的神色明显,她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她这个人最怕麻烦,许多事有沐曦然和飞钰去处理就可以了,她一向奉行着能坐着不站着的真理,所以在许多人看来她这个掌门当得还挺清闲。
实际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啊!
楼溪月从未亮过她的兵器,她的手指在腰间徘徊,笑悠悠地开口:“看来今日,我势必要让你对我刮目相看了啊。”
眉心一紧,姬晨向后退开一步,定定的看着楼溪月从腰间扯下一条亮闪闪的腰饰。
“这是……”
姬晨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到今日竟然才发现原来她腰间的那条银链不只是腰饰,还是一条水火不侵的梭镖!
楼溪月抻了抻那梭镖的韧度,发出啪啪两声清响,眼见姬晨害怕的向后又退,她含笑走近。
“这是师傅留给我的破魔梭,据说破魔梭可以打碎魔妖的元神,我想了想,用来对付你那真是在合适不过了。”
姬晨连连后退,直到后腰抵在窗口,他才停下脚步,面上却已有发白之色。
他听过破魔梭,不止是他,就连楚笑风也听过。
传闻破魔梭是仙界大将遗留下来的法器,魔界的任何一种魔妖碰上破魔梭都会被打碎元神,元神一碎,便再无转世的机会男神请滚开最新章节。
楼溪月还真是够狠的!为了逼他说出幕后之人,竟然连转世的机会都不给他!
姬晨对楼溪月伸出手,企图做出最后的挣扎。
“楼溪月,盛筱凡还在我手里,若是你打碎了我的元神,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会知道她的下落!”
“无妨啊……”楼溪月咂了咂嘴巴,歪头一笑,“反正我又不是很喜欢她,只要她死不了,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还希望你能把她藏得严实点,要是被封老找到,没准真会与我苍羽派结仇的。”
姬晨想拿盛筱凡威胁她?也不看看她和盛筱凡之间是恩是怨!
如果盛筱凡没与姬晨联手对付她,或许她还会考虑救盛筱凡于危难,可是盛筱凡为了要她的命竟然不顾一切,这样的人救出来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呢么?
她不是好人,也不是圣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就该当真的。
这时的楼溪月还不知道封老已经清楚了一切,还有了悔过之心,并错过了封老亲自登门的致歉。
“盛筱凡是盛少宁的女儿,你当真不理会她的死活?”
盛少宁与楼溪月的关系不必再说,单凭这点,要是她还不在乎盛筱凡的生死那真是不孝了。
“有人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必须要理会吗?”
楼溪月笑吟吟地看着他,“姬晨,你实在不必再多费唇舌了!我给过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千万别怪我喔。”
没拿出破魔梭的时候他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拿出破魔梭就被吓破了胆,说白了姬晨不就是想让她放过他的元神嘛,如果她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人,那这么多年的掌门之位真是白当了!
两人之间已经不能再继续进行友好的交流了,姬晨只能使劲浑身解数避免自己被破魔梭打伤,他不知道的是,破魔梭虽是一条银链的模样,发挥起作用时却犹如漫天箭雨将他笼罩其中,让他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破魔梭,顾名思义,是专门用来对付魔妖的。
万千如牛毛的箭雨穿过姬晨的身体,火辣辣的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姬晨’爆发出一声沉痛的呼声。
随着元神被打碎,‘姬晨’的身子愈发几近透明,直到元神碎成粉末,占据姬晨身体的魔妖彻底消失,那破魔梭的箭雨才停下来。
窗前,一条银色的脚腕散发着阴冷的光辉,楼溪月收起破魔梭,将那脚链吸进手中,笑意轻轻的拿在手里把玩。
这还是她第一次按照盛少宁教她的口诀使用破魔梭,说实话,她也没想到魔妖会消失的这么快,其实吧,她还没有玩够呢。
破魔梭真是魔妖的天敌啊,这回算是为苍羽派的弟子们报了仇了,只是她的办事效率实在没法和楚笑风相比,她用三年都没查出来的事情,楚笑风几句话就说明白了,这简直是在打击人嘛!
拔出了内奸,楼溪月的心里畅快多了!这几年为了内奸的事情她没少操心,如今内奸已除,她实在不必累着自己,再少年老成的装下去了。
本来嘛,在楚笑风面前露出的全都是她的真性情,她就奇怪了,楚笑风怎么总是能看出她在装样子?
她自认为装得还不错啊,为什么楚笑风就知道那不是她的性子呢?
手指抓着肩膀上垂落的一缕长发,一圈圈的缠绕着,楼溪月微微扬唇,明眸善睐,邪邪地睇了他一眼。
楚笑风将她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里,颇含意味地勾起唇角,指着躺在地上的人,道:“我不会起死回生之术,你会吗?”
楼溪月一边玩头发,一边玩银链,撇着嘴说:“你看我就知道我不会啊。”
“那就不要晾着他了,赶紧带他回苍羽派吧。”埋了总比晾着好,她不会打算把尸体丢在这里就不管了吧?
事实上楼溪月的确考虑过要不要管,一来呢,她背不动,二来呢,她在等楚笑风亲自开口。
“怎么带?”楼溪月摊了摊手,她只是一个‘弱女子’,难道还指望她背姬晨回去?
楚笑风无奈一笑,走到她面前拿下银链,声音温润,“我可以背他回去,可若是我们在途中看见了凤栖,你要答应我,不能和他多说一句话。”
“楚大皇子,你的气量这么小啊?”
楼溪月吃吃地笑了笑,她又不是傻子,光听楚笑风这话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么?
“嗯,就这么小。”
楚笑风点头承认,他又走到窗前,弯腰背起姬晨,回头看她,却见她站在原地没动。
“不走吗?”
“走呀。”楼溪月抬脚,与他并肩,转头看着他,突然说道:“虽然盛筱凡是我的表妹,但我依旧会对她的生死置之不问。如果有一日我会如此对你,楚笑风,你告诉我,喜欢我,你怕了吗?”(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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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八十章 君子不夺人所爱
喜欢我,你怕了吗?
他怕吗?
楚笑风眉梢微扬,眉眼染笑,郑重地对她道:“若是我怕了,又怎会喜欢你呢?”
“你承认你喜欢我?”
楼溪月唔了一声,这话应该是楚笑风第一次对她说吧?
楚笑风俯身,俊脸与她的脸颊极近,声音染满温柔红楼之战环三最新章节。
“我所有的言行举止都透露出对你的喜欢,别告诉我你今晚才发现!”
楼溪月咧开嘴角,悻悻地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倒不是今晚才发现,只是她突然觉得身边有个男人还挺好的,如果楚笑风承认了,那不妨让他追她试试看啊。
“怎么?你开窍了?”
以往她可不会提喜欢这个词儿!莫非是因为他帮她找出魔界安插在苍羽派的内奸,所以她打算要对他的感情给予回应了?
楼溪月面色不悦,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什么叫开窍?她从来就没傻过!只是她突然想通了,你送上门来我当然不会跟你客气。
“楚笑风。”
楼溪月清了清嗓子,眼角眉梢染上一分少女应有的青涩,“要是你能接受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你的喜欢我可以考虑考虑。”
以前的她?是指以前那个装作老成对待陌生人清冷桀骜不屑一顾的小姑娘?
现在的她?是指现在这个聪颖靓丽面对自己人真性可爱喜内心柔软的少女?
他眨了眨眼睛,轻轻笑道:“不仅能接受,我还很喜欢,你真的会认真考虑?”
楼溪月将双手一背后,从窗口往下一跳,淡笑着往前走。
此时晨曦初升,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为他们照亮前方的路。
远处,一道轻快的声音浅浅飘来,楚笑风笑着从窗口跳下,背着姬晨大步跟了上去。
“我是苍羽派掌门楼溪月,我说过的话从不食言而肥!楚笑风,你可是修罗界的无双皇子,莫非还怕我出尔反尔不成?”
他倒是不怕她出尔反尔,就怕这个小姑娘喜欢他却不敢承认!
不过有一点他可是记在心上了,她说她从不食言而肥,那么他偏要听她亲口说,她喜欢他!
还记得那块木牌吗?上面的字可是他用独特的功法刻上去的!除非她毁掉那块木牌,否则楼溪月的姓名背后永远都是楚笑风!
但即便她毁了木牌也无用,谁让在他心底他已经认定了这个小姑娘呢!
楚笑风兀自轻笑,与楼溪月保持一前一后的距离,视线柔和的落在她身上,他在想,如果不是身上背了一个男人,或许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也不错。
不一会儿,天色大亮。
楼溪月戛然停下脚步,想起楚笑风方才说的那番话,在心底盘桓是否要理会面前那个帮过她又害过她的的男人。
“楼溪月,你说不许他人跟随,为何楚笑风会伴你左右?”
沉冷的语调幽幽传来,狭长的眼眸淡挑,凤栖眸带杀意的朝楚笑风投去冷冷一瞥。
楼溪月权衡利弊,最后把所有责任往楚笑风身上一推。
“是他自己找上来的,我又打不过他,我能怎么做?”
“若是你真想甩开他,就不会到现在还和他在一起!你完全可以给本尊传信说他缠着你,可是你没有。楼溪月,你知道本尊对你的心思,你不觉得你这么做有失公允了吗?”
“你对我的心思?”
楼溪月眉头一拧,竟然还傻傻的去问,“你我是宿敌,你对我还有什么心思?”
闻言,楚笑风很是得意的扬了扬眉,却令凤栖气怒难抑。
“楼溪月!”凤栖的人冷,声音更冷,“你是诛神弓的主人,更是上邪殿的护法。如果本尊不喜欢你,早在三年前本尊就会杀了你!”
楼溪月忽然笑了笑,凤栖说他喜欢她?喜欢她还和藏在姬晨体内的魔妖联手融掉了她的法力?
虽然三年来飞钰没查出内奸是谁,但他发现了内奸曾和凤栖联手一起对付她,要不是还不想和凤栖闹翻,她会一直隐忍到现在?
她和凤栖都是那种瑕疵必报之人,因为诛神弓,凤栖便趁她伤重昏迷时喂她吃了紫流仙丹,随后她顶着上邪妖女的名头给他捅了不少事儿。本以为两人之间再重的恩怨不过如此,结果让她发现了凤栖一直在暗地相帮苍羽派的内奸。若非这几年是凤栖在阻拦,她会查不出那名内奸是谁?
也因为凤栖知道她想查什么,所以给她设下了重重迷雾让她找遍寻不到方向。
但恰巧楚笑风与凤栖没有交集,凤栖没有防着楚笑风,楚笑风才能查出这件事。
可是凤栖有没有想过,他帮助的是一只满心复仇欲摧毁人界的魔妖,若是真让那内奸得逞,人界将还会有多少门派存在于世?
待到那时,又会有多少力量共同抵抗曾是七界一大祸患的魔界?
她的父母费尽心力反被封印才阻止了魔界的阴谋,如果让魔界卷土重来,那么曾经为抵抗魔界而死的各界修炼者岂不是白白丢失了生命?
说到底,有凤栖的帮助才让那内奸屡屡得手杀害她苍羽派的弟子,她还没跟他算这笔账,他却跑来说他喜欢她?
曾经种种犹如流水落红在眼前拂过,楼溪月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九霄战魂全文阅读。
“我都替你后悔,你为何没在三年前杀了我?”
楼溪月的语调同样冰冷,“用我把你做过的事情一一说出来吗?凤栖,我盗诛神弓有我的原因,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大可以在今日全部告诉你!”
凤栖眸色一沉,紧紧地盯着她,却发现她的态度坚决,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多年前,你我因诛神弓结了仇,从此后我便时刻防备着你。因为你是我的敌人,我便派人打听关于你和上邪殿的一切。我一直以为,只有敌人才是最了解自己的那个人,所以我想尽办法去了解你,为的就是不让你有机会伤到苍羽派。但我没想到,为了打击我,你竟然和魔界魔妖联合,这些年因为你的帮助让他杀害我苍羽派多少修仙弟子你可细数过?凤栖,你说你喜欢我,可是你却不了解我,如果你想要了解,早就会知道我为何要盗诛神弓,何需我今日站在你面前给你解释?”
“楼溪月。”声音里破天荒地夹杂了一丝慌张,这一刻,凤栖是想让她停下来的。
他突然后悔了,或许他不该逼得这么紧,三年都等了,再多等一刻又何妨?
为何当他看见她和楚笑风在一起后就会被妒火蒙蔽了心智?然后做出了无可挽回的事情?
“溪儿,我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楚笑风细心地察觉出她话中的颤音,把姬晨放在地上,走上前握住她气到颤抖的手指。
任由楚笑风轻轻握着,楼溪月敛下双眸,遮去眸底悄然划过的那抹冷色。
她是答应过他,见到凤栖后不他说一句话。可是她没控制住,只要想到凤栖的推波助澜,她就控制不住。
两人亲密的姿态刺痛了他的双眼,凤栖目光寒凉地扫了楚笑风一眼,冷声道:“楚皇子,既然六界传言你心性纯良,风华无双。那你可知,君子,不夺人所爱?”
楚笑风挑了挑眉毛,这是想用心性纯良风华无双这两个词儿来压他吗?
他笑了笑,缓缓答:“在下好像从未承认过自己是君子,也只知君子不器,是为不争,君子不争,视为无器。我与溪儿既有婚约在身,牵手亦不为所过。况且,现在跑来夺人所爱的应该不是楚某。”
楚笑风轻松的把话还给了凤栖,也让凤栖认清现实,到底是谁在夺人所爱!
“溪儿,我们还是走吧,再不走的话,就真要找个地方把姬晨埋了。”
没有魔妖的支撑,姬晨的尸体正在腐烂,要是在这样说下去,他们也不必带姬晨回苍羽派了。
她明白,楚笑风终是不想让她和凤栖撕破,毕竟凤栖也曾帮助过她,若那日没有凤栖,她已经落在了天堰门手里。
楼溪月抬起头,眸色深冷的看了看凤栖,缓缓开口:“当年我想要的不止是诛神弓,我还想要天下间所有的法器!当初我的父母为封印魔界反被冰封了魂魄,我需要相应法器解开九天玄冰。凤栖,私自盗取妖界法器是我的错,为救父母也不能成为我偷盗法器的理由,所以你让我的法力尽失,我认了!如果你因此就想让我喜欢你,那你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楼溪月的话决绝万分,饶是楚笑风也没想到她会做的这样狠决!
漆黑的星眸里闪过一道暗芒,楚笑风嘴角微扬,有意无意的揽住她的腰,欺身离她更近。
听到这话,凤栖尤为受伤,如果他能狠得下心,他会留她活到现在?
终究还是不忍下手,终究,他还是后悔了。
如果他摸透了楼溪月的性子,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会像现在这样几近破裂吗?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原来她一直不明白。
还是那句话,楼溪月,你始终都不懂本尊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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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墨:“小溪月,你这样做会掉粉儿的你知道吗?”
楼溪月:“我知道,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为什么要勉强我的感情?我从没说过凤栖不好,也没说过他不合适,只是我对他没有一点感觉。”
大墨:“那你喜欢楚哥哥吗?”
楼溪月:“或许吧,因为我对他,有一点感觉。或许这种感觉就是喜欢,只有和楚笑风在一起,我才会还原本性,无比开心,给我时间,我会摸索出这点感觉是什么。如果我真的喜欢他,那么,楚笑风,这辈子你都逃不掉了!”(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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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八十一章 谁家玉笛暗飞声
楼溪月的感情观本来就很淡薄,对于男人,也很淡漠逆天修真狂徒最新章节。御向晚缠了她三年,这三年她都没有给过回应,就更不用说她从来都没考虑过的凤栖了。
她承认凤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可是那又如何?感情终究不能勉强,她深知自己的性格与凤栖合不来,又何谈喜不喜欢呢?
她无意招惹凤栖,偷盗诛神弓也是她此生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可是她却不后悔认识凤栖,因为在上邪殿时,她曾当他是朋友。
“若能忍心杀你,本尊岂会等到今日?”凤栖的眉头深皱,就像是一道刻痕凝在眉心,让人有种想要替他抚平皱痕的冲动。
“本尊等你三年,你对本尊何其残忍?!既然你能给楚笑风机会,为何不能给本尊一次机会?”
楼溪月看着他,音调很淡,也很平静,“凤栖,我虽不懂情,但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争取。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我,为何要浪费三年时间等待呢?其实这三年,每天对你来说都是机会,你知我对御向晚无意,楚笑风亦没有出现。你我敌对三年不止,是你以为我心里有你的位置,所以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帮助内奸残害我的同门,是吗?”
凤栖微微愣住,是他没珍惜吗?还是,他对她的喜欢,仅限于喜欢?
初相见,他只觉得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大胆的女人,偷东西敢偷到上邪殿来!
后相识,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过多在意,似乎把她放在了心上,却从未想过她为何要偷诛神弓。
一语道破心中迷惑,凤栖终于明白珍惜二字之义,可是他现在还有机会吗?
如果可以,他愿意回到三年前重新做一次选择。
“敌与故,一念之间,一字之差。凤栖,我已经习惯了与你为敌,若是你想与我成为故人,我不会反对。”
他却不会同意。
敌人与故人,他宁愿与她继续为敌,也不愿成为她的故人。
谁不知她楼溪月狠心起来当真要比自己还绝情?!
“溪儿,我们该回去了。”
楚笑风瞥了眼凤栖落寞黯然的神色,心底没有一丝骄傲与可怜。
他不会因为凤栖被拒绝就感到骄傲与自喜,他能为了与楼溪月单独相处而拖延凤栖的时间,却不会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作甚小人行径。
关于感情,他可以容让凤栖与之相争,可凤栖却没尽心。如今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争取来的,若非他死皮赖脸跟在她身边,相信他还不如此时的凤栖。
楚笑风的提醒让楼溪月不禁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姬晨,面带沉色,她抿了抿唇,轻声说道:“走吧,我要带他回家。”
凤栖面色一震,目光极为复杂的看向姬晨,张了张口,却已无言。
回家。
两个字就像沉铁一样重重敲击着凤栖的心。
那年的记忆清晰浮现眼前,他记得姬晨的法力不低,那魔妖还不是姬晨的对手,是他给了姬晨沉重一击,才让魔妖有机可乘占据姬晨的身体。
说到底,是他以为楼溪月的心里有他,才会肆无忌惮的帮助魔妖残害她的同门。
他不敢回答,可是他不敢回答,他不敢说是,不敢承认。
眼见她走远,凤栖的神色十分灰败。
在任妖王几百年,这是一种他从未体会到的重创,他的心怎么会那么痛?心里,为何会那般难受?
他对楼溪月有愧吗?
想来是有愧的吧,否则,在她走的时候他为何不敢去看她?
他是凤栖,孤绝冷傲不可一世的凤栖,他是妖王,他是上邪尊主,却也是一个后悔不知如何补救的普通男人。
狭长幽凉的眼眸里充满了痛苦孤寂,阳光下,凤栖孑然而立,微风吹起垂在两侧的宽大袖袍,他一眨不眨的望着她的背影远去。
袖袍的双手缓缓握起,抿紧的唇瓣紧绷成一条直线,凤栖侧头望向天空,身形一晃,便站在金色的鵷鶵上俯视一切。
金色的鵷鶵在流光之下显得无比耀眼,它占尽光芒,却不如立在它背上的那名俊美隽秀的男子。
凤栖轻启唇瓣,对鵷鶵仅吐出一字超级全能保镖全文阅读。
“走。”
鵷鶵扇起金色的翅膀,速度快的令人咂舌,不过一瞬,便消失在苍茫的天地间。
站在上邪殿门口的凤栖负手而立,转过身,望着脚下长长的阶梯,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楼溪月,你我的故事从这里开始,却不会从这里结束。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本尊才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楚笑风,此一生,本尊都会是与你相争的敌手。
……
楼溪月和楚笑风回到苍羽派,众人上前接应,他们接过楚笑风背后的姬晨,不免泪湿了眼眶。
图长老已知晓此事的经过,他走到楚笑风面前,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行了个大礼。
“楚皇子,多谢你出手相助,苍羽派上下对楚皇子感激不尽!”
楚笑风连忙扶图长老起身,语气微含歉意,“笑风乃是晚辈,长老实在不必行此大礼!既然我与溪儿已有婚约,便不会让溪儿独自承担。这些都是笑风分内之事,图长老言重了。”
图长老十二分满意的对楚笑风点了点头,侧目看向楼溪月,诧异道:“溪月,怎么没见飞钰和曦然?”
“我给他们传了信,估计是还在赶回来的路上。”
一旁的花长老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拉过楚笑风,上下打量着,笑呵呵的开口:“楚皇子,你于我苍羽派有恩,可否我苍羽派小住几日,也好让我们多尽地主之谊?”
对于花长老的要求,楚笑风求之不得,但面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显露,反而含蓄地开口:“这……不好吧?”
花长老捋着胡子,给楼溪月使了个眼色,意味深长地道:“这有什么不好?你是掌门的未婚夫,便是在这里住上一年也无人敢说闲话!我看就这么定了,掌门的绣楼还有多余房间,不如楚皇子就在那里休憩吧。”
让楚笑风和她同住一屋檐下?
楼溪月上前撞开了花长老和楚笑风两人,站在台阶之上,不悦道:“绣楼是我的地方,除了飞钰和曦然,我不习惯别人和我一起住。花长老,你还是给他另选一方住处吧!我觉得让他和你睡就不错,你的院子不是有许多空房间吗?”
“哎哟,这可使不得。”
花长老连忙摆手,“掌门啊,这楚皇子是男人,怎么能住我的院子?他是你的未婚夫,与你住在一起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楼溪月深深的看着他,不怀好意地勾起唇角,“花长老,你怎么会这么在意楚笑风住在哪里?要是你在这样胡乱安排下去,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把他撵出去。”
花长老惋惜地叹了两声,到底还是没敢继续说话。
楼溪月转身拾阶而上,眼角闪过一抹亮光,含笑踏进苍羽派内。
花长老捅了捅楚笑风,小声地说:“我估摸着她这是害羞了,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她和一个男人肩并肩回来呢!还不快追上去?你就赖在她房里不走,她拿你没办法的。”
楚笑风好笑的摇了摇头,手指摩挲着玉笛,他目光微闪,转头对花长老道:“如果她把我撵出去,我会跟她说这是您给我出的主意。”
花长老的胡子一抖,顿时怒骂道:“臭小子,我好心给你支招,你怎么能把我供出去?算了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也不跟着瞎参合了!我回去了,你的女人自己追去吧!”
图长老走上来揽住他的肩膀,同他一起走进去,无奈地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想参合他们年轻人的事儿?我看你还是别帮忙了,免得越帮越乱。溪月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对她好的男人,你可别把这小子给我弄跑了,不然小心我跟你翻脸!”
“我这是好心,你竟然说我在帮倒忙?”花长老甩开图长老的手,气呼呼的背着手自己走了。
图长老嗤笑了一声,摇摇头,踱步回到自己的院子。
楚笑风将他们的话听了进去,低低地叹了口气,随后飞向楼溪月的绣楼。
小院里,鲜艳盛开的百花沐浴阳光,阳光倾洒在艳丽的花瓣上,为其镀上一层浅浅的金黄色光晕。
路过花圃时,花香扑鼻,沁入心扉,她不禁停下了脚步,半弯下腰,目光盈盈看着那朵怒放的黄色百合。
这时,院外响起一曲悠扬婉转的笛音。这笛音脆翠思怜,芩心悦耳,宛若织就了一场美轮美奂的梦幻仙境。
楼溪月侧耳倾听,明知这笛以音寄情,依旧不忍不予细听。
笛音缭绕,似乎在整个苍羽派内悠然回响,一音毕,楚笑风反手收起玉笛,玉笛发出一道破空之声,便被他别挂在腰间。
他抬步,似踏风而来,似阳光披身,唇角含着一抹淡笑,目光柔和的向她看去。
意识回笼,楼溪月下意识偏头躲避,却听他声音清润,缓缓开口:“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58/58231/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八十二章 寻人路
温润优雅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楼溪月微偏过头,逃避似得没去看那双仿若月色般令人沉醉的眼眸娇妻太凶猛全文阅读。
一只玉手从她身后穿来,双指间捻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粉色杜鹃,这朵粉色杜鹃的花瓣舒展,上面纹路清晰,美如女子的粉面。
视线落在这朵杜鹃上,悄悄下移,她看见他的手离脸颊越来越近,随着楚笑风将杜鹃别在她发间,她极快地掩饰了面上的羞怯,立即移开目光,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身后再无声音传来,却有一抹若有似无的清香悠悠传来,她抬步,想要快速回到房间。
在她抬步之时,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微微哂笑道:“莫非是我吟诗吟的不好吗?怎么你听后无动于衷呢!就算你不回应,也在这里多待会儿吧。院子里开了不少花,不观赏一番任其凋零着实有些可惜了。”
楼溪月转头看着他,视线渐渐落在被他握住的手腕上,挑眉道:“赏花可以,但这里是我的地方,请问楚皇子是打算和我一起赏花吗?”
她好像还没同意他进来,他这一番动作倒是很有喧宾夺主的意味呢。
楼溪月话中的逐客意思明显,楚笑风听得清楚,当真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花长老身上,“这是花长老让我进来的,他还跟我说,让我赖在你房里不走,你拿我没办法的。”
楼溪月忽然笑了,眨了眨眼睛,睇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楚笑风,你先放手,这样握着我手麻。”
手麻?心,麻不麻?
楚笑风笑吟吟的放开了她的手腕,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让她不能回房。
他的动作十分幼稚,她不禁莞尔轻笑,“楚笑风,你还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
楚笑风哈哈一笑,玉笛抬起她的下巴,略带促狭地开口:“方才我吹得那首曲子你喜欢吗?”
“我不懂音律,你问我不是对牛弹琴吗?”
楼溪月伸出手打掉他的玉笛,明眸染笑,变着法的不去回答这个问题。
楚笑风挑了挑眉,听他吹奏过笛音的人大都对他赞不绝口,即便是不懂音律之人,也能听出笛音的曲调,她明显就是在逃避他的问题,说到底,是因为她害羞。
别看她现在表面是一副平静镇定的神色,心里还指不定有多紧张呢。
“若是你不懂音律,我就教你识得音律。方才那一曲《花开锦绣》是我自创的乐曲,这首曲子我只吹给你听,除了你,还没有人听过呢。”
“你的意思是我该为此感到沾沾自喜吗?”
楼溪月撇了撇嘴,又不是她强迫他吹给她听得,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跟邀功一样?
她承认楚笑风吹得曲子优美动听,可她不想当着楚笑风的面说出来,更不想看他那副得意的模样,楚笑风得意起来整个人就如灼灼其华般耀眼,她还不想被人说是沉迷于男色无法自拔。
楚笑风无奈地摇头一笑,手刚搭在楼溪月的肩膀上,就看见图长老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楼溪月大为诧异,这还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看见图长老这么慌乱,她首先想到的便是苍羽派出了大事,遂问道:“图长老,出什么事了?”
图长老喘了几口气,虽不想煞了此时的风景,但事关紧急,他看了两人一眼,还是急急说道:“曦然和飞钰两人在回来的路上失踪了。”
楼溪月惊呼,立刻甩开楚笑风的手,向前大走了几步,站在图长老面前,紧皱眉头,“图长老,这是谁传回来的消息?消息可靠吗?”
图长老手心一转,掌心中便出现一把银白色的击空剑,这是沐曦然的佩剑,楼溪月是识得的。
“这是我派弟子回来时在路上发现的,曦然和飞钰失踪的地方没有打斗的痕迹,却留下了这把击空剑。这把剑曦然丫头向来是随身带着的,如今剑落人消,说明她和飞钰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楼溪月面泛沉色,一脸凝重,蹙眉思忖间,楚笑风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温声道:“溪儿,别担心。如果他们是被人劫走的,他们的生命就不会有危险。苍羽派的弟子身上不是都有各自的气息吗?就循着他们留下的气息,我现在就陪你一起去找。”
楼溪月心思杂乱,目光极其晦暗的看了楚笑风一眼,低声说:“若他们真是被人抓走的,那也一定是冲我来的!楚笑风,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不需要你跟着瞎参合!”
“怎么就没关系?”
楚笑风极为不赞同的看着她,声音一沉,“溪儿,别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夫。我说过愿意和你承担你的责任,若你还想将我往外推的话,那你是要令我寒心了。”
顿时,楼溪月面上一慌,令他寒心吗?她从未想过令他寒心,只是她向来独立,不喜依靠他人,如今出现个男人说要成为她的依靠,一时间她怎么能适应得了?
“你……你先别走。”
眼见楚笑风扬长而去,楼溪月立马抓住他的衣袖,咬了咬唇,小声地吐出一句话。
楚笑风脚步微顿,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
“你要是想陪我,就跟我……一起去吧贴身小秘误睡腹黑总裁最新章节。”
楼溪月说这话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头垂的更低,她的脸颊绯红,说不出那是羞赧还是尴尬。
见状,图长老适时咳嗽了一声,缓解氛围,“既然楚皇子想要跟随,就请楚皇子多多照顾溪月。溪月对曦然和飞钰极好,两人失踪令她心急,才会对皇子口不择言,还望楚皇子不要放在心上。”
楚笑风缓缓抽出衣袖,瞧见楼溪月眼底的黯然,他含笑握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握,他抬起头对图长老笑道:“溪儿就是这脾气,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只是溪儿刚回来便要离开,苍羽派的内务还要请几位长老要多费心了。”
“楚皇子客气了。”图长老笑着摸了摸鼻子,对眼前这一幕十分满意。
他就觉得楚笑风与楼溪月十分相配,瞧瞧溪月那模样,他还不知道原来有一天她也会害羞啊!
楼溪月看向图长老,欲言又止,便听图长老说道:“有楚皇子照顾,我们都很放心。溪月,你们快去吧。”
楼溪月摸了摸鼻子,只好低着头跟着楚笑风走出苍羽派。
一路上有不少弟子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看到楼溪月一直低着头与楚笑风牵手离开,还以为两人要去什么地方甜蜜呢。
走出苍羽派,楼溪月暗吐出一口气,她偷偷转头,轻眨眼睫,目光流连在楚笑风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上。
“溪儿。”
蓦地一道清润的嗓音轻飘飘在耳边响起,热气轻拂她的脖颈,令她瑟缩了下身子。
楼溪月眨眨眼睛,微微与他拉开些距离,却想不明白他什么时候离她这么近了。
楚笑风呵的发出一声轻笑,俊美的脸庞十分迷人,亮如星子的眼眸深深的望着她,他缓声开口:“看我看得这么入神,连我靠过来都不知道?”
楼溪月干咳两声,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前走,没有回答他的话。
手心被人握紧,逼得不已,楼溪月咕哝了句,“你生得这么好看,我若不多看两眼,岂不是太可惜了。”
“是么?”
鼻音浓浓,透着几分宠溺的意味,楚笑风的声音很是好听,使得楼溪月差点又失了神。
楼溪月嘴角一抽,快速甩开他的手,疾步向前走去。
掌心存留的温热还在,眼睑轻垂,纤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暗影。
楚笑风笑着跟上,步履悠闲,与她保持一前一后的距离。
“溪儿,你现在打算去哪里找他们呢?”
由于楼溪月不说话,路上的气氛显得有些冷清,楚笑风不想自说自话,便与她搭起了腔。
可是楼溪月并不想理他,被楚笑风这么一闹,她心里的紧张和担忧是少了几分,可却多了些不明不白的感情。
“长路漫漫,溪儿……不跟我说话真的会很闷啊。”
“你闷我又不闷。”楼溪月出声反驳。
“既然你知道我闷,就和我说两句话吧。”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这人怎么会这么无赖啊?!
楼溪月哼了一声,“你就不能让我专心查探他们的气息?跟你说话我会分心的。”
“可是你都不觉得无聊吗?”
“你这么聒噪,我怎么会觉得无聊?”
楚笑风垂眸暗笑,溪儿这性子还真是……锱铢必较啊!这样都可以倒打一耙?
好吧,他承认他是有些聒噪,那还不是为了让她多说几句话嘛!
他觉得她暴露本性的时候还挺可爱的,说到底还是想在看看那可爱的样子,而不是现在的阴沉冷漠。
“溪儿,我才想到,我们两人好像半天都没吃饭了,你饿吗?”
“不饿。”楼溪月找到了飞钰的一丝气息,这气息并不明显,所以她把心思都放在这上面,回答的极其敷衍。
“真的不饿吗?可是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不好。”
“溪儿,让我饿着还怎么帮你寻人?走走走,跟我吃饭去。”
“不去。”楼溪月甩开他的手,却又被他握住,强硬的带去了不远处的饭馆。
楼溪月马上就要找到一点痕迹了,结果被楚笑风破坏的十分干净,她气恼的看着他,愤恨地踹了他一脚,怒道:“楚笑风,我就快要找到飞钰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楚笑风没有躲避,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脚,他笑着拂去衣袍上的灰尘,很是无辜地回答:“吃饭啊。”(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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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八十三章 麻烦
楚笑风那眼神儿太无辜,看得楼溪月于心不忍异世邪君【完结】全文阅读。虽是跟着他去了,但还是充满了怀疑。他真的饿了么?她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
走在前面的楚笑风微微一笑,眸底极快地闪过一抹精光,风姿优雅的拉着她走进一家酒楼。
他是不太饿,但楼溪月的确是半天没吃饭了,他可不想自己的未婚妻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就算她不饿,也必须吃了饭再继续找人。
两人坐在临窗的位置,这家酒楼人不多,环境却很清幽,楚笑风叫来店小二,随便点了几道菜。
身旁无人后,楚笑风对楼溪月招了招手,温柔开口:“溪儿,你靠近过来点。”
楼溪月不明所以的靠近他,便见他把别在她发间的那朵杜鹃拿下,随后重新别在发髻另一侧颇为显眼的位置上。
楼溪月撇着嘴伸手就要拿下,却被楚笑风把手按了下来。
“相信我,真的很好看。”
相信?这两个字从他唇瓣流出,楼溪月心底竟然有种异样的情愫,她放下手,悄悄把手放在心口。
楚笑风将她的小动作尽揽眼底,含笑不语。
过了片刻,店小二把饭菜放在桌上,识趣地没去打扰他们。
“喏。”楚笑风把筷子递给她,楼溪月双手接过,夹起一道菜吃了起来。
这时,有几名挎着佩剑的修炼者从门口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人左右看了眼,目光落在正在吃饭的楼溪月身上,眼睛一眯,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二师兄。”
身后的弟子们发觉到唐立山的异常,同样朝临窗的小桌看去,结果惊讶地指着楚笑风道:“那不是大皇子吗?”
唐立山那双如鹰般犀利深邃的眼睛瞥了眼身后的弟子,吓得那弟子立马打了个激灵。
“你当我看不见那是大皇子?你就没看看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弟子连忙向楼溪月看去,脸一皱,只觉得有些熟悉,却叫不上来她是谁。
唐立山扫了眼身后的弟子们,见他们全都低下头,脸色青白交加,一看就知道他们没认出来,遂冷哼道:“没穿上邪殿的衣服你们就不认识了?那是上邪殿的妖女媚溪!”
“啊?”众人皆惊,那是……媚溪?
弟子们再次向那里看去,有人摇头,苦着脸说:“二师兄,她真的是上邪殿的妖女吗?”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废话!”
唐立山狠狠的剜了那弟子一眼,冷声道:“难道你们忘了是谁三年前在混沌之墟把宗主打成了重伤,足足用了三个月伤势才能痊愈?这妖女的样貌虽有些变化,但与三年相比却并无太大改变。三年来她的踪迹全无,我们想找还找不到,如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是……大皇子怎么有说有笑的陪在她身边?看那模样,两人之间是不是……”
唐立山睨了那弟子一眼,弟子立马噤声不敢再说话。
楼溪月很早就发现了门口有几道充满敌意的目光投来,却是不动声色的继续吃饭。
楚笑风看也没看门口一眼,边给她夹菜边和她搭话。
就在楚笑风说得欢快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谈话。
“大皇子,真巧!你也在这里?”
不得已,楚笑风放下筷子,让楼溪月继续吃饭,自己则是对上唐立山那阴鸷的目光,悠悠笑道:“唐师弟,好久不见,我在这里陪同未婚妻吃饭,不知师弟怎么会在这里?”
楚笑风自是没错过唐立山瞥向楼溪月的恶意目光,他的笑中有丝冷意,眸底也含了几分警告。
唐立山浑身一冷,移开目光,微微低下头,道:“宗主交予我和师弟们一项任务。大皇子,有外人在此,请恕师弟不便相告。”
楚笑风笑了笑,没有多问,继续给楼溪月夹菜,边夹菜还边温柔地说:“溪儿,吃慢些,吃太快对身体不好。”
一声溪儿让唐立山立马变了脸色,他紧紧的握着拳,想到楚笑风方才说的那句未婚妻,唇瓣一点点抿了起来。
饭桌旁有人注视,楼溪月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手倚着额际,无奈地说:“他们是来找你的吗?”
“今日只是巧合领主降临:冰棺...最新章节。”楚笑风淡笑着解释,瞥见唐立山黑沉的脸色,似笑非笑的开口:“唐师弟,你们不是有事要做吗?”
唐立山站着没动,厚着脸皮开口:“先前是有事要做,但现在有了要紧事,相比之下那件事就不重要了。”
楚笑风不想知道他口中的要紧事是什么,也没有询问,而是让楼溪月拿起筷子,让她再吃一些。
有人看着她吃饭她实在是没有胃口,楼溪月再一次放下筷子,颇为疑惑地开口:“楚笑风,我怎么感觉他们是来找我的呢?”
“你多心了。”
楚笑风对她笑意轻轻,看向唐立山时眼底却满是冰冷。
唐立山面色紧绷,顶着巨大的压力,忍不住地说:“没错,我们就是来找你的!”
“哦?”她转眸,抬眼看向他们,却见唐立山神色一震,向后倒退了三步。
楼溪月低头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她竟长了一张华艳饶丽的面容,现如今瞧见楼溪月的正脸,他不免吸了口凉气,强迫自己转移目光。
楼溪月摇了摇头,好笑出声,“我与你们有什么恩怨吗?”
唐立山声音一冷,面容再次冷硬起来,状似提醒地开口:“莫不是你忘了三年前在混沌之墟打伤剑盟宗宗主一事?”
那一战可谓是让严易长颜面尽失!虽说不是楼溪月亲自动手,但火瞳的出手在他们看来已与楼溪月亲手无异,毕竟他们都是上邪殿的人。自此后,剑盟宗与上邪殿更为不合。
楼溪月了然,手撑着下巴,对楚笑风笑道:“原来是这件事啊!严宗主的气量怎么这么小?这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他不会一直记到现在吧?”
知道楼溪月再无心思吃饭,楚笑风叹了口气,径自替她斟了杯茶,缓慢地开口:“严叔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将内伤养好,当时火瞳下手的确重了些。”
楼溪月很是自然的接过茶杯轻呷,这一动作令旁边的唐立山和弟子们惊掉了下巴。
身为修罗无双皇子的楚笑风给别人斟过茶吗?就是剑盟宗主严易长都要给楚笑风亲自斟茶啊!
身份有别,这个妖女连这一点都意识不到吗?
楼溪月意味深长地睐了眼唐立山,放下茶杯,缓缓笑道:“那是在混沌之墟的正常比试,莫非你们把这个归为私仇了?现在找我来是想做什么,报仇么?”
报仇?他们倒是很想!可有楚笑风在她身边,他们怎么敢?
“媚溪护法不觉得上邪殿该同剑盟宗赔罪吗?既然你也说那是正常比试,便该点到为止!为何贵殿火瞳要对我派宗主下那么狠的手?若说没有私仇,你觉得大家会信么?”
“我记得严宗主出言不逊在前,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火瞳不过是为了维护上邪殿的名誉而已,这也能遭到你们正派人士的口诛笔伐?难道这六界就只允许你们正派人士报仇雪恨,我们邪魔妖道就必须忍辱负重?”
“但媚溪护法带人私闯我剑盟宗又作何解释?当时若没有大皇子相帮,想必护法是有一番苦头要吃了。”
楼溪月挑眉,看向楚笑风,幽幽道:“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楚笑风苦笑,连连摇头,“溪儿,以前的事情莫要提了,若是饱了我们就走吧。”
楼溪月坐着没动,摊开手,轻松一笑,“走?你能走到哪儿去?你没看见有人不想让我走吗?”
唐立山不满楚笑风对楼溪月如此呵护宠爱,在他看来,自古正邪不两立,所以楚笑风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唐师弟,我和溪儿还要继续赶路,烦请你与严叔说我有空便会去看他,我们就此告辞。”
楚笑风起身,拉住楼溪月的手就要走,不无意外被唐立山拦住。
“大皇子,你真想就这样带她离开?”
“不然还怎样?”楚笑风扬扬眉,眉眼间浮现起几分不悦。
这些人简直就是在没事找事,严易长都只能败于下风,他们有什么资格强出头?
仗着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想争一口气?呵!真是妄想!
要不是他一直拉着溪儿的手,说不准这些人现在会成什么样!
唐立山看了眼神色未变的楼溪月,不怕死地开口:“媚溪护法要代表上邪殿去剑盟宗给宗主赔罪,否则剑盟宗会和上邪殿一直对立下去!”
那就对立下去,反正上邪殿也不是她的。她就不信凤栖处理不好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摆明了是凤栖不想处理丢给她了。
剑盟宗在混沌之墟上输得那么惨,竟然还想着与上邪殿斗?看来那一巴掌没有打醒严易长啊!
楼溪月勾唇冷笑,对于唐立山的话不予理会,她抬步就要走,结果见唐立山与众弟子拔刀相向!
楼溪月斜睨着他们,手指不经意地从竹筒里拿出一把筷子,微微笑道:“不让你们见点血,你们就不长记性是吧?”(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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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八十四章 争吵、后果【高潮】
冰冷含笑的话语溢出唇角,楼溪月的手还未动,就被楚笑风微微握住重生之大罗金仙最新章节。她转头看向楚笑风,冷声道:“放手!”
楚笑风不着痕迹的拿下她手中的一把筷子放在桌上,耐心地说:“小姑娘还是温柔点好,他们不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之人,你又何必见血呢?”
“你没看见他们恨不得杀了我么?”
楼溪月抽回自己的手,神色冰冷就像雪山上的冰雪,让人想要融化却又无法融化张三丰异界游全文阅读。
“万事以和为贵,我不想看见你再杀人了。”
楚笑风低声一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试图融化她眼底的冰寒,却不料突然被她推开。等他回神时,楼溪月的手掌已在桌子上一拍,那些木筷顿时如箭雨般朝那些弟子们射去。
木筷笔直的穿肩而过,那些弟子们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定在原地。
鲜血如注,从他们的肩膀上直流而下,片刻便染红了他们身上的衣衫。
唐立山等人难受极了,肩上的痛楚传至心口,他们想去止血,却奈于穴道被封,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源源不断向外涌。
“我没有杀人。”
这是楼溪月推开楚笑风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楚笑风紧紧抿唇,俊美如斯的面容犹如霜降,眸底闪烁着一点冷光,他没有在理楼溪月,反而走到唐立山面前,他抬起手,本想解开他的穴道,但最终只是止住他的血流之势。
楚笑风依次给弟子们止了血,手指收回,他已经站在了门口。
望着远方的天色,楚笑风吐出一口气,一手负立身后,转头朝楼溪月看去。
楼溪月心底有些慌乱,但面上犹自镇定,咬了咬下唇,对上楚笑风那寒凉的目光,她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
见她面无悔意,楚笑风眸色更凉,一狠心,转过头大步朝前走去。
“楚笑风……”
楼溪月扫了圈被定在酒楼里的弟子们,跺了跺脚,跑着追了出去。
酒楼里的人基本都愣住了,他们想不到会发生这样一幕,等楼溪月走远,胆小的食客才敢跑出酒楼。
店小二脚步踉跄的收拾桌上的残羹冷饭,他端着饭菜回身,眼睛突然圆睁犹似铜铃。
一道密密麻麻的木筷雨朝酒楼里刺来,木筷包围了酒楼里的所有人,瞬息,所有人被木筷穿肩倒地,最终鲜血流尽而亡。
已经走远的楚笑风和楼溪月还不知道,在他们走后不久,这座酒楼鲜血遍地,所有人均死于木筷之下。
自然,被点住穴道的剑盟宗弟子们亦不能幸免。
楚笑风的脚步飞快,好像是想甩开楼溪月。
楼溪月跑着跟在他身后,两人离开这里两千米远时,楼溪月终于追上了楚笑风。
她气喘吁吁的抓住楚笑风的衣袖,绕到他身前,怒道:“我没有杀人,你为什么不理我?”
楚笑风眼里的笑意不达眼底,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微启唇,淡声道:“你是没有杀人,可是你伤了人。我说过他们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小惩大诫便是,但你并未听我只言片语!楼溪月,既然你一意孤行,我与你便没什么好说的了。有时我都在怀疑,你究竟是心里有我,还是觉得本皇子在身后追你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
楼溪月气呼呼的看着他,手指不由得抓得更紧,竟将他的衣袖抓出一道道褶皱,“楚笑风!你有你的性格,我有我的脾气,我就是容不得别人说我一句怎么了?难道我对他们下手还重吗?若非今日你在场,我楼溪月就要他们死无全尸!”
“楚笑风,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故意找事的是你们正派人士!他们骨子里比上邪殿的妖们还要阴暗!如果刚才我跟他们走了,你敢保证我上剑盟宗会不受半点屈辱吗?说什么让我代替上邪殿给剑盟宗赔罪,他们说得可真是好听!你以为我去了就只是赔罪那么简单吗?六界向来以强者为尊,人界自然不例外,这点你应该清楚!你凭什么觉得我做错了?我哪里做错了?我从来就没觉得让你追我感到有半分成就感!”
“没有吗?”
相比较楼溪月,楚笑风的语调平静极了,甚至,他平静地看着楼溪月,眸中似乎不带一丝感情。
“自然没有!”
楼溪月很是气愤,她气楚笑风竟然不相信她对他的感情,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他,但是她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在戏耍他!
“如果没有,那你告诉我,你心里可有我半分位置?”
楚笑风惨淡一笑,到了现在他才发现他的心里全是她,可是她呢?
如果她心里有他,又岂不会不听他劝告执意将两派矛盾僵化,趁他怔愣之际重伤那些剑盟宗的弟子?
说到底,她心里对剑盟宗是有恨的。这一点,她瞒不过他,就算她掩饰的再好,也终究瞒不过他。
楼溪月哑口无言,呆愣愣的仰头看着他,那模样就像名刚出生的婴儿,似乎什么都不懂,似乎犯错后再等大人的原谅。
若非不合时宜,楚笑风一定会捏捏她的脸颊,抵着她的额头,想把她捧在手心上。
楚笑风冷硬地移开视线,唇角抿起的弧度刚毅,俊美的容颜平添一抹冷色紫川全文阅读。
看,她说不出来,即便是敷衍,她也不肯说半个字。
楚笑风自嘲地扯起嘴角,大力甩开楼溪月的手,身姿清冷的向前走去。
楼溪月站在原地,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等她回过神,才发现颊边有两行清泪正在向下滑落。
好苦!她用指尖蘸了一点眼泪放在唇角,轻尝那眼泪的味道,眉头紧蹙,好像这苦味从舌头蔓延到心里,一直延伸到内心深处。
泪眼婆娑的看着楚笑风正在走远,楼溪月从未体会过这种心如刀绞的疼痛,她在想,那晚御向晚离开时是否就是这样的感觉?
好像,心里很空,除了凄凉与苦涩,她体会不到其他的感觉。
原来她也会哭,活了十九年,她总是看身边的人哭,唯独自己没有尝试过,为何有人笑中带泪,有人泪中带蜜,也有人像她一样,泪中满是浓浓的苦色。
莫非方才她又说错什么话了?她没觉得自己有错,还是不认为自己有错,或者说,人人口中的妖女就算做错了,也是对的。
眼泪越来越凶,楼溪月见楚笑风当真没有要回头的架势,她死死地咬着牙,纵身一跃,一跃飞出几丈远,瞬间立在他面前。
“楚笑风!你给我站住!是你说要陪我的,也是你说我是你未婚妻的,你现在一走了之算什么意思?”
瞧见她颊边的泪水,楚笑风的心紧紧一缩,瞳孔内流露出一丝悲痛,他转头,声线依旧含着一分冷意。
“你还会在乎我一走了之吗?我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了!楼溪月,就算我站住又能如何?你不喜欢我,更不爱我,你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要站住?”
楼溪月豪气的一把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吸着鼻子说:“你要什么理由?你想要什么理由,我就给你什么理由!只要你不走,只要你不走……”
只要你不走。
这句话刺痛了楚笑风的心,但他还是发出一声冷笑,也感到十分好笑,“我要什么理由,你就给我什么理由?你以为这就是喜欢吗?你以为,我就是这样喜欢你的吗?”
“难道不是吗?你事事宠着我,事事哄着我,事事成全我,你不是这样喜欢我的吗?”
“喜欢?”
