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世天绛》 第 1 部分阅读 正文 第一章:惹祸上身 愤世天绛 地卷 第一篇:诡谋篇 第一章:惹祸上身 大约在康熙年间,巴蜀之地的峨嵋山,经长眉真人开教授徒,蜀山名声大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峨嵋派盛极一时,加上三次斗剑,大获全胜,自此成为玄门领袖,独领**。 其后,东海三仙等一代弟子,全都飞升转劫。 二代弟子,三英二云、男女四大弟子、七矮等人,都是资质过人,未经百年,便都飞升而去。 然而胜极则衰,英雄尽去,峨嵋派后继无人,青黄不接。 至此,仙侠之途,一蹶不振。 同一时间,佛教四大菩萨在同一天内于四大佛山之上显化真身,重唸使者,选出金银铜铁四位大师,镇守四山。更有铜大师灭尽峨嵋余孽,成就一个“杀罗汉”之威名。 玄门道统,峨嵋若昙花一现,教派又复如初,南尊龙虎山正一派,北崇终南山全真教此为道家两大正统教派,除却两教之外,只剩下四派十二宗三十六山七十二观。 不但如此,国家还明文规定了每个教派的修真人数,七十二观每观只限一人,三十六山每山只限两人,十二宗每宗只限十人,四派每派只限五十人,而两大派则可多达五百人左右。因为这两大派是跟政府合作的。 除此之外,国家也已经明文规定,不允许人随便修真,否则视为非法修仙,一旦被抓,便会受无尽苦楚。 佛门中也规定了金银铜铁四大山与禅宗、密宗两大派。四山之中,五台山限五十人,普陀山限四十人,峨嵋山限三十人,九华山限二十人。禅宗、密宗各限一百人。 至此,因国家规定了修真门派与人数,所以那些被排挤在外的修真人多半被龙虎山与全真教抓获,没有被抓的就重新建立起了魔教旁门,到处隐蔽。而一些洁身自好的,便只有扮成普通人,担惊受怕的过着平凡日子。 …… 曾几何时,李真也是像我们一样渺小微茫的存在。不停地工作,帮我们复制了一天又一天的单调生活。 在生活中的无数个日夜里,我们昔日的棱角与锋芒被消磨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副行尸走肉的臭皮囊。而在这副臭皮囊中,唯一没有变的,恐怕就只有那些遥不可及的‘幻想’了吧!在岁月的积淀中,慢慢变化,形成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庞大的‘幻想帝国’。只有在里面,我们才是自己的国王,为所欲为。 直到有一天,李真遇到了唐佑大哥,幻想才渐渐向现实靠近。 …… 李真如今经营着一家回收站。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杂乱无章的纸皮塑胶,堆满了左边的一间屋子。连楼房前面的空地也没放过,各种车子、机器的骨架横倒竖摆,看起来有些乱也有些脏。 右边的屋子里,却格外干净有序。李真坐在桌子前,手里摆弄着一面古老的罗盘,神秘而诡异。 “李真,店里怎么样?”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走了进来。 “大哥!你来了!店里还是老样子。对了,我刚得了一件东西,里面藏着一股神奇的能量。你看看。” 李真把手里那面古老的罗盘递给了他,他就是唐佑,李真的老大。 唐佑接过罗盘,脸色大变,激动说:“是【缩天影地无象罗盘】!传说自雪魂龙女之后,便失踪了,距今有一千多年了。你是在那里找到的?” “缩天影地无象罗盘?难道是三国时,葛仙翁所造的那个异宝。”李真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鞋底还残留着的狗屎渣。 “对,据说此宝经葛仙翁炼制,聚集天下古往今来所有的阵法于一身,再运用**力融合罗盘之内。一经催动,罗盘中便有无上灵力,无形无相之间,将身边方圆百十里的山川草木一起调动,形成一个大阵。而且心意所到之间,阵法也瞬息万变,奥妙无穷呀!你好好收着,不要轻易拿出来。”唐佑虽然知道这件异宝的价值,但却丝毫没有动邪念。 李真收回罗盘,盯着说:“我是在一个叫‘青寒村’的乡下找到的。那个农村老大爷用它当照妖镜,挂在大门口,被我瞧见,用废铁价格的三倍,过称收购来的。” 看着李真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唐佑都有些羡慕嫉妒恨了,“呵!这罗盘也就二十斤左右吧,你用六七十块钱就收来了。若是买给全真教、龙虎山那些识货的,你就成亿万富翁了。不过,有个前提,你得有跟他们谈钱的资格,不然直接灭了你,也没人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人敢管。” “二哥,……我找到那群越南鬼子了。”又一个年轻小伙子急匆匆跑了进来,见到唐佑,立刻叫道:“大哥,你也在呀!” 唐佑应了一声,又问:“什么越南鬼子?……难道是……。” 李真脸色凝重,“他们在那里?” “就在云南边界。” 听了小伙子的话,唐佑看着李真,“我跟你们一起去。小伍,带路。” 三人使出“千里户庭囊中缩影术”,晃眼到了云南与越南交界的地带,无视国与国之间的界线,在解放军头顶光明正大的偷渡出境。 小伍指着越南边界的一片大树林,三人落下地面。早就看一群准备偷渡的越南人,在丛林之中隐蔽前进。 李真没有说话,在那群秘密前进的人身上打量着。忽然,眼神停留在了一个人身上。同时,李真的身影消失了。那个越南人在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就被人扭掉了脑袋。 周围人看到那具无头尸体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刚想开口大叫。小伍和唐佑大哥也瞬间没了影,等他们现出身影时,那些人也都已经见了阎王了。 唐佑看着发呆的李真和身边的尸体,拍了拍李真的肩膀,“走吧!”又看着小伍,“小伍,收尸。” “啊!哦!”小伍手掐灵诀,用六丁开山法裂开一条地缝,几脚把尸体踢下去。 三人走出树林,在一片杂草丛中走了一截。 忽然,唐佑、李真同时停了脚步,小伍也发觉有异,叫了一声:“有高人。……是红发老祖的天罗化血神刀。”果然,瞬间从三人背后的树林间飞来一道血光, 唐佑马上摊出手掌,凭空现出一个急速转动的玄黑色镂空小铁球,飞出手掌,瞬间变大,将三人罩在铁球之中。血光刚碰到铁球,就被弹回树林去了。 唐佑收了铁球,说到:“血刀老奴,红发教主。” “日经轮!哈哈!我当是谁呢?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毁尸灭迹,原来是西藏昆仑,唐大掌门。”一个穿着红衣的红发老怪从林中飞了出来。 “他们是你的教众。” “是我的人就好了,怎么说也得给唐大掌门一个面子。但他们乃是血屠门的人,唐掌门如果不说个理由,我怎么向门主交代呀?” “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来你也投了血屠门了。” “我怎么能跟唐掌门比呢?于公我是非法修仙,于私我是旁门左道,不找个靠山怎么混呀!” “杀了就杀了,我没话说。”唐佑面无表情,红发教主脸色却难看到极点。 “好大的口气!不过,这个性,我喜欢!”又一团巨大的血云从树林方向飞来,夹杂着几点阴影。落下地面,现出五个人来。为首的那个人也跟红发教主一样,头发和衣服都是红色的,而且是血红色。 唐佑蹙了一下眉头,说:“血魔子。” 李真听了,也有些吃惊,“血屠老人座下六弟子,听说是继血神老人、血神子之后,第一个把《血神经》练的有所成就之人。” “有点见识。不过看起来,你也跟我们一样,在修真界内,是个黑户口。”血魔子似乎有点欣赏李真。 李真无话可说,就在这时候,小伍的手机响了,“喂!三哥呀!你打的正是时候,我们杠上血魔子了。快叫上四哥和火妹来帮忙呀!” “小伍,别叫他们来。”唐佑觉得摊上血魔子,一定是个麻烦事,本不想把几个弟兄都拉进来,可惜,他的语速比起小伍,太逊了! 这血魔子有一个脾气,就是认为修真者之间的通讯就应该有修真者的样子,你可以千里传音,你可以灵符传信,但就是不能用手机,挂qq。[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所以,对小伍已经感冒了。刚想发飙,便看见三道光影从天而降,落在唐佑身边,而且各怀异宝。 “白发龙女的紫晶琉璃瓶、五岳锦云兜,屠龙师太的屠龙刀,还有易周的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余英男的南明离火剑。”血魔子一件一件的数着三人身上的法宝。又对唐佑说:“唐掌门,你兄弟的家当不错呦。但却都是峨嵋的余党,你不怕招惹到峨嵋的新教主杀罗汉铜大师。” “这不用你管,想怎么样,直接说吧!”唐佑已经不耐烦跟他打哑谜了。 “本来,你杀了我的人,是想讨教一下唐掌门的日经轮挡不挡得住我的血影。但见了你这些非法修仙的兄弟,我特别喜欢。打架群殴太俗了,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果你赢了,我和我的弟兄以后都称你大哥;但要是你输了,就得让这些兄弟跟着我。” “凭什么?” “你没得选择。” “比什么?” “一定要来个刺激点的。比如说……上海的东方明珠塔、成都的蜀山博物馆、北京的故宫博物院了。” 唐佑和李真等人一听说血魔子要打上海、成都、以及北京的主意,纵然修炼了多年,也不得不吃惊。 李真想了一下,忽对血魔子说:“你是想利用我们惊动龙虎山张家或者全真教吧!到时候我们成了修真界的通缉犯,就只有投靠你血屠门一条路了。” “哈!挺机灵的。”血魔子夸了一下李真,却看着唐佑说:“唐掌门该不会是怕了吧!” 谁知唐佑对他的激将法一点都不在意,居然斩钉截铁的说:“对!不过我不是怕张家和全真教。东方明珠塔是上海的地标建筑,毁了它,必定会惊动政府,惊动了政府也不要紧,但惊动了政府就等于惊动了百度老人,想你师傅血屠老人虽称天下第一,但听到他的名头也不敢作声,我就不相信你会不怕。” 血魔子听到百度老人也惊了一下,却又好像有些不服气:“百度老人!我们谁也没有见过,怎知不是道听途说呢?” 唐佑笑道:“别装不怕。那我只能认为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已,不过,不怕归不怕,牛与虎还是有差距的。何况,在百度老人面前,你连蚂蚁都不如。”血魔子被逼的无话可说,只能干忍着。而唐佑乘机补充:“不如,我们换个比赛地点,大家好歹都是炎黄后人,不如一致对外,有本事的就冲美国、日本去,大家对这两个地方都没好感,破坏时也会尽心尽力。自由女神像、富士山、还有……,选一个吧!” 【明晚10点,敬请期待,愤世天绛第二节:疯狂比赛。】 正文 第二章:疯狂比赛 第二章:疯狂比赛 唐佑说出日本和美国,所有人都没异议,血魔子也没反对:“既然这样,最近日本的靖国神社挺热闹的,就到东京去吧!” 唐佑见他答应,又说:“那我们就比谁闹的动静更大吧!” “好呀!听说日本的日莲宗有几个法师还不赖,如果我跟唐掌门都去,那就没意思了。刚好我手下有五个人,你也是五个兄弟,就让他们比赛吧!我们下盘棋如何?” 唐佑愣了一下,看了看血魔子的五个手下,又看着自己的五个兄弟,刚想说话,李真先说到:“大哥,就这样吧!我们没事的!”小伍等人也点头答应。血魔子见五人答应,立马对身后五人说:“你们自我介绍一下,也让唐掌门认识认识。”他身后马上站出一个相貌不错的男子,对唐佑说:“在下申屠志,蒙我大哥看重,为这次比赛的领导,不知唐掌门派谁负责?” “李真,你负责吧!”“是。” 李真对血魔子说了名字,血魔子身后又一人说:“我叫亓不望,乃是丌南公的传人,你们有谁敢接我的落神坊与日月五星轮。”“哎呀!法宝说的挺吓人的嘛!不知道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与南明离火剑怎么样呀?”李真身侧一个男子站了出来,亓不望问:“你谁呀?”男子笑说:“我叫易尘,比赛的时候,就跟你玩了。” 血魔子身后站出一个漂亮女子,看着易尘媚笑说:“你跟别人玩了,谁跟我温芸儿玩呀?”“哈哈!二哥三哥都说了,当然轮到小僧了。”李真身后一个小和尚站了出来,温芸儿见是一个和尚,气就不打一处来到,骂道:“哪里来的秃驴,敢搀和我的事。佛门四山,金银铜铁,你算老几?”和尚笑说:“施主慧眼,小僧排行老四,正是九华山铁大师座下四弟子,法号知遇。待会对敌时,还请施主不要像对三哥那样对着我笑,小僧修行日浅,定力不佳。”温芸儿竟然被一个和尚占了便宜,横眉怒目,忽然冒出一句:“别叫我师祖,我没你这样的徒孙。” “呵呵!四哥这一对,有意思。我叫伍庆,别人都叫我小伍,你们谁跟我比呀?”小伍被知遇和温芸儿的对话先逗了出来。对方出来一个人,只说了名字:“薛浩。” 敌方就只剩下红发老怪,大家都认识,所以火妹也只说了名字:“王柔。”红发老怪听了,说:“上善若水,柔弱不争,武当门下。”“正是。” 众人说完,血魔子便说:“可以开始了吧。”唐佑对着五个兄弟妹妹,只说一句:“小心。”十人立马化作十道遁光,划过天际,消失不见。 血魔子不知何时从何处拿出一极大的棋盘,放在地上,就与唐佑坐在草丛里下起棋来。 李真等十人各作两起向东京飞去。申屠志在路上谋划着:“我们的目标是两个地方,富士山与靖国神社,其它的地方都不怎么样。但日本也有一些修真法师,他们擅长布置结界,破起来很麻烦,所以必须想一个对策。我们之中,以亓不望的法宝落神坊、日月五星轮最有威力,攻山陷城,须臾之间便化劫灰,就与红发往富士山去。而我则去靖国神社。温芸儿负责把那五个人引到别处。薛浩就来个声东击西,去别打地方捣乱,搅乱视听,最好把那些日本法师引开。”四人得令而去。 李真在路上也在谋划对策:“我想他们那群人心高气傲,盲目自大,必定会选富士山或者靖国神社下手,但这两个地方能闻名世界,自有他过人之处,日本的法师也不是都吃素的。尤其是富士山,还有日本真神守护,想要毁之,谈何容易。我们的目标就定在东京铁塔吧!三弟,你九天十地辟魔神梭比较快,你先飞往富士山,等他们快到时,将山上结界触碰,让他们开战,之后在飞往靖国神社,只要拖住申屠志和亓不望任何一人便可。知遇和尚前往金龙山浅草寺,以佛门弟子身份通知寺中日莲宗宗主明野法师,前往富士山。小伍和火妹四处巡查,想干嘛时就干嘛!我去毁铁塔。” 到了东京上空,五人便分头行动。易尘率先驾着辟魔神梭往富士山飞去,晃眼将到,看见前面两道红光,原来是亓不望与红发老怪,于是加速前进。辟魔神梭上天入地,法宝之中天下无敌,自然把二人甩在身后。亓、红二人也赶紧加速追去。易尘到了富士山前,见敌人快来,立马一道银光,冲天而下,直冲富士山的大火山口,本以为会直入山腹,可刚冲到山顶一两百米时,便感觉到一场巨大的阻力,现出一层雪白色光幕,笼罩着整个富士山,与辟魔神梭僵持不下。 此时亓不望与红发老怪也已到了,亓不望见易尘抢先,已经发怒,一言不发,随手将落神坊发出去,欲将整座富士山与易尘都化为劫灰。一座巨大的牌坊夹杂着风雷之声,撞向那片白色光幕,两下一碰,光幕虽闪了几闪,却没有破,而整个富士山却地动山摇了好几下。亓不望没想到落神坊竟然无功,急忙又把日月五星轮放出,直冲山顶。此时山上的雪白结界受两**宝攻击,已经闪烁不定,再加上日月五星轮一撞,立马散开,化为烟云。自然惊动守山法师,群涌而来,有红发老怪看见,手持天罗化血神刀,杀的遍地尸骸。 易尘此时竟然贪功心切,顺势而下,直冲火山口内,钻入山腹,下至万里,想攻穿地肺,引爆火山。亓不望破了结界,又将两件法宝同时放出,欲毁了富士山,刚好赶上知遇和尚领了日本日莲宗宗主明野法师赶来。明野法师看出法宝厉害,立马飞上山顶,手中印诀不停,连发二十四道神印抵住两件法宝,僵持不下。红发看见知遇,立马迎了上来,屠龙刀与化血神刀,争斗不休。 富士山本就是活火山,地脉岩石脆弱,被易尘一穿,立时引发火山爆发,一股岩浆冲天而起,落满山地,形成漫天火雨,随后浓烟滚滚,冲入汉霄,一道银光从黑烟中窜出,立马飞走。知遇瞧见,对红发老怪说:“我也不陪你玩了,你跟他们玩吧!”说完便消失不见,红发老怪欲追无处寻,又被日本法师缠住。 明野法师也被火山爆发吓了一跳,以为是亓不望的同伙,用日语骂个不停,手上法印全力施展,将他死死缠住。 此时,唐佑与血魔子一边下棋,一边用千里透视之法,观察着李真十人的一举一动。血魔子看见易尘攻穿富士山,引发火山爆发,逃之夭夭,亓不望被困,竟然一点不生气,还笑说:“我果然没看错你的那群兄弟,我要定了。”唐佑听后,只是笑了。 易尘飞到靖国神社附近,见申屠志正在破那些结界,而且非常隐蔽,暗道:“这个人不简单,破了两层结界了,竟然一个人都没发觉,等我去提醒提醒他们。”他一飞动,才知道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已经进入了一个迷阵当中。靖国神社近在眼前,可就是飞不到,左冲右突,竟然无用。还见申屠志对自己说:“我早知你们会来,所以设了一个小小的阵法等你。虽然没多大威力,但困你一会儿还可以。”说完,已将第三层结界破开,走到神社前,两只手中忽然生出两团巨大的火焰,直冲神社房子。 就在此时,又从屋内现出一个光晕,将火焰托住。申屠志手中火焰不断,直将整座神社用火包围起来,烈焰滚滚,形成一个巨大火山,欲将神社与社内法师一同烧去。不一会儿,里面的法师好像撑不住了,将那团火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走出一个漂亮女子。申屠志好像认识,说:“桐壶更衣。” “申屠志,你为什么背叛我?”女子对他喊了一句。他仍旧施展魔火,一言不发。女子动了怒,手里掐起印诀,用汉语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念完九字真言,手里也发出一道神光,将魔火抵挡住。 “一个迷阵就想困住我,没门。”易尘用辟魔神梭穿透地面,逃了出去,见申屠志也被缠住,就一道银光飞走。没走一截,就见两个人在打斗,原来是温芸儿与火妹。温芸儿用纳介环护住全身,手执天遁镜。火妹进不了她身,又没她厉害,被逼的节节败退,正预备用五岳锦云兜困死她,刚好遇到易尘来了。 易尘收了辟魔神梭,手拿南明离火剑,大声喊道:“温芸儿,你不是想跟我玩吗?来呀!”温芸儿见他持剑冲来,笑说:“你以为现在还是李英琼的蜀山时代呀!这么嚣张。”扬手把天遁镜照定,一道金光射向易尘,易尘忙驾起辟魔神梭飞到一边,使出南明离火剑,一道红芒射向温芸儿,又被纳介环挡住,二人就这样打了起来,不可开交。 火妹看出温芸儿不是对手,就懒得动手了,似乎忽然想起什么,念着:“糟了!小伍。”急忙飞走。在东京上空盘旋了一阵,终于找到小伍,他正在和薛浩打斗。薛浩用的法宝竟然是断玉钩,威力无穷,而小伍却是空手搏斗,根本就打不过,眼看几次都差点被断玉钩打中。火妹一时情急,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打开紫晶琉璃瓶,放出五岳锦云兜,一片云网立即散发出去,将薛浩困在云堆里,行动变慢。小伍见断玉钩飞行速度变慢,知道这是个宝贝,而薛浩被困,收发迟钝,于是忙从腰间摸出一个红色袋子,祭到空中,将断玉钩收进了袋子里。薛浩一见大惊道:“红欲袋!原来你是青海教藏灵子的传人。” “现在才知道呀,太晚了。”一道银光划过薛浩的脖子,将他元神一起毁灭,旁边现出知遇和尚,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屠龙刀。 “好了,现在薛浩死了,亓不望、红发老怪被明野法师困住,申屠志也被老**桐壶更衣缠住,……”知遇正分析着敌情。火妹抢断了他的话,补充说:“温芸儿被三哥看上了,在那边玩去了。”小伍也说:“敌人都被困住,现在去帮二哥。”三人便一同往东京铁塔去。 【明晚10点,敬请期待,愤世天绛第三节:言而无信。】 正文 第三章:言而无信 第三章:言而无信 李真独自前往东京铁塔,行走在人群中,潜到铁塔之下,在四个塔脚下一一走过,手 中黑光出其不意,割断塔下支脚。随后飞上半空,抓住塔尖,向上一提,将整个铁塔拖 向空中,飞往一边,用尽全力,将塔震为齑粉,化作铁雨。 李真刚毁了铁塔,就遇到三位兄妹赶来,说了情况,已是必胜无疑,高兴不已。因易 尘不在,火妹便领了众人去寻他。 温芸儿本非易尘对手,而易尘在美女面前,也没什么君子风度,他在美女面前奉行的 法则是:“好豆腐,不吃白不吃。”所以她身上能占的便宜都占尽了,把她气的破口大 骂:“淫贼”。 易尘正玩得起劲,见李真四人一齐到来,身形一晃,又一把将温芸儿拦腰抱住,说: “今天到这里了,下次再找你玩。”说完,就飞往四人一处,同向越南边境飞去。 此时越南边境的草丛里,唐佑在棋局上也赢了血魔子。 血魔子见李真五人同时回来复命,笑道:“唐掌门果然教导有方,大获全胜呀!”又 看看自己的手下,一个都没回来,手中印诀一掐,千里召唤。一会儿,温芸儿、亓不望 、红发、申屠志四人相继回来,血魔子一点人数,竟然少了薛浩,问:“薛浩哪去了? ”申屠志等都摇头不知。 知遇和尚自己说:“他自知罪孽深重,已向佛祖忏悔去了。” 血魔子本是自负之人,心高气傲,何曾受过这等败绩,与人比赛,棋艺不如人,手下 不如人。