楚笑风轻声呢喃,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眸中也带泪,只是他的眼泪终究不会让楼溪月发现。
“原来你也知道我事事宠着你,事事哄着你,事事成全你……可即便你知道又能怎样,你还不是每每躲着我,每每避着我,每每逃离我……”
“我没有躲你避你逃离你!楚笑风,你太强词夺理了!”
“我强词夺理了?”楚笑风不想与她争执,也不愿与她争执,“便是我强词夺理!你可以让开了。”
“偏不!”楼溪月伸展开双臂,认真且坚定的拦在他面前。
楚笑风看了她半晌,最终选择转身,与她走着背道而驰的方向。
楼溪月突然大步向前,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狠声威胁,“楚笑风,你再敢往前走一步试试看!”
染着痛意的凤眸看向抱住他腰间的手臂,他微微仰头,逼回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他红了眼眶,在她的言语威胁下向前走出一步,又一步……
她抱着他的腰不放开,他每走一步,她便跟着向后走一步,直到百步之后,楚笑风忽然察觉身后的衣衫被泪打湿了,他的心狠狠一震,当即停下了脚步。
她说,楚笑风,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步试试看。
他走了,所以她哭了,这一次,她的泪染湿了他的衣衫。
春日衣衫不薄,泪水浸透衣衫,可想而知,她流了多少泪……
他停下后,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天地似乎在这一瞬间静籁无声。
半晌,他听到她的磨牙声,他刚才扳开她的手臂,就见她转到他眼前,双眸红肿令人心疼。
“楚!笑!风!”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将他的心扎得千疮百孔,却不曾后悔爱上她。
“你竟真敢走!”
楼溪月咬牙,“有那一刻我真想将你变成残废!可是我又一想,万一以后我们都老了,你背不动我了怎么办?所以为了让你知道我的威胁真实有效,我会让你知道试试看三个字的真正含义!”
楚笑风微微闭上双眸,没有挣扎,没有动作,倒像是在等着她的报复。
不轻不重的轻捶落在他胸口,一道身影扑在他胸膛上,他下意识的环住她的腰,却不等他睁眼,她便将唇压在他唇边,恶狠狠地说道:“楚笑风,我要打你、要抱你、还要吻你!我要让你知道,你把我的心糟蹋了,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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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八十五章 也喜欢他
强势的吻落在他的唇角,楼溪月闭上双眸,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不容许他有半分反抗重生之暗帝至宠全文阅读!
炙热如火的亲吻令楚笑风措不及防的睁开眼睛,刹那间,那双亮如星子的凤眸内盛满了幽深如潭的眼色。
看着她的强硬,他的眸底流出几分清淡的无奈之色。
他轻轻环抱住她,微微俯身,使她可以吻得更深。
吻,越演越烈,越来越浓,她的手揽着他的脖颈,脚尖轻点,完全沉浸于甜蜜的亲吻之中。
过了片刻,他抱紧她,温柔的开始回应。
炙热的亲吻在他的主导下逐渐变得轻柔小心,就像两颗渐行渐近的心,谨慎地一点点触碰,直至完全交融于一处。
暧昧温暖的气息在两人身边浮动,他慢慢阖上双眸,待她手臂酥软,再无力气,便把她搂抱在怀中,让她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的脸贴靠着他的胸膛,睁开迷离氤氲的眼眸,唇角微勾,缓缓溢出一抹清淡的笑容。
或许只有与他争吵过后,她才会发现自己对他抱有何种心思。
虽然她的喜欢不浓烈、不深沉,但是她能勇敢迈出这一步,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她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她会让楚笑风知道,她也喜欢他,真的很喜欢。
她还不明白,怎么一时失去理智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本来是没打算吻他的,可说着说着就失控了。
大概楚笑风也没想到她的报复就是亲吻吧,她突然发现,吻他的感觉就像吃了蜜糖,久久回味不能自己。
“楚笑风。”
她最先开口,朱唇微启,声音软软的,像是提不起几分力气。
“嗯?”楚笑风揽着她的腰,头微低,薄唇轻抿,轻声回应。
“楚笑风,三年前我就想,从来没有人在戏弄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所以最好这辈子都别让我看见你,否则休想我会再放过你!可谁知道三年后你还是出现在了我面前,你说这到底是我在戏弄你,还是你在戏弄我?”
凤眸轻闪,他轻揽着她的腰,没有回答。
到底是谁在戏弄谁呢?
也许都有吧。
不然他怎么能看见她的心,怎么能听见那句话?
她说他糟蹋了她的心,他怎么舍得去糟蹋?明明是她不肯给他半点回应,现如今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楚笑风仍有些不确定,她是喜欢他的,对吗?
眼泪再一次染透他的衣衫,楚笑风心底大惊,抬起她的脸,忙不迭地用袖口擦去她颊边的泪水,低声开口:“怎么又哭了?”
“哇——”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话,她的眼泪就像溪水般止不住的流淌。
饶是楚笑风再镇定,也不会料到楼溪月会有这种反应。
他手忙脚乱的替她拭去泪水,轻声安慰,“溪儿乖,不哭了。是我,是我在戏弄你。方才我说过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若非你太过执意,我也不会如此生气。你放心,我不会走了,真的不会走了。”
楼溪月吸了吸鼻子,把鼻涕眼泪全部蹭到楚笑风身上,然后小声地说:“说我执意,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刚刚我那么阻拦你都没用,非要看见我哭你才甘心吗?楚笑风,你知不知道糟蹋我的心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啊!”
听到她的埋怨,他不禁苦笑,现在他知道了,当他看见她哭的时候,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后悔逼她向前一步,也后悔看见她哭泣,她可知道,在那时,他的心亦不好过。
“溪儿。”
他低声轻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润道:“以后我再也不会拿话伤你了,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做那些令我生气的事情好不好?”
她瘪嘴,愤怒难消地开口:“哪些事令你生气了?你是我的男人!你当着我面向着严易长是不是?”
楼溪月没察觉这句话有哪里不对,但当她看见楚笑风眸底的笑意后,她捅了捅他,嘟囔着:“喂,你怎么不说话?”
“你想让我说什么?”
楚笑风缓缓放开她,瞧着她鼓起的脸颊,不自觉地伸手捏了捏。
她都承认她是他的女人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说你是不是向着严易长,是不是也要让我去跟他赔罪?”
手指怼着他胸口,楼溪月撇了撇嘴,很想听到他的回答。
他抬手,掌心握紧她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一吻,笑着摇头,“自然不是,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的心怎么会向着别人?自古正邪不两立,严叔那人嫉恶如仇,是他不喜欢凤栖所以才会把恨意转在你身上。即使有天严叔想对你惩戒,也自有我护你在身前,所以你也不要生气,我不会带你去跟严叔赔罪的[陆小凤]峨眉派在下很大一盘棋最新章节。”
“况且……”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楼溪月的脸色好看了许多,遂,继续开口:“况且我只喜欢你,你是我楚笑风定下的女人!即便你是人人口诛笔伐的妖女,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
楼溪月面颊飘红,颊边泪痕犹在,她眨了眨眼睛,眼里满含笑意。
两人的关系最终得以缓和升温,楚笑风又叹了口气,握紧她的手,看着她道:“别忘了我们此番出来要做的正事,你寻到沐护法和飞钰的气息了吗?”
楼溪月摇了摇头,头微低,面色有些失落。
“别担心,总会找到的。”楚笑风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再提酒楼一事,拉着她直接往前走,“溪儿,天还亮着,我们继续找吧。”
楼溪月被他带着往前走,侧过头微微一笑,眸子里悄然划过一抹狡黠的亮光。
楚笑风,原来我的眼泪能打败你的坚持,亦能让你心软。不管我们之间是谁戏弄谁,这一生,休想我会“放过”你!
——
湍急的河水拍打着岸边的巨石,郁郁葱葱的松林之上,有一座极高的山峰,这座山峰被当地人称作天雪峰,只因其海拔高至五千米,山顶终年覆有积雪,不管夏季如何炎热,也不能融化天雪峰上的皑皑冰雪。
与天雪峰十分不符的是,山下的松林常年翠绿,即便是历经四季,也会保持着绿意盎然。
此时的天雪峰上,有一妙龄少女卧躺在雪地中,洁白的积雪掩住她的半个身躯,她的嘴唇已被冻得发紫,浑身发冷毫无知觉。
“咯吱——”远处,响起踩在雪地里的脚步声,沐曦然费力地想要睁眼去看,却又耐不住寒冷的侵袭而沉沉昏去。
那人逐渐走近,当他看到躺在雪地里的少女时,不免大吃一惊。
他环顾四周,除了这名身着浅黄色春衫的少女,没有发现周围多余的印迹。
奇怪,这名少女是怎么走到海拔五千米的高山上来的?
男子十分疑惑,他缓缓蹲下身,指尖探至少女鼻端,微弱的气息令他当即做了决定。
——他要把这名少女带回浩然阁!
……
周身褪去寒冷,温暖的气息在周身流动,她嘤咛了声,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是一间陌生的房间,房里檀香深浓,她用手支撑着床榻,半倚着身子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片刻,她收回目光,垂首在心底思量,随后便听见门被人从外推开的声音。
门被关上,一抹白色身影缓步走来。她抬眼看去,却见男子的左脸颊上有块青黑色的伤疤。
男子对她微笑,虽然伤疤几乎占据了他半张脸颊,但他微笑的时候并不显得憎人可怖。
她颔首回应,声音暗哑,“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男子手中握着一副面具,他把面具放在桌上,偏头露出英俊的半张脸颊,含笑道:“这里是浩然阁,姑娘,我这张脸没有吓到你吧?”
她摇了摇头,唇瓣一咬,“是你救了我?”
男子点了点头,端了杯水递给她,看着她道:“先喝点水吧,我发现你在天雪峰的时候你只剩一口气了。姑娘,你怎么会昏倒在天雪峰的山顶上?”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语气一顿,她握住水杯,眼睑轻垂,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男子再次微笑,心知她不想说,便也没有强求。
“也罢,我叫顾无言,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顾无言接回她递来的水杯,轻轻的放在桌上,转头对她淡淡一笑。
他这个人……似乎很喜欢笑,她清了清嗓子,缓缓吐出三个字,“沐曦然。”
顾无言挑了挑眉,面上有分诧异,问道:“沐曦然,你是苍羽派的护法?”
沐曦然不知道浩然阁里还有人听过她的名字,她有些尴尬的点头,“是我。”
眸底透出几分玩味,顾无言突然很想知道她为何会在天雪峰上,他拿起桌上的面具,抬步便想往外走。
“那个……”沐曦然叫住他,见他不解的回头,遂道:“你能帮给我苍羽派传个信儿吗?”
主子和苍羽派的人找不到她,此时必定担心极了。
顾无言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过身说:“你的内伤不轻,七日后才能完全恢复。待会儿我会让弟子给你送吃的来,好好休息吧。”
“多谢。”
顾无言淡笑了笑,拉开房门,忽有天光洒落,身披着金灿灿的阳光,他戴上面具,然后缓步离开了房间。(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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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八十六章 浩然阁、六公子
一抹柔和的阳光洒在地面上,映出床榻上那名少女纤细的半个身影朕的太后好凶猛全文阅读。
靠着床头而坐的沐曦然一直注视着顾无言走出房间,直到房门被关上,她才把头转过来,定定的望着房顶发呆。
要说她为何会在天雪峰上,其实她也不太清楚,只记得她和飞钰接到消息准备返回苍羽派时,就有一股狂乱的风沙将他们卷入漩涡之中,期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天雪峰上了。
她也在想,她怎么会被漩涡卷入天雪峰上?那股漩涡又是从何而来?背后操控的人与姬晨又是什么关系?
思绪一转,沐曦然的心思放在浩然阁上,听说浩然阁是人界最大的消息组织,浩然阁的关系网四通八达,在人界耳目众多,可以探听到各个门派最为隐秘之事,所以顾无言知道她的身份也就很正常了。
可是顾无言在浩然阁又有怎样的地位?他的左脸颊上为何会有一块伤疤?
苍羽派与浩然阁向来没有交情,如今浩然阁的人救了她,她倒是不能一走了之,免得被人骂成苍羽派子弟都是忘恩负义之徒。
蓦地,沐曦然的手指紧紧抓着被褥,唇瓣一抿,想了片刻,掀开被褥,踉跄地下床走了出去。
浩然阁内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众多,一出小院,她就看见不远处的那座亭子旁有数只百灵鸟啄食嬉戏。
看了片刻,因为她不辨方向,便朝百灵鸟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出大约三百米,迎面走来几名浩然阁的女弟子,她顿住脚步,拦住一名弟子,低声问道:“请问贵派的顾公子此时现在何处?”
“顾公子?”那女弟子诧异了下,随即问道:“我们这里有不少姓顾的公子,你说的顾公子全名是?”
“顾无言。”唇瓣缓慢的吐出三个字,那女弟子面色一变,立马摆手,摇头说道:“姑娘,想必是你弄错人了,我从未听过浩然阁里有顾无言这个人。”
“没有?”
沐曦然拧眉,还想再问什么,却见这几名女弟子飞快地走远了。
她心下惊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结果看见一座气势恢宏的阁楼,眸光一沉,她转步走了过去。
还未靠近阁楼,就听见阁楼里传来一名中年男子低沉浑厚的声音,那人怒冲冲地骂道:“是谁让小六出去的?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禁止他离开浩然阁一步吗!听说他这次还带了个女子回来,那女子是什么身份?你们可有谁查清楚了?”
虽然知道非礼勿听的道理,但这人口中的女子应该是她,所以她悄悄上前,站在窗边听另一人回道:“阁主,少阁…。六公子的武功路数您最清楚,若是他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浩然阁,我们阁里哪有弟子拦得住?而且他没让人瞧见那女子的模样,我们也只知道他抱了个女人回来,却不知那女子是谁。不过还请阁主放心,我们定会在今天之内查出那女子身份的!”
浩然阁的阁主顾云泽脸色阴沉,眼睛扫着站成一排的几名弟子,音调沉冷,“念在这是你们第一次犯错,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可他日若是再让我发现小六私自离开浩然阁,你们就等着承受浩然阁的十大酷刑!”
“阁主,弟子们再不会犯。”
几名弟子互相对视了眼,齐刷刷的拱手低头,显然是怕了顾云泽口中的十大酷刑。
他们十分明白,他们在浩然阁的唯一作用就是替顾云泽做事,如果他们连六公子都看不住,那么下一次必会承受比死还痛苦的折磨!
人说虎毒不食子,可顾云泽却在六公子之前亲手杀死了他的五个儿子,顾无言,便是顾云泽的最后一个儿子。
听到这里,躲在窗外的沐曦然听懂了一些,她正准备离开,转身时却被阁楼外的一名弟子发现。
那弟子指着她,大声喊道:“哪里来的女人?竟躲在这里偷听?”
弟子的声音传进阁楼,顾云泽的脸色更沉,冷冷地扫了眼其中一名弟子,道:“平允,你出去看看。”
“是。”名叫平允的弟子点了点头,周身杀气浓郁,提着剑走出阁楼。
沐曦然暗叫不好,欲飞身离去,却因内伤提不起太多内力,又想动用法力,结果平允已经追出来了塞外江南最新章节。
若说平时沐曦然身上无伤,这些弟子自然不是她的对手,可如今虎落平阳,她也就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了。
平允握剑拦在她面前,抬剑一指,冷声道:“你是六公子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为何要偷听我们谈话?”
银色的剑尖正对着她的面门,沐曦然镇定地一动没动,缓缓开口:“如果你口中的六公子是顾无言的话,那么我就是他带回来的女人。但我并未打算偷听你们谈话,是你们说话声音太大,将我引了过来。”
“你这女人!”剑尖又向前递进一寸,平允愤懑地道:“偷听就是偷听,你这女人的借口还不少!正好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还不报上名来,我的剑下可没有无名之魂!”
沐曦然嘲讽地笑了一声,以指拨开他的剑尖,眼睛一眯,“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况且,一个男人欺负一名身负内伤的女人,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么?”
平允冷笑,本来他就没想着会有多公平!这是在浩然阁的地盘上,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嚣张?他对女人向来不会留情,若是她不肯说,可就别怪他的剑会见血!
阁楼内外很安静,沐曦然的声音不大,却能清晰的传入阁楼内,站在阁楼里的顾云泽听着这番话,脸色不由得一沉再沉。
就在平允举剑的当口,顾云泽对外沉声喊道:“平允,这小女子还有些胆识,让她进来!”
平允放下银剑,心知这是阁主要亲自审问她,便收敛起浑身杀气,语气不好地说:“没听见阁主让你进去么?还不进去?”
“呵!”沐曦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他是你的阁主,又不是我的阁主,他让我进去我就进去,你觉得这可能么?”
“不进?”平允皱眉,这还是头回有女人敢不听阁主的话,虽然他也觉得这女人有些胆量,但还是冷声开口:“你可要想好了,现在是阁主请你进去,若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这个男人欺负你这名身负内伤的女人!”
威胁她?
沐曦然不予理会,见平允没有再抬剑的意思,她抬步便往外走。
“你……”
此时此刻,平允不得不觉得这个女人大胆的令他刮目相看了!
顾云泽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中,目光落在往外走的纤细身影上,他冷然一笑,伸手一抓,就有一团无形的牵引力来到沐曦然背后。
一股冷风从耳边划过,沐曦然警觉地转身,却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捏住喉咙,她挣扎了下,便被力量带回阁楼之内。
砰——
沐曦然被顾云泽狠狠的甩在地上,她的内伤本就严重,现下被这么一摔,直接牵动内伤剧烈的咳嗽起来。
顾云泽阴狠的瞅着趴在地上猛烈咳嗽的女人,阴鸷的目光落在那张巴掌大的秀丽脸庞上,阴冷地沉声质问,“你是谁?”
沐曦然咳出一口鲜血,嘴角血迹下溢,她抬手抹去,眉头皱起,没有回答。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谁?”
顾云泽的耐心已到极限,若非这女人看着就不平凡,刚才他的出手的时候就会摔死她。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沐曦然抬头,同样阴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凉意,语调相较于顾云泽更为冰冷,使得顾云泽神色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除了小六,还没有哪个人敢这样违背他!不愧是小六救回来的人,骨子里的执着与强硬简直如出一辙!
顾云泽眼底的迟疑令几名弟子微微惊讶,估计是阁主想到了六公子,才会对她百般容忍,否则以阁主的性子,势必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沐曦然淡扫了顾云泽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眼睑低垂,在心底盘算着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
“你……是哪个门派的修炼者?”
顾云泽注视到沐曦然腰间的木牌,抬掌一翻,便要将那木牌吸过来。
沐曦然的面色当即骤变,立马握紧木牌,运起体内所有法力与顾云泽的无形之法相抗。
一口鲜血骤然喷出,沐曦然体内的法力已经撑到极限,她的手指一松,那木牌呈一道直线飞了出去。
令沐曦然惊讶的是,这木牌并没飞到顾云泽手中,而是被六公子“顾无言”紧紧握住。
“小六,拿来!”
看见顾无言,顾云泽的脸色铁青,朝他伸出手,命令的语气明显。
此时的顾无言脸带面具,露出半张英俊的面容,微风吹起的白衣飘袂似仙。
他嘴角一勾,走到沐曦然身前将她扶起,又把木牌别挂在她腰间,沉笑道:“阁主,这块木牌是人家姑娘的东西,不问自取视为贼,这是您当初教我的道理,难道您都忘了吗?”(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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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八十七章 生不如死的活
身为浩然阁的阁主,被自己的儿子当场教训,顾云泽心底满是怒气,阴恻恻地开口:“好一个不问自取是为贼大唐正衰公最新章节!我教你道理是让你用来对付我的?”
顾无言微微一笑,轻声颔首,“阁主多心了,我只是提醒您,不是您的东西,您还是莫要强求的好。”
“小六!”
顾云泽震怒一喝,指着他道:“别以为我拿你真的没办法!就算你是我的最后一个儿子,我想让你死,你也活不成!”
顾无言再次微笑,点头说:“我明白,阁主这是在提醒我,如果没有您的解药,我是解不开体内冥毒的。”
冥毒?
沐曦然微微一愣,那不是冥界才有的毒药吗?顾无言怎么会中冥界的毒?
听他这语气,这冥毒好像是顾云泽下在自己儿子身上的。
顾无言对顾云泽的语气冷淡疏远,这对父子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竟会让顾云泽在他的身上下毒?
心头浮起疑问,沐曦然并不好开口询问,便恢复了平静的神色,继续听他们说话。
“既然你明白,为何还要偷跑出浩然阁?该不会是你听到了什么风声,以为天雪峰上有炼制冥毒解药的引子?”
顾云泽看向顾无言的眼里满是怀疑,整个浩然阁也就只有这个小儿子敢与他敌对,正因如此,他毁了顾无言的脸,剥削了顾无言的地位,以至于浩然阁内的弟子提起顾无言人人自危。
顾云泽以为毁掉顾无言的一切就能让他乖乖为自己做事,谁知这个小儿子心有反骨,即便毁了他的一切,也依旧活得我行我素,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天雪峰上有炼制冥毒解药的引子吗?”顾无言神色自若地对顾云泽笑道:“阁主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顾云泽眉头一拧,厉声问道:“那你为何要跑到天雪峰上?还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带个女人回来?还没查明这女人的身份就敢带回来!你是否想尝试一下十大酷刑的滋味儿?”
“我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
顾无言面上的笑容没变,眼底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还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惊人,因为即便是人界的修炼者也不会有几人能撑过浩然阁的十大酷刑,顾无言的确经历过,也九死一生活了下来,但却没人知道,对他施以酷刑的人正是浩然阁的阁主顾云泽。
“第一次活下来是你侥幸!若是再有第二次,我就不信你还能活下来!”
况且顾无言体内还有他下的冥毒,任由顾无言法力再高,也不能挨过第二条!
“阁主是想再让我承受一次吗?”
顾无言云淡风轻地开口,眉眼间的神色毫无畏惧。
“你……”
顾云泽怒发冲冠,咬牙说:“小六,你是在故意激怒我?你想死,我便偏要你生不如死的活!别忘了你这条命是谁给你的!”
顾无言挑了挑眉,笑意清淡地看着他,“我自然不会忘记阁主对我的‘大恩大德’,若是没有其他事,我要带她下去休息了。”
“站住!”
顾云泽给旁边的弟子使了个眼色,那些弟子绕到两人身边,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走可以,她必须留下!”
这女子的身份尚未调查清楚,顾云泽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偷听他们谈话的外人活着离开这里?
顾无言旋过身,竟对顾云泽行了一礼,随后道:“阁主,她是我带回来的人,理应由我带走。如果您担心她的存在会令浩然阁有危险,我可以把她控制在我的院子里,不会让她出门一步。”
沐曦然立即转头看着顾无言,虽说顾无言是在维护她,但这话听在心里委实不太舒服。
什么是控制?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人控制过?
楼溪月是她的主子都没管过她的行踪,顾无言能说出这样的话也是令她感到十分新奇!
顾无言对沐曦然的维护十分明显,顾云泽心知顾无言说到做到,也明白他是留不住沐曦然了,便对顾无言摆了摆手,看着他带着沐曦然离开,脸色阴沉的可怕。
“阁主,可要派人盯着他们?”
平允很了解顾云泽的脾气,自然也是顾云泽最为倚重的弟子。
“不仅要派人盯着,还要尽快查出那女子的身份!不管她是谁,只要她伤好离开浩然阁,立即诛杀!”
“是!”得到命令,几名弟子齐齐应声,低着头退了出去。
望着顾无言越走越远,顾云泽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握紧了拳头,他冷哼一声,转身朝阁楼后方走去。
顾无言带着沐曦然回到方才的那座小院,一路上两人无话,等回到院子,沐曦然才忍不住地说道:“顾公子,我方才……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顾无言没有回答,他从房间的木柜格子里拿出一粒丹药递给她,“先把它吃了,凝气补血神魔练兵场最新章节。”
沐曦然接过丹药,低头一看,衣襟上沾染了一片吐出的鲜血,她吞下丹药,又道:“顾公子,能帮我找身替换的衣裳来吗?”
顾无言扫了她一眼,让她坐在房间等着。须臾,运完吐纳的沐曦然从床上走下来,看见顾无言端着一叠衣服走了进来。
“我知道这身衣服有损你的身份,但如今你我都被圈禁在这里,你就先凑合着穿吧,等改日我在叫人给你做一身新的出来。”
顾无言把衣服放在桌子上,淡笑转身,“我出去等着,你换好了再叫我。”
沐曦然应了一声,端起那套粗布麻衣,走到屏风后,麻溜地脱下带血的衣物,换上这套穿起来并不舒服的衣服。
这里又不是苍羽派,不用那么多讲究,浩然阁的人那么不待见她,有换洗衣服就已经很不错了。
“顾公子,你可以进来了。”
沐曦然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意,大抵是她天生如此,即便面对楼溪月,语调也不曾柔软过。
习惯了冷言冷语的顾无言倒是没把她的语气放在心上,他走到桌边拎起空的茶壶,脚步一转,又准备走出去。
“你去做什么?”
沐曦然突然叫住他,眉心微蹙,很不理解他的动作。
“烧水,烹茶。”
简洁的几个字阐明了他要做的事情,顾无言看向她,含笑道:“我不是那么在乎身份的人,若是你不习惯叫我顾公子,便与他们一同叫我六公子或是小六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叫你沐姑娘,可好?”
“小六?”沐曦然轻轻地叫了一声,声落之后,她自己都吃了一惊,方才……那是她的声音?
顾无言眉眼一弯,被面具遮住的脸庞似乎多了几分神秘的气息,他拎了拎茶壶,道:“我虽是浩然阁的人,但吃穿都要自己打理。小院里有一方泉井,那方泉井是我自己开采的,水质较为甘甜,我去打些来给你尝尝。”
“等等。”沐曦然卷起粗布衣袖,走到他身边,仰头道:“你救了我,我暂时无以为报。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我同你一起去。”
“你的伤……”中毒多年,他俨然成为了医者,早在救她的时候就知道她的伤势不轻,他可不想费心救回来的人会再次卧倒在床。
“无碍。”刚吃了他给了凝气补血丹药,她感觉身体好多了。就算她的伤需要慢养,也实在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那好吧,待会儿我来提,你烧点水就行。”
沐曦然点头,与他走到泉井旁边,低头望着清澈见底的泉水,低声道:“这里的泉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也不清楚。”
顾无言摇了摇头,打起一桶清水,他舀了半瓢泉水递给她,“你先尝尝,这水很甜的。”
沐曦然小抿了口,顿感一股清凉从喉咙流过直入心肺。
“怎么样?”
“是很甜。”沐曦然咧开嘴角,勾起一抹比泉水还要清甜的微笑。
顾无言眸色一深,随后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拎起水桶朝厨房走,边走边说:“我已经给苍羽派传信了,结果回来发现你不见了,你方才走出小院是为了找我吗?”
沐曦然有些佩服顾无言的聪明,但也有些好奇,“你的举动都该有人监视吧?你是怎么把信传出去的?”
顾无言把水桶放在厨房,盖上木桶盖子,转过头对沐曦然哂笑,小声地开口:“这是我的秘密。”
不说就不说,她也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沐曦然撇嘴,“是为了你找你,我本来还想找你帮个忙,但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为什么算了?”
顾无言挑眉,是因为他现在的处境吗?
沐曦然上下打量着他,语气中不免有丝嘲弄,“你都自身难保了,怎么能帮的上我?”
“说出来听听,没准就能呢。”他耸肩,对于沐曦然的这番话并不认同。
沐曦然深深地看着他,想到在阁楼里他与顾云泽的争锋相对,便把在心底想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时你救我的时候在天雪峰上就看到了我一人吗?我身边有没有一名长了一副娃娃脸的少年?”
娃娃脸少年?
顾无言微笑了下,直接道:“你说的少年可是苍羽派的尊使飞钰?”
“是他!”沐曦然连忙点头,眸底刚冒出一丝欣喜,却听顾无言笑着说:“可惜我没有看见,兴许他已经被埋在天雪峰下了。”(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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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八十八章 唯独不悔(顾无言秘密)
被埋在天雪峰下?
沐曦然凭直觉摇头,肯定地说:“即便飞钰的法力再不济也会保住一条命,我宁愿相信他不在天雪峰上,也不相信他会被埋在天雪峰下刀皇全文阅读。”
顾无言笑着耸肩,“所以我说的是兴许,我在天雪峰上没有看见他,对你来说也是个好消息。”
沐曦然往茶壶里加满了清水,放在顾无言点好的灶台上,拿起旁边的蒲扇扇了几下,点头道:“等主子把我接回去,我会和主子一起去寻飞钰。”
顾无言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下,“以我对阁主的了解,等你伤好后,是不会让你活着回去的。有楼掌门前来接应,我倒是不必多担心了。”
她垂眸,手中握着那把蒲扇,微微正色地开口:“我沐曦然向来不欠任何人,你救了我,想要我怎么报答?”
“报答?”顾无言挑眉,似在细细品味这两个字,手指轻捻茶叶,细碎的粉末从指缝中流出,他淡淡一笑,缓缓道:“我想要的,你还做不到。”
沐曦然抬起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把方才那句话还给了他,“说出来听听,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做不到?”
顾无言摇头,指尖弹走绿色的茶叶渣,笑着说:“这件事你当真做不到!你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姑娘,姑娘的手上还是少沾血腥为好,有些事,注定了要我一人去做!”
听出他的弦外之意,沐曦然的眸色一深,大胆的进行猜测,“该不会……你要弑父吧?”
“弑父?”
他的语气极为不屑,“若要弑父,早在几年前我就能做到了!阁主之所以没有杀我,不仅是因为我活着对他还有用,更是因为他非我对手!若不是他怕了我,也不会借以兄长之手对我下毒!”
沐曦然听后一惊,这事儿还与他兄长有关?
能看得出,顾无言是个有故事的人,同样,身上的秘密也不少。
他瞥过头,含笑看着沐曦然脸上的惊讶与疑惑,嗓音蓦地放轻,“你想不想知道,在我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回过神的沐曦然立马摆手,咂了砸舌,“很多事情一旦知道就逃不开了,我想我还是置身事外的好。”
顾无言开怀一笑,煮好了茶水拎到自己的房间,指着面前的座位,对她道:“可是我想说,就当是你对我的报答吧!你可以边喝茶边听我说。”
沐曦然犹豫半晌,站着没动,却见顾无言已经倒好了茶水,双手托腮,眸色晶亮地盯着她。
沐曦然平静的回视,这才发现顾无言的颊边竟有一缕银白色的碎发!
这缕发丝的颜色是冥毒导致的,如果顾无言不清除体内的毒素,不出几年,所有黑发都会变成银白的色泽。
“我能拒绝么?”
沐曦然自认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听他讲故事,要听到什么时候?
顾无言摇了摇头,轻轻推动茶杯,不紧不慢地说:“已经有几年没人与我聊天了,既然你是我救活的,我向你提些要求,怕是不过分吧?”
久负深恩便成仇,沐曦然心知这个道理,想到报恩,她硬着头皮坐下了。
端起茶水轻啜,甘甜清香的味道在口齿间残存,她舔了舔嘴角,对他道:“这茶的味道果然很香,有它作伴,听起故事来也就没那么无聊了。”
顾无言端起茶杯,放在鼻端轻嗅茶香,嘴角勾起的弧度凛冽,慢悠悠地开口:“你知道,顾云泽是怎么杀死他的五个儿子的吗?”
沐曦然摇头,便听顾无言语气极为平稳的同她道出了原因。
原来在五十年前,顾云泽就知自己这辈子修练不成仙骨,但他一心想求长生,遂与魔界交易得到了一本古籍。
他按照古籍上面之法将长生草种在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六个儿子体内,这长生草无根无茎,极难成活,一旦长生草与人身融为一体,便会改变人体内的血液颜色。
有灵药喂养浇灌,长生草的生长需要十年,每到一个十年,顾云泽就会喝干一个儿子体内的金色鲜血重生二郎神杨戬最新章节。不管长生草在大儿子的体内有无成活,只要喝掉他的血,便能增寿一百年。
令顾云泽失望的是,长生草在他的五个儿子体内都没能成活下去,但是到现在为止,顾云泽已比常人多了五百年的寿命。
七年前,顾云泽突然发现顾无言体内的长生草活下来了,从那时起,他便封顾无言为浩然阁的少主,一心想要逃离的顾无言凭借少主的地位布置反叛计划,他在浩然阁外建立无言苑,却在最后即将功成之际被平允出卖,使得顾云泽大怒,不仅剥夺了他的身份,还毁去他的容貌,被喂冥毒。
顾无言的母亲是冥界人,所以顾云泽手里有许多冥界的毒药,当初顾云泽选择的是与长生草无抵触的冥毒,故而长生草还完好无损的在顾无言体内生长。
之后,顾云泽开始禁锢顾无言的自由。距离十年之期还有三年,他不允许顾无言逃离浩然阁,也不允许顾无言破坏浩然阁的一切,这么多年来,顾无言每天都在众人的监视之下,若非他得知解毒的药草很有可能长在天雪峰上,他也不会冒着巨大危险私自离开浩然阁。
带回沐曦然,是顾无言最觉得意外的事情。
他想过将她带回来就意味着自己去天雪峰的事情暴露,也意味着从今以后顾云泽会加派人手看住他,可是当他发现沐曦然还有一丝气息时,不知为何,他竟做下了到现在都想不透的决定。
每月发作一次的冥毒令人疼痛难忍,只有解了毒,他才能彻底不受顾云泽的牵制。有长生草护着他的内力,他不怕内力会受剧毒折损,他相信若是他想离开,浩然阁里还没人能拦得住。
偏偏在那时,他带回了沐曦然,也因此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
说到这里,顾无言偏头看了沐曦然一眼,眸底隐隐划过一丝笑意。
救她,大概是他此生做过最不后悔的事情了。
连沐曦然都没发现,她竟然听得很认真,还问道:“方才你说你体内的冥毒是顾云泽借你兄长之手,这又是怎么回事?”
“对我下毒的人是五哥,顾云泽答应过他,只要五哥下毒成功,就能在十年之日放他一条生路。五哥也是想要活命,他这么做实际上并没有错。”
谁都不想死,谁都想要活下去,为了活而不择手段,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
“他……是怎么对你下毒的?”
依她看,顾无言不是没有戒心的人,他会这么轻易上当,不会是他故意的吧?
顾无言看穿她的想法,摇头笑道:“我不是故意的,而是我对五哥没有提防。我们兄弟六人从小一起长大,我们都知道顾云泽的目的,也都想逃离他的魔掌,所以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我认为最亲的人伤害。”
还记得那一日,他笑盈盈地喝下顾无声递来的参汤,却在下一刻看见顾无声泪如泉涌。
当时他还很疑惑,结果当冥毒发作后,才明白为何五哥要哭得这般惭愧。
那时还是在他被平允背叛之后,五哥给他下跪,磕了几个响头求他原谅,他的心却已冰冷得没有感觉。
似乎从懂事以来,他的世界就是黑色的。因为有兄长的陪伴,他才觉得世界多了一丝光明,可是最后五哥夺走了这丝光明,让他度日如年的活在黑暗之中。
十年之日一到,顾云泽并没有放过他,而是与对其他兄长一样,吸干了他的鲜血。
到了现在,顾无言还记得五哥临死时的惊恐与懊悔,顾无言只冷冷地瞥了顾无声一眼,便任由浩然阁的几位得力弟子分食他的尸体。
若是没有那碗毒药,他会带着五哥一起逃离浩然阁,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因为这冥毒,他要受制于顾云泽。
“那……”沐曦然思索了下,又道:“你说你受过十大酷刑,那十大酷刑很残忍吗?”
顾无言的眼里闪过一抹幽暗,低声回道:“恐怕世间最残忍之刑不过如此。”
“你竟然就这么挺过来了?”听到顾无言的回答,沐曦然不禁很是佩服他。
“因为我能养活长生草,只要长生草存在一日,我便会与天地同寿,不死不灭。”
沐曦然错愕,长生草这么神奇?如果多找几个能养活长生草的人,六界岂不是要大乱了?
“我体内的长生草是六界中最后一株长生草,我也是六界里最后一个能养活长生草的人。”
沐曦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茶水渐冷,沐曦然倒掉茶杯里的茶水,拎起茶壶倒了一杯,双手捧着茶杯,一口口的抿着。
“怎么不说话了?”
顾无言笑着挑眉,端起茶杯轻呷。
沐曦然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半天才说:“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我从未听过如此骇人听闻之事,六界中竟有人为了长生能做出这般不道之事!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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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八十九章 冥毒发作
他想要的,是什么?
一直以来,都没有人问过他想要的是什么,他还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网游之完美的世界全文阅读。
顾无言微微侧过头,没带面具的右脸显得十分英俊,他诡谲地弯唇一笑,没有说话。
他拎起茶壶,欲斟杯茶,却被沐曦然,他抬眼向她看去,便见她神色执着,又问了一遍,“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顾无言放下茶壶,朝她故作轻松地一笑,挑眉道:“你真想知道?”
“嗯。”她点头,眉眼间充斥着认真的神态。
虽然他的面容半遮半掩,却掩盖不住那双深邃的眸色。沐曦然紧紧地盯着他,手指转而按在他的茶杯上,“顾无言,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顾无言呵的发出一声轻笑,眉梢挑得更高,“如果我说,我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呢?”
“起码,现在的你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他说一个姑娘的手上还是少沾血腥为好,就凭这句话,顾无言现下想要的,绝对与顾云泽脱不了关系!
沐曦然很聪明,这是顾无言发自心底对她的评价。她说得没错,起码现在,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最喜欢喝茶,便又端起一杯茶,语气淡淡,“我想摧毁浩然阁。”
沐曦然思索片刻,直言道:“若是我帮了你,从今以后,你对我的恩情是否就可以一概还清了?”
“你……帮我?”
他轻轻晃动着茶杯里清澈的茶水,轻嗅随之涌起的茶香,声音中似乎有丝讶异,有丝好笑。
双手压住桌面,她缓缓站起身,看着他道:“你还是认为我做不到?”
顾无言睐了她一眼,手指缓缓拢紧茶杯,语调悠扬,“别逞强,你现在的内伤不轻,助我摧毁浩然阁何其不易?想要摧毁浩然阁,必须先找到解我体内冥毒之法,让我脱离顾云泽的控制。”
解毒之法?
沐曦然皱眉,低声说:“听闻神界有名神医,若是他出手,说不定还能让长生草与你血肉分离,帮你重为正常人。”
“神界吗?”音调拉长,顾无言不以为然地笑道:“神界的人与仙界一样,如果不是他们界的修炼者,他们是不会出手相帮的。况且神界对六界之事向来置之度外,想要得到他们的帮助,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那……冥界呢?”
“别想了。”顾无言摇头,“冥毒唯一的解药在顾云泽手里,早在我中毒之时,冥界里可以解冥毒的药就被浩然阁的人烧毁了。”
沐曦然万分讶异,“浩然阁的势力这么广泛?他的手竟能伸到冥界?”
“要不然为何到了现在,我还没能动摇浩然阁的根基?”顾无言抿了口茶,语气极为平淡。
沐曦然睁大双眼,怪不得顾无言说这件事她做不到,若是浩然阁与冥界有联系,那么她还真不一定能够做到。
瞧着她脸色的惊讶之色,顾无言笑着开口:“你还打算帮我吗?”
“帮!”
“哦?你要怎么帮?”
“你想我怎么帮?”
顾无言眨了眨眼睛,抬手摘下脸上的面具,含笑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思极平允和顾无声对他的背叛,沐曦然的心当即为之一颤。
他说可以相信她吗?这让她怎么回答?
直视着那张带有疤痕的左脸,她一瞬不瞬的看了半晌,尔后重重点头,“我没做过忘恩负义之事,也绝非唯利是图的小人!如若你信我,我愿以生命起誓,还你救命之恩!”
顾无言嘴角淡笑如故,即便沐曦然发了誓,他也可以很不在意的付之一笑。
以生命起誓,当初平允顾无声无不是以生命起誓,可最后到底还是背叛了他。
到如今,除了自己,他已不会相信任何人。
顾无言没有给予回应,沐曦然也没听到他的回答,她知道他在笑什么,遂沉默下来,不再提此话题。
此后,屋内陷入一片寂静,两人都没有继续说话,一人静静地看着另一人,另一人则是端着茶杯细品慢啜。
沐曦然看了他片刻,突然移开目光,蹙起眉,一脸忧思也不知在想什么。
余光瞥了她一眼,顾无言淡淡一笑,将面具重新戴上,手指轻叩桌面,缓慢地开口:“沐姑娘,我的院子里只有这一间房,这几天委屈你只能与我住在一起了斗魂全文阅读。”
听到他的声音,沐曦然回神,“你我同住一起?为什么你的院子里只有一间房?”
“我没有下人服侍,我的院子自然也就没有多余的房间。”
沐曦然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她怎么会忘了顾无言的处境?除了这间房,小院里仅有一个不太大的厨房,她总不能去睡厨房吧?方才看了眼,厨房根本没有可以躺下的地方。
终归是寄人篱下休养生息,沐曦然不好说什么,指着前面的那方桌子,道:“今晚我就睡在那里吧。”
睡在桌子上?
顾无言温温笑道:“你是伤者,又是姑娘,我怎么能让你睡在桌上?你放心,这张床我让给你,地上不凉,我可以打地铺。”
说实话,让一个救了她的人睡在地上,她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但是顾无言已经从柜子里拿出了床褥铺在地上,她再推辞便显得有些矫情了。
“谢谢。”
她腼腆地抬起头,却见顾无言正好对她微笑,随后听他道:“我是男人,男人理应让着女人,你再休息会儿吧,我先出去走走。”
顾无言走出房间,只留沐曦然一人还坐在桌边,她起身走到窗前,遥望天边还未褪去的晚霞,唇角一勾,决定不管有多难,都要帮他解了体内冥毒。
是夜,沐曦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面带银色面具身披银色月光的顾无言缓步走来,他站在桌边,微微弯腰吹熄了烛火,待月光透过浣纱格子窗渗漏进来时,他也躺在了地上打好的地铺上。
春夜到底还有些凉寒,他拢了下被子,毫不在意地睡了过去。
但天色还未亮,沐曦然便被一阵异动惊醒,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掀开床幔,却见顾无言浑身湿透,蜷缩着身体不住打颤。
沐曦然顾不得身上的内伤,急忙跑下地把顾无言扶到床上,光着脚站在床边,一边拍着他的脸颊一边摸着他的脉搏唤道:“顾无言,你醒醒。”
冥毒发作的顾无言没有意识,他双眼紧闭,薄唇紧抿,额头上汗珠滚落,看样就知他现在难受极了。
沐曦然赶忙打桶水来,不断给他替他擦去脸上的汗液,慌乱出声:“顾无言,你醒醒!你告诉我要怎么做啊!”
顾无言颤抖着睁开双眼,往日犀利的眸子里黯淡无光,当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沐曦然后,心底竟无端放下了几分戒备。
“顾……顾云……泽……”
顾无言极为费力的吐出顾云泽的名字,声音稍落,便陷入了昏迷中。
沐曦然将布帕丢进水盆里,单手掐腰,想着难不成她还得替顾无言去找顾云泽要解药吗?
顾云泽见到她恨不得想杀了她,顾无言蛊毒发作自身难保,她若过去,岂不得任由顾云泽搓圆捏扁?
沐曦然为难的咬了咬下唇,瞥了眼顾无言那副痛苦的模样,恨声道:“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儿上,我现在才不会管你呢!”
说归说,沐曦然到底还是很心软,她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她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茶壶,背过手去,悄悄走到门口,声音一低,“是谁?”
“平允。”
声音一出,沐曦然手指握紧,在想要不要趁其不备拿这个茶壶敲碎平允这个叛徒的脑袋,可是她转念一想,平允也是修炼者,一个小小的茶壶对他来说根本造不成什么影响,就算他把这个茶壶敲碎了也很正常。为了避免顾无言醒来没有茶喝,她把茶壶重新放回桌上,拉开门栓,给平允开了门。
“你来做什么?”沐曦然语气生硬,平允自是能听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沐曦然,从腰间拿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冷声道:“这粒药丸能暂缓六公子的疼痛,阁主知道六公子身上的毒今夜发作,特意让我送过来的。”
沐曦然撇了撇嘴,脸色难看的拿过药丸,疑问道:“这真的不是另一种毒药?”
“信不信由你,六公子每次吃得药丸都是这个。”
沐曦然哼了声,大力关上房门,走到床前喂顾无言服下药丸。
十年之日没到,想来顾云泽还不会让顾无言死得这么快,除了相信平允,她还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被关在门外的平允没有立即离开,他依旧站在门口,声音用内力传到沐曦然耳边。
“下次我再来之日,便是浩然阁查出你身份之时。”
沐曦然挑了挑眉,冷冷一笑,不轻不重地道:“我等着!”
听到她的回复,平允神色阴暗,转身离开了小院。
平允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沐曦然在心底松了口气。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了眼即将大亮的天色,幽幽一叹,也没了困意。(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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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九十章 走,蹭饭去!
天一亮,被冷汗浸透全身的顾无言从睡梦中醒来,双手撑着床榻坐起,他掀开床幔,但见一名纤细的身影站在窗前,微愣片刻,他终于想起那女子是苍羽派的护法沐曦然,便对她道:“沐姑娘,你……站了多久?”
听到他略微虚弱的声音,沐曦然转过身,缓缓道:“没多久,不必担心我婚姻宣誓书全文阅读。你感觉自己可是好些了?”
顾无言点了点头,满含歉意地开口:“昨晚,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本来他提前算好了冥毒发作的时间,结果救下沐曦然后便忘记了这件事。他现下并无难受之处,想来昨夜是她照顾他的。
“不算麻烦,恰好平允送来了解药,否则我还不知要怎样缓解你体内的冥毒。”
沐曦然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顾无言,他听后勾唇淡笑,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嘲讽,“顾云泽现在还舍不得我死,他给我吃得药的确是毒药,不过也只有这种毒药才能暂时压制冥毒。”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沐曦然眉头紧皱,以毒攻毒,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弃妇不打折:拒嫁二手老公最新章节!
顾无言轻笑摇头,“一日找不到冥毒的药引,一日就要依靠毒药活下去。”
沐曦然定定的看着他,仔细看,却发现他颊边的银发似乎更多了。
“一夜青丝生白发,这种毒药你绝对不能再吃下去了!我要你再给苍羽派传封信,我相信主子知道后会尽全力帮你的。”
“我的信已经传不出去了,现在我们都成了别人监视的对象,一旦我这里有任何风吹草动,就会有人给顾云泽通报的。”
“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只能坐以待毙?”
顾无言轻声一叹,微微笑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想来等你伤好楼掌门就会带你离开的。到时候你不必管我,有多远你就走多远,不要再回浩然阁了。”
“你让我不管你?”沐曦然讶异,“你这是要让我变成忘恩负义之辈?”
顾无言失笑,“总不能把苍羽派牵扯进来,虽然我救了你,但也不是为了让你挟恩以报。大概是你我有缘,所以我才会遇上你。”
唇瓣微张,沐曦然喉咙干涩,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蓦地,他打破了屋里的沉寂,“我有些渴了,你能不能帮我去煮一壶茶?”
沐曦然点了点头,压下心里想说的话,手握成拳,拉开门走去了小厨房。
目视着沐曦然走出房间的顾无言坐在床榻上没动,片刻后,他重重地咳出一口金色的鲜血,鲜血落在衣袍上浸染开来,他握住衣袍一角,将那里握成褶皱,再抬起头时,眸色幽深若潭,犀利如剑。
……
顾无言的信件发出一日后,苍羽派才收到他传来的消息。
信上说,苍羽派护法沐曦然现居浩然阁养伤,还望楼掌门能在七日后派人接沐护法归派,届时不便护送,请楼掌门及各位长老见谅!
图长老一收到这封信便用琉璃镜将消息告诉了楼溪月,此时的楼溪月正坐在一棵古树下,瞧着周遭盛开的粉嫩桃花,她没有一点欣赏景色的心情。
“溪月,你说这消息会是真的吗?”
楼溪月双腿盘膝而坐,一手支着下巴,眨着眼睛道:“我现在离浩然阁不远,加快行程估摸明天就能到。不管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要小心些!浩然阁的阁主为人阴险,心狠手辣,不是个好相与的善茬!”
图长老一脸凝重,虽说苍羽派与浩然阁素无往来,可是他从别处听到了顾云泽的风评,因此他对楼溪月此番前去还是有些担心的。
“放心吧,我又不是初入他派,关键时刻不是还有楚大皇子给我挡着嘛!”
透过琉璃镜的声音含满笑意,楼溪月双手捧着琉璃镜,眼睛望着远处。
随着那一抹蓝色的身影越来越近,她眼底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溪月……”图长老突然饶有兴味地对着琉璃镜道:“你和楚皇子之间……是不是……有进展了?”
“什么进展啊?”楼溪月开始逃避这个话题,咂了咂舌,“图长老,你们几个可别瞎想啊!有曦然消息的话我会尽快通知你们的,我现在还饿着呢,先不说了啊。”
“喂,丫头,你再……”
图长老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已经切断了传送音,他笑着摇了摇头,对一旁偷听的花长老道:“她这肯定是害羞了!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终于有进展了!”
花长老摸着胡子嘿嘿一笑,捅了捅图长老,神秘地说:“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今年给掌门算过一卦,她今年红鸾星动,估摸星动的人就是楚笑风!”
图长老看了花长老一眼,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流动的精光不言而喻。
如芝如兰的蓝色身影靠近古树,楚笑风双手捧着一堆青色的野果蹲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还没有收回的琉璃镜上,淡笑地问:“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楼溪月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过一个野果放在嘴里,结果野果酸涩倒牙,她咬一口就全吐了出去,抹着嘴角道:“有消息啊!可这些都是什么果子?怎么这么酸?”
楼溪月的思维转变向来太快,幸好楚笑风跟得上,他笑着拿一下放在嘴边咬了口,蹙起好看的眉头,唔了一声,“除了百里外有个小乡村,这些野果是这里唯一能吃的东西了。”
他害怕回来晚了会饿着她,便匆忙采下洗干净后拿回来,谁知这些果子根本不能果腹,看来他们要另想办法了。
楼溪月丢掉手里的青色野果,一把抓住楚笑风的衣领,磨了磨牙,“楚笑风,你为什么要领我走这种偏僻又荒无人烟的古道?莫非昨晚与蛇同睡的场景你都忘了?是谁答应我今日要带我住客栈洗热水吃饱饭的?”
楚笑风反握住她的手,哂笑一声,“这条古道不是你选的吗?昨晚我看你吃蛇肉吃得那么香,还以为你喜欢与蛇同睡。这里离乡村还有百里,我不会御剑飞行,如果你不肯放那头九点桃花兽出来,我们就只好走着去了旧爱契约,首席的夺爱最新章节。”
谁喜欢与蛇同睡?要不是他饿着她,她能靠吃蛇肉来填肚子吗?
“你说你也不会御剑飞行?”楼溪月抓住其中重点,眨了眨眼睛。
他拿下她的手,放在手心紧握,轻轻笑着回:“在修罗界我有灵兽代步,便没有去学。”
“那现在你的灵兽呢?”
她的九点桃花兽太懒了,方圆百里对它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事儿,一般这种小事儿它都很不屑,也有理由不会出来任她差遣。
“在修罗界,我没让它跟来。”
楼溪月哀叹一声,试着跟桃花兽交流让它出来载他们一程,可是任凭楼溪月怎么呼唤,九点桃花兽在她空间里一动不动,就跟没听见一样。
无奈之下,楼溪月拍了拍手,从地上站起,只好道:“不会御剑飞行,轻功你总会吧?我们用轻功,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到了。”
“溪儿,这两天我的内力耗损不少,现已无力运用轻功了。”
楚笑风耍赖的时候楼溪月是真的拿他没办法,她撇了撇嘴,想到这两天楚笑风耗损内力也是为了她,便对他说:“你把这些野果吃掉,我就带着你一起。”
“都吃掉?”
他知道她看出来他在耍赖,所以才拿这些野果来惩罚她。相知多日,他已经习惯两人之间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可如果全吃掉这些酸涩的野果才能带他走,会不会也忒狠了些?
“看你诚意啊,你可以选择不吃的。”
晶亮的眸子兴冲冲的直视他,楼溪月耸了耸肩,眸底看戏的意味太过明显。
“唉!”楚笑风低叹一声,拿起一颗果子,狡猾地问:“吃完后可以向你提一个要求吗?”
“不打不抱不吻,你的要求不在这三条之内吧?”
怎么可能不在这三条之内!
楚笑风面带苦笑,为了让她高兴,倒真的吃下了一颗又一颗无比酸涩的野果,直到咽下最后一颗果子,他才开口:“一颗不剩,我有诚意吗?”
楼溪月抿唇一笑,凑近他的脸,低声说道:“楚笑风,原来你这么听话啊……”
回过神的楚笑风意识到自己被她吻了,他笑着摇摇头,欲低头再吻,却被楼溪月一掌推开,随后她拽着他的腰带,运起如幻轻烟,瞬间离开了这里。
未到一炷香,两人便到了百里外的那个乡村,楼溪月放开楚笑风,指着村头以石头堆砌起来的字,“百、里、村。”
楚笑风重新系了下腰带,缓缓抬头,对她笑道:“我们进去吧。”
楼溪月转头看了眼风度翩翩的楚笑风,眉头一扬,扬袖大步向前走去。
楚笑风跟在她身后,两人进了村子,看见这里到处都装点了红色的绸缎,楼溪月拦住一名赶路的村民,疑惑道:“这里今天有人要办喜事吗?”
那村民指了指前面人潮蜂拥的地方,高兴地说:“就是前面的老吴家,他家可是我们百里村的大户!看模样你们两位是外地人吧?他们家今日席开百家,几乎邀请了全村的村民,两位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过去凑个热闹。”
这种热闹楼溪月并不喜欢凑,她又问:“这里有客栈或酒楼吗?我想找个地方吃饭,不知道……”
那村民摆了摆手,直接拦住她的话,“我们这村子不大,今日老吴家大喜,村里唯一的一家客栈都关门了,要想找吃饭的地方,除了老吴家那就没有了。”
听后,楼溪月放那名村民离开,自己则走到楚笑风身前,撇着嘴说:“难道真要去蹭饭吗?我脸皮薄,要不你去?”
楚笑风捏了把她的脸颊,意味深长地说:“脸皮薄吗?前天跟我抢食物的那个人是谁?”
楼溪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能一样吗?!食物是我们花钱买回来的,现在却是去蹭饭,蹭饭和买饭的概念不一样!”
“不一样吗?”他悠悠开口:“我以为这两者都一样的。”
最大的区别在于蹭谁的饭,他买回来的食物她可以吃得心安理得,别人家白送的食物却不好意思要了,这样对比后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她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楼溪月瘪嘴,因腹中饥饿,便不想再跟他理论下去。
她摸着鼻子咕哝道:“别在意之前的事了。楚笑风,我现在很饿,真的快要饿死了,你不能饿死我,你说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楚笑风一挑眉,拉着她就往人最多的那户人家走。
“喂!干嘛去啊?”
楼溪月不情不愿的被他拉着走,脚步一滞,险些撞上楚笑风的下巴。
楚笑风及时扶住她,语带温柔地开口:“走路小心点儿,我现在就带你蹭饭去!”(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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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九十一章 强抢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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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溪月几度欲甩开楚笑风的手,但都没有成功。
“不去就只能饿着,再饿下去你还有力气赶路吗?”楚笑风歪头睨了她一眼,眸底的戏谑十分明显。
楼溪月撇嘴,嘀咕道:“我不想去凑这种热闹,你不觉得太吵了吗?”
吵吗?楚笑风挑眉,薄唇一勾,缓慢道:“我怎么觉得这种气氛很喜庆呢?溪儿,乖乖跟我去吃饭,吃了饭我们就走,这里没人认识我们的。”
可她还是觉得很别扭。
楼溪月小声地咕哝了句什么,这句话只有楚笑风听得清,听后,他眼底蔓延起几分柔和的笑意。
她说,饭不能白吃,吃了饭后你记得给钱啊。
他牵着她的手,两人站在熙攘拥挤的吴家外围,听见里面响起众人的起哄声,他勾了勾她的手指,领她往里面走去。
一进院子,楼溪月顿感有些头疼,这个院子里人多的快要站不住脚了,用接踵比肩来形容亦不为过,要不是楚笑风把她护在怀里,她现在都能贴在前面那人身上。
“我们走吧。”楼溪月拽了拽他的袖子,实在不想和这么多人挤这一小块地方。
“来都来了,现在就走,你不饿吗?”
饿是饿,可周围有这么多人,她怎么吃得下饭?她都怀疑了,这些人到底是来看新娘子的,还是来看她的?
怎么从她一进来,这些人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没移开过?
楚笑风自是不满这些人眼中的惊艳与垂涎,他微微侧了下身子,一手圈着她的腰,揽着她向墙根走去。
墙根下面人最少,也没什么阳光,站在那里应该不会再惹人注目了吧?
令楚笑风没想到的是,他们走到哪,这些人的目光就移到哪,而且看他们的眼神儿就像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
楚笑风皱眉,不禁在想,带她进来吃饭的做法是不是错了?
须臾,众人的思绪被一声新娘子到给拉了回去。
他们把目光放在头顶红盖头,身着红色喜服的新娘子身上。
那新娘子的脚很小,走路迟慢小心就像是踏在刀尖上。
随后,他们又看向一旁的新郎,却见那新郎的脸被蒙住,只露出一双满目焦虑的亮眸,他被迫扶着新娘,眼中闪烁得急躁让人觉得这场婚事他是被逼的。
楚笑风的视线落在新郎身上,他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对楼溪月道:“溪儿,为何我会觉得这新郎的身形看起来如此熟悉?”
楼溪月摩挲着下巴思忖,语带好奇,“你在人界还有朋友吗?新郎的脸又为何要被蒙住呢?”
楚笑风摇了摇头,看着那身形峻拔的新郎被人胁迫弯腰从而露出腰间的玉佩,脸色顿时愀变,立即飞身上前,将新郎从中解救出来。
楼溪月大步向前,抱着双臂,睐着他道:“不说一声就去强抢新郎,楚笑风,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楚笑风没有解释,而是立马撕裂新郎身上的衣服,让那张阳光俊逸的脸庞现于人前。
“楚安阳——怎么会是你?”
楼溪月指着他倒吸了口凉气,漂亮的小脸上满含万分惊讶。
楚安阳努了努嘴,颇为可怜地开口:“我来人界找我哥,结果途经这里的时候被他们抓住了,非要逼着我和吴家姑娘成亲。”
“你是偷跑出来的?”
楚笑风眸带寒凉的环扫了一圈周围的人,那些人全都向后退了几步,惊诧于今日竟会有人来抢亲!
“嗯。”楚安阳低下头,因为害怕楚笑风会因此责罚他,所以回答的声音小极了。
楚笑风很是严厉的看了楚安阳一眼,随后看向站在大堂一言不发的吴家姑娘,声音清朗,“在下楚笑风,是他的兄长,请问坐在大堂中央的那位可是吴家的老太爷?”
这时,坐在椅中面色红润,老态龙钟的吴老太爷站了起来少爷你中招了!全文阅读。
吴老太爷手握一根蛇形拐,步履稳健的越过吴家姑娘,直直的朝楚笑风走过来。
楼溪月觉得这吴老太爷身上有种震慑人心的气势,她看着吴老太爷过来,还没靠得太近,就被楚笑风护在了身后。
只听轰的一声,一道罡风穿过楼溪月方才站的位置,打穿了她身后的墙壁。
墙壁轰然倒塌,楼溪月眸色一深,略有敌意地瞥了吴老太爷一眼。
吴老太爷面无表情,走到楚笑风面前站住,直起有些佝偻的后背,沉声开口:“我正是吴老太爷!楚公子,请问你为何要破坏我吴家今日的婚事?”
楚笑风很有礼貌对他行了一礼,不紧不慢地说道:“吴老太爷,我也想问问,您为何要扣留逼迫安阳与吴姑娘成亲?”
“逼迫?”蛇形拐敲了敲地面,吴老太爷冷哼一声,道:“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若不是我孙女喜欢他,我会看上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做我吴家的上门女婿?”
敢情吴老太爷还看不上楚安阳?
楼溪月感到十分好笑,关于这场婚事,他们可有问过楚安阳的意愿?
忽然,楼溪月吸了吸鼻子,竟闻到这里有股阴暗之气,吴老太爷离得越近,这股气息越浓烈。
“老太爷,光凭您孙女的喜欢是不够的,您可了解过安阳是否也喜欢您的孙女?若是安阳并不喜欢,您不是扣留逼迫是什么?自古这婚姻一事,乃父母之命,也乃媒妁之言。您都没见过他的家人,怎么能妄自让他迎娶您的孙女呢?”
吴老太爷摆了摆手,不稀罕听这些长篇大论,“楚公子,既然你是他的兄长,那他的家人我也就算见过了!我孙女还在那里站着,有什么话还是等拜完堂再说吧!”
楚安阳立马跑到楚笑风身后,哼道:“先前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人少,现在我哥来了,我哥会为我做主,我才不要娶你孙女!”
“你……”蛇形拐对准楚安阳,吴老太爷脸色一沉,强硬的说:“你哥来了也没用,今天就是你不想娶也得娶!能娶我孙女是你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小子,你可别不知好歹!”
楚安阳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不知好歹?他就不想娶怎么了?
真是有意思!在这样的小地方竟然还有强买强卖的事情发生,可笑的是,他还跑不了。
“老太爷,您这么做怕是有些不合情理,这世间之事并非所有都可以因为喜欢二字去强迫他人。古人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承蒙吴姑娘对安阳的错爱,恐怕安阳他还承受不起。”
楚笑风委婉地替楚安阳拒绝吴老太爷的要求,吴老太爷很不领情,蛇形拐朝地面重重一砸,怒声道:“不合情理又如何?你们进了百里村,没有人引路,这辈子都出不去!今日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儿,若是这小子让我孙女下不来台,我就让你们身埋此地!”
楚笑风略微沉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楼溪月抢了先,“吴老太爷,您这是正大光明逼迫他迎娶您孙女啊!不知您孙女有何过人之处,为何偏要楚安阳娶她不可?”
吴老太爷眯起眼睛,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她,“我孙女有何过人之处,村里的人都知道,我不想与你们废话耽误我孙女的吉时,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想从中作梗不成?”
“哈哈。”楼溪月兀自轻笑,走到楚笑风身前,看着吴老太爷道:“谈不上从中作梗,只是理所应当的带楚安阳离开。老太爷,我劝你还是打消强娶的念头!强扭的瓜不甜,您活了这么大岁数,这个道理应该比我理解的还深刻。”
“好个狡猾的小丫头!话不要说得太满,若是我不让你们离开呢?”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拦住我们了!”
楼溪月侧过身,含笑望向吴老太爷,以及他身后正缓步走来的吴家姑娘。
吴老太爷周身杀气外溢,蛇形拐在手中一转,却被吴家姑娘搀住了他的手臂。
“爷爷,今天这种日子怎么适合杀人呢?”
“不适合也要适合,爷爷这就帮你把人抢过来!”
吴姑娘摇了摇头,抬手揭下红盖头,笑盈盈地望了眼楚安阳和楚笑风,福了福身,柔声道:“两位公子,雨心在这里给你们见礼了。我爷爷年岁太大,又一心为我,说出的话难免有些偏激,希望两位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楚笑风执起楼溪月的手,垂眸淡笑。
楚安阳瞥过头,看都不看吴雨心一下,“要是你真的不想让我们放在心上,就给我们引路,让我们离开百里村。”
吴雨心掩唇一笑,再次摇头,“那怎么行呢?雨心一心想嫁你为妻,如果你离开了,雨心会伤心死的。”
楚安阳听得心里一阵恶寒,甩着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我与姑娘只有一面之缘,姑娘竟然这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我?也不知姑娘到底看上我什么,几日前我不过想上门讨杯水喝,却被扣留此处,难道姑娘就没想过这样的做法有何不对吗?”
“哪里不对?”面容姣好的吴雨心睁大了双眼,喝了她家的水,就是她家的人,这不对吗?(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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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九十二章 禁锢、反杀
“哪里都不对龙套进化系统最新章节!”楚安阳挑眉怒斥。
“我只是向姑娘讨杯水,又没说喝完后不给银两。就凭一杯水,姑娘便要逼我娶你为妻,这样的做法未免也太过霸道了!”
吴雨心呵呵一笑,“这百里村谁人不知,喝了我家的水,便要成为我的人。那日只要你稍微打听下便可知道,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现在怎可反过来说我霸道?”
楼溪月听后,偏头睇了眼楚笑风,给他传音,“喝了水就要成为她的人,这顿饭你还敢吃么?”
此时她宁愿去吃那酸涩倒牙的野果,也不想在这里听吴雨心讲话,这姑娘就跟嫁不出去似得,逮着楚安阳就不放手洪荒之国术纵横最新章节。
楚笑风低头笑了笑,传音回去,“我都是你的未婚夫了,这顿饭还怎么能吃得下?”
他的回答令楼溪月十分满意,两人都明白,今日这顿饭是肯定不能吃了,就以现下这种情况,他们宁可饿肚子,也不愿落入这姑娘的魔爪。
阳光俊秀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楚安阳心里极度郁闷,他怎么就如此大意着了这姑娘的道?今儿要不是误打误撞碰上了他哥哥和媚溪姐姐,便要被逼着与这姑娘入洞房了。
楚安阳的执意要走使得吴雨心脸色阴沉下来,身着大红喜服的她看起来神色骇人,与方才见礼时的温婉娴静大相径庭。
她见楚安阳默不作声,遂放开了吴老太爷的手臂,冷笑道:“我心系于你,才会在全村人面前举办这场亲事!如果你现在反悔离开,不便莫怪我不让你们走出百里村!”
吴雨心的声音充满了狠辣,这一刻,她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注视着那个被脱去红色喜服的男人,眸底阴鸷深深。
如果楚笑风和楼溪月没有突然出现,今日两人的婚事必定没有阻碍,吴家风风光光的举办了这场亲事,绝不能被他们破坏沦为日后全村人的笑柄!
百里村外疑阵重重,这些阵法不会引起修炼者的察觉,但当他们想走出去的时候,才会发现来时的那条路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也是楚安阳没有逃出百里村的原因,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轻而易举的被吴老太爷抓回来,骇于吴老太爷的威慑,被迫与吴雨心成亲。
若是吴雨心不说,楚笑风和楼溪月还没意识到他们已经走进了层层阵法。先前楚笑风给楼溪月寻找食物的时候未发现四周有何不妥,如今想起便觉得这就是疑阵的高明之处!身在阵中不知阵,回首来路不见路,他们想要离开,或许只能依靠这里的村民们了。
阴暗的气息愈发浓了起来,楼溪月蹙眉,望向楚笑风,“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四周有什么不寻常?”
楚笑风点了点头,从他靠近吴老太爷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眯了眯漂亮的凤眸,锐利的视线扫向吴雨心,直觉告诉他,这回那阴暗的气息是从吴雨心身上散发出来的。
眸光淡扫后退到墙边的一众村民,楚笑风发现,这些村民的脸色十分惊恐,之前喜庆的气氛一扫而空,只有阴暗的气息笼罩在小院上空。
没有听到楚安阳的答复,吴雨心知道楚安阳去意已决,瞬间,暴涨的怒气在周身萦绕,也不管今天是否适合杀人,五指弯成阴爪,下了最后的通牒,“楚安阳,今日我定你了!若是你的人不愿留下,那我就留下你的命!”
温婉娴静的姑娘家突然变成阴暗狠戾的罗刹,楚安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站在楚笑风身后,咬着牙说:“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楚笑风看向楼溪月,楼溪月眨了眨眼睛,只吐出一个字,“杀!”
楚笑风的眸色顿时暗了下去,一把握住她的手,沉声道:“还记得我说过什么?我不希望看见你再杀人了!”
楼溪月莞尔一笑,似乎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不杀她,她就会杀了你弟弟,难道你能牺牲楚安阳的命?”
“自是不能。”
“那你就别拦着我!”
“溪儿!”楚笑风抿唇,执意不许她动手。
冷眼瞧着他这副模样,楼溪月嗤了声,脚步一转,突然向后走去,“无所谓啊,反正她要杀的人是你弟弟,又不是我,大不了我不管这件事了!楚笑风,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听得出这是她的气话,楚笑风眸色黯淡,想与吴老太爷讲和。
吴老太爷不肯和平处理,现有吴雨心开口,他的蛇形拐一动,拐身立马变成一条真正的活蛇。
站在墙边的村民发出阵阵尖叫,有人疯狂的往外面跑,也有人吓得腿软昏迷,显然是没见过吴雨心的“真正模样”!
起了杀心的吴雨心撕掉身上的喜服,长发随风飞舞,竟在一根根的脱落!片刻后,变成光头的吴雨心瞅了眼那一地的黑发,嘴巴一张,就连面容都在发生改变!
獠牙破唇而出,她的眼睛大如铜铃,无神无光,额头上条条青筋暴起,眼角现出一片火焰图腾。
视线环扫院落,吴雨心抓起一名正准备逃跑的村民吸到眼前,獠牙一张,直接将那村民吞食入腹。
“本来我不想杀了他们,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既然你悔婚,我就不会让任何人看我的笑话!”
吴雨心的声音嘶哑难听,已不似刚才的温婉柔和。
院子里还清醒的村民们看见这一幕腿都软了,有人跪地求饶,可惜吴雨心无动于衷,尽管脸上溅满鲜血,她依旧吞食着这些来参加婚宴的村民。
楚安阳大惊,光凭吴雨心这副模样他便看出她是魔界余孽!想不到魔界被封印后,仅存的部分魔界余孽竟逃到了这里!他连忙对楚笑风道:“哥,她是魔妖,我们不能留她!”
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楚笑风淡淡抬眸,看了眼不予理睬的楼溪月,终于吐出一字。
“杀天价婚宠:误嫁亿万老公最新章节!”
从没杀过人的楚笑风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魔界余孽,不能留!
楼溪月颇为诧异的看着楚笑风飞身上前,拦下吴雨心的动作,保住了一名村民的性命。
他不是总在劝她不要杀人么?怎么换了魔界余孽就不一样了?
她勾了勾唇,仿若置身事外的站在外围,没有一点上前相帮的意思。
在吴雨心靠过来的那刻,她就知道了她和吴老太爷都是魔界的魔妖,魔妖身上有股阴暗的气息,这是她曾在姬晨身上闻到过的。
吴雨心接不下楚笑风一招,半招之后,就被楚笑风的玉笛打出一口黑色的血。
吴老太爷看见自己的孙女受了伤,同样变回了真正的模样,毒蛇吐出红色信子,盘着蜿蜒的长身,朝楚安阳攻击而去。
楚安阳的法力与三年前一样没什么长进,他跳了几步,飞身落在楚笑风身后,大叫道:“哥,救我啊!”
楚笑风给楼溪月使了个眼色,楼溪月撇了撇嘴,替他保护着楚安阳的安全。
接着,吴老太爷与毒蛇一同攻向楚笑风,楚笑风身法游离,几度变幻,让其找不到他所在的方位。
楚笑风突然出现在吴老太爷身后,双指一并,指尖疾射出一道白光,两指弹开欲咬他毒蛇,白光穿过毒蛇的七寸,刺破了它的胆,令它轰然倒地。
吴老太爷反应过来,脸色极为难看,瞧那架势便要与楚笑风拼命,可他并非是楚笑风的对手,楚笑风飘身立在空中,手腕一甩玉笛,放至唇边吹出一曲离魂奏。
楚笑风凝结出一道白色的结界,这结界将他和吴老太爷围在其中,离魂奏一响,音符敲击结界光壁,似一道道金光没入吴老太爷体内。
吴老太爷痛苦的双手抱头,佝偻着身子倚着光壁喘息,他欲打碎这结界,却因离魂奏的影响凝不起法力。
趴在结界外围,半阖眼眸的吴雨心看向站在楼溪月身后的楚安阳,垂在地上的手指微动,她趁两人把心思放在楚笑风身上时,突然拔地而起,手掌一拍地面,借力打向楚安阳。
“啊!媚溪姐姐!”
楚安阳听到动静最先回神,他晃了晃楼溪月的手臂,让她看向朝他们打来的吴雨心。
楼溪月斜睨了楚安阳一眼,握住他的手臂,将他往上一提,立马飞离了吴雨心落地之处。
吴雨心见楚安阳有人维护,便呲着沾了血的獠牙,头一转,手指的指甲渐渐变长,扑抓向护在楚安阳身前的楼溪月。
立于结界上方的楚笑风看见楼溪月有危险,手指轻转,透过结界弹出一道剑气。
之前为了偷亲佳人方泽,他告诉楼溪月自己没有学习御剑之术,实际上他的御剑之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无需用剑,便能幻化出一把坚不可摧的宝剑!
身后传来破空之声,吴雨心惊骇的转身,那道剑气对她飞来,她抬起双手抵抗,结果被剑打穿了手上的筋脉,锋利似铁的指甲也随之掉落在地。
十指连心,魔妖亦有心。
断掉全部指甲的吴雨心发出一声声惨绝的哀嚎,她仰起头,还未适应那断甲的疼痛,便被一把真正的长剑刺透了心脏。
楚安阳紧紧握住剑柄,见她回头,又将长剑向前递进了一寸,在她的心窝上剜出了一个血淋漓的窟窿。
魔妖没有泪,吴雨心那有如铜铃的大眼里蓄满悲伤,她甚至来不及挣扎,时间只够最后看他一眼,便了无声息倒在地上。
另一边,楚笑风也解决了吴老太爷,走到楚安阳身前,拿下他手里的剑,拍了拍他的肩膀。
楼溪月狐疑地看着他们,想着这该不会是他们第一次杀妖吧?怎么楚安阳手抖的连剑都拿不稳了?
“溪儿,我们走吧。”
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身上无伤,他放下了一颗悬起来的心。
楼溪月站在吴雨心和吴老太爷身前,打碎了各自的元神,才道:“走吧。”
楚安阳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明所以地问:“媚溪姐姐,他们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要打碎他们的元神?”
楼溪月微微一笑,咂舌道:“魔妖不同于人类,神在魂便在,即便你打散了她的魂魄,只要她的元神还在,就可以重新凝聚魂魄。如果我不打碎他们的元神,在我们走后,他们还会活过来的,届时遭殃的可是那些村民!”
“可是,我们要怎么走?外面的路……”
“不是还有幸存的村民吗?想必他们应该知道。”楼溪月望向小心翼翼趴在门后的一个男人,身形一晃,立即站在那男人身后。
“你知道怎么出去,对不对?”
楼溪月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男人吓得半跪在地,紧张的咽下口水,在她含笑的目光下点了点头。(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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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九十三章 甜蜜相处
楼溪月三人被村民带出了百里村,两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离浩然阁不远的小镇护花战兵全文阅读。
此时已近酉时,天色渐黑,楼溪月饿的前胸贴后背,她的脚程很慢,无精打采的垂下头。
楚笑风牵着她的手,察觉到她的抗拒,微微笑道:“溪儿,前面有家客栈,马上就能走过去了。”
“我走不动了。”她撇了撇嘴,轻轻哼了声,“楚笑风,你为什么不背我?”
他停步,好笑地转头看着她,摇头叹气,“这两个时辰都是我在御剑飞行,这段路还剩几百米,你真的走不动了?”
“嗯。”楼溪月重重点头,又吐出两个字,“我饿。”
楚笑风好笑地睇了她一眼,然后微微屈膝,弯下腰,温声道:“上来吧,我背你过去。”
“好。”
嘴角咧开,楼溪月笑得无比开心,手脚并用趴在他后背上,侧过头对楚安阳勾了勾唇,任由楚笑风背着她向前走去。
楚安阳吸了口凉气,对楚笑风喊道:“哥,我也饿我也累,你怎么背她不背我啊?”
楚笑风没有停下脚步,温和的声音却随风飘了来,“你是男人,我只背我的未婚妻剑斩宇宙之仙霸地球最新章节。”
“哼!”楚安阳嘟囔着:“哥,你这样做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楚笑风向上托了托楼溪月的后腰,没有理会楚安阳,背着她走进客栈,点了一桌的菜后,又要了三间上房。
这间客栈上菜很快,不一会儿,店小二便把饭菜端到桌上,对他们谄笑道:“几位客官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吩咐小的便成。”
楚笑风赏给小二一锭银子,小二美滋滋地拿着银子走了下去。
楚安阳抬起腿,坐在楼溪月身边,拿起筷子去夹楼溪月眼前的那道肉菜,边吃边问道:“媚溪姐姐,你怎么会和我哥走在一起?”
楼溪月饿极了,一心只顾着吃饭,便没回答楚安阳的问题。
没有得到答案的楚安阳把目标转移到楚笑风身上,他嘻嘻一笑,端着碗道:“哥,你怎么会和媚溪姐姐走在一起?”
楚笑风挑了挑眉,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因为楚安阳的不依不饶,他不得不放下筷子,微微一笑道:“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这是我们的事情,赶紧吃你的饭!”
楚安阳撇了撇嘴,充满戏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楚笑风给楼溪月夹了几道菜,见楼溪月吃得太快,便又给她倒了杯水,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无比温柔,“溪儿,慢点吃,别呛到自己。”
楼溪月已经被饿了一天,哪还有功夫去管呛不呛到?虽说她狼吞虎咽的吃相并不雅观,但也不是很难看,起码在楚笑风眼里,她与先前别无二致。
楚安阳惊愕地张大了嘴巴,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他哥伺候别的女人!楚笑风竟然有对女人献殷勤的时候?
只是……等等,他哥这是在给媚溪姐姐顺气,还是在占媚溪姐姐的便宜啊?
“哥。”
楚安阳咳嗽了声,示意他哥最好收敛点,怎么说这是在客栈里,旁边那么多人看着呢,这么做有损媚溪姐姐的清白呀!
楚笑风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手放在楼溪月的肩头,手指微微收拢,手劲一拧,将她揽过来靠在自己身边。
楼溪月只是淡淡地瞥了楚笑风一眼,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饭,没有半点要反对的意思。
楚安阳当即喷了饭,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楚笑风吗?占人便宜要不要占得这么明显啊?
他哥不是不近女色吗?这怎么……怎么突然就开始吃荤了?
难道媚溪姐姐和他哥的关系已经升华到了……
头顶被人狠敲一记,一柄玉笛打断了楚安阳的思绪,令他委屈地抬起头。
“哥,你怎么打我……”
“吃完饭就上去休息,明日我会派人送你回修罗界。”
“啊?不要啊!哥,我不想回去!我偷偷跑出来就是为了找你的,我保证一定不会给你添乱,你让我跟着你好不好?若是你现在把我送回去,父王他会狠狠惩罚我的。”
楚笑风慵懒的扫了他一眼,幽幽道:“知道父王会惩罚你还偷偷跑出来?”
“嘿嘿……”楚安阳摸着鼻子笑笑,小声地说:“你都来人界了,我自己留在修罗界多孤单啊。”
楚笑风摇了摇头,还是不同意他留在这里,“今夜我会给父王传书,明日你必须要回修罗界!”
“哥!”楚安阳眉心一紧,神色恹恹地扒拉两下饭菜,也没了胃口,直接走上楼回房间休息去了。
吃了三碗饭,楼溪月终于吃饱了,她看了眼那楚安阳可怜的模样,转头对楚笑风道:“其实让他留下也没什么,你真打算派人送他走?”
楚笑风以指腹亲自替她拭去嘴角的油渍,叹声道:“安阳的年纪还小,他涉世未深,亦受他人影响,我实在不放心他跟着我们。”
也罢!楼溪月点头,既然楚笑风如此为他着想,那她就没必要替楚安阳说话了。
两人吃完饭后,各自走进房间休息。
楚笑风的房间就在楼溪月的隔壁,这间客栈的隔音不好,楼溪月半夜翻身的声音楚笑风都能听见,就更别提其他房间传出的娇喘低吟。
楼溪月是被那对男女的折腾声吵醒的,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地走出门,循声而去,一脚踢开那对男女的房间门,脸色十分阴沉。
房门被踹的声音太过响亮,那对男女间房里有人闯入,连忙停下了激动的动作,纷纷往床榻里靠去。
女子尖叫一声,抓起一旁的衣服遮掩身体,音调发抖,“你……你……你是谁?为何要闯入我们房间?”
目光瞟见桌上的剑,楼溪月快步上前,利索地拔出剑身,长剑一指,声音沉冷,“你俩办事的时候敢不敢小点声?”
她好不容易才能睡着,结果被这对“恩爱有加”的男女吵醒了,他们要不要这么勤奋?好歹顾忌一下客栈里的其他客人啊神医太子妃全文阅读!
女子脸颊一红,意识到是他们吵醒了她,转头看向床榻里的男人,娇羞地捶了他一下,软声开口:“萧郎,我就说你让动作轻点,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你看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男子情意绵绵地握住女子柔若无骨的小手,暧昧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那下次我们换家客栈。我给这位姑娘赔个不是,之后我们再继续?”
还要继续?
楼溪月也不知道她是生的什么气,一听他说再继续她这心里就搅起一股无名火。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银剑在月光下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剑身一甩,噔地发出一声清响,继而打搅了床榻上那对男女的好事。
男子回过神,忙不迭地开口:“我们是新婚夫妇,出来游玩难免有情不自禁的时候,打扰了姑娘睡眠实在抱歉,还望姑娘能够谅解,我夫妇二人明日便会离开的。”
男子已经将姿态放得很低了,毕竟这鱼水之欢对于夫妇两人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眉头一拧,楼溪月抿唇不言,手腕微颤,却有一双手及时握住了那双发凉的小手。
她侧目,楚笑风拿下她手中的银剑放在桌上,对她温柔地笑了笑,“如果你睡不着,我陪你出去走走。”
楼溪月知道这是楚笑风想要支开她,也是不想让她在为难这对夫妇,她甩开楚笑风的手,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楚笑风闷笑一声,转过身对那男女抱拳,语含歉意,“她最近的心情不太好,今夜多有得罪,还望两位海涵。”
透过薄纱床幔,男子见楚笑风气度不凡,深知他不是普通人,便也没和他计较。
楚笑风出来时替他们关上了房门,眸光淡扫,在客栈门口发现了楼溪月身影,摇了摇头,他走下楼站在她身边。
“走吧,你不是说要陪我出去走走?”
近来因为沐曦然和飞钰的事情,楼溪月接连失眠好几日。
今日入睡困难,被人打断了睡梦自然也就没了困意,她牵住楚笑风的手,不等他回话,直接带着他走出了客栈。
这个时间除了他们街道上还没有行人,楼溪月将头靠在楚笑风的肩膀上,没有底气地开口:“我刚才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楚笑风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我还以为你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楼溪月抓住他的手,撇了撇嘴,目光闪烁,“可是他们真的很吵啊,你知道睡得正香却被人吵醒的滋味儿吗?”
“我知道。”
楚笑风俯下身,语气轻轻,恍若一片承不起风的羽毛。
“你知道?”楼溪月讶异,“你也是被他们吵醒的?”
楚笑风笑着摇摇头,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悄悄放在她的腰间,缓缓道:“我是被你吵醒的。”
“被我?”楼溪月反手指着自己,不由得笑了笑,“怎么会是被我吵醒的?”
“怎么不会?”楚笑风挑起眉,淡淡地说:“你只要翻个身我就会知道,更何况你还去踹了人家的门,你说我是不是被你吵醒的?”
月光下,那双凤眸里透着几分朦胧美,俊美无俦的脸庞好似散发着灼灼如玉的光彩,他只消轻轻一笑,便可令楼溪月注视良久,舍不得移不开目光。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不悦,楼溪月心里一暖,无不娇嗔地望着他,眸子里焕起不可多见的小女儿姿态。
“溪儿。”他唤着她的名,轻抵着她的额头,在她鼻尖印上珍惜一吻,含笑开口:“答应我,以后莫要再肆意妄为了。”
楼溪月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他,反而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双手抱住他的脖颈,楼溪月把自身的所有重量都交给他,就如同把心交给他那般信任倚重。
轻轻的亲吻慢慢变得十分火热,缱绻缠绵的温柔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在这无人的街道上忘情放肆地吻着,随着她的手渐渐移到他衣襟上的盘扣,楚笑风突然握住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眸底的火焰,隐忍地打趣道:“那间客栈的隔音不好,难道你忘了?”
周身的热度渐渐退散,楼溪月噗嗤笑出了声,她紧紧的抱住楚笑风,倚着他肩头,轻声开口:“笑风,以后有你在,我一定不会再肆意妄为了。”
这话听起来暖洋洋的,楚笑风觉得,拥有她,就好像拥有了世间的一切。在她面前,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
在天明之前,两人走回客栈,站在房间门口,两人深情对望,谁也不肯先走进去。
按捺下心里涌起的冲动,楚笑风含笑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快去睡吧,一早起来我们继续赶路。”(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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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九十四章 流言四起(甜蜜相处2)
楼溪月明媚一笑,仿若百花盛开般娇艳夺目令他呼吸一滞小妖,让本君欺负下全文阅读。
在楚笑风伸手欲抓住她时,楼溪月先一步走进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无奈,楚笑风放下手,只好进入房间,和衣闭目,靠着床头休憩。
背靠着门的楼溪月微勾嘴角,眸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哼,刚才给他机会他不要,现在才没有后悔药吃呢吸血鬼学院的恶魔公主最新章节!她就是故意挑起他心里那股邪火的,谁让他装什么君子非要隐忍呢!
天色大亮,楼溪月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她见旁边房门紧闭,走过去敲了敲门。
“楚笑风,你在吗?”
房间里无人应答,楼溪月诧异地转身,却见他笑盈盈地端着早膳走了上来。
“我估摸着你该醒了,怕你饿着,便端了些饭过来。”
楚笑风推开房门,站在门内,回首望着她,悠悠笑道:“你不进来?”
楼溪月踌躇了下,咬着指甲,谨慎地开口:“不叫楚安阳一起吃吗?”
“昨晚那么大动静都没吵醒他,想来这几日他是真的很累,让他继续睡吧,稍后我会让人送他回去的。”
楼溪月“喔”了一声,前脚刚踏进楚笑风房内,后脚便看见昨夜影响她睡觉的那对男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昨夜房内漆黑,她没看清他们的面容,便想在今日仔细看看,谁知楚笑风偏不让她如意,一伸手便把她拽了进来。
房门被他踢上,楼溪月努了努嘴,不甘心地走到桌边坐下。
她双手托腮,等楚笑风布完菜,她傲娇地开口:“楚笑风,我不想动筷,你喂我。”
楚笑风对她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菜已递至她嘴边,楼溪月笑着张开嘴,结果楚笑风手一动,把菜夹回自己嘴边咽了下去。
“你!”逗她呢?
楼溪月脸颊一鼓,刚要发怒,就见楚笑风又递了过来。
“我怕你吃不惯这道菜,先替你尝尝。”
哼!楼溪月瞥头冷哼,一口咬住筷子,吞下他夹来的菜,“真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楚笑风笑了笑没答话,把她喂饱了后,才开始喂自己。
楼溪月拿起两只筷子,懒洋洋地开口:“喂人是什么感觉?楚笑风,我也想喂你。”
楚笑风挑挑眉,立马丢下了筷子,半张开嘴等着她喂。
他丢筷子的动作太快,楼溪月吓了一跳,她正襟危坐,用筷子点了点一盘菜,问道:“这道菜你爱吃吗?”
楚笑风摇头,却见楼溪月专门就夹那道菜,他有些哭笑不得,想着要不要再把筷子拿起来。
她瞥见他的意图,拿筷子不轻不重地打了他的手一下,勾唇一笑,“你不喜欢我喂你吃饭?”
楚笑风唇边泛起一丝苦笑,指了指楼溪月吃过的那盘菜,“溪儿,我们能不能换道菜?”
只吃一道菜真的很腻不说,这还是他最不喜欢的一道菜,早知道就不端这盘菜上来了,方才他的回答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
“你还是不喜欢我喂你?”
楼溪月眉头一扬,故意的成分太过明显,说出的话却显得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谁让楚笑风不让她看那对男女是什么模样,她的好奇心被他扼杀在摇篮里,怎么能不趁此机会小小的报复一番?
他握住她的手,一脸真挚的看着她,无辜地开口:“我不是不想让你看他们的长相,而是不想让他们看见你的模样。昨夜的事情传出去有损你的掌门身份,你不是答应了我,不会再肆意妄为了吗?”
他知道她一意孤行习惯了,可他是她的男人,让她听他的话就有那么难?
明知楚笑风为她好,可这世上偏有一词儿叫明知不可而为之,楼溪月就是这脾气,别人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去做。可是想到昨夜答应他的话,楼溪月收敛了脾气,沉默不语地挣脱开自己的手。
筷子转换了方向,她夹的菜是他想吃的那道。
“张嘴。”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好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也像浸在露水里泛起的清波。
楚笑风心口一紧,想到昨夜未完的事情,他慢慢吃下那道菜,在她又递筷过来时,手腕一转,竟将她抱在自己怀里。
托起她的后脑,他俯身覆上那色泽鲜艳的红润樱唇,甜如蜜的滋味儿在心底流动,两人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楼溪月丢下木筷,环抱住他的腰,顺势仰头,顺心而为。
他的唇瓣清凉柔软,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在她唇上啄了一记,便又继续深入。
碰触的双唇使得彼此的身躯轻颤,面对她,他心底那若洪水、若烈火的热情难以压制,倾泻而出的热火将两人包围其中,他紧紧的环抱住她的身子,自喉间发出令人沉沦不复醒的一声低吟。
霎时,楼溪月清醒过来,她看着他,哑声开口,“笑风。”
她的声音在他听来柔媚入骨,教人酥了一颗柔软的心总裁前妻太迷人最新章节。
楚笑风的眸子狠狠一震,他的眸底竟划过一分几不可察的慌乱。
他张了张口,声音嘶哑的简直不像话,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想让自己更清醒些,便好笑地说道:“情不自禁,看来这话终是落在我身上了。”
楼溪月脸色微红,看他的目光似乎多了重浓雾,“我从未如此纵情过,今日倒也是破了例。”
曾经她不识情滋味儿,可如今,或许已经明白了。
楚笑风微微一笑,这一笑犹如春风化雨,山河解冻。低下头,忍不住地又给了她一记深吻,轻轻托着她的身子,让她坐回椅中。
“还吃吗?”
轻轻的问话,令楚笑风一脸讶异,他不由笑了,没想到溪儿开口对他说的是这句话。
“不吃了。”看向她的目光富有深意,他饶有兴味地开口:“我已经吃饱了。”
他的戏谑与调侃令她嗔怒起来,明眸染笑,拾起掉落在地的木筷,她拂下了衣角,径自起身。
“要出去?”
望着站在门口那可盈盈一握的身姿,他的眸底再次燃起了一簇火苗。
楼溪月没有回头,手已扶上门框,声音里隐隐含了一丝笑意,“我们该走了,再不走,我怕某个人会彻底变成禽兽。”
楚笑风无言哂笑,如果他真是禽兽那就好了,此时也不必苦苦压抑自己心里的渴望。
楼溪月拉开房门,四下看了眼,随后走到楚安阳门前,抬手敲了敲门,却没听见里面有半点回应。
“他不肯开门?”
楚笑风站在她身后,长臂横过她腰间,像是将她圈抱在怀里一般,继续敲门。
店小二路过他们身边,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们,“两位客官,你们在找昨天随你们一起来的那位公子吗?”
楚笑风放下手,对小二点了点头。
店小二挠了挠脸颊,颇为不解地说:“可是这位公子在寅时就已经离开了。”
楚笑风眉心一跳,心里暗叫不好。
寅时时分他和溪儿正在回来的路上,安阳为了不回修罗界,趁他们不在偷溜出客栈了?
楚笑风转身欲走,被楼溪月一把抓住,他看向她,听她分析道:“楚安阳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你想去什么时候找他?”
若是楚安阳藏了起来,寻找起来着实还要费上好大一番力气。
“此次我没派人跟着他,我很担心他的安危。”
要是再上演一遍百里村的事情该当如何?以安阳的性子,不管他吃多少次亏都不会放在心上。
楼溪月没有亲生的兄弟姊妹,所以不能体会楚笑风心里的紧张和着急,她轻拍了拍楚笑风的手背,叹声道:“他今年和飞钰一样的年纪,十六的少年总不会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不如你现在多派几人去寻他的踪迹,没准过不了几日他就会自己回来找你了。”
楚笑风反握住她的手,另一手屈起一指,一指轻弹,便有一道银色的光芒从他指尖飞出客栈。
他给客栈外的手下传了信号,只要找到楚安阳,立即带他回报!
楚笑风牵着楼溪月走下楼,两人坐在一张桌边,发现周围的人似乎对他们指指点点,有人手中卷了一张画轴,他拿起画轴与楼溪月对比,边看边点头。
楼溪月狐疑地扫了他们一眼,不由得握紧了他的手,低声道:“他们在看什么?”
楚笑风眯起凤眸,通过他们的交谈听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你听到什么了?”
楼溪月见楚笑风面色微变,赶紧询问。
楚笑风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眉心一凝,缓缓开口:“他们说,东岳客栈的客人与剑盟宗以唐立山为首的一批弟子全部葬身火海!”
“嗯?”
眸底浮起一抹惊讶,楼溪月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看着他问:“是谁杀的?”
“他们说,凶手是上邪殿的右护法——媚溪。”
“噗……”
一口茶当即喷了出来,楼溪月飞快地用袖子抹了抹嘴巴,音调拔高,不可置信地又问:“你说是谁?”
楚笑风皱了皱眉,眸色清透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回道:“上邪殿右护法,媚溪。”
“不可能!”楼溪月立马拍桌而起,怒声道:“人不是我杀的!”
楚笑风拽了拽她的袖子,示意她坐下来,随后指给她看,“那些人手里的画轴便是你的画像,你说人不是你杀的,我相信,可是他们相信吗?”(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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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九十五章 嫁祸
楼溪月心里顿时一沉,此时她特别想知道,那些人手中怎么会有她的画像?
这件事的疑点太多,就好像有人在背后推动,将所有矛头都指向她灵药妙仙最新章节。如果东岳客栈的客人和剑盟宗的部分弟子全都葬身火海的话,又是谁把她曾在东岳客栈伤人的事情传出去的?
她很确定,她只用筷子打伤了以唐立山为首剑盟宗弟子的筋脉,并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
她没有杀了他们,他们却在她走后死于非命,这难道不是别人嫁祸给她的吗?
“我只要你的相信,他们相不相信与我何干?”
楼溪月抬头看着他,瞳孔里流露出的无畏之色令那些伺机欲动的人心惊胆战。
“我相信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却也不想我的未婚妻会蒙受不白之冤!溪儿,若是你与剑盟宗为敌,可想过我有多为难?”
“这些正派人士只会栽赃陷害,我与他们讲理,他们会听么?”
楼溪月自己便身在正派,对人界各派修炼者多少都有些了解,她都不敢说苍羽派没有这种人,所以这种人在人界随处可见,她早已经习惯了。
楚笑风在六界中行走多年,看过且听过的事情不知凡几,但他始终心怀善意,不与世间大恶同流合污风流邪尊修仙记最新章节。
他对众人微微一笑,拉过楼溪月的手,声音清朗,“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此时心底想了什么,在下与她相识已久,还望诸位听我一言,莫要道听途说便定了他人不该承担的罪名。”
有人认出他就是楚笑风,态度立马恭敬起来,拱了拱手,“楚大皇子,你与剑盟宗关系匪浅,我相信你不会袒护这名妖女,若是你能如实所述,我们愿意洗耳恭听!”
楚笑风轻颔首,缓缓开口:“溪儿确实伤了剑盟宗弟子不假,但是在下可以性命担保,东岳客栈的客人与剑盟宗弟子绝对不是她杀的!”
“空口无凭,楚大皇子可有证据证明人不是她杀的?”
事出突然,“在下并无证据。”
“那么大皇子就莫怪我们不相信你的话了。”
楚笑风摇了摇头,还想再说什么,但被楼溪月拦住,她走到楚笑风身前,以睥睨之姿扫视众人一圈,勾唇蔑笑,“解释的话我只说一遍,人不是我杀的!你们爱信不信。就算是我杀了剑盟宗的弟子,又与你们有什么关系?莫非你们是想多管闲事,群起讨伐我一个女子?”
众人抓起桌上的剑,腾地站起身,神色肃冷,反光的剑鞘泛起寒冷的凉意。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难道说我真的猜对了,不管人是不是我杀的,你们都想找个由头解决我这个妖教妖女,从而向人界正道炫耀你们削弱了凤栖的实力?”
世上有人爱财,有人爱名,也有人爱势,只要财名势不绝,纷争便永无休止。
那些人被楼溪月说中了心事,纷纷拿剑后退,互视一眼,眼底杀机迸现。
“你看。”楼溪月转头对楚笑风笑道:“你与他们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我说什么他们都不愿相信,又何必与他们多浪费唇舌?天色还早,我们走吧。”
楚笑风无奈轻叹,牵着她的手抬步往外走,那些人步步后退,想上前却又不敢上前。
这时,楼溪月微偏过头,对他们轻笑一声,“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如果你们联手都打不过我,就没有殊死一战的必要了。”
他们听后顿感很头疼,这话说中了他们的痛脚,也道出他们不敢上前的原因。
瞧楚笑风与她的关系,就知道一旦那妖女有事楚笑风势必不会坐视不理,一个妖女他们都打不过,更别说身为修罗界大皇子的楚笑风了。
一路无阻拦,两人平安无事的走出客栈,楼溪月抬眼看了下客栈的门匾,歪头一笑,对楚笑风道:“等我们离开这里,该不会又传出我杀了他们的流言吧?”
他屈指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温润地说:“不许瞎想!去浩然阁寻沐曦然要紧,别忘了现在还没有飞钰的下落。”
楼溪月撇了撇嘴,小脸皱成一团,低声道:“不是瞎想啊,明明就是有人嫁祸我。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说我得罪谁了每次都要让我与人界‘正道’为敌?”
“你得罪的人……好像不少吧?”