只因喜欢李真等人,不愿马上撕破脸皮,想着来日方长,慢慢计较。而今得知 死了一个兄弟,刚刚在唐佑面前装出来的豁达,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大吼一声:“还我 兄弟命来。”忽然化作一团血影,向知遇和尚五人扑去。 唐佑、李真也没料到血魔子翻脸这么快,来个突然袭击。唐佑知五人都敌不过血魔子 ,立马将身上日经轮放出,先将李真五人护在其中。岂知,血魔子是来了个声东击西的 办法,待唐佑放出日经轮保护李真等人时,马上调转枪头,向唐佑扑去。本以为唐佑没 了日经轮保护,必死无疑,哪知刚扑向他身前,唐佑全身突然金光大放,使出金身法相 ,将血魔子抵住。 “那不是我大师伯佛门至尊金大师的金身法相吗,大哥怎么会有?”知遇有些奇怪, 李真说:“先别管这些了,大哥有难,还不帮忙。”五人刚想动,就被亓不望用落神坊 从天而降,打了下来,把日经轮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小样,以为这样就能制住我了。看我南明离火剑。”易尘说着就要使出离火剑对敌 ,李真连忙制住,说:“大哥的日经轮乃南昆仑山之至宝,坚硬无比,除非大哥收法, 不然我们很难出去。倘若贸然使用辟魔神梭与离火神剑,只怕两败俱伤,于事无补。” 知遇和尚也劝说:“是呀!三哥稍安勿躁,我看大哥的金身法相,血魔子也未必就能破 得了。等等吧!” “没想到,唐掌门还留有后招。”血魔子的血影与唐佑的金光都相持不下,血魔子棋 差一招,感到意外。唐佑也说:“我也没想到,你会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血魔子笑 说:“本来没打算现在就杀了你们,想再陪你们玩玩的。只可惜你的兄弟杀了我的兄弟 ,若放你们走,以后叫我如何面对他们。所以就请唐掌门谅解,不要见怪才是。”唐佑 也笑说:“当然!前后都是话嘛!说说而已,又不费力气,你都当是放屁,我又如何会 在意。” 李真众人听了,都忍不住想笑,知遇和尚说:“哈哈!大哥这话说得,有点小才!” 申屠志见几人死到临头,还能在落神坊下说笑,有些不爽。又使出燧火神功,用神火 灼烧日经轮,将日经轮从玄黑色烧成了赤红色。 唐佑见了,说:“好小子!燧火经练得不错啊!”心念一动,日经轮托着五人挣脱落 神坊,向远处飞去了。亓不望也叫了一句:“哪里逃?”马上又掷出日月五星轮,自己 也驾着遁光赶去。 申屠志也要去追赶,刚要起身,只见天空有一道金光闪过,连忙戒备。金光晃眼落在 血魔子与唐佑身旁,现出一个相貌堂堂的美男子。血魔子一见大喜,叫道:“四师兄。 ”唐佑听了,不由大惊,说:“你就是血屠老人的儿子,碎梦子魔如是。看来我今天是 劫数难逃了。” 碎梦子魔如是理都没理他一下,只对血魔子说:“快走,张法祖来了。” 唐佑本以为这次必死无疑,一听张法祖来了,不由又心存希望,说:“龙虎山的二当 家。” 碎梦子看了唐佑一下,又问血魔子:“他是谁?好像知道很多!看他的金身法相,是 五台山的吗?” 血魔子说:“不是,他是西藏昆仑掌门唐佑。” “就是那个日月定阴阳,自古以来全派上下就只有一男一女,师徒二人的南昆仑派。 因国家规定门派修真人数,得此便宜,成了天下三十六山之首。” “对!” “听说南昆仑派有两件镇山之宝,日经轮与月经轮,日主守,月主攻。唐佑身为男子 ,用的必是日经轮,我倒想见识见识这宝贝。” 刚说完这些话,碎梦子就看见天边一道金光追来,便不再说话,闪到唐佑背后,用手 指点了他三下,就将他的金身法相给破了。右手一提,左手又拉住血魔子,瞬间飞走。 申屠志、温芸儿、红发三人也立马逃之夭夭了。 随后,那道金光落在地上,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道家长者,朝着碎梦子遁去的方向, 大声喊道:“魔如是,出国也没用,看你往哪儿逃?”又化作金光追去。 魔如是带着两个人,飞行稍慢,眼看就被张法祖追到。于是便叫血魔子带了唐佑飞走 ,自己再将他引开。 血魔子带了唐佑,飞回云南雄狮岭长春岩无忧洞,此洞原是青城派极乐真人李静虚的 洞府,后来他功德圆满,证果飞升,才被血魔子找到。 他刚入洞,就有洞中下人报说:“南洋蛊降二师找您,正在洞中等候。” “你先去招呼他们,说我马上就到。”那下人走后。血魔子提起已经被禁制住的唐佑 ,走进一间石室,室内四壁上布满了血色图案咒文,血魔子放下唐佑,说:“这间血牢 狱是仿照你们南方正道领袖龙虎山张家的炼魔域建造的,我也要把你炼成一个杀人如麻 的大魔头。” 唐佑身陷魔窟,无能为力,自知劫数难逃,只好听天由命,对于血魔子一句话也没说 ,直接坐到地上打起禅坐。 血魔子哼到:“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伸出右手中指,凭空挤出一滴血,点在唐 佑额间,暗中画下一道符印,封住他泥丸宫,又对血牢门徒说:“你们好好招呼他。” 说完,就往前洞走去,见那蛊降二师。 再说李真等人被日经轮带走,亓不望也跟着追去。日经轮飞行极快,晃眼便在千里之 外,没了唐佑的主持,开始渐渐幻灭不定。亓不望乘机将日月五星轮飞过来,撞上日经 轮,两**宝一碰,日经轮立马被打回原形,变成了小铁球,李真收在手里,五人便散 了开来。 亓不望乘热打铁,再次将五个小轮子分发出来,分别飞向五人,又使出落神坊随后跟 来。易尘用南明离火剑将冲向自己的小轮子打了回去,刚想驾起辟魔神梭反击时,李真 忽然拦住他,说:“此人法宝太厉害了,我担心小伍、火妹危险,你先带他们离开。” 易尘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驾起辟魔神梭带着知遇和尚、小伍、火妹先走了。 亓不望见四人逃走,便将五星轮与落神坊全都向李真发去。 李真法力虽比亓不望高一些,但同时面对两**宝,他可不敢空手正面抵抗,所以身 形一闪,就绕过落神坊,直冲亓不望身前。 亓不望也知道厉害,立马召回落神坊,一面又向它飞去,等到靠近时,就直接藏身在 落神坊内。而李真在外面看时,落神坊四周俱被风火之象包围,根本就不能靠近。而且 还有日月五星轮夹杂着水风火雷电在外疯狂飞舞,穷追不舍,一片青光巨木,火影滔天 ,雷电交加。 李真既攻不到亓不望,又被五星轮连翻追杀,在空中乱窜,不由叹道:“有法宝就是 好呀!”心思稍一疏忽,便被五星轮中火轮向胸口飞来,根本来不及避闪,被划破衣服 。结果怀中的缩天影地无象罗盘掉了出来,落向地面。 李真知道那是一件异宝,急忙用手一抓,一股吸力将罗盘从下面将吸了上来,握在手 中。忽然发觉从罗盘里散发出一股神奇的力量,眼前景物突生变化。本来五星轮又飞了 过来,可是凭空里一座巨大的山峰豁然出现,将五星轮抵挡住。同时四面八方也急剧现 出一座又一座巨大的山峰,漂浮空中,跟着李真手里的罗盘转动。 李真正惊讶于这奇幻的场面,又是一阵破空之声,只见眼前那一座山峰已经被日月五 星轮攻穿,向自己飞来,同时那座山又是一阵巨响,轰然倒塌,化为劫灰,上面现出亓 不望与落神坊。 李真不敢怠慢,忙向罗盘里注入法力,罗盘一动,又调出无数座山峰挡在前面,减去 五星轮与落神坊的来势。却又知道那两件法宝的厉害,所以一边调集山峰,一面急速向 后退去。只见两旁山峰,如巨木滚滚,涌向前方。 就这样退了许久,料亓不望应该被挡住了,又想看看他的情况。便隐身飞上高空,俯 身看到下面无数的山峰组成一圈又一圈,将亓不望困在中心,用五星轮、落神坊打毁一 座又一座山峰,可是这些山峰一被打碎,又会合在一起,根本就打不完。他想往上面逃 走,可是身体一飞,就有一大群山峰从上空压下来,一座接着一座,连绵不绝。他想降 下地面,下面又是一片云峰雾石,阻住去路,可谓是走投无路。只好躲在落神坊中,不 停地攻击四面山峰。 李真看见,笑说:“果然,有法宝,就是好。” 【明晚10点,敬请期待,愤世天绛第四节:大破金身。】 (寒衣心奴在此感谢各位兄弟姐妹了,刚通知你们,就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太赏脸 了。) 正文 第四章:大破金身 第四章:大破金身 李真用缩天影地无象罗盘将亓不望困在千峰大阵之中,便去寻易尘等人。 申屠志等人被龙虎山张法祖吓走之后,才想起亓不望独自追着日经轮中的李真等人而 去,恐有危险,便一路寻去,终于在云南滇池一带找到。见亓不望所困之阵,惊道:“ 好厉害的阵法!不过,这世上还没有我破不了的阵。” 他从怀里也拿出一个罗盘,灌入法力,对着千峰大阵念着:“八卦为功,鬼火神用。 无极作象,破尽玄通。”罗盘上立马冒出一缕火焰。 申屠志对着火焰看去,正对着两座山峰之间的空隙,马上飞去。刚飞过两峰之间,罗 盘上另一个方向又有一缕火焰冒起,他再看哪一个方向也是两峰之间的一条缝隙,又马 上飞过去。就这样,他跟着罗盘上火焰燃烧的方向飞,一会儿就进了阵中心,见到亓不 望。直接将他带了出来。 第 2 部分阅读 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直接将他带了出来。 亓不望说:“幸好有这【无极阳明玄火神盘】,不然我就困死阵中了。” “谁布的阵?” “李真。” 申屠志皱着眉头,口里念着:“李真!”冥想了一下,便带着亓不望回去。 两人回到云南雄狮岭,走进洞中,刚巧遇见蛊降二师出来,申屠志与他二人相熟,互 相打了招呼,才去见血魔子。 血魔子刚与二人说了两句,就见血牢狱的门徒走了进来,跪说:“禀主人,那犯人实 在厉害,虽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无论怎么用刑,他都毫发无损。那些火呀、毒呀、 刀剑都伤不了。怎么办?” 血魔子说:“看来他的护身金光虽被四师兄破了,但那金刚不坏之身还在,我也没办 法破。” 申屠志想了想,突然说:“我们没办法,蛊降二师能行吗?” 血魔子被点醒,马上叫:“马上把蛊降二师请回来。” 立即有人把蛊降二师请了回来,降头师达雅图说:“当然能破!但你们有他的头发或 者精血、指印之类的贴身之物吗?” “没有。”“蠢货!你不会去拔两根头发。”“是。” 血牢门徒奉了血魔子之令,立马去牢房拔头发。一会儿就出来,却是两手空空,说: “那犯人的头发太……牛了,我……我拔不动。”众人一阵无语,门徒吓得直哆嗦:“ 真……真的!” 血魔子看了他一眼:“算了。再想其他办法。”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 过了一会儿,申屠志忽然说:“大哥,你记不记得艳妇柳盈,两年前遇到她时,我们 都很奇怪,她那样的水性杨花,怎会还是个处子。三师兄千影子说,她的身体是为了让 一个金刚之身应劫留的。还应在大哥身上。现在想来,莫不就是唐佑。” “说得有理。”血魔子立即派人去四川找柳盈。 第二天,柳盈来到云南雄狮岭无忧洞,见了血魔子,笑问:“血魔哥哥这么急找我来 ,有事吗?” “还真是急事。”血魔子领着她到了血牢狱外,指着里面唐佑问道:“你认识他吗? 柳盈见到唐佑,又惊又喜又怕、又爱又恨,可谓百感交集,脸色却丝毫未变,淡淡地 说:“当然认识,他是我老公。” 血魔子等人无不大吃一惊,还有人很不知趣的问:“真的?你确定?”柳盈说:“你 会无聊到随便找个人叫爸吗!” 血魔子见柳盈看到唐佑被困,一定也不在意,想起她的情况,疑惑丛生,说:“曾听 你说恨自己老公,而你又是处子之身……啊!莫非?唐佑也是纯阳之体,那他的金刚法 身……” “对!破法就是女色。”柳盈毫未保留。这时有人感叹道:“这样一个尤物在身边, 唐佑是不是男人?太浪费了!” 申屠志也问:“这么说,你对他没感情了?” “对!我看出你们想对付他,想要我合作,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就是女色吗!难道我们还找不到女人。” 柳盈不再回答,笑了一下:“哼。”血魔子问:“什么条件?” “你们要他的命,而我要他的人。” “没问题。” 柳盈向外走去,血魔子等也跟着出去,唐佑在里面什么都不知道。 众人到了外洞,血魔子问:“你有办法破他的金身。”柳盈说:“当然。我这二十年 来无时无刻不想着迫他犯戒,虽然都没成功。但如今我终于找到一个法子,定会让他破 戒。”众人都好奇追问,柳盈终于说了出来:“北狐仙与五通魔神。” 申屠志惊到:“南北两大淫神。这些只是传说,难道你还见到过二神。” 柳盈再说到:“为了他,我这几年可没少下功夫。三年前我在北太行山狐仙庙通灵祷 告,得狐仙显灵,教了我一套狐仙密咒。她还告诉我,金身法相乃佛门正宗,单凭一套 狐仙咒也不能破,还需找到南方邪淫,五通魔神。我照她的方法在广东罗浮山找到了五 通魔神,也请他传授了一套魔神咒。只要两咒相遇,便可大功告成。” 温芸儿自从被易尘**之后,便对他念念不忘,听了柳盈的话,问道:“真有这么厉 害?能让一个和尚对你动心。” 柳盈又说:“小妹妹,我也不怕把这两咒的练法告诉你。北狐咒的秘要有十六字,‘ 少女天葵,玉体初开,五五齐数,魅惑众生。’意思就是要找少女的第一次天葵之血, 集齐五五二十五个,再把血吃了,便能迷惑一切。” 众人第一次听到如此诡秘的练咒之法,要那么多少女的经血,还必须是第一次,都觉 得邪淫无比,唐佑金身难保。于是,众人都决定在晚上破唐佑金身,商量计策。 当晚,血魔子、柳盈等都准备妥当,乃是三管齐下。 柳盈随身带着唐佑的头发,本来想请茅山法师施法的,可茅山的人都跟唐佑有交情, 这次遇到降头师达雅图,正好用来为他下降头。 蛊师呼加与降头师达雅图各自摆好法坛。降头师达雅图用泥捏了一男一女两个娃娃, 都光着身子,男的用唐佑的头发绑着,女的用柳盈的头发绑着。蛊师呼加也在桌上摆了 一个铜盘子,里面放着两条小蛇,正熟睡着,一动不动。 呼加见柳盈动身前往血牢狱,拦住了她,从怀里掏出一粒小药丸,说:“达雅图已经 用你两的头发为他下了淫降,待会儿只要将银针插入泥娃娃中,纵然他是罗汉下界,也 会难受一时半刻,你正好趁机把这颗龙蛇蛊让他吞下,我就能用这铜盘中的小蛇控制他 。助你成功。” 柳盈收了龙蛇蛊丸,便往血牢狱走去,在牢门口,她也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鲜红的药丸 吞下。那是她集齐了二十五个少女初开经血而炼制的天葵丹。众所周知,女子经血乃天 下至阴之物,能破许多神通诡术,而少女初开经血更是至阴至寒,夹杂本身先天阴性灵 气,最能吸引阳性之物,称为少阴血。而此丹集齐五五之数,就等于有二十五个最吸引 人的少女合为一体,岂能不迷惑众生。然此丹最好也是由处子之身服用,否则效果就差 了一半,因为女子一旦**,阴阳相合,则会阴气不纯,冲撞少阴。 柳盈吃了天葵丹,假装惊慌失措跑进牢房,又杀了血牢门徒,打开牢门,冲到唐佑身 边,急忙问:“佑哥,你怎么样了?”唐佑很吃惊:“柳盈,怎么是你?” “我听李真他们说,你被血魔子抓了,所以就过来救你了。你怎么受伤了,快把这两 粒药丸吃了。”柳盈边说边拿出了两粒不同的药丸,其中一粒就是龙蛇蛊。 唐佑见到那两粒药丸,却是犹豫不决。柳盈神情一下子就淡了,说:“你始终都不相 信我。”唐佑闭了眼睛:“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趁没人,你走吧!” 这时,早有人报知血魔子牢内情况,达雅图知时机已到,马上取出一根银针,对着男 泥娃娃念了一遍咒语,猛地从他头上刺进。牢中唐佑也立马感觉身体不对,头上剧痛难 忍,脸上青筋暴起,还是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柳盈更是见机,见唐佑脸色不对,知道降 头生效,趁他张口大叫,立马将两粒丹药灌入他口中,再用法力逼进体内。那丹药入口 即化,龙蛇蛊也化为一条小虫子钻入体内。唐佑再想用法力祛除,已经来不及,怒不可 遏,吼了一句:“你……!”然后又自言自语:“我早该料到,你一进牢门,就浑身散 发出一种迷人气息……唉!” 柳盈也说:“你别怪我,这些年我为你守身如玉,你却始终都不理我,可知我是多么 寂寞痛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是因爱而恨,怨不得我。” 同时蛊师呼加铜盘里沉睡的小蛇也慢慢苏醒,蛇本身就是淫毒之物,他一念咒施法, 两条蛇便开始**。降头师达雅图也开始将两个泥娃娃凑到一起,肌肤相亲。 唐佑立马觉得浑身欲火膨胀,急忙打坐入定,静心平性。而柳盈也立即对着唐佑施法 ,口中念着密语。此时,在洞外就能看见,天空云雾翻滚,一起朝雄狮岭涌来,最后漫 天乌云一齐钻入山腹,直冲唐佑体内。唐佑只感觉有另一个灵魂侵入自己的体内,身体 不受控制,看着柳盈喊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是精血丹与五通魔神咒,五通魔神马上就会附在你身上,让你淫性大发。” “贱妇。” “不止如此,外面还有降头师达雅图为你下了淫降,蛊师呼加为你种了龙蛇蛊,加上 我身上的北狐咒,你身上的五通魔神咒,这次看你还守不守得住金身。” 唐佑听完这些,神智已经不清了,身体被五通魔神占有。五通魔神本为南方淫神,见 有柳盈这样的美人在此,哪能不享用。 故此,二人便在血牢狱中尽情**。 【明晚10点,敬请期待,愤世天绛第五节:刺探无忧。】 正文 第五章:刺探无忧 第五章:刺探无忧 柳盈喂唐佑吃了精血丹,请得南方淫邪五通魔神附身,终于破了金身。 这精血丹比起柳盈自己服用的天葵丹,练法更是邪乎。此丹需找二十五对新人,而且每一对新人,不管男女,也都必须是处子之身,在他们合卺之时,采集男子之精、女子之血方可炼制。之所以都要处子之身,是因为此时,男女都处于第一次与异**合之际,恰是人性初开,淫念之始,练成丹药,最能引起对异性的好奇,故而称得上是最邪淫的东西,再配合五通魔神的天生淫性,一念咒语,便能请到魔神附体,发挥淫性。 五通魔神用唐佑的身体占有柳盈之后,便离身而去,只剩下坏了根基的唐佑。然而,五通魔神虽然走了,但唐佑体内还留着精血丹,万恶淫为首,没了金身法相的保护,从此以后就会受精血丹影响,变成一个大**。 再加上血牢狱本就是为了让人炼魔用的,里面布满邪法,唐佑金身既破,邪法入体,由念而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万恶自从心起。 血魔子本就是想他入魔,如今将他炼成了**,自然高兴,便将唐佑放出无忧洞,任其生灭,笑说:“堂堂南昆仑派掌门,天下三十六山之首,今日变成了**,以后可怎么见人呀!哈哈,唐佑,就等着全真教与龙虎山来抓你吧!最好让你们自己内讧,血屠门又少了些麻烦。” 当日,李真独自留下对抗亓不望,后来将他困住,待找到易尘、知遇、小伍、火妹,大家都为大哥唐佑担心。 易尘、小伍、火妹都争着要去雄狮岭找血魔子,让他交还大哥。知遇说道:“他比我们都厉害,凭什么听我们的话?”李真也说:“大哥是一定要救得,但不能这么意气用事,在没想到万全之策时,谁都不能贸然行动。尤其是易尘。”唐佑不在,李真最大,三人只得听话。 再说李真自从用缩天影地无象罗盘困住亓不望后,才发现它真是个好宝贝。自己五人绝不是血魔子对手,说不定这罗盘能帮到忙,便加紧钻研,花了两天两夜的功夫,终于把罗盘发挥了两三成,虽只有两三成,但其中奥秘,却大得吓死人。于是召集众人商议。 李真打算一个人前去,而易尘说:“我有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就算打不过血魔子,跑还是没问题的。你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单独行动。不然,就算是二哥你,也追不到我。”李真表示无奈,强忍怒气,深呼一口气,平静地说:“你存心气我是吧!” 小伍也说:“二哥别生气,我们只是觉得救大哥的事,人人有责,你一个人去,我们也不能安心的等着。” 火妹也说:“是呀!我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加上我是武当派的人,血魔子可能还会有所忌惮。” “还有九华山。”平时最冷静的知遇和尚也不冷静了。 李真没法,只得依了:“好吧!你们几个就一起去,我们分作两路,我一人一路,你们做一路,千万小心。”又看着易尘:“易尘,我把他们都交给你了。” 众人到了云南雄狮岭地带,李真就独自飞走,在无忧洞口,扮成下人,想方设法,终于混进洞内。寻到血牢狱中,才知唐佑已经不在,不知血魔子在搞什么鬼,便又暗中寻到他的住处。听到里面讲话,便隐身窥探。 暗中看去,原来是血魔子和柳盈正在**,李真见到柳盈在此,心中一惊:“大嫂怎会在这里?”因不明因由,只好不动声色,暗中观察。血魔子笑说:“你如今破了完璧之身,方知**快活之事,可是便宜了唐佑。”柳盈也笑说:“这么多年,我痴心为他,他却毫不在意,如今,既得其身,又令他成了魔,也算出了一口怨气。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样了?”血魔子回到:“你还想他了!说不定他也跟你一样,知道了男欢女爱,正在和哪个****呢!”说完,就与柳盈温存起来。 李真也没心情看这奸夫淫妇的勾当,心里骂了柳盈一阵,刚要离开,又见血魔子突然望着桌上一个红色小瓶子说:“盈儿,你那天葵丹当真有那么厉害?