楚笑风很小心地措词,但还是没能逃过楼溪月对他投来的哀怨一瞥。
“总共也没几个。”楼溪月的声音更小了,“我哪是那么爱惹麻烦的人嘛。”
楚笑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不予回应,身后传来一阵兵器相接的声音,他微侧过头,似笑非笑的勾起唇。
对于名利,往往有人趋之若鹜,自然也就有人因为不和而起内部纷争。他们的目的不纯,心思不纯,只是意见不统一便互斗起来,看来他们之间的‘友谊’,还真是说翻就翻啊!
……
门外有抹白衣逆光而来,顾无言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走到床边,递给靠着床头的沐曦然,温声笑道:“喝吧。”
沐曦然接过药碗,看着碗里黑浓的药汁,眉心一紧,抬眼看他,“这药我还要喝几天?”
“今天是最后一剂了,明天服用的药或许比这个还苦。”
沐曦然睁大了眼睛,端着药都忘了喝,“我不是快好了吗?怎么喝的药还要一天比一天苦?”
“良药苦口,为了以后不落下病根,忍一时之苦便也值得了。”
苦味飘至鼻尖,她的目光重新放在那碗药上,咬了咬牙,仰起头全部喝光,然后把空碗递给顾无言,却不知他从哪里弄来了一盘蜜饯。
右手从身后拿出,他端着一盘蜜饯,唇角一扬,“听说姑娘们都喜欢吃这个东西,你尝尝?”
“打哪儿弄来的?”沐曦然不是个嗜喜甜食的人,但当他把蜜饯端出来后,她竟鬼使神差的拿了一颗放在嘴里。
顾无言将整盘都推给她,耸了耸肩,“这两天阁主手下看管的比较松,我替你传递的消息也有了回信,你……要不要看?”
闻言,沐曦然立马把蜜饯放在一边,拍了拍手掌,眸光晶亮地看着他,“在什么地方?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顾无言有几分戏谑地对她笑了笑,故意将双手背后,弯下腰,与她脸颊贴靠的距离极近,“想看就自己来搜,正好让我看看你的内力恢复如何了小仙有主最新章节。”
“你小看我?”沐曦然挑眉,手掌以迅而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向前一探,抓向顾无言身后的方向。
“不在那里。”
他贴着她的耳畔呼出了一口热气,沐曦然身子一颤,仰起脸瞪他,“不在那里你背什么手啊?”
“为了迷惑你。”
他说的如此轻易,令沐曦然大为不爽,足尖向前一踢,恰巧踹在了顾无言的膝盖上。
顾无言的身子歪了歪,脚下依然稳如磐石般一动未动。
脸色一黑,沐曦然与他一招一式的互打起来,她的内力不弱,但因在床上躺了数日,耐力消退许多。不过十招,她的气息就开始跟不上了。
沐曦然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渐渐地,内力跟不上掌势,眼见就要败于顾无言手中,她不得不喊道:“暂停休战!”
“暂停?”
手腕一转,顾无言收回掌风,笑吟吟地看着她,“这才几招你就接不住了?以你现在这种状态,怎么离开浩然阁?”
沐曦然知道他都是为了她好,可她还是狠狠地瞪着他,一伸手,颇为无赖地说:“信呢?我要看。”
“自己来拿。”
沐曦然捶了下身边的床褥,咬着牙开口:“你明知我找不到,还要故意刁难我?”
“这怎么能叫刁难呢。”顾无言不想让她生气,便从衣襟里拿出那封信。
见到信的一角,沐曦然赶紧抢了过去,一字一句的读着上面的内容。
再抬头时,顾无言正坐在桌边品茶,她晃了晃手中的信纸,调侃道:“这封信的内容你没看吧?”
他呷了茶水,摇头道:“虽然我出生在浩然阁,但我并不喜欢打探他人**。你放心,信上写了我一个字都不知道。”
沐曦然满意的将信收了起来,唇畔一扬,眼中充满了兴奋的光芒,“信上说,主子这两日就会来浩然阁找我,让我在这里等着,免得与主子走散了。”
顾无言看了她一眼,悠然一笑,“我好像从没见你这么高兴过。”
“主子要带我回家,我为什么不高兴?”
“回家就很高兴吗?”
“与主子一起回家才会很高兴。”
“主子?”长指把玩着那个茶杯,似斟酌地缓缓吐出两个字,顾无言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
沐曦然没去看顾无言脸上的神色,一心都沉浸在将要见到主子的喜悦中。
瞧她高兴的忘乎所以,顾无言心里很不舒服。这一刻,他倒是想会会这个苍羽派的掌门了!
或许是上天听见了他的话,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顾无言挥袖打开房门,便见平允脸色凝重的站在门外。
平允抻着脖子向里面看,目光落在沐曦然身上时,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何事?”
顾无言很讨厌平允这样看沐曦然的目光,他的语气冷淡异常,面上显而易见的透出几分不悦。
平允收回目光,低头说道:“苍羽派掌门楼溪月想见……见她。”
之所以用她这个字,是因为浩然阁还没查出沐曦然的身份。
这也是沐曦然这几日很得意的原因,饶是浩然阁的信息网再全面,也没达到一手遮天的地步!让他们之前说大话,现在实力打脸了吧?
刹那间,顾无言转头沐曦然,不无意外地看到她眼底的惊喜。
说来就来,这位苍羽派的掌门来得还真快!
顾无言承认他现在很嫉妒楼溪月,但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还很平静地说:“苍羽派掌门为何要见她?”
“我也不知。来人自称是苍羽派掌门,手执掌门木牌,只说要见在这里养伤的姑娘,其他什么也没说。”
“光凭一块木牌就断定她是苍羽派的掌门?我记得浩然阁的弟子做事向来很谨慎,万一那是要来杀她的刺客,你们可会尽心护她周全?又要如何向我交代?”
眼睑微敛,头微低,顾无言没让人看清他脸上的神色,他想故意阻挠两人见面,也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沐曦然气鼓鼓地看着他,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保证,如果不是平允在这里,她会与顾无言继续大战几回合。
“那……六公子想怎么办?”
顾无言笑了笑,眸子里的色泽看不出深浅,“我要与她一起去见那位自称苍羽派掌门的人,我会以我之能,不让她有半分危险!”(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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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九十六章 六界第一美男子楚笑风
我会以我之能,不让她有半分危险超弦空间最新章节!
沐曦然心里万分激荡,不懂刻意压制的小脸上浮起一丝惊讶,为何顾无言会这么在意她?
平允也惊了惊,他们还不想在此时暗害这个女人,顾无言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平允垂首敛目,想了片刻才道:“若是六公子不放心,可以与我们一同前去。”
顾无言勾了勾唇,偏头看了眼傻愣在场的沐曦然,挑眉道:“还不走?”
沐曦然回神,立马跟了上去,偷偷去看戴着面具的那张脸颊,她的心猛烈一颤,目光落在他脸上竟忘了移开。
须臾,两人站在大殿门口,顾无言侧过头,幽深的眸底极快划过一抹光亮。
“沐姑娘。”
他在她耳边小声开口,便见她脸颊绯红,目光闪烁投向别处,支支吾吾地说:“进……进去吧。”
顾无言微微一笑,先她一步走进大殿,视线在四周环视一圈,注意到殿中左侧的梨木椅上坐着一名端茶闻香的紫衣姑娘。
那姑娘耀如春华,光艳逼人,倾城之姿百般难描。眼眸微敛,让人看不见又想探寻她眼中是何神色。
待沐曦然走进,那姑娘忽然抬头,灵动眼眸灿然一亮,眉眼间还残留着一抹浓到化不开的笑意。
她脸上的笑意应是来自身边那袭惨绿长衫的青年男子,两人旁若无人的温柔絮语,周身散发出的甜蜜令人艳羡。
视线轻移,他看向从未在紫衣姑娘身上移开目光的绿衫男子,这一看,顾无言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修罗界的无双皇子楚笑风?!
在顾无言曾出任浩然阁少主时,见过手下人从混沌之墟拿回的楚笑风画像,如今亲眼见到,不禁为之兴叹,六界第一美男子应如是啊!
沐曦然急切的走到楼溪月身边,恭敬的行了一礼,在顾云泽等人震惊的目光下兴奋道:“主子,你来带我回去吗?”
楼溪月放下手中杯盏,拂袖起身,手落在沐曦然肩头,朝她身后的顾无言看了眼,悠悠开口:“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我今日便可带你离开。这几日都是那位公子照顾你的?瞧你面色红润,步伐稳健,想来是伤已好了大半,看来我要好好谢谢那位公子。”
“谢我倒是不必。”顾无言笑着摇头,上前走了两步,与沐曦然比肩而立,偏头笑道:“只是以沐姑娘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合长时间奔波,如果楼掌门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歇息几日,待几日后,你再带她离开也不迟。”
歇息几日?楼溪月挑眉淡笑,“听公子的意思,好像不想让我这么快带曦然离开啊……”
难不成这个男人对曦然有意?不仅救了她不说,还对她这么关心,这种语气态度真的很令人遐想啊。
对于楼溪月的调侃,顾无言只是淡淡一笑,随后缓缓道:“对于这样的安排,不知楼掌门以为如何?”
楼溪月瞥向沐曦然,见她低着头不说话,眸底悄然闪过一道戏谑,把沐曦然拽到自己身后,转头对顾云泽问道:“顾阁主,请问浩然阁可还有地方供我二人小住?虽多有打扰,但事关苍羽派护法的身体,还望顾阁主稍加见谅。”
楼溪月主动开口想要留下,顾云泽身为浩然阁阁主自然不能拒绝,他面色有些尴尬,对楼溪月摆了摆手,“楼掌门肯留下小住是浩然阁的荣幸,就算楼掌门不说,我也会邀请掌门留下的。浩然左苑环境清幽,少有人在那里走动,若是楼掌门不嫌弃,便让人领你左苑休息,如何?”
楼溪月颔首微笑,面对顾云泽脸上虚假的笑,客套地回应,“如此便要多麻烦顾阁主了。”
“楼掌门说得是哪里的话?我们同为人界修炼者,互帮互助是应该的。”顾云泽点了点头,就好像相救沐曦然的人是他一样不可思议的亚瑟王最新章节。
楼溪月没与顾云泽继续说话,扫了眼殿内神色各异的众人,她拉住楚笑风的手,“顾阁主,烦请你派个弟子在前面带路,我们奔波了半日,现下想要休息了。”
顾云泽招来一名弟子,说了一番话,便让他领着楼溪月和楚笑风往左苑走去。
沐曦然见楼溪月离开,看了看顾无言,抬脚立马跟了上去。
顾无言看向顾云泽,那双幽深的眼眸里透出一分冷意,听见顾云泽对他的一声冷哼后,转身甩袖而去。
他们一走,顾云泽便与几位他极为倚重的弟子讨论起来。
“阁主,那女人的身份竟是苍羽派护法!这下我们不太好下手了!”
顾云泽冷眼睨着那弟子,怒气沉沉地开口:“或许沐曦然已经知道了我留小六存在的原因,若是让她有机会将此事告诉楼溪月,恐怕我就只能等着身败名裂了。左苑离小六居住的院子距离甚远,你们派人盯着点楼溪月的一举一动,不要让她与沐曦然见面,等我想到办法,再说杀人夺命的事。”
“不让她们见面?阁主,这……好像有点困难。”她们是主仆,哪有不让主仆相见的道理?
“难?”顾云泽眼睛里涌起一团浓黑,“要是这件事简单,我还用你们想办法?平日我养你们是做什么的?别说楼溪月一来,你们连这件事都办不好!”
平允搔了搔后脑,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是……阁主,楼溪月身边的那个男人,他……好像是修罗界的皇子楚笑风,我们确定……要得罪他吗?”
“你说楼溪月身边的男人是楚笑风?”
顾云泽眉头一拧,怪不得他看那个绿衫男子有些熟悉,原来他就是修罗界的无双皇子!修罗界他们得罪不起,修罗皇子更是不能招惹,看楚笑风和楼溪月之间的暧昧,他们应该是已经在一起了,否则楼溪月走之前怎么会牵他的手?
不过,他曾听说苍羽派掌门的未婚夫是御灵仙宗少主御向晚,这楼溪月怎么会与楚笑风走在一起?这些事御向晚都知道么?
“你们当中可有人见过楼溪月?”
众弟子齐摇头,表示自己都没有见过。
平允眼睛一眯,瞬间明白了顾云泽的意思,随即道:“阁主,莫非您怀疑这个楼溪月是假的?”
“哼!”顾云泽冷笑一声,“我听闻楼溪月的未婚夫是御向晚,不是楚笑风!以御灵仙宗大长老的脾气,若这个楼溪月真是他们的人,又怎会让修罗界的皇子染指?”
“可她身上确有证明掌门身份的木牌。”
“那又如何?”顾云泽冷眼瞧着那说话的弟子,“木牌可以仿造,你都不曾见过楼溪月,何以断定她就是苍羽派的掌门?说不准就连这个沐曦然也是假的!为了让我们心存顾忌,这只是用来迷惑我们的手段!”
“阁主,修罗界的皇子总不会同她们一起欺骗我们吧?传说中的楚笑风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传说是传说,就只有你这么愚蠢的人才会相信传说!”
“但……”那弟子还想说什么,可明显顾云泽根本不想听,他正暗忖着封住这弟子的哑穴,便听平允低声说道:“阁主,那您要不要请苍羽派的人来一趟?万一她不是苍羽派的掌门,就可以把她交给苍羽派处置了。”
“请苍羽派的人过来?”顾云泽的脸色一沉,语气十分不好,“你觉得我现在要处理的事情还不够多?请苍羽派的人过来只会让这件事变得更棘手!还不如给御灵仙宗的少主传信,让他单独过来一趟,如果她真的是楼溪月,也不会伤了苍羽派与浩然阁之间的和气。”
平允会意地点点头,拱了拱手,“阁主,是否需要弟子立即去给御灵仙宗少主传信?”
“不急。”顾云泽抬起手,一脸深沉的开口:“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晚些你再去传信,现在先派人盯着他们,一旦左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让人来报!”
“弟子明白。”
平允领命退下,临走前看了眼那名不会说话的弟子,那弟子认为自己说得没错,还很嚣张的瞪了平允一眼,十分嫉妒他能得到阁主的看重。
“你们都下去。”
顾云泽对他们挥了挥手,几名弟子不敢耽搁,连忙走出去,并给他关上了房门,各怀心思离开了这里。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渐远,顾云泽眼睛的颜色越来越深,他负手沉思片刻,转身走进内室。
念出几句咒语,墙壁突然向两边裂开,那墙壁上的列痕很是吻合,他打开了墙上的结界,沉着脸朝里面走了进去。
那是一条漆黑的石板路,深处传来山泉水滴落在地的声音,顾云泽低着头往里走,直到眼前出现两团微弱的光,他才抬手敲上前面的那座石门。
石门缓缓向两边打开,顾云泽抬眼看去,却见石桌旁忽然天光洒落,而那浑身散发着沉冷阴郁气息的男子便站在天光内。
听到顾云泽的声音,男子缓缓转身,他指了指石桌旁的石椅,撩袍而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凉嗜血的微笑。(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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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九十七章 茶暖身,却不暖心
石室内的幽冷阴暗,石椅上的寒意侵入骨髓,顾云泽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坐在冰凉的石椅上,小心翼翼地看了男子一眼成巫最新章节。
男子抬起骨节分明的右手,手指蜷起,在石桌上敲了敲,声音不大,却令顾云泽胆战心惊。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男子的声音比他的人更为阴冷,一双在黑暗中仿若能穿透一切的眸子阴狠毒辣,银色月光落在他的肩头,衬得他嘴角的冷笑诡谲无情。
顾云泽低下头,谨慎地说:“苍羽派的掌门楼溪月突然到来,我已请她在这里小住几日。”
“她为什么会来?”
男子似乎认识楼溪月,却不明白她来的原因,遂冷声询问。
“就在前几日,犬子于天雪峰上救下苍羽派的护法沐曦然,我想应是楼溪月听到了风声,所以来浩然阁接沐曦然回去。”
“她会听到风声?”
男子忽地发出一声极为诡异的笑声,这声音落在顾云泽耳中反倒有些刺耳,顾云泽抿唇不敢言,便听男子又道:“这几日她都与楚笑风在一起,若有风声,那也是苍羽派弟子传信给她的。楼溪月此番出来为了寻找飞钰和沐曦然,你就不想想,她怎么会知道沐曦然在浩然阁?”
顾云泽心里顿时一惊,脑中立马浮起两个念头,第一个念头是那紫衣姑娘真的是楼溪月!第二个念头则是浩然阁有人里应外合为顾无言传信!
顾云泽的脸色渐沉,脸上的线条冷硬紧绷,手握成拳,重重一捶石桌,恨声道:“经过上次那事,我以为小六身边的人被全部清理了,没想到浩然阁里竟然还有他的人!”
顾无言还有想反的心思?这个臭小子还真是不死心啊!
男子扬唇,视而不见顾云泽的愤怒,笑悠悠地说:“为什么没在楼溪月来之前杀了沐曦然?”
“这……”顾云泽瞥过头,低声开口:“小六将沐曦然看得紧,我们的人无法下手,而且我们也是在今日才得知那女人是沐曦然的。”
“今日才得知?”男子挑眉,凉凉地扯起唇,“浩然阁不是人界消息的聚集地么?怎么连沐曦然的身份都打探不出?我看你这浩然阁也没有在人界存留的必要了!”
男子话中的威胁明显,顾云泽浑身冷汗津津,想反驳却又不敢反驳,只能低声下气的求情,“沐曦然这事是个意外,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当着男子的面,顾云泽不敢说他让平允传信给御向晚的事情,若是让男子知道的话,自己还有没有命从这里活着出去都是一回事儿。
他要赶在平允传信前赶紧拦下,不然等御向晚一来,他们要杀沐曦然的事情就更做不成了。
顾云泽与男子又聊了许久,约摸又过了半个时辰,男子交代了几句后转瞬消失,顾云泽连忙走出去让人将平允叫了过来。
“阁主。”
等了一刻,平允才站在顾云泽面前,他拱起手,以为顾云泽还有什么吩咐。
“那封信……”顾云泽语气一顿,“你送出去了?”
“什么信?”平允没有反应过来。
“请御向晚过来的那封信。”
“哦,是那封啊,我已经送出去了。阁主,有哪里不妥吗?”
“已经送出去了?”
“是的,在您叫我来之前,我便已经把信送走了。”
顾云泽的脸色很是难看,“已经不用找人求证了,那人确实是楼溪月。”
“那信……”平允大惊,“我现在去追回来!”
顾云泽心急如焚,没有阻拦他,见他飞身而去,又派了几人一起去追回那封信。
可惜顾云泽并不知道,最后这几人不仅没有追回信,还命丧追信的途中!
——
左苑
楼溪月挥退那名带她来到这里的弟子,察觉到四周有不少在暗地里监视她的修炼者,她笑了笑,拉着沐曦然的手走进了左苑。
有了沐曦然,忘了楚笑风。
楚笑风摇头失笑,知道她们有话要讲,便没去打扰,反而偏头看了眼同样被落在那里的顾无言,主动开口:“顾公子,我见浩然阁里的景色不错,能否领我四处瞧瞧?”
顾无言会意一笑,点了点头,警告的目光扫过藏在暗处的那些修炼者,随后领着楚笑风离开了这里。
房间里的两个女人热切的聊着天,两人都有许多话要说,说了半天,终于提起飞钰,“那日你们在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里没有飞钰的下落,你呢?”
沐曦然摇头,神色落寞,“我也不知道飞钰在什么地方,我曾拜托顾无言替我去查,但还是了无结果。那日我和飞钰得知你与楚皇子已在苍羽派,便打算即刻返回。可谁知半路突然涌出一道飓风漩涡,当时我和飞钰手足无措,来不得逃跑就被漩涡卷了进去。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满身是伤的躺在天雪峰上,幸好顾无言救了我,否则我已经没命站在这里了夺嫡庶女全文阅读。”
楼溪月皱眉沉思,这么说来,飞钰和曦然被漩涡卷走后不在一个地方,曦然尚有人相救,那飞钰呢?
她已经派出了苍羽派最好的侦察手,可都没能查出飞钰究竟在何处,现如今飞钰的下落成迷,大家都想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主子,左苑离我居住的地方相距甚远,我觉得顾云泽是故意想要将我们分开的,要不我们……”
“嘘。”
楼溪月突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声音压抑的极低,“有人偷听。”
沐曦然目光一冷,轻哼道:“估计是顾云泽怕我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给抖落出去!”
“什么事?”她就喜欢听这种见不得人的。
沐曦然刚要说,就有一块石头打在窗户上,那石头滚落在两人脚边,楼溪月弯下腰捡起石头,放在掌心掂了掂,准确无误地朝暗处打了回去。
噼里啪啦——
一块石头打出了藏在暗处的数道人影,那些人狼狈的趴在地上,身上穴道被点,一脸难堪的一动不动。
“顾云泽竟派来这么多人在暗地里监视?”
“那边还有呢。”楼溪月笑着弹出一指,一缕劲风飞出,唰唰倒下了一片人影。
监视的修炼者被楼溪月全部打出来,她抱着双臂,站在窗边,睨着他们开口:“顾阁主这是不放心我留在浩然阁吗?你们回去跟他说一声,若是有顾虑,我可以现在就离开。”
那些人羞愧地低下头,面对楼溪月的嘲讽,没人敢说一句辩白。
楚笑风和顾无言一回来就看见这样的盛况,近二十来人集体被点住穴道倒在地上,几乎占据了院子里的整条小路。
顾无言不由得付之一笑,拍了拍手掌,赞道:“这些都是浩然阁最精明的弟子,楼掌门出手果然不同凡响,这下我倒是要替他们担心该如何对阁主交代了。”
楼溪月微微一笑,低着头,不以为然地捻了下手指,“顾阁主派来这么多人监视我,这是否说明其实浩然阁并不欢迎我呢?”
顾无言讳莫如深的笑了笑,用脚踢开一名弟子的穴道,“回去让阁主把这些无聊的把戏都收起来!你告诉他,楼掌门可不只是一名十九岁的姑娘,莫要再放你们出来了。”
那弟子紧紧抿唇,回头看了楼溪月一眼,足尖一点,立马飞出了左苑。
顾无言对楼溪月作了一辑,不卑不亢地开口:“毕竟他们都是我浩然阁子弟,我在这里替他们给楼掌门赔不是了。”
楼溪月挑了挑眉,心知顾无言话里有话,对他勾了勾手指,懒声道:“你上来。”
顾无言含笑点头,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楚笑风没有跟上。
他转过头,见楚笑风一脸哀怨的看着楼溪月,不禁摇头哂笑,“楚兄,你不一起吗?”
“她只说让你上去,可没说让我也上去。”
怎么听都觉得这话里有股醋味儿,楼溪月好笑地睐着他,大刺刺地说:“楚笑风,你闹什么脾气?你想上来就上来,跟你我还用这么客套?”
楚笑风唇角一勾,愉悦一笑,立即跟在顾无言身后走进了房间。
桌上的茶壶还散发着热气,沐曦然拎起茶壶,给他们每人倒了杯茶,楼溪月闻了闻茶香,笑道:“曦然,你倒茶的动作越来越标准了,这是谁教的?”
沐曦然放下茶壶,立在楼溪月身后,目光落在顾无言身上,没有出声。
楼溪月心下了然,看着顾无言品茶的姿态,勾唇道:“顾公子喜欢喝茶?”
顾无言面色淡然的点头,缓缓放下茶杯,对上楼溪月那双暗藏锋芒的眼眸,微笑道:“我的体质偏凉,所以我终年会握一杯茶在手,只有经常喝茶,我才不会感到寒冷。”
沐曦然撇撇嘴,插了一句话,“怪不得有时候我觉得你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
楼溪月瞅了沐曦然一眼,又看了眼带着面具的顾无言,直言不讳地开口:“看面相,顾公子并不像心善之人,不知当初为何要救曦然?个中原因,顾公子可否道知一二?”
“想救便救了,没有原因。”
“哦?”楼溪月的眸光犀利,嘴角的笑意忽然变冷,她有话要与顾无言单独说,便让沐曦然和楚笑风先出去等着。
房门被关,屋内的最后一丝阳光被拦在门外,顾无言抬起头,脸色昏暗。
“你没跟我说实话,而我想听实话,现下他们都不在,这原因……你该说了吧?”
楼溪月的脸色比顾无言好不到哪儿去,顾无言的话骗不了她,他不可能会毫无理由的相救曦然!
打从见到顾无言第一面起,楼溪月便知道,此人心机之深,绝非沐曦然所能想象!(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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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九十八章 同盟
顾无言抬指落在额角,指腹轻揉,笑得一脸高深无限动漫之天才系统全文阅读。
他以为自己装的还不错,却不想被楼溪月一语说破。
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呐!凭她单闯浩然阁,这份勇气就足够让人刮目相看了。
“我想请楼掌门助我灭了浩然阁!”
楼溪月瞳孔紧缩,红唇抿成一条直线,越发可以肯定顾无言救沐曦然的目的不纯。
“自从我在天雪峰看见躺在雪地里的沐姑娘,便知道她是苍羽派的护法。事到如今,我将缘由告诉你也无不可。我确非善类,之所以肯救沐姑娘,就是想让苍羽派欠我一个人情,如此一来,我摧毁浩然阁的胜算便多了几分!我承认我有目的,但是我也救了沐姑娘,抛开别的不说,沐姑娘还活着,不是吗?”
“你要……挟恩以报?”
她的眸色漆黑似夜,唇边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罪青春最新章节。
挟恩以报?这个词儿听来熟悉,想想当初她也是这么对待凤栖的。
顾无言坦然一笑,“说是挟恩以报,不如说是兵行险招。敢问楼掌门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你还未告诉我因何要反浩然阁,我怎能被你牵着鼻子走?你虽非君子,但也不是小人,念及你救了曦然,我会酌情考虑的。”
很显然,楼溪月的回答顾无言不太满意。
酌情考虑,便是说这事儿还有拒绝的余地。能利用者他皆用之,到了这种关头,他怎能失去苍羽派这一大助力?
他轻笑一声,意有所指,“难道楼掌门是忘恩负义之辈?”
“若我说是呢?”
“那就只能怪我走错了路,下错了棋。但我救了沐姑娘,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
“你不觉得自己救错了人?”
楼溪月挑了挑眉,他说自己走错了路,下错了棋,却唯独没说救错了人,莫非他对曦然的感情是真的?
“从未觉得。”
顾无言轻轻地摇头,面具下的脸晦涩难懂,一双幽深的眸子宛若亘古寒潭,时刻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楼溪月勾起嘴角,手里的茶杯已然凉透,她毫不在意地抿了一口,半晌,看着他道:“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反浩然阁,你要我帮你什么?”
幽深的眼眸骤然亮起,顾无言平淡回视,意味深长地开口:“你会反悔吗?”
“兴许吧。”楼溪月笑了笑,“都说女人的话不可信,要顾公子完全相信女人说的话,还是需要勇气的。”
顾无言的手掌覆在面具上,他不以为然地扬起唇畔,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被毁的那半边脸颊。
楼溪月目光一凝,略带诧异的偏头看他,然后见他微微启唇,向她明说了顾云泽的所有恶行以及他要摧毁浩然阁的原因。
听后,楼溪月脸上的惊诧久久未散,她咂了咂舌,叹声道:“我算是懂了顾云泽为何要让我住在左苑了。这事儿曦然也知道吧?左苑离你们居住的地方南辕北辙,估摸他是害怕曦然会把这件事告诉我,所以派出二十多名弟子在暗中监视,只要我和曦然提到这个话题,他们就会弄出点动静来打断我们的谈话。”顾云泽为了长生,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听了我的回答,你的决定呢?”
楼溪月眨了眨眼睛,忽然做深沉思考状,手肘撑在桌上,一手支着额头,慢条斯理地开口:“笑风,你觉得呢?”
顾无言眸含暗色,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楚笑风,蓦地淡笑一声,“楚兄,你都听见了?”
楚笑风含笑点头,抚掌沉吟,声音温和,“即便在仙界,也没有能与天地同寿的上仙。顾云泽此举等同于打破天地建立的秩序,身为人界修炼者,溪儿应当为摧毁浩然阁尽一份力。”
“你这算是替我做决定了?”楼溪月扯了扯唇,便见楚笑风抬步向她走来。
“这个决定你认为不好?”
声落,楚笑风已经站在楼溪月眼前,他温柔的摸了摸楼溪月的头发,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我不认为苍羽派的掌门是忘恩负义之辈。方才顾公子跟我说,顾云泽时刻都想杀了沐曦然,就算你不想帮忙,可是看在沐曦然的份上,怎样都不能坐视不理吧?”
楼溪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嘟囔着:“你这颗心到底是向着哪边儿的?说白了还不是你喜欢多管闲事?”
楚笑风笑着将她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唔了声,“你说我这颗心到底向着谁?”
楼溪月满意地笑了笑,转过头对顾无言说道:“楚笑风的回答就是我的回答。我可以帮你,但仅此一次!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欢曦然,请你不要给她错觉,别让她把整颗心都沦陷在你身上。”
“如果……我是真的喜欢她呢?”完好无损的半张侧颜英俊潇洒,顾无言莞尔一笑,却不想这话恰巧被跑进来的沐曦然听见。
“主子。”
沐曦然站在门口唤了声,边往楼溪月身边走边朝顾无言看过去。
顾无言微微撇过脸,耳根爬上一抹羞红,没有与沐曦然正面对视。
兴许是沐曦然在楼溪月身边待久了,所以在听见这话时没有一点小姑娘该有的含羞带怯,反而大刺刺的看着顾无言,看着他比自己还要羞赧的面色。
“你脸红什么?”该脸红的人是她才对。
顾无言掩唇咳嗽了一声,将面具戴上,不自然地扯了扯唇角,“沐姑娘,该到你喝药的时间了,我们回去吧。”
沐曦然狐疑地瞅着他还有些泛红的脸颊,小声嘀咕,“现在转移话题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我还没问你有多喜欢我呢。”
措不及防地,顾无言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连声咳嗽令他的脸色涨得通红。
沐曦然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顺顺气,斜眼看着他逃避的目光,眸底渐渐浮起一丝戏谑来韩娱之跑男最新章节。
楼溪月看着两人走出左苑没有阻拦,曦然的感情当由她自己做主自己把握,现在可是他们培养感情的好时机,她怎么能打断这么和谐有爱的一幕?
两人回到院子,顾无言摆了摆手,平心静气地说:“沐姑娘,我好多了,你进去休息吧,我现在就去给你熬药。”
“我和你一起去。”这半日她又没累着,根本不需要休息那么久。
顾无言拗不过,只好依着她。等他拿起蒲扇扇着炉火时,沐曦然忍不住出声询问,“你和主子在屋里都说了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和楚皇子听?”
顾无言目光一闪,敢情她还不知道楚笑风将话都听了进去?那时他们竟没在一起?
“楼掌门让你们出去后,你去了什么地方?”
“我见左苑外有株梨花开得好,便去赏花了。”
难怪她不知道楚笑风就在门口,原来她被景色迷了眼,根本就不在左苑里。
“我将告诉你的那些事情都告诉了楼掌门,我希望她能助我逃出浩然阁。”
顾无言没有隐瞒,许多事情沐曦然都知道,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只是,关乎自己为何会救她这事儿,他不会告诉她。
有些时候,两人之间一旦产生了裂痕便无法修复,他不希望自己和她中间会产生某些碎裂的痕迹,这些痕迹即便可以修补也终究真正的存在过。相处数日,他自认还算了解她,若是让她对他心存芥蒂,那么以后两人便再无在一起的可能了。
“那……主子同意了吗?”
一个同字在口中还未吐出,顾无言忽然想知道沐曦然的反应,他握住她的手,笑道:“你是希望她同意,还是希望她不同意呢?”
沐曦然像是触了电般立即甩开他的手,一手握着手腕,转过身,不自在地开口:“以主子的性格,应该不想揽麻烦吧。不过,有楚皇子在,他会替主子揽下这件事情。”
“你就这么了解楚笑风?”
沐曦然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却把结果猜得如此准确,顾无言不知道,这话里有几分连他都没察觉到的酸涩。
“谁了解他?”沐曦然瞥了顾无言一眼,双手掐腰,哼道:“这种事情楚皇子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他是什么人,时间久了你就看清了。”
顾无言挑挑眉,旁敲侧击地想从她口里听见别的话,“我听说无双皇子楚笑风,心性纯良,法力高深莫测,这些是不是真的?”
沐曦然摊了摊手,“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我又不知道这些传言是否可信,想知道你就自己了解去,问我能问出什么?”
沐曦然的语气和态度不太好,顾无言是能看出来的,好像从他试探地从她嘴里套话开始,她的语气态度就变了。
为了缓和气氛,顾无言主动开口:“药快煎好了,你先回房间等着去,稍后我就给你端来。”
沐曦然与他也没什么话说,便点了点头,撇着嘴走回了房间。
粉色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顾无言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浮现一抹异色,他正端起药,身后就有一抹人影闪现,那人跪在他身后,尊敬地说:“少阁主,平允及浩然阁的几名弟子去追信了。”
“信呢?”
顾无言放下药碗,负手而立,颇有几分凌驾于一切的王者气势。
那人从背后拿出信封递给他,顾无言接过信大致的扫了眼,反手将信放在还未熄灭的炉火边,想了想,又停住了手。
“少阁主?”
那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遂惊讶出声。
顾无言挑高了眉梢,指尖一弹,弹走信封上的灰屑,悠悠笑道:“我记得御向晚是楼溪月的未婚夫,这可属实?”
那人点点头,表明他说得没错。
“那就有意思了!”
顾无言仰头哈哈一笑,把那封信丢给了跪在地上的男人,然后吩咐:“原封不动的把信传过去。”
“少阁主,您怎么改变想法了?”
顾无言眼底兴味阑珊,“听说御灵仙宗少主御向晚是个血性少年,我倒是想看看,他和楚笑风,谁更有本事拿下楼溪月的那颗心!”
“可是……楼掌门不是已经和楚皇子在一起了吗?”其实他更想说的是,那都是别人家的事儿,他们少阁主跟着瞎参合什么啊。
顾无言摇摇头,“你不懂,那只是楼溪月给楚笑风一个可以靠近的机会。莫非你也以为楼溪月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我还从未见过谁家十九岁的小姑娘能有这么多心思!”
从楼溪月看出他的伪装开始,他便想瞧瞧这个小姑娘都有什么本领。可惜他并不知道,若是让楼溪月知道是被他在背后摆了一道,他的下场,绝对会比现在还惨!(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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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九十九章 太狠辣!
这封信从顾无言手里拐了个弯又传给了御向晚,一心想看场好戏的顾无言没有去想被楼溪月知道的后果,他端起灶台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碗,慢悠悠地向房间走去倾世邪凤最新章节。
不出半个时辰,顾云泽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擦去额角流下的汗水,重重的喘了几口气。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包括平允在内的几名弟子被人残忍杀害,而那封信也不知落在谁手里。还没等他让人找出凶手,就已经从梦中醒来。
额角的汗水不住的往下流,顾云泽全身被汗水打湿,他用被子擦了擦脸,翻身下床,穿上鞋,声音洪亮的对外面喊道:“来人!”
守在门口的弟子立即推门而入,行了个标准的弟子礼,低头说:“请问阁主有什么事要吩咐?”
顾云泽站在床前,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皱着眉说:“给我拿套新的衣服来。”
“是。”那弟子走到衣柜前,找出一件较为素色的衣服,双手捧着站在顾云泽面前。
看见那颜色,顾云泽的脸色大为不悦,“给我换一件,我要穿那件紫色的。”
弟子抿了抿唇,小声地说:“阁主,今天是平允师兄的忌日,要不您穿会儿这件素色的衣服?”
“你说什么?”
顾云泽当即大惊失色,一把拽住那弟子的衣领,那弟子吓得没拿住手里的衣服,拖衣盘咣当一声掉在地,他也被顾云泽掐着衣领提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那弟子万分惊惧,磕磕绊绊地开口:“阁阁阁……主,平允师兄的尸体刚被明通师兄送回来,您……您不记得了吗?”
“我……”顾云泽脸色惨白,放开那弟子的衣领,却令他跌倒在地。
“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梦。”
顾云泽双眼空洞,无神地望向前方,踉跄地向后退了一步,似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平允竟然死了?早知现在,他就不该派平允去追那封信!
“阁……主?”
弟子感到很不正常,怎么从前阁主的几个儿子死时都没见他这么悲怆,现在反倒心疼起他这个徒弟来了?
“滚!”顾云泽对那弟子大声喊叫,“你给我滚出去!”
“是,我……我现在就滚。”
为了保命,那名弟子急急忙忙地跑出房间,他关上房门,没让任何人看见顾云泽突变的恐怖脸色。
似是想到什么,顾云泽突然转身,打开墙壁上的结界,快步向石壁里面走去。
石门前,他敲了许久,都不见里面有所回应,心急的顾云泽推开石门,却发现里面除了一束光亮,再无其他影子。
顾云泽又要转身往外走,结果听见身后传来一道阴冷沉郁地声音,“这么急着找我,到底有何事?”
顾云泽不甘的瞪着双眼,转过头,见那男子竟坐在石桌旁,脸色并不好看。
顾云泽按捺下心底的恨意,走到石桌旁,忽地给男子跪下。
膝盖落地的声音沉重有力,可见顾云泽跪下的时候有多用力。
男子波澜不兴地睐了他一眼,没去扶他,也没让他起来,只是淡淡地说:“何事?”
顾云泽死死地咬牙,脸色忽明忽暗,沉声道:“小儿今日无故惨死,恳求您替我找出凶手,查明小儿被杀的真相!”
“你儿?”
男子似乎笑了下,不无讥讽地说:“顾无言被人杀了?”
“不是他。”
用了很大的力气,顾云泽才能吐出这三个字。
“嗯?”男子微诧,嘴角勾起的笑容十分古怪,“难不成你在外面还藏了一个儿子?”
顾云泽没有反驳,反倒向他坦白一切,“众人皆以为我有六个儿子,其实不然,我还有第七个儿子。”
“我的七个儿子里只有一个正常人,他就是平允。在他幼年时,我发现长生草在小六体内可以存活,便把他放在小六身边让他时常替我打探消息。我本以为把他留在浩然阁是最安全的,谁知今日我竟收到了他被人杀死的消息!他是唯一一个能做浩然阁少阁主的人,他就这么死了,我委实不能甘心!”
“还望您能替我查明真相,让我知道,是谁杀了他!我要将那人大卸八块,让他死无全尸!”
男子很有耐心的听顾云泽说完所有话,手指微蜷,敲了敲石桌桌面,不紧不慢地说:“他在什么地方被人杀了?”
“绍梨坳。”
“他去绍梨坳做什么?”
“他……”为了查明真凶,顾云泽咬着牙说:“他去追回一封信。”
“信?”男子忽地发出一声轻笑,阴恻恻地看着他,“顾阁主,你还有事瞒着我末世女王临世全文阅读。”
“我……”顾云泽硬着头皮说是,在男子沉冷的目光下道出了所有事情。
男子听后果然大怒,一掌将石桌劈碎,他甩袖离开,说了不会帮助顾云泽处理自己家的事情,徒留顾云泽一脸怨恨的跪在那里。
半晌,顾云泽面无表情的掸了掸衣袍,从地上站起身,转身时,打碎了石洞内所有的摆设,他走出这面石壁,以法力将这里永久封住,再也不看这里,冷哼着朝外面走去。
既然能帮他的人不愿帮他,自己也就没必要再替他卖命了!
平允惨死的仇他一定要报,杀害他的凶手也一定要查,他要让杀了平允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就算赔上整个浩然阁,也在所不惜!
走出院子,顾云泽让弟子领他去见平允一面,当他看见躺在担架上被凌虐至死的平允后,当场向众人说明平允的真实身份,并以少阁主的礼制下葬。
听到这一消息,众人无不惊讶,唯有顾无言微微一笑,似是早就猜到了平允的身份。
以顾无言的仔细,与平允相处多年,又怎能不发现自己与平允的相似之处?
不仅平允长得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就连顾云泽对平允的态度也令他起疑。
说到底,在整个浩然阁中,顾云泽对手下弟子最好的人当属平允。那时他便怀疑了平允的身份,旋即在两人的月下饮酒中灌醉了平允,问出他身上所有的秘密。
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对平允起了杀机,却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尽管他一直防着平允,最后仍然被平允出卖。
他平生最恨背叛之人,所以在五哥死时,他可以冷漠以对;所以在平允死前,他会让人对其极尽凌虐与羞辱。
或许顾云泽现在已经想到了他就是杀死平允的凶手,但顾云泽没有证据,即便他恨得牙痒痒,也不能指认他就是杀人凶手。
况且,顾云泽杀的人还少么?区区一个平允,在他杀的那些人里又能算什么?
公布完平允的身份,顾云泽那染火的目光第一时间看向顾无言,顾无言微笑回视,面上没有一丝异常。
片刻后,顾云泽收回目光,大手一挥,叫人好好安排平允的身后事,接着离开了这里。
浩然阁的消息网在人界可谓是四面玲珑,但顾无言派人凌虐平允时抹去了一切痕迹,所以即便浩然阁再神通广大,也查不到杀死平允的真凶。
一连两日,顾云泽脾气暴躁,不是动辄打骂弟子就是摧毁房中物件,所有弟子们均是在默默忍受,只有明通不怕死的往上凑。
以往有平允在,他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现在平允不在了,他一定要把握住浩然阁大弟子的位置!说不准哄得顾云泽高兴,还能让他封自己一个少阁主当当。
明通知道顾云泽在生气什么,于是主动给他出主意,让他把凶手给引出来!
“阁主,想必您心里也有个怀疑的对象,您是否可以告诉我,您在怀疑谁?”
顾云泽捏碎手中的茶杯,瓷片在他手中碎成粉末,阴鸷怨毒地目光看向明通,使得明通身子一颤,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你心里也有怀疑的人选?”
顾云泽听出明通话里的意思,也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明通在心底窃喜,连忙点头,“阁主,我怀疑凶手就是六公子,要不……您给六公子设下一个圈套?”
“你想让我杀了他?”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能让明通害怕的低下头。
“怎……怎么会呢!”明通知道顾无言对他的重要性,头垂得更低,小声地说:“近来六公子的心思都在沐曦然身上,您可以用沐曦然作为饵,让他自己跳进来。若他承认自己就是凶手,您可以日日打穿他的肩胛骨,夜夜挑断他的脚筋,让他没办法再跑。等十年之日一到,您就能替平允师弟报仇了。”
明通说完了,殿内半天都没动静,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便见顾云泽眸中聚拢起浓浓风暴。
“你也怀疑凶手是小六?”
明通像拨浪鼓一样点头,他悄悄的向后退,心底还是惧怕顾云泽的。
顾云泽缓缓闭上赤红的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风暴尽退,眼睛的眼色恢复了正常。
日日打穿他的肩胛骨,夜夜挑断他的脚筋,不得不说,这个法子不错。
如果当年毁掉他的脸后一并做了这些,今日便不会有这些令人头疼的麻烦!
以沐曦然为饵的做法太不明智,此时楼溪月还在,要是惹恼了她,只会替浩然阁引来一场浩劫。
顾无言是他的儿子,想要对他做什么,还需要设圈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顾无言,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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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章 顾无言、危险!
因为平允的死,导致顾云泽的心理变得极度扭曲极品少年战都市最新章节。
他一心想找出杀害平允的凶手,只要一想到平允死后的惨状,他就近乎癫狂。
凶手真是藏得太深了,饶是动用他浩然阁上百人手,也没查出有关凶手的蛛丝马迹。
不过,他感觉杀死平允的人就是浩然阁子弟,这里的人除了顾无言最有嫌疑,便再没有别人了。
大掌紧紧握起,手背上青筋暴涨,顾云泽鼓起的太阳穴突突一跳,看向明通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明通打了个哆嗦,向后退了一步,结果被门槛绊倒,他飞快的从地上爬起,磕磕巴巴地开口:“阁……阁主,我们现在……就去六……六公子的……”
明通的怯懦令顾云泽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大掌一挥,冷声怒哼,“多带几名弟子,赶紧跟过来!”
“是……”明通畏畏缩缩的退到一边,悄悄看着顾云泽先他一步走出去,他暗自偷笑,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号弹,这个信号弹小巧袖珍,引线一扯,瞬间便有一道白色的气线直直冲天而去。
盛怒中的顾云泽没有注意到天上突然出现的异象,而立于二楼窗口的顾无言却看到了这个信号。
顾云泽终于要对他下手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在唇边停留不过一瞬,旋即消失在沐曦然的目光中。
沐曦然坐在桌边喝药,有些诧异地又看了顾无言一眼,难道刚才他的冷笑只是她的错觉?
顾无言慢转过身,身子靠着窗口,没让沐曦然看见他眸底划过的那分寒意。
明通并非是他的人,只是暂时能成为他所利用之人。
从明通和平允经常相争中就能看出,明通的野心极大,但他的实力还不配上他的野心,若非这次自己用了足够的饵来钓他,想来他也不会同意替自己办事。
仓促的脚步声传来,顾云泽的身影逐渐落入他眸底,顾无言倚窗而立,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还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顾云泽走进小院,一抬头就看见顾无言那副信誓旦旦的神色,心里火气更大。
“逆子!你给我滚下来!”
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在小院里回荡,顾云泽根本不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直接将他的罪定为逆子,毕竟顾无言也的确揭竿反过。
顾无言微笑了笑,不以为杵地站在那里,扬声道:“阁主不去处理阁中事务,怎么会怒气冲冲的到我这里来?”
“逆子,我现在就是在处理阁中事务!”
“哦?”音调轻扬,顾无言摇头淡笑,仍有不解,“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惹怒了阁主?倒不如阁主提醒我一下,免得我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还有胆量跟我在这里装傻充愣?顾无言,平允是不是你杀的?”
顾无言皱了皱眉,“有证据证明人是我杀的吗?阁主,我知道你有心为平允报仇,但您不能随意诬赖我。我一直都在您的监视下没离开过浩然阁一步,这都是您有目共睹的,您不能因为想找出杀人凶手就把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
“你还敢狡辩!”自从顾无言反叛后,他就再也没相信过顾无言的话。
“您看,我辩解两句您就说我狡辩,您今天是否就想我认了这罪名,好让我给平允师弟偿命?”
“顾无言,我今日不会杀你,以后自有你偿命的时候!只要你承认,我会对你的惩罚轻一些。”
原来今儿只是想惩罚他,不要他的命,真是太可惜了。
“敢问阁主想要怎么惩罚我呢?”
顾无言挑了挑眉,手指不经意摸上右脸颊的面具,嘴角勾起的笑容凛冽。
回答他的是一声带着轻蔑的冷哼,顾云泽没有明说,而是再次让顾无言滚下来。
顾无言笑笑,转身欲往下走,却见沐曦然神情肃然的站在桌边。
“他让你下去你就下去?你怎么那么听话?”
沐曦然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拦着他不让他走下楼。
“他是阁主,也是我父亲,他让我下去,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个道理你懂吧?”
顾无言深深地看着她,当看到她脸上的忿然时,他的心竟在那一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是在为他生气,为他不平吗?
如果是的话,他想,救了她,那真是此生最幸福的事情南部非洲小镇风起云涌最新章节。
沐曦然撇了撇嘴,放开他的手后与他一起走下楼,她就跟在顾无言身后,站在顾云泽面前,丝毫不畏惧他面露的凶狠。
顾云泽冷冷地看了眼沐曦然,旋即对顾无言道:“你跟我走!”
“去哪里?”沐曦然拧眉,声音沉沉。
“哼!我们浩然阁的事,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管不着!”
顾云泽没想对沐曦然交代,也怕沐曦然念及报恩会把楼溪月找过来。
“你不说我就不能让你带他走。”
她的眉眼坚定,语气凝重,迫使顾云泽停下脚步。
“你不让我带他走?沐曦然,别以为你是苍羽派的护法我就不敢动你!你一个小丫头也敢多管闲事?给我让开!我暂时还不想和你这个丫头一般计较!”
顾云泽的眼中满是嘲讽,因为他没见过沐曦然动用武力,所以在他看来,他想杀了沐曦然简直易如反掌!
沐曦然冷然一笑,将顾无言拽到自己身后,她的手腕一甩,手中立马握住一把银光闪闪的击空剑,击空剑划破周遭冷凝的空气,她拿出逼人的气势,镇定自若地说道:“顾无言救过我,我怎能对他的生死不管不顾?谁知你带他走是不是想要他的命!我既身为苍羽派护法,又岂能容你在我眼皮底下把人带走?”
“呵!你这个小丫头的口气还挺大!”
顾云泽完全没把沐曦然放在眼里,他还想正好趁此机会解决了她。
在她身后,有双幽深的眼眸温情注视着她的背影。她挡在他身前,不让顾云泽带走他的强势劲头令他心头一热。
话已说开,就没有再维持和平假象的必要了。
沐曦然朝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开口:“你大可以试试。究竟是我的口气大,还是我的本事大!顾阁主,寿命不等同于法力,就算你有百年寿命,也不代表你有百年法力!若你执意要不分青红皂白的惩罚他,我不介意与你奉陪到底!”
听到她的话,顾云泽心底陡然一惊,她果然全都知道了!
这样的话就更不能留她了!
顾云泽周身聚拢起浓浓的杀气,他也拿出自己的武器,长刀直指,“沐护法,如果你执意制止,那就别怪我对你手下不留情了!”
哼!她就没指望他会留情,要打就打,说什么废话!
相比顾云泽,显然沐曦然就痛快多了,她直接扬剑向顾云泽刺去,顾云泽向旁边侧身一躲,惊讶地看着那道凌厉的剑气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顾云泽站定,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没想到沐曦然的武功这么高,她的法力还没露,先前是否太小看她了?
沐曦然勾唇一笑,没给顾云泽思考的机会,挽起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继续对他攻击。
击空剑贴着顾云泽的脖颈划过,他的脖子上瞬间现出一道血痕,顾云泽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脖子,当那抹鲜红落入眼前,他怒不可遏。
堂堂浩然阁阁主竟让一个小丫头给刺伤了?看来他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顾云泽双手一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运起体内法力,凝出一道红光闪闪的剑阵。
这个剑阵太显眼,怒火燃烧的顾云泽完全忘了这种剑阵会把楼溪月引来,他把法力发挥到极致,利用旋转的剑阵将沐曦然围在其中。
密不透风的剑阵在她身边转来转去,沐曦然在身前设下一个保护罩,以防被这些剑气划伤。
剑阵将沐曦然困住后,顾云泽忽然把目标转向顾无言,他以极快的速度朝顾无言袭去,手中大刀一抬,劈向顾无言的脚踝。
“顾无言——危险!”
沐曦然最先意识过来,她在剑阵中大声喊叫,无奈这剑阵隔绝了一切声音,所以顾无言并没听见。
在顾无言反应到危险临近时已经晚了,他匆忙向后退了几步,却不想被突然出现在明通向前一推,他的手腕刮上锋利的刀刃,手筋立即被顾云泽挑断。
尝过浩然阁十大酷刑的顾无言并不觉得有多疼痛,但他还是忍不住蹙起眉来,一手握住被挑断筋脉的手腕,利用轻功疾速闪避。
沐曦然的脸色煞白,她很想尽快破阵,但这剑阵就像铜墙铁壁,她的击空剑在这剑阵里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手腕的血滴滴答答向下流淌,顾无言不经意地向沐曦然看了眼,顿感心中一痛,他向后飞起,脚尖一旋便踢飞了顾云泽手里的大刀。
顾云泽狰狞地笑了笑,同样以剑阵困住顾无言,而后又捡起插进地底的刀,扬手就向顾无言的头顶劈去。
蓦地,一道白光迅如闪电将顾云泽手里的刀折成两半,刀身断裂,顾云泽踉跄地向后退,脚下一拧,稳住了身形。
这时,顾云泽身后传来那清脆含怒的嗓音,他惊诧地转身,便听她道:“顾阁主,未经我允许便想杀我的人,你也太不把我楼溪月当回事儿了!”(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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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零一章 长生梦断
是楼溪月巅峰传承系统全文阅读!
竟然是她来了!
顾云泽脸上有着从未显露出的惊慌,他没有回头,手指微微颤抖,眼底的神色越来越暗。
紫色的身影从外走来,楼溪月看向被困在剑阵里的沐曦然,由楚笑风帮他们破了阵。
她就站在顾云泽身后,负手而立,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眼底凝起一层冰霜,她向沐曦然借来那柄击空剑,击空剑的剑气划破长空,剑身陡然响起一阵清啸,剑尖指着顾云泽的后背,她清冷出声:“顾掌门,若我来晚一步,你是打算先杀顾公子,还是先杀沐曦然?”
顾云泽身子一僵,青色的粗筋就像一条巨龙在手背上盘旋,紧抿嘴角,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先杀顾无言,还是先杀沐曦然?
还用说么?自然是先杀沐曦然!
真是懊恼,如果他先解决了沐曦然,现在就不会因楼溪月的出现而不知所措!
“小六!”
沐曦然跑到顾无言身边,看着那冒血的手腕,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心疼。
“很疼吧?”
嗯,很疼。他在心底偷偷的说。
他不敢说出来,也不想让她更心疼,将她的心急慌乱尽收眼底,他听见自己这么说,“不疼,它会好的。”
沐曦然是习武之人,怎会看不出他的手筋已断?他说不疼,大概怕她太过担心,实际上却是痛的要命吧。
听见他们的对话,楼溪月的眸色很深,她看了顾无言一眼,结果顾无言恰好低下头,像是不知道楼溪月正在看他。
“顾阁主,关于这事儿,您不打算给我个回应吗?”
视线又重回到顾云泽身上,她的话掷地有声,摆明了不会让沐曦然白受委屈!
顾云泽转过身,脸色十分难看,望了眼她手里的击空剑,冷笑道:“我在处理自家之事,楼掌门为何要横插一道?”
自家之事?他倒是演起先声夺人来了,这能算是自家之事?沐曦然什么时候成为浩然阁的人了?
“莫非方才不是你困住了我派的沐护法?顾阁主,请你说话要三思!”
顾云泽紧紧咬牙,面对楼溪月的咄咄逼人,他无话可说,毕竟他是真的打算杀了沐曦然,但好汉不吃眼前亏,有楚笑风在,他还不能和他们硬碰硬。
顾云泽有心逃避,沐曦然却不想放过他!
她给顾无言包扎好手腕,厉声喝道:“顾云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番四次想杀我!小六是我的恩人,你伤他就是伤我!你不把他儿子,他又何必把你当老子?若是他狠不下心还手,这个仇,我来替他报!”
“沐曦然!”顾云泽连名带姓的叫她,语气瞬间一变,阴沉中充满杀气,“我是浩然阁阁主,跟我说话,你要知道什么是分寸!”
“分寸?”
还没等到沐曦然说话,便见楼溪月面露讥嘲,兀自冷笑,“顾云泽,她是我的人!就算她再没分寸,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你……”
怒目而视,顾云泽的脸色难堪到极点,一双大眼鼓鼓瞪起,心里的声音告诉他,他绝对不能咽下这口气!
“想动手吗?我等你很久了!”
楼溪月朝他露齿一笑,击空剑一指,眉眼间已有不耐之色。
“明通!”顾云泽气到疯狂,几乎失去理智地扭头冲明通大喊,明通会意,把背后的剑丢给了他,顾云泽接过,招式狠辣的向楼溪月攻击而来。
楼溪月示意沐曦然和顾无言后退,握紧击空剑,她飞身上前,毫不示弱的接下一招又一招。
有句话沐曦然说对了,顾云泽有百年寿命,却没有百年法力,与其他门派的掌门相比,他还不是严易长的对手。
苍羽派旨在修炼成仙,修炼的法力比其他门派高出一个阶段不止。楼溪月长期修炼,她的能力在人界已是佼佼者,面对顾云泽,她出手招招凌厉,直逼他的面门。
如果不靠偷袭,顾云泽根本砍不上顾无言,顾无言的法力又比楼溪月低了一重,自然而然,顾云泽打不过她。
不过五十招,顾云泽落败。
这个结果似乎是在意料之内,除了欲寻机逃跑的明通与不甘失败的顾云泽,其他人面色如常,淡定极了豪门逃妻,总裁我不婚全文阅读。
击空剑的剑身贴在顾云泽的脖颈上,他一动没动,脸色铁青。
楼溪月挑了挑眉毛,侧着头,看向唇无血色的顾无言,轻笑道:“是你亲自动手,还是我来替你?”
顾无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包扎好的那只手向下垂落,他坚定的向前走来,从楼溪月手中接过那把击空剑。
“我要亲自动手。”
他的话,冷酷无情,他的眼,遍布杀机,他的手,一颤不颤!
没人知道他有多想杀了顾云泽,早在顾无言的大哥被吸干鲜血那年,他的心里就充满了对顾云泽的恨意!
如果能杀了他,他不惜这辈子都背上弑父的名声!
但弑父也需要一个契机,幸好楼溪月来了,她的到来让他能毫无顾忌的对顾云泽下手。不可否认的是,他利用楼溪月替他擒住顾云泽,就连手筋被挑,也是为了不让楼溪月置身事外,更是为了告诉天下人这是顾云泽不念父子之情,对他无情无义!
如此,他便有了足够的理由弑父,不至于在顾云泽死后,在人界没有立足之地。
顾无言的眸色很冷,握了握剑柄,他忽然微微一笑,瞧着顾云泽那惊恐的双眼,有些得意地开口:“顾云泽,你受死吧!”
音落,冰冷的长剑刺入顾云泽的心脏,手向前一用力,击空剑直直地穿透了顾云泽的后背。
一寸带血的剑尖从背后露出,顾云泽的脸色灰败,大手握住插入胸前的长剑,惊诧道:“小六,你……还有勇气杀我?难道你忘了,三年前你失败了?”
剑身再次向前,顾云泽发出一声闷哼,脸色越来越白,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顾无言笑得很是薄情,他侧了侧头,语调尤为平静,“三年前我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我信了不该信的人。如今那人已死于我手中,我亦不相信任何人,怎还会败在你手?”
“你……你承认平允是你杀的?”
顾无言低头笑了下,“是我杀的又如何?你想要的长生,此后再也得不到了!”
“你……”指着他的手指打颤,顾云泽奋力向后退,击空剑被拔出他身体,但也击碎了他的心脏,令他脚跟不稳的单膝跪地,胸口处淌出一片片鲜艳的血液。
顾无言一甩手,便将沾满鲜血的击空剑插入地面,此时,他没有去看任何人,而是阴狠地靠近顾云泽,弯下身,贴着他的耳畔,低声道:“顾云泽,你真该死!可是我不会给你一个痛快,我会让你体内的鲜血的流干,因为那些血全都不属于你!”
“顾!无!言!”
“别叫我。”
手指放在唇边,他轻轻的嘘了一声,唇线一扬,嘴角的弧度愈发幽冷,“养我二十三年,你从来只拿我当长生草的容器!你想在十年之日吞食我的血肉长生不老,我就让你在今日长生梦断!顾,云,泽,你休想喝我血,吃我的肉,嚼我的骨,咽我的心!”
也休想寿与天齐,永生不灭!
这一刻的顾无言是沐曦然从未见过的狠毒,她的心在胸腔里激烈一颤,眼眸低垂,她走到一边,将击空剑从地上拔了出来,仔细地擦掉上面的鲜血。
“孽……障!”
顾云泽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内外伤严重,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顾无言挑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摊上这样的父亲,不成为孽障,怎么能对得起他?
他站直了身子,目光眺向一旁畏畏缩缩的明通,慢条斯理地开口:“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的师傅眼看就要不行了,不如你去陪他?”
“不,不要!”明通连忙摇头,一脸惊惧地跪在顾无言面前,声音发颤,“六公子,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你让我里应外合,难道我做得不好吗?你就看在我这么忠心的份上,放了我吧。”
“放了你?”顾无言睐了眼受伤的手腕,呵的一笑,“你趁我把注意力放在沐姑娘身上的时候欲置我于死地,现在还想大言不惭的让我放了你?”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顾无言软硬不吃,明通只好不断的给他磕头,等明通把头磕出了一个窟窿,他才哭着脸抬头。
区区几个响头能抵消他这只废掉的手?
顾无言无声冷笑,曾握剑的手向前一探,一根细小的牛毛针立即钻入明通的皮肤,接着,就见明通的身体渐渐暴涨,直到他变成了一个圆鼓鼓的球,便听砰的一声,身躯炸裂,血肉横飞。
顾无言转过头,幽深的目光扫过同时断了气的顾云泽,冷哼一声,“真想把你剁碎了拿去喂狗!”
可没准就连狗也嫌弃他那身臭肉,连嗅都不肯嗅。
手腕上突然传来的疼痛令他皱了皱眉,顾无言想到沐曦然,便抬眼看去,却见她拿着一条手帕正在擦拭击空剑的剑身。
目光一动,他抬步,正准备向前走去,结果被楼溪月拦在了身前。(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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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零二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面前突然多出一个人,令他脚步一顿,皱眉不解豪门养成计划最新章节。
“接下来清理浩然阁的事情应是用不到我了,既如此,明日我会带她离开。”
楼溪月很不喜欢自己被他利用,说是助他摧毁浩然阁,实际上不过是就想要个人证罢了。有人作证,顾无言弑父之举才不会被世人骂为狼心狗肺。
况且顾无言的心思很深,他在浩然阁还是存有势力的,可是到了现在,他都没有动用那些势力,足见从头到尾他都是在利用每一个可利用之人。
听到楼溪月要带沐曦然离开,顾无言那双幽深的瞳孔一缩,抬起头,直视着一旁低头擦剑的沐曦然。
“沐姑娘,你要……明日就走吗?”
沐曦然把擦干净的击空剑放回空间,慢悠悠地看了顾无言一眼,确定地回道:“主子说明日走,我就一定会跟她走。”
他的脸色逐渐暗沉,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目光落在那染血的手腕上,沐曦然逃避似得偏过头,走到楼溪月身边,挽住她的手臂,扯唇一笑,“主子,我陪你回左苑休息。”
楼溪月点头,看向站在远处一言不发的楚笑风,忽然笑了下,拉着沐曦然站在他面前,仰起头,启唇道:“又在怜悯什么呢?不是你说要我帮他的吗?莫不成现在你也后悔了?”
楚笑风眉头一皱,也看出来那是顾无言的苦肉计,低眸垂首,对上楼溪月那如花般娇艳的笑颜,眉宇间的愁雾缓缓散开。
“没有后悔,只是不知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他的声音温润,听起来很舒服。
楼溪月勾起唇线,眨了眨眼睛,“做都做了,还管它是对是错?万事不究对错,纠结起来只会庸人自扰。顾云泽已死,接下来的事情用不上我们,我们回去休息吧。”
“好。”楚笑风低声一叹,点了点头,跟着楼溪月一同离开了小院。
顾无言一直看着他们走远,唇瓣微张,到底还是没有出声。
他的身影看起来有几分落寞,转过身,身后却有一道人影单膝跪地,语气极为尊敬,“少阁主,浩然阁里所有支持顾云泽的弟子都被我们解决了,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做?”
“待明日他们一走,便烧了这里吧。”语气淡淡,听着便知他心中难过。
“火烧浩然阁?”那人惊讶地拔高了音调,“那这里有关人界各派的秘辛可要也一起烧掉?”
“烧!”他干净利索的吐出一字,偏头看了眼,缓缓道:“我要浩然阁从今以后在人界不复存在,与浩然阁有关的一切自然也都不能留!吩咐下去,明日要烧毁这里的一切,并将这里化为灰烬!”
“是!”那人咬了咬牙,拱手退了下去。
虽然心疼那些来之不易的秘辛,但他是顾无言的死士,少阁主有命,他会无条件服从。
翌日,天色刚刚大亮,楼溪月、楚笑风、沐曦然三人便离开了浩然阁。
他们在走之前没有和顾无言打招呼,或者说,他们没有惊动顾无言,醒来后收拾一番就出去了。
神色复杂的沐曦然回了回头,却惊讶的发现,他们身后的浩然阁竟然冒起滚滚浓烟!浓烟直冲天际,瞬间将偌大的浩然阁笼罩其中。
团团大火烧毁了大半建筑,整个浩然阁内不见有一名弟子跑出来,沐曦然脸色一慌,“主子,顾无言会不会把自己困在里面没出来?”
楼溪月转过头,目光落在正崩倒坍塌的阁楼上,悠悠一笑,“顾无言是个惜命之人,他费尽心思从浩然阁逃出来,怎会以这种方式自尽?”
沐曦然还是有些担心,她正想着要不要返回去找他,就被楼溪月拽走了。
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不过顷刻间便被大火吞噬的浩然阁,眼底的担忧愈发明显起来了。
大约走了不到一里,他们突然停下了脚步,沐曦然转回头,瞳孔内惊喜骤起,声音发颤,“顾无言!”
顾无言身着一袭白色长衫,一手负后,一手卸下脸上的面具,对她微笑道:“沐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又见面了?楼溪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明明就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在这里和他们相遇,他说这个又的时候还真是一点也不脸红!
沐曦然没发现,此时她的脸上满是欣喜,她正回望,便被楼溪月挡去了视线。
“不知顾公子为何也会在这里,莫非你在这里等候我们多时了?”
楼溪月戏谑地笑了笑,以自身阻隔了两人相望的目光,她倒是很想知道,顾无言追过来的做法是不是为了沐曦然呢?
“也没有太久,但我承认,我在这里的确是在等你们我的绝色佳人全文阅读。”
“哦?”楼溪月挑眉,“我记得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难道顾公子还有要求?”
“要求不敢说。”顾无言摇头,“只是希望楼掌门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你说。”在她被利用后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她觉得自己还是挺大方的。
“我希望楼掌门能让我与你们同行。”
楼溪月眸底的笑意忽而深邃,要与他们同行?他放火烧了浩然阁,就是为了有个理由跟他们一道走?
“同行?”她笑着斟酌这两个字,“顾公子想要去什么地方?你就那么确定我们顺路?”
顾无言神色高深莫测,重重一点头,无比肯定地说:“我们一定顺路,因为我要去苍羽派。”
“为何?”
“我想加入苍羽派。”
她没听错吗?楼溪月微愣,他要转投她门下?
“你想修仙?”
“不想。”顾无言淡淡而笑,“只想有个屈身之所。”
“那如果我不愿收你,你当如何?”
“能如何?”他的语气平淡极了,“那我就转投凤栖门下,我虽非大才,但也不是无用之人,我相信在我无处可去时会有门派收留我。”
楼溪月撇了撇嘴,还无处可去,说得好像他有多可怜一样!不是他自己火烧了浩然阁吗?说白了他就是想缠着沐曦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不过,“你调查我?”否则他怎么会把话题转移到凤栖身上。
他笑了笑,云淡风轻地开口:“只是在毁掉秘辛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你与凤栖的仇怨。”
楼溪月目光一闪,唇畔一扬,“听曦然说,你辨识天下草药,医术精湛。若是将你留在苍羽派,我可以为你建立一座医馆,但你要负责为我苍羽子弟义务诊治,同时要完全治好曦然身上的伤。如果你认为自己能做到,那便跟我走吧。”
顾无言微微一笑,站着没动,又道:“楼掌门信任我的医术,我心中十分感激。只是要加入苍羽派的不止我一人,我的那些死士以后也归苍羽派所有。等医馆建立起来,楼掌门可否将他们安排在医馆里为我所用?”
楼溪月睐了他一眼,笑着回:“自然是为你所用!你的人,我无心觊觎。”
“多谢掌门大义之举。”
从未向他人折腰的顾无言向楼溪月行了一个大礼,他满意地勾起唇角,不着痕迹地向左边移了几步,抬起头时,视线与沐曦然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出一道火花。
他戴好面具,侧过身,由楼溪月和楚笑风走在前面,他则跟在他们身后,走在沐曦然旁边。
“沐姑娘,这是今日该服的药,我帮你带着了。”
顾无言摊开掌心,掌中赫然躺着几粒颜色较深的丹药。
沐曦然伸出手,指尖碰到略带温热的掌心,不由得缩回了手,“你会炼丹?”
“识得一些皮毛。”他侧目望着她,回答很谦虚。
沐曦然拿走他掌心的丹药,小声地说:“小六,谢谢。”
心中似有一股暖流划过,顾无言浅笑摇头。
几人又往前走了一里,沐曦然突然诧异地开口:“主子,从这里回到苍羽派有千里路程,我们为什么不御剑飞行呢?”
“你们聊完了?”楼溪月抛出这样一句话,似笑非笑的转过头,她可是把他们的对话都偷偷的听了进去。
沐曦然小脸一红,立马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就可以御剑飞行了。”
半空风大,在上面说话不仅会灌进一肚子的风,还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她是个‘善解人意’的主子,如果顾无言真心喜欢曦然,曦然又对他有意,便将两人撮合在一起也不错。
顾无言站在沐曦然操控的击空剑上,击空剑缓缓向上升,他不经意地握住她的双肩,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很少在剑上飞行,你可不要让我掉下去。”
沐曦然侧头看了他一眼,骄傲地说:“才不会让你掉下去!我在苍羽派的御剑能力最强,你放心好了,我控制起来很稳的。”
顾无言眸含宠溺,温温一笑,握住她双肩的手微微用力,瞧她侧颜绯红,眸光一暖,半抱似得将她揽在身前。
双手搂着楚笑风的腰,楼溪月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咂了咂舌,“我真担心这样下去曦然走神,他俩都会掉下去。”
楚笑风握紧腰间的那双小手,好笑道:“还说别人,你就不担心最先掉下去的人是我们?”(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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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零三章 从前有件百兽魅衣
楚笑风握紧腰间的那双小手,好笑道:“还说别人,你就不担心最先掉下去的人是我们?”
“当然不担心,你怎么会掉下去嘛亡灵大法师最新章节。”
楼溪月在他背后吐了吐舌头,视线游移,小脸红彤彤的,看起来没比沐曦然差多少。
楚笑风会握紧她的手,是因为她的手指一直在他腰间作乱。
她这会儿不是捏捏他腰间的肉,就是挠挠他精壮的小腹,抑或是扯扯他系衣的玉带,让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专心御剑。
他不知她是否是故意的,但他知道她的手指带有一种魔力,所到之处,星火无不燎原。
楚笑风嘴角泛起苦笑,即便是吹着冷风,也不能吹熄他心里的那把火。
“溪儿。”
他的声音忽然压抑的极低,一张俊美的容颜讳莫如深,偏头看着那个只敢惹火没种灭火的小女人,眸中散发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嗯……”
做了错事的楼溪月迟疑地应了一声,目光一闪,极快收回爬进他衣襟里的右手,装作若无其事的低下头。
“这样就想让我放过你?”
她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哼,若是这一次他再轻易放过她,那他还是男人么?
“那……你想怎样?是你自己的自制力不强,怪我咯?”
冷风在耳旁呼啸,她的声音很没底气,按理说这么小的声音他听不到,可是楚笑风偏偏听见了这句话。
他诡谲一笑,在楼溪月想要后退的时候一把拽过她,使她站在身前与他对视。
望见他眼底那深浓的火焰,楼溪月无辜地眨眼,莞尔一笑,识趣的低头认错,“风哥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戏弄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我计较好不好?别用这样的目光看我,我会害怕的。更何况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欺负一个小姑娘呢?”
“你还是小姑娘?”他磨了磨牙,在她面前,脸色还是头回这么不好看。
“是啊。”楼溪月大刺刺的点头,在他冒火的目光下噘起嘴,“你比我大三岁,与你相比,我称不上小姑娘?”
楚笑风缓缓勾唇,俯下身,忽然撤去所有法力,脚下的剑无操控的横向前飞。
楼溪月的身子歪了几歪,她紧紧抱住他的腰,仰首狠瞪了他一眼,“楚笑风,我没有说你老的意思啊!”
这样摔下去是会没命的啊!她可不要摔成一滩烂泥。
“没有说我老,就是嫌弃我年龄比你大了?”
漂亮的凤眸里闪过一道凛冽的光,抱住她的腰,他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似是毫不在意脚下的剑会飞往何处。
“没有……”楼溪月回头瞅了眼,前方是一座绵延的山脉,如果撞在那上面,他们这身骨头会散架吧?
“真的?”他像是不相信一样,在危险来临前又问了一遍。
“真的。”楼溪月诚恳地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紧闭上眼,没敢看自己与那山脉的距离。
楚笑风嘴角轻扬,抱着她转了个圈,剑在脚下颤动打转,那柄剑忽然在他们脚下消失,他带着她运起轻功向下飘落而去。
沐曦然和顾无言跟在身后,当看见他们的情况,沐曦然惊呼一声,想要追上去,却听顾无言道:“楚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无需担心,依我看,他只想吓吓掌门罢了。”
“楚笑风怎么能这么恶劣呢?”
“这事儿怪不得他,得看掌门对他做过什么了。”
“掌门有对他有做什么?”
沐曦然完全没看见楼溪月的那些举动,她还以为是楚笑风起了坏心,殊不知最坏的那个人就是楼溪月。
顾无言意味深长的笑笑,低下头,把楼溪月的那些小动作讲给她听。
沐曦然听后,脸色瞬间爆红,正好看见前方两人向下飘落,她咽了下口水,立马跟了过去。
被楚笑风抱在怀里的楼溪月一动不敢动,他的手放在她腰间,手指微微收拢,使得她紧紧的贴靠着他。
她能清晰的感受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熨烫温度,她不禁瑟缩了下,想离他远些,无奈他抱太紧,两人之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溪儿。”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咬牙开口:“这一次,我绝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楼溪月身子一颤,小脸皱起。
他低头,轻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道:“等回到了苍羽派,这笔账,我会好好和你算!”
回到苍羽派……心里的希望渐渐下沉,他是打算当着苍羽派的所有弟子的面毁了她一世英名啊!
“楚笑风,我后悔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次她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可是——“晚了!”
咬牙切齿的两个字从他唇畔溢出,可见他是真的要给她点教训,不然她不长记性,总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故意撩拨男人体内那潜藏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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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飞身落地,楚笑风没有没放开抱着她的那只手,他的唇覆在她嘴角,略带惩罚地给了她一个深吻。
沐曦然脸色爆红,头一偏,目光落在别处,不敢去看他们。
顾无言含笑站在她身侧,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视线轻移,落在沐曦然身上,似是想到什么,嘴角向上一扬,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鉴于还有别人在场,楚笑风没做的太过分,他打算把过分的都留着回去做,便在亲吻餍足之后放开了她。
离开他的禁锢,楼溪月抹了抹嘴巴,冷哼着瞪了他一眼,就要与顾无言交换位置。
顾无言是个聪明人,接收到楚笑风投来的警告,他浅淡一笑,委婉的拒绝了。
楼溪月瞪了他一眼,挥手甩开楚笑风伸过来的手,侧耳细听,忽然皱眉,沉声开口:“你们可听到前面有人求救?”
楚笑风和沐曦然都已经习惯了她的思维转变之快,只有顾无言愣了愣,才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话上。
沐曦然仔细去听,那可怜的呼救声飘入耳中,她也蹙起眉头,点头道:“前方是有人在呼救,主子,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不去。”她才不喜欢管闲事,又非什么善良之人。之所以会岔开话题,不过是想转移众人的注意力罢了。
可楚笑风却是一脸凝重,望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身子一动,便向那里走去。
“楚笑风!”楼溪月站在他身后,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他怎么就改不了多管闲事的性子?
只是……越听那声音越觉得耳熟,楼溪月撇了撇嘴,不会吧,求救的人又是楚安阳?
尽管不情愿,楼溪月还是跟着楚笑风走了过去,这一去,发现被绑在石柱上精神萎靡的人正是楚安阳!
楚笑风缓步走近,轻微的脚步声引来楚安阳的注意,楚安阳抬头看去,眼中立即布满惊喜,“哥,你怎么来了?”
“路过。”
那张俊俏的脸透着几分苍白,楚安阳泫然欲泣的看着他,抽噎了两声,“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救我的。”
“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我不想回修罗界,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谁知这里的百兽在月光下会变成人形,他们把我抓住,要把我在这里晾上三天三夜,说是要等我身上的味道散尽了吃肉。”
楚笑风解开楚安阳身上的铁质绳索,锁链砸在地上,立马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坑。
楚安阳活动了下肩膀,袖子向上一撩,有几处皮肤被绳索勒破了皮。
楚笑风丢给他一瓶药,楚安阳笑容满面的接过,自顾自的给擦药,擦完了药,便听楚笑风温声道:“我们走吧。”
“哥。”楚安阳拖住他的脚步,一手拽着她的手臂,咧唇笑道:“咱能晚点再走吗?”
“你又要逃跑?”眉心一拧,他在考虑要不要用那条锁链把他绑回去。
在这里没见到他派来的人,就说明楚安阳又把人甩开了,安阳让人如此不省心,不绑着他实在是令人不放心。
楚安阳嘿嘿一笑,刚抹过药的手臂搭在楚笑风的肩膀上,“哥,我听说这里有件百兽魅衣,有人说它是仙界一名战将的战袍,我想摸摸它的材质什么样儿。”
“该不会是你想要那件百兽魅衣,所以才会被百兽绑在这里吧?”
楚笑风睇了他一眼,眸子里亮起深浓的光芒。
若非安阳先惹怒了百兽,百兽怎会不怕得罪修罗界都要吃了他的肉?
既然这些百兽能在月光下幻化成人形,就证明它们识法力,有灵性。
有灵性的灵兽是能嗅出他身上独属修罗界味道的,如果安阳没有碰触到它们的底线,它们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楚笑风摇了摇头,他对法器向来无感,也不想让楚安阳弄出别的事情,他可是记得溪儿有多想要法器,若是让她知道,今日定是走不成了。
他不同意楚安阳去找那件法器,楚安阳面露失望,转头看向楼溪月,很是可怜的撅了撅嘴。
楼溪月扶额,他们俩在嘀嘀咕咕什么事儿?怎么楚安阳会转头向她求助?
她走上前,叹气道:“如果他不想回修罗界就让他跟着吧,只要他承诺不再惹事,跟着我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笑风抿了抿唇,听了她的话,同意楚安阳留下。可楚安阳注定不是个安分的人,他对楼溪月眨了眨眼睛,竟把这事告诉了她!
“媚溪姐姐,我听说这座山林里有件力量强大的法器哦!你喜不喜欢法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那法器长什么样?”(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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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零四章 月光兽、上当
要知道楼溪月一直在费尽心思搜罗天下法器,所以她怎么会对他口中的法器不感兴趣?
楚安阳此话可谓是恰好说对了人,当他看见楼溪月眼里遽然亮起的光芒时,他得意地笑了笑,心知这事儿已经有人愿意和他同流了霸道老公:爱你,离开你最新章节。
“什么法器?”
余光瞥见楚笑风渐冷的脸色,楼溪月凑近楚安阳,小声又谨慎地开口询问。
瞅这模样便知楚笑风不想让她去,可是听到法器的她怎么能不去追问?她还有父母等着她解开其身上的封印,楚笑风知道她想要法器的缘由,他……不会拦着她吧?
楚安阳也看到楚笑风那副沉冷的俊容,他悄悄低着头,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百兽魅衣,听说那是一名仙界战将的战袍。”
仙界战将的战袍?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想要得到那件百兽魅衣的心更为坚定了重生冥王妃:一品嫡女最新章节!
她转头看向楚笑风,食指勾着他的小拇指,轻晃了下,粲然笑道:“我倒是真想看看那件法器长什么样儿呢,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我说不好,你会听吗?”
一手抚额,他回答的颇为无奈。就算对她冷下脸,她也依旧执意为之,如此,他还能怎么做呢?
不理她就是在惩罚他自己,他可不想要这样的惩罚,也不想两人刚缓和的关系再次结冰,反而让凤栖钻了空子。
不如就陪着他们一起去,有他在,还能看着他们不做太过分的事情。
但是他并没有信心能击退那群百兽,若是遇到危险,总得拼出一条退路的。
知道他是同意了,楼溪月心底异常高兴,一手揽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楚安阳大为惊讶,连忙捂住双眼,吞着口水道:“哎呀,你们怎么能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情?”
楼溪月咧唇一笑,不以为意地开口:“我又没邀请你看,你可以闭上眼睛啊。”
“可是……”楚安阳放下手,眨着眼睛看向楚笑风,吃惊地说:“哥,你就这么让人亲了?”
楚笑风摸了摸脸颊上的湿润,淡淡一笑,眉眼间漾满了温柔,“溪儿是我的未婚妻,是你未来的嫂子,亲我有什么不对吗?”
他的未婚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楚安阳还想问什么,却见楚笑风丢给他一个闭嘴的眼神,吓得他忙转移话题,干笑道:“媚溪姐姐,我知道那群百兽的巢穴在什么地方,你跟我来。”
楼溪月放开楚笑风,笑容满面的跟在楚安阳身后。
见状,沐曦然拉着顾无言,也跟了上去。
几个人走在最前面,只有楚笑风走在最后,他环扫了四周一圈,温润的眸色透着一抹肃杀的气息,眼见天色将暗,他加快了脚步,走到楼溪月身边。
往前走了大概一里,他们深入这座山的腹地,山内遍布数条河流,河流底处均有漩涡和暗河,他们没有走在那条泥泞的狭窄的小路上,而是坐在坐骑上,从空中飞过这些河流。
河岸对处,被水磨得发亮的山壁折射夕阳的光辉,山壁上爬满了古老的青藤,有些青藤有如壮汉的手臂那般粗壮,青藤蜿蜒生长,遮蔽住一个不透光的洞口。
“百兽的巢穴就在那个洞口里面,一到晚上,它们就会出来活动。”
楚安阳指着那个洞口,又道:“这些青藤也委实令人惊骇,只要出现月光,它们就跟活了一样爬满整座山谷,我就是被青藤绑住,才没能逃出去的。”
楼溪月皱了皱眉,猜测道:“莫非那群百兽就是传闻中的月光兽,而这些青藤则是要依附月光兽而活的月光藤?”
楚笑风点了点头,证实她的话没错,“的确是传闻中消失已久的月光兽和月光藤,曾有人传它们已经灭绝,却没想到会在这个山谷里。”
“由它们来守护百兽魅衣,那我们想要拿到岂不是很困难了?”
楚安阳小声嘟囔,换来楼溪月睐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
“是很困难,所以你们还要继续下去吗?”
“当然要。”楚安阳一手握拳,哼了一声,他是那种会被困难打败的人么?
“你呢?”楚笑风没有太理会楚安阳,反而把目光落在楼溪月身上,楼溪月为难的看了那洞口一眼,在心底思虑片刻,随后道:“来都来了,不看看那百兽魅衣长什么样,我还是挺不甘心的。”
楚笑风嗯了一声,“那我便在这里陪你,若是有危险,切记要赶紧撤离此地。”
“好。”
在面对生死问题的时候,楼溪月还是很听话的,毕竟她是个惜命的人。
夜晚临近,几人潜伏在暗处。随着月光照满大地,他们听见洞口内传来谈话声,紧接着,便有几头已经化成了人形的月光兽从里面走出。
这时,生长在山壁上的月光藤也开始了活动,它们肆意朝周围扩张,青藤犹如巨蛇在地面摩擦,沙沙的声音令沐曦然的身子颤了颤。
“冷吗?”
顾无言是最先看到她的人,他二话不说就脱下外衫披在她身上,使得沐曦然心里一暖,但还是对他说道:“不是冷,听到这种声音会让我想到有很多条蛇在地上爬,我会浑身颤栗。”
顾无言笑了笑,伸出手捂住了她的耳朵,温热的掌心贴着小巧圆润的耳垂,沐曦然小脸微红,耳垂不禁有些发热。
楼溪月撇了撇嘴,有些嫉妒的盯着顾无言看,当着她的面公然调戏她的人!她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儿!
楚笑风扳过她的头,强势让她目视前方,不把注意力放在那两人的身上。
先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了沐曦然,忘了楚笑风女配逆袭:女主要当心全文阅读。他一定要改变这种情况!看来要尽快把沐曦然嫁出去,不然看着他的女人舍不得另一个女人,他这心里更不是个滋味儿!
越来越多的月光兽从洞口涌出,楚笑风看准时机,让沐曦然和顾无言留在这里,他带着楼溪月和楚安阳迅速飞了进去。那些站在洞口的月光兽还以为是一阵风划过,根本没注意到有三个人已经闯入了它们的巢穴。
楼溪月很是佩服楚笑风的轻功,放眼六界,大概无人会比他的速度更快,这也让她见识到了最快的轻功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
洞穴内的空气潮湿,他们掩身于拐角,等说说笑笑的月光兽离开,便从拐角现身,朝最里面走去。
这个洞穴不大,但里面的洞穴却很多,每个洞穴都有月光兽栖息,他们必须屏住呼吸,借以黑暗掩盖身形,才能不被它们发现。
终于绕过了月光兽来到洞穴深处,他们看见前方的石壁上刻了星月门三个字,星月门旁有两名月光兽手握兵器,面无表情地屹立在那里。
想来星月门里面就是他们想要的百兽魅衣,楚安阳不禁往前走了几步,立马被楼溪月拉了回来。
“你还想惊动它们?”楼溪月终于知道楚安阳为什么会被它们抓住了,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他是嫌自己命太长?
楚安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是惊动它们,我本想把它们打昏,这样就可以进去了。”
楼溪月甩给他一个白眼,声音一冷,“周围来往这么多月光兽,把它们打昏势必会让别的月光兽起疑,你这样做无异于自投罗网。”
“那……若是我把它们引开呢?”
“月光兽是灵兽,它们的头脑没有你想的那么愚蠢,如果把它们引开,它们会第一时间想到百兽魅衣。”
“那怎么办?”楚安阳是真没法子了,能想到的他都说了。
楼溪月也没办法,她看向他们中的智慧担当——楚笑风,抱着他的手臂笑问:“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我在很认真的听你们说,你们说完了?”
楼溪月点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希望,“风哥哥,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一声风哥哥叫得楚安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撇撇嘴,从未见过她这么肉麻的一面。
也就是有求于人,楼溪月的态度才会转变的这么快,楚笑风含笑摸了摸她的头顶,意味深长地开口:“若是我让你们看到那件百兽魅衣,你们能否做到看完就走?”
楼溪月嘴角的笑意一僵,他的意思是不让他们拿走那件法器了?
“百兽魅衣只是一件战袍,它解不开九天玄冰的。”
楚笑风低下头,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声开口。
“真的解不开?”楼溪月抬起头,清亮的眼眸里悄然划过一抹哀伤。
“你不相信我?”楚笑风挑眉,漂亮的凤眸深深望进她眼底,手掌抚上她脸颊,声音宛如三月春风吹去了她内心的悲伤。
她握住他的手掌,眸色坚定,面带微笑,“我相信你。那我看看就走,好吗?”
“嗯。”楚笑风很喜欢这么听话的她,他笑着抱了抱她,而后放开,对楚安阳又吩咐了几句,这才让他们站在一边等着。
他们只见楚笑风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却不知他去了何处。直到听见那些月光兽讨论有人找到了月光兽的兽王,还自报家门,好像说要接走什么人,他们这才明白,楚笑风是在以自身做诱饵,从而满足他们的心愿。
月光兽是群居灵兽,一听说有人来了,好奇心重的月光兽全部涌入兽王所在的地方。当然,就连守在星月门前的月光兽也不例外。
一片围满了月光兽的石洞内,一名容貌俊美的男子长身玉立,若琅琅玉树站得笔直,他一手握住玉笛,一边轻敲掌心,唇边微微含笑,很有耐心的等待兽王的回答。
兽王在月光的照耀下变成一名面容英俊,眼窝深邃的男子,他倚着一张软榻,目光在楚笑风身上流连,半晌才道:“你想让我放了楚安阳,那个被我们绑在外面的少年?”
这时的月光兽都不知道楚安阳已经逃脱,也不知楚笑风手里的那柄玉笛可以打断捆绑楚安阳的千年铁索。
楚笑风轻笑颔首,声线温润到极点,“在下已经表明了来意,不知兽王可想放人?”
兽王坐直了身体,直勾勾地盯着他,大笑道:“我本不想与修罗界为敌,若是楚皇子能让他打消了盗取百兽魅衣的念头,我放了他倒也无妨。”
楚笑风轻轻一笑,点头道:“这点还请兽王放心,他是我弟弟,他会很听我的话。”
兽王从软榻上走下,刚站在楚笑风身边,就见一头月光兽慌慌张张的挤了进来,“王,不好了!我们的百兽魅衣被盗,有同类看见盗走百兽魅衣的人就是我们绑在外面的那个少年——楚安阳!”
兽王带笑的一张脸骤然变了颜色,浑身气息一冷,他极具狰狞地望着楚笑风,长指一伸,怒声道:“楚皇子,枉我这么信任你!你竟敢骗我?”(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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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零五章 挡路者,杀!
兽王的怒喊声在这不大的洞穴内响起,他的唇角挽起一朵绚丽夺目的笑容雪待葬全文阅读。
他的眼底未掀起一丝波澜,处变不惊而立,只听他声线慵懒,缓慢地开口:“兽王并未亲自看见盗走百兽魅衣的人是安阳,仅凭他人之词,便断定是我骗了你?”
兽王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深思熟虑了一番,看了那传信的月光兽一眼,沉声道:“派几名手下去谷外查看楚安阳是否还在那里。”
“是。”那头月光兽领命,带上几头月光兽,拿着兵器朝外走了出去。
“楚皇子。”兽王狐疑地看着楚笑风,“既然你说盗走百兽魅衣的人不是楚安阳,那么就请你同我去星月门走一趟。若此事真是我的手下污蔑了你,我自会诚恳的对你道歉。”
这么说就是还在怀疑他了?楚笑风微微一笑,他相信溪儿答应他的话,所以即便是与月光兽兽王走一趟也无妨。
藏在袖中的手指蜷了蜷,他略微沉吟,淡笑开口:“如此也好,兽王先请。”
他没有拒绝,这倒是令兽王感到有些惊讶,兽王点了点头,目光在那出奇俊美的容颜徘徊。
楚笑风走在兽王身侧,一群月光兽跟在兽王身后,他们来到星月门,守门的月光兽已经不见了踪影,兽王的脸色微变,不禁喊道:“守门兽在什么地方?”
声落,有两头月光兽惊慌失措地从兽群中跑出来,它们低下头,一脸惊惧。
“是谁允许你们擅离职守?以至于给了他人可乘之机进入星月门?”
那两头月光兽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互相看了眼,小声答道:“小的听说修罗界的修炼者来求见王,一时心生好奇,便想去看看就回来。”
“看看就回来?等你们回来百兽魅衣已经被人盗走了!”
由于太过生气,兽王那张英俊的脸庞已经有些扭曲,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月光兽,直接往星月门里面走。
双掌大力推开星月门,兽王那如鹰眼般犀利的视线扫向星云台,当他看到星云台上的百兽魅衣时,眼睛蓦地睁大,惊疑不定的走到台前。
这……百兽魅衣竟然还在?它没有被人盗走!那先前月光兽所传的消息……都是假的?
楚笑风唇角微勾,周身气息温润如玉,声音如溪水般清越好听,“百兽魅衣还在,这回兽王可相信我并没有骗你?”
兽王回神,阴鸷地双眼泛起一丝疑惑,他转头,看向楚笑风的眸色竟变得有几分柔和,声音一软,“楚皇子,十分抱歉,是我误信虚假谎言,险些破坏了你我之间的情谊,还望楚皇子不予计较,我愿好生以礼相待,以求原谅。”
楚笑风笑着摇头,“百兽魅衣是你族世代看守的圣物,兽王紧张这件法器也是情有可原,我本就没有计较,便更没有原谅与不原谅一说了。”
楚笑风大方的气度令兽王对他的好感激增,兽王在百兽魅衣上施了一道结界,又叫它们守住星月门的大门,与楚笑风走了出去。
“楚皇子,我发现与你十分投缘,又有意与修罗界与世交好,不知楚皇子可愿常来我这里做客?”
楚笑风唇边含笑,点头道:“承蒙兽王不弃,若日后有机会,我会再来的。现外面天色已深,我还有事要办,不便在此多留,兽王不必相送,我出去接安阳离开便可。”
“方才虚惊一场,我还没有教训那名虚假传消息的手下,你又没有喝上一杯茶,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还请兽王见谅,在下实有要事缠身,不能多加叨扰。”
楚笑风一次次拒绝兽王的好意,他发现兽王看他的目光很不正常,就像是……眼含爱慕,时刻想要与他倾诉一样。
兽王面泛可惜,到口的话没有说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洞穴,眼底却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狡诈妖孽王爷 本妃收了你最新章节。
“王。”
说话的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这头月光兽很了解兽王此时在想什么,光凭兽王的一个眼神儿,他就知道兽王又看上了那位修罗界的大皇子楚笑风。
很少有人知道,月光兽虽为六界灵兽,却是个个偏好男风。成年的月光兽大多喜欢外面的人界男子,也有些月光兽爱和冥界妖界的男子在一起,只是它们喜欢一个人的时间不长,新鲜感一过,就会再换个看上眼的男人,直到它们厌倦了为止。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一头月光兽厌倦过和男人相爱。
兽王在它们月光兽中的能力最强,也拥有过众多男人。在他高兴的时候,会把他玩过的男人分给下属,这样做不仅巩固了下属对他的忠诚,也让他不断尝试着新鲜感带来的刺激与享受。
他没看上楚安阳,倒不是因为楚安阳长得不好,而是他觉得楚安阳的年龄太小了,年龄小的他没少玩,因此也就对楚安阳这样的少年失去了兴趣。
这些年他曾听过修罗界无双皇子的名声,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楚笑风的出现让他眼前一亮,当即就在心里想,他要征服这样的男人!所以他百般挽留,却遭到楚笑风的百般拒绝,但是他不会后退,有句话叫有志者事竟成,他的男人那么多,他就不信还搞不定这一个?
走在漆黑潮湿的洞穴内,楚笑风步步留心,头微偏,他知道身后有月光兽跟踪他,他勾唇一笑,身子一动,瞬移出洞口,甩开了那名跟着他的月光兽。
洞外,藤条乱舞的月光藤四处攀爬,有根月光藤想缠上他的腰腹,结实的藤条徐徐伸展,未及他脚下,便被一条银色的链子抽打而回。
月光藤吃痛,如触角般密密麻麻的藤条往回缩了缩,没敢再靠近他身边。
楼溪月慢条斯理的收回银色梭镖,她站在楚笑风面前,打趣地笑道:“怎么才出来?那兽王就没留下你做他的男宠?”
这里的月光兽几乎都知道了楚笑风去见兽王的事情,它们看向他的眼光异样,目光一扫,却在看到突然出现的女人时面色一变。
楚笑风拥着她往外走,边走边轻声笑道:“想留下我做他的男宠是没可能了,不过若是你想要我,我倒是愿意考虑考虑。”
楼溪月用手肘捅了他一眼,撇着嘴冷哼,“瞧你那德行!你当我没看见他对你那恋恋不舍的模样啊?”
楚笑风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地说:“我是没看到,你注意的那么仔细吗?”他是不是该高兴她终于有要珍惜他的觉悟了?
“哼!”楼溪月的声音满是忿然,“我在暗地里把他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真不知这月光兽是如何繁衍的,堂堂兽王竟然喜欢男人,尤其还是我的男人!你觉得我不该注意的仔细些吗?”
要不是害怕打草惊蛇,她就会一把火烧了那黑暗潮湿的洞穴,让那些月光兽无处可栖,无枝可依!敢打她男人的主意?就算是一兽之王也不行!
楚笑风满意一笑,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润出声:“你也看见了,我没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等出了山谷,我们再讨论这个话题。他们三人现下在外面等着吗?”
“嗯,我不放心你就自己过来了,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尤其在洞穴里楚安阳没少给我惹麻烦,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他,就让他先出去和曦然他们一起等着了。”
“怎么了?”楚笑风眉心一拧,这还是溪儿第一次跟她抱怨,莫非,“安阳真的拿走了百兽魅衣?”
“差点儿!”
回想起当时在洞穴里的惊险情景,她的脸色一沉,声音压低:“他要拿起来看,我想着他喜欢也就没阻拦,谁知这小子竟趁我不注意要把百兽魅衣带走,要不是我反应快,他现在已经抱着百兽魅衣跑出来了。”
“所以……那头月光兽没有说假话,它们真的看到了安阳盗取百兽魅衣?”
楼溪月点了点头,遂见楚笑风脸色大变,“快走!若是这样,兽王就会认为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欺骗他!这里灵兽众多,我没有把握能让我们全身而退,只有在兽王还未反应过来时赶紧离开这里,等出去了我再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臭小子!”
那兽王阴晴不定,一旦听见返回去的手下禀告,定不会咽下这口气!如果让他追出来,他们再想离开这里就难了。
楼溪月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她握着楚笑风的手,两人快步往外走,他们走出山谷,在看见外面的楚安阳三人后,叫他们火速离开。
几人御剑飞行,但还未出多远,就见天边亮起数道闪电,暗夜里响起数道惊雷。
忽然,乌云压顶,让本就沉暗的天空变得更加漆黑。萧瑟的冷风拂面而来,吹响枝桠发出好似凄厉的叫喊声。
迫不得已,他们跳下飞剑,站在地上,其中有两人眉头紧锁。
楚笑风眸色渐沉,目光落在那黑漆漆的山谷入口,握紧了楼溪月的手,抿唇不言。
楼溪月站在楚笑风身后,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银链,听着耳边划过的怒号,嘴角挑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与楚笑风相处的时间里,她收敛了太多脾气,若是这些月光兽不肯放行,她不介意今夜化身修罗,浴血弑杀!(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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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零六章 封天结界、离开
漆黑的山谷入口处传来声声嘶哑的怒吼,今夜月光黯淡,星子寥落,那些月光兽潜藏在黑暗的谷口,一双双幽暗无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谷外的四个人风流小村医(一时激动)全文阅读。
楚安阳抱住楚笑风的手臂,小声地说:“哥,我们走不掉了?”
楚笑风面拢云雾,平静地开口:“可以离开,就是麻烦些。”
“麻烦?”