不如,你现在吃一粒,让我见识见识你是如何迷惑众生之中的我。”柳盈笑了一下,故作嗔怒,用娇滴滴的声音说:“我已不是处子之身,吃不吃也无关紧要,难道……现在的我还不够入你的眼。”血魔子明知她是故意,却也哄着她:“你别生气嘛!你看你,现在不是正把我迷的神魂颠倒吗。我只是对北狐咒好奇而已。”终于,二人不再废话,做起自己的正事来。 而李真一听北狐咒,也心生好奇,悄悄将桌上的小红瓶盗走。刚穿墙出了门口,不知咋的,就触碰到了洞中的禁法。这些禁法虽困不住李真,但却引起了全洞人的警觉。血魔子也立即出了房门,果然看见李真正在破坏禁法,往洞外飞去,立马飞身追去。 李真自知速度不如血魔子,且洞中禁制连连,破起来也费劲,见血魔子追来,只好把练了多日的法宝缩天影地无象罗盘取出,稍一运用,整个洞中的土石水沙全都由自己的心意变动。只见李真与血魔子之间的一条长通道里,洞壁石头自行长出,速度极快,最后合为一体,严严实实,将血魔子隔在后面通道里。血魔子心头一怒,化为一道血影,穿透岩石,只见前面的通道已经被换成另一个通道了,整座洞府地形忽变,连血魔子都辨不了方向,在洞中胡乱穿行。 李真却已经早飞出了洞府,隐蔽在诸山丛林之中。 回想血魔子与柳盈的谈话,大哥唐佑显然已经不在洞中,被他们放了,但却破身成魔,处境堪忧。又想起易尘、知遇和尚五人也在雄狮岭打听,自己已经惊动了血魔子,他们处境十分危险,便又起身寻找。 李真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个密林之中看到五人,发现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个无忧洞的下人,正在严刑逼问。 李真降下密林,走到五人身边:“你们问出什么来了?” 易尘本来见有人过来,已经戒备,见是李真,才松了口气,说:“问的差不多了。” 李真关心唐佑情况,急忙问:“那大哥怎么样?” 易尘说:“那人说几天前血魔子带了一个人回洞,把他关进了血牢狱,准备炼魔。可是那人很厉害,于是,血魔子就请了南洋蛊降二师,还有一个很妖艳的妇人,一起将他炼成了**,昨天早上,就把他放出洞了。到今天,还没回来过。” 知遇和尚念道:“南洋蛊降二师未必能破大哥金身,不知那妖艳妇人是谁,竟能令大哥犯戒破身。” “是柳盈。”李真再也不会叫她大嫂了。易尘、小伍、火妹也都难以置信,沉吟不已。 李真也知道众人愤恨失望,劝道:“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大哥,其它的就不要多想了。大哥既不在无忧洞中,我们就分头去找,务必要找到。”于是,众人收起悲愤,各自散开。 正文 第六章:聚散昆仑 第六章:聚散昆仑 李真等人分头寻找唐佑,在雄狮岭方圆百里之内找了一天,却一点影子都没有。 夜里,众人聚在一个山头休息,商议对策。李真说:“没办法了,明天只好再扩大范 围找。大哥法力高强,飞行如电,可能已不在云南省内了。” 第二天,众人一早出发,李真往广西、广东、福建方向找去,找了大半日还是没结果 ,正准备打退堂鼓,往其他方向找。便飞到空中,经过湄洲上空,只见空中有几道光影 降下。 像李真这样非法修仙的人,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遇到其他修真人,都是草木皆兵, 早早躲开。今天也一样,见到光影就连忙隐身,准备逃走。不过如今大哥失踪,而且成 了魔,极易引起正派中人的注意,刚刚的遁光像是罗浮山天心派的,看他们飞的那么急 ,说不定有大哥的线索。于是也隐身跟踪下去。 李真跟着他们到了地面,来到一座庙内,乃是海神妈祖庙,庙门口有许多人围着,李 真也做回普通人,凑近去看热闹,却被警察隔离在门口,不准进去。 只见庙内地上有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而先前的几道光影也变为两男一女三个修士 ,正打量着尸体,帮助警方破案。 李真在人群中打听此事,有人说:“唉!你是不知道,地上躺着的人乃是这妈祖庙的 修士殷水娘,今早有人来上香,见她光着身子,死在地上,已经被人玷污,死相极其恐 怖。想她生前可是我们这一带的守护神,身怀异术,不料竟……唉!”众人都叹息不已 李真也忽然想起这湄洲妈祖庙乃是天下七十二观之一,水娘子殷雪善正是妈祖庙观主 ,正宗合法修真人士,所以才会有天心派的人来做主。 里面有一个警官问为首的那个修真人:“王真人,你可看出殷观主是怎么死的?”姓 王的修士说:“殷观主是被人采阴补阳,吸尽阴元而死,我想你们应该没办法破案,待 我们回罗浮山禀告师尊,由我们处理这件事吧!”那个警官竟然一口就答应了。 李真也想:“采阴补阳,听柳盈说,他们把大哥炼成了**,难道真是大哥?要是被 天心派先找到,大哥就糟了。”他悄悄退出人群飞走,就在岭南一带荒山野岭中,用千 里传音召集弟兄。 一会儿,易尘、知遇、小伍、火妹一起到来,李真先说:“我刚刚在湄洲妈祖庙打听 到观主水娘子殷雪善被人采阴补阳,吸尽阴元而死,还惊动了罗浮山天心派,我担心是 大哥做的,这次可能会遇到大麻烦。” 众人都各自吓了一跳,易尘也说:“我往北方打听,也见到泰山碧霞祠月灵元君、天 津天**宫主莫凌霄双双惨死,也是被人采阴补阳,吸尽阴元。如今河南无为教、河北 清微派也都插手进来。” 知遇和尚也说:“我也打听到万荣后土祠夏绵、太仓天妃宫玉妙人被人奸污而死。” 小伍更是迫不及待地说:“我打听到的更恐怖,除了苏州玄妙观白玘、扬州琼花观凌 仙子,还有三十六山之一的黄山,云海二仙也遭了毒手。连茅山派都惊动了。” 火妹也有消息:“庐山龙母派、圣莲山、妙峰山也遭了毒手,我到庐山打听时,正遇 到我武当派大师姐方若,她告诉我,在这一天两夜之间,七十二观中的七位女观主与三 十六山中的四山女子俱都遭到毒害。如今天下,除了两教四派十二宗外,三十六山七十 二观中就只剩下西昆仑瑶池仙境一脉是女子,所以她要赶往西昆仑山,除魔卫道。” 李真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如果真是唐佑大哥做的,那可怎么办!只好先说:“如果真 是大哥,那他现在的处境就十分危险了,我们也赶往昆仑山去。见机行事。” 五人便一同飞去昆仑山,先往南昆仑山孤月洞。 这昆仑山还分为东西南北四派,东山乃玉虚宫元始天尊一脉,西山乃西王母瑶池仙境 一脉、北山乃一元真人昆仑四友知非禅师一脉,南山便是孤月大师玄天宗一脉,唐佑便 是南昆仑山掌门,天下三十六山之首。 五人到了孤月洞中,唐佑并不在此,而唐佑的女弟子还在上海读书,所以此洞已经空 空如也。火妹说:“幸好初儿妹妹不在山上!”李真也说:“这件事情暂时保密,不要 通知她。” 五人又讨论了一会儿,便秘密往西昆仑山飞去。五人中,只有知遇和尚与火妹王柔是 正宗合法修真人士,而知遇所在九华山皆是和尚,所以李真、易尘、小伍只好办成武当 山的人,跟着火妹前去。即便如此,三人还是不敢引人注目,所以连火妹与知遇也不得 不低调起来。 到了西昆仑山瑶池圣境外,里面已经有百十号修真人士了。李真对知遇说:“里面那 么多人,我们不便进去,你进去探探情况,我们再做决定。火妹留下来掩护我们。” 知遇独自进入瑶池圣境,里面大多数的人都不认识,而那些人也多不认识他,有一位 年长的老道问道:“小和尚,你是何人,来此作甚?”知遇却认得他是天心派掌教荀归 真,便说:“荀教主,小僧乃九华山铁大师门下,家师听闻玄门诸山遭此厄运,特命小 僧前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效命的。” 荀归真身边一位老道笑道:“原来是铁大师门下,我道门遭此劫数,有劳大师挂怀了 。”知遇并不认识他,便说:“敢问道长讳号。”那人笑道:“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贫道正是河南无为教教主何杀。”知遇一听来了两位教主,旁边还有认识的武当大弟子 方若师姐,不认识的茅山派弟子、清微派弟子、三十六山七十二观中人,如此阵势,大 哥凶多吉少。 便趁着拜见两位教主时,问:“不知圣境主人如何了?”荀归真叹道:“我们也来了 一会儿了,就是没看到雪冥宫主师徒两。找遍全山,杳无踪迹。” 知遇再问:“诸位可曾见到昆仑掌门唐佑。”众人都说没有。却有三十六山之中崆峒 山掌教元成喊道:“他算什么掌门,看看七十二观之首成都青羊宫刘宫主,为了妈祖庙 、天妃宫、后土祠等七观灭门之祸,远赴昆仑,何等艰辛。而唐佑身为三十六山之首, 西昆仑山近在家门,却面都不露一下,有何资格再作三十六山之首。”有武当方若笑到 :“我们来此是救助雪冥宫主师徒的,这些借题发挥的言辞就等这件事完结后,你再找 唐掌门说吧!” 知遇得知了情况,却又不便马上出去相告,欲施法传信又怕有人识破偷听,只好在内 继续谈说。 李真等人在外等了一会儿,却还不见知遇出来,正准备叫火妹进去看看。忽然后面一 道红色遁光在冰天雪地中划过,一见李真等人,马上降了下来,现出一个身着无为教道 装的男子,急急忙忙问:“你们是那路人?”自有火妹应答:“上善如水,柔弱不争。 在下王柔,武当门下。”那人连忙回答:“无生老母,真空家乡。原来师姐是武当门下 ,在下无为教龙涛,奉命寻找雪冥宫主与那**,终于找到,他们就在昆仑山顶的洞穴 里。我立即回来告知教主,前去救人。诸位先去吧!不然雪冥宫主就惨了。” “好!”火妹连忙应下,就要动身前去。只见李真出其不意,一招将龙涛拿下,再一 掌打碎天灵盖,黑光一现,魂飞魄散。 【明晚10点,敬请期待,愤世天绛第七节:李代桃僵。】 正文 第七章:李代桃僵 第七章:李代桃僵 李真出其不意杀了无为教弟子龙涛,易尘、小伍、火妹也不由心惊,火妹叫到:“二 哥,你干嘛!” “他若告知里面的人,到时候蜂拥而去,大哥还能活吗?我们先去救了大哥再说。” 李真不顾众人反应,直接往山顶飞去。他们也只好跟着。 到了山顶上,果然有一个冰洞,四人忙走进去,只见里面躺着两具女尸,衣衫敞露, 正是雪冥宫主师徒,已经死了。火妹不忍再看,走过去将二人尸体盖住。 忽然一道黑影进洞,缠住火妹,李真等人都来不及叫喊,火妹就被带出洞外。幸好李 真立即拿出缩天影地无象罗盘,生出百丈玄冰将洞口封住。黑影毫不在意,手里一道黑 光,将洞口玄冰打破,可是洞口已经被李真移动了位置,玄冰破裂后,只现出一片石壁 黑影停了下来,众人一见,果然是大哥唐佑,虽然面目变得狰狞可怖,难以辨认,但 那身衣服却是错不了。都忍不住喊道:“大哥。” 唐佑神智已迷,不曾理会几人,反而是一掌打去,几人躲过后,掌力打在洞璧之上, 令整个山峰都动摇起来。 洞外更是发生了大雪崩,声势浩大,将瑶池圣境中的人都惊动了。天心教主荀归真、 无为教主何杀、武当大师姐方若一起出了瑶池圣境,准备前往。何杀一出圣境,便见到 自己弟子龙涛被杀,怒不可遏,火速飞往昆仑山颠,知遇与其他人也急忙跟着。 洞中几人面对此时的唐佑,突然又惊又怕,不知所措。李真忙说:“大哥采阴补阳, 吸尽了七观观主、五山十女的精元,如今法力大增。魔性也随之变强,已经不认得我们 了,还是先救火妹要紧。” 李真又用无相罗盘将唐佑困于阵中,想利用阵法把火妹救出。因他不想伤害唐佑,所 以并没有全力催动罗盘。唐佑被困阵中,虽已成魔,但毕竟见多识广,本能想起此阵厉 害,无懈可击,只有拼命一搏,方可出阵。故而用尽法力,直冲洞顶,将洞石穿透,破 山而出,直飞天空。 他一破空而出,又是惊天动地,刚好碰到荀归真等人赶来,将他拦截半空。方若见他 抱着火妹,急忙喊道:“**,快放了我师妹。”说时已经拔出神剑,一道金光劈了过 去。唐佑见一道惊天长虹,向自己劈下,一点不在意,竟然打出右掌,将它硬接了下来 方若惊道:“好厉害的**。”却又是一道金光刺过去。同时,天心教主荀归真、无 为教主何杀也各扬手打出一片金光,将他裹住。其余修士也不甘落后,纷纷拔剑,手执 法宝,在唐佑周围飞绕,各类法宝飞剑,闪烁五光十色,在半空裹成一个大圆球。最后 在同一时间,一齐向球中心的唐佑施法。 唐佑虽然魔功大成,但同时面对如此多的修士,加上十二宗的两宗宗主亲自坐镇,终 是寡不敌众,身受百创。却仍不甘心,又是奋力一搏,从上方七十二观之人所镇守的方 位冲出,打散众人,急速飞去。方若见他带着师妹逃走,又是一剑刺去。这一次,唐佑 身受重伤,只顾着逃跑,没有抵御,金光直刺穿胸膛,又是一道重伤。唐佑还是不管不 顾,向前遁走。 荀归真、何杀、方若紧追不舍。 众人走后,李真与易尘、小伍才露面出来,适才见大哥被众人围攻,身受重伤,也是 无能为力。谁叫他们是非法修真呢?如今连忙驾了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从地下向唐佑所 逃方向追去。 易尘驾着辟魔神梭在地下穿土破石,难辨方向。李真连忙千里传音给知遇和尚与火妹 ,立马就收到了知遇的回话:“二哥,我们全部人都往东飞去,快到念青唐古拉山一带 了。”李真告知易尘,速往唐古拉山方向遁去。 李真再向知遇传音:“你看到火妹了没有,我传音给她,怎么没有回应?”只听到知 遇传声回话:“没有。刚刚看着她被大哥抱走了,现在正追着,却没影了。可能……凶 多吉少。” 李真现在也是着急万分,大哥成了魔,神智不清,火妹被他抢走,极其危险,连催易 尘快些。 过了一会儿,李真忽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二哥,我是火妹,快来救我们,大哥 快死了……我们在雅鲁藏布江大拐弯……”说完就没了声,李真想再问情况,始终都没 回应。 李真速叫易尘改了方向,往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处遁去。知道知遇等人在唐古拉山,所 以就破土而出,直接飞去。 到了大拐弯处,在河流围绕的那座山峰之上盘旋查找,一眼看到江边躺着二个人,一 红一黑,红的是火妹,黑的便是唐佑。三人立马下去,叫醒火妹。李真再看唐佑时,他 已经浑身是伤,血流满地,将江边沙石都染红,奄奄一息。李真叫了好一会儿,唐佑才 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断断续续说:“拿着日经轮…到上海找,找…初儿。”说完,便 呜呼哀哉。 小伍叫醒火妹:“你没事吧?”火妹苦笑着说:“还死不了。本来大哥受了重伤,带 着我逃跑,还用身外化身**将我师姐他们引开。我本以为自己也快完了,没想到大哥 因受重伤,魔气外泄,神智渐明,面目复初,怕对我不利,本想放开我。可是血魔子跟 大嫂突然出现,将大哥跟我都打伤,落在这江边,他们又令大哥魔性恢复,侮辱于我。 还说要去将众人引来,看看大哥的模样。等他们走后,我才知道大哥是装出来的,他不 忍加害我,竟就自爆真元,昏死过去,我也重伤无力,给二哥传音后就晕了。” 现在所有人都对血魔子与柳盈恨之入骨,对于大哥,又是痛心不已。忽然李真又听到 知遇的传音:“二哥,我们上当了,追的只是大哥的身外化身。不过,有个神秘人告诉 我们大哥在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处,你们小心点。” 李真忙问:“你们到哪里了?”“快到了。” 李真对众人说:“那些正派人士快来了,大哥已经死了,我们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他的 名声。事到如今,也只有拼一拼了。” 李真立即赶走了恋恋不舍的易尘与小伍,只留下火妹。又将自己的衣服跟唐佑换掉, 用鲜血染红了头发,黑泥抹了脸,打扮成血魔子的样子,连火妹的红色裙子也扯了一大 截下来,披在身上。对火妹说:“我们绝不能让他们知道**就是大哥,待会儿我会扮 成血魔子,你就说是被血魔子抓走的,大哥为了救你,才惨遭血魔子毒手。” 天空中百道遁光纷纷飞来,李真将唐佑尸体一起带到空中,用法力幻影出两道光芒相 互打斗,等到众人快靠近时,轻轻念了句:“对不住了,大哥。”便把唐佑的尸体丢了 下去,还大声喊道:“唐佑,敢坏我血魔子的事情,只有死路一条。”之后,假装才看 到众人,立即飞走。 荀归真立即飞去,将尸体接住一看,惊道:“啊!果然是唐掌门。”何杀也吼道:“ 血魔子,你仗着有血屠老魔撑腰,就无端害死我三十六山七十二观数门众人。休想再逃 。”直接追去。方若看见火妹在下面,立即飞下去,见她裙子被扯了大半,急忙问:“ 师妹,你没事吧!你怎么会被那**抓住的?” 火妹早就想好了台词,说:“我也是来昆仑山相助雪冥宫主的,在半路上遇到无为教 师弟龙涛,他说雪冥宫主在山顶,叫我去相助,他再回瑶池境叫人。可我们还没分开, 就有一个魔头出现,杀了龙涛师弟,将我带到山顶,想要非礼我,幸好你们赶到,重伤 了他。可我还是被他带走,后来用他先前的假身体引开你们,我才知道他就是血魔子, 把我带到这里来后,又要非礼我,幸好唐佑大哥赶来,才将我救下。可没想到,那魔头 这么厉害,竟将唐佑大哥杀……杀死了。”说着说着不自觉就留下了眼泪。 方若与她姐妹情深,连忙安慰。而崆峒山掌门元成说:“连个魔头都拦不住,还当什 么掌门首领。”方若马上接道:“唐掌门舍身救了小妹,如此大义,三十六山之首当之 无愧。总比那些没本事还在旁说风 第 3 部分阅读 么掌门首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方若马上接道:“唐掌门舍身救了小妹,如此大义,三十六山之首当之 无愧。总比那些没本事还在旁说风凉话的人强多了。”元成不敢惹她,只能干忍着,在 心里**。 方若见何杀等人追血魔子而去,也说:“敢欺负我师妹。就算追到准葛尔盆地血屠老 魔的魔鬼城,我也要宰了你。”遂带了火妹一起追去。 正文 第八章:金蝉脱壳 第八章:金蝉脱壳 众人见方若追血魔子而去,也都跟着追去。只有知遇和尚看着江边躺着的唐佑,对众 人说:“唐掌门为救我辈中人而枉死,岂可暴尸荒野,小僧愿带他回南昆仑山孤月洞安 葬。” 火妹与知遇和尚、唐佑结拜金兰的事,众人并不知道。他们也不敢让人知道,因为这 种行为也违反了修真者条理。 为了防止修真者之间的联盟,龙虎山与全真教规定了其他四派十二宗三十六山七十二 观与佛门禅宗、密宗,金银铜铁四山之间不得有拉帮结派的行为,一旦发现就会被废去 法力,贬为凡夫,永远不得再踏足修真界。 不过,也只是在刚开始几年内抓的很严。如今两大教派知道,即使他们全部结盟,实 力也不如两大派,加上十二宗之内大多数都是两派的分支。更何况还有百度老人站在政 府这一边,就算血屠魔门与邪生妖教加起来,也根本不用担心。 所以现在并不怎么在意了,但是,如果有人敢公开结拜联盟之类的,两教的人也不会 介意找点乐子做做。 火妹与知遇各自都是心照不宣,没人时可以称兄道弟,有人时也只能道友师兄。因为 事情一旦败露,不止自己会遭殃,还可能会牵连到李真、易尘、小伍。 火妹听了知遇的话,只有再说一次台词:“知遇师兄,唐掌门为救我而亡,本应亲葬 法体,可我身受重伤,难以自顾,只能空怀感激,劳烦师兄了。”知遇也说:“王道友 不必自责,小僧自会为唐掌门妥善后事。” 火妹再三感激,终于跟着大师姐方若飞去。知遇抱着唐佑的尸体,独自往南昆仑山飞 去,半路之上遇见易尘与小伍,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李真扮成血魔子,为唐佑李代桃僵,保住了他的名声。却被无为教主何杀、天心教主 荀归真与武当大师姐方若带领众人追杀。李真飞天遁地,始终摆脱不了,法力也不及众 人,只好拿出缩天影地无象罗盘,可没想到何杀、荀归真、方若三人还都是阵法高手。 缩天影地无象罗盘虽是无上至宝,但李真能发挥的只有十之一二,只能阻挡一时半刻, 根本拦不住,被追的慌不择路,竟往西藏拉萨布达拉宫方向飞去。 李真飞到拉萨一带,远远看见西藏圣地布达拉宫,隐隐之中金光透顶,才猛然想起, 这布达拉宫乃是藏传密宗的圣地,密宗宗主宁玛法王·密密摩陀便是布达拉宫的住持。 这一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但后面的人紧追不舍,甩又甩不掉,时间一长,定然被他们 追到,肯定当**处理了。 真是左右为难,无奈之下,只好兵行险招,但惧于宁玛法王的盛名,不敢靠近布达拉 宫,只好在拉萨市中心之外的郊区隐形飞行,在无人处,将身上外衣红裙脱了,找了水 源,将头发上的红血和脸上的黑泥洗掉。然后,办成普通人进了市中心。 李真在拉萨市中心的商场之间逛来逛去,才一会儿工夫,便见天空百十道遁光飞来, 停在上空观察。而拉萨市中心的居民往日见惯了密宗和尚卖弄法术,也就习以为常,见 怪不怪了。但还是吸引了一些人聚集观看,而李真却是做贼心虚,虽然卸了妆,但还是 不太自信,只好躲在暗处观看。一会儿,又见到从布达拉宫里飞出几个番僧,跟半空中 的人说了几句话,就一起往布达拉宫飞去了。 李真见人都进了布达拉宫,便想连忙走人。不料,脚底踩狗屎,因为走得急了,竟然 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膘肥体壮的密宗番僧,心里那个骂呀! 番僧见他行踪可疑,问道:“你是谁?大白天慌慌张张,是不是心里有鬼?” 李真看出他是密宗弟子,法力应该在自己之下,跟知遇差不多,只要自己隐藏法力, 他便神不知鬼不觉。但又知道,如果动手,只会惹更大的麻烦。于是假装受惊,慌慌张 张跑到番僧跟前,扑倒在地上,大呼小叫:“大师救命呀!大师救命呀!” 这藏传密宗乃是西藏的主教,教众有保护西藏人民的义务,所以一听李真叫救命,便 连忙问:“怎么回事?谁要害你?” 李真随即编了几句话:“我在西南郊**到一只鬼,要吃了我,我费尽心思才从他身 边逃跑,如今又要来追我呢?”番僧看了看李真,笑说:“什么鬼呀?连你都看不住, 有甚鸟用,带我去看看。” 李真又假装惊慌失措,连声叫嚷:“我不敢去!我怕!”李真越是显得害怕,番僧就 越想炫耀一下自己,说:“你不去,那他以后肯定每天晚上都会来找你玩,直到你死。 ”李真思索了一会儿,才弱弱地说:“大……大师!你可要保护我呀!”番僧大笑说: “鬼而已嘛!有什么好怕的,我一个手指头就让他下阿鼻地狱了!” 李真便带着番僧往西南郊区走去,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这里正是李真换装的地 方,李真指着河边那一堆刚刚换下来的衣服说:“大师,鬼就藏在那衣服里面。你去看 吧!”番僧又笑了句:“胆小的东西!”说着便朝衣服走去。 而李真也在后面抓住机会,冷不防将他擒住,番僧法力本来就不如李真,这次逃无可 逃,怒吼:“你是谁?为什么抓我?你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密宗宗主宁玛法王的弟子, 你死定了。”李真也学着他的笑,说:“你先救救自己吧!” 李真将他禁制不动,随即把刚刚换下来的衣服为番僧穿上,又帮他换了一个新妆,等 跟血魔子差不多像了,突然想着:“怎么骗他走呢?……对了!”于是马上拿出了从无 忧洞柳盈那里偷来的天葵丹药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让番僧吞了。说:“大师,此丹 名为天葵丹,乃是我云南雄狮岭长春岩无忧洞至宝,你吃了可以尽享男人之乐。” 其实李真也不知道天葵丹的真正药性,只想着柳盈用他害了大哥,也就跟春药差不多 吧!所以才会给了番僧这样一个大男人糟蹋。 番僧吃了药,自觉体内变化异常,急忙问:“你给我吃了什么?要是让我师傅知道, 你死定了!”李真笑说:“这是我无忧洞秘制春药,看你破了戒,怎么当喇嘛?还有这 药是我师祖血屠老人所炼,世上除了魔妖二祖、南北两尊、佛门双圣外,。没几人能解 ,幸好你师父也在其中,不然就等当淫贼吧!还不快去找你师傅救你!” 番僧听后,更加慌张,说:“可我师父前往五台山金大师处讲经说法了,不在拉萨。 求高人放了我吧!我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这就叩头赔罪。”说着就拜了起来。 李真一听宁玛法王在五台山,心中想着:“这不更好,能把那帮人引得更远些。”所 以说:“我只知道用药,不知道解法。你再不快点,我就去找女人来了。”番僧想暗中 用法力消除药性,可是一试才知道无用,想着修真人士的好处,倘若自己一犯错,下面 还有无数的人等着抢我的位置呢,除了师父,自己也没什么人可相信,所以只好化作遁 光,奋力飞往五台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番僧刚飞到半空,李真便一道黑光射向布达拉宫,虽然被宫外禁法挡住,但动静不小 ,宫内之人全数惊动了。走到外面一看,只见天空中,一道红光飞去,速度极快。荀归 真大喊道:“是血魔子,他想逃,快追!”率先追去。 之后,何杀、方若也拜别布达拉宫众喇嘛,纷纷追去。 李真等众人向东方飞远了,才悄悄从北方飞去,绕道而行。 (各位亲们,如果你们觉得看的还不错,就请把那些收藏、推荐无情地砸向我吧!) 正文 第九章:树上开花 第九章:树上开花 且说那番僧被李真下了天葵丹,为救自己,急速往五台山求救师父,却不知道此乃李真的金蝉脱壳之计。引得众人追杀。 番僧不辩敌友,以为他们都是冲着自己来的,飞的更加卖力。而荀归真、何杀等人也更加紧追不舍,就这样,直到了山西五台山境界。 番僧飞到五台山,便有五台山的佛门弟子拦住,见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浑身散发出一股女子般的迷人气息,断定不是好人,吼道:“哪里来的妖孽,敢来我五台山撒野!”说着就发出一道佛光,将他挡住。 番僧被金色佛光挡在半空,前进不得,后又有追兵,急忙说:“这位师兄,小僧乃是西藏拉萨密宗宗主宁玛法王的弟子鲁鲁寻,遭了妖人暗算,身受邪毒,特来请我师父宁玛法王解救。还请师兄带我进去。后面还有一群妖人追我。” 五台山上也有一个佛门弟子说道:“原来是密宗的师兄弟,令师正在北山灵鹫峰菩萨顶,与我师尊金大师谈论经法,请跟我来。”遂领了他入山而去。 后面荀归真、何杀、方若等人追来,也有其他弟子挡住,说:“五台山乃佛门圣地,你们是何人?还不快快退去。” 待荀归真、何杀等人各自通了名姓身份,才有五台山弟子回答说:“原来是诸位真人驾临,小僧失礼。只因刚才有一西藏密宗师弟来此,说被妖人陷害追杀,所以才有所误会。请诸位见谅。” 荀归真说道:“那人明明是魔门血魔子,因残害我玄门道统三十六山七十二观数门女子,所以才追杀而来。我们从昆仑山追到念青唐古拉山,又从雅鲁藏布江一直追到西藏拉萨,如今再由拉萨一直追到山西,倘若不是亲眼所见,叫我们如何信服。我倒担心,他混进五台山,会不会对佛门圣地有所损害。” 又有一名五台山弟子说:“说起来,那人虽身怀佛门功法,但却是行装怪异,是敌是友,我一时也说不出来。不过,倘若他真是邪门歪道,五台山岂是能随便撒野的地方。他去了北山灵鹫峰菩萨顶,我这就领诸位真人前去。” 番僧鲁鲁寻跟着五台山弟子到了北山灵鹫峰菩萨顶,见到师尊宁玛法王正与金大师对坐下棋,立马跑到宁玛法王跟前,跪地求救:“师父救我!” 宁玛法王乃是密宗大德高僧,见弟子礼仪全失,看都没看他一眼,望着棋盘,说:“身为佛门弟子,竟然如此失礼,没见到金大师在此吗?佛门圣地,大吼大叫,穿成那样子,全无体态,成何体统?” 鲁鲁寻连忙说:“弟子知错,请师父恕罪!弟子实是情急无奈,才如此的!”宁玛法王便问:“何事呀?竟跑到这里来了?” 鲁鲁寻便将此间经过一一说出。又值荀归真、何杀、方若众人寻来,在宁玛法王与金大师面前,解释明白,众人才知上了一个大当。 宁玛法王说:“什么药呀?让你这么大惊小怪,过来我瞧瞧。”鲁鲁寻走到宁玛法王身前,伸出手。宁玛法王一把脉,刚刚那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脸色马上就平静了下来,说:“果然邪门!”但却顺手摊开手掌,罩在鲁鲁寻头上,用法力一吸,便见他体内冒出红色血雾,聚集在宁玛法王手内,最后形成一粒红色丹药,却不认识,便问:“金大师,你瞧瞧!这是什么药?” 金大师见了药,笑说:“宁玛法王可知道在那北太行山上有一座狐仙庙。”宁玛法王想了一下,说:“是那个北方淫神吗?”金大师再答道:“对!自古以来,中国便流传着一句话,叫北狐南五通。说的就是这天地间的两大淫神,五通神属雄性,乃天下女子之淫念所集,修成灵体。而北狐仙则属雌性,乃天下男子之淫念所集,化身女体,迷惑众生。故此,才有北方男子淫,南方女子邪之说。而令徒所吃丹药,便是流传于北面狐仙一脉。” 宁玛法王再问:“这两个淫神都是传说,难道真的存在。我修炼至今,却从未见过。”金大师又说:“我等修身佛门,又有谁真正见过佛祖菩萨,难道便不信了吗?其实我也没见过狐仙,只这丹药有缘相识,却是在邪生教主梵图老母手中。只是血魔子乃血屠魔门中人,怎会跟邪生妖教扯上关系?” 宁玛法王叫道:“他们一魔一妖,本就是沆瀣一气,有何奇怪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血魔子就敢玩弄我密宗弟子,叫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荀归真、何杀等人也说道:“是呀!他仗着是血屠老魔弟子,就不把我玄门道统放在眼里,把我们玩的团团转,这口气不出,还有何颜面留存于世?” 宁玛法王叫众人莫着急,叫了弟子鲁鲁寻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使用千山纳月通灵法,一指衣服,衣服便立即向天空飞去,说道:“诸位道友,此衣是那魔头换给小徒的,我已施法,令它自寻主人,你们可跟着此衣所飞方向,定能找到魔头。另外,我也通知二弟子耶鲁孩前去追捕,定要将那魔头擒住。” 众人遂跟着那件衣服追去了。宁玛法王则继续跟金大师下棋。 李真甩了众人,便向北绕道而行,也不敢飞行,一直走到吐鲁番盆地地界。刚打算飞行遁走,只见天空之中,忽然飞来一件东西,仔细看时,竟是自己换下来的衣服,马上感觉不对劲。果然,衣服后面紧跟着一大群修真人士,为首的荀归真喊道:“血魔子,哪里逃!” 李真有自知之明,立马在原地布下一个大迷阵,然后直接隐身附地,悄悄飞去。先解了一时之困。但也知道,那迷阵根本拦不住众人,必定马上就到。急忙想办法,看一下四周,竟然已经穿过天山山脉,到了准葛尔盆地内,自己已身处古尔班通古特沙漠之中。想起这里是血屠门的领地,一个令天下修真人士心惊胆寒的禁地。 李真自觉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命在旦夕。既然如此,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依着心头的想法,迅速往魔鬼城方向遁去,顷刻便到了,只见一片光怪陆离,沙石嶙峋,地形独特怪异无比,还时不时响起一些鬼哭狼嚎声,格外恐怖。 李真望了半天,也没看到有什么城池房屋之类的建筑,甚至连洞穴也没有,猜不到血屠门到底在哪里?就这样,才更加紧张,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背后跑出一个怪物来。或许也不是在怕跳出来的怪物,只是恐惧那些未知而已。 李真再四查看了地形,见荀归真等人快追上了,已经来不及担心那些未知,只好借着血屠老人的威名,死中求活。立马使劲全力催动无相罗盘,调动魔鬼城中所有沙丘怪石,布下一个大阵,藏身阵内,弄出诸多幻像迷影,静候众人。 荀归真等人进了准葛尔盆地,也是提心吊胆,步步为营。好不容易到了魔鬼城地带,只见漫天风沙,幻影重重,炫彩夺目之下仿佛就是地狱一般。何杀说:“那应该就是血屠门的所在了,我们不是那群魔头的对手,还是先礼后兵吧!”荀归真也颇有忌惮,点头答应。这些门派当中,只有武当派还有些威望,所以就请了方若问话。 方若想起师妹受难之事,自然义不容辞,所以便大声说道:“武当神女姑射仙子林绿华座下徒孙方若,见礼血屠老前辈。”等了一会儿,没人搭理,方若只好再说:“无端打扰,还请见谅。只因令徒血魔子无故侮辱杀害我玄门女子数十人,于理不通,有违当初前辈与全真教主、正一教主所定协议,所以还请前辈交出血魔子。” 李真怕方若如此说法,真把血屠门的人招出来了,就惨了。所以在阵中变了声音,说:“血魔子已离此地,要找他便上云南找去。看在武当神女的面上,让你们走,再在这里撒野,休怪我不客气。” 听到这话,荀归真、何杀、方若等人没一个人敢顶嘴,互相望了望,还是由方若说:“既然前辈不肯交出血魔子,我们无名小辈也不敢冒犯,只好回去请全真教主、正一教主主持公道了。” (这周写的快点了,平均每两天三更。新人码字是慢点,但情节绝不掺水。) 正文 第十章:假痴不癫 第十章:假痴不癫 李真假扮血屠老人,吓走荀归真、何杀、方若等人,死里逃生,暗暗侥幸。 可方若撤退之时,对荀、何二教主说:“二位教主请先行一步,我还有话要对血屠老 人说。” 荀、何二人对血屠老人噤若寒蝉,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一口答应,溜之大吉了。 方若见众人都走了,又支走了武当派的几名弟子与火妹先行离开。 然后,独自飞到迷阵面前,说道:“老前辈,小辈行走匆忙,竟然忘了,当初下山时 候,我师祖曾说我会遇到前辈,叫我转送一件礼物,请前辈笑纳。”说着,忽然从袖子 中发出一点银光,直射阵内。 李真猝不及防,被这点银光刺入体内,知道是方若在试探自己,立马强制镇静,笑道 :“微末伎俩,也敢卖弄。还不快给我滚!”随机用罗盘造出假象,无数道跟刚才一模 一样的银光纷纷飞出阵外,停在半空,李真又说:“你想试试我的吗?” 方若自知此光的厉害,此光名为白眉针,乃是当年天狐宝相夫人的炼魔法宝,后留与 秦紫玲、秦寒萼两个女儿,二女曾以此宝降服诸多邪魔妖道,厉害无比。昔日,武当七 女与二女有所交往,所以林绿华向二女讨了几枚针。可一直没机会用,才留到了现在, 因喜爱徒孙方若,便赠了一枚与她,不想她竟然用在了这里。 方若见白眉针也无用,才相信阵内真的是血屠老魔,说道:“前辈法力无边,小女佩 服万分,多有得罪,这就告辞。”立马飞走。 没几里路,便见火妹与其他弟子赶过来,问道:“师祖叫你送什么东西给那魔头?” 方若顿时盯着火妹与其他师弟师妹,火妹好像察觉到了师姐眼光不对,笑着说:“我… …我们是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就隐藏起来了。准备随时救你。”她骗得了方若,却如 何骗得了自己,自己分明是放心不下二哥李真。 方若自然猜不出火妹的真正心思,所以也就当真了,说:“那魔头如果真的发怒,你 们如何救得了呀!不过呢!师祖哪有叫我送东西,我只是怀疑阵中的人是不是假的,故 意试探而已。”火妹此时对李真的情况丝毫不知,但又无奈何如,便只有跟着师姐离开 ,心中祈祷二哥无事。 李真身中白眉针,拼尽全力骗走方若,一时心力交瘁,瘫倒于地。罗盘失了控制,四 周阵法消失,景色如初。李真捡起罗盘,害怕血屠门的人出现,强力站起来,抑制住伤 情,准备离开。 不过,他才立起身,便感觉整片魔鬼城随风荡漾,地脉震动,一片噪音,震天动地, 随后土丘沙石纷纷塌陷,如流沙一般没入地底,现出一个地窟,渐渐变大,露出一整座 玄黑色地狱洞府。 李真怎么也没想到血屠门竟是在魔鬼城的地底,他跟着流沙一起沉入地窟,落在洞府 前的广场上,看着这诡异场景出神。 忽然东门打开,从里面瞬间走出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个相貌堂堂的潇洒男子。他看了 一下李真,没说话,而他身后的一个人叫道:“哪里来的东西?敢在血屠门前大吼大叫 。”李真因先看的入神,这些人又出来的太快,一时没缓过神来,没有答理。那人便急 了,吼着:“你傻子还是哑巴!快说!” 李真回过神来时,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险地,性命难保,不过听了那人骂自己傻子, 想着:可能真的只能当傻子才有机会活着走出去了?于是,也大声叫:“你才是傻子呢 !我师父说了,骂别人是傻子的人才是真的傻子!我告我师父去!”那人苦笑着说:“ 我运气这么好,说是个傻子还真是个傻子!”又对李真说:“你师父是谁呀?敢告我? 李真便即兴表演起来,说:“师父说得对,你就是傻子,连我师父都不知道!我师父 就是大名鼎鼎的千山无量观观主洪来喜,天下七十二观之一。我师父还说了,将来他死 了,我就是千山无量观的新观主了,正宗的合法修真者,到时候吓死你们!” 那人说:“好吧!你这傻子,还真把我吓了一跳。来喜!呵呵!这个名字还真挺接地 气的。七十二观中有这人吗?”他旁边的人说:“谁知道呀?哪会有人闲的蛋疼,没事 记这七十二个鸟人做啥?”又有人说:“看他说的有模有样的,应该是真的吧!不过, 他一个傻子,怎会来这里?”那人笑说:“可能也只有傻子才敢来这里!”于是,又问 道:“你来这里做什么的?” 李真偏着脑袋瓜,眨了眨眼睛,现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回忆着说:“本来我跟八仙宫 、太清宫、海云观、紫阳宫的那些师兄弟在玩,有人说起天下有一个非常厉害的血屠老 人,好像是天下第一,还有很多厉害法宝,问我敢不敢来拿两件用用!我是谁呀!天底 下除了师父,就没有怕的人,所以就叫他们带路来了。可他们把我带来后,就在外面大 吼大叫了一番,又不敢进来,所以只好由我一个人进来了,你们就是血屠老人吗?” 当众人取笑李真之时,有一人稍微比较冷静,说:“你是不是装傻充愣,想让我们放 你活着出去。”于是就要来替李真把脉,这时候,李真除了骂,还能怎样,不过也只是 在心里。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傻样,把手背在身后,不让他碰,那人只好用强,李真又假 装敌不过,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伸了过去。那人把完脉后,才笑说:“脉象这么乱, 果然是有残疾。没想到还真是个傻子!” 李真看着他们笑,也跟着傻笑,心里却说:“你们这群傻子,我中了白眉针嘛,脉象 怎么会好。” 这时候,为首的那个人看着李真,也小小地笑了一下,终于开口:“既然如此,把他 带进去见师尊。”李真看着他那点笑,感觉毛骨悚然。 李真被拉拉扯扯进了地宫,见到了闻名已久的血屠老人,果然长得挺吓人的,满脸狰 狞,血疤无数,不用说话就已经把人吓住了。 “千影子,什么事呀?”血屠老人问那为首之人。李真这才知道,原来此人就是血屠 老人的三弟子神机妙算千影子,听说他有先知之术,刚才笑的那么吓人,是不是被看穿 了,心里有些忐忑。 可千影子的回话,让李真大出意料之外,他分明就是在帮自己说话嘛!等李真回过神 认真听时,就只剩下这一句了:“那群所谓的正道玄门弟子,便把他一个人傻呼呼地骗 到这里来了。” 血屠老人说:“即然这样,那就让他走吧!近年来,百度老人频频出现,我也不想再 造杀孽,引火焚身。” 千影子问:“百度老人真有那么厉害吗?” 血屠老人深呼了一口气:“08年的时候,我为报血仇,约定正一教主张敬天、全真教 主吴尊道在四川汶川一带决斗,引发百年地震,致使生灵涂炭,动静之大,难以想象。 就在地震爆发那一刻,百度老人不知道从何时何地突然出现,瞬间将我三人全都制住。 我不动还好,一想反抗,就全身痛苦难当,竟比当初在龙虎山炼魔域所受所有酷刑还厉 害千百万倍不止。” 正文 第十一章:我为螳螂 第十一章:我为螳螂 千影子听了血屠老人介绍百度老人的话,也不再问了。就要带李真出去。 可李真不知一时哪根筋不对,觉得装傻就要装到底,突然冒出一句:“我不走!我是 来拿法宝的,法宝还没拿到呢?” 血屠老人大笑:“哈哈哈!自我创立血屠门以来,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的话 ,你是第一个。这也是你傻人有傻福,我便破例送你一件法宝。千影子,你带他去法宝 库房,无论什么法宝,任他选一样。拿了之后,直接带他出去,不用来禀了。” 其他血屠门弟子听了,无不羡慕李真踩了狗屎,居然能得这么大一个便宜。李真也傻 乎乎的说了句:“谢谢!”心里想着:“正所谓任何付出都是有回报的,真不假,连装 傻也不例外!” 千影子得了话,又对血屠老人说:“弟子也想借一件法宝。就是当年北极陷空岛岛主 陷空老祖的吸星球。”血屠老人说:“也在法宝库房里,自己去拿吧!” 千影子谢了血屠老人,便领着李真前去法宝库房。 血屠门建在准葛尔盆地沙漠岩层之下,常年干旱,所以岩石也是红褐色的,也不知道 血屠老人从哪里弄了那么多自行飘移浮动的五颜六色的鬼火,把所有洞府都照耀的光怪 陆离。李真穿过几条通道,走在这些幽暗深邃的石壁间,仿佛身处九幽,到了另一个世 界,任他已经见多了大自然的奇妙景象,也不得不暗暗称赞。 终于到达法宝库房门口了,李真看着所有的建筑形状都像是库房,唯独那一道门不像 ,因为那是一整块,根本就没缝隙可言,怎么开呢? 李真疑惑着,只见千影子那么一个一尘不染的帅哥,竟然蹲在了门口,然后用手把那 块巨大的石门硬生生给抬了起来,举过头顶。本来这石门虽说巨大无比,但对于修真者 来说,举起来不算什么难事,可看到千影子的动作那么费劲,便知道肯定被搞了鬼。 千影子举起石门,带了李真进去,只见满洞宝光辉映,各种各样的法宝陈列其中,让 人目不暇接。 李真虽是非法修真,未入修真界门墙,但也跟着唐佑好多年了,听说过许多法宝。如 今天下的法宝库就数成都的蜀山博物馆最大,里面收藏着蜀山时期的大多数法宝,像峨 眉派的镇山之宝:紫郢、青索双剑,佛门至宝:七宝金幢、佛火心灯散花檠,还有七修 剑、无形剑、鸳鸯霹雳剑、六阳神火鉴、昊天鉴、太乙五烟罗、雪魂珠、乾天火灵珠、 九疑鼎、宙光盘、弥尘幡等等法宝,数不胜数。 这里虽没有成都蜀山博物馆里的法宝丰盛,但也是琳琅满目,李真认识的就有那七煞 玄阴天罗、白骨锁心锤、五云锁仙屏、乌龙剪、碧鳞冲、血莲萼等,但看起来好像都是 邪派中人的,没有蜀山博物馆的法宝那么吸引人,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吧,所以李真也就 不客气了,仔仔细细、懵懵懂懂的选着法宝。 千影子说:“我师尊说,你只能拿一件法宝,选好了没?” “急什么?再看会儿会死呀!” 千影子没搭理他,独自走到另一个角落,拿了一个浮在半空的黑色小铁球,走到李真 身后,说:“转过来。” “干嘛?”