楼溪月嗤笑,缓缓从腰间抽出银链,银链一甩,激起地面三尺高的尘沙。
“我倒不认为会有多麻烦!只要它们敢出来,我便敢教他们有去无回!”
楼溪月周身聚满了杀气,银链握手,此时的她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楚安阳因为这句话身子轻颤,他不是没有见过满身杀气之人,可这样一名容貌绝美却又充满了嗜血气息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
他不禁有些怀疑,哥哥怎么会对被称作妖女的媚溪姐姐一点抵抗力也没有?
月光兽们还在怒号,没得到兽王的命令,它们挡在谷口,黑压压的身影宛若婆娑树影来回晃动。
一道影子忽然从它们头顶掠过,面容英俊却充满怒火的兽王站在楚笑风身前,视线环扫向他身边的人,在顾无言身上停顿片刻,便又移到了楼溪月身上。
“楚笑风,事到如今,你还敢说你没有骗我?”
兽王的眸子猩红,带着红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似乎希望他能说句为自己辩白的话。
楚笑风无力解释,现在说什么兽王都不一定会相信,与其费尽口舌争辩,还不如寻条路出去。
月光兽身负守护百兽魅衣的责任,不能离开这座山谷,所以他们能出去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
兽王没有听到想听到的回答,心底顿时一沉,面色逐渐变得阴郁起来。
“有什么好说的?是我想看百兽魅衣,才会让笑风去吸引你的注意力。我们没有拿走百兽魅衣,为何你要追出来拦住我们去路?”
楼溪月把所有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瞥了眼想要开口说话的楚安阳,以眼神示意他闭嘴。
“百兽魅衣乃我族守护的圣物,岂容你说看就看?”
本来兽王还想着日后再将楚笑风收入麾下,但看现在这种情况,他是等不下去了。不如就趁现在以他们擅闯山谷为由将他们拿下,他见楚笑风身后的那名白衣男子似乎长得也不错,那男子的气质和煦如暖阳,尝起来应是别有一番韵味。
兽王的目光一直在几个男人身上徘徊,楼溪月冷冷一笑,凉声拉回了兽王的思绪,“可是我已经看了!你想如何?”
兽王对女人没有兴趣,就算楼溪月的容貌令人惊艳,他心里也提不起半分兴趣。
所以,处置女人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手软。
“擅闯本族圣地,偷看本族圣物,依照本族规矩,绞杀!”
绞杀?还真是个残忍的法子呢!
楼溪月嗜血一笑,凉凉道:“这条路,你是不打算让了?”
“自然不让!”
“很好!”
红唇勾起,她骤然扬起银色梭镖,长长的链条在空中碰撞作响,随后宛如一条银色的游龙朝兽王盘旋飞舞。
兽王亮出一把赤凤斗刃,指挥身后的月光兽们全部冲上来,赤凤斗刃横向一拦,与那梭镖纠缠起来。
数头月光兽将他们围在其中,沐曦然手拿击空剑护在顾无言身前,肃然的神情使得顾无言想要发笑。
他的一只手手筋被挑,另一只手又不是不能用了,她那想保护人的模样还真是令他心里一暖。
月光兽们围了上来,楚安阳与楚笑风都没杀生,打晕了身边的月光兽,便将目标锁定那头难缠的兽王。
楼溪月留意了身边想要偷袭的月光兽,抽回梭镖,手腕一甩,在月光下散发着清冷色泽的梭镖便贯穿了那头月光兽的身体。
月光兽向后倒下,激起了兽王想要虐杀楼溪月的心,兽王双目赤红不已,挥起赤凤斗刃,对准了楼溪月的心脏。
她侧身一避,不再藏招,转腕间,梭镖灵活地穿透了坚硬的赤凤斗刃的刃身,转着弯缠上了兽王的脖颈。
梭镖上的细小锯齿在兽王的脖子上划开一道道血痕,楼溪月手腕一个用力,便将他的脖子勒出一道鲜明的伤口。
“溪儿!”
楚笑风闪身到她身边,握住她逐渐收紧的手,抿唇道:“月光兽是灵兽,它们以守护仙界法器为已任,你决不能杀了它们的王,否则仙界自有定律降下惩罚乡野春色最新章节。”
楼溪月闭了闭眼,很不喜兽王看向楚笑风的目光,她也抿起唇,冷哼一声,“罚就罚!让开!”
“别任性。”楚笑风低声一叹,“你还要修炼仙骨,还要去救你的父母,怎么能让你的修为在今夜毁于一旦?”
孰轻孰重,她要分清啊……
楼溪月咬了咬牙,掌中蓄力,一掌打碎了兽王的赤凤斗刃,松开缠绕在他脖颈上的梭镖,又将他一掌打飞,而后道:“你还不配让我放弃这一身修为!若你不肯让路放行,就别怪我一把火烧了你们的洞穴月光藤!”
兽王从地上站起身,摸了摸正在渗血的脖子,心下感到十分惊诧。
她竟然知道月光藤是他们的洞穴!
瞧她年纪轻轻,却有一身常人难修的高深法力,她——到底是什么人?
在外面等楚笑风出来的时候,顾无言将这月光兽的秘密说了出来。他们这才知道,原来月光兽要依附月光藤而活,它们与月光藤是共生的关系,只要有月光藤,就能无忧无虑的生存下去。
所以,用月光藤来威胁月光兽罢手是最合适的条件!
“要我放你们走可以,但是他必须留下,还有那个身穿白衣的男人!”
兽王一口气要了两个男人,完全没发现沐曦然已经变了脸色。
“我的男人你也敢要?我看你真是不想活命了!”
楼溪月的声音降至冰点,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是真的生气了,但那兽王就跟没看见一样,又说:“你若不肯给,就别想离开这里!”
楼溪月勾了勾唇,正想着要让这不知好歹的兽王怎么死的时候,楚笑风突然笑着开口:“不仅她不会给,我也不会留下。我劝你凡事要三思,难道你打算带着你族与我修罗界对抗?”
说好听点它是一兽之王,说白了它就是一头普通的灵兽。
灵兽也敢打人的主意,真不知是这兽王目中无人,还是太过无知!
想到修罗界的势力强大,兽王不禁有些退缩。
它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能与修罗界作对,但它就看上了这个男人,有些时候就有一旦喜欢就不想放手的冲动。它实在苦恼,不想因为修罗界的实力就错过这个看起来就很‘美味’的男人。
楼溪月看见兽王眼底的执拗,面色冷如霜雪。
她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楚笑风抓住她的手腕向后退,他让几人退出月光兽的包围圈,手掌一翻,立即凝结一道封天结界。
这道结界坚不可摧,无论那些月光兽如何撞击结界,都无法将光壁撞烈。
“这道结界会在天亮之后自动消散,一旦天亮,它们就会化成兽形,不能离开这座山谷,我们走吧。”
楚笑风始终抓握着楼溪月的手腕,不想让她因一时怒气而做下后悔之事。
结界将这里分隔成两端,沐曦然捏了捏手指,忿忿不平地看着那头想要打碎结界的兽王。
可恨!它竟想留下顾无言做它的男宠,真是好大的口气!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顾无言是它想要留下便想能下的么?
经过这几日相处,顾无言发现,沐曦然对他好像越来越上心了,他很享受她的在意,也很高兴她的关心。
兽王眼底满是阴霾,眼睁睁看着他们御剑离开,不甘心地朝他们的背影怒吼。
“楚笑风,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已经飞离这座山谷的楚笑风没有听见兽王的喊声,在沐曦然的指引下,他们离苍羽派越来越近。
一路上,楼溪月没有说一句话,她紧紧的抿着唇,眸子深处的幽冷似乎能冰冻人心。
“咦?”楚安阳整理完衣裳,惊讶出声,“媚溪姐姐,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呀?”这个地方他从来都没有来过呢。
楼溪月没有回答他,倒是沐曦然接过话,“前方就是苍羽派,主子是苍羽派的掌门,在那里你可不要再叫她媚溪姐姐了。”
楚安阳蓦地睁大双眼,一脸吃惊地问:“媚溪姐姐是苍羽派的掌门?苍羽派的掌门不是楼溪月吗?我记得…。我哥手里还有楼掌门的木牌!这……”绕了一圈结果楼溪月就在他们面前?
沐曦然没与他解释太多,只是简单地明说了楼溪月的身份,又再次叮嘱,避免楚安阳叫错楼溪月的名字。
惊讶过后,楚安阳木然地点了点头,转过脸,看着身边正在御剑飞行的楚笑风,咂舌道:“哥,你怎么这么安静?沐姐姐说她就是你要找的楼溪月……。”
“我知道。”
楚笑风知道楼溪月的心情不好,十指紧握,他站在前面御剑,眼睑低垂,轻声说:“楼溪月就是我的未婚妻。到了苍羽派你要听你沐姐姐的话,不许招惹丁点儿麻烦,不然我会亲自把你送回修罗界。”(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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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零七章 一与之定,千秋不移(情定)
“哥,你放心,我不会给媚……楼姐姐惹麻烦的桃运兵王全文阅读。”
楚安阳害怕楚笑风会把他送回修罗界,于是急忙做出保证。
先前他还不知道楼溪月在楚笑风心中的位置有多重,但经过这些事后,他已然明白,这世间再没有人能像楼溪月那样占据了楚笑风的一颗心。
站在楚笑风身后的楼溪月还是没有说话,她眨了眨眼睛,心中始终回荡那句话——楼溪月就是我的未婚妻。
吹了这么久冷风,其实她已经不生气了,就是拗不过心里那口气。
以前她说话无人敢不听,也无人会反对她的做法,可自从遇到了楚笑风,她发现自己的行动和想法总会受到他的限制。
只要他说不行,她就会独自生闷气,因为她没办法不听他的,也因为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去听他的话。
她不是这样的楼溪月啊……怎么与他在一起没多长时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她明明就是恣意妄为,随性孤傲,想做就做的楼溪月,为何会因为他而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手掌始终被人握紧,掌心传来的热度似乎能替她驱走一切寒冷。
她垂首敛眸,怔怔地去看那只握住她的手。指尖轻动,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轻挠,惹得他扬眉转首,不明所以地深深递视。
红唇动了动,余光却瞥见苍羽派的大门,她咽回了想要说出口的话,再次垂下头,就此错过那双凤眸里一闪而过的落寞。
来到苍羽派大门,楚安阳以一副看什么都新奇的表情四处溜达,沐曦然不想让他乱窜,便领他进了一间院落,着人收拾好后让他住了进去。
随后,沐曦然又给顾无言安排了房间,顾无言不像楚安阳那样没有任何要求,他拒绝了她安排的房间,微微笑道:“我想住一个离你很近的地方。”
“离我很近?”她不由得皱眉,离她很近的地方周围没有院子啊,难不成他要住在树上?
“这很为难吗?”
沐曦然点点头,“这些年来我和飞钰一直都和主子住在一起,主子院子不让旁人进入,更遑论让他人居住了。你要想住的离我近些,怕是只有百里外的那棵大榕树了!”
幽深的眸子里泛着一抹精光,顾无言挑了挑眉,“现下飞钰不在,掌门的院子里多出一间房。我已是这苍羽派的一名弟子,怎么能算是旁人呢?”
“那也不行。”沐曦然摇头,“那是飞钰的房间,主子不会让你进去的。”
“你怕她会不高兴?”
顾无言忽然低下头,脸上的面具与她的脸挨得极近,吐出的热气在她耳旁环绕,使得她的耳根一红,像是抹了胭脂般鲜艳。
沐曦然瞥过小脸,目光看向别处,不自然地开口:“要说你去说,没有主子的同意,我是不会给你安排的。”
“那好。”顾无言直起身子,双手背负在身后,仰头笑道:“那便由我去说!若是掌门答应了,你可就再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沐曦然小脸羞红,低下头,在心里暗自想,要是主子答应了,她才不会拒绝呢。
顾无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让她在前面带路,大步朝楼溪月的院子走去。
楚笑风牵着楼溪月的手回到了房间,站在桌前,另一只手的手背探了探茶壶的温度,他的唇角带笑,放开她的手,给她沏了一杯浓郁飘香的香茗。
楼溪月伸手接过,品了两口,然后把茶杯放在桌上,转过身时,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不乐地声音低哑传出,“楚笑风,以前我说我们不可以再吵架了,现在我还要再加一条,以后你不能阻止我做想做的事情,你这样会让我很怄火啊……”
楚笑风顺势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也有几分低哑,“我知你想杀了它,但你一心想要修仙,岂能为了它弃掉所有修为再重头来过?不管它想了什么说了什么,终究没有伤害我们其中任何一人的性命。说到底它不过是头灵兽,你是我定下的女人,为何要与一头灵兽过不去?一与之定,千秋不移。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吗?”
楼溪月眼眶一热,心头微微发酸,她没有不相信,只是一想到有人觊觎她的男人,就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一与之定,千秋不移。楚笑风,你很爱我吗?”
从他怀中抬起头,她仰着脸,眼中满是殷切的目光,盼望他能尽快回答洪荒之人族有圣全文阅读。
幸好他没有让她久等,她的话音刚落,他便温柔而坚定地落下两个字,“很爱。”
“没有然后吗?”她还等着他继续说呢。
楚笑风笑如春风,拥紧了她的腰,语气中满含宠溺,“你还想要然后?只一句我很爱你,没有多余的甜言蜜语,我以为这样的表达就已经足够了。”
她的心就如沾了蜜糖般满满都是甜蜜的感觉,一句简单的话的确就足够了,只是她还贪心的想听更多。
从前她听御向晚说情话的时候就只觉得心烦,可是现在却迫不及待地希望楚笑风能说更多。原来并非是她不喜欢听情话,而是她想听情话的那个人,不是御向晚。
只是楚笑风。
只有楚笑风。
她的脸贴靠着他的心口,听着那里的心脏跳动声,她缓缓闭上眼睛,紧紧抱着他的腰,汲取着他的身上的温暖与温度。
这一刻,她很想就这样抱着他,只是这样抱着他,她就会觉得很幸福。
大概这就是爱上一个人感觉。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就会甘愿为他沉沦。
房内陷入一片安静之中,两人都没有率先开口,他们享受着温馨旖旎的氛围,享受着彼此相拥的蝶倦情深。
蓦地,楚笑风的眼底划过一抹异色,他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下颚,不等她睁眼,温凉的唇瓣便覆了上去。
轻啄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他的吻温柔至极,舌尖撬开她的唇口,他拥着她倒向身后的床榻,手指放于她腰间,轻轻一扯,便扯开了系衣的彩带。
突如其来的凉意笼罩四周,楼溪月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睁开雾气氤氲的双眼,眸中弥漫着绵绵情丝。
他撑起身子,同样睁开眼,眼底那似水的柔情仿若最动人情话,让她心甘情愿的将一切交出。
缠绵的轻吻在她眉眼间流连,楚笑风缓缓勾唇,俊美如斯的面容在此时多了几分致命的魅惑。
他笑意潋潋,身子微低,墨黑如夜的发丝顿时披散开来,却很是随意的散落在两边。
楼溪月呼吸一窒,她的手爬上他的襟口,向旁边一拽,扯松了衣襟,把手滑进了他的衣领。
他身上的温度滚烫,皮肤却如冷玉般滑腻光洁,含情的凤眸微微向上一挑,俊颜熠熠生辉,仿若拢上绝色光华。
楼溪月脸颊飘红,从未想过天下竟会有男子美极如此!她不敢看他那双宛若璀璨星河的凤眸,也不敢亲吻那弧度优美性感十分的唇角,她发现自己在这一刻做什么都没了勇气。
面对他的主动,他的热情,她这个人人称道的妖女竟然丢盔弃甲,在他手下溃不成军!她鼓起勇气,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正准备回应之时,却听恼人的敲门声在此时响起。
敲门的人还真是会挑时候!
楼溪月暗恨咬唇,眼见就能吃掉楚笑风,结果被迫中断,她还有点不情愿呢!
她准备起身去开门,右肩却让他一手按压住,他挑了挑眉,充满情
欲的声线听起来诱惑极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他开门了?”
“不给?”她含笑眨眼,“他要是一直敲下去怎么办?”
“那就让他敲下去。”楚笑风含糊不清的开口:“如果他识趣些,就该知道没有人会给他开门。”
情缠入骨,房内的温度渐渐攀升,偏偏门外那人是个不识趣的!他推门而入,一脚踏入房内,幽深的目光射向屏风后两道交颈相缠引人遐思的身影,他挑了挑眉,面不改色的往里面走。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楚笑风支起身子,轻喘了声,眸光无比锐利地扫向屏风外,他一扬手,便有一道白光朝那人疾射而去。
屏风后的人意识到危险临近,他的脚步一顿,连忙侧身躲避那道白光,可是楚笑风的动作很快,结果还是划裂了他脸上的面具。
面具裂成两半掉落在地,顾无言微笑转身,促狭道:“我在外面敲了半天门都没人理会,原来你们‘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楚笑风披衣下地,侧目斜睨着他,声线尤冷,“未经他人允许便推门而入,顾无言,我真想把你赶出去!”
性情温润纯良无害的楚笑风从未说过这般咬牙切齿的气话,顾无言神色一凛,不得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抱歉。”他主动开口道歉,“事出有因,打扰两位并非我本意,还请掌门与楚皇子可以原谅我的鲁莽。”
“事出有因?”
慵懒地女声悠悠响起,楼溪月长发披肩,容姿妖冶的从里面走出,长眉一挑,讳莫如深地笑道:“什么事?什么因?说来听听。若我觉得你说的话非事非因,不管我对你作何惩罚,你最好都不要有怨言!”(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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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零八章 哥,你快哄哄她!
早前就说过,楼溪月是个瑕疵必报之人,得罪了她,只会让人吃不了兜着走天价为聘:默少的拒婚娇妻全文阅读。
现在顾无言推门打断了他们的情事,她看他这是不想活了!竟然还敢说是什么事出有因?
就算他是真的事出有因,她也不会那么轻易的饶过他!哼!眼看事情就要水到渠成了,偏偏让这个不识趣的家伙儿给破坏了,她不整整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顾无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知道她此时必定恨他,便在心底斟酌着还要不要把那件事说出来。
看如今这种情况,就算他说出来,楼溪月也不会让他住在这里吧?即便楼溪月同意,楚笑风也肯定不会同意。
唉,他怎么就没忍住好奇心推门而入了呢?结果吃苦的人反而是自己,真是自作自受啊!
“没有事要说了么?”
楼溪月见他不说话,凉凉一笑。
无事无因就打断他们的好事,这可是比事出有因的后果还要严重!
“那个……”顾无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眼中精光乍现,“掌门说要在苍羽派给我建一座医馆,不知掌门打算何时兑现?”
“怎么?这么急着想给苍羽派无私奉献啊?”
楼溪月扯了扯唇,直觉告诉她,顾无言想说的事情绝对不是这件!瞧他吞吞吐吐的这副模样,便知这只是他拿来搪塞她的。
顾无言弯下腰,拾起掉落在地的两片面具,轻轻掸去上面的灰尘,淡淡一笑,“我想在建立医馆前与掌门最后再提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楼溪月睐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等他继续说。
“能否把医馆建在掌门的绣楼旁边?”
她的目光悠悠,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手指摆弄肩上长发,一圈圈的在指尖缠绕,缓缓开口:“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是想与曦然近一些吧?可是我不喜周遭太过纷杂,你这医馆一旦建立起来,人来人往在所难免,到那时我还能让你连带着医馆都搬出去么?所以你这个要求,我不同意。”
顾无言点了点头,似乎被拒绝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了,他的脸色如常,说完了这事,转身便想离开。
“慢着!”
他还想走?她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顾无言不得不停下脚步,转头看她,却见她嘴角的笑意蔓延开来,笑得愈发意味深长。
“你来找我就只为了这事?”
楼溪月挑了挑眉,话里透出的意思简单明了,恐怕顾无言接下来的日子是不会好过了。
想到她说过的话,顾无言不禁打了个寒颤,在她充满凉意的目光下点了点头,誓死不说来找她的初衷!
“哦,那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吧?顾无言,不管我对你作何惩罚,你最好都不要有半句怨言!”
这根本就是顾无言自找的,谁让他有胆在他们*最高涨的时候闯进来?
顾无言确实不敢有怨言,应该说,他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楼溪月咧了咧唇,刚想开口,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曦然?”
到嘴边的话转念一换,楼溪月看到她眼中的期待,不由得感到有些好奇。
房内的气氛微妙,沐曦然偏头看了顾无言一眼,不解地说:“你这是什么表情?那件事主子没有同意吧?”
顾无言掩唇轻咳,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继续往下说,可是沐曦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反而看向楼溪月,一本正经地开口:“主子,小六拒绝了我给他安排的房间,既然您也不同意他住在这座绣楼,那您看看,我给他安排在哪里最好?”
“顾无言拒绝了你给他安排的房间?”
眸底迅速划过一抹异色,楼溪月双臂环胸,兴味阑珊的瞥了瞥顾无言。
沐曦然点点头,不明所以的看见顾无言站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咳嗽。
“所以他这次来找我是想住进我的绣楼?”而不是与她商讨建立医馆的事情?
沐曦然再次点头,颇为诧异地捅了捅顾无言,“你没和主子说吗?”
他低下头,放下掩唇的手,摇了摇头,“我没说。”
“这么半天你都和主子说什么了?”
不等顾无言回答,楼溪月便说了一句话。
“苍羽派的山脚下有几间客栈,他说想搬到外面去住,我看那里也比较适合他,也就同意了。”
“你要搬去外面?”沐曦然大为吃惊,先前他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总裁宠你上瘾最新章节!
顾无言狠狠咬牙,对上楼溪月那双挑衅的明眸,撇过头,恨声道:“我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等会儿我就让人把你的东西都收拾过去。”
楼溪月不给他反对的机会,他想住在绣楼,她就借机把他赶出去,他不是事出有因么?她就偏偏给他来个事与愿违!
沐曦然完全不明白这里先前发生了什么,扯了扯顾无言的衣袖,迟疑地说:“那我下山去给你选间环境好点的客栈?”
顾无言的脸色一黑,咬着牙开口:“你就这么希望我离你住的远些?”
亏他还冒死推门而入就为了离她近点,谁知道她不仅不领情,还要把他往外推!试问现在谁能体会到他那快要崩溃的心境?
“我……”沐曦然不知所措地对了对手指,“我以为你想去外面住的。”
顾无言被她气得差点吐血,什么叫他想去外面住?
他对她的心思她就看不出来?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怎么他想离她近些就这么困难?
握着面具的手紧了紧,他试图最后挣扎一下,“我想我还是留下吧,留在教内于我来说也方便些。”
“可是教内好像并没有适合你居住的地方。”
楼溪月轻飘飘地予以反击,话里绵里藏针,刺得顾无言想要发怒却又必须隐忍下来。
逼不得已,顾无言只能答应沐曦然在外给他选个房间,本以为自己可以时不时回来看看,却听楼溪月吩咐了这么一句话。
“医馆未建好之前,我看你也不用急着回来了。山下少有人来往,住在那里还清净些,等医馆建好了,我会派人接你回来的。”
这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顾无言感觉自己就好像被流放了一样,他在想楼溪月的惩罚是不是太狠了些,要是她一直拖着不让医馆建好,那他岂不是一直都回不来了?
他想时刻都看见沐曦然啊!像楼溪月这种人怎么会不知道相思有多苦?
沐曦然领着顾无言走出苍羽派,一路上顾无言总是欲言又止,他有一肚子的心酸委屈想和她倾诉,可又怕说出来她不相信,便只好默默地忍了回去。
直到顾无言离开,楚笑风的脸色都是铁青的。
真是气愤!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结果被顾无言破坏了一切,他还指望通过这回缠绵让溪儿彻底成为他的女人,可谁知他们救回来的男人竟是如此的不识趣!
真不知下次机会在何时啊……他可是一点也不想等了。
——
晚饭时分,沐曦然刚把饭菜端上桌,就见楚安阳从门口窜过来坐在桌边。
楚安阳拿起筷子,不等楼溪月坐下,便先吃了起来,他与一块香味四溢的肉较劲,在他们面前他吃得毫无形象。
对于楚安阳这副模样,楚笑风已经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扶额轻叹,随后坐在楼溪月身边。
在所有的菜色上齐后,沐曦然也坐在一边,望了眼窗外暗沉的天色,咬着筷子说道:“主子,我们不叫顾无言回来吃饭吗?”
“客栈里没吃的?”
楼溪月若无其事的夹起一块糖醋里脊,咀嚼咽下,脸上没有半分心虚与愧疚。
“有是有,只是……”沐曦然低下头,声音极小,“只是您让店小二每日就给他一顿一两饭,他的容貌虽毁,但也是个健康的男人,他每天吃的这么少,应该吃不饱吧……”
“是他说会随我安排的。为了苍羽派日后的生计着想,银子这种讨人喜欢的东西我怎么能不省着用呢?”
楼溪月给她夹了块肉,笑眯眯地又说:“他带来那么多死士加入苍羽派,你是否考虑过我们每日支出要花费多少?到时候这些账我都会算在他头上,等他手里有了闲钱,我便会让他一笔一笔的还回来!”
“可是……。”沐曦然咬着筷子,小声反驳,“我们苍羽派并不缺银子啊……他既是我们苍羽派的弟子,为何又要……分得这么清楚呢?”
“哼!”端着半碗饭的楚安阳在此时哼笑一声,插来一句话,“我都听出来了,你还没看出来?楼姐姐摆明了就是想折磨折磨他,你该问问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楼姐姐,不然楼姐姐怎么会对人这么刻薄?”
楼溪月嘴角的笑意一冷,目光一沉,楚安阳说她刻薄?这个臭小子也想体会一下被赶出去的滋味儿是吧?
瞥见她渐冷的神色,楚安阳目光一闪,及时岔开话题,笑嘻嘻地开口:“楼姐姐,这道糖醋里脊还挺好吃的,你多吃点,我已经吃饱了。”
楚安阳起身就要走,却听楼溪月沉声一喝,“坐下!”
楚安阳二话不说,立马正襟坐在椅子上。他清了清嗓子,侧过头偷偷瞅一眼楚笑风,拉了拉他的衣袖,悄悄地说:“哥,你快哄哄她,楼姐姐冷下脸的时候好吓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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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零九章 门派大会的请柬
楚笑风放下碗筷,睇了楚安阳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溪儿,别和安阳一般见识,他说话向来如此,不知轻重至尊妖孽魔医全文阅读。|”
楚安阳气呼呼地撂了筷子,“哥,我是你亲弟弟,你怎么不为我两句好话?”
“好话?”楚笑风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又说:“我至今还未发现你身上有何优点,你想让我为你编些什么好话?”
怎么能是编呢?他身上有那么多那么多优点,他哥怎么能当做没看见?
哼!他哥现在的一门心思都放在楼溪月身上,什么时候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过嘛!
说起来他这个亲弟弟还有些吃味呢!
瞧着楚安阳那副气嘟嘟的模样,楚笑风无奈一笑,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你不用生气,我就是与你开个玩笑,其实你身上的优点还是蛮多的。”
“真的?”
楚安阳的眼睛噌的一亮,迫不及待的想听楚笑风多夸夸他总裁专属:豪娶冷情妻最新章节。
好话只说一遍,楚笑风忽略他眼底兴奋的光芒,说完这句话后转头就给楼溪月夹菜,然后对她轻声诱哄,“再吃些吧,吃完了早点上床休息。”
楼溪月撇了撇嘴,心底就算有诸多不满,也在他的柔情蜜意中通通消散。
她端起饭碗,眸光悠悠地扫了眼楚安阳和沐曦然,用饭堵住了自己的嘴。
接收到她扫来的目光,沐曦然头微低,一边吃一边思考,她是不是得给顾无言偷偷带些饭菜过去?就凭他那一日一两饭,又不准小二送吃的,怎么能撑得过一天?
要说主子也真够狠心的,她就不怕饿坏了顾无言?
心思各异的几人吃完饭后,沐曦然留下收拾餐桌,楚安阳吃饱喝足跑回去睡觉了。
而楼溪月接到弟子传话,去图长老那里处理几件要紧的事情。
楚笑风没有跟上去,他留在她的房间,负手站在窗前,眸色深邃,背影笔直如松竹,周身散发出的气质尊贵。
须臾,身后忽现一抹如轻烟般的身影,他稳稳站定,扬起脸,露出一张坚毅冷峻的面容。
他,就是曾被楚笑风派去追踪楚安阳的小小少年。
少年名叫裴觉,是楚笑风在修罗界的贴身暗卫。此刻,他单膝跪在楚笑风身后,声音低沉,“大皇子,顾无言叫人送给御向晚的信已被属下拦截过来了。”
“拿过来。”
楚笑风温雍开口,头一偏,手指伸出,从他手中抽出了那封信。
大略地扫了眼信上的内容,他双指一捻,使得那封信瞬间化为了灰烬,也破坏了御向晚与楼溪月见面的可能。
蓦地,楚笑风悠悠一笑,道:“最近御灵仙宗上下有什么动静?”
裴觉拱了拱手,沉声回着:“自从封老得知盛筱凡为魔界内应后,他便心生懊悔欲求得楼掌门对其原谅,故而亲自登门求见。但因楼溪月不在教中,又始终未归,他只好暂且作罢。”
“那……御向晚呢?”楚笑风又道。
自楚笑风彻底和御向晚彻底闹翻之后,便让人时刻留意御灵仙宗的动向。毕竟在世人眼中,御向晚与楼溪月的婚约是媒妁之言,即便此时他与楼溪月有了婚约,但也不得不把心思抽出放在御向晚身上。
“御向晚回到御灵仙宗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里,日夜苦练法力,几乎没有出过御灵仙宗的大门。”
裴觉的回答令他有些诧异,挑了挑眉,勾着唇角轻轻笑道:“他始终都在房里不曾出来过?”
“据探子回报,确实如此。”
楚笑风眸色微深,他好像……越来越捉摸不透御向晚的心思了。
他不相信御向晚会这么轻易的放手,可他将自己关在房里苦练法力为了什么呢?
莫非盛筱凡对他的打击太大,所以他想一心做好御灵仙宗的少主吗?
不可能。他记得御向晚对盛筱凡不曾有任何感情,又怎么会为盛筱凡去做这么反常的事情?
难以想透。这事儿真的很让人费解啊!
楚笑风揉了揉眉心,决定不再去想,抬了抬眼,意识到夜色降临,便挥了挥手让裴觉退下,自己则走出绣楼想把楼溪月带回来休息。
正在与几个长老谈事的楼溪月没有注意到天色变化,手指敲了敲桌面,低声说道:“最近还是没有飞钰的消息吗?”
“唉!”图长老重重叹了口气,与花长老对视一眼,两人一同摇头。
眸底被愁云笼罩,楼溪月不想将事情想得太坏,但也总得做出最坏的打算,她的心渐沉,声音也冷了起来,“苍羽派的侦察手都是摆着看得么?这么多天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溪月,这种事急也急不来,你先别生气,说不准这两日就会有飞钰的消息了。”
“这两日?”她拧眉,“我还能相信我们的侦察手吗?”
她已经等了多少个这两日?
“怎么说都是苍羽派的弟子,他们平日疏于锻炼,所以遇到正事这才……”图长老没有说下去,侦察方面向来都是苍羽派的弊端,这是苍羽派人人皆知的事情。
楼溪月摆摆手,心烦意乱的停止了这个话题。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金色请柬上,沉吟道:“我记得人界的门派大会每五年才召开一次,为何这回剑盟宗这么急着要召开门派大会?”
“前两日剑盟宗处置了一名魔界余孽混进去的奸细,我猜严易长是为了这件事,所以想将人界各派的掌门集聚在一起,共同商讨如何应对魔界余孽。”
“剑盟宗也有魔界余孽混入?”楼溪月不禁想到了姬晨,也想到了盛筱凡。
“嗯,据说还是剑盟宗的大弟子路立杉盛世皇宠最新章节。”
楼溪月垂眸深思,指尖在请柬上的烫金字上反复摩挲,正欲开口,眼前却有一道身影沉了下来。
他身上传来的味道十分熟悉,她立马抬起头,眉头舒展,笑问:“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应该休息了,我见你还没回去,便想过来看看。”
楼溪月顺势把请柬往前一推,对他道:“剑盟宗内出了魔界余孽,严易长为了人界安稳,将门派大会提前了,你说我派谁去参加最好?”
楚笑风直起身子,翻开请柬,扬唇一笑,心中立马有了一个人选。
“医馆建成还需时日,依我看,只有顾无言近来较为清闲,不如就派他去,相信以他的智商和手段,最适合在各派之间周旋。”
“我原本打算叫顾无言监督医馆竣工的,现在听你这么说,倒也觉得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溪月。”图长老横插了句话进来,“请柬上说请的人是苍羽派的掌门,你让顾无言去,这让外人怎么看待苍羽派?”
楼溪月不以为然地眨了眨眼,“图长老,管他外人怎么看待?就当是苍羽派不按常理出牌,只要我们派人去了,他们又敢当面说什么?况且我在混沌之墟的时候与严易长结了仇,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让严易长知道苍羽派的掌门就是上邪殿的右护法为好。”
图长老的记性不差,回想起在混沌之墟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越少人知道你是上邪殿的护法越好,你还没告诉我,当初你为何要沦落到上邪殿,成为凤栖的右护法?”
楼溪月不想让图长老知道她去天堰门偷盗神器的事情,恰好楚笑风就在这里,她笑着拉过他,轻描淡写地说:“这事儿同样越少人知道越好。今日的事情就先处理到这里吧,我们各自回去休息,你看楚笑风都困得不成样儿了呢。”
图长老好笑又无奈地指了指她,这丫头,竟用楚笑风来当挡箭牌,她越是不说,他就越好奇她在外都做了什么。
花长老捋了捋山羊胡,一双矍铄的双眼泛着精光,笑吟吟地看着楼溪月挽着楚笑风的手臂快步走了出去。
眼见图长老想要深究,花长老连忙拦住他,笑着开口:“人家小两口要去休息了,你能不能不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掌门不想说,肯定有她不能说的理由,你也赶紧回去躺着吧,剩下的事儿明日在处理。”
好不容易看到他俩相处的这么融洽,他怎么能让图长老在这个时候破坏呢?听说顾无言因为得罪楼溪月,而被她赶去山脚下的客栈,这其中得罪的缘由,实在是耐人寻味啊……
回到绣楼,楼溪月让楚笑风住在飞钰的房间。
飞钰房间的对面就是沐曦然的屋子,她给楚笑风关上房门,转身看了眼,想了想,还是朝那里走了过去。
推开两扇雕花木门,房内漆黑一片,她打了个响指,桌上的烛火亮起,瞬间照亮屋里的各个角落。
目光在房内巡视一圈,她没看见沐曦然的身影,往前走了几步,却听身后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现在才回来?”
她转过身,笑意悠悠地看向满面红潮的沐曦然。
沐曦然没想到楼溪月会在自己的房间,她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走进房间,惊诧道:“主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你啊。”
楼溪月的眸底遍布戏谑,她没打算在这里多留,抬脚走到门口,看着沐曦然惊慌失措的模样,她莞尔笑道:“以后要给顾无言送饭的时候别再让图长老看见,不然他会把你送了什么菜都告诉我。”
“我……”
沐曦然的脸颊更红,低下头,终于明白了图长老为什么要翻看她的食盒。
看来以后她看见图长老的时候都要绕路走了,被人道破心事真的是件很尴尬的事情啊。
楼溪月笑了笑,想到顾无言明日就要去参加门派大会,便没再说什么,抬步离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沐曦然咬了咬唇,关上房门,后背抵在门口,她的思绪飘回了在客栈里与他相处的情景。
右手缓缓摸上脸颊,那里似乎还残存着他吻过的温度,沐曦然陷入回忆,傻笑了好一阵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回过神,走到桌边吹熄烛火,满腹心事的躺在床上。
小六把他如何得罪主子的经过都告诉她了,原来他是为了她才心急推门的。可是她看主子的态度强硬,大概不把他脱一层皮不会善罢甘休的。
唉!这可怎么办呢?
主子今夜发现了她给小六送饭,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想再去送就得小心了。她不想让两人的关系这么紧张,可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缓和主子和小六之间的关系呢?
沐曦然陷入天人交战的为难之中,想着想着,她疲乏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之后,便陷入睡梦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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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一十章 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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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溪月吃过早饭,坐在房间里处理事情,她见沐曦然在门口踌躇半天,眼皮一抬,懒声道:“曦然,你去下山把顾无言给我叫上过来。”
沐曦然眉开眼笑的应下,还以为主子这么快就原谅他了。忙不迭地答应,转身就投奔山下。
望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楼溪月淡淡轻瞥,无奈失笑。
手里的狼毫笔轻转了一个圈,她低下头,眉心紧锁,继续处理苍羽派的内务。
大约过了一刻,沐曦然领着顾无言站在门外,她很是小心的敲了敲门,言笑晏晏地开口:“主子,顾无言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楼溪月抬起头,将狼毫笔平放于桌面,她揉了揉发酸的脖颈,“你们都进来吧。”
顾无言先一步跨进门槛,站在桌前,颔首笑道:“掌门让沐姑娘去山下唤我,所谓何事?”
心中的想法与沐曦然恰好相悖,他可不认为楼溪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楼溪月看了他一眼,双手托腮,姿态慵懒,“左上角有张请柬,你拿起来看看。”
顾无言眉梢一扬,拿起那张烫金的请柬,目光一扫,速度非常快的看完了全部内容。
他合上请柬,面上维持着一丝笑容,“我看过了,然后呢?”
楼溪月咧唇笑了笑,言简意赅地开口:“昨夜我便和图长老商议过了,这次门派大会,我们派你前去参加,你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就可以准备动身了。”
“掌门不打算过问一下我的意见吗?”
顾无言面上略有不悦,半个时辰后就要动身,楼溪月这是在故意折磨他吧?
确实,楼溪月就是在折磨他,她也不在乎让他知道。
“你……还有意见?”
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奚落与调侃,她的身子向后一靠,懒洋洋地笑了笑。
手指捏紧请柬,顾无言眉峰一紧,垂眸不语,在心底盘桓利弊。
片刻后,他似乎想通了,含笑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兴味,他故意去看沐曦然,逐字逐句地说:“掌门这样的安排是对我的看重,我自然没有意见。只是……万一我把这事办砸了……”
楼溪月扬起手,笑着打断他的话,“办砸就办砸了!左右我不喜欢与那些两面三刀的修炼者来往!可是你如今身为苍羽派弟子,出门在外,千万别让那些人因为你的缘故而说苍羽派的闲话。我既是一教之主,便不想让人说我苍羽派都是一群乌合之众!顾无言,你是个聪明人,把事情交给聪明人去办,我很放心的。”
这下就算顾无言还有话想说也被楼溪月堵了回去,除了不让他给苍羽派抹黑,楼溪月这句话里还有别的意思,那就是他必须要把这件事办的漂亮,要让她放心,否则……
否则不用说什么,顾无言自己就懂得什么叫‘剖腹谢罪’了!
不得已,他苦笑着点了点头,“还请掌门放心,我不会辱没了苍羽派弟子的身份。只是若我办好了这件事,掌门可否给我一个‘功过相抵’的机会?”
事儿还没办呢,他就想着讨赏了?
楼溪月冷眼睇着他,唇角一勾,双手扶着桌角站起,缓缓吐出四个字,“看我心情!”
顾无言嘴角一抽,知道自己从她那里是得不到什么承诺了,便没再开口,点了点头,捏着请柬转身离开。
身边那股熟悉的味道陡然消失,沐曦然立马回神,惊讶地对楼溪月问道:“主子,您要派他去参加门派大会?”
“有何不妥吗?”
她的眉眼一弯,笑起来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沐曦然想起严易长与她们之间的仇恨,顿时哑口无言,不晓得该说什么了。
怔愣了半晌,她连声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跑了出去。
楼溪月无奈叹气,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两人还没在一起呢,曦然的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这么多年了,她何时有过心急别人的时候?
楼溪月心里发酸,越来越觉得把顾无言‘流放在外’是个明智的决定!
相聚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沐曦然还没有给过顾无言任何回应,便看着他与他的一名死士离开了苍羽派。
她站在长长的阶梯上,眸含不舍的挥手作别。
顾无言心一狠,决然转头,迈开大步往前走逃亡笔记最新章节。
他就知道,楼溪月肯定是故意要分开他和沐曦然的!
虽说他打断人小两口的好事是他不对,可他也是为了他们着想啊!要知道两人只有个未婚的名头,却并非是名正言顺的定亲。万一御向晚回来抢亲,楚笑风把人吃了岂不得遗臭万年了?
楼溪月是不在乎名声,可楚笑风是修罗界的皇子,修罗界的人最看重脸面,他们能不在乎吗?
到时候还不得口诛笔伐说是楼溪月这个妖女勾引了楚笑风?
所以说,他做这些都是为了他们好,当然,不排除他的好奇心和作弄心作祟。
顾无言给自己找完理由,心中那仅存的一点愧疚也消失了。
……
午时的太阳明亮耀眼,剑盟宗外人潮攒动。空中流淌的暖风吹来夏的燥热,四周绿草如茵,彰显出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顾无言的死士带着他御剑飞行,当他们来到剑盟宗的时候,发现剑盟宗的大门几乎已被人潮淹没。
“少主,人界各派的掌门加起来未及百人,这里为何会有这么多人?”
死士擎尘很是疑惑,扶着顾无言从剑上走下,他的眉头不禁皱了皱。
顾无言眯起双眸,思量了一会儿,道:“其实这种门派大会与混沌之墟那次的六界大会没有区别,有些掌门就是为了名利而来,这里大多数人都是他们的弟子。也无外乎楼溪月不想来了,现下换做是我,我也有想走的心思了。”
擎尘摸了摸鼻子,低声说:“少主,您就多忍耐会儿吧。进了剑盟宗的大门,恐怕严易长就不会让您这么快离开了。”
“我知道。”顾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抬步向人堆那边走去。
门口聚集的各派人士越来越多,守门的弟子有些支撑不住,他们匆匆看了眼请柬上的名字后便放人通过,但当轮到顾无言后,他们拦住了顾无言的去路。
拿着请柬的弟子来回对比,满脸狐疑,“苍羽派的掌门楼溪月不是女人吗?怎么你一个大男人拿着女人的请柬来了?”
这话带着几分奚落与嘲笑,顾无言不仅不在意,反而在众人投来的目光朗声说道:“我派掌门临时有事,所以特意派我前来参加,难道请柬上有写不让人代替前来参加门派大会吗?”
请柬上自然是没有写。
那说话的弟子脸色一红,困窘地大声反驳,“请柬上明写着邀请苍羽派的掌门前来参加,既然你不是楼溪月,就请你在这里等等,我去通秉我们宗主一声,若他说你可以进去,我们便会放行。”
顾无言挑了挑眉,面对这弟子的一番言论,他也不好说不同意。
他挑了挑眉,自觉地站在一边,看着身后的人递上请柬,趾高气扬地便走了进去。
擎尘不喜那弟子的态度,他在顾无言身后低声说道:“少主,他这么贬低您,您就一点也不生气?”
“生气什么?我确实不是楼溪月,为了防止魔妖混入大会,他们谨慎些是应该的。”
顾无言挑了个较为阴凉的地方站着,很是坦然的接受四面八方扫来的各异目光,他的手指划过脸上的面具,嘴角一弯,笑吟吟地低下了头。
“可我看他们对别人都没这样,怎么偏偏到我们身上就这么多事?”
擎尘忍不住地埋怨,为了追女人,少主跑去苍羽派给人家当弟子他们就不说什么了,但现下为了那女人主子的命令,竟然连别人的讽刺都不放在心上,真不知少主的男子气概被丢到哪里去了!
过了许久,剑盟宗门口的修炼者大多都进去了,还有几名和顾无言一样情况的男人被晾在外面。
擎尘渐渐失了耐心,他正要发牢骚的时候,就看见严易长从大门口走了出来。
严易长站在台阶上,环视了一圈被留在门外的人,走到他们面前,一个个询问检查身份,当他问到顾无言时,不禁说道:“听说楼掌门已回教三年,怎么这一次不见楼掌门过来?”
顾无言很有礼貌的笑了笑,四两拨千斤地说:“掌门还有要事处理,实在不方便过来,所以就派我前来,希望能为严宗主尽一份心力。”
“要事处理?”严易长脸色一沉,声音有些不悦,“什么要事竟比得上人界安危还重要?该不会是楼掌门不想来,所以随便叫了你过来敷衍我的吧。”
擎尘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叫他少主过来怎么了?怎么就是敷衍了?严易长未免也太有些狗眼看人低了!
相较于擎尘,顾无言十分沉得住气,他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严宗主这么说可就是误会我们掌门了!日前,苍羽派也出现了魔界的余孽作祟。因此,苍羽派还折损了一名精英弟子。为了找出魔妖的藏身之处,掌门不辞辛苦,东奔西走,最终杀死了魔妖的一个头目。严宗主,您说我们掌门这么尽力为人界各派做事,又怎么会叫我来敷衍您参加这次大会呢?”
“况且,苍羽派的尊使飞钰到现在还是下落不明。我相信严宗主知道魔妖有多厉害,所以我们掌门要留下处理其他事宜,您说掌门派我前来,是不是情有可原呢?”(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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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言现真容
顾无言字字珠玑,声音铿锵有力,使得严易长黑沉着一张脸,在众人面前说不出话来一世宠妃:邪王强娶下堂妻最新章节。
为了缓解尴尬,严易长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尽管心里再不高兴,面上也要尽力装得很大度。
“既然如此,还请小兄弟不要把我方才的话放在心上。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我让弟子领你进去休息。”
“严宗主客气了。”
面具下的半张侧颜英俊带笑,顾无言对他道:“我姓顾,字无言,若严宗主觉得生疏,叫我一声无言便好。”
顾,无,言?
严易长顿时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眯了眯眼睛,在脑海中仔细搜索以往的记忆,最终定格在浩然阁上。
“顾云泽……是你什么人?”他的声音迟疑,心中却已确有答案。
“那是家父。”
顾无言毫不避讳的点头承认,他见严易长眸色转浓,便知道接下来严易长想问什么。
恐怕这是人界各派掌门都想问的事情,浩然阁被大火付之一炬,整个浩然阁就只有他平安无事,想来他们都想知道,他是怎样从浩然阁内逃出来的。同样又想知道,顾云泽为何会死于那场大火之中。
果不其然,严易长一听见顾无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接下来的话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在他的意料之外。
“顾公子,我有一事一直不明,还望公子能替我解惑。听说浩然阁被摧毁那日,曾有一名姿色不俗的女子来过。我想问,浩然阁可是在那女子离开后起了大火?那女子又是否是上邪殿的妖女媚溪?”
自从三年前在混沌之墟的比试落败后,严易长便一直将那场比试视为他此生的耻辱,他曾在那么多修炼者面前丢尽颜面,不把媚溪那个妖女找到,又岂能甘心?
顾无言抿起唇角,暗自思量严易长说的那名妖女媚溪是谁。
媚溪,媚溪……
难道媚溪就是楼溪月?
否则她为什么不来?
但是也不能仅凭一个同音字就判定那女子是楼溪月。
眸底精光乍现,顾无言狡诈一笑,随后极快地恢复正常。
“严宗主,我并不知道那场大火从何而起。浩然阁被毁,我受了筋脉断裂的伤。至于你说的那名女子,我没有看到。”
顾无言摇了摇头,语调极为正常。
“你没看到?”严易长不相信,还想再问什么,却见顾无言哂然失笑,“严宗主,此番我是代表苍羽派前来参加门派大会的,从前之事最好还是不要再提了。请问我何时可以进入剑盟宗?”
严易长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正色开口:“是我失礼了,顾公子,里面请。”
顾无言轻颔首,淡然一笑,跟着一名弟子走进了剑盟宗内。
目光深沉的严易长紧紧盯着他的背影,他的眸色越来越深,就如黑压压的乌云般让人从心底感到惊惧。
顾无言没有见过他说那名女子,这怎么可能?
他敢肯定,顾无言一定在撒谎!可是顾无言与那女子并无交情,为何要替她隐瞒?
那一天,浩然阁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真是越来越引人想要深入调查了。
傍晚,严易长召集各派修炼者来剑盟宗的万丈亭相聚,各派人士纷至沓来,唯有顾无言姗姗来迟,他身上带着一抹慵懒倦意,似乎还未睡醒一样。
严易长偏头看了顾无言一眼,便把目光放在众人身上。
身边的弟子手拿记事薄,他沉声问道:“人界各门派的掌门是否都到了?”
那弟子翻了翻记事薄,仔细地翻看上面记得那些门派名字,片刻后,他合上记事薄,认真回道:“宗主,还有御灵仙宗的少主和天堰门的掌门没来,他们派人传了话,说是等明日门派大会开始的时候便会赶到。”
御灵仙宗与天堰门现在在人界门派中的地位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举足轻重,两个门派的掌门没来,这门派大会自然开不成爆萌宠妃全文阅读。
两个门派的掌门有意来迟,身为剑盟宗宗主的严易长虽不敢多说什么,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的脸色很难看。
严易长的脸上泛着一丝隐忍的怒意,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今夜请诸位前来,是想让大家集思广益,共同想出一个针对消灭魔界余孽的办法!据我所知,现下除了我剑盟宗,还有苍羽派、紫霄宗、血焰帮、屠魔谷以及天武教都混入了魔妖奸细!细想如今的魔界余孽如此横行,定是在背地策划着卷土重来!我们一定要齐心协力,一举破坏他们的计划,并将他们全部诛杀!”