李真懒洋洋的转过身来,只见千影子对着那黑铁球一施法,铁球便瞬间冒 出黑光,照遍全身。以为千影子要谋害自己,连忙抵御,可还没来得及出手,便突然感 觉身体里一阵刺痛,似有无数根针慢慢穿透筋脉骨肉,难以忍受,最后从全身汇集到胸 口处,钻出体外。李真忽觉身上的伤竟一下子便好了,再看那个铁球时,上面却粘着一 个细如游丝的白色小针,就是刚才方若暗算自己的那点银光。 李真虽然心喜,却也谨慎着,仍傻笑问道:“我身体里面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呀?它是 我的,还给我。” 千影子又问:“法宝找好了没?”“还没呢,这么多,我怎么知道要哪件呀?” 千影子指着东南角落说:“哪里有一枚形如梭子的法宝,去看看。”李真走至东南角 落,看到了那枚梭子法宝,拿起来观看,好像并没有什么奇特的。 千影子却说:“既然拿起来了,就别再放下,就它了,走吧!” 李真面对着这不起眼的梭子,突然觉得被千影子耍了,心里哭笑不得,而脸上还得一 副傻样,说些傻话,埋怨几句。 这次,千影子直接把李真带出了血屠门,回到地面魔鬼城,封了地洞入口,地面上一 切又恢复了原样。千影子才笑说:“现在没事了,不用再装了。”李真却还傻傻的问: “装什么呀?” “你可知我千影子号称神机妙算,有些事,是不用看的。我知道你是被人追杀至此, 然后装疯卖傻,想活着出来。现在做到了呀。而且我还用吸星球为你拔了白眉针。” 李真的傻笑突然就僵持了几秒,然后一句话不说,站了半天,才恢复正常的语气:“ 为什么救我?” “我替自己算过,以后会拜在另一位师父座下,助我成道。” 李真说道:“不会是我吧?” “不是。虽然她也姓李,可惜是女的,只是跟你有着莫大的关系。我是看在她的面上 才帮你的。” “所以,刚才你完全就把我当猴儿看了。”李真感觉糗大了。 “至少,你骗得了血屠门其他满门弟子的羡慕。还有,你手里拿的这件法宝,虽然不 起眼,却威力极大,乃是名震蜀山的诸天星辰七绝秘魔乌梭。” 李真顿时吓住了,原来这东西就是七绝秘魔乌梭,号称是修真界的核武器呀,可以轻 而易举把泰山之类的名山瞬间夷为平地。好是好,可惜只能用一次。 “快走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说不定,你一出准葛尔盆地,手里的东西就派上用 场了。”千影子说完这句,就立马消失了,连李真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消失的。 李真打量着千影子的话,心想:“一出这里,就要用上这种核武器,难道我又要碰到 那群对头。”虽然这样想,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就飞着出去了。 正文 第十二章:釜底抽薪 第十二章:釜底抽薪 千影子送走李真,再回到地底血屠门内,只见大殿内只有血屠老人坐在上位,其他弟子纷纷不见。 血屠老人先说到:“你让他拿了七绝秘魔乌梭。” 千影子没有回答。 血屠老人又说:“别忘了,你那洞彻天机之法还是我教的。” “师父恕罪。弟子不孝,算出将来会另投他人,而那人又跟此人有莫大的关系,所以才帮他脱身。”千影子说着就跪在地上了。 “我又没有怪你,恕什么罪呀?想我血屠老人前半生受尽凌辱,一朝扬眉吐气,才创立血屠魔门与正道抗衡,以期报仇雪恨。可惜这么多年了,争了个天下第一,却还是报不了仇。以前参不透,直到百度老人出现后,才慢慢明白,这便是所谓的道。无论天上地下,所有之事,都逃不出这一个‘道’字。万事万物,此消彼长,我血屠门也纵横了一段时间了,盛极则衰,想我风烛之年,修不到玄门长生术,不久便油尽灯枯,血屠一门,后景堪忧。虽收了六个弟子,但除了你,一个个都杀伐过重,大徒灭神子、二徒绝仙子、四徒碎梦子、五徒落杀子、六徒血魔子,这些称号虽不失魔门风范,但都杀孽太重,业障弥漫,将来必定难逃天道。尤其是血魔子,修炼《血神经》过甚,杀孽已满,不久便要应劫遭厄,我虽明知,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倘若你能另投名师,修的大道,为师也替你高兴了。”血屠老人说的这翻话,哪里像个魔头,分明是个好师长嘛! 千影子自然也被这番话感动了,铭记心中。 李真出了准葛尔盆地,想起千影子的话,深怕遇到什么强劲对手,糟蹋了这厉害法宝,所以谨慎得很,甚至有点草木皆兵了。 不过,出了此地,一时间竟想不起往何处去,最后想着大哥已死,可能被易尘、小伍带回昆仑山了,所以便往南昆仑山孤月洞飞去。到了孤月洞前,洞门紧闭,只有冰天雪地里孤坟一座,上写:南昆? 第 4 部分阅读 捶扇ァ5搅斯略露辞埃疵沤舯眨挥斜煅┑乩锕路匾蛔闲矗耗侠ヂ嘏傻谑拇泼盘朴又埂@钫婵吹酱舜Γ巡荒苎杂铮Ю锕路匚薮捌嗔埂?br /> 李真悲痛了一阵子,对天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血魔子、柳盈,你们等着!” 忽然,听到知遇和尚的传话:“二哥,你在那里?三哥跟小伍遇到大麻烦了。”李真听知遇说话慌慌张张,连忙传声问:“什么事呀!” 只听知遇传来:“我跟三哥、小伍带着大哥的法体回昆仑山孤月洞前安葬后。大家都很痛心,三哥更是激愤,就去找血魔子、柳盈报仇。那知他们运气那么差,走了一会儿,没找到血魔子,竟把峨眉山的杀罗汉铜大师找到了。我师伯铜大师本就厌恶昔日的峨眉派门人,对此本着赶尽杀绝的态度,一眼就看出三哥的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与南明离火剑,所以顿时就起了杀心。幸好三哥见机得快,又有九天十地辟魔神梭,立马带着小伍逃了,可铜大师不肯罢休,一直追去。路上又遇到了我,我本意是想劝他放了他们,可谁料到铜大师好胜心太强,觉得在我面前让敌人逃了,有失面子,又怕我四处宣扬,便发誓,一定要杀了两人,夺回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与南明离火剑。我劝也劝不住,回九华山找我师父,可他正好闭关修炼《地藏经》。我又传声火妹,想让她请武当神女出面,可也没回音。所以只好通知你,看看能想出什么办法?” 当他说完这一大堆话后,人也已经从远处飞到昆仑山来了。 李真不等知遇靠近,就先飞了过去,说道:“知道易尘他们怎么样了吗?”知遇说:“不知道。不过他们有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铜大师要想追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他佛法精深,难保不出意外。所以,我们得赶快想办法呀!” 李真也是心急如焚,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斗法力我们四个加起来也不是他对手,就算有厉害法宝也不一定能打赢的。”李真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闭嘴沉默了一下,马上又说:“有办法了。诸天星辰七绝秘魔乌梭。千影子,真有你的。” 知遇听见李真说出七绝秘魔乌梭,惊道:“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级别的法宝!”李真立马让知遇带路飞去,边飞边说了大概经过。 二人从昆仑山向东飞去,过了巴颜喀拉山,就是四川盆地,李真突然又问知遇:“他们在那一带?”知遇说:“应该在东海上空一带了吧!” 李真知道自己的速度绝对赶不上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与铜大师,所以追不追的上还是个问号,何况即使追上了,七绝秘魔乌梭虽然厉害,但铜大师的法力有多高,自己根本不知道,倘若一击不中,不但浪费了这好东西,以后就更难活命了。于是停了下来。 知遇也跟着停下,问:“干嘛停下!三哥他们还等着呢?”李真说:“不如,我直接去端了铜大师的老巢,这样或许更管用些。你是佛门中人,不便前往,就去散布峨眉山被毁的消息,把铜大师引回来。” 知遇听了李真的话,说:“虽说是为了救人,但峨眉山一山生灵,岂能断送?”可李真听都没来得及听,就已经飞下去了。只剩下知遇摇头叹息:“阿弥陀佛!” 李真知道四川是个修真大省,光是正宗合法修真的就有佛门峨眉山、道门四大派中的青城派,三十六山中的He鸣山、七十二观中的第一观成都青羊宫等。且这里还是蜀山修真时代的发源地,里面藏龙卧虎,非法修真者、名宿隐士不计其数。所以李真是格外小心。 到了峨眉山,不敢直接飞近,落在山脚处,打量着山上。见隐隐之中,满山有金光浮动,知道是铜大师设的佛门禁法,防止邪魔入侵。 正准备飞上山去,却见峨眉山脚附近有许多修真者,隐藏在山林一带,不过,法力看似都不怎么样。他们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所以才隐藏起来。李真担心是峨眉山上的秃驴,所以急忙闪飞过去,擒住一个人。再看时,却不是和尚,便问:“你们是什么人,在峨眉山脚下作何?”还没等那人回答,就有旁边一人喊道:“你是李二哥吧!我是周炎呀!我们都是前峨眉派的弟子,当初我跟着易尘师兄见过你的。” 李真认出周炎,放了那人,问:“你们到这里干嘛?不知道山上那些秃驴正找你们呢?”周炎说:“不是我们想来,是那些秃驴欺人太甚。本来弱肉强食,我们不如那些秃驴,被占了山头也就罢了,可他们就是不肯放过我们,多年来赶尽杀绝,前两天又被他们抓了五人,其中还有易真师姐。我们已经在此盘桓了两天,今天刚好铜大师外出,所以就准备救他们呢。” 李真又说:“山上还有那么多秃驴,怎么救呀?”周炎说:“我们当然是有备而来的了。这次我们找到了蜀山前辈李英琼当年遗留下来的乾天一元霹雳子,乃是当初幻波池圣姑伽因所炼,威力极大。共有三个。” 李真想着,既然他们有了这么厉害的法宝,我也可以顺便毁了峨眉山,把七绝秘魔乌梭留下来,遂说到:“既然如此,我就和你们一起上山救人。” 于是,众人一起飞上峨眉山顶。 正文 第十三章:峨眉失光 第十三章:峨眉失光 李真与周炎带领众前峨眉弟子,直冲上峨眉山金顶。 因峨眉山被铜大师施以佛门妙法,四周布上了一层结界禁法,任何人出入山中,都会 被察觉。所以李真等人不想惊动里面的佛门弟子,就从禁制外围飞上,到了金顶之上, 也全都凌空立在外面,俯视着金顶众和尚的动静。 没想到,周炎到了空中,看见那群秃驴,立马怒火攻心,一点前兆都没有,直接就把 一粒乾天一元霹雳子扔了下去。刚好,有几个和尚正在那尊四面十方普贤菩萨金像座下 扫地,突然看到有人出现在金顶上空,来势汹汹,不怀好意,立马一起飞去。 这一飞起来,就刚好撞上了乾天一元霹雳子,只听得半空中一声雷霆巨响,金光火花 四处散开。那几个和尚纵然修的佛门功法,也被炸的血肉横飞,变作肉团血雨洒满金顶 那铜大师座下第一大弟子法号元明,已得铜大师真传,佛法精深。此时正在金顶大殿 内做功课,忽然听见外面一声炸雷,响彻云霄,震动金顶大殿。想必是有邪魔入侵,所 以立即启动全山禁制,将峨眉山外围结界禁法变成守山大阵,以防止外敌侵入。 将阵法变动之后,才走出金顶大殿,只见殿外满地鲜血生肉,残肢断骸,连金顶大殿 与殿前的四面十方普贤尊者金像也被污染。不由勃然大怒,一望天空,便见李真、周炎 众人,就要施展佛门降魔**擒拿众人。 可周炎见他出了金顶大殿,一眼就认出他是抓走易真五人的和尚,又是一声不响的把 第二粒乾天一元霹雳子扔了下去。李真在旁边也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心里想着:“ 果然是个下黑手的高手,连我都自愧不如。” 这次的乾天一元霹雳子发出后,一碰到守山大阵所散发的金色光幕,便立即爆破开来 ,又是漫天金花火雨,而金色光幕也随之震动摇晃,将整座峨眉山也震动起来。 元明见敌人法宝所爆炸的那一片光幕已经明灭不定,黯然失色,就快要隐隐消失了。 知道这守山大阵极为重要,一旦攻破,敌人乘隙而入不说,峨眉山的灵气也会随之消散 ,以后想快速修炼就难了,所以立即施展佛法,使出大罗佛手,只见两个金色大手印立 马对着那片金光火雨迎了上去。 金色手印对上漫天电光火雨,又是一声炸响,虽将漫天电光火雨立即打散,但那两只 金手印也随即被炸毁,消失无影,而元明的两只手也在金手印炸毁之时,跟着幻影一起 爆破,血肉横飞,法体既破,也身受重伤,瘫痪于地。 周炎更不怠慢,眼见元明受伤,守山大阵的光幕又隐隐幻灭,知道成功在此一刻,只 要毁了守山大阵,就能进入金顶大殿,救出易真等人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所以,又是当机立断的把第三 颗乾天一元霹雳子发了出去。 眼看大功告成,众人无不欣喜。李真也想着:“铜大师,你还不回来,峨眉山就要消 失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守山大阵的金色光幕忽然暴涨开来,一片金光将峨眉山紧紧笼罩 ,再也看不清里面的丝毫动静。而乾天一元霹雳子碰到这忽然变强的金光,也随即在半 空中爆炸,虽然也将金色光幕再炸得动摇了几下,但却如同以卵击石,根本就起不了作 用了。 原来这守山大阵乃是铜大师亲自布置的,早就与他心灵相通,刚才元明一启动,他就 有所察觉,只是眼看就要追上易尘的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了,有些不甘心,想着有大弟子 元明在山上,且守山大阵坚固异常,天下间除了那些宗师级别的,能破此阵的没几个人 ,所以就没怎么在意。可当守山大阵被乾天一元霹雳子炸裂之时,他才知道非比寻常, 现在身处东海上空,赶回去已来不及,所以立即在东海上空施展佛法,千万里之外将峨 眉山守山大阵全力发动,而被第三颗乾天一元霹雳子打中之时,铜大师暗暗庆幸:“幸 好及时发动了守山大阵,不然我峨眉山后果不堪设想。”此时的他,早已经将易尘二人 忘了,一边施法,一边往回赶。 而峨眉山这边,周炎已将三颗霹雳子发完,却没能攻破峨眉山的守山大阵。个个心急 如焚,有的还埋怨起周炎来。 周炎也自知处事莽撞,急忙对众位师兄弟道歉,又说:“守山大阵忽然变得如此厉害 ,一定是铜大师在外感应到了,所以异地施法。如今我们已破不了这守山大阵,铜大师 可能正赶回来,我们快走吧!” 李真听了,觉得铜大师既已知道峨眉有难,赶了回来,那易尘他们就脱险了,自己也 能留着七绝秘魔乌梭,以后救命用。可一想到易真是易尘的妹妹,就等于是自己的妹妹 ,岂能见死不救,以后如何再面对易尘。所以就果断的拿出了诸天星辰七绝秘魔乌梭, 说:“千影子,你真是乌鸦嘴!” 知道此宝威力极大,所以立即与众人退后了十几里,才将此宝发了出去,一碰到峨眉 山的守山金光大阵,立即爆炸,整座峨眉山顿时山动地摇,金光闪动不定。 铜大师与之心灵相通,也立即身心受创,不敢再分心飞行,就在千万里之外的空中入 定施法,以期守住峨眉山。 那诸天星辰七绝秘魔乌梭瞬间爆炸之时,也没有立即将金光大阵毁灭,李真也以为此 宝威力也就如此了:“还以为真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居然连个小小的阵法都破不了。” 埋怨了一下,准备撤退了。 可突然发觉那爆破之后的滚滚乌云硝烟,不但没有消散,反而飘到峨眉山金顶之上的 千万丈高空,越积越多,随后一片乌云盖过天际,漫天黑云,现出一方星空,诸星暗华 ,下流玄空,乌云滚滚,马上雷电交加,照耀四野,响彻八方。千万道雷电同时发动, 一起击向峨眉山一带。守山金光大阵瞬间黯然失色,在哪万道雷电之下显得微不足道了 。这一击也没有将金光破灭,却也只剩下一层薄膜了。 天空之上的乌云中仍是雷电齐鸣,一道道电光连续不断,且不说守山大阵即将被毁, 且说那守山大阵之外,一片片密林山丘,被一道道雷电击中,爆破之声连绵不绝,江河 湖泊决堤,山洪暴发,泥石俱下。 李真看着这场景,也不由心惊胆战,再看天空乌云之势,一点没减弱,照这样下去, 势必将峨眉山一带方圆百里之内一起化归洪荒,百万生灵化作劫灰,造下弥天大灾。 就在他这一思索间,峨眉山守山金光大阵终于坚持不住,轰然破裂,眼看峨眉山也要 随之化为劫灰,千万里之外的铜大师也身受重伤,口吐鲜血,跌下云端。 易真等人还在里面,李真连后悔都来不及,有些不知所措。而那些前峨眉弟子看到这 场景,也个个心惊胆寒,想着:“造下如此亘古洪荒大劫,肯定天下皆知,到时候,全 真教、正一教肯定会插手此事,再想活下去就难上加难了。”所以一个个都溜之大吉了 周炎也拉着李真,叫他赶快离开,但眼睁睁看着易真被自己害死,他似乎做不到。决 定闯进乌云盖顶之下的峨眉山。 就在他想飞进去的时候,突然天空中一阵狂风刮来,李真与周炎等没走的人都站立不 住,直接跌下千百丈,好不容易在半空之下站稳,一抬头便看见那狂风将乌云吹开,瞬 间又是一团巨大的白云飘了过去,将满天乌云紧紧裹住,然后像吃东西一样,把它们全 都吃完。 正文 第十四章:普贤无头 第十四章:普贤无头 李真的诸天星辰七绝秘魔乌梭爆炸后,带来满天乌云,雷电不绝,先将峨眉山周围一带炸归洪荒,又把峨眉山守山大阵毁灭。眼看大劫将至,天空中一片白云飘来,瞬间将满天乌云全部吞没,化解了这场灾劫。天空重见光明,落日余晖,映照彩霞。 李真以为老天相助,正在心里默默感激,却忽然听到一阵声音传来:“大胆孽障,竟敢使用这种歹毒之物,引发洪荒浩劫。”刚说完这话,只见天空中凭空现出一位老者,白发白髯,白须白衣,面有怒色。但一看到李真,却又大惊失色,说道:“怎么会是你?” 李真还是第一次见这老头,但听他语气,似乎认识自己,便问:“你认识我?” 老头摇头说:“认不认识,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竟然不能拿你。你好自为之吧!”说着又凭空就消失了,根本就看不到一点飞行的痕迹。 李真被这老头的话,搞得莫名其妙,问周炎:“你们认识那老头是谁吗?”先是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儿,有人说:“刚刚那老头有点像传说中的百度老人。” “百度老人。”众人一阵惊讶!他可是修真界的和平守护神与平衡制约者呀,传说哪里有灾难,那里就有他的影子。李真造下这样的大灾,按理说绝对会被百度老人抓走的呀!可为什没抓呢?连李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放过自己。 在短暂的迷茫之后,众人想到了易真等人,所以立即飞上峨眉山金顶。途中见到峨眉山因被炸山动地摇而产生的众多泥石流、塌方,草木湮没,群鸟受惊,猿猴逃命。尤其是那千丈舍身崖,竟然也裂开了无数道裂缝。 到了金顶之上,除了金顶大殿、大雄宝殿与四面十方普贤尊者金像有佛法加持,没有损毁外,其它东西如同白象阶梯等,全都成了残垣断壁。而元明等十几名佛门弟子全都死的死、伤的伤,瘫倒在地上。见了众人来到金顶上,已经无力起身反抗了。 周炎等人立即四散开来,分别进入大雄宝殿、金顶大殿、普贤金像之内,一会儿便将易真等人找了出来。 易真见到李真,觉得奇怪,问:“二哥怎么也来了?我哥怎么没来救我呀?”李真还在酝酿着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是顺道救人吧!周炎先说:“李二哥是来帮我们救你的,若没有他,你们今天就别想出来了。” 易真等五人说了几句感谢李真的话,忽然看到那些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佛门弟子,立即动了杀心,易真说:“今日不把这些秃驴杀了,以后我们就没好日子过了。” 除了李真,大家都是感同身受,所以毫不犹豫的就杀了起来,一下子就杀了好几个了。峨眉山上正宗合法修真的人数,国家规定是三十人,除了铜大师自己,弟子有二十九人,今日下山化缘的有八人,山上剩下二十一人。周炎的第一颗乾天一元霹雳子就炸死了七人,第二颗废了元明,就只剩下十三个弟子,虽也佛法不错,但面对诸天星辰七绝秘魔乌梭,即使躲在守山大阵之内,也被震得法力耗尽,经脉尽断,如今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李真看着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佛门弟子,顷刻间就被杀了十一人,只剩下远处的两名弟子与断了双臂的元明。易真就要杀了元明,李真突然有些不忍,把她叫住,说:“元明已经废了双臂,如同废人,杀了他也没用。今日毁了峨眉山无数生灵,已造莫大杀孽,以后天道承负,后果难料。与其多生杀孽,不如留着他,向他师父铜大师诉苦,让铜大师看看自己对你们赶尽杀绝的报应。” 易真看着元明的惨样,哼了一下,说:“也好!看在二哥面上,饶你不死。但你们擒杀了我峨眉玄门一脉无数门人,岂能这么便宜你。没了双手,还不完全算是废人,再没了双脚,才算是废人。以后你就能一心一意钻研佛法,早日成就正果了。”说着,挥动手中宝剑,将元明双腿从膝盖处挥下,一分为二。再一道剑光,把砍下来的两条残肢炸成粉碎。