有的掌门神色心事重重,不由得担心起自身安危来了,“这些留在人界的部分魔妖个个都力量不凡,若是我们举起诛杀他们的大旗,结果却反被他们杀害,届时……我们门派下的弟子怎么办?”
严易长朝那掌门瞥去一个冷眼,冷声笑道:“人界安危在前,你竟然还有心思去想自己的门派?如果人界被魔妖占据,我看你到时是要以死明志,还是对魔妖俯首称臣!”
那名掌门的贪生怕死心理被严易长当面说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脸上一阵燥热,在众人鄙夷的目光投来前赶紧低下头不再说话。
本来嘛,贪生怕死乃是人之常情。这世上没有几人真拥有大无畏精神的,就连楼溪月还惜命呢,这掌门说再多不过是想给自己留条后悔。总的来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顾无言觉得那掌门说得并没有错。
接下来这些掌门聚在一起讨论了一阵,最终,他们没有讨论出结果。
严易长出于无奈,只好让他们回去休息,说是明日门派大会再议,但他们心里都明白,今夜想不出法子,明日怕是不好过了。
众人回去后,有些急于想表现自己的弟子纷纷献策。那些掌门听后,大喜过望,一一记下他们的计策,准备在明日的大会上崭露头角。
夜幕悄然降临,垂眸深思的顾无言独立窗边,还在思考严易长说的那个问题,他在想,严易长口中的媚溪究竟是不是楼溪月?
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一切就都说得清了。
听说三年前在混沌之灵上,严易长曾被妖界护法火瞳击败,与火瞳在一起的还有两名女子,那两名女子数次得罪严易长结下仇怨,而其中一名女子似乎就叫媚溪这个名字。
这个时候,他真后悔叫人把浩然阁的秘辛都烧了。估摸那些秘辛里对这件事还有记载,早知道楼溪月身上还有这个秘密,他就该看完了再烧,这样也算是拿捏住了楼溪月的一个把柄。
可是现在……
等等——顾无言的思绪骤然静止,眉心一拧,立即想到,与火瞳在一起的可是两名女子!若其中一名女子是楼溪月,那么另一名女子……不就是沐曦然?
眉峰渐渐舒展,他发现这一切似乎可以解释通了!
楼溪月对魔界余孽的事情那么看重,有关众门派商讨诛杀魔妖一事怎么会不来?
若非她与众门派中的掌门结了仇,又为何要派他来参加门派大会,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想把自己调离沐曦然身边吗?
顾无言摇了摇头,那可不见得!
楼溪月有无数法子可以折磨他,比如把他赶去山脚下的客栈,比如一天只让他吃一两饭,再比如她明令禁止不让他随意上山……
她可是他见过心思最深,计谋最多的小姑娘!他就不相信,让他来参加门派大会是让他远离沐曦然最好的办法!
先前他还没细想,现在细想之后发现,图长老在这一事上似乎也插了一脚。
楼溪月说过,让他来参加门派大会这件事是她和图长老商议过的。从前他并不认识图长老,图长老也未曾见过他,他刚到苍羽派不久,要不是楼溪月极力推荐,图长老怎么会答应他来参加这次大会?
将所有疑惑串连起来,顾无言越来越能肯定严易长口中的那名妖女就是楼溪月了。
他没想到,这次来剑盟宗还能得知这么大的一个消息!
看来严易长对楼溪月恨意很深啊!不然这件事都过了三年,怎么他提起来的时候还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顾无言勾唇一笑,右手拿下脸上的面具,月光照在那张英俊的侧颜上,他拿着面具在手里把玩。
阴暗的墙角处隐藏着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人错愕的瞪大双眼,在瞧见顾无言的真实面貌后,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怕他的惊叫引来顾无言的注意。
顾无言沉浸于发现秘密的兴奋中,所以并没看到墙角那里有个人将他的面容看得一清二楚。
傍晚时分,他的身份就已经在各派中传开了,没人知道他为何要戴着一副面具,也没人知道,他这个浩然阁少主为何要委身于苍羽派。
本来他的容貌在众人面前一直成迷,可是过了今夜,便会因为他的容貌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顾无言无所察觉的关上窗户,他吹熄了桌上的烛火,将面具放在桌上,阖上眼眸,思及沐曦然,才渐渐沉入了梦乡。
清冷的月光透进镂空的雕花格子窗照在那半张银色的面具上,面具上银色的光华流动,似乎划过一抹幽冷又神秘的气息。(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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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与之莫逆,挚友一生!
晨曦当空,温暖的阳光替换了清冷的月光射入雕花格子窗妻约33天最新章节。
一道刺眼的光线透过浅紫色的床幔照在顾无言身上,他缓缓睁开双眸,睡眼朦胧的从床上坐起。
掀开床幔,一只脚踏在冰凉的地板上,他的眉头微蹙,声音不轻不重,对外道:“擎尘,什么时辰了?”
听见声音的擎尘从外推门而入,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少主,现在是卯时,门派大会将在巳时召开,您不再睡会儿了吗?”
顾无言摇了摇头,穿鞋下地,披上白色外衫,走到木架旁洗漱。
洗漱过后,他下意识地去摸桌子上的面具,结果却摸了个空。当即,顾无言大惊,视线扫着空空如也的桌面上,声音顿时一沉,“擎尘,我放在桌子上的面具呢?”
擎尘一脸疑惑的摸了摸额头,不明所以地开口:“少主,属下进来的时候就没看见桌上的面具。”
顾无言拧紧了眉心,面色凝重,“昨夜我休息的时候顺手把面具放在桌上了,如果你没看见,就只能是有人在我们不注意时拿走了面具!”
不能吧?
擎尘万分惊讶,他就待在少主隔壁的房间,如果少主的房间进了人,他怎么会不知道?
手指抚上疤痕交错的脸颊,顾无言想不透还有谁能在暗夜里摸进他的房间还不被他和擎尘发现。现在离巳时仅有一个时辰,不管面具是被谁拿走的,他肯定不能在巳时就这样就参加门派大会!
蓦地,余光瞥见窗户下有东西折射着阳光。他快步走了过去,弯下身的时候,才发现这正是他丢失的那副面具!
奇怪,他明明把面具放在桌上了,怎么会出现在窗户下面?
他将面具放在窗台前,轻轻掸去上面的灰尘,眉头越皱越紧,突然问了句,“昨夜有风么?”
“风不大。”
擎尘记得,他们回来的时候路上吹了点儿风,那是夏夜里常有的晚风,因而并没有太在意。
顾无言唇角微勾,一手将面具戴在脸上,盖住那半张遍布伤疤的面容,悠悠一笑,“若是风不大,那便是昨夜有人潜入想要拿走我的面具。可至于他为何将面具遗落在这儿,这一时我还猜想不透。”
擎尘心里陡然一惊,连忙说道:“少主,火烧浩然阁的时候我们没有留下任何活口,除了浩然阁子弟,还有谁会与您为敌?”
指腹划过棱角分明的面具,顾无言摇了摇头,眼底倏然划过一抹杀气,“也许剑盟宗内的人都可以与我为敌,也许……是有人对我的容貌好奇罢了。”
擎尘皱眉思索,他属于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种人,所以他想破了头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无言好笑地扬眉,宽慰道:“行了,既然面具找回来了,这件事我们容后再讨论报告,警官全文阅读。参加门派大会要紧,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擎尘点了点头,目光在房内扫视一圈,未发现异样,便跟在顾无言身后走去了万丈亭。
虽说现在刚过卯时,但是万丈亭旁已经站满了早起的各派修炼者。他们都想抓住这次机会,在此次的门派大会上扬名立万,所以一个比一个来得早,就怕来晚了抢不到前排的位置。
对于此情此景,顾无言毫不在意,因为他本来就是代楼溪月前来参加的。
他站在人群外围,视线落在表面上说笑的众人身上,不动声色的在心底猜测谁才是要拿走面具的那个人。
辰时时分,喧嚣了半个时辰的各位修炼者忽然全部闭上嘴,接着,万丈亭内鸦雀无声。
顾无言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安静,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他的目光微微一凝,便见月门前有名青衣男子在严易长的陪同下缓步走来。
只见那男子俊秀儒雅,气质卓然,就好像银河中最灿烂的那颗星子,浑身上下透着令人不敢小觑的气势。
这时,他听见人群中有人在小声嘀咕。哦,原来他就是天堰门的掌门穆青休,若非他是修炼者,顾无言差点都要把当做教书先生了!
意识到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正在听严易长说话的穆青休缓缓抬起头,清澈的目光恰好对上顾无言那幽深含笑的眼眸。
穆青休面上的神色清淡,只看了顾无言一眼,便移开目光。视线在众人身上环扫一圈,他发现这里也就只有顾无言看起来顺眼些。
严易长陪穆青休走到万丈亭,可是当穆青休刚走到顾无言身边时,突然有弟子跑来禀告,“宗主,御灵仙宗的少主御向晚在得知苍羽派的掌门没不来后,他说这次的门派大会他也不来了。”
胡闹!严易长在心底怒叱,脸色立马黑了下去。
“那御少主有没有派人代他前来?”
弟子摇摇头,眼见严易长的脸色越来越沉,便把御向晚派人传来的话咽了回去。
御向晚说,有这么多掌门宗主在场,他一个御灵仙宗的少主不来也罢。索性这些人足够讨伐魔妖了,他来了反倒是多此一举了!
要是让宗主听见这话,他还不得当场气晕过去?
可即便这弟子没有陈述御向晚的话,严易长也快被御向晚气晕了过去。
当初在混沌之墟的时候他就觉得御向晚是个恣意任性的少年,没想到这都过去了三年,御向晚不仅一点也没变,反而比以前更为变本加厉!
楼溪月不来,他也不来,难道他真如他们所说,他对楼溪月情根深种难以自拔?
还记得笑风曾来他这里问过楼溪月与御向晚的关系,那时自己想也没想便告诉了他。但是现在,严易长才发现这其中有猫腻。
前段时间,他曾听说御向晚和一俊美男子争夺女人导致关系决裂,现在想来,那男子应是笑风,而那女子,极有可能就是楼溪月!
真不知这楼溪月有何魅力,竟然能让楚笑风和御向晚同时把她放在心尖儿上呵护着!
这边严易长正想着要如何解决这场尴尬的局面,那边穆青休已经和顾无言聊了起来。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穆青休侧过头,站在顾无言身边,第一句话便是直言不讳的要其姓名。
顾无言唇畔浅扬,笑着说道:“如果我不肯说呢?”
“你不肯说,这里总会有一个人肯说的。”
穆青休的声音很淡,又很轻,好似一缕清淡的轻风吹散心中的烦忧。
顾无言微笑了笑,面露好奇,“为什么想知道我的名字?”
穆青休看向他,清俊的眉眼不自觉地染上几分笑意,“因为我好像曾经见过你。”
好像?
顾无言挑了挑眉,他的记性向来很好,他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穆青休。
大概,这只是他想要到自己名字的理由吧。
人说男女之间可以一见钟情,殊不知男人之间也能惺惺相惜。穆青休从看到他的第一面起,脑海中便浮现出两个字——朋友!
他的三观很正,不会对男人抱有特殊想法。在看到顾无言的时候,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与他结识。
与之莫逆,挚友一生。
“顾无言。”
好看的唇形微张,三个字从薄唇内吐出,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顾无言……”
穆青休细细思量,这个名字……听起来甚为熟悉。
终于,他想起了顾无言的身份,扬唇一笑,缓缓开口:“顾少主,我叫穆青休最后的特种兵最新章节。”
“我知道。”顾无言点了下头,笑吟吟地又说:“浩然阁已经消失,穆掌门实在不必再叫我顾少主了。”
本来他想告诉穆青休,他在顾家排行第六,他还有个称呼——小六。
可是一想到沐曦然叫他小六,他便不想再让他人去叫这个名字,他想让小六这两个字成为沐曦然的专属,除了沐曦然,谁也没有唤他小六的权利。
“我今年二十三,若是比你痴长几岁,你唤我声顾兄亦可。”
穆青休笑着点头,他今年二十一,顾无言确实痴长了他两岁,看来这一句兄长是非叫不可了。
“顾兄。”
穆青休身为一派之主从未有过任何身段,既然是他主动与顾无言结交,先道出这二字也无厚非。
顾无言眉梢又挑,似是满面春风,他启唇,落下的声音同样好听。
“青休。”
穆青休眼底的笑意蔓延,正要与顾无言再说些什么,却被严易长从中打断。
“看来穆掌门与顾公子十分合得来。我初见顾公子之时也对他很是欣赏,只可惜他现在是苍羽派的弟子,不然我真想将他要来,让他当我剑盟宗的大弟子!”
这里的人都记得,剑盟宗的大弟子是魔妖派来的内奸,在几日前便死于严易长手中。
顾无言笑了笑没说话,当剑盟宗的大弟子吗?他一点儿也不稀罕!
没有沐曦然在的地方,就算是成为人界主宰,他也会觉得索然无趣。况且严易长这话并非出自真心,这话他是说给这些人听的,怪不得楼溪月不喜欢他,这样圆滑世故的男人,他也不喜欢。
其他人都没在意严易长的话,反倒是穆青休听清了其中一词,语调微微上扬,不由询问,“顾兄现在是苍羽派的弟子?那……楼掌门为何没来?”
“掌门还在处理要务,分不开身,便由我代她来参加这次门派大会。”
说起来,来参加门派大会身边不带弟子的,或许也就只有他和穆青休这么特立独行了。
“处理要务?”
清澈的眸子里兴味弥漫,穆青休的反应引起了顾无言的疑惑。
顾无言一脸幽深的看着他,悠悠道:“你……见过楼溪月?”
穆青休扬起下巴,不经意地扫了眼身边神色发暗的严易长,含笑吐出一句话,“有过两面之缘。”
两面之缘?
眸色渐渐转浓,顾无言笑了笑,“我突然发现楼溪月认识的人还真不少。”
是不少。
穆青休颔首点头,回之一笑后,便听严易长对众人道:“诸位,既然御灵仙宗的少主来不了,就请大家移步赤阳殿,我们这次的门派大会可以准备开始了。”
众人互相对视,各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进行讨论。
紧接着,他们在剑盟宗弟子的带领下走向赤阳殿。
赤阳殿占地较广,殿内十分宽敞,尤为明亮。
严易长坐在最上首的位置,对众人挥了挥衣袖,语气沉沉,“大家请坐。”
因为位置问题,有人极为不赞同的看了严易长一眼,但随后想到这里是剑盟宗,便什么也没说。
多数人脸色沉郁,神色不明的坐在位置上,侧着头与周围人搭话。
穆青休与顾无言并肩走来,两人站在两排椅子外围,由穆青休最先开口:“你想坐哪里?”
顾无言指了指边角上的位置,道:“我想坐那里,可是以你的身份,与我一同坐那怕是不太合适。”
穆青休眉尾扬起,二话不说,就朝顾无言指的那个位置走了过去。
等他坐下,才对顾无言道:“我能有什么身份?顾兄莫要太高看我了。我觉得与你坐在这里,特别合适。”
顾无言笑而不语,既然穆青休不在意,那他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
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正所谓那句,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经过一夜的思量,不知大家对剿灭魔界余孽有何良策?”
当所有人都坐下后,严易长拿出了一派掌门的气势,威严阵阵的扫视下面的修炼者们。
各掌门接二连三的献计,但是每一条计策都不能令严易长满意,严易长数次摇头,最后将期望的目光放在穆青休的身上。
“穆掌门,你可有话想说?”
穆青休笑着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严易长不悦地移开目光,望向坐在穆青休身边的顾无言,他的眼划过一抹诡谲,幽幽道:“那顾公子呢?你可有话说?”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放在顾无言身上,他无奈叹气,很不想众人瞩目的焦点啊……
他同样摇了摇头,在严易长的问话面前,什么都没有说盛世婚宠:老公矜持点全文阅读。
严易长连着碰了两个软钉子,心里大为不爽,他把不高兴表现在脸上,让人连说话的兴致都没了。
他否决了所有掌门的计划,大掌拍了拍桌子,显然忘了这些人不是他的弟子,满脸怒气地开口:“这一夜你们就想出了这些个法子?亏你们还是人界的各派掌门!魔界余孽的狡诈并非你们所能想象,你们这些计策对于他们完全不适用!”
有人讥笑一声,沉稳回击,“敢问严宗主,你说我们的法子对他们都不适用,那么你可想出了适用的法子?”
严易长脸色一沉,犀利的视线瞬间落到说话的人身上,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怒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紫霄宗的紫霄公子啊!我将众位叫来剑盟宗便是要大家齐心协力共想御敌对策,若是我有办法,也不会提前开这场门派大会了!紫霄公子,听说紫霄宗也出了奸细,不知你是如何处置那名奸细的?”
严易长言语不善,那紫霄公子邪魅的眸子一冷,语气嘲弄,意有所指,“严宗主对我宗处置奸细的结果很好奇?怎么说那也是我紫霄宗的入室弟子,我做不来严宗主的狠心,便将人囚禁于崖底,派人轮流看管,终生不能离开崖底一步!”
自从剑盟宗发现魔界派来的奸细后,严易长便将那大弟子五马分尸。这种做法在许多人看来未免太过残忍,不敢苟同。
这话颇有些指责严易长残忍处置那弟子的意思,大多数人心底一凛,只敢默默听着,不敢接话。
严易长眼中怒气泛滥,注意到这是门派大会,便只好隐忍怒气不发,但看向那紫霄公子的时候眼中已多了几分杀气。
紫霄公子瞅了那严易长一眼,嗤笑冷哼,拍着桌面起身,将话挑明了说,“既然严宗主不欢迎我,我现在带着全宗的人走便是了。依我看,这场门派大会最好还是趁早结束了吧!左右大伙儿商量不出什么好的法子,难道留在这里就为了多吃几顿剑盟宗的饭?”
敬谢不敏,他对剑盟宗的饭一点也不感兴趣,而且看见严易长那张脸就倒胃口,不管其他门派是何想法,反正他是待不下去了。
不等严易长回话,紫霄公子已经领着带来的人扬袖走了出去。
赤阳殿内陷入一片尴尬,严易长将手放在身后,眼中怒火燃烧,抿唇望着他的背影离开。
殿内人心浮动,在紫霄公子走后,又有不少掌门也想随之离开,但是他们缺少紫霄公子‘说走就走’的勇气,所以只好继续坐在那里。
或许紫霄公子这样的做法不太礼貌,但是他说的有些话不得不认同。
顾无言又想了一遍他说的那句难道留在这里就为了多吃几顿剑盟宗的饭?
想着想着,他忽然笑出了声,顿时,又成功地吸引了殿内众人的注意力。
无数目光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笼罩在原地,顾无言不由扶额叹气。
严易长应该没有误会吧?他是在笑紫霄公子的那句话,而不是在笑此时的尴尬,严易长这要是想偏了就是给苍羽派招来骂名了!他还不想成为的苍羽派的罪人,还不想被楼溪月那女人给折磨死啊……
“顾公子,你在笑什么?”压抑怒气的严易长也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顾无言摸了摸鼻子,缓缓道:“在笑紫霄公子的魄力,也在笑他说出了我的心声。”
穆青休侧头看他,说出了他的心声?哪一句话?
“哦?”严易长拉长音调,讽刺地开口:“莫非顾公子在我剑盟宗一刻都待不下去,也想尽快离开?”
顾无言摇了摇头,低声一叹,“严宗主,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希望你不要误会。”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顾无言不喜严易长的刁难,直接说道:“笑是人的天性,敢问在座各位谁能抑制自己的笑而不发声?诸位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实在想不出我的笑错在了哪里!”
严易长本就一肚子火,现在顾无言不仅没给他面子,反而还当众顶撞他,这令他更加火冒三丈。
他重重的拍了拍桌子,陡然站起身,直指顾无言,怒骂道:“贵派楼掌门就是这样教育手下弟子的?如果是这样,那么顾公子还真的是‘好教养’!”
因为御向晚不来,严易长便把所有过错推到楼溪月身上。他觉得就因为楼溪月,所以御向晚才会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他是最看重面子的人,结果今天出尽了丑态,心底的火气也就自然控制不住,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周遭的目光转为异样,顾无言无奈起身,淡笑道:“严宗主,我刚加入苍羽派不过两天,我的教养与苍羽派无关,更与楼掌门无关,请你不要把所有事情推到楼掌门的身上。”
虽然他很想现在就走,但是为了靠近沐曦然,还在尽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和气。
“与她无关?”严易长怒哼冷笑,“我看她的教养也不怎么样萌婚动人:老婆听话么全文阅读!就算她处理教务繁忙,也该抽空来参加这场门派大会!除了她和御少主,人界各派掌门都在此。难道她是觉得自己的资历比这些人还老,所以可以随便派个虾兵蟹将?”
严易长把顾无言讽刺为虾兵蟹将,惹得穆青休大为不满,他漫不经心地看了严易长一眼,眼底迅速划过一抹异色。
说来说去,严易长就是为了楼溪月和御向晚两人折损了他的颜面而生气,于是在这场大会上对两人极尽轻蔑诋毁,完全不在意各派掌门怎么看他们。
跟随顾无言而来的死士擎尘心生怒气,他的性子直白,不想少主继续在这里受气,便拉住他的胳膊,冷声道:“少主,我看这里也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吧!”
顾无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面具发出一道细微的开裂声。
“掌门因何没来,我想我已将原因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严宗主始终认为掌门是故意为之,那我真要替掌门喊冤叫屈了。”
看来严易长对楼溪月的偏见不是一般的深,他都解释过一遍了,严易长还这么想,就只能说是严易长想挑衅滋事了。
“喊冤叫屈?哼!”严易长仰起头,说出的话更难听,“我不认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多适合去做一派掌门,如果她有教养,识大体,就不会一边钓着御向晚,一边勾引楚笑风!我很清楚笑风的性子,要是楼溪月没有使劲浑身解数勾引他,他怎么会与一个有婚约的女人走在一起?”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楼溪月是一个水性杨花的掌门?还脚踏两只船,勾引修罗界的无双皇子楚笑风?
这……这消息简直太劲爆了啊!
严易长的话勾起了大家体内的好奇因子,众人交头接耳,一个个都在小声地讨论,完全没考虑这句话的真假性。
顾无言对楼溪月虽然没什么过多的感情,但他现在毕竟是苍羽派的弟子,听见众人如此编排楼溪月,他的眼中浮起一丝怒意,冷冷地盯着严易长,沉声道:“严宗主,随意诬蔑一个女人就是你剑盟宗宗主该有的教养?!你说你清楚楚兄的性子,那你可清楚到底是楼溪月勾引的他,还是他勾引的楼溪月?如果你说楼溪月水性杨花,那这句话你可就说错了!恐怕你还不知道,楼溪月早就与御向晚解除了婚约,现下与她有婚约的男人正是你自认为很了解的楚笑风!”
倏地,震惊之色占据瞳孔,严易长满脸质疑。
他说楚笑风与楼溪月有了婚约?这事儿笑风怎么没告诉他?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修罗界绝不会同意楚笑风迎娶一个人界的女子,否则他早把自己看重的女弟子介绍给楚笑风了。
“你不相信?”
顾无言唇角一勾,像是没看见他眼中的愤怒,笑道:“如果只是道听途说,那么我也不相信。可这件事是我亲眼所见,是我亲耳所闻,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同样,你们又有什么理由怀疑?”
严易长呼吸一窒,目光呆滞地看向顾无言,一时间竟不知还能说什么。
众人议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要真如顾无言所说,楼溪月与楚笑风定了婚约,就没有勾引不勾引一说了。
只是……听说修罗界与剑盟宗私交甚密,这等大事严易长怎么会不知道?
难不成修罗界与剑盟宗断绝了联系?若是这样,他们也不必再忌惮剑盟宗了!
剑盟宗之所以能够举办人界各种大会,主要就是看在剑盟宗与修罗界的关系上!修罗界的实力在六界中非常强,他们害怕得罪剑盟宗后从而得罪了修罗界,所以才会处处迎合严易长,连句不满意的话都不敢说。
现如今听到苍羽派与修罗界结了亲,他们便在心底思量,是否要开始与苍羽派示好呢?
实际上,修仙在人界很受欢迎,也是众人极为看重的一件大事!但是符合修仙资格的修炼者太少,大多人只能建立其他派别。现在在座的人中也有曾想加入苍羽派的,只可惜他们都不符合成为苍羽派弟子的资格,所以只能转投他派。
况且在人界,修仙的门派只有两个,除了苍羽派,就是御灵仙宗。这两个门派的门槛都太高,如果不达标,就算是走后门都进不去。
如果苍羽派真与修罗界有了联系,那以后楼溪月岂不是就可以在人界横着走了?
思及此,方才许多说过楼溪月坏话的人有些后悔了,这些话千万别被楼溪月给听见,不然他们这些小门派在人界哪里还有存活下去的可能!
眼见严易长不再说话,顾无言也不再相逼。
他朝神色依旧清淡的穆青休看了一眼,微笑道:“青休,我要启程回去了,你我二人,就此别过。”
穆青休随之站起,撩了撩衣袍,淡笑开口:“我和你一起走吧,正好我也想上苍羽派与楼掌门再见一面,我们这一路还能互相有个照应。”
“你也要去苍羽派?”
看穿他眼底的戏谑,穆青休点头道:“我与楼掌门还是有些交情的,我相信她不会将我拒之门外。”
“那就走吧。”
顾无言是真的准备离开了,这样的地方真的待不下去啊四城名少①总裁作茧自缚最新章节!
穆青休跟在他身后,两人还未踏出赤阳殿的大门,便听严易长出声阻拦,“穆掌门,你也要走?”
穆青休含笑转身,对他作辑,坦然答道:“有一句话我对紫霄公子还是较为认同的,左右我们在这里也不会得出什么结果,不如早些散了这场大会为好。我与楼掌门多日不见,恰逢听到她与楚皇子订婚的消息,便想就此登门道声恭喜。”
听到穆青休的话,严易长那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冷冷一笑,语带嘲弄,“只怕你的恭喜是假,恭维是真!原来是我看走了眼,我本以为天堰门掌门年少英才,器宇不凡,谁知也是个见风使舵,八面玲珑之人!既然你们这么不喜欢待在这里,我也不强求,门在身后,两位请吧!”
穆青休勾起唇线,没有反驳。
他看了顾无言一眼,两人相视一笑,正准备离开。
突然,面具碎裂声越来越响,顾无言神色倏然一变,忙要伸手,却只能看着面具碎落成片,一片片向下掉去。
顷刻间,覆在脸上的半片银色面具化为灰尘,顾无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抬头,阴沉的目光直射向坐在最上面的严易长。
顿时,大殿内的尖叫和惊呼声此起彼伏!
他们不曾想到,原来那张银色的半面具下,竟藏着这样一张犹似鬼魅的容颜!
原来这才是顾无言戴面具的真相!他的脸——竟然被毁成了这般令人由心底产生惧怕的模样!
眼中悄悄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严易长心底的怒气总算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没错,顾无言的面具正是他做的手脚!整个剑盟宗,除了他,没有人能做到在不惊动顾无言和擎尘的情况下拿走桌上的面具!
昨夜天武教的弟子在看见顾无言的真面目后,慌忙跑来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因为他对楼溪月不来一事心生不满,又想到顾无言是楼溪月的人,便在顾无言的面具上下了一道咒语。如果顾无言今日惹他生气,他就会让那面具慢慢裂开,如果顾无言做出任何损他颜面之事,他就会让那面具彻底碎裂,使得顾无言的真面目暴于人前!
他特意没有拿走那张面具而是让面具掉落窗口,就想给顾无言提个醒儿。可是顾无言太不识趣,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他的脸!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给顾无言退路,今日一事传出后,就不信顾无言还有何脸面出门!
看见顾无言戴面具,穆青休早在心底猜测他的脸是不是受过伤,可当面具脱落,这才发现,顾无言的脸又岂是受过伤那么简单?
顾无言对严易长笑了笑,没有面具的遮掩,这一笑,满是疤痕的脸颊吓得众人倒吸凉气。
“严宗主,原来你也有手段如此不光明的时候!”
此时,顾无言在心底骂起严易长这个小人。怪不得他的面具会出现在窗户下面,怪不得有人进入房间他和擎尘全都无知无觉,看来严易长早就备好了这一刻!
真是个只爱颜面又心胸狭隘的小人!
严易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调拉长,“顾公子,这与我有何关系?大家都看见了,是你自己的面具脱落,怎能怪到我身上?有件事我很好奇,你这张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他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也是众人想知道答案。
他们的目光极为刺人,顾无言闭上眼睛,沉稳地开口:“这是我的事情,与严宗主何干?!”
又与这些人何干?!
“话可不能这么说。顾公子,怎么说我与顾阁主也有些浅薄交情,你是他的亲儿子,我对你多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
顾无言立即睁开双眼,眸中犀利幽冷的目光令严易长通身发寒。
他勾起嘴角,冷笑了笑,“浅薄交情?严宗主,既然你与我父亲交情浅薄,又为何要对我多加关心?依我看,你现在的表情与猫哭耗子假慈悲别无二致!其实你不必言语奚落,因为我对你的话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此番我代楼溪月出来算是看清了你的为人,你虽为剑盟宗宗主,但却没有半分宗主该有的气度与本事!早知你做人如此,这剑盟宗我断然不会踏入一步!严宗主,我劝你早些结束这无用的门派大会,莫要再浪费的大家的时间了!就此告辞!”
“慢!”
严易长虽然愤怒,但他还是拦下了顾无言,并走下台阶,站在顾无言面前,扬声说道:“顾公子,你还真是没有礼貌!大会未散,你便想离开,难道这是楼溪月教你的规矩?到现在我都在怀疑,楼溪月是否真的人在苍羽派!据传楼溪月曾失踪数月,就连苍羽派的长老都遍寻无果。让我惊讶的是,她怎么会突然回来了?你就没有怀疑,现在苍羽派的女人真的是楼溪月?该不会……她已经找不到了家了吧?”
顾无言紧紧握拳,忍住不对严易长动手的想法,牙齿一咬,低声道:“严宗主,你的怀疑还真是让人无言以对!连这么滑稽的事情你都想得出来,我真想知道,此番你开这次的门派大会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目的?”严易长冷哼,“自然是为了消灭魔妖,自然是为了维持人界和平!千百年来,各界都有各界的王,只有我们人界例外,我觉得人界是时候该立个主掌各门派的人了!”
“呵呵。”顾无言讥笑,“立个主掌各门派的人?严宗主认为该立谁,莫非该立你么?”
说什么消灭魔妖,严易长就会把话说得冠冕堂皇我的女神是丧尸全文阅读!他的目的不过是在后一句,还时候立个主掌各门派的人,这要是立了他,人界可以自行走向毁灭了。
接着,严易长把头扬的更高,气焰嚣张。
“不立我,还能立谁?”
“呸!”
顾无言实在忍不住朝地上吐出一口吐沫,这样不要脸的话严易长都能说出来,他还能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穆青休也听不下去了,向来很有风度的他竟和顾无言做出一样的举动,但他只呸出了声,并没有做出不雅的举动。
“你……”
严易长向后退了一步,指着顾无言,眼睛瞪如铜铃。
“我真佩服严宗主的鸿鹄之志,但是我想,在座的各位都不会认同你的话。人界优秀的掌门那么多,严宗主还真是足够自信啊!”
他最讨厌有人对他的容貌指指点点,偏偏现在这些指指点点的话落入他耳中,让他觉得极为刺耳,若是不予以回击,怎么对得起严易长在他面具上做的手脚?
严易长转身看了一圈坐在位置上蠢蠢欲动的修炼者们,低沉的声音随后落下,又把话题拉回到顾无言的身上。
“大会还没结束,你们就都坐不住了?顾公子不肯说出容貌被毁的原因,我猜这或者与他留在苍羽派有关。没准他也是受人胁迫,才会成为苍羽派弟子。若是我们不问出原因,就会让顾公子在苍羽派多受一份儿罪。”
顾无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怎么又和楼溪月扯上关系了?
说白了严易长今天就想往楼溪月身上泼身脏水是吧?
难怪走之前楼溪月还和他说要维护苍羽派的名声,敢情她对这样的情形还有几分预见啊!
“严宗主栽赃嫁祸的本事还真是不小!若我说我容貌被毁与楼溪月没有关系,只怕你还要想尽办法把罪名安在她身上!不知严宗主为何会对掌门有如此深的成见?要只是因为她与御少主没来参加门派大会,那严宗主的气量未免也太小了。”
心里的想法被人戳穿,饶是严易长脸皮再厚,此刻也不由得红了脸。
他的目光闪烁,强自争辩道:“胡说!我从未见过她,何曾对她有过成见?你让众人说说,在座各位有几人见过苍羽派的掌门楼溪月?如果现在苍羽派的掌门是真的,为何她不敢现身于人前?又为何要派你来参加门派大会?莫不是应了我那句话,真正的楼溪月根本就没回来?!这三年若非她生死未卜,就是她连家都找不到了!呵呵,可笑至极!她根本就不是楼溪月,否则岂能连人都不敢见了?!”
话落,赤阳殿内寂静无声,除了严易长喘气的声音,没有人敢再说话,这时的气氛好像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顾无言的怒火被严易长撩拨而起,他欲反骂,穆青休的手掌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渐渐平静下来。
穆青休的脸色如拢云雾,偏过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先别说话。”
顾无言知道,穆青休这么说就一定是有缘由的。心底的怒火平息,他突然听见远处传来这样一句话。
“严宗主,到底是我可笑,还是你可笑?亏你还是一宗之主,竟然连这么荒谬的话都能说出来!你不是想见真正的楼溪月么?我已经来了!”
听见这番话,顾无言眼中弥漫着浓浓的惊喜,这声音是楼溪月没错,她竟然亲自来了,真是太让人诧异了!
赤阳殿内,不仅在座的人都抻着脖子向外面看,就连严易长也是如此。
他们都想看看,‘传说中’的楼溪月到底长什么样儿!
须臾,一抹浅绿色的倩影由远及近而来,她走得很慢,走得很稳,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严易长的心上,让他的心硬生生从云端跌落谷底。
只需一眼,严易长就发现了,这女人的身影看起来万分熟悉!
直到她站在赤阳殿外,严易长脸上的神色才开始发生改变。
那是一种在得知真相后的震惊与愤怒,也是一种欲将她生剥活剐的狠毒与仇视。
她是楼溪月?
她竟然就是楼溪月?!
该死!原来他苦苦寻觅三年,却渺无音讯的上邪妖女就是楼溪月!
大掌紧紧握住,额头青筋暴起,他的眼中聚满了风暴,似乎只待将人摧毁的那一刻。
浅绿衣裳的女子俏生生站在门口,虽是孤身一人,身上却散发出处于万丈绝巅的慑人气势!
她的眼眸流转,眸底笑意悠悠,明明是人间四月天,却让人无端感到几分惊惧与寒冷。
若是忽略她身上的冷傲孤绝,他们发现,这是一个美得难以用笔墨来形容的女子。
顿时,赤阳殿内的人全部站了起来,眼底不无惊艳的朝外面看去。
这一看,当即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仿若凝滞般难以呼吸东方求闻史录全文阅读。
她说,她就是楼溪月。
她有一张瑰艳若桃,绝色如月的面容,那一袭绿衣,恰好衬得她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不得不提一句,她很适合这个颜色,也唯有她,能将宛若湖水般沉静的浅绿色穿出神采飞扬的韵味。
穆青休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的绿色长衫,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
这一声轻笑使得沉浸在她身上的目光急促收回,众人装作若无其事地重新坐下,却仍有人引颈翘首,继续偷看。
“楼掌门,好久不见。”
穆青休最先与楼溪月打招呼,他的话当众证明了楼溪月的身份,也让严易长眼中的怒气越来越浓。
楼溪月下巴轻抬,朝穆青休笑了下,目光移到顾无言身上,她的面色微变,声音一沉,“你脸上的面具呢?”
“被小人做了手脚,面具从脸上当场脱落粉碎。”
小人?
楼溪月唇角一勾,瞟了严易长一眼,很直接地说:“是他吗?”
顾无言忍不住失笑,“还是掌门明察秋毫。掌门既是在教内处理内务,怎么会突然来剑盟宗?”
“我听侦察手回报,剑盟宗内有人为难你,我怕你这个大公无私的医圣不肯再回苍羽派,于是火速赶来替你出头。”
这句话无意中抬高了顾无言的身份,那是因为楼溪月不想让众人小看顾无言的能力,也是在借此告诉他们,想欺负她的人?门都没有!
顾无言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很感动,他知道,楼溪月不想看见这些人,但是为了不让他为难,她现在亲自赶过来了。
看见严易长,意味着楼溪月的身份暴露。
她既是苍羽派掌门,又是上邪殿护法的事情,明日就会在六界中传播。她为他作此牺牲,他作为报答忠心留在苍羽派便也不为过了。
“替他出头?”
听到这话,严易长讽刺一笑,“楼溪月,你还有胆量在我面前出现?”
楼溪月挑眉一笑,漫不经心地开口:“严宗主,按理说你该叫我一声楼掌门,刚见面便直呼我姓名,你身为一宗之主的教养呢?”
“呵呵,教养?让我与上邪殿的妖女谈教养?”
严易长当众揭穿楼溪月的第二重身份,让在场的人发出一声声惊呼。
始料未及的消息冲击他们的神经,有人箭步奔到门口,不由多看了楼溪月两眼,试图从她身上看出妖女的气息。
楼溪月气定神闲地任由他们打量,轻轻一笑,弹着指尖说:“还记得三年前,严宗主在混沌之墟曾被上邪护法火瞳所伤,后来听说你许久都没能下床,怎么,因为你技不如人,便开始恨上了上邪殿?”
这件事是严易长这辈子最想忘记的一件事,也是最不想让人提起,让人知道的一件事!
现在楼溪月当众提起,使得他怒不可遏,若是他手里现在有把剑,她都怀疑他会立即杀了她灭口。
“楼溪月,三年前的事情莫要再提!若非你们妖教使用妖器暗害于我,我堂堂剑盟宗宗主会败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上?”
妖器?
楼溪月忽然笑出了声,严易长说话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凤栖放在手心里宝贝诛神弓在他眼中却是妖器?
技不如人还不承认,天底下怎么会有严易长这么无耻的人啊?
她觉得有严易长这样的人在世上,真是在不断地刷新她的三观!
“三年前的事情我可以不提,但今日之事我必须要提一提!难道苍羽派在你眼里也是妖教?严宗主,你有何资格欺辱我苍羽派的人!若非我不放心顾无言的安危,我还不知道你堂堂一介宗主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欺压一个小辈!难道你一点也不觉得脸红吗?我都替你臊得慌!”
话题回归正轨,楼溪月的声音沉稳有力,就像一把锋利的剑,次次戳中严易长伪装起来的表面。
“你说我欺辱苍羽派的人?”严易长看向她的面目狰狞,厉声道:“这次门派大会你以处理要务为由不来参加,现在又以我欺压小辈为名现身,你当我这剑盟宗是你来去自如的苍羽派了?”
“若这剑盟宗真是我苍羽派,那我情愿不当这个掌门!严宗主,请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说的事情只与顾无言有关!你将话题转移到我身上是出自什么心理?”
严易长的脸色十分阴暗,这妖女的牙尖嘴利口吐莲花他早就见识过,如今她轻描淡写的就能把事情转移回来,由此证明,她就是针对顾无言一事而来,关于这事儿,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
目光聚齐在楼溪月与顾无言的身上,越来越多的人审视着两人,顾无言一言不发的低下头,并不想让那些人一直盯着他的脸颊看。
楼溪月摸到袖中还有一块白色面纱,她将面纱递给顾无言,“不嫌弃的话就先用这个遮着,我们的公道还没讨回来,暂时先不走林晓黛的幸福生活最新章节。”
顾无言很是感激地接过,他将面纱戴在脸上,轻声问着:“沐姑娘没来吗?”
“她和楚笑风都在后面,估摸一会儿就会到了。”
因为楼溪月担心自己来晚了会让顾无言吃亏,便先他们一步骑着九点桃花兽赶来,谁知她还是来晚了,不然怎能让顾无言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这样的丑?
笑意重回脸上,顾无言的目光一直在外面徘徊,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我等她。”
严易长绞尽脑汁地想着对付楼溪月的办法,他还没开口,就听穆青休笑意涟涟地对楼溪月道:“楼掌门,我与顾兄一见如故,方才我还说要与他一路,去苍羽派作客。”
去苍羽派作客?
楼溪月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防备地看着他,“你就没想过,如果我不让你进呢?”
“那我就用严宗主刚刚说过的话与你交换。”
“他的话?”楼溪月轻蔑的嗤了声,“他的话也配作为交换的条件?”
穆青休摇头,清俊的脸上含着一分笑意,“这些话不仅污蔑了苍羽派,还毁了楼掌门名声,我相信你一定很想知道的。”
“那你说来听听。”
狗嘴吐不出象牙,楼溪月明知道严易长不会说什么好话,但还是想听穆青休说出来,她都不知道原来穆青休这样清俊如风的男人还会嚼舌根!
穆青休轻咳了一声,缓缓将严易长辱骂她与苍羽派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楼溪月听后,面色不改的摊手,“这些话侦察手回给我的时候就已经听过了。很抱歉,这不能作为你来苍羽派作客的理由。但是……”话锋一转,“念在你与顾无言倾盖如故的份儿上,我同意你来待两天,不过要与他一起住在山脚下。”
世上朋友易得,知己难觅。她与顾无言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折磨归折磨,他交朋友的行为她是不会阻止的。
“多谢。”
穆青休似是料到了她的回答,淡淡一笑,偏头看了顾无言一眼,与他走下台阶,站在楼溪月身边。
自己说过的话被人当场复述一遍,严易长脸色青白交加,周身窜起腾腾地杀气。
“难道我说错了?呵呵!楼溪月,你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当三年前我见到你的时候你便与御向晚和凤栖厮混不清,现在是觉得他们玩够了,所以来勾引我的侄儿笑风了?”
“你的侄儿?”
楼溪月没有忽略他话中水性杨花与厮混不清八个字,这八个字她先记着,有些账,要一笔笔算!
“楚笑风与你严易长可有半点血缘关系?他不过是礼貌的称你一声严叔,你便真把自己当成楚笑风的叔叔了?严宗主,还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把笑风对你的尊重,当做是你不要脸的资本的?”
殿内有人忍不住大笑出声,这句话说得好!严易长一直很不要脸,而且还有要将不要脸进行下去的势头。
“楼溪月!”严易长扫了一眼那些还在笑的掌门,咬牙道:“你莫要欺人太甚!”
“现在觉得我欺人太甚了?”楼溪月的身上聚满了冷嗜,冷凝道:“你在说我水性杨花,说我与他人厮混不清,说我派偷换掌门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欺我太甚呢?你明知顾无言容颜被毁,还当着众人的面毁掉他的面具,严易长,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她就没见过如此不知廉耻的人!真是想不透严易长这样的奇葩是怎么能存活到现在的!
难道这个世上就没有教过他什么是‘自知之明’吗?
要是忍不住了,没准她真会扬手给他一巴掌!
“楼溪月,你强词夺理!”
严易长说不过她,就只能靠转移话题来转移众人的视线。
“你身为正派掌门,却转投妖教护法,怎么不说你到底是何心思,莫不是要把整个苍羽派拱手相让?”严易长咬紧了牙根,为了打压楼溪月,不管话有多么难听,他都在这一刻说了出来。“还是说你与凤栖在暗地里做了什么勾当?你身边的男人那么多,我看你这个妖女根本就不知人尽可夫为——”
话还没说完,众人就听见极为清脆的一声响!
“啊!”
有人发出一声低呼,呼声中满含惊讶与不可置信,赤阳殿内的人急忙站起,目光落在严易长脸上那道通红的巴掌印上。
她……她……她……打了严易长一巴掌?
若是论起辈分,严易长是她的长辈,即便言语不和,也不该出手相向,这样会被认为是对长辈的大不敬!
楼溪月只是个晚辈,她怎么能这么大胆?还这么嚣张?打了人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天啊冰淇淋战队进攻全文阅读!这个女人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她就没想过打完人的后果吗?
不禁有人开始为楼溪月的后果担忧起来,就以严易长的性子来说,不把楼溪月扒掉一层皮那是不可能的了!可惜了这么有骨气的女人,他们在这里坐了半天,早就有想打他的心思了,可他们只是想想而已,还不敢付诸实际,谁像这名少女,一出手就打出一声震天响啊……
不过片刻,严易长的脸颊就开始通红肿胀,可见楼溪月到底下了多狠的手……
他的眼中遍布红血丝,脸色通红似血,也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打得。一手捂着胀痛的脸颊,严易长无比震怒的开口:“妖女,你竟敢打我?你不要命了?”
“啪!”
楼溪月反手又是一巴掌,扳了扳两掌,她的眼中满是兴味与狠辣,“你可以继续说啊。”
这时的修炼者们已经完全处于石化的状态,他们几乎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活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没见到有哪个人这么大胆敢扇严易长,现在这少女怎么就这般无畏?而且一扇还扇了两巴掌!
顾无言忍着欲脱口而出的笑声,他是看不惯严易长,但却从没想过动手打他。
楼溪月果然不是寻常女子,出手快准狠,让人对她钦佩又敬畏。
穆青休笑着摇了摇头,唇线微勾,到底还是年少轻狂啊……
“楼溪月,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妖女!我今日若不杀了你,我就不是严易长!”
口不择言的严易长被怒气冲昏了头,他的颜面在今日彻底丢失!就算以后想要挽救,也挽救不回来了。
“说完了?”
这一次,楼溪月静静地等着他说完,当他闭嘴的时候,她又甩手给了他一巴掌,这回使得严易长直接拔出兵器,朝她刺来。
楼溪月推开穆青休和顾无言,利用轻功向后飞去,脚尖点地,在他手里的剑刺来时,身形陡然一换,绕到他后方,抬脚就将他踢了一个趔趄。
顿时,赤阳殿内发出一声声爆笑,他们看严易长不顺眼很久了,现在有人收拾他,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你……”
严易长的眼睛猩红,转过头,眼底弥漫的是她从未见过的狠毒。
他拿着剑在掌中一转,脚步一换,举剑再次刺去。
浓浓杀气扑面而来,处于愤怒中的严易长理智全无,楼溪月要想打赢他很容易,她的眼睛在眼眶里提溜一转,闻到某人身上熟悉的气味,偏偏就不太想那么容易得胜了。
锋利的长剑刺来之前,楼溪月忽然飞身而起,严易长直起而追,长剑直指她的后背,却见她张开双臂,扑进了一个男子的怀里。
那身姿卓然的紫衣男子抱着她向后瞬间飞出数米,随后在半空转了半圈,带着她飘身落地。
楼溪月蹭了蹭他的胸膛,抱着他的腰不放手,含笑的眸子明亮如星,
“风哥哥,有人要杀我。”
楚笑风无奈的抬手,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下,叹气道:“你怎么把严叔气成这样?”
他才刚到,就看见严易长举剑刺向她,真不知这个小姑娘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能让一个人变得像一只野兽。
楼溪月对他嘻嘻地笑,没有说话。
而身后的严易长见到来人竟是楚笑风,陡然将剑在身前一划,连忙收了剑势,却用剑尖指着楼溪月的后背,“妖女!休要缠着笑风!快放开他!”
楼溪月在楚笑风怀里翻了个白眼,她就不放,严易长还有本事分开他们不成?
“严叔。”
清越的嗓音令严易长恢复了几分理智,“严叔,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
楚笑风一眼就发现了他的不正常,可却并不知,严易长的脸正是出自怀中人之手。
严易长难以启齿,愤恨地怒骂:“还不是你怀里这个人尽可夫的妖女!”
“啪——”
楼溪月忽然推开楚笑风,转身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他一巴掌!
是不是严易长的脸皮太厚,他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啊?
瞧见严易长被打,楚笑风暗自垂眸,垂下的手指蜷了蜷,唇角紧绷。
幸好溪儿比他先出手,不然……他也很怕自己会有失风度的一巴掌扇过去。
“楼!溪!月!”
严易长的吼声震天,几乎能震碎人的耳膜!
还好这里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否则被严易长一声震聋可谓是在所难免了。
捂住耳朵的双手松开,楼溪月挑挑眉,挑衅地笑道:“不是你说想见的我吗?怎么,现在后悔了?”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灵眼萌妻是神医最新章节!”
她的手作势一抬,就见严易长赶紧闪躲,并用双手捂住肿得老高的两边脸。
发现这是她在捉弄自己,严易长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震怒道:“笑风,我不管你与这妖女究竟是何关系,今日,这妖女我非杀不可!”
“严叔。”
楚笑风叹着气将她护到身后,“您那出言不逊的性子确实该改改了!我承认溪儿打你是她不对,但您要她一条性命来偿不免显得有些过分了。”
过分?