说:“这样子,你师父的佛法再高,帮你续腿之事,应该也回天无力了吧!”元明痛苦难忍,仰天嚎叫。而另外两个远处的和尚,看见这一幕,吓得直哆嗦,就要奋力爬起来逃走,易真看见,叫道:“可没说要放了你们两。”又把手中宝剑一挥,分出两道神光,将二人杀死。 李真看着这场面,心想:“没想到,这些前峨眉弟子杀心这么重,难道是天要灭之。以前听说李英琼、齐金蝉、朱文、仙都二女等人也是命犯杀星,对旁门之人过于歹毒,才会有后来铜大师灭门之祸。而铜大师灭其门之后,依然赶尽杀绝,才有今日之祸。今日这群人又是如此,以后会有什么善果?” 周炎见那些和尚都死了,说:“快走吧!说不定铜大师马上就赶回来了。”众人觉得有理,就要马上飞走。 元明又大声叫喊:“你们这些孽障,毁了峨眉山佛门圣地,待我师父回来,一定将你们擒到菩萨面前正法。” 李真回过头看着血淋淋的元明,没想到他都这样了,还杀心不灭。又看了一眼那尊巨大的四面十方普贤尊者金像,指着金像,笑对元明说:“你说是在他面前吗?” 这四面十方普贤尊者金像乃是峨眉山上的一大奇观,立在金顶广场之上,金像之下是巨大的塔座。塔座之上有四个象头,分别朝着东南西北四方,是普贤菩萨的坐骑。四头金象之上坐着普贤菩萨,却有前后两个身躯,身躯之上有十个头,分为三层,第一层四个头分别面像东南西北,第二层四个头,分别面像东南、东北、西南、西北,第三层两个头,面像前后,代表上与下。这十个头所朝的位置,就代表着天地宇宙的上下十方。 还没等元明说话,李真就立马飞到那尊金像之上,站在普贤菩萨的肩膀上,手里一道锐利的黑光划过普贤菩萨金像的颈部。然后飞起来,停在那高达二十米左右的三层十头之间,一脚将那十个金头踢了下来,落在白象阶梯之上,随着阶梯一直滚下去,最后滚到悬崖边,掉下舍身崖底万丈深渊。 元明看着这尊无头普贤金像,再也说不出话来。 而众前峨眉弟子无不拍手称快,簇拥着李真一起飞走。金顶之上,只剩下一个废人元明,身处血海残垣,呆呆发愣。 过了好一会儿,天边才划过一道金光,铜大师终于赶了回来,落在金顶,却早已物是人非了。一眼看到那尊普贤菩萨金像的头没了,心中一急,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先前本就被诸天星辰七绝秘魔乌梭所伤,如今又被七情所伤,即使真的铜皮铁骨,也支持不住。 元明看见师父回来,立马叫道:“师尊救我!”铜大师看见元明双手双脚俱被废了,好不痛心,急忙施法止住伤口。又见血海一片,满山弟子俱遭杀害。 想峨眉山堂堂佛门四大圣山之一,今日落得如此光景。满山弟子,除了自己与在外化缘的八名弟子,加上已经残废的元明,只剩十个人了。以后有何颜面在面对其他教派宗主。只跪在那无头普贤尊者金像之下,抱头附地,一声不响。 正文 第十五章:北狐密咒 第十五章:北狐密咒 李真与众前峨眉弟子飞离了峨眉山,怕铜大师回山之后,受到刺激,大开杀戒,四处寻仇,未免一网打尽,所以决定分散逃命隐藏。故而各自分道扬镳。 李真别了众人,因为做贼心虚,所以不敢再明目张胆的飞行了,就降下地面。扮作普通人,打算回四川达州老家的那间回收站,暂时避避铜大师的风头,以后再找血魔子,替大哥报仇。 可是有句话说的在理,你不找事事找你。在回去的路上,又看到一道遁光飞来,连忙隐身躲避,等那道遁光飞近时,才看出她就是柳盈。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既然冤家路窄,就不能放过。因不知道血魔子有没有跟在她后面,也不知道她要搞什么鬼,未免打草惊蛇,也立马悄悄飞起,追了上去。 李真感觉柳盈如今的飞行速度比原来要快许多,想必是跟血魔子待久了,学了些本事。以前,她不是自己对手,现在却说不定,所以就更加小心了。 柳盈先是飞到一所初级中学,降落下来,进了学校。李真自然也是如法炮制,跟了进去。柳盈找到一位初中女老师,跟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进了办公室,而且还把门关了。李真觉得肯定有鬼,便隐身前去窥探。 飞到那间办公室的窗户外,只见那名年轻女教师正从办公桌里面拿出了几个小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红色液体,感觉像血,却只有那么一丁点儿。柳盈接过那几个小瓶子,看了看,居然拿出了一大把钱,大概有三四千吧!给了那名年轻女教师,又说:“以后有了,记得通知我。”说完便走了出去。在学校这种地方,她也不敢飞遁,所以只好用走的。 李真等柳盈出去后,见那女教师正在数钱,立马遁进去,将她困住,问:“你刚才拿给那个女人的是什么东西?”女教师惊慌失措,想叫救命,李真哪能让她叫呀!在知道求救无用的情况下,终于说道:“那些都是女学生的第一次经血。” 李真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荒诞的话,心中的好奇马上就被吸出来了,问:“那女人要这些经血干嘛?”女教师急忙回答:“我也不知道,是她来找的我,叫我帮她收集学校里女学生的第一次经血,每收集一个女生的就给我一千块钱。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乡镇老师本来就不怎么宽裕,而这种事也不伤天害理,那些女孩来第一次的时候,又都是很害怕的,我还算是帮忙,所以就答应她了,至于她要用来做什么,我确实不知道。” 李真知道她的话不假,所以也不追问了,就在办公室里隐身飞去,再跟着柳盈,想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戏。 柳盈又相继飞去了几个乡镇上的初中学校,找了几位女教师,买了好些经血。最后,天黑之时,她才终于飞回了自己的住所。这是一所上好的别墅,地处郊区,树木葱郁,很少有人来往,显得格外宁静。 李真见她回到家后,立即将身上所有买来的经血瓶拿了出来,摆在桌上,大概有三十来瓶。她在其中挑了二十五瓶,拿到大厅里。 这间大厅的正上位居然供奉着一尊用白玉雕琢的巨大的狐仙雕像。雕像中的狐仙身姿婀娜,似飞欲飞,尽显妩媚,令人一看便心神沉醉。 柳盈将二十五瓶经血在地上摆成一个圆圈,再给狐仙上了一炷香,然后坐在二十五瓶经血所摆成的圆圈内,开始运功调息。李真也看不出她是在修炼什么妖法,刚开始还不怎么样,到后来,那二十五个小瓶子里的经血开始慢慢自动飞出来,飘浮在柳盈身体周围,相互缠绕溶解,随合随散,始终都保持着五五二十五之数。随之散发出一缕缕殷红色的气体,被柳盈吸进鼻子里。 本来那些飘浮的经血是液体血珠,待散发出那些红色气体之后,便开始慢慢变小、变干,最后等血气被吸完,便成了一粒小小的红色药丸,全都分别跌进了二十五个小瓶子里。 李真看那红色药丸,跟上次在无忧洞里所盗得的药丸是一样的。 柳盈吸完经血之气,收了法,自己说道:“这次的少阴血气如此充盈,穆然气,看你还能不能装正经。”又把二十五个小瓶子里的药收集到一个瓶子里装着,揣在身上,向狐仙拜了三拜,然后又向外飞去。 李真在暗处看着吸了少阴血气的柳盈,突然发觉她竟然变得妖艳妩媚,不可方物。这一向外飞去,带动一股微风,又散发出迷人香气,令人想入非非。李真连忙镇定心神,想:“她练了这么诡秘的妖媚之术,晚上出去,肯定又是害人了!”突然,他想起柳盈刚刚说的那个名字:穆然气。 穆然气,妙真六老之一,也算是修真界里的有名人物,至少在李真这样的非法修真者眼神里是。他乃是天下十二宗妙真道之人。妙真道号称是玄门之中最具有慧根灵性的门派,派内人数稀少,绝大多数都是隐士名流,被誉为:真道士。自古以来,就有人将它跟武当相比较,有武武当,文妙真之说。 妙真道乃是玄门十二宗之首,虽然只有十人,但每个人都是修真高手。就算是跟四大派比较,也丝毫不弱。这十人被称为妙真六老四子,六老是师辈,四子是徒辈。穆然气就是六老中的老五。 李真属于非法修真,对于正宗修真之人自然没什么好感,但偏偏就是对妙真道心生崇敬。听了柳盈的话,自然便浮想联翩,跟着飞了过去。一是想看看心中敬仰的妙真道士是什么样子的,二来也是想看看柳盈的妖法怎么样? 李真跟着柳盈,飞到了大巴山之中,在一个丛林深处落了下来。林中有一间破破烂烂的道观,柳盈先将刚刚收集起来的红色药丸拿出来,服用了几粒,然后走了进去。 李真潜到阴暗处看向观内,里面一间破屋里点了支蜡烛,蜡烛旁边坐着一个沧桑老道,大概有五十来岁,正低着头翻阅《南华经》,想必就是穆然气吧。听到柳盈进观的脚步声,头也不抬,说:“你又来干什么?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如今我元阳精气被你吸走,已非纯阳之体,还来找我做什么?” 柳盈笑说:“还在这里装什么正经,上次你那么坚决,到最后,不还是倒在我石榴裙下。这一次,我是想你了,才来找你的!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穆然气还是盯着《南华经》,说:“我中了你的妖术,不是你的妖术有多么厉害,而是我心里有你。甘愿为你受劫,即使身死。” 柳盈又笑道:“这些话,二十年前就听过了。” “是呀!即使我比唐佑优秀,但也要等他死了之后,才会令你想起。我既说过,为你虽死不悔,何吝啬这一身法力。与其让你费尽心思,整天惦记,不如就在今晚,也都给了你吧!”说完这一番话,他抬起了头,看着浑身散发妩媚之气的柳盈,丝毫没有运用玄门法诀镇定心神抵御。 所以,神智受迷,任由柳盈施展邪魅之术,与之苟合,采阳补阴,将他一身元气法力尽数吸走。 李真看到这一幕,虽然也动过男人应该动的念头,但更重要的是,他目睹了柳盈的法力一点一点提升的全过程和穆然气如何从一个神仙般的存在化为一具朽骨。 到最后,变成一堆朽骨的穆然气还是不忘柳盈,艰难的说:“你害了我,妙真道众人不会轻饶你的……青寒村中有千年遗物,可保你……”说完,便闭了眼,不知是死了,还是睡了? 正文 第十六章:青寒老村 第十六章:青寒老村 李真听见穆然气的最后一句话提到了“青寒村”,怎么那么熟悉,想着:“那不就是我收购缩天影地无相罗盘的那个老村子吗?千年遗物?是什么东西,难道也是一件厉害法宝?” 柳盈也听见了,跟着念了一遍:“青寒村?千年遗物?” 两人都在各自思量时,只见黑空之中一道光华飞下来,落在这间荒芜的道观里,现出一个年轻男子。一见柳盈衣衫不整,穆然气面色珠黄,犹如枯骨,先是叫了一声师父,可没有回应。便对着柳盈喊道:“妖妇,是你害死了我师父。” 柳盈如今吸取了穆然气的法力,根本就不把这人放在眼里,笑道:“你就是穆然气的徒弟,妙真四子中的苗朴。” “正是。还我师父命来!”苗朴挥动手中神剑,发出一道剑光,射向柳盈。 柳盈随手一挥,便将那道剑光抵消,还伤了苗朴,说:“看在你师父面上,我就不为难你了。想报仇,再练个五十年吧!”随即飞走。 李真看着柳盈飞去的速度,自己绝对比不上了,所以也就没有再追。想着:“一个血魔子就已经不容易报仇了,如今柳盈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而且还是一丘之貉。这下子,报仇就更难了。” “你怎么不来追我了呀?”李真刚想起身离开,忽然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而且听起来那么熟悉。 “不好!是柳盈!”李真马上转过头,见她站在自己身后,表情轻松,脸露微笑,说:“你不是跟了我那么久吗?现在怎么不跟了。” “你知道我在跟踪你?” “当然知道,只是那时,我还不确定能打赢你,不过现在,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小喽啰。” “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害死大哥的吗?” “你想报仇吗?那我就告诉你。唐佑虽有佛门金身法相护体,但他的破绽就是女色,本来他定力上等,二十年来都没碰过我。想我为他放弃那么多,连穆然气都不放在心上,可他呢!所以我费尽心思,找到了南北两大淫神,北狐南五通,用天葵丹练成北狐密咒,加上五通魔神咒请到了五通魔神附唐佑的身,还有南洋蛊降二师的淫降和龙蛇蛊,四管齐下,他就把一身精气元阳送给了我。有本事,就来找我报仇呀!或者去找南洋蛊降二师、北狐仙、五通魔神,看你能把我们其中任何一人怎样?”柳盈如今丝毫没有把李真放在眼里,所以才对他说了这么多废话。她想看着李真生气发怒,对自己动手,然后杀了他,故而又说:“亮出你的黑蛟无形剑吧!看看唐佑给你的这柄宝剑,值不值得我当初傻傻地去开口要,还要被拒绝。” 李真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敌不过她,但即使要想走,柳盈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所以立起身来,右手微微一动,便有一道黑光现了一下,似有似无。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忽然隐身冲过去,手里黑蛟无形剑时而留下一缕细细的残烟。 柳盈看着消失的李真,略笑了一下,左手一举动,就在停在半空,抓住一股黑气,右手再一掌打出去,便看见李真在她身前现出真身,被打飞后面,倒在地上。 李真失了黑蛟无形剑,又被柳盈打伤,就在他倒地的那一霎,怀里的缩天影地无相罗盘已经被拿出来了,心神一动,法力灌进罗盘之中,便随他心意,四周草木土石立即变化移动。 柳盈眼见所立地面忽然生出一根根参天古木,高入云霄,古木又生出繁枝茂叶,立即遮天避云,将柳盈困在古木中间。李真也趁此机会马上将地面裂开一条地缝,落了下去,再合上上面的土地,在地下利用罗盘妙用,穿土破石,飞遁千里,就算比起易尘的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也差不到那里去。 柳盈破开古木巨阵后,李真已经不见了人影。也不在意,懒得追,就离开了。 李真在地下飞遁了许久,也不知道柳盈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只知道柳盈变得厉害无比,逃命要紧。 忽然,正在移土开石无相罗盘好像遇到了阻力。地下出现了一大块黑色的泥土,李真用无相罗盘移动了许久,却只移开了一点点,往左右方向试,也是如此。现在回转是不可能的,所以只好往上飞行,出了地面。 李真出了地面,看见几排土楼,四周树木繁茂,是一个农家小村子,看着还有些眼熟,好像以前来过。往里走了几步,就看见一块苍老的石碑,青苔隐隐,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古朴大字:青寒村。 “这里就是青寒村,穆然气说这里有千年遗物,上次在捡了一个异宝,缩天影地无相罗盘,不知这次会是什么?”李真这样想着,就四处打望,远远看见对面有一座? 第 5 部分阅读 “这里就是青寒村,穆然气说这里有千年遗物,上次在捡了一个异宝,缩天影地无相罗盘,不知这次会是什么?”李真这样想着,就四处打望,远远看见对面有一座小山,山上散发出一股寒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于是,立即飞到那座小山上,只见这里的土石竟然也都是青黑色的,自言自语:“难道地底下的黑土跟这里是连在一起的?这么奇怪,莫非真有什么神奇的东西?”遂又往山顶走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东看西看,整座山差不多都走完了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最后走到一处悬崖,看见寒气是从崖底传上来的,立即跳了下去。崖底树木郁郁葱葱,根本看不到地面,待落到地面上,走近悬崖底下,终于看到了又一块大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大字:青寒四友。 李真看这四个字挺有深意,又才走近石碑,看到碑文中记载着四个人的名字,想必就是这青寒四友吧! 这青寒四友第一位名叫孤青衣,后面还附着三句解释,乃是:无亲曰孤,贱者谓青,弃之如衣。李真一听到这个解释,就觉得她身世离奇如迷,令人不由想去了解。可除了这三句,就没有其他它记载了。 第二位名叫李寒衣,后面附着一句:千山路上飘蓬客,万水丛中寒衣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修仙了道之人。 第三位名叫林雪衣,独她一人没有附词。 第四位名叫刘还衣,后面附着:生子无用,顿错空门。骨肉难舍,泪垂还衣。“唉!又是一个悲催的人呀!”李真看到刘还衣的附词时叹道。 看着石碑前面的碑文,李真又转到石碑后面,却是一篇密密麻麻的小字,只标题比较显目:寒衣叙。 李真大概看了一遍,原来这里就是青寒四友中李寒衣的陵冢,这位李寒衣乃是五代十国后周时期的著名人物,也是当时盛极一时的“寒衣教”教主,事迹颇多,跟当时很多的著名道士都有关系。陈抟老祖是他忘年之交,全真教五祖中的刘海蟾是他师长,杜光庭是他恩人,紫阳真人张伯端是他发小,全真教祖王重阳、天师萨守坚是他晚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魔一刀的第三位主人,也是最后一位主人。而魔一刀却是那自古以来就被奉为亘古魔兵之祖的神兵利器。 “莫非,魔一刀就被埋藏在这一带吗?”李真有些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 正文 第十七章:魔灵公主 第十七章:魔灵公主 李真一想到亘古魔兵魔一刀可能会在这里,就忍不住激动,在寒衣碑周围找起来,四处观望,可这里除了一面绝壁,爬满藤叶之外,便只剩下一棵棵千年古树,将这里与世隔绝。 李真看着那面绝壁,想到那寒衣教主李寒衣会不会把魔一刀藏在绝壁之内,所以便细细打量着这面绝壁,一会儿敲敲打打,一会儿又施法感应。 正忙得起劲时,又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没有我,你是打不开这面石壁的。”李真本来全神贯注在找魔一刀,没注意周围的动静,所以也没听清楚是谁的声音,以为是柳盈追了过来,马上凝神戒备,想着该怎么逃出她的手掌。 可后面又传来那女子的声音:“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李真这才听出不是柳盈的声音,转过头一看,便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站在林中,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显得格外诡秘。更诡异的事是她的身体也隐隐散发着黑光。看到自己转过身来后,又说:“原来你就是我等了四千多年的人,终于出现了。” “等了我四千多年,姑娘,你没有搞错吧!”李真对她说的话,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定了。虽然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修真者,但四千年的岁月,李真没看到谁活过这么久,甚至连听都没听过,就算是彭祖也不过才八百岁吧!而且何况她还是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好像对他的话很依顺,根本就不知道李真是在笑话她,还认真的答道:“绝对没有弄错!” 李真被她的天真打败,心里不再笑话她,也假装当真的问:“那好吧!等了这么久,找我干嘛呀?”女孩又是很认真的说:“拜你为师。” 这下李真就更纳闷了,自己在修真界里还是个黑户口呢,法力也差得很,又没名声,怎么收徒呀?便笑说:“拜我为师?你知道我是谁吗?谁跟你说的?” “我是没见过你,但那个老头儿告诉我,你就是我师父【还清大帝离化天尊——天绛大道君】。因为我身体里的灵气是因为你来到这里才会散发出来的。而且那个老头的话都应验了,你也在其中。”女孩说的头头是道。 可李真真的是一头雾水,只听见她说什么什么大帝呀,天尊呀,天绛道君呀!听起来蛮威风的。对了,还有一个老头儿,便问:“你说的那个老头儿是谁呀?”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当年骑着一头青牛,在函谷关外大魔山将我变成魔灵的。还指点我拜你为师。” 对于女孩的话,李真怎么觉得越听越离谱了,骑着青牛的人,还在函谷关外,自古以来就只符合一个人,那就太上老君老子李耳——青牛西去函谷关。还有魔灵,魔灵耶!传说中才有的灵物呀。所以,一下子就勾起了李真的好奇心,问:“你叫什么名字?” “李晓衣。” “李晓衣。怎么这么熟悉,对了,李寒衣,你跟他什么关系?”李真忽然想起碑上的名字,好像跟她有关联。 “李寒衣是我第三位父亲。” 第三位父亲,李真觉得不问还好,怎么越问越觉得她离自己的大脑思维越远了,现在只想弄明白这个女孩的身份来历,便问:“别再说其他的,只要告诉我,你是谁?就好了。” 女孩儿便说起了自己的来历: 原来她母亲名叫神女帝薰,乃是上古帝王帝喾与神女常羲的女儿。当初她外祖帝喾贵为东南方天帝,治一万二千里地。与外祖母常羲生下十二个月亮,她母亲就是其中的第三只月亮。母亲下界,遇到了当时唯一一个能与外祖父帝喾相抗衡的人,那就是她的第一位父亲,将她带领到这个世上的人——澹台魔一,后人称其为亘古人魔之祖。 母亲喜欢上了那人,可她母亲贵为天庭公主,又命司三月,外祖当然不允许,横加阻挠。当时她在母亲肚子里怀了三个月,就已经出生。可就在她刚出生三天的时候,外祖与父亲之间爆发了大战,她也因此丧命。但她身体里流着父亲澹台魔一这位亘古人魔之祖的魔气与母亲本身的月阴之气,一灵不昧,飘荡尘世,靠吸收魔气、寒气为生。 就这样,她从唐尧时代,经舜、禹二祖两百余年,夏朝四百七十余年,殷商五百余年,西周三百余年,一直到了春秋时代,才在函谷关外大魔山遇到一位骑着青牛的老头,用**力将她以一股阴寒魔气凝结为实体,成为魔灵。 她并不认识老头,问:“你为何要帮我?”老头说:“我乃宇宙主宰之其一,冲和教主,负责度化世人。你将来也会拜在我玄门之下,成我辈中人,助你师父天降大道君完成他的任务。” “什么任务?”“毁化众生。” “谁是我师父?”“见到他,你体内的魔灵之气就会自动散发出来。”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第四次做人时。”说完就骑着青牛西去,又留下一句话: 三出母腹难为人, 千年子婴化魔灵。 一遇天绛同修业, 万世大道自然成。 之后,她便以子婴魔灵之灵体,经春秋战国四百余年,至于西汉之时,有一位剑宗大师檀叵启,得到一块神矿,依亘古人魔之祖澹台魔一之名打造了一把天下魔兵——魔一刀,令无数修真炼道者向往。她因父亲澹台魔一之故,散化灵气,托生檀叵启夫人之腹,再次降生于世。可祸福相依,因魔一刀大盛之故,群邪相犯,一家遭难,她这次出生才刚满七天,也一命呜呼了。又重归魔灵之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后又经汉家四百年,魏晋南北朝三百余年,隋唐三百余年,至于五代后周时,有寒衣教主李寒衣得了魔一刀,成为魔一刀新主人,跟子婴魔灵也相识,后来她夫人雪魂龙女聂怡人与人斗法受伤,动了胎气,婴儿不保,她感李寒衣之德,再次散化灵气,托于雪魂龙女聂怡人之腹,降生为人。这一次,她活到了十五岁。 十五年之后,又是魔灵之体,经宋朝三百余年,元朝一百余年,明朝两百余年,清朝三百余年,民国之后约一百年。再托生于一个平凡人家,可惜一出生就父母双亡,被青寒村一位姓李名甲的老爷爷收养,活到了今天。 从上古时代的唐尧时期到如今现代的2014年,其间相隔整整有四千三百六十八年有余,所以,她说自己活了四千多年,确实是真的。 李真听了她的故事,不得不信了,只是她乃是魔灵呀!说不定现在动一根手指,就能把自己弄死。即便是那所谓的全真教祖、正一教主,甚至是天下第一的血屠老人,在她面前也不算什么吧!可她说要拜自己为师耶?谁会相信? 李真还是不相信自己今天踩到了什么好东西,会有这么好的事,又对她说:“我法力这么差,应该是我拜你为师才对,你拜我,我可教不了你。” “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我身体里面的魔灵之气确实是你来的时候引发出来的,所以你就是我师父。对于法力来讲,你现在虽然确实不行,但不代表以后也不行呀?”说完就立即跪在地上叩头,说:“弟子李晓衣拜见师父。” 正文 第十八章:亘古魔兵 第十八章:亘古魔兵 那位魔灵公主李晓衣,硬是要拜法力低微的非法修真者李真为师。 李真便不再矜持了,答应收这个法力比自己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魔灵公主为徒。 “师父,你在找魔一刀吗?”晓衣问到。 “本来是这样,但既然那刀是你父亲的,我就不好意思在夺人东西了。”李真既然已经收了人家女儿当徒弟,就不好再拿人家东西了。 可晓衣却说:“既然师父想要,那我就给你好了!我想,这世间也只有我师父才配再拿起这把刀了。”说着,走向那面悬崖绝壁,伸出哪只跟她衣服颜色完全相反的白皙右手,按在石壁上,顿时散发出一片黑光。石壁也马上发生诡异的变化,那一面完整的石壁上显出了一个巨大的九宫格,相互错落之后,在石壁之下现出一道石门。 晓衣轻轻推动那一道巨大的石门,这一道石门却不是向两边开,也不是向上抬,而是直接往里面移动。 晓衣一直将那道石门推进去,人也跟着进了石洞,还叫了李真一起进去。李真跟着晓衣走了接近二三十米,终于看到这门后面的一个大石洞,里面放着两副石棺。 李真走到洞内,再一眼看到晓衣刚刚推得那道石门,虽然说是石门,却也太离谱了,它形状像门,也有一人多高,可这厚度太吓人了,竟然有二三十米。 晓衣走到两副石棺前面,说:“爹,娘,晓衣来看你们了。”拜了三拜。李真看着她拜这前世的父母,问:“他们知道你现在叫晓衣吗?”“当然知道,李晓衣的名字就是我爹李寒衣取的。我是魔灵托生人体,不会忘记前世,我出生后本来没有名字,那青牛老头帮我取名子婴,直到我当了寒衣爹爹的女儿的时候,才帮我取名晓衣。这一世,也没有父母取名,所以就一直叫晓衣了。” 李真也跟着仰慕了一下这位寒衣教主与雪魂龙女。 晓衣拜完父母,便领了李真前往石棺后面的一个石室里。一进石室,李真便看到两个石台,高及腰间,前一个石台上的左边放的正是亘古魔兵魔一刀,还散发出缕缕黑晕。晓衣走上前去,直接拿了起来,递给李真:“师父,给你。” 李真看着魔一刀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慢慢伸出右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直到他的手握住了魔一刀的刀柄,立马有一股阴寒魔气从刀身散发出来,纷纷聚向刀柄,穿透他的右手,流转全身。李真顿时觉得全身冰寒刺骨,由觉得阴寒魔气如百川汇海,进入身体。李真一时间根本就消化不了这么多的东西,难受至极。 “如果你想要驾驭魔一刀,就要能驯服它,否则,它乃是亘古魔兵,凭什么为你所有,为你出鞘。”晓衣说了这话,令李真的野心与征服魔一刀的**无限扩大,立即使出浑身解数,奋力压制魔一刀的阴寒魔气。 可有些事情,光有决心跟勇气也不行,所以这时候,晓衣便发挥了她的作用,教李真如何接受吸纳魔一刀的这些阴寒魔气。大概教了四五个小时,李真终于把魔一刀征服了,刀身合一,也把那些阴寒魔气吸进体内,为我所用。 李真顿时感觉自己的法力突飞猛进,不由得想发泄一下,也想看看自己的法力到了什么程度。刚想动手,晓衣便说道:“师父,这里是我父母的安息之处。”所以,李真只好强忍住了。 李真收服了魔一刀,才想起该看看其它的东西了。当看到放魔一刀的石台上面的右边,已经没东西了,边说:“晓衣,这石台的左边放的是魔一刀,按理说右边也应该有一件东西,怎么是空的?” 晓衣看了一眼,说:“这石台左边放的是我寒衣爹爹的魔一刀,右边放的是我娘雪魂龙女聂怡人的法宝,名叫缩天影地无相罗盘,当年被我拿出去了。可谁知我放在家里时,被爷爷当成废铁卖给了一个收垃圾的,真是可惜。” 听到这里,李真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那个收垃圾的人就是我。”说着就把无相罗盘拿了出来。晓衣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我父母的遗物都被你得了去,看来,这就是缘分。” 李真知道这些法宝之类的东西,对于这个魔灵徒弟来说,都是身外物,所以也没有提到“还”或者“物归原主”之类的话。继续看其它东西。 只见对面的石台上面放着几本书,就走过去看,拿起第一本书,名叫《魔影幻身》。晓衣说到:“这本书是我爹爹的至交孤青衣临死之前送给他的,是一门非常玄妙的飞行隐身之法,可以瞬间移位百米之外。师父若是练了,飞遁之法一定会提升许多的。”李真听到徒弟都这么说了,自然是要送给自己的了,所以就不客气的揣在了身上。 接着又看了几本书,也都是些如何练习道术的基本要论,没什么可讲,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本书《海蟾秘要》。李真翻开第一页,只见里面写到: 欲寻神仙迹,先学破阵法。 四九洞天寻,**福地察。 天台名册注,武夷换骨崖。 冥府九幽御,周天星斗挂。 四海龙王见,五岳神人下。 再往后翻,便是记载那些神人事迹,飞升正果之类的。李真不知道在如今这个星球林立的宇宙里,神仙是住在什么地方的?如果那天自己不小心飞升了,是飞去遥远的宇宙外,还是飞去另一个时空内? 不过这些问题现在想来就是吃饱了撑着,所以还是想想该如何提高法力才是正事。所以直接翻到了最后几页,里面记载着一些练气法门,如《会元凝气决》、《黄道内经》。 晓衣看着李真对此书入迷,说:“此书也是爹爹的至交刘还衣之物,她可是当初全真教北派五祖第四祖刘海蟾的女儿。刘海蟾出家后仍不忘女儿,觉得有愧于她,所以将平生所学,所见所闻,所悟所得,全都记载于这本《海蟾秘要》之内。所以这本《海蟾秘要》也算是全真教正统修真法门了。我也将它献给师父吧!” 李真居然是来者不拒,一股脑都收入囊中。既然得了这些宝贝,自然就没有再待在里面的理由了,所以就与晓衣出来了。临走之时,晓衣又是一只手吸住那千万斤巨长石门,将它拉了出来,与外面绝壁再合为一体。 这时候,李真又想试试自己的法力。晓衣再次说:“师父,你就别再这里试了,你的法力现在放眼天下,已经可以跟玄门四大派任何一派教主匹敌了。” 李真突然觉得自己从一个底层的非法修真者一下子穿越七十二观、三十六山,甚至是十二宗,直接到达玄门四派的高度,有点儿飘飘然!想着大哥的血仇这下能报了,什么血魔子、柳盈、蛊降二师……。 李真突然想到了北狐南五通这两个传说中的淫神,便问:“晓衣,你知道北狐仙与五通魔神吗?” 正文 第十九章:玉石狐仙 第十九章:玉石狐仙 李真突然问起北狐仙与五通魔神,晓衣回答到:“当然知道,我乃是天下灵体之祖,北狐与五通魔神算起来还是我的晚辈。” “这么说,他们是真的存在了。那你觉得我现在打得过他吗?”“不能!” “为何?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他没有三头六臂,五通魔神的真身法相是五头十臂。” 李真无言以对,晓衣说:“如果不是魔一刀这一千年间,阴寒魔气已被这一带山地吸收了大半,我便可以瞬间将师父的法力提高到全真教主吴尊道、正一教主张敬天的境界。不过,物极必反,这未免不是好事。再说,师父已得了《魔影幻身》与《海蟾秘要》,只要勤加练习,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跟他们一样了。” 听了这话,李真倒是挺期待的。 这时候,天快亮了,山外的鸡也开始叫了。晓衣看了一下时间,快六点了,就对李真说:“师父,我该回去了。天亮了,爷爷见不到我,会着急的。” “你不打算跟着师父一起走吗?”李真觉得印象中的徒弟都是要跟着师父一起闯荡天下的。 “对不起了!师父,我不能跟你走,爷爷岁数大了,需要人照顾,我要等他老人家寿终正寝之后,才能来找师父了。” 晓衣既然都这样说了,李真自然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挺通情达理的,就不再勉强她了。李真答应了晓衣,晓衣立马就走了,可她走的方式却是忽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既没有遁光也没有烟雾什么的。李真不由叹道:“这么厉害的徒弟,叫我这师父情何以堪呀!” 李真也随即飞走,这一飞,顿时感觉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几倍,晃眼就到了百里之外,看见一片荒芜草地,人迹罕至,终于忍不住,将魔一刀唤出身体,拿在手里,朝下面一片荒草地带一挥,一道黑色刀光立马砍向下面,顿时飞沙走石,气势燎原,将那一片荒草地带变为荒漠,现出一道巨大的刀印,刀痕以内,生灵涂炭。 李真看着自己现在的杀伤力,已经这么吓人了,即使前面有一座山挡着,他也可以一刀把它削掉一大块。不过,东西都是死的,只有人才是活的。他现在很想找一个人试试,虽然徒弟魔灵公主李晓衣说他现在已经可以跟玄门四大派任何一派教主叫阵,但他也不会傻到真的就跑去跟武当派教主崔上善、神霄派教主许天人、茅山派教主韩仙道、青城派教主谭清单挑。 所以这时候就有一个人被他想到了,那就是柳盈,昨天还在被她追杀呢!这口气不出,怎么对得起现在的自己。于是,便朝柳盈住的那间郊区别墅飞去。 柳盈昨晚跟穆然气奋斗了那么久,现在还在睡觉,也算是在消化穆然气的精气法力。李真飞到她房子外面,直接一掌破墙而入,闯进那间供奉着巨大玉石狐仙像的大厅,声势浩大,将柳盈惊醒,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在李真眼里,柳盈以前是大嫂,虽然没见过几次,但那时的她,端庄贤淑,令人尊重。但自从在云南雄狮岭无忧洞见他跟血魔子通奸后,便整个人都变了,不自觉间,浑身便散发出一种诱人之气,妖之于皮,媚之于骨,生出一副魅惑众生之象。现在她穿着一件隐隐见肌肤的睡衣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副**媚姿,跟以前判若两人。若不是李真现在法力猛增,说不定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李真心早被某个人占据了,所以即使是现在,他也腾不出空间来装别人。更何况,不管怎么说,柳盈以前也是他大嫂,李真的思想还没有前卫到不认人的境界,他的态度是,可以杀了她,但不能有想法。 柳盈一见是李真,边说:“你逃命跑错方向了吧!不过也好,省的我再费心去找了。”她根本不知道李真的奇遇,所以还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很自然的向李真走了过去。在他身边转了一圈,又贴近他耳朵说:“你也好像还还是纯阳之身吧!看你精气神如此充盈,一下子把你杀了,倒有点儿舍不得了,不如……” “贱人。”李真喝断了她的话。 “呵呵!贱什么人呀?是人都贱,你也不例外的,若不是你们这些男人贱的话,我们女人也不会贱啦!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我如今乃是狐仙座下北淫使者,妩媚之术,倾倒众生,加上唐佑、血魔子、穆然气的法力,你有资格再说话吗?” “试试就知道了。”说着,马上释放出身上的法力,黑光乍现,气势如虹。柳盈也以意念释放出法力,浑身被一层红光包没。李真右手凭空一掌打去,一道黑光打在柳盈身前,将红光冲撞摇晃起来,却没有攻破。柳盈感觉到李真法力变强,说:“才一晚没见,你就这么厉害了。” 李真也没料到柳盈已经这么厉害了,说:“穆然气死的太可惜了,这么高的法力,竟然便宜了你。不过,我还有更厉害的,看好了。”说完,立马将魔一刀唤出,拿在手中,向柳盈一刀砍下,又是一刀黑光飞去,直接将柳盈周身的红色法光砍碎。正在柳盈惊魂未定之际,李真又是一刀砍来了,柳盈急忙将昨天在李真手里抢来的黑蛟无形剑使出来抵挡,可才一对上,就被魔一刀砍断,掉落地上,现出一把玄黑色的断铁剑。魔一刀去势还未减,又将柳盈的右臂砍了下来。 柳盈断了右臂,鲜血直喷,立马施法止血,可这伤口,瞬间溃烂腐化,将鲜血也染成黑色,如同江河决堤,流满大厅,根本就没用。柳盈觉得不妙,又将掉在地上的右臂吸了起来,拿在左手,想要运用法力接上,可却完全没用,这才知道自己中了极其阴寒的魔气。这阴寒魔气随着血液侵入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紧跟着面色难看,全身发黑腐烂。柳盈痛苦难当,撕心裂肺,如鬼哭狼嚎,可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被黑血包没。 李真眼看柳盈被魔一刀砍断一臂,魔气入身,瞬间走向死亡,倒在大厅的黑血中,露出一双雪白的眼睛,垂死**:“我已是狐仙座下北淫使者,修成灵体,你亡我血肉之躯,我必化为厉魂鬼灵,找你报仇。”刚说完,便死了,尸体瞬间腐化,可怜刚才的红粉佳人转眼间就变成了血泊骷髅。 李真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哪知道大厅里的那尊玉石狐仙像,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一片白光照在黑色血泊中,那些血便立马散发出一片红色烟云,飞往玉石狐仙的眼睛里。 李真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以为是北狐淫仙显灵了,先发制人,魔一刀一挥,将那尊玉石狐仙像毁灭。 正文 第二十章:打草惊蛇 第二十章:打草惊蛇 李真毁了玉石狐仙像,也没见到什么狐仙显灵,只看到玉石碎片之中一片红烟聚而复散,散而复聚,最后钻出屋外,留下一个声音,是柳盈的:“李真,算你厉害,坏我肉身,又毁我法相。不过,北狐仙乃是天下男子之淫念所集,修成灵体,我即为北淫使者,也能靠男人淫念复活,到时候,我要你死的很难看。” 李真想要去追,可那红烟立马就消散了,不知往何处追去,所以就干脆不追了。 现在想想,这魔一刀果然厉害,连吸了穆然气法力的柳盈也禁不住这一刀,那么血魔子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想起大哥的死。所以,一咬牙,就往云南雄狮岭飞去。 到了雄狮岭无忧洞上空,一眼看到温芸儿在洞外一块大石头上面坐着发呆,本来她跟血魔子一伙,该杀了她,可是好像三弟易尘对她有点意思,所以就放了她,准备以后将她留给易尘。便隐了身,进了无忧洞,现在的他根本无视那些看洞的门人。 进了洞内,看见血魔子坐在洞中上位,下面站着亓不望跟红发老奴,正在说事。 血魔子说:“申屠志怎么没来?” 亓不望回答到:“二哥去日本了?”“又去找那个桐壶更衣了吗?”“恩。” 血魔子看了一下两人,又说:“申屠志不再,温芸儿也说身体不好。这两天叫你们打听的事,怎么样了?那死唐佑和他那群兄弟,竟然冒充我,耍了天心派、武当派、无为教跟西藏密宗那么多人,如今个个都吵着要来找我报仇。这么多人,我也敌不过,看看要不要到准葛尔盆地,我师尊那里去避一避。” 亓不望说:“大哥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打听到,那冒充你的人把那些正道中人都引进了血屠门地带,而且听说,武当的方若在追那人的时候,还遇到了血屠老祖师,如不是看在武当神女林绿华的面上,说不定他们就都死了。回去后,荀归真、何杀那些牛鼻子就分别找上了龙虎山和全真教,想要请张敬天、吴尊道主持公道。谁知这两人一听血屠老祖师的名字,就不说话了,安慰了一下武当派的王柔,又把三十六山七十二观中已死众人的名缺从天心派、无为教、清微派中候补起来,那荀归真、何杀等就此增加了一两个势力,从中得了些便宜,便把这事给不了了之了。所以,大哥根本就不用担心,没事了。” 听了这话,李真真的是很生气,自己以前能力不够,费了多么多心思,要把罪名嫁祸给血魔子,想利用正教的人帮自己报仇,哪知道他们都是些胆小怕事的人,听了血屠老魔的名,就这样算了。 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别人能不了了之,而李真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血魔子的。看着他在无忧洞里那么高高在上,一下子杀了他,可不好玩。 所以就出这个大洞,刚好看到两个小喽啰,这些人多半都是非法修真,为了不被龙虎山与全真教抓走,才跑到这里来当下人的。本来李真也是深有感触,挺同情他们的,可谁叫他们上错了船呢,打一下不算毒吧!所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他二人打得鼻青脸肿。之后,觉得挺出气的,干脆就将无忧洞中所有的小喽啰都教训了一遍,个个都打得哭爹喊娘。 这动静闹得不小,一会儿就被里面血魔子三人听到了。红发说:“我出去看看。”到了外面,见到一个个门人鼻青脸肿、鼻血门牙掉的满地,还全都手脚骨头脱臼。虽说他们也算是修真者,但李真想要他们受罪,他们就都还没辙。红发怒道:“谁干的?”众人都摇头不知。他骂了一句:“废物!” 就在他骂出口后,忽然脸上也被一个拳头打中,却包含着真气法力,将红发的脸上打出一个手印,痛的他直叫:“痛死我了!哪个龟孙子,有本事就现身……”他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一个耳光打中,再次大叫。 红发知道来了高人,立马现出天罗化血神刀,几道血影护住周身。可忽然,一道黑色在身边现了一下,自己的化血神刀竟然就被别人抢走了。而且也瞬间在洞中消失了,立马大叫:“大哥,亓不望,快出来,有人……。”这句话也没说完,嘴巴又被打了,两口门牙掉在地上,还有一道寒气进入口中,顿时浑身发凉,冰冷刺骨,难以忍受,就蜷缩在地上发抖,一边用法力抵挡。 