严易长脸色狰狞,比顾无言脸上的伤疤还要可怕!
楚笑风竟然说他过分?楼溪月连连扇他四个巴掌,身为晚辈都欺负到长辈头上了,这到底是谁过分?
严易长好面子在人界是出了名的!现在被一个晚辈欺辱至斯,他不杀了楼溪月怎能泄恨?
“笑风,你给我让开!”
严易长终究不敢得罪修罗界,可是即便楚笑风再维护楼溪月,他今日也不会让楼溪月活着走出剑盟宗的大门!
楚笑风怎么可能会让开?他上前一步,握住那把剑的剑尖,倏然朝自己胸口刺去,却被楼溪月推掌阻拦。
“你要干什么?”
眸底的笑意散去,楼溪月的脸色很冷,她也握住了剑的剑身,阻止楚笑风将剑递进一寸。
两人的鲜血汇聚一处,滴滴答答地从剑身上滴落,在楚笑风的衣襟上浸染开来。
楚笑风眸光染痛,眸色微暗,抿唇低语,“溪儿,你这是大不敬之罪,你知道吗?”
“那又如何?”楼溪月将剑身握得更紧,根本没把众人震骇的目光放在眼里。“难道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从三年前在剑盟宗的时候,严易长就极尽一切的羞辱我!直到今日,他当着人界各派掌门面前骂我水性杨花,与众多男人纠葛不清,人尽可夫,难道我就任由他骂着,不为所动?”
要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性格!有人欺负她,她会百倍千倍的欺负回去!就算她打了严易长又怎样,若非楚笑风称他一声严叔,她今日都能杀了他!
反正严易长也想杀了她,她何不在严易长之前先动手呢?
她可以吃亏,但却决不能受气!
她可以忍他一次,可以忍他两次,但她怎可忍他三次?
她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也不是人人可欺的良善女子!
她早就说过了,她并非圣人,也不是好人,做不来任人宰割,无动于衷。
听到她的话,就连脾气温和的楚笑风也不禁吸了口气,转头望向严易长,声音一沉,“严叔,我敬你为长辈,你怎能如此欺我未婚妻?”
严易长手中的剑立即松开,极为吃惊的退了两步,“你当真与这妖女结亲了?”
楚笑风面无表情的松开剑尖,手指拨开楼溪月的掌心,同样让她松开了剑身。
长剑咣当一声掉落在地,剑上沾染的鲜血飞溅开来,楼溪月忽然感到有些吃痛,她皱了皱眉,一手按着手心,以防手心继续出血。
从进来到现在,楚笑风没有去看多余的人,他从衣服下摆撕下一块布料,缠在楼溪月手心上,替她上药止了血。
在确定楼溪月只是伤及皮肉后,楚笑风才开始清理自己的伤口,他的伤口较深,深可入骨,但他却如同无事一般,神色沉冷的缠好伤口。
“楚笑风,你疼不疼?”
楼溪月看着都有些心疼了,她是不想去握剑,但如果她不阻止,那柄剑就该刺入楚笑风的胸口了。她可不愿意楚笑风倒下后还要她来照顾,他们又不欠严易长的,凭什么以血喂剑?凭什么以伤还恩?
严易长对楚笑风有什么恩情可言?
真是笑话!她给过严易长机会,可这根本就是他咎由自取!只扇他几巴掌都算轻的惩罚了!
“不疼。”
楚笑风放下那只受了伤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去握她的手腕,柔声说着:“等回去后我再用上好的药给你重新包扎一遍。”
“嗯。”楼溪月吸了吸鼻子,没由来的就觉得这句话很令她感动。
现在两人都受了伤,楚笑风做什么以她为重,他是不是故意想让她感动的?
她明明不是这么感性的人啊……怎么看到楚笑风的伤口后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呢?
严易长的问话还没回答,楚笑风抬了抬头,漂亮的凤眸对上那双惊恐的眼,他缓缓回道:“严叔,溪儿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不管她对你做了什么,一切后果,全部由我承担。”
楼溪月不赞同地看着他,她又不是付不起责任的人,为什么要以他来承担?
“由你承担?”严易长仰起头,癫狂大笑,“笑风,与这妖女在一起会毁了你的统率天下最新章节!你还有锦绣前程,还有无双名声,还有世人赞誉,我劝你早日与她分开,免得日后后悔莫及!”
后,悔,莫,及?
楚笑风勾了勾唇角,细细地品味着这四个字,侧目温柔地凝视着楼溪月,而后坚定地开口:“严叔,若是我和她分开,日后才会真的后悔莫及。或许您觉得锦绣前程,无双名声,还有世人赞誉是人立世的重中之重。可这些虚浮的名利与她相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愚蠢!你父王不会同意的你与她在一起的!笑风,今日我看在你父王的面子上,可以让你现在就离开。但是她的命,我要定了!”
楚笑风始终护在楼溪月身前,没让严易长靠近她一步。
“有我在,她的命,你拿不走,也没人能拿得走!”
她是他的女人,他是她的男人。
六界中,若有妖魔鬼怪?自有他挡在她身前,谁想伤她一分,必先从他身上踏过!
六界中,若论世间万事?只要他在,必不会任她无助死去!
哪怕,付出的代价是他的身,他的血,他的灵魂!
今日让她受伤虽是意外,但那道伤痕却像是刻在他的心上一般。即便她不疼,他却犹自感到疼痛万分。
“楚笑风!她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快要忘了你是谁!”
众人都以为严易长是在痛心疾首楚笑风的改变,可楚笑风却很清楚,严易长是想让自己趁此放手,好给他机会杀了楼溪月。
“是我甘愿在她身上沉沦,我也从没忘记过自己是谁。”
楚笑风的目光直射严易长,唇角一挽,眸底淡讽明显,“至于我的父王,那是我要操心的事情。严叔,我不想看见你和溪儿兵戎相见,可是以现下的情况看来,刀剑相向在所难免。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溪儿有我,还有元心功法,你确定自己是我二人的对手吗?”
“笑风,你太让我失望了。”
严易长连楼溪月都打不过,就更不用说如果两人联手了。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他是一宗之主,怎能在这样的场合下丢掉最重要的脸面?
楚笑风淡然一笑,他只要做到不让溪儿失望便好,其他人,他管不着。
“如果今日只有拼个你死我活才能罢手的话,那我奉陪!”
楼溪月一脚踢开那把掉落在地的长剑,长剑被踢到严易长身前的地面上,他伸手拔剑,再抬头时,却有一道银光在他眼前闪烁。
遽然,一柄软剑搭在他的肩膀上,楼溪月的速度太快,没人看清她是怎样站在严易长身前的,当他们回神时,便发现她手里的剑已经贴上了严易长的脖颈。
严易长紧了紧手里的长剑,染血的长剑欲起,楼溪月一抬脚,便让它重新插入土中。
他顺势身子半弯,膝盖一曲,险些跪在楼溪月面前。
软剑不经意一抖,在他脖颈上划开一道细长的血痕,严易长怒目而视,瞪着她道:“想杀就杀,你以为这样我怕你了?”
楼溪月撇了撇嘴,似真似假地开口:“那我就真动手了啊……”
“等等!”
严易长突然喊停,立马让楼溪月捕捉到他眼底的心虚。
其实她并不想杀他,也答应过楚笑风不再杀人,现在不过是吓吓他,瞧瞧严易长因此怕成了什么样子!
就这点出息还扬言放狠的要留下她的命?严易长都不掂掂自己的斤两吗?
“还有临死遗言?还是……向我低头?”
楼溪月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做梦!你这妖女胜之不武,方才我在取兵器,这一招怎么能算?”
“怎么不能算?”
楼溪月咂舌,严易长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要耍赖呢?
“就是不能算!”
严易长一只手悄悄向下探,抓住半插入土中的长剑,他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兴奋。
楼溪月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软剑微微撤离他的脖子,脚步后退,见他飞速抽出那把长剑。
她笑了笑,再一次将那长剑踢开,手腕一转,一掌将严易长击飞。
严易长飞出的方向是赤阳殿,那些站在殿门口的人立马给他让出条道,结果严易长正好摔在方才坐过的椅子上,一时间无力起身。
他的双手扶着椅子,脸色紫红,苦大仇深的盯着站在外面笑意盈盈地楼溪月。
她一手按在剑柄上,用力向上一抬,将长剑抽出。随后不顾那只受伤的手,双手向中间一掰,把这长剑折成了两半名门小妻子:老公,约么全文阅读。
坐在椅子上目视这一切的严易长吐出一口血来,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让他看起来颇为狼狈。
手腕一抛,她反手将那两把断剑丢掷进殿,断剑摇晃着剑身,噌地插进严易长脚边。
楼溪月面上的微笑尤带挑衅,不轻不重地声音悠悠传来,“严宗主,你应该看到了,我想杀你易如反掌,可是我今日不想杀人,所以我会立刻带着我的人离开。你放心,从今以后,我楼溪月以及苍羽派弟子不会踏入剑盟宗一步!可如果过了今日,你还想杀我,那就来苍羽派找我。待那时,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即便是笑风开口,我也会让你的血洒满九湘南山的每一个角落!”
严易长又吐了口血,彻底被楼溪月气晕过去,剑盟宗里的弟子连忙跑进来,将他抬下椅子,没人敢再对楼溪月说一句重话。
楼溪月没有理会他是真晕还是假晕,转而对顾无言道:“这回可解气了?”
顾无言淡笑着点头,“就是要小心严易长日后的报复了。”
“哼!”楼溪月不屑地冷哼,充满凉意的目光扫视着畏畏缩缩地修炼者们,掷地有声地道:“只要他敢!”
“我们走吧。”
手指滑上脸颊,顾无言想到自己此时还戴着她的面纱,便想尽快离开这里。
“走吧。”
楼溪月走过去牵楚笑风的手,楚笑风回眸,望了眼被抬走的严易长,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
楼溪月没再提这个话茬,就在他们走出剑盟宗大门时,沐曦然气喘吁吁地赶来了。
“主子,你受伤了?”
沐曦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先是看了顾无言一眼,发现顾无言身上无伤,便把目光放在楼溪月身上。
“皮肉伤,不碍事。”
刚才拔剑的动作导致她的伤口再次迸裂,楼溪月不甚在意的看了眼,手腕便被楚笑风握在手心,撕开衣料,重新上药。
“主子,要回苍羽派吗?”
“回。”
楼溪月瞅了眼旁边那名自动跟随的客人,悠悠地吐出一个字。
目光转换,沐曦然也看到了穆青休,惊诧地险些跳起来,指着他说:“穆……掌门也要跟我们同行?”
“不仅如此,他还要来苍羽派作客。”楼溪月笑了笑,“你不用给他安排房间,他会下山去和顾无言一起住。”
沐曦然咽着口水,不确定地说:“主子,您真打算让穆掌门去住客栈?”
“有何不可?”她本来都不打算让穆青休进苍羽派大门的。
“那……好吧。回去后我再要一间上房就是了。”
沐曦然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心底想的总是主子去天堰门偷盗玉丹珠的事情。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预感,没准穆青休已经知道了她俩就是欲盗走玉丹珠的窃贼,可是如果他知道了,为何到现在都不说呢?
沐曦然在心底摇摇头,总之与穆青休靠得太近肯定没什么好事,她还是得提醒主子,必须离他远些,省得被他公开她们的身份,有些事情也就掩盖不住了。
“沐姑娘,你怎么了?”
顾无言发现她一直在往楼溪月的身后缩,直觉告诉他,她隐瞒了一些浩然阁都不曾查出的事情。
“啊?没事啊。”
沐曦然笑着抬头,目光闪了闪,与他们一同回了苍羽派。
就在她们走后,所有来参加门派大会的修炼者也都离开了剑盟宗。
今日他们算是看清了严易长的为人,也对楼溪月有了新的认识。从前他们对楼溪月仅限于听说,现在看来,她生起气来还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到最后,严易长想要的结果无疾而终,就连举办门派大会的初衷——剿灭魔妖,也没了着落。
没有人去看望人事不省的严易长,甚至还有几个利欲熏心的人趁机偷走了剑盟宗内几样宝贝。
在他们回去的路上,几乎每个人都在讨论楼溪月今日的做法。有人认为是对,也有人认为是错。
可孰对孰错,又岂是凭他们一词便能分清的?
或许等严易长醒来后会与苍羽派为敌吧!毕竟那小姑娘今日此举,毁了严易长的一切,也毁了剑盟宗的一切!
可是不管这次事件是否会给楼溪月带来新的风波,她的名字,都被人界各派的修炼者们记在了心里。
他们记得,有个小姑娘,名为楼溪月,在今日做了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做的事情。
对于这个小姑娘,他们既敬畏,又钦佩。(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58/58231/ )
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有你此生于愿足矣
未及正午,楼溪月便已经回到了苍羽派重生世家嗣子最新章节。
顾无言和穆青休留在客栈,两人没有上山,而是很有默契的没去打扰楼溪月与楚笑风。
绣楼内,楼溪月坐在桌边,楚笑风极富耐心地给她上药。
鲜血染红了衣襟布条,他看着那模糊的血肉,声音微沉,“这就是你说的皮肉伤?”
楼溪月低下头,十分乖巧的任由他给她上药,没敢答话次元援助公司最新章节。
“手上有伤,你还敢去折剑?若是还有下次,我就不会管你了。”
他虽是这么说,但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给她上药的动作轻柔小心,他给她绑好了纱布,将她的手平放在桌面上,他不许她乱动。
楼溪月眨了眨眼睛,对他道:“让我看看你的手。”
楚笑风目光一闪,身子微侧,“我的伤自己处理,你先坐在这里,我等会儿就回来。”
她撇了撇嘴角,只能看着那道身影走远。她知道他的伤势不轻,也知道他不想给她看,因为心中对他有愧,也就没有执意跟上去。
楚笑风回来后,两人围着桌子而坐,她看了他半晌,终于忍不住地开口:“楚笑风,以你对严易长的尊重,看见我今日当众羞辱他,你会生我的气吗?”
楚笑风挑了挑眉,偏头笑道:“你害怕我会生气?”
楼溪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随后道:“我怕你会怪我。”
“我为何要怪你?”他又不是那种不懂通情达理之人。
握住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十指缓缓紧扣,他抬头笑了笑,“是严叔辱你在先,你并非受气之人,又岂能因我沉默以对?我不会怪你,也不会生气,更不会愚昧的为严叔争辩。你该知道,他在我心里,远没有你来得重要。”
这话让人听起来感觉心里暖洋洋的,楼溪月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握住他的手不禁紧了紧。
楚笑风嘴角含笑,回握住她的手心,漂亮的凤眸里盛满了令人动容的深情。
身为修罗界的大皇子,对他示好求欢的美人不知凡几,可他却对唾手可得的美人不屑一顾。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像她这样的小姑娘,也不知是什么打动了他,偏偏,就偏偏,他的心,在与她三年后再相遇后的那一瞬间,怦然一跳。
有时他想,或许这就是古往今来文人墨客口中那不可描述的爱情。
有一句话说得好,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到如今,她就是他的心上人。
“溪儿,三年前你上剑盟宗是为了偷盗法器吧?”
楚笑风想起三年前的事情,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没在那时就拿下这个小姑娘!
楼溪月点了点头,“我以为那时你就发现了。”
楚笑风笑着摇摇头,那时的他并没对她存有太多的心思,即便她是为了偷盗法器,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我真的很想知道。”楼溪月也想起一件事情,“那时你为何非要送我下山?”
听到这话,楚笑风不禁无奈的回道:“你知道严叔的性子,他恨极了魔冥妖三界的修炼者,我当时害怕让你自己下山会被严叔再抓回来,便想着亲自护送,好让你平安离开。”
楼溪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道:“原来风哥哥那时候那么热心啊!这要是换成别人,你也一样会送是不是?”
她的话里夹杂了一丝醋意,楚笑风蹙了蹙眉,还是点了点头。
他瞟了她一眼,能感觉到她心里有些不高兴了。叹了口气,他站起身,半蹲在她面前,柔声开口:“你这是吃得哪门子醋?你又不是别人,他们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楼溪月撇了撇嘴,斜着眼睛看他,眸底悄然划过一抹期待。
“他们于我只是寻常,而你,却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有多重要?”楼溪月再次追问,楚笑风感到好笑地在心底摇头,女人的醋劲儿一旦爆发起来那可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有你,此生于愿足矣。”
他的声音温润轻柔,仿若一缕悠悠和风,瞬间吹散了楼溪月心头所有的不悦。
有你,此生于愿足矣。
这句话在她心中来回激荡,她的心似有山谷,回声不断,反复响彻。
她动容的看着蹲在面前的男人,勾唇一笑。
楚笑风,就是这个男人。他的一句话,打动了她迟迟犹豫踌躇斟酌的心。
在她青葱年少时,他就如一道破雾天光,霎时出现在她面前。
又在她桃李及笄后,恍若一道耀眼暖阳,倏然闯入了她心中。
这个男人叫楚笑风,三年前与她曾相悖而行最后却殊途同归的楚笑风。
原来,爱上一个人竟这么简单。
楼溪月抿唇一笑,手从他掌中抽出,俯视凝睇,身子一低,蓦地将唇贴上他的。
双唇一经碰触,浓烈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涌动上升,她揽住他的脖颈,尽以妖女之姿,魅惑挑逗快穿之致渣贱最新章节。
他顺势抱住她的腰,头微扬,但以君子之态,笑如春风。
缠绵悱恻的亲吻,没有任何**的宣泄,他们虽然难舍难分,但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两人眸底的神色干净纯粹,在这一刻,他们找到了彼此的心之归处。
窗外艳阳高照,几朵从枝桠盛开的红色海棠爬入绣楼,为这满是春意的房间多添了一抹动人的春情。
这时,沐曦然站在门口,面色羞赧的看了眼房内的两人,想了想,抬手敲门,小声地开口:“主子,有飞钰的消息了。”
她睁开双眸,下巴抵在楚笑风的肩上,侧目望向门口的沐曦然,眼中弥漫着浓浓的喜色,急忙道:“他在什么地方?”
沐曦然向里面看了眼,试探道:“现在……方便说吗?”
楼溪月轻咳了两声,推开楚笑风,从他怀中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正色道:“说吧。”
“据侦察手中年龄最小的弟子废物说,他在金霞山寻到了飞钰的气息。”
“废物?”楚笑风扬眉,不解地开口。
楼溪月解释,“废物是飞钰的小师弟。他从小没有名字,什么事也做不成,飞钰便给他起名废物。没想到这次反倒是他查出了飞钰的下落。”
金霞山,那地方有守山灵兽白羽麒麟,有人说白羽麒麟守护着一件可以起死回生的法器玄月笛,三年前她就想要那柄玄月笛,但是始终不敢冒死闯入。
听到飞钰在金霞山,楼溪月心中疑虑渐生,恨不得现在就赶过去,好知道飞钰此时的情况。
“严易长醒后必会对苍羽派生出心思,曦然,你与顾无言留在教内,辅佐几位长老主持大局。我与笑风前去金霞山,即刻就走。”
楼溪月到底还是担心沐曦然的安危,金霞山内危险重重,她怎么敢让沐曦然陪她一同前去?
还是留在教内比较好,怎么说这也算是她给沐曦然与顾无言独处的一个机会!
“主子,我想跟你去。”
在男女感情上反应向来慢的沐曦然没明白楼溪月的意思,她撇了撇嘴,心里还有些不高兴这次主子竟然不带她。
楼溪月没理会她的请求,拉着楚笑风的手,绕过她往外面走。
“主子。”
沐曦然站在她身后跺了跺脚,不大情愿的想跟上去。
快出绣楼院门外时,楚安阳突然出现拦在了两人面前。
“楼姐姐,我也想跟你们去。”
楚安阳很会隐藏,他在暗处把他们的话都听了个遍,眼睛提溜一转,对于金霞山的传说十分好奇。
“安阳,你不能去。”
金霞山的凶险众人皆知,楚笑风不愿让他冒险,也就不会同意。
楚安阳撅着嘴,“哥,你不让我去,我也不让你去!我不管,你一定要带着我,要不咱俩谁都别去了。”
“安阳!”楚笑风对这个令人头疼的弟弟甚为无奈,去了金霞山后,他不仅要看顾溪儿,还要分心注意安阳的安危,他的精力有限,实在不想楚安阳这个拖油瓶跟着一起去。
楼溪月看了看楚笑风,又看了看楚安阳,最后道:“曦然,你把楚安阳给我看住了!在我与笑风回来之前,不准他走出苍羽派一步!”
她不认为楚安阳跟着去会帮上什么忙,反而每次都给他们添乱。这回不同以往,金霞山上凶险异常,她更不想枝节横生。
楼溪月也拒绝了他的跟随,还把他看管在苍羽派里,楚安阳神色恹恹地耸了耸肩膀,让开身子,委屈的看向别处。
楼溪月一手扶额,挡住楚安阳投来的可怜目光,心底依旧不为所动。
楚笑风淡淡地瞥了楚安阳一眼,缓缓道:“安阳,不要打其他主意!你若偷偷跟去,就别怪我真的送你回修罗界!”
楚安阳脸上的委屈顿时一收,有模有样的站直了身子,嘴巴紧紧闭着,什么都不敢说了。
楚笑风唇角微勾,抬步向前,带着楼溪月转瞬离开了苍羽派。
“走得还真快!”
楚安阳轻轻一哼,目光转到沐曦然身上,刚想说两句好话,就见沐曦然抬起手掌,面色坚定地开口:“什么都不用说,一切免谈!既然主子说了让我看着你,我就不会让你离开苍羽派。把你肚子里的那点小心思收回去,苍羽派可不是你可以任意来去自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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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一十四章 偃师
楚安阳在沐曦然那里吃了瘪,心知再说什么她都不为所动,只好满脸失落垂头丧气的离开弃妃倾城:一手遮天全文阅读。
沐曦然注视着楚安阳的身影走远,安排了几名法力不低弟子看住他,随后走去了山脚下的客栈独家占有:老公大人不好惹全文阅读。
在顾无言与穆青休知道后,两人眼底均惊诧万分。
顾无言腾地站起身,眉毛一拧,“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不久,但以楚皇子的轻功,估摸一刻就能到。”
楚笑风的轻功那么快?
顾无言眉间的皱痕越来越深,眼底担忧的神情明显。
沐曦然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脸上几经变幻的神色,不由发问:“金霞山……不能去吗?”
顾无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点头道:“金霞山的山谷河道内有暗流,如果他们误入河道,被暗流卷走,很可能会尸骨无存。浩然阁还在之时,曾有一批弟子勘察过那里的地段,但最后只有两人活着回来,其余人不知所踪。你说那里能不能去?”
沐曦然脸色一变,忙道:“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顾无言摇了摇头,声音一低,“有楚笑风在,希望他们可以平安归来。”
“可如果……”连楚笑风在也没有用怎么办?沐曦然咬着下唇,转身欲跑出去,却被顾无言一把拉住。
顾无言看出她的意图,吐字冰冷,“你去了只会徒增一条命!你没去过金霞山,你认识那里的路么?”
“不认识……可是我不能看着主子被困在那里啊!”
下唇被咬出一道血痕,沐曦然心急如焚,却也知道就算她去了也是于事无补。
“我们现在是在猜测他们在金霞山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兴许他们没事呢?我相信他们会平安归来的,不然……他们就不是楼溪月与楚笑风了。”
“那我们只能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吗?”
“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别的办法。”顾无言走到沐曦然身前,对她微微一笑,轻拍着她的肩膀又道:“别担心,如果明日他们没有回来,我们便去金霞山寻人。”
对上那双和煦含笑的双眸,沐曦然那颗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点了点头,低声说:“那我先回去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来通知你。”
“好。”顾无言对她微笑颔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送她离开客栈。
沐曦然走后,顾无言将目光移到穆青休身上,穆青休淡笑起身,平静地问了句,“现在就走么?”
“嗯。”顾无言点头道:“我曾见过金霞山的地图,她于我有恩,我不能见死不救。”
穆青休轻轻勾起唇角,“那走吧!很早之前我就想去那里看看,如今算是遂了心愿。”
顾无言笑了笑没答话,两人立即动身,朝金霞山飞去。
自从沐曦然说完那两人去了金霞山后,他与穆青休便对视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若非穆青休与他相知,恐怕穆青休还不能发现他所表达出的决心。
金霞山确实凶险,要不是他有几分把握,还真不敢带着穆青休同去。正因为他的把握很大,所以不敢告诉沐曦然,更不敢带着一起去。
楼溪月在这方面考虑是对的,有沐曦然留下看守苍羽派,只怕是再合适不过了。
楚笑风的轻功的确很快,半个时辰后,他与楼溪月飞身落在金霞山外,两人站在山脚下,没有立刻上山。
楼溪月扫了眼金霞山上的景致,眸色不由得一深。这里之所以被称作金霞山,是因为山顶终年有金色的云霞环绕,就像一座灵气浓郁的仙山伫立此处。
听过金霞山三字的人大多都知道,这里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美丽,有胆量进入金霞山的修炼者几乎都是有去无回,因此这里也是一座令修炼者们闻风丧胆的地方。
两人站在这里,从山下朝山上看,不禁要被这里的美景所迷惑。
楼溪月抬起头,便有一片葱郁的绿色映入眼帘,这里的山坡虽然陡峭,但却有飞瀑直流,翠松倒挂。
不远处的那片瀑布不大,溪流直落潭水时也没有到达震耳欲聋的地步,可就是这种涓涓的声音足以令人感到身心舒畅。
金霞山上的树木有许多都是上百树龄,一棵棵参天古木苍翠挺拔,云树遥隔。
她望之兴叹,这片层林尽染的景色迷人眼,几乎快要让她忘记了前来金霞山的目的。
楚笑风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偏头道:“溪儿,我们上山吧。”
“嗯。”
楼溪月与他相视一笑,两人牵手上山,每走一步都尤为小心。
路至中途,楼溪月瞥见一株粗壮的古藤,那是一条横拦在两树之间,几乎有十尺长的古藤。对于这样的古藤,她还是第一次见,于是走到了那古藤前面,抬手抚摸光滑的古藤藤条。
“楚笑风,你看这里有字。”
楼溪月忽然停手,指尖摸到古藤上凹凸不平的地方,手指移开,便看见藤条上被人刻了四个小字——莫要前行影后驯养手册最新章节。
“莫要前行?”楼溪月轻声念出,然后眯起眸子,缓慢道:“这字上……好像浸染了人的鲜血。莫非,这是有人在生死攸关之时刻上去提醒后人的?”
楚笑风蹙眉思量,“这片树林只有前方雾气弥漫,我觉得前面的气息不太寻常。”
“那我们该从哪里走?若是飞钰就在前方怎么办?”
楚笑风摸了摸她的头,低声说:“你试着辨别一下飞钰的气息,如果飞钰还活着,也许你能够感觉得到。”
楼溪月抿了抿唇,微微闭上眼,释放出一丝丝精神力向里面探知,结果精神力还没探知多远,就被前方的结界弹回。
她蓦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聚起,声音一沉,“前面有股很强的力量,我的精神力竟然破不开它的结界,反而还被那里的结界弹了回来。”
“会不会是玄月笛的力量?”
楚笑风眸色深浓的向那里看了眼,但前路浓雾重重,令人不辨方向。
“我感知不出。”楼溪月摇头,“那股力量似乎不是法器的力量。我被法器伤过,法器的力量里没有邪气,可前面那股力量却是充满了邪气。”
玄月笛不是邪物,又怎会有如此重的邪气?
楚笑风低下头,在心底思忖片刻,后道:“前行?”
楼溪月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转头看着他道:“前行!”
楚笑风温和一笑,直接牵着她的手向前走,两人矮身走过横拦在半空的古藤,步步走入那片迷雾中。
茫茫前路被浓雾掩盖,相比之下,两人行走比方才上山时更为小心,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寻找飞钰的信念异常坚定。
倏地,楼溪月感知到周围有道熟悉的气息,扯了扯唇,她道:“飞钰似乎就在这里。”
楚笑风扬眉,还是要提醒她,“小心。”
两人又往前走了大概千米,前方雾气忽然消散,露出眼前令人胆战心惊的景象。
“溪儿!”
楚笑风已一脚踏空,他向下看了眼,面色当即大变,赶紧用力往回一扯,带着她向后退了数步。
楼溪月被楚笑风拽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见他的轻微喘息,她朝前面瞟了眼,神色一凛。
她曾踏出的地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那悬崖四周盘旋着一条又一条吐着红色信子,竖瞳满露凶光的巨蟒!这些巨蟒埋伏在此处,不动声色地等着有人靠近,等着有人掉落悬崖,然后被它们一口吞下。幸亏楚笑风及时意识到脚下的危险,将她拉了回来,否则此时两人都会成为这些巨蟒的盘中餐!
刚才真的好危险。楼溪月拍了拍胸脯,可脸上却未见一丝恐惧,她看了楚笑风一眼,咧嘴笑道:“楚笑风,你怕蛇啊?”
楚笑风不自在地把目光落在别处,声音沉沉,“这些不是普通的蛇,而是可以吞人入腹的巨蟒。”
“巨蟒也是蛇,你真的害怕它们啊?”楼溪月眨了眨眼睛,没想到看似一本正经总是笑意吟吟的楚笑风也有害怕的东西!这些巨蟒虽然长得吓人了些,但也是不可多见的物种啊!
“溪儿,你做什么?”
楚笑风见她往前走,急忙将她拽了回来。
楼溪月抬袖擦掉他额角沁出的汗珠,抿唇笑了笑,“让我看看这些巨蟒,离远了不好观察,我要看看它们属于哪个品种。”
“别闹了。”
楚笑风从来都不知道他喜欢的女人竟然对蛇没有一点畏惧,不是说女人最怕蛇的吗?怎么他觉得她看到这些巨蟒就像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样?
“我没闹。”楼溪月接下来说的话让楚笑风脸色一白,“我想抓一条上来尝尝,我看这些巨蟒的皮相不错,肉质一定很鲜美!”
“溪儿!”这一声掺夹着几分无奈,楚笑风白着脸摇头,“别耽误了正事,我们是来这里寻找飞钰的。”
“可是我看见它们就觉得有些饿了呢。”
楼溪月甩开他的手,抬步走向悬崖边儿,可她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一阵压抑的笛声在此时响起,那盘旋在悬崖峭壁上的巨蟒瞬时摆尾而动,纷纷冲天而起,将两人围在其中。
楼溪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容色深沉的楚笑风,挑眉道:“他的笛声没有你的好听,你听出这是什么曲儿了吗?”
“控魂曲。”
性感的唇角一勾,两片唇瓣吐出一道极低的声线,楚笑风的左手按在腰间的玉笛上,对楼溪月道:“吹曲儿的人是能操控机关与傀儡于股掌的偃师。溪儿,我们不可掉以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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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一十五章 盛冬芸出现
偃师,听到这两个字,楼溪月收起了打趣的神色,正色望着笛声传来的方向,她的手也按上了腰间的银色梭镖。
偃师这个职位在人界来说应该是最特殊的存在,他们善于操控机关,更擅于操控傀儡!这些年人界很少能听见有关偃师的传闻,据传他们深入简出,无人知晓他们到底是人是魔,只知没人能在遇上他们后还可以活着回来!
有人说,偃师可与傀儡合而为一,意之所至,千变万化,杀人于无形。
也有人说,偃师无心,亦无情。
低沉的笛声渐渐变得悠扬婉转,忽然一声高亢地音色划过天空,楼溪月与楚笑风同时捂住耳朵,阻隔那几乎刺破耳膜的声音传入脑中。
数条巨蟒密密麻麻缩小了包围圈,楼溪月向后退了两步,身子撞在楚笑风身上,楚笑风立即扶稳她,并抽出腰间的玉笛。
他的手腕转了个弯,刹那间,玉笛破空声击退了那些朝他们逼近的巨蟒。
受到冲击的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吐出带有黏液的红色信子,犹如长鞭一般嗖嗖划地飞来。
楼溪月顿时甩出腰间的银色梭镖,梭镖所到之处,直接打断了那些巨蟒的红色信子。
巨蟒们吃痛,竖瞳中遍布怒火,嘶嘶声越来越尖锐,好像能覆盖住那刺耳的笛音一般。
接着,就见那些巨蟒速度飞快地朝两人涌过来,蛇身擦过地面,擦出一道明显的深坑,它们不断涌动,想把两人缠在其中。
楚笑风瞥见后方崖壁上有根藤条,揽住她的腰,足尖一点,在巨蟒们涌来之时飞身而出。
一手拽住结实的藤条,一手揽着楼溪月,楚笑风微低下头,看着那些巨蟒随之攀着崖壁爬来,揽住她的腰那只手不由得紧了紧。
“溪儿,抱紧我。”
楼溪月本想出手,但在听见这句话后,双手抱住楚笑风的腰,与他挂在崖壁上,冷眼看着那些巨蟒靠近。
楚笑风抬起头,目光落在藤条上方,心思一转,俯首在她耳边说道:“我们去上面!”
楼溪月点点头,然后被他抱住直飞而起。
他的脚尖点在崖壁上,崖壁落下的石头砸中他们脚下的巨蟒,使得巨蟒向下滑出了几米。
随之两人离上方的古树越来越近,楚笑风欲松开藤条飞上古树树干,却突然看见有条巨蟒从古树的树叶中凶猛而出,那巨蟒露出猩红的信子,睁大凶狠的竖瞳,笔直地向他们袭来。
楚笑风怕蛇,险些没握住手中的藤条掉下悬崖。他咬紧了下唇,抱着楼溪月也向下滑落数米。
两人的身子贴靠在崖壁上,楼溪月抬眼看了看那只盘旋在树干上等着他们上去的巨蟒,又看了看下方正蠕动攀爬而来想要靠近的巨蟒,嘴角勾起的微笑一冷,忽地用梭镖缠住楚笑风的腰。
双手放开他的腰,她的手心抓住那根结实的藤条,她向上蹬了一下,对他笑道:“你别动。”
楚笑风眸色微暗,听话的没有动。可是这种让女人保护他的感觉很不好,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感受,但就是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有失男子尊严。
或许六界男子大多如此,他们都会有这样的心理,那就是不用女人保护。有的男人认为让女人来保护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因为楼溪月是他心尖上的女人,所以他只觉得有些尴尬,倒是没觉得有多丢脸。
楼溪月不了解男人心中所想,她不仅不怕蛇,还很喜欢吃蛇肉。从前在六界游走时,为了果腹,她和沐曦然曾生吞过蛇肉,那是一条荒原上的蛇王,凶猛程度不亚于今日这群巨蟒。
一手抓着藤条,一手握紧梭镖,楼溪月利用轻功继续向上飞去。
不出意外,那条巨蟒在等着他们上来,但当楼溪月距离古树还有十米的距离,那巨蟒探出头,张开大口,欲将两人吞入腹中。
这时,楼溪月甩开手中藤条,藤条被她注入了法力坚硬似铁,准确无误地抽打在巨蟒的七寸上。
这是一道重击!那巨蟒的身子顿时软倒下去,楼溪月顺势踩在巨蟒的头上,借力使力,带着楚笑风落在古树的树干上。
被打中七寸的巨蟒闭着双瞳,直接从古树上跌落,掉入那云雾缭绕的悬崖。
两人站在树干上,楼溪月环顾四周,唇角一抿,沉声道:“我们不能把太多力气放在与蛇争斗上,对面那处山坡可以离开,笑风,你御剑飞行,我们去那里。”
楚笑风点了点头,召出一把紫色的宝剑,带上她站在剑身上,在那些巨蟒爬上来前飞到了对面的山坡。
两人刚离开那棵古树,那群巨蟒便蜂拥而上,弄断了那颗古树,却见两人已经飞去了对面。
受笛音影响的巨蟒继续追击,有的巨蟒攀上崖壁的另一侧,随着笛音越发高亢,那竖瞳中凶狠的光芒也就愈发明亮。
楼溪月与楚笑风站在陡峭的山坡上,两人看着越来越多的巨蟒潮涌而来,楼溪月咬着唇瓣开口:“笑风,你能判断出那个偃师在什么地方吗?”
只有找到那名吹笛的偃师,才能阻止蟒蛇群的围攻。他们的精力有限,还未找到飞钰,怎能与这群蟒蛇一直周旋下去?
“东南方。”
楚笑风听声辨位,他对笛声十分敏感,故而听出的方位极准。
东南方。
楼溪月朝那里看了一眼,冷冷勾唇,与楚笑风飞去了东南方。
近处,传来的笛音越来越清晰,楼溪月扫视周围,可以断定偃师就在这四周!
楚笑风拧眉,耳朵轻动了动,随后辨认出了偃师的方位。
他指着林中一处,悠悠开口:“他就在那棵树后。”
楼溪月立即解下缠在楚笑风腰间的银镖,纵身向前一个轻跃,银镖顺势飞出,直直击向那棵茂密的古树。
古树后的身影似乎有所察觉,那人身子一动,在银镖穿透古树树干前离开这棵树后。
楼溪月的视线锁定了那道身影,冷然一笑,银镖从古树树干中抽出,再次向那道身影袭去。
那人转着手中长笛,面上的黑色面纱随风扬起,转头时露出一双阴暗深沉的杏眸。
楼溪月在看见那双眼眸后,不禁微微一愣,这双眼睛……为何看起来会那么熟悉?
那人见楼溪月陷入怔愣,面纱下的嘴角狰狞地勾起,对准她的太阳穴,长笛瞬间击出。
嘡——
双笛碰撞声拉回了她的思绪,楼溪月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楚笑风,探出头,对离自己不远的那人说道:“我是不是认识你?”
那人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那目光阴狠毒辣,在看见楚笑风护着她时,眼中戾气更甚,紧接着向两人抬掌打来。
楚笑风以玉笛挡住她的掌风,又推出一掌,在没碰到那人衣角的情况下将人击退了数步。
楼溪月紧紧盯着那道黑色的身影,忽然抬起一掌,扬起一股冷风将那人脸上的面纱吹落。
随后,楼溪月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那个想催动控魂术的人。
她……竟是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的容貌竟与楼溪月有几分相似!
视线落在女人额际的疤痕上,楼溪月蓦然喊出声,“芸姨!”
被换做芸姨的女人忽然停下手,长笛紧握手中,她满眼戒备地看着楼溪月,清冷的音调溢出唇畔,“你是谁?”
“楼溪月,我是小溪月。”
她迫不及待的想让眼前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就从女人额际的疤痕她就能断定,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失踪已久的芸姨——盛冬芸!
“小……溪月?”
女人愣了一下,飘渺的目光落在楼溪月身上,久久不能回神。
楼溪月点头,向前走了一步,没有靠得太近,等她回神,才问道:“芸姨,你还记得我吗?”
女人眼眶一热,泪水泛起,忽然丢掉长笛,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楼溪月面前,将她抱在怀中,哽咽道:“认得,我怎会不认得?小溪月,你是卿心的女儿溪月!”
楼溪月眼中弥漫着浓浓的惊喜,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操控那些巨蟒的背后偃师竟是盛冬芸!
“芸姨,这么多年你都在金霞山?为什么不回苍羽派?你……怎么会成为一名偃师?”
惊喜过后,楼溪月心中有许多问题想知道答案。
这些年苍羽派出动人力物力去寻找盛冬芸,但都一无所获。若是让几位长老知道盛冬芸还活着,他们心中该是何等的高兴?!
盛冬芸悄悄低下头,阴暗的杏眸里划过一抹异色,她的冷笑悠悠挑起,没让楼溪月瞧见。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小溪月,你怎么会来金霞山?要是你不介意的话,与我回居住的地方细聊如何?”
楼溪月想都没想就要答应,楚笑风听出这话中的引诱之意,一手握住楼溪月的手腕,将她从盛冬芸的怀中带出,对面露疑惑的盛冬芸微笑道:“很抱歉,芸姨,我们还要寻找一个人。等我们找到了他,再来和您叙旧也不迟。”
楚笑风的拒绝令盛冬芸的神色顿时变得极为幽冷,藏于袖中的手指悄然握紧,她的唇角逐渐弯起,勾起的弧度诡谲古怪。(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42/4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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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仙途之天命贵女 第一百一十六章 欺骗、暗杀
楚笑风将盛冬芸的表情尽收眼底,皱了皱眉,有些诧异的收回了目光。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盛冬芸在看见溪儿后,脸上的表情并不像是多年未见重逢后的喜悦。
盛冬芸是溪儿母亲的亲姐姐,她嘴角的那抹笑容怎么会那么古怪?
楼溪月没有注意到盛冬芸的神色变化,她想到自己来此处的目的,便顺着楚笑风的话说:“芸姨,等我们找到了人再回来找你。”
“找人?”
看向楚笑风的目光中充满了敌意,盛冬芸面带不解的询问出声。
“苍羽派尊者飞钰失踪,有侦察手回报说是在金霞山内,我便来这里找找。芸姨,你熟悉这里的地形,是否在这里见过一名长着娃娃脸的少年?”
楼溪月没把盛冬芸当外人,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娃娃脸少年?”
盛冬芸摇了摇头,面容晦暗不明,“我没见过这样的少年,如果你执意要寻,可以去西南那边看看。”
西南。
楼溪月在心底记下了这个方位,她对盛冬芸笑着道谢,没有说什么,便与楚笑风往西南方向走去。
楚笑风心中渐渐生成一个疑团,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眼盛冬芸,但见她眼底阴霾极重,目露凶光,就像方才那些巨蟒一样。
他的心忽然向下一沉,唇瓣紧抿,偏头看向楼溪月,眸光忽明忽暗。
盛冬芸的脸上浮起一抹狰狞的笑,阴沉狠辣的盯着楼溪月与楚笑风的背影,她的手轻轻一抬,地上那柄长笛自动飞上掌心。
长笛递至唇边,笛声渐扬渐缓,不出片刻,便有一道嫩粉色的身影闪到她眼前。
盛冬芸将长笛放在来人手上,阴森森地笑道:“筱凡,她来了!”
握住长笛的纤纤玉指不由得一紧,垂首的女人缓缓抬头,唇角微勾,“姑姑,把她交给我。这一次,我定会让她把命留下!”
盛冬芸眼中的笑意冰冷十分,点了点头,嘱咐道:“她身边有楚笑风,你不可大意!若是敌不过,便用我教你的法子。”
“姑姑放心。”盛筱凡扬眉一笑,眸中充满了狠毒之色,“我等她来,已经等到不耐烦了!”
从她出现在封老面前,便开始了她与盛冬芸布下的一场局。她本以为自己能顺利回到苍羽派接替掌门之位,谁知这其中竟会生出这么多变节!
她们计划在拿到苍羽派大权后,将楼溪月在内的苍羽派所有弟子都变成傀儡,可事实与她们的计划却是相反的。
盛筱凡以为她与那魔妖合作就能成功,结果不仅被魔妖喂药险些丢了命,还让她的真实面目暴露人前。那夜,就在魔妖即将要杀她时,幸得盛冬芸出现将她救下。
除了盛冬芸,这世上没人知道她还活着,或许就连楼溪月都以为她死于魔妖掌下。
粉唇扬起一丝冷嘲,盛筱凡转身,拿着长笛走去了西南方。
西南方,那里是守山灵兽白羽麒麟的居住地。兴许都不用她出手,就有白羽麒麟替她解决了楼溪月这个女人。但是她并不想楼溪月死在白羽麒麟手里,因为御向晚对她的绝情,她对楼溪月的恨意滔天,不亲手杀了楼溪月,心中怨恨难消!
若是楼溪月遇上了白羽麒麟,她相信以楼溪月的法力会和那白羽麒麟周旋一刻。一刻后,待楼溪月筋疲力尽之时,正是她悄袭而至夺命的大好时机!
盛冬芸故意指错方向,是不想让楼溪月与楚笑风活着出去。她对楼家怨恨太深,深到放弃仙骨堕入魔道。她给自小养大的盛筱凡灌输一种理念,有这种理念存在,盛筱凡就是不恨楼溪月都不可能。
当年,盛冬芸爱上了楼溪月的父亲楼亦诀,她明知楼亦诀喜欢的人是盛卿心,依旧狂热不改的爱着他。
虽说那时楼亦诀不曾给过盛冬芸半分回应,但她还是对外传出自己与一名男子热恋的消息。当时她极尽办法去讨好楼亦诀,可他始终不为所动。
盛冬芸为了配上楼亦诀的身份,历经磨难,苦苦修炼,最终修成仙骨成为仙界一员。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楼亦诀,但楼亦诀对她的态度还是没有改变。
得不到回应的盛冬芸渐渐丢失了那份良善,在盛卿心与楼亦诀成亲后,她被妒火蒙蔽了心智,不仅与魔界魔妖勾结,还在私下暗害两人,以至于他们被封魔咒反噬,被冰封住了魂魄。
她以为自己与魔界传信之事做得隐蔽极了,却不想,在楼溪月六岁那年,她与魔界相互勾结的事情被盛少宁发现了!
盛少宁当即大怒,欲将她交予仙界处置,她苦苦哀求,趁盛少宁怜悯之际逃出仙界,堕落成魔,潜伏于金霞山,修成偃师。
而她修炼成偃师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杀了盛少宁保护多年的这个女孩儿楼溪月!
从楼亦诀与盛卿心的魂魄被封印后,盛少宁就将楼溪月保护的太好了,这让她根本无从下手!也正是楼溪月六岁那年,她逃走后趁势带走了盛少宁的女儿盛筱凡。
多年来,她只当盛筱凡是夺回掌门之位的工具,并刻意用谎言去蒙蔽盛筱凡的心智!她说什么,盛筱凡就必须做什么。这么久以来,盛筱凡不疑有他,还极为信任这个姑姑,以至于她的性格几乎是扭曲的!
所以可以这么说,盛筱凡就是盛冬芸的第一个傀儡!只不过,盛冬芸没有对她下控魂术便能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
楚笑风与楼溪月逐渐消失在盛冬芸的视线之内,楚笑风的脚步骤然一停,握住楼溪月的手臂,沉声道:“溪儿,我们真要往西南方向走吗?”
“芸姨说我们可以西南方看看。”
与盛冬芸相识的喜悦还未消散,楼溪月满脸笑意,仰着头说道。
楚笑风却是蹙起眉,摇头道:“她只说让我们去西南方看看,却没说人一定会在那里。溪儿,你有没有觉得……芸姨对你的态度不太正常?”
“哪里不正常?”
楼溪月脸色一沉,显然是要生气了。
楚笑风低声轻叹,对上那双如明镜般透彻的双眼,声线温温,“你可有想过,什么样儿的人才能成为偃师?身为偃师,首先便要弃情绝爱,若是芸姨心中对你还念有一丝亲情,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溪儿,我总觉得她的一举一动中都透着古怪。她常年居住在金霞山,按理说对这里应是很熟悉,可她没有给我们领路,又大概的指了个方向,你觉得飞钰真的有可能会在西南方吗?”
听了楚笑风的话,楼溪月心中的喜悦渐渐消退,她抿了抿唇,眉骨一沉,缓缓开口:“我可以断定,她就是芸姨不假!你说她的举动中透着古怪,为何我没有察觉到?”
楚笑风抚了抚额,状似提醒,“你当时一心都在与她相认的氛围里,怎么能观察到她的脸上是何神色?”
“那你观察到了?”
楚笑风点点头,拉着她的手走到一棵树下,不疾不徐地说:“我发现她笑的时候很诡异,可惜我没有细看,但是我也可以断定,你的芸姨绝对不正常!”
楼溪月将信将疑,眸色深深的看着他,“要不……我们现在返回去看看?”
“好。”
两人回到方才的地方,藏在茂密的树叶内,楼溪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出现在盛冬芸面前的盛筱凡。
她还活着?!
楼溪月转眸看了看楚笑风,楚笑风面带沉色,就听下方的人说道:“姑姑,把她交给我。这一次,我定会让她把命留下!”
又见盛冬芸眸色冰冷的点头,“她身边有楚笑风,你不可大意!若是敌不过,便用我教你的法子。”
听到这里,两人心中都已明了。
楼溪月与楚笑风静悄悄的离开这里,两人来去没有惊动她们,走到偏远一处后,楼溪月才停下脚步。
她面有晦涩,咬了咬唇,哑声说:“楚笑风,芸姨要让盛筱凡杀了我。”
楚笑风揽她在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道:“溪儿,我知你心中难受,可这其中必有缘由。我们先跟上盛筱凡,她去的方向就是芸姨叫我们去的方向,你与我现在都想知道芸姨为何要这么做,走吧,兴许跟上去就知道了。”
楼溪月揉了揉眼睛,咬着唇从他怀中仰起头。
她撇过脸,恰好看见盛筱凡从远处走过。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她点着头道:“走吧,我们跟上她。”
她刚与盛冬芸相认,还以为盛冬芸能随她回苍羽派,可她现下不仅看见了盛筱凡,而且还听见了她们的那番话,这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涩入心,难以言喻。
手执长笛的盛筱凡并非发现身后有人跟踪,她走路的姿态宛如一个胜利者,昂首挺胸,满脸骄傲,就好像在下一刻便会解决楼溪月一样!
此时,她已想好了百种将楼溪月折磨至死的方法,却犹然不知,楼溪月也想好了百种对盛筱凡逼问一切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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