亓不望与血魔子听到声音,走了出来,见满洞下人跟红发都倒在地上,各种难看之象。血魔子四处观望,却没人影,立即化为一道血影,穿梭于洞府各处,钻墙入壁,寻找一翻后,竟然没有发觉来人所在,才说道:“是哪位高人?还请现身相见。” 没人回答,亓不望倒是胆大,直接就破口大骂,刚骂了一句,结果也掉了门牙,还被一脚直接踢出无忧洞,落在洞外面。想是知道厉害了,立即把日月五星轮放出来,护住周身。 这下子,李真便不好空手近他身体了,既然他都用了法宝,自己也把魔一刀用上,暗中一刀砍向亓不望。亓不望有日月五星轮护住身体,虽没有受伤,却被魔一刀的巨大冲力砍飞,撞到后面一座山腰之上,引起一片爆破,山石滚动,引起不小的塌方。 日月五星轮受了这一刀,已经快不行了。亓不望只好又把落神坊放了出来,躲在落神坊所夹带的风雷电火之中。李真也想看看落神坊的威力,在空中一刀砍下,猛地将落神坊以及亓不望砍下地面,又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这一次,亓不望受伤吐血,本来落神坊与日月五星轮的威力都大得惊人,只是用的人太没用了。 亓不望受了伤,不能再强用两件法宝,所以,落神坊与日月五星轮也就回复了原样。李真趁火打劫,又把落神坊与日月五星轮收入囊中。亓不望被气得喷血。 温芸儿在外面正好看到这一幕,亓不望被打得这么惨,自己哪是对手,所以连忙躲了起来。血魔子也看到亓不望的惨状,可就是没看到是什么人干的。 他在血屠老人的光环下,还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而且现在的问题是连这人是谁都不知道。气急败坏,一会儿对着天空大吼大叫,一会儿又化成血影飞来飞去。像疯了一样。 李真看着他现在的样子,那才叫一个爽字,果然比直接杀了他来的有意思。 血魔子疯叫了一阵,还是没人出现。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对手,所以立即向西北方向飞去。李真当然也看到,而西北方就是准葛尔盆地魔鬼城的所在,血魔子想躲去血屠门,李真岂能如他愿。赶到他前面,一刀把他挡了回去。 血魔子又飞了几次,也都被李真暗中打了回去。 李真玩猫吃老鼠的游戏正带劲时,只见天空中飞来一道白色遁光,遁光后面还留下一条长长的重光虚影,瞬间落在无忧洞口前,现出一个人来,竟然是千影子。 正文 第二十一章:借刀杀人 第二十一章:借刀杀人 血魔子见到千影子来了,立马跑到他面前,又喊又叫:“三师兄,你怎么来了?来的正是时候,有人要杀我,救我呀。” 千影子说:“师父就是说你杀孽已满,这两天便有大劫临身,所以特地叫我过来照应一下。” “多谢三师兄!多谢师父!那人就隐身在这里,我拿他没办法。”虽然看到了三师兄,但面对躲在暗处的李真,血魔子还是显得稍微有些慌张。 千影子看着血魔子,叹息到:“谁叫你要修炼那半卷《血神经》,惹下这么多杀孽。本来这法术邪乎异常,练好了也能纵横天下,但你本身法力不精,《血神经》又只有上半卷,只能吸收那些比你道行低的人的法力,所以这么久了,功力还只停留在初级阶段,最多能抵上十二宗内的何杀、荀归真等人。还到处惹事生非。” 千影子教训了血魔子一番,便朝着天空讲道:“道友别忘了,血魔子乃我血屠门之人,你若有能力胜过我血屠师尊时,再来纠缠吧!不然必定自掘坟墓,悔之不及。”又叫了血魔子进洞。 等血魔子进了洞内,千影子忽然身形大变,化作千影万重,铺天盖地,多如蝗蚁。立马就找到了李真的真身,握住他那看不见的手,说:“我不会让你杀血魔子的。你不是我对手,走吧!” “你能找得到我。”李真刚刚把血魔子玩的团团转,现在被人抓住,突然之间,转变太大,还没缓过神来。才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说起来他还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更何况他外号神机妙算,说不定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虽然这两天你法力变化很快,提高了很多,但比起我来,还差了一截,更何况是我师父血屠老人。我不想为难你,走吧。”说着,用手拉着隐身的李真往后一甩,把他甩到了几千米之后,然后收回万千重影,落下地面,进了洞内。 李真被千影子甩出千米之外,现了真身,说:“好个千影子,这么厉害,大哥的仇怕是暂时报不了了。不过,我就不信,你能守着血魔子一辈子。” 离开了雄狮岭,李真便不知道要去向何方,忽然想起火妹王柔上次受了伤,跟她分开后就没有再见面,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所以便往湖北武当山飞去。 到了武当山脚下,因为自己是非法修真,不敢贸然上山,传音给火妹:“火妹,我是二哥,在山脚下。”立马就收到了火妹的回话? 第 6 部分阅读 到了武当山脚下,因为自己是非法修真,不敢贸然上山,传音给火妹:“火妹,我是二哥,在山脚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立马就收到了火妹的回话:“我正要下山,马上就到山脚了。你先避一避,有人跟我一起。” 李真在武当山下山的必经之路隐藏起来。果然看见火妹跟另外一个女生一起走路下来,那女生跟火妹差不多大,也非常漂亮,而且穿戴都高贵,家底应该不错。听见她到了山下,就跟火妹说:“你就别再送我了,再送的话,我看我要走着回去了。” “那好吧!无聊的时候,记得来找我玩哦!” “恩。你要是闲着了,就到龙虎山来吧!”那女生说完,便化为一道白光,飞走了。 “她竟然是龙虎山的人。”李真看着天空上那女生划过的光影,走了出来。见到火妹,第一句话就问:“那女的是谁呀?” “火妹笑说:“漂亮吧!怎么你看上她了?要不,我叫她回来,让你们认识认识。” “我只是问她是谁而已。” “哦!她是龙虎山正一教主张敬天的女儿,张云仙。” “张敬天的女儿,张云仙。”李真默默地念着。 火妹看他沉默的样子,说:“啊!你该不会真喜欢上人家了吧!” 李真一边想,一边说没有没有,可谁信呀!火妹又不是瞎子。 李真没在意这些,只是说:“我是专门来看你伤势好了没,现在看到了,伤也好了,既然没事,武当山人多眼杂,我就先走了。”也不等火妹说话,就飞了去。只留下火妹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抱怨:“什么嘛?叫我下来,说一句话就跑了。见色忘义。” 李真去追赶张云仙时,发现她飞的方向不是江西龙虎山,而是转向了西北,一直飞到陕西终南山,落在主峰之下,暗中传音。李真自然也跟来了,躲在一旁。不一会儿,就见到一个全真教的年轻道士下来,两人一见面就抱在一起,窃窃私语,什么山盟海誓,情话一大堆。 “我去,竟然是跑来跟道士约会的。”李真听着肉麻情话又说:“好个道士,这么有口才。念经练出来的吧!” 张云仙跟那道士约会了好一阵,正在君卿妾语,忽然听见有人叫:“三师兄,师父找你,快去重阳宫。”张云仙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三师兄,重阳宫。呵,这下更好了。”李真心里已经打了一把算盘。再次追上张云仙,暗中猛不防的将她打晕,抱在身上,这才对着昏迷的张云仙说:“把你送给血魔子,不知道他会不会要你。倘若要了你,你老爸和**会不会替你出头呀?”说着,便向云南方向飞去。 刚飞了一下,又想:“听说张敬天与吴尊道联手才能与血屠老魔打成平手,如果他来了,我可不想前功尽弃。最好再找一个,对了,武当神女。”于是又往武当山飞去,悄悄在山上打量。看到武当大师姐方若跟一个女子一起下了山,就要分开,方若说:“师妹。路上要小心哦。” “是。师姐。”女子驾起遁光飞走后,方若才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李真又跟上去,故技重施,将她打晕。一起带往云南。 到了雄狮岭,放下二女,先进洞打探到了血魔子的房间,再出来将二女偷运进去,放在血魔子的床上,为保无虞,又将在柳盈那里偷来的天葵丹,倒了六粒出来,分别喂下三粒。 顷刻就见到二女周身氤氲气聚,散发出一种迷人气息,可谓妖之于皮,媚之于骨,倾之于天下。 李真自然也受不住这**,所以就离开为妙。离开之前,又将二女身上的衣服撕开,扯下一块衣布,放在身上,才出了门。隐身在门口阴暗角落一带,要看到血魔子进门后,才能离开。 (我自己都觉得亵渎女生比亵渎普贤菩萨更加罪不可赦,因此李真也会在后面付出代价,所以大家就暂时原谅这个处世未深的孩子吧!!) 正文 第二十二章:坐山观虎 第二十二章:坐山观虎 无忧洞中虽有千影子在,但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血魔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等到夜里,血魔子告别师兄,回了石室房间。 李真在暗处看见,悄悄跟到门口,看着里面的状况。 血魔子一进房间,就觉得气息有异样,忽然看到床上躺着的两个人,瞬间就被迷住,笑说:“这些小崽子,今天从哪里找来这么两个漂亮的**儿。”直接就脱衣服上去了。显然是经常干这事的。 李真看着里面的两个姑娘被血魔子玷污,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坏,自责了一会儿,又想: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好人,也没有所谓的坏人,谁让你们一出生就能拥有这么好的条件,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或许是老天看你们太顺了,得到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才让我这么做,为你们平衡一下。 安慰了自己,李真出了无忧洞,已是黑夜,看着浩瀚星空,天大地大,自己就如同一粒尘埃,渺小的不知所然。默默地静了一个晚上。 等到早上,旭日东升,给了大地生机,也给了李真生命。 李真想着,是时候了。飞往龙虎山去。 到了龙虎山上空,不敢离得太近,就把昨天从张云仙身上撕下来的衣服拿出,写上:血屠老人门下六弟子血魔子,昨夜已与云仙在雄狮岭洞房,今日特来拜告岳丈大人——正一教主张敬天。然后施法送往龙虎山。 送完后,就在山外等候,一会儿就见有几道遁光往云南方向飞去。 李真也便再往武当山飞去,如法炮制,等有人向云南飞去后。又飞往终南山,将消息暗中告诉了那个跟张云仙私会的道士。他听后,也立即赶往云南,李真这才暗中跟着去了。 等李真到达雄狮岭,落在远处一座山上,刚好看到这出大戏开始。 只见无忧洞上空,立着好些人,分为两三处,第一处人是龙虎山的,为首一个中年男人颇有风范,便是名噪天下的正一教主张敬天。第二处人是武当山的,除了方若、王柔与三两个年轻人外,在有两个长辈,一男一女,男的跟张敬天差不多,乃是武当教主崔上善。女的却已是银发如雪,看她还站在崔上善的前面,应该就是武当神女林绿华了。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李真也不得不感慨:当年的姑射仙子也变成了白发龙女。第三处就是全真教的那个道士。听他跟方若、王柔等人打交道时,才知道他就是全真教三大弟子之其三——常合一。 无忧洞前,血魔子与千影子都站在地上,此时大家都没有说话,好像在等什么。 过了一会儿,从无忧洞里走出五六个女子,都是全真教与武当派的弟子,这些女弟子还各自搀扶着两名女子,正是李真抓去的张云仙与武当弟子。 方若与王柔在半空中见到那女子,都叫到:“师妹!”立马飞下去把那女子带到了武当教主崔上善与武当神女林绿华面前。二人什么都没说,但疼惜之情尽显于脸上,女子却忽然跪了下来,说话有些哽咽:“请师父、师祖为柴弱做主。”崔上善发怒不上脸,只对柴弱微点了一下头。 而正一教主张敬天这对自己的女儿张云仙没有任何表情与语言,只摆了一下手,叫人扶往后面站着。常合一虽然凝望着,但却犹豫不决,迈不开步子。 崔上善首先喊道:“千影子,人已带出,你还有什么话说?” 千影子盯着血魔子,无话可说。 崔上善又说:“血屠门内,个个都该杀,独你还好。所以最好不要插手,不然你也难逃今日。” 千影子笑说:“血魔子是我师弟,虽然为恶众多,但我也不会看着别人在我面前把他杀了。”“那我今天就看看你血屠门到底有什么能耐?” 崔上善与千影子开战,千影子魔影千重,崔上善也拿他没办法。 那边张敬天看见,对身边的张法祖说:“二弟,你去看着千影子,别让他过来。”这张法祖就是当日将碎梦子魔如是追到越南边境的那个中年道者,龙虎山的二当家。听了张敬天的话,便去了千影子那边。 “血魔子,去死吧!”武当神女林绿华现出金牛剑,一道金光指向血魔子。血魔子自知不能抵挡,立马化为一道血影,飞天而去。 “哼,在我们面前你还想逃。”张敬天直接一道禁法将他堵在半空,然后一指太阳,引来太阳神火,将血魔子的血影裹住,燃烧起来。顿时便听见血魔子哀声载道,厉啸连连。 “休得伤我徒儿。”万里晴空之上,凭空现出一只巨大的红色血手,挡住了照在血魔子身上的太阳光,阴影将整个雄狮岭遮住一大半,顺势向血魔子抓了下来,血魔子身上的太阳神火也立即变小熄灭。 “血屠老魔。你来也没用。”林绿华立马飞到大血手之下,取出了九天元阳尺,立即便现出九朵大金色莲花,霞光万丈,将血手印托住。然而在那巨大的血手之下,林绿华与九天元阳尺所绽放出的金莲花,却显得有点渺小。 “神女小心,这是血屠老魔的大修罗手。”张敬天见到那只大血手将林绿华压得有些吃力了,立马施展玄门妙法,双手上下舞动,只见天上本来晴空万里,忽然间白云滚滚。安静的地面上也顿时狂风大作,卷起飞沙落叶,天地间景色大变。 随即天上的滚滚云雾汇聚成一条巨大的白色云龙,在半空中腾舞,地面上的飓风也汇聚成一头巨大的白色神虎,在地面上急速乱窜,所到之处,沙石弥漫,土木齐飞。 张敬天再一施法,天上的云龙,地上的风虎,都一起向大血手印飞去。风虎将血手一点一点搅散,每蹿过一路,都带动着巨大的风力,在血手上留下一条散开的血路。云龙也一点一点的将血手咬散,每咬散一口,血气就被云雾之身吸收,渐渐的,白色云龙变成了红色云龙。 “风虎云龙术。”当血手印快要被风虎云龙与九天元阳尺击散之时,血屠老人也终于现身血手印之下,立在两三百米外,跟张敬天、林绿华对立着。看着那两只由风云聚集而成的龙虎,手里发出两道血光,立即将它们打散。而同时,血手印也散了。太阳光再次照到血魔子身上,太阳神火重新燃烧起来。血魔子也嚎叫不止:“师傅救命!” 血屠老人没把张敬天与林绿华放在心上,又将身上披风飞了过去,罩在血魔子的血影之上,挡住太阳神火。却被旁边的全真教道士常合一用飞剑刺破。 “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出手。”血屠老人随手发出一道血光,射向常合一。 就在血光刚要打中常合一之时,常合一身前突然现出一位老道士,满身金光大放,一举将血光抵散。 血屠老人看着那个道士,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说:“全真教祖吴尊道,你也来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一语失亲 第二十三章:一语失亲 全真教主吴尊道救了弟子常合一,对血屠老人说:“我不来的话,我这弟子岂不就被你杀了。” “哈哈!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张敬天、林绿华、吴尊道,三大正道玄门宗师都在,血屠老魔,看你如何救自己的徒弟?”天空之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位两鬓花白的老婆婆,身边还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儿。老婆婆说了几句话后,又对身边的女孩儿说:“雪凰,你可要认清楚这些人啦!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以后看到时,要小心啦。” 那个叫雪凰的女孩儿问:“血屠老人也是吗?他不是跟我们一样,都是被佛门正道摒弃的吗?”“当然是。” “邪生教主,梵图老母。”张敬天、吴尊道、林绿华都对这位不速之客有些忌惮,甚至是血屠老人见了她,也问:“老妖婆,你来干嘛?” “我纯属路过,看看热闹,见有这么多老朋友在,就带我外侄女萧雪凰来见见各位。以后老婆子不在了,邪生教就交给她打理了,还请各位帮忙照顾一下。既然认识了,我们姑侄俩就走了,你们继续。”梵图老母满面笑容的说完,一个华丽的转身,就跑到千里之外了。 当这些废话都说完时,血魔子也被烧得差不多了。血屠老人面对着三大宗师,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只能眼睁睁看着血魔子被太阳神火炼为灰烬,魂飞魄散。叹息一声,看着还在跟崔上善、张法祖僵持的千影子,叫了一声:“千影子,我们走。” 千影子立即舍了二人,跟血屠老人一起离开。 血魔子已死,血屠老人也走了,众人留下来也无用了,所以也纷纷告辞。 林绿华、崔上善领着武当派率先离开。之后张敬天也领着众人而去。 常合一看着张云仙转身之时望着自己,眼睛里面充满了落寞与失望。终于,常合一鼓起了勇气,喊道:“张教主,请等一下。” “有什么事?” “我想跟云仙说几句话。”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你们的事,我早就知道。” 常合一凝望着张云仙,说:“无论如何,我还是我,以前以后,都是一样,未曾改变。” 张敬天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有些生气,却对常合一说:“经过此事,你还有勇气跟我要女儿,看来你是真心喜欢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你还是回去跟你师父说清楚吧!等说清楚了,再来龙虎山找我。” “等我!”虽然常合一只说了两个字,但对于此时的张云仙来说,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欣慰而去。 “师父!”等张云仙走了,常合一才想起师父,不过再面对着他,叫的有些苍白无力。 “回去再说吧!”吴尊道摇了摇头,叹息离开。 远处观战的的李真,看着自己策划的戏终于完美落幕,也离开了。 …… 李真安静了两三天,今天忽然接到了火妹王柔的传音:“二哥,武当山下见,我有要事。” 武当山脚下,李真见到了火妹。 一切都那么安静,火妹也没有像上次见到李真时,那么的温馨热情,而是拿出了一块布,布上面有些字,问:“二哥,你认识这块布跟这些字吗?” 李真当然认识,这块布料就是从武当弟子柴弱身上撕下来的,字也是自己写的,于是,散了脸上的笑意,没有说话。 “别忘了,读书时,我经常抄你的作业笔记。……为什么这么做。” “为大哥报仇。” “为了报仇,你就害别人。” “我记得当初,你问我为什么要叫李真?” “当然记得,你跟我说,因为除了真,你既不善也不美。所以你就把别人都当成你的工具,是吗?” 李真沉默,火妹因爱而愤,又对李真说:“是不是,有一天,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也不例外?” “绝对不会!你永远都是我妹妹。” “可是二哥,你害了我两个最好的姐妹。……即便云仙因祸得福,让他爸重新审视常合一。那我师妹呢?她失了元阴之声,以后还怎么修真?” 火妹越说越气愤,已经是在用叫了:“妹妹?妹妹?是呀,我还应该感谢二哥你呀!如果不是你认识我在先,可能那天被丢进无忧洞,让血魔子糟践的人就是我王柔了。” 李真这才感觉到自己所犯的错有多么的罪不可赦,只是对火妹说:“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不会原谅你的。”火妹说完,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情绪了,可李真确实还是那个疼爱自己的二哥,只是以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师妹柴弱与张云仙了,她很迷惘,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以后的二哥。一个人上了武当山。 也留下李真一个人待在微风里凌乱。 他站了很久,希望可以再看到火妹的身影,可是,没有。 他终于离开,一个人,静静地离开。 回到那间最开始的垃圾回收站。小伍这几天在这里照看,此时正从红欲袋里面倒出一大堆破铜烂铁,堆起一座小山。 这两天李真闷闷不乐,小伍怎么问话,他都只是随便敷衍。 晚上,李真忽然拿出了身上的日经轮。想起了唐初,看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便对小伍说:“你看着这里,我去上海找初儿。”